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第1章 罗天大醮 风驰天下,大运汽车! duang! _______ 武当,后山。 今日天气,晴,易休息,忌动手! 不远处,王也因为偷懒睡觉,此刻正被云龙道长打的抱头鼠窜。 “师傅,弟子不服啊,凭什么大师兄可以偷懒,我就不行!” “孽障,居然敢污衊同门,罪加一等!” 王道长无语了。 您老的两个眼珠子是摆设吗? 辣么大个人在哪躺著,合著就逮著我一个人揍啊! 【宿主连续签到十八年】 【气+10086】 【气感+10】 【宿主获得遮天九密:斗字秘(异人版)】 【斗字秘:可模擬演化各种攻杀之法】 【手握至宝,惩恶扬善,这是每个穿越者必做任务】 岳青样躺在一处光滑石板上,当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在岳青耳边响起时,道人的眉眼不由动了动。 自从岳青获得这个签到系统后,只要他老实在武当签到,功法秘技是应有尽有。 对他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有躺平才能维持一下生活啦! 更何况在这个老年热血番里,活著就是最大胜利。 其他的,主不在乎。 教训完王也,云龙道长收到了周蒙的传讯,让他赶紧去紫霄宫,有事交代。 在其走后,王也收势站好,连忙小跑到岳青身边。 “大师兄,咱商量个事唄?” 岳青看了他一眼,连忙摆手:“其他的事好说,但风后奇门的事,这是洞里太师爷们传的法子,你自个琢磨!” 王也一脸苦兮兮:“別介啊师兄,那玩意当初是你攛掇我去看的,不能凉风都让你吹了,挨打的事我来啊!” 说道这里,王道长也是委屈。 当初要不是岳青攛掇他去山洞里走走,说有惊天机缘,他能受这苦吗? 结果凉风岳青吹,进洞挨打的却是自己。 好傢伙,带著招式的大嘴巴子使劲招呼。 王道长心里苦啊! 本来在家里就烦,想著到了这里能过几天消停日子,结果好了,骡子不知疲倦,太师爷打完,云龙还来凑热闹来。 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欺师灭祖啊! 岳青一听,確定有点於心不忍。 漫画里,王也这人,天赋高,悟性好,就是性子懒散,不喜爭抢。也是因为如此,別人花一辈子都领悟不了的东西,他倒是一眼就会。 “你要是能把那只肥麻雀抓到,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下。”岳青指了指灌木丛尖上的肥麻雀,体格比一般麻雀打了半分,蹦蹦跳跳,看著就很欠揍,“先说好了,咱师父交的把式不能用,能明白不?” 王道长也是个实在人,一听这话,挽起袖子,大半流星就走了过去。在其脚下,奇门显化,人定中宫,拨转四盘。 八门搬运·瞬移! 剎那之间,王道长悄然来到那只肥麻雀身后,左手探出,直抓而去,天地规则,尽在其一念之间。 抓只麻雀,轻轻鬆鬆! 哗啦啦—— 在王也心中得意之际,那只肥麻雀驀然扑腾翅膀,在其手落下剎那,噗哧飞起,隨后落在另一处灌木上面。 肥麻雀扭动脑袋,鸟目之中似乎带著几分讥笑,衝著王也,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孙贼,连你也欺负贫道!” 王道长大骂一声,可心里却是极为怪异。 方才施展风后奇门,他於中宫內定四盘规则,將那只麻雀周围的重力增加十倍。可就在他探手抓时,那只麻雀忽然不受重力克制,直直飞起,莫名其妙。 王也看向岳青所在位置,闭目打盹,没有动作,再次回头时,那只肥麻雀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摇头晃脑,得意洋洋。 想了想后,王道长走到岳青身边,盘腿坐下,嘿嘿笑道:“师兄,我输了。” 岳青问道:“不想知道那麻雀为何会从四盘中脱离轨跡吗?” 言语落下,岳青隨手一抓,那只麻雀便是不受控制的落在其手中。 王也看著对方手里的肥麻雀,心中有想,却是摇头:“这不一样,师兄用的是太极劲气,以大力而瞬杀。我用奇门定规则,简单来说,大力出奇蹟!” 说完,王也笑著挠了挠头。 “所以说,不是你抓不到麻雀,而是你没明白规则。”岳青鬆开手掌,任麻雀离开五指,隨后捡其一块米粒大小的石子,屈指一弹,石子精准打在麻雀身上,直接將其击飞:“毕竟时间只是衡量变化的刻度,你总想在局內製定规则,可你有没有想过,局中的变数,大到天地,小道原子,你全都能掌握吗?既然不能,为何不找找自身原因。” 风后奇门的关键是什么? 先天领周天,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 先天领周天,这是风后奇门的运行基础,它打破了奇门局里,施术者去找“中宫”的尷尬,让原本木訥的奇门变得灵活。 而盖周天之变,本质就是一个“归窍”过程,简单来说,就是让原本被分开的事物重新聚拢,三清归一,於我所用。 等走过这一步,以心臟为中宫,体內起阵,再以先天一炁统御七十二候,身化万物,我既万物。 可惜的是,王道长现在只知道將中宫定在脚下,体外布1080局,对於后者,尚在思考。 话虽如此,但老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岳青要是没看过漫画,没有深蓝加点,说不定连风后奇门的图都记不下来。 做人要懂逼数。 不巧,岳青就很懂这点。 所以从穿越到现在,他在山上过的是相当悠閒。 思绪归拢,岳青起身,结果发现他在讲话时,王也这小子居然在打盹。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二话不说,炁裹手掌,直接给其来了个武当正宗太极大逼兜。 懵逼不伤脑,打完没烦恼。 “哎呦喂!” 王也叫了起来,等回头再看时,岳青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只剩下那只肥麻雀趴在他原先位置,晒著太阳。 紫霄宫! 云龙道长將岳青和王也叫了过来。 本来心情挺好,可当云龙道长看见这两徒弟这幅懒散样子,立马晴转多云。 要不是师父周蒙还在边上,一人一脚,直接送走,省得心烦。 云龙道:“龙虎山的灵玉真人给咱武当送了罗天大醮的邀请函,我和你们师爷商量了一下,就由你们两个去龙虎山,给咱撑撑场子。” 岳青则是果断摇头:“师父,这露面子的事,让小王也去就行,我懒散惯了,真要下了山,指不定就拿著差旅费下山洗脚按摩了。” 王也立马搭腔:“师兄,这么说,你又找到新地方了?” 岳青一脸得意:“那当然!” 王也再问:“润吗?” 岳青嘿嘿一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 臥槽! 师兄不愧是师兄,玩得花啊! 言谈之间,云龙道长此刻的面色极为铁青,“师父,请允许我为武当清理门户!” 第2章 不要碧莲张处男 时间一晃,几天之后。 岳青背起行囊,走出后山,在和王也拜別几位长辈后,准备前往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 临行前,周蒙叫住二人,看了一眼岳青后,开口说道:“小岳,我知道你不想入世,但总在山上修行,眼界难高。此去龙虎山,路途遥远,做为师兄,你得多照顾照顾师弟。” 岳青无奈,拱手回道:“弟子知道!” 话语落下,王也凑上前来,指了指自己,满脸带笑,“太师爷,那我呢?您老別没啥和我嘮嘮吗?” “孽障!” 云龙道长骂了一声,隨后將一个信封交给王道长,认真叮嘱道::“这是差旅费,別给你师兄,明白吗?” 对於这两弟子,云龙道长是喜欢的。 天赋高,心性高,就是懒了点。 可因为按摩这事,山下局子里,云龙道长这个出家人都不知道跑过几回了。 说起这个,岳青也是苦闷。 他一个武当三好青年,要不是系统的几次签到定位在那种地方,他会去吗? 签到就签到嘛,美女技师非得拉著给他讲故事,好赌的爸,酗酒的妈,上大学的奶奶,破碎的家,我不爱她谁爱她。 出家人,济世救民,这是本职。 岳青这也是在为正义主持公道。 结果就是,每次扫黄都有他!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王也收好信封:“师父放心!” 云龙道长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十分钟后,一个武当弟子来报:“云龙师叔,大事不好了,大师兄又欻欻被抓了!” “这个孽障!” …… 几个小时过去,岳青二人落地江西,在转了两次交通工具后,最终来到了龙虎山。 与想像中的有所不同,如今的龙虎山虽然是异人世界最大的势力之一,但却也是地地道道的旅游景点。 这街上车水马龙的热闹感,让岳青觉得自己来的不是什么洞天福地,而是置身於某个商业街中。 【叮】 【恭喜宿主,龙虎山签到成功】 【炁+10086】 【炁感+21】 【奖励兵字秘(异人版)】 【此法能够操纵世间万物,一切皆可化为兵刃,修行到极致之时,甚至可以將敌人化为武器】 【出门旅行,牛人必备】 岳青皱了皱眉,遮天九秘,每一个都强的离谱,一个斗字秘就能把风后奇门给偷了,现在又来一个兵字秘……就很粗暴! “师弟,差旅费给我点唄!” “您可打住吧,洗脚的事还没结束呢?” “这能怪我吗?你就说那是不是全性?” 王道长不说话了。 这还真没法说,自家师兄说是去洗脚,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他在暴打一名全性妖人。 场面及其残忍,要不是帽子叔叔扫黄来的及时,那名全性得被打到怀疑人生。 思绪之间,龙虎山售票处,几个穿著哪都通制服的员工此刻正在买票进场。 这是…… 岳青抬眼看去,那几人不就是哪都通过的张楚嵐一行人,也是此次罗天大醮的主角之人。 “小伙子,你买票了么?” “啊?我是邀请过来参加罗天大醮的啊,还用买票么?” 对於售票处暴躁老阿姨的询问,张楚嵐表示离谱。 臥槽! 这不是我家吗? 怎么回去还要买票的勒! 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吐槽过后,张楚嵐还是乖乖的站在售票处掏钱,身边几人则是向他投去了关爱目光。 这人是个虎逼吧! 这是景区,龙虎山天师都要买票。 你脸咋那么大呢! 当然,对於买票这事,武当那边也有。 可自从被岳青那抹了蜜的小嘴骂了几天后,那些收票的见著这位爷都是躲著走的。 没办法,这位道爷骂得狠啊! …… “看穿著,几位是哪都通的人吧?” 买了票之后,王也二人跟张楚嵐一行人往山上走著。 “嗯,两位道长也是参加罗天大醮的?” “对,武当派,王也。” 王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师兄,岳青!” “幸会幸会,我叫张楚嵐。” “嗯?” 听到张楚嵐这个名字,王也眉头微微一挑:“你就是那个张楚嵐...” “道长听说过我的故事?” 张楚嵐跟王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岳青则在旁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很,但目色却是停在了冯宝宝身上。 作为原著中最为神秘的角色,冯宝宝的身上藏著很多的秘密,也是因为这些秘密,才是开起一人的故事。先不提其他的,就单凭不老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冯宝宝和徐四等人走在前方,驀然,冯宝宝操著一口四川方言说道:“老四,张处男旁边內个道士,很牛逼撒!” 徐三闻言,不由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岳青,后者则是面色带笑,微微点头。 徐四小声问道:“宝宝,你確定没看错?” 冯宝宝点了点头:“他身上的炁好多,在我见过的人里面,没有人比他更多。而且,我感觉得到,他可能比张灵玉还要牛逼。” 张灵玉是什么人? 天师亲传,龙虎山高功,异人界年轻一辈里的扛鼎人物,比他还强,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徐三问道:“宝宝,你打的过吗?” 冯宝宝摇了摇头:“要是比偷袭,我有把握一榔头闷死他,可要说正面,我机智的大脑阔告诉我,完全打不过。” 嘶~ 冯宝宝的发言直接让徐家兄弟倒吸凉气。 宝宝什么实力,他们可太清楚了。 能让她说出这话,简直不得了。 想到这里,徐四拿出电话给公司那边发了条简讯,內容简单,查查岳青这人的底子。 两分钟后,消息发回。 除了一些个人生平的简单介绍,其他则是空空如也,最后还附带上了一则人生格言。 洗脚按摩是我家,我不爱她谁爱她! 徐三眼睛一亮:“知音啊!” 可徐四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在那段格言之后,一份文件又发了过来,里面的內容让他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的体质有点牛逼啊!” 徐三感嘆道:“去了七回按摩店,家家都能遇到全性妖人,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残废,乖乖,简直比宝宝还牛逼!” “那等会去咔咔头,我和他比比。”冯宝宝一脸呆萌道。 徐四一听,猛得给徐三来了一个爆栗:“徐三,你不要说这些容易让宝宝误会的话。” 打闹之间,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龙虎山的前山。 “瞧一瞧,看一看啊,免费算卦,不准不要钱啊!” “开光法器,有缘者只卖不送了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老爹的法器大甩卖。” 岳青来到山顶,目光所及,倒是热闹,就是有点鱼龙混杂,两边的道路有不少招摇撞骗的骗子,就等人傻钱多的有元人往里跳。 別说,你还真別说。 经典火麒麟灵晶,冯宝宝专属! “九九八,九九八,九九八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九九八你可以买到火麒麟灵晶所製成的法器!” “好牛皮!” 冯宝宝等著俩发光卡姿兰大眼睛,一副人傻钱多的模样。 徐三徐四正拉著要给人送钱的冯宝宝。 不远处,张楚嵐正跟王也说著什么悄悄话。 岳青很清楚,自己这位师弟,这次来龙虎山的目的就是找张楚嵐。 目光远眺,岳青发现了身著白色道袍的张灵玉,眉清目秀,难怪会让夏禾那么惦记。 与此同时,张灵玉似乎也发现了他。 二人隔空对视一眼,张灵玉微微点头,眼神中却是闪过一抹诧异。 岳师兄又变强了!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跟隨著身边的老天师继续应付上面来的相关领导。 …… 片刻后 在王也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了天师府內,见到了异人界当代绝顶——老天师张之维。 “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武当岳青,拜见老天师!” 岳青二人做辑行礼。 隨后,王也就把张楚嵐推了出来:“老天师,您瞧瞧,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小岳青和小王也,怎么你家师爷还好吗?” 老天师寒暄了一句,隨后看到张楚嵐的剎那,这位老人的面色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 “是楚嵐么?” “啊,是我,老天师。”张楚嵐显得很呆,但岳青知道,这小子是装的。 “叫什么?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声师爷,你虽不是正一弟子,但有你爷爷这层关係...这声师爷你应该得叫。” 第3章 这么锋芒的吗? 没有一点点迟疑,张楚嵐几乎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那声师爷一出口,在场的几人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岳青注意到,张楚嵐叫完之后,这位龙虎山高功的脸上虽有笑意,可这心里却是直犯噁心。 至於缘由,岳青可太清楚了。 龙虎山高功,异人里年轻一辈拔尖的人物,诸多名头加身,便註定了张灵玉未来是要做龙虎山的脸面与標杆。若是没有夏禾的那段纠葛,龙虎山正统亲传的阳五雷,就是人家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一步踏错,道心破防,一身修行自此折转,此生只得阴五雷,对他来说,打击不小。 结果,阴沟里蹦出棉花球,龙虎山高功没学的阳五雷,可从未进过山门的张楚嵐却会。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对你动手都是养气功夫好。 还想让人家对你高兴,怪得很咯! “灵玉啊,你去接引其他来客吧,我要跟楚嵐说说话。”老天师瞥了一眼一旁的张灵玉。 你心里不爽,倒是出手啊! 闷著是怎么回事? “弟子遵命!” 张灵玉也很听话的点了点头,隨后目送著自家师父跟张楚嵐往房间內走去。 在送走老天师后,张灵玉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岳青身上,微微抱拳:“岳师兄再会,接下来的罗天大醮,我一定会打败你!” 岳青连忙侧身:“可別这么叫,辈分都乱了,不然回去又得挨师父揍!” “?” 老天师刚进屋,听到自己徒弟主动跟岳青打著招呼,眼睛闪过一抹淡淡的幽光。 这小子还是放不下当年被人抽的事啊! 徐三徐四等人闻声也一怔。 徐四很想听一会,但徐三则是深知大橘为重,拉著徐四跟冯宝宝表示先去前面转转,留给几人说话的空隙。 王也眉眼微动,胳膊肘杵了杵自家师兄,“师兄,没想到你和灵玉道兄还有纠葛?” 岳青则道:“都是误会,那时候也还没你!” 王也一愣:“师兄,不如不说,这样误会更大了。” 剩下的几分钟,岳青將几年前打败张灵玉的事说了一遍,简而言之:我一个武当太极大逼兜下去,直接让他飞起来! “这么锋芒的吗?” “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现在想想都后悔。” “真就一巴掌?” “你不也吃过!” 嘶~ 王道长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去年隨师父来龙虎山送东西,灵玉道兄干嘛非拉著我比斗,敢情我还给师兄你背锅了。” 说话之际,这对师兄弟发现个大事。 他娘的,正主还在旁边站著呢! 王也假装惊讶道:“师兄,灵玉道兄还没走呢?” 岳青立马配合道:“哎呀,师弟,咱们当面揭人家老底,不会被半夜找人安排我们吧?” 张灵玉冷哼一声,看著这两火爆那劣质到家的演技,特別无奈。 但他被岳青一巴掌抽晕的事,也是事实。 陆家那位十佬当时也在,没什么好隱瞒的,可是信来后听山上弟子说,自己晕倒后,陆老爷子看岳青的眼神有些怪异,莫名其妙。 “岳师兄说笑了,灵玉一生正大光明,无须用那种卑鄙手段。而既然师兄来了,自是会在场上见真章!”张灵说道。 “可我也没打算参加比赛啊!”岳青反手甩出一问,直接让张灵玉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王也,似在询问真假。 王也苦笑点头:“大师兄閒散惯了,所以这次的罗天大醮,武当弟子里,就我一人参加。” “我相信岳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相信的太早了,贫道一生主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张灵玉:……… 完了,这个仇报不了了! 张灵玉走了。 走得很乾脆! 岳青二人则是在其他天师府弟子的带领下,去到了自己的厢房。 放下东西,岳青闷头躺在床上,极为悠閒。 王也则道:“师兄,你真的不打算参加吗?” “按理说,不仅是我不打算参加,连你我也不准备让你参加。”岳青侧著身子,面向站著的王也,继续说道:“那天在內景里看到了什么,你比我清楚。你也应该明白,这次的罗天大醮,本质就是公司联合龙虎山,给那些暗地里的老鼠设下的陷阱。你身上的东西要是暴露了,后果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话语落下,房间寂静。 自己这位大师兄懒散不假,但在天赋和心性方面,却是出奇的高,不然洞里的那几位爷也不会对他一直夸奖,甚至將他內定为下一任的武当接班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不会去阻止。但你是我岳青的师弟,要是有人敢针对你,家里有大人,不用担心!” 一帮小偷,偷盗仙术,却成不了仙。 一位凡夫,只知练武,却成了天下无敌。 可就是这样,世间异人还將八奇技视若珍宝,抢的头破血流……有点讽刺。 可想一想,与其练八奇技这么吃操作的东西,不如多叠些数值。 你看人老天师,一巴掌下去,直接让人眼神都变得清澈。 王也一听,心情复杂,隨后一个滑跪到床边,抱著岳青的大腿就在那苦天喊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死人了一一样。 没多一会,张楚嵐也从老天师那得知了一些消息,从房间內走了出来。 在天师府弟子的带领下,哪都通的几人去往了天师府的厢房。 一路走来,张楚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消化著刚刚与老天师的对话,或许是想著如何减少被別人盯上的注意力,想法很多。 在厢房这边放完东西,岳青二人直接出门。 不知不觉间,二人就来到了通往后山的道路,视野所见,通往后山的道路被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所阻拦,两侧悬崖之上各钉著几块木桩,四根绳子在这几块木桩上捆绑。 在此之前,先行抵达这里的异人也都纷纷各展神通,去到了对岸。 好巧不巧,岳青又看见了张楚嵐。 此时此刻,对方正以一种及其刁钻的姿势悬掛在绳子上,阴暗爬行。 你还別说,屁股挺圆溜! 冯宝宝则是在绳上独走,姿態悠閒。 “只要能过去,面不面子的不重要!”张楚嵐小声嘀咕道。 话没说完,一个玩鹰的小鬼头豁然穿过,裹挟的气力触碰到冯宝宝,重心不稳,直接失去了平衡。 王也正准备出手,结果被岳青拉住。 “有的是你急的时候!” “宝儿姐!” 张楚嵐很慌,可他也帮不了冯宝宝。 “我莫得事!” 这时,一个悬空而立的红头髮男人一把抓住了冯宝宝,眼神如鹰,气势囂张。 “几位看制服,是哪都通的员工吧!真巧,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被一个来自於哪都通的零时工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听说是个长发邋遢的姑娘...你认识她吗?” 岳青站在后面,看著不远处的一幕。 呦呵,这不是一夜五百贾正亮吗? 这么中二! 第4章 一招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顷刻之后,岳青看著面前如同古罗马竞技场的建筑物,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上次来的时候,也妹有这玩意啊!” “居然还与时俱进了!” 岳青没参赛,此刻正以观眾的身份站在看台上,看著下面那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 怎么说呢? 五花八门! 思索之际,老天师推著自己师弟田晋中的轮椅,也出现在后山。 在他的身后,异人界几位十佬跟隨…… 另一边,老天师看了一眼台下的年轻面孔,生龙活虎,热闹非常,面上的笑容不由多了几分,可当看见观眾台上的岳青时,有些疑惑。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没有活力么? 一帮气血方刚,能把钢板捅穿的年纪,下面全都聚集在一起,这小子竟然没有在下面。 不应该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小子不参加也好。 他要是掺和进去,下面这群小年轻,一人一下,都得生出心魔。 田晋中似乎注意到了自家师兄的心思,目色环顾,旋即在看台上看见一个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轻人,好奇问道:“师兄,我记得他是小云龙的大徒弟吧?他没参加?” 老天师道:“那小子不参加也好,不然我还真担心下面那群年轻人心魔从生。” 闻言,田晋中哈哈大笑。 前几年张灵玉被抽时,他可是在场的。 那个年纪能有那种实力,简直是怪物。 话语落下,身边的几位十佬也是纷纷將目光投了过去。 唯有陆谨,在看向那黑色道袍的年轻人时,目色之中,多了些別样情绪。 王蔼眯著眼睛,笑著开口:“能得老天师这样夸奖,那个后辈肯定不是常人,不如借著机会,让他来这里,让我们几个老傢伙好好瞧瞧,老天师觉得如何?” 老天师看向陆谨:“老陆,你怎么说?” 陆谨摇头:“既然没参赛,那就只是来看看,咱们还是別去打扰人家。” 话语有些突然,这让王蔼有些意外,可都是老狐狸,转念一想,立马就察觉到了其中缘由:“陆老弟这话说得不对,既然是小辈,那总该来见见咱们老辈不是,你说对吧,吕老弟。” 吕慈看了一眼,没接这话。 “老天师,是老天师! 驀然,场下有人喊了一声,隨后一群年轻人热络的目光全部转向了这里。 “各位,久等了。” 老天师看著眾人缓缓开口讲道: “你们年轻人朝气满满,是初升的东曦,耀眼无比。老夫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知道大家的想法。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絮叨什么,直接开始吧!” 岳青: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隨著老天师的大手一挥,罗天大醮的比试正式开始。 场下,一名道童搬来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请各位依次上前抽取各自的纸条。” 眾人闻声,很是自觉的排起了长队。 一一上前抽取了各自的纸条。 张楚嵐从这红色箱子掏了掏,隨即打开看了一眼。 乙白虎? 这是什么意思? 在其有所疑惑之际,只听台上的老天师出声介绍著规则: “因为场地有限,纸条上面的天干便是代表你们进场较量的顺序,至於天干之下的动物,便是场次。每一只动物,都有四只,拿到相同动物的人,一起进场比试,最后胜者,进入下一场的选拔。” 四人只有一人能够晋级么? 张楚嵐看著手头的纸条,感觉有些不妙。 …… 与此同时,看台之上,王也拿著一张写著甲麒麟的纸条,朝著岳青走了过来。 “师兄,这是你的签!” 岳青看了看王道长,隨后就见对方又拿出一张写著乙流马的纸条。 臥槽! 岳青幽怨道:“师弟,我和你有仇吗?” 王也一听,知道自家师兄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这是灵玉道兄托我交给师兄的。” 岳青一听,人麻了! 不是,这张灵玉有病是吧! 这么记仇! 可签都抽了,要是没比,丟的是武当的面子,这要是传出去了,让那云龙老道晓得,说不准就断了他的娱乐设施啊! 不能洗脚按摩,人生乐趣减半! 张灵玉,你他娘的最好祈祷不要遇上我! 不然,我得知道什么叫做黑涩会! …… 十分钟后,甲麒麟场。 在听闻岳青的名字时,老天师几人面色带笑的来到甲麒麟的比赛场地。 甲麒麟场地观看的人不少,那个叫藏龙的胖子更是带著一眾人,在现场喊著什么“冰雪女神玲瓏大人”,特別起劲,特別饭圈。 老天师笑道:“老陆,看来你孙女挺受欢迎啊!” 陆谨则道:“老天师可別打趣我了,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那小子能下手轻点。” 自家孙女什么水平,做爷爷的最是清楚。 那丫头连张灵玉都打不过,现在对上岳青,只求那小子念点情分,下手轻点。 王蔼眯著眼睛,没有接话。 …… 风星潼来到观看席上,看著藏龙喊的那么起劲,不由说了一句:“死胖子,比赛不知道吗?你瞎喊什么呢?!” 藏龙则是摆出一副脑残粉的样子,大声反驳:“捲毛?你懂个6,这叫应援,懂么!我要让冰雪女神陆玲瓏大人知道,我们在!我们一直都在!” 风星潼:“...” 对於藏龙的行为,他是一脸无奈。 要不是自己老爹打电话让他来看这场,什么让他看看那个岳青,他都去冯宝宝那边了。 …… 岳青板著脸,在一道道陆玲瓏的应援声中走上了场,有藏龙那个脑残粉在,陆玲瓏的人气简直高的离谱。 与此同时,他看著不远处同样走出来的对手,除了陆玲瓏外,其他两个龙套角色也是走了出来,没露过连,配置很低。 岳青默默的摸了摸下巴。 一人一巴掌直接解决得了,等到对上张灵玉在好好收拾他。 让你丫破坏我的生活。 “选手到齐。” “失去意识或者主动认输被淘汰,伤人性命者將淘汰並严惩!” 比赛场上,天师府门人说完,甲麒麟的比赛正式开始。 那俩跑龙套看了岳青一一眼,那副无所谓的態度,让人很不爽利,可场上最大的热门是陆玲瓏,略一合计,有了答案。 “朋友,先把陆玲瓏淘汰,再来弄那个道士。” “没问题” 这俩人达成了共识,先搞陆玲瓏。 二人实力也不弱,使用著各家的功夫杀向陆玲瓏,压根没管岳青。 一时之间,三人打作一团。 不得不说,陆玲瓏虽然本事差了点,但应付这两个路人甲还是很有轻鬆的。 几招之下,结束战斗。 “玲瓏玲瓏你最棒!” “死胖子,闭上你的嘴!” 陆玲瓏凶完台上的藏龙,旋即看向岳青,礼貌开口:“岳道长,我听我爷爷提起过你,他老人家说你很厉害。所以,这场比试,还请道长不要让著我,请您拿出全部实力!” 台上的陆谨一听,一拍额头,面露苦色。 “完了……” 王也表示:姐妹,你这么勇的吗? “我很快的,你忍一下就好!” 话语落下,没等陆玲瓏反应,岳青已然欺身到前,二话没说,直接甩出一个正宗武当太极大逼斗。 极致力量的倾泻,让这这个陆家小公主直接飞起来,如同小陀螺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翻滚两坤半后,摔出了十几米远外。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什么玩意嗖就过去了。 藏龙看著自己的女神大人,一脸懵逼。 良久之后,陆玲瓏的粉丝看著陆玲瓏被抬走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隨后,就是老佛爷那副世界名言。 痛。 太痛了。 至於岳青,则是在杀意之中悄然离开。 看台之上,田晋中问道:“师兄,这小子是不是又精进了?” 老天师则道:“我们先去找陆老弟吧!” 第5章 身份 出了场地,岳青准备找个空地好好睡觉,可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了一名身穿西服的白髮老人,面色复杂站在不远处。 看见岳青,陆瑾迈步走了过来。 他刚看完陆玲瓏的伤势,並不要紧,就是这小子那巴掌的劲头大了点,让原本挺好看的小姑娘,这会成了半拉猪头,话都说不利索。 岳青也是愣了一下。 好好好。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异人界就这种风气,欺负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同志。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话虽如此,可岳青还是走了过去,看著来人,挠了挠头,小声问道:“老爷子,我是该叫你前辈呢?还是该叫您师爷?” 岳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说起来,他这个身份倒是和张楚嵐很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张楚嵐的爷爷是龙虎山弟子,而岳青的外公则是三一门的大师兄维玄子,也就是那个和似衝下山,想找无根生破开逆生三重,最后被全性弄死的老人。 听起来很扯,但穿越的身份就是这样。 三年前来龙虎山,自他一巴掌扇晕张灵玉后,陆谨就把这事告诉了他,也是如此,自家师父让他来龙虎山,他才那么不愿意。 陆瑾感嘆一声,这小子一句话把他给问住了。要是叫他前辈,那自己孙女的事,就是同辈切磋,没有藉口。 可真要叫了师爷,他又捨不得下手。 “叫什么先放一边,你就说是怎么想的,玲瓏怎么说也是你师妹,她不懂事,你下手轻点也行。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就被你一个大嘴巴子扇的喝水都漏,你不心疼啊!” 陆瑾很气,毕竟受伤的是他亲孙女。 但面对岳青,他是一句重话都捨不得说。 陆老爷子长在三一,门中师兄弟待他极好,澄真师兄更是待他如子。 可当年没救下这孩子的母亲,让其陨於全性之手,就已经很对不起师兄,如今面对岳青,陆老爷子心里愧疚。 