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3：这个制片有点浪！》 第1章 折服寧皓 2003年夏，京城。 星汉影业。 这是一家位於北电附近刚成立没多久的公司。 凌远，北电02级的帅小伙儿，这会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听著风尘僕僕的寧皓匯报。 寧皓刚从山西老家拍摄完《香火》回来，脸上还带著点黄土高原的风霜，头髮有点乱，眼神里却闪著光，那是刚完成作品的兴奋劲儿。 “凌总，片子拍完了，真不容易，跟打仗似的！”寧皓语气激动又感慨，这是他的第一部处女作，总算给弄出来了。 “走，去会议室，投屏看看。” 两人来到会议室，放下投影仪的大屏幕，关灯，拉上窗帘，坐在一起观看粗剪的影片。 画面开始跳动。 精剪和配乐尚未完成。 时间短，15天拍完，匆匆就赶了回来。山西那边条件有限，所以只进行了粗剪。 前世，寧皓2003年北电毕业时，自己出资，一人担任编剧、导演、摄影，回家乡山西用15天拍摄了首部电影《香火》。演员全是他的中学同学，分文未取。影片在东京filmex电影节获得大奖后，寧皓与同学平分了奖金。 但是这一世，凌远提前找到寧皓，並將其签下，对寧皓念念不忘的《香火》砸了10万。 前世寧皓只预算4万，紧巴巴的。这一世，投资10万，演员的片酬就適当给了一些。虽然仍旧是小製作，但是，拍摄质量毫无疑问提升了一大截，相信，获奖竞爭力更加强了！ 寧皓一边放片子，一边像个导游似的在旁边解说： “您看这儿，这个长镜头，我们等那个光等了两小时……还有这段，那老大娘演得多真，她就是我小学同学的妈，一辈子没出过县城……” “还有这个镜头，为了找头合適的『道具』毛驴，我们村口蹲了大半天，那驴倔得哟，死活不配合……” 寧皓讲得眉飞色舞，时而咧嘴笑，时而皱眉咂嘴，把拍摄时的酸甜苦辣都揉进了话语里。 凌远抱著胳膊，身体微微前倾，看得格外专注。 片子放完，凌远竖起大拇指，嘴角上扬：“拍得真不赖。我看好这部影片！一定可以拿奖拿到手软！” “哎呦，借您吉言！太谢谢您了！”寧皓大喜，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太大把握。 毕竟，他初出茅庐，这是他的处女作，之前一直为资金髮愁，没想到突然就遇到了贵人。也就是凌远这位慷慨的老板。 “不过，这个片子只能当艺术片，用来拿奖没问题，上映的话估计票房够呛，大亏的那种。” 凌远话锋一转，对《香火》进行了点评： “非职业演员、方言、底层挣扎、慢节奏、荒诞里透著悲凉，这调调，跟当下市场喜欢的爆米花大片、动作喜剧，压根不搭边。” 虽然拍摄成本只有10万，但是想要上院线，还得宣发、拷贝，这年头，拷贝还是胶片，昂贵得很。必要的时候还要来个首映礼，请各路媒体记者，有时候还要私底下打点，以及路演等等，成本诸多。 上院线，铁定血亏！ 寧皓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凌总您说得对……一针见血。其实，我一直也想拍个商业片试试水，就是……有点找不著北。好本子难写，投资更是难找。”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决心，从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旧电脑包里掏出一台厚厚的笔记本电脑：“我倒是有个压箱底的剧本，捣鼓好几年了，改来改去总不满意。找过几家，人家看两眼就摇头……您……您给掌掌眼？” “哦？快快快！打开看看！”凌远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唰”地又坐直了，那急切劲儿，活像等著拆礼物的小孩。 心里嘿嘿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块《大钻石》！ 凌远自是知道，寧皓拿出来的本子肯定是这个。 上一世，寧皓2001年就写了这个剧本，然后到处找投资商，但没人看好。后来，一直等到了2006年，才参加了刘得华的那个“亚洲新星导计划”剧本大赛，获得了300万投资。 寧皓本想要600万，但参赛的人太多，刘得华没有那么多资金，於是给了他三百万。 …… 寧皓將笔记本电脑打开，点开一个文档，在投影仪上进行投影，果然是《大钻石》。 “01年写的底子，修修补补到现在，总觉得差点意思……唉，找伯乐比找钻石还难吶。”言语之间颇为唏嘘。 他十分惭愧。瞧瞧自己，再看看人家凌远？凌远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人生贏家啊。 自己也是北电毕业的，还比凌远多了一个北师大艺术系的学位。结果呢？剧本写了两三年了，一直搁著吃灰。 而人家凌总，比自己小得多，已经坐拥这么一家十分不错的初创公司。 凌远的发家史，他多少都有点儿听说，也算是北电的传奇和风云人物了。据说这小子出身也一般，结果，在上半年的那件“大事”里，別的人都战战兢兢，他却大赚特赚。 先是囤积板蓝根赚了一笔，后来又做“金银花期货合约“，上了二十倍槓桿！ 而就在凌远下单之后的第四天，新闻里专家开始討论中药疗效。金银花现货市场价格暴涨。 短短几天，凌远赚到了八百万巨款！ 这年头，八百万自然是一笔大钱。 以为人家会一直玩期货吗？玩到爆仓然后跳楼吗？ 不，人家立马跟期货说拜拜，转头就创立了这家“星汉影业”，专心搞电影製作了。 这脑子，这魄力……自己还在为个剧本四处碰壁，真是人比人…… 寧皓甩甩头，收敛心神，开始讲解剧本。 凌远听得非常认真，偶尔点头，偶尔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当剧本讲到关键处，凌远忽然抬手打断：“等等！” 指著投影幕布：“《大钻石》？……这名字，”咂咂嘴，摇摇头，“有点……太直白了吧？不够抓人。” “啊？”寧皓一愣，这名字他用了好几年，倒没觉得有啥大问题。 凌远眼里闪著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琢磨著……改个名儿怎么样？” 身体前倾，带著点小兴奋：“就叫——《疯狂的石头》！怎么样？” 第2章 星汉影业，星汉文学网 “疯……疯狂的石头？”寧皓眉头拧成了疙瘩，下意识地重复，一脸“这名字也太土太怪了吧”的表情。 “这……这能行吗？听著有点……”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儿。 “土？土就对啦！”凌远一拍桌子，乐了，“接地气！有劲儿！一听就带著股荒诞喜剧的味儿！而且……” 凌远狡黠地眨眨眼：“叫『石头』，可比叫『大钻石』省钱多了！道具费都能省一截！当然，不是拍真正的石头，改成翡翠！翡翠更有噱头。” 其实，这名儿也不是凌远想的，是寧皓后世自己改的，最终的剧本也跟现在有很多不同，凌远演技不错，把寧皓唬得一愣一愣的。 寧皓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 但是，细细一品，似乎还真在理，不由竖起大拇指。 “另外，你这本子，故事骨架是好的，多线敘事有想法。但有几个地方能再磨磨。”凌远继续点评。 “比如，包袱抖得不够脆！往上一页……再往上一页。对，就是这儿！你看这段，三个笨贼摸黑进厂，本来该是笑点密集的地方，节奏有点拖。得加几个小动作，或者几句特別『楞』的台词，把那种手忙脚乱、阴差阳错的滑稽感顶上去！比如其中一个被自己影子嚇一跳摔个屁墩儿，或者俩人同时去摸『宝石』结果脑袋『咚』一声撞一块儿？” 凌远边说边比划，形象得很。 寧皓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然后迅速打字，在边上添加老板的意见，回头再仔细雕琢。 “线头也有点乱。” “你这几条线，包世宏的困境、道哥团伙的偷盗、厂长的阴谋、还有谢小萌那条感情线……前期铺得有点散，观眾容易迷糊。” “得找个更巧妙、更自然的方式把它们拧成一股绳。比如，让包世宏无意中捡到道哥掉的一个关键小道具？或者让谢小萌追求的女孩，刚好跟厂长有点亲戚关係？得有个强力的『鉤子』事件，把看似不相干的人全扯进这『石头』的漩涡里！” 寧浩十指如飞，將键盘敲得噼啪响。 凌远说一会儿，停一会儿，等寧皓添加注释完成后再继续。 “那啥，结尾也差点劲儿！真宝石最后到底落到谁手里了？怎么处理的？观眾需要个交代，哪怕是个荒诞的、出人意料的交代！现在感觉有点戛然而止，意犹未儘是好的，但不能让人摸不著头脑。得有个更有趣、更符合全片黑色幽默调性的收尾！” …… 凌远条理清晰，娓娓而谈，寧皓茅塞顿开，顿时对凌远钦佩不已。 心说人家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年轻，但这专业知识、逻辑思维、市场洞察力……比我可要强多了。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当老板呢！ “那我改剧本去了。”寧皓迫不及待，站起来就收笔记本。 凌远这家公司初创，暂时没几个人，房间也多，单独给寧皓也安排了一间。 寧皓现在虽然名不见经传，但独立办公室的待遇，必须得给安排上。等人家发达了，就不稀罕了。 刚走几步，寧皓一拍脑门，回过头来：“凌总，瞧我这性子，太急了些……那啥，咱给这《疯狂的石头》……预计……投资多少啊？” 说到后面，小心翼翼，声音都放低了许多。 凌远一沉吟：“150万吧，另外，导演的片酬2万，你这个剧本的版权卖给我，5万，署名权你仍然有。影片上映后，再分你星汉影业所得净利润的8个点。製片我来当，你看如何？” 他公司小，现在就是草台班子，凌远也不想聘请专门的製片人，这个他熟，前世，他在好莱坞打拼，有过相关经验，手拿把掐。 只是美利坚不好混，华人在那边更艰难，四十多岁的时候，忽然就被“斩杀”了。 好在，重生回来了。这一世，凌远誓要当基本盘。 “谢谢凌总！”寧皓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这待遇，对他这个素人来说，很给力了！ 凌远刚刚回到自己办公室，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就进来匯报工作。 “凌总，星汉文学网的网站已经建好了，只是现在还没多少作者，要不要去各大论坛发帖打个gg？” 女孩子上半身白t恤，下半身浅蓝色紧身牛仔裤，扎著清爽高马尾，名叫穆京，也是名校毕业，汉语言文学专业。 “你自己看著办。啊，对了，我在幻剑书盟看到一篇小说，叫《诛仙》，挺不错的，你去联繫一下作者，让对方过来我们这边发布，然后，嗯，就说我有意买断全版权，开价……10万！如果对方有意向，欢迎前来面谈。” 凌远琢磨著，诛仙现在才连载，还未完结，这么大的ip，他自己本身又十分喜欢，自然要买下来。 幻剑书盟这时候是早期网络文学平台之一，並没有后世那种独家授权或vip分成协议。这时候的行业惯例多为“免费发布+署名权保留”，平台不支付稿酬，也不主张版权。 但凌远从后世而来，自然要搞分成模式，看到喜欢的小说，亦会高价出手。 这年头，作家们大多不宽裕，几万十几万就能砸下来。 真要不够，再继续加一点就是。 “好的，凌总。”穆京虽然没看过那篇小说，但既然老板如此推崇，那自然是极好的，於是连忙出去忙活了。 事实上，肖鼎这时候確实很苦，连电脑都没一台，“白天用笔写在纸上，晚上到网吧录入上传”，写作更多出於为爱发电而非盈利目的。 穆京手段確实有一些，辗转没多久，就加上了肖鼎的qq。 还是加班晚上联繫上的，因为肖鼎白天不在线，晚上才去网吧。 穆京心心念著老板交代的事情，所以一天到晚都守在电脑旁。 “啊？星汉文学网，星汉影业？10万买断？条件可谈？”肖鼎有些晕，感觉幸福来敲门，只是，有些不舍。但又抗拒不了。 “这样吧，您现在在哪里？如果方便的话，来京城，我们老板很期待和您的面谈。老板交代了，您要是过来，来回车费、住宿报销。偷偷告诉您哦，他是您的粉丝！” 我去，肖鼎哪能再顶得住？他现在刚刚连载，粉丝还真没几个。更別说金主了。 第3章 陆雪琪必定要刘艺菲来演（4.2K） 而且，来回的车费、住宿费都报销，相当於免费旅游了。 肖鼎也很想去一趟帝都，於是立马买票，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他这时候，住在福州。当然，肖鼎只是他的笔名，本名张简。杨戩的简。 …… 確定了肖鼎的行程，穆京便连忙去向凌远匯报了。 凌远：“给帅哥订个好一点的酒店，五星级，豪华大床房的標准。” 他之前是说住宿报销，但琢磨著，肖鼎经济拮据，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提前预订了，省事儿。也让对方安心。 还是那句话，人家以后发达了，压根看不上。 肖鼎正在火车站呢，接到穆京的电话，听到酒店都订好了，还是一家五星级的，不由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心说这老板厚道呀！ …… 星汉影业，凌远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穆京依然是一副清爽干练的打扮，领著一个人走了进来：“凌总，肖鼎老师到了。” 凌远立刻从宽大的老板椅上弹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行动如风，几步就跨到了门口，主动伸出了手：“哎呀，肖老师！久仰久仰！总算把您盼来了！一路辛苦！” 肖鼎此刻显得有些侷促。 他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的格子衬衫，背著一个半旧的帆布包。 身材不算高，带著点南方人的清瘦，鼻樑上架著一副半旧的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著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凌总太客气了，叫我小张或者肖鼎就行。”肖鼎连忙握住凌远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肖鼎自然也是在暗暗打量凌远，心说真年轻啊，真帅啊，这富二代吧？ “坐坐坐！穆京，快，把我那罐珍藏的顶级明前龙井，对，就那个青瓷罐里的，给肖老师泡上！” 穆京抿嘴一笑，利落地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两杯清澈碧绿、茶香裊裊的清茶就端了上来。 “谢谢，谢谢。”肖鼎有些受宠若惊。五星级酒店接待，现在又是极品明前龙井茶，光是这汤色和香味，就是肖鼎之前人生中没喝过的好茶。 “来来来，先尝尝。”