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年代,我能听见动物心声》 第1章:重回1984年 1984年。 东北,下洼村。 林福生坐在自家的小院里。 头上缠著一条绑带,坐在板凳上。 看著对面的三只老母鸡,两只鸭子,还有自家养的一条土狗。 眼眸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而让他震惊的,还不止是一件事。 就在他的记忆里,五分钟之前。 他还开著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朝著他就冲了过来。 速度太快,没有给林福生太多准备的时间。 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再睁眼,他竟然回到了四十年前。 小时候生活的小山村...... 从小就无父无母的他,跟著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爷爷是身后那片山里的守山人。 他將自己大半辈子的青春,全都奉献给了山里面。 直到他去世了以后,也把自己埋在了那片他守护了半辈子的山里。 奶奶则是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 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追求。 唯一常掛在嘴边的,就是希望家里人能够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就好。 要说重生前的林福生有遗憾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有,曾经的他,不学无术。 经常跟村子里的一些不良们鬼混。 抽菸喝酒、打牌赌钱,全都样样精通。 为了给他带回到正路上,爷爷奶奶也是操碎了心。 还记得爷爷死的那一晚,林福生还在跟著几个狐朋狗友们,在一起喝酒打牌。 奶奶心急如焚的去找他。 说是爷爷想要再见他一面。 林福生非但没有回去,还把奶奶给推开。 导致她摔倒,脑袋撞在了桌子腿上,鲜血流淌了下来。 又过了没两年,思念成疾的奶奶,也撒手人寰了。 临终之前,还在惦记著林福生有没有吃饭...... 直到那一刻,林福生才幡然醒悟。 只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带著遗憾,带著悔恨,一直活了四十多年。 事业有成,家庭顺遂。 在外人看来,林福生是让人羡慕的人。 无论走到哪里,总是会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跟话题。 可没有人真正的了解,林福生的成长跟光环。 是在失去了至亲的人以后,才达成的。 这也成了他一生唯一的悔恨跟遗憾......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一场车祸,竟然让他重生了。 而且还回到了爷爷奶奶,都活著的这个小山村里。 看著眼前熟悉的小院子,眼泪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压制著內心的狂喜跟激动。 没有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进屋去找奶奶。 已经有了五十多年经歷的他。 更是善於將这些情绪,都给藏在心底。 乐极生悲,南柯一梦? 如果现在真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寧愿多在这个梦里,停留一会儿。 哪怕是安静的坐在这里,看看这熟悉的院子也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竟然能听见那些动物的心声? 这也是第二件让林福生震惊的事情。 他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脑袋。 当手掌触碰到纱布的那一刻,既真实又不太真实。 头疼是真的。 只是能听见动物的声音,就有些偏离现实了。 是它们成精了?还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 【母鸡1:他为什么一直盯著我们看?】 【母鸡2:该不会是挑一只,要给宰了吧?】 【鸭子1:这个混蛋,就知道吃喝玩乐,现在又回来打我们的主意了。】 【鸭子2:不管等下谁那么倒霉,我都先说一句,一路走好】 【大黄(土狗):不管谁会被燉,都不可能是我】 这些动物之间的交谈。 林福生竟然也全都能听懂。 这一刻,林福生就感觉眼前的这个世界,有些不太真实。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玄幻的事情? 动物竟然还能开会交流了?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能听懂动物的语言? 这不是他妈扯淡吗? 林福生想要將自己给抽醒过来。 可是,看著眼前这熟悉的小院儿。 心里又有那么一些不舍。 他还想再看奶奶一眼,要是能看见爷爷就更好了。 他忙抬头,环顾著四周。 院子並不太大,中间横穿著一条绳子。 平常都是用来晾衣服、晾晒一些乾菜用的。 就在林福生的身后,是一间杂房。 里面都是些没有用的杂物。 爷爷家的房子,总共有三间。 林福生自己住一间,奶奶自己住一间。 爷爷基本上都是在山里住。 很少会下山来。 也正是因为要照顾林福生,奶奶才选择留在山下生活。 要不然的话,她早就跟著爷爷,进山里一块住了。 老两口在山里面,完全可以达到自给自足的生活条件。 爷爷在山里,有一间木屋。 可以在木屋的周围,开出来两亩荒地。 种植一些青菜什么的,就够老两口吃了。 爷爷年轻的时候,还是个猎户。 枪法更是精准,说是百步穿杨都不为过。 早年间死在他枪下的动物,多不胜数。 也正是因为这样,爷爷醒悟了以后。 选择留在这座山里,当一名守山人。 也当是给他早年间的杀戮赎罪了。 而就在林福生,思绪万千。 回忆著曾经种种的时候。 忽然,院门被人给推开了。 奶奶穿著一身粗布衣,左侧臂弯处,还挎著一个篮子。 当她走进院子,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 眉头微蹙了起来:“你这孩子,不在屋里好好养著,怎么还跑出来了?” “人家大夫不是说了吗?让你別吹风?” “快走,回屋歇著去,奶奶今天给你燉骨头吃!” 说话的工夫,奶奶已经走到了近前。 特意將臂弯上的篮子,往下压了压。 只见里面赫然有几块脊骨。 然而,林福生的目光,並不在那几块脊骨上。 而是一直眼泪汪汪的盯著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儘管他自以为,经歷几十年的风雨。 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然而,真等他看见奶奶的那一刻。 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眼泪就跟不受控制的一样,汹涌的夺眶而出。 奶奶见了,脸色猛地一变。 连忙走上前说道:“福生,你这是咋了?怎么还哭了呀?” 林福生一把就抱住奶奶。 哽咽著说道:“奶,我想您了......” 第2章:久违的亲情 奶奶一怔。 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来。 “挺大个小伙子了,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头又疼了啊?” “来,让奶奶瞧瞧!” 林福生从奶奶怀里抬起头,擦掉脸上的眼泪。 “奶,我就是太想您了!” “傻孩子,怎么还说上胡话了?” “咱俩不是才分开一个来小时吗?”奶奶笑著说道。 对於她来说,可能才一个来小时没见。 但是,对於林福生来说,已经是几十年了。 前世的记忆,汹涌的浮上心头。 多少次在梦里,都梦见爷爷奶奶那张慈祥的笑脸。 甚至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从睡梦里哭醒了过来。 每一次在梦里,他都想抱一抱爷爷奶奶。 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可每一次快要靠近他们的时候。 都会醒过来。 如今,他抱著眼前的奶奶,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梦没有醒? 难道这不是在做梦? 而且,他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奶奶身上的温度。 难道说,这不是做梦? 前世的他,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了以后。 他就离开了这座小山村。 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只是在梦里,他无数次回到这里,眼前的情景,在梦里也出现过无数次。 可他始终都没有勇气,再次回来一趟。 如果说他现在不是做梦。 难道是重生了? 林福生抬手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疼... 钻心的疼。 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他欣喜的发现。 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重生了。 那一场车祸,让他重生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八十年代的小山村。 林福生欣喜若狂。 这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让他重新弥补前世的遗憾。 曾经的他,就是一个混蛋。 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偷鸡摸狗,喝酒打牌的混蛋。 爷爷奶奶为了把他拽回到正道上来。 也是操心了一辈子。 直到爷爷被几个偷猎者一枪打成了重伤。 奶奶又鬱鬱寡欢,含恨离世。 他们用自己的死,才让林福生幡然醒悟过来。 只可惜,太晚了。 一切都太迟了。 等他想要去尽孝的时候,爷爷奶奶早就已经不在了。 如今,他又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一定要弥补前世的遗憾。 “好了好了,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罗大夫说过,不能让你太激动了!”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奶奶给你燉骨头吃去!” 说完,他拎著一袋子的脊骨,就要往屋里面走。 林福生並没有听话的坐在板凳上。 而是跟在奶奶的身后。 “奶,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脊骨啊?” “刘大胖子家,今儿杀猪了,我特意过去从他那里买了点回来,就这么几块脊骨,要了我五毛钱呢!” “刘大胖子?他家还养猪了?” 林福生有些奇怪的皱著眉头。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 刘大胖子家,条件还比不上他们家呢。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並不好过。 怎么就不记得他们家,还养过猪? 奶奶笑著回头看了他一眼:“养著呢,总共养了三头猪,都可肥了!” “今天杀了一头猪,说是要拿著去镇上卖了,给刘大胖子娶媳妇儿!” 林福生:“......” 前世的记忆,绝对不会有错。 刘大胖子今年三十多岁,一直都没能娶媳妇儿。 主要就是家里穷,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跟著吃苦挨累。 刘大胖子其实一点都不胖。 反而还非常的瘦,脸上总是一副菜色,就跟营养不良的一样。 家里有一个体弱的老母亲,还有一个瘸了腿的爹。 下面有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 这年头,家家人口都比较多。 人多了,等著吃饭的嘴也就多了。 所以,根本就餵不饱全家人。 可听奶奶说那个意思,刘大胖子家的条件,似乎还不错。 还要给刘大胖子娶媳妇儿了? 难道说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因为他重生回来。 导致一些事情,发生了改变? 就在林福生心里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 忽然,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母鸡1:哼,孝顺个屁,我看他就没憋著什么好屁,八成是要跟老太太要钱去喝酒】 【鸭子1:他真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鸭子2:快別说话了,他回头看我们了!】 【母鸡2:我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话?】 林福生:“......” 现在可以確定两件事。 重生是真的。 他回到了八十年代,从小生活的那个小山村。 爷爷还没有出事。 奶奶也还活著。 按照时间线来推算的话,爷爷是在明年一月份出事的。 那会儿大雪封山。 山里面一片的雪白。 一伙偷猎者,悄然进了山里面。 作为守山人的爷爷,跟他们发生了正面衝突。 爷爷不幸身上被打了一枪,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虽然及时得到了救治。 可还是没坚持几天,就去世了。 第二件事,就是林福生確实能听懂那些动物的语言。 甚至还有它们的心声。 无论它们说什么,心里想什么。 都能被林福生给听见。 故而,他得到了一个结论。 这绝对就是重生以后的后遗症......不,是金手指。 虽然不是小说里那些所谓的系统之类的东西。 但是,能够听懂动物们的语言跟心声,似乎也不错。 动物的世界,也一样很精彩。 “奶,这脊骨您想要怎么做啊?” 进屋了以后,就见奶奶已经把脊骨倒在一个铝盆里面。 从水缸里舀出水,准备要清洗骨头了。 林福生笑著问了一句。 奶奶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给你燉个小白菜吃吧,小白菜解毒,对你这个伤势有好处!” 林福生点了点头。 “行,等会儿您燉好了以后,再给盛出来一碗,我给我爷送过去,也让他尝尝!” “给他送什么?他在山上不缺吃喝!” “奶奶这是给你买的,你全都给吃光,不用留!” 看著奶奶一脸溺爱的笑容。 林福生就感觉心里一暖。 以前的他,並没有珍惜过这些关爱。 从未將这份温情,给放在心里。 直到失去了以后,他才追悔莫及。 如今再次看见奶奶脸上的笑容。 林福生才真正的意识到。 上一世的他,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家人。 这一世,他要好好陪伴著爷爷奶奶。 好好珍惜这一份久违的亲情。 第3章:狐朋狗友 汪汪汪汪汪—— 【大黄:来了来了,我闻到他们的气味儿了......】 忽然,院子里的大黄狗。 朝著院门就狂吠了起来。 顿时,不止是大黄焦躁不安。 就连院子里的鸡鸭,也全都惶恐不已。 还没等林福生反应过来,究竟是谁来了的时候。 咣当—— 院门就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林福生忙朝著院门看了一眼。 就见从院门外,走进来了三个人。 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样子,脸上还掛著一抹阴邪的冷笑。 这三个人,林福生自然全都认识。 他们是隔壁靠山沟村的人。 先进来的那个叫李强,跟在李强后面的两个人,一个叫刘海,一个叫李远。 这三个人,全都是靠山沟的地痞。 也是林福生的狐朋狗友。 几个人平常就鬼混在一起,吃喝玩乐,什么坏事都给做尽了。 而今天他们进门的方式,就是林福生以前进门的样子。 他们三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就跟进自家的院子一样,哪有半点礼貌的样子。 李强走到大黄的近前,猛地往前一躥,嚇得大黄扭头就往窝里跑。 见状,李强大笑著说道:“下次再敢冲老子叫,就勒了你涮狗肉锅吃!” “哈哈哈......” “狗肉锅好吃,再往里面下点干白菜,那味道別提了......” 刘海跟李远两个人,也全都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来了。 看著那条大黄狗,就好像它已经快要变成狗肉锅了一样。 李强瞥了大黄狗一眼,没有过多的理会。 而是朝著屋子里面喊道:“福生,你还不出来啊?再不出来就给你家这条大黄狗给勒了啊!” 听著外面的声音。 奶奶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眼神里带著几许复杂的神色看著林福生。 就好像是不太想让他继续跟李强他们接触。 可又不敢多说一句。 林福生自然读懂了奶奶的眼神。 他笑著安抚道:“奶,您別担心,我出去跟他们说说!” 话落,奶奶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不易被人察觉出来的轻嘆。 从屋里面走了出来,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 “怎么著,又惦记上我们家的大黄了?” 大黄还有那三只鸡、两只鸭,全都一种仿佛看见世界末日的感觉。 【母鸡1:大黄,你自求多福吧,今天这一劫可能躲不过去了!】 【母鸡2:林福生这个混蛋,他还真敢勒了大黄?】 【公鸭1: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他干的坏事还少吗?】 【公鸭2:大黄,要不你快跑吧,別在这里待著了......】 听见那些鸡鸭的对话。 林福生的脸上,並没有任何的表情显现。 李强笑著看了他一眼:“走啊,喝酒去啊?” “今天狗剩子请客,他家好像是燉鸡,小鸡儿燉蘑菇,他爸头两天进山采的榛蘑!” 狗剩子,也是邻村大洼村的一个村霸。 要比林福生、李强他们大几岁,今年有二十四五了。 也成天无所事事,不种地,什么营生都不干。 反正就是人事一件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他。 林福生不愿意得罪李强他们。 重活一世,他自然是要跟这些人,全都断的乾乾净净。 但是,李强他们就是小人。 明面上招惹,自然是下策。 “还是算了吧,你们看我这个样子,脑袋都掛彩了,还喝个屁酒啊,你们去吧!” 话落,李强跟李远、刘海他们往林福生头上看了一眼。 “你瞅你个怂货,让人打了一闷棍,就嚇得不敢出去了?” “对了,找出来打你的那个人了吗?”李强满脸笑容的说道。 林福生摇摇头。 上一世的时候,他就一直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偷袭的自己。 连著一个星期都没有找到凶手。 反而闹的村子里,也是鸡飞狗跳。 不少村里人,都对林福生他们一伙人,是敢怒不敢言,什么都没有说。 “上哪查去啊?查不出来,你们去喝酒吧,別管我了!” 林福生再次拒绝了李强他们。 见状,李强还是不依不饶。 似乎今天不把李福生给带走,他们就不罢休一样。 “林福生,这一闷棍把你给打怕了?” “怎么现在怂成这样了?” “你要是不愿意去狗剩子家也行,那今天就在你家吃吧!” 说完,李强朝著屋里就喊了一嗓子。 “老太太,你出来来......” 一嗓子喊完,屋里的奶奶神情有些惶恐的走了出来。 “咋了?” 她看著李强一行人,眼底带著些害怕的神色。 林福生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李强笑著说道:“老太太,今天我们几个,在你家喝酒没毛病吧?” “那个什么,挑一只老母鸡给燉了,给我们哥几个下酒!” 说完,不等奶奶说话。 林福生把话给拦了过来:“那几只老母鸡,是我奶留著下蛋的,不能吃!” “那就燉一只鸭吧,鸭子总能吃吧?”李强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林福生又摇摇头:“不行!” “臥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乾脆把那只大黄狗给勒了吃肉吧!” 李强回头看向大黄。 嚇得大黄髮出一阵呜咽声,躲在狗窝不出来了。 林福生瞥了李强一眼:“大黄更不行了!” “林福生,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他妈脑袋被打坏了吧?狗剩子家也不去,在你家喝酒连个下酒菜都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直接说吧!” 李强有些怒了。 刘海、李远也都直视著李强。 几个人之间,也逐渐瀰漫出了一股火药味。 奶奶见情况不对,连忙就走了过来,想要打个圆场。 林福生把奶奶护在身后。 直视著李强他们三个,说道:“酒肯定是不能跟你们喝了,今后你们也別来找我喝酒了!” “今后我也不在外面混了,这话说的够明白吧?” “不混了?” 李强被这句话,给直接气笑了。 看著林福生头上的纱布,不屑的说道:“你可真他妈是个孬蛋,挨了一棍子,就嚇得不敢混了?” “行,你要是不想混了也行,把你家大黄解开,让我们牵走,我保证今后不再来找你喝酒,怎么样?” 林福生回头看了狗窝里的大黄一眼。 顿时,大黄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惶恐。 【母鸡1:完了,是冲大黄来的!】 【公鸭1:林福生该不会真要把大黄交出去吧?】 【母鸡2:说不准,大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母鸡3:我就说让大黄快点跑,现在好了,想跑都跑不了了吧?】 【公鸭2:以林福生那混蛋的性格,他说不定真要把大黄给交出去了!】 就在那些鸡鸭们,全都议论的时候。 林福生直奔著早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的大黄走了过去。 第4章:坏人来了有烈犬 见林福生朝著大黄走了过去。 李强、李远他们脸上,全都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旁的奶奶,看著有些心疼。 虽然这条大黄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 就是农村常见的土狗。 但是,也跟著他们有七八年了。 早就已经有了感情。 难道说福生真要把它送给李强他们牵走? 大黄真要被牵走,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就连那几只老母鸡跟鸭子,都能猜出来。 奶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眼看著林福生,把禁錮大黄的铁链子给解开。 不过,他没有马上交给李强、李远他们。 而是凑到了大黄的近前,在它耳边低语了几句。 见到这一幕。 李强他们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林福生,你脑子该不会真被打坏了吧?你跟一条狗逼逼啥呢?” “怎么的,你还嘱咐它几句啊?” 李远也跟著笑道。 林福生没有搭理他们。 低语著说完了以后,拍了拍大黄的头。 “去吧!” 得到了命令的大黄,先是一怔。 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眼神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下一刻,当林福生给了它一个坚定的眼神以后。 大黄似乎立马就有了底气一样。 怒视著李强、李远他们。 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低沉的低吼声。 “呜嚕嚕......汪汪汪汪......” 咻! 一道身影,从林福生眼前躥了出去。 直接就朝著李强、李远他们扑上去。 李强还有李远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大黄虽然不属於大型犬,体型也只有半大的狗那么大。 但是,作为一条土狗,也一样非常的生猛。 当它来到李强的近前,纵身一跃就扑到了李强的身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毫无防备的李强仰了下去。 大黄张开嘴,就衝著李强咬了下去。 被这一幕,给嚇到的李强,连忙抬起胳膊去抵挡。 咔嚓一口咬下去。 瞬间李强的胳膊就见了血。 见血的大黄,眼眸里都似乎闪烁著嗜血的光泽。 嘴上更是用力,恨不得將李强的胳膊,给硬生生的咬断。 “臥槽,你俩还愣著干啥呢?” “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啊?” 李强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直到这会儿,一旁的李远、刘海两个人,才全都回过味儿来。 就见李远目光朝著周围打量,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 而刘海直接上前,就要一脚把大黄给踹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 还没等他伸出脚,一个人影挡在他的近前,正是林福生。 “干啥呀?想要踢咱家狗啊?” 刘海阴沉著脸,说道:“你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踢!” 砰! 话刚落,林福生的拳头,就落在刘海的脸上了。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就把刘海打的飞出去两米多远。 咣当一下子,才重重摔在地上。 他满脸惊恐的看著林福生。 全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平常虽然林福生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 但是,在他们的面前,一直都是表现的唯唯诺诺。 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哪敢反抗? 就从李强他们进院子到现在。 对林福生颐指气使的態度,还有完全不把奶奶当回事的囂张样子。 这都是平常把他们给惯的,才会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林福生,你他妈的还敢打人?” 找到一把铁锹的李远,正好看见了刚刚林福生打刘海的全过程。 他举著铁锹,就朝著这里走了过来。 奶奶见了,连忙挡在李远的身前。 忙回头说道:“福生,你快跑,快跑啊!” “你个老逼太太,给我滚一边去!” 李远一把就將奶奶给推开。 奶奶身体没站稳,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 林福生怒火中烧了起来。 “你敢打我奶?找死......” 几个箭步就来到了李远的近前。 不等李远的铁锹落下,林福生一脚就踹向了他的小腹。 “呜......” 李远发出了一声闷哼。 整个人连带著铁锹,就朝著后面飞了出去。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林福生还追著李远跑了过来。 就在他刚要摔倒的时候。 只见林福生往前迈了一大步,身体侧了过来。 抬起手臂用力往前一撞。 顿时,李远就感觉自己被火车头给撞上了一样。 身体更像是个破布袋子就飞了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墙上。 这一刻,李远只觉得体內火烧一般的剧痛。 嗓子眼更是一阵阵的发甜。 噗... 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尼玛,林福生,你敢......” 跪坐在地上的李远,看著面前地上的一口鲜血。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林福生。 刚骂了没两句,一旁的鸡鸭们。 似乎也全都被燃起了斗志。 它们竟也朝著李远就冲了过来。 顷刻间,李远就被几只鸡鸭给围殴了...... “林福生,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著。 今天这件事,可还没完!” 十几分钟以后,狼狈不堪的三个人,互相搀扶的站在院门那里。 李强更是抬著满是鲜血的胳膊,指著林福生说道。 在他们三个人里面,李远的伤势最重。 刚刚林福生的一招铁山靠,虽然只用了三成力。 也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本来林福生也没有过真要杀了他们。 这可是法治社会,杀人那是要偿命的。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奉劝你们一句,去卫生所看看吧,该扎针的扎针,该治疗的治疗!” “也不用你们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 林福生的话,让他们全都心头一颤。 没敢再说什么,三个人互相掺扶著离开了院子。 直到这会儿。 奶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颤巍巍的走到了林福生的近前。 “福生,你怎么样?没事吧?”奶奶满脸都是关心的神色。 林福生摇摇头:“奶,我没事儿,您怎么样?刚才那一下......” “我没事,刚才就是没站稳,摔了一下!” “福生,你说你这得罪了他们,要是他们报復的话......实在不行,你去山上找你爷吧,先躲两天,等他们气消了以后,你在下山!” 林福生摇摇头:“奶,用不著怕他们,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保证让他们都不敢再来报復!” 话虽如此,奶奶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说现在林福生转变不少,也不跟他们继续鬼混了。 但是那些人,都是臭无赖,是小流氓。 得罪了他们,无时无刻都要提防被报復。 她一个老太太不在乎,真正害怕的是林福生。 况且他脑袋上还有伤呢。 真要被人给暗算一下,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第5章:进山去送酒 奶奶燉的脊骨软烂爽口,喷香扑鼻。 林福生一个人,就造了三碗饭。 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前世的他,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 当兵退伍了以后。 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规模不算很大,有著几十个员工。 在日子上已经不愁吃喝了。 什么山珍海味,也是吃了不少。 可是那些东西跟奶奶做的饭相比,就差了一些味道。 如今再次能够吃到奶奶做的饭菜。 对於林福生来说,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而此情此景,更是在梦里,梦到了无数回。 如今总算是又能吃到奶奶做的饭菜了。 林福生恨不得让自己的胃更大一些...... “吃饱啦?” 奶奶笑吟吟的看著林福生。 他点了点头:“吃饱了,奶,真不用给我爷送点过去?” “他一个人在山里,也吃不到什么东西吧?” 奶奶笑著看了他一眼:“你爷年纪大了,牙口也不好了!” “他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啊?” “他就好抽菸,好喝两口酒!” “前两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说山上没有酒了,让我给他打五斤白酒过去!” “今天一大早,我就去老乔家打好了,等下你在家里待著,我给你爷送过去!” 林福生听了,忙说道:“奶,您就別折腾了,等下我给送过去就得了!” 山里路难走,奶奶岁数又不小了。 要是摔著了什么的,在那大山里面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所以,林福生可不放心让奶奶一个人进山。 奶奶听了他这话。 也是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去能行吗?那山里你也没去过几次,万一再迷路了,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前世的林福生,还真就没有进过几次山。 更別说去爷爷守山的地方了。 虽然他是从小就在这个小山村里长大的孩子。 但是,他对那座山,是真的一点都不熟。 林福生笑了:“大黄不是去过吗?我让大黄领著我去就行了!” 奶奶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这会儿大黄,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反而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晒著太阳。 几只老母鸡还有鸭子,围著它转来转去。 在別人看来,其实很正常。 尤其是在农村,家家户户都会养一些鸡鸭鹅什么的,院里一条土狗,更是成了农村人家的標配。 而且它们能玩到一块去,那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但是,在林福生的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它们在开会,又凑到了一起,开著小会。 【大黄:刚才他跟我说,坏人来了有烈犬,我就是那条猎犬】 【母鸡1:真的假的?那个混球转性了?】 【母鸡2:確实,你们刚才没看见,他护著大黄跟奶奶的样子吗?我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 【公鸭1:他会不会是在演戏啊?我总觉得他没有那么容易就变好!】 【公鸭2:我也是这么感觉的,老太太不是经常说,这人吶,学坏容易学好难】 【母鸡3:对对对,我也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大黄:他能打什么坏主意?这个家都快要被他给掏空了,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母鸡3:这个可真不好说,反正我不相信他变好了】 【母鸡1:再观察看看吧,看他到底是变好还是变的更坏了】 【公鸭1:赞同,要是他真变好了,我就把我的小秘密告诉他】 【公鸭2:你就算告诉他,他也听不懂,况且你的秘密是什么?藏的小鱼小虾吗?】 它们的小会,完全都不避讳人。 在院子里嘰嘰喳喳,嘎嘎的说个不停。 坐在屋里面的林福生,只是静静的听著它们议论。 笑而不语... 等奶奶吃完了饭,就已经过了中午。 这会儿进山,早去早回的话,能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山里跟外面不一样。 太阳刚刚落山,外面就跟血染了一样。 红彤彤的夕阳甚是好看。 但是山里面就已经差不多,快要黑下来了。 一旦天色暗沉下来,那些蛰伏在山里面的野兽,也就全都要伺机而动,准备要外出觅食了。 所以,那个时候,山里是最危险的。 当年林福生的父亲,就是这样被困在山里。 不幸遭遇了狼群,重伤不治死了。 所以,村里人都明白,天黑以后绝对不能在山里逗留。 就算是打猎,也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否则山里面的危险程度,超出你的预料之外。 况且这座山,还没有经过开发。 纯粹的自然保护区。 山里到处都是密林,林海覆盖著整座山。 进去了以后,很容易就会迷失了方向。 而且山里有猛兽,像是老虎、狗熊、狼群这些,全都是存在的。 甚至还有一些超出科学领域之外的事情。 像是修炼的狐狸、黄皮子这些...... 危险层出不穷,只有你想不到的危机,正在暗处悄然窥视著你。 “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贪玩,更不要乱走!” “大黄知道去你爷那里的路!” “你就跟著它走,早点去早点回来!” 奶奶不放心的叮嘱著。 林福生拎著五斤白酒,还有一袋子在集市买回来的旱菸。 回头点了点头:“奶,我都记住了,我不在家,记得把大门给锁好了!” 说完,他走到大黄那里。 “走,跟我上山找我爷去!” 大黄一怔,像是没有听懂一样。 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盯著林福生看了几秒。 【找老头儿?真的假的?他不是最不喜欢进山了吗?】 大黄的心声,也全都被林福生给听见了。 他笑著看了大黄一眼:“你没有听错,我要进山找我爷去,你给我带路!” 再次確认过了以后,確实没有听错。 但是,大黄仍旧还有些不太相信。 它跟那三只老母鸡、两只鸭子,在这个家里也生活有些年头了。 大黄至少就来了七八年之久。 那三只老母鸡,也来了两年多。 两只鸭子更是达到了三年。 都算是老住户了。 对於林福生的德行,它们都太清楚了。 往常爷爷奶奶让他进山,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跑的比谁都要快。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竟然还主动要进山? 虽然不敢相信,大黄还是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犬吠著就往院门外跑了出去。 林福生拎著东西,也是连忙跟著追了上去。 【母鸡1:看它那个德行,跑的比谁都欢】 第6章:邪性 刚刚出了院门。 就见对面走过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还不到五十。 看上去长得有些著急,他见到林福生,眼睛都亮了。 笑著调侃道:“福生,干哈去啊?又要去喝酒啊?” 这个人姓柳,平常都叫他柳二叔。 是个老光棍子,人到了这会儿,也都还没有结婚。 具体是个什么毛病没说过。 不过胡乱猜测的人,那可是不少,说什么的都有。 说白了,村里人都认为,他是有那方面的男科疾病。 要不然谁好好一个人,都不结婚的啊?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一眼:“二叔,你这又是干啥去啊?打麻將啊?” “不打麻將干哈啊?我自己一个人,挣钱自己花......” 林福生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刚准备要带著大黄继续往山上走。 柳二叔停下来,又无比认真的说道:“不是,你要进山啊?” “嗯,给我爷送酒去!” 林福生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最近山里不消停,不少人都著道了,好像说是有黄皮子迷惑人,也不咋地,你要是进山就注意著点吧,那玩意可邪乎了!” 这个年头还没有全国实施禁猎的政策。 