岳青认真道:“陆师妹不是说了吗,让我別让著她,全力以赴就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说到这里,岳青又补充道:“反正我也参赛了,大不了遇上张灵玉时,我狠狠教训他一顿,也给您老出出气。” 陆瑾一听,火气顿时散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意。 正好让自己这徒孙揍一揍那牛鼻子的徒孙,也好报一下自己年轻时受的委屈。 言语之际,老天师听到消息,连忙过来劝阻了两句:“老陆啊,一把年纪了,你可不能衝动啊。小辈之间的事情,小辈自己处理,你怎么说也是头他师爷,还能打他不成?玲瓏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没啥大事,消消肿就好了。” 陆谨知道,这牛逼就是想来看他笑话,冷哼一声:“我不打他,还不能过来理论理论了?换句话说,这也算是他们师门间的切磋,受伤很正常。” 老天师一来,陆瑾顺势借坡下驴:“可老天师都这么说了,那要是青小子碰上你那俩宝贝徒孙,你可別怪他下手没轻没重啊!” “老陆,你这是在点我呢?”老天师捋了捋白须,目色落在岳青身上,面色带笑:“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可不像你,被打了就知道哭鼻子!” “牛鼻子——!!!” 老天师掏了掏耳朵,示意他小声点,才是说道:“你和老陆的事,异人界知道的不多,如今你又把玲瓏那丫头给淘汰了,王蔼那边肯定会动心思,你小子自己注意点。” 陆谨一听,毫不在意:“那老东西要是敢动我徒孙,我陆谨一巴掌拍死他。” 岳青点头。 整个一人里,岳青最不喜欢的就是王蔼这老登,为人阴险,极为下流,要是敢来,他不介意让对方试一试正宗武当太极大逼兜。 你问岳青打得过吗? 你听听这是什么勾八问题。 要是深蓝加点都不行,那他这掛不就白开了吗? 又聊了几句,岳青告辞离开。 在看著年轻道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老天师说道:“陆老弟,你这徒孙好像有问题啊!” 陆谨一愣,还以为对方又想损他:“牛鼻子,你说我可以,但可別污衊我徒孙啊!” 可当他看见老天师认真的面色后,不由冷静了下来:“老天师,我这徒孙命苦,开不得玩笑。” “你看看岳青身上的炁。” “很多很厚,没有任何问题啊!” “你在仔细看看。” “没错啊,很乾净,很……” 话到这里,陆谨猛然一顿,瞳孔放大。 因为他这位徒孙体內,並无三尸。 三尸是什么? 这是人体內贪、嗔、痴三种执念与欲望的具象化,与异人自身的炁、心神深度绑定。 而炁的纯净度,本质是先天本源能量被后天杂念、欲望污染的程度。 可陆谨的视野之中,岳青身上的炁极为雄厚不说,还异常乾净,可就在这之下最深处,哪里居然藏著一粒芥子大小的黑点,而黑点位置所在,不偏不倚,就在心中。 心魔! 还是三尸散去后的心魔。 对於陆谨这类异人界的高山来说,他们可太清楚那玩意的代价是什么了。 换句话说,这小子將自身三尸化做了一尊心魔,这要是被人勾起,那就是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以这小子的成长速度,越到后面,心魔越是强大。 一念之间,善恶到头! 陆谨问道:“老天师,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孩子体內的心魔吗?” “全性!” …… 与此同时。 乙白虎赛场內。 张楚嵐以一种不要碧莲的方式,艰难贏下了这处场比赛,隨后就在观眾“热烈的马”的讚美声中离开场地。 “张楚嵐,臭不要脸!” “日內瓦!这不取消他的比试资格嘛?!” “这种人渣都能来参加罗天大醮?!” “黑幕!妥妥的黑幕!” 看台上的观眾顿时骂声一片。 面对眾人的谩骂,张楚嵐表示: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 菜...就多练! 输不起就別玩! 时间飞逝,夕阳大残。 经过將近一天的选拔,几百號的比试选手,顿时骤减到三十二人。 而能在如此残酷的选拔比例留下来的,必然是各门的高手。 当然,不摇碧莲除外! “请优胜组集合!” 隨著龙虎山道童的声音,取得第一轮胜利的眾人齐聚后山。 第6章 深夜,后山,三个人 台上,听著老天师介绍比赛著规则,岳青看了眼手中的纸条,上面依稀可见两大字。 藏龙。 真是……太巧了。 之前打完陆玲瓏,这脑残粉就一直黑他。 这会让他逮住,你最好祈祷自己是真武大弟下凡,不然骨灰都给你扬嘍! 岳青扫了一眼人群,在远处发现了藏龙的身影。 小嘴一歪,龙王式微笑! 而在他看向藏龙的同时,藏龙似乎也得知了下一场的比赛对手,不由的把目光投了过来。 二人对视一眼,藏龙脸色有些苦逼。 不是哥们,你那个笑容真的是正派的吗? 第一轮的比赛打完,他立马发动人脉调查过岳风。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麻蛋,他居然是武当下一任掌门继承人。 你要是早报出这身份,我哪敢黑你啊! 现在好了,三十二强遇到了,不知道他藏龙这身肥肉顶不顶得住啊! …… “师兄,你下一场对手是谁?” 就在这时,王也一脸懒散的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岳青手中的纸条,目色一转,旋即落在人群之中一个穿著花衬衫的胖子身上。 藏龙向其笑了笑,但怎么看都很无奈。 王也小手一掐,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傢伙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位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明儿就等著吃个大逼兜,顺道飞起来。 岳青瞅了一眼对方手里的纸条,“你打铁马騮?” 王也一愣:“师兄怎么知道?” “当然是算得唄!”岳青將纸条揣好:“那小子的父辈自以金钟罩无敌,多年前上过一次武当,结果被咱师父一巴掌拍散了,你明天对上他,估摸著会遇到一个倔牛。” 武当安静,弟子淡然,平日里基本不显山露水,所以在异人界里,不少圈里人都觉得武当没落,不算很强。 好巧不巧,铁马騮的父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著切磋的名號,想借武当做其垫脚石,一飞冲天。 可想而知,他飞了,飞得很彻底。 对外宣称是被武当的太极云手打败,可岳青知道,那丫引以为傲的不败金身,其实就是被云龙道长一把掌打得破碎,心灰意冷,失败遁走,入主山林,闭门造车。 几年过去,想来是堪破金身罩门之秘,所以又准备让自己儿子来罗天大醮露露风头,藉此名扬天下。 可惜,这倒霉玩意遇上的不是自己,不然真得让他体会一下他爹当年的绝望。 …… “楚嵐兄,你下一场对手是谁呀?” “我吗?” 被点名的张楚嵐愣了愣,隨后將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 单士童! “不会吧,你打的是青符神单士童啊!”风星潼一看,语气惊讶。 张楚嵐是个人精,一听对方这语气,立马问道:“听你这语气,难不成这单士童很牛逼吗?” 风星潼点头道:“他不是牛不牛逼的问题,就这么跟你说吧,单士童他们家是祖传的符籙秘术,专封別人气脉,而且还不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战斗中防不胜防,一打一个不吱声。第一场的那三个对手,那符籙跟不要钱一样,连两分钟都没撑住就跪了。” “这...” 听著风星潼的介绍,张楚嵐心都凉了一半,他就一菜鸡,怎么一来就是这种精锐,就很难缠。 风星潼拍了下张楚嵐的肩膀,肯定道:“楚嵐兄是天师府的传人,实力很强,运气不错,碰上单士童,咱打的就是精锐。” 说著,他指了指人群中一个银髮少年,刚巧,对方也在寻找张楚嵐的身影,二人就这么都注意到了对方:“你瞧,就那个人,瞅的是不是就像个高手?” “誒?他好像盯上你了。”风星潼嘿嘿一笑道:“楚嵐兄,咱好歹是天师府的传人,精神点,別丟分,挺胸抬头撅屁股,气势上不能先倒。” “呵...呵呵!” 张楚嵐脸上笑容有些生硬。 娘的…… 这风星潼纯串子,专门来搞我心態是吧? 一旁许久不做声的冯宝宝先是看了看那个叫单士童的傢伙,然后又看向张楚嵐。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之中诞生。 龙虎山挖坑特战队。 代號:穿山甲,出击! 为不摇碧莲献上忠澄! 待眾人都清楚了明日各自的对手,便是各自回返了自身住处。 离开时,岳青注意到,诸葛青那小子居然在看他。看到被自己发现,那小子很有礼貌的朝他笑了笑,就很欠揍。 而在他不远处,张灵玉居然也在。 岳青用脚都能想明白,张灵玉那小白脸肯定又在蛐蛐他。 给道爷等著,没你们好果汁吃! “诸葛家的年轻天才,师兄你们认识吗?”王也看了一眼对方:“还有灵玉道长也在,哎呦喂,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存在,麻嘍!” 岳青道:“管他呢,你小子就给我记住一点,遇上了就给我大嘴巴子使劲招呼,出了问题,我来负责。” …… 夜晚。 龙虎山上,万物寂静。 选手住宿处,刚要睡去的张楚嵐则是被一道软软的声音叫醒。 视野所见,冯宝宝身著哪都通的工作服,此时此刻,正一脸机智的看著他。 “张处男,跟我走。” 看到冯宝宝大半夜不睡觉,张楚嵐一脸懵逼,你这是弄啥嘞! “宝儿姐,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叫我出去干嘛?” “跟我走就是嘍,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在冯宝宝的催促下,张楚嵐这才不情愿的从被窝中起身,跟隨著冯宝宝来到后山深处。 “宝儿姐,咱们走这么深不好吧?要是被人发现,总感觉不怎么好。” “莫慌,有我在!” 张楚嵐一听,心里更慌了。 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才觉得不好。 冯宝宝把张楚嵐带到了一个山脊处的一片空地,在这空地上,那位青符神单士童,气脉被封住,嘴被塞了块臭鞋袜子,此刻正被一个极其刁钻的捆绑方式安置在地上,怒目圆睁。 臥槽! “白天我见你知道对手后就心神不寧的,听了那个风星潼讲,我机智的脑阔告诉我,这个对手是硬茬子。我觉得你下一场有失败的风险,所以,我出手嘍!!”冯宝宝指了指在单士童身边的铁锹,隨即一脸机智的继续说道:“我帮你把他抓来,物理意义上给你消除风险,一会咱们就在这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然后咱们就……” 她说著拎起了铁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很显然,这个计划让她很兴奋。 “哦,对咯,咱们得把他勒脑袋露出来,不然憋久了容易出事。这里人烟罕至,回头偷偷餵点吃喝,他能活很久嘞,等比完后在把他挖出来就行。” 听著冯宝宝的计划,张楚嵐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眼前的一幕,又不禁让他想到第一次见到冯宝宝的情景,那时的冯宝宝见他在坟地偷窥,也要活埋了他... 这到底跟谁学的呢? 张楚嵐嘆了一口气。 “宝儿姐,你的计划没有问题,可就是这手法,你从哪学的?” “这是老四教的,他平时看完动作片就喜欢那绳子绑家里的猫猫狗狗,看多了就会。”(v我50,附图给你看) 冯宝宝一边回答著张楚嵐,一边进行著自己的掘大业。 张楚嵐越听越脸黑。 四哥这成分很复杂啊! “那这铁锹呢?” “你说这个,是我从岳青门口顺勒!” 说著,冯宝宝不由的骄傲了起来,两个圆溜的大眼珠子满是睿智:“他们都说我瓜,但其实我一点也不瓜,大多时候啊,我都机智的一批。而且老四说过,別裤兜的,丟在地上的...都是別人不要的,可以隨便顺。” 张楚嵐:你还挺骄傲! 单士童:…… 片刻过后,张楚嵐已经给单士通强行解绑。 他寻思自己就是个符师,招谁惹谁了? 大半夜先是被一个疯婆子绑到这里,然后就是听著他们逆天言论。 这就算了,关键是他和张楚嵐交手之后,发现他居然打不过对方。 这就离谱…… 更可气的是,不知道打哪来的金汁,淋得他们到处跑,关键是,他们身上的炁挡不住那些金汁。 一时之间,龙虎后山,少年驰骋的风,他妈的比黄金都还珍贵! 第7章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在冯宝宝三人被金汁浇得满山跑后,原有之地,大树枝椏,两道身影立在哪里。 “师兄,我就不明白了,你这风后奇门用得比我都还溜,为啥洞里的师爷从来不找你呢?” 王也捏著鼻子,看著那被岳青弄得满地狼藉地面,老实人也有些不禁反胃。 岳青心念一动,卦象突显,再次看去时,地上的金汁已经消失,空气中的刺鼻味道全数散去,乾乾净净:“他们找你,那是因为你小子需要他们教,我要是过去,那就是炫技。老人家学个东西不容易,添堵干嘛!” 王也觉得是这理,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师兄哦,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奇门局和我不一样呢?” 岳青眉眼一挑:“呦呵,看出啥了吗?” 王道长目色落在那几人站在地方,想了想后,才是说道:“我也没明白哪里不一样,明明咱们就站在这里,也没封住炁脉,可下面的人就像看不见一样,就好像我们和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怪挺玄乎的!” 岳青看了这小子一眼。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一眼记下风后奇门的人,心性和悟性当真是有点东西,仅凭一次“感觉”就猜到了不少要领,简直比后面周圣那番折腾要强得多。 话虽如此,可在岳青这里,却是不够。 因为风后奇门这玩意,光是靠猜可不够。 “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到我这个程度,风后奇门也就走到头了。”岳青说完,一步越下,看著树林间透出的稀碎夜光:“先去把正事干了!” “好勒!” …… 与此同时,因为金汁的事,张楚嵐几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后山。 走过半道,张楚嵐二人与单士童分开。 张楚嵐说道:“赶紧走吧宝儿姐,今晚掉粪坑了,咱得回去好好洗洗。” 驀然之间,冯宝宝悄然转头,目色看向单士童离去的方向,眨了眨眼。 好像有什么东西欻过去了! “咋滴了,宝儿姐!” “莫得事,咱们赶紧回去洗衣服咯!” 二人离开,月光之下,一道黑影悄然越上林间,发出窸窸窣窣的碰撞声,渐渐远去。 另一边,单士童面色凝来到一条河边,这晦气的一晚让他感觉无比操蛋。 正准备脱掉外套,跑河里洗个乾净。 驀然之间,一道黑影趁其不备,迅速从身后躥出,目色之中,一双大手猛然掐住他的脖颈,让其在瞬息之间失去了气力。 “只要吃了你,我的实力就会得到提升,到时候夏禾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月光之下,黑影的声音极为癲狂。 “你……” 单士童面色通红,在对方那股巨力之下,炁脉像是被定住一般,根本无法流通。 就在其意识快要陷入黑暗之际,一个道金光悄然绽放,隨后就见一个沙包的巴掌豁然落下,直接將黑影扇飞而出。 巨力散去,单士童瞬间如何新生。 隨后,他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印在脑海中无法磨灭的惊悚。 他看见一个黑袍道人,一把抓住黑影脑袋,没有犹豫,顷刻炼化。 那在巨力下扭曲变形的脑壳,承受不住道人手中的压力,像是爆裂的西瓜,四溅开了,震惊到头皮发麻。 同一时间,去而復返的张楚嵐二人也同样目睹了这惊悚一幕。 他发誓,以后绝不再吃西瓜! 在他身旁,冯宝宝看到岳青捏爆胡杰的脑壳,只是挠了挠屁股。 她似乎並没有觉得这一幕有多么的震撼。 相反,她只感觉有一些饿。 刚刚在后山忙活了一大晚,这个时间里她早就饿了,哪怕是身上沾满金汁,也拦不住她想吃东西的想法。 嗯。 等会就去吃火锅,还要配上西瓜汁,加冰! 啪嘰! 胡杰尸身落地,岳青甩了甩手上的血渍,看向惊愕的几人,淡淡道:“刚好你们哪都通的也在,这人是个全性,你们来处理了吧!” 话语落下,岳青迈步离开。 等王也到时,满地狼藉,够血腥的。 他也没说话,连忙跟上师兄步伐。 说著出来干大事,合著就是来杀全性啊! “师兄,这里是龙虎山的地界,你当著那几人的面杀了全性,我担心……” 对於全性,王道长接触的不多。 可从圈里人对全性的態度都很差来看,他也知道这个群体在异人界里的名声不算好。 外加上,岳青前几次的事跡…… 换句话说,见到多了,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適。只是这里是龙虎山,就这样杀了,感觉那边都不太好交差。 对此,岳青並不在乎。 於他而言,全性之人,死有余辜。 …… 片刻之后,得到消息的徐三徐四赶到现场,纵使他们见过一些大场面,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们也得不对岳青的手段,感到震惊。 臥槽! 毫不犹豫,直接炼化! 而在他二人到后不久,陆谨领著一眾陆家班的弟子也到了现场。 陆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按理来说,死了一个全性,劳不著他这个十佬过来,可当听见杀了全性的是岳青后,陆老爷子坐不住了。 对於全性,他比谁都要狠,死多少都不会心疼,可老天师早上刚提全性,岳青晚上就动手,这让陆老爷子狠担心自家徒孙体內的心魔问题。 武当! 周蒙也是接到了来自於公司的电话。 电话里面,苏董將他徒孙岳青在龙虎山事说了一通,这让周蒙愣了一下。 这小子还是放不下父母的事吗? 也是,要是真能放下,我又何必让他下山! “赵董,那孩子的事你也知道,如果您觉得岳青做得不对,陆谨也在那边,找他就行了。” 听著周蒙的声音,电话里的赵方旭愣了一下。他可是了解这位武当掌门的,性子平淡,不喜麻烦,之前岳青那几件事出来时,他可是很配合公司这边行动,怎么这次转的这么快? “公司会调查清楚,必要的时候,还请周掌门配合……” “好,那就谢谢赵董了。” 电话掛断,云龙道长好似看出了自家师父情绪上的变化,颇为小心的开口询问道:“师父,是不是那两孽徒在龙虎山出什么事了?” 周蒙嘆了一口气,把云龙赶了出去。 隨后又拿起了手机,给陆谨拨去了一通电话。 “周师兄,小青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全性是那孩子的心魔,如果可以,结束之后,让小青参加你们的行动!” “可周师兄,我担心小青他……” “陆师弟,堵不如疏,这点你比我清楚!” 第8章 装逼让你飞起来 深夜,东乡庄。 “沈冲,那小子的底细查到了……” “知道了,你们也注意!” 沈冲掛断电话,抬眼看向头顶明月,心绪翻飞。 刚刚得到消息,胡杰死在了龙虎山,据说是被一位武当门人击杀,一击爆头,死状惨烈。 全性四张狂,酒色財气,各有不同,死一个胡杰而已,对於祸根苗沈衝来说,不算什么,唯一觉得麻烦的,就是杀了胡杰的武当弟子。 岳青,武当下一任掌门,虽然在圈里没有什么流传,但同为正一大派,天师府那边自然是知晓內情。 全性的那位代掌门能给他打这通电话,本质来说,这个叫岳青的武当弟子,必然会是此行龙虎山的一个大麻烦。 不仅如此,沈冲顺道查了一下这小子的事跡。惊讶发现,最近几年里,岳青七入按摩城,看似简单,可出来后,全性就废了將近三十人,这还不包括武当周边那些隱退的全性成员,要是加在一起,满打满算,总共百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修为高得离谱就不说了,下手居然这么狠! 就他娘离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换句话说,这个武当弟子活脱脱一个全性杀戮机,但凡有全性落在他手里,非死必残。 甚至在调查里,沈冲从那些废了的全性成员嘴里得知,岳青对他们说过:你一天是全性,一辈子都是全性。 想到这里,沈冲又看了看身后的这座庭院,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打燃之后,丟入房间。 一时之间,火光冲天! …… 翌日。 龙虎山上。 四块超大型电子屏幕悄无声息的立在了后山中心位置,与时俱进。 这四块屏幕对应同时进行的四个场次。 得益於每一个场上都有天师府门人通过能力把实时画面传递到大屏幕上。 在场的异人,能够通过这四块大屏幕上看到各个场次的比试画面。 如此的高科技,让一眾异人不禁感嘆,天师府真是会整活。 张楚嵐顶著一对熊猫眼,看著拔地而起的四块大屏幕,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似乎对於昨晚的事印象深刻:“臥槽,宝儿姐,天师府还真会与时俱进,就这几块屏幕,得花不少钱吧!” 冯宝宝神色认真的啃著玉米,哪都通的工作服让她看起来有些邋遢,看了看那些屏幕:“老四说过,这些东西都是拼在一起勒,没啥子贵,就是看动作片嘞时候过癮!” 对於这些发言,牢张表示习惯了。 这个时候,风星潼走了过来。 “早啊,各位。” “嗯...” 风星潼有些疑惑的问道:“楚嵐兄,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无精打采的呢?” “呵呵……” 张楚嵐尬笑了一下。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见到那个场面,能他睡著就不错了。可刚睡没一会就要准备比赛,能休息的好就怪咯! “你老姐呢?咋没见到她人?” 张楚嵐不想过多去想昨晚的事,连忙岔开话题。 “我老姐她今天是第一场,这会应该在准备比赛了。”风星潼看了一眼,旋即指了指上方的一块大屏幕:“你瞧,那不就是。” 听著风星潼的话,张楚嵐这才想起来,风莎燕的比赛是第一场,对手是枳瑾花。 只不过这些他都不关心,因为在那张屏幕旁边,此刻映照的是一个身著黑色道袍的年轻人。 臥槽! 这老哥也是第一场? 张楚嵐问道:“风星潼,你不是情报通吗?岳青道长今个第一场打的是谁啊?!” 风星潼道:“藏龙,就昨天一直给陆玲瓏应援的那个死胖子。我可跟你说,那场之后,藏胖子可是没少黑岳道长,要不是我得看我老姐比赛,绝逼要过去看看那胖子的囧样。” 张楚嵐面色苦笑。 那胖子可是见过昨晚上的残样的,只怕这会不是囧,而是后悔了! 与此同时,岳青跟藏龙的比试场地。 看台之上,人山人海,除了一些凑热闹之人外,几个十佬也来到这一场上。 毫无疑问,今天到这观赛的十佬,对於昨晚的事,大多都知道一些,也是如此,在做过调查之后,他们也对这位下任武当掌门有了更多的兴趣。 全性百人斩,无情杀戮机。 这要是没调查过,谁能知道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懒懒散散的武道弟子会有这么一面。 简直离了大谱! 风正豪先一步来到看台,观看岳青的比试。 看到不远处的老天师推著田老以及陆瑾走了过来,他也是打了一声招呼: “老天师,田老,陆老,早啊。” “风会长。” 看到风正豪,老天师也是打了一声招呼。 “老天师,昨晚的事我听说了,这……” 风正豪扶了扶鼻樑上的圆框眼镜,透过镜片,目色落在了场中的年轻道人身上。 陆谨冷声说道:“全性而已,死多少都活该,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只怕是杀的不够多,不够狠!” 风正豪面色带笑,並未接话。 缘由简单,他风家是八奇技的拥有者,他老爹风天养更是全性三十六贼之一,要是应了这话,那就等於是在踩他父辈的灵牌。 虽然他並不在乎,但得考虑一下影响。 “你们说这场藏胖子会直接认输么?” “他虽然弱,但还不至於认输吧?” “那你是没听过岳道长昨晚的事情?” “哦,兄弟细嗦!” 看台上的观眾意见很多,可当部分人听到昨晚的事后,一个个倒吸凉气。 臥槽! 没想到这个武当弟子这么残暴! 场边,隨著时间临近,看台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可这对於场中的藏龙来说就不是那么会事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辣么黑了,现在想舔人家都没这机会,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见过了昨夜的场面,藏龙觉得,要是对方认真起来,保不准他比自己的玲瓏女神还要惨。 “岳道长,昨天真是个误会!” “我知道!” “那等会开始了,我就认输,省得您累著。” “你喜欢就好!” …… “双方选手就位,比试开始。” 隨著天师府门人的声音落下,藏龙那边就准备按照预设好的想法直接投降。 真要挨个逼兜,他受不起啊!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一捧泥土从地面窜出,以极快的飞行速度径直朝著藏龙的嘴巴飞来... 这一捧泥土,將他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还没等藏龙反应,岳青也是动了起来。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岳道长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反应! 太极劲道缠绕双手,那团厚实炁团散发出恐怖气息,就见岳青双腿猛然发力,三两步助力,隨即高高跃起,居高临下,右手抬起。 是逼兜! 是正宗的武当太极大逼兜(pro max板!) 当那道身影出现在眼前的剎那,藏龙大人知道,一切都晚了。 草。 是一种植物。 老子都要投降了,你特么玩这种。 他想认输,但奈何嘴里被泥土塞的满满当当,身上似乎还被下了某种术法,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好想逃,但却逃不掉。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一记武当大逼兜,犹如天上降魔主般,打在他肥大的脸上。 痛! 太痛了! 仅是接触的剎那,藏龙就感觉他已经见到了那从未蒙面的太奶…… 看到这一幕,看台上的观眾也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嘶~ 知道很惨,但没想到会这么惨啊! 陆谨看著这一幕,驀然响起昨天岳青打自家孙女的手段。 这小子是真收力了! 第9章 十佬?打的就是十佬! 罗天大醮不允许有伤亡,但很多奏热闹的还是希望见著伤亡,可岳青並没有满足他们的希望。 藏龙这个饭圈头子很可恨,但和全性比起来,罪不至死。 可这话要是被藏胖子听见,多少得竖个大拇指,高喊一声:您还怪好的嘞! 与此同时,比试场上几名天师府门人合力將护栏上的藏龙扣下来,检查一番,確认没有性命之攸后,天师府的裁判这才宣读了比试的结果。 “藏龙失去意识,岳青胜!” 听到裁判的宣读,眾人才从这场简短的比试中脱离出来。 “真不愧是能捏爆全性的牛人,岳道长这一巴掌真是太带派了!” “还带派?这要是落在我脸上,怕是直接就能把我送走,当场开席!”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就这力度,我能抗十下。除了第一下我会发出点声音之外,其余九下,我一声不吭。” “你他妈那是一声不吭吗?那是死了。” “一个月才几千来块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在场眾人对这一场比赛评头论足,可看台上的老天师却是难得眯起了眼睛。 “老陆啊,岳青刚刚是不是用了术法?” 陆谨说道:“玄门中人,会点术法很正常,要不是碍於规矩,我都想把这通天籙直接给他了。” “你啊你啊,一点都不正经。” 风正豪听了两句,便是抱拳告辞。 …… “老吕,你怎么看?” 看台之上,王靄拄著拐杖看向身旁的吕慈,开口问道。 听著他的询问,吕慈摸了摸下巴:“这个武当小子很怪,那记太极云手的力道很强,可在此之前,那捧泥土却是出现的莫名其妙,就好像用了某种术法。” 王蔼道:“那你有什么看法吗?” 吕慈看向老天师离去的方向:“我让吕恭准备一下,如果可以,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和张楚嵐一样,真藏东西了。” “我看陆谨对这小子的態度挺上心,你就不怕得罪他?” “得不得罪以后在说,为了我吕家的未来,不管怎么样也得试一试。” “那先找岳青还是先找张楚嵐?” “离得近,先找岳青!” …… 片刻后。 岳青刚从比试场地出来,没多久就碰上了王靄派来的两名保鏢,拦住了他的去路。 “岳道长,十佬中的吕慈、王靄两位老爷子请你过去一趟。”其中一名体型稍高的保鏢看著岳青开口道。 岳青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王蔼这个老逼登,他和全性可是有著不少阴暗交易,既然你自头落网,那就別怪我了! “前面带路!” 言语简单,可却是让那两名保鏢愣了一下。 这么容易? 不远处,看著岳青跟著王靄的保鏢离去,一名天师府的小道童见状,连忙將这事报给了自家师爷。 老天师闻言,看向陆谨。 后者面色平静,可身上的炁却是躁动得很,二话没说,直接离开。 田晋中道:“师兄,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老天师点头,“越老事越多,真是不消停。” …… 没过一会,岳青便在两名保鏢的带领下,来到了吕慈跟王靄的临时住处。 龙虎大院,周遭寂静,人烟稀少。 保鏢推开正房的房门,王靄跟吕慈坐在屋里,目色带笑,內却藏刀。 “岳青这位是王靄老爷子,那位是吕慈吕老爷子……”隨著两名保鏢的介绍,岳青稍稍看了两人一眼。 疯狗吕慈! 怎么说呢? 名字乍一听好像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但从外號和对方脸上那一股凶煞之气来看,那是跟慈字半点不搭边。更何况对方右眼上还有一条狰狞伤疤,略做合一,说是土匪都行。 可要是站在这位的视角,岳青也不得不说上一句英雄。 一个为了家族未来而能牺牲自己的人,比那些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做著见不得人的事要强得多! 再看那王靄... 老逼登一个,面上带笑,实际阴毒,整个一人世界里,岳青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条老狗,更別提这老登还和全性有著不少阴暗交易。 噁心! 岳青刚打量完二人,思绪之间,吕慈直接门见山的说道: “岳青,我这个人不爱拐弯抹角。” “你刚才用的术法我很感兴趣,只要你能交出来,条件什么的,隨便你开。” 听著吕慈的话,岳青並没有惊讶。 这副场景,不久之后的张楚嵐也会经歷。 “吕爷,您可別开玩笑了,我就一武当道士,学的都是武当手段。”岳青笑著挠了挠头:“您真要想学,上武当找我师父,花点香火钱,让他交您就成。” 眼见岳青不愿意配合,吕慈也没有多说什么,隨后就给藏在门口的吕恭一个眼神。 吕恭心领神会,手中施展明魂术,一步步朝著岳青袭来。 岳青微微摇头,要是没啥大事,他是真不愿大嘴巴子抽这位十佬,可现在人家都这样了,他也只能干了。 思绪落下,岳青身形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飞了吕恭。 力道不打,却是將其轰出了房间。 “吕老爷子,我手上是真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岳青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吕慈豁然起身:“岳青,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王蔼眯著眼睛,杵著拐棍站了起来,拉住吕慈,淡淡道:“岳青啊,我和吕老怎么说也是十佬,也和你师爷同辈,如今就像看看你这后辈的手段,又非强取,你这又是何必呢?” 面对吕慈,岳青尚能有礼。 可若是王靄的话,岳青那是忍不了一点,声音一冷,直接开口:“老东西,道爷是不是太给你逼脸了?” 臥槽! 吕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蔼愣了一下,面色一冷:“你刚刚叫我什么?有本事在叫一遍!” 岳青语气加重了些:“我说,老东西,道爷是不是太给你逼脸了!” 眼见岳青一个小辈竟敢如此跟自己说话,王靄也是彻底怒了。 在异人界混了几十年,什么风浪他没见过,德高望重,牛逼上天,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毛孩敢在他面前用这种语气。 