凌远自己也端起一杯，吹了吹气，然后兴致勃勃地切入正题，“肖老师，您的《诛仙》我可是天天追啊！碧瑶挡剑那段，绝了！看得我拍桌子！” 肖鼎眼睛一亮：“凌总您真看了？……” 话题对头，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聊得火热。 对於后续剧情，凌远也適当给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比如，可以来个鬼厉出世，十年沉沦……还可以搞个兽神之乱，天地宝库夺宝……” “嗯，特別是最后，张小凡带著猴子，回到草庙村，守著那间破屋，守著那份执念……嘖，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凌远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些情节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一样。 甚至，还比划著名兽神现世时的场景：“万兽奔腾，天地失色！那压迫感，必须拉满！” 肖鼎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凌远描绘的某些细节，甚至比他模糊构思的还要清晰、还要震撼！ 他感觉，自己的思路像被一道闪电劈开，豁然开朗，那些原本模糊的剧情点瞬间变得鲜活起来。他激动得脸都有些泛红，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凌总！您……您真是我的知音啊！太懂了！这感觉太对了！”肖鼎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看著凌远，眼神里充满了佩服，甚至带著点“顶礼膜拜”的味道，“这笔给您，您来写，这构思，比我强多了！” 凌远哈哈大笑，摆摆手：“快別！我就会耍耍嘴皮子，纸上谈兵还行。真让我坐那儿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算了吧，我可没那份定力，静不下心来。” 肖鼎也笑了，推了推眼镜：“也是，您这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哪能干这种熬心血的累活。” “术业有专攻嘛！”凌远收敛笑容，认真地看著肖鼎，“这活儿，还得您来。怎么样，肖老师，考虑得如何？来我们星汉文学网吧！做我们的专属大神作家！《诛仙》的全版权，我10万保底买断。” 故意顿了一下，看到肖鼎专注的眼神，凌远才拋出关键：“而且，后续如果有影视、游戏、出版等等任何开发，净利润都分你10%！” “啊？原来只保底啊。”肖鼎更加心动了！原本以为，10万是一锤子买卖，没想到，后续还有分成。这好！ 於是，立马答应了：“行！谢谢，谢谢！” “好！一言为定！”凌远大喜，笑容满面，一拍沙发扶手，“穆京！” 朝门外喊了一声。 穆京应声而入。 “去，按刚才谈的，给肖老师准备合同。保底十万，后续开发净利润分成10%！” “好的，凌总！”穆京点头，转身快步去办。 凌远又转向激动不已的肖鼎：“肖老师，好不容易来趟京城，別急著走，就在这好好玩几天！酒店您安心住著，想住多久住多久，费用公司全包！” “感谢，感谢。”肖鼎只觉，如逢明主，甘愿拜为义父！ …… 凌远虽然没规定时间，但肖鼎也没好意思占太多便宜，住了五天，几乎玩遍了京城的有名景点，期间还抽空来公司签了合同，就回去了。 那10万买断钱，自然是合同一签，立马就打肖鼎卡里了，可谓神速。 肖鼎很敬业，即便在这边旅游，亦未断更。 至於诛仙的版权开发，现阶段自然仍是以网络连载，以及小说出版为主。这些就都交给穆京去办了。 很快，穆京就带人与京城几家出版社洽谈，搞定了这件事。 午夜梦回，凌远略有愧意，就分他10%，是不是太黑心了些？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补偿他一些。 比如，当诛仙电视、电影改编时，可以招他来当编剧，片酬多给一些。改编游戏时，也可以聘为游戏策划顾问，给一些报酬。 嗯，陆雪琪必定要刘艺菲来演。 碧瑶由谁呢？唐鄢？赵丽樱？ 唐鄢这时候应该还在中戏表演系读书，跟凌远一样，大二还没开学。 赵丽樱更小一些，和刘艺菲一样大，现在应该刚刚初中毕业，拿到了一个垃圾中专的入学通知书，嗯，lf市电子信息工程学校，空乘专业，还没报到。 签，这两大美女，自然都得签下来。 明天就让穆京去寻找，手快有，手慢无。 …… 第二天一大早，凌远就將自己的想法跟穆京说了，自然，相关的信息也说了。 穆京：“老板您从哪里知道的这两人？” “你別管，反正是大美女，有大明星潜质，只管去办就行。儘量让她们签十年合约。” “好的好的，保证帮老板您完成任务！”穆京见凌远那“急色”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 其实，穆京也对凌远有意思，只是，凌远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她也没底气啊。论姿色，她自然远远不能跟那些未来的明星们相比。 在凌远的指导下，穆京还在大学校园里招募了一批兼职“水军”，专门负责在各大论坛上发帖、顶帖，进行网络宣传。 这年头，还没有短视频，亦没有大数据算法推流，全靠人工运作。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实用的。 首先，成本低，大学生兼职，一天十来块钱就打发了，按帖子数量计算。一毛一条，一个人一天发个100条不在话下。20个人就是2000条帖子。 天天发，换著id发，简直是铺天盖地。 星汉影业这边有专人会统计，並发放“宣传金”，日结。 若是有帖子成为板块热帖，被置顶什么的，还有额外奖励。 有些大学生很聪明，为了骗人回復，还专门挖坑，钓鱼。 03年，国內论坛也就那么几个名气大一些，阵地很容易被占有。而那些大公司，目前还是注重线下和传统媒体宣传，看不上这种。 其次，大学生自己就喜欢看小说，一看这篇诛仙，顿时惊为天人，不用给钱，就自发安利给周边的同学、亲戚朋友们。 此时，肖鼎已经回到了福州，手握十万巨款，安心写作。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说人气大增，每天留言和討论的人很多。 很显然，凌老板已经暗暗发力了。 肖鼎的核心都转到了星汉文学网，其他网络连载停更。 星汉文学网的日活也渐渐高了起来。也有一些其他作者入驻，不乏一些后世知名的，凌远都让穆京去谈版权买断。 …… 与此同时，寧皓《疯狂的石头》剧本已经最终定稿，凌远在会议室和他一起过了一遍，拍板，签字，划拨专项资金，让他干起来！ 现在是2003年，要比2006年的钱更值钱一些。150万的预算足够。 当然，也不算特別宽裕，但寧皓已经很满足了！ “太好了！终於能开干了！”寧皓兴奋得差点蹦起来，拳头在空中用力一挥，仿佛已经看到了片场。 “演员方面，”凌远收起笔，掰著手指头，“包世宏老婆，我推荐我师姐王洛丹，北电01表演的，气质接地气，有股韧劲儿。箐箐那个角色，让我同学刘竟来，形象好，演技也灵光，演个有点小心思的厂花正合適。” 王洛丹和刘竟，与前世《疯狂的石头》里的演员自然有出入，但凌远觉得更合適。 最重要的是，这是身边人。 凌远喜欢“用人唯亲”。 王洛丹比凌远高一届，两人是学生会活动时认识的。刘竞则是同班同学，也和凌远走得比较近。 凌远现在“发达”了，自然要先签下来。 前世，刘竟在09年演过《倚天屠龙记》周芷若，当时可谓小火了一把。形象、演技什么的自不必说。 王洛丹则是06年《奋斗》的米莱才火的。 王洛丹曾经也是“四小花旦”之一。 但王洛丹和刘竞这时候都名不见经传，不是每个人都是刘艺菲，能天胡开局。 凌远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两人很开心，立马就过来星汉影业，和导演寧皓见了一面。嗯，片酬2000元。 对新人来说，已经不错了。杨蜜童星出道，这一年拍了一支摩托车gg，酬劳才600元呢。 至於刘艺菲，也是凌远的同学，不过，凌远却没有叫她。 一来，对方现在在长沙参加《快乐大本营》，天仙妹子的综艺首秀。 上半年《金粉世家》热播，白秀珠大火，而《天龙八部》也拍完了，虽未播出，但提前预热早就做起来了，王姑娘的人气自然是极旺。 二来，《疯狂的石头》里並无適合神仙姐姐的角色。凌远也就不打搅她了。 “穆京，你去联繫一下徐爭，让他演冯董，嗯，先將剧本发到对方的邮箱。”凌远说道。 穆京问道：“那片酬大致开多少？” 凌远：“你就说我们剧组拮据，没那么多预算，问能不能有幸邀请对方免费参演？我们將十分荣幸与感激。记他一辈子！” 穆京和一旁的寧皓顿时大惊，怎么可能？徐爭现在名气挺大的，李卫当官，春光灿烂猪八戒，深受观眾欢迎。老板您是搞笑呢？ 我就这样去联繫？直接发个剧本过去，零片酬？人家不骂我都是好的，还会理我？ 凌远摆摆手：“先別管，听我的准没错！” 没办法，老板交代了，穆京就去做了。 寧皓都惊呆了，小声询问：“要不，把我的导演片酬让给徐爭？我不要钱。” 心说徐爭好歹是个腕儿，不给钱真请得来吗？就怕我的那点片酬人家看不上。唉，难啊。 如果徐爭来演，寧皓自然是开心的，就怕，片酬谈不拢。毕竟只有150万投资，方方面面都得精打细算。 令寧皓和穆京震惊的是，很快，徐爭便回邮件了，表示不要钱，免费参演！ 寧皓：“……” 穆京：“……”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冒出了念头，那就是，老板真是深不可测！这看人的眼光真准！他是怎么料到徐爭不要钱的？ 这不合常理啊。 两人来找凌远匯报工作，就问起了这茬。 凌远就告知他们，徐爭现在虽然成名了，但是之前的戏路被固定了，他急需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角色，来改变形象，拓宽戏路。 而《疯狂的石头》这个剧本绝对出彩，能入对方的眼。以对方的格局，免费参演也就成为了可能。 “高，高，老板您真是高！” “只是，我们这样算计人家徐爭，好吗？” 凌远一挑眉：“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叫双贏！也是人情！等我们电影大火了，以后和人家徐爭合作的机会还多著。人家徐爭都不介意这点片酬，你们急什么呢？” 这样一说，寧皓和穆京便释然了。 是啊，这叫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4章 拿下一个长得挺丑的哥们 凌远：“关於黑皮这个角色，我有个挺好的人选。叫黄勃。台词功底一流，表现力也挺强。”说的时候一脸推崇的样子。 寧皓和穆京都一头雾水。 “谁?没听过。” “老板你又是从哪儿听说的帅哥？” 凌远：“帅倒不帅，长得挺……有个性。也是我们北电的。” “啊？长得丑的还能进北电？不是清一水的帅哥美女吗？”穆京讶然。 凌远：“你不知道，我们北电，除了正儿八经的本科，在去年还开设了一个高职班，就是大专制，两年毕业，实验性质。估摸著以后再也不会开设了。黄勃那哥们，和我同届的，当时就是因为长得太丑，面试的时候没过，就被发配去高职配音班了。” 穆京：“那得有多丑啊？” 寧皓更有兴趣了：“演员不一定越帅越好，像黑皮这个角色，就是不需要帅的。凌总您看重的，自有不凡之处！快叫来公司咱们开开眼。” 凌远：“不仅丑，还有点老，他74年的。” 穆京：“哦哇~” 凌远：“就交给你了，02级配音班的黄渤。” 穆京比划了个“ok”的手势，说道：“包在我身上。” 她也很好奇，到底能有多丑，而凌总又这么看重，到底又有何特长之处？ 寧皓也很期待。 穆京办事能力不错，很快就查到了黄勃的手机號，给对方拨了过去。 事实上，能如此方便获取“通讯录”，是因为凌远的关係。 凌远好歹是北电里的大学生佼佼者，刚刚创立了新的电影公司，对这一点，学校是极其鼓励的，校领导曾不止一次在开会时表彰过。这年头，就是鼓励学生自己创业。有的学校甚至会提供极其优惠的条件，便宜的办公场地之类的。 电影公司拍戏，自然要找演员了，学校自然希望凌远多找本校的，穆京这个女孩子也很有“心机”，早早就从学校教务处获取了北电各个系的通讯录。 电话接通，穆京自我介绍，表明来意。 黄勃和凌远虽然是同一届的校友，但黄勃只是配音班的，一个是大专班，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北电本科生，平时基本上没怎么打过交道。 因此，黄勃接到电话，听说是星汉影业的老板，也是北电02级表演系的学生，凌远，找他演戏，说有个电影角色很適合他，都惊呆了！ 黄勃自然是听说过凌远，那可是北电的风云人物啊，才大一就赚了几百万，开了电影公司。在学校里，不比刘艺菲的名头弱。 甚至，还要更强一筹。 因为，刘艺菲是有人帮衬，而凌远，空手起家，全靠自身。 我去，还有这好事？那我不要钱也得去！不，贴钱也得干！机会难得啊。 这位凌少可不是个消停的主，跟著他混准没错！说不定就一炮而红了呢！ 黄勃傻笑，一口答应，然后火急火燎，屁顛屁顛就跑来了星汉影业。 凌远指著傻乎乎衝进来的黄勃，对一旁的寧皓说道：“你看，这位帅哥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黄勃，你就说形象合不合適黑皮吧？” 寧皓：“……” 眼睛瞪得溜圆，当场就看呆了！ 太特么……合適了！简直是“黑皮”本尊，按剧本长的！ 黄勃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凌少，你就別调侃我了，还帅哥呢，我要是帅哥，您就是天下第一帅神！” 凌远故意一挑眉：“衰神？”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帅！玉树临风的那种！”黄勃强调。 隨后黄勃又问：“凌少，您是怎么知道我的？” “哈哈，你长得太有辨识度，当初艺考面试的时候远远看到过你一眼，只是一眼，就记住了！” “感谢感谢！这是我的荣幸！”黄勃也很开心，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凌远的手，用力晃了晃。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在人群中只看了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好吧，虽然是个男的！但男的也行！也令人兴奋吶！ 隨后，黄勃又和寧皓握手。 凌远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疯狂的石头》剧组的导演寧皓，嗯，我是製片凌远。