老百姓们,偶尔进山猎杀几只野兔、野鸡还有野猪什么的,也没有人会管。 爷爷守山守的是乱砍乱伐的现象。 再有就是有些狩猎人,他们会结队进山乱杀山里的野兽。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不是为了生存,只是单纯的为了猎杀,亦或者是为了动物的皮子、骨头...... 打了一辈子猎的爷爷,跟村里的书记商量了一下。 所以,才担任了守山人。 甘愿守著这片大山。 林福生听柳二叔说完了以后,也是心里面直犯嘀咕。 虽然他从小在这个小山村长大。 对於这些仙家的事情,他也是从小就听爷爷奶奶讲。 像是什么胡仙报恩,黄仙报仇,柳仙结缘,白仙治病救人的故事,实在太多了。 但是,他真就从未遇见过那些故事里的玄乎事儿。 要不是今天柳二叔说了这些。 林福生都快要把这些民间故事,给忘在脑后了。 “我跟你说,你別一天老是稀里马哈的不当回事!” “这些东西都邪乎著呢,你们家老爷子,就成天在山里守著,他对这些事情最了解,也最有发言权了!” “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回去问问你奶,要不问问你爷!” “你爷了解的比我可多,他还会看这些事儿呢!” 柳二叔说完。 林福生也笑著点头:“行了二叔,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太阳落山之前,我怕是赶不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秋天了。 虽然还没有到深秋,那天也一天比一天的短了。 从这里进山,再到爷爷住的木屋,路程就要四十几分钟。 主要是山路难行。 而林福生还不认识路,全程都要靠著大黄带路。 它要是能给带对就算了,能够早点到,要是带错了,走错了路...... 今天搞不好,一人一狗就要搭在山里面了。 “我跟你说的话,你长点心吧,別不当回事儿,真要是让那玩意把你给迷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福生都已经走出很远了。 还能听见柳二叔后面提醒的声音。 他回过头,朝著柳二叔摆摆手。 带著大黄就急匆匆往山里走了过去。 他们村的这座山,有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叫虎啸山。 听爷爷说,这座山的名字由来,是因为从他们村子往山上看。 就像是一头老虎,仰头冲天长啸一样。 所以,就得名虎啸山。 但是这並非是唯一的名字。 就隔壁大洼村,还有靠山沟、石连桥村。 他们看山的角度不同,样子也不同。 就像是大洼村吧,在他们村的那个角度看著就像是一只仰头的大公鸡。 所以就把那座山取名字叫公鸡岭。 靠山沟村的人,看著就像是老虎屁股对著他们。 所以他们取名叫老虎沟。 甚至林福生都怀疑,他们靠山沟这个名字,就是这样得来的。 还有就是石连桥村,他们看著就像是一条蛇盘在山上一样。 故而,他们村对这座山的名字,就叫蛇盘山。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 他们为了要统一这座山的名字,还发生过几次衝突。 甚至还出了人命。 最后,几个村子的大队长、村书记坐在一起。 商量了三天三夜。 最后的结果就是,各叫各的名字,互相都不干涉。 所以,山名就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每个村子的名字,都各不相同。 叫什么山的都有。 大黄在前面欢快的奔跑著,林福生拎著白酒跟旱菸。 匆匆跟在后面。 当一人一狗进山了以后。 明显就能感觉到,山里面的光线要比外面暗沉了一些。 这会儿还只是刚刚过了中午,就已经能够感觉出来变化了。 走在陡峭崎嶇的山路上。 时不时吹出来的山风,带著一些凉意。 而让林福生奇怪的是。 自从进山了以后,就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都在偷窥著自己。 林福生几次朝著周围打量了几眼。 也没有找到眼睛的主人在哪里。 “还真是邪门了,不会让柳二叔给种下心理暗示了吧?” 林福生眉头紧锁著。 越是往山里走,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慢慢的就连大黄,都已经察觉出了危险。 它往山上奔跑的速度,也慢慢加快了许多。 到了最后,林福生都快要用小跑,才能跟上大黄的速度了。 原本四十几分钟的路程。 林福生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便远远看见了爷爷的小木屋。 直到了这一刻,林福生悬著的一颗心。 才总算是落了下来。 汪汪汪汪...... 大黄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衝到木屋外面的篱笆院前,朝著里面叫了几声。 很快,木门被推开。 咻! 一道黑影就冲了出来。 一跃就跳出了篱笆院,跟大黄玩闹在了一起。 那也是爷爷养的一条狗。 只不过那是一条猎犬,体型要比大黄大了不少。 通体漆黑,只有眼睛上面有著两撮黄毛。 看上去就十分的凶悍。 它的名字叫黑將军...... 就在林福生看著玩闹的大黄跟黑將军的时候。 黑將军一怔,似乎也注意到了林福生的目光。 它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他怎么来了?】 第7章:一张老相片 黑將军是一条猎犬。 前世,林福生见过它几回。 爷爷下山的时候,总是会带著它一起回家。 黑將军也是一条忠犬。 当初爷爷跟那些偷猎者遭遇的时候。 黑將军用自己的身体,帮爷爷挡了一枪。 要不然的话,爷爷没有办法活著下山,更没有办法多活了几天。 如今,再次看见黑將军。 林福生的心里,有一种没来由的喜欢。 走到近前想要跟它亲近亲近。 结果,刚要弯下身子。 黑將军就朝著林福生发出了一阵『呜呜』的低吼声。 【黑將军,你別嚇唬他,他是老爷子亲孙子】 大黄连忙对黑將军说道。 黑將军看了大黄一眼。 【亲孙子?他就是这么当孙子的?一次都不来,別看我在山里,他的事情我可听说了不少,就是一个混球!】 【大黄:这不是来了嘛,嘿嘿,还是我给带的路......】 就在大黄跟黑將军,急头白脸对话的时候。 它们对话的方式,是比较特別的。 就是不停的发出犬吠声。 很快,爷爷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谁呀?黑將军,你吵吵啥呢?” 当一道久违的身影,跳入到林福生视线的那一刻。 他眼前再一次噙满了泪水,將视线都给模糊了。 时隔几十年,再次见到亲人的那种心情。 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出来。 爷爷身体还很硬朗,里面穿著一身粗布衣,外面是用兽皮缝製的皮袄。 山里不比村里。 山风很硬,温度也相对要低一些。 爷爷一个人在山里,自然需要一些取暖的办法。 所以,无论是春夏秋冬,那件皮袄总是会穿在身上。 也是跟年龄大了,有些关係。 “爷!” 林福生哽咽著喊了一声。 顿时,老爷子扭头就朝著林福生看了过来。 当他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也是稍稍一怔。 自己的孙子,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他从小就不愿意进山,对这片养育著全村人的大山,有著一种天然的排斥跟抗拒。 就更別说让他跟著自己来这个小屋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来了。 爷爷目光一怔,朝著周围看了几眼。 也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 “福生,你是自己来的啊?” 爷爷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的询问了一句。 林福生笑著点头,將眼角挤出来的泪水给擦掉。 强壮镇定的说道:“不是,这不大黄领著我过来的吗!” “我奶让我把白酒还有旱菸,给您送过来了!” 说话的工夫,他把白酒跟旱菸,给爷爷递了过去。 见到这两样东西,爷爷脸上都快要笑开花了。 忙说道:“来来来,快进屋里来坐一坐,黑將军,你让开,別挡著路!” 被爷爷训斥了一句。 黑將军灰溜溜的让到了一边。 大黄则是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 【大黄: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老爷子心里还是向著亲孙子的......】 【黑將军:嗯?不对,你们是不是带著什么东西过来了?】 大黄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 【大黄:你怎么知道?这一路上,都感觉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了!】 【黑將军:这一股子的臭味儿,你们让那黄耗子给盯上了,我去撕碎了它】 说完,黑將军拔腿儿就跑。 身为一条猎犬。 还是一条基因纯正的优秀猎犬。 就光是闻著味道,就能快速锁定那黄皮子在哪里。 大黄见了,也是不甘示弱,连忙就追著跑了出去。 “大黄?黑將军?快回来,危险......” 林福生见两条狗全都往林子里面跑了过去。 生怕它们遇见什么野兽,再遭到袭击。 前世的时候,他可看过不少视频。 猎犬也好,还是土狗也罢。 在豹子、熊瞎子还有狼群、老虎面前,根本就是白给。 纯粹的给那些送外卖去了。 还有一个最让林福生印象深刻的。 就是一头豹子闯入农家院里,硬生生把拴著狗的铁链子,都给拽开了。 叼著狗就跃上墙头,將其给打包带走了。 爷爷却是笑了笑:“你不用管它们,黑將军对这一片熟著呢!” “就算是真遇见了什么东西,也能被它给嚇跑了!” 爷爷並不太担心黑將军还有大黄的安危。 林福生见了,也只能点点头。 跟著爷爷往木屋里面走了进去。 木屋並不是很大。 但是,也有东西两个房间。 进门正对面,就是一个小厨房。 厨房里摆著一个铁炉子。 一个木桌上面,还摆著菜板、刀具。 墙上也掛著炒菜用的勺子、铲子等等...... 爷爷带著林福生,进了西屋。 屋里面积也不算很大。 一个大炕,炕上摆著一个柜子。 铺著炕席,白天不睡觉的时候,被子都可以装进炕柜里面。 还有就是一些不穿的衣服,也全都会装进去。 基本上在东北农村,这样的炕柜很常见。 墙上掛著一把猎枪。 猎枪下面是一张木桌。 两把椅子分別摆在左右。 一个上面写著『先进者』的大茶缸子,摆在桌子上。 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老照片。 里面有五个人。 分別是爷爷、奶奶还有林爸,以及二叔、小姑。 林爸已经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那会儿的林福生,也才刚刚十岁。 也还是一个孩子。 一下子就没有了父亲,心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又过了三年,母亲也去世了。 失去了双亲的林福生,一下子就跟失去了整个世界一样。 自从他跟爷爷奶奶一块生活。 就变得愈发的放纵自己。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人生慢慢发生了转变...... 二叔名叫林国武,目前已经参军有三年了。 前世的时候,二叔更是熬成了团长。 林福生退伍了以后,也得到了不少二叔的帮助。 小姑林凤霞,嫁到了隔壁县。 因为相隔较远,所以很少会回来。 不过那个小姑父,可不是什么好人。 吃喝嫖赌样样都会。 而且还家暴小姑。 这也是后来,林福生才知道的事情。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找了几个社会上的人,去教训过小姑父。 后来他们更是直接就离婚了。 小姑带著一个女儿文文,回到了村子里。 就住在了爷爷奶奶的老房子里面。 林福生看著这张老相片,心里感慨万千的时候。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犬吠的声音。 【大黄:汪汪汪,快出来,抓住了,抓住了......】 第8章:有仇必报的黄皮子 “这咋还叫成这样了?” 听著外面大黄的叫声,都有些变音儿了。 爷爷皱著眉头,就往外屋走。 林福生也紧跟著走了出去。 等他们爷俩,来到外面的时候。 就见在黑將军、大黄之间,还有一条黄皮子。 这小东西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 显然,它害怕眼前的黑將军。 不过对大黄,却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哟,这是抓了一只黄皮子回来了?” 看见那黄皮子,爷爷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吱吱吱...老东西,快点把我给放了,要不然我高低得弄你全家...】 黄皮子看著爷爷。 发出了一阵『吱吱吱』的叫声。 爷爷自然是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 林福生怒了。 几个箭步走到近前,抬脚就要踹他。 却是被爷爷一把给薅住,说道:“你要干啥呀?” “我踢死它,这黄皮子骂人!” 爷爷忍不住的笑了:“你咋知道它骂人呢?再说了,这黄皮子气性大,就算是真骂几句,那也是正常!” “你可別招惹它,这东西记仇,你一脚给它踹死就没事儿,那你就招惹一窝黄皮子了,天天去家里闹你跟你奶,那也受不了啊!” 【吱吱吱...你个老东西,什么叫给我踹死了没事?】 黄皮子瞪著不大的小眼睛,又是吱哇乱叫了起来。 一旁的黑將军,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直接就抬起爪子来,一巴掌拍在黄皮子的脑袋上。 本来就不大的黄皮子,哪能经受得住黑將军这一爪子? 脑袋顺势就沉了下去。 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再敢乱叫,我一巴掌就拍死你!】 黑將军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 嚇得黄皮子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爷爷蹲下身子,凑到了黄皮子的近前。 “最近迷惑人的事儿,全都是你乾的吧?” “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了点啥,是村里人得罪你了?还是你就纯粹的贪玩?” “不过这样的事儿,会有损你的道行,你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道行,就这么亏损了吧?” “听我一句劝,今后別再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要不然下一次再让我抓住,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了以后,爷爷拿出了一根菸袋锅。 从他腰间的菸袋子里面,捏出来了一些旱菸末,小心的装进锅里面。 又拿出来了一盒火柴,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给点燃了。 看著眼前的黄皮子,他没有说话。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一样。 许久,黄皮子服软了。 连忙就將身子贴在了地面。 爷爷见了,笑著又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菸。 点点头说道:“今天我不难为你,你走吧!” 说完,爷爷抬头看了黑將军跟大黄一眼。 笑吟吟的说道:“你俩让开,让它走!” 话落,黑將军跟大黄,就像是听懂了一样。 竟然慢慢往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黄皮子没敢马上就跑,先是试探性的往前走了走。 停下来,看了一眼黑將军,又回头看了一眼爷爷。 见他们谁都没有动作。 黄皮子似乎稍微放下心来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见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下一刻,就见它『咻』的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眨眼间的工夫,就已经跟黑將军拉开了距离。 【吱吱吱...老东西,別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们人类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早晚还要回来报復,你们都给我等著,尤其是那条大黑畜生,你也给我等著......】 黄皮子骂骂咧咧完了以后。 直接就一溜烟,逃进了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林福生忙回过头,说道:“爷,那黄皮子刚才又骂您,它可能还会回来报復!” 爷爷笑了笑:“愿意报復,就让它报復吧!” “可能是村里人,无意间得罪了它,让它泄一泄心里面的怨气就好了,它不也没有伤害到人吗?” “这山里面的动物,其实就跟我们人一样,它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是有灵性的,不止是五大仙,就算是其它的动物,也都是如此!” “等你跟它们相处的久了,慢慢就能明白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了!” “早年间,我也是为了生活,造下了不少的杀戮!” “我这双手,沾染著不少的鲜血......” 爷爷一脸惆悵的,说著那些陈年旧事。 儘管从小到大,爷爷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但是这一回,林福生却是耐心的听著。 並没有像以前那样,不耐烦的给爷爷打断。 “你爸的事情,就是报应在他的身上了!” “这件事儿,我一直都放不下,你说当初我要是早点意识到这些的话,可能你爸他就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 爷爷是眼眶子就发红了。 眼泪更是直接就模糊了他的视线。 好像真就是从父亲进山打猎,发生了意外之后。 爷爷就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山里,担任著守山的任务了。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他要用自己的余生,来守著这座山。 守著家里剩下的人,不会再遭到报应。 也算是给自己赎罪的一种方式。 林福生看了爷爷一眼,眉头微蹙著说道:“爷,我爸的死,跟您没有关係,您也別太自责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也该放下了!” “唉......” 爷爷长嘆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林福生明白,这件事儿过不去,无论到了任何的时候,都不会过去。 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林福生在山里面,陪著爷爷待了很久。 直到天色渐渐的有些暗沉。 爷爷才说道:“福生啊,你能来山里,陪爷爷这么长的时间,爷爷心里很高兴!” “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 “真等到天黑下来,山路就不好走了!” “在家里,帮爷爷多照看点你奶,她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怎么好!” “爷爷就指望著你了!” “还有,能不出去喝酒,就別出去喝酒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结婚了!” “等回过头,我就让你奶,给你张罗张罗......” 对於爷爷的叮嘱。 林福生也是连连点头。 能重来一世,他自然会好好照顾爷爷跟奶奶,弥补前世的遗憾。 至於结婚的事情,他不著急。 这一世,他是真不著急结婚了。 第9章:家里被砸了 “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一个人在山上注意安全!” “等过两天,我来陪著您住两宿!” 林福生笑著说完。 老爷子眼前一亮,说道:“那赶情好,你要是愿意来山里,陪爷爷住两宿,我保证你就不愿意再下山回去了!” “好,等我过两天就来!” 林福生又跟爷爷说了几句。 他才带著大黄离开了这里,往山下走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变暗了。 山里面的危机,也是悄然降临。 天色越黑,山里就越是危险。 那些野兽们,也全都趁著这个时候,悄然的出来觅食了。 一旦遇上的话,就是九死一生的下场。 林福生可不愿意让自己,成了这些野兽的宵夜。 带著大黄步履匆匆的,朝著山下走去。 好在时间不长,半个多小时的工夫。 就已经来到了半山腰。 没有了那些树木的遮挡。 光线一下子,就又明亮了起来。 林福生看了一眼太阳,才刚刚西斜。 一道残阳掛在天空,仿佛火烧的一般。 好在他跟大黄,有惊无险的下了山,回到了村子里面。 刚刚进村,就见对面走过来了两个人。 一个身高体壮,足有一米九的个子。 长得五大三粗的,给人一种不好招惹的感觉。 这个人叫屠刚,跟林福生是髮小。 都是一个村子的,年龄也都相仿,从小就在一块玩。 自然也算得上是髮小了。 只是林福生跟李强他们鬼混去了以后。 就很少会跟他们接触了。 就算是见面,也只是冷著一张脸,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再也没有了儿时的感情。 如今,再次见到他,林福生竟有了一种久別重逢的感觉。 走在屠刚身边的那个叫孙猛。 也是林福生的髮小...... 就在三个人,走个面对面的时候。 屠刚、孙猛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想要从身边走过去。 “大刚,猛子?你俩见了我,怎么不说话呢?” 林福生笑著站住,询问了一句。 两人全都是一怔。 相视一眼,孙猛眉头微蹙著说道:“你这么大个忙人,我们哪好意思跟你说话啊,別再耽误你去喝酒打牌!” 对於林福生以前的操蛋行为。 屠刚还有孙猛,也全都是满心的鄙夷跟不屑。 林福生也没有生气,笑著挠挠头。 “我不跟他们在一起混了,真的......” 屠刚没有说话。 他只是半信半疑的挠挠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孙猛则是哼笑了一声:“混不混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啊?你有事儿没有?要是没事儿我们就走了!” 说完,屠刚还有孙猛,就要从林福生的身边走过去。 看著两个曾经的髮小,还是不太愿意理会自己。 林福生忙说道:“今晚你俩有事儿吗?” “干哈?” 孙猛没有好气的回头问道。 林福生笑了:“带你俩去干架去,敢吗?” “就知道你没憋著什么好屁,不去!” 孙猛態度坚决的,直接就给拒绝了。 看著他俩离开的身影。 林福生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他不怪他们,一点都不怪。 上一世,爷爷去世的时候。 林福生还只顾著喝酒玩乐,根本就没有回来。 还是他们这几个发小,给帮忙料理的爷爷后世。 而且那一段时间,也一直都是他们,代替林福生,陪著奶奶度过一段艰难的日子。 后来,林福生当兵回来了以后。 也曾回到村子里,想要找他们几个发小。 可惜,他们全都跟林福生决裂。 从此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如今这一世回来。 林福生除了想要弥补遗憾之外。 还有就是修復他们几个发小之间的感情。 “慢慢来吧,谁让自己以前就是个混蛋呢!” 林福生自嘲的笑了笑。 领著大黄就朝著自家院子走了回去。 结果,刚刚来到院门外。 就见院门上有好几个脚印子。 林福生心里一惊,急忙就朝著院子里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一片的狼藉,奶奶晾晒的一些乾菜,也全都被扬在了地上。 甚至就连家里面的玻璃,都给砸碎了好几块。 林福生急忙进了屋里。 就见隔壁的几个大姨、大妈们,全都陪著奶奶说话。 “奶,您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林福生一个箭步衝进来。 当他看见奶奶坐在炕上,似乎並没有什么事的时候。 那几个大姨、大妈们,也全都回头看了他一眼。 “福生啊,你瞅瞅你在外面招惹的那些是非?” “刚才来了一伙人,说是要找你!” “见你不在家,他们就打砸东西,玻璃都给砸了,还有你奶晾晒的乾菜,也全都给扬了!” “还抓走了两只母鸡......” “你看看你乾的这些好事,要不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人,能有这么一出吗?” “幸好他们没敢伤你奶,要不然她这么大岁数,哪能经受得住啊?” 听著大姨、大妈们,不停的数落。 林福生破天荒的没有还口。 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听著她们说。 这让那些大姨、大妈们,也全都感觉到有些意外。 要是搁以前的话,林福生早就已经炸毛了。 今天却是没有。 难道说他真的已经改变了? “行了行了,你们也別怪福生了!” “他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刚才这不还帮我给他爷,进山里送白酒了!” “唉,那些人都是小流氓,咱们今后招惹不起,还不能躲著吗?” “让他们出出气,也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话落,那几个大妈、大姨们。 全都皱著眉头看了她一眼。 “林婶儿,您就是太惯著他了!” “就是,林婶儿,您可不能这么惯著福生啊!” “林福生,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今后就別在外面惹事了,你说说这多嚇人啊!” 林福生点了点头。 “婶儿,大妈,你们都放心吧!” “我以后指定不跟他们继续混了,我戒酒,一滴酒都不喝了,也不打牌了,什么都不干了!” “你们就当是帮著监督,行不?” 林福生诚心实意的说完了以后。 她们面面相覷了一眼。 其实她们也不太敢往深了说。 生怕林福生这个小犊子,真要是炸毛了。 他可不管你是谁,把你家砸了都有可能。 “唉,行了,我们就说这些吧!” “福生,你也记住刚刚自己说的话!” “你爷你奶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让他们也都省点心吧!” 第10章:忍让?只会得寸进尺【求收藏追读】 大妈们全都离开了以后。 奶奶刚想要下地。 林福生连忙上前说道:“奶,您就別动了!” “我来收拾这些就行了!” 奶奶看了他一眼,眉头深锁著说道:“福生啊,你也別太生气了,就像是刚才奶奶说的,他们打砸完,出了这一口恶气,也就算了!” “你別再去找他们了,行吗?” 林福生看了奶奶一眼。 在心里暗自嘆息了一声。 点点头:“行,我不找他们了!” “这就对了!” 奶奶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福生则是先拿著扫帚,把屋里面的碎玻璃,全都给扫走。 又將外面的乾菜,都给捡了起来。 林福生想要丟掉,却被奶奶给拦下来。 “这些乾菜都不埋汰,还能吃,上面就是沾了一些灰土,没事儿的!” 奶奶说著话,拿著簸箕將乾菜全都给收了进去。 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明天奶奶准备把这些乾菜全都给重新的晾上。 等到院子里,也都给收拾完了以后。 奶奶看著少了的两只老母鸡。 有些心疼的说道:“就是白瞎我那两只鸡了!” “唉,养著有些年头了,本来还能下蛋,这说没就没有了!” 奶奶小声嘀咕著。 却是都让林福生给听了个清楚。 【母鸡:都怪林福生,要不是他的话,家里也不会变成这样!】 【公鸭1:没错,就是他招惹来的是非!】 【公鸭2:还我的鸡大,鸡二,你把它们还给我......】 忽然,一只鸭子摇曳著身体,直奔著林福生就冲了过来。 林福生也没有躲闪,任由它往林福生的裤腿儿上面不断的啄咬。 而一旁的奶奶见了,眉头深锁了起来。 急忙就走到了近前说道:“去去去,这鸭子怎么还学会啄人了啊?” 林福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眼底划过了一抹寒意。 只怕是今天,他要对奶奶食言了。 他很了解李强还有李远他们的性格。 你越是表现的软弱,他们就越是会得寸进尺。 只有让他们疼了,害怕了,这件事儿才算过去。 今天他们拿走了两只鸡,明天他们就会过来拿走那两只鸭。 后天可能就要把大黄给牵走了。 林福生跟他们混过,了解他们的脾性。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所以,这件事过不去,必须要让他们知道厉害,让他们真正感到害怕才行。 还要为那两只老母鸡报仇。 屋里屋外全都给收拾完。 而就在这会儿,隔壁李婶儿家的李叔。 就搬著几块玻璃走了进来。 “婶儿,林婶儿!” 李叔刚刚进了院子,就大声吆喝了起来。 林福生扶著奶奶走出屋。 “哟,大国呀,你这是干啥呀?” 奶奶见到李大国,眉头深锁了起来。 “你们家玻璃,不是让人给砸了吗?这都入秋了,不安上的话,晚上还不得呼呼往里面灌风啊?” “我这特意去镇上,割了几块玻璃,来,我给你们安上!” 说完,李大国搬著玻璃就走了过来。 林福生忙说道:“大国叔,要不让我来吧!” “嗯?你会装玻璃?”李大国一怔,有些奇怪的问道。 要是前世的林福生,自然是不会干这些活的。 甚至就连扫地,他都没有干过。 但是,经歷了几十年的风雨。 很多事情,他也全都学会了。 林福生笑著点头:“会,让我来吧!” “您帮忙去镇里割玻璃,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玻璃让我自己装上吧!” 李大国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行,那你自己装吧,我在旁边看著!” 李大国没走,把玻璃交给了林福生,他就在旁边站著看。 林福生对这点小活儿,早已经驾轻就熟了。 拿出钉子、锤子。 小心的在窗户上就敲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林福生就把一块玻璃给装好了。 李大国见了,也忍不住笑著点了点头。 “行,你这玻璃装的还真是不错!” “那我就不管了,婶儿,我先回去了!” “要是再有什么事儿,就到咱家来找我!” “我那有三驴蹦子,去哪儿都方便!” 李大国说完,奶奶又是连连道谢。 直到送他出了院门。 而林福生这头,不大一会儿的工夫。 就把四块被砸碎的玻璃,全都给装好了。 东北的秋天,白天很热。 號称是秋老虎,能让人扒掉一层皮。 但是到了夜里就会温度骤降。 小风嗖嗖的吹,很容易就让人生病感冒。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玻璃,林福生倒是没什么。 他一个大小伙子,体格健壮的他,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奶奶就不一样了,她毕竟年纪大了。 晚上要是受到风寒,指不定就会生病。 现在装上了玻璃,问题就全都不存在了。 奶奶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 林福生把院子,又给收拾了一遍。 很快,晚饭就给做好了。 就是中午吃剩下了脊骨燉小白菜。 还有一碗奶奶自己醃的咸菜,还炒了一个土豆丝...... 祖孙两人坐在屋里,吃完了晚饭。 这会儿天色就已经暗沉了下来。 林福生把碗筷给捡下去,並且全都给刷完。 回到自己屋里面。 看著掛在墙上的钟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 林福生盘算著奶奶这会儿,已经睡著了。 整个村子里面,也变得静悄悄的。 只是偶尔能听见外面呼呼掛过的风声,以及那此起彼伏的虫鸣。 林福生垫著脚,悄然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先是去看了一眼奶奶那屋。 里面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奶奶均匀的呼吸声。 奶奶睡熟了。 林福生打开门,迅速就来到了院子里。 趴在窝里面的大黄,见到林福生走了出来。 它猛地就站起身。 林福生连忙衝著它,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別叫,趴下继续睡!” 大黄注视著林福生,从自己的眼前走过。 它没有叫,只是默默的盯著他离开。 【公鸭1:看见了没有?还是忍不住偷偷溜走了吧?】 【公鸭2:太让鸭失望了,还以为他真的改变了!】 【母鸡:人类常说的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大黄:你说话就说话,別带上我......】 林福生悄然的打开了院门。 又轻轻的把院门关上。 就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林福生,你要干哈去啊?” 第11章:哥几个看你去送死?【求收藏】 “猛子?大刚?彪子?你们这是......” 林福生一怔。 眉头也跟著深锁了起来。 只见在他身后,赫然是他的几个发小。 屠刚、孙猛、杨彪还有赵德財。 四个人都跟他从小一块长大。 只是玩著玩著,林福生就先变了。 脱离了他们这个小团体。 並且跟隔壁几个村的那些无赖、混子玩到了一起。 故而,他们渐渐也就远离了林福生。 可是今天,当屠刚跟孙猛遇见林福生。 並且他还破天荒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这让屠刚还有孙猛,都慢慢回过味儿来了。 好像过去的那个林福生,又回来了一样。 尤其是当他们听说,林福生家里,被一群混混给砸了以后。 他们隱约也猜到了一些什么。 故而,马上就找到了杨彪还有赵德財。 四个人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 这才决定过来蹲守林福生。 也猜测他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去找李强他们算帐。 “你要干哈去啊?打架去啊?不带著我们哥几个?” 孙猛笑著看了他一眼。 林福生懵住了:“你们不是......不去吗?” “干啥不去啊?看你自己一个人去送死啊?別忘了咱们小时候,不是还在虎啸山下,磕过头,拜过把子吗?” “有福要同享,有难也要同当!” 这一刻,林福生失去的记忆,汹涌的涌入脑海里面。 回想著小时候,他们学著三国演义里,刘关张的样子。 也全都跪在虎啸山的山脚下。 磕头拜把子的情景。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林福生也早就已经忘了。 可是,他忘了这些事情,並不代表孙猛他们也全都忘了。 这也让林福生想起来,前一世的时候。 自己还是个混蛋,爷爷奶奶没有人照顾,只有他们代替自己尽孝。 林福生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没忘,一辈子都不会忘!” “没忘就行,走吧,给咱奶报仇去!” 几个人將手里面的棒子,给扛在肩膀上。 笑著走到了林福生的近前。 大刚更是递给林福生一根木头棒子。 “什么都不带,去了不得吃亏吗?李远跟李强他们,都是牲口,听说打架都可猛了!” “猛个屁,虚张声势还凑合,打架狗屁不是!” 林福生立马就反驳了一句。 闻言,孙猛忙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外面都传,说他们都可生猛了,属於打架不要命的那种人!” “等你们见到他们就明白了,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你只要比他们横,他们就能害怕你了,我估计都不用咱们上手,大刚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们了!” “真的?” “骗你们干啥?” “我早就想教训教训李强他们了,今天晚上好好过个癮!” “对了,你跟咱们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他们的?” “你不会过了今晚,明天又跟別人混去了吧?” “不混了,再也不混了!” “我现在就想好好守著我爷跟我奶!” “给他们养老,不想让他们老无所依!” 林福生的话,让几个人全都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假的啊?你说的是实话吗?” “不是,你就会问真的假的?不能说点別的了?” “不是不能说,主要你这个人,实在是不太靠谱啊!” “滚犊子,我这一回保证,绝对靠谱,真不混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面走著。 大洼村,就在下洼村的隔壁。 而狗剩子,更是大洼村里有名的无赖,混子。 今年年纪也不小了。 臭名更是飘出了方圆百里开外。 周围几个村,乃至整个红旗县的人。 就没有不知道狗剩子的。 不是他有多狠,也不是打架有多生猛。 主要是这个人太无赖了,出了名的狗皮膏药。 而李强、李远还有刘海他们,跟狗剩子的关係还非常的不错。 之前林福生,也经常跟他们混在一块。 院子里,狗剩子家还养著几只鸡。 公母全都有,屋里面亮著灯,没有拉窗帘。 只见狗剩子还有李强、李远、刘海以及另外两个不良,全都围坐在饭桌前喝酒。 “我说强子,你真跟林福生掰了?今后真就不处了?” 狗剩子端著酒杯,看著李强问了一句。 李强瞥了他一眼:“处?还处个毛啊?那个傻逼,今天为了一个老逼太太,竟然把我跟李远还有海子全都给打了!” “就这样的人,还跟他处什么?今后我告诉你,我见他一次,我就揍他一次!” 李强说完了以后。 李远、刘海也全都点了点头。 狗剩子笑了:“不过你们今天也是够狠的了,跑去人家家里,把老太太的乾菜全都给扬了,把家里也给砸了!” “还顺了两只老母鸡回来!” “我就有些奇怪,你咋就没揍那老不死的一顿呢?” 李强瞥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啊?” “那老逼太太都多大岁数了?碰她一下,再给弄死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不过林福生这个仇,早晚都要报!” “你等著吧,不出三天,肯定弄他一顿!” 李强说完,狗剩子也笑了起来。 从桌子上拿起一盒烟,点燃了以后,猛吸了两口。 李远忙说道:“剩子,咱们从林福生家,顺来的那两只鸡呢?” “就在院子里面呢,我给扔鸡窝去了!” “等过两天我就给燉了,给哥几个补补身子!” 话落,他们也全都笑著点了点头。 “林福生家丟这两只鸡,也够他跟那老逼太太难受一阵子的了!” “就他家那个穷酸样,家里面的鸡鸭,都跟宝贝似的,丟了两只还不得哭死?对了,今天没把那两只鸭子给顺过来,真是失策了!” “你想吃鸭子了?那还不简单?明天咱们就再去一次,把他家能吃的东西,全都给拿回来不就得了吗?” 