武当下任掌门又如何? 今天就算是武当掌门,也得跪在他面前道歉!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胜还叫年轻人吗?” “今天老夫就替你师父,好好教教你,何为尊师重道!” “哦?” 话音刚落,岳青眸子一冷,瞬身而至,抬手就是一个武当正宗大逼兜,厚实的炁力裹挟劲道,猛然发力,直接便朝著王蔼的老脸飞去。 速度之快,任是王蔼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看清那个巴掌时,一脸松垮横肉顿时出现了凹陷,就好似一块巨石落在水面,掀起阵阵涟漪。 十佬? 打得就是十佬! 王蔼只觉得自己的老脸被大运撞了一般,肥胖的身躯顺势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转几坤时,撞坏大门,直接出屋。 门口,老天师几人推门入院,结果就看见一道流光自屋里飞出,狠狠的砸在墙上,待看清烟尘中的人后,这几人也是不由嘶了起来。 “师兄,我觉得咱们是不是不该来啊!” “老陆,这小子这么有锋芒的吗?” 陆谨一脸懵逼。 我只知道这小子有实力,没想到这么有实力啊! 而对於半道加入的风正豪,在看见王蔼被抽飞后,他和他身后的风星潼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一个人怎么可以牛逼成这样?!! 第10章 风正豪:不兑,得让女儿抓紧时间了 屋里,对於强势起飞的王蔼,同为十佬的吕慈眉眼却是难有平静,可当其看向面前的年轻道人时,却是有多了几分疯狂和欣赏。 连十佬都敢打,这小子太狂了! 可年轻人不狂,那还叫年轻人吗? 转念一想,吕慈心底又是悔恨不已。 张之维不性吕就算了,为什么这小子也不性吕啊! 思索之际,岳青看著面前的吕慈,略做思考,王蔼都打了,剩下一个吕慈,咱也不能厚此薄彼。 “吕爷?” “咋了!” “抽他忘抽你了!” “嗯?” 吕慈一愣,嘴角一抽,旋即扭头,隨后就见一个包裹著厚实炁团的巴掌迎面扑来,掌风猎猎,宛若山岳。 可吕慈不必王蔼,同为十佬,前者当初號称“疯狗”,论其实力,直接甩开王蔼几条街。 剎那之间,吕慈便使出了吕家如意劲。 两团紫色的炁团包裹在他的双手之间,隨著他两只手向前一卷,一股劲力便要卷著岳青向外飞去。 面对著吕慈的如意劲,岳青眉眼微起,直接施展武当独有的护体金光,双腿立在原地,好似一座大钟,任由吕慈如意劲狂风骤雨,也卷不动他分毫。 看到岳青的护体金光竟如此坚固,吕慈也是眉头一挑。 天师府的金光咒就已经够变態了,没想到武当的护体金光也能这么硬。 难怪敢这般狂妄...確有资本啊! 但在他吕慈面前,终究还是差火候! 吕慈左脚向前微踏,一股如意劲在地下分散开来,隨即朝著岳青所在之处,猛地钻出,似要逼其往后退步。 在如意劲这门功法上,他钻研了一辈子,这几十年的功力,可不是岳青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能够追上的。 可岳青不退反进,落地瞬间,数道如意劲在其周遭的地面疯狂涌起,好似一个漩涡朝著涡心的岳青席捲。 数十道如意劲,压迫感十足,换做是其他年轻一辈,別说是挡,能不被这场面嚇到就算成功了。 但面对岳青,明显不够。 隨著岳青心念一动,身上的护体金光好似狂风一般流动扩张,仅是眨眼功夫,便压著周遭的如意劲向外扩去,直至把如意劲的劲力消磨殆尽。 …… 院门所在,陆谨等人看著屋里动手的二人,除了惊讶之外,更多则是意外。 岳青不是武当弟子吗? 他怎么会天师父的金光? 田晋中问道:“师兄,那金光是你传的吗?” “师弟莫非忘了,金光咒虽是咱天师府特有,可同为正一大派,武当也是有著自己的护体金光,只不过人家低调,不常用而已。”老天师面色带笑,解释道:“但与咱们的金光不同,武当金光流动性弱,基础性高,一般只能用来凝炁和防御。” 说到这里,老天师看向屋里那金光护体的年轻道人,眉眼一挑,却是笑道:“倒是这小子,似乎另开山门,把武当的护体金光练到了一个別样境界。” 此话一出,周遭之人尽皆一愣! 武当一派,同为正一,可这些年不显山不露水,过於低调。时间一久,不少圈里人都容易將其当做世俗玄门。 可老天师的一番话却是让他们为之一愣。 一般异人,若是能將本门术法彻底掌握,仅是如此,江湖之中,也可独行。可要想另闢蹊径,更上一步,这就不是单练就行的,而是需要骇人天赋。 可岳青才多大,二十出头…… 这个时代,年轻一辈里,谁能比得上。 风正豪看了一眼风星潼,后者面色无奈,连连摆手,心里苦闷。 人家练十佬都敢打,我拿什么和他比! 就算你是我爹,也不带这么为难人的!!! 风正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心思流转,看向屋里,没有言语。 得让女儿接触一下了! 至於陆谨…… 面色平静,不显波澜,可看向老天师的眼神,那股子炫耀挡都挡不住。 我是打不过你,可我徒孙优秀啊! 比你家那个白脸小子牛逼啊! …… “闹剧结束了!” “你小子说什么?” 岳青没理会对方,一步踏出,隨手抓向周边的如意劲,微微一扯,那些劲道直接遁入其手中,化为其中的一部分。 斗字秘,发动! 直接將吕慈的如意劲复製粘贴过来,隨后在其惊愕的目色中,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用之前吕慈困住他的手法,反作用於对方自上。 臥槽!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去的…… 感受到岳青对於如意劲的掌握,处於漩涡中心的吕慈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个逆天想法。 年轻时的老天师,也不过如此吧! 思绪之际,吕慈被自己的如意劲打在身上,一股子钻心疼痛瞬间入脑,那感觉倍有味道。 自己的如意劲,就得自己吃。 吕慈做为如意劲的大成者,他可太了解这玩意了。 撑住了,万事大吉。 撑不住,今个就得撂在这里。 可还没等他鬆一口气,已经准备多时的岳青给他了最后一击。 是逼兜! 是正宗的武当太极大逼兜! 还他娘的是全新版本的武当大逼兜! 此时此刻,岳青右手之上除了太极劲外,还附著了一层厚实金光,金白相间,软硬兼施,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超过了原有版本。 懵逼不伤脑,滋味很独到。 剎那之间,这一记全新武当大逼兜便扇在了吕慈的老脸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闷的声响,屋子里边,吕慈应声飞了起来。 这带著软硬两股的巨力让他跟著王蔼飞出的轨跡,直直出屋,恰好撞飞了刚刚起身的王蔼,这才停下。 王蔼:……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视野所见,好好的小院,此刻就好像是遭遇了炸弹爆炸似的,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就他娘离谱。 扇完了吕慈,岳青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走向院门口站著的老天师几人,礼貌行礼:“见过老天师,田老,风会长!” 说道这里,他看向陆谨,郑重开口:“拜见师爷!” 言语出口,风正豪忽的一愣! 不兑,还有高手! 陆谨面色带笑,也没管王蔼吕慈二人,拍了拍自己徒孙肩膀:“为老不尊,的確需要教育。做为老夫的徒孙,你小子没给咱丟人。” 话锋一转,陆谨看向院里的二人:“当然了,不管对错,要是有人敢向我陆谨的徒孙动手,那就別怪我陆谨上门找他!” 一时之间,气氛怪异。 陆谨也没管这些,带著岳青离开这里。 老天师看了看自家小院,说道:“两位,这是龙虎山的地界,记得赔钱哦!” 话语落下,老天师推著田晋中离开。 风正豪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这真是一言难尽…… 他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剧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陆谨是谁? 往近了说,这是当下十佬! 往远了说,这位爷可是三一门的弟子,从那个时代走来的狠角…… 岳青喊他一声师爷,这不就代表著对方也是三一门人,看这关係,显然非同寻常。 看来得让自家女儿抓紧了 几人离开之后,吕慈、王靄等人被天师府的救援人员从半拉废墟中抬了出来。 看到两位十佬遭受了如此打击,脸肿的肿,身伤的伤,那些过来救援的都惊呆了。 “臥槽,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在异人界混了这么久,老子还是亲眼见到十佬被人打成这逼样!” “这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第11章 王蔼:別耽误我的最终幻想 出了小院,陆谨看著自己的这位徒孙,再想起之前的事…… 怎么说呢? 除了杀全性,就这事让他最高兴。 “那两老东西不是好人,我本以为你会吃亏,现在看来,干得不错。”陆谨眉眼带笑,止都止不住:“我也没想到,你小子这个年轻能有这种实力,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说不定你都能和那牛鼻子试叨试叨!” 岳青一听,有点懵逼! 我打老天师? 开什么玩笑,在这个老年热血番里,说得好听叫一人之下,真要较真,那是一人一下。 这他娘和奔波儿霸去干掉唐僧师傅有什么区別! 岳青问道:“师爷,您不怪我算计您?” 陆谨闻言,微微摇头。 他是过来人了,什么事没遇到过,岳青当面点破两人的关係,本质上来说,就是想借陆谨的身份来压住王蔼和吕慈。 若是外人,陆谨说不定得念叨一下,可这是自己徒孙,三一门未来的希望,別说算计了,就算拿去挡老天师的巴掌都行。 “你小子放心就行,別说你有实力,就算你没实力,做为老夫徒孙,也没人能都得了你一根毫毛。”说道这里,陆谨看向岳青,眉眼之中,带著溺爱:“老夫当年没救下了你父母,就已经很对不起你外公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小子出现问题。” “师爷……” “不说这些,全性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岳青一愣,看向对方:“师爷指的是?” “你小子的天赋过於骇人,但瞒不了我们这些老人。全性该死,这没有问题,可你小子把三尸变成心魔,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陆谨言语带著严肃,目色转变,带著担忧:“那些事有我这个老头担著,你小子好好走就行,干嘛非得把担子放自己身上,要是那天心魔出体……” 陆老爷子没往后说,可岳青知道后面意味,面色带笑,淡淡开口:“师爷放心,我能把他化成心魔,就有信心不受控制。” 要是深蓝加点都解决不了,那他这掛不就白开了! “你小子没骗老夫?” “不信我给您放出来看看?” 言语落下,岳青气质猛然一变。 原本懒散模样,此时此刻豁然多了一股令人无比心悸的厚重杀意,直接让陆谨汗毛立了起来。 “我心魔劳岳终於出来了……” 可没等他话语说完,杀意褪去,岳青那副懒散模样立刻恢復。 內景之中。 心魔劳岳骂骂咧咧的退出了群聊! 畜生啊,真他妈的畜生啊! “没骗你吧,师爷!”岳青笑著道。 “你小子……”陆谨无奈摇头。 既然这小子能够处理,那他也没啥好担心的。 驀然,似是想到什么,陆谨道:“你小子都叫我师爷了,那三一的术法总得传给你。等这次罗天大醮结束,我去武当找你,顺道把功法传了。” “可我是武当弟子,我师爷那边能答应吗?” “这不重要,大不了退出武当就行!” “……” …… 与此同时,另一边里。 狼狈么? 狼狈就对了。 別说救援人员没有亲眼见过,就连王靄跟吕慈这两位十佬本尊也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一个小辈打成这样。 脸算是丟乾净了! 可看著號称是疯狗的吕慈也被抬了出来,挨了一记武当大逼斗的王靄心情有些许复杂。 他没想到吕慈能栽在岳青手里。 据他所知,异人界能跟吕慈过过招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但绝对不包括他。 除此以外,他心底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平衡。 我挨扇怎么了? 老吕不也被扇了! 俗话说得好,一个人被踹是丟面子,两个人被踹,那就不是丟面子,而是人人平等。 “老吕,你也有今天啊...” 王蔼躺在担架上,嘴里任由话说。 听著王靄的话,吕慈扯了扯嘴角。 这武当的太极劲是不是牛逼过头了,除了外劲,內府也难受的一批。 这一波交手,他伤的不轻。 虽然挨了顿打,但也让他看明白了。 不愧是正一大派的继承人,说句实话,这他娘也太超標了。 岳青现在才多大,要是再过十几二十年,到了那时,整个异人界里,那不就是这小子的天下,活脱脱就是老天师的翻版。 吕慈不傻,虽然他对武当了解不多,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那个没领教过年轻张之维的厉害,如今又多了个岳青,同为正一,这些大派又得压倒异人界百年。 王蔼说道:“老吕,通过这次的事,我看明白了,这小子身上绝对有大秘密。如今我俩处於同一战线,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吕慈一听,顿时不悦:“谁他娘跟你统一战线了?” “不是?那小子刚给咱俩打成那样,你就甘心?” “打就打了,受著就是了,有什么不甘心的。” 吕慈是疯狗,但不是傻狗。 先不提报復,陆谨可是那小子师爷,有这层关係摆著,你王蔼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和陆谨掰手腕,做梦呢!!? 换句话说,岳青狂妄,那是人家真有本事。 自己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敢承认。 还是那句话: 他恨张之维不性吕,恨岳青不是吕家人。 但凡岳青是他吕家的人,別说挨了岳青一顿打,就是天天揍他,他都笑著脸接著,诚心诚意,用心服侍。 王蔼懵了。 你是吕慈是疯狗啊,就这么忍了下来,你还配叫疯狗吗?他现在都有点怀疑吕慈脑袋是不是被岳青给打傻了,成了傻狗! 操! 在王靄的眼里,岳青確实很强,但终究是一个小辈。 世界是圆的,讲的更是人情世故。 光有拳头,不讲人情世故,那纯粹是莽夫,会打有个屁用,到了最后,也只能与眾人为敌。 陆谨是其师爷不假,可现在岳青的得寸进尺,都是在逼著日后的陆谨让步,是给他们找群起攻之的藉口,更是他拿到通天籙的机会。 倘若日后的某一天,给了他们机会,那岳青的得寸进尺,都將会是杀死他的一把尖刀。 你岳青再能打,能打得过整个异人界? 你岳青再牛逼,能绕开哪都通这个庞然大物? 很明显,他不能。 只要你不能,那我就能弄死你。 无非就是多等些时间,仅此而已。 至於武当,他可不是天师府,更不是老天师,无需在意。 就算是老天师,在这次的罗天大醮上,还不是给他让步了。 他王蔼,牛逼坏了。 也就吕慈不知道王蔼心里想法,不然都得给其竖个大拇指:你牛逼! 第12章王並:我来了,我又走了 同陆谨分开,岳青本想找块无人地界躺著,晒晒太阳,散散心情。於他来说,只要不对上老天师张之维,所谓的十佬,本质来说,就是上了年纪的年轻一辈,真不是什么难事。 都深蓝加点了,谁还怕这个啊! 可转念一想,岳青又摇了摇头,小王也今个儿这场打的是铁马騮,虽说没啥问题,可诸葛青那王八小子也在那边观赛,不管后续结果如何,总得过去看看。 念及於此,岳青理了理道袍,朝著比赛场中走去,只不过没走几步,山道那边,天下会的那位新晋十佬却是等在了那边。 看著情况,显然是在等人。 而要等谁,不言而喻。 对於风正豪,岳青的评价只有八个字——低得了腰,做得了人! 若如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创立天下会,坐上十佬的位置。 而自从离开那边小院后,风正豪就一直跟在这位武当高徒后面,只不过他很有眼见,知道岳青所在,一直保持距离,却不上去,可谓是摆足了態度。 如今见著对方下来,风正豪推了推眼镜,面色带笑:“岳道长,准备过去看比赛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风正豪这人也没啥大毛病,略做思索,岳青以笑回应:“本想眯会,突然想起来,我那师弟的比赛开开始了,这会准备过去。怎么,风会长准备一起吗?” “不了不了,刚刚天下会那边来了电话,他们谈了几桩生意,这会得回去一趟。”风正豪婉拒开口,目色看向后山赛场:“倒是岳道长,沙燕和您分在了在同一组,要是遇上,还得劳烦岳道长手下留情才是!” 岳青眉眼带笑,心里说了句老狐狸,却是回道:“罗天大醮只是切磋,又非生死,风会长多虑了。” 此话一出,风正豪目色不由转动,看向岳青时,那是越看越顺眼。 既能打,又懂人情世故,背景还深,就这样的人才,他是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何王蔼、吕慈二人会惹得对方出手。 “既然如此,那我在此先谢过岳道长,若是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带著沙燕去武当好好拜会拜会。” “那我替武当先谢过风会长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便是各自离去。 岳青清楚风正豪想卖女儿的想法,但他却懒得管,浪费精力。 相比於张楚嵐,风正豪就很满意岳青这样的女婿,先不说二人背景,但光是能打这一条,就不是劳张能比的。 炁体源流很强不假,但在岳青这种连十佬都敢打的人物面前,简直是天壤之別。 …… 后山赛场。 岳青坐在看台上,看著场中比赛的王道长,不由的打起了哈欠。 铁马騮的底子不错,以通臂禪手外加融创后手,硬冲懒散状態下的王也,短暂下来,二人之间倒是打得有来有回,甚至一度占领上风。 可这玩意和他那老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妥妥一个方脑壳。 隨著王道长略做调整,以太极揽雀尾叠加风后奇门的术之强劲,仅是瞬息,便是將对方手段化解,而后在以太极內劲轰打对方,在其一脸不可思议中,拿下比赛。 看台对面,诸葛青看著场中的年轻道人,眉眼微起,似乎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 而在他思考之际,岳青却是走了过来:“诸葛青,瞧出什么东西了吗?” “原来是岳青道长!”诸葛青扭头看去,瞧见来人,面色带笑,微微摇头:“武当术法,奇妙至极,诸葛青见识浅薄,倒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真的?” “自然!” 岳青微微摇头,目色游曳。 难怪你小子会生出心魔,就你这口服心不服的腹黑样子,要是日后没领悟出武侯派的三昧真火,真不知道你小子会不会被心魔吞了。 思绪之间,诸葛青也打量起了这位武当弟子,根据武侯家的情报来看,面前之人不仅是王也师兄,还是下一任的武当掌门。后者且先不论,光是前者,就知道此人实力,非同寻常。 毕竟师弟的手段都如此玄妙,他这做师兄的,必然不差,若是可以,诸葛青倒是很想很这位试叨试叨。 二人聊了几句,岳青便是告辞离开。 出了赛场,王也站在门口,哪怕刚打完一场,可这傢伙身上的那股子懒散劲却是一点没少。 “师兄,这呢这呢!” 见著岳青出来,王也长也是挥手示意。 岳青问道:“怎么样,那铁马騮还成吗?” 王也摆手:“可別提了,驴脑子一个,要不是诸葛青提醒,那玩意还真以为自己不会死。” “可你还是用了奇门局,不是吗?” “这不都是为了省点力气,毕竟晚上还有事做呢!” 闻言,岳青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场中的诸葛青。 王也打完后,这位武侯派传人对上的是火德宗的小火神。 “诸葛青盯上你了!” “那也没招啊,这次来龙虎山就为了那么几件事,反正师兄你自己说了,有事找你,不怕!” 言语之际,一名黄色长髮的男人就冲了过来,看著面前的两个武当弟子,狠厉道:“你们谁是岳青?” 王也没说话,目色游曳,似在思考。 丫够燥的! 王並,十佬之一王蔼的孙子。 做为圈里的人,王也倒是不陌生,毕竟这次的罗天大醮,这傢伙也算是颇有名气。 只是让王道长想不明白的是,这倒霉孩子为啥找上了他师兄? 难不成师兄把王蔼给打了吗? 不太可能……吧! 思绪之间,岳青迈步踏出,居高临下看著比他矮半个脑袋的精神小伙,目色平静:“怎么?你是为你太爷的事来的吗?” “你承认了就好,也省得小爷我多问!” 话语落下,王並也不在乎这是哪里,直接朝著岳青就施展拘灵遣將。 斗字秘·复製粘贴! 恰在这时,风莎燕收到自己老爹的电话,说他已经打点好了关係,让她来和岳青交流交流。所以在结束那边的比赛后,她就匆匆来到这里,可前脚刚到,她便露出了一抹错愕。 拘灵遣將! 这不是他们家的八奇技吗? 这王並怎么会用? 疑惑之际,风莎燕却是有种別样感觉。 没等她想明白,只见施展著拘灵遣將,浑身冒著黑炁的王並冲向了岳青。 “小心……” 风莎燕刚想开口,就见岳青右手五指张开,掌声大放,划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將一记大逼斗甩在了王並的脸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闷声响,衝来的王並瞬间起飞,好似一个小陀螺般,在半空中旋转跳跃。 两坤半后…… 王並重重摔在了地上,姿態销魂。 比起他太爷王靄的挨的那记逼兜,岳青这掌可没施加任何劲道,可打在王並脸上,却是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至於王並,此时此刻,大脑宕机,一脸懵逼的看著天上飘动的白云。 刚刚被扇的剎那,好似是走马观花,脑海里闪过了许多零碎记忆。 其中,就包括了他的太奶! 看著被自己扇飞出去的王並,岳青毫不在意的吹了手掌:“不用劲道扇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毕竟十佬都打了,孙子而以,总不能厚此薄彼嘛! 风莎燕看著云淡风轻的年轻道人,思绪之际,却是走到一旁,拿出电话,拨动自己老爹的电话,將方才之事说了一遍。 “这事我知道了,你记住我给你说的就行。” “可是老爸,他是个道士啊!” “道士又不是不能还俗,別担心这些。” “额……好吧!” 掛断电话,风莎燕正准备回头寻人,可放眼看去,岳青早就没了身影。 第13章 王也:满蓝躲平A 下午时分,隨著最轮一场比赛结束,今日的赛程也是落下帷幕。 在天师府门人的招呼下,获胜选手纷纷开始进行下一轮的抽籤。 王也看著手中纸条,並无意外,倒是看向岳青手中的名字时,嘴角不由抽了抽。 王並! 这小子可真是个人物。 关於十佬的事,岳青已经告诉了他。 说句实话,王道长这个老实人很震撼。 异人界里,十佬是什么个什么地位,他可是太清楚了,可自家师兄硬是拿十佬的面子当鞋垫,抽了老子抽孙子,一点不留情。换句话说,以岳青现在的实力,说不定都能和两豪杰碰一碰。 这就离谱啊! 下一轮抽籤结束,眾人纷纷散场。 与此同时,龙虎山特有疗养院內。 王並兴致冲冲的来到了王靄面前,將自己明天对战岳青的消息带给了自家太爷。 听到这话,原本心情颇为不错的王蔼,瞬间站了起来:“乖孙,你刚才说什么?明天你要打张岳青那小崽子了?” 眼见自家太爷反应这么大,王並没有將中午被岳青一巴掌扇飞的事说出来,而是拍著胸脯,一脸认真:“是啊,太爷,您老就瞧好吧,那小子和咱家的仇,这次就由我来打回去,定要让他岳青知道知道咱家的厉害!” 王並这人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纯没见过黑涩会,从小到大,天赋不错,实力不强,唯一能称得上的,就是那张嘴,吹牛逼贼猛。 听著自家孙子还搁这吹牛逼,王蔼也不好打断,只能是哄著王並,不断夸讚一来二去,直接就给王並夸飘了。 连老吕都奈何不了岳青,更何况是自家的太孙? 至於卖面子,陆谨哪指定不行,自己理会,过去找他说不定还得丟面子,可要是去找小辈,他都被人抽了,哪还有什么面子。 难不成去找老天师? 还是算了,岳青不是张灵玉,同为正一大派,但山头不同,这面子可卖不动。 思来想去,王蔼准备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乖孙,你和岳青的比斗,太爷之前都给你安排好了,明天你只管打的尽兴,时机差不多了,认输就是了,输给岳青,咱不丟人。” 听著王靄的嘱託,王並略有诧异,从小到大,但凡有任何的比赛,他太爷都是这般给他安排,让他能够轻鬆获得第一。 可是这次,自家太爷却是让自己认输! 凭什么? 从小到大,王並见过不少能力强大的年轻天才,但他们都败在了自己脚下,不少人甚至连见他的门槛都没有,这次的罗天大醮,他一路打来,那个不是被他杀的跪地求饶,凭什么打个岳青就要让他认输? 他王家的底蕴,可不是常人所能媲美。 通天籙也必然是他的! “太爷,我为何要认输?” “那岳青锋芒太盛,你得避他锋芒啊!” “我剑也未尝不利!何不问那他惧我否?” 王蔼:…… 不是,他连我都抽啊,你上去就是在送啊! 可老辈溺爱孩子,王蔼也不好打击王並的自信心。 见状,王並站了起来,器宇轩昂,目色认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太爷不必担忧,王家的场子,我王並要亲手从他岳青的手中夺回来!” 驀然,王靄一怔。 我孙儿有大帝之姿! 当真是长大了。 好孩子。 …… 是夜。 夜色清朗,圆月高悬,龙虎山空地內的篝火散发著灼热之感,照射在每一名来参加晚会选手的脸上,远远看去,颇有朝气。 场中有不少熟人,诸葛青、风家姐弟,张灵玉等一眾罗天大醮的选手皆在其中。 诸葛青跟张灵玉打了声招呼,旋即扫了一眼在场眾人,並未没有武当二人的踪跡。 与此同时,篝火旁的巨石之上,喝高了的张楚嵐在年轻一辈的起鬨下,醉態笑道:“真的想看我的丁丁吗?那我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 与此同时,不在篝火晚会现场的武当二人,悄悄摸到了老天师的房间外边。 王也问道:“师兄,你说正一天师府的份量有多重?” 岳青回道:“满蓝躲平a!” “这么夸张?” “你不就来干这事的,夸不夸张,等会你就知道。” 而房间內的老天师望著手中的十六进八的场地名单陷入了沉思。 “誒,真是...老天都在跟我作对啊。” 视野所见,在这张抽籤后的名单里,张楚嵐下一场的对手是唐文龙,而下下一场的对手就是诸葛青跟王也场次的优胜者。 而在另一边,则是岳青和张灵玉。 现阶段里,无论是诸葛青还是王也,哪一个都是张楚嵐无法应对的存在,至於后面的岳青,想都別想。 老天师很苦恼,就在他苦恼之时,感受到了门外的动静,眉眼微起,淡淡开口:“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大晚上也不知道瞎溜达什么。” 闻言,门外的王也这才推开了房门,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进去。 “老天师,您老还没睡呢?” “原来是小王也啊!怎么,你师兄没来?” 对於老天师的疑问,王也略带疑惑。 明明自家师兄就在门口,为何这位老人会没看见呢? 莫名其妙! 老天师看了一眼门外,有些意外,他能感觉到门口有人,可也看不见人,就好像在眼皮子底下藏了起来。 术法吗? 可他也不在意,只是调侃道:“大晚上你不去跟他们一起赏月,来老头子我这做什么?怎么?你对我这个老头有什么想法不成?” “小辈那,咱不是融入不进去嘛”王也挠了挠头,心思收拢,才是说道:“咱来是给老天师排忧解难的。” “倒是稀奇,不妨说来听听,怎么个排忧解难法?” “您老不就愁那个诸葛青嘛?老天师您不用头疼,那小子不犯我手上了么?我去弄他就行……至於我师兄,再怎么说也是武当下任掌门,您老最好什么也不要做,不然对您还有天师府的名誉都不好。” 王也此行,既为天师,也为自家师兄。 没办法,內景中看到的因果过於庞大,仅是一个张楚嵐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更別提自家师兄了,要是这位老天师下场干预,天晓得未来会成什么样子。 老天师听完王也的话,略做停顿,才是开口:“你师兄暂且不说,至於诸葛青……你有把握对付他?说实话,我都不敢替张灵玉打这个包票。” “这个略有一点”王也挠了挠头:“再者说了,就算我败了,后续分组又不用採取抽籤制,您倒时候运作一下,把师兄安排过去,以我对师兄的了解,张楚嵐稳得进。” 老天师面色带笑,一脸和蔼。 “要不……让老头子我先试试你?” “既然您老都这么说,那晚辈就得罪了。” 言语落下,王也身形瞬间出现在其身后,直接打出一记手刀。 还没落下,老天师反手抓住王也手挽,直接將其扔出门外。 “年轻人这么猴急干嘛,要折腾也得在院子里折腾。” 王也稳住身形,身后便传来了老天师的声音,一股浩瀚威压自其身后豁然压下。 乱金柝! 没有犹豫,风后奇门瞬间开起。 剎那之间,王也施展乱金柝,意图放缓老天师的动作,可仅是一瞬,他的体力便被一抽而空,侧身闪躲,生死之间躲开了老天师的一记抓握。 还真他娘的是满蓝躲平a! 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看著不足两米外的期颐老人,王也这才感知到什么叫做异人界的绝顶之威。 恐怖如斯! 第14章人情没有,全是事故 风后奇门的特殊性,让这位异人界的绝顶人物產生了剎那恍惚。 俗称,掉帧! 老天师瞧了一眼旁边的王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由多了几分別样情绪。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藏! 老天师仅是试了一下王也,大抵就知道这个武当后辈的大致实力,至少比张灵玉还要强上几分。 “小王也,回去休息吧,既然你想试试,那就把这事做好。”老天师背著双手,转身朝著房间內走去,临在门口时,淡淡道:“试也试过,你这个做师兄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隨老夫进来吧!” 言语落下,老天师迈步进门。 而在门口,岳青不知何时站在哪里,转头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道长:“师弟,你先回去,我和老天师还有些话说。” 王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略做思考,朝房中的老人做辑拜別后,才是离开这间院落。 至於岳青同老天师的谈话,王道长不想知道,毕竟满蓝镇不住一个期颐老人的平a,自家师兄又身怀大因果,两个人落在一起,言谈之事,必然不俗。 王道长可不想凑这热闹,他害怕啊! 而待王也走后,岳青迈步进门,顺道关门。 再朝面前老人做辑行礼后,他才开口说道:“王也师弟莽撞,我先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老天师坐在榻上,看著面前的年轻人,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年轻人活力多,这是好事,可老夫有些事不明白,你小子此次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和我拾到一下?” 岳青摇了摇头,目色一正。 “晚辈今夜前来,只为两件事。” “说来听听!” “一是为了全性,二则为了八奇技!” “哦?!” 话语落下,房间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视野之中,这位老天师在看向岳青时,目色多了几分別样情绪。 “你和全性有仇,这些老陆都和老夫说过,想知道的,我也都能告诉你……可这八奇技的事,难不成你也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一言既出,势若泰山。 老天师所谓的真相,自然是甲申之乱。 对於张楚嵐来说,这或许是贯穿一人世界的重要事件,但对岳青来说,他並不在乎这些。 “老天师误会了,晚辈对那段尘封的过往不感兴趣,若是可以,我更希望谁都不要不知道,这才最好。”岳青开口,目色看向面前老人:“至於八奇技,我只是好奇,是否能通天!” …… 武当。 在送走公司的相关人员后,周蒙並未返回紫霄宫,而是顺著青石板路,去往了后山的一间简陋竹楼。 这里是岳青小时候为了偷懒而盖的地方,可自打被师父云龙发现后,从此上锁下封面,再无少年偷懒时。 今夜,周蒙並无睡意,应付完公司的调查后,索性便来这间竹楼坐坐。 竹楼不大,四四方方,一个单层,在头顶的月色映照下,四处透光,倒是显得颇为孤独。 