欢迎你加入，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团队！” 黄勃：“荣幸荣幸！” 寧皓给黄勃讲了一下《疯狂的石头》大致的情况，以及他要饰演的黑皮这个角色。 “凌总说挺適合你。” 黄勃：“確实挺適合我。我也挺喜欢这个角色。” 凌远点点头，说道：“片酬方面，就按照新人2000元怎么样。我们表演系同届的王洛丹、刘竟，都是2000。低是低了点，但只要打出名气，以后水涨船高！” “不低不低，挺好的。”黄勃自然很满意。 其实，他早年当驻唱歌手，收入高的时候一晚上也达到过1000左右，但现在不是不干那行了么，而且在北电读书，正缺钱呢。 而且，从刚才寧皓的讲述，他很喜欢这个剧本和黑皮那个角色。嗯，有出名的可能。 “行，那就让穆京带你去签合同。” 穆京微笑著引路：“黄老师，这边请。” 於是，黄勃就跟著穆京来到了会议室。 “您稍等，我去拿合同。”穆京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旋即离去。 不一会儿，穆京就取来了两叠合同，放在他面前：“黄老师，这是两个版本，我先给您讲一下每款合同的大致內容。” “怎么还有两个版本？不会是阴阳合同吧？”黄勃狐疑。 穆京笑了：“怎么可能呢？我们凌总光明磊落，从来不搞阴阳合同。” 穆京解释：“是这样的，一份是长期合约，即便不拍戏，每个月也有固定工资和社保，一份就是项目制，只是《疯狂的石头》这一部戏的合约。” 黄勃：“固定工资是多少？签了长约，那《疯狂的石头》2000元片酬还有吗？” “有，当然有。那是额外的片酬，另算的。固定工资则暂定2000元每月，以后每年都会根据市场行情酌情上涨。当然了，你们演员主要是靠拍戏，那才是大头，出名了片酬高高的。偷偷告诉你，我们凌总那里还有好多电影等著拍，你加入进来，以后拍不完的戏！” “真的假的啊？”黄勃惊讶。 穆京一挑眉：“我骗你不成。星汉文学网知道吧？也是我们公司的。最近有部《诛仙》挺火，已经出版，下一步就是改编影视。凌总的构想大著呢，从小说到影视，一条龙，產业链。” 黄勃嘖了嘖舌，说道：“那我签长约。” 第5章 怎么不找我当主演？ 星汉影业，总裁办公室。 寧皓问道：“那主角包世宏呢？还有道哥呢？” 凌远：“包世宏就找郭滔，道哥找刘华。这两个你亲自去请。对了，去的时候，穿得寒酸一点，就像你刚从山西回来那样，然后把你的认真劲儿拿出来。那两人，尤其是郭滔，就吃这套。” “啊？”寧皓，“……” 他只听说过，去请人，尤其是郭滔这种小有名气的，得穿体面一点，要不然显得不尊重人。哪有故意穿得土了吧唧去的？ 不过，凌远向来“料事如神”“看人极准”，於是，寧皓“打扮打扮”，跟个山西老农民似的，就直奔郭滔家里了。 郭滔一看：“啥？你是导演？”心说你是骗子吧？ 但寧皓接下来讲剧本，讲拍戏，头头是道，专业性极强。 讲得也快，行云流水一样。 郭涛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没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感觉剧情有点疯癲。 “郭老师，您看怎么样？片酬方面嘛，我们剧组拮据，老板说8.8万，討个吉利的彩头。”寧皓讲了那么久，口乾舌燥，一脸期盼地问道。 郭滔望著这个朴素的“老农民”，那股子认真的劲儿，沉吟片刻：“行！我接下了！剧本留一份，回头我再研究研究。” 寧皓兴奋地捏拳，挥舞了一下，旋即热情上前与郭滔握手表示感谢。心说凌总真厉害，真真儿的！ 不用说，隨后的“道哥”也搞定了。 除了王洛丹、刘竟、黄勃，其他人都是项目制。 另外就是，寧皓和凌远也都在里面客串了角色，寧皓演医生，凌远演国际大盗麦克。 寧皓召集人马，先行一步去了渝城，凌远则要跟学校请假，因为不久之后就要开学了，过去之后没两三个月回不来。然后公司这边也有不少事情需要交代，晚几天再去。 …… 刘艺菲还没回来，但是，那期快乐大本营已经播出了。 晚上，凌远窝在老板椅里，给刘艺菲发qq消息：“看了你的这一期快乐大本营，真漂亮啊！仙女本仙！” 凌远是学校风云人物，大一就空手起家赚了八百万的主，长得又帅，同为风云人物的刘艺菲，自然早早就注意到了凌远。两人又是同班同学，自然早就熟络。 刘艺菲回了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包：“哎呀，凌大老板就別笑话我啦~，第一次上节目，紧张死了，说话都差点打磕巴。” 接著，兴致勃勃分享了些录製时的趣事，比如差点被何老师绕口令绕晕，游戏环节被整蛊的糗態。 聊著聊著，话锋又一转：“凌远，听说你在捣鼓一个电影，叫什么《疯狂的石头》？” 凌远：“消息这么灵通？” 刘艺菲：“学校校园网上都刷屏了，同学也跟我说了。哼，怎么不找我当主演呀？肥水流外人田啦？” 凌远：“只要你愿意，档期合適，你妈也同意，有好多女一號给你留著。”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听说你公司里挺多女生的？专招大美女，有点用心不良啊！” 凌远：“哪有。也有好几个男的。你不信的话，改天来参观参观，看上哪个合適的，介绍给你！” 凌远自是知道，就公司那几个肥宅男，满脸痘痘的傢伙，別说刘亦菲看不上了，穆京都看不上。 刘艺菲：“我可是真会去的，等著迎接女王吧，哈哈！” 第二天下午，星汉影业的前台小妹眼睛都直了。 只见门口逆著光，走进来两个青春洋溢的少女。 走在前面的正是风头正劲的刘艺菲，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戴著棒球帽和墨镜，也掩不住那份清丽脱俗。 她身边跟著一个同样年纪不大、脸蛋圆润可爱、眼睛滴溜溜转的小姑娘，正是她的好闺蜜舒唱。 “哇！真的是刘艺菲！”公司里几个年轻员工忍不住小声惊呼，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凌远早就接到了前台的“通风报信”，大步流星地从办公室迎出来，脸上掛著招牌式的阳光笑容：“哟！稀客啊！茜茜公主真给面子，说来就来！这位是……舒唱？” 舒唱一愣，伸出手去：“你认识我？” 凌远和她握了握，叫道：“大名鼎鼎的天山童姥，谁人不认识？” 《天龙八部》虽然还未播出，但早就拍完了，网上的幕后花絮都传得到处都是。 舒唱：“我那么多好角色你不说，偏偏提这个！” 凌远竖起大拇指：“你这个最有名。其他的我真不熟……嗯，《金粉》里的那个金八妹挺不错，《孝庄秘史》里的董鄂妃也令人印象深刻。” “算你识相！”舒唱得意地扬了扬小下巴。 带著两人在公司参观了一下，又在总裁办公室坐了片刻，凌远起身： “走，待公司里也没意思，我请你们喝下午茶……哦不，直接吃晚饭吧！穆京！”朝外面喊了一声。 穆京立刻应声出现，看到两位小美女，尤其是刘艺菲，心里微微泛酸，但脸上笑容依旧职业：“凌总，安排好了！就您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订了个雅致的包厢，我让小丁开车送你们去。” 凌远竖了个大拇指。 穆京这女孩，真是干练，很多事情都做在前头。这订包厢的事情，自己压根就没说，人家不声不响就干了。关键是，还合自己心意。 凌远带著两个妹子来到楼下，上车。 这是一辆七座商务车，新买的別克gl8陆尊豪华版，宽敞的七座，米色內饰，航空座椅。 开公司嘛，没车肯定不方便。 只是凌远现在钱还不是特別多，方方面面都要用钱，得省著点花。添置其他豪车的事得等以后再说。 他连房子都没买，每天基本上就睡办公室。以公司为家。反正，厕所、淋浴间、茶水室、网络、空调，一应俱全。搞张摺叠行军床就可以。 学校宿舍？太吵了，不方便。 反正现在帝都房价还没起飞，还有几年时间留给他。到时候，狠狠囤房。 尤其是四合院，后世可是涨到数千万、数亿的存在，最近两三年买，简直跟捡钱一样。 另外就是，多买车也有好处，车子掛公司名下，能抵税。 而且，从11年1月开始，帝都车牌就要实施摇號了，到时候，一號难求。还不如现在多囤一点。 第6章 疯狂的石头开拍 静謐雅致的包厢，精致菜餚满满一桌。 凌远殷勤给两位小姑娘夹菜。 閒聊几句后，凌远看著刘艺菲：“茜茜，之前说给你留的女一號，可不是开玩笑的。” 刘艺菲莞尔：“还真有啊？是什么样的角色？不好的我可不接噢！” 凌远就带著点神秘感：“最近有部小说挺火，是我星汉文学网旗下的，版权已经买下了。” 舒唱插嘴，叫道：“是不是那个《诛仙》？” 凌远：“你也看过？” 舒唱连连点头，说道：“看过看过，还在连载，没写完呢。是真好看啊。没想到，是你公司的。” 刘艺菲点头，眼睛晶亮：“我也看过！” 凌远道：“陆雪琪这个角色怎么样？我的计划是先拍电影版，后续再改编电视剧。因为电影拍摄时间短，资金周转快。也更赚钱。” 刘艺菲自然高兴：“挺好的。算你有良心！” 陆雪琪，自然是配得上她，容顏空灵清绝，性子清冷出尘，一袭白衣若雪，青云门天才弟子。跟她一向的人设也很接近。 她之前听说，凌远找了同班同学刘竟，给安排了戏份，心里头还是微微有点儿吃醋的。 舒唱叫道：“那我呢？有没有適合我的？” 凌远想了一想，打了个响指，说道：“小白怎么样？就是书里面那个九尾天狐，千年道行，天狐一族最高修为者之一。也是很漂亮的，容顏绝世，气质柔媚仙气十足，还有点古灵精怪，跟你绝配。” 舒唱拍手笑道：“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一言为定啊，凌总，可不能骗我们。” 凌远道：“茜茜是我同学，我要是忽悠你，她还不把我撕了啊？” 刘艺菲“啐”了一口：“我有那么残暴吗？” 舒唱：“对了，那张小凡找谁演？” 凌远耸耸肩，指了指自己：“我！” “切~” “瞧把你臭美的！” 凌远：“怎么，是我不够帅吗？” 舒唱快言快语：“帅是帅，就是你一个纯新人，之前都没演过戏，一上来就主角，能……保证质量吗？” 刘艺菲也笑著拱火：“到时候別因为你把一部好戏给砸了！” 凌远：“我马上就要参演那个《疯狂的石头》里的国际大盗麦克，你们看我表现唄。” 刘艺菲鼓励道：“你要是演得出彩，我给你写影评！” 舒唱道：“我也发动我同学，都来给你捧场！” “谢谢，谢谢。”凌远给刘艺菲和舒唱的杯子里续满了果汁，又接著介绍诛仙这个大ip，以及他之后的开发设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先从电影版开始，然后电视剧、游戏、动漫、周边等等。这绝对是一个大金蛋。当然，现在小说出版已经在开始赚钱了。” “电影版剧本已经在筹划改编，由於是仙侠巨製，投入会很大，初期预算1000万。” “哇哦~”二女惊嘆。 这年头，1000万投资的电影，绝对是大製作了。 “期待，期待。” “憧憬，憧憬！” “来，让我们一起为这部大製作乾杯！” 三人举杯共庆，凌远相信，只要这部大製作一出，他在电影圈子里面绝对有一席之地。还是非常重要的位置！ 不过，改编需要一点时间，而且他现在资金不足，还不足以干那种大製作。 《诛仙》这样的，若是成本低了，就会五毛钱特效，影响观感。 凌远琢磨著，先拍几部其他低成本的电影，多赚点钱再说。也相当於星汉影业的热身赛吧。 至於剧本改编，凌远已经吩咐穆京紧锣密鼓开始招人，如果肖鼎有时间，也可以將他叫过来，给一个编剧职位，参与进去。 另外就是，隨著星汉文学网的人气大增，编辑、运营等也要补充一些人手。 …… 凌远將公司的事情交给穆京全权负责，他自己则乘坐火车，来到了渝城，和《疯狂的石头》剧组匯合。 这边，寧皓已经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凌远也是第一次见到徐爭、郭滔、刘樺等人，那些人也第一次见到他，都心中暗暗惊讶，原来这小子这么年轻，这么帅气的。 凌远过来后，剧组举行了简单的开机仪式。然后，《疯狂的石头》开拍！ 山城的夏天，闷得像蒸笼，但是大家的热情就像这渝城的火锅一样，伴隨著“石头”的疯狂之旅，激情满满。 虽然绝大多数都是新人，即便有一些小有名气，但也仅仅是二三流演员，可是，那股架势，已经有大片的气象。 拍摄的过程中，自然也伴隨了不少趣事。 比如，有场重头戏，是黄勃饰演的黑皮，为了躲避追捕，狼狈地从下水道里爬出来。道具组为了逼真，真找了个废弃多年的臭水沟。 又是大夏天的，那味儿……隔老远就能把人熏一跟头。 现场，很多人都捏著鼻子，眉头拧成了麻花。 即便寧皓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味儿太冲了。镜头意思到了就行，要不……咱简化简化？” 他一个新人导演，担心演员撂挑子。 谁知黄勃一听，立马蹦起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別啊导演！这多真实啊！就得这样！”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黝黑的脸上格外显眼，“来！给我糊！往身上糊！糊得越脏越好，越臭越像！” 说著，主动招呼化妆师：“兄弟，別客气，泥浆！给我整身泥浆！头髮也別放过！” 工作人员面面相覷，看向寧皓。 寧皓又望向凌远。 凌远嘴角带笑，挥挥手：“听他的，糊！” 黄勃就那么直挺挺站著，任由黏糊糊、臭烘烘的泥浆从头浇到脚。 开拍！ 黄勃在臭气熏天的泥泞里连滚带爬，那狼狈样儿、那股子底层小人物的挣扎劲儿，演得入木三分。一条过！ 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寧皓忍不住对旁边的凌远感嘆：“黄勃这哥们绝对没得说，长得丑没关係，我也长得丑，单冲这敬业精神，將来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百分之一千一万。” “凌总，您看人可真准，居然就发掘了这么一员大將！” 至於那场撞车的戏，剧本设定是要撞法拉利，像《速度与激情》一样，狠狠地撞，撞得越狠，视觉效果越好。 但很显然，凌远没有《速度与激情》那么有钱，直接买车来撞是不实际的。 因此，寧皓的建议是，租一辆，撞坏了再花个几万块修。 最好是撞的时候，把里面一些重要部件都拆出来，只要外壳光鲜就行。 但即便如此，成本也太高。 “要不，改成奔驰吧。算了，索性改成宝马！” 凌远打了个响指：“就宝马！我有个关於宝马的梗，挺好的，融进去。” “什么梗？” “別摸我！” “啊？……”眾人一愣，旋即醒悟过来，不由拍案叫绝。可不是“別摸我”吗？这绝对会成为经典。 於是，宝马开撞！ 人算不如天算，拍电影，花钱如流水。 这一不小心，还是超了预算，由150万，变成了180万。 寧皓挺不好意思的，凌远其实早有预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係，也是我第一次当製片，经验略有不足。不过片子的质量在呢，亏不了！” 180万就180万，接下来，就看票房了！ 