《正道少侠?可我是魔教妖人》 第一章 华山据点帐房,圣教臥底,嵩山线人 天色渐暗,暮鼓响彻整座华阴城,宣告夜禁开始。白日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更夫敲著梆子走街串巷,不远处十字路口,隱约还能看到巡逻的衙役。 十字街口,同福酒肆。 掐著点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几个小二麻利地关上大门,生怕再晚几分,便被难缠的衙役找上门。 柜檯上,儒生打扮的岳渊剑眉微蹙,冷峻的脸上满是愁容,仔细回想大写的“捌”字到底该怎么写。是提手旁加个“另”,还是单人旁加个“別”。 这个大写的捌字我不会写啊! 他用手撑著脑袋,眼神聚焦在昏黄的灯光上。 愁死了,哎~~ 一声轻嘆道不尽心中愁绪,两盏油灯...... 算了,就提手旁加个“別”吧,两个相加组一个新字,笔画比较多写潦草一些,掌柜的应该看不出来,哈哈~~我就是个天才。 下笔如龙蛇,挥毫惊风雨。 写好,收工。 轻轻吹乾墨跡,將帐本归置回柜中,收拾好算盘毛笔,他也结束一天的臥底工作,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喵~~” 正想回屋,一声猫叫让他停下脚步。 这是前身和魔教童长老约定好的信號,这代表著上级发来了新任务。 终於有任务了么,岳渊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他上前轻轻推开窗户,取出小纸条攥在手心,然后飞速回到后院房间,拴上房门,强行按压住心中慌张,慢慢將纸条打开。 【原地待命,继续潜伏】 八个字让他长舒一口气,还好是继续潜伏。 哎~~ 一声长长的嘆息,既有半分侥倖,也有半分忧愁。 他岳某人虽然正经书没读多少,但阅尽各种网文,见证了无数前辈成功案例。 他其实也有一个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的美梦。 他曾幻想过,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是他岳某人至交好友;什么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可能是因为他这种幻想得罪了某位面大神,一个大运將他送到笑傲江湖,还直接给他送到这华山派据点,成为一个资深魔教臥底。 別人穿越,不是大秦就是大汉,做个秦朝吏,或者和汉祖霸王做兄弟,找个叫玉漱的对象。 亦或者,给李二做回儿子,娶个叫武媚的娘子。 还可能成为可达鸭,提剑高喊“大纛上压”。 再不济,回到明朝,和朱厚照做个兄弟,搞个王爷噹噹。 最差最差也要去太平天国吧,最起码可以和耶穌做兄弟,造造清朝的反。 可他却穿成了日月神教子弟,祖祖辈辈都將生命奉献给日月神教那种,说一句他家为圣教流过血,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魔教长老童百熊见原身机灵,便將他分配到这酒馆,让他做了华山派的臥底,企图慢慢渗透进华山內部。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酒肆掌柜十分谨慎,自从“捡”到他以来,就没有让他干过除算帐以外的其他活,更別说接近华山派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压在岳渊心头,那便是原身服用过“三尸脑神丹”,眼看端午將近,脑子里尸虫要开始甦醒了,要是没有解药他必死无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收回思绪,立马將纸条吞入腹中,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跡。 门打开,一个妖艷女子出现在门外,胖厨子手握菜刀,护卫在她身后。 妖艷女子是掌柜新找的婆姨,她身材颇好、面容娇艷,却媚而不俗、欲而不骚,將掌柜的拿捏得死死的;但她为何会与胖厨子在一块?这就是一个问题。 带著疑问,他拱手询问道:“柳娘子,找在下有事?” “岳先生,奴家找你有要事相商,可否进屋详谈?” 岳渊让开半个身位,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柳娘子,请。” 柳欣言进了屋,而胖厨子则关上房门守在门外,这让岳渊心中有几分不安,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对方发难,他便和瓮中之鱉一般,只能任人摆布。 柳欣言好像看出点什么,她朱唇轻启,“岳先生,不必惊慌,此次我们来,是想吸纳你进我们嵩山派。” 岳渊手指自己,“我?嵩山派?” 他心中无比苦涩,自己脑袋里已经有三尸脑神丹了,然后人又在华山据点做了臥底,现在又出来个人说让他加入嵩山,搞得他好像很抢手一样。 柳欣言见他脸色不佳,开口解释道:“魔教却愈发强大,五岳剑派却声势渐微,左盟主十分忧心,便想著將五岳归一,避免被魔教逐个击破。” “可岳某手无缚鸡之力......” 柳欣言伸手给他倒了杯茶:“我们观察到,先生来酒肆这几天,不仅把积压多年的帐目全都算清了,还將酒水与先贤典故结合,让酒类销售比之前翻了几番。如此人才,当为左盟主效力才是。” 柳欣言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再不识抬举,只怕今天走不出这个屋子,更別说活到端午节了,活命要紧,底线可適当灵活一点。 想到此处,他当即拱手道:“承蒙左盟主看中,岳某一定不辜负左盟主期望。” “哈哈哈,岳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柳欣言水袖轻舞,一片白丝將岳渊盖住,紧接著一具温热躯体坐在他身上,一股异香入鼻,一双冰凉小手拂过他的肌肤。 他双手死死握著椅背一动都不敢动。 柳欣言见逗弄不到他,只觉无趣,又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岳先生,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哦,不然你按按脐下三寸,就知道背叛的代价。” 岳渊亚麻呆住了。 按照武侠剧本的常规套路,他肯定又中毒了。 他轻轻按了下脐下三寸的位置,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心臟好像被大手捏住一般,呼吸都慢了几分。 柳欣言冷著脸上前掐著他的下巴,“瞧瞧,多么俊俏的一张脸,但是只要你不听话,呵呵......” 岳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这就是名门正派么,左盟主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 柳欣言隨手一挥,一阵香风吹过,岳渊体內疼痛慢慢抽离,呼吸立马正常。 他使劲地呼吸两口空气,试图让身体恢復正常,可身体却劲力全无。 “別挣扎了。”柳欣言將一瓷瓶放在桌上,“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將这个药给掌柜的喝下去。” “掌柜的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暗害人家?” 岳渊无比惊讶,这名门正派怎么比他们魔教更加凶残,竟然要暗害无辜之人。 柳欣言长袖一甩,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就因为他是华山派之人,所以他该死。” “咚咚咚~~”房间响起急促敲门声。 门口胖厨子焦急呼喊道:“柳娘子,外面出事了,华山派杀进来了。” 第二章 刚成嵩山的人,华山杀上门了 “什么?”岳渊惊呼出口,此刻的他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这可如何是好,他现在既是魔教臥底,又刚加入嵩山,那华山派肯定不会绕过他,难不成今天便是他的死期? 不会的,既然嵩山派的人敢来,那代表他们有后手,他目光聚焦在柳欣言身上,心中不停安慰著自己。 柳欣言这会儿也是脸色铁青,不知道从哪抽出短刀紧握手中,她口气强硬地说道:“怕什么,给周围的弟兄发信息,华山派剑气之爭后高手死得差不多了,我们这么多人。” 虽然她话说得强硬,但是岳渊从她不断跳动的眼皮看出,她心中底气不是很足,看来她对上华山没把握。 这样的话,那他就要找生路了,毕竟他是魔教之人,万一身份暴露,迎接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正想著怎么跑路之时,柳欣言转头狠狠地瞪著他。 “岳先生,请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要是没我的解药,你最后也会死。” 他赶紧后退半步,举手表示自己没有逃跑的意图,“柳姑娘说笑了,我一介书生,想跑也跑不了啊!” 不跑,傻子才不跑,岳不群虽然叫君子剑,但他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跑就等著被杀光,然后对外说他剿灭魔教数人。 不过现在还没机会,要等到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没有人在意之时,才是脱身之时。 现在跑,那不是路易十六上断头台,没头没脑么。 这柳欣言內心也是强大,这华山都上门了,还这么镇定。 可她的镇定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门被重重地推开,胖厨子一身鲜血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柳娘子,赶紧走,我们的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一出,柳欣言那张冷艷的脸上终於有了变化,她上前按著胖厨子的双肩,神色慌张地问道:“我们不是有二十多人,为何还打不过华山几个嘍囉?” “是......是岳不......”胖厨子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胖厨子的后背插著一把长剑,能撑到进来报信,可能都是信念支撑著。 不过他最后没有说完的那个词会不会是“群”? 窝巢,是老岳来了。 那完蛋了,岳不群可是有名的偽君子,今天看来凶多吉少了。 估计老岳得到消息,这里有嵩山子弟搞事情。 现在的华山可不是剑出华山时代的华山了,剑气之爭以后,华山弟子死的七七八八了,各处產业也基本上都变卖了,这酒肆可是华山为数不多的资產。 这华阴城在华山脚下,若是连这都保不住,那以后华山还怎么在嵩山面前立足? “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模样,也不知道劳师兄为何看上你这种废物。”柳欣言说完便拔出胖厨子后背上的长剑,就要朝著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几声巨响,三四个黑衣人被人从外面踢进屋子,霎时门窗皆烂,木屑横飞。 柳欣言一个铁板桥,闪过从屋外飞进来的“暗器”,那“暗器”便直挺挺地滚到岳渊身前。 岳渊上前摸了摸黑衣人的大动脉,发现其脉搏已经停止跳动,黑衣人已然死亡。 他赶忙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是因为岳不群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是真看人被打死在面前,怎么能不害怕。 就在这时,黑夜里走出一个身影,他穿著麻衣,头戴玉冠,微黄的烛光只能照到他的侧脸,另一半脸隱藏於黑暗中。 他挥去剑上血滴,不疾不徐地踏入屋子。 “魔教妖人,胆敢进犯我华山派据点,该杀。” 他一出口,就给这件事情定性,不是正道互相插旗,而是魔教进犯。 和岳渊预料一模一样,魔教是个坑,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老岳现在还不敢跟嵩山翻脸,所以这些人只能事魔教妖人。 柳欣言將长剑横至身前,“岳掌门,我们这点小虾米还值得你出手,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认识我?”岳不群用手帕擦了擦带著鲜血的长剑,“既如此,那你应该瞑目了。” 岳不群深夜前来,本来就不想被外人知晓,现在柳欣言竟然將他认出来了,那她就一定要死,要不然嵩山左冷禪又有话说了。 “岳掌门,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说罢,她抄起长剑,直扑岳不群而去。 可她心里那点点小九九,全部被岳不群看在眼里,尤其是嵩山剑法,岳不群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可能比她还要熟悉,不管她如何闪转腾挪,岳不群都会拆开她的杀招。 结局就是,她用自己心口,撞向了岳不群的长剑。 “你怎会?” 岳不群笑吟吟看著柳欣言,“我怎么会嵩山剑法?这个问题,你下去问你嵩山前辈吧!” 话说完,岳不群一脚將她踹开,鲜血在空中喷洒开来,溅了岳渊一身。 岳渊被血溅得呆住了。 之前还以为柳欣言最起码能和岳不群过两招,谁知她之前气场那么足,开口闭口让他不要慌张,转眼就变成一具死尸躺在地上,眼睛都没闭上,死不瞑目。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化被动为主动。 想到此处,他猝然起身,双手抱拳对著岳不群行了个大礼,“多谢岳掌门救命之恩。” “这妖女实在可恶,明明是魔教妖人,偏偏假借嵩山派名义,还威胁我,要我给掌柜下毒,要不是岳掌门来得及时,今日便是我之死期。” 他知道岳不群肯定不会信的,但他还是要將此次性质给定了,那就是这些人都不是嵩山派弟子,都是魔教弟子,至於原本嵩山弟子,当然是被魔教给杀害了。 果然,在他说完后,岳不群犹豫了。 他站在背光一侧,整张脸埋在黑暗中,让人看不见表情。 “你便是那位三日变理清酒肆帐目,七日卖掉千斤水酒的岳先生?” “在下只考了秀才,当不得先生二字。” 岳不群笑了,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尤其像岳渊这般识时务之人。姿態放得够低,为了活命,这求生欲爆棚,底线足够灵活。 “既如此,那今日之事,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听岳不群的语气,好似是考校他一般,这是不想沾染上杀害同盟的名声? 他转念一想,岳不群號称君子剑,那肯定是要堂堂正正,深夜一口气杀了这么多嵩山弟子,確实不妥。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寻求生机。 “此事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哦?怎么说?”岳不群来了兴趣,他將黑衣人踢去一旁,自己来到桌边坐下。 “事情既然发生在华山,还需要华山解决,刚才我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第三章 公若不弃,渊愿拜为义父 岳不群对即將听到的消息十分好奇,他单手拄剑,虽然脸带著笑容,但眼神十分冰冷,看岳渊好似在看一具尸体。 他被岳不群这么一看,浑身发冷。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劳德诺,对不住了。 他一拱手,双目和岳不群对上,“岳掌门,就在刚才我得到一个消息,这些人是劳德诺叫来的,目的就是要我掌管酒肆,给嵩山赚钱。” 见岳不群脸色越来越黑,他接著说道:“这是不是证明劳德诺是嵩山的人?” 岳不群冷笑:“连这你都知道了?” “哎~~”他嘆口气,“不是我想知道,而是那妖女告诉我了,实话说吧,我现在已经活不长了,他们在我身上下了药,如果没有嵩山解药,我估计也就活到下个月吧!” 岳不群见状,飞快出手將他手腕扣住,然后一股温热气息入体,犹如冬日里的一杯热水,他被这股热流烫得打个哆嗦。 这便是內力吗? 没等他再感受,岳不群已然鬆开了手,那股温热气息从身体里消失了。 “你这是被下了奇毒,这种毒確实只有下毒者才能解。”岳不群说完,重新將宝剑收回剑鞘。 杀了岳渊对他没有一丝好处,反而现在岳渊对嵩山恨之入骨,反而是一件好事,紫霞神功虽然不能治好岳渊身上的毒,但是可以缓解。那样的话,岳渊就会被他掌控在手里。 这岳渊脑子灵活,搞不好是把对付嵩山的好刀。 想到此处,他脸上浮现出和善的笑容,与之前阴鷙模样判若两人。 “你也不用伤心,你这个毒我能治,不过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一月发作一次,一次会比一次严重。” 岳渊听说能救他狗命,立马拱手鞠躬。 “感谢岳掌门救命之恩,公若不弃,渊愿加入华山,拜您为义父,隨侍一生,不离不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吕奉先能做的事,他岳渊也未尝不可嘛,何况他又没下跪发誓,那高启强可是大庭广眾之下要给別人养老送终呢。 他算是有点骨气的,最起码没给老岳跪下不是。 不过这次换岳不群惊讶了,无耻的人见多了,底线这么灵活的,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这岳渊脑子灵活,而且又跟嵩山有仇,倒是个可以利用的人。 日后华山跟嵩山终有一战,他手下那几位弟子可没这头脑,想到这里,他笑呵呵地將岳渊扶起。 “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师徒相称。” 岳渊听到这话,心中喜不自胜,当即又给老岳鞠了一个躬,態度那叫一个诚恳。 “师父!” “可以了,现在可以说你那个办法了!” 岳渊躬身道:“师父,劳德诺不是嵩山之人吗,稍后师父就以你的名义,叫劳德诺进来酒肆,我们隨后再从外面进来,认定这些人都是劳德诺杀的,並宣扬出去,这可不就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 岳不群很失望。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点子,原来就这。 这种点子有什么用。 岳渊则不这么认为,最是简单的计策最为奏效,他当即说道:“师父,这可是一次反间计的好机会,我已经答应加入嵩山了,我之前见到柳欣言有信鸽,想来是联络嵩山的。” “那要是我將劳德诺叛变的消息发回去,那我是不是就是华山派內唯一臥底了,师父你这边对劳德诺再嘉奖一番,那嵩山还会相信他么,那我不是唯一能外传消息的臥底么。最后再找个理由送劳德诺......” 岳不群想了想,最终还是认可了这种说法,只有这样,才能將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並不是他这招多么高明。 “这里是睡不成了,你去掌柜房里睡吧。”说完岳不群提剑走出房间,看来他要去叫劳德诺过来,然后將这里栽赃给劳德诺了。 看著这满地的死人,岳渊可不敢耽误,飞快衝进掌柜房间。 他之前还在奇怪,为啥今天掌柜不在,原来是岳不群这老硬幣要来,这老东西可真不是人。 他写了两张纸条,一张绑在柳欣言养的鸽子腿上,將鸽子放了出去,另一张放在酒肆前面的窗户上,等待魔教人来拿,做完这些,他无力地瘫坐在掌柜房间里。 这都是什么事,差点就玩完了。 他现在想起来无比后怕,眼睛一闭上,就想到那满屋子死尸。 就在他碎碎念之时,脑海传来机械声,紧接著他意念便出现在一片金色空间內,一个面板出现在虚空中。 【叮~恭喜宿主接触主要剧情人物,打卡系统已开启。】 哎呀妈呀,终於来金手指了。 系统的出现,终於冲刷掉他瀰漫心头的迷雾,刚才那些失落情绪一扫而空。 他开始认真研究这打卡系统,毕竟这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面板开启中......】 打卡系统和游戏系统差不多,会有主线任务,也会有支线任务,这些都在【任务面板】里 【背包】很好理解,相当於小仓库。每个国人都有屯货基因,那这个仓库出现就很合理。 【技能】可能就是存放学会的武功之类的。 【人物面板】是介绍他基本信息的,嗯?不对,为何称號这里是日月神教弟子?系统默认他魔教臥底身份? 还有他这个名字为啥是紫色? 奥~身中剧毒,好吧,他確实吃了三尸脑神丹,还中了嵩山派的毒。 紫名就紫名吧,最起码还活著,胖厨子都成盒了。 【打卡岳不群已成功,奖励抽奖十次,奖池已更新】 一个彩票机出现在他面前,里面有五顏六色彩球,有的写上功法,有的是谢谢惠顾。 虽然他以前买彩票没中过,但哪有赌徒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不试一下,他总是不甘心的。 看著那个犹如彩票抽奖机一样的玩意,他按下了开始键。 “10连抽,给我狠狠爆功法.......” 【叮~~恭喜获得毛笔一支】 【叮~~恭喜书法精通】 【谢谢惠顾】*7 【叮,获得功法《五毒秘籍》】 《五毒秘籍》,李莫愁曾经研究过,並开发出一套掌法,名为五毒神掌,中招者伤口会出现硃砂般的指印,毒发时脸色发黑,伴隨剧痛和奇痒,极难救治。 这可是杀人越货不二之选,不过这个得偷偷练,万一被老岳发现了,那可就完了。 就是不知道这《五毒秘籍》能不能解他身上之毒,要是能解,那就是意外之喜。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声响,应该是劳德诺来了。 后院屋內,劳德诺看到地上躺著的柳欣言,上前死死抱住她的尸体,痛哭流涕道:“师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找到杀害你的凶手。” 第四章 华山除魔先锋-劳德诺 悲伤总有尽时。 劳德诺心中难过,却也记得自己的任务。 他强忍伤心,將一眾嵩山弟子遗体收殮,在院中排成三排。 看著遗体上那细长的伤口,劳德诺心里跟明镜一样,在这里能杀他嵩山二十多位高手的,只有岳不群有这个实力。 他死死咬紧牙关,脸上横肉颤抖,喉咙中挤出沙哑声,“此仇不报,我劳德诺枉为人,岳不群,左盟主一统武林之时,便是你丧命之时。” 好死不死,屋內正在偷看的岳渊撞倒了一个灯架,木质灯架摔得四分五裂,发出巨大声响。 完了~ 岳渊顿时面如死灰,死手,碰什么不好,碰那个灯架子,现在好了,危险又来了。 又要飆演技了。 【系统,给我装备《五毒秘籍》】 隨著他命令发出,五毒秘籍发出一阵碧绿色刺眼光芒,【技能】栏內,出现一內一外两种功法,內功为五毒心经,外功为五毒神掌。 装备完两种功法,他心底稍稍有了点底气。 他蜷缩在墙角,偽装出一副受惊模样,静静等待劳德诺进门。 没出预料,下一刻木门就被劳德诺一脚踹碎。 岳渊见此情景,连忙用帷幔遮住身形,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劳德诺手持长剑,慢慢挑开帷幔。 “是你,你居然没死?” 这小子竟然没有死,难道是岳不群失手了? 但以他对岳不群的了解,这偽君子肯定是会杀人灭口的,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因为他躲在掌柜房间,这才逃过一死。 他上前將岳渊一把薅起,“岳先生,你可知今晚发生何事?” “啊~~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劳德诺眼神闪过一抹凶光,“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岳渊早有防备,就在劳德诺要发难之时,他的五毒神掌先印在劳德诺胸口,將其直接击飞至墙角。 五毒神掌之毒气入侵他的心脉,虽不致死,但武功估计是废了。 就在此时,岳渊脑海里响起机械声。 【警告,宿主强行使用五毒神掌,五毒入体,身体受损20%,请及时治疗,否则后果严重。】 紧接著,一股剧痛袭来,让他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受损20%,就这么痛苦,那要是受损多一些,还不要了他的命。 都怪这该死的劳德诺,对了还有偷窥达人岳不群,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在附近偷窥。 他强撑起身子,捡起劳德诺掉落的长剑,摇摇晃晃走到他身前。 劳德诺见状,连忙求饶,“別,別杀我,我有你的解药。” 不说这个他还不来气,他臥底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逼他加入嵩山派,还要用毒药这种下三滥手段控制他。 这种行为和魔教有何区別? 岳渊狠狠瞪著他,冷漠开口,“解药呢?” “你过来,在我怀里!” 岳渊笑了,这种桥段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他敢肯定只要他靠近,劳德诺绝对会拉著他同归於尽。 既如此,那就去死吧! 他手持长剑,刺进劳德诺心臟,劳德诺当场殞命,死不瞑目。 “呸,就知道你没看过话本,杀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岳渊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吃人的江湖中,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杀了劳德诺,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仿佛將他上半夜的鬱闷、害怕、担忧全都发泄出去了。 他抽出长剑,待血流干后便在劳德诺尸体上翻找起来。本以为能找到解药,可最后只找到几两碎银子。 还好自己没有上当,当时没有上前,不然肯定要遭暗算。 他踢了尸体一脚,“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心思也不单纯,还好我有防备,要不然就被你阴了。” 踹了一脚以后,他又犯了难。 这劳德诺被他阴了,但尸体怎么办? 岳不群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显然是乐意看到劳德诺杀了自己,然后逃走,这样他就可以將一切栽赃在劳德诺身上,而他杀了嵩山人这件事就没人知道真相。 毕竟君子剑的名声,那可不是说说的,而是整个武林都认可的。 他只要说劳德诺是魔教臥底,杀了嵩山派的人畏罪潜逃,那整个正道可能都要通缉劳德诺。 想到这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偽君子就是偽君子,心肠不是一般歹毒,还好自己有了系统,誒?系统?” 他想到系统背包的功能,既然是系统背包,那收个死物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著,他伸出手指著劳德诺尸体,“收~” 一阵黄光闪过,劳德诺竟然真的被收进系统背包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双手,又打开脑海里的背包界面,劳德诺尸体赫然在列。 哈哈哈,系统真给力,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下岳不群的计策怕是无法奏效了。 华山派除魔先锋劳德诺,在华阴城独战魔教二十余人后不知所踪。 偽君子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一定很精彩。 劳德诺的事情告一段落,他面临的最大危险已经解除;他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体內,刚才强行动用五毒神掌,身体损伤严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修復身体损伤。 谁知道他翻遍了五毒秘籍,上面竟然没有任何解法,只有寥寥几句五毒心法。 没办法,都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他双腿盘坐,开始修炼五毒心法。 他这一练,就是几个时辰。 早晨太阳东升,他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岳渊赶忙起身,整个人躲进窗户边角落,將纸窗户戳出一个洞,观察外面动静。 没过一会儿,那嘈杂动静从前厅来到后院。 来人正是岳不群和华山派一行人,站在他身旁穿著白色劲装腰佩宝剑的美妇人,应该就是华山玉女寧中则。 两人身后的两个少年想来便是令狐冲和岳灵珊。 这岳不群还真是隱藏够深的,这地上的人明明都是他所杀,现在还要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演技可真是够好的。 不过比演技,他也不逊色,不就是演戏么,谁还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衝出屋子,然后跑到岳不群面前抱住他的腿。 “师父,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几人听到岳渊叫岳不群师父,一个个都將目光放到岳不群身上。 岳不群见状,心中直骂劳德诺废物,但脸上还是那副谦谦君子模样,他微笑看著寧中则,用摺扇点了点岳渊道:“这是我前些天遇到的孩子,一身根骨不错,便想收他当弟子,谁知发生了这事情,一时忘了和你说。” 紧接著,他就將岳渊的身世跟寧中则说了一遍。 说罢,他將岳渊从地上拉了起来,只是起身之时,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霜,盯得岳渊只觉得后背发凉。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这华山他今天非进不可了。 第五章 华山打卡,惊喜宝箱 岳渊站在岳不群一侧,衣衫磊落,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发乾。 寧中则上下打量几眼,“身形倒是不错,模样俊美,眉眼周正,不似学武的样子,要不跟你学文吧,考个秀才,以后考举人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岳不群听完哈哈大笑,“渊儿听到你师娘说没有,以后奋力考个武状元出来,光大我华山门楣。” 他听到这话,连忙朝两人跪下,“师父师娘在上,岳渊以后定当以华山兴盛为己任,剑指苍穹,誓护师门荣耀。” 岳不群用摺扇点了点岳渊,朝著寧中则说道:“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孩子不光根骨极佳,这脑子也活泛。” “是个可怜人儿,既如此,此间事了便跟我们回华山吧!” 岳渊面带喜色,“多谢师父师娘!” “行了,起来吧!”岳不群指了指摆放在地上的尸体,“这些可是你做的?” “回师父,这些都是一个中年男子做的,他將这些尸体刚摆放好,便又出现几个黑衣人,几人一番打斗后边朝那边去了。”他胡乱给几人指了个方向,反正死无对证了。 岳不群深思两秒,对著身后令狐冲说道:“冲儿,你去看看,是否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跡。” 令狐冲领命离开。 岳不群又留下几个弟子善后,剩下的人包括岳渊,全都跟著岳不群上了华山。 西岳崢嶸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 岳渊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这句诗词,这是形容华山最恰当的诗句了。 烧了香,拜了华山歷代列祖列宗的牌位,给岳不群和寧中则磕了头,自此以后,他便也是这华山的一份子了。 “起来吧渊儿,以后你便是你师父最小的弟子了。” 【叮,华山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请注意查收】 【下一个打卡点已经更新,向阳巷老宅】 “渊儿,渊儿......” 他听到寧中则的声音,立马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弟子......弟子这是加入华山喜不自胜。” 岳不群接过话茬,“华山门规要记牢,违背者逐出华山。” “弟子谨记。” 仪式结束,岳渊来到自己小院。 內门弟子和外面终归还是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小院,他旁边住的便是养猴子的陆大有。 他一进门就见猴子对他呲牙,好似警告他一般,呲完牙便顺著墙壁跳走了。 “这畜生,迟早有天吃了你的猴脑。” 岳渊轻哼一声,直接进了屋內。 刚才那些都是小插曲,现在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他要开宝箱了。 【打开宝箱】 【宝箱已开启】 一阵金色光影闪过,宝箱缓缓打开,一把血红色造型诡异长剑出现在他视线內。 这……这不是动画《风云决》中那把绝剑吗! 绝剑由拜剑山庄初代庄主傲日发现,因铸造过程过於邪异,需以人命祭剑,故被歷代封存,仅存於传说。 在他印象里,这把剑比人还恶,会反噬主人,怎么会抽到它? 不行,这个不能用,以他现在的本事,会被瞬间吸乾,得放起来。 將绝剑收回背包,他又看向箱子里,里面还有两个瓷瓶,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纸条写著子午龙甲丹、合欢散。 果然,他的手气,开不出什么好东西。 子午龙甲丹是吸引各种毒虫的,正好是他修炼五毒神功的最佳伴侣,午夜时分修炼放上那么一颗,四周毒虫都会被它吸引。 不过,这合欢散是什么鬼? 想他岳某人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当初在神教中无数人都想做他岳父,他怎么会用到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而且他是魔教,又不是色魔、性压抑。 將子午龙甲丹收进背包,他手持合欢散正想丟出院子,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青春靚丽的身影走进院子。 他赶忙將手里瓷瓶收进背包,这要让岳灵珊看到,那可就丟死人了。 “师姐!” 岳灵珊点点头,將手里包袱递了过来,“我娘叫我给你的,记得明早演武穿上。”话说完,她没丝毫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嘿,还是个傲娇的小妮子。 只可惜命不好,一个偽君子的爹,一个满心报仇的丈夫......等等,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发生么。 岳渊看著少女的背影莫名的笑了一下。 傲娇的小师姐...... 午夜,岳渊睁开双眼,走出房间。 一个小香炉出现在他身旁,香炉內放上一颗子午龙甲丹,微风拂过院子,很快四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各种蛇虫鼠蚁开始往他院子爬来。 他盘坐在地,將小香炉抱在怀里,任由各种毒虫爬上身躯,见时机成熟,他开始运转五毒心经。 心经运转,他整个人在毒虫眼中变成香餑餑,纷纷开始在他身上撕咬起来,他整个人被各种毒虫包了起来。 各种毒液开始浸入他的身体,被五毒真气顺著经脉匯聚到丹田位置,隨著时间流转,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被一股墨绿色真气填满。 这便是魔修和正道修士的不同之处。 正道讲究循序渐进、性命双修,注重根基稳固;魔道则追求速成,常以牺牲寿元或道德为代价换取强大力量。 岳渊也知道,修炼魔功不好,但他没得选。 脑子里的三尸脑神丹,身体內嵩山不知名剧毒,还有阴狠狡诈的岳不群,这三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没有一点选择余地。 不练就是任人宰割,练了搞不好还有一丝生机。 两个时辰眨眼即过,岳渊睁开双眼,收工平息。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真气,他心里无比满意,他將满身毒虫震为飞灰,清理乾净院子,便回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他早起去出早课,刚好和陆大有撞上。 “哟,小师弟,起的够早啊!” “六师兄,我是新来的,肯定要勤勉一些,免得惹师傅师娘生气。” “没事的,师父师娘都是极好的人,不会计较的。” 岳渊只是笑笑,並没有接这个话茬。 学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不会將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里,唯一的办法便是勤学苦练。 而陆大有、令狐冲他们没有这个疑虑,可能是岳不群將他们保护得太好了。 来到演武场,他被分在一眾外门弟子中间,跟著寧中则练基础剑法。 只不过他很奇怪,岳不群不是气宗么,自己进门不应该先练心法么,为何会先练剑法? 就在他疑惑之时,耳边响起寧中则的声音。 “渊儿,为何一心二用?” 岳渊赶忙收剑,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师娘,我是头次练剑法,完全跟不上节奏。” 他这话一说完,全场弟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站在令狐冲身旁的岳灵珊都笑出声来,不过寧中则一个眼神扫过,她便立马收起笑容,只是她眼神再也没离开岳渊。 第六章 正道功法做皮,魔道功法做核 寧中则见岳渊一脸懊恼,连忙轻声安慰:“是师娘的不是,渊儿你毫无基础,需要先修炼基础心法。” 说罢,她转头和一旁的岳灵珊对视上,“珊儿,就由你来教小师弟吧!” “啊,我教她?” 岳灵珊指了指自己,又上下扫视了几眼岳渊,十分嫌弃,“娘,他不是和六师兄住在一块么,叫六师兄教他不就可以了?” 寧中则听到这话,直接板著脸训斥道:“你在教渊儿的同时,也能巩固自身境界,你六师兄就不必了。” 岳灵珊委屈巴巴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令狐冲没表示,只能应道:“那好吧!” 岳渊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挺可爱,尤其是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討喜极了。 岳渊走出弟子方阵,与岳灵珊走到一旁,原本的方阵则继续跟隨寧中则演武。 岳灵珊將他带到一处山崖,山崖上有一凉亭,两人便在凉亭內盘腿坐下。 “华山派乃全真支派,讲究性命双修,你跟隨我开始运气,舌抵上齶,心神寧静,凝神入气穴,气沉丹田......” 【检测到岳灵珊向你传授《华山基本內功》,是否学习】 嗯? 还可以这样? 虽然诧异,但他还是飞快选择【是】。 只见金光一闪,岳灵珊口述的《华山基本內功》內力运行方向,全都印在脑海。 可这刚好与他练的五毒心经相衝,他才调动真气,胸口好似被重锤击中,他闷哼一声。 岳灵珊见他脸色痛苦,还以为是自己教错了,十分焦急地问道:“小师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別摇了,我没死快被你摇死了。”这口气缓了好久,终归还是被他缓过来了,他重新盘腿坐下,开始闭目沉思。 都说正魔不两立,这话一点都没错。 他这五毒心经讲究速成,直接吸毒入体,毒存丹田。 如果需要使用,便只需从丹田调动真气,走手部经脉,从而使內毒外放。 而华山功法则讲究循序渐进,呼吸,观想都有定律,真气由丹田走会阴,沿著督脉上百会,再沿任脉返回丹田,完成一个小周天。 尚未达到一流境界的人,或许都是这般运功,待到衝破任督二脉,贯通十二正经,那便是达到一流境界。 那如果,他用五毒內力运行华山心法呢? 说做就做,他赶紧调动体內那墨绿色真气,慢慢开始小周天运行,可真气一进入经脉,便如长针插入身体,钻心的痛。 但小周天循环过后,他发现自己经脉正在被拓宽,原本细如髮丝的经脉,现在竟然变得像筷子头般大小,剧痛开始慢慢消失。 成了! 果然只要练不死,就要咬牙坚持。 这一练便是两个时辰,他真正体会了什么叫痛並快乐著,穿过幽幽谷道,发现更美好明天。 他平息气息,收功。 待他睁开眼,便瞧见了一位丽人儿,手撑侧脸,呆呆望著他,女孩眼神空洞,嘴角微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姐,你在看什么?” 这声响惊醒了岳灵珊,她脸色一变,倏然起身,“今天就练到这里,明日我再教你剑法。” 说罢,便快步迈出凉亭。 只是走出凉亭那刻,她心臟怦怦直跳,脸色变得酡红,心中直骂自己不知廉耻,竟然看痴了,连岳渊醒来都没发现。 她回头又看了眼还在凉亭中的身影。 可,岳渊长得,確实好看。 这一切,身在凉亭內的岳渊自然不知,他还沉浸於將五毒心经和华山基础內功合在一起的喜悦中。 看著这华山云海,他高呼出声:“华山云海松涛声,绝壁千仞入云霄。” 这华山,真是来对了。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美好,就连陆大有那只討厌的猴子,他都觉得可爱无比。 时间一晃,一月便过了。 这些时日里,他晚上吸纳毒气入体,白日將毒气转化为华山內力,再以气御剑,剑法更是一日千里。 虽然不及大师兄令狐冲,但可以和其余师兄弟不相上下,就连心中对他提防甚深的岳不群,都对他刮目相看。 更別说寧中则了,她现在看岳渊,就像看儿子一般,这让华山小公主岳灵珊都吃醋了。 崖边凉亭。 岳灵珊冷著脸,手持长剑对著岳渊,声音冰冷,“小师弟,出手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天纵奇才。” 只是她这个样子落在岳渊眼里,越看越像闹脾气的女孩子,气鼓鼓的小脸蛋,微微撅起的粉唇,还真可爱。 这种情况下,他是出不了手的。 “师姐,我的剑法都是你教的,我不是你对手。” 他这话一出,岳灵珊更加生气,“不行,今天就要跟我比拼一次,不然我......我以后都不理你。” “这样啊,那就请师姐赐教。”比试剑法事小,傲娇小师姐不理他事大。 既如此,那便陪她玩玩。 岳灵珊起手便是苍松迎客,这一招是华山起手式,名字叫迎客,但也可以叫做送客。 见此情景,他赶忙一个白虹贯日,直刺岳灵珊心窝,待到岳灵珊匆匆防守,他又变招式为白云出岫。 “你这人,怎么不按照既定招式比试?” “师姐狭隘了不是,江湖打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別人会让你按照既定招式出招?” “强词夺理!” 岳灵珊气得脸色通红,手上力度隨即加了几分。 感受到小师姐用了全力,岳渊不再出招,转而开始防守,毕竟他才练了一个月,不是岳灵珊对手也正常。 绝对不能让躲在不远处偷看的老岳发现。 两人过了十几招,岳渊主动卖了一个破绽,岳灵珊长剑一个斜挑,將他长剑挑开,剑锋直接抵住他的喉咙。 岳灵珊笑了,微微扬起了下巴,“小子,你服不服?” 岳渊也笑了,他丟掉手中长剑,摊开双手道:“我都说了不是师姐对手。” 岳灵珊將长剑收回剑鞘,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剑法还得练。” “师姐教训的是,我以后绝对勤加练习。” 两人回到凉亭內,岳灵珊望著远处云海,好奇问道:“小岳儿,你想下山看看么?” 岳渊摇摇头,“我不想。” 他最近一个月已经习惯了华山上的日子,虽然有偽君子的监视,但寧中则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 当然,岳灵珊对他也不错,其他师兄弟也都很和气,除了陆大有那只猴子。 岳灵珊回头看著他,“为什么?” 他笑著回道:“因为这里有师姐,有师娘。”他的目光真诚而炙热,一下將岳灵珊看愣了。 岳渊趁热打铁,从怀中取出一根红绳系好的玉牌,玉质透亮,水种极好,上面点点红色被雕刻成朵朵梅花。 “师姐,这是我亲手为你雕刻的,梅花象徵高洁孤傲,恰好合適师姐。” 第七章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傲娇小师姐哪见过这阵仗,只觉脸上滚烫,心跳得飞快,整个人僵在那里。 