李强跟李远,全都笑著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院里,传来了一阵犬吠的声音。 他们全都忙回头,往外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就在这个时候。 轰—— 屋门被人给一脚踹开。 就见几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他们抡起棒子就朝著他们的身上砸了下去。 第12章:欺软怕硬【求收藏】 “你们是他妈的......林福生?” 几个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狗剩子挨了两棒子,骂骂咧咧的想要看清楚来人的时候。 一抬头,就见眼前的人,正是林福生。 李远跟李强他们,也全都懵了。 他们来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 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的生疼。 好在没有昏死过去。 当他们看清楚来人是林福生的时候。 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林福生用棒子指著他们,说道:“李强,你们没完了是吧?还跑到咱家去闹了?” “我看你们是有点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是吧?” 见林福生他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李强害怕了,忙说道:“福生,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消消气儿,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 砰—— 旁边孙猛一棒子,就狠狠砸在李强的脑袋上。 顿时,疼的李强哀嚎了一声。 “你跟他道什么歉?跟老太太道歉去,你们这几个畜生,今天去砸家里的,全都在这了吧?” “你们可真他妈有能耐啊,不敢欺负林福生,跑去欺负老太太了?” 骂骂咧咧的孙猛,又是一棒子,砸在了李强的后背上。 疼的他身体一缩,膝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狗剩子看著李强的样子,撇撇嘴说道:“真他妈的窝囊,今后出去別说认识我,刚才你不还跟我吹牛逼吗?说你要去干林福生?现在他都来了,你干他啊!” 狗剩子这个人,就是损。 当著林福生他们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就等於是把李强,往火坑里面推了吗?还顺便转移了林福生他们的注意。 林福生走到李强的近前,蹲下来说道:“怎么著,还想要去干我啊?没完了是不是?” “强子,你说咱们好聚好散多好?你说你非得要跟我俩晒脸!” “还顺走我家两只老母鸡?你说你得馋成什么样了?” “都在这里呢吧?” 林福生指著桌子上的那一碗鸡肉说道。 他仔细看了一眼,里面有土豆还有榛蘑。 直接就给林福生气笑了:“你们还挺会吃,知道往里面放榛蘑?” “福生,你误会了,我,我们没燉你们家的老母鸡!” “这是剩子家的大公鸡,真的......” 狗剩子也是连忙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还没来得及燉,先燉的我家大公鸡!” “你拿筷子在里面找一找,我家大公鸡的鸡冠子可大了,而且里面就一只鸡头,鸡腿儿也还没吃呢,不信你看看......” 狗剩子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那一大碗的鸡肉,他们確实都没吃几口。 桌面上的骨头也没几块。 显然,他们只顾著喝酒跟吹牛逼了。 鸡肉都没怎么吃。 屠刚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鸡腿儿还没吃呢?那我尝尝!” 说完,他也没用筷子,直接就伸手进大碗里面找了起来。 一旁的赵德財、杨彪见了,全都眉头深锁了起来。 “刚子,你恶不噁心啊,你伸手进去,让我们怎么吃啊?” “不是,你们不都吃完饭来的吗?”屠刚一脸委屈的看了他们一眼。 杨彪还有赵德財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不说,直接就拿起筷子来,在碗里面翻找了起来。 看著他们三个没有出息的样子。 孙猛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 回过头,看向林福生说道:“福生,怎么处理他们?” 林福生笑了:“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扒了,留一条小裤衩就行!” 话落,孙猛有些奇怪。 虽然不明白林福生想要干什么。 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十几分钟以后,狗剩子一伙人,全都留了一条小裤衩在身上。 其他的衣服也全都给脱了个精光。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全都出来,排成一排往外走!” 狗剩子他们儘管不情愿,也还是没有办法。 只能顺从的一个一个走了出来。 秋天的夜里很凉。 不过,还没到能冻死人的程度。 他们哆里哆嗦的来到了院子里面。 又打开了院门,让他们全都走了出去。 “猛子,大刚,过来帮忙,给他们全都绑在树上!” “好!” 屋里面正在抢鸡肉吃的几个人,全都跑了出来。 又翻找了一些绳子,將他们都给困在路边的小树上了。 等到忙活完了这些以后。 林福生又进屋找到了几支笔出来。 依次在他们的身上,都写了几个字。 写完了字,林福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字写的漂亮!” “狗剩子,李强,今天晚上,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今天的这个教训!” “你们可以不服,也可以来下洼村找我们!” “但是,祸不及家人,別再找我奶的麻烦!” “要不然的话,下一次再见面,就不会这么轻轻鬆鬆的了事了!” “记住了没有?”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李强跟李远全都点了点头。 只有狗剩子的眼神,恶狠狠的盯著林福生。 啪—— 大刚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脸上。 “你他妈的瞪啥呢?问你记住了没有?” 一股燉鸡的味道,在狗剩子的鼻息前縈绕著。 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在啃鸡腿儿的大刚说道:“我记住了!” 林福生笑著点头:“行,记住就行!” “等会儿你院里那几只鸡,我就全都给带走了!” “除了你们拿我家的那两只,剩下的就当是个补偿吧!” “你们今天把我奶给惊著了,也把我家那两只鸡给惊著了!” “这点补偿不算多吧?” 狗剩子摇摇头:“不多!” “行,算你明白事儿!” 说完,林福生带著屠刚他们回到了院子里。 將狗剩子家鸡窝里面的鸡,全都给抓了出来。 也没有几只,除了林福生家的两只老母鸡以外,还有四只鸡。 其中一只是大公鸡。 林福生他们拎著几只鸡,离开了狗剩子家。 直奔著下洼村就走了回去。 不过,他们临走之前。 孙猛犹豫著说道:“福生,今天晚上有点凉啊,他们不会冻出个好歹来吧?” 林福生感受著夜里吹出来的凉风。 也觉得今晚有些阴冷。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教训归教训,不能搞出人命来。 那样就等於是杀人了。 派出所的公安,一查一个准儿。 很容易就能查到他们的头上去。 於是,他们直奔著村长家走了过去。 告诉他们村长,狗剩子几个人,让人给绑在树上了...... 第13章:熟悉的窥探【求收藏,求追读】 秋风很凉。 夜里温度骤降。 狗剩子还有李强、李远他们几个人。 已经全都被冻的瑟瑟发抖了。 鼻涕都快要流淌过河了。 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哆嗦个不停。 牙齿一直在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老村长、大队书记,才全都姍姍来迟。 他们一人拿著一个手电筒,从老远就朝著这里照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全都故意的。 原本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他们竟用了十几分钟。 磨磨蹭蹭的老半天,才来到了近前。 “哟,这几个人是谁呀?” 老村长看见树上绑著的几个人,心里面都快要乐开花了。 狗剩子本身在村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不受人待见。 李强、李远他们,也经常过来,跟狗剩子一块不干人事儿。 偷鸡摸狗的事情,更是家常菜一样了。 谁家要是丟了鸡鸭,去找狗剩子,肯定就是他们的锅里燉著呢。 谁要是想给要回去,轻则被狗剩子骂走,重则会被他们狠狠的打一顿。 他们在村子里,早就已经没有人心了。 就算是老村长还有大队书记,也根本就不站在他们这一头。 “老,老...村长,救,救命...快,快放我下,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狗剩子被冻的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直到这会儿,老村长才故作惊讶的將手电筒,直接就照在了狗剩子的脸上。 “哎呀,这不是狗剩子吗?” “你们这是咋了?咋还让人给绑树上了?” “是不是平常做亏心事,遭报应了?” 老村长跟大队书记,並没有急著给他们放下来。 反而还借著这个机会,想要在言语上刺激他们一下。 只是现在的狗剩子,哪里还有以往那囂张的脾气? 冻的他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队书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先等一等吧,我们也放不下来啊!” “那什么,我去大队看看,能不能找几个年轻人,帮你们放开!” 说完,大队书记拉著老村长,就直奔著村里大队走了过去。 看著他们走远了,狗剩子的心里,就只剩下了绝望。 ... 下洼村。 三更半夜,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回来了。 几个人今晚心情全都不错。 刚才教训了李远、李强他们,也算是给自己这些年的心里,出了一口恶气。 “这两天都注意点吧,李远跟李强他们,都不足为惧!” “但是那个狗剩子,他可是个睚眥必报的小人!” “今天晚上的事儿,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出门在外都小心些,別让他给算计了!” 林福生对狗剩子他们,都太了解了。 他不怕李强、李远的报復。 而且今天这一顿毒打,他们想必也不敢再来报復了。 但是狗剩子不一样,那就是个吃不得半点亏的主儿。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报復回来。 所以,只能提醒他们早做防备,別遭了狗剩子的报復。 孙猛还有杨彪他们,全都笑著不在意。 屠刚就更是不怕他们了。 赵德財点点头,也提醒让林福生小心一些。 如果说狗剩子会报復,那他第一个要报復的人,就必定是林福生。 几个人回了村子,就分道扬鑣,各回各家去了。 林福生抱著几只从狗剩子家里顺回来的鸡,直奔著自家院子走了过去。 然而,走了还没有多远。 他就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似乎在盯著自己。 那种感觉十分的强烈。 他几次回头,身后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是,被窥视的感觉,却並没有消失。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被窥视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甚至就连他怀里面抱著的几只鸡,都变得不安分了起来。 【母鸡1:有危险,有东西盯上我们了!】 【母鸡2:我也感觉到了,快点回去吧,我要回家了!】 【公鸡:很熟悉的感觉,以前我遇到过......】 【母鸡3:会不会是猫?】 【母鸡4:不对,不是猫,这个感觉比猫要危险多了...】 听著几只鸡的对话。 林福生才警觉,刚才被窥视的感觉,不是自己的错觉。 就连这几只鸡都察觉出来了。 那就说明,危险是真实存在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福生...】 忽然,一道仿佛来自遥远的声音,飘入了林福生的耳朵里。 剎那间,林福生就好像被什么给控制了一样。 身体变得僵直,慢慢的回过头。 就要朝著声音飘来的方向走过去。 更让林福生感到恐惧的是,他意识还在。 也能清楚的意识到现在经歷了什么。 但是,却失去了控制权。 就算他明明知道前面或许会有危险,他还是朝著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根本就停不下来,也控制不住...... 【该死的腿,停下,给我停下...】 儘管他在心里怎么挣扎,都无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咯咯咯...... 忽然,一阵刺耳的鸡鸣声。 就跟有魔力的一样,直接就將林福生对身体的控制权,给夺回来了。 他脸色一变,连忙就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看对面的黑暗。 仿佛有一对绿幽幽的眼睛,在凝视著自己一样。 林福生打了个寒颤,急忙就抱著几只鸡,步履匆匆的朝著自家院子走了回去。 这一路上,几只鸡都没有再说过话。 更没有任何的心声。 全都变得十分的安静。 似乎刚刚的危险,將它们也全都给嚇到了一样。 直到走回了院子里,林福生將大门给锁上。 又將几只鸡,全都给装进了鸡笼子里面。 確定锁好了以后,走到大黄近前。 拍了拍大黄的脑袋,说道:“看好家,尤其是鸡笼子,要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你就使劲儿的叫,我听见就一定会出来,记住了没有?” 【大黄:別吵,我要睡觉!】 “睡什么觉,我跟你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丟了一只鸡,我一定找你算帐!” 林福生说完,就朝著屋里走了回去。 而大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朝著林福生看了过去。 【大黄:他好像刚刚听见,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母鸡1:別闹,你是狗,他是人,他能听见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大黄:......你说的对,反正我没有证据证明!】 第14章:来报仇的黄皮子【求收藏,求追读】 林福生回到屋里。 悬著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睡觉了。 然而...... 事情还没完。 就见墙头上面。 咻咻咻! 就见一个小东西,连著往墙头上蹦了好几下。 才好不容易的爬上了墙头。 就见它蹲在那里,朝著院子打量了几眼。 一对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当它看见鸡窝的那一刻,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绿光。 【林福生,谁让你招惹我,今天晚上我要把你们家的鸡,全都给吃光......不不不,全都给咬死!】 【等等,那只臭狗?它怎么也在这里?】 这是一只黄皮子。 还是在山上,让黑將军给抓回来的那一只。 果然,就跟爷爷说的一样。 黄皮子记仇,还小肚鸡肠。 一旦招惹了它,除非让它出了心里的那一口恶气。 要不然它就会不死不休的缠著你。 显然,林福生就是被它给缠上了。 它想要祸害林福生,只是当它看见大黄的那一刻,心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黄皮子本身就怕狗。 狗是黄皮子的克星,今天在山上的时候。 又是大黄跟黑將军一块抓的它。 虽然说论狩猎的本事,大黄跟黑將军比不了。 但是,在黄皮子的心里,埋下了害怕的种子,就会如影隨形一样的跟著它。 黄皮子害怕了。 看著那条趴在地上,打著呼嚕睡觉的土狗。 它在墙头上,踌躇了老半天,愣是没敢跳下去。 急的它在墙头上乱转,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忽然,趴在那里睡觉的大黄。 悄然睁开了一只眼睛。 直接就朝著墙头上瞥了过去。 其实自从黄皮子,跳到墙头上的那一刻,就被大黄给注意到了。 黄皮子身上那一股奇臭的味道,离得老远就可以闻到了。 而且狗鼻子本来就比其它动物更灵敏一些。 大黄看似趴在那里睡觉,其实心里早就警觉了起来。 黄皮子在墙头上走来走去的时候。 大黄则是在暗暗的观察著它。 只要它敢跳进院子里来,大黄绝对要让它有来无回...... 【母鸡3:大黄,你快点醒醒,有个坏傢伙来了!】 【大公鸡:是黄皮子,我见过那个东西,它就喜欢偷鸡吃,可坏了!】 【母鸡2:大黄,你可一定要保护我们!】 【母鸡4:大黄,你快別睡了,醒醒吧...】 笼子里的母鸡们,全都有些害怕了。 这就好比是天生相剋,血脉压制一样。 黄皮子的出现,让它们全都有一种莫名的烦躁跟不安。 大黄睁开另一只眼睛,往鸡窝里看了一眼。 发出一声低吼。 【大黄:別吵,我没睡,就等著它下来呢,只要它敢来,就別想活著离开了!】 听见大黄的话。 笼子里的母鸡们,全都兴奋了起来。 这一刻,大黄就像是它们的守护神一样。 仿佛在大黄的周身,还縈绕著一道光圈,神一样的光圈...... “什么东西在上面呢?” 忽然,围墙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接著一道光柱,就朝著那只黄皮子射了过来。 下一刻,又是一根棍子,砸向了黄皮子。 完全没有防备的黄皮子,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它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 只不过两条后腿儿,被棒子给扫了一下。 直接就整个的摔了下去。 让大黄有些失望的是,黄皮子没有摔到院里来,而是摔到外面去了。 接著,又听见那人轻咦了一声。 “原来是一只黄皮子,三更半夜的跑来偷东西是不是?” 他吼了一嗓子。 倒也没有去追。 东北的乡下人都知道,五大仙不能惹。 尤其还是住在山脚下的人,更是清楚这一点。 那人发现是黄皮子以后,也没有去追。 生怕那小东西记仇,再来报復他们家。 有没有玄学不清楚。 就是咬死他们家几只鸡鸭,那也是损失。 所以,听那人的脚步声,该是慢慢的走远了。 一夜无事。 清晨,七点多钟。 林福生睡醒了,从屋里走了出来。 “奶!” “睡醒了?快去洗把脸,等会儿就吃饭了!” 奶奶这会儿,就蹲在厨房的炉子旁。 忙著做他们的早饭。 林福生点了点头,洗脸刷牙,顺便还给头髮洗了一把。 全都忙活完的时候,早饭也已经做好了。 八十年代的日子,虽然是好过了一些。 但是,也就是比六七十年代强了点。 至少人人都能吃饱饭了,也不至於饿肚子。 早饭是苞米麵粥,还有苞米麵大饼子。 一小碗的咸菜疙瘩,以及一盘炒咸菜丝。 嗯,全都是咸菜。 主要是这个能下饭。 只可惜奶奶自己下的大酱,还没有好。 要不然的话,去菜园子里拔几根小葱回来蘸酱吃,更是下饭的神器了。 林福生跟奶奶坐在饭桌前,端著碗喝粥。 “福生,昨天晚上你去找那几个小子了吧?” 话出,林福生一怔。 险些没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 奶奶皱著眉头看了他一眼:“別往外喷,咽回去!” 林福生忙把粥给咽下肚,说道:“奶,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他们了?” “鸡笼里面的鸡,多了好几只,我还能看不见啊?” “今天早上我给鸡餵食的时候,就发现了!” “咱家丟的那两只回来了,还多了好几只,不就是你干的好事吗?” 林福生笑了笑:“我只是把咱家的鸡给要回来了,多出来的那几只,是他们给的赔偿,砸了咱家的玻璃,还有你辛辛苦苦晾晒的乾菜,要几只鸡当赔偿,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奶奶瞪了他一眼:“哪有这么高的赔偿?你说你拿回来一只鸡当赔偿就行了,还拿回来了三只鸡!” “还带了一只大公鸡,我看那公鸡也有些年头了,不像是最近才长起来的,你就这么给拿回来,人家不心疼?” 林福生笑了:“心疼就心疼唄,他们自己不干这些事,谁能惦记他的大公鸡?让他们吃一堑长一智,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不亏!” 奶奶:“......” 老太太也没说什么。 祖孙两个人,坐在这里继续的吃饭。 就在饭刚吃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外面的大门就被人给砸响了。 林福生跟奶奶对视了一眼。 奶奶刚要起身去开门,林福生忙说道:“奶,您先坐著,我去看看谁砸门!” 第15章:这是招啥了吧? 林福生担心是狗剩子他们来寻仇了。 就这砸门的频率跟力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等他走进院子,打开院门。 一名妇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婶子?怎么是你呀?” 衝进来的是个女人,林福生还认识她,是吴老拐的媳妇儿。 “福生,你爷在家不?” “我爷在山里呢,吴婶儿,到底怎么了?”林福生看她著急忙慌的样子。 就忍不住的皱著眉头询问。 吴婶儿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你奶在家不?你吴叔他出事了!” “啊?吴叔出什么事儿了?”林福生一怔。 而就在这会儿工夫,奶奶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咋了这是?风风火火的,老拐出什么事儿了?” 林福生跟吴婶儿的对话,奶奶在屋里面全都听见了。 她这会儿也是有些坐不住,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到奶奶的那一刻,吴老拐媳妇儿,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就带著哭腔的说道:“林婶儿,求求您救救我们家老拐吧,他今天一大早就跟疯了一样,不停的抽自己,还骂骂咧咧的......” “我看他那个样子,就像是招啥了!” “林大爷不是会看这些事儿吗?能不能让他帮忙给瞧一瞧啊!” 奶奶听了,眉头深锁了起来。 “哟,你林大爷在山里,他也没下山来呀!”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婶儿现在也顾不上其他了。 只要能跟著去个人,给看看就行。 她连忙就点了点头,拉著奶奶就说道:“行行行,那咱们快走吧,现在就去吧,我怕再耽搁一会儿,咱家老拐就要打死自己了......” 奶奶见她那著急的样子。 也明白事情不小,也没有说什么,就跟著往外面走。 爷爷会看一些事儿。 这在村里面不是什么秘密。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也都会找爷爷给帮忙看一看。 前提是爷爷得在山下,没有回山上去才行。 而吴家的事情,也是赶巧了。 爷爷已经挺长时间没有下山来了。 现在进山去找,且不说路程遥远难走。 就算是找到了爷爷,他也不可能跟年轻人一样,马上就回来。 奶奶虽然不懂这些事情。 但是,从年轻就跟著爷爷,经歷了不少的事情。 多多少少的也能明白一些了。 而林福生,还真就没有见过这些事情。 让什么东西给迷住了?以前只是听爷爷讲过类似的故事。 却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 出於好奇心使然,他也想要跟著过去看个热闹。 【带我去,带我去,我也想要看看热闹!】 大黄连蹦带跳的叫了起来。 看它那个兴奋的劲儿,都快要把脖子上的铁链子给扯断了。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了。 “怎么狗也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啊?” “走吧,我带你也去见见世面!”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解开了大黄脖子上的铁链子。 不过,为了避免生出事端来。 他从旁边拿过来了一条链子给它戴上。 牵著大黄就往老吴家走了过去。 等林福生来到老吴家的时候,发现院门外头已经聚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他们一个个抻著脖子,有个矮的还垫著脚,往里面瞅。 林福生牵著大黄来到近前说道:“来来来,都让一让了啊!” “要是咬了你们,可別怪我没提醒!” 【汪汪汪汪......咬人了啊,我要咬人了......】 大黄朝著周围人,犬吠了几声。 嚇得看热闹的那些村民,全都连忙往旁边让开。 当他们看见是林福生的时候。 本来还想要抱怨几句的话,全都给咽回去了。 林福生在他们的印象里。 还是那个不学无术,成天就知道喝酒打牌,跟一群不良街溜子鬼混的人。 村里面没有人愿意招惹他。 都怕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在一些人的眼里,林福生就是个瘟神一样。 躲都来不及,谁还愿意上赶子往上凑啊? 林福生也不在意他们的目光。 牵著大黄就顺利的进了吴家的门。 只见吴家院里面,吴老拐光著膀子。 被五六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给控制住了。 不过从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能够看得出来。 控制的很吃力。 似乎下一秒,就能让吴老拐挣脱开。 再看吴老拐的样子,额头、脸上青筋暴起。 两条手臂正是各有一条大粗筋,跟一条黑线一样暴露了出来。 他赤红著双眼,嘴角有血丝渗透了出来。 脸上更是红肿的老高。 显然,这就是吴婶儿刚刚说的,自己给自己抽的...... 奶奶走到了吴老拐的近前,沉声说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祸害吴老拐?”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坏了我的事,我肯定要弄死他,你们要的多管閒事,我连你们一块弄......】 吴老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 那声音根本就不是吴老拐的。 十分的尖锐,还有些沙哑。 这让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忍不住的议论了起来。 “这哪是吴老拐的动静啊?” “真不是,他平常说话不这样!” “还在这是不是的呢?就吴老拐那身体,都病殃殃的了,你看那几个老爷们,都按不住他,肯定是让什么迷住了!” “百分百是招什么东西了,这种事儿,就是林老爷子才能整好!” “刚才吴老拐媳妇儿不是说了吗,老爷子不在家,把老太太给请来了!” 他们议论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 还是让林福生听了个清楚。 他这会儿也有些奇怪。 吴老拐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总觉得有些耳熟呢。 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好臭,又是那一股子的臭味,那个东西就在这附近呢......】 忽然,大黄髮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林福生听了它的话。 猛地恍然大悟了过来。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一路跟著自己的那个声音吗? 自己还差一点,就著了它的道。 只是它怎么就缠上吴老拐了?林福生有些纳闷。 就在奶奶还在跟吴老拐,在那里掰扯的时候。 林福生已经走了过去。 等到了近前,大黄立马就对著吴老拐,齜牙咧嘴了起来。 当吴老拐看见大黄的那一刻。 刚刚还一副囂张的样子,马上就变得害怕了起来。 “你你你,你別过来,我告诉你,我,我可不怕你......” 第16章:全村人的讚许 吴老拐见到大黄,被嚇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福生就已经猜出来些什么了。 他笑著走到了近前,看著吴老拐。 “小黄,你还记得我吗?” “林福生?” 忽然,一声尖锐的怒吼。 仿佛要衝过来,撕咬他一样。 几个大汉拼命的按著,才没能让吴老拐得逞。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一眼:“你说你跟我有仇,来祸害人家吴大爷干哈啊?” “你说你要是心里头气儿不顺,你来找我呀!” 吴老拐怒视著林福生。 “谁让他昨天坏了我的好事,我就是要报復他!” “有能耐你让他们把我给鬆开,我咬不死你......” 吴老拐的怒火,已经让他脸上的青筋,都快要蹦出来了。 林福生笑著说道:“行了,別那么小肚鸡肠了,我就问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说什么我都不走!” “有能耐你就打我,打我就等於是打吴老拐了!” “要不你就把他给打死,消了我的心头恨,要不然我就祸祸死他......” 吴老拐尖锐的嗓音,就像是嘶吼著说出来的一样。 林福生点点头:“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就別怪我了!” 说完,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下。 林福生蹲下来,凑到了大黄的耳边。 对著它耳语了几句以后。 大黄有些懵逼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还愣著干什么?去吧!” 【汪汪汪......你说的能是真的吗?它真就在这附近?】 大黄有些诧异,林福生则点了点头。 “相信我,用你的鼻子帮你带路,指定能找著它!” 得到了林福生的肯定,大黄扭头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狗鼻子很灵,土狗的鼻子也一样。 大黄寻著臭味儿,绕著吴老拐家的附近,就转了起来。 还有几个好奇的人,也跟在大黄的身后走。 没有多一会儿,大黄就来到了一处菜地那里。 忽然,它就朝著菜地犬吠了起来。 几个跟过去看热闹的人,全都好奇的往菜地里看了一眼。 结果,一阵阵寒意,就在后背瀰漫开来了。 就见那菜地里面,赫然有一条黄皮子。 由於身形不大,躲在里面很难能注意到。 也就是大黄用鼻子给找到了,否则肉眼很难能发现。 院子里,林福生看了一眼吴老拐。 只见吴老拐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惶恐了起来。 “你你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吴老拐害怕的说道。 这会儿他的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尖锐了。 声音还带著一些颤抖。 林福生明白,这是大黄找到他的真身了。 他笑了笑说道:“就一个,马上从吴老拐的身上,给我滚出来!” “好,我,我滚,我马上就滚!” “但是,你必须让你家那条破狗,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见到它......” 林福生笑了:“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马上给我滚出来,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 “要是再不出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估摸著大黄也想尝一尝,这黄皮子的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吧?” “別,別这样,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就在吴老拐说完了以后。 忽然,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人立马就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身边有几个汉子一直在按著他。 吴老拐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林福生见了,忙说道:“吴婶儿,快把吴大爷送回屋里歇著去吧,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吴婶儿满脸感激的看著林福生。 走到他的近前,两条腿一软,就要给林福生跪下。 也幸亏是林福生眼疾手快,连忙把她给扶住。 “吴婶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奶奶也连忙点头:“是啊,你说你这是干啥呀?” 吴婶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说道:“福生,今天多亏有你了,要不然我们老吴可就,可就......” “都乡里乡亲的,谁见了不得搭一把手啊!” “我这也就是运气不错,让我给蒙对了,吴婶儿,你快回去照顾吴大爷吧!”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吴婶儿点了点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就跟著几个壮汉,把吴老拐扶进屋里去了。 而刚刚林福生所做的事情,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全都看在眼里了。 一时之间,林福生在他们心里面的印象。 已经悄然有了不小的改观。 似乎贴在林福生身上那些不好的標籤。 也全都给一个一个的撕下去了。 甚至还有些人觉得,林福生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说他真不像以前那么浑了?他真要学好了? “让一让,都让一让了啊!” 林福生扶著奶奶,从院里走了出来。 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全都自主的让开了一条路。 林福生跟老太太,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往外走的道上。 一些村民全都忍不住,对林福生竖起大拇指。 “福生好样的,你这是把你爷爷的本事,都给学来了!” “福生,今后好好的,可別再犯浑了!” “老太太,你孙子总算是学好了呀!” “林奶奶,您孙子的本事大了......” 听著周围人的夸讚。 奶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连连朝著他们点头...... 林福生一路把奶奶给送回家里面。 他又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刚刚出了院门,孙猛还有屠刚、杨彪他们就找了过来。 刚才林福生在吴家做的事情,他们也全都听说了。 本来他们三个,还想要过去看热闹。 结果,等到了吴老拐家的时候。 热闹已经没有了,只听见那些人,对林福生的夸讚跟讚许。 仔细问了问,才明白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福生,你这是跟咱爷学本事了?”孙猛满脸笑容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还用学吗?这都是天生的!” “吹,你就跟我们吹吧!” 几个人自然不信,全都跟著林福生往前走。 一直来到了田地这里。 就见大黄已经把黄皮子,给控制了起来。 黄皮子小心谨慎的,一动都不敢动。 要不是一对绿豆大的小眼睛,还时不时的转几下。 真以为黄皮子,让人给定身了呢。 林福生走过来,黄皮子也看见了它。 那一刻,林福生在它眼里,就跟看见救世主了一样。 【吱吱吱...林福生,快把你家这条该死的土狗带走,快点......】 第17章:他好像变了个人 “福生,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条黄皮子?”孙猛看著被困住的黄皮子。 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屠刚咧著嘴笑了起来:“要不乾脆扒皮抽筋,给它烤著吃算了,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黄皮子呢!”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 “就知道吃?饿死鬼托生的啊?” “我爷说了,这东西邪性的很,刚才你们不也都看见了吗?” “这玩意特別的记仇,咱今天吃了它,事后还不得来报復咱们?” 虽然说吴老拐的事情,算是让林福生给破了。 不过,他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黄皮子到底有多记仇了。 而且不止是它一个记仇。 整个黄皮子家族,都特別的记仇。 黄皮子本身就比较邪性。 真要是把它给打死,那还不就等於是捅了黄皮子窝了? 林福生可不愿意给自己招惹这些麻烦。 走到黄皮子的近前,低头看了它一眼。 【吱吱吱...林福生,你要是敢吃了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你爷跟你奶,我要折磨死你们全家,我要让你家破人亡......】 啪! 就在黄皮子咒骂个不停的时候。 林福生一巴掌就抽在它的脸上了。 这一下,把黄皮子给打的有些懵逼了。 “你再敢咒我家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吱吱吱...你,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这回换做黄皮子有些懵了。 刚才它在那吱哇乱叫的,就是图一个痛快。 想著林福生反正也听不懂它骂的是什么。 谁曾想,他骂的这些话,林福生不但全都听懂了,自己还挨了一巴掌。 林福生凝视著它,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记仇,不过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翻篇了?