第7章 《石头》预热以及令人惊艷的《诛仙1》定妆照 拍电影这事儿，其实挺复杂，流程繁多。 首先要备案，拿到备案回执单后，才可以开始拍摄。 拍摄完成后还要送审、获得“龙標”（也就是电影开头常见的《电影公映许可证》），然后就是发行与宣发、院线上映等等。 送审、拿证，这个不用愁，交给寧皓去办。反正又不是什么违禁片，正儿八经的电影，过审问题不大，无非就是多跑几趟。 发行方面，凌远拎著礼物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又带著他拜访了校领导。 自己学生的事情，班主任和校领导们自然大力支持啊。 於是，凌远顺利见到了韩山平，也就是中影副总经理，目前主管制片和发行。 韩山平毕业於川大中文系，后来也在北电进修过，算是半个校友。 再加上，韩山平此人本就喜欢扶持年轻人，见了凌远这等年轻有为、敢想敢干的帅哥，又有北电校领导的面子，很快，星汉影业就与中影达成了合作。 最终確定的分帐模式也十分不错，跟《英雄》一样，40%。 而在此之前，製片方的比例是35%。 等到两年后《十面埋伏》上映，票房分帐比例从40%提高到了41%；2006年《满城尽带黄金甲》则再次提高了到42%。 等到2008年的时候，有正规的文件出台了，明確“製片方原则上不低於43%”的比例。因为：“製片成本急剧上升，票房回报比例偏低等客观因素，严重挤压了製片业的盈利空间”。 三年后，《金陵十三釵》上映，“双张”第四次提出將片方分帐比例提高，由42%提高到45%，但是，这一次，遭到影院联合抵制！ 当时闹得挺大的，双方打口水仗。 片方表示：你不提，我就不让你放。院线回应：你敢提，我就不给你放。 最终，还是总局出面调停，双方互有让步，比例是提高到了45%，但是，电影票价却上涨了！ 也就是说，最终还是消费者买单。 从此以后，电影票就越来越贵，当然，伴隨著的自然是票房的水涨船高，隨隨便便十几亿、几十亿，甚至破百亿。 但作为全球第一工业大国、gdp第二大经济体，经济崛起也是重要因素。 不管怎样，凌远能拿到跟《英雄》一样的分帐比例，还是相当开心的。 另外就是，分帐之前，要先扣除3.3%的增值税、5%的电影专项基金，剩下的91.7%才是净票房收入。 而2003年，国內有六大最活跃院线，分別是：魔都联合、帝都新影联、中影星美、粤省华影南方、浙省时代、川省太平洋。 中影和今年刚刚成立的华夏，是国內最大的两家电影发行公司。 而万达院线，这时候还没有。要等到05年才成立。15年作为“中国院线第一股”登陆a股，风光无限，17年才改名“万达电影”，但引领风骚並未多久，后来就消失了。標誌著一代人的观影记忆落幕。 凌远自然也想进军院线，但目前实力不足。他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发育。 与此同时，网上的预热也造起来了。 穆京发动手底下的那一批兼职“水军”，现在规模已经扩展到了五六百人，各个高校都有。开始在各大论坛，天涯、猫扑、西祠胡同……，以及一些高校的bbs上，疯狂发帖。 世纪初，国內早就进入了网络时代，也是各高校bbs的黄金髮展期，比较有代表性的有：水木清华、北大未名、南大小百合、天地人大…… 大学生、研究生，都是最閒的那批人，也是最活跃的网民。 而贴吧，现在还没有。要等今年年底才正式上线。 一时之间，网络上关於《疯狂的石头》的剧照、各种幕后花絮，刷屏，引起广泛討论。 同时一起推出的，还有电影《诛仙1》几位主演的定妆照。 其他人不確定，但是，张小凡、陆雪琪、碧瑶、千年白狐，以及田不易之女田灵儿，碧瑶的侍女小环，都確定了的。 张小凡自然是凌远，陆雪琪则是刘艺菲，碧瑶赵丽樱，千年白狐舒唱，田灵儿则由唐鄢饰演，刘竟出演小环。 本来是想唐鄢演碧瑶的，但最终还是定了赵丽樱。 因为试戏的时候，凌远发现，唐鄢这种“甜美粉嫩的长相”更適合陆雪琪，而非碧瑶所要求的“俏皮灵动妖冶”特质。 但陆雪琪已经定了刘艺菲，於是，唐鄢演了配角，田不易之女田灵儿，青云门弟子，也是十分可爱的正派少女形象。 反正，唐鄢这时候纯素人，能捞个田灵儿也挺开心的，更何况，凌远还安慰她，以后再有別的戏，给她安排主角。把小唐鄢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上次凌远交代过，所以开学后，穆京就很顺利找到了这两妞，並顺利將她们谈了下来，签了十年长约。 赵丽樱那个破中专都懒得读了，凌远让她直接搬到京城来，给她解决住宿问题，真要读书混文凭，搞个函授就行，或者以后考北电。 反正，赵丽樱那个空乘专业，后来毕业了也没能当上空姐。当空姐太浪费了，哪有当明星有吸引力。 更何况，赵丽樱从小就想演戏，这下是真找到机会了。她跟同学qq聊天的时候，都称凌远是她命中的贵人。 大家听说她被电影公司签下，还要演碧瑶这么人气高的女主，都很羡慕与兴奋。 …… 好色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当然，《诛仙》美女天团，太引爆眼球了，连很多女人也会忍不住多瀏览几眼，並参与到热议之中。 网友们纷纷表示被《诛仙》公布的角色定妆照“闪瞎了眼”，感嘆“星汉影业这是把未来娱乐圈的美女苗子一网打尽了吗？” 论坛和bbs上充斥著“美翻了”、“顏值天花板”、“选角绝了”之类的惊呼。 刘艺菲的陆雪琪自不用多说。 在王姑娘的人气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网友们评价：“清冷绝尘”、“自带仙气”、“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小竹峰高徒”。 那份空灵脱俗的气质，让无数书粉直呼“陆师姐本尊！”、“有她在，仙侠片的顏值標杆立住了！” 而赵丽樱饰演的碧瑶，一身水绿衣裳的造型，也获得了盛讚。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清灵动人”，那份初出茅庐的少女感和精灵劲儿十足，简直是完美还原了大家对书中碧瑶的想像。 第8章 首映礼，上映 舒唱饰演的九尾天狐小白，其定妆照则展现了“柔媚中带著俏皮”的独特气质。 有天山童姥的加持，舒唱的人气其实挺高的。 在这些“小花”里面，她的名气仅次於刘艺菲。 值得一提的是，陆雪琪、碧瑶、小白狐，都是15岁的少女！ 这是真正的少女，不用化妆都满脸胶原蛋白的那种，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那种，而不是，一些老阿姨老黄瓜刷绿漆，六七十岁了还强演少女，毒害观眾的眼睛！ 唐鄢甜美粉嫩的长相被网友认为非常適合田灵儿这个“可爱正派少女”的角色。 定妆照中她展现的青春活力和娇憨感，让书粉觉得“这就是大竹峰上那个备受宠爱的小师妹”。 刘竟的形象亦十分不错，其定妆照“小环”也获得了“温婉灵动”、“很有灵气”的评价，虽然戏份可能不如主角重，但形象气质符合，也吸引了不少关注。 有“好事者”也將《石头》和《诛仙》这两部片进行比较。 一个里面都是糙汉子，剧情疯癲，市井气息浓郁；一个里面则都是帅哥美女，仙气飘飘、充满浪漫色彩、小花迷人眼。 完全不同的风格，真的都是同一家电影公司出品吗？ “这什么精分公司，太奇怪了！” “这说明星汉影业不拘一格，什么类型都能玩得转？” “有点意思，一边是可能很搞笑的低成本喜剧，一边是大製作仙侠，都想看看了！” “这个凌远老板，眼光和胆子都不小啊！他居然还想当主演。” “我去，那么多美女，我也想当主演，没有片酬我也屁顛屁顛。” “我看你是长得丑，想得美！” …… 不得不说，定妆照一出，各路水军刷屏，引起的热度不容小覷。 效果绝对要超过传统媒体。 穆京深深佩服凌远这一招。这才花了多少钱？就造出了如此效果！ 这要是走线下、电视、报纸等宣传，那费用老高了，效果说不定还没现在这么好。 大学生、年轻上班族，年轻的网民们，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得年轻网民者，得天下。 …… 《疯狂的石头》首映礼，选在11月8日，在人民大会堂，新闻发布厅举行。 之所以租这个，是因为人民大会堂有逼格。但是，新闻发布厅相比万人大礼堂、金色大厅、中央大厅、小礼堂等都要便宜。 2003年租这个厅半天，只要一万七八。 消息一出，媒体圈儿热闹了。 《中国电影报》、《京华时报》、《新京报》、《南方都市报》这些大报，新浪、搜狐这些门户网站的娱乐版记者，还有好些跑电影线的资深娱记，呼啦啦全收到了邀请函。 星汉影业初创，面子其实没多少，但架不住最近《疯狂的石头》和《诛仙》在网上炒得火热，记者们都想来看看这“草台班子”到底啥名堂。 红毯铺开，灯光唰地亮起。 寧皓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搓著手，紧张又兴奋地站在入口处迎客，脑门儿微微见汗。他身后，《石头》剧组的主创们陆续亮相。 郭滔穿著件挺括的夹克，努力摆出“主角范儿”，被闪光灯闪得眯了眯眼。刘樺（道哥）则是一副大哥派头，咧嘴笑著挥手。 徐爭顶著標誌性的光头，笑容憨厚中带著点狡黠，边走边跟熟悉的记者点头打招呼。 黄勃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黝黑的脸上笑容灿烂，衝著镜头比了个不太標准的“v”字，那身板儿和精气神儿，让人眼前一亮。 紧接著，现场忽然响起一阵更密集的快门声和低低的惊嘆。 镁光灯瞬间亮了好几度！ 《诛仙》美女天团驾到！ 刘艺菲走在最前，一身简约的白色小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清丽绝伦。 她微微抿著嘴，带著点清冷仙气，对著镜头轻轻頷首，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那份空灵劲儿，活脱脱就是书里走出的陆雪琪。 记者们眼睛都直了，话筒拼命往前递：“茜茜！看这边！” “神仙姐姐！对诛仙电影版有信心吗？” 赵丽樱紧隨其后，穿著水绿色的连衣裙，俏皮灵动。大眼睛好奇地左右看看，脸上带著小兴奋，那份属於碧瑶的精灵古怪劲儿呼之欲出。 心说妈耶，我真要当明星了，还没拍戏，就出席这种场合了！ 舒唱（小白）则是一身柔媚又不失俏皮的装扮，笑容甜美，对著镜头挥手。 唐鄢（田灵儿）和刘竟（小环）青春靚丽的面容在灯光下也闪闪发光。 一些媒体记者们忍不住私底下笑话：这个星汉影业真贼，举办一场首映礼，居然还顺带捎上了诛仙。这是穷疯了么？这么节省？ 殊不知，这是凌远想蹭一下诛仙的热度。 另外也是告诉大家，《疯狂的石头》和《诛仙》，都是我星汉影业的崽！《疯狂的石头》没多少美女？没关係，《诛仙》有啊！天仙妹妹都在这呢！这波热度，不蹭白不蹭！ 凌远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左边一堆糙汉子，右边一堆小花顏值爆表。 脸上掛著从容自信的微笑，游刃有余地应付著媒体，偶尔侧头跟身边的刘艺菲或寧皓低声说两句，引得记者又是一阵猛拍。 穆京则像个高效的陀螺，在一旁协调安排，確保流程顺畅。 现场气氛热烈得像个菜市场，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记者提问声此起彼伏，明星主创们签名签到手软。 当然，其中有不少事先安排的托。 其实也不能叫托，应该称之为“气氛组”，都是兼职大学生，专门送花，要签名，要合影。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中影的副总韩山平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这位大佬的出现，瞬间让现场安静了几分，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了过去。 “韩总！您也来了！” “韩总，您看好这部《疯狂的石头》吗？” 韩山平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先跟凌远、寧皓用力握了握手，又朝其他主创和《诛仙》的美女们点头致意。 “支持年轻人，支持好作品嘛！星汉影业很有想法，值得期待！” 韩山平简短地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又跟凌远低语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在眾人簇拥下离开了。 大佬露脸时间虽短，但那份量感十足，像给这场热闹的首映礼盖了个金光闪闪的官方认证戳，现场气氛顿时又拔高了一截。 首映礼在一片星光熠熠和话题满满中落下帷幕。 媒体们心满意足地揣著满满的素材离开，网络上关於《疯狂的石头》和《诛仙》美女团的討论热度，更是被彻底点燃。 一周后，11月15日，《疯狂的石头》正式登陆全国各大院线。 第9章 首日就爆了 选这个日子，凌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下个月？那可太凶险了！ 《无间道3：终极无间》要来了，魔戒的最终章《指环王3：王者无敌》也要席捲银幕，冯小钢带著葛大爷的《手机》虎视眈眈，还有《玉观音》……全是硬茬子！ 星汉影业这小身板儿，可经不起跟这些大佬正面硬刚。 好吧，混入了一个滥竽充数的。《玉观音》不值一提，上映之后就扑了，国內上映一周票房才90万，次年去港岛上映，首日票房只有七千元港幣。而上映之前对外吹嘘的目標是3000万元，票房毒药名不虚传。 其实，2003年真没多少电影上映。 因为这一年比较特殊，凌远就是靠这个发家的。 而这一年，由於政策的原因，“口子”放开，进口片、內地港岛合拍片，开始衝击內地电影市场。而这两种片，在那个崇洋媚外的年代，天生就比国產片有號召力。 在这种环境下，国產片里，但凡有个能打的，都会在影史上留下一笔。 比如这一年，《黑客帝国2》、《黑客帝国3》同时登陆中国，以4200万元和4166万元票房位列当年第三、第四。 《哈利·波特与密室》，5200万元居榜首！ 《手机》4500万，也是当年的国產片票房冠军，位列第二。 《天地英雄》4100万，第五。 《无间道3》3600万，位列第六。 接下来就是《海底总动员》3200万、《加勒比海盗1》2700万、《终结者3》2800万。 大部分是进口片。 …… “凌总，你说咱们的电影能大卖吗？票房能破500万吗？”星汉影业总裁办公室，寧皓一脸焦灼，进来问凌远。 因为，今天才上映第一天，就有黑子出来泼脏水，写一些很差的影评，將《疯狂的石头》贬得一无是处。 尖酸刻薄，標题一个比一个扎心： “《石头？我看是茅坑里的石头！》”、“《群魔乱舞，不知所云》”、“《这年头拍电影这么容易吗？什么杂七杂八的都进来了！》” 寧皓是真没有信心，他之前也没拍过商业片啊。