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第一章 外掛到! 23年,华夏,皖省,6市某小区阳台。 “好好好,我听到了,我肯定会抓紧的,真的没有敷衍,明白明白。” “唉……”张辰掛完电话,看著蔚蓝的天空嘆息道。 二十八岁的张辰,是家里的么儿,上面有一个已经嫁人多年的姐姐,父母双全,生活美满。 三年前,因为受不了自己的沙幣领导,於是毅然辞职回到老家发展,现在是一名光荣的电商客服。 薪资一般,月入五六千,大富大贵不敢想,除了最近父母催婚催的紧,小日子到也能凑合过。 忽然间,张辰发现天上好像有踏马的流星划过,反正他也不认识这是啥,就看见一道莫名的白光划过,然后张辰精神就莫名其妙的一阵恍惚。 恍惚中,张辰仿佛觉得脑海中多了什么,等他回过神后,震惊的发现,眼前的视线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如同科幻世界里的界面。 就好像网络小说中面板一般的存在,就印在他的面前,可以看见,但却摸不著。 “我擦?” 还不待他多想,一段信息就清楚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宿主:张辰 力量:6 体质:7 精神:10 敏捷:6 剩余点数:4 面板的介绍十分简单,除了名字之外,就只有四项基础属性的介绍。 “泥马,竟然是系统。” 张辰心中大震,眼睛里当时就出现一副扇形图,三分震惊、三分惊喜、三分不可思议和一分恐惧。 自己不过在自家阳台上看了看天空而已,这就踏马的来系统了? 但隨后就变得激动,系统啊,作为一个资深小说爱好者,对系统自然不会陌生,这可是主角標配啊。 有著丰富网文理论经验的张辰,在定了定心神以后,心怀忐忑的尝试著沟通系统,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系统的回应。 脑海中的信息让他知道,这个系统叫诸天影视透明人系统,作用是让他穿越到其他世界,完成系统发布的一些任务。 系统的名字和功能让张辰有种不好的预感,於是紧接著他又继续问系统,將会穿越到什么样的世界,系统的回覆是影视世界。 在穿越到影视世界后,会隨机附身到一名透明人配角身上,然后系统会发布任务,只有完成任务了,才能够离开,回到现实,並开启下一次的穿越机会。 如果任务完成不了,那么宿主將会在这个世界渡过余生,並且消除自己是穿越者的记忆。 好傢伙,还有生命危险,虽然不是抹杀但是这也差不太多啊! 张辰顿时气愤的问道:“我擦,合著我这是用命给你白打工是吧?完了我啥玩意也得不到?” 【系统:宿主在任意影视世界学到的知识、技能、属性都可以完美继承。】 张辰立刻眼前一亮:“那我赚的钱呢?” 【系统:仅在任务世界当中使用,不可继承主世界和其他世界。】 赏给系统一双大白眼,张辰下意识的问道,“那新手大礼包总该有吧?” 【系统:检测到新手大礼包,是否开启。】 “开启。” 【吕布模板:军事水平(精通)、终极戟法(霸王戟法)、终极箭法(四象射日箭)《仅限任务世界》】 “你……真踏马老六啊,刚想夸你给力,就给我来这一套,不搞限制条件会死啊!” …… 张辰见系统半天没有反应,也知道这是没得改了,不管这有没有阴谋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了。 於是他只能无奈的点上一根烟,“嘶。。。。呼。。。” 深吸一口,冷静了一下,先在面前透明的面板上面直接加点精神。 主要是精神高了,虽然不能提高智商,但是头脑清明,逻辑清晰,记忆分析能力大涨。 力量,敏捷啥的都可以通过体质得到提高,而体质是可以练的。 控制著面板加点,精神由10变成了14,瞬间感觉有一股能量作用在灵魂深处。 感受著脑中传来的清凉,以及一些遗忘的记忆浮现,张辰感觉自己一阵飘飘然,那感觉……相当愉悦!!! “嘿!別的不说,这感觉是真tm得劲啊。” 张辰一脸的yin盪表情。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比那一哆嗦间剎那的升华? 或是事后的那一根香菸的贤者状態? 反正形容不出来,这是谁升谁知道,升级后的都说好。 下一秒,张辰就感觉头壳一昏,然后只见白光一闪他就从阳台上消失了。 …… 张辰猛然睁开眼,看著周围古色生香的环境,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等过了半响,他才终於缓过神来想到这是穿越了,並且原主的记忆也在缓缓浮现。 他现在的名字叫做秦牧,京都人士,一个將门世家秦家的家主,现任忠勇伯,三品定远將军,並且还是禁军京营的副统领。 目前孤身一人,父母亲戚全部在二十年前的一场叛乱中殉国了,只留下原主和他姐姐二人因为探亲躲过一劫。 而原主姐姐也在多年前入宫了,现在已经成为贵妃了,至於他本人原本倒是还有一个正妻的,不过很可惜在三年前因为难產一尸两命了亡故了。 所以原主就开始了花天酒地的摆烂生涯。 “擦,这是天煞孤星吧?”张辰不禁感嘆到。 回忆起原主近三十年的遭遇,虽然事业官职上顺风顺水,可这踏马是亲人祭天换来的。 感嘆归感嘆,张辰心中可不敢有半点大意和轻视,一个搞不好他就得在这里花天酒地、娇妻美妾、骄奢淫逸的渡过余生了。 额……这么看好像自己也不吃亏,反正比主世界自己混的好多了。 不过想到自己主世界的双亲,还有任务世界自己身居高位不一定苟的住,所以立马就把这个想法甩开了。 主线任务:亲手达成天下统一(完成可自主回归。) 支线任务:击败大月国(奖励隨机。)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奖励隨机。) “统一天下么。”张辰紧皱眉头摩擦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这个任务世界不就是一部叫做《寧安如梦》的古偶剧嘛。 说的就是女主姜雪寧第一世不择手段的当上了皇后,却在宫变中被逼自杀。 然后居然重生了,於是重活一世的姜雪寧梦想就是远离权力,主宰自己的人生。 可阴差阳错她还是入宫做了公主伴读,成为男主谢危这个第一世宫变逼自己自杀的学生。 於是姜雪寧一边接受谢危的教导,一边暗暗筹谋,想要阻止自己舔狗燕临即將面临的“血冠礼”事件。 经过於是在男女主的运筹帷幄,燕家满门性命得保。 度过风波后,姜雪寧无意间捲入了朝廷剿灭平南王乱党的计划,与自己的白月光张遮一起深入敌营,危急关头姜雪寧以身为张遮挡箭,但可惜二人註定无法相守,还是被男主给截胡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某音,现在热门的电视剧直接在里面就能刷完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看。 第二章 初见姜雪寧 转眼间,张辰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有一个多月了,他已经完全继承了原主的人脉关係,最主要还是融合好了系统给他的新手礼包。 系统给的模板为武將吕布,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寧安如梦》,是一个低武小世界的原因。 导致他的这个吕布模板也不对劲,不仅让他有了修炼出了內气,而且武力值也高的不像话。 他现在是真的可以在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除非对方全是老六,用一万名弓弩兵来齐射他。 除了这些之外,张辰就在暗自打探姜雪寧的情况…… 毕竟在不提支线任务的情况下,这部剧主要就是以女主视角来推进剧情的,大女主剧嘛~ 再说了,由於这部剧有著重生的剧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穿越的是姜雪寧的第一世还是第二世。 不过目前他也只是稍微关注了一下,没有过分在意,因为目前男主谢危还没有成为少师,不过已经受到当今皇帝的重点关注,而女主姜雪寧入京刚刚两年多一点。 所以,他目前主要任务是缓慢改变外人对他的看法,並且完全掌握手下的三万禁军树立威信。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全力爭取禁军京营统领的位置。 毕竟他的主线任务是亲手达成统一天下,而无论是当权臣完成这个目標还是当皇帝,兵权都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 好在他有著吕布的军事经验,虽然打仗水平不说多高但是够用了,再加上自身超高的武力值。 经过一年多得时间,几番软硬兼施的行动下去,他已经在军中初步的具有了一定的威望。 最起码他指挥下令的时候,除非非常不合理或者谋反,不然是不会有人跟他玩阳奉阴违的,已经真正做到了一声令下无敢不从。 並且由於他脱离摆烂生活,搞了几次不错的行动,从而被原主姐姐秦贵妃知道后向皇帝沈琅吹了一波枕头风。 让沈琅对自己刮目相看,毕竟当年平南王造反围城的时候,原主老爹率军拒不投降,在那种紧要关头还耽误了平南王一会时间,以至於破城后恼羞成怒屠了他家满门。 后来平乱之后,秦牧就被封为忠勇伯,再后来秦牧姐姐也入宫成了他的妃子,而原主本人也因为將门世家的缘故,本身才能不说多高,但也绝对可以称的上青年才俊。 於是本身就对秦家有好感的沈琅,也对原主抱有很大期望的,官职也是步步高升的,只是三年前正妻的难產导致秦牧心態崩了,从而就变成了只会混日子的烂泥而已。 现在看到他重新振作,也是心感甚慰。 …… 这天早上,张辰在皇城大街上带著几名亲兵,隨意挑选了一家混沌铺坐下,吃了一碗混沌、几根油条和店家醃製的小菜。 在吃饱喝足以后,他就准备带著几人前往今天的目的地——醉香楼! 毕竟穿越前原主的人设就是这样,虽然他穿越后表现出一副重新振作的样子,但是有些东西也不能一蹴而就,要循序渐进。 绝对不是他自己想要嫖...呸!寻欢作乐的,张辰可是立志玩做万界正能量透明配角的,怎么可能搞这种东西呢。 就在一行人去往醉香楼的路上,突然看见一个闹市骑马的莽汉飞奔而去,其他人看见后都赶紧让开,只有一个穿著华丽衣衫的小哥站著发愣。 眼看就要被撞到,张辰下意识几个大健步飞到小哥身边,抱著她转两圈闪到了一边。 “找死啊,走路不长眼,有几条命够你折腾的!”骑马莽汉怒声斥道,说完拍马就走完全不给他们回话的时间。 而这头的张辰无语的看著疾驰而走的马屁股,这才低头看见被自己救下的小哥还在发愣。 “白鹿?”张辰看著清秀小哥的样子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鹿?”此时刚刚有些清醒的姜雪寧回过神来呆呆的问道。 “奥,没什么,我认错人了。” 张辰顿时矢口否认,然后立马转移话题说道,“这位小哥命就一条,有什么过不去的让你这样在路当中寻死。” “我不是,我……”姜雪寧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个英武的男人,她重生了吧,那样不被別人当成癔症才怪呢。 “老爷,您没事吧。”此时张辰的几名亲兵跑了过来。 张辰对著亲兵们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没事,小哥我看你精神有些恍惚,你还是早点回家吧,不要在街上乱逛了,我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你回家吧。” “家?对,家!不用了,多谢这位大哥了,咱们后会有期。” 姜雪寧被张辰点醒了,她现在非常急切的想见到自己的亲人,於是直接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对著张辰道谢。 “有意思,居然比现实世界真的那个还要漂亮很多!” 张辰望著姜雪寧的背影,突然对支线任务感兴趣起来,“咦~刚才她那个状態应该是重生第二世吧?” …… 叩叩叩 “进来。” “老爷,您让我关注的姜家二小姐近几日並未出府,不过明日定国公薛府和清远伯府尤家,同时广邀京城各路名门贵族重阳节赏菊。 我想姜家二小姐,明日也会去到定国公薛府家里赏菊的。” 说道这里秦毅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看张辰。 “然后呢?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张辰看著满脸纠结的秦毅直接问道。 “额……老爷,这姜家二小姐和勇毅候府世子情深意篤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贵族当中,恐怕您此时下手已经晚了,您……” 秦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辰给打断了,“听到的就一定正確吗?好饭不怕晚,笑到最后才算成功。” “可是那姜家二小姐从小被养在乡下,您这又是何必呢,正好歷年定国公薛府重阳节赏菊,都是京中高门婚事想看之所,您不如趁著此次机会……” 张辰斜了他一眼,“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啊,怎么著,我现在是要听你安排是吗?” “属下不敢。”秦毅立马跪下大声说道。 “好了,明天安排去定国公府。” “是,您要不然再考虑……”秦毅抬头看见张辰的眼神,立马识趣的闭嘴,然后麻溜出去了。 第三章 层宵楼救美 次日,张辰带著秦毅几人来到定国公薛府。 而听到他来之后,薛远还亲自过来於他寒暄一番,两人打了一阵机锋,哈拉了几句有的没的,薛远就找了一个藉口有事物走开了。 说起来,他和《寧安如梦》里的这个最终大boss定国公薛远也有过几次碰面,双方的关係可以说是不冷不热。 对方也有过一次非常隱晦的拉拢,毕竟当今皇帝沈琅为人好猜疑、善於制衡之道,他们两个都是手握重权的人物,明面上自然不能表现的非常亲热。 而薛远又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物,对于禁军京营的兵权自然也是垂涎三尺的。 不过好在这两年沈琅身体每况愈下,知道他挺不了多久,薛家也在筹谋让临孜王继位谋取后位。 所以对他这个忠勇伯兼禁军副统领也没有过分拉拢,反正等沈玠继位后註定要將禁军的权利交给薛家来掌握。 “老爷。” 就在他无聊等著姜雪寧的时候,秦毅突然走过来了。 “怎么了?”张辰疑惑的问道。 “姜府的女眷全部都到了,並没有姜家二小姐,小人打听到是去清远伯府赏菊去了。”秦毅走到张辰身边小声说道。 清远伯府尤家?对啊!好像是有一个重要女配叫做...叫做尤芳吟是吧,妈蛋,来了接近两年加上事情又多,有些小细节都给忘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知会那个薛燁一声,就说我有要务需要处理,急需赶回去。” 知道今天见不到姜雪寧了,顿感没劲的张辰立马安排走人。 “是,卑职明白。” …… 等张辰一行人出来,准备回府走在皇城大街上时,突然见到有一群人在那里对峙。 背对他的是一个手持匕首挟持人质的男子,而对面却是一个衣著华丽领头的几人。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劳资堂堂禁军副统领面前搞这些,这些傢伙平时就这么勇猛吗,不知道皇城治安归我管? 张辰对著秦毅几人摆了摆手,然后如一阵风一样飞速腾挪。 姜雪寧感觉此时简直倒霉至极,自己不过在等候燕临,居然碰到一个衝著谢危来的亡命之徒。 绝对不能被牵扯进入,想到这里姜雪寧立马大声说道,“谢,谢大人名声显赫,京中谁人不知,小女子只是路过此地,还请壮士切……”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身体被迅速的往后一拉,那一瞬间她几乎都以为这个亡命徒要拉自己垫背了,极度不甘心的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结束自己这第二世的人生。 可是等了一会,姜雪寧也没有感觉自己有任何疼痛,喉咙上面的刀也好像不復存在了。 於是微微睁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英武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温柔的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好熟悉啊,这不是前几天在大街上救了自己的那位大哥吗?姜雪寧感觉此刻自己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寧二!” 谢危看见姜雪寧被救,先是心中一松,然后看见张辰仅仅包住姜雪寧不撒手,立刻感觉心头一紧,顿时有种无名之火让他沸腾。 不过对面这个男人他认识,多年来的隱忍加上筹谋让他强忍著怒气。 此时姜雪寧才急忙抽身,对著张辰行了一礼:“多谢大哥救命之恩,雪寧感激不尽。” “呵呵,这好像已经是第二次了吧,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是吧,小哥?” 张辰挑了挑眉,满脸笑意的对著姜雪寧说道。 姜雪寧闻言,想到自己前后两次的情况,也是不禁『噗呲』一笑。 而那边的谢危看见两人在这边你儂我儂的相谈甚欢,直接打断道:“寧二姑娘,不可如此无礼,这位乃是是禁军副统领,忠勇伯秦牧。” “啊,你是忠勇伯?” 姜雪寧惊讶的看著张辰,眼前这个英武男子怎么自己前世一点映像都没有,而且她在当上皇后以后,禁军的副统领也不是此人。 “怎么?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您居然是忠勇伯,您对雪寧的大恩我必当牛做马以报……” “怎么,我长的很丑吗?”张辰却打断了姜雪寧,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啊,没有啊,大人怎么会这么问呢?”姜雪寧被张辰问的一头雾水。 “是嘛,我听过这样一个传言,如果说对一名女子有救命之恩,假若那名男子长的帅的话,那么就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而那名男子如果长的丑,那么就只能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来世当牛做马了。”张辰一脸委屈的表情的看著她,但却遮不住那眉眼之间的坏笑。 而姜雪寧听到张辰这么说,一下子被逗笑了,整个人也放鬆了下来,“大人说笑了,雪寧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如何能配的上您呢。” “哦?我这算是被拒绝了吗?”张辰依旧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调笑道。 “我……不是这样的,是……” 姜雪寧急忙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寧二姑娘,你身为户部侍郎的女儿,自当知道男女有別,而且京城各家贵族谁人不知道,你已於勇毅候府世子情深意篤,更加要注意。” 谢危看见二人把其他人当透明,直接在这大街上就开始打情骂俏,不知为何也不顾往日的沉著冷静,忍不住开口说道。 而姜雪寧看见面前这个前世自己最害怕的谢危,仿佛老鼠见了猫一样,忍不住后腿了几步。 而张辰立刻就火了,直接把姜雪寧拉到自己身后,对著谢危不爽的说道:“谢少师,我敬你是陛下的重臣所以一再忍让,可你不能得寸进尺。 方才我看的不错,这个刺客应该是衝著少师而来的吧,姜姑娘被你所连累险些丟了性命,而你却在这里咄咄逼人。” 看著谢危越来越沉的脸色,张辰没有理睬继续喷道:“而且,我怎么不知道谢少师现在还要管理京中各家女儿家的婚姻呢?” 谢危被气的够呛,但確实是自己理亏,沉默几息之后说道,“忠勇伯误会了,一来当年谢某在上京途中受到了寧二姑娘的照顾,关係比较亲近。 二来因为勇毅候府世子算是我的学生,所以就忍不住多嘴了几句。” 第四章 情敌之间的互呛 “原来如此,那麻烦下次谢少师说话可要说的清楚一点,不然別人是会误会的。” 张辰见到谢危示弱给了一个台阶,他也不想现在和他对上,所以也就顺水推舟、借坡下驴了。 “抱歉,既如此那谢某就此告辞了,寧二姑娘,等过些时日我再去姜府拜访令尊,对今天的事情进行致歉。”说著带著身边的几个护卫直接走了。 姜雪寧看著谢危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前的粮仓。 “怎么,你这么怕谢少师吗?” “啊,有吗?可能是因为听燕临多次说过先生严厉,所以下意识才会如此。”姜雪寧扯起谎话来那真的是面不改色,非常顺畅。 “原来如此,你说的燕临是那个勇毅候府世子吗?”张辰也不深究姜雪寧的谎话,毕竟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他可是太清楚了。 “是的。”姜雪寧点了点说道。 张辰看著面色坦然的姜雪寧,笑著说道:“哦?原来京都盛传勇毅候府世子和一个乡下姑娘打的火热,並且已经私定终身了,说的就是姜姑娘?” 姜雪寧回道,“大人说笑了,燕临只是我的挚友,乃是京中对我最好的人。” “可我怎么听说京中皆言,燕世子行冠礼之后便会迎娶姑娘呢?”张辰盯著姜雪寧的眼睛。 姜雪寧立刻否认说道:“没有的事情,雪寧和燕临只是挚友,並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听闻此言张辰哈哈一笑,“是嘛,这样的话我可就能鬆一口气了,如果真如传闻所言那样,我就没有机会了啊,现在看来我的机会还很大啊。” 姜雪寧闻言一愣,看著笑容满面的张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前这傢伙不过见了自己两面而已,可现在这个口气好像是有意於她? “雪寧不过就是一个乡下丫头,怎么能入您的法眼呢,大人说笑了。”姜雪寧强忍翻白眼的衝动客套的说道。 “姜姑娘不用如此客套,我们虽然才见了两面,可却是经歷过生死的关係,我痴长你几岁,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喊你雪寧好了。 你也不用大人长、大人短的,叫我秦牧也行,喊我牧大哥也可。” 张辰大手一挥,非常豪爽的说道。 雪寧?牧大哥?这傢伙好厚的脸皮,这顺杆爬的功夫可比他的身手好多了。 姜雪寧忍不住撇了撇嘴角,一个大字还没有说完,便见张辰眉头一皱,只能无奈的说道:“秦牧,雪寧不过……” “寧寧,寧寧,给我让开!你们是哪里的?居然敢拦著我!” 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张辰转身看去来人正是勇毅候府世子燕临,隨即摆了摆手。 燕临三两步跑到姜雪寧身边,拉著她的手担心的说道:“寧寧,你可嚇死我了,谢先生的护卫都跟我讲了,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也能碰到逆党的刺客,你没事吧?” 姜雪寧抽出燕临紧握的双手,“放心,有惊无险。” “你別怕,我来了!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半分,都怪我不好,本就不该给伯府那些人什么面子。 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层宵楼等我,如此也不会碰到那个刺客了。”说著燕临的手再次紧握姜雪寧的胳膊。 这踏马可把张辰给气坏了,这里还有一堆人呢,把他当空气搁这里『嘘寒问暖』是几个意思。 刚才谢危的心情,此刻张辰那是相当的理解了,顿时打断了他们,“咳咳咳,这里还有人呢,燕世子你与雪寧毕竟男女有別,行为举止上还是需要注意一点为好。” 此时燕临才注意到秦牧,这才鬆开了手,上前对著秦牧说道: “秦大人,我与寧寧的关係再熟悉不过,再说等我行完冠礼之后,我……” 张辰却直接打断,“燕世子,不管你们关係为何,男女之別还是要有的,这关乎一个女子的清誉,你应该知晓的,怎么勇毅候府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姜雪寧看见两人说话火气越来越大,顿时跑到两人中间说道: “好了好了,燕临这次刺杀还好有秦大人救了我,不然……” “我说了,叫我秦牧就好,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那么生分。” 张辰微笑的看著姜雪寧。 燕临看著张辰的笑容只觉得討厌的很,立马说道: “秦大人今年有三十了吧,听说前几年令妻亡故后经常醉宿欢楼,怎么今天有空在这里呢。” 硬了,拳头真的硬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货尽往他肺管子里戳啊! 张辰把紧握的拳头背在身后,然后轻声说道:“呵呵,好说好说,秦某今年二十有七並没有三十岁,至於亡妻也过世五年有余,之前因为思念亡妻做了不少荒唐事。 那都过去很久了,现在也是时候考虑秦家传承之事,至於今天则是因为定国公发帖宴请重阳节赏菊,结束回府路过这里。 正好我与雪寧有缘,两次都是这种危急时刻,真乃上天安排的良缘。” “好了,我今天受到了惊嚇,现在有点累想回府了,燕临你送我回去吧。” 姜雪寧直接打断了两人的互呛。 听到姜雪寧这么说,燕临顿时转身拉住她的手,笑容满面的说道,“好,寧寧我们走吧。” 张辰再次有点青筋暴起的感觉,“燕世子,说话就说话,手放哪里,注意男女有別。” 燕临刚想反驳就被姜雪寧给制止了,並且將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著张辰行了一礼,“秦...牧,雪寧先行告辞,有机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张辰也没有制止,或者死皮赖脸的跟著去姜府,所谓过犹不及,得一点一点慢慢的来。 反正面前这个舔狗燕临是没有机会的,不管是第一世的姜雪寧还是第二世的她,燕临都没有机会。 而男主谢危,现在姜雪寧对他还是害怕居多,只要自己盯得紧不给他们过多的相处时间,那就没事。 毕竟谢危的头等大事是干掉定国公薛府一家,为了这个现在的他是可以捨弃掉姜雪寧的。 所以,他目前的头號大敌只有一个,那就是张遮。 第五章 备受关注的秦牧和谋划 “秦牧!” 等回到姜府,应付完燕临的姜雪寧,將自己的贴身侍女打发走后,这才静下心来。 这个两次在自己生命危急关头救下她的英武男子,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行为,都让姜雪寧有种摸不透、看不清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一个身份、能力都成迷的男人,今天却说出有意与她的想法,都怪自己上一世就只想成为皇后,所以对於京中的各大势力完全不知道。 秦牧是禁军副统领,掌管著禁军的几万人马,这是多么大的一股力量,要是前世自己有他的支持,又怎么会让谢危和燕临攻进皇城呢。 “而且以秦牧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是谢危这边的人,可是上一世怎么从没有听说过他呢,是后面发生了什么被贬官了吗?还是说因为我重活一世的缘故。” 姜雪寧看著面前被自己写下的秦牧二字暗暗想到。 “可是按道理来说,他这个地位的人,被夺权或者其他应该会引起轰动才对啊,啊……算了,不想了,反正这一世怎样都和我没有关係了。” 今天对於她来说,真的是有够跌宕起伏的了,不过这一世她只是想自由的活著,想这些也没用。 …… 夜晚,谢府內。 谢危坐在主位上,刀琴和剑书站在两侧,神情都是有些严肃。 下面坐著的是吕显,他是谢危的得力臂助,更是他的钱袋子。 剑书双手放在胸前,沉声说道,“陈大人那边检查过了,今日的杀手尸身上有著逆党的刺青,所用的武器也打著平南王军的印,的確是逆党无疑。” 谢危一边拨弄著手里的书籍,一边说道:“这些日子,京城里不少高官都遭到了逆党的刺杀,也难怪这个薛远要趁机对勇毅候府下手。” “可……京中的人手不是一直都由咱们调遣吗?今日那刺客竟是不知道您的身份,这也太蹊蹺了。”剑书感到非常的疑惑。 而谢危则是感慨,“看来,平南王是对我有所怀疑了,刀琴,写封信给金陵,问问看这刺杀到底怎么回事。” 刀琴拱了拱手说了一声是,而剑书却担心的说道:“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您领著平南王瓦解京城势力的命令前来。 如今薛燕两家相爭,正是王爷想要看到的局面,可您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阻拦,若是被王爷知晓,將您的身份公之於眾,朝廷不会放过您的,您……” 刀琴此时直接踹了剑书小腿一脚,而谢危也犀利的看了他一眼,后者连忙告错失言。 而底下的吕显却看的非常开心,正准备调侃一旁的剑书,却被谢危打断,“吕显,秦牧今天为何会层宵楼,你调查清楚了吗?” 谢危望著吕显,在他们离开层宵楼以后,他就让吕显调查秦牧了,对方的突然出现总是给他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更是有著一种脱出控制的感觉。 吕显听到谢危的问话,这才回了回神,对著前面的谢危说道: “情况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秦牧收到了定国公薛府发的重阳节赏菊请帖,今天过去赏菊去了,后面回府的时候正好碰上的。 所以今天在层宵楼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谢危听到吕显的话,不仅没有放鬆反而眉头更加紧皱了。 “怎么,你觉得不是意外吗?以秦牧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是平南王的人啊!”吕显疑惑的问道。 “不是,只是没有听说过薛远和秦牧之间有什么交际,怎么会突然间去定国公府赏菊呢。 秦牧因为妻子难產导致一蹶不振,两年前却突然改头换面,而且做的事情也和以前大相逕庭,简直是判若两人。 如果说朝堂之上还有人是我看不透的话,他绝对是一个,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计划之外的一个变数。” 谢危紧皱著眉头,回忆著几次和张辰的碰面,不由感到有些棘手。 吕显听到谢危这么说感觉对方有些小题大做了,“会不会是你想多了,秦牧我也算有所了解,平日了除了呆在军营里面,也就偶尔去往京城各大青楼雅廝。 加上秦家是將门世家身家清白,姐姐又是当朝贵妃,不可能和薛远或者平南王有染。”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不过还是需要多加关注才行。” 谢危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第二天,定国公薛府內。 薛远和他的一眾谋士齐聚一堂。 “唉...昨日又发生了一起逆党刺杀案,还牵扯到了谢危和秦牧,现在刑部已经在严审,与燕家有关的那个武官也在审讯之列,你说,该怎么办?” 薛远越说越火大,对著自己的谋士不由的大声起来。 那谋士也是被嚇一跳,扑通跪下,“国公,之前审讯期间,我等真的已经尽力了,那帮逆党冥顽不灵,尤其是那个武官,任我们如何逼迫也问不出他们在京中的幕后主使啊!” 薛远走到他的身边,声音一点点变大道:“我说,你就是个蠢货!本公早已言明,捉拿拷打皆是计策並非目的。 本公要的是你们从逆党口中,问出勇毅候府的罪证,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办成,如果再让陈瀛得知本公的计划。” 说著停顿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谋士,“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是……是小的无能,是小的无能。”谋士不断认错。 而薛远则是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够了,本公手下不需要你这种无能之人,来人吶。” 说著门外就来了两名护卫,薛远直接大袖一挥。 那谋士一边被护卫拖走,一边却还在不断哀嚎国公饶命。 “苦心经营了这么许久,可还是板不到那燕家,朝堂之爭一息生灭,真是奈何奈何啊!”薛远坐在椅子上面嘆息道。 此时一名谋士突然朝薛远拱了拱手说道:“国公,小人以为眼下局势实则祸福未知,人人皆知我薛氏与燕氏不和,如今刑部接管了调查之事,不管结果如何於我们,都免去了悠悠眾口的议论和猜测。 只是圣上多疑,国公欲成大事,终究是缺了一剂猛药,正好您刚才提到的昨日刺杀案,我这边正好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昨天谢危走后燕临也出现了。 而且小人听说忠勇伯和燕临还因为一女子发生了爭执,所以……” 第六章 流言 忠勇伯府,秦牧的书房里面。 张辰正在聚精会神的看著手里的话本,你还真別说,这架空世界里的话本无论是脑洞还是尺度都大的很呢。 居然能让他一看网文老书虫看的是津津有味的。 此时秦毅急匆匆的跑到张辰的身边说道:“老爷,不好了,街上突然出现了您和燕世子爭抢姜姑娘的流言,您看是不是要派人平息一下。” 张辰只是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这有什么不好吗?我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传就传了吧。” “可这不就和勇毅候府对上了吗?这可是能和定国公分庭抗礼的存在,就算您看上了姜姑娘,可也不用这样硬顶上去吧。” 秦毅一脸焦急的看著张辰,担心的说道。 “你觉得我可以和勇毅候府走的很近吗?两名手握军权的大將关係很好,那陛下还睡的著觉吗?” 说著张辰放下了手中的话本,转过头看著秦毅问道:“之前让你网罗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现在什么情况?” 秦毅立马躬身回道:“老爷,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收编了大量三教九流的人物,现在他们整和在一起开办了一个情报组织,京城里面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知道。” 张辰站起身来,在书房里面不断踱步,系统给的任务是亲手完成天下一统,要么自己当皇帝,要么就像霍光、诸葛亮那样的权臣。 所以自己就要搞清楚他现在的定位,还有谁是暂时的朋友,谁是他的敌人。 首先他和薛远肯定不是一路的,他的野心可比自己要大,无论是现在谋求后位还是之后自己造反,他这个禁军副统领肯定是做不成的,更別提更进一步了。 正好有一个谢危在紧盯著他,並且要乾死他定国公府满门,他完全可以躲在背后渔人得利。 而保皇党的勇毅候府和他也不是一路的,在除掉薛远后他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但勇毅候府背后还有一个疯批谢危,这就很难办了。 而且剧情就是因为谢危的手段,导致是勇毅候府平定的叛乱。 所以勇毅候府的军队肯定要肢解开来,毕竟边关的燕家军加上通州大营的军队,燕家可以说是掌握了大乾一半的军队,而且还是最能打的那一半。 但燕临父子不能死,不管任务还是剧中大月国都是一个问题,燕牧驍勇善战对大月国了如指掌。 如果他死了不说支线任务击败大月国,就说剧中大月国入侵都没有人能去阻挡,总不能靠薛远那个虚张声势的傢伙,自己要是去了那平南王偷家自己就gg了。 所以自己可以在適当的时候和谢危联手,他的目的只是肢解燕家军,干掉薛远顺便完全掌握禁军。 “那就好,这样你给我吩咐下去,忠勇伯和勇毅候府小侯爷为了姜家姑娘爭风吃醋,大打出手的这个消息,我要整个京都都在议论。” 张辰定下身来对著秦毅吩咐道。 “是!” …… 突然间,勇毅候府世子燕临与忠勇伯秦牧,二人前日在层宵楼处为姜家二小姐爭风吃醋,並且大打出手,这个八卦在京城闹得人尽皆知。 此言论一出顿时闹得满城风雨,各家贵族小姐背地里暗自唾弃这个来自乡下的狐媚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引得本朝两位顶级权贵为她倾倒。 勇毅候府,燕家內。 此时燕临急匆匆的跑到燕牧的房间里面,大声说道:“爹,爹,你听说了吗,今天京城到处都是我和寧寧的流言。” 燕牧老神的坐在椅子上面小酌,闻言不禁笑道,“你和雪寧的事情还要別人传吗?不是早就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吗。” “不是,除了我和寧寧还有那个秦牧,说我和他前天在层宵楼因为寧寧在那里大打出手。” 燕临一脸不爽的向燕牧解释道。 “哦,是忠勇伯秦牧吗?”燕牧听后一脸好奇的问道。 “就是他,不知道犯了什么癔症,前日在层宵楼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在覬覦寧寧。” 说道这里燕临就更气了,在他看来秦牧就是一个丧妻的老鰥夫,谁给他的勇气来和他爭寧寧的。 燕牧看著一脸不忿的燕临,好笑的说道:“所以,你这是害怕雪寧会被忠勇伯抢走吗?” 燕临听到自家老爹这样说,顿时感觉脸上有点掛不住,赶忙转移话题,“父亲,今天上午一伙兴武卫来到通州大营里面,说是要搜查逆党,薛远那个老匹夫是越来越过分了。 父亲,您说他们会不会借著平南王逆党一案,用一些流言来诬陷我们燕家。” 而燕牧这才收敛了笑容,“该来的总会来的,过了二十年我忘不了,做了亏心事的他们也忘不了。” 说著又喝了一口酒,抬头对著燕临问道:“你可记得你表兄薛定非?” 燕临闻言一愣,他之前转移话题顺带说一句,自己都没有当真,可是听自己父亲这个语气,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好像这里面有什么隱情一般。 虽然很是不解但还是老实回答道:“自幼便听父亲提起过,说是二十年前平南王谋反,表兄为了保护圣上,惨死於平南王刀下。 父亲,难道表兄的死另有原因?” 燕牧脸色严肃,“我不知道,只是我收到平南王的一封信,信上说定非並没有死,就在他手中。” 燕临直接听愣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看著燕牧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平南王是逆党,他们狼子野心,他们这么说分明是为了影响父亲。 分明是为了离间燕家和薛家,动摇圣心那父亲。” 而燕牧则是沉声说道:“圣心若在,又岂是旁人可以动摇的,薛远的那些小动作不过都是些旁门左道。” 说著燕牧又喝了一杯酒,“再说了,二十年前做了亏心事的不是燕家,而是薛家!平南王的信我已经烧掉了,可是我追问那孩子下落的回信却落在了他们手中。” 燕临这下也没有閒心计较层宵楼的流言了,反而有些埋怨燕牧,“父亲怎么会留下如此把柄。” 而燕牧则不开心的说道:“这是你表兄,我如何能不去追问,想当年你姑母临去之前,拉著我的手,病的都说不出话来。 只有那双眼睛看著我,一直掉眼泪,便是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眼睛也没有闭上。” 说著不禁声音大了起来,“浩浩一个大乾朝,竟要一个七岁的孩童站出来,面对最残忍的刀剑。” 说道这里燕牧更是气愤的直拍桌子,愤怒的朝著燕临问道:“这公平吗?燕临,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 第七章 逃不过的进宫伴读 “燕临、谢危、燕家、薛氏,还有一个秦牧,再过些时日就是燕临的冠礼了,那件事情也会再次上演,虽想救燕家,可现在我谁也不是,手上还有什么人能用呢。” 此时姜府里面姜雪寧正趴在桌子上面头疼,因为再过些时日燕临的冠礼上面,將要再次重复前一世的事情了。 这时候姜雪寧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周寅之?当年为稳固后位,我不得不重用他为我做事。 此人並非善类,可是此时此地,难道我能用的,还是只有他一个?当年勇毅候府牵连进平南王旧案一事,就是兴武卫揭发查办的。” 说著不由的在纸上不断的写著他的名字,“说起来如今周寅之应该是兴武卫百户了吧,或许能帮我探探消息。” 姜雪寧猛然站起身来,“等等……百户?当年为了盯著燕临,我將周寅之引荐给他认识,燕家出事之前周寅之突然变成了副千户,更在燕家出事后转了正。 我一直以为是他自己钻营有方,可难道燕家惨案与他有关?” 就在姜雪寧准备出门去找一下周寅之的时候,却突然被告知要自己去到前厅一下。 等她还没有走进前厅,隔的老远便听到自己母亲那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就知道她去清远伯府不对劲,你还一个劲的说她懂事了,现在都传遍整个京都了,她一个女娘被传这样,这要外人怎么看我们姜家?” 姜雪寧刚走进前厅,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姜孟氏正对著姜伯游大声嚷嚷道,而她的那个姐姐也正端坐在椅子上面。 姜孟氏看见姜雪寧进来后,顿时质问道:“我问你,前天你去清远伯府赏菊后,是不是去了层宵楼?” 姜雪寧一点没有在意姜孟氏的態度,不紧不慢的坐在椅子说道:“前日燕临確实约了我到层宵楼,是有什么不妥吗?” 姜孟氏被她的態度气的更很了,顿时就提高了音量,“有什么不妥?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说忠勇伯和燕临在层宵楼为了姜家二小姐爭风吃醋、大打出手。 你过去与燕临不清不楚也就算了,如今愈发的厉害,居然又搭上了忠勇伯秦牧,你……” “夫人!你在说什么呢,寧丫头怎么可能会这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姜伯游看著越说越离谱的姜孟氏,立刻出声说道。 而旁边的姜雪寧一开始听到说秦牧和燕临为自己爭风吃醋,传遍整个京都还有些惊讶。 可当姜孟氏口不择言,话里话外好像说的自己就是一个故意去勾引別人的狐媚子,顿时心里感到无比伤心。 “母亲真是扣的一个好大的帽子,事情的前因后果您一点都询问,就认定雪寧在外面勾三搭四是吗?” 姜雪寧有些寒心的看著自己的生母姜孟氏。 “我扣的帽子,如果你自己品行端正需要我来扣什么帽子吗?” 姜孟氏看著姜雪寧这个態度和语气也是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母亲高看我了,燕临是我的挚友,雪寧何德何能,能够让忠勇伯和燕临为我爭风吃醋呢。” 看见姜孟氏的这个態度,姜雪寧只感到心累,也不想再与之爭辩。 而姜孟氏听到姜雪寧的话,却冷然一笑,“我可没有高看你,你姜家二小姐的本身可大的很。 我问你,姜家入宫伴读呈报上去的明明是蕙姐儿,为什么会变成你的名字呢,是不是你耍了什么心计,使了什么手段把自己的名字给换上去的。” 姜雪寧听到后心里顿时掀起滔天巨浪,是哪个混帐东西想害她啊,搞了半天做了这么多的动作,结果还是和上一世一样。 心里虽然一万个问號,但面对母亲的询问还是坦然说道:“我若真有那手眼通天的本身,母亲该大喜才是,如此也不会给姜家带来灾祸,可以高枕无忧了。” 说著便起身就要走出去,而姜孟氏被姜雪寧连番懟的气的肝疼,朝著她背影喊到:“你给我站住,你……” 姜伯游这时候一把拉住姜孟氏,连声劝道:“好了,夫人,好了好了,这还有蕙儿呢。” 而此时姜孟氏看著姜雪蕙,只感到无比心疼。 而姜伯游走到姜雪蕙身边轻声说道:“蕙丫头,这份名单是圣上钦定的,谁也改变不了,不过爹爹可以答应你,將来若是再有机会的话,父亲一定会力保你的。” 而姜雪蕙却微微一笑,“没关係,父亲母亲不必为我掛心,寧妹妹能被选上亦是姜家的荣光,都一样。” …… 皇宫,御书房內。 谢危缓步走进御书房內,看见皇帝和秦牧交谈著什么,看见他进来后立刻关心的问道: “谢卿啊,听闻你前日被逆党刺杀,可有受伤啊?” 谢危闻言微微低头,“劳圣上掛念,幸的忠勇伯救援得当,臣才无碍。” 说著谢危还朝秦牧的方向拱了拱手,而秦牧则是连忙摆了摆了手,说了句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沈琅听后反而一脸八卦的笑著问道:“刚才也听到秦牧说了,不过他身为禁军副统领,这京城里的安全问题,也算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內。 我更好奇的是昨日京中突然盛传秦牧和燕临为了姜家二小姐爭风吃醋、大打出手,谢卿你当时在场,是不是这样?” 谢危闻言看了秦牧一眼,后者无奈的耸了耸肩,“微臣走的时候就只有寧二姑娘和忠勇伯,至於燕临到的时候,臣已经先走了。” 沈琅听后顿感无聊,生气的把矛头转移到刑部陈瀛的身上,“这个陈瀛,让他查逆党查了许久仍无进展,跟兴武卫一样都是酒囊饭袋。 搞的这帮逆党现在居然敢在皇城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朝廷重臣。” 谢危此时劝解道:“圣上,平南王盘踞江南多年,京中亦不乏他的眼线,要想清缴逆党,还需耐心筹谋,万不可操之过急呀。” 而在一旁的张辰也开口附和的说道:“圣上,谢大人言之有理,近些年在圣上的治理之下,我大乾如今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反观平南王一眾逆党却是江河落日。 所以近来才会总是行此鬼祟手段,圣上切勿操之过急,一旦时机成熟,臣愿领兵帮助圣上一举拿下这些逆党。” 第八章 沈琅的心思 沈琅听到张辰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两年张辰表现出来的实力,他是了解的。 只是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於是略微嘆了一口气说道:“朕也不想如此啊,只可惜时不我待,那老匹夫想要熬死朕,朕偏不让他如愿。” 说道这里情绪有些激动,沈琅再次咳嗽了起来,张辰赶紧劝慰道:“圣上还是要保重龙体,不必太激动,平南王逆党如今也只会玩玩这些下作的手段了。” 沈琅不禁摇了摇头,非常低沉的说了句朕的身体自己清楚啊,说著又转头问向谢危:“唉,谢卿今日来寻朕,所谓何事啊?” 谢危闻言站起身来,拱手回復道:“臣听闻,您与太后有意为公主选择伴读,臣在想公主虽身为女子,但也是皇室贵胄。 除了闺秀一般的课程之外,还需学些別的,臣请命,为公主授课。” 而坐在谢危对面的张辰听到后,真想白眼翻到天上去,谢危是衝著给公主上课去的吗,这个不要脸的玩意,那是在馋自己的媳妇。 如今京中盛传他与燕临为姜雪寧爭风吃醋,闹得这么大沈琅肯定也是知道这个八卦的。 所以他今天过来就是故意给沈琅调笑,正好坐实这件事情,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以沈琅和他的关係,肯定会偏向他,到时候赐婚或者別的,自己都会手握主动权。 谁知道他还没有继续加深聊呢,谢危这个不要脸的就来了,还没说几句呢,就直接把他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了。 自己要是没有猜错,姜雪寧必定会是伴读中的一员。 而这时沈琅站起身来笑著说道:“居安有大才,朕可要替芷衣谢谢你了。” 谢危立马拱手回道:“臣不敢当。” 张辰这时候也憋不住了,装作一副非常隨意的样子说道:“谢少师才华横溢,能得先生教授也是各家贵女的福气,就是不知道有哪几家姑娘能这么幸运呢。” 谢危闻言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忠勇伯是想问伴读人选中是否有姜家二小姐吧?” 沈琅一听也来了兴趣,满脸揶揄的望著张辰想听听他的回答。 而张辰也是不按套路出牌,非常不要脸的承认了,“谢大人果然厉害,秦某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谢危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实在是这位忠勇伯表现的非常明显。 “谢某来之前了解到名单已经確定,寧二姑娘確在伴读名单之內,听说是公主求的圣上特意加上去的。” 沈琅闻言点了点,“是有这么一回事,芷衣那丫头好不容易有事求我,又磨了我一下午,虽然不符合规定,但亦可开恩。” 谢危说完便朝著沈琅鞠了一躬说道:“圣上,那臣这就去做些准备。” 谢危看见沈琅点了点头后,直接转身告退了。 “你觉得谢危这个人怎么样?” 就在张辰还在想等姜雪寧来宫里,他要怎么一边拉进和她的关係,一边防止谢危偷塔的时候,耳边传来沈琅的声音。 张辰稳了一下心神答道:“谢少师才华横溢腹有良谋,並且为人沉著冷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沈琅听后玩味的笑了笑,也没说自己的想法,只是突然正色说道:“正好你今天来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你去办。” “陛下吩咐,微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是义不容辞。”张辰一脸的正色神情,大声地说道。 “好。”沈琅看到张辰没有半点犹豫,心中大为的舒服,他就是需要这样忠心的人。 平日在朝堂上面,勇毅候府的燕家军太过庞大,一直是他的心里的一根刺,让他始终不敢重用燕牧,而他的亲舅舅定国公薛远就只会结党营私、剷除异己。 但是为了平衡沈琅又不得不留著他,毕竟自己的亲舅舅总是向著自己一边的,如果不是平南王在一直威胁著自己,加上自己的身体一直每况愈下,他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近来的事情我想你已经有所了解,平南王麾下的逆党潜居京城,近些时日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平南王逆党刺杀当朝官员的案件。 前日更是在皇城大街上就敢公然刺杀谢卿,我想要你去暗中调查一下这些逆党的藏身之所,把他们全部给揪出来。”沈琅沉声说道。 这也是沈琅的无奈之举,近些年京师中鲜有平南王逆党作乱的事情发生,他原本还以为已经將京师的平南王逆党给清剿的差不多了。 可是却是没有想到,平南王逆党在京师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暗中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根据前些日子燕家的那个武官,招供出来为首的正是平南王的首席军师度均山人。 这个发现让沈琅大怒,责令兴武卫和刑部几个部门加大剿杀,可没有想到这帮傢伙个顶个的废物,没有查出来不说,居然还让逆党猖狂到在大街上刺杀朝廷重臣。 於是他就想让张辰也暗中查一下,刑部、兴武卫加上张辰,他就不相信这帮逆党会飞天遁地。 再来这也算是对张辰的一个考验,因为秦贵妃宫中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说是秦贵妃已经有著两个月没有来红了,也就是说十有八九是有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琅那是別提多高兴了,太后和薛远背著他的谋划真当他不知道吗,只是他的身体不允许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他將有自己的孩子了,一旦確定江山后继有人,沈琅就要为即將出生的孩子铺好路。 而张辰作为孩子的亲舅舅,无疑是最好的后盾,再加上张辰这两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只要再立下功劳,他就把禁军京营交给张辰来保护皇城,再用薛远和燕牧制衡张辰,这样三方谁也没有绝对的实力,他也就能放心了。 张辰听后心中不禁一喜,没有想到沈琅居然是让他调查平南王逆党的事情,这简直就是肥猪跑到屠户家里——送上门的肉啊! 虽然谢危手下的那些人他不好动手,可是他却没有忘了这个时候,平南王的另外一个谋士公仪丞差不多来到了京城,他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將会是一块不小的蛋糕。 而且,要是能够借著公仪丞的手削弱几分谢危的势力,那踏马简直就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 “微臣定然当不负陛下所望。”张辰立马躬身说道。 沈琅欣慰地点了点头,隨即语气一转:“不过这件事情需要保密,你直接向朕负责,不得告诉任何人。” “是。”张辰沉声应道。 第九章 诡异的秦牧 三天后,紫禁城门口处。 因为今天是公主伴读入宫的日子,所以几辆豪门贵族之女的马车依次到达,而这第一位下来的是钦天监监正之女方妙。 不过方妙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却是拿著兆龟进行占卜。 第二位下来的是定远候之女周宝樱,她看见方妙在前面双肩不停的耸动,还以为在吃什么好吃的,几下就跑过去问道: “方姐姐你在吃什么好吃的啊?” 方妙顿时被周宝樱这个好吃鬼给弄无语了,“你就知道吃,这可是我爹在钦天监用的灵龟,它卜算问掛都灵著呢。” 说著向周宝樱建议道:“唉~可要我帮你算算,你今日大吉的方位在哪。” 周宝樱连连后退说道:“我就算了吧。” 结果一个不小心撞到了隨后而来的清远伯嫡女尤月,后者被撞到后,看清是周宝樱后也是微微一笑,“我道是谁啊,原来是定远候府的宝樱妹妹。” 周宝樱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问道:“你是?” 尤月却非常標准的施了一礼说道:“清远伯府嫡女尤月。” 周宝樱和方妙也赶紧回礼,三人开始寒暄起来,这个时候又有一辆马车来到跟前。 而周宝樱看见来人后也不禁发生感嘆:“这是哪家的姐姐,好生漂亮。” “还能是谁啊,这几天流言传遍整个京城的那位姜雪寧唄。”尤月非常不自然的说道。 周宝樱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啊!如此风姿,怪不得会引得忠勇伯和小侯爷爭风吃醋了。” 而一旁的尤月却酸道:“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宝樱妹妹出身金贵,可要离这种人远些。” 而姜雪寧只是平静的看著眼前的三个人,暗道果然还是这些人,没有什么改变。 就在此时,宫门被打开,一个领头的太监带著几名小太监和宫女缓缓走出。 双方行完礼以后,只见那领头的太监说道:“还有两位没到,请诸位姑娘稍等一下,隨后咱家便可带你们入宫去。” “公公,不是辰时入宫嘛?”憋不住的尤月突然出声说道。 不过领头的那个太监並没有理会她,而是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军。 领头的正是张辰,他知道今天是公主伴读入宫的日子,姜雪寧肯定也会入宫,而谢危这个口嫌体直的傢伙,一定会藉机拉进和姜雪寧的关係。 所以他堂堂一介三品定远將军,禁军京营的副统领,为了追自己媳妇直接自贬身份,抢了手下校尉的活来负责皇宫的警戒和巡逻。 这也就是当今皇帝身体不行,后宫没几个妃子,不然看见他堂堂一个伯爵,禁军副统领往皇宫跑,难免不会往其他地方想。 “秦大人。”那领头的太监看见张辰过来后行了一礼。 张辰躬身回了一礼,然后毫不避讳的指了指姜雪寧说道:“黄公公,雪寧今日第一次入宫,还请看在秦某的面子上照顾一二,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多担待。” “秦大人说笑了,姜家二小姐冰雪聪明、蕙质兰心,哪里需要咱家多加照顾,您客气了。”黄公公挤著笑脸的回覆道。 而底下的几名姑娘们都快炸锅了,方妙和周宝樱一会看看姜雪寧一会看看张辰,眼神里八卦简直都要憋不住了。 而尤月嫉妒的心都在滴血,她觉得姜雪寧这个乡下狐媚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张辰不要名声的亲自过来叮嘱一番。 至於姜雪寧直接傻眼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张辰会来这么一出,满打满算她们一共就见了两面而已,这大哥莫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她现在有点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另有所图,可是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个侍郎家的小女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 难道是……燕临吗,想到这个可能姜雪寧觉得更加头疼了。 而张辰此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雪寧,我不方便陪你一起,等你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我再去找你。” 说著不等姜雪寧的反应,便一挥手带著他收底的禁军离开了。 “姜姐姐,秦大人对你也太好了吧。”周宝樱羡慕的朝著姜雪寧说道。 “对啊,对啊,天吶!姜二小姐这两天的传言是真的嘍?”方妙也凑上前来问道。 而在她们八卦的时候,不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 黄公公看见后赶忙小跑著过去,迎接著说道:“大姑娘,可算是来了。” 而下来的这位艷丽女子看到是黄公公,也是微笑著说道:“今日竟是黄公公亲自来接,姑母也没说告诉我一声。” 而一旁的姜雪寧看到自己前世死对头,定国公府的嫡女薛姝,不由的撇了撇嘴。 “太后娘娘今日特遣了老奴过来,是为了看看诸位姑娘,回去讲与公主听呢。” “阿惜,快来。”薛姝对著马车上面说道。 此时最后一名公主伴读,吏部尚书之女姚惜也紧接著下来了。 “定国公府来此与姚府顺路,我便去接了阿惜一起来,可有误了时辰。” 薛姝看著黄公公笑盈盈的说道。 黄公公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大姑娘请。” 接著一行人便跟隨黄公公入了宫中,而姜雪寧跟在眾人身后,心里却打定主意,接下来要想尽办法被逐出宫去。 先不说这一世她再也不想踏入这宫墙之內了,就说如今这宫中真的是危机四伏,谢危加上秦牧,这两个人没一个简单的。 而等到了地方,黄公公在几人挑好房间后就开始宣布,想要成为公主伴读还要经过礼仪、香道、文道,这三项考试才能成为真正的伴读。 於是眾人又跟隨宫女来到了礼仪和香道的考核官,苏尚仪这里。 结果就看到了面相和传言都非常凶狠的苏尚仪,大家都有点害怕,只有姜雪寧看到她心中一喜,虽然上一世她在严厉的苏尚仪手下吃了很多苦头。 但只要她出错的话,以苏尚仪的性子,必然会让自己落选的,於是打定主意的姜雪寧,寧愿挨打也要故意出错。 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出乎了姜雪寧的预料之外,一向非常严厉的苏尚仪居然对她的错误视而不见,並且还夸了她。 到了香道这里更是离谱,姜雪寧发誓自己已经用尽全力破坏了,可是苏尚仪就是看不见。 第十章 出乎预料的发展 就在姜雪寧心里吐槽这苏尚仪今天是不是吃错药的时候,长公主突然来到了这里。 眾人立马对长公主施礼,而沈芷衣回了一句不必多礼之后,就径直走到姜雪寧前面说道:“姜雪寧,你再做一次给我看看。” 其他几人,尤其是尤月心想这下好了,长公主都过来了,看看苏尚仪还怎么包庇姜雪寧,於是都在看她的笑话。 姜雪寧回了一声是之后,依然再次故意的犯了错,直接將香炉倒在了地上。 而长公主却转身对著苏尚仪说道:“苏姑姑,你看她把宫里的东西都打翻了,可神情却没有半分变化,好镇定、好平静。” 而一旁的苏尚仪接著立马附和道:“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姜二姑娘如此心性,必成大器。” 其他几个人直接都傻眼了,就连姜雪寧自己都不敢相信。 尤月更是气的对著姜雪寧问道:“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怎么连公主殿下都被你愚弄了。” 而沈芷衣却转头喝道:“放肆!” 尤月立马嚇得躬身回礼。 而姜雪寧此时却开口道:“殿下,尤姑娘说的不错,臣女自小在乡野间长大,懒惰愚笨,这宫中的礼仪实在是学不会,恐怕是辜负了殿下的厚爱,还请殿下遣臣女出宫。” 但沈芷衣却依旧不按套路出牌的说道:“本公主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这宫中的礼仪不过是做做样子,你若学不成也没什么关係,有我护著你便是了。” 而在一旁的苏尚仪也开口说道:“姜二姑娘能够为公主殿下绘製落樱妆,开解心结,定是心灵手巧秉性良善。 奴婢是看著公主殿下长大的,心中著实为公主殿下能交到姑娘这样的朋友而欣喜。 殿下为了能够让您入宫,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姜雪寧听到这里顿时忍不住啊了一声,原来那个害自己再次成为伴读的人居然是长公主。 “是啊,名字一开始没有呈上来的按道理是不能成为伴读的,本公主可是磨了皇兄一下午才让他同意的呢,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沈芷衣得意的对著姜雪寧说道。 儘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姜雪寧在长公主面前还是要装作一副很感激、很高兴的样子。 等眾人结束第一天的测试,回道屋里休息的时候,別的人都聚在一起吐槽今天的辛苦和对姜雪寧的偏爱。 而姜雪寧却在一间屋子里面愁眉苦脸,暗道惹恼苏尚仪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来,接下来还有文试,长公主不可能搞得定谢危,而宫里的其他夫子又最守旧,只要她在试卷上面瞎写一通,定能被逐出宫去。 想到这里姜雪寧顿时又开心了起来,就在她为自己的机智开心之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说是有人找她。 等她摸不著头脑,心想谁会在皇宫里找她的时候,就看见前方正站著燕临在等著她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出宫啊。”姜雪寧看著燕临问道。 燕临微微一笑,“宫门还有一会才下钥呢,你头回入宫,我实在放心不下。” 说著燕临情不自禁的抓住姜雪寧的手,仔细观看了几下,这才送了口气,“我听闻那个苏尚仪甚是严厉,连板子都用上了,我特意从太医院寻的药以备万一,你別去趟宫把自己弄伤了。” 说著大胆试探道:“这样的新娘子我可不要。” 而姜雪寧立马制止住了他的胡言乱语。 “抱歉,我又胡说了。”燕临看著姜雪寧的脸色立马道歉。 “你对我很好,我狠感激,但你为我做的越多我就越愧疚,我只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姜雪寧把自己的想法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而燕临立马歉声说道:“寧寧,你莫言说这些了,我发誓再也不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了,你莫言恼我了,好不好?” 姜雪寧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的点头微笑嗯一声。 於是燕临立马转移话题说道:“对了,谢先生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你的事情。” 姜雪寧闻言一怔,手指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略微紧张的说道:“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法子,让你拿一本假的帐册去整治府里不听话的下人。” “我一想,无缘无故的应该不会问道我头上,且不是什么坏事,我就认下了。”说著还一副得意的样子,好像再等姜雪寧夸他。 姜雪寧好笑的看著他说道:“我便是知道你会替我圆谎,才推到你身上的,只是不想那日谢少师竟去了我家中。” “那你告诉我,是谁教的?”燕临莞尔一笑,调皮的问道。 姜雪寧打了一个哈哈,隨意的说了句自己琢磨的而已。 燕临看著如此明媚动人的姜雪寧,忍不住拿手摸著她的脸说道:“我的寧寧,有秘密咯。” “燕世子,是勇毅候府家教如此,还是你燕临为人浪荡,男女有別你是听不懂吗?” 燕临还在深情默默看著姜雪寧的时候,张辰身穿盔甲带著几名护卫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既然抢了手下校尉的活,自然要有模有样的做起来,不过谁知道就在自己捋清皇宫安保布防,结束巡逻去往伴读那里找姜雪寧的时候,却被通知人被叫走了。 结果就在他败兴而归的途中,就看见这让他火大的一幕,燕临这个舔狗还真是没有批数,真泥马见到三分顏色就敢开染房。 燕临一看来人是张辰后脸色比他还要垮,直接回呛道:“秦大人,我也再说一遍,我和寧寧的关係一向如此。” “你指的一向如此就是用你的蹄子摸雪寧的脸吗?这么说姜侍郎也知道嘍?”张辰不屑的问道。 燕临顿时被噎住,而张辰却趁机发出连招,“雪寧还小太单纯不懂事,你难道不懂吗?更別提这里还是皇宫,如果被別人看到,雪寧以后还能够令寻郎婿吗?你简直用心险恶!” 燕临一下子被张辰给说破防了,当时就不干了,“你胡说,我对寧寧的心天地可鑑,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是嘛,我看不见得,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雪寧给打断了,她也是真的服了这两个傢伙了,一见面就吵好像上辈子是个冤家,“燕临,够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出宫了。” 后者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不过在经过张辰的时候用力的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第十一章 表明心跡 姜雪寧看到燕临走后,这才鬆了一口气,转身对张辰说道:“秦大人,雪寧……” “我不是说过了吗,叫我秦牧就好,如果可以我更想你叫我牧大哥。” 张辰几步走到姜雪寧身边,凑近她的耳边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姜雪寧被张辰陡然靠近,那股男子阳刚充沛的气息一衝,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红晕,连耳廓都有些染红了。 不同於燕临,虽然他也是武人,但长相偏阴柔,身上的气息也是贵族的香薰,所以姜雪寧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而她上辈子的男人沈玠和白月光张遮,包括她最怕的谢危都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白面书生类型的。 而面容英武阳刚、高大威猛,肌肉虬扎的张辰,却是给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被身穿盔甲的张辰用那他那火热的眼神一直看著,姜雪寧立马转过身去说道:“秦...牧,你怎么在这里?” “你忘了?上午说过的,等你今天的课程结束,我就去找你的,谁知道我去的时候,说你被別人叫走了,不过好在我们有缘,这样也能见到。” 张辰看著姜雪寧微红的脸蛋,开心的说道。 这时候姜雪寧也冷静下来了,她毕竟不是一般官员家的小姑娘,有过上一世丰富经验的她,下意识认为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不过她確实弄不明白,张辰在图谋她的什么,之前还怀疑接近她是不是为了燕临的而来,可这两次的表现来看,怎么都没有这个可能性,难不成是图谋她的美色不成。 不过这个想法马上就被她丟弃了,自己虽然颇有姿色可还不至於令一位当朝伯爵、禁军副统领这样不计声明的倒贴。 姜雪寧很清楚,张辰不是燕临那样性格单纯的人。 “雪寧,雪寧,你怎么了?”张辰看姜雪寧愣了一下没有回话,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姜雪寧回过神来说了一句没事,然后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看著张辰的眼睛,非常认真的问道: “秦牧,你对我这么好,当真是因为喜欢我吗?我们不过见了三四面而已,但我一个侍郎家的乡下丫头,又没有令人图谋的,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 张辰听到姜雪寧这么说后,直接向前一步凑到她的眼前,用更加炙热的眼神看著她说道: “有的人看一眼就知道是一辈子,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可以一辈子的人!” 姜雪寧被张辰这赤裸裸的眼神给嚇到了,不同於前世燕临冰冷、恨意且充满淫慾的眼神。 张辰的眼神里充满著占有,是全方位身心都要的炙热,这份炙热让她感到非常害羞、害怕总之五味杂陈,她下意识逃命一般的快步离去,连话也不敢回。 “姜雪寧,你的心……乱了!”张辰看著姜雪寧慌张的背影,不禁露出了笑容。 …… 晚上,定国公薛府內。 薛远正端坐在桌前,看著这些天来的密保。 这时候一名微胖的男子被下人带到薛远面前。 “属下周寅之,见过国公。”周寅之非常恭敬的说道。 薛远略带审视的看著周寅之,隨意说道:“你就是周寅之。” 看见周寅之拘谨的回答了一声,薛远再次开口道,“看起来年轻有为,像是个有出息的样子,本公听说这几日,你与燕临走的很近,乾的不错啊!” 周寅之听后,得意一笑然后谦逊的说道:“国公您实在是谬讚了,周寅之身为兴武卫的人,自当为您效力。” 这时一旁的谋士突然开口说道:“周大人,上次安排的事,办的如何了?” 周寅之听后脸色有些难看,略微沉吟后拱手说道:“这件事儿还望国公恕罪,属下虽然想法子进过侯府几次,可是侯爷那书房外有重兵巡视,想要窃出笔记。 这实在是太难了,还有那印信,侯爷藏的更加隱蔽,我这是著实是有点……” 薛远却直接打断了他,“本公不喜欢找理由的人,凡事只问个结果,兴武卫中不差你一个,明白吗?” 周寅之听后沉声说道:“是,属下明白。” 薛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 第二天,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姜雪寧,更加的打定了主意想要被逐出宫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张辰的感觉,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从张辰的眼神中,她知道对方是认真的確实是看上了她,可她对张辰却也谈不上喜欢,只能说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吧。 所以,在知道从苏尚仪这里没有戏的她也就不装了,驾轻就熟的完成了制香。 而一旁的苏尚仪看见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能將花心朝上这样的细节,都考虑的如此周全,果然是蕙质兰心,今日制香姜姑娘该是第一。” 其他几人望著姜雪寧都若有所思,而姜雪寧心里却暗自吐槽道:“能不周全吗,上一世可没少因为这点细节被你虐待。” 等眾人全部制香完成后,苏尚仪便对著大家说道:“礼仪教习便暂且结束,还请各位姑娘准备下午的文试,若是学识过不去的,也一样会被逐出宫去。” 眾人行完礼后都在头疼下午的文试,只有姜雪寧心里期待著文试的到来,好让自己胡写一通然后被逐出宫去才好。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下午,等她们答卷完毕,等候通知的时候,端坐在最前面的谢危,这才看了几眼几人的答卷,当看到姜雪寧答卷上面画的乌龟,还有那比狂草还要狂草的字体时。 即使是他的心性都忍不住瞪了姜雪寧一会,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方才,答卷我已阅过,评议的结果也已出来,定国公府薛姝,上等。” “姚尚书府姚惜,中上。” 姚惜听后立刻喜笑顏开,和薛姝一同站起身来躬身拜礼。 “方监正府方妙,卷是中等,不过胜在一手好字,写的工整认真,看的出有向学之心,亦可留。” 方妙也连忙笑著说道:“谢过少师。” “尤月与周宝樱,今后还得勤勉学习,此番亦可留。” 二人也立刻赶忙点头答应。 “至於,姜侍郎府姜雪寧,卷是上等。” 姜雪寧立马开心的说道:“谢先生指点,臣女回家后必定会……” “可留!”谢危端坐在桌前平静的打断了姜雪寧的“获奖感言”。 姜雪寧一下子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前方的谢危,发出了灵魂感嘆:“怎么可能?” 第十二章 乘胜追击 直接把一旁的方妙逗笑了,直言道:“我们姜二姑娘高兴得昏了头,连话都开始瞎说了。” 但是已经打定主意不能留在宫中的姜雪寧,望著谢危说道: “谢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学生自知学识不佳,却被评为了上佳,只怕评为中下的人心中茫然,不如將学生们的答卷一一下发,也好让彼此心服口服。” “你这是在质疑谢某不公?”谢危平淡的问道。 姜雪寧立马低下头来说道:“学生不敢。” 谢危闻言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谢某就將各位的答卷一一拿出来评讲一番,好让你们知道不足之处在何处。” 这下其他各家姑娘们不干了,细细剖开讲自己的文章,这与当眾鞭尸有何不同,於是纷纷抗议。 尤月更是气愤的说道:“姜雪寧,你一贯掐尖要强,自己拿到上佳也就摆了,何苦非要针对我们,那……那薛姐姐也到了上佳,你瞧人家说什么了吗?” 姜雪寧只能认栽,而听到谢危说可以为她单独讲解自己为何能得上佳时,她更是嚇的连忙摆手不用。 她是真没想到谢危对她胡写一番的答卷凭为上等,还挖了一个小坑让她遭受其他几位伴读的抗议,故意將她给留了下来。 等张辰看见她们的时候,这几个姑娘正在感嘆刚才的劫后余生,只有姜雪寧心事重重,沉默不语。 “秦大人。”几人看见张辰后纷纷赶忙行礼。 张辰回礼后看著脸色不太好的姜雪寧,知道她肯定是吃了谢危的亏,於是一脸关係的问道:“雪寧,你没事吧,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姜雪寧看见张辰后又想到昨天他对自己说的话,小脸不禁微红,如果不是上一世经歷过大风大浪,说不定她就直接沦陷了。 就算如此,看见张辰內心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过还是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装作一副轻鬆写意的说道:“没事啊,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入宫太紧张了,昨天没有休息好。” “是啊,秦大人有所不知,今天姜姐姐文试的答卷,可是被谢先生评为上等呢。”周宝樱这时捧场的说道。 “是嘛,没想到雪寧不仅蕙心兰质、倾国倾城,居然还如此博学多才,谢少师对於治学的严谨我也是有所耳闻的,能得谢大人评为上等,雪寧真的是才貌双全啊!” 张辰的马屁像是不要钱的往外放,而脸上的表情確是极为认真,仿佛姜雪寧就是本朝第一才女一样。 其他几女,方妙和周宝樱只顾著八卦看戏,而尤月和姚惜则是更加看不惯姜雪寧一个乡下丫头如此出风头,脸上表情极其的不自然。 即使一心为了凤位並且有著些许城府的薛姝,此时也有点不爽了,她爹乃是定国公薛远、她的姑母是太后、表兄更是当今圣上。 可谁知道从昨天入宫开始,就处处被姜雪寧这个侍郎家的乡下丫头给抢去了风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目前还没有挡到自己,加上顾忌燕临和张辰,早踏马使上手段了。 姜雪寧听到张辰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那么夸张的语气和讚美,当时就想钻到地底下去。 她现在发现这张辰简直就是一个二皮脸,为了追她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什么场合也都不在乎。 姜雪寧生怕张辰再次口不择言的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出来,於是赶忙拽住他掉头就走。 等走了一会,確定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刚想开口就被张辰给抢先了,“你能不能別说话了?” 姜雪寧被张辰这话搞得有点摸不著头脑,疑惑的说道:“我没有说话啊?” 张辰却非常认真的说道:“那我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 这让本来准备严词拒绝张辰,想让他不要那么高调的姜雪寧『噗呲』一声笑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张辰会来这么一套。 眼前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令人琢磨不透,他总能做出令人惊讶的举动,不论是两次救她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还是昨天那个炙热的眼神,亦或是今天这个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无厘头示爱,都让她產生了一种好奇心。 “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並没有要求你现在给我答覆,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和你相处的机会,可以吗?” 见到姜雪寧笑了,张辰立马跟上说道。 堂堂一个伯爵、禁军副统领都这样说了,姜雪寧听到后能怎么说呢,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的內心是欢喜的,毕竟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一名女子,在受到这样优秀男子示爱的时候会產生反感的。 於是张辰便乘胜追击,找了一个凉亭和姜雪寧坐著开始了聊天。 一开始还颇为拘谨,直到张辰拿出现实的一些烂梗笑话,像是什么一个师爷胸无点墨,一心想升官发財,为了巴结討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 喝酒时,师爷討好地问:“太爷有几位公子?” 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县官的反问,可把师爷难住了。 他暗暗想:县太爷还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我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孩子呢? 寻思了一会儿,只好答道:“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小王八。” 还有某地方官,在地方任职时,有一次吃餛飩,可能是头巾没戴好,上面的带子垂落到碗里,他用手往上拢了拢,带子又垂落下来。再系,再落。 地方官气坏了,一把將头巾扯下,狠狠丟到餛飩碗里,一边大叫道:“你自己吃个够吧,老子不吃了!” 等等这样的笑话,终於让重活一世却满含心事的姜雪寧暂时忘记了这些,说了一些自己家里的情况和一些半真半假的心里话, 这倒是让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也拉进了不少。 之后因为在正式陪公主伴读前,有两天休沐的缘故,张辰特意不顾姜雪寧的反对,直接是把她亲自送回了家。 姜伯游和姜孟氏听到后更是亲自出来迎接,而张辰则是再次上演了什么叫二皮脸,不仅不管姜伯游的一些酸话,而且对於他们的客套话也全当听不懂,硬是死皮赖脸的顺了一顿晚饭。 而姜孟氏更是频频望向姜雪寧,眼神里则满是恼火。 第十三章 风波起 接下来两天,由於张辰刚刚领了宫中巡逻和警戒的差事,不能因私废公,不然让沈琅知道肯定会觉得遇到姑娘就头壳昏了,进而对他大失所望。 当然他也命令手下的人时刻注意姜雪寧的动向,但当知道她和谢危、燕临还有一个叫什么周寅之的兴武卫百户一起在勇毅候府聚餐时,还是气的够呛。 谢危这廝,嘴上说的倒是好听结果还不如口谦体值的跑过去了,要不是这廝后面给了他一个意外收穫,张辰真想过去铲他一耳屎。 就在他们聚餐当晚,谢危和他手下几个护卫悄悄出城了,由於谢危的手下都是高手的缘故,张辰手底下的人也不敢硬跟。 只盯著出城和一个大概的方向,但也能让张辰確定这就是公仪丞一伙人,於是他立马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这伙人。 等第三天姜雪寧等人回宫的时候,张辰再次现身刷了一波存在感,並且因为受不了方妙和周宝樱两人那戏謔的调笑,姜雪寧再次拉著张辰走到了一旁。 “你故意的吧?”姜雪寧佯嗔道。 “嘿嘿,雪寧你果然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张辰嘿嘿一笑,完全没有被看穿后的尷尬,有谢危这样的对手,再加上一个白月光张遮,他脸皮要是薄一点,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看上姜雪寧了,也许是色慾薰心,也许是男人特有的占有欲在作怪,反正他现在是不可能把姜雪寧拱手让人的。 而接下来张辰还没有说什么,姜雪寧却主动谈起这两天休沐,在勇毅候府和燕临吃饭的事情。 不过她也强调了,不只他们二人,还有谢危和一个兴武卫的百户周寅之。 听到姜雪寧解释自己不是单独和燕临吃饭,张辰觉得很开心,他的不要脸策略起效果了。 但张辰担忧的从来都不是燕临那个舔狗,而是谢危和张遮。 因为今天太后要召见她们,所以就没有说太多的话,说了这件事后姜雪寧就走了。 …… “母后、皇嫂,我把伴读们都带来了。”慈寧宫內,沈芷衣朝著正前方的太后和一旁的皇后说道。 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而一眾伴读们则是赶紧下跪行礼,“臣女拜见太后娘,皇后娘娘。” “姝儿来了,快起来,到姑母这来。”太后却没有让眾人起来,而是略带欢喜的让薛姝过来。 等薛姝走到跟前,太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打了一下说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到现在才想起来看姑母啊,早先我就跟你父亲说让你进宫住,他偏说不合规矩,害的我们家芷衣也没个同龄的玩伴,还要从宫外找伴读进来,麻烦! 你看,折腾来折腾去,你不还是住在宫中了吗?嗯~” 而底下跪著的姜雪寧心想这个老妖婆还是这么討厌,跟一群小姑娘摆下马威,也真好意思! “母后,她们都还跪著呢。”沈芷衣这时提醒道。 太后听后却不爽的说道:“怎么,她们给哀家行礼,不愿意吗?” “臣女不敢。”几名伴读齐声说道。 沈芷衣这时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郑皇后给拦住了。 太后看见冷哼一声,“皇后倒是会做人吶。” 郑皇后立马躬身说道:“母后,儿臣绝无此心。” “你安的什么心,哀家自会知道,摆了,圣上现在病著,身边缺不了人,你先回去吧。”太后端著架势冷冷的说道。 郑皇后无奈的躬身行礼,说了一句儿臣告退,便走出了慈寧宫。 这时太后才让姜雪寧等人起身,然后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唉~哀家听说在这帮伴读里面,有一个叫姜雪寧的姑娘,你甚是喜欢,是哪一个呀,站出来让哀家瞧瞧。” “拜见太后。”姜雪寧走出来平静的说道。 而太后看著姜雪寧说道:“艷冶太过,失之轻浮,不够端庄。” 姜雪寧听后暗骂本宫生来就长这样,吃你家大米了不成,但表面上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回太后,臣女幼时命格有劫,父母因此送臣女去田庄穷养长大,是以文墨粗浅,礼仪不同、举止轻浮。 今日得见太后娘娘,心甚惶恐手足无措,日后定严加约束自己,为长公主殿下伴读,必不敢有丝毫懈怠。” 太后听到姜雪寧的一番话后倒是点了点头,“嗯~谈吐倒是稳重,摆了,哀家可是听说了的,你可是勇毅候府小侯爷心尖上的人。” 说道这里太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拍了下手掌,“奥,瞧哀家这个记性,前几日京中盛传忠勇伯秦牧和燕世子爭风吃醋的就是你吧? 勇毅候府上下看哀家都不顺眼,如今又加上一个忠勇伯,哀家要是为难你,保不齐要怎么说哀家呢,回去吧。”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来报说是內务府的刘公公来了,说是前两天太后摔碎了一个玉如意,皇帝听后今天特意又送了一个进贡玉如意。 可谁知道太后在仔细观看玉如意后,竟然直接摔到了地上,还怒吼著让人捉拿逆党。 姜雪寧等人立马嚇得跪倒在地,然后就被太后给轰了出去。 而张辰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接著就被沈琅给传召了。 ……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沈琅望著张辰,將慈寧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辰沉吟了片刻,然后严肃的说道:“內务府中居然混入了平南王的人。” 沈琅闻言却紧紧盯著张辰的脸,缓缓开口道:“爱卿安知这是平南王的手段。” “三百忠魂案乃是大乾之殤,除去平南王此等反贼,臣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何人做此事。”张辰將自己的猜测说出。 沈琅听后点了点头,“爱卿说的有理,可是这平南王远在江南,怎能將手伸进这皇宫之內。” “圣上,近段时日京中频频出现逆党作乱,却只是坐些刺杀之流的小把戏,如今看来他们这是为了声东击西,用逆党刺杀来掩盖他们在宫中的行径。 难怪前段时间兴武卫和刑部百般搜查都没有结果,原来都只是障眼法。” “竟是如此,这老匹夫用心果然险恶,非百死难解朕忧。”沈琅说著气愤的拍著桌子。 第十四章 开始行动 张辰听到沈琅气愤的声音立马说道:“圣上,平南王此举,是为了惹得京中大乱,动摇我朝之根本,这玉如意案,要查……但不能大张旗鼓地得查,否则动摇人心,恰是中了乱党下怀。” “爱卿说的不错,不知你可有建议查案的人选吗?”沈琅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微臣不才,愿请命查处乱党,之前圣上让我暗中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线索了,这时候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无疑更加暴露了自身的行踪。 只要接著顺藤摸瓜,必然能够找到逆党在京师的据点,然后直接一网打尽,那样就算是逆党还有什么打算都无济於事了。” 沈琅高兴的连连点头,讚嘆说道:“好啊,爱卿果然没有让朕失望,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由秦卿全权处理。” “是。”张辰立马躬身回復。 …… 等张辰带著十几名禁军来到慈寧宫的时候,就看见姜雪寧等几名伴读正在底下跪成一排。 “秦牧!” 姜雪寧看见张辰带著一队禁军过来后,顿时欣喜的喊出了声,这个节骨眼看见他,真的是让姜雪寧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秦大人。” 方妙和周宝樱此时也惊喜的喊到,而姚惜和尤月脸上虽带著喜色,但並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不同於方妙和周宝樱,她们一向是自视甚高,在和张辰不熟悉的情况下,如今张辰带著一队禁军看见她们跪在这里,自然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你们怎么都跪在这里?是太后下的命令吗?”张辰看著跪在地下楚楚可怜的姜雪寧,怜惜的问道。 姜雪寧听到张辰关切的询问,心里头顿时暖暖的,而跪下一旁的方妙和周宝樱直接忘了如今的处境,一脸八卦的看著他们。 “不是,是太后宫中的徐嬤嬤让我们跪在这里的。”姜雪寧如实回答道。 张辰听后当即眉头一皱,但是碍於是太后身边的近侍也不好说什么,隨后对著姜雪寧等人说道: “既然不是太后娘娘下的命令,那我便跟这个徐嬤嬤说一下,让你们在一旁修整一下,毕竟你们都是官宦之女、公主伴读,到时候累病了就不太好了。” 听到张辰这么说,方妙和周宝樱顿时喜笑顏开,而姚惜和尤月也露出了希冀之色。 “哇,秦大人对姜姐姐也太好了吧,真羡慕啊!”周宝樱看著张辰那帅气的背影,羡慕的说道。 之前在家里她虽然是眾人的宝贝,可毕竟如今是身处宫中,就算姜雪寧几女虽然会让著她一点,也和家里完全不同。 只有姜雪寧担忧的看了一眼张辰,不想让他为了自己得罪了太后,张辰看到姜雪寧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著身后的禁军摆了摆手,径直走近慈寧宫。 而在他进去之前,还特意找了姜雪寧所说的徐嬤嬤,后者看到是张辰说情,非常识趣的给了他这个面子。 …… “见过太后娘娘,公主殿下。”张辰行了军中礼仪,沉声说道。 “忠勇伯啊,免礼吧。”太后左手搭著额头,一副非常不舒服的样子,看到张辰后摆了摆手说道。 “谢太后,圣上派我全权调查此次玉如意一案,不过后宫毕竟是女眷之所,所以……”说著这里张辰停顿了一会。 “好,哀家会派黄公公协助与你的,给我狠狠地查,一定要將这些乱党给碎尸万段。”太后闻言朝著张辰狠狠地说道。 “定当不负太后娘娘所託。” 说著张辰停顿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微臣刚才见到公主的几名伴读在底下跪著,想著都是些官宦家的姑娘,要是累病了就不好了。 加之玉如意案也和她们没有什么关係,所以自作主张跟徐嬤嬤沟通了一下,允许她们到一旁休息,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听后眼神怪异的看著张辰,过了一会说道:“无妨,看来確如传闻所言,忠勇伯这是看上了那个叫姜雪寧的丫头了。” 说著又把手搭在额头上,摆了摆手,“好了,你去处理吧。” “微臣告退。”张辰弯腰行礼后转身出了屋子。 出来后,张辰顾不得去安慰姜雪寧了,直接就出了宫门准备前往京营调动兵马。 …… “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基本摸清楚对方的老巢了,就在城外二十里外的一个破庙当中,逆党共有一百二十五名,白天他们都是各自分头行动,只有晚上才会聚集。” 秦毅躬身对著端坐在前方的张辰说道。 张辰看著桌上的地形图,然后沉声说道:“好!给我调一千……不,再加五百重甲兵,一共一千五百人,我要將这群逆党重重包围住,让他们插翅难逃。” 秦毅应了一声,转过身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又被张辰叫住,“等等,记得吩咐下去,这里有一个穿华服的老者,他的命给我留著,他可是本將的头號大功。” “明白!”秦毅再次点了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 等到了晚上,再收到逆党已经零零散散开始聚集的时候,张辰便带领著一千五百士兵包围过去。 等张辰远远看到前方破庙的时候,沉声下令道:“重甲在前,层层推进,其他將士辅助。” 隨著一声令下,五百全身披著重甲的禁军將士出列,他们普遍的身形要高出一截,一手持刀一手持大盾,望去仿佛是一片钢铁丛林在移动。 其他將士也是刀枪出鞘,弓弩上弦,迅速地依次摆好阵型,缓缓地向著破庙前进。 整个大乾军中,禁军的实力未必是最强,但是待遇绝对是最好的,当然之前由於吃空餉的原因,加上禁军高层糜烂的缘故,所以战斗力连二流都算不上。 不过,好在这两年张辰不断的查处禁军当中的这些败类,更换装备、按时发放俸禄。 这也是张辰麾下禁军实力这么快变强的原因,当然这个过程中他受到了大量的明枪暗箭,因为绝大多数禁军高层都是京中世家子弟。 他们在自己利益受损的时候,自然是要针对他这个始作俑者,本来嘛~大家说好做彼此的废物,结果你却偷偷逆袭,关键你逆袭就算了,还要砸了他们的锅,不让他们吃饭。 这要是忍住了,以后还怎么在京城当中混下去呢。 不过好在得到了沈琅的支持和欣赏,从而能够完全的实施下去,不得不说沈琅这个皇帝除了非常多疑之外,魄力和能力都是佼佼者。 第十五章 赏赐 可惜就是身体不行,这两年就要掛了,不然还真的能被他给统一天下了。 而这个时候,破庙里面以公仪丞为首的平南王逆党们,也发现了不对劲,毕竟接近两千人摸过来,即使再小心也是会有点动静的。 当然一般人可能发现不了,不过里面那群可是平南王专门派过来潜伏的精英,可以说是警觉的很。 不过里面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应该是看出了自己被包围了,所以不敢出击而是开始尝试用利箭和暗器进行射击。 可是这里利器落在重甲军的甲冑和大盾上,只是发出了『叮叮噹噹』的声音,五百名重甲军推进的脚步丝毫没有放慢的趋势。 “碰!碰!碰!” 重甲士所过之处,宛如巨大的钢铁机器,不断的往前推进。 他们没有选择从破门而入,而是直接將破庙外的墙壁推倒,將原本的包围圈不断的进行压缩。 不少躲藏在墙壁后面想要偷袭的死士,直接被坍塌的墙壁砸了一个半死,剩下也全都被斩杀。 也有著倖存的死士发起了决死的衝锋,可是面对全副武装的重甲士,他们手中的匕首、短剑甚至是长刀之类的武器根本无法破开重甲士的防御,只能够被重甲士一一反杀。 甚至不少的死士直接被长武器刺穿身体,尸体被挑在兵器上示威…… 张辰在后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他麾下的禁军实力绝对不弱於通州大营里的燕家军,当然边疆的燕家军除外,这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弱,而是因为他们缺少著血和火的磨练。 毕竟身处京城当中,周边的山匪都是一群不成气候的,指望他们磨刀根本不现实。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麾下禁军的战斗就结束了,当然结果不言而喻,毕竟一千五百全副武装的精锐打区区一百来人,怎么打都贏。 而禁军当中也有几人受伤,不过相比於消灭平南王逆党死士一百一十五人,活捉了十人,这都不算什么,而张辰点名的公仪丞也被活捉了,这老小子还挺惜命,知道自己身手不行再看到大势已去的时候就直接束手就擒了。 当这货被押到他面前的时候,还想要施展一番嘴炮,但张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该了解的他都知道了,其他的这傢伙肯定不会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算说了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真假,所以直接就命令手下將他们给押下去了,而公仪丞被他的反应弄的有些懵逼和不解,等到被拖走的时候才朝著张辰愤怒的喊著什么。 …… “哈哈哈,好!好啊,朕果然没有看错人,爱卿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找到逆党在京城的据点,並且还一网打尽,真乃朕之肱骨。”沈琅看著张辰开怀的说道。 “圣上谬讚了,主要还是逆党太过囂张,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兴风作浪,微臣所做不过是顺藤摸瓜而已,再说臣也不敢肯定这就是逆党在京城的所有人手。” 张辰听到沈琅的夸讚后,不骄不躁的说道。 “爱卿太过谦虚,那兴武卫、刑部加上大理寺,组织了多少人手又浪费了多长时间,结果却连逆党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说道这里沈琅就来气,同样都是人,张辰三两下就把逆党给剷除了,再看看兴武卫、刑部那帮人,简直就酒囊饭袋。 平时那帮人內斗、结党营私和剷除异己各个厉害的很,真正需要他们干点事情就不行了。 说著兴头就上来了,对著张辰许诺道:“爱卿,你要朕该如此赏赐於你呢。” 张辰知道沈琅是太高兴了说的客套话而已,自己顶多能要点金银之类的东西,至於在升一级那是不可能的。 再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姐姐秦贵妃,前几日被太医確诊怀孕了,而作为孩子的亲舅舅,他之后肯定是要接手禁军的。 沈琅可不会把皇位拱手让给沈玠和薛家,所以在有了兴武卫的情况下,不可能再让薛家指染禁军的,当然也不可能现在就让他接手禁军,得等到新帝继位他再留下遗召,让张辰接手禁军。 这样他心目中,张辰、薛远和燕牧的三足鼎立就出现了,兵权方面谁也不能大权在握,然后再有朝中的几位老臣辅佐,那样就万事大吉了。 所以他就只能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圣上,臣听闻前几日户部尚书告老还乡,如今还没有一个合適的人选。” 听到张辰说道这个,沈琅就气不打一处来,指著旁边桌子上的奏摺说道:“你瞧瞧,这是吏部今晨送上来的摺子,刑部尚书之位空悬已久,户部尚书也告老还乡。 吏部给朕起草的人选,大半都与薛家有关,唉~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卿有合適的人选?” “嗯~朝堂中的事情臣不清楚,圣上可召谢少师参谋一二,世人皆知谢大人为官不结朋党,治学用心且一贯廉洁,对圣上还忠心耿耿,实乃我朝第一君子也。 再说谢少师本身又博学多才,定能够为圣上分忧解难。” 张辰不紧不慢的给谢危下了一个套,以沈琅多疑的性格不用多说什么,埋一颗钉子就行了。 说道这里,张辰停顿了一下然后扭扭捏捏的继续说道:“臣听闻,户部侍郎姜伯游为官清廉,也非朝中任何一党,或可一试。” 沈琅听到张辰这么说够,眼神戏謔的看著他问道:“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与你有传言的女子就是姜伯游的女儿姜雪寧吧?” 张辰嘿嘿一笑,“圣上明鑑,臣只不过提供了一个人选而已,最后还是需要圣裁。” 沈琅笑著摆了摆手说道:“摆了摆了,这姜伯游虽说不上是什么极有本事的,倒也是小心谨慎,就由他来顶上吧。” “圣上英明。”张辰立马大声回道。 “你啊你啊,对了,说到这里朕还有一桩喜事要与你分享。” 沈琅接著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让张辰走到跟前。 “臣洗耳恭听。”张辰上前两步,走到沈琅跟前。 “你姐姐前几天经过太医诊断,她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沈琅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真的?太好了!臣恭喜圣上,有了子嗣则国本稳固,实在乃我大乾之福啊?” 张辰听到后一副大喜的样子,除了有点装的成分外,他確实为自己的姐姐高兴,终於是熬出头了。 第十六章 谢危的分析 毕竟从原主的记忆中看,秦家满门被屠以后,就只剩下姐弟俩相依为命,感情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即使原主因为正妻难產死后摆烂,她也没有说过什么。 反而还在第二年升职成了禁军副统领,这里面就有秦贵妃的功劳。 而他穿过来后的两年,他也感受到了秦贵妃对自己的好,不说別的沈琅的枕头风她可没有少吹。 “嗯,你没事的时候多去看一看你姐姐。”沈琅隨即说道。 “是,微臣这就去看姐姐。”张辰嘿嘿一笑,立马应承。 沈琅笑著指了指他,“你啊,行了你去吧。” “臣告退。”张辰行礼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再前往秦贵妃那里之前,张辰准备先顺路去看一下姜雪寧。 等到让人通报,看见姜雪寧的时候,就见到她的双手被裹成一个粽子的形状。 “雪寧,你的手怎么了?”张辰看著姜雪寧紧紧包裹的双手,心疼的问道。 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话,顿时有些尷尬,她確实是被王久那老匹夫用戒尺打了几下,不过没有这么严重,她搞成这样是为了给谢危看,好有藉口不上他的琴课。 “额……其实伤的不重,宝樱怕我疼,所以包得厚了些,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啊?”姜雪寧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说道这里,雪寧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我想近些时日逆党刺杀当朝官员的事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那天在层宵楼你也亲身经歷过的,但是无论是刑部还是兴武卫都查不到这些逆党在京城的据点。 於是圣上就命令我偷偷的调查,而那群逆党囂张的很,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进宫搞事情,就是那天你在太后宫中的玉如意案。”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张辰古怪的看著姜雪寧,不愧是女主角,所有哪里有她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而姜雪寧正听著张辰的话,突然见他停了下来,还一脸古怪的看著自己,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对,於是赶紧问道:“怎么了,我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张辰闻言了回了一下神,笑著说道:“没什么,雪寧你太漂亮了,我一时看呆住了。” 姜雪寧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嗔怪的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啊!” 说著就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张辰立马拦住了她说道:“嘿嘿,雪寧你是真要感谢我的,我受到圣上的命令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找到逆党的巢穴,並且就在昨天將他们给一网打尽了。 然后圣上一高兴,就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知道前些日子户部尚书不是告老还乡了吗,於是就赶紧推荐了岳父大人,圣上已经同意了。” 姜雪寧在听到张辰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岳父的时候,也是憋不住了,“谁是你岳父了,不要乱说好吧,要是……等等,你说圣上同意让我爹继任户部尚书?” “是啊!吏部推荐的几个都是跟薛家有关的人物,正好岳父大人稟性纯良,且刚正不阿,正是户部尚书的最好人选。”张辰面不改色的夸讚道。 姜雪寧知道自己父亲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不是张辰向圣上提议,最后肯定不会是轮到她爹的。 “秦牧,谢谢你了。”姜雪寧看著张辰认真的说道。 “哎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外道了啊!”张辰对著姜雪寧挑了挑眉。 姜雪寧下意识的反驳道:“你不要瞎说。” “我是认真的的,你知道的。” 张辰用炙热的眼神看著姜雪寧。 “嗯~额,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姜雪寧面对张辰的眼神再次败退,立马撒腿就走。 “雪寧,真的是认真的。”张辰也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 谢府內。 谢危望著吕显,一脸神情凝重地说道:“刚才我从陛下那里得知,昨日秦牧在城外的一座破庙內剿灭了平南王逆党,伏诛的不下百人,应该就是公仪丞一行人了。” “不会吧,之前如果不是公仪丞联繫的我们,我们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跡,秦牧是怎么找到的?”吕显一脸疑惑地说道。 谢危微微摇头沉声说道:“我说了,秦牧是为数我都看不透的人,纵观这几年他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他是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人。 可是他在朝中並没有结交朝臣,反而一门心思待在军营里面,看来他在暗中还养了一些別的力量。” 吕显还是有些不信,虽然他现在是商人,但是骨子里还是读书人的高傲,在他看来秦牧就是一个爱去青楼、野蛮好战的臭丘八而已。 “而且,我们在宫中的人传来消息,秦贵妃怀孕了,我想圣上应该会让秦牧接手禁军。”接著谢危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料。 吕显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呆了,立马望著谢危说道:“会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吗?” “目前来看是没有,无论是秦贵妃怀孕还是秦牧掌控禁军,这都不是薛远想要看到的,所以秦、薛两家必不可能和睦相处。”谢危神情平静地说道。 这个时候,剑书从外面匆匆地跑进来,对著谢危说道:“先生,確实是公仪丞那伙人,其中的好一些面孔都是熟悉面孔,曾经在公仪丞的身边见到过。” 然后剑书停顿了一下,疑惑的说道:“不过,没有看到公仪丞的尸体。” 此言一出,谢危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坐在桌子上望著自己的手,但是吕显就没有那么好的养气功夫了,立马焦急了起来。 “秦牧究竟是如何知道公仪丞的下落,到底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这件事情不调查清楚的话,我们的情况就会变得十分危险,隨时都有可能被暴露的危险。”吕显神情急躁地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他们的身份暴露,先不说整个京城中都没有他们立足的地方,还非常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急,无论公仪丞是逃走了还是被抓住了,只要没有第一时间暴露就行,我会让刀琴在暗中查探的,另外我等会亲自到秦牧府上试探一番的。” 谢危沉声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他心里已经认为公仪丞八成已经被张辰给抓了,不过他也不信公仪丞会这么快嘴就被撬开了。 第十七章 突然而来的拜访 而这边,看完秦贵妃刚刚回府的张辰,屁股还没有坐热的时候,秦毅就小跑著进来说道:“老爷,谢少师前来拜访。” 张辰听到后不禁眉头一皱,这个疯批怎么会突然来拜访他呢,对於谢危这样聪明又危险的人,他一向是选择避而远之的。 无论是交好还是结仇,都会在自身大势已成的时候,直接碾压而过,目前双方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情况是正合他意的。 在此之前,他可不想和对方有著任何交集,生怕对方因为有了自己的存在,打乱了谢危原有的计划,从而让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想法落空。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日將公仪丞一党剿灭的缘故,所以过来探探我的口风,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非常有可能。 毕竟他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为了復仇他付出了太多东西,好不容易胜利的黎明再向他招手,所以在现在这个关键点上面,那是一点点的风险都不能有的。 不过现在谢危亲自登门拜访了,张辰也不可能是避而不见,那不是摆明自己有鬼嘛,於是便开口说道:“將谢少师请到前厅安坐,我一会儿就过去。” 过了一会,张辰便是出现在了大堂,他对著谢危拱手说道:“谢少师大驾光临,实在是让秦某深感荣幸,只是不知谢少师所来为何?” 张辰虽然话语中充满了客气,但是其中的意思却非常的明显,咱俩平常也没有交集,顶多就是一个点头之交,你踏娘的有屁快放。 谢危也不以为意,他知道眼前这位忠勇伯向来喜欢单刀直入,本来在朝中就不结朋党,再加上之前秦牧在禁军做的一系列改革,明显想做一个孤臣。 毕竟身为禁军的副统领,本来身份就十分的敏感,对於结交朝臣当然是比较忌讳的,更別提当今皇帝沈琅还是出了名的多疑。 正所谓地位越高,各种忌讳的地方也就越多…… 所以谢危也不说那些无用的客套话,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是这样的,今日圣上召见我的时候,说了伯爷昨日將平南王逆党一网打尽的事情。 然后对於逆党的处置问题,圣上向谢某諮询了一下,可谢某对此次事件一无所知,怕坏了事情,所以想来了解一下具体经过。” 谢危说的很平静,好像这件事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一样,而且看上去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和气。 不过虽然谢危这傢伙说的客气,但张辰却是不敢怠慢,万一聊著聊著被他套出或者看出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张辰知道自己穿越前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有多深的城府,所以穿越过来面对朝中很多人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选择一力破万法,从不会和他们打嘴炮或者盘逻辑。 “秦某不知道谢少师想要询问什么,昨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详细记载並且交给了圣上,当然了,刑部那里也有一份备份,谢大人可自己去看。” 张辰平淡的说道,一副公事公办完全不想与你深谈的样子。 谢危就像是没有看到张辰的举止,反而厚著脸皮继续说道:“不错,我看了圣上的那份记载,只是有著一个问题想要询问,据说逆党中还有著一些俘虏?” 张辰点了点头,“不错,那些俘虏正被关在禁军的牢中,正在拷问其他逆党的线索。” 谢危眼神微微一动追问道:“既然抓到了俘虏,为什么不交给刑部,他们那边更加的擅长。” 张辰直言不讳的说道:“刑部花费大量人力、武力,最后却连根毛都没有找到,与其这样还不如交给我,问出来了便是意外之喜,就算问不出京城的逆党也被一网打尽了,反正平南王逆党一时间也很难在京城掀起什么风浪了。” 说道这里张辰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而且我对於刑部的能力也不相信,我只知道他们都是禁军的俘虏,除非是圣上亲口下令,否则本將不可能將属于禁军的俘虏交出去。” 谢危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也稍微的放鬆了一点点,毕竟要是公仪丞真的成为了禁军的俘虏,那么以公仪丞对平南王的忠心,是绝对不会轻易地將他泄露出去的。 这样一来,就给了他操纵的时间和空间,反而如果被刑部给弄了过去才麻烦,定国公薛远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使出全力弄些证据坐实勇毅候府勾结平南王的证据。 於是接下来谢危又和张辰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在张辰不耐烦的眼神中告辞离开了。 临走之前,谢危忍不住回头再度望了一眼,他有点搞不懂张辰的態度,好像有点针对他的意思,即使秦牧在朝中不结党,但是最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可今天…… 不过隨后他又想到了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想到最近关於他和姜雪寧的传言便明白了,或许是姜雪寧说了什么。 “罢了,现在下面的人手紧缺,单是勇毅侯府、定国公府和皇宫中盯梢的人手就已经十分紧张,其他方面实在是调不出人来。 而且不说以张辰的本事,就说张辰背地里肯定还养了一批门客,想要盯梢也是绝非易事……” 谢危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盯梢张辰的打算,避免节外生枝。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对付薛家,毕竟公仪丞一行人被剿灭后,平南王那边肯定会有反应,他也不得留心处理。 至於其他的,都是些旁枝末节,可以暂时放在一旁。 张辰看著谢危离去的身影,直到对方的身形彻底远去后,这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气。 他发誓他踏马是真的討厌和谢危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因为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不管是脸上隨意露出的表情,还是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他猜测出一点点东西。 而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东西,他就能延伸或者有方向了,他现在之所以能够稍占上风,完全是因为敌暗我明,加上先知先明的优势,这才让张辰掌握了主动权。 第十八章 再起风波 接下来几天,张辰继续趁热打铁,每天都要去找姜雪寧“谈心”,而整个皇宫也都知道忠勇伯秦牧翘了勇毅候府世子的心上人。 而这则流言也因为一件事情直接坐实了,就在今天上午临沂王邀请燕临等人入宫游玩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姜雪寧,而燕临一改往日热情、贴心的表现。 面对姜雪寧他非常的客气和陌生,当然燕临是因为知道姜雪寧对他並无男女之心,而燕家这段时间又和薛家直接对上了。 为了不把姜雪寧给拉扯进去,所以故意装作非常客气的样子,可外人不知道,在他们看来就是燕临被秦牧给成功的翘了墙角。 对於皇宫內部愈演愈烈的传言,沈琅也没有制止反而非常开心,燕家和秦牧对上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不管勇毅候府的世子燕临喜不喜欢姜雪寧。 只要这个传言出来了,那么世人都知道他被翘了墙角,如果之后再舔著脸和睦相处,別人怎么看燕家? 而沈芷衣听到后也非常的惊讶,直接跑过去亲自八卦道:“寧寧,寧寧,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姜雪寧看著风风火火的沈芷衣,被她弄的摸不著头脑,疑惑的问道:“殿下,什么真的假的?” “哎呀,就是说秦牧翘了燕临墙角的事情啊,你真的和秦牧在一起了呀?” 沈芷衣看著姜雪寧的眼睛,满脸的求知慾。 姜雪寧听后尷尬极了,心想著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流言,一天天的没事干了么。 而她看著一旁等自己回话的沈芷衣,只能无奈的说道:“殿下,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燕临和我就只是朋友而,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儿女私情。” 谁知沈芷衣听后眼睛更亮了,直接凑到姜雪寧身边问道:“这么说,你不反驳喜欢秦牧嘍?” 姜雪寧闻言神色复杂,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下直接把沈芷衣干懵逼了。 她就算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姜雪寧这两世心里都一直有一个身影,不过这道身影她这一世到现在还没有见到。 但这个身影好像有越变越弱的趋势,也正是因为如此,姜雪寧面对张辰的时候无法做到彻底的推拒,反而让对方不断的靠近。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烦死了。”姜雪寧想到这里就感觉头疼的很。 沈芷衣看著姜雪寧的神情,拉著她的手臂又气又笑地说道:“寧寧,那么多人对你那么好,你还说烦,都羡慕死我了知道吗?” “殿下也有著好多人对你好。”姜雪寧安慰地说道。 沈芷衣摇了摇头,说道:“那是因为我的身份,不像是你,他们对你的好都是纯粹的。” 显然,沈芷衣並不傻,相反十分的精明,只不过她属於內秀的那种。 …… 晚间,张辰和以往一样照列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秦毅门都没敲直接就闯进来。 张辰狠狠地瞪了秦毅一眼说道:“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就死定了!” “老爷,兴武卫派兵全城戒严,並且围住了勇毅候府那条街说是要搜查逆党,而燕侯爷深度重伤,燕世子吵著要找医师。”秦毅赶忙解释道。 “所以呢,兴武卫和勇毅候府打起来了?”张辰听后顿时没好气的问道。 秦毅颇为尷尬说道,“那倒没有。” 张辰闻言直接把手里的书丟在一旁,做了几个热身运动,今天他势必要给秦毅这傢伙点顏色看看。 秦毅嚇得连忙退了几步,急声说道:“老爷,我要说的大事不是这个,这个只是我回来的路上凑巧遇见的。” 张辰一脚踹到秦毅的屁股上面,“那你踏马的倒是给我赶紧说啊!” “是这样的,贵妃宫里的女官找到宫里当值的校尉,说是太后身边的近侍黄公公,在公主伴读的仰止斋搜到了姜二姑娘勾结逆党。” 秦毅一脸严肃的说道。 张辰听后一把拽住秦毅的双臂大声问道:“什么?这是真的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是刚刚的事情,听说闹的挺大的,太后直接派人叫了刑部的人,贵妃知道后就派人出来通知了。” 秦毅不敢怠慢,赶忙將得到信息全盘托出。 “秦毅,备马!我要进宫。”张辰立刻对著秦毅吩咐道。 “老爷,那是后宫您不能进去啊!” 秦毅著急的对著张辰说道。 “你踏马废话,我当然知道了,我是去找圣上,赶紧给我备马”张辰没好气的说道。 …… “圣上,臣收到禁军校尉的通报,说是宫中居然又出现了逆党作乱,连刑部的人都过来了,微臣害怕圣上的安全所以急忙赶了过来。 需要微臣增加宫中的禁军数量吗?” 张辰担忧看向前方的沈琅问道。 “爱卿严重了,朕也收到母后那边的奏报了,並非逆党什么逆党作乱,而是在仰止斋处姜雪寧的房间里搜到了逆党书信。 不过那姜雪寧也是一个烈女子,直接拿著一个釵子顶住了自己的脖子说那不是她的,母后已安排刑部的陈瀛和张遮进宫调查了。” 说道这里沈琅眼神怪异的看著张辰,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东西。 “什么?这怎么可能,圣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雪寧乃一介闺阁女子,怎么可能勾结逆党呢。” 张辰听后立马躬身向沈琅解释道。 沈琅玩味的盯著张辰没有说话,半响后才道:“朕正好要过去一趟,是不是勾结逆党等陈瀛查清楚就知道了。” 张辰没有说话,躬身行礼后就跟在沈琅的身后,朝著泰安殿走去,只是路上一直回忆著此次事件的真凶是谁。 就在一行人快要进入慈寧宫的时候,正好看见办理此案的陈瀛、张遮二人。 “微臣见过圣上。”二人看见沈琅来后赶紧行礼问安。 “免礼,先前得闻泰安殿奏报,大体知道出了什么事,查的如何了。”沈琅没有废话,而是直插主题的问道。 陈瀛立马问答道:“正查到关键处,宫中纸张用度皆有定数,若那纸上的话是姜姑娘所写,那么內务府记录仰止斋姜姑娘的纸数肯定不对,微臣已令人去仰止斋与內务府核对纸数。” 沈琅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径直走到泰安殿。 第十九章 太后的异常 沈琅看著手中的书信,愤怒的拍在桌子上面,不停的咳嗽。 一旁的王公公赶紧轻抚沈琅后背,劝慰道:“圣上息怒,乱臣贼子妖言惑眾摆了,不日便会连根拔起,为此气著龙体不值当。” 太后递给沈琅一杯茶,然后对著姜雪寧斥责道:“连圣上都惊动了,你好大的本事。” “回娘娘,逆党一日步除,宫中人心惶惶,圣上与娘娘忧心难寐,臣女理应分忧。” 姜雪寧面对太后的指责,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圣上,娘娘,一个堂堂尚书之女,一介闺阁女子勾结逆党,並且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內公然写下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这实在是不合理情理。 微臣认为,这明显是逆党用来诬陷姜二姑娘的手段,把大家的视线吸引到这里,再浑水摸鱼达到自己未知得目的。” 张辰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说道。 太后被他们俩连番反驳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此时门被推开,黄公公一行人走了进来。 “启稟圣上,回稟娘娘,老奴奉命核查仰止斋纸数,核得內务府共拨白鹿纸十六刀,又有长公主殿下授意,为姜雪寧舔白鹿纸一刀,冰翼纸一刀。”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太后给打断了,“少废话,就说纸少了没有。” 黄公公赶紧回道:“少了,正少了一张。” 太后闻言立马对著姜雪寧说道:“证据確凿,现在你倒是说说,少的那张纸去哪了?” 沈琅也是面露沉色的看著姜雪寧,而张辰刚想说什么,却见姜雪寧淡定的说道:“娘娘莫急,臣女斗胆猜测一下张大人的用意,眼下可是要传方才去核查纸张的宫人,入殿搜身。” 张遮惊讶的看了一眼姜雪寧说道:“正是如此。” 而沈琅则是不解看著张遮,“又弄什么玄机。” 张遮回礼道:“回圣上,核纸数对不上,一有可能是姜二姑娘真的事涉其中,二有可能是核对的人有问题。” “说清楚些。”沈琅说道。 张遮继续说道:“方才去核对纸数的宫人,应该都被告知了微臣的意思,倘若这里面真的有暗害姜姑娘的人,就算事前忘记了数目之事,定也会趁此次机会偷盗纸张藏匿於身。 而那人又必须跟著眾人回来復命,仓促间定无法销毁纸张,还请圣上下令,將他们一一搜身,倘若排除眾人嫌疑,方可言姜二姑娘问题最大。” 太后听完不爽的说道:“张遮,原来你早有计谋,故意隱瞒哀家,愚弄哀家是吗?” “还请娘娘恕罪,张大人只是觉得幕后之人胆敢利用黄公公,在娘娘眼皮底下行栽赃陷害之事,定有图谋,因怕打草惊蛇是以不敢走漏风声。” 陈瀛此时对著太后为张遮开解道。 隨后果然如张遮所言,一名宫女被搜到携带姜雪寧用过的废纸。 等王公公將人带进来,太后看后脸色却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 那宫女被揭穿之后,还想扯谎推諉是看纸好想偷了练字,却被张遮识破根本不识字,拿了一份公文让其念出来。 结果那宫女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雪寧却突然开口说道:“这上面写的是《诗经》里的蒹葭,你会读吗?” 宫女喃喃自语说著蒹葭,但看著手里的公文,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 而姜雪寧此时却淡淡的说道:“这公文上又怎么会有诗呢。” 那宫女闻言顿时瞪了姜雪寧一眼,心想你踏马这个时候居然炸我。 姜雪寧嘲讽道:“瞪我做甚,若不是此时在圣上与娘娘面前,我早就两巴掌扇在你脸上,好问问是哪样的蠢主子,望你这样的废物……” “放肆!什么主子奴才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伴读,谁会处心积虑地加害与你。”太后直接打断了姜雪寧的指桑骂槐。 而姜雪寧立马对著沈琅跪下说道:“圣上,此事事关臣女清白,更关乎逆党一案,关乎朝廷社稷,请圣上明察秋毫,审出幕后之人为臣女主持公道。” 沈琅点了点头让姜雪寧起身,隨后便问向那宫女,是何人指使,而泰安殿內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薛姝两只手紧紧的搓在了一起,而太后的脸色也颇为不对劲。 只是这个时候了那宫女依旧死鸭子嘴硬,谎称姜雪寧平日待她不好所以才这样诬陷她的。 “胡说八道,你到现在还贼心不死,咳咳咳……”沈琅指著这名宫女气愤的说道。 说著便命令王公公將宫女拖到宫门外庭杖,却被太后所阻止。 沈琅疑惑的问道有何不妥,却被敷衍道天色太晚,逆党一事也不在於一时,之后顺藤摸瓜便是,又说皇帝身体还抱恙,有事改日再说。 这个时候眾人都知道太后恐怕知道点內情。 张遮刚想上前搞清楚真相,却被陈瀛给拦住了。 而站在一旁的张辰终於憋不住了,他从进入泰安殿后就一直观察事情的发展,结果就干看著自己的情敌在装批。 拳头那是当时就硬了,后面更是看见姜雪寧和张遮两人一唱一和的,好在姜雪寧没有含情脉脉的看著张遮,不然张辰真的会破大防的。 而等到太后脸色不对劲的时候,他就特意的盯著看了看,到却没有看出什么头绪,只到沈琅要將宫女拖出庭杖被太后阻止,这个时候他才看出薛姝的不对劲。 如果是薛姝乾的话,那么太后的这个反应就非常合理了, 所以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站了出来,然后对著坐在前方的沈琅说道:“圣上,微臣自认为对逆党也有点研究,上次抓获的逆党还在禁军关著,正好交给微臣定能问个水落石出。” “好了,折腾了一夜这天都快亮了,哀家也乏了,都回吧。”说著示意自己的人將这个宫女给带走。 却被张辰给拦住了,“圣上,既然太后娘娘乏了,可以移步到別的地方,但是此事万不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姜雪寧乃新任户部尚书之女,今天如果没有查处此宫女,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圣上刚刚才確立了户部尚书,便出了问题,臣猜测贼人是不是盯上朝堂之上了呢。” 被张辰这么一说,沈琅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本来就非常多疑的他顿时就想了很多。 如果姜雪寧的事情坐实,那么姜伯游势必得丟官,但下一任接班人可不那么好找。 这件事情对谁最有利?刚才太后脸色不自然,就让他觉得大有问题,现在真的一想应该就是这个目的了。 第二十章 情定 “那就交给爱卿了。”沈琅说完便拂袖而去了。 “是。”张辰不顾太后阴沉的脸色,躬身回復道。 现场的人也都不傻,看著太后不善的脸色,躬身行礼后也都赶忙离开了泰安殿,而在途中张辰拉著姜雪寧直接离开了。 留下方妙等人发表著劫后余生的感言,只有薛姝脸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而这边张辰看著心事重重的姜雪寧,安慰著说道:“没事都过去了,有我在,放心吧。” 姜雪寧此时內心五味杂陈,既有这一世看见张遮的欣喜,又有自己对张遮的感觉好像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而愧疚,而太后前后態度发生的变化,也让她感到烦乱。 看著满脸关心的张辰,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你最后的那番话完全没有必要说的,太后明显是想算了的。” 张辰听到姜雪寧这么说,没好气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我怎么可能会让这件事这么轻易的就算了,为了你就算得罪太后又有何妨。” 姜雪寧看著神色无比认真的张辰,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某片柔软被侵占了,脸上出现一抹羞赧,娇嗔道:“瞎说什么呢。” “怎么能是瞎说呢,我可是句句实言,对了,你与那位定国公府的薛姝关係如何?” 说著这里张辰突然话锋一转向姜雪寧问道。 姜雪寧听到张辰的问话后若有所思,然后看著他问道:“薛姝?我和她的关係只能说是一般吧,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提到她呢。” 张辰看著姜雪寧的表情后就知道她也怀疑了,毕竟逆党不可能会这么脑残,专门动用宫里为数不多的人手去陷害她一个尚书之女,那还不如直接刺杀皇帝来的直接。 那么陷害她的无非就是几个伴读而已,而剩下五名伴读中,她和方妙、周宝樱的关係交好,姚惜和尤月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没有这个能力,宫里的人可不是她们可以搞得定的。 剩下有能力和她关係一般的就只有她上辈子的敌人薛姝了,只不过她实在想不通,这一世她们之间好像並没有什么利益衝突才对。 就在她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薛姝的时候,就听见张辰说道:“之前那个陷害你的宫女进入泰安殿后,我看太后的脸色就开始变得不自然,於是我就猜测太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说道这里张辰不禁冷哼了一声,“然后我就看见太后有次不经意间撇了那个薛姝一眼,而我看过去的时候,那薛姝虽然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可是双手却紧紧交叉在一起,手里的丝巾都快被撕烂了。 摆明了心里有鬼,但如果查出来只是女儿家间的腌臢,就凭那薛姝太后外甥女和圣上表妹的关係,顶多被训斥或者了不起被禁闭。” 姜雪寧听后脸上並没有过多生气的顏色,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白莲花,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人家姓薛呢。 不过张辰看著姜雪寧平静的脸蛋,却得意一笑,“但既然她敢陷害我家雪寧,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鬆的抹过去呢,正好太后送了一个助攻给我,想掩盖薛姝行径。 於是我因势利导,扯到你爹这位新任户部尚书的身上,这样就造成薛家故意诬陷你勾结逆党,达成让自己人上位得目的。” 姜雪寧听到张辰后面的话,顿时惊呆了,她一直知道张辰绝不是燕临那样单纯的人,不过面对她表现出来的都是他无赖的一面。 但这样腹黑有心计的一面,她还是今天才知道的,当然她也不是太在意就是了,毕竟她自己上一世可是为了皇后的位置不择手段。 儘管因为被逼自尽重生一世后大彻大悟了,但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寻常官家的小姑娘。 张辰看著沉默不语的姜雪寧,问道:“怎么,被嚇到了?” 姜雪寧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也太小看我了。” “確实,我家雪寧可是女中豪杰,面对太后的刁难更是不卑不亢。”张辰调笑著说道。 “谁是你家的了,秦牧你总是这样不著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雪寧给了他一个漂亮白眼说道。 张辰立马嘿嘿一笑,“哎呀,我这不是想让你跟我这一起的时候,不被外界的任何事情所困扰,只想轻鬆快乐嘛。” 姜雪寧看著笑脸如嫣的张辰,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她被张辰吸引不自觉靠近的原因吧。 自己跟他在一起除了开心和放鬆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结果下一刻就被张辰的话给弄的失了分寸,“雪寧,你认识张遮吗?” “张……张大人,我不认识啊。”姜雪寧眼神飘忽,心虚的说道。 张辰凑到姜雪寧的身旁,盯著她的眼睛说道:“是嘛,那应该是我看错了,走吧,我已经派人到公主那里请了假,今天我陪你到京城里面逛一逛。” 说著便牵起姜雪寧的手向前走去,而姜雪寧的手被张辰牵起后,一时愣住了,等回过神想要挣扎的时候却有成功。 她看著前方张辰英武的侧脸,以及这无赖的行为,无奈的笑了起来。 隨后张辰便带著姜雪寧逛遍了京城一些好玩的地方。 晚点的时候,张辰便要送姜雪寧回姜府,然后再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毕竟闹的这么大,姜府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张辰也从和姜雪寧游玩聊天中了解到,她和亲生母亲关係不好,所以才特意送她回家,顺道把她们之间的事情给定死了。 张遮的出现给了张辰一些危机感,毕竟白月光的威力还是非常恐怖的,所以他得趁热打铁把姜雪寧给拿下了。 “雪寧,到了。”张辰看了一眼马车窗外,然后对著姜雪寧说道。 姜雪寧点了点头,接著就准备下马车,而张辰则是快速的握著姜雪寧的手,反客为主的领著她往姜府里面去。 等收到下人通报,姜伯游带著姜孟氏和姜雪蕙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张辰牵著姜雪寧的手,边走边笑说著什么。 姜伯游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上次他看见张辰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结果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居然就得手了,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第二十一章 燕牧的书信 而姜孟氏和姜雪蕙则是吃惊居多,她们也没有想到张辰居然用了短短一个月,就做到了燕临四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姜雪寧看到家人的表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被张辰牵著,於是连忙挣脱了出来。 张辰看到姜雪寧挣脱,也不好意思继续抓著,整了整仪態对著姜伯游和姜孟氏行礼说道:“姜大人、姜夫人,又见面了。” 姜伯游看到自家白菜的手,被这个名满京都的鰥夫浪荡子牵著,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可表面上又不能发作,毕竟不同於熟悉的燕临,张辰乃当朝伯爵、禁军副统领,於是神情顿时微微一滯,沉声说道:“秦大人,今日来府不知有何贵干啊,寧丫头,还不赶紧过来。” “姜伯父太客气,以我和雪寧的关係,叫我秦牧就可以了。”张辰表现的非常亲热,完全不在意姜伯游的黑脸,反而笑眯眯的说道。 姜伯游听到张辰这么不要脸的打蛇上棍,脸就更黑了,还是姜孟氏反应过来,客气的说道:“我们不要在门口了,快进来说话。” 於是一行人便进到了姜府里面去,隨后的时间里不管姜伯游话里话外如何挑刺,张辰就一直舔著脸顺著他,並且还不停的拍著自己老丈母娘的马屁。 姜伯游看到张辰如此无赖,加上姜雪寧在一旁说著好话,也不好太过分,反而姜孟氏不知道是不是张辰马屁到位的缘故,一脸对张辰非常满意的样子。 等后面吃饭的时候,张辰更是把狗腿表现的淋漓尽致,姜伯游看见堂堂一介伯爵禁军副统领,如此低三下四,加上自己女儿却实有喜欢他的意思。 最关键是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和燕临与自己女儿的流言了,並且还知道昨天宫中发生的事情后,他的態度也稍微的软化了下来。 於是双方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姜伯游最后更是直接喝醉了,拉著张辰把兄弟就要把女儿交给他。 “贤弟,都...都不是...不是外人,我把女儿交给你,我...放心。” 说著还拽著姜雪寧的手,把她的手搭在张辰的手上。 张辰那也是戏精附体,抓著姜雪寧的手拍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大声说道:“大哥,你放心!把雪寧交给我,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我一定会把雪寧宠到天上去的。” 夹在中间的姜雪寧被这两个活宝给弄得尷尬的不行,而姜孟氏也是哭笑不得,赶紧对著旁边的下人说道:“还不赶紧把老爷扶回去休息。” 然后指著张辰对著姜雪寧说道:“你把秦牧送到马车上去。” 姜雪寧听后直接惊呆了,她娘这是被张辰给搞定啦,之前燕临过来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於是只能无奈的和秦毅一起搀扶张辰出府,等他们来到姜府的门口的时候,张辰一改醉醺醺的神情,变得无比清醒。 姜雪寧一脸吃惊的看著突然清醒的张辰,问道:“你没喝醉?” 张辰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啊,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这不是照顾老丈人嘛,你看看现在我俩的关係多好。” 姜雪寧顿时白了他一眼,娇嗔著说道:“好你个秦牧,就会搞这种滑头,我爹……” 说著这里想到姜伯游刚才的表现也是乐出了声。 张辰牵起姜雪寧的手说道:“我这是拉进我和你爹之间的关係,之前你爹还对我横眉冷对的,现在多好啊!”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赶紧回去吧。” 姜雪寧对著张辰说道。 张辰嘿嘿一笑,又拉著姜雪寧说了一堆情话,这才被姜雪寧给硬赶著上车。 等到了秦府,张辰哼著音乐唱著歌,正准备回房休息,这时他的另一名亲卫秦威急匆匆的跑过来对著张辰说道:“老爷,之前我们俘虏的平南王逆党那边有收穫了。” 张辰闻言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是公仪丞那伙人,可这傢伙不是平南王的死忠么,他手下的人这么吊的嘛,居然能让他开口。 於是赶紧问道:“那老傢伙说了什么?” 秦威听后解释道:“那贼首並没有说什么,而是收底下的兄弟,无意间从他身上搜到一封信。” “信?什么信?”张辰问道。 秦威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张辰,“这就是那封信。” 张辰赶紧打开一看,原来是之前燕牧联繫平南王询问薛定非的书信,不过却只有半封。 张辰看著手中的半封信陷入了沉思,这是《寧安如梦》的第一个故事高潮,也是整个故事的两个重要节点之一,正是这封信才导致燕临的“血冠礼”事件,从而导致燕家退出了京中的舞台。 结果现在却是自己得到了这封信,但这封信又不能当没有看见,毕竟目前沈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把这封信给拿出来。 要是后面薛远造反的话,那么干掉他后,就得和燕家分庭抗礼,而以燕牧加上朝中老臣保皇党的立场,他必不可能当上权臣更別提什么当皇帝了。 要是薛远不狗急跳墙造反的话,那就更糟,三足鼎立的情况下会更加的难受。 所以写封信必须得拿出来,但不能是由他直接交给沈琅,毕竟这样做的话不说彻底得罪了燕家,顺带也成了谢危的死敌,到时候自己和谢危打生打死,薛远有可能会渔人得利。 於是他朝著秦威摆了摆手说道:“你把写封信交给需要它的人。” 秦威被张辰这句话给说的一头雾水,问道:“老爷,谁是需要它的人啊?” 张辰闻言神秘一笑。 …… 第二天上午,刚准备去姜府找姜雪寧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沈琅派人让他入宫一趟。 路上的时候张辰也在猜测是什么事情,总不可能是燕牧的那封书信被薛远给捅了出来吧,毕竟怎么说也应该仔细谋划一番的。 等张辰赶到的时候,除了沈琅之外定国公薛远也在。 等张辰进去的时候,沈琅指著桌子上面的半封信,对著他摆了摆手说道:“你先看一下这个东西?” 张辰一副非常疑惑的样子,拿起信就看了起来,然后他踏马是真的惊了,这是得有多恨燕牧啊,昨晚给你的东西,今天上午就在沈琅桌子上啦? 於是只能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等他看完放下手中的信,正要说话的时候,此时谢危也走了进来。 第二十二章 大幕前奏 “谢卿,你也来看看这个。”沈琅抬手指著被张辰刚刚放下的书信说道。 看著谢危疑惑的將信拿在手上,沈琅神色阴沉的说道:“定国公今日收到密报,有人交上了这半封勇毅候与平南王来往的书信,谢卿以为这叛国罪该当如何论处?” 薛远和张辰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谢危的身上,而后者表现的却非常的淡定,沉吟了一会后直接说道: “臣以为,这半封书信来歷不明,且根据信中所述,只是有人在询问平南王,薛家早夭世子之事,既无燕家印信,也无叛国之词句,做不得实质的证据。 若有心之人说这封信是定国公所写,也不为过。” 说著还一脸微笑的看著薛远。 而一旁深知他俩关係和恩怨的张辰差点没有乐出声。 但薛远可憋不住了,直接懟上谢危问道:“少师是怀疑我定国公府通敌呀,还是怀疑本公要栽赃陷害燕家。” 谢危闻言表情依旧淡定的说道:“国公之忠心天下皆知,臣的意思是这封书信既然有上半封,那就会有下半封,不如多给刑部一些时间搜查,等找到下半封有勇毅候府印信,或者燕侯爷落款的再定燕家之罪。” “燕牧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还需要什么证明?”薛远一脸不爽的看著谢危问道。 “圣上,逆党一案已由刑部接手多时,之后更是毫无进展,要不是忠勇伯偶然发现他们的踪跡,到现在还是悬案呢,再加上之前玉如意案闹得沸沸扬扬。 这不是正好说明了逆党已借燕家之手深入皇宫了吗?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恐怕酿成大患。” 薛远一脸焦急的对著沈琅说道。 而谢危这时再次开口道:“圣上,二十年您都等得,区区几个月不必心急。” 薛远听得急跳脚,直接站起身来说道:“还等什么,若是等到燕家军联合平南王大军一起攻入京中,那一切都晚了。” 沈琅看著爭执不休的二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个抉择,正好撇到一旁的张辰正端坐在那里吃瓜看戏,嘴角还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 顿时没好气的看著张辰问道:“国公与谢卿都说了自己的想法,秦卿你怎么看呢?” 听到沈琅的问话,薛远和谢危又把目光看向他这里,而张辰正吃瓜吃的带劲呢,被沈琅一个点名,顿时一惊,然后立马回过神来说道: “启稟圣上,这信的真假臣不知道,臣只是一个武夫而已,但是从军事上面来说,燕侯爷不管是否通敌都不能轻易处理,在没有实质证据前,若是草率处理万一边疆或者通州大营的军队譁变。 那么到时候无论是大月国还是平南王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沈琅听到张辰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这確实是一个问题,他之前忌惮燕牧就是因为他掌握太多军队的缘故,如果处理不好还真的有可能会导致燕家军譁变。 一旁的谢危听到张辰这么说,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眼神倒是柔和舒展了一点点。 而薛远则是还想说著什么,却被沈琅给打断了,他挥了挥手说道:“的確,秦卿说的不错,不管是满朝上下的悠悠眾口,还是边疆和通州大营的军队,都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但是事关国本,朕不能有丝毫疏漏。” “即日起,燕家圈禁在府內,配合兴武卫调查,看守就由秦卿的禁军把守,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能有一丝的威胁存在。” 说著沈琅有异常严肃的对著薛远说道:“舅父,你一定要儘快找到剩下的那半封信,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薛远颇为不甘心的躬身回復道:“臣领旨!” 而张辰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朝著沈琅躬身说道:“圣上,微臣还有要事稟报。” 薛远和谢危听到这就准备告退,却被张辰给打断了,“此事事关定国公,谢少师也可做一个见证或者参谋。” 沈琅有些疑惑的看著张辰,不明白他这是唱的哪出戏,但还是让薛远和谢危留了下来,然后说道:“什么事情,说吧。” 於是张辰转过身来微笑的看著薛远问道:“敢问国公,秦某最近可有得罪您的地方?” 薛远闻言说道:“没有啊!” 张辰听到薛远的回话,稍微收敛了笑容,又对他问道:“敢问国公可知前段时间,我与姜尚书家二小姐的传闻呢?” 薛远被这没头没脸的两句话给弄的一头雾水,这刚说著燕牧呢,怎么就扯到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八卦上面去了。 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有所耳闻,怎么了这和你要说的有什么关係吗?” 张辰听后看著薛远仿佛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厉声质问道:“那为何国公之女要栽赃秦某未过门的妻子?” 薛远给张辰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彻底整懵圈了,看著他问道:“忠勇伯所言何意,小女何时栽赃过忠勇伯未过门的妻子?” 张辰立马回道:“前日在公主伴读的仰止斋搜到我那未过门妻子被诬陷与逆党勾结一事,难道定国公不知道?” 薛远闻言一愣,他確实知道有这么一出事情,但具体经过他还真的不清楚,但听张辰这个口气明显这里面有事情,於是装傻道:“什么事情,本公还真不知情。” 而一旁的谢危在听到张辰如此称呼姜雪寧后,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浑身不舒服,双手开始不自觉攥紧了,脖子上的经络也若隱若现。 张辰也不理薛远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转过身对著沈琅行礼说道:“启奏圣上,前日那名栽赃的宫女已经招供了,並且还指认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正是定国公府嫡女薛姝,还请圣上为臣未过门的妻子主持公道。” 沈琅闻言顿时想了很多,他可不觉得这是薛姝在自作主张,毕竟谁会没事诬陷和自己一起的同窗伴读呢,那么只有可能是薛家为了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从而自导自演的一齣戏码。 甚至他的那位好母后也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如果不是那姜雪寧有点胆色以死相逼的话,说不定还真就咬死办成了。 那样的话,户部尚书的位置就又变成薛家一党的人了,那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新任的刑部尚书。 加上他们前一阵躥动另立皇太弟不久,刚被他借薛家中饱私囊收拾了一顿,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憋不住了。 第二十三章 圈禁 於是立马黑著脸看向薛远问道:“舅父,你能解释一下吗?” 薛远被问的手足无措,他是真的没有谋划什么啊,这些天他光顾著琢磨怎么彻底扳倒燕牧了,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关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就算是他看来,好像也確实是这样的,这还真的是黄泥巴落到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谢危,又见缝插针的说道:“或许只是姑娘家的玩笑,国公確实不知呢。” 沈琅一听更来气了,诬陷別人勾结逆党,这是姑娘家能干出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薛姝了,那是一个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没有別人指点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事情呢。 但他刚想对薛远做出处罚的时候,突然就想到这会不会是张辰在借题发挥呢,毕竟燕牧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无论接下来如何发展,他都不会被朝廷信任了。 而且如果燕牧真的有问题,拿下了他的话,那么燕家军最后要交给谁,能让他信任的都有谁呢。 无非他舅父薛远和张辰二人而已,一个是他的亲舅舅,一个是他孩子的亲舅舅,他们两个无论能力、资格还是和他的关係都是不二人选,不过肯定不会全部交给一个人,大概率是分別掌管一部分。 所以现在也不能对薛远进行太严重的处罚,毕竟他还要薛远去查燕牧到底是否勾结逆党呢。 他让张辰把守勇毅候府,兴武卫调查就是行平衡之策。 不过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毕竟他舅父这次做的太出格了,需要好好敲打一番,於是沈琅望著张辰好奇的问道:“姜雪寧什么时候变成你未过门的妻子了呢?” 张辰闻言嘿嘿一笑说道:“就是昨天,微臣去姜府的时候与姜尚书聊过此事,双方都非常满意,晚饭更是吃的宾主尽欢。” 沈琅听到后对著张辰直接说道:“好,那朕就亲自赐婚与你们二人,再封她为昭和县君,赐良田千倾、黄金千两,定国公府嫡女薛姝,搬弄是非,责其禁足三月,如此你看可好?” 张辰也不顾薛远那黑成碳一样的脸色,立马躬身回覆:“圣上英明。” 最后这一出加戏是他故意的,其中有三个目的,第一个自然为了给姜雪寧出气,毕竟不能白被薛姝栽赃,得让他们知道姜雪寧现在是他的女人,已经定死了的,对付她之前要好好想想后果。 第二个就是想给薛远添点堵,毕竟燕牧后面就算性命很大可能保的住,但是燕家军肯定会肢解了的,大概率是他和薛远分別掌管一部分燕家军。 而他本身又统领著一半禁军,所以別说沈琅多疑,就算不多疑,他都基本告別结交朝臣了,那薛远之后在朝中的势力必定一家独大。 最后一个就是他和薛家早晚肯定会对上的,毕竟秦贵妃怀孕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再过些日子必定满朝文武都会知道,趁现在给薛远来个下马威也挺不错的。 …… 勇毅候府前,禁军士兵和侯府的护卫正在对峙,而得到消息的燕临这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你们是哪的,居然敢包围勇毅候府,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燕临看著一种禁军士兵,愤怒的说道。 这时禁军士兵们让出一条通道,张辰骑著马缓缓走到跟前,对著燕临疑惑的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怎么,你们勇毅候府还是什么禁地不成?” 燕临看著翘了自己墙角的张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大声问道:“秦牧,大白天的你搞什么鬼?” 然而张辰並没有將这个败犬的態度放在心上,而是摆了摆手让手下拿出沈琅的圣旨,然后说道: “你自己看看好,这是圣上颁发的圣旨,今日定国公入宫呈上了一份勇毅候府涉嫌勾结平南王逆党的书信,事关重大,圣上为了保护燕侯爷,命令我从今日起负责勇毅候府的护卫工作。” 燕临听后先是无奈的和护卫们下跪接旨,然后拿过圣旨认真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对著眾人大声说道:“我勇毅候府世代忠良,绝不会和乱臣贼子勾结,侯府谨遵圣喻,等候真相大白的那一日。” 说完对著张辰等人行了一礼,然后带著燕家的护卫就退回了家里。 张辰看见燕临退回去后,立马对著身边中將士说道:“所有將士听令,將勇毅候府包围起来,从今天开始除了兴武卫之外,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侯府进出必须通报。” 隨著鎧甲的碰撞声响起,近千名禁军將士將勇毅侯府周围包围的是一个水泄不通,除了明哨之外还有著暗哨,甚至还在附近安排了大量的巡逻队伍。 如此一来,別说是侯府里的下人了,就算是只老鼠都出不去。 而把守侯府的人正是张辰的亲卫秦毅。 张辰刚准备回府,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就见到一道身影突然而来直接撞到他的马上。 而一旁的禁军將士们第一时间挡在张辰的前面,下意识的纷纷拔出刀就要对著眼前的人动手。 而等张辰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差点嚇得从马背上面摔下去,立刻对著眾人吼道:“住手,都把刀给我收进去。” 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听到张辰的话后,他们立刻將刀收了回去,不过目光还是紧紧的盯著来人,不敢有半点的放鬆。 张辰这才鬆了一口气,赶紧下马拉住姜雪寧的手,然后赶紧仔细查看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外伤。 见並无大碍,这才生气的说道:“你是不要命了,还是不长记性,上次闹市骏马飞奔你不躲,这次又是闹哪样?” 姜雪寧看著满脸紧张查看自己有没有伤势的张辰,心里顿时被一股白色的暖意紧紧包裹著。 不过她又马上想到了此行的目的,焦急的对著张辰问的:“秦牧,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勇毅候府会被军队给包围了?” 张辰紧握著姜雪寧的手,安慰的说道:“不要急,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这里不適合说话,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再说。” 隨后张辰便带著姜雪寧到了一处还算僻静的酒楼,点了一些吃食,然后把上午定国公拿著燕牧和平南王书信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第二十四章 姜雪寧的推测 姜雪寧听后疑惑的问道:“这逆党手中明明有全部的信件,为何只给了薛家半封呢?他们的目的是借朝廷之手除掉燕家,一举得逞不是更好吗。” 张辰听后也装作一副也很疑惑的样子,但他心里清楚,那剩下的半封信根本就不在公仪丞的手里,又怎么交给朝廷呢,再说自己又不是真要燕家满门的命。 不过他还是看著姜雪寧,沉吟了几息后说道:“此事我也觉得奇怪,既然想杀燕家,却迟迟不动手,或许是在等一个时机?” 姜雪寧紧皱眉头,“还有就是燕侯爷遭遇刺杀重伤的那晚,是从通州回京城的路上,薛家在军营里安插有人手知道此事,在半路设计埋伏属於正常,可逆党那一方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除非……” “除非通州大营里面已有逆党存在!” 张辰顺著姜雪寧的话说道,虽然他肯定公仪丞那伙人被抓后,平南王的人就都被谢危控制著,后者是不可能刺杀燕牧的。 所以那伙刺客绝逼就是薛远派人做的,要不然也不会当晚就那么做贼心虚的只封锁勇毅候府那条街。 或许是燕牧抓到了薛远什么把柄,於是急忙想要回京稟报,不过被通州大营的尖细得知后,结果直接在半路中了埋伏。 不过通州大营里面的確存在逆党,这方面倒是可以做做文章,反正现在他和薛远的大致目的是一样的,燕牧和他的燕家军这次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之是区別在於薛远想要燕牧一家老小的命,而他只要通州大营的兵权,边疆的燕家军他是不考虑了,那些完全都是燕家的死忠,不是短时间可以收服的。 “这下可麻烦了,薛家正苦於找不到实证证明燕家叛乱,若军营里出了什么紕漏,那燕家如何都洗不清了。” 姜雪寧想到这里顿时感到心急如焚。 张辰看著姜雪寧满脸紧张的神色说道:“虽然我和燕临算是情敌,但看在你的面子上面,有些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另外,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姜雪寧抬头看了一眼张辰,微微点了点头。 张辰接著说道:“而且你也应该庆幸这次是我把守的勇毅候府,要是兴武卫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嗯,我知道的。”姜雪寧勉强著说道,她已经做了自己重活一世后最大的努力了,不管是派遣周寅之还是冒险和谢危沟通,可没有想到这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无论是成为公主伴读还是勇毅候府被包围,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当然由於有张辰的存在,情况稍微好了一点。 张辰看著一脸忧愁的姜雪寧安慰著说道:“放心吧,毕竟燕侯爷手握重兵,所以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是非常安全的。” 说著张辰抚摸著姜雪寧的脸庞,將她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隨后话锋一转,“好了別想那么多了,雪寧我还有个好消息没有跟你说呢?” “什么好消息?”姜雪寧看著张辰好奇的问道。 张辰握住姜雪寧的手高兴说道:“圣上给我们赐婚了,还给封你为昭和县主,令赐良田千倾和黄金千两作为之前被诬陷的补偿。”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说什么?赐婚?”姜雪寧瞪著她那双大眼睛,吃惊的看著张辰,被这个消息给嚇到了。 这跨度可太大了,上一刻他们还在討论燕家的生死存亡,这会直接就被告知她要嫁给张辰了。 “怎么,太惊喜了嘛。”张辰笑嘻嘻的说道。 姜雪寧没有理他,而是立马追问道:“圣上怎么会突然赐婚呢?” 张辰鼻孔朝天,异常得意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啊,看在我的面子上面,薛姝诬陷你自然要付出代价,不仅这样她还要在家禁足三月,伴读也没有她的份了。” 姜雪寧看著万分得意的张辰一时间不是该说什么好,虽然她现在的確喜欢並且还接受了张辰,但不代表她现在就要嫁给他啊! 但如果圣旨以下的话,她也没有办法,除非她不仅自己不想活了,还想带著自己全家。 张辰看著满脸纠结姜雪寧,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这招就是乘胜追击,直接一步到位不给张遮、谢危任何机会,前者是个君子,面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姜雪寧不可能再有什么。 不过谢危这廝就不一样了,即使第一世的姜雪寧他都留有某些柔软,更別提这一世的姜雪寧了。 好在这廝的弱点太明显了,他的头號目標是薛远一家的项上人头,再加上现在姜雪寧和自己两情相悦,所以他是会做出取捨的。 等张辰和姜雪寧回到姜府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宣旨的天使,姜伯游虽然还有点非常不爽,但还算满意,毕竟比起现在自身难保的燕临,张辰的各个方面都是上等人选。 …… 勇毅候府,燕牧和燕临这两父子正端坐在正厅里面。 燕临隨手接过燕牧喝药的杯子,然后说道:“大夫说了,喝完这两副虽可停药,但还是要好生修养,切莫忧虑。” 说著,燕临的语气又更加深沉的劝诫道:“我看您房中昨夜子时才熄灯,这怎么可以。” 燕牧听后直言道:“如今轮到你这小子管上老子了?呵,这几天兴武卫有没有再生事。” “起先闹过两回,后来秦牧手下的人好像受够了兴武卫的无理取闹,应该是警告了一番,现在安生多了。” 燕临颇为感慨的说道。 燕牧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忠勇伯为人正直,向来不喜这些弯弯道道,这次多亏他了。” 听到燕牧这么说,燕临突然又到了那件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看出燕临异常低沉的燕牧询问道。 燕临看著他老子那张虚弱的脸,怕他误会於是赶紧说道:“您別误会,不是別的,就是...就是...就是昨日圣上给秦牧和寧寧赐婚了。” 燕牧听后顿时明白燕临的低落来自何处了,於是也只能感慨道:“雪寧是一个好姑娘,是我们燕家没有那个福气,忠勇伯各方面也是上上之选,唉……” 听到燕牧嘆声的燕临,顿时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氛又有些凝重了,於是转移话题道:“谢先生趁夜来问过好几回您的身子,谢先生的大恩,我来日必报。” 燕牧听后先是点了点头,隨后深沉的看著远方。 第二十五章 薛远的气急败坏 ——报! 这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突然进来行礼说道:“侯爷、世子,灵运轩月前为世子冠礼所承制的请帖已经送到,管家正在府门前,同那些禁军检查,特差属下前来询问,不知这些请帖……” 说著看了一眼燕临,咽了咽口问道:“还发不发?” 燕临极为镇定的说道:“为什么不发呢。” 而燕牧则是嘆了一口气对著燕临说道:“以侯府现在这光景,就算发了请帖,又有几个人敢来,何必呢?” 燕临非常沉著地看著燕牧说道:“谢少师曾教过我,不缝危难、不见人心,如今上天既赐予我们看清的机会,父亲与我又何必辜负呢?” 隨后又对下人摆了摆说道:“去回管家吧,若是禁军不让发帖的人出去,就告诉他们圣上只是让燕家配合调查,冠礼一事礼之本分,问他们谁人敢拦?” 燕牧欣慰的看了看燕临,也就没有说话了,而下人听后躬身回復了一声便转身去找管家了。 几天后,秦贵妃怀孕的事情在宫中最终还是瞒不住了,於是沈琅在仔细想了想后,直接將的这个消息宣布了出去,並且还直接来了一波大赦天下。 这样,任谁都看得出沈琅对这个未出世子嗣的看中,毕竟沈琅的身体一向不好,这两年可以说是江河日下,前段时间更是有人提及要立皇太弟了。 这就是考虑到皇位继承的问题,毕竟平南王逆党还在江南虎视眈眈呢,如果这件事不弄好,万一沈琅有个不测,很可能被他再次抓住机会重演二十年前的旧事。 现在好了,皇帝有后了,这不仅代表著国本稳固,顺带对平南王逆党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而张辰也在第一时间加强了宫中的守卫,自己不仅多次亲自去看看秦贵妃,还准备在其生產之前都常驻皇宫。 这一行动瞬间打掉了一些心怀鬼胎之人的谋划。 不过与此同时,也开始有著大量的朝臣拜访张辰,甚至还有著不少的小官想要拜入他的门下。 毕竟,现在的定国公薛远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典型,一个完美的例子,要知道薛远在沈琅登基的这些年里,可谓是吃尽了各种的红利。 而定国公府,也从原本在京中和清远伯府一样只剩下一个国公名头的府邸,真正变成了仅次於皇室之下的第一门阀世家,至於薛远本人更是权倾朝野。 现在再次有了这样一个新的机会,自然少不了那些野心人士想要搏一搏的,毕竟功大莫过於开国和从龙,要不是现在秦贵妃还没有生產,恐怕会有著更多的人投向张辰。 …… “你不在府中接待那些投奔你的人,却没事跑我这里干嘛?” 姜雪寧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口是心非的问道。 张辰听后哈哈一笑,“先不说这就是一群墙头草,风往哪里吹他们就往哪里跑,就说这群人怎么可能有我的宝贝娘子重要呢。” 说著便拉住姜雪寧的手,一把將她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轻轻的用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问道:“怎么,这还没有嫁进伯府呢,就开始进入角色变成当家大娘子了?” “你胡说什么,谁要当伯爵府大娘子。”姜雪寧立马从张辰怀中站起,嗔怪著说道。 “当然你嘍,难道你要抗旨不尊不成。” 张辰一脸坏笑的看著姜雪寧说道。 谁知姜雪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也不反驳,而是突然走到张辰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然后对著吐了吐舌头,立马逃走了。 张辰顿时装作吃痛的哎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和姜雪寧进行著你追我逃的游戏。 而在这之后,张辰依旧在白天负责皇宫安全,重点关注秦贵妃的宫殿,下值后不是和姜雪寧亲亲我我,就是到秦贵妃那里去,根本不给那些墙头草和野心家机会。 即便这样,张辰的势力还是极速的膨胀了起来,主要还是禁军方面的,毕竟现在秦贵妃怀孕,后面张辰肯定要接受禁军的。 这个时候不赶紧去投靠,等皇子出世的时候,都是靠过去的人,你算老几呢,而因为张辰和姜雪寧的婚姻关係,朝堂上面的人找不到投靠张辰的机会,於是纷纷以姜伯游马首是瞻。 …… 定国公府。 “砰砰砰……” “怎么了,都哑巴了,需要你们的时候就都说不出来话了?逆党、逆党你们抓不住,燕牧、燕牧也钉不死,现在秦牧你们还是没辙,那养你们干嘛?” 薛远一番打砸之后,看著全部躬著身子的幕僚们,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大声的斥责喊道。 而底下的一眾幕僚包括薛燁都瑟瑟发抖,他们都知道这是被秦贵妃怀孕的消息给气著了,毕竟这就代表著薛家之前的谋划全部落空了,而且没有任何希望了。 最关键的再找证据钉死他的老对手燕牧的事情中,也进展的非常不顺利,这要是被燕家给脱困了,那不仅要面对燕家的严厉报復,还要面临一个对新对手——忠勇伯秦牧! 过了好一会,薛燁才敢试探著说道:“爹,要不我派人去刺杀那个秦牧?” “蠢货!” 薛远立马瞪了薛燁一眼,然后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他那么好杀么,前两年他搞的那个禁军改革得罪了多少门阀世家,被刺杀了多少次,结果呢?” 要知道他掌握的兴武卫,有巡视宫廷、守夜值宿;侦察百官、缉捕不臣、掌管詔狱、审讯处决等职权,可以说是权势滔天。 正因靠著兴武卫的权势,让他不断排除异己,收拢、结交朝臣,但勇毅候府的燕牧一直和他过不去,而因为燕家军的存在,他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最近几年他对兵权的渴望格外的严重,本身也在不断朝著通州大营里面掺沙子。 而前两年张辰搞禁军改革被多次刺杀的时候,薛远因为想要插手禁军,所以也悄咪咪的参与了的。 只是最后的结果却令所有人震惊,除了张辰本身武力值高强之外,之后禁军对他的拥戴和战力的提升,也让所有人为之忌惮。 “再说,秦贵妃怀孕的消息已经被公眾与眾,现在正是秦牧风头正盛的时候,我们这个节骨眼调转枪头去对付他,万一他联合燕牧怎么办?” 说著薛远便烦躁的再房间里面踱步起来。 第二十六章 冠礼確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薛燁一脸焦急望著薛远问道。 “国公,要不我们先派遣一些人手潜伏到秦牧的身边,然后不断的对他进行吹捧和挑唆,毕竟忠勇伯还是年轻,一朝得势就算再怎么沉稳也会有点春风得意的。” 此时薛远的首席谋士小声的建议道。 薛远听后不禁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这样办吧,我们目前的重点还是钉死燕家,等我拿到了燕家军的虎符,秦牧?哼哼……” 薛远目光阴沉的看著前方,冷哼著说道。 …… 奉天殿。 沈琅斜著依靠在龙椅上面,平静的问道:“眾位爱卿可还有本要奏啊?” 此时人群中的一名礼部官员,在看到斜前方谢危给自己的眼神后,麻溜的走出来说道:“圣上,臣有本要奏。” 沈琅嘆了一口气,烦躁的问道:“礼部何事?” 那官员立马躬身回復道:“回圣上,勇毅候府遭禁军圈禁已有数日,如今燕世子冠礼將近,按例当由礼部主持此礼,臣请圣上下令,先行解禁侯府,也好让臣等举办世子加冠之礼。” 薛远听到以后立马站出来说道:“圣上,逆党之事一日不彻底清查,那勇毅候府就脱不了嫌疑,现在这个时候还想著办什么冠礼,是何道理呀。” 谢危给了刑部陈瀛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微微点头站出来说道:“圣上,国公大人此言有理,然逆党案如今是刑部跟兴武卫协查,但刑部根本无从下手。” “哼哼,按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公阻挠你们刑部办案了?” 薛远冷哼一声问道。 陈瀛呵呵一笑道:“下官岂敢,下官只是觉得世子加冠是大事,亦是等不得的事,若是耽误了时日,我们刑部实在担待不起。” 沈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场冠礼嘛,给他办便是了。” “禁军守著门口,兴武卫协查一应冠礼所需武什,出不了乱子,至於逆党一案,朕看你们一个个的相互推諉,著实查的太慢。” 说著沈琅指著张辰说道:“秦牧。” 突然被q的张辰从人群中缓慢走出说道:“臣在。” “你之前查获过一伙逆党,对他们有经验,在新任刑部尚书顾春芳回京之前,就由你来统领此案,朕赐你手令,京城之內、六部之中,任你协查,必要儘快给朕一个交代。” 沈琅大手一挥,指著张辰说道。 张辰无奈的看著沈琅,躬身回復道:“臣领命。” 而奉天殿里的一眾朝臣也都纷纷看向张辰,眼神之中不乏火热,本来就是禁军副统领的张辰,现在不仅手握重兵。 现在还有缉拿、审讯的权利,这让大家更加认定沈琅对张辰的器重,明显就是为了皇子在铺路。 坐在龙椅上面的沈琅,看著下方一眾朝臣中的暗流涌动,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对张辰这些天不结交朝臣的表现非常满意。 但他现在就要张辰成为这个靶子,除了挑动定国公府和忠勇伯府的对立,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毕竟他是肯定活不到皇子成年的,而幼帝登基后作为他的亲舅舅,也是最为信任的人,张辰之后面对的可比现在要多得多了。 而前面的谢危脸色平静,眉眼之间甚至还带有一点点笑容。 只有薛远阴沉著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薛远麾下的朝臣这时候虽然也都沉默不语,但其中不少官员眼神转动的非常厉害。 …… 谢府。 此时谢危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 而吕显坐在下方,神情激动地说道:“圣上今日真的这么说的?哈哈~这样一来的话,秦牧现在就是风口浪尖啊,不仅手握兵权,现在还拿到缉拿、审讯的权利。 加上朝中那么多人的投靠,这下就算是我们不出手,定国公府也必將视秦牧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和燕家都能够坐山观虎斗。” “薛远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不会明目张胆地针对秦牧,反而会將全部的精力用在打垮、钉死燕家上面。 因为只有取得了燕家的兵权,薛远才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谢危摇了摇头,非常冷静的说道。 “那要不要我们出手,进行挑拨呢?”吕显听到谢危这么说,也觉得非常有可能,於是建议道。 “不可,秦牧绝非泛泛之辈,上次他抓获公仪丞那群人,用的就是他私下的力量,在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一但被他发现难保不会顺藤摸瓜,那样情况只会更糟糕。” 谢危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这种事情一但没有弄好,就会遭到对方的疯狂报復,万一逼的最后对方和薛远联手了,那就完了,他是不会拿勇毅候府的命来赌的。 而且,张辰掌握著禁军的兵权,很显然未来皇帝是要將禁军交到张辰手中的,这两家要是联手的话,那勇毅候府绝无生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吕显看著端坐在上方抹谢危问道。 谢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吕显的问题,而是左手的两只手指在不断搓著,眼睛看著前方想著什么。 “或许姜雪寧对我们有些帮助。”谢危这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个姜家二小姐?对啊,她和燕临的关係不是很好么,可燕临不是秦牧的情敌嘛,这能行吗?” 吕显疑惑的说道。 谢危眼中闪烁著某些光芒,“试试看吧,只是用她来连接关係就行,主要还是要有秦牧拒绝不了的东西。” …… 第二天,琴课上。 在尤月和姚惜的连番酸话下,新晋公主伴读姜雪蕙非常被动的装了一个漂亮的b。 一曲优美的琴声结束后,听得眾人是大吃一惊,沈芷衣更是对著姜雪寧直言道:“寧寧,她真是你姐姐呀,你们俩怎么一点都不像。” 姜雪寧听后嘴角稍微扯了扯,然后对著沈芷衣说道:“长姐从小就聪慧过人,我自愧不如,不过若是因为如此就以为我俩一样的话,才情真正的有眼无珠。” 姚惜和尤月听后胸都快气炸了,但没有办法谁叫长公主宠著她呢,而且她还有一个现在大乾最火热的忠勇伯作为靠山。 再说本身她爹也是当的朝户部尚书,她们现在也就敢说说酸话,毕竟薛姝的下场她们也是知道的。 第二十七章 谢危的软钉子 “姜大姑娘谦逊,如此琴艺怎么说,也说不上是不擅,这一曲非常不错,其余诸位还是要勤勉练习,尤其是你——寧二姑娘! 自知琴艺不佳,便要更加勤奋,不然之后嫁进伯府,让人笑话你胸无点墨、末学肤受。” 说著谢危又再次看向了姜雪寧。 姜雪寧撇了撇嘴,“秦牧才不会在意这个呢。” 谢危板著脸看著姜雪寧说道:“不管人家在不在意,你都应该认真向学,学到的知识別人拿不走,都是自己的,我不想以后別人说我教过的学生有你这样的。” 姜雪寧无奈的行了一礼说道:“是,雪寧谨记在心。” 等谢危收拾好东西宣布下课的时候,眾人行礼后便四散而开,姜雪寧更是趴到桌子上面闭目养神。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隨我去文昭阁练琴。”谢危走到姜雪寧跟前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 “啊?我……我跟秦牧约好见面的,就不麻烦了吧。” 姜雪寧立马找了一个藉口说道。 “昨日早朝,忠勇伯才领了调查逆党之事,我想他应该会跟忙才对,难道……” 但谢危根本不信,还反手给姜雪寧挖了一个坑。 “奥奥,我突然想起来了,是我记错了,秦牧他很忙……很忙。” 姜雪寧尷尬的笑了笑,顿时想一个白眼直接翻到天上去,暗骂谢危这廝还真实討厌,处处给人挖坑,但也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声是。 等他们来到文昭阁后,谢危看著异常懒散的姜雪寧,淡淡的讽刺道:“寧二姑娘自从有了忠勇伯撑腰后,变的很不一样啊。” 姜雪寧听见谢危的话,根本不理会他的挖苦,“先生不必讽刺於我,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谢危闻言挑了挑眉,问道:“不装了?” 姜雪寧勉强扯了一个笑容,“依先生所言,雪寧如今有秦牧为我撑腰,双方位置互换,自然不用再害怕什么。” 谢危眼神锋利的看著姜雪寧问道:“你当真以为有忠勇伯在,我就不敢杀你了吗?” 姜雪寧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这让她又想起了前世谢危逼宫那日的场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隨后稳了一下心神,看著谢危问道:“先生,您兜这么大圈子究竟所谓为何,不会只是为了嚇唬和警告雪寧吧?” 谢危听后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隨意的拨了几下峨眉琴,淡淡的说道:“昨日朝上,圣上准许了燕家举办冠礼的事情,並且让秦牧接手了查证燕家和逆党关係的案子。” 姜雪寧听后直言道:“我知道啊,有秦牧在一定能够还燕家清白的。” 而谢危听到姜雪寧这么说后,连琴音都弹错了一个,扭头不解的问道:“你就这么信他?” 姜雪寧肯定的看著谢危,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样子,“当然了,秦牧乃是未来相公,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可先不说燕临是他的情敌,就说圣上忌惮燕家已久,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而秦牧作为圣上最为看中的臣子,他会怎么做呢? 况且,一担燕家倒下了,那么燕家军就会被肢解,如今朝堂之中有能力、有资格的,就只有忠勇伯秦牧和定国公薛远,如果秦薛二家联手瓜分燕家兵权,寧二姑娘觉得有这样一种可能性吗?” 谢危眼神平静的看著姜雪寧问道。 而姜雪寧则是没有说话,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然后眼神坚定的看著谢危说道:“一定不会的,我保证!” 说完,便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然后直奔公主寢宫。 到了凤阳阁,沈芷衣还奇怪姜雪寧不是被谢危给叫去练琴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姜雪寧此时无心调笑,而是认真的和沈芷衣请假出宫一趟,后者听后还关心的看著姜雪寧,问道有什么她能帮忙的,儘管跟她说不要客气。 姜雪寧闻言点了点头,便又火急火燎的去往忠勇伯府了。 等她来到忠勇伯府的时候,正好张辰在府里前厅听秦威匯报今天的成果,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们在公仪丞那伙人当中,问出了其他几处小型的逆党据点,然后今天统一通通给剿灭了。 “大人,这就是今天所有逆党的位置和人数,我们……” 正说著,伯府的下人便领著姜雪寧进来了,由於之前张辰吩咐过,整个忠勇伯府姜雪寧可以隨意走动不许有任何阻拦。 加上之前圣上赐婚,大家也都知道这位以后就是伯府的女主人了,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而张辰看见姜雪寧后,直接打断了秦威的匯报,“好了,这件事情晚点再说,下去吧。” 说著便走到姜雪寧身旁,拉著她的手问道:“怎么啦,谁惹我的寧寧生气了,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姜雪寧睁著那双漂亮又可爱的眼睛看著张辰问道:“你会不会和薛家联手啊?” 张辰被姜雪寧突然而来的问题给搞懵了,疑惑的看著她,“你怎么会这么问呢,不提之前因为薛姝诬陷你的事情,我奏了薛远一本, 就说现在因为我姐姐怀孕,破坏了定国公府的谋划,秦府和定国公府薛家不说不共戴天,但也是结下樑子的,我怎么可能现在会去和薛远联手呢。” 姜雪寧听后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对著张辰问道:“那现在圣上让你调查燕家和逆党的关係,你会如实的帮他们查嘛?” 张辰这才明白姜雪寧在担心什么,没好气的问道:“怎么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小人吗?因为燕临是我的情敌,我就会诬陷他吗?” 姜雪寧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抓住张辰的胳膊说道:“哎呀,对不起嘛,你也知道的,我来京中几年就是燕临对著最好,现在他家有难我肯定心里著急的。 不过我保证,我对燕临就是朋友之情,绝无半点男女之意。” “是嘛?”张辰一把將姜雪寧拉入怀中,笑著问道。 因为愧疚,姜雪寧也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张辰把她紧紧的抱住。 而温香软玉在怀,张辰能够充分体会到姜雪寧娇躯的柔软芬芳、婀娜妙曼! 通过那惊人的弹性,他估计姜雪寧胸前的大白兔很接近32d。 嗯,以后有福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被张辰抱在怀里的姜雪寧已然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啊! 第二十八章 燕临的请求 终於,她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张辰身上充满阳刚的气息给烫熟了! 姜雪寧仰起了红扑扑的俏脸,看著眼前带著坏笑的男人,用力地咬了咬粉唇,努力绷紧脸蛋问道:“你...你还要抱多久啊?” 张辰心中一动顺势低下头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精致的琼鼻,笑吟吟道:“一辈子!” “嗯哼...”姜雪寧的粉唇发出了一声娇吟,脑袋立马低了下去,埋进了张辰的胸膛里,使劲儿往里挤著,身体的某处地方好像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於是张辰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低下头,捧起姜雪寧的俏脸,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压了下去,噙住了那香甜的檀口,霸道地顶开了她的贝齿,肆意品味著美人的芬芳柔美和丝滑细腻,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温香软玉。 此时浑身无力的姜雪寧,不痛不痒地拍打著张辰的肩膀,可压根阻止不了他的侵犯,他太强大了,像是一头威武雄壮的百兽之王,而她只是一只软弱可欺的小白兔! 嗯,要是张辰知道了姜雪寧的想法,一定会坚决反对,这哪里是一只小白兔啊,这分明是两只32d丰腴肥硕的大白兔! 姜雪寧使出身上最后的力气,把张辰的脑袋从胸前拔了出来,媚眼如丝的看著张辰,小声说道:“秦……牧,现在还不行的,还没有成亲。” 张辰被这个眼神看的激动不已,真想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但为了姜雪寧的名声著想,还是生生的忍住了,只是说了句,“唤我一声夫君就放开你,不然……” 姜雪寧看著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最后还是妥协了,红著脸,垂下眼瞼,声若蚊吟:“夫...夫...君!” 张辰摩挲著姜雪寧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眼神曖昧道:“雪寧,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放心,这里是忠勇伯府,没人会听见的。” 感受到张辰手指移动的方向,姜雪寧浑身都在轻轻战慄,她牙一咬,心一横,拋却了心中羞涩,连声唤道:“夫君、夫君、夫君,求求你了,你快放手!” “哈哈哈...” 三句“夫君”让张辰神清气爽,开怀大笑,他在姜雪寧的俏脸上狠狠香了几口,这才放开了她。 “呼呼呼...”获得自由的姜雪寧立马起身,坐到了张辰对面,背过身去,扶著椅子,张大粉唇,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姜雪寧羞恼地瞪了张辰一眼,她既恼自己没用,明明自己前一世比这过分的都经歷过,可面对张辰的攻势,她是半点都抵抗不住。 但又有点气张辰的过分,就没有他这样欺负人的! 姜雪寧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气喘匀乎了,她皱著眉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婚前,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对我...对我行逾越礼法之事。” 张辰倒是没有犹豫,而是看著姜雪寧非常爽快的说了一声好。 姜雪寧看到张辰那炙热眸光,俏脸更红了,嫀首微低,迴避著张辰的目光,手中的帕子都快撕裂了,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但看到张辰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姜雪寧害怕今天被交代在这里了,於是立马逃一样的跑走了。 等出了伯府门口,脑子还一片混沌,已经没有能力在想些什么了,之前还有些关於燕家调查的问题也暂时忘之脑后了。 等回到姜府的时候,她的贴身女使,还好奇的问道:“小姐,您的脸怎么红彤彤的,是太热了吗。” “嗯,是有点热。”姜雪寧轻轻应了一声,赶紧用手扇了扇,雪白的俏脸还残留著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慌乱。 一想到张辰那铺天盖地、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凌厉攻势,以及那让她身心乃至灵魂都沉醉的欢愉,姜雪寧的俏脸更红了,红透了,娇艷欲滴! 双腿也有些发软,浑身酥酥麻麻的,仿佛又重温了一遍那个强势霸道的吻! 那个男人用最无赖、最霸道、最有效的方式闯进了她的心房,她现在压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关键她还抵抗不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勇毅候府。 此时谢危独自站在前厅,他收到勇毅候府的邀请,担心有什么事情,於是立马飞奔而来。 “谢先生。”燕临看著面前谢危打著招呼,后面还跟著自己的父亲燕牧。 谢危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燕牧,见到其精神状態大好,眼神不自觉的放鬆了起来。 “多日不见,少师安好。”双方见礼后,燕牧客套的说道。 “一切安好,到是侯爷身子可大好了?”谢危略微关心的问道。 燕牧则是回答道:“我撑了这些年总算得偿所愿,还有什么不好的,请!” 在双方就坐后,谢危疑惑的问道:“侯爷今日叫谢某过来,所为何事?” 燕临闻言看了燕牧一眼,见后者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跪在地上,双拳举过头顶说道:“先生在上,燕临斗胆有请先生,为燕临赞冠。” 谢危愣了一下,然后看著燕牧,后者此时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冠者,男子伊始也,按古礼应由族中长辈为他加冠取字,以对来日聊表期许。 少师大人,燕家久在战场人丁单薄,如今也唯有你了。” 谢危听后眼神微缩,不知道是不是燕牧在试探什么,只是不自觉的將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本以为,我跟少师是师徒之谊,旁人不会说什么,看现下看来,燕家这般光景確有不便,若是让先生为难的话。” 燕临看著谢危一时间没有反应,以为他不愿意,顿时就有些灰心丧气。 “不,未有不便,世子品行端正,且这冠礼是男子一生之中最重要之事,承蒙侯爷青眼,竟將此重任交给谢某,谢某只是在想,这冠礼之上该给世子取什么字为好。” 谢危一边扶起燕临,一边对著燕牧说道。 “多谢先生。”听到谢危如此说够,燕临不禁喜上眉梢。 之后聊了一会,燕牧因为身体刚好不能长时间说话,於是燕临便亲自送谢危出府。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谢危还不忘叮嘱燕临,“这些日子你未去宫中进学,课业也不能落下,如今《中庸》已经讲的七七八八,来年开春,就要讲经了。” 听到谢危这么说,以往听到课业为之头疼的燕临,此时心中却感觉一阵温暖,隨即向谢危保证道: “先生放心,学生定不会怠慢。” 第二十九章 「情到深处」 第二天一早,尝到甜头的张辰又屁顛顛的跑到姜府去了。 这次登门姜伯游对他的態度就非常好了,作为他的准女婿,虽然还是有些不爽自家白菜被拱,但张辰无论样貌、能力、家世还是品性,那在大乾都是一等一的。 再说如今因为秦贵妃怀孕一事,而张辰又不经常上朝,也不接受任何朝臣的投靠,而他作为张辰的岳父大人,自然不免受到了大量的阿諛奉承和吹捧。 要知道即使之前他被提拔成户部尚书的时候,那也是不被六部重臣所承认的。 毕竟姜伯游在户部为官多年,能力他们是清楚的,本身能力平庸不说,也不是圣上嫡系重臣,后面更是没有靠山关係,所以都认为他能上任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就是一个过渡的人选,待不长久的。 结果现在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有了一个未来皇帝亲舅舅的女婿,那户部尚书的职位就非常稳固了,这样强强联手之下,姜府如今在京城也是鼎鼎大名的上流世家。 张辰在等姜雪寧的过程中,就一直跟姜伯游东拉西扯些有的没的,顺带拍拍自己老丈母娘的马屁,儘管他们母女关係不好。 但他还是从之前的聊天中知道,姜雪寧还是非常在意姜孟氏的,不过因为之前的“她”,太过想要博取关注,加上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表现挺恶劣的,所以成见比较深。 而姜孟氏又对自己的女儿一向喜欢端著严母腔调,姜雪寧又是一个彆扭要强的,关係就一直比较僵。 等姜雪寧过来的时候,正看见他们三人在哈哈大笑。 “怎么现在才来,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也就是秦牧现在不是外人,叫外人看了去,那不是说我姜府没有家教么。” 姜孟氏看见姜雪寧进来后,立马止住了笑容。 “伯母说的哪里话,雪寧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是没有把我当外人,所以这才隨便了一点,要是在……”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姜雪寧给打断了,“父亲,母亲,我和秦牧还有些话要说,先告退了。” 说著对姜伯游夫妇行了一礼,然后拽著张辰就走,也不理姜孟氏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声音。 等走到姜雪寧小院当中的时候,她才看向张辰问道:“你不是领了圣上的差事,要查逆党嘛,我怎么看你天天这么清閒,你也不怕圣上怪罪下来?” “那你可冤枉我了,这些天我的人一直在找逆党线索,昨天又剿灭了几个逆党的小型据点,可比刑部和兴武卫那帮人有效率多了。” 张辰略微臭屁的看著姜雪寧。 “好,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姜雪寧有些好笑的看著在那里搞怪的张辰。 隨著两人走走笑笑,此时跟在姜雪寧身后的张辰,却突然轻轻对著后面摆了摆手。 茯苓等侍女都很有眼力见地退下了,等姜雪寧不知不觉走进自己的闺房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和张辰两个人,而且门还被张辰给关上了! 姜雪寧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拉开了和张辰的距离,捂著领口,警惕地看著张辰,问道:“你关门干嘛,你不要乱来啊!” “雪寧,我没想干嘛啊,你怎么能这样防著我呢,太让我伤心了!” 姜雪寧的无情和防备让张辰心伤不已,他一定要为自己討一个公道,所以他一步一步向著姜雪寧逼近。 “不可以的,秦牧你昨天答应我的,你別胡来,我们还没成亲呢!” 姜雪寧见状连忙左躲右闪,可又不敢大声呼救,最后被张辰逼进了自己闺房的帐幔之中! 眼见无路可逃,姜雪寧面露凶相,佯怒道:“秦牧,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哎,雪寧,我真的没有想做什么,你误会我了!”张辰一脸无辜地坐在了鬆软的床上,然后顺势整个人躺了上去。 这床姜雪寧刚睡过一夜,上面透著清新淡雅的梅花香气,实在是太香了,张辰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可这表情在姜雪寧看来就是猥琐淫荡,她急了,连忙伸手去拽张辰的胳膊,怒道:“张辰,你快起来,不许...啊...” 张辰轻轻一用力,姜雪寧就到了他的怀抱里,他一个翻身,这具比任何东西都要柔软的娇躯就被他压在了身下,虽然隔著棉裙,但他依然能够充分感受到姜雪寧的美好! “嗯哼...嗯嗯嗯...” 被张辰禁錮在身下的姜雪寧,俏脸立时充了血,她贝齿紧咬粉唇,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中满是羞恼,羞恼之中还潜藏著害怕和焦虑,张辰太过隨性,让她有些不安! “你乖乖的,我就不乱来,我只是想和你躺一会儿!” 感受到姜雪寧紧绷的姿態,张辰翻身而下,躺在她的身旁,撑著脑袋,轻轻地摩挲著姜雪寧娇嫩细腻的脸颊,摸得姜雪寧的小脸滚烫滚烫的! 姜雪寧听话地没有乱动,她闭上眼睛,酥胸激烈起伏著,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刚才真的嚇死她了!她是真怕张辰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许久,姜雪寧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张辰把她平躺的身子侧扶了起来,相对而臥,两张脸贴得极近,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张辰只是把右手轻轻搭在姜雪寧的腰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姜雪寧提著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只要张辰不强迫她做那些现在还不可以的事情,那稍微亲密一点,她...她是可以接受的! 她的眼瞼轻颤数十次,终於睁开了,清丽的双眸中水雾密布,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张辰,因为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只能看到张辰眼睛周边的轮廓,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那俊眉星目够她看好久好久了! 一小会儿后,张辰的鼻尖蹭了蹭姜雪寧的琼鼻,笑道:“好看吗?” “不好看!”姜雪寧毫不迟疑地否认了,俏脸娇羞满满,眼神躲避闪烁,怎会不好看,迷死人了! “口是心非!”张辰抬起嘴唇,在姜雪寧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睡一会儿吧!” “嗯!”姜雪寧闭上了眼睛,心里生起了一丝渴望,她希望张辰能把她搂在怀里,她喜欢那个让她的灵魂感到安定的温暖怀抱。 仿佛听到了姜雪寧的心声,张辰掀开叠放在一旁的被子,將他和姜雪寧笼罩进去,二人合衣相拥而睡。 第三十章 礼物 大半个时辰后。 姜雪寧醒了,美丽的嫀首从张辰的脖颈间抬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鲜艷欲滴!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了张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看著张辰恬静的睡顏,心中娇羞满满! 若是换了旁人,即使是面对张遮她也做不到这样,虽然她上一世因为皇后的位子,所以有些不择手段,但她绝对不是一个轻佻的女子,可对张辰,对这个一直都很无赖的男人,她的容忍度大得惊人。 先前若是她心中不愿,张辰是绝对不会得逞的,正是她一步步的纵容,才让这个坏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对於自己的节节败退,姜雪寧真的好气,这还没成亲呢,自己就让他占尽了便宜,是不是太轻浮太隨意了! 姜雪寧有些羞恼地捏了捏张辰高挺的鼻樑,发狠道:“给你厉害的,就会欺负我,看我就咬死你!” 谁知下一秒,张辰突然睁开眼睛把姜雪寧翻转过来,后者还用手打在了她的翘臀之上。 “你这么想知道我厉不厉害嘛,嗯~” 说著张辰的脸却越靠越近,姜雪寧剪水双眸中顿时满是慌乱和羞涩,她立刻大喊:“你又要干嘛,秦牧!” 张辰薄薄的嘴唇坚定地印在了姜雪寧淡粉娇嫩的唇瓣上,把这朝思梦想的粉唇纳入了唇齿之间,温柔地品尝著她的芬芳甘甜、柔美滑腻! 姜雪寧如遭电击,浑身僵硬无比,漂亮的大眼睛瞪圆了,漆黑的瞳孔张到最大,大脑浑浑噩噩,一片空白!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在干什么? 渐渐的,姜雪寧像一块人形巧克力一样融化了,她自己尝到了其中的美好与甜蜜,更给了张辰极致的享受! 姜雪寧的一对玉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了张辰的脖颈,配合起来,直到张辰的手顺势而下摸到粮仓部位揉搓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姜雪寧直接解锁了女人刻在基因里对付男人的方法,小手摸上了张辰腰间的软肉,左右开拧。 “嘶...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真就別说,姜雪寧的手劲还挺大的,张辰立马鬆开了蜜桃上面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腰子。 “谁叫你手先不规矩的,明明昨天才刚答应我,结果刚才这样不算,还得寸进尺!” 姜雪寧小脸一歪,装作非常严肃的样子,如果不是脸上的余韵未散,眼角还带有娇媚的样子,他还真就信了。 “是嘛,我刚才哪样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张辰看著姜雪寧调笑著说道。 