周蒙看著竹壁上的一份带著点年代感的人体结构图,隨后將九枝细小竹籤按著纸上小孔顺序,一一插入进几个关键部位。 恰在这时,竹楼一侧,月光从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探入,不偏不倚,顺著竹籤,一点点落在那副人体结构图上,直至將其彻底包裹。 周蒙就那般看著,久久无言,最后却是骂道:“就凭周圣那王八蛋的悟性,他也配悟出这等术法,小偷一个!”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是惊飞了一只停靠在竹檐上麻雀。 半响过后,周蒙锁门离开,看著头顶高悬的明月,思绪之间,旋即朝著竹楼打出一道刚硬劲力,直接將其轰塌。 …… 翌日。 张楚嵐迷迷糊糊的从醉酒中醒来,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少年的脸红胜过了千言万语。 “张楚嵐!还不起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徐四叼烟,闯了进来,看著刚清醒张楚嵐,情绪丰富。 “四哥,昨晚……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你说昨晚啊?”徐四听到昨晚二字,又看了看到张楚嵐脸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嘿嘿一笑:“怎么说呢,你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大老远来到人天师府的地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玩月下遛鸟!”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个人物!” 听著徐四的嘲笑,张楚嵐顿时有些无言面对江东父老。 “你们……就没拦著我点?” “拦?咋拦啊?那裤子脱的一个快啊……我不拍照就算不错了。” “什么?还有人拍照?” “大姑娘上花轿,大家也是头一回啊!” 张楚嵐:…… 假酒害人吶! 徐四嘬了一口烟,跳过这个话题:“你个小鸟超人就別墨跡了,赶紧起来,今天可还有比赛要打。” 十分钟后,张楚嵐洗漱穿戴整齐与眾人匯合,一路走来,有太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就像是动物园被人观赏的猴子! 浑身难受! “早啊!张楚嵐。” “呦,这不碧莲吗?怎么,鸟收起来了?” “不得不说,你小子这黑歷史,我吃一辈子。” …… 这帮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不同程度的笑容,哪怕张楚嵐脸皮再厚,此时此刻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已死误扰,谢绝閒聊! 另一边,王並听著周围人的喧闹声,他是一点都不在意。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之中的岳青身上。 昨天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今天当著所有人的面,他指定是要整波大的! 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王家的场子,得由他王並找回来。 与此同时,比赛场的看台之上。 王蔼杵著拐棍,风风火火的找到了陆谨:“陆兄,之前那事,是我不对。你看我都被你徒孙给打了,这场和我孙儿的比赛,看在咱两家的情分上,你可得劝著点啊!” “再者说了,异人界不是打打杀杀,异人界是人情世故,他抽我的事我都没往往外闹,所以啊,多少得让你徒孙手下留点情。” 王蔼说的情真意切,可落在陆谨几人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会事。 这王蔼的脸皮当真是厚啊! 你他妈那是没往外闹吗? 你一个十佬被个小辈打了,也就你好意思说这话。 听著王蔼的话,陆谨沉默不语。 算盘打的是好的,但没有什么用。 他看著王蔼那张老脸,隨即开口道:“老王啊,你的意思呢,我是明白的。不如这样吧,我替你转告我那徒孙,至於那听与不听,那就不是老头子我能左右的了。” 听著陆谨的回答,王蔼脸色也是好了不少。 陆谨到底是个讲究人…… 以前王蔼还觉得陆谨那一身无瑕纯属搞笑,现在一看,陆兄高义。 至於岳青能不能听,王靄没有放在心上。 岳青就算是在外人面前吆五喝六,但在陆谨面前,怎么说也只是个孙子被。 做为孙子,还能不听爷爷的话? 人情世故中,那可没这理。 第15章 精神小伙汁 王蔼走了,走得很安详。 等他走后,陆谨又同老天师等人聊了几句,隨后离开看台,去往选手通道,找自己那位徒孙。 於他而言,王蔼这老傢伙虽然不干人事,但多年了解,陆老爷子自是清楚,那老东西一般不会求人,既然看了口,这个面子自然得卖。 至於岳青那边想如何,他可管不著。 看台之上,望这二人的相继离开,老天师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选手通道中的道袍青年身上。 怎么说呢? 对於岳青,老天师没什么恶感,可真要仔细琢磨,他总能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沉稳桀驁,说不上好,谈不上坏。 可自从昨晚岳青问他那些事后,这位期颐老人心中对这个武当弟子,莫名又高看了几分。 异人世界,性命双修,可古往今来,除了飞升的吕祖等人外,真正能走到头的就没几人,也是如此,在八奇技这些捷径之法出现后,使得无数人趋之若鶩。 但那个少年…… 真是个妙人啊! 说到这里,老天师莫名有些无奈,自己纵横异人界百载光阴,怎么就收了张灵玉这么个棉花球呢?要是这徒弟有岳青一半心性,他这老傢伙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 选手通道內,陆谨找到岳青,將王蔼的话同后者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后,才是说道:“王靄和我都是从那个时代里走来的,算不算好,也谈不上话,可既然他想根咱讲人情世故,让你让著王並,小子,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人情世故? 他王靄跟岳青哪有人情? 从开始到现在,不全都是事故么? 岳青看向自己这位师爷,面色带笑,小声问道:“师爷说的,弟子都知道,可他王蔼和咱三一门有啥人情吗?” 闻言,陆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拍了拍岳青肩膀,转身离开了选手通道。 陆谨太知道这个后辈的意思了。 赛程都是抽籤来决定的,他跟王並能排在一起,这是天意。王蔼不要麵皮找他一个小辈的事,讲人情,那是没有一点。 武当和王家,两者之间可没啥往来。 陆谨是三一门弟子,王家更是没有分量。 现在王並犯在他手里,只有可能是让他给王並弄点果汁吃,至於其他,那就得看王家受不受得起了。 至於指著王並把他淘汰? 这说的是什么勾八话! 十佬我都抽了,你一个没见过黑涩会的小辈,我能让你贏了? …… “请选手岳青,王並,速速入场!” 选手通道內,天师府裁判的声音响起传入。 王蔼看著自家乖孙,连忙说道:“乖孙,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你上去之后就当锻炼,明白了吗?” 王並点头,並未过多去想其中深意:“放心太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保证把咱家的场子找回来。” 自家太爷都给他安排了,再不硬气点,岂不是让人看不起吗? 再者说了,一个岳青而已,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实力,要讲背景,在他王家的底蕴面前,都得跪下。 …… 与此同时,隨著王併入场,王蔼也杵著拐杖来到了看台上,看著陆谨,面色带笑,隨后便扭头静静的观看这场比试。 “你们说这王並能在逼兜战神的手上撑过几招?” “我觉得王並也不弱,可话又说回来,逼兜战神是武当下任掌门,姑且给王並两招半吧。” “你跑这搁这搁哪呢?” “臥槽小黑子,露出鸡脚了吧!” “要我说,王並能撑过一分钟就算是贏!” “此言差矣,这王並毕竟是十佬的亲曾孙,武当做为正一大派,和天师府关係不差,於情於理,怎么著也得让王並体面点。” 话到这里,眾人表示认可。 但有大聪明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要是王並不想体面呢?” “不想体面?那逼兜战神就会帮他体面。” 在看台观眾的议论声中,岳青与王並从各自从选手通道来到了比试场的中间。 做为精神小伙,王並的囂张是与生俱来的,反之岳青,面色平静,略带懒劲。 “选手入场,比试开始!” 隨著裁判的宣布声落下,这场比试正式开始。 这一上来,您猜怎么招? 王並小手一指,开始放狠话了:“岳青,你他妈一个武当道士出身,要是懂事点,就应该现在给我跪下,省得过会输的太难看,丟了武当的面子。” 岳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在刚刚的那一瞬,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跟王並生活不在一个世界里,就算再怎么分不清现实,对方也应该知道自身与他实力之间的差距,可现在…… 蒜鸟蒜鸟! 既然你分不清现实,那就把你打回现实。 岳青挽其袖子,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王並身前,没有犹豫,一个大逼兜扇在对方脸上。 短暂错愕后,王並再次化身陀螺小王子,空中转体两坤半,隨后重重落地。 疼痛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直接让这位精神小伙发出悽厉惨叫。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太爷不是都给他安排好了吗? 这岳青为什么没有跪下。 巨痛之下,王並明白了。 吾日三省吾身: 我是不是给他脸给多了! 我刚才就不应该说话! 我刚才就应该直接出手! 看台之上,不少观眾都是一脸懵逼。 “逼兜战神就是快,我都么反应过来,比赛就要结束了。” “这就是十佬孙子?也不怎么样嘛!”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就逼兜战神那一下,换我我也挡得住。” …… 听著耳边看眾的议论,王蔼此刻的脸色也是一阵铁青。 不是说好放水的么? 这岳青怎么还这么对待他的宝贝乖孙? 他可是知道对方逼兜的威力的,自己乖孙挨这一下,头盖骨不得裂开啊! 他宝贝乖孙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痛? 岳青,你个小逼崽子最好给我適可而止。 王蔼心里疯狂咆哮,可这是天师府的比赛,规矩压著,哪怕事情並未如预期那般发展,他也不敢下场插手。 岳青和天师府,两边之人,他谁也打不过。 此时此刻,比试场上,王並带著脸上的痛意,果断施展拘灵遣將。 第16章 心魔老岳:你已有取死之道 剎那之间,黑炁笼罩,视野之內,这股黑炁幻化变成黑色的蟒蛇环绕在王並的周遭。 “坤生大爷!” 看到柳坤生的出现,东北来的邓氏兄弟也是赶忙呼唤了一声,然而被拘灵遣將死死压制的柳坤生,根本没有一点回应。 拘灵遣將,八奇技之一,这门术法的主要能力就『服灵为己用』,与东北出几代人孕养的马仙不同,拘灵遣將能控多灵,克制一切传统请灵神术。 但这法子和风后奇门一样,带著门槛,若是服灵过多,施术者的精神会被灵体分裂,从而失去自我。 最主要的是,王並施展的拘灵遣是风天养改道后的残缺版,后者当初被王家抓时,只將拘灵遣將传下,並未將术法后果言明,由此可见,关於甲申之乱和三十六贼,其中因果,所藏颇多。 “这是什么东西?妖气?” “我怎么觉得像斗气!” “你待会是不是还想说化马!” …… 看台之上,在看到王並召唤出了柳坤生后,在场观眾也是微微愣神,倒是没想到这个十佬孙子还能有这么一手。 只不过落在风正豪眼里,却不是这般。 王並施展的拘灵遣將,的確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八奇技之一,可看著王並施展后,他內心多少觉得奇怪,目色之间,不由的看向了一旁的十佬王蔼。 巧合吗?还是说…… …… 与此同时,岳青看著那股黑气化作的东北仙家,略带沉默,想了想后,不禁摇头。 而在其思索之际,王並超控著柳坤生悍然杀来,有著千年道行的仙家,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已经算这个异人世界的另类,炁量庞大,本体悍然,只是一个轻轻扫尾,瞬间就在比试场地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沟壑。 与这十几米长的柳坤生相比,岳青的身躯显得渺小了不少。 “给我死!” 精神小伙冒著黑炁,语气癲狂,在那张被抽得扭曲的脸上,毫不克制的流露出对岳青的恨意。 可王並並不知道,拘灵遣將,岳青也会! 一步踏出,奇门显化,直接掠过东北仙家,瞬移至王並身前,没有犹豫,一个武当正宗大旋即逼兜抽在王並脸上。刚猛劲道接触脸皮,大运来袭,仅是瞬息,王並的整个身形化作一枚炮弹,直接轰入到了场边的木台之中。 可出乎意料的事,挨了一记逼兜的王並,很快將自身从木台中扣了出来,吐了一口老血,癲狂的再次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被拘灵遣將操纵的柳坤生,在王並出来时,十几米的庞大身躯瞬间缩了小一倍,身上那股子黑炁也淡然许多。 似乎是想到什么,岳青再次看向王並时,眉眼之中多了几分厌恶。 东北的出马仙是传统通灵,这类术法的本质看似通灵,其实是要求施术者照顾这些灵体,以求达到一个双向共生,互利共贏。 拘灵遣將看似比东北出马仙的手段高明,可仔细琢磨,其中多少有些邪法意味,毕竟这玩意靠吞服灵体修行,有伤天和,真要说起来,那他妈和全性有什么区別。 既然和全性没区別,那你小子註定就没好果子吃。 思绪落下,四盘拨转,欺身来到柳坤生面前,二话不说,一个武当正宗大逼兜直接落在这尊东北仙家的面上,巨力之下,愣是將其轰飞出场。 “柳大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状,邓氏兄弟直接从看台上跳了下来,隨著柳坤生的飞行轨跡,直追而去。 至於王並,在岳青一巴掌扇飞柳坤生的同时,他也同样施展拘灵遣將,硬生生將柳坤生的控制权从前者身上给剥离出来。 “解!” 一字落下,王並身上的黑炁顿时消散。 见此一幕,看台上的王靄和风正豪不由的擦了擦眼睛,看向比试场上施展拘灵手段的武当弟子,前者更是不可置信的从椅子起身。 这怎么可能? 岳青刚刚施展的是拘灵遣將! 可岳青一个武当弟子,他是怎么迴风家的八奇技……难不成是风正豪传的吗? 好好好,一个陆谨,一个风正豪,倒是没想到这两货已经串通好了…… 与王蔼不同,此刻的风正豪心中满是疑问。拘灵遣將是风家秘术,王蔼可能看错,可风正豪绝对不会看错,毕竟能解此法的手段,也只有此法。 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王家会这术法就已经很奇怪了,为什么岳青这个武当弟子也会? 什么时候八奇技开始成为大白菜了? 灵魂解体,王並后知后觉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可没等他开口,岳青的逼兜已经落在了脸上。 “你……” “啪!” “我……” “啪!” 既然你有了全性的邪乎,那我心魔牢可就留你不得,几个逼兜下去,精神小伙已经仲成了猪头,浑身上下,也是被劲道给震得难受无比,直接助力其cos陀螺。 看台之上,王蔼看得是目呲欲裂。 那可是他的宝贝乖孙,哪受过这种苦啊! 可在选手没有亲自认输前,比赛规矩不准旁人插手,这也是为什么邓氏兄弟只能在看台上干著急的原因。 终於,王蔼忍不住了。 “岳青,你给我住手!” 伴隨著一声怒吼,王蔼也顾不得是不是违反天师府的规矩,甩掉拐杖,一个飞身就跳进了比试场地。 “臥槽,十佬入场了?” “这犯规了吧,天师府不管管吗?” “不是,十佬这么牛逼啊!” …… “岳青,你都干了什么!” 听著王蔼的话,岳青旋即停手。 之所以停手,不是因为怕这个老登,而是心魔劳岳被正主给按了下去。 至於王並,在劳岳那没轻没重的逼兜下,他身上的几道周天行炁的关键穴位被破,奇技反噬,这玩意算是残了。 这对於异人来讲,穴位被破,残了都还好说,可要是成了废人,这事就大了。哪怕后续能治疗身体,也只是个寻常之人,修行之路,对其而言,再无缘分。 王並嘛……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心魔劳岳:既是全性,那你就有取死之道。 对於这个废掉自己乖孙的小子,王蔼极怒,可隨著陆谨和老天师等人的到来,天大委屈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没办法,这个场合不占理,要是再动手,陆谨拦不拦他不知道,但老天师一定不会放过他。 “岳青,你最好祈祷陆谨能跟在你身边一辈子!” 第17章 三做而后思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龙虎山上,王蔼不能拿岳青如何,可你终归是要返回武当,那他有的是报仇机会。 对於这些,岳青並不在意。 相反,他甚至乐意见到。 王家做为十佬家族,干不乾净暂且不说,但一定和全性有不少联繫,只要和全性有联繫,岳青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王家。 “王並对岳青,岳青胜!” 隨著天师府的裁判宣读著比试结果,在场看台上的观眾这才后知后觉的,从这场比试中回过味来。 这王家爷俩好像跟逼兜战神结下樑子了! …… 从比试场上离开,王蔼將自己乖孙送入了天师府,进行简单的治疗。 命虽然是保住了,但王並关键炁穴被破,也是彻底被废,昔日风光无量的王家新心,成了一个异界废人。 不光如此,岳青的逼兜似乎附带著某种精神属性的打击,让这王家大少的精神出了点毛病,以至於人还没醒,嘴里就一直念叨著什么,魔丸转世,我命由我不由天... 按照天师府相关人员给出的说法,这是癔症,是自身术法反噬导致失了魂魄的表现。 王蔼是个聪明人,可和自家宝贝乖孙的性命相比,这会只觉得天师府的都是废物,根本就治疗不好自家的宝贝乖孙,也是如此,王蔼来不及跟陆谨討要说法,连忙带其下山治疗。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王靄带著王並下山之时,一间房內,陆谨看著自家徒孙也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小青,你这把王並废了?” “师爷不都看见了吗?” “你小子就別骗老夫了,你连十佬都敢打,真想废了王並,第一个巴掌时就做了。” “师爷,您这不是都看明白了吗!” 对於王並,岳青对其並没有什么恶感,说到底,对方不过是被窝里养出的金凤凰,顺风顺水惯了,本性不坏。 要不是对方用的拘灵遣將有伤天和,展露恶性,唤醒了岳青的底层代码,心魔劳岳也不会出来。 由此可见,八奇技这玩意,看似是每道术法之巔峰,归根结底,就是一把双刃剑,稍不留神就会反伤自己。 王並控制不了服灵之后的精神代价,就算心魔劳岳不动手,他自己也会疯掉,换句话说,岳青还救了他一命。 王蔼还得谢谢咱! “我是看明白了,可你小子用的术法,我是看不明白一点?”陆谨看向面前道人,旋即问道:“先是奇门局,现在又是这控灵法子,武当是正一大派,你小子到底是从哪学的?” 岳青一愣,可不等他开口,陆谨又道:“老辈有老辈的热血,小辈有小辈的秘密,这些我不会多问,但捷径之术,向来伤人,你小子可得注意点,明白了吗?” “多谢师爷教训,岳青记得!” 岳青以诚回道。 於他而言,八奇技什么的都不重要,毕竟都有系统了,谁还在乎这个。 他只是好奇,所谓的八奇技,是否能通天? 毕竟一个低武世界多了个冯宝宝这样的长生怪物,怎么看都不合理。 念及至此,岳青问道:“师爷,那王家您怎么看?” 陆谨一愣,眉头微起,立马明白了对方意思,试探道:“我虽然看不惯吕慈那老东西,但也仅仅是在圈子里,至於王蔼……他们家的神途之术让这一族获得了极大財富,有些东西,早就已经不好说了。” …… 离开房间,陆谨又说了些不用操心王家的偷摸之事,隨后就去找老天师了。 至於岳青,神色自若,道心安稳。 他可不怕王家报復,只要你和全性有勾结,心魔劳岳自会出手。 至於八奇技…… 斗字秘让他获得了风后奇门和拘灵遣將。 是通天籙和炁体源流,是现阶段最为触手可及之物,而剩下的那些,罗天大醮之后,也会一一现世,唯一有些麻烦的,应当属於大罗洞观。 自从谷畸亭消失后,这玩意的踪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 目前来看,能知道谷畸亭在哪的,就只有俩人,一个是高艮,另一个则是周圣。 前者是哪都通某一大区的负责人,同谷畸亭关係极好,后者则是三十六贼之一,排行老三,於活著九人之情况,当是知晓。 …… “什么玩意?你说岳青把王並给废了?!” 张楚嵐比试场外,徐四听到徐三的话,差点把手中的烟给嚇掉了。 “是这样的,我让人给王並看了一下,难以修復……岳青手法太老练,关键气穴全废……我打听了一下,从那场比赛里的观眾嘴里得知,岳青最后出手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有点不太一样。” 若是没见过那份文件,很多东西还不会深想,可岳青是什么人?那可是个全性杀戮机,纵观他所做的事情,如今的武当周边,全性成员是一点不敢冒头。 罗天大醮上又打了吕慈、王靄两位十佬,现在更是又出手废了王家的掌上明珠,又將矛盾升级…… 怎么说呢? 站在公司立场,这实在是太不利於地区平衡稳定了! 徐四问道:“徐三,武当那边怎么说?” 徐三回道:“赵董那边的回答很模糊,后续人员也去了武当,什么也没有。” 话语落下,徐四目色沉了下来,只见他嘬了最后一口烟,隨即掐灭菸头道:“算了,至少这小子的事都在圈里,而且,武当是华中大区的人管,出了事情,那是任菲的事,和咱们扯不上什么关係,懒得操这个心。” 对话之际,张楚嵐从选手通道走了出来。 这一场他打的是唐门的唐文龙。 张怀义死於唐门丹噬手里,做为孙子,从某些方面来说,对於唐门,张楚嵐有恨。所以这场对上唐文龙,这小子並没有留手,见面就是阳五雷,乾净利落的解决了战斗。 虽然唐文龙在唐门新生代也算是个高手,但张楚嵐的偽装让他轻敌了,结果就是,一击得手,直接偷袭,震撼首发。 “三哥,四哥……” 见到徐三徐四神色复杂,张楚嵐也是开口问了一句:“发生甚么事了?” “小孩子,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徐四摆了摆手,眸光一转,又是问道:“比赛贏了?” “由我出马,那会有搞不定的事!” 听著张楚嵐这不要碧莲的回答,徐四点了点头:“走吧,下一场到宝宝那场去看看。” “四哥,宝儿姐跟谁打来著?” “萧霄!” 第18章 穿山甲,忠诚! “冯宝宝对萧霄,冯宝宝胜!” 岳青前脚入场,里面便传来天师府裁判的宣读声音,至於场內出现的意外状况,岳青没管,而是直接走向一侧看台。 在眾人散场之时,天师府裁判看著场中的王也与诸葛青,淡淡开口:“二位,既然下场,那就不必著急离开了,下一场对阵马上就开始。” “到咱们了啊!” 王也看向看台一侧,那股子懒散劲依旧在身。 相比於前者,诸葛青眯眼带笑的看著王也,似有疑惑,顺其目光看去,大抵是明了什么。 “王道长也有忧心之事吗?” 王也摇了摇头,却是回道:“诸葛青,你……败过吗?” 闻言,诸葛青眉头微起,隨后回道:“如果不算以前和族中长辈练习的话,目前为止,尚无一败!” 王也点头,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依旧问道:“那你觉得,你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么?就是那种……彻底否定之前人生的惨败。” 话音落下,这位武侯派的天赋最高者,眉眼一皱,陷入沉默,似乎在思考著这句话的深层所谓,才是回道:“这场比斗开始之前,我为自己卜过一卦。卦象很奇怪,一卦双象,上为飞蛾,一触则灭。下为萤火,大为妄图,同月爭辉。王道长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王也摇头,並无言语。 “这意味著,在此次参加罗天大醮的年轻一辈里,我诸葛青会败给两个人。”诸葛青看向面前道人,语气平淡:“可据我这些天的观察,除了同为术士的王也道长,哪怕是张灵玉,於我而言,同样不在其列。所以,我將目標换成了岳青道长,结果很糟,十死无生。” 闻言,王也挠了挠头,倒是並不意外。 一个连十佬都敢打的傢伙,你能打得过就怪咯! 看台之上,岳青瞧著场中二人,心思活络。 驀然,徐四叼著根烟走了过来,面色带笑,隨后將一个接通的电话递了过去:“岳道长,负责华中大区的那位姐有事找你。” 哪都通华中大区负责人? 岳青要是没记错,这女人叫任菲,据说是开国元勛后代,背景很深,哪怕是赵方旭都不敢不给她面子。 可这女的打电话给他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王蔼把状告到哪去了? 还是说自己来龙虎山的目的暴露了,这女的又想拿他当苦力? 岳青想了想,接过电话,语气懒散:“菲姐,我是岳青,有啥事吗?” 电话那头,任菲闻言,没好气道:“行啊岳道长,几个月不见,实力渐长,我可是听说了,您可是把十佬都给打了呀!” “那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你別来这套。” 电话那头,语气微顿,才是说道:“十佬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小子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跑那边蹲人了?” 臥槽! 这女的属蛔虫的吗? 这都能猜到! 任菲道:“我虽然不在乎十佬,但公司对异人的態度一直都是『以稳为主』,要是这层关係破了,造成普通民眾恐慌,上头追责下来,到时候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你能明白吗?” 岳青闻言,並未言语。 任菲说的上头是谁,岳青可太清楚了。 之前杀全性,那是系统签到给的要求,其中都是被心魔劳岳解决。但其他层面的事,一直都是任菲在帮他善后,如若不然,依著那百人斩的战绩,官方可不会放任不管。 岳青道:“我是个出家人,打打杀杀什么的,那指定不会干,菲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任菲冷哼一声,又问起另一件事:“之前问你那事,你小子考虑得怎么样?” “做公司的临时工?” “时间也给你了,我总得要个答覆!” 岳青目色一瞟,看向看台一侧的张楚嵐等人,思绪翻涌,隨后回道:“说句实话,菲姐,我真要放开手脚,你那边保得住我吗?” 这一次,倒是任菲那边沉默了。 她是很有背景,这没啥问题,可岳青一旦放开手脚,说句实话,也会让她很麻烦。搞不好还会影响到临时工的相关人员。 …… 与此同时,华中大区,哪都通总部。 任菲在掛断同岳青的通话后,站起身子,看向窗外那一栋栋钢铁建筑,思绪极多。 不可否认,岳青是个人才。 但同样的,他对全性的態度是把双刃剑。 按理来说,以她身后的关係,要想坐上赵方旭的位置,不算难事,可要处理好岳青,这可不是什么轻鬆的问题。 念及於此,任菲叫来了临时工黑管。 “大姐,这次又有啥事?” “你去一趟龙虎山。” “我这年纪当天师不合適吧!” “別扯这些,我叫你去那边,是让你看著岳青,別让他乱来。” 黑管一听,面色微有褶皱,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我?去守岳青?大姐,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整个华中,谁人不知道岳青是你的马仔。 我一临时工,去守那个变態,何德何能啊! 任菲一脸认真道:“我知道任务艰巨,大不了这次以后,我多给你放两天假,怎么样?” 管哥摇头:“这不是放不放假的事,就我这实力,处理一些其他情况还行,去守岳青,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任菲竖起两根手指,实在说道:“假期之上,再加两万块的额外补偿!” “话又说回来了,这活……捨我其谁!” …… 比赛场中,王也与诸葛青打的激烈,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王也这个武当弟子,居然也是个术士,而且同武侯派的诸葛青打得是有来有会,甚至打到后面,直接將其压制,发表获胜感言。 “娘的,没想到王也道长比诸葛青还牛逼。” 看完比赛的张楚嵐表示,就这实力,明天他拿什么打? “宝儿姐,你埋人的业务熟练么?” “当然,这业务我熟的很。” 闻言,张楚嵐会心一笑:“宝儿姐,那就辛苦你了,得让王也道长看不到明天比试场上的太阳。” 冯宝宝点了点头:“要得,包在我身上!” 穿山甲,忠诚! 第19章 张灵玉:希望师兄莫要手下留情 晚些时候,八强战结束,岳青看著由天师府內製的对战名单后,面色之上,微微一愣,旋即有笑。 王也对上了张楚嵐,而自己则对上了张灵玉,说句实话,相当不错。 本来安安稳稳偷发育,靠著兵字秘远远复製就够了,若非张灵玉多此一举,岳青哪会有现在这些麻烦事。 现在好了,落我手里,指定有你好果汁吃。 恰在这时,张灵玉走了过来,看著岳青,微微抱拳:“岳师兄,灵玉希望明天的比赛,请师兄认真对待!” 对於岳青,张灵玉没啥心思,若是说有,那就是当年那一巴掌给这位龙虎山高功打的有点怀疑人生。 天师弟子,未来天师,年轻一代中的前排人物,结果被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武当弟子所败,换做旁人,指不定就道心紊乱。 张灵玉不一样,他只是性格犹豫,若论心性,可不是不能接受,几年过去,修行刻苦,再次遇上,哪怕知道对方很强,但心中那股子战意依旧没有减弱。 岳青面色带笑,微微点头:“灵玉真人都这么说了,明天要是不尽力,倒是不好了!” 二人閒聊几句,便是各自离去。 而在其离开后,留在场外的参赛选手看著新鲜出炉的对阵名单,言语之间,皆有討论。 “藏胖子,现在八强的开盘赔率是多少?”风星潼一把搂住全是纱布缠绕的藏龙问道。 因为和岳青打了一场,如今这位陆玲瓏头號粉丝头子,目前为止,大多数时间都是这幅模样出门。 “岳青和灵玉真人的赔率都是5,碧莲高一点,现在是7,至於你和你姐那两场,都在二三之间。”藏龙看著面前嬉皮笑脸的十佬儿子,忽然想起什么,不由道:“你不会压了你自己输吧?” 风星潼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往这边来,小声说道:“我那场打的是冯宝宝,那姑娘连我老姐都败过,哪怕是我临时爆种,估摸著也悬,倒不如……” 二人对视,各露贱笑。 怎么说呢? 热血是热血,就是太阴了。 另一边,自打王也击败诸葛青后,咱这位王道长出了场门,就一直被诸葛青的脑残粉线下真实,这会时间,龙虎山上,满地都有他的足跡。 …… “各位姐姐,求你们別追了!” “你想得美,你把我们阿青都打吐血了,让他失去比赛资格,我们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道长也是苦逼人。 之前自家师兄被人黑时,王道长心里还挺美,真要让这事落到自个身上,真正面对身后这群穷追猛打的目老虎,他才知道,什么叫饭圈文化的压力,简直恐怖如斯。 念及於此,哪怕王也脾气再好,也不由得骂一句:饭圈文化害死人啊! “呦呵,一会没见,师弟都有粉丝了!” 话语落下,王也抬眸扫去,除了身后的这群虎逼娘们,道路四周,尽皆无人。 操了! 这个时候就他妈別玩我了。 “师兄別闹了,再搞就出人命了?”王也连忙开口,声音出去,可却是无人回应,心眼一横,朗声说道:“大不了下次去按摩,师弟买单!” 能逼得让王大师说出这话,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了。 话语落下,王也忽感右侧飘过一缕清风,再转头时,岳青横立两军之间,威风凛凛,犹如天上將魔主,真乃人间太岁神! 至於诸葛青的那群脑残粉,王也不知道自家师兄用了什么手段,转身之时,尽皆晕厥。 “师兄,你这会不会劲用大了?” “怎么?你小子浓眉大眼,也想炒粉?!” “咱们好歹也是出家人,这种虎狼之词还是少说为好。” “我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言语之间,岳青眉眼悄无声息的看向不远处的密林,嘴角微起,意味不明。 