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从职场打脸开始》 第1章 寸拳还得练 灯熄了,电脑也因久不操作黑了屏。 一张摺叠行军床撑在了格子间的空隙,它期待自己紧紧绷住时,能听到一声长长的舒嘆: 呃啊—— 午休固然有种种好处,但总有人是睡不著的。 如果你也是早上六点起床,在公交附近吃早餐,挤上两个小时公交,一路上睡了醒,醒了睡,堪堪赶在八点前打卡。 一上午手忙脚乱,老板在pua,中层在增定任务,同事在甩锅之后美美地摸鱼看剧。 中午吃饭之前,还要收到叮叮:午饭时碰一下,討论下细节……的话,你也: 睡!不!著! 不光睡不著,你还会像王朗一样,在茶水间大吐其槽,最后越说越激动:“真是倒反天罡,老子是你工人爷爷!” 茶水间里喝咖啡的、热饭的人,一切照旧,心静如海,没半点浪花。 爷爷怎么了?哪个爷爷不是別人的孙子。 对於同事们的冷漠,王朗早就习惯了。 奈何自己丰神俊朗,信目如电,一双眼实在看透太多。 刚离开学校那阵,王朗还会执拗地问:这对吗?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直到晚他一年入职的小赖,靠著甩锅、抢功、拍马屁三件套,和经理一唱一和,当上了组长。 人前体体面面,事后人事不干,骚操作不断,人称“癩格宝”。 王朗不是没挣扎过,甚至也曾经想过:当一只癩蛤蟆也挺好。 不过才工作两年,王朗就变成了现在嘴里干翻天地,实则有心无力的样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按照以往的惯例,茶水间还要闹腾上一阵,偶尔再发几句暴论,王朗才肯罢休。 这阵儿,茶水间里却出奇的安静。 王朗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的真心呼唤,系统已激活】 【当宿主完成倒反天罡的行为时,系统將发放奖励】 什么?! 王朗眼球骨碌碌转了好几圈,才確认这声音只有自己听到了。 不过王朗再试图和系统联繫时,却没收到半点回应。 王朗又试了两次,脑子里静得像停尸房。 呼—— 没说具体的任务,也不知道是什么奖励。 还特么真心呼唤,不会是哪个无聊的人专门整自己的恶作剧吧。 现在科学进步到,有把声音只发射给特定的某一个人的技术吗? 王朗又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决定安全起见,先拿手机查查。 叮叮—— 手机弹出日程提醒: ·下午1:00-3:00生日团建(全员参加) ·下午3:00-5:00小组討论会 备註:5:00下班前需完成报价表,上传至组长,匯总至经理处。 “呵!” 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是会笑的。 不用查了,王朗把手机收起来了,他愿意相信这个系统是真的。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呢?!” “万一……万一真是老天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干他/她/它/祂。” …… 午时已过,摺叠床收起。 灯不黑不白地亮起,明一块暗一块的光影照在人身上,像牛,也像马,反正都是干活的命。 看著下午的日程,王朗的眉头歪歪扭扭地拧成了个“艹”。 王朗敲击著工位的桌面,筹划起来。 “倒反天罡……怎么才算呢?” 举报公司偷税漏税?没证据。 举报加班不给加班费?没新意。 直接大嘴巴抽到癩格宝的脸上?倒是爽,但…… 嘖——怎么才算呢? 王朗还在焦虑地想著,同组的同事们已经陆续离开工位,准备团建了。 “小朗,走不拉?” “朗哥,先走了哦。” “王朗,”人还没到,声音先伴著奶香奶香的气息传了过来,“上次多亏你,把一整支都喷光了,不然我都没法走路了。” 说著,一支云南白药托在白嫩嫩的手上,递了过来。 “倒反……哦,没事没事,不客气。”王朗隨手接了过来,揣在兜里。 “那谢谢啦。” 看王朗心不在焉,那一双嫩手只好悻悻地缩回去,走了。 深吸——呼——王朗轻轻摇了摇头: 女人,不要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隨后又陷入了思考:直接抽他真的不行嘛……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吃我一拳,啊打。”一道身影怪叫著蹦跳过来,忘我地打出李小龙的招牌寸拳,彻底搅乱了王朗的思考。 来者正是李小龙的死忠,王朗的死党——朱葛。 “想啥呢,走啦。团建迟到小心你们癩格宝又找茬。” 朱葛一把拽起王朗的胳膊,连推带搡往中庭里走去。 “你说今天又抽什么风?过个生日,还全员参加。” 朱葛一路边走边抱怨,穿过中庭就是公司的活动区。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道阴惻惻的目光在后庭出现,盯上了他们,紧跟在身后。 王朗也是一肚子不满:“癩格宝才真是极品,开会开到下班,还特么要报价表,老子……” 忽然一股巨力袭来,猛地推在王朗背上,故意得像是电视剧里蓄意已久的谋杀。 