谁知姜雪寧根本不吃他这套荤段子,直接对著他说道:“秦牧,我和你说认真的,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圣上的赐婚,但在未成亲之前,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乱来,我姜雪寧不是那种轻佻、放荡的女子。” 张辰看到姜雪寧认真了,顿时也把嬉皮笑脸给收了起来,循序渐进嘛,毕竟无证驾驶对他来说正常,但对於姜雪寧来说,即使她是重生一世的腹黑皇后,但也是非常超前的事情。 不过这同样也说明了,现在的姜雪寧,她的心里已经全部是张辰的形状了,什么张遮、谢危统统拜拜了,至於燕临这条舔狗,那更是不值一提。 於是张辰赶紧说道:“抱歉雪寧,你太迷人了,所以我才一时间没有把持住,不过我保证下次绝不再犯,要是我说话不算话,那就让我被……”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姜雪寧用手给捂住了,“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只是要你规矩一点,又不是要你发誓。” “嘿嘿……我会注意的。”张辰拉著姜雪寧的小手,隨意的放道。 “好了,我不知道你今天有时间,我已经和长公主说好一起去城外了的。” 沉默几息,姜雪寧突然话锋一转,看著张辰说道。 “没事啊,一起嘛,正好我送你去,这样会安全一点。”张辰毫不在意的说道。 姜雪寧闻言脸上有些许纠结,望著张辰略微心虚的说道:“你不是昨天刚刚剿灭了几个逆党的据点嘛,事情肯定一大堆,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事情。” “怎么是我不方便去吗,我看你好像很不愿意我去啊?” 张辰有些奇怪姜雪寧的反应,她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想自己一起跟著过去。 姜雪寧见张辰这么说,立马一副非常坦然的说道:“没有啊,怎么会,去……就去嘛。” 张辰略带狐疑的看著姜雪寧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倒是非常的好奇。 …… 城外十里一处铸剑坊门外。 几辆豪华马车突然行驶到这里停了下来,几息后马车里面走出了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 “寧寧,你確定真的没有问题吗?” 沈芷衣凑到姜雪寧的耳边,小声说道。 “没问题啊,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秦牧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是吧秦牧?” 姜雪寧转头对著正在观察四周环境的张辰问道。 张辰还以为是女孩子家要买什么新鲜的玩意,顿时大气的说道: “啊?什么小气?雪寧你是了解我的,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必定会使出全力帮你弄到的,放心吧,一点都不会小气的。” 沈芷衣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捂著嘴巴笑了起来,然后跟著略微尷尬的姜雪寧后面,准备看好戏。 “高师傅。”姜雪寧进入铸剑坊后,跟著一位正在干活的中年男子说道。 “奥,姜姑娘来了,把姜姑娘的剑拿出来。” 那男子闻言抬头看见姜雪寧后,回了一声便转身对著屋里说道。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几息后便双手托著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对著姜雪寧后说道:“姑娘提早两月就订下此剑,昨日终於出炉,还请过目。” 说著便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锋利宝剑,而后面的张辰听到后,顿时明白这应该是给燕临那个舔狗的冠礼礼品吧。 而姜雪寧则是仔细的查看了起来,然后也是不由的讚嘆道:“两个月的锻造,不负所望,果然是柄宝剑。” “是啊,好有心吶!与某人有婚约的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而有的人却能得到这么贴心的礼物,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此时张辰在后面捏著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而沈芷衣立马拿著手绢捂住嘴,然后退至一旁睁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两人。 第三十一章 冠礼日 姜雪寧听后直接甩了一个白眼给张辰,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两个月前我还不认识你好吧,再说我与燕临的关係你也是知道的,都说叫你不要来的,你自己偏来的。” 张辰被姜雪寧懟得噎住了,顿时吶吶无言,只得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看著姜雪寧。 “是啊,燕临乃是武將世家,送剑是最合適不过的了,哇这剑还真是好看啊!” 沈芷衣看见张辰眼神,不由感到异常的好笑,不过面对姜雪寧投过来的求助目光,她还是过来打了一个哈哈。 姜雪寧立马跟著说道:“是啊,燕临从小练武,送剑是最合適也最正常不过的东西了。” 张辰听后这才舒展一些,再说这是给燕临那个舔狗的,自己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小题大做。 “姑娘,这剑可是要送人?”这时那个拿剑出来的师傅突然看著姜雪寧问道。 姜雪寧点了点头,“是啊,本来还担心赶不上呢,可是有何不妥?” 那师傅直接说道:“这一般送人宝剑,皆要饰以宝石或者铸以金银,可姑娘却点名要这样一柄充满杀气的陨铁剑,寓意不妙啊。” 沈芷衣立马担心的问道:“那怎么办啊,现在配柄鞘可还来的及?” “这恐怕……” 师傅话没有说完便被姜雪寧打断了,“游侠的剑才需要鞘,將军的却不用,便是哪一日要出远门,它藏在鞘中也不会太久,我要送的这一位,要的是一柄能上阵杀敌的剑,这把正好。” “確实正好啊,对我们武人来说,一把合適的剑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不过要说这更加难找的是懂得他们心中所想之人,还真贴心呢。” 姜雪寧听著身后再次传来的酸话,攥紧双拳忍了下来,而沈芷衣则是极力的保持著端庄的姿態。 不过张辰却没有看见,继续歪著嘴角说道:“正所谓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他……” “你够了!”生气的姜雪寧一脚踹在张辰的小腿肚上,却被后者一个敏捷的走位给躲开了,而自己却酿呛著就要摔倒在地。 还好张辰又及时的抱住姜雪寧的腰,把她搂在怀里,而一旁的沈芷衣又立刻进入吃了瓜状態。 姜雪寧立马挣脱张辰的怀抱,上前走了两步將装有宝剑的盒子拿著,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生气啦?真的生气啦?我错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这个又不受我控制,我要是没有反应那才有问题吧。” 张辰立马追在姜雪寧的屁股后面,小心翼翼的说道。 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冷哼,而且脚步也没有半点停顿,张辰立马就急了,小嘴不停的叭叭著好话。 等走到来时马车这里的时候,姜雪寧非常麻溜的就进去了,看都没有看张辰一眼。 而张辰立马就有些著急,对著后面走过来的沈芷衣拱手哀求道:“公主,帮我说说好话吧,拜託了。” 沈芷衣对著张辰笑著说道:“秦大人放心吧,寧寧只是一时有些生气,我会帮你求情的。” 说著在侍女的搀扶下,也走进了马车里面,然后看著黑著脸的姜雪寧问道:“寧寧,你真的生气了?” 而姜雪寧这时才凑到沈芷衣的耳边小声说道:“还好吧,一点点而已,其实没有那么生气,不过这样他就不会说那些个酸话了,反过来还要哄我。” 沈芷衣吃惊的看著略微得意的姜雪寧,几息后感慨道:“寧寧,还是你厉害啊!” …… 三天后,十月初九,晴天,阳光正好,今天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它是大乾第一將门世家,勇毅候府世子燕临的冠礼日。 前后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昔日显赫的勇毅侯府已是危在旦夕,隨时有闔府沦落为阶下囚的风险。 往日是眾人到处巴结钻营,唯恐小侯爷冠礼时自己不在受邀之列,徒受京中耻笑。 如今却是一张张烫金请帖分发各府,要么闭门不收,要么收而不回,生怕再与侯府扯上什么干係,惹祸上身。 人情冷暖,趋利避害,不外如是。 虽然知道今天会门可罗雀,但侯府管家依旧还是按照规矩,非常从容的站在在门口。 毕竟还是有那种不怕的人,比如临沂王沈玠,他便带著自己的死党好友,两人一起兴致冲冲的赶到了勇毅候府。 而在见到沈玠的时候,管家立马躬身行礼道:“王爷,里面请。” 沈玠应了一声,径直就往侯府里面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喊著:“燕世子,我们来给你捧场了,好酒好菜可有备好啊。” 燕临立马带著侍从赶了出来,急忙对著沈玠行礼,却被沈玠给制止了,“哎~今日你是主,我是客,不讲虚礼,各家也是顾著朝政之事,未必不想来,你別放在心上。” 燕临听后却也毫不在意,略微豪爽的说道:“旁的无所谓,有你们来就足够了。” “只怕燕兄想的不只是我……” 说道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姜雪寧之前已经被指婚给忠勇伯秦牧了,不说秦牧如今风头之盛还要盖过定国公薛远,就说今日在燕临冠礼之日戳他肺管子,知道的明白是他的无心之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挑衅呢。 於是三人立马有些略微的尷尬,好在沈玠及时打了一个哈哈,叉过去了,而就在他们寒暄的时候,谢危也到了侯府。 “见过少师大人,大人里面请。”管家看见谢危来了,立马又客气了三分。 而燕临看见谢危进来后,立马躬身行礼,“谢少师,父亲已在后院等候,还请少师前往。” 谢危对著燕临点了点头,隨即便跟著侯府的侍从走了过去,留下燕临深情的望著门口处,好像在等著什么。 而谢危就这样跟隨侍从走到勇毅候府后院,等到门口的时候,侍从停了下来对著谢危说道:“侯爷就在里面,少师大人请进吧。” 等谢危进来的时候,立马被惊住了,没想到此处居然是燕家的祠堂,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握紧拳头,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不过在看见自己母亲灵位的时候,谢危立刻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不说女子能不能配和先祖供奉到一起,就说他母亲乃是外嫁之人,已经算不得燕家人了。 第三十二章 张辰的特意叮嘱 这让谢危差点没憋住,好在他十来年的养气功夫到家,微微调整了一下,虽然面露深沉但好在情绪控制住了。 “少师大人乃今日赞冠,燕家歷代英灵皆在於此,可否请少师大人为他们上柱香,全了祖辈心意。” 燕牧看著面露深沉的谢危,转身说道。 谢危没有回答,而是上前几步走到香案,恭敬的拿起说道:“燕家先祖在上,晚辈……来了!” 说完躬身行礼,而燕牧则是眼含深情的望著这一幕,不由感嘆著说道: “长姐,你的心愿已了,迷途之雁业已归家,院中的花也到重开之时了吧。” 谢危听后眼眶红丝遍布,低沉的问道:“侯爷,晚辈敢问一句,燕夫人她……走的时候安详吗?” “十月怀胎的孩子,被人逼死在叛军刀下,结髮的丈夫却不闻不问,怎能安详?” 说著燕牧又带著几分愤怒悲伤说道:“三百多个性命,被烧得只得灰飞残骸,她在尸骨灰烬里翻了一日一夜,双眼几乎哭瞎,可薛氏一门却踩在亲子血肉上入宫领取封赏。 她该有多恨!她与薛远和离,托著残躯回到侯府,不到几个月就去了,但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放弃寻找那孩子,无论有什么苦衷,她之前希望那孩子活著……好好活著。” 谢危则眼含热泪,非常恭敬的嗑了三个响头。 而与此同时,燕临还在满怀期待的朝著门口不停的张望著什么,他身边的护卫则提醒道:“世子,我们也该进去了。” 燕临听后只得作罢,一步三回头的慢步朝著大厅走去。 “燕临。” 就在这个时候,沈芷衣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等燕临转过头的时候,除了沈芷衣之外,还有他最想要见到的姜雪寧以及……张辰。 不过燕临根本不在意,因为现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姜雪寧,只见他对沈芷衣躬身行礼后,就深情的看著姜雪寧。 顿了几息之后这才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你的冠礼我说什么都要来。” 姜雪寧笑著对燕临说道。 “是啊,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张辰也在一旁小声嗶嗶道。 姜雪寧立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者见到后立马一阵訕笑,而燕临这个时候也终於是看到他了,对著他拱了拱手说了句忠勇伯。 隨即再次看向姜雪寧捧著的盒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生辰贺礼,早该送的。” 姜雪寧眼神复杂的看著燕临,不知是向自己的青春告別,还是在担忧上一世的事情是否会重蹈覆辙。 不过好在现在负责调查勇毅候府的人变成了张辰,而负责盯著侯府的周寅之也算她的人,所以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燕临听后微微一笑,“是嘛,沉不沉,还是我来吧。” 说著就要拿姜雪寧捧著的剑盒,却被沈芷衣给打断道:“哪有寿星刚进门就拿礼物的,这么著急,还不带我们进去,我可等著喝你的酒呢。” 燕临闻言立马躬身邀请眾人进入大厅,而张辰没有隨姜雪寧等人一起,而是藉口要与禁军交代一下今天的管理可以放鬆一二。 燕临为此还特意的感谢了一下张辰,而后者面对燕临的真诚感谢,还愧疚了两息时间。 等秦毅被叫到张辰跟前的时候,他先是照例问了一下勇毅候府现在是否一切正常,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张辰特意交代了一下秦毅。 “如果等下有人带兵拿著圣上的圣旨要进来,直接放行。” 秦毅闻言神情一凛,吃惊的看著张辰,不过嘴上还是非常利索的回答道:“是,老爷。” 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家以往与燕家交好的世家,不过大多也都是派遣子女前来。 一会后,等宴席开始的时候,隨著临沂王沈玠的几次带领,使得这大厅里的气氛还算比较融洽。 这时,定山伯嫡子魏洛起身朝著眾人说道:“诸位,今日燕临生辰,咱们给寿星道几句贺词。” 隨后引得眾人拍手叫好,而魏洛则是走到燕临身边,端著酒杯说道:“燕兄,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燕临听后哈哈一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还担不起你这种贺。” “装什么啊~”宴席中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不过当大家看到出声的是定国公府嫡子薛燁的时候,也都没敢出声,一时间气氛尷尬在这里。 而沈玠则立马给解了围,“你啊,往日里不好好读书,谢先生听了只怕要气死,快坐下。” 隨后沈芷衣也站起身来开心的说道:“我来我来,我这两句好极了,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如...额,如……” 如了半天如不出来,立刻引得眾人开怀大笑,沈玠则是对著沈芷衣调笑的说道:“读了这么久的书,我看你也是半斤八两,摆了不如还是让……姜二姑娘来吧。” 说完沈玠就后悔的直想打自己嘴巴,因为姜家和燕家平日关係也比较好,之前京中更是一度盛传燕临冠礼结束后就会迎娶姜雪寧。 所以今日冠礼,姜伯游因为碍於目前形式不好亲自来,但又不想落得一个世態炎凉的名声,所以让姜雪蕙与姜雪寧一起过来了。 而沈玠钟情於姜雪蕙,刚才说话的时候只顾著眉目传情了,下意识的提起同桌的姜雪寧了。 可关键人家现在是忠勇伯秦牧的女人,而眾人皆知燕临喜欢姜雪寧,他这不是搞事情吗。 此话一出,本来再次热闹的宴席又一次尷尬住了。 姜雪寧也被沈玠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给弄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说道:“我祝你...祝你...祝你……” 燕临看著姜雪寧半天祝不出来,莞尔一笑道:“摆了,你想不出来,就换我祝你吧,愿尔明月长隨,清风常伴,百忧到心尽开解,万难加身皆辟易。” 说著便和姜雪寧举杯共饮,而其他人则是尷尬的拍了拍掌。 而沈芷衣则是立马转移话题说道:“寧寧,你贺词想不好,礼物准备好也一样,拿出来给他们瞧瞧。” 说著便將姜雪寧送的那柄宝剑展示了出来。 而沈玠更是惊讶的哇出声来,望著姜雪寧问道:“姜二姑娘,这把剑没有剑鞘吗?” 姜雪寧则是平静的回答道:“有人说过,將军的剑是无鞘的。” “想不到你还记得。” 燕临望著姜雪寧,没想到自己曾经和她提及的话语,对方居然都记得並且特意送了这柄宝剑。 第三十三章 发癲的薛燁 “从前燕世子只说了前半句,今日我把后半句赠予你,宝剑锋从磨礪出,属於你的出鞘之日总会到来,祝燕世子,仗剑沙场、金戈铁马,换江山太平。” 姜雪寧看著燕临缓缓的说道。 “好,好,好!”眾人非常给姜雪寧面子,纷纷拍掌叫好。 而沈玠立马接了下去:“姜二姑娘说的好,那我也祝燕临,乘风会有时,沙场破云霾。 一边说著一边端著酒杯招呼著眾人说道,“来,大家一起啊!” 於是眾人纷纷举杯共饮,就在燕临客气的对著宴席眾人道谢的时候,薛燁却突然將手中的酒杯一把摔倒地上。 沈玠怒斥道:“薛燁,你做什么?” 薛燁却气势汹汹的走到燕临跟前不客气的说道:“燕世子,装了这么久,也该过癮了吧?” “薛燁,你发什么酒疯?”沈芷衣不爽的问道。 而薛燁却不慌不忙的说道:“公主殿下、临沂王殿下,你们忘了没关係,我来说,圣上早就下旨,勇毅候府不得私藏兵刃,来人。” 说著,便进来二十几名他今日进府所带的兴武卫。 薛远立马吩咐道:“把他的剑给我缴了!” 就在兴武卫们准备上前的时候,沈玠恼怒的问道:“薛燁,你到底想做什么?” “殿下,薛家领著兴武卫,职责便是守护京城、清缴逆党,维护圣上的一言一行,我不过是秉公办事摆了。” 薛燁一副我光明正大、公正无私的样子。 而燕临拦住沈玠,看向薛燁说道:“薛燁,今日你想要什么,拿去便是,这柄剑……不行!” 薛远一听,顿时冷笑道:“好啊,那你就是抗旨,只有逆党才敢抗旨,燕临你敢吗?” 燕临闻言一顿,不知该说什么好,而沈芷衣指著薛远说道:“薛燁,你不要太过分。” 而姜雪寧此时也说道:“抗旨与否也不是你一家之言,况且今日……” 薛燁不等姜雪寧把话说完,就突然一巴掌甩到她脸上,“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勾引……”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燕临一脚踹飞过去躺下地上,薛燁爬起顿时怒不可遏,厉声说道:“你们是死的么,给我……” 这时候,张辰却突然走了进来,看见薛燁躺在地下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姜雪寧看见张辰进来后,立马跑到他的身边,心里的委屈不知为何完全藏不住了,泪眼汪汪的看著张辰叫了一声。 张辰看著姜雪寧微红的脸颊,以及那委屈的神情,强忍怒气朝著沈芷衣问道:“公主殿下,请问发生了什么?” 沈芷衣立马指著薛燁说道:“秦牧你来的正好,寧寧无缘无故被薛燁给打了一巴掌。” “来人!”张辰大吼一声,隨后门外的禁军立刻冲了进来。 “你们是瞎的吗?禁军负责保卫侯府,这些人是什么玩意?给我全部带到禁军大牢严加拷打!” 说著便走到薛燁的跟前,在他略微惊恐的目光中,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问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你...松……”薛燁被张辰掐的满脸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这边沈玠和沈芷衣看见张辰一副要弄死薛燁的样子,也是赶紧上前进行制止。 而姜雪寧这个时候也拽著张辰的衣袖摇了摇头,“秦牧,鬆开他,我没事,你快要掐死他了。” 张辰这才鬆开了手,不过看著气喘吁吁的薛燁,他还是愤怒的问道:“薛燁,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姐姐薛姝的例子不够是吧,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忠勇伯府和你定国公府没完!” 而此时的薛燁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感觉刚刚张辰是要真的杀了他,在喘了几口大气之后,听到张辰的问话后说道: “燕临公然违抗圣旨私藏兵刃,大逆不道!而姜雪寧帮燕临说话,是为同党。” 张辰听后又上前踹了他一脚说道:“先不说你踏马的这个狗屁理由成不成立,就说侯府一案圣上已经交给我来全权处理,由刑部负责协助,兴武卫也不过是帮忙的。 再说处理也是薛远处理,你薛燁是个什么玩意,定国公世子?还是什么?现居什么职位,哪里来的权利!” 正说著,燕牧和谢危此时也赶了过来,前者看到张辰正怒气冲冲的盯著薛燁,顿时心中一喜,不过嘴上还是对著薛燁等人训斥道: “好好的冠礼,闹成什么样子,我平素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而燕牧则是不想闹大,立马出声说道:“好了,都是些半大孩子,偶有些矛盾也是正常,青峰,冠礼时间快到了,你带燕临下去准备。” “燕侯爷此言差矣,本来今日侯府喜事,我应该给你这个面子,可薛燁先是掌摑我这未过门的妻子,后又诬陷她勾结逆党,这分明是將我忠勇伯府的脸踩在脚下,绝不是一句半大孩子就能抹掉的!” 张辰哪里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好傢伙堂堂一个穿越者老婆被打了一耳光,这要是算了那踏马的还混鸡毛啊! 燕牧闻言一顿,和谢危互相看了看,他之前收到前厅有衝突就快步赶来了,还以为只是小衝突,没想到这薛燁居然如此勇猛,不仅敢打姜雪寧的耳光,而说人家是逆党。 这哪里是將忠勇伯府的脸踩到脚下,这分明是將忠勇伯府的脸放下脚下反覆踩踏、来回摩擦。 两年前张辰在禁军搞得改革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没话说,而且这位性格直率脾气也不是很好,一旦发难还真不好收场。 而谢危则是没有说话,他巴不得张辰和定国公府干起来。 燕牧顿时感觉有些头疼,本来勇毅候府就情况不好,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侯府也要担责,於是只能先朝张辰客气说道: “既如此,那燕某也不能说些什么,不过忠勇伯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先搁置一下,等小儿的冠礼结束之后再行计较?” 张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雪寧给拉住了,后者小声说道:“今日是燕临冠礼,等结束之后再找薛燁算帐也不迟,闹大了侯府的情况会更加糟糕的。” “好吧,我就看在雪寧还有侯爷面子,暂且搁置,等冠礼一结束,我便找你爹问个清楚,你们这薛家姐弟两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辰朝姜雪寧点了点头后,便对著眾人说道。 第三十四章 来自薛远的发难 不一会,冠礼正式开始,最顶上放置著初代勇毅候的灵位,下方声势浩大的准备著一应物品。 张辰等人全部端坐在两旁观礼,只有姜雪寧抬头看了看天,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隨即想到上世自己没能出席冠礼,从而导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这一次已经平息了薛燁的找事,后者现在还有点没缓过劲来,负责调查和守卫的又是张辰的人,应该是能够改变了的。 此时鼓声骤停,燕牧站到中间对著台下眾人说道:“今日天寒风急,诸位不弃前来,燕牧感激不尽,想我四十五载徒然奔忙,走沙场、赴轮台,不想年纪稍微大些,却老病缠身,叫大家笑话了。” 说著燕牧又拱了拱手道,“今日诸位前来,给足了我这半老头子的体面,也给足了犬子的体面,燕家定永记於心,在此谢过!” “良辰吉日已至,请世子。” 管家一边说著一边敲起了锣鼓,隨后在一阵声乐当中燕临缓缓走了出来,等行至中央的时候,立马对著台下眾人拱手示意。 隨后管家接著按照流程说道:“请大宾上前,行加冠之礼。” 只见这时谢危迈著四方步走到台前对著眾人说道:“我与燕临有师徒之谊,时局逢乱,本无意群逐,奈何燕氏一族为大乾人丁凋零,今受侯爷之请为燕临加冠,幸也,悦也。 今日冠礼不拘规制,一切从简、从便,重心至、诚至,诸宾共观。” 隨即燕临双膝跪地,谢危则是拿起冠帽第一次加冠说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介尔景福。” 隨后燕临起身朝著眾人躬身行礼,接著谢危开始进行第二次加冠: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 张辰倒是听得很仔细,或许是第一见到男子冠礼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此时台上的谢危不像平常一般冷淡平静的缘故。 沈芷衣也在底下对著姜雪寧小声说道:“谢先生今天瞧著颇有些不同。” 姜雪寧疑惑的问道:“有何不同?” 沈芷衣闻言却耸了耸肩答道:“说不清,只觉得他往日如同云端彼岸望而不及,今日虽一样高洁,但像多了些情绪,仿佛……燕临的兄长一般。” 就在燕临垂首接受第三次加冠,谢危要將那木簪穿过玉冠为燕临束髮时,几队兴武卫的人突然冲了进来並且迅速將眾人包围。 隨后,薛远迈著六亲不认的狂拽四方步,缓慢走进场內高声说道:“圣上有旨,勇毅侯府勾结逆党,意图叛乱,挑唆军中譁变,今以乱臣贼子论处! 凡侯府之人统统捉拿,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什么!”此言一出,厅中所有宾客全都悚然一惊,大多都慌乱起来,惊恐的看著薛远。 燕牧则是瞳孔一缩目光炯炯的盯著薛远,而燕临更是愤怒至极,下意识便要起身,然而一只手却在此刻重重地落了下来,用力地压在他的肩膀。 燕临抬头望去,是谢危的手掌紧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並且表情淡然的说道:“礼未成,莫动。” 薛远看著强行压下燕临的谢危,表情微妙,而姜雪寧则抬头看了看这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不好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此时燕牧站起身来朝著薛远说道:“定国公,我燕家桎梏於府中,如何能勾结逆党,又如何挑唆譁变。” “是啊国公,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玠也是立马附和著说道。 而薛远只是淡淡说道:“圣旨以下,做不得假,谁人胆敢质疑圣旨,那便是质疑皇命。” 姜雪寧刚想向前走去,便被张辰给制止了,“雪寧,你要干什么?” “这里面必有冤屈,燕家绝不会勾结逆党。” 姜雪寧看著张辰凝重的说道。 张辰赶紧说道:“我知道你与燕家关係好,可如今圣上圣旨以下,抗旨的罪名不是隨便说说的。” “犬子大礼未成,还请兴武卫退开。” 这边燕牧恼怒的看著薛远说道。 而薛远依旧老神的说道:“燕牧,你这是要违抗皇命吗?” “国公,你莫言血口喷人,我家侯爷……” 青峰话没说完便被又支棱起来的薛燁给打断了,“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燕氏的狗,也敢在我父亲面前吠叫。” 燕临再次想要起身,却依旧被谢危给压了下来,后者和燕牧互相眼神交匯后,突然开口说道: “好大的口气,国公与小公爷还真是威风啊,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负责监禁、调查勇毅侯府的是忠勇伯吧? 小公爷先前掌摑忠勇伯未过门的妻子,说她勾结逆党,现在国公又直接视禁军与无物,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把忠勇伯放在眼里。 即使国公手握圣旨,也应该与忠勇伯交接一下才对吧,看来……” 此话一出,眾人全部脸色大变,张辰更是有种想立刻杀了谢危的心,这廝看到现在这种情况直接出手逼他下场了。 摆明车马自己站队勇毅候府了,不过如今这个情况下,不说谢危亲自给燕临冠礼,表明两家关係的亲近,就说如果一旦侯府被兴武卫给下狱,那再想翻盘可就难了。 但踏马的,这廝把他给架在这里了,因为被谢危这番话一说,他於情於理都不能没有反应,薛远父子眼看著要在他头上拉屎拉尿了。 这要是不给点反应不说丟穿越者的脸,就说之后朝堂之中谁还会投靠过来,就算沈琅也会对他大加失望,毕竟一个软弱的人是无法託付重任的。 而薛远听后扭头看著惶恐不安的薛燁,顿时心里就有数了,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刚想说话却被张辰给阻止了。 “谢少师说的不错,定国公府到底是何意思,薛姝诬陷再先,刚才薛燁又掌摑秦某未过门妻子,还诬陷她为逆党,现在你又拿著圣旨来捉拿勇毅候府满门。 下一步是否是要坐实秦某未过门妻子勾结逆党的实证,从而再將本將满门也给拿下?” 薛远一听就知道此事不可能轻易善了,但他现在也不能在这里和张辰掰扯,不然今天不仅无法將燕家满门拿下,还要彻底得罪一个未来的实权禁军统领。 於是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秦大人,小儿的事情之后如果真的有误,定国公府必定亲自赔礼道歉,现在还是应该按照圣旨行事,不能耽误了大事。” 第三十五章 接二连三的阻挠 张辰闻言自然明白薛远的用意,他这是想要先钉死燕家,后面再跟自己慢慢计较。 而且这傢伙拿圣旨说事,自己也不能多说什么,沈琅本来就多疑,之前看中自己也是因为他为人低调、直率和对他的忠诚,如果现在阻拦薛远的话,肯定要被他添油加醋一番,確实会很麻烦。 “定国公不必拿圣旨压我,之前圣上也下旨命令我负责勇毅候府的调查和保卫,既然现在有旨意前来,那就请定国公將圣旨给我一观,我也好与你做个交接。” 而此时谢危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他们的交谈一样,重新抬手扶住玉冠,木簪执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慢慢地转动著,穿入玉冠底部的孔中,沉声说道: “豪杰之士,节必过人。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乃匹夫见辱;卒然临之不惊,无故加之不怒,方称天下大勇者。世子毋惊,毋怒……” 姜雪寧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对著一旁的沈芷衣说道:“公主殿下,臣女若未记错,准许燕临举行冠礼的旨意也是圣上所下,既都是圣旨,总该有个先来后到,殿下认为呢?” 沈玠闻言顿时眼前一亮,立马附声说道:“不错,皇兄有命,燕临当安稳加冠,国公你还是先和忠勇伯交接后再说吧,莫要扰乱冠礼误了时辰,更加耽误事情。” 而沈芷衣这时候也走到了沈玠旁边说道:“王兄说的不错。” 薛远几番被懟,看著眾人逐渐统一战线,也不好犯了眾怒,於是只能无奈妥协道:“好,那本公就先和忠勇伯交接,等著你们把冠礼办成,我看你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接著摆摆手让底下的人,將圣旨交於张辰查看,再见到后者確认无误之后,薛远这才略微得意看向其他眾人说道: “我劝尔等还是想好为妙,一个时辰前通州来讯,有人暗中挑唆,驻扎在通州大营的五万大军闹出譁变,声称要为你勇毅侯府討个公道。 燕牧啊燕牧,当年平南王一役你我两家也算是深受其害,却未料你竟敢暗中与乱党联繫意图谋反,燕家死期已至,就算你们再拖延时间也没有用。” 通州大营,军中譁变!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京中贵族世家,此刻听见薛远说到通州大营譁变后,只觉背后寒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得转过头向燕牧看去,他们可不认为薛远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既然有消息那绝对是有著万全把握的。 而燕牧听后顿时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薛氏一族也敢说深受平南王一役之害,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犯下的罪终会尽晓於天下,我会替长姐看著你与薛氏的下场。” 薛远闻言,看见高台上谢危的冠礼流程已经全部结束,立刻说道:“可惜你没有机会了,现在冠礼也结束了,现在给我將燕家满门拿下!” 这时候,张遮却突然走了出来,望向薛远说道:“在下刑部张遮,敢问国公可知大乾律令。” 薛远看著接连不断的出来人阻止,顿时愤怒不已,“本公自然知晓,只是你现在过来阻止我,所谓何为?难道你已经与燕家沆瀣一气,成为逆党了不成。” 张遮被薛远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也不慌乱,而是有理有据的说道: “国公收到军营的消息,乃是飞鸽传来,通州距离京城尚远,纵是飞鸽也该要两个时辰,军营异动是今晨,算上路程,也就是说国公收到消息的时间大抵是在一个时辰之前。 抄家灭族这类的大罪,按律应有圣上的御印和翰林院的印信才能合法合规,而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远给打断了,“本公没有功夫跟你扯这些不想干的事情。” “国公不必著急,待张大人把话先说完,” 此时谢危也走了过来。 张遮继续说道:“今日刑部例会顾尚书有公事,问於翰林院掌印褚希夷大人,方才知道其抱病於家里並未入宫。 敢问国公,你手上这一道圣旨上到底有没有翰林院之印,不如將其展开,与眾人一观。” “不用了,秦某刚才查验的时候上面就只有圣上的御印,张大人果然不愧是刑部大才,幸亏及时指正了出来,不然秦某差点犯错误了啊。” 此时张辰突然插了一句。 这可把薛远给气坏了,本来心里乐呵呵,一路上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过来,势必要一举拿下燕家的兵权,结果被这接二连三的破坏给弄的有些骑虎难下。 关键他还不能来硬的,他带的兴武卫不说单对单都打不过这些禁军精锐,就说人数上面也是差距极大。 就在眾人僵持之际,谢危再次站了出来,“国公奉旨办事,本是名正言顺,可如今这圣旨步骤出了问题,算来也是翰林院的之失,国公只需回宫加盖印章即可。 谢某斗胆一言,为了之后圣上与国公不落人口实,还请国公三思为好。” 看著薛远有些鬆动后,接著说道:“下旨的是皇命,要查的是勇毅候府,国公作为中间人,还需谨慎为好。” 薛远眼看形势部里与他,而且硬来也根本行不通,於是只能顺坡下驴的说道:“也罢,本公就入宫加盖大印有如何,不过圣旨没有加盖完毕之前,目前场中之人一个都不能走。” 说著还看向张辰问道:“忠勇伯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一切皆听从圣裁。” 张辰毫不在意的说道。 而放完狠话的薛远扭头就走,等走了一段路程后,直接一个巴掌甩在薛燁的脸上。 “孽障,成天尽给我惹麻烦,我要说过在拿到燕家兵权之前,不要与秦牧发生衝突,你当成耳旁风不成。” 薛燁还想解释什么,却被薛远打断,“你给回府好好反省,跟你姐姐一样,没一个有用的。” 看见薛远走远之后,姜雪寧立马上前关心的问道:“侯爷可还好?” 燕牧扶著燕临的手,勉强著说道:“並无大碍。” 姜雪寧这才放鬆了下来,她是生怕燕牧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一下子激动嘎了。 而燕临也脸色难看的对著旁边的燕牧说道:“今日薛家处处相逼,铁了心要给燕家扣上罪名,此事恐怕很难善了。” “侯爷,今日冠礼一场大闹,你们定是累了,先回房休息吧,真正的风雨……还在之后。” 谢危略微带著深意的说道。 第三十六章 社死 燕牧闻言点了点头,对著场中的宾客们说道:“今日冠礼生了些意外之乱,惊扰了诸位,多有抱歉,但请放心,燕家之事绝不会牵连大家,眼下既无法出府,还请大家先稍事休息,用些茶点酒水,请安心以待。” 说完便被下人给搀扶著走开了,余下之人也都各自交匯著眼神不知道到在想什么。 谢危看见燕牧走后,给了剑书一个眼神,见后者点头会意之后,隨即第一个离去。 而张辰也趁著这个机会,一把拉住姜雪寧的手走到一旁,边走边说道:“你今日怎会如此衝动呢,我说过的,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你都要第一时间来找我的。 再说了,今日那薛氏父子摆明了就是衝著燕家而来。” 然后不禁轻轻抚摸著姜雪寧的脸颊,还有些生气:“你人微言轻的,这次是薛燁,下次呢?你还真准备为了燕家抗旨么,你到底是哪家的媳妇啊!” “秦牧,我再重申一遍,我与燕临只是朋友之谊,但我这几年在京城多亏他的照拂,如今燕家有难我怎能不帮忙呢。” 说著姜雪寧自己也感觉到不好意思,不过她两世为人都亏欠燕临良多,上一世自己总算是还了,这一世眼见著勇毅候府就要重蹈覆辙,她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不过总是要张辰帮她收尾,她也不好意思,於是拉著张辰的衣袖摇了摇道: “確实是我考虑不周,可当时的情况我下意识就……好了,我下次不会在这样了,行吗?” 张辰闻言没说话,扭头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假山,於是立马给姜雪寧使了一个眼色。 姜雪寧看著张辰的眼神又看了看假山,然后再次看了看他的眼神,在得到后者点头的明確答覆后,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刚刚还有些愧疚的她,此刻好像有一万句话堵在了嘴边。 心想自己是不是眼瞎失智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他了呢,现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居然还想著…… 果然京中传言就没有空穴来风的,这无赖之前还说什么因为亡妻的过世才留恋与酒肆、青楼,分別就是他好色至极! “唉……自家媳妇一个劲的操心別人家的事情,苦啊~燕家这么厉害,这么多人为他们说情,我想这件事情的后续,应该也不需要我帮助了吧。” 说完,张辰一副唏嘘不已的样子,然后径直去到了假山里面。 姜雪寧轻啐一口,在原地扭捏了七八个呼吸后,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张辰进到假山里面后,先是警觉的瞥了瞥四周,见確实无人於是等姜雪寧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她的身子,趁姜雪寧没有反应过来捧著她的俏脸,就吻了下去。 姜雪寧瞪圆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坏男人会如此大胆和放肆,连忙掐住了张辰腰间的软肉,提醒他適可而止! 可张辰的馋劲儿上来了,直接顶开了姜雪寧的贝齿,肆意扫荡蹂躪! 光天化日之下,在勇毅候府的一座假山里面,做这样的事情,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衝击著姜雪寧的头脑,要不是她强行保持了几分清明,这会儿已然沉沦了! 即使是这样,姜雪寧此时也是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明明上一世更加过分的事情她都经歷过,现在却只是亲吻就让她受不了,难道这就是所谓两情相悦带来的愉悦感么。 不过当张辰的右手抚摸到蜜桃,左手开始揉搓粮仓的时候,立马让姜雪寧清醒了过来。 这里可不是姜府,更不是忠勇伯府,而是勇毅候府,这要是被发现了,她的名声得变成什么样子。 於是用仅剩得力气推开了张辰,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张辰红著大嘴唇,嘿嘿一笑。 姜雪寧儘管现在恨不得给他一脚,但还是赶紧拿起手帕,踮脚擦拭著张辰嘴角的胭脂,还做贼心虚地注意著假山外面,生怕有人过来。 等一切痕跡收拾妥当后,姜雪寧狠狠地剐了张辰一眼,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差点嚇死! 张辰舔了舔嘴唇,轻声曖昧道:“嘿嘿,我喜欢吃梅花加牡丹花的点心,真香真甜!” 姜雪寧脸上刚压下去的红润又冒了上来,比先前更甚,她怎么会不明白张辰的意思,顿时对这傢伙的二皮脸有了更加深厚的认识。 隔了好一会儿,张辰如沐春风地出来了,嘴角还有一点没擦乾净的胭脂。 又过了几十个呼吸,脸色羞红的姜雪寧出来了,粉唇上的胭脂被吃得一点不剩,眼中春情荡漾,儘管夏日快要过去,可她却感觉春天已经来了! 一出假山,姜雪寧就看见长公主沈芷衣站在张辰的身旁,又羞得躲了回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和张辰亲热,还被最好的闺蜜撞见了,真没脸见人了! 沈芷衣正无聊閒逛,碰巧看见从假山出来的张辰,正疑惑得问完怎么没有看见姜雪寧,就突然看到她从假山里面出来,衣衫有些不整不说,且脸上布满红霞。 “寧寧,你……”於是沈芷衣立马捂著嘴吃惊的说道。 其实刚才见到张辰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问姜雪寧在那里后者却有些支支吾吾,等她看见姜雪寧的时候,立马反应过来了,张辰嘴角还残留著一点点的胭脂红。 心中虽然感嘆著姜雪寧的大胆,但这个时候张辰身上又再度传来姜雪寧的香味,顿时让沈芷衣不知想到了什么,红晕立马充斥著脸颊。 张辰眼看情况不对,这是要社死的节奏,自己要是留在这里,別说更进一步了,估计他和姜雪寧的关係得退回到拉手都费劲的时候。 “本將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要进宫一趟,公主殿下您……额,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张辰躬身行礼后便立马开溜了,把空间留给闺蜜二人。 …… 等张辰进宫的时候,沈琅正在秦贵妃的宫殿里面,陪著她说话,当然这也是最近一个月,除了政事之外沈琅的常態了。 张辰轻车熟路的走进秦贵妃的宫殿里面,还没有等沈琅问话,就一脸愧疚的躬身说道: “末將有罪,请圣上责罚!” 沈琅闻言顿时有些疑惑,看著张辰奇怪的问道:“哦~爱卿何出此言啊?” 第三十七章 劝阻 旁边的秦贵妃略微担忧的看著张辰,而后者则是如实的说道: “就在刚刚,定国公去勇毅候府宣旨查抄逆党,微臣却因为定国公府薛燁掌摑臣之未过门的妻子。 所以在后面刑部张遮等人,以翰林院没有加盖大印之名,阻止定国公查抄勇毅候府的时候,臣並没有进行及时的制止,而是选择默认,臣请罪。” 沈琅看著躬著面露愧疚之色的张辰,神情有些变幻莫测。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燕牧就算要造反也不可能选择在燕临冠礼的日子,这里面肯定有鬼。 但他面对薛远的要求,还是选择了顺水推舟,他就是要看一看燕牧会不会服从旨意。 並且他知道薛远一定会用尽全力拿下燕家满门的性命,不过正所谓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不管是拿下燕家满门,还是燕牧抗旨不尊,他都掌握主动权,更何况他早先安排张辰保卫燕府,而亲信谢危今日又是赞冠,所以肯定是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哦~既如此,那卿为何还要这么做呢,难道因为区区女色,连朕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沈琅正好有意敲打一下这位最近朝中风头正盛的忠勇伯,於是看著张辰沉声说道。 张辰闻言心略微提了提,不知道这是沈琅想藉机敲打自己,还是真的因为自己找姜雪寧的原因,让他失望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先硬著头皮说道:“圣上,虽然微臣和勇毅候府並不相熟,可侯府在朝中的风格、口碑还是人尽皆知的。 就算要造反也不会选择在燕临冠礼的时候,所以这件事请肯定大有蹊蹺,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就是,额……” “就是什么,直接说。”沈琅看著张辰就是了半天,直接问道。 於是张辰心中一横,直接一个头磕在地上,就当是提前给沈琅上坟了:“臣斗胆进言,就是刚才通州大营譁变给微臣提了一个醒,先不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此时將燕氏一族全部捉拿,这件事被边关的燕家军知道后,那么会不会在有心人的挑唆下,从而也导致譁变呢? 要知道大月国向来对我大乾贼心不死,如果边关的燕家军发生了譁变,那么大月国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如果大月国一担突破了边关,而南边的平南王逆党见到后绝对会再次起兵,那么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沈琅听著张辰的话后,心中顿时有些麻爪,他好像確实考虑的的有些不周全,光顾著內部的利益得失了。 燕家是否忠诚对他来说並不是那么的重要,他真正需要的是燕家手中掌握的兵权,毕竟拥有大乾一半战力的燕家实在是太刺眼了。 另一方面他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自己就剩这两年了,可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能把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交给他呢。 所以他才一直默许薛远对勇毅候府的迫害,而且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对方起兵造反,但拥有张辰的几万禁军精锐,他也不怕。 但现在当张辰提起如果此时拿下燕牧全家会造成边关燕家军譁变,从而让大月人长驱直入的话,那么这个代价就大了啊! 还有南方的平南王逆党,如果他们趁此机会起兵,那么自己將会面临收尾不相连的局面,到时候会造成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如果说燕家只是沈琅的內忧,那么草原上面的大月国就是整个大乾朝最大的外患,平南王逆党跟它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可爱。 要知道因为他近些年来的努力,平南王逆党已经江河日下不再是他的心腹大患了,他也不认为他们有这个能力打过来。 而大月国就不一样了,早些年由大月人统一草原后,就常年对大乾进行南下侵略,而大乾面对强力的大月人也根本毫无办法。 只能被动的依靠关卡、城池来勉强抵御,其中燕家最早就是边关的將门世家,而燕牧的爷爷因为对大月打了几个漂亮的大仗,从而被册封为勇毅候府。 隨后燕家就一直负责著对抗大月国的重任,边关的军队也是燕家代代相传的,一直到上代皇帝在位的时候,平南王造反又添了一把火。 因为要防备平南王,所以先皇就让燕牧这个当世名帅建立通州大营来防备江南,而通过十几年来的努力,通州大营的军队也成为一等一的强军。 这也是沈琅一直忌惮的原因,燕家在边关的影响力太大已经根深蒂固,如果通州大营再变成和边关一样的话,那以后这大乾到底说了算还真就不一定。 想到这里沈琅立马感觉头疼无比,身体也跟著咳嗽了起来,而旁边的秦贵妃见到后,赶紧帮著抚平沈琅的后背。 沈琅摆了摆手,直接站起身来不停的踱步,半响过后看著张辰说道:“爱卿说的很有道理,確实是朕考虑不周了,如今已然如此,难道要朕收回去不成。” “圣上,事到如今圣旨以下,怎可如此轻易的收回呢,勇毅侯府是肯定要捉拿下狱的,毕竟只要燕牧父子没有死,那么最终还是不会起什么动乱的。 但后面怎么审讯,怎么处理还是需要圣裁,不过关於审讯的人选,微臣斗胆还请圣上三思,毕竟定国公方面您……” 沈琅闻言,先是不禁笑著点了点头,但当张辰提到薛远的时候,他立马说道:“朕明白,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卿在这里好好陪著爱妃,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薛远这次进宫请旨查抄勇毅候府,他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到底还是有所准备的,毕竟薛远对燕家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所以他这次谋划的还是通州大营的军队,只有將通州大营的兵权拿到手,他才能真正的暂时安心。 毕竟有著通州大营加上禁军的兵力,这两层保险才能让他沈氏一族,他的儿子坐稳皇位而不受威胁。 虽然说他不认为平南王逆党会是如今自己的心腹大患,可如果对方等自己死后,等大乾政权不稳的时候突然发难呢,那么到时禁军负责守卫京城,通州大营的军队就非常关键了。 所以在他死之前,他是一定要拆分燕家军的,並且一定要將通州大营的军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 第三十八章 燕家下狱 此时,勇毅候府內。 “今日本就是犬子冠礼,与旁的事情无关,既然诸位来此,我燕家理当设宴款待,定国公迟迟未归,这宴席便应继续。” 燕牧收拾了一番,重新將今日的各家宾客再次聚集。 “这还怎么吃的下啊。”定山伯嫡子魏洛情不不禁的说道。 虽然平日里他和燕临关係不错,但那大多是因为沈玠的关係,而如今燕家眼看著都不是勾结逆党,而是实锤造反了,这要是扯上半点关係,他家这个空有其名的定山伯可屁都没用。 一旁的沈芷衣这时说道:“为何不吃,燕临又没有犯错,他人生的大日子,我们就应该把酒言欢,为他庆祝。” 正说著,薛远再次迈著他那標准的四方步走了进来,顿时整个大厅眾人全部起立看向他。 “圣旨已加盖大印。” 不过这次薛远的口气没有那么狂了,一边说著一边还主动將圣旨展开,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將燕家拿下然后坐死对方造反,当然燕家军的兵符更是他的主要目標。 而眾人看见加盖印章后的圣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沉默了,其实宾客中的大多数各家世家贵族们,主要想明哲保身根本不想扯上半点关係,所以各个如同泥塑的一般动都不动。 而沈玠、姜雪寧等人,倒是想帮燕家,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有燕牧和谢危做了谋划,心里多少有点底气。 薛远看著沉默的眾人,淡然的说道:“诸位,现在看清楚了吧!” “敢问国公一句,通州军营之事如何了?” 燕牧上前看著面前得意的薛远,问道。 而薛远则根本不接这茬,“无论通州军营如何,你燕家都难逃罪责,更不用说之前阻碍圣旨,诸位也看的清清楚楚,本公按律办事,也该將你等带有严查。” 燕牧实在是被薛燁这番无耻的话给气著了,顿时怒道:“国公这欲加之罪已到如此地步,岂容我拒绝。 燕临,便隨为父走一趟,且看看薛国公能查到什么。” “是。”燕临立马点头应了一声。 薛远紧接著说道:“来人哪,给我將燕牧以及燕临拿下。” 於是薛远带来的兴武卫们,就准备上刑具来拷住燕氏父子。 “慢著。”张遮此时再次发声说道。 薛远听后立马瞪著眼睛看向张遮,想知道这傢伙又要搞什么。 结果张遮却只是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刑不上大夫便闭口不言了。 薛远被气够呛,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拿下燕牧父子才是关键,至於张遮这个刑部小官,之后有的是机会炮製於他。 “没听见么,刑不上大夫,退下!把人给我带走就行了。” 於是只能瞪了一眼两旁的兴武卫,说完便拂袖而去了。 “今日一別,不知来日何夕,诸宾,保重。” 此时燕牧端起一杯酒,朝向眾人说道。 而燕临也拿起一杯酒对著沈玠、姜雪寧等人说道:“诸位故友前来,危难之中不异於雪中送炭,此情……燕回永记於心。” 说完,燕氏父子和眾人一起举杯共饮。 而沈玠还安慰著燕临:“宫里我会想办法的,其他的事交给我,放心吧。” 隨后在谢危的送琴声中,燕氏父子缓缓走出。 与此同时,兴武卫开始在燕家大肆搜查,势必要找到燕家勾结逆党的证据。 而守在侯府的秦毅,此时也收到了张辰派人给的信息,於是立马带著禁军撤离,將勇毅候府全权交给兴武卫负责。 …… 第二天上午,御书房內。 薛远受召来到皇宫,此时殿內张辰正在匯报著什么,等看见薛远进来的时候,沈琅立马大袖一挥。 “舅父,是你说燕家有不臣之心,可结果呢?通州一片祥和,勇毅候府也搜不出证据,你……让朕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 说著沈琅就感觉心口一疼,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薛远会这么没用,给他机会都不中用,居然找不到可以诬陷的证据。 而站在一旁的张辰,此时也开口道:“圣上千万要保重龙体啊,不要因为臣子办事不力,就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忠勇伯你不用再这里拱火,圣上,老臣亲眼所见,勇毅候府的书房內,有著大量焚烧的痕跡。 肯定是燕家人趁著老臣回宫加印的时候,把所有的往来书信都烧了个一乾二净。” 薛远这时候心中也是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 张辰立刻拱手说道:“圣上,臣认为这完全是在推脱责任,照定国公这么说,臣与临沂王、长公主还有谢少师都是帮凶嘍。” “你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圣上,还请您下旨准许老臣对其父子二人施以刑罚,肯定能得出个结果出来。” 薛远也不跟张辰吵,而是转头对看著沈琅。 沈琅拍了拍一旁堆积成山的奏摺说道:“舅父你还不明白吗,这些都是朝中弹劾你兴武卫,以权谋私诬告燕家的奏摺。” 说著更是直接气愤的站起身来,走到薛远跟前说道:“更有人直言,怀疑舅父你欲在牢中將人暗害,如此关口上,你还想著让朕下旨,是非要陷朕於悠悠眾口之下吗?” 薛远看著在自己面前这么卖力表演的大外甥,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昨天他才用通州大营譁变和抗旨不尊来逮捕燕氏父子。 今日还未过半就有尽半数的朝臣为其平反了?这不纯纯扯犊子么,这几年朝中高官谁不知道沈琅默认他用兴武卫打压燕家。 再加上最近侯府勾结逆党一案被圈禁和昨日的事情,哪家敢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就这么跳,一家两家也就算了,结果几十本的奏摺弹劾他。 这背后要是没有他的这个好外甥在推波助澜,他踏马当场把这堆奏摺给吃下去。 而张辰也差点没憋住,別看沈琅这傢伙身体虚,但是演技可真就一点都不虚啊,如果不是知道沈琅放出了风声出去,他还真就信了。 当然,这些奏摺里面也有他的功劳,毕竟那天掌摑姜雪寧他可是记得真真的,现在给薛远添添堵,不过是一点点的利息摆了。 “咳咳...总之,这件事情兴武卫不要在插手了,朕会命专人负责的,朕也实在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来处罚舅父。” 也许演的太过投入了,沈琅身体有些受不了,於是赶紧说了一番收尾的话语。 第三十九章 插曲与採纳之事 薛远废了那么大劲,却只得到这样的回答,肯定那是不满意的,可看见沈琅不耐的眼神后,也只能无奈的躬身回覆:“臣明白。” 等薛远走远之后,沈琅看见一旁幸灾乐祸的张辰,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定国公他明白朕的意思吗。” 张辰闻言嘿嘿一笑道:“定国公为官数载,这点暗示还是明白的,再说了,反正这次国公已为圣上拿回通州大营的兵权,寻得了燕家印信,其他一些东西都是旁枝末节。” 沈琅听到张辰的话后却突然紧皱著眉头,久久没有说话。 张辰看著沈琅的表情,立马就知道薛远肯定是被谢危和燕牧给联手玩了,故意疑惑的问道:“难道定国公到现在都没有將印信交给圣上吗?” 沈琅没有回答,只是右手食指与拇指在不停的摩擦,眼神里充斥著深邃与复杂。 张辰顿时嘆了一口气:“听说昨日燕侯爷孑然而去,我还怕那里人多眼杂,走漏风声坏事,特意提前派人叫禁军撤离勇毅候府,给兴武卫腾位置。” 然后又一脸困惑的表情继续说道:“国公控制勇毅候府这么久,罪证找不到也就摆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印信也能弄丟,这……这昨天闹这么大一出,不是瞎扯淡么。” “爱卿倒是提醒朕了,昨日通州大营既无譁变,勇毅候府里面也没有搜到罪证,但定国公却硬要缉拿,甚至不惜直接找到太后帮忙,或许朕这好舅父……真有他自己的私心啊!” 说著,沈琅不禁攥紧拳头,捉摸不定的说道。 张辰立马问道:“圣上的意思是国公有意兵权?” “难道你看不出?” 沈琅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张辰,不知道他是当真没有看出来,还是故意在这里跟他装糊涂。 张辰则是继续装傻道:“昨日臣在侯府,也觉得奇怪,圣上都未收到的消息,定国公却抢先上报,这太过於反常,而且定国公为何偏偏选在昨日发难,现在看的话原来是早有谋算。 定国公应该就做著在勇毅候府找不到证据的最坏打算,再向圣上请一道旨意,让他可以对燕氏父子用刑,最后再...嘶……” 说完张辰还一脸后怕的看著沈琅,好像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 沈琅直接没有理他,而是叫过身边的近侍王公公,吩咐他让谢危进宫一趟,於是张辰就非常有眼色的跟沈琅告辞了。 等出了沈琅的御书房后,张辰便径直走向秦贵妃的宫殿里面,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而且还在当下这个紧要的关头,还是要多加注意的。 他可是知道太后那个老傢伙,一直贼心不死的想推临沂王上位的。 等张辰来到永和宫的时候,正看见姜雪寧不断的对著秦贵妃说著什么,后者的脸上还露出后怕的神情,於是立马出声问道: “怎么了,雪寧你可不能带我姐姐乱来,她现在可不能有意外发生的。” 姜雪寧因为昨天的事情,最近都不想和他说话,闻言只是白了他一眼,而秦贵妃则赶紧说道: “瞎说什么呢,今天多亏了雪寧,你应该要好好的谢谢她才对。” 张辰听后立马走到秦贵妃身边,仔细看了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贵妃倒是没什么心计,脱口而出:“也没有什么,就是刚才太后邀请皇后和我们几位贵妃去慈寧宫赏花,正好公主殿下和雪寧她们这些伴读也在。 后面在去听雪轩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堆老鼠,嚇得我差点摔倒地上,还好雪寧及时救了我,还赶走了那些脏东西。” “什么,怎会如此啊,慈寧宫哪里来的这么多老鼠呢。” 张辰隨口感嘆道,然后望著姜雪寧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眼神坚定的轻微示意了下。 “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难看,去的时候除了太后和公主之外,其他人都在的,所以肯定是那些宫女、太监们偷懒了唄。” 秦贵妃看到张辰拉著脸,顿时猜到了张辰会往这方面想,不过还是立马否定了,毕竟今日皇后和一眾贵妃都在,加上她这个怀孕的贵妃,真是这方面谁都跑不掉的。 “是嘛,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张辰虽然嘴上这么说著,可拳头却背在身后紧紧的握著。 “对了,圣上之前不是给你和雪寧赐婚了么,什么时间啊?我秦家可就你一根独苗了,你现在好不容易同意娶妻了,我可得好好准备。” 秦贵妃看一时间气氛有些尷尬,於是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姜雪寧听后瞬间感觉有些燥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而张辰则是爽快的说道: “圣上赐婚並没有给日期,而是特別恩赐我和雪寧自己挑一个良辰吉日,我正准备过几天就找媒婆去姜府进行採纳之事呢。” 秦贵妃闻言立马拉著姜雪寧的手说道:“好好好,太好了,我可认准雪寧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她,听见没有?” “当然了,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对她呢,我一定將她捧到手心里面,是吧,雪寧?” 张辰走到姜雪寧身边坐下,拉著她的另一只手非常狗腿的说道。 姜雪寧看著秦贵妃的眼神,於是只能微笑著点了点头。 於是就这个话题,秦贵妃展开了一系列的討论,正当他们说著的时候,沈琅带著太医急匆匆的过来了,走过来时候脸上还带著怒气,应该是知道了具体过程。 不过沈琅在看到秦贵妃的时候,还是强压著怒火,关心的让太医为其诊治,好在由於姜雪寧的及时出手,並不大碍。 因为孕妇不能长时间疲累,经过刚才慈寧宫的事情,张辰也不敢过多的进行打扰,於是就跟秦贵妃和沈琅说一声,便自己则带著姜雪寧直接告退了,他知道沈琅不会放过幕后黑手的。 出来的时候,姜雪寧还不想理他准备直接回到伴读那边的,可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好机会的张辰哪里肯干,於是以採纳为由硬拉著姜雪寧回到了姜府。 这次再进姜府,姜伯游夫妻的態度更加好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燕家被抄的缘故。 反正姜孟氏看见他那是笑出了一朵花,好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感觉,好傢伙逮住就是一顿夸,直接就可把姜雪寧给惊住了,她还头一次看见她娘对一个人態度可以这么好。 等双方寒暄完后,姜孟氏又著重的问了下宫里面姜雪蕙的情况。 第四十章 扭脚 听到对方过的很好后,姜孟氏立马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对著姜雪寧就开始说教,让其不要因为张辰和贵妃的关係,就在宫中翘尾巴。 张辰看见姜雪寧的脸色又沉了下去,立马打起圆场:“哈哈,怎么会呢,雪寧多么聪慧、懂事。 奥,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宫中姐姐还谈起我和雪寧的婚事,我准备过几天就请媒婆来进行採纳之事,不知伯父、伯母有什么要求吗。” 这个话题转移的是非常棒,姜雪寧刚想开口反驳的,瞬间就不说话了,而姜孟氏也转头对著姜伯游问道:“老爷,你说呢。” 姜伯游闻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有些纠结的说道:“我们姜家並非那种贪图富贵人家,一切按照正常的来就行了,不过…… 这是不是有点早了呢,毕竟,最近一段时间里面,朝堂之中也挺乱的,你……” “哎呀,老爷,不说她现在都多大了,再说这可是圣上赐婚而且贵妃也亲自过问了,这要……也是,就她这样的,嫁过去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端呢。” 说著说著,姜孟氏又习惯性的开始跑题了。 姜雪寧听到姜孟氏这么说够,立马憋不住了,直言道:“既然母亲如此看我,那更应该让我就快些出嫁,正好以后都不用碍您的眼。” 说完直接站起身来就走,而张辰立马躬身行礼后跟了上去。 这可把姜孟氏气的够呛,指著姜雪寧的背影说道:“你看看她,就她这样的,早晚给我们姜家召灾,嫁过去指不定人家怎么说我们姜府没有教育好呢。” 姜伯游听得头都大了,无奈嘆声说道:“哎呀,夫人!你看看你在说些什么,你们娘俩怎么好像前世是冤家一样,明明互相都非常在意彼此,却每次说不到两句就要吵起来。” 姜孟氏闻言也不说话了,她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在意姜雪寧的,只是觉得女儿家就应该像姜雪蕙那样,温柔贤惠、知书达礼,好好的做一个大家闺秀,但姜雪寧偏偏喜欢反著来。 更別提她这些年当惯当家主母,哪里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忤逆自己,再加上姜雪寧每次巧舌如簧跟她顶嘴的时候,都让她想到了掉包自己亲生女儿的那个贱人婉娘,於是就衍变成现在这样了。 等张辰他们出来的时候,姜雪寧一马当先、气冲冲的往自己院子里面走,张辰只能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安慰她道: “哎呀,其实你们可以有话好好说的,我能看出来伯母还是非常在意你的。” “在意我?呵,你来了有好几次了,见过她说我一句好话么,有时候我真……啊!” 姜雪寧没好气的说著,结果下台阶的时候直接脚一崴,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还好张辰身手敏捷及时扶住了姜雪寧,然后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疼疼疼……”就在张辰准备鬆开手的时候,姜雪寧立马指著自己的脚踝说道。 於是张辰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公主抱將她抱起,然后在她惊呆了的眼神中,径直走向她的小院,等进入房间后,张辰先是小心翼翼的把姜雪寧放在床榻上。 之后也不等姜雪寧说话,就直接抬起她的右腿,脱下了她的靴子和罗袜,露出了一只精致玲瓏的玉足,肥瘦適度,美妙天成! 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很是可爱,就是脚踝处有略微的红肿,整体让人看了不免有些馋……呸,心疼。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乱来啊,我现在可是受伤了。” 姜雪寧看见张辰麻溜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顿时心急的说道。 张辰闻言也是一阵无语:“所谓食色性也,那是一个男人的本能而已,但你也不至於把我想的那么色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行不行啊,不行在找个大夫吧。” 姜雪寧被张辰说的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谁叫这傢伙前科太多了呢,前两天还刚在勇毅候府给她来了一个非常刺激的。 张辰闻言顿时拍了拍胸膛,轻声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放心吧,小意思!咬牙忍著点,我帮你按摩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嗯嗯嗯...” 姜雪寧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红晕,这是她的小脚啊,男人的头、女人的脚,这可都是不是触碰的,这是成年后连她爹爹都没看过,更別提让別人摸了,即使是她也忍不住羞涩! 张辰一手托著她的足底,一手握著她的脚踝,运转前世自学成才技师技巧帮她活血化瘀。 “嘶嘶嘶...轻点,我……嗯嗯嗯...嗯哼嗯哼...” 姜雪寧的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身下的床单,粉唇和琼鼻哼哼唧唧,一开始是真的很疼,慢慢的一股热流就从脚踝位置传遍了她的全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要是张辰知道她的心里话,一定非常得意,开玩笑自己那上百次的会……盲人按摩,不是白去的,那是有练过的。 按摩了一会后,姜雪寧感觉没有那么疼了,於是就赶紧推开了张辰,“好了,可以了,没有那么疼了。” 张辰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呢,” 说著,张辰特意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脸嫌弃的说道:“噫噫噫...” “噌”的一下,姜雪寧白嫩的小脸充了血,红艷艷、火辣辣的,她撅著嘴申诉道:“喂!秦牧,我可是每天早晚都要用花瓣水各洗一次澡的,哪有那么夸张。” “呵呵呵...”张辰撇撇嘴,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然后他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倚在窗边慢悠悠地喝著,秋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有些心慌意乱的姜雪寧连忙低下头,穿起了罗袜和靴子,然后晃荡著两只小脚丫子: “我现在已经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张辰听后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雪寧,满脸写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的表情。 结果姜雪寧却完全不为所动,装作完全没有看到的样子。 “哼!”姜雪寧皱了皱可爱的琼鼻,眼珠子一转,颐指气使道:“这个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唰!”张辰的身影从窗前消失了,来到了床榻前,轻轻的屈指一弹道:“哎,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过两天就找媒婆採纳了,你至於防贼一样防著我么。” 第四十一章 谢危献印 “我爹可还没有同意好吧,再说了,还没有成亲之前,就是早一天那也是不行的。” 姜雪寧捂著被弹的额头,那是半点口都不松。 “好好好,这样搞是吧!”张辰走到桌边,放下茶杯,又到了床榻前,轻轻一推,姜雪寧就又倒在了床上。 他趴了下去,手和膝盖都撑著床面,低下头看著姜雪寧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得先收一下帮你按摩的酬劳。” “秦牧!你...不讲道理,再说了,哪有这样收取酬劳的。”姜雪寧磕磕绊绊,声若蚊吟,声音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怎么没有,这不就是闺房之乐嘛,我们俩都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提前支取一点也没有关係。” 说著张辰用更加炙热的眼神看著姜雪寧。 她侧过头,不敢直视张辰,主要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霸道、太具有侵略性了,再加上其本身的无赖性格,她確实扛不住。 张辰深吸了几口气,姜雪寧的身上有一种复合的体香,很好闻,他没忍住,靠得更近了一些,多闻了几口。 炙热的气息吹打在姜雪寧娇嫩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俏脸也更红了,她拽紧了身下的床单,威胁道: “秦牧,你別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在我们成亲之前你不能越线的。” 张辰却直接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姜雪寧细腻莹白的脖颈上,用力地吸吮著。 姜雪寧的肌肤水水嫩嫩的,比內酯豆腐还好!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复合香气更是好闻,让张辰心神摇曳! 姜雪寧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种强烈刺激感从她的脖颈涌向心臟,再从心臟向四周衝击开来,摧枯拉朽,开天闢地! “嗯哼嗯哼...你你你...嗯嗯嗯...”姜雪寧下意识抱住了张辰的脑袋,用力地推搡著,粉唇微张,发出了羞死人的声音! 张辰不管不顾,逮住一个地方猛吸,毕竟现在是在姜府,他总不能真的就地正法吧,但可以给姜雪寧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 几十个呼吸后,张辰的嘴唇上移,咬住了姜雪寧晶莹剔透的耳垂,反覆啃噬著,又过了十几个呼吸才鬆开,而姜雪寧直接浑身瘫软的躺在了床上。 “呼呼呼...”姜雪寧的小脸红扑扑的,比桃花还要粉嫩娇艷,她扶著桌沿娇喘吁吁,看张辰的眼神既恼又羞还怯,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辰感觉自己已经到忍耐极限了,暗骂了一句他也真是贱的慌,明知道还不行,偏偏又忍不住撩拨,於是只能憋著起身来离开了。 而姜雪寧看著张辰难受至极后离开的样子,立马乐开了花,她发现她还挺喜欢看张辰一副非常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样子。 …… 第二天上午,一大早张辰就被沈琅给召唤进宫里面了。 等他进来的时候,发现沈琅不止是叫了他,一起的还有新任刑部尚书顾春芳和男二张遮。 沈琅看见张辰进来后,立马对著他说道:“爱卿来的正好,昨日秦贵妃在慈寧宫遭遇鼠袭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 张辰惊讶的看著沈琅,略微惊奇的问道:“哦,不是究竟是谁这么恶毒?” “刑部查到爱妃等人被鼠群袭击,是因为佩戴的香囊有问题,最后找到是翊坤宫李贵妃做了手脚。” 沈琅说了一个让张辰完全意想不到的名字,不过这倒也合理,毕竟太后再怎么蠢也不会让慈寧宫的人亲自动手,她搞这种事情,一定会事先得把自己给摘出去的。 看来这个李贵妃,不是受到了別人挑唆就是被蛊惑了,间接的当了太后手中的刀了,这老娘们藏的还挺深,以后要更加注意了啊! 关键他还不能和沈琅说幕后黑手其实是你老娘,毕竟太后为了自己和娘家人的权势,所以想害死自己的亲孙子,这要是没有实锤说出来就是找死。 於是张辰只能义愤填膺的控诉道:“没想到居然会是李贵妃,简直是用心险恶。” 沈琅也是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而张遮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结果被顾春芳给拦住了。 正好这个时候,进来一个太监说谢危在外面求见。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臣幸不辱命,已按图索驥,將燕家印信带回。” 只见谢危一进来就躬身高举双手,呈上一个盒子。 沈琅听后顿时就惊了,直接起身一个健步走了过去:“快给朕看看!” 顾春芳和张辰此时也同样凑了上去,只有张遮仔细观察著谢危的表情,不知在想著什么。 “钦天监说,今岁有吉星入庙,果然如此,前段时间秦贵妃怀孕,朝廷后继有人,现在又收復了兵权,真是天佑我大乾啊!哈哈……” 沈琅一边笑著一边对著眾人说道。 张遮却非常不合时宜的看著谢危问道:“敢问谢大人,兴武卫派出数百人都未能寻出此物,大人是如何得之。” 而谢危扭头看著张遮,淡淡的说道:“自是面见燕牧,晓之以理,並將圣上仁德之心全然告知,感化而得。” “谢大人此言,恕张某不能信服,倘若印信是在燕侯身上,那入兴武卫牢中之时,为何不曾查抄而出。” 而张遮却全然不信,燕牧乃当世名帅,经歷过多少风雨,怎么可能会因为別人的三言两语就將燕家最重要的印信交出来呢。 而且这印信若是带在身上,兴武卫怎么可能找不到呢,勇毅候府都被他们翻过来了,结果別说印信了,连半根毛都没有找到。 张辰立马进入吃瓜状態,缓慢退至眾人身后,顾春芳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认同他的意思,而沈琅此时也终於不再盯著印信,抬头看向谢危。 “燕军印信重要,燕侯將其藏於府中暗格,兴武卫不得其法,自然是寻不到的,然而如今燕侯深受圣上感化,故而將印信位置告知。” 谢危听到张遮的质疑,脸上並无半点慌乱,而是非常平静的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顾春芳躬身说道:“圣上,如今印信已得,通州无忧,金陵亦无忧,燕家此举足以证明其並无不臣之心,这堂堂公猴久押於狱中,未免不成体统。 所以,刑部有意儘早定罪结案,只是这抗旨之罪,量刑宽泛,如何处置还请圣上示下。” 第四十二章 发配璜州 沈琅闻言咳嗽了一声,隨即扫了一眼殿中眾人,结果就又看见张辰躲在旁边吃瓜看戏,顿时就指著他问道:“忠勇伯以为呢?” 张辰被沈琅点名后,暗道一声不好,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圣上,臣以为燕牧献印有功,而且冠礼那天准確来说圣旨確有缺漏,严格来说並不算是抗旨不遵,可酌情处理。” “嗯,嗯~没了?” 沈琅正仔细听张辰接下来的建议呢,结果好傢伙,这廝说了一个可酌情处理后就直接闭嘴了。 顿时不满的说道:“然后呢,你认为这件事应该如处理。” 张辰看沈琅正一脸不爽的看著他,只能无奈的再次说道: “圣上,勇毅候的事情太过重要,牵一髮而动全身,而臣不过一介武夫尔,这一时间也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所以还请圣裁。” 沈琅看张辰这左右为难的样子,也知道这傢伙是想避嫌了,毕竟在这件事情上面,他无论是说好话还是趁人之危说坏话,对他都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说不好还会得罪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打太极。 因为勇毅候府就算交出了通州大营的兵权,但还有边关的燕家军呢,那才是燕家立足大乾的根本。 而这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又是可大可小的,张辰乃是禁军副统领以后要接管禁军的,这个时候帮一把燕家虽然能收穫勇毅候府的好感,但是到时沈琅肯定会因此多疑。 而如果此时他落井下石的话,又弄不死燕牧父子,有著边关军队的燕家早晚还是能够起復的,到时候他可就多了一个不死不休的仇家,所以他是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见张辰打定主意顾左右而言他,於是沈琅又看向谢危说道:“谢卿,你怎么看呢?” 谢危闻言並没有思考,而是直接躬身回道:“圣上,冠礼之后,臣一直在思索此事,冠礼之上、眾目睽睽之下,燕家確实几番阻碍圣旨,虽通州未有譁变,但若不惩戒,岂不是向天下人做了示例,往后,人人都可违逆上意。” “谢大人方才不是说,这印信乃是燕牧献予圣上的吗,老臣还以为谢大人是信赖燕氏的。” 顾春芳听到谢危这么说,一时间也没搞清他在打什么算盘,不过还是略带深意的说道。 毕竟先前他不仅帮助燕临赞冠,在定国公宣旨的时候也开口帮了燕牧一把,后面更是三言两语就將燕家印信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弄到手了,可见两家关係之好。 结果你现在来这么一出,是不是想搞什么以退为进呢,想要直接让燕牧官復原职呢。 而谢危却直接说道:“信赖是真的,但是担忧也是真的,当日薛国公上交给圣上的半封书信,確是燕牧笔记,虽然如今未曾找到下半封书信。 但古语有云,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倘若燕家真有反意,令其官復原职,岂不是成了我朝大患。” 谢危的这番话其实是说给沈琅听的,因为在通州大营譁变、定国公宣旨捉拿查抄燕家这件事情上面,他有点偏向燕家了,再加上现在他又拿到了燕家的印信,本来就多疑的沈琅,难免不会对他產生怀疑。 所以这才故意这么说的,一来提醒沈琅,之前燕家让他去给燕临赞冠的时候,他可是扭头就向他匯报的,后者知道后立马就同意了,並且还专门让他去盯著侯府。 二来,他这么说就是站在朝廷、站在沈琅这一边的,跟侯府的往来纯粹就是君子之交,並无別的交情,而燕牧之所以能够交出印信,不是因为他有多能说,也不是他和燕牧关係好,而是燕牧想要用印信换取燕家满门的平安。 三来,因为勇毅候府最近一直处於风口浪尖上面,定国公薛远又是死死盯著侯府,一心想要燕家满门的性命,所以还不如趁著此次通州大营的军队交出去后,远离京城这个是非地,脱离有心人的视线,默默的积攒实力。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震惊的看著谢危,顾春芳直接被谢危这个骚操作给彻底弄懵逼了,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为了朝廷著想,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张辰站在旁边也是一脸佩服的看著谢危,要不是他知道谢危和燕家的关係,他现在就真的信了,你看看这小话、你看看这表情,多踏马伟光正啊! 而沈琅听得谢危的这番话后,眼神中立马充斥著对他的讚赏,心里对谢危的信任也更上一层楼了。 然后装模作样的嘆了一口气说道:“言之有理啊!顾大人,这违旨不遵,按律应该如何判罚?” 顾春芳立马躬身回復道:“回圣上,按以往旧例多为死罪,不过,亦有从轻之判。” 谢危赶紧说道:“圣上,燕牧毕竟献印有功,加之並非真的抗旨不遵,不如,將燕氏降罪一等,罪不追九族,只要將燕牧、燕临二人,发配之璜州既可。” “璜州?”张遮听后大吃一惊,看著谢危发出了灵魂之问,这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说错了。 谢危看著张遮的震惊,非常肯定的说道:“对,璜州之地地处偏远,位在西北,与通州相距甚远,如此一来即使平南王逆党有所变故,他们也搅不入其中。” 沈琅闻言非常满意,他这下是完全相信谢危和燕家没有半点交情了,因为这踏娘的是下死手啊,要知道璜州比边关还苦,大西北黄沙遍地,不仅面临恶劣得生存环境和自然环境,还有可能遭受大月人的入侵。 即使是北边的边关也不是年年被大月国入侵的,而且入侵只要打不进来也不会死多少人的,可璜州不一样啊,那真的是九死一生。 於是顿时满意的点了点道:“嗯,谢卿思虑周全,便按你说的办,顾大人,你可听清楚了?” 顾春芳听到沈琅的问话,一脸深沉的回答道:“臣明白。” 张遮死死地盯著谢危,而后者则是依然面不改色、淡然处之,张辰看见后是真的佩服谢危啊,这招苦肉计是真够狠的,燕临去那里都够呛挺过来,燕牧一把年纪到那鬼地方,也是真够有魄力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时候该行动了,毕竟他给薛远那封燕牧和平南王的书信、坐视薛远诬陷针对勇毅候府,就是等燕家通州大营的兵权交出来后,他好趁机拿到手。 第四十三章 摊牌 而通州大营並不像边关的燕家军一样,从底层到高层全都是燕家的死忠,现在燕家交出印信后,谁拿到了就能得到兵权。 但是这印信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不说他还有个竞爭对手薛远,就说自己本身已经掌握了超过半数的禁军,如果再让他得到通州大营的兵权,那他不就是下一个燕牧么。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和薛远共同掌管通州大营的军队,互相监督、互相扯皮。 当然了,也有可能和剧情中一样,沈琅把通州大营的指挥权交给谢危。 毕竟从这次燕家的事情中看,谢危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不仅没有徇私,还处处为朝廷著想。 这让沈琅心中对谢危的信任感超过了薛远和张辰。 再加上谢危在朝中又不结党,妥妥的孤臣一个,把军队的指挥权交给他,沈琅也会放心。 等几人从沈琅这里出来的时候,顾春芳首先开口道:“秦大人、谢少师,刑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和张遮就先行告辞了。” 张辰和谢危两人自无不可,几人说了两句客套话后,顾春芳就带著张遮快步朝著宫门走去。 行至一半的时候,张遮还是憋不住的说道:“適才在御前,谢少师所言明显奇诡,老师不觉得有问题吗?” 见顾春芳嗯了一声,张遮立马建议道:“既如此,容学生回去稟明圣上。” 结果顾春芳却嘆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他说道:“你啊,就是太直太硬。” 然后一把拉住张遮,四处看了一眼后小声说道:“今日谢少师將兵权寻回,对燕家的处理態度又没得说,可以说是深得圣上信任,在这样圣眷正浓的时候,你纵然是上諫了,圣上难道就会相信吗。” 接著,顾春芳眼神深邃的看著远方继续说道: “本该是薛国公办的差事,圣上交给了谢危,却没有给忠勇伯,而且薛国公翻遍了侯府,都寻不到的东西,谢危偏能,无论他用的是何方法,都说明了圣上,已经在提防薛、秦两家了,而这种种的始作俑者便是谢危。” 张遮心有不甘的看著顾春芳问道:“燕氏分明没有罪,他却將人发配至璜州那等荒凉之地,谢危此人,其心不正,老师真的要任由此人留在圣上身边吗。” “此事,急不得,必得抓住其罪证,才能说服圣上。” 说完顾春芳认真的看著张遮,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率先跨步而出。 而这边谢危也是有一堆燕家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便要和张辰告別,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后者给被抢先了。 “不知谢少师可有要事,如果可以的话,秦某是否有这个荣幸到贵府叨扰一番。” 谢危略微奇怪的看著张辰,根据他收集到后者以往的信息,这傢伙除了姜家之外,可从来没有主动拜访京城任意一家贵族世家。 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贸然说要去他的府中做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但他也不好拒绝,当即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忠勇伯难得登门做客,谢某简直荣幸之至,必扫榻相迎。”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请。” “请!” 说著两人便带著几名护卫一起朝谢府走去。 等一行人来到谢府的时候,吕显也在这里,他看见谢危后正想高声喊著什么,但下一秒看见张辰后就立马闭口不言了。 谢危看见这一幕后表情淡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吕显,说他是自己的好友,因无心仕途又在京中开一间琴铺,所以经常来府中做客。 张辰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关係,於是只是略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等双方在正厅就坐,客套了几句话之后,张辰首先对谢危进行夸讚道: “谢少师真的是能力超群,定国公费劲心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少师大人却轻鬆就搞定了,我看圣上对你讚誉有加,这下谢大人要青云直上了。” 谢危脸上表情淡然,非常客套说道:“哪里哪里,这都赖与圣上隆恩,左右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再说谢某平生只想用心治学,报答朝廷,青云与我如浮云。” “是嘛,能让一名身经百战的当世名帅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將家族印信交给別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关係,最让我佩服的还是之后少师建议將燕氏父子发配璜州的建议,谢大人不愧是我大乾的栋樑啊!” 张辰笑哈哈的说著,表面一副非常倾佩的模样,语气中却充满著讽刺,好像在为燕家父子打抱不平的样子。 此时旁边本来还很严肃的吕显听后心中顿时想笑,谢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之前还说他不简单,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丘八而已。 而谢危闻言却皱了皱眉头,他可不认为张辰是这种衝动、鲁莽的人,再说特意上门嘲讽他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啊。 於是他便顺著张辰的话,接著往下说道:“忠勇伯这是讽刺我么,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谢某有幸能得圣上赏识,自然理应为君上分忧。 至於谢某与燕家的私情,那也只能放在一边,秦大人今天过来是为了专门讽刺谢某得吗?” 张辰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隨后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会呢,我怎么敢讽刺谢少师呢,哦~或者说是度均山人……” 空气突然就静下来了,吕显更是瞪大著眼睛看著张辰,而谢危则瞳孔一缩,依旧錶情淡然,然而下一秒…… “亦或者说是……定非世子。” 张辰刚刚说完,吕显立马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刀琴、剑书则第一时间立马拔刀对著他,而秦毅等人也不甘示弱的同样拔刀对立。 “是公仪丞跟你说的?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谢危满含杀意的看著张辰,脸上也是第一出现剧烈的变化。 “当然了,那老小子的嘴,的確是非常严,不得不说平南王还是有点魅力的,不过他手底下的人可不是各个都是铁打的硬汉。” 说道这里,张辰露出狡黠的微笑继续道: “虽然不知度均山人具体是谁,可有几个特徵就好对应了,所以再得知你就是度均山人后,我就很好奇谢少师的真实身份,於是就让手底下的一个不成器的情报组织查了一下, 昨天跟我匯报的时候,我还嚇了一跳,以为是弄错了什么,不过现在嘛……看来是真的啊!” 张辰非常不要脸的睁著眼睛说瞎话。 第四十四章 脆弱的同盟关係 谢危看著张辰狡黠的眼神,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现在他的身份,的確被他给诈出来了。 虽然他敢肯定张辰手底下没有他是薛定非的铁证,但是这种东西,只要將那些逆党交给沈琅,那么度均山人的身份就会暴露。 特別是薛远知道后肯定会用尽全力去查清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一严查,必然就能查到,更別提平南王那边对他的信任也不高,会不会利用出卖自己来搅乱大乾朝堂,他也不知道。 毕竟,被知道身份的他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而已。 “怎么样,现在我知道了你的身份,需要立刻杀了我吗?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只有一次哦~” 张辰看著凶相毕露的谢危,微笑著说道。 但谢危不愧是这部剧的智商天花板,之前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后,害怕多年的苦心谋划功亏一簣,所以难免有些失態。 但现在他也反应过来了,先不说张辰会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上门来试探他,就说他已经確定自己明面上度均山人的身份,却没有上报给沈琅,就说明了张辰有著別的谋划。 於是谢危便对著刀琴和剑书挥了挥手,两人看著谢危虽然有些疑惑,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將武器收了起来。 谢危的脸上再次恢復了平静,然后看著张辰问道:“秦大人说笑了,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忠勇伯勇猛无双,秦大人跟谢某说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专门看我的反应,还有別得目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少师大人,这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你们还拿著刀杵著干嘛?显得你们有武器吗,还不收起来。” 张辰看到谢危眨眼间又恢復到了面瘫脸,立马就知道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话既然说开了,那秦某也不兜圈子了,你在金陵为逆党做事还能说是被逼无奈,可你化身谢危回到大乾后,却没有想办法恢復身份,而是继续潜伏在朝中,必然是有所图谋的。 而所图谋者不过復仇,无非是定国公、圣...上亦或者太后。”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辰停顿了一下,仔细的看著谢危,而后者的脸上依旧非常平静没有任何变化。 “秦大人不用在试探我,直接说需要谢某做什么就行。” 谢危打断了张辰的试探,直接就是单刀直入。 张辰闻言也不恼,继续笑嘻嘻的说道:“最近两次面圣,秦某能感觉到圣上对我开始提防了,我想少师大人应该是功不可没吧。 不过我和少师之间其实並无任何利益衝突,完全可以达成一个暂时的同盟关係,你只管按照你的谋划行事既可,我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你做任何事情的。” “当然了,按照圣上对你的信任程度,之后可能会向你諮询通州大营兵权归属问题,我知道圣上肯定不会让一个人独掌兵权,所以希望你可以建议將军队一分为三,而作为我们合作的诚意,过两天你就能看到公仪丞一伙人的尸首。” 张辰说出了他此次揭穿谢危身份后的目的,他相信对方肯定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非常明確的表明了,他在意的是通州大营的兵权,再结合他目前禁军副统领的身材,延伸一下就是想要权倾朝野。 所以后者无论是对谁復仇,他们之间都没有任何利益衝突,反而可以进行结盟,儘管这个同盟其实非常的脆弱不堪。 谢危深深地看了一眼张辰,然后爽快的答应道:“好,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谢某没有问题。”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秦某这就告辞了。” 张辰见谢危同意后,立马哈哈一笑,然后就直接起身告辞了。 谢危看著张辰几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深沉的想著什么。 “这就结束了?”吕显看著张辰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谢危转头看著他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么,早就匯报给沈琅了。” “可……可他是怎么查到你的身份的呢,即使是在金陵你的身份也是绝密才对啊,难不成平南王麾下有他的人在?” 吕显看著谢危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 谢危却紧皱著眉头,沉声说道:“不清楚,这个秦牧说实话我也有点看不透,但从他刚刚故意表露出来的话中,这是一个野心极大的人,世人皆知沈琅的身体每况愈下,我们在宫里的內应传过来的消息说也就在这两年了。 而现在因为秦贵妃怀孕导致薛家的谋划功亏一簣,所以作为未来皇帝的亲舅舅,他的威势从最近朝中各官员的態度里也不难看出。” 吕显立马说道:“你的意思是,秦牧想要用这个把柄来让我们帮他做事,帮他清除其他党派?” 谢危闻言却摇了摇头:“不会,秦牧应该是不会这么做的,沈琅一直是一个多疑的人,他是不会让秦牧一家独大的,薛远必定会成为那个制衡他的人。 而如果只有他们两人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因为权利的爭夺从而你死我活,那样只会让平南王坐收渔翁之利,这不是沈琅想看到的,而朝中大多数都是薛远的人,其他老臣又难以和他们抗衡。” 吕显这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以沈琅肯定要再找一个能跟他们相抗衡的人出来,而你既不结朋党,又能力超群,关键还一直是沈琅的心腹之臣。 所以沈琅肯定会提拔你的,然后用你来制衡他们二人,但现在你又有把柄在秦牧的手上,这样他就立与不败之地了。” “不错,之前秦牧提到通州大营兵权的事情,目前朝中除了秦牧和薛远之外,並没有合適的人选,如果想让我和他们抗衡那么必定要有兵权,一分为三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秦牧猜到我要復仇,那么对象肯定有定国公府,如此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合適的时候再帮我一把,这样等薛远完蛋以后,而他又有我为平南王做事的把柄,这样朝中还有谁能和他所抗衡。” 谢危说的不紧不慢,眼睛却死死盯著前方,脑海中復盘著张辰刚才的所作所为和之前的行事风格。 “厉害啊,看来之前的確是我小看他了,没想到他居然隱藏的那么深。” 吕显这时也颇为感慨的说道。 第四十五章 谢危献策 谢危点了点头道:“嗯,我现在怀疑之前秦牧妻子难產之后,他所谓的墮落和不务正业其实都是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地下势力。 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一蹶不振呢,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 吕显顿时瞪大了眼睛看著谢危,“不是吧,这样看来这个秦牧还真是蓄谋已久啊,那我们和他合作不是与虎谋皮吗?” “暂时的合作而已,只要他不妨碍我的计划就行了,至於以后的情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谢危平静的看著前方,淡淡的说道。 …… 三天后,白果寺后山处。 张遮看著眼前来来回回被搬运的身体,疑惑的说道:“好端端的,这群逆党怎么会突然死在白果寺后山呢,而且这尸身看起来像是死了好几日了。” “嗯,根据报告说是寺中僧人在清理杂草时发现的,於是立马就报了官,但是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一旁的陈瀛捂著鼻子,歪著头看向张遮。 张遮听后平静的问道:“身份可都核对过了,確定是逆党吗?” 陈瀛闻言得意一笑:“根据之前忠勇伯拿过来的口供和画像,方才那些尸体,我们都和画像上面一一对过了,確实是逆党无疑。 而且身上带著平南王徽记玉佩的那个,就是公仪丞,这可是忠勇伯捣毁几乎所有京城逆党据点得到的消息,这下我们刑部可立大功了!” “尸身周围散落大量银票,表面上看好像是分赃不均,互殴而死,可堂堂逆党贼首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被杀,真是可笑,我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蹺。” 张遮却並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而是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玉佩和周边散落的大量银票。 陈瀛听到后想到了什么,立马拿著一副捲轴说道:“对了,你来看看这个,这就是在那个公仪丞身上藏著的,上面记录的都是逆党在京城附近的据点。” “这几处確实是之前忠勇伯报告捣毁的逆党据点,但……这么隨意、这样草率的死法,倒是好像故意被我们发现的一样。” 张遮看著手中的逆党据点地点说道。 陈瀛却毫不在意的说道:“这还管那么多干嘛,我们只要按图去查,有什么蹊蹺不就都明白了吗。” 张遮没有说话,而是看著地图不知道在思虑著什么。 …… “哈哈哈哈,到底是一群乌合之眾、乱臣贼子,竟如此落网,真实天佑我大乾,好好好,若是能將这地图的据点尽数拔出,则平南王再无可趁之机。” 沈琅看著地图上面的逆党据点,激动的用手拍了拍桌子。 谢危此时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圣上,此次张大人办案时间不长,却取的如此成果,可见其能力,况且逆党之案还需刑部去查,不能总让禁军去做,这毕竟不是他们职责范围之內,不如以此次之功,加以表彰。” 沈琅听后立马点头道:“谢卿说的对,朕现在就下旨,升任张卿为五品清史司主事。” 张遮立马躬身行礼谢恩,而顾春芳也嘆声道:“可惜啊,此番得到的只是京城附近据点的消息,若能活捉这公仪丞,必能拷问出更多逆党的下落。” 张辰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哦这是在想屁吃呢,公仪丞那老小子別的本事没有,嘴是真踏马的硬,愣是半点信息都没有透露给她。 之前他所缴获的几处小型据点,也都是一起被俘虏的逆党扛不住交待的,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只是一些小嘍囉,知道的不多,而此番沈琅拿到的逆党据点地图,是之前跟谢危摊牌那天,后来又去找他要的饵。 而谢危却再次开口说道:“倘若能够活捉此人,那自然是最好好的,可如今此人死了,也未必……派不上用场。” 眾人听后立马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而化身捧哏大师的张辰立马接著问道:“谢少师不知有何高见?” 谢危转头向张辰回道:“方才忠勇伯不说,谢某还没深想,但忠勇伯这么一说,谢某突然有个主意,只不过有些行险。” “什么主意?”沈琅疑惑的问道。 谢危看著上方的沈琅,缓缓说道: “公仪丞已死的消息,只有朝廷和官府知道,如果我们假称公仪丞他並没有死,只是被朝廷抓住,正在严刑拷打,他们怕机密泄露,定会派人营救,届时我们只需派人埋伏,便可一网打尽。” 看沈琅点头后,谢危继续说道:“或者,我们可以更行险一些。” 此时,优秀的捧哏巨匠张辰又赶紧接上:“更行险一些又如何?” 谢危这时看向张辰突然发问道:“不知忠勇伯抓了这么多逆党,剿灭了这么多的逆党据点,可听说过度均山人的名號?” 张辰立马点了点道:“谢少师说的可是平南王身边的那位头號谋士度均山人?” 谢危点了点头,隨后又看向沈琅说道: “不错,之前朝廷抓获过一些逆党,几番审问之下,提到过那度均山人,都说此人神秘莫测极少现身,除却平南王和他身边几个心腹,其余逆党皆未见过此人一面。 所以臣想,若我们派一个人,在监狱之中假扮度均山人,等逆党前来营救公仪丞之际,隨他们一同离京,那岂不是可以找到更多据点。” 沈琅听后不由讚嘆道:“好好好,谢卿此计甚妙啊!奇诡刁钻,令逆党无处遁形。” “可这假扮之人深入敌营极为危险,又要洞察人心能够掌握局面,绝非易事。” 张遮听到谢危的计谋后,则表现的非常冷静,立马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而半天不说话的顾春芳此时却放了一个大的说道: “若论智计,唯谢少师堪当此任,理当首推,然谢少师声名显赫,朝野內外皆知其名,若要假称恐多费周折引人怀疑。 老臣心中倒是有个人选,此人精研逆过逆党的卷宗,了解颇多,也许堪用。” 沈琅立马问道:“老尚书指的是何人啊?” “便是张遮。”顾春芳沉声说道。 张辰和谢危立马转头看向张遮,后者虽然不明白自己老师的用意,但不管怎样,他都愿意为了朝廷效力,所以立马拱手说道: “臣,愿领此任。” 第四十六章 借刀杀人 等议事完毕,顾春芳在和张遮出宫路上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今日忽然提出让你借计假扮那度均山人,事先也没有跟你商量,你心里可介意?” 张遮看了一眼顾春芳,直言道:“谢少师今日会说什么,谁都无法预料,自然也无法事先商量,一切只能隨机应变摆了。 若能趁此机会查清一切,也是好事,学生万没有什么可以介意的,学生只是再想他为何会提出此计。” 顾春芳听后却摇头道:“这位谢少师看著与世无爭,心思却重的很,城府委实有些深,我也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这一回要偏劳你了。” 张遮微笑著对顾春芳躬身行礼道:“学生份內之事,何来偏劳一说,老师严重了。” “得你张遮,乃刑部和朝廷之幸啊!” 顾春芳看著眼前的张遮,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张辰和谢危同样走在出宫路上。 此时,张辰正一脸嘆息的说道:“本来按照你的计划,借刑部之手揽下公仪丞之死,然后再顺势跟著平南王逆党那边派来营救的人,一路跟到通州的据点。 既可除去平南王逆党,又可再立一功,这样圣上就会更加器重於你,而有了这份履歷,也好提前拿到通州大营兵权,可如今被张遮横插这么一槓子,怕是要坏事啊!”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危听后却略微怪异的看了一眼张辰,没有说话。 “怎么?谢少师有话但说无妨,毕竟咱们如今亦是同盟关係,那张遮的本事可是不小,如果你的身份被拆穿了话,对我也没有任何的益处。” 张辰看到谢危略带深意的眼神后,立马说了一套漂亮话。 谢危看著张辰卖力的表演,只是淡淡的说道: “顾春芳今日突然开口推荐张遮,確实在我的意料之外,只是既然他已开口,而张遮却又是个有能力的,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伯爷三番两次的提及张遮会坏事情,是要谢某將此人解决掉吗?” 张辰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毕竟张遮乃是朝廷新贵,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哦~是吗,我还以为因为寧二姑娘曾经对此人有过特殊的感情,忠勇伯正好顺水推舟的借著此次机会来借刀杀人呢,看来是我想错了。” 谢危平淡的看著张辰,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张辰瞳孔一缩,略微吃惊的看著他,不过在一瞬间后就立马反应了过来,当既否认道: “谢少师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我……” 谢危闻言只是略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朝著前方走去,留下脸色有些阴沉的张辰。 …… 张辰回到忠勇伯府后还是感觉颇为不爽,他没有想到谢危这廝这么敏锐,居然能够猜到他的心思。 本来双方合作,张辰为了显示诚意,表明自己不会用谢危的真实身份来威胁他,所以想把公仪丞一伙人的尸首交给他,而后者却在当晚派出剑书联繫他,说是既然如此何不废物利用呢。 如果想要让沈琅將通州大营的兵权一分为三,那么除了要有沈琅充分的信任之外,还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功绩,而谢危目前是信任完全够了,可功绩还差了一点。 所以谢危就顺势提出了,他和逆党一起前往通州,然后让张辰再请命带著禁军和他里应外合直接剿灭通州的平南王据点。 这样不仅能够得到一份对付平南王方面的功绩,还能趁此机会摸清楚目前通州大营的情况。 谁知道顾春芳突然建议张遮去做这个人,不过谢危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作为盟友的他应该出声帮忙的。 本来他完全可以用张遮太过正直、不懂变通来反驳顾春芳的这个推荐,可是出於某些心里原因,张辰並没有开口而是选择作壁上观。 毕竟作为朝廷新贵,张遮就是以不畏权贵、正直刚正著称的,派这样一位君子到无恶不作的逆党聚集地去,这不是纯纯送人头的么。 而且如果这傢伙真的忍住了,那么以张遮的能力,他绝对是能够察觉到谢危和逆党那非比寻常的关係,到时候谢危必定要除掉张遮。 这样看来张遮此次行动,绝对是再也回不来了。 但是这和他秦某人有什么关係呢,毕竟计谋是谢危提出来的,人选是顾春芳推荐的,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做任何事情。 可没有想到,他的小心思居然被谢危给看的透透的,虽然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证据,纯粹就是他谢危的个人猜测,可如果他向姜雪寧挑拨一二的话。 那么以张遮曾经在姜雪寧心中的份量,即使如今姜雪寧已经不喜欢他了,而且她也知道谢危的话並不可信,但以姜雪寧的聪慧肯定能够联想到这其中的蹊蹺,心中很可能会有一根刺。 想到这里张辰就更踏马头疼了,这叫什么事啊,虽然他的確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可有的时候不做其实就是另外一种做。 谢危这廝真踏娘的艹淡,自己不爽就摆了,居然还反手就给他埋了一根钉子,这个腹黑老六,他以后吃饭必被噎住、喝水必被呛住、走路必被绊住。 “秦毅!秦毅!你踏马的死哪去了?” 张辰越想越气,心中的无名之火无处发泄,顿时朝著外边喊道。 “老爷!来了,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秦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边高声答应著张辰的叫喊,一边向这边跑过来。 “之前让你找的媒婆你找了吗?” 张辰看著匆忙跑过来的秦毅,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面。 “嘿嘿,找了老爷,我办事您放心,我找的可是如今京城的第一媒婆,不少达官贵族都是找的她,您上次……额,那什么老爷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秦毅得意洋洋的说著,然后就不自觉的说禿嚕嘴了,於是赶紧向张辰告退。 被他这么一说,张辰立马就知道是谁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不会说话就少说,还有给我立刻找到她,把准备好的东西备好,下午一起去姜府。” 秦毅闻言那是喜出望外,高兴的说道:“好的,老爷!这真是太好了,您放心,这次一定会比上次……” 说著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给了自己一耳巴,然后立马溜了。 第四十七章 纳采 等下午,张辰带著府中的一票人手和纳采的东西来到姜府的时候。 姜伯游夫妻俩和姜雪寧早已经在自家门口等著了。 张辰看见后,立刻下马小跑著过去说道:“伯父、伯母这是做什么,我们过些时日都是一家人了,怎还如此客气。” “哈哈,话虽如此,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不能因为有著圣上的旨意,就轻视怠慢。” 姜伯游此时对著张辰也不再是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显然是看开了。 “老爷说的对,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秦牧我们也不要在这门口挤著了,赶紧进去吧,管家你负责接待忠勇伯这边的人和东西。” 姜孟氏看著张辰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对於这装婚事也是非常满意的,要知道即使以前勇毅候府世子喜欢姜雪寧,想要娶她,她都没有这么开心。 因为即使她一个深阁贵妇都知道,定国公府和勇毅候府的矛盾,並且圣上这几年还有意打压侯府。 所以不说燕临被姜雪寧吃的死死的,就说以后者的心性和性格,真的让她非常担心姜雪寧嫁过去会闯出大祸,从而连累侯府和姜家。 张辰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相貌、家世、能力还是性格那都是整个大乾一等一的。 早年间张辰就是京城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即使后来因为妻子难產后墮落过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又重新的振作了起来,並且在两年前做出了轰动整个大乾的禁军改革。 当时整个朝堂没有一个人看好张辰的改革,姜伯游回家的时候还几次感慨过张辰的魄力和能力。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在有沈琅的支持下,张辰挺过了无数明里、暗里的刀枪剑戟,硬生生將禁军变成了如今不逊色通州大营的精锐之师。 同样也是沈琅敢於逼迫燕家的底气所在。 所以有著张辰看管姜雪寧,她是放心至极的,毕竟再怎么说姜雪寧都是她的亲生女儿。 等眾人来到大厅坐好之后,大家就开始捞起了家常,秦毅虽然嘴上没有把门,但是办事情还是非常靠谱的,这个媒婆確实无愧於京城第一的名號,那小话说的。 男方才貌双全、气宇轩昂,女方那是沉鱼落雁、蕙心兰质,总结下来就是这两人绝对的天生一对,要是不成亲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和谐至极,即使是平常喜欢数落姜雪寧的姜孟氏,也没有说出半点破坏气氛的话来。 等媒婆说完话,纳采流程结束后,眾人又开始商议著问名的时间,整个过程姜雪寧一动不动的,安静的倒是像一个大家闺秀。 待一切结束以后,张辰便拉著姜雪寧的手开始在姜府散步,毕竟之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可见不著面的,因为本朝虽然已经不讲什么未成亲的男女不得见面,但一般情况下还是需要避讳一二的。 於是他们便边走边说笑,待走到一处凉亭的时候,二人便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姜雪寧慢慢的靠过身子,將自己的脑袋靠在张辰的肩膀上。 然后周围再次陷入了安静,说什么呢,倒也不需要说什么,坐在这就能感受彼此,无声胜有声。 张辰轻轻的伸手搂住姜雪寧的肩膀,角度从后面看过去,两人在凉亭里面构建的绝美背影,美的让人窒息。 偶尔有一两道声音传出,在这静謐的日光之中流淌,阐述著爱意的模样。 此时,张辰小心翼翼得將另一只手背到身后,对著跟著的秦毅和姜雪寧的贴身侍女摆了摆手。 几人面对张辰的摆手,姜雪寧的贴身侍女茯苓还谨记著自家小姐的教诲,刚想上前提醒,结果就被机敏的秦毅给捂住嘴拖走了。 隨后在看到四周没有什么人以后,张辰便放下在姜雪寧肩膀的手,搂著她的小腰问道:“雪寧,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想我了么?” 姜雪寧顿时感觉不对劲,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结果周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候,姜雪寧哪里还不知道张辰要做坏事了,但自己好像又有点抗拒不了他,於是口是心非的不敢去看张辰,“没想。” 张辰看著姜雪寧问道:“真没想。” “就是没想!”姜雪寧撅起小嘴说道。 结果被张辰一把咬住,接著开始吻姜雪寧的脖子,姜雪寧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但是明显,好几天不见,张辰是非常想她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姜雪寧吃了。 姜雪寧搂著张辰的脖子,任由张辰对自己为所欲为,自己的身子也慢慢的有些发软,脸蛋通红的说:“秦,秦牧,別这样。” 张辰亲完以后,脑袋抵在姜雪寧的额头上,两人就这样保持这个动作,张辰喘著粗气问:“你总得给我一点甜头吧?” “你,你想要什么甜头?”姜雪寧看著张辰略微底气不足的问道。 张辰听后大喜道:“真的吗?我想摸****” “不行,顶多给你摸一下腰,別的你想都不要想,再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吗,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事?” 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要求后,立马就羞红了脸,这傢伙也太不要脸了,字都打不出来的要求,他居然能够说的出口。 张辰听后连连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洁身自好的很好吧,你……” 姜雪寧听到这里直接噗呲一下就笑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忠勇伯是青楼雅廝的常客,也真好意思说是洁身自好。 张辰没好气的看著姜雪寧说道: “你笑什么,之前那是因为我在禁军改革得罪了某些人,所以他们为了败坏我的名声故意传播的,如果真是如此,我忠勇伯府早就妻妾成群了吧,哪至於现在连个丫鬟都少的可伶好吧。” 说著这里,张辰就面露委屈之色:“想我堂堂一介伯爵,禁军副统领,又是在这个龙精虎猛的年纪,也是很有需求的好吧,好不容易要有个娘子了,结果还这不行那不让的。” 姜雪寧儘管还是有些不信他的鬼话,可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於是只能小声说道:“就一下下!你不能得寸进尺。” 张辰顿时乐开了花,撩开姜雪寧的衣服,就要把手伸进去…… 第四十八章 意外之人 “谁让你把手伸进去摸了,还有你往哪里摸呢?”姜雪寧大惊失色,连忙捂著屁股跳开, 张辰脸色如常,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注意哈~再说这么厚的衣服,当然不行啦,” “你……”姜雪寧再次被此人的不要脸和下限给惊到了,恨恨的道:“不给你摸了!” 张辰顿时有些不满:“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讲信用。” 姜雪寧勉强忍住想给他一拳的衝动,一撇脸:“哼,就只能这么摸~” 眼见姑娘坚决不从,张辰只得嘆气道:“那我將就下吧。” 姜雪寧瞪了他一眼,犹豫了几息后,还是默默的又坐了回来。 张辰毫不客气抱住了姜雪寧,然后对著蜜桃就一把抓了上去,並且使劲攥了攥,哪怕隔著衣服都弹性惊人! 姜雪寧被摸到那里,顿时啊了一下,整个脸颊都红透了,但偏偏又挣脱不来,於是只能低声道:“秦牧,你……摸哪里呢,不是说好摸腰的嘛。” 张辰却嘿嘿一笑的说道:“哎呀,都一样嘛,就是往下移了一点点,再说了隔著这么厚的衣服,能摸到啥。” 一边说著话,但是手却並没有閒著,继续往下摸去。 姜雪寧今日穿著的一袭淡粉色薄纱,手感比之前几次好太多,弹性惊人。 姜雪寧红著脸並且身体逐渐的软了下来,小声说道: “秦牧,我不是不愿意给你,但太快了的话我害怕……呀!秦牧,你把手拿出去!” 但摸著摸著,他又忍不住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到一片滑腻,羞涩姑娘瞬间就变成了母老虎,嗷的一嗓子把贼手拽出来,狠狠一口咬上去! 张辰吃痛的对著姜雪寧认错道:“啊,我错了,错了,雪寧你快鬆口。” 姜雪寧这才鬆开了嘴,而张辰趁机左手锁住她的两条胳膊,看著那咬牙切齿的精致小脸,直接就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唔!”姜雪寧睁著大眼睛在张辰的怀里挣扎著。 可隨著张辰大手的再次抚摸,姜雪寧的挣扎力度也慢慢的变小了,直到姜雪寧已经快要沉沦的时候,张辰却突然放开了她。 於是等唇离人分,姜雪寧好奇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张辰一脸坏笑的盯著她看。 此时的姜雪寧还沉寂在了刚刚的状態之中,樱桃小嘴微微张著,舌头还伸在外面,眼神迷离。 一瞬间,羞愤之情涌上心头。 ……一盏茶后,张辰背对著姜府的大门,摸著映有五个掌印的脸蛋,在看看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秦毅。 顿时没好气的一脚踹到对方的屁股上面,“狗日的,你很开心是吧,问名礼给我提前准备好,另外等姜府生辰送来记得及时告诉我,要是搞砸了,我扒了你的皮!” “是,老爷。”秦毅虽然被张辰给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但脸上的笑意还是有些憋不住。 与此同时,姜府对面街道,被谢危安排盯著张辰的剑书,看见张辰出来以后,便直接起身返回了。 结果却在半途看见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人,顾不上震惊的剑书,立马跟上去查探了一番,然后飞奔著回到了谢府。 “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黄潜?” 吕显看著面前的剑书,表情严肃的问道。 剑书非常肯定的回答道:“千真万確,他们现在就落脚在城南那家青楼,我暗中跟著黄潜进去探查了一番,听说他们一行人包下了好几间房,来的人绝不在少数。” “这个黄潜是平南王安排在假薛定非身边的护卫,平素是绝不会离开金陵的,这个时候来到了京城,除非……他也来了。” 吕显听后紧皱著眉头,说著便看向了端坐在桌前的谢危。 谢危听后却说道:“我倒是正愁怎么把公仪丞被困牢中的消息放出去,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说著,便对一旁的剑书吩咐道:“剑书,备车,出门一趟。” 剑书立马躬身应了一声。 …… 傍晚,京城某赌坊处。 “別动我啊,我告诉你別动我!” 薛定非一边说著一边心里在想著脱身之策,等他被几名彪形大汉推进屋內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等他想往回退的时候又被几把大刀给架住了。 於是经过几息的调整后,薛定非一脸笑意的看著谢危说道: “哎呀先生,咱们好歹都是老相识了,何苦每次见面都这么……这么,嘿~动刀动枪的,是吧,多伤感情。” “过来。” 谢危听后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依旧吃著桌上的花生。 薛定非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並和剑书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见谢危招了招手,薛定非立马圆润的对到了他的对面,略带討好的说道: “不过,你这样的朝廷大员,来这乌烟瘴气之地,会不会……不太合適啊。” “为什么来京城?” 谢危並没有回答他,而是剥著手中的花生,淡淡的说道。 薛定非听后立马否认道:“这不是我想来的,是王爷!看你久久没有进展,怕你叛变了,他非要我来京城探探你的虚实,说你要是真的叛变了,就让我当眾揭穿你的身份。” “我当年就和你说过,薛定非就只会有一个,倘若我的身份被揭穿,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谢危凝神望著薛定非说道。 “那太对了,我...我是你的替身,自然是向著您的呀,王爷如今年纪大了,这脑子不好,身子也不济了,我这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还指望著您呢,呵呵呵呵……” 薛定非激动的拍著桌子,立马向谢危解释著自己的立场,一副我绝对是你的人的样子。 谢危听后却半个字都不信,他对薛定非也是很了解的,当即不屑的说道: “少在这里和我虚以委蛇,王爷若想揭穿我,写封信给朝廷便是,还需要派你千里迢迢来找我。” 薛定非听后也不恼,反而继续笑呵呵的回答道:“我自然是不中用嘛,不过王爷眼下最操心的,还是通州的要塞之地,哦~对了,王爷还给了我半封信,说是能要了燕牧的命。” 谢危听到这里才有些吃惊,立马伸出手看著薛定非说道:“信呢?” 薛定非看著谢危的神情,有些尷尬又有些惶恐的小声说道:“丟了。” 谢危顿时就怒了,死死的看著薛定非的眼睛说道:“剑书!” 第四十九章 来自周寅之的消息 薛定非嚇得立马站起身来连连摆手道:“別別別,这事是真不怪我啊,王爷他是既不信你,也不信我,他也不信公仪丞,当日给公仪丞的信就只有上半封。” 说著直接跪在地上叫屈:“这不是事情久久没有进展,所以才把我推出来了吗,我知道你要护燕家,所以我根本不敢拿这封信。” “然后呢?”谢危眼神冰冷的问道。 薛定非瞄了一眼谢危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把这封信给別人了,我...我这不是寻思著眼不见、心不烦,就算真的出错了,也不会怪到我的头上吧。” “但是……但是我没有想到,拿信那人原是公仪丞部下,根本不听我的安排,估计想著拿那东西去投奔公仪丞立功呢,所以半道就跑了。” 说著,薛定非的声音也开始越变越小。 谢危看著惶恐不安的薛定非,沉声说道:“你倒是挺机灵,可你要知道,如果王爷知道此事,你得死多少次。” 薛定非立马焦急的说道:“先生,我这几天真的快要嚇死了,跟黄潜那是半个字都没敢提。” “先生,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只要能保住我这颗脑袋,让我干什么都成。” 薛定非双手合十的对著谢危求道。 谢危看著连连求饶的薛定非却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姜府后门处。 等侍女开门后,姜雪寧身披一袭狐皮坎肩径直走到周寅之面前。 “姑娘。” 周寅之看见姜雪寧出来后,赶紧上前客套的打著招呼,这位曾经的主子如今可不得了,虽然老相好父子俩要被贬璜州,但爵位並没有被夺,边关军队依旧姓燕,未来依旧有著起復的机会。 更別提她爹如今是当朝尚书,未来相公还是禁军的实权领兵人物,现在的威势可不下定国公。 再加上姜雪寧本人也深不可测,所以目前是他押宝的头號人物,也是他给自己选择的退路,可得好好巴结。 “閒言少敘,你这么晚来找我,可是燕临那边出了什么事。” 姜雪寧直接打断了周寅之的寒暄,直奔主题的问道。 “是啊,今夜我下值的时候,我发现有个人,在兴武卫门口鬼鬼祟祟的,我便出手將他拿了,结果这一问才知道,他是之前被刑部破获的平南王逆党贼首,公仪丞的部下。” 周寅之听到姜雪寧这么说也不恼,而是嘆了一口气说道。 姜雪寧看著周寅之疑惑的问道:“公仪丞?你既然知道这是逆党,就应带回兴武卫处置才是,为何来寻我?” 周寅之点了点头道:“是啊,理应如此的,可是我这一问……” 说著立马警觉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著声音说道:“这人跟我说,他手里面有那下半封燕家跟平南王勾结的信件。” “信拿到了吗?”姜雪寧连忙问道。 “没有,这人就是来踩点的,身上什么都没带。” 周寅之也感觉非常可惜,本来可以收货一票大的,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这么狡猾。 姜雪寧低头沉思了几息,然后抬头看向周寅之说道:“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隨后姜雪寧便跟著周寅之来到他住的地方。 在跟看管逆党的周寅之小妾打了声招呼后,姜雪寧就直接说道:“人你来审,弄清楚信的下落,还有他们的计划。” 周寅之应了一声后,便直接进入柴房开始审讯,而姜雪寧则是站在门口旁观。 “老子知道的都已经交代了,信也不在我这,你还想怎样?” 那人被拿掉嘴里的东西后,看著周寅之不爽的问道。 “你们在京城虽然分头行动,但是相互之间必然有联繫,两件事,第一你的同党都在哪?第二那封信的下落在哪?说清楚了,我一定保你活命,说不明白,兴武卫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周寅之却根本不信,直接就是连嚇唬带恐嚇。 谁知那人却委屈的说道:“我就是一个嘍囉,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只叫我去兴武卫衙门踩点,然后把打听到的消息放到白果寺接头,別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若只给你排了打听消息的任务,何须同你说起信件,事到如今还想著要撒谎,就不怕死吗?” 姜雪寧却在一旁直接拆穿了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话。 而周寅之直接一脚踹到那人胸口处:“你还不老实交代?”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说,小的说。” 见谎话被轻易拆穿,而再不说实话就很有可能被大刑伺候,於是立马求饶说道: “小人与兄弟们,本想著来京城找公仪先生,然后將燕家的信交给薛国公的,可是入了京之后,却联繫不上公仪先生,这没办法把信交给薛国公。 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怕贸然行动会惹出什么祸来,只好分开行动,所以就由小人去打探薛国公的动向,之后好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將信件交上去。” 姜雪寧上前两步看著那人直接问道:“若你所言不虚,那么信应该还在你兄弟们手上,只要你告诉他们已经打探清楚薛国公的动向,他们便会把信给你是吗?” 那人扭头看著姜雪寧一时间竟支支吾吾起来。 而周寅之也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面不耐烦的说道:“姑娘问你话呢,是也不是。” 见那人连连称是后,姜雪寧对著周寅之说道:“那就好办了,周大人,你且按照我说的,让他写下信来,今夜送去白果寺,切勿打草惊蛇。” “不,不,不行啊!这要是让上面人知道了,小人的命不保啊!” 那人听见姜雪寧这么说后,顿时嘶声大喊道。 而周寅之这时也鬆开了在那人胸口上的脚,转头討好的对著姜雪寧说道:“姑娘,要不……你还是迴避一下?” 姜雪寧闻言自然知道周寅之要做什么,於是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到门口候著。 隨著一阵悽惨的喊叫声后,周寅之拿著那人写下的信,交给姜雪寧说道:“姑娘,请您过目。” 姜雪寧看了一眼后,就对著周寅之叮嘱道:“小心些,若有什么变故,既刻来姜府寻我。” 见周寅之点了点头,姜雪寧便立马转身就走,等快要走出周寅之的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於是又折返回来,对著正准备换衣服的周寅之,借用张辰的名头,给他来了一个大棒加蜜枣的套餐。 第五十章 姜雪寧的求助 第二天,忠勇伯府门口。 姜雪寧咬著嘴唇,异常纠结的看著眼前的伯府,说实话但凡有別的办法,她都不想来找张辰的。 谁叫昨天晚上她和周寅之都大意了呢,居然最后还是被那个逆党给算计了,由於昨晚那个逆党写的信没有平南王的標记,所以他的同党就知道信中內容不是真的。 也就没有將燕牧和平南王的那半封信拿出来,並且还狮子大开口的要五万两银票,才肯交东西。 但是一时间,她又从哪里搞这么多钱呢,於是姜雪寧立马就想到了张辰和谢危,他们是既能够拿的出这么多钱,又能完美的收尾,不让这几个逆党再將这封信流出。 不过她却不想去找谢危,虽然前世谢危和燕临一起带兵攻入了皇城,肯定是和燕家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但她因为前世的死,所以对於谢危还是有著非常强烈的阴影,下意识的不想和他打交道。 再加上几天前谢危建议將燕氏父子流放璜州,虽然后来他给出的理由还算过的去,但她对谢危在燕家的方面也不再那么信任了。 而张辰的话,本来是个完美的人选,可这货昨天那样作弄她,本来她都准备好好的晾他一阵的,结果今天她却有事要求他,这不是白白送上门的一块肉么,以这廝的性格,最轻也是…… 想到这里,姜雪寧的脸上微微布起了红霞,但是如果不找他的话,这件事情她自己又处理不了。 就在姜雪寧左右摇摆,微红著脸纠结的时候,秦毅此时正好从府中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 “夫人,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啊,老爷就在里面,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说完,也不给姜雪寧说话的机会,直接扭头就跑进了忠勇伯府。 而等姜雪寧怀著忐忑的心,硬著头皮进到张辰的书房后,就见后者一脸坏笑的看著她。 姜雪寧看见张辰的坏笑,下意识的想扭头就走,却见后者两个健步就拦住並且將她搂在了怀里。 “雪寧,什么情况呀,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啊。” 张辰將自己的脸凑到姜雪寧的眼前,细声说道。 姜雪寧看见自己这下子是跑不了了,於是只能一五一十的將昨晚发生的一切通通说了出来。 “这样啊,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再说这可是燕牧勾结平南王逆党的重要证据,我应该把它交给圣上才对啊!” 张辰装作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说道。 姜雪寧听后立马说道:“不可能的,侯爷怎么可能会勾结逆党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再说他们马上就要流放璜州了,根本没有必要再继续扩大事態了。” “是嘛,可是这本身就是我的职责,你这样会让本將很难办的啊,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嘛。”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张辰的嘴角却在不断的上扬,表情也逐渐变得异常的夸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姜雪寧见到这一幕后,哪里还不知道这货在打著什么算盘,心想著之前自己绝对是眼睛夹了豆豉,要不然怎么会弃了张遮,反而看上了这么个货呢。 要是张辰听到姜雪寧的心声后,肯定委屈的不行,自己穿越过来也有几年了,之前因为要维持人设,他隔三差五的就要去找……额,结果后来都习惯了已经,而且在他这个年纪,本身又加持了吕布的武力,需求自然很大。 没开过荤和开过荤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再说了要是没有女人也就摆了,关键现在姜雪寧自己送上门来了,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那踏马的不成燕临二代了么。 “嗯~秦牧,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帮一下嘛。” 姜雪寧摇著张辰的手臂说道。 “好吧,既然是我家雪寧发话了,我自然要满足才行啊,不过你得*****这样才行哦。” 张辰凑到姜雪寧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而姜雪寧听后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上辈子专心搞事业的她,论阴谋诡计、不择手段她还算比较擅长,但这种事情她也就比新手强一点,还没有这世张辰给的刺激多。 但现在为了燕家也顾不上这些了,反正她也已经定死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了,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再说了,她也不是那种寻常官员家的大家闺秀。 见姜雪寧点头后,张辰立马起身到外边找到秦毅,他隱约记得这半封信应该在假薛定非手里才对,可现在突然出现了,应该是平南王那边安排人进京了。 但谢危作为他们京城方面的负责人,不应该不知道才对,可他完全没有通知自己。 不过没想到歪打正著,居然被姜雪寧给碰到了,那他完全可以借著这次机会將这封信拿到手,到时候是交给谢危还是留作一个威胁他的底牌,都有所余地。 等和秦毅交代完事情以后,他还特地找到管家让其准备点女儿家要用的东西,然后张辰便立即返回书房直接给姜雪寧来了一个公主抱,快步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轻轻的將姜雪寧放倒在床上后,张辰捧起她那如花似玉的俏脸,对准那娇艷的粉唇压了上去。 炙热而缠绵的湿吻过后,张辰就麻溜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钻进了那缩成一团的被窝里。 虽然他没想过今天就彻底吃掉姜雪寧,但他可以带她熟悉一下双方的身体构造,然后再传授一些技能,让他们双方都能提前感受到那种欢愉。 接下来,姜雪寧在张辰的诱导下,被动地学习了很多很多难以启齿的知识,於男欢女爱一道,从幼稚懵懂的小学生成长为了青涩笨拙的中学生! 同时也经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状態下的潮起潮落! 傍晚。 铜镜前,张辰手持眉笔,帮姜雪寧画著眉毛,细致、专注、认真! 姜雪寧的俏脸粉光致致、明媚娇艷、不可方物,乍一看跟以前一样,可细看之下,那眉眼之间分明多了一种只有歷经人事的妇人才会拥有的嫵媚风情! 她的十指以一种很复杂形式绞在一起,像万千丝线一样解不开、理不清! 亦如她此刻的心情,喜悦、羞涩、幸福、彷徨、憧憬、爱恋等等感觉交织在一起,百感千结! 刚才他们虽然没有真正合体,但其他能做的都做了,她伺候了她的坏男人,她的坏男人也用一种她做梦都没想到方法让她...... 一想起刚才那羞死人的场景,姜雪寧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张辰这廝真是…… 第五十一章 人情 张辰帮姜雪寧画完娥眉后,放下眉笔,笑著问道:“呵呵,雪寧,怎么样,看看美不美?” 张辰的话便没有引起姜雪寧的反应,她的全部心神还沉浸在刚才的香艷旖旎之中,一时难以自拔! 炙热的唇瓣种下了无数颗草莓,火热的手掌丈量著每一寸处子地,滚烫的肌肤和气息仿佛要將她的肉体和灵魂一块消融掉...... 张辰看著姜雪寧时而娇羞、时而愉悦、时而害怕、时而期待的眼神,马上就確定了他的小娇妻在想不健康的东西! 擦,这怎么可以,现在可是大白天,怎么能白日宣淫呢!最关键的是还不带上他,自己一个人沉溺在幻想中,太过分了! 张辰生气地捧起了姜雪寧的俏脸,薄薄的嘴唇压了上去,噙住了那粉嫩香甜的檀口,顶开了那完全不设防的贝齿,在那方寸之间將温柔和霸道演绎到极致! 现实的快感和记忆中的激情共同构成了一种如梦如幻、似真似假的幻境,让初尝情爱滋味的姜雪寧更加沉沦不已... 一吻毕。 张辰的嘴唇不舍地离开了姜雪寧的粉唇,要不是他的小媳妇已经喘不上气来了,他怎么捨得放开她。 姜雪寧娇喘吁吁,她仰起小脑袋看著张辰,剪水双眸中满是迷醉和依恋,嗔怪道:“除了那个,其他什么都给你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嗯,开心,我都开心死了,我的娘子!”张辰笑著把姜雪寧揽入怀中,因为他站著,姜雪寧坐著,所以姜雪寧的小脑袋贴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他抚摸著她的小脑袋,笑道:“过几天等姜府的生辰送过来,等问名、纳吉过后,就正式上门提亲,然后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地把你娶回家,关起门来好好欺负你!” 即將被张辰明媒正娶,姜雪寧自然无限欢喜,她搂紧了张辰的腰身,隔著衣服咬了咬他雄健的腹肌,娇嗔道: “你个坏人,你娶我回去,就是为了欺负我吗?” 张辰笑道:“嗯,我要欺负你一辈子,不过,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能欺负你!” 姜雪寧用最温柔的语气威胁道:“哼,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兔子,我是刺蝟,你要欺负我欺负得厉害了,我可是要炸刺的,到时候戳得你头破血流!” 张辰把玩著姜雪寧的小耳朵,调笑道:“你是刺蝟吗,你明明是乌龟啊,乌龟壳厚厚的,哈哈哈...啊...轻点轻点...嘶嘶嘶...” 咬了张辰的腹肌十几个呼吸后,姜雪寧鬆开贝齿,娇哼道:“哼,你才是乌龟呢!” 下午,她跟张辰彻底交了心,把自己这些年的所有事情都和张辰说了一遍,这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心爱之人,她不想对他有任何隱瞒。 “好好好,你不是乌龟!”张辰捧起她的小脑袋,舔了舔嘴唇。 然后一脸坏笑的看著姜雪寧说道:“但你也不是刺蝟,你是兔子,又大又圆又白,奶香奶香的。 一急眼,眼睛还会从淡粉色变成深粉色,嗯~不对,不是一只,是两只!” “两只?粉色?兔子?”姜雪寧一开始还不能理解,可感觉到张辰目光的著落点后,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 不过这次她没有炸毛,而是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因为她又想起了下午的旖旎,刚才她的兔兔被张辰给玩坏了,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呢! “哈哈哈...” …… 三天后,忠勇伯府內。 “难怪逆党会觉得这下半封书信捏著燕家的命脉,燕侯爷为了稳住平南王追问薛定非的下落,竟在信中写了些假意周旋之语,若是旁人看著,恐怕的確会被当做勾结逆党的铁证。” 接过张辰递过来的信,姜雪寧仔细看完后不禁发出感慨。 张辰却非常不屑的说道:“谁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假意周旋之语,还是故意借著薛定非的名头,行真的勾结之事。” 姜雪寧听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辰:“你不要总把別人往坏的地方想好吧,侯爷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的品性,这是整个京城都有目共睹的。” “好好好,你都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唄。” 由於那天他们俩的关係突破了不止一层,所以现在姜雪寧来伯府也是非常的从容大方,仿佛自己已经是伯府的女主人。 对待张辰不仅一点不怕了,还一副非常强势的模样,这也让他感慨真不愧是前世被称为妖后的女人。 姜雪寧已经免疫他的酸话了,接著向张辰说道: “还有,这封信就留在我的手中,我会把它给销毁掉的,你不许在这方面做什么文章,如果这半封信再次出现了,我饶不了你!” 张辰闻言只能无奈的同意,不过还是向姜雪寧要了一点点,就一点小小的补偿。 结果就是一柱香后,姜雪寧满脸通红,双腿发软的逃离了忠勇伯府。 而张辰则是精神饱满的走到了自己书房,然后拿起一封和之前姜雪寧手中一模一样的半封信。 没错,姜雪寧手中的那半封信,其实是张辰在拿到信后找人做的假货,而真正的半封信其实是他手里的这个。 毕竟他就猜到了姜雪寧很可能会把这封信给要走,於是提前做了准备,虽然后面自己不能再拿出这封信搞事情了,但也不能白白浪费了,所以他准备將这封信交给谢危,好让他欠下自己一份人情。 说干就干,想到这里的张辰就立马让秦毅备车前去谢府。 在前往谢危府邸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刑部的陈瀛一边张贴告示,一边说抓到了逆党公仪丞,並且还说目前京城有很多逆党据点,凡事举报者可获赏银百两。 “计划正式开始了么,走吧。” 张辰拍了拍马车,马夫听后立刻再次驾车继续前往谢府。 而等张辰来到谢府的时候,谢危应该是在內部商议著什么,他等了一会之后才被剑书带到大厅当中。 而谢危对於张辰的拜访,也是感到有些惊讶,搞不清楚张辰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不过他也非常清楚,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张辰也不会亲自过来。 谢危直接朝著张辰问道:“不知秦大人登门所谓何事?” 张辰没有回答谢危,而是直接將袖中的半封信轻鬆的甩到谢危的桌上,並且示意了一下。 第五十二章 敲打 张辰看著谢危拿起信后,逐渐阴沉的脸,淡淡的说道:“谢少师,之前不是说好联盟的吗,那为什么平南王逆党入京消息,你却不告诉我呢,还是不相信我吗?” “伯爷,我也是才知道他们进京的,虽然世人都称我是平南王身边的第一谋士,但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对於我並不信任。” 谢危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信,看著张辰沉声说道。 张辰听后只是笑笑:“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今日的这份礼可不小,谢少师怎么说,我们之间的联盟,总不能一直是单方面在付出吧。” “当然了,这次算是谢某欠伯爷一个大人情,等这次计划结束后,我会想办法进言让伯爷提前坐上禁军统领的位置。” 说到这里,谢危好像想起来什么,看向张辰道:“对了,今天圣上召我入宫,商议那日计划之事。” “我知道,再来你府上的路上,看到刑部陈瀛在那里张贴告示了。” 张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而谢危此时却说道:“对,但是之前的计划需要变一变了。” 张辰听后不解的问道:“谢少师此言何意啊?” “是这样的,我刚才收到在逆党內部的消息,平南王麾下第一將军冯明宇已经秘密进入通州了,並且还带了大量的火药。 所以为了伯爷的安全著想,我建议到时让薛远带兵过去,正好让他和逆党拼个你死我活,而我们则坐收渔翁之利既可。” 听到张辰的问话,谢危面色平静的说道。 张辰仔细盯著谢危看了一会后,笑道:“原来如此,那就按少师所言吧,对了,这两天我好像感觉有只老鼠一直在跟著我,你说好玩不好玩?” “是嘛,那看来应该是哪个不长眼的找错了人,伯爷的本事整个京城谁人不知。” 谢危面色平静,语气平淡的说道,好像跟他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张辰挑了挑眉:“也是,应该是我这一年多太低调了,有些人已经忘了我之前是什么样子,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 说完张辰便起身离开了,他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送信给谢危,让他欠自己人情,当然敲打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他还真怕对方忘了自己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而谢危看著他的远去背影,眼神立马变得深邃如渊。 而此时门外的吕显,看见张辰走远后,立马进来对著谢危吃惊的说道: “不是吧,这么夸张,剑书监视他可最起码隔了一个街道,而且只为了知道他的大概位置,根本不敢离近了跟,这也能发现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在京城布局良久,暗中隱藏一些人隨身根著本就不是难事,剑书虽然隔著远,可若是秦牧次次出门都能看见他,那必然是有问题的。” 谢危却没有半分的惊讶,他不相信对方就没有派人跟踪他过。 吕显闻言点了点,然后又一脸疑惑的看著他问道: “那你就这样把冯明宇还有火药的事情告诉他了?按照原本的计划,直接让他领兵和冯明宇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再趁机接手通州大营不好吗。 “难道因为他將燕侯的信送过来,你欠他一个人情,所以就心软了?不对呀,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们才知道黄潜进京还有信丟失没几天,连线索的都没有,他却已经將信给拿到手了。 还有我的真实身份,在平南王那里更是绝密,连冯明宇都不知道,如果他在平南王那里有人,得到的也应该是假薛定非的身份信息,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另外你怎么確定他不知道火药和冯明宇一事,万一他就是过来试探的呢?” 谢危嘴上的语气虽然平淡,可眼神中的忌惮却越发严重。 吕显听后深有感触的说道:“也是啊~秦牧此人的確城府较深,万一他真的知道,本来就处於弱势的我们,就更加被动了啊!” “就像秦牧所说,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利益衝突,在对方没有露出什么绝对弱点的时候,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现在还不是和他兵戎相见的时候。” 谢危低著头,目光深邃的说著。 …… 下午,姜府处。 张辰从谢危府邸出来以后,就径直跑到姜府来了,虽然正常来说他和姜雪寧已经正式的进入到了嫁娶阶段,按道理是要避讳一二的。 但他和姜雪寧都不是那种在意的人,而姜孟氏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帮著张辰向姜伯游说好话,於是也就默认了此事。 此时张辰正嘴著姜雪寧,两只手也在井然有序的活动著,左手摸著粮仓揉搓,右手也在屁股上面摸著,根本停不下来。 “咳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在小院门口望风的秦毅突然大声咳嗽了起来,见二人没有一点反应,只好更加用力的咳嗽。 就在秦毅快將自己的肺给咳出来的时候,还是姜雪寧率先清醒过来,立马推开了张辰,和他的两只手。 “秦毅!你踏娘的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你就等著扫一个月的马棚吧!” 张辰扭头对著远处小院门口的秦毅,愤怒的吼道。 “老爷,我冤枉啊,不是我有事情啊,是夫人的身边的贴身丫鬟茯苓有事情要稟报。” 秦毅听后顿时委屈的对著张辰说道。 姜雪寧白了一眼张辰,然后看著秦毅喊道:“不用理他,让茯苓过来吧。” 秦毅顿时喜笑顏开,领著茯苓过来后向姜雪寧躬身说道:“还是夫人好,多谢夫人为我主持公道。” 张辰没好气的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面:“就你话多,还不给我回去守著院门。” 秦毅嘿嘿一笑立马跑开了,而姜雪寧看著茯苓问道:“是父亲、母亲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茯苓躬身回道:“姑娘,周大人传讯来,说刚刚朝中下了旨,燕世子今夜便要被流放,他问姑娘可要前去送送。” 姜雪寧闻言立马甩开张辰的手,看著茯苓问道:“今夜?为何如此突然?去,让他马上帮我安排。” 而一旁的张辰则是不开心的撇了撇嘴,虽然姜雪寧两世都没有喜欢过燕临,可是后者对於姜雪寧来说还是占据著一席之地的,有点像家人的感觉,虽然是个没有半毛钱血缘关係的家人。 第五十三章 送別 茯苓应了一声后便立马转身离开了,而姜雪寧心中还在想著为何流放时间比上一世也提前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张辰的表情。 “某人要不要想的这么认真,这里还有一个能喘气的活人呢。” 张辰掐尖著声调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酸气。 而姜雪寧被张辰的话给打断了思绪,又好气又好笑的看著他说道: “哎,我发现你和燕临绝对是上辈子的冤家,这种飞醋你也能吃的,我说过我和他就只是朋友,而且燕临马上就要流放璜州那样的荒凉之地了,再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你现在说这些有意义么。” 张辰闻言顿时不服气的说道:“我和他是冤家?姜雪寧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一手改革禁军並且让一眾京城贵族都毫无办法的禁军副统领、忠勇伯秦牧! 再说论能力、论长相、论身份地位,他能和我相提並论么,也就是被你给捡到便宜了,还有,你不要忘了我才刚帮燕家拿回那封信,不然还想去璜州,切~” “好好好,我替燕临谢谢你行了吧,你是忠勇伯、副统领,你最厉害了。” 姜雪寧一脸笑意的看著张辰说道。 张辰听后却更加难受了:“不是,什么叫你替燕临道谢,你是哪家的啊,再说你这是哄小孩吗?” 姜雪寧顿时不爽的说道:“那你要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我……好,我不跟你吵,晚上去送別是吧,我也要去!” 张辰勉强憋住气,看著姜雪寧说道。 姜雪寧一脸疑惑的问道:“不是,你去干嘛啊?” 张辰听后立刻反驳道:“怎么,我不能去吗?还是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姜雪寧闻言只好同意,张辰立马露出了胜利的表情,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弱智了,这踏马有什么好得意,於是尷尬的笑了笑。 而姜雪寧则是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张辰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抱住了姜雪寧,然后捧著她的俏脸就啃了起来。 两只手则再次井然有序的动作起来,继续完成著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而姜雪寧被张辰抱住根本动不了,紧接著被他的一套连招弄的完全招架不住,整个人立马就瘫软在张辰的怀里,只能被动的回应著。 …… 等晚上的时候,张辰、姜雪寧和秦毅三人还没有走到牢房,就看见周寅之在老远的地方等著了。 等看见姜雪寧的旁边还跟著张辰后,那更是喜笑顏开,一路上热情的寒暄著,不过当看到张辰反应平淡后,立马就转移了目標。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说要流放,而且把兴武卫的人手撤出去不少,所以才有了机会能让姑娘见见世子。” 周寅之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对著身后的姜雪寧说道。 姜雪寧听后看著周寅之说道:“虽是走的著急了些,但幸亏你及时告诉我,我若是未能赶上送他一程,我心实在难安。” 周寅之听后立马客气的说道:“嗐~您还跟我客气什么,我……” 此时一旁突然传来张辰的咳嗽声,而周寅之立马反应了过来,今晚要送別的,是这位爷的情敌来著,於是立马就闭嘴不说话了。 隨后一路沉默过后,周寅之突然躬身说道:“前面就是了,门锁卑职已经打开了,虽然暂时不会有人来,但还是快点为好,卑职在外边把风。” 姜雪寧应了周寅之一声,而张辰则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三人便看见牢房中伤痕累累的燕临,而后者看见姜雪寧后,还非常洒脱了摆了摆手。 见姜雪寧进来后,燕临刚想站起来就被姜雪寧给制止了。 “不是说圣上有旨,不能对你和侯爷动刑吗,他们竟然敢打你?” 姜雪寧看著满身是伤的燕临,气愤的说道。 “敢来这种地方,长本事了?奥,是忠勇伯啊,见谅麻烦你了。” 燕临先是微微一笑的说道,然后这才注意到张辰也在。 “你想多了,你觉得我可能会为了你的事情这么费神吗,这一切都是雪寧自己办的。” 张辰勉强对著燕临点了点头,然后也不想看他们搞什么深情诀別,他感觉自己可能会有些遭不住,於是就和姜雪寧说了句我在门口等你后,就径直出去了。 而姜雪寧却看著燕临,双眼泛红的说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养好,此去璜州,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 “薛燁,前些日子,来找我麻烦,不过动手的人都知道是圣上的旨意,不敢真动私刑,这都是做做样子,看著嚇人其实一点都不疼。 我自小挨过我父亲多少打呀,別人不知,你还不清楚吗,好了,瞧你这呆呆傻傻的样子,我便真去了璜州,只怕都放心不下。” 燕临看著姜雪寧双眼泛红,立马装作一副自己无事的样子。 姜雪寧走到燕临旁边坐下说道:“燕临,我其实不傻的。” 燕临嘆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提前发现薛家的图谋,给我们通风报信的是你,寻来周寅之和忠勇伯让禁军和兴武卫行方便的也是你。 想必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都是你在帮忙吧,寧寧,谢谢你。” 姜雪寧沉声回道:“你永远都不必谢我。” “这些日子在这儿,一个人把很多事情都想清楚了,可还有很多事情,其实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说著,燕临深情的望著姜雪寧问道:“寧寧,你对我这样的好,我也待你那样的好,呵~可为什么你就不喜欢我呢。” “咳咳……”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靚仔的咳嗽声。 而姜雪寧被这声咳嗽给打断了情绪,不过由於时间和地方都不允许,只能当做没有听见,继续对著燕临说道: “跟你没关係,我说过的,我是个坏人。” “那又是……怎样的坏?”燕临看著姜雪寧说道。 姜雪寧闻言,沉思了几息后道:“我做过一个梦,梦里面我傻傻地跟你说我想当皇后,那……” “什么?你想当皇后?这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此时张辰的声音再次插了进来。 姜雪寧扭头朝著门外愤怒的说道:“秦牧你够了!你要不就进来,要不就老实呆著,不要给我在外边鬼鬼祟祟的偷听。” 而死死盯著姜雪寧的燕临,看著此时她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情和语调,恍然间更加明確了。 第五十四章 突然而来的意外 “好好好,我闭嘴,您继续,行了吧。” 牢房门外的张辰耸了耸肩说道。 於是姜雪寧重新酝酿好情绪,继续说道: “我……反正就是我后面真的当上了皇后,而你又回来了,还和別人一起把我关了起来,对我好坏好坏,我是个胆小鬼,梦里的你那么坏,所以我就不喜欢你了。” 燕临闻言苦笑著说道:“那怎么能叫你坏呢,分明是你梦里的我太坏太坏了,才嚇得寧寧不敢喜欢我了。” “嘶嘶嘶……噫~” 这时张辰又擼起袖子,看著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把姜雪寧好不容易再次酝酿好的情绪又给打断了,气的她直接起身跑到门外给了张辰一脚。 而燕临却没有半点反应,一点也不生气张辰的胡搅蛮缠,而是嘴角含笑的看著姜雪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著去璜州之前,再好好的看看姜雪寧,记住她的一顰一笑。 等姜雪寧再次回来的时候,燕临满脸遗憾得望著她说道: “我看的出来,寧寧你確实喜欢忠勇伯,可惜不能看见你出嫁的时候了,想必那天的寧寧肯定是最美的。” 说著转头看向门外侧著耳朵偷听的张辰说的:“秦牧,你一定要对寧寧好,不然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绝对会把她抢过来的。” 张辰听到燕临这么说,也是一脸正色的看著他回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把雪寧宠在手心里,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看著一脸认真的张辰,燕临也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再次看著姜雪寧说道:“寧寧,今后我不在京城了,你一定要对自己好,莫要亏待了自己。” “放心吧,一定会的。” 姜雪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看著他俩击掌后的依依惜別,儘管知道姜雪寧心中对燕临没有半点爱情的原素在里面,可张辰的拳头还是不自觉的硬了……很硬! “咳...雪寧,別说那些无关的,时间差不多了,不能浪费。” 张辰看著没完没了的二人,再次说声说道。 这次姜雪寧倒是没有反驳张辰,而是从袖口中掏出一叠银票和一包碎银子对著燕临叮嘱道: “银票你贴身放好,这些碎银子是留著给路上押送的衙役差馆的,此去路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莫要衝动,你要记住活著才有希望。” 燕临看著姜雪寧深沉的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我都是拿你往日送我的东西换的。” 姜雪寧支支吾吾的说道。 燕临闻言立马嘆了一口气,然后又將东西塞回姜雪寧手中说道: “寧寧,我既然送你了,又怎么能往回拿呢。” 姜雪寧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燕临直接打断道: “寧寧,莫要跟我耍倔,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不用那么担心,你也不想想,往日我们侯府在朝廷也算是根基深厚。 况且你又提前提醒了我们,让我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哪那么容易真的落入完全不能翻身的窘境。” 这时周寅之突然跑了过来急声说道:“伯爷、姑娘,国公派人来押世子了。” 燕临立马对著姜雪寧说道:“你快跟著忠勇伯走吧,一会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你要是骗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姜雪寧不捨得看著燕临,带著哭腔说道。 燕临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行行行,快快快,伯爷不是我催,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周寅之看著还在磨磨唧唧的燕临和姜雪寧实在是忍不住催了一下。 张辰听后立马眼神一亮,然后直接走了进来,抱著姜雪寧说道:“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別,你也別让別人难办,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便强拉著姜雪寧走了出去,不过由於燕氏父子非常重要,负责来押他们的兴武卫人数眾多,一时间他们还出不去,只好等著押送的人走了再出去。 “好了没事的,放心吧,燕侯父子必定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张辰看著怀中哭唧唧的姜雪寧,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安慰的说道。 姜雪寧嗯了一声,然后紧紧的靠在张辰的怀里。 而周寅之则是非常有眼力见的面壁思过。 咚~咚~咚~~~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锣鼓的声音。 “什么声音?” 姜雪寧从张辰的怀里露出半个头疑惑问道。 而周寅之却脸色大变的转身看向他们说道:“伯爷,这是有人劫狱的信號,今夜牢里人手不足,人要来的多得话,恐怕要出乱子。” 张辰听到后,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喃喃道:“这么急,那……” “什么这么急?” 怀中的姜雪寧颇为不解地看著张辰问道。 张辰斜了一眼周寅之然后说道:“没什么。” 姜雪寧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也就没有追问,而周寅之则躬身对著张辰说道: “伯爷,要不您先找个空牢房待一会,外面不知来了多少贼人,万一伤到姑娘就不好了,卑职这边就先过去了。” 见张辰点头后,周寅之立马小跑著走远了。 “秦毅,前面探路!” 张辰拉著姜雪寧的手,扭头对著一旁的秦毅说道。 后者应了一声后,立马警惕的跑到前方观察著。 接著他们找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空牢房,张辰便拉著姜雪寧在里面小歇了一会。 “老爷,老爷,快来!快来!” 就在张辰拉著姜雪寧的手,不断亲……安慰她的时候,外面传来秦毅那急促的声音。 张辰顿时朝著外面说道:“秦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就等著挨踢吧。” “好了,我们还是去前面看看到底怎么了吧。” 姜雪寧白了他一眼,然后拽著张辰的袖口就往外走。 “这边!这边!” 寻著秦毅得声音走了一会后,在一个颇为隱蔽的斜侧方牢房门口,后者正挥舞著大手。 张辰拉著姜雪寧走到跟前,熟练的一脚踹到秦毅的屁股上说道: “你踏娘的在这里面还有什么事这么急著叫我?” 秦毅闻言訕笑了一下,然后是指了指他旁边的牢房说道:“老爷,人在里面,我觉得您还是看一下吧。” “什么里面、外面的,什么人?” 说著张辰便推开牢房门,跨步走了进去,结果就看见里面满地的狼藉,和一些血跡。 第五十五章 阴差阳错 接著便看到牢房的床上躺著一个身上带血的男人,而边边上还有一个兴武卫著装的人和两个犯人,不过却是生死不知。 “张大人。” 跟在张辰身后进来的姜雪寧,看到躺著的人后,立马走到跟前惊讶的说道。 “秦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辰闻言顿时快步向前,走到床前仔细查看起来。 而秦毅进来后,对著张辰躬身说道:“老爷,属下也不清楚,之前我在探查牢房地形,刚刚摸到一处出口的时候,就听到这里传来打斗声,等我过来的时候,除了一个犯人其他人都倒在地上。 那犯人看到我后,还想对我动手,等我结果完他,探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张大人,然后我就將他扶到床上立马就去叫您了。” 正说著,床上的张遮睁开了眼睛,等看见是张辰和姜雪寧后,稍微放鬆了一些:“伯……伯爷。” “好了,你有伤在身就不用这么客套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强撑著想起来的张遮,张辰立马制止后问道。 张遮听后立马回道:“本来按照计划,我在这里等著逆党劫狱,可不知为何牢里的犯人全部逃了出来,他们和兴武卫大打出手,刚才正好有两名犯人追杀一名兴武卫到这里。 结果正好撞见我,然后误以为我也是犯人,於是便对我动手,混战中我被犯人所伤,最后还是您的人救了我。” “原来如此,可你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这行动……”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不过看向张遮身上的伤势时,迟疑的说道。 而张遮却是强撑著说道:“张某还可以,只要……” “可以个屁,你这伤我也看了,虽然不会触及性命,但也颇为严重需要静养,不说逆党会不会带著你这个累赘,就说去往通州一路上的顛簸,你不过区区一介书生,挺不过去的。” 张辰却直接打断了后者的逞强行为。 “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就这样浪费,那……” 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到附近有一群人的喊叫声。 张辰立马对著秦毅示意了一下,后者点了点头后飞快的跑出去查看了起来。 而姜雪寧这时脱下身上披著的狐裘盖在张遮的身上:“张大人,雪寧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计划,但大人的伤势確实非常严重,最好还是不要乱动。” 张遮看著姜雪寧解下狐裘盖在自己身上,刚要婉拒却被黑著脸的张辰给制止了,他直接对著张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却没有说话。 而出去探查情况的秦毅此时进来说道:“老爷,我看到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在四处搜查著什么,应该就是逆党的那一伙人了。” 张辰沉默了几息后,对著躺在床上的张遮说道:“此事你就不用再管了,计划照常进行,由我来代替你的位置,最多不过区区十几个逆党,在我手里也翻不了浪。 秦毅,告诉我你刚才发现的出口在哪里,今晚过后带著禁军的人直奔通州,雪寧你等会就跟著秦毅一起走,他会带你回家的。” 姜雪寧立马拽著张辰的衣袖,满脸紧张的看著他说道:“秦牧,这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伯爷,太危险了,您没有准备,对於逆党,还……” 张遮脸色苍白的看著张辰说道。 张辰却摆了摆手道:“好了,都不用多说什么了,区区逆党而已。” “没事,你太小看你男人了,一会跟著秦毅回姜府,乖!” 接著张辰拍了拍姜雪寧的手背说道,然后给了秦毅一个眼神后,便径直走出了牢房。 出来后,张辰看向一旁的秦毅说道: “等会你一定要安全送夫人回家,另外今夜找手底下跟踪和偽装的高手跟著我,我会一路留下记號的,再派一千精锐禁军直奔通州,最后再派人告知谢危一声。” “老爷,您堂堂千金之躯何必要去冒险呢,万一……” 秦毅看著张辰一脸担心的说道。 张辰听后却不爽的说道:“区区几个逆党还能奈何得了我不成,再说此时如果不介入的话,后面再找机会说平南王逆党麾下在通州有火药要等到什么时候。 万一这个期间有个什么意外,那就太迟了,通州大营不能有任何意外,我也必须要麻烦通州大营的一部分兵权。” 说著,在得到大牢的出口位置后,张辰便寻著声音跑了过去。 …… “黄大哥,未见公仪先生。” 此时另一名黑衣人同样躬身说道:“那边也没有。” 领头的黄潜疑惑的说道:“情报分明如此,怎么会出错,再找!” “是!”两名黑衣人听后立马回答道。 而张辰刚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有人接近,等他转身刚要制服的时候,却发现来人居然是姜雪寧。 “谁?” 张辰刚要发怒,却听到黄潜的声音,但此时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於是只能握住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不必找了,大牢內根本就没有公仪丞,你们已经中了朝廷的计策。” 张辰迈著標准的四方步,缓慢的朝著黄潜说道。 黄潜看见突然出现的张辰,立马惊疑的说道:“那阁下有是什么人?” “同你们一下,都是王爷的人,不要多话,趁现在还来得及,速速隨我出去。” 张辰听到黄潜的问话,不紧不慢的说著,隨后便要带路。 “等等,我等並未自报家门,你是如何知晓我们身份的,若解释不清楚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黄潜听到张辰的话却有更多的疑惑了,说著便拿刀指向张辰。 就在此时,又有几名黑衣人跑了过来对著黄潜说道:“黄大哥、黄大哥,外面来了好多兴武卫,咱们的兄弟都死了,赶紧逃吧!” “什么?”黄潜听后吃惊的说道。 而张辰此时立马沉声对黄潜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朝廷故意放出公仪丞在此的消息,就是为了请君入瓮,若现在再不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潜听后也实在想不到方法,便看著张辰问道:“外面那么多人,怎么走?” 张辰拉著姜雪寧的手,然后淡淡说道:“隨我来!” 而黄潜想了几息后,立马对著眾人说道:“走!” 接著一行人便走到京城东门的一处偏僻处。 此时一名黑衣人看了看外边,向一旁的黄潜问道:“黄大哥,他们就快搜过来了,咱们还是从东门走吗。” 第五十六章 安稳出城 黄潜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著张辰问道:“阁下到底是怎么知道公仪丞之事,还有你的身份,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为救公仪丞入大牢,如今又將你们从兴武卫手中救出,我是什么人,何须赘述。” 张辰看著黄潜等人逼气十足的说道。 而黄潜依旧不明白,立马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张辰微微昂起头,平静的说道:“阁下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曾听说过……度均山人!” 此言一出,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不光黄潜惊讶的看著他,其他一眾平南王逆党也是非常吃惊。 “度均山人?你是度均先生?” 其中一名平南王逆党率先说道。 “黄大哥,那咱们有救了,度均先生在此,一定有办法把咱们带出去的。” 另一名平南王逆党立马开心的看著黄潜说道。 而黄潜则是略带狐疑的看著张辰说道:“度均山人?度均先生奉王爷之命潜伏在朝廷不假,但其面容我们可是从未见过,阁下空口白牙说是便是,总该有些凭证吧?” 而张辰听到后却冷哼一声,傲然道:“今夜之事还不算凭证吗,日前公仪丞被捕,我千方百计费尽心思掩人耳目,进入大牢寻他。 没想到却一无所获,思来想去间惊觉自己中了朝廷的算计,好在我早有筹谋,本准备今夜趁著兴武卫押送燕氏父子,大牢空虚之际离开,却遇上了你们这帮蠢物!” 黄潜听到自己被叫蠢货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过好在马上就恢復了过来,对著张辰再次问道: “阁下刚才话里的意思是朝廷一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劫狱,但我等奉命是暗中到京,怎会泄露。” “我若猜的不错,公仪丞早已叛变,朝廷已將你们之事,摸查的一清二楚,你们之前的计划是从东门走吧,那里现在绝对已经被朝廷布下重兵,我的身份是与不是,你们叫个人去东门一看便知。” 张辰听到黄潜的疑问,表情依旧非常淡然,他知道逆党计划从东门走的话,那么如今那里绝对布下了天罗地网,不然张遮拿什么取信这些逆党呢。 而整个京城的四道城门又都是禁军所把守的,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能把这群傢伙给带出城的。 “你去,小心点!还有你们,黑衣明显,去找些普通衣物。” 黄潜闻言,隨意指派了身旁的一名逆党,然后又对著其他眾人说道。 逆党们应了一声,便立即四散而开了,而姜雪寧此时则有些后怕的拉了拉张辰的衣袖,后者立马抓住姜雪寧的手拍了拍。 不一会,那名出去查探的逆党便回来了,那人对著黄潜拱手说道:“黄大哥,东门那里有好多士兵,咱们出不去了。” 而黄潜则是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公仪丞!这兔崽子真的把我们卖了。” 张辰听后却莞尔一笑,然后对著黄潜说道: “现在知道还不晚,如今內有兴武卫全城搜捕,城门处也有重兵把守,你还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么。” “说的好像你能把我们带出一样。” 黄潜听后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反而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在朝中经营数年,怎么可能没有人手,如果不是今夜碰到你们,我早就安然逃脱了,你们想要活命的话,就隨我来。” 张辰没有在意黄潜的气急败坏,看著拿来便服的一眾的逆党,淡淡的留下这句话,便拉著姜雪寧向北门走去。 此时其中一名逆党朝著黄潜问道:“黄大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 黄潜现在也没了办法,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无奈的说了一句,於是便带著眾人边走边换上便服。 待快要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后面的黄潜突然有了动作,张辰下意识的准备反击,不过隨即想到自己的人设后,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不过好在黄潜也只是抓住了姜雪寧的胳膊,而姜雪寧被抓住胳膊后虽然惊了一下,但也没有过度的反应,只是看了张辰一眼。 张辰昂著头,语气渐冷的看著黄潜问道:“怎么,都已经到这种情况了,你这是还不信我?” 黄潜则是沉声说道:“若城门无异常,我便把你的人还你。” 张辰刚想要开口,便看著姜雪寧拉了一下的袖口,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於是张辰便强忍著怒气,径直向城门口走去。 等快要走到的时候,守城尉官看见一男子朝他们走来,立马呵斥道:“什么人?” 等来人走近后,发现竟是张辰,立马想要躬身行礼,却被张辰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我是东城的秦老板,有些货物急著出城去接一下,手续齐全、文书具在,还请大人行个方便,开门放行。” 张辰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划了几下。 那尉官看见张辰的话和手势后,顿时知道这是不方便说话,立马配合著拱手道: “原来是秦老板要出城,开门!” 而这边的逆党们看见后则是心声感嘆:“早就听闻度均先生乃是王爷埋在朝廷高位的暗桩,想不到竟然有如此之能。” 姜雪寧也不禁稍微的鬆了一口气,暗道也不看看是谁,禁军副统领走到禁军把守的地方,这谁敢拦著。 而城门口的张辰朝著黄潜等人喊了一声伙计们,隨后眾人便跟著张辰走出了城门。 …… 此时,谢府內。 “少师大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张大人已经被伯爷的人安置了。” 周寅之有些狼狈的躬身对著谢危说道,虽然他是兴武卫的人,又投靠了姜雪寧並且押宝忠勇伯,但这一点也不耽误他对谢危这个当朝少师、皇帝的宠臣示好。 毕竟这个世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他得四处押宝,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这样不管最后谁成功谁失败,都有他的一碗饭吃。 谢危看著眼前周寅之,冷淡的说道:“好,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哎,好好,下官这就告辞了。” 周寅之諂媚一笑,便躬身行礼后向门口走去。 待周寅之出去后,吕显立马望著谢危感嘆道: “还真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计划好是由你去剷除王爷在通州的据点,顺便接手通州大营的,后面变成了张遮,结果现在又发生意外成了秦牧和姜雪寧,这还真是世事无常。” “秦牧、秦牧,寧二,寧二,寧二……” 谢危眼神冰冷的望著前方,不断的念叨著姜雪寧的名字。 第五十七章 姜雪寧喜提新身份 与此同时,张辰一行人也终於赶到了逆党在京城外的据点——白云庙! 隨著黄潜说出暗號后,负责外围接应的逆党三娘子立马將门打开后说道:“哎呦,你可算是回来了,东门出事了你知道么。” 黄潜则是脸色难看的说了句进去再说后,便带著眾人进入白云庙內,而三娘子面露古怪的看著走在最后面的张辰和姜雪寧。 待眾人全部进屋后,三娘子拿起蜡烛一边点上一边朝著黄潜问道: “老黄,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按照你的意思,原本是在东城门外准备接应的,没想到这朝廷竟然派人埋伏在那,你知道我们折损了多少人才逃出来吗。” 黄潜听后也是面露沉色的说道:“情报有误,我们都被算计了。” “那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这时其中一名逆党看著张辰二人,脸色不善的问道。 张辰闻言,微微昂著头说道:“在下张辰,你们也可以叫我度均山人。” “度均先生?你是度均先生!” 其他赶过来匯合的逆党们,也都吃惊的看著张辰。 张辰紧接著继续说道:“公仪丞已经叛变,估计要不了多久,朝廷的追兵就要过来了。” “不可能,公仪先生绝对不可能背叛我们。” 另一名带伤的逆党,听到后立马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而三娘子此时却拿起一只蜡烛,仔细得照著张辰的面容和旁边的姜雪寧,然后看向黄潜问道: “老黄,你確定他是度均山人?那这位姑娘?” “我说呢,看著细皮嫩肉的,原来真的是个女人,这位张先生,在这种要命的时候,你带著个女人,究竟是到死也要风流,还是另有所图!” 而黄潜也立马恍然大悟,然后走上前来对著张辰质问道。 而张辰听后却丝毫不慌,並且还上前一步顶著黄潜非常轻蔑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蠢,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我早就已经轻鬆逃脱了,还不是为了要掩护你们。 哼哼,看不起她?她乃是醉花楼的花魁如烟,也是我在京城搜集情报的得力助手,往日里不知为了王爷立下多少功劳,你们这群人加起来都顶不上她的半根手指。” 姜雪寧听到张辰这么说后,顿时瞪大双眼吃了一惊,心中暗道好一个秦牧,这是真能编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醉花楼的花魁了呢,还有这个如烟莫不是这廝以前的相好吧。 不过好在姜雪寧无愧於前世妖后之名,在张辰说完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对著三娘子等人冷哼道: “一群笨蛋也好意思质问先生,本来察觉到公仪丞叛变,在京城的所有据点不保后,就准备今夜离开的,若不是倒霉遇到你们,我们早就离开这地界了。” 说著还嫵媚的靠在张辰的身上,不过右手却瞧瞧地背到他的身后,用食指和拇指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 张辰强忍著姜雪寧给的这一记大招,表情淡然的將她的手拿下来並且说了一句好了,除了让姜雪寧不要再开嘲讽外,也是再说可以了,真的可以不要再揪了。 “確实是如此啊,今夜能够死里逃生可多亏这位张先生啊!” 跟著他们从牢中逃出的一名逆党说道。 这时其他几名一起的也是连连点头,而三娘子看著姜雪寧那妖媚的面容,也相信了大半。 黄潜心中也已经完全相信了,於是他直接说道:“好了,等明日冯將军到了再说,小宝,去拿点水和乾粮,今晚在这过夜。” 隨著小宝应了一声后,眾人也都四散而开,而张辰则拉著姜雪寧走到一个桌子前面坐下。 等张辰在小宝倒水的时候,还特意將碗给冲洗擦了擦。 “没想到度均先生,还是如此细致之人,看来这位如烟姑娘可不止得力助手这么简单啊。” 一直注视著张辰二人的三娘子看到后,立马走过来调笑道。 “唉~到底是个风雅之人,这逃难的时候,也能软玉温香在怀。” 只见一名络腮鬍子的逆党看向张辰二人讽刺著说道,他可是记得清楚,这位度均先生那是左一句蠢物、右一句笨蛋的。 其他眾人听后,也都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张辰听到这群人的调笑,却毫无在意的说道:“好说好说,这庙里可有单独休息之处,如烟毕竟是女眷,在这里恐有不便。” 三娘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有,当然有,度均先生的要求必然是要满足的。” 隨后便带著二人来到一处异常简陋的屋子里面说道:“便让先生与如烟姑娘在此休息吧,不必顾及我等。” 张辰回了一句多谢后,三娘子便点头退了出去。 “秦……” 姜雪寧刚要开口,便被张辰用手给堵住了。 接著张辰用自己的手指在姜雪寧的手心写道:“小心隔墙有耳,不要说话。” 见姜雪寧点头后,张辰的脸上立马露出生气的表情写道:“为什么不和秦毅一起回府,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危险。” 姜雪寧看见张辰在自己手心写下的东西后,顿时变的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几息后,在张辰的手心写道: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太担心你了。” 张辰拉著姜雪寧的手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继续写道:“不说这件事情本身有多危险,你这样做伯父、伯母也会担忧的啊。” 姜雪寧也知道这次是自己衝动了,於是立马抱住张辰的胳膊,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嘛,我这还不如担心你么,不然我怎么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还敢有下次,等进入通州的时候,我就想办法將你送离。” 张辰手指点了一下姜雪寧的眉心,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他口中是这么说的,可对於姜雪寧因为担心自己从而跑过来跟著他,张辰心里还是感觉非常甜蜜的。 接著,张辰又对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姜雪寧说道:“既然你现在来了,我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下,好让你心里有数,別被看出马脚了。 前几日刑部陈瀛抓到了平南王逆党公仪丞的尸首,並且还有一张带逆党在京城所有据点的地图。” 姜雪寧闻言,直起身子看向张辰说道:“这个我知道,之前拿侯爷那半封信威胁我的就是这公仪丞手下,那天在周寅之家里审问过。” 第五十八章 见缝就插的谢危 “对,所以我们现在接触的这群逆党,根本就不知道公仪丞早已经死了,而当时谢危就建议既然公仪丞已死的消息就只有朝廷知道,那么为何不找个人扮演平南王身边第一谋士度均山人。 由他来诬陷公仪丞叛变,然后通过转移的过程中摸清逆党在通州的据点,最后再和通州大营军队来个里应外合,剿灭他们。” 张辰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將这个计划完整的告诉了姜雪寧。 姜雪寧问道:“所以本来这个人选是张大人?” “对,是由张遮的老师刑部尚书顾大人推荐的,只不过没想到中途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说到这里,张辰也感到纳闷,他怎么不记得原剧情有这么一遭,想来是因为他穿过来后改变了太多东西,所以导致发生了蝴蝶效应。 当然了,对於这些变化他也只能被动的接受,不过他还是再次严肃的看著姜雪寧说道: “按照正常的逻辑,逆党在遭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失,京城也在全城搜捕他们的时候,这里根本就不安全,但这群逆党却执意要等这个冯將军。 此人绝对是逆党当中的高层人物,起码不下於公仪丞,明天的见面会是一场硬仗。” 姜雪寧听后却满含深情的看著张辰说道:“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够护我周全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赶紧休息吧,毕竟要养足精神才行。” 张辰见姜雪寧这么说,宠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子,然后笑著说道。 姜雪寧听到休息二字,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红霞爬满了脸颊,看著张辰说道:“你千万不要乱来啊,这里……不行的。” “你在想什么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是那种不分场合隨便乱来的人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张辰看著姜雪寧那个样子就知道对方想歪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吗?在你家的两次我就不提了,之前那几次在我家的时候,你哪次不是得寸进尺,甚至燕临冠礼那天,你还在侯府假山对我那样!” 而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话后,却满脸怀疑的看著他,毕竟这货的不靠谱她可是领教过的。 特別是那天在侯府假山的时候,这廝倒是爽了,结果后面看到沈芷衣后却直接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她尷尬的迎著对方的调笑。 “额……那不是你太美了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放心我绝对不会使坏的,我发誓!” 张辰听到姜雪寧这么说,自己也感到有些尷尬,不过好在他的脸皮比较厚,不仅马上就调整过来了,还向姜雪寧保证道。 看著姜雪寧没有说话,而是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后,张辰直接一把將她抱起,然后在后者吃惊的眼神中,张辰却轻轻地把姜雪寧放平在床上,自己则是躺在旁边,一起和衣而眠。 …… 第二天,御书房內。 此时薛远正向沈琅稟奏昨天大牢遭到逆党劫狱的消息,並且心里还打著,准备將此事好好的借题发挥一波的想法。 这时沈琅的近侍王公公,带著谢危走了进来:“圣上,谢大人有要事求见。” 沈琅对著王公公摆了摆手,后者躬身行礼后立马退了出去。 等谢危行礼过后,薛远看著他说道:“少师,本公正与圣上在商討昨夜大牢遭劫的大事,还请少师迴避。” 哪知谢危听后,不但没有迴避,反而说出了更加令他惊讶的话来:“今日谢某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少师如何知道此事?”薛远看著谢危,一脸深沉的问道。 而沈琅这时咳嗽了两下,然后看向薛远说道: “昨夜大牢之事,是朕与谢卿定下的计划,引逆党来劫狱,正是为了让张遮潜入到逆党之中,去调查逆党的据点。” 薛远闻言看向沈琅一脸不爽的说道:“圣上为何不早告诉老臣,是不信任老臣吗?” “此事是谢某的意思,此计凶险,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昨夜国公增援兴武卫,只怕……已让逆党察觉到了不对。 今日臣前来,就是想请圣上將燕家印信赐给臣,好让臣去通州接应。” 没等沈琅说话,谢危立马就將此锅背了下来,並且说出了这次进宫得目的。 “万万不可,少师从未带过兵,如何能完成此事呢,昨夜兴武卫已经剿灭了不少逆党,所以此事本应由老臣亲自前去才是。” 而薛远听到谢危的要求后,立马开始反对,开玩笑通州兵权是他的囊中之物,容不得他人指染。 而谢危却反驳道:“国公此言差矣,此计是由谢某制定,最了解细节的肯定是……” “好了,昨夜大牢死了那么多人,舅父你就先回去,协同刑部整理囚犯的案卷,此事等朕和谢卿商议过后,再做决断。” 沈琅此时却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二人的爭吵。 薛远闻言也只能无奈的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等薛远走后,沈琅立马看向谢危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让忠勇伯率人去通州接应吗,怎么变卦了?” “圣上,昨夜逆党劫狱之时发生了意外,张遮不幸被大牢內的犯人给弄成了重伤,现在扮演度均山人跟著逆党的是忠勇伯和姜尚书家的二姑娘姜雪寧。” 谢危听到沈琅的问话后,立马將今早秦毅传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沈琅听后顿时吃惊的问道:“什么?怎会如此,秦牧和那个姜雪寧为何会在大牢內?” “姜尚书家的寧二姑娘和燕世子关係要好,在知道燕氏父子昨夜就要被流放后,就准备在外面偷偷送他们一程,哪知道逆党也选在这个时候劫狱。 於是他们就被堵进了大牢里面,结果正好遇到了受到重伤的张遮,隨后忠勇伯不愿大好的局面被破坏,最后选择自己扮演度均山人。” 谢危听到沈琅的疑问后,没有一点添油加醋,完全一五一十的將事实真相合盘拖出。 沈琅听到事情的经过后,立马眉头紧皱。 谢危见沈琅不说话,便接著说道: “圣上,经过臣的再三斟酌,此次逆党吃了大亏,往后一定更加提防小心,定国公一来对计划並不熟悉,若是贸然前去恐怕会打草惊蛇,二来,这……” 沈琅看著有些犹豫的谢危,立马问道:“这什么?谢卿有话但说无妨。” 第五十九章 来自冯明宇的怀疑 “二来,定国公与忠勇伯之间还有稍许不快,臣怕到时候会误了计划,所以不如趁著此时圣上刚刚拿到兵符,正好可以派臣前去收服燕家军。” 谢危毫不犹豫的卖了张辰,並且给薛远和他埋了一个钉子。 谢危这番话说的非常明白,张辰和薛远之前是有过几次衝突的,虽然最后都不了了之,但彼此之间的矛盾可並没有化解。 再加上如今秦贵妃怀有身孕,薛、秦两家的关係就更加差劲了,此时若是派薛远过去接应张辰的话,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而如果由谢危去就不一样了,不仅能够很好的协助张辰,並且还能將燕家军给收服了,还不让张辰和薛远给插手进去。 沈琅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看著谢危说道:“好,那就辛苦谢卿了,误必要做到不放过任何一个逆党!” …… 与此同时白云庙內,姜雪寧正一脸微笑地靠在张辰的肩膀上面,而后者则是把玩著姜雪寧的纤纤玉手,时不时还亲吻几下。 结果下一刻,三娘子就突然推门而入看见了这甜蜜的一幕,瞬间三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尷尬当中。 不过好在张辰脸皮够厚,面露坦然的看著三娘子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先生,冯將军要见你!” 三娘子也立马就调整了过来,向张辰说出了过来的原因。 张辰应了一声,便起身拉著姜雪寧跟三娘子来到了庙里的大院中。 “你就是冯將军?既然人已经到了,那咱们即刻便可出发。” 等张辰几人来到院中之时,一眼便看见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低头拿剑画著什么。 而冯明宇听见张辰的话后,却大手一摆道:“不急,冯某倒是有一事要请教,阁下既然早知公仪丞有叛变的可能,为何不及时告知金陵。” “公仪丞遭捕,京城及附近的暗桩不知已被供出了多少,张某若是贸然行事,只恐將王爷多年心血毁於一旦。” 面对冯明宇的疑问,张辰面色淡然的说道。 “呵呵呵呵……这倒是个不错的藉口,只是度均先生深居简出,我等都未曾见过,公仪先生又下落不明,无可对证,但先生你又身居高位应是知道我们的,不如先生说说我又为何在此。” 冯明宇呵呵一笑,拿手指了指张辰后,便起身走到跟前问道。 张辰表情依旧平静,微微昂著头说道:“冯將军这是一点也不信任张某啊,既如此那我便说一说好了,你此行目的很简单,无非通州而已,当然这並不难猜,但重要的却是你此行去通州所带的东西。” 果然,冯明宇听到张辰的话后顿时换了脸色,立马变的有些惊疑不定,本来已经认定此人是假货的他,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但还是不死心的冯明宇,强打著镇定问道:“正如阁下所说,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不足为据,並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著,冯明宇带来的十几名逆党迅速握住腰间的武器。 而张辰见后却不屑的笑了笑,紧接著便拍了拍手,隨后白云庙的墙头上立马就出现了二、三十名统一服装拿著弓弩的人。 瞬间,院內的逆党们个个抽出武器,神情紧绷的站了起来。 “不用紧张,这些不过是我的一些后手而已,虽然我来不及向金陵匯报公仪丞叛变的事情,但我在京城这些年也不是白待的,如果我真的不是度均,你们早就被我一锅端了。” 说著,张辰直接走到冯明宇的跟前,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火药,隨后又挥了挥手,那些拿著弓弩的人便又消失了。 “先生,事到如今还给他们留什么脸面,那个公仪丞上京已久,折损了不少人手,事儿却没办成几件本就奇怪,可眼下明明是公仪丞反了,这个冯將军不去怀疑他,反而来追问和质疑先生。 我看是他们早就已经暗中勾结好了,故意拖延我们撤离的时间,好让朝廷来抓人。” 此时一旁的姜雪寧又对冯明宇来了一个致命一击,此言一说除了冯明宇带来的人,其他包括三娘子和黄潜在內的逆党都议论纷纷。 冯明宇一听姜雪寧的话,立马就急著反驳道:“你胡说什么,通州之事事关重大,即使再三小心也不为过,度均先生应该明白的。”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拉住姜雪寧说道:“好了,大乱当前,不可动摇人心。” 而黄潜这时也对著冯明宇说道:“冯將军,昨夜京里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再耽误下去恐怕会生变故。” “对啊,先上路再说吧。”而一旁的三娘子也摆手说道。 而冯明宇刚想说话的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出现:“各位,早啊!” 冯明宇看著来人后,立马问道:“薛定非,既然来了,藏著做什么?” “我要是不藏著,怎么看这齣好戏啊,冯將军你说你好好的,跟先生搞这套把戏干嘛。” 说著便蹦蹦跳跳的到张辰身边,说道:“是吧,先生。” 而张辰也是非常配合的说道:“好久不见了,定非世子。” 薛定非再次嬉皮笑脸的凑到张辰跟前说道: “哎~先生,没想到几年不见,您这方面倒是厉害了许多,身边居然有著这么漂亮的妹妹,都是兄弟怎么不介绍我认识一下啊!” 而旁边的冯明宇则是拽了他一把,然后异常严肃的看著薛定非问道:“他真的是度均先生?” “你有病吧,自己疑神疑鬼的,他不是度均先生那还有谁是度均先生!” 薛定非立马挣脱开冯明宇的手,然后不爽的说道。 有薛定非的做保,这下子院中的气氛一下就缓和了起来。 而这边的薛定非还想再试探一下眼前张辰的性格和品性,然后好拿捏和对方说话、做事的方式尺寸。 但张辰却推开薛定非的手后,淡淡的说道:“定非世子,看来我走的这几年,你把我之前教你的都忘的一乾二净了。” “先生,从前我们一起逛窑子的时候,你都是喊我定非的,这怎么几年不见,就变得如此生疏陌生啊,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漂亮妹妹的缘故?” 薛定非没有在意张辰的冷淡,反而再次嬉皮笑脸的说道。 “薛定非!你……” 冯明宇刚想发怒却被黄潜给打断了:“將军,既然先生的身份已经確定,事不宜迟,咱们抓紧赶路吧。” 第六十章 来自薛定非的试探 冯明宇听后,思索了几息便对著张辰躬身行了一礼: “度均先生,適才多有怪罪,还望先生多多海涵,毕竟此行通州,事关王爷的大事,定当慎之又慎。” 张辰闻言立马客套的说道:“我清楚,都是为了王爷做事,无畏得罪不得罪的,走吧!” 冯明宇当即点了点头后,隨后便率先带著一眾逆党朝著门外走去。 张辰二人则是再次走在眾人身后,而这时姜雪寧却看著张辰奇怪的问道:“你认识薛定非?” 张辰当然认识,而且还很清楚眼前的这个薛定非,其实就是一个替身而已,区別就是两人之前没有见过面,但这些现在也不好跟姜雪寧说,所以立马就摇头否定了。 “那他为何要帮我们?”姜雪寧一脸疑惑的看著张辰说道。 张辰也不好说他目前在和谢危合作,眼前的薛定非就是谢危派来的,所以就只能一脸深沉的说道: “暂时不清楚,不过此人身上必定有著更深层次的谜团。” 姜雪寧听后也不再说话,不过当想到自己前世见到薛定非的时间后,顿感这其中一定有著不同寻常的猫腻。 隨后,一行人便朝著通州的方向赶去。 而就在他们一行人正式踏入前往通州路上的时候,薛定非又闹起了么蛾子,毕竟他原本只是答应谢危说服黄潜劫狱。 可是后面又让他帮著马车里的张遮矇混过关不说,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计划之外的女人。 这要是不弄清楚了,后面万一暴露了,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於是他眼珠子一转,便故意的大声喊叫道:“哎呦,这马骑得我腰酸背痛的,累死了! 哎~我看著风景不错,要不先停下来用饭吧。” “定非公子,咱们这是逃命,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冯明宇听后顿时感到非常不爽,他心里也是非常纳闷,王爷没事派这么个公子哥过来干嘛,不过因为其特殊身份,他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只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而薛定非见冯明宇不同意,便继续吊儿郎当的说道: “废什么话呀,老子腰伤了,你替我去疼啊?反正我是不走了,要走你们自己走吧,哎呀,这地方是真不错。” 马车里的张辰听到后,撩开窗帘看著薛定非那浮夸无比的演技,不知道这货在搞什么飞机,不过目前他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於是便对著最前方的冯明宇说道: “冯將军,暂且先修整一番吧,去往通州也不急於一时半会,我们选择的路线也很偏僻,除非內有奸细,不然不可能出问题的。” “好吧,那就依照先生所言。” 冯明宇听到张辰的话后,也只能无奈的叫停了队伍,然后准备在此修整一下。 至於他本人则是拉著黄潜走到了一旁,悄悄说起后面去通州的路线,虽然已经確定了张辰就是度均山人,而公仪丞也大概率叛变了,可是由於这次的事情太过重大,他还是选择慎重一点为好。 这边憋了一路的姜雪寧跟张辰说了一下后,便立马跑出了马车,然后径直走到了三娘子跟前说道: “三娘子,我帮你吧。” 姜雪寧打算主动在三娘子身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想要拉进一点她们的关係。 而张辰则是老神的坐在马车上面,並没有下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哎~那位漂亮妹妹都下去帮忙了,先生却在这里偷懒,怎么不叫我一起啊!” 薛定非看见张辰没有下来后,便趁机跑到马车里面调侃著说道。 张辰只是淡淡的看著薛定非说了一句君子远庖厨。 “张大人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帮你啊?” 薛定非看张辰不想理他,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第一,劫狱那天发生了意外,张遮深受重伤,我是代替他的,我现在叫做张辰,这点你要搞清楚,別后面露馅了。 第二,你不用再试探我什么,我非常清楚你和谢危之间的关係,你一个替身知道明哲保身是好事,可太跳脱就不应该了。” 张辰则是好笑的看著眼前的薛定非,殊不知他的试探在张辰看来是那么的好笑,自己都已经摸清楚他的所有底细了,这傢伙却还以为自己是张遮呢。 “谢危?谁是谢危啊,我...不认识啊,还有什么替身,我完全没有听说过,真可笑。 呵呵呵呵……咳咳咳噦~” 薛定非在听到张辰说的话后,顿时惊的脸色大变,他被后者这突然爆出来的惊天大料给彻底搞懵逼了,一时间不仅把自己说噦(yue)了,双手也在无意识的上下摆动。 而回应他的则是张辰平淡的语气:“否认也没有用,是不是真的,你我心里都非常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有机会你会知道的,不过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好好的配合我。 不然都不用等到后面谢危或者平南王对你动手,我就可以提前帮他们代劳。” 而薛定非此时彻底沉默了,嘴角的笑容也变得非常僵硬。 半响后,这才勉强的看著张辰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大佬,我惹不起,不过这个冯明宇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確信你就是度均山人了,可他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知道他后续计划的。”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你的任务只在於配合好我就行,多余的你就不用打听了。” 薛定非则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灰溜溜的下了马车。 出来后,等自己和马车有一些距离后,一边挥舞著拳头一边嘴里还念叨著: “一个两个的,就会欺负我,都是老狐狸,呀呀哼!” …… 与此同时,谢危带著刀琴、剑书等人也来到了白云庙內。 查探过后的刀琴,来到谢危身旁说道:“先生,碳屑已冰,人应是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先生,小宝这小子果然机灵,藏了信在佛像下面,险些没寻著啊,先生这说的是什么啊?” 而剑书这时拿著一封带有特殊暗语的图画走了过来。 谢危看了一眼后说道:“小宝说冯明宇一开始非常怀疑,但好在秦牧应对自如,加上又有薛定非的作证,目前他们已经前往通州了。” 刀琴听后立马问道:“先生,既然秦牧已经取得了信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六十一章 谨慎的冯明宇 “先去通州,他们人数眾多加之又有马车,定是跑不快的,我们快马加鞭肯定比他们先到,届时速速在通州搜寻,找到冯明宇布置火药之处,才能洞察先机。” 谢危立马就做出了布置,对著一旁的刀琴、剑书等人说道。 於是等他们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到通州大营时,迎接他们的却是通州大营內士兵们的冷眼和议论。 剑书看著大营內士兵们看他们眼神,对著谢危的说道:“先生,我怎么觉著他们的態度,並不信赖咱们啊?” “我们奉皇命而来,在他们眼中,朝廷是赶走燕家的人,自然觉得我们来者不善。” 谢危却面不改色,继续缓步向前。 而等他们走到大营高台中心的时候,一名大营士兵不忿的踢倒了旁边的武器架。 剑书立马上前一步愤怒的问道:“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脚滑了!你一介白面书生,也配来执掌军营,啊?哈哈哈,真实笑话。” 那士兵听到剑书的质问后,也不慌乱,反而轻佻著说道。 剑书听到这话后,哪里还能忍下来,顿时拿手指著那士兵说道: “来来来,你过来,你到这来!” “剑书!”而谢危却扭头呵斥了一声,后者这才訕訕的將手收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暂管通州大营的燕六將军及时走了出来,虽然谢危此次拿著圣旨想要接管军营的行为,让军营上下都非常的不爽,但意思意思给个下马威就行了,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毕竟之前譁变那次是他帮了燕家一次,而且燕家和谢危的关係也一直非常好,所以他也不想让场面变的太难看。 於是谢危几人便跟著燕六走向最里面的中军大营。 “之前侯爷留下的信已经收到了,谢大人在譁变之事上对燕家军有恩,我们所有人都记在心里,但是也希望大人能够明白,燕家军始终属於燕家。” 进到大营后,燕六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他的立场,虽然谢危对侯府有恩,但燕家军始终是燕家的,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而谢危听到燕六的话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非常的欣慰,毕竟眼下对於通州大营的兵权,张辰和薛远那真的可以说是虎视眈眈。 所以若是想要保住军营,想要通州大营继续姓燕,那么军营內部的情况是尤为重要的。 谢危看著燕六沉声说道:“谢某明白,谢某也从未想要过改变。” “你不是替圣上而来?” 燕六听到谢危的话后,略微惊奇的看著他。 谢危闻言缓缓的说道:“是,但也不完全是,如今燕侯被流放,但他迟早会回来,在完璧归赵之前,谢某要做的,就是防止燕家军落入定国公和忠勇伯的手中。” “侯爷当真还能回来?”燕六立马激动的看著谢危问道。 “一定可以,只是时机还未到。”谢危非常肯定的说道。 燕六顿时追问道:“什么时机?” “一场大战,待朝中无帅可用之时便可起復,至於现在,还请燕將军助谢某一臂之力。” 说著,谢危朝著燕六躬身行了一礼,而燕六见状立马回礼。 接著谢危继续说道:“据可靠消息,平南王会在通州作乱,还请燕六將军安排人手,搜查军营附近,看是否埋藏有火药。” “火药?他们竟想炸毁军营?”燕六吃惊的看著谢危问道。 谢危回答道:“现在还不能確定,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燕六点了点头,立马说道:“好,我这便吩咐下去,您先在此稍作休息,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营帐。” “好。”谢危回道。 …… 待到傍晚的时候,张辰一行人也终於是快赶到通州城门了。 不过就在此时,冯明宇却突然下令全部停止前进。 “哎我说冯明宇,你要是年纪大了骑不动马了,不如让我们先过去,这前面就是通州城,照你们这断腿走法,猴年马月才能到啊!” 薛定非这时骑马上前,一脸不爽的看著冯明宇说道。 冯明宇扭头看著薛定非问道:“才劫了狱,又杀了人,眼下通州城內是否安全还未可知,你如此火急火燎地要进城,是有什么急事吗?” 薛定非顿时呛声道:“没急事我多余问你这一句吗?” “哎,二位,別伤了和气,定非公子要真有什么事,不如说来听听,也许可以让进城打探的前哨替您料理了。” 黄潜立马出来做了和事佬,扭头看著薛定非说道。 哪知薛定非却一脸坏笑的说道:“老子著急进城嫖妓,你替我去一个看看?” 这下子无论是黄潜还是冯明宇都被薛定非给弄无语了,但不得不说这还真踏马是这货的风格。 而马车里面的姜雪寧听后也是噗呲一笑,心中暗道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这傢伙就没有正经过。 不过当看到一旁也跟著乐的张辰后,立马想到了什么,顿时气的掐起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对准张辰的腰子就开始旋转起来。 “嘶嘶嘶……姜雪寧,好好的你干嘛掐我啊?” 可伶的张辰刚刚还笑的很开心,却在突然之间在腰子处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又不能喊出来,只能小声说道。 “你之前也没少去吧,很开心是吧?是不是想到之前快乐的日子,所以才会这么开心的,啊?” 姜雪寧看著眼前面部扭曲的张辰,俏声说道。 张辰听后顿感知道不好,於是立马急中生智的大喊道:“出什么事了,为何不走了?” 说著立马挣脱姜雪寧的嫩手,直接下了马车。 “先生,前面就是通州城了,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进城,太过醒目也不安全,不如这样,兵分两路,先生跟我,如烟姑娘和先生的手下跟著黄潜,您看怎样?” 冯明宇听到张辰的问话后,驾马到他的跟前说道。 姜雪寧却不干了:“不行,就算是分批入城,但为何要让我和先生分开?” “切,还用问吗?肯定是冯明宇小人之心唄,怕你们二人有诈,这样一来先生孤身一人跟著他,而如烟姑娘则在黄潜的监视下,这样他才会放心啊!” 不等冯明宇回答,薛定非立马就抢先一步说道。 而冯明宇却说道:“不不不,先生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人多眼杂,此次事情又过於重要,所以就劳烦如烟姑娘和您的手下进城,而先生则跟著我去別的地方。” 第六十二章 通州大战 “好,就依冯將军所言,如烟和黄潜他们直接进城,你们给我保护好姑娘!” 张辰闻言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並且对著姜雪寧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看向一旁的秦贰等人说道。 “是!大人放心,属下等必定照顾好姑娘。” 领头的秦贰在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上前应道。 隨后,在姜雪寧不捨得眼神中,张辰和薛定非等人便隨著冯明宇驾马去往另一条路。 而黄潜等人则是骑行了大约半柱香左右,便带著姜雪寧他们到了通州城门口,一行人用著假身份也非常顺利的进入到了城內。 这时姜雪寧突然看向黄潜问道:“方才你和守城的士兵说我们是鸿蒙酒馆的伙计,所以那个酒馆是你们在城中设的联络点。” 而黄潜只是摆了摆手,並没有回答姜雪寧的问题。 而就在不远处的茶馆里,谢危正看著不远处的姜雪寧一行人。 剑书这时走了上来,对著谢危报告道: “先生,冯明宇带著秦牧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刀琴现在那边盯著,燕六將军也带人搜了那片山林,不过暂未发现火药得线索。” “既然现在还不知冯明宇何时行动,那就暂时按兵不动,寧二那边如何了?” 谢危听到剑书的消息后,玩味的看著眼前的茶碗,虽然目前他和秦牧是联盟关係,但双方都知道他们的这个结盟是非常的脆弱,甚至谢危是巴不得张辰这边出问题的。 所以在没有找到火药之前,他完全可以用这个藉口拖延时间,毕竟冯明宇所处的地方极为隱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强攻会造成大量无畏伤亡不说,还容易被他们给逃脱掉,那样就完全得不偿失了。 剑书听到谢危的问话后,立马不忿的说道:“姜姑娘那边不仅身边就有忠勇伯的人,身后也跟了一群,我们过去的探子还没有靠近就被他们给警告了。” 谢危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不经意间握住茶碗的力气变大了,眼神也更加的犀利。 而等姜雪寧等人终於来到鸿蒙酒馆后,还不等他们坐下休息吃点饭的时候,就突然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给包围了。 “你们是何人?想要做什么?” 黄潜和三娘子等人立马拔出腰间的武器和对方展开了对峙。 姜雪寧也是脸色大惊的看著门口的黑衣人,不知道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而更让她吃惊的是,一旁的秦贰却在这时,突然在眾人身后做出了一个看不懂的手势。 於是,对面的黑衣人们,立刻井然有序的对著黄潜等人展开了攻击。 “保护如烟姑娘,其他人跟我上!” 黄潜二话不说率先朝著黑衣人就冲了上去,而三娘子则还顾及著姜雪寧,於是对著身后说了一句后这才紧跟著黄潜上前帮忙。 而不等双方展开多激烈的战斗,秦贰留下两个保护姜雪寧的人后,便直接对著黄潜和三娘子等人就开始了背刺。 於是在他们满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不过三十来人的逆党迅速被秦贰等人给击败俘虏了。 “等等。” 就在秦贰等人將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死的时候,姜雪寧突然叫住了他们。 “夫人,有何吩咐。”秦贰来到姜雪寧的身边拱手问道。 姜雪寧闻言说道:“小宝不是逆党,他是谢先生的人,不要杀他。” “是。”秦贰听后立马让手下將小宝给放了出来,然后摆了摆手將逆党全部拖出去处决。 …… 与此同时,冯明宇这边则是带著眾人来到了距离通州城不远处一座高山的最上面,然后停在了名为上清观的道观前方。 “此地原本是一座废弃的道观,我一年前曾暗中前来占据此地,派人在此一面练兵,一面搜集朝廷和军营的消息,时至今日已有不小的规模。” 冯明宇一马当先的走在眾人前面,边走边对著旁边的张辰介绍道。 薛定非面露惊讶的说道:“看不出来啊老冯,深藏不露嘛,你在通州搞了这么大动静,我竟然半点未闻。” “確实,此地虽然偏僻却近对通州,而且也不容易被发现,地方不大不小,作为练兵之所再合適不过,冯將军找了一个好地方。” 张辰不断的打量著四周,不得不说冯明宇选的这个地方確实不错,背靠山林容易藏人不说,关键位於大山之上,不仅通州城近在眼前,就是通州大营也能很好的监察到,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这些年来王爷北上受阻,早有疑心,起初我还以为是度均先生背叛了王爷,所以一路行来多有戒备,还望先生见谅。” 说著,冯明宇对著张辰拱手示意了一下。 张辰立马摆了摆手,非常大气的说道:“哎~哪里,都是为了王爷做事,再说冯將军为了王爷立下了汗马功劳,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这时,一名黑衣死士拿著刚刚传来的飞鸽传书跑到冯明宇身边,后者隨手接过一看后便立马脸色大变。 “怎么了老冯,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 薛定非看著犹如川剧变脸一样的冯明宇,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冯明宇在听到薛定非的问话,朝著身后的死士们摆了摆手后,这才阴沉著脸说道: “看来我的想法確实没有错,早就知道不应该信你才对!” “哦,冯將军何出此言啊?” 张辰看到冯明宇的行为后,联想到后者刚才接到的飞鸽传书,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他们肯定是已经被发现了。 “我们离京之后,我其实又暗中派人一直监视著朝廷的动向,就在刚刚飞鸽传来了消息。 禁军在两天前出动了一只超过千人的部队一路直奔通州而来,不知道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为……” 冯明宇还没有质问完,突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原来是秦毅找到张辰留下的踪跡和暗號后,便直接领著他此次所带来的一千名禁军精锐步兵和五百死士进行了进攻。 足足上千名全副武装的禁军,一开始就是猛烈攻击,完全是打了这群逆党一个措手不及幸亏。 儘管逆党这边及时用上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陷阱、暗器,但是面对全副武装且禁军中最精锐士兵下,顿时就让逆党的攻势一溃千里,立马溃逃著向山上跑来。 而这次不到盏茶功夫的进攻,禁军只损失了大概不到三十人,受伤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逆党们却是伤亡惨重,基本上是禁军的十倍数量。 第六十三章 大开杀戒 上清观近乎一半的逆党都已经折损在这里了,而且他们大部分都是惨死在禁军强力的弓弩之下。 而秦毅在留下百来人进行补刀和封堵后,便接著继续率领眾人朝著山上攻去。 而在他们不远处,还在这片山里寻找火药得燕六,听到这番动静之后,立马率领燕家军往这个方向赶来。 同样监视这里的刀琴见到后,也立刻向通州城內跑去,想要向谢危匯报这里的情况。 “看来也不用我来解释了,禁军已经攻上来了,冯明宇你现在已经是穷头陌路了,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张辰听到外面的杀喊声后,立马就知道他的部队已经攻上来了。 哪知冯明宇听到却突然哈哈大笑,然后从背后拿出一个笛子出来: “想让我背叛王爷,简直就是可笑至极,你度均深受王爷的恩情,却不思回报反而去投靠朝廷,既然如此,那今天你们就都给我葬在这座山上吧。” 说著便想吹奏手里的黑色笛子,而张辰哪里能够让他如愿,一个闪身上前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將冯明宇踹倒在地,而笛子也落在了张辰的手中。 “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度均,薛!定!非!” 摔倒在地的冯明宇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度均山人不过一介书生,哪里有这么快的身手这么大的力气,分明是薛定非早就暗中投靠了朝廷,將他们全都卖了个乾净。 “嘿嘿,老冯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而薛定非看见冯明宇那愤怒的眼神后,略微尷尬的笑了笑,然后下意识的往张辰的身边靠了靠。 “就算如此,我也要拉你们做垫背,给我上!” 这时冯明宇站起身来,对著观內他一手培养的士兵们说道。 而面对衝杀过来的逆党们,张辰只是轻微的甩了甩胳膊,隨后一个健步跑到旁边,顺手拿起一柄长槊。 “不是,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不跑你拿什么武器啊!” 薛定非看见张辰的动作后,脸都绿了,现在的情况是我方就两个人,对面可至少有著两百人的规模,这不逃走不是纯纯送人头吗。 而冯明宇却不管这些,直接拔刀对著薛定非就砍,薛定非心中顿时骂娘,合著柿子就挑软的捏唄,刚才是踏马那傢伙踹的你,老冯你这是不讲武德。 不过再面对冯明宇的凌厉的攻势后,薛定非两下就不行了,直接被嚇的面色苍白,眼露恐惧之色,心想这下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他等死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耳边一阵巨响,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就好像是一阵阵战鼓声传来。 再等他睁眼的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他的身边闪过,却见张辰手指长槊,巨大的长槊在他手中好像是稻草一样简单。 挥舞起来毫不费力气,砸的冯明宇连连后退,握刀的右手更是连连颤抖,长刀就好像隨时都要掉下来的一样。 “不错啊,再来!”张辰一把將手中的长槊顺手扔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呼啸。 挡在前面的两个死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长槊穿胸而过,一连穿过两人,这才停了下来,逆党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后的薛定非也是惊呆了。 “杀!”张辰又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柄钢刀,眼神之中充满著杀意,一口气將身上的锦衣拋了下来,周身遒劲,手中的长刀顺手斩出,顿时就將一个黑衣人劈开。 张辰也不躲避,尸身上的鲜血冲的老高,从头到脚都飞溅到,就好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样,身上都是血腥的气息。 “斩!”张辰哈哈大笑,大声说道:“劳资还没有全力以赴衝杀过呢,希望你们能够让我尽兴!” 张辰心中积攒的煞气在此刻莫名其妙的尽数爆发出来了,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自从获得变异版吕布的全部实力后,他还真就没有在合適的机会中,完整展示过自己的实力。 也没有在一个合適的场合里面,能够让他大开杀戒的,毕竟杀那些土匪都是给禁军练手的,他每次要亲自上场的时候,自己的这些亲兵都是拼了命的拦著他。 而现在正是一个合適的机会和场合,一群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逆党,杀了也就杀了,权当是为民除害了。 而这时张辰手中的长刀上沾满了鲜血,身上也是如此,就好像是一个血人一样。 此时不光是那些黑衣人,就是身后的薛定非都给惊呆了,手握长剑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连话都不敢说出来一句,生怕眼前的张辰砍上癮了,顺带手把自己也给做了。 至於一旁冯明宇已经被张辰的神勇给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假冒的度均山人不只是会点武功那么简单,这踏马的简直就是个杀星啊! “杀了他,他就只有一个人,怕什么,全部给我一起上!” 冯明宇此时的眼神充满了疯狂,大声的朝著身边喊道,虽然他此次行动失败了,虽然他不清楚张辰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但他知道此子绝不可留,如果能够在这个地方,將眼前这个人杀掉的话,那么一定能够为王爷除掉一个巨大的危害。 而逆党们听到冯明宇的怒吼后,也都各个口中发出一阵阵咆哮,挥舞著手中的长刀杀了过去。 张辰双目如电,手中的长刀宛若匹练,划破了夜空,手腕之上,巨大的力量劈开了眼前的一切障碍,连敌人的长刀都被劈飞,將人从脑袋砍到腰部,鲜血並带著肠子都被斩了下来。 “不行啊,不行啊,你们这群逆党就这点本身不成!” 张辰口中发出一阵阵长啸,宛若是有无穷的力量一样,在人群之中乱斩,无论是肉身也好,或者是兵器也好,都被张辰一刀斩断,在他手下几乎是没有一合之敌。 而这个时候,秦毅所率领的禁军也攻了进来,看见源源不断衝进来的禁军,逆党们顿时就溃不成军,连抵挡的勇气都没有,一阵抵挡之后,终於四下逃散。 只剩下冯明宇还站在原地,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不仅任务没有完成,还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当然最可惜的还是,最后他也没有能够为了王爷除了眼前之人。 “在死之前,我能够知道阁下的真实身份吗?” 冯明宇看著眼前的血人,说出了自己最后的请求。 第六十四章 討人厌的谢危 “废话真多!” 张辰没有理他,手中长刀毫不犹豫的挥舞出去,冯明宇的脑袋瞬间飞了出去,在地上滚落了几下,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老爷,您先清洗一下吧。” 就在这个时候,秦毅拿著几个水囊和一个手绢,跑了过来。 张辰看著眼前的秦毅问道:“夫人那里怎么样了?” “您放心,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夫人那里安全的很。” 秦毅听到张辰的问话后,立马躬身回道。 等张辰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刚刚把衣服穿好的时候,一名禁军突然进来说道: “伯爷,山下有一伙自称是通州大营的人想要上山。” 张辰当即便点头道:“让他们上来吧,秦毅你去接一下。” 不一会,秦毅便带著一名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来到张辰的跟前。 “在下燕家军燕六,见过忠……” 燕六话没有说完便被张辰给打断了:“等等,燕家军?这通州大营什么时候变成燕家的私军了,你们眼里还有朝廷,还有圣上吗?” 燕六听见张辰的话后,立马瞪圆了双眼,怒道:“忠勇伯!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明明……” “忠勇伯说笑了,通州大营一直都是朝廷的通州大营,军营上下也都对圣上是忠心耿耿。”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谢危的声音。 张辰听到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扭头说道:“原来是谢少师,少师大人来的挺快啊!” “哪里,伯爷才是兵贵神速,禁军都已经將逆党一网打尽了,谢某竟还半点不知,这还真让谢某羞愧难当啊。” 谢危完全忽视了张辰对他的讽刺,反过来说著大家彼此彼此而已,虽然他拖延燕家军进攻逆党,但张辰却早早就调动了禁军。 並且完全不拖泥带水,直接就將一桿逆党给全部剿灭了,就这样还不完,现在居然又在给燕家军上眼药。 “好说好说,在下不过一介武夫,头脑比较简单,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就只会搞这些三板斧的东西,倒是让少师见笑了。” 听见谢危讽刺自己是个老六,居然不讲武德的偷偷调动禁军,张辰立马就进行了反击,自己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有你们读书人套路多、心眼脏啊。 “哈哈哈……” “哈哈哈……” 说著,张辰便和谢危同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当然前提是只看他们的嘴角,要是往上移到他们眼神的话,那么就会发现,这二人是半点笑意也没有。 於是二人又客套了几句后,张辰便带著秦毅等人下山了,后面的收尾工作就交给燕六和通州大营的士兵来完成。 至於之前燕六说的什么燕家军之言,还有张辰刚才的质问,大家也都非常默契的绝口不提了。 等张辰来到通州城內鸿蒙酒馆二楼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姜雪寧正在发呆,於是就在张辰刚要进去给后者一个惊喜的时候。 只见姜雪寧突然又打了个呵欠,双手不自觉的高高举起,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看著鼓囊的曲线被顶出老高。 张辰脑海里突然闪出几个画面,嗯~似乎很香甜。 而姜雪寧这时也看见了门口的张辰,在注意到后者看著自己那里发呆,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后,她立马又是俏脸一红。 姜雪寧顿时嗔怪的瞪了张辰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跟前说道: “秦牧,回来也不说话,你想嚇死人啊,不知道我在担心你么。” “是嘛,夫人真的有这么担心为夫吗?” 而张辰这时却抱住姜雪寧,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著,一边手上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姜雪寧被张辰抱住,耳边又传来温热的气息。 那里还被张辰那不老实的手给作弄著,姜雪寧哪里还遭得住,直接就软倒在张辰的身上。 好不容易等身子恢復了一些。 姜雪寧耳根子都红透了,立马推开张辰,刚想呵斥他胡言乱语。 张辰却嘴角微扬,一个勾脚將房门关上,並且再次凑到姜雪寧面前环抱著她。 姜雪寧顿时连呼吸都停滯了下来。 当两人还有一指的距离时,张辰轻声的问道:“可以吗?” 姜雪寧深呼吸了几次,闭上了眼睛。 “唔!~” 过了许久,两人都喘息著。 张辰趁热打铁。 一阵稀稀疏疏后。 “秦牧,不...不要,天还没有黑呢...” “唔!~” 良久后。 在姜雪寧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下,张辰整理好衣服,在床边吻了一下姜雪寧红润的娇唇。 而等姜雪寧穿好衣服后,张辰又恬不知耻的凑过来说道:“刚才说好的,等天黑就可以……嘶嘶嘶,雪寧我错了,我错了。” 姜雪寧见张辰这个二皮脸,还要继续得寸进尺,於是立马使出了她修炼出的绝招——九阴白骨爪。 这在二人打闹之际,秦毅突然在门外敲了敲门说道:“夫人、老爷,饭好了,需要现在用餐吗。” “好,这就来。” 说完,姜雪寧愤愤的瞪了张辰一眼,弓起惊人的弧线,赶紧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了。 而张辰则是撇了撇嘴,立马小跑著跟了上去。 等他们来到楼下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同时也是张辰和姜雪寧都不想见到的人。 於是张辰立马看向身后的秦毅,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怎么这货突然出现在这里却没有告诉他。 秦毅见到张辰那愤怒的眼神后,心中顿时委屈无比,他也很无奈啊,毕竟他也不知道谢危会这么厚脸皮,总不能拦著不让吧。 “哈哈哈,谢少师没有去处理逆党的收尾工作,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张辰一边拉著姜雪寧的手,一边缓步下楼。 “燕六將军办事非常利索,目前火药已经被全部找到销毁了,后面就只需要將那些逆党带回京城就行了,可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忠勇伯用餐了。” 谢危听到张辰的话后,依旧面色自若的坐在桌子面前。 “呵呵,这倒不是,不过我就是担心少师大人不习惯秦某这粗茶淡饭,怕招待不周。” 张辰看著跟个大爷一样的谢危,心想你踏马的好像再说那个废话,欢不欢迎自己心里没点数嘛。 而谢危的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怎么会呢,谢某的饮食一向清淡,而且谢某来通州之前刚巧遇到了姜尚书,他对於寧二姑娘这次的行为可是非常担心啊。” 第六十五章 醉酒 这下把在一旁吃瓜两人交锋的姜雪寧给惊到了,立马看向谢危问道:“什么,你遇见我爹了?” “就在你们跟著逆党走后的第二天,我找圣上请命的时候恰巧遇到了,姜尚书对於寧二姑娘那是相当的担心啊,好像对於伯爷也颇有微词。” 谢危闻言点了点头,不经意间的语气也欢快了许多。 但张辰听见谢危说自己老丈人对自己也颇有微词后,立马就肯定这廝当时绝对在一旁煽风点火来著,要是没有他踏马倒立洗头。 “哈哈哈,没关係,再有几天就都是一家人了,想必岳父大人也不会在意的,倒是谢少师公务繁忙,不知秦某大婚那天是否有空那,今天正好趁著一举剿灭通州逆党的好日子,秦某敬少师一杯。” 於是张辰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模大样的坐在了这廝的对面,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谢危。 谢危闻言瞳孔一缩,不过立马就调整过来了,接过张辰递过来的酒杯说道: “伯爷还是太客气,我与姜尚书速来交情不错,並且寧二姑娘对谢某还有谢救命之恩,当年上京途中,我与寧二姑娘遭遇盗贼,被逼著在山上待了几天。” “是嘛,雪寧一向如此,就算平时对待路边的阿猫阿狗,也会如此掏心掏肺,少师大可不必如此放在心上。” 张辰听后立马反讽,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想用这招让我產生隔阂,给他和姜雪寧造成点小摩擦,这是根本不可能。 “伯爷说的……咳咳咳咳咳咳。” 谢危刚想说著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的剑书赶紧上前轻抚谢危的后背。 “少师要是不舒服,可千万不要强撑,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辰嘴角一歪,心中暗道就凭你这个脆皮也想过来跟我竞爭。 而谢危则是沉默了几息后,沉声说道:“谢某今日身体有恙,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带著剑书、刀琴离开了鸿蒙酒馆。 “雪寧坐啊,討人厌的傢伙已经走了,我们继续用餐吧。” 而张辰则是异常开始的喝起小酒。 姜雪寧则是白了张辰一眼,然后略微奇怪的看著他,她发现这傢伙就好像是个斗鸡一样,之前对待燕临就是这样,现在面对谢危同样也是这样。 不过对於前者她还能理解是因为燕临喜欢她,可谢危在朝中素来为人不爭不抢,並且还品节高尚,如果不是她自己因为前世了解到真正的谢危,恐怕她也会被蒙蔽。 那么张辰这么针对谢危是为什么呢,於是姜雪寧便好奇的问道:“秦牧,我怎么感觉你对谢先生敌意很重呢。” 张辰闻言下意识的一杯酒下肚说道:“有吗,怎么可能,是你感觉错了,我和谢少师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敌意很重呢。” 姜雪寧听后略微狐疑的看著张辰,总觉得对方没有跟她说实话。 “当然了,雪寧吃菜啊,这里的菜品还不错哈,呵呵……” 张辰看到姜雪寧那狐疑的眼神后,立马转移著话题,然后他就不知不觉喝醉了。 於是姜雪寧就让秦毅扶著张辰回房间,可就在夜色正浓的时候,带著酒意的张辰,却大咧咧的闯进她的房间,昂首笑著说道: “雪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 姜雪寧立马否认道:“答应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秦牧你喝醉了赶紧去睡吧。” 话虽如此,但姜雪寧那柔弱的身躯立在那里,贝齿紧咬著红唇,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著复杂的神色,似是她的內心,此刻正在进行著一场激烈的交锋 眉色之间,羞意更如潮水般时隱时现,她心里非常清楚,在这个时间段,张辰又是这样一种状態,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纵使姜雪寧本身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而且过段时间他们就要成亲了,但內心中却不勉仍有纠结。 张辰倒也不急,只是歪著头,兴致勃勃的审视眼前这微红著脸蛋楚楚动人的姜雪寧。 许是因为酒气上涌的缘故,张辰感到浑身的燥热,遂將上衣往两边一拉,露出了大半片坚实的胸膛。 那一条条坚实盘虬的肌肉,赫然印入了姜雪寧的眼帘。 姜雪寧那扭捏不定心中,仿佛陡然生出一只小鹿来,几欲破胸而出。 羞耻心告诫她,不要去看那不该看之处,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却如灌了铅一般,始终无法从张辰那满是肌肉的身体离开。 姜雪寧那眼神的变化,张辰又岂能看不出来,於是直接走到姜雪寧跟前一把抱住了她。 姜雪寧顿时娇躯一震,眼见自己躲不过了,於是只能小声挣扎道:“我自己来。” 於是暗暗一咬牙,纤纤臂儿终於动了起来,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一件件的衣裳扔在地上,然后,光滑如砥的香肩,纤细如柳的腰枝,还有那修长的大腿…… 诸般诱人之处,一一的呈现在了张辰的眼前。 须臾间,她自解罗衫,把自己脱得只余下那一件贴身小衣。 面色潮红的姜雪寧,犹豫了片刻,只得不情愿的將最后的小衣也卸了去,顿时便尽数撞入眼帘,直將张辰看得是血脉賁张。 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纯洁之物,经过一点一点的磨难,姜雪寧紧咬牙关,闭上眼。 张辰则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几如在云霄间飞翔一般。 一夜云雨不尽。 第二天一早,张辰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姜雪寧已经穿好衣服,正端坐在铜镜前面化妆。 等姜雪寧看见张辰正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的时候,脸上的红云顿时爬满脸颊。 “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终究还是在成亲前被你给得逞了!”姜雪寧娇羞嗔道。 “嘿嘿,早晚得事情嘛。” 张辰闻言立马嘿嘿一笑,昨晚趁著酒醉那是最好不过的机会了,这要是不好好利用起来,那就白白浪费这天赐良缘么。 第六十六章 意外的消息 “懒得理你,快点起来。”姜雪寧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张辰一眼。 张辰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倚著床栏杆调笑道:“什么叫做懒得理我,怎么你还想便宜別人不成。”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就走了过来,也不在意后者现在还光著上身,直接对著腰子就是一套九阴白骨爪。 “嘶嘶嘶……姜雪寧!又是这招,你这招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我今天一定要跟你讲清楚,你说话归说话,但要是再……奥奥~错了错了,鬆手鬆手。” 张辰被这招九阴白骨爪给掐的滋哇乱叫,顿时就想和姜雪寧讲清楚,结果看见后者又再次使出这招后,非常果断的认错投降。 “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叫你老是欺负我。” 姜雪寧立马得意的笑道,她终於算是找到克制一点这傢伙的手段了。 张辰略微无语得看著姜雪寧那开心的样子,他確实是有点弄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至於夸张到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么。 这嘴张大的,好像都要吃了他一样,不过这虎牙还挺好看的,情不自禁的就让张辰想到了昨晚的某些片段,一时间又有些想入非非。 於是张辰再次对著姜雪寧展开了调笑:“不对哦雪寧,我这就要纠正你的两个错误了。” “啊,什么错误?”姜雪寧没明白张辰的意思。 “第一,亲爱的夫人你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哦~第二,昨晚上一开始確实是我欺负你来著,不过后来再上面的可是呜呜呜……” 张辰立马掰著手指头,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姜雪寧给捂住了。 “秦牧,你堂堂一个伯爵、禁军副统领,哪来的这么多荤话,我告诉你,不管之前你养成了什么样的坏习惯,但是以后你不许给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姜雪寧微红著脸蛋,努力的虎著一张脸说道。 “好好好,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行了吧,再说有你以后我还去那破地方干嘛。” 张辰一把搂住姜雪寧的细腰,將她环抱在自己的腿上。 姜雪寧看著近在咫尺的肌肉,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嗯了一下便靠在了张辰胸膛上面。 看著姜雪寧那千娇百媚的模样,心情荡漾之下,张辰又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在她的唇上狠狠便是一吻。 姜雪寧没想到昨晚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呢,张辰这是说来就来,於是立马想要挣脱开来。 可张辰却铁臂紧紧抱著她,根本不容她反抗,只霸道的品味著她的香唇,舌头更是撬开她的两边唇瓣,直入香口中肆意的搅动。 姜雪寧羞得是满脸胀红,无奈给张辰这般强吻片刻后,她整个便酥软无力,再无力气挣扎,只凭由他肆意。 甚至,不知不觉中,她神智迷离,一双手儿竟是下意识的抚上张辰后背,试图迎合起他的亲吻。 扣、扣、扣…… “老爷,谢少师前来拜访。” 然后正当二人逐渐开始投入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秦毅的声音。 姜雪寧立马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一下子就挣脱张辰的怀抱,迅速的站到一旁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张辰则是默默发誓,回去以后自己绝逼把秦毅给调到禁军军营里面去,不是这货做的有问题或者是没有眼力见。 而是他发现秦毅这廝好像是有那个buff,每次秦毅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刚想要干点什么都会被別人给打断。 “好的!我知道了。”张辰近乎咬著牙齿说道。 “好嘞,我就下去帮忙接待。” 秦毅听到张辰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再看著眼前紧闭的房间大门,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又怎么得罪自家老爷了,不过这並不妨碍自己赶紧闪人。 姜雪寧这时走过来笑著说道:“好了,谢先生找你呢,你还不赶快下去。” 张辰闻言却在心想谢危这廝是没有正事干了么,於是三下五除二的將衣服穿好后,突然搂住姜雪寧的腰说道:“一起走啊。” “我去干嘛,你们聊事情,我在一旁多不方便。”姜雪寧一脸疑惑的看著张辰。 “你是我的夫人,我有什么事情是要瞒住你的,乖,跟我走。” 张辰哪里肯干,他可是打定主意要给谢危来一波狠的,省的他老是惦记別人媳妇,要是能够被气的半死,行將朽木就好了,可惜以谢危的心性估计很难就是了。 待二人收拾好下楼后,又是看见谢危端坐在桌子面前品茶,而后面站著保护他的,也依旧是他的哼哈二將剑书和刀琴,奥~还多了一个薛定非。 张辰一脸假笑得看著谢危说道:“谢少师感觉好一些了吗,身体不好就千万不要勉强,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没有必要亲自跑一趟的,毕竟还是要养养为好。” “多谢伯爷的关心,谢某的身体好多了,今天是来找伯爷告辞的。” 谢危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 “奥,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可惜了,秦某原本还想和少师一起回去的。” 张辰听到谢危的话后,立马装作一副非常可惜的样子,实则心里则是感嘆好险,本来他也准备今天就回去的,现在看来要延后一天了。 谢危没有理会张辰的假客套,而是再次开口说道: “对,不过由於谢某来去匆匆,且身边的守卫不足,所以想拜託伯爷照顾一下定非世子。” 张辰听到后立马转头看向一旁的薛定非,而后者看向他的时候,也一改往日轻佻浮躁的表现,而是缩在谢危的身后,訕訕的跟著他打招呼,看来昨天张辰的神勇確实是嚇到他了。 “好啊,秦某也非常荣幸能够护送定非世子。” 张辰知道谢危在担心什么,反正薛定非进京对他也有好处,於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就在谢危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从怀中套出一本书籍,拿到姜雪寧跟前说道: “对了寧二姑娘,今天是你的生辰,这个就当是生辰礼了吧,只是可惜今晚的生辰宴会没法参加了。” 张辰闻言顿时傻眼了,他还真不知道今天是姜雪寧的生辰啊,这下谢危还真是黑了心的。 而姜雪寧听到谢危的话后,则是感到非常的惊讶,然后下意识的一些不好的回忆顿时就涌上了心头。 第六十七章 生辰 不过好在姜雪寧很快的就调整过来了,只是脸色还有一些难看,但还是接过谢危递过来的书籍说道:“谢谢先生,雪寧感激不尽。” 张辰则赶紧拉住姜雪寧的手后捏了捏,而后者看著张辰那关心的眼神后,立马回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勉强的微笑。 谢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雪寧。 张辰看见谢危走后,一脸不自在的薛定非,直接对他说道:“定非世子不用拘束,大可自便,等出发的时候,秦某自会通知你的。” “嘿嘿,麻烦伯爷了,我也不乱跑,就在酒馆不远处的青楼。” 薛定非闻言立马大喜,说完便立马朝著门口走去。 而张辰则是对著秦毅示意了一眼,后者立马点头表示明白后,立马也跟著走了出去。 而此时一楼就只剩下张辰和姜雪寧了,於是张辰便拉著姜雪寧坐在椅子上面说道: “今天不是你的生辰么,我怎么看你一脸不开心的模样。” 姜雪寧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並没有回答张辰。 张辰见状立马把姜雪寧拉到怀里:“怎么了,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我是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姜雪寧將头靠在张辰的身上,语气低沉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往年生辰就只有燕临会陪著我过,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唄了。” “可今年不一样了啊,你有了我,以后嫁入伯府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日后只会更加热热闹闹的,再说燕临那傢伙也想你在这天开开心心的吧。” 张辰凑到姜雪寧耳边小声说道。 “瞎说什么呢,秦牧你要是嘴上再没有把门我就掐你了。” 说著姜雪寧的手便搭在了张辰的腰子上面。 张辰立马訕笑道:“嘿嘿,开玩笑的,不过生辰还是要过的,不然以前每年都是燕临陪著过,今年换成你正牌相公就不过了,这怎么能行么。” 姜雪寧听后直接掐了张辰一下:“燕临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怎么还和他较劲呢。” 张辰却用额头对著姜雪寧的额头:“因为我嫉妒他之前四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陪在你的身边,而我却错过了太多你的故事。” “没关係,从今以后都是我们的故事。”姜雪寧笑著对张辰说道。 “好,那就从这个生辰开始,我得好好准备准备才行!” 说完,张辰便放开姜雪寧,飞速的往门外跑去。 姜雪寧看著张辰那急匆匆的身影,一副好像被狼撵的样子,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姜雪寧虽然嘴上说著不想过,可是当衣服真的买好送给她的时候,后者还是口谦体值的穿起来了。 “到底是出自京城的名门大户啊,这打扮一番,嘶...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一样。” 薛定非看著穿好衣服的姜雪寧,满脸討好的说道。 而姜雪寧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看著不请自来的薛定非说道: “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一套,你不是应该在青楼里面嘛,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薛定非听到姜雪寧的话后,立马委屈的说道:“姜姑娘,你这么说可伤我心了,忠勇伯说到底还是武夫一个,而且身边也完全没有懂女性方面的人。” 说著,还非常得意的看了姜雪寧一眼:“你这一身可是我陪著跑了几条街,从那么多衣服里一点一点精心挑选出来的,怎么样,本公子的眼光还不错吧。” 见姜雪寧没有理他,薛定非便接著继续说道: “再说忠勇伯对你那是真的没得说啊,今晚搞得这么隆重,我也是有功劳的,你得好好敬一杯才行。” 姜雪寧闻言略微惊奇的问道:“你也要来?” “我的天,我废了这么大功夫帮你挑选衣物,怎么討顿饭都不行,哎~好好好,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这不是后面我要靠忠勇伯回京嘛。” 薛定非看到姜雪寧一脸不信的眼神后,心想怎么一个个都跟狐狸成精似的,於是只能坦诚的双手合十的说道: “我盘算著这京城龙潭虎穴的,你又是忠勇伯未过门的妻子,我別的本事没有,借势的眼光还是极好的,所以拜託姜姑娘,务必帮我美言几句。” “燕薛两家都是世家大族,真不知是如何生出你这样的性子来。” 姜雪寧闻言也是一脸无奈,於是便起身就走。 而薛定非则是激动的握拳耶了一声,然后屁顛顛的跟在后面。 …… 与此同时,慈寧宫內。 “当真是薛定非,能確定吗?” 太后一把合住奏摺向一旁的沈琅问道。 沈琅闻言点头道:“是谢卿飞鸽传讯回京,陈瀛亲递的摺子,该是可信的,等他们回京之后朕在仔细问询一番便可。” 说著,沈琅也是情不自禁的感嘆道:“当年他为了救朕挺身而出,算是大乾的忠臣,想不到他大难不死,此番还意外被谢卿和忠勇伯寻回,还立了平乱的大功,朕应该封赏他才是。” “圣上是这样想的。”太后听到沈琅的话后,一脸怪异的看著他,隨后刚想说什么,却突然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公公。 而王公公注意到太后的眼神后,立马识趣的躬身离开了。 只见太后语气低沉道:“圣上当年年纪尚小,但是也到了记事的年纪,难道圣上真的忘了,薛定非为何心甘情愿赴死的吗?” 沈琅闻言回想到了什么,脸色也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隨即说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再说了,纵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他不还是答应去了吗,朕对於他终还是有些亏欠的。” “圣上糊涂,薛定非在外流亡多年,他可是能从平南王的手下得以倖存之人,这样的心性,还是二十年前那个无知小儿吗?就算当日之事已成过去,那燕敏身死、燕家流放,圣上认为他该怎么想呢。” 太后听到沈琅的话后,立马焦急的对著薛定非分析起来。 沈琅此刻也有些无奈:“可他毕竟是三百忠魂中唯一倖存之人,这...这满朝文武和天下都看在眼里,朕必须得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秦贵妃身子重了,朕答应去看看她,母后的意思朕明白,至於薛定非究竟如何处置,还是等忠勇伯和谢少师他们回京再说吧。” 见太后还想劝他,沈琅直接起身打断了她。 第六十八章 生辰礼 等姜雪寧和薛定非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辰正坐在椅子上面翘著二郎腿,悠閒的品茶,而他面前则是指挥的满头大汗的秦毅。 “你倒是会躲清閒。”姜雪寧走过来说道。 张辰这才看到了姜雪寧和薛定非,於是立马站起身来说道:“哪有,我才刚刚歇著,之前一直都是我在亲力亲为的,是吧秦毅。” 而接收到张辰眼神的秦毅顿时看向姜雪寧说道:“是啊夫人,老爷为了您的生辰宴可是费劲了心思,还专门和通州府的衙门沟通晚上放……” 不过话没说完,便被张辰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是啊姜姑娘,哇塞,別的不说这些菜品也是太丰盛了吧。” 薛定非则是非常有眼力见的岔开了话题,虽然有著一定拍马屁的意思,但不得不说这些菜品中的有些食材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的。 不是说以张辰的身份地位没法弄到,而是要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內弄到,这可真是不容易的。 “我知道,其实你没有必要弄这么大场面的,就算是简单一点也一样的,我已经很开心了。” 姜雪寧看著面前的张辰则是一脸柔情,她当然知道对方今天为自己做的一切,正因为如此她才想让张辰弄的简单一点就好,她要的只是张辰对自己的態度而已。 哪知张辰听后却嘴角一歪的说道:“那不行,作为我们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怎么能马虎呢,再说了,我可答应燕临那廝了,要是做的不如往年他在的时候,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么。”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姜雪寧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感动变成了一堆狗屎,然后挥了挥手表示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嘿嘿,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张辰听后立马嘿嘿一笑,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提燕临那货,姜雪寧肯定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而姜雪寧听到他的语气后立马就明白了,於是只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上楼了。 待晚上一切都准备就绪以后,姜雪寧穿著张辰和薛定非二人精心挑选出来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来到大厅,远远望去真的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 而当看到张辰准备的这满张桌子的丰盛佳肴,即使是一项对於美食並不是特別感兴趣的姜雪寧也顿时化身成为小吃货。 “这吃的也差不多了,正所谓人生处处有相逢,来!小弟这里敬二位一杯,希望在回到京城以后,二位能够多多照顾小弟,同时也祝愿二位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这时薛定非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酒杯对著张辰二人说道。 姜雪寧则是端起酒杯说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好,姜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就是爽快,啊!对了,我这个人那,常年会在身上备一些姑娘的玩意,如今正好借花献佛,当作你的生辰贺礼,喏。” 薛定非见姜雪寧如此爽快,紧接著就是一个马屁拍上,然后又突然从怀中套出一只精美的簪子递了过去。 姜雪寧则是有些好笑的看著这只簪子,心想这傢伙某些方面倒是和张辰不相上下。 而此时薛定非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张辰问道:“对了,不知伯爷的礼物是什么啊,我可听秦毅说了,您可是为了姜姑娘准备了一份大礼。” “呵,这可不方便给你看,定非世子请自便,时间也差不多了,雪寧咱们走吧。” 张辰听见薛定非的话后,也没有反驳,对著他说了一句自便后,直接拉著姜雪寧的手出酒馆了。 姜雪寧被张辰拉著,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啊?” 张辰故意卖著关子说道:“当然是惊喜了,这得挑一个最好的地方,那样效果才会最好,反正不会卖了你的。” 於是二人便直奔通州城门附近的一座观星楼处,而此时这里已经被张辰的人给戒严了, “来,这里。”待走到最顶层的时候,张辰指著自己早已事先准备好的罗汉塌。 姜雪寧有些无奈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马上就开始了。”张辰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环抱著她坐下。 碰、碰、碰、碰…… 下一刻,无数朵造型各异的烟花突然出现夜空当中。 “好漂亮啊。”姜雪寧看著天空中的烟花情不自禁的说道。 之前在乡下的时候没有条件,可之后去了京城,因为烟花容易造成火灾的缘故,故而只有最顶级的世家、皇室或者一些庆典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 可如此密集且漂亮的烟花,这是姜雪寧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 “漂亮吧,喏,这是你的生辰礼,这可是我亲手画的,虽然因为时间紧加上本身又学艺不精,但绝对是我用心画的。” 这时,张辰从怀中套出一个张带有姜雪寧模样的画纸。 “我很喜欢,无论是这副画还是这场烟花,我都非常喜欢,画的很好,很漂亮。” 姜雪寧看著手中的画像,深情的望著张辰说道。 “画的再漂亮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张辰搂著姜雪寧的细腰,凑不要脸的说道。 姜雪寧语笑嫣然的说道:“你这是吃了蜜糖么,怎么嘴巴这么甜。” “还用吃蜜糖吗?”张辰直接低头吻了过去,而姜雪寧也只是象徵性的拒绝一下,隨后便双手勾著张辰的脖子,两人吻得难捨难分。 张辰开始的时候一直很温柔,但是后面却是变得有些粗鲁,一个翻身,直接把姜雪寧压在了身下。 “不行,这里不可以,回去再说。”姜雪寧还有一丝清明,立马挣扎了一下。 张辰立马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说道:“放心吧,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忠勇伯府的私產,另外这附近已经戒严了,不可能有人靠近的。”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早已经被张辰吃干抹净的姜雪寧,被张辰吻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乖乖的躺在罗汉塌上任由张辰为所欲为。 烛火摇曳,红帐熏暖,英雄征伐,美人承欢。 在这提前布置好的罗汉塌上,不知不觉已是春光霖霖,男女的喘息与娇吟之声杂糅在一起,交织成了一曲靡靡的乐章。 第二天一早,张辰便带著姜雪寧回到酒馆开始收拾东西,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便直接启程返回京城。 第六十九章 回京 待走到距离京城三十里左右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上百名兴武卫拦路。 “定国公別来无恙啊,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齣戏啊?” 听到匯报后,张辰便从马车上面下来,缓缓走到前面看著薛远问道。 薛远闻言也从马上下来,淡淡的看著张辰说道:“没什么,忠勇伯在通州剿灭逆党立下大功,如今又日夜兼程的赶回京城,所以本公就奏请圣上提前过来接应了。” “原来如此,那便辛苦国公了。”张辰隨即便爽快的答应了。 薛远接著才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奥,还有那个薛定非我也一併接走。” “哦~想要接走定非世子,那么国公可有圣上颁布的圣旨?”张辰对著薛远伸手问道。 薛远顿时耷拉著脸,语气深沉的说道:“圣旨?这是我定国公府的家事,需要什么圣旨!” “这句话可不对哦,早在谢少师回京之前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到圣上,而且圣上对於此时非常的重视,如今这可不仅仅是定国公府的家事而已,同样也是国事。” 面对薛远的愤怒,张辰脸色不变,反而一脸笑意看向薛远。 “忠勇伯你不要太放肆。”薛远咬著牙对著张辰说道。 张辰闻言也收敛了笑容:“我放肆?定非世子乃是当年三百忠魂之中唯一倖存之人,其重要之处国公应该知道。 所以儘管秦某非常理解国公的思念之情,但在定非世子见到圣上之前,我决不允许他出任何问题,也只有如此才能给圣上一个交代。” “嗯,还是忠勇伯考虑的周全,本公草率了,交接完毕我们就走!” 薛远沉默了几息后,朝著张辰说了一句后,便直接翻身上马走了。 而张辰只是淡淡的看著一脸阴沉的薛远,隨即便转身回到了马车上面。 姜雪寧问道:“是定国公?” “除了那个老匹夫还能有谁。”张辰嗯了一声说道。 听到张辰的回答后,姜雪寧又关心的问道:“可我好像听到你们吵架的声音,这样做没事吧?” “没事,自打姐姐怀孕以后,秦、薛两家就不可能会和睦相处了,而且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回去后怎么面对岳父、岳母。” 张辰的態度是满不在乎,接著又赶紧转移了话题。 果然,姜雪寧再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小脸眉头紧皱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张辰看姜雪寧那样顿时安慰道:“没事,等会我跟著你一起回姜府,到时候由我来吸引火力,再加上伯父在一旁说好话,没事的。” “你不要先去处理事情吗?”姜雪寧闻言抬头看著张辰问道。 张辰却微笑著说道:“跟你比起来,那些算什么,再说去一趟你家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等到他们一行人回到京城后,张辰便先让秦毅带著薛定非回到伯府,明天由他带著去见沈琅,而自己则是拉著姜雪寧赶往姜府。 等二人进到姜府的大厅以后,还没有等姜伯游或者姜孟氏说话,姜雪寧便抢先一个头磕在地上: “女儿知错,还请父亲母亲责罚。” 姜伯游闻言立马抬了抬手说道:“好了好了,不用行礼,额……前两天谢少师已经將这次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还夸寧丫头这次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呢,是吧秦牧?” 张辰立马连连点头说道:“是的,雪寧这次可以说是立了大功,而且本事也是因为关心我,才会被捲入到此次事件中去的。” “哎哎哎,就是就是,再说有著秦牧在呢,而且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咱们就都不要再提了。” 姜伯游立马附和著说道。 “老爷你说什么,你就这样饶过她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也赶跟上去,你有几条命啊?你就算自己不怕死,万一连累別人呢。” 姜孟氏一听差点气炸了,这些天她可是担心死了,结果现在回来了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张辰立马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伯母息怒、息怒,这次真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现在也安全归来了,伯母也不用再担心雪……” 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姜孟氏给打断了:“她姜二小姐现在胆子不要太大,主意大的很,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母亲曾经说过的话。” “我是担心,我担心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会连累咱们整个姜家。” 说著,姜孟氏眼睛微红,语气之中也隱隱带有哭腔。 姜伯游立马朝著姜孟氏说道:“你说什么呢,你不是……” “请母亲放心,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绝不会连累姜家半分。” 姜雪寧此时也没有往日的聪明冷静了,直接朝著姜孟氏就懟了回去,说完便站起身来就走。 姜孟氏一脸不可置信的望著姜雪寧的背影说道:“你……” “伯母,消消气、消消气,我去说说她。” 说完,张辰立马朝著姜雪寧的方向跑过去。 张辰三下五除二跑到姜雪寧身边说道:“哎呀,你跑这么快干嘛。” 而姜雪寧则是没有理他,只是闷头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雪寧,伯母只是说话方式有些问题,但绝对是非常担心你的,她后面说话的语气都带著哭腔,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张辰见姜雪寧还在继续上前走,直接將她给抱住了。 姜雪寧立马开始挣扎起来:“秦牧你鬆开我。” 张辰看著姜雪寧的眼睛说道:“鬆开你可以,但是你要冷静下来,千万不要被自己的情绪给左右了思想好吗。” 姜雪寧闻言顿时不动了,只是紧紧的靠在张辰的怀里。 过了一会,张辰怀里的姜雪寧突然说道: “好了,我现在冷静下来了,最近这些天我也有些累了,现在想要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张辰看著回归平静的姜雪寧,想到自己明天还要去见沈琅,在此之前他还要找谢危谈谈呢,於是便直接点头说道: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们就都不提了。” 见姜雪寧点头后,张辰在她的额头上深情的吻了一下,隨即便转身朝著大厅走去,找姜伯游夫妇告辞。 等走出姜府以后,张辰也没有先回伯府,而是直接奔著谢危的府邸而去。 …… 第二天,大朝会。 “传,忠勇伯秦牧、太子少师谢危、定国公府世子薛定非覲见。” 第七十章 认亲大戏 “拜见圣上。” 隨著沈琅近侍王公公的一串高音,张辰、谢危和薛定非三人便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下,扣见沈琅。 沈琅赶紧朝著三人摆了摆手:“快起来,快起来。” 三人回了一句谢圣上之后,便都站起身来。 “眾卿旗开得胜,捣毁逆党据点,剿灭逆党中人,一战断了平南王北上作乱的狼子野心,实乃囯之肱骨,朕心甚慰啊。” 见眾人起身后,沈琅立马当著底下的一眾文武大臣面前,说了一番非常漂亮的客套话。 谢危此时却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圣上谬讚,臣等食国之禄理应如此,不过此番通州平乱,若非定非公子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忙,那么根本就到不了通州,更加撑不到后面忠勇伯的调兵。” 此言一出,各部的高官们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谢危这是玩的哪一套。 “罪臣薛定非二十年別京,有愧圣上、有愧大乾,万死难辞。” 就在朝廷眾臣有些沉默的时候,薛定非却突然满含泪水的跪下,张口就是一段精彩的场面话,说完便一个头磕在地上。 而这时大殿內的满朝文武,这下子是完全憋不住了,各个派系的人员都在议论纷纷。 沈琅颇为不解地看向谢危和张辰:“这好端端的为何以罪臣自称啊,他真的是薛定非吗?谢卿、忠勇伯,二位可否为朕解惑?” 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薛定非,他其实也感到有些点头疼,当然不是因为后者当年被迫救了自己,又待在逆党那里多年,怕对方对自己怀恨在心,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沈琅的心肠可不软。 主要还是由於薛定非的身份註定了会给当前的朝廷带来一些变数,不过以他目前的身体来说,是最討厌这种变数的了。 所以在结合这两天和谢危的一番沟通以后,他准备先按兵不动,想要先观察一下这个薛定非。 “圣上,臣乃武夫,向来不善言辞,再说此番定非世子能够及时帮忙,也是託了谢少师的谋划,所以还是由少师大人来说吧。” 而面对沈琅的发问,张辰立马撂挑子,反而转头看向谢危,开玩笑这么好的埋钉子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谢危面对张辰的轻踩也是早有准备,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忠勇伯过奖了,圣上,臣数月之前机缘巧合之下被定非公子所救,彼时定非公子还以化名自称,我二人暗中相交脾性颇投。 本以为只是结交了一位正直之士,没想到通州一役,定非公子亦在其中,若非他及时帮助忠勇伯作证、掩护,逆党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更不会后面被忠勇伯给一网打尽了。” 说著,还对著站在前面的薛远点头、微笑示意:“臣起初也觉得奇怪,后来询问才发现,定非公子正是当年国公府的薛世子。” “圣上明鑑,罪臣这些年,虽然身在逆党,却始终心向朝廷,一直想要寻找机会弃暗投明,效忠圣上,如今戴罪立功总算有顏面面见您了。” 谢危发言完毕后,薛定非立马眼神通红的接了下去。 礼部尚书姚庆余此时却站出来说道:“少师大人单凭此人的自述说辞就肯定其世子的身份,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罪臣几番生死,都不曾捨弃这个名字,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归来,圣上,旁人可以不信,可罪臣是与您一同长大,学武读书的,您不记得了吗,小时候圣上最爱吃我阿娘做的桃片糕了,那情形罪臣歷歷在目。” 不过好在谢危早有准备,直接不惜自爆以己身伤痛来换取沈琅小时候的回忆。 並且薛定非在说的时候,张辰注意到谢危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拳头应该是攥紧了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一旁的薛远更是死死盯著慷慨激昂的薛定非,这可把身为上帝视角的张辰乐得够呛,不过就是这种知道真相独自吃瓜的感觉不太好,有时候不能与人分享这些美好的新鲜大瓜也挺无奈的。 “朕小时候,咳咳...確有此事,定非与朕的年纪相仿,確实是从小相伴长大的。” 沈琅也点了点头,肯定了薛定非说的话。 而顾春芳此时也开口说道:“臣以为,血脉之亲最为牢固,我等旁人议论再多,都不如问问定国公。” 张辰赶紧接下顾春芳说的话,向前两步走到面色阴沉的薛远面前问道: “哎,对啊!顾尚书此言有理,问下定国公不就行了嘛,国公此人当真是贵府世子吗?” 此言一出,包括沈琅在內大殿所有的文武大臣们就都看向薛远。 而谢危看见薛远没有立即回话,立马就知道他是在权衡利弊,分析认下薛定非和不认的后果。 於是也上前两步和张辰站在一起又下了一记猛药:“是啊,国公!定非公子的身份不仅关乎薛家,更关乎国事,当年的定非世子是护君的忠臣,而今日的定非公子乃是平乱的功臣。 当时在通州,定非公子的忠勇双全都是有目共睹的,若非是国公之子还能是谁?” 薛远听到谢危的话后,又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谢危、张辰二人,知道如果此时矢口否认的话,那他们肯定不会就此了结。 而且眼前的薛定非確实是真的,如果后面被他们二人拿出证据证明了,那他就里外不是人了,反而现在认下了薛定非,还能为了薛家承下当年和通州的两件大功。 那么之后通州大营的事情,他也有藉口可以插进去一脚,毕竟隨著秦贵妃有孕之后,薛家在朝中的声势有些走下坡路的意思。 再加上沈琅最近开始不断打压薛家,並且不断提拔面前的谢危、张辰二人,这次更是给谢危通州大营的指挥权。 所以薛家目前是极为需要一些能够提升士气的事情了,至於薛定非本人嘛,他乃是其父,正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翻天不成。 於是薛远转身面向沈琅拱手说道:“圣上,臣刚才太过投入观察,一时间有些入迷了,此子耳后的疤痕確实与我儿无异,本公在此要多谢少师和忠勇伯了。 定非小的时候臣就一直教导他,要忠君爱国,如今定非协助通州平乱,立功而归,正是我薛家对大乾,对圣上的忠心所致啊!” 第七十一章 论功行赏 沈琅听后,立马装作一副激动的样子说道:“好,定非快起来吧!” “谢圣上。”薛定非一副感激涕零、老实巴交的说道。 “天佑大乾,护薛世子回来,国公忠心、当世不二。” 见薛远认下薛定非后,薛家派系的一名官员,立马趁机大声说道。 而其他各部的文武大臣们则是互相看了看,心思各异。 沈琅闻言眉头不禁一挑,薛家派系的这帮人也真踏马的会见缝插针,按照这话说的意思,这么大的功劳,要是他沈琅该不表示表示,那踏马的不是有功不赏嘛。 薛家的吃香已经这么难看了吗,沈琅沉默了几息后,说道: “当年若非定非,朕恐已身死,如今又靠你里应外合平乱,朕一定要重重地赏你才是。” “谢圣……” 薛定非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圣上且慢,老臣还有一事不明,要请定非公子回答。”顾春芳此时又突然站出来说道。 而一旁的谢危也赶紧朝著薛定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顾春芳。 不过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薛定非回朝最大的阻碍竟然不是薛远,而是顾春芳,后者这是明显在怀疑薛定非的来歷和目的。 只见顾春芳不紧不慢的看向薛定非问道:“当年平南王叛乱,为寻得太子而祸乱京城,定非公子以太子之名而出,更应得逆党提防才是,是如何能够生还的。” 而薛定非听见顾春芳的问题后,撇了一下旁边的薛远,后者则有些无奈的拱手说道:“圣上,当年之事也涉及到追捕逆党的大事,所以臣认为此事还是私下商议为好。” “国公此言差矣,正是因为事关重大才应当庭说清,三百忠魂案,乃是我大乾之殤,满朝文武需要一个交代。” 顾春芳听到薛远的回答后,依旧不依不挠的说道。 “顾卿言之有理,定非你说下去。” 沈琅抬了抬手,示意薛定非交代一下此事的前因后果,给满朝文武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危见沈琅允许后,顿时就抓紧了手中的笏板,显然这一波要完全靠薛定非自己发挥了。 而张辰则是趁机悄悄退至眾人身后,然后一脸吃瓜的看著谢危、顾春芳、薛定非和薛远的又一场不错的戏码。 薛定非听后,也只能无奈的咬牙说道:“是,说来惭愧,当年那一场大战血肉横飞,罪臣不过六七岁稚龄,直接嚇得昏死过去,再醒来时便已被那逆贼擒回了金陵。” 顾春芳继续问道:“就算记不得战事,那在金陵发生了什么,总该还记得吧。” “平南王那老匹夫,將罪臣囚於金陵,罪臣那是数度求死不成,於是便想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假意顺从多年,才偶然发现竟然是想收服罪臣之心。 为的是有朝一日找机会將罪臣送回京城,以血脉传承名正言顺地接管兴武、通州两处兵力,做他的傀儡。” 薛定非用著一副悲壮且沉痛的语气缓缓说道。 “逆王用心竟如此阴毒,想来这些年,你定是遭受到了许多拷打折磨吧。” 沈琅听后顿时大怒,平南王这廝还真是用心险恶,要是提前不知道的情况下,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於是赶紧朝著薛定非用一副异常关心的语气说道。 而张辰听到真想当场乐开花,作为谢危的替身,好傢伙薛定非这些年確实没少被金陵那些青楼的姑娘们拷打,没有被榨成人干也確实是不容易,可不是好一顿磨么。 而薛定非则是非常故意的沉声说道:“都是过去之事了,罪臣一心只想暗中相助朝廷,此番意外得知那逆党冯明宇带著大批火药前往通州,罪臣担心此计若成,则对金陵防线尽失。 因此想法设法地隨队北上,只是没想到,之后在去往通州的队伍里竟然发现了忠额...忠勇伯。” 说到这里,薛定非则是带著满腔的情绪转头看向张辰,结果却看了个寂寞。 “的確如此,那逆党冯明宇异常狡猾多疑,臣的身份並不被他所信任,还好有定非世子及时出面作证,要不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获取逆党的信任。 就也不会让逆党那么轻易就带著微臣去往他们在通州的大本营,最后也不会让臣那么轻鬆的给剿灭掉了。” 躲在眾人身后的张辰听到自己被q后,回神赶紧走到谢危的旁边。 沈琅听后立马点头道:“定非经歷果然曲折,不过你一心为上,朕都是看在眼里的,既然平安归来又立奇功,朕便加封你为英扬校尉,于禁军领职,可时常入宫行走。” 此言一出,底下各部大臣的眼神又有些变幻莫测,而张辰的脸色则是有些难看,这之前谢危可没有和他商量过,虽然只是虚职而已,而且以薛定非的本事根本就插不进来,但是这个口子他並不想开。 而薛远则是眉头一挑,顿时感觉喜上眉梢,以薛定非自己当然无法插足禁军,但是有他的帮助就不一样了,虽然最后失败的可能性极高,但是如果让对方短时间內灰头土脸的话,那么张辰就没有时间和他爭通州大营了。 至於谢危本人则是有点懵逼,之前他和沈琅商议的结果是进兴武卫给一个百户的,怎么现在突然临场变卦了呢。 他本来打算让薛定非从薛府和兴武卫两个层面去搅和薛远,从而让他没有精力去和自己抢夺通州大营的兵权,结果被沈琅的乱弹琴给全部打破了,张辰也必定认为这是他的主意。 沈琅没有理会底下眾人各自的心思,而是继续说道:“至於这住处嘛……” “臣斗胆,恩请圣上准许,臣会国公府居住,与国公一敘多年分別之情。” 薛定非听到沈琅给自己安排的职位,先是谢恩后,又按照之前谢危交代的事情,於是立马拱手向沈琅说道。 沈琅听后大喜过望,看来薛定非此番回来也有自己的心思,正好他也看看后者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於是立马顺水推舟的说道: “恩,定非你能有此孝心,真的是甚好,朕准了。” 而薛远则是诧异的看向一旁薛定非,心想看来他这个多年不见的儿子,此番回来已经做好了自己的谋划啊! 沈琅满意的看著底下的眾人说道:“至於通州平乱的其余诸卿,朕会和顾卿协理战报,论功行赏。” 於是在眾人的谢恩声中,圆满的结束了本次的大朝会。 第七十二章 密谋 待散朝之后,张辰对著身旁的谢危轻声冷哼后,直接抬脚便走,结果刚刚走到半路,就又被沈琅的近侍王公公给叫了回去。 而刚刚被证实身份的朝廷新贵薛定非的身边,则是围满了薛家派系的大部分官员们和一些之前和燕家亲近的官员,而薛远则是一言不发的距离薛定非只有几步之遥。 “世子爷,在下陈瀛,刑部侍郎,见过英扬校尉。” 这时接收到谢危命令的陈瀛跑到薛定非的面前说道。 薛定非此时却表现的异常谦虚有理:“哎呦,陈兄客气了,叫我定非便是,幸会幸会。” 陈瀛听到这话后,也立马是顺杆爬上的问道:“哎,方才听定非说起旧事时,言必称国公或者国公爷,却不称其为父亲,不知是何缘故啊?” “陈兄有所不知啊,流亡二十年,我从未悔过为圣上尽忠,但只一桩憾事长铭於心。” 薛定非听到陈瀛抓到的问话后,也是立马配合的回答了他。 陈瀛接著问道:“什么事?” 薛定非低沉道:“燕夫人乃不孝子生母,因忧思故,然而去不到三月,国公爷便已续弦,即便有皇命在先,我也耿耿於怀。” “孽障!胡说八道什么。”薛远被薛定非这番话给气的够呛。 “能生出个孽障出来,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听到薛远这么说,薛定非那是一点也不惯著他,当即便回懟了过去。 “你……” 薛远被这话堵的不轻,而薛定非却又紧接著说道:“公候之家名门高户,娶个续弦进门怀胎,七月產女竟也没有落下什么不足之症。” 说著还呵呵笑了两下,而其他围在薛定非周围薛家派系的官员们,此时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他们现在各个恨不得立马抽自己几巴掌,没事跑过来献什么殷情,这下好了,薛定非在这宫门口跟他老子槓了起来,这父子斗法可殃及到了他们这些池鱼了啊! 薛定非冷笑过后,继续嘲讽道:“最后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国公爷,你真是太对得起家母了。” 薛远闻言顿时怒斥道:“你对嫡母都敢不敬,真是反了天了。” “你这个玩意儿,老子都不想认,那臭婆娘她算个鸟啊!” 薛定非听到薛远的怒斥,却半点都不在乎,反而上前两步凑到薛远跟前嘲讽。 “你个逆子!我……”说著薛远便抬手想要给薛定非一个大嘴巴子。 而薛定非则是眼疾手快的制止道:“哎~怎么著,还想在我面前逞老子威风啊?想要让我对你尽孝,不如把我当做逆党,杀了乾净。” 说完,薛定非又换上笑脸朝著陈瀛等人说道:“诸位,今日是我第一日回京,我在层宵楼订了个席面,诸位若是无事的话,咱们可以一同把酒言欢,结交结交。” 而陈瀛等人则是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好反驳薛定非。 薛远只能看著薛定非得意的带著一票官员从他的身旁走过。 “国公爷,太后娘娘有请。” 就在薛远气愤的看著薛定非一行人背影的时候,太后的近侍黄公公突然走上前来说道。 於是薛远便强忍著怒气,跟著黄公公来到了慈寧宫內。 太后见薛远进来后,赶紧对著黄公公摆了摆手,后者立马躬身行礼后將门关好。 太后一脸疑惑的看著薛远问道:“旁人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替他作证啊?” 薛远听到太后的问话,只能耐著性子解释道: “娘娘啊,此番平乱兴武卫完全被排除在外,可见圣上如今对薛家和臣的不满,再说忠勇伯和那个谢危也在话里话外的添乱。” 说到这里,薛远也是不禁恨的牙痒痒:“所以臣是这样想的,既然昨天没能够將他除掉,那不如放在眼皮底子下盯著,而且这么一来的话,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他身上的功劳,也就是我薛家的功劳,也没什么不妥。” “一个秦牧也就罢了,谢危也同薛家作对,现在又回来一个孽障,你可別忘了,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平南王能赶尽杀绝吗,如果他將当年之事昭告天下,整个定国公府连同哀家,都会成为眾矢之的,背上千古骂名。” 哪知太后听到薛远的回答后却极为不满,本身因为秦贵妃怀孕就让秦家的声势与日俱进,之后谢危这个圣上亲信也开始和薛家作对,现在又认回一个孽障,这不是纯纯厕所里点灯——找死嘛! “现在他即將入住国公府,倘若他有什么异动的话,臣一定下手把他除了。” 薛远闻言也是嘆了一口气,现在的局势確实对薛家非常不利,於是他立马向太后保证道。 隨后,薛远又突然眼珠子一转朝著太后说道: “不过如今圣上封了他一个英扬校尉,又让他入职禁军,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去搅和秦牧,而我们则趁著这个时间,让姝儿赶紧嫁给临沂王,这样我们就进退有度了。” 太后也只能无奈的说道:“现在,也只能暂且如此了。” 薛远这时又朝著太后试探的问道:“娘娘,臣听闻圣上请了太医院本已告老的朱老太医去给秦氏把脉,说很有可能是个皇子,如果这样的话,那咱们的计划……” “你让我怎么办,现在圣上看她跟看眼珠子似的,那秦牧又对披香殿的安全进行最严的保护,现在那边的里里外外,我是一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我还能做什么?” 太后听到薛远提到那秦氏,立马就变的心烦意乱起来,一想到以后她会成为太后从而取代自己的位置,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薛远闻言赶忙进一步的试探道:“娘娘,那圣上最近的龙体如何啊?”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只管做好前朝的事,后宫哀家自会有安排,兴武卫办差连连失利,在这个节骨眼上,薛家必须小心行事,以免被人盯上,听明白了吗?” 太后听到这番话后,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於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薛远,不过隨后又感觉是自己想多了,立马警告了薛远一番。 “臣明白。”薛远明白自己有些打草惊蛇了,於是立马乾脆的回答道。 与此同时,等张辰被王公公带进御书房內的时候。 沈琅正不停的翻看著顾春芳呈上来的奏章。 第七十三章 突然转折的婚礼事宜 碰! 沈琅愤怒的朝著顾春芳问道:“你的意思是定国公贪墨通州军营的军械物资?” “额……启奏圣上,可能...可能不仅是如此,圣上还记得之前兴武卫曾抓获號称与逆党密切的武官赵辛吗,他正是军械贪墨案中私运军械给兴武卫的书吏赵广之子。” 说到这里,顾春芳又停了下来,並且一副顾忌重重的样子。 “顾卿,无须顾忌,只管继续说。”沈琅看著顾春芳那副模样,立马就知道这个老狐狸的意思。 而顾春芳听到沈琅的话后,立马跪下说道:“是以臣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国公有意为之,所以才会有后面勇毅……额,嗯。” “罢了罢了,朕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就不必再提了。” 说完沈琅又看向谢危问道:“这簿册上的事,谢卿怎么看?” “军械物资失窃,却不能断定是定国公所为,不过不管是何人所盗,於朝廷皆是隱患,臣以为还是让刑部查清为妙。” 谢危听到沈琅的问话,並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非常客观的说道。 沈琅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说到定国公,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在朝堂之上,他的反应有点不对。” “没有吧,定国公能有什么不对的呢,顾大人看见了吗?” 张辰听到沈琅的疑问后,立马开始装傻,开玩笑不管是薛定非有问题还是薛远有问题,对他都是非常有利的,所以此时张辰是绝对不会说二人有半点问题的,反而將问题转向一旁的顾春芳。 面对张辰的提问,顾春芳心中暗道年轻人不讲武德,於是立马摇头道:“连定国公身旁的忠勇伯都没有发现,老臣老眼昏花的,又怎会发现什么呢。” 沈琅看著面前装模作样的二人,当时就想给他们一个大嘴巴子,於是便只能看向他最器重的谢危,想听听他怎么说。 而谢危在听到张辰和顾春芳的屁话后,心中顿时暗骂这两个老狐狸,隨即便看到了其余三人將目光转向了他,於是谢危只能装作一副好像也发现了什么的样子说道: “圣上也注意到了?” 沈琅立马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说道: “按理说,薛定非是定国公的骨肉至亲,满朝文武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希望薛定非可以平安归来,可是他今日在朝堂之上的神情,不似欣喜,倒似是……” “惧怕。”谢危立马將沈琅想说的给说了出来。 沈琅听后指著谢危说道:“正是,朕疑心薛家有事瞒著朕,而且这件事绝不会小。” 谢危听到沈琅的疑惑后,小心的对他提示道:“圣上以为,这其中的內幕……太后是否知晓。” 而一旁的张辰和顾春芳听到谢危的话后,顿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二人绝对要给他竖一个大拇指,这种离间皇帝和太后关係的话都敢说。 而沈琅听到谢危的话后,也是颇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你这么直接是不有点彪,不过隨后对於谢危就更加的满意了。 这才是真正一心一意忠心对他的孤臣,不像是旁边的这两个货,装糊涂到踏马是一把好手。 顿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瞪大双眼看著谢危的二人,而张辰和顾春芳则表现的非常淡定,好像他们真的就没有发现一样。 “母后和舅父,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不过朕心里明白,归根结底这江山是姓沈,不姓薛!” 沈琅沉吟几息后,看向三人霸气外露的说道。 “圣上英明。”三人立马跪下说道。 沈琅摆手道:“嗯,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结果谢危不仅没有起来,反而一个头磕在地上,沈琅见状赶忙问道:“谢卿这是何意?” 只见谢危笔直的跪立在地上,拱手朝著沈琅说道:“臣蒙圣上厚爱,是以最知圣上之孝心,今日既知圣上之决心,臣理当肝脑涂地为圣上永保沈氏江山。” “谢卿严重了。” 沈琅刚想扶起谢危,却听到后者又接著说道:“臣斗胆,恳请圣上將燕家军印暂且交给臣与忠勇伯分別保管,在弄清楚薛家意图之前,燕家军绝对不能落入定国公手中,如此才能保证圣上的安全。” 张辰听到谢危的话后,立马跪下大声说道:“臣附议,谢少师所言极是,臣本不应该指染通州大营,但谢少师毕竟乃是一介书生,对於军事方面难免力有未逮。” 沈琅听后立马沉默了,谢危说的很有道理,薛远之前的表现和薛定非说的话都有问题,那么薛家必然有事瞒著他,而薛家在朝中毕竟根基牢固,不是张辰这几个月就能撼动的,那么如果有个万一的话。 所以將燕家军印给谢危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后者也確实是一介书生,根本就不同军事,如果因此造成通州大营发生变故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么刚才叫张辰过来,准备给他升任禁军统领的事情就必须要缓一缓了,大乾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勇毅候府。 於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沈琅对著三人说道:“好,就依谢卿所言,对了秦牧,你和姜雪寧的婚事进行到哪一步了?” 张辰闻言立马顿了一下,他被沈琅的这个反转多少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没想那么多,於是赶紧回答道: “启奏圣上,马上就进入到纳吉了。” 沈琅听到点了点头:“嗯,你与姜雪寧的婚事是朕钦赐,而且爱妃也经常在朕的耳边说起这件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件事情就交给礼部加急处理吧。” “臣无异议。”张辰非常乾脆的回答道,他有些不明白沈琅打的什么算盘。 而谢危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待三人从御书房出来后,顾春芳直接朝著二人说道:“军械贪墨一案刻不容缓,刑部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做,老夫就先告辞了。” 张辰和谢危听到自无不可,於是见礼过后就分道扬鑣了。 而张辰此时看著谢危问道:“少师大人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谢危闻言平静的回答道:“薛定非一事伯爷应该知道绝不会是我所谋划,这么做对我並没有好处,而且之前答应的通州大营指挥权,谢某也已经做到了。” 第七十四章 被算计 张辰呵呵一笑:“少师大人撇的倒是挺快的。” “只是正常解释而已,此事与我可谓是得不偿失,我没有理由这么做,伯爷应该不是那种故意装傻,然后想以此讹谢某的人吧。” 谢危转过头微笑著看向张辰的,一副我非常信任你的样子。 “怎么会呢,谢少师言而有信,帮我拿下了通州军营的一半指挥权,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秦某怎会如此,再说了,圣上已然开始怀疑薛家了。 这时候,正是我们对付薛远的好机会,我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这种岔子的,我想少师大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张辰虽然心里很想在谢危的屁股踹上一脚,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谢危立马应承道:“当然,伯爷应该了解谢某得心情,最想让薛家满门出事的就是谢某。” “奥~对了,刚才圣上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和雪寧的婚事,不知谢少师怎么看呢?” 这时,张辰又突然看著谢危问了一句,除了他確实不明白沈琅的意思,而从刚才谢危若有所思的表情应该是有所猜测的,另外他还想再告诉这廝,姜雪寧马上就要嫁给他了,所以也警告他不要再有別的任何心思了。 然而谢危只是淡淡的说道:“圣上高深莫测,他的心思谢某又怎能参透呢,谢某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好,少师慢走。” 张辰看著谢危的背影,还有那被袖子紧紧包裹住的手,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隨后,张辰先便屁顛屁顛的跑了一趟礼部,在了解大概流程时间后,便直接飞奔到了姜府,把这个好消息匯报给了姜雪寧。 张辰凑到姜雪寧跟前,搂著她的细腰,得意的问道:“哈哈,怎么样,开心吧?” “有什么好开心的,还不是早晚得事情嘛,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圣上为何要突然这么关心这件事情。” 而姜雪寧在听到张辰的话后,还是颇为感到害羞的,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黄花...云英未嫁的姑……女人,虽然这些她都不是了,但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张辰听到姜雪寧的话后,立马问道:“我也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夫人有何高见啊?” “你本身虽说是禁军副统领,但是你在禁军的威望太高了,而且禁军大部分都是你的人,现在你又拿到了通州大营的一半权利,虽然我不清楚圣上是怎么想的,但你接下来要低调一些了。” 姜雪寧白了他一眼,也实在懒得纠正他称呼自己夫人了,反正这廝就是一个二皮脸,你越认真他反而越来劲。 张辰闻言立马赞同了点了点头,他可不要太清楚沈琅对燕牧的忌惮之心,如果不是这次由谢危提议,並且薛家在秦贵妃有孕,而沈琅本身身体又不好的情况下有事瞒著他,那么沈琅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目前他要做的就是减轻自己在朝堂的存在感,绝不能再插手任何事情,以最大程度的减少沈琅对自己的猜疑。 这样一想,张辰顿时脸就黑了起来,自己好像又踏马的被谢危给算计了,后者这是一箭三雕啊! 首先还了自己上次那半封信,还有帮他保密的人情,其次就算他有一半燕家印信,但通州大营高层可大部分都是燕家铁桿,所以在他和谢危之间的特定情况下,能否指挥的动这只军队完全说不准, 最后就是因为他目前算是手握两只军队,在如今声势无两的情况下,为了不被沈琅猜疑的肯定要蛰伏下去的,那么接下来朝廷的事情他不能插手,薛远也被沈琅猜疑,不就任由谢危施展自己的谋划么。 关键他还无法拒绝,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大月人不久之后就会入侵,同时这也是剧中燕牧翻盘的关键,而他又不能拿禁军去赌,毕竟谢危的节操他可不相信。 而通州大营到底和边关的燕家军是不一样的,儘管是由燕牧亲手训练而成,但是由於成立的时间毕竟比较短,再加上先帝、沈琅、平南王和薛远都往里面掺过沙子,所以內部並不算铁板一块。 “秦牧,秦牧,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姜雪寧看著张辰半天不说话且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都皱成一锅粥了,连忙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问道。 张辰赶紧打了一个哈哈:“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夫人你还真是我的贤內助啊,有此贤妻此生无忧矣。” 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话后,就知道对方没有和她说实话,后者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头疼的东西,不过既然对方不说,那肯定就是不想自己为了他而操心,並且以张辰的个性,自己就算逼他也没有用。 於是姜雪寧便望著他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张辰看著眼前一脸认真的姜雪寧,便直接低头吻了上去,而姜雪寧猝不及防间,自己的嘴唇已被重重的堵上,对方的舌头更如同水蛇一般,翘开自己的贝齿,探入腔中,肆意的搅动。 亲吻之际,张辰的一双手,已是將她紧紧揽住,肆意的在她的粮仓和翘臀上面揉搓。 姜雪寧顿感娇躯软绵无力,立马使出全身的力气的推了一下张辰道:“不行,这是在姜府,不能这样。” 张辰面色微顿,抬眸看向目光盈盈如水,檀口细气微微,一副显然已经动情的丽人,抬手指了指: “那它该怎么办,兴致都上来了,总不能不管它吧,要不的这样你用手……” 姜雪寧闻言,立刻没好气的淬了一口张辰:“不可能,你休想!” “雪寧,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就不停下来了,你也不想被伯父、伯母知道你在出嫁前就……” 张辰听到姜雪寧的拒绝后,微微一笑然后凑到她的耳边,一边亲吻一边轻声说道。 姜雪寧顿时瞪大了双眼,她確实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於是只能低头瞥了一眼,隨即玉脸涨红的將手伸了过去。 一柱香后,张辰凑到不断揉著手肘的姜雪寧跟前说道:“雪寧你这还要练啊,这以后可以作为,嗷!嘶嘶嘶……错了,错了!!” “秦牧,不要给你三分顏色就给我开染房!!!” 姜雪寧眼疾手快,朝著张辰的腰子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 第七十五章 成亲之前 在得到张辰的连连求饶后,姜雪寧这才鬆开了在腰子上的手。 “秦牧,你要是以……” 姜雪寧话还没有说完,张辰猛然对著那娇媚的脸蛋就啃了一口,並且还在粮仓上面揉搓了两下,隨后便神清气爽的跑走了。 只留下通红脸蛋的姜雪寧,无奈对著张辰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 …… 九五之尊金口玉言,沈琅这一开口就意味著是国事。 所以关於张辰婚礼的一切细节就全部由礼部加急处理。 而在婚礼即將到来之前,礼部官员就开始了对张辰的进行了一系列枯燥、严苛的培训。 各种礼节流程一一讲述。 什么祭天拜祖,布置洞房,安床礼什么的,一环接著一环。 儘管前身已经经歷过一次,但礼部所给出的流程是最为周全和繁琐的,没有任何一项会被省略掉,於是张辰只能一一记下,並且在此期间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习俗就是习俗,规矩便是规矩。 尊重习俗,遵守规矩,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新娘子的尊重。 当然了,他的想法马上就被打破了,因为礼部这边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他的一些风声,於是直接派遣一名官员住到了伯府,美名其曰是方便教授礼仪,其实就是看著张辰不让他去姜府找姜雪寧。 对於此事,张辰严重怀疑是谢危这廝乾的,不过对於他的遭遇姜雪寧却表现的非常开心,甚至还专门亲手写了一封信过来。 虽然信中写著这段时间不能见面,所以她的內心其实是非常的想念张辰的,但又碍於规矩她便只能强忍著这份思念,可字里行间的幸灾乐祸还是非常明显的。 而就在张辰这边忙著成亲事宜的时候,太后和薛定非也都完全没有閒著。 首先就是太后向沈琅说了情,让薛姝提前结束了闭门思过,而沈琅则是认定上次的事情其实就是薛远一手谋划的,所以也就同意了。 於是第二天,薛姝便被再次接到了皇宫里面,准备让其做临沂王的正妃。 而等薛姝再次出现的时候,大家也都惊讶的发现,薛姝这两个月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好像比以前更加端庄贤淑、温婉动人。 这让大部分都更加確信,之前诬陷姜雪寧勾结逆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薛姝的本意,而是薛远在背后指使的,薛姝则是背了锅。 於是连带著对薛姝不怎么感冒的沈芷衣也好感大增,就连一心想要娶姜雪慧当正妃的沈玠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面对如此善良贤惠的薛姝,他也说不出什么恶话,毕竟她是无辜的,所以实在没有办法的沈玠,在想了半天后,只能憋著一股气朝著御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御书房內,沈琅正在和秦贵妃有说有笑的討论著孩子。 这时秦贵妃突然哎呦了一下,沈琅立马慌张的问道:“怎么了?” 秦贵妃嗔道:“他踢我~” “是嘛,让朕摸摸,嘿嘿……”沈琅摸著秦贵妃的肚子,宠溺的笑著。 “哎!殿下,圣上与贵妃娘娘正在休憩,殿下切勿冒犯呀!殿下,殿下……” 只见沈琅的近侍王公公,一脸焦急的想要拦著沈玠。 沈玠一进来就对著上方的沈琅赔罪道:“臣弟冒犯圣上罪该万死,但请圣上成全。” “你先下去。”沈琅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朝著王公公摆了摆手。 见王公公出去后,沈琅怒其不爭的说道:“你好歹也是王爷的身份,夜闯御书房成什么样子。” “臣弟一生处处受著束缚,护不住朋友,求不得自由,如今就连婚事也要受人摆布,这王爷身份我不要也罢。” 然而没想到沈玠在听到沈琅的话后,却突然吐露心声感慨自己的无奈,最后甚至说出来不想当王爷的话来。 秦贵妃此时连忙向沈玠使著眼色:“临沂王,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圣上最疼爱的弟弟,有什么事啊且慢慢说。” “皇兄,臣弟已是无计可施了,母后和薛家一个个都要逼我娶薛姝,可在我心里,我早有属意之人,若不能娶她为妻,臣弟寧愿一死,只求皇兄成全。” 谁知沈玠根本不管秦贵妃的对他使的眼色,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向著沈琅请求道。 沈琅气的直接起身指著沈玠说道:“荒唐!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皇兄,臣弟所言句句真心,臣弟已经同母后说了无数次,我对薛姝並无半点恋慕之意,可母后还是执意要选薛氏女做王妃。 现在唯有皇兄能替臣弟做主了,求皇兄开恩,全了臣弟的心意吧。” 沈玠依旧咬牙对著沈琅说出了自己的心意,並且最后直接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恳求道。 沈琅顿时怒火衝天指道:“你,咳咳……” 一旁的秦贵妃赶紧轻抚著沈琅的后背,然后又对著跪在地上的沈玠说道:“哎呀,殿下你就少说两句吧,来人,来人,快快先將殿下请下去,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而沈琅则是迅速的朝著王公公摆了摆手,让其赶紧把沈玠给架走,他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货。 “皇兄,求求你皇兄,求你了皇兄,皇兄若不答应,我便一直跪在殿前,等到你答应为止,皇兄……” 沈玠极为不情愿的被几名小太监给架了出去。 而等沈玠被架走以后,秦贵妃则对著沈琅安慰道:“圣上,临沂王殿下平日温和,哪里有过这般模样,他呀,只是思慕心切,您就別跟他置气了。” 沈琅顿时瞪大双眼,咬著牙沉声说道: “朕所担忧的,又哪会是这件事,而是母后的用意,她费了这么大的力,一定要让沈玠娶薛氏女,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只怕薛家的胃口,已经太大了,大到已经容不下朕和你们母子了。” 隨后看向秦贵妃的肚子,眼神又立马充斥著决意:“朕这母后心里关切的从来都不是我们,而是永远不变的权利力。” 一旁秦贵妃听后则是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不过眼角间却闪过一丝笑意。 第二天,沈琅便立马召见了他最器重的谢危进宫,想要听听看谢危对於此事的看法。 结果二人正说著的时候,王公公却突然进来说道:“圣上,英扬校尉在门外候著,非要见圣上,说是……要告状。” 沈琅疑惑的问道:“告状?告什么状?” 王公公回道:“这……奴不知。” “让他进来!”沈琅直接说道。 第七十六章 薛定非的进言 “圣上!嘶……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圣上!定国公,他打我!您瞧瞧,他这是要我的命啊!啊~” 薛定非一进来便头磕地上,撕心裂肺的对著上面的沈琅告状,说著还擼起袖子亮出胳膊的红肿处。 沈琅此时也是略微惊奇的问道:“这……定国公怎会下如此狠手?” 而薛定非立马委屈巴巴的说道:“还能为什么,他这个国公爷早就囂张跋扈贯了,眼红我这次因为立功得到圣上的那些赏赐,而他的兴武卫此次却被排除在外,这才让我难堪的。” “这……胡闹!你父亲贵为国公,岂会如此理由责打於你。” 沈琅还以为发什么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顿时没好气的训斥道。 薛定非继续委屈道:“圣上,臣句句属实,他不仅不满圣上对我的恩宠,他还,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沈琅问道。 “说圣上早就忘了当年他对圣上扶持拥立之恩了,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圣上这么对他这个舅父,这是要过河拆桥翻脸无情。” 薛定非顿时来劲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立马对著沈琅將薛远啪啪啪的一顿乱喷。 “好一个扶持拥立之恩,好一个舅父,朕倒要问问他,身为臣子竟敢向天子挟恩,他的忠义何在,召定国公入宫。” 沈琅听到薛定非说的话后,也不在意真假而是选择顺水推舟,扭头就对著王公公吩咐道。 这时,谢危突然站出来阻止道:“圣上息怒,英扬校尉许是受了委屈,才一时口无遮拦,定国公效忠朝廷多年,亦是太后亲弟,岂会有此等心思。” “少师此言差矣,我怎么就口无遮拦了,虽然他是我的生身父亲,但是我早就看不过眼了,不过仗著太后的宠幸,又是圣上的舅父,靠著些血脉姻亲。 还,还有那二十年前说不清道不明的军功,除此之外,他为了圣上为了朝廷,还做什么?” 薛定非见到谢危这么说以后,立马开始进入节奏,发挥出自己二十年影帝级別的演技。 沈琅眼神一凝,朝著薛定非问道:“什么叫做说不清道不明的军功?你还知道些什么?” 薛定非拱手回道:“回圣上,自打臣知道圣上心念三百义士的忠烈后,就一心想要查清此事,於是便日夜不停的卖力回想。 终於想起从前被困金陵之时,曾偶然听逆党提起过当年之事,虽然只听到了些许,但是有件事觉得蹊蹺。” “何事?”沈琅紧接著问道。 “当年勇毅候率领的可是三万军队,那定国公只领了五千兵马,就算平南王的大批兵力是在东边抗衡燕家军去了。 但定国公得有多英武善战,才会得了第一个破城的首功啊,纵观定国公的平生事跡,他除了打儿子有些手段,可不像有那些本事的,呜呜……” 薛定非见沈琅来了兴趣,立马便將其蹊蹺之处说出,最后又开始哭嚎起来。 “圣上,当年的事事过已久,且定非公子的话亦是猜测,圣上若是以此来质疑定国公当年的功绩,怕是不妥。” 谢危见沈琅沉默后,立马开始唱白脸,虽然表面上他好像非常中立的在为薛远说话,但以沈琅本身生性多疑的性格,现在给他一个这么大的蹊蹺之处,完全就是埋了一颗地雷上去。 沈琅沉默片刻后说道:“此事,不可对人提及,谢卿,定非受了委屈,你带他去太医院瞧瞧伤势,以免落下病根。” “是。”谢危应了一声后,便带著委屈巴巴、哭哭桑桑的薛定非走了出去。 而沈琅则是攥紧了拳头,眼神凶厉的看向前方。 …… 而转眼间,便到了张辰和姜雪寧的成亲之日。 婚礼当天,张辰骑著一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走在接亲的路上。 身旁左右是与秦家交好的几家贵族世家子弟,而秦毅等人自然也是隨身跟著。 一路爆竹连天。 黑火药出现至今,最大的用处就是在这个娶亲之时,增添喜庆。 等一行人来到姜府的时候,看著这张灯结彩的府邸,张辰心里想著是不是要念哪个名人的催妆诗添添喜庆呢。 然后一身翟衣的姜雪寧,披著红盖头已经隨著更加热烈的爆竹声,在姜家旁系的一名半大小子背负下出来了。 等看见姜雪寧后,张辰便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些天来他也算是了解不少关於婚嫁之间的事情。 知道了男女双方要做何准备,总算是有人陪著他一起受罪了,话说这婚礼的这些礼节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真踏娘的遭罪啊! 於是等姜雪寧进入花轿以后,张辰便返身骑上他的高头大马,带著迎亲队伍开始往回走。 而张辰所带领的迎亲队伍在折返回忠勇伯府的路上,居然遇上了专业拦花轿的队伍。 这帮人也確实够胆大的,以他一行人的阵仗,是个人都能看得出那是贵不可言的,结果这都敢拦。 现在自然不会怎样,但要换一个小心眼瞧不起泥腿子的,难免事后不会找回去。 不过张辰当然不是这样的人,於是便很直接便如后世一样,发糖发喜钱送美酒,一路红包开道,简单又粗暴。 直至北大街的时候,各种物资採办是提前准备的,但是这长街红妆却是一夜而就。 整条北大街都陷入了喜庆的氛围。 大大小小的红色灯笼从街头一直连到街尾。 红色的丝带如柳条般飞舞,整条长街红妆遍布,负责护送新娘的娘家人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以茯苓为首的陪嫁丫鬟们惊嘆出声,小脸儿兴奋的通红。 她们一些侍婢私底下討论,自家娘子心意那是显而易见的,却不知对方今日会如何表现。。 总之没有做过什么特別的事情。 现在算不算呢? 茯苓望了一眼前方,又对著身旁的莲儿,颇为得意的说道:“就知道伯爷对小姐是上心的。” “嗯嗯,伯爷真是太有心了。”莲儿立马连连点头。 而一起跟著的姜伯游此刻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相比自家夫人急切的想將姜雪寧嫁出去,姜伯游心里其实是非常不舍的。 当然,这不是说张辰不好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 反而姜伯游內心其实是希望,姜雪寧姐妹俩个能够嫁一个相对来说平凡的人,这样以他的身份地位,还能够保证她们嫁过去不会受到委屈,有人给他们撑腰。 第七十七章 大婚(一) 可这姐妹俩不知道是不是说好的一样,喜欢她们俩的身份那是一个比一个高。 张辰这方面还好说些,毕竟秦家当年因为秦牧他爹的英勇行为,导致平南王入城后,恼羞成怒的屠了秦家满门,所以姜雪寧嫁过去就是当家大娘子。 而且张辰本身足够优秀又能够做主,加上婚事还是圣上钦赐,所以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而他唯一头疼的便是大女儿姜雪蕙的事情,虽然前几天临沂王夜闯御书房的事情,被皇帝和太后给联手压了下去。 但以如今姜伯游的身份,巴结他的人不要太多,所以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也確实是没有想到,一项乖巧听话的大女儿,居然给他来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作为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在秦贵妃怀孕前被看做大乾继承人的临沂王,他那正妃的位置就像是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就会粉身脆骨。 他自己什么能力地位,姜伯游还是心里有点数的,但凡发生个万一他都护不住姜家。 不过好在昨天的时候,张辰特意因为此事找了他,並且让自己放心,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替姜家兜著,於是这才让他稍稍放心了一点点。 想到这里,姜伯游轻微的摇了摇头,立马將这些思绪拋开,现在可是他的宝贝女儿的大日子。 等到一行人从长街红妆结束之时,姜伯游来到了张辰的身旁,说道:“秦牧,以后二丫头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然老夫就是舍了这一身官服也要拉下你。” 张辰立马严肃的对著姜伯游保证道:“还请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雪寧的。” 姜伯游看著一脸认真的张辰,顿时欣慰的笑了起来。 说话间,迎亲队伍便穿过了炫丽的北大街,抵达了目的地忠勇伯府。 此时,姜家旁系的小子轻鬆的將姜雪寧背进府邸后。 而张辰也接过了早已准备好的弓箭,对著天空、地面和远处分別射了一箭。 这叫向天祈福,天长地久,幸福美满。 姜雪寧在茯苓的牵引下过了火盆,跨了马鞍,来到了大堂。 就在这个时候,让人没想到的是沈琅居然来到了现场,要亲自为张辰和姜雪寧证婚,这让现场的气氛更加浓烈。 而其他的各家世家大族和各部高官们,关於沈琅对张辰的器重也有了更深一步的猜测。 特別是在一旁角落里的薛远,看著一脸春风得意的张辰,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这时,沈琅也笑著让眾人免礼,说道:“今日朕此来是为我大乾良臣证婚,可不想喧宾夺主,各位都不必过於拘束。” 本来他是没想过来的,但拗不过秦贵妃想过来,可今天这种场合之下他怎么可能允许呢,所以在折中之后,便亲自来为张辰证婚。 而这边张辰也在司仪的安排下,正式进入下一个仪式。 张辰以前一直以为,所谓拜堂不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在夫妻对拜嘛。 当然了,由於张辰没有高堂,所以一般是拜长辈或者父母牌位都是可以的。 但其实真正的成亲之礼要更为复杂,更本不是一口气能够完成的,而直到前些天礼部的人给他科普方才知道,目前大乾的所谓拜堂是分三步的。 在大婚当日的时候要先拜家庙,行合卺礼,然后在次日方才礼拜高堂,而不是一口气全部完成。 於是按照步骤,张辰便领著姜雪寧拜见秦家的列祖列宗,在她拜下去的那一刻,已经宣告列祖列宗,她就是货真价实的秦夫人。 而拜完列祖列宗之后,姜雪寧在茯苓的引领下先一步去了洞房。 张辰身为一家之主,自然先要招待宾客。 至於沈琅则是在见证了拜家庙之后,已经离去了。 作为皇帝,许多时候確实等同孤家寡人,他在的话除了喧宾夺主之外,还会让大部分人都不自在。 张辰看著已经摆到大街上的酒席,大步迎向了自己的战场。 他通晓人情世故,哪怕是对於自己心底的敌人,亦不展露任何敌意反而极为亲近,故而宾客多达三百余人 张辰看著面前赏脸来吃喜酒的宾客,脸上充满了结婚的喜庆笑意,眼眸中却露著上战场的感觉。 这身份地位越高,越注重细微礼节。 场面越大,越容易出错,更要谨慎。 小到座次,大到说话的先后顺序,这都是能得罪人的东西,故而交际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从这大厅酒桌的布局亦可看出来。 中间一正桌,然后左右以文武身份向外排列。 三百多宾客,张辰从头到尾未叫错一人名字,对谁都能说上一两句,將自己在脑海中为数不多的所有社交话题全部说了一个遍。 这一圈下来就用了大半个时辰,而这个时候大部分宾客都已经离去了,只有少部分与秦家亲近的世家小子,还在一旁等著闹洞房。 平日里,张辰这个作为別人家的孩子,可没少被他们的父母给拿来举例,也就是后来由於张辰摆烂后,这才逐渐从他们口中消失。 可哪知道这两年,张辰这廝又再度崛起了,並且表现的比之前还要更为优秀,如果说以前张辰的官路亨通是由於秦贵妃和秦家余荫。 那么这两年他在朝中的地位完全就是自身实力的体现。 要知道在秦贵妃怀孕以前,无论是忠勇伯、禁军副统领还是外戚的身份,都不足以让张辰的地位这么超然。 毕竟禁军以前什么样大家都清楚,伯爵京城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几个,外戚那更加不用多说。 张辰超然的地位还不是由於他一手改革了禁军,並且將它打造成完全不输通州军营的强军,从而打破大乾军方精锐来自燕家的垄断。 张辰这时看向他们问道:“你们还想帮著收拾?” 靖远伯嫡子王林贼兮兮地说道:“这些自然有人会干的,哪里需要我们动手。” 定山伯嫡子魏洛在一旁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张辰这才恍然大悟道:“你们是想闹洞房?” 王林立马理所当然地说道:“古来习俗如此,难道秦兄还不给?” “是嘛~我记得自己好像收到消息说,前两天有一帮人在醉花楼因为花魁如烟干了一架,这……” 张辰摸著下巴,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 第七十八章 大婚(二) 王林听后立马身子开始歪歪扭扭起来:“今日饮酒过多,还是回去休息了,秦兄我就告辞了。” “啊,头好晕啊!” “是啊,是啊,后劲好大啊!” 其他几人见状也立马分分有样学样。 见眾人都怂了,张辰马上喜滋滋的说道:“诸位自便,我先去了!” 说完,张辰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路哼著小曲的往婚房行去。 待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忽然左右侍婢齐声喊道:“见过姑爷!” 张辰嚇的小小退了一步,无视了身后的几声轻笑,推门而入。 姜雪寧正静静的坐在床沿上,而早已经不知背过几遍流程的茯苓则是已经递上了秤桿子。 秤桿子挑盖头,称心如意。 张辰挑开了姜雪寧的红色头巾。 姜雪寧一直给张辰的印象是漂亮、很踏马漂亮,但因为其本身长的比较妖媚的缘故,所以平时是不怎么化妆的,首饰等其它的饰品也都很少佩戴。 但现在的她头上戴满了花釵,梳著时下流行的两博鬢,配上艷丽的妆容,登时给了张辰不一样的感觉。 国色天香之下却是媚骨天成,真可谓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张辰有些不爭气的又来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姜雪寧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也有些紧张,但並没有胆怯,而是大胆的对上了张辰的目光。 见张辰眼中的那抹惊艷,亦是暗自窃喜。 结果却发现张辰一直这样痴痴看著她,姜雪寧顿时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道:“秦牧,发什么愣啊?” 张辰听到姜雪寧的话后,立马笑道:“自然是看我家夫人,我家夫人真好看,恨不得时光停了,一辈子就这样看下去。” 姜雪寧虽然已经不再是黄花大姑娘了,並且和张辰之间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在今天这样一个她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日子,被张辰这样表白,她的內心还是甜蜜至极。 一旁的茯苓看不下去了,心底暗嘆:平时乾脆利落、富有主见的姑娘,怎么老是被姑爷吃的死死得。 於是立马出声说道:“姑爷、姑娘,该喝合卺酒了!” 莲儿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將匏瓜剖成两半,中间以线连柄的两个瓢盛满了酒。 姜雪寧这才回了回神,然后起身接过了莲儿递来的瓢。 而张辰接过另外一个,夫妻共饮合卺酒。 茯苓也在一旁念道:“同饮一卺,姑爷、姑娘从此一体,同甘苦,共患难,永不分离。” 喝了合卺酒,接下来就是最庄重、大家最喜闻乐见的环节了。 当然按照礼制这里其实还有一个结髮环节的,不过由於姜雪寧是张辰的续弦,所以就没有了。 而等做完这一切,莲儿已经开始铺床了,茯苓此时也躬身祝贺:“愿姑爷、姑娘早生贵子。” 说著茯苓帮姜雪寧將头上的花釵卸了以后,也道了一声恭喜,小跑著离开了。 张辰看著姜雪寧身上穿的绿色翟衣有些碍眼。 这个时代最流行的配色是红配绿,新郎迎亲穿的是红衣,新娘自然就是绿色的衣服了。 正所谓红配绿、赛狗屁,这是张辰眼中最俗气的搭配,却是这时代比较主流的配色。 这顏色有些碍眼,那就……脱了吧!!! 张辰心底想著,手上跟著动了起来,然后一把將姜雪寧推到在床上。 姜雪寧的心一瞬间嗵嗵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一张俏脸更是遍涌潮红,那高耸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更是勾人。 张辰亲吻著她的玉颈,看著姜雪寧的眼睛说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秦牧的妻子了,我定当不会负你,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姜雪寧闻言红著脸颊轻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待张辰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姜雪寧却突然制止道:“灯,把灯熄了。” 张辰旋即將身上的衣物飞速褪下,向著红烛猛的一兜,衣物落地时,劲风顺势將灯火扇灭,屋中立时陷入了黑暗。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衝。 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 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终於可以合法合规的开车,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张辰感慨之余,想著要是有一支烟就好了,这小日子距离神仙就差了那么一小步。 “老爷,再想什么呢!” 姜雪寧枕著自家丈夫的臂膀,带著几分腻歪的说道。 两人如今已经成亲,所以姜雪寧话中的语气也大有不同。 张辰低头亲了一下怀中的娇妻,笑道:“再想我秦牧上辈子是积了多少的德,才能娶到夫人这样的贤內助。” 姜雪寧心里甜丝丝的,说道:“能够嫁给老爷,才是妾身最大的幸运。” 这是她的心里话,再重活一世之后,姜雪寧最大的愿望便是让燕家躲过灾厄,而她自己则是希望能够逃离京城的是是非非,想要一个自由自在的新生活。 可当她遇到张辰以后,便被这二皮脸的傢伙给屡屡扰乱了心神,之后自己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在他的身边,有的只是无尽的安全和开心。 第二天一早,由於张辰没有高堂,所以也不用敬茶,更不用担心有个婆婆来刁难教规矩。 但是婚礼到这里却並没有结束,因为证婚人是沈琅,所以张辰得带著姜雪寧进宫拜谢,还要等到回门日,正式拜过姜伯游和姜孟氏方才算是正式完结。 於是张辰穿上了自己的红袍官服,姜雪寧也穿上了昭和县君的服装,两人一併入宫拜谢沈琅。 沈琅一天的行程基本上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过最近由於秦贵妃怀孕的缘故,所以他会抽出一大部分的时间来披香殿专门看秦贵妃。 而等张辰夫妻进宫的时候,沈琅正好就在披香殿內,於是二人便轻车熟路的走进殿內。 “见过圣上,贵妃娘娘!” 张辰和姜雪寧对著上方的沈琅和秦贵妃躬身行礼道。 “快起来吧,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如此居礼,雪寧,来我身边。” 秦贵妃赶紧对著二人抬手,一边说著一边还叫著姜雪寧。 见沈琅点头后,姜雪寧这才走到秦贵妃的身边。 秦贵妃一把拉起姜雪寧的手说道:“你这下可算是嫁进秦家了,以后要多多进宫陪我知道吗,要是秦牧敢欺负你,你就儘管跟我说。” 第七十九章 回门 “娘娘,那我可当真了,后面要是秦牧对我不好,你可不能偏心。”姜雪寧小嘴一撇著说道。 “你呀,当然是真的啊,圣上也可以作证的,对吧圣上。” 秦贵妃点了一下姜雪寧的眉心,说著还看向一旁的沈琅。 “啊?对对对,秦牧你既然娶了昭和县君,就要对她好,要是被知道了,朕绝不轻饶。” 沈琅也被迫的点了点头,然后隨意对著一旁的张辰说道,最近他被薛家的事情搞得是心烦意乱。 也只有在秦贵妃这里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寧,但为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必须要把一切隱患全部消除。 “我疼雪寧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她不好呢,是吧雪寧?” 张辰一边对著秦贵妃保证道,一边朝著姜雪寧曖昧的眨了眨眼睛。 姜雪寧面对张辰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立马就羞红了脸。 秦贵妃看见姜雪寧害羞了脸后,立马笑著说道:“哎呦,到底是新婚夫妇,確实是恩爱,有点琴瑟和鸣的意思了。” “娘娘~”姜雪寧羞燥的跺了跺脚。 “哈哈哈哈……”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而张辰夫妻再和沈琅他们聊了片刻后,由於秦贵妃有些疲惫了,於是也就告辞出宫了。 等他们上了马车,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姜雪寧没好气的在张辰的腰上掐了一下:“刚才在宫里,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嘶嘶嘶……夫人,我说了什么了我?” 张辰脸上充满了委屈,捂著腰子看向姜雪寧。 姜雪寧看著对方那委屈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会错意了,结果下一刻就看到这货嘴角间的笑容,於是立马再次使出九阴白骨爪。 然后在回忠勇伯府的路上,马车里不断传来张辰痛苦的惨叫声。 等到伯府门口的时候,张辰一马当先率先跳了下来,等姜雪寧要下来的时候,张辰却一把將对方抱起。 “秦牧你干嘛?”姜雪寧冷不丁被抱起来,嚇了一跳。 “对於夫人之前在马车上的行为,为夫自然要进行回礼啊!” 张辰笑眯眯的看著姜雪寧,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內室里面走。 姜雪寧瞬息之间便懂了,於是赶紧拽了张辰的衣袖道:“你要死啦,这还是白天呢。” “我管它是不是白天呢,现在你是我夫人,我是你相公,伯府里面我最大,没有那些说头。” 说话间,张辰已大步进入內室,后脚跟一踢便將大门掩上。 姜雪寧知道这货的不要脸劲又上来了,於是只能无奈的把脸塞进张辰的胸膛里面。 张辰见姜雪寧这样子,立马將她轻轻放在榻上,然后直接整个人就压了上去,而姜雪寧已熟知人事,只被张辰这么一挑拨,但禁不住春情涌动。 只须臾间,她如雪的肌肤上便阵阵红潮,原本羞怯之意渐褪,取而代之的则是媚眼如丝。 梅开数度以后,张辰睁开了双眼。 看著身旁犹在酣睡的娇妻,想著刚才疯狂,心底忍不住的微微一盪。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疯,更加让他想不到的是姜雪寧的身子那么……反正各种姿势,毫不费力,著实让人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无怪史上那些君王,一个个沉迷温柔乡,无法自拔了。 这除了有点费腰子外,其他什么都好。 张辰忍不住在姜雪寧额上轻轻一吻,不想还是將她吵醒了。 於是张辰轻声道:“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姜雪寧摇了摇头道:“瞎说什么呢,这还是大白天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说著便想要起身,腰间竟有些隱隱作痛,想著之前疯狂,將身子一缩,道:“还是再睡会吧。” 张辰脸上露出会意微笑,心情瞬间愉悦,说道:“夫人好好歇息,为夫去书房看会书籍。”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张辰立马问道:“谁?” “老爷是我,我弄了一些热水。”门外传来茯苓的声音。 张辰闻言做起身来:“进来吧!” 茯苓听到回话后,便直接端著热水走了进来。 见张辰正在穿衣服,小丫头快步走上来帮著一起穿,而张辰本人则是適应的非常快。 面对茯苓的伺候,他是没有一点不喜欢,反而他已经开始享受起来,双手伸直任由茯苓给他穿衣服,自己是一动不动。 这时张辰突然对著床上的姜雪寧说道:“你起来后去找管家一趟吧。” “怎么了吗?”姜雪寧不解的问道。 张辰闻言立马笑著说道:“傻了呀你,现在伯府有了女主人,忠勇伯府的產业你自然要清楚,你可是当家大娘子,管家权得交给你啊!” “好,我知道。”姜雪寧点了点头。 而等张辰衣服穿好,对著茯苓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径直走进书房。 婚礼后的第三日,回门的时候到了。 也许是见自家父母,姜雪寧穿的相对简单,一身简单舒適的服装,外边披著一件御寒厚厚的大衣。 自从成亲以后,姜雪寧就將自己秀丽的长髮盘起,美艷之中带著几分少妇的风情。 而见姜雪寧没有乘坐马车,张辰关心的看著自己的夫人:“天气凉,夫人不如乘车而行?” 姜雪寧甜甜一笑道:“妾不惧风寒,只想同夫君並骑归寧。” 於是张辰便也没有拒绝,而是扶著她上马,似乎怕她摔下来一样,最后张辰自己骑上马搂著姜雪寧一路抵达了姜府。 待进入姜府以后,姜伯游夫妻俩和姜雪蕙都已经等候多时了,夫妻俩看著张辰二人那是喜笑顏开,就是姜雪蕙的脸色有些苍白。 “岳父、岳母、长姐。” 张辰赶紧上前一一问好,身后的姜雪寧也跟著行礼。 姜伯游頷首道:“好好好,快坐下吧。” 而姜孟氏则是上前將张辰扶起,然后开心的说道:“好孩子,寧丫头有福了。” 她此刻眯著眼睛,看著张辰,正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对於张辰,她的態度从始至终都是满意的。 隨后,几人便开始捞起了家常,姜孟氏对著姜雪寧也没有那么冲了,反而拉著她教授一些治家管理之道。 姜伯游则是拉著张辰討论最近的朝政,还有这两天朝野內外都已经传遍的定国公贪墨军械一事。 只有姜雪蕙安静的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想著什么。 第八十章 再起风波 大朝会。 “咳咳咳……这几日,朕深感不適,若无大事,便將奏摺先呈上来,待朕看过之后再议。” 沈琅捂著嘴咳嗽了几声,隨后便看向底下的各部官员。 “启稟圣上,臣有本要奏。” 这时姜伯游突然站了出来,对著上方的沈琅大声说道。 沈琅问道:“姜尚书,何事奏上?” 姜伯游立马拱手说道:“回圣上,臣要参……定国公薛远,三年前贪墨賑灾粮款,致使江南灾民饿殍千里,酿成惨案。” 当然了,这也是姜伯游经过反覆斟酌,想了好几天,最终才做下的这个决定。 由於姜雪寧嫁给了张辰,那么姜家无论愿不愿意,都已经与秦家绑定,被自动归於秦系。 那么自然的,姜家与薛家就处於了对立面,而薛家想让薛姝嫁给临沂王,但临沂王却想娶姜雪蕙。 虽然临沂王夜闯御书房被压了下来,但是姜雪蕙勾引临沂王,从而导致后者非她不娶的消息却被传了出来,並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且由於之前姜雪寧就有过这么一次,还是勇毅候府世子和忠勇伯爭风吃醋,所以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姜家的名声便有些难听了。 於是这让姜家和薛家的矛盾变得更加明显,虽然张辰及时的发动了他手底的人让其平息舆论。 但因为姜家两位姑娘的八卦加一起太过精彩的缘故,所以一时间根本无法被有效的平息。 而姜雪寧由於已经嫁给张辰了,加上薛家现在还不想和张辰彻底撕破脸,而且他们的主意目標也不是姜雪寧,所以关於姜雪寧的传言就逐渐消散了。 不过这个也让姜伯游那是真的感到气愤不已,於是他决定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 当然了,他其实也可以用一个户部的马前卒来参奏薛远的,这样无论结果怎么样,他都无事。 但姜伯游想要一击命中,而且如果是一部尚书奏报,其威力肯定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而薛远听到姜伯游所奏之事后,立马就站出来质问道: “姜伯游,此事三年前就已经结案了,乃是你户部一吏主使,你现在旧事重提,还把罪责推到本公的身上,你居心何在啊?” “定国公,你这么著急做什么呢,听姜尚书说完也不迟嘛,莫非国公是做贼心虚不成。” 这时一名御史在张辰的示意下,直接上前对著薛远就开始了嘲讽。 薛远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而姜伯游看见后更是微微一笑道:“若国公问心无愧,又何惧这旧案重审。” “一派胡言!圣上,老臣冤枉,还请圣上给老臣做主。” 薛远听到姜伯游的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没有对姜家展开行动呢,这廝居然敢主动出击,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姜卿,你可知你今日参的是谁?若是诬告莫说是你一人,就是你姜家满门那也是重罪,即使是秦牧也无法为你逃脱罪责。” 沈琅脸色深沉的看著底下的姜伯游,让后者给確认好了再说话,不然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要知道这件事情,他提前可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这完全打了沈琅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是非常生气的。 薛家和秦家是如今大乾朝堂最大的两个派系,按照正常派系之爭都是派出一个马前卒进行交锋,后者无论如何也伤不到根基,大家场面上也不会弄的很难看。 可现在张辰的岳父户部尚书姜伯游出来参奏薛远,这性质可完全不一样,无论是薛远钉死罪责还是姜伯游诬告,双方绝对都是不能接受的。 而在最边上第一排的张辰再听到沈琅的语气后,也是情不自禁的捂著脸,他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姜伯游,今天会这么猛,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好在是大朝会他也必须参加,还能想办法从中斡旋,而且他也准备了一手,但这本来是他准备私下给沈琅的,可惜了。 但坏就坏在,大朝会这么重要的场合里面,一部尚书参奏国公,这恐怕是不能善了。 但无论后果如何,他之前所定下的低调策略是完全行不通了,不过姜伯游是一定要保住的,看来他要找机会进宫跟他姐姐好好聊聊了。 姜伯游点头道:“回圣上,臣知道。” “好,既然如此,你可有何证据。” 沈琅见姜伯游语气坚定,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他也想看看这姜伯游有什么样的证据,能够让他亲自参奏薛远。 姜伯游立马拱手回道:“稟圣上,臣已经寻到牵连此案的人证,而且他现在就羈押在刑部,臣请圣上准许……” 薛远闻言立马瞪大双眼朝著姜伯游喷道: “圣上,现在京城四处流传姜氏一门,门风不正、修身不明,所以老臣认为,他根本就是为了平息他姜家的祸事,才重提旧事祸水东引,还诬告老臣,若……”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张辰给打断了:“定国公,我劝你说话小心一点,什么叫做姜氏一门门风不正、修身不明,你倒是说说什么流言,让我听听涨涨见识。” 但薛远却根本不接他的茬:“忠勇伯不要转移话题,事情摆在眼前容不得抵赖,臣请旨降罪姜伯游,肃清这股不正之风。” “请圣上降罪姜尚书以正视听。” “圣上,姜尚书诬告攀扯居心叵测,当处重罪!” “臣附议。” “臣附议。” 薛家派系的官员们立刻跟著薛远附和道。 而之前那名嘲讽薛远的御史再次站出来说道: “圣上,国公此言大谬,若因有本参奏就导致一部尚书获罪,这让悠悠天下如何看我大乾朝堂,岂不是白白给平南逆党笑话看嘛。” “圣上,国公所说流言究竟如何还有待查证,但以此来阻止姜尚书所给出的证据,未免不是有转移视线之嫌。” “臣附议。” “臣附议。” 而秦系官员也不甘示弱,纷纷站出来为姜伯游说话。 於是沈琅便脸色阴沉的看著底下的两派人员在哪里互喷,他之前所担心事情还发生了。 虽然他不想让薛、秦两家中的一家独大,但也不是想让他们在这里互相扯犊子。 这个头要是开了,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可想而知,无论秦系参奏什么事情,薛系必定反对,相反亦是如此,那朝廷的政事就变成他二人党爭的工具了。 第八十一章 大月来袭 “够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你们眼里还有朕吗?咳咳咳……” 沈琅气的拍著桌子怒声斥道。 “圣上息怒。”底下所有官员立马齐声高喊道。 沈琅没好气的说道:“好了,此事就……” “圣上,臣这里还有一本要奏。” 沈琅刚想摆手示意算了,结果却张辰打断了。 沈琅非常不耐烦的看著张辰问道:“你又有何事要奏?” “就是刚才定国公所说的流言之事,由於此事涉及到了贱內,所以適才查了一下,还请圣上圣裁。” 张辰从袖口套出一个本早有准备的奏摺,然后躬身说道。 沈琅对著一旁的王公公示意了一下,而此时大殿內的其他官员们,相互之间不是频繁的用眼神进行沟通,就是小声的嘀咕著什么。 而沈琅在看完张辰所递过来的奏摺以后,问道:“秦牧,你奏摺上所说之事可属实?” “圣上,臣所稟无一句失实。”张辰望著沈琅非常肯定的说道。 “好一个无一句失实,定国公!你薛府干的好事。” 沈琅顿时气愤不已,直接將奏摺甩到薛远的面前,他现在对他的这位好舅父那是失望至极,半点事情都指望不上也就算了。 让薛氏女嫁临沂王谋划皇太弟、贪墨通州军营军械、贪污江南的賑灾款,再加上这滥用兴武卫权利,这一桩桩、一件件,根本是在败坏他大乾的根基啊! 而薛远则是颇为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捡起地上的奏摺看了起来。 “定国公之女胆大包天,滥用兴武卫之权,构陷姜尚书之女勾引临沂王,並且將此事编造以污言秽语,於京中酒肆瓦舍之处广为流传。 其意便在於败坏姜氏之名,而不巧的是其中又包含了家妻,於是在臣费劲心力之下,终於是人证物证俱全,还请圣裁。” 张辰向著正上方的沈琅拱手高声说道。 沈琅沉声说道:“定国公,你还有何话要说!” 薛远闻言立马一脸焦急的向沈琅解释道:“圣上,此事老臣绝不知情,其中必有不实之处,还请圣上……” 沈琅怒斥道:“这奏摺上写的清清楚楚,一举一动皆是兴武卫所为,你还在狡辩。” 此时,谢危又站出来朝著薛远补刀道:“国公,王妃遴选既是家事、亦是国事,理应由圣上裁断,薛氏女如若真的德才兼备,自会当选,国公又何苦如此呢。” 说完,谢危又看向沈琅:“圣上,国公所言无非是爱女心切,还请圣上息怒。” 谢危的这番话把沈琅的怒火又给激起来了,上次就是用薛姝诬陷姜雪寧勾结逆党来图谋户部尚书的位置,这次还是同样的招式,换汤不换药是吧。 於是沈琅朝著薛远愤怒的说道:“好一个爱女心切,朕看国公是把国事当成自家私事,把兴武卫当成薛氏家奴了吧。” 薛远急忙说道:“圣上,老臣绝无此意,还请……” “你究竟何意,一查便知,谢危、秦牧,朕令你二人前往兴武卫衙门彻查姜尚书所参三年前的旧案,还有通州军营失窃一案,一併详实查证,朕倒要看看这兴武卫当中,究竟还有多深的水。” 话还没有说完,沈琅便打断了薛远,直接对著谢危、秦牧二人说道。 “臣遵旨。”谢危和张辰立马躬身说道。 待退朝之后,薛远便气冲冲的往薛府赶去,想要了解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从而留下一眾有些丧气的薛系官员们。 而与之相反的便是秦系官员们,各个如同斗贏了的公鸡一样,全部昂首挺胸的聚集在姜伯游和张辰的身边。 在与秦系官员们寒暄几句以后,张辰便快步走到谢危身边说道:“少师大人,这次圣上吩咐下来的事情,秦某乃一介武夫,还请少师多多费心了。” 谢危闻言客气的回道:“伯爷过谦了,此话该有谢某来说才是,还请伯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少师不知可否赏脸,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商议一番如何?”此时张辰又朝著谢危说道。 “请。” “请。” 见谢危点头后,张辰先和姜伯游打了一个照顾,然后就和谢危一起走了出去。 出宫后二人隨意找了一个僻静的茶馆,然后在经过简单的商议,张辰便带著谢危点了二百多名禁军,朝著兴武卫的衙门去了。 …… 薛远骑在马上冷声问道:“忠勇伯,谢少师,你们这是何意啊!” 张辰也是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国公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吗,今日圣上在朝上刚下的御旨,国公这么快就忘了!” “查案可以,但你们带这么多禁军,是什么意思!” 薛远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朝著二人问道。 二人听到薛远的问话后,张辰示意了一下,谢危便向前两步说道:“姜尚书所参涉及国公,我与忠勇伯自然是要从兴武卫相关人等和歷年卷宗查起。 但此处毕竟还是行伍之地,未免有宵小之辈从中作梗,所以这才让忠勇伯调了几队禁军过来,怎么国公觉得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还是说国公连圣上的旨意也要抗!” “走!”见薛远黑著脸不说话,张辰得意的说了一起后,便扭头走进了兴武卫衙门。 而后,就在张辰二人辛苦查案的时候,当然了查案主要还是谢危,却突然被沈琅给传召进宫。 …… “果然是大月贼子,前脚派使臣呈了国书提议联姻,后脚便集兵边境屡屡挑衅。” 沈琅一边將手中的边关文书摔到地上,一边气愤的说道。 顾春芳拱手说道:“圣上,大月此举分明隱含威胁之意,是在告诉我大乾,若不许之以利,便要动之以兵,尽显豺狼本性。” “圣上,大月自太祖年间便被驱逐出我大乾境外三百里,多年来燕家军半数兵力驻守边关,以震慑大月,如今这平白无故的,大月何来胆量犯我边疆呢。” 而礼部尚书姚庆之此时却充满了疑惑,实在是想不通无缘无故的大月人脑子出问题了要来挑衅大乾。 而兵部尚书立刻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姚大人有所不知,这边关兵力本该三年换防,如今燕氏流放了主帅,然其所在换防地伤忙惨重。 若按旧例,或可与通州之兵力轮换来缓解边境压力,然则无论是重建换防地还是抚恤,这都需要一大批军餉。” 第八十二章 沈琅的心思 “圣上,绝不可轮防啊,大月挑衅乃是边患,所求不过劫掠而已,但如果通州军营轮防,则通州空虚,那金陵逆党绝不会放过如此机会,势必会殊死一搏,所……” 此时人群之中又有一名官员站出来大声说道。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另一名官员给打断了: “此言差矣,大月人狼子野心可谓是昭然若揭,如果要是让他们得逞,那么后果则是不堪设想,君不见前朝之事乎,再说通州那边还可以调动禁军。” “万万不可调动禁军,禁军乃是大乾的最后一道防线,怎可轻动,大月那里可以谈,平南逆党也不一定会动,但禁军调动有个万一怎么办,难道大家都忘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吗。” 兵部尚书立马就反对了这个提议,开玩笑京城多重要,禁军怎么可以轻易调动,別一个搞不好再被两面夹击了,而且无非就是苦一苦边疆百姓而已嘛,为了大乾牺牲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沈琅这时也有点犹豫不决了,於是扭头朝著姜伯游说道:“看来大月定是知道如此,这才起了异心,姜尚书。” “臣在。”姜伯游立马拱手回道。 沈琅问道:“如果现在与大月开战,户部可以筹措多少军餉?” “回圣上,近三年间淮州水患、黔州蝗灾,朝廷屡次减免税赋,所以现在正是国库空虚之时,若要兴战的话,恐是为难哪。” 而姜伯游在听到沈琅的问话后,也不敢耽误,立马就说出了目前大乾国库的现状。 “唉,轮防不行,开战也不行,难道就等著大月兴兵南下犯我大乾吗?” 沈琅听后先是嘆了一口气感觉心累,隨后更是气愤的朝著眾臣说道。 “圣上,老臣愿领兵前往边关躬擐甲冑,请圣上应允。” 这个时候,薛远突然非常勇猛的站了出来。 沈琅看著眼前自告奋勇的薛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说之前他还对自己的这个舅父有所期待的话。 那么隨著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他已然对薛远的信任程度大大降低了。 这时谢危好像看出了沈琅的想法,正要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却被伤愈復出的张遮给抢先了:“圣上,臣以为不妥。” “哦~爱卿何出此言啊。”沈琅立马开心的问道。 而张遮闻言后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战事主要在兵,而兵事主要在帅,国公久未领军疏於兵事,对边关战况並不熟悉,且江南賑灾贪墨一案尚未查明,国公仍是待罪之身,若此时掛帅出征,怕难堵天下悠悠眾口。” “张遮,那你是要让我大乾忍辱退让?送公主前去和亲吗?” 薛远立马朝著张遮质问道。 张遮却依旧维持自己的观点道:“这领兵之事,事关重大,还需慎重。” 沈琅接著问道:“听卿所言,你有更好的举荐?” “圣上,若我大乾真要与大月一战,为国计、为民计,燕牧老將军,是最合適的人选。” 张遮一脸严肃的朝著沈琅拱手说道。 “哼哼,荒唐!圣上,勾结逆党就等同於忤逆犯上,那燕牧已流放千里之外,哪里还有资格统帅三军呢,臣虽有过在身,但臣对大乾对圣上,是忠心不二。 臣愿领兵前往边关戴罪立功,为圣上尽忠,就算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 而薛远却冷哼了两下,然后又对著沈琅拱手说道。 沈琅见状却是左右为难,他费劲心思收缴了勇毅候府一半兵权,又將燕氏父子流放璜州,现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燕家起復。 不过他又不想让薛远去领兵作战,后者有几斤几两他难道还不清楚么,但凡往前推个二十年他都相信薛远有这个本事。 那现在就只能让公主去和亲这一个选项了,不过这和亲也只是暂时的办法,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名声可没有那么好听,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的不想走这么一步。 而就在沈琅烦躁的准备退朝的时候,边边上的张辰终於是按耐不住站出来了。 早在眾人激烈討论的时候,张辰就在一旁等著,结果他踏马的做梦也没有想到,到现在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提起他的。 他可是一手改革禁军,让其脱胎换骨成为当世一流军队的男人,在燕牧老矣的情况下,舍他其谁啊! 张辰上前两步拱手说道:“圣上,定国公毕竟年事已高,万一有个好歹实乃我大乾的损失,臣请旨带领两万禁军,加上通州军营一万军队,合计三万前往边关对抗大月兵锋! 这样通州军营五万军队少一万人完全不会空虚,而禁军也还有三万人,京城的防守也不成问题。” 此话一出,大殿里面的各部高官们瞬间为之一静,薛系官员之前没有提及张辰,那是因为薛远在爭取主帅的位置,这个时候提他那不就铁定黄了么。 秦系官员则是因为张辰本人没有开口,也没有得到暗示,所以他们也不敢隨意开这个口。 而沈琅此时却眼前一亮,由於最近张辰朝堂內加上军队方面的势力大增,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让张辰留在京城监视,从而就忽略了他。 但此时张辰主动请缨的话,到也不失为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不过沈琅並没有马上下命令,而是摆手说道:“好了,此事朕再思虑一二,容后再议。” 待散朝之后,张辰却又被沈琅给留下了来。 “爱卿是否怨朕没有同意你的奏请啊。” 虽然沈琅话里的语气非常的轻鬆,好像就是那么隨便一问,脸上表情也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可他的眼神之中却包含审视。 张辰立马拱手说道:“微臣不敢,圣上如此自然是有著万全的安排,微臣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 “朕是怕你第一次领兵会有什么意外,而且你也知道目前国库吃紧,如果战事一但持续,那么后勤就非常可能跟不上,所以朕也还在犹豫,毕竟刀兵莫测啊!” 沈琅隨即也解释了一下,除了有些许不放心张辰以外,这也是目前他的心声,毕竟后者虽然武力高强而且还练出了一只强军,但也確实没有经歷过真正的战爭。 当然,最最关键的还是国库空虚的缘故,万一战事吃紧陷入到僵持之中,那么朝廷的后勤补给是很难跟上的。 第八十三章 姜雪寧的谋划 於是沈琅又和张辰閒聊了几句后,便带著他去往披香殿,之后秦贵妃更是硬拉著他吃了午饭。 等张辰回到府邸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姜雪寧,找管家问了之后才知道,不久之前沈芷衣过来找姜雪寧玩,两人现在正在一起玩耍。 而跟著两人的正是他的亲兵秦威,所以安全方面也不用担心什么。 不过待姜雪寧回府之后,人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张辰发现后立马问道:“夫人,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精神恍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姜雪寧闻言说道:“没有,这不是白天公主找我来玩了嘛,可是后面她的表现却很奇怪,特別是刚才分別时候她所说的话。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事情所导致的,可又想不明白有什么能让公主这样的。” “嗯,如果是公主的话,那么我想我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辰听到姜雪寧的话后,立马就明白了沈芷衣奇怪的原因。 姜雪寧赶忙问道:“你知道?那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我想很快整个京城就都会知道了,日前大月人上书要求联姻,结果途中却突然兴兵重创了边关轮防,並且还在大乾和大月的边界线上埋下重兵。” 张辰直截了当的把今日朝廷之上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毕竟无论沈琅是选择开战还是联姻,这都是瞒不住的事情。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不行,我要入宫一趟。” 姜雪寧听后感到大为震惊,没想到前世之事又再次发生了。 张辰闻言立马拉住了姜雪寧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宫里早就落钥了,还有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能衝动。” 姜雪寧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於是便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一言不发。 张辰立马走到跟前关心的说道:“夫人,你没事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老爷我先回房了。” 姜雪寧却直接打断了张辰要说的话,忧心忡忡的站起身来走向臥室。 而待夜间张辰进入房间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出现了令他摸不著头脑的一幕。 只见姜雪寧此时穿上了之前张辰几次想要她穿的特殊服装,並且还摆出了一副异常撩人的模样。 张辰看著態度大变並且一副语笑嫣然,甚至是媚人的姜雪寧,顿时感觉自己身体某处的状態发生了改变。 於是再也忍不住的张辰,便立马蓄势待发的想要大显身手,结果却被姜雪寧一个大脚丫子给糊了一脸。 张辰还以为要玩什么花样,於是赶紧將自己脸上的玉足拿下,却见姜雪寧再次把脚糊在他的脸上。 张辰有些著急望著姜雪寧问道:“夫人这是何意啊?”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而姜雪寧却向他拋了一个眉眼,双臂环抱著他的身子,然后小脑袋凑上前来,对著张辰的脖子从上到下…… “夫人,这可真不是我不帮你啊,关键是圣上好不容易才收缴了燕家的兵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燕氏父子起復。 而薛远又是一个不顶用的,我自己倒是想带兵,可圣上如今对我也不是很放心,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张辰看著自己某处充血的部位,非常无奈的说道。 姜雪寧闻言立马摇头道:“老爷怎会如此想呢,我既嫁做秦家妇,又怎么会因为一己私慾就做出让秦家满门都出问题的事情呢。” “那你这……”张辰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就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就是还缺点专业的人手。” 姜雪寧再次凑到张辰耳边舔了一下。 张辰此时用他还尚存得几分理智想了想,立马点了点头,隨后再姜雪寧娇羞的目光下压了上去。 夜幕之光,细碎的洒落堂前,庭院之中,霖霖之声悄然而起…… 隨后几天,京城突然又出现了一则流言,说是薛氏跋扈的为了自身地位,於是便费尽心思的剷除了勇毅候府。 从而导致边关无人可用,所以现在大月人居然敢猖狂的让大乾的公主下嫁。 慢慢的不仅大量士子开始鼓譟,民间的百姓也开始情群激奋起来,他们认为既然是薛氏做的好事情,那为何不让薛氏女联姻大月人,正好身份、地位也都符合。 然后就在此事越演越烈的时候,薛远贪墨賑灾款一事也突然被爆了出来,於是定国公府薛氏顿时成了风口浪尖。 而就来一切就绪,薛远也准备就此吞下这颗苦果的时候,薛姝却不甘心的进行了殊死一搏。 就在当天夜里,薛姝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爬上了沈琅的床榻,成了他的妃子之一。 並且还在沈琅面前吹起了枕头风,说是与其在国库空虚、兵力吃紧的情况下和大月一战,还不如用联姻来换取大乾的和平。 以一个人的牺牲来换取整个大乾的平安,这是多么划算的事情,待之后大乾缓过来了,再和大月人算总帐也不迟啊! 而沈琅思考再三以后,终於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用一个妹妹来换取边疆的暂时安寧也是值得的。 而等以后大乾有了准备,恢復过来的时候,大月再想进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於是沈芷衣和亲的事情便成了定局。 同时,姜雪寧的一切谋划也全部就此落空了。 但是不死心的姜雪寧又想到用一个死囚来替换沈芷衣的方法,可是进宫却遭到了沈芷衣的反对。 姜雪寧听到却大感费解的问道:“为什么啊公主,你之前在白果寺不是说你也不想生在皇家的吗,我都安排好了,您只要逃离这四方宫墙,就能摆脱不由之命。” “你为我做这么多安排,我很开心,可是寧寧,这天底下谁都有资格逃走,可唯独我不能。” 说到这里,沈芷衣扭头坚定的望著姜雪寧道: “还记得谢先生曾在课上说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食生民膏、为生民计,公主的尊位、皇室的尊崇,这並不算从天而降的,天下赋税、万民徭役,锦衣玉食以供。 我在宫中索性骄横所知不多,但那日你带我看了京城,我才真正明白,我若走了,和亲不成战事必起,国外有大贼、国內又空虚,战岂能胜,皇族倾覆事小,黎民受苦罪大,我终究是大乾的公主。” 对於这件事情她早就有了准备,她生下来就在皇家,有些东西是她必须得承受的。 第八十四章 和亲与北上 而姜雪寧则是眼含热泪,激动的看著沈芷衣说道: “大乾又不是你一人的大乾,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去承受,殿下,你要是嫁去了大月,你会死的,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深明大义,你当一回坏人吧。” “我哪里是深明大义啊,我是害怕,我怕我逃走了,只会沦为一介畏首畏尾的懦夫,我怕逃了这责任,他日这天下生灵涂炭,我在婴孩的哭声中,挺不直脊樑。” 沈芷衣却是更加的坚定了,她知道自己逃不脱这身为公主的责任,过不了良心那关。 “別这样,殿下我带你出宫,我带你走。” 姜雪寧伸手便要拉著沈芷衣,还想再劝。 而沈芷衣却异常坚定,红著眼睛说道:“我意已决,去国万里而归途遥遥,你別哭著送我走,好吗。” “你曾经对燕临说过,他来日一定会成为叱吒疆场的將军,这一次也祝福我,好不好,待得他日燕临率大乾铁蹄踏破大月之时,带著这捧故土,再来迎我。” 这时沈芷衣又从桌上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姜雪寧,待后者打开以后,出现的一盒子的泥土。 而姜雪寧也只能无奈的收下盒子,小声的抽泣著。 “好啦,你再哭下去可就不美了,要是被忠勇伯看见还不和我没完,我相信待我再次回来的时候,到时候寧寧你肯定已经身为人母了。” 沈芷衣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著姜雪寧的泪珠,然后又开始转移话题。 “殿下,圣上和太后娘娘已至太极殿,您……也该过去了。” 就在这时,苏尚仪走了进来,朝著沈芷衣说道。 於是在姜雪寧不舍的眼神中,沈芷衣毅然决然的走向太极殿,然后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下,乐阳长公主联姻大月国。 在之后的日子里,姜雪寧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沈芷衣的离去,所以整个人变得有些闷闷不乐,即使是之后临沂王大婚,她姐姐嫁人那天,姜雪寧也没有缓过来。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张辰还是想了一些办法来逗姜雪寧开心的,不过效果却並不是很理想,其实他是知道大月肯定会毁约,最后南下入侵的。 当然他也和姜雪寧说过了,只是对於张辰说的话,姜雪寧只当他在安慰自己却根本不信。 终於在临沂王大婚后的第三天中午,张辰被沈琅给急召入宫。 待张辰进入御书房的时候,谢危却早已经到了,而沈琅则是脸色难看的捂著脑袋。 张辰躬身行礼后问道:“圣上,不知这么急召臣入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而沈琅则是用手点了点桌上的奏摺道:“边关传讯,说送嫁的车队本应將人直接送到大月王庭,没想到在出了山月关不久后,就被大月人给拦住了。” 说到这里,沈琅便更加气愤情不自禁的提高了音量: “他们以怀疑车队里有大乾的细作为由,公然搜查芷衣的车輦,芷衣觉得受辱便打了大月王子,没想到那蛮夷竟直接发怒,將送嫁的礼部官员一刀给捅了,芷衣也被掳走了。” 张辰立马气愤的吼道:“斩杀使臣掳掠公主,大月人此举是在挑衅折辱我大乾。” 沈琅则是再次感到左右为难:“朕又何尝不知啊,只是……这现下並非开战之机。” “圣上,大月人在边关屡屡动作,臣以为他们或者从一开始便另有图谋,如果大乾面对他们斩杀使臣、掳掠公主的行为都视而不见,那么大月人势必会认为我大乾无人可用,从而南下兴兵而犯。” 看见沈琅还在左右摇摆,张辰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沈琅闻言点了点头:“谢卿也是持此观点,確实,这大月人狡诈如狐、狼子野心!” 张辰立马朝著沈琅拱手说道:“圣上,臣请命率军北上,痛击大月人,迎救公主!” “好,咳咳咳,秦牧听令,命你率禁军两万加上通州军营一万军队,合计三万不日北上,嗯……燕牧会做为你的副手。” 沈琅纠结犹豫了几息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只是在听到他的命令后,张辰却异常惊讶,他可是知道沈琅对於勇毅候府的忌惮,没想到这次居然让燕牧做他的副手。 隨即张辰便看向了一旁的谢危,必定是在他来之前这廝对沈琅说了一些什么,不然后者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起復燕牧的。 不过对於这些,张辰也是乐得如此,毕竟他的计划里,是非常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將,作为他的副手。 而他则是准备一战功成,对大月人发动一场闪电战。 之前他总是担心自己去打大月,从而给了平南王机会,害怕这傢伙会趁机偷家。 但现在这个时机非常好,自己原本的计划也是如此,毕竟如果他不带兵去边境,平南王在看不到朝廷兵將空虚的情况下,是不会趁机再次兴兵的。 而他又不想把大月入侵这么大的功劳让给燕牧,所以他准备利用闪电战和时间差,率精兵迅速击溃大月,隨后再让燕牧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將来徐徐图之,造成一副他们要反攻大月的假象。 这种机会下要是平南王再不出手,待大乾收拾完大月,以打败大月的大势碾压过去的时候,他就彻底失去统一天下的机会了。 而到时他则是会成为击败大月人的绝对主力和主帅,並且还是扫平平南王的最大功臣。 当然了,其他方面他也要做一些准备,毕竟等他再次回京的时候,整个京城的局势势必非常的精彩,而沈琅则就绝不可信了。 於是在领了命令以后,张辰便藉口出征前再看看姐姐,然后便直接走向披香殿。 “这样真的好吗?”秦贵妃一脸为难的看著张辰。 而张辰一脸坚定的对著秦贵妃说道: “姐,目前来看这是必然的情况,之前薛姝不就是最好的列子么,圣上根本不可信,最近我想你也察觉到了,到时太后和薛远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就算是不为我和秦家,你也得为了我这还没出生的大外甥想想啊,以太后的个性和薛家的实力,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个万一发生。” 而秦贵妃听完,脸上一阵表情变换之后,最终还是点头了。 她还是更加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只有他会无条件保护她们母子俩,对於沈琅所谓的平衡之策,在她看来就是对於她们母子的威胁。 第八十五章 抵达与出击 等张辰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姜雪寧的时候,后者顿时担忧不已。 不管是沈芷衣下落不明,还是张辰要率兵出征,她都放心不下。 见姜雪寧眉头紧皱,整个脸也垮到一起,张辰立马安慰她道: “哎呀,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就凭那些大月狼崽子,还差几百年呢,再说了你不信我,不还有燕侯爷在么。” 姜雪寧听到张辰这么说,又想到还有燕牧从中帮忙,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点点。 张辰把姜雪寧搂在怀里,亲吻著她的额头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公主好好带回来的,而且等我击败大月以后,燕家也能將功赎罪,这么一想也不完全就是坏事啊。” 姜雪寧嗯了一声,然后安静的靠在张辰的怀中。 而张辰则是望著怀中的娇妻,不自觉的开始上下齐手。 姜雪寧感受到身体的异样,立马娇嗔道:“干嘛。” “夫人,我马上就要去边关了,战场之上可谓是凶险至极,你上次那……能不能再来一次。” 张辰闻言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边摸著姜雪寧的细腰,一边揉搓著翘臀。 而姜雪寧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就想到了那夜的荒唐之事,顿时小脸就变得通红,她发誓这是她两辈子都没有过的体验感。 原来夫妻之间的这些事还有这么多花头,不过隨即想到张辰马上就要奔赴战场了,嘴边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於是便没有说话,而是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而张辰看见姜雪寧的这个反应之后,哪里还不明白。 顿时一把將姜雪寧抱起,隨即便一路走到臥室。 一夜春宵后。 张辰望著怀中的娇妻,儘管心中非常的不舍,但他还是以顽强的毅力,在吻了吻姜雪寧的额头后,还是鬆开了她。 现在他算是知道,为毛歷史上有那么多人会沉湎淫逸了,这实在是太难以割捨了,躺平享受的確是太开心了。 不过他这一动,姜雪寧也醒了过来,隨即便看见了正在穿衣服的张辰,打了一个哈切问道:“秦牧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张辰笑著说道:“你忘了我要带兵北上了啦。” “今天就要去吗?”姜雪寧听后瞬间精神了,直立马做了起来。 “对啊,我……” 张辰闻言正回答姜雪寧呢,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令他把持不住的画面,这场景……根本无法形容。 而姜雪寧在看见张辰那看直了的眼神,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於是小脸微红的拿起肚兜穿了起来。 “夫人,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待二人穿戴整齐后,姜雪寧却依依不捨的抱著张辰。 姜雪寧闻言通红著眼眶朝著张辰说道:“答应我,你一定要平安归来,要不……” “不许,那是战场!你以为是儿戏嘛,我等会让秦威送你去姜府,你这段时间就待在那里,我会跟岳母说好让她看著你的。” 还没等姜雪寧说完,张辰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不放心的他,立马让自己的老丈母娘姜孟氏看住姜雪寧,不然以她的聪慧和行动力,他还真怕后者跟来了。 而姜雪寧听到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依依不捨的看著张辰离开的背影。 而张辰则是快速的赶往禁军军营,並且在当天下午,张辰便带著禁军前往通州,然后再率领部队途径蓟州的时候,將部队一分而二,自己则带著骑兵急行军。 终於在出发的第五天傍晚,靠近永平城附近二、三十里处暂时扎营。 军队急行军五天现在也没有多少战斗力,再说永平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於是张辰一边派人扎营休息,一边派出斥候去探查永平方面情况。 至於燕牧则在后面一点的蓟州城整和边关的燕家军。 晚上各路斥候纷纷回来报告情报,目前大月军队分为两路,一路后面围堵著永平城,另一路大军在永平城外扎营,看数量不下五万。 而敌军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大大的明黄帐篷,非常可能是大月的王子所在。 考虑到永平的情况,张辰决定今天晚上对大月王子发动奇袭,进行一波围魏救赵,转移对方的视线。 永平只是一个战略小城,里面的物资粮草想来也不多,他怕城內坚持不了多久,而且自己刚刚率军赶到,大月不一定知道,现在夜袭能起到奇袭的效果。 於是张辰便让士兵抓紧时间休息,並且给所以马匹的马蹄上裹上棉布,马嘴套上网套,他准备三更造饭,四更便发动夜袭。 待四更的时候,张辰便率领六千先锋铁骑,夜袭永安城外的大月大军行辕。 这时,外围哨塔的大月士兵无意向著远方一瞥,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揉了揉眼睛,又定睛一看。 在远方的黑夜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过在这漆黑一片的朦朧下,这个大月兵也看不清。 “什么情况,是我眼花了吗,托雷我怎么好像看到有人啊?” 这个感觉奇怪的大月士兵指著前面的黑暗地带,开口问道。 “什钵苾,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哪里的人。” “是啊,我看你太困了吧。” “哈哈,我赌一个羊腿,什钵苾是想到別的了。” “我赌什钵苾是想大乾女人那白花花的萘子了。” 哨塔上的其他大月士兵纷纷大笑著调侃道。 而这时,哨塔开始清微的震动起来,地面也一样,並且这些震动好像是有所规律。 就在此时,数十丈之外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黑甲骑兵,正从黑暗之中逐步的踏出。 当看到这黑暗之中踏出的骑兵,哨塔上的大月士兵都慌了,面带恐惧之色。 “是乾军,大乾人杀过来了!” “快擂鼓,赶快通知我们的人!”慌乱的大月士兵大声喊道。 但这一刻,对於他们而言,已经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 “眾將士听令,衝锋!”张辰手中长画戟一划,直指大月行辕。 这一声號令在这寂静的黑暗之中响彻,下一刻六千大乾骑兵不再任何压制声音,所有人都猛地一抽战马,战马嘶鸣,全部都朝著大月营地冲了过去。 黑暗之中,大乾军队的杀机,崢嶸也完全展现了出来。 哨塔上的大月士兵惊恐失色,有些狼狈的从哨塔上跳下,向著军营逃去,有些则是惶恐的站在哨塔上不知所措。 张辰一马当先,直接衝到了大月哨塔前,直接追上了眾多逃窜的大月士兵。 第八十六章 夜袭 “杀。” 张辰一声厉喝,眼中涌现杀机,隨即手中画戟一挥,带著一种霸道无比的力量,狠狠的朝著前方逃跑的大月士兵扫去。 “啊...噗...” 几名大月士兵没有任何反应,被画戟暴虐的力量给狠狠的扫飞了出去,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待得他们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了,这一画戟的横扫,在张辰强大的力量下,硬生生的將他们的五臟六腑给打得破裂,直接惨死。 张辰策马而动,手中画戟挥斥,横扫千军,而在他强大的力量之下,一个个的大月士兵不是被直接打飞,就是被直接打杀。 张辰带著他那万夫不可阻挡之势,横扫著他眼前的一切大月士兵。 甚至於,大月营外的这个哨塔都被张辰画戟一扫给直接弄坍塌了,可见张辰力量的恐怖之处。 而在张辰身后的一眾大乾骑兵,在看著张辰这么悍勇之后,各个那是无不崇拜有加。 “將军威武!” “杀!” 下一刻,喊杀声顿时冲天响起,看著势不可挡的张辰,跟著他的六千大乾铁骑顿时振奋无比。 六千先锋铁骑,以突袭之势攻入了大月行辕,他们看到了大月人就是杀,下手狠辣绝无留情之处。 大月军外围稍有抵抗,但是在张辰的带领下很快就衝破了外围防线,大月军內部都在熟睡,直接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而在大月中军的明黄营帐之中,大月王子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身边没有片缕的女人也被惊醒。 砰! 而还不等他回神的时候,他的营帐被直接冲开。 一个大月小將惶恐无比的稟告道:“殿下,大事不好了,乾...乾军夜袭,外营已被攻破,乾军杀进来了。” “什么?” 大月王子脸色一变,又听到了营帐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还有惨叫声,脸色瞬间苍白。 於是大月王子立刻大声的喝道:“那你踏马找本殿下干嘛,还不快把將士们唤醒备战。” 而那小將在听到大月王子那愤怒的语气,立马带著胆寒的语气,惶恐的说道: “殿下,已经派人去喊了,但乾人来势汹汹,趁夜色杀来,不知兵力多少,而且已经攻入了营中,我们只怕是挡不住了。” “该死,给我传令给重甲骑兵,让他们掩护我先撤离,让所有人全部往中军营地处靠拢。” 大月王子一听形势彻底失控之后,连忙吩咐道。 “是。”小將立刻退了下去。 “卑鄙狡诈的大乾人,竟然趁夜偷袭,可恨!” 大月王子恼怒的骂了一句,连忙穿起衣服,拿起了佩剑。 这时,床榻上的女子害怕的道:“殿下,妾...妾身怎么办?” 大月王子看了一眼这女子,忽然间,拔剑而出,一剑斩了下去,直接將这女子给杀了。 “本王的女人可不能落在乾人的手上。”大月王子冷冷说著,直接衝出了营帐。 大月的精锐重甲骑兵,虽然只有三千人,但人马都是全身铁甲,非以一当十的勇士不能入选。 而且由於特性都是单独在一处休息,睡觉也是甲不离身,所以便很快的就整装靠向了中军营地。 而不一会的时间,中军营地附近,便聚集了加上重骑兵的七八千大月军,而就在大月王子准备下令后撤的时候。 大乾骑兵已然杀过来了,於是大月士兵们立刻手忙脚乱的就是一阵乱箭激射而出。 而面对大月人的乱箭杀来,许多大乾骑兵难以避免的被乱箭穿身跌落马下,但是乾骑攻势不止。 冲在最前的一人,仍是张辰。 在不到一个时辰的大战中,张辰身上战甲已经被染得黑红,整个人宛若炼狱修罗,被鲜血侵染。 看著前方的中军营地,张辰没有任何畏惧,高举著画戟,怒喝一声:“杀。” 虚空上乱箭激射而来,张辰手中画戟舞动,乱箭顿时被张辰打落。 “杀!” “將军威武,冲啊!” 看著毫不畏死的张辰,所有大乾骑兵大受鼓舞,疯狂突进进攻。 纵然在乱箭之下伤亡不小,但无人退去,顷刻间张辰便一马当先的衝到了大月中军营地面前。 “死!”隨著张辰一声暴喝,画戟带著排山倒海之力横扫而出。 隨即便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张辰面前的大月士兵被直接横扫出去了五六个,惨死当场。 张辰策马衝击,手中画戟挥斥,疯狂杀戮著大月士兵,在他恐怖的力量下,根本没有大月士兵能够在张辰手中活命。 在这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內,不知道有多少个大月士兵死在了张辰的画戟之下。 “杀光这些大月蛮夷!” “衝锋!” 大乾骑兵迅速攻来,疯狂嘶吼著,士气冲天,长矛突刺,与好不容易聚拢的大月士兵短兵相接。 真正的战场对决开启,不过在如此凶猛的大乾骑兵进攻下,临时集成的大月士兵根本没有任何抗衡的力量,哪怕有著最精锐的大月重骑兵。 “此人居然如此勇猛,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月王子见到领头的张辰如此勇猛,在他的带领之下,大月军队立刻开始节节败退后,於是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大月王子身边的一名將领焦急的说道:“殿下,乾军突袭,我军士气已溃,如果再这样打下去重骑兵也得搭进去,那样就真的完了。” “全军听令,且战且退,撤!” 大月王子听到后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赶忙大声说道,隨即便立马策马而逃。 而听到这一声將令后,本就呈现颓势的大月士兵顿时就慌了,纷纷立刻转身撤退,不再与大乾骑兵掠战。 “怎么可能让你给逃了?要是把你给宰了,这可真就一战定乾坤了!” 张辰將周围几个大月士兵击杀后,目光凝视著那策马逃窜的大月王子。 从装束、位置和被保护的程度上来看,这就是之前斥候所报告的大月王子。 杀了他,说不定可以令群龙无首的大月人投降,但如果要是现在杀不了的话,那么儘管这次的夜袭战果非常大,但还做不到能够让大月人伤筋动骨。 只要这大月王子跑出去,便能收拢这些溃兵,別的不说俩三万军队应该还是有的。 但想要策马追击,需要越过数千上万的大月士兵,这根本不可能。 但张辰却一点都没有慌,而是將画戟插在了地上,从腰间直接拿起了五石弓,顺手从箭壶之中抽出了利箭。 弯弓搭箭,强大的力量將五石弓拉满。 而百丈之外,大月王子还在迅速策马逃窜。 第八十七章 大胜 “四象射日箭,死!” 张辰冷喝一声,手中的弓鉉一震,一支利箭顿时脱弓而出,化作了一道黑光,直接越过了成千上万大月败军的头顶。 而百丈之外,大月王子根本没有意识到危机袭来,结果下一刻,便突然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伴隨著大月王子一声惨叫,一支利箭直接洞穿了他的战甲,贯穿了他的心口,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將他从战马上掀飞了出去,狠狠甩在了地上。 只是发生在转瞬之间,大月王子便已经生机泯灭。 “殿下....” 看到这一幕,在大月王子身边的將领,亲卫都惊恐的大喊起来。 “大晚上逃命还穿这么亮眼,这踏马不杀你杀谁。” 看著倒下马来的大月王子,张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过大月王子要是知道张辰这么想肯定会很委屈,无论是因为名义上的和亲,还是自己的身份都不可能穿的很朴素。 很別提他根本没有想到大乾会比晚上发动夜袭,惊慌失措下穿衣逃命哪里能想这么多呢。 而此时张辰將画戟拔出,高高举起,冷声大喝道:“给我听好了,大月王子已被吾箭杀,现在投降还可免除一死,不然杀无赦!” 听到这话,大月士卒惊恐失色,不敢相信,而与之相反的大乾骑兵们则是各个振奋无比。 “將军神勇!” “將军神勇!!” “尔等大月蛮夷还不赶紧投降,若不降者,则立刻杀无赦。” 所有大乾骑兵都高举兵戈,齐声喝道。 顿时这震耳欲聋的威喝声,响彻在这已经快要被摧毁成了一片废墟,尸体遍布的中营之地。 在如此威势下,剩下的大月士卒们纷纷丟弃了兵器,跪倒在了地上,纷纷祈降。 “饶命。” “我投降了,將军饶命。” 一片片大月士兵跪了下来,惶恐无比,张辰麾下骑兵迅速分散开来,將投降的大月士兵团团包围了起来。 一战战局,就如此定下了。 而所有大乾骑兵看著那骑在战马上的张辰,一身染血,宛若地狱修罗。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敬,如果说来之前张辰的威望只是很高的话,那么经歷过这一场战斗以后,他们敬张辰如敬神! 自进攻大月行辕开始,张辰就一马当先,疯狂杀敌。 他以一人之力,鼓舞了六千大乾骑兵的士气,所过之处,便是一片敌军尸体。 而更夸张的是在大月王子意图逃走的时候,张辰居然能在夜间距离百丈之外,將其一箭诛杀。 由此可见张辰强大的实力和凶威,这一战获胜的关键,就在於张辰的勇力。 不然就算张辰他们夜袭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打垮大月人的,还不是由於夜袭导致军营士兵大部分溃散了,再加上大月王子的死和张辰的勇猛,这才使得他们投降的。 “这个凶神,他根本就不是人。” 而大月降卒们抬起头看著战马上的张辰,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种恐惧。 只有作为敌人的他们才清楚知道面对张辰有多么的可怕。 但凡张辰攻杀出来,无一人能够抵挡他一合之敌。 张辰大声喝令道:“眾將士听令,將我军阵亡將士尸躯收敛,伤兵待永平城內医师过来救治,至於降卒先押送一边看押。” “是。”所有的骑兵立即齐声应道。 张辰突然扭头说道:“秦毅,你率百骑搜查整座大月军营,不要遗漏任何一处隱患。” 秦毅赶忙上前应道:“末將领命。” 张辰接著说道:“秦威你统计杀敌数量,记入军功,待大战结束以后,凭军功加官进爵,秦贰你先去永平城一趟,让他们派遣一些医师过来给我们的伤兵治伤。 隨后再派几名斥候到永安城后边,等那边的大月军队撤退后,让他们远远的跟著。” “是。”秦威和秦贰立马拱手回道。 在秦毅等人各自行动后,军队便开始了正式的修整。 一柱香后,在大月的黄明营帐內,张辰正坐在军帐中清洗身体。 “启稟將军,军功战报都已经统计好了,本次作战我军一共斩杀大月一万五千余人,俘获七千余眾,逃走了大概两万多人。 而我军折损不到两千人,伤不过八百,而物资輜重无数,战马五千三百匹,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啊!” 这时,统计战报的秦威激动万分的来到了张辰面前稟告道。 实在是他们这场胜利太过辉煌了,以至於连平时沉著冷静的秦威都难以自持。 当然了,这里说的太过辉煌胜利,指的是大乾开国以来对於大月的所有战斗中。 这一战,大乾的骑兵伤亡並不是很大,因为是突袭,占得了先机,杀了大月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辰闻言立马大笑道:“好,这真可谓是一战功成,我倒是想看看在大月刚换了新王內部不稳的情况下,嫡系部队遭受到如此大的损失,他们还敢不敢南下!” 秦威听到张辰的话后,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表情:“应该是不敢的,大月如今……” 秦威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肆却在这时突然闯了进来。 张辰没好气看著急头白脸的秦肆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將...將军,我们在搜查大月军营的时候,找到了乐阳长公主。” 而面对张辰的问题,秦肆赶忙说道。 “什么?確定是乐阳长公主?她现在在哪里,情况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张辰听后顿时大惊,立马站起身走到秦肆身前连发炮一样的问道。 “將军放心,秦毅亲自在那里看著呢,我们是刚才搜查大月军营碰到的,之前发动夜袭的时候,公主殿下趁乱躲了起来,所以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秦肆赶紧將沈芷衣的情况跟张辰说清楚。 “带路!”张辰立马穿上衣服,示意秦肆赶紧带他去见沈芷衣。 隨后在秦肆的带领下,张辰等人便来到了大月军营的一处犄角格拉营帐,而秦毅正守在营帐前面。 “將军。”见到张辰来后,秦毅立马躬身行礼。 张辰朝著秦毅问道:“怎么样了。” “派人去找了点水,公主殿下现在正洗漱呢。”秦毅拱手回道。 “公主殿下,是我秦牧,我可以进来吗。” 张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后,隨即走到营帐面前问道。 而下一刻,沈芷衣便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撞进了张辰的怀抱当中。 这可把张辰给惊著了,两只手那是尷尬的抬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第八十八章 大捷传京 “好了,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在给了秦毅等人一个散开的眼神之后,张辰直接是左手搂著沈芷衣的细腰,右手则是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沈芷衣立马逃离了张辰的怀抱,不过小脸却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去品尝一二。 “抱歉,我有点衝动了,你不要介意。” 但沈芷衣的眼睛又忍不住瞥了张辰一眼,然后又匆忙移开,再也不敢和他对视,那瞬间的羞涩,使她的美丽更加动人。 张辰闻言赶紧说道:“我能理解,毕竟之前的情况確实是太过凶险,不过还好现在没事了。” 这时沈芷衣才想起来此事,顿时朝著张辰问道:“大月人被打退了吗?” “何止是简单的打退而已,这次夜袭刚刚初步估算后,我大乾以两千多一点的伤亡,阵斩大月蛮夷两万,俘虏七千余人,而物资战马更是不计其数,此战过后大月人就要掂量掂量双方的实力了。” 而张辰在听到沈芷衣的这个问题后,却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对著她得瑟起来,而且还恬不知耻的说起了他的丰功伟绩。 即使是沈芷衣这样的女儿家,也知道这样的大胜意味著什么,於是脸上写满了崇拜,激动地拽著张辰的衣袖问道: “太好了,那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继续和亲了?” “不用,大月內部刚换新王,这次南下应该是听到燕家被流放的消息后,所以便想要树立他新王的威信,这才挑起的战火。 可经过刚才的一战之后,別说继续南下侵略大乾了,大月王还是先想著保住自己的王位再说吧。” 张辰立马摇了摇头,然后带著一种宠溺的眼神看著沈芷衣。 而沈芷衣在看见张辰的眼神后,也不知为何便情不自禁的与之深情对视了起来。 隨即又反应了过来,然后脸色通红的转过身子,跑进了营帐內。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张辰,略显尷尬的摸了摸脑袋。 而这边被张辰派出去的秦贰,在永平城內將事情说清楚后,让跟隨他的十几名骑兵带医师回去,而自己则去侦查后面的大月偏师。 至於永平城后的大月偏军,在知道大军被袭王子被杀后,生怕自己被前后夹击,於是迅速的后撤。 而永平之围的两路大军,至此已全部瓦解。 於是张辰在和永平城守將李奇微將军商量过后,决定继续在大月军营暂时休整,和永平形成犄角之势,然后等待燕牧大军的到来。 而就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燕牧便带著燕家军和张辰带来的军队,一共五万人赶了过来,张辰便也立马朝著永平城方向匯合。 永平城,城主府邸。 “哈哈哈,真可谓是虎父无犬子,忠勇伯不愧是將门世家,此战真是太精彩了,老朽看了也是自愧不如啊!” 这时,燕牧的脸上带著笑容,发出了由衷的感慨,之前只是知道张辰武功很高,训练军队也有一手,可是没有想到这打仗的本事居然也这么强的离谱,第一次带兵就打出这样辉煌的战绩出来。 张辰则谦虚道:“侯爷过奖了,我也不过是占了大月人没有防备的优势而已。” “伯爷太过谦了,即使大月人没有防备,可箭杀大月王子、阵斩大月蛮夷一万五千人,最后更是俘虏了七千余人,这几件事情可没有一件简单的。” 旁边的永平守將李奇微则是非常大声说道,他对张辰的战绩那是绝对的顶礼膜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为一名边关的本地人,同时也是一个纯碎的军人,他可是长年和大月人打交道的,没有比他更清楚大月人的厉害之处了。 侧首的燕牧闻言立刻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这几天儘是这些吹捧之言,二位就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归正题,应该確定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了,燕侯怎么看?” 张辰立马叫停了这场吹捧会,赶紧进入本次会议的正题。 燕牧听到张辰问他,立刻起身走向最前面的边关地图说道: “伯爷,燕某认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决不能浪费,虽然这次击溃了大月,但……” …… 与此同时,张辰率六千铁骑在永平大捷的消息也终於是传回了京城。 沈琅拿著张辰的捷报开心说道:“好啊,咳咳咳……这一仗打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启稟圣上,此番永平大捷,实乃我朝近五十年来对大月最大的胜利,忠勇伯立下如此功劳,当重赏,重赐。” 这时一名秦系官员立马站出来说道。 话音刚落,又一名官员接著说道:“是啊,此战过后忠勇伯应是我大乾第一將帅,如此大功,理应重赏。” “臣附议。” “臣附议。” 听到这些为张辰请功的官员们,沈琅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滯了。 而此时薛远则是面无表情的站了出来说道: “启稟圣上,既然大月已经被打退了,那么是否让忠勇伯將公主殿下一起带回来。 毕竟大月经歷此番大败之后,必定不敢再起南下之心,而如今国库空虚,这边关的重建还需要朝廷的大量投入。” 旁边的一名薛系官员见状立刻附和道: “国公此言有理,此番出击的目的是让大月蛮夷看到我大乾天威,並让其畏惧,既然如今已经做到了,那就不应再劳民伤財了。” “臣附议。” “臣附议。” 而秦系的官员也不是盖的,立马就站出来反驳道: “圣上,国公此话大谬已,想那大月蛮夷畏威而不畏德,之前提出联姻却又沉兵与边关。 后面更是狂妄至极的斩杀使臣、掳掠公主,直接入侵我边关重镇永安城。 如果这次不给大月人一点顏色看看,那么势必给会他们我大乾非常好说话的映像,这其中的后果將不堪设想。” 而在人群中的帝党和谢危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两方官员在进行著激烈的爭吵。 “好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谢卿你怎么看?” 沈琅不耐烦的打断了两帮人的爭吵,转而问起谢危的意见。 “启稟圣上,臣建议可以先询问忠勇伯的意见,毕竟忠勇伯如今在前线是最了解情况的,而大月经此大败,短时间也不敢再有动作。” 谢危听到沈琅的问话后,不紧不慢的站出来说道。 毕竟他得目的可没有达到,永安大捷燕牧连酱油都没有打到,一点功勋都没有怎么將功赎罪。 第八十九 暗潮涌动 沈琅闻言没有说话,犹豫几息后,便摆了摆手:“好了,就按谢卿所言,暂且先看看情况再说。” “圣上英明。”大殿的所有官员立刻齐声说道。 而在散朝之后,薛远则是便马不停蹄的向慈寧宫的方向赶去。 “哀家万万没想到,这个秦牧居然有如此本事,好不容易搞走燕牧,剷除了勇毅候府,现在又来了一个更为棘手的秦牧。” 太后恼怒的拍了拍桌子,显然永平大捷的消息她也知道了。 “娘娘,这秦牧已然做大,並且此子野心勃勃,和燕牧完全不一样,如今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 如果之后圣上將通州军营交给他,那么我薛家在朝堂之上就真的再难有立足之地了。” 薛远眯著眼睛,脸色阴沉的说道。 “哼,自打那秦氏有孕以来,圣上对哀家的防心是一日胜过一日,薛姝进宫后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合起伙来,倒把我这个太后当作是外人,哀家就是有心想要帮你,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太后冷哼了一声,隨即便將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自打沈琅登基以来,在这后宫之內,她何曾到过如今的地步。 薛远则是感慨道:“圣上多疑难以周旋,可秦牧却又有不同,因为秦贵妃所怀龙种,圣上会压制、忌惮,但绝不会向对燕牧那样对他的。” “你所说的哀家又何尝不知呢。”太后也嘆了一口气。 这时,薛远又突然看向太后说出了一番奇怪的话来: “娘娘是否还记得,与臣的约定,倘若圣上哪一天宾天了,临沂王只要即位,那便可確保薛家立於不败之地。”