而在其视野之內,一个穿著哪都通制服的长髮姑娘,此时此刻,正虎头虎脑的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手握铁锹,肩扛水泥,一副干大事的样子。 冯宝宝摸著脑袋,双眼圆溜,想到刚刚岳青的目色,灵光一闪:“糟嘍,该不会被他发现嘍吧,要是这样,那就不好下手咯!” 思绪之间,冯宝宝准备再次確定,身化驱虫,慢慢探出脑袋,目色看向小道那边,可哪里除了一群倒在地上的女人,压根就没有王也二人的身影。 完了,真滴跑脱嘍! “那就只能启动『破烂b』了。” …… 离开那边,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如释重负。 岳青则道:“这次罗天大醮结束后,我要去天上人间,你记得买单哦!” 闻言,王也不由苦笑:“师父给的差旅费不多了,真要去一趟,咱就得走路回武当。” “师弟,这话骗骗外人就算了,师兄可是你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怎么?中海集团的三公子难不成连洗脚按摩的钱都出不起?” “那……那不都以前吗?这现在不都都出家了吗?” 王也嘿嘿笑著。 可却见岳青面色平静,王道长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师兄,你不会是说,我回不去武当了吧?” “你小子不是会算吗?自己算唄!” “这都什么事啊!” “你自己选的,怪谁?” 这话王也没法反驳,因果之事,素来玄妙,从他学了风后奇门开始,往后光景里的事,很多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念及於此,王也问道:“师兄,那你呢?!” 岳青回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次罗天大醮结束后,我要去天上人间。” 王也点头,知道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只是好奇:“话是这么说,可你是下任武当掌门,咱师爷哪捨得吗?” “舍不捨得什么的,早在他让我们来龙虎山之前就决定好了。”岳青双手插腰,牛鼻子翘得贼高:“无非就是捅了篓子,跑路跑路,换个身份,混个资歷,到点回去,难不成那云龙老道还敢踢我不成,那可就反了天嘍!” 话语落下,王道长只能苦笑。 这话要是当师父面说,定让你做个神鹿回头式,好评如潮! 第20章 风星潼:有內鬼,终止交易 夕阳落幕,明月上头,夜风浮动,清辉散落人间,点点滴滴,正是埋人好时候。 选手休息处,只见冯宝宝身著哪都通的工作服,手握铁锹,蹲在树上,细致长发自两颊出悄然静立,而距离她不远处的房屋,便是王也所在的房间。 冯宝宝环伺一周,四下安静,莫得动静,再看了一眼时间,確定百分百没人经过,这才从树上躡手躡脚的下来。 月色明亮,视野所见,在没了树叶的遮挡下,冯宝宝从怀里摸出的一个防毒面具,戴在脸上,装备齐全,信心十足。 至於这防毒面具从哪来的…… 你別问,问就是別裤兜,別人不要的。 路过而已,顺手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王也的房间门外,放下铁锹,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一根细白迷烟,点燃之后,搓破房门的窗户纸,顺著小洞,慢慢往里送,手法嫻熟,一看就是惯犯。 这叫慾障香,就跟迷药一个特性,只要吸入,没有半个小时,压根醒不过来。 等了半个小时,见香烧完,冯宝宝拿起铁锹,小心翼翼用把房栓打开,在门外月色映照下,躡手躡脚的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王道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態肆意,极为粗糙。 而令冯宝宝意外的是,明明这屋里没装空调,可空气之中却是多了些冷意。 出於保险起见,她很是熟练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沾染迷药的手帕,悄悄捂住王也口鼻,为了不让受害者中途醒来,这是必要流程。 毕竟埋单士童那次,经验不足,导致前期花了不少功夫,所以这次,必然要有万全准备。 什么? 你要问这沾有迷药的手帕哪来的? 嗯……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听。 她一个哪都通的临时工,非必要时,有点迷药来很合理。 老四说了,这些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十几秒后,手帕上传来些许热意,冯宝宝这才把手帕收了起来,套上麻袋,大摇大摆的扛起岳青,走出房间。 月色之下,她扛著岳青来到后山。 这里是之前埋单士童的地方,將就一下,这次用来埋岳青。 十分钟后,后山之地,一个半大土坑裸露在外,在其空地四周,摆放著麻绳、矿泉水,水泥等等物件。 冯宝宝將王也放下,掀开麻袋,打量起了后者和土坑之间的深度比例,觉著差了不少,挽起袖子,拿起铁锹,立刻开始掘土作业。 与此同时,在冯宝宝忙碌之时,空地之上,一阵清风吹过,王也坐起身子,面容隨之一变,恢復原貌。 岳青看著身前这些物件,嘖嘖出声:“张楚嵐这孙贼够阴的,居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看来他也想常常武当大逼兜的滋味。” 岳青的声音从背后悠悠响起,正在挖坑的冯宝宝眉头一挑,剎那之间,一记铁锹抡圆了朝向身后拍去,却是被岳青单手拦截住。 “大锅,你是真牛批,双重保险都没能把你放倒嘞……不对撒,你不是王也!” 冯宝宝对自己的准备工作很有信心,可当看见那人不是王也时,这姑娘那双圆溜眸子里,满是疑惑。 完了,闹鬼嘍! 自己居然绑错人了! “大锅,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不? 冯宝宝眨著双眼,一脸真诚。 岳青笑了笑,挽起袖子,二话没说,武当正宗大逼兜就扇了过去,劲道之大,还没靠近前者麵皮,劲气就將其给掀飞了出去。 冯宝宝没啥大事,就是觉得脸皮有点疼。 落到剎那,一把尖刀瞬间从袖口滑出,一个翻转,借势发力,直接朝著岳青杀去。 岳青见状,嘴角带笑。 兵字秘·牛你的武器! 隨后就见冯宝宝手中的尖刀在即將触碰到对方脖颈时,悍然停下,再难寸进。 冯宝宝一脸懵逼,儘管她握住刀柄的十分用力,可无论怎么使劲,这把尖刀就是进不去。 就像老汉推车停在门口,软了一样! 离谱! 冯宝宝道:“大锅,要不你往前走一哈嘛!” 话语落下,她忽然感觉手里一松,那把尖刀便不自觉的往后倒飞,直接插进了身后的树干里。 “俺的刀啊——!!!” 冯宝宝被缴了械,疑惑之时,难过从生。 就好像是自己女朋友被黄毛牛了一样,战斗力瞬间减半。 在此期间,岳青將其一把抓住,封住炁脉,拽丟进坑里,土河车起手,直接將其脖子以下的部位埋入土坑。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今天晚上,冯宝宝算是栽了。 先是莫名其妙绑错人,隨后自己的武器又叛变,最后被岳青一套丝滑小连招给弄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岳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桶,隨即当著冯宝宝的面说道:“我跟你说哈,这个埋人也是讲究专业性质的,把水跟土调和到一定比例,按照不同的稀释比例填进去,泥土会完美的贴合你的身体曲线,这样埋人,特別巴適。” 听著他的话,冯宝宝越听越觉得耳熟,双眸看著面前道人,不由说道:“大锅,你说的都是我滴词啊!” 岳青嘿嘿一笑,赏了这姑娘一个栗子,义正言辞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哦,这话谁说就是谁的词!” 冯宝宝一愣,这人比张处男还不要脸,稍稍一想,连忙说道:“大锅,要不你考虑一下,收我做徒弟嘛?” 岳青闻言,旋即摇头。 隨后就在其疑惑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岳青只想要八奇技,而后探究飞升之密,並不想沾染这姑娘的因果。 至於王也,既然是自己师弟,顺道而已。 …… 次日一早,八强开赛! 张楚嵐著急的等在场中,心想一定要成功,可当看见王也走进来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完辣,宝儿姐失手了! 王也看著对方,面色带笑,狠厉骂道:“挺会玩啊,孙贼!” 与此同时,另一场中。 由於冯宝宝迟迟没有进场,这场她与风星潼的比斗,按照规矩,则以弃权处理,而风星潼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晋级四强。 做为胜利者,此时此刻,风星潼的脸上却是没有半分喜悦。 藏龙哪里开盘,他压了自己输,现在好了,贏得莫名其妙,一年的零花钱就这么赔了进去,就很难受。 风正豪面色带笑的看著自己儿子,儘管这小子贏的很蹊蹺,可做为生意人,风会长深知一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於他而言,只要晋级,这都將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利益,至於其他,並无所谓。 第21章小老鼠,老狐狸,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裁判,这场比赛,我认输!” “王也,你確定吗?” “武德师兄,我確定。” “可那小子都被你打成猪头了。” 话语落下,王也挠了挠头,看著不远处的张楚嵐,鼻青脸肿,一脸狼狈,心里摊了摊手,表示这也没办法。 他本来就想走个过场,混叠龙虎山的咸菜,结果开赛之前,自家师兄要求自己狠狠揍这张楚嵐一顿。 所以,顺手咯! 与此同时,看台之上,观眾议论纷纷。 “虽然王也揍了碧莲一顿,但我还是想再揍他俩一次。” “俺也一样。” “黑幕,妥妥的黑幕!” “我原以为碧莲就够无耻了,没想到王也居然也这样,我的老婆本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不要碧莲,真是一次一次刷新底线,我真受不了了,干他!必须干他!” …… 过程曲折,结果真確。 张楚嵐也是艰难挤出一副笑容,看向了不远处天师府的裁判: “道爷,这还不宣读结果么?” 经过张楚嵐提醒,原本就有些懵逼的天师府裁判,再三確认了王也的態度后,这才宣读了比试的结果。 “王也对张楚嵐,张楚嵐胜!” 判声落下,武德不由补充一句:“各位,比试当中任何人都不能插手比试,影响比试选手,至於比试结束……那这场地发生什么,我们天师府不会管……各位请便!” 听得出来,龙虎山苦张楚嵐久矣! 当著眾人的面,这番重申一遍天师府的规矩,明眼人都知道,可以动手了。 臥槽! 王也自己认输,你他妈来找我? 听著天师府裁判补充的这话,张楚嵐的表情瞬间一变。环顾四周,已经有不少听明白话的观眾从看台上跳下来,其中还有不少在罗天大醮上被他淘汰的老面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了这么多天,可算是等到了机会! “日內瓦,退钱!” “干掉碧莲,除掉异人界之耻!” “別忘了还有王也,这小子打假赛,兄弟们別放过他。” 尼玛,要坏事! 王也心里咯噔一声,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张楚嵐愣了一下,可当看见看台上乌泱泱的观眾跳下来时,二话没说,瞬间没影。 “王道长,你可是收了好处的,等等我啊!” 为了吸引火力,张楚嵐特意喊了一声。 死道友不死贫道,您忍忍就过去了。 “你这孙贼!” 王道长是真后悔没给这玩意多下几脚。 悔啊! 没办法,这场比赛,重金开盘,二人的赔率高达七三之数,不少人的身家都放在了王也身上,如今隨著张楚嵐戏剧性反转,贏下比赛,那些压了重注的观眾,对於场中的二人那是没有一点好感。 顺嘴一提,武德师兄也在其中…… 当道士本来就没有工资,现在好了,几十年家底都赔了进去,这让出家人还怎么活。 与此同时,看台之上,岳青看著这喧闹场面,摸出手机,默默看著屏幕上的信息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藏龙:岳道长,咱这次赚麻了! 岳青:小赚不算赚,好戏还在后头! 莫得办法,道士又不是和尚,日子清苦,没工资的,岳青要想洗脚按摩,体验天上人间,那就只能出点盘外招,搞搞外快。 什么? 你问这样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开什么玩笑,这一切都是老天师的安排,趋吉避凶,顺势而为,懂不懂啊你! …… 半个小时后,那些追了张楚嵐二人的观眾,这才逐渐返回比试场上。 毕竟,为了一个张楚嵐,而放弃逼兜战神跟张灵玉的比试,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 而且,这一场的赔率更高。 只要张灵玉能贏,一九赔率,不仅不亏,还能小赚! 与此同时,选手通道。 张灵玉看著对面通道內的黑袍道人,深吸一口长气,略微平復心情。 终於…… 又要到跟岳师兄打这一场了么? 对於这场比试的结果,在他心底没有什么意外,他会输给这位武当来的师兄,这是毫无质疑的。 毕竟这几场比赛观摩下来,张灵玉清晰认识到一个问题,这些年里,他在进步,对方也在进步,共同进步,那就代表著谁也没进步。 换句话说,他还是在原地踏步。 所以,与其面对一个必输的结局而去苦恼,不如放开手脚,让岳师兄尽兴一场。 “灵玉啊,別紧张,你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可一定要贏啊!” 看见张灵玉在调整呼吸,一旁的武德也是出声鼓励。 为兄我剩的那点家底可都在你身上了,要是你输了,后半辈子,师兄可就真没法活了。 “六师兄,我並不担心输给岳青师兄。”张灵玉闻声,转头看向武德:“我只是担心,我这点微薄修为,不足以让岳师兄尽兴罢了。” 武德点了点头,可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武德小声问道:“你打不过他?” 张灵玉点头:“几年前岳师兄来天师府时,我就没打过。” 嘶—— 武德觉得,自己这棺材本好像保不住了。 交代两句,连忙离开,露出一副吃了蜜的样子,看得张灵玉一脸疑惑。 没办法啊,原来只是小赚,现在是大赚。 武德突然觉得,张楚嵐也不是那么討厌。 …… 眼见下方武当和天师府的两位弟子分別从选手通道內走出,看台之上,陆瑾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老天师: “天师啊,我听说您老最近没少给灵玉开小灶……怎么样,灵玉现在的水平对上我徒孙……如何?” 听著陆瑾的询问,老天师略做沉默,隨后缓缓吐出了一句:“都一把年纪了,你哪点心思我能不都,灵玉能不能贏先不说,你小子就告诉我,这次开盘,你做了王蔼多少空子?” 自从岳青把王蔼和王並揍了一顿后,在有心人的歘哆下,这二人人的比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已经变成了多方资本对王家的围剿。 王蔼不傻,可在自己和孙子的双重打击下,已经让这位十佬少了许多睿智,一听到陆谨重注下岳青贏的消息,这傢伙直接往里面投入了十几个亿的资金,买岳青输…… 十几个亿,这在山下可不少了。 可对於陆谨这些从那个时代走来的老人来说,他们可太清楚拥有神途之术的王家,底蕴是何等惊人。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陆老爷子呼朋唤友,暗地里把新晋十佬风正豪拉入伙,重金之下,又让王蔼多投了二十几亿。 也是如此,这才有了现在的一九之数。 陆谨並未回答,只是问道:“老天师就不怕灵玉心生魔障?” 老天师看著场中二人,面色带笑:“龙虎山的基建,总不能老靠老二老三,我这个老傢伙也总得出分力气才是。” 第22章 张灵玉:我接下了对方的一巴掌 “张灵玉对岳青,比赛开始!” 裁判声音落下,场中二人,並无动静。 开台之上,观眾也不著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前一场的失利,让他们对这一场的张灵玉充满信任。 我承认逼兜战神很强,可在天师府高功的面前,你终究是差了不少。 “岳师兄,请指教。” “来吧。” 岳青很是平静的回应,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已经开始盘算著用什么样的姿势抽张灵玉了。 至於为什么要先盘算…… 废话,总得给那些付了钱的观眾一点体验感,要不然一巴掌结束,天师府这边也有压力不是!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隨著张灵玉口念金光咒的法诀,视野所见,一道厚实金光旋即包裹住他的周身之地。 金光灿灿,格外耀眼。 岳青瞅了一眼,相比於之前,如今张灵玉的金光咒似乎又进步了,光从金光的纯度上看,要是放在之前,不费点力气,他想要一巴掌將其打碎,估计挺难。 金光护体,炁势外露,这让张灵玉的势瞬间暴涨,礼貌一下,旋即同岳青切磋了一下拳脚功夫。 岳青对此表示认同,劲炁包裹,施展太极云手与其来回一二。 咋一看去,场上比试,看似焦灼无比,可落在看台上的几位老天师等人眼中,无疑是老叟戏顽童,著实无趣。 对於张灵玉的攻击,岳青只靠太极云手和摇摇领先的性命身体,便能与其打的有来有回,甚至时不时占据上风。 如此一幕,这让看台上的观眾不由捏了把冷汗,一身思绪,就像是医院里的心电图,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能和灵玉真人打的有来有回,这逼兜战神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就是就是,还好我没压岳青,不然连內裤都不会剩下。” “可我怎么觉得,岳青没用全力呢?” “……” 这话一出,不少观眾顿时陷入沉默。 回头一看,好像……確实如此。 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 岳师兄……连武当功法都不用吗?? 打了几个回合,张灵玉也是看出了什么。 对於必输之局,他没什么好在意,但这一场他是来让岳师兄尽兴,想看看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但以这种比试的强度,怕是再打一天也不能如愿。 念及於此,张灵玉忽然说道:“岳师兄,你是瞧不上灵玉么?” 话语落下,岳青眉眼微起,“灵玉真人,何出此言?” “据我所知,同为正一大派,武当也有金光之法,可岳师兄你到现在连金光都不愿使,这还不是瞧不上灵玉?” “你真的想见识一下我的全盛实力?” “岳师兄儘管使出真本事,师弟我扛得住!” 听著张灵玉的话,岳青顿了下。 隨即嘆了一声气,开启了武当金光。 剎那之间,一抹刚硬劲炁席捲全身,而后以金光出色,內化其身,远远看去,就像一尊云雾琉璃,看似模糊不清,却是异常耀眼。 “臥槽,岳青不是武当弟子吗?怎么会天师府的金光咒?” “难不成是老天师养在武当的关窗弟子?” “一群没见识的玩意,同为正一大派,武当也有自己的金光之法,只不过不同於天师府,武当金光以太极阳劲为主,性命修为越高,阳劲之炁越硬,等到达一定程度,劲炁內化,以金而出。” 有专业人士的一番点播,不少观眾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一道不好的念头也旋即浮现。 一般来说,能將一派之术法修到某种程度,那就意味著这人实力必然不可小覷。 如今岳青这般,那是不是意味著张灵玉危险了? 难不成……这位天师弟子会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比起张灵玉的金光,岳青身上的金光凝练的更加厚实,法不同门,可落在外行眼里,这他娘就没啥区別。 而自从觉醒系统后,系统给予的签到奖励就有精通点,大多数时候,岳青都把这些加在了金光上面,以至於在武当硬挨云龙道长的逼兜时,他也跟个没事人一样。 时间一久,云龙道长也就懒得打了。 因为,手疼! “?” 看著岳青身上的金光,田晋中眉头一挑,有些惊讶:“师兄...武当劲炁金光居然被岳青这小子打磨到这种地步了?” 云雾琉璃,要是田晋中没记错,周蒙这个年纪时,可是从没达到啊! 难怪会被內定为下一任武当掌门,这要是天师府的弟子,自家师兄的位置让他来坐也未尝不可。 老天师一听,微微摇头:“你太小看他了,以我对这小子的观察,他最起码还留了不少东西。” 话语落下,陆谨嘴角疯狂上扬,直接贴脸开大:“老天师啊,岳青还小,您也不用这样评价,容易让孩子骄傲的。当然了,灵玉这孩子是差了点,但怎么说也是您徒弟,可千万別让他听见啊!” 老天师眯眼带笑,心里却想: 有时间得再给这老小子一巴掌! 在眾人震惊於岳青的金光造诣之时,比赛场上,岳青身裹金光,挽起袖子,对著不远处的张灵玉说著:“灵玉真人当心了,这巴掌,会很痛!” 言语落下,一股金色炁浪顿时席捲全场,岳青立於其中,身子未动,可却让张灵玉的眉头紧成川字。 在其眼中,此时此刻,岳青的身影宛若一座山岳,巍峨挺拔,仅是一丝气息散落,就让他头皮发麻。 可他要的就是这样,全力以赴,战意盎然。 念及於此,金光之下,阴五雷直接覆盖全场,以一种极为噁心的方式呈现而出。 “岳师兄,请……” 话音未落,金光瞬动。 不好! 张灵玉眉头一紧,剎那之间,覆盖全场的阴五雷探出数只黑色的触手,以极快速度化作一面黑盾,立在张灵玉身前。 隨后,就见一只包裹著金光的逼兜,裹挟著悍然之力,悄然落下,直接轰击在刚刚成形的黑盾之上。 轰——!!! 声响巨大,隨后就见一道黑金藏绕的流光,以极快速度砸入场边帷木,木须翻飞,烟尘滚滚。 原先之地,岳青立於其上,看著自己掌中残留的一丝阴五雷,有些意外。 倒是没想到这阴五雷韧性这么高! 这一巴掌的劲比抽王蔼的小了点,居然被防住了。 有些意外! 不过嘛……都是额滴! 另一边,张灵玉只感觉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大运撞了一样,哪怕隔著阴五雷和金光咒的防御,刚刚一下,不仅破了金光,还差点让他直接见到素未谋面的太奶。 此时此刻,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当年的回忆,不知不觉,涌上心头。 好消息:我接住了对方一巴掌。 坏消息:后劲有点大,快到顶了。 第23章观眾:我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五雷正法,阴阳分界。 这是一人世界里的一个经典阴阳理论。 对於天师府门人而言,破身之前,炁主心肺,阳习雷光,光明正大。破身之后,阴气主导,墨黑雷光,纯阴肾水,阴中肝木,阴寒腐蚀,侵魂蚀体。 所以,对於天师府出生的张灵玉来说,阴五雷法,於其心中而言,排斥极多。 但老天师告诉他,世间万物,既以发生,过多纠结已无作用,你能做的,就是接受他。 话虽如此,可做起来,並不容易。 面对著看台上眾人对自己非议的目光,耳边也不时传来眾人揣测的声音,哪怕阴五雷覆盖全场,张灵玉的心绪之间,多是不寧。 “灵玉真人弄出来的这是什么噁心玩意?” “好像是雷法?可也没听说过天师府有这样的雷法啊!?” “怪,太怪了,这雷法又黏又压抑,就像是污浊泥水一般,明明看起来很危险,但就是让人想一探究竟。” 比试场上,观眾之间,议论纷纷,阴五雷的本相驀然成为场中的一大焦点。 与此同时,一些专业人士也从侧面探出了阴五雷和张灵玉之间的关係。 “肾主阴水,你说灵玉真人用的雷法,不会是破身之后的吧?”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张灵玉真有过女人!” “嘖嘖嘖,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拿了灵玉大真人的一血,简直羡慕得鸡儿发紫!” “我不管这些,灵玉真人,你可千万要贏啊!” …… 深吸一气,稳住心態,在適应了身上那股子痛感之后,张灵玉看向场中的黑袍道人,於泥黑中迈步走出。 岳青眉眼微抬,饶有兴味。 这是……准备接受自己了吗? 阴五雷的本质是肾水,换句话说,就是一头放开欲望后的猪,皮实厚重,眼色浑浊,可一旦入世,奇诡多杂,无拘无束,纵性自在,行將起来,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张灵玉接受不了它,一直以来,这阴五雷就被其当做低阶板的阳五雷使用,而在遇见同样会使用阳五雷的张楚嵐后,这位高功心思之中,更加排斥。 可是这会,岳青却能感觉得到,那泥黑之中多出的一股细微变化。 “岳师兄,小心了!” 话音刚落,场中的阴五雷顿时沸腾。 张灵玉眸光一凌,心念及动,岳青脚下的泥黑剎那既出,以极快速度將其包裹,眾目睽睽之下,就像一头髮情的牲畜,不断侵蚀著岳青身上的金光。 岳青腾挪,阴五雷立刻跟上,逼著其移动,一招一式,无孔不入,所过之处,焦黑一片。 而在张灵玉手上装了许久阳五雷的水脏雷,终於有了几分水脏雷原本的模样。 奇诡多变,虚虚实实,不清真假。 看似危险,威力却是有限。 看似平平,却是暗藏玄机。 只要沾染上一点,便能钻入皮肤之下,化作毒虫,吸骨榨髓,似毒蔓延。 …… 看台之上,老天师看著场中的张灵玉,眉眼带笑,不由点头:“这才对么,阴雷就应该有阴雷的样子,老是当棉花球,放不开手脚,怎么寻求进步。” “老天师,您也够损的,居然借我徒孙的手来逼灵玉这孩子直面內心。”陆谨面色带笑,看了看场中的岳青,又道:“可您老想过没有,那小子要是在破开这北域沧潭,您就不怕自己徒弟再受打击?” 老天师道:“陆老弟,你明白一个道理,高山在前,似为砥礪,驱使前行,方为道途。要灵玉一直纠结儿女情长,放之不下,於其而言,可是很难前进的。” 自己徒弟,自己知道,张灵玉就属於那种迈不过去就自我折磨的蠢蛋。 老天师也是没办法啊! 张灵玉迈不过去,那就只能他这个当师傅的帮帮忙了,靠著手段,逼著张灵玉直面过往。 原本打算等到决赛再用,可那天晚上简单试到了一下岳青后,老天师觉得,这个任务交给他,更加放心。 至於岳青会不会受伤…… 老天师表示,只要张灵玉能逼出对方一半实力就算他贏。 陆谨闻言,看向身边老人,神色复杂。 当年自己被对方一巴掌扇趴下,时至今日,尚有心悸,如今这老傢伙让自己徒弟走一遍自己曾经的路,因材施教…… 老牛鼻子,够贼的啊! …… “开!” 场中之地,一字落下,泥黑之中,忽然升起阵阵阴炁,仅是剎那,便是破开周身阴五雷。 而后自岳青脚下,金光之地,云雾琉璃化作金色流水,反其掩盖住张灵玉的阴五雷。 一场之中,金黑其在,分庭抗礼。 张灵玉一愣,这般变化,却实意外。 此刻场中,实为北境沧谭,张灵玉的速度、力量都有了显著的加强,甚至对阴五雷的掌控都更上一层,可刚刚那一下,他却是有种自己的阴五雷脱离了自身掌握的错觉。 很奇怪…… 但这都不重要。 张灵玉身形停下,右掌上抬,视野之內,一只由泥黑交织成的巨大身影在漩涡之中若若隱若现,瞬息之后,一头黑色蛟龙悄然出现。 阴五雷·阴蛟! 这是早年张灵玉得老天师传了阴五雷后,心中构想,只不过他一直处於內耗,难以实现。 此时此刻,一法既通。 阴蛟在泥黑海洋中如鱼得水,隨意摆动,都能在这片汪洋中掀起滔天巨浪。 臥槽! 蛟龙! 混入看台中的张楚嵐在看到那泥黑之中的庞然大物,比起自己的小白长虫,简直是天壤之別。 不摇碧莲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一个王也就能吊打他了,要是后面真遇上张灵玉,这和直接送有什么区別? 嗯…… 不兑,岳青他也打不过。 “肾水阴蛟,看得出来,接受了自己后,灵玉真人是真的成长了许多。”岳青和看台上的老天师交换过眼神后,话锋一转,气势陡然:“可是,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张灵玉目色一愣,震惊之时,心念既动,催使阴蛟捲起浪潮,瞅准时机,潜入其中,朝著岳青发起突袭。 一步踏出,金光流水化作突刺,於场中爆开,直接將那头阴蛟刺穿,內劲侵入,瞬间將其撕裂。 岳青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虚张声势? 於此期间,张灵玉落至面前,单手握拳,瞬息之间,拳风迎面,一张蛟龙巨口豁然显化,直接吞噬,以雷霆之力镇压岳青,一击必杀。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就是阴五雷法。 “太好了,岳青中招了!” “我就说,作为天师弟子,灵玉真人绝对也不能小覷。” “太好了,终於要回来了。” 见到这一幕,看台上的眾人激动异常。 可张灵玉此刻却是眉眼紧皱。 因为他的阴五雷中,感受不到岳青的一点气息,这就跟之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灵玉真人,这么有锋芒的么?” 话语落下,张灵玉猛然转身,刚至一半,一个金光逼兜旋即入眼,速度之快,难以想像,而后就见其再次化作流光,砸入场边之地。 咔嚓——!!! 一道清脆声音在场中响起,隨后就见场边窟窿里,张灵玉身上金光碎裂,满身狼狈,早已晕厥,不省人事! 第24章 一个亿啊一个亿,一生一世洗不完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臥槽,那他妈是灵玉真人!” “什么玩意?” 此时此刻,赛场之中,一片寂静。 看台之上,无数观眾一脸懵逼的看著场中站著的黑袍道人…… 刚刚发生了甚莫? 岳青不是都被张灵玉困住了吗? 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不是,这兑吗? …… “张灵玉对岳青,岳青胜!” 就在眾人思索之际,裁判所在,武德也是宣布了比试结果。 听到这里,所有人才是慢慢回过神来。 臥槽,这他妈不是做梦! 那岂不是说,他们输得连裤衩子都没了! 按理来说,比赛结束,看台上的观眾总要衬托气氛,烘托一下胜利者的感受,可这个场面,出奇安静,甚至能看见不少观眾捶胸顿足,眼含悔恨,那场面…… 吃了逼兜战神两个逼兜,张灵玉燃尽了。 做为观眾,他们也燃尽了…… 半辈子积蓄是真的燃尽了! …… 陆谨同老天师几人说了两句,笑眼呵呵走下看台,找自家宝贝徒孙去了。 老天师给荣山等人使了个眼色,推著田晋中,同样离开。 至於岳青,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后,早就跑了,此刻场外,岳青看著手里弹出的银行卡消息,笑意浓厚,不像正道。 藏龙:岳道长,咱这次发了。刨去陆老他们那边的,咱一人直接利入一个亿啊! 一个亿啊! 对於岳青来说,这要去多少次天上人间才能消费得完嘞! …… 与此同时,某个一线城市的特殊病房。 王蔼看著病床上的孙子,一脸心疼:“乖孙別怕,太爷会让你好起来的,在此之前,咱们直接拿钱砸死岳青那个小畜生,然后在收购武当,让他们一个大派给咱当狗。” 言语之际,电话响起。 王蔼接起,出声问道:“比赛结果出来了对不对?岳青那个小畜生是不是已经被打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旋即將比赛结果全数告知。 听完之后,王蔼一把砸烂电话,於病房之中破口大骂:“废物,都是他妈废物。张灵玉是个废物,龙虎山也是个废物。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结果到头来,一个个都是废物。” 他王家是世家,不在乎哪点钱,可他王蔼不能接受接二连三栽倒在一个小辈手里。 念及於此,王蔼让保鏢送来新的电话,插卡完成,直接给哪都通华中大区那边打去了电话。 他要拿自己十佬身份给那边施压! 任菲一看来电,眉眼一挑。 王蔼这老东西打电话来做什么? 想了想后,她接通电话:“我是任菲!” “小菲啊,我是你王叔啊!”王蔼气愤,可在任菲面前,他很清楚自己该是什么態度:“是这样的小菲,我之前听赵董说了,准备给武当那边把基础设施完善完善。我王家怎么说也是异人界的大家族,也该为公司多出点力,小菲你是那边负责人,你看看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 话语落下,任菲看著办公桌上,关於岳青的最新情报,面色带笑,意味极多:“王叔,武当这边的事,公司会负责的,您就別担心了。要是王家想为圈子里边出力,不如把这钱拿出来,往山区里捐捐,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可是,小菲啊……” “王叔,您也是老人了,可不能把个人原因带到工作里啊。所以,没什么可是的,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掛了。” 言语落下,王蔼还想说话想,可那边却是掛断了电话,盛怒之下,病房之中,王蔼再一次將手机砸烂。 