岳渊见她没动作,便自作主张,將玉佩给戴在她脖子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小师姐,这玉佩適合你。” 崖边不远处,岳不群此刻死死盯著凉亭內,身上气势已开始实质化,如果不是想著还要岳渊办事,可能他会直接跳出来,掌毙岳渊於此处。 他手臂一挥,就將一块不小的巨石打得四分五裂,纷纷跌下山崖。 这一声巨响,將原本在装鸵鸟的岳灵珊惊醒,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岳渊,然后飞快离开凉亭,只留岳渊独自站在原地。 待岳灵珊走后,岳不群这才从一旁走出。 “师父!”岳渊上前行礼。 老岳黑著一张脸,並没有理睬他,反而直接进了凉亭。 他摸不清老岳心思,只能躬身跟在老岳身后。 “渊儿,你来华山多久了。” “回师父,已有月余。” “身上余毒可清了?” 他听到这话,赶忙躬身行礼,“多谢师父帮我压制奇毒,现在已好很多了。” 他知道,这是老岳在敲打他;可岳不群不知道的是,他的五毒心经完全可以吞噬此毒,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不能暴露罢了。 “刚才你跟珊儿的事我全都看到了。” 岳渊面如死灰,连忙解释道:“师傅,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我可以解释的,我其实对......” “哈哈哈~”岳不群挥手打断他的话,“我其实不反对你和珊儿交往,反而我在你身上看到华山派兴起之希望。” “师父你不怪我?” “师父也是从你这般年纪过来的,二十郎当岁,正是情竇初开年纪。”说到这,他停顿下来,变了个脸色,“我手上有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办一下,如果事情办妥,我便將珊儿许配给你,如何?” 来了来了,老岳要拿岳灵珊钓鱼了。 岳渊立马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师父放心,弟子绝对不负使命。”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边提醒他体內余毒未消,用来敲打他,另一边用岳灵珊为饵,给他画下大饼。 既如此,他便不客气了,看到底是岳不群脱鉤,还是他被钓上岸。 “渊儿,我能信你吗?” “师父,我的命是你救的,弟子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背叛师父。” 岳不群盯著他看了很久,一番考量后,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需要你去福州盯住福威鏢局,里面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要留意。” “弟子一定不负使命。” 福威鏢局,林家,这是剧情要开始了。 岳不群转身用摺扇点了点他,“这次珊儿跟你一起,给我保护她的安全。” “弟子知道。” “知道就好,收拾收拾,下山去吧!” 岳渊行礼告退,回到屋子內隨意收拾了两件衣物,便朝山门走去。 这趟去福州,明面上是他和岳灵珊,但暗地里,岳不群还有没有暗探,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刚行至山门,岳灵珊已经等著了。 “师姐。”他笑著上前打了个招呼。 岳灵珊轻声“嗯”了一声,便算是和他打招呼了,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 华山天险,上山容易下山难。 岳灵珊如山间精灵,在陡峭岩壁上闪转腾挪,两三下便下了好远,可岳渊不行,他这段时间都练內功去了,这轻功是一点不会。 他只能使用老办法,手脚並用,屁股朝后,慢慢往底下爬。 只是爬了两三步,便听到耳边响起傲娇女声,“你怎么这么不中用,下个山和王八似的。” “师姐,我最近练剑法去了,轻功没怎么练。” “將手给我。” “啊?” 岳灵珊脸色微红,“快点,不然你就继续王八爬吧!” 他赶忙伸出右手,他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这王八爬了。 岳灵珊拉住岳渊伸出的手,心中暗道:就这一次,下次绝不会再和小师弟肢体接触。 下了山,两人顺著官道进了华阴城。 时隔月余,岳渊又来到这里,还是这个熟悉的十字路口,还是熟悉的同福酒肆。 说实话,他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小师弟,今晚我们就在酒肆將就一晚,明日再出发吧!” “全凭师姐安排。”说完,他指了指大门紧闭的酒肆,“可这酒肆好像没开门。” “这有何难。” 只见她脚下轻蹬,整个人如舒展的鸟儿,飞上了后院的墙头。 “师姐,还有我。” 她轻拍脑门,忘了岳渊还不会轻功,隨即又飞了下来。 岳渊见她下来,又將右手伸出。 岳灵珊握住他的手掌,带著他飞进后院。 她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下次她绝对和小师弟保持距离。 进了院子,岳渊四周看了一眼。 酒肆经歷上次大战,现在竟然恢復如新,官府也没有追究二十条人命之事,可见这个世界內,江湖门派和官府关联甚深。 入夜,岳渊待岳灵珊熟睡,他则偷偷溜出酒肆,穿街过巷,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热闹场所--怡红楼,这里也是唯一不宵禁的场所。 表面上这是青楼,暗地里,这便是日月神教在华阴城的据点。 当然,他从没来过,一切都是从原身记忆得知的,他岳某人是三讲四美的好青年,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哟,这不是岳先生么,你可有好日子没来了。” “咳咳,李妈妈认错了,我不是岳渊。” “岳先生,我们琴姑娘可想你了。”老鴇一边拉他进楼,一边向里面高喊:“告诉琴姑娘,她心心念念的岳先生来了。” “好勒~~” 也就几息时间,二楼一个门窗紧闭的房间內,有琴音伴隨歌声传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驪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老鴇听到歌声,笑著將他往楼上推。 “岳先生,琴姑娘见不到你,那可是茶不思饭不想,你听她唱的词,可都是你写的。” 岳渊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上了楼,进了琴姑娘房间。 这琴姑娘便是日月神教的探子,虽然寄身青楼,但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这些年,对她有歪心思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可不敢碰,尤其是对方还掌握他的命门,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见他到了,屋內琴声戛然而止,清脆女声传出房间。 “站在门口为何不进?” 他嘆口气,推门而入,有些事逃不掉终归还是要面对。 “琴姑娘,好久不见。” 琴姑娘红纱遮面,边抚琴边调侃道:“还以为你有了亲师姐,便將我忘了。” 第八章 潜伏又潜伏,臥底又臥底 岳渊进房间后卸掉所有偽装,十分愜意地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小师姐,什么小师姐?” 琴姑娘手里抚琴动作一停,“还装傻呢,我可是亲眼见到你们手牵手,进了那同福酒肆。”她话语里满是幽怨,看他的眼神像秦香莲看陈世美。 岳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行了,外面人走了,不用演了。” 琴姑娘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严肃。 “童长老传来口信,余沧海率领弟子下了青城山,问你有无內幕消息,或者华山有无动作。” “这可是个大消息。”他一口喝下茶水,笑盈盈看著琴姑娘,“我的解药呢?” 琴姑娘从胸口位置掏出一个瓷瓶,丟给岳渊,“只有一颗,今年你可以无忧了。” 他接过瓷瓶,將里面药丸倒在手中。 药丸顏色鲜红,轻轻一嗅,带有微微腥味,和记忆中味道一致。 “放心吧,这可是童长老给的,不会有假。” 他將药丸一口吞下,“我们可是魔教妖人,你跟我讲放心,我能放心得下?” 药丸入体,一股血腥味在口中盪开,脑中原本有些甦醒的蛊虫继续陷入沉睡。 呼~~ 他暗暗鬆了口气,终於是压制住了。 也不知是谁搞出三尸脑神丹这种逆天毒药,竟然连他的五毒心经都无法克制,要是被他知道是谁弄出来的,他一定要將丹方抢过来,让他自己也尝尝味道。 “如何,现在可以说了?” 岳渊睁开眼,“他们这次目的为福州的福威鏢局。” “福威鏢局?”琴姑娘一脸疑惑,她无法將福威鏢局和青城派联繫在一起。 她好奇问道“这两者有何关係?” “这话就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岳渊白了她一眼,“这事还要从福威鏢局林远图说起,林远图上华山观看了葵花宝典残篇,他下山以后,凭藉超人悟性创立了一份剑法,名为辟邪剑谱。” “林远图凭藉此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其中便有青城山上代掌教-青城子,青城子失败后,便將这份仇恨传给了余沧海。”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辟邪剑谱》?” 岳渊点点头,“现在惦记著剑法的,不止有青城山,华山岳不群,甚至嵩山左冷禪也想分一杯羹。” 琴姑娘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不光是华山,这里面竟然还有嵩山,要知道这些年经过左冷禪对嵩山的梳理,嵩山隱隱有和神教分庭抗爭之势。 “这件事太过重大,我要赶紧上报童长老,绝不能让嵩山得到辟邪剑谱。” 岳渊听到此话,起身离开房间。 再次回到酒肆,他又写上情报纸条,用信鸽放给嵩山派。 这信鸽是岳不群刻意留下的,目的就是想麻痹嵩山派,可他哪里能想到,岳渊將他那些小心思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嵩山。 既然都喜欢《辟邪剑谱》,那等他拿到剑谱后,会给这些人一些惊喜,这江湖还是火气太重,给这些人去去火。 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骑上岳不群给二人准备好的快马,朝福州进发。 查某写小说时完全不懂地理,他大手一挥角色就从华山到了福建。 这可苦了岳渊和岳灵珊二人了,虽然现在这个类似大明的朝廷也有修整官道,可两人还是风餐露宿大半个月,才看到福州城轮廓。 岳渊发誓,以后但凡有的选,他都不会选择骑马,他有內功护体,都感觉大腿內侧火辣辣的疼,腿感觉都弯了。 他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岳灵珊。 “小师姐,今日天色已晚,福州城怕是进不去了,我们就在此地修整一晚吧!” “行。”岳灵珊其实也不想走了,她也有点受不了。 於是两人分工合作,岳渊去林子里找些猎物,岳灵珊则將两匹马拴在一旁树上,再將整个营地修整一番。 待岳渊回来之时,营地火堆已然升起。 他赶紧將两个大泥巴丸子放进火堆中。 “岳渊,这是?” 见她不解,岳渊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美食,名为叫花鸡。” “叫花鸡?” 这一路,她算是见识到了,基本上每到一处扎营地,岳渊便换一个花样,有的用火烤,有的用石板煎,总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慾。 两个年轻人不像来办事情的,反而像游山玩水的。 火烧一刻钟,泥丸外面被烧得焦黑,拨开外壳,里面被荷叶包裹的鸡肉却油光水滑、鲜香四溢。 他撕下一块鸡腿,递至岳灵珊面前,“师姐,吃个大鸡腿。” 岳灵珊笑意盎然接过鸡腿,慢条斯理地吃著。 他自己则拿起整只鸡开啃,斯文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三两口下去,整只鸡就只剩一个光禿禿的骨架。 这野鸡香是香,就是没什么肉。 正当他想剥第二个泥丸之时,一只玉手拿著绣著牡丹的手帕,擦向他的嘴角。 “你看看,吃东西不能慢点吃么,一脸都是油。”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岳灵珊喝止,“別动,一脸都是油。” 就在二人享受这温馨之时,密林中传来一道声音。 “两只大肥羊,终於追上你们了。” “谁?” 岳灵珊听到声音,快速抽出宝剑,將岳渊护在身后。 在火光的照耀下,五个穿著麻衣,提著大刀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岳渊现在很是火大,如果不是这些人打扰,他应该可以攻破傲娇小师姐防线,两人关係进一步发展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一切都被这些人毁了。 你们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哟,大哥你快看,那小子生气了,哈哈哈~~” “別生气,等到大哥们享受完你们,就给你们送到怡红院去,哈哈哈。” 岳灵珊听到这话,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便小声说道:“小师弟,你赶紧走。” “那你呢?” “我比你轻功好,到时候我们在福威鏢局匯合。” 岳渊狠狠瞪了几人一眼,然后抽出长剑:“师姐,我的剑法也跟你练了这么久,也该见见血了。” 说罢,他一脚踏出,一招苍松迎客使出,整个人杀向五人中那个大哥。 “来得好,这小子交给我,你们去照顾那个女人。” 几人立马分好阵营,在树林中打斗在一起。 经过几月修炼的岳渊,不再是那个吴下阿蒙,他手中长剑千变万化,打得带头大哥龟缩防御。 “华山剑法,你们是华山派之人?” 岳渊一点和他搭话的心思没有,几招过去,他找个时机挑开大刀,左手五毒神掌迅速拍在带头男子的胸口,当场將男子震得心脉寸断。 杀了带头男子后,他快速支援岳灵珊。 几个小嘍囉见大哥身死,嚇得亡魂皆冒,纷纷露出破绽,被两人抓住机会,几剑了结生命。 “师姐没事吧!”,“岳渊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我没事!” 两人说完自己都笑了。 第九章 十里坡食肆开业,余人彦羔羊待宰 清风吹拂过山岗,將林中血腥味吹散,月光下,一对璧人背靠大树,望著天空。 “岳渊,你手艺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开一个食肆?” “开食肆?没想过。”他转头看著傲娇师姐粉扑扑的侧脸,“师姐,你又饿了?” “想什么呢,我是想著,既然要监视福州城和青城派,那我们也需要一个落脚地方。” “师姐想开,那便开了。” 不就是一个食肆,他刚才在那五人身上摸出很多好东西,明天拿去福州城卖掉,开一个食肆还不是绰绰有余。 他转头看向岳灵珊,“这食肆开起来以后,我们要扮演什么关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岳灵珊一听这个提议,心里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緋红。 “不行,扮演姐弟。” 他看著这傲娇模样,也不继续逗弄,免得適得其反。 “姐弟就姐弟吧,师姐高兴就行。” ~~~ 眨眼间,几日便过去了。 福州城外,距城门两里的大路边,一座双层食肆拔地而起。 食肆不大,可摆开五张方桌,容纳二十到三十人。 食肆外,一根旗杆上掛著布幡,上书:十里坡食肆。 岳渊身穿一身麻衣,俊秀的脸上贴上假鬍鬚,白皙的皮肤也被薑汁染得蜡黄。 岳灵珊同样如此。 两人一人掌管厨房,一人掌管前厅,合作很是默契。 这天,两人刚送走几个食客,远处尘土飞扬,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马队停在食肆后的平地。 马队领头是一个公子哥,身著锦衣,被眾人簇拥在中间。 岳渊眼前一亮,这锦衣可不是一般人能穿起的,看来这俊秀公子哥便是福威鏢局少主林平之了。 “师姐,正主来了。” “你如何看出的?” 岳渊指著那队人说道,“这公子哥模样,却能调动这么多马队,还被眾人簇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在这福州城除了官府,也就鏢局能有这么多马匹,所以我断定他就是林平之。” 就在他话说完,官道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好傢伙,今天够热闹啊,又来了一批人,这怕是剧情要开始了。 “师姐,你进屋,今天这里怕是太平不了。” 岳灵珊点点头,“你小心应对。” 她刚进屋,福威鏢局这一波人就进了食肆,几个身著麻衣的鏢头,將林平之打的山鸡丟在地上。 “掌柜,將几只山鸡烤炙一番,再上两个你们的拿手菜,来两壶好酒。” 说罢,他十分大方地甩出一粒碎银子,“钱少不了你的。” 岳渊假装喜笑顏开,“贵客里面请,先喝茶水,酒菜马上就来。” 安排好位置,他提起野鸡就进了后厨。 “师姐,烧水烫鸡。” “怎的,还真给他们加工?” 岳渊嗤笑一声,“不用,这个晚点我们自己吃,他们怕是没心思吃了。” 岳灵珊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师姐,你就不用管了,我去给他们送菜。” 他將野鸡放下,来到一个巨大的吊炉上,从里面勾出几只烤得金黄的烧鸡,又提了一缸子上號的酒,出了后厨。 刚出后厨,迎头撞上第二波客人。 这些人也是一个青年人打头,操著一口川话,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脸上尽显疲惫。 “贵客快请进,喝杯茶水。” “你就是食肆掌柜?” “贵客有何吩咐?” 几人將他拦住,然后將他手中的烧鸡跟酒罈抢了过去。 “贵客,贵客,这不是你们的,是那边那几位贵客的。” “龟儿子的,又不是老子们不付钱。” “贵客......”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就抽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龟儿子的,给老子爬开,等老子们吃好喝好便付钱给你。” 岳渊心中冷笑,这余人彦死的一点都不冤,出了青城山还如此囂张,你不死谁死。 这地方可是林平之的主场,抢了他的东西,那不等於落了他福威鏢局的面子,这紈絝怕是不能忍。 果不其然,林平之见有人要抢他的东西,直接拍案而起。 “你们好不讲道理,这明明是掌柜上给我们的吃食,你们竟想强抢?” 余人彦嗤笑一声,“道理,老子手里傢伙就是道理,你不服塞?” “那我就领教下阁下高招。” 林平之说罢,抽出马鞭便打,余人彦也抽出长剑开始还击。 岳渊见状,一个健步便进了后厨。 这食肆算是毁了。 “前面怎么了,是打起来了么?” 岳渊点点头,两人快速潜伏到二楼,看著大厅內的情况。 和小说里描述一样,福威鏢局这边坐拥主场优势,纵使青城派的人厉害,可寡不敌眾,立马落入下风。 余人彦见势不好,长剑挑开马鞭,一个翻滚便出了食肆。 另外四人见少主都走了,也飞快逃出食肆。 “少鏢头威武,將这些西川人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林平之十分淡定地挥挥手,“此等小事不值一提,只可惜今天这顿酒是喝不成了,下回我在城里摆一桌。” 鏢头们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开始恭维。 二楼,岳渊看著底下得意洋洋的林平之,心中暗骂废物。 连个余人彦都杀不了,不杀他,青城派怎么灭福威鏢局,自己怎么从中获利? 想到这,他赶忙对身旁的岳灵珊说道:“师姐你看著林平之,我去追余人彦。” “追他干嘛?” “当然是完成师父任务,福威鏢局如果不遇上大麻烦,怎么能交出祖传的辟邪剑谱。” 说罢,他没等岳灵珊阻止,飞身骑上快马,尾隨余人彦而去。 要说这几人胆子倒是真大,跑到一半竟然不跑了,竟然在树林里修整。 “哟,哥几个都在呢?” 他突兀地出声,將几人嚇了一跳,但看到马上坐的是他时,一个个又都鬆了口气。 “龟儿子的,你跟来做什么,找死吗?” 岳渊翻身下马,这会儿四下可没人,他终於不用装了,每天装样子真的好累。 “哥几个,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他直接欺身上前,一掌印在刚才对他狂吠的青城弟子身上,霎时间,这位青城弟子脸色青紫躺在地上。 “啊,有毒,你是魔教之人。” “少掌门好见识,既如此那就给你免死!” 只见岳渊长袖一挥,一阵腥风吹过,余人彦身旁几人捂著脖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直抽抽。 小嘍囉解决完了,最后剩下这位青城派少掌门。 他以前总是在想,青城派自詡名门正派,要是真得到辟邪剑谱会怎样,是不是也要爭那武林至尊的宝座,那其他正派人士会怎样抉择? 他们是否会跟青城派一样將別人赶尽杀绝? 他上下打量著已经嚇傻了的余人彦,模样不错,身材修长,是个练辟邪剑谱的好苗子。 不要谢我! 他抽出腰间宝剑,剑光一闪,余人彦便捂著下体倒在地上。 第十章 天蚕魔功,SSR级別功法 向阳巷林家老宅。 这里曾经是林家老爷子林远图居所,真正的辟邪剑谱便藏在佛堂之上的瓦片內。 岳渊身著一身黑衣,飞快翻过院墙,来到宅院內。 推开佛堂大门,里面粉尘扑面而来。 他关上门,扫视一遍周边环境。 佛堂內蛛网密布,香炉內没有新香灰,这里应该好久没人来了,看来林家在刻意隱藏这里。 他顺著画上菩萨的指引,飞上横樑,在瓦片之间找到了那人人都想要的袈裟。 【叮~~向阳巷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系统抽奖一次。】 【下一个打卡点已更新:衡山派】 他回忆下剧情,下一段应该就是金盆洗手大会了吧! 又是一个经典剧情,自詡正派的嵩山,灭了刘正风满门。 嘖~,这正派,就是正,他这个魔教妖人完全无法理解。 將袈裟在地上铺开,他提著油灯开始观看袈裟上的文字。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多么熟悉的字眼,不得不说创出这门功法的人也是人才,这辟邪剑法虽阴柔,但运气方向则刚烈无比,尤其这里面还掺杂了很多至阳至刚的药材,使人阳亢。 这要不去势,那肯定会爆体而亡。 唯一办法便是去势,去掉一根烦恼根,换回一身阴邪功力,再配合辟邪剑法那诡异的身法和剑法,成为一流高手只是一刀之遥。 他取出纸笔,將剑法原原本本抄写了两份,他又將袈裟放回瓦片下。 他又重新回到余人彦所在地点,將自己抄誊的剑谱丟在他身旁,他相信以余人彦的聪明才智,肯定会练得更好。 古有一桃杀三士,今有他岳渊一书赠青城,他相信余沧海要是知道,肯定会感激他的。 差点忘了,要给嵩山去一封情报的,不然嵩山都不知情。 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换下黑衣,他重新回到食肆。 食肆內已经收拾得乾乾净净,岳灵珊正坐在大厅中等著他回来。 “师姐,我们得赶紧走了。” “你做了什么?” “我將那几个人全杀了,过不了多久,余沧海就会赶到这里。” 岳灵珊一听余沧海可能会来,拉著他就往外走。 一边走嘴里一边还在念叨:“你说你为何这么衝动,余沧海最是小气,我们儘快进城吧!” 二人前脚刚走,余沧海便带著眾多弟子,抬著余人彦来了食肆。 “爹,就是这酒馆,截杀我的人就是这食肆掌柜。” “长什么样?” “脸色蜡黄,有点驼背,是个络腮鬍,使得一手毒功。” 余沧海越听越觉得熟悉,怎么这么像塞北名陀木高峰呢。 他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火炉尚温,炉子內还有没卖完的烧鸡,他判定这人没走多远。 “英雄豪杰。” “师父” “我去追那个人,你们去给我盯著福威鏢局,敢伤我儿,便要他整个鏢局赔罪。” 他们將余人彦放在二楼,留下几个弟子照顾后,便兵分两路,进了福州城。 食肆二楼,余人彦忍著疼痛,按照辟邪剑谱修炼起来。 人总是自私的,余人彦拿到剑谱,並没有告诉余沧海,反而自己偷偷修炼起来。 他已经感受到了,余沧海对他没有以前上心了,因为不能传宗接代,可能很快就会被拋弃。 他不想被拋弃,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炼好武功,守住自己的一切。 青城派是自己的,谁都不能抢走。 福州城內。 岳渊和岳灵珊两人隨便找了个客栈,恢復了原本样貌。 “师姐,你还是这样好看。” 岳灵珊脸蛋微红,给了他一个白眼,“整天没个正行,先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岳渊嘴角微勾,“我们什么都不做!” 他又不是什么世纪大圣母,这福威鏢局之人也没有救过他的命,他从来都没有打算帮鏢局。 至於林家三人,他留著还有用,等几人走投无路之时,他倒是可以救一救。 岳渊回到房间,点开系统页面。 系统给的宝箱还没有开,另外还有一次抽奖的机会。 抽奖他就不用了,他手气不好,等积攒多一点再抽奖,但是宝箱他可以开的。 他点击打开宝箱,一阵金光后,里面出现一本秘籍和两瓶丹药。 【恭喜获得天蚕魔功一部,回春丹两瓶】 竟然是它,这可是顶级魔道功法,至於劳什子回春丹,他不稀罕。 【天蚕魔功】 【这门功法共有九重变化,每提升一变都需要经歷一次“先死后生”的痛苦过程,一次比一次艰难,九变之后,天人化生,武道已满,可登仙界。】 【宿主是否学习】 是。 肯定要学习啊,这可是武侠中一等一的魔功,像他这种魔教妖人,就是要匹配这种强大的魔功,不然怎么霍乱江湖。 【系统加载完成,请自行装配】 他点开个人页面,在技能栏上,將五毒心经的內功替换下来,將天蚕魔功装备上去。 这才装备上,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段心法口诀。 他不敢怠慢,一边记住,一边按照口诀运气。 一直到入夜,他才停止修炼。 他感受著丹田內力变化,不禁感嘆:这天蚕魔功实在太强了,比五毒心经强了不止一倍。 难怪世人都在抢顶级功法,这顶级功法对內力加成太多了,要是之前他只能欺负欺负余人彦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现在最起码可以胜过令狐冲了。 尤其是这一手吸人內力的法子,简直跟吸星大法不相上下,但又没有吸星大法无法融合的困扰,简直是专门为他这种魔教妖人准备的。 既然武功都练成了,那不得找个人练练手。 想到这,他叫上岳灵珊,两人穿上夜行衣,飞快赶往福威鏢局。 此刻的福威鏢局情况特別不好,有实力的鏢头基本都死了,趟子手尸体在地上摆满三排,整个鏢局內,就剩林家三口和几个运气好的鏢师。 等两人赶到鏢局之时,三人正背著包袱,趁著夜色逃出鏢局。 可他们哪里是青城派的对手,他们刚出鏢局就被尾巴盯上了,至於为什么留几人活口,那肯定是余沧海想通过三人找到剑谱所在。 可林家让他失望了,他们並没有去拿剑谱,而是直奔城外而去,显然是要逃跑。 岳渊看著林家人离去方向,转头跟岳灵珊说道:“师姐,等下林家肯定危险,我吸引注意力,你直接带三人往衡山走。” 她点点头,“那你可要及时跟上,別.....別让我担心。” “一定。”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家人刚出城不远,便被青城派团团围住,三人在人群中嚇得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岳渊从一旁衝出,杀入人群之中。 他这一下,直接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英雄豪杰四人不再守著林家人,提剑朝他杀来。 趁著这个空档,岳灵珊拍马赶到,將几人救出包围圈,远遁而去。 “妈的上当了,人豪人杰,你们带人去追,这小子交给我。” 岳渊见岳灵珊已走远,整个人身上气质一变,一股阴邪之气透体而出。 “走,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第十一章 这是魔教吸星大法,任我行出世了? 不得不说,装好人真的很累,每天都要尽力维持好人的人设。 现在师姐已经走远了,终於不用装了。 岳渊身形一闪,整个人出现在侯人英和洪人雄身前。 他运转魔功,双手拍在两人头顶,两人只觉得一阵恍惚,而后体內真气不听使唤,自动开始运转,自百会穴流向岳渊身体內。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师兄。” 於人豪、罗人杰两人见师兄有难,又纷纷折返,不过他们没机会了,因为他们师兄的內力已经被吸乾了。 岳渊一脸满足,这种舒爽完全可以比肩那一哆嗦,只不过两者表现形式不一样,一个是付出,一个是吸入。 “啊~~爽,你们要师兄,那我就还给你们。” 说罢,他將手上两人像丟炸药包般丟向於人豪、罗人杰,只是他在丟的时候,在手上加了暗劲。 两人像两个炸药包般,轰在几个青城弟子身上。 霎时间,骨头断裂声和那些弟子悽惨叫声响彻整个森林。 於人豪、罗人杰两人见状,知道岳渊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心里有了退意。 於人豪双手抱拳,“阁下真的要和我青城派作对?不如就此罢手,这次算我青城派的不是。” 岳渊笑道:“你们自詡名门正派,真是丟了名门正派的脸,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辈正派人士岂能贪生怕死?” “嘖,我差点忘了,你们和魔教其实是一个货色,为了抢夺林家传家秘籍,灭了福威鏢局满门。”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肃杀,“你们这种动輒灭人满门的人,也配称作正派人士?这简直是侮辱了正派人士。” 岳渊话音刚落,旁边树上也传来一道声音。 “哈哈哈,说的好,这般人確实称不上正派。” 他抬头望去,一个白鬍子老头站在树梢。 他都没发觉这老头何时出现的,他向老头抱拳道:“看来老人家也赞同我的说法。” “这是自然,哪怕被你们唾弃的魔教,也没动輒灭人满门,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祸不及家人。” 於人豪见两人不肯罢手,心里也被激起怒火,“既然阁下不肯罢手,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各位师兄弟们,咱们併肩子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杀!” 岳渊勾起嘴角,可能是修炼天蚕魔功后心態发生变化,他並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好似他一个人包围了这些青城弟子。 他左脚蹬地,一步跳入人群,左右开工,击毙了不少青城弟子。 於人豪见岳渊这么神勇,眼珠子一转,便抓住身旁一个弟子朝岳渊掷去。 岳渊一掌印在那弟子胸口,谁知一把宝剑透体而过,刺进他的肩窝。於人豪一击命中,身旁罗人杰也拍马赶到,朝著他心臟刺来。 岳渊向后一闪,堪堪避过罗人杰的剑锋。 两人见一击不成,立马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摸了摸肩膀中剑位置,伤口的剧痛刺激著他的神经,他心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被绷断了。 天蚕魔功在体內疯狂运转,再次抬头,他脸上已经没了一丝表情,“下三滥无耻之尤,妄为名门正派。” “能杀掉你就是好招,兄弟们,上。” 这次岳渊没有再留手,他在青城弟子中辗转腾挪,五毒神掌和天蚕魔功交替使出,青城弟子不是被他毒死,便是被他吸乾內力。 接连死了十几名弟子后,其他弟子也不敢进攻了,不管那两人怎么催促,他们就是不肯上前。 两人见事不可为,就悄悄往外围退去。 “小友,这两人想逃。” 听到老头报信,他一掌打在树上,藉助树的推力,他飞至两人身前,手掌贴在二人头上,天蚕魔功开始吞噬两人內力。 他这一招,可將树上看热闹的曲洋嚇得不轻。 “任我行?不不不,这不是吸星大法。” 可不是吸星大法,为什么会吸人內力? 四周青城弟子见几位带头师兄都死了,立马一鬨而散。 待到两人內力被吸乾,他將两人丟至一旁,这才抬头看向树梢上的老头。 “你待在树上不难受么?” 曲洋大笑一声,从树梢上飞了下来,“这不是下来了。” “下来就下来,怪叫什么,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头,都喜欢先笑两声再做事情。” 曲洋本想说点什么的,全被他给噎了回去。 岳渊上下打量了下老头,粗衣麻布,用一个木釵插著灰白的头髮,身后背著长布包。 他已经猜出眼前这老头是谁了。 “曲长老,以前只听过你的大名,现在想不到竟然见到真人了。” “你认得我?” “神教三代弟子岳渊,参见曲长老。” 老头心中一惊,这人竟然是三代弟子,那他吸人功力的功法就是吸星大法无疑了,至於怎么来的,怕就是奇遇了。 老头在身上摸索一番,將一个瓷瓶子递在他面前。 “金疮药,涂在伤口几天就能结痂,这个对你有用。” “我?用金疮药?” 他扯开领口的衣服,皮肤差点在夜晚反光了,哪里还有一丝受伤的痕跡。 曲洋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刚才明明见到剑刺进去了,而且岳渊身上的血腥味做不了假,这是如何做到的? 岳渊身上確实中剑了,可他有系统给的伤药,吃过以后伤口瞬间癒合了。 在这个感染风寒都可能嘎掉的年代,他可不想赌,万一来个破伤风,或者伤口感染,他就真完了。 两人找了块平地生上火,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两只烧鸡,给曲洋丟了一个后,他便啃了起来。 只是这滚烫的烧鸡,又一次震惊了曲洋。 见曲洋双目圆瞪,他解释道:“古彩戏法,其实是刚才加热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逼真的戏法。” 岳渊耸耸肩,“那你真的白活了。” 说罢,他又从衣袖中取出一葫芦酒,“整一口,烧鸡配酒,越喝越有。” 曲洋已经被他整得麻木了,他伸出乾枯的手,接过酒葫芦,往嘴里大灌一口。 “別~~” 可惜他拦慢了,曲洋已经灌进去了好几口,然后就看曲洋眼睛瞪得浑圆,好似要喷火一般。 “这是我特地弄的高度酒,泡了多种珍稀药材,你要是敢吐,我就把你的琴给砸了。” 听到这话,曲洋强行將那股辛辣压了下去,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何?” 曲洋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够劲”。 “嘿嘿,这才是男人喝的酒,这酒经过九次蒸馏,再辅以补肾壮阳之中药材,可谓是男人之福星。” “老夫已是古稀之年。” “男儿至死是少年。” 曲洋摆摆手:“我不与你爭辩,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 “岳渊。” “还请岳小友解惑。”他接著道,“据我所知,吸人內力这事,只有前教主的吸星大法能做到,岳小友是得到任教主传承?” 第十二章 送琴报酬:黑血神针 “会吸人內力的就一定是吸星大法么,就不能是別的功法?”岳渊抿了一口酒,接著说道:“前宋时,有一门派叫逍遥派,掌门虚竹带著西夏公主隱居乡下,留下这门功法。” “此功法名为北冥神功,取自《庄子·逍遥游》:『穷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任我行的那两下子,可能也是在哪儿看到了北冥神功残本,所以创出了吸星大法,但他没我学得全面,所以他的吸星大法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他功法有缺陷,吸来的內力无法融合。” 曲洋恍然大悟,“竟是这般原因,难怪当年他会输在东方不败手下,原来是吸入体內功力无法融合,这多股內力相衝,必然实力大减。” “这么说对,但也不对,东方教主能贏任我行,有多重原因。” 剩下的那些话他没说,葵花宝典太过强悍,別说在笑傲里了,就放在天龙里面,也是前十的存在。 尤其是它身法之诡异、速度之迅捷,实在不是一般武功秘籍能比的。 “多谢岳小友给老头子解惑。” 岳渊將酒葫芦丟过去,“谢就不必谢了,想见便是缘分,喝酒!” “哈哈哈,”曲洋又发出一阵犹如夜梟般的笑声,“喝!” 一老一少就这么围著火炉,吃著烧鸡喝著酒,好不快哉。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天渐渐亮了,意味著二人也要分开。 岳渊將酒葫芦收回背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向曲洋告別,毕竟他还要去追小师姐,这么久不见他,小师姐肯定担心了。 “小友是去往何处?” 昨晚的详谈,曲洋知道他在华山臥底,而最近武林最出名的事,应该要数他那刘贤弟“金盆洗手”事件了,如果是去衡山,那两人便又同路。 岳渊知道他想法,但他明面上还是正道人士,还是要避嫌的,他的人设不能坏在这里。 “曲长老,衡山你就自己去吧,我要去找我小师姐了。” “小友,你师姐会去衡山,你帮我將琴送去衡山如何?” 等等,这情景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友是有何顾忌?” 岳渊笑了笑,“送把琴倒是没什么顾忌,就是我有个条件。” “有何条件?” “我记得你暗器用得很好,叫什么血针?教我唄!” 曲洋看了眼岳渊,这小子跟自己臭味相投,又是神教之人,刚好自己没有传人,教了便教了。 “呵呵,岳小子,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便將黑血神针传与你。” “啊?还有条件?” “此术有伤天和,你答应我不能用此针滥杀无辜,不能对妇孺使用,如果答应我便传你。” 这次换岳渊震惊了,这还是魔教么,滥杀无辜不就是魔教的標籤么,他怎么感觉,曲洋才像正派? “怎么,做不到?” “当然可以做到,我答应你就是了。” 曲洋点点头,“这黑血神针......” 【检测到曲洋向你传授《黑血神针》是否学习?】 【是】 很快,系统面板出现《黑血神针》的技能介绍。 他点击系统面板,面板上显示出他的个人信息。 【宿主:岳渊】 【年龄:二十】 【技能:內功天蚕魔功】 【技能:轻功华山基础轻功】 【技能:外功五毒神掌,华山剑法,黑血神针,技能槽已满,若想增加卡槽需要升级系统】 这就满了? 那他还要学其他东西的话,不就得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替换掉? 系统,如何升级? 【需完成本世界所有打卡任务】 那还说什么,等於这个世界就这样了,学再多没有用,反正只能装备这么几项。 “好了曲长老,我已经学会了。” “什么,你......你学会了?” 岳渊见他不信,隨手捡起一把松针,用手向前一甩,松针直接插进树干,根根分明。 曲洋活了大几十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天才。 他已经不记得岳渊给他带来多少震撼了,说一句岳渊天纵奇才也不为过,不过看这小子的天性,这江湖以后可少不了腥风血雨。 他將身上的布袋取下交给岳渊,“岳小友,帮我带给刘贤弟。” 岳渊接过布袋,背在身上,向曲洋拱手告辞。 等彻底看不到曲洋之后,他便將琴收回背包,跟著师姐留下的记號前行。 福州城外。 余沧海在附近追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儿子形容的驼子,可等他再次回到食肆之时,竟然看到弟子三三两两躺在地上,且各个带伤。 “发生了何事?你们师兄们呢?” “掌门,师兄......师兄们全都被杀了,我们几十人,就逃出我们十几个。” 余沧海听闻这噩耗,只觉天昏地暗,眼前一片漆黑。 这可是他最看好的弟子,究竟是谁胆敢杀害他的『爱徒』。 他一把薅住刚才那名弟子,“他们死在哪里,带我去看,还有杀我弟子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名弟子赶紧爬起来,一边向事发现场去,一边给余沧海形容当时情景。 等余沧海到了地方,那惨状差点让他晕倒,他辛辛苦苦调教的四大弟子,两个被摔得血肉模糊,两个则只剩皮包骨头。 “谁,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掌门,对方善使毒功,好多弟子都死在毒功之下,他还能吸人內力,四位师兄的內力便被他吸走了。” 他听闻这个消息,来到一个脸色青紫的尸体旁,掀开衣服,胸口赫然出现一个硃砂色掌印。 余沧海明白了,这人和之前袭击余人彦的是同一个人,但这人还能吸人內力。 嘶~~ 他浑身打个激灵。 魔教教主任我行! 可这想法一出便又被他否决了,任我行已经很久未出现了,而且对方可看不上他们青城派。 那就是魔教中人有人得了任我行的传承,这是要霍乱江湖了。 一个东方不败就搞得正道鸡犬不寧,这又出一个会吸星大法的魔教妖人。 不行,这亏不能白吃了,得去通知其他人,共同剿灭这邪魔。 余沧海心中有了计划,他对著仅存的弟子招招手:“你们將师兄弟的尸骨收好,护送回青城山去。” “那师傅,您呢?” “我要去衡阳,衡山派刘正风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我去找找线索。” ~~~~~~ 一晃几天过去,岳渊跋山涉水,终於进入衡阳地界。 这老渣是一点地理知识都没有,但凡他学过几天歷史地理,就知道这设定是多么荒唐。 他是会轻功,他又不是御剑飞行,这一路山高林密,就不说土匪盗贼,光老虎他都打死两头,现在他背包里,光虎鞭酒就有三坛。 怎么可能前脚在福州,后脚就出现在衡阳。 就在他想生火烤个虎肉吃的时候,密林中传来一道女声。 那女声好像在说“不要,不要”。 嘿,这人还挺有情趣,知道......不对,这他么是仪琳的叫声。 他飞快朝著声音来源潜去。 第十三章 迷情雨夜小光头 密林內,有一栋小树屋,树屋外的空地,一个留著鬍子的乾瘦男子,正抱著光头小尼姑双脚,不断戏耍著小尼姑。 这乾瘦男子看来就是田伯光了,那个小尼姑应该便是仪琳了。 田伯光这狗东西,真是丟了男人的脸,你说你做个侠客,哪里会缺银子,那你用银子去青楼不就好了,什么女人找不到。 偏偏要做这可耻的採花贼,要知道这年头封建礼教多严,破坏一个女孩的名誉,那跟杀了她是一样的。 大眾可不会管你是被玷污的,还是与男子私通。 想到此处,他当即就想衝出去。 可就在他要出手之时,另一边一个英俊男子从田伯光侧方杀出,直刺田伯光的腰子。 田伯光见状,立马放开仪琳,手持拐子刀和男子战成一团。 这副本的修正机制太强了,令狐冲还是到了这里。 是了,和田伯光战得正酣的男子正是大师兄令狐冲。 只可惜和原著一样,令狐冲现在並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几个呼吸之间,他便中了几刀,鲜血四溢,好不悽惨。 岳渊见状,趁著田伯光精力都在令狐冲身上之时,从斜刺里杀出,剑锋直指田伯光后背。 谁知道田伯光好似脑后长眼,他先是一脚將令狐冲踹飞,然后翻身躲过岳渊的攻击。 “嘿嘿,就凭你们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就想偷袭大爷我。” 岳渊立马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始对田伯光进行指指点点。 “田伯光,你作恶多端,是妖魔邪道,人人得以诛之,別说我是用偷袭,我就是用毒江湖同道也只会觉得我用的好。” 骂完这句他爽了,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感觉,真是-泰裤辣。 谁知田伯光不仅没有一丝懺悔,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我上那些女的,是我看得起她们,你是不知道,她们在本大爷胯下承欢之时,是多么的享受。” 这时令狐冲也走到他身边,剑指田伯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小师弟,你攻他下路,我攻他上路。” 