你要是答应翻篇,我就给你放了!” “如果你还想要继续报復,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 “反正你都要报復我们家,我放不放你都一样,还不如直接给你弄死,彻底点!” 林福生的眼里,划过了一抹狠辣的神色。 这让黄皮子的心里一颤。 这一刻,它绝对不怀疑林福生能够说到做到。 如果它还要是继续没完没了的话。 林福生真可能会给它弄死。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先答应下来,等他把我给放了以后......哎哎哎?什么情况?】 正当黄皮子,在心里面盘算的时候。 忽然,自己的脖子就被林福生给一把掐住了。 它满脸的惊骇,惶恐更是藏不住了。 “想要先骗我?等我放你走了,再回头报復是吧?” “那你就別走了,你这条命,我收下了!” 林福生说完,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 黄皮子真害怕了。 四只爪子更是隔空乱抓乱刨了起来。 张著嘴,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別別別,別杀我,翻篇,咱们之间的事,翻篇过去了......】 当它心里面的这个想法一出。 林福生手上的力道,果然减轻了一些。 慢慢的鬆开了他的脖子,托在另一只手里,轻轻抚摸著黄皮子的毛。 轻笑著说道:“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要是下一次再落我手里,我肯定把你烤著吃了!” 【好你个林福生,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落在你手里的!】 咻! 不等林福生反应过来。 黄皮子趁机就从林福生的手上,跳了下去。 等跑出了一段距离以后,黄皮子回过头。 眼神里满是憎恨的神色。 【吱吱吱...林福生,今天这件事,我给你记下了,你给我等著,咱俩之间还没完,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吱哇乱叫了一通,黄皮子直接就跑了。 大黄『汪汪汪』叫唤著,就想要去追。 林福生给它喊了回来:“大黄,別追了,你追不上它!” 黄皮子就跟耗子一样。 它想要跑,大黄还真就追不上。 除非是猫,无论是灵活度还是速度,都能完爆黄皮子。 这一点就要比土狗强了不少。 “福生,你刚才跟那黄皮子嘮啥呢?” “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有点神神道道的呢?” 孙猛跟屠刚,全都有些奇怪的说道。 杨彪更是皱著眉头:“说实话,福生,你现在真让我们有点担心了,你这真有点邪乎,还跟黄皮子嘮上了,是你能听懂它说话,还是它能听懂你说话呀?” 听见他们三个的话。 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我能不能听懂它说话,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肯定能听懂我说话!” “你们別忘了,那黄皮子可是黄家仙,通著灵性呢!” “大黄,走,回家了!” 说完,大黄兴奋的跟著林福生,就往自家跑了回去。 “福生,你白天干啥去啊?” 见林福生要走,孙猛连忙问了一句。 “在家里练箭!” “练箭?你要干哈啊?进山去打猎啊?”孙猛眼珠子都亮了。 他们几家的上一辈,全都是猎户出身。 就跟林福生他爹一样,从小就受到了打猎的薰陶。 而且基本上家家户户,也全都有猎枪。 只是到了他们这一辈的时候。 老人们,就全都不允许让他们继续去打猎了。 主要一个是危险。 打猎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 这个也看天赋,更要看经验才行。 一名老猎户,主要就是靠著丰富的经验,才能进山打猎。 哪里適合下套,哪里会有什么野兽,他们全都门清儿。 甚至对山里的地形,也都十分的了解。 可是,到了林福生、孙猛他们这一代。 家里面的老人们,基本上就不愿意让他们进山了。 太危险,也太辛苦。 再一个也是造下了太多的血债。 根本就还不清。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不是打猎,我要陪著我爷守山去!” 孙猛:“......” 三个人注视著林福生渐渐走远。 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杨彪忙说道:“哎,你们发现没有,我怎么感觉福生好像变化挺大的?” 屠刚点了点头:“早就发现了,从他不跟李强他们混了以后,就看出来了!” 孙猛也忙说道:“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咱们跟他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对他的性格可以说的挺了解了吧?” “你们啥时候听说,他愿意进山了?还要帮林爷去守山?这是他吗?” 几个人全都点了点头。 对於他们来说,林福生確实给了他们一种陌生感。 好像不是一个人了一样...... 第18章:家长找上门,福生又惹祸了? 回到了家里。 奶奶的脸上掛满了笑容。 欣慰的眼神,看了林福生一眼。 “奶,我今天做的事儿,是不是逞能了?” “逞能?逞什么能了?” “你今天救了吴老拐一命,要不是你的话,那吴老拐指不定会落个什么下场呢!” 听奶奶这么说。 林福生的心里也踏实了下来。 跟孙猛他们分开了以后,林福生就担心今天做的事情。 是不是有些逞能了。 等他听到奶奶的讚许,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地了。 “你呀,跟你爹还有你爷一样!” “遇见事不怂,別人不敢做的事,你敢!” “这叫有作为,当年我为啥不嫁別人,就嫁给你爷了?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是个爷们该干的事,有担当!” 奶奶笑著说完,林福生看了她一眼。 “奶,要不你再讲讲,你跟我爷年轻时候的事吧?” “这孩子,这都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有什么好讲的!” “讲一讲吧,我乐意听!” “你爷呀......他年轻的时候,长得好看著呢!” “你別看他现在这样,那是年纪大了,脱相了都!” “年轻那会儿,他可招姑娘稀罕了,我记得他那会儿,还真就有一个相好的!” “是隔壁下洼村的姑娘,长得也漂亮,性格还温柔!” “说是他俩都快要私定终身了......” 当奶奶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福生忙说道:“奶,合著你是第三者插足?” “什么第三者插足,这孩子竟胡说八道!” “那是他俩黄了!” “啊?为什么黄啊?”林福生惊讶的说道。 奶奶笑了:“还能因为啥?因为穷唄,那会儿你爷爷家里,条件特別的不好,他哥四个,下面还有两个妹妹,饭都吃不上了!” “吃了上顿就没下顿,谁愿意把自个家的姑娘嫁给他呀!” “那你为啥就跟我爷结婚了呢?” “我呀,我不是说了吗,就是看中他有担当了!” “我那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著,我跟你爷是別人介绍认识的,自从见到他第一眼,我就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你爷年轻那会儿,长得就好看,身上还有一股子的爷们劲儿!” “又有担当,你说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呀?” “我就觉得只要嫁给他,这辈子就错不了!” 奶奶说这些话的时候。 脸上都是掛著笑容的,哪怕是到了这个年岁了。 她依旧没有对当初的选择,有半点的后悔。 如今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的不怎么好。 虽然说国家已经改开了。 支持下海经商,但是大部分人还都是老思想。 工人把厂子当成家,认为自己端著个铁饭碗,只要是端稳了,端住了,就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至少日子过得能安稳。 农民则是守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只要地还在,就不怕饿著肚子。 下海经商,那就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样。 大部分的人,都觉得那不是正经的营生,是投机倒把的行为。 所以,大傢伙的日子,都过得平平淡淡,能吃饱饭就可以了。 而自从爷爷奶奶结婚了以后。 家里日子虽然不好,至少要比许多人家强了不少。 不能说顿顿都有肉吃。 但是隔三差五,爷爷都能打到猎物回来。 也让村里不少人家,跟著羡慕坏了。 奶奶眼里含笑,说著当年她跟爷爷的那点事儿。 此时。 山里小木屋。 爷爷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老林头,你给我滚出来!” 正在屋里面歇著的爷爷,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自己。 黑將军更是『咻』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直接就朝著外面冲了出去。 爷爷从炕上坐起来,抻了个懒腰。 有些懒散的下了地,朝著外屋走出去。 当他推开门,看见外面人的时候。 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头儿。 看年纪,跟爷爷差不多大。 满脸都是皱纹,不过气质很好,双目炯炯有神。 一看就是经常养生的人。 “老黄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快,快屋里坐!”爷爷笑著招呼著说道。 看样子他俩似乎已经很熟了。 老黄头脸色一沉:“我进个屁进,老林头,你什么意思啊?” 闻言,爷爷一怔,眉头深锁了起来。 “不是,你这话是从哪说起呀?我干什么了我?” “还跟我装蒜是不是?” “我问你,你孙子欺负我孙子,这是怎么回事?” “欺负你孙子?” 爷爷懵逼了,看著老黄头有些不解。 “不是,我孙子怎么会欺负你孙子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个屁,就今天我孙子下山溜达一圈,让你孙子给抓住了,还说要剥它的皮,把它给烤著吃了,这还不叫欺负?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老林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黄家没有人了?” “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啊?” 老黄头气急败坏的说道。 话一出,爷爷笑了。 “老黄头,你也別这么不讲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给我说明白嘍!” “而且,你也別光听你孙子的一面之词,对不对?” “这事儿还没有弄清楚呢,你要是胡乱冤枉我孙子,那可不行!” “要不你把你孙子叫过来,我把我孙子叫过来!” “让他俩当面对质,如果说我孙子不在理,他真欺负你孙子了,我让他给你还有你孙子道歉,你想要怎么处罚,我都认了,行不行?” “可要是你孙子有错在先,老黄头,我这个门,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你敢不敢吧?” 爷爷的一席话。 直接就让老黄头心里没底了。 就连眼神儿,都变得飘忽不定了起来。 许久,他才咬著牙,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以后,我带著我孙子过来!” “你也別想跑,不跑到哪里,我都能给你逮回来!” 老黄头怒气冲冲的说完了以后。 直接就扭头要走。 爷爷见了,笑著说道:“不是,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进屋坐坐,喝杯茶再走啊?” “喝个屁,气都气饱了,我告诉你老林头儿,三天以后,你別跑!” 爷爷:“......” 第19章:你是一条狗,怎么总跟鸡鸭混? 中午。 林福生跟奶奶在家里,吃了一顿饱饭。 回屋就鼓捣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见他拿著一张大弓,从屋里走了出来。 奶奶见了,眉头深锁著说道:“你把那个掏出来干哈啊?” “啊?没事,我就想练一练!”林福生笑著说道。 这张弓还是爹生前用的猎弓。 自从爹去世了以后,就被奶奶给珍藏了起来。 就是搁在柜子里,再也没让人动过。 之前小姑还来家里,想要把这张弓拿走,给她家男人用。 奶奶都没让,还把她给撵走了。 这也就是林福生,但凡换第二个人,都不能让他拿出来。 “你练那个干哈啊?你想要进山去打猎啊?” 奶奶跟著走出去,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林福生笑著看了她一眼,说道:“奶,我就是练一练,这手法都有些生疏了,况且我爹活著的时候,他就希望我能继承他的箭法!” “我这不也是圆了他的心愿吗?” 奶奶瞥了林福生一眼。 “他活著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勤奋过!” “行了,你自己注意著点,別把自己的扎了!” 说完,奶奶也没有再管林福生折腾,自己就朝著屋里走了回去。 一张猎弓,十支箭矢。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福生在院子里面找了一会儿。 最后,目光落在那几只鸡鸭还有大黄的身上。 剎那间,它们全都慌了。 【母鸡1:干啥呀?他那个眼神看著我们干啥呀?】 【母鸡2:他该不会是,想要射我们吧?】 【公鸭1:我们又不是猎物,他射我们要干什么?】 【大黄:还能干什么,想要吃鸡肉了唄】 【公鸭2:別吃我们,要吃就吃狗肉,它肉多,先吃它】 【大黄:胡说,吃鸭子,它们的肉最香了,烤著吃更香...】 林福生听著它们之间的內訌。 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旋即,他张弓搭箭。 咻! 箭矢疾射而出。 砰! 一箭就射在了奶奶用来晾晒衣服,扯绳子的木桩上面。 这根木桩,还是当年爷爷从山里面给扛下来的。 就是为了方便晾晒衣服,在院子里面支了两根木桩子,在上面钉上一根钉子,扯了一根绳子,就当做是晾衣绳。 林福生的箭法不俗,直接就一箭射在了桩子上面。 顿时,就嚇得院子里的鸡鸭,还有大黄全都鸡飞狗跳了起来。 迅速朝著院子的另一头就跑了过去。 林福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它们一眼。 再次张弓搭箭,就在它们刚刚跑到另一头的时候。 咻! 又是一箭就射了出去。 再次命中另外一根木桩上。 院子里鸡飞狗跳,热闹不已。 却是把奶奶给惊动出来了。 “你这是干啥呢?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奶奶看了一眼两根木桩上的箭矢,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招惹它们干啥呀?你瞅瞅给它们嚇的!” 奶奶有些心疼的说道。 除了在狗剩子家里带回来的几只鸡以外。 其他的三只老母鸡,还有两只鸭子,那都是她从小给餵大的。 还有大黄,更是在这个家里面,待了好几年了。 奶奶自然是心疼不已。 林福生则是笑著说道:“奶,我就是逗一逗它们,再说了,就算真不小心给射死了,今晚咱家正好吃鸡!” 奶奶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要练箭,你就好好练,別老是逗它们!” 说完,奶奶回屋继续干活去了。 那几只鸡鸭,则是热闹了起来。 【母鸡1:这是衝著我们来的!】 【母鸡2:別吃鸡,鸡肉不好吃,吃鸭子,它们的肉好吃!】 【公鸭1:胡扯,小鸡儿燉蘑菇,那是一道名菜!】 【母鸡1:我们不是小鸡,是老鸡,老母鸡!】 【公鸭2:听他们人类说,老母鸡汤更补...】 【母鸡3: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没完了是不是?】 咻! 砰! 忽然,又是一支箭矢射了过来。 直接就打断了它们的爭吵。 林福生看了它们一眼,说道:“吵死个人了,再没完没了的吵,今天晚上把你们全都给燉了!” 话一出,那些鸡鸭,就跟全都听懂了一样。 马上就闭上嘴,连声都不敢出了。 悄然的贴著墙根,一个跟著一个的逃到了另外一个角落里面。 几只鸡鸭全都挤在了一起,就跟抱团取暖的一样。 就连那只大公鸡,也嚇得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直到林福生看见大黄,也跟在它们的身后。 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大黄,你过来!” 大黄一惊,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求救的神色来,朝著那几只鸡鸭看了过去。 而它们现在哪里还敢发出半点的声音来? 全都灰溜溜的往前走,管你大黄死活。 你死也总比我们死要强...... 大黄迈著小碎步,顛顛的来到了近前。 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抬头仰视著林福生。 张开嘴,舌头伸出老长,一副等待著下达命令的样子。 “你就在这里,看著我练箭,好歹也是一条狗,怎么总是跟那些鸡鸭混在一块?” “这要是传出去,你在你们狗界还混不混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大黄满脸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村子里有不少狗,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著狗。 一般人家就养一条,也有些人家,养著两三条狗。 不过,有一户人家养了六七条土狗。 那一家子的土狗,仗著狗多力量大,对村子里其他的狗完全不屑一顾。 甚至,要是遇见谁家落单的狗,它们还会衝过去欺负一下。 包括大黄在內。 基本上就没有被他们家欺负过的狗。 大黄的眼神里,划过了一抹愤恨的神色。 如果这件事要是传到老薛家的那群狗耳朵里。 自己岂不是要被它们给嘲笑到死? 正想著,院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犬吠的声音。 【汪汪汪...大黄,快出来,老薛家那一窝出来了】 【汪汪汪...开战了,大黄开战了,快出来呀!】 【汪汪汪...要去咬架了,你快点出来呀...】 听叫声,外面至少有四五条狗,在等著大黄。 而大黄没有马上就走,先是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那眼神儿就好像是在询问,我能不能去一样。 林福生笑了:“看我干哈?快去吧,要是咬输了,你就別回来了!” 【汪汪汪,来了来了,我来了......】 大黄马上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直接就朝著院门冲了过去。 第20章:狗的世界,也有尔虞我诈? 大黄跑了出去。 林福生自然也不甘落后。 將木桩上的几支箭矢拿下来了以后。 拎著长弓就跟著跑出了院子。 院门刚刚关上的那一刻,奶奶就急忙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院里没人了,奶奶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还是跑出去了?” 说完,她嘆息著摇摇头,又往屋里走了回去。 来到了外面,林福生一路跟著大黄它们,朝著村子东面跑了过去。 老薛家住在北面,它们去的东面干啥呀? 难道说老薛家那群狗,都跑到东面去了? 林福生一路跟著大黄它们。 渐渐的他就发现,在那几只狗里面,全都以大黄为主。 其它的几条狗,也都是跟在大黄的后面。 跑了能有几百米,就来到了一处空场上。 这里就住著两户人家,比较空旷。 林福生一眼就看见老薛家的几条狗,全都在那里围著一条狗转来转去。 时不时就凑上去闻一闻。 而被围的那条狗,身上的毛都炸开了。 紧著鼻子,齜牙咧嘴的样子。 只要是有狗靠近它,它就要咬上去。 而老薛家那几条狗都长得五大三粗的,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品种。 全都是农村常见的那种土狗。 但是,看体型还有个头,明显要比大黄它们大了不少。 “难怪大黄它们跟老薛家的狗干架,总是输呢,在体型上就不在一个份量,这不输才怪!” 林福生离的远,没敢靠的太近。 生怕被大黄还有其它的狗群看见,这一架就很难打起来了。 如果说黑將军在这里,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首先黑將军是大型犬,体格自然不是老薛家那几条土狗可以相比的。 而且黑將军还是一条猎犬,咬合力,干架的能力,自然要比那些土狗强了太多。 倘若有黑將军在这里,绝对可以秒杀老薛家的那几条狗了。 【汪汪汪...你们都给我滚开,別围著香香转!】 大黄一狗当先,就来到了老薛家那些狗的近前。 朝著它们就犬吠了起来。 而老薛家那七八条狗,全都朝著大黄看了过来。 那一刻,林福生从它们的眼神里,竟然看见了一丝不屑跟鄙夷。 一条黑色的土狗走了出来。 【汪汪汪...咋地,你想多管閒事啊?】 【汪汪汪...今天就多管閒事了,怎么的?不服就干!】 【汪汪汪...上次让你们给跑了,这一次非得乾死你们不可!】 【汪汪汪...】 大黄猛地往前一扑,直接就咬住了小黑的脖子。 小黑见了,似乎也被嚇的不轻。 脖子是它们的命门,一旦被锁喉,下场是非常危险的。 小黑拼命的挣扎,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 接著,老薛家的另外几条狗,全都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直接就对大黄展开了群攻。 而跟著大黄一块过来的另外几条狗,竟然没有一个上前去帮忙的。 全都跟看热闹的一样,而其中有两条狗。 更是阴险的绕开了这里,朝著那条母狗就跑了过去。 到了近前,那两条狗朝著香香叫唤了几声。 由於场面太吵,林福生也没有听清楚它们说了什么。 结果,就见香香非但没有跟著它们走。 还直接就加入到战团里面,去帮大黄解围了。 现在的大黄,十分的狼狈。 两条后腿儿被老薛家的两条狗给咬住了。 还有两条狗,不断想要尝试著咬断大黄的脊椎骨。 另外还有一条狗,从下面进行偷袭,想要锁住大黄的脖子。 而大黄死命的咬住小黑的脖子,说什么都不鬆开。 还有一条狗,悄然来到了大黄后面。 想要从后门进行偷袭...... 林福生跟著过来,本就是想要看个热闹。 看看狗群是怎么打群架的。 谁曾想,真等他看见了以后。 发现大黄让其他那些狗,给当成枪使了。 只有大黄自己往上冲,其它狗都在看热闹? 而香香的加入,也没有起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 它的帮忙,非但没能让大黄脱困。 反而还愈发的激怒了老薛家的狗群。 它们咬的更用力了,还有几条狗咬著大黄的后腿,拼命的往后拉,时不时还摇晃著脑袋,似乎想要把大黄给分尸了一样。 见到这一幕。 忍无可忍的林福生,直接就拿起弓箭来。 想要拯救大黄...... 咻咻咻! 连续三支箭矢,全都落在了大黄的周围。 由於有了林福生的干预,直接就让老薛家的狗群,都惶恐的退了出去。 並且抬头朝著林福生这里看了过来。 林福生直接就朝著大黄走了过去。 当大黄看见林福生出现的那一刻,狼狈不堪的它,急忙就躲在了林福生的身后。 “走,回家!” 说完,林福生弯腰將箭矢捡起来,带著大黄就往自己家走了回去。 老薛家的狗群,眼神凝视著林福生跟大黄。 显然,没能把大黄给咬死,它们全都有些不甘心。 但是,碍於大黄身边来了主人,它们也不敢衝过来,继续撕咬大黄。 一直回到了家里。 林福生把院门给关上,拿过来一把小凳子坐下。 而大黄在他面前,就跟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 坐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著。 微微低著头,似乎等著林福生对它的训斥一样。 林福生则是仔细看了它几眼,发现大黄身上全都是老薛家那群狗的口水。 他又將大黄身上的毛给拨开检查了一下。 发现有几处,已经被咬破见血了。 好在伤口並不是很大,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今天你表现的不错,至少比那几个狗东西强多了!” “它们把你叫过去,让你自己跟老薛家那些狗咬架,它们自己都躲起来了!” “通过今天这件事,你也该明白什么是朋友了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大黄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似乎它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咬架咬输了,林福生竟然没打骂自己? 他还是那个林福生吗? 要是在以前的话,林福生知道大黄咬架咬输了。 对它都是非打即骂,认为大黄给他丟脸了。 而今天,根本就不是林福生该有的態度。 它的这些想法,自然也全都被林福生给听了去。 这一刻的林福生,也有自己的想法。 人跟人之间,就已经够复杂的了。 谁能想得到在狗的世界,也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 第21章:赶集【求收藏,求追读】 翌日清晨。 林福生早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县里赶大集的日子。 一般在乡下的农村,每周都会有一天赶大集的日子。 而且每一个地方赶集的日子都不一样。 有些人,专门靠著赶大集为生的,天天都是到处的跑。 哪里有集他们就会去哪里,赚的就是个辛苦钱。 而村里人,基本上每周都会赶一次集。 东北的集市,从吃喝到家庭所需,再有就是一些衣服、鞋子等等。 还有就是自己家的猪崽子、羊羔子、牛犊子。 什么鸡鸭鹅、狗崽子、猫崽子的全都有。 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集上没有的。 今天林福生准备要去集上走走。 他就只有一个目標,买几只鹅还有狗崽子回来。 在乡下,尤其是在东北。 基本上人人都知道。 像是村子里闹黄皮子,它们专门偷偷跑进农户家里面,偷吃鸡鸭。 但是鹅却能克制这些黄皮子。 一般院子里养鹅的人家,黄皮子都不敢轻易的进去。 再有就是狗,也是黄皮子的克星。 林福生之所以想要再买一条狗,主要是看大黄太孤单了。 就连大家都是自己冲,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要是能养一两条生猛的烈性犬,至少也能有个帮手了。 如果能够给驯养成黑將军那样的猎犬,就更好了。 所以说,这就是今天林福生要去赶集的真正用意。 早上,洗完脸,吃完了早饭。 他就跟奶奶说今天要去集上走走。 “到了集市上,那里人多眼杂的,一定要注意自己的钱包。 再有一个,要多留点心眼,集上什么人都有,扒手、骗子都可多了!” “还有,你去了以后,別跟人家起衝突,別跟人家打架,记住了没有?” 奶奶不停的叮嘱了几句。 林福生连连点头:“哎呀,奶,放心吧,我是去赶集的,又不是去找麻烦的,不会打架的,放心吧!” 林福生抹乾净嘴,就直奔著外面走了出去。 刚刚走进了院子里,大黄连忙就站了起来。 似乎它想要跟著林福生一块走。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你在家里面待著吧,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林福生就走了出去。 刚刚出了院门,就见孙猛还有屠刚、杨彪三个人,朝著他这里走。 几个人见面了以后,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这是要干哈去啊?” “赶集去啊,这不是正想著去找你一块赶集呢!”孙猛笑著说道。 “巧了,我也正好想要去赶集!” “那就一块走吧!” 说完,四个人朝著村口走了过去,直奔著县城去赶集。 这年头车少,最常见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 汽车也有,不过林福生他们从村子去县城,就算是步行的话。 一个小时的工夫,也就能到了。 这样还能剩下两毛钱。 这年头的钱值钱,一块钱就能买到很多的东西。 两毛钱的话,也能买到一斤多粮食了。 这个年代的物价,普遍都比较低。 就算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平均也就是在三四十块钱。 省吃俭用一些的话,也足以支撑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了。 林福生没有多少钱,身上就带了五块钱。 这些钱,还是之前他跟李强、李远他们打牌的时候,贏回来的。 一直揣在兜里面,没有花出去过。 今天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哥几个一路步行,朝著集上走了过去。 一路上打打闹闹,嬉笑追逐著。 似乎许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 林福生很享受,脸上的笑容也一直都没有减少过。 用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四个人才来到了集市上。 这条大集很长,从这头走到另一头的话。 至少也要用一个多小时,才能够走完。 就算是一路上,什么都不看,就是一直的走,那也要四十几分钟才能走完。 “卖鱼了啊,新钓上来的鲤鱼...” “走一走瞧一瞧了啊,萝卜、白菜,2分钱一斤!” “本地嘎啦果,嘎嘎好吃,酸甜爽口,快来买啊!” “榛子,榛蘑、红蘑,山里面新採下来的,多要便宜了啊......” 还没等林福生他们走进集里。 老远就听见那些商贩们,洪亮的吆喝声。 而集上更是热闹非凡。 不老少来赶集的人,也都是络绎不绝,都快要没地儿能下脚了。 “臥槽,今天这人也太多了吧?”孙猛看著集上的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屠刚还有杨彪,也都点了点头。 林福生笑著说道:“这不是上秋了吗,应该有不少山里的山货,可能都来买山货的吧!” 东北的秋天,山货很丰盛。 像是榛子、蘑菇、木耳这些东西,基本上全都是野生的。 都是村里人进山去採摘下来,带到集上来卖钱的。 很多人,尤其是镇里、县里的人。 他们都喜欢在这个时候,买些木耳、蘑菇什么的回去。 拿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给晾晒起来。 等到晒乾了以后,冬天或者过年的时候吃。 再有就是,东北人有囤菜的习惯。 就像是秋收的季节。 白菜、萝卜、土豆子这些,也全都下来了。 多买一些回去给囤起来,要不就是放在菜窖里面,要不就是积酸菜...... 这些都是过冬,家家必备的菜。 尤其是这个年代,不像是后现代。 后现代农业技术已经非常的发达了。 哪怕是到了冬天,也可以买到各种各样的青菜。 超市里面的菜品更是多样化。 这个年代还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所以大多数人都是趁著秋收的季节,囤积各种的青菜,以方便猫冬的时候吃。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他们一行人。 顺著人群往里面走,时不时也会朝著周围看几眼。 要是遇见自己想买的东西,就会停下来看一会儿。 觉得合適了,就问问价格,看看品质什么的。 要是觉得不合適,直接就走。 孙猛还有屠刚他们,也不是白来一趟的。 也都是各自带著任务。 农村的家里面,都有田地。 要不就是自己开荒出来一个菜园子。 里面都会种植一些青菜,等到秋收的时候,自己家留著吃。 家家户户都不缺青菜。 所以,孙猛还有杨彪他俩,主要就是给家里面买一些猪肉。 这个年代的猪肉,价格在0.7元到0.95元一斤。 这个价格要是跟后现代相比,自然是白菜价。 但是,在当下这个年代,也不算便宜了。 买十斤猪肉的话,就要七八块钱。 如果膘肥一些的话,更是能达到九块钱。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三四十块钱的工资。 这一下子,就去掉了三分之一,这么贵的猪肉,谁家能吃得起? 第22章:猎犬血统的狼青【求收藏】 “前面围著那么多人,干哈呢?” 林福生跟孙猛,往前面走了一段路。 忽然,就见前面的路边,围著不少人都在卖呆。 这一下子,也勾起了林福生跟孙猛他们的好奇心。 也朝著那里走了过去。 等到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以后,发现赫然是个狗贩子。 在他面前摆著三个笼子,手里还牵著一根狗链子。 一条狼青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的身边。 只是目光看上去有些呆滯。 时不时的低头,看著其中一个笼子。 林福生顺著它的目光,也朝著笼子里看了一眼。 里面装著两只狼青的幼崽。 【呜呜呜...好害怕,好害怕...】 【別吵了,吵死狗了,还有完没完了呀...你们都在看什么呢?再看就咬你们...】 两条幼崽,性格却是两种极端。 一条胆子看上去有些小,一条却是蛮横无比。 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我这条狼青,绝对是猎犬的后代!” “早年间,它祖上全都是猎犬,都是跟著那些猎户进山去的犬种!” “尤其是它的上一代,那就是犬王,你们明白吧?” “只要进了大山,那就是王,还跟老虎干过架,跟豹子比过速度,跟野猪比过力气,还跟狗熊比过爬树!” “不是我跟你们吹,就这个血统的猎犬,谁见了不喜欢啊?” “你们说是不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吐沫横飞的吹嘘著他的狗有多牛逼。 不过,人群里有个中年男人,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好傢伙,这让你吹的,差不多就得了,还跟老虎打过架?还跟豹子比速度?你咋不上天呢?” “狗就是狗,再厉害的猎犬,那也不行啊!” “你就直接说吧,你这狗是怎么卖的?” 当中年男人说完了以后,狗贩子神色一变,眉头也深锁了起来。 “大哥,我真不是跟你吹,我这真有猎犬的血统!” “可能我確实是形容的夸张了一点吧,但是在血统这一块,保证没有问题!” 话刚落,中年男人摆摆手:“行了,你也別跟我说什么血统不血统的了,我关心的不是它有什么血统,我也不懂这个!” “你就直接告诉我,它卖多少钱吧?” “我们老百姓买狗又不是为了上山去打猎,对吧?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看家护院的,再有一个就是能不能吃肉的!” “我看你那条狼青,身上也没个二斤肉,除了骨头就是皮了!” “你就直接给我个实惠的价,多少钱能卖!” 中年男人说完了以后。 狗贩子笑了,说道:“大哥,你要是真心想买的话,我也不给你,你给这个价怎么样?” 狗贩子伸出一只巴掌,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 “多少?五块钱?你咋不去抢钱呢?” “这位大哥,我刚才说了,我这是猎犬的血统,跟那些农村的土狗不一样!” “你要是买了它,为了吃肉的话,那你趁早就打消这个念头!” “这狗是人类最好,最忠诚的朋友了!” “这狗能帮你看家护院,还能帮你放牧放羊,你要是调教的好,你要是调教的好,还能帮你照看孩子呢!” “你这要买回去吃它的肉,那我肯定不能卖给你!” “老哥,实不相瞒,我这是家里面出了一些状况,实在是没有办法养了,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拿出来卖的!” “我这也是忍痛割爱,就想给它找一个好主人,能够善待它的!” 狗贩子说完了以后,眼眶子都有些泛红了。 看他的那个样子,似乎真的动了真情一样。 甚至就连那个中年男人,都有些心动了,他点了点头。 “你便宜点,便宜点我就要了!” “我也不是非得要吃它的肉,买回去我也是让它看家护院,你便宜点我就要,行不行?” 中年男人说完了以后。 狗贩子偷眼看了他一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福生忽然就听见,那条狼青说话了。 【哼,又一个上当的,不管多少钱,我还是要跑回来的,到时候狗財两空,傻不傻呀?】 林福生一怔,看了一眼狼青。 狼青似乎也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它下意识的回过头来。 结果,就在它目光跟林福生对视的那一刻。 竟然还有些心虚的连忙转过头去,避开了林福生的目光。 【好嚇人,怎么有一种能看穿我心里的感觉?他听不见我的心声吧?对,肯定听不见......】 然而,它又哪里知道。 它的心声,早就已经被林福生给听了去。 他看了一眼狼青,目光落在了两条幼犬的身上。 他是真喜欢那两条幼犬狼青了。 尤其是那一条虎头虎脑的样子,眉心处还有两撮黄毛,看著就跟一对眼睛一样。 浑身乌黑的毛髮,四只爪子上著是有点黄白相间。 林福生惦记上这两条幼犬了。 就在中年男人,还在犹豫要不要买那条狼青的时候。 林福生蹲下来看著笼子里的两条幼犬。 “这狗崽子怎么卖啊?” 狗贩子看了林福生一眼,忙笑著说道:“兄弟,我这两只狗崽子,看见没有?就是这条大狼青生的,它都有猎犬的血统,这两条小狗崽子,肯定也有血统,你要是真心想要的话,价格可以商量!” 林福生隔著笼子逗了逗那两只幼犬。 胆小的那一只,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林福生。 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 不愿意靠近林福生。 而那只虎头虎脑的幼犬,则是对林福生的手指又是咬又是抓的。 甚至还在里面打起滚来了。 林福生也是愈发的喜欢这条虎头虎脑的幼犬。 他抬头看了狗贩子一眼:“你也別跟我说什么血统不血统的,那玩意太虚了,我是来买狗的,又不是来买血统的,你直接说个价吧,价格合適我就抱走,要是不合適就算了!” 狗贩子见林福生的態度,似乎有些强硬。 而且明显没有那个中年男人好忽悠。 他稍稍沉吟了一下,说道:“一块钱吧,你给我拿一块钱,这崽子你抱走,怎么样?”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块钱,两只幼崽子啊?要是行的话,我就全都给抱走了!” “那可不行,兄弟,一块钱一条幼崽子,哪能卖给你两条啊?” “那就五毛钱,我抱走一只崽子,行吗?” “兄弟,你这也太黑了吧?哪有你这么砍价的啊?” “一下子给我砍掉了一半?这不是闹呢吗?” 第23章:骗人的狗贩子【求推荐票,求月票】 “真不是我砍价狠,主要是这年头,人都吃不饱饭,还能顾得上狗啊?” “要不是我们家缺一条看家护院的,我真不愿意买狗!” “吃的比人都多,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啊!”