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圣上现在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太后听到后却没好气的看向薛远。 薛远沉声说道:“若是老臣,能够保圣上一定会有事呢。” “其实,太医院早有断言,圣上得的是癆病,此等疾病也就是早晚的事,娘娘你还不明白吗?只要圣上一日不信任臣,那么当年那些事情,就早晚会被有心人利用。 到了那个时候,臣和娘娘都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千古罪人,臣死不足惜,可是娘娘真的能忍受得了,宫里的那些磨难吗?” 薛远见到太后睁大眼睛,吃惊的看向自己后,却並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继续加大了火力。 太后见薛远越说越离谱,顿时就站起身来,走到薛远跟前气愤的说道: “薛远,你给我住口!圣上乃是哀家的亲生骨肉,当年那些事也是哀家为保圣上所为,你做的那些事与哀家何干,以后这些话不得再提,还不退下!” 而薛远只能强忍著怒气,深深看了一眼太后,无奈的转身离去。 等薛远回到定国公府时候,只是脸色阴沉的交待下人让他的首席谋士来一趟。 而等谋士来到薛远的书房以后,却看见对方正在一脸凝重的看向一封信。 “国公。”谋士躬身行礼道。 薛远点头后,將手中的信递过去道:“来,看看这封信。” “平南王的徽记,国公……您何时与平南王有了联繫?” 谋士接过信还没来得及查看其中內容,便注意到信中那明显的徽记。 薛远淡淡说道:“你仔细看。” “谢危竟然才是真正的定非世子。” 谋士看完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道。 “今日散朝回来后,这封密信就突然出现在本公的桌子上面,信中也直接告诉了本公,谢危的真实身份,怪不得谢危以前处处护著燕家。 处处与本公作对,也难怪府里的那个薛定非处处诡异,原来……就是个假的!” 薛远想起谢危和假薛定非的所作所为,顿时就一一对应上了。 谋士立马说道:“如此看来,他们都是平南王的人。” “嗯,以前恐怕是这样,但是这一次平南王的故意来信,戳破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他们內部已经离心。 先前谢危在逆党之事上屡次立功,想来是破坏了平南王的谋局,引得平南王震怒,不惜自断羽翼,想借本公的手,来压制谢危。” 薛远点了点头,起身边走边分析著平南王的用意。 “国公,谢危一心想要燕家起復,所以这次燕牧才能作为忠勇伯的副手,如果继续放任他们,那么等燕牧立下功劳,燕家军势必会再次回到燕氏的掌控之中。 再加上如今忠勇伯如日中天的地位,那之后的朝堂恐怕会再无我定国公府的立足之地,但如果此时我们用谢危的真实身份作为威胁,让他帮我们对付秦牧,那么……” 谋士赶忙向著薛远进言,並且说到最后用手在脖子上面一划。 薛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角,略显无奈的说道: “平南王给本公这封信,就是料定了本公不得不吃下这块饵,他是想借本公的手来除掉燕家和秦牧,不过事到如今,什么父子情份那也是覆水难收了。 现在谢危心里头,最恨的人恐怕就是本公了,至於平南王后面所说的合作……” 说道这里薛远停了下来,而谋士看到薛远的表情后立马明白了,於是拱手说道: “国公的意思是既然平南王可以利用我们除去燕家和忠勇伯,咱们可以暂时和平南王虚以委蛇。 待利用谢危除去忠勇伯后,我们可以给平南王一个大的教训。” “嗯,待明日先看著平南王那边究竟耍什么花招。” 此刻薛远脸上的表情那是颇为得意,他也没想到会在快要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居然还有时来运转的时候,这次对他来说真可谓是天赐良机。 与此同时,张辰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而通同样的,谢危刚回到府邸正想著早朝之事,然后就看到自己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封信。 谢危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待刀琴检查过后,他才看起信中的內容,结果下一刻他便看见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信中那显眼无比的平南王徽记令他顿感不妙。 果然,信中直接说吕显被他们抓住了,如果想要吕显活命,那么就要他一个人去往京城十五里外的一处地方,后续地址会在那里。 剑书看著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的谢危立马问道:“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危沉声说道:“平南王进京了,吕显被他给抓了,现在他要我一个人去救他。” “先生不可啊,孤身前去这太危险了吧。”剑书立马反对道。 第九十章 平南王计划 谢危闻言直接摆手道:“信中说了要我一人前去,便必定会派人紧盯我的踪跡,而且平南王狡诈多疑,稍有差池,吕显危矣。” “可是先生,您这……这无异於自投罗网啊!”剑书焦急的看著谢危说道。 “平南王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该来的总会来,我得亲自会一会他,剑书,你立刻飞鸽传书给秦牧,他的话……应该可以!” 而谢危却非常的冷静,能让平南王冒这么大的风险进京,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他有问题或者叛变,绝对是有著自己不知道的谋划。 所以在思考了片刻后,便对著剑书吩咐道,他虽然因为当年之事对皇族颇有芥蒂,但本质上他也是燕家的后代,骨子里还是忠君爱国的。 说完谢危便孤身一人向京城外走去,待到信中所说之地,果然再次找到一封同样的书信。 接著两次,最终地点定在了京城三十里外的一处偏僻庄园內。 “来者何人!” “来者何人!” 庄园外把守的护卫看见谢危后立马喝道。 谢危则平淡地回道:“度均在此,求见义父。” 几名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人连忙跑了进去。 不一会便出来一人带著谢危走了进去,而谢危看著庄园这人数眾多的护卫,心中也感到异常惊讶。 没想到在被自己和张辰拔掉这么多平南王的人后,居然还能在京城有如此实力。 不一会,谢危便来到了平南王面前,隨即便躬身说道:“度均见过义父。” “没想到啊,看来你与这个吕显的感情还挺不错。” 平南王坐在凉亭里面,眼中紧盯著面前石桌上的棋盘,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义父传唤不敢不至,至於吕显,他是我的至交好友,论情论理都不该为我所牵连。 但说到底,我和他的交流不过兴致之交,所以他对於我的事情是全然无知的,没什么利用价值。” 对於平南王的调侃或者说是试探,谢危却显得非常平静。 “哼哼,如今你在大乾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深受本王那好侄儿的信任,却为了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涉险到此,你不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吗? 你是什么人,本王心里面清楚的很,既然敢一个人前来,必然已想过本王会怎么对付你了?” 平南王冷哼了两声,谢危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为了一个普通朋友能把自己处於这么危险的处境吗,再说谢危这么多年的臥薪尝胆不就是为了报血海深仇么。 接著平南王抄起一旁的鞭子,站起身来走到谢危面前说道:“本王问你,公仪丞之死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谢危听后直接回道:“义父心中应该早有答案了。” “本王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然而平南王並没有吃谢危这一套,眼神紧盯著谢危说道。 谢危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他在京中太过招摇,引起了朝廷警觉,並且还导致眾多我们在京中的据点被忠勇伯秦牧拔出。 但公仪丞却无半分收敛,若不杀他,我们苦心多年经营的一切,都会毁於一旦,我是逼不得已。” “那为什么通州一役之前,本王没有从你那里收到任何消息,如今你站在本王的面前,还敢撒谎!” 平南王听后却半点也不信,要不是后面的大计划还需要他,他现在就杀了谢危祭旗了。 谢危一脸认真的说道:“义父,度均所言句句属实,通州一役確实是出乎我的意料,当时我已向小皇帝请命去往通州,为的就是破坏朝廷的计划。 过程中还险些暴露身份,可谁知那秦牧却早就暗中调动禁军,最终导致我阻止不及,但我心忠诚,一如往昔。” 而平南王听后,却愤怒的一鞭子抽了过去:“好一个一如往昔,回想当年你就是这般巧言令色,说服本王同意你去京城布局,却一步步脱离了本王的掌控。” “谢危,你別忘了当年是谁逼的你们母子分离,是谁在城门上要取你性命,又是谁在尸身火海中饶你不死。” 说完,平南王便又是一记鞭子抽到谢危的身上。 而谢危则是强忍著剧痛,向平南王说道:“义父大恩,谢危一日也不敢忘记,我对义父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 “好,如今通州的燕家军已经被你掌控,而那秦牧又远在边疆,我要你和本王里应外合,火速拿下通州接著再发兵京城!” 平南王见自己给谢危的下马威也够数了,於是直接將鞭子仍到一旁,说出了自己此行得目的。 谢危闻言立马震惊说道:“这是谋反?” “那你觉得本王这些年究竟再做什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本王那好侄儿的忠臣了?忘了告诉你了,之前在不知道你会来的情况下,本王已经將你的身份告诉你那好父亲了。 就明天一天的时间,如果本王的人明天没有去,那么你的身份必將被公之於眾,沈琅还会信你吗,薛远会怎么做呢,到时候別说你想报仇了,燕家也难逃干係。” 平南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转而愤怒的看向一旁的谢危。 谢危听到薛远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神色就更加的难看了,他知道薛远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疯狂打压自己的,而他现在被平南王所控制根本无法反击。 接著平南王继续说道:“奥对了,还要麻烦你写封信给燕牧,燕牧这样的人是不会为我所用的。 即使是你,也说服不了他投靠我或者杀了秦牧,但叫他拖住秦牧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就在此时,吕显也被平南王的护卫给带了出来,而吕显看到有几道鞭痕的谢危很是愧疚。 “怎么样,谢危,只要你助本王成事你我仍是父子,待我夺了这江山,整个大乾还是咱父子俩说了算,但倘若你不顾父子之情,忘恩负义的话,那首先他就活不过今天!” 平南王微微一笑,对著护卫使了一个眼神,护卫便立马心领神会的將刀架在了吕显脖子上面。 谢危听后,由於身体虚弱加上被鞭打了几下,脸色就更加的苍白,在沉思几息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消失了两章的男主张辰,还在骑马来的路上…… 第九十一章 薛远的奋力一搏 其实早在那日张辰和燕牧等人匯合在永平城,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他便主动让燕牧率军清理边关附近的所有大月部落。 毕竟短时间內,大月肯定不敢再次兴兵南下的,不管是燕牧率领的燕家军,还是新冒出来的张辰都不是好惹的,而刚换新王的大月內部可是得好一阵明爭暗斗。 所以由燕牧这样经验丰富、老持承重的老將来做是最合適不过的了,反正击败大月的主要和头號功劳已经被他拿到手了。 在大月不敢再兴兵的情况下,清理附近大月部落这样的战绩,对於张辰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以沈琅那多疑的性格,本来立下赫赫战功的张辰就不好封赏,要是再添这么多功劳,那绝对就是在给自己找事情。 而且不管是剧情中还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平南王大概率会趁机作乱,毕竟只要他能快速搞定通州的燕家军,前面就没有能够阻拦他的东西了,而他便能够重演二十年前的旧事。 关键目前通州大营的指挥权是在谢危手中,而平南王非常了解谢危,並且手里握著他的把柄。 所以在和燕牧说了以后,他便补齐了六千骑兵,大摇大摆的奔著通州就来了。 虽然燕牧对於张辰的话是半信半疑,但对於目前的燕家来说,战功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因为秦贵妃的存在,他相信张辰是不可以做出什么不利於大乾的事情来的。 所以,他便非常爽快的同意了,並且对外宣称是张辰找到了之前围困永平城的那只大月偏师,於是率领骑兵包抄而去了。 然后张辰在经过五天的急行军后,终於是赶到了通州大营,並且找到主將燕六说明了情况。 可燕六听到张辰的话后,顿时就有些半信不疑,但张辰有著通州大营的一半指挥权,而且他在知道后者这次对於大月的战绩以后,本身对他也是非常崇敬的。 所以立马就交出了指挥权,让全营听从张辰的指挥。 而平南王领著谢危也就晚张辰一天来到通州,再找到一处僻静的据点之后,平南王便让手下拿著谢危的书信来到通州军营。 “怎么样,本將没有框你吧,谢危確实被平南王给劫持了,现在我们只需要顺藤摸瓜,找到平南王在通州的落脚点,然后一举扫除这个我朝第一大逆党。” 张辰看著目瞪口呆的燕六,顿时得意洋洋的说道。 “之前確实是燕六短见薄识了,还望伯爷见谅。” 这在这时,军营主將燕六才完全相信这件事情,毕竟不管是平南王偷偷潜入了通州,还是谢危一个当朝少师居然莫名其妙被劫持,都很难让人相信的。 张辰则是哈哈一笑道:“好了,开玩笑的,这件事確实有点不可思议,我也是根据情报分析出来的,燕六!” “末將在。”燕六立刻拱手回道。 张辰则是脸色严肃的发出指令:“本將命你集合军队,隨时准备隨我出发!” “是!”燕六立马拱手回復了一声朝转身朝著帐外走去。 而在上次通州一役后,张辰便在这里做了布置,並且咳咳……还买下了一座观星楼作为据点。 当然了,只有一楼和二楼是作为据点使用的,三楼和最顶层的四楼是不允许任何人踏足的。 一柱香后,在张辰手底下强大的动员能力后,终於是找到了平南王在通州的落脚点。 然后张辰便火速带领自己的六千骑兵出发,並且让燕六领著通州军营的军队包围平南王的落脚点。 等张辰剿灭平南王等一桿逆党后,由他们来打扫战场,並且处理善后事宜。 “將士们,衝锋!” 待张辰到达平南王落脚点的时候,手中画戟向前一挥,身后六千铁骑骑兵便从丘陵底端策马而上。 整个衝锋的前奏一气呵成,六千骑兵当中大部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对於节奏的把握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轰隆隆!” 六千铁骑所发出的如同轰雷般的马蹄声,將平南王一党外围的两、三百护卫给惊著了。 隨即,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与阵阵的惨呼之声骤然充斥在他们的营地之中。 而面对完全不是他们对手的平南逆党,骑兵们则是面无表情的继续纵马疾冲,並且不断的將拦在前面的逆党直接撞死。 同时手中也並不停歇,不断的进行著挥刀捅进去,抽刀拔出来,不停的收割著这群逆党护卫的性命。 不到片刻,除了寥寥几个逃走之外,其他逆党全部躺在了地上。 於是张辰便领著他们衝进了庄园里面,继续大杀特杀,然而就在这时手秦毅却突然匯报说平南王已经死了,於是张辰便跟著他来到了其中的一个院子里面。 只见这个院子里有二、三十人躺在地上,拐角处吕显和剑书二人正在焦急的救治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谢危,至於刀琴则是正在和张辰手下的骑兵对峙。 张辰见状赶忙摆了摆手,让秦威赶紧去找医师,然后又叫秦毅去通知燕六过来收尾。 而他的话,则是准备带著十几名骑兵和平南王的尸体回京。 因为如他所料不差的话,薛远应该已经收到了他来通州和平南王也在通州的消息。 那么薛远在想到自己先平大月、又灭平南王的情况下,大概率会狗急跳墙的直接谋反,这样他就能把薛家也给一网打尽了。 当然,就算是薛远没有收到消息或者是怂了不敢谋反也没有关係,反正他带著平南王的尸体进京这也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 而与此同时,薛远果不其然的收到了边关附近十几座城池薛系官员的消息,再加上周寅之刚刚来匯报,说谢危府邸的所有人於昨天神秘消失后。 他立马推断出自己被平南王耍了,虽然不清楚张辰是如何知道的,但现在情况紧急,於是在沉思了片刻之后,薛远果断进宫,但是他却没有找太后,而是选择去往薛姝的宫殿之中。 而此时薛姝对於薛远的到来则有些得意,以为对方是因为如今自己得宠所以过来服软的。 不过当薛远跟他分析完利弊之后,薛姝的脸色顿时就有些白了。 毕竟沈琅的身体確实是活不久了,而待秦贵妃生出皇子以后,她薛姝一个区区先皇妃子还不是任人摆布么。 第九十二章 尾声 再说她不管怎么样都是薛家的嫡女,而秦、薛两家的关係,在如今的大乾朝堂是个人都知道。 而薛姝本身又和姜雪寧交恶,那么一但沈琅驾崩,秦贵妃当上太后垂帘听政,张辰权倾天下的时候,她薛姝绝对是死定了。 所以在听到薛远的提议,她经过一息的心里斗爭以后,还是同意了趁著如今张辰远在通州和平南王斗法,一时间也回不来的情况下直接毒杀沈琅。 然后再去和太后合谋推临沂王上位,再以大义的名义压制张辰,並且调燕牧和他的燕家军回京。 张辰野心勃勃不会理会一些规矩,但是对於燕牧,薛远可太了解了,只要自己占据大义,那么最后燕牧一定会站在新皇这边的。 就在薛远父女密谋的时候,薛姝殿中的一名宫女立马將这条消息给匯报了出去。 而秦贵妃在收到消息后,几经犹豫和纠结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由於这一次没有了谢危的提醒,所以在面对薛姝这条美女蛇,沈琅果然是全无防备的中招了。 之后,沈琅的身体便突然急转直下,第三天更是臥床不起了。 此时张辰也终於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並且已经悄悄的入了京城,待收到沈琅病重的消息后,立马就知道薛远动手了。 於是张辰连伯府都没有回,便直接去禁军军营安排了。 而薛远的动作也不慢,在沈琅臥床不起的时候,就立刻找到了太后说明了一切情况。 太后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总不可能现在大义灭亲,拱手將太后的位置让出,並且亲手把薛家给毁了吧,於是也就默认了薛远的这次行动。 薛远回到定国公府后,马上召集了薛系一派所有人进行了一系列的部署,除了安排沈玠顺利登基之外,他还派人紧盯著忠勇伯府。 待明天行动的时候,这同样也是他的目標之一,毕竟张辰好像非常在意他的这位夫人。 与此同时,张辰这边也做好了全部准备,他不仅把秦贵妃给悄悄带出宫了,还將薛姝下药的事情告诉了沈琅。 结果,秦贵妃来的时候同时带给他一条坏消息和一条好消息。 坏消息是本来张辰想要直接请旨拿下薛远的,可沈琅听到这个真相后,本来身体就不行的他直接喷血后昏迷不醒了。 但好消息是沈琅昏迷了,等明天薛远带兴武卫进宫,他就可以率兵以剿除逆党的名义將薛远、太后加上沈琅一锅端了。 反正人证、物证俱在,再嫁祸一个毒杀皇帝的罪名,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终於在第二天一早,薛远怀著激动的心情,带著还很懵逼的沈玠就朝著皇宫而去。 而皇宫的禁军校尉表面上也在太后的施压下,不得不让薛远和他的兴武卫接管了皇宫的守卫。 等太后、薛远等人来到乾清宫的时候,虽然沈琅近侍王公公还想抵抗一番,但终究还是以卵击石,被薛远一刀给结果了。 於是就当他们矫詔的时候,薛姝却突然闯了进来,一脸焦急告诉他们秦贵妃消失了。 然而还没有等薛远和太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便突然传来一阵杀喊声。 等他们赶忙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军在屠杀兴武卫。 薛远厉声喝道:“住手,你们是哪里的禁军,知不知道这是在谋反!” 而禁军们在听到薛远的话后,好像被他嚇到了一样,马上就停止了屠杀,薛远见状正准备得意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非常熟悉,但却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薛远、薛姝,还有太后娘娘,你们的事情,发了!” 张辰迈著標准的四方步,从一眾禁军身后走了出来。 薛远看见张辰后,顿时是一副见到鬼的样子:“你,你不是……”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张辰给抹了脖子,瞬间血流不止的薛远就瘫倒在地,睁著眼睛死死地看著张辰。 “秦牧!你太放肆了,你居然敢私自杀害定国公!” 太后被张辰的表现给嚇得不轻,隨后当看到薛远瘫倒在地没了声息后,便愤怒的质问道。 而张辰却鸟都没鸟太后,摆了摆手让人架著太后会慈寧宫了。 这时秦毅突然出来,跪倒在张辰的身边哭嚎道:“將军,圣上宾天了!” 张辰闻言顿时喝道:“什么,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看错了!” 说完,张辰走了两步突然摔倒在地上,然后不顾秦毅等人的搀扶,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 然后便看见沈琅正安详的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生息。 张辰努力的红著眼眶低沉的说道:“接贵妃回宫,传召六部尚书!” 不一会,顾春芳、姜伯游等六部尚书便进宫了,然后他们面对著沈琅的死、张辰的遗召、薛远的叛变、薛姝的下毒、平南王的授首这一系列事情。 顿时让这些老傢伙们恍惚不已,不过面对手握遗召和大势的张辰,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於是在经过半天扯皮后,最终达成了一致,完了他又去披香殿安慰了一番秦贵妃后,这才终於回到了,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伯府。 “秦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伯府的姜雪寧也收到了风声,毕竟今日一段时间里,整个京城都被禁军给看管了,街上到处可见士兵巡逻。 张辰一把抱住姜雪寧:“说来话长,之前永平大捷后,本来我和燕侯都在等朝廷的下一步命令,谁知此时谢危飞鸽传书说自己其实才是真正的薛定非。 而平南王抓住了他的好友吕显,威胁和他里应外合除掉通州军营,放平南王北上。” “什么?” 姜雪寧听到后顿时大吃一惊,不过再想到前世他和燕临一起攻进京城后,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嗯,就在我火速赶到通州,刚將平南王授首的时候,又接到我姐姐的消息说薛远联和薛姝给圣上下毒,並且还要谋反。 於是我又快马加鞭终於赶回来並且带兵进入皇宫的时候,却是晚了一步,圣上已经被宾天了。” 说道这里,张辰再次努力的红著眼眶。 然而听到这里的姜雪寧,便立马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於是便从张辰的怀里出来,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而张辰再看到姜雪寧的眼神后,心虚的他直接给后者来了一个公主抱,然后便跑向了臥室。 第九十三章 回归 一个月后,太和殿內。 此时,在监国沈玠、忠勇伯秦牧、户部尚书姜伯游和刑部尚书顾春芳等三位顾命大臣的见证下。 秦贵妃坐在龙椅上面怀抱十天大的皇帝,正式登基。 当然了,顾春芳、张遮等流不是没有爭取过让沈玠登基的,毕竟当时秦贵妃还没有生下皇子,並且就算生下了,按照这个时代的夭折率也很难保证什么。 不过沈玠本人却死活不干,再加上张辰手握遗召和平南王已经授首,所以愣是硬等了一个多月。 而在这期间就折中让临沂王沈玠作为监国,如果秦贵妃生出的是公主,那么沈玠则接替皇位。 不过好在最终秦贵妃还是顺利的產下了皇子。 而就在新帝登基后的第七天,张辰便再次整兵討伐金陵了,当然了,由於平南王死后,金陵的逆党已经不成气候且乱成一团了。 所以张辰也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剿灭了金陵逆党,成功使得大乾再次完成了统一。 凯旋当日,由於张辰北击大月、南灭平南逆党,所以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下被封为英国公。 而燕牧,则是感念他和大月作战有功,所以特別准许他回京养老,而前往边关接替他的,则是被流放璜州的燕临。 当然这是姜雪寧求他的,本来他是死不答应的,但架不住姜雪寧使出了浑身解数,答应了一些什么三通之类的,这才让张辰同意的。 至於谢危的话,从通州斩杀平南王那一战,他身受重伤之后就没有再听到他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反正张辰也没有特意去找寻他的踪跡。 之后的日子,由於秦贵妃事事听从张辰的建议,而姜伯游又是张辰的岳父,再加上张辰武功赫赫,所以基本上可以说是权倾天下。 於是顾春芳等保皇派人员,则是每天忧心忡忡的,生怕张辰哪天就篡位自立了。 这天,下朝后的张辰刚刚回府的时候,就听到姜雪寧不舒服特意找了太医过来问诊。 这可把张辰给惊著了,一路小跑著到臥室的时候,却见姜雪寧和茯苓等人满脸笑意。 “夫人,你没事吧,我听管家说你叫了太医过来问诊,什么情况啊!” 张辰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拉起姜雪寧的手问道。 而姜雪寧却甜甜笑道:“之前还不確定,只是快两个月了,月事一直未至,今日让人请了太医把了脉,確定了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太好了,太好了!” 张辰闻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地搓著手,现实世界没房没车,存款也少的可伶,还天天被父母催婚。 现在却突然被告知自己要当爹了,这种惊喜,还真的是平生首次。 姜雪寧看见如今权倾天下的英国公,居然这副憨傻模样,心中更是欢喜,说道: “大夫说了,在孩子出生以前,我们就不能同房了,免得影响到孩子。” 张辰尷尬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轻抚著姜雪寧的肚子,说道:“这可是你我夫妇的血脉传承,可要好好呵护。 对了,还得去买些鸡,还有要请有经验產婆来家里常住,得去问问需要注意什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姜雪寧娇嗔道:“好了,妾身哪有那么金贵。” “这哪里能一样呢,这件事情肯定要听我的!奥,对了,还得告诉姐姐、岳父岳母他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说完,张辰又风风火火的走出了房间。 …… 时间一晃便来到八个月后,睡梦中的姜雪寧突然有了感觉,腹中绞痛,於是立马便推醒了身旁熟睡的丈夫。 张辰瞬间反应过来,靴子衣袜都顾不得穿,跑出了房间大叫“稳婆”。 张辰对於自己的孩子极为重视,请了六个经验丰富的稳婆住在家中。 六人分成三队,轮番休息,这一听到张辰的叫唤,执勤的两人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这临近预產期,家中二十四小时常备热水,各种接生的细节,张辰无不准备妥当。 与此同时,张辰的心臟那是止不住地“砰砰砰”跳,几乎跳出了胸膛,然后更是情不自禁地来回走动了起来。 这感觉比他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见到死亡都要紧张刺激。 而屋里姜雪寧的每一次惨叫,都让他的心揪在一起。 张辰从未有这么彷徨无助的时候,哪怕是刚穿越过来都没有这种感觉。 “老爷,没没事的,您准备的...备的这么周全,夫夫人肯定会无事的。” 秦毅在一旁安慰著,但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利索,带重字的。 就在他的突然听到婴儿哭啼声的时候,张辰却感觉头壳一昏,眼前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 等张辰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己租房的阳台上面。 张辰立马愤怒的大声吼道:“艹泥马比!系统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回应他的不是系统,而是楼下路人的一句沙幣。 “系统,为什么我会突然回归现实世界。” 张辰强忍著怒气,试著再次尝试沟通系统。 【系统:主线任务完成后即可回归,如果宿主不主动要求回归,则默认倒计时一年后自动回归。】 “你踏马……我,艹!”张辰顿时被系统这破回答给噎的不轻。 张辰又接著问道:“那我还能回去吗?” 而这次回应他的则是楼下的各种吵闹声。 知道系统不会回答自己后,鬱闷的张辰只能无奈掏出跟烟,点上以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再重重地嘘的一声吐了出来。 隨即,张辰立刻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张辰 力量:6 体质:7 精神:14 敏捷:6 剩余点数:0 技能:吕布模板(仅限任务世界) 主线任务:亲手达成天下统一(已完成/待领取) 支线任务:击败大月国(已完成/待领取)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已完成/待领取) 面板没有变化,只是在寧安如梦世界的任务显示了已完成,並且还有待领取的奖励。 张辰也啥可以没有迟疑的,直接便选择了领取奖励,顿时系统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张辰 力量:6 体质:7 精神:14 敏捷:6 剩余点数:3 技能:吕布模板(仅限任务世界) 天生贵胄:当宿主穿越到任务世界时,百分之百的机率出身富贵人家、百分二十的机率出身王侯之家、百分之一的机率出身帝王之家。 第一章 再次穿越 属性点增加了三点,之前的任务消失了,技能栏那里又多出了一个叫『天生贵胄』的技能。 “才奖励3点属性点,系统你上辈子是铁公鸡啊,一毛不拔的,不过这个天生贵胄还有点意思哈。” 张辰叼著烟,直接走进房间坐在了沙发上面。 毕竟该说不说,系统虽然坑爹了一点,但是给他配置的技能都是相当给力,在《寧安如梦》里面,吕布模板给他的帮助不要太多了。 而新出的这个天生贵胄的技能,直接就让他在以后的任务世界里面贏在起跑线上了啊! 这样看来,系统给三个点的属性值也不是很抠门了。 “系统,我真的不能再回去了吗?” 张辰再次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然而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艹,你这狗系统除了能发布任务之外,还有什么鸟用?” 张辰隨即再次忍不住骂了一句,半天之后才平復下来情绪,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骂系统了,但他发现系统这货就踏马的是个没有感情的程序,就算他骂的嘴起泡了也没用。 “玛德!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想到这里,张辰心中就烦躁至极,除了不舍姜雪寧等人之外,还有就是他那刚刚出生,却还没有来得及看过一眼的孩子。 但是想了半天,张辰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反而搞得精神还有点疲惫,於是便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张辰是被他妈吴玲给叫醒的,然后起来一看,已经十二点了,於是赶紧揉了揉脸,起床洗漱一番。 收拾完,就发现桌上有吴玲给他带的菜。 张辰正要动筷子,就听到他娘吴玲奇怪的看著他咦了一声。 被她的话语声吸引,张辰停下吃饭的动作,然后看著吴玲看向他的眼神非常怪异,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结果却听到吴玲说道:“好像也没瘦啊,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呢?” 当然了,他老娘吴玲能这么说其实也不奇怪,毕竟张辰不仅得到了系统给的精神加点,还有吕布模板所带来了大量的知识和经验。 最最重要的还是在《寧安如梦》的世界中,经歷过太多的事情,以及见识过太多大场面眼界被开阔的太多了。 所以导致张辰现在是由內而外的涌出一股无比的自信,自然而然地就生出一股气势,这玩意儿我们通常形容它叫做上位者的气息。 虽然说这玩意儿听起来是非常的模糊捉摸不透,但在我们知道一个人的身份地位与財富的时候,我们再面对这个人,那么或多或少的会感觉到一种压力或者是气质。 而在我们不知道这些的时候,这种人也会给我们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会觉得这傢伙不是一般人。 总而言之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现在的张辰:霸气外露! 而张辰听到他娘发出的灵魂拷问,也是情不自禁的感慨自家老娘还真是敏感,这就被发现了。 於是便打了一个哈哈:“什么一样不一样的,你是不是最近又在某音看那些个短剧太投入了,好傢伙,老妈你现在是把我也给带入进去了是吧,那玩意这么脑残,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听张辰这么说,吴玲也感觉应该是自己有些敏感了,於是也没再纠结这些,反而笑骂张辰: “你个瘪犊子,胆大包天啊你,还管起你老娘我来了,怎么,我伺候你们爷俩这么长时间,你爸天天说我就算了,你也抖起来是吧?” 张辰听到吴玲的口气后,顿时就缩了缩脖子,立马开始装傻闷头吃饭。 但吴玲却对著张辰开始叨叨起来:“你想我不看这些,好啊!你给我个孙子带,我保证从此就不看这些了,你又没有,那我没事干不就看了么。 再说,你看看和你年龄一样大的,有几个还没结婚的,你倒是一点也不急。” 吴玲也不想这么对著张辰嘮叨,可他就张辰这么一个儿子,这要是找不到媳妇,那是会被家里人还有街坊邻居给笑死的。 所以一但有机会,她便来张辰这里,除了给张辰改善伙食之外,就是要老生常谈一番,特別是近两年她是真的急死了都。 “行,行,我怕了你了,这件事不是昨天你才在电话里面说过么,我儘快给你找个儿媳妇,行吗?” 张辰举双手投降,实际上他妈妈平时並不是这样,相反能够把他们一家老小都服侍的很好,但偏偏就在儿媳妇这件事情上,每次都是这副模样。 “多久?”吴玲赶紧问道。 张辰顿时就无奈了,只能硬著头皮回答:“就今年,在今年之內保证完成任务,行了吧?” “行,你说的,吃饭吧!我跟你说啊,你休息天也不能睡太久,这个早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对胃不好,年纪轻轻的要多运动。 多出去走动走动,不然你还指望小姑娘来找你啊。” 听到张辰这么说后,吴玲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儿子大了不能逼太紧,於是就转移了的话题。 等好不容易送走老妈后,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张辰便瘫在床上想著以后的规划。 特別是工作问题,要是没系统之前他还想著继续做,如今的话这个客服工作就占据太多时间了。 所以第二天张辰就把客服的工作给辞了,然后就又找了一份兼职先做了起来,並且特地开了桃、鹅、酷、芒果四个平台的会员,开始了天天刷剧的生活。 然后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在家里正刷剧的张辰,再次感觉头壳一昏,然后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 等张辰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已经变了一个世界,只不过这次居然身处在一个营帐里面,作为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来说,张辰大致看了两眼便明白这可不是什么露营用,而是军帐。 然后一段原主的记忆便涌上心头,这次穿越的原主同样叫做张辰,乃是大名鼎鼎的名门望族,清河郡青阳县武始侯张纯的嫡长子。 曾高祖父乃是御史大夫张汤,高祖父是富平侯张世安。 张汤曾担任前朝武帝时期的御史大夫,位列三公,地位显赫。 其子也就是高祖父张世安,凭藉父荫入仕,起家为郎,擅长书法,歷任给事尚书、尚书令,迁光禄大夫。 第二章 確定世界和任务 在昭帝时,经过大將军的举荐下又拜右將军兼光禄勛,以辅佐有功拜右將军、光禄勛,封富平侯。 宣帝时,累官至大司马、卫將军、领尚书事,集军政大权於一身。 而前些年,上一任皇帝,也就是现在被諡號为戾帝傢伙,听著就这个諡號也就知道这傢伙的平生了,这傢伙残暴无道,上位没几年就整的天下那是民不聊生。 於是各地的野心家们就纷纷跳出来反叛割据自理,天下顿时就开始了分崩离析。 经过连年的战爭,拥有皇室血统的旁系刘文有能力有魄力,加上民心思安,刘文又倡导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思想。 不妄杀生灵,並且治军严谨宽和待人,很快各路豪强纷纷投效。 於是便摧枯拉朽的平定了中原,除了边疆还时有战事之外,其他地方大部分已经算是安稳了下来。 而刘文登基之后,因为原主他爹投靠的早,加上张家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所以被改封为武始侯,拜为三公之一的大司空。 至於张辰他娘就更厉害了,乃当今文帝的亲妹妹,帝国长公主,所以他不仅是小侯爷,同时也是文帝的亲外甥。 而他这次穿过来的算是个架空王朝,大约相当於是在东汉初期。 “我擦,天生贵胄这个技能吊啊,这身份皇子也就这样了吧,等等……这是哪个世界来著,好像挺熟悉的,怎么想不起来了。” 张辰对於这个身份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就在他为自己的身份而得意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世界是哪部影视剧了。 隨后就在张辰头疼的时候,便准备看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想从这里面找找线索。 主线任务: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亲自率兵打到燕然山雕刻战绩,亲自率兵打到狼居胥山进行祭天封礼,各一次。) 支线任务:名垂青史(將自己的姓名和事跡永久的记载在史册上面。)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拿下任务世界女主角程少商。) “女主程少商,原来是星汉灿烂啊!” 张辰看见女主的名字后,立马就知道了自己在哪个世界,作为什么新生代所谓的四小花旦,赵露思的剧可不少,自己在之前的一个月从腾讯视频里面看到过这部剧。 而《星汉灿烂》讲的就是背负沉重身世的少年將军凌不疑,与父母长期征战在外的“留守少女”程少商在无数次考验中互相治癒、相伴成长,坚守內心的正义,並携手化解家国危机的故事。 “话说我是触发了什么buff吗,怎么穿过来的影视男主都是身负血海深仇的冰块脸疯批,好在这次的程少商没有什么白月光。” 张辰不禁感嘆道,不过系统给的两个支线任务倒不是太难,第一个支线和主线任务直接重叠,毕竟能够做到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人必定会名垂青史的。 而第二个也不太难,因为女主程少商就是一个从小就缺爱的小姑娘,虽然有点小机灵,但对於男女之事是一窍不通的。 不像姜雪寧这个二世为人的妖后,她心里有太多的东西割捨不下,但是这主线任务是不是踏马的有点太难搞了。 目前天下也只是大部分被平定,各地不平静不说,北方很多地方还被草原人给占据了,朝廷现在也正处於最虚弱的时候,国库还不是非常充裕。 况且当今文帝目前的施政策略就是轻徭薄赋、休养生息,能不打仗他是绝不会开起战端的,想让他像武帝支持霍去病一样支持自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主公,凌將军找你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张辰还在为主线任务而头疼的时候,他的亲兵张毅此时走进来说道。 张辰一脸怪异道:“秦……张毅?” “主公,怎么了吗?”张毅看见张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赶紧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装。 张辰闻言立马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事,你刚才说凌不疑找我是吧?” “是的主公,刚才凌將军的亲卫梁邱起过来通知的。”张毅立马回答道。 张辰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喏!”张毅听后对他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来。 待张毅退出去以后,他才面容扭曲的戴上了痛苦面具,因为张辰想起来他为毛会在军帐里面了。 早年文帝和长公主条件苦,有一年冬天长公主更是生了大病,却苦於没钱买钱买药。 而文帝当时更是冒雪进山打猎,虽然后来是好了,却也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所以原主也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 而他也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文帝给接到皇宫伴读,是和皇子公主们一起长大的。 本来张辰也確实挺优秀的,小伙子算是標准是世家子弟,可惜一年前却和越氏的那个浪荡子玩到了一起,不仅学会了打架斗殴,还在帝都各处伶馆进行狎妓。 这可把长公主和他爹张纯给气的够呛,直接就把他给关禁闭了,完了正好这段时间,凌不疑是初步的率军展露了自己的本领。 可以说是在最近一年的帝都当中,凌不疑成了所有名门世家父母口中的榜样和別人家孩子。 同样的,长公主更是来一次说一次,语气中要是他能有人家凌不疑十分之一的话,她该有多省心。 於是原主就不干了,顿时嚷嚷著自己要是带兵的话,也不比凌不疑差,结果却被长公主一顿嘲笑。 然后,自尊心受挫的原身愣是以性命危险,要求和凌不疑一样带兵出征,而作为这傢伙作为长公主的心尖尖加独苗,无奈之下便求到了文帝的身上。 文帝那也是很无奈啊,自己这个外甥本事確实是有的,但那要看和谁比啊,作为一个父母双全、生活在蜜罐子里的王侯之子,如何能够比得了,从小就像苦行僧一样刻苦努力还天资卓越的凌不疑呢。 可是面对长公主几次三番哀求,他又实在拒绝不了,但打仗毕竟不是儿戏,如今天下刚刚初定,各地叛乱那是时有发生的。 所以最终在折中之后,文帝便让张辰统领五百精锐跟著凌不疑一块去剿匪,这样不仅表面上能说的过去让他和凌不疑一较高下。 暗地里打些匪寇也没有什么危险性,还能顺便让凌不疑照看一下张辰,而长公主还在她离开的时候,塞给他三百黑甲精骑兵。 上架感言 12点上架,晚点会出来。 这本书写到现在一个多月了,写的怎么样,我的成绩也摆在这里一目了然。 我是第一次写同人,不太会写而且文笔比较稚嫩,加上爽点方面很差,所以很多书友都说男主是个舔狗。 可能是我和大家对於舔狗的定义不一样吧,我理解的舔狗就是没有底线去舔且得不到回应,或者得到明確拒绝还始终如一去舔的人。 现在大家谈恋爱基本还都是男追女比较多吧,那男的都是舔狗嘛,有回应有回报也叫舔吗。 另外寧安如梦里面女主和白月光张遮、青梅竹马燕临还有令她刻在骨子里谢危都有非常深的羈绊。 男主要的是重生后的姜雪寧,重生前的女主估计也看不上男主,毕竟人家目標很明確是想当皇后。 那么女主重生后那么点时间內,一个相当於路人关係的人,不主动一点,怎么破张遮和谢危两人呢。 所以我觉得我的思路没有问题,主要还是我的文笔问题,结果写出来主角就像是个舔狗。 最后就是作为第一个影视世界,前期有点水剧情后面主要围绕男主写了,结果发现就写的太多了,我又怕大家不耐烦所以匆匆结尾了,显然我又弄疵了。 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在这里厚顏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一波。 首订非常重要,我不求別的只求一个首订就行。 另外,感谢我发书这么长时间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感谢大家。 我真的是今麦郎 苍穹很蓝 西行寺幽幽梦 枫叶缀 书友20210228122018569 书友20161228204120170 书友20230225234550332 书友20221210134557781 书友20220311145227007 夜雨有点凉 书友20180807111739856 书荒年书虫去哪呢 辰焱 152的憨憨 你是懂汉字的 严重闹书荒 书友20200612224244153 烟雨平生任苍穹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辰焱枫火 我心何人懂 三玄八荒 鯤鹏吞天 芩灬菜 公子|老朱 你霸霸我 书友20230424164549021829759 墮落心伤 danny0218 书友120519205742937 wei_ea 灵泽令 past events 看书客~ 杨杨_bc 隨风飘扬.ed 以上,再次感谢支持我的书友们。 第三章 剿匪(跪求首订) 强力安利《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直达精彩。 这踏马的不就是被惯坏了的熊孩子么,隨后张辰又想到之前在这一路行程中,这傢伙总是摆出一副要和凌不疑一较高下的样子后。 想到这里的张辰,顿时尷尬的能脚底扣地扣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不过好在他们这才刚刚抵达了目的地,正在准备下一步的进攻计划,那他就可以好好发挥一把了。 毕竟他的主线任务是封狼居胥和勒石燕然,这玩意可不是谁都能够达到的,不然也不会存在说这是武將的最高荣誉了。 所以他一定展露出自己在军事方面的卓越本领,这样他才能够像剧中的凌不疑一样不断的领兵出征,而且以他的身份只要立功便能青云直上,还不会被文帝所忌惮。 隨即,张辰便起身走出营帐朝著凌不疑的军帐走去。 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见到凌不疑摆著他那张臭脸,龙行虎步般的朝自己走来。 “张小侯爷,我要提醒你,我们此次目的是剿匪而不是郊游,如果你还是改不了如今这副做派,我会直接向圣上稟告让你回去的。” 凌不疑紧皱著眉头,没办法谁叫这是文帝的命令,而且长公主对自己也是视如己出,所以於情於理,他都拒绝不了。 而张辰听到凌不疑的话后,立马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说道:“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匪寇而已,直接扫平就行了,哪来那么多事。” 凌不疑听后立马微微挑眉说道:“好,既然小侯爷如此看不起那群匪寇,那么就由你来当前锋,如果明天你不能攻破,那么就请张小侯爷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凌子晟你不必激我,区区一群匪寇而已,如果我明天不能攻破他们,那我就立马回京。” 张辰也是非常配合的大声回道。 “军中无戏言。”凌不疑又面无表情的加了一句。 “当然!”张辰甩下这句话后扭头就走。 …… 第二天上午,凌不疑和张辰便率领一眾士兵来到匪窝不远处。 张辰看著匪寇这目测约高一丈八尺、厚近九尺有余的城寨,顿时就感觉自己被坑了,难怪凌不疑这货篤定他攻不破了。 要不是这群匪寇的城寨主体还是木头组成的,他当场就骂娘了。 此时望向城寨正上方,黑虎寨三个大字映射著太阳的光芒,熠熠生辉。 张辰也不想再扭头去和凌不疑去逼逼,虽然这货坑了自己,但他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有掛吧。 “眾將士听令,衝锋!” 张辰手中长枪向前一划,隨即便是一声叱喝,然后双腿<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了马腹,一拍战马。 踏。 战马急冲而出,向著前方的城池进攻了过去。 “艹!保护世子!”身后的张毅看见张辰这么莽,顿时就傻眼了,赶紧拍马跟了上去。 隨后,张辰带来的几百骑兵也立马紧隨著张辰的身影,向著城寨门口狂袭衝去。 此时城寨上面,大当家黑虎看著骑兵突进的朝廷军队,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不解。 “朝廷这是玩的什么花样,这是疯了吗,竟用骑兵攻城,这不是送纯纯死?” 黑虎顿时诧异的说道。 “不知道啊,估计是此次朝廷的领兵將领是哪家少爷过来刷功绩的,还以为我们不堪一击呢。” 黑虎身边的二当家笑著说道。 “哈哈哈,我看也是如此,那好吧!就让我们给这傢伙涨涨见识,待骑兵入射程就放箭,他们来多少,我们就杀多少。” 黑虎顿时朝著一旁的二当家得意的说道,语气中充满著愉悦。 “弓箭手,掩护!”见张辰毫不犹豫的直接衝锋以后,凌不疑立马大声喝道。 他也是没有想到张辰会这么莽,直接就衝锋了,还踏马是冲在了最前面,他是想让这傢伙知难而退,但如果张辰伤在这里的话,那麻烦可不小。 当然了,他倒是不担心张辰会死在这里,毕竟不管是旁边亲兵们的保护,还是是本身鎧甲的防御性都很周全。 更別提就这个几千人的土匪窝,能建的起城寨吃的起饭就不错了,你还能指望他们有弓弩不成,弓箭估计大部分都是不合格的。 隨即阵中的弓箭军阵立刻动了,数百名弓箭手放箭,构成了密集如麻的箭雨,向著城寨拋射。 虽然因为地理因素,拋石机弄不过来,但是有这些弓箭也足够掩护的了,毕竟这些匪徒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完善的守城器械。 而比弓箭的话,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来说,他们都完爆这群匪寇的。 於是在凌不疑的一声令下,漫天箭矢朝著城寨门洒落,立马就构成了密集如麻的杀机,很好的为张辰骑兵衝锋做了掩护,直接压的匪徒们抬不起头来反击。 並且面对如此攻势,城寨上面的匪徒还有些的被乱箭所杀。 不过在黑虎的督战下,折损一人便又补上了一人,但却无法反击组织反击就是了。 张辰一手拉住了马韁,一手紧握著长枪,双眼凝视著眼前的寨门,策马狂奔。 一马当先下,身后的八百骑兵也紧隨其后,几乎只是十个呼吸。 张辰距离寨门就只有区区两、三丈之距,下一刻就將攻至城关下。 “干!给劳资杀。”这时黑虎也没有之前的欢愉了,直接是发出了一声怒喝。 城寨上的匪徒也赶紧冒出头来,疯狂向著下方的骑兵放箭。 乱箭激射,如同箭雨,在这乱箭下,零星黑骑避免不了的被箭矢击中,跌落马下。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攻城战中,守城一方必然是占据上风的,无法避免。 但就算如此,张辰也没有半点要退的意思,反而<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骑兵攻城,我到是要看看你怎么攻破我的城门!” 看著只有被乱箭所杀的零星骑兵,黑虎的声音充满了恼怒。 而这时,张辰凝视著眼前的城门,右手紧握著长枪,浑身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 骑兵攻城,如若没有攻城器械,的確没有可能突破,是送死之局。 不过那是对於普通人而言,但对於张辰这样的开掛选手来说,他本身就是攻城之器。 如果是正规城池的石墙,他还没有什么把握,可如果只是由木头所组成的城墙的话,他全力出手则寨门必定可破。 “给劳资破!” 当张辰在距离寨门不到一丈之遥的时候,手中的长矛狠狠朝著寨门突击了过去。 强横的力量加持,突袭而出,长枪破空的速度飞快。 隨著轰的一声,长枪狠狠暴击在了寨门之上。 第四章 文帝的偏爱(跪求首订) 难以想像,在他们看来本应该极为稳固的寨门竟然猛地一颤,寨门內守卫寨门的匪徒们也是神情微变,都感到有些不解。 但此时最为靠近寨门的一个匪徒身上却流出大量的鲜血,他想要开口,却没有了力气。 “怎么回事?” “这朝廷骑兵来攻城,也没看见携带攻城器械啊,怎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寨门內眾多的匪徒们不解的想到。 “哼,一击不成,那就踏马的再来。” 张辰冷笑一声,隨即猛地抽回长枪,而黑虎寨的城寨上竟然被直接洞穿,枪头上还沾染著鲜血。 “给劳资破啊!” 张辰再次一声低喝,隨后策马一衝,手中长枪再次重重地砸在了城寨之上,令整个寨门口上呈现了一道道深刻的裂痕。 这时,城內一眾匪徒紧握兵器,惊恐的看著眼前的寨门,万分不解。 眼前的寨门,竟然出现了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摇摇欲坠。 下一刻,呈现裂痕的城门忽然一颤。 轰!! 整体的寨门忽然化作了十几个碎块,轰然间坍塌。 映入寨中眾多匪徒眼前,便是一脸冷漠,手持长枪的张辰。 看著张辰,看著眼前崩塌的寨门,所有的匪徒都愣住了。 “杀!!!” 匪徒们愣了,可张辰却没有愣住,隨即策马一动,直接冲入了眾多匪徒之中,手中长枪挥出,顷刻间,几名匪徒便扫飞出去。 隨著张辰再次长枪横扫,周围十几个匪徒直接殞命。 而这时,身后跟隨张辰的八百骑兵们都惊呆了,张毅等人看著那破碎的寨墙,洞开的寨门,全部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寨门,竟然被世子给洞穿了。” “这……还是人力所能及的吗?”此时所有骑兵心中惊骇的想到。 但在这瞬间,张辰怒喝的杀声凭空而起,將所有黑甲骑兵的心从紧绷之中拉了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公神威。” “追隨世子,进攻!” “杀!” 张毅和八百骑兵回过神来,奋力的大声喊道,然后便朝著城寨中冲了进去。 寨门被攻破,这立马就是属於他们骑兵的主场了。 在一瞬间,八百骑兵便以狂涛之势,追隨张辰的身影,直接杀入了寨中。 面对骑兵的进攻,没有了寨门的匪徒们,面对张辰的黑甲骑兵们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一般,瞬间就被骑兵席捲碾杀。 “这……怎么可能呢!” 而城寨上面,大当家黑虎和二当家都还是难以置信。 “大当家,现在该怎么办啊?” 旁边的二当家慌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跑啊!难道你想和朝廷的军队打一场?” 此时大当家黑虎也才回过神来,立马转身就跑,而旁边的二当家看见大当家跑路,也连忙紧跟其后。 “少主公,黑虎寨被破了!” 此时凌不疑身旁的梁邱起震惊的道。 “是啊少主公,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张小侯爷居然如此神勇。” 旁边的梁邱飞同样不可置信的说道。 与此同时,凌不疑的震惊一点也不比他们两个少,在他眼中张辰確实有可能会拿下黑虎寨,但那也是用像火攻那样的计谋达成的。 可刚才张辰带著他的八百骑兵,摧枯拉朽般的攻破黑虎寨,从头到尾也没有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好在凌不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剑,指著黑虎寨,大声喝道:“全军听令,攻。” 下一刻,凌不疑便带著自己麾下的两千多士兵冲向了黑虎寨。 “杀...杀光敌军。” “杀....” 此时张辰挥舞著手中的长枪,疯狂斩杀著周围的匪徒,在身后,八百骑兵疯狂的进攻,杀戮匪徒。 而由於他们的大当家黑虎直接跑路消失了,所以他们也就跟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任由张辰率领的骑兵对他们进行著屠杀。 隨著张辰等人杀的越来越多,剩下的一眾匪徒们不仅被杀得节节败退,到最后他们甚至直接放下了武器全部投降了。 而张辰则是站在城寨上面,手持一把血色长枪,宛若修罗。 待凌不疑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躺了一地的匪徒,和余下逃不了被张辰给杀破胆抱著头瑟瑟发抖的匪寇们。 “怎么样啊,凌將军!虽然只是一群不入流的匪寇,但我这先破城寨,后又以八百破三千並且自身损失寥寥无几,这样的战绩……还过的去吧?” 张辰一把將手中的长枪甩给旁边的张毅,隨后又扯过身后的披风擦了擦沾染上的血跡。 “当然,张世子先登破敌,凌某自会如实向圣上举功。” 凌不疑却不接张辰的话茬,依旧保持著自己的高冷人设。 “好,那就多谢凌將军,顺便善后事宜也麻烦了。” 张辰听到凌不疑的话后,顿时有些咬牙切齿,这货的口气和那副死样子让他又想起来谢危了,於是甩出一句话后,直接便带著张毅等人先走了。 隨后,第二天张辰等人便率军回京了。 “好,子晟啊,你这次乾的漂亮,不仅剷除了匪寇,而且伤亡加起来不过三、四十个,不愧是少年將军,好样的。” 等他们到皇宫復命的时候,文帝一脸欣慰的看著眼前的凌不疑。 张辰在旁边看的一头黑线,虽然他已经在鹅视频里面看过了,可真当自己面对文帝这么明显的偏爱,还是感觉非常的不爽。 明明奏报写的清清楚楚,是他率八百骑兵破城寨、杀匪寇的,凌不疑只不过让底下的弓箭手放了几箭,掩护了一下自己而已。 怎么现在好像反过来变成是凌不疑破城杀匪寇,而自己则是全程打酱油的那个了。 张辰立马不满的说道:“舅舅,如果没有弄错的话,此次最大功劳的是我吧,凌不疑不过是放了几箭,然后帮著处理了一下善后事宜而已。” 文帝听后顿时颇为尷尬的笑道:“啊,哈哈哈……一样的,一样的,你和子晟不管是谁立功,朕都是非常开心的。” “舅舅你开心就好。”张辰走到旁边桌上拿起一块糕点一边吃著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文帝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这个好外甥: “不错嘛,这才有个少年郎的样子,你说说你早这样多好,非要和那越腾一起瞎胡闹,害的你阿父阿母整日为了你操心。 这样吧,看在你这次表现出色的份上,就封你个討寇將军,领南屯司马的职位吧。” 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推荐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五章 初见程少商(跪求首订) 而张辰听后赶忙说道:“舅舅,別呀!你看我这次剿匪如此的勇猛无双,这南屯司马不是浪费我的天赋了嘛。” “那你想要什么职位?”文帝一脸诧异的问道。 “嘿嘿,如今天下还未彻底平定,既然我有这个本事,自然是要为朝廷效力了,所以也不求什么职位,隨便在羽林军安排一个就行。” 张辰闻言搓了搓手,一副为国效力大义凛然的样子。 “还隨便安排一个,想的倒是挺美,你倒是逍遥快活了,但是你阿母呢,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阿母有多担心,朕不准。” 听到张辰这么说以后,文帝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接就驳回了这个请求。 张辰顿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朝著文帝不满的说道: “那凭什么凌不疑就可以,我就不行!这次行动我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的,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自然是要有一番作为的。” 文帝大手一挥道:“不准就是不准,哪有那么多凭什么,还大丈夫生於天地间,不过剿灭区区一个土匪窝,这就<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尾巴了。” “你能和子晟想比吗,子晟参军多长时间了,又经歷过多少场战爭的磨礪才开始独自领军的。” 说著文帝又指向凌不疑,一副与有荣焉非常骄傲的样子。 “嘁,那他还不是从零开始的吗。”张辰小声嗶嗶道。 文帝听到张辰小声嘀咕的话后,立马就恼了:“你阿母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呢,不要以为侥倖贏了一场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 “还有你,霍家血脉就剩你这一个独苗,你是想让霍家绝后吗,上战场叫你不要那么拼你不听,让你给朕带个新妇过来还不听。 天天就知道待在军营里面,没有一个省心的,朕上辈子是欠你们的吗,这辈子都来向朕討债!” 说著说著,文帝心头的火气就涌上来了,朝著旁边冷著脸的凌不疑就是一顿突突。 张辰听后立马缩了缩脖子,然后扭头看向桌上的糕点,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好了好了,看见你们就烦,都给朕滚。” 看著依然闷不吭声冷著脸的凌不疑还有好似在看什么稀世珍宝的张辰,文帝顿时捂著脑袋无奈说道。 “喏。”张辰和凌不疑闻言躬身行礼后立马就退了出去,其中张辰还顺带著拿走了所有的糕点。 “嘿,你……”文帝看见张辰的举动刚想要发作,可惜后者三两下就跑出去了。 等出了殿门后,张辰这才鬆了一口气,然后却更加头疼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就带个兵、打个仗的,居然会这么坎坷。 这样看来父母双全貌似也不都是好处,还真是异常沉重的爱啊。 想到这里,张辰就又给自己来了一块糕点,你还真別说,他发现每个影视世界都有它独特的惊喜,比如上个世界的小说就带劲的很。 这里別的不说,这糕点做的是真不错,甜而不腻並且带著一股淡淡的他也说不上来的花香。 总之用四个字概括就是,好吃极了。 …… “吁~” 待张辰骑上他心爱的小马儿,在回家路上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模样可爱的小姑娘跌倒在街道中间。 好傢伙嚇了张辰一跳,赶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悬之又悬的停下马来,同时心想这个时候就有碰瓷啦,成本这么大的吗,万一他要是没有停住,这可就一条命了啊。 张辰赶紧下马走到小姑娘身边问道:“小姑娘,这闹市街上你不要命了啊?” 隨后张毅等人也下马来到张辰的身后。 而小姑娘却並没有回答张辰,反而是好像闻到了什么,鼻子嗅了两下后,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於是张辰便顺著她的目光一看,发现是被他怀中的糕点给吸引住了。 张辰见状立马就乐了,看来这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啊,还是一个小吃货,於是便看向小姑娘问道:“想吃啊?” 小姑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想摇头拒绝的时候,张辰却突然听到一阵咕咕的声音,然后顺著声音一看,原来是小姑娘肚子发出的。 小姑娘被这一幕给羞红了脸,赶忙捂著肚子,站起身来就想走。 而张辰看著如此有趣的一幕,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直接拿出一块糕点了递过去:“吃吧,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小姑娘认真的看了张辰一眼,然后再次咽了一下口水后,最终还是还是没忍住道: 小姑娘认真的看了张辰一眼,然后再次咽了一下口水后,最终还是还是没忍住道: “谢谢你,我也不白吃你的,等我阿父回来后,我也让他回请给你吃。” “好好好,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张辰看著如此可爱的小姑娘,一时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朝著小姑娘的脑袋便摸了起来。 而小姑娘也被他这一下给弄懵逼了,直接抬头看著张辰,嘴里还因为有糕点,所以腮帮子鼓鼓的,那眼神、那表情,简直可爱至极。 “额……如果我说你头上刚才有脏东西,我在拍掉它你信不信。” 张辰顿时被这小姑娘萌了一脸,但隨后迎著她那疑惑的小眼神,异常尷尬的说道。 结果没想到小姑娘却並没有任何想要生气的样子,反而又再次盯著他怀中的糕点。 “都给你了。” 於是张辰赶忙將自己怀中的糕点全部掏了出来递给了小姑娘。 “你是个好人。”小姑娘麻溜的接过了糕点后说了一句。 张辰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收到一张好人卡,於是便问向小姑娘: “那你告诉我这个好人,你叫什么啊,从哪里来,家里人呢?” 小姑娘听后刚想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的,结果却突然看到张辰身后跟著的一群人,隨即便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叫程,程小丽,住在……” “你个死丫头,就会到处乱跑!不能让人省省心么。” 小姑娘话还没有说完,这时突然一个长相凶悍的老妇人跑了过来,一边拉拽著程少商的胳膊,一边吼著说道。 “住手!”看著被拉拽的有些疼痛的小姑娘,张辰立马呵斥道。 “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情?” 此时老妇人才注意到一旁的张辰,不过当看到张辰穿著的华丽服饰和身后跟著的十几名护卫,也知道这肯定是哪家的公子,於是也不敢放肆,细声问道。 第六章 婚事???(跪求首订) 张辰立马问道:“你与这位女公子是何关係?” “我乃是老夫人派来……派来看管四娘子的。”老妇人略微心虚的回答道。 “放屁,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娘需要怎样看管,而你区区一介奴僕竟然敢以下犯上,再说你眼神飘忽、语气重复,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看你是恶奴欺主。” 说著,张辰便一脚踹在了老妇人的左腿膝盖之上。 隨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老妇人立马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而小姑娘此时却被张辰嚇了一跳,异常惊讶的看著他,隨后再拱手行了一礼后,便直接跑走了。 “哎……”张辰刚想问她家住哪里,自己可以送她回去,並且告诉她的家里人这件事情,却只看见小姑娘的背影。 这时张毅走上前来问道:“主公,要不要我去……” 话没说完便被张辰打断了:“不用,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那就不用去打扰人家。” 隨后,张辰又凶狠地踩在躺在地上的老妇人身上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爹乃当朝大司空张纯,我娘是帝国的长公主,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回去以后再恶奴欺主,欺负那个,程……程四娘子,嗯~” 说道这里张辰突然愣住了,姓程排行老四,不受待见被奴僕欺负还饿肚子,怎么突然感觉不对头啊,於是赶忙望著已经嚇破胆,且面容扭曲在一起的老妇人问道: “你家家主姓程,名字是否叫做程始?” “正是,正是。”老妇人赶忙回答道。 “有意思,还用假名字。”张辰闻言立马摸著下巴笑了起来。 接著又恶狠狠的看著老妇人道:“你要是事后再行报復之举,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老妇一听赶忙连声说道:“老奴不敢了,老奴不敢了。” 张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骑上他心爱的小马儿,和张毅等人启程回到侯府。 而侯府的门房老远就看见了张辰,於是连忙迎了上来:“大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家主和夫人等您半天啦。” “好。”张辰应了一声,隨即將马交给门房后,便快步走进了侯府。 “辰儿,快让阿母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啊,你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居然衝锋在最前面,还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可让世子衝锋在前!” 结果还没等张辰进到大厅呢,他娘长公主刘珍就走出来了,然后拉著张辰的手,不停的检查起来。 而张毅几人顿时如同鵪鶉一样,苦著脸一言不发。 “阿母~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衝锋的,他们拦不住我,再说了,区区几个不入流的匪寇而已,怎么可能会伤到我,你儿子我本事大著呢。” 张辰赶忙朝张毅等人摆了摆手,然后得意的拍了拍胸脯,牛批哄哄的说道。 张毅等人看著张辰摆手后,又看向一旁的刘珍,见后者点头后,这才如同大赦般的退了出去。 接著刘珍没好气的一指头点在张辰的脑门上说道:“你呀,就不能让阿母省点心嘛。” “不是阿母说的吗,我要是有凌不疑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嘛,如今儿子打了胜仗,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阿母又说我不让你省心。”张辰撇嘴道。 见刘珍伸手要打,张辰赶紧跑进了大厅里面。 等走进来后,就看见他老爹武始侯张纯正坐在最前面,显然也是在等著他,虽然平时一惯以严父姿態对他,但对於张辰这个独子,张纯还是非常关心的,不然也不会今天特意推了政事。 “之前凌不疑的奏报我也看过了,虽然略显鲁莽,但做的不错,不过为父还是要提醒你,防祸於先而不致於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焉可等閒视之。” 张纯仔细打量了一番坐下张辰后,不由轻微的点了点头,之前他看到奏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但隨后又想到凌不疑不可能作假。 所以心中颇有疑虑,而此时在看见张辰以后,他现在完全確信那是真的了,虽然人是一点没有变,但精气神是確確实实发生了改变。 “是,父亲。”张辰立马起身回道。 张纯接著说道:“嗯,此番你亦证明自己的能力了,那么以后就切莫再与越氏那个浪荡子混在一起了,之后圣上应该会给你安排一个卫尉麾下的职务,之前我也在和你阿母商量你的婚事,你……” “什么,婚事?父亲,此事从何而起啊?”张辰立马惊讶的说道。 “什么叫从何而起,盖因上代戾帝暴虐,我张家因此也深受其害,嫡系更是人丁凋零,如此以往必成祸乱,你乃为父独子,自然要赶紧成亲延续子嗣。” 张辰听后立马就不干了,朝著他爹说道:“可,可我才十八啊,这不是太早了吗!” “你都十八了,还早个屁啊,与其让你和那帮傢伙瞎胡闹,那还不如给我抓紧成亲,这样你也能早日成长起来。” 张纯闻言也是爆了粗口,这个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当今朝堂除了几个名声烂大街的,哪家世家子弟到了这般年岁还没有成家的。 当然凌不疑除外,这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他在世家贵族中的名声算是褒贬不一的,不过区別于越腾那几个不著调的,凌不疑主要是由於前几年搬出侯府,並且逢年过节也不去他爹府上拜见。 所以不孝之名就这么传了出来,但偏偏人长的好看、本身又极具才能且深受文帝偏爱,故而各家的女娘们都想嫁给他,但后者却不著急反而一心扑在朝政之上。 此时张辰看见刘珍走了进来,赶忙抓著她的衣袖说道:“阿母~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说什么话,你阿父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成亲的时候了,我早就想抱孙子了。” 哪知刘珍却不吃这一套,反过来说起他来。 张辰闻言顿感恍惚,觉得面前站著的不是刘珍而是吴玲,此时二人好似时空重叠在了一起。 “正好他今日在此,你之前说的有哪几家適龄的女娘来著。”张纯点头道。 “大司农冯家嫡女、车骑將军王家的女儿、光禄大夫左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还有汝南袁家都有合適的人选。” 说起这个,刘珍顿时就来劲了,如数家珍的说了起来。 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携《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在等你。 第七章 约定(跪求首订)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张辰听后立马朝著张氏夫妇大声说道。 张纯顿时笑道:“哦~不想我儿竟然有著如此志向,那你倒是说说自己的打算吧。” “我本打算和凌不疑一样,先平定各地叛乱和盗匪作为统兵经验,然后再收復并州的几块失地,彻底將乌桓、鲜卑给清理出去,可舅舅却以阿母担心为由给驳了回来。” 张辰一脸鬱闷的说道。 “你是认真的?”张纯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 张辰点头答道:“当然了,儿子在政事方面的天赋平平,再说我们父子俩又不能同时居於朝堂之上,与其让我在下面混日子,不如让我从军闯荡一番,为我张家开拓一条新路出来。” “不行,我不同意!阿母就你一个儿子,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阿母如何是好?” 刘珍看著陷入沉思的张纯,立马就喊了出来。 “舅舅还说霍家全族就剩下凌不疑这唯一的血脉呢,那不还是让他十五岁就隨军出征了。”张辰小声嗶嗶道。 刘珍顿时语塞:“你……” “这是儿子已经做出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张辰撂下这句话后,便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张纯和刘珍夫妇俩。 待晚上张辰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张纯此时却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张辰疑惑的问道:“父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张纯见这兔崽子前面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父亲,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就不必了,儿子这次绝对是认真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之前在率兵驰骋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 之前儿子为何会和越腾那帮人混在一起,还不是因为觉得迷茫和无趣么,於是这才跟著瞎胡闹,想让日子过得有趣一点。” 张辰起身走到张纯面前认真的说道。 “好,既然我儿有此雄心,你也长大了,那么就放手去做吧。” 谁知此时张纯却微微一笑同意了下来。 张辰赶忙问道:“真的吗?” “当然,但是有一个条件。”张纯立马又来一个大反转。 见张辰的脸迅速垮下来后,张辰接著说道:“放心,也不是什么非常难得条件,既然我儿有效仿冠军侯的决心,那么应该不是因为不想成婚或者想要四处逍遥吧?” “当然不是了,父亲你太小看我了!”张辰胸脯拍的那是震天的响。 “好,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只需一年內凭藉自身军功晋升三级,並且三年后至少达到四镇將军的职位,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乖乖按部就班的成婚,然后就任南屯司马。” 听到张辰这么说,张纯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微笑,继续说道。 “好,我答应了!”张辰思考了几息,隨后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张纯立马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张辰的肩膀以示鼓励,隨后便带著笑意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张辰便迫不及待跟著张纯进宫请命了。 文帝听到他们来的目的后便诧异的看著张纯,但张纯夫妇都同意了,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毕竟近些年来,跟他打天下的很多將领不仅岁数上来了,心中別的想法好像也起来了。 所以三年前他才没有反对凌不疑隨军出征,並且还用心培养起来,而以张辰是和他的关係,文帝自然也是可得见到这一幕。 等结束后,由於张纯还要处理朝堂上的政事便和张辰分开了。 而张辰在回府途中,正好经过昨天和程少商相遇的地方,於是他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不自觉的便露出了淫,呸!正直阳光的笑容。 “让开!让开!” 然而就当张辰还沉醉在昨天那美好回忆当中时,突然就被一道声音给粗暴的打断了。 张辰顿时愤怒的抬起头,便看到张毅正挡在他的面前,正前方则停著一辆马车,而马车上面倒是有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隨即张辰立马走上跟前,望著脸色难看的老妇人说道:“身体倒是挺健朗,这么快就恢復好出来做事了,昨天警告你的没忘吧。” 老妇人连忙道:“老奴不敢,谨记公子教诲。” “嗯,记得就好,不过你这么著急干嘛,赶著投胎啊!”张辰隨口问道。 老妇人闻言顿时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遵老夫人的命令去乡下庄子一趟。” 张辰看到这老傢伙这个反应,立马就感觉不对,於是一把將她拽倒在地,然后在车夫惊恐的眼神中跳了上来,並且一把拉开了帷裳。 隨后便看见了两个小姑娘紧紧抱在一起,正用惊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张辰顿时尷尬的挠了挠头:“是我啊,昨天给你糕点吃的那个好人。” 而程少商在见到是张辰以后,这才稍稍放鬆了一点警惕,不过並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辰赶忙解释道:“我正好在马车上看见昨天拉拽你的奴僕,见她说话有些不对劲,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危险呢。” “嗯,我记得的。” 程少商则是微红著脸,硬著头皮答道,昨天自己先是饿肚子饿到咕咕叫被他看见后,得到了他怀中的所有糕点。 后面李管妇寻到自己后又被拉拽著走,几乎她的所有狼狈样子都被张辰看见了,现在遇到了自然是尷尬无比。 而且昨日这傢伙还调戏了自己,不过由於张辰人多,这才故意装傻充愣,等后面看到张辰对李管妇的所作所为后,又刷新她对张辰有点好色有点傻的映像。 “你没事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张辰见状赶紧问道。 “不用了,我很好。”程少商连忙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见程少商这样说,张辰也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 然后张辰便退了出去跳下了马车,对著已经爬起来的老妇人说道:“不要让我知道你有做什么对程娘子不好的地方。” “是,是,是。”李管妇赶紧点了点头,她现在就想儘快摆脱这个煞星。 隨后又坐上了马车,然后对著张辰卑微的笑了几下后,就让车夫驾车了。 “派个人跟一下,我要知道位置在哪里。” 看著逐渐远去的马车,张辰对著一旁的张毅说道。 “是,主公。”张毅闻言点头道。 第八章 投餵 章节更新提醒:第八章 投喂,阅读地址。 晚上,城外三十里处一座农庄前。 “確定就在这里是吧?”张辰看向面前异常破烂的小院,脸色有些难看。 “主公,確实是这里没错。”张毅拱手回道。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隨即又整理了一下著装,由於没有门栓所以他便直接敲了起来。 可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张辰回头给了张毅一个疑惑的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什么情况。 “额……確实是这里没错啊。” 张毅被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但之前跟著的人真的就是这么说的。 张辰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紧闭的大门,他也不认为自己手下的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隨即张辰便拿起在地上的食盒,后退几步对准一旁的围墙边,然后一个衝力加上跟头便翻了过去。 等进到小院当中的时候,入眼见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张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该说程少商机灵还是不机灵,如果来的真是坏人的话,那么不管是匪徒还是盗贼都不会因为家里没有人而放弃吧。 “开门吧,是我,给你糕点的那个好人。”张辰走到门前敲了敲。 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辰颇为无奈的说道:“如果我真的是坏人,並且有什么目的的话,那么我应该直接破门而入,而不是在这里有礼貌的敲门。” “这么晚了,不知公子前来所谓何事。”这时屋里传来程少商的声音。 张辰立马答道:“昨日见你饿成那样,后面又有恶奴欺主,而今日反而是你被下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农庄里来,想来一定是不受待见,晚膳应该也没有用吧?” “有劳公子掛念,但今日天色以晚,公子还是请回吧。”里面再次传来程少商拒绝的声音。 张辰听后却微微一笑,提起手中的食盒,朝著屋里的程少商诱惑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你应该非常清楚,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这扇门根本挡不住,另外你不听听我都带了什么东西么。 嘶……李记铺子的桂花糕、绿豆糕,偃月楼的羊炙和冷酱鸡,还有一些上好的牛逢羹,真香啊,你確定不出来尝一下吗?” 下一刻,屋子里便亮了,然后里面又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著门便被打开了,只见程少商紧紧拉著自己的侍女莲房,小心翼翼的看著张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给。”张辰脸上写满了笑意,一把將手中的食盒递给二人。 此时莲房还尚有些犹豫,但程少商却一把將食盒拿了过来,转身便走进屋子里面了,而莲房则赶忙追了上去,凑到程少商耳边小声说著什么。 “你这个小侍女说的对啊,你也不怕我在这吃食里面下了药。” 虽然莲房声音非常小,但这却逃不过张辰的耳朵,於是便对著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程少商说道。 “公子……说笑了,就像你说的,真要对我做什么,我也无力反抗,而且我这连爹娘都不惦记的被弃之人,又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 程少商听到张辰的话后,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表情略微低沉的吃著糕点。 一旁的莲房赶忙说道:“女公子可千万別这么说,家主和女君送回来的信中时常提起您,可见他们还是记掛女公子的。” “就单凭这几封信记掛,这天底下还是头一遭呢。”说著,程少商又狠狠地咬了一块羊肉。 此时张辰却突然开口道:“哦~这样子的么,那昨天你说等你阿父回来后会请回我,也是骗人的嘍?” 程少商闻言顿时有些尷尬,再勉强咽下口中的羊肉后,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著张辰。 “好好好,算我倒霉。”张辰顿时又被萌了一脸,立马就投降了。 程少商却怪异的看著张辰,有些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不过有一点她现在很確定,那就是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正常。 待將张辰送来的吃食消灭乾净后,程少商一脸感激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公嗝~公子为什嗝~” “好了好了,你还是別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唄,你如果非要我给一个理由的话,顺眼吧。” 看著面前吃得饱饱的,甚至有些撑了,开始不停打嗝的程少商,张辰立马制止了她。 而面对程少商的问题,张辰当然是不能说实话的,毕竟自己总不能说他马上要去打仗了,而且为了完成主线任务,所以时间有些不確定,於是便想著先培养一下感情,刷一刷好感度吧。 这让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现在程少商才多大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踏马的就是个畜牲,这但凡要不是古代的话,就这罪名?抓起来就得枪毙三分钟。 程少商看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张辰,虽然觉得对方没有说实话,但却也没有感受到恶意,反而第一次在陌生人的身上体验到了被人重视和呵护的感觉。 隨即程少商便睁大眼睛,撇嘴道:“好吧。” 张辰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而程少商见后却狡黠一笑,她好像发现张辰的弱点了。 可隨后他在和程少商聊了一会便狼狈而逃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程少商好像再有意无意的卖萌,於是再面对这个纯天然的超级可爱小萝莉,他遭不住了。 而程少商望著张辰那狼狈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一点,但却又抓不住这是什么。 等张辰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到戌时了,而当他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在房间里面看见了他娘刘珍。 被嚇了一跳的张辰,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阿母你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间干嘛!”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么晚才回来是干嘛去了?” 谁知刘珍却快步走到张辰的身上嗅了嗅。 “没去哪啊,奥~这不是过几天要彻底从军了嘛,去习惯习惯。”张辰略微心虚的说道。 刘珍听后却叉腰问道:“还骗我,你身上的香味根本不是家里的薰香,说!是哪家的小女娘?” “没有啊,阿母,我真的冤枉,没什么味道啊。” 张辰闻言赶紧闻了闻身上,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难道……你又去伶官狎妓了不成?你要死了,说了不要去不要去,你要气死我不成。” 刘珍却根本不信,反而想到了之前他的歷史遗留问题,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第九章 离別 “阿母我真的没有啊,我发誓我今天如果去狎妓了,那就让我天打五雷唔……”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刘珍给堵住了嘴。 刘珍赶忙说道:“呸呸呸,好好的发什么誓,阿母信你还不成吗。” “本来就是嘛,好啦,阿母我要睡觉了,你先回去吧。” 张辰一边说著一边將刘珍往门外推。 “好好好,我看你阿父这次让你去从军算是做对了,省的你整天不干正事,老往烟花之地跑。” 被张辰往外推刘珍略微生气的说道 “都说了没有嘛,阿母晚安。”张辰一把將门关好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之后的几天里,张辰每天都会带不同的美食过去找程少商,虽然后者还是弄不明白张辰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她享受张辰带来的各式美食。 而两人之间的关係,也开始突飞猛进起来。 这天,已经习惯张辰过来的程少商,早早的就等在了小院门口。 经过这几天张辰的投喂,此时的程少商脸色终於红润有光泽了,並且小脸还有几分婴儿肥的意思。 等张辰一行人到的时候,程少商便迫不及待的走上跟前,贴著张辰像小狗一样抽动鼻子:“好香啊,阿辰阿兄今日又带什么好吃的了?” 张辰闻言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就只关心我带来的吃食吗?” “哪有,阿辰阿兄你可不能冤枉我,我这不是来迎接你了嘛” 程少商再次用出她那屡试不爽的招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呀你。”张辰看著撒娇卖萌的程少商,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端上来吧,前两日附近农家的牛不幸失足淹死了,我特意找到偃月楼的大师傅做的,一起进去尝尝吧。” 张辰扭头对著身后的张毅说道。 程少商听后眼睛顿时就亮了,待隨后二人走到小院的房间当中时,便急不可耐的品尝了起来。 而张辰也跟著吃了起来,至於莲房则是在一旁伺候,不一会一大份的炙烤牛肉便被吃的差不多了。 此时,程少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睛都眯在到一起:“真的是太好吃了,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太好了。” 张辰又忍不住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笑道:“想的到美,即使是皇家也不能天天吃到牛肉啊。” 程少商闻言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对著张辰笑了笑。 这时张辰突然开口说道:“嫋嫋,今日过后我便不会再过来了。” 程少商听后顿时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强忍著说道:“是嫋嫋哪里做的不对嘛,还是我吃的太多了,我可以……” “嫋嫋你想多了,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明日我便要带兵出征了,所以……我便过不来了,至於吃食我以后会让人专门送来的。” 张辰赶忙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然后声音低沉的说出了原因。 听到张辰给出了理由,程少商顿时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同样是如此,然后就把她就这么丟弃了。 於是程少商攥紧拳头,扭头道:“不必了,本来我与阿辰阿兄就没有什么关係,现在也只是回到原本的样子而已。” “嫋嫋……”张辰还想抬手摸一下程少商,但这次却被后者给躲了过去。 张辰知道自己错了,並且错的非常离谱,程少商不是一个虚幻世界的npc,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程少商一个从小生活在缺爱的环境中,好不容易这几天自己送上了这份爱,结果他却为了达到目的,从而又这样残忍的结束了。 “这是我亲手为你画的画像,不管你信不信,从军是我遇见你之前的事情,我会给你写信的,无论你回不回我,最后……对不起。” 张辰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纸,轻轻的放在了桌上,看著侧脸对著他的程少商,最终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而程少商此刻的內心是煎熬的,同样也是十分不舍的,面前这个人是目前为止,唯一全心全意待她好的人,別人都说她是被爹娘拋弃之人,只有张辰给她带来了重视和呵护的感觉。 等张辰走后,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快步走到门外。 “嫋嫋。”张辰看著程少商大喜道。 然而程少商却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张辰的手臂,擼起袖子狠狠地来了一口。 “嘶嘶嘶……”张辰被程少商这一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顿时疼的他整个面部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算是给你的惩罚。”看著如此疼痛的张辰,程少商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然后留下这句话,就又跑进了屋內。 “嫋嫋,我发誓我会儘快回来的,等著我!”听到程少商这么说,张辰顿时喜笑顏开。 …… 半月后,晋阳边防军营內。 张辰正鬱闷的坐在里面,他还是低估了他的老六父亲,原本在他的设想里面,应该是自己不断打仗后立下功勋,然后再衣锦还乡般的返回洛阳,最后在全城瞩目的情况下迎娶程少商才对。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他来了一下,儘管他爭取到了边防事物,可结果得到的任务却是守城。 平时要做的就只是巡逻而已,这踏马的立个毛线的功劳啊,还一年之內连升三级,这是要让他用头来升啊!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了,张毅!” “主公有何吩咐。”张毅闻言立马走上前来问道。 张辰低沉著说道:“集合部队,我们要干票大的。” “啊?” 张辰想到自己的主线任务还有在洛阳等著自己的程少商后,顿时就下定了决心。 …… 晋阳边境,某个乌桓的小型部落当中的一支百人的军队正落坐於此。 不过,这些人说是军队其实是有点抬举他们了,不仅没有安排放哨的,整个营地也中门大开。 似乎他们以为,现在这边关之地,已经是他们乌桓人的牧场了,根本不会有敌军敢来此,所以他们现在要么喝酒,要么吃肉的,整个一个散漫,毫无纪律可言。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不远处,一支军队已然虎视眈眈的盯住了他们。 远处,张辰看著不远处的敌军,眸中满是自己积攒已久的怒火。 而此刻张辰已经骑上战马,手持一柄刚刚打造好的方天画戟,眸中杀意迸发。 “我先带领十几骑从正面將他们吸引他们的视线,张毅你一会儿带领黑甲卫从两边包抄將他们给我团团围住,” “主公,这……” 听到张辰的吩咐,张毅第一想法便是出口阻拦,他不可能让张辰以身犯险。 第一十章 主动出击 然而不等他继续说话,张辰就摆手说道:“就这样决定了。” “可是,主公您的安危……”而听到张辰这么说后,张毅立马急了。 “不必多言,听从命令即可,跟我冲!” 张辰还没有等他將话说完,便撂下这句话后,<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马腹冲了出去,与之一起的还有从五百精骑之中,挑选出来的十八名黑骑。 他们此时跟在张辰旁边,拱卫其身旁两侧,时刻注意著他的安危。 而张毅也只能无奈的率领剩下的黑甲卫,按照张辰刚才的吩咐开始朝著两边衝去。 另一边,原本还在吃喝玩乐的乌桓士兵,突然,察觉大地颤抖,其中一些警觉的士兵连忙贴耳地面。 “不好,敌袭,敌袭!”一名乌桓士兵奋力的发出了嘶吼声。 下一刻,乌桓士兵们抓起手中的弯刀,目光锁定马蹄声响起的方向。 踏踏踏…… 马蹄声越发的近,最终张辰率领的黑甲卫等人的身影,豁然出现在了乌桓士兵的视线之中。 看著远处的黑甲卫骑兵,乌桓士兵愣了。 无他,他们想过別的部落过来搞事情,甚至是鲜卑人打过来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敢有汉军到这里来。 “待会隨我衝杀!” 而这边张辰也是没有想到,这支乌桓军的警惕心这么差,隨便的就让他们行成了合围之势,於是也就不再畏首畏尾。 “喏!”回答他的是整齐响亮的声音。 很快,张辰便带著黑甲卫来到敌军面前,手中方天画戟对著一名敌军划去。 噗呲…… 一道鲜红的血色瞬间飈射而出,隨即那名敌军应声倒地。 这一幕宛若一个开端,黑甲卫的凶性在张辰杀完第一个人的时候彻底绷不住爆发出来。 而这一刻,合围之势彻底形成,五百名黑甲卫骑兵將敌军围在中央,开始了压倒式的屠杀之中。 “怎么会……” 这一幕,让敌军中的百夫长看的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面对这般压倒式的屠杀,他有些怀疑这一幕的真实性。 对於大汉的军队,他们不是没遇到过,可这种级別这么精锐的部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特別是张辰,更像一个杀神似得,在敌军之中来回穿梭,每一步都会带走一名敌军,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他的眼中。 “该死,乌那汉人可敢与我一战!” 看著手底下的人被张辰屠杀,乌桓百夫长立刻骑上战马,手持弯刀的朝著张辰衝杀而去。 “呵,真是自寻死路。” 对於这名百夫长垂死挣扎,张辰只觉得好笑,不过区区一个百人队的头领,看见如此勇猛的他不逃跑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胆子赶向他发起衝锋。 “主公……”张辰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周围黑甲卫的注意。 “无妨,既然他要送死,那便成全於他。” 话音未落,张辰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乌那汉人休要囂张!” 张辰这狂妄的样子,让这名百夫长更加忍受不了的,隨即弯刀拍在了马匹之上,马匹嘶吼一声,速度更加快的冲向张辰。 “给我死来。” 两人对峙,张辰手持方天画戟,待这百夫长驾马来到他面前的瞬间,手中画戟快速斩去。 “这……怎么可能。” 本来看著张辰坐在马上没有半点动作,他还在得意对方太过骄傲自大,可隨后张辰挥动画戟时那惊人的速度,顿时是让他大吃一惊。 然而就在他吃惊张辰速度之时,顿时就感觉到脖颈一痛,一股温热的血液从脖颈之处喷涌而出。 张辰淡淡的说道:“所有人,打扫战场,將敌军的头颅斩下別在腰间。” “是。” 听到命令的黑甲卫们连忙下马,隨之將三百多个乌桓敌军的头颅斩下,很快战场打扫完毕后,全部上马等待命令。 在这一刻,张辰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这只军队的部落之上。 一旁,张毅朝著张辰的目光看去,隨后便大概知道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果然,下一刻张辰手中画戟一挥:“眾將士听令,目標前方部落,一个不留。” “喏。” 话音落下,张辰便<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马腹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隨后一眾黑甲卫也是紧隨其后。 待到部落地之后,张辰等人宛若狼入羊群,衝进部落便是一顿乱杀。 一个小部落正常也就不到两千人的样子,除却之前那三百壮年,剩下的也就是一些老弱病残。 隨后在他们各种哭嚎和投降声中,所有男性乌桓人被黑甲卫们无情的全部屠杀殆尽。 於是,这个部落的所有资源,比如粮草,金银,牛羊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就全部归张辰所有了。 而张辰麾下的五百黑甲卫则是只有十几个受伤的而已。 “张毅,今晚这附近的三个部落必须儘快拿下,我要在明天日出之前將这些战利品全部运回边关。” 说完,张辰突然飞起一脚,將一名本来装死这时突然发难,暴起冲向张辰,想要同归於尽的乌桓人一脚踹飞,胸腔都肉眼可见的凹陷进去。 “主公,你……”张毅刚想问张辰有没有事,就见后者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 “另外吩咐下去,之后作战全部不要俘虏,通通杀掉。” 张辰看了看那已经奄奄一息的乌桓人,眼中闪过一抹冷芒:“然后將他们的尸体垒成一座京观!” “主公,如果杀俘的话,只会让敌军誓死不降啊!”张毅大惊道。 “你还漏了一点。”这时张辰停下来,看向张毅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俘虏都是不稳定因素,我们时间紧、任务重,万一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杀死他们是最安全、稳妥的方法,至於留下女人就是我对他们最大的慈悲和文明。” “是!”看著张辰离开的背影,张毅则是有些失神,良久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对著张辰一礼道。 隨著张辰一声令下,附近的三个小部落除却女性之外,全部被尽数斩杀,尸体被垒在一起,堆成一座巨大的京观,这是一种挑衅,也是炫耀。 …… “放肆~怎敢如此折辱我乌桓勇士!” 此时当得知昨晚发生之事后,契苾何力怒髮衝冠,一拳砸在桌子上,咆哮道:“不杀此子,我妄为天狼神的子孙,传我军令,集结所有人马即刻出发,我要亲手斩下那名汉將的头颅!” 第一十一章 扬威 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推荐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虽然几个邑落,几千人的死对於他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乌桓自打二十年前进入并州以后,这里就已经是他们的牧场、他们的领地了。 这次张辰不打招呼就开战,並且还將乌桓勇士的尸体搭成京观,这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 “是!” 不止是他,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邑落小帅们也都各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他们纷纷叫嚷著要宰了张辰给汉人一个教训。 当然了,这只是一小部分邑落小帅的想法,其他大部分邑落小帅都只是为了给首领面子而已。 毕竟被灭的几个邑落都是首领麾下直属邑落,这些傢伙们占据了最好的地方,不仅有著最丰盛的牧场和河流,而且还不用时时刻刻担心南匈奴的入侵。 而叫嚷最凶的也是距离被灭邑落最近的几个,就算他们不去找张辰,后者也不一定不会找上他们。 至於其他外围的邑落呢,人家能一个晚上灭掉四个邑落,说明本身实力绝对是不弱的,结果他们为了一个所谓的名头去和张辰死磕,这完全就是费力不討好嘛。 “好,谁要是比我先拿下这汉將的头颅,奖牛、羊各五百头,牧场翻倍並且还增加两个邑落!” 冷静下来的契苾何力,见麾下大部分邑落小帅都只是嘴上附和,但眼神和表情却不以为然,於是立马就来了一个超级加磅。 这下子底下的一眾邑落小帅们的眼睛彻底亮了,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附和首领的话,那么现在是真的想要拿下这个功劳了。 而契苾何力的儿子咄苾,本来还顾虑杀了张辰,会得罪他身后的大汉帝国,所以想劝劝的,但看这帮人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在从他老子开口说出这么丰厚的奖励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不可逆了。 隨后契苾何力率领部落主力缓缓南下,至於其他各大邑落小帅们,则是爭先恐后的前往最近的代县,想要对张辰进行了围剿。 …… “什么,契苾何力部落南下了?” 此时正在代县进行修整的张辰,收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区区几个小部落而已,就为了这个契苾何力便率部落主力南下的话,那他们原本的牧场地区必然会很空虚。 南匈奴和其他乌桓部落可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再说以一个部落攻城也得不偿失啊。 前些年朝廷还在割据没有统一还说的过去,现在这么搞难道他就一定赌朝廷不会出兵吗。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朝著代县而来了,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做出部署,不然的话別说立功了,他恐怕会成为大汉的罪人。 於是张辰在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先向晋阳方面求援,隨后又拿出昨晚的战利品,直接让张毅在代县募兵。 最后张辰再率领五百黑甲卫,出城向朝著代县而来的乌桓部落进攻。 於是乎,这些朝著张辰而来的所有乌桓部落们顿时被打的找不到北。 由於张辰所採用的正是游击战中的十六字真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对於只要超过三千人的乌桓部落,张辰只是骚扰放火,而对那些想跟著吃肉的千人小部落则是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而且因为张辰这边人数少、机动性高,再加上他本人那开了掛的武力值,基本上不是残暴的闯进去就是利用他本人的项上人头进行引诱,隨后再由黑甲卫进行屠杀。 就这样,一时间契苾何力不断的收到麾下各个邑落的求援,而其他的几个乌桓部落,甚至是北边的南匈奴都知道有一个汉朝將军在率军疯狂屠杀乌桓人。 並且看这架势双方之间必有一战,所以隨后各个部落便不约而同的偷偷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 而此时的契苾何力则是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了,但如今部落损失如此之大,如果不进攻的话,那么他在部落的声望会一落千丈。 所以犹豫再三之后,契苾何力决定將麾下的五万主力军队一分为二,自己率领三万乌桓勇士向代县进发,而剩下的两万军队则留在这里驻守,防止其他部落趁机偷袭。 等契苾何力主力和其他部落匯合以后,张辰便非常乾脆的返回了代县。 …… 三天后,代县城门关。 “主公,代县的绝大部分百姓都已经疏散到了后方各个城邑,如今城中除了五千民夫,便剩下我方的四千士兵了。” 张毅快步走上了城关,恭敬向著张辰说道。 张辰闻言笑了笑,当即下令:“好,给本將打开城门。” “什么?这是为何啊?契苾何力可是带著三万多乌桓士兵啊,此时打开城门岂不是將代县门户洞开?” 此时一旁的代县县令王丛听后大惊。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如今本將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让大网布成,待城门洞开,会让契苾何力投鼠忌器。”张辰平静的说道。 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心里博弈,乌桓部落首领都是选举出来的,能压服麾下一眾部落,並且抵御其他部落和南匈奴的人。 他不信堂堂控弦五万青壮士兵的部落首领契苾何力,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 当年诸葛亮就用了这招硬控了司马懿的十几万部队,不过由於诸葛亮还没有出生,那么他发明的这招空城计绝对能够名垂青史。 张辰要的可不是契苾何力退兵,毕竟如今情况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仅仅是打退了契苾何力,那么最多最多和之前自己擅作主张的出击来了一个互抵。 他要的是用这代县之地,將契苾何力这三万军队全部覆灭在这里。 城门洞开,反而会让他们摸不著头脑。 “诺。” 听到张辰的话,张毅並不是懂太多,但还是立刻下令打开城门。 於是原本紧闭的代县城门,被眾多士兵缓缓打开。 一条通往代县的门户已经完全洞开。 而这一幕,也被乌桓部落中军的契苾何力看到了。 “城门打开了,城中的汉人要做什么?” 契苾何力和他儿子咄苾相视一眼,都是带著一种诧异,根本不想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首领,乌桓勇士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隨时可进攻。” 此时一个千夫长来到契苾何力身边,恭敬的说道。 但契苾何力的脸色却异常的凝重,代县这忽然间打开的城门,让他摸不著头脑。 之前的所有进攻计划也全部没有用了。 第一十二章 关门打狗 双方还没有开始打呢,这就城门大开了,难道是知道不敌,所以想提前將城池完全拱手相让? “確定驻守此城的就是那名汉將吗?” 契苾何力一脸沉重看著咄苾问道。 “是的父亲,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就是如此回答的。”咄苾赶紧的回答道。 “暂缓进攻。”契苾何力神情严肃的道。 听到暂缓进攻的命令,一旁的仆骨歌大为不解的说道: “首领,此时停止进攻恐怕不妥吧?根据情报,汉人在晋阳方面並未调动部队,他们八九成兵力都散布在平原、虑虒几县未曾调动。 所以代县汉军兵力应该不多,我军攻入城中,必然能够拿下此城。” “如若这城中兵力不多,却布满火油,烈酒等引火之物,我军冲入城中会如何,你觉得给部落带来那么大损失的汉將是个废物吗?” 契苾何力冷声看著仆骨歌道。 “这……”仆骨歌也愣住了,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传我命令,暂缓进攻,先派遣一支先锋军查探虚实。”契苾何力下令道。 “是。”仆骨歌立刻领命,去安排了。 “咄苾,对於汉军打开城门,你如何看?” 契苾何力老脸上带著惊凝,又转过头看向儿子咄苾。 “父亲,我猜不透,不知城中的那名汉將究竟在耍什么花样。”咄苾也面带凝重之色。 “只有派先锋军试探一二,便知这城中底细了。”契苾何力沉声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很快,乌桓组成的三千先锋军勇士就已经准备好。 “攻。” 一声將令落下,三千先锋军以一个军阵推进,向著前方的代县城门迅速靠去。 而此时代县的城关上,王丛和张毅都带著震惊之色。 县令王丛大喜道:“將军,果然如你所料那般,契苾何力竟然真的不敢驱兵强攻了,而是派出先锋军试探。” “可这是为何?他有大军三万多,此时强攻,就算我们在城中设伏,难道他会怕?”一旁的张毅也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契苾何力与你的区別,上位者和莽夫。”张辰淡笑了一声。 “论莽谁比得过你啊。”张毅小声嗶嗶著。 张辰立马虎著脸说道:“你说什么?” “属下……属下是实在想不明白,所有还请主公解惑?”张毅赶忙转移话题道。 “你以为他一个数万部落的首领就只会没脑子进攻吗,你所想的是驱兵强攻即可,而他想的却是为何本將会打开城门。 城中是否有伏兵,甚至会布满了火油,烈酒等引火之物。”张辰笑了笑,已经將契苾何力的心理给揣测到位。 “也是哈。”张毅一听,好像確实是这么个理。 没想到打开一个城门,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敌军来攻,只需一千弓箭手放箭,待得他们全部入城之后,再將他们全部留下。” “本將就是要让契苾何力这老东西看不透,不知城中虚实。”张辰下令道。 “诺。”张毅立刻去安排。 这时,三千乌桓先锋已经杀至了城下不到三十丈。 “放箭。”张辰大声喝道。 隨著命令而下,城上弓箭手弯弓搭箭,毫不客气的向著城墙的乌桓人放箭。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乱箭齐发之下,数不清的乌桓人直接被乱箭穿身。 这就是攻城战中守城方的绝对优势,一个工事完善的城池,攻城一方的损失至少大於守城一方的五倍,而像乌桓人这种草原人本身就少铁缺少甲冑。 而且乌桓內部的工匠本就极其稀少,自然也打造不出大量的攻城器械,所以此刻他城门大开才更加诡异。 “杀,杀光敌人。” “杀光这些乌桓狗!” 城关上的士兵们怒喝著,疯狂放箭,杀戮著乌桓人。 顷刻间,三千乌桓士兵损失惨重,但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撤退。 看著三千先锋军的惨状,契苾何力却並没有反应,反而果断下令道:“先锋已至城下,立即增派七千骑兵进攻,哼~这下不管对方耍什么花样,都没有用了!” “出击!”隨著契苾何力的命令,七千乌桓骑兵迅速从向著代县城关攻去。 “杀。” 看著逐步攻入城中的乌桓先锋,张辰冷喝道。 顿时,除了乱箭外,还有檑木,滚石从城关上砸下,收割乌桓人生机。 在如此猛烈攻势下,来到城下的乌桓士兵已经不足千人。 “杀入城中,首领重赏!” “杀。”乌桓的所剩的千夫长大声喝道,隨即带著剩下的乌桓人攻入了城中。 但入城之后,映入眼中便是城中早已等候多时的黑甲卫骑兵和其余弓箭手们。 “汉军果然早有准备,给我守住城门,等待大军到来!”千夫长看见这一幕,咬牙喊道。 但面对来自城中各处无数乱箭席捲而来,轻而易举的收割著这些好不容易攻入城中的乌桓人。 顷刻间,就死伤了十之八九,同时黑甲卫们也立刻开始了衝锋补刀,他们无情的践踏其余活著的乌桓人。 至此,三千乌桓先锋军就这样全部覆灭,他们並没有能够坚持到乌桓骑兵来援。 “待得乌桓骑兵靠近城关十丈,立刻关闭城门。”张辰立刻著道。 “主公英明。”张毅笑著道。 乌桓骑兵疯狂递进,很快就到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內,於是在乱箭齐发之下,自然是夺取大量乌桓骑兵生机,留下了无数失去主人的战马在城前慌乱奔逃。 但是看著洞开的城门,他们疯狂进攻,想要有著先行攻进去的先锋军为依仗,城门不会关闭。 可就当他们到了城关十丈距离不到,原本大开的城门忽然间紧闭,宛若一条生机通道的关闭。 没有攻城器械的骑兵攻城,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他们没有张辰那般恐怖的力量,能够轰倒城门,但哪怕是张辰再面对厚重的石墙也不行。 “放箭,给我杀!”张辰大声喝道,趁他病,要他命。 此时看见代县的城门关闭,这些乌桓骑兵们直接也懵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但城关上的弓箭手们可不惯著他们,他们疯狂放箭,不停的夺取著乌桓人的性命。 乱箭齐发之下,乌桓骑兵损兵折將,原本的军阵也被乱箭击溃。 契苾何力看到这一幕,瞪大著眼睛,充满了怒意:“狡诈的汉人,竟然如此无耻,诱我进攻导致三千先锋军全部折损!” “快下令撤军。”契苾何力急忙喊道。 城门紧闭,骑兵在城下就如同自寻死路,除了撤退別无他法。 第一十三章 真正的大战 很快,隨著大本营中的鸣金之声响起,乌桓骑兵们闻声后,慌忙逃窜,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还有战场各处的战马。 “这汉將究竟是和何来歷,当真是可恶至极!” 看著败退而归的骑兵,契苾何力一脸的沉重。 作为乌桓部落的首领,契苾何力的压力是很大的,原本他是想宰了这个狂妄自大的汉將,让周围其他乌桓部落和南匈奴人开开眼,涨一涨自身的威望。 可隨后一系列事情的发展都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让他不断的陷入了被动当中。 而原本以为今日一战,可以攻破代县,將那汉將的头颅掛在自己的中军大帐当中,给那些损失惨重的邑落小帅们看著。 可刚才一战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懊恼了。 “父亲,这汉將卑鄙狡诈至极,如今先锋军根本没有探出虚实,反而折损这么多將士。 我建议暂时停止进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情报,探查这代县的虚实再行定夺。”咄芯沉声说道。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契苾何力点了点头,目光却看向了代县城关,死死盯著:“不管你有何来歷,最终都无法阻止伟大的乌桓勇士!” “撤兵,归营修整。”契苾何力直接吩咐道,隨即乌桓军队开始鸣金收兵,缓缓退离了代县。 “贏了,我们贏了!” “哈哈,那些乌桓狗退了!” 城关上,看著退离的乌桓军队,所有將士都是面带兴奋。 “將军,这真的是一场辉煌的大胜啊,我军无一伤亡,乌桓死伤超过五千,甚至达到了六千,想来他们今日应该不会进攻了。” 县令王丛一脸激动的向著张辰说道。 “城中还有乌桓人的活口吗?”张辰只是点了点头,转而问向一旁副將。 “回將军,城中俘获一百多乌桓人,不过大多都身受重伤。”副將周定赶紧回道。 “全部杀了,现在我军无需降卒。”张辰冷冷道。 “诺。”周定立刻下去执行军令。 “主公,您的战术简直是太厉害了,明日我军可以再用这招大开城门,说不定又会迷惑到契苾何力,这样有可能会再次成功。” 此时张毅实在是憋不住了,一脸激动的说道。 “说你莽夫你还真是莽夫,契苾何力吃了一吃亏,难道你以为他还会吃第二次?明日契苾何力整顿军心之后,绝对会举全力进攻,真正的硬仗要来了。” 张辰闻言瞥了张毅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这不是今天这场仗打的太爽了嘛。”张毅嘿嘿笑了两声,摸著头说道。 接著,张辰又赶紧朝著身后眾人吩咐道:“好了,今日乌桓人不会再进攻了,传令下去,將城关驻守士卒换下来休息,另外准备好食物,绝对不能让將士们饿肚子。” “诺。”听到张辰的命令后,眾將齐声拱手回道。 翌日,契苾何力不仅重整了乌桓大军,还加上了其他邑落的军队,一共凑了三万五千人。 今日他势必要拿下代县城,並且屠了里面所有的人。 契苾何力骑在战马上,冷冷的凝视著面前的代县城关,隨后举起手中的长剑: “我乌桓的勇士们,今日一战必要攻破此城,破城之后全军不封刀,杀!” “杀!”回应他的,同样是所以乌桓人的怒吼声。 “进攻,骑兵在前游晃,步兵推出投石机,云梯准备!” “攻!” 传令兵的嘶吼声传遍了整个乌桓军队。 同时,乌桓人为数不多的十多架投石机被推了出来,在数百兵卒的推动下,向著城关靠近。 隨后,所有的乌桓军队全部朝代县城关压了上去, 与此同时,代县城关之上的所有將士们早已经肃然以待。 而张辰看著正在缓缓推进的乌桓大军,脸色变得无比深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隨后,张辰转身看向了城关上的所有將士:“大汉的勇士们,报效帝国,创建军功的机会到了,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 决不能让这些乌桓蛮夷残害我们的家人,掳劫我们的財富,本將会在这亲自与诸位杀敌,与诸位將士共同进退。” “誓死追隨將军,效忠大汉。” 城关上,所有的士兵们都激动的高呼道,经过昨天一战,他们此时士气冲天,纵然敌数倍於他们,但是有张辰在,他们也无所畏惧。 “周定,给我全力防守,不可让乌桓人踏上城关半步。”张辰沉声道。 “末將领命。”周定躬身一拜,立刻上前督战。 “末將领命。”周定躬身一拜,立刻上前督战。 而张辰则是站在了城关中心,冷静的看著。 周定拔出了腰间的剑,威喝道:“弓箭手准备,投石机准备。” “诺。”城关上的士兵们齐声应道。 两千五百名弓箭手弯弓搭箭,他们分为三列,一轮放完,將会立刻替上,而四十架投石车也分散在了城关各处。 当乌桓军队缓缓逼近到不足百丈的时候。 “对准乌桓大军的投石车,投石,放!”周定一声令下。 “喝。” 城关上的民夫怒喝著,四十个巨大的投石向著乌桓军队砸去。 轰,轰,轰。 投石砸落,许多乌桓士兵被直接砸成了血肉模糊,当场殞命,並且还正好砸中了乌桓军队中的一个投石车。 “该死,给我全力推进,衝锋! 契苾何力见此一幕,脸上又更加难看了几分,这些投石车可是他的宝贝,如果这次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他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终於,当乌桓大军进入代县城关的射程之后。 “放箭!”周定一声令下。 城关上的弓箭手立刻放箭,漫天箭雨带著重重杀机,向著乌桓军队狂洒而去,瞬间便化作了夺命的暴风雨。 乱箭齐发,疯狂夺取著乌桓军队的生机,纵然乌桓人用著简易的盾牌抵御,但还是避免不了大量乌桓士兵殞命在乱箭之下。 “该死,这攻势比之昨日要强,卑鄙狡诈的汉將!” 看著代县城关那比昨日翻了一倍的箭雨,契苾何力脸上顿时浮起了怒意,他知道自己被骗了。 昨日那一手开城门,目的就是为了引动他的疑心,从而投鼠忌器,不敢强攻。 昨日惨死的那么多的士兵,就是因为试探而战死。 “好手段,待破城之后,我要將血洗整个代县城!”契苾何力咬牙切齿的盯著城关。 第一十四章 败退 他自成为乌桓部落首领这么多年来,威名响彻并州周边各大部落,可没有想到如今在一个汉人將领身上却连连吃瘪,而且甚至连让他吃亏的汉將是谁都不知道,这让他心中更加的恼怒。 “传令,给我杀上去!”契苾何力怒声喝道。 铺天盖地的乌桓大军向著代县城关进攻,並且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著城关,儘管他们被乱箭和投石带走了无数生机,但大军的推进步伐並未曾停止过一步。 终於,这场守城战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乌桓军队的云梯已然贴上了代县的城墙。 “滚石、檑木、火油,给我放!”张辰冷冷道。 隨后自城关上,巨大的滚石,还有修长的檑木在士兵们的推动下,从高耸的城关上砸了下去。 一锅锅烧得滚烫的火油向著城关下倾覆。 “啊...啊....” 整个城池下,一阵阵痛苦悽厉的惨叫声。 大量的乌桓士兵被砸成了肉泥,被火油烧成了火人,疯狂惨叫著。 整个战场也显得无比残酷,同时这这种防守攻势下,乌桓军队更是加剧了伤亡。 整个城池伤亡不计其数,而张辰冷漠的看著,毫无怜悯。 对於张辰而言,这些乌桓军队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有他督战並且亲自杀敌,守城士兵们士气和战力倍增,防卫根本没有缺口。 儘管乌桓军队前赴后继,但一时间却无法登上城关,破城对於他们而言,开始变得万分艰难。 而守城將士们则是愈战愈勇,他们疯狂的收割著乌桓士兵性命。 时间逐渐的流逝,契苾何力双手一脸凝重的看著城前,近四万大军猛攻这么长时间,损兵折將,竟然眼前的城关没有半分的撼动。 “这怎么可能,不过一个区区代县而已,我乌桓勇士怎会攻不下来。” 契苾何力咬著牙,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牢不可破的代县城关。 短短一柱香时间的猛攻,乌桓的攻城大军至少损失了六、七千士兵,但是却没有半分夺城的机会。 咄芯一脸凝重的劝说道:“父亲,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如今城关上的汉军士气太过高昂,继续进攻下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我们的损失太大了,不如就此撤军吧。” “放肆,此时放弃那不是前面我乌桓勇士白白牺牲了吗,四万大军攻不下一座小城,你想让我成为草原上的笑话吗?” 契苾何力瞪大了眼睛怒斥著咄芯。 “父亲,可是……”咄芯大声喊道。 “闭嘴,绝对不能就此放弃!” 契苾何力死死凝视著代县城关,隨后来到羯鼓面前,亲自擂鼓。 咚!咚!咚…… 战场的乌桓士兵们听到契苾何力在亲自擂鼓之后,发出了愤怒的吼叫,隨后再次冲了上去。 而隨著时间的流逝,代县城门处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乌桓士兵的尸体和鲜血染红了代县城前的大地。 在正午阳光的天色渲染之下,变得更加妖艷令人心悸。 “杀....杀....” 城前,乌桓士兵们还在前赴后继的向著代县城关进攻著。 不过相对於第一次全军强攻的士气,接连猛攻了一个时辰多的乌桓军队已经呈现了一种士气低迷。 每一个乌桓士兵的脸上都可以看出一种显而易见的疲惫,士气大损,他们的战力更是削弱到了极点。 才短短一个多时辰而已,近在咫尺的城门关卡,就好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伴隨著大量乌桓士兵尸体在城前堆积如山,看著这无数的尸体堆积,本身就对乌桓军队最残酷的打击。 这一刻,代县城门宛若就是地狱,踏足则死。 而城关上,守城士兵士气却在正加高昂的时刻,面对乌桓军队疲乏的攻势,守城士兵们的箭雨攻势不断。 “父亲,不能再上了,不然契苾何力部落就真的完了!”咄芯焦急的再次开口说道。 “撤……吧。”契苾何力艰难的说了一声,隨后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有余。 这一令下,鸣金之音响彻整个代县城关,此时进攻的乌桓士兵们闻声,顿时感觉劫后余生,带著对死亡的恐惧,拼命的向后撤退著。 而城关上的守城士兵们则是不放过任何杀敌的机会,疯狂放箭,儘可能的杀敌。 隨著乌桓军队的撤离,代县城关前留下了上万具乌桓士兵的尸体,有些的还没有死透,在尸体堆中挣扎,整个城前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器,大地上到处都是乱箭,巨石。 战场的惨烈,宛若地狱般的炼狱场景,残酷至极。 而城关上,看著撤退逃亡的乌桓士兵,所有守城將士无不振奋。 虽然在乌桓投石机下,还有不断的攀登之中,守城士兵也有伤亡,但相对於乌桓军队进攻的巨大伤亡,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而就在乌桓军队退走的时刻,张辰眼神冰冷的说道:“该是我的回合了。” “张毅,让黑甲卫准备隨我出击,剩下所有人由周定统领守城。”张辰威声喝道。 隨后,张辰便大步流星的走下了城关,待翻身上马之后,从亲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方天画戟。 “开城门。”张辰转过身,沉声喝道。 “诺。”城门的士兵拱手应下后,立刻拉开了厚重的城门。 而此时城外逃窜的乌桓军队身影,顿时呈现在张辰和所有士兵的眼前。 “眾將士,隨我杀!!!”张辰厉声大喝后,一拍马便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八百黑甲卫骑兵,隨著张辰的身影,也一无反顾的跟著冲了出去。 这一刻,养精蓄锐且压抑许久的黑甲卫骑兵们,此时要彻底释放他们的凶性。 “死!”张辰策马衝出,眼神凌厉,手中的方天画戟带著千钧之力,狂扫而出。 直接震杀了多个乌桓士兵,而身后黑甲卫骑兵也狂涛碾来,朝著乌桓败军痛击了过去。 忽如其来的追击,令所有撤退的乌桓士兵们大惊失色。 张辰忽然的领军衝杀,这也让契苾何力父子始料未及。 “他怎么敢出城追击?”契苾何力一愣,万分不解。 “父亲,刚才他们仗著固守城邑,我们攻不破,如今他们出城迎战却是送死,只要將他们一举歼灭,战局便可逆转。”咄芯激动的说道。 “传令,停止撤退,给我全力进攻,杀光汉军!” 契苾何力发出了剧烈的嘶吼声。 第一十五章 代县大捷 “杀!” 张辰同样嘶吼著,驾驭战马不断的向前,使出全部实力疯狂的斩杀这些乌桓士兵。 “追隨將军!” “杀!!” 张辰如此勇猛,让黑甲卫骑兵们的战意更加猛烈,他们追隨在张辰身边,像一把屠刀一样,疯狂屠杀外围溃逃的乌桓士兵。 而身居大营的契苾何力却一脸冷笑,儘管张辰的战力非常夸张,儘管八百黑甲卫的攻势非常勇猛。 但是在他两万乌桓勇士的包围下,他们所谓的勇猛、无畏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但他根本没有高兴多久,这时突然一个乌桓斥候慌张的来到了契苾何力面前,大声稟告道: “报,首领大事不好了,在我军左后方不到五里,发现大批汉军踪跡。” 这一消息,让契苾何力的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我军左后方有大批汉军?” “父亲,我们被耍了,太原太守之前故意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鉤。”咄芯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 “报,首领我军右后翼不到五里发现大批汉军踪跡,如今正在快速向我军逼近。” 不等契苾何力和咄芯回神,又一个乌桓斥候策马狂奔而来,惶恐稟告道。 “可恶,汉军怎会如此迅速!”契苾何力脸色顿时便的更加难看了,没想到汉军居然直接绕到他们身后了。 咄芯有些惊慌的看著契苾何力说道:“父亲,我们被包围了,现在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这个情况还能怎么办呢,只有强行突围了,不然今日我们全部都將葬送於此。” 契苾何力沉思几息后咬牙说道。 “首领,我军虽然新败,但如今在同等军力野战之下,我们的实力是绝对胜过汉军的,我们或许可以放手一战!” 此时一名邑落小帅大声说道。 “是啊,之前汉军不过藉助城墙之利,如今没了城墙,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另一名邑落小帅附和道。 “父亲,还请您先行撤退突围,留下我们和汉军决一死战!”咄芯再次开口说道。 正当契苾何力为此犹豫不决的时候。 踏、踏、踏踏…… 此时在乌桓后阵,无数柄褐红色的大汉旌旗迎风而动。 在那无数旌旗之下,还有著万名疾驰而来大汉军队,正飞快向著这契苾何力他们杀来。 此刻相隔百丈,但来自后翼汉军那滔天的杀气都足可让这支乌桓败军为之胆寒。 “我大汉援军已至,乌桓蛮夷已为我军包围,杀敌建功,就在今朝。” “杀!!” 看著后方的灰尘滚滚,马蹄震天,张辰知道援军来了,脸上也浮起了笑容,眼下这一切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追隨將军。” “杀敌。” 援军一至,所剩的七百多黑甲卫又再一次振奋起来,疯狂杀敌。 但是乌桓军队却慌了,他们也听到了后方传来的震动,似乎有无数军队向著他们杀来。 “给我衝破后军的包围,全军突围,杀!”此时契苾何力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如果此时和汉军硬碰硬,那么后果绝对就是两败俱伤,之后晋阳边境这一块,再也不会有契苾何部落的生存空间了。 但如果突围保留一些主力军队的话,那么他们还会有著一线生机。 “杀!” 眾多乌桓邑落小帅嘶吼著,全力朝著自己的右侧方位衝破重围。 “想突围,那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隨我杀!” 张辰见到乌桓军队朝右边突围后,眼中闪过厉色,隨即再次怒喝一声。 手中方天画戟极速挥舞,轻易间横扫著眾多的乌桓士兵,一时间竟无人可阻张辰的路。 而张毅则带著剩下的黑甲卫紧紧跟著张辰,剿杀敌人,向著契苾何力的后军靠近。 “哈哈哈,契苾何力老儿拿命来!” 张辰带著麾下黑甲卫和部分匯合的汉军骑兵,直接是插进了乌桓的后军,来到契苾何力面前。 “给我杀了那名汉將!!!” 而契苾何力则是骑在战马上面,咬著牙目眥欲裂的看著远处得意至极的张辰。 如果不是此人,他也不会一步步的落入到如此地步。 “白痴,死!”张辰听后冷笑一声,隨即便对准契苾何力张弓搭箭。 只听嗖一声,刚才还在怒吼的契苾何力瞬间便从马上跌落下去。 张辰见后当即再次举起方天画戟,威声喝道:“契苾何力已死,投降者,免死,不降者,杀无赦!” “契苾何力已死,投降者,免死,不降者,杀无赦!” “將军有令.....” 张毅等黑甲卫立刻嘶吼道,声音逐渐传开,所以的汉军闻声,纷纷嘶吼起来。 而一开始乌桓士兵还听不懂这群汉军在喊什么,直到一些能听的懂汉话的乌桓士兵和一些邑落小帅听闻契苾何力已死的消息后。 於是整个乌桓军队开始混乱起来,而隨著知道契苾何力已死的人越来越多,大量乌桓士兵彻底丧失了战意,纷纷下马丟弃了手中的弯刀,跪在了地上,还有零星一些乌桓军队则是四散而逃。 “將军饶命。” “我愿降。” “不要杀我。” “我降了.....” 一片片的乌桓纷纷带著惶恐之色,跪地投降。 然后,支援而来的汉军们便井然有序的开始了收尾工作。 这时,张毅驾马过来激动的大声喊叫著:“主公,我们胜了!我们胜了!” “是啊~我们胜利了。” 张辰淡淡的回答道,却突然扭头看向远方,当肾上腺素下降、激情退却之后,有的只是无尽的平静。 不知为何,此时他竟然突然想到了程少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收到自己写给她的信。 而张毅在看到张辰一脸深沉的望著远方后,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境界还是差了太多。 “哈哈哈,张世子不愧是名门之后,此战真乃我大汉近二十年来对战乌桓最大的胜利。” 当张辰还在想著程少商,嘴角不自觉微微一笑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 “太守大人过奖了,这次如果不是张某太过轻敌冒进,也不会有此次事件发生,在此还要多谢太守大人的援助。” 张辰回过神来,看见来人是太原太守丁锋以后,立马打著官腔。 “哎~张世子太客气了,这本来就在太守的职责范围之內,再说此次代县大捷,乃张世子一手造就的,何来轻敌冒进之说。” 丁锋闻言赶忙摆了摆手。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一十六章 震惊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说实话,当张辰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是非常不开心的,毕竟他不仅是清河郡张家的小侯爷,还是当今圣上得亲外甥。 万一这位小侯爷在他这里有个三长两短,他可真的是兜不住。 可隨后的几天,这位小侯爷却表现的令他惊讶,不仅整个人每天都住在军营里面,並且还矜矜业业的守城、巡逻和探查。 正当他鬆一口气,认为京城对於张辰的风评不过是以讹传讹的时候,这位爷就给他来了一个惊喜。 这傢伙居然敢带著手下的嫡系黑甲卫骑兵,直接跑到了边境地带,二话不说就屠了乌桓人的三、四个小部落,完了还挑衅的將乌桓人的尸体垒成了京观。 这可把他嚇了一跳,在不知道乌桓人那边反应的时候,他是连忙往代县派了一千五百士兵过去。 可隨后当他得知乌桓人被张辰这一行为激怒,並且契苾何力亲率五万大军,加上麾下各个小部落一共七万军队,號称十万大军要攻打代县之后,他的心里顿时有一万句话想说。 於是他就只能一边向洛阳稟告救援,一边开始调集兵力物资。 可隨后,张辰又让他先不要往代县派遣援兵,只在平原和虑虒几县分散兵力,待收到他的消息后,再趁机包抄乌桓军队。 当时正值张辰打游击的高光时刻,而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於是也就同意了,可谁知这位张世子却再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代县的损失他不知道暂且不提,但契苾何力部落彻底完蛋了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太守大人抬举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移步代县再敘如何。”张辰拱手说道。 丁锋立马就明白了张辰的意思,赶忙客气的回道:“好好好,张世子所言甚合我心。” 隨即,张辰和丁锋二人便率先返回到了代县之中,並且就此次代县大捷的奏报进行了一番交流。 然后,当天下午传令官便从代县开始八百里加急的赶往京城。 …… 洛阳,北宫,大朝会。 “陛下,张小侯爷此番贪功冒进致使十万乌桓军队大举伐我大汉,依臣之见必要严惩。”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鸿臚郭况朝著文帝拱手说道。 光禄大夫左权则反对道:“陛下,臣以为现在不是计较对错的时候,如今乌桓大军来袭,还是儘快调兵为好。” “父皇,儿臣以为此言有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击退乌桓人。”此时太子也赶忙说著好话。 三皇子附和道:“父皇,儿臣附议,要算要算清罪责也得等事情过后再说。” 此时,大行令丞竇庄也开口说道:“陛下,乌桓人虽號称十万大军可实际並没有那么多,太原太守丁锋的奏报也言其虚数居多,依臣之见不过是乌桓人想劫掠一番罢了。 他们是根本不可能大举入侵的,无论是北边的南匈奴还是西边的鲜卑人可都在虎视眈眈。” 说道这里,他特地看了一眼跪坐在下面阴沉著脸一言不发的大司空张纯,隨即继续说道: “臣以为,可令张世子返京做出处罚,然后给乌桓人一个台阶,如今天下还未彻底平定,帝国目前不宜大举用兵。” 坐在最上首的文帝,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犹豫再三之后终於开口道:“好了,朕也听到你们的建议了,既如此那就……” “报,代县八百里加急!”文帝的话还没有说话,突然一名卫士便领著传令官走了进来。 文帝一听立马大惊失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方的所有文武大臣们也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而大司空张纯则是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 传令官则是將奏报高高举在头顶说道:“启稟陛下,代县大捷!” 文帝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表情管理,赶忙道:“快快快,快呈上来!” 当听到传令官的话后,其他殿內的文武大臣也是直接被这个消息被炸蒙了,一个个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张纯依然紧握双拳,关心张辰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事情。 “哈哈哈,好,好啊,真乃我大汉近二十年来面对乌桓最大的胜利,乾的漂亮,来,眾卿也都看看吧。” 而文帝接过奏报一看之后,立马就大笑了起来,说著便给到一旁的曹常侍,示意他给殿中所有人都传阅一番。 隨后,待经过一圈的传阅之后,朝堂上的文武都惊了,此时他们全部都是一个表情,震惊无比。 他们全部都被这战报所惊,这等胜果,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不惊。 代县大捷,直接是创造了大汉再兴以后面对异族的最大战果。 “这……太惊人了吧,以不到三千的损失居然取得如此辉煌的成果。” “这,真的是天赋吗?” “张世子如今还不到二十岁吧?如此年轻就取得了这样的大胜。” “是啊,而且还是堂堂正正的正面以军对决,並非行刺等下作手段。” “张世子,当真出彩。” “此战过后,天下谁人不知君,张世子不愧是名门之后啊。” “这一战,即使是享誉天下的各个名將也做不到吧。” 满朝文武都带著强烈的震惊之色,都被张辰亲手开创的诱敌之局,歼敌战果惊到了。 这一刻,他们也明白了为何文帝在看到战报后会有如此大喜了。 如此战果,如何又不喜? 而最明显的便是大司空张纯了,此时他脸上的笑意那是更本就止不住,並且还连连掐了自己几下,確定没有在做梦。 而在其身旁的大臣们马上对著张纯便一顿彩虹屁。 只有大鸿臚郭况、大行令丞竇庄等人面色犹如吃了米田共一样难看,他们不仅在此事上面枉做小人,还得彻底得罪了大司空张纯。 “启稟圣上,此番代县大捷,张世子以不到三千人的伤亡就覆灭了契苾何力部三万人,並且还俘虏万人,牛羊战利品更是无数。 不仅为我大汉大大的震慑了周边异族,更是说明陛下实乃天命所归,所以张世子理应重重赏赐!” 此时,少府周折直接站了出来对著文帝拱手说道。 光禄大夫左权立刻附和道:“臣附议。” 其他眾位大臣,暗骂一句下嘴真快以后,也都拱手说道:“臣等恭贺陛下,张世子为大汉立大功,乃我大汉之幸,陛下应当重赏。” 第一十七章 凯旋而归 文帝听后得意的摸了摸鬍子,大手一挥道:“赏,朕必须重赏,传朕詔諭,张辰统军大败乌桓蛮夷,为大汉立下了大功。 赐千,额……百金,布千匹、奴僕千名、牛羊各千头、府邸一座,再晋三级,具体等凯旋归来后再行安排。” 说道这里,文帝也是感到颇为尷尬,虽然他是前朝皇室血脉,但到他这一代和布衣其实没什么区別,要不然也不至於刘珍当年生病了都没钱去买药。 再加上文帝重新统一天下的速度又非常快,在財力和物力上,可以说基本上是靠著世家大族支持的,所以他的底蕴非常浅。 这也是他这些年逐渐裁剪军队的数量,进行精兵政策,並且整个帝国实施屯田、发展经济的原因。 “陛下圣明。”这时,光禄大夫左权率先回过神来,大声高呼道。 他这话音一落,满朝文武虽然暗骂这嘴是真踏娘的快,但也都赶紧纷纷站起,齐声高呼道:“陛下圣明。” 而底下的大司空张纯,此时则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了,文帝抠门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可连升三级却直接让张辰完成了他们之间约定的第一步。 要是以前他的確能把握住他这好儿子的命脉,可以拿捏一下张辰,可经过这两次一场比一场还要夸张的战绩过后,他现在就有些把握不住了。 当然对於儿子这方面的出类拔萃,他也是非常乐於见到的,他相信通过他们父子俩的努力,有可能让张家达到比在宣帝时期还要辉煌。 不过,当想到家中还有一个同样非常关心张辰的人,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了想法的话,那么后果……想到这里的张纯顿时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堂堂帝国三公之一的大司空,清河郡六代侯爵的名门张家家主武始侯张纯,就顶著一副黑眼圈来当值。 而且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张纯其眼眶周围多是以淤青为主,眼下的黑眼圈更像是后来添上去的。 於是,不管是其他的三公九卿还是尚书台中的人都非常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至於张纯则是脸色尷尬的说道:“哈哈,让各位见笑了,於昨日得知我儿张辰在代县创下的大捷之后,激动之下竟一夜未眠。” “的確如此啊,如果家中哪个子嗣能有这么出息,立下如此功劳,想来我也会睡不著觉的,这样看来大司空眼圈发黑乃是疲劳所致。” 少府周折闻言立马一本正经说道。 而光禄大夫左权立马附和道:“这是不是显而易见的嘛,肯定就是这样啊,唔~总不可能会是自家婆娘打的吧。” “噗呲~”此时尚书令曹伟一个没憋住,然后又立马捂住了嘴。 “哈哈哈哈哈……”其他眾人在看见曹伟那扭曲的表情后,再也憋不住了。 张纯:“……” …… 当张辰率领黑甲卫和护送俘虏、战利品等郡卫返回洛阳的时候,却突然被告知文帝和一眾文武大臣已至郊外来迎接他们凯旋而归。 隨后张辰等人便再次转道,而就在快到地方的时候,官道两侧却聚集了大量人声鼎沸的百姓,並且在官道还有许多禁卫军值守,防范未然。 没办法, 隨著近日代县大捷轰传天下,对於张辰这个名字和他的事跡,他们可听的太多了。 “传闻之中,张辰將军年龄不过二十岁,却在边关將那乌桓蛮夷们耍的狗一样,最后更是以三千剿灭了对方十万大军呢。” “可不是吗,我大父说他朋友家二媳妇弟弟的朋友,乃是张辰將军麾下的一名士兵,据他的家信当中说是还不止十万呢。” “我的天吶,这也太厉害了吧,我大汉近二十年来都没有这样的少年將军了吧。” “张辰將军不仅年轻,而且还长得这般俊俏,真的想不到啊。” “看,这就是那群乌桓蛮夷,还真是该死啊!” “哇,好多牛羊啊,这么多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要是能发给我一头该有多好。” “切,真是做梦,如果我有女儿的话,绝对要嫁给张辰將军这等人杰,这样也真的是光耀门楣了。” “得了吧,张辰將军乃是当朝大司空和长公主之子,凭你家?” “我又没有想別的,做一个妾室也行啊。” “想太多,这等大人物可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 官道两侧,张辰即將凯旋而归的消息传开,无数百姓聚集,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张辰是怎样的。 官道两侧,张辰即將凯旋而归的消息传开,无数百姓聚集,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张辰是怎样的。 彼此间都是议论纷纷,毕竟这种阵势可是许多年未曾有了。 上一次还是文帝登基后將洛阳定为帝都的时候呢。 不久之后,东边尘土滚滚,马蹄阵阵,旌旗林立,刀枪闪耀,一面“汉”字大纛清晰可辨,迎风招展,缓缓而来。 玄色冠盖前,司仪官跪奏皇帝后,起身上马,振臂一挥,大声喝道:“奏凯乐,唱凯歌!” 一时间,钟鼓齐鸣,弦歌高扬,震天动地,澎湃激昂。 “汉”字大纛引领下,张辰率领著黑甲卫等,威风凛凛,正向著冠盖方向踏步而进。 玄色冠盖之下,文帝头戴通天冠,身著玄冕服,腰间束起二十四銙紫金玉带,倚在金輅安车中,不时手搭凉棚,朝著东边,翘首期望。 车前,文武百官依次而列,迎於道旁,硃衣紫服,错落有致;乌冠平幘,不一而足。 “哈哈哈,回来了,回来了!”还没等张辰下马,文帝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张辰拜见陛下。”见文帝快速向这边跑来,张辰赶紧下马拱手说道。 文帝则是拉著张辰的手,仔细的对著他检查了一番后,这才板著脸说道: “你说说你,这次居然如此大胆,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你阿母交待,你……” “咳咳咳,陛下。”这时文帝旁边的曹常侍赶紧提醒到。 文帝听到曹常侍的声音,注意到此时的场合,於是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嗯,好了好了,这些后面再说,先举行献俘仪式。” 而张辰则是立马鬆了一口气,按照文帝的性格,真的可以碎碎念半天都带停的。 然后,张辰便在万眾瞩目之下,走到文帝身旁跪下高举著双手说著此次代县大捷的战绩。 此时百官肃穆端立,万牲也都静寂无声。 第一十八章 再见程少商 “张辰,此番代县大捷,实乃我朝难有的大胜,这一战振奋人心,朕不堪欣慰,实乃江山之幸,社稷之幸吶!” 文帝眼中含笑,满脸愉悦的注视著张辰,朗声说道。 张辰立刻半跪道:“代县有功,皆藉陛下於之天威,凭將士用命,上下一心,四方合力,故能扫荡乌桓蛮夷,取的大捷,臣岂敢独揽大功?” 说罢,张辰回头看了看旌旗招展,刀枪森然的得胜大军,“扑通”一声,再次跪拜道:“愿皇恩浩荡,甘霖广被,厚赏三军,抚恤伤残!” “好,好,好!”文帝开怀大笑,並且隨手拉起张辰说道:“大军凯旋,国人所望,待朕遣官奏告天地宗庙后,造册班赐,无所遗漏!” 说完,献俘仪式便正式开始。 而张辰最终也没能逃过被文帝絮叨的命运。 不过好在后面还需要文帝发言,加上紧接著就要举行庆功宴,这才让他逃了过去。 待晚间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张辰这才和他的好大爹张纯,晃晃悠悠的从宫中回到侯府。 “阿父,再来再来,说好的千杯不醉呢,今日必须得一分高下。”张辰搂著好大爹的肩膀,朝著他的耳边说道。 张纯听后立马就不服气的说道:“你,你以为我在吹牛?我告诉你兄弟,想当年我,我可是號称酒仙。” “切~拉倒吧,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了。”张辰不屑的说道。 “嘿,激,激我是吧,告诉你,我稳的很!”张纯嘿嘿一笑,然后赶忙努力的站直身子。 而不出意外的,刘珍看见顿时生气的说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將老爷和世子搀会房间。” “喏。”下人听到刘珍的话后,赶忙將两人搀扶著进入房间。 “真是的,自己喝成这样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看著儿子一点。” 刘珍跟在后面生气的说道,本来她还有很多话要和张辰说的,现在到好一切白瞎了,想到这里的她就愈发火大,於是走上前去对准张纯的腰子就掐了下去。 被掐的张纯感觉到疼痛以后,立马抬手就给了搀扶他的下人一巴掌,而下人只能欲哭无泪的继续將张纯搀扶著进入房间里面。 等到第二天上午,张纯捂著腰子一脸头疼出来吃饭的时候,却见到刘珍板著脸坐在那里。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不成。”张纯坐下后问道。 刘珍没好气的说道:“除了你那好儿子之外,还能有谁。” “辰儿?他又怎么了,嗯~他人呢,怎么不见出来吃饭。” 张纯闻言略微奇怪的说道。 “吃饭,你那好儿子一大早就带人出去了,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回来也不得半天清閒。” 说到这个,刘珍就更加不舒服了,本来她还想好好看看儿子的,谁知等她命人做一堆张辰喜欢吃的饭菜之后,却得知人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张纯听后立马就明白了,於是赶忙闭嘴,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用膳。 “吃吃吃,你就是知道吃,对於辰儿你是一点不上心,之前还说什么有办法让辰儿收心,然后给我娶一个新妇回来,再给我抱一个孙子,现在到好了,他在代县那么危险,你却准备支持他!” 刘珍看张纯自顾自的吃饭,也不说话,顿时怒火就涌上了心头。 “男儿建功立业,本就是应该的,你总不希望辰儿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跟越腾那样被別人议论不成器、看不起吧。” 张纯瞄了一眼刘珍,小心翼翼的说道。 刘珍听后刚要反驳,却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帝都城外,张辰等人正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往程少商的小院。 此时张辰一身青白箭袖,身后玄色披风垂下,越发显得面如冠玉、英姿勃发,帅的惨绝人寰。 待一行人到地方的时候,正好看见莲房拿著簸箕往外走,当看见张辰一行人以后,顿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莲房,你家女公子呢。”张辰下马走到莲房面前问道。 莲房赶忙回答道:“公,公子,奥~女公子正在院子当中。”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將张毅手中的食盒拿来后,缓步走了进去。 此时程少商正闭著眼睛端坐在鞦韆上面,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美事,嘴角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猜猜我是谁?” 张辰赶忙將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躡手躡脚的走到程少商身后,捂住她的眼睛。 此时程少商坐在鞦韆上面,正回味著昨日的熏鸡,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还是一双男人的手后,顿时就被惊到了。 此时程少商坐在鞦韆上面,正回味著昨日的熏鸡,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还是一双男人的手后,顿时就被惊到了。 可当听到来人的声音以后,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於是赶忙站起身子看向身后的张辰说的:“阿辰阿兄!” 隨即程少商便反应过来了,然后又赶紧扭过脸去,好像旁边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並且装作一副隨意的模样说道: “阿辰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日怎么有空来嫋嫋这里了。” 张辰闻言顿时好笑看著程少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口不一,明明刚才看见自己后那是满脸的惊喜,现在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过如果程少商没有用她那小眼神时不时的偷瞄他,那装的就更加的像了。 张辰满脸笑意说道:“我是昨日凯旋的,因为太过想念这里了,所以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听到张辰如此说后,程少商的喜悦之情根本收敛不住,但还是嘴硬道:“阿辰阿兄说笑了,嫋嫋这里又有什么值得阿兄想念的呢。” “怎么会没有呢,正是太过想念嫋嫋才会如此啊。”而张辰却微微一笑直球出击了。 程少商闻言顿时又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却下意识的迴避了,然后转移话题道:“阿辰阿兄又带什么好吃的了。” 张辰见程少商没有接自己的话,也不恼,反而顺著她將食盒打开道:“我走之前那日不是吃了一次炙烤牛肉嘛,正好这次的战利品有这个,所以便又带了过来。” “啊?真的呀。”程少商听后立<i class=“icon icon-unie0a3“></i><i class=“icon icon-unie0a2“></i>睛就亮了,这时也没有刚才的彆扭了,连忙走了过来开心的闻了闻。 张辰看到程少商听见有牛肉后的反应,和这副比再次见到自己还要发亮的眼神后,顿时就感觉心头有一万句话想说。 第一十九章 「发誓!」 不过隨后还是调整了一下,微笑著说道:“嗯,不止呢,这次除了吃食还有之前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像什么狐裘啦、紫貂皮、鹿茸、珍珠还有你喜欢的吃食水果之类的。” 说著,张辰便让张毅等人將东西全部拿进小院当中。 程少商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这里摸一摸、那里再看一看。 “要不我们先吃了东西再看呢,这些都是你的,跑不了。” 张辰看著一脸欣喜看什么都好奇的程少商,立马就感觉没有白费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啊?嗯嗯,好。”正被这些东西看花眼的程少商闻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些东西,更別说有人送给她了,但是这种感觉不得不说真是太好了。 待两人进屋,张辰打开食盒后,一股经过炙烤和香料撒过的香味就散发了出来。 程少商顿时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隨即反应过来过小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异常可爱。 “吃吧,这次不仅牛肉比上次的好,特別这个香料可是极为不易弄到的。”张辰微微一笑,宠溺的看著程少商。 程少商看著食盒里面这精美的草原牛肉,虽心有矜持之意,但奈何“馋”这个敌人实在太过强大。 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於是便非常豪爽的上手弄了一块,眯著眼睛,细细品尝了一块牛肉后。 嗯,外焦里嫩,鲜而不膻,入口即化,咸甜適中,香辣可口,极品的珍饈啊,完美,呵呵呵! 张辰看著程少商明媚无双的笑容,心情变得格外好,他笑道:“好吃吗?” “嗯,好吃!”程少商仰头看了张辰一眼,肯定地点点头,她发誓这是自己这十四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听到程少商说好吃以后,张辰立马点头道:“好吃就多吃一点,放心吧,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程少商应了一声,下意识看了张辰一眼,正好对上了他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心中没由来地生起了一股羞涩,立马错开了眼神。 “嫋嫋,慢点,还多的很,这里还有一点水果可以伴著吃。”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辰看著程少商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闻香识美人,哪怕是在浓郁的牛肉味中,张辰依旧能够闻见一股清新淡雅、高洁纯净的梅花香气,分外芬芳。 他期待把香气主人揽入怀中、予取予求的那一天! 下一刻张辰便反应过来了,並且还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到底在想什么玩意,程少商现在才多大,他怎么能想歪了呢,畜牲啊! “阿辰阿兄,怎么了?”程少商被张辰这突如其来的给自己一巴掌给弄懵了。 “嗯~没事,刚才脸上有个苍蝇,现在没有了。”张辰则是脸色淡然的给出了一个异常扯淡的理由。 程少商闻言也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品尝著这美味的牛肉,然后看见张辰还在发呆后,便又弄了一个块递给张辰。 张辰看著眼前程少商递过来的牛肉,张嘴吃下后便一脸笑意的说道:“多谢嫋嫋了。” 由於牛肉確实带劲,颇有点停不下来的感觉,不一会两人便將食盒里面的牛肉全部吃完了。 接著张辰又拿出了葡萄、龙眼和苹果等水果解腻,当然这个苹果不是现代品类的苹果,而是与之类似的皇室特供花红。 看著瘫坐在面前捂著肚子一脸满足的程少商,张辰没好气的指了指她的样子道:“你看看你,一点小女娘的样子都没有。” “那又怎样,从小我就是一个人,又没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当一个女娘。”程少商下意识的反驳道。 隨后气氛便沉寂了下来,而程少商则是闭著眼睛装死,心里却在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突然,程少商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抱住了,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张辰已经將自己抱入怀中。 张辰轻轻的说道:“不会了,以后嫋嫋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发誓!” 程少商听后,顿时就感觉鼻子一酸,然后便红著眼眶,紧紧的靠在了张辰的怀里。 等下午张辰从程少商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老娘刘珍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 “阿母,我回去休息了哈~”预感到事情不妙的张辰,立马准备开溜。 刘珍却直接叫住了他:“回来!说说吧,究竟是谁让我儿这么牵肠掛肚的,昨日才刚刚凯旋,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的就去了。” 刘珍却直接叫住了他:“回来!说说吧,究竟是谁让我儿这么牵肠掛肚的,昨日才刚刚凯旋,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的就去了。” “哪里有什么人啊,阿母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哎呦~怎么头突然有点疼了,应该是昨日喝酒留下的,我先回去休息了。” 张辰怎么可能会承认呢,於是赶紧捂著脑袋假装不舒服。 刘珍看著张辰那拙劣的表演,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更別提她还掌握了全部证据呢。 刘珍淡淡的说道:“是嘛,那你找偃月楼大师傅做的炙烤牛肉呢,阿母也想尝尝呢。” “啊~哈哈哈,我这不是突然就有些馋了嘛,所以就特意的让偃月楼的师傅做了一下,既然阿母想吃,那我这就去安排。” 张辰闻言尷尬的笑了笑,隨后便要去安排。 “行了,你还想跟我装多久,你养在城外的那个小女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张辰还在跟自己装傻充愣,刘珍便直截了当的说道。 见穿帮了,於是张辰也就不再装了:“阿母,什么叫我养在城外的,你可不要瞎说,那就是她自己家。” “还有呢。”刘珍又接著问道。 张辰没法了,於是便走到刘珍身旁,只能实话实话说道:“阿母,我確实是想娶嫋嫋为妻。” “嫋嫋?乳名吗,她是哪家的女娘啊,居然能让我儿如此上心。”刘珍老神的说道。 张辰闻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嗯,乳名,大名叫程少商,不过她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就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阿母你不会介意吧。” “少商~风拂少商弦曲终意难平,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既然如此你便给阿母带来看看。” 刘珍的语气平淡,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 “嫋嫋还小呢,我想著过几年再说此事的,阿母你也不许去打扰她。”张辰赶忙说道。 “那你总得让阿母看看,什么模样,个性怎样吧。”刘珍顿时不开心了。 第二十章 再次离別 “阿母你就放心吧,绝对的样貌品性俱佳,还有,绝对不准你去打扰她啊!” 不放心的张辰再次叮嘱了一句,说完便赶紧开溜了。 “你……”刘珍看著张辰离去的背影,只感到非常的无奈。 於是便想著等张纯回来的时候,再与他好好商量一下,她现在倒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娘能把她的儿子迷成这样。 结果还没有等到张纯回来和她一起双堂会审的时候,这时突然文帝要召张辰入宫。 等张辰见到文帝的时候,便看到他正捂著脑袋,一脸的不爽地看著下首面无表情的凌不疑。 “参见陛下。”张辰拱手说道。 文帝直接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別和朕来这一套。” “嘿嘿,舅舅什么事情找我啊。”张辰见状也不客气,立马笑嘻嘻的上前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之前那么冒失我还没说你呢,现在好了,子晟也要和你一样,也想去边境戍边。” 说道这里文帝就来气,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不是剿匪剿得好好的吗,没事干嘛也去戍边。”张辰顿感冤枉,於是便朝著凌不疑问道。 哪知凌不疑根本不鸟他,只是拱手对著文帝说道: “陛下,目前各地的盗匪和叛乱都大大的减少了,依靠各郡兵马完全可以自行处理,而边境的乌桓、鲜卑和南匈奴再放任不管,日后必成大患。” 文帝听后也知道实情確实如此,如今因为乌桓、鲜卑和南匈奴三家鼎立,加上大汉重新统一和草原近几年没有发生什么特大的灾难,所以他们这才安静下来。 一但任其发展的话,无论是其人口的增长带来的野心膨胀,或者说是因为一场天灾,那么无论对方愿不愿意都会入侵大汉,所以未雨绸繆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目前国家的情况不允许,而且对於这些异族他还是倾向於和平共处的,能不打仗最好还是不要的好。 於是文帝没好气的说道:“那也没有必要让你们去啊,霍家就你一个血脉,你心里不清楚嘛,朕是把所有霍家的荣耀都赏赐於你,就是想让你好好活著,可你呢,你……” 说到这里看凌不疑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感觉心累,结果正好看见一旁咧著嘴的张辰,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咧著嘴笑什么,说他没有说你吗,你阿父阿母就你一个儿子,你如果出个意外怎么办,你阿母身体一直就不好,你忍心让她为你担惊受怕?” 张辰见文帝的火力又转道他这里,立马就非常从心的低头看著地面,对於文帝上头的时候,你千万不能理睬,不然他能念死你。 反而如果你一句话不说,那他自己就消停了,当然了,这只適用於张辰和凌不疑这样的,你换个其他大臣敢这样,不死也罢官了。 见张辰和凌不疑一个装死、一个又认定了,於是便烦躁的挥了挥手:“嗯~嗯,好,好啊,朕不管了行吧。” 张辰见状,立马拨腿就跑,而一旁边的凌不疑,表面看上去倒是非常淡定,但在对著文帝拱手后,他的脚步可一点也不慢。 “你们……罢罢罢,给我摆驾永安宫。”见两人一前一后跑的贼快,文帝又被气了一下,於是便想到越妃那里诉诉苦,求求安慰。 一旁的曹常侍听后则是表情略微奇妙,心想陛下受了这两位爷的气,现在跑到永安宫去诉苦。 但以越妃的性格,到时候不是会撅陛下撅的更厉害嘛,这不是找气受么,不过他也不敢说,只能赶忙应了一声后便跟在身后。 而张辰这边,又和之前一样,每天雷打不动的带著吃食去看程少商,两人关係继续稳步向前。 不过隨后在当得知,张辰要再度出征的时候,程少商这次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非常担忧张辰的安危。 “开玩笑,你阿辰阿兄我神勇无敌,谁能伤我半根毫毛。” 看著程少商担心的眼神后,张辰立马將胸膛拍的嘭嘭响。 程少商虽然表面上笑著应了一声,但心里的担忧和不舍並没有减退一分。 “嫋嫋,之前你不说对工匠方面感兴趣,还说想自己做了一个鞦韆嘛,我已经帮你找了一个老师,让他过来教你了。 这样吧,我保证等你能自己亲手做好一个鞦韆的时候,那么就是我再次回来的时候。” 张辰看著程少商的眼神后,赶紧转移了话题。 “真的吗,阿辰阿兄你不可不能骗我。”程少商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真的不能再真了,只要你能亲手做好,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会赶回来的,拉勾!”张辰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等约定好后,程少商立马就开心了起来,並且心里计算著自己一定要快点学会。 …… 五天后,张辰再次率兵向并州走去,不过区別就是还加上了凌不疑和被硬塞的五百骑兵。 隨后,由於有著凌不疑的加入,再加上张辰本身的实力,并州境內的乌桓人可以说是过得水深火热。 但偏偏他们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张辰和凌不疑出动从来都是小股骑兵,加上又深諳游击战法,从来就不与乌桓主力军队战斗。 所以导致并州的乌桓部落不断的减少,乌桓人的地盘也急剧缩水,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报復,可攻打城池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 而如果只是屠杀或席捲城池下面的各个村庄的话,倒是简单,可这张辰这两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接是放出话来,如果他们干杀一个汉人,他们就是十倍还之。 於是在有个不怕死的部落实验之后,最终整个部落无一倖免没有俘虏,全部被堆成了京观。 但最可怕的並不是张辰等人挥舞著刀剑面对乌桓人,那样只会让他们团结一心,从而匯集到一起。 所以张辰採用了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攻势,放出了之前被俘虏的契苾何力之子咄芯,让他以內附的形式继续在并州。 並且建立商贸,部落所需的一切必用品都可以交易,而寒冬导致冻死的牛羊也被包了,於是咄芯部落便在短时间內靠著大汉迅速崛起,並且行成了一个利益联盟。 第二十一章 三年后,并州岁月 三年后,并州西河郡河曲县,某处汉乌商贸集市处。 由於下个月就要到旱季了,再加上拖拖拉拉了两年的乌桓部落联盟终於有尘埃落定的意思,所以他们几个邑落小帅就盟主人选和水源问题进行了深刻交流。 这时,一个邑落小帅直接摆明车马说道:“两个人要我选,我就选咄芯地,咄芯地为人怎样,大家心里有数。” “特勒乐不是不好,但要他现在做我们乌桓人的盟主好像还差一点。” 接著,看著大家若有所思之后就又说起了特勒乐的缺点。 待他说完,立马就有一名豁牙小帅反驳道:“特勒乐大人最为我们乌桓人利益著想,哪次別的邑落有难,他不尽力帮忙?出人又出力。 比如说上次俟利贵邑落上次被鲜卑人给偷袭了,全部遇难,尸体还是特勒乐弄回来的,办的不错啊,不仅风光大葬,地盘也要回来了。” “他人缘不错,从来不跟兄弟部落计较。”听到这话,一位年长的邑落小帅不由的点了点头。 而一开始支持咄芯地的邑落小帅再次出声反驳: “但是我怕特勒乐势力不够大,他的地盘不仅和鲜卑人接壤,还一直处於下风,哎~定襄郡这里就不同了,咄芯地搞得很大,现在大家的生活基本上不用担心了。” “我们榆林区的部落啊,一定支持特勒乐大人。”而那名豁牙小帅则是再次笑眯眯的说道。 就在他们爭论的时候,一名乌桓士兵突然进来说道:“大人,外面来了一队修罗卫要进来检查,说是怀疑窝藏危险性武器。” “全部坐好,现在例行检查。” 而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便有一名身穿玄色鎧甲的汉军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最初张辰麾下的黑甲卫,因为最开始一年他们在并州屠杀的乌桓人太多,鎧甲也经常得不到清理,大部分时间都是红黑色的,所以就被并州的乌桓人称作修罗卫。 之后,张辰觉得这样的威慑力挺不错的,於是就把黑甲卫的鎧甲改成了玄色。 这时候,作为发起人的邑落小帅站起来说道:“大,大人,我们都是这附近的部落,好,好像没有,有有违反汉乌贸易协定吧?” “维特苏是吧,楼牛、顿狗、骨进东、库佬、蔻华,怎么,这么多邑落小帅聚在一起,想搞事是吧?给我全部带回去。” 但这名玄甲卫並没有惯著他们,而是一一將他们的名字报出,隨后便准备让人將他们带回去。 “大人,我,我们都是亲善大汉,汉的乌桓部落,你,你做不了什么的,好,我……我要头套!” 作为发起人的邑落小帅还想说著什么,结果却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后,就知道肯定要带走他们了,於是只能无奈的说道。 汉乌贸易集市来往的乌桓人数不胜数,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邑落小帅,这要是被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再说了,万一被別人误会了汉军要消灭他们,那这个后果可就大了。 “好啊。”而这名玄甲卫也是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 …… 并州雁门郡强阴,串蹋暴部落。 “哈哈哈,大忙人咄芯地首领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部落了呢。大神渴求三次机会携新作《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入驻!”普头標哈哈一笑著说道。 咄芯地则是没有和他搞什么客套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甩给普头標说道: “普头標,我带了一千头牛过来,这里是我坐上之后重新划分的牧场区域,帮我交给串普暴,叫他选我。” “志在必得嘛,难怪咄芯地部落崛起的如此之快,如今你可是靠上大船了,之后带我一份如何。” 普头標看著眼前的图纸和对方带来的一千头牛,顿时陪著笑脸说道。 “选上了再说吧。”咄芯地却並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对於普头標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你帮我,我帮你,大家兄弟嘛。” 普头標虽然表面上继续笑嘻嘻的,但內心却在暗骂对方什么玩意,好傢伙对著有杀父之仇的汉朝人整天摇尾乞怜,对他们倒是抖起威风来了。 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汉朝人的支持下,对方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恢復了其部落的巔峰实力,並且还拉拢了一大批附近的小邑落,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联盟。 现在更是隨便就能拿出一千头牛出来,这其中的好处实在是太让人眼馋了。 “我一定会叫首领投你神圣的一票,这可是我们乌桓人歷史第一次联盟,如果不是没有资格我都想出来选了,没选上也光荣啊。” 普头標听后也不恼,反而说著此次整个并州乌桓联盟的盛况。 咄芯地闻言立马就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本次的乌桓人联盟,虽然当选以后只是表面上的乌桓之主,可这份殊荣和背后的利益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简单啊,你干掉串普暴不就行了嘛,反正他也做了快三十年的部落首领了,正好退位嘛,再说了,你不是他一手提<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吗,哈哈哈……” 咄芯地眉头一挑,反过来对著普头標调侃道。 “哈哈哈……”普头標听著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笑什么?你正准备这样干吗,这年头给你一口吃的就应该拜狼神才对,整天想那些没有的,怎么,我现在叫你全部吃下去,你吃的下去吗?” 这时,咄芯地看向普头標下侧同样大笑的年轻人,突然意有所指的骂道,说著还將面前精致的汉制瓷碗扔了过去。 一时间,帐內的空气顿时有些凝滯,而普头標虽然嘴角还掛著笑容,可眼神中却透露著一丝凶狠。 而被咄芯地大骂的年轻人,虽然被骂的有些懵,不过再看了一眼上首的普头標后,直接將瓷碗捡了起来,隨后硬生生弄碎成渣吞了进去。 普头標见后重新掛起灿烂的笑容:“哎~堂堂一个大部落首领难为小的干嘛,你手指里溜出的一点缝,就够这些小傢伙吃撑了。” “这是瓷碗,怎么能吃么,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好了,就这样吧。”咄芯地脸色有些难看,放下这句话后,便起身走向帐外。 “他惹不起的,不服气吗?势力比他大就行了。” 看著一脸愤恨还要將碎成渣的瓷碗吃下去的年轻人,普头標淡淡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 大战完结,剧情开始 与此同时,并州雁门郡剧阳。 “收到消息没有,五原郡的地盘被鲜卑人吞併了。” 一名身穿打扮像汉人多过乌桓的儒雅男人,正对著旁边一个正在大快朵颐的黑脸大汉说道。 这时营帐突然进来一名卫士说道:“大人,一队修罗卫刚刚过了崞县。” “让人先把东西运下来,小心些,送完再回来。”黑脸大汉下首的一名囂张男子说道。 黑脸大汉听后,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说起去年瘟疫的事情: “哼,如果不是我,这些傢伙能这么舒服吗,去年瘟疫爆发,要不是我及时將这些病死的牛羊卖到大汉,他们早就死光了,现在我还有的剩呢,这只就是,尝尝~” “朔方的临绒也被南匈奴给占据了,我们乌桓人要是再这样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没有犹豫便接过递来的羊腿。 接著又狠狠咬下一口羊腿说道:“这次如果我做了盟主,我会带领乌桓人打进北地,跟居力恩说一声,叫他支持我。” “他这几年身体不好,如……”黑脸大汉闻言却下意识的搪塞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便又进来一名乌桓卫士说道:“大人,繁畤县附近出现修罗卫,我们怎么办。” “帮帮忙。”儒雅男人继续笑道。 “从繁畤回来啊,选你还是选咄芯地,他自己拿主意。”黑脸大汉对著那乌桓卫士说了一句,隨即继续模稜两可道。 这时囂张男子吩咐道:“出去吧,另外通知卤城李家,最近几天风声紧,就不送货了,看情况再说。” “你也知道,这两年我全靠和汉人走私起撑起来的,路线和人脉都倚仗咄芯地。”见对方有不罢休的样子,黑脸男子也直接明说了。 “明白。”而儒雅男人则是微眯著眼睛说道。 …… 十天后,并州云中郡原阳县一处营帐內。 “阿乐对那些小邑落非常关照,对我们也礼遇有加,比如去年瘟疫爆发,就是靠著他才撑过去的。”这时一名部落首领率先说道。 “那些邑落不是他部落麾下的,他不出力难道靠別人不成?大地现在势力多大,你要说去年,那是不是他贡献最大,怎么论也应该是他才对。” 下一刻,坐在上首三人之一中身穿精致汉绸衣服的串普暴立马开始了反驳。 而居力恩则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他的麾下现在囂张的很,上次青蹋部落无缘无故被跟著他的一个邑落给扫了,大地说了一句不知者无罪就这样算了。 大地做事不公平,让他当盟主,还有其他部落的活路吗?” 而串普暴则是非常不屑的摆了摆手说道:“切,居力恩你是不是老了昏头了,我们是草原狼族,讲究弱肉强食,讲规矩、谈礼仪,你昏头了啊! 我们乌桓人部落一向是谁强选谁的,现在成立联盟了自然也是这样。” 说到这里,串普暴直接点名了几个有实力资格老的部落,大家也都纷纷认可咄芯地。 “阿乐真心为了乌桓人,他说会带领我们打进北地。”居力恩眼看如此又再次说道。 “每个人都说自己为了乌桓人,打进北地,拿下了再说吧,我还想拿下洛阳呢。” 串普暴听后却更加不屑,嘴上说说吹牛皮谁不会。 “你手了大地多少好处,这样替他说话。”居力恩顿时憋不住了。 而串普暴还想要说,却被下邓楼给制止了: “他说的没有错,我们乌桓人一向是谁强选谁,但也要看情况,如今我们乌桓人的尷尬情形,我想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的,汉人如今越来越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如果这时再选择大地,那么我们將彻底沦为汉人的走狗,那么我们很快的,乌桓这个名字就会成为歷史,我的想法是选阿乐,再集合乌桓人的力量打那个张辰。” 说到这里,见大家都沉默了,毕竟张辰这个煞神可不好惹,更別提他的身后还有大汉朝廷,就是咄芯地也不会袖手旁观。 下邓楼看出大家的担忧,便赶忙继续说道: “当然,大地的部落是不会动的,我不信大地对杀他父亲的凶手是真心臣服的,到时候不需要他帮我们,只需要他什么都不做便好。 我们得目的只是给大汉朝廷一个警告,並且向鲜卑和南匈奴展现乌桓联盟的实力。 乌桓人並不是任何人的附庸,这样既表明我们依然亲善大汉没有翻脸的意图,並且还拿回之前三年丟失的牧场。” 乌桓人並不是任何人的附庸,这样既表明我们依然亲善大汉没有翻脸的意图,並且还拿回之前三年丟失的牧场。” 隨即,由特勒乐当选乌桓联盟盟主,並且当选后的第一件事就集中了大部分乌桓部落,准备攻打在武州的张辰。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和他料想的不一样,很多吃过汉朝甜头的乌桓邑落主动背刺了乌桓联盟,並且等张辰和凌不疑出兵的时候,还选择了从部落里派兵和带路。 接著没多久,洛阳就收到了来自并州的八百里加急。 “并州大捷!并州大捷!”此时洛阳的天还没有亮,传令官骑著马一边朝著皇宫奔袭,一边大声吼道。 隨即,张辰和凌不疑再次大败乌桓人的捷报便传遍了整个大汉,这一战不仅將乌桓的顽固势力粉碎,並且剩下的乌桓人则是在咄芯地带领下,內附大汉。 至此,并州除了五原郡和朔方一些外围地带之外,就全部被收復了,而整个大汉如今也只剩下两个最边边的地方没有收復了。 但是由於距离太过远,並且以目前国力来说,根本无法实现,所以文帝怕这两个年轻人上头,便直接下旨將二人召回洛阳。 …… 洛阳城外。 张辰带著他的玄甲卫和凌不疑所率领的嫡系部队,威风凛凛的屹立在城外。 “凌不疑、张辰听詔!”曹常侍一脸笑意的大声说道。 隨即,张辰和凌不疑便下马半跪听旨。 曹常侍立马將圣旨打开,然后大声宣读道:“制詔前將军凌不疑、左將军张辰,斩將破军、致胜千里,盪贼寇之威、平干戈之事,经此一役,天下初定,功勋尤著。 今封凌不疑为光禄勛副尉、统领羽林卫左骑营,另总领北军五校之越骑尉,加官侍中,可入禁受事,特赐带剑履上殿、上朝不趋、赞拜不名。 今封张辰为卫將军、谷罗侯,统领羽林卫右骑营、另总领北军五校之长水尉。” 第二十三章 灾难日 张辰看著停下来的曹常侍问道:“就这,后面没了?” “啊,还有什么?”显然,曹常侍被张辰这句话给弄的有点懵。 “没什么,臣,领旨谢恩。”张辰强忍著对凌不疑吐槽的衝动,沉声说道。 文帝的偏心还真是一如既往,明明自己的功劳胜过凌不疑那么多,居然就给了个谷罗侯的爵位。 虽然也是列候之一,但凭他的功劳不敢说万户侯,县侯总不过分吧,结果却只封了个乡侯,还踏马是并州的,不到两千户。 至於卫將军这个职位,虽然听上去好听是可以位比三公,而且仅在车骑將军和驃骑將军之下。 但除了自己的嫡系玄甲卫之外,其他羽林军和屯骑尉没有虎符根本调动不了军队,还不如实权九卿之一的光禄勛呢。 而凌不疑这货呢,好傢伙,不说给的实权职位,光后面的权臣几件套,就权利这方面来说的话,这泥马太子也没有这个待遇吧。 待凌不疑也谢恩过后,曹常侍便赶忙上前两步说道: “二位將军快快请起,还请接詔吧,听说二位將军今日到达,圣上一宿未眠,他本欲亲自来迎,被光禄大夫左大人给劝住了。” “呵呵,二位將军,赶紧换上圣上赐的车服,咱们先行回宫,圣上亲自为二位接风。” 说著这里,曹常侍整张脸笑得跟个菊花盛开了一下,又转身拿起旁边小太监捧著的车服。 “转告圣上,臣收到要案信报,等处理完之后,便回宫陪圣上用膳,届时,臣会亲自向圣上请罪,出发!” 而此时凌不疑却一把將披风拽到身后穿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对著曹常侍说道。 接著也不等曹常侍回过神来,凌不疑就骑上马带著他的部曲走了。 好傢伙直接把旁边的张辰给看的一愣一愣的,当时在企鹅视频里面看觉得还好,但当这货在自己面前耍出这么一套丝滑小连招后,他便觉得哪哪都不是很舒服了。 这踏娘的逼都被凌不疑一个人给装了,这样不是显得身为并州方面主帅的他很没有排面吗。 他作为堂堂新任卫將军、谷罗侯凭什么要受这种气,再说了,本来这个封赏他就吃了大亏就有气。 另外对方这次要去的地方,他还得去盯著呢,不过凌不疑已经非常没有规矩的走了,自己再跑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虽然以他和文帝的关係,后者也不会真的与他一般计较,但他和这方面臭了名声的凌不疑可不一样。 作为当今公认的帝国双壁之一,他近两年在帝都的名声那是直线上升,並且和凌不疑那个俊秀冰块脸孤臣不同,张辰是以阳刚、勇猛和热情所著称的。 再说背靠清河郡张家的他,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凌不疑这样。 所以目前除了一小部分有特殊癖好的,比如裕昌郡主之外,其他帝都的大部分世家小女娘们,都是更加喜欢他的。 就在他想著待会用什么理由赶紧开溜的时候,曹常侍直接走上前来眼巴巴的看著他。 张辰看著这廝眼神中透露出的炙热,顿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赶忙说道:“別这么看著我,我不跑,跟你去。” 隨即,便嘱咐张毅去安顿好玄甲卫再派人盯著程少商那里后,这才隨手拿起车服披在身上,准备和曹常侍一起去皇宫。 而曹常侍这才鬆了一口气,要是再凯旋而归的日子里,帝国双壁纷纷缺席,即使本不是他的原因都要挨上文帝的好一顿喷。 待张辰和曹常侍回到宫中的时候,才发现这次的接风宴也是热闹的很啊,三公九卿、皇子公主们可是全部都到齐了,连一向不喜欢出门的刘珍,此时也正端坐在场內和宣后有说有笑的聊著。 当张辰被鸿臚吏唱覲,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向了他。 而坐在上首的文帝,这时再没有看见凌不疑后,赶忙问道:“奉先,子晟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张辰闻言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陛下可以问曹常侍,我当时离得远,没听清。” 没办法,谁叫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他,还被文帝当眾叫了自己的表字,虽然大家都不懂这个含义,但他每次被叫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神秘buff在冥冥之中加持自己。 就在去年,年满二十及冠的张辰,本来是应该会洛阳举办冠礼的,但是由於并州草原的牛羊之间发生了瘟疫,並且大有蔓延之势,一个弄不好就可能造成局势混乱。 所以他爹张纯就特事特办,直接省略了,並且为了勉励他,还直接將取好的表字送了过来。 以至於之后的这一年,他在面对高升为并州刺史丁奉的时候,那感觉是相当之怪,后者也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喜欢他。 以至於最后张辰不得不直接將大本营搬到了武州。 文帝一听赶忙看向已经走到他旁边的曹常侍,而后者则是苦笑了一下,对著文帝的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额,哈哈哈,这还真是不巧啊,子晟突然旧伤復发了,哎~这孩子就是这样,每次遇到事情总是第一时间冲在最前面,从来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真是让人操心。” 这时文帝在听到曹常侍的匯报之后,立马调整了一下情绪哈哈笑道。 而底下的一眾文武大臣和皇亲国戚们也都纷纷附和著。 只有张辰听到后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文帝见状则是尷尬一笑:“当然,当然,奉先也是如此。” 张辰也习惯了文帝的偏心眼,没办法只能无奈接受了。 “表哥~~~”而就在张辰准备上前找他娘帮他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 张辰僵硬的转过头去,果然是他最不想见到那个人——五公主! “表哥,你怎么咳嗽了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让我看看。” 接著还没等张辰反应过来,五公主便贴了上来,然后对准张辰结实的胸部就开始抚摸起来。 张辰立马像一个受惊了兔子,连忙挣脱开来,今天哪里是他凯旋而归的日子,明明是他的灾难日。 他怎么这么没注意,把这位给忘记了呢,想到这里张辰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当初怎么就脑子抽抽了,没事耍什么帅呢。 立即阅读第二十三章 灾难日:,开启今日精彩。 第二十四章 衝突 原来在两年前的时候,文帝操心凌不疑的婚事,特意搞了一场郊猎想要撮合撮合,结果凌不疑虽然勉强来了,但是根本就不上心。 於是就在后面尾声都散了的时候,五皇子好奇最近崛起的帝国双子星究竟那个更厉害,就窜囊著让他们两个比试一下。 而早就看凌不疑不爽的张辰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凌不疑这个冰块脸不知是出於年轻人骄傲还是检测自己的实力什么的,也同意了。 隨后就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大战,张辰在交手中也是吃惊,不愧是以武功出名的男主角,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说他的武力值在一百二十的话,那么凌不疑就有九十。 当然了,最后张辰还是轻易的击败了凌不疑,隨后在二人下场的时候,由於天气炎热加上之前郊猎和动手出的汗多,本身场地里又都是男人,所以张辰便直接將上衣脱下,光著上半身。 然后好死不死的,正好五公主被文帝派来传詔凌不疑,结果一来就正好看见了令她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张辰挺著发达的胸大肌,露出了整个宽阔的胸膛,两侧手臂结实有力,肱二头肌更是高高隆起。 整个身子大片腱子肉下,棱条分明的六块腹肌更是清晰可见,大量晶莹的汗水,流掛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充斥著一股阳刚之美! 在整体线条流畅之下,极具视觉衝击! 所谓的,虎背蜂腰螳螂腿,莫过於此,关键这副身体如此强壮,充满著爆炸性的力量也就摆了,偏偏这张脸还长的如此帅气、阳光! 这和她养的那些小白脸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这种强壮、勇猛、帅气加上张辰的身份加持之下,当时她就流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五公主果断拋弃了凌不疑,转而对他发起了攻势。 同样也是那一天开始,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表妹五公主就成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没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有事找我阿母,先走了。” 说完,张辰便像逃命一般,三两步就走到刘珍的身边。 而刘珍看著一副惊魂不定的张辰好奇问道:“怎么了,你是看到什么了。” 张辰闻言瞄了一眼宣后顿时有些尷尬,毕竟五公主是人家的亲身女儿,他也不好实话实说,於是只能给他娘一个眼神。 刘珍再看见张辰挤眉弄眼的朝著一个方向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接著就看见了五公主。 同样的,宣后也看见了,然后空气就陷入到了尷尬当中。 对此,刘珍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五公主是她的亲侄女,但是她对於这位养了一大堆面首,还想著做她儿媳妇的侄女是非常反感的。 好在这个时候,文帝走了过来再看见几人表情有些怪异之后便直接的问道:“怎么了,朕怎么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而听到文帝发问的张辰顿时眼前一亮,好像有一个现成的开溜理由了,这下不仅可以出宫,还可以离五公主远远的了。 於是张辰便走到文帝身前,脸色难看的朝著他指了指,隨后文帝便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正好看到五公主正对著张辰拋媚眼。 文帝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对於五公主去追求张辰他是完全反对的,毕竟把一个养了成堆面首的公主,嫁给功勋卓著的大將外加他亲外甥的话,那不是坑人吗。 这要是做了,就是在把清河郡张家的脸放在脚下反覆摩擦,还自绝於亲妹妹一家。 但五公主也並没有对张辰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他也不好说的太死,不过任由她这样胡来的话,那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五公主的婚事也应该赶紧定下去了。 想到这里,文帝就感到有些头疼,隨即对著张辰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朕会处理的。” 张辰闻言顿时如同大赦,然后和他爹张纯小声说了几句,隨即在他吃惊的表情中离开了。 殿內的眾多文武大臣,虽然对这位本次宴席焦点的离去有些好奇,但大家也都没有开口询问。 而张辰刚刚出了宫门便见到了一脸焦急的张毅。 “怎么了,是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张辰赶紧问道。 “主公,凌不疑一伙人已经到女公子那里了,目前正在监视当中,不知道在等什么,但是隨时有出手的可能性,不过我已经在那里留下不少人,真要是起了衝突,不会让女公子吃亏的。” “主公,凌不疑一伙人已经到女公子那里了,目前正在监视当中,不知道在等什么,但是隨时有出手的可能性,不过我已经在那里留下不少人,真要是起了衝突,不会让女公子吃亏的。” 张毅听后立马拱手回道。 张辰闻言稍微鬆了一口气,隨即便和张毅驾马极速往程少商那里赶过去。 待张辰到达的时候,正好看见凌不疑一伙和他的玄甲卫们,正在一辆马车面前进行著对峙。 张辰厉声喝道:“凌不疑,你想要做什么?” 凌不疑看著气势汹汹的张辰,眉头瞬间皱到了一起,他没有想到此事居然会牵扯到了张辰。 这三年来,对於张辰的本事和实力他还是非常钦佩的,但如果这件事情背后有张辰和张家的身影话,那么就非常复杂了。 而这时小胖子梁邱飞驾马到凌不疑跟前小声说道:“少主公,真要打起来,我们没有胜算啊。” 凌不疑闻言顿时瞪了他一眼,这么近的距离,难道小点声音別人就听不见了吗。 接著,凌不疑冷声说道:“谷罗侯,在下收到关於贪墨军械的信报,並且一路追隨嫌犯踪跡走到这里,还请不要阻止。” “贪墨军械?你抓嫌犯还抓到女眷车里面来了,凌子晟,我看你是別有用心!” 张辰顿时怒吼道,不过这怒意却不是对他,而是车前头畏缩在一起的李管妇的。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给了她教训,后者也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李管妇竟然还敢將那个董舅爷给藏到程少商这里来。 同样的,这时李管妇心里也是害怕至极,她此刻心里想著要是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该有多好。 没办法老夫人的命令她也不敢不听,而且在知道张辰的身份,还有对程少商的重视程度以后,她觉得这里是藏人的绝佳场所。 因为一般的官府中人,是绝对不敢对这个院子进行搜查的。 可她千算万算,结果没有想到不是官府的人前来稽查,而是一伙军队,更让她吃惊的是张辰居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 盘算落空 就在张辰和凌不疑眼神激烈碰撞,马上就要一触即发的时候。 “阿辰,没事的,不要因为如此就起了衝突。”突然马车里的传来程少商的声音。 接著,马车里的程少商又將手伸了出来指向后面的草垛说道: “这位將军,搜查女眷的车多无趣啊,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得紧,天乾物燥的,若是那草垛不小心著起了火,说不定还可以大变活人。” 凌不疑听后也是感到颇为惊讶,因为从她对张辰的称呼上来看,说明双方的关係不简单。 那这个小女娘为什么暗示他草垛有问题呢,难道是他想错了,这件事情和张辰没有关係吗。 於是凌不疑便对著旁边的梁邱起眼神示意了一下,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拱手朝著草垛去了。 