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些孙子了，第一天就上来开喷，说什么剧情混乱、演员太丑、方言土得掉渣……毫无吸引力可言。 本来寧皓还觉得这是爽点，但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黑子，他就心里头有点儿没底。 “別急別急，可能有人眼红咱，也有可能之前首映礼太高调了，一些媒体记者没打点好。”凌远摆摆手。 要是真的没人开喷，他反而还有点担心了。那不就意味著，无人问津吗？黑粉也是粉嘛。 虽然他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是，对方越急，就表明电影越好看！ “怎么能不急呢？” 凌远压压手，示意寧皓坐下，笑著问道：“就这么点目標啊？才要求500万？” 寧皓挠了挠头，有些赧然：“能有500万，分帐之后就不会亏。” 他早就算过了，500万票房，按91.7%分帐，星汉影业能拿40%，也就是183.4万元。 再少的话，就真亏了！ 要是亏了，他感觉真对不起凌远，凌远可是掏了180万真金白银出来的！还对他这么信任有加！平时工资开这么高，还有独立办公室。 凌远嘴角上扬，开玩笑道：“別紧张嘛，要不，咱们来对赌。” “对赌？凌总，怎么赌？” 凌远：“下注吧，每500万一个盘口，你压哪个？上不封顶哦。” 见到寧皓要开口，凌远瞪了他一眼，说道：“可不准再说500万以下，晦气，不吉利！” 寧皓苦笑一声，说道：“那我就……鼓起勇气压1000万吧，多了真不敢想。” 有1000万票房，那就真赚了！自己在这边待的也有底气。 “寧导，你可是未来的大导演，太谦虚啦！”凌远摇了摇头，然后看著他，十分认真地说道，“我压3000万！” “啊？这么高？”寧皓惊讶，因为，3000万票房，这，这，估摸著都能进今年的票房排行榜前十啦，都能在那些进口片里抢占一席之地啦。 凌远语重心长地道：“你要有信心嘛，咱们都要有信心！未来的咱们，压根看不上这么点票房！就这么定了，谁贏了谁请吃大餐！” “行……行吧。”寧皓有些底气不足，他倒不是怕请吃饭，而是，3000万，真没敢想啊。 其实，凌远也不是有十足把握。 前世，《疯狂的石头》大约2500万票房，那还是06年，而且还有刘得华名气的加持，虽然首映礼时刘得华並未上台。 不过，这一世，这部片子的质量比前世要高那么一丟丟。至少，凌远是这么觉得的。 当晚，寧皓彻底失眠了。 时不时起床，看电脑。 刷新著网上零星出现的观眾评论，看到一条好评能乐半天，看到一条差评又愁云惨澹。 天快亮时，他顶著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火急火燎地再次往公司赶。 “小丁，昨天的票房数据出来，记得第一时间拿给我！我亲自去通知凌总。”寧皓跟財务小妹交代了一声。 “好嘞，寧导。”財务小妹看著他这个样子，嘖了嘖舌。 寧皓在办公室又眯了一会儿，半梦半醒，忽然，“嘭！”办公室门被猛地撞开！ 只见，財务小妹举著一张刚列印出来、还带著印表机热气的票房统计单，脸蛋激动得通红，一路尖叫著冲了进来：“寧导！寧导！爆了！爆了啊！首日！220万！220万啊——！” “多...多少？！”寧皓像被电打了似的，“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抢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眼珠子死死钉在数字上——“2，200，850 rmb”。 他手抖得厉害，声音都在发飘：“220...220万？！你...你没搞错小数点吧？”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220万！ “没错！寧导！千真万確！院线刚匯总过来的！”小丁兴奋地直跳脚。 寧皓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几秒。下一秒，像颗出膛的炮弹，“嗷”一嗓子，攥著那张票房单，连滚带爬地冲向凌远的办公室，像刚才財务小妹一样，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撞了进去！ 第10章 双喜临门，继续疯狂系列 “凌总！凌总！220万！首日220万啊！！！” 寧皓激动得语无伦次，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凌远脸上了。 “《英雄》投资3000万美元，那么大的製作，首日才1100万人民幣！咱这石头……两三天就能回本啦！！哈哈哈！” 凌远接过那张简单的报表，也被下方的数字惊了一下，隨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样？寧大导演，现在信了吧？我说你这格局得打开！” “嗯嗯，还是凌总您有魄力！” …… 可能是因为影片质量好，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年电影院“空虚”，同期没什么有竞爭力的新片，也有可能是宣传远比前世到位…… 种种因素，导致合力，接下来的日子，《疯狂的石头》就像坐上了火箭。 嗖~，嗖~，嗖~ 第二天，280万！ 第三天，350万！估计是周六的原因。 第四天，周日，320万。 …… 而与此同时，网络上的黑帖被水军，不，被粉丝们自发冲了，口碑一发不可收拾。 “笑死我了，黄勃从下水道爬出来那段，我差点把爆米花喷前排头上。” “道哥那句『你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 “郭滔演得太接地气了，黑皮那傻样儿绝了，『別摸我』梗我能笑十年。” “多线敘事牛逼，节奏快得飞起，全程无尿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才是真正的国產喜剧，比那些装疯卖傻的强一万倍。” “强烈推荐，年度黑马，不看后悔！” “星汉影业牛逼，凌远牛逼，寧皓牛逼，黄勃...丑得牛逼！” 口碑彻底炸裂，票房继续高歌猛进。 办公室里，寧皓脸上的愁云惨雾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 凌远就笑：“这下你可以安心去东京参加那个电影节了吧。” “好嘞，马上出发！” 寧浩就意气风发地去了。 带著星汉影业出品、寧皓导演的《香火》，参加第4届东京银座影展。 “等你回来庆功！”临走前，凌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 《疯狂的石头》最后一波疯狂是刘艺菲给的。 凌远在这部片子中饰演国际大盗麦克，活灵活现，刘艺菲没有食言，亲自捉笔，给凌远写了一篇影评，发在天涯论坛。 然后，由於《天龙八部》播出在即，天龙剧组进行预热，刘艺菲跟隨剧组到处宣传，录製节目，自然也免不了接受一些记者採访，询问有关《诛仙》电影的筹备进展。 刘艺菲便趁势给《疯狂的石头》打了一波gg，夸讚同学凌远、刘竟在里面表现出色，然后还提及，她写了一篇影评，標题是什么什么。 这一下，人气自然更旺了！ 很多人去翻找那个影评。 这可是神仙姐姐亲手写的影评。在下面回復一下都能沾沾仙气。 有网友神评更是助推了一波：“这部电影令人感到惊喜，就好像是被爸妈安排去相亲，结果进去一看，里面坐的是刘艺菲。” 当然，这个网友是凌远的马甲。 刘艺菲知道后，哭笑不得。 她打电话给凌远，佯作嗔怒：“人家才多大啊，怎么就要沦落到相亲了？” 凌远：“哈哈，开玩笑的，借你的人气一用！” …… 当寧皓回归的时候，双喜临门。 《香火》不负所托，拿到了这次影展的最佳影片奖。 星汉影业和寧皓，也是第一次走出国门。 等到明年，这个片子还有许多奖项。比如在第28届香港国际电影节获得亚洲数码单元金奖，並被香港艺术中心授予“2004年度好电影”奖，同年还入选了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温哥华国际电影节、德国慕尼黑国际电影节、第4届台湾南方影展以及奥地利维也纳国际电影节。 而《疯狂的石头》，票房也如凌远所愿，最终破了3000万，定格在3600多万。 说实话，这个数字，凌远自己也很满意了。 在年度票房排行榜里，能打平《无间道3》，並列第六。 而与第一的差距，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大。 最关键的是，他成本低啊！ 凌远举办庆功宴，將徐爭、黄勃，其他主演们都找来，大办了一场。 这是双喜临门。 一个冲奖片获奖了，一个商业片大卖了！星汉影业的好日子。 星汉影业能分到一千三百多万，大赚特赚！ 而凌远之前答应给寧皓的8%净利润分红，也金口玉言了。让財务直接隨工资一起，打到了寧皓的银行卡里。 寧皓拿著工资条，感慨不已，之前的片酬+版权买断+票房分红，加起来都110多万了。 “果然，跟著凌少，有肉吃！” 黄勃在边上羡慕得眼红。 “你们进来一下，我有个好的创意。”凌远招招手，將寧皓和黄勃叫进来。 寧皓：“什么创意啊？下一部戏吗？” 黄勃：“……”精神一振，心说果然，在这边不愁没戏拍的。 两人进来坐下，凌远就道：“疯狂的赛车。” 一听这名字，两人就激动了。 这要搞“疯狂系列”吗？ 凌远点点头，说道：“我打算做成一个疯狂的ip。至少拍五部。嗯，这一部，就让黄勃来当男一號。將徐爭也叫上。” 黄勃一听“男一號”仨字儿，整个人“噌”地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男一號？居然轮到男一號了？ 果然，之前的长约没白签！泥浆没白涂！ “凌少！您就是我亲哥！再造父母！”黄勃激动得脸都涨红了，黝黑的皮肤泛著光，两只手搓来搓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乾脆“啪”地一声拍在自己胸口，拍得梆梆响，“您放心！我黄勃这条命……不，这颗心！这颗心就卖给星汉了！指哪儿打哪儿，绝不含糊！演不好您把我塞回那臭水沟去！” 他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亮晶晶的期待和不敢置信的狂喜，嘴角咧到了耳根，一口大白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心里的小算盘则打得噼啪响：男一號！片酬……嘿嘿嘿，怎么著也得翻个好几番吧？上次才两千，这次……五万？八万？发了发了！ 凌远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笑意，仿佛能看透黄勃那点小心思。 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慢悠悠地开口：“片酬嘛，少不了你的。” 第11章 蝴蝶的翅膀扇动了 黄勃立刻屏住呼吸，腰板挺得更直了，耳朵恨不得竖起来贴过去。 “鑑於你在《石头》里表现確实亮眼，”凌远故意顿了一下，看著黄勃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才接著说，“尤其那臭水沟，钻得是真豁得出去，这次，给你……” 他伸出右手，单手握拳，意思是“十”。 “10万！好好演，別给我掉链子。” “10……10万？！”黄勃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秒，猛地一拍大腿，“哎呦我去！凌少！您就是我亲哥！不，您是我亲爹！栽培之恩，没齿难忘！我黄勃这条命……” “行了行了，”凌远被他这夸张劲儿逗笑了，赶紧摆摆手打断他即將开始的“卖命宣言”，“坐下说，坐下说，瞧你那点出息，10万就激动成这样，以后百万千万还不得晕过去？” 哎呀，还有百万千万啊？ 黄勃不敢想，嘿嘿傻笑著，屁股挨著椅子边儿坐下，身体却还激动得微微前倾：“感谢凌少！感谢组织信任！” 凌远转向寧皓：“剧本大纲我脑子里已经有个雏形了，回头咱俩再合计合计，把血肉填进去。另外，你再招几个助理，编剧或导演助理都可以，也可以从北电或中戏导演系找兼职的实习生，有好苗子就签下来。” 寧皓大喜，他早就想招人了。 凌远是琢磨著，光寧皓这一员大將也不够啊。像绞子、郭幡，等等，都得想办法搜罗过来。 尤其是绞子，好像大学毕业后挺不如意的，在家啃老了好几年，也是他父母支持，厚积薄发，才有了19年的《哪吒之魔童降世》，票房破50亿。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现在出哪吒还有点早，但凌远另有一个动画大ip交给绞子。 郭幡现在好像在中国旅游卫视《亚洲音乐中心》节目组，担任节目包装监製，09年才来北电读研究生的。 嗯，回头让穆京都去打听打听。 此外，北电、中戏也出过不少优秀导演，若是能提前招过来，也算是一场缘分。 至於徐爭？ 这位光头大佬不久之后接到寧皓电话，脸上不由掛上了他那標誌性的憨厚又精明的笑容。 徐爭虽然没拿片酬，可是《石头》大火，他绝对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成功甩掉了“猪八戒”的喜剧標籤，转型成了有深度的实力派。这部电影给他带来的人气不小。 “继续疯狂系列”，徐爭喜闻乐见，兴致勃勃。 …… 令人讶然的是，蝴蝶的翅膀扇动了。 2003年12月，唐人电影公司宣布將游戏《仙剑奇侠传》改编为电视剧，並开始选角工作。 正在筹备的《仙剑》剧组，看上了张小凡、陆雪琪、碧瑶、小环，这个组合，来联繫他们，让他们演仙剑。 这形象太合適了！ 而且之前诛仙主演们的人气都炒过了，能省很多事。 自然是凌远演李逍遥、刘艺菲演赵灵儿、赵丽樱饰林月如、刘竟演阿奴、唐鄢演圣姑。 凌远长得帅，正儿八经的北电錶演系学生，星汉影业的老板，最近大火的《疯狂的石头》总製片人，在戏里饰演国际大盗麦克，虽然戏份不多，但可圈可点，演技堪比老戏骨。 至於舒唱，很遗憾，马上要开拍《宝莲灯》，档期不合適，就婉拒了。 对此，凌远自然喜闻乐见。 反正，除了刘艺菲，几朵小花都是自家公司的，藉助对方的《仙剑》打打名气也不错。 於是，凌远带著小花们，还有刘艺菲，风风火火地过去洽谈，试戏了。 妆造一上，现场飆了下戏，无论是形象还是演技，都相当不错，而且凌远身手敏捷，居然还会打戏，就更令《仙剑》剧组的製片和导演们惊喜了！ 凌远两世为人，自然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一直都有锻炼，什么八极拳、太极拳、形意拳、双手剑、单手剑，都有练过一些。 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学的，嗯，前世最爱刷短视频，尤其是美女武术博主，什么寒亮老师、飞天小麻埖……，足足关注了十几位，顏值差一点的都不点讚。 