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又看了看旁边那条胆小的狗。 “要不这样吧,给你八毛钱,两条狗崽子,我全都要了,怎么样?” 狗贩子脸色阴沉了下来。 两条狗崽子,八毛钱? 这跟他预期的价格,相差太多了一些。 一条狗崽子,他是打算卖到一块钱到一块五。 两条加在一块,怎么著还不得卖个两三块钱? 现在就只能卖八毛钱,他心里面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仔细想想。 林福生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狗崽子说长,那可就长起来了。 哪怕是长到半大,每天需要吃掉的粮食,也是不少。 而且他都好几个星期,没有卖出去了。 继续留在手里面,那只会砸在手里。 最后,他咬咬牙说道:“行,八毛就八毛,你拿钱吧!” 林福生笑著点头,从兜里面数出来了八毛钱,递给了狗贩子。 直接就拎著笼子要走。 狗贩子见了,连忙说道:“不是,你把笼子给我留下啊!” “狗都卖给我了,搭一个笼子怎么了!” 林福生说完,就朝著人群里走了进去。 狗贩子气的脸色涨红,咬著牙就要破口大骂。 而就在这个时候,还惦记著那条狼青的中年男人,说道:“四块钱,那条狗卖给我,卖不卖?卖的话,我现在就给你钱,不卖我就走了!” 狗贩子有些恼火。 嘴里面对林福生还在骂骂咧咧。 要不是因为他,又是砍价又是搭进去了一个笼子。 他也不至於现在这么被动。 好在这个中年男人好骗。 四块钱就四块钱吧,总比今天一分的收入都没有。 他点了点头:“卖,卖了,你拿钱吧!” 中年男人笑著点了点头,从兜里面拿出来了四块钱。 而就在狗贩子刚要接过去的时候。 忽然,人群外面就衝进来了三个人。 他们一把就抓住狗贩子的脖领子,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骗子,总算是找到你了,合著又在这里骗人呢?” “卖给我这条狗,回过头就跑了?” “原来你跟这狗都是骗子?” “赔钱,把钱还给我们!” “对,还钱,要不然就送你去派出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卖呆的人,全都懵逼了。 就连准备要交易的中年男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有那种好事儿的人,连忙询问道:“小伙子,什么情况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跟这条狗,都是串通好的!” “他在好几个集上,都这么干了,不少人都被他给骗过!” “说是卖了这条狗,领回家以后,没待两三天狗就自己跑了!” “又跑回他这里来了,不信你们问问他!” “就这一条狗,来来回回卖过多少次了?” “这个礼拜在这个集上卖,卖出去了以后,等狗自己跑回来,下一个礼拜再去其他的集上卖!” “我们也是找了好几个集,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他!” “还钱,你今天必须要还钱!” 当他们说完了以后。 刚才要买狗的中年男人,嚇得连忙就把钱给收了回去。 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没有买,要不然这不就被骗了吗? 一时之间。 周围那些卖呆的人,全都对狗贩子指责了起来。 对他也是数落个不停。 狗贩子在眾人的吐沫星子下面,灰头土脸的就要离开。 结果,一个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要干哈去啊?钱都不给,就想要跑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给这几个小伙子赔了,你哪都去不了!” “对,哪都去不了,还钱!” “给他送到派出所去,这样的骗子就不该放出来!” “直接枪毙他算了,骗子就该死......” 群眾的眼睛,全都是雪亮的。 而且容不得半点的沙子,狗贩子彻底的害怕了。 他连忙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三块来钱。 全都塞到了屠刚的手里面。 “给你给你,全都给你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现在,现在能让我走了吧?” 狗贩子惶恐的说道。 他现在是真害怕这些人,给他送到派出所去。 如果真要是给送过去了,他指定没有好。 被他骗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要是全都找过来,让他给赔钱的话,他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趁著那些人,稍不注意的时候。 他猛地挣脱了中年男人的大手,带著自己那条拥有猎犬的狼青就挤出人群逃走了。 直到这会儿,那几个青年全都笑了起来。 他们正是孙猛、屠刚还有杨彪。 而他们之所以会闹了这么一出,全都是林福生的主意。 就是想要给狗贩子一个教训,也顺便帮那个要买狗的中年男人解围。 如果他真要是花钱买了那条狼青。 就铁定是要被骗了。 林福生也是於心不忍,所以才想了这么一招。 今天他在这里,肯定是卖不出去那条狼青了。 至於以后还敢不敢卖,林福生也不知道。 不过今后要是再见到的话,林福生还能教训他。 “福生,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他跟那条狼青合伙骗人的?” 孙猛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林福生。 笑著把刚才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同时,也对林福生心服口服了。 他们一开始听说,那狗贩子是个骗子的时候,还有些不太相信。 这要是闹个乌龙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收场。 甚至闹到了派出所,也免不了要被批评教育一番。 谁曾想,他们刚刚衝进去,喊了几嗓子以后。 心里面就踏实下来了。 狗贩子慌了,也害怕了。 心虚的他,就想要逃跑。 所以,后面孙猛他们的底气,就更足了一些。 林福生笑了笑:“我以前见过他骗人,就是那条狼青,还是那一套话术,没想到今天让我给遇上了,只能怪他倒霉了!” 闻言,几个人也全都笑著点了点头。 “那他点子可是真够背的了!” 第24章:皮草大王【求推荐票,求月票】 “福生,刚才那个骗子给拿了三块多钱。 主要咱也没让他给骗了,这钱该怎么处理啊?要不给你算了!” 孙猛从兜里面,掏出来一把的零钱。 三块八毛钱,其中的八毛钱,还是林福生刚刚给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著说道:“人家给你的,你就留著唄!” “不是,我拿著这个钱,心里面不踏实啊!” “整的好像我也成骗子了一样!” 说完,他就要往林福生的兜里面踹。 林福生连忙给他的手抓住:“你別往我兜里揣,我不要这个钱!” “不行,我拿著真不踏实!” “那你也別给我啊!” 就在他俩你推我让的时候。 旁边的屠刚看不下去了:“你俩別撕巴了,不就是三块多钱吗?” “花了它不就行了吗?这也快要到晌午了,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就用这个钱,剩下的买点肉、鸡蛋什么的,一人分点不就行了吗?” 当屠刚说完了以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福生跟孙猛对视一眼,全都笑了。 “看看,还得是刚子吧?” “行,那就按照刚子说的,找个馆子吃饭去!” “我记著前面就有一家麵馆,去那吃唄?” “吃个毛麵条子啊,吃炒菜,今天我请客!” “行,那就走著......” 一行四个人,找了一家饭馆进去。 林福生把狗笼子放在地上,四个人落座。 点了六个菜,六碗米饭。 孙猛看了林福生一眼,笑著说道:“怎么著,酒蒙子现在不喝酒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林福生高低也得喝一杯散白。 今天竟然只要了一碗米饭,让孙猛他们都感到有些意外。 林福生摇摇头:“不喝了,戒酒了!” “哟,你还能戒酒?你要是能戒酒,我就能......” 不等孙猛说完,三双眼睛全都朝著他看了过去。 林福生更是笑著说道:“我告诉你,想好了再说嗷,別什么话都往外叭叭,那嘴没个把门儿的!” “我都告诉你戒酒了,就是真戒酒了!” 孙猛点点头,伸手在嘴上拍了两下。 “不说了,啥都不说了!”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饭菜全都给送了上来。 四个人低著头,就吃了起来。 刚吃了没有多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年纪三十多岁,一米八多的身高。 脸上有些络腮鬍子,五官稜角分明,有几分帅气。 他身上穿著一件厚实的衣服,看著不像棉袄,也不像单衣。 更像是用皮子做成的皮大衣。 给人一种很笨重的感觉。 他朝著饭馆里面看了几眼,最后坐在了林福生他们旁边那一桌。 服务员马上就走了过来。 “吃点什么?” “给我来一个尖椒干豆腐,再来一个肉菜,一个拌菜,三碗米饭,二两白酒!” 说完了以后,服务员全都给记下来了。 “行,你等一会儿!”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 服务员就端著一杯白酒,还有一碟小菜走了过来。 摆在桌子上以后,又进后厨忙活去了。 男人端起酒杯,先是抿了一口酒。 放下了酒杯,拿起筷子就在拌菜里面划拉著,寻找花生米。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只能看见一个侧脸,却让他感觉有些眼熟。 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下一刻,他猛地神情一变。 想起来了...... 这个人姓王,叫王建军。 上一世,他可是鼎鼎大名的皮草大王。 从一开始的时候,到处收皮子。 后来自己建了厂子,就做各种的皮草。 买卖做的很大,还做进出口贸易。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林福生又吃了几口菜,回头看向那个男人。 孙猛用筷子,敲了敲桌面。 “不是,你老回头看啥呢?赶紧吃饭吧,吃完咱们还得买东西回家呢!” 林福生回过头,也没有说什么。 等一碗饭吃完了以后。 他笑著说道:“你们先吃,我过去说几句话!” “不是,你认识人家吗?你就过去说话......” 孙猛话还没有说完,林福生已经走了过去。 坐下了以后,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咱俩......认识吗?” 林福生笑著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这是......” “大哥,你是收皮子的吧?” “嗯,对,是收皮子的,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王建军倒也没有藏著掖著。 如今这会儿,都已经改开了。 不像过去的时候,还要掖著藏著的,什么都不敢说。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你这皮子怎么收啊?分什么皮子吗?” “不分,只要是皮子,我就全都收!” “但是得看成色,要是质量好,保存的好,价格自然就会高一些!” “如果质量差,价格自然就低,要是质量太差的话,我还不一定能要呢!” 林福生笑著点头。 “大哥,我是下洼村的人!” “要不你给我一个联繫的地址吧!” “回去了以后,我跟村里人都问问,谁家都能有些皮子!” “回头我去找你,怎么样?” 话落,男人眼睛一亮:“真的?” “你要是红旗县的人,或者说是经常来红旗县,那肯定就能知道,我们下洼村以前主要就是以打猎为生的!” “谁家还没有几张皮子啊?”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留一个地址,我明天带著皮子来找你,怎么样?” 说完了以后。 王建军稍稍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住镇上的招待所,你要是真有皮子,明天你就来找我!” “我一时半会也不会走!” “只要是你带来的皮子,质量不太差的话!” “我就全都收下,而且还是现钱!”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跟王建军达成了一个口头的协议。 等他再次回到孙猛他们那一桌的时候。 屠刚、杨彪他们几个人,全都有点懵逼了。 “不是,你过去跟他嘮啥了?”孙猛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笑:“赚钱的买卖!” “赚钱的买卖?你要跟他做什么买卖啊?”孙猛继续追问。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出去说!” 几个人点头,猛往嘴里面扒拉饭。 等到吃完了以后,结了帐。 总共花了一块八毛钱,他们就匆匆的离开了饭馆。 就是想要问问,到底要做什么买卖。 第25章:爷爷下山,奶奶发怒 “哟,林爷,您下山了?” “老爷子,这是刚下山啊?” 村子里。 爷爷披著一件皮衣,手里面拿著个菸袋锅。 腰间別著一个酒葫芦跟菸袋子。 身后跟著黑將军,朝著村里面走了过来。 一些村民们见了,全都忍不住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爷爷在村子里的声望很高。 谁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打个招呼。 “老林?你怎么捨得下山了?” 对面也走过来了一个老人,看年纪跟爷爷差不多少。 他是村子里的老支书,辈分也非常的高。 爷爷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家里的小兔崽子惹了祸,我这不下来问问怎么回事吗!” “谁呀?你们家福生啊?”老支书一怔,奇怪的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个小兔崽子,就没一天让我省心的!”爷爷脸色微怒。 老支书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搞错了?最近这两天,福生还不错呀,也不跟靠山沟那几个浑小子鬼混去了!” “成天都在家里面,这不头两天,还帮著吴老拐他们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 “村里人也都跟我反应,他这两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老支书的话。 让爷爷稍稍一怔,眉头深锁了起来。 “他这两天都没出去,跟那些混球喝酒打牌?” “没有,这个我可以作证,福生这两天,真没出去瞎混过,这是事实!” “哼,那指不定就没憋著什么好屁!” “他是个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要是能戒酒,你就能戒饭!”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还我戒饭,你咋不让我直接进棺材呢?” 爷爷仰头大笑了起来。 又跟老支书聊了几句,就朝著自个家走了回去。 进院了以后,刚刚踏进院门。 大黄就从窝里衝出来,朝著门口狂吠了起来。 爷爷看了它一眼:“闭嘴,连我都不认识了?” 这会儿大黄才看清楚来人是爷爷,连忙发出一阵吭吭唧唧的声音。 跑到爷爷的近前,装起委屈来了。 黑將军也『嗖』的一下子,窜进了院子里面。 跟大黄两个互相闻了起来。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今天捨得下山回来了?” 奶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她就连忙走了出来。 一看竟然是老头子回来了。 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来。 老两口相处了一辈子了。 这老了老了,还给分开了,一个住在山上,一个住在山下。 几十年的感情了,心里面哪能不想? 要不是为了照顾林福生,奶奶也早就跟著爷爷上山去了。 爷爷阴沉著脸,朝著屋里就走了进来。 “我问你,福生这小子,这两天是不是又惹祸了?” “啊?惹祸?惹什么祸了?我怎么不知道?”奶奶有些奇怪的说道。 爷爷看了她一眼:“你呀,国文还有小芝他们走的早,把福生给我们留下来了!” “咱们不但要管他的吃喝拉撒,更要教会他怎么做人!” “现在福生这个小兔崽子,成天跟著那些混球鬼混!” “將来有一天,他早晚得惹更大的祸,实在不行我就带他进山吧!” “他这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有点自己的营生了!” “要是继续让他这么放纵下去......” 不等爷爷说完,奶奶就给他打断了。 “不是,你倒是说清楚,福生那孩子,又惹什么祸了?”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他又惹祸了?” 爷爷看了她一眼:“哼,我问你,最近咱家里有没有出什么怪事?” “怪事?没有啊!” 奶奶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道。 “还说没有?行,我就直白点说吧,最近家里有没有来什么黄皮子啥的?或者说是福生有没有抓过黄皮子啥的?” 经过爷爷这一提醒。 奶奶马上就恍然大悟了过来。 “咱家没来过,不过头两天村里吴老拐家,闹了一次黄皮子!” “当时吴老拐他媳妇儿来家里找你,说是吴老拐让什么东西给迷了!” “当时你也不在家,你在山里面呢,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就跟著过去了!” “你是没看见,吴老拐的那个样子老嚇人了!” “那傢伙,破马张飞的,好几个年轻大小伙子,都按不住他!” “我说了几句,吴老拐那声儿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又尖又细的,自己抽自己的嘴巴,说什么吴老拐招惹它了什么的!” “我这一看也没招啊,我也弄不明白这事儿,我当时就想著,实在不行让人进山里把你叫下来吧!” “这工夫福生就过来了,就跟吴老拐说话!” “后来福生又跟大黄说了几句什么,大黄就跑出去了!” “这才知道,是一只黄皮子,把吴老拐给迷了!” “这不福生就嚇唬黄皮子,说他再不走就怎么怎么样的,黄皮子就给嚇跑了!” “不是,我这才回过味儿来,你说福生惹祸,该不会就是这个祸吧?” 奶奶讲完了当时的过程。 她也猛地回过味来了,看著爷爷就质问了起来。 爷爷没有说话,从菸袋里面捏出来了些旱菸,放在了菸斗里面。 又拿出来了火柴,点燃了以后,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了。 奶奶又继续的说道:“我告诉你,老头子,山里面的那点事儿,我不懂,也不明白!” “你要说福生这件事是闯祸了,那我可不答应,老吴家也不能答应,全村的人更不能答应,你说你这干啥呀?” “不分黑白的下山来,进屋就说福生闯祸了?” “你要说以前福生能闯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现在的福生,他可听话著呢,你要说他闯祸,我可不信!” 奶奶说完了以后。 爷爷坐在那里还是不说话。 只是一个劲儿的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屋子里面就灌满了浓烟。 奶奶捂著鼻子,用手扇著烟,说道:“行了,別在屋里面抽了,你要抽就出去抽去,看你就来气!” 爷爷瞥了奶奶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直接就將菸袋锅,在鞋底上磕了几下。 “不抽了,我不抽了还不行吗?” “这件事儿,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 “確实不怪福生,你说你跟我生啥气呀?” “我这不是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被奶奶给数落了几句以后。 爷爷这会儿也是有些怂了。 连忙就转变了口吻。 奶奶瞥了他一眼:“你告诉我这叫问?你进屋那是个问事儿的態度吗?” “好傢伙,恨不得都快要拿福生当成罪犯了!” “你就是这么当爷爷的?还把国文给搬出来了,他两口子要全都活著,你问问他俩让不让你这么问的?” 爷爷:“......” 这会儿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生闷气了。 这老黄头子不地道啊。 他说的事情,跟回村听到的事情,完全就是两码事。 在老黄头儿跟老伴儿之间。 要说他选择相信谁。 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选择相信老伴儿。 几十年攒下来的信任,还不至於让他对老伴儿的话,都產生质疑。 就在爷爷坐在那里,眼里隱隱有些发怒的时候。 忽然,院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奶,我回来了,快看看我带啥了!” 说完,奶奶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忙说道:“哟,我大孙回来了,我告诉你,別黑著一张脸,要不然你就回山上去,懒得看见你!” 爷爷:“......” 第26章:爷,我真戒酒了 奶奶从屋里面走出来。 就见林福生手里面,可是拎著不少的东西。 一只手拎著个笼子,里面是两条狗崽子。 另外一只手里,还拎著一个布兜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也看不出来装著啥。 “你这孩子,又瞎花钱?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呀?” 奶奶连忙就来到了近前。 林福生笑著说道:“买了两只狗崽子,想著给大黄做个伴,它太寂寞了!” “嗯?大黄呢?” 林福生往狗窝看了一眼,並没有看见大黄。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 最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大黄还有黑將军。 它俩这会儿正在互相啃咬著玩闹。 並没有下死口,就是闹著玩的那种。 不过,大黄还是被黑將军给压制了下来。 黑將军的两条前爪,按著大黄的脑袋。 大嘴都快要把大黄的半个脑袋,给含进嘴里面了。 而且仔细看大黄身上的毛,都沾染了不少的口水。 显然,在它跟黑將军玩闹的过程中,也是吃了不少的亏。 “等等,黑將军来了?奶,我爷下山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林福生猛地反应了过来。 奶奶沉著脸,回头往屋里面看了一眼。 “下来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跟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林福生不明白奶奶为啥这么大的火气。 不过,爷爷下山自然是一件好事。 他急忙就拎著从集上买回来的东西,往屋里面走了进去。 “爷......” 刚刚进屋,林福生就喊了一嗓子。 等进到里屋,就见爷爷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拿著菸袋锅子。 也没有抽菸,板著脸坐在那里。 “爷,您今天怎么想起来下山了啊?” “正好,今天赶集,我给您买了点旱菸!” “您尝尝这旱菸味道怎么样!” 说完话,林福生就从兜子里面掏了起来。 老半天拿出来了一袋旱菸,递给了爷爷。 老爷子拿过旱菸看了一眼。 还没等他说什么,奶奶一嗓子就喊了过来。 “人家孩子一片好心,给你买的旱菸,你还在那拿个什么架子?” “什么?我,没,哎呀...” 爷爷被骂的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捏出来了一些旱菸,装进了菸袋锅里面。 又拿出火柴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良久,他才点了点头:“嗯,不错,你这旱菸花了多少钱买的?” 林福生笑了:“两毛钱!” “多少?两毛钱,你这个......” 后面的话,还没等他说出来,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直射了过来。 爷爷连忙就把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要说东北男人都怕媳妇儿。 这话也不是绝对的。 但是,大部分都如此。 东北的男人,在家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地位。 凡事都是听媳妇儿的。 甚至很多的时候,媳妇儿让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就连今天穿什么色的袜子,什么色的裤衩子,都要经过媳妇儿点头了才行。 而这个传统,显然是从老一辈就流传下来了。 爷爷不敢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著烟。 林福生又把兜子放在炕上。 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些东西。 有白糖有咸盐,还有一条五花肉。 除了这些之外,林福生还从兜子下面,拿出来了一瓶雪花膏。 他回过头,朝著奶奶喊道:“奶,您进来一下!” 话刚落,奶奶就笑吟吟的进了屋。 “来,我给您抹点雪花膏!” “这孩子,花这个钱干哈呀?这雪花膏不便宜吧?还是友谊牌的?这可不便宜吧?” 这会儿的雪花膏,友谊牌的最常见。 是那种白瓶装的。 基本上这个年代的女人,都用这个牌子的雪花膏。 林福生笑著打开了盖子,抠出来一点,就抹在了奶奶脸上。 奶奶笑著说道:“你这孩子......” 说完,就抬手在脸上揉了起来。 顺便还闻了闻味道,笑著说道:“就是这个味儿,隔壁老崔太太成天身上那一股子香味,就是这个雪花膏的!” 爷爷吧嗒了两口烟,瞥了奶奶一眼。 “都多大岁数了,你跟她比什么,那老崔太太......” 没等爷爷说完话,奶奶一道寒光又射了过来。 “怎么著?多大岁数怎么了?” “那我还不能抹一抹雪花膏了?就你能那老崔太太抹,我就不能抹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庆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 “自从老崔太太守寡以来,你就惦记上她了吧?” 话一出,爷爷炸了。 “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孩子还在这呢,我怎么就惦记上老崔太太了?” 奶奶也是得理不饶人。 主要是今天爷爷刚下来,就拉著个脸。 这让奶奶的心里面不痛快。 只要是找到个机会,就得骂爷爷几句。 林福生见了,忙拿起那条五花肉。 “奶,今天咱家吃个猪肉燉白菜吧?” “爷,您这下山正好,我陪著您喝两杯?我还特意给您买了两瓶白酒!”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从兜子里面,把那两瓶白酒拿了出来。 爷爷看了一眼,忙说道:“老龙口?这酒可不便宜吧,你说你又瞎花钱!” 虽然爷爷嘴上是这么说。 眼睛却是盯著这两瓶老龙口不移开。 林福生笑了:“爷爷,这不是看您平常总喝那散白酒,我看这老龙口,在供销社卖的可火了,就想著顺便给您买两瓶尝尝!” “本来想著给您送山上去!” “您这下山来了,就顺便喝一瓶吧!” 说完,爷爷笑著点了点头。 拿起菸袋锅,又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而奶奶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留下了一句『给他喝白瞎了』就往厨房去了。 一个老小时以后。 午饭做好了。 菜香味瀰漫了出来。 奶奶做饭的手艺,那是没的说。 哪怕是燉白菜,都能香气扑鼻。 林福生扶著爷爷来到了厨房。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大碗的白菜燉猪肉,还有一碗花生米。 一小碟的咸菜。 以及两个酒杯摆在那里。 林福生见了,笑著说道:“奶,您也跟著喝两口啊?” “我不喝,你不说陪著你爷喝吗?” “我戒酒了!” 林福生直接说道。 话一出,爷爷跟奶奶,就像是听错了一样。 全都齐刷刷的朝著林福生看了过来。 而他笑著点头,说道:“我真戒酒了,不骗人!” “今天在集上吃饭的时候,孙猛跟刚子他们,还让我喝两杯,我都没喝,戒酒了,往后真不喝了!” 爷爷欣慰的笑了,点点头:“戒酒好,年纪轻轻的,別成天跟个酒蒙子一样......不是,你真戒酒了?没蒙我吧?” 林福生笑著摇头:“真戒了,以后真就不喝了!” 第27章:小树不修不直溜 爷爷很高兴。 林福生能戒酒,那就说明他真的学好了。 这是一件好事儿。 天大的好事儿。 爷爷多喝了几杯酒,又给林福生讲起了,他在山上遇见的一些邪乎事儿。 林福生也喜欢听这些。 坐在这里,一直听著爷爷讲。 直到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爷爷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奶奶才走了过来,说道:“行了,別叭叭了,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都说多少遍了?” “福生,你把你爷给扶到里屋去,今天看他这样,也是回不去了!” “晚上就让他在家里住一宿吧!” 林福生点头。 不管怎么说,家里总比山上要舒服多了。 这火炕让奶奶给烧的贼热乎。 躺在上面睡觉,也別提多舒服了。 况且这会儿都已经到了秋天,晚上山里很凉。 寒风瑟瑟,直往那间小木屋里面钻。 爷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身体肯定遭不住。 正好趁著他喝醉,让他在家里面好好享受享受。 费了好大的力气,林福生跟奶奶,才把爷爷给扶到了里屋。 让他躺在了炕上,奶奶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下去。 期间也没少絮叨。 不过,话里话外全都是对爷爷的关心。 奶奶是地道的东北人,没有任何外来的血统。 性格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上一世的时候,林福生其实也不明白。 为什么奶奶每一次见到爷爷,总是对他不停的数落。 后来年纪大了,经歷的事情多了。 林福生才明白,那是奶奶对爷爷的关心方式。 每一句指责,每一句嘮叨。 其实都是带著满满的关心跟爱意。 其实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让爷爷去守著那座破山。 她不理解爷爷为什么,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不在家里好好待著,非要去遭这个罪。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嘮叨跟责备。 儘管如此。 奶奶从来都没有阻止过,爷爷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而奶奶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支持。 等爷爷睡下了以后,林福生来到了院子里面。 两条狗崽子,早就被林福生给放出来了。 本来他还以为,怕大黄跟黑將军,会去欺负它们。 结果,林福生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多虑了。 哪里是大黄欺负狗崽子,分明就是那条小狼青,一直都在追著大黄跑。 而且嘴里还不乾净,骂骂咧咧的...... 【汪汪汪...有种你別跑,你说你长的这么大,还会怕我?真是没用,就该把你给勒死燉了吃肉...】 这小傢伙看似个头不大,嘴可是毒的很。 要不是林福生能够听懂它们的语言。 谁能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崽子,竟然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林福生朝著大黄招招手。 大黄立马就跑到了林福生的近前。 坐在他的身边,张著嘴,吐出一条舌头来。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 林福生低头看了大黄一眼,又看了看马上要追到近前的狗崽子。 “有没有点出息?我让你別欺负它,我是怕你给它咬死了,那咱也不能让一个狗崽子,给熊成这样吧?” 说完,大黄惊愕的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你瞅啥?去教训教训它啊,让它明白啥叫小树不修不直溜!” 大黄听懂了。 眼神里似乎也有了底气。 再看向那狗崽子时的眼神,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別给它弄死了,教训教训就行,让它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 大黄朝著狗崽子走了过去。 这会儿狗崽子,还迈著四条小短腿。 朝著大黄这里冲了过来,嘴里还在不乾不净的骂著脏话。 下一刻,就见大黄抬起一只前爪。 往狗崽子的身上一拍。 忽然,狗崽子被大黄这一爪子,直接就拍飞了出去。 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当它稳住了身体,抬头看向大黄的时候。 眼神里多了一些惊讶跟不可思议。 大黄洋洋得意的低头看了它一眼。 迈著小碎步,来到了狗崽子的近前。 【小崽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之前主人不让欺负你,你还得寸进尺了?我这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小树不修不直溜...】 大黄叫唤了几声,再次一巴掌抽了下去。 就见狗崽子又在地上滚出去了好几圈。 如此连续抽了五六巴掌,狗崽子被打服了。 只见它趴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了。 根本就不给大黄继续抽它的机会。 见状,林福生笑著说道:“大黄,回来吧,它已经意识到错误了!” 大黄这才屁顛屁顛的迈著小碎步,来到了林福生的近前。 坐在了旁边,以高傲的姿態,凝视著小狗崽子。 而就在此时,林福生注意到了另外一条狼青。 相对这一条来说,那条狼青就要老实、温顺了许多。 至少不乱喊乱叫,更不会到处的惹是生非,到处去装逼。 屁大点儿个狗崽子,还敢跟大黄叫板? 【真厉害,它竟然把它给收拾了!】 另一条狼青,有些崇拜的眼神,看著大黄。 能够看得出来,这两条狼青是一奶同胞。 不过在平日里,淘气的崽子,总会欺负老实的崽子。 林福生拿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来。 看著这两条狗崽子,心里面想著给它们取一个什么名字。 老实的狼青身上,並没有什么特点。 中规中矩,头上是黑毛。 眼神很亮,算得上是好品种了。 其实狼青属於是杂交的產物,相传是狼跟狗交配出来的一个犬种。 也有传闻说是当年小日子的军犬,跟本土犬杂交出来的。 无论是哪一个传言是真的,那就仁者见仁了。 狼青很聪明,並且野性十足。 运动量大,且精力十分的充沛,需要每天让它消耗体力才行。 狼青更適用於农村看家护院,或者是巡山狩猎。 城市里的环境,並不適合狼青生存。 就单单每天需要大量的体力消耗,就不是城市里能够具备的条件。 所以,农村跟山里,更適合它们。 林福生坐在板凳上仔细地看了一会儿。 指著那条老实狼青说道:“今后你就叫虎子吧,希望你將来,能够长得虎头虎脑的,別总是被欺负了!” “至於你......” 林福生看向那条淘气的狼青。 “你就叫孝天吧,脑门上就跟长了一对眼睛一样,这个名字適合你!” 当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小傢伙还发出一阵『吭吭唧唧』的声音。 摇晃著尾巴,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院子的大门,被人给敲响了。 门外还传来孙猛的声音:“福生,福生......” 林福生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几个箭步就衝到了院门。 打开门,就见孙猛还有屠刚他们,全都在门外。 “小点声,我爷睡觉呢!” “老爷子回来了?”孙猛脸上一喜,连忙询问。 林福生点了点头:“回来了,中午多喝了几杯酒,这会儿正睡觉呢!” 孙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让咱们几个,去收皮子吗?都给收过来了,全村谁家都有点皮子!” “一家能有个四五张吧,总共加起来,不到一百张皮子!” 听见这个数,林福生也点了点头。 “你告没告诉他们,等卖出去了以后,再给他们结钱?” “说了,一张皮子按照五毛钱收的!” “等卖出去了以后,就把钱给他们送回来!”孙猛连忙回答道。 “行,皮子先留在你家,回头你们再给把把关,把质量不好的都给挑出来,明天咱们就带著皮子,进县城去找王建军!” 孙猛笑了。 “都给挑选完了,我们收来的皮子,都是好皮子!” “我还让大刚,去他家把木板车给推出来了!” “明天咱们推著木板车去县城卖皮子!” “行!” 林福生点了点头。 孙猛办事,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这小子心细,想事儿还非常的周到。 很多时候林福生都想不到的,他都给提前想到了。 而屠刚力气大,能挑重物。 杨彪家是猎户出身,祖上就是靠著打猎为生。 他也从小就跟著进山打猎,练了一身好本事。 上一世,林福生亏钱了他们太多。 就连爷爷奶奶去世,都是他们帮忙料理的后世。 而这一世,林福生无以为报。 决定凭藉著上一世的记忆跟经验。 带著他们赶上风口,好好的赚大钱...... 第28章:青梅竹马 就在林福生跟孙猛他们说著话的时候。 突然,就见从不远处。 走过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看上去二十五六岁。 身上穿著一件脏兮兮的汗衫。 鼻涕也掛在脸上,咧著嘴一边走一边笑。 时不时还拍著手,嘴里面也听不清楚说著什么。 旁边是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 身上也穿著一件很旧的单衣,扎著两条麻花辫。 脚上的破布鞋,也都出现了严重的磨损的情况。 这两个人,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全都认识。 都是一个村儿里的,自然也都比较清楚。 女孩叫秦英子,那个男的是她哥,叫秦安。 本来他们家还不错,可就在五年前,发生了一场变故。 彻底的改变了他们兄妹两个人的命运。 