王蔼听得出来,对方这是在敲打他。 可没办法,对於任菲,说是施压,可对方要真不给他这个面子,谁来也只能吃瘪。 哪都通是异人界和普通人之间的分界线,看似是赵方旭在管理,可谁都知道,在他之上,华中大区负责人任菲才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个。 王蔼敢阴阳赵方旭,那是因为他知道,公司想要管理圈子里的事,十佬是不可或缺的。 可在任菲面前,他王蔼这十佬就是个鞋垫子,態度好了,给你点笑脸,好好商量,態度要是不好,別说你一个王家,整个圈子都得出事。 …… 时间就像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刚刚进去,没动两下,差不多就结束了。 夕阳西下,落日冒头。 天师府的治疗室內,张灵玉全身裹著纱布,躺在床上,眉眼紧闭,嘴里呢喃著稀碎声音,隨著时间推移,声音也是愈来愈大。 直至一声“夏禾”出口,他整个人也像是惊醒一般,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听著张灵玉的动静,老天师眉眼微抬,起身过去,看了一眼:“灵玉,你又做噩梦了吗?” 看见自家师父站在自己的面前,张灵玉喘著粗气,慢慢回神,隨即点头。 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关於夏禾的噩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元阳泄露的那天,夏禾一身雪白,入梦销魂,如同一只女妖般,正准备吸食著他的一切,紧要关头,岳青冲了进来,二话没说,以雷霆手段斩杀夏禾,诛杀全性…… 迷迷糊糊间,他看著那袭黑袍道人,血色环绕,走向远方,最后於天地之间,如过往那些开派祖师般,羽化登仙。 老天师问道:“那个夏禾……是拿了你元阳之人?” 张灵玉闻言,低下脑袋,嗯了一声:“师父,弟子辜负了您的期待!” 老天师则道:“修行一途,財侣法地,缺一不可,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一直止步不前。这次同岳青的比斗,你不就接受了阴五雷的骯脏,走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张灵玉平静几秒,隨即开口说道:“岳师兄的强大,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可是弟子没能走得更远,的確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闻言,老天师略做思索,还是没將自己靠著他赚了几个亿的事说出来。 这棉花球心思单纯,说出来后,总感觉有些不地道。 “你啊,有时间多去和那些同辈走动走动,整天当个闷葫芦,看著就烦。” 落下一句,老天师转身离开。 张灵玉不明所以。 自己怎么又惹师父生气了! 第25章 心魔劳岳:懒说配听,速速受死 夕阳大残,当所有人还沉浸在最后一场对战中时,岳青已然离开龙虎山。 半个小时后,他在20公里外,yt市的一个高层小区楼下停步。 抬头看去,『情意绵绵』四个大字扑面而来。 岳青舔了舔略微乾涸的嘴唇,神采奕奕,自打兜里的钱包鼓涨之后,他觉得自己压力太大,需要去按摩放鬆放鬆。 情意绵绵按摩店,yt市內,远近闻名,装潢很好,金碧辉煌,远远看去,就知道这是正人君子应该去的地方。 【情意绵绵按摩店签到成功!】 【气+10086】 【气感+20】 【宿主获得遮天九秘:行字秘(异人版)】 【行字秘:世间极速,心念之间,天地纵横】 【是兄弟就来砍我!】 店铺门口,岳青闻言,微微一愣。 相比於斗兵两秘,很明显,这次系统给的行字秘弥补了低武世界不能飞的遗憾,同时也为他减少了按摩被抓的风险。 心念一动,剎那之间,岳青的身影便是出现在天师府的选手厢房里。透过门缝,听著外边的关於四强落幕的议论声,驀然之间,岳青再次回到店铺门口。 怎么说呢? 这个行字秘,就他妈离大谱! 岳青是个道士,思绪之时,不少路人看著他对著一个店铺发呆,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不是,这个念头的道士也喜欢按摩吗?” “这你就不懂了,道法自然,足道也是道!” “你不洗脚,你把钱存银行,银行把你存的钱借给別人,別人用你的钱来洗脚,追到了你喜欢的人,你不洗脚,別人用你的钱泡到你的女朋友,综上所述,这脚必须洗!” “通透!” …… 岳青没管这些,迈步向前,径直入店,隨后在一阵阵悦耳的“欢迎光临”声音中,豪掷两个九九八,点了些顶尖技师。 十分钟后,两个按摩小姐从门外敲门进来。 她们身穿的紧致旗袍將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勾勒到了极致,见著来人,异口同声。 “这里是35號技术为您服务。” “这里是36號技师为您服务。” 老话说得好,女神不如技师好,舔狗就得多洗脚。 你瞅瞅,多板正! 念及於此,岳青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因为再不看,等会就看不到嘍! 同一时间,两名女技师在看见房间里的是名道人后,二人之间,面面相覷。 “姐,现在的道士生活都这么好了吗?” “这都不重要,你不觉得这人很眼熟吗?” 话语落下,二女目色看去,再做打量,似乎是想到什么,眸光之中旋即带著几分凝重。 35號技师咽了咽口水,胸前鼓盪,略带起伏:“姐,他不会是武当那个全性杀戮机吧?” 话语落下,二女身后,岳青不知何时站在哪里,面色带笑,语气平静:“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她,你们全性现在招人都不挑了吗?至少也得来个本科学歷嘛。” “35號技师夏满青,腾山弃徒,三年前加入全性,靠著吸食男子精气,修行性命。” “36號技师柳眉,白云堂弟子,七年前协助全性四张狂闯山,公然杀害堂主雷公。” 话音至此,面前二女的神態旋即大变,目色之中,多了些许凝重。 武当岳青,外號『全性杀戮机』。 过去几年里,武当境內,但凡是和全性沾上关係的,哪怕是鸡蛋都被其摇成散黄,对於全性,这人的手段可谓是极为狠厉。 在全性门派內,岳青这个名字早已上了报復的名单內,但碍於哪都通华中大区的那位负责人不太好惹,他们一直不好找机会。 此刻遇见,又知他们过往,显然对方提前调查过。 柳眉一咬牙,旋即说道:“岳道长,我们姐妹二人已经退出了全性,按照公司规定,这是改过自新,弃恶从善,你不能对我们动手。” 夏满青闻言,眼神一亮,刚才得知岳青身份,慌乱之下,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已经退出了全性,现在回神,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柳眉姐说的没错,我们已经退出全性,公司也在圈里发了通告,你可不能对我们动手!” 岳青看著二人,心里很不明白她们是怎么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 因为这会,心魔劳岳已经上线! 你一天是全性,一辈子都是全性。 更何况,这间按摩店还都是全性妖人。 你说你退出了,狗都不信! …… 与此同时,岳青进按摩店的消息在经过网络发酵,一会功夫,就已经在圈子里传了出来。 龙虎山上,王也看著网络上的照片,没等其多想,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小也,岳青那个孽障是不是又去找全性按摩了?” 云龙道长的咆哮震耳欲聋,这让王道长无奈回道:“师父,这事我也才看见……不道啊!” “你別道不道的,赶紧过去,千万別让那孽障发疯。” “可是师父,天师府离哪20公里,等我到那边,师兄都结束了。” 话语落下,视野之內,就见徐三徐四两兄弟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在其身后,陆谨等一眾十佬也在其中。 看这情况,情况很不妙啊! 徐四开口:“王也道长,岳道长下山的事你知道吗?” 王也挠了挠头,一脸懒劲,旋即將手机通话递了过去,嘆气说道:“领导……这事我也刚知道!” 王也在徐四口中得知,自家师兄这次下山,直接强势拔掉了一个全性窝点,斩杀二十六名全性妖人,其中还包括数名早年退出了全性的异人,声势浩大,毫不掩饰。 罗天大醮虽然是华北徐四牵头办事,但属地管辖权严格属於华东,后者只是跨区协助,在竇乐没到时,他们也没法询问王也一些细致问题。外加上还有十佬跟著,很多东西,他们也不好办啊! 全性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好,可对於公司来说,一直以稳定为主,像岳青这样毫不掩盖的动手,要是引起普通民眾的恐慌,事情会变得特別麻烦。 除此以外,据现场传来的情报,岳青似乎有入魔的跡象。 这要是真的,天晓得事情会怎么发展。 …… 与此同时,yt市內,另一家按摩店內。 一个满眼恐惧的西装男人看著面前那宛若杀神般的道士,咆哮出声:“岳青,你这样隨意杀人,与我们全性有什么不一样?你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正道吗?!” “?” 听到这话,心魔劳岳眉头一挑。 敌人不仅不投降,居然还敢咆哮。 “妖人就是妖人,烂话真多,我懒得跟你们讲道理,你不配听,速速受死。” 角落之中,按摩店老板此刻对著电话:“我社会刀哥实名举报!武当弟子岳青乱杀无辜,残害忠良,大肆破坏我的按摩店不说,还要杀我这个前全性成员!” 第26章 肖自在:我好嫉妒他啊! 【除恶务尽:39/40】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望宿主除恶务尽】 內景之中,岳青看著系统的提示播报,不耐烦说道:“劳岳,系统都在催促任务进度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按摩店中,心魔劳岳一把炼化手中妖人,听著本体的话语,眸光一转,旋即落在角落里打电话求救的刀哥身上。 操! 心魔劳岳好不容易能出来放纵一次,居然还被人催更。 他现在火气很大啊! 刀哥怕了,彻底怕了。 原以为全性杀戮机的名头是同行吹出来的,可当屠刀落在头上,他是真的知道怕了。 “哥啊,我都已经退出全性,接受公司改造,从良生活,您就放过我吧!” “现在承认你是全性妖人了?” 刀哥纵横异人界多年,上过刀山,下过火海,哪怕是公司严打那几年,他都没这么狼狈过,可在岳青这尊杀神面前,对方那是油盐不进啊! 你说你按摩就按摩嘛,我们又不是没有技师给你服务,上来就掀桌子,那个正道门派这么干过啊! 但岳青他不讲理啊! 就在心魔劳岳准备將面前的刀哥炼化之际,st市哪都通的相关负责人员则是赶了过来。 可当眾人看到店里一幕,见惯大风大浪的公司员工瞬间傻眼。 视野之內,尸横遍野,地板之上,暗红鲜血肆意漫淌,浓烈刺鼻的血腥恶臭扑面而来,种种惨烈景象在脑海中交织盘旋,生理噁心,寒意骤生,倒吸冷气。 战局之中,周身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单手提起了按摩店老板刀哥的脖颈,神色冷漠,宛若冰川,若是仔细深究,在其身上更是散发著极为浓厚的无穷杀意,简直骇人。 这他妈发生肾么事了? 齐大壮做为st市哪都通的负责人,此时此刻,震撼之余,在看向那黑袍道人的眼中,满是懵逼。 臥槽! 不是说好了是按摩引起的小打小闹吗? 这他妈怎么还入魔了??? 情报有问题啊! “住手!” 齐大壮高喊一声,隨即让手下上前制止。 “岳道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上啊!” 眼见st市哪都通的负责人到来,刀哥绝望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可算把青天大老爷盼来了! 你要是再晚一会,我这小命就保不住了。 “齐大壮,你赶紧跟这位爷说说,我快手刀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刀哥的声音在废墟中迴荡,二百斤的汉子,此时此刻,委屈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闻言,齐大壮眉头紧皱,短暂思绪,正准备开口,结果就见岳青將快手刀提了起来,二话没说,顷刻炼化,剎那之间,直接让那二百斤的汉子飞了起来,场面壮观。 砰——!!! 瞬息之间,快手刀的头颅便如炸裂的西瓜轰然爆开,混杂著血肉浆液的碎块,四散飞溅。远远望去,那一团狼藉血肉,竟宛若一杯浓稠腥腻的鲜红西瓜汁。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这一幕,让哪都通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除恶务尽:40/40】 【任务完成】 【气运+ 1】 系统声音落下,內景之外,心魔劳岳正准备对面前的哪都通人员来波大的,念头刚起,一只大手就將其按了回去。 你妈妈的吻! 本体这畜生又来摘桃子! 操! …… 意识回归,岳青看了看周边狼藉,並不在意,而是將目色落在面前的中年男人身上,瞧著模样,很有意见。 齐大壮麵色冰冷,出声质问:“岳道长,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哪都通还在这,他岳青都敢杀人。 这还有王法么? 还有法律么?! 岳青有把他们哪都通放在眼里么?! 但齐大壮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 於他而言,公司对全性一直都是稳定为主,突发情况下,杀多杀少,公司那边不会去管。但岳青杀了四十名全性的异人,瞧这情况,杀意漫天,若是入魔,於他而言才是最棘手的。 而且从对方的战力来看,要是打起来,自己这边一定不会是对手。 在確保安全下,拖就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闻言,岳青挠了挠头,杀意散尽,露出了一副懒散劲,一开口直接就把哪都通的眾人搞不会了。 “我来按摩店不按摩,那还能做什么?我看你们是哪都通的员工……怎么?和尚都能开梅赛德斯,我这个穷道士按个摩也犯罪吗?” 话音落下,齐大壮微微一愣,现在这个场面和你说的那些有半毛钱关係吗? 他的目色看向对方,蓝色之炁流转,落在岳青身上,没有杀意,浑身懒劲,和之前那个一巴掌拍碎快手刀脑壳的杀神判若两人。 齐大壮不是门派弟子,而是先天异能,能通过自己的炁感受对方的身心变化,可刚刚那会,他居然在岳青身上感受不少一丝杀意。 这合理吗? 一个杀了四十名全性的异人,身上居然没有一点杀意,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信啊! 念及於此,齐大壮小心问道:“岳道长没有入魔?” 岳青点头:“你看我像是入魔的样子吗?” “那您杀这些全性……” “你都说他们是全性了,难道不该杀吗?” 此话一出,齐大壮被问住了。 全性的风评本来就差,虽然公司主要以稳为主,可在圈子里边,大部分异人的態度还是以杀为先。 站在公司角度,岳青这事影响很恶劣。 可站著异人角度,杀全性好像也没毛病。 两分钟后,岳青被哪都通的人请到st市的总部喝茶去了,剩下的则在这两处按摩店进行善后处理。 等华东大区负责人竇乐到时,店铺內的情况给他造成了不小的视觉衝击。 竇乐眉头微皱,问道:“没有群眾受伤吧?” 身边的哪都通员工看了看手里的报导,同样疑惑:“头,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应该会有人知道的,奇怪的是,岳道长造成的动静似乎只在店里面,外面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们调了监控,其中有那么几个来消费的,可到了门口,莫名其妙的转头去了別家。” “问过什么原因了吗?” “没有结果。” 说到这里,那名哪都通员工想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又道:“头,还有一件事,情意绵绵那边的街道监控拍到过岳道长短暂消失的画面,而且对方在处理完那边的全性之后,仅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金樽足浴。” 做为大区负责人,竇乐听著下边人的报告,略做思索,大抵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岳青应该早就知道这两处全性据点,所以在来时给周围设下了障眼法…… 可令他不解的是,武当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存在了? 思绪之际,竇乐转过,只见不远处的肖自在双手握拳,瞳孔泛红,极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金足足道死亡的全性妖人里,有一个叫飞鹰仔的妖人,这是他不久前注意到的食物,可转头的功夫,有人抢在他前头,把他的食物给吃咯! 痛! 太痛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病人? 好不容易有一次进食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肖自在心里在滴血,看著地上的尸体,那股子兴奋变成了哭丧模样。 竇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肖,日后还有机会,回去我再给你找。” 肖自在咬著手指,面色狰狞:“老竇,我好妒忌他啊!” 竇乐:…… 第27章 各方云动 华中大区。 任菲亲自带人走了一趟武当,简单同云龙道长做了个交流,便是匆匆离开。 武当山脚,任菲看了一眼这个异人界最为低调的组织,微微摇头,有些无奈。 吴忠问道:“咋滴啦大姐?” 任菲回道:“没事,就是觉得自从岳青下了几趟山后,咱们华中倒是真成快递公司了。” “那照大姐的说法,咱是不是还得感谢感谢岳道长?” “谢他?那可算了吧,因为yt市的事情,就一会的时间里,上头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烦都烦死了。” …… 武当后山,送走公司的人后,云龙道长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借著余暉光景,便是准备下山一趟。 莫得办法,岳青那小子太能闹腾,下山还没几天,又是杀全性,又是踢十佬,他这做师父的要是不去把人领回来,任其发展,天晓得会捅出什么窟窿。 也是印了那句老话:岳青在异人界对他毫无威胁,但会在教育界会让他身败名裂。 当然,王也那小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武当有这玄冥二老,何愁没有危机! 念及於此,云龙道长关上房门,正准备离去,旋即就见自家师父站在门口,面色平静,二话没说,跳起来赏给他一个爆栗。 云龙道长摸著揉著脑袋,极为不解:“师父,您打我做甚?” 周蒙没好气道:“年轻人血气方刚,闹腾一下没啥大事,可你这当师父的要是过去……怎么?还嫌咱武当这几天不够热闹是吧?!!” “可是师父,小青毕竟是咱武当下任掌门,现在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我这当师父的不过去,公司那边能放人吗?”云龙道长连忙將椅子搬了出来,扶著周蒙坐下:“再者说了,小也还在那边,这两师兄弟平日懒散惯了,要是那边用了手段,我担心这两孩子……扛不住啊!” “你个不长眼的玩意,你眼睛长屁股蛋上了吗?这次的罗天大醮上,这两小子后面使的那些武功,是咱武当的吗?”周蒙眯著眼睛,看著这个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弟子,没有犹豫,一把揪住对方耳朵:“至於其他,等这次罗天大醮结束,我就把他们逐出师门避,你小子要是敢下山,老夫连你一块赶出去。” 云龙道长一愣,只能是无奈点头。 这两王八蛋小子,等下次回来,一定得好好揍他们一顿。 …… 於此同时,十佬王家。 在得到岳青和全性的事后,王蔼紧锁的眉头也是略有舒展。 公司对待全性的態度是稳定,岳青这次闹得这么大,普通群眾必然会有影响,站在公司角度,这已经打破了容忍底线,哪怕是任菲想保住岳青,说句实话,不算容易。 王家的面子和里子都舍在了岳青身上,此时此刻,做为十佬,他王蔼必须得落进下石,痛打落水狗,哪怕弄不死岳青,最起码也得找回一些场子。 若是陆谨要插手,正好可以藉此一箭双鵰,让那老东西知道,和他王家作对的下场。 思绪之际,王蔼掏出手机,並没有给赵方旭那边打去电话,而是联繫了同为十佬的吕慈。 “老王,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老吕,岳青和全性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你那边就没点动静?!” “动静?你想要什么动静……不就是杀了几个全性畜生吗?咱们年轻那会,谁还没杀过。” “这可不是几个,而是几十个!你知道的,这已经触碰到了公司底线,只要咱们给赵方旭那边上点压力,那小王八蛋指定得脱层皮,说不定陆谨那边都得难受。” 天师府的特別小院里,吕慈听著电话那头的话语,眉眼紧实,面色不悦。 吕慈被人称为疯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家族兴旺,別无选择。 但在全性和陆谨的事上…… 前者死多少,他都不嫌弃。 陆谨一生无瑕,吕慈也只是面上与其不对付,但打心眼里却是佩服其为人。 王蔼这个时候的一番话外之音,无疑是让吕慈多了些鄙夷。 “全性妖人,死不足惜,这是圈里公认的,岳青杀了他们,我只会拍手叫好。至於陆谨,你可別忘了三一门的事,岳青是他徒孙,换句话说,他可是三一门最后的火种,你要是不怕陆谨和你拼命,打沉王家,倒是可以试一试。” 言语至此,王蔼也是明白了这位老兄弟的弦外之音,作壁上观,两不相帮。 掛了电话,思绪再三,王蔼给赵方旭打了过去。 此时此刻,哪都通的总部大楼里,看著王蔼的来电提示,赵方旭的眉眼之中,倒是多了几分別样意味。 “王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这不是听说武当那小子和全性的事有些大吗?所以给你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闻言,赵方旭脸上的肥肉微微起伏,笑著回道:“倒是劳烦王老惦记了,只不过您也知道,这个时间的年轻人火气大,容易衝动,洗脚按摩什么的都很正常,鑑於也没造成什么太大轰动,公司这边商议了一下,由陆老那边签字做保,以扫黄名义,让他们交点罚款就行了。” 话语落下,电话那头,王蔼苍老的面容褶皱更甚,一把捏碎了面前桌角,最后才道:“既然陆谨老弟都出面了,这事看来也不大,那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 电话掛断,赵方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色落在身前的那份文件上,里面存放在竇乐从现场拍回来的照片,在其底下,则是董事会临时做出的相应报告。 內容简单,不过八字: 不做打算,日后再议! 对於岳青,赵方旭也拿著没办法。 身世摆著,这是世仇,化解不开。 又是武当下任掌门,又是陆谨徒孙,任菲哪里还要保著,於情於理,都不好大办。 更何况这小子鸡贼得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屏蔽了普通人的感知,一场杀戮下来,除了圈子里的人知道外,外界都是毫不知情。 就算赵方旭和董事会真想动手,buff叠加,环环相扣,一时之间还真拿岳青没啥办法。 思绪之间,赵方旭起身,迈步走向窗边,看著窗外的璀璨灯火,车水马龙,应接不暇,很是漂亮,却是感嘆一声:“不好搞啊!” 第28章 爷孙谈话 晚上八点。 陆谨代表武当周蒙將岳青领走。 对此,不少人哪都通员工表示疑惑。 十佬陆谨什么时候和武当关係这么深了? 难不成岳青是陆谨在外面的私生子? 回头一想,这个念头又特別扯蛋,毕竟那可是陆谨,十佬之一,清风散人,一生无瑕,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yt市哪都通分公司门口。 肖自在看著就这么被领走的岳青,他的心底有股说不上来的別样滋味。 就像是儿时看著別人吃零嘴,自己没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特馋! 竇乐有些无奈,旋即出声:“別看了小肖……就算是岳青真是你说的病友,按著规矩,你也不能对人家动手,明白了吗?” “老竇,这可不是你理解的那样!”肖自在摇了摇头,一脸痴迷的看著那渐渐离去的黑袍道人:“我只是单纯的嫉妒他,明明大家都是病人,凭什么他可以这么瀟洒,穿上裤子就走人呢?” 这话有毛病,但话糙理不糙。 在肖自在眼里,岳青这波不仅吃得满嘴流油,更是在吃完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离开,对於久在樊笼里的肖自在来说,那可真是嫉妒得鸡儿都在发紫。 他恨吶! 自己为什么不姓岳! 对此,竇乐表示: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被陆谨领走的岳青並没返回天师府,而是同陆老爷子一道,在yt市內找了家餐馆坐了下来,大快朵颐。 “老爷子,还得是你来捞我,这要是我师父过来,二话不说,指定免不了一顿踹!”岳青一边嗦著碗里的麵条,一边说著话,倒是听不出任何不对。 陆谨看著面前之人,没动筷子,双手抱胸,笑著说道:“云龙那小子修道是个好手,就是脑子有点木訥。杀几个全性而已,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只怕是杀得不够多,不够恨!” 略做停顿,他继续道:“可惜了,那什么还全性四张狂和高层没在里面,要不然师爷肯定插上一脚,再杀他个天翻地覆。” 话语落下,岳青嗦面不停,却有思绪。 陆谨对於全性的恨来源於三一门,哪怕过去了几十年,老爷子也看出了当年的一些门道,可门派没落,终归是全性手笔。 在其心里,全性不灭,门派不兴,三重难升,这抹怨气是怎么也不会消。 换句话说,陆老爷子將过往一切背在了自己身上,哪怕如今財侣法地,一样不缺,可全性不灭,终是难进一步。 岳青道:“我杀的不是几个,是几十个,按著公司的规矩来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多已经是不利於团结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既然你小子也知道这点,那为什么非要把三尸炼化?全性该杀,不可否认,可要是全性死完了,你就没考虑过自己吗?”陆谨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霓虹,人行往来,车水马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上一辈的事,由我这老傢伙担著,你安安心心在武当呆著,以你小子的天赋,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到十佬位置,三一荣光,也会交到你小子手里……” 话语往后,陆老爷子的语气便是越弱,直到无声。 岳青虽不是陆家弟子下,可在他身上,陆谨看到了当年三一灭门时的自己,只不过只小子比他强,就这代价…… 唉! 似乎是想到什么,陆谨问道:“这次的罗天大醮,你小子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当然是坐著看。”岳青停嘴,喝了一口冰红茶,无所谓道:“这不就是老天师为了保护张楚嵐而弄的面子工程吗?怎么,师爷也对天师位置感兴趣吗?” 话语落下,陆谨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对方能猜道,想了想后,又道:“怎么说来,你小子对天师位置没啥兴趣?” 岳青点头,他参加罗天大醮,只为八奇技,至於天师之位,那就是个坑,脑残才想要。 “老天师正值壮年,真把天师位置让了出来,没了压力,老爷子觉得异人界会太平吗?” “这其中有什么必然关係吗?” “这么说吧,老爷子,您觉得当今异人界,有谁能杀得了老天师?” “我?” 岳青:我听到了什么逆天言论? 陆谨杀了老天师? 您是逼兜没吃够吗? 陆谨没好气道:“怎么?你小子觉得我陆谨没这本事?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啊!” 岳青面带苦笑,连忙说道:“老爷的实力我是认可的,但咱就从异人界的那个排行榜来说,绝顶之下,那所谓的两豪杰真能伤得了老天师吗?” “一群初出茅庐的小东西,连自家功夫都没练到头,想伤张之维,再修一百年还差不多。” “您都这么想,那公司那边也会这么想。”岳青道:“有老天师坐在那个位置上,既是约束,也是荣誉,可张楚嵐毕竟先加入的是公司,不是龙虎山真正弟子,真要继承了天师位置,谁会放心老天师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到处乱窜。” 陆谨沉默,半响才道:“那你的意思是,哪怕最后张楚嵐获得第一,他也不会选择那个位置。” “所以说您老聪明绝顶呢!” “少给我耍贫嘴。” 岳青拿纸巾擦了擦嘴,继续道:“所以啊,老天师就是把压在异人界头顶的剑,没挪窝前,他是天师,挪了窝后,是仙还是魔,没人晓得。到头来,最头疼的就是公司里的那些高层,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要是因为这事打乱原有稳定,上面若是下场,改朝换代,那可不是件小事。” 做为十佬,陆谨自然清楚这些,可当这些话从一个久在山中的晚辈嘴里说出来时,心中之地,多是震惊。 驀然之间,他在岳青身上看见了復兴三一门的希望。 老天师也真是的,搞什么罗天大会,耽误我给自己的宝贝徒孙传功。 “啊糗~” 天师房中,老天师不由的打了个嘭涕。 “指定又是老陆那傢伙在骂我,看来这抽他的时间得想办法提上日程了。” 言语之际,老天师的目色落在了师弟田晋中的门房所在,思绪如潮,想得极多。 第29章全性:不杀岳青,誓不为人 当天夜里,yt市外围的某坐废弃仓库。 在岳青洗过他们全性两处场子,百余人全性成员被杀后,如今这里,可是聚集了不少全性成员,三尸,六贼,四张狂,尽皆在此。 “哪都通围剿我们,岳青也要凑热闹!那就打!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武当弟子,真敢与整个异人圈子对上。” “前前后后那么多的弟兄死在岳青手上,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孙笑川誓不为人!” “之前是武当,现在是龙虎山,明天死的就可能是你我!要是不把他岳青弄掉,日后哪有我们全性好日子过!” “刀在手,杀张狗!” 仓库之中,一群全性成员在哪里大声嚷嚷,乌泱一片,气势很足。 而在仓库里边的小房间里,灯火通明,暖黄色调,夏禾、高寧等一眾全性高层聚集於此,对於外面的喧闹,倒是毫不在意。 半响之后,沈冲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著屋里的阵仗,推了推眼镜,面色带笑:“代掌门那边给了消息,罗天大醮一结束,咱们这就直接动手。” 夏禾翘著二郎腿坐在桌上,长腿细腰,胸前鼓盪,极为嫵媚,若是仔细看去,桌子下面则是蹲在几个眼神痴迷的汉子,衣著奇特,宛若野狗,在桌上之人的动作轻微晃动下,欲仙欲死,极尽疯狂。 “你他妈给我走远点,夏禾是我的!” “去你妈的,就你那半寸都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夏禾想要的生活。” “汪!” 听著这吵闹的动静,涂君房眉眼微挑,不耐烦道:“夏禾,我们在开会呢,先让你的那些狗安静一点。” 话语落下,夏禾身子微妞,勾了勾手,一股粉色之炁自指尖钻出,落在桌下,顷刻之间,那几名汉子的身形迅速萎靡,仅是眨眼的功夫,便是化作了皮包骨,生机全无。 高寧眯著眼睛,面色带笑,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摇了摇头:“酒色財气伤身体,几位施主且走好!” 一句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沈冲,旋即问道:“既然代掌门哪的时间了,那咱们就商量商量岳青的事,该拿这小子怎么办?” “据我的调查,岳青似乎和三一门的关係匪浅,而且他叫陆谨为师爷。”