当然，《仙剑》的妆造与《诛仙》的不一样。 虽然都有“仙”，但《仙剑》造型偏武侠风，服装大多採用窄袖束腰、暖色调、棉麻质感，而《诛仙》更侧重仙气繚绕的玄幻感，多採用宽袍大袖、清冷色系和飘逸材质。 凌远此刻化身李逍遥，不復《诛仙1》定妆照里张小凡那份懵懂朴实的青涩感，而是一身利落的浅色侠士劲装，腰间隨意繫著束带，额前几缕碎发隨风轻扬，眉宇间是少年人特有的飞扬跳脱与不羈。 那笑容带著点痞气，眼神却明亮清澈，仿佛天生就该是那个“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的逍遥哥哥。 如果说张小凡的气质是內敛厚重的土石，此刻的李逍遥就是灵动跳脱的清风，那份帅气中带著玩世不恭的洒脱扑面而来。 对於两种不同的气质，凌远將其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刘艺菲，不再是青云山上那位白衣胜雪、清冷如霜的陆师姐。赵灵儿的造型更显温柔纯净，仙气中糅合了少女的娇憨。淡雅柔和的纱裙取代了凌厉的白色道袍，髮髻更为温婉，点缀著清新的花饰或素雅的珠链。 赵丽樱，也不再是碧瑶的水绿纱裙和精灵古怪的狡黠，而是一身鹅黄劲装，头髮高高束起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英气。小小年纪，演技不俗，眼神由碧瑶的灵动慧黠转为了林月如的骄傲自信与侠义豪情。腰间一柄长剑，帅气利落，將林家堡大小姐的骄傲、泼辣与江湖儿女的颯爽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鄢和刘竟也都各有特色。 总而言之，《仙剑》剧组相当满意。 片酬方面，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凌远是60万，星汉影业的老板，身价在那儿摆著呢。 其余三女由於是新人，但凌远也给她们爭取了10万、6万、6万的片酬，戏份有多寡，总片酬不一致，但单价其实差不多的。 主要是，儘管是新人，但之前《诛仙》造势这么久，再加上小说热卖，三女的人气实是不低的。 唐人电影《仙剑》电视剧，是大製作，號称投资3000万至5000万，这点片酬毛毛雨。 刘艺菲和凌远一样，也是60万。但刘艺菲不是星汉影业的，另当別论。 嗯，凌远藉此，也稍微挣了一点点。三七分成。公司七，艺人三。 也不是说想赚这个钱，而是公司制度在这里，规矩不能坏。他可以通过年终奖的形式，再返还给她们。反正，也马上要过年了。 不过，在过年之前，凌远打算再拍一个小成本电影。 计划一周搞定。 《仙剑》现在还在筹备阶段，定的开机时间是2004年2月，还有时间呢。 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凌远见人家《仙剑》財大气粗，等明年他的《诛仙1》开拍，要是成本太低，效果就被比了下去。 之前预算的1000万，太寒酸了些，怎么都得三五千万才行。 《仙剑》第一部共34集，《诛仙1》电影版才一百多分钟，但电影是大荧幕，要求比电视剧更高一些。 星汉文学网现在也有在推《诛仙》的游戏版权，洽谈了几家，对方开价太低，最高的一家才出100万，凌远情愿不卖。 《诛仙》这么大的ip，与其100万贱卖，还不如以后自己来做游戏。 “什么？哥，你让我当主演？女一號？”星汉影业总裁办公室，唐鄢一脸惊诧与惊喜。 第12章 什么？春节档上映？这么急的吗？ 听到自己要当主演，唐鄢笑逐顏开，眉眼弯弯，愈发嫵媚动人。 说实话，之前看到大家当主演，唐鄢说不羡慕是假的。刘艺菲也就罢了，没法儿比，但那个赵丽樱什么鬼？凌远居然让她演碧瑶？！ 唐鄢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这下，嗯，爽了！特爽！ 今天的好心情是远哥给的！ “哥，谢谢啦！”唐鄢甜甜一笑，问道，“演什么片啊？” 凌远道：“诡片。” “啊？”唐鄢都懵了！“不是大片吗？” “小製作，但是，我很有信心，票房会爆！也许，能远远超过《疯狂的石头》！” “真的假的啊？那我要演！”唐鄢顿时心动。 《疯狂的石头》可是3600多万票房，在2003年的国內电影票房排行榜上，名次可不低，不仅力压许多进口片，比国產票房第一的《手机》其实也差不太多。 那岂不是说，她参演的这部……嗯，诡片，能力拼《手机》，兴许还能胜过？那她就真火了！ “来来来，我给你讲讲戏！”凌远冲唐鄢招手，唐鄢便盈盈一笑，裊裊娜娜地走了过去。 “搬个椅子坐我身边。” “好嘞。”唐鄢便乖巧地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凌远身旁。两人便认真研究起剧情来。 唐鄢小鸟依人，巧笑倩兮。 凌远觉得，这个角色特別適合唐鄢。 唐鄢这么甜美可爱的，穿个红肚兜，民国的老房子，睡那种拔步床，东方美学，想想都刺激。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诛仙》里面，唐鄢得了个配角，到了《仙剑》那边，又是一个配角，这蝴蝶翅膀，可能改变了唐鄢的未来星途，凌远有些过意不去。 唐鄢实力自然是有的，长相又可人，凌远便琢磨著，培养一下。 至於刘艺菲，凌远问过她，被刘艺菲一口回绝了！ 当时，刘艺菲是这么说的：“凌远，你別搞我，我胆子小，这种鬼片，我可不敢演！找你公司的其她小花吧！” 於是，凌远便將机会给了唐鄢。 “这部戏，主要在於那种精神上的无形压力……要的是一种『感觉』。你想想，什么样的恐怖片才最嚇人？” “什么样的？青面獠牙？” “不是，看不见的才是！” “看不见……”唐鄢若有所思。 “你表演的时候，表情、眼神、呼吸，都要到位，就是一举一动都是戏，但是又不能太做作，要自然。” 凌远將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唐鄢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头极度佩服。心说远哥就是厉害，这脑子，这思维能力……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成绩呢。 …… 唐鄢在凌远的办公室待著一直不出来，外面的人自然早就嘀嘀咕咕了。 赵丽樱撇了撇嘴，忍不住攛掇身边的黄勃：“你找个藉口进去看看？” 黄勃连忙摇头：“我这忙著看剧本呢。” 赵丽樱不由气鼓鼓的，心说你看个得儿，《疯狂的赛车》剧本都没定稿好吧？ 於是，她又去找刘竟。 刘竟头也不抬：“我赶著预习功课，明年要拍戏，我都没时间上学，得提前学起来，期末可不能掛科。” 赵丽樱：“……” …… 终於，足足两个小时，唐鄢才从凌远办公室出来，一脸春……风得意。 凌远讲的这部戏，可真刺激啊，听的她小心肝一直扑通扑通直跳！ 恐怖惊悚悬疑片，她可从来没想过，之前只期待演什么爱情片，文艺片，但被凌远那么一讲戏，自己又真的挺想挑战一下的。 黄勃迎了上去，挤眉弄眼，问道：“和凌少待这么久，在干什么呢？” 唐鄢笑笑，说道：“远哥给我讲戏呢，嗯，说过年前拍一部片，让我演女一號！” 这话一出，许多工位上的人都望了过来。 羡慕嫉妒恨，兼而有之。 寧皓刚从茶水间那边出来，闻言，不由问道：“什么戏？”凌远也没跟他说啊。 唐鄢就介绍了：“远哥说是叫《灵动：诡影实录》，小製作，打算一个星期拍完，投资……也就几万吧。但是远哥说了，票房可能会爆……意想不到的高。” “啊？” “什么？” 大家面面相覷。 即便是寧皓，也一头雾水，心说我没听说过啊，不由问道：“那剧本有吗？” 如果有，他得提前看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这整个星汉影业，目前可就他一个导演。拍戏自然不可能绕过他。 唐鄢摇了摇头：“远哥说小製作，无需剧本。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到时候直接开干就是！” 我去！ 眾人更加震惊了。 不过，这部戏真的没有剧本，主要是，凌远临时起意，仓促上马，没来得及写。 但正如唐鄢所说，电影画面都在脑子里，印象深刻著呢。刚才讲戏的时候，从头到尾，那是张嘴即来，不带半点儿停顿的。 要不然唐鄢也不会如此佩服。 寧皓若有所思：“……”然后，端著茶杯，进了凌远的办公室。 “凌总，那个新片一周搞定，会不会太急了些？能赚钱吗？” “当然赚，绝对大赚！也许，抓紧一些，说不定能赶上春节档。”凌远自然有信心，这部电影，可是后世“以小博大”的典型代表，佳作。 原片製作成本仅有一万多美元，但是，却拿下了足足1.93亿美元的票房，回报率高得嚇人，被认为是影史投资回报率最高的电影之一，约1.7万倍。 另外，dvd销售额更是嚇人，接近10亿美元。 第一部火了，后续又出了好几个系列。也有很多国家进行仿製，翻拍。 这一世，凌远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將这个ip给抢占了。 “什么？春节档上映？”寧皓更加震惊了，“这来得及吗？” “来得及。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跑跑总局，办一下各种手续。” “在所不辞。”寧皓拍拍胸膛。 凌远道：“这部戏我打算自己当导演，嗯，自编自导自演，如果你有空，到时候可以来帮帮忙，如果没空，那就算了。” 寧皓道：“有空有空。” 老板要干活，他就算再忙，也得抽时间陪在一旁，干个副手。 至於《疯狂的赛车》，他再加班加点乾乾。 “对了，你招人招得怎么样了？”凌远又问道。 寧皓眉毛一挑，赞道：“因为凌总你在校园里名气大，无论是北电，还是中戏，很多人报名！同学们热情很高，蜂拥而至啊，下午我还要接著面。” 凌远点点头：“回头把名单和简歷发我一份。” “行。” 寧皓走后，穆京又进来匯报工作。主要是星汉文学网的事情，说是最近註册的作者大增，书库里作品数量已经突破了3000本。 第13章 挥鞭催马製片忙，风风火火 可喜可贺！ 一年不到，网站有如此成绩，穆京功不可没。 凌远给了一个讚许的眼神，说道：“你从那些作者里面挑挑，或者发个徵文公告，找几个擅长写灵异的作者，回头將我那部即將开拍的《诡影实录》写成小说，嗯，还有后续续集。我计划至少拍五部，一年出一部。先把小说搞起来，到时候电影上映，打出人气之后，配合促销。” 版权嘛，自然属於星汉文学网。 这属於定製文。给作者是有保底的，但是小说的质量也要过关才行。到时候，凌远会亲自把控。 “好的，凌总。”穆京眨了眨眼睛，心说凌总点子真多，真是个优秀的男人啊！ 凌远：“另外留意一下，有个启点中文网，也学我们搞vip分成制度，將会成为我们有力的竞爭对手。” 穆京连忙道：“那家文学网站我也听说过，特意上去看了一下，確实是学我们的。不过，他们目前作品量只有六百多本，日访问量也只有几十万，远远不及我们两三百万。” 凌远说道：“不可小覷。多留意对方，有机会就把一些潜力作者给挖过来。” “我会的，凌总。”穆京乾脆利落地答应，但心里著实好奇，心说就那么个小网站，体量大约只有我们的五分之一，真有那么大的威胁吗？ 不过，既然凌总说了，那肯定要格外重视。 “然后你有空的话帮我留意一下房子，一百多平的公寓，或者四合院，物美价廉的多看一些。不让你白跑腿，年终奖给你包个大红包！” 凌远现在有点钱了，当然想將房子都囤起来。反正，最近几年，趁著房价尚未上涨，有钱就囤一点，有钱就囤一点。 穆京立马去办了。 这个干练的女孩很是神速，两三天就找到了多套房源，並將资料都整理好，列印出来，放在了凌远的办公桌上。 有两套公寓，一个一百二十多平，一个一百五十多平，均离公司不远，在北电附近，房价大约6000元/平方米，总价一个70万左右，一个90来万。 另有三套四合院，其中两套在什剎海，前海，占地面积约四五百平，都是两进的小院，比较老旧，但地段好，走走就是景山公园、故宫，报价一套180万，一套210万。 还有一套稍微远些，位於后海，松树街那一块，离恭王府较近，但院子大，三进的，占地面积约880平方米，更幽静，报价260万左右。 这三套四合院，都很有些年头，设施比较落后，如果不装修的话，居住体验肯定是不如商品房的。 但凌远並不介意啊。要是装修好的，他才不要呢。 自然要以后亲自设计，亲自布置才有意思。 “这不是跟捡钱一样么？”二三十年后，都得涨到天上去。 凌远二话不说，立刻让穆京去谈价，他则是签合同付钱的时候过去了一趟。 去交割办手续的时候，凌远和房东互看一眼，內心都不约而同暗骂了对方一句傻笔。 房东：“这破院子，花这么高的价买过去，瓜儿一个！” 凌远：“我去，真便宜啊，这好几千万，也许上亿，就这么拱手送我了，真谢谢你啊，傻哥儿！” 凌远真的是忍不住嘴角上扬。想起了后世的段子。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或者本世纪初，很多人“高价”卖掉了老旧四合院，觉得这破院子不值钱，卖个几十万（两三百万）就很赚了。 然后，拿著这些钱润去了灯塔国刷盘子。 结果辛辛苦苦数十几年，省吃俭用，赚了一点小钱，衣锦还乡。 故地重游，却见自家四合院掛牌数千万乃至数亿，顿时傻眼了！ 毕生积蓄，居然买不回祖宅。 嗯，这不是笑话，是现实。 …… 这几套房子，自然都掛在凌远名下。 只是，转头，就高价租给了星汉影业，简单装修之后，用作免费的员工宿舍，算是公司福利。 像穆京、赵丽樱、唐鄢等女孩子，都分到了单人间，其他的一些男的，基本是双人间或四人间，上下铺的那种。 当然，男女是分开住，在不同的房子里。 凌远自己也挑了一间，和寧皓住一起。 寧皓现在也有点小钱，凌远劝他买一套房子，但寧皓说再等等，想结婚的时候再买。 “结婚？”凌远一笑，开玩笑道，“你新招的那个编剧，邢艾娜，长得挺不错的。” 寧皓心中一惊，心说凌总该不会看上艾娜了吧？ 不过一转念，立刻明白过来，凌总这是在开自己玩笑呢。 於是尷尬笑道：“我是假公济私了一点，將她招了进来。但她真的有天赋，人品也俊秀。” 凌远：“我知道，你俩啥时候谈上的啊？” 寧皓：“有那么明显吗？” 凌远：“你说呢？” 寧皓：“……认识倒是认识许久了。” “哈哈，结婚的时候记得叫我，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那谢谢了！我心里也没底，这……窗户纸还没捅破呢！”说起这事儿，寧皓有些羞涩。 “哈哈，加油！”凌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招的另外几个人里面，我感觉饶小智和路洋不错，平时多指点指点。” 饶小智今年刚毕业於中戏导演系，后世也是三十多亿票房的新生代导演，代表作有《万里归途》、《无名之辈》。 路洋则是今年刚刚入学北电导演系，以导演助理（兼职实习）的身份进入星汉影业，后世也是將近三十亿票房的导演，代表作《刺杀小说家》、《绣春刀》。 