五年多以前,秦英子的母亲身患恶疾去世了。 秦安受不了这个打击,发了一场高烧。 等到高烧退了以后,人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都说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把人都给烧傻了。 也有人说是秦安不愿意接受母亲离世的事实,把自己给困住了。 还有一种玄学的说法,就是他丟了一魂一魄,让他母亲给带走了。 可无论是哪一种说法。 秦安傻了是事实。 后来秦英子的父亲,又在外面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而且这个女人还怀孕了。 刚刚嫁进秦家的时候,什么都很好。 把家里面里里外外都给照顾的非常到位。 甚至就连秦英子他们兄妹两个,也都得到了非常周到的照顾。 可自从生完了孩子,並且还是一个男孩以后。 家里面的情况,就发生了转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秦英子她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渐渐也就忽略了对秦英子跟秦安的照顾。 而后妈也或许是看著,自己给老秦家生了一个儿子。 心里面也有了依仗,逐渐思想跟情绪,也都发生了变化。 不再去管家里面的事儿,凡事都让秦英子干。 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什么的,全都是秦英子的活儿。 而她也是没有半点的怨言,一直都默默承受著这些。 到了后来,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秦英子的后妈,不给他们兄妹两个吃饭。 还让他们住在煤棚里面。 春秋跟夏天,还要好一些。 至少气候不冷,也没有什么。 可到了冬天,煤棚里面四处漏风,根本就没有办法住人。 后来她哥,就那么被活活的冻死了。 心灰意冷没有牵掛的秦英子,一个人离开了秦家,离开了下洼村。 去了大城市闯荡。 上一世,林福生最后一次见到她。 是在一个饭店里面。 只不过那会儿的林福生,早已经成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时隔多年,两个人再次见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一直以来,林福生心里面都清楚。 秦英子是喜欢自己的。 从小到大,就没有改变过。 只是,他没有给过任何的回应。 而前世的他,也確实是太过於混蛋了。 再后来,林福生听说秦英子死了,尸体在河面上找到的。 她选择了投河自尽。 后来派出所整理遗物的时候,找到了林福生的电话號码。 那还是在饭店遇见的时候。 林福生给她留下的,让她有事打电话找自己。 可惜,秦英子一次电话都没有打过。 而那张写著电话號码的卡片,还一直都留著。 林福生赶到的时候,警察给了他一个鞋盒。 里面则是装著满满一盒子,还没有寄出去的信。 以及英子写下来的两本日记。 英子只有小学的文化,並且还没有念完。 只念到了四年级,她就早早的輟学了。 所以,她写的信还有日记,有不少的错字,甚至还有拼音代替的字。 但是林福生看那些信跟日记的时候。 却能够在字里行间,看见满满的思念,以及英子的心情。 甚至她为了不拖累林福生。 不敢跟他再有任何的接触。 她不是害怕林福生会对她怎么样。 而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福生,那不是英子跟她的傻大哥吗?” “我记得之前,你还总是欺负人家,让人家给你拿钱出来!” “为了给你拿钱,她还偷拿过她爸妈的钱,每一次都会挨打!” “可就算是挨打,她也没有把你给供出来,有这个事儿吧?” 孙猛回过头看向林福生说道。 话刚落,林福生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確实有这么回事。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英子对自己的感情,从未发生过变化。 为了喝酒跟打牌,林福生无数次的欺负过她。 让她给自己拿钱出来。 英子本来就没要钱,她想要搞到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偷拿家里面的。 上一世的时候。 英子为了给林福生凑出来酒钱。 她甚至都想到了要去卖血...... 在林福生的心里,除了爷爷奶奶之外。 他最亏欠的人,可能就是英子了。 “英子?” 就在英子牵著她哥的手,从他们几个面前经过的时候。 林福生还是没忍住,喊了她一声。 英子一怔,忙回头看向了林福生,怯生生的说道:“我,我现在没钱,明天行吗?我明天给你拿钱来!” 下意识的反应,让林福生的心里,愈发的心疼这个女孩。 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混蛋? 竟然会这么欺负她? 而她到死,心里面都还惦记著自己。 甚至,她在最后一封信里面,还写著一段,让林福生至今都没能忘记的话。 【看见福生哥啦,他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我了无牵掛,只是这个世界好冷,我的心也好累,如果还能有来生,我希望能为福生哥,穿上那条洁白的婚纱,跟他手拉著手,就跟那对老爷爷,老奶奶一样,幸福的走完这一生......】 每当林福生想到这一段话。 都仿佛有一把刀,不停腕著自己的心。 那种疼,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英子......” 林福生还想要说些什么。 而秦英子拉著她大哥的手,急匆匆离开了这里。 似乎生怕多停留一秒钟,就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孙猛跟杨彪见了,也都是直摇头。 “福生,英子多好的一个姑娘,你咋就不懂得珍惜呢!” 话落,林福生也点了点头。 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是啊,我咋就不懂得珍惜呢?” 第29章:会討好的虎子 “猛子,英子家去了吗?” 等秦英子带著她哥,渐渐走远了以后。 林福生连忙回头问了一句。 孙猛一怔,点点头:“去了,不过她那个后妈,压根儿就信不过咱们,不愿意把皮子给咱们!” “人家不愿意给,咱也不能抢啊!” “不过,她家皮子也没有多少,充其量两三张吧,还是英子她爷以前进山打回来的,她爸就没进过山,更没有打过猎!” “家里面哪还有什么皮子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 秦英子她爸,就跟以前的林福生一样。 除了对赚钱没有兴趣以外。 对喝酒、打牌,那也是样样都精通。 只要去找个酒局、牌局,必定都能看见她爸的身影。 甚至林福生都怀疑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愿意找她爸这样的男人? 一天连个子儿都带不回来。 只要人回来了,不是醉醺醺的,就是一脸的怒意。 林福生也没有再说什么。 又跟孙猛他们聊了几句以后,孙猛他们就全都离开了。 下午,夕阳就要落山了。 整个小山村,就像是被血染了一样,红彤彤的。 爷爷醒酒了,当他从屋里面走出来的时候。 就见奶奶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都这个时间了,怎么也不说把我给叫起来呀?” 爷爷有些抱怨著说道。 奶奶看了他一眼:“叫你干什么呀?都喝成那样了!” “今晚別回去了,就在家里面住一宿吧!” “等明天一早,你再回去!” 奶奶態度有些强硬。 主要是这会儿的时间,確实是有些太晚了。 天黑了以后,山里面的安全得不到任何的保障。 野兽也往往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出来觅食。 所以,要是现在让爷爷回山里。 那就等於把他往火坑里面推了。 爷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况且他今天下山,连猎枪都没有带。 只有黑將军陪著他,要是真遇见什么危险,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好在山里面,也没有什么事儿。 更不用担心会让贼给惦记,別说爷爷已经锁门了。 就算是没锁门,也根本就不会有贼溜进去。 且不说那个木屋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真有什么东西,谁还能大半夜跑到山里面去偷? 只怕是他进山容易,想要出山就难了。 而唯一值得让人担心的,就是山里面的那些动物了。 如果让它们知道,爷爷今晚没在家。 说不定就会悄悄的溜进去,祸害里面的那些东西。 听爷爷说,之前他就遭遇过一次。 还不是晚上,而是大白天的。 他带著黑將军,背著猎枪去巡山了。 走的时候,就忘了锁门,屋门四敞大开的。 等他回来了以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家里面的东西,全都让那些动物给祸祸了。 就连做饭用的锅碗瓢盆,都给丟的满地都是。 再有就是屋里面的被褥,全都给撕坏了。 棉花飞的到处都是。 还有爷爷的旱菸,都给扬了满地。 散白酒也给打开了,洒了一地...... 总而言之,那家里面根本就进不去人了。 当天爷爷就带著黑將军下山回来了。 第二天带著奶奶,进山去把木屋给重新收拾了一遍。 被褥也重新给缝洗过了。 从那以后,只要是爷爷离开那个院子。 就必定会把木屋的大门给锁上。 省得让他们又闯进去,把屋里面的东西,全都给祸祸了。 爷爷没反驳,反而笑著点了点头。 “行,那我今天晚上,就在家里面睡一宿!” “对了,福生呢?又跑出去喝酒了?” 爷爷见林福生不在屋里面,有些好奇的说道。 奶奶瞥了他一眼:“喝什么酒啊,人家今天中午,都没跟你喝,说戒就了就是戒了!” “他在院子里面呢!” “今天在集上,不是买了两条狗崽子回来吗,在院子里陪狗玩呢!” “嗯?对,我把这事儿都给忘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了以后,爷爷就朝著院子走了出去。 这会儿林福生,正坐在外面的院子里。 给两只狗崽子餵吃的东西。 一盆苞米麵糊糊,往里面加了一些肉沫提味儿。 就见两个小傢伙吃的很香。 这让一旁的黑將军跟大黄都忍不住的直流哈喇子。 就在爷爷走出来的那一刻。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爷,您酒醒了?” “嗯,酒醒了,唉,年纪大了,多喝了两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爷爷坐在林福生旁边的台阶上。 从腰间拿出来了一个菸袋子,捏出了一些烟,放进了菸袋锅里面。 又掏出来了一盒火柴,把烟给点燃。 就那么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爷,你帮我看看,这两个狗崽子咋样?”林福生笑著说道。 爷爷抽了两口烟,低头看了两个小傢伙一眼。 点了点头:“嗯,看著还不错,后腿挺强壮的!” “头宽跟肩宽的尺寸也够用,是个能训练成猎犬的好苗子!” “你这是狼青吧?” “对,是狼青!” 林福生点了点头。 爷爷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狼青的话,你要多溜溜它,让它们多跑一跑,消耗体力,狼青这狗,是跟狼杂交来的,野性足,也不好驯化!” “不过要是驯化好了,看家护院,巡山狩猎,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至少要比家里面的大黄,那可是强多了!” 爷爷笑著说完了以后。 趴在狗窝外面的大黄抬头看了爷爷一眼。 发出一阵吭嘰的声音。 【怎么就比我强了?哪点比我强了?我一巴掌就能给它俩拍个跟头......】 林福生朝著大黄看了一眼。 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真要说大黄的话,確实要比大部分的狗都强多了。 主要是它真不狗啊,有事儿是真上。 就是智商有点欠费了。 別的狗拿它当枪使,只有它自己傻呵呵的往上冲。 上一次大黄就让其它狗给算计了。 要不是林福生出现救了它,那天大黄绝对是要吃亏的。 狼青跟大黄比,就要比它聪明了不少。 而且打架也厉害,还能胜任多种的工作。 甚至就连警犬、军犬,也都有狼青的影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 吃完了盆里苞米麵糊糊的虎子。 竟然发出一阵阵奶声奶气的声音,朝著爷爷就走了过来。 到了爷爷的跟前,竟然用它的小脑袋,在爷爷的裤腿儿上蹭了蹭。 完全一副討好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林福生跟爷爷,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爷,它叫虎子,看来是喜欢你了!” 爷爷也点了点头:“怎么著,跟我回山上去吧?跟黑將军做个伴,怎么样?” 【哼哼...好!】 小傢伙竟然听懂了,还发出了一阵吭嘰的声音。 第30章:诡异的男人 晚上,九点多钟。 村里人基本上全都睡觉了。 八十年代,没有什么昼夜的娱乐活动。 尤其是在村里,家家户户全都睡的很早。 而就在大洼村到下洼村的一条村路上。 一个怀孕的女人,骑著一辆自行车。 在自行车的后面还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的脸上,表情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时不时还会坐在那里发呆。 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女人这会儿,早已经急的满头是汗。 她要去下洼村,去找林老爷子给男人瞧一瞧。 让他给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间,坐在后座上的男人,一把就將女人环腰抱住了。 並且还越勒越紧。 女人肚子里还怀著一个孩子。 这一下,就让她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並且也害怕会勒坏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她有些惊恐的说道:“你在干嘛呢?快点鬆开我,要不然给孩子勒坏了!” “嘿嘿嘿......” 然而,后面传来的並不是回应。 而是一阵诡异的轻笑声。 顷刻间,女人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听著后面的那个笑声,绝对不是自家爷们发出来的动静。 那个动静听著十分的尖锐。 就好像是嗓子被人给捏住了,挤出来的那个尖细的声音一样。 女人心里面发慌,越想越害怕。 自行车也就越来越不稳。 咣当一下子,连人带车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女人忙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男人坐在地上,依旧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笑。 那笑容很诡异,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发出来的笑容。 女人害怕了,她神色惊恐的朝著前面就爬了过去。 好在这里离下洼村,已经不算远了。 再走个几百米,就能进村子去了。 这一刻的她,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想著快点进村子里去,找人来帮忙。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进了村子里。 她挨家挨户的砸门喊救命。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见被她砸过门的人家,屋里面全都亮了灯。 有人披著衣服,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林福生这会儿,也坐在屋里面泡脚。 结果,就听见院子里大黄、黑將军全都狂吠了起来。 隔壁屋的爷爷、奶奶,也全都被叫声给吵醒了。 打开灯就走了出去。 “叫什么叫,大半夜的,再给別人家吵醒了!” 爷爷披著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对著大黄跟黑將军,就怒斥了几句。 然而,黑將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叫的更厉害了。 而它这一叫,也让村子里的其他狗,都跟著叫了起来。 这一下,村子里就变得热闹不已。 农村的人家,基本上院子里都养著狗。 二十几户人家的狗,全都在同一个时间叫了起来。 这著实就有些诡异了。 爷爷眉头深锁著,也不再训斥大黄跟黑將军。 隱约就觉得今天晚上,或许要有事儿。 正当他琢磨的时候。 院门被人给砸响了,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喊声。 “救命啊,快救救我们吧,救命啊......” 爷爷急忙就朝著院门走了过去。 打开门的那一刻,就见一个女人跟疯了一样。 朝著下一家去砸门了。 而其他的村民,也全都给砸了出来。 有人见到了爷爷,全都走到了近前说道:“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时候下山的?” 爷爷笑著看了他们一眼:“今天刚下山,怎么回事啊?那个女人是谁啊?” “不认识啊,就哭著喊著说什么救命,我们也没闹明白,到底是干哈啊!” 有人把女人给拦下来,没让她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继续的砸门。 况且全村就二十几户人家。 现在一大半都被她给砸出来了。 就算是有什么事儿,这些人也足够用了。 有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这会儿,女人见人多了起来。 刚刚的惶恐跟害怕,也稍稍减弱了一些。 她哽咽著说道:“我,我家男人,让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就,就在外面村口呢!” 女人说完了以后。 忽然间,她脸色一变,就捂著肚子弯下腰。 有眼尖的人见了,马上看出来女人这是怀孕了。 而且都已经显怀了。 “哟,她这是怀孕了,那个谁,让她去你们家里坐一会儿!” “老爷们都跟著我走,去村子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爷爷喊了一嗓子。 村里面的大小爷们,也全都跟著就往村子外面走了过去。 不多一会儿,等他们来到村口五百米处。 自行车是找到了。 唯独没有找到女人的男人。 爷爷见了,眉头深锁了起来。 农村的晚上,黑咕隆咚的,虽然说月亮比较大。 能让村子里看上去不那么黑。 但是,那点月光,肯定是没有办法跟白天的太阳相比。 环顾四周,除了青纱帐,什么都没有。 现在最怕的就是,男人真被什么给迷住了,或者是让什么东西给拖走了。 仔细看了看地面,並没有被拖拽过的痕跡。 爷爷回头说道:“大傢伙辛苦,帮忙在这附近找一找吧!” “看看能不能把她爷们给找出来!” “好!” 大家应了一声,就各自的散开了。 三三两两成一组,朝著路边的青纱帐就走了过去。 “林爷,这里有点情况!” 忽然,有人就喊了一嗓子。 林庆臣连忙就跑了过去,到那人近前,只见他手指著地面。 爷爷低头看了一眼。 就见地面似乎有爬行的痕跡。 就好像是一条蛇,在地面爬过去了一样。 但是,看那痕跡绝对不是蛇。 如果真要是蛇,那得多粗啊? 爷爷常年跟山里面的动物们打交道。 对於这些太了解了,他脸色一沉,忙说道:“看这个痕跡,好像是往山里去的!” “走,大傢伙沿著这条路,往山上走!” “说不定能够遇见那爷们!” 对於爷爷的话,没有人会不相信。 全都二话不说,就朝著虎啸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就在他们刚刚走了几百米远,还没有到山脚下的时候。 忽然,就有人惊呼了一嗓子。 “找到了,就在树上掛著呢!” 眾人全都抬头往树上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男人,骑著一条比较粗壮的树干。 正探头往他们这里也看了过来。 第31章:柳家仙 “臥槽,这人是谁啊?” “他该不会就是那个女人的爷们吧?” “他这是干哈啊?怎么骑到树上去了?” 当更多的人,全都注意到了树上的男人以后。 也全都被嚇了一大跳。 主要是这夜深人静的,一个大男人骑在树上,还探头看他们。 而且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人了。 完全就跟一条蛇一样...... 老爷子也看见了男人,眉头紧锁了起来。 “敢问是哪一路仙家,能否报个名讳?这个男人又是哪里得罪了仙家?还望告知!” 就在周围其他老少爷们,全都惊讶不已的时候。 爷爷朝著树上的男人说话了。 当他这话一出。 其他人全都明白了过来。 合著这个男人,也是被什么给迷了? 树上的男人,低头看了爷爷一眼。 “哼,没想到你们这些愚民里面,还有明白人,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柳家的!” “这个男人之前,招惹了我柳家的子孙,我要让他偿命......” 男人发出一种极其尖锐的声音来。 听著就不像是正常人。 周围的村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这样的事情,在农村很常见。 但是,大多都只是出现在故事里面。 真正亲眼看见的,就少之又少了。 不少人,全都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多少都带著一些诡异的气氛。 林福生也就在他们之间。 自然也看见了树上的那个男人。 从他看见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出来,男人绝对是让什么给迷住了。 尤其是他的动作,更像是一条蛇一样。 还时不时像是吐信子似的,往外吐著舌头。 爷爷笑著点头:“原来是柳家的前辈!” “能否告知,他是如何得罪了你们柳家?” “哼......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我们柳家的子孙烤了吃,他该不该死?” 男人有些愤怒的说道。 爷爷听了这话,眉头紧锁了起来。 “他是如何烤了柳家子孙?柳家的子孙,又是如何落入到男人的手里?” 爷爷的连续追问,让那柳仙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他语气变得愈发的尖锐,將事情的经过,都给讲述了一遍。 原来就在一天前,男人准备要把自家的地窖给收拾出来。 这都入秋了,东北人有囤菜的习惯。 毕竟到了冬天,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买菜。 这在东北叫猫冬。 多是买一些白菜、土豆子什么的,都存在地窖里面。 这样就算是大雪封门,家里面也不缺吃喝。 不过,男人並不是准备要去买菜。 而是自家种的菜,都给收回来了。 准备把菜窖给收拾出来,把这些菜都给存进去。 结果,打开菜窖的那一刻。 里面全都是蛇,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被嚇坏了,想著这么多的蛇,怎么全都跑到菜窖里面来了。 於是,他连忙关上菜窖,跑出了院子,把邻居找来了几个。 有几个胆子大的邻居,根本就不怕这些蛇。 他们拿著工具,下了菜窖將那些蛇,全都给抓起来,装进了麻袋里面。 男人本想著,让他们把这些蛇给送到山上去。 放生就算了。 农村人普遍都比较相信这些东西。 尤其是对於东北五大仙家,更是心存敬畏。 轻易也不愿意去招惹。 然而,那几个胆子大的邻居,根本就不相信这些。 说什么烤蛇肉可香了,还可以拿来去泡酒...... 男人劝不住,就眼睁睁的看著他们把这些蛇给处理了。 一部分拿来烤了吃,还有一部分燉汤喝。 也有一些乾脆就拿去泡酒了...... 结果,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 就被柳家的长辈,给找上门来了。 爷爷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柳家前辈,凡事也要讲个因果吧?” “他还有他那些邻居,把你们柳家的后辈给烤了吃,確实是他们的不对!” “但是,那些蛇为何跑到人家的菜窖里面去了?” “家家户户都有菜窖,那都是各家储存秋菜,留著过冬的!” “让你们柳家给霸占了,村民还怎么过冬?” “另外,这些事情也並非是他做的,都是他那些邻居们做的恶,为何偏偏就找到了他?不去找那些邻居?” 爷爷的连续几个反驳。 让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没有理,还一副不饶人的样子。 “反正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去找那些人,又如何会给我柳家子孙,招惹来杀身之祸?” “我就算在他的头上,必须要让他偿命!” 听他说完,爷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凡事都讲个道理,我跟你讲理,你跟我耍横?” “那你就別怪我,比你还横了,就这件事你找任何人去评理,你都不在理!” “倘若你执意蛮不讲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了以后,男人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 “就算如此,你能奈我何?” 这话一出,爷爷被气笑了。 “能耐你何?你等著看看,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大傢伙都听仔细了,周围必定会有一条无法动的蛇,去把它给我找出来!” 顿时,那些村民们,全都面面相覷了起来。 虽然说他们无条件相信老爷子说的话。 但是要让他们在这黑灯瞎火的,去找一条蛇出来。 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这个年代的人,也没有那么多心思。 都比较热情,比较乐於助人。 他们也不希望那个男人,真就让这么一条畜生给祸害了。 儘管心里有些发憷,还是点了点头。 举著火把,拿著工具四散开,去找蛇了。 林福生也在其中。 还有孙猛、杨彪、赵德財跟屠刚几个人。 全都朝著周围的草稞子里面走了进去。 而就在不大一会儿的工夫。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嗓子。 “找到了,这里有一条大蛇!” 话落,其他人全都乌拉一下子就凑了过去。 林福生也跟著来到近前,他们往地上看了一眼。 只见草稞子里,果然有一条成年男人胳膊粗细的青蛇。 它就盘在那里,脑袋立了起来。 仿佛没有骨头一样,不停摇晃著。 对於周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爷爷说道:“把那条蛇给带过来!” 第32章:救人 一大盘蛇。 被几个村民给合力,从草稞子里面抬了出来。 当丟在树下面的时候。 只见骑在树上的那个男人,脸色变了变。 似乎看见了什么,让他惊恐害怕的东西一样。 爷爷拿著一个菸袋锅,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笑著抬头看向树上的男人。 “这么大的一条蛇,修炼不容易吧?没有个上百年,也有几十年了吧?” “要是就这么毁了道行也是怪可惜的!” “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你放了那个男人,我把你的身体还给你,如何?” 当爷爷说完了以后。 骑在树上的那个男人,被气的面目狰狞,浑身颤抖个不停。 “你敢威胁我?” 爷爷笑了:“我是不是威胁你,试试不就清楚了吗?谁带刀了,借我一把,剪刀也行!” 当爷爷朝著周围说完了以后。 就见一个村里的男人,拿著一把镰刀走了过来。 “林爷,您看镰刀行不行?” “行,来借我用用!” 说完,爷爷拿过来镰刀,一只手拽住了青蛇的尾巴。 抬头看著掛在树上的男人,笑著继续说道:“不用我说什么了吧?你自己做一个选择吧!” 男人的脸色,变得大怒了起来。 不过他的眼神里,划过了一抹惶恐之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下面的爷爷跟那条蛇尾。 许久,他点了点头,似乎妥协了。 “我可以饶了他,不过我有条件!” “嗯,你说!”爷爷点头。 男人看了爷爷一眼,继续说道:“很简单,他伤了我柳家子孙性命,我要他今后立牌供奉,必须要供奉满三年才行!” “只要满了三年,我自然离开,倘若差一天,我都不会走!” “而且今后他不允许,再伤害柳家一条性命!” “否则,我就算不要了这几十年的道行,也要將他给弄死!” 话落,爷爷点头:“嗯,合理!” “虽然这件事,並非是他所为,就像你说的一样,却是因他而起!” “让他供奉你三年,这个条件不过分!” “那我就替他先答应下来了,不过你也要履行承诺,三年期满,你就必须离开,不准伤害他的家里,任何一个人!” “你能做到吗?” 男人点头:“我柳家向来说话算数,从未誆骗过任何人!” “好,那就一言为定,倘若你食言没有做到,在这座山里面,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能把你给挖出来!” 男人深深的看了爷爷一眼。 它並不怀疑爷爷说的话。 点了点头:“放心吧,一言为定!” 下一刻,就见男人一翻白眼,直接就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也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了。 再看地上的那条盘著的大蛇,则是活过来了一样。 嘴里吐著信子,抬头看了爷爷一眼。 接著,它直接就钻进草稞子里面,消失不见了。 “不是,你倒是先给他放下来再走啊!” 爷爷看著大蛇离开的方向。 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不过,並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那条大蛇消失在草稞子,不见了。 村民们仰头看著那个男人,剩下他翻个身,就能从树干上面摔下来。 眾人全都议论了起来。 商量著该怎么把男人从树干上面给救下来。 这时孙猛走出来,说道:“要不让我试试吧,我爬上去给他扛下来!” “太危险了!” “是啊,看这树干离地面,少说也有两三米,这要是摔下来......” “不行,这太危险了,稍不注意两个人都要完!”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呀!” “孙猛,你別跟著瞎掺和了!” 就在眾人全都摇头的时候。 林福生走了过来:“要不让我试试吧!” “福生?你也不行啊!” “就是,你要是有个好歹,你爷跟你奶咋整?” “不行,绝对不行!” “福生你別试了,这太危险了......” 他们就跟阻止孙猛一样,也阻止著林福生上树。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那要不咋整?你也不上,他也不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把他给弄下来,总不能让他一直掛在树上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其他人全都闭嘴了。 他们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能把男人给救下来了。 但是,又不能一直让他趴在上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就在这会儿,爷爷磕了磕菸斗。 把里面的菸灰全都给磕了出来,说道:“就让福生试试吧,他从小就会爬树,跟个猴子一样,肯定比別人都强!” “要不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爷爷说完,走到了林福生的近前。 “你真有办法,能给他平安的带下来?” “爷,相信我,我能给他带下来!”林福生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爷爷笑了:“行,我相信我孙子有办法,那就让他上吧!” 见老爷子都说话了,其他人也就没有再劝什么。 “给我拿一条绳子来,要结实的,长一些的!”林福生对著其他人说道。 马上就有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福生,你等一会儿,我回家给你拿去!” 说完,他们就朝著村子里面跑了回去。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把绳子拿过来了。 林福生把绳子斜挎在身上,直接就奔著那棵大杨树走了过去。 这棵树在村子外面的村道上,已经有很多个年头了。 树干很粗,需要两个人才能合力抱住。 林福生就像爷爷说的一样,从小就会爬树。 跟个猴子一样,什么样的树,都难不倒他。 现在也是如此,在眾人心惊胆战的注视中。 林福生很快就爬到了男人趴著的树干上。 这里距离地面,足有两三米高。 而且树干並不粗,也许可以承受住一个人的体重。 但是,绝对承受不了两个人。 一旦林福生爬上去的话,树干可能会直接断裂。 这样两个人全都要掉下去。 林福生坐在另外一根树干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就把绳子从身上拿下来。 打开了以后,一头给绑在了主干上面。 確认绑结实了以后,他拿著绳子的另外一头。 悄然朝著男人慢慢爬了过去。 咔嚓... 忽然间,树干断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福生心底一沉,但凡在往前多爬一点的话。 树干绝对会支撑不住,直接就断裂开。 第33章:安全落地 “福生,你注意安全啊!” “小心点,不行就下来,別硬撑著啊!” “你不行就下来,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树下的村民们,全都替林福生捏著一把冷汗。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两三米高,就算摔不死人,也能摔个够呛了。 而且那一根树干,明显支撑不住他们两个人的体重。 一旦林福生真要是爬上去,绝对会断裂。 就在他们全都提心弔胆的时候。 林福生把另一头的绳子,给系在了腰上。 他慢慢的趴在树干上,一点一点的往男人的脚边蹭。 只要抓住他的脚,说不定就可以慢慢给拽过来。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林福生抓住了男人的脚。 这让下面的村民们,更是嚇得一头冷汗。 夜里的风很凉,吹过以后,全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好在林福生的计划很成功。 他拽著男人,还不能拽的太快,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回移。 直到大半个身子,全都来到了近前以后。 林福生一把就將男人给抱了起来。 顿时,下面的村民们,也都跟著长鬆了一口气。 “太好了,可算是把人给拽回去了!” “真是太嚇人了,刚才我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得是福生,会用脑子,这要是换个別人上,肯定虎操的就衝上去了!” “福生这孩子打小心就细,这件事交给他,肯定错不了!” 就在树下的人,全都议论的时候。 林福生已经把身上的绳子给解下来,系在了男人的腰上了。 他这会儿还是处於昏迷不醒的状態里。 林福生朝著下面喊了一嗓子,说道:“我慢慢的把人给放下来,你们在下面给接一下!” 说完了以后,得到下面人的回应。 林福生把男人一点一点的放了下去。 好在这条绳子足够长,完全可以给送到下面。 当男人的高度,能让村民们够到了以后。 不少人全都过来,把男人给接了过去,绳子解开了以后。 他们在下面往上喊。 “福生,人已经送下来了!” “平安落地,你也快下来吧!” “小心点,不行你也把绳子给系腰上,慢慢的下来!” 林福生笑了笑,当男人的绳子给解开了以后。 他並没有系在自己的腰上。 反而把树上的那一头给解开。 绕成了一个圈,斜跨在自己的身上,顺著树干就往下出溜。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林福生就落地了。 孙猛、童强还有杨彪、赵德財他们几个人,全都连忙跑到了近前。 “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吹吧你就,不过刚才咱们几个,看的心惊胆战的,恨不得也爬上去帮你忙!” 哥几个全都关心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男人一眼,他现在还是处於昏迷的状態。 在爷爷的指挥下,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背著他就朝著村子里走了回去。 老支书的家里面,女人就在这里等著呢。 老支书的老伴儿吴婶儿,则是一直在安抚著她。 毕竟一个女人,还是怀了孕的女人。 按理说她这个时候,就该在家里面待著。 却偏偏摊上了这样的事情。 跟著折腾这么久,孩子没出事儿,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也是为什么,爷爷没让她跟著过去的主要原因。 就是怕她受不了刺激,肚子里的孩子再出什么事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大奎叔,背著男人走了回来。 刚刚进屋,女人看见他的那一刻。 哭著就冲了过去。 “爱民,爱民你没事吧?” 她喊了好几声,也没让男人醒过来。 仍旧还处於昏迷的状態之中。 而就在这会儿,爷爷跟老支书走了回来。 爷爷手里面拿著一根烟杆,还冒著烟。 “行了,別喊他了!” “这会儿他也醒不了,明天出了太阳,他自己就能醒了!” 爷爷说完,女人忙朝著他看了一眼。 老支书连忙说道:“你们今天这是运气好,你爷们也是有这个命数,往常老林头儿很少会下山,今天这不就给遇上了吗?” “要不然的话,你爷们还真就难救了,我们也没人懂这样呀!”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女人红著眼睛,泪水掛在脸上。 噗通一下子,就给爷爷跪下了。 “老爷子,真是太感谢您了!”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说完,就要给爷爷磕头。 可是脑袋刚刚低下去,就被爷爷的烟杆给拦住了。 “姑娘,你可別这样,没有多大个事儿!” “就是你们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我问你,最近你们家菜窖,有不少的蛇吧?” 女人一怔,忙点了点头:“是,头两天菜窖里,確实有不少的蛇!”