沈冲双手怀抱,靠在墙边,音色深沉:“为此,我按著別人给的线索查了查对方十几年的过往,我发现这小子的外公是三一门哪位大师兄维玄子,而他父母十几年前就死在咱们全性自己人的手里。” 话语落下,房间之中,顿时安静。 三一和全性的仇得追溯到无根生,死伤之大,极为罕见,其中维玄子的死更是和掌门无根生有直接关係。可真要说起来,这些都是上代人的事,落到如今,真正有关係的,也就只剩下了一个陆谨。 至於岳青…… 恩怨不落下一辈,可他父母死於全性之手,换句话说,他与全性,不死不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夏禾问道:“那杀了岳青父母的全性之人如何了?” “那人杀了对方后,不就后就退出全性,后面在华中的一处村中娶妻结婚。”沈冲说著,从西装內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炁力附著,旋即落在了夏禾身前:“两年前,岳青下山按摩,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找到了他,在杀了按摩店里的全性成员后,当天夜里,直接杀到了那座村子,將那人连同妻儿在內,赶尽杀绝,等哪都通的负责人和他师父云龙赶到时,只看见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彘。” 夏禾看著照片里的模糊人样,在其旁边,则是一个握著尖刀,双目通红的黑袍道人,仅是隔著照片,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浓厚杀意,一时之间,眉头微沉。 高寧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报应,他杀了就杀了,可咱们后面这些全性成员,他都能下得去手,这个仇必须得报。” 涂君房点了点头,做为三尸唯一传人,三念齐聚,对於岳青这种杀性之人,他可太喜欢对方了,毕竟只要掌握了对方三尸,他又可以更上一层楼。 “据我所知,想杀岳青,並不容易。”沈冲说道:“他可是武当內定的下任掌门,在罗天大醮上的表现和之前的那些战绩,诸位想想,单打独斗,在场的各位,谁有信心咱一定能拿下对方?” 此言一出,房间之中,再次沉默。 別看他们在全性的名头很响,可真要以一己之力击杀四十名全性,说句实话,他们能做,但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 但岳青毫髮无损的走了出来,从侧面来说,就已经验证了这人的实力。 而且对方几年前就能將一眾老牌全性杀成那个样子,几年过去,实力如何,没人知道。 “那咱们就不管了吗?” “我不是说了吗?单打独斗不行,可合力之下呢?这个年纪,他就没有欲望吗?” “可你別忘了,几位十佬可还在山上,要想杀岳青,他们可绕不开。” “你说的对,不然外面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呢?” 沈冲话落,房间之中,几人面面相覷,不发一言。 全性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无法无天,可真说到底,里面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稍有不慎,小命怎么丟的都不知道。 …… 龙虎山上,偽装成小羽子的龚庆在同沈冲交代完事后,听闻了全性门人的情愿,他的心里则是有了更多把握。 念及於此,他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抹笑容。 岳青啊岳青,你小子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原本还想著发个掌门令,將全性那些人召集过来,大闹龙虎山,让他减轻一点压力,现在好了,掌门令都不用发,炮灰就自愿报名…… 你得记头功啊! …… 与此同时,在隨陆谨返回龙虎山后,岳青便是回返了自己所在的选手房间。 可还没进去,王就看见房间门口,王也蹲在哪里,闭眼睡觉,听见动静,才是睁眼。 “师兄嘞,您老可算回来了,这要是不回来,师弟可就得下山中找你去嘍!” 王也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目色打量来人,见其无碍,悬著的心终於是放了下来。 岳青则道:“师父给你打电话了?” 王也点了点头:“他老人家一开口就是骂了你半个小时,我耳朵都聋了,还说咱师爷要把咱开出了武当,这会难嘍!” 岳青没啥在意,预料之中,旋即道:“又不是回不去,小事而已。” 言语之间,二人回返。 毕竟夜色已深,明天可还有比试。 第30章呦呵,还有意外之喜! 竖日清晨,天朗气轻。 四强战的第一场是风星潼打张楚嵐。 同为八奇技拥有者,二人之间的比还未开始,热度就被炒得很高,来晚一会,观眾台上已是座无虚席。 只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两人的比赛方式极为奇葩,眾目睽睽,居然开始玩起了农药单挑,这让天师府一眾裁判极为火大。 “这里是半决赛,不是职业圈,你们两个还打不打了?” “道爷,罗天大醮也没规定不能用游戏来决一胜负啊!” 话语落下,裁判哑口无言。 真他妈是不要碧莲,若是他坐上了天师之位,往后的天师府在异人界里,肯定会成为笑话。但张灵玉已被淘汰,有些东西也不好强求,裁判和观眾们也只能是忍著性子等场中的两个混蛋打完。 十分钟后,隨著风星潼的屏幕闪红,游戏结束,碧莲获胜。 张楚嵐道:“风老弟,承让了!” 风星潼咽了咽口水,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裁判席,面露苦笑,连忙跑开。 隨后,张楚嵐就被荣山当真几百號人的面上,一顿圈踢,要不是身边师兄弟拉著,压根不愿离开。 莫得办法,能逼的养气功夫最好的荣山不顾面子干人,可想而知,碧莲得多欠啊! “下一场,岳青对贾正亮!” “请双方选手入场!” 言语落下,贾正亮与岳青一前一后踏入赛场,互看一眼,莫得言语,待身形站定之后,周遭的喧闹都不自觉淡了几分。 岳青屠杀全性的事已经传遍了异人界,任谁也想不到,表面懒散的逼兜战神,干起全性妖人会这么恨辣。 乖乖…… 出手就是四十人,活脱脱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全性杀戮机。 你別问他眼睛干不干! 眼睛都杀红了,肯定不干。 看台之上,风家姐弟並肩而立,十佬之一的风正豪负手站在身侧,目光沉沉落向场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陆谨则是同老天师一起到来,如约落座,看著自家徒孙,陆老爷子眼底的欢喜是藏都藏不住,站在老天师身边,整个人都觉得舒坦了不少。 “师兄,我怎么觉得老陆最近心情很好呢?”田晋中道。 “好不容易抽了个大保底,他能不高兴吗?”老天师笑著回道。 另外一边,风正豪瞥见陆瑾的模样,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噙著一抹淡笑,並无言语。 风家姐弟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场中的道人身上,丝毫不关心上一场的结局,此时此刻,满心好奇。 风星潼道:“姐,你说那个贾正亮能在岳道长手里撑下几个回合?” 风莎燕昨天败在了这傢伙手里,说句实话,她也好奇对方能在岳青手里走过几回合。 至於贾正亮能否打贏…… 这个假设並没有意义。 因为他对上的可是全性杀戮机,也就现在是四强,要是放在罗天大醮刚开始那会,只怕是早就投了。 “贾正亮远比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贾正瑜要强,是个实打实的御物天才……”风莎燕双臂环胸,看著台下一脸慵懒、甚至还在打哈欠的岳:“可对上岳青,我觉得挨住一巴掌就算贾正亮厉害。” 赛场四周的观眾早已炸开,嘈杂之声,此起彼伏,全是围绕著这场比试的爭论。 “不知道逼斗战神岳青,这场还能否延续不败神话?” “不好说啊,贾正亮的斩仙飞刀威名在外,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呵,在全性杀戮机面前,再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到头来都是浮云!” “你这也太硬吹了吧?贾正亮那十二柄斩仙飞刀,可不是徒有虚名的玩意!” “哥们,你家是刚通网吗?逼兜战神现在號称全性杀戮机,他一个打养身拳的,拿什么去打一个杀人的?” 同风家姐弟一样,这群观眾也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思,满心期待,可与前面不同,这一场里,他们更想看看贾正亮能挨岳青几个逼兜。 场中,贾正亮对周遭的嘈杂喧闹充耳不闻,心境没有半分波澜。 他反倒觉得人越多越好,唯有如此,他在天下异人面前打败岳青,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全性杀戮机,在他贾家的斩仙飞刀面前,什么也不是。 “来吧,让我看看,你全性杀戮机的名头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话音落下,贾正亮手腕轻抖,十二道寒芒瞬间脱手而出,剎那之间,十二柄飞刀於空中划出截然不同的凌厉弧线,直接杀向岳青。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斩仙飞刀在靠近道人身前时,骤然一停,隨后便是跳转刀尖,指向了他。 “???” 怎么个事? 我辣么大个刀呢? 我怎么控制不了他了? 贾正亮尝试重新夺取飞刀的控制权限,可在兵字秘的牛人面前,毫无作用。 不兑,有掛! 思绪之间,那三柄斩仙飞刀居然围绕著岳青转了起来。 看著自己的斩仙飞刀在岳青手下隨意玩弄,此刻的他有一种看著自己女朋友被黄毛牛,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崩溃感。 裁判,真的有掛啊! …… 与之同样震惊的还有著周围观望的眾人。 他们想看血流成河,可现在这不对吧? 你他妈不是个道士吗? 很会杀人就算了,怎么还会御物的活? 在场之中,也有御物者,对於他们来说,由自己操控的武器就好像是他们的第三只手,除非己死,否则绝不可能能被別人隨意操控。 然而场上情况,完全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教练! 我想学这个! 见状,岳青面色平静,不在理会这些飞刀,念头微起,仅是一瞬,便是出现在了贾正亮身前。 没有丝毫犹豫,挽起袖子,右臂抡圆,掌心凝聚太极劲力,一记毫不留情的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正亮左侧脸颊。 贾正亮还处於之前的震惊中,此时此刻,见著来人,瞳孔骤缩,可不等他反应,一股巨力顺著脸颊席捲全身,大脑短暂宕机,他甚至见到了久未蒙面的太奶。 “逼兜!是逼兜!战神的招牌大逼兜!” “什么斩仙飞刀,老子直接滑铲近身,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换谁谁不懵?!” “你说,那些被杀的全性是不是都吃过这个逼兜?”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贾正亮被一巴掌扇飞,身形在空中旋转两坤半后,重重摔落在地,一时之间,这让全场观眾瞬间譁然,不少人更是忍不住直呼臥槽。 不愧是全性杀戮机,打年轻人跟玩一样。 扇完贾正亮,岳青眉眼微起,目色悄然落在看台上的一个油腻胖子身上。 那是……夏禾? 心魔劳岳:本体,你给我冷静一点啊! 那是个男人啊喂! …… 夏禾面色一滯,她都变成男人了,岳青那目色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是在看猎物一般样…… 可她现在是个男人啊? 第31章岳青:妖女,你已有取死之道! 四强结束,观眾陆续走出比赛场地。 张楚嵐看著不远处那一身懒散劲的黑袍道人,思绪之间,不由深吸一气。 他参加罗天大醮的目的是为了获得真相,时至今日,距离那个真相,似乎只差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一步之遥,他明天打的则是岳青这个怪物…… 说句实话,堪比登天!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要么明天被岳青弄死,要么今晚就按死岳青。 嗯…… 一条是死路。 另一条也是死路。 真要动手,他要面对的就是一台全性杀戮机,三秒钟杀他七回的超级狠人。 如果按照张楚嵐自己的性子,与其赴死,不如体面认输,但他既然走到了这里,很多时候就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他要替自己找到真相,也要替宝儿姐找到家人,寻回记忆,可对上岳青……怎么看都不可能啊! 思绪之际,冯宝宝眨著卡姿兰大眼睛说道:“张处男,我吸取了上次埋错人的经验,今天晚上,我一定把他搞定,你把心揣在屁股里就行了。” 听著这牛马不对的比喻,张楚嵐微微摇头,冯宝宝很有实力不假,可对上岳青那个怪物,说句实话,没作用啊! “算了宝儿姐,既然都打到这了,怎么说也得好好领教一下岳道长的手段。”张楚嵐嘿嘿笑著,话锋一转,则是说道:“再说了,哪怕输了,咱也还能得到通天籙不是,这可是八奇技唉,有了这玩意,说不定还能换到不少好东西。” “也行嘛,那就听你勒!” 话语落下,徐四从身后一把搂住二人肩膀,满脸笑意,则是说道:“岳青是很变態,可你小子努力努力,说不定也能蹭翻对方鞋底,这要放在年轻一辈里,那可是涨面子的大事。” 张楚嵐苦笑不得,他还有面子吗? 这玩意打小就没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小子了。”徐四放开二人,给自己点了支烟,才是说道:“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你就隨便打上几个回合,到了时间,岳青那边自己会认输。” 话音落下,张楚嵐不由一愣,不敢相信。 连天师选拔都能操作,公司这么牛逼吗? 徐四吐出烟圈,解释道:“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想什么,但说到底,罗天大醮是天师选拔,於情於理,都该是天师府的人来当魁首。既然张灵玉败了,你小子身份又摆在哪里,无论如何,这个魁首都会落在你的头上。” 罗天大醮的本质就是老天师为了保护张楚嵐故意设的局,目的就是让所有异人知道,他是龙虎山的人,所以站在徐四的角度来看,他这样说其实也没错。 只不过徐四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能收到这个消息,本质是哪天夜入天师房中后,岳青同老天师商量好的,至於目的,自然是借老天师的身份向公司敲竹槓,拿到一个杀戮许可。 至於杀谁,那肯定是全性妖人啊! 老天师是十佬,异人中的战力天花板。 公司不会为岳青而卖这个面子,但要是老天师出面,公司那边就必须得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天师开口,那就不是在和谁商量,而是直接告诉你这事就该这么办。 一来是全性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二来则是岳青和全性之间的仇怨很大,与其压著,不如放开,只要不涉及普通人,公司那边的態度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提是,一旦岳青做得过火了,老天师得无条件出面解决问题,不能打破异人界中的平衡,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字! 毕竟对於公司而言,与其让全性消失最后又诞生出新的全性,破坏圈子里的固有平衡,不如利用岳青的仇恨让他去做这把刀,让老天师做握刀的人。 事大由你,事小则安。 张楚嵐道:“既然这样,那岳道长那边,四哥接触了吗?哪位道爷要是没收住力,我这小命怕是一个回合也挺不下来。” “岳道长说了,不会太用力,忍一忍就行。” 操,这和放屁有什么区別。 …… 另外一边,岳青离开场地后,並未同王也返回选手厢房,而是开著风后奇门,身化万物,不断穿行在龙虎山上。 全性攻打龙虎山,这是既定轨道,只不前者是受龚庆所令,藉此来探寻藏在田晋中记忆中甲申之乱的真相;后者则是由公司主导,以罗天大醮的通天籙为饵,吸引全性,將其抓捕,一来是维护圈子平衡,二来则是给上面做个样子,好让上面知道,哪都通对异人界的掌握。 只不过让岳青没想到的是,这群全性隱藏的倒是挺好,从比赛结束到现在,两个小时里,岳青也才找到三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卡拉米,简直晦气。 心魔劳岳:本体,你到底行不行啊! 岳青没去理会,想了想后,便是化作一只麻雀,朝著田晋中所在的小院飞去。 全性代掌门龚庆化成小羽子潜伏在龙虎山,按礼说来,对方肯定知道全性的那些潜伏人员,只要守株待兔,一定可以。 可让岳青失望的是,田晋中的小院里边,除了荣山和龚庆这两人外,基本没有什么人来这边。 眼见天色已晚,岳青才是离开这边。 只不过没离开多远,他便是看见了张灵玉,这小子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一看就有问题。再加上他跟夏禾的那点事,很难让人联想不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龙虎山中的某处溪水旁,山林寂静,月色撩人。 此时此刻,夏禾翘著身子坐在一处大石上,月色映照,身姿尽显,诱人无比。 风吹林间,夏禾美眸不由看向一侧,隨后就见一个身著白色道袍的俊郎青年站在哪里,眸色之中,多有怨恨。 看到张灵玉那张俊俏的小脸出现在面前时,夏禾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一夜张灵玉光屁股的模样…… 那结实又有光泽的屁股,还真是让她有些怀念! 张灵玉看著对方,金光升腾,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妖女,这里是龙虎山,要是识相,赶紧离去,若如不然……” 话语未完,张灵玉身形猛然后退一步,隨后目色之中便是一片雪白。 夏禾的声音悠悠响起:“不然你想做什么?你捨得打我吗?” “你……” 张灵玉话未出口,一道声音忽而从二人身后传来,正气凛然:“大胆妖女,龙虎山乃是正一重地,你当真以为我正一无人吗?” 这声音好似惊雷一般,在夏禾的耳边炸开,让其不由得把目光从张灵玉身上移到声源处。 旋即,她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岳青……” 声音落下,剎那之间,一个裹著浩瀚劲炁的逼兜迎面扇来,速度真快,让人意外。 “岳师兄,別……” 轰! 一击落下,脚下之地炸开,好在夏禾反应迅速,一把將张灵玉推了出去,自己则是受到了轻微擦碰,也是如此,让她嘴角流出血跡。 可想而知,岳青那记逼兜有多狠! “你说你来就来唄,还带个外人。”夏禾也没有过於畏惧,只有些埋怨的瞥了一眼站稳身形后的张灵玉。 “?” 张灵玉:…… 心魔劳岳:介娘们妹把你当人啊! 第32章岳青:恋爱脑滚粗克 面对夏禾的这话,岳青眉头微起,手中离火附著,正在想用什么姿势让面前的夏禾死得快些。 內景之中,心魔劳岳则是兴奋不已。 做为岳青心魔,他可太了解对方了,做为全性妖人,你不跑就算了,居然还敢回头嘲讽岳大真人,简直好胆! “大胆妖女,竟敢侵扰灵玉真人道心,速速受死。” 言语落下,手中离火熊熊燃烧,直接把一旁的张灵玉嚇了一跳,连忙说道:“岳师兄,这是我与她的恩怨,还请让灵玉自己动手。” 岳青什么实力,张灵玉可太清楚了,若是对方下手,那这夏禾绝对不会有好果汁吃,要是拿出昨天杀戮全性的魔样来,说不准夏禾骨灰都得被扬。 心魔劳岳:操,这小白脸怎么不分好赖啊! 岳青眉眼起伏,提醒道:“灵玉真人,全性妖人,死不足惜,你若是道心不稳,將来必会让其为祸四方,千万不能再放任妖女为非作歹,你要是下不去手,那就让岳某助你!” 不是岳青喜欢囉嗦,而是张灵玉也在,刚刚自己那记逼兜看似要杀夏禾,本质是为想要打晕张灵玉,不然以这小子那点墨跡劲,这妖女还杀不杀了! 不行,好不容易发现全性高层,不能放手! 就在岳青思绪之际,张灵玉口念法决,炁息涌动,当即开启金光咒,隨后就见一抹金光覆盖在他身上,金光闪闪。 二话没说,金光衝出,宛若清风一般,直接冲向了夏禾这名全性妖女。 张灵玉的招式大开大合,招招凶猛,可若是细细看去,又好像处处留情,极为彆扭。 一夜缠绵怨难消。 张灵玉觉得,二人之间,道虽不同,不相为谋,可自从有过那一夜的故事后,他对夏禾的纯情设定让他的道心怀有复杂,以至於打斗之时,很难用尽全力。 但这就使得给了夏禾蛊惑张灵玉的机会。 “阿玉……你真的捨得杀了我么?” “那一夜,我接受了自己,可你就因为我是全性门人,就无法接受你自己么?” 话语落下,原本还有点下不去手的张灵玉,顿时攻势凶猛了不少,可若是细看,这玩意的面上居然带著几分红润。 心魔劳岳:你他妈是打架还是调情啊! 不行就让我来! 张灵玉当著夏禾的面使出了阴五雷,剎那之间,黑泥附地,黏稠厚重,无孔不入的水脏之相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些生理不適。 “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你让我接受自己?如何接受你告诉我?”张灵玉目视著夏禾缓缓开口讲著。 张灵玉彆扭吗? 说句实话,这小子就是个另类版本的贾正亮,山上修道,门派未来,只不过贾正亮彆扭得能直面內心,而张灵玉却是死守那点东西,困於內心。 不能说坏,无非是画地为牢,自我折磨。 毕竟做为天师府的未来,阳五雷就是门面,可阳元早泄,错失良机,这让他在该出风头的年纪只能用著作呕的阴法,对於正大光明的天师府来说,这是在给师父和门派抹黑! 你告诉张灵玉,他拿什么接受? 面对张灵玉的质问,夏禾目色微垂,嘆了口气,隨后朝著张灵玉挥了下手。 张灵玉有点疑惑,不明白这妖女又想做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道歉?对不起,我不接受!” 夏禾摇头:“抬手不是抱歉,而是阿玉,你还得练!” 张灵玉:“……” 心魔劳岳:本体,叔可忍,婶不可忍! 夏禾之言,倒不是嘲讽的意思,而是真的希望张灵玉能够磨炼心性,接受不如意的现实。 毕竟这这等老湿机面前,对方那点纯情男高的小心思,她看得是明明白白。 换句话说,世事难料,哪有那么多如意之事尽落己身。 做为修行者,顺势而为,方为上策。 言语不通,张灵玉也不想废话,阴五雷使劲抽打面前的全性妖女,不可开交,可落在岳青眼里,却是別样场景。 “在我死之前,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我听!” “如果我不是全性妖人,也没有这一身的魅惑,你张灵玉是否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夏禾?” “你我恩怨已清,趁我没有改变之前,赶紧离开龙虎山……下次再见,我必杀你!”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这剧情……岳青好像在哪见过啊! 这他妈不就是上辈子那些脑残女频小说里,正道弟子爱上魔道妖女,在爱与责任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受到宗门惩戒,进而黑化,跟著妖女谈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禁忌恋爱,把天下苍生的责任忘到脑后…… 岳青允许你无脑,但你不能这么无脑啊! 张灵玉一个纯情男高,心性不坚,在老湿机的蛊惑下,难免会越陷越深,但你他娘可是正一弟子,天师门人,你这样做对得起老天师吗? 可听到张灵玉最后那声逆天言论……岳青的拳头硬了。 既然恩怨已清,那还等什么下次? 转个头就是再见,这次就解决得了啊! 你他妈脑残片磕多了吧! “岳师兄,我……” 张灵玉刚想言语,结果就见一个冒著火焰的逼兜迎面打来,仅是瞬息,这位龙虎山高功化作流星,飞了起来。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能睡! 收拾完张灵玉,岳青看向夏禾,冷声道:“全性妖女夏禾,潜入龙虎山,袭杀天师弟子,你已触犯了不可饶恕之罪,我岳青將代表正道对你进行击杀!” 言语之间,义正言辞。 震字·雷霆! 离字·赤炼! 坤字·地裂! …… 岳青以太极劲炁封锁全场,旋即风后全开,各种元素不要命朝著夏禾猛猛的砸去。 夏禾人都懵了! 不是,这有你岳青什么事啊? 我们在这甜甜蜜蜜,你上来就是招招见血,不仅打了她男人,还要干她。 说句实话,夏禾不理解! 张灵玉都准备放过她了,结果岳青喊著什么该死啊,羈绊什么的,就冲了过来。 这他妈纯纯有病! 最主要的是,岳青的炁太厚了,如此大范围的杀招,她是顶不住一点,仅是交手的剎那,夏禾就深知以她的实力,是不可能撼动岳青。 真要是挨上一发,不是死也是死! 第33章 夏禾:拋开事实不谈,全性就该死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为全性四张狂,夏禾的炁能够勾动人体內最本质的欲望,可发动这个能力有个重要前提,那就是要与对方有过肢体接触。但就看现在这种情况,別说是碰了,想逃离这里都成问题。 可只要让夏禾碰到岳青,以肌息那恐怖手段,向对方这种经常跑按摩店的男人来说,只需一发,她就能將岳青彻底掌握。 思绪之际,夏禾咬牙,周身缠绕粉红之气,身形爆起,在无穷术法的轰炸下灵动穿梭,以自身受伤为代价,不断接近对面的黑袍道人。 岳青嘴角带笑,看出对方想法,颇为不屑。 想用以伤换伤的方式靠近我,异想天开! 念及於此,岳青右手朝著虚空一抓,视野之內,局中空间顿时停滯,术法不落,清风不吹,一切都在手合之时,陷入沉默。 夏禾只觉得周身有巨石压顶,极难移动,可等她再次抬眼时,手指已然碰到了岳青。 粉欲之炁入体,中了! 夏禾心头狂喜,可先前受那些术法攻击,自身也是伤痕累累,颇为狼狈。但只要肌息入体,那就是勾魂慾火,时间一到,等待岳青的下场就是被她控制。 可下一刻,岳青嘴角上扬。 此时此刻,夏禾大脑空白,一股恍惚之感悄然越上心头,回神剎那,就见她与岳青之间的距离压根没有靠近,反而在她周身之地,术法齐聚,雷霆环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此一幕,夏禾整个人有些慌了神。 纵横异人界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和空间脱节了一样,恐怖如斯。 在她思绪之际,岳青握住的右手忽然鬆开,一时之间,天地清明,清风徐来。 旋即就见一道苍白雷霆自天穹深处贯穿而下,狠狠轰击在夏禾身上,直接將其劈飞而出,雷霆肆虐,难受无比,一口老血不禁从其的嘴里喷出。 不得不说,夏禾很有料! 褪去衣物,那副雪白简直无可挑剔。 “你……你用的不是武当功夫?”夏禾狼狈起身,哪怕半边身子已然焦黑,可在那股粉红之炁的缠绕下,还是能勉强开口:“你是个术士,用的居然还是同武侯派相似的奇门术!” 这是个意外之喜。 在此之前,全性所有人都觉得,岳青之所以能杀他们那么多门人,肯定是个性命双全的顶尖妖孽,可现在看来,什么狗屁妖孽,这分明就是一个顶级术士。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 的確。 岳青確实没有达到性命双全的地步。 他的一切来源於系统任务完成后的强化点数和签到时的奖励,但这並不代表岳青並没有付出,只不过平时懒惯了,没人知道而已。 再者说了,他都深蓝加点了,那还在乎这些干嘛,不然这掛不就白开了吗! 岳青对夏禾没什么兴趣,更不会因为对方那样就手下留情,如今之际,一巴掌拍死才是最好选择。 然而,就在岳青准备动手之际,夏禾看向他,出声质问道:“岳道长,拋开事实不谈,难道就因为我是全性,我就该死吗?可我也是身不由己,从来没杀一个人,你就这么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阿玉憎恨你吗?” 岳青愣了一下。 听听,这都说了些什么勾八话。 该不该死,暂且不论。 全性该死,毋庸置疑。 “你都拋开事实不谈了,那我还和你谈什么?谈恋爱吗?” “难道不行吗?” 心魔劳岳:介娘们脑迴路很清奇啊! 轰! 没有一丝丝犹豫,雷霆手段直接落下,月色之下,夏禾的身体最终化作了一滩烂泥,东边一块,西边一坨。 做完这些,岳青看著夏禾的零散部件,啐了一口,缓缓说道:“死婆凉,老子他妈忍你很久了!” 大爭之世,天发杀机,各自奔命,哪有无辜? 都是出来混的,做了就是做了,而你既然选择加入全性,所谓的身不由己,皆是屁话。 你夏禾是没杀过人,可因为你而死的人难道还少吗?换句话说,有这种能力不是你夏禾的错,可有谁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你强行加入全性了吗? 岳青憎恶这些全性,不仅仅是父母之仇,宗门之恨,更多的则是厌恶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总觉得自己多么自由,生活多么无奈,归根结底,不过是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烂货。 “己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 岳青平復心情,看了看睡著的张灵玉,思绪之际,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转头看去,月色之下,老天师站在对岸,面色带笑。 岳青挠了挠头,嘿嘿说道:“老天师,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咱可不能过河差桥啊!” “放心,老头子要脸,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一个小辈食言。”老天师点头,旋即看向睡著的徒弟:“灵玉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木訥,如今孽缘已断,等日后再让他下山走走,也算是及时回头!” “可您就不怕灵玉真人恨您?” “我倒是希望他恨我,可是啊,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老夫也很无奈!” 话语落下,老天师走了过来,一手提起张灵玉,便是准备离开这里,似乎是想到什么,旋即停步,出声说道:“小岳青,你是武当弟子,该学武当之法,那些捷径之术固然厉害,但终归非是己物,难成大道,至於你想要的通天……那真的重要吗?” 闻言,岳青陷入沉思。 老天师这话是在提点他,莫要痴迷,稳扎稳打,方是正道。 可对於岳青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老天师的话,晚辈记下来。但明天那事……” “你小子看著办就行,但有一点得麻烦你,別让张怀义那大耳贼的孙子贏的太过容易!” “老天师的意思是……” “给我狠狠揍那孙子一顿!” 岳青微微点头,这个提议很不错。 毕竟,他也很想锤那个不要碧莲。 夜半十分,岳青回返选手厢房,褪去心中思绪,安然入睡。 第34章场中出三问 次日清晨,龙虎山上,相比於之前的零碎比试,今日的总决赛无疑更为热闹。以至於比赛还未开始,总决赛的观眾席上,此时此刻,已是人满为患。 “你说逼兜战神打碧莲需要几下?”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摇碧莲脸皮厚,估摸能扛很久,至於能不能贏,那就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了。” “有没有命先不说,这要是输了,比第二名可是能拿到通天籙的,这也不亏吧?” “炁体源流和通天籙,一人手握两大八奇技,他这是要飞啊!” 看台之上,议论纷纷。 而在这些议论声中,老天师和一眾十佬也是走了过来,而在其身后,则是跟著各自晚辈。 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前面笑语盈盈,后面脸色苦兮,截然不同。 张灵玉看著场中的黑袍道人,別有意味。 陆玲瓏眼睛眨巴,好奇的打量著岳青。 自从太爷告诉他岳青的身份后,这丫头哪怕是趟在病床上,心思都在岳青这位小师叔身上。 风星潼看向自家老姐,问道:“姐,你说碧莲打岳道长,能够几几开?” 风莎燕想了想,隨后说道:“三七之间!” 风星潼一惊,倒是没想到张楚嵐这傢伙能在自家老姐这里有这么高的胜率。 