然后凌不疑便冷著脸一言不发了,不过余光中却在张辰和马车之间扫了几眼。 要知道他们两个是最近两年帝国中最炙手可热的超新星,並且功劳甚至堪比一些开国大將。 但不同於他的是,张辰不仅是皇帝的亲外甥,背后还靠著有当朝大司马的清河郡张家。 所以虽然他和张辰同样受到帝都各家女娘的追捧,但各大家族的主事人却是紧盯著张辰夫人的位置,基本上忽略了他。 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是哪家的女娘,究竟长什么样子才能迷住张辰。 而张辰却没有这个心情注意凌不疑,此时他是真想捂著脑门,没想到在有他和玄甲卫在场的情况下,程少商还是这么说了。 好傢伙,合著这几年他白请了好几个夫子了啊。 这个时候讲究亲亲相隱,来源於《论语·子路》中的“父为子隱,子为父隱,直在其中矣”。 具体是说直系三代血亲之间和夫妻之间,除犯谋反,大逆以外的罪行,有罪可以相互包庇隱瞒,不向官府告发。 对於亲属之间容隱犯罪的行为,法律是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的,反之如果你要是告发的话,反而会被论罪。 听上去不可思议,但是这个时代確实是这样,而且不光是这个时代,前后很多朝代都是这样的。 甚至到了后面的唐代,直接扩张到凡同財共居者及大功以上亲属,即外祖父母、外孙子女、外孙妻、夫之兄弟及兄弟之妻互相包庇不受刑事处罚,小功以下亲属隱匿者罪减三等。 所以一般这个时候隱瞒才是人之常情,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对於一个人的名声那是有著非常大的打击。 而像程少商这样的,被別人知道到后,谁还敢娶这样一位喜好大义灭亲的女娘回家。 他之前就是料定凌不疑不敢直接和他打起来,毕竟这傢伙没有旨意不说,还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他准备最后在装模作样的给他一个台阶下,让凌不疑先搜查那个小院,然后由他们自己来发现董舅爷的。 这下好了,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就更加坏了,最关键的是他准备计划让程少商装乖乖女骗一下萧元漪,然后好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上门提亲把事情敲定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看来,让程少商装乖乖女的可能性太低了,这没两下就现出原形了嘛。 精彩不容错过:第二十五章 盘算落空全本放送,点击。 毕竟他的这个老丈母娘萧元漪,好像是有那个大病,一般人要是这种从出生就类似拋弃女儿,等重逢之后肯定是各种疼爱和补偿的。 结果她到好,儘管出发点是好的,但对著程少商那是各种挑剔和训斥,导致她最后却在宣后那里得到了母爱,可以说是讽刺至极。 所以这是一个比上一世的姜孟氏还要能装、还彆扭的人。 就在他还在头疼的时候,那边的梁邱起已经將草垛点著了。 “啊~啊啊啊,著火了,著火了。”这时董舅爷立马连滚带爬的出来了。 下一刻,他便被凌不疑的手下是直接给擒拿住了,这傢伙被压过来的一路念叨著误会呢。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我是程始,程校尉的亲舅父,念及你们都是军中同袍的份上,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待被押解到马车旁的时候,董舅爷对著凌不疑那是一边磕头一边作揖的。 凌不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梁邱飞却异常稀奇的说道:“你当真是程校尉的亲舅父,马车里面那位程家娘子的亲舅爷?” 凌不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梁邱飞却异常稀奇的说道:“你当真是程校尉的亲舅父,马车里面那位程家娘子的亲舅爷?” “闭嘴!”凌不疑顿时瞪了梁邱飞一眼,张辰同样以凌厉的眼神看过来。 梁邱飞见状则是摸了摸头壳,赶忙訕笑了两下。 董舅爷闻言立马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朝著马车就叫骂道: “千真万確,程少商你这死丫头,从小就缺爹少娘,你就是个没人教的害人精,你……” “给我掌嘴!”正在气头上的张辰哪里听得来这些,立马就对著身旁的玄甲卫吩咐道。 当听见董舅爷那响亮的耳光声和惨叫声之后,张辰心里顿时就觉得舒坦多了。 “凌將军,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张辰扭头看向凌不疑问道。 “当然,谷罗侯还请自便。”凌不疑平静的回答道。 张辰闻言冷哼了一声,隨后对著李管妇说道:“你们先自己回去吧,一会我亲自將四娘子送回去。” 而李管妇面对张辰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赶忙带著几名僕人走到一边。 接著张辰便当著眾人的面前翻身下马后跳上了马车里面,並且进去后也不管程少商红著的俏脸,直接给了莲房一个眼神。 隨后,莲房就一脸笑意的出来赶著马车,而张毅和玄甲卫们则是跟在他们后面。 凌不疑则是目光深沉的望著张辰等人远去的背影。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不应该这么说的,之前给你找的先生真是白找了。”张辰没好气的揉著程少商的小脑袋瓜。 “张辰!你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揉我的脑袋。” 程少商听后立马瞪著大眼睛,努力的虎著一张脸將张辰的手拿下来。 “嘿~你怎么还越大越不可爱了呢,以前还叫我阿辰阿兄的,现在好了,高兴了叫我一声阿辰,不高兴直接称呼全名了是把。” 张辰闻言却再次伸出了罪恶的手,朝著程少商的小脑袋瓜就敲了一下。 “嘶,反正……就是不行!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了,再说了,你也就比我大四岁而已。” 程少商顿时吃痛了一下,接著通红著脸扭过头去说道。 第二十六章 初入程府 “不当小孩子,那当什么呀?”张辰直接凑到程少商跟前问道。 “什么也不当。”程少商撇了撇嘴。 张辰闻言立马说道:“是嘛,前几天阿母又寄信催我早日娶新妇来著,看来是要抓紧准备了啊。” “你,你不许……”程少商赶紧扭过头来一脸焦急的看著张辰。 张辰调笑著问道:“不许什么啊?” “阿辰~~~”程少商见后哪里不知道张辰再逗她,於是眼珠子一转,轻轻的拉起张辰的衣袖,夹著声音一脸可伶兮兮的望著对方。 “好好好,又给我来这一套,我投降,行了吧。”张辰见到程少商这个可爱至极的样子后,立马就缴械投降了。 程少商闻言立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小脑袋瓜是直接靠在了张辰的肩膀上面。 “喏~”这时张辰突然又从怀中掏出几块糕点出来。 程少商眼睛顿时就亮了:“嘻嘻,我就知道阿辰你对著最好了。” 张辰看著程少商开心的眯著眼睛吃著糕点,整个人也跟著愉悦了起来:“那嫋嫋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啊~”程少商直接递过来一块糕点,並且示意张辰张开嘴巴。 “这还差不多。”张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嘴巴等待著投餵。 而就在快要送到张辰嘴边的时候,程少商却突然又將手给缩了回去,然后直接將糕点吃了下去不说,还吐著舌头:“哎~不给,略略略……” “好啊,程少商你完了,看我的乾坤一气功,哈~” 张辰哪里能受得了这口气,立刻对著自己的手哈了两下气,然后便开始挠程少商的痒。 “哈哈,哈哈哈……看我反击!”程少商顿时就被张辰给挠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但她又不甘心的勉强发起了反击。 但由於马车空间比较小,两人的动作又有一点大,再加上程少商又被张辰给餵养开了,於是双方在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之下,难免的就起了一些该有的反应。 然后张辰的长处就便被程少商给一把抓住了:“阿辰你这是又偷偷藏了什么好吃的。” “嘶嘶嘶,別捏啊,奥~”张辰则是面容扭曲的翻了白眼。 没有这方面知识的程少商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立马就鬆开了手,並且在还不到一息的时间內,整个脸突然变得通红无比。 接著马车里面就陷入到了一种非常曖昧的气氛当中。 张辰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著程少商就吻了上去。 程少商顿时就懵了,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状態,两只手更是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张辰见程少商並没有反抗以后,接著便双手捧著她的脸蛋进行了和你深层次的吻。 而程少商被张辰吻的,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半小时后,程少商带著像发烧一样通红的脸色,整个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张辰怀中,被半搀扶在程府门口。 等他们晃晃悠悠的踏进程家门槛的时候,就只见程始和萧元漪联袂走了过来。 这时程少商多年来的情绪突然一下子涌了上来:“阿父阿母,你们可算回来了。” “嫋嫋,这可是我的嫋嫋啊,怎脸色如此通红啊。”程始则是颇为手忙脚乱的看著程少商。 而一旁的萧元漪则是赶紧拽了拽程始,示意他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程始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张辰:“额,左將军,您怎么和我家嫋嫋出现在一起啊?” “呵,看来程校尉是一点不知道啊,嫋嫋已经被放逐到乡下三年有余了,张某在一次乡下打猎的时候,正好见到脸色惨白的嫋嫋在外觅食,於是便好心给了点吃食,隨后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张辰闻言立马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不会吧。”程始和萧元漪听到后相互看了看,然后就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 “哼,不会?嫋嫋这三年下乡下可没有人送半点吃食过去,如果不是我定时让人看著点,恐怕早已不再人世了。” 张辰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去,这可不是他胡编乱造的,事实的確就是如此。 “十七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谁想她……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始闻言立马一双虎目就噙满了泪水,显得很是心疼。 “大郎,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一个外人说的话你信,阿母说的话你却不信是吧?果然是老了啊。 儿啊,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来就给你新妇买点心,为你女儿鸣不平,可是阿母呢,我这么多年操劳下来,也是落下一身的病,咳咳……” 这时,程老太在程少商二叔母葛氏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並且用著极为低沉的嗓音,完了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外人?呵呵,可正是我这个外人三年来关係照顾嫋嫋,你们还真是非常称职的家里人啊。” 张辰冷哼著说道,对於他们如此对待苛待程少商,他的內心是极为不爽的,所以一时间也不管以后会变成一家人,直接便懟了上去。 “你是谁啊,我们程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手。”程老太被拆穿了,直接是老脸一黑的说道。 “本侯是谁?本侯今天就告诉你,本侯是谁,本侯的亲舅舅乃当今圣上,三公之一的大司马、武始侯是我爹,本侯阿母乃帝国长公主! 至於本侯,刚刚平定了并州的乌桓,收復失地,所以被封为卫將军、谷罗侯,统领羽林卫右骑营、另总领五军之屯骑尉,这下你清不清楚!” 张辰听后却笑了,一脸霸气的对著程老太自我介绍道。 旁边的程少商看见为自己的出头张辰,只感觉从头顶甜到了脚底板。 萧元漪则是看著张辰和程少商两人有些若有所思,至於程始只感觉左右为难,一时间竟不知道怎样才好。 程老太在听到张辰的身份后,顿时被嚇了一跳,然后直接就眼睛一闭,发大招——装晕! 这可把程始嚇得不轻,赶忙走到程老太的身边。 而程少商见后,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傢伙玩这招是把,谁不会啊,於是也捂著脑袋跟著一起装晕了。 一下子就把本来在气势巔峰的张辰给整不会了。 第二十七章 刘珍鬆口 经过张辰三年投餵的程少商可跟以前不一样的,这小脸蛋那是红润细腻有光泽,哪像原来看上去的,如同那纤细柔弱的杨柳在风中摇曳一般,好像轻轻一碰就碎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程少商居然学程老太装晕,关键两人的演技还都稀碎的很,確实是亲祖孙无疑了。 毕竟你装晕就装晕吧,但最起码装的像一点吧,偷偷眯眼用余光斜视程老太那边是闹哪样呢,没见萧元漪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吗。 此时,萧元漪颇为尷尬的说道:“这內院之事,倒是让左,卫將军见笑了。” “无妨,嫋嫋倾国倾城,性格也是活泼可爱,吾心悦之,今日乃是程家团聚的时刻,便不多待了,过两日张某再正式登门拜访。” 张辰却直接摆了摆手,表达了自己的態度,隨后不等萧元漪反对,便直接提出了告辞。 萧元漪听后刚想要开口就被张辰给堵了回来,於是只能微笑著说道:“好,改日程府必定摆酒设宴款待將军,以感谢將军对嫋嫋的照顾之情。”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反正接下来程府將要发生的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无非就是几个戏精开始在那边互飆演技而已。 反正程始夫妻已经回来了,程少商也不会遭受什么虐待。 於是从程府出来以后,张辰便直接返回侯府了。 结果没想到刘珍居然也在府中,然后张辰便好奇的问道:“阿母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刘珍听后却是没好气的看著张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今日不是为了给你和子晟接风,我又怎会前往宫中,结果你和子晟都不在,我待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思,索性也就回来了。” “这又不能怪我,难道阿母想要我娶五表妹不成?”张辰顿时一脸委屈的看著刘珍。 哪知刘珍闻言直接横了一眼张辰道:“你真的是因为小五吗?” “对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张辰感到有些疑惑。 见张辰还在跟她装傻,刘珍便直接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刚刚去哪儿了?” “阿母~您绝对是这个,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张辰立马竖起了大拇指,完了又小跑到刘珍背后按摩起来。 刘珍好奇的问道:“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程少商,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每次回来都先去找她。” “阿母,嫋嫋她是真的非常好,不仅人长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就如同出水的芙蓉那样。 关键性格还不同於一般的小女娘,既活泼可爱还没有那些贵族家女娘的跋扈,她是……” 张辰听到他娘这么问后,那是背也不锤了,直接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刘珍立马打断了张辰,转过身来说道:“停停停,还真是说起她来你就没完了,还还国色天香,从哪里整出来的新词,她的名声可不是很好啊。” “这不过是外面人的人云亦云罢了,再说了,阿母我可是知道的,你去看过嫋嫋的,应该知道她不像传闻中的那样。” 张辰听后坐在刘珍面前,急忙为程少商辩解。 “你真的认准她了?”刘珍一脸严肃的看著张辰问道。 张辰立马回答道:“阿母,儿子此生非嫋嫋不娶。” “行吧,你开心就好。”刘珍闻言还能说些什么呢,如今张家已经是一门双侯了,再加上她与文帝之间的关係,如今更是隱隱將一眾王爵都给盖住了。 所以目前能够配得上张辰的,除了皇族以外可以说是屈数可指,再加上她又看不上五公主,而且现在张家再和別的顶级世家联姻,也不见的是什么好事情。 对於她哥哥文帝的忌惮,还有一些想法她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她也並不反对,要不然早在三年前她就棒打鸳鸯了。 “真的,阿母你真是太好了,你绝对是全天下最好的阿母!”张辰激动的一把將刘珍抱住,这还是他娘的第一次鬆口呢。 刘珍连忙拍打著张辰的胳膊说道:“好了,好了,你是想把你阿母晃散架,好给你阿父再娶个新妇是吧。” “我哪敢啊,阿父也不敢的,这个家您才是最大的那个,嘻嘻……”说著,张辰便再次来到刘珍背后开始按摩起来。 “嗯~你小子从哪里学的这一手,还挺舒服的。”刘珍再感到背后一阵鬆快以后,眯著眼睛说道。 “舒服就行,算是儿子对您的孝心。”张辰立马转移话题,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在按摩店,经歷多了自学成才的吧。 “行了,还有什么话就一起都说了吧。”刘珍轻哼了一声,她可是太了解张辰,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求自己,早就跑了不知道多远了。 “嘿嘿,这不是之后可能要麻烦您嘛,虽然程家的门户小,但还是挺有骨气的,所以到时候还需要您出马一趟。” 张辰闻言略微不好意思的挠头嘿嘿一笑。 “哦~是嘛,既然是我儿的终生大事,为娘自会上心。”刘珍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 与此同时,程府当中。 “君姑,快喝口参汤缓缓吧,这再怎么心疼孙女,也不能怠慢了自己的身子呀。”葛氏这时拿来一碗参汤递了过去说道。 “人家父母可不觉著我疼孙女呢,怕是猜疑咱们婆媳这么多年,虐待他闺女呢。 也不想想啊,十几年吶,你们不管不顾,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个小婴儿拉扯大,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不放心自己拿去养啊,你看看这脸色多好啊。” 程老太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后,便异常委屈的说道。 程始最终还是憋不住了:“当初留下嫋嫋就是为了尽孝,如今却说的仿佛我们夫妻不肯养育,反是不孝烦劳了阿母,那卫將军何等身份,总不会扯谎吧。” 葛氏立马站出来说道:“婿伯,此话说的也太伤君姑的心了吧,你们是不知道,她……” “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还来看望嫋嫋,还请君姑回屋歇息吧。”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元漪给打断了,她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要向程少商问清楚。 “我歇息,我歇息到棺材里,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嗝~我这口气喘不上来,我得找个地方喘喘气去,哎呦~哎呦~” 程老太一边哀嚎著,一边被葛氏搀扶著走了出去。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二十八章 「拷问」 闹了一番的程老太被葛氏搀著走了出去以后,萧元漪便急不可耐的拽著程始的衣袖示意了一下。 “咳咳……嫋嫋,你先给我说说,这三年当中,你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不许漏下一丁点。” 於是程始便端坐在程少商的对面,咳嗽两声后严肃的问道。 “哈?全部都要说吗?”程少商疑惑的看著程始,她现在有些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当然。”程始立马点了点头。 程少商闻言道:“这可是好长一段时间呢,这……” “你阿父问你,你就如实回答便好。”萧元漪也出声说道。 程少商看了萧元漪再看了看程始,於是只好点头道: “好吧,三年前二叔母说我身为女娘不应该吃那么多,所以对於我的餐食进行严苛的控制,於是我便时常出去自行解决。” “什么?这贱妇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儿,她怎……”程始听后顿时怒不可遏。 这时,萧元漪又拍打了一下程始的背部,后者扭头看了一眼后,又咳嗽了一声说道:“先说……张辰。” “阿辰之前在院內不是说了吗,不过就是那些事情。”程少商轻车熟路的用无辜的眼神望著程始。 程始立马板著脸说道:“你这称呼,这可不是一般的照顾吧,你与他到底是作何关係,他又是怎么照顾的你。” “能有什么关係,无非是看嫋嫋比较可伶,所以让下人送来一些吃食而已,再说阿辰一年到头在并州打仗,面都见不了几次,还能如何照顾我。” 程少商继续闪著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说道。 萧元漪直接问道:“见不了几次是几次啊?” “也就七八、九、十来、三四十次吧。”程少商迟疑了一会,隨即越说越小声。 然后便看到程始嘆了一口气,萧元漪也沉著脸。 “是你们要问的,都说了和阿辰的关係就是那样,你们非想听,那我不说又不行,不说你们若是想打我怎么办。” 程少商见气氛不对,立马小声嘀咕道。 程始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你但说无妨,阿父怎么可能会打你呢。” “也不能罚我啊,我和阿辰还约好了明日去城外呢。”程少商闻言赶忙说道。 “问你什么话,你就说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和张辰熟稔的,这期间见面又是怎样相处的,全部具无事细的说清楚。” 萧元漪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火气了,也不顾上才刚刚回来,娘俩也都还是第一次见面。 …… 第二天,等张辰正式进宫对并州一系列事情对文帝进行復命。 在场的除了三公九卿和文帝的尚书台官员外,太子和三皇子两人也同样在此。 从这里也能看的出来,太子的位置並不算非常稳固,不过因为大家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关係,他与太子和三皇子的关係都还算不错。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是没有什么利益衝突的,反而两人是时不时的过来拉拢他。 凌不疑就是这样被太子拉拢过去的,並且这货对其他几个皇子都是爱理不理的,但其实凌不疑这货背地里已经是三皇子一党了,真属实是老六至极。 说起来也难怪,因为这位太子的个性像极了秦时始皇长子扶苏,同样都是谦谦君子,並且对哪个臣子都是温顺和善,从来不发脾气。 同时还是个可伶人,手下没有一个可用之人不说,而非常信任的凌不疑还是个老六臥底。 所以,要是按照张辰的私心来说,如果太子能当上皇帝,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肯定过的舒坦。 毕竟三皇子的確是有能力,但是他的性格和太子可截然不同,比他爹文帝都霸气多了,如果要类比的话,可能会是另一个宣帝。 不过现在才刚开新朝,文帝自己当年那些跟他的骄兵悍將们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二代皇帝要是再来个非常怀柔的,那就说不准什么情况了。 当然了,作为开国皇帝文帝肯定也是有所感觉的,所以这几年才著重培养一些新的优秀將领,最典型和最出名的莫过於他和凌不疑。 而这边太子见到张辰后,那也是非常高兴的,一把拉著张辰走到旁边说道: “奉先,这次解决完乌桓人的事情,可要休息一阵,往后也绝不可再这般行事了,你要知道姑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不能再让她操心了。” 接著又对著张辰絮絮叨叨了半天,不得不说这位的確是真君子,对他的关心完全是发自內心,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 接著又对著张辰絮絮叨叨了半天,不得不说这位的確是真君子,对他的关心完全是发自內心,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 “兄长放心,如今南方彻底稳固,北方异族也臣服在朝廷之下,我就算是想打也打不起来啊。” 看著絮叨个没完的太子,张辰赶紧打断了他,好傢伙这也太能嘮了吧,唐僧也没有他能絮叨吧。 这二人某些地方还真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隨后他又立马將这个想法给甩掉。 太子闻言顿时开心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你和子晟不在的时候,父皇那是时不时的念叨著你们,这下可好了。” 隨即三皇子也走上前来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不过相对於太子来说,三皇子真的就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再无其他了。 怪不得他能和凌不疑凑到一起呢,两人都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不过这货的主见非常强,要是后面由他登基的话,不打算重现武帝时的风光,那他的主线任务就难搞了。 接著,再商討完正事以后,文帝又將他留了下来,说是给宣后她们看看,而凌不疑则是藉口有重要公务就直接溜了。 果然,这还没有走两步呢,文帝就憋不住的开口说道:“奉先你也年纪不小了,其他像你这般年岁的早已成家了,你也该是时候该找个新妇了。 你娘的身体一直不算好,你得抓紧让她含飴弄孙才行。” 张辰听后则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反驳文帝,而是朝著他说道:“舅舅,我已经找到了,过些时日还要你帮个忙给我赐婚。” “什么?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哪家的女娘,长的什么样子,你娘知道这件事情吗?” 文帝一听立马像个连珠炮似的问个没完。 “是真的,阿母已经知晓了,不过是哪家的姑娘现在还不能说,现在要是跟您说了,我保证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帝都了。”张辰撇了撇嘴说道。 第二十九章 无妄之灾 ,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享受阅读时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朕难道还会到处乱说不成。”文帝听后立马不满的说道。 张辰耸了耸肩膀没有回他,那意思很明显,他就是这么想的。 “你……好啊,那你也別找朕这个舅父给你赐婚。” 文帝被张辰这一举动气的够呛,但隨后又一脸狡黠的嘴角上扬。 张辰听后赶忙对著前面的文帝諂媚一笑:“嘿嘿,舅父~您这是做什么吶,我开玩笑的,怎么还认真了呢。” “你开玩笑的?朕可不是,除非……”文帝的脸上带著得意之色,慢悠悠的说道。 张辰立马把胸脯拍的那叫一个震天响:“除非什么,如果有什么是能让我效劳的,还请儘管吩咐,为了舅父,我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在所不辞的!” “好啊,这件事情其实也不难,你看你都已经找到新妇了,可子晟还单著呢,如果你能帮子晟找到……”文帝闻言立马说道。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张辰给打断了:“打住啊,舅父您管这个叫不难?拉倒吧,我还是不用您赐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与子晟也是从小长到大的,又是同样的少年將军、国家英雄,你难道想看见子晟孤独终老不成。” 文帝听到张辰的话后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张辰却直接说道:“关键是他凌子晟自己不想找,別人即使再使劲又有什么用呢。” “子晟之前……他是,你……算了。” 文帝想到凌不疑那清冷的性子,还有之前说过的话,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然后便快步朝著长秋宫走去,不过脸色却更黑了。 而张辰则是无所谓的跟在文帝的身后,毕竟赐婚只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罢了。 成与不成他都能接受,再说了,他如果真的要向文帝赐婚,后者肯定还是会照办的,不然他娘刘珍就得找文帝嘮嘮了。 “不要,我绝对不要!!!” 正当文帝还在为凌不疑的问题而头疼的时候,突然前方殿內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 隨后待文帝和张辰走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五公主正在哭丧著脸不停的哀嚎著。 文帝没好气的对著哭唧唧的五公主说道:“你这又是在做甚?” “父皇,我不要嫁给那越腾,还请父皇收回成命。”五公主见文帝来了直接跪在地上请求道。 “你在浑说些什么东西,此乃陛下金口玉言,万不可改,还不赶紧速速退下!” 文帝还没有说话,坐在上首的宣后看见眾人都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连忙训斥著五公主。 “本来就是,那越腾文不成、武不就也罢了,偏偏整日还花街柳巷的乱窜,怎是良配,还请父皇母后为女儿做主,解除了这桩婚事吧。” 五公主闻言却不服气的开始大声反驳。 而侧首一向与五公主不和的三公主顿时阴阳怪气道: “五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当年我还不是瞧不上宣氏,可最后不也二话没说就嫁了吗。 再说姐姐们哪个不是如此,难道就你特殊一些不成,而且你也好意思说我表兄浪荡。”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著五公主,脸上的笑意那是根本止不住。 其於眾人听后差点也是没有憋住,她们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很配,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毕竟两人是各玩各的花。 因为五公主自己本身就不检点,养的那一大堆幕僚,比那越腾只会多不会少,偏偏她自己还是个女娘,结果现在却拿这方面的事情说人家越腾。 越妃直接呵斥道:“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情。” 三公主被越妃呵斥后,心中虽然不服气,但也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 文帝没好气的看著作妖的五公主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要如何。” “父皇明明知道的,我一直心悦阿辰表兄,还请父皇成全。”五公主赶紧说道。 见到最终还是没有躲过的张辰,立马站出来反驳:“哎!五公主此言大谬,我与越兄也是故交了,越兄人品风流,乃是旷世少见之人,与五公主可谓甚为相配。” 他可一点也看不上五公主,一个女娘居然如此生性放浪,谁家好人敢娶,现在能找到一个家世匹配的人嫁了就不错了,居然还挑三拣四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文帝的这两个女儿是一个赛一个奇葩,三公主口口声声说是喜欢凌不疑,明明也知道他对自己舅父,也就是事实上的亲生父亲霍翀的重视程度。 可哪次文帝带她们祭奠霍翀的时候她是带著真心,並且还有几次,三公主居然脑残的特意打扮出花红柳绿的样子给凌不疑看。 而五公主比之那更是不遑多让,嘴里说著喜欢他,可府中的幕僚数量却在连连增加。 所以,这踏马的就是喜欢他的表现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脑迴路呢。 要不是如今在大庭广眾之下,他还顾忌著文帝的面子,张辰早就翻脸怒斥五公主了。 而文帝虽然一向脾气甚好,但这会儿也有些生气了,自己什么样子心里没点数吗,她这是要结亲吗,这分明是要结仇啊。 不过看在这里是长秋宫,乃是皇后的地盘,所以还是要给皇后留有几分面子的,於是便低沉著语气说道: “放肆,此事既已定下便无可更改,你身为公主生来便锦衣玉食,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还不给我退下去。” 哪知五公主却直接站起身来走到张辰身边说道:“表兄,那越腾哪里和我相配了,这些年来,我的心思表兄是当真不知吗。” “够了,我觉得我已经给足你的脸面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的那么难听,你府中那些烂遭事情真当我不知道吗。 我那是看在舅父舅母的面子上,所以千万不要再这里给我登鼻子上脸。” 张辰也是真的被噁心到了,直接是冷著脸看向五公主。 “我不知道表兄在说什么,母后你要给我做主啊。”五公主听后却一脸委屈的向宣后喊冤。 文帝此时脸上却再也掛不住了,直接怒斥道:“你给朕滚出这大殿,回你的公主府好好反省,无詔不得出府!” 见五公主被带走禁足,並且还是无詔不得出府,三公主在旁边差点没有拍掌叫好。 而张辰则是面无表情的走到旁边坐好,接下来整个席宴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等作品更新。 第三十章 程府大戏 《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哈哈哈哈,这啥將军也太客气了,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嘛,哎呀~真好看,哈哈哈。” 程府当中,此时程老太看著面前这几箱子珠宝,还有其他几箱各式各样的吃食,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完全不似前天那赌咒,恶骂的样子了,甚至程老太还想再来一次,毕竟这赔礼確实太丰厚了。 而一旁的程始和萧元漪则是面面相覷、无言以对,这是刚才张辰送过来的,说是给那天语气衝撞程老太的赔礼,这叫他们二人是想退都没有理由。 不过这也同样说明了,张辰確实对程少商有所意图,不然也不会拐这么大的弯子了。 至於萧元漪则是感到非常头痛了,因为才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她就发现程少商的性格太乖张了,听墙角、使把戏、看长辈的笑话,根本没有一点规矩可言。 如今在了解到张辰这样的心思以后,不说程府和张家这么悬殊的地位差距,就说这性格和处事风格她也不能让程少商嫁过去啊。 张家世代都是名门望族,並且自前朝宣帝时期到达巔峰以后,就一直是大汉最顶级的权贵。 如今家主乃当朝大司空、武始侯张纯,女君则是圣上的亲妹妹,再加上一个战功赫赫得以封侯的卫將军张辰,程少商如果闯了什么祸事,程家根本就兜不住。 而这边的程少商正准备偷偷溜出去呢,这两日她过得可太不舒服了,还不如之前在乡下的日子呢。 自从那天程始和萧元漪盘问完她和张辰的事情以后,好傢伙管的那叫一个严,不仅是行为举止方面,还有读书方面。 虽然张辰给她找了夫子,可她完全就不爱读书,而张辰大部分时间又不在都城,於是她便使了点小计谋,让张辰从夫子口中得到的都是称讚。 所以这才有之前程少商直接举报董舅爷的事情,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亲亲想隱这条隱性条例。 程少商小心翼翼的溜到程府门口,眼看著胜利就在眼前了,顿时激动的撒腿就跑,结果下一刻便感到好像撞到了墙上。 张辰看著面前捂著小脑袋瓜的程少商,笑著说道:“不是,嫋嫋几天不见你就给我这样的见面礼啊?” “阿辰!”程少商正捂著脑袋瓜心想哪个不长眼的呢,结果抬头一看是张辰后,立马喜笑顏开。 “是我,你这是要干嘛,我送的东西都到了吗?”张辰一把拉住程少商问道。 “嘻嘻,我这不是正准备找你嘛,你没事干嘛送这么多东西给大母啊。”程少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又不解的问道。 “贿赂你大母啊,你这两天对你阿母应该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吧,以她的性格我要娶你可能会有障碍,但是贿赂你大母后,我们就有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了。” 张辰闻言立马耐著性子向程少商解释道。 “確实,谁,谁要嫁给你了,还有明明那天说好的第二天来找我,你怎么现在才来。” 程少商听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隨后反应过来后又小脸微红著质问道。 张辰则是一脸委屈的看著程少商:“你以为我没有吗,我第二天就来了,结果连你的面都没有见到,你阿父说你从小亏了身子现在需要静养。 並且你阿母还说要摆酒设宴,摆明了想要答谢我,从而和我划清界限。”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呢,简直是太过分了。”程少商鼓著脸蛋生气的说道。 “是吧,而我当时又没有准备,只好以公务为藉口先走了,现在才计划好正式登门,再说了,咱们两个那天都那样了,你不嫁呜呜呜……” 张辰正接著说呢,结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程少商给用手堵住了。 “闭嘴,那天的事情不许再提。”程少商的小脸顿时通红无比,看起来可爱至极。 “好好好,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张辰拉著程少商的手,微笑著说道。 程少商这才满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阿辰我们出去玩吧。” 而张辰则是赶紧拽住了程少商:“这得和你阿父阿母说一声啊,不然发现你不在了,还不全城查找啊,那该有多担心。 特別是最后知道跟我在一起,那还不以为我把你带坏了。” 说著,两人便又折返进程府里面。 而这边的萧元漪此时还在沉思关於程少商的问题,程老太却突然一拍手,兴奋的说道: “哎,对了!大郎你何不去找这个啥將军的,我记得他说他舅舅是当今圣上是吧,这样,你让他去说说请,把你舅父给放出来。” 程始闻言顿时苦著一张脸说道:“贪墨军械乃是重罪,卫將军张辰位高权重的,我们与他又无特殊关係,哪有那么容易说放就能放的。” “哎呀~你就是不想去办,昨夜叫你拿钱赎人你说没有门路,今日让你去求求別人,你还是不愿意。 哎呦~我的胞弟啊,我们董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竟要被抄家了,哎呀~” 程老太一听程始不愿意,立马就趴在桌子上开始哭嚎起来。 “快躲起来,快躲起来。”就在张辰二人马上要进入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就听到了程老太的哭嚎声。 於是程少商就来劲了,一边便拉著张辰躲到了一旁,一边嘱咐他赶紧躲好不要出声。 张辰也只能无奈的被她拽到一旁陪著看戏,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偶尔看看热闹也挺不错的。 而此时程始轻声说道:“阿母,您这是说什么呢,这根本就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啊。” “那还能是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哎呀~我,我乾脆不活了,一起陪我那可伶的胞弟去了吧。” 说著,程老太便站起身来就要撞墙,而旁边的葛氏也非常有眼力见的死死拉住。 “你大母挺……有劲的哈。”张辰颇为无语的说道,不得不说程老太这演技真是有待加强,太假了。 程少商却笑嘻嘻的说道:“接下来才精彩呢,阿父这些年一直跟在阿母身边,一招一式驾轻就熟,与大母过招,必能胜出。” “你还……真是你阿父的好女儿啊。”张辰闻言看著一脸兴奋程少商,顿时感到颇为无语。 “哎呦~孩儿不孝啊,我没本身救出舅父,哎呀~我太难,太难了……” 而这边的程始也不负眾望,直接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大腿,大声的哭嚎著。 第三十一章 接踵而来的「大场面」 而旁边的萧元漪则是一边擦著程始那根本就没有的泪水,一边也装作哭唧唧的样子。 这操作直接是把程老太给看傻了,葛氏一看不行立马强出头说道: “婿伯这不是,这不是为难君姑吗,这好歹是一家人,再难也得先把舅父给救出来再说啊。” “我家將军可是给君姑跪拜,娣妇还不赶紧闪开,也想接受此跪拜不成。”萧元漪则是狠狠点了一下葛氏。 程老太顿时就不开心了:“你怎么受得了我家大郎一拜,快躲开、躲开呀,干什么呀,想看我的笑话啊?” 葛氏被程老太推到一旁后,闻言也只能作罢。 “我啊,之前就跟阿母说过,舅父这个人手脚不乾净,我是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他又怎会被逮到呢,哎呀~”程始继续哀嚎道。 程老太顿时不甘示弱的高声嚎道:“你阿母我太可伶了,娘家几个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你舅父这一颗独苗了。 要不是因为当初这日子过得苦,又怎么会养成这贪便宜的性子呢,哎呦~~” “哎呀~不是不救,实是不能啊,这抓他的凌不疑就是一个铁面阎王,若非孩儿刚刚立下战功返回都城,他前两日连我都敢一起逮了,我哪里敢去求他啊!” 程始一边拍著大腿,一边诉说著那凌不疑的恐怖。 “你看看,我就说的吧,阿父不愧是大母的亲儿子,这演的一套一套的。”程少商顿时得意的说道。 “呵...呵呵,你也真不愧是你阿父的亲女儿。” 张辰闻言望著程少商那奇怪的得意点,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程老太一听就不干了:“那你去找那什么卫,卫將军啊,他不是圣上的亲外甥吗?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著你舅父去死吗。” “哎呀~那凌不疑乃从小长在圣上身边,实乃义子,和卫將军张辰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怎会帮我们呢。” 程始面对程老太的继续无理取闹,只能耐著性子解释道。 程少商听到程老太他们突然提到张辰,立马兴奋的拉著他的衣袖道:“阿辰,还有你的事情哎~” 张辰却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心的往里面瞄了一眼:“小点声,要是被发现我堂堂一个卫將军,跟你在这偷听墙角,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都城待啊。” 程少商听后拉扯掉张辰的手,朝著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这黑心的竖子啊,你就眼睁睁的看著你舅父去死吗。” 程老太见程始说什么也不肯去捞董舅爷,顿时也不哭了,反而直接站起身来威胁他道: “好,我现在就去御前告你得状,说你忤逆,我听说了当今圣上最崇尚孝道,官员被告忤逆,轻则罚钱挨杖,重则罢官免职,我看你怕也不怕。” 这时,萧元漪立马板著脸嚇道:“君姑,你可知忤逆是何等大罪,挨杖免职是事小,若充军杀头,君姑又当如何。” 程老太又感觉有些懵:“还,还杀头,没人说呀?” “阿母只管去告好了,若因不肯听从母命去打点为舅父脱罪,此等不孝行径,就是告到圣上跟前,我也是不怕的。” 渴求三次机会的铁粉们,《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最新章节已发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程始看见程老太还是油盐不进,直接就开摆了,爱咋咋滴吧。 “如今你当了~官了~拿国事来压我来了,哎呀~我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吃不喝了。”程老太听到程始这么说,声音又低沉下来换了一个套路。 程少商见后扭头说道:“阿辰,我跟你说啊,我打赌大母她……” 程少商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便突然被张辰一把拽起抱在怀中,然后便准备调头就走。 “嫋嫋,张,张將军!”等萧元漪过来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还看见了张辰。 “呵呵,程夫人好巧啊,哈哈哈~”即使是张辰脸皮厚此时也是非常的尷尬。 然后还不等萧元漪说什么,接著程始、程老太和葛氏便先后来到这里。 程少商见状是立马缩到了张辰的背后,而张辰面对著程始等人那怪异的目光时,则是头一次在古代体验到了社死。 然就在程始刚刚想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名小廝跑过来大声说道: “不好了家主,之前上门的那伙军队又过来了,他们直接压著董舅爷说是要流放边关。” “什么,我的胞弟啊~”本来还在想怎么欢迎张辰的程老太一听,赶紧就朝著门口跑去。 见眾人走后,程少商立马又精神了起来,连忙拽著张辰的衣袖说道:“走啊,阿辰我们也过去看看。” 而张辰则是捂著脑门,心里有些怀疑程少商是不是被他给养歪了。 “么弟啊~怎么会这样啊,我还没有去赎你,你,你们……大郎,你快快说句话啊。” 程老太一把抱住董舅爷,刚想理论一番,隨后又看到凶神恶煞的士兵,立马扭头对著程始说道。 “咳咳,凌將军,这怎么会如此之快就宣判了呢。” 程始无奈,也只好上前一步对著凌不疑问道。 “军械案事关重大,圣上知道后大为震怒,所以廷尉府便火速处理一番了,程校尉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吗?” 凌不疑当然没有说实话,本来文帝是准备缓缓的,结果正好碰到五公主一事气恼,所以便让他赶快结案,至於后续的事情再说。 “大郎啊,这可不行啊,你舅父一把年纪了,这去了还回得来吗,你得帮他啊~”程老太一把抓住程始的手说道。 凌不疑冷笑著说道:“呵呵~看来程家也不都是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之人,程老夫人即使知道同罪者需抄家流放,也要保住董仓管真是令人感动。” 程老太一听到抄家流放顿时就被嚇了一跳,然后便缩在程始和萧元漪的后面。 张辰刚到门口便听到凌不疑影射程少商,顿时就朝怒斥道: “凌子晟你在影射谁呢,程校尉夫妇不仅为国立下了赫赫战功,而且已十几年没有回过家了,程老夫人不懂律法,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不要栽赃陷害。” “原来是谷罗侯,凌某並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贪墨军械的恶劣程度別人不理解,你也不知道吗,不知那些说你爱兵如子,视你为神的士兵们听后又该作何反响。” 凌不疑听到张辰这么说,脸上表情没有半分变化,反而朝著他讽刺道。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第三十二章 闹剧结束 张辰闻言却直接沉默了,这要是换他来都不是流放边关这么简单了,他绝对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將士们辛辛苦苦的在保卫这个国家,结果他们是因为武器的原因而惨死与敌人手下,这如何不叫人心寒呢。 程老太见张辰脸色难看著一言不发,立马就知道事情再与迴旋余地,於是便哭著对董舅爷说道: “阿弟~你到了边关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呜呜,千万千万不要再做什么糊涂事了,阿弟~” 一旁的程始和萧元漪则是互相看了看,这才鬆了一口气。 接著,程老太又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 “至於你们家里人,以后还是不要再上这来了,大郎官秩要升上去,家里总要有些规矩,总不能像山里一样,什么山猫走兽都往家里闯。” “哎呀啊~阿姊不要么弟了,你忘了当初阿父在世的时候了,你怎么对得起阿父!”董舅爷一听顿时就感觉天都塌了。 “大母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还真是果断至极呀。”程少商此时笑嘻嘻的说道。 张辰则是没有说话,反而没好气的颳了一下程少商的鼻子。 “我怎么不管你了呀,我怎么就不管你了啊~你如今吃好穿好,进出都有奴婢使唤,阿父在世的时候,哪有这般光景,我怎么就对不起阿父了。” 程老太一听立马就不干了,直接拍倒在地上嚎道。 “阿辰你看到了吧,我说大母这一言不合就在地上耍赖是跟谁学的呢,原来是家学渊源啊。” 程少商顿时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今天热闹的场景还真是一场接著一场,可把她给看过癮了。 至於旁边的张辰则是已经无力吐槽了,好傢伙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程少商倒好,那是深怕自己不知道她家里都有些什么样的极品。 董舅爷却声嘶力竭道:“可是你过得比我更好!!!” 这下场面就瞬间安静了,连凌不疑这个面瘫脸,都露出一丝丝感兴趣的神色。 程老太此时异常麻溜的站起身来吼道:“我就应该过的比你好,程家的好日子,都是大郎血里火里拼出来的。 “你是董家子,我是程家妇,咱们虽然是手足,但是拜的祖宗已经不一样了,知道不知道。” 说完,程老太还颇为怒其不爭的用手指点著董舅爷。 董舅爷见事情已经如此,知道程老太不会再替自己运作,便怒火中烧的抬头看著程少商道:“都是你!” “放肆,如果你还不老实,我可以帮你一了百了,让你全家都跟著一起!”张辰见董舅爷狰狞著脸扑了过来,顿时怒斥道。 董舅爷见那日叫人抽自己巴掌的人,顿时有些怕了,隨即看张辰护著程少商,立马说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程少商你想知道她们为何这样对你吗?” 一旁的程老太脸色顿时就变了,不断说著少说两句。 而程少商则是直接上前两步说道:“舅爷说的这是何话,大母她如何待我了。” “我阿姊当日亲口跟我说的,萧氏留下这个小女娘,日后恐怕会和她阿母一样招人厌烦,不如早日把她弃了出门,也省了程家米粮,嘁哈哈哈……” 董舅爷瘫倒在地上,声音低沉的望著程少商,说道最后更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你个,你个,说什么呢……”程老太赶紧过来不断拍打著董舅爷。 而程少商则是脸色难看的呆愣在那里,张辰则是立马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 不过这可把萧元漪二人给惊呆了,程始更是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此时,董舅爷则反问程老太难道她没有说过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少污衊我。”程老太当然不能承认了。 这时,心虚的葛氏突然开始催促道:“这,这舅老爷莫不是疯了吧,怎么在这胡言乱语,这位將军,还请赶快把人带走吧。” 凌不疑依然冷著脸,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你,你说养个小女娘,不过十几年,咱们把她给养废了,让她日后补救都来不及。 程少商知道为什么,不教你习文识字识礼了吧,哈哈哈……我外甥这些年寄回来的银两,全跑你荷包了。” 董舅爷听到葛氏的话后,立马將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全部倒了出来。 这下子,程始夫妇又一次被惊呆了,也不再看向张辰拉著程少商的手了,转而愤怒的看著葛氏。 “不,不是,你胡说,你胡说,他在胡说啊!”葛氏则是立马心虚的大声反驳。 至於程少商一开始听到要养废她,还有些生气,可后面听到不教她习文识字识礼之后,便下意识的有些心虚。 而张辰看到程少商这个样子顿时就感觉到不对劲,於是便捏了她一下,结果后者只是摸了摸鼻子,完全不往他这里看。 於是张辰便只好作罢,待过后再將此事问个清楚。 “你还在装什么装,你们程家无情无义,置我於流放不顾,我让你们待在这,也休想安生。” 董舅爷则是不管那些,反而继续声嘶力竭的叫喊。 程老太只能哭嚎著:“不要再胡说了,你快走吧,你再不走我们家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阿姊啊,你当年在阿父面前,你怎么发的誓啊,你对得起阿父的在天之灵吗。”董舅爷也跟著哭嚎道。 这时张辰直接不耐烦的对著凌不疑说道:“好了,凌大將军这戏你可看够了。” “我只是在等程家人告別,程校尉如果说可以的话,那么凌某便送董仓管上路了。”凌不疑听后则是淡淡的回答道。 “快快快,大郎你快说话啊。”程老太赶紧走了过来,催促著程始。 而程始这才脸色难看的扯出一抹微笑道:“凌將军客气了,我们已经告別完毕了。” 凌不疑闻言点了点头,於是便吩咐將士把董舅爷控制住,然后就直接带走了。 隨后,待凌不疑等人走了以后,现场就突然陷入一种异常尷尬的局面当中。 这时,还是萧元漪拉扯了一下程始,后者这才缓过神来对著张辰说道: “张將军,还真是见笑了啊,每次都遇见这种事情,程某家里还有点事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无碍,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二位可是堵过我一次了。”张辰却直接说道。 第三十三章 摊牌 程始和萧元漪闻言顿时又互相看了看,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而旁边的程老太则是立马拍掌道:“哎呀,哎呀,张將军是吧,你千万不要听大郎在这瞎说,以后一定要常来啊,呵呵哈哈哈……” 说著又想到了之前张辰送的几箱东西,於是便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起来,仿佛刚才一直哭嚎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萧元漪等人见状立马就想有个地缝能够让他们钻进去,即使是程少商都感到有些丟人了,下意识的拿手捂著脸。 “额……呵呵,那就別站在这里了,侯爷请。”程始这时乾巴著嘴,客气的说道。 “好,请。”张辰点了点头,隨即便要进府。 萧元漪看著还跟在张辰屁股后面腻歪程少商,立马板著脸说道:“嫋嫋,还不赶紧过来。” “奥。”程少商闻言看了一眼张辰,隨后便无奈的走了过去。 待几人来到正堂以后,程老太赶紧照顾著张辰:“快快快,张將军快请上座。” “就我与嫋嫋这关係,程老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再说了,这哪有客人坐在上首,主人家坐下面的道理。”张辰却赶忙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 “啊~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哈哈哈~”程老太闻言也没有问过程始,直接自己坐在了最上面。 待眾人坐好之后,程老太又嘆了一口气道:“唉……这个杀千刀的祸害,总算是走了,尽说一些胡话,害的我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说完看著一言不发的眾人,特別是程始夫妇更是脸色不愉,於是便拍打著桌子对著葛氏说道: “你也是脑袋糊涂蠢笨,怎么能大郎辛苦挣来的奖赏,投葛氏布庄呢,赔个底掉吧,幸好是有大郎和三郎是好的,我要靠著你们二房,我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听到程老太如此將此事揭过去,张辰轻微的不屑一笑,不过这毕竟是程家家事,而且还有用到程老太的地方,所以那是一动也不动。 萧元漪虽然心里非常不爽,但是对於程老太她又不能怎么样,再加上张辰还在,今日程家已经够丟脸的了,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至於程少商则是靠在门框上面,一脸悠閒的表情。 “咳咳,今日谷罗侯在此,这些就暂且不提了。” 这时程始终於是发话了,说著又对张辰拱手道:“还要多谢之前將军对我儿嫋嫋的照顾,今日必设宴款待侯爷。” 张辰立马客气的说道:“哎~以我与嫋嫋的关係,何至如此客气,程伯父直接叫我名字即可,张辰脸皮厚,在此多谢款待了。” “这,这如何使得。”程始赶忙说道。 张辰的语气却非常的坚定:“就如此说定了,对了,我这次来除了因为上一次冒犯到了程老夫人,主要还是有一个对於程府的好消息要告诉程伯父的。” “哦,不知是何消息。”程始见张辰语气坚定,也只好顺著他的话头问道。 而张辰则是拱手对著程始恭贺道:“前两日我有事儿进宫,正好听到了册封有功之臣的名表,在此还要提前恭喜伯父了,一个关內侯应该是跑不掉的了。” 程始和萧元漪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虽然这次两人功绩不小,但眼下却突发了董舅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他俩多少是有些点担心的,怕会被受牵连,如今听到由张辰口中得到的消息,立马是齐齐鬆了一口气。 “真的吗,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大郎要封侯了,这真是一桩天大的大喜事啊!我得去跟你阿父说一声,太好了,哈哈哈哈……” 程老太听后更是高兴的喊出声来,然后便急不可耐的想向程始的父亲报告这份喜悦之情。 而葛氏在看到程老太走后,由於刚才的事情,也訕訕笑了两下就告退了。 於是正堂里面就只剩下程始一家人和张辰了。 “嫋嫋,过来正式拜谢侯爷这三年对你的照顾。”这时萧元漪站起身来对著程少商说道。 张辰闻言皱眉问道:“程夫人怎还如此客气,都说了叫我名字即可,难道说二位是看不上我不成?” “不,不是,只是程家小门小户如何能高攀侯爷。”萧元漪连忙否认道。 “既如此,我也就不再遮掩了,实话实说经过这三年的相处,我与嫋嫋已经情投意合,不日便准备向程府求亲,所以无畏高攀不高攀的。” 见萧元漪和程始老是拐著弯的想要和他疏远,张辰便直接摊牌了。 萧元漪一下子被张辰的直接给乾的有些懵圈,然后条件反射的说道:“不行,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程少商本来是因为张辰的话而羞红了脸,但听到萧元漪拒绝后立马就坐不住了。 “回去坐好,侯爷我怕她进入侯府会惹出事端,从而霍乱家族,所以还请侯爷见礼!” 萧元漪怒斥了一声程少商,然后又对著张辰行了一个礼说道。 她认为自己回来的时日虽短,但是对於程少商她已经非常了解了,她这好女儿不懂礼数、不同书文、缺乏管教也就罢了,还偏偏胆大包天的睚眥必报。 反正目前来说是没有看见有什么比较好的地方,这要是嫁到了侯府,那还不知道將来能给自家惹出多少祸患,所以便立马反对。 张辰闻言立马收敛了笑容说道:“程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东西吧,我与嫋嫋认识了三年,在这之间我们彼此非常了解。 可能在你看来她没有规矩性格不好,但是我並不在意,我喜欢她的无拘无束和机灵可爱。” “可嫋嫋毕竟……”萧元漪听后並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张辰便打断了她:“程夫人所担心的无非就是我张家乃世家大族规矩眾多,怕嫋嫋惹出祸端无法收场。 如今我全家都在都城,只是在逢年过节返回清河,並且侯府只有阿父阿母和我,並没有那么多规矩。” 隨后,看著沉默下来的萧元漪,张辰继续说道: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对於我个人应该不是我自己吹捧,我想伯父、伯母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头,我是绝对有能力护住嫋嫋的。” 听到张辰这么说,程始倒是连连点头,由於近些年他们驻守凉州边关处,关於对方的事跡近两年他们可太清楚了。 第三十四章 不按套路出招 深挖诸天无限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如今草原中无论是乌桓、鲜卑还是南匈奴,听到张辰的大名那是无不发自內心的敬仰和惧怕。 所以如果真的是和张辰结亲的话,那么对方虽然家室显赫,但却人口简单,而且程少商嫁过去上面就只有一个君姑,凭他家女儿那么可爱、机灵,想必问题不大。 至於萧元漪想的那就多了,毕竟两家的差距如此之大,按照她的想法,就程少商这德行,让她嫁给一个小门小户比较好,万一闯了祸患,程家也可以帮忙出头。 但张辰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拒绝了,所以便衝程始连连摇头,示意他说话拒绝。 “咳咳,侯爷是不是再想一想呢。”程始虽然很想同意,但奈何自家是夫人做主,於是便只能出声再次询问。 而张辰听后却没有半分思索的回答道:“我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再说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阿母,她也知道了嫋嫋的情况,而且也已经同意了。” “阿辰,真的嘛?”这时程少商忍不住开口道。 见张辰很確定的点了点头后,程少商顿时开兴的笑了起来,不过在看见萧元漪的眼神后,又立马收住了笑容,站到旁边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 而萧元漪此时內心却颇为惊讶,按照这样来说的话,这装婚事好像確实是不错,张辰的態度非常坚定,且长公主也是知道的话,那么好像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和张家结亲这里面的水太深,他程家把握不住,所以在瞪了一眼程始后说道: “侯爷,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待商榷,两家之间確实是不太合適。” 而张辰也是真的有些恼了,於是便板著脸问道:“程夫人到底在顾虑些什么,即使我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即使我与嫋嫋情投意合,但程夫人却依旧反对,这是觉得我张辰哪里不行吗?” 萧元漪见张辰这个模样,也知道自己確实是有点过分了,人家堂堂一个军功侯爷、皇帝的亲外甥、张家的下任家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再三当面拒绝,连忙行礼道: “是妾孟浪了,因为事关嫋嫋的终生大事,此事又太过突然,所以还请侯爷恕罪。” 程始则是继续一言不发,低头看著桌子好像这上面有花,毕竟在他看来也是觉得自家有些装过头了,不过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说话不算呢,所以就只好继续装死嘍。 而程少商则是有些生气萧元漪的一再反对,但又不敢说话,只能在一旁气鼓鼓的。 隨后,张辰见气氛比较尷尬於是便再次说道:“之前答应了嫋嫋要陪她一起逛集市,今天我看正好,程伯父和程夫人应该不会反对吧?” 萧元漪因为刚才的事情也不好再出声阻拦,於是便准备让程始给拒绝掉。 谁知道这父子俩,一个赛一个的开心。 “太好了,阿父你不会反对吧。”程少商闻言立马一脸渴望的看著程始。 “当然不会,既然是早就说好了,那就……好像有点是不是不太合適呢,咳咳。” 程始见状立马点头同意,隨后又看见萧元漪横著眼看他,便又开始了大转弯。 “好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走吧嫋嫋。”谁知张辰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扭头对著程少商说道。 程少商也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跟著张辰快步走了出去。 “他这……”萧元漪指著张辰和程少商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扭头看向程始,而后者则是摊了摊手。 待出了程府,一路上程少商就像是那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嘰嘰喳喳的没完: “阿辰,你看看,那是什么?” “阿辰,你看,那是糖人哎!” “阿辰,……” 而张辰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带著微笑不厌其烦的解释著。 隨后没逛一会便到了午膳的时间,张辰便提议去偃月楼,听说他们好像又收到了一头不幸淹死的牛,正好他家的点心也不错,之后还可以打包回去给程始他们尝尝。 程少商听后便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既然是阿辰的提议,那就去尝尝吧。” 张辰闻言一脸宠溺的颳了一下程少商的鼻子:“你呀,这会倒是装起来了。” “才不是呢,略略略……”程少商对著张辰吐了吐舌头后,便立马跑开了。 “嫋嫋,那边啊。”张辰看著跑在前面的程少商,强忍著笑意说道。 而程少商这边才刚装了个大的,结果却被告知走错路了,於是红著小脸对准张辰的腰子就揪了下去。 “嘶嘶嘶……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啊?”张辰顿时大惊失色的问道。 “谁叫你看我笑话的,还不赶紧带路,哼哼~”说著,程少商又举起手危险道。 张辰见状立马捂住腰子,拉著程少商的小手,边走边和她商量以后能不能別揪腰子。 待走进偃月楼后,由於张辰是熟客加上他的身份,所以掌柜赶忙上前打著招呼:“哎哟,难怪今日早晨有喜鹊报喜,原来是侯爷今日大驾光临,您里面请。” 张辰闻言笑著点了点头:“难怪偃月楼能在都城做的这么大,我看全凭王掌柜这张嘴吧。” “哈哈,侯爷您过奖了,不知今日您想吃些什么啊。”王掌柜连忙客气的问道。 张辰想了几息吩咐道:“嗯,一套炙烤牛肉,膾一点羊肉,一份肉羹,再加上些点心,先就这样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王掌柜听后便去准备了。 “这掌柜还认识你啊。”程少商问道。 “当然了,我可是他家的大客户,之前送给你的吃食,可大部分都是他家的,再说偃月楼做的这么大,不认识都城的权贵,那还怎么做生意呢。”张辰听后笑著对著程少商说道。 “奥,这样啊。”程少商瞭然的点了点头。 隨后不大会的功夫,一道一道的美味佳肴便接连呈上来了,而在看到程少商那发亮的眼神后。 张辰也是颇为好笑的感慨,对於这方面程少商还真是初心不改、始终如一。 “阿辰,快来尝一口。”这时程少商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张辰的嘴边。 张辰闻言立马一口吃了下去,隨后程少商便闪著大眼睛问道:“好吃嘛。” “当然了,嫋嫋餵的不管什么都好吃。”张辰直接一记彩虹屁就拍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插曲 “嘻嘻~是嘛,那就再来一个。”程少商立马又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张辰的嘴边。 就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闹声音,直接便將这美好的气氛给破坏掉了。 见张辰不悦的皱了皱眉,程少商赶忙说道:“没事,来,啊~” 张辰看著递到面前的牛肉,於是便再次眯著眼睛张大了嘴巴。 咣当~嘭,嘭,轰隆! “艹!拆楼啊,嫋嫋你先吃,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张辰强忍著怒气,微笑的说道。 “嗯。”程少商乖巧的点了点头,隨即便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等张辰走到楼下的时候,便看到有两帮人正在陷入到僵持当中。 “你们没事在这搞什么玩意,这踏娘的又不是花楼,有什么值得你们在这瞎闹的!” 待看清两帮人的领头之后,张辰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一名穿著华丽服饰的男子抢先说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我……” “闭嘴!还不给我赶紧道歉,你知道这是谁吗,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张辰。”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越侯之子越腾给阻止住了,接著他又好奇的问道:“奉先你怎么在这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抱歉。”那人听后直接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连忙又是行礼又是道歉的。 “问的什么话,这是酒楼当然是吃饭啊,奥~还有肖世子。” 张辰没有理会那个道歉的华丽服饰男子,径直走到前面后先是回答了越腾,隨后又和雍王的儿子肖世子打了一个招呼。 “哈哈哈,卫將军,久仰了。”肖世子立马笑著说道。 张辰点了点头,隨后便直接问道:“你们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越腾听后却赶忙上前一步笑著说道:“嗐~屁事没有,但是如今见你一面可太难了,今日说什么也得好好的聚一聚啊。” “好啊,只要你不怕我阿母收到消息后,直接上你家去堵门就行。”张辰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啊~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那什么肖世子,今日就先这样,你看如何。” 越腾听后不知回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隨后赶紧对著肖世子转移话题。 “当然,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卫將军,之后有空还望赏脸一聚啊。”肖世子冷笑了两声,隨后又对著张辰发出了邀请。 “你也知道,我在都城里需要应酬的太多,实在是忙不过来啊,改日吧,改日我定然拜访肖世子!” 肖世子当然也知道张辰说的是客套话,雍王府和张家的关係一般,跟张辰就更加淡了,对方怎么可能来拜访自己呢。 於是便非常识趣的带领一票人等转身就走,不过心里面却在暗骂等他们雍王府坐上了江山,到时候他要张辰这个所谓的帝国双壁变死狗。 “什么情况?”张辰对著肖世子离去的背影努了努嘴。 “谁知道呢,这肖世子最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便出手大方了起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拉拢了一些原本我们的人,於是几次过后就变成这样了。 ” 越腾闻言也是满脸的不忿,要知道在这都城的紈絝子弟中,一向以他越腾为首,本来这肖世子没有什么名气,也比较低调。 但最近这段时间里面,却不知道为何突然抖了起来,而且大笔的洒金接连拉拢一眾世家子弟们。 而眼见以前跟著他后面的“朋友们”,许多都跑到肖世子那边,再加上他们出入的场合又高度重复,越腾这伙人自然就被比了下去,双方的矛盾就不自觉的扩大了。 张辰听到越腾这么说以后,顿时心里就明白了,肖世子是在拉拢这些世家子弟们,应该就是为了之后的造反而做准备。 毕竟后面造反时,还需要他们帮雍王府说好话拖延时间。 而且如果造反成功的话,也可以避免无人可用的尷尬境地,到时候这些人也可以作为中间人进行调和劝说。 “原来如此,不过现在天下初定,目前急需地方的稳定,雍王在圣上心中可是非常重要的,你可別过火了啊。” 当然这些东西他也没有和越腾说,毕竟这货就是一个草包说了也没有用,而且他们之间的关係其实也就那样,提一嘴就算是还了之前的朋友之谊了。 “明白,不过我会让他明白,在都城的花街柳巷当中,有钱可不是万能的。”越腾挑了挑眉道。 张辰面色古怪的看著一脸得意之色的越腾,心想在这方面牛批,这货还踏马的挺得意的。 而就在准备和越腾等人分开回去的时候,程少商因为看张辰没有回来,便直接走下楼来。 “嫋嫋,不是让你等我嘛,怎么下来了。”张辰赶忙上前问道。 程少商瞄了一下越腾等人,隨后看著张辰说道:“我看你久久不回来,就想著过来看看。” “呀,这位是……奉先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吃独食啊,忘了当年是我带你去的醉花楼了吗,还不赶紧给为兄介绍一下?” 越腾见到程少商后,立马就被惊到了,不是说后者有多么多么的美,而是张辰这傢伙自三年前开始就变得和凌不疑一样不近女色了。 所以当看见张辰这么紧张一个区区小女娘的时候,立马就憋不住了。 “滚蛋!”张辰闻言立马冷著脸说道。 “哎呀,奉先,这不会是你得新妇吧?”越腾听到张辰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反而一脸兴奋的问道。 “去去去,关你屁事,我们就不奉陪了。”说著便拉住程少商的手,隨即便往楼上走去。 至於程少商则是乖乖的跟在张辰的身后一言不发。 而越腾再看见这一幕后,也没了玩闹的心思,在解散了一眾世家的紈絝子弟以后,立马就一脸亢奋的跑了出去。 待二人上楼以后,程少商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於是张辰赶忙问道:“嫋嫋,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说的醉花楼是什么意思?”程少商严肃的看著张辰,眼神中透露著杀气。 “没什么,没什么啊,你不要瞎猜了,这个牛肉得吃啊,不然凉的味道就不再了。”张辰此时眼珠子极速旋转,赶忙转移话题。 “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说李管妇的吗,眼神飘忽、语气重复!”程少商顿时鼓著小脸说道。 第三十六章 萧元漪鬆口 “额……我说这其实就是一个误会,你信吗?”张辰心虚的小声说道。 程少商没有问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嘶嘶嘶……” 从偃月楼出来以后,张辰脸色扭曲的捂著腰子,他现在严重怀疑程少商是不是和姜雪寧上的一个培训班,怎么这招都这么厉害。 至於程少商那是完全没了游玩的心情,神色淡然的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张辰则是屁顛顛的跟上前去不断的陪著笑脸。 待二人返回到程府门口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程始夫妇正守在那里。 其实在上午张辰带程少商刚出府,萧元漪就后悔了,当时被张辰的一套连招给弄懵了,小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这都城大街上人多眼杂的,张辰又不是寻常人家,如果隨便碰到一个认识的人给传了出去,那程少商到时候真是不嫁也得嫁了。 想起这些的萧元漪,就气愤的拿著小拳拳锤程始的胸口,埋怨他就会溺爱程少商。 程始又是一个怕新妇宠女儿的,於是便愣是哄了半天萧元漪,然后便又被拉著来到程府门口守株待兔。 不过除了他们二人,程老太在向程老太爷匯报完,听到萧元漪对程始的指责以后,却乐的够呛。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在她眼中这个不懂规矩、討人厌的疯丫头居然真的能够勾住张辰,之前她还就以为张辰只是可伶程少商呢。 毕竟两家的差距摆在那里,所以即使两人非常亲密,她也没有敢往那方面去想,可谁知道这丫头確实是有点东西的。 当然了,程老太其实当时就在心中暗暗的淬了一口,这还当真跟她的这个骚狐狸阿母一模一样,就会勾人。 想当初萧元漪一个区区的二嫁女,直接就把程始迷的跟个什么一样,婚后更是什么都听对方的。 所以,她当时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这么好的良缘如果谁要是敢破坏的话,她就跟谁没完。 於是,终於忍受不住的萧元漪便拉著程始跑到府门口放哨了。 程少商一脸开心的问道:“阿父阿母,你们怎么在门口呀。” 就在刚刚看见门口的萧元漪和程始以后,本来还板著脸的程少商立马就开心的笑了起来,並且还主动拉住了张辰。 张辰被这一举动给整的一愣一愣的,看著面前这个语笑嫣然的程少商,谁能想到她之前在这一路上,整个人都是板著脸的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变脸是每个女人自带的技能吗,这变化的速度著实是有些快啊! “嫋嫋,你先进去吧。”萧元漪让程少商先进去,她和程始要和张辰单独说话。 “也逛了半天了,应该累了吧,还不赶紧照顾女公子进府。”一旁的程始也赶紧说道。 “奥,好吧,阿辰我先进去了。” 程少商背身过去,脸色又再次转换,同时对著张辰比了比眼神。 而张辰在看见程少商比划的意思后,立马麻溜的点了点头。 於是程少商这才满意的和莲房进入程府当中。 这时,萧元漪则是走上前来对著张辰说道: “我们仔细想了想,既然侯爷是这个態度,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名列前茅!我们也確实不应该阻止,但您应该知道这不只是简单的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 “我明白,程夫人还请放心,我张辰从来不说大话,一直以来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做主,而且阿母也確实是早就知道嫋嫋了。 在程夫人看来张家府邸很高,应该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可这並不一定就很好,而且张家已经非常高了。” 张辰听到萧元漪的话后,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態度坚决所以想要先搪塞一下。 同时也不相信这件事情刘珍已经知道並且还同意了。 萧元漪见张辰还是这个態度,也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稍微鬆了鬆口。 …… 等张辰回到家,径直去了刘珍的住处,而后者看到张辰来她这里,顿时就笑道: “听说你今天和程家姑娘去逛街游玩啦?” “是啊,今日和嫋嫋一起在都城逛了逛,阿母,这消息应该是从越腾那边传出来的吧。” 张辰知道肯定是越腾那傢伙把消息传出来的,所以刘珍知道也並不奇怪,於是便点了点头。 “过些时日,到时候和程家说个时间,两家人正式见面聊聊吧。”张辰闻言仔细的想了想,隨后这才严肃的说道。 刘珍见状立马大喜,对於张辰的婚事最近两年可把她给急死了,別人家同样年纪的,如今已经孩子都好几个了。 她可太著急当奶奶了,现在好了,总算是快要尘埃落定了。 “这么说,你已经和程家说了这件事情了?程家那边是什么態度啊?”刘珍再次问道。 张辰想到之前程家的態度以后,直接说道:“嫋嫋的阿父阿母被嚇了一跳,根本答应唄,她阿母更是连连反对,觉得女儿配不上我! 只是我態度坚决,又说了阿母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並且还同意了,这才让对方稍微的鬆了口!” 刘珍闻言点了点头:“这样看来,程家虽然是个小门小户的,但家教人品还是不错的,这样也好,以后不会给你和张家惹麻烦。” “对啊,程府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所以到时还要麻烦阿母了。”张辰紧接著说道。 …… 接下来的几天,果不其然就和张辰说的一样,程始被文帝封了个曲陵侯的爵位,不过职位的话还没有下来,要过些时日再安排。 同样的,封侯当天张辰又再次屁顛屁顛的跑了过去。 对於张辰的不请自来,除了萧元漪之外,其他人还是很欢迎他的,特別是程老太见到张辰带了几箱恭贺的贺礼之后,那更是乐的一直就没有合拢过嘴。 不过当隨后张辰想再次找程少商出去的时候,却被萧元漪给拦住了,並且理由给的是程少商目前正在读书、学规矩,不能出去。 对於这一点张辰也很无奈,关键他也不能阻止这件事情,更加令他头疼的的是程府后院如今未出嫁的女眷不止程少商一个。 现在多了一下程少商的堂姊程秧秧,於是他也不好往里面进,所以张辰便只能望府兴嘆了。 第三十七章 程府乔迁 而本来程少商还在期待张辰能够解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可在听到张辰被萧元漪拦住走了以后,那是气的不得了。 之后没过两天,程家的又一场精彩大戏再次拉开了帷幕,萧元漪借著程府搬迁的事情,直接將葛氏给处理掉了。 並且老二程承还直接是跑到白鹿书院再次求学了,於是便只留下了一个女儿程秧秧。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程少商通过书信告诉他的,没办法,萧元漪看的严,所以他们目前就只能用这种方式通信。 但从信中的从字里行间中,不难看出程少商对於这场大戏那是非常满意的。 她不仅看的非常过癮,本人更是参与其中当了一把重要配角,不过后果就是萧元漪管她更严了。 好在不知是因为不能见面的缘故,还是萧元漪的惩罚,反正导致程少商的气总算是消了。 於是在程府乔迁明明没有邀请任何外人的情况下,张辰愣是厚著脸皮凑上来了。 萧元漪对於张辰的来到也是大感意外,毕竟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堂堂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居然为了一个小女娘,没事四更天的就跑到新程府恭贺。 而程老太却不管那些,当她在看见张辰带来的几箱东西后,那是表现出了强烈的欢迎,並且还让他以后多来串门。 於是心情大好的程老太,便让程始带著眾人参观起来。 “哎呀,啊~哈哈哈,哎哟,真好啊,这怎么这么好啊,哎哟~真结实,这桌几简直太滑溜了。” 只见程老太一路逛到正堂以后,一会这边摸摸、一会那边看看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程老太这时说道:“大郎啊,咱们搬进这么大的宅子,可得多请些宾客,热闹热闹。” 正说著的时候,突然看向了程少商等人,又嘆了一口气道:“唉~咱们程氏人丁不够旺,男丁太少,不够热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夫人吶,大人只是封了个侯位,还未位晋新职,待到大人任命下来,夫人再大宴宾客,岂不是更光彩。”这时程老太旁边的胡媼赶忙说道。 “此话深的我心,待官职下来,礼金,可以多收一些,呵呵呵哈哈哈……”程老太闻言拍了拍胡媼的手,然后咧著大嘴开怀大笑。 “咳咳咳,阿母这还外人在呢。”这时程始赶忙制止了有些上头的程老太。 程老太却摆手道:“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侯爷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是吧,哈哈哈……” “当然了,这是肯定的。”张辰转头看向程少商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程老太一听,於是便更加得意的说道:“哈哈哈,对嘛,到时候摆它三天三夜,把我乡下的姐妹们都请来,让她们好好看看,我程门也有今天。” “胡媼啊,带我去我的房间看看,我看屋子有多大,我看看能盛多少財礼,呵呵……”说著,程老太又扭头对著胡媼说道。 待程老太走后,程少商便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面。 “给我好好坐著,这几天的规矩都白学了是吗,才早起一日便喊累,平日里就是太过於懈怠,你再看看秧秧,每日晨起念书,何曾喊过一句累。” 萧元漪看著程少商毫无坐象、自由散漫的样子,顿时就没好气的说道。 “咳,按道理程夫人教女,我是不应该插嘴的,不过我还是想说,之前的十几年里嫋嫋的梦想就是吃饱饭,身体亏空也不是一时就能好的了的,累是正常的。” 张辰强忍著火气说道,他是真的不爽对方用这种方式来比较,如果不是还顾忌著萧元漪是程少商的母亲,他可能会直接怒喷她。 程少商在遇到自己之前,过的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礼仪和规矩更是从来都没有学过。 而程秧秧呢,自幼在舅母身前深受大家闺秀的教导,这是能够放在一起类比的吗。 更別提他看过原著,知道程少商是被活活饿死的,然后才被穿越女给附身的。 要知道,她可是程家的嫡女,父母都是威名赫赫的大將军,可愣是在有父有母,有兄长的情况下,无人问津了十几年,然后饿死在乡下,多么可笑。 这时,程始也及时站了出来打圆场: “嫋嫋今晨不到三更便被阿母叫了起来,觉得累也很正常,別说嫋嫋了,今日我陪阿母逛到现在,都比操练一天的兵都累,都想回屋歇息去了。” 萧元漪闻言直接板著脸闭口不言了。 “阿父,你这几日可得好好歇息歇息,过几日出征又得辛苦了。”听到程始的话后,程少商半趴在桌子上面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程始疑惑的看著程少商问道。 而萧元漪则立马看向了一旁的张辰,程始见状也反应了过来,同样吃惊的看著他。 “我没有和嫋嫋说过啊。”张辰顿时被搞得有些懵逼。 “秧秧,你去你的新屋看看,有何不满意的,隨时告诉大伯母。”这时萧元漪却突然转身对著程秧秧说道。 “是。”程秧秧乖巧的应了声,隨后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程少商还不等萧元漪等人再问,便直接说道: “你们別看阿辰了,这是我猜出来的,爵位和財帛都下来了,偏偏没有官位,再说我也查看过阿父的脸色,並不像在朝中受了排挤的样子,所以我猜定是圣上对阿父另有所用。” 说著,又看著程始道:“阿父,你看咱家如今什么都不缺,你能推便推了罢了,这种辛苦事不去也行。” “我儿实在是聪慧至极,你放心,这次不是征战,正旦以后才动身呢,这次是……” 程始哈哈一笑,正得意说著,却又被萧元漪给拉住了。 “不是征战,正旦以后?”而程少商好奇的问道。 “嫋嫋,那边就是你的院子,侯爷也来了半天了,你领著过去瞧瞧、歇一歇吧。”程始见萧元漪瞪过来,赶忙给程少商使了一个眼色。 “奥,阿辰走吧。”程少商闻言笑著说道。 “好,程伯父、程夫人,我就先过去了。”隨后张辰行了一礼便跟著程少商到她的院子里。 “哈哈哈,我儿聪明啊,真般配,呵呵呵,额……” 程始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的感慨到,隨后再看见萧元漪的脸色后,立马就尷尬的收敛了笑容。 “你就宠著她吧,晚点如果没成我看你怎么收场。”萧元漪没好气的说道。 第三十八章 木工记 “女公子,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院子,这院子可真漂亮,女公子你快看……” 待几人来到程少商的院子以后,莲房吃惊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而身后的程少商则是挽著张辰的胳膊静静的打量著。 “嫋嫋,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啊?”张辰关心的问道。 程少商则是摇头道:“没事,不用休息。” “女公子,这么大的院子,真是只给咱们住的啊。” 莲房再次不信的问道,作为被萧元漪派来照顾程少商的贴身侍女,她的日子过得比程少商好不到哪里去,这种级別的院子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我说莲房,这就让你大惊小怪了啊,那到时候你家女公子嫁到侯府,你跟过去那不得惊的晕过去啊。”张辰笑著说道。 “啊,也是哈~公子家的侯府肯定更加的豪华,那得什么样啊。”莲房听后不禁感慨道。 而一旁的程少商则是微红著脸蛋说道:“谁说要嫁你了,不害臊。” “哦~是嘛,你不嫁我,你准备嫁给谁啊?”张辰一把將程少商搂在怀中,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问道。 “哼~那可说不准,万一我要是看上別人了呢。”程少商耸了耸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好啊,你还想看上別人,看来我要提前给你盖个章了。”张辰说著便要对准那樱桃小嘴来一下。 “略略略~亲不著。”程少商顿时挣脱开张辰,扭头就跑。 张辰立马大叫一声,朝著程少商就追了过去:“別跑!” 程少商一听顿时跑的更快了,然后二人便在这小院当中,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咦~莲房,那一堆是什么东西啊。”就在二人打闹之中,程少商无意间看到院子一堆东西,便好奇的问道。 待几人走到跟前,莲房看后说道:“这些应该是老夫人房间收拾出来的些旧物什,堆在此处一会便仍了。” 程少商立马说道:“哎,別仍,我留著有用。” “这都这么旧了,能干什么?”莲房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会再告诉你。”程少商神秘的笑了笑。 张辰却是直接拆穿了程少商道:“切,我看你是看到了这一堆木头,所以手痒了吧。” “还真是一点都瞒不过阿辰,那你还不过来给我搭把手。” 程少商听到张辰的话,心中甚是满意,果然还是他最了解自己。 张辰赶忙苦著脸说道:“好好好,来了。” 嘭!嘭!嘭嘭嘭…… 此时在房间里的程始疑惑的说道:“什么声音?” “你女儿院子里传出来的,怕不是要拆家,还不赶紧过去看看,她拆家我不管,可別把侯爷给带坏了。”萧元漪听后却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拆家就隨她拆去,想来张辰也不会,额……我的意思是,你彆气坏了自己。”程始见状赶忙说道,隨后见萧元漪脸色不对,又赶紧找补了两下。 这时看著全副武装,乾的热火朝天的两人,莲房有些担心的说道:“女公子,这要是被女君发现了,又要说女公子不务正业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了不还有我呢,我顶不住不是还有阿辰在嘛,阿母可不敢对阿辰说些什么,再说了,你不想要一个鞦韆椅?” 程少商一边刨著木头,一边轻轻的说道。 “想啊。”莲房立马心动的点头道。 张辰听后则是拍著胸脯大气的说道:“想就对了,放心吧,嫋嫋不行,不是还有我嘛,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你们再干什么?”等萧元漪过来的时候,便看见程少商和张辰正井然有序的对著一堆木头做著什么。 莲房小声的说道:“女公子在做鞦韆椅。” “你是一个女娘,並非木匠,你自己享乐也就罢了,怎还拖著侯爷一起做这些不著调的事情。” 萧元漪仔细打量了两下,顿时就板著脸看向程少商。 张辰见状立马说道:“这也並不算什么不著调的事情,之前还在乡下的时候,我俩就经常这样,除了在和嫋嫋培养感情以外,还能放鬆之前在战场上的紧绷感。” “侯爷,你不要总是如此护著她,她如果將在这方面的心放一半在读书识礼方面,我也不用如此担忧,侯爷如果想要和嫋嫋有一个结果,那就不行该如此放纵於她。”萧元漪立马说道。 “我知道侯爷可以不在乎可以包容,甚至是一直袒护著她,可大司空和长公主也不在乎新妇没有规矩,不识礼仪吗?整个张家呢?” 萧元漪不敢对张辰说什么重话,只好如此劝说与他。 萧元漪不敢对张辰说什么重话,只好如此劝说与他。 张辰闻言却是直接沉默了,萧元漪说的没有错,以他的身份除非二人归隱山林,不然程少商有些规矩礼仪是必须要学的。 不然等她嫁过来以后,还是这样的话,那么所有的世家贵族都会嘲笑与张家的。 “从明日开始,你每日到我房间里面温习读书,就在隔壁。” 就在张辰思考的时候,萧元漪仔细看了看程少商的手艺,不禁感到略微惊奇,隨后又看见程少商在看向自己,便又立马板回脸说道。 待萧元漪走后,程少商抱著手看向旁边的莲房问道:“阿母方才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啊?” “佩服你,做的好!”莲房闻言一脸肯定的说道。 “嗯~”程少商也觉得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於是二人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直接是把张辰给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之后,萧元漪再次以读书学习规矩和礼仪的理由,將张辰又一次拒之门外,然后两人便只能用老方法传言来进行交流。 但是张辰却並没有死心,而是隔三差五的利用各种藉口想要去找程少商,不过却被萧元漪给一一给化解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也不是什么收穫都没有,至少萧元漪对待张辰的態度上软化了不止一星半点,而程家其他人对他那自然更加不用说了。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正旦当天,当程家老三夫妇和程少商的两个哥哥回府团聚的时候,张辰便又提前凑了上来。 没办法,谁叫他的时间有点紧凑呢,他晚些时候还要进宫和文帝他们吃席呢。 而且隨著萧元漪態度的软化,他准备就在最近这段时日便趁热打铁,直接向程府提亲。 第三十九章 正旦团聚 ()最新更新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哎哟,郎啊,你可回来嘍,哎呀~”当程止等人的马车刚到程府门口的时候,程老太便急不可耐的跑了出来。 “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哎呀~阿母可想死你了。”程老太一边跑著,一边呜咽著说道。 接著,程止便无奈的被程老太给一把抱住,接受著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与此同时,程始等人也接连走出府门,萧元漪则是拉著桑舜华走到旁边寒暄一番。 “知道的是儿子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情郎回来呢。” 程少商见到程老太那夸张的样子后,小声的在张辰耳边说道。 “你呀~可真是会联想。”张辰被程少商这句话给弄的有些啼笑皆非。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一名个子平平,面容俊秀的清瘦男子走了过来。 程少商闻言一脸诧异的看著他,而清瘦男子则是立马站直了身子说道:“当心点,阿母看著你呢。” “有阿辰在这里,我才不怕呢。”程少商听后表面上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最后还不是忍不住往萧元漪那里瞟了几眼。 “咦~”程少宫见程少商这么说,这才注意到张辰,於是赶忙掐指算著什么。 而程颂则是过来给了程少宫一下:“少搞这些装腔作势的东西,嫋嫋,我是你阿兄。” “见过次兄,见过三兄。”程少商乖巧的挨个行了一礼。 “哎~你怎知道我是你次兄,不是大兄?”程颂听后好奇的问道。 程少商也学著程少宫掐著指头:“与三兄一般,算出来的,就像三兄,我並未说话就知道我是谁。” “这还用算那,看年岁打扮不是你便是秧秧,但是秧秧乖巧,不会这般凑热闹。”程少宫笑著说道。 程少商闻言立马白眼一番,扭过头去对著程颂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算出来的,我听闻大兄是白鹿山儒雅翩翩的才子,如今在军中谋事,而次兄是威武不凡武將,这般孱弱之身……必然只能是三兄了。” “你……”程少宫顿时被说的有些语塞。 “三弟这次可是找到对手了啊,咱们家嫋嫋嘴皮子可一丁点不比你差。”程颂哈哈一笑道。 程少宫突然又一次绷直了身子说道:“咳咳咳,当心点,阿母看咱们呢。” “三兄不必再骗我,阿母这会……”程少商刚想说程少宫瞎扯,结果下一刻便看见萧元漪走了过来。 只见萧元漪板著脸来到几人面前说道:“你们倒是聊的挺热络,嫋嫋,向你两位兄长介绍侯爷了吗?” “啊?这正准备介绍呢,次兄、三兄,这位是张辰,你们可以叫他,叫他,额……” 程少商赶紧指著张辰向二人介绍,可说到一般却突然卡壳了,因为她好像无法形容目前他们的关係,不太好称呼。 张辰见状直接拱手道:“我叫张辰,表字奉先,你们叫我张辰或者奉先都可以。” 程家兄弟一听顿时大惊,连忙齐齐回礼,帝国双壁的威名谁不知道,作为一直生活在边关附近的他们,更是知道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特別是程颂,作为武將中的一员,对於张辰他可是太崇拜了,可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在自己家门口见到了,这叫他如何能够处之淡然。 张辰看他的两位大舅哥如此拘束,赶忙笑道:“以我和嫋嫋的关係,二位兄长大可不必如此拘束,都是一家人。” 萧元漪闻言板著的脸差点没有破防,她现在真的怀疑自家女儿是不是给这位声名赫赫的少年將军下药了,不然怎么会遇到她的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程家兄弟在听到张辰的话后,立马互相看了看,眼中的吃惊程度,不亚於突然听说萧元漪又怀上了一样,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但两人是第一次见到张辰,而且由於他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客套话,所以表现的还是非常的拘束。 “好了,你们回来还没有见过大母,赶紧过去拜见一下。”萧元漪看到了两个儿子的不自在后,立马打了圆场。 等程家兄弟来到程老太的身边的时候,这才终於让程止暂时摆脱了程老太纠缠。 不过当程始对著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以后,程止的眼中顿时闪过几分不可置信,却又赶紧来到张辰面前行礼。 张辰则是提前拉住了程止,虽然按道理来说,程止確实应该向他行礼的,但考虑到他和程少商的关係,所以並没有接受。 隨后几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以后,萧元漪便对著程老太说道:“君姑,赶紧进屋吧。” 程老太一听顿时连连点头,隨后再次抓住程止的手道: “对对对,走,三郎,回去,回去吃饢饼,阿母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酪浆啊,还有前些时日张辰带来的,好多好吃的呢。” “嘘……阿兄们,对付阿母可有什么妙招,不白说,我做了一笔三字的刀笔。” 而就在眾人进府的时候,程少商却突然嘘了一声,然后拦住了程家兄弟俩。 程少宫闻言惊奇的说道:“当真有这样的妙物?嫋嫋可不能私藏啊,快给我们也备一份。” “那你快来给我说一说。”程少商连忙朝著二人摆了摆手。 程颂赶紧凑到跟前说道:“好说好说,阿母体罚你的时候,你就装病。” 程少宫也接著说道:“好说好说,阿母骂人的时候,就把头低下来,当作什么都听不到,等她骂完了,再把头抬起来说一句阿母我错了。” “还有什么,多说点……”程少商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对著二人说道。 而张辰则是眼神怪异的看著面前时不时发出阴笑的三个人,好傢伙可给你们找到组织了是吧,不怪你们是一家人呢。 看的一旁的张辰,那真想强行终止了三人的“狼狈为奸”,这三个货居然就对付萧元漪的招式上进行了深刻的交流和探討,並且还就目前程府的形式互相发表了意见。 光看三人认真的表情不听他们说什么,还真就以为他们在商量什么重大事务呢。 最后还是萧元漪见他们迟迟不进来,怕程少商蛊惑张辰带著几人出去瞎玩,所以赶紧派程始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於是三人组这才意犹未尽的进了府。 而张辰也在吃了午膳以后,在差不多的时候便直接回到了侯府,准备参加晚上皇宫的晚宴。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四十章 宫宴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追更! 傍晚的时候,张辰一家人如约的来到了皇宫。 文帝和宣后还是老样子坐在最上首,越妃则是稍稍次之,而他老爹张纯和长公主刘珍则是坐在最前面的位置。 剩下的才是他们这些小辈们,除了太子以外,都是隨便的坐的,不过他的运气貌似不好,五公主这个黏皮糖再次跑到他的旁边。 好傢伙,婚事已经確定,並且自己上一次那么说她,结果现在还是就这样脸皮厚的凑过来了。 这五公主还真是和三公主是一对臥龙凤雏啊,后者已经嫁人几年了,但是面对凌不疑就好像没出嫁的小姑娘一般,好像只要凌不疑说,她就可以立马改嫁,这脑迴路確实令人看不懂。 话说这次在皇宫举办的正旦家宴,凌不疑这个文帝“亲儿子”则是没有到场,不是他在忙於公务,也不是不给文帝面子。 主要还是因为他那便宜老爹城阳候,强烈要求他这次正旦要回家团聚,所以凌不疑才缺席了本次皇家宴席。 而城阳侯凌益心里苦啊,虽然表面上各大世家贵族,因为文帝的偏心和凌不疑的权势所以对他多有恭维,可是他心里却清楚的很,这些傢伙们背地里却都在嘲笑他教子无方,对他这个父亲那是毫无敬意。 所以趁著此次正旦,他便想著给凌不疑说一门好亲事,来缓和一下父子之间的关係。 毕竟无论是前朝还是本朝,孝道都是非常重要的。 而文帝自开国以来。更是將孝治放到了第一位,可凌不疑偏偏对生父、继母非常的不敬,这一点则非常被人所詬病,御史那里弹劾更是一直就没有断过。 要不是文帝压著,凌不疑这傢伙是根本没法立於朝堂之上的,当然了,这廝的战功也是占据了很大一方面,不然文帝也堵不住。 不过,这也让凌不疑在一眾世家大族之中,变成了一个异类。 这时,文帝突然说道:“奉先,关於你的事情最近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你那新妇藏的那么严实干嘛,朕何时能討到一杯喜酒吃。” “舅父,您別老是光嘴巴上面说说呀,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给我赐婚,很快便能喝到。”张辰立马反驳道。 文帝听后笑道:“嘿,你这小子,朕都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小女娘,该怎么给你赐婚啊。” “此女並非世家大族的女娘,而是新封的制詔校尉、曲陵侯程家的么女程少商。”张辰这次是直接將名字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更加热闹了起来,底下的皇子、公主们,纷纷都在打探这曲陵侯是何方神圣。 文帝也是非常好奇的看向一旁的刘珍问道:“阿妹,是这样吗?” 刘珍则是点头道:“確实如此,他与那位程少商的事情,我一直知道,原本便准备在近些时日去提亲。” “是吗,近日便要提亲了,好好好,那这样吧,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这里,不如就將此事確定了吧,如何?”文帝听后顿时激动的看向了张纯那边。 张纯自无不可,毕竟刘珍好歹还见过並且一直知道,他可是最近才听到的,还是从外人的口中。 见二人都同意了,於是便不管张辰是何意思,直接扭头对著曹常侍吩咐了一声,让他去宣程始一家三口进宫。 这直接是把张辰给惊到了,隨即反应过来便开始担心程少商会失礼被眾人嘲笑,於是便开口说道: “舅父,嫋嫋她自小是被刻薄的叔母带大,不曾学过太多的礼仪,如果待会儿她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望舅父和舅母不要见怪。” 文帝一听就乐了,这样的张辰他也是头一回见,於是便笑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从小便是这宫中一霸,如今倒是会心疼起人了,现在可还没娶进门呢,阿妹你这可得当心点啊。” 刘珍听到文帝的挑拨之言,立马就翻了一个白眼儿,关於张辰对程少商的宝贝程度她可是太了解了,完全不必担心,因为现在对方在张辰心里的地位就比她高了。 …… 这个时候,程府也正准备用晚膳呢,而程少商还准备赶紧吃完饭和程家兄弟俩去放烟花呢。 结果没想到,曹常侍突然来到了程府,程始一家则是有些摸不著头脑,搞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一听是这样的旨意,几人立马就有些惴惴不安,程始还特地小心翼翼的问向曹常侍: “长侍,今日正旦佳节,不知道陛下为何会突然召见我等,还要带著小女?” 曹常侍听到程始这么,顿时稍微躬著身子笑道: “是这样的,刚才宫中宴会,提及卫將军与程娘子的好事,言及最近时日便要提亲。 圣上一听,大喜之下便准备亲手促成此事,曲凌侯,咱们赶紧吧?陛下等贵人们都等著呢!” 於是,程家三人便急匆匆的登上马车,往皇宫而去,而在马车上面的时候,程始和萧元漪则是面面相覷,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你倒是心態好的很,这时候还不忘记带吃食。”这时萧元漪看著没心没肺的程少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我……累了一天了,没吃东西自然是饿了。”程少商一边吃著张辰今晨带来的糕点,一边小声说道。 “哎~也是嘛,本来就到了晚膳的时候,嫋嫋饿了也很正常,再说,刚才曹常侍不是说了吗,是那张辰言及提亲的事情,是好事。” 程始立马打著圆场为程少商说著好话,毕竟曹常侍说的很清楚,心里有底之下便不会太过慌张。 萧元漪却板著脸说道:“你还护著她,现在是在去往宫中,那是隨意的地方吗,我现在教你一些宫里规矩,你给我牢牢记住了。” “哦。”程少商看到程始和萧元漪在看著自己,立马答应道。 “你入宫之后见了那些贵人,要行跪拜大礼,祝皇上千秋万岁,祝皇后起居无恙,要称你阿父的官职在前,呈自己的姓名在后,这些可都听懂了?” 萧元漪立马將几个最简单的礼节告诉了程少商。 “嗯嗯。”程少商闻言连连点头,不过心里却在想现在讲这些她怎么可能学的会,不过好在有张辰,他定然会护著自己的。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第四十一章 程少商进宫初体验 渴求三次机会说:阅读本书! 马车很快便驶入到了皇宫之中,而程少商对於这皇宫的构造那是相当好奇,於是便好奇的掀开门帘仔细观看了起来。 好傢伙,这可没把萧元漪气的够呛,顿时生气的说道: “你这探头探脑的做什么呢,在家里没有规矩也就算了,这进了皇宫可不能再如此了。 否则,这是会祸及到程家的,即使有那张辰护著你,但外人又会怎样说,你那未来君姑、君舅可也在呢。” 听到萧元漪提及张辰的父母,程少商这才老实了下来,不过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窗外。 待到了正宫门前,萧元漪看著有些愣神的程少商,赶忙拍了拍她:“下车了。” 待程家三人正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此时一名宫中內侍突然朝著他们拱手行礼后说道: “程家女眷不必下车,圣上特地有吩咐,女眷们腿脚慢,走到宣明殿不知要何时,可坐马车抵至宣明殿。” “太好了,这样才更好嘛。”程少商立马高兴的说道。 “啊,坐马车?直抵?”程始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萧元漪,而后者则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他们便一路坐马车到了宣明殿,而隨后在跟隨內侍进入內殿路上的时候,程少商那是一脸惊奇的看著如此雕栏玉砌、琼楼玉宇的宫殿。 然后便直接给看入迷了,结果就是好几次差点没跟上,要不是萧元漪在前面接连咳嗽了好几次提示,程少商还真有可能跟丟了。 而此时殿里的眾人,听到內侍的喊声说是程家三口到了,刚才还热闹的场面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隨后又开始互相小声嘀咕了起来,特別是五公主,更是极为愤恨的盯著门口。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很,大家都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女娘才能迷住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 不过当看到程少商之后,也都没有失望,一张圆润的脸蛋,粉扑扑的,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宛如两颗明亮的星星,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带著几分俏皮,身材娇小玲瓏,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更加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看的在场眾人都不禁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些啼笑皆非了,因为这小女娘是一点宫廷礼仪都不懂。 行礼的时候,手不知道怎么摆便直接懟到了一起,该叩首的时候她起身,该谢礼的时候她又起身,整体上总是慢了那么半拍。 这直接把文帝给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对著程家三人说道:“程爱卿免礼,赐座。” 程始夫妇闻言,拱手行礼后立马找了一个想对靠后的客席。 而程少商却被头顶的大灯给吸引住了,这一幕被后方的五公主给看见了,顿时便轻蔑的笑了起来。 她还以为张辰看上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没想到就是一个模子不错的乡下村姑而已。 “你瞧什么呢?”文帝见程少商没有入座而是对著上方有些晃神,便好奇的问道。 程少商开心的说道:“这灯可真大,呵呵~我从未见到盖的如此精致的房子,第一次见很难不喜欢。” “奥,好。”程少商的一番话直接把文帝给整无语了,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底下的一眾皇子公主们见状立马笑开了花,这不就是一个无知的乡下村姑嘛。 同时,刘珍和张纯的脸色也有些黑,他们虽然不介意张辰找一个小门小户人家做新妇,可要是这样的女娘成为张家的未来当家主母,那还不被人给笑死。 但话又已经说出口了,而且这女娘也只是有些不识规矩而已,索性也就忍了下来。 张辰见眾人的反应和他爹娘的样子,顿时就感到不妙,於是便急忙朝程少商喊道:“嫋嫋,你坐我旁边来!” 张辰此举一来是表明了他的態度,程少商不是三流武將家的女娘,而是他张辰的钟意之人。 二来坐在自己身边,也好方便教程少商一些礼仪不至於继续被人嘲笑。 “阿辰,我是不是说错话给你丟脸了。” 程少商听到张辰的话,立马便坐到了他的旁边,从刚才大家的反应上面来看,她好像说错话了。 “没事。”张辰拉著她的手,轻轻抚摸一下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宣后对著刘珍笑道:“看来奉先確实喜欢这程家娘子啊,不过这程娘子虽然看著不太精通礼仪,到也確实是机灵可爱。” 刘珍则是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笑道:“可不是吗,这是怕咱们给人家穿小鞋呢,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如今宫里行事愈发不讲规矩了,连一个小女娘都可以坐在皇兄身侧,皇兄,你真是好脾性啊。” 这时,对面的三皇子忍不住开口道,正常来说公主或者女宾们都是坐在身后的席幕里面。 可程少商却坐到了前面,这让一向注重规矩的三皇子可看不过眼,不过他也不好直接说张辰,便对著太子发难道。 太子闻言微微一笑:“三弟莫言嚇著人家,这时家宴,本就不必太过拘束於礼法,再者,是奉先带她坐在这里的。” “皇兄此言差矣,以小窥大,治家紊而无章,何以治国。”三皇子却直接反驳道。 “三皇子有何不满直接冲我来便是,什么隨意的小女娘,程少商不日便是我之新妇,有何不妥。”张辰闻言直接不爽的朝著三皇子说道。 三皇子被这一出给弄的有些愣神,他没有想到张辰居然如此在乎程少商,连稍微讽刺一下就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来。 “程四娘子,过来一些,让朕和皇后等人好好的看看你。”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时,上首的文帝突然说道。 程少商听后站起身子正准备抬起座蹋的时候,张辰赶忙拉住了她走到了正中央。 待宫女把坐榻搬过来之后再跪坐在上面之后,程少商赶忙有样学样的照做一番。 张辰大声对著上首的文帝说道:“舅父,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吗,干嘛要那么麻烦。” “你给朕闭嘴,现在是在问程家娘子不是在问你,这么著急护著干嘛,朕难道还会吃了她不成。”文帝听到张辰这么这么,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一旁的宣后也捂著嘴笑道,而越妃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只有刘珍捂著脑门感到头疼。 第四十二章 赐婚 精彩不容错过:第四十二章 赐婚全本放送,点击。 “程家娘子,你闺名是?”这时上首的宣后首先发问道。 程少商回答道:“臣女叫程少商,取意琴弦。” “少商弦~少商,倒是个好名字,今年齿龄几何?”宣后接著问道。 程少商想了想,隨即回道:“额……臣女,臣女正值碧玉年华。” “好好好,年纪正好也合適,那朕便也不拖拉了,立马就写詔书给你们赐婚,这样你们可以马上成亲,早点生几个小娃娃,也好让皇妹你们可以早日安心,哈哈哈~” 文帝看著望眼欲穿的张辰,便也不准备逗他了,直接是哈哈一笑说道。 “请陛下收回成命。”萧元漪突然如此说道。 “怎么,程夫人这是对奉先有所不满吗?”文帝疑惑的问道。 “內子对侯爷怎敢有所不满,侯爷少年英雄,又有帝国双壁的美誉……”程始赶忙接替回答道。 “將军少年英雄,是我家小女少商配不上卫將军。” 不等程始说完,萧元漪便再次开口,然后直接將程始拽著一起跪在地上叩首说道: “小女自幼缺乏管教,行事顽劣不堪,自妾归家以来,读书不行、习武不成,女德没有,口德不修,妾管教起来也颇为吃力。 若少商非我子女,如此新妇嫁我程氏,妾也决计不会答应,陛下,少商好勇斗狠,妾担心若真嫁给张侯爷,日后会酿出大祸,连累程氏全家性命,陛下此门亲事绝佳,只是少商她配不上。” 此言一出,底下的皇子公主们顿时有些炸锅的意思,立马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心想今日还真是没有白来,居然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戏码。 五公主更是得意的笑了笑,觉得这程家人还有点自知之明的。 而之前看程少商表现不甚满意的刘珍,联想到她之前的遭遇,再加上现在萧元漪如此贬低与她,反而增添了几分好感。 至於张纯则是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好像此事跟他没有关係一样。 在他看来,这方面的事情交给刘珍处理就行了,他相信对方识人的本事,再说了,实在不行成亲之后也可亲自调教嘛。 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在此事方面,他不管同意还是反对,都一点用没有的。 毕竟他乃是当朝大司空,张家的家主,怎么可能说话不算呢。 文帝脸色难看的说道:“程爱卿、程夫人,此言当真吗?” “程夫人,那日在程府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楚,我与嫋嫋情投意合,並且她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嫋嫋也並非那般跋扈之人。” 张辰看程少商脸色黯然哀痛的样子,对萧元漪难免非常生气,没想到这些时日自己是做了无用功了,居然这个时候背刺他。 於是便也不等萧元漪回答文帝,便直接抢先说道。 “想不到,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为了不嫁奉先,將自己的亲女贬的一文不值,在我的印象里面,全都城的女娘都爭著抢著要嫁给奉先。 可偏偏程家为拒婚不惜违抗皇命,不知道是程夫人用心良苦,还是奉先令人心生惧意。”这时三皇子也开口说道。 太子闻言立马制止道:“三弟慎言,此事攸关皇家顏面,程將军还请三思而后行。” 此时坐在上面的刘珍终於开口说道:“程家娘子,你是当事人,你怎么看呢?” 程少商听到刘珍的问话,思索几息后说道:“启稟殿下,確如我阿母所说,臣女从小没有受到教导,所以行事说话比较粗鄙,经常惹事生非。 而且臣女对那些学文识武之事,也不太上心,但臣女与阿辰也的的確確是情投意合,我愿意为了他去学习这些。” 刘珍听后更加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程夫人,对於少商和辰儿的事情,我是一直知情的,少商之事也並非她所愿,且礼仪方面学习一下便就好了,这桩婚事我不反对,你们如何说?” 程始本来就想同意的,现在见到刘珍和张辰都这样说了,便当即做主答应了下来: “此事本就是程家高攀,承蒙长公主和侯爷高看於我家嫋嫋,此事臣就做主了,应允此事!” 而萧元漪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有再出言反对了,刚才她其实也是一时衝动,如果要不是因为程少商进宫这一路上的表现,她也不至於敢直接驳回皇命。 “好好好,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后面谁要是再反覆,便是违抗皇命了。”文帝见状立马说道。 程始夫妇立马连连称是,而程少商和张辰也终於是露出了笑脸,只有五公主那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得让她去长秋宫,好好的学习学习规矩,皇妹和张家的脸面还是要有的嘛。”文帝笑著对宣后说道。 “是。”宣后听后立马应了一声。 “有皇嫂帮我教导,如此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我也能够放心了。”刘珍闻言微微一笑道。 宣后则是笑著说道:“哪里,予见少商聪慧有加,只需稍加点拨一二,便能教好。” 听到文帝准备让程少商到长秋宫来学习规矩,张辰下意识的想要反对,隨后便又坐了回去。 程少商自小没有感受到亲情和关爱,虽然后来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改变了很多,但睚眥必报和性格乖张也確实是有的。 而跟著宣后,她可以成长,也可以感受到温暖,剧中她就是在宣后这里感受到母爱的。 “奉先,起来起来,快快起来,今日也算是你得好日子,你可得好好陪朕喝上一杯,奥~还有泽文,你倒是躲得一手好清閒,你更得多喝几杯才行!” 这时,文帝直接走到张辰的身边,准备让他陪自己喝一杯,隨即又看到一旁怡然自得的张纯,立马大笑著说道。 张辰跟程少商定亲的消息,很快在都城引起了轩然大波,接近八成的都城世家小女娘伤心欲绝。 程少商这三个字,也成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內,许多世家里面的禁忌词汇,下人们必须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三个字,否则轻则是一顿板子,重则有可能丟掉性命。 特別是楼家跟王家,王姈跟楼縭对程少商可谓是羡慕嫉妒恨到了极致,因为她们俩曾经一度接近张辰的正妻人选。 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便宜了一个三流武將家的女娘。 第四十三章 上元节灯会 当然了,这里面最开心的必然还是程少商了,一方面是她终於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相伴终生了,另一方面嫁入张家之后,她就能逃离程府了。 虽说嫁入张家之后,还要侍奉公婆,可公婆到底不是亲生父母,对她好与不好那都是正常的。 反正总比她现在虽然在自己家里,亲生父母也都在身边,可却远不如不在一样好吧。 程少商不求萧元漪能够对她百般呵护,她所求的也不过只是一个公平而已,可每一次换来的结果却都是大失所望。 特別是前两日发生的书案事情,更是令程少商感到心寒。 事情起因本来是程家兄弟俩看到程少商用的书案太小、太寒酸,所以便想著送一张新的书案。 可就在莲房奉命带著几个粗使婆子去抬书案的时候,却在半路上被程姎的贴身丫鬟菖蒲给拦住了。 原来程秧身边的傅母自从程承出走、葛氏被休以后,便一直担忧二房在程府內的处境。 所以在看到莲房等人大张旗鼓抬书案的时候,便想借著此次机会做一些文章出来。 於是便指示菖蒲假意对莲房巧以顏色,將书案抬到程秧秧的房间,最后便直接强占书案,不肯交於莲房,导致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然后傅母再故意將萧元漪引至此处,让她看到这一幕闹剧,菖蒲更是趁机假装昏倒。 而萧元漪看到这一幕后,自然是气的不行,於是便直接下令將莲房几人抓了起来。 之后傅母又是恶人先告状,说是程少商惧强而凌弱,囂张跋扈,纵容莲房等人抢夺程姎的书案。 萧元漪因为使计休了葛氏,加上程秧秧乖巧懂事,所以便对她多有维护,结果在听到傅母这么说以后顿时大怒,立马就叫人將程少商三兄妹叫到前厅问责。 面对萧元漪的质问时,程少宫一再强调是自己送给妹妹,书案尚有刻著四方麒麟首,可以证明所言非虚。 傅母眼看情形不对,未等程少商自辩,一口咬定是莲房故意抬著书案向程姎炫耀,其目的是为显摆程少商有两位兄长庇护。 一通闹剧过后,虽然证实了程少商的清白,可萧元漪寧愿维护程秧到说她忤逆,也不愿意將公平、公正给程少商態度,让她深感悲凉。 至於张辰则是因为他急著想把程少商给娶回家,但张、程两家又都是有头有脸的贵族人家。 所以便一直忙著这三书、六礼的流程和东西的筹备。 之后当张辰无意中从莲房口中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实在憋不住火的他还专门讽刺了一番萧元漪。 而萧元漪在面对张辰讽刺的时候,那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毕竟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再加上张辰也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说出具体的事情,所以便只能將自己的苦果给硬吞了下去。 当然了,结果就是他们这一对姑婿关係变得恶劣起来,不过因为和程少商的婚事已定的缘故,张辰也不在乎就是了。 …… 时间很快,一晃便来到了上元节的时候,这是整个帝国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之一。 这一天整个都城都会张灯结彩,人们纷纷涌上街头,观看花灯、猜灯谜、品尝美食,享受著节日的欢乐。,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程府一家自然也不会例外,按照之前定好的,他们准备一家都去逛街赏灯,而张辰知道后自然也准备和程少商一起了。 这是一个热闹非凡的节日,大街小巷都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人们穿著盛装,欢声笑语,洋溢著浓浓的节日气氛。 当程府眾人来到了大街上的时候,大街上已经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种花灯掛满了街道两旁。 兔子灯、荷花灯、龙灯、凤灯等等,形態各异,色彩斑斕,花灯下面掛著灯谜,吸引了许多人驻足观看。 程少商穿著一件火红色的长裙,上面绣著几朵白色的小花,显得清新脱俗,她的头上戴著一支玉簪,简单而不失优雅。 此时的程少商因为在府中拘了好几日的缘故,所以心情那是格外好,一路上蹦蹦跳跳,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感兴趣。 张辰跟在程少商的身边,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英俊瀟洒,气质不凡,而目光却始终落在程少商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他看到程少商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幸福。 “哈哈哈,好啊,你看看那边还有耍流星的,三郎,走去隨我逛逛。”程老太紧紧拉住程止的手,开心的说道。 说著,便带著程止兄弟两个往一处方向走去。 “秧秧,之前你在葛家,第一次来都城的上元节灯会吧。”这时萧元漪对著程秧问道。 “是。”程秧听后立马乖巧的回答道。 萧元漪立马拉住程秧的手,笑著说道:“大伯母这就带你到处逛逛,前面可热闹了,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程少商见状虽脸上表情淡然,可眉眼散去的愉悦之情,却溢於言表。 “嫋嫋,我也带去別的地方逛逛吧。”张辰赶紧拉住程少商的手,轻轻抚摸著说道。 程少商看著对她一脸关切的张辰,心中那股低沉的情绪立马就平復了起来,现在的她不再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女娘了,她有一个永远宠她、爱她並且支持她的郎君了。 “嗯嗯。”程少商看著张辰,用力的点了点头。 隨后,二人便手拉著手和程府的眾人分开了。 然后还没有走两步,程少商便被一盏盏精美的花灯吸引住了,她停下脚步,仔细地观赏著。 “嫋嫋,喜欢哪个花灯?”张辰看著停下来的程少商问道。 程少商指著一盏兔子形状的花灯,说道:“阿辰,我喜欢这个。” 张辰闻言笑了笑,说道:“好,那就买这个。” 他们付了钱,程少商高兴地提著花灯,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他们来到了一家糕点摊前,这里的糕点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嫋嫋,想吃的话,我就给你买。”张辰看著明显停顿了一下脚步的程少商说道。 “嘻嘻~我想吃那个桂花糕。”程少商闻言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辰立马摸了摸程少商的的小脑袋瓜:“好,那就买桂花糕。” 他们买了一些桂花糕,边走边吃,程少商觉得桂花糕又香又甜,非常好吃,他们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首饰和绸缎,然后来到了都城的中心广场。 第四十四章 偶遇何昭君 中心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花灯塔,塔上掛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五顏六色,非常漂亮。 他们在花灯塔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塔,继续逛街,走著走著,他们便来到了一家酒楼前,酒楼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田家酒楼为何会卖灯笼,这灯笼怎么卖的?”这时程少商看到一旁的酒楼掛著的些许灯笼,便好奇的上前问道。 一旁的小廝立马说道:“女公子,怕是第一次来上元节灯会吧,这灯笼啊,可是不卖的,若女公子想要灯笼,需解开上面的谜题才可。” “嫋嫋,想要吗?”张辰看著程少商正好奇的望著一排排的灯笼,於是便直接问道。 程少商听后却摇了摇头:“猜灯谜,这有何意思啊。” “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便答的出。”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为骄傲的声音。 待张辰和程少商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衣著华贵,且满脸居傲的艷丽女子走了过来。 何昭君本来以为是哪个无知的乡下小女娘,谁知却看到了张辰。 不过再看回程少商的时候,立马就想到了最近的关於张辰被文帝赐婚的消息。 作为曾经张辰的迷妹之一,虽然何昭君本身已有婚约,可她一直便瞧不上楼垚,嫌弃他为人木訥。 所以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退了这门亲事,然后无比风光的嫁给张辰。 於是在轻微的躬身点头示意之后,便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阿辰,这是谁啊?”程少商看著走过去满脸傲气的何昭君问道。 张辰闻言眼神怪异说道:“驍骑將军之女,何昭君。” 话说当初在看剧的时候,他一度被此女的顏值给惊艷到了。 在他看来,何昭君的顏值是不输於程少商的,甚至还可以说是略胜半筹,不过就是这性格脾性太过恶劣。 不仅非常的虚荣和跋扈,而且还因为肖世子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把自己未婚夫楼垚给踹了。 结果嫁过去的当日,雍王便直接起兵造反了,而整个何家在何勇的带领下基本是举家殉国了,她的几个兄长也死的惨烈至极,真可谓是坑爹、坑兄至极了。 之后活下来的何昭君,为了何家的延续,则是变得有些神经质,更是只看利益不讲感情了。 “我想要右上那只灯笼,你去给我贏来。”这时何昭君对著旁边的楼垚说道。 而楼垚在仔细看了一下以后说道:“那个灯谜我不会,你换一个。” “你不去替我贏这盏灯笼,我大可换个人去。”哪知何昭君听后却傲气的说道。 这时,田家酒楼的小廝对著围在这里的眾人说道:“楼上袁公子可解所有灯谜。” “啊,袁公子,是那个袁公子吗?” “袁公子,是白鹿山的袁善见公子。” “每年灯会袁公子总能拔得头筹。” “这袁公子长的如何啊?” “自然是好看的不得了,民女总算是能够见到袁公子了。” “是啊,是啊,好想快一点见到袁公子啊。” 只见那小廝说完,围在田家酒楼的一眾小女娘们便炸开了锅。 程少商左右看了看,见眾人如此夸张的反应后,便朝著张辰好奇的问道:“阿辰,这是谁啊,居然有如此大的名头。” “当然厉害了,他师从白鹿山书院皇甫先生,三年前朝中召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方十八的袁公子,代师辩经名满都城。” 这时程少商旁边的一女子听到她的话后,立马神采飞扬的说道。 另一个女子更是疑惑的问道:“你居然连他的名號都没有听说过?” “我第一次来灯会,自然不曾听说。”程少商立马说道。 “原来是个没见识的。”那女子听后立马一脸不屑的说道。 “咳咳。”张辰闻言立马咳嗽了一声,然后瞪了那女子一眼。 “帝国双壁,卫將军……张辰。” “嘶嘶嘶,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能见到袁公子,连卫將军居然也能够看见。” “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真是英俊硬朗至极啊。” “是啊是啊,上一次见到还是两年前雁门大捷的时候吧。” “对对对,就是那次,那可是我们这些平民唯一一次,见到帝国双壁同时在公眾场合出现。” “天吶,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够看见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张奉先,啊啊啊~” “那这样说来,他旁边的……岂不是传言中程家娘子程少商?” “啊,就是她,也不过如此嘛。” “嘘,小点声,將军在此你还敢如此大声,不要命了。” “嫋嫋,我们走吧。”张辰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且都在看著他们,於是便对著程少商说道。 “嗯嗯。”看著自己像是猴一样的被盯著,顿时觉得不自在程少商立马点了点头。 隨后,二人便离开了田家酒楼,往別处走去。 …… 与此同时,北宫城门上面,凌不疑正一脸深沉的望著城內。 这时他的亲卫梁邱飞小跑著过来说道:“之前军械案查出来的铁匠许尽忠,与他提著相同灯笼的人,少主公猜是谁。” “肖世子。”凌不疑直接说道。 梁邱飞闻言一脸惊奇的问道:“少主公怎么猜到的,正是他。” “那许尽忠不过是一铁匠,莫名其妙就发达了,便是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他是如何晋升的,这定是因为有人掩盖了他过去的经歷。” 凌不疑听后却一脸淡然,隨后又看向吃惊的梁邱飞继续说道: “他老家在冯翊郡,能把他的经歷抹的如此乾净,定是有能力在冯翊郡呼风唤雨之人,而出身在冯翊郡的景阩功臣,便只有雍王,可雍王不在都城,在都城的只有他的儿子——肖世子!” 隨即,凌不疑的眉头微微鬆弛下来道:“这些原本只是我的猜测,但如今见到人了,便得以印证。” 另一名亲卫梁邱起立马跟著说道:“少主公猜的分毫不差,咱们瞒下了许尽忠自尽的消息,那背后之人联繫不上他,又著急出手那批军械,必然会与买家亲自联繫。 所以,咱们只需要盯住那肖世子,便可知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那肖世子已然向著田家酒楼过去了。”梁邱飞也赶忙对著凌不疑说道。 “走!”凌不疑听后,便直接吩咐道。 之后,凌不疑便带著二十几名廷尉府的人,迅速往田家酒楼的方向赶过去。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四十五章 好戏连台 此时张辰正和程少商沿著街道慢慢往外走去,他们准备欣赏这些美丽的花灯,继续感受著节日的氛围。 但还没有走几步,程少商又被一个猜灯谜的摊位给吸引住了。 摊主看到他们走过来,连忙热情地招呼道:“两位客官,要不要来猜个灯谜啊?猜对了有奖品哦。” 张辰看著有些想法的程少商,不禁眉头一挑,调侃道:“怎么样,嫋嫋你要不要挑战一下?” “来就来,我倒要看看有多难!”程少商闻言轻声哼了一下,其实要不是刚才在田家酒楼被认了出来,她当时就想挑战一下了。 张辰见程少商跃跃欲试,隨即便对摊主点了点头。 於是摊主拿起一盏花灯,上面写著一个谜语:“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然而程少商在听到这个谜语以后,却有些麻爪了,貌似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张辰看著沉思的程少商,笑著说道:“给你个提示,这是一首诗。” “这是一首诗,一首诗……是画吗?”程少商眉头紧皱,仔细思索了几息后,不確定的问道。 摊主点了点头,笑道:“答对了,谜底正是一幅画。” 等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奖品以后,程少商发现这是一个精美的玉佩,於是非常高兴地说道:“谢谢你,阿辰” 张辰摸著程少商的小脑袋瓜,笑著说道:“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嘛。” “嘻嘻……”就在程少商笑著想要继续挑战的时候,突然耳边出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后面有人落水了!” “快,快快救救我家郡主!” 程少商看著朝后方拱桥处聚集的人群,立马拉住张辰道:“阿辰我们也过去看看。”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於是便带著程少商走了过去。 待他们走到的时候,只见这里已经围满了人群,而此时桥下的小河中,一名妙龄女子正在水里挣扎著。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可围观的人群都只顾著看热闹,並无一人下水救人,连那女子的家丁们,也只是拿著一根细竿子不断的往前延伸,但是却无半点想要跳下去救人的想法。 程少商见后顿时便想要上去帮忙,结果突然看见落水女子那里竟然有污泥。 “水中返泥,这水也不深嘛。”程少商拉著张辰往前面又凑了凑,確定了之后顿时有些不解的说道。 而张辰在听到程少商的话后,捏了捏她的手掌道:“別急,正戏在后面呢。” 程少商扭头一脸疑惑的看著张辰,而回应她的则是对方高深莫测的表情。 “救我,凌不疑,凌不疑救我。” 只见裕昌郡主在水里如同一只扑棱蛾子一样,不停拍打著水面,待看到凌不疑来后,立马开始求救。 这时裕昌郡主的贴身侍女也高声喊道:“凌將军,眾目之下,还请快些救救我们家郡主。” 结果凌不疑却只是淡淡地看著裕昌郡主在那里不停的扑棱著,並没有任何动作。 “谷罗侯,难道你也要看热闹不成,这般被人当猴看,只怕皇家的脸面无存了。”这时凌不疑突然喊了一句。 而正在人群里面看戏的张辰在听到凌不疑的话后,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然后只能无奈上前两步,冷著脸对著河中还在不停扑腾的裕昌郡主说道:“还不给我上来,你要丟人到什么时候!” “表兄?没有啊,我……不小心落水了,表兄你赶快叫凌將军救我啊。” 裕昌看到突然出现的张辰,异常心虚的说道,隨即为了证明她是真的落水,还加大了扑棱的幅度。 张辰听到裕昌郡主还在那里狡辩,而桥上的凌不疑又一脸玩味的看著他,於是心中的无名之火顿时涌了上了,然后便直接一脚將旁边伸著细竿子的家丁给踢下水去。 “闹够了没有!”张辰冷著脸,沉声说道。 而岸上的眾人,在看见不到家丁腰部的水深之后,纷纷摆著手感慨白担心一场。 “凌不疑。”裕昌郡主则是带著呜咽声,失魂落魄的看著桥上的凌不疑。 “走水啦!!!” “田家酒楼的灯笼烧起来了。” “快救火,烧起来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身后又突然传来几道嘶喊声。 岸边眾人一听,又连忙往田家酒楼的方向跑去,而程少商见状也赶忙想要跟著过去。 结果张辰却拉住程少商道:“別去,那里现在肯定太乱了,而且也危险。” “好吧。”程少商闻言略微遗憾的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一边走著,程少商还一边感慨道:“今晚还真是热闹极了。” 隨后两人一边走著,程少商还一边感慨道:“今晚还真是热闹极了。” “嫋嫋,你觉得今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张辰听后顺著程少商的话问道。 程少商闻言眼睛却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道: “太棒了,今晚不仅看到了很多漂亮的花灯,吃了很多好吃的糕点,还看了一场大戏,今天晚上过得非常开心。” “开心就好,以后我带你去更多好玩好看的地方。”张辰笑著说道。 程少商闪著那双可爱的大眼睛说道:“嗯嗯,阿辰我相信你。” 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上百个被放飞的花灯。 程少商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的花灯,然后又看向张辰说道:“阿辰,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这么美好的上元节。” 张辰认真的看著程少商,说道:“不用谢我,我愿意陪你度过今后的每一个节日。” 说完,张辰便低头轻轻地吻了吻程少商的额头,接下又非常丝滑的往下移动。 而程少商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隨后程少商心尖一颤,慢慢闭上了眼睛,面对美人闭目予取予求,张辰又怎会迟疑,然后两人的脑袋便迅速的黏在了一块,整个空间都瀰漫著一种粉红色的味道。 不知何时,程少商的一对<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无师自通地圈住了张辰的脖颈。 有些东西不需要別人去教,男欢女爱的本能早已刻在了他们的生命本源里面。 程少商除了一张粉红的樱桃小口,被张辰反反覆覆地掠夺侵占以外,妙曼的腰臀曲线也被张辰肆意游荡。 因为呼吸不够,程少商初具规模的酥胸剧烈起伏著,一呼一吸之间,可以让张辰充分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程少商和张辰的脑袋靠在一起,静静地欣赏著这美丽的景色,他们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像这些花灯一样,绚丽而又美好。 第四十六章 程府大宴 就在上元节不久后,就到了程府的乔迁宴,因为程家乃是新贵家族,且程始也只不过是一个关內侯,所以在这都城结交的贵族世家也不多。 然而由於程家和张家结亲的关係,程府的门第提高了很多,所以今日来的宾客可谓是高朋满座。 一些像客气一下发请帖的人都来了,比如车骑將军王淳、驍骑將军何勇,还有令人意外的光禄勛副尉凌不疑。 要知道原来剧中王淳可没有亲自过来,只派了她的女儿王伶来糊弄事,而驍骑將军何勇一家更是来都没有来。 更別提凌不疑这傢伙了,张辰都搞不懂这廝今日为毛会过来,再说他最近不是应该急著查清军械案和雍王造反的事情嘛。 反正基本上朝堂军中的中高层將门世家们,今日都来程家参加宴席了。 以上还只是武將们,另一些和程家不熟的贵族世家们,也提前打招呼並且过来了,比如太傅楼家、光禄大夫左家等…… 当然了,程府乔迁宴作为亲家的张家自然也过来了,而且还是张辰父子亲自道贺,至於刘珍因为不喜这种场合便没有来。 而来了之后,因为今日很多世家大族程始都不认识,所以张辰便留在前院负责帮忙迎接和介绍。 而他老爹张纯则是去到前厅替程始招待来的几个职位较高之人。 “哈哈哈,贤弟,恭贺贤弟乔迁之喜啊。”这时,程始的好兄弟万松柏大刀阔斧走进来高声喊道。 “万兄,万兄,呵呵……”程始连忙笑著应道。 万松柏走到程始跟前,锤了他胸口一下,大笑著说道: “今日真是高朋满座呀,你老兄最近真是喜事连连,不仅升了官回家团聚,还得了这么好的女婿,真是叫我好一顿羡慕啊!” “哈哈哈,万兄过奖了,过奖了啊。”程始情不自禁的摸著鬍子,得意之情那是溢於言表。 万松柏紧接著再次说道:“对了,过几日家母大寿设宴,你们全家可都得到,最重要的是你那宝贝女婿一定要去,也好给我万家涨涨面子。” “老夫人过寿吾辈自然要过去的,至於张辰嘛,好说,好说,哈哈哈……咦,怎未见你家萋萋呀?” 程始听后顿时开怀大笑,接著又看到来的只有万松柏夫妇,於是便好奇的问道。 “嗐,她呀,说什么要准备给你家那天仙女儿见面礼的,哎~你那天仙女儿呢,快让我瞧瞧,能迷住帝国双壁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娘啊。” 万松柏听到程始的问话后,赶忙解释道,说著又突然问起了程少商。 “嫋嫋,快来见过万伯父,来来来。”程始听后立马招呼著程少商。 程少商听到程始叫他后,见又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只当是和之前一样都是因为张辰而好奇她的,於是便颇为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万伯父安康。”程少商过来以后,非常流畅的行礼说道。 “好,好啊,確实是养的跟个天仙一样啊,真是让人嫉妒啊,哈哈哈,奥~对了,拿著嫋嫋,这时万伯父送给你的见面礼。” 万松柏见到程少商后,发出了由衷的感嘆,隨即又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给她。 程少商高兴的说道:“多谢万伯父。” “不过是个孩子,万將军的礼物也未免太过贵重了些。”这时萧元漪说道。 “哪里贵重,好物什才配的上咱们嫋嫋,嫋嫋啊,你阿父与我是刎颈之交,今后要受到什么委屈就来找我,伯父一定为你做主。” 万松柏听到萧元漪这么说,立马非常霸气的摆了摆手,隨即又凑到程少商的耳边小声说道: “尤其是受你阿母抹的委屈,当然了,这也算贿赂你的东西,过几天还望叫上卫將军一起过去,啊哈哈哈。” 这时,张辰刚从前厅接待完,正好看见程少商一脸笑意的拿著什么东西,於是便走上前去说道: “嫋嫋,什么东西啊,这么高兴。” “阿辰,你看好漂亮的匕首。”程少商献宝似的拿著匕首说道。 “是嘛。”张辰闻言一脸笑意的看了看。 一旁的万松柏见到后,立马惊奇的拱了拱程始道:“你小子真是不得了,你家乔迁宴居然能让张將军帮你迎接、待客。” 程始听后,却更为得意的说道:“这算什么,大司空还在前厅帮我接待几位位高的贵客呢,哈哈哈~” 好傢伙万松柏听到程始那得意而又欠扁的话后,差点没忍住揍他一顿。 而张辰也过来对著万松柏打著招呼:“早就听说万將军的名声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將军客气了,以我与程家的关係,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哈哈哈……”万松柏闻言立马笑道。 “胶东袁氏,袁州牧家袁公子贺万钱。” 就在他们寒暄之计,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门房的传唱。 “胶东袁氏与我家素无往来,之前也没有提前打招呼,难道是夫人下的请柬?”程始此时疑惑的问道。 萧元漪听到立马说道:“將军,我並未请袁家。” 万松柏则小声道:“我听说这袁慎平日里精的很狐狸一样,这不请自来是不是因为张家的关係?” “我张家和袁家並没有什么往来关係,咳咳,人来了。”张辰刚想继续说著什么,便见到袁慎已经走到了跟前。 待双方见礼过后,袁慎便直接说道: “家父与曲陵侯府上大公子,乃是师出同门,家父说他恩师常夸讚这位小师弟聪慧,晚辈对大公子仰慕已久,今日听闻府上乔迁之喜,便不请自来了。” “可我家大公子不在家啊。”程始不解的说道。 袁慎闻言微笑道:“子肖其父,晚辈想著若能亲眼目睹侯爷的风采,便等於是见识了令公子的风姿。” “善见公子里面请。” 程始立马招呼著袁慎往立马走,隨后又情不自禁的感慨道:“想不到我家大郎还有这般威望。” 张辰、萧元漪等人听到程始的感慨,顿时感到有些语塞,人家明显那就是客套话,这位可好,居然当真了。 而程少商此时却凑到张辰的耳边悄悄说道:“原来这就是那日在田家酒楼的那什么袁公子,才华有多高没有看到,不过这个天气,拿著把羽扇,骚包倒是真的。” “哈哈哈,嫋嫋,这就是我平日与你说所谓的装逼,最典型的莫过於那凌不疑了。”张辰被程少商这满脸的阴阳怪气给逗笑了。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四十七章 自来熟的万萋萋 “还真是啊,嘻嘻~”程少商听到张辰的话后,联想到之前凌不疑的表现,还真是够装逼的。 “哎~万兄里面请,里面请。”程始又赶忙招呼著万松柏往里面去。 “你们在说什么呢,给我也说说啊。” 这时刚招呼完客人的程少宫,正好看见张辰二人在说著悄悄话,而程少商还笑的花枝乱颤的,於是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哟~那是谁啊,这是把梳妆八宝盒全穿在身上了吧。” 程少商听后连连摆手,正好这时进来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娘,好傢伙身后还跟著七、八个手捧东西的僕从,於是便赶紧转移话题。 “没劲,她啊,万萋萋,她是万家第十、十,十几个女娘来著,次兄?” 程少宫听后顿感没劲,但当看到程少商指向的人后,还是介绍起来,不过下一刻他就卡壳了,好在程颂正好过来,便直接便他问道。 “十三。”程颂闻言立马说道。 程少商一脸惊讶的看著程颂道:“十三?” “这万萋萋明明是家中的老么,却总以为自己是全都城最大的那个,走哪都比別人招摇些。” 程颂虽然嘴上说著万萋萋的不好,但嘴角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萧元漪这时突然走了过来对著他们说道:“你们又在非议谁呢,侯爷在这里你们不要瞎说。” “嗯~”程少商听到萧元漪如此说,便朝万萋萋的方向努了努嘴,不过心里却在暗道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之前向宾客介绍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程颂、程少宫!”这边的万萋萋在看到程家兄弟俩后,立马开心的打著招呼,然后便和她爹万松柏一样,大刀阔斧的走了过来。 万萋萋过来先是对著萧元漪行了一礼,隨即便看到了一旁的程少商,於是在打量了两眼后说道: “叔母好,这位就是少商妹妹吧,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好看,不过怎得穿著如此的素气,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几套漂亮衣裳。” “来,先看看阿姊给你带的好东西。”说著,万萋萋便扭头从身后僕从手捧的盒子里拿出一只华丽的金釵,直接戴在了程少商的头上。 好傢伙,张辰和程少商直接被万萋萋的一顿操作给惊呆了,而萧元漪和程家兄弟俩,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嗯,这感觉还缺点什么啊,我看看哈~”接著万萋萋又感觉哪里不对,隨后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一对玉石耳环戴在程少商的耳朵上面。 程少商被万萋萋的热情弄的有些懵,赶忙说道:“萋萋阿姊,这太贵重了吧?” “没事,这本来就是我要带给你的见面礼,这样可好看太多了。”万萋萋听后却大模大样的挥了挥手。 张辰闻言也是笑著说道:“確实很漂亮。” 不得不说,虽然万萋萋的性子大大咧咧,並且还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可送的东西却是非常的恰到好处。 之前程少商在程家处境,那是吃喝都成问题了,就別提什么衣服、耳环首饰之类的东西了。 在遇到张辰之后呢,也只是提供了足够的吃食和衣物,加上程少商本身的性格又比较要强, 根本不会主动要求买这些东西。 而张辰自己当时一方面要忙於军事,另一方面他也有点粗心大意,衣服这些还强硬送过几套给程少商,可首饰耳环头釵他就完全没有想到。 至於萧元漪回来以后就更不用多说了,她完全没有觉得程少商需要或者缺少这些东西。 万萋萋有些疑惑看著出声张辰:“这位是?” “萋萋阿姊,他是张辰。”程少商赶忙介绍道。 万萋萋听后顿时惊讶的看著张辰道:“这就是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张奉先?” 张辰闻言笑著说道:“如假包换。” “哈哈,还真的如同传闻中一样英俊、硬朗,奉先阿兄,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们的少商妹妹,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万萋萋那是一点都不见外,不仅凑上跟前仔细打量起张辰,还直接称呼他为奉先阿兄,並且煞有其事的警告了一下他。 搞得张辰顿时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於万萋萋这大气爽朗不扭捏的性子,確实是有了一个直观的感触。 而程少商则是对这个初次见面万萋萋充满了好感。 这时萧元漪开口说道:“好了,嫋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带著你萋萋阿姊去往后院吧。” 待程少商等人进到后院里堂的时候,便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这程家果然是小门小户,即使攀上了张家的高枝,但骨子里依旧是乡下人罢了。” “我当是谁呢,王伶你还真的好大的口气,怎么自己没够上奉先阿兄,现在跑到这里酸来了?” 万萋萋进来后,立马对著车骑將军女儿的王伶嘲讽道。 “你……”王伶听到万萋萋如此讽刺她,顿时气愤的指著她。 “怎么,我有什么说的不对吗?”万萋萋一脸不屑的说道。 而坐在上首的程老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之前这几个小女娘就因为家世高而瞧不起程家,所以话里话外多有讽刺之意。 但她又不能亲自和她们计较,所以便只好憋著,现在被万萋萋这一番话说的解气多了。 “好了,就此为止吧。”这时一旁的裕昌郡主说道。 听到裕昌郡主的话后,王伶这才消停了,而万萋萋则撇了撇嘴和程少商她们坐了下来。 “不是说十一郎也来了吗,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人呢。” 然而下一刻,裕昌郡主便憋不住说道,脸上的表情也和刚才制止万萋萋等人的云淡风轻有著天壤之別。 王伶听到裕昌郡主的话后,赶忙安慰道:“可能是在前院吧,放心郡主,等会开席之前,十一郎定然会来像程家老夫人行礼的!” “是啊,是啊,我听说今日善见公子也来了,我想到时候十一郎定然和善见公子一起过来!”一旁的楼縭也接著说道。 裕昌闻言稍微放心,她今日屈尊来到这个小小的程府,为了就是凌不疑,其他的则是完全不重要。 “这十一郎是何方神圣啊,能被郡主如此念叨?”这时程少商凑到万萋萋耳边小声问道。 而万萋萋听到程少商的话后,诧异的看著她说道:“你居然不知道,你家那位可是和他並称为帝国双壁的啊。” 第四十八章 程秧「落水」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十一郎是凌不疑?”程少商顿时惊讶的说道。 万萋萋肯定的点了点头,隨即又非常八卦的对著程少商说道: “是啊,少商妹妹可知晓,裕昌郡主心怡的便是凌不疑,那日灯会裕昌郡主落水,你可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日和阿辰去游玩,听到有人落水便去凑热闹,结果却发现裕昌郡主在浅水里假装扑腾。 谁知那凌不疑眼尖看到了阿辰,说什么皇家顏面之类的,这才將裕昌郡主给揭穿的。” 程少商听到万萋萋的话后,立马来劲了,她瞄了一眼裕昌郡主的那里后,凑到万萋萋耳边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早就听说裕昌郡主落水啊,就是为了吸引凌不疑,据说她回来的时候,那两只眼睛哭的跟个烂桃似的,全都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 万萋萋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 这时,坐在一旁的王伶看著程少商和万萋萋有说有笑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这个乡下村姑能够和张辰成亲。 而她堂堂车骑將军之女、皇后的外甥女,居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於是便再次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那便是传闻中的程四娘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攀上张家之后,还真是傲慢囂张的很。”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因为她平日里太过粗鄙无礼,她二叔母才一直把她关在房里不让出门,更別说去各家走动了。” 楼璃听后立马附和著王伶,隨即又阴阳怪气道: “可没有想到人家的本事大的很,哎~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有张將军为其撑腰,以后少不了和我们多见面。” “你俩说什么呢?也不知道谁更无礼,小嘴叭叭的,就你俩能说是吧。”程少商还没有说些什么,万萋萋却憋不住扭头说道。 “万萋萋,你那么著急做什么,怎么,你万家也不算差,现在也要开始巴结程家了吗?”王伶立马反驳道。 程少商听后直接说道:“萋萋阿姊爱於打抱不平,对有些瞧不见別人好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话。” 王伶闻言还想再说,却被等凌不疑有些心烦气躁的裕昌郡主给打断了: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程少商你既有幸將要嫁给我表兄,自当改改你这粗鄙的性子,不要再出现那日正旦家宴的样子,丟我表兄的脸。” 程少商听到裕昌郡主这如此偏心的话语,心想她还好意思说自己丟人,自己那次好歹是家宴知道的人不多,可前些时日灯会裕昌郡主却是被全都城人嘲笑。 隨即刚准备反驳她,但又想到这是在程府,而裕昌郡主又是张辰的表妹,真要闹大了不说到时候萧元漪又要怎么怎么样,就说之后可能会给张辰带来更大的非议。 於是便直接起身对著万萋萋说了一句有点不舒服,便离开了內堂。 “女公子,花园寒气重,何必出来呢,来,披上件袄子,別冻著了。”这时莲房拿了一件袄子,跟在程少商后面。 而程少商闻言则是脸色不愉的淡淡说道: “我寧愿冻死,也不要跟她们坐在一处,这些人张口闭口嘲讽於我,不就是嫉妒我与阿辰的婚事嘛,我耐烦与她们斗嘴,出来透透气。” “女公子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和她们一般见识呢,她们如今也就只能说些酸话而已了。”莲房听到程少商这么说后,立马安慰道。 程少商却摆了摆手道:“我且去透透气,莲房不必在跟了。” “这不是堂姊的手绢吗?”就在程少商在后院散心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有条手绢非常眼熟,隨即便拿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程家三娘子落水了。” 程少商听到后赶紧往声音处跑,然后便看到不远处在河里求救的程秧,当即便跑了过去,结果就在快到的时候,去突然看见面前出现了一根笔直的麻绳。 程少商立马明白这是有人在搞鬼,於是在走到跟前的时候,直接掏出万松柏送给她的匕首將麻绳割断。 等將程秧救上来了的时候,程少商赶忙问道:“怎会落入水中。” 待看见王伶和楼璃一脸高傲的站了出来后,程少商顿时怒道: “我就知道是你们,没想到你们嘴巴说说也就算了,居然还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程秧看见程少商一脸凶相的想要上前去理论,立马拦住了她:“今日是乔迁宴,不要和她们制气,不然会给家中丟脸。” “丟脸?能够待在乡下还能勾引到张辰,这世间还有比你更心存齷齪之人吗?”哪知王伶听后却极为愤恨的看著程少商。 隨后又一脸蔑视的对著程少商继续说道: “呵,也对,你从小你父母就把你丟弃,你二叔母又不曾教过你。怎会知道何为光明磊落,何为规矩守礼,这一肚子的阴损失德之事,也只有你这种粗鄙无文无父无母的人才能做的出。” “是嘛,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磊落、规矩守礼?王家和楼家真是好一个家教,我倒要看看你们两家今日究竟是来祝贺的,还是来找茬的!” 就在王伶和楼璃得意之际,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待二人转身看过去发现来人居然是张辰。 “没事吧。”张辰走到跟前问道。 程秧闻言摇了摇头道:“没事,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吧,我也没什么事情。” “不行,堂姊你就是太好说话了,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程少商听到程秧这么说立马就不干了。 张辰也是这个意思,隨后便带著几乎成鸵鸟状的王伶和楼璃来到了外面的前厅。 於是前院一眾宾客的目光就全部看向了车骑將军王淳和楼家长子楼辉。 而在知晓前因后果以后的王淳自然就很尷尬了,谁让他的女儿参与其中呢,但他偏偏又不好怎么样,谁叫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本事的人,还偏偏非常的惧內。 於是王淳只好一脸歉意的走到程始身边,连连说一些赔罪的话。 程始自然同样是说著客套话,毕竟人家王淳不管怎么说都是车骑將军,职位比自己高太多了,而且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总不能也让王伶也下水泡泡吧。 至於楼辉就非常的直接了,上去对著楼璃就是两巴掌,隨后便让其回去闭门反省。 第四十九章 长秋宫进学 转过天,程府乔迁宴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来。 但是与事实稍微不一样,传出来的內容却是驍骑將军之女王伶和楼太傅么女楼璃,为爱疯狂於是便推张辰未过门的新妇下水。 之后一段时间里,这件事情在整个都城是闹的是沸沸扬扬,直接將之前裕昌郡主故意落水吸引凌不疑的事情给盖了下去。 因为这件事情,文帝还特意將张辰给叫到了宫中:“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先是裕昌后面又是你,皇家都快变成市井乡野的热闹了。” 张辰听后顿时就不干了:“不是,舅父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裕昌那是自己主动倒贴的,再说那日乔迁宴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我是受害者好吧。” “算了,朕也不想与你分说这些,你阿母身子可还好些?” 文帝也是清楚这两件事的前因后果,连在一起確实有些牵强,於是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张辰闻言立马回道:“还是老样子,並无大碍。” 刘珍因为在年轻时的冬天生了一场大病,由於没能及时医治,所以导致有些后遗症,冬日的时候身子便不太利索,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出门的。 “那就好,这样你抓紧那三书六礼的流程,免得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了,最近关於你那新妇的传言朕也听过了。” 文帝听后点了点头,隨即又看向张辰继续说道: “既然你阿父阿母都没有意见,且你也喜欢,朕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毕竟这也关乎皇家的脸面,从明天起,到你们成婚前,让那程少商去长秋宫学习规矩。” “诺。”张辰直接是相当爽快的答应了。 “哎~看到你马上都要成亲了,朕又想到了子晟,同样都是少年將军,同样都是如此的优秀,怎得他就不能娶一个新妇呢,想当年霍家满门惨死,朕……” 文帝见张辰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又突然想到了凌不疑,便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忆起霍翀。 张辰见状直接就溜了,他这个好舅舅每次回忆聊起这个就没完没了了,这要是待下去,午饭他都得留在这里,他今日还有要事办呢。 出宫以后,张辰便快速的返回到了侯府,然后和他爹全副武装的往程府走去。 …… 张纯望著还想再送的程始说道:“就到此別送了吧,以后两家就是姻亲关係了,少不得多走动,无须每次都这般客气。” “好好好,那司空慢走。”程始闻言笑著说道。 待送走张家父子以后,看著院中这满是綾罗绸缎、珍珠玛瑙,更有那丈许的红玉珊瑚,直晃得程始眼睛都睁不开。 程老太更是毫无形象的抱住那些珠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什么金釵、玉器全都往身上戴,压得她脖子都快抬不起来了。 程始来到前厅,发现萧元漪正满脸呆滯的坐在那里。 程始拿手在她面前晃了好几下,她才回过神来。 程始笑著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萧元漪答道。 她只是有些晃神而已,一想到程少商很快便会嫁入侯府,她的心中满是五味杂陈。 “想到嫋嫋快要出嫁,捨不得了吧?”程始不愧是和萧元漪多年夫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萧元漪听后嘴硬的说道:“我是怕她因为张辰的宠爱恃宠而骄,还有明日她要去长秋宫,以她的性子,我真担忧她给程家造祸。” 程始闻言也就笑了笑,並没有反驳。 …… 第二天,张辰便拉著心怀忐忑的程少商再次入了宫,虽然这次还是免不了好奇的四处张望,但好歹不会停下脚步跟丟了。 而张辰因为还有事情去文帝那一趟,所以就先由宣后的近侍骆娘子带程少商先过去。 隨后在路上的时候,不巧正好碰见了从长秋宫出来的五公主,程少商等人赶紧见礼道:“见过五公主。” “程娘子,我们又见面了,听说表兄已经到你家下聘了,你便是靠著这张脸,勾引的表兄吧?”五公主闻言却讽刺的说道。 程少商听后问道:“敢问五公主,何为勾引?” “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叫你答话,你竟敢违上,来人掌嘴!”哪知五公主不讲武德,一言不合便直接让宫人掌嘴。 “住手,骆娘子辛苦了,还请屏退左右,我有话对五公主讲。” 就在这个时候,张辰正好赶了过来,隨后又客气的对著骆娘子说了一句。 待宫人全部退来以后,张辰看著程少商问道:“她说你什么了?”。 “我听说她狐媚狡獪,前两日还引的王伶和楼璃之事,成了满都城的笑话,她根本配不上表兄。” 见程少商不敢说话,五公主却来劲了,一副她在为张辰好的样子。 张辰闻言冷声说道:“所以呢,小五你竟敢羞辱你表嫂?” “她什么出身,也能配是我的表嫂,表兄,我……”五公主听后却是一脸不屑的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愤怒的张辰给打断了:“够了,小五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我再见到你为难我新妇,你就別怪我不客气。 不说別的,你那满府的『幕僚』可以换新一批了,你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五公主听后想到从小到大他这位表兄的手段,立马嚇得不敢说话了,於是便只能生气的跺了跺脚,挥手带著她的人向宫外走去了。 隨后二人便直接去到了长秋宫里,在拜会了宣后以后,张辰便就告辞了,毕竟他也不能死皮赖脸待到程少商出宫。 这才第一天呢,传出去也有些不像话,再说了他刚刚警告了五公主,而以宣后的性子,他也不担心程少商会受到什么委屈。 而宣后这边呢,並没有立马开始对程少商的教导,反而先带著她来到了一处偏殿里面。 “这是什么味道?”程少商疑惑的问道。 宣后微笑回答道:“此乃宫中新调安歇香,你喜欢怎样的气味只管说来,日后你在宫中学习,可在此处小憩。” “皇后特意將此处收拾出来,就为了给臣女午憩用的?”程少商看著宣后问道。 见宣后点了点头,程少商感慨道:“这也太浪费了吧,” 宣后闻言笑著解释道:“女儿家要娇养,你离家来到宫中,在予座下学习规矩,本就委屈你了,若不能令你安心无忧,岂不是对不起日夜掛念你的父母吗。” 第五十章 成亲进行时ing. “你瞧瞧,还需要添置何物,只管说来,奥对了,我听辰儿说你喜欢琢磨工匠图纸,予命翟媼在此处放了一条长案,专门让你用来画图纸用的。” 接著,宣后又扭头看向程少商问道,隨即在想到了张辰之前说的话后,便指著旁边一个精致的长案。 “皇后,其实在家,我阿母也不曾这么对我,所以皇后不必劳烦这些的,”程少商看的喜欢的不得了,但又立马客气的说道。 哪知宣后听到后却为萧元漪辩解道:“你阿母是上过战场的女將军,杀伐果断教导孩子难免严厉些。” 程少商见状则是大胆的看著宣后问道:“前两日,你外甥女因为臣女导致被圈在家,皇后不怪我吗?” “不怪。”宣后轻笑著摇了摇头。 “是因为我是阿辰的未来新妇,所以你爱屋及乌?”程少商颇为好奇地看著宣后。 宣后听后摇了摇头道:“也不全然是,能让辰儿心仪的女娘,予自然心怀好奇与喜爱,又听闻你幼时生存不易,如今还能如此乖巧懂事,予从心底越发想对你好些、再好些。” “皇后过奖了,我並不曾乖巧懂事过,再说了,前几日我才刚让阿辰不要轻饶了王伶。”程少商低沉的说道。 宣后闻言却耐心的对著程少商解释道:“伶儿自有乾安王府母族撑腰,自幼所受的委屈和轻慢並不多,而你则不同,你自幼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受尽大母婶娘磋磨。 予也曾经身处一模一样的境地,深知生存不易,难免会怜惜你、偏爱你,你可懂予偏爱你的心。” “谢谢皇后,少商懂了。”程少商闻言直接跪倒在地,只觉得心中的委屈和喜悦全部涌上了心头。 隨后,程少商便正是开始了在长秋宫学习的日子。 而因为宣后的脾性,程少商和她的关係没几天就好的不得了,反正是比和萧元漪这个正牌的亲生母亲要好上不要太多了。 再加上因为张辰的关係,在长秋宫里也没人敢给她脸色,条件也非常好,所以过的到比在家里和之前在乡下还舒坦好几倍。 程少商这人,谁对她好,她就加倍对人家好,所以在见到宣后经常因为闷闷不乐导致身子不利索的时候,於是就变著法子討她的开心,还特意找张辰研究了一些吃食给宣后开胃。 一时间,程少商在宫中的名声大噪,而文帝也对她的映像改变了很多。 …… 时间眨眼间便来到了一个月以后,今日是帝国双壁之一,卫將军张辰的成亲之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今日的张、程两家具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两家都是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一大早的,张辰便穿著这时代的特色礼服,骑著同样被打扮漂漂亮亮的雪白高头大马,领著迎亲的队伍,一路轰轰烈烈的往程府去了。 沿途的恭贺声不绝於耳,张毅紧紧跟在张辰的身后,不时往路边撒一把大钱,令跟在两边的孩童与凑热闹的大人们一阵手忙脚乱。 转眼间,程府已是近在眼前。 在“噼里啪啦”的初始简易的鞭炮声中,张辰翻身从马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服之后,便迈著四方步往里头走去。 门口,早有程府的管事领著一眾下人迎在那里了。 见张辰进门,全部都是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眾人围著张辰,各种的吉利话儿一句接著一句不停的在张辰的耳边响起。 心里明白这是討喜钱来了,张辰也满脸笑意的说道:“赏!” 隨即旁边的张毅便立马上前来,掏出了一大把印著“百年好合”、“佳偶天成”等词句的银錁子,一人给发了两个,取意好事成双。 得了喜钱,眾下人们这才纷纷闪开道路,让管事领著张辰继续往正堂去了。 …… 正堂中,程始与萧元漪正一身喜庆的新衣,正端坐在上首。 待张辰进得门来,便直接来到二人的面前,恭敬的跪下磕头,称道:“拜见岳父、岳母。” 伸手將张辰扶了起来,程始看著面前这个一身喜服,英武俊朗的女婿,不由笑著连连点头,虽然自己长的不咋地,但新妇、儿女和女婿却个顶个的好看。 於是程始抓著张辰的手,不自觉的红著眼眶说道:“今后,嫋嫋可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对她好才行。” 张辰见状,赶忙安慰道:“岳父放心,今后我一定会照顾好嫋嫋,不会让她受到丁点委屈的。” 而在旁边的萧元漪也开口劝道:“好了,该让张辰敬茶了,稍等还要去后院接嫋嫋呢,可不能误了吉时。” “对对,是这个道理!” 闻言,程始赶忙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立马又坐到了椅子上面。 萧元漪赶紧让一个侍从端了茶水上来,张辰端起茶盏,復又跪下,“请岳父、岳母喝茶!” “好好好!” 程始伸手接过张辰的茶盏,喝了一口,放到一边的案几上,隨后萧元漪同样如此,然后张辰这才去到程府后院接程少商出门。 在管事的带领下,张辰一行直奔后院而来。 到了垂花门前,却见正有几个丫鬟堵在门前,齐道:“奴婢们给姑爷见礼了!” 说罢,都是齐齐一礼,同时程少商的贴身侍女莲房也笑嘻嘻的看著张辰。 得,张辰立马就明白了,这又是要喜钱呢。 招招手,身后的张毅再次上前,这次掏出的却是一把银錁子,依旧是每人两个的散了去,最后却又多留了两个,给了一边引路的管事 眾人忙道喜谢赏不提,將接亲的眾人都留在了垂花门前,张辰便独自一人,隨著莲房等人去往程少商的闺房。 …… 此时闺房中,程少商身著一身红黑色嫁衣,梳著出阁的髮式,头上珠围翠绕,衬的一张小脸越发美的不可方物。 忽然,外头有丫鬟进来道:“女公子,姑爷到了!” 不一会,门外便传来了丫鬟们笑嘻嘻的道喜声。 这时莲房急匆匆的撩开帘子进来,將手上的银錁子拿给程少商看,“这是姑爷赏的喜钱,待会女公子可也不能小气呀!” 程少商闻言立马笑道:“合著你们就指著我这点喜钱发財不成?” “喜钱嘛,肯定是越多越好了!”莲房顿时调皮的笑著。 屋里服侍程少商梳妆的几个媳妇婆子们闻言都笑出了声。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五十一章 成亲完成时end. 这时莲房看著坐在梳妆镜前的程少商,则是笑道:“女公子今日可真漂亮!” 一旁的侍女也大著胆子打趣道:“姐姐这话说的,咱们家女公子哪天不漂亮?” 莲房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偏就你的小嘴会说,还不快过来,咱们一起给女公主把盖头盖上,姑爷马上就进来了。” 而程少商在听到二人的一阵插科打諢后,却是叫她心中的紧张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了大半。 …… “新人出嫁!” 隨著管事的一声高喊,在程始等人的注视之中,程少商顶著盖头,抓著张辰递过来的红绸,然后被莲房搀著,扶到了花轿之中。 一路上,程少商的耳边,只能听到连绵的粗製鞭炮声和眾人的祝贺声。 在喧囂中,程少商只觉得轿子轻轻颤动一下,隨即便被抬了起来,平稳的往前方走著。 花轿出了后院,出了程府的大门,又上了大道,直奔侯府而去。 而身后,程府的鞭炮声渐渐不可闻…… 不知走了多久,轿子终於在一阵的鞭炮声中停了下来。 这时几个侯府的婆子大步走过来,满面笑容的將程少商从轿子里搀了出来。 下人早已將大红的毡毯铺到了花轿前头,好叫新娘子下轿之后便直接踩在红毯上。 之后,程少商便在几个婆子的搀扶下,撒了五穀,跨过火盆和马鞍,祭拜了张家的祠堂,又拜了张纯和刘珍以后,最后才和张辰一起被送进了新房之中。 张辰看见程少商端坐在新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顿时就笑道:“嫋嫋,今日怎得如此安静,这可不像你啊?” “闷死了,还不是之前阿母再三叮嘱我的嘛。”程少商听到后一把將头盖给掀下来了。 张辰闻言直接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不要在意那些规矩,一会饿就吃点东西垫吧上,我先去外头招呼那些前来贺礼的宾客。” “嗯嗯!”程少商连忙点了点头。 待张辰来到外头,诸多宾客们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除了今日来张家的诸多族人,其他整个都城的世家贵族们更是一下子近乎来齐了。 文帝这个亲舅父自然是跑不掉的,他和宣后也亲自过来为张辰和程少商的婚礼庆祝。 厅堂中坐满了宾客,熙熙攘攘的。 隨后就是眾人喜闻乐见的灌酒……敬酒环节,在场的这么多宾客,张辰都要一一去敬酒才行。 厅堂之中,宾客繁多,这一轮敬下来,那一杯杯美酒只如流水似的落入张辰口中…… 敬酒之后,便是宾客自便,自由饮酒。 但是喜宴嘛,宾客自然都是將目標对准了新郎官的,当即纷纷上来敬酒。 这就是所谓的灌酒环节了,实乃每个成亲的男子都要经歷的一大关卡。 而仗著有非人的体质打底,张辰面对著眾人的敬酒,可谓是来者不拒! 一壶,两壶,三壶…… 不一会,就已经是七八壶的美酒被张辰喝乾了。 眼见著又一壶酒水就要见底,上来敬酒的人终於少了起来。 待宴席结束的时候,便来到了婚礼的最后的几个流程。 而当程少商和张辰完成撒帐、合髻、合卺与交卺等一系列之后,便就只剩下最后一步洞房了。 不过在此之前,双方还要先把身子给清洗得乾乾净净才行。 此时浴室之中,一个四面被屏风遮挡的大浴桶內雾气朦朧,新娘程少商在陪嫁过来的贴身女使莲房的服侍下宽衣解带。 程少商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双眸犹如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洁的气韵,整个人如同冰雪之中傲放的寒梅,清极艷极,不可方物。 褪去全部衣衫后,程少商玉腿轻抬,借著小板凳进入了氤氳蒸腾的大浴桶中,无限美好妙曼的身躯也被遮掩起来。 浸泡在温热的花瓣水中,程少商因即將洞房而產生的紧张情绪也缓解了一些。 两刻钟后。 程少商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喜庆的红色丝绸睡衣回了寢室,简单地用了些喜糕、红枣、核桃之类寓意早生贵子的吉祥食物。 然后又用牙粉仔仔细细地漱了三遍口,確认嘴里香香的,没有一丝异味这才放心。 昨夜,她已经被教过那羞死人的闺房之事了,现在想起来虽然还是脸红不已,可具体內容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作为新婚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洞房之夜,她可不想弄出什么让张辰不喜或不悦之事,万事开头难,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之后程少商便让莲房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梳妆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怔怔出神。 慢慢的,程少商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张辰的那张俊逸阳刚的面容,隨即脸上便布满了红霞。 再一想到一会儿他们还要行夫妻之礼、敦人伦大道,程少商的小脸就烫得更加厉害了。 她连忙起身上了床,放下帐幔,躺在枕头上,盖上被子,双手交叠在胸前,看著红色的帐幔顶部,眼中有羞涩、有难为情,还有一丟丟的期待。 只听著吱呀一声,同样沐浴完毕的张辰推门进来了。 “噠噠噠...” 隨著脚步声的临近,程少商俏脸上的桃红色越来越深,一颗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红锦被下的小手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没有哪个女子可以在洞房花烛之夜做到心如止水、淡然自若,加之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就更紧张了。 张辰闻著空气中淡雅如兰的芬芳,微微一笑,闻香识美人,他已经可以想像到婚床上躺著怎样一具惊心动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娇躯了。 他掀开帐幔,脱鞋上床,钻进被窝,靠在床头,掖好被角,静静地打量著程少商那张明媚娇艷的俏脸。 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张辰的眼中满是惊艷和欣赏。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乌髮如云,螓首蛾眉,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唇若丹霞。 张辰喉结滚动,眼神也渐渐炙热起来,今晚的程少商真的美极了! 而程少商似乎能察觉到张辰眸光的温度,小脸的红润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一双修长<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蹬得笔直,夹得紧紧的,一瞬间,昨天看过的春宫图和教给跟她夫妻之事在她的脑海中交错著。 眼前的佳人实在太过<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张辰情难自禁地俯下去,伸出右手<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程少商娇嫩的肌肤,肤若凝脂,光滑细腻,水嫩q弹,当真是世间的极品佳人。 第五十二章 洞房花烛 “阿辰~夫,夫君,先熄灯。”程少商浑身都在轻轻颤抖著,身体的温度直线上升。 大脑也开始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可她终究保留了一分清明,提醒张辰要先熄灯。 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张辰满脸笑意的柔声说道:“嫋嫋,你不看看我吗,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说话呢?” 程少商攥著床单的小手攥得更紧了,酥胸剧烈起伏著,十几个呼吸后,她的眼瞼轻颤,一双美丽的剪水双眸终於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而她抬眼便看到张辰那一张清秀绝伦的俊美脸庞,深邃的眼眸,高耸的眉骨,浑然天成的轮廓。 程少商不禁感嘆她的夫君生的当真好看,同时她的小脸充满了血色,娇艷欲滴,两只小耳朵也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一颗小心臟更是怦怦直跳,欢喜,雀跃,激动。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本来张辰的外貌就生的极为好看,而今天晚上的他,更是满足了程少商以前对未来夫君外貌的全部幻想,甚至还超出了不少。 程少商的少女春心萌动,张辰的心中更是爱意满满,看著那双纯净透明、水汪汪的大眼睛后,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了。 於是张辰便直接低下头嘴唇印了上去,噙住了那如同粉玫瑰一样娇嫩的唇瓣,四片唇瓣相接的瞬间,一股电流涌遍了二人全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程少商猝不及防,瞳孔剧震,一双小手差点把身下的床单给扯破了,小脑袋宕机七八个呼吸后,她赶紧合上了眼瞼。 张辰温柔地品尝著程少商芬芳、柔软、香甜的唇瓣,尽兴之后,他顶开了程少商紧扣的牙关。 而张辰破关之后的丝滑动作,却让程少商紧闭的双眼又睁开了,眼中满是羞耻和迷惑之色,为什么要摸那里,这些没跟她说过啊~ 不过,她的眼睛很快又闭上了,此时此景,已经不允许她去思考太多东西了。 她脑海中的清醒和理智早已被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只剩下未经人事的处子对未知的害怕和胆怯。 张辰很温柔很耐心,慢慢引领著懵懵懂懂的程少商推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大门的里面是人世间至情至性至美的风景。 锦被翻红浪,交颈效鸳鸯,玉炉冰草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头..... 大半个时辰后,隨著一声柔媚至极闷哼,云收雨歇。 此时二人早已顛倒了姿势,程少商半伏在张辰的身上,而贝齿更是死死咬著张辰的肩膀。 此时程少商的秀髮凌乱不堪,星眸迷离荡漾,浑身香汗淋漓,<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锦被之外的雪白肌肤上,满是旖旎的吻痕和异样的潮红。 张辰温柔地抚摸著程少商的美背和腰臀曲线,整个人那是真的神清气爽至极。 程少商的表现虽然很生涩,但却给了他极大的愉悦感和满足感,他有一种圆梦的感觉。 心中快乐极了,那种<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实在难以形容。 等那股畅游云巔、销魂蚀骨的劲儿过了之后,程少商鬆开了贝齿,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床上寻摸出了一块染了红梅的白色锦帕,叠好放到一旁。 然后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力竭地躺在了张辰宽广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脸上还有斑斑泪痕。 之前不是说只有一点点难受的吗,不是说一小会会儿就结束的吗?怎么会那般的难以忍受,而且没完没了? 还有,她...她为什么会有飞上云端的感觉? 程少商当然不会知道,人与人之间,因为能力的差异自然是天差地別的,更別提非常具体的体验感了。 那种飞上云端,登临极乐的感觉,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 程少商疲惫不堪地睡著了,张辰却仍然精力充沛,毕竟以程少商的小身板加上又是第一次,实在是不堪征伐的。 於是张辰穿上衣物,出门对著外面吩咐了一下,让莲房她们准备热水,然后亲自帮程少商沐浴。 同样他的这番操作,倒是让几个未经人事的丫头都红了脸。 沐浴之时,程少商醒了,不过很快她又强迫自己睡了过去,鸳鸯浴什么的,对初经人事的她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 等张辰抱著程少商回到床上的时候,床单被褥什么的都已经换好了。 …… 等第二天戌时候,程少商慢慢睁开了眼,她本来早上就贪睡、起不来,昨儿个又新瓜初破,再加上张辰强大的能力,她自然累得不行,一觉睡到现在。 等意识回归大脑后,程少商一下子就红了脸,她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地贴著一具滚烫炙热的身躯,而张辰手脚並用,把她圈得紧紧的。 程少商一醒,张辰就察觉到了,於是他抚摸著对方的小脑袋瓜,柔声说道:“嫋嫋,你醒啦?” “嗯!”程少商声若蚊吟,昨晚那旖旎缠绵的一幕幕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倒放。 她此刻真的不敢直面把她搓圆捏扁的张辰,实在太羞耻太难为情了。 她昨晚的表现,当真可以用一塌糊涂、一败涂地、一泻千里来形容。 张辰知道程少商很羞涩,可现实是总要面对的,他调整了二人的睡姿,和程少商相对而臥,两人都能看到彼此。 程少商只是看了张辰的一眼,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闭上了眼睛,小脸更是粉红粉红的,满是娇羞。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可如此没有衣物之下的负距离接触,还是让她害羞不已。 张辰见状顿时情不自禁凑了上去,吻住了程少商的粉唇,可吻著吻著,张辰就深深地沉迷了进去,那份清甜甘美和细腻丝滑让他欲罢不能。 良久,一吻毕。 程少商气喘吁吁,清丽的大眼睛也终於睁开了,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含羞带怯。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心中有千言万语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又一句都问不出来。 “阿辰,现在什么时辰了,不是还要给君姑敬茶吗。”这时程少商突然想到了之前萧元漪教导的东西,於是便赶忙问道。 张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琼鼻,笑道:“没关係,我早就跟阿母打过招呼了,可以晚点的起的。” 程少商闻言问道:“啊,这样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听到张辰这么回答,这才让程少商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阅读地址。 第五十三章 新婚小两口 这时,张辰又突然亲了亲程少商的额头,关心的说道:“嫋嫋,饿了吗?” 按说昨晚那么大运动量,虽说他是主力,可他的小娇妻也出力不少啊,比如说受不了攻伐、咬他肩膀的时候贼用力,肯定早就饿了。 “还好,我不...”程少商刚想说自己不饿,肚子里就传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好吧,现在她確实是没脸见人了,於是程少商便大声的哎呀了一下,然后就红著脸背过身去。 “呵呵呵...”张辰见状立马贴了上去,一只手揽住了程少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开始行使起了作为夫君的特权,鑑赏起了那两份温香软玉。 不得不说,程少商的肌肤真的是如凝脂般滑嫩,如棉花般软弹,当真是世间极品。 而程少商则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肯发出一点羞人的声音,当然由鼻子里发出的哼哼唧唧之声却不绝於耳。 她现在是完全刷新自己之前对张辰的映像,怎么之前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就在程少商以为张辰要白日宣淫的时候,后者却突然出人意料地放过了她,並且开始穿起了衣服。 程少商见后立马皱著眉头问道:“怎么了?” 张辰闻言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然后略微尷尬的说道:“看外头的太阳,现在估计得辰时末(9:00)了,好像必须得起来了。” “什么?已经这么迟了!”程少商听到张辰说的后,顿时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要起身。 但隨即,便又在一声闷哼中躺了下来。 程少商轻抽了一口冷气,皱著眉头,下一刻就异常生气的在张辰身上拧了一把,这还不解气,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说道:“都怪你!” 张辰这时候哪里还敢言语呢,只能是拼命的赔著笑脸。 “你赶紧转过去,莫要偷看。” 不过对於张辰那一副狗腿模样,程少商却並不买帐,而是直接开始命令起来。 张辰闻言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道:“看看怎么了?昨晚又不是没看过,怎么女人成亲后都会变一个样子,还真是到手就不同了。” “说什么呢?”程少商见张辰在那里小声嗶嗶著什么,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辰则是一脸諂媚的对著程少商说道:“嘿嘿,没什么,嫋嫋我去帮你把莲房叫进来。” 说完便加快了穿衣的速度,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而等张辰出去没多长时间,莲房便带著两个丫鬟,捧著梳洗之物进来伺候程少商洗漱了。 不过此时帐幔之中的程少商却感到难为情死了,於是便连忙制止了她们掛起帐幔的动作。 然后悄悄的伸出一只玉手穿过帐幔,从莲房的手上接过了贴身的里衣,躲在被窝里穿上以后,这才好意思掀开帐幔出来。 “呵呵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莲房见此场景立马就乐出了声,她可是真的难得见到自家女公子有一天会是这副羞答答的模样。 而跟著莲房一起进来的两个丫鬟则是含蓄了很多,不过也都全部捂著小嘴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都不许笑!”程少商见状小脸顿时充满了血色,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她脸上掛不住了,露出小虎牙,恶狠狠地威胁道:“再笑,赶明儿,把你们全嫁出去!” “哈哈哈...” 她不威胁还好,这一威胁,莲房却笑得更欢了,只有那两个丫鬟听后立马收敛了笑脸,她们可没有莲房这个资本。 “莲房...你...我...哎呀...”程少商羞臊欲死,转身便往床上爬去,她是真的没脸见人。 等程少商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张辰看著阳光下身材娇小的程少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披散在肩头。 晶莹如玉的俏脸上,那一对晶莹如水的眸子里,丝丝缕缕的情意充斥其中…… 张辰一时间竟然看的有些痴了,这种初露风情的娇俏小娇妻,还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见张辰这么直直的盯著自己,程少商连忙在他的眼前摆了摆手说道:“你看什么呢?” 张辰闻言一把抱住程少商说道:“我这不是在看自家新妇么?” “你要死了啊,这个时候还在说这些,赶紧去敬茶。”程少商立马挣脱开了,想到新婚第一天这么晚才去敬茶,顿时就有些焦急。 “好了好了,这不是有我嘛,我帮你兜著。”张辰见程少商真的有些极了,赶忙安慰道,隨即便拉著她往前厅走去。 过了一阵,堂前的帘子被丫鬟们撩开。 张辰搀扶著程少商,慢慢的走进来。 一见程少商走路的模样,张纯夫妻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他们对二人的恩爱还是颇是欢喜的,但看著程少商娇弱无力的模样,刘珍心里颇有些责怪自己的儿子没个轻重。 而张纯则是另一种画风了,只见他正一脸怪异的看著张辰,心想真不愧是我儿,都这么猛啊! 这时,刘珍开口说道:“辰儿,你们新婚燕尔,难免一时贪欢,这都是正常的,但少商的身子骨弱,你也要多怜惜才是!” 一句话说的张辰和程少商两人都是面红耳赤,程少商更是直接躲在了张辰的身后不肯出来。 张辰顿时红著脸,尷尬的回道:“是,儿子知道了!” 之后便开始了正式的敬茶的环节,张纯夫妻二人念及程少商的身体,甚至都没让程少商跪下奉茶,只是站著捧了茶过来意思意思就行了。 程少商见此却感动的不行,虽然她不懂很多规矩,也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可她也知道如果这是在別的家庭,新婚第一天在这个时候才向公婆敬茶是怎样的事情。 更別提,张家还是传承百年的帝国最顶级世家了,那规矩更是不要太多。 可张纯夫妇呢,直接简化了敬茶流程不说,更是连最基本的跪下敬茶都不用。 於是整个敬茶流程便很快的完成了,而在敬完茶后,二人又收了张纯夫妇给的两个大红包,刘珍还另外送了程少商一整套黄金的头面。 然后程少商又被刘珍拉著说了半天私密的话,而张辰则被他爹拉到旁边说了些什么,完了之后二人这才得以告辞离去。 第五十四章 婚后初体验 之后,程少商便隨著张辰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小院之中,在匆匆用了些饭之后,因为实在困顿的不行,便又回房里补觉去了…… 待程少商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 见著屋里都暗了下来,程少商忙唤来莲房给自己更衣梳头。 趁著中间的空档,又问一旁的丫鬟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少夫人,已经是申时初了!(16:00)”丫鬟立马回答道。 “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程少商惊讶道。 莲房正给程少商梳著头髮,闻言笑著说道:“是呀,原本我还想著把女...夫人给叫起来的,但是被侯爷给拦住了,说让夫人你睡足了再起来,侯爷对夫人,当真是极为上心的。” 一旁的丫鬟也是连连点头,“是呀,侯爷还在屋里守了少夫人半天,一直到了未时初,才被家主派来的人给匆匆叫走了。” “什么上心?我今儿睡得这么久不也都赖他!” 话一出口,自觉失言的程少商,脸色又是一阵发烫。 旁边的莲房二人听后却是不由的抿嘴偷笑。 这时,张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著正在偷笑的莲房二人,便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说来给我也听听。” 此话一出,程少商本来就通红的脸蛋就更加红了,而莲房直接是噗呲一下彻底没憋住笑。 “怎么了?”张辰这下子是彻底摸不著头脑了,於是便走到程少商跟前问道。 