王朗猝不及防,下意识支起一只胳膊,差点撞在活动区的木门上,踉踉蹌蹌地稳住了身形,另一只手捏得青筋绽露,眼中暴起一道精光。 “这么著急吃蛋糕呀。” 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干渗渗的,带著得逞后的得意。 “癩格宝,尼玛。” 朱葛嘴里骂著,眼神死死地盯著癩格宝,上前查看王朗的胳膊。 大概是早就被怒视的眼神盯习惯了,癩格宝走上前,呲著上牙无所谓地笑了笑: “至於吗?闹著玩呢。” “別怪我没跟你们说,一会儿团建,大老板会……” 啪—— 一声爆裂的脆响,炸在癩格宝脸上。 王朗手指一根根岔开,力求伤害最大化,在癩格宝脸上留下了毒辣又鲜红的印子。 癩格宝的脸又涨又烫,脑袋嗡嗡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朱葛都看愣了。 王朗转头“责怪”起朱葛: “你碰我麻筋了,看给赖组长打的。” 说著,王朗岔开手指,朝癩格宝的脸伸去,想和红印子比划比划大小。 嘶—— 癩格宝连忙闪身躲开:“你你……” 嘶——哈—— “你敢……” “赖组长別误会,这个……嗯……是那个……膝跳反射!” 王朗比划著名,打算普及这个初中生物知识,刚伸出手,癩格宝捂著脸又连著后退了好几步。 眼看周围的人都注意了过来,不能让人看自己出洋相,癩格宝边退边走,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狠话: “鱼鱉以为乌拿你没办法,今网你额宝嘉表……” 朱葛肘了肘王朗:“他说啥?” “不知道。” “嘴都瓢了,打得可挺狠。” “寸拳,爆发知道吧,你还李小龙的粉丝呢。”王朗挥了挥拳头。 “看来经过我的日濡月染,你还是学到了点……” 朱葛自吹自擂的话,王朗没再听了,全被脑海里连著闪过的几道声音吸引了,眼前也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倒反天罡行为——掌摑】 【倒反天罡程度:轻】 【奖励正在发放中……】 “程度轻吗?我挺使劲的。” 王朗看了看朱葛,摇了摇头:“看来寸拳还是得练呀。” 朱葛还在自顾自地说个不停,王朗接著查看起奖励。 【技能:天罡之眼·看破(lv.1)】 【效果:可窥见当前目標的破绽(消耗100天罡值)】 【当前可用次数:1/1(每日刷新)】 【奖励:2000天罡值(首次奖励)】 【当前天罡值:2000】 “看破……嘖,”王朗嘬了嘬牙花子,心里念叨了两句,“没什么用啊,不如直接给钱实在。” …… 活动区早已掛上了彩带,播放起轻快的音乐,桌上摆著果盘和一尊美得过分的造型蛋糕。 行政大姐轻车熟路地组织寿星拍照,分发礼物——寿星生日当天的旧报纸,然后分蛋糕。 朱葛挤上前去,抢了两块。 “老贼,你没事吧。刚才打了癩格宝之后,你就有点不对劲?”说著,递上一块蛋糕。 蛋糕散发著香甜的奶香味,好像触动了什么记忆,王朗抬头环顾四周,嘴上应著:“没事,先坐吧。” 生日团建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员工沟通感情,互相交流生命体验。 “真的,我和我老公……” “虽然上个月才离婚,但面对下个月的组长竞选,我……” “自从我生完孩子后……” 百无聊赖,王朗来回查看系统的提示,像是怕错过什么奖励。 確认没有什么遗漏后,又按捺不住想试试【天罡之眼·看破】,但一天只能用一次,不想轻易浪费。 朱葛……已经睡醒两觉了。 “老贼,点咖啡不?” “冰的。”王朗点点头。 …… “原生家庭的影响真是……” “我现在才意识到,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 “当上组长之后,我才知道……” …… 台上的鸡汤分享终於快结束了,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骚动。 平日里趾高气扬,人五人六的经理们,眾星捧月地拥著一个人,把平时储蓄起来的笑容都拿出来侍奉这个人。 “大老板还真来了?”朱葛也在回头望。 “你知道他要来?” “癩格宝刚才提过,不过话没说全。” “他咋不说全。” “这……”朱葛转过头,疑惑地打量了王朗一阵,“他见著你……脸红。” 第2章 该我献媚啊 王朗的视线落在了大老板身上。 大老板名下几十家公司,平时几乎不会直接参与管理,也很少来公司。 王朗工作三年来,只见过大老板一次,以及关於大老板有多富有的各种传闻。 嘖——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天罡之眼·看破】能看破大老板的银行卡密码。 然后…… 王朗信马由韁地畅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老苟今天穿得够运动的。” 朱葛指著部门的苟经理——癩格宝的上司说。 “谁知道呢,大老板难得来一次,他们一会儿有活动吧。” 苟经理平时连笔掉到地上都懒得捡,一开会就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营养液往嘴里灌,说是精力消耗太多,要补充能量。 所以谁要是说苟经理爱运动?那可真是见鬼了。 不止苟经理,今天几个经理都是一水的运动装,想也知道应该是迎合大老板的什么爱好。 “咳咳,各位我通知个肺。” 不知什么时候,癩格宝走到台前,拿起话筒,脸红得话还有点说不清楚,但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一会咱们小组討论会结束,大家都留下。” “给天弘公司的报价表今天必须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不能掉链子。” 癩格宝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一点,像是在向某个方向喊话。 “我知道大家想早点走,但大家放心,今天你们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走。咱们一起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 听了这话,王朗心里十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我们想早点走? 早尼玛,老子五点是正常下班。 癩格宝你想舔领导就舔,想献媚就献,玩拉踩这一套是吧?! 【天罡之眼·看破】 老子就不信你没什么黑料,给我看破。 【消耗100天罡值】 【看破目標:赖保】 【破绽类型:隱瞒】 【关键信息:言行不一、网球、献媚】 “嗯?” 系统给出的信息倒是出乎王朗意料。 “隱瞒……他在隱瞒什么呢?” “献媚倒是符合癩格宝的本性。献给谁呢?” 王朗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起癩格宝的穿著: 亚麻衬衫、西裤都是职场人的標配,但是他脚上搭著的运动鞋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是那种运动风的板鞋,是实实在在的很耐磨的把缓震拉满的运动鞋。 联想到苟经理和其他经理的一身运动装。 王朗知道癩格宝要舔谁了…… 看来,他们都要献媚,献给同一个人。 癩格宝还在台上说些场面话,王朗霍然起身: “赖组长,真的我们什么时候走,你什么时候才走吗?” 王朗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眼神里却满是戏謔。 “肯定啊!” 癩格宝挺了挺胸,眼神越过王朗,向著王朗身后答道。 “那您一会不去打网球了吗?” “啊?什……” 其实除了要加班的组员,没什么人在意两人的对话,但癩格宝却像是被“网球”两个字刺到了,仿佛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针一样扎了过来。 “您中午不是和我说,一会儿要陪苟经理打网球吗?” 王朗故意点名,终於把经理们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审视的目光。 那道目光从人群后方投来,不急不缓,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癩格宝头顶。 “我没……” 大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人群边缘,正看著癩格宝。 不是什么面带不悦,也不是什么冷漠嫌恶。 就是看著。 “我……就是……不耽误……” 癩格宝恨不得再抽自己几个嘴巴,死嘴快编呀,快说自己怎么都不会耽误工作的,说给大老板听啊。 话筒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大老板手里,他走到台前,面对眾人: “本月初,公司的营销战略有所调整,暂停与天弘公司的合作。” 大老板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带著富有亲和力的微笑说:“也就是说,今天公司里做天弘报价表的小伙伴,可以不用加班了。” “老贼,大老板真是太帅了。”朱葛也跟著欢呼起来。 “是吗?” 这对吗?大老板帅在哪儿了? 帅在让几个本不该加班的年轻人不用加班了? 帅在本月初的战略调整,月中了还有人为它做无用功? 王朗知道这种疑问,问了也白问,但他就是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 “当然,还是你最帅了,今天癩格宝的二皮脸都被打肿了。” 看王朗回应得淡淡的,死党连忙送上情绪价值。 “另外,赖组长最近也辛苦了。”说这话时,大老板还是面对著大家,“一会的网球活动你就不用参加了。本来也是我想拉几个老朋友聚一聚,影响了大家的安排真是不好意思。” 说罢,大老板就放下话筒直接走了,看都没看癩格宝一眼。 “大老板。” 癩格宝慌忙去追大老板的背影,看起来如丧考妣。 经过王朗身边时,癩格宝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嘴角动了动,快要炸了的脑袋完全组织不出语言。 大老板穿过一眾经理时,朝著苟经理多看了两眼。 癩格宝快赶两步,追上了大老板,嘴上说个不停,手上也是各种手势,又是作揖,又是合十,不知道以为他是在结印,要封印大老板呢。 “小赖辛苦了,有空多休息。”