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你们把人家烤著吃,还燉汤喝了,还有的给拿去泡药酒了,这是把人家的家长惹恼了,故意来报復你们家的!” “等你们回家了以后,立一个柳仙位,一定要在家里面,供奉满三年的时间!” “等满了以后,它自然也就走了!” “你们家也会平安无事,要不然的话,它还会找上你们家,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谁都救不了你们了!” 当爷爷说完了以后,女人先是一惊。 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好,我,我们回去就给立牌子供起来!” 爷爷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看向了身后的老支书,说道:“要不给他们找一辆带车子,给他们送回去吧?” “这黑灯瞎火的,她一个女人,肚子里还有孩子,也没办法给她男人送回家啊!” 说完,老支书也点了点头。 “大奎,那你就再辛苦一趟吧,大队院里有一辆带车子,你去给推回来,把他们送回家去吧!” 这一年,正是生產队解散的年份。 严格来说,才刚刚解散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大队解散了以后,各家各户回归了自由。 也不用靠著集体赚工分,养活全家了。 但是大队留下来的东西都还在。 那些都还属於的村里的財產。 大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这就去取带车子,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好,谢谢你了,大奎兄弟!”女人哭著点头。 爷爷也笑著说道:“行了,你也先起来吧,地上多凉啊?別给自己拔著,你不顾自己,也要顾著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 话落,吴婶儿连忙走了过来。 给女人扶了起来,坐在了炕上。 第34章:再进县城 这一宿。 一直折腾到了很晚,才女人跟她爷们送走。 爷爷也拿著个菸袋锅,溜溜达达的回了家里。 这回奶奶没有数落,只是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让他洗了一把脸,就回屋躺下休息了。 林福生早就回来了。 大奎叔背著男人去老支书家里的时候。 他跟孙猛还有屠刚他们,也就各自回家了。 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剩下的无非就剩下善后了。 林福生早早回来,就躺下睡觉了。 明天一早,他们还要推著那些皮子去红旗县,找王建军去卖皮子。 这是一条长期的財路。 要是能够从王建军这里打开一条路的话。 將来说是带著全村致富谈不上。 但是在新时代,混上一口饱饭吃,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要是將来自己能干一个皮草厂,那就更妥了。 当然了,这些全都是后话。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林福生被窗外一阵嘰嘰喳喳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一道阳光洒进了房间里。 刺的他眼睛差点没睁开。 酝酿了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面出来。 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奶奶已经把早饭给做好了,爷爷就坐在椅子上。 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目光则是朝著外面凝视著出神。 “爷,今天要回山上了吧?您別急著走,等会儿我回来,给你带点东西,您给拎山上去!”林福生笑著说道。 爷爷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又要跑哪儿瞎折腾去啊?” “啊?没什么,我今天跟孙猛他们去一趟县城,一会儿就能回来了!”林福生笑著回答道。 “我告诉你,福生,你给我安分著点!” “別成天瞎胡闹,让你奶省点心,你也老大不小了!” “等哪天我给你托人问问,县里的厂子还招不招人了,你去上个班,等有机会了,让你奶给你介绍个对象,该结婚就结婚!” “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儿,別成天老是瞎胡闹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爷,我听您的,但是我今天必须要走!”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看见有窝头,有咸菜还有一碗刚刚盛好的玉米面糊糊。 林福生走到了近前,抓起了一个窝头,往那个孔里面装了几块咸菜。 就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看著他的身影,爷爷嘆息著摇摇头。 对这个孙子,也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都准备好了吗?” 林福生找到了孙猛,见到他就忙问了起来。 孙猛点了点头:“放心吧,全都给安排好了!” “现在就等著你过来了!” “那还等啥呀?走吧,刚子还有彪子都在自己家呢?” “没有,他俩跑到村口等著去了!” “福生,赵德財也听说这件事儿了,他今天早上来找我,说也想跟著一块去!” “他自己带了几张皮子,你看......” 孙猛有些为难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林福生笑了笑:“想去就去唄,德財那个人吧,虽然平常少言少语的,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不过那也是咱从小玩到大的!” “他要是愿意跟著,就让他跟著去!” 孙猛笑了,连忙点点头:“行,那咱就走吧,车在院里呢,我去推出来!” 说完了以后,孙猛就朝著院里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见他推著一辆木板车出来了。 上面摞著不老少的皮子,还一捆一捆的用绳子都给捆好了。 “这些能有多少皮子啊?” 林福生看了一眼,询问道。 孙猛笑著说道:“都数过了,这一捆是十张,总共有二十多捆吧,二百多张皮子!” “福生,我想问一问,你说那个人能靠谱吗?” “这么多皮子,他都能吃得下?” 其实也不怪孙猛这么问。 这一张皮子八毛钱,十张皮子那就得八块钱了。 一百张的话,那得八十块钱。 二百多张,就將近有个二百块钱左右。 这年头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三五十块钱的工资。 二百多块钱,那也不是谁想拿就能拿出来的。 王建军真能一下子,就吃下这么多的皮子? 林福生笑了:“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了的皮子,咱也不带回来,就在县城给卖出去!” “大不了就摆摊卖唄,咱又不是没卖过!” 孙猛点了点头:“嗯,也是,反正我觉得他能吃下一百张皮子,就很不错了!” “剩下那一百多张皮子,就摆著卖了吧!” “反正我昨天拿皮子的时候,跟各家各户都吹完牛逼了!” “说肯定能把这些都卖出去,给他们变现!” “这要是没卖完,那不得打我自己的脸啊?” 孙猛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点了点头:“放心吧,肯定都给处理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就朝著村口走了过去。 等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 就见大刚、杨彪还有赵德財,全都已经等著了。 几个人见了面,就直奔著红旗县走了过去。 差不多半个来小时的时间。 孙猛跟林福生他们,推著车走进了县城。 来到了县城,直接就奔著招待所走了过去。 进了门,林福生就说出自己要找的人。 服务员点了点头:“他昨天就跟我说了,今天可能有人会找他,他就住在205房,你自己上去吧!” 林福生忙笑著点了点头:“行,谢谢了啊!” 说完,他带著孙猛直接就朝著二楼走了上去。 而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三个人,都在楼下看著车。 那一车的皮子,价值二百来块钱呢。 要是丟了,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噹噹当! 林福生敲响了205房的房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 里面的人正是王建军。 当他看见林福生跟孙猛的那一刻,笑著说道:“你们还真过来了呀?快,快进来坐!” 林福生点了点头,带著孙猛进了房间。 这个年代招待所也就那么回事儿。 跟后现代的酒店,商务宾馆的环境,自然是没法相比的。 里面就一张床,两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 连一台电视都没有,有一个床头柜。 王建军的旅行包,就放在床头柜上面。 你俩先做一下,我给你俩泡杯茶! “王大哥,不用麻烦了!”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王建军从旅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袋茶叶。 捏出来了一些,分別放在了两个水杯里面。 又倒了一杯水。 就见里面的茶叶上下翻飞了起来。 王建军端著两杯刚刚泡好的茶,笑著走了过来:“先喝点茶吧!” 第35章:第一桶金 “王大哥,今天我们把皮子,全都给带过来了。 总共有二百多张,你看看能吃得下吗?” 林福生喝了几口茶水。 喉咙里面湿润了以后,他才把茶杯撂下。 说起了今天来这里的正事。 王建军一怔,有些惊讶的说道:“二百多张?有这么多?” “不是我们一家的皮子,是全村人各家各户都拿出来了几张!” 林福生点了点头。 说完了以后,他跟孙猛对视了一眼。 心里都有些失落了。 看王建军的意思,似乎他吃不下这么多皮子? 王建军马上就转为大喜:“好,太好了,没想到你们能给我找来这么多皮子?” “要不这样,咱们先下楼去看看吧?” “要是没有问题的话,质量也达標,我就全都要了!” 闻言,林福生脸色大喜。 “真的?你全都能要了?” “对,我全都要了,而且这些还不太够,福生兄弟,你们要是能再给我多找来几百张皮子的话,那就更好了!” “收购了以后,我直接就给一车全都拉走!” “你们这二百多张,虽然数量不少,但是也不够一车走的!” 王建军笑著点了点头。 林福生笑了笑:“行,那就先下去看看这一批皮子怎么样,剩下的我再去给你想办法!” 说完了以后,三个人就急匆匆走出房间,朝著楼下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等他们下楼了以后。 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他们,全都在这里等著呢。 而且还聚集了不少人,都在围观这些皮子。 一些大妈、大姐们,更是对皮子讚不绝口。 也有些人在问价,不过都让屠刚跟杨彪他们给拒绝了。 林福生带著王建军,来到木板车旁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大哥,就是这些皮子,你看看怎么样!” 王建军点了点头,拿出来了一捆皮子,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这些皮子什么动物的都有,每一捆都很扎实,並且皮子的质量肯定都没的说!”孙猛在旁边给介绍了一遍。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將每一捆的皮子,都给检查一遍。 等他看完了以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质量確实是不错,而且保存的也好,还经过后期的处理了吧?” “兄弟,你们这些皮子,我全都要了!” “你们也没忽悠我,我肯定也不能差事儿!” “一张皮子,我给你按照八毛五收,怎么样?” 王建军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全都笑著点头。 还给多涨了五分钱?说明王建军確实也是个讲究人了。 於是,王建军跟林福生他们。 把这些皮子全都给数了一遍。 最后的全部数量,总共是二百三十八张。 也算上了赵德財自己带过来的八张皮子。 总计是二百零三块三。 王建军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当场就把钱给了林福生他们。 “福生兄弟,我估摸著一车皮子,可能还得需要五百张左右的皮子,你也別怕我收不起,只要你给拿来了,我全都照价收走,要是质量全都是这样的,我还是按照八毛五一张收!” “不过,要是质量达不到这个標准,可能就要降价到七毛五到八毛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 王建军是一个商人,也是未来的皮草大王。 他也不可能,因为他们之间的私交,就硬著头皮让自己赔钱。 “能理解,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看看能不能把皮子给收出来!” “无论收到多少,我都给你送过来,行吗!” 话落,王建军眉头深锁著想了想。 按理说,他明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要是以林福生给的时间,他就要再多留至少两天。 不过,这些皮子的质量,確实没的说,而且数量也多。 要是能在他这里,一次性全都给收购的话。 从时间上,也节约了很多的成本。 而且不用继续在这里多耽搁时间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弊关係,王建军点了点头。 “行,三天就三天,福生兄弟,我还在这里等著你们!” “三天以后,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建军说完了以后,林福生也笑了。 手里握著二百多块钱,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今天没留在县城吃饭,他们著急把钱都给送回去。 毕竟这些钱,也不全都是他们自己的。 而是从村民那里借来的皮子,而且还是按照一张五毛钱收购的。 林福生自己的话,其实也就是赚了几十块钱。 而且这几十块钱他还不能全都给留下,还要跟孙猛他们平分。 毕竟这个买卖,是他们几个人合伙乾的。 皮子也都是他们一家一家去收回来的。 所以说,林福生基本上没出什么力。 “来,我都给算好了,咱们赚的钱差不多有八十来块钱!” “这里面德財没有参与进来,就不算你那一份了!” “咱们四个人,一人二十二块钱!”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给他们一人发完了钱。 当屠刚还有杨彪他们,全都拿到钱了以后,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掩盖不住了。 这还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靠著自己赚到钱。 而且一下子,还赚了二十多。 这已经不少了,普通工人在厂里吭哧瘪肚干一个月,也就才三十多块钱。 他们这才两天的工夫,就赚了二十多。 要是经常都有这样的好事儿,那一个月能赚的钱,还指不定会有多少呢。 林福生又把赵德財卖了八张皮子的钱,都给了他。 一分钱没少,按照八毛五一张。 也就是说,林福生没有赚他一分钱。 “福生,这个钱要不就给你留著吧!” “三天之內,就要收购几百张的皮子!” “肯定不能打白条了,那也是需要本钱的!” “这些钱你拿著,等卖了皮子以后,你再给我分成唄!” “对,福生,我这个钱,你也拿著吧!” “还有我的,你拿著!” 孙猛这么一说,屠刚还有杨彪,也把各自手里面的钱,都还给了林福生。 收皮子是需要本钱的。 就算是五毛钱一张收的话,五百张也要不少钱了。 而且就算他们手里面这八十多块钱,全都给了林福生。 也还相差甚远。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笑著点了点头。 他並不觉得孙猛几个人,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赚更多的钱。 恰恰相反。 他们这是在帮林福生。 帮著他凑本钱呢。 第36章:我又招惹谁了? 赵德財见孙猛他们几个人。 全都把钱给了林福生。 他也毫不犹豫的说道:“福生,我卖的钱不多,就只有这些,也全都给你拿去吧!”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德財,你就算了吧,你家里的情况,我们全都了解,平常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要是还拿了你的钱,那就太不是人凑的了!” “就是,德財,你快收起来吧,这些钱给你家买点肉,粮食什么的,你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呢,一大家子人,不全都指望著你吗?” 孙猛他们也全都跟著劝了起来。 赵德財家里面的情况,几个人全都很了解。 他家条件比较艰苦,在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不过这些並非都是他亲生的。 只有一个妹妹是亲生的,两个弟弟一个是姑家的,一个是二叔家的。 赵德財的二叔,前两年发生了一场意外去世了。 他大姑跟姑父两个人,也在工作的时候,发生意外去世。 虽然说赔了一些钱,不过並不算多。 赵德財的父亲,之前干活的时候,断了一条腿。 如今就跟个废人一样,在家里面什么都干不了了。 他母亲身体柔弱,却要照顾著全家人的生活。 这两年也是身子骨越来越差。 也就是说,全家六口人,都指望著他一个。 林福生自然不会要他的这点钱。 赵德財红了眼眶子,说道:“咱们还是不是哥们了?福生,你要是今天不拿我这个钱,那就是瞧不起我!” “我家里面虽然说是困难一些,但是还不至於饿死人,我有手有脚的,赚一口吃的还没有问题!” “你今天要是不收了我这些钱,那今后咱们就別处了!” 赵德財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对视了一眼。 最后,林福生轻嘆著点了点头:“行吧,回头我给你分红!”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把赵德財的那些钱,也全都给拿了过来。 就算是有了他这一份,也才只有一百来块钱。 距离收购五百张皮子还相差很远。 几个人往村子走了回去。 在路上,哥几个商量著剩下的钱,该怎么解决。 最后,林福生说道:“钱的事情,你们就先別管了,我来想办法!” 孙猛跟屠刚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不是,还差著一百多块钱呢,你怎么想办法啊?你该不会是打算......” 林福生笑了笑:“实在不行就先拿村里人的钱,当做是做投资了!” “等收完了皮子以后,卖出去了钱,再给他们都拿点分红不就行了吗!” 话一出,孙猛也点了点头。 “这是个办法,而且他们也並不知道,咱们今天把皮子给卖了,三天以后,再给他们多拿点不就行了吗!” “对,我也赞同,当是借他们的!” 屠刚跟杨彪,也全都点头同意了。 赵德財更是没说什么。 他这个人,本来就少言寡语的。 平常哥几个在一块,就他话最少。 现在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基本上都是听林福生他们的,自己没有任何想法。 一路回到了村子里面。 几个人全都刻意的把这些钱的事情,给压了下来。 谁都没跟谁说,全都装作皮子没有卖出去。 钱还没有拿到手一样。 孙猛回家送车去了。 林福生跟屠刚、杨彪还有赵德財,商量著晚上去靠山沟村一趟。 先去找李远、李强他们。 这几个货在村子里,那都是村霸一样的存在。 让他们帮忙给收一些皮子,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再有一个就是大洼村的狗剩子。 林福生也有点纳闷,自从上一次的事情过去好几天了。 狗剩子也没有来找他们报復。 这属实是不太像他的性格。 以狗剩子的做事风格,他早就该来报復了。 反正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林福生都准备去找他一趟。 回到了家里面。 爷爷坐在院子里餵鸡。 虎子还有孝天,大黄以及黑將军。 就跟在爷爷的身后,他往前走几步,它们就跟著走几步。 当林福生推开院门的那一刻。 有些惊讶的说道:“爷,您还没回去呢?” 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今天不回去了,明天我再回山上,你跟我一块走!” “啊?我跟您上山?干什么啊?”林福生一怔,有些奇怪的说道。 爷爷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人家的家长都找我告状来了,你明天跟我回山上说清楚!” 林福生有点懵逼了。 自己干什么事情了?怎么还有家长去找爷爷告状? 就算是告状,那也该来这里找奶奶吧? 那山路难行,林子密集,稍有不慎就容易迷失在山里面。 这又是何苦非得要进山去告状? 尤其是林福生根本就想不起来,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 还犯得上让他进山里告状去? 林福生想的脑袋疼。 前几天他脑袋就被人给敲过一回,受伤了。 虽然说纱布已经给摘下去了。 但是,伤还在,没有完全好利索。 现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让他的头又隱隱的疼了。 “唉,算了,爱谁谁吧!” “我也想要看看,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把我给告到爷爷那里去了!” 林福生点头:“行,我明天跟您上山!” 爷爷看了他一眼,轻笑著点了点头。 这要是在过去,他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林福生都不带跟著他进山的。 现在倒是真不错,自己的一句话,他就乖乖的听话了。 要是今后这个大孙子,一直都能这样该多好。 林福生朝著屋里面走了进去。 跟奶奶打了个招呼,就回屋歇著去了。 结果,没有多一会儿的工夫,他就睡著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了过来。 眼看著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林福生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走出屋,就见奶奶正在做饭。 而爷爷在院子里,正在看孝天跟两只母鸡干架。 很显然,孝天还小,根本就不是母鸡的对手。 这会儿正在被两只母鸡,给追的满院子跑。 虎子倒是很老实,躲在不远处默默的看著。 大黄、黑將军则是趴在狗窝那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状態。 整个院子里,看上去都十分的和谐。 隱隱还有一种幸福的味道,瀰漫了出来。 这让林福生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世,那个作为畜生的自己。 好好的一个家,竟不懂得珍惜。 第37章:別光喝酒,吃点菜呀! 晚上。 八点多钟。 靠山沟村,李强家。 五六个村里的不良们,全都坐在他家屋里面喝酒。 他们光著膀子,一个个全都喝的面红耳赤。 吆喝声更是时不时的从屋里面传了出来。 小院里面。 李强的母亲,带著他只有十几岁的弟弟妹妹们。 坐在板凳上面,唉声嘆气著。 就李强这样的操性,谁都不敢管。 哪怕是多说一句,搞不好都要挨打挨骂。 这主要也是李强的父亲去世的早。 没有人能够震慑住他了。 久而久之的,就给他养成了这么一副囂张跋扈的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院门被人给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了三个人。 “婶儿,强子在家吗?” “是福生啊?他们在屋里面喝酒呢!” 李强的老娘看了一眼林福生。 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林福生就经常来家里面喝酒,自然都认识。 这会儿的她,也是下意识的以为,林福生也是来喝酒的。 他笑著点了点头,走到了近前说道:“婶儿,要不你带著孩子出去溜达溜达,我找李强说点事儿,怕嚇著孩子!” “啊?” 李母一怔,惊讶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找李强喝酒吗?怎么还会嚇著孩子? 但是,这些年来,李母也早就已经养成了听劝的习惯。 她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带著两个孩子离开了这里。 其实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以往的李强,让他娘做完饭了以后,就会把她给撵出去。 少则三五个小时,多则在外面待一宿都有可能。 而李母什么时候,能带著孩子回来。 完全在於李强他们什么时候散开,要不就是全都睡著。 他们这才敢偷偷的回家睡觉。 所以,林福生让她带著孩子离开。 可能是觉得她们坐在这里,有些碍眼了。 轻嘆了一声,她领著孩子出门去了。 就在前脚刚刚走出院门的时候。 屠刚跟过去就把院门给锁上了。 隨后,三个人从院里,各自找到了一根木头棒子,直奔著屋里就走了进去。 “哥几个喝著呢?” “臥槽,林福生?” 李强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嚇得他立马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还有李远、刘海两个人。 见到林福生的那一刻,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显然,上一次在大洼村的时候。 林福生给他们全都打卑服了。 “跟你们没关係,都他妈的坐下喝酒!” 孙猛跟屠刚走了进来,指著另外几个人说道。 见到他们的气势,那几个也全都没敢站起来。 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低著头。 没有一个敢跟林福生他们反抗的。 屠刚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一眼。 “让他妈你们喝酒,都耳朵聋了是不是?酒杯端起来,给我喝!” 说完,那几个不良怯生生端起酒杯来。 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喝。 啪! 屠刚一巴掌就拍在一个人的后脑勺上。 他还没怎么用力。 差点给那个不良的脑袋,给拍到桌子上面。 “都他妈养鱼呢?全都干了,我看看谁杯里要是还剩下酒,老子今天就拍死你们!” 屠刚一米八多的身高,身体也十分的壮实。 长相跟好看搭不上边。 反而还有一种天生的恶。 甚至走个面对面,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 仅凭一个眼神,就能把对方嚇的连忙避开目光。 生怕多看一眼的话,就会被问一句『你瞅啥?』。 所以,屠刚的身高跟体格,再加上他这『恶』的长相。 让屋里面的其他不良们,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纷纷一仰头,把杯里的酒都给喝光了。 屠刚笑了笑,拿起酒瓶子,再给他们一人满上一杯。 “继续干!” “哥,真喝不下去了!” 一个不良苦著脸说道。 啪! 屠刚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脑袋上面。 “我套里哇的,刚才我看你们不是喝的挺兴奋的吗?” “让那么大岁数的老娘伺候著你们,还得在外面等著你们喝完?” “你们还要不要个碧莲?” “今天不他妈的全都喝尽兴了,谁都別想走,给我干了!” 屠刚人长得大,嗓门也大。 就跟平地炸雷的一样,嗡嗡直响。 那几个不良都快要哭出来了,再次端起酒杯。 闭著眼睛再次干了下去。 等第二杯喝完了以后,屠刚嘿嘿一笑。 再次拿起酒瓶子来,就要给他们继续倒酒。 结果,还没等倒完的时候。 “哇......” 就见一个不良,再也忍不住的朝著外面冲了出去。 刚刚出门,就直接吐了起来。 屠刚看了那人一眼,不屑的说道:“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咧的说完了以后,看了他们一眼。 “都他妈的彪是不是?干喝酒啊?吃点菜往下压一压啊,要不就跟刚才那个傻逼一样,只会吐了吗?” “都拿筷子吃菜,多吃点,还有这么多酒呢,要不谁喝啊?” “吃菜......” 屠刚的野蛮样子。 让那几个不良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们满脸痛苦的表情,拿起筷子来,被人『监视』一样的吃著菜。 等吃完了以后,屠刚又是一嗓子。 “干!” 连续折腾了他们四五杯以后。 直到所有的不良,全都给喝吐了。 甚至还有两个,直接倒头就睡。 林福生这才笑著看向了李强、李远他们几个人。 刚才的一幕,也给他们嚇坏了。 “福生,你,你们这是干啥呀?上次在狗剩子家里,咱们的事儿,不都了了吗?” 李强声音有些哆嗦著说道。 林福生点了点头:“你別怕,我今天来找你们,是跟你们做一笔买卖的!” “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 “啊?做买卖?做什么买卖啊?” 李强有些懵逼了。 林福生朝著他招招手。 李强怯生生的来到近前,林福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坐在炕沿边,说道:“帮我在你们村里,收点皮子咋样?” “啥?收皮子?你要那玩意干哈呀?”李强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你別管我干啥,一张皮子五毛钱,有多少要多少!”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质量必须过关,而且大小也有標准!” “我给你的定价是五毛钱收,你给別人定价多少钱,我管不著!” “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后天早上来收货,怎么样?” 话落,李强稍微犹豫了一下。 点头说道:“行,成交!” 第38章:我带你们赚钱啊? “强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就他们这些货色,跟他们能混出来个啥?” “你自己瞅瞅你娘还有你妹妹,弟弟,都过的什么日子?” “你还成天跟这帮人喝,喝到啥时候是个头啊?” “趁早跟他们断了,找个正经事儿干,赚点钱孝敬孝敬你娘吧,別等將来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拍了拍李强的肩膀,站了起来。 目光又朝著李远、刘海他们看了过去。 “还有你俩,也是一个逼味儿,都好好想一想!” “强子,后天早上我来找你!” “別让我失望!” 说完,他带著孙猛还有屠刚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院子了以后。 李强跟李远、刘海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福生他又抽什么疯呢?”李远奇怪的说道。 刘海摇摇头:“谁知道,一天神叨的,强子,你俩不觉得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吗?变得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真的,自从上一次去他家找他,我就感觉出来了!” 李远跟刘海,全都议论了起来。 而李强坐在炕沿边上,低著头沉默不语。 许久,李远看了他一眼。 “强子,你咋不吱声了?” “嗯?吱声,你俩家里面都有皮子吧?明天拿过来给我瞅瞅!” “臥槽,你不是吧?你真要帮他收皮子?” 李远惊讶的说道。 李强笑了:“不然呢?你俩想挨揍?” “......” 李远跟刘海,全都沉默不说话了。 真要论打架的话,他们谁都不是林福生的对手。 而且跟著他一块来的孙猛、屠刚,看著也都是狠人。 別说是打不过林福生,就连他俩都干不过。 要是后天,他们真没给弄够皮子,肯定要挨揍。 李远跟刘海对视了一眼。 “没事儿,不就是收皮子吗?咱们还能借著这个机会,好好赚一笔!”李远笑著说道。 刘海也点头:“对,他不是五毛钱收吗?咱们挨家挨户要不就行了?一分钱都不用花,一张皮子白赚了五毛钱!” 李强看了他俩一眼,说道:“你们是真他妈的缺德啊,什么钱都赚?” “那咋了?白来的钱,干啥不赚啊?”李远理所当然的说道。 李强摇摇头:“不行,不能白拿他们的皮子,要是不给钱,他们肯定不能拿好皮子出来,你俩没听林福生也说了!” “要保证质量才行,要不然不就白忙活了吗?” “这样吧,他给我五毛钱一张收,咱们四毛钱一张收村里的,至少咱还能赚一毛钱!”李强说完了以后。 李远、刘海他俩对视了一眼。 “本钱呢?你没有本钱收个鸡毛?” “对呀,反正我兜里比脸还乾净,一分钱都没有!” “我也是啊,哪有钱收皮子啊?”李远撇撇嘴。 李强看了他俩一眼:“赊啊,先跟他们赊帐,后天林福生来收皮子,给我结了帐,不就能给村里人钱了吗?” “臥槽......还赊帐?就咱们三个的名声,你觉得谁能信得过?那跟白要他们的,也没有什么区別啊!” 李强:“......” 只管他们平时在村子里,总是胡作非为。 名声? 哪里还有什么名声,早就给败祸没有了。 现在村里人,根本就信不过他们说的话。 完全没有信用可言。 李强轻嘆了一声:“试试吧,不试怎么能知道?” ... 离开了靠山沟村。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三个人,也没有回自己村子。 而是顺路去了一趟大洼村。 这里是狗剩子的地盘,自从上一次衝突了以后。 林福生本来还以为,狗剩子会去找他报復。 结果,迟迟都没有等来。 狗剩子把这口气,给吞下去了? 今天林福生过来找他,一个是想要做一笔买卖,让他帮著收皮子。 再有一件事,就是想要看看狗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汪汪汪...来人了,来人了,有生人的气味...】 就在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三个人,来到狗剩子家的院门外的时候。 忽然,就听见院里面的狗叫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 一阵拖鞋踏啦著地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闭嘴,別他妈叫了,再叫明天给你勒了吃肉!” 【汪汪汪...吹牛逼,你勒一个让我看看?】 院里面的那条土狗,显然並不怕狗剩子。 反而还衝著他大叫了起来。 听著那条土狗的话,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谁呀?” 院里传来狗剩子的声音。 “我,林福生!” 话刚落下,院里陷入了沉默。 就连拖鞋踏啦地面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显然,狗剩子听见林福生的名字以后,也是一惊。 路都不走了。 半晌,狗剩子才说道:“你又来干啥呀?我家里面没有你家的鸡鸭了!” “我不是来找什么鸡鸭的,狗剩子,你先把门给打开,我找你有正经事!” 又过了一会儿。 狗剩子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才继续往院门这里走了过来。 很快,院门打开了。 就见狗剩子穿著一件跨栏背心,一条大裤衩子,脚上踩著一双蓝色的拖鞋。 当他看见林福生跟孙猛、屠刚的那一刻。 眼里的表情一变,划过一抹惧怕的神色来。 上次被捆在外面树上的记忆。 再一次汹涌的回来了。 那段记忆至今都让狗剩子刻骨铭心。 “狗剩子,我真是来跟你说正经事儿的!”林福生忙笑著安抚了一句。 狗剩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朝著后面的屠刚、孙猛瞟了一眼。 点头说道:“行,你说吧,什么事?” “明天帮我去收点皮子唄?也不多,二三百张就行,我收你五毛钱一张,不过要保证质量跟尺寸的大小!” “质量要是不行,或者太小的话,我可不要,怎么样?” 闻言,狗剩子皱著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这么多皮子干什么啊?” “那肯定是有用唄,你就说帮不帮这个忙吧?” “这肯定是个赚钱的营生,我收你五毛钱一张,你收你们村多少钱,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多少都能赚点,咋样?” 林福生说的很真诚。 眼神也不没有飘忽不定的。 看著確实是有些可信度,狗剩子有些犹豫了。 要是真能像他说的那样,赚点钱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半晌,他点点头。 “行,我明天去试试,能收到多少,就说不定了!” “可以,后天早上我来拿货,你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第39章:他真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离开了大洼村。 哥仨回到了下洼村。 也就各自散开,各回各家去了。 林福生刚刚走进院子里。 就见大黄、黑將军,全都朝著他叫了起来。 “闭嘴,別叫了,是我!” 林福生连忙朝著它们喊了一嗓子。 【大黄:三更半夜才回来,肯定又是喝酒去,我就说他这个臭毛病,肯定改不了!】 【母鸡1:你快闭嘴吧,你就不怕让他给听见?】 【大黄:我怕什么?他还真能听懂咱们说话?】 【母鸡2:他喝多了耍酒疯!】 【大黄:......】 【黑將军:你们说什么呢?说的是林福生?他不是挺好的吗?】 【大黄:好什么呀,我跟你说,他就是一个酒鬼,经常跑出去喝酒......】 就在大黄说著林福生坏话的时候。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大黄感觉到一阵心悸。 它忙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林福生竟然出现在它的面前了。 嚇得大黄一激灵,直接就往后跳了出去。 林福生弯下腰,一把就將大黄的嘴给捏住了。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还朝著大黄哈了一口气。 “你闻闻有酒味吗?我喝酒了吗?”林福生说完。 鬆开了大黄的嘴,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看著他的身影,直到林福生进屋了以后。 大黄有些惊愕的说话了。 【大黄:都听见了吧?我说的没错吧?