岳渊点点头。 这田伯光怕是有二流高手的实力,比之各门派掌门可能差点,但收拾岳渊或者令狐冲,那还是手拿把掐,尤其是他还有一身轻功,打不贏还可以跑。 这时候两个人一起上最为保险。 田伯光见两人向他袭来,他不仅不躲避,反而还持刀上迎。 只见他左右手分別持著拐子刀,左右开工,將两人的攻势尽数瓦解。 见两人久攻不下,田伯光竟然开始嘲讽二人。 “哈哈哈,我还以为华山派多厉害呢,原来剑法也这么稀鬆平常,这就是你们的实力?” 两人不语,只是一味进攻,树林中除了田伯光的嘲讽声就只剩刀剑相撞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还有一个站在一旁,十分关心战局的小光头。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继续批判我啊。” 见两人不理自己,这狗东西话锋一转,“你们华山是不是有寧中则和岳灵珊这对母女花,你说岳不群年纪这么大了,我去帮帮他怎么样。” 岳渊不知道令狐冲怎么想,但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將岳灵珊当做自己禁臠,而寧中则,则让他感受到母亲般的关爱。 现在两人被这么侮辱,他一点都忍不了。 只见他藉助刀劲,拉开一段距离,天蚕魔功开始运转,宝剑上都镀上丝丝魔气。 “大师兄,带小尼姑先走,我断后。” 令狐冲听闻这话哪里肯干,他生平最讲义气,又是大师兄,如何能让小师弟断后,当即回道:“师弟,你带仪琳先走,我来断后。” “想走,问过大爷手里的刀没有,今天你们俩,谁都走不了。” 田伯光说完,脚踩三叠云,手中双刀狂舞:“接我一招飞沙走石。” 这是田伯光的成名刀法,叫狂风刀,也叫飞沙走石十三式,招式又快又刚猛又诡异。 两人很快不敌,岳渊身中三刀,令狐冲则中了四五刀。 这都开掛了,还打不贏,岳渊心中十分苦涩,越级打怪风险就是高。 又中了两刀后,两人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人齐声道:“分头跑。” 两人当即分开,岳渊拉著仪琳去了东边,令狐冲则去了西边。 这一下,反倒是把田伯光给整不会了,他先是往右追了去,隨即又折返,朝岳渊离去方向追去。 说到底,田伯光就是没放下小尼姑。 岳渊拉著仪琳在丛林穿梭,他还是头一次伤得这么狼狈。 就在他准备跑出森林之时,一道身影飞至两人身前。 “小子,跟你大爷我比轻功,那不是班门弄斧。” 小光头站在他身后,身子止不住颤抖,“岳师弟,要不然你.....你跑吧,我......呜呜~~” “跑,跑哪儿去,这小子阴险狡诈,我今天就让他命丧於此,到时候我们就在他身边成就好事啊!” 这田伯光真不是人,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他深深嘆口气,將宝剑丟在一旁,嘴里喃喃道:“我以为自己天纵奇才,外掛加身当镇压当世,谁知道会栽在这里,既如此,那我们就同归於尽吧!” 他隨即从背包中將决剑取出。 决剑现世一刻,原本艷阳高照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天空中电闪雷鸣,突然一道闪电劈在岳渊身上。 岳渊丝毫不惧,他隨意挥手,剑锋便將雷霆击碎。 田伯光见此情景,汗毛倒竖、冷汗直流,拔腿便想跑。 可此刻岳渊已被附魔,哪里能放过他,只是一剑挥出,便將田伯光手臂斩掉,鲜血慢慢被决剑给吸收。 田伯光嚇得亡魂皆冒,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轻功用到极致。 见田伯光远逃,危机已解除,岳渊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决剑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射入他体內。 “岳师弟。”仪琳飞快上前,將岳渊抱在怀里。 见岳渊已经气息全无,仪琳泪如雨下,“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师弟你也不会惨死。” 她哭得太惨,连上天好似都受到感染,大雨如泪滴般滴落。 岳渊被雨一淋,意识开始回归,天蚕魔功自行开始运转,那个一直挡在他修行路上的膜被破开。 只是几个呼吸,天蚕內力幻化出蚕丝,形成一个巨大蚕茧,將两人包在茧內。 岳渊双眼缓缓睁开,与小光头四目相对,他只觉得周身炙热。 仪琳也受到影响,她抿了抿红唇,直接上前吻住岳渊薄唇。 岳渊轻轻將她推开,“师姐.....” “別说话,我愿意的。” 说罢,红唇再度袭来,这回他不再忍耐,热情回应著。 两人。。。。在一起。 不一会儿,蚕茧开始摇晃,整个森林內除了雨声,便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第十四章 追杀田伯光 天蚕魔功,九生九死。 每濒临一次死亡便会结茧,待破茧后,功力便能更上一层楼。 岳渊此刻便是这样,经歷过一次死亡,突破到天蚕魔功二层,內力翻了一倍不止。 而小光头又给他双修加成,不仅他自己修为更加巩固,小光头也成功突破瓶颈,成功迈入三流水平。 一个时辰后,云舒雨歇,天空放晴。 小光头满脸潮红的躺在岳渊怀中,耳朵听著心臟有力的跳动声,脑子回想著那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觉。 而此刻岳渊双目紧闭,陷入了境界巩固之中。 仪琳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坐起身子。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岳渊的鼻头,幽怨地道:“你个不知轻重的冤家,今日为你破戒,余生我便只能长伴佛祖身旁为你祈福,愿你长命百岁。” 说罢,她对那俊俏侧脸吻了一口。 不舍地看了几眼后,她换上衣服,撕开蚕茧飞身离去。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岳渊才悠悠醒转。 刚才那感觉是做梦么? 他坐起身子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確实是处在一个蚕茧之中,他又四下看了看,蚕茧上一抹红色吸引他注意。 原来不是梦,他確实是和小光头双修了。 只是记忆里小光头是那么模糊,一点细节都回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小光头是b还是c。 是水滴形,还是其他什么形状。 嘖.....错亿啊! 不过转念一想,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总不可能第二次他还没意识吧! 这样一想,他觉得豁然开朗。 从衣服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他重新將蚕茧收回体內。 蚕茧为內力所化,当然是可以回收的。 重新回到地面,他再次运气,这回他感觉內力又充盈了,天蚕魔功也成功突破第二层。 现在的他再面对田伯光,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內將田伯光击杀。 想到田伯光,对方被自己砍下一只手,现在应该躲起来了吧。 这次因祸得福,还得多谢这狗东西,既如此,那便找他出来,捅他几刀以示感谢。 岳渊重新回到刚才田伯光断手之处,断手依旧在,只是被决剑吸乾,如丛林枯枝。 一掌便將断手化为齏粉后,他沿著记忆中田伯光逃亡的地方追去,田伯光少了只手臂,应该跑不远。 他想的是挺好,岂料田伯光是个另类。 这田伯光见岳渊没有追来,只是將断肢处敷上伤药,便又踏上猎艷之途。 作为一个採花贼,田伯光心里清楚得很,武功再高、轻功再好又能怎样,人家一个人杀不了你,人家两个人就能杀你。 所以他都是抱著能活一天活一天的心理。 趁还活著,尽情享乐吧! 好巧不巧,他在衡阳城外清风镇,又遇到了仪琳。 他单手持刀,欺身上前將仪琳挡住,然后一脸坏笑地围著她转了两圈。 “嘖嘖嘖,小师傅这是破戒了?” “还以为小师傅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是嫌弃大爷这脸不够白啊!” “怎么样,那小白脸......” 仪琳原本很是淡然,但田伯光越讲越露骨,尤其是將岳师弟说成小白脸,便再也忍不住。 她脸色铁青,抽出长剑架在田伯光脖子上,“破戒是我自己的事,我自会向佛祖请罪,但你不能侮辱岳师弟。” 田伯光一脸贱笑,一个转身就躲过了长剑。 “怎么这还生气了呢,那小白......” “你还说,看剑!” 田伯光一边闪躲,一边嘴贱道:“打不著,唉,又没打著。”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直到进了衡阳城才停手。 田伯光伸出唯一那只手夹住仪琳的剑尖,他用嘴撇了撇旁边的回雁楼。 “俏尼姑,既然破戒了,那不如破的彻底点,大爷请你喝酒如何。” 仪琳眉头微皱,一脸的鄙夷,“谁要你请,把手放开。” 两人的爭吵声,惊动了楼上喝酒的顾客,刚好令狐冲也在酒馆內。 他见田伯光又缠上了仪琳,便在楼上出声:“田兄,想喝酒找我啊,你找一个尼姑干嘛!” “嘿嘿,原来是华山派令狐少侠,既然是你邀请我,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说罢,田伯光单手制住仪琳,脚踩三叠云,直接飞上酒馆二楼。 “田兄,我们兄弟喝酒,你带尼姑上来作甚?岂不知天下有三毒,分別是『尼姑、砒霜、金线蛇』,而其中尼姑最毒。” 他这话一出,仪琳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厌恶。 同样是华山派,同样是君子剑的徒弟,岳师弟谦谦君子模样,而这令狐冲怎如此粗俗,还和这採花大盗称兄道弟,当真是辱了华山门楣。 她拔剑怒斥:“令狐师兄,人固有一死,死不可怕,但你这般行径可对得起岳掌门对你的教导?” 令狐冲见她这般耿直,心中也是焦急无比。 这田伯光刀法之高,远胜於他,打不贏肯定要智取,干嘛要白白送死,为了这所谓的气节? 可还没轮到他说话,旁边桌两个穿著道袍的人拍案而起。 “说的好,我五岳剑派堂堂正正,岂能和这等妖人称兄道弟,妖人看剑!” 持剑攻来的便是泰山迟百城,他使出泰山绝学七星落长空,刺向田伯光的膻中。 田伯光虽然丟了一只手,也不是迟百城能敌,他脚踩三叠云,手中拐子刀舞得密不透风,让迟百城久攻不下。 天松道人见状,立马上前帮忙。 田伯光一刀独战二人,而且还稳占上风,“哈哈哈,泰山派就这?” 天松转头看向令狐冲,“令狐师侄,你还在等什么。” 田伯光笑嘻嘻道:“令狐兄,稍等片刻,我解决了他们,我便同你痛饮。” 仪琳鄙视地看了眼站著不动的令狐冲,提著剑就杀向田伯光。 霎时间,整个二楼刀光剑影,桌椅破碎,酒水四溅。一转眼三人便过了几十招。 田伯光身上挨了几剑,但其余三人也没能討到好,迟百城被一脚踹下回雁楼,天松道人胸口中刀,重伤不起,唯有仪琳,虽然身上也中了几刀,但还在苦苦支撑。 “小尼姑,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仪琳虽然满身是血,但丝毫没有退缩,“今天哪怕我身死当场,也不用你手下留情。” 田伯光也发狠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他手中拐子刀狂舞,几下便將仪琳砍翻在地。 仪琳背靠木墙,吐出一口鲜血,双目紧闭,但脸上却浮现出解脱的笑容。 岳师弟,其实我好捨不得你,但我们註定不能在一起。我就要去见佛祖了,等我见到佛祖,我便懺悔我的过错,日日为你祈福。 就在田伯光的刀即將落下之时,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 第十五章 他不是喜欢採花么,今天让他采个够 岳渊一路追寻著田伯光的脚步,在失去他的踪跡后,又只能来衡阳找仪琳。 谁知道一开场,竟然是这种情况。 还好他来得及时,就在田伯光即將下刀之时,他掷出宝剑,挡下拐子刀。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华山派岳大侠么。”田伯光捡回拐子刀,然后隨意找了张板凳坐下,“这是放不下小尼姑,来和小尼姑一起死?” 岳渊没有理他,只是看著令狐冲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淫贼欺辱我五岳同盟?” 令狐冲苦笑,他经过那天搏杀,身上满是伤口,功力十不存一,想帮忙也帮不上。 他不说话,可一旁的田伯光接过话茬,“別一口一个淫贼,咱们也是半斤八两,你不是也让人师太破了戒?” “小子,你照实说,尼姑滋味如何啊!” 岳渊上前將仪琳搀扶起来,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他看著仪琳那张惨白而悽美的脸,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喉咙,最后匯成一句“师姐,我来晚了。” “来的不晚。”仪琳伸出双手捧著他脸,“你身体恢復了?” “师姐放心,你在这里稍坐,我给你报仇。” “你.....小心点。” 岳渊对她点点头,然后才將目光投向田伯光。 “这是亲热够了,准备上来领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没有理会田伯光的嘲讽,手掌对著宝剑一吸,重新將剑握在手中。 “我要是你,现在不会在这狺狺狂吠,而是夺路而逃。” 田伯光却是被他这一手嚇了一跳,但他並不打算逃,反而重新拿起拐子刀,“小白脸,爷爷也不是被嚇大的,之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次我可不会大意。” “我亦如此。” 岳渊没有废话,他右手使出苍松迎客,左手背在身后,五毒神掌开始酝酿。 但田伯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岳渊这点手段立马被他看穿。 只见他先是挡住岳渊的剑,借著剑的反震之力,整个人飞速后退,让岳渊左手的五毒神掌打在柱子上,立柱顿时四分五裂。 回雁楼的一角立马往下坍塌,田伯光见状,脚踩三叠云飞出回雁楼。 “好小子,竟然还会这种阴毒的掌法。” 岳渊没说话,接连使出白云出岫,白虹贯日,全都被田伯光给挡了下来。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岳渊还会暗器,岳渊右手出招之时左手发出四根神针,分別钉住他身体几处大穴。 田伯光只觉身体一阵刺痛,而后身体气息涣散,力气全无,顿时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想不到爷爷今天竟然栽在你这小白脸手中,来吧杀了我。” 岳渊摇摇头,“你到现在都没反省你犯过的罪,让你这么死,不便宜你了。” “我没罪,反省什么,现在我只求速死。” “速死,岂不是便宜你了。”岳渊看著像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採花大盗,“你不是喜欢採花么,我也让花采采你。” 他上前提起田伯光,脚下轻蹬,直接往城內而去。 衡阳城烟花坊。 他將田伯光直直丟进院子內,而后对嚇傻的老鴇招招手。 “大....大侠,此地可是官办妓院......” 他对老鴇笑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吶,妈妈桑,我是来照顾你生意的,看到地上那人没有,谁能將他睡服,我重重有赏。” 老鴇和龟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怎么银票不够?”说罢,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银票,“这下够了吧!” 老鴇不愧是在公关场干了半辈子的,脑子一下就转过来了。 “哎呀,大侠您就请好吧,看我给你安排。” 她对著龟公挥挥手,“找人將那位大侠抬进屋......” “哎”岳渊挥手打断,“回什么屋啊,就在这里办,对了给我在不远处加一个茶座。”说罢,他又掏出一叠银票。 那意思很明显了,爷们有钱任性,就爱看现场直播。 老鴇接过钱,那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客官里面请,酒水稍后就送到。” 就在他坐下之时,令狐冲也赶在关门前进了烟花坊。 “师弟,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不好吧!” 岳渊喝了一口酒,將杯子放下,这才回道:“大师兄,他是邪魔歪道,他可不是“士”,请不要將二者混为一谈。” “那道义......” 岳渊笑了,他一个正派人士,竟然为了一个邪魔歪道,给另一个魔教妖人求情。 这价值观多可笑啊! “老鴇,怎么表演还没开始,没看到我旁边的令狐少侠已经饥渴难耐了?” “来了,姐妹们,都给我拿出看家本事,將地上那位客官服务好。” 老鴇一声令下,十几个白丝红丝女技师一拥而上,將田伯光三面围住,还贴心地给他这一面留了个最佳观影位置。 说实话,他上辈子也是搭梯子好手,那些国外艺术他都批判过,就是没有看过现场,这也体会了一把导演癮。 整个烟花坊的客人都知道了这消息,一听到有这瓜吃,都纷纷跑出房间,趴在围栏上看著下面表演。 要不说田伯光能做採花大盗呢,果然身体够粗壮,体力也够猛。 岳渊见状,从背包內取出一个瓷瓶,然后丟向舞台中央。 还好上次没有丟,要是丟了他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大战。 果然,一颗下去,田伯光立马来了精神。 岳渊使劲给这场秀鼓掌,“好,真的好,果然是江湖有名的採花大盗,本事就是不一般。” “不过你现在这死狗样,『万里独行』已经不適合你了,你以后外號便叫『朴断伄』如何?” 他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嘴里呢喃道:“小白脸,最好杀了我,千万別让我恢復过来!” “放心,我这人最记仇,刚才算是初步替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孩报仇,咱们还有后续呢!” 他挥挥手,让老鴇给田伯光穿上衣服,他像拖死狗般將田伯光拖著往外走。 令狐冲见他要走,赶忙上前拦住他。 “小师弟,可以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 岳渊这一刻真生气了,他死死盯著令狐冲,“大师兄,你还是华山派大师兄吗?” “我是!” “我看你不是,你只知道和田伯光称兄道弟,你完全忘记了他是採花大盗,那些被他糟蹋的人是不是更惨?”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就代表被田伯光糟蹋的女子,基本上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算你想活下去,宗族礼法都不会让你活。 他將令狐冲扫到一旁,“我带他去菜市口公审,到时候你看看有多少苦主上门吧!” 第十六章 岳渊急公好义,可称「镇岳少侠」 衡阳城菜市口。 整个菜市口里三层外三层,乌压压的全是人。 因为刘正风金盆洗手,很多江湖人物都来了衡阳,有大帮派的,也有独行侠客。 华山派公开审判採花大盗田伯光的消息一出,江湖人士全都匯聚於此,里面或多或少有些苦主,还有一些知情者。 待到岳渊提著田伯光出现之时,现场已经人声鼎沸。 岳渊將田伯光隨手丟在地上,然后向四方抱拳行礼,仪琳和令狐冲也有样学样,对四周抱拳行礼。 “各位武林同道,在下华山派岳渊,左边这位是我大师兄令狐冲,右边这位是恆山派仪琳师姐。 家师君子剑岳先生曾教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今天召集各位到场,是为这採花大盗岳不群公审而来,希望大家踊跃举证,最后我们將按照罪证多少,对他进行公开审判。” “华山派不愧是名门正派,君子剑的传人果然也是君子。” “不愧是君子剑传人,果然英雄出少年。” “华山派不愧是正道魁首,恆山派也不错.....” ...... 听著底下人群的討论,岳渊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敢想像以后这些人知道他身份,那情况是有多精彩。 这时,一个穿著麻衣的汉子,飞上台来,“岳少侠!” “这位壮士,可有冤屈?” “我是来举证的,这田伯光在金陵府,入室杀害士绅谢老爷全家,还姦淫谢家小姐,最后放火烧了谢家。” 岳渊赶紧在墙上铺开一块白布,將田伯光的罪行写在上面。 “多谢这位壮士提供这奸人罪证,还有吗?” 话音刚落,又上来一个老者。 “好叫岳少侠得知,吾乃长安“钢鞭铁牌千斤重”的管家,田伯光丧心病狂,对我家二小姐下手,导致二小姐受辱后上吊自杀。” “虽不是丧於他手,但事情有因才有果,田伯光就是因,因此也算是一罪。” 这种事情有了一个开头,便有接二连三的人上台,他们或高声宣读,或低声哭诉,罪证写满整个墙壁。 这时候,他看向台边的令狐冲,“大师兄,现在你还认为此人是良善之辈?” 令狐冲面对满墙罪证低下了头,这件事对他心灵衝击很大。 他以为田伯光还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罪不至死,可他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因他而死。 他上前拍了拍令狐冲肩膀,“大师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世间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他和你交好,他就成了对的。” 教育完令狐冲,他又重新回到台前。 “这田伯光犯下的罪状简直罄竹难书,就这么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各位和他有仇怨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可轻易杀了他,將他千刀万剐。” “对,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 ...... 隨著他一声令下,几个和田伯光有死仇的苦主,將他绑在十字架上,和当年那啥一样,然后褪去其衣渔网盖身。 岳渊见状,转身用手挡住仪琳的眼睛。 “不要看,免得脏了眼睛。” 仪琳乖巧地点点头。 岳渊的举动让她心中甜蜜异常,她在想,如果....如果他们能长相廝守,那该多好。 可惜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切梦都会醒来。 岳渊没有发觉仪琳的变化,他只是静静数著刀数。 这田伯光的命也是真硬,割了三千六百刀,心臟还在跳动。 不过下面的人表演完了,接下来该他了。 他走到已经昏死的田伯光身前,將手掌贴在他头上。 田伯光啊田伯光,你就放心走吧,你的三叠云轻功和狂风刀法我就笑纳了。 记得下辈子投胎去小日子,那边动作片男演员很缺,你去那边可以满足兽慾,到时候我再去盗版网站看你。 不用谢我,我叫红领巾。 將田伯光记忆抽乾,也算是榨乾了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检测到轻功:《三叠云》此功法有正踩和倒踩两种方式,练至大成可日行千里】 【检测到武学:《狂风刀法》又名飞沙走石十三式】 【请自行装配】 他將技能槽內华山基础轻功给换下,换上《三叠云》,脑海中立马出现出运功之法,体內真气立马按照运功路线,將足三阴经和足三阳经全部贯通。 他现在感觉,只要轻微一跳,便能飞出百米,不愧是笑傲第一轻功。 学习完轻功,这田伯光再没了利用价值,他手上一拧,將人头扭下,隨意丟掷一旁。 几个苦主齐齐走到岳渊身前跪下,“多谢岳少侠为我等苦命人伸张正义,我等无以为报,只愿少侠寿与天齐,长命百岁。” “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啊!” 岳渊表面一副谦虚惭愧,心里早就乐疯了。 这江湖人士感情也没吃过几个好菜啊,他一个魔教妖人,杀了一个邪门败类,便收穫了这么多正派人士的好感。 他十分恭谦地將跪著的一个个全都扶了起来。“快快请起,你们这是作甚,我可是小辈,这真真折煞我也。” “少侠仁义无双,为我等苦主討回公道,当受某一拜。” 苦主们其实不管你是大是小,他只有一个诉求,那便是谁能为他报仇雪恨、沉冤昭雪,不然便是寺庙里的泥塑,即使表面再多镀金又能如何? 假的便是假的真不了。 但岳渊是实实在在帮他们剷除了为祸多年的田伯光,在他们眼中,那便是真的神佛,那拜一下有何不可? 霍管家被扶起后对著一眾人拱手道:“岳渊少侠如此急公好义,帮武林除掉一大祸害,又是五岳剑派弟子,当得起“镇岳”二字,以后我们便尊称镇岳少侠,大家以为如何?” 岳者,大山也,如西岳华山,镇者,可靠。 合在一起便是如大山一样可靠的少侠。 他一开口,身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拱手道:“见过镇岳少侠。” 他们一开口,下面那群武林人士也开始起鬨“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 面对眾人的呼喊,岳渊赶忙走上台前。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是知道的,特別是他还是魔教臥底,这身份一经爆出,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他双手下压,强行打断眾人呼喊。 “多谢大家抬爱,可岳某武功平平,年纪又轻,当不起镇岳二字,此事不作数。” 霍管家一听他说这话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有些人他活一辈子也平平无奇,可岳少侠年纪虽轻,但比很多年纪大的都要有作为,如何当不起镇岳二字?” “镇岳少侠!” “镇岳少侠!”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新头衔“镇岳少侠”,奖励宝箱一个,宿主头衔已经更新。】 【魔教嘍囉】 【镇岳少侠】 啊? 这真成了镇岳少侠了? 可他家祖辈都是魔教妖人,他杀田伯光主要是为了泄愤,为了帮仪琳报仇,为了一己私慾啊,怎么就成了正道少侠了? 霍管家,你可害苦了我啊! 第十七章 令狐冲「自由灵魂」受到衝击,定逸师太撞破渊琳「姦情」 这场审判大会一直热闹到入夜,眾人这才散去,几位苦主將田伯光大卸八块,带著他的尸骨回故乡祭奠亡魂。 令狐衝心灵受到衝击,呆愣原地,整个人鬱鬱寡欢。 岳渊上前拍拍他肩膀,递给他一壶他最喜欢的酒。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猛地几口灌下。 “咳咳咳~~小师弟,你说我是不是真错了,我一直率性而为,天真以为江湖侠客当以义气为先。” 岳渊愕然,今天不会將令狐冲给打击到了吧,这可不行,以后这是自己麾下顶级战力,这可不能得玉玉症。 他赶忙给这忧鬱少年做心理疏导。 “大师兄,一个田伯光就让你犹犹豫豫,这不是你的人设,其实你只是让田伯光给骗了。” 令狐冲苦笑道:“是吗?” “是的”岳渊继续补充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我们对善恶都有一套属於自己的评判標准。当我们內心拿捏不准他是否是个好人时,我们可以听听大多数人的意见。” “可以总结为:察情、听声、匯智。” 令狐冲不解问道:“何为你说的这个......察情?” 岳渊看著天空,思绪又飘回了那个工业克苏鲁,嘴中喃喃道: “察情,就是你要全面了解情况,不能片面看待一个问题,就比如田伯光,你要全面了解他。” “听声,便是你要倾听周围人对他的评价,如果一万人里面九千九都是说他坏透了,那他基本上好不了。” “匯智,那便是你综合你了解的所有信息,对这件事做一个评判,他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综上所述,其实过了这三道程序,心里大概就有了个底,只要你秉持正义,就能做出正確判断。” 令狐冲听完他的解释,心中不停默念,察情、听声、匯智。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算是缓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谢小师弟,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要陷入死胡同。” “大师兄,其实你有一股子侠士精神,喜欢打抱不平,见到世事不公,明知打不过也要上前一试。”说到这,岳渊话锋一转,“可大师兄別忘了,你是华山派大师兄,是君子剑的传人,你的一言一行不光是你自己,还有整个华山。” 令狐冲点点头,他以后肯定会將这事记在心中,有了这个教训,他以后肯定和邪魔歪道划清界限。 令狐冲將酒葫芦里最后一口酒喝乾,將酒葫芦还给岳渊,便直接回了客栈。 看他这个样子,心结应该是解开了。 见眾人都已散去,岳渊也不再顾忌,他將仪琳抱在怀中,脚下轻轻用力,便飞向远方。 月光下,仪琳看著那如刀削斧凿般完美侧脸,忍不住心跳加速。 “师....师弟,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好地方。” “可......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岳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落在一个院落中,然后將其放下,“我们到了,定逸师太就在里面,师姐你安全了。” “哦对了,”他掏出系统给的回春丹,交在仪琳手中,“这是我偶尔所得的疗伤圣药,师姐服下伤口便会癒合。” “师弟这是要回华山派么?” “师姐是想留宿我?” 仪琳一听这话,羞臊得连耳根子都红了,“你快走吧,留在这只知道逗弄我。” 就在两人你儂我儂之时,一道威严的女声从屋內传来。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镇岳少侠。” 紧接著房门打开,一个穿著粗布僧衣的高大身影,身后跟著一眾小尼姑从屋內走出。 她们呈半圆阵势,將岳渊困在墙边,切断了他的逃跑路线。 仪琳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对著定逸师太躬身问候道:“师父。” 岳渊有样学样,双手合十,“华山派岳渊见过定逸师太。” 定逸撇了眼仪琳,冷哼一声:“稍后再和你算帐。” 说罢,她重新看向岳渊,“岳师侄不愧是君子剑岳师兄高徒,公审田伯光一事做得不错,此贼仗著轻功高强作奸犯科,死不足惜。” 说到此处,定逸师太话锋一转,“但贫尼有一事不明,为何在回雁楼令狐冲会说尼姑最毒。” 定逸师太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岳渊心中无奈,这谁传的消息,怎么这么快就到定逸耳朵里了,要知道这恆山三定,就这定逸师太脾气火爆,而且极为护短。 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没事口嗨什么。 “师太,其实我大师兄也是被逼无奈,那时他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这都是为了与恶贼周旋而已,仪琳师姐可以作证。” 事实本就如此,令狐冲身中十几刀,也不算为他开脱。 定逸师太將目光投向仪琳,“岳师侄说的可是实话?” 岳渊飞快地给她眨眼睛,要是她说错话,定逸师太肯定会去找令狐冲对质,那他和仪琳的事就瞒不住了。 仪琳看到他的暗示,心中长嘆口气:冤家,出家人不打誑语,我为了你,戒都破完了。 “师父,岳师弟说的都是实情,当初我被恶贼掳了去,就是令狐师兄与岳师弟救了我,在回雁楼也是如此。” 定逸师太审视了很久,见仪琳不似说谎的模样,便也信了八成。 “那还有第二件事,岳师侄深夜至此,还跟我徒弟拉拉扯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定逸师太冷笑一声,“今日师侄要不给我个说法,那贫尼便领教下师侄的华山剑法。” 她这么一说,仪琳当即就慌了神。 岳渊暗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刚才只是我想给仪琳师姐一瓶伤药,而师姐觉得太贵重,不想收下而已。” “仪琳,是这样吗?” “师父,確实如此,我只觉岳师弟给的伤药过於贵重,这才不肯收下。” “哼,我恆山有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这般疗伤圣药,不需要岳师侄那不知从哪儿来的丹药,仪琳,將丹药还给岳师侄。” 仪琳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了眼定逸师太,“师父,这......” 她本来还想著留个念想,以后常伴青灯古佛,也好睹物思人。 可师父让她交出去。 岳渊不想仪琳为难,悄悄给仪琳比了个暗號后,运起轻功,飞出了恆山派的院子。 仪琳捧著岳渊给的丹药,注视著他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回神了,人已经走远了。” “师父。”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跟我进屋。” 定逸师太一甩僧袍,便朝屋內走去。 仪琳捧著丹药,看了眼那消失的背影,才跟著定逸师太进了屋。 刚才黑灯瞎火没有看清,这会儿借著烛光,定逸师太发现了仪琳身上的问题。 定逸师太不动声色地將仪琳叫到跟前,假借疗伤名义给仪琳探了下脉。 只是这一探,让她彻底暴怒了。 她一掌便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然后才抬头质问道:“仪琳,你的元阴呢?” 第十八章 打卡衡山派山门,爆出「大凶」器 衡山派山门位于衡阳城的东北角,建在一座矮山之上。 是的,衡山派总部虽然在衡山上,但一般都在衡阳活动,莫大何刘正风全都在衡阳,衡山上只供奉祖宗牌位,並无多少弟子。 岳渊看著眼前的衡山山门,心中感嘆,这衡山派祖上不愧是干古彩戏法的,艺术气息就是浓郁。 【系统,我要打卡】 【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抽奖一次,请注意查收奖励】 【下一个打卡点已经生成:华山思过崖】 系统这是要把笑傲全域都去个遍。 岳渊无视衡山派那些巡逻的弟子,运起轻功便直接飞往后院。 可惜今天他好像运气不太好,刚进院子便被人发现了。 “谁?” 院子里头站著一个提著剑的少女,正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何方鼠辈,来我衡山派何事?”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足尖轻点,运起轻功,便落在了院子里。 “不要动不动就鼠辈鼠辈,我来给刘正风送琴的,刘正风在哪儿?” “送琴?大半夜藏头露脸潜入衡山,我看你送琴事假,打探情报是真,贼子,吃我一剑。” “姑娘这般激动,莫不是姑娘看上我了?” 刘菁长剑出鞘,使出云雾十三式中的百变千幻,剑尖直刺岳渊。 岳渊无奈地摇摇头,伸出两指直接將剑夹住。 “哎,就你这不入流的剑法,还想杀我,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据我所知,云雾十三式不是应该虚实结合、疾如闪电么,你这也太慢了。” “有本事你放开,我们再来过。” 见这小妞这么逗,他也起了逗乐子的心,反正时间还早,回家睡觉不如陪傻子玩会儿。 他毫无徵兆地放开,女子没站稳当即跌坐一旁的石凳上。 这不坐不要紧,这一坐却让岳渊发现了『巨大凶器』,月光將女子那傲人身姿照得清清楚楚。 好凶,大凶,大大凶,duangduang的。 这...... 刘菁见岳渊看得这么入迷,顺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才发现他在看自己那里。 平时她都是戴束胸的,今日她临时起意来院中练剑,於是便没有穿戴,谁知今日便碰到这事情。 她是又羞又恼,举起细剑再次向岳渊刺去。 “呀,登徒子,去死吧!” 衡山剑法,本来这剑法诡譎多变、虚实难辨,说直白点便是偷袭用的。 但如今的她愤怒已经压制了理智,剑法味道全变了,剑招直来直往,毫无变化。 不仅伤不到人,反而让敌人兴奋。 两人在月光下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但这动静实在太大,还是引起了刘正风的注意。 他见女儿与一个黑衣人比斗,便抽出长剑直刺岳渊后心,他的剑法可不是刘菁能比的,岳渊立马飞身上屋顶,从战斗中抽离出来。 “鼠辈、登徒子、无耻小人,有本事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哎,我就是送个琴,你们至於么!” “至於,谁叫你.....叫你,你个登徒子!” 他也无语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屋顶上。 不就是看了眼巨凶么,而且隔著衣服,他能看到个啥? 唉~~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解释?他是魔教妖人啊! 他看个正道女弟子大凶怎么了?按照正常剧本,他不是应该直接將女子掳进房中,然后一百遍啊一百遍么? 嘖,在正道呆久了,忘记自己还有这层身份了。 他当即开始表示:“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进行精神攻击,否则我反击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女子正要说话,刘正风伸手將她拦住。 “阁下是何人,来我衡山所谓何事?” “我都说了,我是受人所託,来给刘正风送琴的,看样子你就是刘正风了。” “哼,登徒子,你口口声声说送琴,你琴呢?” 他都警告了多少次,不要对他进行精神伤害,为什么就不听呢! 岳渊飞快地从背包取出曲洋的琴,直接丟向刘正风,而后趁刘正风不备,直接將女子掳至屋顶。 “啪~~啪~~” 几巴掌抽在那丰腴的磨盘上,抽得磨盘波涛荡漾,这几下给他抽爽了,还得是魔教身份好使。 刘正风接过琴,见女儿被掳,提剑便要上前,“放开菁儿。” 谁知岳渊从背包取出长剑架在女子脖子上。 “唉,刘大艺术家,请不要上前,不然我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爹爹,不要管我,杀了他。” 哟嚯,都这样了,还在发动精神攻击? 他將剑收起,对著磨盘又是一巴掌,那叫一个弹劲十足。 就在他还想继续之时,一道如夜梟般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岳渊一听笑声便知道是谁来了,隨即將刘菁放在身旁坐著。 “岳小友看来很喜欢夜间行动啊!” “还不是要帮你送琴,谁知这刘正风是一点情都不领,还有这女子,那更是对我精神攻击,我不得已反击而已。” “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一个糟老头子领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上了房顶。 “多日不见,小友可好?” “好的不能再好了。” 曲洋给他丟了个酒葫芦过来,“尝尝,老头子我特意弄来的猴儿酒。” “一点酒就想打发我,我是这么好打发的么?”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手中十分不客气地將酒葫芦抢了过来,放进背包里。 曲洋虽然见过他使了很多次这种变化把戏,但每次见到还是很震惊,衡山祖上便是古彩戏法出身,可他们没一个人能达到岳渊这种程度。 刘正风看到是曲洋现身,立马飞到曲洋身边。 “曲大哥,这琴真是您让他带的?” 曲洋点点头,“当时我正好被神教追杀,还有我孙女在等我,我便只能请岳少侠將琴带给刘贤弟。” “吶,现在听到了吧,我是不是来送琴的?” 刘正风冷哼一声,“你现在还活著,便是我看在你给曲大哥送琴的份上,不然你早就死了。” 岳渊“切”了一声,十分鄙夷地说道:“你的功夫要是有你嘴那么硬就好了,平时没事少玩点音乐,少找基友搞基,多练练功夫吧!” 他这么赤裸裸的鄙视,刘正风实在忍不了。 想他刘正风好歹也是衡山二把手,在衡山派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他师兄莫大也不能这么说他。 “既如此,那我便领教阁下高招!” 刘正风使出一招迴风落雁,岳渊见状,立马使出华山剑法中的“苍松迎客”抵挡住他的剑招,然后手中长剑一撩,白虹贯日直接刺向刘正风的喉咙。 不过就要刺中之时,岳渊將剑悬停在他喉咙前一寸位置。 刘正风大惊失色,“华山剑法,阁下姓岳,莫不是在城中闹出巨大动静的『镇岳少侠』?” 岳渊见事情已然暴露,便取下面罩,露出他的真容。 “刘师叔,我以为你武功只是差点,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差。”说到这他摇摇头嘆息道,“大祸临头还不自知,还要搞什么金盆洗手。” 第十九章 大凶姐和小萝莉 衡山派后院。 五人围坐在石桌边,刘菁看著一旁的岳渊,恨得牙痒痒,可碍於刘正风坐在一旁,她又不好发作。 岳渊见她看向自己,便还她一脸微笑。 “哼~~登徒子。” 刘正风听到这话,立马板著脸训斥:“不得无礼,算起来你还得叫岳师侄一声师弟。” 他训斥完刘菁,转头对岳渊道:“岳师侄见谅,小女年纪小,都怪我平时过於纵容。” “刘师叔放心,我不会和师姐一般见识的。”他这『师姐』两个字,是对著旁边刘菁说的,给刘菁气得牙痒痒。 曲洋和刘正风见状,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 “江南几度梅花发,人在天涯鬢已斑,刘贤弟,我已垂垂老矣,但总有人正年轻。对了岳小友,你所谓的大祸临头是?” 岳渊指了指茶杯,里面的茶已经喝乾了,他这是示意添茶。 刘正风给了刘菁一个眼神,刘菁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给岳渊倒满了茶水。 岳渊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始说道:“刘师叔,你这个大会请示过左盟主的意思吗?” “这,这是我私事,並没有请示左盟主,只是知会了一声。” 看看,这就是一点事都不会办,人家掛著盟主的头衔,手底下又有十三太保这种二流高手,他竟然敢不请示。 岳渊摇摇头,“你要继续下去,那肯定是大祸临头,不光是你,你一家老小可都有危险。” 刘正风和曲洋对视一眼,满脸写著不相信。 “左盟主深明大义,怎会做这种齷齪之事!岳贤侄莫要开此等玩笑。”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是与不是到了那天你便知道了,左冷禪此人抱负极大,而且武学造诣很高,当年他被任我行打败,便潜心研究寒冰真气,现在只怕已经大成。” “你认为他会允许一个和魔教勾结的叛徒出现在五岳剑派中吗?別以为你当了个参將,江湖终归是用武力说话的。” 落后就会挨打,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拿岳渊自己来说,他之前为了活命,也要依附岳不群才得以活下来,有了系统,他才能改变自身命运。 曲洋听完他的话,便开口劝道:“刘贤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岳小友都这么说,我看你这大会还是取消吧!” 他这话看似在劝刘正风,可岳渊总觉得有股子以退为进的味道。 刘正风听完此话,立马望向曲洋,“曲大哥,我意已决,不用再劝。” 两人一个欲拒还迎,一个勇往无前,让一旁看戏的岳渊感到恶寒。 他现在都无法正视两人,曲洋这也算是老绿茶了吧,把他丟到唐古拉山口,长江两岸都可以喝上碧螺春了。 还有刘正风这浓眉大眼的,他一直以为刘正风是1,想不到他竟然是个0。 这两人应该去天府隱居,不应该出现在世间,男女只为繁衍后代,难上加难才是人间真爱。 “我相信左盟主不会这样做的,更何况祸不及家人,他要如此做,只怕江湖同道都不会答应。” 他是一点都不想听下去了,放下茶杯就要和几人道別。 