留下一句客气话,大老板就打算推门离开。 癩格宝连忙抢上前去,一只手推住门,一只手在空中比划著名解释。 他思维疯狂运转组织语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鬆了。 门是带自动回弹的,不推它,它就自己关上。 大老板不想听他解释,伸手想自己推门。 “砰。” 门弹了回来。 正正砸在大老板的手指上。 大老板眉头一紧,手猛缩回来。指节已经红了,火辣辣地胀痛。 癩格宝的脸瞬间白了,抽成了苦瓜的样子。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老板没说话,也许是手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弓著身子,用另一只手攥著受伤的手指。 癩格宝慌得四下张望,一眼瞥见门口前台上的两杯冰咖啡——杯壁上掛满了冷凝水,看起来冰凉舒爽。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衝过去抓起一杯,双手递到大老板面前: “大老板!您冰一冰手,这样会舒服一点!” 大老板看了他一眼,接过咖啡。 “赖组长,那杯咖啡是我的。您拿错了。” 王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门口,看著癩格宝,语气隨意。 癩格宝一愣,胡乱使了几个眼色,王朗全当没看见。 大老板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朗,又瞥了一眼癩格宝,直接把咖啡递给了王朗。 王朗一手接过咖啡,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支云南白药喷雾: “喷这个吧,挺有用的。” 大老板看了看那支药,心想还有这么巧的事? 这两个年轻人不会是一个负责打巴掌,一个给我餵一颗甜枣吧。 思量间,手指上又传来钻心的痛,大老板只好点头致意后接过了药:“谢谢。” 癩格宝站在原地,手里空空。眼睁睁看著自己递出去的咖啡被大老板递给了王朗,又眼睁睁看著王朗掏出药——那原本是他该献的媚呀。 癩格宝转身又跑去前台,拿过第二杯咖啡,“大老板!这杯也……也有用。” 话没说完,朱葛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伸手接过那杯咖啡,憨憨地笑了笑:“哎,谢谢赖组长啊。这杯是我的。” 癩格宝端著空气,呆站在原地。 大老板没再看癩格宝,按动云南白药,往手上喷了两下。药雾凉丝丝的,疼痛確实缓解了不少。 王朗端著咖啡走回座位,朱葛跟在后面,边喝边嘀咕:“真爽。” 大老板收回目光,站起身,也走了。 癩格宝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赖组长,”王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注意休息!” 癩格宝的嘴角抽了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坐定,都长出了一口气。 “老贼,”朱葛肘了肘王朗,“不对劲,我感觉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这么刚呢,你受刺激了?” 王朗愣愣的,没有回应,他已经被系统提示淹没了。 【检测到宿主倒反天罡行为——揭穿】 【倒反天罡程度:轻】 【奖励正在发放中……】 【奖励:500天罡值】 【检测到宿主倒反天罡行为——役上】 【倒反天罡程度:微】 【奖励正在发放中……】 【奖励:100天罡值】 “这破系统什么意思?” 为什么大老板亲手递咖啡的奖励这么低,还比不上揭穿一个小小组长的谎言? 而且,下面这又是什么鬼? 【检测到倒反天罡行为——协斗】 【协斗者:朱葛】 【倒反天罡程度:微】 【奖励正在发放中……】 【奖励:1000天罡值(首次奖励)】 【奖励:100天罡值(协斗奖励)】 【带动他人倒反天罡,触发协斗加成:程度奖励x人数】 【星火同途,並肩协斗者不可孤、独、穷】 王朗嘴角抽了抽,打量起死党:“朱葛跟著我一起拿回咖啡,奖励比打脸多四倍?“ 【当前天罡值:3600】 【检测到天罡值累计突破3000】 【新功能解锁中……】 【天罡感应(lv1)】 【可检测区域內的不公行为(消耗20天罡值)】 【当前可用次数:3/3(每日刷新)】 【新功能解锁中……】 【天罡银行已激活】 【天罡者,罡煞凝形,可易万物】 【当前兑换比例:1天罡值=1元】 【是否兑换?】 我!的!法! 王朗只注意到了天罡值能换成钱! 压住狂跳的心臟,儘管没人注意,王朗还是心虚地左右瞄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想:“换三百,先试试水。” 嗡—— 手机震动,简讯明晃晃地显示:您尾號3827的储蓄卡转帐收入300.00元,余额973.44元。 王朗盯著屏幕,反覆看了三遍,確认不是幻觉。 三百块,秒到帐,真给钱。 王朗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了死党——这个刚才蹭了杯咖啡,就帮他赚了整整1100块的男人。 “你瞅啥?“朱葛被盯得心里发毛。 “啊?“王朗努力让表情冷淡下来,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咳咳……没事。” 然后掏出手机,当场给朱葛转了三百块。 朱葛手机震了,低头一看:“你转我钱干嘛?” “咖啡钱。”王朗忽然有种紈絝子弟一掷千金的感觉。 “啊?不是,用的券3.9。” “给孩子的,拿著。” “我特么哪来的孩……” 看著王朗烧包的样子,朱葛又想起了刚才怒懟癩格宝的景象,嘟囔了一句:“真受刺激了?” 然后就收下了。 …… 第3章 商业天才的崛起 五点准时下班。 下班回家的路上,王朗把社交软体的头像换成了一个劫匪。 不为別的,就为这劫匪的一句名言: 我现在就想搞钱。 其实王朗並不缺钱—— 只要他不交房租和水电气费,不参加朋友聚会,不买衣服,不生病,也不谈恋爱,不时不时地有点小爱好……就不会缺钱。 “得多多倒反天罡啊!还是这玩意来钱快。” “但是怎么才算倒反天罡呢?” 平时总把这个词掛在嘴边,但要是立刻做一件倒反天罡的事,脑袋还真有点短路。 王朗打开网页,依旧是无痕瀏览模式,搜索起了倒反天罡: 倒反天罡,网络流行语,源自中国古典名著《水滸传》及道教文化中的“天罡”概念。该词原指违背天道、挑战权威的行为,在网络语境下,多指角色、地位、逻辑关係等发生反常、顛倒或不合常理的现象。 作为一种具有强烈反差萌的表达方式,“倒反天罡”將严肃的古典词汇用於幽默吐槽,常用於形容晚辈教训长辈、下级指挥上级、因果逻辑混乱等“以下犯上”或“本末倒置”的场景。它不仅反映了年轻人对传统秩序的戏謔与解构,也体现了网络文化中“大词小用”的语言创新活力。 嘖—— 看到这,王朗不由得无端联想:“水字数算不算倒反天罡?” 嗡—— 手机震动,閒菜的信息通知:您上架的充电宝有人询价。 年会抽奖的充电宝,被王朗掛了个15块等待有缘人。 “宝贝还在吗?” “在,不包邮,山城巴县自提。” “可以自提的,但不包邮的话,可以便宜10块吗?” 王朗嘴角抽搐了一下,特么標价15还便宜10块,欠你的?倒给你钱好了。 “你真是***,我***。” 王朗打字飞快,把手机敲得噠噠响。 等等…… 就在文字要发送的一瞬间,王朗忽然想到了什么。 买东西给钱,天经地义。 那要是倒贴著给买家钱,不就是倒反天罡了! 我真是个天才,王朗晃著头感嘆,刪掉了那段儒雅和谐的文字。 “可以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交易的时候,我可以再转给你10块。” 为了表示真诚,王朗又发了个小人比心的表情。 “神经,不卖就说不卖嘛!阴阳人。” “不是,我是认真的,要不转你20块也行。” 红色感嘆號,王朗被拉黑了。 王朗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仰头靠在椅背上,盯著车顶发了会儿呆。 “倒贴钱都不要,真是倒反天罡。系统给你吧,你能赚钱。” 回到家,王朗把鞋一蹬,从抽屉里翻出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买手机送的蓝牙耳机、前年公司发的保温杯、一个连包装都没拆的电子相框,还有半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来的蒸汽眼罩。 盘腿坐在地板上,一件件拍照、上架、定价。 耳机十五,保温杯十块,电子相框二十,蒸汽眼罩五块…… 交易嘛,讲究一个广撒网和缘分。 发布完最后一件,王朗想了想,又在每件商品的描述末尾加了一行字: “自提可享优惠,面交当场返现10元。”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来自提,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倒贴钱。 嗡—— 第一个询价来了。是那个保温杯。 “杯子还在吗?” “在。” “自提能便宜点吗?” 王朗精神一振:“能!標价十块,自提的话我只收你五块,另外——”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面交的时候我再给你十块现金。” 对方沉默了几秒。 “???” “就是,你花五块钱买我的杯子,我给你杯子,然后再给你十块钱。相当於你净赚五块,还白得一个保温杯。”察觉到对方的疑惑,王朗赶紧解释。 又是几秒沉默。 “杯子是坏的吗?” “全新,公司发的,没用过。” “那你脑子是坏了吗?” 王朗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打字:“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亏本的感觉。” 对方没再回復。 要不…… 把返现那句先刪了?一会聊天也先不提? 王朗调整著交易细节。 嗡—— 第二个询价。是那个电子相框。 “你好,相框还在吗?自提能便宜是吗?” “能!”王朗调整策略,不提返现了,“標价二十,自提的话……你给我一块钱就行。” “一块?” “对,一块。” “相框是好的吗?” “全新。” “那为什么只卖一块?” 