当然，寧皓更加牛逼，累计票房百亿，代表作《疯狂的石头》、《疯狂的赛车》、《疯狂外星人》、《孤注一掷》等。 另外，路洋的家世不错，虽然就读的是北电，但他父亲却是中戏的教授、主任。 路洋来星汉影业应聘之前，也问过他父亲的意思，他父亲对凌远的评价是：“此子前途远大，跟著他，多开阔一些自己的思路。” …… 凌远五套房子入手，顿时感觉人生有兜底了。就算星汉影业亏得一塌糊涂，哪怕破產，有那几套房子在，就可以东山再起，抑或躺平，舒舒服服度过余生。 当然，这是远远不够的，等他再多赚一些钱，再多买几套房子，他再从中挑一套，进行装修和布局。 或者，索性买一块地皮，起一栋大厦，作为未来星汉传媒集团的总部。 现在，却是没得时间。 《灵动：诡影实录》正在如火如荼地拍摄。 本来，凌远是想在新买的四合院中，选一套来作为拍摄场地，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自己以后要住，有心理阴影。 因此，还是將拍摄地点放在了怀柔影视基地，这里配套齐全，更方便。 不得不说，换上红肚兜的唐嫣，皮肤白得晃眼，身材格外惑人。但凌远两世为人，还把持得住。 而且，这是拍戏呢，可不能出丑。 第14章 和周讯《恋爱中的宝贝》撞了 民国老宅的摄影棚，镜头对准那张巨大的雕花拔步床。 唐鄢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绸缎肚兜，侧臥在锦被上，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白皙的肩颈线条和玲瓏起伏的腰臀曲线，红绸衬得肌肤胜雪。 好一个美妙俏佳人。 嗯，凌远躺在旁边。 凌远对原作进行了改编，原作是国外的一对同居情侣，他们则是民国时的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忽然，梳妆檯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响了，唐鄢嚇得娇躯一颤，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 …… 整部片子，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捉迷藏”，没有血浆，没有贞子，没有阿飘，只有深夜里莫名移动的物体、诡异的低语…… 不得不说，未知的恐惧才最瘮人，全片不见鬼，但是营造出来的惊悚氛围格外嚇人。 由於是晚上拍摄，周围的工作人员看了都感觉身后凉颼颼的。 凌远是男主，自编自导自演，唐鄢是女主。 另外，黄勃、赵丽樱、刘竟、王洛丹等人配角，都戏份不多。主要是凌远和唐鄢的戏份。 唐鄢其实胆儿不大，胆子大的人反而演不好。 有时候，她明知道是在拍戏，但仍旧忍不住害怕，猛地扑进丈夫（凌远）的怀中，仅仅穿著肚兜，暖玉温香，惑人心魄。 在旁边观摩的赵丽樱不由撇了撇小嘴。 …… 大家日夜赶工，进展迅速，大部分时候是熬夜拍摄。 这样就导致睡眠並不好，唐鄢刚开始貌美如花，但拍到最后，黑眼圈都出来了，很憔悴，有一种被蹂躪过后的脆弱感，惹人怜惜。 凌远也好不到哪去，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眉头就没真正舒展过。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也体现了那种恐怖的氛围造成的效果。可谓“本色演出”。 试想，天天受惊嚇，哪能睡得好呢？变得憔悴也就格外逼真了。也算歪打正著吧。反正，拍出来的效果凌远挺满意的。 总算，赶在1月8日完工了。 次日，凌远就请大伙儿吃了个“团年饭”，由於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所以年会是简单聚了一下，也未要求大家表演各种节目。 凌远说等以后，公司壮大了，人多了，再好好搞年会。到时候录製下来，当一期综艺。 吃完饭，在去唱k之前，凌远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包，分发给大家，一人一个。 这不是年终奖。年终奖是和12月的工资一起打卡里的，而且是根据级別和贡献来的，比如寧皓、穆京，就拿的多一些。 尤其是穆京，帮忙买房子，跑来跑去，很是辛苦，平时又没有拍戏的片酬，给的便最多。 现在发的就是纯粹的新春愉快“大利是”，每个人八百元，一视同仁。 “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预祝我们票房大卖！” 有红包拿，还这么多，大家自然开心得不行。这几天的辛苦也值了。 后期剪辑和音效处理是在大会议室爭分夺秒完成的。 凌远和寧皓一起，亲自操刀，力求把那种“日常中的毛骨悚然”做到极致。 隨后就是匆匆忙忙的办理上映前的各种手续。 本来想赶大年初一春节档，结果审批上终究不能自己决定，耽搁了一两周，这样就拖延到了节后，排在2月10日上映。 不过也好，恐怖片嘛，大年初一上映，有点儿太瘮人，可能会影响票房。大年初一，可都是贺岁片呢。 这些手续，都是寧皓去跑的，新来的首席编剧邢艾娜陪他一起。 邢艾娜就是寧皓后世的老婆，也是知名女编剧、监製、製片人。两人相识於微末，算是北漂夫妻档。 办妥之后，两人都鬆了口气。 寧皓忍不住感慨：“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快的杀青到上映的周期了吧？凌总真风风火火啊！” 邢艾娜也是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和仓促的上映步骤，忍不住说道：“皓哥，你说这部片子这么仓促，成本这么低，真能赚钱吗？” 寧皓也有些没底，说道：“应该可以吧？” 主要是，这恐怖片不他所擅长啊，国內也没几个人擅长。他和邢艾娜都挺惊异，凌远居然还会这个。 凌远第一次当导演，连剧本都没有，但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令他们这种专业人士都钦佩。就好像，所有的画面都在脑子里，拍摄的过程仅仅是將其復刻出来。从未见过如此天才之人也！ 再过一些年，估计能和张一谋、冯小钢等水平相当了，甚至犹有胜之。 其实，在理想条件下，电影从杀青到上映最快是可以在1–2个月內完成的。 比如后世的《飞驰人生3》，2026年1月杀青，春节（2月）上映。 现在，凌远的速度还要超过《飞驰人生3》，也算是创造了一个拍摄最短、上映最快的记录吧！ 穆京：“凌总，要搞首映式，邀请新闻媒体吗？” 凌远摆摆手：“不用了，就动用我们那些水军，在网络上宣传一下。对了，正值放假，人手还够吗？” 因为星汉影业的兼职水军，几乎都是在校大学生、研究生，现在估摸著都回家过年去了。 “我提前在qq群里问过了，大约能召集三分之一，一百五六十人吧。” “行！让他们多辛苦一些，这几天多发帖子。大过年的，给他们三倍酬劳！不，十倍！” 穆京顿时惊讶，旋即莞尔：“好嘞，有您这句话，保证那些帅哥美女们嗷嗷叫，干劲足足的。” 很快，群里面就轰动了，十倍的薪水啊，很多原本觉得不方便的，也主动请缨来揽活了：“穆姐，我也行！我去网吧！” …… 很不巧，凌远的这部片子《灵动：诡影实录》，和周讯、黄诀、陈鯤等主演的电影《恋爱中的宝贝》撞了，同一天上映。 《恋爱中的宝贝》製作成本很高，足足515万美元，按当时的匯率，约有4200万元人民幣。 光是请小本子的所谓“音乐教父”小室哲哉创作5首歌曲，就耗资了25万美元。 又请了法国duboi公司（承接《指环王3》团队）製作了精美的画面和特效。 还邀请了多位国际作曲家参与配乐与录音，並全程使用国际標准进行调光、混录等后期工序。 …… 这钱烧的，火星子都快溅到观眾脸上了。 这么高的成本，人家自然高调得不行，期望也很高。首映礼？必须搞！红毯？必须铺！闪光灯？必须闪瞎眼！各路媒体，必须邀请！ 隆重的首映礼上，有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大，话筒直接懟到主创们面前： “哎，周讯老师，黄诀老师，隔壁星汉影业凌远那部《诡影实录》跟你们同天上映，听说他们那部《疯狂的石头》之前挺火的，你们有信心干过他们吗？” 第15章 暴打周讯 周讯团队，一个製片人模样的眼镜男抢先一步接过话筒，脸上掛著矜持又略带不屑的笑，推了推镜框： “呵呵，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们《恋爱中的宝贝》是投资数千万、匯聚两岸三地顶级明星、国际音乐大师加持的艺术大片！” “目標是衝击《英雄》那样的高度！拿一部……嗯，听说成本只有几万块？主演还是纯新人？哦，对了，老板亲自上阵在《石头》里客串过小配角的……那种片子来跟我们比？” “莫名其妙！” 这位发言人环视四周，仿佛在说“你们懂不懂艺术”： “这简直是对我们这部心血之作的侮辱嘛！那部『诡片』？抱歉，它不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內，更谈不上是对手。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旁边的黄诀、陈鯤，都抱著胳膊，嘴角撇了撇，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写著：跟那种草台班子比？掉价！ 台下一片附和的笑声，闪光灯对著他们咔咔猛闪。 周讯本人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保持著得体的微笑，眼神里也透著一股子“姐是实力派，不跟小作坊一般见识”的淡然。 首映式一结束，各路媒体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吹： “《恋爱宝贝》剑指《英雄》，小成本『诡片』恐成炮灰！” “正月看鬼片？晦气！《恋爱宝贝》温暖治癒才是王道！” “阵容悬殊！周讯、黄诀、陈鯤领衔巨製，碾压新人导演凌远！” 同一天上映的其实还有几部： 比如《大城小事》：由黎鸣、王妃、陈建兵、姜易洪主演，都市爱情。 《花好月圆》：杨芊嬅、任贤奇、钟镇滔主演，港式贺岁喜剧。 《阳光天井》：黄洪、田玉旻、耿枚、陈建兵、蔡国沁等，家庭温情片。 排片出来，《恋爱宝贝》仗著名头响、成本高，拿下了最高的场次，黄金时段几乎被它包圆。 而凌远的《诡影实录》呢？ 好吧，可怜巴巴，排片垫底，场次不是大清早就是大半夜，跟闹著玩似的。 《恋爱宝贝》剧组，连香檳塔都准备好了，就等著首日票房捷报传来，好“嘭”地一声开瓶庆祝，享受胜利的泡沫。 周讯团队的人脸上都洋溢著轻鬆的笑容，自信满满，这次定要拿下两三亿的票房！一鸣惊人！ 结果，首日票房数据一出来，整个圈子都懵了！ 排片最低的《灵动：诡影实录》，票房竟然衝到了360万！高居榜首！ 而被寄予厚望的《恋爱中的宝贝》，150万。 《大城小事》80万。 《花好月圆》60万。 《阳光天井》更惨，0.3万（你没看错，三千块！）。 啪嗒！ 《恋爱宝贝》剧组，不知道谁手里的香檳杯没拿稳，掉地毯上了。 没碎，但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出，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多……多少？”製片人眼镜男一把抢过票房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360万？《诡影》？这……这怎么可能？！”他声音都劈叉了，刚才的矜持和优越感碎了一地。 周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捏著高脚杯的指尖微微发白。 黄诀皱著眉，反覆確认数据，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陈鯤默然。 大家刚才还轻鬆欢快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准备好的香檳？开个屁！现在开瓶，那泡沫听著都像嘲讽！ …… 各大影院经理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了！ “餵？xx影院吗？《诡影实录》！立刻！马上！给我加场！黄金时段全调给它！” “什么？没拷贝了？赶紧去催！去借！去抢！” “排片表？撕了重做！现在！立刻！《诡影》给我顶到40%！” 第二天，《诡影实录》排片火箭般躥升！票房也跟著飆：480万！ 口碑彻底炸了！看过的人都在网上嗷嗷叫： “臥槽！嚇死爹了！全程没见鬼，但比贞子爬出来还瘮人！” “唐鄢穿肚兜那幕……嘶……又美又嚇人！凌远导演牛逼！” “电影院出来我腿都是软的！这钱花得值！” “这才是真正的恐怖片！《恋爱宝贝》什么玩意儿？看不懂！” 第三天，票房再创新高：560万！势如破竹！ 周讯团队彻底傻眼了。 香檳塔在角落里默默漏著气，无人问津。 媒体风向180度大转弯，开始疯狂报导《诡影实录》的票房奇蹟，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恐怖黑马横扫正月档！《诡影实录》首周破两千万！” “周讯黄诀巨製惨遭滑铁卢！小成本『诡片』教做人！” “凌远自编自导自演！星汉影业再创票房神话！” 网络上更是炸开了锅。 之前领了十倍工资、在各大论坛疯狂发帖的星汉水军们，看著这恐怖的票房走势，自己都惊呆了： “兄弟们……咱们这钱……是不是拿得太容易了？” “感觉我们发的那点帖子……屁用没有啊！片子自己就爆了！” “凌总牛x！唐鄢牛x！这电影是真tm绝！” 很多人抱著“我倒要看看有多嚇人/多好看”的心態走进影院，出来时个个脸色发白（嚇的）或兴奋得手舞足蹈（爽的），口口相传：“快去看！不看后悔！” 最终，《恋爱中的宝贝》这部投资四千多万的“巨製”，总票房勉强爬到了1200万，亏得底裤都不剩。 《大城小事》570万。 《花好月圆》550万。 《阳光天井》更是创下“奇蹟”，全国总票房1.3万，在粤省某院线据说只卖了1900块，毫无疑问，大概率“问鼎”今年年度票房垫底王座，堪称史诗级惨案。 小品名家、春晚常客黄洪一脸懵逼：“什么鬼？一个鬼片，暴打我精心製作的温情艺术片《阳光天井》？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只顾追求低级趣味，没有一点高雅追求？！” “得，我还是演我的小品去吧！”感觉躁得慌。 而凌远那部只花了五六万、一个星期拍完、也没怎么宣发、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小破诡片”《灵动：诡影实录》，正以无可阻挡的疯狂势头，在票房榜上一路狂奔，把周讯团队和他们的香檳梦想，以及其他几部同期上映的片子，碾得粉碎！ 