曲洋连忙叫住他,拉著曲非烟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中,“岳小友,正如你刚才所说,到时候凶险异常,我想將孙女托你照顾几天。” 岳渊木然地握著曲非烟的小手,“然后呢?” “如果没事发生,到时候我便来接她,如果我遭遇不......” “爷爷......” “此事便这般说定了,非非,以后要听岳小友的。” 岳渊一把將小萝莉手甩开,“不是,我才是当事人,你问过我的意见了?” 曲洋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你学了我的黑血神针。” “我给你带了琴,而且安全送达。” “你杀了青城派的英雄豪杰,要是传出去......” “好”岳渊赶忙又將小萝莉的手牵住,“曲~长老,我答应你了。” “还不够,我兄弟的家眷你也得照顾,如果遇见危险,你要保证他妻小的安全。” “我叫他不要办金盆洗手,他不听,我还得想办法保住他的妻小,我镇岳少侠还要不要做了?” “小友,你的身份要是让岳......” 岳渊想著三尸脑神丹解药,只能咬著牙应承道:“保,保的就是刘正风妻小。” “小友可要记得今日答应过的事。” “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做到。” 他脸上虽然在笑,但心中已然和曲洋家的祖先们亲切交流了一番,不然这口恶气出不出去。 老魔头还是比小魔头厉害一点,他的阅歷还是浅了一点。 曲洋又对著刘菁说道:“菁侄女,你去给岳小友做个嚮导,这衡阳城大得很。” “你们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两人当然不会管他愿不愿意,只是一阵大笑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岳渊看了看大凶姐,又看了看小萝莉。 嘖嘖嘖,今晚没白来,白捡两暖床丫头,细看一下,两人长得也极为美貌。 美人在骨不在皮,刘菁骨相便是极美,天庭饱满,如平湖映月,显其贵气。眉宇间既有江南烟雨的温婉,又极具侠女之英气,加之火爆身段,丰胸窄腰细腿丰臀,他愿化作人间小马达,永远站在她身后。 曲非烟则不同,一双杏眼灵动,眼尾微扬,兼具无辜与冷艷,笑时眼波流转,娇憨明媚,静时清冷如冰瓷。 她还没到年纪,长大了也是不得了的人物,最起码也是祸国殃民级別。 嘖嘖嘖,这老曲搞这么一出,倒是让他不好意思了。 刘菁將剑挡在胸前,眼神里满是鄙夷,“登徒子,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岳渊撇撇嘴,刘菁这是脑子全长胸上去了么,脾气如此暴躁。 “你老爹不要你了。” “你......” “你什么你,你老爹跟別人跑了,不要你了。” 刘菁自小就被教育要做个淑女,哪里被人用这么粗俗的话懟过,当即被气得面红耳赤。 曲非烟见岳渊將目光投向她,她便怯生生地向岳渊走了两步,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脸上全是委屈。 “岳哥哥,爷爷不要我了,以后我只有你了,我不像姐姐,她有衡山派做底气,我...我只有你了。” 岳渊听著这委屈巴巴的话语,心中的怜惜一下就泛滥了。 还是曲非烟好,身轻体柔......呸,怎么能有这种心思,她还是个孩子。 肯定是天蚕魔功的问题,它影响了自己心智。 下流! 可刘菁听到这语气,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 “哼,果然是魔教妖女,惯会討好男人。” 曲非烟也不是善茬,她听到这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岳哥哥,姐姐好凶,我好怕!” 不愧是曲洋的孙女,十几岁便有这一手茶艺,褒姒、妲己、萧后、后继有人啊。 不过男人嘛,都吃这一套,虽然知道曲非烟是装的,他还是爱心泛滥:“別怕,有我在,大凶姐不会对你怎样的,晚上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家有只会后空翻的猫!” 第二十章 风浪大鱼贵,浑水好摸鱼。 刘菁听到岳渊竟然这般不要脸,竟然哄骗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虽然小姑娘是魔教妖女,但她还是於心不忍。 她上前一把將曲非烟拉至身后,“这人就是无耻登徒子,別跟著他。” 岳渊摸了摸鼻子,他真的是个好人,怎么这些人都不信呢! 曲非烟轻轻拍了拍刘菁的手,从她身后走出,“刘家姐姐,非非可没这么傻,刚才是逗他玩的,我不会跟他走的。” 听到这小妖女叫自己姐姐,刘菁的话也软了下来,“那也不能和这登徒子逗乐子,女孩子要洁身自爱。” 得,这么快两人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的要死在一起,小的也这样,不服都不行。 岳渊不想再与两人纠缠,他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这个金盆洗手大会的水太清了,他要给里面多扔一点泥沙,將水搅浑一点,毕竟风浪大鱼贵,浑水好摸鱼。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份辟邪剑谱丟给刘菁。 “我给你们个忠告,要是想活命,那便將这个背熟,到时候自然有人救你们,不然等待你们的,便是嵩山派的阔剑。” “言尽於此,听与不听,你们自己看著办。” 他话说完,便脚踩三叠云,飞出衡山派后院。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岳渊顺著岳灵珊给留的標记,一路飞驰,来到一个巨大的院落群,这便是华山派在衡阳置办的房產,这也侧面证明华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振南一家三口此刻也在这院落之中。 他们被岳灵珊救走后,便跟隨她来到了此处。 林震南想到华山是名门正派,十分想藉助华山派的力量对付余沧海,为鏢局死去的鏢头报仇。 可他从没有想过,华山派为什么要救他们,而且出现的时间这么巧,刚好在他们要被抓的时候,岳渊和岳灵珊会出现。 真的是华山派正义吗? 那是因为他们身上会爆装备,而且是ssr级別的装备。 矛头淅米剑头炊,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这便是如今他们的处境。 岳不群赶到了衡阳,林振南便和岳不群说起青城派灭门福威鏢局之事,希望岳不群能给他主持公道,並想让林平之拜入华山门下。 但岳不群只是劝他们好好休息,嘴上承诺帮他討回公道,但只字不提要对余沧海或者青城派如何。 刚开始林振南父子还有点沾沾自喜,但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对。 岳不群並没有给他们报仇的意思,也没有收林平之进华山的意思,而且林振南还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林振南混跡江湖这么多年,鏢局遍布南北,要是还看不出来是何意思,那他也白混了。 本以为岳不群是君子剑,谁知道他是偽君子。 愁啊! 林振南叼著大烟枪在院中抽著闷烟,怎料一阵风吹过,一本册子出现在他面前。 他拿起册子,翻开只是看了一眼,便赶紧合在一起。 林振南不敢出声,只能站起身左右观望,试图找出是谁放在这的,但他找了一圈,根本找不到人。 他拿著册子,飞快地回到房间。 房间內,王夫人已经熟睡,他將房门锁死,这才凑在油灯下观看起来。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哈哈哈~~”林振南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流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我苦修家传剑法多年,却一直碌碌无为,我以为我是天资愚钝,大力栽培平之,谁知平之也是如此。” “谁知道竟然是这样。”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哈哈哈~~好一个辟邪剑谱。” 他笑著笑著便泪流满面,早知如此,他当初为了鏢局可以自宫,如今却害得自己丟失了这么大一个鏢局,还有这么多跟著他的弟兄。 这些弟兄可都是跟著他打江山的弟兄,为了他的鏢局立下汗马功劳。 想到此,他心中下了决定。 青城派余沧海,乾坤未定,我要叫你血债血偿。 华山岳不群,偽君子,咱们的帐慢慢算。 岳渊一直没有走,他一直在屋顶观看著屋內的情况,见到林振南拿著刀进了杂物间,他便知道事情成了。 这人只要不被人逼入绝境,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人一旦走了极端,那便是玉石俱焚。 他离开前听到一声闷哼,想必林振南已然对自己下手了,这世间又要多一个东方不败。 不过想让水浑起来,林振南、余人彦这两人还不够,若几个名门大派不加入,那这齣大戏唱给谁看。 想到此处,他飞快离开这里,赶到日月神教据点。 他这一晚上也没干別的,光跑路了。 城南天香楼。 岳渊从后门飞身而入,来到最顶层的一个房间內。 也不知道为什么魔教都喜欢將据点设在青楼,难道他们神教的女子需求都很大? “谁?” 岳渊在门口用手指扣出三急三缓的敲门声,屋內的人听到声音,立马將房门打开,紧接著一柄短刀顶住岳渊小腹。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神教暗號。” “在下童长老手下三代弟子,有要紧事要联繫童长老。” 开门的女子朝屋內看了一眼,见屋內男子点头,她这才收了刀,“进来吧!” 岳渊一进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赶忙向背影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哭喊:“童长老,属下终於见到你了!” 童百熊听到这声音,眉头都皱到一起。 当初就是因为这小子喜欢来这套,他受不了才將岳渊放出来做臥底,时隔半年,他又听到了这声音。 偏偏这小子一家人都为神教赴死,而且他老爹还救过自己一命,他也不好意思发火。 他嘆口气,將岳渊一把从自己腿上面薅下来。 “说吧,何等大事?” “林振南投靠了华山派,余人彦已经得到辟邪剑谱。” “这你上次报告过了,还有吗?” 岳渊点点头,“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曲洋在福州出现过,现在又到了衡山派,和刘正风勾结在一起,我估摸著刘正风也得到了辟邪剑谱。” 嘶~~ 童百熊吸了口凉气,现在辟邪剑谱这么容易得到?怎么是人是鬼都在秀,为何他只能看著! 不行,这辟邪剑谱他也要,不然这些正道人士强大以后,受伤的肯定是神教。 “岳渊,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確,曲洋確实出现在福州,他还协助华山派救走了林振南一家三口,没得到好处谁信啊!” 童百熊陷入沉思,然后开始在房间內踱步。 正道现在实力就不弱,左冷禪野心勃勃,冲虚方证之流虽然不出山,但无不在幕后操纵局势。 细细想了很久,他心中下了决定。 “红云,去通知上官云和贾布,请他们速速支援,不能眼睁睁看著正道做大,否则便是我神教末日。” 岳渊见日月神教也加入战局,心中再无忐忑,日月神教入局了,那水就更浑了,现在就看谁手快能將鱼捞出来。 童百熊转头看向岳渊,“岳渊,你继续回华山,千万別暴露。” 第二十一章 《姦夫淫妇剑》和《倾城之恋》 从童百熊那儿回来,已经是下半夜了。 凌晨衡阳城的夜景他算是看到了。 回到住宿的客栈,第一时间便是打开系统,这池子已经更新,不得开一波宝贝。 打开系统,两个宝箱和一张抽奖卡静静躺在系统背包內。 他隨即看向一个宝箱,【打开宝箱】 【宝箱已开启】 【恭喜宿主得到剑法《姦夫淫妇剑》】 不是,谁是姦夫谁是淫妇? 系统你最好反思一下。 隨即他又看向另一个宝箱,上天保佑,开一点好东西。 【宝箱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剑法《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出自风云雄霸天下,心意相通的二人施展开来,剑光一出,如银河倒泻,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好吧,ss级別,一个人不行,一定要两个人,而且心意相通。 但是他目前连著两颗心啊,这该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还是和小师姐练吧,和小光头练的话定逸师太容易杀人,他可不想被定逸师太打。 岳渊最后將目光投向那张抽奖券。 他这个人就属於那种吃光用光身体健康,以前上学的时候零花钱都是最先用完的那一个,工作后的月光族也是他。 他看著系统內那一张抽奖券,感觉心里又手在挠。他牙一咬,心一横,花了吧,没有了就不惦记了。 【系统,我要抽奖。】 一个彩票类型的吹球机器出现,球上面写好了奖品明细。 他对著双手吹了口气,然后使劲的搓了搓,心中默念:一定要ssr,一定要ssr。 念完咒语,他点击抽奖。 黄色的球在机器內滚动,外面的岳渊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求遍了漫天神佛。 经过很长一段的前摇,机器终於停了下来,一阵黄光闪过,一件宝甲出现在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乌蚕背心一件,乌蚕背心专门克制內家真气伤害,是修炼內功高手的克星。】 岳渊长处一口气,看来还是得求神拜佛,不然抽不到这好玩意,专门克制內家真气,这屌爆了。 装备上这件宝甲,他躺在床上闭著眼睛。 今天是真忙啊,不过也值得,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获得几样好东西,当然《姦夫淫妇剑》除外。 第二日天刚亮,他房门就被敲得砰砰的。 “谁啊,大早上的。” “小师弟,是我,师傅到衡阳了,我们赶紧去跟他们匯合吧!” 岳渊坐起来揉揉眼睛,岳不群不是早来衡阳了么,现在才召唤两人回去? 不过也得去匯合,他好久没见傲娇小师姐了,回去要好好哄一下了。。 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傲娇小师姐了,他便飞快起身,还擦洗了一番,这才推开房门。 与令狐冲隨意潦草不同,今日的岳渊打扮得极其精细,锦衣玉冠,手中一把摺扇,腰间掛翡翠玉牌,那叫一个瀟洒帅气。 “大师兄,我们走吧!” 令狐冲看到他后呆愣两息,最后还是岳渊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反应过来。 “走......好。” 令狐冲见到岳渊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卑,世间怎会有如此惊艷的人,鲜衣怒马少年郎,说的便是他吧! 岳渊並没有看到令狐冲那失落的眼神,此刻的他,只想快些见到小师姐。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他此刻也明白孟郊那种喜悦。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的人,现如今也闯出了“镇岳少侠”的名头。 两人一路飞驰,来到华山派所住的院子,刚好见到岳灵珊在院中练剑。 两人见到岳灵珊都十分欣喜。 “小师妹” “小师姐” 两人齐齐出口。 岳灵珊停下手中动作,將宝剑插回剑鞘,便朝两人这边走来。 她见到令狐冲,十分礼貌地问了一句“大师兄”,然后整个人擦著令狐冲而过,径直走向后面一点的岳渊。 她也不说话,脸上没有了笑意,只是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好似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有音讯。 岳渊给了她一个阳光的笑容,“小师姐,我回来了。” 岳灵珊轻轻將头偏向一侧,“哼,你回不回来与我何干。” 得,这是嫌弃自己回来晚了。 他將手在傲娇师姐的面前挥了挥,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手中变出一支满是宝石的朱釵。 “小师姐,送你的。” 岳灵珊眼睛亮了一下,但想到什么,脸上还是没有变化。 她一把將朱釵拿在手中,娇嗔道:“哼,別以为你做这些,我就能原谅你。”说完她便朝著屋內走去。 岳渊愣了一下,隨即跟上她的步伐,“小师姐,你就说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看我心情。” 两人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丝毫没有注意傻站在原地的令狐冲。 此刻的令狐衝心中是酸涩的,他心心念念赶来见小师妹,谁知道小师妹和小师弟走到了一起。 是了,他们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十分登对。 可小师妹,我也喜欢你啊,虽然我从未向你表达过心意,但我以为你知道。 小师妹,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感了吗! 忘记了我们曾经在后山瀑布下的约定,还有我们的冲灵剑法了吗! 岳不群站在远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走上前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 “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 岳不群摇摇头,只是说了句“痴儿。”便走向屋內。 屋內,岳渊正在逗著岳灵珊,见到岳不群走进来,他立马起身上前行礼。 “见过师父。” 岳不群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右下位置,示意他坐下。 “渊儿,此次福州之行,可有发现?” “稟师父,並无异常,就是福威鏢局被灭门,我们將林家三口救出而已。” 老岳眉头紧皱,“就没有其他发现?” 岳渊心里早就知道岳不群打的什么算盘,他假装思考一番,然后猛拍大腿。 “师父,我发现他们在林家找一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发现余沧海的儿子,武功突飞猛进。” 这话直接戳中老岳心中痒痒肉,他语气猛然拔高:“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 岳渊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道:“小师姐见识过余人彦本事,他在我们食肆与林平之打个平手,武功稀疏平常。” “可那天晚上,我逃出青城派包围后,又回到食肆看了一眼,只这一眼我便永生难忘。” “余人彦竟然一人独占五名青城弟子,而且还有反击余地,手中剑法不似青城剑法,而是又快又急,攻击角度极为刁钻。” 岳不群一边听著,一边在厅里面踱步。 在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后,他一把抽出岳灵珊的宝剑,使出一招“流星飞墮”,然后再接“扫荡群魔”。 “是不是这样?” 岳渊先是假装回忆,然后点头確认,“对对对,就是这样。”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岳不群心中嘆气。 上天何其不公,这大名鼎鼎的《辟邪剑法》真的被青城派夺去了,此后青城山要兴起了。 我华山何时能有此等机缘。 老岳挥挥手,“你们出去,我要静一静。” 第二十二章 令狐冲吃瘪,陆大有要替他出头 岳渊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出大厅。 出了大厅好远,岳灵珊这才拍著她颇具规模的小白兔,“哎呀嚇死了。”但发现旁边的人是岳渊,她又开始矜持起来。 “那个,我不是怕,我是......” 岳渊强行憋住笑,“师姐不是怕,而是尊重,尊重师傅。” “对,就是如此。” 两人走著走著便走到了花园,院內小桥流水,水下鱼儿肆意畅游。 岳灵珊抓了一点鱼食,然后往岳渊手里倒了一点,“先跟我说说我离开后,你是怎么逃脱的吧,我上午听三师兄说见到余沧海了,但他身边只跟著他儿子,英雄豪杰四人不见踪影。” 他听到这话,一边开始撒鱼食,一边脑子里疯狂运转。 “问你话呢!” “嗨,还能怎么逃?我就报出师傅名字唄,他们就放我走了。” 岳灵珊十分不信,“真的?” 余沧海是什么脾气,整个江湖都有耳闻,那心眼比身高还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他走? “其实算是有人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那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找到了这个。”他摇摇头,然后取出一根黑色钢针,“那人使的便是这针。” 岳灵珊江湖阅歷还是浅,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只当做是前辈高人认出华山派剑法,所以將岳渊救了下来。 “对了师姐,这次我还有了个奇遇,我意外学到一套剑法,名为《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这是什么剑法?” 岳渊十分认真地看著岳灵珊:“那是一套需要使剑之人心意相通的剑法,如果两人心意相通,那便可以毁天灭地。” 岳灵珊听完耳垂微红,心里虽然欢喜,但嘴上一点都不想承认。 “谁想跟你练什么倾城之恋。” 看到小师姐这傲娇的小模样,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只不过小师姐不好意思而已。 他上前一把牵住小师姐的柔荑,拉著她便往演武厅方向跑去。 倾城之恋这个剑法,可是风云中中上的武学,不过风云的战力比之笑傲,那真是不知高了多少。 他认真教著,岳灵珊也用心记,一股莫名的气势便从两人身上迸发,他能感受到岳灵珊心中的爱意,岳灵珊同样如此。 两人浓情蜜意,心意相通,剑法越练越快,最后剑上笼罩著一股剑气,两人对著一侧隨意一击,院墙瞬间化为齏粉,地上被犁出一道半米深的口子,不过两人的宝剑也化为碎块。 两人停下来看著手中的断剑,“这......” 岳渊想了想,“可能还是剑的问题,倾城之恋威力太大,普通的剑无法承受。” 在风云中,这套剑法是有一对宝剑配对的,看来他还得去找一套好点的对剑。不过,两人这一击確实也厉害,虽然是一次性的。 巨大的声响传入屋內,岳不群带著一眾弟子匆匆走出,他还以为是魔教来了,谁知竟然是自己女儿和小徒弟弄出来的动静。 “珊儿,渊儿,你们这是?” 岳灵珊上前挽住岳不群的手臂,“爹爹,这是我和小师弟创出的剑法,名为倾城之恋。”她也不傻,不会將岳渊的秘密主动暴露。 老岳惊得合不拢嘴,他慢慢走到那道深沟面前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的围墙,这才问道:“你们这倾城之恋究竟是何剑法?” 岳渊上前拱手道:“此剑法名为倾城之恋,两个相爱之人心意相通,便能沟通天地之能,调动天地之势攻向敌人。”说到这他停了一下,“不过这好像是一次性的,我们宝剑也全碎了。” 老岳接过岳灵珊手中的断剑,他上手一抹,仅存的两寸剑刃全部碎裂。 还真如此,看来这两人是机缘巧合弄出来的。 他目光又投向岳渊。 这小子比令狐冲更加具有灵气,倒是一个很好的接班人,不过左冷禪並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为今之计还是得抢到辟邪剑谱。 他又將目光投向那寄予厚望的大弟子,心中暗嘆,一个女人而已,就將他搞得垂头丧气,不是干大事之人。 “行了,你们该练功便练功吧,这儿我等下找人修缮。”说完他便起身重新回了屋內。 令狐冲看著场內甜甜蜜蜜那一对璧人,確实备受打击,但岳渊真的很优秀,他心中也希望小师妹幸福。 他是这么想的,可和他关係比较要好的陆大有可不这么想,在他心中,令狐冲便是华山下一任掌门人,而小师妹只能是大师兄的。 陆大有看著大师兄如此难过,心中气愤不已。 这小师弟好不讲道理,连大师兄的女人都碰,那以后是不是还要抢掌门人? 想到此处,他觉得作为师兄,决定要好好教训下岳渊,让岳渊看清这华山到底谁才是老大。 他將手中的剑抽出,直接插在岳渊身前,然后抽出梁发的剑飞到院子中央。 “小师弟天纵奇才,竟然创出这么一门强大功法,刚好我修行上有点不解,想向小师弟討教一番。” 岳渊著实不解,“六师兄,你这是何意?”他又没得罪过陆大有。 陆大有提起剑,直指岳渊道:“是个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后,真刀真枪跟我拼一把!” 岳灵珊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岳渊拦下。 他懂了,这是为令狐衝出头的。 他先是看了眼令狐冲,见令狐冲也是一脸惊讶之色,便懂这是陆大有私自决定的,並没有和令狐冲商量。 “怎么,不敢拿剑?”陆大有见他不肯比斗,便出言嘲讽。 岳渊抽出身旁长剑,走上前直面陆大有,“六师兄,你確定要和我比斗?” “费什么话,看招,白云出岫!” 他见陆大有出招,便也开始还击,两人在院子中你来我往,谁都没有拿下谁。 只不过陆大有已经用了全部手段,但岳渊始终背著一只手,等於让了他一只手,这在陆大有看来是一种侮辱,隨即便又加大力度。 岳渊见陆大有已经到极限了,便出声提醒道:“六师兄,你已经到极限了,不如我们就此罢手?” “极限,什么极限,我还能战!”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手中剑却越来越慢,被岳渊抓住机会,一个上撩將他的剑击飞,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陆大有满脸的错愕,自己竟然输了,而且看岳渊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显然是没有用力。 他绝望的闭上双眼,“是我我技不如人。” 岳渊將长剑收回,又將陆大有的剑吸到手中,交还给陆大有。 “六师兄,承让了。” “哼,不用你这么假惺惺。” 陆大有接过剑,气呼呼的直接回了屋。 岳灵珊见他贏了,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行啊,没有丟我的脸,进步挺快的。”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教.....” “砰~” 一声巨响过后,院门被拍得碎屑四溅,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出现在门口。 “岳不群岳师兄,请出来搭话。” 第二十三章 大型修罗场,天松VS令狐冲,仪琳VS岳灵珊 人终究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比如说令狐冲在回雁楼没帮天松道人,並辱骂了尼姑。 又比如说岳渊机缘巧合之下和仪琳共赴鱼水之欢。 两人在看到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带著弟子走进院子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慌的。 岳不群听到声音便赶紧出屋,见来者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他赶忙笑脸相迎。 “定逸师姐,天门师兄,別来无恙啊!” 天门道人冷哼一声,“我是无恙,我师弟天松、师侄迟百城却身体抱恙。”说罢,他朝后面挥挥手,“將人抬上来,给岳大掌门好好看看。” 泰山派弟子听到掌门呼唤,立马抬进来两个担架,担架上躺著的便是重伤的天松道人还有迟百城。 定逸师太见状,也將仪琳叫上前来,三人一站两躺,就这么出现在岳不群面前。 “岳师兄教的好徒弟,回雁楼我恆山泰山两派弟子恶斗田伯光,你的大弟子令狐少侠不仅不帮忙,还和田伯光称兄道弟,岳师兄这是何意?” “君子剑的传人便是如此正邪不分?” 岳不群被喷得一头雾水,他只好將令狐冲叫来,开始询问当时场景。 “冲儿,我来问你,你天门师伯和定逸师伯说的,是否属实!” 令狐冲十分光棍,他往岳不群身前一跪便承认了,“师傅,师伯们说的是真的,我当时身受重伤,剑都提不起来,只能出此下策,但我保证这都是权宜之计。” 这可把岳不群气得不轻,但好歹也是他从小养大的,也只能先告罪,等回华山再说。 “好一个权宜之计!好一个出此下策,等回华山我再收拾你。” “定逸师太这......”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岳师兄,且慢说话,还有个事没说清楚。” 她將目光投向岳渊,“你说是吧,镇岳少侠?” 岳渊无奈,这就像上中学谈恋爱,被女孩家长找到学校一样,尷尬得要死。 不过做了便做了,认了便是。 他十分光棍,一步走到定逸师太面前,“师太,事情是我做的,师太要杀要剐朝我来,和仪琳没关係。” 仪琳和岳灵珊两人听到他说这话,纷纷走到他前面,將他挡在身后。 仪琳则泪流满面,跪在定逸师太面前,“师父,这都是弟子的错,和岳师弟没干系。” 岳灵珊冷著脸,“定逸师伯,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仪琳小师傅都说不干我小师弟的事。” “好好好。”定逸师太被气得不轻,她手指虚点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这岳渊给你餵了什么迷药,他都玷污你清白了,你还如此自甘墮落。” 岳灵珊听到『玷污清白』几个字,脸上直接血色全无,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跪著的仪琳,然后又看了眼岳渊。 “这不可能,我小师弟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祸害你徒弟清白。”虽然她心中隱约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定逸师太见她不信,直指岳渊道:“岳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站在女人身后,你自己说。” 岳渊看著泪流满面的仪琳,上前伸手为她拭去眼泪。“仪琳师姐,左右是躲不过去的。” 他又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岳灵珊,“小师姐,对不起。” 岳渊安抚完二人,才正面面对定逸师太。 “我和仪琳师姐虽是一场意外,但我確实对不起师姐,如今我隨师太处置。” 定逸师太又是一声冷哼,“好小子倒是敢作敢当”她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仪琳,“既如此,那便受我一掌,是死是活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 岳渊闭上眼,偷偷將乌蚕背心穿上,“师太来吧!” “好小子,算你还有点胆识,不过这不是你欺我衡山派的理由。”隨即她一掌印在岳渊胸膛,岳渊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飞出去好远。 “小师弟!” “岳师弟!” 岳灵珊和仪琳赶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岳渊,不停地呼喊著。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陷入寂静,唯有两女子的哭喊声。 岳不群衣袖一甩,不再看躺在地上的岳渊,一旁的天门道长拂尘一甩,念出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岳掌门,贫尼说到做到,恆山派与高足恩怨已了,这就离去。” “师太慢走。” “岳师弟,既然恆山不追究,那我泰山也不再追究,但岳师兄今后可要对高足严加管教。” “天门师兄教训的是。” 送走两派人马,岳不群脸上笑容再次凝固,他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令狐冲和昏迷不醒的岳渊,冷哼一声便往屋內走去。 岳灵珊赶忙跪在岳不群面前,“爹爹,你救救小师弟吧!” 架不住女儿的哀求,也可能是因为岳渊还有用,他长嘆一口气,走到岳渊身边给他探脉。 “脉象若有似无,准备后事吧!” 隨即他再次离开,这次不管岳灵珊再怎么哭喊,他也没有回头。 华山派其余弟子,见状无不默然,一条人命就这么要没了,岳师弟虽然和他们相处不久,但看到他身死,还是觉得有点悲凉。 就在这时,仪琳记起了岳渊曾给她的疗伤丹药,自己就服了一颗,第二日身上刀伤便好了,而且疤痕全无。 既然疗效很好,那肯定有用。 她赶紧將上次的瓷瓶掏出,倒出一粒丹药餵进岳渊嘴里。就几息时间,岳渊脸色便慢慢有了血色,眼皮慢慢开始跳动。 “醒了醒了,岳师弟醒了。” 岳灵珊原本都心死了,但听到岳渊醒来后,立马爬到岳渊身边。 “小...师姐,仪琳.....师姐,我不是死了吗?” 两人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喜极而泣,一左一后將他扶了起来。 岳灵珊一边掉眼泪,一边嘴硬,“死了才好,祸害遗千年。” “岳师弟都这样了,你怎忍心这么说他。” “跟你有什么关係,他是我小师弟,我说他什么便是什么。” 岳渊见二人又要吵起来,头一歪,整个人又无力塌了下去。 “小师弟”&“岳师弟”。 “別喊了,赶紧將他扶回房间。” 两人一左一右,架著岳渊就往房间走去。 一眾华山弟子:......这是因祸得福? 他们又同时將目光投向令狐冲,大师兄好可怜! 其实不光令狐冲可怜,岳渊现在也有点可怜,虽然左拥右抱,但这是他用演技换来的。 他敢肯定,只要他一醒,两女孩肯定会离他而去,到时候要哄回来,指不定要花多少精力。 一直到深夜,两女孩累得睡著了,他这才敢睁开双眼。 原来装死也这么累。 他轻轻点了二女的昏睡穴,然后將两人抱到床上,待在床边也不是办法,还是得睡床上。 可看著床上睡著的二女他又犯了难,这修罗场要怎么哄啊! 没有陈汉升的命,得了陈汉升的病。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主意,无奈只能作罢。 累了,就这样吧! 第二十四章 大型黑社会聚会,但是扛把子没来 朝阳破晓,又是新一天的到来。 岳渊早早就將几人位置换了回来,自己则在床上装死。 要认真说起来,这次定逸师太这一掌算是帮了他大忙,不仅修罗场被化解了,而且为他提供了一个很高明的不在场证明,这样他便可以去做很多事。 两女解穴后,半刻钟左右时间便已经甦醒。 仪琳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岳渊的伤势,见岳渊只是脉搏稍弱,但呼吸平稳,悬著的心便也算是落了地。 岳灵珊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连忙问道:“如何?” “岳师妹放心,师弟很好,多加休息便能痊癒。” 岳灵珊点点头,“既如此,我们出去说。” 两人来到屋外,仪琳便开始道歉,“岳师妹,其实你不用担忧,我是出家人,和岳师弟的事纯属意外,当时他伤的太重,我们陷入一个奇异空间內,然后便发生了这般事。” “这个事对於我来说也如梦一般。” 岳灵珊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们是梦幻还是意外,昨天定逸师太既然说事情恩怨两清,那以后你便注意些分寸。” 爱情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不希望和任何人分享爱人,岳灵珊也是如此,小师弟是她的,谁都不能染指。 仪琳双手合十,“南无观世音菩萨,岳师妹,既然师弟无事,那我便回去了。” 等仪琳走后,岳灵珊便又重新到岳渊床头。 “早知道我那天便回去寻你,你说你逞什么英雄,都怪我,要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师姐没保护好你。” 岳渊將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也只能默默说声抱歉。 他接近岳灵珊本就目的不纯,本意只在利用她然后在华山派站稳脚跟,谁承想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还是他的魔道之心不稳,情之一字確实害人,多少魔道前辈都毁在情之一字。 像《东游记》里的穿山甲、《仙剑》里的重楼,那都是魔尊一样的人物,最后还不是为情而死。 可话又说回来了,魔尊都逃不过,他能逃得过么? “咚咚咚~~” 就在岳渊在胡思乱想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梁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小师妹,师傅吩咐我们要前往会场了。” 岳灵珊擦了擦眼泪,將岳渊手放下,朝门口回了一句,“来了!” 她给岳渊掖了掖被子,深深看了一眼后,便提著宝剑出门了。 等几人走远,岳渊这才坐起身。“终於走了,装植物人还真的累。” 算算日子今天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 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少得了他这个搅屎棍?没有他的“搅拌”,这些“玩意”能“匀称”吗? 他从背包中取出之前便预备好的暗红色道袍,腰间悬掛金钱剑,佩戴上铜钱面具,穿戴整齐后,他对著镜子照了照。 嗯,有三分火子哥的神韵了,眼部还没到位,还需要画一画,头髮也需凌乱些,不然没有精神病的感觉。 他一直装扮到觉得满意后,这才悄悄出了门。 衡阳刘府。 大门口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爆竹声四起好不热闹。 刘正风站在门口,迎接著每一个入场的宾客。 门童每报一个名字,他便上前招呼一番。 “丐帮八袋长老何长老到~~” “刘贤弟,某来了。” “何长老里面请,酒席已然备好,请入座。” “华山派岳掌门到~~” “哈哈哈~~刘师弟,你这搞得好大排场,真是要隱退江湖了?” 刘正风嘿嘿一笑,“好叫岳师兄得知,刘某前些时日被朝廷徵召,已然被朝廷封为討贼游击將军,这退出江湖也是不得已。” “原来如此,游击將军好。” “岳师兄里面请,酒菜已备好,我稍后便到。” 岳不群点点头,带著一眾弟子进了刘府。 只是在刘正风转身后,他的脸便黑了下来,不復刚才的笑脸。 这刘正风也知道凶险,便找了个理由,投靠了朝廷,以后盟友又少了一个。 左冷禪啊左冷禪,该如何对付你。 就在岳不群到刘府不久,岳渊也赶到刘府,只不过人家是走得正门,他则走的后门,对他来说后门虽然紧,但是方便。 他先是在厨房打包了点酒水,然后在楼上找了个不易被发觉的角落,就这么看著底下大型黑社会团伙聚会。 现场分为好多伙人,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聚齐了,少林、武当、丐帮都来人了,这些可都是大帮派,可见刘正风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待到宾客到齐,召集人刘正风也出场了。 他站在一个台子上开始致辞,讲述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可坐在底下的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还有岳不群三人却小声嘀咕起来。 定逸师太不解地问道:“刘贤弟怎的突然金盆洗手,衡山派这一大家子人可都靠他打理。” 岳不群嘆口气,“刘师弟是得到朝廷徵召,要去做游击將军。” 天门道人皱眉道:“我怎么听说不是这样,他好像创出一绝世琴谱,想寄情山水。” “原来如此,我道这刘贤弟为何退隱,原来此中有这般缘由。” 岳不群摺扇一甩,眉头一皱,“如果是这般,只怕今日这大会不会安寧了,左师兄怎会放他寄情山水。” “刘贤弟糊涂啊。” 定逸师太话音刚落,一道爽朗的笑声便在门口响起。 童百熊带领上官云和贾布一眾人走进刘府。 “刘贤弟办此等大事,都不通知我神教参与,是不是看不起我神教。” 眾人见童百熊出现,整个现场开始变得喧譁,可见到他们有三个高手坐镇,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只能愤恨地瞪著几人。 “怎么,刘贤弟不欢迎我们?” 不请自来便是恶客,哪里有主人家欢迎恶客的。 不过刘正风想到今天金盆洗手后,和这个江湖再无瓜葛,也就没有什么正魔之分。 “童长老,里面请吧!”他转头向府上下人吩咐道:“给日月神教安排位置。” 定逸师太是个暴脾气,听到刘正风要给魔教眾人安排座位,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 “魔教妖人,你们怎敢来此,是欺我五岳剑不利乎?” 童百熊哈哈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定逸师太,怎么你们能来,我便不能来?” “正魔不两立!” “哈哈哈,好一个正魔不两立,那在下便想问一下各位,半月之前在福州,青城派余观主为了林家辟邪剑谱,杀害了林家上上下下几十口,这是正是邪啊?” “一派胡言,余观主是得道高人,怎会做出如此残暴之事,定是你这魔教妖人挑拨离间!” “我不与你爭辩,是与不是你我说了不算,还是得当事人来说,对吧余观主?” 余沧海强作镇定:“莫不是你魔教做的,栽赃於我!” 童百熊摇摇头:“道貌岸然、猪狗不如,便是骂你这种矮子的!敢做不敢当,还好我有证据!” 第二十五章 算帐时间到,林大姐V余小妹 童百熊拍拍手,他身后一个黑衣人掀开斗篷,走上台前。 那男子白面无须,眼神阴鷙,手中捏一锦帕,时不时在脸上擦一擦,行为极其诡异。 “余沧海啊余沧海,想不到你竟然打的是我林家辟邪简谱的主意,难怪我当时无论送什么礼你都不收,我早就该想到的。” 余沧海瞬间便认出来人,“林震南!” “见到我你很惊讶么,啊,对了,你当时没能杀了我,现在后不后悔?”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这个道理余沧海是懂的。 可他从未想过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只见林震南捏著一方手帕,轻轻擦拭著手中宝剑道:“余沧海,怎么不说话?不是想要辟邪剑谱吗?它就在我身上,你过来拿啊!” 余沧海见林震南如此挑衅,心一横便抽出长剑,指著林震南说道:“我能杀你福威鏢局几十口,便从未想过要放过你,我不去寻你,你还自己撞上来,那便去死。” 余沧海话音刚落,整个人凭空掠起,对著林震南使出绝技摧心掌,岂料被林震南轻鬆躲过。 而后他又使出青城松风剑法,谁知林振南速度奇快,余沧海的剑连林震南衣角都没碰到,林震南耍余沧海就和老猫戏鼠一般。 “就这两下子,还想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余沧海,你还我福威鏢局几十口命来!” 霎时间,剑光四起,周围看热闹之人全都远离战场,给两人让出一块空地。 在林震南快如闪电的攻势下,余沧海根本招架不住,十几招过后,他手脚筋全被挑断,整个人如死狗般趴在地上。 林震南看著趴在地上的余沧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诡异而又刺耳。 “余沧海啊余沧海,你杀我满门之时有想过今天吗?不过,我突然不想你死了,我要你看著你青城派弟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那么,先杀谁呢?”他提著余沧海的头,看向那群青城弟子,“是他,还是他?” 那群被他剑指著的弟子,一个个都往两边躲,生怕点到自己。 而坐在后面的一群正道魁首,一个个默不作声。 “嘿嘿,要不然,我杀你儿子如何?” “人彦,快走。” “走,能走掉么?” 