能为什么?总不能说是为了刷倒反天罡系统的bug吧。 王朗想了想,打了四个字:“积德行善。”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发来两个字:“行吧。” 接著又聊了些细节,两人约在明天一早的上班高峰点前,在地铁口交易。 王朗长出一口气,正要放下手机—— 嗡—— 嗡—— 嗡—— 上架的东西物美价廉,来询价的人不少,但最后成交的却只有电子相框一个,这还是在没提返现的情况下。 “不重要,先睡吧!” “只要这个商业模式可行,哼哼……” 王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盯著天花板,畅想著富有的未来,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五点半,平时王朗这个时间是要赖床的。 今天闹钟一响,心中有事的王朗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没挺起来。 摸过手机,打开閒菜翻看——电子相框的买家没发新消息,也没取消订单。 他翻身下床,洗漱换衣,把电子相框塞进怀里,出门挤地铁。 早高峰的地铁口人来人往,王朗举著相框站了五分钟,才等到一个穿翠绿色夹克的年轻人犹犹豫豫地走过来。 “你是……积德行善?” “……是我。” 年轻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相框,確认是新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钢鏰儿递过去。 “一块。” “呵,现在可很难见到硬幣了啊。“ 王朗接过钢鏰儿,把相框递过去。年轻人接过相框,正要转身。 “等一下!” “还有事?”年轻人心道果然,谨慎起来。 王朗攥著那个钢鏰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怕把人嚇走了。 犹豫了半秒,王朗从兜里掏出手机,“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年轻人一愣:“扫什么?” “返现,返十块。”王朗说得理所当然,“积德行善嘛,多多益善。” 年轻人没动。他的表情像是在判断王朗是不是在开玩笑,判断了三秒,发现对方是认真的,表情就更复杂了。 “哥们儿,我问你,你这一块钱卖我相框,再返我十块,你图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王朗想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图个乐子。” 年轻人挑了挑眉。他没急著走,也没急著掏手机,而是往后退了半步,停在地铁入口的台阶前,上上下下把王朗打量了一遍。 “行,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王朗一愣:“问什么?” “第一,这相框是你本人的吗?” “是。” “第二,卖相框是个幌子,你是想让我扫码之后,盗我富富宝?” “不是。” “或者是那种——我扫了你的码,跳出来一个钓鱼网站,让我输密码?” “不是,兄……” “或者是,你给我的十块是赃款,我收了之后帐户被冻结?” “……不是,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王朗深吸一口气,“就是单纯的,返给你十块钱。” 年轻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往王朗面前一递。 啾—— 王朗掏出手机扫了码,输入金额十块,指纹確认。 嗡—— 年轻人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反覆確认,甚至申请了系统自带的电子转帐確认凭证。 確认无误后,年轻人的眼神突然有些歉意,不知道是因为怀疑过王朗,还是因为白得了钱和相框,最后说了句:”积德行善,好人一生平安。“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甚至小跑起来,像是怕王朗追上来反悔似的,转眼就消失在地铁口的人流里。 王朗没动。 他张开双臂,迎向天空,像《肖申克的救赎》里那样,等待系统的奖励。 这並不羞耻,这意味著一个全新的商业模式的诞生,和一个商业天才的崛起。 王朗保持姿势等了五秒…… 又等了五秒…… 晨风吹过,一个路过的大姐看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他把胳膊放下来,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天罡值:3300】 只扣除了昨天提现的300,没有任何奖励。 “不是,”王朗喃喃自语,“我给他东西,还给他钱,这不是倒反天罡?“ “难道系统不允许这么钻空子?“ “那合著……”王朗苦笑起来,“昨天忙活一晚上,上架五六件东西,聊了七八个人,相框被人白嫖不说,还倒贴十块。” 最后兜里就剩下一块钱钢鏰儿? …… 滴—— “王朗,打卡成功。” 