风莎燕解释道:“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三秒钟,岳青能杀张楚嵐七次!” …… 陆谨道:“老天师,你说我这徒孙等会动起手来,张楚嵐能顶几个回合?” 老天师笑了笑,知道这老小子心里想什么,旋即说道:“能顶几个回合我不知道,但我的巴掌倒是挺痒的。” 闻言,陆谨顿时不笑了。 这牛鼻子太气人了。 反倒是田晋中,连忙说道:“师兄,骂人不揭短,我看老陆这样,我担心他和你翻脸,要不你先把我挪远点?”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天师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弟啊,等会就把你当暗器丟出去!” “哈哈哈!” …… “张楚嵐对岳青,比赛开始!” 隨著裁判声音落下,场內氛围也来到了高潮,所有观眾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了场中的二人身上。 奇怪的是,岳青並未动手,反倒是伸了个懒腰,席地而坐,隨后手指挥动,示意面前的张楚嵐座下。 见此一幕,看台之上,疑惑极多。 可碍於场中之人是岳青,哪怕他们再有什么言语,此时此刻,也是莫得半分出口。 另一边,风正豪看著场中二人,思绪之间,倒是颇为活跃。 陆谨看向老天师,后者则是摇了摇头。 …… 张楚嵐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隨后问道:“岳道长,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倒是聪明!” 岳青点头,倒是不否认碧莲能看出他的心思,毕竟这玩意能在十几年空白期的前提下,还能吊打年轻一辈中的不少高手,真要说起来,天赋如此,不可否认。 岳青道:“开打之前,我会问你三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无论你回答与否,判定的標准都在我这里,因为这关乎我对你的下手是残忍还是非常残忍!” 话语落下,张楚嵐心中直呼臥槽! 这他妈不就是变著法的想揍他一顿吗? 你明明能直接动手,却是还是这样…… 他真的,我哭死! 思绪之际,张楚嵐很清楚其中缘由,倒是没法说什么,要不是公司那边插手,面前道人才会是最终贏家:“岳道长问就是,知道的我说,不知道的等知道了再说!” 岳青看了对方一眼,倒是没计较对方口中的语言文字,而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你爹张予德去了哪里?” 张楚嵐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问,可还是诚实摇头道:“岳道长应该清楚,自我爷爷出事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所以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岳青没去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你爷爷为什么要死杀了甲申之乱后留下来的那些人?” 话语落下,张楚嵐眉头紧皱。 关於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来龙虎山参加这场罗天大醮。 想了想后,他回道:“核心原因我不知道,但真要说一个,我觉得那是我爷爷在保护我。那些人一辈子执念八奇技,几十年都没放下贪婪。我爷爷担心他们会把目標放在我身上,所以他老人家耗尽最后一口气,把所有覬覦张家的老牌高手全部陪葬,给我扫清一辈子祸患。” 岳青眉眼微抬:“说些不知道的!” 张楚嵐本想摆出先前那副不要碧莲的样子,可当他对上岳青的眸色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目色看向场边,先是问道:“岳道长,他们应该听不见咱们说的话吧?” 岳青点头,指尖向下,旋即便是將奇门显化:“从我进入这里开始,这个场地就已经在我的奇门局里,只要我不想,此间谈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 张楚嵐一听,心里鬆了口气,定了定神,才是说道:“从我在公司哪里得到的情报来看,我爷爷之所以要杀了那些甲申余孽,除了保护我之外,其中或许也有著赎罪的意味,毕竟我爷爷是三十六贼之一,八奇技自三十六人而出,甲申之乱又因这三十六人而起,所以为了避免一些悲剧发生,老人家才亲手断了这些。也是如此,在看到公司的那些情报后,在来之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在这场甲申之乱里,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其价值或许超越了八奇技本身。我爷爷不想让这个真相公之於眾,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些事。” 话语落下,张楚嵐不由看向岳青,可后者面色却是极为平静,大有一种滔天捲起千堆浪,不如大洋一水花。 平淡,甚至平淡的过分。 “岳道长不惊讶吗?” “我也该惊讶吗?” “好像……不应该哈!” 张楚嵐挠了挠头,笑容隨意。 “我说过,你很聪明,因为你总能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而那些藏在你內心最深处的东西,你总能以一种別人注意不到的方式避开。”岳青竖起第三根指头,面色平静,最后问道:“所以,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在未来的某天你找到了这个真相,那真相之后的代价,你能承担吗?” 话语落下,空气陷入莫名沉寂! 张楚嵐目色低垂,思绪极多,没有言语。 岳青並未著急,可目色却是不由看向了看台之上的冯宝宝。 神莹內敛,朴实无华! 那可是无根生最重要的宝藏啊! …… 冯宝宝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不由问道:“徐四,我咋个听不见他们说话撒?” 徐四吐出烟圈,一本正经道:“既然是內幕,那肯定得秘密进行,要是让观眾看出来了,跟丟面子的!” 冯宝宝则道:“可我怎么觉得,岳青在看我撒。” 闻言,徐四一愣,看向场中,可在他的视野內,岳青一直都是那副懒散样子,根本就没抬眼睛。 半响之后,张楚嵐看向面前道人,刚想开口,却是被岳青挥手打住,“我说了,我不在乎你的回答於否,所以你也不用告诉我你心底想的东西。” 说完,岳青站了起来,挽起袖子,开始活动身体。 张楚嵐见状,面色一黑,苦笑不得:“岳道长啊,你问的小弟我都积极配合,您就行行好,下手轻点唄!” “嗯……看情况!” 第35章 张楚嵐:泥头撞大运,我可太不容易了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既然答应了老天师,那就不能让碧莲贏得过於轻鬆,略做思考,岳青决定让张楚嵐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残忍! 念及於此,金光附著,厚实之炁直接给张楚嵐看得有些应激。 “开始了开始了,终於要开始了!” “看到这股金光,我就知道这把稳了。” “我说白了,要是碧莲能够打贏这个状態的逼兜战神,我今天就给各位表演一个倒立吃屎。” “操,骗吃骗喝都骗到我这来了!” 在观眾议论纷纷之时,场地之中,看著岳青开起那身云雾金光,张楚嵐咬了咬牙,心眼一横,口念法诀,开起金光。 反正结果不会变,大不了就是被揍一顿。 干了! 张楚嵐做了个简单的自我安慰,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自身金光升起剎那,视野之內,一只大手就已迎面扑来,炁息厚大,宛若泥头大运蓄势以久,只等今朝。 臥槽! 快,太快了! 张楚嵐知道岳青很强,可真当实际挨上这一逼兜时,那感觉和看时则是截然不同。 上一秒,他的思绪尚在徘徊。 下一秒,身体化作陀螺,於口中旋转跳跃闭著眼,耳边甚至还响著那句经典歌词: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 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著。 一坤半。 两坤半。 短短两秒半的时间,张楚嵐如同一只酒醉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这花花世界,沉浸在旋转的过程中,忘乎所以,无法自拔。 轰! 一声巨响,场边的木质护栏应声炸裂,木屑混著烟尘四下飞溅,看台之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惊呼。 岳青这巴掌纯以蛮力抽人,並未用上劲炁,儘管如此,张楚嵐在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思绪之间,不由后怕。 他娘的,要不是金光咒开了起来,这一逼斗怕是直接能把他带走啊! “张楚嵐这不认输,还在等什么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难不成碧莲真以为他能打得过逼兜战神?这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就是这样,给我狠狠抽他!” 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感同身受,有人万分激动。对於爱看热闹的围观群眾而言,两人比赛,输贏不论,干就完了。 可对於某些被张楚嵐坑过的选手来说,只要能看见这货被揍,那他娘就是解气。 正所谓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抽!狠狠的抽!抽这个不要碧莲的傢伙!” “日內瓦,这次不退钱了,给我干他!” 在看见张楚嵐被抽飞之后,萧火火神情激昂,喊声雷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虽然没办法亲手干你,但有岳道长在,也算是另类復仇。 …… 看台之上,老天师看著岳青的那一巴掌,面色平静,心却激动。 就这样给我抽那大耳贼的孙子! 陆谨则道:“老天师啊,硬实力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您老就这么把张楚嵐推上去……我担心天师府会成笑话。” 群狼爭锋,二哈既位。 哪怕陆谨希望通天籙能名正言顺的传给岳青,可真要让天师府的名誉受损,对於异人界的正道门派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侮辱。 不光是侮辱,捎带手还把天师府的权威拉下一大截,要是等他们这些老一辈不在了,往后的异人界里,谁还会看得起正一天师,异人正道! 闻言,老天师眉眼带笑,自是明白对方话中的別意,旋即说道:“老陆啊,你这人哪都不错,就是容易杞人忧天,大耳贼的孙子是不行,可以你那徒孙对全性的杀意,哪怕咱们以后不在了,异人界里,谁又敢多心思?” 话语落下,陆谨沉默。 因为老天师说得没啥毛病。 以岳青现在的实力来看,往下看去,年轻一辈难有敌手,往上细数,连吕慈和王蔼两名十佬都能一击劝退,又搏杀诸多全性…… 若不夭折,未来光景,三一復兴有望不说,那小子说不定还能成下一个异人界的张之维。 …… 岳青不知道陆老爷子的心思,因为此刻,张楚嵐已从烟尘中走出,手握阳五雷,雷霆环绕,气势汹汹。 “难道能和岳道长交手,哪怕结局已定,但小弟总得拿出些真本事,也好让岳道长尽兴一会!” 言语落定,剎那之间,张楚嵐周身雷霆骤然收拢,带著炽白之色的阳五雷不再外放,反而如万道归流般,顺著周身毛孔与经脉窍穴,尽数倒灌回体內,以內发而出的方式,强行达到突破极限的状態。 这招是张楚嵐对阳五雷的另类开发,被他称作为迅雷模式,虽然只能维持五分钟的时间,但在这个模式下,他的速度会大大提升。 仔细看去,倒是和张灵玉的水脏雷有著莫名相似。 岳青见状,嘴角带笑。 阴阳结合,他可不就差个阳五雷了。 霎时之间,蓄力结束,张楚嵐便朝著岳青猛然衝去,速度之快,不可捉摸。 直面开启迅雷模式的张楚嵐,岳青面上波澜不惊,眉眼平静,淡淡抬眼,旋即便在对方欺近身前的剎那,探手抓握。 下一秒,雷光近前,张楚嵐倾尽全身力道,要將狂暴雷炁尽数轰入岳青体內,可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岳青单掌轻描淡写地挡在半空。 掌心相触,瞬息之间,雷劲炸裂,炁浪翻涌,而岳青的手掌却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张楚嵐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的速度很快,可提升速度的同时,力量也会得到减弱,哪怕阳五雷的强劲非同寻常,可被岳青抓住的剎那,他才知道,对方这云雾琉璃到底是有多硬。 別说偷袭了,就算褪去迅雷模式,正面硬刚,也很难做到擦伤对方。 “酥酥麻麻,感觉不错!” 岳青做了一个点评。 可不等碧莲回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抬起,其上金光附著,劲炁翻涌,显然没打算再用蛮力。 一时之间,一股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劳张心头。 完辣! 又要撞大运了! 可他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那个师兄……我认输。” “?” 张楚嵐都已经做好被大运撞的准备了,可听到岳青的话,死了的心终於是悬起来了。 大运: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岳青,你確定?” 荣山看向场中的黑袍道人,眉头紧皱,向著对方確认道。 “师兄,我確定!” 听到岳青的答案,荣山很气。 “不在考虑考虑,最起码先抽了再说啊!” 张楚嵐:多大仇啊,这么想我死! 岳青笑道:“师兄快宣布吧,赶著吃饭呢!” 荣山闻言,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宣读著比赛结果。 “决赛,岳青对张楚嵐,张楚嵐胜。” “?” 第36章最怕空气陷入沉默 “黑幕!全是黑幕啊!不摇碧莲!你丫是真不要个逼脸啊!” “逼神,你可是逼神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认输送张楚嵐上去了?!” “那是天师之位,不是大白菜,你先抽了再说啊!!” …… 比赛结果落下,场中寂静震耳欲聋,沉默了数秒钟后,隨后谩骂之声如潮水般响彻。 万万没想到,前几场黑幕就算了,这都到决赛了,怎么还有黑幕。 日內瓦,退钱! 听著在场观眾高喊『退钱』二字,场內的岳青双手插兜,一身懒劲,目光落向了看台之上的老天师。 老天师啊,事我可给您办嘍啊! 后面出了啥事,可是不能怪我勒! 在眾人的注目下,岳青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场地,但在后面,张楚嵐可就惨了。 又是熟悉的口號,又是熟悉的场景,脚踩莲花,死不要脸。 只不过这次,带头之人乃是荣山道长。 师父啊师父,您糊涂啊! “乾死这个孙贼,今天看他怎么跑!” “老天师我打不过,你个碧莲,看我弄死你。” “今天不揍他一顿,天理都难容啊!” 一生社恐一生顛,跑路挨骂永循环,主打一个歷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剧情轮迴永不缺席。 张楚嵐被全场观眾撵著跑,身后骂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此时此刻,恍如昨日。 岳道长啊岳道长,你可是害苦我了! 您老倒是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与其如此,我寧可挨你的金光逼兜! …… 比赛结束,陆谨看著场中的带头之人,面色带笑,不由趣道:“老天师,我看荣山这孩子也是颇有气度,你看看,居然敢追打下任天师,不敢相信,以后的天师府得有多热闹。” 老天师看了一眼,面上不说,心底却是多了几分欣赏。他的这些个弟子,除了已走的老大和山外的那几个弟子,如今留在山上的,也就荣山和张灵玉。 说来闹心,这两孩子,天赋什么的都很好,但缺点也明显,老八认死理,老九是个折磨怪,两人之间,合该就是龙虎山的玄冥二老。 恍惚之间,老天师忽的有种理解自己师父张静清了。 曾经龙虎山的刀枪炮。 现在天师府的铁锅燉。 纳闷! …… 另外一边,岳青同王道长走在路上,为了避免被人线下真实,岳道长开著风后奇门,降低二人的存在感。 视野之內,来往之人莫名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关於武当岳青的议论声也隨之而来。 “你们说,要是岳道长没认输,他能不能成为下一个老天师?” “这个年纪,这种实力,只要安稳十年,绝对能成为下一个老天师。” “真要这样,全性可就遭老罪咯!” ……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而响起:“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岳青能不能成为老天师暂且不说,能活到十年都是问题!”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以至於在场围观之人皆是把目光投向说话之人。 视野所见,言语之人身无四尺,雀斑点点,尖嘴猴腮,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刚下山的猴子。 “不是戈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天才之所以是天才,那也得活得下来。岳青得罪的人可不少,先不说坏了哪都通的规矩,光是他杀了那么多的全性,依著全性人的性子,能放过他?” 面对小个子的侃侃而谈,在场眾人面色平静,眸光之中,满是关爱。 怎么说呢? 脉动炫多了,大脑发育不完全,蹦出来唱反调,那是根本停不下来。 “你脑残片磕多了吧?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不会以为武当低调,就认为武当是摆设呢?” “哪怕岳青道长不待在武当,以人家那实力,別说什么全性这帮不入流的傢伙,就算是让全性那群老傢伙来,他们有能怎么样?” “附议,谁说不是呢?” “还依著全性人的性子?全性怎么了?全性妖人岳道长还杀少了吗?” 面对著周遭的岳吹,甜甜圈红温了! 全性? 不入流? 这都是什么勾八词汇! 做为刚从山里出来的老牌全性,在他的那个时代,甜甜圈什么时候听过这些话。 这已经不是詆毁全性了,而是拿著屎丟全性嘴里,硬塞啊! 他妈的,现在的异人都不怕全性了吗? 敢不敢报家庭地址? 你看我敢不敢把你们都杀咯! 但他也不是没头脑,这里是龙虎山,在正式行动没开始前,一切都以忍为主。 毕竟这次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全性断掉的这条腿给接上。 岳青? 小道而已! 那是真没见过黑涩会! …… 王也眉头微起:“师兄,我怎么觉得,介人不是啥好人呢?” 岳青笑了笑,並未说话。 全性嘛,一个逼样,能有好人才怪勒! 可他並不打算打草惊蛇,而是带著王也,默默从人群中离去。 当天夜里,龙虎山上,虫鸣悦耳,夜风微凉,结束了罗天大醮之后,不少选手齐聚一起,三三两两,喝酒打屁。 进过易容的甜甜圈悄悄摸到了岳青所在住处,观察一圈,再確定屋內之人睡著之后,躡手躡脚,悄然潜入。 唉? 怎么有点凉呢? 甜甜圈並未多想,倒是看向床上的道人,面色带笑,极为变態。 甜甜圈,外號“精美者”。 华南全性中的特殊群体。 此人並非修行炁术的先天异人,而是后天觉醒异能。他可凝聚出一枚枚梦境泡影,泡影之间能够无限层层嵌套,但凡触碰到泡影之人,便会坠入一环套一环的深层梦境,深陷其中,永世难醒。 这能力看似无解强横,实则触发与维持有著极为严苛的限制。 第一,必须以目標处於沉睡状態为前提。 第二,梦境的完整度和真实度,完全依託自身想像构建推演,唯有不断细化补足梦境细节,填补逻辑漏洞,才能让幻境毫无破绽,长久困住对手。 换句话说,要是他的施展对象是个熬夜仙人,这货的能力就是个十足鸡肋。 而在甜甜圈沾沾自喜时,压根没注意到床上之人已然起身。 四目相对下,空气顿时陷入沉默。 不是哥们,我还开始呢? 你咋就醒了? 要不说甜甜圈是玩脑子的,说时迟,那时快,这货起手就是一个龙虎伏地式,立旋即抽出腰间匕首,神情恭敬,一脸认真。 “鄙人仰慕岳青道长许久,趁此良机,於今夜前来,献此宝刀!” 第37章 你是全性,你很骄傲吗? 问:如何让全性后悔成为全性? 答:衣服不会自己脱,屁股不会自己翘! 心魔劳岳表示:本体,介人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 斗字秘起手,复製粘贴,一步到位。 岳青旋即看向面前的甜甜圈,淡淡说道:“你难道不知我好梦中杀人乎??” 此话一出,甜甜圈一愣,大脑宕机两分半。 难不成你也看过三国? 短暂犹豫过后,甜甜圈反手起刀,朝著面前道人挥砍而去,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起刀剎那,刀锋向下,似若千钧,便是不受控制的垂插在地。 不兑,有脏东西! 一击不成,甜甜圈转身就跑,瞬息之间,整个人已如脱韁野狗般,夺门而出,姿態隨意。 岳青瞧了一眼,面色平静。 巽位·风鉴。 下一刻,脚下之地,奇门显化,仅是瞬息便是將整个院落包裹其中,而后一股无形气流驀然捲起。 视野之內,夺门而出的甜甜圈,此时此刻,整个身子被牢牢控在半空,宛如一只被蛛网捕捉的虫子,盘中之食,难动分毫,任人宰割。 岳青站了起来,挽起袖子的剎那,金光咒瞬间覆盖全身,在其右手之上,甚至能见著那细弱白丝的雷霆在悄然游走,啪啪作响,杀意激盎,毫不掩饰。 操! 甜甜圈慌了,彻底慌了。 视野之內,金光极盛,雷霆极芒,那赤裸的杀意不加掩盖,仅是起身的动作,甜甜圈的本能告诉他,真要挨上一下,周围的空气都得是甜的。 实话实说,他时隔多年再次出山,这是第一次直面岳青。 可这种压迫感,这股杀意,他可是从来没见过。 这他妈……这真是全性之人口中,那个平平无奇小道士? 说好的弱不禁风、背景单调、只靠武当呢? 不对劲! 根本不对劲…… 你他妈说这是张之维都行啊! 可这能怪他吗? 山里当野人惯了,见识浅薄,没啥逼数。 气氛是过去好东西,在听人牛逼吹多了,久而久之,还真容易沉浸其中,把自己当成人物。 犹记当时,激情四射,言语往来,满是不屑。 岳青就是没遇上精美甜甜圈,若如不然,指定没有他什么好果汁吃! 他吹的牛逼別人信不信不知道,但別人吹的,他真信了! 真以为岳青是个武当小卡拉米,真觉得全性杀戮机是个空头名响,恰好全性代掌门又发布掌门令,欲要围攻龙虎山…… 所以,龙虎山上,大放厥词,扬名立万。 结果,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苦也! …… 念及於此,甜甜圈深知处境艰难,没有犹豫,旋即做了个违背组宗的决定。 “爸爸!” “为了求饶连爸爸都喊出来了,我鄙视你!” “您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杀你?” “隨便吧。” 甜甜圈愣了一下。 不是,按著正道规矩,你不该先听一下吗? “我是全性,我是全性啊!” 这次轮到岳青不解了,杀了那么多全性妖人,还是第一次有人拿著全性的名头在他面前炫耀…… 怎么说呢? 你人还怪好的嘞! “这么说,你很骄傲嘍!”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全性上龙虎山干嘛吗?” “关我屁事!” 甜甜圈彻底懵逼了。 不是,这人怎么不按套路走啊! 岳青也懒得听他囉嗦,斗字秘起手,复製粘贴,一步到位。 隨后一个带著阳五雷的金光逼兜直接扇飞甜甜圈,让其狠狠cos一次陀螺小王子,完美落地,彻底绝息。 不得不说,甜甜圈到底是玩脑子的,就连脑浆混的都是均匀分布,简直完美。 此事结束,岳青看著手里的『美梦』异能,不由思考起来。 全性攻山是明天晚上的事,这人怎么现在就来了? 难不成他也是夏禾的舔狗? 果然,恋爱脑是死不足惜的! …… 次日清晨,颁奖之时。 可在天师府的一间侧房外,甜甜圈的尸体被岳青送到了哪都通等人所在的房前。 如此一幕,倒是让正准备外出的张楚嵐一行人嚇了一跳。 “岳道长,您这是干啥呢?” “今年过节不收礼,很明显,送礼啊!” 张楚嵐心里直呼臥槽! 妈的,谁家好人大早上扛著尸体送礼啊! 碧莲表示:我真的谢谢您啊! 徐四瞧了一眼,给徐三打了个眼色,旋即出去打电话去了。 半响过后,老天师等相关人员来到此处。 房间里面,眾人面前,看著那一具被放在地砖之上的无头尸体,陆老爷子的眉眼不由的皱了起来。 “这帮全性畜生,看来真是等不及了!” 话语落下,陆谨看向角落的岳青,想了想后,面色带笑,旋即说道:“如今全性都开始找你了,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武当就別回去,同我回陆家。” 岳青点了点头,並未拒绝,可似乎是想到什么,不由问道:“师爷,那我师弟怎么办?” 陆谨则道:“放心,公司那边会看著。” “岳道长放心,有公司在,王也道长那边不会有问题”徐三推了推眼镜,顺道把话接了过来:“但既然他们都开始动了,那也正好隨了我们的意。” “嗯?” 听到这话,张楚嵐微微一怔:“三哥,我怎么感觉有事呢?” 话语落下,徐四一把搂住张楚嵐,咧嘴笑道:“自从十佬那边压力老天师开始,陆前辈为了让场子大些,在宣布將通天籙做为奖励前,陆老就和公司提前通了气,这段时间以来,公司已经有不少人上山了。” 张楚嵐一愣,立马明白了其中意思。 不由的,他的落在了陆谨和岳青这对爷孙身上。 小的是全性杀戮机,老的又要关门打狗…… 真不知道全性是怎么得罪这对爷孙了! …… 之后的时间里,几人简单说了几句,便是去往了颁奖场地。 陆家班的弟子没同陆谨一起,而是在陆玲瓏的起鬨下,紧紧跟著岳青,你一言我一句,不断打听著有关岳青的一切。 莫得办法,当了十几年团宠,突然之间多了这么个实力极强的小师叔,谁会不好奇。更何况,陆玲瓏还亲自领教过岳青的逼兜,一时之间,嘰嘰喳喳,话语不停。 王道长走在旁边,一直听著,笑容灿烂。 老实人也是真没办法,挨打太多,难得见丫的燥一次,可不得好好笑回来。 队伍最末,老天师看著前面的那些小辈,看向陆谨,目色之中,多有意味:“陆老弟,我怎么觉著岳青这孩子和玲瓏很般配呢?” 闻言,陆谨眉眼看去,不得不说,確实不错。 可陆老爷子心里就是有点莫名的烦躁。 就好像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被黄毛惦记的感觉。 哪怕岳青身份不妨碍这些,可就是不通透。 略做一想,立刻明白了老天师的別样意味。 一个没老婆的牛鼻子,怎么好意思的啊! 第38章 岳青:今日大吉,取我极道帝兵来! 天师受予走的是个场面活,给个名头,表彰两句,意思意思就行了,因为传承天师度不是小事,所以正戏都在晚上。 简单哈喇两句有得没得,张楚嵐就被早早踢了下去。 老天师眯著眼睛:“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老陆猴急什么?” 田晋中笑道:“陆家家规森严,通天籙自然不好传给自家后辈,如今徒孙出彩,也是该陆老弟风光风光!” 驀然,老天师转头看向风正豪:“小风啊,你觉得呢?” 由於王並的事,此次的颁奖礼上,若是不算老天师,所留十佬中,也就是风正豪和吕慈,这会被问道,风正豪显然有些意外,可毕竟是天下会会长,略一思索,立刻回道:“他们都是异人界的新星,如今张楚嵐又获得了罗天大醮的魁首,老天师又有灵玉真人,想来日后的天师府,必会更上层楼。” 闻言,老天师目色带笑,倒是未做评论。 你看看,还是年轻人会说话。 至於吕慈,此时此刻,对於获得魁首之位的张处嵐那是没有丝毫兴趣,反倒是目色之间,全数落在陆谨身前的那黑袍道人身上,极为火热。 岳青是个人才,无论如何,都得让这小子性吕。 实在不行,把吕家后辈嫁给他也成! 老天师看著眼里,全部在意。 场中之地,张楚嵐站在旁边,身上戴著象徵罗天大醮魁首的服饰,实则没有任何存在感。 陆谨拿著通天籙,笑容灿烂,旋即出声:“依照大会之前的约定,这本通天籙按理说应该给罗天大醮的第一名,但老天师找我聊了聊,说这第一名都继承了天师之位,那这通天籙就应该奖励给第二名。” 话语落下,张楚嵐也算心里送了口气。 如果这玩意真得给他,那么在外界的眼里,张楚嵐就是身怀炁体源流跟通天籙两种八奇技。异人界里,八奇技是什么含金量不用多说,別人有一个就已经不得了了,还有两个,那不就是双倍快乐。 当然,福兮祸之所依,没有绝对的实力,拿这玩意,那就是怀璧其罪,自討苦吃。 张楚嵐虽然不要碧莲,但对自己的处境还是很有逼数的。 此行目的,只为真相,哪怕最终通天籙奖励给他,他也会將其捨弃。 换句话说,岳青比他牛逼,有这位爷在前面挡著,那他这炁体源流的风头也可以盖一盖。 看著陆瑾手中的通天籙,岳青並未著急去接,而是问道:“师爷,您一生无瑕,要是把这东西给我,不会对您和陆家的名声造成伤害吗?” “你能这么想,师爷很高兴”陆谨笑意更浓,倒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把这层考虑进去了:“可圈子里知道咱们关係的人不多,就算他们知道,那你也是三一遗骨,武当弟子,最后才是我陆谨徒孙,於情於理,没啥可被人詬病,放心既好。” 陆老爷子这话说的诚心,毕竟没有岳青,按著规矩,他也会將其传给张灵玉,平衡二者之间的情绪。 只不过张灵玉出局的早,老天师又会微操,现在好了,不用便宜那牛鼻子,反倒是给了自家徒孙,皆大欢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岳青得了肯定,也没犹豫,果断收下。 “多谢师爷!” 至於张灵玉那边会怎么想,岳青並不在乎。 毕竟你张灵玉的心魔我都给你除了,分点你的机缘有问题吗? 大不了找个机会放你枕头下面,还给你就行了。 多大点事嘛! 颁奖结束,罗天大醮彻底落下帷幕。 与此同时,通天籙被岳青继承的消息很快的就被传播了出去,对於这个结果,看过罗天大醮的圈里人觉得没啥问题,毕竟逼斗战神的名號声名远扬,要不是岳青放海认输,就连张楚嵐的天师之位就得是人家的。 一个通天籙而已,非常合理。 入夜之时,老天师送客结束,返回天师大殿。 张楚嵐一行人站在天师府门口,安静等待,唯有前者,此刻心情,颇为紧张,又有些兴奋。 “你放心宝儿姐,等师爷来了,我就向他问你的事!” “嗯,我晓得!” 就在这时,徐四掐灭菸头,接了个电话,隨后朝徐三嘀嘀咕咕了两句,目色移转,看向了张楚嵐:“楚嵐,下边来事了,我们先离开一会,你照顾好宝宝!” 张楚嵐知道是什么事,旋即点头,继续在此地等候著老天师的到来。 冯宝宝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月,月明星稀,微风清凉,卷著她鬢角旁的细微秀髮,轻轻摇晃,好似新春细柳般柔顺,此时此刻,眸光內敛,尽显纯真。 而对於张楚嵐来说,今夜的龙虎山,註定不会平静。 …… 与此同时,龙虎山中,隨著一道通天火光亮起,龙虎山的四面八方离开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喧闹声,隨后就见不同方向有人闯山。 “兄弟们,躁动起来,让龙虎山知道咱们全性的厉害!” “刀在手,跟我走,上玄门,杀岳狗,也让他明白,遇见我劳a,指定让他在杰难逃!” “我曹德爽实名去干岳青!!” “干掉岳青,夺取通天籙!” …… 隨著全性大批人马撕开偽装,今日之夜,开闯山门,这场不知猎人和猎物的斗爭,一触即发。 山下之地,华北和华东两个大区的哪都通员工已然就位。 竇乐拍了拍身边的肖自在,提醒道:“老肖,等会干起来,你一定要克制一点。”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兴奋,肖自在双手拍打面庞,力道之大,噼里啪啦:“我知道了老竇,可我还是羡慕岳青啊,真不知道等会会不会遇上对方!” 徐三徐四闻言,看了一眼这位华东临时工。 臥槽! 这哥们有点东西啊! 居然敢打岳青的注意! 他是不是脑残片磕多了? 与此同时,选手厢房內,看著那通天火光,某个黑袍道人已是无比兴奋。 “师弟,快去取我极道帝兵,好让道爷戮个痛快!” 王也一看,连忙说道:“师兄,你可得冷静一点,不是说吗,咱得先去田晋中师爷那边,可不能在这糊涂啊!” 王道长心累啊! 没嘚办法,这都开始说胡话了,鬼晓得等会干起来,自家师兄得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