林震南放开余沧海,剑作刀劈,劈出一道剑气。 余人彦这时也顾不上保存实力了,他也挥出一道剑气,两道剑气撞在一起,气劲將周围桌椅板凳全部撕碎,烟尘满天飞舞。 童百熊手指余人彦,对著一眾正派人士嘲讽道:“这便是正道人士,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余人彦剑法哪来的?” 被童百熊这么一骂,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如何能忍,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岳师兄,天门师兄,我们合力擒下此僚。” 谁知岳不群却摺扇一合,点了点余人彦,“定逸师姐,天门师兄,林家確实是苦主,我们先助其拿下余人彦,给正道正名,余下跳樑小丑不足为惧。” 岳不群太眼红辟邪剑谱了,余人彦这才练了多久,便有如此实力。此刻要將余人彦擒下,那之后便有的是手段让他吐出功法。 五岳本来便是同气连枝,现在岳不群提出要先清理门户,天门和定逸自然是赞成的。 他们一个飞跃便加入战场,与林震南四人分站四个方位,將余人彦死死围住。 余人彦一见被四大高手合围,心中慌张无比。 他就是一紈絝,即便掌握了辟邪剑法,那也只是强一点的紈絝。 单对单他可能还行,面对几大高手的围攻,他顿时便没了底气,他对著几人拱手道:“各位前辈,这一切都是我爹乾的,我也是受害者。” 岳不群轻蔑一笑,严声质问道:“那你这辟邪剑法从何处学来的?” “是,是一个......” 就当他要將岳渊身份说出来之时,岳渊几根钢针射出,直接將几人方位打乱,他可不能让余人彦爆了马甲。 “何方鼠辈,藏头露脸。” “哈哈哈哈~~余人彦,辟邪剑法好用吗?” 余人彦听到岳渊的声音,脚下一个踉蹌,惊恐万分地指著远处屋顶,“是他,是他,就是他给我的辟邪剑谱。” 眾人转头望去,屋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名道人,道人身著一身暗红色道袍,头髮凌乱,铜钱面具遮脸。 只见那道人三两个跳跃便来到余人彦正对面,他对著余人彦上下打量一番。 “嘖嘖嘖,余妹妹,做女人滋味如何?” 余人彦残缺后一直自卑,这次被他点破,那是又急又气,加之练辟邪剑谱確实会影响心智,让人变得癲狂。 此刻的余人彦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哟,余妹妹,想要对我动手,还想被我再割一次?” 余人彦咬著牙,眼神中充满怨毒,“要不是你,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哎呀呀,你竟然怪我,我都是为你好啊,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 定逸师太实在受不了他这疯癲行径,手中宝剑一指,“你这道人,竟然敢在此装疯卖傻,吃我一剑!” 可她哪里有岳渊的速度,岳渊赶在她剑刺过来那一刻便提著余人彦飞上屋顶。 “打不著,唉,你打不著!” 定逸师太还想追击,岳不群赶忙上前挡住,“定逸师姐,此贼轻功高强,不能莽撞。” 他隨即看向岳渊,“不知这位道长,为何要救这杀害福威鏢局几十口的凶手。” 岳渊揉了揉那凌乱的头髮,嘴里又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啊~我认得你,你便是那华山掌门,偽君子岳不群,哈哈哈~~偽君子。” 岳不群脸色一黑,“我与道长从未见过,为何要这般誹谤於我?” 岳渊捂住铜钱面具,“哎呀呀,生气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覬覦辟邪剑谱?” 此话一出,岳不群脸上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见老岳不说话,岳渊的手指向林震南:“林震南,辟邪剑谱的第一句是什么,你给我们岳大掌门念念?” 林震南低著头擦拭著宝剑,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已读不回?那行吧,余妹妹,你来说!” 余人彦使劲摇头,“不,我不说,我不说。” “彳亍口巴,既然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你们可要听好了,尤其是你偽君子。”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高声道:“辟邪剑谱第一句,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怎么样惊不精彩,意不意外,岳不群,你將那玩意切了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那邪魅阴鷙的林震南。 原来他切了那玩意,难怪说话这么像公公。 这时候林震南也反应过来了,“那晚是你给我的册子?” “怎么样,要不要谢谢我,要不是我,你的大仇如何得报?” “敢问恩人高姓大名,下回见面,林震南自当报答。” 岳渊想了想,双手抱头蹲下,“我叫什么,我叫什么,我想想,嘿嘿,我想到了,坐忘道,李火旺。” 坐忘道,李火旺。 这六个字成功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第二十六章 你这个金盆洗手,註定是洗不成的! 坐忘道是什么,他们都没有听过。 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疯道人既不是正道中人,也不是魔教中人,但除了轻功很不错以外,修为好像也不怎么样。 要是能將这疯道人抓住,那辟邪剑谱...... 想到此处,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眼热,巨鯨帮,海沙帮的帮主都开始偷偷安排起来,跟称霸武林相比,二两肉没了便没了。 刘正风见事態有失控倾向,急匆匆走到院子中央。 “各位,今天是刘某金盆洗手大会,请各位给在下一个面子。” 他这话说得软中带硬,说完以后还对著四周衡山派弟子挥挥手,如果乱局继续下去,他便要强行控场。 群雄见衡山派动真格,便也將心中贪念隱藏下来,来日方长,这李火旺还能飞了不成? 刘正风见群雄安顿下来,便又重新將酒席板凳安排上,眾人便又开始了吃喝。 岳渊带著余人彦站在屋顶,看著楼下景象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现在还说这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余人彦是一点主见都无,现在余沧海被废,他没了庇护,心中慌得一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身旁的李火旺身上。 岳渊转头看向余人彦,“接下来好戏开场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等。” “等什么?” “当然是等一切乱起来,这样便是我坐忘道壮大之时!” 他等今天可是等了很久,要知道他从穿越过来便开始偽装,从劳德诺安排人给他餵毒药、岳不群想利用劳德诺杀他开始,他就计划著今天。 他看向一旁的“余妹妹”,“现在你便是我坐忘道下第一高手了,高不高兴?” 余人彦后怕地退后两步,差点从屋顶掉落,最后还是岳渊將他吸了回来。 余人彦站稳后惊恐说道:“不,我不要做劳什子第一高手,我要回青城山!” “这可由不得你!”他將余人彦胳膊掀起,指著那上面一条黑线说道:“我在你身体中下了剧毒,如果三个月没有解药,你会死的。”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面对余人彦的咒骂,他没有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 他研究五毒秘籍可是花了不少时间,製作个慢性毒药还不是手到擒来,以前只觉得用毒药控制人卑鄙,现如今只觉真香。 余人彦还想说些什么,他伸手指了指院內,“禁声,名场面要来了。” 院內,刘正风叫人抬上来一个大金盆,他向四周拱手一番后,就要开始洗手。 这算是武林一个比较正式的仪式,只要金盆洗手,便代表著不再过问江湖事,以后他和江湖便再无瓜葛。 可他想洗手,哪里有这般简单。 就在他要洗手之时,外面传来一声嘈杂声。 “五岳盟主令到!” 刘正风听见是嵩山派来人,还以为是左冷禪派人道喜,赶忙上前迎接。 “费师兄,陆师兄,丁师兄......” 他话都还没出口,便被带头的费彬出声打断。费彬掏出一个三角旗帜,对著刘正风说道。 “左盟主令,不许刘正风退出江湖,五岳本就式微,刘正风退出会助长魔教囂张气焰。” “刘师弟接旗吧!” 刘正风被左冷禪这一手搞得愤怒无比,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如果我今日坚持呢?” 费彬將令旗收好,“刘师弟,我劝你最好遵守左盟主命令,不然今日你很难收场。” “哼!左盟主未免太过霸道!”他转向岳不群几人方向,“诸位师兄师姐,你们给评评理,左盟主如此行事,是否公允?” 陆柏冷哼一声,“真以为你那些破事无人知晓?你和魔教曲洋勾结,意图叛出五岳联盟之事已然暴露,现在只要你断了金盆洗手之心,並宣布和曲洋断了联繫,事情还有迴转余地!如不然......哼!” 费彬这时候也走出来补充道:“各位师兄,你们来说句公道话!” 他这话说得是轻,但就是要逼这些人表態,让这些人无法站在刘正风这一边。 果然,他这话一出,岳不群几人都一言不发。 刘正风见状哈哈大笑,这时候他反倒有种解脱意味,这江湖不待也罢。 “今日我这手是洗定了,谁都不能阻止!”他说完重新走向金盆。 费彬见他这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冷笑一声,双手使劲地拍了拍。 屋內埋伏的嵩山弟子听到暗號,从刘府各个地方涌出,直接將整个院子给围得水泄不通。 而后一队嵩山弟子从后院中將刘正风妻小全都压到台前,曲非烟也在其中。 “刘贤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啥事,否则......” 定逸师太急公好义,她一拍桌子怒视费彬,“自古祸不及家人,你这和魔教有何区別?” “定逸师太,我也没办法,只要刘贤弟杀了曲洋,我们还是一家人。” 刘正风怒斥费彬:“你做梦,你以为抓了我刘正风妻儿便可以要挟我,你们这些人和曲大哥一比,什么都不是!” 陆柏抽出长剑,一脸狞笑:“既如此,那可不要后悔!”他持剑上前便要对刘夫人下手。 岳渊见状立马射出几根钢针,要杀刘家妻小这可不行,他答应过曲洋要保刘正风家人的。 钢针射在陆柏阔剑上,將陆柏打了个踉蹌。 “何方妖人,竟敢在此造次!” 眾人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岳渊身上,想不到此人竟然敢挑衅嵩山派,一个个全都看起热闹。 岳渊倏然起身,指了指刘菁说道:“哦,刚才忘记说了,刘菁也会辟邪剑谱,上次我不小心掉了一份在她那儿。” 童百熊听闻此话,和上官云两人对视一眼,几人倏然出手,直接將那几个看押刘家的嵩山弟子击毙,抓著刘正风一家老小便飞出院子。 岳不群见状,连忙拉上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追了上去,岳不群不允许辟邪剑谱落入魔教之手,要不然华山便无一点翻身机会了。 院子中日月神教弟子和嵩山弟子顿时战成一团,江湖两大势力开始上演全武行。 费彬见刘正风妻小已经被抓走,便只能挥剑刺向刘正风,刘正风哪里是三大太保的对手,只是短短几招过后便被费彬一掌打出很远。 陆柏见状,立马想上前结果了刘正风。 岂料曲洋在一旁观察许久,见刘正风不敌,立马一把黑血神针射出,那暗器碰到就死,擦到就伤,嵩山派弟子拼命抵抗。 曲洋趁著这个空档,便拉著刘正风飞出院子。 可就在他即將飞出院子之时,丁勉同样甩出一把暗器,全中曲洋后背。 “追,他中了我暗器,跑不远的。” 岳渊拍拍手,“余妹妹,热闹看完了,接下来该我们办事了。” “要怎么做?” 岳渊狞笑一声,“当然是化身正义使者,拯救刘正风这条迷途的小羔羊。” 第二十七章 曲洋身死,刘正风入坐忘道 曲洋虽然只是黑衣长老,但他强撑一口气带著刘正风飞出上百里。 可他们哪里是嵩山三人组的对手,最终还是在一片小树林被嵩山几人追上,三人带著一眾弟子,將曲洋和刘正风团团围住。 曲洋刘正风背对背,曲洋口吐鲜血道:“刘贤弟,终究是我连累你了,只可惜了这笑傲江湖的曲子。” 刘正风脸色惨白,但一脸从容,“能和曲大哥死在一起,那算是一段佳话,只可惜我们创出曲谱《笑傲江湖》从此便断了传承。” 曲洋心中懊悔,早知今日凶险,当日便听了岳小友的又何妨。 “刘正风,我最后给你次机会,杀了曲洋,我们便还是朋友。” “呸,你做梦,左冷禪狼子野心,左右不就是想要控制衡山派,然后实现五岳合併,你们不会成功的!”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今日我便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费彬说罢,便朝著刘正风一剑刺出,刘正风此时也是强弩之末,只能闭上双眼静待死亡到来。 就在阔剑要刺中刘正风胸膛之时,岳渊及时赶到,一柄血红色长剑挡在刘正风胸口,替刘正风挡住穿胸一击。 费彬长剑被决剑反震,寸寸断裂。 他丟掉长剑,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 “又是你,你確定要跟我嵩山为敌?” 岳渊甩了甩决剑,十分不屑地说道:“嵩山,很强大么?” 他用手中长剑指著三大太保和一眾嵩山弟子。 “我宣布,你们被我包围了,將手中长剑丟在地上,加入我坐忘道,我便饶你们不死。” 费彬、陆柏、丁勉三人面面相覷,心想:这人不是来搞笑的吧! 岳渊见这些人没有反应,摇摇头说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珍惜,那么看好了,这一剑会很帅!” 说罢他便挥剑朝几人攻去。 这决剑他不能使用太久,必须速战速决,不然决剑的煞气便会入体,那时候就不是他用决剑,而是决剑夺舍他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这把决剑过於厉害,嵩山派这些普通刀剑只需两下,基本就变成一堆碎铁。 在附近隱藏的余人彦,见嵩山的剑都被李火旺砍断了,他悄悄从一旁杀出,他手中长剑时不时就给嵩山弟子一个肾击,嵩山弟子肾功能都不好,一个个都急性铁中毒,倒在地上直抽抽。 岳渊则仗著剑利,打得费彬三人苦不堪言。 “陆师兄,这小子好生古怪,实力只有一般,全凭那把邪剑。” “费师弟,丁师弟,我攻正面,你们左右夹击,第一个要將那剑抢下。” 岳渊拄著剑嘆口气:“你们三个不懂什么叫密谋是吗?这么大声生怕我听不见?” “听见又能如何,看我大嵩阳手。” 岳渊赶紧运转天蚕魔功,当大嵩阳手印在他胸口之时,他的手掌化爪,也盖在费彬头顶。 他有乌蚕宝甲护体,內力根本穿不透他,反倒是费彬自己將头送到他手中,这他哪里能忍。 天蚕魔功开始疯狂运转,费彬身体的真气开始顺著百会穴流向岳渊的身体,一旁陆柏还有丁勉见状惊呼:“吸星大法!” 岳渊一手持剑防著二人偷袭,另一只手加快吸纳內力的进度,嘴上还调侃二人,“哟,还知道吸星大法,看来当年任我行给你们老大留下了深刻印象。” “妖道,只要你放了我师弟,今日之事我们便一笔勾销。” 岳渊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放了他,一笔勾销,別人不了解你们这种名门正派,我还不了解吗,放了你们只会有无尽的麻烦,今日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一落,他就將手里血红色长剑刺进费彬身体中。 决剑本就是魔剑,每次出手必然饮血,不然便会反噬其主,岳渊不想被反噬,只能麻烦费彬帮忙餵一下决剑。 费彬也很够意思,他將自己身体中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输入决剑中,真是个大好人。 不过好人命不长,几息的功夫,费彬就將自己变成乾尸,静静躺在地上。 一个二流中期高手真气进入身体,岳渊只觉得浑身舒爽,好似久旱逢甘露,金刚遇白虎,就一个字,爽! 外围的余人彦此时也已经完成收割,他对上boss或者超级兵可能有点怵,但是他虐小兵那也是一把好手,嵩山带的二十多弟子基本被他扎了肾,这辈子想站起来,难了。 “道主,外围我已经清理乾净了,接下来怎么办?” 岳渊笑了笑,“你这够狠啊,剑法全扎腰子上了,这么恨的么?” 余人彦只是凶狠地瞥了他一眼,並没有说话,可他那眼神,显然是看上岳渊的腰子了。 岳渊护住腰子一下蹦出好远,“我靠,你竟然还想扎我腰子,好歹毒的心思。” 谁知余人彦没按剧本来,並没有和他继续逗乐子,而是甩甩长剑上的血珠,將剑收回剑鞘。 岳渊见状顿感无趣,这人怎么不配合了。 他又重新將目光投向陆柏和丁勉,想必这二人一定会配合的。 陆柏和丁勉见他目光投射过来,两人立马分开想两头跑去,他们商量好了,只要跑掉一个,就能將信息传回去给左冷禪,让左冷禪好生应对。 可他们低估了岳渊要杀他们的心,岳渊將绝剑对著丁勉后背一甩,他自己则飞快追上陆柏。 “让你跑了,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放过我,不然左盟主不会饶过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不放过我,那就让他来找我吧!”这次岳渊没有废话,直接一剑穿过陆柏的胸膛。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已经吃饱了,丹田装不下那么多真气了,需要消化消化才能继续吃,所以这食材只能浪费掉了。 不过还好,丁勉成功给决剑来了次无偿献血,也算是给决剑餵饱了。 嵩山的人真好,一边餵饱他,一边还餵饱他的宝剑。 收回决剑,等他再次来到刘正风身边时,曲洋已然闭了双眼,刘正风对著曲洋尸体痛哭流涕,好不悲伤。 说实话,岳渊不理解他这种行为,自己老婆孩子不要,偏偏守著一个糟......一个知己,要不是缺少助力,他都想给刘正风一剑。 见岳渊走过来,刘正风放下曲洋尸体,直挺挺的跪倒在岳渊身前。 “道主!” “噢,如何?” “正风想报仇,请道主赐下辟邪剑谱,正风愿效忠道主,万死不辞!” 岳渊闻言夸张地跳了起来,“哎呀呀,练剑规则你可听明白了,那可是要失去男人尊严!” 刘正风眼神坚毅,“我不在乎,如果不能为曲大哥报仇,刘正风活著又有何意义?” “看看,多么忠贞不渝的感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歌可泣。” 一旁的余人彦听到这诗,看了看曲洋和刘正风差点呕了出来,太辣眼睛了。 可刘正风丝毫不在乎岳渊的调侃,反而將头抵到地面,以示诚服。 岳渊笑了,终於又多了个帮手。 第二十八章 童百熊毙,岳不群夙愿得偿 “入我坐忘道,便是要捨弃前身一切身份,从今以后,你便再也不是之前的你。” 岳渊看向余人彦,“回青城山好好整顿一番,今后青城山便是我们坐忘道根据地,我將带著你们度化这个世界的罪恶!” “道主,那我的仇?” 岳渊拍了拍刘正风的肩膀,“老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青城山好好修炼,不出两年时间,我相信你的仇一定能报。” 刘正风点点头,“我信道主,等我安葬了曲大哥,便和余少主回青城山。” 岳渊將两人留下,他则赶去下一个场子,毕竟正道三大高手大战魔教三大高手,不去凑凑热闹也不行啊! 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掺和一脚。 也不知道飞驰了多久,他总算是赶到大战现场,大战发生在一片竹林,他便坐在一根竹尖上看著下面好戏。 不得不说,正道三大高手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岳不群紫霞神功护体,和童百熊战得不相上下。 定逸师太的招式大开大合、直来直往,十分匹配她的脾气秉性。 而天门道长的泰山剑法如其山名,剑招雄浑厚重,根基扎实,时不时来一个“岱宗夫如何”,杀得上官云疲於招架。 底下的弟子们也和魔教战在一团,其中令狐冲很是勇猛,杀得魔教小嘍囉人仰马翻。 就在这时,竹林传来一阵簫声,和一阵二胡声。 童百熊三人眼前一亮,“是圣姑来了,兄弟们杀啊!” 岳不群三人也是眼前一亮,“这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的二胡声,眾弟子听令,诛灭魔教就在此时,杀!” 他们在底下越杀越起劲,岳渊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只不过就这么看太不过癮了,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只烧鸡和一壶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才对嘛,看电影没酒怎么行。 一阵乱战过后,双方的援军终於赶到战场。 任盈盈一袭黑衣长裙,带著黑色斗笠,手持一把短剑加入战场,和令狐冲战在一起。 这可能便是特殊的缘分吧,宿命的对决。 而莫大这边,则被任盈盈带来的绿竹翁拖住,双方又陷入势均力敌的战斗中。 岳渊便在竹尖上一边看著戏,一边给岳灵珊和仪琳解决这些小麻烦,解决了几个要偷袭两人的神教弟子。 岳灵珊是最先发现他的,岳渊也对她招招手,也算是和小师姐打好招呼了,接下来便是仪琳了。 小光头最近因为一直在外面,头上已经冒出发茬,头没之前亮了。 大战持续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正道这边靠著严密的配合,渐渐占了上风,神教弟子开始慢慢向后退却。 任盈盈见势不好,一剑逼退令狐冲,然后开始下令撤退。 令狐冲见状还想上前追,被岳不群叫住。 “冲儿,回来,穷寇莫追!” 令狐冲没有追,但岳渊却追了上去。 岳不群叫住令狐冲后,他便带著天门和定逸走向一旁被捆住的刘正风家小,仪琳和岳灵珊赶忙上前將刘菁和刘夫人等人扶起,並解开绳索。 刘夫人老泪纵横,作势要跪:“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定逸师太赶忙上前拦住,“刘家嫂子,这是做什么,都是五岳同道,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谁知刘夫人嗤笑道:“五岳,什么五岳,都是他嵩山一言堂而已,今日以莫须有罪名能炮製我刘家,明天就是各位了。” 她这话说的直接通透,而且事实摆在几人面前,由不得几人不信。 隨即刘夫人看向人群中的莫大,她泪眼婆娑地问道:“师兄,当时为何你不出手,你也怕了那左冷禪了?” 莫大嘆息一声,没有解释,反而拉著二胡走出人群。 刘夫人哭著哭著便笑了,她將女儿和儿子拉至岳不群身前,让两人给岳不群跪下。 “这,这是何意?” 刘夫人笑道:“岳师兄,你外號君子剑,如今我夫下落不明,我还得回去镇住刘府,小女和幼子便託付给你。” 岳不群心中狂喜,可脸上还是做出一副为难状,“这,这於礼不合,莫大先生那......” 定逸师太直接一锤定音,“既然刘夫人都这么说了,那岳师兄收了便是,想来莫大先生不会阻止。” “是啊,爹爹,刘姐姐够可怜的,收下吧!” 岳不群深深嘆口气,“哎!既如此,那便同我上华山,和珊儿做个伴!” 刘夫人见岳不群同意,立马跪下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但她怎么能想到,岳不群此刻心臟砰砰直跳,生怕横生枝节。 就在岳不群收刘菁的空当,岳渊也追上了童百熊和任盈盈一行人。 这次他没有留手,决剑的煞气开始入侵他身体,只能速战速决。 他手持决剑直接杀进魔教阵型之中,霎时间血光冲天。 岳渊如同一头只知杀戮的野兽,在人群之中左劈右砍,杀得神教人仰马翻。 很快几十小嘍囉便全部解决掉了,他双目赤红地剑指童百熊,“他们都杀完了,接下来便是你了。” 童百熊不知道如何招惹这般杀神,“你这疯道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为了啥,当然是因为只有你童百熊知道我身份,不杀你,我怎么在正道站稳脚跟。 可这原因他是不会说的,他狞笑一声,“想知道,那就下地府去问问阎王。” 绿竹翁见这情景,立马挡在任盈盈面前,“圣姑先走,此地不宜久留。” “哈哈哈,走,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此刻的他视线內一片血红,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杀了这些人。他全身天蚕魔功疯狂运转,持剑直接杀向童百熊几人。 几人见状拼命抵挡,可是在决剑面前,他们的招式如同纸糊一般,他先是一剑將上官云劈成两半,回手一击又削了贾布的头颅。 童百熊三人见状,立马开始分头跑。 岳渊放了谁也不可能放走童百熊,只见他一个鷂子翻身,便挡在童百熊面前。 “童长老,要去哪儿?” “你这藏头露脸的鼠辈,要杀便杀,废话什么!” 这话说的可比那些正道人士有气节多了,要不是岳渊有把柄在他手上,他真的想留下他。 岳渊將铜钱面具摘下,露出那一张冷峻的脸。 “童长老,不是我想杀你,而是你知道太多了,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身份了,也罢,我这条命还给你家便是。” 岳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告诉你个事,其实我不是真正的岳渊,真正的岳渊已经死了,所以说这一命永远还不上了。” “原来如此,我早该察觉的,以前的岳渊哪有这种本事,一切都是命。” 话说完,岳渊一剑刺入童百熊胸口,童百熊至死都没有闭上眼。 他死了,岳渊確实鬆了一口气,他现在十分珍惜“镇岳少侠”这个称呼,不过脑子里的蛊虫还没解,这也是个大事。 他飞快朝著任盈盈逃走的方向追去。 第二十九章 天魔第二变,血煞漫天 任盈盈和绿竹翁分开后,便一直向山里面跑,山中植被茂密,也有足够地方可以躲避。 可她却不知岳渊手中决剑对“人味”十分敏感,岳渊靠著决剑的感应,很快就追上逃跑的任盈盈。 他几个跳跃便封堵在任盈盈逃跑路线上。 “任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任盈盈见路线被堵住了,当即也不逃了,“本姑娘要去哪儿,与你这妖道何干。” 岳渊一边擦著决剑,一边淡淡地道:“其实我无意与圣姑为敌,我只想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三尸脑神丹和解药。” 任盈盈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这疯道人藏头露脸的,要么就是神教中人,只有神教中人才能驾驭这种大杀器。 要么便是这疯道人要借著丹药在武林搅风搅雨,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不允许,这丹药肯定是不能交的。 “圣姑不会是不想给吧,机会我可是给你了,千万別不珍惜。” 岳渊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能用任盈盈的命换三尸脑神丹和解药,可任盈盈是何许人,那是从小就在东方不败手下长大的小魔头,这种威胁人家丝毫不惧。 只见她从容不迫地掏出一瓶丹药,往前一递,岳渊见状赶紧伸过手想去接丹药。 谁知任盈盈一掌便將瓷瓶连带丹药轰得粉碎。 “不~~” 岳渊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粉末,嘴中喃喃道,“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一定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抬起头,露出那血红的眸子,凶狠地盯在任盈盈身上,手中决剑感受到他的愤怒,开始变得颤抖。 决剑中的凶煞之气开始入侵岳渊的身体。 【警告,警告,宿主身体即將过载】 岳渊没有理系统,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任盈盈。 他开始吸纳决剑的煞气,凶煞之气入体,压制住他的理智,不一会儿附魔便完成了。 任盈盈看著岳渊那血红的双眼,还有身上散发出的实质性煞气,那是一点都不敢停留,飞速朝林子中跑去。 岳渊见状在后面紧追不捨,很快便將她逼至悬崖边,任盈盈纵身一跃,朝著山崖跳下。 岳渊紧隨其后,也跳下悬崖。 谁知任盈盈在空中一个鷂子翻身,手中掷出一根细绳,细绳头上有一尖刺,直接刺入崖边大树上。 岳渊则直挺挺的往下掉去。 任盈盈轻蔑一笑,“一个没了脑子的魔头还想和我斗。”可她还没高兴多久,一柄红色长剑穿破云雾而来,直接將大树拦腰切断。 “啊~~~~” 任盈盈连同大树也一起掉下悬崖。 两人也算是命大,山下正好是一个大水潭,岳渊掉进水潭后自身意识开始回归,煞气开始慢慢消散。 不过此刻的他身体已经损伤严重,丹田经脉已经支离破碎。 他强撑起身体,慢慢地游回岸边。 就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抓住他的脚踝,將他往深水里面拖去,他扑腾两下,正想著用决剑杀了任盈盈,可系统已经强制封存了决剑。 【警告,警告,宿主此刻经脉寸断,丹田破碎,已经超过负荷】 他呛了两口水,心中有些绝望。 要死在这了吗? 不,我还没走到最高,我不能死。 对了,他还有天蚕魔功。 他在沉入水中的那一刻,天蚕魔功心法开始运转。 就在这一刻,他心臟开始剧烈跳动,身体变得火红,好似烧红的烙铁掉落水中一般,他四周的河水开始沸腾蒸发,整个山谷很快就被雾气遮蔽。 任盈盈的手也被烫得不得不放开,整个人向岸边游去。 可就在她即將上岸之时,几束火红的蚕丝將她四肢束缚住,然后將她拉回了水潭中央的血色蚕茧內。 身体的高温已经將岳渊身上一切都烧成灰烬,铜钱面具也被融化成一滩铜水,头髮变得火红,身体表面布满黑褐色的结痂,那是他经过整个经脉重塑、洗精伐髓后褪下的杂质。 这便是天蚕魔功的第二变,血煞漫天,以他现如今实力,一个岳不群应该不是他对手了。 同时他还觉醒了一个新的技能,噬心魔。 他望向那个被他绑成十字形的少女,觉得任盈盈十分適合他试验。 他拖著还未蜕壳的身躯走到正在发抖的任盈盈身前,伸手把玩著她脖子上佩戴的玉佩。 “你说,我就要一个三尸脑神丹,你为什么就不给呢!” 任盈盈將头偏到一边,“要杀便杀,三尸脑神丹我是决计不会给你的。” 岳渊听到她的话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给?我现在为何还要你给,让你做我的傀儡,做我的炉鼎,你的便都是我的了。” 他话音刚落,便將手贴在任盈盈的额头上,噬心魔功发动,任盈盈惊呼一声后便昏死过去。 “嘖,抱歉,第一次可能力气用大了一点,很快就好。” 约么一刻钟的时间,他便將噬心魔种全部种进了任盈盈脑中,他退后两步,打了个响指,“醒来!” 任盈盈果真挣开了双眼,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任盈盈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服从。 他朝著任盈盈打个响指,放开她身上的蚕丝。 “抬起左手!” 任盈盈果然听从命令抬起左手。 如此听话,很好。 他开始慢慢褪下身上那层壳,然后走到任盈盈面前。 “揭开面纱。” 任盈盈十分木然的將黑色面纱摘掉,露出一张秀媚绝伦的俏脸,肤如凝脂,领如蝤蠐,双瞳剪水,端端是一副好皮囊。 可惜了,她遇见了岳渊,只能化作灭火器,以示尊重了。 他轻拍任盈盈肩膀,示意她跪下,跟她借个灭火器用用。 当火红的钢铁浸入冷水后,钢铁开始发出“呲呲”声响,响声迴荡在整个雾气瀰漫的山谷。 要说任盈盈哪里让他最满意,那便是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可怜巴巴看著他的样子。 他十分怜惜这样的任盈盈,每次都给她投餵更多,有了岳渊在身后默默支持,她的干劲越来越足。 短短一个时辰,她便吃饱了三次。 一个时辰后,两人破茧而出。 岳渊得到了他想要的,便安排任盈盈继续回神教,他则飞快的赶往衡阳城。 等他回到华山派驻地之时,岳不群刚好带著一种弟子回到驻地,其中便有今日刚收的刘家姐弟和曲非烟。 他听到声音后赶忙回到床上继续装死,还好刚才释放了几次,现在闭著眼就能入睡,装睡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刚睡著,房门便被推开,岳灵珊进门后重新关上门,而后便坐在他的窗边,手撑著脸蛋,向他诉说今天发生的事。 “小师弟,你要何时才醒呢,仪琳说过,你没事了,可为什么你就是不醒。” “你是不知道,今天发生了多少事,先是刘师叔金盆洗手被破坏,然后魔教也来了好多人,不过最后我们將魔教打跑了。” “我跟你说,今天大会还来了个疯道人,穿个暗红色道袍,整个人邋里邋遢的噁心极了,还是你好,每日清爽帅气。” 可能是一天的劳累,她说著说著声音越发细小,眼睛也慢慢闭上。 第三十章 江湖贏者通吃,输著只配掛在墙上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岳灵珊娇嫩的脸庞上。 她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岳渊床上,她飞快地起身穿好鞋子。 就在这时,岳渊推门而入,他看到岳灵珊醒了,赶忙放下食盒,走到她跟前。 “小师姐,你醒了!” 岳灵珊见到他这幅模样,心中又泛起酸楚,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使劲地抿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岳渊见此可是心疼坏了,他掏出锦帕想给小师姐擦下眼泪,谁知她一点都不领情,直接一巴掌將锦帕拍掉。 “走开,你別碰我。” 一个女人要是流著泪叫你不要碰她,那肯定是反话,要是你真的不碰,那等下她便又要说你心中没她。 岳渊可不上这种当,他听到这话,赶忙上前牵住岳灵珊的柔荑。 “小师姐,我发誓,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仪琳师姐那都是意外,如果我......”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一只玉手便捂住他的嘴。 “哼,要是发誓有用,那还要武功干嘛!” 嘿,这傲娇妮子,嘴上说发誓没用,又不让他说出后面的话,这不是双標么。 不过这可是打蛇隨棍上的好机会,他牵住那只玉手,含情脉脉的看著岳灵珊。 “小师姐,你原谅我了?” 岳灵珊被他这突然的神情弄得愣了一下,不过隨即便反应过来。 她冷著脸一把甩开岳渊的手,转过身走向桌子。 “小师姐,你这是原谅我了?” “看你表现吧!” 岳渊听到这话喜不自胜,赶忙將一旁的食盒放上桌子。 “小师姐我跟你说,这些都是我特地给你去买的,你看看这糕点,晶莹剔透,还有这些......” 岳灵珊见他一样一样的將吃食放在桌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道弧度。 用过早点,两人便走出房间,来到大厅集合。 今日是回华山的日子,师兄们一个个都背著包袱,唯有他和岳灵珊啥都没带。 他一进门便看到刘菁和站在她身后的曲非烟。 刘菁见到他,先是一愣隨即別过头去,假装不认识,曲非烟也是如此。 这倒是让他刮目相看,竟然学会隱藏了,看来这两天的经歷让这个脾气火爆的大小姐开始收敛脾气了。 岳不群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便大手一挥,宣布回程。 谁知一行人刚走到门口,便遇见林震南一家三口。 林震南乘坐高头大马,身披黑色斗篷,就这么挡在路中间。 这可將岳不群嚇了一跳,要知道现在林震南武功突飞猛进,岳不群和华山这些人,不一定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对手。 谁知林震南见到岳不群后主动下马,走到他的跟前给他深深鞠了个躬。 “岳掌门,大恩不言谢,要不是岳大小姐和镇岳少侠,我们一家三口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岳不群赶忙上前將他扶起,“林总鏢头说这些,总是要有人站出来。” 林震南点点头,“君子剑不愧是君子剑,之前我对岳掌门多有误会,还以为岳掌门是看上我家辟邪剑法。” “可经过昨天一事,我算是看清岳掌门的人品。” 这话说的好听,但意思就很耐人寻味。 岳不群人精一样的人物,当即抚须大笑,“林总鏢头严重了,任谁家中出此大事,都会多想,最起码结果是好的。” 岳不群要不是被君子剑这个名声所累,他辟邪剑法可能都已经到手了,现在这种情形除了装大度,也没有其他办法。 林震南向后拍拍手,一队鏢师赶著一群马出现在官道上,林震南武功大成后,重新建立了福威鏢局。 “岳掌门高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给各位准备赶路坐骑,绿水青山有缘再会。” 他这话说的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確,接下这批马以后,双方情谊已尽。 岳不群拱手致意,也就接下这一批马,也算是全了林震南的仁义。 双方交接马匹后,便各自离去。 林平之望著华山派眾人离去的身影不解地问道:“爹爹,明知岳不群不怀好意,怎还送他马匹?” 林震南呵呵一笑:“那能如何,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你啊,还有的学。” 时间还长,这江湖也不是一成不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华山派这边。 岳不群骑著马,带著一眾弟子走出衡阳城,城门不远处,架著一个几层楼高的木架子。 木架之上,吊著一个一个东西。 岳灵珊指著上面问岳渊:“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余沧海唄!” 一行人听到他这么说,纷纷打马上前,走近一看果然是余沧海的尸体。 这便是江湖爭斗之残酷,贏家通吃,输家便和余沧海一般,要不东一块西一块,要不就城门吊脑袋。 这也给岳渊提了个醒,在实力还没有碾压全局之时,不能轻举妄动。 猥琐发育,不能乱浪,浪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途跋涉半个月,他再一次脚踩华山的土地。 回到华山之时,师娘寧中则正在演武场传授弟子剑法,一套玉女剑法被她演绎得十分精妙。 岳灵珊许久未见寧中则,心中也起了顽皮之心。 她一个蜻蜓点水,直接飞入演武场中心,持剑便朝寧中则攻去。 寧中则反应也很快,只是轻轻几招,便將岳灵珊剑法破解。 “不来了不来了,娘亲还是那么厉害。” “哼,外出这么久,也没见你剑法长进,是不是又偷懒了?” “並没有,不信你问小师弟,他能作证,而且我们还创出一套十分厉害的剑法。” 寧中则不信,她隨即看向岳渊,“渊儿,是这样么?” “师娘,確实是这样,剑法名为《倾城之恋》。” 寧中则一听名字就觉得这剑法不靠谱,谁家好剑法名叫倾城之恋,谈恋爱能练好剑? 这时候岳不群从人群中走出,“师妹別不信,渊儿和珊儿的合击之术却是厉害,我亲眼所见。” 寧中则听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这才点了点岳灵珊额头,“如此便好,练剑一日不能落下,否则我就给你紧紧皮子。” “对了师妹”,岳不群招招手,將刘家姐弟叫到身前,“这是刘正风师弟的一对儿女,刘师弟下落不明,嫂夫人便將二人託付给我华山派,稍后你安排一下。” “怎么会如此?” “哎,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待空閒我细细讲给你听。” “好,交给我吧,你们赶路辛苦先去休息。” 时隔几个月,他又重新回到他的小院,原本是很欣喜的,可推开门却见院子被搞得一片狼藉。 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陆大有那只猴子搞的。 果不其然,在他踏入院子时,一只灰色的猴子从他屋里跑了出来,三两下就钻入隔壁陆大有的院子。 他进屋一看,屋里面比院子更加凌乱。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一掌便將两人中间的院墙轰碎,慢慢走入陆大有的院子。 “小师弟,你这是何意?” 岳渊指了指他肩膀上的猴子,“六师兄,你最好过去给我將院子和房间整理好,不然,我明天就在你院子里生吃猴脑。” “小师弟,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这只猴子,六师兄,我现在出去一会儿,要是我回来没见院子收拾好,我便说到做到!” 第三十一章 岳渊、令狐冲被罚思过崖 当岳渊说出要吃猴脑后,陆大有那是有多快搞多快,生怕他小猴子出事。 待到傍晚岳渊再回小院,院子已经清理得乾乾净净,而且院墙也重新被砌好。 他看著院子摇摇头。 养猴不牵绳,不加以约束,迟早有天会闯下大祸的,不信你看那菩提祖师,就是没有牵绳子,导致孙悟空做了一回平帐大圣。 三界那么多烂帐,硬生生被他给平了,导致如来很是生气,一巴掌给他封號五百年。 看来六师兄认识到他的错误了,要不然,他有的是烹飪手法来处理这猴子。 转眼便是第二日。 今日是刘菁姐弟俩拜师加入华山的日子,一眾人早早就赶到玉泉院。 岳渊也在其中,他是內门弟子,得坐在最前面那一排,旁边坐的,便是小师姐岳灵珊。 收徒仪式开始,刘菁和刘芹两人跪在岳不群身前,先是给华山歷代祖师磕了头,又给岳不群两口子磕了头,这拜师礼也算是成了。 收下刘菁后,岳不群心中大定。 这代表著辟邪剑谱已经被收入囊中,天时地利都已齐备,只差从刘菁那里將剑谱拿到手中。 他眼神扫视一圈弟子,觉得华山即將崛起。 可目光扫射到一脸漫不经心的令狐冲和扣著指甲的岳渊身上之时,好心情顿时消散。 “令狐冲,岳渊。” 听到名字的二人立马打起精神,齐齐应道:“师父!” “哼,別叫我师父,我不是你们师父!” 岳渊不解,这又是哪里惹到他了,自己回来也没有惹事啊! “哼~,你们二人上前来,跪在祖宗面前!” 两人赶忙来到山前,跪在郝大通牌位前。 寧中则不解地问道,“师兄,这是何意?” 岳不群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也不问问这二人做了何等畜生之事。”他指向令狐冲,“你这大徒弟,和田伯光称兄道弟,说恆山尼姑是三毒,还尼姑最毒,泰山派几人围攻田伯光之时,他竟然在一旁看著也不帮忙,险些让天松命丧当场。” 旋即他又將手指向岳渊,“你这小徒弟就更不得了,竟然和恆山派弟子仪琳......”后面的话他都没法说出口,只是长袖一甩,又是一声冷哼。 寧中则看著令狐冲,美眸里满是失望,“冲儿,你可是我从小看大的,虽然你好酒浪荡,但我想著你本心是好的,可为何你能做出如此蠢事?” “那田伯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为何......哎!” 令狐冲看著寧中则那失望的眼神,心中只觉得烦闷,他想要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又觉得师父师娘冤枉他了,心中也有点不服气。 岳渊则根本无人在意,他是后面拜师的,寧中则在他身上倾注感情较少,反而他並没有受到责骂。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你就是个小透明。 岳不群三思后,最终做出决定。 “令狐冲,岳渊,你们二人严重违反门规,罚你们上思过崖面壁一年。”说到这,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你们可有疑义?” 岳渊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他本来就是要上思过崖打卡,那地方是华山禁地,本来都不好进,现在给他一个机会,他心中很是感谢岳不群。 而令狐冲这边,他则表现得很惊诧,“师父,我都解释过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岳不群听到令狐衝要顶撞自己,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皱著眉厉声质问道:“既然你如此无辜,那你自己说说,和田伯光称兄道弟是真还是假?” 