刚才王朗在地铁口气得打了一套王八拳,耽误了些时间,所幸还赶上了打卡的最后时限。 王朗把包放下,正要去接水,走廊那头传来训斥声。 那声音尖细尖细的,刺得人耳膜生疼,一句接一句地飘过来。 王朗皱了皱眉,接好水,拧上杯盖,回头往工位走。 “你別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王朗的脚步猛地钉住了,握著杯子的手收紧了一下。 这句话是癩格宝的口头禪,平时说这话时,就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昨天挨了打,临走也不忘放话。 两道声音重在一起,两张脸叠在一起,王朗想起了昨天价值500的一巴掌。 “不是钱的事,今天不管挨训的是谁,我王朗都要帮帮场子。” 王朗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水溅出来洒在手上也没管,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第4章 唔,好软 “沈听筠,我再说一遍……”討人厌的装腔作势的尖嚎衝进了王朗的耳朵里。 “这份数据如果没弄好,这个月的绩效不达標的话,你一个人负责!” 脚下一顿,王朗贴在走廊转角,没急著出去。 他认得这个声音——二组组长麻陆,人送外號“死马嘍”。 王朗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紧张,是兴奋。 是早上卖相框白忙活一场之后,老天爷突然又往他面前摆了一块肥肉的那种兴奋。 “昨天打癩格宝一巴掌,500。揭穿他一次,又是500。” “这要是能再赚500……” 王朗舔了舔嘴唇,压住嘴角的弧度,在转角处继续暗中观察。 沈听筠一个人站在角落,头低著,垂下的髮丝散乱地露出耳朵尖,红红的。一只手横在胸前,拉住另一只胳膊,捏著一沓翻开的文件。 死马嘍还在喋喋不休,岔开双腿,仰靠著坐在椅子上,手上指指点点,声音不大但句句带刺。 但无论他怎么说,沈听筠都无动於衷,甚至有些漠然,像是早就习惯了这副嘴脸。 “真是天下狗腿一个样。” 王朗心里吐槽,虽然和沈听筠不在同一个小组,也不算熟。 不过一个公司里,无论认识不认识,同事间的风评多少都会相互流转。有时候,往往是先听到了一个人的八卦,等到见面时,一提姓名才恍然大悟:“哦——是你啊。” 关於沈听筠的八卦,只听朱葛大摆“公司人渣榜”时提到过一次: 沈听筠一进公司,就遇到一个同事死缠烂打,后来这个同事升任组长,有了自主挑选组员的机会,第一个把沈听筠选进组,企图近水楼台,结果仍然被拒。 这个变態同事自然就是死马嘍,后来他心態大变,专门找茬挑刺,说话也极尽弯酸刻薄。 堪称公司基层管理者中人渣排行榜第一。 就连討人厌的癩格宝也只能屈居第二。 “赚这种人的钱,道德上真是毫无负担。” 王朗在心里把流程过了一遍: 先找个由头介入,然后揭他一个短,把他惹毛。 只要死马嘍敢先动手,或者对自己指著鼻子骂一句,那就可以“正当防卫”了。 王朗活动活动手腕,做了一套伸展运动,反覆回忆昨天那种寸拳的爆发力。 咳咳—— 清了清嗓,王朗深吸一口气,脚一蹬地,走路带风。 “给我吧。” 王朗把沈听筠手里的报告接过来,瞟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一时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他也不打算看,这份文件只是他介入的由头,不是他的武器。 【天罡之眼·看破】 【消耗100天罡值】 【看破目標:麻陆】 【破绽类型:虚势】 【关键信息:弄假、挖坑、胁迫就范】 果然是人渣,弄假指的应该是那份文件的数据,挖坑肯定也是死马嘍的惯用手段。 胁迫就范指的是什么呢? 好难猜呀——总不至於是拿绩效胁迫人家跟他谈恋爱吧。 呸—— 王朗心里有了底,把文件往桌上一摊,手指隨意圈了个范围,“麻组长,这里的数据,您再核对一下?” 死马嘍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但王朗看见了。 “什么数据?哪有问题?” “您应该是清楚的。”王朗低下头,挑了一眼死马嘍,接著翻看那份文件。 死马嘍思索片刻,转头叫起来:“赖组长……赖保,管管你的组员……人呢?” 没人应。 麻陆回过头来,对上王朗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反应过来——这小子是衝著自己来的,难道是要和我抢沈听筠? “这是我们组的事,你……” “我没別的意思,不过……”王朗压低了声音,“您的心思,办公室里这么多人,大家都清楚。” 死马嘍脸色一变,“果然是为她来的。” 他抬了抬下巴,正要说点什么找补场面——王朗先开了口。 “麻组长,刚才那份数据,您核完了吗?“ 语气是请示的,姿態却不是。 “我说了,这是我们组的事。“死马嘍的声音完全撑不起气势。 “是你们组的事。“王朗点头,“我就是有点好奇,公司战略都调整了,您这份数据拿什么做的?旧需求?“ 死马嘍脸色一僵。 “还是废单?” “拿废单考核组员——不合適吧?” “还是说沈听筠的绩效,不看数据,只看您高不高兴?” 