而程少商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使出了所以女子通用的绝招——九阴白骨爪! 好傢伙,给张辰掐的嗷嗷叫。 见程少商来真的,张辰立马大声说道:“等会嫋嫋,晚膳好了,阿父阿母现在已经过去了。” “什么,君姑他们已经过去了,快快快,赶快过去。”程少商一听连忙拽著张辰就往外跑。 她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即使是她也没有听过,婚后第一天因为新妇睡懒觉错过敬茶的,然后现在又因为她在睡觉,结果还要让公婆等她过去吃晚膳的。 ……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事,我们也是刚刚到,张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规矩,再说了,这也不能怪你。” 待他们走到餐堂的时候,张纯夫妇已经就坐了,程少商见状立马想要告罪却被刘珍给抬手阻止了。 听到刘珍这么说,程少商的表情这才放鬆了下来,隨后便和张辰相邻而坐,身旁则是其余侍奉的下人。 等开吃后,刘珍又指著桌上红枣燉血燕说道:“来,我儿辛苦了,这是我特意叫后厨做的,赶紧趁热吃了,好好补补。” “谢谢君姑。”程少商听后连忙点了点头,隨即便手持白瓷调羹,小口小口地喝著清甜的红枣燉血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可是特別针对补血益气、清热滋阴的滋补品,不过程少商喝著却总觉得有些彆扭,她觉得这是在补她昨晚破瓜时流下的处子之血。 张辰看著小脸越来越红的程少商,心中暗暗发笑,看来不管究竟有多外向,不管多不拘泥於世俗规矩的女子,对於这方面也都是这样。 於是张辰便欠欠的伸出手贴了贴程少商光洁的额头,语气关切道:“嫋嫋,怎么了,脸这么红,这么烫?” “我,没...没事儿,真的没事。”程少商抬头看了刘珍夫妇一眼,见对方也停了下来正看著自己,於是立马说道。 张辰这时笑著帮忙吹了一口气说道:“奥奥,是嘛,那有可能是吃急了,噗噗~烫,来,慢慢吃。” 程少商闻言顿时狠狠地瞪了张辰一眼,结果下一刻就见到刘珍夫妇还在看著他们。 於是程少商瞬间又便成了一只鵪鶉,小心翼翼的喝著汤。 而张纯夫妇並没有说什么,只是互相眼带笑意的互相看了看。 等用过晚饭以后,张辰要程少商陪著去院子里慢慢走走,消消食,毕竟晚膳吃的这么补,白天又睡了一天,自然要运动一下。 然后,张辰就借著出汗的理由,想要和程少商再来一个鸳鸯浴,结果却被无情拒绝了。 …… 等张辰洗过澡,顶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脸可伶样出现在程少商面前时。 “你过来,我给你擦擦吧,你自己把头髮都弄得乱了,梳起来麻烦!”程少商见状却丝毫不为所动。 “也好。”张辰无奈点点头,於是便在梳妆檯前找了个凳子坐下。 程少商则是起身站到张辰身后,自一边又拿了个干帕子,轻轻的给张辰擦著头髮。 自梳妆檯的镜子中,张辰看著身后的人儿,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你又在笑什么?”被张辰盯著看了一会,程少商的面色不禁有些发红。 张辰转身,將面前的美丽至极的程少商轻轻揽到面前,笑道:“看著自己的夫人,笑一笑难道还不行吗?” 程少商面色通红,“那你接著笑吧,我不给你擦头髮了!” 说著,將帕子塞给张辰,转身就要到床边坐著。 张辰跟在程少商身后,也是坐了过去,笑道:“娶到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夫人,只觉得跟做梦似的!” “你就会哄我开心!”程少商白了张辰一眼。 “天大的冤枉,这怎么能叫哄呢?我说的可都是真真的心里话!” 说著,张辰起身把程少商轻轻的拥进怀里,“夫人你且听听,我这心里头是不是这么说的?” 被张辰拥在怀里,程少商的笑脸瞬间变成了一片赤红,身躯猛地僵住了,一双手攥著手里的帕子,不知放到哪里是好。 隨即当张辰正准备再次开始新的征程的时候,程少商却突然表情痛苦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张辰立马著急的问道。 而程少商则是红著小脸说道:“还没有好,有点疼。” 张辰听后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没办法,即使我是非常想给夫君的,可谁叫这身子不爭气呢,唉……”程少商看著张辰这个样子,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说道。 张辰看著快有些憋不住笑的程少商,顿时感到非常的鬱闷,不过下一刻他便突然想到了什么。 “夫人,你真的想帮我吗?”张辰挑了挑眉说道。 “当,当然啊,可我那里还有点疼,实在是有心无力……”程少商看著张辰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但还是强撑著说道。 “嘻嘻……”张辰走到程少商身边满脸怪异的笑容。 第五十五章 回门程府 独家!渴求三次机会专访及《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创作幕后,仅限。 就这样,新婚后的两天,程少商和张辰算是彻底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反正处於新婚期,也完全没有人打扰他们这小两口。 不过当到了第三天早晨的时候,向来喜欢贪睡的程少商却一反常態的早早就醒了。 同时她也感觉到昨晚睡觉前的酸痛感和<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感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通透感和愉悦感,这是既有身体上的,也有心灵上的,简直就是销魂蚀骨至极。 阴阳大道当真是人世间最奇妙的事儿,让人又累又舒服,痛苦並快乐著,而且还回味无穷。 在感受到身上的清爽之感后,程少不知是这两天的第几次脸色通红了,不过有一点她非常的肯定,那就是昨晚她睡著后,张辰绝对又抱著她去沐浴了。 一想到某些羞死人的画面,程少商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居然会有这么多的花样,虽然张辰叫她做的,她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 但对於这方面她又完全不了解,之前成亲那时家中教的这方面內容也非常的简陋,所以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让程少商感觉就是和教的有很大的差別。 不过张家是传承百年的帝国最顶级世家,这些东西肯定是非常全面的,而张辰让她做的那个羞死人的东西,应该就是张家关於这方面的传承...吧~ 嗯,反正前天晚上张辰就是这么信誓旦旦说的,现在程少商的身子在张辰那里是没有一点秘密了。 想到这里的程少商忽然觉得自己好亏,她还没怎么看过张辰的身子呢,这两夜行房,她基本上全程闭眼,偶尔看一眼,也会立刻闭上,慌得不行。 她抬头看了张辰一眼,然后突然在被子里的小手摸上张辰的胸膛,摸摸捏捏戳戳,然后又摸上了对方的臂膀和腹肌。 越探索,程少商的小脸越红,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了一副很好看很好看的男子上半身。 堪称完美!对,就是完美! 一时间,程少商的呼吸开始不均匀起来,自己这两夜在这具身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开始倒放,身子也有了一种莫名的燥热感。 “呼呼呼...”程少商赶紧做了十几组深呼吸,把脑海中的旖旎景象尽数压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张辰圈在她腰间的臂膀,並且和张辰脱离了肌肤相亲的状態。 之后程少商便寻到了昨晚被脱下来的褻裤、抹胸和里衣,然后就躲在被窝里一一穿上。 穿好衣服后,程少商並没有急著下床,而是盘腿坐在床上,借著清晨的阳光打量著张辰的俊脸。 这就是她的夫君,未来要和她相伴一生的男人,想到从认识张辰到现在的种种,程少商那是越看越喜欢,越看心尖越发痒。 於是她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勾勒描绘著张辰的俊脸,深邃的五官,浑然天成的轮廓,以及他肌肤的温度。 好一会儿,程少商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手指,低头在张辰的嘴角轻轻啄了啄,然后才起身去洗漱。 等张辰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不见了程少商的身影,等他洗漱更衣完毕,才在前堂见到了她。 此时程少商一身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棉裙,薄施粉黛,清丽脱俗,顾盼生辉,明媚艷丽至极。 程少商正拿著回门的礼单,仔细校对著礼品,神情专注,连张辰到了她身后都没发现。 张辰没有上前,而是靠在了门外的廊柱上,静静地看著他的小娇妻。 好一会儿,程少商才在莲房的提醒下回过头来。 见到廊下那个身著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长身玉立的身影,程少商的大眼睛就亮了,脸上也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她把手中的礼单交给莲房,嘱咐她仔细核对,然后迈著轻快的步伐,行至张辰身前,巧笑倩兮:“阿辰,你醒啦!” “嗯。”张辰揽住程少商软软糯糯香香的身子,亲了亲她的眉心,温柔的说道:“夫人,早啊。” “早。”程少商的小脑袋下意识地靠在了张辰的心口,对於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她是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张辰摸著她精致的妇人髮髻,轻声道:“饿了吗?” 程少商听后笑著说道:“还好,君姑他们刚出去,我正好再清点一下回门的礼品。” “那就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就这样回程府,我怕泰山大人会觉得我张家虐待你呢。”张辰闻言直接拉著程少商往餐厅走去。 而程少商则是乖乖的跟著张辰。 路上的时候,张辰又看著程少商问道:“东西都齐了吗?” “备齐了。”程少商仰起小脑袋,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回门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呀。”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的,这是阿母亲手准备的。”张辰闻言耸了耸肩膀。 程少商听到张辰这么说后,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待他们吃完饭去往程府路上的时候,程少商坐在马车上心中顿时有些五味杂陈。 想当初在成亲以前,程少商是抱著只要嫁给张辰,由他保护自己,那么就算公婆不喜欢她或者刁难她,自己都会忍下去的。 可结果,自己成亲后居然比当初在程府的时候要舒服太多了,不知是不是时间太短的问题,反正刘珍根本就不管她。 不仅免了她每日去请安,而且还对她那是体贴有加,面对刘珍对她如此的关爱,程少商都有些恍惚究竟谁才是自己的亲娘。 等到程府门口的时候,程始就迫不及待的快步走上前来笑著说道:“姑爷,我家嫋嫋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不过看著程少商红光满面、精彩奕奕的模样,想必这几日肯定过得是非常舒服的。 一个人的状態靠装是装不出来的,下马车的时候,程少商那眉飞色舞的样子,顿时让萧元漪有些摸不著头脑。 按道理来说,以程少商的性格,此时应该好好的体会了一把什么才叫做规矩才对。 张辰则是赶忙笑著说道:“怎么会呢,阿父阿母对嫋嫋快要都称讚不已,都说她非常的贤惠呢。” 萧元漪听后却对此表示深刻的怀疑,这確定说的是程少商而不是程秧秧? 她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贤惠二字和程少商给结合到一起,这两个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嘛。 第五十六章 凌不疑来访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程始则是和萧元漪想的完全不一样,在他眼里程少商就是如此的可爱乖巧。 “哈哈哈哈,好啊,怎得~哎哟,这些都是啊,啊呵呵呵……” 就在程始正准备將程少商和张辰往府內引的时候,程老太这个时候憋不住跑了出来。 当她看见张辰二人带来的礼物时,顿时就笑的合不拢嘴,直接就半趴在了他们带来的礼物上面。 萧元漪和程始见状真想现在就有个洞让他们给钻进去,一旁的程少商更是捂著脸不想说话了。 只有张辰满不在乎的笑著说道:“哈哈哈,大母,这些都是我和嫋嫋孝敬您老人家的。” “真的呀,太好了,我就知道嫋嫋啊,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我一早就看出来她將来必定会嫁给好人家,果不其然啊,哈哈哈……” 程老太听后那是更加的高兴了,只见她那满脸的褶子直接是堆在了一起。 而程少商闻言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也是暗道她这个大母真好意思这样说。 以前对她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不是一直说她是赔钱货,没人要嘛,现在倒是又变成有福之人了。 此时萧元漪走到程老太跟前说道:“好了君姑,赶快让姑爷他们进去吧,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对对对,快快请进去,呵呵呵~”程老太闻言这才起身,然后装模作样的整理一番衣服后说道。 待一行人进到府內的时候,程止夫妇、程秧秧和万萋萋都已经到了,並且都在等著他们呢。 於是张辰便陪著程始夫妇和程老太他们不停的寒暄著。 而程少商则是跟自己的堂姐程秧秧和好姐姐万萋萋,讲述著自己成亲之后在侯府的生活。 听到程少商满脸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可把程姎羡慕得不行,同时她又有些羞涩的想著,以后她的郎君若是能像程少商和张辰那样就好了。 至於万萋萋则是听得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程少商说的太夸张了,不就是成了一个亲吗,至於嘛~ 不过万萋萋毕竟是万萋萋,她的性格也是异於一般的女娘,相对於只作为一个倾听者的程秧秧,她问的那些个问题,直接是让程少商这个已婚<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都面红耳赤的。 看著落荒而逃的程秧秧,万萋萋直接凑到程少商面前好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真的会很舒服吗,我听说会让人慾罢不能,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直接是把程少商给乾的满脸通红,她知道万萋萋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这未免也太不拘了吧,一个未出嫁的女娘,能问到具体姿势、什么感觉,这也…… “萋萋阿姊,等你成亲之后自然就知道了。”程少商无奈只能敷衍道。 万萋萋闻言不满的说道:“那我不说还没有成亲嘛,再说了,我……” “夫人,前面宴席要开了。”终於,莲房听不下去了,提醒程少商前面就要开席了,这才將万萋萋的好奇心给打断了。 在之后的宴席里面,气氛也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状態。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就是萧元漪再次交待了程少商在张家不要恃宠而骄,而回应她的则是程少商客气的敷衍。 萧元漪见到程少商的副客气和疏远的样子,顿时心里有些堵的慌,可是如今却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的几天里面,张辰便大摇大摆的带著程少商將都城逛了个遍,以前不是因为没有时间,就是因为在意名声毕竟男女有別。 只是这日,下人突然来报说凌不疑来访。 张辰听后却满脑子疑惑,自己和凌不疑虽然从小长到大,並且还在之前的三年里是並肩作战,但双方却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平日里並没有什么往来。 “凌子晟,凌將军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啊?”张辰来到前堂后,也没有和凌不疑寒暄几句,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凌不疑听后,则是面色平淡的说道:“好说,我这次来是有要事与你商量,上次军械案一事基本是已经被我查明,而线索也直指蜀中,所以在我稟名圣上之后,陛下便决定准备西行。” “你说的我也听说了,只是这与我有什么关係?”张辰不解的问道。 “问题在於蜀中的地理环境异常复杂,如果对方趁机发难的话,我们会非常的被动,但我听说万家的万松柏將军手里有一张名为蜀中堪舆图的东西。 这张图里详细的描绘了蜀中的情况,可是我前两日去往万府討要了好几次,他都在遮遮掩掩的不肯交出来。” 凌不疑立马解释了原因,后面更是紧皱著眉头说道。 张辰闻言立马反驳道:“不会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张图,万將军不至於这么糊涂吧,他当真不愿意交出堪舆图,会不会是他根本手里就没有那张图呢?” “我肯定万松柏手里面有那张图纸,不过对方是好像將此图当成了藏宝图,以为……以为我知道这图宝藏在哪里,这才不愿意交图。” 凌不疑却非常肯定,不过对於万松柏不愿意交图的原因,他当真无语至极。 张辰看著面无表情的凌不疑,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凌不疑继续说道:“这万家与程家非常交好,而且之前董舅父还与军械案有牵扯,如果事情当真发生了,不说圣上有何不测,但万、程两家绝对跑不掉。”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会帮你拿到此图的。” 张辰见凌不疑这么说,也知道今日自己这个傻是装不成了,本来他还准备私下亲自去万府一趟呢。 凌不疑看见张辰的保证后,立马说道:“好,此图如今应该就在万老夫人的房间里面,那就劳烦谷罗侯了,凌某这就告辞了。” “哈哈哈,何必如此之急,不如留下吃个便饭如何。”张辰闻言客气的说道。 凌不疑却直接拒绝道:“还是不了,我想你应该不会想和我一起用餐的。” “这个凌子晟,还是这样討人厌。”张辰看著凌不疑的背影,不爽的说道。 “阿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那凌不疑说些什么了吗?”这时程少商来到了前堂,看著张辰面色不愉,於是便关心的说道。 张辰顿时调整过来,笑著说道:“没什么,对了嫋嫋,你与万萋萋关係好,而万將军也与我那岳父乃是至交,明日我们便去拜访一二吧。” “好啊。”程少商则是开心的回答道。 第五十七章 图纸到手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待凌不疑走后,刘珍还特意將张辰叫过去询问了一番。 等张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以后,刘珍便也没有说些什么,这方面的东西她是从来不过问的。 这时,刘珍又突然嘆了一口气,隨即对著张辰说道:“说起来你也是从小和子晟一起长大的,之后更是同袍,並且还一起平定了并州的乌桓人。 如今你已经成家了,而子晟却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要多帮帮他才对。” 听到刘珍这么说以后,张辰也真顿感头疼,这究竟是凌不疑给文帝兄妹俩下蛊了,还是死去的霍翀魅力太大,导致他们俩对凌不疑要这么好。 张辰小的时候刘珍就时不时的將他掛在嘴边,长大以后凌不疑展露才华那更是夸张。 所以这才有他刚穿过来想要去从军来证明自己,实在是怨气堆积了很多年,同时也是张辰不爽凌不疑的原因之一。 於是也不等刘珍继续絮叨著这件事情,张辰就急忙用程少商来当做藉口,直接就溜回了自己的小院当中。 第二日一早,张辰就和程少商等人带著些许礼物去往万府,因为万松柏跟程始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对张辰夫妇那是热情有加。 不过,当眾人寒暄几句,张辰提及蜀中堪舆图的时候,万松柏立马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起来。 张辰看在程少商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去,隨即便一个眼神给到了在旁边和万萋萋聊天的程少商。 后者也立马明白了张辰的意思,这是要按照昨晚他们两个商量好的计划来办。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程、万两家关係好,后面可能会波及到程家,张辰压根本不会接下这件破事。 而张辰如果不管,那么以凌不疑的处事作风,万松柏又死不鬆口的情况下,最后的场面只会非常难看。 只见程少商突然说道:“啊,之前一直听阿母说万老夫人如何厉害,之前因为我和阿辰的婚事又错过了老夫人的寿宴,萋萋阿姊,你带我去拜访一下老夫人吧。” “啊,你要叫我大母啊,好吧,走。”万萋萋听程少商这么说,犹豫了几息后还是同意了。 毕竟整个万家里面,就没有一个人是不怕万老夫人的,如果没事即使是她也不会往跟前凑。 隨后二人便结伴去往万老夫人的房间了,留下张辰和万松柏继续打著太极,哈喇一些有的没的。 而就在她们去的路上,程少商突然夸讚起万萋萋的著装起来,说著还一脸羡慕的看著她。 万萋萋听后则是非常大气的说道:“哎,少商妹妹既然喜欢,那就送你,阿姊那里还有一套,而且还有些头饰正好相配。” 说著,便开心的拉著程少商往她的房间里面走,完全忘了她们是出来干嘛的了。 等程少商穿上和万萋萋相似的服装,配上那夸张的头饰后,立马藉口肚子疼走了出来。 然后在经过万府下人的指向后,程少商便悄咪咪的进入万老夫人的房间仔细搜寻了起来。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万老夫人却突然回来了,於是程少商便著急忙慌的躲了起来。 “萋萋啊,你都多大,还和大母玩捉迷藏,我倦了,要自行歇歇,都下去吧。” 而万老夫人这时却看到了程少商,在联想到前两日凌不疑的做客,还有今日张辰夫妇的突然来访,立马就有了猜测。 等下人都出去了以后,万老夫人突然说道: “萋萋,大母刚刚忘了卸珠釵,著实硌得慌,你过来把它接过去,给我放到书架边的匣子里,快来啊,我在等你。” 於是程少商只能硬著头皮,挡住脸慢慢的走了过来。 “记住,就放到黄花梨雕花的那个盒子,千万別动黑紫檀木那个匣子,那可是你阿父放在大母这里的宝贝。 你要是弄错了,可比偷喝他千里醉的罪过都大,你听清楚了吗?” 就在程少商接过头釵要走的时候,万老夫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叮嘱道。 “嗯~”程少商无奈捏著嗓子应了一声,隨即小心翼翼的放好了头釵后,又在万老夫人的特意叮嘱下,找到了那副图纸。 然后程少商便拿著盒子,立刻逃离了万老夫人的房间,而后者看著程少商的背影笑了笑。 见程少商对他轻微的点了点头后,张辰立马瞭然的向万松柏告辞了,后者听后还非常假惺惺的留了一下他们,隨后便让万萋萋送他们走了。 待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万松柏撇了撇嘴道:“什么帝国双壁、少年將军,还是嫩生的很。” “阿母,阿母,嘿嘿~阿母啊,刚才嫋嫋夫妇登门,又提到了那个堪舆图,之前凌不疑也是,这里面绝对有大宝贝,不过到底还是年轻,被我三两下就给打发走了。” 然后万松柏便急忙的跑到万老夫人的房间开始邀功。 接著,万松柏没注意到万老夫人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反而一脸得意的说道: “哎~那嫋嫋也是,这才嫁去那张家几天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如果告诉我,咱们万、程两家来分,那多好啊,哈哈哈,阿母你怎么不笑啊?” 哪知万老夫人却突然双手合十朝天说道:“多谢张將军顾忌两家关係成全万氏。” “阿母你说什么呢,那小子有什么好谢的。”万松柏听后却立马不干了。 隨即当看到万老夫人那黑到不行的脸色,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此时,万老夫人又朝著万松柏招了招手道:“来来来,你走近些,再走近些。” 万松柏见后,还是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而这边帮忙送客的万萋萋还在吐槽万松柏:“真是的,阿父也不知道送送你们。” “不用,万伯父刚才陪著阿辰饮了几倍,可能是醉了吧。”程少商则是打著圆场。 万萋萋听后则没有想太多,反而摆了摆手说道: “切,怎么可能,我阿父酒量好的很,算了不管他了,少商妹妹,之后再想要什么衣服,儘管跟阿姊说,別的没有这方面管够。” “好啊,多谢萋萋阿姊。”程少商立马笑著说道。 万萋萋对她是真的好,这是除了张辰之外,第二个这样待她的人,第一个是宣后,加上她和万萋萋都有些不拘小节,所以是特別的投缘。 这也是程少商在知道这件事后,用这样的方式来迂迴的原因。 第五十八章 拉壮丁 这时,万萋萋听到程少商的感谢却大气的说道:“嗐,这算什么啊,奉先阿兄,我看张家也不是……” 就在万萋萋准备吐槽张家也是大户,怎么还会缺程少商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啊,不要再打了,阿母轻点啊,哎呦,啊……” 眾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反向,脸色抽了抽,这听起来就很疼。 於是张辰赶忙一把拉住程少商说道:“那什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过来啊。” 说完,便急忙带著程少商离开了万府,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万萋萋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刚刚可嚇死我,差点就露馅了,不过万老夫人应该是知道了,是她告诉我这图的位置。” 等出了万府以后,程少商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嗯,即使是我也听说过万老夫人的名头,当年能在只有孤儿寡母的情况下,使得如今万家有这种局面,確实不简单。” “现在天还早,阿辰我们干嘛去啊。”这时程少商抬头看了看,发现天色还早,於是便望著张辰问道。 张辰想了想后道:“去一趟宫里吧,自打我们成亲后还没有去过呢,我也正好將图纸交给圣上。” “对啊,怎么给忘了呢,我好多天没有见到皇后了。”程少商立马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瓜,颇为懊恼的说道。 张辰笑道:“还叫皇后啊。该称呼舅母了。” “嘻嘻……”程少商闻言则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著二人便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等进到正门的时候,张辰便和程少商分开了。 而此时崇德宫里的文帝听到张辰求见,顿时感觉有些奇怪,毕竟他可是听说了,这货成亲以后就天天和程少商腻歪在一起。 而他的子晟呢,孤身一人不算,还天天为了国事尽心尽力,想到这里的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於是在张辰进来行礼后,文帝便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谷罗侯嘛,怎么今日不在家陪程少商,反而来找朕了?” “舅父此言何意啊,难不成又在我越舅母那里受气了?”张辰一脸懵逼的看著阴阳他的文帝,有些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知道朕在昨日在阿恆那里受……咳咳,这说的是什么话。”文帝说道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 张辰就知道是这样,於是不爽道:“不是因为这个,那您这是?” 文帝立马回道:“你还好意思说,年纪轻轻的,整天和女儿家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同样都是少年英雄,你看看人家子晟,整日除了忙於公务就还是为国忙碌。” “又来了。”张辰闻言顿时脸色拉了下来。 文帝见后,没好气的大袖一甩道:“算了算了,你今日找朕究竟有何要事?” “奥,是这样的,昨日那凌不疑到我府上……”张辰则是老实答道。 话还没有说话,便被心急的文帝给打断了:“什么,子晟昨日去了你的府上,他去干嘛?” “我这不正要说嘛,昨日他去往我的府上,说是陛下不日就要去蜀中西寻,怕有问题,不过听说万松柏將军府中有一个蜀中堪舆图,里面详细的描绘了蜀中地貌。 但万將军与他平日里没有往来,且这蜀中堪舆图非常重要就没有给他,但他知道万家与程家交好,而我又娶了程少商,所以便求到我的身上。” 张辰闻言真想一个白眼甩给文帝,但还是仔细的解释了起来。 文帝听后摸了摸他那短小的鬍子:“原来如此,那这图呢,到手了吗?” “所以今日一早我便和嫋嫋去往万府,拿到图就进宫来了,结果舅父却这样对我。”张辰说的这里顿时感到非常的委屈。 文帝瞬间一脸笑意盎然:“咳咳,哈哈哈,做的好,做的好啊。” “舅父,您这脸变得还挺快的哈。”张辰见文帝变脸如此之快,也是无语至极了。 而文帝却话锋一转道:“咳咳,怎么,你不应该向子晟学习吗,你看看你,自从去岁并州回来以后,你有做过正事吗,这样吧,过几日的西寻,你带著你的部队一起去。” 张辰听后一脸吃惊的看著文帝:“啊?” “啊什么啊,此事就这样定了。”哪知文帝却越想越觉得这个决定非常的棒。 见文帝铁了心了,张辰只能无奈的说道:“诺,陛下无事的话,那臣就退下了。” “去去去,赶紧走。”文帝看到张辰那个死样子,立马摆了摆手。 接著张辰便带著一脸不爽的往长秋宫里面去。 长秋宫里,当皇后看到张辰过来顿时喜上眉梢的说道:“辰儿来了,快坐吧,少商早就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予这里啊。” “这不是刚在舅父那里过来嘛,对了嫋嫋呢?”张辰立马解释道。 听到张辰提起程少商,宣后一脸慈祥般的微笑道:“予想留她一起用午膳,结果少商这孩子,非要亲自下厨,说是给予准备了惊喜。” 张辰听后却一脸笑意的看著宣后道:“哈哈,確实如此,嫋嫋可是准备了许久,毕竟您现在不光是她的老师了,同样也是她的舅母了,这可是她的一番心意。” 宣后闻言也是心里高兴,面露微笑道:“少商乃是至情至性之人,加之从小的经歷,辰儿你以后可得对她要好一些。” 张辰闻言立马点头道:“放心吧舅母,我一定会对嫋嫋好的。” “皇后,皇后,我做好了,这可是前日专门让阿辰尝试过的,味道相当的不错,咦~阿辰你过来了啊。” 就在他们说著的时候,此时程少商端著一个盘案走了进来。 张辰一脸不可置信道:“嫋嫋,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叫我试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不这样说,你怎么会试呢,再说了,皇后是你的舅母,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程少商闻言却是满脸笑意的说道。 张辰听后则是委屈的撇了撇嘴,一副我不开心的样子。 “还不到一边去,皇后你快尝尝。”而程少商却没有理他,反而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闪开,说著一脸期待的看著宣后。 宣后一脸微笑的看著打闹的二人,而在听到程少商的话后,便仔细品尝了一下后说道: “嗯,这味道確实是不错,少商有心了。” 精彩不容错过:第五十八章 拉壮丁全本放送,点击。 第五十九章 赴蜀事宜 “嘿嘿,那就好,这可是我为了皇后特意准备的呢。”程少商闻言一脸的得意的说道。 这时张辰又凑过来道:“还叫皇后,都说了现在得叫舅母了。” 程少商听后还是有著些许的羞赫,而宣后则是笑道:“没错,少商如今你已经和辰儿成亲了,是该叫予一声舅母。” “舅母!”程少商见状也不扭捏,直接甜声说道。 宣后顿时是连声叫好,一旁的张辰见后也不禁点了点头,看来按照原本的剧情,將程少商送到长秋宫確实是对的。 不仅是程少商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並且愿意费劲心思让宣后开心。 宣后本人也因为有程少商这个开心果,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一些,完全不似以前有点死气沉沉的样子。 张辰这时突然开口道:“舅母,您现在这气色可比之前好多了,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这还要感谢少商了,是她变著花样来逗予开心导致的。”宣后闻言则是一脸慈祥的看著程少商。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程少商和她有著些许同样的经歷,还有与张辰的关係,所以对她疼爱有佳。 那么后面就是纯粹就是因为程少商这个人,让她是越发的喜爱。 “哪有,舅母是天生丽质,只要休息好,心情好了自然会显现原本的样子。” 程少商的小嘴立马叭叭不停的说著好话,乐的宣后合不拢嘴。 下午,张辰和程少商一起出宫回家,路上的时候,他將过几天要陪文帝去蜀中西巡的事情说了出来。 程少商闻言关心道:“啊,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怎么可能呢,你夫君我可是被称作帝国双壁的,并州的乌桓人都奈何不了我,蜀中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张辰听后立马表现出一副牛批哄哄的样子。 程少商觉得也对,毕竟是皇帝出行,一路上的安全肯定是最高级別的,应该不可能会出什么问题。 然后,下一刻程少商便扭捏说道:“那,我能不能……” “不能,不可以,你想都不要想,这事等我回来再说。”张辰直接打断了程少商。 程少商瞪著她那双大眼睛看著张辰:“我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呢。” “切,我可是你夫君哎,这点了解还是有的,你不就是想我带你去蜀中游玩吗。”张辰立马就拆穿了程少商的这点把戏。 程少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再次使出她那屡试不爽的绝招,一脸可伶巴巴的看著张辰。 不过这次张辰没有同意:“嫋嫋,这次真的不行,等我这次回来便带你去看看这大千世界,好吗?” “好……吧。”程少商只能点了点头。 这时,张辰又再次说道:“对了,三叔父这几天是要去驊县上任对吧?” “是啊,本来半个月前就应该启程了,因为我们的婚事耽搁到了现在,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程少商点了点头。 张辰闻言沉思了几息之后说道:“好,走的时候我会派一队玄甲卫跟著。” “你不是说没有危险吗?”程少商立马拉住张辰的衣袖,一脸紧张的问道。 张辰摸著程少商的小脑袋瓜说道:“傻瓜,军械案你也是知道的,其原因就是贪污嘛,这次舅父西巡蜀中,地方上的屁股没有那么好擦,肯定会查出一些东西的。 那么自然会有些傢伙想要垂死挣扎,所以我怕累及到三叔父,有个保障而已。” 程少商听到这里才送了一口气,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 此次西巡除了护卫,另外还抽调了光禄勛左中、右中郎將的所有兵马,再加上凌不疑所统领的越骑尉和张辰麾下的长水尉,以及一千多的羽林军。 而这一番添加,也为本就繁忙的准备工作又添加了难度,毕竟皇帝的完整仪仗可是相当繁琐的,再加上还得准备他们的沿路輜重。 也幸好这个由少府来管,不用张辰来操心,只要张辰把隨行的兵马人数给儘早报上去就行。 之后的几天里面,张辰则是將自己的亲军玄甲卫和麾下的长水尉整合了一下,並且带到了大营。 结束后的张辰又去见了这次西巡的军事负责人何勇,確认下具体的安排需不需要变更。 毕竟这次西巡,是计划从都城出发,经弘农郡、京兆尹、扶风郡、汉中郡、广汉郡到蜀郡,最后到达成都府的。 整个队伍包含文武官员、內侍及隨行卫队,一共八千余人,而且这还只是从都城出发的一部分。 后续经过各郡县的话,所在郡县的郡兵也会被徵调起来,一来是起到护卫作用,二来就是方便监管。 因为这么大的一支人员复杂的队伍,要想井然有序的行进,自然就必须把计划做的细致、通透才行。 不过何勇这边对於这事显然也不清楚,毕竟这次是御驾西寻,除了太子监国外,几个皇子也都会跟隨左右。 而何勇也只是负责文帝的安全问题,其余一概事情都不归他管,让张辰可以去找三皇子商议。 张辰听后顿时就有些无语,虽然听著好像没有毛病,可怎么感觉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不过张辰最终还是从善如流的去找三皇子,但是等他到时,发现来这里的人还挺多。 直接把这一处营帐基本给站满了,眾人围著三皇子嘰嘰喳喳得说个不停,弄得整个营帐吵吵嚷嚷的。 唯一有所空閒的地方就是凌不疑站著的地方了,这傢伙没有往前凑,而是站在了外围,由於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也就没人往他身边凑。 张辰见一时是挤不进去,便乾脆走到凌不疑身边,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都过来了,莫不是行军安排有了什么大的变化。” “確实是有,陛下刚刚下令,要派一支人马提前出发,先行去蜀中准备接驾事宜,现在他们在討论由谁打头。” 凌不疑听到张辰的问话,脸色淡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辰眉头一皱,稍稍靠近了凌不疑一点,小声问道:“蜀地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陛下突然会有这个想法。” “不清楚,目前蜀中还是一片平静的状態,不过是需要派人打个前站试探一下而已,看会不会有人等不及跳出来。”凌不疑依旧是双手背后,装叉到了极点。 张辰突然说道:“哎,不对啊,按道理来说打头阵也不是什么好差事,陪著陛下才是头等大事啊?”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第六十章 樊昌的怀疑人生 “还不是因为先去蜀地会有好处拿。”凌不疑闻言不屑的说道。 张辰一听好像的確是这个道理,於是便点了点头,隨后又奇怪的看著凌不疑问道: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嘛,再说你是负责陛下身边的安全,怎么都不会是你吧?” “我在等最后是谁去,有事情交代。”凌不疑直截了当的说道。 张辰闻言则是有些无语,隨后便又找了几个话题跟他哈喇一下,结果都被凌不疑给聊死了。 然后两人的气氛就略微显得有些尷尬,这让张辰觉得还不如去往营帐里面挤呢。 正好这时,三皇子突然看到了张辰,顿时就两眼放光,当即便大声说道:“好了,都不要吵了,此事就交由张辰將军了,我想这样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吧。”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毕竟张辰要功绩有功绩,要背景那更是牛的一批,由他去確实也无人能够反驳。 隨后就在张辰一脸懵逼的表情中,確定了他先锋的位置。 而凌不疑立马便跟著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张辰,说了些什么。 之后,就在任命的第三天,张辰便在程少商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发了。 …… 蜀中,巴郡。 此时一名黑衣男子驾马,快速的在山林之中穿梭。 嗖… 突然,一声箭羽声响起,只见一支箭从远处射来,精准的射在了马匹的前方三米处。 “止步。”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马上的黑衣男子一阵恐慌,隨即便目光看向前方,大声喝道: “在下李凌,乃是雍王手下的探卫,此次贸然前来,实乃有重要情报要稟报,还请快快通报,否则再晚便来不及了。” “你说……你是雍王手下的探卫,可有凭证?” 只见,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树后,一名穿著盔甲的士兵,手握弓箭的走了出来,看著李凌狐疑片刻。 此话一出,李凌虽然心急如焚,但一想到事態紧急,便还是挤出一抹笑容,伸手进怀掏出一枚令牌出来: “这是雍王的令牌,想来你应该认识。” 隨即,李凌便用力的將令牌拋了出去。 令牌落地,弓箭手上前几步,但目光却丝毫不敢鬆懈的警惕著前方的李凌,似乎只要对方一有举动,他便会开弓射杀。 蹲下身子,將令牌捡起,目光落下,只见正面一只黑色貔貅的模样在令牌上浮现。 背面则是一个肖字印刻,见此,弓箭手一怔,原本警惕的目光消散少许。 隨之將弓箭收起,抬头对前方李凌拱手道:“抱歉,特殊时期,所以……” “无碍。”李凌连忙驾马来到弓箭手面前,伸手將令牌拿回,“樊將军可在寨中?” 弓箭手闻言道:“这……不在。” 李凌听后一怔,失声道:“什么,那你可知樊將军此刻所在何处?” 弓箭手听后立马说道:“后山练兵场。” “好,多谢。”李凌对其抱拳感谢之后,驾马朝著前往后山练兵场而去。 见此,弓箭手不明所以,不过,这些事也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摇摇头,看了眼李凌来时道路后,转身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后山练兵场。 一处足够容纳了万人的练兵场,正在有条不紊的操练著,所有人手中皆是制式兵器,且身上盔甲同样乃军中之物。 临时搭建的点將台上,一名身著黑色盔甲,手持长枪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的看向下方操练的士兵,眸中满是欣慰之色。 此时,樊昌得意的摸著鬍子轻声说道:“虽时间紧了些,不过这五千精锐也足够应付了,只待刘文小儿过来,哼哼……” 就在樊昌还在幻想的时候,李凌正好驾马从远处衝来,目光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点將台上的樊昌,隨即大喜道:“將军,樊昌將军。”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正在操练的五千精锐停了下来,目光皆聚焦在了李凌身上。 “嗯?”看著那道身影,樊昌脑海中快速闪过,最终一个人名出现了。 “李凌?”对於李凌他是有印象的,可他记得李凌不是被分配到了上庸县做探卫吗? 虽然有些不解,但樊昌还是对旁边的卫士摆了摆手,让其將他带过来。 得到命令,卫士便快步將远处的李凌带到樊昌的跟前。 “將军,紧急情报。”李凌过来后,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 “哦?”樊昌似乎来了兴趣一般,迈步走下点將台,来到李凌面前,“你倒是说一说,是什么紧急情报,能让你从上庸县赶来。” “这……”见樊昌这般惫懒,不当回事,李凌也是无奈摇头心中腹誹不已。 “希望你一会儿听到別惊著就行了。”心里这般想,但李凌嘴上却还是异常恭敬的说道:“將军,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张辰来了,並且还亲率麾下的玄甲卫。” “艹,你说什么,张辰?”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有些惫懒的樊昌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没办法,实在是张辰的名声太过响亮,甚至光名字便足以震慑帝国的绝大多数將领。 “对,就是张辰,而,而且……”李凌接著便又有些吞吞吐吐。 樊昌立马焦急的问道:“而且什么?” 李凌嘆息一声,“而且,不知是不是已经察觉,张辰已经接收了汉中郡的郡兵,正朝这里赶来。” 轰…… 这个消息好似惊雷一般,让樊昌身子一怔,面色瞬间苍白下来。 你让他趁文帝没有防备偷袭可以,或者有著蜀地的地理位置造反也可以。 但你要让他拿自己这五千人,去对付张辰麾下令草原三族闻风丧胆的玄甲卫,还加上汉中郡的郡兵,这踏娘的不是相当於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怎么,怎么会?张辰这廝怎么可能会去上庸县,西巡不是还有几天吗,他又怎么会来这里? 不应该啊,咱们好像从未找过上庸县啊……”樊昌摸著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想著是不是哪里出现了紕漏。 隨后樊昌那是越想越气,当即便怒声说道: “踏马的!玄甲卫加上三千郡兵,这是要我拿头去拼吗,都城里的那些人都是废物吗?为何张辰去上庸没有通知?” 若是城阳候凌益知道樊昌这般想,定然会大喊冤枉。 不是他没有通知,只不过通知的密信还在路上,还没有来到巴中罢了。 再说,张辰乃是轻装简行,都是骑兵的急行军,自然就快上很多。 第六十一章 狡诈 樊昌此时紧皱著眉头,不停的来回踱步著,当听到张辰带领玄甲卫和汉中郡兵往这里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带兵逃离。 毕竟他虽然脾气粗暴且行事鲁莽,但又不是真正的煞笔,能从战乱之中混出一番名堂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他不过就是因为太过奢靡、贪图享受,加上受了雍王的蛊惑,所以这才上了这条船。 但本身的战功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可不是那种不通军事的文官,对於张辰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打又打不过,但带兵逃离的话,樊昌看著面前这乌央乌央的五千人大军,隨后便將逃跑的想法给摒弃掉了。 五千军队前行,就算逃离此处,可一路上大军的踪跡那简直就是在向张辰招手,告诉他说我们在这里呢,快来抓我呀。 若是人数少的话还好遮掩,可这是足足五千人的军队啊,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要知道即使是文帝的乾儿子凌不疑,还有亲外甥张辰都只有不到八百的嫡系部队。 所以为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便是与之硬刚,毕竟这里的地形虽然不是什么易守难攻的地方,但是在山林之中骑兵是根本没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的。 到时候能杀几个是几个,总比坐著被人屠杀的强,就算之后暴露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 樊昌思虑再三之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隨即便叫五千军队全部停下训练,並且召集到面前。 此时樊昌抬头看向他这些时日来的心血,沉声说道:“如今,考验你们的时间到了,有一伙人打算攻打咱们,尔等说该如何啊。” “杀,杀,杀!!!” 五千军队气势如虹,不过樊昌並没有告诉他们,进攻之人是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並且还带领著三千郡兵和玄甲卫。 若是说了,他们估计也就没有现在这等气势了吧。 看著他们这般气势,樊昌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容,其实他的內心確实是十分不舍,毕竟这好歹也是他亲手训教而成的。 想到这里的樊昌不禁摇摇头,隨即苦笑了一声后,抬头的时候眼中已满是决然,於是他便立刻吩咐道: “如此,一千弓箭手前往进入山林的两侧,只要有敌军,便给我往死里射。 其后,三千步兵皆给我堵住入口处,只要有敌军通过,便给我杀,最后一千人隨本將最后衝锋。” 说著,樊昌的语调再次高昂了起来:“今日,本將军在此承诺,杀敌军五人者,赏银二十两。 “杀敌十人者,赏银百两!只要尔等杀的人够多,便不怕没有钱拿。” 此话一出,本就卯足了劲的军队就更加兴奋了。 要知道,就算只有二十两,都足够一家人生活很久很久了,而他们这些傢伙当兵图的不就这些吗。 “行动!”隨著樊昌的一声令下,五千军队转身,跟隨各自长官朝著自己的位置而去。 待这五千军队,开始有条不紊的按照樊昌吩咐那样开始行动的时候,此时李凌也开口说道:“將军,既如此,那属下就先行……” 噗呲…… 一声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只见,李凌双手捂著喉咙,眼睛瞪大,满是不敢置信的瞪著樊昌。 沉浸阅读第六十一章 狡诈,请点击。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樊昌居然会这么突然对他动杀手呢。 看著面前一副难以置信的李凌,樊昌嗤笑道:“別怪我,我也不想的,可张辰太过强大了,我用这些训练不过一年的半数披甲军队,拿头去打? 不过这么多人我又不能带走,那样与自爆无异,但是,留下四千人迷惑对方,保留一千人还是可以的,这样我也能和雍王殿下交差。” 说著,樊昌伸手拍了拍李凌的脸,笑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且安心的去吧。” “你,你……” 沙哑的声音伴隨著大量的血液涌现,李凌口吐鲜血道:“那你,踏……马,杀我做甚!” 话音一落,李凌整个人便摔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唉,万一走漏了消息呢,我可是雍王殿下的头號战將,怎可怯战而逃呢。” 看著地上的尸体,樊昌嘆了口气,隨即抬头看了眼离去的军队,眼神之中满是淡漠。 “希望你们下辈子还能来本將军麾下效命。” 说罢,樊昌利索的转身朝著自己的亲卫吩咐下去,隨即便不带一点儿停留的朝著广汉郡衝去,好似生怕慢一步就会死在这里一样。 没办法,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喜爱衝锋且浑身是胆的战將了,要是在早些年,他凭藉著军队数量和地利,说什么也要和张辰碰一下。 可现在,奢靡和享受带走的不只是他的身子骨,还有胆魄,要他偷袭或者打顺风仗还行,至於打张辰?那还是算了吧。 毕竟他还非常了解文帝的,即使这些人被俘虏后供出了他,他篤定,文帝知道后也绝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但要是留在这里被张辰给逮到了,那这个后果就非常难料了,而且雍王那边有这一千军队也足够交差的了。 …… 另一边,张辰正按照来时凌不疑说的,直接是急行军进到了蜀中,然后又非常声势浩大的往雍王老巢不断前进著。 只不过从目前来看,並没有收穫到什么东西。 “主公,咱们这样没有收到命令就接管汉中郡兵好吗,我看那凌不疑就是疑心太重,再说了,就我们这个阵容,哪个敢跳出来。” 这时,身后的张毅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说道。 张辰闻言点了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等一会进入巴郡的时候就……” “报!” 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一名斥候来到张辰的面前说道:“稟主公,前方来了一位自称万源县丞的人,想要求见主公。” “万源县?县丞?带过来吧。”张辰听后摸了摸下巴,虽然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让人將其带过来。 只见那名自称万源县丞的男子,一来就非常諂媚的说道:“在下万源县丞秦磊,早就听闻將军帝国双壁的威名,今日得见真人,真可谓幸甚至哉!” “呵呵,好说好说,不知秦县丞找本將有何要事?”张辰也没有和他过多的寒暄,直接了当的问道。 秦磊见张辰如此单刀直入,先是看见看四周,隨即小声的说道: “额……將军,这里人多眼杂,能否移至偏地一敘。” 张辰闻言便点头同意了,然后二人便走到一处大树下面,交谈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 被遗弃的军队 渴求三次机会说:阅读本书! 万源县边境附近的一处山林。 张辰看著手中的地图,根据那万源县丞秦磊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上月突然收到消息说万源边境一处山林有军队活动的跡象。 於是秦磊便派人前去查探,可蹊蹺的是接连派出去查探的人,全部都一去不回。 隨后再想深入调查却被县令阻止,並且他本人这个月在县內的处境也非常的不好,所以在听闻张辰经过的时候,特意冒死相告。 於是张辰等人便直接赶了过来,虽然秦磊找他的时机有些微妙,且目的也有待商榷,但他也不怕这是一个专门引他过来陷阱。 毕竟按照他的身份、实力,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可以说是捅破天了。 而且如果对方不说的话,他是不可能发现这里的,所以除非对方脑残,不然不可能会有陷阱。 此时,张毅驾马上前拱手说道:“主公,这密林之中应有那些匪寇的暗桩,其中危险重重,接下来交给我等便好。” 而对此,张辰则是大手一挥道:“不必了,和鲜卑、乌桓那些异族相比,眼前这些算什么危险,我还是更喜欢率军衝杀!” “诺!”张毅闻言立马拱手回道。 “这密林之中应有那些匪寇的暗桩,骑兵进去其中多有阻碍,让盾兵为首,以防匪寇弓箭手。 长矛兵为中,待靠近便见机进行绞杀,弓箭手为后,隨意射杀,保证前方两队的安全。” 隨后张辰便直接开始对著身后的军队开始布置了起来。 说罢,张辰的目光落在了玄甲卫的身上,“至於尔等,跟隨郡兵后方,等待时机,听从命令进行衝杀。 记住,此次行动,不可放过匪寇任何一个人。” “诺!” 在得到响亮的回答声后,张辰大手一挥,隨之军队开始变形,为首盾兵,中间长矛兵,后方则是弓箭手,最后拖著玄甲卫,然后这样缓缓推进。 前山,张辰一马当先的进入树林之中,目光盯著前方,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快速闪过,张辰心头一怔,不慌不忙的拿起弓箭。 搭箭,拉弓。 咻…… 一阵颤动之声响起,只见张辰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一支利箭瞬间衝出。 只听噗呲一声,前方那道飞奔的身影,身体一颤整个人向前扑去。 做完这一切,张辰將弓箭收回,淡淡说道:“继续推进。” 就这样,但凡发现一点儿不对劲,张辰便会先下手为强,直接搭箭,拉弓,將其准確无误的射杀,不带一点儿停留,动作十分丝滑。 很快,一座小型的寨子便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待眾人进入后,里面空无一人。 一旁的张毅说道:“主公,这……” “哼,故作疑阵,看这样子至少数千人,如此规模撤走怎么会没有踪跡,派人往里面小心探索。” 张辰冷哼了一下,当即便朝著眾人吩咐道。 然后,张辰就带著军队开始搜寻起来,很快,便发现藏在后山的道路,並且发现道路两侧隱藏的弓箭手。 张辰目光锁定前方,扭头对著自家弓箭手道:“给我將其全部射杀,一个不留。” 咻咻咻…… 话音刚落,早就准备的弓箭手在这一刻,全部將弓箭拉满,对准入口道路两侧射入。 而另一方,正等待敌军靠近的樊昌麾下,在听到声响的瞬间,抬头望去。 一片箭雨自远处飞来,原本还还带著笑意与激动的面容,在这一刻垮了下来。 “快,快闪开,箭……” 噗呲……噗呲…… 支接著一支不带停顿的,以至於让对方在毫无防备之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甚至在箭雨的洗礼之下,原本一千弓箭手,片刻之间,全部成了刺蝟,失去了他们原本的模样。 “停止射杀。” 张辰见情况差不多,隨即抬手指了指,目光落在盾兵以及长矛兵上道:“推进!” 守在入口不远处剩余的三千人,正想著怎么杀敌挣钱,便看到箭雨將他们的同伴全部射杀。 隨即,张辰等人便从入口处走了进来,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这一瞬间的转变让他们猝不及防,他们自然也知道,此刻不动手,最后便只有被斩杀的份。 张辰一桿画戟握在手,嘴角轻轻咧开,大喝道:“將士们,隨本將衝锋。” 说罢,不等眾人反应,张辰瞬间便冲了出去。 “杀,杀,杀。” 一桿方天画戟,在张辰手中好似活了一般,但凡出手,必然索命,那画戟,宛若捅破天穹一般,在敌军之中来回穿梭。 一时间,张辰在一群大头兵中,那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 对此,敌军自然也见识到了,甚至他们现在也意识到眼前很不对劲。 而让他们破大防的是,他们的將军樊昌,此刻根本没在战场。 这一下,原本就被张辰等人杀破胆的他们,此刻更加没了战意。 噗呲…… “这……怎么会这样?”在画戟洞穿一名敌军的喉咙后,张辰的目光在场內扫视起来。 张毅见状赶忙问道:“主公,怎么了?” 看到张毅疑惑的眼神,张辰眉头紧皱道:“难道你没发现,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大头兵,並没有实质性的將领吗?” 此话一出,张毅等人一愣,目光扫视战场,这下所有人都惊醒了。 的確,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將领应该出现的,可现在,大头兵都快傻眼了,可將领却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 “主公,要不属下带兵去……”张毅闻言立马说道。 张辰却摇了摇头摇摇头:“不用,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些將领此刻恐怕已经逃走了。” 此话一出,张毅微微一愣的说道:“什么,这……主公,这不可能吧,此处敌军虽不说算什么精锐,但也是到了一定级別的。 这等军队,只要领军之人不傻,一般都不会放……放弃吧。” 张辰却直接说道:“可现实就是如此,行了,赶快结束这里的战斗,迟则生变。” 虽然知道自己的军队强大,可万一呢,谁能保证每次战斗都能百分百不出现意外的。 別人好不好保证,张辰不稀罕,但他知道自己保证不了。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三章 文帝的为难 “是,將军!”眾人顿时拱手领命,隨即便更加卖力,而敌军则是苦不堪言。 终於…… 啪嗒一声,只见一名敌军將兵器丟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大声喝道:“我……我投降,我投降。” 有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隨后一声声扔掉兵器的声音响起,然后全部都大声喊著投降。 对此,张辰停下身子,血液自画戟尖部滴落在地面。 “主公,如此您看?”这时张毅走过来问道。 张辰看著敌军,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满是淡漠道:“留下五十名敌军,剩下皆处死。” “是,我等领命。” 原本以为只要投降便可以活下来的敌军,正想著接下来的打算,可一名同伴的倒下让他们彻底心凉了。 “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为何还要杀我们?” “是啊,我们已然投降,我……” 看著他们,张辰沉声道:“投降?之前你们可是勇武的很啊。 而且,你们投降,本將就一定要饶恕你们吗,谁规定的只要投降便可以不死的?” 听到此话,除了后面的还在喊叫著,面前的这些则有些沉默。 是啊,谁规定的只要投降便不死的。 “而且……” 张辰再次隨手挑杀一名敌军后,“在本將这里,不管你们投不投降,当尔等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便没了活下去的机会。” 隨后,不再理会那群逼逼赖赖的敌军,张辰直接率领玄甲卫进行衝锋,开启了无情的屠杀模式。 很快,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张辰停了下来。 看著面前这满地尸首,张辰面色不悲不喜,满是淡漠。 “主公。” 张毅来到张辰面前,拱手道:“此次战役,共杀敌四千,轻伤一百二十,重伤五十,死亡无。” “大获全胜!” 听到这话,张辰提起的心鬆了下来,虽然见惯了死亡,可却不想这些跟隨他的兄弟死去,他爱兵如子可不只是为了名声而已的。 张辰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好,如此,打扫战场,將此处尸体聚集焚烧,免得生出瘟疫。” “诺,末將遵命。”张毅立马拱手回道,然后便准备转身去忙活了。 这时张辰突然又叫住了张毅道:“等等,另外派人追捕那些逃走的將领,儘量尝试拦截,再写份奏报將这件事稟告给圣上。” “诺。”张毅愣了一下,隨后再次应了一声。 …… 万源县城。 “那些俘虏要安排好,切记今晚给兄弟们加餐,辛苦一天也该享受一下了。” 张辰朝著张毅叮嘱了一下,隨即將军队驻扎在城外,然后自己带著二百来个玄甲卫准备进入城內。 “诺,属下这就去安排,不过您就带这么点人……”张毅闻言却有些担忧。 张辰却不屑一笑:“呵,无妨,凭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等进入城內以后,张辰等人便直扑县衙將万源县令给拿下了,整个过程非常的丝滑。 在亮出身份以后,正在阅读第六十三章 文帝的为难,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並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出来阻拦他,城內也没有出现叛乱,所以张辰便判断这里应该就是一处中转站而已。 之后他们便驻扎在了万源县这边,同时对於那些俘虏的审讯工作也迅速的展开,这些人对於拋弃他们的主帅怨念也是非常的重,非常轻鬆的便招供了主帅是樊昌。 不过仅凭这些口供,他也不能直接將樊昌拿下,毕竟他没有抓到人,只凭这些人的供述是根本定不了罪的。 文帝那边在收到张辰的传信以后,便匆匆结束了扶风郡的巡查,並且还跳过了汉中郡,直接来到了万源县,並且將此地作为蜀中的第一个临时行宫。 而等张辰匯报完此次事件的全部过程和猜测以后,凌不疑便主动说道:“请陛下立即下令,调集重兵捉拿樊昌。” 可文帝这边却还在迟疑,他倒不是质疑张辰的判断,毕竟凌不疑等人能想到的,他自己也能想到。 只是正如张辰匯报时猜测的那样,他在这件事上顾虑重重,担心这牵一髮而动全身。 最终,文帝在经过沉思过后说道:“樊昌终究是最早隨朕起兵的,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不能轻易拿他。” 毕竟从来都是共患难易,同富贵难,而前朝高祖又开了诛杀功臣的好头,若是文帝也无故下手诛灭功臣,难保其他人不会心生想法。 不说那些景枡功臣,就说是这些年相信文帝贤明之名投降而来的降將,万一让他们有所误解,到时只怕会再次掀起滔天巨浪来。 这对於刚刚平定天下没有多久的文帝来说,这绝对是完全不能够接受的结果。 正好他现在过来了,可以好好的查探一番,並且樊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量他也不敢作乱。 毕竟对於樊昌这些老將,文帝还是非常念及旧情的。 不过文帝最后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还是先让张辰悄悄带著虎符去调集了两郡的郡兵,方便到时出现意外可以迅速解决,从而不至於破坏了民生。 虽然对於文帝的决定不太满意,但凌不疑也明白文帝的难处,所以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凌不疑隨即又向文帝请命去调查樊昌,毕竟军械案一直是他的心中芒刺,而且根据线索这背后之人其实就是雍王。 作为当年孤城案最重要的一环,他又怎么可以会放弃呢。 而文帝听后就非常爽快的同意了下来,然后凌不疑便悄悄脱离了西巡队伍,假装成商队快速进入到广汉郡中。 为此,凌不疑就连一直隨行的黑甲卫都没有带,只带了梁邱飞、梁邱起两兄弟及十几个人出发。 结果凌不疑过去短短不到七天的时间,张辰这边才刚刚调动完郡兵的时候,就突然收到樊昌造反的消息。 这可把张辰给惊到了,他实在是想不通在当前的情况下,樊昌是怎么有这个胆子这么做的。 不过,张辰也猜到这件事情肯定要归功於凌不疑,只是他好奇后者究竟用的什么方法。 反正这次的结果就是,第一天樊昌偷袭文帝行宫不成功、第二天四散作乱被凌不疑追著跑、第三天就成功被张辰给堵住擒获。 然后非常圆满的完成了,他作为一个扑街的职责。 至此,文帝也没有再优柔寡断,而是直接对著蜀中开始了整顿,而整个过程中,幕后黑手雍王如同那个王八一样,能忍的很,完全没有露出一点马脚出来。 第六十四章 回京 之后的日子,张辰过的那是相当的无聊,每日除了定时给程少商写写书信以外,就只能打打猎了。 终於在离开都城快三个月的时候,文帝准备开始离开蜀中,正式返京了。 毕竟作为皇帝他不能离开都城太长时间,而且这次西巡让他对蜀中的掌控力也更上一层楼,加强了他对地方的统治。 张辰在得知他们可以返京之后,那是大喜过望,直接迫不及待的请求文帝,让他可以先行一步。 不过当文帝在听到张辰的请求后,居然不讲武德的对著他进行了长达半天的调戏和絮叨,这才最终让他如愿以偿。 结果等张辰千里奔袭回到侯府的时候,却被告知程少商被娘家邀请过去了。 於是张辰便又火速的赶到了程府,而程始等人在看见张辰后,那也是非常的惊讶,毕竟按照行程来说,他最快也应该是十天后才到的。 “阿辰!”就在张辰和程始等人寒暄的时候,闻讯赶来的程少商终於是飞奔著过来了。 “嫋嫋!!” “阿辰!!!” “嫋嫋!!!!”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这里腻歪了,嫋嫋,你带张辰到你的小院去吧。” 看著张辰和程少商越来越夸张,萧元漪却是直接没好气的打断了二人的视若无睹。 “嘿嘿,好啊。”程少商笑靨如花的点了点头。 隨后二人便手拉著手,含情脉脉的走了出去,而莲房等女使都很识趣地没有跟上,绝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就在张辰二人快要走到的程少商房间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挡在房间门口,强自镇定道: “阿辰,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回府的时候见过君姑他们了吗,不如我们现在还是回家吧。”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两日因为太过思念张辰,所以便写了带有他名字的竹简,但是那上面的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这可不能让张辰看见,不然也太丟死人了! 张辰闻言笑著说道:“话说嫋嫋你这闺房,我好像就成亲那天来过一次吧,怎么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吗?” 他不知道程少商为什么不想让他进去,可她越不让,张辰就越好奇里面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见张辰都这样说了,程少商也不好再拦著,於是她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先说好,你进去以后不许笑话我!” 张辰闻言立马点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 嗯,除非忍不住。 “那...那你进来吧!”程少商咬牙推开了房门,虽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社死”,可她已经做好了“社死”的准备。 等张辰进去后,立马发现书桌上放著一张写满了“张辰”二字的竹简。 程少商也看见了,顿时她的小脸“唰”一下红透了,这是她想念张辰时不自觉写的。 然而等程少商连忙上前想毁尸灭跡的时候,可张辰的手却已经摸上了那竹简,於是她也只能作罢。 张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那些看似歪歪扭扭、实则认真书写的字跡,笑著问道:“你写的?” 大神渴求三次机会携新作《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入驻! 程少商低头胡乱地掰著手指头,破罐子破摔道:“你想笑就笑吧!” 张辰却严肃道:“我为什么要笑,虽然这上面的每一个字看起来很不协调,可有些笔画还是可圈可点的!” 隨后,张辰把程少商拉到身前,一只手拥著她的身子,一只手指著一个“辰”字道:“你看,这一横这一竖,飘逸,自然,灵动,已经是颇为不易了。” 隨即又指著一个“张”字说道:“这几个笔画一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及其连者,气脉通於隔行,额……总之可以说是別具一番风格。” 虽然张辰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她什么水平,程少商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不过也真是难为张辰这么短时间里,扯这么多犊子了。 於是程少商便直接依靠在了张辰的胸膛上,转过小脑袋,娇嗔著说道:“你就会哄我。” 张辰啄了啄程少商的樱唇,笑问道:“哪个天生写字就好看的,这也是靠后天练出来的嘛。” “切,那你还不是在哄我吗。”程少商闻言撇了撇嘴。 “你呀。”张辰颳了刮程少商的琼鼻,笑道:“这样,为夫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教你写字吧。” 哪知程少商听后却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觉得阿辰你说的非常对,书法这一块並不是迅速就能成的。” “我...不是,这……”程少商闻言顿时是有些欲哭无泪,怎么说著说著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来,我带著你练!”张辰拿起一个竹简,倒水研墨,隨后抓著程少商<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细腻、柔若无骨的小手,拿起了一支精致的紫毫笔。 蘸上墨汁后,张辰对著程少商柔声道:“调整呼吸,屏气凝神,心无杂念。” “呼呼呼...”程少商见状也只能认真了,於是在做了几组深呼吸,便全神贯注道:“夫君,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你心里太在意了,所以手腕太僵硬了,我们先练练你的名字,放鬆放鬆!”张辰摸著程少商的小手拍打了两下道。 “嗯!”程少商点了点头。 隨后写著写著,程少商身上的香气便传到了张辰的鼻子里,再加上他又年轻、火力又壮,顿时就是起来了。 而程少商感觉到后,小脸蹭一下就红透了,隨即朝著张辰的腰子使出了九阴白骨爪,使劲儿地拧著。 没办法,张辰的其他地方都是硬邦邦的,不好拿捏,只有腰子这块既软软的,又会令他非常的疼。 “嘶嘶嘶...轻点轻点...疼疼疼...错了错了!”被拿住了要害,就是绝世高手也吃不消啊,没办法,张辰只能赶紧认错。 但程少商却没有半分想要放过张辰的意思,只见她踮起脚揪住张辰的一只耳朵,把他的脑袋拽了下来,气呼呼道:“故意的是吧,啊?” 张辰吃痛道:“嘶嘶嘶...没有,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时间久了,自然反应啊!” “自然反应是吧,时间太久是吧?”程少商的另一只手也用上了,贼使劲儿,咬牙切齿道:“说,是不是也对別人用过这招?” 第六十五章 温存 “冤枉啊,这怎么可能呢,嫋嫋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嘛!”张辰捂著两只耳朵,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程少商闻言却撇嘴道:“以前倒是感觉挺了解的,现在嘛……君姑可把你以前做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啊?额……那都是以前少不更事,再说了,我当时不是立马就改邪归正了嘛。” 张辰听到程少商这么说以后,嘴上急忙解释著,心里却在想怎么老娘什么都往外说啊,这不是坑儿子吗。 “呵呵……”程少商敷衍的笑了笑。 张辰见状眼珠子一转,直接拉起程少商的手,捏著嗓子道:“嫋嫋~” “呼...”程少商听后顿时是像见了鬼一样,她没有想到张辰居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於是便只能深吸一口气,不停的告诉著自己,这是亲生的夫君。 然后这才恢復了往日的模样,並且还扮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嘟起粉唇,先发制人道: “这次就算了,不过得说好是不对在先,我是被你气急了,这才凶你的,都是你的错!” “对对对,必须都是为夫的错!”张辰捧起程少商的俏脸,宠溺地蹭了蹭她的琼鼻,笑道:“嫋嫋,其实,我好喜欢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程少商的心里鬆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自己刚才“泼妇”的样子嚇到张辰呢,毕竟对於张辰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来说,她说的那些都不叫个事情。 於是程少商努力的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傲娇道:“既然你喜欢,那以后我就对你凶一点!” “没关係,凶一点,也是可以的。”张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程少商细滑娇嫩的脸蛋,看著她奶凶奶凶的表情,眼神渐渐曖昧起来,呼吸也渐渐炙热起来。 程少商连忙推开张辰,往后退了两步,她太熟悉对方的这个眼神了,他这是又想做那事儿了。 可这里是她的娘家,而且还是白天,她哪里肯允了张辰。 於是程少商抻了抻身上的衣衫,转移张辰的注意力道:“阿辰,还是看看我写的字吧,看看是不是进步多了?” “这个暂时不急,嫋嫋,我想你了。”张辰此时却突然深情的望著程少商。 而程少商在听到张辰这么说后,顿时就麻了,然后便情难自禁地抚摸起了张辰的俊脸,粉唇一开一合,喷吐著香甜醉人的气息。 两人的眼神越发粘稠腻人,脸庞越靠越近,最终四片唇瓣紧紧地黏在了一起,彼此动情地索取著。 浪漫而缠绵的湿吻结束之后,程少商圈住了张辰的脖颈,她的眼神无比温柔,吐气如兰道:“別在这儿,去床上。” “嗯嗯。”张辰听到程少商这么说以后,顿时心满意足地抱起了他的小娇妻,將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很快羞人的声音就从闺房里传了出来,高低起伏,婉转动听…… 一个时辰以后,少女气息满满的闺房里,一股迷之味道荡漾开来。 张辰温柔地抚摸著程少商动人的曲线,所过之处,他都会用自己那技巧帮程少商细心按摩,强力安利《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直达精彩。舒缓她身体上的疲劳,否则以程少商的体质,怎么可能起得来。 而程少商眯著眼睛,像一只华贵的波斯猫一般,慵懒地躺在张辰的臂弯里,享受著张辰的爱抚,樱桃小嘴哼哼唧唧,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此时她的俏脸红润娇艷,星眸水润荡漾,娇嫩的肌肤透著淡淡的萤光,滋润得不行! 她眉眼之间少女的纯真之色尚未完全褪去,妇人的嫵媚风情才刚刚显现,清纯和妖嬈並存,简直是迷死人了。 程少商的纤纤玉指划拉著张辰的胸膛,小声却不容拒绝道:“阿辰,你以后不准去那些地方,还有也不可以有事瞒我。” 张辰摸了摸程少商的小脑袋,柔声道:“好,我答应你,绝对不可能再去,有事情也第一时间告诉你。” 程少商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张辰在用怎样宠溺的眼神看著她,她甜甜一笑,搂紧了张辰的腰身,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密一点。 不过在经过梅开五度之后,程少商实在也是无力再做了,也就只能这样表达爱意了。 而张辰没法,温存过后,便直接赤条条地下床穿衣。 接下来,程少商终於可以安静地躺在床上开始小憩,补充体力和精力。 又过了一个时辰,程少商终於是起来了,在经过简单的洗漱和补了一下妆后,就看见张辰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面。 等她过来的时候,张辰便一把將她搂在自己的大腿上,而程少商则是圈住张辰的脖颈,小手不停的在对方的脸上抚摸著。 张辰又隨口问了一句,在自己离开都城的这段时间里,都城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倒是真没什么,除了听说樊昌在蜀中叛乱时,都城中闹过一些传言之外,其他的还真没什么。 程少商先是摇了摇头,隨即想到了什么后顿时眼神一亮,然后便眉飞色舞的回道: “对了,唯一传的有些闹腾的,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楼、何两家退亲的事情了,並且就在何家与楼家退亲不久,便直接是又和雍王开始议亲了。 到现在外面都还有人在编排,说这何家是攀上了雍王的高枝,所以嫌弃楼家才退了这门亲事的。” 听到这话,张辰顿时就陷入了沉思,看来这次何昭君还是蹬了楼垚,选择了肖世子,只是这时间稍微晚了一些。 对於这门亲事张辰不发表任何意见,反正这件事情再怎么发展,也和他没什么关係。 毕竟现在楼垚和程少商也没啥交集,何昭君再怎么反覆也不至於反到程少商头上。 只是想到之后,何勇和他的几个儿子確实死的够悲壮,若是能够插手並对自己有利的话,张辰还是不介意去帮何家一把的。 但要怎么帮,就需要好生思量一番才行,但刚想了一会,便听见程少商问道:“你在想什么呢,何昭君和雍王世子的这桩亲事,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句话顿时让张辰回过神来,看著身边满脸好奇的程少商,张辰轻拍了下自己的脑子。 这个时候能想这些事情嘛,佳人在前,肯定得不负时光才行。 当即便说道:“没问题,什么问题都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所以有些恍神而已。” 第六十六章 处理之事 “夫人,晚膳时间到了,家主他们已经过去了。”正好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莲房的敲门声。 程少商闻言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好了,我们也过去吧。”张辰吻了一下程少商说道。 待他们走进正厅的时候,只见程老太正在高声哭嚎道:“真是上天不公,怎就他能遇上呢,哎哟,我的三郎啊~我那可伶的三郎哟……” “大母这是又闹的哪一出啊?”程少商见状疑惑朝著旁边的程秧秧问道。 程秧秧听后则柔声说道:“之前蜀中发生了烦乱,大母每日担忧三叔父,刚才听闻张將军过来,这才想要问一下的。” 这时,程老太见到张辰进来了,连忙小跑著过来,一把拉住他哀嚎道:“哎呀,快快告诉大母啊,我家三郎怎样了,没有被伤到吧?” “大母且先放心,樊昌叛乱不过三天就被我拿下了,所行之处並未波及到三叔父。” 张辰被用力拉住也不恼火,反而笑著说道,同时他也不得不感嘆这程老太年轻不愧是种地的。 这手劲还真踏娘的大,没想到程老太都衣食无忧这些年了,居然还能保持到如此地步。 “是吗,那我的三郎有遇到贼匪吗?他有没有负累受伤?哎呀三郎他是个读书人啊,他哪里受过这种苦啊!他……没事吧?” 程老太听闻虽然放心了一点点,可隨后又想到她的三郎可能会遭受到波及,或者已经出事了却隱瞒了她,顿时就又哀嚎了起来。 张辰赶忙回道:“您放心,三叔父真的没事。” 他可真就没有说谎,樊昌叛乱一共三天就被张辰给拿下了,根本来不及像原剧情那样还折腾了一下。 不过,关於程止这个人,还真是有点玄学在身的,说他运气好呢,樊昌行刺文帝失败逃脱后,最后的落网的地点就是在驊县。 说他运气不好么,可樊昌刚刚到达驊县还没有来得及怎么样呢,就被赶来的张辰给擒获了,结果程止当时还因组织有功被文帝夸奖了。 最终,再经过张辰和程始等人的再三保证,这才让程老太相信程止確实没有死,至於其它那还是不信。 而之后的宴席上面,大家都比较好奇此次樊昌叛乱事件的,於是张辰便將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只是席间的时候,张辰看见他那老丈母娘萧元漪,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但却什么也没有说,这倒是让张辰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过等他们二人回到府中的时候,刘珍便立马將张辰给单独拉到了房间里,那是好一顿念叨。 总体来说,就是说张辰娶了新妇忘了娘,这么著急忙慌回来,结果亲娘就在府中,居然来不及打声招呼就跑到新妇娘家那里去了。 张辰自知理亏,於是便不断的对著刘珍陪著笑脸。 …… 之后的几日里,张辰便和程少商续上了之前没羞没臊的日子,但当他们准备游览大好河山的时候,文帝突然一纸飞鸽就让他歇菜了。 然后第二天,廷尉府的人就惊奇凌不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再仔细一瞧,嘿~居然不是凌不疑,而是同为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 可这冰块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是凌不疑的標配嘛,怎么张辰也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要是张辰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直接啐他们一脸,本来他搂著新妇唱著歌,吃著火烧挺逍遥的。 可结果现在被逼的要天天处理廷尉府的这些破事,这要是能开心起来才有鬼呢。 终於,在文帝等人回到都城的时候,张辰本以为就解放了,可谁知在回来的第三天,他就被召入宫了。 於是张辰也只能无奈的奉詔入宫,只是等他到的时候,发现被传召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廷尉府的纪大人和凌不疑。 而等文帝开口的之后才知道,原来今日召他们过来,就是想问他们一下樊昌的处理问题。 毕竟距离樊昌被擒获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且人都已经从蜀中到都城了,那么后续的处理结果总是要给一个的。 这时,廷尉府纪大人让內侍呈上一份血书后,大声道: “陛下,樊昌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此乃樊昌在狱中,撕下衣襟用血写就得懺悔书,他懺悔自身鬼迷心窍,对陛下心生怨懟,如今心有悔意却晚矣,愿以死谢罪。” 文帝见后则是摆了摆手让內侍拿走,隨即便沉声说道:“遥想当年昆阳之战,樊昌身负重伤,险些不治,还拼死助朕拿下城池。” “不过就是短短十几年,当年与朕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哎~罢了,朕再给他一次机会,倘若他真心悔过,那……” 说到这里,文帝又想到那些曾经的日子,顿时就颇为感慨,於是便想要放过樊昌一马。 此时凌不疑却打断了文帝,並且一脸不屑的高声说道:“狼子野心之流,何来真心悔过,不过是仗著与陛下有同袍情分,死里求生罢了。” “凌將军何出此言啊?”纪大人闻言疑惑的问道。 凌不疑则回道:“樊昌家眷始终滯留老巢,未曾躲藏,他胆敢放任家眷暴露,全然不怕行刺陛下后,朝廷诛杀他全家。 就是断定他此次行刺定能成功,且成功后朝廷必乱,再无暇追究其责。” “且之前樊昌在万源县边境蓄养了四千甲士,被发现后立马逃窜回老巢当做无事发生不算,之后居然又贼心不死的悍然发动了行刺。 所以樊昌此次筹谋在先,同党协助在后,而时至今日,他却还只提同袍情谊,不愿供出其党羽,谈何真心悔过。” 凌不疑冷哼了一声,准备將樊昌罪名彻底踩死,他废了这么大劲,怎么可能让他脱罪。 “陛下,凌將军说的有理啊。”纪大人闻言则是一脸赞同。 这时凌不疑再次拱手朝著文帝说道:“陛下,此次一定要抓出幕后黑手,不然轻拿轻放,会让天下人怎么看,那日后岂不是人人皆可仗著与陛下同袍试上一次!” 而文帝听后却没有回答他,反而是拐了一个大弯道: “你不要整日板著个脸,开心一些,你说说你,不是审案就是打打杀杀,倘若日后娶个新妇,还是嚇到人家。” 凌不疑闻言还是忍不住眼角一抽,颇为无奈的吐槽道:“陛下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娶新妇。” 第六十七章 新差事 “你要早起成亲,朕绝不再提,你看看他,同样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將军,现在过得多好,每日与他那新妇腻歪的不行,如此生活岂不好极了。” 正说著,文帝突然指向一旁发呆的张辰说道。 “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去了。”缩在一旁的张辰突然被提到,顿时有些委屈。 文帝闻言却不吃这一套,直接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子晟,每日忙於公事,现在还要操心樊昌案,连娶新妇的时间都没有了,你再看看你,变的如此的惫懒。” “哎,不是舅父这和我有什么关係,他廷尉府的职责不就是这个吗?再说了,凌子晟娶不到新妇是因为他忙吗,切~”张辰听到文帝这么说,立马就不开心了。 文帝瞪向张辰道:“你呀,朕说一句话,你就能有十句话给朕堵回来,今日討论樊昌处理一事,那你怎么看?” “我,我能怎么看,您都拿不定主意,问我怎么知道。”张辰闻言却是小嘴一撇。 “嘿,你小子……”文帝指著张辰顿时有些语塞。 “咳咳,怎么,凌將军也要有喜事了?”这时,纪大人连忙插开话题道。 “怎么,还有谁家也有喜事?”文帝惊讶的问道。 纪大人回道:“肖世子,之前驍骑將军何勇之女,与楼太傅楼家二房的二公子退了亲,现在正与肖世子议亲呢。” “奥~是这样啊,那……这样吧,看管樊昌一事就暂且先交给张辰,我还要在琢磨一二。” 文帝听到这个消息则微微皱起眉头,隨后对著张辰说道。 张辰却是直接不干了:“不是,舅父您这就有些过分了吧,我这怎么一件接著一件,您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文帝顿时没好气道:“你还休息一下,子晟那么辛苦都没有想说休息,你才干了多久,再说又不是要你去亲自盯著他。” “陛下,臣还有公务未曾处理,先行告退。”此时凌不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並且拱手行礼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张辰看著凌不疑的背影,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廝撂挑子了,於是赶忙看向文帝道:“不是,他……舅父,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是什么不是,就这么定了!”文帝直接大手一挥,把此事定死了。 “诺。”张辰无奈苦著脸拱手回道。 等张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但是他现在是一点在皇宫蹭饭的打算都没有,不过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自己今晨好像答应程少商什么事情来著。 想了半天,终於想到的张辰立马就调转了方向去往偃月楼,不过张辰到了后,並没有去到包厢也没有买完直接就有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反而是坐在大厅里,听这偃月楼里酒客的吹嘘。 “哎,你听说了吗?听说因为日前樊昌叛乱一事,就快要出结果了。”这时一名酒客甲八卦道。 酒客乙立马来劲了道:“是呀,我听说了,我大舅家的儿子的二姨的三舅家的孩子…… 正好就是上尚书令府中的下人,说是陛下还在犹豫要不是处理那樊昌。” “还是陛下仁德,掛念旧情啊,依我看吶,就应该將这樊昌和其家眷,满门抄斩才对。”酒客丙则是有些愤愤不平。 酒客丁也附和道:“这些傢伙还不是仗著自己的功臣,所以才这么猖狂,听说樊昌之前在蜀中,那是淫奢的很呢。” 周围人听到他们的谈话,顿时也纷纷加入了进来,开始说起自己的观点。 还是最先说话的酒客甲再次爆了一个大瓜道:“哎,你们知道吗,听说这樊昌叛乱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主使呢。” 听了这话,酒客乙赶忙问道:“什么,这是真的吗?樊昌背后还有人?” 其他的眾多酒客们,顿时也看了过来。 “切,这还能有假,听说这幕后主使正是戾帝余孽。”酒客甲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酒,说了一个谁都没想不到的。 听了这人的话之后,酒客们的惊讶先不提,单说张辰听了之后,差点没有闪到腰。 他还以为这傢伙真的知道点什么,或者又是哪个势力搞事情呢,结果拉了坨大的。 不过这里本就是吹牛打屁的地方,所以张辰一边吃著饭喝著酒,一边听著其他酒客吹牛,你还別说还真就另有一翻乐趣。 张辰吃完了饭,拿著伙计准备好的吃食就往外走,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人,不过他也没在意,可没想到对方却叫住了他。 “谷罗侯。” 张辰听到有人叫自己,立马看了过去,只见凌不疑正杵在那里看著自己,於是便问道:“凌將军,这是有事要找我?”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他,看这情况肯定不是来吃饭的,那应该就是专门来堵他的。 不过凌不疑这傢伙来找他是肯定没憋著什么好屁,而他也不想和这廝有什么来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聊聊。”凌不疑却没有直接回答他。 张辰闻言则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他倒是想知道这货没事来找他,究竟想搞什么飞机。 二人找了间茶楼,进了雅间后谁都没有说话,因为一会上茶的时候会有小二进来,有些话不方便被外人听见。 待上了茶之后,凌不疑便直接说道:“关於樊昌的事情,我还有些事情,所以想请你行个方便。” “还真是你得风格啊,不过有些话没有必要非得说的明白,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好好想想吧!” 张辰闻言却冷笑了一声,说完便不在搭理凌不疑,直接就走了。 这傢伙之前在殿里不说,非要装那个13,然后拍拍就走了,把差事丟给我,现在知道找我,门都没有。 看到张辰走了之后,梁邱起低声说道:“少主公,这卫將军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嗯。”凌不疑望著张辰的背影,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樊昌这步棋至关重要,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 但张辰这个人,凌不疑也和他有过三年的同袍经歷,算是比较了解的,此人虽然平时看著懒散,但是如果领了一件事情,那他就会全力以赴。 而是对方和他的关係也非常的一般,甚至他感觉不知为何张辰有些討厌他,所以樊昌绝对不能落在他的手里面。 不然他就真的一点都<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了,为了霍家的满门,有些时候他做事也並不是那么的循规蹈矩。 第六十八章 凌不疑的决意 张辰拿著吃食从偃月楼里出来后,就直接往家走去,早知道就不去什么茶楼了,他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真白耽误他的时间。 真的是,想想张辰就气不打一出来,本来就因为文帝给的差事就令他不爽,结果凌不疑还想白嫖他,还真的就是脸大而不自知。 张辰回府之后,直接就去了自己的小院,进来后便看到程少商此时正在练字,而后者看见张辰进来也说些什么。 张辰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著,不过这次却是一会程少商的字做练完了。 要说这次为什么这么快?还不是因为,看见了张辰拿进来的食盒,要不然且有得等呢。 要知道,自从他教程少商练字以来,就没有低过半个时辰的。 要不说,还是美食的威力大啊,张辰看到程少商结束后,赶紧说道:“嫋嫋,快来趁热吃一会该凉了。” 程少商虽然脸上的表情挺淡然的,但这移动速度可一点不慢,三两下就过来了,看著被张辰拿出来的一桌子的美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表面上,程少商还是尽全力端著,但是张辰是谁啊,这点事怎么能看不清楚呢? 所以马上就把程少商的碗里加满了,而程少商看著碗里越来越多的食物,虽然心里挺满足的,但是嘴上还是道: “够了,够了,太多了我吃不完的,你打算撑死我吗?” 张辰则是一脸笑意道:“没事嫋嫋,有我呢,你吃不了给我吃啊,正好我还没吃呢。” 程少商听了之后,脸瞬间就红了,至於她想到了什么,张辰可以发誓,他绝对不清楚。 不过看到程少商緋红的脸蛋,张辰就知道,程少商又想到什么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於是马上道:“嫋嫋,想什么呢?是在想我吗?” 程少商听了之后,就像是被撞破了心思一样,马上道:“谁,谁想你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而已。” 张辰听了之后,也没有反驳而是接著程少商的话道:“是挺好玩的,要不然嫋嫋的脸怎么红了呢?” “哎呀,你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你把嘴闭上我不想听你说话了。”程少商娇怒道。 “好好好,嫋嫋你慢慢吃我保证不说话了。”张辰一看不能再逗了,过犹不及,於是赶紧回道。 就这样两人慢慢的吃起了饭,这期间都没说话,最后程少商確实是剩了半碗,不过,都被张辰给吃了。 …… 杏花別院。 霍君华指著树上说道:“那个,旁边那朵最大的那朵。” “好好好,嘿!”崔佑应了一声,便跳著摘了下来。 霍君华问向一旁的老媼:“你看我簪这朵花可好看呀?” “若是文家阿兄见了,肯定会喜欢吧。”见老媼连连点头,霍君华小声说道。 崔佑赶忙制止道:“哎,君华君华,可不敢这么称呼,那是圣上的名讳,说不得。” “阿猿,就算你摘花与我簪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若是再说这种话,我便叫阿兄用棍棒將你打出去,阿兄!阿兄!” 霍君华听后却非常不爽,一扭头便正好看见刚刚进来的凌不疑。 霍君华顿时指道:“阿猿你瞧,这就是我堂兄家那个吃白食的侄子。” 凌不疑则是非常严肃的跪地叩首:“侄子给女公子见安了。” “这些年,因年仅不佳,食不餬口,他就千里迢迢跑到这投奔我阿兄来了。”霍君华见状却一脸认真的向崔佑说道。 “女公子怜贫惜幼,子侄们感恩戴德。” 凌不疑立马回了一句,隨后起身继续说道:“女公子今日看起来气色甚好,虽夏日已至,但羊肉羹还是要继续用的。” “你只管好自己便是了,轮的著你对我指指点点的。”霍君华一听小脸板道。 这时,门外的梁邱飞八卦说道:“当年圣上征伐时,崔侯便是先行官,一路过关斩將,从不畏惧生死,我听闻此次崔侯亦是打探军情归来。” “崔侯也是真心惦记女君,每次少主公来,十次倒有八次能遇见他。”梁邱起则感慨道。 梁邱飞一脸可惜道:“女君连少主公是自己的亲子都不记得,又怎会领受崔侯的殷情。” “她倒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嫁人前的事,还是依稀记得一些的,她此时此刻当自己还是刚及笄的小女娘,以为崔侯还是那时青梅竹马的玩伴。”梁邱起点了点头。 而梁邱起却嘴欠道:“阿兄,你叫我莫在背后非议,这陈年旧事你倒是记得比我还清楚些。” 当梁邱起正要准备教训他的时候,却看见城阳候凌益却带人走了进去。 此时里面的霍君华一见到凌益的那张脸,顿时就发了疯似的对准他的脖子就掐了上去。 急得凌益大声呼喊卫士,结果却被凌不疑两三下踹到在地。 待让老媼將霍君华搀扶下去以后,凌不疑沉声说道:“明知此地不欢迎你,为何还要不请自来。” “我来关心自己的夫人和孩子,有什么不妥吗?”凌益则一脸淡然的说道。 崔佑闻言怒斥道:“你怎么还有脸称君华为夫人,你算他哪门子郎婿。” “那也比你强,你苦苦纠缠君华几十年,她连正眼都没看过你。”凌益却嘲讽道。 隨后,凌益又看向凌不疑说道:“子晟,阿父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樊昌一案牵扯军械,你又何必蹚这浑水,而且此案牵扯朝中从龙功臣。 他们都是跟隨圣上建国,享无上荣耀,圣上怎么能因为区区的一些军械之事,为难肱骨之臣。” “我与纪大人一同审理此案,是圣上的意思,我想要的,只有真相。”凌不疑却冷声说道。 凌益继续说道:“子晟,你终究年龄尚轻,为父要承担起教导的责任,听阿父一句话,就此罢手吧。” 崔佑闻言却赞同道:“没事,子晟我支持你,不管查到谁,水有多深,你儘管你查,要是有人胆敢动你分毫,我崔佑第一个和他拼命。” “崔佑,你这话说的太轻巧了吧,得罪了不改得罪的人,你我都保不住他。”凌益顿时不爽道。 而凌不疑却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凌益见状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凌不疑望著凌益的背影,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攥著,隨即又想到了霍君华后,便下定了决心。 第六十九章 程少商的请求 与此同时,这边吃跑喝足的程少商突然问道:“阿辰,晚上可是有什么想吃的菜餚没有?” “我是吃什么都行,又不挑剔这些,不过你今儿怎么问起了这个?”张辰听后略微好奇的看著程少商。 程少商闻言脸上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笑著说道:“啊?也没什么的,就是寻思著,叫厨房里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餚……” “是……嘛。”张辰玩味的看著表情不怎么自然的程少商。 待晚膳之后,就在张辰拉著程少商回小院当中的时候。 憋了半天,同样也酝酿了半天的程少商,最终还是开口道:“夫君,有个事情,想要求求你帮忙。” “我就说吧,凭白无故的献殷勤,定然就是有事情的,夫君?这么正式的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张辰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她后,颇有些好奇。 程少商则赶忙说道:“是这样的,今日君姑过来找我说……说是想要让我一起管家。” “这不是好事吗?”张辰顿时有些疑惑。 程少商却给了张辰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咱们侯府,不说在这都城有这些个店铺庄园等,就说府里上下两百余人,每天总得要有个十件八件的事情需要操心。 横竖都跟乱麻似的,也没个头绪可作纲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哪里能做得来这些嘛。” “额……这都是內宅的事情跟我说没有用啊,再说阿母交给你也是信任你嘛。”张辰见状则是有些尷尬。 程少商一副苦瓜脸道:“我也知道这是好事啊,可我一看到那些东西就头晕眼花的,这不是要我命嘛~” 好傢伙,听到这里的张辰差点没笑出声来,但凡换成別家新妇刚进门没多久,婆母就开始交管家大权,恐怕晚上睡觉都得乐醒。 这要是传出去,全都城的新妇们,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呢,而程少商倒好,不仅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不说,还要死要活的。 “嫋嫋,这我可就帮不了你,阿母身子本身就不好,而府中的杂事又多,你確实应该担起来的,而且你早晚要成为张家的当家大娘子的,现在时机却是正好。” 张辰看著程少商,努力的憋著笑脸。 程少商见张辰那完全压不住的嘴角,本来就非常不爽的她,火气那是“蹭”一下子就上来。 不过脸上却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悄咪咪的朝著张辰走过来。 而张辰却突然感觉到汗毛战慄,扭头一看程少商的样子,赶忙起身就跑。 “別跑,你……有本事晚上別上我的床!”程少商跺了跺脚,看著张辰的背影喊道。 入夜。 倚著靠枕,张辰坐在床上,看著他们屋里除了一些程少商的做的小东西,其他都是一些颇为素净的装饰,突然笑道: “你说这屋子是不是太单调冷清了些,要不赶明儿,重新装饰一番,作为你掌家的第一步?” “你要是再敢提掌家的事,今晚就去书房吧。” 梳妆檯旁边,一身寢衣的程少商,正目不斜视的被莲房伺候著,听到张辰的话后,却依旧有条不紊的將头上髮髻散下,又將一应髮饰首饰什么的都取下来。 张辰闻言訕笑:“我这不就是一建议嘛。”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程少商听后四下看了看:“我倒是没有觉著哪里冷清,屋里素净空旷一些,倒能叫人心里头多些平静自然,这不也是挺好的吗?” “不过这屋子好像確实有些素淡了,那就装饰些什么好了,你觉得应该怎做?” 任由莲房给自己梳著头髮,程少商这时又突然將身子转向张辰的那边问道。 张辰则舔著脸道:“嘿嘿,这还是不是你说的算嘛,只要你住的舒心,那就比什么都强。” “你就会嘴上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开心。”程少商闻言不禁笑道。 张辰也是笑著说道:“那看来我的嘴上功夫確实了得,不然也討不到嫋嫋的欢心呢。” 听著张辰这般露骨的话语,虽然已经嫁过来有几个月了,但程少商还是不由的被闹了个大红脸。 在程少商身后梳头的莲房,听著张辰都已经开始飈出这样的话语,知道自家此时要是再不出去,就是太没眼力见了。 於是,將程少商的头髮匆匆梳好后,莲房便赶忙告退出去了。 张辰见状,顿时赞道:“莲房还真是越来越有眼力见了。” 此时,程少商脸上的殷红尤未退下,见张辰已经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不由啐道:“你这人,白日里倒也是板板正正的,到了晚上,就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那这样不好么?”张辰笑嘻嘻的问道。 “……” 轻笑著,张辰伸手將已经走到床前的程少商揽了过来,隨后將灯远远地一下吹灭。 朦朧月色中,一夜好梦。 第二天卯时过半(6:00),张辰便已经从睡梦中醒来。 看著窗户外已经大亮,张辰嘆了口气,准备起来洗漱更衣。 他是真踏马的不想起来,可没有办法,谁叫文帝安排了他来看管樊昌呢,而昨日下午廷尉府告诉他辰时的时候要正式和他交接。 张辰扭头看著旁边的程少商,乌黑的柔顺的髮丝散落在枕头上,一张吹弹可破的娇嫩脸庞上眉眼如画,此时她正枕在张辰的肩窝处,安稳的合目而睡。 面上带著微微的笑意,张辰好生打量了一会睡得正甜的程少商。 见著时候不早了,张辰这才轻轻將缠在身上的雪白臂膀轻轻拿开,又小心的將程少商的头挪到枕头上,这才悄悄的起身。 刚没走两步,后面程少商便已经从睡梦中醒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张辰笑道:“卯时过了,时间还早著呢,你再睡一会吧。” “没事,我先起来,服侍你更换衣服。” 说著,程少商在寢衣外面又披了一件衣裳,便就掀开被子下床,过来服侍张辰更换朝服。 张辰笑道:“今日怎么这么好啊,多睡一会没事的。” “只是早起一阵,伺候你更衣罢了,这个有什么的。”程少商霸气的摆了摆手。 说著,程少商替张辰整理著领口,庆幸道:“咱们家已经是极好的了,我可是知道一般世家大族的家里,每日都要有什么晨昏定省的,那才叫是真正的折腾呢。” 张辰闻言,佯作惊讶的笑著说道:“原来咱们家嫋嫋很有心得体会嘛。” 程少商最后为张辰將玉带扣上,然后抬头看向他,笑道:“你就会跟我耍贫嘴。” 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推荐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七十章 大案出 说罢,便就轻轻笑了起来,而张辰看著面前娇艷明媚的笑顏,忍不住便就低下了头,在上头轻轻啄了一下。 被张辰给突然袭击了一下,程少商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彤彤的。 “哎呀,大清早的,又在这不正经。” 又羞又恼的將张辰一把推开后,程少商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著他道:“你若是再这样,看我今日还要不要理你!”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见程少商有撇著嘴的模样,张辰赶忙走过去,轻轻將其揽在怀里,笑道:“嘿嘿,这不是我家嫋嫋太过美丽,为夫没有忍住嘛。” “你尽会捡些好听的话哄我。”程少商闻言轻轻拍打了一下张辰。 待一番插科打諢之后,程少商被张辰的赖皮逗的忍俊不禁,那气自然也就是再也生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程少商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家已经不知不觉的,又被张辰抱在了怀里。 忙不迭的將张辰推开,程少商皱眉道:“时候也是不早了,你赶紧去吧,可是莫要误了时辰。” 张辰笑著点点头,隨即整了整衣服,准备出去了。 临走,又是嘱咐道:“你早上起来的这么早,若是觉著犯困,等会就再去补一觉就是了。” 听著张辰的关心,程少商心中自是颇为高兴,毕竟她家夫君是处处宠著她。 於是便不禁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自己的,若是睏倦了,自然是知道去补觉的,你不用担心。” …… 此时,都城三十里外一处小院当中。 樊昌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主公会来救我的,可不该在此处落脚啊,此地离都城还是太近。 而那凌不疑心思狡诈,万不能让他嗅到咱们的踪跡呀。” “你可曾在凌不疑面前攀咬我家世子。”一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问道。 樊昌闻言连忙摆手:“樊某半个字也没说,当初你们家世子可是承诺过了的,若我起兵雍王殿下必定会鼎力相助,到时候冯翊郡和蜀中配合,共成大事。” 说到激动处更是双臂伸展,隨即樊昌又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可是他什么时候动手呢?” 哪知这黑衣人听到樊昌的话以后,却是突然拔刀对著他的脸就来了一下。 “哎呀,哎呀,你疯了吗?我可是你们世子的盟友,雍王的头號战將。”樊昌捂著脸,一脸吃惊的看著他们。 而黑衣人却冷笑道:“世子说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樊昌指著他们,怒斥道:“畜牲啊,老子为你们训练甲士,义无反顾的起兵,你们居然……” 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便再次对著樊昌展开了进攻。 “不要,不要,不……”樊昌手无寸铁,三两下便被打到在地。 就在他正准备痛下杀手的时候,凌不疑却突然赶到结果了为首的黑衣人。 樊昌见状立马大声道:“凌將军,宰了这帮畜牲,我什么都说了!” “想活命就闭嘴!”凌不疑却冷声说了一句,隨后便一脚將樊昌踹到梁邱起等人那里。 此时,立即阅读第七十章 大案出:,开启今日精彩。梁邱飞看著场中的凌不疑说道:“少主公今日打的这么凶狠,还不让我们出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昨日,张侯爷拒绝少主公合作在前,城阳候无端施压在后,自然是心中略有愉气的。”一旁的梁邱起则平静的回道。 梁邱飞闻言立马点头道:“確实如此啊,那发泄一下也好。” “你们先別管发泄不发泄的了,给我找个医士先啊。”这时趴在地上的樊昌哀嚎道。 见梁邱飞二人只是互相看了,並无动作,樊昌难以置信的看著他俩:“哎,哎,你们……” …… 张辰一边快步朝著崇德殿走去,一边心里暗骂凌不疑这<i class=“icon icon-unie02e“></i>毛不讲武德,日后必定要狠狠给他来一下。 玛德,昨日刚说要將樊昌交给他,害的他今日起的这般早就不说了,结果扭头樊昌被劫了。 现在文帝又突然召他入宫,联想到昨日凌不疑来找他,这件事要是和这廝没有关係,他踏马能倒立给狗洗头。 好傢伙,逼愣是被他给装完了,他前后忙活倒成傻小子了。 待进入到崇德殿后,只见文帝正看著面前的竹简,而凌不疑则是一脸严肃的跪坐著。 张辰撇嘴道:“舅父,叫我过来干嘛,总不能將那樊昌越狱的罪责算在我头上吧。” “行了,现在不是耍贫嘴的时候,这樊昌越狱,是你设的陷阱?”文帝这次没有调笑,反而一脸深沉的看著凌不疑。 凌不疑立马回道:“臣故意放走樊昌,又派人暗中跟著他,发现他果然与肖世子的人碰面,对方还企图杀人灭口。 樊昌恨肖世子过河拆桥,便向臣坦白,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敢心生妄想,是因为肖世子告诉他,冯翊郡会配合蜀中一起谋反。” “凌子晟,你几个意思!既然你早有打算,为何昨日不说,害的我还白白准备了一番。”张辰瞪著凌不疑说道。 凌不疑却对著他行了一礼,而后平静的说道:“只有这样才显得够真实,情况所逼,还望谷罗侯见谅。” “嘿,你踏马……”张辰指著凌不疑,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文帝却直接打断他道:“好了,你可知那雍王可是当年最早跟著朕打天下的兄弟,他身上三处重伤,都是为朕所受。 朕绝对不相信他会是幕后主使,樊昌一面之词,不可信!” 张辰看著一如既往和稀泥袒护凌不疑的文帝,顿时明白了那些公主、皇子们为何不待见凌不疑了。 这踏马心眼偏到姥姥家去了吧,他被耍了一通,结果就这样给一句话带过去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傢伙的弱点明显的很,后面有他好果子吃的,想到此处的张辰隨即便也跪坐在一旁。 “並非仅凭樊昌供词,臣还彻查了那些死士的身份,发现他们都祖籍冯翊郡,所以此事应是不虚。”凌不疑却再次开口说道。 文帝闻言踱步了两下,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嘆息道:“建国之初,朕曾想邀雍王入都城,共襄社稷。 他推辞说自己年迈身疲,故土难离,只想归乡供奉祭司祖先坟冢,朕是念他一片孝心,也没有强求。 只是命他的长子入都城封一个閒散世子,一切俸禄隨他,难道朕,对他们还不够宽厚吗?” 第七十一章 画功 “人心不足,並非宽厚能够填满的。”凌不疑却很平淡的说道。 文帝闻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朝著张辰和凌不疑说道:“会不会……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自作主张呢,他想盗卖军械所以故意的隱瞒樊昌。 雍王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无非就是一个约束儿郎不得力罢了。” “绝无这种可能,之前我还在偃月楼碰到了那个肖世子和越腾对峙,当时越腾就说肖世子近日无故大笔撒钱拉拢世家子弟们,现在看来就是为了造反准备的。” 张辰听后却直接摆了摆手,否定了文帝的这个猜想。 凌不疑也赞同道:“谷罗侯此言有理,陛下宽厚,但人心难测,不得不防,若想知道雍王是否知情,只需下詔传雍王回都城即可。” “那他那个惹祸的世子在哪里啊?”文帝眉头紧皱,思索几息后问道。 凌不疑立马回道:“臣查过了,之前樊昌事败后,他就携新妇回封地完婚,至今未归。” “此时回封地完婚?呵呵,这么巧啊,呵!那个新妇又是何人?”文帝听到凌不疑的话后,顿时冷笑了起来,隨后继续问道。 结果却看见张辰和凌不疑表情怪异的看著他,文帝惊道:“怎么,此新妇身份非同一般?” “舅父,你这什么记性,昨日纪大人才刚刚说过,肖世子的新妇就是驍骑將军之女何昭君啊!”张辰一脸无语的看著文帝。 “对对对,看我这个记性,等等……那,难道何勇也投了雍王不成?” 文帝听后一拍脑袋顿时想了起来,实在是被这突然而来的事情给搞昏头了,不过隨后想到何勇之后又有些迟疑。 凌不疑则是拱手道:“属下认为何將军实属忠臣良將,不会被雍王蒙蔽,他也许也不知雍王与其子已经有谋逆之心。”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何勇的往日作风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他可是陛下心腹,深受器重,犯不著这样弄险。” 张辰也紧接著附和道,毕竟何勇一家確实是忠勇可嘉,原剧情更是除了么儿和何昭君逃脱外,其他人等全部殉国了。 文帝沉思片刻后,对著凌不疑说道:“这样,你先去处置在京中的雍王党羽,朕下一道詔书,詔他入都城述职,他若无二心,就看他是否遵从朕的旨意了。” “舅父,我觉得还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为好,不应该拿全部希望去赌雍王的良心,这样朝廷太过被动。”这时张辰却突然朝著文帝拱手说道。 文帝闻言嘆气道:“朕又如何不知道呢,但雍王的身份毕竟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那是决不能轻动的。” “舅父想到哪里去了,没证实之前自然是不能动兵的,但我们可以调兵啊!”张辰赶忙摆手道。 文帝见状立马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先行调兵在冯翊郡北上都城的关卡,再加上之前清理过蜀中,可以调汉中郡兵悄悄集结,然后隨时准备围堵。 这样即使雍王確实要造反,也能將情况控制在一定程度。” 文帝摸著鬍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先如此吧。” “诺。”张辰和凌不疑应了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 张辰在皇宫出来的路上,並没有主动和凌不疑寒暄,而这傢伙也没有这个意思,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走出了宫门。 好在这廝的情商还没有低到一定程度,还知道拱手跟他告辞,不过即使是这样,张辰却依旧是非常的不爽。 但他又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发泄办法,於是便准备化愤怒为食慾,就又奔著偃月楼的方向去了。 到了之后,他便非常顺畅的点了一些果子和吃食,而面对张辰的这一番操作,偃月楼掌柜是真的有点懵逼的。 他搞不懂究竟是他家厨子的手艺进步了,还是侯府的厨房出问题了,不然怎么张辰天天来他这里打包吃食玩。 不一会吃食就做好了,张辰拿上就走,他现在著急回去,和自家娘子喝点小酒吐槽一二,因为他感觉后面会有他忙的了。 到了自家府里之后,张辰也並没有停留,而是准备直接去往自己的小院当中,所以他让张毅等人先去歇著。 等他过来的时候,程少商居然还在上妆,不过从那一脸的倦意,就能看出来她並没有睡够。 只不过自己明明在今晨,交待过程少商要是困了的话,就自己去补觉的啊。 等张辰进了房间后,示意莲房不要说话,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了昏昏欲睡的程少商。 程少商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瞬间就精神了,不过在看到是张辰后,挥起小拳头就打了出去。 “让你嚇我,让你嚇我。”程少商边打边生气的说道。 张辰笑道:“哈哈,好了好了,嫋嫋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 “信你的鬼话。”程少商撇嘴道。 张辰接著正色道:“嫋嫋,不是让你困了就补觉的嘛,怎么看你还这般困顿啊?” “后面君姑叫我过去,教我看帐本,整个上午我都是这样过来的。”程少商闻言却一脸痛苦的说道。 张辰笑著说道:“是嘛,原来如此。” “都怪你,你,你看我这妆都花了,我又要重新上妆了。”程少商突然开始无理取闹的说道。 张辰闻言將脸伸了过去,笑著说道:“哈哈,嫋嫋你不要生气,要不你也给我画两道?为夫我陪著你。” “你,你说真的?那我可画了啊,你可不许生气。”程少商听后却是眼前一亮。 张辰大气的摆手说道:“嗨,生什么气啊,儘管画有什么的啊,儘管来就是了。” 程少商听了也没客气,拿起傢伙就画了起来,画了一会,程少商看著自己的杰作,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张辰见状道:“嫋嫋在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光我自己画有什么意思,我来给娘子你也画一下妆。” “我不要,你起开,我才不要你上妆呢?”程少商却直接拒绝了。 张辰顿时说道:“那可由不得你,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夫君我的上妆技巧,哈哈,嫋嫋不要跑。” “啊,莲房你快救我,啊,哈哈。”程少商立马连连躲闪,一边跑著一边还向莲房求助。 而莲房此时根本就没管程少商的求救,反而是一脸姨母笑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张辰闻言却大笑道:“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为夫我这就来给你上妆,哈哈。” 第七十二章 雍王反 最后张辰还是得逞了,他在给程少商化完妆后,两人闹了一会后,一起照了镜子。 看著镜子中两人的模样,两人都笑了起来,最后两人都有些抽筋了才停下来。 这时程少商看到桌上张辰带回来的食盒,笑著道:“你这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恰恰相反,我此时正不爽著呢。”张辰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程少商闻言也不馋吃食了,立马看向张辰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就是昨日刚领了看管樊昌的差事,本来今晨这么早起就是去接管的,结果却被凌不疑给算计了一下。”张辰也没有避讳什么。 程少商问道:“凌不疑?就是那个什么十一郎,与你並称帝国双壁的那个冰块脸?” “是啊,就是那廝,凌不疑故意让樊昌越狱来钓幕后黑手,却没有告诉我,害的我白白准备了半天!”说到这里,张辰那是满脸的不开心。 程少商却噗呲一声笑道:“那你这个帝国双壁也不怎么行嘛,隨便就让他给算计了,上次也是吧?” 张辰这时则是一把拉过程少商抱在怀里道:“你说什么?我不行?看来我得振振夫纲才行啊,这样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啊?你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吃东西呢,你这样我怎么吃啊?”程少商顿时有些羞怒道。 张辰调笑道:“这怎么不能吃了?嫋嫋想吃什么,为夫餵给你啊?”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你在这样我生气了。”程少商挣扎著说道。 因为她实在是不能在张辰怀里再待下去了,她已经感觉到了,张辰身上,某种东西有了变化。 可张辰却朝著莲房摆了摆手,隨后嘴角便扬起一丝弧度:“也是时候该到为夫吃一吃了才对!” 只见张辰身形一动,直接起身將程少商换成横抱,朝著床榻走去。 程少商红著脸低声道:“要死了啊,这还是大白天!” “嘿嘿,这不是看我家嫋嫋太过困顿了嘛,再说了,你不是学习一上午了吗,正好休息休息,养养神。”张辰嘿嘿一笑道。 程少商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要让我休息的意思吗?” “怎么不是呢,再说不是你说为夫不行的嘛,我得证明给你看啊!”张辰完全就是脸都不要了。 程少商眼神一乱,不敢正视张辰那过於炽热的目光,慌乱之下,只能四处躲闪。 可惜张辰话音一落,便已经俯身对著程少商的红唇印了下去。 双唇相触,温温热热,湿湿滑滑。 “阿辰……唔~” 程少商抬眸看了一眼张辰,只感觉到温软,湿热的气息向自己唇边而来。 程少商玉容如火滚烫,柳叶细眉下的美眸颤了下,弯弯眼睫垂下,琼鼻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 …… 十日后,崇德殿內。 文帝此时看著台下的眾人,沉声说道:“冯翊郡的军报,想必诸位都看过了吧,朕倒是想听一听,你们的心里话。” “雍王父子,凭藉联姻婚宴向何將军的亲眷发难,意图携手何將军谋反,这显然预谋已久,其心可诛! 父皇,儿臣认为应当立即发兵冯翊郡平叛,以儆效尤!”三皇子顿时一马当先道。 而太子闻言则反驳道:“三弟,雍王乃是最先追隨父皇大业的老臣,儿臣觉得当以詔安为首,以表父皇心怀仁德,未忘旧臣情谊。” “万事只要一到太子殿下手上,总是显得那么一团和气,可是那雍王既然做出辜恩负德的行径,哪还讲什么君臣之义啊!”小越候冷笑著说道。 三皇子立马赞同道:“小越候所言甚是,若要朝堂稳固,就必须用重典杀一儆百。” “雍王之悍勇绝不输戾帝,当初也唯有霍家军可以与之匹敌,三皇子,你轻易的一句平叛,谁去平,如今的朝中已再找不出第二个霍翀了。” 此时一旁的楼太傅也开口道。 张辰闻言却非常不爽道:“简直就是笑话,那雍王年轻的时候也许驍勇善战,但是现在已经年老志衰,肖世子更是个不成器的。 我就不相信那雍王麾下还如过去那般的勇猛!再说了,要是对付这群老弱病残都做不到,那大家趁早歇了吧。 我就不信了,那雍王还能比得上乌桓、鲜卑更凶狠不成?楼太傅要是嚇著了,可以缩一缩,过些时日再伸头出来。” “你……欺我太甚!”楼太傅闻言指著张辰,差点没气死。 文帝此时赶忙和稀泥,打断道:“好了,朕是问你们的建议,不是让你们斗嘴的!” 文帝此时赶忙和稀泥,打断道:“好了,朕是问你们的建议,不是让你们斗嘴的!” 好傢伙,这明显有些找茬的意思了,楼太傅不过抬高了一下雍王方面,说朝中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將领,结果就被张辰给嘲讽成乌龟王八了。 “陛下,此事已经无须再进行什么商议,造反都要进行詔安,那给天下人释放出什么信號,反正可以詔安,那他们也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如今天下初定,决不能再给那些野心家看到机会,所以发兵是必须的,一定要杀鸡儆猴给天下看!”张辰再次朝著文帝拱手道。 三皇子立马附和道:“父皇,卫將军所言正是我想说的,现在该討论的是带兵的人选才对。” 而太子和楼太傅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话说,还是怕被张辰嘲讽。 “诸位,何將军的长子昨晨已经战死了。”此时刚才一直闷不吭声的凌不疑突然爆了一个大料。 文帝顿时惊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臣认识一个老友,多年来他与臣尺素相交,他眼识过人,好游歷四方,结交天下游侠,这消息便是他所结交的游侠,昨日从冯翊郡冒死送出的。” 凝不疑闻言,一边將怀中竹简掏出递给內侍,一边不慌不忙的说道。 文帝接过来看后,嘆道:“何將军与其子侄,是如此的驍勇善战,何以沉沙折戟啊!” “何將军此番前往冯翊郡,本是为参加女儿婚宴,並未带足兵马,在得知雍王不臣之心之后,拼死將雍王的兵马堵死在冯翊郡內。 如若不然,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也不会让大家在这里討论什么战与和了!”凌不疑闻言则是沉声说道。 张辰闻言略微得意道:“看来我的之前准备还是对的,陛下,现在应该立即发兵,直接將雍王父子给一网打尽才对!” 第七十三章 出征冯翊郡 凌不疑这时叩首道:“陛下,臣也赞同,还请陛下立即发兵驰援,臣愿带兵出征。” “呵!子晟啊,你可知道雍王十几岁就在马背上打天下了,打仗对於他来说,比吃饭还容易,何將军一家哪个不驍勇。 遇见他不也一样深陷险境吗,此战凶险,看来啊,还得派一些岁数大经验足的老將去才是。” 文帝听后却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他太了解雍王的本事了,而凌不疑毕竟现在还太年轻。 “呵,雍王不过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傢伙罢了,如果何將军一家不是被算计了,现在什么情况还不一定呢,舅父你也太抬举他了。”张辰却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文帝闻言顿时生气的指著张辰。 而凌不疑这个时候却再次开口说道:“臣的年岁確实比不过那几位老將,但自认为沙场上的本事不输任何人,此次討伐雍王,臣当仁不让!” 三皇子同样拱手道:“父皇,儿臣觉得二位將军所言甚是,这论起打仗的本事,朝堂之中有谁能比得过帝国双壁呢。” “唉……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往日朕甚信雍王,从未催著他交出他的属地堪舆图。 若是没有属地舆图的指引,所谓的衰不衰老又有何关係呢,难道那雍王会在平地上,与尔等单对单作战不成!” 文帝嘆了一口气,隨即將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要是雍王利用地形之利,不与朝廷大军正面对抗,那么此战就凶险了。 凌不疑却突然说道:“陛下大可放心,臣的那位老友,对冯翊郡的地形了如指掌,他可以绘製舆图。” “什么老友?”文帝疑惑的看著凌不疑。 一旁的楼太傅却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於是便说道: “凌將军的身边能人辈出啊,像此等人才应该举荐入朝才是,为何要隱藏起来呢。”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该再藏了!”凝不疑闻言却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楼太傅,隨即便再次拱手道: “陛下,臣认为应当先派吴將军先行驰援,待臣取到冯翊郡舆图之后,与吴將军匯合共同抗敌。” 而张辰此时却大声道:“此言差矣,雍王目前缺的正是时间,他要趁著朝廷没有反应过来,打出冯翊郡才行,不然万事皆休。 所以现在前线需要一个能力出眾的將领,来堵死雍王的出路,陛下,臣请旨出战!” 开玩笑,他已经打算要成为帝国的第一將领,让以后打仗的时候,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他。 所以这件事怎么能让凌不疑给全部包揽了呢,毕竟这货后面要干的事情太疯批了,即使是文帝也只能保住他的性命而已。 那么凌不疑想要赎罪,就需要大量的战功,而在国內如今已经平定的情况下,也就只有异族了,那这不是纯纯在抢他的饭碗嘛! 但是由於国力的因素,导致张辰十年內是根本不会进行他的主线任务的,首先文帝肯定不会允许,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而没有文帝进行支持,张辰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是没有试过学霍去病那样,直接没有后勤就愣是用以战养战的方式。 结果就是他失败了,没有后勤以战养战还踏马越打越多的,果然就只有一个霍去病,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最新作品《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独家首发!所以他才用这种笨方法。 此时,文帝看著二人的战意那是一个比一个高,於是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既是如此,这样吧,朕允你先率三千人极速驰援,子晟后面再领三万人马,哎!但是你们给我务必要凯旋而归。” “遵旨。”凌不疑、张辰先后拱手回道。 楼太傅闻言客套道:“那老臣也在此恭祝二位將军凯旋了,只是可惜了时间紧迫,未能见识凌將军所说的究竟是何大才。”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楼太傅口中的大才,刚好就在贵府。”凌不疑扭头对著楼太傅说道。 楼太傅一听脸色顿时就黑了起来:“哦?凌將军说的老友竟是楼家人?” “哈哈哈,那应该要恭喜楼太傅了,楼家这是又要出一位能臣了,此人必定会被陛下重用,楼氏一族飞黄腾达,真是指日可待啊!” 张辰听后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朝著楼太傅恭喜道。 楼太傅闻言道:“呵,小张侯爷过奖了,楼氏子弟多是平庸无能之辈,何来的飞黄腾达之途。” 文帝此时却直接打断了他们的斗嘴,隨即在留下凌不疑后,又看到张辰便也让他留下,之后便遣散了眾人。 …… 等张辰听完文帝的嘮叨,回到府中的时候,张纯夫妇和程少商也得到张辰不日就要领大军去往冯翊郡,征伐雍王的消息了。 所以他们都集合在前厅,等著他回来,毕竟对於雍王的大名他们也绝对是听说过的,这可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名將。 此时,程少商更是紧紧攥著手里的帕子,面色苍白…… 待张辰进来看见后,直接將那双已经攥的发白的小手抓住,朝著程少商笑笑。 如今的程少商哪里还顾得上害羞,反手抓著张辰的大手,一张俏丽的脸上,满是担心。 此刻,唯有张辰掌心传来的温热,才能让程少商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一些。 上首,张纯开口问道:“辰儿,此番出征,你可有把握?” 张辰不屑的说道:“阿父放心吧,之前已经提前做过准备了,雍王已经被堵在了冯翊郡內部,瓮中捉鱉的情况下,就凭他一个老朽,呵呵~” 说著,又拍拍程少商的手,道:“放宽心!” 程少商说了好些嘱託的话,最后,轻轻靠在张辰怀里,低声说道: “一定要安全回来,我会在家里等著你的!” “嗯。”张辰闻言吻了一下程少商的额头。 隨后,第二天一早张辰便直接整军出发了。 …… 与此同时,血与火的气息,正在整个万年县城中瀰漫。 趁著雍王叛军难得的片刻停息,城中的诸多守军们都是抓紧恢復一下几近透支的体力。 天边一直阴沉沉的,自清晨起,便不时有零星的小雨落下。 入夏的天气,这一场小雨浇下来,打湿了身上的衣甲,同时也让身体更加的热血沸腾了。 但是,此刻整个万年县都笼罩著一片愁云惨雾,而在县衙內,何家仅剩的何东正和麾下的將领,商议著接下来的防守。 独家!渴求三次机会专访及《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创作幕后,仅限。 第七十四章 千钧一髮之际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七十四章 千钧一髮之际的精彩世界。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校尉开口道:“將军,如果再没有援兵,咱们剩下的这四千多兵卒,估计很难再撑过明天了。 接下来面对雍王军的进攻,咱们的县城隨时都有可能告破!” “那雍王大军数量至少是咱们的七八倍,咱们这几天能够守下来,已经是全城协力、超常发挥了。” 说到这里,何东的副將略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將军,咱们要不要先往后撤一撤?” 话一出口,满堂寂静。 其余眾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集中在上首的何东身上。 “你放屁!”何东的双眼一瞪,“后撤?撤到哪里?那些受伤的弟兄们和咱们的家人怎么办。 一但撤了,雍王叛军就如同鱼入大海,不管直奔都城还是去凉州或者益州都將再无掣肘,如此我们就是帝国的罪人,就算我何家死光了,也绝不撤退!” 副將闻言,赶忙將头颅低下,不敢再言语。 “將军,动员全城,死战吧!”最后一位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將起身道:“如今已是最后的关头了,总要跟弟兄们说清楚,大家一道做个明白鬼才是!” “死战不休!” 大厅中,坚定决绝的声音响起。 何东隨即便带著他们来到城中高台,面对底下集合而来的士兵们,何东面色坚毅,但眼中却有著难以掩饰的悲凉在流转。 “诸位万年县的兄弟们!事已至此,我也就不瞒著大家了,朝廷援军过来还需些时日,我们可能会坚持不到援军的到来了。” 何东话音一落,便有不少军卒脸上蒙上了一层名为绝望的色彩。 良久…… “呜呜……” 有那年纪小的士卒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们很多人才是刚刚懂事没几年的孩子,不少人甚至连万年县城都没出去过。 这个世界的繁华他们都还没见过,就已经要面对冰冷的死亡…… 渐渐的,周围的士卒也被感染,无边的绝望如同肆虐的洪水,將心中的堤坝瞬间冲塌。 一行行泪水落下,在满是尘土的脸上留下一条条绝望的沟壑。 高台上,何东也是抹了一把眼角的晶莹,大声喊道: “兄弟们,我也有过带大家撤退的想法!但是,我们不能撤啊!” 何东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可以撤,可咱们那些受伤的兄弟们撤不了,咱们城里的那些家眷亲人也撤不了!” 说著,指了指那些因为受伤,行动不便的士卒,又指了指身后诸多已经残破的房舍,何东喊道: “咱们能把袍泽兄弟丟在反贼的刀下吗?咱们能把妻儿老小留给他们祸害吗?” 何东大吼道:“你们回答我!!!” 冰凉的血液渐渐变得滚烫,最深的绝望孕育出了最厚重的情感! “不能!不能!不能!!!” 如山似海的高呼震破云霄,那一张张绝望的面孔下面,是重新灼热起来的热血! 因为他们身后站著的,是他们不能放下的袍泽,不能拋弃的妻儿老小! “死战!” “兄弟们,那就让我们为了所要守护的,死战到底!碧落黄泉,我陪大家一起闯!” 何东拼尽全力,怒吼道:“死战!” “死战!” “死战!” 天空中的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落下,但那种燥热感,却更是激起了他们心里滔天的火焰。 从绝望中衍生出的,还有更为决绝的杀意! 杀敌,死战,唯此而已! “嗵……嗵……嗵……” 门楼上,急促的鼓声再度响起,预示著雍王军开启了新一波的攻势。 何东登上城楼,看到远处战马的嘶鸣声,推动撞车、轒轀车以及望楼等器械时整齐划一的號子声。 城头上,气氛异常的压抑。 但却不是恐惧的压抑,而是努力遏制心中热血杀机的压抑。 何东扶剑而立,看著雍王的大军逐渐衝上前来,面上平静的似是一口无底的深井。 城中的弓箭、投石车也是纷纷出手,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撞车在衝击著被堵死的城门,一辆辆轒轀车带著藏身其中的雍王军来到城下,一架架的云梯搭上了城墙…… 密密麻麻的雍王叛军,像是一群冲向甜品的蚂蚁,乌压压的,前赴后继。 城头上,礌石滚木接连落下,燃烧著的木柴与滚烫的金汁也是迎面而来…… 声嘶力竭的喊杀声,伴隨著火炮的轰鸣声与刀剑相交时的錚鸣之声,响彻云霄! 那一张张状若疯狂的面孔下,是血与火的交织,是生与死的轮换! “我……恨吶!” 看著围上来的数张狰狞面孔,何东长嘆一口气,提起手中长刀,搭在了肩膀上。 此时此刻,何东不知究竟是在恨自己面对如此情况的无力感,还是恨自己的妹妹何昭君,害的整个何家不说,还有可能令他们成为帝国的罪人!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 低沉有力的號角,带著震颤心弦的力量,压过了漫天的喊杀之声! 远处,金戈铁马,漫捲而至! 借著西边天际仅存的微光,透过弥散开的夜幕,何东依稀见到,远处一支阵容齐整、锐意难挡的大军,出现在了雍王大军的后方。 风中,绣著“张”字的將旗迎风展动。 来者正是张辰所率领的援军! 恰逢此刻,天边云雨皆收,夕阳的余光自云层的空隙中射出。 金黄的光芒下,將前来支援的先锋军都渡上了一层金黄,恍惚间真似神兵天降! 大军渐近,雍王军之后,先锋军士卒在前行的过程中,不断移动著自家位置,仅仅是不足三百步的功夫,一个齐整无比的“v”字军阵已然出现在战场之上。 雄赳赳两侧铁骑奔踏,气昂昂当中长枪如林。 如此军容,如此之兵,看的纛旗之下的雍王军將领魏郝,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呜……” 又是一声低沉劲急的號角声响起。 大军列好阵型后,张辰並没有给雍王军反映时间的打算,当即便是一声令下,雁形阵迅速向前推进!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充作“大雁”两翼的骑兵率先出动。 上千骑兵的奔袭之声,直如同一串沉闷的响雷,每一下都炸响在魏郝的心口,令他直欲吐血。 魏郝此时只觉得他太阳穴不由一阵突突的狂跳,这前面正攻著城,后头差点被人捅了菊花可还行? 第七十五章 反败为胜 此时万年县的城墙上,守军们自然也是发现了后方的援军。 “援军来了!” “哈哈哈,兄弟们,援军来了啊!” “真的是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在一片惊天的欢呼声中,城墙上的军卒们,士气瞬间大涨,一个个只觉得自己体內忽又生出了用不完的气力。 再加上出於对生的渴望,军卒们不停的挥舞著手上的兵器,奋起杀敌,一时间居然又硬生生的將雍王军从城墙上赶了下去。 “万胜!万胜!” 当最后一名雍王军士兵也被杀下城墙,万年县的城墙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再度响起。 听到万年县城墙上的欢呼,雍王军主將魏郝的脸色愈加难看,明明再加一把力就要成了的,谁能料到这样都能被翻了盘。 但如今后军都被抄了底,魏郝哪还顾得上继续攻城,当即便命令大军后撤,同时后军变阵迎敌! 同时,雍王后军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一眾步卒后阵变前阵,架起长枪盾牌,直面张辰大军。 其中,更有些许的轻骑自斜里衝出,手中弯弓连张之下,箭矢如雨般纷至沓来。 只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一步慢便是步步慢,在已经全速衝锋的骑兵面前,雍王大军的一切动作都化作了无用功! 斜里的骑兵只是堪堪出阵,甚至连速度都未曾提起来,全速衝锋的张辰便带领骑兵已经呼啸而至! 临近当面,却见那张辰麾下先锋骑兵俱都伏低著身子,手中长刀紧握,马速更是又快了三分。 当两队骑兵从雍王后军的两侧瞬间插入的时候,大雁的双翼在此时骤然化成了两把锋利的长刀,直直的將敌军捅了个对穿。 隨即,刀刃划过身体的“嗤啦”声,马匹撞在血肉之躯上的沉闷声响,金铁的交鸣之声,瞬间成了后军战场上的主旋律。 在全速衝锋的骑兵面前,雍王后军就像是落入湍流中的沙堡,瞬间便被衝散分割开来,再不成模样! 而先锋军的两队骑兵则是在敌人的军阵中互相打了个照面,隨后各自扬长而去。 於此同时,雁形阵中央的步军方阵,也已经架起了茂密如林般的长枪。 骑兵方走,步军又至! “杀!杀!杀!” 异口同声的喊杀之声骤然响起,先锋军步卒们的面色坚毅,就如往常训练的那般,迈著整齐的步伐,喊著响亮的號子,攥紧手中的长枪直捅了下去…… 这群已经被骑兵彻底衝散了阵型、嚇破了胆量的雍王军,又哪里是张辰麾下步兵方阵的对手? 在骑兵的衝击下惊魂未定的雍王后军,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锋利枪头戳在了自家身上!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步兵方阵的长枪便如犁庭扫穴一般,將雍王军扫空了一大片! 炎夏中,无边的血雾带著滚烫的热气升腾而起…… 整个过程说著慢,但是实际上不过只是盏茶时间而已。 而就在这么点时间里,张辰麾下的骑兵先是解决了雍王后军,隨后又用长枪长刀,驱赶著眾多的溃兵,令其往雍王中军大纛的方向溃散逃命而去。 紧跟在溃兵身后的,是张辰的两千先锋军骑兵! 不仅如此,在主將魏郝见了鬼似的表情中,敌军后方的將旗居然也慢慢的开始了移动,並且速度越来越快。 那將旗的目標也是越来越明確,就是奔著自家的中军大纛而来的! 魏郝此时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他是完全没有想到匆忙赶来的朝廷大军有如此实力。 尤其看到那將旗上面,硕大的“张”字,不由更觉眼熟,让他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隨著带有“张”字的將旗越动越疾,先锋军的步军方阵飞快的往两侧让开,將旗招展间,几十名人马俱甲的重骑兵疾驰而出。 这些重甲骑兵一出得自家军阵,便开始了策马衝锋,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进入了衝锋状態。 见此,驱赶著溃兵的两翼骑兵,则是飞快的往中间靠拢,同时开始小跑助力,迅速进入了衝锋的预备阶段。 重甲骑兵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的两翼骑兵也是在不断的加速並向中间靠拢。 待两翼的骑兵同样进入了衝锋状態,那队重甲骑兵已经自后方衝到了最前面,而此时两翼的骑兵也是恰好完全靠拢过来…… 於是,以重甲骑兵为尖锋,两翼骑兵为刃,一枚疾冲的箭矢就此出现! 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雍王军主將魏郝此时只觉的心头有些发凉。 再看著往中军衝击而来的散乱溃兵,魏郝赶忙拔刀前指,厉喝道:“妄冲军阵者,杀!” 魏郝身边的亲兵当即跟著齐齐大喊道:“妄冲军阵者,杀!” 面对著疾声厉色的喝止声,与闪烁著寒芒的刀枪,这才让形如狼奔豕突的溃兵们,不由的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但隨即,他们就在身后如雷般的马蹄声中,不得不继续往前冲了过去…… 不提魏郝当即下令中军放箭抽刀,眾多溃兵的身后,一枚血肉钢铁铸就的锋利箭矢,正如利刃切豆腐一般,往雍王中军所在直插而来! 一阵滚烫之风,打头的重甲骑兵中,“张”字大旗猎猎作响!! “將军亲自冲阵,这是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张辰?” 当看到张辰亲自衝锋,加上现在那“张”字大旗迎风招展,魏郝哪里还不知道朝廷援军的主將是谁。 张辰的带兵打仗最明显的特徵便是每战必定衝锋在最前面。 终於,先锋军的骑兵与雍王的军阵,排山倒海似的撞在了一起,在横飞的血肉之间、在长刀与长刀的交加之中、喊杀声与嘶吼声冲霄而起,直震得山河颤慄! 至於那些挡在中间的小股溃兵,更是如同车轮前的虫豸一般,被瞬间碾碎。 两军相爭,一往无前,这是铁与血的碰撞,生与死的爭锋。 箭矢疾冲之下,將旗兵锋所指之地,宛若大浪拍岸,又似狂风过境!其势不可挡! 大浪一拍再拍,狂风更是来往反覆,如雷铁蹄过后,三万雍王大军,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然后在顾头不顾腚的情况下,被张辰带领的先锋军击溃了。 …… 张辰的兵锋所至,万年县之危终於是就此而解! 待到夜色渐深,此时万年县城中却是一片喧闹。 篝火燃烧的“噼噼啪啪”声,伴隨著士卒之间的欢笑声,充斥在整个万年县城之中。 被篝火映的通红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幸福。 第七十六章 凯旋 万年县城,县衙正厅。 在盔甲的“哗哗”响声中,一行人缓步自门口进来。 这时一名满脸络腮鬍子的校尉见张辰进来后,直接叩首道:“拜见將军,此番多谢將军救万年县与危难之中,我等真的是感激不尽!” “哈哈哈,客气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若不是大家顽强抵抗,让雍王军忙於攻城,无暇后顾,本將哪有自后面偷袭的机会?” 张辰闻言哈哈一笑,连忙上前將这络腮鬍校尉给扶了起来。 “侯爷太过谦虚了!” 一旁的何东则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侯爷救我万年县於水火,如今还要將功劳相分的话,那么末將委实是惭愧至极啊!” “哪里哪里,不要拘著了,都座下吧。”张辰赶忙抬手说道。 隨后待进入大大厅之中,张辰坐定主位,旁边的何东坐於他的副手边。 何东此时讚嘆道:“早就听闻侯爷当年在并州的无双战绩,如今再看,传闻反而还是有些说低了。”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小何將军,不知冯翊郡现在是什么情形,令尊又如何了?”张辰正色道。 何东闻言眼眶顿时就红了,隨即直接说道:“稟將军,雍贼早有准备,冯翊郡大半已陷落,阿父此时……应是凶多吉少。” 张辰听后起身拍了拍何东的肩膀,隨后说道:“节哀……既如此,先做好万年县的防御工事,我再派探子查看,后续便等凌不疑的大军了。” “诺。”眾人立马拱手回道。 …… 八月末,都城,天气晴朗。 冯翊郡的战事丝毫没有影响到都城的繁华,儘管天气非常的炎热,集市上依旧是热闹非凡。 往来串街叫卖的小贩,还有支著摊位的商家们,都在卖力的招揽著顾客,各色小吃与琳琅满目的物件可谓应有尽有。 如此,方不愧为是大汉帝国的经济中心,天底下最为繁华之地。 就在这片繁华中,忽然有信使骑马疾驰而来! 听到急促的马蹄声,集市上的摊贩们都是极为嫻熟的,將自己的摊子往后撤了撤,街上的行人也都是纷纷往一旁避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些年,在天下还未平定的时候,经常会有信使急报从眼前经过,眾人並未感到大惊小怪。 “万年县大捷!万年县大捷!” “先锋军大破雍王逆贼,阵斩反贼一万,俘敌两千余人,叛军將领仓惶逃窜!” 一路高喊,信使的声音已经嘶哑,但並不妨碍这名风尘僕僕的信使继续喊下去。 集市上,听到信使的高喊,眾人却是不由一愣。 “雍王军这就已经败了?张辰將军出征还没几天吧?”一个摊贩闻言疑惑道。 旁边另一个摊贩回道:“確实啊,这还只率领的先锋军就取得如此战绩,真不愧是张辰將军。” “那日大军开拔,我看数量没有多少吧,张辰將军果然厉害啊!”此时路过的一名路人感慨道。 先前那摊贩傲气的说道:“那是自然,你以为张將军帝国双壁的名声是如何而来的,区区一个雍王,当然不会是其对手!” “听说朝廷不仅派了张辰將军,同样是帝国双壁之一的凌將军也要被派过去呢。”旁边一个串街卖糖葫芦的小贩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时路人大笑道:“哈哈,如此阵容,那雍王应当感到荣幸了吧。 ” “我说你们就是瞎操心,有那功夫,还不如多使劲吆喝两嗓子!” 待信使过去,集市便迅速恢復了之前的喧譁热闹。 街边一位身著管家服饰的中年男子听到后,顿时面上带著喜色,急匆匆的走了。 “夫人,夫人,大喜事啊!” 武始侯府大厅內,管家李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听得叫喊,刘珍先是一惊,隨后听清是喜事,这才恢復了之前的从容不迫。 “先坐下喘口气再说!”刘珍示意李海的先坐下,隨后对一边伺候著的小丫鬟吩咐道:“去给李管家倒一杯茶水来!” 坐在锦凳上,李海的不等呼吸平稳,便面带笑意的朝刘珍道:“夫人,您猜猜我刚才出去办事,在街上见著什么了?” 一旁的程少商却笑道:“管家这般吊君姑的胃口,不怕等会说出来,一厘的赏钱都不给你吗。” 李海闻言的赶忙说道:“刚才出去的时候,却是在街上遇著了冯翊郡回来的信差!” “是阿辰有消息了吗?”程少商听后立马起身问道。 李海顿时恭维道:“少夫人所言不差,街上信差一路喊著万年县大捷,先锋军大破雍王叛军,杀了一万,还俘虏了两千余人。 听到此消息后,我便是事情也顾不得办了,就急匆匆的跑回来报喜了!” “好好好,好啊!”刘珍和程少商互相看了看,隨即便是喜上眉梢。 …… 一个月后,崇德殿內。 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下,张辰和凌不疑缓步踏进大殿之中。 隨后,凌不疑高声说道:“参加陛下,臣等幸不辱命,现已生擒雍王父子。” 文帝抬手道:“好,凌將军、张將军免礼平身。” “谢陛下。”张辰、凌不疑拱手回道。 文帝出声问道:“何家父子可有倖存。” “回陛下,臣去迟了一步,何將军一家除了坚守在万年县的何东和一双幼子<i class=“icon icon-unie04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之外,其他全部殉国。”张辰立马回道。 儘管已经从战报上知晓了,但文帝还忍不住感嘆道: “实乃苍天,折损朕一员忠臣良將,何將军与朕因为婚事离別之前时,音容笑貌就在眼前,谁知道,再归来……却是与朕生死离別了。” “陛下,根据何將军之子何东所言,何將军临终前还有嘱託。”这时张辰再次拱手说道。 文帝赶忙说道:“他还有何心愿?只管一一到来,朕一定成全他!” “何將军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便是膝下儿女,其女何昭君在与肖世子成亲前,本与楼世子定亲,现如今肖逆或诛或擒。 肖家与何家前婚尽破,所以便盼能与楼世子再结姻缘,此事还望陛下决断。”张辰直接拱手说道。 文帝摸著鬍子点头道:“这样啊!” “何氏一族忠勇动天,何將军的遗言实应照办,不过此乃国事同样也是家事,理当还是问一下楼太傅的意思。”廷尉府纪大人此时开口道。 文帝隨即看向楼太傅:“確实如此,楼太傅你的意思呢?” “陛下,何將军一家確实忠勇,楼家上下对其敬佩不已,此事老夫做主应下了。”楼太傅立马拱手回道。 爱上阅读,从开始。。 第七十七章 宴席醉酒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这次由於楼垚没有和程少商定亲,加上何勇一家確实忠勇,而男方长辈楼太傅也同意了,所以倒是无人提出异议。 此战不仅清除了雍王这个隱患,而且也让天下人见识到了朝廷的强硬实力,文帝心里也是极为开心的,於是殿內顿时呈现一片和谐至极的景象。 下朝之后文帝更是特意的留下了张辰和凌不疑,说是待会在宫里还有一个家宴要犒劳他们。 不过,无论是张辰还是凌不疑,对於文帝说的家宴都並不是很感兴趣,前者因为思念小娇妻程少商,而后者则是放不下雍王。 而且这次大战的赏赐也下来了,果然不愧是文帝的风格,抠门到极致,张辰正想回去吐槽他呢。 但文帝非常强硬,说了必须要留下后,张辰便也就答应了下来,而凌不疑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文帝闻言这才展露了笑脸,隨即开心的拉著二人,要他们详细的聊一聊此战的具体过程和细节。 待他们正聊著的时候,便听到宣后过来了,文帝还正有些奇怪呢,结果等宣后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一起过来的则还有程少商。 原来程少商在收到消息后,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直接跑到长秋宫找宣后了,然后没一会便鼓捣著让宣后带她过来的。 小两口时隔一个多月再次重逢,想说的话自然是多的很,於是二人也顾不得是什么场合,直接凑到了一起,小声的互诉衷肠了起来。 “你两个,给朕收敛一点,注意一点场合。” 文帝看著下面旁若无人的小两口,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好傢伙,程少商和张辰两个这样搞,不是更加显得一旁的凌不疑看起来更加的孤苦伶仃么。 但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总不能叫人家小两口別那么恩爱吧。 张辰听后却撇嘴道:“舅父,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吧。” “你小子,好好好。”文帝闻言顿时语塞,不过隨后眼珠子一转,摸著鬍子笑著说道。 张辰听后却诧异的看了一眼文帝,隨后也没有管那些,而是继续拉著程少商说起了悄悄话。 …… 华灯初上,鱼龙共舞,烛光在风中摇曳,乐声悠扬,曲意撩人。 眾人在德阳殿內,享用著美食,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各自滔滔不绝聊著什么,气氛可谓是热闹至极。 不知不觉间,酒也是越喝越多,张辰更是一早就喝红了脸。 没办法,谁叫文帝不讲武德呢,喝个酒居然还用上兵法了,本来单以他的激將法,张辰是不会中招的,可不想凌不疑这货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也加进来了。 这下子张辰就来劲了,不管是原身还是他,都不爽凌不疑久矣,但双方也只有些小矛盾,他偏偏找不到什么合適的机会。 现在正好机会来了,於是张辰一个人便先后挑下了凌不疑、文帝、太子和五皇子等人。 一直到將近亥时,张辰这才在张毅的搀扶下,坐上马车回侯府。 这是张辰穿越以来第二次喝醉,虽然没有彻底断片,但走起路来已经是晕乎乎的,好似身处云端,就连说话也不太过脑子了。 “怎么会喝这么多呢。” 当看著被张毅搀扶著,脸颊微红,双眼朦朧,明显不在状態的张辰,程少商担心的问道。 因为和那些皇子公主们处不到一块,加之他们也看不起程少商这小门小户的,於是她便早早的回来了,倒是错过了张辰单挑眾人的风采。 不过此时號称千杯不醉的张辰嘴里却还说著胡话,什么將进酒,杯莫停,会须一饮三百杯之类的。 等把张辰扶进主屋,安置到床上,程少商就让张毅出去了,隨后又让莲房打水过来。 自己则是十分贴心的替张辰解下衣袍,用毛巾沾了水,拧乾了亲自帮他擦拭身子。 毕竟醉酒后这样睡的话,不提张辰会非常的难受,最主要还是会熏到她,让她睡不好觉。 当然要是张辰知道程少商的想法后,一定会感慨这绝不是成亲前那个最心疼他的嫋嫋。 张辰睁著眼睛,醉眼朦朧,直直的盯著一丝不苟替自己擦拭身体的程少商看,莲房端过来一碗刚熬好的醒酒汤后,直接就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程少商拿著醒酒汤道:“阿辰,这是刚熬好的醒酒汤,先喝一点吧,待会儿睡起来也舒服些。” 见张辰点头后,程少商侧坐在榻旁,面对著张辰,用调羹舀起热汤,轻轻的吹散白色的热气,连吹好几下,待热气散了好些,这才送到张辰的口中。 而此时张辰的上身已经擦拭完毕,接下来就是下半身,然后程少商的脸颊便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即使她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身体,但对於这方面她还是挺害羞的。 昏黄的烛光映衬下,此时的程少商更加给人一种娇嫩欲滴的感觉,脸颊额头上渗出的细碎汗珠,更將其衬托的好似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 张辰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小腹一阵火热,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血液的流动开始加快,好似到了夏日汛期的河流,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似是感受到了张辰身体里传出的燥热,程少商疑惑的抬头看著他的眼睛,唤了声:“阿辰,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声阿辰,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尽的火焰,自丹田之处迸发而出,不过片刻,便席捲至四肢百骸,蔓延全身,再加上残留在身体內部的磅礴酒意助长,火焰升腾,直衝天灵,张辰的双眼已经变得微红。 挺身坐起,粗糙的大手已经握住了程少商正在替自己擦拭身子的纤纤玉手。 “阿辰?”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大力,程少商顿时疑惑的看向张辰。 张辰用力一拉,便將原本坐在榻旁的程少商直接揽入怀中,抬手捻住怀中玉人的下頜,指尖微抬,火热的双眼直直的注视著那双带著几分无措的明媚双眸。 这下子程少商哪里还不明白张辰是什么意思,於是在暗啐一声醉成这样了还不老实后,程少商的俏脸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大片红霞。 体內的酒精再度刺激,张辰不在犹豫,对著那双淡粉的樱唇便印了下去,舌头宛若灵活的小蛇一般叩开佳人的牙关,將那条娇羞的小舌头俘获。 原本捻著程少商下巴的手,此刻已经由上而下,按在了那犹如远山层峦的高耸之上。 “嚶嚶!” 程少商的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嚶嚶般声响。 第七十八章 狠辣的凌不疑 《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接著就在张辰勇往直前,继续加油的时候,程少商这才如梦初醒,正想起身的时候。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程少商下意识的娇喝一声,只觉得身子一软,便被拉扯而去,而旁边放著的热汤碗也被打翻在地,摔做七八九瓣。 “夫人,怎么了?”屋子外头,还在等著的莲房听到后,急忙张口问道。 “没事,不小心打碎了碗,莲房你也去休息吧,这里可以了。”程少商赶忙回道。 莲房听后也不客气,应了一声便回房休息去了。 程少商这才鬆了口气,转头一看,张辰此时已经凑过来了,瞬间她便被张辰按倒在床上。 宛若品尝珍饈佳肴一般,张辰继续享受著程少商的樱唇,一双大手,已经在探入衣襟之中做起了怪。 “等会,灯!”就在程少商原本就爬满了红霞的脸颊,变得愈发滚烫的时候,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咬牙说了一句。 接著等吹灭所有灯光的时候,程少商的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直接从身后环上张辰的虎腰。 漆黑的房间里头,被褥不断的起伏,一间间衣物被张辰粗暴的隨手丟到一旁。 这一夜,张辰化身猛虎,再次將程少商只娇柔<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羊羔,彻底扒了个乾净,进了肚子里头。 屋外,星光昏暗,原本还有些淡淡月光的月亮,也识趣的躲到了厚厚云层之后。 更夫的梆子一次次在街面上响起,提醒著四近的住户们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炎夏的夜空中,张辰的屋子里却绽放出了无边的春色。 翌日,张辰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旁边则是躺著睡的正香的程少商。 年轻人火气旺,精力盛,不知道什么叫做疲惫,一夜之间,再次梅开五度,折腾到凌晨。 若非张辰怜惜程少商身子娇弱,只怕是要通宵达旦了。 隨著张辰的动作,此时程少商也迷迷糊糊的半睁著眼睛。 想起昨夜的旖旎,张辰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弧度,“嫋嫋,要起来吗?” 程少商闻言没有说话,反而主动献上了樱桃小口,还大著胆子挑逗著张辰。 张辰按著程少商的后脑勺,深入地索取著,品尝著她的柔软与丝滑,汲取著她的芬芳和甘甜。 良久,一吻毕,程少商睁开了迷离水润的双眸,舔了舔粉唇,顽皮地蹭了蹭张辰高挺的鼻樑。 等他们磨磨唧唧起来去到前厅的时候,已经到巳时中了,刘珍见了还拉著张辰让他小心著点,结果被程少商听到后,瞬间便脸色通红。 …… 廷尉府大牢內, 看著面前品茶的凌不疑,雍王嘲讽道:“凌將军好威风啊,竟然將廷尉府大狱的侍卫全都轰走了,怎么,是想与本王私下说说体己话吗?” “是!雍王这些年来始终在冯翊郡,圣上詔你,你不是伤了就是病了,难得见雍王一面,可不得好好说话吗?”凌不疑闻言却一脸笑意的看向雍王。 雍王冷笑道:“呵呵呵……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本王认命便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一人所为。 我儿也不过是听令行事,本王死不足惜,只希望圣上念旧日之情,留他一条性命。” “雍王还真是慈父,只是不知这所有的事,包不包括当年孤城一案。”凌不疑眼神冰冷的看著雍王,沉声说道。 雍王装傻道:“凌將军说什么,本王听不明白。” “你若真不明白,又怎会一接到圣上詔令,便立马起兵谋反,你明明心知肚明,若只是肖世子贩卖军械,圣上不一定信你有谋逆之心。” 凌不疑见雍王还在装傻充愣,便直接点破了,隨后更是愤声说道:“但若加上当年你在孤城便偷卖军械,导致孤城失守,致圣上义兄全族惨死,圣上定然不会放过你。” “果不其然,我儿与本王说他是通过那许尽忠的门路得到军械的,而许尽忠落入你的手里,本王便知道这一切瞒不过了。” 听到这里,一直装腔作势半眯著眼睛的雍王这才睁眼,隨后怒声道:“枉本王还赐他个尽忠的名,他个不忠不义的东西,要不是本王当初提拔他,他现在也不过是个臭打铁的。 若不是他出卖本王,供出孤城之事,本王又何苦兵行险招,將自己半生的功绩毁之殆尽。” 凌不疑闻言冷笑道:“雍王还真是喜欢以己度人,你为一己之利,害孤城全城將士於险境,这是不义,你不听圣意带兵谋反,这是不忠,你也不过是个不忠不义的东西,怎敢指望他人替你保守秘密。” 说著,换成凌不疑一脸嘲讽的看向雍王道:“不过有一点雍王你料错了,那许尽忠並未告诉我这些事,我尚未审他,他就已经死了,圣上詔你回都城,是想挺你亲口解释,饶你一命。 而你却怀疑自己已经被许尽忠出卖,所以立刻起兵谋反,是你自己的愚蠢,葬送了你的性命。” “不可能,是圣上要杀我,我才反的,本王不曾选错!”雍王听后却是满脸难以置信。 凌不疑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这便是报应,你可知你因为你,多少孤城將士死不瞑目,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且问你,这些年来午夜梦回,你可睡的安心。” “本王並未想要害死他们,凌不疑你还年轻,尚不能知我们隨圣上征战的这些老臣內心的煎熬,当年群雄逐鹿局势不明,谁能料想圣上到底能否问鼎天下。” 雍王沉默片刻平静的说道,隨后又激动的看向凌不疑: “本王只不过是想备些钱,给自己留条归乡时的退路罢了,本王私下调换军械,转卖他人,不曾想只这么一回就坏了大事,凌不……” 话还没有说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待凌不疑听到来者声音的时候,顿时面色变幻莫测,下一刻突然便拔刀捅向雍王。 雍王厉声说道:“凌不疑,你疯了吗!杀了我,你如何向圣上交待。” “我做事,从来只和自己交待!”凌不疑也不管溅到脸上的血,反而彻底將刀捅了进去。 “凌不疑,你把我廷尉府侍卫轰走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你,你疯了吗!” 这时,廷尉府纪大人和一副苦瓜脸的张辰,还有不断后退的梁邱飞兄弟俩进来了。 章节更新提醒:第七十八章 狠辣的凌不疑,阅读地址。 第七十九章 高抬轻放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看到前面纪大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张辰脸色更加难看的同时,心里也在暗骂凌不疑,你踏马的有必要这么著急嘛。 这廝还真是跟他天生的八字不合,每次碰到他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今天也是倒霉催的,肯定是出门没有看黄历。 本来他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加上之前许诺过程少商要带她游览天下的,於是便准备进宫和文帝去说一说,卸了他的羽林卫和长水尉的官职的。 结果他这边正在磨文帝呢,廷尉府的纪大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隨后对著文帝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说凌不疑不仅將廷尉府侍卫轰走,还抢了审讯雍王的工作。 文帝听的那也是头疼的很,而张辰在听到纪大人的话后,已经是儘量往柱子里边移动了,脑袋都快塞进裤襠里去了,然而还是被文帝给指派过来接了这一趟的差事。 这不,就这样在他们已经进来的情况下,凌不疑居然还敢当眾行凶,就不能悄悄的藏著点么。 再说了,雍王基本上已经確定凉透了,就算他想要亲手报仇,找个机会偷摸干掉他很难吗。 所以他是个疯批无疑了,不过说到底凌不疑的疯,还是因为有文帝的偏爱,所以便有恃无恐罢了。 纪大人此时终於是缓过神来了,隨即便怒声斥道:“凌不疑,你把我廷尉府的大牢当做什么地方,你简直是猖狂至极,我要到陛下那里去参你!” “不必劳烦纪大人了,凌某这就入宫请罪。”凌不疑平静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跡,隨即便缓步走向门外。 纪大人见凌不疑是这样的態度,心里就更加气了:“你……竖子欺我太甚!” “消消气纪大人,为了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张辰见状赶忙上前安抚纪大人,他还真怕他太过激动,一下子嘎过去。 纪大人闻言摆了摆手,缓了好一阵后,走到张辰面前说道:“小张侯,此事你可得为我作证啊,那凌不疑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知道,我知道,凌不疑如此行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舅父对他太过偏爱,加上他本身的能力出眾,所以往往都是无用功。” 张辰连连点头,隨后再嘆了一口气后,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纪大人又何尝不知道呢,可雍王死在廷尉府大牢內,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如果就这样屁都不放一个,后面被满朝文武知道,那他廷尉府也別混了。 再说他本人也气的不行,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可文帝那里……纪大人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定。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就在纪大人还是纠结的时候,一旁的张辰却突然开口了。 纪大人闻言立马拱手道:“还请侯爷指教。” “哎,纪大人太客气了,我这也是看不过去嘛,您可以……”张辰见纪大人有这方面的心思,於是便凑到他的耳边悄悄说道。 隨后就在当天,凌不疑亲手诛杀了还未审定雍王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朝堂。 要知道雍王谋反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可能更改的了,但是此时尚未定罪,文帝也没有明发圣旨,那他就还是王爵。 凌不疑竟然在未经文帝允许的情况下,居然私自在廷尉府大牢內诛杀雍王,实在是猖狂至极。 然后,没过两天这件事情便传的是满城风雨,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了,而且是越传越离谱。 待文帝再收到消息,便是凌不疑马踏廷尉府,並且当著所有人的面亲手斩杀雍王,最后扬长而去。 而廷尉府纪大人找其理论的时候还被凌不疑狠狠嘲讽了一番,再之后纪大人进宫告状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復,於是便一病不起了。 於是,此事便开始呈现愈演愈烈的態势,而在有心的人的“帮助”下,廷尉府上下、御史台上下,还有地方上面也开始上奏。 文帝本来是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无奈的开大朝会解决了。 …… 九月初七,崇德殿上。 大朝会刚开始,御史台的那帮喷子们就开始展开对凝不疑的进攻,好傢伙他们早就看对方不爽了。 而且之前就属他们弹劾的最多,御史台弹劾凌不疑的竹简多的可以用车拉了,可那些都是些小问题,且因为文帝太过偏袒,所以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现在好不容易能够逮到如此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文帝见状是赶忙先安抚这帮喷子们,毕竟凌不疑一直是御史台的头號弹劾对象,所以头一件事便是想办法安抚御史台的情绪。 同时,文帝对於凌不疑私自处刑雍王也是极为恼怒的,当时在对方匯报的时候,他就气的踹了凌不疑好几脚。 毕竟他虽然偏爱和纵容凌不疑,但那也是有底线的,天下百姓的安寧就是文帝的底线。 戾帝余孽作乱几十年,黎民百姓翘首以盼的平静安寧日子,才过了没多久,他是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想要搞事情,从而导致朝堂不稳,天下大乱的。 虽然凌不疑这事儿確实是犯了忌讳,但御史台给出的处理意见又太过扯淡,於是文帝便和朝臣们开始来回的拉扯。 然后,凌不疑那“良好”的人缘就显现出来了,大朝会上居然全是喷凌不疑和上奏他的。 也只有太子此时还在为凌不疑不停的说著好话。 好傢伙给张辰看的,当时就想问凌不疑是怎么好意思,如此欺骗这样忠厚而又仁慈的太子。 而凌不疑此时则是跪坐在中央一言不发,反正就是一副抵死不认错的模样,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最后也就是降职罚俸而已。 毕竟雍王的罪责是確定的,他擅自处决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最终还是要看文帝的態度。 不过御史中丞秦大人,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凌不疑擅自诛杀雍王,致使各路诸侯心生怨愤,如果处理不当,必然举国震盪,还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不要包庇那凌不疑,严惩不贷!” 文帝此时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够了!此事朕已有决意,责罚凌不疑一年食邑、俸禄一年、官降三级、撤消其侍中职位,夺剑履上殿、上朝不趋、赞拜不名的荣誉。” 说完,便也不顾眾朝臣的反应,直接宣布退朝了。 第八十章 努力终於出了结果 受到如此惩罚,凌不疑这廝最近肯定是要低调一段时间了,不过这傢伙光禄勛、羽林卫和越骑尉的职位都没有被夺,以文帝的偏爱,那些东西很快又会回来的。 至此,满朝文武除了御史台外,其他人在得到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想要弄死凌不疑那是不可能的。 而他们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將凌不疑给一擼到底,现在的这个结果也在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內,能够打击到他的囂张气焰就够了。 等张辰下朝回到府里后,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小院当中去, 这时,张辰笑嘻嘻的走过来问道:“嫋嫋,我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哎呀,你肉麻死了,我还要看帐本呢,你先不要打扰我。”而此时程少商正一脸头疼的拿著帐本在那里看呢。 “看什么帐本呀,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先不看了嫋嫋,我们干点別的吧。”张辰上前一把拉住了程少商,往怀里搂。 程少商白了他一眼道:“干什么別的。” “嘿嘿……”张辰挑了挑眉,露出了正直的笑容。 程少商顿时大惊道:“你要死了啊,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早吗?我倒是觉得时间刚刚好,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母可在催了,得抓紧啊!”说著,张辰便直接將程少商抱起,隨后就往里面走。 程少商闻言便也没有反抗,只是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 到了第二日,夫妻二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三竿了,不过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光是他们,就连这府上的下人们也都习惯了,所以接下来的一套流程,很快就完成了。 张辰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向程少商道:“嫋嫋,我们今天去干点儿什么呢?” “嗯?阿辰你今日没有事吗?”程少商疑惑的问道。 张辰闻言却立马垮著一张脸说道:“有事也变没事了,凌不疑这廝栽了,我现在的职位又辞不掉,只能趁这几天舅父没有想起我之前躲躲清閒。” “哦?那我想去城郊游玩,你也陪我去嘛?”程少商没好气的说道。 张辰听后却拍著胸脯道:“去呀,为何不去,城郊好啊,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我们待会就去城郊。”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程少商看著异常亢奋的张辰,感到有些奇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辰赶忙摇头道:“没有啊,不是你说的嘛,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啊,走吧,一会就去。” “你,你再说的话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程少商闻言却突然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张辰顿时满脸諂媚的对著程少商说道:“哎,別呀,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嫋嫋你就跟我去吧?” “你,这到底是我想去,还是你想去啊,你怎么比我都开心啊。”程少商仔细的盯著张辰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什么。 张辰笑道:“哎呀,这恰恰证明你我夫妻同心啊,你看,就连想去的地方都一样,你看多好啊。” 结果,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於是程少商便白了张辰一眼道:“那你还不快点准备,不打算去了?” “嫋嫋你同意了?哎呀,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嫋嫋你先去上妆吧。”张辰顿时激动的说道。 …… 待他们从城郊返回侯府路上的时候,程少商一边掐著张辰,一边说道:“我就知道这里有鬼,就不应该听你的过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满嘴阿辰我还要、继续来著的。”张辰被程少商掐的疼得不得了,却大感冤枉。 “你还敢说!”程少商想到刚刚在原来那座小院发生的事情,小脸顿时红的愈发厉害。 这时张辰却不要脸的凑过来道:“嫋嫋,我这不是带你重温我们过去相识的日子嘛。” “哼~现在想来,当初你便对我心怀不轨,不过见了一面就追到乡下来了,还带了那些好吃的,嘴上却说因为什么顺眼,也就欺负我当初年少无知。”程少商鼓著脸,冷哼了一声说道。 张辰闻言也不反驳,反而一脸得意的笑个不停。 接著,张辰又凑过来道:“哎呀嫋嫋,一晃距离我们相识都过去这么久了,等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再多带一个人过来。” “多带谁啊?”程少商疑惑的问道。 张辰笑道:“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啊,带他过来看一看他阿父阿母相识的过程。” 程少商听后看著自己肚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 而张辰立马便拉住程少商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张辰不分日夜的不懈努力下,程少商的肚子终於是有了动静。 这天,就在张辰刚刚结束公务,回府的时候却突然见到丫鬟急匆匆的跑到他的跟前。 那一路小跑的,见到张辰的时候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喘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辰看到这副模样,当时还纳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跑成这样,於是便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好生喘口气,慢慢说?” 那丫鬟缓了好一会后,这才开口说道:“少夫人怀孕了,少夫人今日不舒服,刚才找医士前来看诊,医士说少夫人已然有了身孕。” 一听这话,张辰顿时就高兴的把那些烦心事给拋在脑后了,这事他爹娘最近催的也紧,可他成亲后也没有做过什么措施。 按照他的威猛程度,早就应该有的,结果程少商这肚子就是没啥动静,这一度让张辰觉得奇怪呢。 为此张辰还有些担心,是不是程少商因为之前被虐待的缘故,所以导致身体有点问题呢,现在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心里自然是格外高兴。 於是便脱口抱怨道:“这大喜事下次记得早点说,不要耽误时间。” 说完便一熘烟的跑向自己的院子,好傢伙给那丫鬟好一顿委屈,明明是他让自己慢慢说的。 等张辰到小院的时候,莲房正好在送医士出来。 张辰顿时一脸紧张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夫人可是有了?”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少夫人確实是有喜了。”医士赶忙朝著张辰贺喜道。 “啊?真的?真的有了?哈哈哈,哈哈哈,莲房,去给医士拿一百两银子,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啊,哈哈哈。”张辰听后顿时脸都有些歪了。 第八十一章 张家有喜 莲房应了一声后,便带著不停道谢的医士去领赏银了,而此时的张辰,还是一脸傻笑的站在那里,嘴中不断重复著: “有了,有了,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虽然不是第一次当爹了,可是心情还是如同第一次那样激动,再说了,之前那次…… 算了,玛德狗系统!一想到这个,张辰的心里就火大。 等张辰缓过神来,飞奔回到小院进入房间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刘珍竟然早已经到了,她此时正拉著程少商的手,在那里细心讲解著怀孕的注意事项。 虽然她自己也就生了张辰这一个孩子,但这並不妨碍刘珍已过来人的身份传授经验。 不过这番样子倒是与以往的形象,那真是大相逕庭,要知道刘珍除了对张辰的事情处处上心,近些年来,就算是对於张纯,她都冷落了不少。 往日这个时候,她一定是在自己那里待著不出来的。 而且,自从前段时间刘珍把府中的一些事情,逐渐交给程少商后,那更是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这要是搁现代,妥妥的资深宅女一枚,结果在听到程少商怀孕后,居然来的这般迅速,看来隔代亲这事,確实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在注意到张辰来了之后,刘珍还是主动让了位置,把这嘘寒问暖的重担让给了张辰。 但就是这样,刘珍还是在临走之前,依然没有忘了叮嘱张辰,要好生照看程少商,她自己则是准备亲手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张纯。 张辰这里自然是一一应承,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肯定是要照看妥当的。 再说了,这要是说起该怎样照顾孕妇,张辰其实还是手拿把掐的,毕竟之前…… 干!不能想,一想就踏马的来气,不过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这时,程少商看著面前表情异常丰富的张辰,问道:“阿辰,君姑已经走了,你打算送多久啊?” “啊?哦哦哦,对对对,嫋嫋你可是累了?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会儿吧。”张辰立马回过神来,然后赶紧小跑到程少商跟前伺候著。 程少商见状则是撇嘴道:“哎呀阿辰,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一点都不累,但你和君姑都这样,搞得我真的有些紧张了!” “哎呀,嫋嫋你可不能紧张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別的什么都不要管。 现在家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你可是咱们张家的大功臣。”张辰闻言赶忙扶著程少商。 “夸张了啊!”虽然嘴上是这么说著,可对於自己有了身孕,程少商內心还是非常开心的。 隨后,程少商又开口道:“哎呀阿辰,你看我现在怀孕的消息,是不是得通知阿父阿母,还有舅母她们说一声啊?”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张辰闻言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脑壳,隨即说道:“嫋嫋你放心,这这就安排人报喜去,你就不要操心了。” “不行不行,舅母那里我要亲自去!”程少商突然说道。 张辰听后心里却打了一个大大的问號,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按道理来说就算亲自去,也是跟程始夫妇说才对啊。 “不行,去那干什么?你现在可是才刚刚怀上,胎还没坐稳吶,不能隨意乱动,我派人挨个去通知他们就好了嘛。” 张辰直接就驳回了程少商的请求,隨后又说道:“至於舅母那边,我自会去安排的,嫋嫋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养著吧。” 程少商小嘴一瘪道:“可是,可是我想去亲自告诉舅母~” “不行,不行,別的我都可以依著你,这件事情不行,你现在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张辰半跪在程少商的面前,好声好气的说著。 “可是……”程少商不甘心的说道。 “没有可是,这件事没得商量,嫋嫋你就听我的,安心养胎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操心。” 然而,张辰这次的態度却非常的坚决,直接是堵住了程少商接下来的话。 程少商听了自家夫君的话之后,也不说话了,因为她能听的出来,这是张辰对自己的关心。 所以她就不在说话了,免得辜负了张辰的一番好意。 看程少商不说话了,张辰也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立马说道:“嫋嫋,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安排一下。” 隨后,张辰便出了房间后,然后就让张毅安排人,去曲陵侯府和皇宫报喜,同时派马车跟著去程家,以防他们全家齐上阵。 隨后,张辰便出了房间后,然后就让张毅安排人,去曲陵侯府和皇宫报喜,同时派马车跟著去程家,以防他们全家齐上阵。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这报信的人,很快就到了程府,门房一听是侯府来人,也是不敢怠慢,於是赶忙把人请了进去。 程始一开始听到侯府来人,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当在前厅见了来报信的人,在听到程少商怀孕的消息后,他在也坐不住了。 程始站起身来高声喊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家少夫人怀孕了?確定了吗?” “確定,医士已经看过了,所以將军才派小的来报喜的。”下人连忙回道。 程始顿时激动了拍了一下大腿,隨后对著下人道:“好,好啊,哈哈哈,真是太好了,你去帐房领十两银子,回去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去。” “小的谢曲陵侯赏。”下人赶紧谢赏,隨后就退出了前厅 而程始见人走了,在也坐不住了,赶忙起身往后院走去,很快就到了后院。 萧元漪看著风风火火的程始,赶忙迎上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大事吗?” “夫人,你说的没错,是有大事了,不过是大喜事,张辰让人送来消息,说咱们家嫋嫋怀孕了。”程始眉飞色舞的对著萧元漪说道。 萧元漪听后,顿时惊讶的说道:“什么?怀上了?这可是个大喜事啊,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咱们过会便过去。” “嗯,娘子你回去收拾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马车。”程始听后连忙说道。 “老夫人,老夫人,大喜啊,大喜啊。”这时程老太的院中,李管妇一路小跑著喊道。 程老太听著外面的吵闹声皱了皱眉,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什么事情这样吵吵闹闹的。 他们程府如今,好歹也是堂堂的侯府贵族人家,怎可如此没有规矩呢。 第八十二章 团聚侯府 正想著呢,李管妇就已经进来了,还没等程老太发飆,李管妇就抢先开口了。 “老夫人,大喜啊,刚才侯府派人来送信,说是咱家四姑娘已经有身孕了。” 程老太闻言,顿时惊喜的喊道:“什么?你说什么?嫋嫋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老夫人,是真的,真怀上了。”李管妇立马回道。 程老太豪爽的笑道:“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好啊!这下子终於稳固了啊。” 之前就算是程少商已经嫁入了侯府,可是她还是担心会被退回来,毕竟在她眼中,程少商就是一个不通礼仪,没有教养还喜欢闯祸的小女娘。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孩子的话,那么程少商在张家的地位倒是稳固了,最好是生个儿子才行! 这样的话,程府就可以沾光了,想到之前张辰和张家送的东西,程老太就笑的合不拢嘴。 李管妇再次开口道:“老夫人,侯府那边还派了马车过来,家主说过一会全家都去侯府呢。” “啥?去侯府,奥对对对,是应该去看看嫋嫋,好好好,呵呵呵……”程老太顿时大笑道。 都城里面没有秘密,没多久,这张辰夫人有孕的消息,就传遍了各方。 一时间可说是京师震动,不过在收到消息后,这有些人心里想的就多了,不过大部分人想的都是要好好的恭贺一番才行。 程始等人在收拾过后,终於是坐著马车来到了侯府,然后一家人在门口,与张辰父子一番寒暄后才进府往花厅走去。 此时侯府的花厅聚满了人,程家的一大家子人,还有张纯老两口和张辰夫妇两人也在这里。 张纯此时满脸喜意道:“辰儿,今日可是个大喜的日子啊,你还不赶快准备准备。” “父亲您放心,儿子已经准备好了。”张辰立马拱手回道。 这时,刘珍也开口道:“辰儿,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一会我和亲家母去办,少商吶,你就不要陪著我们了。 你现在有身孕了,可不能累著,你赶快回去休息休息。” “啊,对对对,嫋嫋吶,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这都是家里人,你就不要在这陪著了。”程始也一脸小心的看著程少商说道。 张辰颳了一下程少商的鼻子说道:“嫋嫋,你看见了吧,我就是没事的,你非要出来,现在能跟我回去了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长辈们慢聊。”程少商闻言行了一礼后说道。 张纯连忙抬手道:“好好好,我们这不用你陪,辰儿,还不快把你新妇送回房间里面去。” “好,那我先送嫋嫋回去,对了,大母,我也送您去休息一下吧,您看呢?”这时张辰又看向程老太问道。 程老太则是被武始侯府看花了眼,哪里肯同意呢,“不用,我好的很呢,这真不错,哈哈哈……” 待张辰送程少商回房休息后,而剩下的人也都没閒著。 刘珍看向萧元漪道:“亲家母,你看著咱们是不是去准备一下?” “长公主说的不错,是应该准备一下。”萧元漪赶忙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刘珍和萧元漪都站起身去准备了,一时间花厅里,章节更新提醒:第八十二章 团聚侯府,阅读地址。就剩下了程始父子等人和张纯。 而张辰这边则是將程少商送到房间后道:“嫋嫋,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先回去,陪陪父亲和岳父他们。” “嗯,你快回去吧,我这里有莲房呢,没事的。”程少商笑著回道。 不一会,张辰便重新返回到了花厅,跟著一起聊了起来。 这时,张纯叮嘱道:“辰儿,你这回有后了,这行事作风可不能向之前那么衝动了。” “嗯,我知道了父亲,您放心吧。”张辰则是一脸认真的看向他爹说道。 隨后又和程颂和程少宫聊了一些其他的,因为两位父亲在的原因,所以也没说什么太过的话。 一直到刘珍她们,使唤人来叫他们去赴宴,他们这才停下,准备去吃饭。 这顿饭吃的那是相当的开心,等一切都结束后,张辰亲自把人都送出了府,隨后就回到房间,去陪自家娘子。 张辰凑到程少商面前,关心的问道:“嫋嫋,今日累了吧?要不要早些休息啊?” “我不要,我今天根本就没怎么动,你们一直都不让我动,我一直在躺著。” 程少商此时却满脸的鬱闷,好傢伙如果一开始確实是开心和激动的话,那么现在就有些不舒服,这搞得她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嗯,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程少商笑道说道。 张辰接著说道:“嫋嫋,从今晚上开始,咱们就得分房睡了,再跟你睡在一起,我怕我晚上忍不住。” “啊?那,可是需要很久的,你这真的忍得了吗?要不,你在府里收一个吧?”程少商回道。 张辰眉头一挑,笑道:“真的吗?” “你还真有这个意思啊?你看上谁了?”程少商的音量瞬间就高了好几倍。 张辰顿时就笑了,隨即摸著程少商的手道:“开玩笑的,嫋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也太小瞧你夫君我了,从咱们確定关係到成亲前,我不是一直忍著吗? 所以这点时间不算什么的,就是以后,我可能得多去处理公务了,要不我见了你忍不住。” “呵呵,那好吧,那你打算去哪睡啊,不会是去书房吧?”这下子程少商非常爽快的问道。 张辰没好气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张毅排人去收拾了,相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 “阿辰,真是难为你了。”程少商客套道。 张辰调笑道:“那要不……不为难我也可以哦?” “那不行,既然阿辰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成全你的,放心吧,我会监督好你的!”程少商立马摇了摇头说道。 张辰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你儘管监督,反正接下来整个侯府就是你最大。” 这夫妇二人又腻味了一会儿,张毅就已经来了,说是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张辰一听就对程少商道: “嫋嫋,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就先过去了,嫋嫋你早点休息吧。” 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后,张辰这才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向著准备好的厢房走去。 精彩不容错过:第八十二章 团聚侯府全本放送,点击。 第八十三章 抓厨子 到了第二日,基本上所有都城的世家贵族就都知道了。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中,张辰便一直迎来送往各大家族的人,每天那是忙碌得很,根本没有多少空閒的时间,但他却乐在其中。 这天,在送走差不多最后一批宾客之后,张辰就准备去陪自家娘子了,可就在他来到了房间,推门一看,程少商却並不在房间里面。 等他出来问了下人才知道,之前万萋萋来府了待了一会,在送走她之后,程少商便去逛园子了。 於是张辰赶忙往园子走去,他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程少商和莲房她们往回走。 张辰连忙迎上前去:“嫋嫋,累了吧,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哎呀我没事,阿辰,我也不能一直在房间里吧,这可还有大半年呢?”程少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见著才怀孕这几天就脾气见涨的程少商,张辰继续陪著笑脸说道:“好好好,不过嫋嫋你注意著点,可千万別累著了,你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回去?” “好啊,正好我也打算回去呢,那就一起回去吧。”好在程少商只是不喜欢闷在屋里,並不是真的在作。 张辰应了一声,隨口问向程少商:“好好好,那就一起回去,对了嫋嫋,中午想吃什么呀?” “我想吃偃月楼的炙烤牛肉,还有乳酪和冷酱鸡!”程少商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隨即便如数家珍的对著张辰说道。 张辰听后想了一下,隨后点头道:“好好,不过嫋嫋,这些毕竟是外面的食物,不是太安全,要不你今天先忍一天,我去想想办法,咱们明天再吃好不好啊?” “好吧,那中午就隨便吃一点吧,没事的阿辰,吃不到也无所谓的。”程少商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笑著说道。 张辰却拍著胸脯道:“嫋嫋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让你吃上想吃的。” 隨后,张辰小心的扶著自家娘子往回走,送到了房间后,看著程少商休息了,他才出了房间。 “去把张毅给我说找来。”出来后,张辰便向一旁的莲房吩咐道。 不一会张毅就到了,隨后上前行礼道:“主公,您找我?” “嗯,你去办件事,把偃月楼的厨子都给我弄回来,还有他们的家眷,也都给我弄回来。”张辰点了说道。 而张毅闻言说道:“主公,偃月楼背后的大东家是广平侯吴家,这么做是不是……” “广平侯?就是那个扫平河北、占领关中,最后与雍王一起收復蜀地的那个?”张辰惊讶的看向张毅。 张毅立马拱手回道:“正是啊,广平侯乃景阩臣子之一,之前和老爷同样贵为三公,虽说如今因为身体问题退了下来,可也没有必要因为此事就得罪吴家。” “你说的对,那这样你把几个大师傅带过来,然后再告知一下广平侯府,顺便把给咱们府上供应吃食的人,家眷都给我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 张辰闻言立马改了一下,隨后又接著说道:“將玄甲卫调进来,然后去太尉府户曹要名单,按名单来做,但凡是直系的一个都不要漏掉。 