令狐冲很想辩解,但看到师父脸色,最终还是咬牙承认。 “是真?” “那天松和迟百诚二人叫你之时,你是否有驰援?” 令狐冲这次没有回答,只是將头低下,不再看岳不群。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去思过崖吧!”他站起身对著一眾弟子说道:“我华山门规,正邪不两立,希望你们能记住。” 他说罢便长袖一甩,出了玉泉院。 等一眾弟子离开后,岳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大师兄,人都走了不用跪著了,要不等下我们上山没有劲。” “你为何一点都伤心,要知道犯过错的人,才会被罚思过崖。” “我確实犯了错,应该去的。” 令狐冲一拍地面站起身,“可我不想去。” 岳渊也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上神龕拿起一个苹果,隨意擦了擦就一口咬下。 “咔嚓~” “唔~很脆,要不要来一个?” “小师弟,你简直......简直......”令狐冲用手指虚指著岳渊,只不过后面的话他没有词汇形容了。 “咔嚓~~,行了,天色不早了,再不上思过崖,天就黑了。” 令狐冲在原地无能狂怒了一番,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法改变,也只能跟著岳渊的脚步,慢慢往思过崖走去。 华山风水就是好,微风吹拂身上,吹散了一身的疲惫。 来到思过崖,已经是中午时分,岳渊见太阳太大,快速躲进洞窟內。可他一进洞窟,便被里面的臭味给熏了出来。 “这里面是什么味道,臭烘烘的。” 令狐冲冷哼一声,“百无一用是书生,细皮嫩肉的,除了惹女人喜欢,你还能做点什么。” “大师兄,你骂得好脏,你自己要不要进去感受一下?”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瞥了眼岳渊,快步走入洞窟。可一进洞窟他就后悔了,因为是真的臭。 可岳渊就在门口,他就这么出去,那岂不是显得他百无一用? 不行,得坚持。 也就是岳渊不知道令狐冲的真实想法,要是知道了,那得笑死在这思过崖上。 他在外面还在为令狐冲点讚。 岳渊心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確实没有说错,这华山长大的,就是不一样。 令狐冲在里面呆了一刻钟左右,实在憋不住了,这才走出洞窟。 只是他一走出洞窟,就见岳渊在一块大石块下面烤著野兔,闻到香气的他,直接咽了口口水。 “別傻站著了,来帮个忙。” “干啥?” “倒酒啊干啥,上次从福建过衡山的时候,打了两头老虎,我就泡了两罈子虎鞭酒。” 令狐冲一听到虎鞭酒,那眼睛一下便亮了。 “哪儿呢,我没见啊!” 岳渊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记性,”他打了个响指,便从身后掏出一个小陶罈子,“快点打开。” 令狐冲第一次见他露这一手,赶紧在他身上翻找一遍,“你这酒藏在哪里,我之前没有见你拿酒啊?” “嘿嘿,古彩戏法而已,这些不重要。” 令狐冲虽然很疑惑,但找不出破绽,只能作罢。 两人倒上酒,就著兔腿,就这么喝了起来。 要不是地方在思过崖,还以为两人是度假来的。 就在两人酒水即將喝乾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前。 第三十二章 剑气之爭,实用便是好的 来人一身灰白色麻衣,白髮白须,直挺挺的站在两人酒罈面前。 岳渊刚好要倒酒,见酒被挡住,他当即提醒道:“嘿,老头,你挡住我酒了!” 岳渊喝得二麻二麻的,管你面前站的是谁,就是岳不群,现在他也敢骂两句。 令狐冲则不同,他酒量好,见来人这副打扮,肯定是高手,当即抱拳道:“前辈也是闻到酒香了吧,快坐下,咱们一起畅饮。” “呵呵,这合適吗?” 岳渊有些不耐烦了,“叫你坐你便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令狐冲见状,赶忙拦下岳渊,“我师弟就是直性子,前辈赶紧坐!” 风清扬面带微笑看著这俩气宗小子。 这个糙一点的酒量好,讲话圆滑,性子不错。 这个白面书生的玩意,不懂得尊重前辈,银枪鑞枪头,也不知道岳不群为啥会收这玩意。 令狐冲给风清扬倒上酒,赶忙端起酒碗,“前辈,相遇便是缘分,满饮此杯!”说罢便是一口將碗中酒喝乾。 风清扬和岳渊拿起酒碗,正准备干掉,岳渊想到什么,將碗放了下来。 “不对,这里是华山后山,老头你......臥槽,你是风清扬?” 他立马运功將酒气排出,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他是完全没有想到,风清扬会在这时候出现。 不管在原著还是电视剧里,他都是高深莫测的,也就是在令狐冲被田伯光打败之时,才出声指点。 谁料到他就这么赤条条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下换风清扬惊讶了。 “你.....认得老夫?” 何止是认得,你在后世可出名了。 很多写同人的作者將你都写烂了,又是和任我行爭夺花魁,又是被妓女骗的,那玩意写的老惨了。 “那什么,我说我猜的你信么?” 风清扬呵呵一笑,“不信。” “那不就完了,你管我哪儿听来的,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的。” 两人的对话让令狐冲一头雾水,他好奇问道:“小师弟你认识这前辈?” 岳渊摇摇头,“也不算认识吧,听过他的大名。” “按辈分排吧,风老前辈咱们应该称呼师叔祖,华山剑宗传人,一手独孤九剑耍得那叫一个六,不过剑气之爭后,他便隱居了。” 风清扬皱著眉看著他,“岳不群这都跟你说了,看来你很受岳不群喜欢啊!” “喜欢,喜欢便不会在这里了。” 令狐冲被两人搞得头晕晕的,他拉了拉岳渊的衣袖,“剑气之爭,又是什么?” “剑气之爭就是剑宗和气宗的理念之爭。是以剑驭气,还是以气驭剑,双方爭不出个所以然,然后便发生了火併。”说到这,他摊摊手,“最后就只剩师父和师娘还有几个剑宗的人活著了。” 壁垒从来都是从里面被打碎的,要是没有剑气之爭,华山可能现在都在执五岳之牛耳。 风清扬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问出心中疑惑,“那在你看来,剑气之爭是剑宗错了,还是气宗错了?” 岳渊笑了,“你们真的是傻,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谁是正確的呢?难道正確的就是华山派,错误的就不是华山派了?” “我们的目標能不能放长远一点?为了华山,不应该是谁最厉害谁就挑起担子吗?黑猫白猫能抓老鼠便是好猫,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岳渊顿了顿,接著补充道:“其实吧,我觉得当年的剑气之爭应该是被人挑拨了,要不然早不爭晚不爭,偏偏这时候,而且你想华山刚倒下,嵩山就起来了。” “你品,你细品。” 风清扬想了想当时情景,好像真是如此。 华山剑气之爭由来已久,可为何偏偏就在嵩山要起势之时开始火拼?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一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风清扬猛地灌了口酒,“小子,那照你这么说,这一切都是嵩山派做的?” “这种可能极大!” 他其实也是推测,一切都太巧合了,为何剑宗和气宗突然便火併?为何当时的掌门没有压制? 排除一切可能后,唯一的不可能或许就是真相。 华山派之中肯定有人受到挑拨,然后两派开始火併,最后留下大猫小猫两三只,至於风清扬...... “风师叔祖,您还没说您当年是如何活下来的。”岳渊好奇问道。 “我当时不在华山。” 这句话一出,岳渊十分八卦地看著他,“听说,我是听別人说的,说华山火併之时,人在金陵和任我行抢花魁是不是?” 风清扬听到这话,手中一用力,酒碗立马被捏成碎渣,隨风飘下山崖。 岳渊看到他这模样,心中便有了答案。 传言多半是真的,他在剑气之爭之时,被人骗下华山,等他回来之时,剑宗已然落败。 风清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能是被岳渊勾起了伤心事,酒也不喝了,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一手移形换位真的厉害,岳渊也想学,要是他有这一手,那肯定很帅了。 两人酒足饭饱,接下来便是要收拾个住的地方,那洞窟便是天然的住房。 不得已,两人只好捏著鼻子进洞开始收拾,待收拾完,已然是深夜。 令狐冲喝了酒已然熟睡,岳渊坐在他新开好的窗户前,吹著晚风,打开系统版面。 【系统,我要打卡】 【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 【完成隱藏任务,接触风清扬,奖励抽奖一次】 【下次打卡点已经產生,嵩山派】 好好好,又一次触发隱藏任务,又能抽奖了。 哪有赌徒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系统给我抽奖。 黄色的球体在机器里跳动著,最后从出口弹出。 “ssr,ssr,一定要是个ssr。” 系统好似听到了他的许愿,还真给他爆出个极品。 【恭喜宿主获得ssr级技能,摄心术】 【作为一个优秀的魔教继承人,怎么能没有几个合格的魔教技能?】 【没有你的摄心术,那些冷傲师姐,火爆师妹,魔教妖女,正道仙子,甜美公主......感到空虚寂寞冷怎么办?】 怎么办,该找谁找谁去,他又不是种马,两个师姐都搞得他焦头烂额,多一点,那不是要打起来。 不要不要,这种技能,就只能丟在垃圾堆里。 奖抽完了,那就开宝箱吧,还是宝箱好。 【打开宝箱】 【宝箱已开启】 岳渊朝著宝箱看进去,这次开出来的东西很奇怪,是一道透明的光。 他伸手想进去摸一下,谁知这道光一下刺进他的脑海。 痛,要爆炸的那种痛。 这是一道来自诸天的剑意,几乎聚集诸天用剑者的感悟,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也使得岳渊无法消化。 此刻的岳渊就好像被唐僧念紧箍咒的孙悟空,只能满地打滚,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的令狐冲被他吵醒,想上前查看情况,可岳渊此刻已经失去理智,直接一头撞在令狐冲胸口,將他直接撞进了暗道。 第三十三章 剑之极致--剑一 华山思过崖。 明月高悬天上,月下一白髮翁躺在巨石上,只是呆呆望著天空,不知在想著什么。 突然的一阵吼叫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皱著眉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不知这两个混小子,又在干什么。 他本不欲理会,可这声响越来越大,他想静也不行。 等他走进洞窟,正好看到岳渊抱著头在四处撞墙,令狐冲已经被撞进一个洞窟中了。 不能让他再撞下去了,等下別真的撞死在这洞里。 他飞快上前,想將岳渊控制下来,本以为是手到擒来,谁知岳渊的实力出乎了他的想像,反而被岳渊一头撞在肚子上。 一口老血都差点被撞了出来。 玛德,大意了。 还好令狐小子已经晕了,不然他这高手风范也保持不住。 好小子,竟然能伤到他。 这次他用了十成十的力,直接一把將岳渊薅住,然后按在墙壁上,给岳渊来了个墙咚。 “好小子,竟然这么大力气,岳不群瞎了眼,这种人才竟然给放到思过崖来了。” 不过既然送上门了,那他不利用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岳不群好意? 隨即他拍了拍岳渊身上几个大穴,先让他稳定下来,隨即將他带回草榻上,开始往岳渊体內注入真气。 只是他这一输,立马感觉到了不妙。 这小子在主动吸他的真气。 关键这小子失去意识,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还好有风清扬的助力,岳渊才挺过这一劫。 此时的岳渊正沉浸在剑的世界。 何为剑? 剑为百兵之君,君子正直、刚正不阿。 使剑者亦是如此。 唯有勇往直前,向死而生,方能领悟剑意真諦。 如杨过的玄铁重剑,如谢晓峰之剑,如剑圣之剑,如陈平安之剑。 岳渊开始在脑海中慢慢领悟剑之真意,从抽剑,挥剑开始,一步步地开始演练。 他如同不知疲倦一般,华山剑法,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遍遍的开始演练。 刚开始他练得很快,华山剑法一招接著一招,辟邪剑法一招接著一招,可慢慢地,他开始慢了下来,动作如同公园老大爷一般。 一股股明悟开始出现在脑海,他每领悟一点,剑招便快一分,最后所有剑招全部合成一招,拔剑,一击。 这一击用光了岳渊所有气力,空间开始崩碎,他却从昏睡中甦醒过来。 只是这一醒来,他便被四只愤怒的眼神盯著。 “怎么了这是,我脸上有东西?”这话刚说完,他就觉得浑身都痛,皮外伤那种痛,“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浑身都痛?” 令狐冲一把抓住他领口,狂怒地喷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不知你发了什么疯,抱著头就往墙上撞,我好心去救你,你给我直接撞飞了。” 岳渊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师叔祖出马,你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岳渊见状,立马挣脱令狐冲的控制,来到风清扬身边。 “多谢师叔祖救我狗命,你说个事,我帮你办了,哪怕是抢花魁。” 前面这句还好,后面这句直接撞到风清扬伤口上,他长袖一挥,冷哼一声,直接飞出洞窟。 啪啪~他给了自己俩嘴巴子。 这死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什么花魁啊,搞得老风又伤心了。 哎,等下次他见到任我行,一定要给他一巴掌。 干什么不好,抢老风花魁干嘛! 令狐冲见风清扬走了,便一屁股坐在岳渊身旁,小声说道。 “小师弟,你知道吗,昨晚我因祸得福,学到了五岳派的所有剑法。” “是吗?在哪儿呢?” 令狐冲指了指那被他封好的洞窟。 “就在那儿,我已经封好了,別人发现不了。” “不是你有病,封他干嘛!” “小师弟,这你就不懂了,五岳剑派虽然同气连枝,但是剑法这种事情,都是很私密的,你学会了別人剑法如同偷师。” 岳渊算是被他气笑了,怎么还有这么天真这么傻的小伙子。 那读书人窃都不算偷,他们这种江湖人士,竟然还讲这种道德,那他要是讲道德,不早放田伯光了。 处决田伯光,才能让他利益最大化,获得好名声的同时,还能夺取对方的武功。 他摇摇头,认真看著令狐冲说道:“你啊,怎么这么肤浅,这山洞中的武功是你偷学的么?” 令狐冲考虑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不算偷学吧,我光明正大学的。” “那不就得了,你去衡山了?去泰山了?还是去嵩山了?都没有嘛,你是在华山上学的,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令狐冲点点头说:“也是,我在华山上学的武功,跟其他门派有什么关係。” “这样想才对嘛,不光你要学,你还要將全华山的人都叫过来学,这样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就是全华山的事。” 令狐冲细细想了一会儿,“不对,小师弟,你是偷换概念。” 就在他这句话说出后,外面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 “令狐师兄,岳师兄,你们在里面嘛,我来给你们送饭。” 令狐冲看了看岳渊,“这是刘师妹?嘖嘖嘖,你这女人缘.....” “你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令狐冲翻了个白眼,“別装了,那天你装死我都看在眼里,你就是个陈世美,刘师妹你就別想了。” 他说完这句,立马整理了下仪容,露出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容,衝出洞窟。 “刘师妹,你终於来送饭了,你可不知道,我两人饿得不行,还是刘师妹女菩萨心肠。” “令狐师兄!” 刘菁自打来了华山,便收起了之前火爆脾气,此时的她身著一袭白色锦衣,整个人变得知性又美丽,死死吸引住令狐冲的眼球。 刘菁倒是不好说什么,毕竟令狐冲当初为营救她出了大力。 她不方便说,但她身后侍女打扮的曲非烟是一点都不客气。 “嘿,回神了,在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令狐冲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什么,外面太阳大,咱们里面说话。” 他接过刘菁手中的食盒,领著两人往洞窟內走去。 进了洞窟,他便急匆匆地开始摆吃的,他没有注意,身后的刘菁径直走向岳渊。 “岳师兄。” 岳渊冷漠地点点头。 这不能认识,刚才看令狐冲的样子,他好像看上她了,自己已经抢了他的灭火器了,再认识就不厚道了。 可惜刘菁一点都不懂得避讳,“岳师兄这是何意?装不认识了?” 令狐冲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怎么是个妹子就跟岳渊很熟,而且听这幽怨的语气,这两人...... 岳渊见令狐冲那表情,当即表示:“大师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真的不熟。” 令狐冲已经不想说话了,瞪了他一眼后,拿著个鸡腿就气冲冲地跑出洞窟。 曲非烟见此情景,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刘菁朝她挥挥手,“非非,你也出去,我和岳师兄有话说。” 第三十四章 风太师叔,你在这山上吃啥? 刘菁將曲非烟也支了出去,现在整个洞窟內只有他们二人。 “说吧,什么事情还要將人都支出去?”岳渊受不了这种气氛,主动打开话茬。 岂料刘菁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嘶~~ 岳渊倒吸了口凉气,这不是艷福,这是痛苦啊! 他一身都是青紫的伤,被这一抱,那酸爽不可与外人道也。 刘菁哭了怕是有半刻钟,哭到他衣服湿透,这才放开。 她一边擦泪,一边哽咽道:“岳渊,谢谢你!” “啊?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我性命,我知道那个邋遢道人是你,只有你知道我有辟邪剑谱。” 暴露了么? 他摸了摸下巴,既然暴露了,那是不是要灭口? 刘菁眼泪一擦,继续说道:“不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帮忙,我们全家那天就死在嵩山手里了。” “別这么说,我不是单纯救你,我也有我自己目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就只有这事,那就下山吧,外人看到了不好。” “哼,不就是怕岳灵珊看到么,我就那么比不上她?” 岳渊无语,这什么情况,他对这种情谊真的无福消受。 灭火器可以多备两个,但“美人恩”这种东西,不是他能消受的。 就在两人僵持阶段,外面传来曲非烟的声音。 “岳小姐,你不能进去,我家小姐在里面。” 岳渊一听是小师姐,心中不由一慌,连忙要和刘菁保持距离。 岂料刘菁余光扫过洞口,在看到岳灵珊进洞后,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整个人扑进岳渊怀里,然后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臥槽~~完了! 果然,岳灵珊见此情景,丟下手中食盒,便往外走去。 岳渊见事情要遭,赶忙追了上去,“小师姐,小师姐!” 这可將看戏的令狐冲给看乐了。 “该,脚踩这么多条船,翻船了吧,就该竹篮打水一场空。” 曲非烟瞥了他一眼,出口讥讽道:“令狐大哥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你小师妹喜欢岳渊这种花心萝卜都不喜欢你,可想而知,你是有多差。”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嘴是真毒。 令狐冲一下便从嘻嘻变成不嘻嘻,他沉声道:“小小丫头怎么嘴这么毒,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曲非烟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是不会毒死自己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等下会被气死。” “为何?” “我敢保证,不出半刻钟,你小师妹便会被哄得眉开眼笑,重新投入岳渊的怀抱。” 令狐冲正想说话,刘菁打断两人交谈。 “非非,不要打扰令狐师兄修行,咱们该下山了。” “好的小姐。” 话搭子一下走了,这可给令狐冲鬱闷坏了,什么叫不出半刻钟......他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 路口处,岳渊真的將岳灵珊给哄了回来,看那样子,好像还真和好了。 这没有天理啊! “不!!!!” 他的突然出声,嚇了两人一跳。 岳灵珊好奇问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令狐冲看了看二人,痛苦地大喊:“修行怎么这么难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境界!” 原来是修行上的问题,那她帮不上忙。 她推了推一旁的岳渊,“走吧,別打扰大师兄修行了,他境界比我们都高,他都不会,我们肯定也不会。” “哦!” 岳渊隨口应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令狐冲,“大师兄,等下练完就进来吃饭,小师姐给你带了酒!” 两人进去了好久,令狐冲还没有想通。 这给暗中观察的风清扬都气到了,他到令狐冲背后,衝著令狐冲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啪~~” “哎哟~”他痛呼一声,但看到是风清扬,他又收起怒火。 “师叔祖,你干嘛打我,搞得我现在不光心里痛,身体也痛了。” 风清扬指著他骂道:“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出息的人,喜欢你小师妹就去爭取啊,在一边无能狂怒算怎么回事?” “切,你自己不是也一样?” 虽然令狐冲只是小声嘟囔,可还是被风清扬给听了去。 他用手虚指著令狐冲,“你个不中用的玩意,竟然敢还嘴?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他便比出剑指,朝著令狐冲攻去。 “师叔祖,我不想伤你,你还是罢手吧!” 风清扬呵呵一笑,“想伤我?你也配,出招!” 他本来是想传给岳渊的,但现在看令狐冲是越看越像他自己,这么好的苗子,被岳不群浪费可惜了,加之他自己没有传人,这人便是最好的选择。 “既如此,那师叔祖,我可就得罪了。” 令狐冲抽出长剑,使出华山剑法开始进攻,可是他连风清扬的衣角都摸不到,搞了半天,反而还將自己累得够呛。 “不来了不来了,师叔祖,我不是你对手!” 风清扬呵呵一笑,一把將他的剑吸到手上,“你个皮小子,看好了。” 说罢,便给他演练起独孤九剑,一边演练一边还在传授他一些运气心法。 洞窟內,岳渊带著岳灵珊进了那个被砸开的洞穴,一边给她介绍,一边给她讲解各种剑法。 岳渊还將自己对剑法的感悟,全都教给岳灵珊,岳灵珊也开始刻苦学习。 岳灵珊继承了寧中则剑法上的天赋,岳渊只是简单讲解了一遍,她便已经领悟了七八成。 他看著小师姐这刻苦模样,便也不再管她,让她自己练会儿,他先吃点东西。 可当他回到洞窟之中时,风清扬已经不顾形象地在啃鸡腿了。 这是真不顾及世外高人形象啊! “不是,师叔祖,这是给我的。” 风清扬冷哼一声,“我也是华山派的,我吃个鸡腿怎么了,要不然你叫岳不群来找我!” 得,你辈分大你有理。 他赶忙上前抢过最后一只鸡腿,要是再说两句,最后一只也没有了。 “对了,我大师兄呢?” 风清扬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在练剑呢,说到时候和你一较高下。” “切,就他,两个也不是我对手!”这话一说出口,他旋即看到了风清扬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臥槽,风老头,你真不是东西,你是不是传给他独孤九剑了?” 风清扬听到这话也不生气,他反而还有点高兴,到时候让令狐冲用独孤九剑暴打这小子屁股。 可他不知道,岳渊自己也领悟出一套剑法,虽然现在只有一招,但也不是令狐冲能招架的。 两人一通狂吃,很快就將饭菜酒水全都干光。 岳渊打了个饱嗝,一边剔牙,一边看向同样打饱嗝的风清扬。 “师叔祖,你怎么吃饭像饿死鬼投胎一般。” “小子,要是你在这山上呆几十年你便懂了。” 岳渊无语,“你就不知道下山吃?” “哼,吾辈之人说归隱便归隱,岂能违背当初诺言?” 岳渊点点头,“老头,记住今天的话,以后我再给你吃,我就是狗。” 他现在也弄清风清扬脾气了,玩笑话那是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客气。 第三十五章 独孤九剑VS剑一 “小师弟,你在跟谁说话?” “跟......”他本能地就想说出风清扬的名字,可是抬头之时,风清扬已经没了踪影,连吃剩的鸡骨头都不见了。 显然,这老头是真不想见外人。 “自言自语呢!”他隨即岔开话题,“小师姐,怎么样,收穫大不大?” 岳灵珊兴奋地点著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过,连高冷的人设都不保持了,可见这次收穫不少。 他上前拉著岳灵珊的小手,“小师姐,我没有骗你吧!” “哼,你这招蜂引蝶的小贼,这次便原谅你了。” 哎,总算是把这一关给过了。 都怪刘菁那大凶姐,没事刺激岳灵珊干嘛,大凶也不是你为非作歹的理由啊! 等找个机会制裁製裁她。 两人手拉手肩並肩,甜甜蜜蜜地走出洞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走到洞口,便遇到了练剑归来的令狐冲,令狐冲本来看到小师妹还很欣喜,可见到两人手牵著手,他脸上一下就失去笑容。 “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岳灵珊见他一脸失落,以为他遇到什么难事。 令狐冲摇摇头,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小师妹是来送饭的吧。” 岳灵珊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令狐冲,“那个......大师兄你还没吃吗?” “怎么,你没带我的饭?” 岳灵珊直接低下头,一点都不敢看令狐冲。 她来的时候是带了的,谁知道全被小师弟吃完了。 但这话她不能说,万一大师兄找小师弟麻烦,那就不好了,还是自己担下这份因果吧! 令狐冲看她这表情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当下也没有再问,只是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朝著洞窟走去。 “哎~~大......” 岳灵珊还想解释一下,却被一旁的岳渊给劝住了。 “小师姐,不要说了,你越说大师兄便越伤心。” 岳灵珊不解,“为何啊?” “因为他喜欢你啊!” “啊?” 岳灵珊彻底懵了,她只当令狐冲是哥哥,两人从小就在一起早就是亲人了。 她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那我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算了吧,杀人还要诛心?” “哦,那好吧,那我就先下山了,你替我解释一下。” 岳渊送她下了思过崖,这才哼著歌往回走。 可是一走到门口,就被一脸怒气的令狐冲给拦住了。 他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不远处躺在石头上的风老头,顿时明白了,肯定又是风老头在挑拨。 他皱著眉问道:“大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要揍你!”他话音刚落,手中长剑便已经刺向岳渊,岳渊立马脚尖点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这独孤九剑就是与眾不同,使出时竟然还带音效,这是在剑上装音响了吧! “你跑什么,有本事正儿八经跟我打一场。” 岳渊撇撇嘴,“我是有毛病,你手里有剑,我不跑等著被你刺啊!” “懦夫,看剑!” 令狐冲对著岳渊又是两剑,这两剑又快又刁钻,岳渊闪躲不及,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 他低头看了看衣服,这是一点手下都没有留。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独孤九剑確实厉害,防不胜防,不过大师兄,你还太弱了,这么高深的剑法被你使出,好似在杂耍,今日师弟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剑法。” 这话说完,身上气质骤然大变,好似从慵懒中醒来的猛虎,那股气势直衝得令狐衝心神大乱,他心中警铃大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备著岳渊。 可岳渊根本没有突袭,而是隨意比个剑指,一道无形剑气凝聚在他指尖。 剑气一出,令狐冲手中宝剑开始不听使唤,剑身抖个不停,要不是令狐冲死命压制,长剑会直接脱手,向岳渊而去。 就在这时,岳渊使出华山剑法,开始向令狐冲发起攻击。 虽然他使的只是最简单的华山剑法,但速度之快,招式之变化,完全出乎令狐冲预料,这套他练了十几年的剑法,好似完全变了个样子,他一点都认不得。 相比令狐冲,岳渊则根本毫无压力,他的一切招式都是隨心所发,可能是白云出岫,也可能是苍松迎客,打得令狐冲节节败退。 可令狐冲也是个犟脾气,危机关头,他一剑盪开岳渊的攻击,便使出独孤九剑的破剑式。 独孤九剑的可怕之处便是快,对手的招式快,但独孤九剑更快,不仅快而且他还要预判你的出招,从而在你之前出招。 岳渊虽然领悟一丝剑意,但还不能像风清扬一般,做到无招胜有招,在接连两招被破后,他便也主动拉开距离。 “独孤九剑著实厉害,要不是大师兄你是个半桶水,今日岳某人怕是要饮恨於此了。” 令狐冲冷哼一声,“閒话少敘,看招。” 到了这个地步,岳渊也不再留手。 他再次凝聚剑指,做出一个拔剑姿势,仿佛没看到令狐冲长剑一般,反而还闭上双眼。 就在他长剑即將刺到身前之时,岳渊睁开双眼,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穿过令狐冲身体。 令狐冲手中长剑顿时断成两截,身上衣服从腰部齐齐断裂,掉落在他的脚边,他顿时呆愣原地。 不仅是他,远处的风清扬也被这招惊得合不拢嘴。 风清扬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令狐冲身边,他捡起长剑,看向那上面光滑的切口,惊讶问道:“这......这是什么剑法。” “我自创的剑法,名曰:剑一,灵感来源:拔剑术。” “剑一,剑一......”令狐冲嘴里不断地重复著这两个字,这一剑又將他的道心切成两半。 “最简单的拔剑术竟有如此威力,剑一,好一个人剑合一。”风清扬手捧著断剑,仔细回想著刚才岳渊那一剑的风采。 想他风清扬自认为剑法无双,可一辈子也没有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真是井底之蛙不知皓月之大。 他不停地用手抚著断剑处,感受著这一剑惊艷,许久没衝破的修为瓶颈此刻竟然有些鬆动。 他不敢鬆懈,赶忙沉浸心神。 不一会儿,他周边竟然无风自动,砂石飞扬,白髮在空中狂舞。 这是要突破? 他赶忙上前將傻呆著的令狐冲拉到一旁,然后死死盯著崖边的风清扬。 只见原本闭著眼的风清扬突然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周身剑气环绕,他手比剑指隨意一指,远处一块巨石顿时四分五裂。 一指过后,他渐渐收起气势,整个人变得更加平和,站在那里好似跟周边融为一体。 “这,便是先天之境吗?” 风清扬看了看自己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他终於明白当初独孤前辈留下的那句话,不滯於物,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第三十六章 割与不割,岳不群很是烦恼 刘菁从思过崖回到华山別院后,便取出岳渊留给她的辟邪剑谱。 曲非烟见她拿了剑谱,好奇问道:“姐姐为何拿剑谱出来,武林中现在为了剑谱可打的不可开交。” “呵呵,对於別人来说这剑谱是宝物,但是对我来说,这便是催命符,你没有发现晚上院子周围十分安静?” 曲非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这样,往日还有虫鸣鸟叫,这几日真的没有。 刘菁笑著说道:“你看,如果我再不识趣,怕是会在某一天失足跌下华山,与其这样,那不如我主动出击。” 曲非烟这次没说话,只是认可地点点头。 有所不为轩。 这里便是岳不群的居所,取自儒家名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比较讽刺的是,这岳不群表面谦和正直,实则阴狠毒辣、野心勃勃,和这句话一点也不相配。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岳不群的院门。 “师父,弟子有事求见。” 过了几息时间,屋內才传来声音,“菁儿,自己进来。” 刘菁让曲非烟留在屋外,她自己推门而入。 此时的岳不群手捧一卷书,端坐在书桌之內,身旁香炉青烟裊裊,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天然屏障,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情。 刘菁在离他不远处的蒲团上跪下,双手高捧辟邪剑谱,“弟子前来便是上缴辟邪剑谱的,如今弟子已入了华山山门,这辟邪剑谱也该由师父保管。” 岳不群听到这话,心中一顿,呼吸都慢了两秒。 可隨即他便调整好心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都收好便是。” 刘菁听到这话,头又往下低了一点,她惊恐地说道:“弟子不是故意不交给师傅,实在是这些时日弟子没安全感,如今弟子在华山已然安全,这剑谱还请师傅收下。” “这……这剑谱是你爹爹用命换的,给我,不合適。” 古有君子登高位必然三请三辞,今有岳不群收剑谱以退为进,看似是他推脱,实则是要营造一个刘菁一定要送给他的局面。 君子剑,呸! 刘菁虽然心中极为唾弃,但人在屋檐下,只能再次表態,“师父,我刘家便是被这剑谱所害,请师父一定收下。” 话说到这份上,岳不群也不再偽装。 他放下手中书卷,慢慢走到刘菁跟前,將她扶起。 “菁儿,你这又是何苦。”说罢便接过她手中的剑谱,翻看一遍后,便在蜡烛上点著,烧成灰烬。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般有违人伦的功法,不该存於世间。” 他这个举动,成功將一旁的刘菁弄懵了。 偽君子这操作她有点看不懂,自己错怪岳不群了?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剑谱?那最近总是在监视他的人是谁? 这一系列的疑问一直缠绕在她脑海,她想了很久都没想通。 可他不知道的是,虽然岳不群武功不怎么样,但是他读书可是不差,他自小便是过目不忘,那辟邪剑谱只看一遍,他便將其全部记下。 等刘菁走后,他便一字不差地全部誊写出来。 可他看著那八个字,心中也泛了难。 他已是知天命之年,按理说为了华山捨弃二两肉也无所谓。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东西不光是二两肉,这是一个男人的象徵,是一个人气节的体现。 他要是去势,那君子剑的名声,还有整个华山派的名声,不就扫地了? 再者说,寧中则和珊儿要是知道他为了武功这般做了,那他还怎么做一个父亲,一个丈夫? 哎~~难啊! 咯吱~~,木门被推开,寧中则提著灯笼走进屋中。 “师兄,为何不点灯?” 岳不群將剑谱合上,笑盈盈的看向寧中则,“多点无益,一盏油灯足矣。” “师兄还是这般节俭,灯暗对读书无益。”说著她便將屋內蜡烛油灯全都点燃,“真不知你是这华山掌门,还是华山秀才,天天这手不释卷的模样,还以为你要考举人呢!” “哈哈哈~~”岳不群抚须大笑,“师妹总是取笑我,你师兄早就过了考举人的年纪了,倒是师妹还是风华正茂、光彩动人。” “师兄你这嘴啊......”寧中则虽然嘴上嫌弃,但心中还是比较甜蜜,和师兄成婚多年,师兄待她却是极好。 只可惜华山人才凋零,整个华山都压在他肩上,要是冲儿不这么浪荡,珊儿再爭气些,能为他分担些,那该多好。 ~~~~ 河南嵩山。 嵩山派掌门人左冷禪看著一地的尸体,整个人脸色铁青。 “师兄,兄弟们的尸体都在这了,此次我们派出的兄弟,全军覆没。”汤英鶚说完,低著头站在左冷禪跟前。 左冷禪死死咬著牙,眼神中满是戾气,“谁干的?” “根据一些目击者说,是一个疯道人带著余人彦,两人大闹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疯道人?”左冷禪瞪著汤音鶚,“哪里来的疯道人,是哪门哪派?” “坐忘道,李火旺!” “坐忘道,李火旺!”左冷禪皱著眉,不停念叨著这六个字,踱步了几圈,他也没有想起在哪儿得罪过这个道门。 “算了,这事先放一边,既然这已是既成事实便无法挽回,不过得加快我们的步伐,去找华山剑宗的人,我们先除掉岳不群。” “是!”汤英鶚拱手应道。 待汤英鶚走出房间,左冷禪用哨子招来一只信鸽,在鸽腿上绑上纸条,便放飞了鸽子。 天门,恆山三定,岳不群,还有李火旺,你们几人等著,待他整合了五岳之后,便是你们魂归西方极乐之时。 “啊切,啊切!” 岳渊摸了摸鼻子,这又是谁在背后念叨他。 他这才过了几日清閒日子。 “咕咕咕~~” 听到这声音,睡著的令狐冲一下就睁开了眼。 他推了推一旁的岳渊,“小师弟,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什么声音?” “好像是鸽子?” “鸽子?” 岳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飞身出了洞窟。 这该死的鸽子应该是嵩山的,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他还有层嵩山派臥底的身份。 该死的鸽子,它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找到这只灰鸽子,取下它脚上的纸条后,便一把將它脖子给拧了。 走哪里都能找到,这你不惨了么。 这玩意要是被岳不群看到,他还怎么在华山派立足? 所以啊,鸽子鸽子,只能你死了。 走进洞內,他將鸽子丟在令狐冲面前,“大师兄,去,把鸽子烤了。” “我是大师兄!” “嗯?” “好吧,我去!” 没办法,谁拳头大便听谁的,现在思过崖的食物链是风清扬吃岳渊,岳渊吃令狐冲。 岳渊见令狐冲开始熟练地拔毛,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岳不群这废物,连个大弟子都玩不明白,论调教,还得是他岳渊。 不过,这左冷禪找自己是有什么事呢? 第三十七章 桃谷六仙上门找事! 明月高悬於天,云海长掛峰顶。 月光下,三个人围著火堆看著那金黄色的鸽子。 风清扬咽了口口水,“小子,金黄了,可以吃了吧!” 令狐冲也看向岳渊,眼中全是对烤鸽子的渴望。 也不怪几人这么饿,本来思过崖就是光禿禿的,有几只鸟停留被打了以后,鸟也学乖了,它们都不来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都不假。 两人每天切磋,都会消耗不少能量,刚吃完可能就饿了。 这好不容易晚上加个餐,那肯定都是眼巴巴望著。 岳渊不急不慢地撒上调料,然后在火上撩了一下,这才快速揪掉一半翅膀和胸脯肉。 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两人自己分去吧! 令狐冲拿著烤鸽子,刚想伸手,就听到旁边风清扬咳嗽一声。 他十分无奈地將鸽子递了过去,“师叔祖,您先吃!” “嗯,这才对嘛。”他接过鸽子,一把揪掉另一边翅膀和胸脯肉,最后剩了两只后腿和屁股。 鸽子可不是鸡,它的后腿可没什么肉,反倒是翅膀和胸脯肉比较厚一点。 三人吃完,全都意犹未尽,无奈之下,岳渊只能掏出他的虎鞭酒,给一人倒了一碗。 “就这么点,够谁喝的!” 岳渊眯著眼睛看著风清扬,“老风你是不是飘了,你忘了之前你那风餐露宿的样子了,没有我们你还在喝露水呢。还嫌弃上了!” “那最起码要满上吧!” 岳渊拗不过这老头,只能给他將酒满上。 “这才对嘛,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风清扬突破先天之后,心態是越来越开阔了,刚认识那会儿,他可是很高冷的,时不时嘲讽两人几句。 “我说老风,你就没打算下山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吾辈之人......” “停停停。”岳渊赶忙打断他,这又是发过誓不下山了。“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只是说不下山,並没有说是什么山,华山也是山啊,你不下华山就可以了。” “又在强词夺理,我下山和岳不群爭掌门么?” 岳渊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你们剑宗还有人活著,可能就在这几日便要上华山找老岳麻烦。” 嘶~ “此话当真,我剑宗真有传人在世?” “砸~你说我骗过你什么,你吃的那样东西不是我搞来的,我又没学你的独孤九剑,我有必要骗你么!” 风清扬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嘆口气。 “算了,往事已成过往,我在这山上待得很好,就不下山了。”他看向岳渊和令狐冲,“你们下山吧,如果能制住就送上思过崖来,要是制不住,杀了便是。” “心这么硬?” “你说的对,剑气之爭是家里两兄弟打架,两人可以隨意,但如果受到外人挑拨,这便是叛徒,如果他没有悔过之心,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话说的真的硬气,但岳渊见他脸上还是有纠结之色,於是他推了推身旁的令狐冲,“听到没有,师叔祖让你下山制住几人,然后带上思过崖来。” “啊?我?” “废话,不是你还是我啊,我一出手我自己都怕,我怕弄死他们二人。” 令狐冲看了看岳渊,又看了看风清扬,最后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知道了!” 岳渊立马给风清扬挑挑眉:一切搞定,他出手刚刚好。 风清扬嘴角上扬,轻抚美髯,表示十分满意。 第二日,天刚亮,令狐冲就被一脚踹出洞窟。 他一边摸著屁股,一边嘴上嘟囔:“等著吧,等我神功大成,今日之耻,我百倍奉还。” 谁知他刚转过身,一只靴子从洞中飞出,直接砸在他头上。 “砰”的一声,打得他抱头蹲下。 岳渊的轻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就你这样子还想报仇,且有的等,力度刚刚好,懵而不伤脑。” 这段时间他跟著风清扬也不是没有收穫,最起码在轻功方面突飞猛进。 虽然没有达到风清扬那般移形换位的效果,但也算是极速,有一田(田伯光)半的实力了。 就在他穿靴子之时,令狐冲飞快地下了思过崖。 