王朗自认不太会装逼,把能想到的戳人肺管子的话都用上了。 “你不要太过分。” 好!等的就是这一句。 “麻组长,您別误会,我也是想帮同事提升效率……”王朗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诚恳的挑衅。 死马嘍的下頜肌肉绷紧了,死死地盯著王朗。 差不多了,再催他一催,应该就要打起来了吧。 “省得做无用功嘛。“王朗又补了一声。 死马嘍的背挺得有些发僵,脖颈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著。 空气在那两三秒里紧绷成了一根拉直的弦—— 然后…… 弦断了。 麻陆一下子软了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算了,既然是同事之间互相帮忙,我也不说什么了。数据的问题......我们自己再核对。” 王朗岔开的五根手指一下子没了去处,语气里带著一种特別真诚的失望: “啊,算了?“ 死马嘍抬头看他,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你在失望什么? 王朗摇了摇头,转身退了两步,把文件还给了沈听筠。 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声音不大,沈听筠刚好能听见—— “还人渣榜第一......连个五百块都不值......” “真是——贱吶!” 死马嘍应该是没听见,不过他现在囂张的气势全无,看向沈听筠,“你先去忙吧。” 沈听筠什么也没说,拿起那份文件,把报告翻到有假数据的那一页,折了一个角,放到死马嘍的桌上就走了。 王朗瞥见沈听筠折角的动作,有些哑然:没想到,这人还挺记仇。 沈听筠的动作意味著:你用假数据坑我,我知道。甚至哪一页的数据,我也知道,这些事我都记著呢。 你是组长,爱说什么说什么,但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走廊的另一头,朱葛端著两杯咖啡站在那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朗啊,你真受刺激了?” 王朗从他手里接过一杯,喝了一口,“没有。今早上卖二手,被人白嫖一个相框,出出气。” 话音刚落,脑海中一道声音闪出: 【检测到宿主倒反天罡行为——揭穿】 【倒反天罡程度:微】 【奖励正在发放中……】 【奖励:100天罡值】 【当前天罡值:3300】 怎么是个微啊?这种好人好事,不值得重重奖励吗?! 算上【看破】花掉的100,分幣没赚,王朗在心里又打了一套王八拳。 “我先回工位了。”王朗的肾上腺素正在消退。 打开电脑,在椅子上坐定。王朗出神地盯著屏幕,越想越气: 昨晚白忙活一晚上,今早让人家“连吃带拿”。 好不容易逮著个人渣榜第一,结果嘴皮子磨破了,系统就给了100。 哎,都怪死马嘍,再硬气一点啊!骂我呀,打我呀! 真是流年不利,王朗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巴掌。 手才举起来,一阵奶香的气息先传了过来,紧接著是小步快走的鞋跟声。 沈听筠来时,头髮已经理好了,遮住了耳朵,但脸颊红红的。 在工位前站定,沈听筠抿了抿嘴,只说了句:“谢谢你。” “没事。”王朗压住亏了一个亿的情绪,撑起瀟洒的样子摆了摆手。 “这个白桃乌龙挺好喝的,你要不要试试?” 说著,两袋粉白色的茶包托在一双白嫩嫩的手上,递了过来。 “好,我一定尝尝有没有奶香。” “嗯?” “哦,醇厚的……茶香……嗯对,茶香。”王朗口胡后,连忙找补。 沈听筠礼貌地伸出手:“其实一直都没正式认识过,我叫沈听筠,筠是竹字头,下面是均匀的均。上次出外勤脚崴了,多谢你的云南白药,喷光一……” “我叫王朗,是癩格……赖组长的四组组员。” 王朗打断了沈听筠的回忆,也伸出手,轻搭在嫩手的前端。 唔—— 好软—— 王朗单身26年,还是第一次触碰女孩子的手…… “咳咳,咱们俩分到的组,都挺……不幸的。”王朗连忙转移话题。 沈听筠抿著嘴没说什么,给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朱葛在旁边站了半天,终於找到机会插嘴:“那什么,你咖啡忘拿了。” “朱葛,一组的组员。”王朗帮忙介绍,顺带著调侃:“比我早三年进入公司。我读完研之后,他给我的內推,按咱们公司的离职率来算,算是大前辈了。” 三人客套几句后分开,朱葛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老贼,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 “那你对她有意思?” “也没有,”王朗现在一想到钱就会心痛,“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切!” “真的,我现在不想什么狗屁爱情,只想搞钱。” “穿著裤子,说话就是硬气。”朱葛转头回工位了。 朱葛其实不太明白,大家都穷了这么多年了。 怎么王朗突然就这么想搞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