嗯,算了,但凡没出五服的,全都给我抓起来,等把人聚齐后你告诉他们,不出事有赏,出了事一个都活不了!” 张毅听到这一番操作,顿时忧心道:“主公,您这……是有人要对侯府不利吗?” “没有,我也不过是防患於未然罢了。”张辰沉默半响后说道。 说起来的话,这还踏马的要怪那个凌不疑,这廝杀雍王乾的太乾脆、太凶残,所以便惊到了当年孤城事件的那几个幕后黑手。 而张辰之前因为不爽凌不疑,所以为了给他添堵,不仅给廷尉府纪大人出了主意,还派人將他私自用刑杀害雍王的消息传了出去。 结果被越氏等人趁机在背后大肆的推波助澜,这才有后面凝不疑被群起而攻之的场景。 所以越氏等人知道自己和凌不疑不和,並且矛盾颇深,但凌不疑那个疯批对於孤城的事情,那是又快又狠,他怕越氏这帮人昏头来搞个什么借刀杀人。 当然了,这也是有备无患,实在是张家如今权势太重、太明显了,他也是怕有个万一。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张毅闻言顿时拱手回道。 张辰交代完之后,就去了书房,一会等程少商醒了,自己还得陪著娘子呢,哪还有时间想事情啊。 张毅领命之后,聪明地先派人过去通知了广平侯府,然后自己再领人去偃月楼里抓人。 等到了以后,张毅也不废话,直接衝著柜檯大喊:“掌柜子在哪里,武始侯府有事找!” 看著一大帮人衝进来,有些喝高了的本打算说几句,但是见了他们的打扮之后,也都没了声音。 毕竟现在都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就那么几个人,其中大司空张纯、长公主刘珍和卫將军张辰这一家的配置是排在最前面的。 此时,偃月楼的掌柜听到后赶忙跑出来问道:“这位军爷,您来是有何公干呢?” “卫將军有令,徵召偃月楼的几个大师傅,你让他们都出来吧,省的我们动手,要是我们动手的话,那可就不好了。”张毅听到掌柜问话,直接简短截说。 “啊?军爷,大师傅都走了,那我这店可怎么办啊?您能否高抬贵手啊!”王掌柜听后顿时急了。 张毅则回道:“我又没有全部要走,给你留几个能够正常营业的,放心,此次徵召侯府银钱给够。” “军爷,这可不是银钱的问题,您就算给我留几个,我们这也没法正常做了啊!”王掌柜苦著脸说道。 张毅呵斥道:“怎么?你是要侯爷亲自带人来跟你说不成?” “別別別,我……这……哎~好吧!”王掌柜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捏鼻子认了。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快去吧,一会儿我们还有別的事呢,不能耽搁了。”张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场的食客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也是一片譁然,作为鼎鼎大名的帝国双壁之一,张辰这突然之间是要干什么?抓厨子? 而有些聪明的人,通过前几天侯府的传闻,已经隱约猜到了原因,不过他们还是惊讶於,这张辰也太过跋扈了吧。 难道就因为他那新妇怀孕想吃偃月楼的东西了,所以这才…… 点击,开启《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的奇妙旅程。 第八十四章 文帝的斥责 掌柜的很快就把大师傅们叫了出来,经过张毅的一番仔细挑选,在留下足够的银两后,便直接带上人就走了,只剩下一脸沮丧的掌柜的。 之所以不是绝望,那是因为掌柜的已经派人去联繫这背后的几个东家了,想来也快回来了。 过了没一会儿,第一个人回来了,看著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掌柜的就知道这是失败了。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彻底绝望了。 他派出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垂头丧气回来了,也就是说他的那些靠山,根本就没管他。 其实想想就明白了,这偃月楼说穿了,不过就是个饭庄子罢了,这要是小麻烦的话,自然会有人愿意帮忙,可像今日这种大事儿,谁都不会出手的,因为犯不著。 等张毅处理完毕后,就赶忙来到张辰这里匯报了。 张辰对著他使了个眼色,就往外书房走去,后者立马赶忙跟上,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外书房。 这时,张毅拱手说道:“主公,事情已经办妥了,厨子我已经安置在后厨,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 至於那些给咱们府上供应吃食的,我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家眷这两天便会被送到乡下。” “好,事情办得不错,你明日再跑一趟,送些银两过去,大棒有了甜枣也必须得紧跟上才行!”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隨后又接著吩咐道:“奥对了,从玄甲卫调一百精锐进城,把府上给我保护好了,尤其是夫人的安全。” “主公我知道了,我明日就去办,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张辰赶忙应了一声。 张辰摆了摆手,“没了,你先出去吧,对了,去帐房支五百两银子,分给今天的兄弟们。” “诺,那我就先出去了。”张毅拱手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看著张毅出去了,张辰也没有久留,毕竟这书房有什么好待的,还是娘子那里好。 等到张辰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程少商已经吃上了,张辰不禁暗嘆这工作效率这么高嘛,隨即上前道:“嫋嫋,东西好吃吗?” “阿辰,你回来了啊。”程少商抬头看了一眼,隨后又投身伟大的乾饭事业当中了。 “嫋嫋你现在的身子就不要起来了,我……奥,你不起来啊!” 张辰还以为程少商要站起身来呢,於是便想阻止她起身的动作,谁知道却被虚晃一枪。 “都呜,都是一家人,客呜气什么呀,嗝~”程少商一边嘴里吃著,一边回答道。 张辰赶忙道:“行了行了,先把嘴里的吃完再说,这么多年了,你还真初心未改啊!” 程少商听后又继续了,而张辰换了衣服后,就做到了她的旁边问道:“嫋嫋,你还没跟我说,这东西好不好吃呢?” “很好吃呀,这是偃月楼的手艺,你上午不好说不行呢嘛?怎么下午就?”程少商奇怪的问道。 张辰一脸得意说道:“嫋嫋,我把厨子请到府上来了,你就放心吃吧,这回没问题了。” 程少商听了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不过心里还是挺感动的,这直接將他们要过来,得花挺多银钱的吧。 这件事情很快就闹到了文帝的面前,本来只是弄了一个饭庄的几个厨子,文帝是肯定不会管的。 可之后张辰还伸手到太尉府户曹那里,去將这些人的五服中人全部给强行徵召了,被御史台知道后那又是不得了。 他们都在弹劾这所谓的帝国双壁,皆因为文帝的宠幸加上一点军功就猖狂至极,前有凌不疑私自处刑雍王,现在张辰又迫害平民。 於是参奏张辰的竹简那是成堆成堆往宫里送,逼的文帝不得不给出一个处理结果来。 文帝怒道:“简直是胡闹,把张辰给朕叫来,这成何体统啊!” 等宫里的人来了,张辰便跟著来人就进了宫,然后就很快就到了文帝面前。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一起来给朕添堵的啊?”文帝看著面前的张辰,没好气的问道。 张辰则是装傻道:“舅父何出此言啊,我又怎么了?” “呵,你还跟朕装糊涂是吧?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文帝被张辰给气笑了,隨后便拍了拍桌上的竹简。 张辰闻言摊手道:“啊,陛下您是说抓人的事儿啊,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怎么还闹到您这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你弄几个厨子,干嘛又去户曹那里带他们的家眷啊,你这是想做甚,马上给我將人给放了!”文帝恼火的叉著腰,隨即甩了甩袖子说道。 张辰不爽道:“此事臣认罚,您想怎么罚都成,就是这人不能放。” “嗯,你说什么?人不能放,为何不能放啊?”文帝刚准备点头,隨后便疑惑的看著他。 张辰拱手说道:“陛下,臣这也是担心啊,您也知道,我这新妇刚刚有了身孕,所以就小心谨慎些,但这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还没什么大问题,你把几百號人关囚禁起来,这叫没什么大问题?”文帝难以置信的瞪著眼睛看著他。 张辰听后却委屈道:“陛下,囚禁二字从何说起啊,我可是给足了银钱,而且待遇也不差,那些人各个开心的不得了,圣上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 “朕不管是你是什么情况,总之现在整个御史台都在弹劾你这个卫將军猖狂至极,无故残害百姓,你教教朕,该如何处理!”文帝一脸不爽的看著他问道。 张辰只能无奈道:“这帮傢伙真是吃跑了饭没事做了,行吧,我去把家眷放回去还不行吗,不过那几个厨子,还有我府上的那些不用送回去吧。” “你,你,罢了,罢了,就罚你一年的俸禄,再闭门思过一个月,你给我好好在家待著。” 看著一副滚刀肉样子的张辰,文帝捂著脑袋头疼的说道:“不要再出来给朕惹是生非,那些人都给朕安顿好了,但凡出了一点紕漏,朕绝不轻饶!” “臣,叩谢陛下隆恩。”张辰立马拱手回道。 文帝赶忙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回去吧,朕看见你就心烦。”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天,对於张辰强制將偃月楼厨子带回来,还把他们家眷给整过来的事情,程少商也是听万萋萋跟她说的。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第八十五章 猖狂的文修君 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名列前茅! 当然了,万萋萋口中自然说的都是张辰的好话,话里话外那是非常羡慕程少商有这样贴心的郎婿。 而且,这件事情虽然在民间导致张辰的口碑略微有些不好听,但是在贵族女娘和各家新妇当中,张辰的名声却被拔的非常高。 就因为自家新妇想要吃偃月楼的饭菜,就把厨子强制入府了,好霸道,太有范了! 於是,张辰在之后禁足的日子里面,每天要做的就是陪著自家的娘子,那简直是悠閒得很。 虽然每日睡得都是书房,但那也非常开心啊,自己马上就有后了,想想就高兴。 但也有非常苦恼的时候,就比如这天张辰看向程少商问道: “嫋嫋,你今天打算干什么?跟我说说,我好让他们提前准备准备。” “阿辰,我好久没有做木工了,我这手艺都有点生疏了,我想好好练一练。”程少商想了想,隨即便一脸渴望的看著张辰。 张辰却无情的摇头道:“嫋嫋啊,这做木工嘛,还是等再过几个月再说吧,现在可不行啊,要不我陪你去院子里转转?” “啊?还转啊?我这都转了好几天了,转腻了都,能不能干点別的啊?”程少商顿时就耷拉著脸。 张辰立马说道:“干点別的?好啊,那我们就干点別的,那嫋嫋你想干什么?” “啊,你还问我,我想乾的你又不让我干,然后你还问我,你,你,我不理你了。”程少商气鼓鼓的看著张辰,隨后不解气的又锤了他两下。 张辰赶忙安抚道:“哎,嫋嫋你先別生气,是我不好,你別跟我一般见识,那要不这样吧,做木工可以,但是必须简单而且不能剧烈运动的,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程少商小嘴一歪,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 此时张辰的心中,也是颇为无可奈何的,自打程少商怀孕以后,不说变了个人,但是確实比较容易情绪激动。 她想做什么,你还不能直接就答应下来,你要是直接答应了,她还真就不乐意了呢。 你就只能是先拒绝,然后再犹犹豫豫的答应,这样才行,虽然有些苦恼,但是张辰却乐在其中。 张辰看著满脸喜色屁顛屁顛去拿工具的程少商,摸著下巴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贱的慌呢。 然后,日子一晃就来到了十月中旬,实在憋不住的程少商强烈要求出去逛逛透口气。 而同样也只能待在侯府的张辰,被程少商磨的实在是没招了,加之后者现在胎位也算是稳固了。 於是张辰便提出,去皇宫逛逛看看宣后吧,这样既没有危险,还能让宣后说一说程少商。 果然,程少商听后那是开心的不得了,路上的时候还在不停埋怨都怪张辰呢,搞得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连前些日涂高山祭天都错过了。 那可是一个大场面,听说当日真可谓好玩至极,而且还发生了一场关於程、万两家的事故呢。 起因乃是那车骑將军之女王伶,在得知程少商怀孕后,就因为想要吃一口偃月楼的吃食,张辰便强征了整个饭庄的大师傅。 王伶顿时嫉妒的內分泌都快失调了,正好班侯之子举办游猎嬉戏,王伶见不到程少商,便准备拿与她交好的万萋萋撒气。 谁知王伶技不如人就算了,居然还直接玩不起的暗箭伤人,惊到了万萋萋的马,害的去帮忙的程颂被弄伤了腿。 程少商在听说了之后,好傢伙,当时就抄起板凳就要上车骑將军府去找王伶算帐。 最后还是张辰用程颂的伤並无大碍,且万萋萋和她二兄之间因为此事好像擦出火花,有猫腻不对劲才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待他们进入宫中,往宣后的长秋宫而去的时候,一名內侍突然小跑著过来拱手道:“侯爷,陛下有请。” “不是,怎么每次我一进宫,舅父就要找我过去啊!”张辰闻言顿时有些不爽。 程少商则直接说道:“陛下叫你自然是有事情的,发什么牢骚。” “不是啊,你这不是有身孕,不在我眼前,我担心啊!”张辰却一脸担心的看著程少商。 而程少商却不耐烦的摆手说道:“在这皇宫里面有什么好担心的,別婆婆妈妈的,快去快去!” “好好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哦。”张辰拉住程少商手叮嘱道。 “妹妹是心中有怨气,特意跑来羞辱予的吗?”宣后听后直接问道。 “我可没有怨气,也並非为了王家人来寻你的麻烦,我今日是为了我阿弟小乾安王而来,我幼弟前日留书给我,说是寿春生活清苦,想在属地铸些钱花。” 文修君却直接否认,然后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接著又道德绑架道:“我们乾安王一脉,为了圣上当年的基业,死的就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这些个小事,我想皇后不会不答应的。” “朝堂之事,予向来是不过问的,妹妹找错人了。”宣后却非常委婉的拒绝了。 文修君闻言顿时大怒,“什么不过问,你可记得当年乾安王一族对你得恩典吗?你阿父死了,是我家收养的你!” “妹妹慎言。”宣后赶忙制止文修君的狂言。 哪知道文修君听后却更加的火大,“什么慎言,你才慎言呢,我以前不跟你计较,你还真以为身为一国之母就那么厉害吗,宣神諳,你以为自己如今成了皇后便可以对我不屑一顾吗?” 这时程少商正好是走到了这里,於是在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后,便立马就想进去看看情况。 然而,程少商却被温媼等人给拦了下来,说是宣后之前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进去, 再说了,程少商怀孕她们也是知道的,这如果有个万一,那张辰还不得撕烂她们啊。 更別提,张辰后面还有个清河张家和长公主刘珍了。 此时觉得不过癮的文修君,又继续朝著宣后怒斥道:“外面人个个称讚你温良恭俭,我呸!就该让他们都来看看你如今这副忘恩负义的嘴脸。 当年你们母女姐弟,依附在我家生活,我待你不薄,好吃的好穿的,我都分你一半,我阿父还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连选郎婿都给你挑最好的,位至帝王,你都忘了吗?” 第八十六章 谋划与奉贤殿插曲 宣后闻言,依旧好声好气的看向文修君说道:“舅父待我们的深恩厚德,予永世不敢忘。” “可是我阿父死了,家將部曲死的死、散的散,他生前势力如山崩塌,我也只剩下一个幼弟,还被陛下立下个活招牌,尔等皆是忘恩负义之人!” 文修君那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直接开始打砸起来。 而此时,门外的程少商终於是不再顾忌温媼等人的阻拦,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见程少商帮她挡住了一个烛台,宣后顿时急道:“少商,你的手是不是伤到了,快让孙医官过来看看,你现在这种情……” “別装模作样了,皇后要请医官是吧,好啊,不妨打开殿门,喊给所有人听听,让宫闈人人看看,这一宫之主,到底藏著多少骯脏事。” 文修君却扭头朝著殿门外面大声吼道。 程少商却一把將宣后护在身后,隨后怒斥道:“你还真是猖狂至极不知所谓,皇后紧闭殿门难道是怕你不成。 你说的这些疯言疯语但凡有半句流露出去,你与你的子女下场立刻就是惨澹至极!”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我文修君会怕区区一死不成!”文修君冷笑著说道。 程少商立马懟道:“你不怕死你来什么长秋宫,你直接去找圣上不好吗,还不是自己德行有亏,不敢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娘,看我不拔了你的牙,让你……”文修君听后扭头看著程少商, “够了!”此时文帝和张辰却是赶到了。 宣后躬身行礼道:“陛下,请恕臣妾未曾远迎之罪。” “神諳不必多礼。”文帝赶忙抬手將宣后扶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嫋嫋,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闪失让我怎么办,文修君,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长秋宫里放肆,还敢动我的新妇,难道是小乾安王又重新站起来了不成!” 张辰赶紧走到程少商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仔细看了起来,隨后又转身抢在文帝前面怒斥著文修君。 “你……我好歹也算是你得姨母,你怎敢如此对我说话。”文修君却是被张辰给戳到痛处了,顿时是气的够呛。 文帝直接抬手阻止了还想再说的张辰,扭头看著文修君道:“適才听闻,文修君口口声声提醒皇后,莫要忘了乾安老王爷的恩情,可有此事啊!” “怎么,宣家姑父早亡,我阿父抚恤寡居的姑母,养育其儿女,莫非这些恩德,我连说都不能吗?”文修君却朝著文帝反问道。 张辰却憋不住嘲讽道:“文修君还真是好大的脸,你祖父当年曾罹大难,在那时候全赖宣氏全族鼎立相助,才得以迈过生死难关。 怎么,你只提对宣氏的恩情,宣氏对你的恩情就全然不提了吗!” “陛下,我阿父当年为救孤城捐躯,妾有兄妹几十人四处离散,只剩下最后一个幼弟,今日我是来求皇后照拂一二,难道这也有错吗?” 文修君自知理亏,面对张辰的咄咄逼人,转而扭头对著文帝说话。 张辰却是不放过的再次冷哼一声道:“简直笑话,如今朝中各家哪个没有为了统一天下而牺牲的人,即使我当年在并州抗击异族,那也是將头提在裤腰带上。 如果人人都向你这样挟恩威逼,那天下还不乱套了,你如果真的有要事,怎么不让车骑將军在朝堂之事稟报啊!” “奉先说的便是朕想要说的,哼,你选在长秋宫为难皇后,你就是知道皇后会一再宽宥忍让你,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对皇后不敬,言行逾矩不识礼数,该当何罪啊?” 文帝同样是直接朝著文修君问罪道。 宣后这时赶忙道:“陛下,妾身体不適,且少商又这番情况,还是找个医士过来看看为好,今日到此就算了吧。” “不行,止不了,让她说,朕看文修君啊,今天是意犹未尽。”文帝却抬手阻止了宣后。 而宣后见状这时却突然拉著张辰的袖口,哀求的看著他。 於是张辰便只能强忍著怒气,朝著文修君说道:“给个台阶下了,就赶紧滚蛋,怎么,难道是小乾安王在寿春过的太舒服,要我帮他找个事情做做不成!” 文修君被说到要害,只能不忿的瞪了张辰一眼后,无奈的躬身行礼道:“陛下,今日是妾莽撞了,还望看在我阿父的面子上,饶恕一二。” 文帝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待文修君走后,张辰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隨后再次拒绝了宣后让御医过来看诊的好意,直接带著程少商回府了。 待文修君走后,张辰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隨后再次拒绝了宣后让御医过来看诊的好意,直接带著程少商回府了。 不过好在,程少商经过医士的看诊后確实是並无大碍,所以张辰这才暂时的偃旗息鼓。 不过,暗地里却是让张毅往寿春派遣了几波人过去。 於是转过天来,因为霍翀忌日,在奉贤殿祭祀的活动,张辰也是直接一人前来,並且强硬驳回了想要过来凑热闹的程少商。 这年头,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虽然程少商被他养了好几年且已经发育完全了。 可程少商毕竟早年亏空的厉害,现在身子骨也不算是有多好,加之张辰本身有难產而亡的记忆,自然是一点不敢怠慢,毕竟这方面他可是半点法子都没有的。 之后也一如剧情中的一样,皇室的两个现眼包,三公主和五公主不出意外的再次互相懟了起来。 而汝阳王妃也还是上赶著凑了过来,虽然这次由於程少商被张辰截胡的原因,导致凌不疑还是孤身一人,但结果却是没有藉口的凌不疑拒绝裕昌郡主拒绝的更厉害了。 所以便导致裕昌郡主差不多成了全都城的笑柄,最后碍於皇室的名声,还是被送到三才观去了。 於是,接著三公主和五公主的日常好戏后,汝阳王妃和凌不疑又展开了你来我往之间的唇枪舌剑。 最后还是最强王者的越妃过来,才让汝阳王妃收敛了几分。 但越妃却半点不惯著她,上来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懟,三两下就干到了汝阳王妃的高地了。 汝阳王妃见实在说不过,於是便又是老样子拿辈分说事,还开始拉扯文帝。 结果越妃却不讲武德的贴脸放大,直接將当年汝阳王妃对文帝年轻时候不好给暴了出来。 其中就有当年刘珍生病,文帝没钱而汝阳王妃见死不救,导致文帝不得不冒雪进山的故事。 张辰闻言哪里还坐的住,当时就配合著越妃,朝著汝阳王妃就阴阳怪气了起来,最后以汝阳王妃晕厥而结束。 第八十七章 接连上演的大戏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然而,事情到此却並没有结束,在之后正式祭奠霍翀的时候,还发生了更加精彩的事情。 张辰也是没有想到,这次在没有程少商后,三公主居然还能够这么蠢,愣是不小心將內衬那花红柳绿的华丽服饰,给暴露了出来。 而他斜眼看向旁边凌不疑的时候,发现这廝居然一脸淡然的样子,这顿时就引起了张辰的好奇。 按说,前几天三公主堵过凌不疑,並且还表达过爱意,结果今日就在他亲“舅舅”的忌日这样瞎搞,就算是不开口说些什么,脸色也不该如此平静才对。 隨后不提老冤家五公主的落井下石,三皇子居然直接暴出三公主在自己领地搞偽幣的事情。 虽然后面扯出了小乾安王,但是三公主还是被文帝给重重处罚了,並且私自铸幣的事情还交给了凌不疑和廷尉府纪遵。 看到这里,张辰才明白这场好戏的导演应该是凌不疑才对,这傢伙想用宣氏和越氏的矛盾来狗咬狗,从而引出当年孤城旧事真相。 当然了,这些都与张辰没有半点关係,他只需要在后面静静的看著就好了,同时也可以在他认为適当的时候做些什么。 不过程少商在知道这件事后却是气的不行,这么大的热闹、这么精彩的场面,她居然错过了。 好傢伙,张辰愣是因为这件事情被程少商念叨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因为宣后的生辰快要到了,这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同时,这下子程少商是不用每日发愁干什么了,直接是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准备宣后的生辰礼物。 不仅如此,程少商还时常拉著张辰做参谋,並且又直接进宫去给宣后帮忙,毕竟她对於长秋宫的事务也算是熟悉,知道最近长秋宫忙碌,也想过去尽一份儿力。 可因为寿宴要处理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而程少商现在的情况又根本不允许,所以最后被张辰和宣后给强制劝回来了。 但是……这样平静的日子还没有过几天呢,太子这里突然出了一个非常大的状况。 事情的起因是上次在三公主这里发现偽幣,从而引出小乾安王利用属地铜矿私自铸幣。 於是在查清真相以后,文帝便查抄了小乾安王的铜矿,可这一举措无疑是要了小乾安王的命。 於是,这小乾安王便接连写了好几封信给文修君诉苦,然后这个扶弟魔便私下让王淳的儿子,王隆去带兵剿匪,然后用剿匪的获得的战利品才补贴寿春。 可谁知道,这个王隆就是一个草包,剿匪没有成功不说,反而自己居然还被这群匪寇给俘虏了。 这下不光是他本人丟脸,对於朝廷来说更是奇耻大辱,堂堂车骑將军之子,被匪寇给俘虏了,这传出去让天下怎么看,让四方的国家和草原上的异族怎么看。 结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太子居然还叭叭的跑文帝那里去为王家求情,然后直接是被勃然大怒的文帝给好好的训斥了一番。 眾所周知的,皇宫里面根本藏不住秘密,皇帝因为王家之事训斥太子立马就传遍了朝野。 舆论瞬间就开始对太子不利了起来,並且风向逐渐向著三皇子那边倒去,已经有大臣开始上奏易储的奏章,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太子看著储君的位置就要被撼动。 宣后在知道后,那更是著急的吃不下饭,程少商知道后又特意跑到皇宫里面去使了一些手段,这才让宣后重新开始进食。 同时,程少商还对著在长秋宫侍奉的太子提点了几句话,没想到后者居然当晚便跑到文帝那里去了。 …… 然后,隔天早朝。 文帝望著满朝文武,沉声说道:“尔等的奏章,朕都已经看过了,太子为人宽宥仁厚,忠心恭孝,並非是尔等议论的那样,不堪重用。 朕已经决定了,由太子代掌虎符,三军须得听他的號令,赐太子虎符!” “儿臣谢父皇,儿臣定不辜负父皇信任。”太子立马站出来叩首跪谢后,接过了虎符。 这时,小越候突然朝文帝开口道:“陛下,臣有话要说,这王淳纵容其子王隆,离驻地去剿匪,置大军於险境,陛下他们这可是枉顾军令啊!” “越侯此言差矣,贼匪扰民王隆將军身为守军,自要护一方安寧,替民剿匪怎么能说是枉顾军令呢。”楼太傅立马拱手说道。 小越侯当即说道:“我话还没有说完,楼太傅插什么嘴,他那是去剿匪吗,据我所知这个王隆,如今已经落入贼匪的陷阱之中,生死还不知道呢。” “陛下,王隆將军正因为是身先士卒才遭此险境,臣不明白越侯为何如此的幸灾乐祸。”楼太傅却老神的回道。 “哎,什么叫做幸灾乐祸!” 小越候顿时不爽指著楼太傅,本来都准备好让三皇子登上储君之位了,谁知道文帝却突然態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万松柏却大手一挥道:“不过是些当年来不及碾碎的草头王嘛,这个王隆也是无能,你们评判他的对错有何意义,依我看不如趁机出兵,荡平这些匪寇,也正好填补一些国库的亏空。” “说的容易,如今广平侯因为身体告老还乡,小张侯又因新妇有孕也走不开,凌將军之前才刚刚犯下重错,谁去剿匪?”一旁的光禄大夫左泉开口道。 万松柏闻言大声说道:“陛下,臣愿为陛下先锋!先杀了那帮王八羔子再说。” 而上首的文帝在听到左泉的话后,却想著让凌不疑出征,正好可以將功赎罪。 “陛下,臣也赞同万將军所说的话,不过一些不入流的匪寇而已,不管是我还是凌不疑出手都太小题大做了。” 张辰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直接说了他的建议,接著又继续道: “本来王隆被俘就让朝廷顏面儘是,如若再令我二人出手,那岂不是说如今朝廷无人可用吗?臣举荐万將军为主將,曲陵侯为副將,如此定然万无一失。” 此言一出,眾人都不禁点了点头,確实是,不过一群匪寇而已,派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將就行了,派凌不疑、张辰等人去,太抬举他们了。 “好,既然此,那子晟、奉先,你们就和几个將军商议一下,定个策略再出发。” 文帝直接做出了总结,同意了张辰的方案。並表示王隆的事情和父亲王淳无关,王淳依然在车骑將军的位置上高坐。 可仅仅才过了三日,太子那边却又闹起了么蛾子。 第八十八章 王家垮台 原来这日,储妃突然无故邀请程少商入宫游玩,可从东宫回来以后程少商却愁眉不展,並且还突然做起木工的活来。 於是,在经过张辰的再三询问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居然將虎符给弄丟了。 而太子所谓的左膀右臂,车骑將军王淳无耻的病了,而楼太傅则是直接让太子让皇后去求情。 太子不愿,所以太子妃就把程少商请到了宫中,请求帮助。 待了解到了先因后果之后,张辰不得不感嘆,太子也真踏马的是个人才,优柔寡断、任人唯亲也就算了,现在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丟了。 就这样下去,根本不用三皇子那边去做些什么,太子身边的猪队友自然就会把他给拉下来。 隨后,张辰便狠狠地斥责了程少商,这虎符是隨便就可以做的东西嘛,不说偽造这东西是欺君,就说这东西的构造可不简单,里面还有磁石,可合而为一。 这可不是隨便做一个模样像就可以的。 程少商听后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答应储妃的事情做不到是小事,可如果再次连累到宣后,让其身体垮了,这才是她忧心的事情。 张辰见程少商这样沮丧的话,恐怕会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於是便提出了自己可以帮忙,但是需要程少商做出一些牺牲才行。 程少商听后自然是喜不胜收,不过当听到张辰的要求后,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在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满脸羞愤的同意了。 张辰见程少商同意后,顿时开心不已,没想到居然还能有如此收穫,再说自己早从霍翀忌日后,就一直关注著小越候一伙和王家。 这次太子虎符丟失,绝逼和小越候脱不了关係,但这货却是不好下手,不过他有一个好儿子,这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靶子。 之后,果然如同张辰想的那样,越腾確实是个废物,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就知道了虎符的位置,然后便悄悄的拿到手了。 然后就在出征当天,小越候直接表演了一波川剧变脸的绝技,只见他先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要求万松柏检验一番,隨后又在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太子亲手將虎符合而为一。 …… 王隆果然就是一个草包,程始和万松柏过去后,三两下便成功將匪寇剿灭,文帝高兴之下,准备召开大朝,以示欢迎和重视。 当日,只见此时文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没想到万爱卿和程爱卿居然能够如此迅速的凯旋,朕……甚是欣慰。” “哈哈哈,陛下,那群宵小匪类不值一提,臣便是只用一只小指,就可以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更別提这次还有我程老弟从旁协助了。”万松柏听后却得意的大笑起来。 而程始则向文帝拱手道:“臣等已將小將军王隆救回,他现在就在臣军中,按照王隆说他之所以擅离职守,是因为接到其父王淳的军令。” 此时,小越候拱手说道:“陛下,王淳父子枉顾军令,理应严惩。” “父皇,此事蹊蹺,还需再查清楚。”太子听后立马向文帝求情。 廷尉府纪遵顿时说道:“陛下,此事可交给我们廷尉府来查办,臣等一定会將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 “那就……”文帝闻言点了点头。 “不用了,陛下,自王隆出事后,臣便开始调查王家父子,昨夜万將军凯旋,臣连夜排查了王隆的来往信件,现已查清这军令,乃王淳之妻文修君,仿造王淳所写,印章也系仿造。 张辰这时却突然出言打断,並且还从怀中掏出证物呈上:“这一切,皆因文修君急需钱財,贴补给远在寿春的小乾安王,才令王隆鋌而走险,此乃证物,还请陛下检阅。” “还真稀奇,你倒是头次没吩咐就没么积极。”文帝听后却一脸惊讶的看著张辰。 张辰顿时有些尷尬,不过好在他脸皮厚,於是便拱手道:“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 隨后待证物呈上来后,文帝愤怒的拍在了桌上上面:“岂有此理,这个文修君,竟然怂恿小乾安王铸幣。 朕吶,是念及老乾安王的功绩,才只是罚她禁足而已,她可倒好,弄出这么多的是非出来。 好啊,既然她求的一死,朕便成全他,传令,从既日起,收押文修君,革去她的封號,赐白綾。” “陛下,文修君毕竟身居內宅,不懂军情利害,但王淳放任妻儿糊涂行事,此番作为,不当在居朝中。”凌不疑这时也开口说道。 “陛下,文修君毕竟身居內宅,不懂军情利害,但王淳放任妻儿糊涂行事,此番作为,不当在居朝中。”凌不疑这时也开口说道。 太子还想在抢救一下王淳,於是便开口道:“子晟,王將军只是一时失察而已。” “哼,不能治家者何以治军,我怕这军印藏在枕头下面,王將军估摸著都守不住,身为车骑將军如此糊涂行事,將来如何能为陛下、为朝廷效力。” 张辰也是服了这个太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死保王淳,真不知道该夸他有情谊,还是说他没脑子好。 三皇子这时也拱手道:“不错,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鲜不及矣,父皇,儿臣认为应当从严处置王淳父子,” “朕已经给过王淳机会,可他一错再错,他德不配位,那就不能再做这个车骑將军了。” 文帝听后嘆了一口气,隨后还是下了决定:“好吧,传詔,从即日起革去王淳父子的官位,收末家產贬为庶人。” “陛下,文修君肆无忌惮,王淳又如此放任不管,依臣看来外戚犯事,多是有人监督不利。”廷尉府纪遵这时又突然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便有点安静了,毕竟这说的是谁已经非常明显了,没想到向来中立的廷尉府都对太子所有不满。 文帝看向太子,决定再给他一次补救的机会,於是便说道:“太子,你可有话要说啊?” “父皇,王淳对一切都不知晓,文修君她只是,只是护弟心切……”太子却还是非常头铁的继续求情道。 文帝见状直接打断了:“行了,此事不用再议,散了吧。” 待大朝会出来后,楼太傅还意有所指的点了一下万松柏和程始,不过隨后当看到张辰出来后,立马就收敛了。 话说,这次剿匪他老丈人可是赚大了,不仅一步到位成功晋级三品平虏將军,还获得了朝议的资格。 第八十九章 宣后寿宴 大朝会的结果一出,都城的各个家族都在议论纷纷,除了感嘆车骑將军王淳一家的下场以外,重点还是放在了太子身上。 毕竟,谁不知道王淳乃太子麾下的铁桿支持者,同时也是太子在军方影响力和代表。 如今发生了这种情况,幸好太子身边还有一个凌不疑,不然恐怕不等小越候那边做出什么东西,双方的形势就顛倒过来了。 但就算如此,无论因为王家垮台还是廷尉府公开表达不满,都让太子的声望那是一跌再跌。 反之三皇子这边则有些声誉日隆,小越候也在背地里有些蠢蠢欲动,至於他儿子越腾那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同时,宣后在得知文修君被赐白綾后直接是再次病倒了,但她又深知这是文修君自己做的孽,根本无法去跟文帝求情。 而原车骑將军之女王伶还准备去长秋宫那里去求情的,结果人还没有到殿门口呢,就被掌事的骆济通给拦了下来。 如今文修君被赐白綾,而王淳父子也被贬为庶民,宣后更是因为此事病倒了,所以她们现在怎么可能再让王伶进去呢。 王伶知道宣后乃是王家最后的救命稻草,见骆济通等人阻拦,直接是跪倒在那里不肯走。 后来五公主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还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把王玲训斥了一顿,责怪他们王家实在是不成器,连累了宣后和太子。 最后更是非常生气的让內侍將王伶给乱棍打了出去。 结果还是程少商听到后,直接是强拉硬拽带著张辰去找文帝求情,这才將赐白綾该换成了幽禁。 至於王伶则在几天后心灰意冷的嫁到了寿春。 …… 而在王伶出嫁第二日,程始却突然邀请张辰夫妇到程府吃饭。 一来,是因为程始这次剿匪成功晋级为三品平虏將军,所以高兴就想著让大家一起聚一聚。 二来,也是感谢一下张辰,因为这次就是他特意向文帝举荐,才让程始得到如此好的机会,並且最后论功行赏,文帝也是看在张辰的面子上才如此提拔的。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这次来邀请的人並不是程府下人,而是程少商的次兄程颂。 他因为上次涂高山祭天后,与万萋萋捅开了那层窗户纸,双方也正式的互通了心意。 可由於万松柏膝下有十三个女儿却没有一个儿子,所以便准备让万萋萋招婿给万家留后的。 但程家怎么可能同意呢,这一但成了赘婿,那名声和未来的前途基本上就没了,更別提程家的男丁本来就不富裕。 而程家当中程始態度的是不支持也不反对,萧元漪是不同意的,程老太更是被气的齜牙乱叫,直接不允许万萋萋上门,所以程颂就把注意打到了张辰夫妇的身上。 程少商和万萋萋的关係是一向好的很,自然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所以在听到程颂请求后,思考过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即使程少商知道以程老太的性格,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成功。 之后事情也正是如同程少商所想的那样,她只是在席间轻轻提了一嘴万萋萋,程老太便立马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这时,程少宫望著將甜饵拿在手中的程颂问道:“次兄,你这口味什么时候变了,这么甜的甜饵留给谁吃?” “定是留给萋萋吃的。”还不等程颂说些什么,程始便就抢先说了出来。 程老太闻言怒道:“姓万的竟妄想让我乖孙入赘,这亲事免谈,这甜饵他闺女也別想吃了,阿颂,给大母吃了,大母最喜欢吃了。” 说著,就直接抢走了程颂手中的甜饵,完了还打了一个重重的饱嗝,程始等人也只能是尷尬的一笑,不过好在也不是第一次如此丟人了。 而且张辰如今也是自家人,孩子都有了,所以也就无甚在意了,隨即眾人便面色自若的继续用餐。 两人在程家一直待到傍晚,才一起坐马车回府,虽然程少商很想帮一把程颂,可从今天的结果来看,希望渺茫。 …… 之后,没几天便到了宣后生辰的日子,张家更是全家齐上阵。 待到文帝、宣后和越妃先后入场落座好后,眾人再行完礼,才按照自己的座位依次入场。 张辰夫妇坐在整个殿內的中间位置,紧挨著五皇子两口子。 而刘珍夫妇,一个坐在最前面,一个则是坐在仅次於文帝等人下面的位置。 隨后的大致流程还是那样,眾臣一起对著宣后说一些祝福的话。 然后则是皇子等小辈们敬献寿礼的环节,不过还没有等太子上前献礼,三皇子却抢在了前面。 只见曹常侍拱手道:“稟陛下皇后,三皇子在封地觅得新矿脉,现已將全新堪舆图,快马送来献上。” 文帝听后高兴的说道:“好啊,此乃大吉啊!” “父皇,儿臣近年一直命人勘寻新矿,终於在母后生辰前寻得了这新矿,此乃母后洪福,儿臣不敢居功。”三皇子闻言立马走出来朝著文帝、宣后说道。 文帝顿时满意道:“有你们是朕的福分,好!” 此时太子夫妇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不过还是上前献礼道:“母后,此乃玉麒麟一对,乃是我们在西域寻得,寓意著好事成双,孩儿祝母后福寿延年。” 然而,偏偏太子妃眼皮子最浅,居然还一脸洋洋得意的加了一句:“是啊,可花了不少银钱呢,祝母后与父皇恩爱白头。” 此话一出,顿时整的满朝文武都挺尷尬的,上首的文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偏偏五公主这个蠢货居然还直接乐出了声,太子妃丟人,她乃太子嫡妹脸上很有光吗? 程少商本想站起来,却被张辰给按了回去,他们又不是长秋宫一系的保姆,什么事情都要去帮忙,再说了,不过是丟脸而已。 之后,便是五皇子送的玉鐲,文帝虽然不待见他,今日也难得夸了一句。 皇子结束后,就轮到公主了们的了,五公主当时就迫不及待的就上前带著一帮女娘献舞,而二公主夫妇在趁机一起奏乐喝曲。 结果却一不小心玩疵了,因为其中一人的失误,连带著一大帮人都跌到在地,场面顿时是一片狼藉。 好傢伙,眾人心里都在暗笑今日长秋宫里的,莫不是说好一起来搞笑的吧,用这种方式来让宣后开心? 隨后,凌不疑送的礼物是他亲自表演的独奏,而张辰夫妇则献上了宣后父亲生前的墨宝。 第九十章 少商產子 渴求三次机会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待宣后生辰后,难得过了一阵非常平静的日子,不过这私底下的暗流涌动,却更加的厉害了。 张辰几处都派人紧盯著,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然而他现在却完全没心思管这些了,因为自家娘子要生了。 没错,他很快就要有自己的第一,额……第二,反正他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所以,张辰目前根本就没心思再去想別的。 张辰此时在房间外,焦急的来回度步,听著里面程少商的惨叫声,他的內心是非常焦灼的,可是这种事情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张辰现在的心情很差,脸色也是阴沉的嚇人,一时间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那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做错了什么被惩罚。 这时,刘珍看著张辰道:“辰儿啊,你也不要著急了,这次接生的,可是给宫里的老人了,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与此同时侯府里面,除了张家的人之外,程家的人也来了,就连程老太听到消息后都一起过来了。 大家都在院中焦急著等待著,而就在张辰马上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生了,生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爹了,我当爹了!嫋嫋,嫋嫋。” 张辰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隨后就担心起了程少商,於是便小跑著往房间里去。 结果,正好迎上了接生婆抱著孩子出来,张辰顿时急声道:“夫人呢,夫人怎么样?”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母子平安,夫人生的是个小侯爷。”接生婆立马高兴的大声说道。 “啊?男孩?真的是男孩儿?哈哈哈,好啊,好啊,孩子给我,我先看看。”张辰闻言那是大喜过望。 隨后便笨拙地接过了接生婆手里的孩子,看著手里一副丑样的孩子,张辰的心里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孩子?我有孩子了?他此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自己已经来了好几年了,一晃自己连孩子都有了。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就往床边走去,看著眼前脸色苍白的程少商,张辰心疼道:“嫋嫋,实在是辛苦你了。” “孩子呢?快让我看看!”而程少商同样一心在孩子身上。 张辰赶紧將孩子抱在程少商面前道:“嫋嫋,看,这就是咱们的儿子。” 而此时的程少商,看著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心里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看著床边这个小傢伙,她也很开心。 张辰再次开口道:“嫋嫋,你先好生休息,我出去告诉一声,免得大家著急。” 张辰出来后,立马就被围住了,他们此时都知道了大致的情况,看到张辰出来后,就问问情况是否属实。 於是张辰就把情况,简单的又说了一遍,最后把人都劝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两家人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此时也累了,既然母子平安,悬著的心也就放下了,疲惫感就上来了。 看著人都回去休息了,张辰又赶紧把接生婆送出了府,喜金自然是不会少的,等送走了之后,张辰就回了府里。 回来后,张辰便又一脸高兴的说道:“张毅,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给府里的下人发一个月的例钱,让大家也沾沾喜气,告诉他们,不要大声喧譁,少夫人正在休息。” 张毅也非常激动的应了一声,隨后便下去安排了,事情终於是忙完了,张辰也感觉到有些疲累,主要是心累。 但是他並没有回因为怀孕而分的厢房,而是回到了夫妻二人的房间里,守著程少商。 此时,莲房正守在房间里,看到张辰走进来,就要起身行礼,张辰立马制止了她。 隨后就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程少商的方向出神,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早上,程少商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到床边有人,本以为是莲房。 等她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张辰,一时间她心里很是感动,因为程少商的动作,张辰顿时就惊醒了。 睁眼看向程少商,发现此时她正看著自己,隨即便问道:“嫋嫋,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忙了,我不渴,阿辰你怎么睡这了,怎么不回去睡啊?”程少商一脸关心的问道。 张辰则笑著回道:“担心你啊,回去也睡不著,索性就守著你唄。” 张辰不敢反驳,於是便点了点头,“哈哈,好好好,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估计过一会儿,阿父阿母还有岳父他们就该来看你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张辰就起身出了房间,告诉了莲房后,就回了自己的厢房。 这一晚上也没睡好,现在也是有些累了,正好休息一下。 这一觉张辰睡得很是香甜,一直到正午才醒过来,起身让下人准备洗漱,收拾妥当后,就往程少商的房间里走去。 等他到了门口,却被拦下了,说是现在程少商在午睡,於是张辰也就没去打扰,而是转身去了花厅。 到了花厅之后,发现两家人基本都在这,张辰见礼不提,他爹张纯却笑著说道:“辰儿,如今我这孙儿也出生了,名字你可想好了?” “父亲,这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您看远字如何?”张辰立马回答道。 张纯摸著鬍子,看向张辰问道:“哦,这有何用意啊。” “远,意为遥远、广阔,象徵男孩应该追求更高境界和开拓未来的勇气。”张辰回道。 张纯大笑著说道:“张远?好,这名字好,哈哈哈。” 其他人听了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这时候刘珍则开口道:“辰儿啊,这远儿是不是得有个乳名啊?” “阿母,这小名可就不能我取了,得让我嫋嫋取才行。”张辰笑道。 “对对对,说的不错,是应该由少商来取才对,她可是张家的大功臣啊。”刘珍脸上也是遮不住的喜意。 接下来就是閒聊了,因为母子平安的原因,所以两家人都很高兴,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生孩子,那可是鬼门关啊,如今能平平安安的,自然让人高兴。 隨后,张辰嫡长子出生的消息,此时也传遍了都城,这都城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第九十一章 满月宴 此时的皇宫中,文帝正一脸笑意跟越妃和宣后道:“哈~这一晃还真是快啊,奉先的长子都出生了,咱们得赏赐些东西啊。” “还请陛下放心,予都已经安排好了。”宣后柔声说道。 文帝听后点了点头,隨后又皱著眉头道:“哎,说到这里,朕又想到子晟了,同样都是少年將军,奉先都已经娶妻生子了,而他还孑然一身,这叫我如何……” “圣上你也不用总是操心,子晟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心里自然是有数的,等缘分到了,就好了。” 越妃则是立马打断了文帝,这要是被他絮叨起来,那真就没完了。 文帝闻言顿时扭头看向越妃道:“阿恆,朕这不是操心嘛,子晟这孩子从小就命苦,他的舅父霍氏一族,为了国家牺牲了一切,现在满朝文武,重……” “陛下,妾乏了,就先告退了。” 越妃直接白了一眼文帝,再次打断了他的施法后对著宣后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於是,文帝只能和宣后继续絮叨著这些,可面对相敬如宾像只应声鸟一样的宣后。 文帝那一腔的情感顿时就被扫的一乾二净,然后隨意找了个藉口就出去了。 只留下宣后望著文帝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这边的张辰,却和文帝截然不同,他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开心,因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自家娘子已经卸货成功了唄。 这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从厢房搬回去了,这让他嘴都笑歪了,可惜啊,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搬到是搬回去了,可他还是没能如愿,因为自家儿子年纪太小,程少商不放心別人照料。 於是整日里都是自己看著,莲房都只能帮著打打下手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张辰又能干什么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张辰心中的鬱闷就可想而知,看来儿子是上辈子的债主这句话还真没有错啊! 此时,小傢伙出生已经好几天了,正如之前接生婆说的一般,小傢伙是一天一个样。 身上的胎油已经自己吸收,黄疸也消退了下去,肌肤日渐白皙。原本缩在一起的五官渐渐展开,不见当初外星人的模样。 不过皮肤还是有点皱皱的,据说要一个多月以后,隨著婴儿的迅速长大,皱纹才会消去。 张辰看著自己这个睡正香的儿子,不禁吐槽道:“才出生几天就给老子添堵,看来以后少不了给我惹麻烦。” “你现在就知道了是吧!”旁边的程少商听到后,没好气的白了张辰一眼。 而小张远好似在冥冥之中听懂了,於是下一刻便非常不给面子的啼哭起来。 程少商立马一边熟练的抱起小张远,一边说道:“半点忙帮不上不说,添乱你倒是行的很。” “不是,我真冤枉啊。”张辰看著卸货后还脾气依旧不小的程少商,也只能是陪著笑脸。 …… 一月后,作为张家目前第三代嫡系独苗张远的满月宴,侯府今日那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门口的马车更是络绎不绝。 作为帝国最顶级的权贵,都城內自然是有一大群人想要送礼来巴结张家的,这些人不是想提前打好关係刷刷存在感,就是有求於侯府。 但送礼也是需要由头的,不然人家不一定肯收,所以这次小张远的满月宴,就是最好的机会,都城內大量的权贵、世家都送来了厚礼。 前院,宴席还没开场,一些勛贵家卷正三五成群的閒聊中,女人之间的小团体比男人要多得多。 作为侯府亲家的程家,此时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而除了程家人之外,还多带了一个万萋萋,所以程老太从出门就垮著脸,一路上更是没有露出过半分笑脸。 然而当程老太经过前院,看见堆不下的厚礼后,顿时就两眼放光,直接是忍不住惊嘆道: “我的天吶,只是满月宴而已,这礼物就堆山码海似的,將来周岁宴,岂不是都要放不下了?” 不过,如今张、程两家是姻亲关係,她亲孙女可是给侯府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泼天的富贵,她程家也能沾沾光啊。 而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万萋萋都不禁暗自咋舌:这就是最顶级勛贵的影响力吗? 一行人还没到正厅,程少商的贴身丫鬟莲房就过来了。 “见过老夫人、女君、二位女公子,我家少夫人想请二位女公子到后院一敘。”莲房行礼后,朝著程始等人说道。 萧元漪瞥了一眼后,隨即说道:“秧秧,嫋嫋还没出月子,莫要让她太闹腾了。” “大伯母,秧秧明白。”程秧秧恭敬的行礼后,便和万萋萋一起跟著莲房去往后院。 因为程少商的关係,程始夫妇作为半个东道主,一些够不著张纯等人的中低等权贵们,立马就凑到他们身边,开始溜须拍马拉起了关係。 至於程老太,那更是被捧的没边了,比之前程府乔迁那次还要威风的多。 而这边的万萋萋和程秧秧也来到了程少商的房间里面。 “萋萋阿姊、秧秧堂姊,你们来啦,快坐快坐。”程少商正在一张摇椅旁,哄著小傢伙睡觉,见到二人进来后,开心得不行。 程秧秧和万萋萋见程少商脸色已经恢復如初,精神状態也非常不错,顿时是暗暗鬆了口气,然后连忙走到程少商面前坐下。 隨后,当二人看著摇椅里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傢伙后,一颗心顿时就被萌化了。 这时万萋萋突然开口道:“少商妹妹,这真的是你生的?” 听著万萋萋的话,程少商顿时是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萋萋阿姊,这不是我生的,难道还能是阿辰生的不成?” 万萋萋闻言顿时便瞪大了眼睛,隨后好奇心爆表的打量了程少商好一阵子,这才悄声问: “少商妹妹,那,他是从哪里被生出来的?真的是从肚脐眼钻出来的吗?” “噗。”程少商捂著肚子,一直摆手:“不行了,我要笑死了,萋萋阿姊你也太逗了。” 好不容易程少商笑够了,这才凑到万萋萋耳边说道,低声科普了几句,相比新婚过后面对万萋萋的好奇心,现在的程少商说起这些那真的是面色淡然的很。 这边程秧秧见二人说的越来越歪,越来越不对劲,於是便赶紧转移话题:“少商妹妹,这次的满月宴,我也没准备什么,就给他绣了一顶虎头帽。” 爱上阅读,从开始。。 第九十二章 旧事重提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程少商在接过来后那是爱不释手,由衷的讚嘆道:“秧秧堂姊,你的手艺果然还是这么精巧,比宫中的绣娘都毫不逊色呢。” 说著就给小傢伙张远戴上,別说还挺合適的,小傢伙顶著红彤彤的虎头帽,显得更加可爱了。 程秧秧这时也柔声道:“少商妹妹,你喜欢便好。” 程少商见程秧秧好像很喜欢小傢伙,但又不敢去摸,於是便笑道:“秧秧堂堂你不用怕,又不是泥捏的,还能捏碎了?” 程秧秧在程少商的鼓励下,终於伸手摸了摸小傢伙润滑的小脸蛋,qq弹弹手感极佳,顿时有些上癮。 结果小傢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好傢伙顿时把程秧秧嚇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程少商笑道:“没事,可能是睡醒饿了。” 然后就让奶娘將小傢伙抱了起来,放到怀里餵奶,毕竟程少商……然后小傢伙很快就安静下来。 正在此时,张辰走了进来,奶娘告罪一声就带著孩子去了外间。 “萋萋和秧秧也来了啊,以后你们可要抽空多来陪陪嫋嫋,她一个人在家里都快閒出病了。”张辰一脸笑意的说道。 程少商笑盈盈的看向万萋萋和程秧秧道:“阿辰说得对,你们是不知道怀孕后有多无聊,现在做月子更加惨,我现在连屋子都不能出,你们来陪我说说话,这日子才好打发。” 程秧秧犹豫后点了点头,而万萋萋则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这时,程少商好奇的问:“阿辰,你怎的这个时候不在前院招呼客人?” 张辰闻言宠溺的捏了捏程少商的脸颊:“还不是这几天你说憋的慌,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后院太无聊,若是知道有萋萋她们陪你,我就不过来了。” 程少商憋了不少日子,加之现在又要做月子,而今日抓周宴又这么热闹,这里却冷冷清清,张辰那是怕程少商心里有落差。 “不用担心,还是正事要紧,我这里不碍的。”程少商眼底儘是温柔,有这样的夫君,一辈子还有什么苛求的呢?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张辰见状也就不耽误她们说话,隨后便起身离开了。 万萋萋看著张辰的背影,不由感慨道:“张辰阿兄真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子,少商妹妹真幸福。” “怎么,难道我次兄不好吗?”程少商闻言顿时戏謔的说道。 万萋萋脸一下就红了,娇嗔道:“什么啊,程颂那傢伙,怎可和张辰阿兄想比,再说好与不好又跟我有什么关係。” 可惜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足以说明她的心虚。 …… 这日,或是因为五公主和越腾的婚事也拖的够久,於是文帝便让五公主遣散她府上的那群幕僚,结果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今日,忽然整个都城传遍了一个消息,说是五公主府中的那些幕僚,其实都是她养的面首,文帝知道后便给全部赐死了。 此事一出,民间顿时是议论纷纷,毕竟皇家的八卦可不是经常能听见的,所以一时间整个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 而后程少商便又担心宣后知道后会再次病倒,但她自己又没有出月子,所以就让张辰代为看望一二。 结果张辰再探望完宣后,准备出宫的时候,却又被文帝给叫了过去。 等到他来到崇德殿內,却看见太子和凌不疑正说著什么,张辰行礼落座的时候,太子还再次向他恭贺喜生贵子。 这时,小越候突然走进来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好,越卿,平身,平身。”文帝听后抬手道。 小越侯起身后,也朝著张辰客套道:“这里还要再次祝贺小张侯喜生贵子,只是小张侯近些时日一直待在府里,今日倒是难得一见啊。” “张辰多谢小越候,今日过来乃是探望皇后而来。”张辰同样客套的拱手回道。 小越候闻言乾巴巴的来了一句:“小张侯倒是孝顺。” 这时,上首的文帝却笑眯眯的说道:“越卿啊,今日找你来,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朕要令五公主与你家幼子早日完婚,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小越候被文帝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张辰则是笑眯眯的准备看好戏。 小越候愣神后,问道:“陛下,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父皇当年,定下宣越两族联姻誓约,三妹已嫁给宣氏子成婚多年,五妹,也与越侯子订婚许久,该履行父皇之誓约了。”此时太子平静看向小越候说道。 小越候顿时没憋住道:“我们越氏女出嫁之前,清名守矩、温婉贤淑,你们自然要履约,可是你们宣氏女想嫁入我们越氏,是否也要斟酌清楚一些。” “斟酌清楚何事?”凌不疑冷声说道。 小越候瞪向凌不疑道:“你们自己去想!” “好,不曾想小越候竟然將几位公主分的这么清楚,在臣眼里,公主们皆为陛下亲女,敢问小越候,为何区別对待。” 凌不疑闻言也不恼,反而一脸认真的看向小越候说道。 小越候顿时语塞,然后愣是指著凌不疑说不出来话,这套操作直接是把旁边坐著的张辰,看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凌不疑这廝浓眉大眼的,说起瞎话来那踏马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五公主什么尿性满朝上下谁人不知。 囂张跋扈、轻薄无行、伤风败俗还没有脑子,反正五公主跟那些好的形容词是一点都不沾边的。 这时,小越候赶忙转身看向文帝道:“陛下,如今五公主闹出大祸,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如果此时与我们越氏成婚。 是否不利於我,我……不利於五公主的闺名清誉?” “越卿,別著急別著急。”文帝听后立马摆了摆手,隨后直接起身走下来道: “朕就是因为要顾及五公主的闺名清誉,哎,一大早太子就建议朕啊,要让五公主儘早的完婚,百姓他不明真相,谣言当然会越传越难听。 倘若此时越氏愿意迎娶五公主,岂不刚好反证了五公主之前没有做过那些风流之事嘛,以此来堵住百姓之口,再合適不过了,哈~呵呵……” 说著,文帝得意的摸著鬍子问道:“越卿,你不愿意啊?” “臣不敢,臣只是,只是……臣奉詔,谢恩。”小越候只是了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隨后小越候看向凌不疑的眼神却凶狠无比。 第九十三章 曲泠君之事 小越候自然是非常清楚,太子根本就没有这个脑子,这背后出主意的人,定然是凌不疑。 不过,当小越候看到一脸笑意的太子后,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想他確实是收拾不了仗著陛下宠爱並且孑然一身的凌不疑。 但太子,之前宣后寿宴那次,他可是看的真真的,哼哼…… 太子被小越候看的一脸懵,不过还是非常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好傢伙,这下子让小越候就更气了,於是对文帝躬身行礼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而出宫以后,小越候就立马让手下的人发出了一份特別的邀请。 …… 这日,当程少商得知已经做完了月子,可以出门后,便直接兴冲冲的拉著张辰出了侯府。 二人走在都城大街的时候,程少商望著眼前热闹的景象,不禁感嘆,“终於出来了,真是太轻鬆、太棒了!” “嫋嫋,你要不要那么夸张啊。”张辰一脸笑意的看著神采飞扬的程少商。 程少商听后白了一眼张辰说道:“我自打上次舅母寿宴过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好吧,再说了,之前因为怀孕,好多东西都不能吃,更不能动,这能一样吗。” “好好好。”张辰闻言自然是连连点头啦。 不过,当他们逛了一阵后,程少商这时却突然想起,之前宣后因为五公主的事情,导致心情不佳、食物不振,於是便想进宫去看看。 张辰看见逛个街都能想起宣后的程少商,也是不禁为萧元漪而感到悲哀,但凡后者当初能够对程少商好上一些。 也不至於程少商在和他成亲后,二人回娘家的次数那是屈数可指,更別提主动关心萧元漪了。 然后,程少商便让张辰將他们买的东西先送回府中,自己则是直接往长秋宫去。 但张辰哪里能够同意呢,开玩笑,程少商是何等人也,女主角啊!她心血来潮要进宫,那么接下来必定会有好戏发生。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错过呢,再说了,就算没有好戏也不过是跑一趟而已,反正他现在屁事没有,於是便屁顛屁顛的跟著了。 当他们进到长秋宫的时候,正好太子夫妇也在,张辰的脑子瞬间极速运转,隨后便想到这两天小越候的动作,心中顿时就有了猜想。 接著,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凌不疑这时突然走了进来。 “真是稀奇,凌不疑你今日怎么有空来长秋宫了?”张辰小嘴一歪,讽刺的说道。 要知道凌不疑当年被文帝接到皇宫后,就是在长秋宫里面长大的,而后者功成名就以后,却很少主动来长秋宫请安。 当然了,凌不疑也是非常感恩宣后的,当初投入太子麾下这个就是主要原因,至於三皇子那也是后面发现太子实在是不堪大用。 他在太子麾下这些年,可没少帮衬著,出谋划策那是绝对的尽心尽力,所以自觉並不亏欠宣后。 凌不疑撇了一眼张辰,朝著宣后拱手道:“臣前来,是为了向皇后稟明,曲泠君杀夫,廷尉府现已在抓捕曲氏的路上。” “何时的事?”宣后沉默几息后问道。 “昨日午时前后,曲泠君去给梁尚送饭,,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此后家丁发现梁尚在屋中被刺身亡。”凌不疑回道。 “子晟,你可確定是午时?”这时太子突然开口说道。 凌不疑奇怪的看了一眼太子,隨后道:“多名家丁证实,確实是午时。” “不可能,不可能的,母后,曲泠君是被冤枉的,梁尚绝非她所杀。” 太子闻言喃喃自语了几句不可能后,便站起身来向宣后拱手否认了曲泠君杀夫。 隨后,太子又脸色非常不自然的接著说道:“儿臣昨日午时……正与她在紫桂別院相会。” “私会?殿下昨日出宫原来是见她!”太子妃顿时大惊,隨后又脸色变幻了几下,起身可怜兮兮说道: “既然殿下心中难忘曲泠君,乾脆命她与梁尚绝婚,把她迎入东宫便是了,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幽会。” 太子沉声道:“我们是相见,並非幽会。” “不是幽会?不是幽会是什么,妾与殿下成婚十余年,殿下为何就是忘不了她,妾早就规劝殿下不要与曲泠君联络,可殿下从不肯听。” 太子妃闻言冷笑看向太子,隨后直接走到跟前继续说道:“如今倒好,私会臣妻,此事传扬出去,东宫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更別提还牵扯到命案,真是百口莫辩!” 此时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程少商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辰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並且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给我吾闭嘴!吾就是对你太过纵容,才愈发的无理取闹。” 果然太子憋不住了,隨后便直接朝著太子妃质问道:“吾去见曲泠君是因为得知她被梁尚殴打十余年,她为何会过的这般悽惨,都是因为你。 吾问你,吾的手帕为了会在她手中,这十余年来是谁以吾的名义一直在给她赏赐,吾已经审过为你做事的小黄门了。 在母后与吾的面前,你装出贤良淑德的模样,可在背后,你却故意命人佯装是吾派人去梁家,还送些亲昵之物。 前年送凉蓆,去年又送玉枕,这次居然送吾贴身的手帕,你让梁尚怎么不发疯,怎么不殴打曲泠君。 你送她一次,她就被挨打一次,这十余年来她过得生不如死,全都是拜你所赐!” “我所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殿下,如果说这十余年她过得生不如死。 呵呵……那殿下可曾想过,妾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这么多年了,妾跟殿下同床异梦,殿下对著我,想著她,妾的心中难道就不恨不怨,不痛吗?” 太子妃见被拆穿了,也就不再遮掩了,直接诉说著心中的哀怨。 太子却怒道:“吾何曾想过她了,吾早就和你说过,前缘已尽,你为何就是不信呢。 自从你我二人成婚,吾就发誓与你携手共度余生,可你从来都不改变自身,你今时今日,莫说吾不待见你,你看看这闔宫上下,有谁瞧得起你吗?” 太子妃此时却面目狰狞的冷声道:“呵,呵呵,呵呵呵……妾就知道殿下瞧不起我,不如即刻休了妾,娶那曲泠君便是!” “你够了!就是因为你,曲泠君受冤数十年,今日我就要为她洗脱冤屈,你若愿就同我一起面圣,不愿,便滚!” 太子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太子妃,直截了当的说道。 第九十四章 储妃被废,小越候落幕 “曲泠君,是妾憎恨十余年之人,她就像是我与殿下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又不能视而不见。 我恨不能她立刻被廷尉府抓去,死在牢狱中!妾,绝不会,为她求情!” 看到已经到了癲狂状態的太子妃,不仅程少商被嚇到了,张辰那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然后张辰就紧紧握著程少商的手,正想阻止太子妃继续发癲的时候,只见她自己朝著宣后拱手行礼后直接退了出去。 经过刚才这一出,想必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了,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装了。 等太子妃出去以后,殿內瞬间陷入了一阵尷尬的情形。 最终,还是太子憋不住开口说道:“子晟,奉先,你们认为现在应当如何行事,是直接去找父皇吗?” “殿下不要慌张,之前凌不疑不是说了,廷尉府的人已经去查看了嘛,如今的廷尉府左平乃是胶东袁家嫡子袁慎。 他的名声和本事可不小,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查明真相了呢。”张辰立马开始安慰起太子。 而凌不疑则没有说话,他在想这件事事情的原委,为何会那般巧合,太子刚和曲泠君见面,梁尚就死了,这里面似乎有人推动。 太子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便派了几个人去探查,顺便將曲泠君昨日和他的事情告诉廷尉府。 可惜太子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在殿外吩咐的,不然张辰等人绝对会阻止这么脑残的事情。 堂堂太子拿自己的清誉作证,先不说这件事后面结果如何,就说此事传出去后,太子私德有亏还怎么稳坐储君的位置。 当然太子其实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可他不愿意再让曲泠君因为他的缘故,遭受这种不白之冤。 要不说凌不疑心累转投三皇子呢,实在是猪队友太多根本带不动。 然后,在听到派出去的人匯报,说不仅他与曲泠君私会的事情被闹得满城皆知,最关键的还是曲泠君认罪之后。 这下太子再也坐不住了,当机立断就要去崇德殿找文帝。 宣后本身是个没有主意的,凌不疑又半句话都不说,张辰更想作壁上观,只有程少商著急的拉著他的手,想让他帮太子一把。 见张辰不解,程少商解释不仅是因为看在宣后的照拂之恩,还是刚刚看见从认识太子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太子如此果断。 而且曲泠君也非常的可伶,如果能够还她一个真相,那就儘量帮一把,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了。 张辰听后便说自己只能儘量的去帮衬太子。 …… 崇德殿內。 文帝一脚將太子踹倒在地,怒斥道:“混帐,私会臣妻,你居然还敢让朕来听你自首,居然还敢让朕去过问廷尉府审案。 让朕还曲泠君一个清白,替曲泠君申冤,你怎么不找条河,找条河自己跳下去,死了算了!” “儿臣也想,只是怕儿臣死了,曲泠君依然蒙冤,岂不是救人不成,所以来请父皇,秉公处置。”太子顿时朝著文帝磕了一个头,沉声说道。 文帝见太子不想著怎么解决此事,却依旧想还曲泠君公道,顿时更加怒不可遏: “你,还將此事自作主张告知廷尉府,你怎么不告到御史台,怎么不告到天上去,你信不信明日一早,朕就可以废储了!” “父皇,儿臣只是不愿曲泠君再蒙冤屈,私会臣妻,此事儿臣认了,便是因此废储,儿臣也无怨无悔,儿臣曾经是深爱过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早就放下了。” 太子听到文帝的话后,却依旧抬头坚持著自己的想法。 文帝指著太子说道:“可是你们孤男寡女,私会別院,你再辩解清白,谁信?天下人信吗?他们信你的话吗?” “我不管世人信不信,我只要心中无愧就好。”太子继续头铁道。 “你……” “陛下,臣以为此时颇为蹊蹺,太子昨日与曲泠君相会是极为隱秘之事,而且在廷尉府上门查案之时,太子才派人告知廷尉府作证。 但就这么点时间,太子合谋曲泠君杀害梁尚的传言便满城皆知,很明显这是有人要构陷太子啊!” 张辰看著太子和文帝,一个头铁到不行,一个更是被气到要废储,於是便赶紧开口打了圆场。 文帝听后这才气消了一点,隨后看著太子,怒其不爭的说道:“你啊,重情而忘国,你担得起储君的位置吗?” “陛下,父母都知自家儿女品性如何,孩儿们蒙受冤枉时,世人眼光並不重要,孩子在意的是父母是否愿意相信自己。 妾身为人母信自己孩儿,绝没有做过半点辱没皇家尊严之事,不知陛下身为人父,可信太子否?” 这时,一向不吭声柔弱的宣后,却突然站出来向文帝说道。 文帝背对著眾人,半响后说道:“子晟,去务必查明真相,给东宫乃至天下一个交代!” “是。”凌不疑闻言立马拱手回道。 张辰闻言则对著程少宫耸了耸肩。 …… 隨后,凌不疑便带著文帝的旨意去往梁府进行查案,不过却遭到了梁家母子的无理取闹。 但无奈梁家乃是苦主,而且事关太子清誉之事还不能落人口实。 最后,还是袁善见將自己的母亲袁梁氏给请出来,这才让梁家母子消停的。 而凌不疑也確实是有本事,没两天便通过府中的密室,查清了谋害梁尚的正是他的亲弟弟梁遐。 本来事情到此应该非常圆满了,可就在凌不疑等人要將梁遐捉拿归案的时候,梁州牧梁无忌却直接將梁遐给一箭射死在当场。 但诡异的是,梁无忌却並没有遭到文帝的惩罚,这样一件事关太子清誉的事情就这样给过去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真相大白后,储妃孙氏直接被文帝下旨黜为庶人,謫居北宫。 正如之前说的,皇宫里面没有秘密,孙氏那天的所做所言,还是被传了出来,所以她有如此下场,那也是再大家的预料之中。 但,就在宣布储妃孙氏的当日,小越候居然被文帝下旨褫夺了爵位,派去守皇陵了。 这下子,整个都城的世家权贵们就炸了锅了,小越候乃是何人? 他可是如今被称做双后並立之一,越妃越恆的亲哥哥,同样也是如今势头正盛的三皇子亲舅舅。 而且,越家跟隨文帝南征北战,最后几个哥哥死的就剩下小越候兄妹了。 以文帝一向善待功臣的个性,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把这样的人物给落得如此下场。 全网热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作者渴求三次机会倾心之作,尽在。 第九十五章 寿春事变 正当都城里的权贵世家们还在猜测原因,感慨如今局势愈发的晦涩不明的时候,寿春又突然传来急报,说是彭坤造反了。 这下子都城的世家权贵们又將视线转移到了寿春上面去了。 当然了,这些都和张辰没有关係,因为他此时正打著伞,陪著程少商漫步在都城的街头上。 这时,程少商突然开口感慨道:“我还以为太子和太子妃绝婚之后,会与曲泠君再续前缘,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嫁给了梁州牧。” “曲泠君嫁给梁无忌,也是一件好事,梁无忌我也算是听过,他为人磊落,对族中子弟也多有照拂。 想必他们二人成亲以后,梁无忌也会將曲泠君的孩儿,视作亲子。” 张辰对此却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想要成为太子妃哪有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之前杀夫虽然证明无关太子,但悠悠眾口之下他们肯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程少商听后,一想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说的也对,你之前说这次廷尉府上门,多亏梁州牧护著曲泠君,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我相信日后他也定是个好郎婿。” “嫋嫋,你当著你夫君的面,夸別的男子,你就不怕我生气啊!”张辰停下来看向程少商说道。 “你堂堂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张辰,还会吃这个醋。” 程少商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张辰一眼,但隨后却认真说道:“从前我总觉得我运气不好,现在想想,我觉得怕是以前的运气都存起来,换得四年前的与你相遇。 太子妃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一生都活在怀疑当中,自怨自艾,曲泠君做好了妻子的本分,却因所嫁非人受尽苦楚。 想想他们,再想想我,我顿时觉得自己不仅眼光好,运气更是可好可好了!” “眼光好的,是我才对吧。”张辰赶紧笑道。 程少商听后开心的笑了,隨后又扭头看向一旁的蜜饯铺: “你看,那家蜜饯铺可好吃,我再去给你买些蜜饯,让你吃过以后嘴更甜,你就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张辰闻言略微怪异的看著程少商,怀疑对方在占他便宜,然后直接双手背后朝著张毅等人示意了一下。 於是只见四周突然冒出了一队玄甲卫,全副武装的將蜜饯铺前一段距离给清空了。 程少商看著周围百姓稀奇的眼神,虽然脸上带著笑意,但食指与拇指已经开始了动作。 这时,张辰扭曲著脸对著店家说道:“给我两包吃了能让嘴便甜的蜜饯。” “不,不,不不不,张將军,我这没有,不是,我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好傢伙,店家这边是已经认出了张辰,隨后再看对方那扭曲的脸色还有他说的话后,顿时嚇得小脸煞白。 “不必惊慌,是我表达有误,拿两包蜜饯就行,剩下的我请在场所有人吃了蜜饯。”张辰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大块官锭。 程少商则立马安抚道:“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有些扎眼,你莫要害怕。” “没事,没事,张將军,您常来,您尝尝。”店主努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然后鼓足了勇气说了一句。 张辰接过蜜饯,拿了一个递到程少商的嘴边,“走吧!” 正在阅读第九十五章 寿春事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程少商吃了以后,一脸笑意的看著张辰。 待他们回府后,程少商便马不停蹄的跑到小张远这边,然后將自己刚才在街上买的小东西,不断的开始比划著名什么。 张辰就在一旁看著这温馨一幕,这时张毅突然急促的走过来,对著他的耳边言语了几句。 张辰听完眉头一挑,隨后笑道:“嫋嫋,舅父有事让我进宫一趟。” 程少商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朝他摆了摆手。 当张辰急匆匆的赶到皇宫的时候,却看见文帝等人正围在一起准备吃东西,见他来后还摆手道: “来来,奉先来的正好,刚刚送来的饼子。” “舅父倒是好心情啊!”张辰便不客气的坐下来,语气中颇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见文帝没有回话,万松柏却突然开口道:“嗯~今日这饼子,很是够劲啊!” “陛下就爱吃这种有嚼头的,这么多年了,口味怎么还没变。”崔佑似乎有些意有所指的说道。 文帝看了一眼崔佑,同样打著太极:“现在这宫中膳房啊,总是做不出当年的味道,你们不觉得吗?” 万松柏却嘿嘿一笑,隨后又转移了话题。 凌不疑並没有心情和文帝等人拐弯抹角说些有的没的,而是直接说道: “我认为寿春並不適合聚兵起事,一来他们城中並无多少良田,若被围困粮食则难以为继。 二来,他们也无制兵作坊,若长久作战,军械难以补给。” “所以呢?”舔王崔佑见没有搭茬,立即主动问道。 凌不疑沉声道:“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几路,以包围之势,围困寿春,同时在这两侧的山路上,设下埋伏,但是得先清缴沿路的山匪。” “哼,所以我说这彭坤到底怎么想的,屁玩意没有还学人造反,陛下,臣这就领兵平了寿春。”张辰立马向著文帝拱手道。 崔佑却开口道:“小张侯莫急,此次世家贵阀,乃至朝臣们都上书奏,要將家中適龄子侄送入军中,想让他们去寿春歷练一番,这帮世家子啊,细皮嫩肉的,不好带!” “哦?原来如此,看来大家是都觉得寿春易攻,所以便想跑这里来蹭战功啊。”张辰瞭然的点了点头。 文帝却摆手道:“沙场热血男儿事,本就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各世家都想让子弟们去歷练一番,无可厚非啊。 既然他们想去,朕也只能支持,不过这个队伍確实不好带!” “臣来带!” “臣来带!” 只见凌不疑和张辰突然异口同声道,说完还略微惊讶的互相看了看。 文帝听后,却只觉得太阳穴都鼓起来了,於是强忍著看向二人道:“带什么?” “陛下这话问的,当然是领兵收復寿春了。” 张辰看向文帝小嘴一撇,开玩笑,这可是以后十年中唯一的一场大战了,当然要爭取到手了。 “你收復什么!”文帝听后再也憋不住火了,一把將手中的碗扔向张辰。 第九十六章 疯批凌不疑 万松柏赶忙拦住文帝:“陛下息怒,息怒息怒。” “沙场热血男儿事嘛,小张侯也是报国心切。”崔佑也不紧不慢的说道。 万松柏顿时连连点头道:“是啊,这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小张侯想去歷练一下也无可厚非啊。” “说的什么屁话,他们还需要歷练?一年打一百多场仗,近些年的仗都被这两个竖子给打完了!” 文帝顿时是怒火中天,隨后又指著二人说道:“你乃你母族霍氏的唯一血脉,这般年岁了不想討个新妇,整天想著怎么打仗。 还有你,这沙场是好玩的地方,没有一点危险吗?小远儿才多大,你这竖子就不能为了家里人想一想,朝廷是没人可用了吗! 好了,给朕散了吧,你们二人留下!” …… 扬州,铜马县附近。 一座不高的矮山上,张辰遥遥望著將县城牢牢围住的叛军。 张辰顿时笑道:“咱们的运气还真不错,选的这方向,居然正好能碰到叛军!” 虽然嘴上说著运气好,但心里却是极为得意的。 那日,文帝留下凌不疑和张辰后,为了让他们放弃这次带兵的机会,那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结果最后不仅没能说服他们,反而被他们给说服了。 於是文帝也只能无奈的儘量做了最稳妥的安排,最后朝廷便派了三路大军围剿彭坤。 其中崔佑作为主將,率三万大军领著一帮世家子弟正面朝寿春方向攻去。 而凌不疑和张辰则分別带领一万军队作为偏师,从另外两个方向围剿,但张辰因为知晓剧情便给自己选一个好的。 这时,张辰看著前方的县城,眉头又是轻轻皱起。 “想必县城里的粮草物资,应该是不多了吧?” 压下心中的担忧,张辰唤来一边的三名骑兵校尉,交代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此番我等只出动四千骑兵,六千步兵则是原地待命,等会本將自领一千骑兵,剩下的三千骑兵则是分作三队,你三人各领三千人马列成方阵。 稍后两队隨本將前去冲阵杀敌,另两队暂且在这座矮山下隱藏身形。 若是之后有追兵经过,便立即即杀出,先將其拦腰截断,再断去追兵后路!与返头的另外骑兵一起,將追兵直接吃掉! 好了,去按照本將的指示去做吧!” 三名骑兵校尉都是恭声道:“卑职谨遵將令!” 张辰点点头,隨即示意眾位校尉退下整军。 盏茶功夫之后,一声低沉的號角声在矮山上响起。 號角声中,三个千人骑兵方阵从矮山上衝下来,在滚滚闷雷一般的马蹄声中,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如一道足可掀山蹈海的巨浪似的,往远处的彭坤叛军衝过了去。 如此之大的阵势,自然是很快便被叛军发现。 当即,叛军大军中,一个又一个步兵方阵走了出来,迎著张辰的骑兵,架起了盾牌长枪。 那一面面反射著太阳光辉的盾牌搭在一起,阳光下,恍若是组成了一道光芒闪烁的钢铁之墙一般。 “呜……” 在张辰的示意下,又是一声低沉的號角声在骑兵方阵中响起。 於是乎,已经列阵以待的叛军便看到,在嘹亮的號角声中,张辰身后的三个骑兵方阵骤然发生了变化。 当先的两个骑兵方阵在短短的时间內,便由方形化作了尖尖的箭簇形状。 位列最为尖锐之处的,乃是几十名人马俱甲的重装骑兵。 而拖在最后的骑兵方阵,则是瞬间靠拢过来,紧紧靠著前方的矢形骑兵方阵。 就这么的,一支有箭簇、有箭身的锋锐长箭就此成型!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双方的距离在飞速的接近。 一个是看似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另一个则是无坚不摧的锋锐箭矢,两者在战场上眾人的注视下,轰然相撞! 轰然巨响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如大山倾覆,似江海倒翻! 以重骑兵为尖锋的箭矢,狠狠的插进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之中。 挡在最前面的叛军步卒,连同自家已经严重变形的盾牌一起,瞬间被无边的衝击之力击飞,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的军阵中,砸死砸伤一片。 仅仅是剎那间的功夫,锋利的箭矢便在铜墙铁壁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並且隨著后面骑兵的疯狂涌入,这个裂口还在不断的扩大之中。 三队骑兵,当前化作箭矢的两队骑兵,在破开叛军步卒的大阵后,便径直往叛军的深处衝去。 后面,作为箭身的骑兵则是在叛军的近前兜了一个大大的弧形。 一阵阵的箭雨就像是不要钱一般,密密麻麻的从天而降,直把想要掉头围住里面朝廷骑兵的叛军步兵射的人仰马翻。 远处,叛军为数不多的骑兵也终於集结完毕,一队近千人的骑兵队伍,从中军直衝而出,往张辰留在外面的两个骑兵方阵直衝而来…… 没两下,叛军便直接溃败了,张辰见状也不急,反而不紧不慢的让麾下打扫战场,然后进驻县城,隨后缓缓推进。 可即使如此,彭坤还是很快的就被朝廷的煌煌大势给平定了。 待他们凯旋迴到都城,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张辰正抱著程少商,刚刚进入睡梦中没有多久,就被张毅给突然叫醒。 “主公,刚刚得到消息,凌不疑將军突然带领黑甲卫,把城阳侯府给围了,而且……” 张辰被叫醒本来就火,脑子也还没有运转,便怒道:“而且什么,直接说!” 张毅闻言,稍微镇定了一点儿,咽了咽口水: “而且,据说他纵兵杀了凌府满门,自己更亲手手刃了城阳侯,现在拿著城阳侯的头颅入宫了!” 也难怪张毅震惊,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凌不疑作为文帝的宠臣,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之事。 他竟然弒父啊,这可是百分百的死罪,即使文帝再怎么宠幸凌不疑,这也是不可能赦免的罪名,除非文帝想背负千古骂名。 张辰这才清醒过来,看来凌不疑应该是在路上审问彭坤,拿到了凌益和戾帝当初私通的证据,要不然不会这么突然。 不过这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疯狂啊,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事先稟明文帝,然后在借文帝的名义动手嘛,张辰现在都能想像出文帝听到这消息时候的震惊。 果然,还是被文帝给宠坏了啊,这种事情但凡有了证据,能有无数种灭凌益满门的做法,结果这货却选了一个最没有脑子,最疯批的做法。 第九十七章 尾声 张辰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娘知道。” “主公放心,我们的人也是之前主公派去盯著凌將军那里,才能得到具体情况,如今都城內很多人只知道城阳候府遭受大难,具体细节皆不知晓。”张毅拱手回道。 张辰在房间门口不断的来回踱步,凌不疑这吊毛再一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好傢伙因为没了程少商这个牵掛,这廝下手倒是更加果决狠辣了。 但偏偏他还不能不管,皆因为凌不疑那表面舅父实则是亲父的霍翀,当年不仅对文帝恩重,同样的对刘珍的情谊也不差。 所以他娘刘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是一定会拼死去向文帝求情的,关键他爹也不好阻止,毕竟当年就是霍翀给他们二人保的媒,张纯是要承这个情的。 张辰沉声道:“好了,我知道了,凝不疑是刚进的皇宫是吧?” “不是,凌將军並未进到皇宫就被北宫司马给拿下了。”张毅这时却缩著脑袋来了一句。 张辰闻言,顿时是极为不爽的瞪了一眼张毅道:“那你踏马……算了,给我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能向我娘透露有关凌不疑的半点东西,违者死! 另外,你去我爹门口守著,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他。” “诺!嘿嘿~实在是属下收到这个消息后太过震惊了,说错话了。”张毅立马应了一声,隨后便訕笑著往外走去。 张辰也赶紧进到房间里面,准备穿上衣服进宫。 “阿辰,什么事啊?”而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程少商的声音。 待张辰看过去,只见程少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香肩上的薄被半搭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 张辰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气息加萝莉脸这属实是难顶啊,不过再想到正事以后,便强忍著火气走到程少商跟前,小声的將此事说了出来。 程少商一脸难以置信看著张辰:“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这,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张辰点了点头,隨后又对著程少商再三叮嘱道:“但这就是事实,你之后的任务就是瞒住阿母不让她知道。 上次,宫中孙医官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事情是一定不能让她知晓的。” “嗯嗯,我知道,阿辰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君姑知道的。”程少商连忙向张辰保证著。 …… 第二日,崇德殿內。 崔佑正一脸激动的向文帝叩首恳求:“陛下,就算那竖子犯下大错,但看在霍氏全族的情分上,恳请网开一面,若非凌益坐下十恶不赦之事,他怎会动手,求陛下开恩!” 光禄大夫左权却大声道:“凌不疑弒父,实在天理难容,崔將军你这是混搅蛮缠,纪大人你说呢?” “凌不疑所犯下的弒父、弄兵、欺隱东宫这些罪名,我们廷尉府自会一一查证,若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国法王律面前定饶不了他!” 纪遵闻言却並没有搭茬,反而嘴上说著漂亮话。 就在此时,三皇子突然走了进来高声说道:“你们说够了没有,渴求三次机会说:阅读本书!子晟自小养在长秋宫,父皇细心栽培,我等手足相待,谁看不出来他將来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殿中所有人继续说道:“他是疯了还是傻了,无故杀死自己的父亲,再让你们这群心瞎眼盲之人声討他!” “凌不疑弒父,人尽皆知,难道还情有可原?”左权一脸严肃的看著三皇子发出疑问。 不过还没等三皇子回话,张辰便冷笑著说道:“真是笑话,有事不能和陛下说吗?自己发瘟屠杀城阳候府满门,还拿著凌益的人头来皇宫。 这是何等的猖狂,完全就是平日里陛下太惯著他了,致使他才目无法纪,跋扈至极!” 见文帝投来愤怒的眼神,张辰立马在文帝说话之前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虽然我非常不爽凌不疑,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凌不疑没有弒父!” “你说什么?子晟並未弒父?此话从何而起啊?”文帝顿时脸色大变。 张辰拱手回道:“城阳候凌益並非凌不疑生父,凌不疑的生父乃是霍翀將军。” 话音刚落,殿內除了张纯以外,眾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文帝却急忙小跑到张辰跟前问道:“奉先,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左权这时开口道:“小张侯,此言是否太过慌谬啊,凌不疑要是霍翀將军之子,那凌益能不知道,霍君华能不清楚?” “陛下,早在并州结束完回来,凌不疑查那所谓的军械案,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军械案其中还牵扯到程家,所以我就留了一个心眼。 果然,后面私放樊昌、杀害雍王、还有小越侯……咳咳,是还有这次剿灭叛军后,他私审彭坤都证明並非军械案这么简单。” 说到这里,张辰略微得意的停顿了一下。 而文帝却不干了,立马催促道:“快,快快,快接著说!” “然后,我才了解到凌不疑应该是在查找当年孤城案的真凶,但也因此我手中有大量关於霍家的资料,然后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第一,凌不疑明明是凌益之子却长的完全不像他,第二,是之前曲泠君一事时,我与嫋嫋去往长秋宫看望皇后,那时还特意带了在都城街上买的杏花糕。 之后,凌不疑还在我的讥讽下吃了,而那凌益之子凌不疑明明对杏仁过敏的,可凌不疑吃了第二日却完好无损的去梁府查案!” 张辰看文帝急的那个样子,真想就此打住不说了,乾脆让凌不疑这傢伙死了算球了。 “这也並不能证明凌不疑便是霍无伤吧?”左权立马问道。 张辰点头道:“当然,但凌不疑与我凯旋归来第二日都没有过,就如此急匆匆的屠杀凌府满门,应该就是找到了当年孤城案確凿的证据,所以我们只要提审凌不疑便可。 另外,之前在并州凌不疑受伤之时,我曾发现他腰间下一寸处有一个三耳虎头胎记,这……” “对对对,確实是阿狰无疑,確实是阿狰无疑啊!”文帝听后直接瘫倒在地,还好被曹常侍给及时扶住了。 接下来,文帝一边命令医官去牢中治好凌不疑,让其三日后大朝会公开证明自己,一边又怒骂这竖子何至於如此鋌而走险。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九十八章 回归 然而,待到第三日大朝会的时候,凌不疑虽然交待了他的身份和事情的始末,但却拿不出来凌益勾结戾帝导致孤城旧事的证据。 因为凌益这廝,虽然在打仗上面没什么本身,但这些年在阴谋诡计和谋划方面却厉害的紧。 当年的孤城案,除了彭坤外其它首尾皆被他清理乾净了,而凌不疑之所以那么著急带兵去屠了凌府,就是因为收到彭坤突然死掉的消息。 所以他在人证全无,再也没有途径可以將凌益绳之以法的情况下,只能私自动手以暴制暴。 不过好在张辰给力,在前日去牢中探望凌不疑得知情况后,找到了逃过一劫的城阳候夫人。 於是在经过张辰的一番威逼利诱之后,终於是拿到了凌益勾结戾帝的证据,这才真相大白起来。 文帝拿著证据,自然是气愤的痛骂凌益,隨后望著还跪在地上的凌不疑,顿时一脸心疼的抱著凌不疑那是老泪纵横。 然后,文帝便当朝宣布恢復凌不疑的身份,但私自调兵並且杀凌府满门也必须要处理,於是凌不疑的爵位和职位被一擼到底。 而之后张辰则是找到凌不疑,以这次霍家冤案得已昭雪,还有救他一命的恩德来换凌不疑接下来全力支持太子上位。 凌不疑也自觉这事亏欠了太子,虽然还是觉得他不如三皇子,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紧接著,便是程颂和万萋萋率先举行了婚事,而程秧秧和程少宫等人也开始接连成亲。 其中程颂和万萋萋,因为没有经歷过剧中程始在铜牛县被诬,导致程家全部入狱,万萋萋不顾生死的態度才让程老太同意入赘。 他们是拖了好几年了,年龄確实大了,於是便捏著鼻子,同意了程少商提的一个方案。 就是让程颂过继给万松柏,然后让万萋萋过继万家旁系,这样程颂就便成了万颂有了继承万家的权利,再让万萋萋嫁给程颂,便不算是入赘了。 等年轻的一辈差不多全部都成家后,就剩下凌不疑一个孤家寡人了。 这可把文帝、宣后还有刘珍等人急得够呛,但凌不疑就是不改主意,后来见实在劝说不过,也只能就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再有了凌不疑全心全意的辅佐,还有张辰和张家的全力支持后,太子日子到是过的不错,连宣后知道后脸色都好了不少。 隨后张辰也完成了程少商的心愿,带著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四处游歷,观察各个地方的风景建筑,游到哪里,就玩到哪里。 侯府中的小张远也在快乐的成长当中,但是由於张辰他们在路上玩的太花,在那几年中,程少商又接连给张辰生了一子一女。 如此又过了十几年,老一辈相继离世后,太子还是如愿的继承的皇位,三皇子最终还是没有爭过由张辰和凌不疑支持下的太子。 因为文帝在位的这么多年辛苦耕耘,国力那也是日益强盛,而太子继位以后,同样履行了他的承诺,让张辰和凌不疑带兵,不仅彻底收復了辽东和凉州。 並且,张辰还完成了任务,成为第二个达到封狼君胥的人,第一个燕然勒石的人。 当时,之前的太子也就是现在明帝,还要封他为王,但却被他硬是推掉了,最后给了一个燕国公的爵位,並且补偿了大量得食肆。 不过因为程少商的原因,张辰並没有直接在燕然山刻石记功,反而愣是等到程少商闭上了眼睛,他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之后。 於是时值六十五的岁的老將张辰,才在所有人的反对声中,完成了燕然勒石的功绩。 然后成功的让老当益壮这个形容词从廉颇,变成了他! 当张辰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家,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拿过手机一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这趟去了两小时。 然而张辰却並没有第一时间起来,因为他人是回来了,但思想等等还停留在星汉灿烂的世界中。 虽然说穿越了两次,可头一次待的时间毕竟很短,而这次基本上就是一个人的一生,所以给他带来的衝击是非常大的。 过了许久,张辰这才终於缓过神来。 隨即,张辰立刻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张辰 力量:8 体质:9 精神:15 敏捷:7 剩余点数:0 技能:吕布模板(仅限任务世界)、天生贵胄 主线任务:封狼居胥、燕然勒石(已完成/待领取) 支线任务:名垂青史(已完成/待领取)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已完成/待领取) 系统面板还是老样子,一样星汉灿烂世界的任务显示了已完成,並且还有待领取的奖励。 於是张辰便直接领取了奖励,隨后系统面板上的信息也是隨之发生变化。 宿主:张辰 力量:8 体质:9 精神:15 敏捷:7 剩余点数:4 技能:吕布模板(仅限任务世界)、天生贵胄 医术精通:得到雪花女神龙中欧阳明日的医术传承。 看著这个新技能,张辰觉得还挺不错的,是他想要的东西。 之前在星汉灿烂世界中,他就不会医术,而程少商却因为早年身体的亏空,这才导致她才年仅六十一岁就去世了。 躺在床上的张辰那是一脸的开心,不说这个技能在任务世界的重要性,就说在现实世界中,这个技能可大有用处,最起码家里人的健康基本都能保证了。 想到这里,张辰不禁头一次夸了他的狗系统,终於算是给力一次了。 不过其他方面还是一样的抠门,四个属性点够谁的,看看人家的系统,再看看他的。 “垃圾系统。”隨后吐槽了一句,还是跟之前一样,四个属性点並没有著急使用。 而是准备留在下一次穿越之后,再决定加到哪个属性,反正在现实世界,他暂时也不急需这四个属性点。 然后张辰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他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就是被饿醒的,隨手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於是张辰便只能无奈的起床了,不过他也没有点外卖,而是出门弄了点吃的,隨后找了个公园坐在椅子上面发呆。 这时,张辰的沉思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妈,有事吗?”张辰拿出手机接通后说道。 “周末回家吃饭,我有事跟你说。” 电话里面传来他娘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第九十九章 相亲 听到电话那头他娘说的话后,张辰就顿感不妙:“妈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嘛,还非要回去?” “別废话,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了,你是野生的啊,怎么,周末放假也不能回来。” 电话那头的吴玲在听到这话后,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前两天张辰二伯还问道这件事情呢。 他家就这么一个儿子,长的不丑也没啥毛病,家庭条件不算富裕但也不是揭不开锅,可马上三十了女朋友还没有一个。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关心的话,可是吴玲夫妇怎么听怎么觉得彆扭,特別是张辰他爸张福,说吴玲搞別的事情这么雷厉风行的,平时那么喜欢交朋友,怎么不见得给儿子介绍一个。 好傢伙,这可把吴玲气的够呛,所以在听到张辰的话后,那也是实在憋不住火了。 张辰听到他娘的怒气声,立马回过神来了,於是连忙陪著笑脸应承:“奥奥,好,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就这样,掛了。” 张辰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可以说真不愧是他娘,还是这么的雷厉风行啊。 …… 等到礼拜六的时候,张辰回到家后,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他娘吴玲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然后便对著他发出了灵魂拷问:“女朋友找的怎么样了?” “不是,妈,你是不是对找女朋友有什么误解啊,这又不是路边的野草,哪有那么隨便就有的。” 缓了几天,情绪好不容易基本稳定下来的张辰,在听到吴玲这么问后,差点就要破功。 吴玲闻言却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你女朋友是路上的野草,那我能直接就趴到马路牙子上去薅了。” 听得张辰是真想回懟说他已经结婚了,还不止一次,孩子都好几个了,但很可惜,他没有把老妈送到任务世界的能力。 所以这句话他也只能在心里面小声的嗶嗶。 “妈呀,真的別催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今年內的吗,你要是天天催,就不怕我找个祖宗回来,到时候闹得家里鸡犬不寧的?”张辰真就一脸的无奈。 吴玲听后却突然坐到他的旁边,掏出手机说道:“今年都过半了,照你这个找法,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也不麻烦你,你李阿姨前两天……” “不是吧,妈你又让我相亲,这玩意真就一点不靠谱,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里尬聊,很难受的。” 吴玲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张辰给打断了,隨后他又想到之前抖音刷到的那些极品,立马道: “再说了,这两年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要是再碰到一个极品那就有好戏唱了。” 但吴玲却直接將手机递了过来:“你先看看再说。” “我看什么看,我就是再看,再看……看她还能有什么吗,咳咳,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啊。” 张辰看著伸过来的手机,余光扫了下便准备往回推,结果一眼就让他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然后乾乾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吴玲听到张辰那嘴硬的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 隔天,因为双方约的是在市区万达广场內的一家餐馆,於是张辰在差不多十点多的时候,直接打车过去的。 这个时间点,餐馆已经开始营业了,见张辰进来后,前台迎宾微笑问道:“先生中午好,请问您几位?” “两位。”张辰礼貌的说了一声。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迎宾女微笑道,领著张辰来到了三號桌。 这时有个服务员走来,拿出一份菜单放在张辰面前,微笑著说道:“先生,您的菜单。 “不急,人还没来。”张辰回了一句。 “好的,那给先生倒杯水?”服务员微笑的看向张辰。 “谢谢。”张辰点了点头。 服务员倒了杯水后,便走开了,而他在等了一会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到了十一点,对方还没来,张辰这时微微皱眉,不守时? 於是他便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吴玲,“妈,你说李阿姨介绍的那个女生怎么还没来?” “什么,没来?我给你问问。”吴玲连忙掛断电话。 没过一会儿,张辰便收到了他妈发来的语音,说是对方刚出门,二十分钟就能到。 张辰看著信息,他之前也相过两次,但是这样的还是头一次碰到,他还挺想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迟到的。 二十分钟后,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身材纤细,戴著墨镜,模样居然和照片差不多,倒也真是稀了个奇。 “你就是张辰吧?”漂亮女子摘下墨镜后,迅速打量了一眼张辰,觉得还挺不错的。 本来故意迟到的她,就是想过来走一个过场的,可没想到张辰的长相比照片里面还要帅。 最关键是身上有一种气质给人感觉很自信、很清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钱了。 “对,我们坐下聊吧。”张辰立马站起身来,心中的不满倒是减少了许多。 等漂亮女子坐下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要求你都清楚了吧?” “清楚什么?”张辰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介绍的人没有和你说清楚吗?”漂亮女子眉头微微皱起。 张辰回道:“就说了你的名字、年龄、工作还有照片啊。” “那我就直说了,彩礼要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漂亮女子听后直接开门见山。 “才八十万?太少了吧,这样我给你凑个整吧。”张辰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说道。 漂亮女子顿时欣喜道:“真的?我妈说了,还要到市区买新房子,並且要写上我的名字!” “这算什么,我在月亮岛那块买一套別墅,到时把你妈的名字也写上,再给你妈的配一辆奔驰,每天开车去买菜。” 张辰直接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 漂亮女子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吗?张辰,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是你先开玩笑的,我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张辰说完,不顾对面女人满脸愕然,便准备起身离开了。 “姓张的,你竟然耍我,太过分了!”漂亮女人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张辰却再次笑道:“我感谢你的直接,但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八十万彩礼还买套房写你的名字,我把钱全给你好不好。” “我这个条件也不过分啊!”漂亮女子却不服气了。 “確实是,不过我不配。”张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第一章 庆余年 “i am sorry but love……” 出来后,这时张辰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等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家老娘打来的。 张辰接通后说道:“餵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意思说有什么事情,你这兔崽子跟人家相亲搞什么鬼?人家说你故意耍她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吴玲那是相当的生气,好不容易弄个相亲,没想到张辰居然给她整这么个死出。 张辰连忙將与对方相亲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当听到对方的条件以后,吴玲也就沉默了。 之后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而张辰也继续开始了每天不停刷剧的小日子。 然后,又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出租屋內正在蹲坑的张辰,又一次感觉头壳一昏,然后便是老样子的一道耀眼白光。 “艹,丟雷老母啊!” …… 等张辰再有意识,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眼皮异常的沉重,不过他却並没有放弃,而是使劲的尝试著去睁开眼睛。 突然,张辰从嘴巴里吐出一大口水,他也在急促的呼吸下,终於是睁开了眼睛,只是刚一睁开眼睛,就便看见几个人在盯著自己。 然后,一段记忆就从脑海中涌现。 这次他穿越的依旧是一个古代世界,而他的身份则是庆国新任吏部尚书张苍之子张辰。 不过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穿过来居然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 至於他之前感觉自己眼皮重睁不开,那是因为他今日在自家院內玩耍的时候,不知怎得竟意外落入水中,好在是下人发现的及时,然后將他给捞了上来。 所以他现在的脑子还有一点混沌,没有完全的缓过神来的。 等等,庆国?不会是庆余年吧,张辰顿时脸色大变,隨即便从记忆中確认了除庆国以外,的確还有一个北齐。 確实是庆余年无疑了,这部由同名小说改编而来的电视剧《庆余年》,是前几年疫情前的大爆剧。 同样也是近几年少有的大男主电视剧,原著他虽然没有看过,但电视剧不管是当时播出的时候,还是这两个月,他都恶补过。 剧情他也是比较了解的,这算是一部集科幻、武侠和穿越为一体的电视剧。 这时,几个盯著自己中的一个华丽贵妇看到张辰脸色大变后,顿时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辰儿你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张辰没有回话,他还沉浸在穿越到了庆余年的世界里,心思更是一团乱麻。 “大夫,我们家辰儿这是怎么了?”见张辰不说话,华丽贵妇再次问向一旁的老者。 旁边的一名老者走上前来,按住张辰的脉搏,仔细查探后摸著鬍子说道: “夫人不用著急,小少爷只是呛了点水,受到些许惊嚇,並无大碍。” 於是,一旁被称作夫人的华丽贵妇,也就是他娘李可儿,顿时是鬆了一口气,然后赶忙將张辰抱入了怀中。 下一刻,张辰整个头便被埋入到了一片柔软之中。 “嘿,还挺软的,想不到一上来就能有这待遇。”张辰却是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並且直到他快要憋不住气了才被放开。 等鬆开张辰后,李可儿再次关心的问道:“辰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辰连忙摇了摇头,用本身糯糯的声音说道:“母亲不用担心,孩儿无事,不过孩儿现在头还有些晕乎乎的,想再歇息歇息。” “夫人不用过多担心,小少爷这刚醒身子还有些虚弱,待会儿我开几副调理身体的药方,给小少爷调理几日就能恢復过来了。” 这时之前的老者,一边写著药方,一边安抚道。 “那辰儿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母亲。”李可儿闻言向老者轻轻頷首后,便又对著张辰叮嘱了一句。 张辰直接答应道:“好的母亲,想必您也累了,您也去好生休息一下吧。” 李可儿温柔的笑著夸了句“辰儿真懂事”后,便摸了一下张辰的头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两个丫鬟在门外守著。 见人都走了之后,张辰这才甩了甩头,开始梳理梳理本次的任务世界和任务了。 主线任务:天下第一(先后击败任务世界的四大宗师,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一。) 支线任务:威压一世(成为当世最耀眼的存在,让世间之人只要听到你的名字,便心存顾忌。)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拿下林婉儿、范若若、司理理、战豆豆、海棠朵朵中任意一人。)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拿下林婉儿、范若若、司理理、战豆豆、海棠朵朵中任意一人。) 擦,这明摆著是在为难我胖虎啊,与前两个世界的任务想比,这差距也太踏马大了吧。 这下子,可就不好办了啊,在庆余年的世界里,那是有著一群智商超群的老阴幣存在的啊 关键是玩脑子玩不过也就算了,玩武力碾压这一套,他也玩不过啊,因为这並不是一般的武侠世界,庆余年里面的大宗师战力,是基本上接近高武的存在。 更別提它的设定,是一个核爆过后的新世界,里面存在著超越时代的高科技——神庙。 “妈蛋,头疼啊。”张辰一想到这里就烦躁不已。 沉思半响后,张辰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標,那就是成为大宗师,当然了,在没成为大宗师之前,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猥琐发育的比较好。 但张辰隨后又头疼了,庆余年里本来是没有大宗师的,是因为有著叶轻眉的帮助,这才有了当世的四大宗师。 当然,叶流云其实是除外的,他是自己领悟成为大宗师的,可那也是在叶轻眉的指点下。 想著这些东西,张辰又不自觉的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初夏的阳光均匀的倾洒在院落里,树上起来觅食的鸟儿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院子里的丫鬟们正忙碌地打扫院落,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忙碌碌,整个院子里的氛围除了显得格外寧静安详,也还有那么一点和谐。 透过窗户看向屋里,此时还只有七岁大的张辰,因为昨日脑细胞废的太厉害,此刻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这时,张辰的房门突然被轻声的打开了,原来是李可儿领著丫鬟们走进来了。 待李可儿走到床边,先是摸了摸张辰的额头,確认没什么大碍以后,便在张辰耳边轻声喊道:“辰儿,辰儿,该起床吃早餐了。” 第二章 先天功 张辰一下子被这声音给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发现李可儿正在床边看著自己。 於是便装模作样的瘪著嘴说道:“母亲,孩儿这睡得正香呢,您可真是嚇了我一跳。” 李可儿则是宠溺的摸了摸张辰的头:“怪母亲不好,嚇著我们家辰儿了,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赶紧穿衣起床吧,你父亲今日可休沐在家呢。” 张辰闻言又是一愣,记忆中他老子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即使目前他是张苍的独子,但平日里的要求可一点也不低。 不过他记得他老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晋吏部尚书的原因,最近一段时间特別的忙,基本上在府中是看不到他得身影的。 所以,原主这才想趁著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没有管束的放肆玩乐,反正他娘李可儿是一个耳根子非常软的人,经常喜欢將他宠上天,根本就管不住他。 “你们还愣著干嘛,还不伺候少爷更衣。” 李可儿说完便直接起身,让后面两个丫鬟跟著上前服侍张辰起床洗漱。 等张辰收拾洗漱完毕,便跟著李可儿来到了饭厅,然后第一次见到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张苍。 只见饭厅桌子上首的位置上面,正坐著一个中年男子,此时手里正拿著一本书籍,满脸严肃的看著,以至於连他们母子俩过来都没有察觉到。 待走到饭桌前,张辰这才得以將记忆中的画像和张苍本人重叠在一起,自己这一世的父亲张苍,面庞俊朗帅气,面颊柔和,皮肤倒是挺白的,符合他文人的气质。 但那一双眼睛却十分锐利,仿佛能够透视人心一般,使得他整个人异常的威严。 一般人很少能够直视的,也难怪原主这么怕他了,所以才在对方忙碌的时候搞了这么一出。 当然,对方的威严对於张辰来说就是小意思了,毕竟穿越过两个任务世界的他,经歷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了,这种完全就是小儿科,不过还挺考验他演技的。 回过神来,张辰按照著记忆向张苍行礼道:“见过父亲大人。” 这时,张苍才缓慢的放下手中的书籍,隨手给到一旁的下人以后,这才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坐下吃饭。 与李可儿分別在张苍的两侧坐下后,等到后者动筷以后,便开始吃起饭来,坐上桌后的张辰还是感到略微惊讶的,没想到只是一个普通的早餐都这么丰盛。 食不言、寢不语,一时间饭桌上就安静了下来,但张辰的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些美食上面。 因为原主身体年龄小,对朝堂和周边形势的认识也不足,加上张辰没有看过原著,所以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於是,张辰便装作好奇的问道:“父亲,这些时日都没有看见您,您在忙些什么啊?” 张苍听后放下碗筷,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张辰,按说以他的了解,张辰昨日再闯下大祸以后,此时应该巴不得自己看不到他才对。 怎么落下水还有这种功效,虽然略微感到有些奇怪,但张苍还是非常平淡的看向张辰: “你现在要做的是收心,不要一天到晚的瞎胡闹,还有你,不要总是如此宠著他。” “是,老爷。”李可儿一脸尷尬的回了一句。 “孩儿知错了,以后不会胡闹了!”张辰闻言立马认错,隨后又一脸关心的问道:“我这不是看父亲您这些天都消瘦了些嘛。” 张苍听后顿时诧异了一下,虽然心里很开心,但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不过情不自禁摸鬍子的动作还是深深地出卖了他。 但李可儿就不管这些,立马高兴的朝著张苍说道:“老爷,您看咱们辰儿多孝顺啊。” “嗯,算是因为一个……传奇的落幕吧。” 不过张苍却没有理会李可儿的吹嘘,反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满脸复杂的表情。 传奇落幕?难道说的是叶轻眉,听到张苍的回答后,张辰立马就想到了这个。 隨即便急忙问道:“什么传奇啊?” 张苍却並没有回答他,反而开始擦起嘴来。 张辰见状再次开口道:“父亲,之前在落水的时候孩儿体验到了一股无力感,所以想要学武,保护自己。” “可以,但还是要以学业为主。”张苍闻言停顿了一下,隨即在撂下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饭厅。 这时张辰也放下了碗筷,对著李可儿说道:“母亲,孩儿吃饱了,我先出去了,您慢慢吃。” 说罢,向著李可儿行了一礼就向外面的方向跑去了。 只留下李可儿看著一溜烟跑出去的张辰摇头苦笑。 当张辰出来后,就直接找到了府中的护卫队长,说出了自己想要学武的意思。 不过却被告知府中的收藏室內,就有张家之前收集过的一些武学,让他可以选好了之后,再来找他来进行传授。 然后张辰便兴冲冲的跑到收藏室了,原身以前对於有著大量书籍的地方那是避之不及,自然不知道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还挺多的啊。”张辰看著面前书架上面,內功心法二、三十门,至於其他像剑法,刀法,拳脚类的武技更是有数十上百门。 真不愧是传承了上百年的世家,即使是文人世家,但这方面做的也是非常的到位。 就在张辰在这些內功心法中千挑万选的时候,他突然被一个名字给吸引了目光。 《先天功》 待张辰正准备仔细研究一下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少爷,先生过来了,您该上课了!” 擦,穿了两个任务世界,读书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 他竟然不知不觉在收藏室里待了一个多时辰了,张辰赶紧將《先天功》踹进怀中后,便推门出了房间跟著下人去到教书先生那里。 至於其他的那些武技,张辰暂时没有管,不仅是因为现在还小更是因为武技这一块,自问有吕布模板的他,並不弱於那些九品高手。 好不容易才熬过了无聊的一天,晚上跟李可儿道过晚安之后终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张辰便迫不及待的拿出《先天功》开始看了起来。 这是一门非常顶级的內功心法,根据上面所说的练至大成以后,能够超越九品高手,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不过就是对於天赋的要求非常高。 第三章 二品 真的假的,按照上面说的,那不就是大宗师嘛。 隨即张辰便哑然失笑,不管是不是吹牛,先练著再说,反正这的確是一门顶级的內心心法。 不到一会,张辰便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丝暖意,仔细感受便感受到了一股小气流在丹田之中乱窜。 张辰便继续按照功法中的控制之法,控制著气流按照功法既定的经脉路线运行起来。 在运行之中,张辰明显的能感觉到气流在不断的壮大,每运行一个小周天,气流便会壮大一丝。 就这样一直不断地运行,气流在不断的壮大,他自己也感觉越来越精神,於是张辰就这样一直修炼到很晚才休息。 等到第二天卯时,张辰没有叫下人伺候,直接起身穿了一件简短的衣服,小跑著到了府中护卫们训练的地方。 接著,张辰隨手拿起一把木枪,然后配合著体內那可伶的內气,开始训练了起来。 不到一会,府中护卫们也三三两两的开始训练起来,不过当看到张辰的时候,那是非常惊讶的,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赶紧去通知护卫队长。 等护卫队长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自然也是非常吃惊的,本来昨日张辰说要习武,去收藏室拿完內功心法没有过来,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呢。 没想到居然今天一早跑到这里训练来了。 於是,护卫队长赶忙出声说道:“少爷,您得先学习內功心法才行,武技只是配合的手段,这样您告诉我,您挑选了哪门心法,我教您一些经脉知识和运行方法。” “可是这些我都会啊,我练了半天,昨晚已经入门了啊。”张辰一脸单纯的看向护卫队长。 护卫队长听后顿时是脸色大变,隨后一个健步走到张辰跟前,握住他的胳膊开始仔细查探。 但是当他感觉到张辰的情况后,顿时被惊得无以復加,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张辰已经入品了。 一个下午入品,这是什么样的天赋? 护卫队长赶忙问道:“少爷,您挑选的是那本心法啊?” “《先天功》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张辰疑惑的问道。 “没,没有少爷,那我教您一些武学方面的技巧。”护卫队长听得直想吐血,作为张家的家生子,自打他爷爷那辈就为张家卖命了。 《先天功》的名声他自然是非常清楚的,並且他本人就尝试过,只是最后不得不放弃了。 结果自家少爷一个下午就入品了,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还只是一个开始,在隨后他教张辰一些武学方面技巧的时候。 对方不仅一点就通,而且还能举一反三,然后没几下就把他给干自闭了。 但是张辰却练的很愉快,等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便吩咐下人回去准备好洗澡水,等洗完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然后才慢慢的来到饭厅。 此时饭厅里面,张苍和李可儿已经到了,等他行礼完坐下以后。 张苍这时开口道:“我听下人们说你今天早上卯时就起来练武了,可有此事?” 说实话,他刚才听到护卫队长的匯报后,也感到挺惊讶的,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武学方面有如此的天赋。 “是的,父亲。”张辰不紧不慢的吞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一年之计在於春,一日之计在於晨。 孩儿决定练武便要做出行动来,所以以后每天早上卯时起来训练,白天跟著老师读书练字。” “好,不错。”张苍听到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更是少见的夸奖起来:“你能有这般勤奋的想法,为父十分欣慰,不过为父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废。” “孩儿谨听父亲教诲。”张辰认真的答道。 这时,旁边的李可儿也温柔的笑道:“辰儿,快吃吧,记住你爹爹说的话就行了。” …… 三月的京都,温暖的阳光像清晨的雨露般滋养著大地,万物渐渐开始復甦,埋在土里的嫩芽不要命的向上攀爬。 虽然冬天还没有彻底的结束完,但各家各户的人们已经蜂拥而至般的从家门里走出,街道上叫卖的声音络绎不绝,酒楼里谈话的声音更是隨处可见。 此时,位於京都城北张府之中,刚满八岁的张辰,已经非常熟练的做完了早课。 一晃神,张辰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大半年了,他现在也慢慢的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在这大半年里,张辰每天都会花大量得时间来练习《先天功》,並且每日卯时就来到护卫们的练功场训练,无论是颳风还是下雨,他都是雷打不动的。 同样的,他的收穫也还算是不错,不仅成功到晋级二品巔峰,还完美的將自家的护卫队长给打击到,现在见到他就躲。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太高了,要是想要完成主线任务,那么之前两个任务世界的经验,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所以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一点才行,而正常白天的时候,张辰都是跟隨教书先生学习的,毕竟张家是一个文人世家,祖上到现在就没有断过当官的。 至於下午午休过后,张辰一般是在自己房间里面,研究新技能欧阳明日的医术,因为已经刻在了自己脑海中,所以学习起来非常快,只是一些药品的名字还有功能方面需要和庆余年世界进行对比。 所以这大半年来,张辰过得非常的自律与充实,基本上不是读书练字,就是习武练功。 结果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还引来张苍和李可儿的特別关注,生怕他出了什么毛病。 但他虽然身体是小孩子,但心里其实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了,不可能还像个七八岁孩子一样,玩些那么幼稚的东西。 於是便有几次,李可儿还专门让大夫上门给张辰瞧了几次,但是结果都是很正常没有什么毛病。 然后李可儿这也才逐渐放下心来,认为是孩子懂事了。 张苍对於张辰的改变那也是欣慰有加,对他的態度也比以前温和许多了,毕竟有这么勤奋懂事的一个孩子,也没有更多能要求的了。 不过李可儿还是经常会把张辰,从他自己的小房间里面给拽出来,让他多休息出去玩一玩。 这样几次后,张辰没办法,只好经常到后院的花园去走走,或者是跑到外面看看京都。 第四章 玉簪与再次突破 但对於张辰的这种敷衍,李可儿见状后面就直接规定了,每过六天就要休息一天不允许他练武。 上六休一?不知道怎地,对於李可儿的规定,张辰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过他又反对不了,更別提张苍也是同意了的,毕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不能总是绷著。 这日,因为是李可儿规定的休息日,所以张辰便带著两名下人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当看到京都这街上,马车如流水一般,人群更是接踵而至的时候,张辰不由的点了点头。 看来叶轻眉的死,已经彻底告一段落了,要知道当他第一次溜出张府到外面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能看见一群浑身黑衣劲装的人。 从当时那群人的装束上看,张辰就猜测他们是鉴查院的,而那些人来去匆匆的样子,应该是受到了陈萍萍的吩咐,在排查叶轻眉之死的漏网之鱼。 所以当时的街道,跟现在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张辰漫步在都城的街道上,隨意地看著大街上贩夫走卒的叫卖声,沿街之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是那样新奇,还有小摊贩卖著各种稀奇的玩物。 “这位少爷,快来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从江南贩运过来的名贵首饰,就连皇宫中的贵妃公主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少爷买一个吧,怎么样?” 这时,一名小贩看到张辰的模样和装束顿时眼前一亮,隨即便走出摊位费力的吹嘘著自己的货物。 张辰闻言停了下来,隨即便顺手將摊位中的一支玉簪子拿在手中翻看了起来,只是这个玉簪子明显是劣质的玉质打磨而成簪体,毫无圆润通透质感。 於是便失声笑道:“皇宫的妃子若是真的都用这种品质的饰品,皇家也就配不上皇家这称呼了。” “嘿嘿,少爷,怎么样,您买一支吧,可以买一支送娘亲啊。”小贩看著张辰有些意动的模样,立马轻声攛掇了起来。 张辰突然来了恶趣味,於是笑著看向小贩:“哦?可是我有眾多的姨娘,你让我买一支是送我哪个娘呢?” 小贩顿时一怔,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道眼前的这富家公子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还有你这样说话,你爹没有意见的吗。 隨即小贩便抽了自己嘴巴几下,然后赔笑:“不是,不是,您瞧我这张臭嘴,像您这样的名门公子,定然是不会与我计较的吧。” “好了,给我包起来吧。” 张辰见到小贩的模样,也懒得与他开玩笑了,一支普通的簪子值不了几个钱。 小贩立马流露出笑意:“少爷就是痛快,小人一定找个最好的饰品盒给您包起来,少爷你等等。” “且慢。”张辰的神色突然定格在摊位內的一个木製簪子上面怔怔出神,虽然木簪本身毫无出彩之处,可以说普通的毫不起眼。 但不知怎的却让他非常的喜欢,於是张辰便指著角落的那支木簪:“老板,那只玉簪子不要了,换成那只木製的簪子。” 小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两只簪子,玉簪子玉质再怎么差劲也沾有一个玉字,价值几钱银子。 但是木製的那支簪子十文钱都是顶天的价格了,小贩比谁都明白中间的利润差距是有多大,听到张辰想要换取货物自然有些不情愿。 见小贩一脸的便秘样,张辰便摆了摆手:“算了,那支木簪子和玉簪子一起包起来吧。” “少爷您真是出手不凡,出,出……”小贩立马开始讚美起张辰,並且绞尽脑汁的说著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词汇量。 张辰直接打断了小贩,对著一旁的下人说道:“好了,马屁就別拍了,给钱吧。” 待下人给完钱后,张辰又继续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晃悠悠的回到府中。 不过当张辰將买来的玉簪子送给李可儿后,好傢伙,后者眼眶瞬间就红了,然后愣是抱著张辰一刻钟没有撒手。 之后更是在傍晚的时候,对著张苍好好的炫耀了一把,看的张辰是尷尬不已。 等到晚上的时候,此时的张辰和往常比起来有著些许不同,脸上除了有些严肃,还夹杂著些许兴奋,因为今天晚上他將要突破至三品,所以格外的重视,於是早早的便躺在了床上。 接下来,张辰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著《先天功》,终於真气不再增长,於是便照著脑海中的路线开始运行。 接下来,张辰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著《先天功》,终於真气不再增长,於是便照著脑海中的路线开始运行。 只是运行到一半的时候,仿佛遇到一堵无形的屏障一般,真气停滯不前,张辰意识到了只要突破了这层屏障他便能突破到三品。 於是张辰立马全神贯注的控制著內力不断衝击那道屏障。 突然,张辰仿佛听到咔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隨之体內的真气从那道屏障一跃而过,仿佛溪流一般沿著经脉开始欢快的流动。 张辰顿时知道自己这是成功突破到三品了,於是赶紧定下心神开始稳固修为。 第二日清晨,张辰少见的没有在卯时起床,这时在门外守候的丫鬟春荷似乎听到了屋里面好像有动劲了,於是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少爷,您已经起床了吗?春荷把洗漱的脸盆送来了,少爷要不要现在就洗漱一下。” 此时房间里的张辰伸了个懒觉,果然还是古代世界的权贵们舒服啊,什么都被人伺候的日子过得虽然容易让人懒惫,但是爽啊。 “进来吧,把水盆放到换洗架上就好了。” 春荷在听到了自家少爷的招呼后,便轻轻地推开房门端著水盆走了进来,但下一刻便发出了惊呼声,並且连忙转身道: “呀,少爷,你起床怎么不穿衣服。” 说著,春荷秀气的小脸上还染上了一层嫣红。 张辰闻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裤子穿著呢,鞋子也套上了啊,就是光著上身隨意批了一件外衣,衣服上的系带没有繫上。 四月份京都的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的冷冽了,因为夜里穿上衣服已经感觉到一丝丝的燥热,所以张辰就直接把衣服给全部的解开了。 把身上的衣服穿戴好之后,张辰走到背身的春荷后面说道: “春荷,你一个小丫头在意这么多干什么,少爷我明明就是没有把衣服穿戴好,怎么到你的嘴中就变成了没有穿衣服了,要知道说话说得不对可是会害死人的啊。” 第五章 十年后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春荷转身看著穿戴好之后的张辰微微鬆了口气,小嘴撅著:“少爷你耍无赖,春荷哪里小了?” 说完,还挺了挺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胸脯,在贴身的小绿衣的衬托之下已经颇具规模,少女的气息迎面而来,让张辰有些微微发愣。 春荷看到呆呆盯著自己胸口眼神一动不动的张辰,眼神有那么一丝小得意,然后俏脸更红了,不敢在自家少爷灼热的眼神下久待,连忙將手中的水盆放到了换洗架上。 张辰回过神来后,顿时暗骂自己无耻至极,怎么会產生那样的心思。 难道是因为武者气血充沛的缘故导致发育提前了,还是因为核爆空气的影响,所以这个世界的人普遍比较早熟呢。 总不可能因为是他好色吧,嗯!绝对不可能。 看著在一旁等候自己梳洗的小丫头有些尷尬,张辰訕笑了两声,自顾自的洗漱了起来。 春荷看著安静洗脸的张辰,小眼神中却露出了异样的神色,自从几个月前她被夫人挑选成为贴身丫鬟以后,府中的那些姐姐们可没少给她灌输一些特別的知识。 想到那些东西,春荷就害羞的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但她是夫人专门为张辰找的贴身丫鬟,不仅要贴身照顾,更要帮对方暖床,以后还很有机会一飞冲天被抬为妾室。 所以,这些东西早晚肯定会用上的,而且她也非常清楚自己在被选做张辰的贴身丫鬟以后,府中可是有好些人羡慕的不得了呢。 以至於她最近还幻想过,在几年后的某一天晚上,少爷霸道的將自己抱到床上,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然后…… “春荷,春荷,小丫头!愣什么哪?没看到少爷我已经洗漱完了吗?还不把水盆端出去,等著我自己来吗?” 张辰满脸笑意的看著呆愣在那里,脸色发红、双腿略微<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春荷,这小丫鬟显然是陷入了某些幻想当中。 春荷这时才猛地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啊,,,啊,好...好的少爷。” 春荷手忙脚乱的將水盆拿好后,落荒而逃。 …… 岁月如梭、时光流转,一转眼便过去了十年。 已经年过十八岁的张辰,不仅身高超过一米八,並且身材还非常的挺拔修长。 虽然常年习武,但身材却並不像那些壮汉一样魁梧,而是修长挺拔,浑身肌肉也是恰到好处, 整个人皮肤白皙,脸庞也是稜角分明,俊俏非凡,而且不同於他爹的冷冽、威严,张辰的脸上总是含著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不知迷倒了多少小姑娘。 当然了,武功方面经过张辰这些年从不间断的修炼,他已经將《先天功》修炼到了一个非常深的程度,修为更是达到了八品上。 现如今家中的那位八品中的护卫队长,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但张辰对於这个进度,並不算是非常满意。 因为按照剧情来说,范閒初入京都的实力是在七品中左右,虽然整部电视剧没有交待年纪,但大概率是在十六岁到十八岁之间。 都算穿越者且同时开掛,张辰还多了一个先知先觉的优势,但结果却领先的並不是很明显。 其实最关键的是他好像陷入了瓶颈当中,如果想要儘快进入到九品,那么就不能再闭门造车,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需要见血。 虽然按部就班的修炼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上两个世界驰骋疆场,可不是没有拼杀过,见过血的,可问题是这样就太慢了。 因为他算过自己比范閒大七岁,按照他最早十六岁进京都来算的话,那么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了,以上这些是他的武功方面,因为张家乃是文人世家,读书这一块张辰也没有落下,早在两年前他就已经考取了举人的功名。 等今年春闈的时候,他爹张苍已经打点好了,他是必定能够榜上有名,高中进士的。 好傢伙,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如今庆国每届春闈的进士名额,大部分已经被朝堂的各方势力给內定了。 至於底层寒门中的士子们,除非豁出去,走对门路才能高中。 不过对於这些,张辰表现的却很平静,因为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並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无论是上两个任务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当中,他都听说过或者亲眼见到过。 但他並不是圣人,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很轻鬆的就接受了。 但是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张苍倒是颇为惊讶和欣慰,毕竟很多像他这样年轻气盛的年轻人,甚至是那些同为世家权贵的子弟在知道后,也不会表现的如此平淡,好似一切理所应当。 不过,这也同样说明了张辰具备了当官的条件,最起码他心够黑、也够狠。 而如今的京都与十年之前相比,大体的变化倒是没有,就是更加的繁荣昌盛了起来。 同时,在京都城南的一条平民街上,有一家名为百姓大药堂的医馆却在三年前凭空而起。 起先並没有太多人去注意到这家默默无闻的小医馆,但是在开张一个月后却变得异常火爆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药价便宜,更是因为这里每个月都会请各地名医过来义诊。 这对於这些平日根本没什么钱看病的平头老百姓来讲,简直如同上天的恩赐。 所以平日里医馆就人进人出的,要是到了义诊的日子,那更是人满为患,整条街都挤满了人。 而这个百姓大药堂,就是张辰所建立的,毕竟他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是要威压一世,成为天下第一的,那他就不能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君不见现如今的四大宗师里面,除了一个叶流云哪哪都不合群,勉强算是独身外。 庆帝就不用说了,苦荷麾下的天一道,门人眾多更有海棠朵朵和狼桃这样的九品高手。 四顾剑创建的剑庐,网罗天下精英剑客,同样也有好几个像云之澜那样的九品高手。 所以他自然要创立属於自己的势力了,但这里是南庆还是京都,要在陈萍萍还有大boss庆帝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势力何其困难。 於是他就別出心裁的利用自己那超绝的医术,用招募药堂学徒的方式来培养自己的人。 第六章 不一样的叶灵儿 这日,张辰结束义诊刚从百姓大药堂回来的时候,突然被张苍叫到了书房当中。 一进来,还没等张辰坐下,便听到张苍看著他问道:“你开的那个医馆是叫百姓大药堂吧?” “是啊,怎么了父亲?”张辰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张苍起身走到张辰跟前:“今日早朝后林相找到了为父,说起了最近京都有一位姓张的神医,在经过打探后,知道了你的身份,於是便想请你去为晨郡主问诊。” “晨郡主?奥,您说的是那个长公主和林相的私生女?”张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隨即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看向张苍。 张苍顿时咳嗽了几下,隨后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 “小声点!正是如此,晨郡主之病由来许久,很多名医对此都束手无策,你给为父透个底,此事有没有把握,如果不行的话,为父帮你推了他。” “我还没有去看怎么知道,再说了,鉴查院的费介您知道吧,我自问医术足以匹敌他下毒的本事。” 张辰见张苍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於是便直接將费介拿出来对比,同时还满脸自信的继续说道: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如果我不行的话,那么全天下基本上就没有人可以治了。” 张苍闻言却是非常惊讶的看著他,费介之名可能在民间没有什么名声,但是在庆国朝堂高层中那是如雷贯耳。 对方不仅是鉴查院陈萍萍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並且一身下毒的本事可以说是恐怖至极。 眾所周知武者在达到九品境界的时候,基本上可以免疫绝大多数的毒药,但费介下的毒却是例外。 所以张苍才会这般惊讶,即使张辰不知道费介具体的水平,但既然敢说出这种话来,那么他的医术肯定达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 於是便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先试上一试,但切记不要逞强。” “孩儿明白。”张辰严肃的拱手应承道。 与此同时,在林府当中。 “不行,我不同意,那张辰今年才多大,能有什么本事,这简直就是……反正我不同意。” 当林珙听到林若莆让张辰来治疗林婉儿的时候,立马摇头反对。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傢伙,学医才几年,即使有些虚名、有点水平,但本事肯定也是有限的很。 更別提,他还知道了张辰乃吏部尚书张苍的儿子,世家子弟们的那些所谓的才华是怎么被传出来的,他可是太知道了。 如果这话不是从林若莆的口中说出来,他早就刀剑相向了,即使这样他也下意识的想问对方是不是老糊涂了,但好在他还有些许的理智,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林若莆闻言却黑著脸道:“此事我已经定下了,那张辰我调查过,医术確实是出神入化,这件事情你就不用过问了。” 林若莆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但却比较重视亲情,对於自己这个不能见面的女儿,那是颇为怜惜的。 但奈何对方的身份敏感,所以在能够帮助林婉儿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儘自己最大努力的。 …… 三天后, 皇家別院內。 张辰跟著別院丫鬟的身后,很快便跨过了前院,来到后院林婉儿的闺房门口。 此时,引路的丫鬟伸出手来將门推开,说了一句张公子里面请后,便站在门口不动了。 张辰隨即就朝里面走去,而进去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房间真大,一眼望去里面还套了一层房间。 不过房间內的布置得却十分清淡典雅,给人一种大家闺秀就该如此布置的感觉。 但是还没等张辰继续往里面走的时候,里屋却走出来一个穿著红衣的消瘦女子。 只见红衣女子脸上画著淡妆,一双柳叶眉轻微的蹙著,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张辰,满脸的不开心。 张辰此时却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著她道:“金……” “金什么金,想必你就是吏部张尚书的儿子张辰,那个所谓的张神医吧?隨我来!” 但张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红衣女子给打断了,本来就认为对方徒有虚名的她,当看见刚刚张辰看见她那满脸的痴呆像后,就更加的確实心中的想法了。 张辰还是憋不住问道:“等等,姑娘贵姓啊?” “什么贵姓不贵姓的,我叫叶灵儿,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我可警告你啊,一会小心给婉儿治病,要是有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 叶灵儿说完又使劲的瞪了张辰一眼,然后才停下脚步让开了身子。 神踏马的叶灵儿,是我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电视剧里叶灵儿不长这样啊,可对方確实一袭红衣,且陪伴在林婉儿这里啊。 张辰顿时有点懵逼,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灵儿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张辰,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叶灵儿的怒声,张辰才回过神来,隨即便快步来到林婉儿的床边。 此刻,林婉儿正躺在床上,由於面前有一层薄纱挡著,所以只能隱隱约约看见一些轮廓。 然后躺在床上的林婉儿,就看见张辰坐下后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著自己,本来就有些发烫的脸颊,就更加的发红了。 但不知为何,她却半点也不生气,反而心中羞涩不已。 见对方始终不说话,於是林婉儿便只能轻咳了一声说道:“有劳张神医来为小女子看病了。” 被林婉儿的轻咳惊醒,饶是张辰的厚脸皮,此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叶灵儿的不一样致使他的思想陷入了无尽的猜测当中。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於是张辰便稳了一下心神,拱手说道:“学生张辰,受林相邀请来为郡主治病,郡主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张辰分內的事情。” 接著,张辰再次开口道:“郡主,学生需要打开帘子为郡主看病,还请应允。” 林婉儿听后点了点头,待將帘子掀开与张辰四目相对以后,四周的空气瞬间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 张辰看著比剧中还要好看很多的林婉儿,於是便又又一次非常不要脸的心动的了。 而林婉儿也被张辰那英俊挺拔的身姿,还有卓尔不群的气质所吸引。 不一会,心中满是小鹿乱撞的林婉儿,脸色顿时通红无比。 第七章 治疗林婉儿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这时,当看见林婉儿满脸通红以后,反应过来的张辰,尷尬的咳嗽了两下,轻声说道:“还请郡主伸出手来,让学生把一下脉。” 林婉儿看著略微有些尷尬的张辰,捂著嘴巴轻笑了一下,隨即便將手伸了出来。 於是张辰便把手搭上去,仔细查探了起来。 儘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见张辰不说话,林婉儿还是有些失落的说道:“怎么了,还是……不行吗?” “我一看就知道你水平不行,什么狗屁神医,世伯就是被骗了,婉儿別难过,你肯定是能好的。” 还不等张辰回话,一旁的叶灵儿立马憋不住了,急忙走过来安慰林婉儿。 张辰闻言抬头看向叶灵儿,隨即说道:“叶姑娘,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啊,我有说过治不了吗?”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能治?” 叶灵儿听后顿时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张辰。 而在床上的林婉儿,此时也一脸惊讶的望著张辰,两只有些微红的大眼睛娇艷欲滴的看著张辰。 “当然。”张辰看著如此娇艷欲滴的病美人,心里突然感觉有些痒痒了。 都怪这该死的气血充沛无法发泄所导致的,嗯,一定是! 见张辰直勾勾的盯著林婉儿,叶灵儿立马就不干了,“喂!看什么呢,你到底是在吹牛还是真的能治?” “那我走?”被打断了和林婉儿的眉目传情,张辰则没好气的说道。 儘管叶灵儿非常怀疑张辰的水平,但对於林婉儿的病,终於有一个医士说可以治的。 而且以对方的家世,也基本不会存在扯谎的情况,於是叶灵儿连忙摆手:“別別別,治,治!” “郡主的病我的確能治,这样,我这边先开个药方,你先让下人把上面的药都准备好。 按照吩咐煎好,这肺癆病虽说只是肺病,可常年积累下来,已经伤及到了五臟。” 张辰叮嘱了几句后,便起身走向一旁开起了药方,隨即又继续说道: “所以我需要以针灸,来理顺经脉,用药物,来调理五臟六腑,另外还要加以膳食调养,如此不出一个月,必定能够有大大的好转。” “就这么简单?”旁边的叶灵儿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疑问。 张辰將写好的药方递给叶灵儿后,说道:“简单?这其中任何一个步骤一个小细节出了问题,都可能会影响到整体,怎么,叶姑娘你这是不信我啊!” “没有没有,就是有些好奇罢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叶灵儿自知失言,於是赶紧从张辰的手上接过药方。 林婉儿的肺癆病,现代医学又称之为肺结核,如果是在现代,那加上他的医术倒是很简单了。 並且如果是发病早,比较轻,或者患者身体强壮的情况下,治疗起来也不算困难。 但若是病人身体虚弱,久病缠身,病情复杂,治疗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刚才张辰其实是说谎了的,他並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治好林婉儿,因为她的情况其实更加的复杂。 毕竟这里既不是现代,而且林婉儿不仅身患多年,还身体虚到不行,但是好在林婉儿虽然有肺结核的病症,却又不完全是。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核爆空气的缘故,已经影响到其他身体器官的功能了。 最起码从他刚才查到的情况上来说,林婉儿未来很难再怀孕了,並且治好了老年不仅会有后遗症,且寿命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张辰见状保证道:“放心吧,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后必定会有非常显著的好转,当然前提是必须认真按照我说的去做。” 还没等林婉儿开口,叶灵儿就拍著胸脯保证道:“你放心,肯定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治好婉儿,我叶灵儿也欠你一个人情。” 林婉儿看著这急性子的叶灵儿也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没说话就给答应下来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自己也是同意。 “那就好,以后郡主的饭食也要严格按照的方子去做,膳食也是其中关键的一步,如今郡主虚不受补,必须要辅以膳食调养。”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隨即又再次补充道:“另外,从明日起郡主要多去外面晒太阳,多呼吸外面的新鲜的空气。” “这……有什么说法吗?”叶灵儿听得一头雾水,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是哪门子的治疗方法。 “好好,我就这么一问。”叶灵儿闻言訕笑道。 “如此,多谢张神医费心了。”林婉儿看著张辰真诚的感谢道。 张辰连忙摆手表示不用,隨后又再次说道:“现在还请郡主解下外衣,学生需要为你针灸了!” “喂,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你不要想做一些对婉儿图媒不轨的事情。”听到张辰的话后,叶灵儿顿时恶狠狠的看著他。 而林婉儿却轻声说道:“灵儿没事的,我相信张神医。” “可,可这毕竟男女有別,这要是传出去,这……”叶灵儿一脸纠结的看著林婉儿。 张辰立马说道:“你不是在这里吗,再说了只是外衣而已,要较这个真的话,那医士还看什么病,施什么针?” “没事,张神医您来吧。”林婉儿拉了一下叶灵儿,然后对著张辰说道。 叶灵儿听后,也想不到別的方法,於是也就只能同意了。 待林婉儿躺好后,张辰便从针囊里取下几根银针,手在林婉儿身前一拂,几根银针便准確无误的插在了对应的穴位上。 不过片刻,林婉儿身上便插好了十几根银针,而且这些银针都还一直颤动著,银针之所以会颤动便是因为张辰灌入了內力在其中。 一刻钟之后,张辰便收回了银针,而此时林婉儿已经熟睡了过去,脸上还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这时,张辰看著陷入到沉睡当中的林婉儿,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隨即张辰便让旁边的叶灵儿將林婉儿脸上的汗水擦拭点,自己则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见张辰要走,叶灵儿赶忙凑过来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张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屋內的林婉儿小声说道:“情况很好,不必担心,现在郡主已经睡过去了。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才会醒,你们到时候准备一些粥便可。” 渴求三次机会的铁粉们,《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八章 逛花园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张辰这样说,叶灵儿立马拍著她那本就不富裕的操场,如释重负的说道。 “好了,今日就先这样了,等明天我再过来,你注意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 张辰又叮嘱了一下,然后便径直走出了房间。 等再次跟隨之前接待他的丫鬟,走到皇家別院门口的时候,张辰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 待晚上张苍回府的时候,还特意將张辰叫过来,问了今日看诊的结果如何。 而当听到张辰说一个月即可让林婉儿有显著好转的时候,张苍顿时不由得摸著鬍子夸讚了几句。 毕竟在庆帝的“用心”鼓励下,二皇子的势力在最近两年时间內,膨胀的非常快。 夺嫡之爭就在眼前,除了独立於朝堂之上的鉴查院和都察院的那些清流们,朝中很多高层们都纷纷的开始站队了。 张苍作为吏部尚书掌握天下官员的晋升之职,自然是太子和二皇子的重点拉拢对象。 但张苍深知夺嫡之爭,如果失败那么下场是何其惨烈,尤其是在见证过当今庆帝的登基之路后,更加不敢早早下注。 於是,他便折中靠向了当朝宰相林若莆,以利益交换得以暂时摆脱二皇子和太子的拉拢。 所以张辰要是能够將林婉儿治好的话,那么不仅林若莆欠张家一个人情,同时两家的关係也会更加紧密。 …… 第二日一早,张辰便再次前往皇家別院为林婉儿治疗了。 “张神医,没想到你来这么早啊,真是太麻烦你了。” 当看见张辰居然来的比叶灵儿还要早以后,林婉儿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感觉甜甜的。 “这本就是张某的分內之事,郡主不必如此客气,再说神医之名张某愧不敢当,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张辰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又问道:“不知郡主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好,张神……张辰,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郡主,唤我林婉儿或者婉儿都可以。” 林婉儿闻言也不扭捏,隨即非常感激的看向张辰:“说起来,还真的是要谢谢你,昨天晚上是我这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那就好,郡……婉儿姑娘,我保证你今后的每天晚上都会睡得很好。” 张辰也是有些心疼林婉儿这些年因为这个病受了这么多的苦。 “嗯。”林婉儿用力的点了点头,关於这一点她確信无疑。 接著,张辰又看向林婉儿问道:“早膳用了嘛,是按照我昨天说的那样做的吗?” “刚刚用过,全部都是按照你给的方子做的。”林婉儿连忙回答道。 隨后,房间便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开始变得有些尷尬起来…… 张辰也不想就这么尷尬下去,於是就提议道: “既然叶姑娘还没有来,针灸便无法施展,不如我们去后院走一走,你的病还是要多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多晒一晒太阳才行。” “好啊。”林婉儿直接脱口而出。 接著,二人便走出房间,漫步在皇家別院的花园中,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张辰,你觉得这里美吗?”林婉儿轻轻地问道,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她的声音如同黄鶯出谷般清脆悦耳。 张辰环顾四周,看著满园的繁花似锦,点头称讚道:“很美,这里就像一幅画一样。” 林婉儿笑了笑,说道:“我也很喜欢这里,每次出来都觉得心情格外舒畅,可惜以前因为这病,大多数时间只能待在房间里面。” 说著,林婉儿又露出一丝怀念和嚮往的神情,“我都快记不清上一次出门游玩是什么时候了。” 张辰听后,顿时非常怜惜的看著林婉儿,然后郑重的说道: “婉儿姑娘,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能够自由自在的开心出门游玩。” “嗯,我相信你。”林婉儿满脸笑意的看向张辰,眼睛直接眯成了月牙状。 接著,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小湖边,湖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著。 林婉儿蹲下身子,伸手去触摸湖水,感受著那清凉的触感。 “张辰,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玩了。”林婉儿说道,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哦?那你小时候在这里都做些什么呢?”张辰好奇地问道。 张辰听著她的讲述,仿佛看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在花园中奔跑嬉戏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那一定很有趣。”张辰笑著说道。 张辰看著林婉儿,心中充满了柔情,他知道,林婉儿是一个很单纯、很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总是能够让人感到温暖。 两人沿著花园的小路慢慢地走著,一边走一边聊天。他们聊了很多,包括彼此的兴趣爱好、生活经歷等等。 张辰发现林婉儿果然像剧中的那样,是一个外柔內刚、嫻淑典雅、且蕙质兰心的女子。 对方不仅善於倾听他的话,並且总是能够给予他足够的情绪价值。 “婉儿,等你病好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不觉,张辰对林婉儿的称呼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林婉儿抬起头,看著张辰,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因为这个病,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张辰听了林婉儿的话,不禁暗自有些心疼,他看著林婉儿,发现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黄色的长裙,头髮梳成了一个简单的髮髻,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美丽动人。 林婉儿看著张辰问道:“那你呢?” “我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不受任何束缚。”张辰说道。 “自由自在的人?”林婉儿说道,“那你不打算入朝为官吗?” “入朝为官?”张辰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对官场不感兴趣,我觉得那里充满了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 林婉儿听了张辰的话,不禁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官场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她知道他们作为贵族子弟,入朝为官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张辰和林婉儿立马顺著声音望去。 “张辰,是灵儿来了。”林婉儿有些意犹未尽说道。 “嗯,婉儿,我们这就回去吧。”张辰说道。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九章 林若莆的邀请 待两人回到房间后,林婉儿就被叶灵儿抓著问东问西,当得知昨晚的情况以后,更是非常的开心。 这边张辰在准备好后,便来到二人跟前说道:“婉儿,这次过后,再连续施针五天,后面就只需要进行药食方面的调理了。” 叶灵儿听得张辰对於林婉儿的称呼后,顿时是睁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他们,从刚才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之间似乎有著她不知道的东西在內,怎么说呢,这是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感觉。 “好的,我知道了。”林婉儿点了点头,隨后半躺在床上,“张辰,你来吧。” 於是张辰就收敛好心神便开始针灸了起来,施针时间还是与昨日差不多,待看了看床上以及睡过去的林婉儿,张辰將银针收起后,便准备离开了。 这时,叶灵儿却拦住了张辰,並且非常严肃的说道:“姓张的,我警告你,虽然我非常的感激你能够治疗婉儿。 但这不等於你可以打著治疗的幌子可以为所欲为,婉儿为人非常的单纯,你不要骗她。 林家的实力你应该知道,叶家更是有著大宗师的存在,我希望你不要自误。” “好好好,叶姑娘放心,张某心中自然有数。”张辰顿时是有些哭笑不得。 叶灵儿仔细的盯著张辰的眼睛,“最好是。” 张辰一时间被叶灵儿盯的有些头皮发麻,逐渐开始心虚起来,隨即便连忙的走出了房间。 接著,张辰又接连五天的到皇家別院去为林婉儿进行针灸。 並且去的时间,还一天比一天早,愣是让有心抓张辰的把柄的叶灵儿每次都晚了一步。 以至於最后两天针灸的时候,叶灵儿直接住在了皇家別院,没有回去。 不过,这並不能影响到林婉儿和张辰,两人颇有些心灵相通的意思,不仅在叶灵儿在的时候,多以眉目之间传递信息,並且每次还会打著治疗的名义,非常默契的去往后院散步聊天。 但时间总是在不经意快速的溜走,儘管非常不舍,张辰还是遗憾的正式结束了林婉儿了针灸之旅。 林婉儿在面对以后都不会上门的张辰,也是有些悵然若失,最后还是得知,后者还会上门复诊的时候,才好过了一些。 当张辰回府以后,却再次被张苍给叫到了书房里面。 张辰进到书房后,好奇的问道:“父亲今日是休沐吗?怎么没有听母亲说起啊。” 而张苍却並没有回答他,反而是面色古怪的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著张辰。 “怎么了,我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张辰不知怎得,稍微感觉有些心虚。 张苍略带深意的看著张辰说道:“林相邀你到林府一聚。” “父亲,林相为何会突然叫我去林府啊?”张辰试探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 “啊?父亲我应该知道吗?” 张苍看著面色自若的张辰,顿时开心的大笑起来:“我也不知道,既如此,那就当是一次平常的拜访吧。” “是。”张辰淡定的拱手回道。 …… 第二日,林府门口处。 张辰从马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自己的书童道:“斐乐,去敲门,递上拜帖,就说张辰奉邀前来拜会。” 斐乐此时吞了吞口水,纠结的看著张辰:“少......少爷,要不还是你去吧,我....我害怕,这可是宰相大人的府邸。” 张辰一脚踢在了他屁股上,生气的说道:“怕什么,你还是吏部尚书府邸的下人呢,林相亲自下帖邀我前来,你光明正大去送贴不就是,你这个样子搞得我像是来做贼的一样。” 摸了摸酸麻的屁股,斐乐三步一停的走到了林府的台阶。 张辰则是赶紧拍了拍大腿,吁了口气:“还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这都是自己的第三个老丈人了,还真是没有一个顺利的。” “少爷,拜帖已经被下人送去了,想必半刻之后就会有消息。” 张辰被嚇了一跳,顿时没好气的看向斐乐:“知道了,喊那么大声音要死啊,去提礼品来。” 这时,林若莆正在书房和袁宏道下棋,然后便被告知张辰前来拜謁。 隨即,林若莆便让人安排张辰到前厅等候,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天色时辰,嗤笑道:“还挺懂礼数,袁先生觉得这张辰为人如何?” “额……在下也不敢多言,想来应该是一个青年才俊吧。”袁宏道笑著回了一句。 林若莆则是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复杂的看向面前的棋盘。 而张辰此时被带到前厅,林府下人送上一杯茶后,说道:“张公子请先喝茶,我家相爷马上就到。” 张辰淡然的点点头:“多谢。” 斐乐自觉地站在一旁,只不过眼睛不时地瞥了一眼张辰,见后者的神色还是这么淡定,顿时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这可是执掌朝政这么多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啊! 但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林若莆却並没有过来。 “少爷,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宰相大人没有听到匯报啊?”斐乐小声的看向一旁的张辰。 张辰则撇了一眼他道:“闭嘴,等著。” 接著,又过了大约两柱香后,林若莆这才走进来说道:“老夫忙些俗物,倒是让贤侄久等了,失礼之处,还望贤侄不要放在心里。” 张辰连忙起身,拱手道:“哪里,林相也是为国操劳,学生今日拜访,討扰之处还望海涵。” 林若莆一边打量著张辰一边走向了主位:“贤侄不用多礼了,我与令尊乃同殿之臣,叫我伯父吧。” “是,伯父。”张辰立马改口说道。 林若莆闻言一顿,隨即又笑著说道:“好,好,贤侄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入座吧。” “伯父夸奖,我大庆人才济济,京都更是藏龙臥虎,就小侄这点皮囊,当不得仪表堂堂四个字。” 张辰听后便气定神閒的端坐在椅子上,表面毫无异样,可心里却在想著林若莆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林若莆见张辰谦卑有礼,进退有据,一点破绽也不露,於是便再次开口试探道:“贤侄,可知道此次老夫唤你前来所谓何事?” “回稟伯父,家父告知小侄,说是伯父有要事想要面见小侄,但家父並未告知小侄所谓何事,不过伯父相传,小侄自然不敢懈怠。” 张辰依旧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道。 第十章 二皇子的拉拢 听到这话,林若莆也不禁感嘆这张辰还真的是滑不溜手,年纪轻轻却打的一手好太极。 张辰这话就是明確在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林若莆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我依然会恭恭敬敬的登门,听从您的教诲。 林若莆脸上表情不变,隨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也没有別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贤侄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真的治好了婉儿的肺癆。” 张辰则继续谦虚地说道:“这也是郡主福缘所至,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別人。” 林若莆看著张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婉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她的病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如今她的病好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心病,老夫还要多谢你啊。” “伯父客气了,这都是身为医者应该做的。”见林若莆始终不进入正题,他也乐得装傻。 林若莆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对面张辰一副泰然自如的样子,心中暗自思忖,张辰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医术,能够治好婉儿的肺癆。 出身也是名门之后,双方也算门当户对,再加上他儿子林拱又是个一根筋的,待他退下来后就需要这样能够帮衬林家的人。 但林婉儿的身份特殊,即使他是生父也不能完全做主,再说张辰的品性也还需要考察一番。 而如今张辰与婉儿走得太近,所以得好好的敲打一番才行。 不过话也不能说死,得给足双方之间的余地,简单来说就是把张辰作为一个替补。 见林若莆没有继续问话,张辰也没有开口,反而端起一旁的茶杯细细品味起来。 这时,林若莆满脸笑容的再次开口说道:“贤侄,你可知婉儿在我心中的地位?” “伯父,张辰明白的。”张辰微微頷首,同时心里暗道林若莆的正菜应该要开始了。 果然,下一刻林若甫便满脸严肃的看向张辰,並且语气中还带著威严:“那你应当知晓,有些事情不可轻易触碰。” “伯父,我对婉儿姑娘只有关怀之意,绝无他想。” 张辰听到林若莆这番模稜两可的话,沉思几息后还是选择了保守方案。 林若甫眼神锐利如鹰,好似要看穿张辰的內心:“希望你能言行一致,莫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轨之举。 “还请伯父放心,张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张辰虽然心中不以为意,但表面还是非常郑重的保证道。 这时,林拱突然走了进来大声喊道:“父亲,我听说张辰那个兔崽子来府上拜访了?” 林若莆见到林拱毫无礼节的直接冲入前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人就怕对此,想著张辰自从进府之后的一举一动,那是进退有度、滑不溜手,不给人留一点话柄。 再看看林拱,无视家中待客,直接衝撞厅堂都不是失礼了,简直就是无礼,他自问甩了张苍半条街,怎么教出来的儿子差这么多。 好在张辰知道林拱的脑子不多,於是便开始装聋作哑,当没有听到未来大舅子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缓解一下气氛。 “让贤侄见笑了。”林若莆先是对著他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林拱斥责道:“张辰乃是为父请的客人,你平日的规矩哪里去了,还不给我赶紧道歉!” “对不起!独家!渴求三次机会专访及《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林拱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朝著张辰拱手说了一句。 张辰闻言连忙站起身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林二公子客气了,我看今日这时辰也不早了,张辰就不討扰,就此告辞。” “好,贤侄自便。”林若甫盯著张辰看了一会,目前来说他对张辰还算满意,但仍要继续观察,於是便挥了挥手。 张辰施礼后,便带著斐乐出了林府。 但是就在他们二人返回府中的路上,突然发现街道两旁所有的商贩还有行人全部消失了。 这是被静街了啊,就在张辰摸不著头脑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非常突兀的小亭子。 亭子里面是一张桌子,上摆放著各种精致的果盘和一些酒水。 而桌子跟前则是一位身穿青色绸衫的青年,这青年正以一种很是奇特的坐姿在那吃著水果看著书。 待他们再近一点的时候,发现那人青色绸衫盖住的双腿下,竟半蹲在椅子上,像极了街边那些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一旁的斐乐在听到张辰的话后,顿时是大惊失色,赶忙跟隨行礼。 “你我並未见过,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二皇子听后则一脸笑意的看向张辰。 “二皇子天生贵胄、气质超凡,再加上这不拘一格的做事风格,自是不难猜出。” 张辰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心中却暗道,就你这<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髮型、別致的排场加上那个標配的谢必安,要是猜不出来才奇怪呢。 二皇子听到张辰这么说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张辰,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眾不同。” “二皇子过奖了,不知二皇子这般排场见我有何事?”张辰並没有在意这些客套话,反而直接单刀直入。 二皇子闻言隨手吃下一个葡萄,笑道:“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能力,想与你交个朋友。” “能得到二皇子的赏识,是我的荣幸,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恐怕无法为二皇子做什么。” 张辰闻言立马表示了自己的立场,他不想搅入夺嫡之爭当中。 “吏部尚书之子要是普通人的话,那么这世上还剩多少不普通的人呢,你不必如此谦虚,你的能力京都马上就要传遍了,我相信,你有能力为我效力。” 二皇子听后也不生气,反而站起身来,再次出言拉拢。 张辰立马搪塞道:“二皇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学生还没有考取到进士功名,並未出仕,所以这方面我还需问一下父亲。” “张辰,你要知道,在这京都城中,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你有才华,有能力,也有家世,那么为何不利用这些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呢?” 二皇子自然也听出来张辰话中的推脱之意,但还是略带诱惑的看向他。 “二皇子说笑了,这京都城內有太多的大才了,张辰只是区区一个医士,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辰听后却始终不为所动。 第十一章 被逼北上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二皇子大笑道:“哈哈,张辰,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过,你要知道,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张辰则说道:“二皇子,我……” “好了,张辰,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隨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二皇子穿好鞋子,拍了拍张辰的肩膀,然后示意了一下谢必安后,就离开了这里。 张辰看著二皇子的背影,他知道,二皇子的拉拢意味著他进入到了很多人的视线当中,平静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与此同时,广信宫之中。 一座凉亭里,长公主李云睿正端著一杯茶慢慢的饮著,而桌上正摆著一些资料,上面正是张辰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张辰,这个实力大约在七品中到七品上,是怎么得来的?” 李云睿轻声地念道著这个名字,她已经在这几天里面,收集到了关於张辰这些年的所有经歷。 对於突然出现在女儿身边,並且治好她的人,她必须要从里到外的摸清楚。 “是朱大人那里给到的消息,说是张辰去岁在返乡祭祖时,遇匪暴露出来的。”李云睿旁边一个面瘫女官听到问话后,立马拱手回道。 李云睿闻言立马笑道:“哈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啊……” “公主,太子殿下求见。”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李云睿微微一笑,“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太子走了进来,他恭敬地向李云睿行礼,“姑姑。” 李云睿点了点头,“太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太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姑,我听说张辰治好了婉儿的肺癆,他的医术非常高明。” 李云睿笑了笑,“我也听说了,这个张辰,確实有些本事。” 太子看著李云睿,“姑姑,外面传来消息,二哥刚刚大张旗鼓的接近了他,张辰乃是吏部尚书张苍之子,我想让他为我所用。” “太子说的很对,张辰確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如果他能为你所用,那么等同於吏部在我们手上了。” 李云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隨后又笑著说道。 太子接著又问道:“姑姑,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李云睿微微一笑,“你可以先派人去接触张辰,了解他的性格和喜好,然后,再根据他的情况,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嗯,姑姑所言有理。”太子闻言点了点头,看向李云睿的眼神充满了別样的感情。 接著,没过两天太子就亲自去到百姓大药堂来拉拢张辰,虽然张辰也是同样的婉拒了太子。 但隨著二皇子和太子的接连拉拢,张辰的身份和妙手回春的本事,却在京都流传开来了。 一时间,张辰直接变成了整个京都的焦点。 这让张辰顿时感到无比头疼,现在这样还猥琐发育个屁,玛德一举一动都被放到显微镜下面去了。 於是,张辰便筹谋著出去躲一躲风头,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风头太盛的缘故,反而正如他之前计划的那样,他要儘快破入九品,就必须得出去走走了。 更別提他现在和林婉儿互相看对了眼,但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实力,即使林若莆同意,甚至李云睿点头都没有用,因为最后都过不了庆帝的那一关。 毕竟虽然庆国如今威压一世,表面看上去是兴盛无比,但其实內部却已经腐化不堪。 各个党派的党同伐异,太子和二皇子的夺嫡之爭,因为內库进项而產生的各级严重贪腐,还有权贵世家们垄断的士子的做官名额。 当然还有最严重的,就是以林若莆带领的朝堂高层,十几年来的一成不变,这些都是庆帝所不能忍受的。 但以庆帝的性格,他又不是那种大刀阔斧亲自上场的人,那样不仅自己成了所有人的靶子,还会影响庆帝的名声。 庆帝更喜欢瑞物细无声,在背后做幕后推手,所以他需要一把可以披荆斩棘且够坚硬的利剑,来改变这一切,而范閒就是那个人。 谁都知道李云睿现在掌管著內库,而娶了林婉儿就能接手內库大权,所以林婉儿是庆帝用来留给范閒登上这个舞台的钥匙。 当然这里面除了因为范閒背后有陈萍萍和范建的力挺之外,更是因为只有將范閒推入风口浪尖,他才有可能知道神庙里面的秘密。 和这个相比无论是朝堂之事还是北齐都不重要,神庙背后的秘密,这才是庆帝十几年来朝思暮想的东西。 所以,让范閒娶林婉儿就是登上这个舞台的第一步,而以张辰目前展现出来的东西,並不能让庆帝改变自己的谋划。 这日,张辰下定决心后,就直接到书房找到了他爹张苍。 “决定好了。” “是的,父亲。” 张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去吧,有什么事情告诉为父,张林会跟隨你去的。” “额……父亲,其实我已经是八品上的实力了。”张辰有些尷尬的说了一句。 张苍闻言顿时一愣,隨即便欣慰的说道:“好,好啊。” 隨后,张辰便在李可儿依依不捨的目光下北上了,至於林婉儿那里,张辰则是学习了一把范閒,悄悄的摸黑去到皇家別院,好好的告別了好几晚。 …… 一个月后,北齐边境城內,佟福客栈门口。 张辰看到客栈的名字后,顿时变得有些晃神。 “伙计,这客栈老板姓佟?”走进客栈后,张辰看向旁边的伙计问道。 不等伙计回答,一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从后堂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著张辰,“怎么,客官对於妾的姓氏非常好奇?” 当张辰转头看去的时候,不禁暗道怎么会有如此凶险之人,隨后又下意识的仔细看了两眼。 老板娘见此只是轻轻一笑,继续满脸笑容的看著他,道:“这位公子,我们客栈有一等,二等,三等三种客房,请问您要开哪个?” 张辰定了定神,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道:“给我来一间一等的客房,另外再要一桶热水。” 老板娘应了一下,隨即高声道:“展堂,给这位贵客准备一间一等客房,另外给这位公子爷烧一桶水,好好伺候著。” “好嘞,老板娘!”这时旁边<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伙计应了一声,隨后做了个引路的姿势,道:“公子,您跟我来。” 临走前,张辰再次不自觉的瞥了老板娘一眼,结果正好迎上了老板娘充满笑意的眼神。 第十二章 怡红院 “哈,这里是吧。”张辰顿时尷尬的轻声咳嗽两下,看向一旁的伙计。 然而伙计却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指向了张辰相反的方向道:“公子,您走错了,是这边。” “奥奥。”张辰装作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后,隨即便往指的方向走。 伙计见状见连忙跟上,並且边走边向张辰介绍道:“公子,我们这的一等客房只要三百文,另外还免费提供热水。 如果您还需要吃食的话,可以在我们楼下吃,当然您也可以吩咐我帮您出去买,其他您要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 张辰只是默默地听著,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很快到了伙计口中所谓的一等客房。 说是一等房间,但其实就是房间大了一些而已,其他的內部构造和东西,並没有什么大的区別。 这边,张辰刚休息了一会,突然门外传来伙计的敲门声。 “公子,您要的热水来了。” 等张辰一开门,便见到了伙计双臂一揽,抱著巨大无比水桶就过来了,里面则是已经烧好的热水。 这是什么情况,张辰压下心头的诧异,连忙走到一旁,让伙计进到房间里来。 等伙计將水桶放下的时候,张辰直接问道:“北齐已经奢侈到四品武者都只能做伙计的地步了吗?” “公子您说笑了,小的以前练过几年的乡下把式,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伙计闻言眼睛闪过一丝异色,隨即轻声笑道。 说著,伙计又看向张辰:“公子没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要是有事,您叫我就成。” “好的,麻烦了。”张辰则对著伙计摆了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伙计一边说著,一边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张辰看著伙计的背影,不禁摸著下巴感慨道,“没想到刚刚踏入这北齐,就遇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但一个区区初入四品的大嘍囉,这里又是北齐的地界,即使再古怪也跟他没有关係。 於是便也没有多想,直接关上了房门,脱了衣服,美美的洗了一个久违的热水澡。 等张辰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躺到床上休息了,而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张辰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一身疲惫散尽,浑身上下头都变得无比通透。 这体验,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果然,野外露营什么的,特別是身处古代这种物质条件不好的,这简直就是堪称灾难般的体验。 他反正是已经受够野外吃啥啥没有,用啥啥不够的情况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辰深深吐了口气,穿上衣服,简单的打理了一下头髮之后,很快就下了楼。 此时,客栈的一楼已经有了几桌散客三三两两的吃著午饭,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同时这扑面而来的香气,令张辰的肚子也发出了进食的信號。 这时,昨日的那个伙计走上前来笑著问道:“公子,看您一上午没有下来,是需要点什么吗?” 张辰点了点头,隨意地坐在一处无人的桌子,“给我来几道你们家的特色菜,再来三碗饭和一壶水就行。” “好嘞,冷炙羊排、水晶鱠、剔缕鸡、剪云斫鱼羹加三大碗白饭、一壶热茶,公子您稍等片刻。” 伙计连忙记下,隨后一边快步走向后厨,一边高声喊道。 不一会,几道菜品便被接连端上来,张辰闻著这些个香气,顿时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待吃跑喝足,稍作休息了一会以后,张辰便起身走到客栈外面,准备好好的逛一逛,领略一下北齐的边境风光。 走在大街上,四下里到处都是一个个卖力吆喝的街边小贩。 摊子上,吃喝玩乐的东西几乎应有尽头,大多都是几文,个別的十几二十文就已经算是极为昂贵了。 所以,这里的百姓也是最多的。 走著走著,人烟渐渐稀少了起来,街边的小贩也慢慢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间一栋栋堂皇富贵的商铺和阁楼。 路上行走的,也大多是非富即贵,身后都跟著三两隨从,喧囂声少了许多,看著倒也是一片祥和。 “公子爷,要不要进来玩会啊?” 正当张辰走在这街道上的时候,忽然一阵香气扑鼻,伴隨著甜腻轻柔的声音,一个娇弱温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待相张辰扭头一看,靠近他的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女子,隨之而来的还有那刺鼻的香气。 听著耳边娇媚的话语,他的目光落在这女子身后阁楼的牌匾上,怡红院三个字映入眼帘。 他心中不禁想到,这地方,不会是...... 擦,自己怎么老是和这地方有缘呢,不管是现实世界的会所,还是两个任务世界,自己都去过很多次。 而这个世界他刚到北齐出来逛逛就走到了这里,难道是老天爷在冥冥之中安排? 本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张辰准备带著批判的心里,去逛一下庆余年世界的青楼。 等他刚踏进怡红院,一位浓妆艷抹,老肩巨猾的老鴇就迎了上来。 老鴇在识人方面早就练的炉火纯青了,一看张辰这装扮气质,就知道绝非是閒人。 “欢迎这位公子。”於是她便赶紧上前,一脸热情的招呼著。 称呼也是有细节的,张辰这<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脸庞和穿著打扮不像习武之人,这气质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 一般的富家公子哥就喜欢公子这个称呼,显的儒雅,適合怡红院的口味。 “要个二楼临窗包厢,先喝花酒。”张辰笑眯眯的说著,“姑娘你慢慢挑,每个风格都选出一两个,是否住局到时候再说,质量好点,钱少不了你的。” “公子,明白了。” 老鴇满眼欢喜,张辰一张嘴就是风月老手,指定不差钱的。 於是她转身进去,腰肢一扭一扭的,“您请跟著这边来!” 张辰隨即紧跟著老鴇进到了里面,这怡红院表里如一,没走那种风雅规格的青楼模式,而是赤裸裸的展现欲望的那种。 用蜡烛跟各色纱布的配合下,硬生生的將一楼渲染成红浪漫风格。 穿著清凉的妹子们穿梭期间,胡人女子占了大概一半以上。 鶯声燕语,他们不同於现代的那种媚俗,那种古代的柔美压抑跟放浪相结合,直接挑拨人的神经。 第十三章 海棠朵朵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全部类似现实新疆女子的异域风情,在古装的衬托下又显得微妙且刺激,端是美妙绝伦。 张辰立马就喜欢上了这里,果然他能走到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 上了楼梯,老鴇带他来到一处临窗的包厢,装潢以青色调为主,又雅又豪。 窗户大开,抬眼便能看见河水,视野极佳。 “公子您先休息一下,我这就下去喊人准备。” 老鴇笑脸吟吟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很快,在酒菜如流水般上来的同时,五位半透明装束的姑娘们也走了进来。 