看样子他是一刻都不想和岳渊待在一块。 令狐冲一路狂奔,直到看不到思过崖时才停下来。 他喘著粗气,向地上啐了一口,“岳渊你完了,等我神功大成,一定要打你一百遍屁股。” 他话还没有说完,巨石后一下窜出六个形状各异的怪人,那六个怪人一听他提到岳渊,便將他围了起来。 “岳渊,你是岳渊?” 令狐冲嚇了一跳,“我不是岳渊,各位找他有事?” 六人中的老大开口道:“不是我们找他,是有人找他,说要带他回去割了他的鸡。” 令狐冲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我知道他在哪,你跟著这条道一直走,上了一个山崖,他就在那边。” “你是个好人!” 六人嘰嘰喳喳的表完感谢,飞快地往思过崖走去。 令狐冲幸灾乐祸地笑道,“岳渊啊岳渊,这下你遇到对手了,哈哈哈,割了你鸡,小师妹肯定就不会喜欢你了,哈哈哈!” 桃谷六仙顺著令狐冲的指引,很快上了思过崖,几人来到洞窟前,嘰嘰喳喳的討论起来。 “刚才说的是不是就是这里?” “不知道,应该就是这里。” “是不是叫一声不就知道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老大一拍脑门,就朝著洞內喊道:“岳渊,你在不在?” 岳渊刚入定,这突然被吵醒,一股烦闷涌上心头。 他几个跳跃便出了洞窟,站在几人不远处。 “你就是岳渊?” 他点点头。 “是你就好了,你赶紧跟我下山吧,有人要找你,要切你鸡。” 他上下打量几人,皱著眉问道:“你们,是桃谷六仙?” 要是对方是桃谷六仙,那就是不戒和尚找来的。 这不戒和尚是仪琳生父,虽然没有养过她几日,但听闻女儿贞节被毁,要为女儿出口气,这也说得过去。 “几位,我是被罚在这思过崖,最近还下不了山,麻烦转告不戒和尚,我与仪琳的事情待我下山再与他解释。” 可桃谷六仙哪里能听他解释。 老大桃根仙指著岳渊道:“我们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的,兄弟们,办他!” 说罢,几人分站六个方位朝著岳渊开始攻击。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十二只手,而且几人招式特別古怪,岳渊想在不伤几人的情况下將他们拿下,一点机会都没有。 岳渊脚踩三叠云飞出包围圈,站在远处山崖上,“几位,强扭的瓜不甜,几位还是將岳某的话带回去给不戒和尚。” “不行,不戒和尚一定要我带你回去,说活人带不回去,带尸体也行。” “对,既然你不肯跟我们回去,那便受死吧!” 第三十八章 黑云压顶,天魔之变 桃谷六仙今日摆明是要將岳渊带走,不管是死是活。 几人摆成一个三角形,以桃根仙为箭头,直插岳渊而来。 岳渊知道几人最厉害的便是这合击之术,他脚尖轻点,一个倒踩三叠云离开了山崖。 他刚飞走,身后石块便被轰得四分五裂。 他赶忙和几人拉开距离,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套合击之术果然厉害,不可力敌。 可这几人穷追不捨,杀招接踵而至,他是避无可避。 性命关头,他也没有再隱藏的必要,天蚕魔功开始飞速运转,脚下扎好弓步,双掌与桃根仙对在一起。 桃谷六仙的合击之术哪是这么好接的,这一击直接击碎了他身体一部分经络,上次好不容易修復的经络,这次又遭受毁灭性打击。 一口鲜血喷出,他被击飞十几步,一直撞上山崖这才停下来。 他擦了擦嘴角血渍,將嘴里的腥甜咽进肚子。 桃谷六仙一阵蹦躂,高兴得像峨眉山的野猴子一般,蹦躂一阵过后,老大桃根仙嗤笑道: “小子,除了不戒和尚,你还是第一个能接住我们这招的人,不过接下来就不那么好接了。” 说罢,其他几人飞快站到桃根仙身后,將手臂搭在他后背。 这一路走来,岳渊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生死时刻了,既然拼內力不行,那就將他们身上的真气全都吸光,看没有內力,你们还能怎么合击。 岳渊不退反进,只见他一掌拍在山崖上,借著山崖反震直接冲向桃谷六仙。 桃根仙见岳渊还敢出手,眼神里满是鄙夷,他並没有出全力,而是隨意一击。 只是这次他们大意了,岳渊並没有像他们想像中那样被打死,而是紧紧吸附在他们双掌上,他们打出去的內力,也如泥牛入海般悄无声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岳渊此刻好似黑洞,当他吸上桃根仙双掌时,便將身体吸力开到最大,几人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朝著岳渊身体涌去。 桃根仙脸色巨变,嘴上怒骂:“小子快停下,不然我们打死你!” 隨著六人真气入体,岳渊双眼开始变得赤红,“哈哈哈,停下,刚才打我之时你们为何不停下,这叫因果报应。”隨即更是加大了对几人內力的吸收,“打死我你们是做不到了,现在该你们死了。” 天蚕魔功也不愧是排得上號的魔功,几人的真气入体后,岳渊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修復,成功將他们的真气变为养分滋养身体。 只是十几息的时间,桃谷六仙中最后三人倒下了,又过了一会儿,另外两个也倒下了,最后只剩桃根仙还在苦苦支撑。 岳渊见状,便停了吸力,直接一掌拍在桃根仙胸口,將他拍飞出去。 “爽啊!哈哈哈”,他有些癲狂地大笑著,吃了这六人的真气,真是吃得饱饱的。 感受著丹田中充盈的真气,岳渊张狂大笑。 而躺在地上的几个桃谷六仙,此刻变成了桃谷六怪,原本就长得奇形怪状,现在便更怪了。 从一个个圆润的小老头,变成了此时又矮又乾瘪的老头,浑身內力已然被榨乾,连同身体精气也被吸得一乾二净。 桃根仙躺在地上,指著岳渊怒骂道:“你.....你竟然练魔功。” “哈哈哈,我本就是魔教之人,我练魔功有何问题?”他走到桃根仙面前,將他提了起来。 “就你们这歪瓜裂枣一般的东西,竟然还敢称仙,既然这么想当仙人,那我便送你去当仙人。”他运转魔功,周边真气开始实质化,一掌便將桃根仙头打成烂西瓜。 “大哥!”五人齐声大喊。 岳渊將桃根仙的尸体隨意丟下山崖,“別著急,接下来便是你们了。”说罢,他或用手,或用脚,將这五人全都踢下山崖。 念头通达。 他和仪琳的事情是两人私事,別人凭什么判他生死,他决定了,以后只要还有这种莫名其妙找上门的人,他一併杀了。 这念头一通达,他武功境界竟然隱隱有突破的意思。 他不敢怠慢,直接面朝悬崖盘腿坐下,开始运转魔功。 真气將刚才修復的经脉重新拓宽加固,打破小周天的瓶颈就在眼前,受他影响,周遭空气围绕他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岳渊真气源源不断开始衝击任督二脉,这次要是衝破了,他便可以迈入一流高手行列。 只可惜,他真气后继无力,冲不破这层屏障。 可他这般动静,將远处休息的风清扬都惊动了。 他飞快上了思过崖,一下就看到处在风暴中心的岳渊。 “黑云压顶,魔气环绕。” 风清扬大惊失色,这是入魔之兆,岳渊竟然入魔了? 他阴沉著脸,看著场中岳渊,心中回想著几人之前相处的点滴。 唉,原以为是个忘年之交,岂料你修炼魔教功法,既然你已经入魔,那便留你不得。 他手中凝炼出一丝剑气,飞速射向岳渊。 就在这时,岳渊睁开双眼,向旁边一个翻滚,躲过这道剑气。 “老风,我那些鸡腿和好酒都餵了狗,你竟然要杀我!” 岳渊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他有想过令狐冲会出手,却没想到他会出手。 风清扬闻言道:“自古正魔不两立,你已有入魔之兆,此时不除,只怕假以时日,你便是下一个东方不败。” 哈哈哈...... 岳渊笑了,他指著风清扬道:“还东方不败,是东方不败杀的正道人多,还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自相残杀的多?” 风清扬沉默不语。 “怎么,不愿意说,那我来说。”岳渊站起身,指著风清扬道:“剑气之爭,华山弟子死伤殆尽,这是魔教杀的?左冷禪挑动各剑派廝杀,他也是魔教?魔教是个坑,什么东西全都加在魔教身上,实则都是你们这种自詡正道人士做的。” 风清扬嘆口气,背著手不愿再看他。“不要再说了。” 岳渊笑道:“老风,有时候你看到的正义不是正义,你只適合练剑,这世间正邪岂能凭藉正教魔教区分。” “任你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了你修炼魔功之实,你入华山是何目的?” 岳渊苦笑一声:“我没什么目的,我原本只想活下去,可造化弄人,人人都以我为棋子,让我听从他们的摆布。” “可我凭什么要任他们摆布,为了他们的野心服务?” “既如此,那我便將这些自以为是的执棋者一个个全都拉上棋盘,不是喜欢下棋么,那就在棋盘上下。” 风清扬嘆口气,“你走吧,这思过崖也不要再呆了,我怕我自己忍不住。不过,你最好不要为祸武林,否则......” 岳渊不再说话,他知道今天是说服不了风清扬了,这思过崖也不能再呆了。 “既然你不想跟我呆一块,那我便下山了,老头你自己保重吧!” 他没有停留,跟风清扬道別后便下了山。 风清扬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今日放过岳渊是对是错,希望以后不会后悔。 要是以后岳渊为祸江湖,那他一定亲手了结。 第三十九章 乐厚图穷匕见,直指僻邪剑谱 华山,正气冲霄堂。 岳不群寧中则两人坐主位,可两边下首却不是华山弟子,而是嵩山弟子。 为首的便是嵩山十三太保中排行老四的大阴阳手乐厚,还有他的几个师弟:九曲剑钟镇、白头仙翁卜沉、禿鹰沙天江。 此次嵩山为了找岳不群麻烦,可算是下了血本,这几人全都是嵩山中坚力量,单打独斗虽不及岳不群,可一起上岳不群绝对没有胜算。 这不由得岳不群不重视,稍微有点紕漏,那华山便是派毁人亡。 他大开中门,將嵩山一行人迎进了正气冲霄堂。 奉上茶后,几人便开始初次交锋。 乐厚將茶碗一放,便像嘮家常似的,和岳不群扯起了衡山之事。 “岳师兄,我这次来便是问问衡山之事,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个疯道人到底何方神圣?” 岳不群看著乐厚这笑面虎,虽然脸上是带著笑的,但话中句句都带有坑,一不小心便会踩中。 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岳不群长嘆一口气,將茶碗放到一旁桌上,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乐师兄有所不知,这衡山当日可谓是意外不断。” “哦?都有哪些意外?” “首先便是刘正风和魔教长老曲洋相交,魔教那边派遣了童百熊等三长老带著一眾弟子前来。” “其次,便是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练成了辟邪剑法,在宴会现场打杀青城派弟子,就连那余沧海都不是他对手,但事情后面有了反转,余沧海的儿子竟然也练成了辟邪剑法。” 乐厚听到这皱了皱眉,不过隨即又恢復了笑脸,虽然短暂,但还是被岳不群给发觉了。 岳不群心中咯噔一下,从刚才乐厚神情来看,左冷禪只怕也在覬覦辟邪剑谱,这下麻烦了。 “岳师兄,你继续。” “之后的事,便是那疯道人出场救走余人彦,魔教劫走了刘正风家属。” “停!”乐厚伸手打断了岳不群,他笑呵呵的说道:“我怎么听说,刘正风的亲属就在华山呢?她身边还有个小女孩,便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话说到这,也算是步入正题,只见乐厚收起脸上笑容,从胸口掏出一面三角旗,旗上绣著五岳盟主字样。 “五岳盟主左盟主令,衡山派刘正风勾结魔教,其家小亦与魔教有染,请岳掌门將刘家小姐交出来,我將带她回嵩山,交左盟主处理。” 该来的还是来了,岳不群和寧中则对视一眼,然后十分光棍地说道:“乐师兄有所不知,刘菁这孩子被带到华山第二天便被人给劫走了。” 乐厚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是么,我本还想著让她们一家人团聚团聚,既然这样的话......”话说到这,他轻轻拍拍手,一队嵩山派弟子押著一个妇人进了正气冲霄堂。 妇人一身劲装打扮,嘴里被塞了破布,双手被捆在背后,头髮披散,双目赤红。 寧中则见到来人,惊呼一声:“刘家嫂子。” 乐厚见岳不群两口子都认识她,便笑著从嵩山弟子手中接过阔剑,架在林氏的脖子上。 “岳师兄,寧女侠,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们记错了,其实刘菁並没有下华山!” 寧中则桌子一拍,站起身怒斥道:“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妻小这条铁律你都违背,你还算是正道人士吗,左盟主便是这么做五岳盟主么?” “寧女侠,你高尚、你了不起,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只知道,江湖中谁拳头大谁有理,就算我做了错事,自有左盟主处理。” “你.....” 寧中则还想驳斥乐厚这言论,岂料被岳不群抓住手,然后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衝动。 就在这时,乐厚运转內力,开始向四方传音。 “刘家小姐,我知道你还在这华山,不仅你在,姓曲的丫头也在,我现在倒数三声,如果你们不出来,我便砍一只手,再不出来,我便再砍一只。” “一” “二” 乐厚见还没有人出现,他嘴角微微勾起,举起手中阔剑便砍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刘菁从屋內飞奔而出,挡在阔剑之下。 她恶狠狠地盯著乐厚道:“有本事你便砍,我死了看谁给左冷禪辟邪剑谱。” 这话一出,乐厚立马收起阔剑。 他一把掐住刘菁的下巴,手指在她脸上摩挲了一番,“嘖嘖嘖,刘家大小姐,你父亲与魔教勾结.....” 他话还没有说完,刘菁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 “呸,不就是想要辟邪剑谱么,还整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姑奶奶我就在这,我看你敢不敢杀了我。” 乐厚擦了擦脸上唾沫,也不生气反而还对其微微一笑,“杀你?为何要是杀你,我们是要將你带上嵩山进行审判。”他对著后面弟子招了招手,“来人,绑了!” 一队嵩山弟子一拥而上,立刻將刘菁用绳索绑了起来。 乐厚上前轻轻拍了拍刘菁侧脸,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只要上了嵩山,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出来。”说完这话,他用淫邪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刘菁全身。 寧中则见状想上前救助,谁知又被岳不群拉住。 “师妹,小不忍则乱大谋,嵩山今日有备而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又是从长计议,师兄,这是你的弟子!” 岳不群长嘆口气,“我又何尝不想救,可嵩山来者不善,贸然出手,整个华山只怕不復存在啊!” 听到这话,寧中则也只能狠心转过身,不再去看那被绑的母女二人,为了华山,她也只能隱忍。 她也明白自己和丈夫身上背负著怎样的责任。 岳不群本以为他们达成所愿,便会离开华山,谁知乐厚竟然重新坐回座位,拿起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岳不群见乐厚这幅模样,眉头重新皱在一起。 嵩山这是何意,人抓了不给左冷禪送去,还留在华山要做什么? 饶是他老谋深算,此刻都无法看清乐厚等人的真实目的。 就在他还在猜嵩山想法之时,一个浑身染血的华山弟子衝进堂內。 “掌门,不好了,有一队人马从山下杀进山门了,弟子.....弟子们武功不及他们,已经全被贼人擒住了。” “什么?” 这下岳不群两口子彻底绷不住了,两人立马抽出宝剑,直接往山门方向而去。 乐厚见两人这么急匆匆的出门,他大手一挥,朝著嵩山弟子说道:“咱们也去看看热闹,看看这华山派的家务事!” “哈哈哈~~走!” 老岳两口子提著剑,刚走到演武场,就和对面人马迎面撞上。 岳不群和对面之人一碰面,便叫出那人名字:“封不平!你这剑宗余孽,想不到你竟然还活著!” 第四十章 独孤九剑初显威 华山演武场。 封不平摸了摸大鬍子,多年的流浪终归还是回到这一片熟悉的故土。 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可是想了很久很久。 面对岳不群的谩骂,他哈哈大笑道:“岳不群,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著呢,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岳师兄修为有无长进!” “哼!”岳不群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直指封不平,“剑宗余孽当年便被逐出华山,你也配称我为师兄!” 封不平冷笑,“当年之事你们气宗又光彩了?气宗之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虚偽。” 如果不是气宗耍诈,將风清扬骗下华山,他们气宗加在一起都不是风清扬一合之敌。 每每想起此事,封不平心中对气宗之恨又深了几分,他甩了甩长剑上血珠,“閒言少敘,岳不群,就让我来试试你这些年紫霞神功进步多少!” 说罢,他便使出狂风剑法攻向岳不群,当年的剑宗第一高手,如今虽饱经风霜,但招式却比之前更加凌厉。 尤其是他自创的这套狂风剑法,正是他將这些年的经歷与华山剑法融合后,创出的一套狂风快剑。 剑势中隱含凌厉风声,施展时一剑快似一剑,所激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强,剑锋上发出的劲气极其寒凛,能形成一个四五丈方圆的剑气领域。 岳不群一时大意,立马就被封不平拉入这个领域之中,身上挨了好几剑。 寧中则见丈夫受伤,奋不顾身地加入战团。 丛不弃、成不忧见状,赶忙加入战团和寧中则斗在一起。 几人动手后,他们带来的这些人马,直接朝著岳灵珊领衔的华山弟子杀去,霎时间,整个华山刀光剑影,兵刃撞击之声不绝於耳。 而剑宗三人带来的人马,都是左冷禪精心培养的好手,很快便压制了华山派的弟子,胜利的天平瞬间倒向剑宗这一边。 岳灵珊且战且退,身边华山弟子不断倒下,她很快陷入重围。 而岳不群夫妻二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入下风,情况瞬间危急。 就在情况危急之际,令狐冲从天而降,他使出破剑式,先是盪开封不平的剑招,又一招將丛不弃逼退。 解决完这几人,他一个鷂子翻身来到岳灵珊跟前,破剑式一出,便將这些人全部逼退。 “师父,师娘,小师妹,我来晚了。” 寧中则欣喜道:“冲儿,你来的不晚,时间刚好。” 岳灵珊四周看了看,焦急问道:“大师兄你下山了,小师弟呢?” 岳渊,岳渊,又是这该死的岳渊。 令狐冲没说话,只是將全部怒火发泄到剑宗三人身上。 不远处的乐厚见此情景,立马皱起眉头。 这人好像便是岳不群大弟子令狐冲,按照情报来说,这人嗜酒成性,天性浪荡,可为何他剑法如此高超,难不成他也练了辟邪剑法? 岳不群內心也同样充满疑惑,这令狐冲剑法何时变得这么精妙,竟然只用了两招,便逼退了剑宗余孽。 封不平和令狐冲交手一番,只觉令狐冲剑法有些古怪,还似曾相识,他立马拉著其余二人,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突然他好像记起些什么,指著令狐冲哈哈大笑起来。 “呔,你这大鬍子,傻笑个什么劲,有本事过来再廝杀一番!” 封不平终於想起令狐冲使出这剑法出自哪里,他大笑道:“岳不群,你不是气宗之首么,这不是你气宗大弟子,为何要使用我剑宗剑法!” 岳不群当即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是你剑宗剑法,你剑宗之法我气宗不屑使用。” 封不平嗤笑道:“那你问问令狐冲,他使得是不是独孤九剑?” 岳不群虽然听闻过独孤九剑名声,但从未见过实招,只能將目光放到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听过岳渊说过剑气之爭,面对师父灼热的眼神,他不自觉地便低下头。 岳不群见状哪里还不清楚,正想开口呵斥,岂料被一道调侃声打断。 “哟,都在呢!” 岳渊一袭白衫,从远处飞来,直接降落在演武场正中央,那叫一个瀟洒写意。 他看了看剑宗三人,又看了看远处看热闹的嵩山一行人,“哟,这是要搞同窗聚会么,又是剑宗之人,又是嵩山剑派的各位。” “小师弟!”岳灵珊赶忙走到岳渊面前,拉著他的手便要往后面退去,“此地危险,快跟我走。” 岳渊站著纹丝不动,他拉住岳灵珊道:“小师姐,別人都打上门来了,我们岂能再退。” 他转身看向剑宗三人,“你们真是蠢得可以,左冷禪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为他卖命,要知道你们也是华山之人。” 封不平冷哼一声,“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况且我早就不是华山之人了,我们这些人早就是鬼了。” “冥顽不灵,”岳渊摇摇头,对著令狐冲说道:“大师兄,上,废了他们!” “我......” “嗯?” 令狐冲嘆口气,抽出长剑便杀向剑宗三人。 “大师兄......他为何会听你的?” 岳渊举起拳头,在岳灵珊面前亮了亮,“当然是我拳头够硬,能轻鬆拿捏大师兄!” “切,你看我信不信你!” 他也不解释,转过头看向令狐冲的方位。 独孤九剑真是厉害,令狐冲以一敌三还不落下风,一人便压著剑宗三人打。 刚才封不平那快到不行的狂风快剑,在令狐冲面前完全不够看,令狐冲的剑锋总是快他一步,预判了他所有预判。 三人被打得节节败退,封不平见打不过令狐冲,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哨子,吹出一声哨响。 他带来的弟子,听到哨声后便飞快后退,將令狐冲一人留在原地。 突然,演武场四面都发出响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朝著令狐冲和岳不群等人罩了下来。 华山眾人有惊无险地躲过大网,可站在一旁的岳渊和岳灵珊,还有正中央的令狐冲则直接被大网罩住。 封不平见华山最厉害的令狐冲被罩住,又是一阵大笑。 “任你武功再高,也难突破我这金刚伏魔网,现在束手就擒,我念在你与我剑宗有旧,可以免你一死,如果不然......哼哼!” 令狐冲拿著剑左突右穿,剑气打在网上犹如泥牛入海,他越挣扎,网裹得越紧。 华山眾人见状,想衝进场內帮忙,却被封不平带过来的弟子挡在前面。 “岳渊,你还不出手,一定要看著他弄死我是不是。” “我以为你捆绑游戏没有玩够,很享受呢!” “別废话,快点,勒死我了!” 岳渊鬆开岳灵珊小手,右手比出剑指,一道无形剑气挥出,剑气撞上金刚伏魔网后发出一阵亮光,亮光过后,三人便齐齐出现在网外边。 第四十一章 倾城之恋 封不平见岳渊隨手一击便將他精心准备的大网弄破,他大惊失色地问道:“这是什么剑法,竟然能刺破我的金刚伏魔网!” 岳渊轻描淡写地答道:“你问这么多干嘛,我又不会教你,现在网破了,你还有什么后手?”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刚才把我裹得这么紧,我先报个仇。” 令狐冲说完,提著剑就和剑宗三人打斗起来。 华山眾人见这边解了围,都纷纷走上前关心二人,岳不群看著岳渊道:“渊儿,你是如何破解那大网的?” 他重新比出剑指,对著一旁嵩山的旗帜便是一剑挥出,剎那间,旗杆连著旗帜被斩成两块。 “很简单啊,就这样啊!”岳渊指著那碎裂的旗杆说道。 他这一手让岳不群惊得不轻,这便是剑气外放? 岳不群年轻时听气宗前辈提起过,前宋时期大理段氏有一门绝技名为六脉神剑,只有六脉神剑才能聚气成剑,杀人於无形。 莫非.....嘶..... 不光岳不群,嵩山派乐厚也被嚇到了,就这么轻轻一挥便將旗杆斩断,这要是斩在人身上...... 此子断不可留,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嵩山统一五岳的绊脚石。 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岳渊却主动找上他。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手一下没有收住,便將左盟主旗帜给毁了,”他一巴掌拍在右手上,然后对著右手骂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打狗还看主人呢,现在闯祸了吧,左盟主的旗帜被你毁了。” 乐厚听到那句“打狗要看主人”,脸色便黑了下去,“小子,你说谁是狗!” 岳渊夸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呀,当然是谁接腔我说谁,对了刚才你接了腔是不是,那你就是狗。” 嵩山派眾人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纷纷拔出长剑对著岳渊,作势便要上前將他乱剑捅死。 这可將岳渊嚇了一跳,他赶忙伸出双手阻止。 乐厚轻蔑一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兄弟们......” “等等!”岳渊高声打断乐厚发號施令,然后整了整衣服,用手將他们一群人全都指了一遍。 “我不是要认错,我的意思是你们被我包围了,赶紧放下手中武器投降,不然我会.....”他说到这里,脸上笑容开始变得狰狞,嘴里嘶吼道:“我会杀了你们的!” 乐厚几人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几人对视一眼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听到没有,他说他一个人包围了我们!” “我从未见过如此囂张之人!” 岳渊指著白头仙翁卜沉道:“哎,现在你就见到了!” 卜沉长剑一挥,“既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岳渊可不会给他机会,他快速抽出岳灵珊腰间宝剑,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穿过卜沉身体。 这一剑之快,连卜沉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和头分了家,他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自己脖子喷出人高的鲜血,然后才慢慢丧失知觉。 岳渊十分臭屁地回头,给了岳灵珊一个笑脸。 “小师姐,这一剑如何,是不是很帅!” 岳灵珊无语,竟搞这些有的没的,她指著岳渊身后道:“你要小心。” “你指他们?放心,我很快便让他们下去陪这白头仙翁!” 乐厚听闻此话,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看向远处的岳不群,大声质问道:“岳掌门,这便是你们华山的待客之道,就不怕左盟主得知后,降罪於华山!” 岳不群刚想说话,却直接被岳渊打断。 “嘿嘿,左盟主不会得知的,你们在押送刘菁回嵩山的途中遇见了魔教伏击,已经全部壮烈牺牲,这个死法怎么样?” “狂妄,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杀光我们所有人,兄弟们,结阵!” 嵩山弟子听令,飞快摆出一个三角阵型,外围是嵩山弟子的剑阵,乐厚几人站在中间发令,隨时发动致命一击。 岳渊皱眉,持剑上前试探了一番,岂料这阵型竟然还包含五行,他只要一靠前,阵型便会变化。 他一击不成,便飞快后退至岳灵珊身旁。 “小师姐,这刺蝟壳子比较难攻,我需要你的帮助!” 岳灵珊有点懵,“我能怎么帮助你?” 他在岳灵珊鼻尖轻点一下,轻声提醒道:“还记得我们那套合击剑法吗?” “你是说,倾城之恋?” 岳渊点点头,將手中长剑递给岳灵珊,他自己则从一旁地上拿起一把阔剑。 与此同时,他將技能槽里的剑一替换下来,將倾城之恋装备上。 两人对视一眼,心念一动,倾城之恋便开始施展。 岳灵珊开始绕著岳渊起舞,手中长剑也与岳渊手中长剑慢慢摩擦。 两把剑上的剑气开始融合,两人身上气势开始慢慢攀升,岳渊抱住小师姐的小蛮腰,两人腾空而起。 两人升至半空,將手中长剑对准地下的嵩山剑阵。 “倾城之恋”发动,剑气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华山,刺得在场所有人都闭上双眼。 光芒一闪而过,两人重新回到地面,岳灵珊脚下一软,便倒在岳渊怀里,岳渊双手刚好扶在她那微翘的双臀上。 岳渊捏了捏,感受到十足的弹性,他轻声问道:“小师姐,你还好吧!” 岳灵珊羞得满脸通红,白玉般的小手伸向岳渊腰间软肉,然后顺时针一拧。 嘶~~~ “哼,下次再这么毛手毛脚,我就不是拧你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直接挣开岳渊的怀抱,转头看向刚才的嵩山弟子方位。 可映入她眼中的,只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哪里还有嵩山派弟子的踪影。 岳灵珊看了看自己双手,不可置信地问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岳渊一边揉著腰,一边说道:“你刚才拯救了华山,將欺压在我们头上的嵩山派弟子,全部都消灭了。” 岳灵珊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她转头看向岳不群和寧中则,“爹爹,娘亲,我刚才真的……” 岳不群脸色僵硬,嘴巴微张,完全还沉浸在刚才的那道光芒中。 “珊儿,是真的!”寧中则给了她一个肯定答案。 就在这时,令狐冲和剑宗三人的比试也已经到了最后,他一剑打掉了封不平手中长剑,又一剑割断了丛不弃的手筋,最后长剑架在封不平的脖子上。 剑宗带来的弟子见三人落败,便纷纷开始往山门退去。 可岳渊哪里能让他们如意,直接飞在山门前挡住眾人退路。 “放下武器跪地自缚便可活命,不然,刚才嵩山那些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无奈地丟下手中兵器,跪在地上求饶。 “我等都是被封不平三人蛊惑,求镇岳少侠饶我等性命!” 第四十二章 剑宗三傻上思过崖 岳不群从未想过,他隨手救下的一个帐房先生,有一天会救了华山派所有人性命,还顺带帮他剷除仇敌。 他扫视了一圈那些跪在地上乞活的剑宗弟子,这些人让他陷入自我怀疑中,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为何一个帐房先生能有如此天赋,为何上天如此不公! 而他身后的那些弟子,却一个个变得喜笑顏开。 最先开始欢呼的是梁发,他大笑呼喊道:“贏了,我们贏了!” 他的呼喊也感染了身旁的弟子,眾人都开始欢呼,“贏了,我们打贏了!” “哈哈哈,我们贏了,贏了!”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为自己性命担忧,此刻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看似实力最强的嵩山派之人,竟然被岳渊和岳灵珊两人一剑给轰的渣渣都不剩,还有大师兄,一人独战三名贼人並將其击败,这如何不能让眾人激动。 在欢呼声中,老六陆大有指著令狐冲说道:“大师兄一人独战三名贼人,属实厉害!” 老三梁发却不这么觉得,他反驳道:“小师弟和小师妹才叫厉害,那剑法如同仙人一般!” “大师兄厉害!” “小师弟威武!” “就是大师兄厉害,那三个人都不是大师兄对手!” “哼,大师兄被那网捆住都是小师弟救的,分明就是小师弟更厉害!” 两人爭执不下,齐齐求助一旁的寧中则。 “师娘,你评评理,你说是大师兄厉害,还是小师弟厉害!” 寧中则看了看岳渊,又看了看持剑的令狐冲,说实话她也分不出来谁更厉害,但没有二人,他们今天华山就麻烦了! 她拍拍手,“大家不要做这些无谓的爭执,先將这些贼人拿下,”说到这,她转头看向岳不群,“师兄,你还有什么吩咐?” 岳不群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都听师妹的!” “那行,”她接著发號施令,“梁发陆大有,你们带领弟子將这些贼人全部送到戒律堂,记住,不能让他们谈话。” 两人上前一步领命,“弟子得令!” 隨即两人带著华山眾弟子开始分批將这些人带往戒律堂。 躺在地上的封不平自感大势已去,只能愤愤怒吼道:“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去戒律堂的!” “对,有种便杀了我们,反正你们气宗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爷们不怕死,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令狐冲不敢擅自做决定,他下意识地看向岳渊。 他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看我,你应该问师傅!” “师傅,师娘,这三人怎么办?” 岳不群冷哼一声,“剑宗余孽,死不足惜,要不是因为他们,如今华山还是五岳最强剑派,不过念在他们之前也是华山弟子,便废掉武功,轰下山去!” 令狐冲听令便想动手,谁知封不平却哈哈大笑起来。 “岳不群,不要装君子了,咱们谁还不了解谁,不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我只怕下山也难逃一死,你又何必惺惺作態。” “哦~,我明白了,是君子剑的面具戴久了,都没办法面对自己真面目了!” 他挣扎地站起身,指著不远处的岳渊道:“要不是你有两个好徒弟,今日便是气宗消亡之日,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他这话说得岳不群脸上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犹如川戏变脸一般,精彩极了。 许久,他才缓过来,“你说的不错,今日要不是有冲儿和渊儿,我气宗肯定都会死在这华山,我也確实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对嘛,这才像你岳不群,既如此还等什么,来吧!” 封不平说完闭眼等死,丛不弃成不忧同样挣扎起身,站在封不平身旁。 岳不群见此冷哼一声,“冲儿,杀了他们!” 可岳渊见几人还算是有点骨气,突然就不想让几人死了,这种人是个衝锋陷阵的好苗子,將来他执掌华山,这几人搞不好是一大助力。 想到此处,他赶忙上前拦住令狐冲。 “慢著,师父,我有话说!” 他看著一旁的剑宗三人道:“封不平,要是我说,风清扬还活著,你们是何感想?” “什么?” 这下不光剑宗三人惊呼出声,就连岳不群都惊住了。 风清扬那可是当年华山第一高手,就连他们气宗要除掉剑宗,都只能將他骗去金陵娶妻的存在,面对风清扬,他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封不平惊讶问道:“风前辈没死?” 岳渊耸耸肩,“我骗你们干嘛,我就是被他轰下思过崖的,他嫌弃我在上面太吵了。” “这......这.....” “这什么这,话都说不好便不要再说了。” 他转过头向岳不群拱手道:“师叔祖一个人在山上寂寞,师父你便饶了几人性命,让他们去侍奉师叔祖吧!” 他这话听著客气,实则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他就赌岳不群没这么大的胆子动手,更何况现在岳不群已然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岳不群听到风清扬三个字,心中立马慌了神。 那这些年他们岂不是都活在风清扬的长剑之下,要是风清扬半夜给他抹了脖子,那真是哭都没有办法了。 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让三人上思过崖。 三人听闻这话,齐齐跪倒在他面前。 岳渊见状一步便跳到令狐冲身后。 “这是做什么,我辈分小,你们想用这种方法折我的寿,好打败我是不是!” “多谢岳少侠告知我们风前辈消息,我们无以为报,只能给你磕几个头。” 说罢,封不平便对著他的方位,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他都无语了,这些人怎么这么蠢......不过转念一想,不蠢怎么会被左冷禪利用。 他摇摇头,“你们快走吧,记得给师叔祖带的吃的上去,思过崖真是一只鸟都没了。” “谨记岳少侠教诲,我们这就去!” 令狐冲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你留他们下来用晚膳么!” 令狐冲往岳不群方向瞥了瞥,“师父好像有点生气了,你这么放走几人,不就等於放虎归山,哪天他们又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他们都不是你对手,还来找什么麻烦,何况老风让不让他们下山还是个问题,至於哄师父开心,你不是最在行么。” 可还没等令狐衝去哄,岳不群见剑宗三人走了,他也黑著脸往有所不为轩走去。 今日之事给了岳不群沉重打击,不管是剑宗三人,还是嵩山之人,当然,打击最大的,便是岳渊和令狐冲二人。 岳渊隨手一击,便將嵩山之人打得灰飞烟灭,令狐冲的剑法更是让他想到曾经的那个剑道天才。 看来,要变强只能走那条路了。 第四十三章 五岳危机,华山当救五岳於水火 戒律堂,岳渊叫梁发和陆大有准备了一切拷问需要的设备。 比如说十字木架子,烧的滚烫的火盆,还有些鉤子,鞭子,老虎凳等等。 岳渊拿起鞭子在手里顛了顛,又试著挥了挥,这小皮鞭给力,等下沾上水试试。 他向梁发招招手,“去,给我带个头头过来,我要亲自审一审。” “好嘞,小师弟您坐好,我这就去给您带人来。” 岳渊点点头,这小梁子可以啊,有眼力见,等他接手了华山,可以封他一个大內总管。 不一会儿,梁发和陆大有两人提溜著一个脸上带疤男子进来。 “小师弟,您看这个成不成?” “很好,將他绑上!” “好咧!” 梁发可激动了,飞快地用铁链將男子绑在十字固定架上。 岳渊上前將小皮鞭沾上盐水,然后抽在男子身上,那傢伙,鞭子被他舞出残影。 “说不说,说不说!” “啊~~啊~~” “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我说!” 岳渊听到这话才放下鞭子,“你说吧!” 那男子哭丧著脸,“镇岳少侠,您要问什么,你直接问吧,我都说!” 啊? 自己没问吗? 他看向一旁的梁发,“我刚才什么都没有问吗?” “没有问!” 这样啊! “不好意思,第一次审讯犯人,有点紧张了!” 那男子沉默不语,不愧是镇岳少侠,还挺有礼貌。 岳渊想了想,“你叫什么,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 “我叫王三,嵩山弟子,从小被左盟主收养並练习华山剑法,目的就是顛覆现有华山控制权。” “你说你从小就练习华山剑法?” 寧中则气冲冲的从屋外走进屋內,岳灵珊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同进屋,走到王三面前。 王三受不了寧中则那凌厉的目光,低著头,支支吾吾回道:“是,是的,不光是华山,我们还有其他几个剑派的人马。” “那岂不是说.....”不行,这事一定要报告给师兄,左冷禪既然能对华山出手,那想必就会对其他剑派出手,不能让他得手。 “渊儿,珊儿,你们继续问。” 说罢她便快速出了戒律堂。 等寧中则走后,岳渊也没有了审讯的兴致,这血赤呼啦的,一定也没有意思,还是陪小师姐好。 他对著梁发挥了挥手,“带出去好生医治,既然学了华山剑法,那便是半个华山人,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加入华山,同意便活,不同意就丟下山崖。” “是!” 岳灵珊瞪大眼睛看著梁发,怎么这么会儿不见,这梁发就变成小岳儿的狗腿子了。 等梁发將人带走后,她便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三师兄啊,他为何会听你的?” “他啊,积极向组织靠拢,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等以后我娶了你,那我便是下一代华山掌门人,他现在是提前打好关係。” 岳灵珊听闻这话,小脸立马通红,小手捏著发尖打转,“谁要嫁给你啊!臭不要脸。” 岳渊见时机已到,他从后面环抱住她的小蛮腰,岳灵珊身子一僵,整个人便被岳渊抱在怀里。 岳渊將头轻轻靠在她耳根处,轻轻说道,“小师姐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嫁给令狐冲么?” “我.....我只当他是我兄长,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那你就是要嫁给我!” 岳灵珊低著头不说话,但她耳垂都已经红透了,像极了熟透的樱桃,岳渊没有忍住,轻轻在上面吻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她浑身一个颤抖,整个人力气都泄了几分。 岳渊趁热打铁,將小师姐翻个面,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 他捧著小师姐如水蜜桃般红润的俏脸,深情的双眸对上岳灵珊那水汪汪的眸子,嘴里说出最为深情的告白:“小师姐,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么?” “我.....”她从未见过如此炙热的双眸,也没有听过如此露骨的告白,下意识地便想低头。 可岳渊哪里会让她如意,他直接用手托住了小师姐的下巴,不让她躲避。 “小师姐,你是喜欢我的对么,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 “我.....,我也喜欢..唔唔唔......” 她话还没有说完,岳渊便低下头,一下吻住那粉嫩的双唇,將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直接吃进肚子里。 在岳渊的带领下,岳灵珊放下所有防备,热烈地回应著岳渊的深情。 “小师妹,师......” 就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之际,令狐冲不合时宜地冲了进来,见到两人这样,又捂住眼睛飞快转身。 岳灵珊见有人来,一个闪身直接躲在他的后背,死死抓著他腰间的软肉。 “嘶~~” “该死的令狐冲,进屋不知道敲门么,你皮痒了是不是,又想松松皮了!” “谁知道你俩大白天竟然……竟然不知廉耻!” “食色性也,你知道个屁,我们只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来通知你,师傅在剑气冲霄堂开大会,你们赶紧的。” 话说完,令狐冲飞快地跑出戒律堂。 令狐冲走后,岳灵珊开始用小拳拳给他捶背,“都怪你都怪你,现在我还如何见人?” 他反身继续抱著那柔软腰肢,“没事,过段时间,我便向师父提亲,到时候我们就名正言顺了。” 岳灵珊一把挣脱他的怀抱,“哼!我不理你了!” 见到少女慌忙逃离的身影,他嘴角怎样都压不下来,这种恋爱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哎,小师姐,你等等我!” 正气冲霄堂,岳不群端坐主位,两边坐著亲传弟子,只是左边下首和右边下首那两张位置一直空著。 岳灵珊一进门便坐到右下,岳渊紧隨其后坐在左下。 岳不群这时候也不纠结位置问题了,他將茶碗一放,便直入主题:“此次我们挫败了嵩山阴谋,沉重打击了嵩山囂张气焰,大家都做得很不错,尤其是岳渊和令狐冲二人,救华山於水火。” 令狐冲赶忙起身,“不敢,都是师傅教导的好!” 岳不群瞥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岳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勉励了令狐冲几句。 