最终票房记录：8600多万！ 黎鸣、王妃、杨芊嬅、任贤奇、钟镇滔等人都讶然：我去，牛逼啊，大陆出新生代人才啦？！ 要知道，他们都是天王天后影后影帝什么的，居然干不过一个小破片？ 而国家电影局的大佬们，这时候还在开会討论，隨著口子放开，进口片、港產片进军国內市场，会对纯正国產片造成前所未有的衝击，我们要拿出办法来，保护和扶持国產电影。 “要不，就每年的6月至8月减少引进海外分帐大片。嗯，就叫国產电影保护月吧。” 討论结果才刚刚出来，星汉影业票房大爆的消息就传来了。 我去，大佬们都惊呆了，怀疑听错了。 那啥，这么猛，这么能打，还有必要保护吗？ 第16章 只因茜茜太美，入戏特別快！ 保护自然是要保护的。星汉影业是猛，但其他不一定猛。 最终，大佬们决定，文件就不出了，仅仅口头传达下去，实施这一不成文的“政策”。 並且，特地为今年即將上映的张一谋《十面埋伏》调整了档期，將其安排在了保护月內，也就是2004年7月16日上映。 后续执行则呈现灵活性。一直到2016年，才逐步鬆动，进口片通过错峰排片等方式挤入暑期档。 2023年暑期档，好莱坞电影打破惯例上映，但这时候国產电影大势已成，国外片的票房表现不佳。 可惜的是，后来电影票越来越贵，大环境又不好，国產电影又开始走下坡路了。 2022年，最贵的时候，一线城市imax厅，票价普遍在100元以上，部分点映或特殊厅次要两三百一张。便宜的厅也要五六十。一家三口看场电影要好几百，谁高兴去啊。 当然，不去电影院有很多因素，比如911，比如洗黑钱，比如吃相太难看，吐槽观眾不懂电影……但票价贵、电影拍得不好看，应该是主要原因。 …… 这次，星汉影业依然是找中影合作的。40%分帐比例。星汉影业能分到三千多万。 星汉影业会议室里，寧皓和未来的老婆邢艾娜正带著几个新招来的编剧、导演助理，在探討《疯狂的赛车》剧情，徐爭、黄勃也在这里，几人说起来，都对凌远钦佩得不要不要的。 瞧瞧人家，五六万块钱，七八个演员（还大部分是配角），一周之內就拍出一个这么卖座的。而我们，150万投资《疯狂的石头》，票房虽然也有3600多万，很不错了，但是，回报率跟《灵动：诡影实录》相比，就差了许多。 他们却不知道，凌远是抄袭的国外的经典，那可是在北美票房1.75亿美元的存在。而凌远拍的这个，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后发优势，但是先发。 …… 而这个时候，凌远已经带著眾小花，刘艺菲、唐鄢、赵丽樱、刘竟，辗转於浙省横店影视城、丽水縉云仙都风景区、永康方岩等地，开始了《仙剑》的拍摄。 横店影视城主要是室內场景、街道及宫殿戏份。 縉云仙都风景区则是剧中仙灵岛和蜀山的主要取景地，比如芙蓉峡：是李逍遥与灵儿初见的仙灵岛场景，鼎湖峰则是蜀山剑派及黄帝祠宇的背景，被誉为“天下第一峰”。 部分爬山、自然风景及结局大战水魔兽的场景则是在永康方岩风景区拍摄。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辅助地点。 《仙剑》剧组的导演、製片，也对凌远的《诡影实录》取得如此佳绩，表示了祝贺。 他们觉得，幸亏签约签得早，要是现在再签，估计片酬就不止那么一点了。 不过，凌远无所谓，主要是喜欢演戏，最关键的是，还是和刘艺菲搭档。 据说，后世有明星富二代之类，不要片酬，愿意倒贴，只求和神仙姐姐演情侣。 嗯，大概是这样的。 某明星：“导演，那个《有风2》啥时候开拍？” 导演：“快了，快了，五百万！” 某明星迫不及待：“已经打过去了！” 导演：“可以安排吻戏。” 某明星：“那再加一百万，已转，你查查，到了没有？儘快啊！” …… 凌远可没有倒贴，赚片酬的。足足六十万呢，虽然比不上电影赚得多，但乐在其中。 拍摄过程中，导演夸讚凌远演技出眾，一秒入戏，几乎不ng。 殊不知，完全因为对戏的是刘艺菲，这妞儿太漂亮了，自然而然就入戏了。 （此处有图） 唐鄢在《仙剑》虽然只演了一个配角，但是心情非常好，因为，她也万万没想到，那部诡片能这么火。 这几天，凌远告知她，已经帮她接了好几个gg代言。当然，公司要抽成的。即便如此，唐鄢也相当开心。 然后，诡影系列还有续集，但得等一等，等观眾先消化消化，明年再说。 今年还有不少片子要拍呢。 休息的间隙，刘艺菲一身赵灵儿的装扮，也过来祝贺，只是私底下偷偷掐凌远腰间的肉，小声咬牙嘀咕：“还有床戏啊？还给穿那么性感的肚兜啊？” 凌远小声道：“你穿一定更好看！” 刘艺菲：“滚！渣男！色胚！当心我告你调戏未成年少女，喜提拘留十五日！” 凌远嚇了一跳：“我可不敢！” 嗯，唐鄢成年了，穿性感肚兜没事，要是刘艺菲当主角，可不能那么干了。 …… 浙省縉云仙都风景区，鼎湖峰下，石樑桥边。 初春的风还带著凉意，吹得满树桃花簌簌飘落。 “咔！这条过！准备下一条，最终场，灵儿……牺牲。”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嘆息。 现场原本轻鬆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一块湿布蒙住。 化妆师最后给刘艺菲补妆，或者说，“补伤”。 大片的“血跡”洇透了灵儿那身標誌性的白纱衣裙，刺眼的红衬得她小脸愈发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只有那双眼睛，还努力睁著，带著点水光，看向凌远。 凌远深吸一口气，搓了把脸。 刚才拍“劫后余生、畅想未来”那段，他还搂著刘艺菲笑嘻嘻地规划带女儿忆如抓蝴蝶，转眼就要抱著“濒死”的她走这最后一段路。 这情绪过山车，真够呛。 凌远看了眼刘艺菲，美人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安安静静，已经入戏了。 天仙妹妹早已不復拍《金粉》时的青涩，演技已经大有长进。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 凌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砸中。 他入戏也很快，因为，一想到刘艺菲真死了，他就心痛得无以加復。 凌远猛地扑过去，几乎是踉蹌著跪倒在刘艺菲身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那动作轻得像捧著一碰即碎的琉璃。 “灵儿！灵儿！”他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恐慌，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刘艺菲在他臂弯里微微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努力聚焦在他脸上，嘴角艰难地牵起一丝虚弱的弧度：“逍遥哥哥……我……没事……” 凌远抱著她站起来。 那步子，一步，一步，踩在落满桃花瓣的石桥上。 第17章 帮茜茜买「小翅膀」 凌远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灌了铅，身体微微摇晃，却又异常坚定。 镜头推近。 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下顎线绷得若铁。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点痞气或笑意的眼睛，此刻通红一片，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著牙不让它掉下来。 …… 凌远抱著刘艺菲，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踉蹌，悲愴，却固执。漫天的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染血的肩头，也落在灵儿安详却冰冷的脸颊上。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大家都看呆了，这演技，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导演才如梦初醒，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咔！过！…完美！太完美了！” 结果，两人都太投入，没反应。 凌远还沉浸在那种巨大的悲痛里，抱著刘艺菲站在原地没动，身体兀自微微发抖。刘艺菲也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 “凌少……茜茜……可以了，这条太棒了！”副导演赶紧跑过去，將两人从戏里拉出来。 刘艺菲这才羞涩地赶紧从凌远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深深地看了凌远一眼，心说你怎么演这么好？ 再演下去，我都要……分不清现实和戏了。 导演和製片人走过来，一人给了凌远肩膀一拳，一人对著刘艺菲竖大拇指，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讚许。 “绝了！凌远，艺菲，你们俩这段……”导演咂咂嘴，似乎找不到更贴切的词，“……绝了！等著吧，这一幕，绝对能刻进观眾骨头里！” 凌远看向远处如画的鼎湖峰，又看看身边如仙子一般灵动俏丽的刘艺菲，心里默默认同导演的话。他自觉，这段要超过前世的胡戈。 也不知那哥们被自己抢了戏，以后还能不能火起来。 不过没关係，真火不起来，自己的星汉影业就去签了对方。 …… 仙剑拍摄，足足三个多月，於五月中旬杀青。后期还有特效製作、配音配乐等等，但是，《仙剑》的造势和宣传已经开始了。 凌远则带著小花们，回到了久別的京城。 公司的事情，有穆京、寧皓他们帮忙打理，自己又隔空遥控，没出什么大乱子。 星汉影业目前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星汉文学网的日常运营，以及《疯狂的赛车》和《诛仙1》两部戏的剧本编撰。 寧皓和邢艾娜带著一帮子新人，干得热火朝天。 星汉文学网日益繁荣，书库小说已经突破了5000部，日访问量六七百万。除了《诛仙》，还有二十多部小说已经开始实体出版。 简体、繁体都有。 其实小说出版，也挺赚钱的。 单是《诛仙》，2003年下半年，就销售破20万册，估计04年能达到100万册至200万册，也许更高。 实体书单册定价是24.80元，也就是说，03年销售额就有五百多万。04年的销售额预计能新增2000万至4000多万。 真的是一个下金蛋的鸡了。 为了长久考虑，凌远决定將实体出版的分成比例（当然是星汉文学网所得净利润），由10%提高到50%。 和作者五五分帐，其实已经很有竞爭力了。目前，星汉文学网就是国內最强的文学网站，没有之一。 包括肖鼎，凌远也给其签了一个补充协议，上调至了50%。 对於凌远的这一慷慨让利，肖鼎感动：“……凌总真是厚道人啊。” 另外，凌远也將肖鼎请到了京城，参与《诛仙1》的剧本改编。员工宿舍自然也安排了的。 他现在有钱了，又新买了两套公寓、三套四合院，都是二环內。有一套四合院足有1500多平方米。这套院子，他打算留著自住，只是还未装修。 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凌远便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之中。 別忘了，他现在还是大二学生呢，嗯，大二下学期。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可不能掛科。 不过大学的课程嘛，提前两三周突击一下，基本上都是可以过的。之前都是学校特批，请假。 刘艺菲也是一样，一直忙於拍戏，都没怎么好好上课。 於是，两人相约，来到了北电图书馆，找了个角落，面对面坐下。 刘艺菲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棉质连衣裙，清爽简单，衬得她肤白胜雪，长发鬆松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 身上还传出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味，而是纯天然的少女香气，十分沁人心脾的那种。 凌远坐在对面，手里摊著《电影导演基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刘艺菲。 嗯，课本哪有茜茜好看？ 养眼，美美噠。 刘艺菲有时候不经意抬头，两人的目光就会碰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些许火花。 这种甜甜的氛围中，学习效率其实很高的。 对刘艺菲来说，凌远又何尝不是帅哥呢？也很养眼啊！ 两人同学这么久，又一起合作了《仙剑》，马上又要合拍《诛仙1》，凌远又是如此优秀，累计票房已经破亿，事业有成，刘艺菲自然生出好感。 只是，她是未成年，她妈妈不准她谈恋爱。 哪怕是凌远这么优秀的男生也不行！ 凌远也是不敢触碰禁忌。 突然，刘艺菲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紧接著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呀~” 原本专注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小腹。 “怎么了，茜茜？”凌远立刻放下书，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关切。 刘艺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確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明显的窘迫： “……突然……来那个了……我，我忘了带……” 她没好意思说完，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裙摆。 倒不是她粗心，可能是因为最近拍戏太累，周期有些紊乱。 凌远立刻明白。 两世为人，这哪还能不懂？ 起身看了一眼，见刘艺菲的裙子上已经有了些许红色的印渍，於是说道：“別慌，我马上帮你去买。” “嗯。”刘艺菲感激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