全是五官立体精致的胡人姑娘,身子高挑,胸前鼓鼓,她们熟稔的在张辰身侧穿插坐下。 张辰看著身边的这一位位青春少女,操著一嘴蹩脚的北齐官话,当真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至极。 隨著时间的推移,酒过三巡之后,包厢里的气氛却是越来越糊了,因为打满了马赛克。 喝花酒嘛,总要有花才是,只能说,北齐的青楼真的是没有让他失望,果然不愧是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 张辰先是玩了一会,闭眼点唇的游戏,由几位姑娘对他点唇,然后再让张辰根据唇齿留芳之味来猜测点唇之人。 接著,他又玩了几轮的投壶游戏,这是一个非常古老且正经的游戏,嗯,至少箭很正经。 而投的“壶”,嗯,则是几位花儿胸前的沟壑,五人排成一排,亮出凶悍之处,好傢伙那场面就极为震撼。 作为阅片无数的张辰当场惊为天人,曾经歷经无数风霜的他,居然成了土鱉。 他也是头一次见识到世上竟还有如此有涵养的游戏,当场甘拜下风。 一个接著一个的游戏,无一不在刷新著张辰的认知。 而张辰也从一开始抱著批判的心態,转变成为学习的心態,他此刻就像一个海绵,不停的吸收著这些具有极高文学修养的知识。 寧安如梦那花样繁多、天马行空的话本,星汉灿烂皇宫里各种类型的美味糕点,而庆余年里也没有让人失望。 嗯,很润…… 一个时辰后,张辰满脸圣贤般的模样,从怡红院走了出来,当然留下了除了他的亿万大军之外,还有一百五十两银子。 望了望天上的太阳,张辰不禁暗道谁说青楼只在晚上开门的,还真就是刻板印象。 隨即又捏了捏已经乾瘪下去的荷包,张辰也不得不感嘆,这玩意果然是暴利至极。 离开怡红院之后,张辰並没有返回客栈,而是在路边找了一家饭馆吃点东西。 属实刚才他在怡红院消耗的有点大,所以现在急需要进食补充点营养才行。 就在他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旁边桌的八字鬍男子,正被另一名满脸兴奋的男子往外拽。 “快走啊,衙门那里有大戏看,还吃什么。” 张辰一听也来了兴趣,隨即草草吃完后,也跟著走了出去,路上还见到许多过去凑热闹的人。 一番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就在不久前,里坊一处员外府发生了命案,主人王员外死於非命。 行凶者是一名男子,作案后,翻墙而逃,刚好被巡街的几名捕快撞见,当场被控制住。 案情看起来还是相当简单的,但涉及到王员外性命,死者算是里坊有头有脸的商贾,平日多行善举,口碑不错,加上事情劲爆,所以这才如此火热。 待他到的时候,衙门外围聚集了不少百姓,此时一位壮汉匍匐在地,被几名衙役死死按住。 “大人,行凶者叫王大,王家长工,与王员外小妾刘氏私通,两人今日打的正火热的时候,被王员外撞见,於是便起了杀心。” 一威捕头直接走上前朝县令稟告著。 “嗯,辛苦了。” 县令笑著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站在王大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后者脸色苍白,瑟瑟发抖,不敢对视。 “人是你杀的?”县令问了一句。 “大人饶命。”王大惶恐道。 县令见此,喊了一声,“县丞何在。” “在。”下首的县丞抱拳回应。 “按大齐律例当如何?” 县丞看了一眼上首的县令,得到示意后,转身看著周围的神色各异的百姓,他朗声道: “按大齐律例,戕害家主,当割舌,剜眼,挑脚筋,斩首示眾。” “好,从简,直接推出斩了就是。”县令声说了一句,隨后惊堂木一拍,下了最后的判决。 王大此时脸上涌现无尽的恐慌,嘴里不停的囔囔著,“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 待拖到一处广场,隨著侩子手的手起刀落,好大一颗头颅滚了下来,鲜血喷的丈许高。 整个过程那是非常的快速流畅,无需秋后,也不用进到大牢,当天抓住当天就砍了。 此时周围百姓鸦雀无声,胆小的更是闭目不看,孩童也被父母死死的捂著双眼。 这时,只听捕头面向眾人朗声说道:“王大,戕害家主,现,梟首示眾,以正大齐清律。 王家刘氏私通王大,伙同戕害家主,按律,沉沧江。 以此,公正示法,望引以为戒。” “好!” 四周响起了百姓的喝彩声,此案当场盖棺定论。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那些衙役,刘氏被装进猪笼,一路沿街往沧江抬去。 有好事百姓一路跟隨,逢人问必答,人潮愈发汹涌聚集,跟著猪笼往前流。不少孩童也只觉热闹,一路围著猪笼嬉笑。 而等热闹看完,张辰正要往客栈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待寻找过去,便见到一个及笄之年的少女。 少女穿著一件玄色锦服,上面绣著些许花朵,腰间束著青带,细腰盈盈一握。 黛眉弯弯下缀著两粒星眸,眸子里掛著好奇之意,一眨一眨的盯著张辰。 再往下是高度恰到好处的琼鼻,温润的双唇轻轻的抿著,鹅蛋脸,下頜的弧度温柔清瘦。 青丝收拢,髮髻上束著玉釵,又点缀著一些顏色纯粹的青丝带,凭添三分清丽可爱。 糟糕,这女的好像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了。 见那姑娘一直在看自己,张辰便拱手问道:“姑娘,在下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有,只是好奇,没想到在边境城內,能遇见一位如此年轻的八品上高手。” 姑娘听到张辰的问话,摆手回了一句。 “在下张辰,不知姑娘贵姓?” “好说,海棠朵朵。” 第十四章 猖狂至极白莲教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北齐圣女海棠朵朵?” 张辰闻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有些眼熟。 海棠朵朵听到张辰这么说后,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是齐人,难怪这么年轻的八品上高手,我没有听说过。” 张辰定了定神,说道:“原来是海棠姑娘,久仰大名,不过北齐圣女到这小小的边境城,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白莲降世,普渡世人。” “白莲降世,普渡世人。” 还没等海棠朵朵回话,不远处便有一队长长的队伍迎面走来。 为首一个穿著白衣白裤的老者,头上还裹著白布,手里还拿著一根用小竹竿举著的帆布。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白莲降世、普救世人”八个大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领头的老者一边走一边喊著,同时手里还提著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黄纸画的符。 一路上一把一把的拋上天空撒著,搞得像是送葬队伍一样。 老者身后就是长长的队伍,跟在他后面的也有十来个,同他一样白衣白裤头戴白布打扮的人。 再后面看起来就全是一些普通百姓了,队伍看起来恐怕有近百人,拖得长长的。 一行人沿路高喊著“白莲降世,普渡世人”之类的话,像是传教一样。 张辰远远地向那些人看去。 机械、僵硬,尤其是队伍后面的人,那空洞无神又隱隱带著一丝狂热的眼神。 给张辰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提线了似的,完全没有了自己灵魂思想,就跟个木偶一样。 “喏,原因来了。”海棠朵朵努了努嘴,看著迎面而来的队伍,脸色一下子有些阴沉下来。 “怎么了,海棠姑娘似乎对这些人有些討厌?” 张辰疑惑的看了海棠朵朵一眼,目光继续看向迎面而来的白莲教队伍,眼底神色微微闪烁。 隨后这才从海棠朵朵口中得知,这是北地郡最近几个月时间刚刚冒出来的一个宗教组织。 整天宣扬一些什么“白莲降世,普渡世人”之类的教义吸引人加入,但实际上就是一个邪教而已。 张辰闻言不解的问道:“这样的邪教打掉便是,还需要出动北齐圣女吗?” “一开始的確如此,被爆出这件事后,当地府衙迅速就將其剷除了,可最近居然在上京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跡。” 说到这里,海棠朵朵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张辰顿时震惊道:“这么猖狂,居然敢发展到上京城?” 他现在有些佩服这些傢伙了,一般邪教哪个不是偷偷摸摸的发展,这倒好直接干別人眼皮子底下去了,北齐可还没有亡呢。 “於是在经过仔细查探过后,发现不仅仅是北地郡和上京,这些傢伙居然已经將保护神开始扩散到其他郡县了。”海棠朵朵脸色阴沉的说道。 保护神? 张辰神色微动,一下子明白海棠朵朵说的意思了,所谓的保护神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保护神。 说是保护神,应该就是保护费之类的,借著给你送保护神的名义,让你给钱,而且钱给少了还不行,要是不给的话…… 海棠朵朵继续说道:“而那些没有要保护神的,轻则店铺被烧,重则家破人亡,现在除了是有些背景的,白莲教还不敢送保护神外。 其他一般的家庭或者店铺,白莲教都开始送保护神,那些人看到白莲教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样。” “县衙呢,当地的县衙不管吗?” 张辰神色一怔,听到白莲教居然在城中如此的猖狂,隨即就有些疑惑,这不合理啊,发生了这样的的事情县衙不可能不出手才是。 不然一但发生了民乱,或者这事被捅了出去,那轻则丟官罢职,重的话全家老小都得搭进去吧。 “匯报上说的都是管了,可结果却是白莲教不仅没有被灭掉,反而更加昌盛了。” 海棠朵朵满脸鬱闷的摇了摇头,隨后又继续说道: “你刚才看的热闹就是,那个王员外就是没有背景还没拿保护神,结果今天就死了。” 张辰吃惊道:“那个王员外不是因为下人通姦被发现,才被杀的吗?” “当然不是,那王员外也是武者,虽然品阶不高,但等閒十几个壮汉也进不了身,而那王大却只是普通人,如何能杀的了。” “那衙门也有问题啊!” 张辰隨即想到刚才在衙门,县令那如此丝滑流畅至极的判罚,立马就明白了。 “经过锦衣卫的排查,最终確定白莲教的幕后支持者就是边境城的北地郡守,当然还有可能有外部势力的支持,不然也不会这么猖狂。” 说著,海棠朵朵脸色怪异的看著张辰。 的確实是这样,如果只是单单北地郡守的话,那么最极限不过是一郡之地而已。 现在这个白莲教能够延伸到其他郡县,甚至是北齐国都,如此猖狂背后肯定是有所倚仗。 想到这里张辰点了点头,隨后又看向海棠朵朵大惊道:“原来如此……等等,你不会怀疑我吧?” “你说呢,不然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海棠朵朵耸了耸,一副不然你以为的样子。 张辰闻言顿时是有苦说不出,如果这件事情,海棠朵朵说的是真的,那么能够在北齐搞这么大的一定是南庆,或者说是鉴查院乾的。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说这件事情自己根本不知道,谁也不会信的。 张辰认真的看向海棠朵朵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是真的不清楚,我来北齐是为了游歷而来。” 海棠朵朵闻言並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是你可以尽情的演,反正认定张辰就是南庆派来暗战的高层。 “那现在是怎么办,我们俩现在来打一场还是?” 见海棠朵朵不信,张辰只能无奈的说道。 海棠朵朵將手背到身后,无所谓的说道:“我都可以,隨便你。” “好,那就不打,我现在要回客栈了,圣女你隨意。” 张辰听后连忙摆了摆手,一来自己与海棠朵朵没有仇,並且对方又是符合自己审美的美女,那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第二就是海棠朵朵也不是弱者,他今日的消耗有点大,打起来吃亏,最后就是纯粹感觉没有必要。 海棠朵朵见张辰没有动手,虽然有些手痒痒,但却並没有强求,而是跟在张辰的后面。 全网热读《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作者渴求三次机会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第十五章 袭杀 待二人一前一后快要走到客栈的时候。 突然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出现,剎那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一剑刺向了张辰的心臟。 速度和力量之强,远超八品境界的武者。 这是一位用剑的九品武者,而且还不是初入九品,至少得是九品中! 突兀出手,便是绝杀。 张辰眉心急跳,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想要一剑杀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於是猛然侧身,在千钧一髮之际將这一剑躲开。 出手之人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有在意,反手一剑,依旧不离要害。 张辰则是再退一步,仍是堪堪將这一剑躲开。 如果说一次是运气,两次就是实力了,出手之人隨意的姿態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 气势一变,剑如苍龙出海,爆发出一股极其雄浑的力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辰见状是见招拆招,全部接了下来。 黑衣男子此时停了下来,用著沙哑的声音说道:“有意思,没想到上京城派来个八品上的天才高手,你是哪家的,眼生的很啊。”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北齐的,喂,圣女,这是找你的!” 张辰这才知道搞了乌龙,於是扭头对著一旁的海棠朵朵说道。 黑衣男子闻言,这才看见不远处的海棠朵朵,接著连声音都变了,“圣女海棠朵朵?居然是你!” “你谁啊?”海棠朵朵疑惑的看著黑衣人,在大齐有如此境界的人,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然而黑衣男子却並没有回答她,只见他直接身形一闪,持剑如鬼魅一般衝过来。 黑衣男子的黑袍在风中舞动,手中的长剑散发著冰冷的光芒,仿佛能割裂一切。 他的剑法凌厉而又精准,每一次出剑都带著无尽的杀意。 海棠朵朵见状连忙拔出腰间的双斧,迎了上去。 双刃闪耀著寒光,海棠朵朵的动作敏捷而迅猛,犹如一朵绽放的海棠花,美丽却又充满危险。 不过二人在实力上毕竟有差距,即使海棠朵朵是个天才,但这並不能弥补境界上的距离。 於是,张辰隨手朝著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然后三两步便移至海棠朵朵跟前,与她並肩而立。 海棠朵朵疑惑的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英雄救美啊,再说杀了北齐圣女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让我走了才对!”张辰笑著说道。 “哼,想死我就成全你!”黑衣男子见到张辰插了一脚,顿时是愤恨不已。 下一刻,战斗的號角被正式的吹响了。 张辰身形一晃,没带任何武器的他,直接是赤手空拳的迎上了黑衣男子的剑招,然后利用灵活的步伐,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海棠朵朵则舞动双斧,从侧面发起攻击,她的双斧如旋风一般,带著强大的力量劈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剑法变幻莫测,他的剑势时而迅猛如雷,时而轻柔如丝,让张辰和海棠朵朵难以捉摸。 但两人却並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配合起来,这时张辰看准时机,一记重拳轰向黑衣男子的破绽之处。 虽然没有武器, 但他的拳头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让黑衣男子也不得不谨慎应对。 海棠朵朵的双斧则如狂风暴雨般不断攻击著黑衣男子的防线,她的每一斧都威力十足,斧影与剑影交织在一起,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隨后,黑衣男子便在他们的联合攻击下,逐渐陷入了困境,但他毕竟是深入九品的高手,实力不容小覷。 待黑衣男子稳住阵脚后,剑法更加的凌厉起来,试图突破他们的围攻。 张辰感受到了黑衣男子的强大,心中的那股战斗欲望瞬间便被点燃了,於是连忙施展出自己十年来苦修的步法武技,身形如闪电般在黑衣男子身边穿梭。 张辰的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这让黑衣男子是防不胜防。 海棠朵朵也不甘示弱,她怒吼一声,双斧的威力再次提升。 她与张辰的配合越发默契,一时间竟让黑衣男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张辰和海棠朵朵的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痕,但两人却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此时二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战胜黑衣男子,其他的全被他们给拋之脑后了。 黑衣男子同样也感受到了二人的想法,但此时他却是想退也退不了,於是只能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只见黑衣男子剑法一变,使出了一记绝招,剑影瞬间化作无数道光芒,向张辰和海棠朵朵笼罩而去。 张辰和海棠朵朵相视一眼,他们同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张辰全身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怒吼,他的拳头仿佛化作了铁锤,与敌人的剑影不断碰撞。 海棠朵朵则舞动双斧,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剑影与拳头、斧影相互交织,发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在这激烈的碰撞中,张辰和海棠朵朵逐渐占据了上风。 两人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不断落在黑衣男子身上,顿时让黑衣男子应接不暇。 此刻,黑衣男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的剑法开始出现破绽。 张辰看准时机,一拳轰向黑衣男子的胸口,这一拳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顿时让黑衣男子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海棠朵朵趁机挥动双斧,向黑衣男子的头部砍去,黑衣男子见状连忙举剑抵挡,但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 就在这时,张辰再次发动攻击,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黑衣男子身后。 隨后直接一脚踢向黑衣男子的后背,將他踢得向前扑去,海棠朵朵紧接著跟上,双斧高高举起,准备给予黑衣男子的最后一击。 黑衣男子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於是便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困境,但张辰和海棠朵朵的攻击如影隨形,让他无处可逃。 下一刻,海棠朵朵的双斧便狠狠地劈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將他劈倒在地。 隨后,黑衣男子闷哼一声,目光渐渐失去了神采。 眼看黑衣男子没了声息,海棠朵朵踉蹌著用力拔出了双斧。 噗嗤,鲜血横流。 隨著双斧落地,海棠朵朵瞬间感觉到大脑晕眩,下一刻便要无力的倒在地上。 好在张辰眼疾手快的扶起海棠朵朵,將她搀扶到一旁席地而坐。 第十六章 治疗 此时,张辰和海棠朵朵背靠著背坐在一起,剧烈地喘息著,二人的身上皆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待平復了一下呼吸后,张辰看向海棠朵朵问道:“你没事吧?” 海棠朵朵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说著,她对於在刚才的战斗中,张辰展现出的非凡实力,倒是让她有一种惊艷的感觉。 “谢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海棠朵朵说道。 “没事,英雄救美嘛。”张辰笑了一下,隨后又继续说道:“再说了,如果北齐圣女死在这,后面查到我的存在,那我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海棠朵朵同样也笑了,“我现在有点相信,这幕后黑手不是你了。” “才是有点?”张辰听后撇了撇嘴。 待他说完后,却没有听到对方回话,於是等他扭头看过去,发现她已经昏迷了。 接著,张辰赶紧抱著海棠朵朵就往客栈的方向跑去。 …… 等海棠朵朵再次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空旷的房间中,四下里布置的很是简单,周围却是带著隱隱沁鼻的馨香。 记忆浮上心头,这时她才想起来,昨日最后那一招和黑衣男子拼的有点厉害,虽然自己劈中了对方,但黑衣男子也在临死前伤到了她。 看著自己身上缠绕的绷带,海棠朵朵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得通红无比。 吱呀…… 这时门忽的开了,只见张辰端著褐色的汤药走了进来。 看著海棠朵朵醒了,张辰不由得心中讶异,按照对方的伤势他还以为要等一会呢。 张辰端著汤药走上前去,笑著说道:“海棠姑娘醒了啊,话说昨<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说著说著,突然昏迷可嚇了我一跳啊。” “来,张嘴。” 海棠朵朵回过神来,看著嘴边的汤匙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感受到一股暖流入腹,她嘴张了张,没说什么,只是十分乖巧的喝著张辰一勺勺餵过来的汤药。 “海棠姑娘,现在感觉如何?”待药喝完后,张辰又一脸关心的看著她。 海棠朵朵脸色还是非常的通红,只见她扭过脸去:“还好,多谢了,你也不用这么客气了,叫我海棠或者朵朵都可以。” 见此情景,张辰立马就明白了,於是赶紧说道: “嗐,海棠姑……海棠你可不要误会,你这衣服还有身上的药都是客栈老板娘帮忙弄的。” “啊?奥,我没有误会。”海棠朵朵一听,尷尬的回了一句。 而张辰则是开始检查起海棠朵朵的伤势,“海棠,按现在的恢復情况,正常行动应该没问题了,等明天再换一次药,后天估计就痊癒了。” 与此同时,边境城外几十名黑衣人聚在一起,为首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极为阴沉的脸色。 这时,旁边有人急切的出声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啊,歷大人都死了,凭我们这点人可奈何不了圣女,待她回到上京,我们可就全完了!” 神秘男子思索片刻后,沉声道:“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了,李杰,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名列前茅!接下来可要看你的了!” 话音落下,黑衣人中的李杰这时神情有些迟疑,说实话,他本是不打算回这边境城的,可现在看来,他是不回也得回了。 这时,只见他低声看向为首的神秘男子说道:“大人,之前的事情他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围杀圣女,这……” 神秘男子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寒意一闪而逝,他望向旁边的边境城道:“怎么,你那好姐夫如此不念旧情?” “哼,他以为现在这个情况下,他还能够置身事外吗?天真,这一次,他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由不得他!” 说到此处,神秘男子满脸的不屑,隨即又接著吩咐道: “留下几个人守住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离开,其他人,隨我去郡守府,见见这位恪守职责的郡守大人。” “尊令!” 几人领命留下,其他人都隨著他开始入城。 李杰无奈,的確向神秘男子说的那样,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城门处,打著瞌睡的城卫兵被神秘男子的一名手下叫醒。 “见过一个穿著玄色锦服的女人出来吗?” 那城卫兵顿时一脸的懵逼,待反应过来后,顿时怒声斥道:“尔等是何人?” 话落,有人手起刀落,城卫兵好大一颗脑袋掉在了地上。 神秘男子走开了两步,生怕被鲜血溅到,脏了衣服。 “走吧,去郡守府!” …… 郡守府,会客厅內。 神秘男子端著一杯茶水神情优雅的抿了一口茶之后,淡淡的说道:“好茶,刘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此时旁边,一名满脸苦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面一言不发。 “刘大人可知道参与谋害圣女是何罪过?” 见对方装死,神秘男子直接问道,隨后也不等他回话,便继续说道:“凌迟,抄家,夷九族。” 刘洋此时也沉默不下去了,他和这群人牵连的太深,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撇不轻。 此时他又看了一眼神秘男子身旁的自家小舅子,沉声道:“先生想怎么样?” “看来刘大人这是想通了,其实这事说起来也好办,有北魏余孽围杀我朝圣女后逃入了城中,郡守刘洋发动城卫將其缉拿归案,就地正法。” 见刘洋同意后,神秘男子露出了笑脸,隨后给出了一个建议。 刘洋听到神秘男子得建议,摸著鬍子仔细的想了起来。 贼喊捉贼,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手段。 心头一抹苦涩闪过,刘洋此时眼神冰冷,沉声道:“光天化日,居然有人敢刺杀我朝圣女,我身为郡守,自然责无旁贷,必將此獠追拿归案,以正国法!” “好!”神秘男子放下茶盏,起身拍了拍手,道:“我齐国有刘大人这样一心报国的官员,何愁不兴?” 他拍了拍刘洋的肩膀,道:“两天,我想以刘大人的能力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刘洋听后,也只能是咬碎了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神秘男子见状立马大笑著了出去。 隨后,刘洋叫来下人下达命令,全城开始戒严,並且集结所有城卫兵。 第十七章 追击 锁定渴求三次机会,锁定可乐小说,锁定《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的每次更新。 接著,城卫兵便挨家挨户开始大搜查了起来。 当佟福客栈的老板娘听到城卫兵的描述后,虽然內心掀起滔天巨浪,但表面上还是说没有见过。 待將城卫兵敷衍完后,便快步朝著张辰的房间走去。 “老板娘,你这是?” 此时张辰一头雾水的看著突然推门闯进来的老板娘。 老板娘没有回答张辰的话,而是仔细看了一眼海棠朵朵。 然后,这才说道:“刚才城卫兵挨家挨户搜查,说是有北魏余孽围杀我朝圣女,现在已经全城戒严了!” “贼喊追贼?好快的反应。” 张辰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隨后又看向海棠朵朵:“看来这是准备要彻底將你留在这,他们就不怕大宗师的报復吗?” 海棠朵朵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杀我的话,被我查出来后他们全都跑不掉。 但杀了我,如果隱藏的好,朝廷为了稳定不可能將北地郡所有官员一网打尽,更別提查到他们了,即使是师傅也没有办法。” “那你为何要帮忙掩饰呢?这里面的风险可是很大啊!” 张辰听后点头表示了解,接著又一脸不解的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此时一脸严肃:“当然是因为圣女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这里也不安全,你们必须得出城才行!” “你也说了,现在是全城戒严!”张辰闻言看向老板娘,隨即又反应过来说道:“怎么,老板娘你有办法?” 老板娘听后,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然后,等海棠朵朵穿好衣服收拾好后,老板娘便带著二人从客栈的一处密室出到了城外。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这时海棠朵朵突然向张辰说道。 张辰闻言却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现在这个状態,可不一定能回到上京城,反正我也是来游歷的,一起啊!” 海棠朵朵认真看向张辰,片刻后笑顏如花的点了点头。 二人一路快速北上,並且为了不暴漏行踪,他们便准备不走大路,儘可能的拖时间。 只是,待他们走到北地郡边境的时候,发现了不计其数的暗哨。 这时,海棠朵朵说道:“我们还是直接杀过去吧!” 张辰闻言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如此好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张辰心头一紧,拉住海棠朵朵,低声道:“小心!” 两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 接著,没来等海棠朵朵说些什么,只见张辰已经杀了上去。 海棠朵朵一愣,眨眼间张辰就將刚才那名出手偷袭的暗哨杀了。 不过虽然张辰出手非常迅速,但还是被另一个暗哨发现了。 於是他第一时间射出了响箭,伴隨著这剧烈的声音,这意味著马上就会有大批人马即將赶来。 哪怕张辰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他,也阻止不了。 嗖嗖嗖嗖嗖…… 五道弩箭破空而来,锋芒极盛,速度也快的惊人。 然而他们速度虽然快,动静却也不小,引发的气流变化在张辰的感知中,就像黑夜中的灯火那般鲜明。 张辰没有回头,反手两下,就把五道弓箭全部拦了下来。 远处,还有更多的人马飞驰而来…… 片刻后,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眼前,为首的是一名八品高手,身后还跟著十几名七品高手和二百多名低品武者。 张辰的脸色变得极为严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现在看来,只能拼死一博了啊!”海棠朵朵咬著牙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张辰眼神坚定,隨后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长枪。 战斗瞬间爆发,八品高手率先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张辰毫不畏惧,迎上前去,与他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海棠朵朵则身形闪动,与那些七品高手周旋著,她的身法轻盈,每一次出手都带著凌厉的气势。 接著那些低品武者们也纷纷涌了上来,张辰和海棠朵朵一时间陷入了苦战之中。 张辰一边抵挡著八品高手的攻击,一边还要应对周围低品武者们的围攻,他的身上渐渐出现了多处伤口。 海棠朵朵也不好受,她虽然实力高强,但面对眾多七品高手的围攻,也有些应接不暇。 这时,张辰怒吼一声,使出了浑身解数,將八品高手逼退了几步,他趁机看向海棠朵朵,发现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海棠,坚持住!”张辰高声喊道。 海棠朵朵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她知道,现在得情况很糟糕,只有拼死一博才能有一线生机。 在战斗中,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张辰和海棠朵朵的体力在不断消耗,但二人的意志却依然坚定,因为一但他们其中一人倒下,那就彻底完蛋了。 隨著一次次的交手,真气不断的消耗,张辰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力量越来越轻。 一枪强行挑杀一人,但同时张辰也被隨之在背上砍了两刀。 张辰面无表情的回身,一枪將二人逼退,又递出一枪瞬间刺穿一人的喉咙。 这边,海棠朵朵一脚踹开一人,隨后又有三把刀劈过来,在反手拦下一人,最后一人则被张辰直接握住了刀身,隨后瞬间一枪划过了持刀之人的脖颈。 就在这时,被逼在外围的八品高手猛然发力,脚尖一点,飞身而起一剑自空中斜落而下。 日光下,剑刃闪耀著森冷的锋芒。 呼啸声中,这一剑似乎斩开了空气,带著划破万物的气势从天而降。 这一剑將张辰和海棠朵朵尽数锁定,竟是想一举將他们二人一齐斩杀,毕其功於一役。 忽的,张辰抬头,嘴角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专门等著你呢!” 突然,本来看上去几乎倒下的张辰,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 隱约间,八品高手似乎看见了无数道气流在张辰周身极速的窜动起来。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点淡淡的锋芒。 这锋芒瞬间在他的眼中放大。 隨后,他只觉喉咙一凉,一股刺痛感传来,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挑在了半空。 轰! 他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一柄长枪从他的喉咙抽离。 而张辰这时努力的握著长枪,脚步有些虚浮。 海棠朵朵收敛心中的惊异,上前扶住了他。 此刻,面对这残弱的二人,之前那些无比凶狠的围攻之人竟也都不敢上前。 倒在地上悄无声息的八品高手似乎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 第十八章 分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动劲。 大约有超百人的甲士,陆陆续续的抵达到这里。 场內的气氛渐渐变得肃杀了起来。 海棠朵朵这时斧头一指,笑了起来:“我们的援军来了!” 张辰听到海棠朵朵的话后,终於是鬆了一口气,好傢伙,他还以为又要玩命了呢。 他虽然还有体力,但其实也有点无济於事的意思了,除了真气消耗太大之外,精神上的疲惫也然让他有些无法承受,这也是他脚步都开始变得虚浮的主要原因。 这时,对面的黑衣人们看向张辰他们的身后的时候,面上竟浮现一丝畏惧。 “撤!” 在其中一人发出的命令下,他们纷纷开始撤离,那般阵势,好似落荒而逃一般。 张辰和海棠朵朵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按道理来了一百多援军,也不至於这么害怕吧。 果不其然,这时地面忽的剧烈震动了起来,待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有一支超过千人,装备齐全的军队骑马赶来。 马蹄下,烟尘四起。 军势齐整,有铁血之意,似有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待军队停下以后,为首的骑兵將领拱手道:“见过圣女。” “你们怎会来的如此及时?”海棠朵朵將张辰扶稳后,把双斧重新插进腰间,一脸的疑惑。 骑兵將领回道:“太后得到锦衣卫的密报,所以便命令我们急行军过来支援。” 海棠朵朵闻言点了点头,立马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客栈老板娘,看来她应该就是锦衣卫的密探了。 接著,海棠朵朵便扭头对著张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不了,既然你安全了,那我们就此告別吧。” 此时微风轻轻吹过,扬起一些尘土,张辰看著海棠朵朵,眼中有著一丝留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张辰的声音在平静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 毕竟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身份眼看就要不保,这时候要去到上京城这个是非地,搞不好还容易被北齐找到藉口搞事情。 虽然如今论真枪真刀的话,北齐现在不行,但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面嗶嗶赖赖,他们却是一把好手。 他可不想给他爹张苍添一些麻烦出来,再说了,经过这几次这么激烈的大战,他的瓶颈已经彻底没有了,他要儘快突破到九品。 海棠朵朵微微点头,並没有出言挽留,只是脸上闪过一丝丝的惆悵,“嗯,后会有期。” 他们静静地站著,似乎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一会儿,张辰轻轻嘆了口气。 “你多保重。”说完,他转身朝著前方走去,脚步有些缓慢。 海棠朵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北地郡,祁连山脉外围处,一只鹰隼盘旋在大山的上空,发出了阵阵嘶叫声。 这时一个通体黑袍罩身,就连脸上都被黑巾蒙著,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反面人物的黑衣男子,突然吹了一声独特的哨音。 而空中盘旋的鹰隼,仿佛听到了莫名的召唤,於是便扇动双翅向著祁连山的山脚飞了下去,似乎是见到了食物那样急速。 鹰隼见到了黑衣男子之后扇动翅膀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黑衣男子则轻抚著鹰隼的羽毛,从鹰隼的脚上取出一个装著纸条的竹筒,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 一般情况下传递消息都是用信鸽来送信,能用得上鹰隼的无一不是紧急的情报,果然看到纸条纸上的內容后,黑衣男子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沉默了片刻后,黑衣男子说道:“文儿。” “师傅,有何吩咐?”黑衣男子得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位眉毛细弯的清淡女子。 “即刻集合所有的教中人马,撤离出祁连山,朝廷派了大將军上衫虎,率兵五千军士前来剿杀我白莲教子弟。 上衫虎可是一个大杀才,一旦被他手下的兵马合围一处,我白莲教今日全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遵令。”清淡女子闻言立马向著祁连山脚下走去。 黑衣男子再次说道:“慢著,此事你交给別人去做,你现在立刻出去,去往南庆潜伏下来。” “是。”清淡女子听后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拱手回道。 “教主,何事要紧急集合教中所有弟子?”此时一个刀疤脸男子,如若鬼魅般的悄无声息出现在黑衣男子身边。 黑衣男子嘆了一口气道:“朝廷派遣大將军上衫虎领了五千兵马围剿过来了,时间刻不容缓。” “年初刚被朝廷封为大將军的那个上衫虎?这,这又不是庆国北上,怎会出动这个杀星?”刀疤脸语气慌张的问道。 黑衣男子则摇了摇头,“不清楚。” “不对啊,如今朝廷太后垂帘听政一家独大,上衫虎並非太后麾下啊,再说之前几次行动,北地郡守不是还当做不知道吗?” 刀疤脸男子又满脸费解的看向黑衣男子。 不过黑衣男子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一刻钟后,祁连山脚下的开阔地上站著两三千穿著普通的人,皆是一脸迷惑的互相看著,这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要紧急集合了呢。 “兄弟们?”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眾人面前,中性的嗓音自带扩音器的效果传到眾人的耳中,打断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而刀疤脸男子与三个和他年纪不差上下的人,站立在头排:“白莲降世,普渡世人,属下等参见教主。” 黑衣男子挥手示意眾人停下,接著说道:“兄弟们,本尊閒话少说,如今白莲教的总部被朝廷密探发现了,现在他们派遣了五千军马前来围剿我教中兄弟。 情况万分紧急,趁著官兵没有到来的时间,兄弟们赶紧收拾细软进入祁连山脉躲避,接著分批次前往广阳郡,临沂郡等地,到时候安稳下来听候统一號令,我们再重聚白莲教之威严。” “教主,我们眾兄弟不愿意走,好不容易才在祁连山有个总部安稳下来,我等不愿意再次顛沛流离,不就是五千朝廷的鹰犬吗? 咱们教中的兄弟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一定能將这些鹰犬杀个丟盔弃甲。” “对,我们不走,不过一些朝廷鹰犬罢了,我们完全可以將他们给杀了,正好祭奠白莲神圣。” 第十九章 交战 “杀鹰犬,祭白莲。” “白莲降世,普渡世人。” “和这些鹰犬拼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既然朝廷不给咱们活路,反了他娘的就是了。” “恳请教主下令,我等教中兄弟愿意誓死守护家园。” 黑衣人有些急了,好傢伙这群人虽然废了一点,但確实头壳是不正常的,这要是全死了,那重新发展得花多长时间。 於是便高声喊道:“兄弟们,咱们白莲教想要发展壮大,就不能和朝廷硬碰硬,必须积攒力量。 到实力强大那一天推翻昏君的统治,眼下要战略性撤退,何况这次五千军马不是那些废物的城卫兵,而是戍守边疆的百战之军,真的打起来咱们占不了任何便宜。” “大护法宇文席听令。” “属下在,请教主下令。” “带领你临字部的眾兄弟,由祁连山东部进山之后,分散混入北地郡分部等候命令。” “教主!” “违令者教规处置。” “属下遵令。” “二护法莫万,四护髮汪志率领分別率领兵字部弟兄,与斗字部的弟兄分散进入广阳郡中隱藏。” “属下遵令。” “三护法林汉率领阵字部弟兄进入边境城中隱藏,等候命令。” “属下遵令。” “准备撤退,不要让官兵抓住尾巴。”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白莲教一袭教眾刚刚准备动身,祁连山山脚传来轻微的震动,动静越来越大,这是千军万马才能带来的震动感,上衫虎的军队到了。 “兄弟们快撤,分散突出重围,不要被官兵们包了饺子,快撤。” 白莲教眾握著手中的兵器准备搏杀出去,山谷周围四处是马蹄声,马鸣嘶叫声,霎时间乱了白莲教眾的心神。 “兄弟们,冲啊,不冲迟早是死,跟他们拼了。” 上衫虎的轻骑兵开始围绕著白莲教眾袭扰起来,但乌合之眾不是说说而已,轻骑兵尚未两个来回,白莲教眾已经自乱阵脚。 根本没有先前那种,与朝廷鹰犬拼死一搏的勇气,他们发现这些骑兵迅猛急速,根本不是普通郡县的城卫兵可以比擬的。 虽然一千轻骑兵只是包围起来眾人,尚未斩杀一人,可是那明晃晃的马刀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已经让这些教眾心神不寧起来。 一声尖利的啸声传来,黑衣男子的吼道:“兄弟杀啊。” 这时,大將军上衫虎在宝驹之上手扬了扬马鞭:“汤副將,传令下去,轻骑兵统领杨佟鑫自由奔袭,封祁连山所有进山的小道。 防止这些乱匪逃窜入山林之中,重骑兵统领雷士先摆好衝锋阵型,一举击溃白莲教乱匪的守势。” “得令。” “张副將。” “末將在。” “传令弓箭手配合雷士先的衝锋,覆盖式箭雨五连射,空中间隙一点不留,封锁山谷所有出路。” “得令。” “枪戟统领朱磊。” “末將在。” “雷士先统领衝锋之后,枪戟兵十人一伍合力绞杀乱匪。渴求三次机会笔下的世界,尽在《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得令。” 比起上衫虎麾下士兵手中统一的制式装备,白莲教眾手中的兵器可谓杂乱不堪,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十八般武器是样样俱全。 白莲教眾自己心中也明白,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上衫虎所率领的边境军队,这是常年驻守对抗庆国的精锐之师。 轻骑兵只是在一旁掩杀,白莲教眾人开始独自拼杀起来,毫无战阵可言,皆是各自为战,想要硬撼轻骑兵。 这时,轻骑兵的副统领看向一旁的杨佟鑫说道:“杨將军,大將军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听从太后的旨意,率领我们来对付这群乌合之眾啊!” “哼,你以为大將军想吗,还不是刘洋那个废物,居然蠢的被抓到勾结外人围杀我朝圣女。 现在倒好,不仅將北地郡守的位置赔了出去,在杀完白莲乱匪后,大將军之后更是无詔不得踏出边境半步!” 此时,轻骑兵统领杨佟鑫骑在马上,看著骑兵们在一旁袭扰,不时的斩杀上三五人。 轻骑兵副统领顿时不爽道:“什么,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围杀圣女与我们有什么关係!” “谁叫刘洋是大將军的人,而沈重那条疯狗又咬死这件事情,还说我们勾结庆人。”杨佟鑫冷哼一声说道。 这边,大护法宇文席开始游曳与黑衣男子身旁,焦急道:“教主,官兵尚未衝杀,仅仅只是在一旁袭扰,咱们手下的兄弟根本就冲不出去包围圈。 “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官兵折腾的筋疲力尽,必须想办法打出一个缺口。”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隨即又接著吩咐下去:“只要进入了祁连山之中,他们的骑兵便毫无用途,告诉几位护法,集中一点攻击,不要过於分散。” “山里的白莲乱匪听著,我们大將军说了,放下手中的武器,可以给你们一个宽恕的机会,若是接著顽固的反抗下去,顷刻之间便將尔等屠杀殆尽,鸡犬不留,劝你们不要继续执迷不悟。” “教主怎么办?” “不要听他们的蛊惑,全力打出一个缺口,能逃出去多少只有听天由命了。” “大哥,老莫,老林,东边的兵力最薄弱,咱们一起向东边袭杀。” 长剑纵横,四护法汪志取出腰间的精钢软剑,身影常人根本无法看见,只听几声哀嚎之身,轻骑兵將士便有六七人跌落马下。 同时,每个人的颈上皆是想同大小的伤口,殷殷鲜血染红了祁连山脚下的土地。 其余几位长老也是各显神通,每次出身都会將很多轻骑兵斩於马下,死状各异,掉落马下的將士个个死不瞑目,睁著眼睛无神的看著蔚蓝的天空。 黑衣男子更是恐怖无比,不见其使用任何兵器,轻轻的舞动双掌,一些骑兵將士便口吐白沫的从马匹之上跌落下来。 原来,黑衣男子练得竟然是毒功。 阴毒的武功总是被人所不齿的,毕竟习武之人向来讲究公明正大,但修行这种阴险狠辣的武功,四品高手也可以杀死七、八品的高手。 可是那是在七、八品高手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否则也只能束手无策,毒功並不是无所不能的,若是无所不能,只怕早就不得了。 第二十章 金蝉脱壳 再斩伤了几十个轻骑兵之后,眼看著东边的缺口就要打开,突然有几道身影几个起落之间,出现在了白莲教眾的人群之中。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挥动手中的刀剑,转瞬之间便有十几人丧命,投胎去了。 这时,为首的男子说道:“堂堂九品高手,竟然会对普通骑兵下死手,白莲教的人真的是登不上檯面,为人所不齿。” 黑衣男子以及诸位护法见状立马停下了攻势,谨慎的看著忽然出现的几位身形。 “你们是天一道眾,你,你是狼桃?” 这时,白莲教主突然看见了领头男子脸上印记,顿时脸色大变。 狼桃冷声道:“还算有那么几分眼力,既然你们白莲教有胆围杀小师妹,那我天一道也不能没有表示才行!” 白莲教主见此情景,只能破釜沉舟的沉声说道:“你们对付其他人,狼桃交给我!” “教主小心。”四大护法齐声回了一句。 “好大的口气。”狼桃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位身影手持雁翎刀开始攻击几位白莲教的护法。 而他自己则是抽出腰间的两柄带链条的弯刀,刀光直接闪现在白莲教主的面前。 金戈交击,地动山摇的武力开始让骑兵的战马也嘶鸣不已,躁动不安的刨动著马蹄。 不过,很快他们便落入了下风,白莲教主的毒功对於狼桃更是完全不起作用,毕竟不是谁都有费介那种独步天下的手段。 此时,外围的上衫虎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摆了摆手。 接著,立马就有三声铜锣声响起,周围的气氛凝重起来,大军开始发起攻势了。 果然,隆隆的震动感传来,黑乎乎的铁甲重骑兵坐持手弩,右手持马刀开始衝锋。 白莲教眾顾不得与轻骑兵廝杀,转身严阵以待,重骑兵的衝锋可比轻骑兵的袭扰可怕多了,万马踏过,寸草不生。 “手弩射击。” 一声锣声传来,手弩开始射出短小的箭矢,顿时不少人中箭倒地。 弓箭手听到锣声传来也开始弯弓搭箭,刚刚承受了一波箭雨的白莲教眾还没有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箭矢再次飞来。 比起手弩的威力,铁胎弓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许多人被箭矢透体而过,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咽气身亡。 隨即,还不等白莲教眾反应过来,便迎来了重骑兵的衝击,仅仅一个衝锋之下,白莲教便死伤了四五百余人。 好点的白莲教眾被衝击之下的马刀拦腰斩断,惨一点的话就直接被活生生的踏成肉泥。 听著教眾的惨叫哀嚎,几位高手变了顏色。 “哼,今日就算你们神通广大,也插翅难逃。” 骑兵衝锋很难在这么小的山谷展开二次衝杀,只能勒住马韁回头看著被衝散的白莲教徒。 雷士先神色冷冽:“下令,自由斩杀落单乱匪,替枪戟手防备偷袭。” “雷將军有令,自由掩杀落单乱匪,掩护枪戟兵方阵。” 整齐划一的枪戟兵举著长长的兵器,开始十人一队包抄被衝散的白莲教眾,再次惨叫声传来。 “教主,怎么办?” 白莲教主闻言顿时停止了和狼桃的交手,连忙一边后退一边取出一个竹哨吹了起来。 哨声飘荡而去,这时整个祁连山山谷开始颤动了起来,比起之前重骑兵衝锋之时带来的震动,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护法此时沉声道:“所有教眾,退到山谷两侧。” 还能活动的白莲教眾顾不得拼杀,急忙开始拼死往谷底撤退。 上衫虎也发觉到了不对,抬头一看后,立马大声喊道:“山谷上方有落石,快离开山谷。” 下一刻,地动山摇之间,数千块山石从天而降,接著躲避不及的白莲教眾们,还有一些北齐边军便被砸的血肉模糊。 这时又一声巨响传来,只见山谷的侧翼被白莲教教主徒手轰出一个两三米宽的山洞,原来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暗道。 “撤。” 待烟尘散去,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狼桃脸色顿时难看至极:“金蝉脱壳,他们跑不远的,追!” 说完,也没有和上衫虎他们打什么招呼,直接奔著白莲教主他们的暗道里面跑去了。 而上衫虎则在一眾亲兵的护卫之下走进了战场,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一旁的副將汤加说道:“大將军,看来这群白莲匪寇是早有准备啊。” “大约走逃了多少乱匪?有没有个大概的数目?”接著上衫虎又转头看向暗道那里。 汤加立马拱手回道:“大將军,当时山顶落石骤然而至,烟尘滚滚看不真切,不过约莫人数不会超过五十人。” “围剿不到三千的白莲匪寇,居然还让他们跑了几十人?战损情况如何?”上衫虎不爽的看向他问道。 “张副將正在命人统计。” 不一会,另一名副將张琛朝著上衫虎拱手道:“大將军,隨军录事已经轻点好人数,此役我军损伤一百三十人,七十三人当场殞命。 其中四十三人重伤,十四人轻伤,斩获乱匪头颅两千一百人。” “小小的乱匪竟然损耗我將士一百多人?”上衫虎闻言惊讶的看著张琛。 张琛立马回道:“大將军,死去的兄弟多为之前那白莲教主,不要脸的突袭导致的,剩下的则是被巨石砸重的,被白莲匪寇杀的少之又少。” “白莲教!”上衫虎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三个字,右手成拳猛地轰击在旁边石壁之上,石壁瞬间便被锤成几个大的碎块。 这时汤加安慰道:“大將军,您也不要太过生气,白莲匪寇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正准备跑路。”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勾结白莲教?”张琛扭头看向一旁的汤加。 “好了,本来就是为了做给太后看的而已,狼桃已经去追,此事不提了。” 不等汤加回话,上衫虎便直接打断了,接著又继续冷著脸说道: “说海棠朵朵这次之所以能够脱险,全靠一个南庆人的帮助是吗?” “是的,按照刘洋那边给的消息,如果不是那个南庆人,海棠朵朵早就在边境城內被白莲教安排的刺客给击杀了。” 汤加立马点了点头,隨即又颇为愤恨的说道:“要不是这傢伙捣乱,刘洋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上衫虎闻言,阴沉道:“好,给我找这个南庆人的踪跡,如果他还在北齐……哼!” “是!” 渴求三次机会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第二十一章 九品之后第一战 北地郡,某处荒山。 张辰轻车熟路的运转起《先天功》,体內的真气便快速的按照经脉,流转起来。 转瞬间,他的体內真气越来越多,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张辰感到有些惊喜,也许今晚就是他突破的机会。 也真是不枉他这几天来,特意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受苦。 於是张辰再次全身心的运行起真气来,只是一个时辰后,真气便充满了经脉,不再增加。 张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与海棠朵朵分开一个多月了,终於要突破九品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先一步突破。 接著,他便继续按照下一层的路线开始运转真气,运行到一半时,便无法运转了。 感觉到了,这就是瓶颈,破了便可以突破至九品! 张辰有些激动,不过立刻就收敛住心神,开始全力衝刺起来。 只见张辰的周身处,肉眼可见的真气在他的身边开始盘旋舞动,转瞬间,便化作了一道小型的龙捲。 目前,这龙捲的威力不大,也就勉强能引著一个人来回晃动。 未过多久,这龙捲竟化作了一道风暴,疯狂的旋转,咆哮,发出刺耳的尖鸣。 不过很快,张辰周身的风暴就突兀的消散了。 直到片刻后,又忽而出现,然后再度消散。 一次又一次的衝击,瓶颈却纹丝不动。 张辰一发狠,拼尽全力的运行所有的真气开始衝击,真气挤在经脉里,让经脉都有种快要裂开的趋势。 他知道,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了! 隱藏在张辰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被激发了出来。 於是张辰再次衝击了起来,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筋,汗珠也一颗颗的低落。 终於,当张辰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屏障破了! 真气一下子便流向了新的通道。 张辰脸上的青筋也尽数消失了,取之的是一阵阵舒爽的感觉传来。 待平稳了真气后,张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眼里充满了激动,看看双手,这就是九品的感觉啊! 爽啊! 张辰站在空旷的荒野上,微风拂过他的脸庞,他刚刚突破九品境界,全身的气息还在涌动著。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如闷雷般的马蹄声,张辰眉头微皱,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 片刻之后,一百多骑兵便出现在张辰的视野中,为首的则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络腮鬍大汉。 来人正是找寻张辰踪跡的上衫虎! 上衫虎身材高大威猛,骑在战马上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眼神冷酷而锐利,手中紧握著一桿长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时,上衫虎勒紧战马停在张辰跟前说道:“吁~你便是张辰?” “阁下是?”张辰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上衫虎闻言冷声道:“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阁下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身手有没有厉害!” 张辰顿时笑了,刚刚突破九品的他,正感觉自己强的可怕,结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神经病找茬。 说罢,张辰从旁边的布袋中掏出之前买的精品长枪,枪身通体漆黑,散发著锋利的气息。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肯定会直接打造出方天画戟来,那样才能发挥自己百分百的实力。 两人相距十丈左右,彼此对峙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突然,上衫虎动了,他如同一阵狂风般朝著张辰冲了过来,手中的长枪舞动著,带起一片残影。 张辰丝毫不惧,他脚踏步伐,身形如鬼魅般移动著,手中的长枪也迎了上去,两桿长枪瞬间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上衫虎的力量极为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千斤之力,张辰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轰!”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人各自退开几步。 张辰稳住身形,看向上衫虎不禁心中暗惊,这找茬的神经病实力果然不容小覷。 上衫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辰刚刚突破九品,就能与他抗衡,但他並没有丝毫放鬆,再次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枪影交错,两人在荒野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 张辰手中的长枪舞动如风,每一次刺出都带著凌厉的气势,同时枪尖闪烁著寒芒,不断地对上衫虎发起攻击。 上衫虎也毫不示弱,他的枪法威猛霸道,每一击都威力无穷,他怒吼著,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蛟龙般舞动著,与张辰的长枪激烈碰撞。 “砰砰砰!”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 张辰身形一闪,避开了上衫虎的一记猛击,然后他手腕一抖,长枪如毒蛇般刺向上衫虎的破绽。 上衫虎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但张辰的攻击如影隨形,紧追不捨。 上衫虎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將张辰的攻击挡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张辰心中一凛,他知道不能再与上衫虎硬拼,必须寻找机会突破他的防线,於是便身形变幻莫测著,不断地游走在战场之上,寻找著上衫虎的破绽。 上衫虎紧紧地盯著张辰,不给他任何机会,他的枪法严密而沉稳,不给张辰丝毫可乘之机。 战斗激烈地进行著,一百多骑兵在周围不断的吶喊助威,为上衫虎增添著气势。 战斗持续了许久,两人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起来,但二人的並未停止交手,相反他们打的更加凶狠了。 突然,张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捕捉到了上衫虎的一个微小破绽,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全力一击,长枪如闪电般刺向了上衫虎的要害。 上衫虎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了张辰这一击的威力,但已经来不及躲避,他只能奋力挥动长枪,试图挡住张辰的攻击。 “轰!”两桿长枪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张辰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向上衫虎,上衫虎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辰趁势而上,手中的长枪不断地刺出,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而上衫虎则是咬紧牙关,继续与之交手,但他的伤势让他的实力打了一点折扣。 第二十二章 如烟 上衫虎怒吼著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枪影纷飞之间,两人的身影瞬间在这片荒草地上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 “轰!”最终,两人的长枪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张辰和上衫虎的身体同时向后倒飞而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將军!” 这时,一旁的汤加等人是再没有那个心情看戏了,直接长枪一指:“隨我上!” “我擦,不讲武德啊!”张辰看见汤加等人衝过来,那是连忙爬起来闪避骑兵的衝锋。 接著,张辰没有一点点的犹豫,直接是再次使用轻功迅速的往外跑,当然他也牢牢的记住了,刚才那个无端找茬的神经病。 等跑了好一会,见那帮人確实没有追过来的时候,才鬆了一口气。 本来是自己突破九品的大好日子,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这一茬,幸好他的伤势比较轻,且《先天功》自带疗伤功效,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好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天突破,所以找的这片荒山距离城镇不算太远,以他的脚程很快便赶在城门关闭的时候入了城。 不久后,张辰晃晃悠悠的走在城內的繁华街道上,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此时张辰身著一袭素雅的长袍,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眉宇之间更是透露出一丝不羈与洒脱。 看著热闹的繁华的景象,张辰的心也变得开始怡然自得起来。 待他刚想去找一处店家歇一歇脚的时候,结果抬头就看见了面前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翠芳阁。 张辰见状不禁眼睛微眯,看来这是天意如此,隨即也没啥好考虑的,便抬脚往里面进。 当张辰踏入翠芳阁门槛,一股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他抬起头来,打量著四周的环境,与上次不同的是,翠芳阁整体的装修给他一种非常儒雅的感觉,倒是有些稀奇。 这时,阁中的老鴇一眼便看到张辰的衣著不菲,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呀,公子爷,好久不见啊,您可真是稀客呀!” 张辰微微一笑,没有反驳而是回应道:“许久没来,这里还是如此热闹啊。” 老鴇听后,连忙招呼著身边的侍女说道:“还不快去给公子上最好的茶点!” 张辰在老鴇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雅间,他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感受著那淡淡的茶香在口中散开。 不一会儿,一群衣著艷丽的女子鱼贯而入,她们面带微笑,身姿婀娜,向张辰施礼。 张辰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心中暗自感慨,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有著独特的魅力,或温婉,或活泼,或嫵媚。 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了上次在怡红院的经歷,那些与女子们的交谈与欢笑,仿佛还在耳畔迴响。 此时,其中一名女子走上前来,她身姿窈窕,肌肤如雪,一双美眸顾盼生辉。 她轻轻坐到张辰身旁,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斟茶,声音温柔地说道:“公子,许久不见,您可还记得奴家?” “哦?不知姑娘能否给个提示呢?”张辰看著她,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接过茶杯微微一笑。 女子掩嘴嗔怪道:“討厌~公子您这就把奴家忘了吗,奴家名叫如烟。” “如烟?是柳如烟吗?”张辰下意识的问道。 “公子知道啊。”如烟闻言惊讶的看著张辰,这还真是熟客啊,可在她的映像中,不记得有见过如此相貌和气质之人啊。 张辰一听居然还真是叫这个名字,顿时就来了兴趣,然后便让老鴇和其他人退了出去,与这个如烟开始聊了起来。 在他们的交谈中,时间仿佛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降临。 此时,翠芳阁里的灯火逐渐亮起,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乐声响起,悠扬而婉转,让人陶醉其中。 张辰站起身来,与如烟一起走到了窗边,看到一楼中央舞姬们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如燕,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花朵。 张辰也不禁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心中那股被神经病找茬烦闷感是彻底消散了,他与如烟一起欣赏著舞蹈,感受著这片刻的欢愉。 突然,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寧静。 张辰皱了皱眉头,向如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如烟脸色有些难看,低声说道:“好像是一伙人在那里闹事,真是扫兴。” 张辰心中涌起一丝不悦,隨即便决定出去看看。 “张公子,还是不要去了吧,交给阁里的护卫就好。”如烟拉著他的手,一脸担忧的看著张辰。 张辰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隨即便走出雅间来到一楼大厅,只见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在与青楼的护卫对峙著。 为首的一名壮汉满脸横肉,大声叫囂著:“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都给我叫来!不然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地方!” 护卫们面面相覷,显得有些无奈,待张辰走上前去,冷冷地看著那名壮汉:“尔等在这里闹什么,不知道打搅本公子的雅兴了吗?” 壮汉转过头来,上下打量著张辰,不屑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老子的閒事!” 张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看不过眼的路人而已。” 壮汉怒目圆睁,直接挥起拳头向张辰砸来,张辰瞬间身形一闪,轻鬆躲过了壮汉的攻击。 隨后反手一抓,扣住了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手腕被扭断,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壮汉见此情景,纷纷冲了上来,张辰丝毫不惧,拳脚並用,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只见在张辰笑意盎然之下,不过三两下的功夫,那些壮汉便被打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护卫们见张辰如此厉害,纷纷拍手叫好。 解决完这些闹事的人后,张辰回到雅间。 如烟赶忙上前:“张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辰则是摇了摇头。 如烟想到之前张辰收拾那帮人的轻鬆写意,顿时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张公子,你真厉害。” 张辰笑了笑,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时突然闻到了如烟青丝间传来的阵阵幽香,浓烈的玫瑰花香,沁人心鼻,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第二十三章 五年后,剧情开始 然后张辰便感到有些乾燥,不自觉的靠近了如烟。 隨著两人距离越近,如烟也感受到了,那男子刚阳的气息传来,清晰的映入她脑海中。 此时,如烟身体开始逐渐变得有些酥了,她平日里哪跟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呀。 要知道她可是清倌人,如果不是今日看到张辰的话,也不会主动搭话,更不会留下来了。 毕竟她又不可能一辈子都是清倌人,噱头而已…… 於是如烟便稍微与张辰分开点距离,在心中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勉强控制住心神后,却腿脚一软,整个身体直接向地面跌下去。 眼看著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好在张辰反应迅速,动如雷电,一下子就扶住了坐下去的如烟。 但张辰的手却放在了她的屁股上面。 如烟顿时满脸潮红,羞愤欲滴,原本娇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得滚烫了起来,仿佛能滴出水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越靠越近,最终,张辰对准如烟那鲜艷血红娇嫩的樱唇亲了下去。 隨后,如烟玉藕双臂也环绕上了张辰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著。 原先两人都是各坐一个位置的,但做著做著,两人的身体开始了挪动,最终两人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如烟叉开了她那修长的玉腿,坐在了张辰腿上。 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因为如烟喘不过气来,这才藕断丝连的分开。 如烟此时大口喘著气,衣服也有些凌乱,露出了一些洁白光滑的肌肤,充满一种另类凌乱美。 髮丝也有些凌乱的,披散在那精致的脸庞上。 <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至极。 张辰从后面抱住了如烟,从对方那精致的耳垂,一路向下,越过那惊人的弧度,曼妙的身躯。 高低起伏,各不相同。 如烟用手臂支撑在桌子上,就这样一直站立著。 隨著一件件衣服滑落,凌乱的丟弃在地面上,露出了那雪白细腻光滑的肌肤。 而这一切如烟都任由张辰施展,她也沉浸在其中,慢慢的享受著。 如烟如同稚童一般,背对著张辰任由他施展。 一个时辰后…… “啊~……” “公子,我不行了!” 如烟在张辰怀中娇声气喘吁吁的投降,身体更是早已经如同棉花一般鬆软了下来。 而张辰的身体却还如同精钢一般坚硬,毕竟九品高手的实力不是吹出来的,上次他可是一打五不落下风。 所以,一个柔弱的如烟,怎么可能顶得住张辰呢。 身体早已经软的如一滩水了。 如烟只感觉自己被一头蛮牛不停的来回衝撞,一开始她还可以勉强招架,现在完全一点都招架不了。 她已经到达了云巔七八次,而擎天之柱依旧是擎天之柱。 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 直到第七八次的时候,张辰这边才终於得以释放。 此时,如烟紧紧的抱住了张辰,那种到达云巔的快乐让她沉迷,她意识都已经快不清楚了。 但却依旧紧紧的抱著张辰,她感觉他已经离不开张辰了,她什么都不想,想也不想要,只想要拥有张辰。 两人精疲力尽的躺在了床上,如烟这才转过头来,眼中如一汪春水的望著张辰,作者渴求三次机会最新作品《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独家首发可乐小说!仿佛能滴的出水来。 转眼间日上三竿,第一缕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房间。 大床上,如烟的娇躯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拱在张辰的胳膊里趴在他的怀里睡觉。 她的眼角有泪痕,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昨晚哭了多久,现在的她,整个人都缠在张辰的身上,大长腿也缠在他的腿上。 张辰睁开眼,感觉身体像掛著一个树袋熊,此时他看著有些我见犹怜的如烟,想到昨晚答应的事情,顿时就有些头疼。 而如烟也醒了过来,睁眼后如同猫儿般贴著张辰。 张辰隨即看了如烟一眼,如烟立刻討好的衝著张辰笑了笑。 张辰看向如烟问道:“你愿意以后跟著我吗?” “我愿意,公子我愿意!”如烟顿时大喜,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吧。”张辰搂著如烟光滑的娇躯,躺下床上思考著这件事情。 最后,张辰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那就是张辰让如烟收拾好贴身物品后,利用自己的身手,带著如烟直接跑路了。 …… 庆国,京都城门口。 范閒的车队经过连日奔波,终於是赶到了京都的城门口。 “我认识你吗?”范閒疑惑的问道。 王启年满脸笑容的说道:“王某对公子早已心生景仰,只恨未曾相识,今日得见可谓幸哉!” “那行,改天咱们找个地儿,好好聊聊,今儿我还有事,著急回府,先走一步。”范閒闻言立马敷衍著说道。 王启年赶忙再次出声:“唉唉唉,稍等。” “你要查我?”范閒撇了一眼滕子京,看向王启年。 就在王启年满脸鸡贼再次准备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声。 瞬间,几人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 隨后,只见一支声势浩大的骑兵队伍缓缓而来,数百匹战马奔腾,扬起阵阵尘土,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范閒微微眯起眼睛,注视著这支气势恢宏的队伍,他能感觉到,这些骑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肃杀之气和坚韧的意志,绝非一般的军队可比。 在队伍的最前方,有一位英姿颯爽的將领,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散发著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威严。 范閒的心中涌起一丝惊讶和好奇,这种级別的高手,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排场? 当张辰的目光与范閒交匯的那一刻,范閒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知道,这是一位真正的强者所带来的气场。 张辰看到前面的红甲骑兵,心中顿时有了猜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待骑兵队伍行至城门口停了下来,王启年刚想挡上去。 却见张辰直接看向范閒,沉声说道:“你便是范閒?” “在下正是范閒,阁下认识我?”范閒却一点也不怵,反而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张辰没有回答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直接进城了。 “坏了,忘了这位爷也是最近回京!”王启年望著张辰的背影,颇为懊恼的拍著大腿。 范閒听到王启年这么说,更加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范公子不知道?”王启年闻言略微诧异的看著他。 第二十四章 算计 范閒顿时就有些奇怪,“我应该知道吗?”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王启年听后是却打了个哈哈。 范閒见状也不强求,直接放下帘子就准备进城了。 结果,他却被王启年给再次拦住了,范閒这下子就有些生气了,隨即便一脸不爽的说道:“还有事?” “嘿嘿嘿,范公子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刘小哥麻烦帮我把东西拿过来。” 只见王启年凑到范閒跟前,用力的扒著马车,隨即又扭头对著一旁的守城士兵说了一句,那是生怕范閒跑了。 隨后,王启年在范閒疑惑的眼神中,接过守城士兵的递过来的信封,一脸諂媚的说道: “这是王某的小小意思,这份舆图啊,详细地绘製了这京都盛景,公子您首次赴京,兴许用的著,还请过目、过目哈。” 范閒作为一名穿越者,而且还是一名文科生,无事献勤勤——非奸即盗的这句俗话他还是知道的。 看了看信封上面的字,再看著就差摇尾巴、伸舌头的王启年,立马便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那便宜父亲的关係,於是客气的假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便要放下帘子。 王启年赶忙摆手道:“哎哎哎,诚惠——二两银子。” “二两?”范閒吃惊的看著王启年,瞬间有些摸不著头脑,难道他猜错了,这不是要和他家搭关係的吗,再说什么破图可以值二两银子。 “这图可是用的上好的纸张,辅以良笔御墨,由在下呕心沥血,反覆勘察,亲笔绘就啊!” 王启年非常顺溜的,说出了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术,隨后又一脸认真的看向范閒: “而且这图啊,只剩这最后一幅了,二两银子,连王某跑腿喝茶的钱都算不上啊!” 范閒被王启年的骚操作整的有些无语,但撇到一旁滕子京用力的摆手后,立马就明白了这是让他赶紧打发走王启年。 “二两银子,给你!”毕竟滕子京身份敏感,万一暴露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於是范閒非常不爽的掏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隨后在放下帘子后,拍了拍马车高声道:“走走走!” 待进城以后,滕子京看向一旁拿著王启年那“呕心沥血画”的舆图的范閒,笑道:“不撕了它?” “哎,好歹是二两银子。” 范閒闻言却是不紧不慢的將图给收了起来,隨后又转头看向滕子京问道:“刚才那个排场很大的傢伙是谁啊?” “你真不知道?”滕子京惊讶的说道。 范閒更加好奇了,“怎么你也是这句话,我应该知道吗?” “他的名声可谓是家喻户晓,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一个权贵子弟也不知道?” 滕子京闻言一脸诧异的看向范閒。 范閒却赶忙摆手道:“千万別,我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而已,可不是什么权贵子弟,不是,你说半天也没告诉他是谁啊?” “靖边伯张辰,九品上高手,三年前从军后数次率兵打败北齐战神上衫虎,一年前胡人东进,靖边伯率三千铁骑大败十万胡人大军,是如今庆国首屈一指的英雄!” 滕子京立马介绍了起来,隨后脸上又带著几分倾佩说道: “並且更为传奇的是,这位靖边伯仅用五年的时间,就先后击败了上衫虎、狼桃、河道人、云之澜、叶重等十余位九品高手,如今更是有著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美誉!” “大家都在说,下一个最有可能晋级大宗师的,非靖边伯莫属。” “这样一听,確实是位牛皮哄哄的人物啊!” 范閒听后不禁点了点头,隨后又疑惑道:“可也不对啊,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认识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滕子京摊了摊手,隨即继续说道:“好了,沿著这条路再向下走一段便是范府,咱们就此作別。” “奥对了,谢谢你帮我入京,咱们大概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范閒关心道:“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没准我能帮你。” “你大概都是自身难保,如果柳如玉真想杀你的话,怕是你没那么容易进范府的大门,千万別死,死了我也不会替你报仇的。” 滕子京连忙谢绝了范閒的帮助,说完便跳下了马车。 范閒看著滕子京那乾脆利落身影,笑道:“承您吉言,看他们怎么杀我!” 隨后,范閒便在马车上伸出脑袋,仔细的观看起这京都的热闹繁华,穿越十六载,他一直生活在儋州那个小地方,可没有机会见识这大场面。 但此时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不知对著护卫说了什么,这些人便直接离开了。 接著,这中年男子走到他的跟前拱手道:“护卫另有要职,小人护送范爷回府。” 范閒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拉上了帘子,不过心里却在想,这莫不是又是他那位好姨娘的手段。 隨后,这男子果然没有將他送到范府,而是用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带著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寺庙中。 待他下车查探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莫名其妙之人,互相试探的对了一掌之后,说什么贵人祈福,他可以进去但不能入正殿。 范閒有些不確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暗道这么大费周章,难道里面有什么埋伏。 结果等范閒进去的时候,就只见到了正殿前面的一群护卫,其他地方却空无一人。 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却突然在偏殿的小院当中看见一位身材婀娜,长发垂肩,身穿淡白色的衣裳,腰系玉带,脚踏青靴的女子。 待他走上前去之后,便看到了女子的全貌,眉如春山,眼如秋水,唇似樱桃,鼻如悬胆,只是脸上掛著一丝丝的忧愁,却更添了几分美感,让人怜惜不已。 范閒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住了,怎么都无法移开。 半响,范閒呆愣著问道:“问你个事,你是神仙派来的吗?” 林婉儿突然听到有別人的声音,顿时就嚇了一跳,隨即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些呆傻的范閒。 “你是谁?”林婉儿疑惑的看著范閒,之前车队里面好像没有此人才对。 “你不知,咳咳咳……”范閒刚想回话,口中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林婉儿见状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为了安全,还是起身朝外面小跑著出去。 范閒一看仙女走了,立马便跟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回府 而林婉儿见范閒跟了上来,顿时就更加的害怕了,於是便连忙朝著正殿的方向而去。 结果,正好碰到了过来找她的叶灵儿,林婉儿这才鬆了一口气。 叶灵儿走上跟前问道:“婉儿你去哪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啊,是旧疾又犯了吗?那个姓张的果然什么都指望不上!” “没有,就是刚才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有些惊嚇到了。”林婉儿连忙摆了摆手。 叶灵儿闻言眉头紧皱,“怎么会呢,今日陛下到神庙祈福,难道是刺客?” “应该不是吧,好啦,走吧。”林婉儿觉得范閒应该是误入到这里的,要是被庆帝知道事情闹大就不好了,於是便拉著叶灵儿上了马车。 待车队在回程路上的时候,叶灵儿还是憋不住道:“婉儿,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这毕竟的陛下的旨意,你……” “灵儿我没事的。”林婉儿脸色非常不自然的笑了笑。 叶灵儿看著强顏欢笑的林婉儿,很加的心疼了,“都怪姓张的没用,这几年没好好陪你不说,还到处去沾花惹草。” “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个意外,再说张辰不也为了我去从军了嘛,现如今他是整个庆国的大英雄,我相信他!” 林婉儿连忙看向叶灵儿,非常的肯定的说道。 叶灵儿看著如此维护张辰的林婉儿,心中更加的烦闷了,但如今圣意以下,她也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是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 与此同时,张辰骑著战马,终於是回到了阔別已久的府邸。 他刚一踏入府门,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府门高大威严,朱红的大门敞开著,仿佛在热情地迎接他的归来,门槛两边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似乎也在为他的归来在欢呼。 门前的青石路被打扫得乾乾净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青光。张辰下马的动作瀟洒而利落,他將韁绳递给一旁的小廝,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府中。 走进前厅,张辰看到他爹张苍正坐在那里,神情严肃而庄重,於是便快步走到跟前。 张苍看著归来的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没有说一句话。 “拜见父亲。”张辰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向张苍行礼。 张苍微微点头,伸出手轻轻扶起了他,父子俩对视了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这无言的时刻,张辰能感受到张苍那深沉的爱和关怀,虽然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眼神中的东西已经传达出了一切。 那是一种对儿子的骄傲,也是一种对他的担心,张辰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张苍的两鬢已经有了些许白髮,眼角也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跡。 张辰的心中不觉得涌起一股酸涩感,不过张苍却完全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自家儿子的內心戏就已经这么足了。 “你跟我来。”接著也不等张辰说些什么,张苍就起身將他给带到了书房之中。 张苍的书房还是和以前一样,屋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半响,张苍沉声道:“你这次回来后,最近一段时间內大概是不会被外派了。” “猜到了,关於北齐方面朝廷好像有些大的谋划,如果我在的话,反而会吸引北齐的视线。”张辰闻言点了点头。 “战场上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如今的一切,也都是靠你自己拼来的。” 张苍讚许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缓缓说道,“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信念。” “是,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张辰郑重地说道。 “嗯。”张苍微微点头,“你这次立下如此战功,家族也会因此更加荣耀,但你也要明白,高处不胜寒,要时刻保持警惕。” “父亲,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辰见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苍闻言,脸上有著些许的尷尬,隨即沉吟了几息后道:“咳咳咳,如今陛下圣意以下,我也知道你与婉儿之间,但……” “我明白,放心吧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办的。”张辰回答的很快,他明白张苍这是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不过对於这一点,张辰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原剧情两人到最后都没有成亲,至於从北齐出使回来。 被二皇子给阴了的范閒,想来就算有主角光环,也肯定会优先处理这些事情。 那么这就给了他,差不多接近两年的时间,他会以这个为动力,迫使自己突破到大宗师。 再说范閒这个人,他也是比较了解的,作为有点圣母心的大男主,只要林婉儿不变心,范閒也有可能会知难而退。 张苍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可能是你们有缘无分吧。” 从书房出来,还不等张辰回屋,大老远的,就听到李可儿那熟悉的嘮叨声: “哎呀,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你在外面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吃苦啊?” 李可儿一见到张辰,便拉著他的手,不停地问这问那。 张辰微笑著说道:“娘,我没事,您別担心,你儿子如今可是大宗师下第一人,有谁能够伤到我。”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定是在外面没吃好没睡好!”李可儿却满脸心疼地看向张辰,手指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 她可不管什么大宗师下第一人,什么南庆战神之类的,反正她就是担心。 “娘,我真的没事,这次我打了胜仗,您应该高兴才对呀!”张辰赶忙转移著话题。 “高兴高兴!当然高兴!我儿是大英雄。”李可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但娘就是担心你啊!” 张辰无奈地笑了笑,任由李可儿拉著他的手,不停地嘮叨著。 隨后,张辰便又被李可儿给拉到了他们的房间里面,听他娘不停的说著家里的琐事。 张辰在颇感无奈的同时,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 到了用膳的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张苍坐在主位上,李可儿坐在一旁,而他则是坐在父亲的对面。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气,李可儿不停地给张辰夹菜,让他多吃点。 第二十六章 「战斗」 李可儿再次舀起一勺汤到张辰面前的碗中说道:“辰儿,多吃点,你在外面辛苦了,要好好补补。” “好了好了,真的已经够了,您快坐回去吃饭吧。” 张辰看著碗中已经堆积的菜品,还有面前这一大碗的汤,深深地感受到了幸福的烦恼。 宴席上觥筹交错,三人的欢声笑语更是不断,可唯独少了一个人,那就是——柳如烟! 柳如烟是五年前张辰从北齐带回来的妾室,她虽然出身青楼,却有著独特的温柔与美丽,张辰自从纳了她之后,就对她疼爱有加。 可是,今日乃是他凯旋归来的大喜之日,在这宴席之上,他却没有看到柳如烟的身影。 张辰心中不禁涌起疑惑,转头看向李可儿,开口问道:“母亲,如烟为何不在?” 李可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一向反感柳如烟出身青楼,在她眼中,柳如烟这样的身份是不配与他们一同坐在桌前的。 当年就是因为她这个北齐来的狐媚子,这才导致长公主和林相对於张辰颇为不满,从而使得张辰后来不得不从军做出一番成就。 儘管张辰从军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嫁进张家两年了,可她依旧把这笔帐算在了柳如烟的头上。 更別提那时张苍夫妇是不同意的,还是林婉儿知道后,写了一封信递过来让柳如烟进府的。 这样一位无论是品德、美貌还是出身都完美的儿媳妇,结果却被赐给了一个私生子,她可不要太生气、太懊恼了。 她认为就是柳如烟的存在,导致当年两家不能议亲,这才磋磨了五年,从而被別人捷足先登。 李可儿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中带著一丝冷淡:“那柳如烟乃是你的妾室,她出身青楼,身份低微,怎有资格上桌与我们一同用餐。” 张苍坐在主位上面,听到这里微微皱眉,但却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李可儿的说法。 张辰的心中涌起一阵失落和无奈,他知道母亲一向反感柳如烟的出身,可是在他心中,柳如烟並不是一个可以被轻视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內心的波澜,对李可儿说道:“母亲,如烟虽出身青楼,但她心地善良,对我也是一片真心,儿並不在乎她的出身,她是儿子的妾室,同时也是我的家人。” 李可儿听后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只见她冷冷地说道:“你休要再说了,这是府中的规矩,不可更改。” 张辰看著李可儿坚决的態度,知道再爭辩也无济於事,他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於是在草草结束宴席后,张辰来到柳如烟的房间,此时她正独自坐在床边,眼神中带著一丝哀怨。 张辰走上前,將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如烟,不要难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柳如烟靠在张辰的怀里,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公子,我不怪夫人,如烟本来出身就不好,强行让妾上桌只会让张家成为笑话,只是……只是妾觉得有些伤心罢了。” 张辰轻轻拭去如烟的泪水,安慰道:“不要哭,我会一直陪著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柳如烟点了点头,只是那眼角含泪的可伶模样,顿时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张辰不禁心头一动,然后直接凑过去吻住了柳如烟,迅速撬开了她的牙关,开始还只是张辰一个人主动……柳如烟只是被动的回应。 慢慢的,柳如烟开始回应了起来,两人开始有来有回的交锋,直接在牙关內大战了几百个回合。 从一开始最简单的招式,到后来的法式湿吻…… 如果此时解开柳如烟衣服的话,定然能够发现对方现在全身雪白的肌肤都已全部泛红…… 渐渐的,张辰便不满足於亲吻,隨即熟练的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解放著他和柳如烟之间的束缚。 直到柳如烟全身最后一件衣物也被取下,两人人影重叠、肌肤亲密贴合,大战迅速一战激发…… “啊~” 一声又一声高昂的歌声从柳如烟的房间內传来,两人已经忘记了世俗的一切,而张辰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也终於在这一次得到了释放。 阴阳终於平衡! 柳如烟在经过张辰五年的精心“培养”后,一个人竟硬生生的招架住了张辰那如牛一般的身体。 最后居然让张辰都完全尽兴的达到了巔峰了。 战况达到了惊人的二比九! 张辰二次,柳如烟九次。 像早期的时候,在三、四次柳如烟就已经浑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毫无招架之力了。 待一场大战结束以后,二人浑身也都湿漉漉的了,於是张辰便让丫鬟准备热水洗一下。 但是由於之前的战况太过激烈,柳如烟还没有缓过来,所以张辰便抱著她去到浴室。 此时,浴室內已经是雾气升腾,一股馨香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不过洗澡这玩意,男人的速度一向很快,三两下就洗完擦乾了。 待张辰走到柳如烟的浴桶旁边时,立马就看到一个绝美的美人躺在浴桶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粘满著点点水滴,由於刚刚经过滋润,肌肤鲜艷充满光泽,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柳如烟却羞涩的撇过头去,不敢去看张辰那精壮充满活力如同艺术品的身体。 虽然对於张辰的身体,柳如烟不仅用手不知摸了多少次,可谓是熟悉的不得了,但现在依旧有股羞意扭转在她心头。 张辰问道:“洗好了吗?” “嗯,可以了。”柳如烟闻言小声说道。 隨即,张辰双手伸进水中,然后將柳如烟紧紧的抱了起来,抱出浴桶。 两人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丝毫阻拦。 接触的那一剎那,躺在张辰怀中的柳如烟娇躯又是一颤。 感受著张辰那如钢精一般坚硬的胸膛,柳如烟的身体又感觉渐渐热了起来…… 就在张辰抱起柳如烟准备走出浴室的时候,躺在他怀中的柳如烟小声的说道:“先擦乾!” 张辰闻言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自己这是怎么了,柳如烟现在可浑身都是水呢。 “上面有汗巾!” 说著,柳如烟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架子上。 张辰隨手拿过来,看著怀中的柳如烟微笑著说道:“我帮你擦……” “別……不,不用,我自己来!” 柳如烟声音有些颤抖,她是真的有些怕了,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怎么到他这里就反过来了。 难道习武还能增加这方面的能力不成? 第二十七章 庆帝的敲打 而张辰虽然已经將她缓缓放下,但拿在手中的毛巾显然没有给她自己擦的意思。 “我给你擦!” 张辰让柳如烟站好,他要开始帮忙擦拭了…… 柳如烟面对著张辰,清楚的感觉到对方那炙热的眼神。 虽然她是青楼出身,经过张辰五年的调教后,也放的比较开,但这种,这种真的没有做过呀,这也太…… 柳如烟顿时通红著脸,低著头不敢去看张辰。 张辰则是仔细的为柳如烟擦拭著身体,先將头髮全部给擦乾,然后渐渐的是如天鹅般纤细修长洁白的脖子,精致雪白的锁骨。 接著,绵延起伏纤细雪白充满肉感的大长腿,张辰都一一精致的擦拭著…… 至於柳如烟,在反抗不了后早已经低头不敢去看张辰了。 “別,別在这里,夫君,妾真的不行了。”柳如烟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了。 张辰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说柳如烟真的不行了,即使可以也不能在这里,这要是让李可儿知道了,那不得更討厌柳如烟。 张辰深呼吸了一口气,抑制住了心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 与此同时,范府当中,看著被自己晾了半天的范閒。 “等急了?”范建满脸笑意的看向范閒问道。 范閒则立马跪地拱手道:“给父亲大人问安,回父亲大人,不急,儋州那么多年都等了,不著急这一会儿。” 范建闻言轻哼了两下,“你这话带怨气,需不需要我涕泪横流,抱著你哭上半个时辰,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疚之情?” “千万別!” “我也这么想,那就谈正事吧,你想做怎样的人?”隨即范建便收敛了笑容,一脸正色的看向范閒。 “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儻风流,对不住,我这人比较俗。”范閒手背在身后,略微得意说道。 “凭什么起家?” 接著,范閒则是一脸自信的说出了他的独门绝技:玻璃、肥皂还有白砂糖! 然而下一刻,他便傻眼般的看到了范建展示出的玻璃和肥皂,当最后听到后厨有两大罐白砂糖后,直接当场破防了。 “为什么我在儋州就没见过这些东西啊?”范閒满脸的难以置信。 范建则是微微一笑,隨即便介绍起叶轻眉的牛批之处,並且说出了这次让范閒进京得目的。 范閒自嘲道:“私生子配私生女?算是门当户对。” “陛下口諭,谁能娶林婉儿,谁就能从长公主李云睿的手中,接过这个內库的掌管之权,陈萍萍和费介不想让你进京。 我趁他们不在,把你接来京都,因为现在是夺回你娘產业的最好机会,也是在夺回本该属於你自己的东西,来!” 说著,范建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拿起几本书递给范閒: “这是给你的,內库歷年来的要事,多看看,对於夺回產业有好处,內库乃皇室的摇钱树,不愿意你接手的人有很多,比如长公主就一直不乐意。” “那就完了,丈母娘都不同意,这婚事成不了!”范閒闻言有些庆幸,他可是心心念念著自己的仙女姐姐呢。 范建却冷哼一声:“你娶林婉儿的事,她管不了。” “当娘的管不了?”范閒满脸的诧异。 范建却一脸的不屑道:“皇室一族,何时由得亲情做主,只要陛下同意,其它人说什么话,都是无用的。” “可是这皇上干嘛非得让我娶这林婉儿啊?” 范閒心中顿时一沉,满脸的不解。 范建沉声道:“陛下有四子,大皇子领兵在外,小皇子年龄尚幼,如今爭夺至尊之位的,便是太子和二皇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范閒依旧是一头的雾水。 范建直言道:“长公主速来是支持太子一脉。” 范閒立马就明白了,“皇室財权掌控在太子手里,这是大忌,所以內库掌权人必须换,如果我掌控內库等於动了太子根基。” 范建眼睛微眯,沉声道:“儋州刺杀,或许源与此处。” “您的意思是想杀我的是太子一系?” “厉害相关,可能极大。”范建闻言点了点头。 这时,范閒却笑道:“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给柳如玉脱开干係。” “你不信?” “您把太子都搬出来了,我不信有用吗?”范閒心中虽然信了大半,但脸上却一副不信也没用的表情。 “跟我来!” …… 第二日,张辰早早起身,准备入宫述职,他穿上整齐的朝服,带著几分庄重,踏入了皇宫的大门。 之后在皇宫偏殿中,张辰恭敬地向庆帝行礼,而老阴批则微笑著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张辰,你此次出征,战功赫赫,朕甚感欣慰。”庆帝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威严。 张辰谦逊地说道:“多谢陛下夸讚,这些都是臣的分內之事。” 庆帝点了点头,隨即便与张辰寒暄了几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庆帝突然话题將突然一转,提到了林婉儿被许配给范閒的事情。 “张辰,关於林婉儿与范閒的婚事,你对此有何看法?” 庆帝的目光紧紧盯著张辰,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张辰的心中一紧,他没有想到庆帝会突然提及此事。 於是在沉默片刻后,张辰只是平静地说道:“臣已知晓。” 庆帝仔细看著张辰的表情,继续问道:“我听闻你婉儿感情甚篤,如今她要嫁给范閒,你心中可有不甘?” 张辰抬起头,直视著庆帝的眼睛,缓缓地说道:“陛下,臣与婉儿不过是年少无知,如今陛下口諭,臣自当祝福。” 庆帝微微一笑,似乎对张辰的回答很满意:“很好,张辰你是个识大体的人,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朕会为你另觅佳偶。” 张辰暗嘆,庆帝这吊毛果然是在试探他,他知道此时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怨恨,否则这个老阴批绝对会处理他。 “多谢陛下。”张辰立马拱手回道。 庆帝盯著张辰看了许久,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张辰,你能有如此胸怀,朕很欣慰。” 张辰在心中暗骂,庆帝这个老阴批明显是在敲打他,如此至少明面上,张辰是不能去找范閒麻烦的。 他低下头,不再言语,庆帝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与张辰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情。 第二十八章 李云睿的疯 张辰从偏殿出来,正准备离开皇宫的时候,这时一个冷麵宫女突然叫住他,说是长公主邀请他去广信宫一敘。 虽然一时间还搞不清楚,他这个便宜老丈母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不去,於是便跟著宫女去往广信宫。 当张辰踏入广信宫的瞬间,顿时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长公主李云睿坐在上座,她那美艷却带著几分阴鷙的面容让人难以捉摸。 张辰见状心中暗自警惕,他可是深刻知道这位长公主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前看这部剧的时候,李云睿那是给他留下了极为强烈的映像。 “张辰,你可知本宫今日唤你前来所谓何事?”此时李云睿正一脸笑意盎然的看著他。 张辰微微皱眉,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但还是故意装傻道:“臣不知,还请长公主明示,若是能有张辰可以做的,长公主儘管吩咐!” 李云睿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张辰:“刚才在偏殿中,陛下问你关於婉儿的婚事,你心中真的甘心吗?” 张辰心中一紧,果然皇宫里面没有秘密,在老阴批聚集的庆余年更是尤为显著,庆帝这边才刚刚敲打他,李云睿就收到了消息,还真踏娘的快啊! 张辰脸色淡然,平静的说道:“长公主说笑了,此乃陛下的圣意,臣並无不甘之意。” “张辰,你不必在本宫面前掩饰,本宫知晓你对婉儿有情,如今眼睁睁看著她要嫁给范閒,你真能甘心?” 但李云睿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对於张辰说的话,她是半点都不信。 张辰闻言沉默不语,但心中却思绪翻腾,他在想李云睿跟他说这个干嘛,难道是想拉拢他去对付范閒不成。 李云睿见张辰不说话,便继续开口道:“婉儿的个性我很清楚,这些年来我亏欠婉儿很多,我希望她能够幸福,所以……” “还请殿下明示。”张辰打定主意装傻充愣,只要李云睿不明说,他就当听不懂。 但他还是小瞧了李云睿的疯劲,只见她满脸笑意的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张辰身边后,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张辰的下巴,满是蛊惑的说道: “本宫知道你有能力,你只需暗中杀了范閒,本宫就会动用一切力量,帮你促成你与婉儿的婚事。” 李云睿的话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张辰虽然吃惊於李云睿如此大胆,但对於她所说的话,要不是他深知李云睿的为人,他还真就信了,亏自己刚才还以为李云睿是想和他合谋对付范閒呢。 好傢伙,原来这是拿他当炮灰了,她这是想利用自己当棋子,除掉范閒然后再將自己拋弃。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长公主,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张辰並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选择了迂迴之策。 毕竟这个女人的脑迴路和一般人有所不同,他也怕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就被李云睿给阴了。 但真要他向范閒下手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说暗地里陈萍萍的鉴查院和范建方面,还有五竹都在保护范閒。 就说真的成功了,他全家要是不能瞬移到北齐去,绝对立马消消乐,但这样却阻止不了五竹,除非自己晋级大宗师有一战之力。 李云睿似乎看穿了张辰的心思,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张辰面前:“张辰,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张辰微微点头,心中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隨即便假意露出了意动的神色,勉强算是敷衍过了长公主的提议,然后辞別离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而李云睿看著张辰远去的背影,刚才还满脸的笑意的她,瞬间脸色阴沉的可怕,隨即便对著一旁的冷麵宫女说著什么。 离开广信宫后,张辰心中烦闷不已,一天之內先是被庆帝敲打了一下,然后又被李云睿这个疯婆子给盯上了,可真倒霉。 张辰出宫以后,便直接奔著皇家別院来了,不过由於今天叶灵儿来找林婉儿,所以二人不在房间里面。 张辰便到花园去寻二人,待他靠近园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两道声音。 “要娶我,靠圣上下旨不行,借我夺皇室財权不行,我要嫁的人,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我心里喜欢!” “婉儿你说的太好了,对!喜欢,以后我也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说了半天,也只是纸上谈兵。” “这有何难,跟我来!” 然后,张辰便看见叶灵儿拽著林婉儿出来了。 “张辰,你怎么来了?”林婉儿的声音如同天籟之音,让张辰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一些。 张辰走上前去,温柔地看著林婉儿:“我凯旋归来后,向陛下述职完毕,头件大事就是看你啊。” 林婉儿闻言看著张辰,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叶灵儿在一旁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你们两个真是浓情蜜意啊,完全不顾及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啊。” 林婉儿娇羞地笑了笑:“灵儿,你別乱说。” 这时,张辰牵起林婉儿的手说道:“婉儿,范閒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它就这样成了的。” 林婉儿心中一暖,感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你千万不要衝动,这婚事可是陛下亲自定下的。” “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张辰紧紧握著林婉儿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叶灵儿在一旁看著他们,虽然她表面上一直看不惯张辰,但內心对张辰无论是武功还是才华,那都是非常佩服和满意的。 “张辰,你一定要加油啊,我也希望你和婉儿能在一起。”叶灵儿鼓励地说道。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將林婉儿拥入怀中,然后轻声说道:“婉儿,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林婉儿靠在张辰的怀里,感受著他的心跳:“张辰,我也不会离开你。” 张辰握住林婉儿的手,篤定地说道:“婉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范閒的,这桩婚事最后肯定成不了。” 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张辰,你有办法吗?” 张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林婉儿的问题,而是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他们彼此相拥,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与美好。 第二十九章 一石居插曲 等张辰从皇家別院出来,在回府路上的时候,半道突然被一个大娘给拦住了。 只见这大娘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隨即小声说道:“要书吗?好东西,禁书!” “嘿,好傢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么开放的吗?” 张辰看著眼前的大娘,顿时被雷的不轻,他真想问一句,您这个年纪、这个性別卖这玩意合適吗。 大娘疑惑的问道:“什么开放不开放的,我听不懂,你要不要啊!” “就当我没说,您这是什么书啊,总得让我看看吧?”本著批判的心思,张辰倒是想看下庆余年里的跟现实世界里的有何不同。 结果,等张辰拿过来一看,泥马红楼…… “这就是你说的禁书?”张辰一脸失望的看著大娘。 大娘被张辰的反应搞得有些懵,隨即小声说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这个可是近来最抢手的禁书了,八两一卷,不二价!” “不用了。”张辰连忙摆了摆手。 大娘听后也不纠缠,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后,反应过来的她,满脸唾弃的回头看了张辰一眼。 “我……”张辰被这个眼神给伤到了,但偏偏他还无话可说。 张辰调整好情绪,还没有等他走几步路呢,前面突然就围住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干嘛。 待他凑近人群当中一看,正好看见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眼神当中透露著清澈愚蠢的公子哥正在骂骂咧咧: “……宫中编撰,芝麻绿豆大小,给你个衙门,你敢进吗?” 而被骂的宫中编撰,正是礼部尚书之子郭宝坤。 只见他冷笑道:“我道是哪家泼货呢,原来是你这个蠢猪啊。” “你才是猪,你爹礼部尚书猪!”公子哥立马反驳道。 正当二人打嘴炮的时候,人群当中又挤出一个人模狗样般的男子,三两下走到郭宝坤的身边说道: “素闻郭公子文采卓越,家学渊源,本来我也不信,今日看到郭公子,为天下的读书人辨礼明非,真是让人倍感敬佩。” 公子哥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贺宗纬与郭宝坤,在那里没皮没脸的寒暄起来,顿时没好气打断道:“通通瞎扯!” 郭宝坤这时笑道:“这廝是司南伯之子,司南伯身居户部,管的都是银钱,养个孩子自然浅薄些。” 原来这公子哥乃是户部侍郎之子范思辙,当他听到对方如此说范建的时候,顿时没憋住火,朝著郭宝坤就打了过去。 结果却被郭宝坤的护卫给直接擒住了。 隨后郭宝坤更是一脸得意的看向范思辙:“毕竟同朝为官,你给我磕头认错,看在你爹的份上,饶你一次!” “少爷我就不给猪认错!”范思辙虽然被擒住但嘴上却也不怂。 郭宝坤见状,憋了一眼护卫,“把这蠢货摔狠些。” 护卫也非常听话的,重重的打了范思辙一拳,不过好在范閒及时出手,接住了范思辙。 郭宝坤见这次的目標终於是出现了,立马露出小人嘴脸:“原来是……司南伯养在儋州的私生子啊。” “哟,若若小姐。”郭宝坤这时又朝著二楼的范若若打了个招呼,隨后更是嘆息道: “唉呀……若若小姐虽然有才,只可惜有这等的废物兄弟,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实在是可嘆啊!” 而范閒却笑著说道:“阁下认错了,我只是路过的!” “哎呦呦,干什么啊,自惭形秽啊!范閒,你怎么连你自己身份都不敢认了呢,恩?” 郭宝坤顿时得意的对著范閒一顿讥讽。 范閒则摸著额头感嘆道:“我是真没想到阁下如此崇拜我呀!” “胡说八道!呵,还崇...”郭宝坤被范閒给气笑了。 “我昨天刚来京都,今天第一天出门,连自己家的人我都没认全,阁下一眼就认出是我,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对我仰慕已久?” 但范閒却依旧面色自若,並且非常有条理看著郭宝坤说道。 “你.你..你...” 范閒看著语塞的郭宝坤,直接打断道:“誒,说不上来就別说了,我瞧著尷尬,话说回刚才,我要是不下来,他手臂要断上一条。” “对啊,那又如何。”郭宝坤猖狂的点了点头,隨即又撇向一旁的护卫:“愣著干什么,上啊!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怕什么!” 范閒看著走向前来的护卫冷声道:“你要断他手臂,我就打断你的鼻樑,也算公平。” 郭宝坤顿时就笑了,指著范閒对著旁边的贺宗纬说道:“乡下来的废物,不知天高地厚。” “你看我干什么,放心打,打伤了我负责。” “霸道真气!” 只见范閒非常壮叉的喊出这句话后,直接拍飞了护卫。 “有意思。”人群中的张辰摸了摸下巴,正所谓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范閒所学的霸道真气,確实如这名字一样,霸道至极。 “打得好!”范思辙见状连忙拍手叫好。 而范閒却走到范思辙身边,拿过他手中的红楼,朝著郭宝坤走过去。 郭宝坤见自己这七品的护卫被击飞,瞬间有些口乾舌燥的看向范閒,“你要干什么?” “把他也打飞!”范思辙激动的指著郭宝坤。 范閒指著手中红楼说道:“你刚才说这本书是秽俗之书?” “啊,我说了,怎样?”郭宝坤不解的看向范閒。 范閒平静的问道:“你看过吗?” “圣贤之书都读不过来,怎么有空看这种东西啊!”郭宝坤闻言则是一脸的不屑。 范閒又扭头对著一旁的贺宗伟问道:“那你看过吗?” “贺某怕脏了眼睛。”贺宗伟为了攀附郭宝坤,自然是连忙否认。 范閒冷笑一声,道:“书都没看过,就先开骂了。” “靖边伯!” 正当郭宝坤准备开口反驳范閒的时候,人群当中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张辰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过来以后,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果然,他说怎么今日皇家別院的管事突然暗示他呢,那时他还以为是林婉儿有了婚约为了避嫌。 可从刚才那个卖禁书的大娘还有现在不知道谁喊出来的话,都说明这是有人故意拖延他回府的时间,想要他再插上一脚。 只是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老阴批庆帝,还是李云睿那个疯婆娘了。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三十章 诗会邀请 张辰虽然心底在骂娘,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走过去了。 而郭宝坤、范思辙等人在见到张辰过来以后,立马拱手喊了一句靖边伯。 只有范閒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略微诧异的看著他。 旁边的范思辙见状立马拉著范閒的衣袖,小声说道:“范閒,还不快给靖边伯见礼!” “不用,我见过他。”范閒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隨后,他便非常自来熟的,一脸笑嘻嘻地走到了张辰跟前,“靖边伯,还真是有缘啊,咱们这是又见面了。” “你的胆子挺大啊,是认定了我不会对你动手吗?”张辰听到这话,刚刚才缓和不少的脸色再次黑了起来。 范閒顿时被张辰的態度弄的有些懵,心想难道这靖边伯也是太子这边的人,同样是找他麻烦的不成。 这时,本来在二楼的范若若跑了下来,然后连忙拉著范閒走到旁边疑惑的看著他,“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怎么了。”范閒闻言却更加奇怪了。 范若若见范閒一脸迷茫,连忙说道:“与你订婚的林婉儿,之前与靖边伯是一对,但由於五年前纳了一个北齐女子为妾,所以导致长公主和林相不满,这才告吹的。 並且京中都传说,靖边伯当年从军就是因为应了一些什么,结果没想到前些时日,陛下却突然指婚。” 范閒听到范若若的话后,立马就有些傻了,好傢伙,这么说张辰应该算是他的“情敌”,自己刚刚那样好像是在挑衅对方。 但关键自己並不想娶什么林婉儿,他还心心念念著自己的仙女姐姐呢,结果这下倒好,直接得罪了本来可以拉拢的无形盟友。 范閒訕笑道:“我如果说这是一个误会,你能相信吗?” “你说呢?”张辰冷著脸看向范閒。 郭宝坤立马是来劲了,“伯爷,这范閒確实可恶至极,他这是摆明了不把您放在眼里。” “这里还真的是热闹啊!”还不等张辰有什么动作,人群外围又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郭宝坤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结果扭头看见是靖王世子李弘成,瞬间变脸带著贺宗纬,小跑两步过来拱手行了一礼。 李弘成没有理郭宝坤二人,而是径直走到张辰和范閒面前打了一个招呼:“靖边伯,没想到今日居然碰到了你,奥~这位就是范閒,范公子吧?” 见范閒点头后,李弘成看向张辰说道:“靖边伯能否给弘成一个面子?” 张辰闻言立马就坡下驴道:“好,我今天就看在世子殿下的面子上面。” 而这边的郭宝坤见李弘成没有搭理二人,去和张辰打招呼也就算了,居然还特意向著范閒说话。 於是便大声喊叫道:“世子殿下,你可不要被这个蛮横的乡下人给蒙蔽了!” “郭公子和贺公子,素有才名,正巧,明日在下府中有一诗会,二位以文交友,以诗冶情。 借著诗会,以诗对决,好让天下的读书人都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才子,如何?” 李弘成这才扭头看向郭宝坤二人,说出了一个提议。 “在下一定到。”郭宝坤看了一眼贺宗纬,隨即二人便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范閒却小声的问向旁边的范若若:“这是谁啊?” “靖王世子李弘成,这位速来和二皇子关係好。”范若若小声的向范閒解释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范閒闻言感嘆道:“奥,皇室血脉啊!” “才学,才学才是人之根本。血脉不足一提。”不想李弘成听到了二人的对话,顿时强调道。 范閒见状走过来问道:“你这態度就不错,这诗会有姑娘吗?” “確实会有才女前来参加。”李弘直接被范閒给雷的不轻,但还是回答了他。 结果范閒听到这里后,顿时眼前一亮,“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诗会见。” “好,那弘成恭候。”李弘成虽然搞不清楚范閒激动的点,但目的达到了就可以。 隨后,李弘成又向冷眼旁观的张辰说道:“还请靖边伯赏脸,一起参加明日的诗会。” 哎,我一介武夫,就不参加了。”张辰连忙摆了摆手。 李弘成却恭维道:“呵呵,伯爷太客气了,谁人不知靖边伯有三大绝技,您的书法可是冠绝京都的,再说您不是早考取了进士功名了吗。”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辰闻言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李弘成顿时卡壳了,他没想到一向不参加这种场合的张辰居然答应了,虽然计划里有他答应的情况,可那是微乎其微的存在。 李弘成牵强的笑了一下后,回答道:“啊,奥,好。” 隨后,张辰便直接离开了,而范閒也带著范若若等人回府,至於郭宝坤则是在贺宗纬的马屁下,开心的带著他也离开了。 这时,李弘成却折返回一居石的某间包厢里面朝著二皇子手中的红楼说道:“近日这书的喜爱者甚多。” “奇书,天下无双!”二皇子看著手中的红楼,发出了一声感慨。 李弘成点了点头,“那个范閒……倒是有些率真之气,” “这个人有意思,不一般。”二皇子看著手里的书,那是头也不抬的。 李弘成见二皇子欣赏,隨即便说道“京都诸子得您这么一句赞的,可真不多见,要不,明天安排你见他?” “再等等,再……看看。”二皇子闻言却一点也不著急。 隨后,李弘成又一脸忌惮的问道:“那靖边伯呢?” “他?呵呵,放心吧,他自会自顾不暇的。”二皇子这才抬起头来,带著玩味的神色。 “行。”李弘成点了点头,隨即便拱手退了出去。 …… 这边,范閒却並没有和范思辙他们一起回范府,反而半道下车走到了鉴查院里面。 但该说不说,这鉴查院里面也確实让他涨了见识。 不过就是有些冷漠,大家互相干著自己的事情,他叫了几遍想找人帮忙,却根本没有人理睬他。 范閒见状,无奈的举著提司腰牌喊道:“我是鉴查院提司,也是费老的学生,有没有理我一下。” 这时,周边的鉴查院眾人才纷纷凑过来。 待验证腰牌確实为真后,其中一名黑脸男子拱手道:“原来是提司大人,费老如今不在京都。” “我知道,我是来调一份文卷,丁字五三四號。”范閒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得目的。 第三十一章 药堂瓶颈 隨即,黑脸男子一边带著范閒去往文卷管理处,一边向范閒介绍道:“大人,这院內有文书值守,丁字文卷並不机密,大人儘管向他要就是。”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门里的王启年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王启年?” 见王启年还想跑,范閒顿时进卡住身位,把们给关上道:“没你事了,我们单聊。” 而黑脸男子则一脸晦气的吃了一个闭门羹。 “哟,这么多文卷,都归王大人管,这可真是位高权重啊!” 范閒进去后,一边不停打量著,一边朝著王启年阴阳怪气起来。 王启年拱手笑道:“小小文书,不值一提。” “王大人平时工作这么忙,还有功夫画图卖书啊。” 范閒便立即坐了下来,接著又喝了一口茶道:“不过王大人办事,一定是雷厉风行,跑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啊” “嘿嘿,范公子,您是怎么进的这鉴查院那。”王启年疑惑的看向范閒。 范閒闻言从腰中拿过一个腰牌说道:“我这有个提司腰牌,你帮我瞧瞧,我也不知道真假,” “大人吶!”王启年见此情形,只好抱著范閒的大腿嚎道。 范閒一头雾水的看向王启年:“你干什么?” “王某自知德行有愧,上对不起天子厚恩,下对不起黎明百姓,但是王某私自敛財,那都是因为家里边有惨烈之事,无奈之举啊!” 王启年眼珠子一转,顿时满脸哀愁的看向范閒。 范閒闻言是连忙搀扶起王启年:“你先起来,我没让你跪著说。” 王启年则哭嚎道:“大人,王某那结髮妻子早已亡故,只留下一女与我相依为命,呜呜……我的女儿,也得了绝症,无数的名贵医药都用上了,却无力回天。 就在前几日……呜,我的女儿,也撒手人寰,大人,我为了给妻女治病,耗尽了家財,现如今我卖图贩书,只是为了攒下些银钱,让我那女儿下葬入坟。” 范閒闻言,顿时一脸同情的看著王启年:“原来如此,那,那你快先起来吧。” “王某惶恐啊,王某惭愧啊啊啊啊……”王启年却抱著范閒的大腿哭嚎著。 就在范閒將王启年搀起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说道: “哎对了,老王我刚才在街上碰见你夫人了,她让你晚上买些菜蔬就好了,说你女儿啊,最近吃肉吃上火了,要食几天素,还说你女儿昨夜著凉了,让你別忘了抓风寒灵回家。” “莫非是真情感动了上苍,她们母女俩,又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王启年此时尷尬不已,却也只能硬著头皮,看著范閒继续演下去。 不一会,范閒再次坐下去,扇著扇子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启年却笑嘻嘻说道:“大人这串冰糖葫芦,你看红润剔透,似圆非圆,绝非俗物,只有这样的冰糖葫芦,才能配的上这样倜儻的公子啊。” “送你了。”范閒没好气的说道。 王启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哎呦,谢大人” “你说你至於吗,为了二两银子,把自己妻女往死里说。” 范閒一脸无语的看著王启年。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王启年却依旧笑道:“內子小女都身体健康,说说无妨。” “如此贪財,也不怕损了名声?”范閒疑惑道。 王启年立马说道:“大人这名声对於王某来说,视如粪土,这钱財对於王某来说,重於性命,此乃王某心中之道,贯彻始终,” “你跟我那弟弟,倒是有些共同语言,这样吧,二两银子不必还了,” “大人雅量雅量。”王启年嘿嘿一笑。 隨后,范閒又继续笑著说道:“但是这书的买卖,就別做了,这买卖我要做。” “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王启年只能咬著牙,憋屈的答应了下来。 接著,范閒正色道:“好了,跟你说正事,我这次过来有两件事要办,第一件我要调丁字五三四號文卷。” “大人,这文卷写的是四处滕梓荆吧?可是滕梓荆已经死了。” 王启年听后,一脸疑惑的看向范閒。 “我知道,我杀的,可以把文卷给我了吗?”范閒一脸平静的说道。 王启年再次眼珠子一转,隨后说道:“大人,这丁字號文卷非常繁多,这找起来呢是花一些时间的。 不如这样,我先找到它,然后明天呢,亲自送到您的府上去,您看如何?” 范閒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於是便同意了。 …… 下午,等张辰回到了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热的时候,斐乐便匆匆赶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之色。 只见房间內,斐乐凑到张辰跟前,“少爷,百姓大药堂的主事人老金有要事找您!” 张辰微微挑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百姓大药堂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在庆国境內也颇具影响力,不知道老金此番所为何事。 他跟著斐乐来到了书房,只见老金正站在那里,神色平稳。 “大人,您来了。”老金见到张辰,连忙迎了上来。 张辰在书桌后坐下,示意老金详细的说一说具体的情况。 老金深吸一口气,看向张辰说道:“大人,如今咱们百姓大药堂在庆国境內的大城市基本上都有了立足之地,已经接近保和了。 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培养出了拥有三名八品高手,十五名七品高手,以及一百多名六品武者!” 张辰听闻此言,心中也是颇为欣慰,自从他从军后,百姓大药堂就被他给散养了,他知道,能够取得现在得成就,那是眾人努力的结果,也是百姓大药堂不断发展壮大的证明。 张辰沉思片刻后,问道:“嗯,这確实是值得高兴的事,那老金,你找我所为何事呢?” “大人,如今咱们在庆国內部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我想问问您,我们是否要向北齐境內发展呢?”老金闻言,认真的看向张辰。 张辰陷入了沉思,向北齐发展,这確实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北齐与庆国虽然时有纷爭,但也有贸易往来。 如果能在北齐站稳脚跟,对於百姓大药堂的未来发展將有著重要的意义。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张辰缓缓说道,“我们需要先对北齐的情况进行深入了解,评估风险与机遇。而且,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动。” 老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张辰想了想,又道:“你先下去准备一份详细的北齐情况报告给我,我们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第三十二章 各自的盘算 听到张辰这么说以后,老金应了一声,隨即便准备往外走去。 “老金等等,我还有件事情要你去做。”然而此时张辰却突然叫住了他。 老金闻言,立马激动的拍著胸脯说道:“大人,还请儘管吩咐,弟兄们早就准备好为您赴汤蹈火了!” “不至於,没有那么夸张,小事而已。”张辰看著情绪激动的老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接著,张辰便拿出纸笔写了一些东西,然后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后,便一脸笑意的看著老金离去的背影。 这是他刚刚想到的,自己先是被庆帝敲打,接著又是被李云睿那个疯婆娘盯上,最后还落入算计被范閒给当面挑衅了。 这心中的火气要是不出,他是怎么著都不舒服。 但范閒这廝,因为自己的插入,除了林若莆这个“岳父”没有了,其他的几个爹,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所以这明面上,无论是他手底下的人,还是跟张家相关的,都不能对范閒进行任何的动作。 但他又突然想到,这明日李弘成所举报的诗会,本来目的是暗中替二皇子拉拢范閒。 而太子这廝,准备借郭宝坤和贺宗纬之手,彻底败坏范閒的名声的,结果没想到范閒这个掛壁,居然会借用杜甫的《登高》,来装了一个大的。 从此之后,范閒的大才子人设,可在庆国被狠狠地立住了。 好傢伙,这能让他得逞吗,嘴里说著都不是他写的,可面对那些查无此人的信息,最后还不是默认为范閒所作吗,真是又当又立。 於是,张辰便非常好心的將这首《登高》,悄咪咪的送到一位明日出席诗会的士子当中。 至於这位士子明日会不会用出这首诗,並且当范閒也写出来的时候,对方是心虚的撤回去,还是直接勇猛的懟范閒抄袭,那就看主角光环的强大与否了。 …… 与此同时,皇宫的偏殿处。 庆帝正有趣的听著太子和二皇子对於范閒做的一些小动作。 “陛下,林相求见。”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稟告声。 “宣!” 隨著庆帝的话音落下,近侍侯公公赶紧往外去迎接林若莆。 不一会,林若莆便缓步走进来,拱手道:“臣,叨扰陛下!” “林相免礼。”庆帝点头回了一句。 待林若莆將手中的摺子递给侯公公,庆帝接过来后便隨口说了一句林相辛苦了。 林若莆则恭敬道,“此乃国事,不敢懈怠!” “好吧。”庆帝闻言抬了抬手,本来也就是一句客套话。 可隨后庆帝却见林若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退下后,便问道:“林相还有摺子吗?” 林若莆则乾巴巴的说道:“额,没有了。” “那找轿撵,送林相出宫。”庆帝对著旁边的侯公公吩咐道。 林若莆闻言找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道:“额,等等,臣年老体弱,走了几步有些疲累,想请杯茶喝。” “哈,坐!赐茶。”庆帝听后略待深意的轻笑一声,隨即便示意示意林若莆坐下。 侯公公立马大声道:“赐茶!” 接著,林若莆便不紧不慢的喝著茶,看著庆帝批阅奏摺。 “侯公公,没看见火快灭了吗?” 庆帝看著旁边喝茶怡然自得的林若莆,率先出了一招。 侯公公连忙应了一句,然后便走到火炉旁,拉起了风箱。 待看见旁边热得有些坐立难安的林若莆后,庆帝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丝的笑意。 隨后,便放下摺子看向林若莆:“这个方才吧,宫里传出密报,说这个范閒,在一石居门前又惹了祸,让人打伤了郭家的护院,还敢呛声靖边伯。” “哪个郭家?”林若莆装傻道。 “郭攸之啊!” “哦,哦,原来如此啊!”林若莆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庆帝再次开口道:“这个朝廷上下,都说范閒粗鄙无礼,品行堪忧,林相你怎么看呢?” “额,这话....”林若莆看向旁边使劲拉风箱的侯公公,擦了擦汗继续说道:“这话恐怕错了。” “哦?怎么说呢?”庆帝一边抬手示意侯公公加快拉风箱,一边问向林若莆。 “少年热血,或许好动了些,但无伤大雅呀,臣坚信假以时日,范閒定能展露才华,名动京都啊。” 林若莆看著庆帝,嘴上说著漂亮话,其实內心那是非常討厌的,本来林婉儿被许配给范閒,他內心就极其不爽。 但之前考虑到对方在朝中毫无根基,身份又非常尷尬,倘若人比较聪明,还是可以考虑以后和婉儿一起,尽心尽力的辅助林拱的。 结果,没想到此人进京后的种种表现,却令人大失所望。 “你这么看好范閒?”庆帝语气变幻道。 林若莆依旧满脸笑意:“臣是相信陛下,婉儿与范閒的婚约是陛下首肯……” 林若莆的话还没说完,庆帝却又抬手,对著侯公公示意让其再加快一些。 “以陛下的眼光,那怎么会看错人呢。”林若莆强忍著不適,不停的擦拭著脑壳上的汗,继续喝著茶。 庆帝闻言呵呵一笑,不知是觉得面前的林若莆可笑,还是笑他口中的话。 林若莆接著捧杀道:“听说靖王府诗会,范閒也会去,臣坚信陛下识人之明,明日范閒定会以文采,名动京都。” “恩~你这么一说,朕倒有些期待了,哎,坐坐坐,林相。”庆帝见林若莆准备起身连忙喊道。 林若莆勉强喝完最后一口茶,笑道:“陛下,茶喝好了,也歇够了。” “那林相就自便吧。”庆帝闻言哈哈一笑。 林若莆拱手回道:“若无要事,臣这就告退了。” “送林相。” “这个老狐狸。”待林若莆走后,庆帝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 林若莆刚才一边说著这婚事是自己给林婉儿选的,他非常安心,另一边却又不停的吹捧著范閒。 倘若之后证明范閒是个品行不佳、道德败坏之人,那么就是他看错了人,退婚就得由他来说。 “哼哼,將我的军。”庆帝阴沉沉的笑道。 而这边张辰送走老金后,就直接来到了柳如烟这里。 当看见柳如烟坐在那里发呆后,张辰凑到跟前说道:“怎么,如烟这是在想我吗?” 那炽烈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颊上,让她觉得痒痒的,身体都有些发软了。 “嗯。”柳如烟红著脸说完这句话后,主动的伸出了自己那如玉藕一般洁白纤细修长的手臂,抱住了张辰的脖子,投身张辰的怀抱中。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第三十三章 诗会大戏 张辰抱著柳如烟,感觉她的身子好像越来越柔软了,简直就如同棉花糖一样,柔弱无骨,可以任意变换姿势。 当即他便拉开两人的距离,看著柳如烟的双眸。 接著,张辰还是动了,他抱住了柳如烟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从细细品尝到法式湿吻,一起在嘴唇中,用舌头画著画作,比拼著谁的更柔软,更灵活。 面对柳如烟的吐气如兰,张辰顿时感觉香气扑鼻,眼前这柔软的娇躯,是这么的令人身心陶醉。 而柳如烟则眼神迷离的躺在了张辰怀中,只感觉浑身无力。 隨后,两人一路从门口到房间,再到床上,大战最终还是一触即发…… 张辰直接一把撕碎碍事的东西,柳如烟再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没有了任何防御后,她並没有害羞,反而身体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招式更加大胆,更加主动了。 对於打架,张辰那是从来没有输过,更没在怕过,他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又菜又爱玩的柳如烟。 於是他的招式更加凌厉,更加迅猛了起来。 大床在两人的力道衝击下,渐渐的加速了晃动,仿佛在诉说著这场大战的激烈程度…… 果然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在张辰的招式之下,柳如烟兵败如山倒,开始大声的求饶了起来。 张辰则保持著乘胜追击的兵法原理,继续发动著攻势,柳如烟只能由最开始的大胆进军,变为被动承受。 结果,柳如烟哭了,这场战爭由张辰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第二日一早,当张辰醒来的时候,闻著被窝里的扑鼻香气,张辰顿时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柳如烟的体香给包围了。 柳如烟同样醒了,当想到昨日自己的不自量力后,顿时有些羞涩的撇过头,睡在了另一边,將光滑,洁白细嫩的后背留给了张辰。 但却殊不知这个姿势反而是最危险的。 果然,张辰便顺势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柳如烟。 两人紧紧相贴,又紧接著一阵动作之后,柳如烟听话的顺从…… 两人成功顺利的开启了双人模式。 …… 靖王府內,因为太子和二皇子的某些谋划,所以这次李弘成的诗会是尤为的盛大。 此时的大厅內,那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才子佳人们纷纷聚集於此,空气中瀰漫著诗意与才情的气息。 但这次诗会的发起人,王府主事人,靖王世子李弘成却迟迟没有现身。 张辰则是在一处角落里面,无聊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脸上的表情却极其不爽。 好傢伙,他都从自己的温柔乡里赶过来参加诗会了,范閒区区一个光棍,居然迟迟没有赶到。 就在这时,范閒身著一袭蓝色衣衫,带著范若若和滕梓荆,终於是步入了诗会现场。 接著,上演了非常戏剧性的一幕,面对上前嘲讽的郭宝坤,范閒却不耐烦的一巴掌將他给扒拉到一旁,自己则直接闯进了女眷们待的地方。 瞬间,场內便炸开了锅,眾人纷纷指著范閒议论纷纷,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乡下来的的私生子,居然如此的没有规矩。 而在面对贺宗纬的指责,范閒反而问道:“所有姑娘都在这儿了吗?没有其他的了?” “范閒,你怎么这么粗鄙啊! ”郭宝坤一脸愤慨的看向范閒。 然而,这时李弘成却进来了偏袒道:“两位先息怒,既然是诗会,自然是以诗会友的好。” 隨后,范閒却又对著李弘成问了一遍是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到齐了,儘管有些懵逼,但李弘成还是客气的回了两句。 不过,他心里对於范閒的评价却大大的降低了。 “好了,大家先入座吧,”李弘成先是对著眾人说了一句,接著又看向张辰那边,“靖边伯。” 张辰则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待眾人坐好以后,郭保坤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道:“世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是文人相斗,自该以诗相对。” 范閒撇了一眼郭宝坤,“这有什么可比的,你肯定输啊。” “好大的口气啊!”郭保坤见范閒那副贏定了的表情,顿时是满脸的不爽。 范閒则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不是他口气大,只是熟背唐诗宋词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输而已。 范若若见此轻笑不已,她深知能写出红楼这样奇书的哥哥,在文采方面究竟是有多惊人的,郭宝坤不过就是一个跳樑小丑罢了。 郭宝坤却还在兢兢业业的完成太子给的任务,继续挑衅道:“范閒,你若不敢与我比,我也不为难你,跪下认个错就罢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输的肯定是你!”范閒再次说道,他知道郭宝坤是谁的人,对方目的又是什么。 接著,二人便约定十步成诗,然后让在场眾人来评定。 隨后,等郭宝坤还有贺宗纬接连上前將自己的诗句说出来后。 早就因没有见到仙女姐姐,从而已经非常不耐烦的范閒,提笔看向郭保坤二人道: “二位,跟你们打个赌,我这首诗写完之后,你们要是能写出去更好的,我这辈子便不写诗了。” “我若输了,此后再不作诗!” 郭宝坤冷哼一声,那是满脸的不屑,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子,难道还能有什么惊世作品不成。 范閒转身跪坐后,拿起笔来装叉至极的说了一句:“你那不是作诗,是作死!” 接著,范閒便开始默写起《登高》来了。 刚写了两句,坐在上首的李弘成,便好奇的走下来,从背后看著范閒写的诗念道: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这时,范若若也情不自禁的走了上来,接著念道: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浊酒杯。” 然而,就在范閒放下笔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此时一位士子突然站了起来惊声说道:“怎么可能,范閒你是从哪里得知我写的诗句!” 隨即,他便將手中刚刚写下的诗句展开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纸上的诗句与范閒刚刚写下的一模一样,现场顿时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范閒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吃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首诗明明是前世诗圣杜甫所写,眼前这人怎么会写出同样的诗句,难道对方也是穿越者? 第三十四章 抄袭风波 然而还不等范閒说话,那名士子便高声指责道:“范閒,你竟然抄袭我的诗句!” “你胡说!这明明是……”范閒这时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却又不能明说是杜甫的诗。 他现在颇为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无论对方是不是穿越者,说自己抄袭他的诗句,这明显就不对。 那士子却冷哼一声,不依不饶地看向范閒,“我胡说?不是你抄袭我的诗句,难道还是我不成,我可是早就写出来了,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对对对,我们可以替兄台作证,不知这位公子贵姓?”郭宝坤这时再次从人群中站出来,大步走到那名士子身边。 只见那士子听到郭宝坤的话后,立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拱手道:“见过郭公子,在下江浙士子苏容卿。” “原来是苏公子,公子才华惊世,郭某久仰大名。” 郭宝坤现在那是开心极了,刚刚还震惊於范閒能作出如此惊天地的诗句,没想到现在居然情况反转了。 就在这时,范閒突然看向苏容卿来了一句,“宫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么?” 苏容卿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道范閒这说的是什么,但又清楚这首诗並不是他写的,且昨日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了,必定是某些人的算计。 可他想要出名,想要出仕,所以便想拼著赌上一把,其实刚才范閒写出这首诗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犹豫要不要继续的。 但最终欲望还是占据上风,直接吐口而出了。 “这什么跟什么,你说的与你抄袭我的诗句有何关係?” 苏容卿眼神略微闪烁的看向范閒,心中暗道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可以证明这首诗来源的嘛。 看著苏容卿的表情和语气,范若若和李弘成等几个极为少数的人,立马就看出了他的心虚之意。 然而范閒却並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看向苏容卿问道:“三国演义中五虎上將是指哪五个?” “你,你简直就是可笑至极,范閒你是想通过装疯卖傻,来转移话题吗?” 苏容卿彻底蒙圈了,他不明白范閒这两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於是便大声的吼叫起来。 范閒此时的神色终於是平静了下来,他现在基本是確实对方基本上不是穿越者了,除非这个苏容卿前世是奥斯卡影帝,这么能演。 现场的气氛立马变得紧张起来,眾人开始议论纷纷,除了极少数看到苏容卿那副模样,明白范閒应该是清白的。 其他大部分人则认为范閒就是抄袭了別人的诗,毕竟这种事情在诗坛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诸位,我相信范閒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也许就是一个误会而已。”此时李弘成站了出来,开始为范閒说话。 范若若紧接著附和道:“世子殿下说得对,我哥绝不可能抄袭的,我们不能轻易地冤枉一个人。” “世子殿下,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就是一个抄袭者,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人玷污了诗坛!” 郭宝坤却不干了,不管范閒是不是冤枉的,他可是时刻牢记著自己的使命。 范閒看著面前眾人怀疑的眼神,也懒得解释这么多,只是平静的看向苏容卿: “我范閒不过是一个刚从乡下来的私生子,之前与你互不相识,我是怎么知道你写的诗,而且明知今日诗会你在,还写出来?” “这又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你说不是抄袭,那么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你抄袭的?”郭宝坤不屑的看著范閒问道。 “证据?”范閒却轻笑了一声,“这首诗乃是我梦中所学,我说的就是证据。” “梦中所学?”眾人都愣住了。 范閒直接点头道:“没错,就是梦中世界来的,这首诗是我梦中的一位诗圣所写。” 眾人听了范閒的话,顿时一副看疯子的表情,这货是把他们这些人当傻子糊弄么,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鬼扯的理由。 以至於,眾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哈哈,范閒你露出马脚了吧,还说不是在这胡言乱语!” 苏容卿顿时露出了快意的神色,刚才他还真以为那两个问题,能够证明这首诗的来源呢。 郭宝坤立即符合道:“就是,范閒你就算要编,也能不能编一个合理一点的,还梦中所学,你这是把我大家当傻子了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自己心里清楚。”范閒走到苏容卿面前,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苏容卿毕竟还是年轻,並且又是在这么大的场合,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所以表情和语气当中,还是有些不自信。 这时,在角落里看完表演的张辰站起身来看向眾人,道:“好了,如此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我一会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 “对,今日诗会就到此结束了,这件事情后面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结果的,还请放心。” 李弘成这时也开口了,对於现在这种情况,他同样是没有想到的,不过这苏容卿明显有问题,而且样爭论也確实是没有结果。 於是,诗会就在这样一片议论声中结束了,范閒则是带著范若若和滕梓荆也离开了会场。 但范閒的心中却有著些许沮丧,他是想要用败坏自己名声,来破坏这次的赐婚,按道理说有了抄袭別人诗句的名声,他应该开心终於可以解除婚约了。 可现实却是他很生气,他想坏自己的名声,但不是以这种的情况完成的,更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被別人诬陷。 范若若看出了范閒的沮丧和失落,於是便出声安慰道:“哥我相信你不是抄袭的,我们去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 “对,刚才那个苏容卿的表情明显就是心虚,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做的还要先你一步写完的呢。” 滕子京也安慰了一句,当时同样看出了那苏容卿的心虚,只是他非常好奇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没事,反正本来我就想解除婚约,这样一来以我的名声,肯定能够得偿所愿了,反正我也不在乎,无所谓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范閒强打著精神,连忙挤出一抹笑容看向二人。 第三十五章 林婉儿知晓 待从靖王府出来后,张辰並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往皇家別院的方向去。 此时,皇家別院中的景色如诗如画,绿树成荫,花草繁盛,一片寧静与祥和。 当张辰踏入后院的时候,林婉儿正与叶灵儿在花丛间嬉戏玩耍,林婉儿身著一袭淡雅的长裙,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身姿轻盈如仙子下凡。 而叶灵儿依旧是一身劲装,英姿颯爽,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活泼与灵动,尽显巾幗不让鬚眉的气质。 两人玩得正开心,突然看到张辰的到来,还不等林婉儿说些什么,只见叶灵儿双手叉腰,凶巴巴地问道: “张辰,你回京都好几天了,来这里才几次啊?你一个卸了职的武將很忙吗,难道是沉醉在那个北齐狐媚子的温柔乡里了不成?” 张辰被叶灵儿的质问弄得有些尷尬,他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灵儿,你可別误会,我昨日从这里回去后,在一石居遇到了靖王世子,他邀请我去参加诗会,我推脱不了,刚结束我便过来了。” 林婉儿静静地站在一旁,听著张辰和叶灵儿的对话,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叶灵儿性格直率,说话向来如此,但心中也对张辰的到来感到一丝喜悦。 叶灵儿下意识回道:“是嘛,他诗会邀你干嘛?”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也是考取了进士功名的,我张家乃是文人世家好吧。” 张辰听后立马就不干了,好傢伙,这话说的好像他就是一个莽夫一样,谁人不知他文武双全,乃当世少有的少年英才。 “噗呲……”此话一出,叶灵儿和林婉儿顿时笑了出来。 世人皆知靖边伯有三绝,分別是医术、书法和军事。 但由於最后一项太过出眾,且真正行医的时间比较短,所以给大家的映像就是战功卓著的少年將军! 以至於张辰在说自己是一个文人的时候,她们下意识觉得非常的违和。 “好吧,隨你们开心。”张辰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壳,隨后再次开口道:“对了婉儿,今日诗会那范閒也过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发生了衝突了吗,你动手了?”林婉儿听后顿时焦急的看向张辰。 万一张辰没忍住,打了范閒从而被陛下给定罪可就真的糟了。 “没有没有,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衝动的。”张辰连忙摆了摆手,隨后便將诗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儿听后,脸色却平静的很,“反正我是不会嫁他的,品性如何我也不在乎。” “这怎么能行呢,婉儿你可是与这个范閒有婚约在身,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別人会拿这个当做笑柄的,这个范閒真是太可恶了,他竟然还抄袭,简直是无耻之极!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灵儿则是满脸的愤慨,她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著,然后她便准备去范府揍范閒一顿。 林婉儿连忙拉住了叶灵儿,轻声说道:“灵儿,不要衝动。虽然范閒的行为让人不齿,但我们也不能轻易地动手,毕竟这里是京都,我们要顾及皇室的顏面。” 叶灵儿听了林婉儿的话,虽然心中依然充满了怒火,但还是慢慢地坐了下来。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只见她气鼓鼓地说道:“可,可这也太憋气了吧!” “放心吧,虽然这件事情会让別人连带著嘲笑婉儿,但范閒如此品性不佳,世伯、长公主还有太子他们可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张辰却笑著安慰起两人,但他心里清楚,然而这些並没有什么卵用。 叶灵儿听后眼前一亮,“对啊,这范閒品性如此差,怎么能和婉儿成亲呢,世伯他们肯定会有所安排的。” 林婉儿闻言,这才开兴的笑了起来。 隨后,叶灵儿就强烈要求提前庆祝一下,张辰见状也不好扫兴,便就同意了。 …… 这边,范閒刚回府就看见王启年正回鬼鬼祟祟的干著什么,当即便出声道:“干嘛呢?” “大人啊,我女儿啊吃东西嘴很刁,我想让他见识见识,大人府上的手艺!” 王启年转身一脸諂媚的看向范閒,手里还不停的拿著糕点。 范閒此时正不爽呢,直接便看向王启年问道:“少给我废话,答应我办的事呢?” “您寻的文件,我给您送来了,丁字五三四號,这可都是关於滕梓荆的事情。” 王启年见状,赶紧將文卷递给范閒,隨后又好奇的问道:“大人,滕梓荆在儋州已经死在您手上了,您还要它做什么呀?” “你想知道?”范閒看向王启年问道。 王启年连忙摆手说道:“哦,不不不,我多嘴了,多嘴了,那您慢慢看,我呢,就先走了啊,我让我姑娘多见识见识。” 接著,又把桌子上面仅剩的几块糕点给装了起来。 “回来!”这时,范閒却叫住了他,然后不爽道:“还从那里走,走正门!” “这,这走正门?”王启年一脸迟疑的看向范閒。 “前面直走就出去了,跟门口说一声,点心是我给你的。”范閒拿著文卷指著门口说道。 王启年赶紧拱手,“谢大人。” “王启年见过我,我得避一下,那上面是有我妻小的下落对吧?” 滕梓荆这时突然出现在范閒身后。 “你现在冷静一下。”范閒却脸色不对劲的说了一句。 滕梓荆听到这话又看见范閒那彆扭的脸色,瞬间便知道事情不好,於是立刻走上前去:“给我!” 滕梓荆见范閒不给,直接上前去抢,在与范閒交手了几招后便將文卷抢了过来,匕首一横將范閒隔开,打开文卷看了起来。 范閒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滕梓荆却收起了文卷,黑著脸向外面走去。 “你冷静一点,越是这种关头,越要考虑周全。”范閒紧跟在身后,劝了一句。 滕梓荆冷声道:“周全?你是想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是吗?” 范閒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是想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可以一起谋划!” “不必!你我非亲非故,没那么好的交情!”滕梓荆却直接將文卷甩在范閒身上,转身就走。 范閒再次开口道:“你等一下!” 而滕梓荆则甩出一排小刀,冷冷的看向范閒,“滕某的事,与你无关!” 第三十六章 神秘人 与此同时,广信宫中。 太子在收到范閒抄袭的事情后,那是大喜过望,於是便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广信宫中,准备与长公主李云睿商量此事。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將此事弄得全城皆知,让范閒彻底声名尽失!” 太子刚坐下便一脸激动的看向李云睿,语气中满是开心之意。 李云睿闻言微微点点头,虽然她脸上还带著笑意,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鷙,在伸手递给太子一杯茶后,淡淡的说道: “太子所言极是,不过此事既然做了,就要下死手,我们接下来应该让朝臣们以此恶劣之事,在朝堂上对范閒口诛笔伐,让他在朝廷中声名狼藉。 再暗中派人散播谣言,让范閒在百姓中的声誉也一落千丈,最终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李云睿的语气虽然平淡,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范閒声名狼藉的模样。 “姑姑,你……这为何如此厌憎范閒?”太子疑惑的看向李云睿。 李云睿则轻笑道:“自然是为了太子基业。” “嗯,那就这样办吧,如此一来,范閒这次必定难逃一劫!”太子虽然心中有些许想法,但还是选择相信李云睿。 “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明日一早,整个京都都会知道范閒抄袭的事情。” 李云睿看向远处的天空,心情愈发的美妙,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在幕后推手,但她是一定要帮帮场子的。 这时,在另一边的靖王府中,靖王世子李弘成正和二皇子也在討论著刚才范閒抄袭一事。 李弘成眉头微皱,回想著诗会上的情景,他篤定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看得非常真切,范閒应当没有抄袭。 那苏容卿和范閒对峙时,虽然话说得非常肯定,但语气略有心虚,眼神也有些许的闪烁。” “你能看出这些细节,足见你的敏锐,不过如果范閒没有抄袭的话,那么此事背后必定有幕后推手,我们不如先静观其变,看看这齣戏会如何发展。” 二皇子听了李弘成的话,终於是將手中的红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他的心中其实也对范閒的遭遇也感到有些疑惑,但这件事情本身的真相併不重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毕竟,在这权力的游戏中,任何事情都可能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范閒抄袭一事的背后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李弘成闻言犹豫了一下,看向二皇子问道:“那范閒虽然私德有亏,但確实是个人才,我们確定不去帮一把范閒吗?” “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幕后黑手是谁,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局势的发展再说。” 二皇子则摇了摇头,眼神锐利的看向前方。 接著,又继续说道:“范閒此人的確不简单,他能写出如此惊世之作,必定有其过人之处,不过此事的幕后推手,想必是想借范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不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二皇子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计划,虽然还有一点不成熟,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而在皇宫的偏殿之中,庆帝正听著今日诗会的匯报。 此时,候公公满脸恭敬的看向庆帝说道:“那名士子叫苏容卿,浙江温州县人士,祖上出过一任知府,如今落寞,在当地小有名气。 三个月前,他便提前来到京都,准备好好运营一番,想要在明年的春闈当中榜上有名,可因为没有门路,所以现在並不是京中任何一家势力麾下。” “继续说。”庆帝微微点头眼中略微有些变化,隨即轻拍了一下桌子。 候公公接著说道:“是,根据鉴查院从靖王府得到的情报,在范閒写出这首《登高》之时,苏容卿表现得非常犹豫,並且在隨后的对峙中语气心虚,眼神还略微闪烁。 根据鉴查院內高手分析,可以肯定这诗並不是苏容卿写的,不过目前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首诗的。” 庆帝静静地听著候公公的匯报,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但心中却在思索著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隨著范閒进京后,这段时间京中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了,范閒抄袭一事的背后,必定隱藏著阴谋。 庆帝在思索中,眼中开始逐渐冰冷下来,他最討厌的就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事情了。 隨后,庆帝吩咐道:“哼,看来这背后果然有猫腻,去查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陛下。”候公公赶忙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至於此次抄袭事件主人公之一的苏容卿,倒是颇有些风生水起的意思,因为就在昨日还门可罗雀的苏府,现在是宾客如云。 他们当中大部分是知道《登高》仰慕其才华的士子们,还有少部分鉴查院和其他各家的探子。 苏容卿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和心虚,但隨著眾人的接连吹捧,他也渐渐的开始適应,並且已经下意识的忘却这首诗並不是他的了。 待晚间送走最后一位访客,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房间去出现一名全身黑袍的神秘人。 “你是谁?”苏容卿脸色大惊的看向来人。 那神秘人並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今日诗会是谁指使你诬陷范閒的即可!”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赶紧给我走,不然我就要报官了!”苏容卿听后却对著神秘人色厉內荏的喊叫著。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请苏公子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地狱吧!” 神秘人闻言,一个闪身便来到苏容卿的身边,將想要大声呼救的苏容卿给控制住。 一刻钟后…… 神秘人再次冷声说道:“说吧,这首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在诗会的前一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的。”此时的苏容卿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看向神秘人。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復了冰冷的神情:“是谁放在你家门口的? 苏容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看到这首诗,就觉得是一个机会,所以才……” 神秘人冷哼一声,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后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苏容卿瘫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第三十七章 爹给力,与大戏开 第二日,靖王府诗会的情况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范閒抄袭別人诗句和强词夺理的话也传了出来。 同时,朝臣们也在朝堂上对范閒口诛笔伐,各种难听的言论充斥在朝堂之上,百姓们更是对於范閒抄袭的事情议论纷纷。 因为这首《登高》惊世骇俗的水平,所以大家对於范閒这个乡下来的的私生子都不相信。 一时间,范閒在京都文坛的名声可谓是臭不可闻。 然而,事情仅仅过了三天,京都府衙、鉴查院还有苏容卿,三方突然发声证明,说是这首《登高》並不是苏容卿写的,而是他事先得知,抄袭范閒所作。 这份声明一出,整个京都再次掀起滔天巨浪,他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有如此反转。 虽然还有少部分人觉得这里面疑点很大,特別是当日诗会中的那些士子们坚信有问题。 可其他大部分人都相信了,毕竟范閒不过一个区区户部侍郎的私生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让京都府衙、鉴查院还有事主本人同时为他扯谎呢。 而得到消息的张辰,也不得不感嘆范閒的这几个“爹”还真踏娘的给力啊! 於是,张辰便第一时间去到皇家別院,將这件事情告诉了林婉儿,省的她还在那里白白瞎期待。 等张辰说完后,叶灵儿便一脸急切的问道:“张辰,这是真的吗?范閒真的没有抄袭,而是苏容卿从他那里盗窃而来的?” 她也是在看到声明后,才急匆匆赶过来的,可这种涉及几个部门,连庆帝都会过问的事情,內情是她爹叶重那个级別才能知道一二的。 所以,她便想问一下张辰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范閒就是抄袭,但他却不能这样说。 “灵儿,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事太过蹊蹺,我也不能確定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张辰微微皱眉,模稜两可的说道。 叶灵儿听了张辰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这样说来那个范閒还真有可能是清白的,那……隨即她便转头看向了林婉儿。 果然,林婉儿在听到张辰说的消息后,內心顿时是失望至极,在知道范閒抄袭一事后,她一直希望能够藉助这件事情,来解除和范閒的婚事了。 可如今,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她的意料,这让她感到有些失落和无奈,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张辰察觉到了林婉儿的情绪变化,他转过头看向林婉儿,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之情。 这个如同林黛玉般的女子,一生下来就身体患病从而虚弱不堪,而,又因为身份的原因,十几年来就基本上活在这个小小院內。 每天的生活就是吃药和睡觉,平日里別说出去玩了,就连吃个荤菜都是奢望。 好不容易身体好了,有了心仪的郎君,却又被皇帝突然给指婚別人了,所以林婉儿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那是可想而知的。 叶灵儿走到林婉儿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婉儿,你別难过,张辰可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他本事这么大,我们要相信他!” 张辰闻言来到林婉儿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婉儿,相信我,真不行我们就私奔,我们去北齐!” “嗯!”林婉儿听了张辰的话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她寧愿一死。 就在这个时候,別院的管事突然进来朝著张辰说道:“伯爷,京都府尹梅大人派人过来,说是有要事找您。” “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张辰暗自疑惑,这京都府尹梅执礼与他並不相熟,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管事则摇了摇头,表示对方什么都没有说。 林婉儿见状立马说道:“既然你有正事,万不可耽误了。” “嗯,等我忙完便过来。”张辰拉起林婉儿的手亲了一下,隨即便跟著管事向外走去。 林婉儿痴痴地看著张辰的背影,久久不愿回神,而叶灵儿则心疼的看著这一幕。 隨后,等张辰来到门口,见到梅执礼派来的人,了解完具体什么事情后,顿时就有些无语。 前两天,当满朝上下还因为范閒抄袭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庆帝却突然找到他,说是让他在这段空閒兼任京都府兵马指挥司都尉。 虽然他当时还些奇怪,但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於是就走马上任了。 可没想到,他这个都尉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范府將范閒带到京都府衙去受审。 说是范閒无故殴打朝廷官员,但京都府衙差役上门要人被拒,所以就需要兵马指挥司的协助。 那么,这究竟是早有预谋,还是……纯粹凑巧呢。 不过范閒这廝,怎么还是去揍了郭宝坤一顿呢! …… 柳如玉喝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问道:“这么说诸位是来找范閒的?” “是,夫人海涵,实在是有人告他行凶。”领头的差役小声的陪著笑脸。 柳如玉却淡淡的来了一句,“人不在。” “夫人,这可是府尹大人亲自下的令。”领头差役再次强调道。 柳如玉奇怪的看向他们,“那你们快去找啊?” “那若要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到內宅,看一眼吧。”领头差役硬著头皮看向柳如玉。 “不方便。”柳如玉却直接拒绝了。 “夫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就在领头差役左右为难之际,张辰缓步走了进来,“夫人何必为难他们呢。” “你是?”柳如烟疑惑的看向张辰,从对方的衣著和气势来看,她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张辰微笑著说道:“在下张辰,不才刚刚被陛下认命为兵马指挥司都尉!” “原来是靖边伯,可范閒真的不在府內,他……”柳如玉这下子就有些麻爪了,她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大煞星。 张辰却直接打断到,“好了,叫范閒出来吧,看在司南伯和宜贵嬪的面子上,不然別怪张某不给面子。” “哟,靖边伯,又见面了,这么大的排场,是要请范某吃饭吗?”范閒这时突然从后面走了进来。 张辰笑道:“好啊,我也很想和范公子认识一下,走吧。” “不是吧,你真的要请我吃饭?”范閒诧异的看向张辰。 张辰正色道:“今日郭府给京都府衙递了摺子,说是你携私报復,无故殴打朝廷官员,走一趟吧。” 范閒闻言耸了耸肩,给了柳如玉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就笑著对张辰说道:“好啊!”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第三十八章 京都府衙大斗法 隨后,二人便往京都府衙的方向而去。 等他们走到京都府衙门口的时候,范閒还非常热情的朝著围观的路人打著招呼。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不是被告,而是过来领奖的,这让张辰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擦,想他张辰堂堂九品上高手,庆国声名赫赫的少年英雄,他爹更是吏部尚书,张家也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结果在这京都依旧跟个孙子似的。 哪像这货,因为想要退婚,就可以利用他那点小聪明,肆无忌惮的搞事情,完了还有一堆人给他擦屁股。 “范公子,府衙门口还请严肃对待,不要吊儿郎当的像那些街边青皮一样!”张辰语气略微严肃的提醒了一下。 范閒对著张辰拱手道:“好好,多谢靖边伯提醒。” 张辰点了点头,隨即便大步跨进府衙內部。 此时,府衙公堂內有一名男子和一张草蓆,草蓆上面则躺著个浑身包裹绷带的人形模样的东西,两旁则是府衙的差役。 张辰指著范閒道:“梅大人,幸不辱命,范閒给您带来了。” “哎哟,靖边伯您太客气,今日我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麻烦您的。” 梅执礼赶紧是站起身来,非常客气的和张辰寒暄起来。 “哪里哪里,这本来就算是张某的份內之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张辰听后则摆了摆手。 梅执礼走到张辰面前,再次夸讚道:“哈哈哈,早就听闻靖边伯乃是我庆国的少年英豪,只可惜以前只见过面没有交流,如今看来这传闻还是保守了许多啊!” “梅大人过奖了,关於梅大人的事跡,张某那也是如雷贯耳!” 张辰见此也乐得与梅执礼互相客套客套,晾一晾范閒。 不过,范閒却急不可耐的笑著走过来问道:“嘿,二位大人,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梅执礼闻言咳嗽了一声,隨后瞪了范閒一眼,又让左右差役搬把椅子给张辰后,这才走到案桌前。 “堂下何人?” “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贺宗纬整理一下衣装后,对著梅执礼拱手回道。 “范閒!”范閒则非常轻鬆的回了两个字。 梅执礼闻言看著如此不失礼数的范閒,沉声道:“范閒,你可知罪啊?” “完全不知啊!”范閒却疑惑的看向梅执礼。 “来啊,把原告的状纸让他看一看!” 范閒接过一看,顿时眉头紧皱道:“哎呀,刚才我就纳闷儿,此乃何物啊?莫非他是个人?” “大人,郭公子被他殴打成重伤,成了这副模样,他居然还在冷嘲热讽!” 贺宗纬当即看向梅执礼为郭宝坤叫冤。 范閒却笑道:“我说他是个人就算冷嘲热讽,莫非他不是个人?” “如此凶徒,恳请大人用重刑!” 范閒立马摆手:“等会儿,这状子上面说,事发当时家丁都被<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迷晕,郭宝坤也是被人套住头打的,即使没人看见行凶者,怎么肯定是我啊?” “自然是因为那日诗会,郭公子深明大义,你怀恨在心,所以行报復之举!” 范閒当即面朝梅执礼,大声说道:“既然没有看见脸,如何证明是我,还请大人做主!” “大人,当时凶徒虽然蒙面,但却出声了,声音便是那范閒和其贴身护卫!”贺宗纬连忙向梅执礼补充了一句。 范閒当即反驳,“那也非常有可能是冒充行凶啊,既然没有看见脸,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是吧大人?” “嗯,既然没有看见行凶者的脸,看来范閒袭击郭公子之案,另有隱情,既无铁证,范公子也算是洗脱了嫌疑,这个案子到此了。” 梅执礼立马看向贺宗纬,待后者磨磨蹭蹭,始终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后,便直接开始宣判结果。 “大人,这……”贺宗纬一脸不甘心的看向梅执礼。 就在此时,一名衙役突然从门外见匆匆的跑过来。 梅执礼不悦的看向那名差役问了一句,“何事如此惊慌?” “太子殿下驾到!” 待太子进入公堂之时,眾人连忙向太子见礼,只有范閒依旧非常装叉的站在原地,隨意地拱了拱手。 “梅大人,快快请起。”太子撇了一眼范閒后,笑著搀扶起梅执礼,隨即又和张辰打了一个招呼。 张辰回礼后,就立马缩回角落,准备看戏了。 而梅执礼在听到太子专门过来看他审案的时候,顿时非常谦卑的连称不敢,隨即又赶紧招呼著太子坐到上首的位置。 太子却並没有坐在上首,反而端起凳子坐在一旁,並且强调自己只是旁观,让梅执礼继续审案。 太子却並没有坐在上首,反而端起凳子坐在一旁,並且强调自己只是旁观,让梅执礼继续审案。 梅执礼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还是范閒出言道:“太子殿下,已经审完了,梅大人定下我无罪。” 待见太子不满这个判罚,梅执礼立马就要重新审讯。 “我没有来晚吧?”此时二皇子却突然拍著小手走进来。 隨后,太子和二皇子又开始了日常兄友弟恭的问候。 “拜见太子殿下!” “二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你来做什么啊?” “见识太子之威,太子这么一坐,京都府尹都得听令行事,真是让我钦佩。” 待这样一番嘴炮过后,二皇子疑惑道:“刚才案件已成定局,怎么又要重新审讯了呢?” 梅执礼连忙將这个锅背在身上。 见二皇子也坐在梅执礼旁边施加压力,太子见状则笑著拍了拍手,將滕梓荆押了上来。 “此人是?”二皇子疑惑的问道。 太子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郭宝坤之前陈述案情时,行凶者三番五次询问滕梓荆家眷下落,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查院的人,儋州行刺之后,范閒称亲手將他击杀了。” “那么我就想问,一个已经死了的滕梓荆,谁会关心他家眷的下落呢,结果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荆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换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去寻哪,就把此人给抓来了。 “二哥猜猜他是谁啊?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有意思吧?” “这么一来,真相水落石出,那日行凶者便是此人!”二皇子立即为范閒开脱。 太子却不买帐,“可是范閒曾经上奏,说他亲手將此人击杀了。” “也许是被此人的诡计所矇骗呢。”二皇子微微一笑,反驳道。 第三十九章 来自二皇子的请帖 “据我所知,入京以来,此人一直陪在范閒左右,诗会他也去了,所有人也都看见了,是不是更有意思了,鉴查院是陛下的爪牙,咱们的这么小范公子,竟然假报死讯,將鉴查院的人收入麾下啊。 说到这里,太子冷笑著继续说道:“刑律国法我就不谈了,就这一条,范閒哪,你这是欺君哪!” 而此时,被绑住的滕梓荆连忙替范閒脱罪,“是我威胁范閒的,由於我贴身胁迫,范閒不敢与我搏命,便只能听从我的话。” 太子顿时被这番没脑子的发言给逗乐了,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侯公公突然走了进来。 等眾人问候结束,侯公公面向眾人道:“传陛下口諭,滕梓荆未死,乃鉴查院令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然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个儿回家,少管閒事!” “谨遵圣諭。” 至此,范閒无故殴打郭宝坤一案,隨著太子、二皇子以及最后庆帝的出手,如此经过一波三折之后,终於就此终结了! 隨后,在太子往外走的时候,范閒却突然出声道:“太子殿下,范閒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之前范某在儋州刺杀,不知太子是否知情啊?” 太子闻言看向范閒冷笑了一声,而二皇子立马是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张辰见太子、二皇子和庆帝联手出演的好戏结束后,也就心满意足的回府了。 然而,就在张辰刚刚进入府中的时候,他娘李可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拉著他的手就往大厅方向走去。 “慢点,娘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您这是干嘛呢?”张辰一脸疑惑的看向李可儿。 李可儿却並没有回话,而是等他们来到大厅后,这才一脸期待地看向张辰问道:“辰儿,最近整个京都都在传那沸沸扬扬的抄袭一事,说是与婉儿有婚约的户部侍郎在儋州的私生子乾的。 这事儿如此恶劣,你说他们俩的婚约会不会发生变化,有没有可能就此解除啊?” “母亲,您这消息早就过时了,范閒的事情已经被京都府、鉴查院还有另一位当事人给澄清了,说是那人盗窃范閒的诗,范閒並没有抄袭。” 李可儿听了张辰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她原本还抱著一丝希望,希望范閒抄袭一事能影响到他和林婉儿的婚约,这样自己的儿子就有机会了。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李可儿不甘心的再三確认道。 张辰闻言苦笑道:“目前没有,您放心,该是张家的一定跑不了,不是的话,那强求也没有用。” 就在这时,张苍却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隨即在和李可儿说了一声后,便把张辰叫到了书房。 张苍沉声道:“辰儿,今日在京都府衙,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斗法,你也看到了吧?”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將刚才在京都府衙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张苍闻言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看向张辰,“陛下让你做这个兵马指挥司都尉,明显就是有意要拉你下场啊!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参与到夺嫡之爭中去。 这夺嫡之路太过凶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啊!” 张苍回忆起当今庆帝的登基之路,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他深知夺嫡之爭的残酷和危险,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捲入其中。 张辰明白张苍是什么意思,连忙郑重地保证道:“父亲,您放心,我绝不会参与到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夺嫡战爭中去得,我会小心行事明哲保身的。”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的下人来报,说是二皇子递来了请帖,邀请张辰去到醉仙居赏歌品酒。 张苍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想让张辰拒绝,他担心这是二皇子设下的陷阱,想要引张辰入局。 “父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二皇子刚刚才和太子在京都府衙斗法,现在邀请我去赏歌品酒,肯定有问题,但我们倒不如见机行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辰却摇了摇头,虽然不清楚二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如此粗暴的拒绝,並不什么好决定。 张苍听了张辰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张辰说得有道理,二皇子这样大摇大摆地递上请帖,那就不怕別人知道。 他们不去虽然展示给大家看的,他张辰无意夺嫡,可却也扫了二皇子的面子。 他们不去虽然展示给大家看的,他张辰无意夺嫡,可却也扫了二皇子的面子。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他们不去虽然展示给大家看的,他张辰无意夺嫡,可却也扫了二皇子的面子。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他们不去虽然展示给大家看的,他张辰无意夺嫡,可却也扫了二皇子的面子。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的安利:。 他们不去虽然展示给大家看的,他张辰无意夺嫡,可却也扫了二皇子的面子。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张辰刚踏入醉仙居,就被二皇子身边的侍从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房,包房內布置得十分华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一会儿,二皇子笑著走了进来。他身穿华丽的锦袍,虽然满脸笑意的看著张辰,但这张辰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假到不行。 “张辰啊,你可终於来了!我可是等你许久了。”二皇子热情地走到张辰说道。 张辰微微施礼,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我们之间神交已久,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张辰在二皇子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了。 这时,二皇子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张辰:“来,本皇子敬你一杯,今日邀请你来,就是想和你敘敘旧,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厚爱,张某愧不敢当啊。” 张辰也端起酒杯,与二皇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二皇子再次拿起酒杯,看向张辰敬道:“张辰,自五年前一敘后,我们便再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对你非常欣赏的。” “殿下客气了。”张辰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並没有回应二皇子所谓的欣赏。 二皇子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突然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今日的事情,如何看啊?” “殿下,恕张某愚钝,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呢?”张辰看向二皇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於是,张苍拍了拍张辰的肩膀,说道:“那你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这一次去醉仙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待夜幕的降临后,张辰只带了斐乐轻装上阵,来到了醉仙居。 这座繁华的酒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门口的灯笼闪烁著昏黄的光,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不寻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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