待令狐冲坐下后,他继续开口道:“但刚才对那些剑宗弟子审讯得知,他们是被左冷禪培养的,目的就是要顛覆其他四派。” “五岳从来都是一气连枝,既然我们的危机解决了,那肯定要支援其他几派。” “我做出如下安排,岳渊和梁发,你二人向东北出发,去恆山支援。” “令狐冲带著刘菁,你们二人下湖南,去衡山支援。” “你们师娘带著岳灵珊前往山东,支援泰山派。” “你们可有疑义?” 岳灵珊皱起眉,“爹爹,为何不让娘亲去恆山,而是让小师弟去?要知道恆山可都是女弟子!” 岳不群心中冷笑,就是要让岳渊去恆山,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不戒和尚厉害,还是他岳渊厉害。 占了人家女儿的贞节,不戒不杀了岳渊,也得给他打个半死。 第四十四章 不要出声,我是小师姐 岳不群的安排全是算计。 將岳渊和岳灵珊拆开,最好是两人能心生嫌隙,这样他们的倾城之恋便无法运用,他太忌惮这招了。 令狐冲也得和这几人拆开,风清扬的剑法,他目前也没办法应付。 至於寧中则,他只能说对不住了,他相信师妹会理解他的。 外出其他剑派,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一年半载,待几人离开之后,他便可以安心修炼辟邪剑谱了。 待到他神功大成之日,便是收拾令狐冲和岳渊之时。 “那爹爹你呢?” 寧中则接过话,“你爹爹要坐镇华山,防止那些宵小覬覦我华山,有你爹爹坐镇他们便不敢妄想。” 岳灵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岳不群挥手打断,“我意已决,此事便这么办了,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师父,还当我是华山掌门,那便去做。” 眾人齐齐起身应道:“遵掌门令!” “哼!” 岳不群一甩袖子,迈步直接离开,寧中则嘆口气,紧隨其后。 待几人都离开,岳渊也走到小师姐面前,生怕她不开心。 谁知这次她很是大度,“你此去恆山,去看看仪琳吧,我听说她回恆山后便將自己锁进了大佛殿,准备常伴青灯古佛了。” “我知道了!” 他刚才没有拒绝便是有这层意思在,这下岳灵珊也这般说,他便更加没有负担。 嘶~~ 他飞快抓住腰间那只小手,“痛痛痛!” “哼,你还关心痛不痛,你刚才的心思怕都飞到恆山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 “我才不信,你个小骗子。” 两人在大庭广眾下打情骂俏,给眾人餵了一嘴狗粮,他们也不傻,直接全都走了。 只是最后走出大厅的刘菁望著岳渊的背影,心中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岳灵珊,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夜幕降临,整个华山陷入黑夜的笼罩中。 岳渊送走小师姐,回到房中点上烛灯。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屋顶,脑子回忆著仪琳的各种温柔。 想著想著,不知怎么的便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他触及到了一团温柔,他五指张开抓了抓,还很有弹性,像水球一般。 不对,这是…… 他一下就醒了,整个人立马坐了起来。 可那人也跟著他坐了起来,整个人从后面將他抱得死死的,让他动弹不得。 他刚想开口说话,便被身后人捂住嘴巴。 “別说话,我是小师姐。” “你......唔唔.....” 大凶姐可丝毫没有跟他客气,强行扳过他的头,然后红唇紧紧贴了过来,这一下便將他吻住了。 他这是被强吻了? 霸道大小姐强吻华山小徒弟? “怎么样,是这个味道么?我特意用了小师姐同样的胭脂和唇脂。” “你怎么这样?” “怎么,姐姐的唇不软?” “软!” “那姐姐的皮肤不滑?” “滑!” 话到这了,那还说什么。 他重新回到球场,担任控球后卫,只有后卫打得好,才能串联全队,最后打出流畅的进攻,將球投入篮网完成得分。 一场球下来,岳渊给她来了个三比零。 要么就是顶著她的脸投,要么就是强行突破她的防守,强硬上篮得手。 一场球赛打完,两人都累得不轻。 岳渊替她擦掉脸上篮球划过的痕跡,轻声地问道:“服了没有?” “服了,你是浪里大白龙。” “何意?” “嘿嘿,又浪,又是大白龙!” 嘖嘖,要不说这女子说起荤话便没男子立足之地,这刘菁一开口,便是经典语录。 像什么,不要在我背后默默支持我,你也可以在我前面支持我。 岳渊感觉自己说不过她,便直接问出她此行目的! 她翻过身,隨意找个白纱盖住小腹,慵懒地道: “那你扮李火旺又是何目的?” 岳渊双手枕头,看著床上帷幔,喃喃道:“那时的我只想跳出棋局,不愿再受其他人摆布。” 刘菁將头贴在他胸口,幽幽道:“我又何尝不是,就因为我父亲要退出江湖,这便要將我家赶尽杀绝,这便是这些正道人士丑陋的嘴脸。” “所以,我现在目的变了。”他抚著那嫩滑肌肤,继续说道,“我也要上桌,我也要变成下棋人。” “不过我有个事一直没和你说。” “何事?” “其实刘正风並没有死!” “什么?”刘菁惊呼一声,整个人直直坐起身,看得他一阵眼热。 “此话当真?我爹爹当真没死?” 岳渊便从头说起那天在树林中发生之事,將那天的种种全部都说给刘菁听。 刘菁红著眼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跟著余人彦回了青城山,然后还修炼辟邪剑法?” 岳渊点点头,事情確是如此。 “既没死,为何不来寻我们?是了,一定是怕左冷禪报復,肯定是这般。” 看著她这样又哭又笑的模样,岳渊不忍打断她。 难道要告诉她刘正风是为了曲洋练的辟邪剑谱? 待刘菁彻底发泄过后,他这才將刘菁拥在怀中,“没事,一切都过了,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呜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刘菁趴在他怀中小声抽泣著。 突然她一下坐了起来,十分认真地说道:“你教我武功吧,我要最厉害的那种。” 岳渊想了想,倒真有一门功夫可以教给她。 他假装在枕头下摸索,实则是从背包中取出一本秘籍,然后递给刘菁。 “这是意外所得,为前宋古墓派赤练仙子留下的秘籍,其中有一绝学为五毒神掌,只需一掌便可让人毒发身亡。” “还有一针法,名叫黑血神针,这是曲洋的成名绝技,也一併教给你,这样你便再无短板,可远战亦可近战。” 刘菁狠狠扑进他的怀中,將他死死抱住。 “你对我真好,我有点捨不得你怎么办?” “我有时间便去衡山找你。”他想了想,又拿出上次系统给的乌蚕宝甲,放在一旁。 “这是乌蚕宝甲,穿上便可防御普通內力攻击,等下你也带著一起走。” 他知道这次刘菁去了衡山,怕是不会再回来了,现在怎么说也是自己女人,肯定不能让她有危险。 这情债是越欠越多,什么时候是个头。 哎,这人就不能太优秀,太优秀也是一种错! 刘菁看了看手中秘籍,又看了看一旁的宝甲,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本就是想利用下岳渊,挑拨下他和华山关係,谁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给华山找个不痛快的同时,自己依附上岳渊。 但如今,她一点都不想鬆开岳渊,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將岳渊抢到自己手里。 她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岳渊身上,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却什么都没有,要不,我给你生个儿子吧!” 岳渊微微一笑,“好啊,你给我生个儿子,以后继承衡山剑派,我教他正宗衡山剑法。” 刘菁点点头,隨后便向下滑去。 第四十五章 下华山腿软,东北向恆山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岳渊顶著烈日走到华山山门,梁发已经等了好久。 他一手扶著腰,一手对他招了招手,算打招呼了。 梁发见他脸色惨白,眼角乌青,头冒虚汗,连忙上前搀扶。 “小师弟,您这是病了?如果病了那我们改天再去也没事的。” 他摆摆手拒绝道:“无妨,就是没睡好,温柔乡是英雄冢。” “您这不像没睡好啊!” 废话,肯定不像啊,刘菁昨晚对他紧逼防守,让他整夜未眠,铁腰子也架不住这么搞啊! “不用在意我,快走吧!” 两人便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山门外走去。 寧中则母女二人早上便出发了,令狐冲和刘菁也是上午出发的,只有他们是中午出发。 不过这中午出发也有个好处,那便是在烈日照耀下,他冰冷的躯体开始慢慢有了温度。 他下到一半,突然问了一句:“刘师妹如何了?” 梁发不疑有他,“刘师妹出来的也是很晚,不过早就同大师兄下山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晃晃悠悠地下了山,已经到了下午,这年头的夜路可不好走,两人决定在华阴城过一夜,第二日再出发。 “三师兄,这来了华阴城,便是到了我的地盘,今日带你体验下人间繁华。” “如何体验?” 越远指著不远处的怡红楼,“你瞧,到了!” “青楼!” 他话还没有说完,岳渊已经走了好远了,他赶忙追了上去。 老鴇老远便看到岳渊的身影,这可是诗词大家,上次他在这作了首《木兰花》那可是风靡了好久,她这怡红楼在那两个月里,可是挣了不少。 她赶忙叫上两个姿色尚佳、胸怀宽广的姑娘上前迎接 “岳先生,你可好久没来了。” 他一把將梁发拉到身旁,对著老鴇说道:“这位是我师兄,华山樑发梁大侠,你们赶紧好酒好菜招待上!” 老鴇对二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便將梁髮夹在中间,让他的臂膀陷入柔软的包裹中。 “小师弟,这......” “三师兄放开点,平时练剑已经很累了,叫姑娘们帮你松松筋骨。” 老鴇將两人带进一个雅间,备上一桌子席面,好酒好菜堆满了桌子。 “岳先生,请慢用。” 见老鴇要走,他出声叫住,“琴姑娘呢,你跟她说我来了,叫她来找我。” 老鴇一脸为难,“岳先生,这琴姑娘是清倌人,我......” “你不用管,只管去叫便是。” “哎,我试试吧!” 待老鴇走后,梁发好奇问道:“这琴姑娘又是何人?” 还没等岳渊解释,他旁边一个胸怀宽广的姐们便解释道:“琴姑娘可了不得,原本是官宦之后,岂料家逢变故便被妈妈捡来了,从那以后便在这怡红楼落了脚,平时也就给人弹弹琴。” “还不止呢,这琴姑娘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有句话叫什么来著,什么无顏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 “对对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美的没边了。” 梁发此刻对岳渊的崇拜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在华山上便將小师妹从大师兄手中抢走了,又听闻和恆山仪琳小师傅有一腿,现在又认识这么漂亮的红顏知己。 羡慕,狠狠地羡慕了。 还好自己投靠了小师弟,不然哪里能见识到这些,红尘果然练心啊! 就在梁发与二女相谈甚欢、三人打得火热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一个身著粉色纱裙的女人抱著一把琴走进房间。 她上前对著岳渊欠身一礼,“岳先生,我来为您抚琴,您要听什么曲子?” “带我去你房中吧!” “是!” 他转头看向梁发,“三师兄,吃好玩好,一切消费算我的,只管报我名字。”说完便跟著琴姑娘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琴姑娘房间,她便放下琴,坐在茶台前给岳渊沏茶。 “童长老死后,神教之中有无变化?” 琴姑娘嘆口气,“如今神教已经全被杨莲亭掌控了,我们这些臭鱼烂虾肯定是被捨弃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童长老亲信,要小心神教其余人暗算。” 暗算? 现在的岳某人可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要是还担心几个嘍囉报復,他也算是白混了。 “如此说来,杨莲亭彻底掌控了神教,那向问天呢?” “不知,说是死在某处了。” 看来向问天是假死暂避锋芒,开始寻找任我行了。时间不等人,他现在要建立个势力了。 “那你可知原先童长老的人马都在哪,还有多少能联络上?” “能联络上的有百十號人吧,具体多少我要试试。” “那就让他们去北岳恆山脚下等著我,告诉他们,我將带领他们杀回黑木崖,为童长老报仇!” 琴姑娘点点头,表示记下来了。 两人静静地喝了两杯茶,外面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先生,天色已晚,不如便在奴这过一夜?” 说完这话,琴姑娘头都快低到茶台下去了。 岳渊勾起嘴角,“你都会点什么?” “奴会点阴阳秘法。” 阴阳秘法,那不就是双修术么?阴阳调和,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交融生生不息。 想不到这琴姑娘还会这等功夫。 “那还等什么,给我更衣。” “是!” 金屋妆成娇侍夜,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不过今时不同昨日,这阴阳秘法还是有点东西的,他竟然不觉疲惫,反而还跃跃欲试。 不过时间不早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出了怡红楼,梁发心里意犹未尽,但表现得却有些忐忑。 “小师弟,这里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师傅知道,要师傅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师父?他不会知道的。” “那便好,不过下次回来,小师弟你还能带我来不?” 岳渊吃惊地看著梁发,“咋,看上那俩姑娘了?” “不是,”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原来这男女之事如此爽快,比自己用手好多了。” “没事,三师兄,以后给你娶一堆,你一天换一个都行。”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梁发闻言,双手抱拳,眼神坚定地对他行个大礼:“为掌门马首是瞻!” “哈哈哈,三师兄,您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 梁发不为所动,大有他不答应就不起身的架势,岳渊见状,也只能无奈道:“三师兄我答应你,以后我做掌门,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梁发闻言大喜,飞快起身,“谢谢掌门!” “哈哈,我还不是呢,等我真当上了再这么喊吧!” “遵掌门令!” 岳渊遥指了他两下,“三师兄,你啊!” “呵呵,掌门稍候,我去牵马。” 看著梁发远去的背影,岳渊笑了,华山派看来很快就是自己的了,接下来,便是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了,左冷禪、东方不败,你们等著,我很快便会去找你们的。 第四十六章 驰援恆山,来的刚刚好 恆山位於华山东北方,相距千二百里,需要渡过黄河,翻过吕梁山。 两人骑马一路疾驰,渡黄河、过临汾,总算是到了太原城。 这到了太原,恆山也就不远了。 两人决定在太原过一夜,等天亮后再出发去恆山。 牵著马进了太原城,梁发便有些按捺不住,眼神时不时瞅向街道两旁,岳渊哪里不知道,这是又找青楼呢! 癮真大! 他拍了拍梁发的肩膀,“咱们进的是南门,你找的那地方在北门,也就是横远门的地方,有青楼一条街。” “那掌门,我们便去那过夜如何?我们这都走了好些日子了,浑身刺挠。” “你怕不是浑身刺挠,你是......嗯?” 等等,他好似想起搜魂田伯光时得到一门功法,叫纯阳功。这一路梁发把他伺候得这么好,倒是可以给点奖励。 “三师兄,我刚刚记起一门功法,你愿不愿意学?” “愿意,当然愿意!” “不是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掌门还能害我不成。” “哈哈哈,你啊。”他摇摇头,將心法和运功方向一次性说给梁发听,梁发边听边练,瞬间便有了反应。 “我的天,这功法竟然如此霸道,瞬间龙抬头!”梁发兴奋地对著岳渊行了一礼,“多谢掌门传功。” 岳渊无所谓地摆摆手,“记住田伯光的教训,你要是犯了一条,我亲手解决你。” “谨记掌门教诲!” 岳渊笑著扶起他,牵著马继续前行,直奔北门而去。 到了北门,果然如岳渊所说,这连著几条巷子乾的都是风俗行业,那些美人站在楼上,使出浑身解数,只为拉拢过往客商进楼。 岳渊扫视了一眼,发现琴姑娘留下的標记,他指著名为风月楼的青楼说道:“三师兄,咱们今晚便在这过夜。” 梁发眼睛一亮,跟著岳渊向风月楼走去。 “哎呦大爷,快快请进!”老鴇说完,给了一旁小廝一脚,“去去去,赶紧给两位爷牵马,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两人將马交给小廝,跟著老鴇进了院子。 这一下可不得了,一群鶯鶯燕燕立马围了上来。 “二位爷,您看选哪几位陪二位喝酒?” 梁发了解岳渊,一般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眼,他立马接过话茬,“给这位爷安排一个雅间,放好浴桶,剩下你们便不用管了,至於我嘛,我要打十个!” 他这样子,让岳渊都为之侧目,默默给他点了个赞,之后两人便各回各房。 泡在热水之中,连续奔波的疲惫都得到缓解,岳渊舒服地呻吟了出来。 他闭著眼靠在木桶上,“进来吧,別站在外面了,给我搓搓后背。” 琴姑娘虽然惊讶,但还是应道:“奴这便来!” “力道如何?” “尚可,对了,我吩咐你的事办得如何?” “已经召集了上百號人,他们听闻跟的是镇岳少侠,都表示无异议。” “很好,稍后便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咱们便前往恆山做客。” “是。” 嘴上应了,可脚上根本没有动,岳渊睁开眼看向她,“为何还不走?” 她一下便將纱衣卸下,“先生长途跋涉,一定劳累不堪,奴为先生按按。” 有意思。 岳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对著她勾勾手。 她受到指示,迈著大长腿进了浴桶,然后整个人潜入水中。 只一下,岳渊便舒服地闭上眼享受起来。 翌日清晨,岳渊和梁发早早便出了城。 琴姑娘带著一大队人马早就等在城门口,见二人前来,这些人立刻下马半跪:“参见镇岳少侠。” 岳渊高坐马上並没有说话,身旁的梁发拍马上前大声纠正道:“诸位叫错了,这里没有什么镇岳少侠,这里只有华山少掌门。” “参见少掌门。” 岳渊这才拱手还礼:“诸位请起,从今后起,诸位便是我华山之人,稍后便由我师兄梁发给你们讲讲华山规矩。” “遵少掌门令。” 他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诸位上马,咱们上恆山。” 恆山之上。 嵩山七太保赵四海带著一眾嵩山弟子,將三定师太给围在会客厅之中。 赵四海端坐太师椅上,皱著眉质问三位师太:“三位师太,你们这都討论好些时日了,何时能给个答覆?” 定逸师太和定静师太齐齐抽出长剑:“赵四海,莫不是以为我们怕了你嵩山派?”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左盟主邀请你们是你们荣幸,五岳並派已经是大势所趋,希望你们不要螳臂当车。” 定閒师太打了个禪机:“赵师兄,我以为你是个知趣之人,我这么久不答覆便是不会答应,你又何苦逼迫我等出家人。” “哈哈哈,出家人,好一个出家人,那你们便好好的去尼姑庵念经,將恆山派交出来。” “看样子赵师兄是吃定我们了,那不如便做过一场,师姐,师妹,动手!”双方人马顿时混战在一起。 左冷禪对五岳剑派早有布局,各方面都考虑到了,这两方一交手,恆山弟子便发现,嵩山弟子好像会破解她们剑法。 无论她们怎么出招,人家都会比她们先一步破解,这便导致她们立马落入下风,好些姐妹几招下去便被擒住。 三位师太见状大惊失色,恆山弟子再怎样也不会这么不堪一击,那就只剩一个解释,嵩山为了五岳並派准备了很久。 定閒师太一剑將赵四海逼退,“左盟主为了五岳並派可谓煞费苦心,为此怕是付出了不少精力吧,就光研究我恆山剑法了?” 赵四海闻言哈哈大笑:“左盟主天纵奇才,岂是你们这等愚人能及的,听我的趁早投降,不然我不介意......”他对著一旁弟子招招手,那人便將仪和带了上来。 “奸贼,你杀了我罢,我恆山之人没有怕死的。” 赵四海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嘿嘿,想死,那也得让咱爷们爽了再说是不是。” 只听“嘶”的一声,仪和身上的僧衣便破了个大口子,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 “啊!” 三位师太同时喝止:“住手!” 赵四海將仪和丟给刚才那个弟子,转身看向三位师太,“师太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么多小尼姑,咱们弟兄可都是粗人,別衝撞了佛门圣地。” 三位师太在他的威胁下,对视一眼后,无奈地丟掉手中长剑。 “我们答......” “师太莫急,华山支援到矣!” 危急关头,岳渊拍马赶到,闪转腾挪之间便出现在赵四海面前。 “岳师侄,你赶快走,这赵四海厉害的紧。”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谢谢师太好意,不过我这人就喜欢找嵩山麻烦。” 赵四海冷哼一声,“你便是岳不群小徒弟,镇岳少侠岳渊吧,怎么,华山倒了,逃命到恆山了?” 他撇撇嘴,“嘖,华山倒不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乐厚被日月神教伏击,已然全军覆没,你们的阴谋破產了。” “小子,你说什么?” 第四十七章 青灯古佛下少女倩影 见赵四海不明白,岳渊又重新將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我说,你乐厚师弟带著一眾嵩山弟子,被日月神教伏击,已经全军覆没。” 赵四海一个踉蹌,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脚跟。 “你胡说,这肯定是你编造的谎言。” “是不是谎言等下便知道了。” 他拍拍手,一百来號人將整个尼姑庵围得水泄不通。 岳渊缓缓抽出那把魔剑,血红色的决剑透著邪气。 天蚕魔功开始运转,他的周身黑色真气开始环绕,脸上笑容也变得狰狞,“现在不光是乐厚,你也被日月神教截杀在半路了。” 说完他一步踏出,决剑瞬间穿过抱著仪和的那个嵩山弟子,那弟子的鲜血全被决剑吸收,整个人立马变为乾尸。 仪和见状,也飞快地挣脱束缚,飞快地跑向三位师太。 他红著眼看著赵四海,嘴里念叨著“第一个。” 赵四海何曾见过这般场景,他惊叫道:“魔,他入魔了,快跑。” 想跑? 问过他手里的剑了么。 “梁发关门!” 门外的梁发听到命令,带领一眾人飞快將庵门关上,怕不保险他们还加了几个支撑杆子。 “嘿嘿,这会儿逃不掉了吧!” 他手提决剑使出完整的华山剑法,配合三叠云步伐,三两下便將几十名嵩山弟子全部解决,全部化作乾尸躺在地上。 赵四海蜷缩墙角,整个人已经被嚇傻了,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岳渊將决剑收好,这才走到他身前。 “我说被日月神教截杀了,他就是被截杀了,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说罢他一掌拍在赵四海头顶,直接將赵四海全身修为一次吸了个精光,他將赵四海提起,直接丟在三位师太面前。 “师太,赵四海任你们处置了。” 定閒师太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模样如此俊俏的少年郎,竟然如此嗜杀,她低声轻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定逸师太则痛心疾首道:“岳师侄,你在佛门大开杀戒,这.....哎!” “定逸师太,这世间哪有什么神佛菩萨,要是有他们刚才怎么不站出来,为恆山解围呢?” 定逸师太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定閒给拦住了。 “南无观世音菩萨,岳师侄,今日之事多谢了,诸位远道而来,请先下去休息。” 岳渊听后纹丝未动,反而將目光对准刚才出声的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双手合十,“冤孽啊。” “仪琳在悬空寺佛堂之中,你去找她罢。” “多谢师太。” 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便转身飞向悬空寺。 三位师太见岳渊离去,纷纷口诵禪语:“南无观世音菩萨。” “师妹,这岳渊便是坏了仪琳身子那人?” 定逸师太点点头,“便是此人了,这人行事乖张,亦正亦邪,但为人还算有担当,这次怕是要带仪琳离开。” 定閒师太点点头,“此人刚才魔气缠绕,绝对是修炼了魔教功法,尤其是那柄红色魔剑,杀人於无形,又喜吸人鲜血,绝非正道之物。” 定静却道:“我却觉得那小子说的对,你们一天天正魔正魔的,心中有善,魔便是佛;心有恶念,佛也是魔。” “那赵四海倒是正道,可他干的是正道的事么?” 定静师太两句话便让两个师妹不作声了,也算是给此次事情定了性。 “罢了,眾弟子各回各位,安排素宴招待原来的客人。” “是,掌门。” 回到岳渊这边。 他自从得到確切的地址后,便让梁发等著恆山派安排,他自己则飞上了悬空寺。 马上要见到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了,怎么心跳还加速了。 佛堂內。 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在佛前跳动,佛像下的蒲团上,一个身著僧衣的消瘦身影跪坐在佛前,手中佛珠不停转动,嘴里念著《药师经》。 “稽首三界尊,皈命十方佛” “我今发弘愿,持此药师经” 岳渊轻轻走到她的身后,就这么静静听著她念著经。 许久不见,却是清瘦了,头上竟然长出了青丝,到了齐耳长度,许是在这佛堂呆久了,没有剃髮。 见佛像前还有个蒲团,他也一膝盖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假装祈祷。 这动静惊动了正在念经的仪琳,她转头一看,手中佛珠便已经掉在地上,“岳......岳师弟,是你么?” 她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是我。” 这句话一出,仪琳眼眶立马蓄满泪水,她颤颤地伸出手,抚著那思念许久的脸庞。 “我不是做梦,你真的来了!” 岳渊一把攥住那往回缩的手,然后十指紧扣在一起。 “仪琳师姐,跟我走吧!” “不了,”仪琳笑著说道,“能再看到你,我便知足了,我发下宏愿要生生世世奉献在佛祖身旁,不能违愿。” 她虽然是笑著的,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岳渊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佛祖有很多人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陪在我身旁。” 仪琳不再搭话,任由他牵著手,自己则闭上眼,口中继续念道:“南无观世音菩萨!” 岳渊皱眉,什么狗屁神佛他从来不信,既然惹到他了,漫天神佛都不要想拦住他。 他单手將仪琳抱在怀里,右手取出决剑。 “师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神佛困住了我心爱的师姐,那我便劈了这漫天神佛。” 话音一落,他挥舞决剑发出一刀剑芒,將整个佛像一分为二,剑芒重重砸在石壁上,整个悬空寺都为之一颤。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决剑,抱著仪琳出了悬空寺,飞向见性峰。 当两人到了见性峰,刚好恆山素宴已备好,他拉著仪琳直接坐在主桌。 “岳师弟,这......” “你什么都不用管,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得脱相了。” “啊?”仪琳双手捧著脸,“那我现在岂不难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师姐你骨相极美,但还是丰满些更美。”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大和尚正站在庵门口叫骂:“听说华山岳渊来了,岳渊那小子在哪儿,出来接你爷爷三掌,看我不给你屎打出来。” 岳渊坐下第一狗腿子梁发闻言,提著剑便上前理论,“哪来的野和尚,我们少门主岂是你能隨便侮辱的,速速退去,不然我便不客气了。” “哈哈哈,我今日便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 “你!”梁发刚想抽剑,却被赶过来的岳渊按住。 岳渊越过梁发,走到大和尚面前道:“你便是不戒和尚,仪琳师姐的生父吧!” 梁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麻。 完了完了,有这身份不早说,现在他骂了老大夫人,这以后还怎么为老大出力啊! 第四十八章 与恆山三定签订共同防御协定 你便是岳渊? 不戒和尚围著他转了两圈,心中暗道:这小子確实长得好看又英俊,身材挺拔,玉树临风,难怪女儿对他念念不忘。 可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花心,身旁指不定有多少女人。 “哼,油头粉面的小子,就是你让我女儿茶不思饭不想?” “是我不好,让仪琳师姐伤心了。” 这情况不对啊,这小子怎么就承认错误了,那自己还怎么藉机揍他? 不行,得找个理由。 誒,有了。 “小子,我那六个小弟桃谷六仙呢?” “我帮他们登仙了。” 什么? 不戒和尚暗惊,这桃谷六仙他知道的,能打贏这几人,这小子武功怕是不低。 不管了,先试试成色。 “小子,你让我女儿这么伤心,又打了我小弟,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你別想下恆山。” 仪琳一听这话,赶忙上前拦在两人之间,“爹爹,你要做什么?” 不戒和尚也是个女儿奴,一见到仪琳,刚才板著的脸一下就舒展开来,如同菊花般绽放。 “嘿嘿女儿啊,我这不是考验下他么,这小子长的就不像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我比你知道,请你离开这里!” “哎呀,乖女儿,我这也不是怕你被这人渣骗了么!” 仪琳完全不听他的话,拉著岳渊便往庵里面走去。 “女儿,乖女儿。” 不戒叫了两声,见仪琳没有理他,心中嫉妒心大起,对著岳渊后背便是一掌。 这一掌下去,岳渊便如断线风箏,直接飞入庵內。 “少掌门!” “先生!” 梁发和琴姑娘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被仪琳挤开。 她將岳渊放在自己怀里,然后有些愤怒地看著不戒。 “你到底要干嘛,我都说了你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 不戒和尚这下也慌了神,心中很是懊恼,早知道就不这么衝动了,最起码也等到没人的时候。 殊不知,岳渊也是这样想的。 不戒和尚见到女儿如此悲伤,赶忙上前要给岳渊疗伤,可仪琳哪里肯让他碰,直接將他推了个踉蹌。 “你走啊!” 她擦了把泪水,艰难地將岳渊扶起,直接往后院走去。 不戒和尚朝著她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然后嘆息一声,离开了见性峰。 梁发看著两人走远的身影,一手撑著下巴:嘖嘖嘖,不愧是少掌门,这泡妞手段就是高超,苦肉计这是玩了又玩。 一旁的琴姑娘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还是他师兄呢,你见他受伤就这么无动於衷?” 梁发翻了个白眼,“你没有看到刚才他在背后做的手势么,他一点事都没有。”突然他看向琴姑娘,“倒是你,过半个时辰,可能仪琳小师太需要你帮忙!” 说完,他便重新回到位置上,“大伙儿吃好喝好,刚才无事发生。” 琴姑娘见他们这样,只能一跺脚,气冲冲地往后院而去。 只是一到后院,她便傻眼了。 厢房中,竟然结了一个巨大的橙色茧子,而且茧子上的丝线开始慢慢往院中蔓延,很快便到了她脚边。 她一个不查,手脚竟然都被束缚住,径直拉向巨茧。 一个时辰后...... 琴姑娘重新出现在梁发麵前。 梁发看到她那踉蹌的步伐,差点就笑出了声。 琴姑娘臊得满脸通红,“三师兄,少掌门找你。” 梁发隨意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走到后院。 后院里,岳渊坐在石桌边煮著茶,待梁发到后,他一指石凳,“坐!” 岳渊给他倒上茶,推到他面前,直接开门见山道:“三师兄,下面人怎么样?” “都很不错,虽然是魔...虽然以前是日月神教之人,但手上都没沾无辜人的血。” “嗯,”他点点头,“这样最好,接下来的任务可能都比较重,如果人心不齐,或者有和我们不同路的人,要儘早清除出去。” 梁发点点头,“我晓得了。” “对了,还有一个事,我偶然所得五岳剑法,等下我传给你,增加下你的战斗力,跟在我身边如果武功太差,你会有危险。” 梁发大喜,当即抱拳单膝跪地:“谢少掌门。” 岳渊上前將他扶起,“三师兄,你啊,就是太客气。” 梁发呵呵一笑,並没有说话。 他明白为人下属要如何做,现在两人已然不是师兄弟关係,该做的一定要做。 岳渊抽出他手中的长剑,便开始演示起五岳各个剑派的剑法,从华山派开始,到嵩山派结束,每种剑法都演示了一遍。 “如何?记住了么?” 梁发点点头,“少掌门,我演示一遍!” 说著梁发便开始了演示,岳渊坐回石凳开始指导。 这华山几大弟子,除了令狐冲以外,包括岳灵珊在內的几个人武学天赋都很一般,连岳渊眼里十分简单的五岳剑法,他们都练了很多遍才记下来。 “吱~~” 厢房被推开,仪琳从屋內走出。 梁发见状立马停了下来,退到一旁。 “三师兄,你练习你的,不用管我。” “是。” 岳渊赶忙起身,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著,“仪琳师姐,你来的刚好,你也学学。”说罢,他看向梁发,“你继续练习,重新再巩固一次。” 这一练便是一夜,直至二人全都掌握。 翌日清晨。 恆山三定做完早课,便將岳渊请到了会客厅。 定閒师太直言不讳地说道:“岳贤侄,恆山皆为女弟子,你们这些人留在山上颇为不妥,下山去吧!” “师太此言差矣,我们又没有进你们庵堂,而是在你们別院,对恆山並不影响。”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你莫不是想学左盟主,要恆山加入华山派?” “哈哈哈,我並无此想法,我只是想和恆山派结盟。” “结盟?” 三位师太都不理解他这是何意。 “是的,我想和贵派结盟,左冷禪狼子野心,想一口气吃掉五岳剑派,虽然他手下十三太保被我杀得差不多了,但嵩山实力还是不能小覷。” “简单来说,我怕左冷禪狗急跳墙,所以我希望当他对华山出手之时,恆山能支持我们。” 定閒师太刚想拒绝,却被定静师太拦住。 “师妹,我觉得岳贤侄说的对,以左冷禪的性格,能对华山出手,便也能对我们出手,以防万一,我觉得可以答应。” 定逸师太也点点头。 定閒嘆口气,“好吧,我们恆山答应了。” 岳渊伸出手与定閒师太击掌为誓。 “今日华山与恆山结为同盟,共同抵御外来攻击,如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虽有洛水之誓在前,但人们还是比较相信这类誓言。 因为司马家违背了誓言,后世基本上都被杀了个乾净。 成功和恆山结盟,岳渊也达成目的,当下便要带著仪琳下山。 “仪琳是我恆山之人,不能同你下山。” 第四十九章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定逸师太一句话,让岳渊皱了眉。 可仪琳却拍了拍他的手,“你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做,我修为低微,不能帮你什么,我留在山上也免得你分心。” “可......” 仪琳捂住他的嘴,“听话,我就在恆山等你,如果你忙完了,便来悬空寺找我,我也会努力修炼你给我的剑法,等著你归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岳渊也只能点头同意。 “那你便在山上等著我,我忙完便来寻你。” “嗯!” 岳渊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带著人下山而去。 仪琳站在山门,脸带微笑看著那离去的背影,双手合十,为岳渊祈福。 定逸师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冤孽啊!” 仪琳听到师父声音,连忙转过身行礼,“师父!” “为何不跟著他下山,如果你下山,他肯定会带著你。” 仪琳微笑道:“不了,他有他的抱负,我不能成为他的软肋。” 而且他还有他的小师姐,自己答应过岳灵珊,以后不再和岳渊有交集,但自己失约了......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定逸见她这般模样,嘆口气道:“以后你便在悬空寺修行吧,反正佛堂已经毁了。” 仪琳低著头不敢接话。 另一边,岳渊带著一眾人马正往山下走著,不戒和尚带著穿著怪异的几个江湖人士出现在他们面前。 眾人见状,纷纷將手放在剑上,只等岳渊一声令下,他们便开始发动攻击。 可岳渊念不戒和尚是仪琳生父,也是自己便宜老丈人,想著以礼相待,先礼后兵。 他微笑著上前,拱手对不戒和尚行礼,“不戒大师。” “哼,不要叫我,在山上有仪琳护著你,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护著你。” 梁发等人听到这话,立马长剑出鞘,纷纷对准不戒和尚。 岳渊先伸手阻止梁发,然后又继续对不戒道:“大师,我与仪琳两情相悦,您是仪琳生父便是我的岳父......” “谁是你岳父,不要乱攀亲戚,今日我便除了你,好让仪琳对你死心。” 梁发大怒道:“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就想除去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不戒和尚拍拍手,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將那长得奇形怪状的四人露了出来。 其中一个领头人走到岳渊跟前问道:“便是你杀了我们的徒弟桃谷六仙?” 岳渊嘴角一勾,取出决剑便给了黄河大鬼一剑,决剑直接穿胸而过。 黄河大鬼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哼,我对我老丈人有耐心,那是因为他是我女人的老子,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敢挡我去路。” 话毕,直接一脚將决剑上的乾尸踹飞数丈。 他举著决剑对著其他三鬼,“你们大哥都死了,你们也去死吧!” 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红光闪过三人身体,三颗头颅飞天而起,三具尸体重重倒在地上。 不戒和尚呆愣原地,颤抖问道:“这...这是什么剑招?” “剑一。”岳渊收起决剑,没有再看不戒和尚,径直往山下走去。 梁发等人见状,也齐齐收起手中长剑,跟著岳渊往山下而去。 太原城。 同福客栈。 梁发拿著一张纸条敲响了岳渊的房门。 “进!” “少掌门不好了,泰山派天门道长惨死,玉肌子已经上位,师娘和小师妹现在已经无功而返。” 什么? 他们反应已经很迅速了,想不到还是没有赶在嵩山之前。 岳渊想了想,飞快做了决定。 “三师兄,你带人去接应师娘和小师妹,我怕嵩山之人丧心病狂,半路对二人下手。” “少掌门,您......” “我还有我的事情,我要去一趟中原找个人,你带队没问题的,要对自己有信心,而且嵩山十三太保被我杀的不剩几个了,总不会是他左冷禪亲自动手吧!” 梁发一听他这么说,心中也安定下来。 “对了,南岳衡山是什么情况?令狐冲有没有来信?” “没有,南岳距离比我们这里远,目前没有传来消息。”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消息,算了,南岳衡山你就不要管了,你带上人马立刻出发去接应师娘,那边我来想办法。” 梁发便领命出发了。 岳渊想了想,找来信鸽给青城山去了封信,叫余人彦去中原,叫刘正风回南岳衡山坐镇。 现在衡山不容有失,令狐冲是个外人,刘菁不足以撑起衡山,必须要一个强硬的人出马。 刚好刘正风剑法大成,也该让他出来报仇了。 做完这一切,他也动身前往中原。 脑中的三尸脑神丹必须解了,不然待到重阳,又是一堆麻烦事。 另一边,岳渊心心念念的令狐冲也刚赶到衡山派。 此时的衡山派虽然山门还在,但是弟子早已走的走、散的散,整个山门里就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 令狐冲赶到之时,莫大先生正坐在演武场拉著他的二胡,那声音好似衡山派一样萧索。 “令狐冲拜见莫师伯。”令狐衝上前行礼。 可站在他身后的刘家一行人,丝毫没有反应,尤其是刘夫人,直接带著儿子走向后院,就当莫大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莫大嘆口气,缓缓停下手中动作。 “令狐冲,刘菁,你们既然已经走了,还回衡山作甚。” 令狐冲想说话,却被刘菁抢了先。 “师伯,虽然你是掌门,但衡山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衡山,我也是衡山一份子,这衡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哎,冤孽!”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提著二胡便出了门,不见踪影。 “师妹,莫师伯他......” “哼,不用管他,他反正也没有管过这衡山派。” 她站上高台,叫来在一旁候著的弟子。 “小二,通知所有弟子回衡山,我爹没死,过一段时间便会归来。” 小二听到此话大喜,赶忙丟下手中扫把,向外面飞奔而去。 令狐冲不解问道:“刘师叔真没死?” 刘菁点点头,“不光没死,而且还活得很好。” 她说这话时,牙齿死死紧咬著,几乎是用喉咙挤出来的声音。 她恨莫大,更恨刘正风。 他为了和曲洋搅在一起,竟然拋妻弃子,將全家性命弃於不顾。 既然那么喜欢音律,为何不直接去街头卖艺,反而要娶妻生子,之后又不管他们死活。 难不成真和岳渊说的那般,成婚只为传宗接代? 令狐冲见她脸色不佳,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隨便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掏出酒袋子,细细品尝著从岳渊那里顺的猴儿酒。 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就在他喝得正爽之时,嵩山十二太保神鞭邓八公,带著一眾嵩山弟子闯进山门,刚好和令狐冲两人迎头撞上。 “哈哈哈”邓八公一阵狂笑后,手中鞭子直指刘菁,“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想不到你竟在衡山。” 刘菁冷笑道:“地狱,这確实是地狱,专门关押你们这等犯人的,大师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