他果然能听懂咱们说话】 【母鸡1:不会吧,人类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公鸭1:太不正常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黑將军:今后说话,还是注意点吧!】 直到黑將军提醒了一句以后。 它们全都选择了闭嘴。 生怕它们说的话,再让林福生给听见,那可就麻烦了。 回到了屋里面。 林福生先去倒热水洗了一把脸。 一直在外面风吹,脸上都是灰。 洗完脸了以后,又泡了个脚。 这个时间,爷爷奶奶全都已经睡觉了。 林福生没有去打扰他们,回到了自己屋里面,躺下了以后。 看著用报纸糊的天花板,一时间竟没有了睡意。 脑海里,全都是关於自己的未来。 如今的他,已经是二十二岁了。 如果是在后现代的话,这个年纪正是人生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但是现在不行。 二十二岁,还是在农村。 早就该结婚生子,养家餬口了。 虽然奶奶也是偶尔提过,想要给他介绍个对象。 毕竟二十二岁,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甚至同村有几个比他还小一两岁的,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但是,林福生並不著急。 八十年代初,正是刚刚改开的时候。 无论做点什么,只要肯吃苦,胆子够大。 干什么都能赚到钱。 这就是赚钱的风口,有那么一句话。 当一头猪站在风口上的时候,都能直接起飞。 所以,必须要抓住这个时机。 利用前世的记忆,儘可能的多捞钱。 在將来的社会上面,只有钱才是王道。 渐渐的,林福生在自己的未来规划里面睡著了...... 翌日。 一大早。 当一缕阳光穿过窗户。 洒在林福生脸上的时候。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今天是他答应爷爷,要进山的日子。 说什么要去跟人家的家长对质? 林福生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又招惹谁了。 不过,爷爷让跟他走,那就走一趟唄。 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就见爷爷坐在门口逗著虎子跟孝天玩。 两个小傢伙,也似乎早就已经熟悉了爷爷。 跟他也十分的亲昵了起来。 “爷,我奶呢?” 林福生往外屋看了一眼。 往常奶奶都会在外屋地忙著做饭,要不就是收拾著秋菜。 但是今天没看见人,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也没见到她。 爷爷看了林福生一眼:“你奶去老张家去了,说是帮什么忙,我也不知道!” 林福生点点头,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奶奶又本身是个热心肠。 谁家来找她帮忙,她都会跟著去。 前几天的时候,张家奶奶来找过奶奶一回。 林福生也听见那么一耳朵。 好像说是张家老太太,要给她儿子还有孙子什么的,缝两床被褥。 张家老太太的针线活不好,比不上奶奶的手巧。 所以她想要请奶奶过去给帮个忙。 奶奶自打年轻的时候,针线活都不错。 一直以来,村里人也是经常找她帮忙给缝缝补补。 只要是求到门上来了。 奶奶基本上都不会拒绝。 用她自己的话说,人家能找上门,求著帮忙,那是有过不去的难了。 力所能及的话,能帮就帮一把。 所以,这句话她坚持了几十年的时间。 哪怕是到了现在,只要有人来找她帮忙。 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 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不过,村里人也不会白找奶奶帮忙。 每一次都会给拿点东西,让奶奶给带回来。 就当做是报酬一样了。 “你奶把饭都给做完了,都在桌子上,拿碗给扣著呢,你自己吃吧!” 门外的爷爷,提醒了林福生一句。 其实他早就已经看见了。 他答应了一声,就坐在了饭桌前。 把碗上扣著的碗,都给一一的打开。 早饭其实很简单,用玉米面白面两掺的馒头。 锅里面是刚刚煮好的小米粥。 一碗奶奶自己醃的咸菜,以及昨天晚上剩下的土豆丝。 林福生抓起了一个两掺的馒头,就吃了起来。 在锅里面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坐下就吃了起来。 就在林福生才刚刚吃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外面的大黄、黑將军,全都立马就跳起来。 朝著院门那里冲了过去。 甚至就连虎子、孝天,也都奶声奶气的朝著院门叫了几嗓子。 爷爷见了,连忙说道:“黑將军,大黄,回来......” 听见爷爷叫,它俩才有些不甘心的慢慢退了回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院门被人给从外面推开了。 “林爷爷,福生在家吗?”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 林福生忙回头看了一眼,正是秦英子。 爷爷笑著说道:“英子来了啊?福生在屋里吃饭呢,你吃了吗?要不跟著一块吃点?” 秦英子摇摇头:“林爷爷,我吃过啦,我找福生有点事......” 第40章:你別欺负人家 “英子,你咋来了?快,进屋坐一会儿!” 林福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吆喝著秦英子进屋来。 秦英子怯生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福生哥,我就不进去了,你能出来一下吗?我跟你说几句话!” 林福生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秦英子都比较怕自己。 主要是之前他经常跟著李强、李远他们一块混。 兜里面没钱了,就经常去跟英子要。 虽然没有打过她,但是威胁的话,可是没少说。 如今的英子,见到林福生就有些本能的害怕。 爷爷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冷著一张脸说道:“你都多大个人了?还欺负英子?有话就好好说,我告诉你,要是再敢欺负英子,回头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林福生笑著点头:“爷,你放心吧,我欺负她干啥呀?” 说完,他就跟著英子走出了院子。 又往前面走了一段,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 英子朝著四下打量了几眼,直接就从衣服里拿出来了几张皮子。 怪不得刚才林福生看她的衣服,就感觉有点鼓鼓囊囊的。 合著里面装著皮子? “英子,你拿这个干啥呀?”林福生有点懵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英子微蹙著眉头,声音很低的说道:“福生哥,我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我,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啦,李姨这两天的情绪不太好,要不出来钱,我听说这几天,你不是收皮子嘛?我把这几张皮子给你,你拿去卖了吧!” “卖的钱,你就自己留著,我一分都不要!” 说完,秦英子一把就將皮子塞进了林福生的手里。 她头也不回的直接就走了。 “不是,英子......” 林福生想要拦住她。 可是,话刚说出来,秦英子非但没有停下,还直接就朝著前面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样子,林福生暗暗的嘆息了一声。 显然,英子这是误会了。 她以为林福生昨天喊她的时候,是跟以前一样,让她给拿钱。 然而现在的林福生,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等我把这几张皮子卖了,再把钱还给你吧!” 林福生暗自想著,就朝著自家院子走了回去。 刚刚进了院门,爷爷沉著脸就看了过来。 “你又欺负人家英子了没有?”爷爷严肃的说道。 林福生一怔,笑著摇摇头:“没有,我欺负她干啥呀?” “这不是她给我拿了几张皮子,说是让我帮忙卖一下!” “我在县城里,正好认识一个收皮子的人,等我明天有工夫,去一趟县城,帮她把皮子给卖了!” 爷爷凝视著林福生几秒。 確认他没有撒谎撂屁,才点了点头。 “英子这姑娘可怜,打小就没有了娘,她那个混帐爹,还给找了个后妈,大哥生了一场病,就把脑子给烧糊涂了!” “唉,这姑娘打小就没落著什么好,竟吃苦了!” “你要是还欺负她,那你还算是个人了?你作为一个老爷们,答应了人家的事,你就必须给做到了!” “儘可能帮英子卖个高价出来,记住了没有?” “你要是但凡敢多昧一分钱,回头看我不敲折你的腿儿!” 爷爷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忙笑著点头:“爷,放心吧,我肯定帮她卖出来个高价!” 爷爷没有再说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见奶奶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他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让林福生收拾一下,带著他就准备要进山了。 林福生什么都没有带,拿著他爹留下来的一把猎弓。 把大黄给带上了,还有虎子、孝天这两个狗崽子。 这两天林福生发现,虎子跟孝天,跟爷爷特別的亲昵。 他有些犹豫著,要不要把它俩也给留在山上。 一来爷爷养狗肯定要比他自己强多了。 毕竟有经验,並且黑將军就是爷爷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 再一个山里的环境,要比村里也强的多。 更適合狼青撒泼打滚,消耗用不完的精力。 但是,这两个狗崽子,是林福生买回来,將来养大了以后,让它们跟著大黄出去干架的啊。 要是给爷爷养,那自己的初衷不就变了吗? “算了,还是等到了山上,看看它俩自己的意思吧!” “它们要是愿意走,我就带著它们回来,要是不愿意走,就留山里面陪著爷爷!” 林福生心里打定了主意。 拿著猎弓,带著大黄就跟著爷爷走出了院子。 在院门上掛了一把大锁,就往山里走了过去。 林福生拿著的东西有很多。 这一趟爷爷下山来,奶奶也给他准备了不少的东西。 尤其是秋菜什么的,这会儿正是秋收的时节。 很多菜也全都熟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著过冬的秋菜。 爷爷一个人在山里面,自然也是要吃饭的。 虽然说他在木屋的后面,开了一块地,里面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还不足以维持日常的吃喝。 萝卜、土豆子、大白菜,这些都是东北猫冬时,常备的一些菜。 还有就是地瓜,秋天存一些,等到冬天拿出来吃,味道会更好、更甜。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就是爷爷的精神口粮。 像是旱菸、散白酒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爷孙两个人,带著四条狗往大山走。 一路上看见的人,也都会笑著跟他们打个招呼。 爷爷都是一一点头回应。 “林爷,您这是要回山上去了啊?” 刚走了没多远,对面走过来了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长相也是十分的憨厚老实,他名字李福。 “李大哥,你这是才回来啊?” 林福生也忙笑著打了个招呼。 李福在县城里面工作。 具体做什么的,林福生並不清楚。 只知道工作很辛苦,每个月回村里一趟。 只要是回来了,那就必定是给他媳妇儿送工资的。 爷爷笑著点了点头:“你小子又黑了,也瘦了,县城里的工作不轻鬆吧?” 李福笑了笑:“唉,这年头哪里的工作都不轻鬆啊,反正能赚钱就行唄,我这还想著跟你到家里喝两杯呢,林爷,要不你晚一天再走吧?” 爷爷笑了笑,摇头说道:“今天不行了,下一次的吧,我这回山上还有点事呢!” “唉,那真是不巧了!”李福笑了笑。 林福生又跟他打了个招呼。 就各自的分开,李福回家去了。 看著他手里面拎著好几个网兜,里面装著不少的东西。 林福生笑著说道:“爷,李福对他媳妇儿挺好啊?” 【喵呜!呸,他对媳妇儿好,他媳妇儿可不是什么好货,搞破鞋的货......】 林福生一怔,忙朝著墙头看了一眼。 就见那里趴著一只狸花猫。 刚才的话,就是它说出来的。 李福的媳妇儿搞破鞋? 忽然,一股记忆汹涌的涌入脑海。 就跟电影画面一样,一帧一帧的播放著。 良久,林福生脸色一变。 这是要出事儿啊! 第41章:山里的邪乎事 要不是这只猫提醒。 林福生差点就忘了。 上一世的李福,就是撞见他媳妇儿搞破鞋。 还把男人给领回家里来了。 李福跟他媳妇儿吵了一架,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家。 当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 一个人在河套边上,后来再有他的消息,就是几天以后了。 李福的尸体,从河里打捞上来。 公安经过调查,最终確认李福是自杀的。 不过,了解內情的人,全都知道李福的死,跟他那个媳妇儿刘香莲脱不开干係。 李福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没有什么本事,就只有一把子的力气。 为人也谦逊实诚,在村子里的人缘也不错。 为了赚钱,他在县城里面干苦大力。 吃了多少的苦,没有人清楚。 但是,每个月都会按时把工资给送回家里面来。 別人一个月,能赚个三五十块钱。 但是,他一个月,能拿出来七八十。 这就足以说明,李福在外面吃的苦比別人多很多。 可是,他那个媳妇儿刘香莲,拿著这些钱去跟別的男人鬼混...... 就在李福死了以后,很多人都替他感到不值。 然而,刘香莲非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 反正李福也死了,她也不再跟那个男人偷偷摸摸。 光明正大的领著男人回来住,住著李福家的房子,一块搭伙过日子。 让村子里的人,全都对她感到不耻。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林福生心里暗自下了个决定。 这一世,他得救李福。 不为別的,就因为李福是一个好人,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路进了山,林福生跟在爷爷身后走。 等进了一片林子里,风就变得阴凉了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有事啊?” 忽然,爷爷开口说话了。 林福生一怔,忙摇摇头:“啊?我没事啊!” “自从刚才在村里,看见李福了以后,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咋地,你俩之间有啥隔阂还是怎么的?” “爷,您想太多了,我能跟李福大哥有什么隔阂啊!”林福生笑了笑。 爷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爷爷带路,爷俩走了二十几分钟,就回到了木屋。 不过,爷爷没有直接就进去。 先是绕著木屋转了几圈。 最后,他阴沉著脸说道:“这些畜生,趁著我不在家,就跑来祸祸我的东西!” “祸祸啥了?” 林福生有些奇怪的追问。 他也跟著爷爷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出来哪里被祸祸了。 感觉全都很正常。 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几处不易被人给发现的地方。 全都给一一指了出来。 爷爷要是不说,他是真没有看出来。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才发现。 有地方被刨了个坑,有地方被撕咬过,也有地方被破坏过。 要不是爷爷说,真的很难发现。 林福生忍不住笑著说道:“爷,这些动物都跟你有仇吧?” “有什么仇,它们就是祸祸人的东西!” “尤其是那些狐狸、狸子什么的,还有耗子,这些东西都精明的很,要是它们自己找不到吃的了,就跑到我这里来找!” “这两天我没在家,它们想要偷偷溜进去,这是没成!” 说完,爷爷拿出钥匙来,打开了掛在门上的锁头。 “进来吧!” 林福生点头,跟著爷爷就走了进去。 其实林福生这一世,重生回来了以后。 才真正理解了爷爷的做法。 这个年代,还没有禁猎的条例。 更没有禁枪,其实打猎也是正常的事情。 爷爷之所以在这里守山,他不为钱也不为名。 就是为了自己的心安。 他的前半辈子,就是靠著这座大山,养活了家里几个孩子。 如今年纪大了,也打不了猎了。 他就只想在这里守著,跟那些动物们朝夕相处。 甚至听奶奶说,那些动物都是非常有灵性的,还十分的聪明。 遇到困难了,或者是受伤了。 它们自己都会过来找到爷爷,给它们解决麻烦,或者是治疗伤势。 奶奶还说过一件特別邪乎的事情。 头两年的时候,夏天的一个夜里。 爷爷已经睡著了,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给惊醒了。 那巨大的拍门声,绝对不是人能拍出来的。 爷爷拿著猎枪,悄然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打开门的那一刻,外面竟然站著一头熊瞎子。 奶奶说,爷爷当时浑身的血都凉了。 熊瞎子在山里面,那也是一霸的存在。 就算是老猎人遇见了,那也只有逃命的份儿。 爷爷当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好在他经验丰富,枪也上了膛。 举起枪就要朝著熊瞎子扣扳机。 结果,就在爷爷的手指,刚刚摸到扳机的时候。 熊瞎子竟然跪下了,就跟人一样给爷爷磕头。 这就让爷爷有些发懵,仔细看了一眼。 才发现在熊瞎子的怀里,竟然还抱著一头小熊瞎子。 头上全都是血,小熊也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態。 爷爷这才明白过来,它是来找自己求救的。 马上就把小熊瞎子给抱进了屋里面。 大熊没有进来,或许是害怕爷爷会对它不放心。 一直就在外面等待著。 直到爷爷给小熊头上处理好了以后。 奶奶说那头小熊头上的伤,是被石头砸的。 至於具体的原因,爷爷不清楚。 给小熊处理好了伤口,还用纱布给缠上了。 等爷爷再出来的时候,那头大黑熊已经不见了。 爷爷明白它的意思,就是想要让小熊留在这里养伤。 从那以后,爷爷每天早上睡醒。 门外都会有一只猎物。 不是鹿就是狍子,偶尔也会有兔子、野鸡什么的。 甚至还有一整个蜂窝,都给抱了过来。 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小熊瞎子的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 大黑熊才过来把它给接走。 虽然说后来送猎物的频率没有那么频繁了。 但是隔三差五的,其实也能给送过来一些。 而且还不止是熊瞎子,也有其他被爷爷帮助过的动物。 林福生跟著爷爷进了屋,坐在炕边上。 这两天爷爷不在家,屋里面有些阴冷。 爷爷先是在外屋忙活著烧炉子。 等炉子烧著了以后,又往上面压了一壶水。 刚进屋,林福生就笑著说道。 “爷,给我讲一讲你在山里面的事儿唄?越玄乎越好,我爱听!” 林福生饶有兴致的说道。 爷爷一怔,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最不乐意听,山里这点破事儿吗?今天这是咋了?” 林福生笑了,刚要说话。 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鏗鏘有力的声音。 “你个老瘪犊子,你可算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第42章:黄皮子成精了? 林福生怒了。 “这他妈是谁啊?张嘴就骂人?嘴里吃屎了吧?” 他从里屋箭步走出来。 就要出去看看。 爷爷连忙给他拦住:“站那,我出去看看!” 说完,爷爷就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福生跟在后面,也走了出来。 虎子、孝天还有大黄、黑將军都相继而出。 只见院子里,看著一老一小爷孙两个。 显然,刚才那个满嘴喷粪的,就是那个老逼登。 他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似乎比爷爷还要大一些。 身材消瘦,脸色微微有些泛黄。 完全可以用骨瘦粼粼来形容,仿佛往那里一站。 稍微来一股大点的风,就能把他给吹走一样。 身上穿著一身老旧,有些褪色的中山装。 头上戴著一顶帽子,打扮的就跟过去那种老干部一样。 面颊消瘦,除了骨头就是皮。 下巴上留著一綹山羊鬍,雪白雪白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目光炯炯有神。 当林福生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落在了林福生的身上。 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看上去也就八九岁大小。 也是一样的面色蜡黄,瘦弱不已。 虽然说这年代,家家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但是,相比六七十年代,已经好很多了。 至少寻常人家,都能吃上饱饭。 而且偶尔还能买点肉吃了,日子已经好了太多。 为何这祖孙二人,看著就跟营养不良的一样? 林福生心里有些奇怪。 而那个孩子,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眼神里划过一抹惶恐的神色。 怯生生的就躲在了他爷爷的身后。 见状,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莫非爷爷说自己招惹的就是那个小屁孩? 自己就算再混蛋,那也不至於去招惹一个孩子吧? 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大概率就是这个小逼崽子撒谎撂屁了。 “你个老东西,我是那样的人吗?” “就算是你跑了,我也不会跑,既然已经约定好了,我就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来吧,別在这里站著,有话进屋来说!” 爷爷把那爷孙两个,给让进了屋里面。 尤其是那个孩子,路过林福生身边的时候。 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而大黄、黑將军,则是衝著那爷孙两个,发出一阵『呜嚕嚕』的低吼。 一副隨时都可能会扑上去的样子。 爷爷没让它俩进屋,就在院子里面待著。 把虎子、孝天给带了进去。 几个人坐下了以后,那老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老林头儿,这小子就是你孙子吧?” 爷爷点了点头,看向林福生说道:“福生,这个你叫黄爷爷!” 林福生听话的衝著老头儿笑了笑,说道:“黄爷爷好!” “嗯,既然约定好了,那今天就说道说道吧,小子,你前不久,是不是欺负过我孙子啊?”老黄头儿目光炯炯的看向林福生。 对视的那一刻,林福生就感觉这老头儿的眼仁有些发黄。 有一种病態般的黄色。 也许是身体不好吧? “黄爷,你说的孙子,该不会是你身边那个小屁孩吧?” “那这你就冤枉我了,首先我並不认识他,连面都没有见过,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再说他一个小屁孩,我都多大个人了?欺负他干啥呀?” “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绝对有误会!”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又看向了那个小孙子,说道:“孙子,你跟你爷爷说实话,我真欺负你了吗?” 话一出,老黄头儿跟爷爷,全都一阵无语。 而那个小孙子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就是你,你欺负的我......” 小孙子不张嘴还算了。 他这一说话,林福生就感觉脑袋里面轰的一下子。 有点熟悉啊,好像是真在哪里听见过。 林福生的脑海里,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下一刻,他猛地一惊。 朝著那老黄头跟他小孙子看了一眼。 “爷爷,你相信成精的事儿吗?” 爷爷:“......” “我明白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只小黄皮子吧?” “我记得你的声音!” 顿时,就见小孙子连忙就往老黄头后面躲。 似乎对林福生,充满了恐惧。 爷爷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往菸袋锅里面填菸叶。 林福生这会儿,似乎全都明白了。 他笑著继续说道:“我就说嘛,谁好端端的跑到山里,找我爷告状来了!” “而且这小逼崽子,我压根就没见过,欺负他干啥呀!” “合著是老黄皮子带著小黄皮子来了?” “你......” “福生,注意点礼貌!” 爷爷开口说话了。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行,黄爷,你俩要是不来,这件事我还真就给忘了!” “懂什么叫倒打一耙不?” “算了,你俩又不是人,说了也不懂!” “这么跟你说吧,我確实是欺负你孙子了,我没弄死他就算不错了!” “你......好你个小畜生,你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今日我非得要......” “你要干哈啊?” 就在老黄皮子勃然大怒的时候。 爷爷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就嚇得老黄皮子心里一颤。 林福生见状笑了,爷爷能震慑住他,那就好办了。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孙子就不是什么好鸟,撒谎撂屁了吧?” “肯定没跟你说实话吧?” “还说我欺负他,你咋就那么相信你孙子?他说啥就是啥了?你有没有好好问一问,我为啥欺负他呀?” “作为黄皮子也好,小孙子也好!” “要是他自己不作死,我閒著吃饱了没事儿干,就非得要欺负他?” “来,小孙子,今天你也来了,那就当著你爷跟我爷的面,把话给说透了,我为啥要欺负你,你都干什么事儿了?” “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还敢撒谎撂屁的话,我就拿你给大黄跟黑將军加餐,你信不信?” 林福生的话,都快要给小孙子嚇哭了。 只见他红著眼睛,眼泪就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老黄皮子阴沉著脸,低头看向小孙子。 “你究竟有什么事瞒著我?说实话,要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丟在这里不管了!” “爷爷,不要啊,不要把我丟在这里呀......” 顿时,小孙子就哭了起来。 老半天,等他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 他才抽搭抽搭的,將事情的经过,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第43章:五十年野山参(求收藏,求追读) 等小黄皮子把事情的经过,全都给说完了以后。 就见老黄头儿坐在那里。 气的浑身直突突。 脸上本来就不多的皮肉,更是发出快速的颤抖来。 林福生坐在那里,也没有说话。 脸上掛著一抹轻笑。 良久,爷爷吧嗒了两口烟,看了老黄头一眼。 “行了,事情的真相,也都给说开了!” “老黄头子,你也不用那么生气,孩子小,淘气也是正常的。 就是你这个脾气呀,今后可得改一改,遇事儿別不分青红皂白,就整的自己好像有多大理一样,你说你现在这样尷尬不尷尬?” 爷爷说完了以后,就见老黄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小孙子。 他咬著牙,狠狠的说道:“小兔崽子,你给我等著回家的,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顿时,小黄皮子嚇得脸色发白。 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林福生全程就跟看热闹一样。 “黄爷,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儿,就跟我爷说的一样,孩子还小,淘气点也正常,不过撒谎这个事儿,可绝对不能惯著!” “要是撒谎撂屁的养成习惯了,那可就不行了!” “必须要趁著还小,把这个毛病给板过来才行!” 林福生看似像给小黄皮子说情,实则是给他推入更深的火坑里面去了。 撒谎撂屁这件事,在东北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尤其是对东北的家长,自家孩子淘气什么的,都可以容忍。 唯独容忍不了的,就是撒谎。 逮著一次,那真是往死里揍啊。 很显然,就在林福生说完这几句话了以后。 老黄皮子的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 他回头狠狠的瞪了小黄皮子一眼。 就那个眼神,恨不得要给他这个小孙子,生剥一层皮。 而小孙子似乎也已经察觉出来爷爷的愤怒。 嚇得他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会儿,爷爷又笑著出来打圆场道:“行了,孩子小,淘气也是正常,这件事儿就过去吧,不过老黄头,你冤枉我孙子这件事儿,是不是也该给一个说法啊?” “好傢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你就数落我,这件事儿你就不给个什么说法?” 爷爷说完了以后。 老黄头儿脸色就显得有些凝重。 看了爷爷一眼,又看了看林福生。 半晌,他轻嘆了一声,伸手进衣服里面。 鼓捣了老半天,拿出来了一个用黄布包裹著的东西。 “那个啥,这件事儿確实是我太衝动了,我这里有一根十年的野山参,当做赔礼道歉的东西,行了吧?” 话落,爷爷只是用眼角瞥了一眼。 拿起菸袋锅,又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林福生则是眼前一亮。 十年的野山参,那可是好东西啊。 这要是拿去找个地方给卖掉,至少也能卖个几百块钱了。 要是有了这几百块钱,做买卖的本钱,不是也有了吗? 就在林福生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爷爷吐出一口烟,说道:“老黄皮子,这就是你拿出来的诚意啊?那你这也没有什么诚意啊!” “十年的破山参,就给咱们爷俩打发了?” “你要是这样的话,往后咱俩也別处了,你也別来我这里蹭酒喝了!” 话落,老黄皮子脸色一沉。 深深的看了爷爷一眼。 有那么一瞬,林福生从老黄头子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不舍。 半晌,他咬咬牙,说道:“行,我豁出去了!” 说完他又伸手进衣服里面,又鼓捣了老半天。 最后,拿出来了一个用红布包著的东西。 “我这还有一根野山参,有五十年了,这总行了吧?算是有诚意了吧?” 五十年野山参。 那可就是稀罕物了。 像是电视里、小说里面,动不动就拿出来一根百年山参,甚至是千年山参。 那都太扯淡了。 你也不想一想,都活了百年也没让人发现。 这可能吗?尤其是这会儿才刚刚经歷过战乱、动盪的年代。 还经歷过一场大饥荒,虽然说东北的老百姓不比南方的严重。 也没有说是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但是,那几年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尤其是他们这些靠著山生活的村民们。 更是依赖著山里面的物种生存。 什么飞禽走兽,土里长出来的东西,烂木头上生出来的菌子...... 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就全都没有落下过。 偶尔也会有人,会意外的发现野山参、灵芝之类的东西。 甚至还有人在山里面,捡到过鹿茸...... 就在这种动盪不安的年代里。 一根人参想要活著百年,还不让人发现。 那概率得多小? 所以说,哪有这么多年的百年野参让你给遇上? 不夸张的说,能有一根十年野参,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能达到五十年的野山参,就已经是非常罕见的珍品了。 普通的赶山人,就很难能够遇见。 也就是老黄皮子他们,都是这山里面的土著。 他们能得到这个年份的野山参,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爷爷撩开眼皮,往那个红布上看了一眼。 笑著吧嗒了两口烟,说道:“福生,还不快谢谢你黄爷?” 闻言,林福生忙把那个红布包裹的野山参给拿了过来。 笑著说道:“谢谢黄爷,哎呀,这个太珍贵了,犯不上,真犯不上!” 林福生说话的时候。 把红布给慢慢的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品相极好的野山参。 参须全都十分的完整,一看就是年份不短的。 隨后,他连忙给重新包好,又给收了起来。 老黄头看著那根山参,被林福生给收好。 眼皮子直跳,眼神里也满是不舍的神色。 “行了,我就带著他先回去了!” 说完,老黄皮子就站了起来。 爷爷忙起身说道:“这么著急回去干哈啊?要不中午在这对付一口得了唄?”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儿,我们先走了!” “你还在那坐著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走?” 老黄皮子回头瞪了一眼他那个小孙子。 小孙子嚇得没敢说话。 今天老黄皮子不但丟尽了脸面,还搭上一根五十年的野山参。 可以想像得到,这小黄皮子回去了以后。 他会遭遇到怎样的对待。 第44章:封山之前,咱就回家吧 “爷,没看出来黄爷还挺阔绰的,一下子就能拿出来一根五十年老山参!” 等老黄皮子他们走了以后。 林福生笑著说道。 爷爷看了他一眼:“这算什么,那老皮子活了这么久,手里面的宝贝,还多著呢,只有你想不到的!” “行了,东西也给你了,你带著大黄下山去吧!” “回去告诉你奶,头年我就不下山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回去!” 话落,林福生看了爷爷一眼。 “爷,过一阵子就要下雪了,您这小木屋能行吗?” “实在不行,下雪之前就下山去吧!” “这大雪封山的,您一个人在这里住著,我们也不放心啊?” “等来年开春了以后,再回来不也行吗?” 林福生还清楚的记得。 爷爷发生意外的时间,就是在刚刚过完年的时候。 那会儿大雪封山,山里面一片的雪白。 往往在这个季节的时候。 老猎人们,都不会轻易的进山。 主要是山里的猎物少了,一些猎物也全都进入了冬眠期。 再有一个就是山里头危险,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不知道雪窝子下面埋藏著什么。 甚至一脚踩下去,就会直接踩空,跌落山崖。 冬天进来狩猎,发生意外的猎人很多。 几乎每一年都会发生。 所以,能够在这个季节进山的人,都是一些狠人。 这是拿著自己的命,进山来打猎了。 “再说了,这寒冬腊月的,谁能进山来打猎啊?” “就算是有,那也基本上都是家里面揭不开锅的,进山来打几只猎物,那也是正常,您何必非得在这里守著啊?” 林福生想要把爷爷给劝下去。 只要爷爷同意下山,等来年开春,山里面的雪都融化了。 再回来就能错过那个致命的时间。 所以,他现在只想要把爷爷劝回去。 爷爷陷入了沉思。 林福生有一句话说的对,能在大雪封山的时节,还进山来打猎的人。 往往都是家里面真快要揭不开锅了。 要不然的话,谁愿意冒险进山去打猎? 搞不好就要搭进去一条小命。 “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琢磨琢磨,等过一阵子,下雪之前,我要是回去了,那也就是回去了,要是我没回去的话,那就是在山里面过年了,你跟你奶也別惦记了!” 林福生轻嘆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叫上大黄,又看了一眼虎子跟孝天。 “爷,要不让它俩留下陪著你啊?” 林福生指著虎子跟孝天说道。 爷爷摇头说道:“別让它俩留下,给它俩带走,要不然的话,心就收不回去了!” “带回家去养著,至少让它们熟悉熟悉家里面的环境,让它们认认家门!” 闻言,林福生也没有说什么。 带著虎子还有孝天,就离开了木屋,朝著山下走了回去。 半个来小时的工夫。 林福生就带著三条狗下山来了。 刚进了村子,林福生就发现一个人蹲在村口那里,手里面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著名什么。 等走到近前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正是秦安。 秦英子的傻大哥。 “秦安?你在这里干哈呢?” 林福生喊了他一声。 秦安抬头看见是林福生,他咧开嘴就笑了起来。 “福生福生,咱俩玩画画呀?” 看著秦安的样子,林福生也蹲下来。 笑著说道:“秦安,你妹妹呢,她去哪儿了?怎么把你一个人丟在这里了?” 秦英子从来都不会把秦安,单独丟在那里。 就算是今天早上,秦英子去家里给林福生送皮子。 她都是让秦安在外面等著,自己一个人进来了。 这会儿这里只有秦安一个人。 林福生也往周围看了几眼,並没有看见秦英子的身影。 他才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坏女人,坏女人在,在骂英子,英子怕我生气,就,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出来玩,福生福生,你陪我画画好不好,我画画可厉害了......” 秦安结结巴巴的说完了以后。 虽然表达並不利索,但是林福生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坏女人指就是他们的那个后妈。 后妈在骂英子?这是什么情况? 林福生把秦安从地上给拽了起来,说道:“走,我送你回家,这里太危险了,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 说完,秦安傻笑著点了点头。 “好好好,福生跟我回家,福生跟我回家......” 於是,林福生拽著他的手,叫上大黄跟虎子、孝天。 一块往秦英子家走了过去。 秦家住在村西头的第三户人家。 也有一个大院子,不过不是用砖头砌起来的。 而是用篱笆围出来的一个院子。 站在篱笆院外面,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还没等走到篱笆院这里。 老远就听见英子后妈骂人的嗓门。 “你个赔钱货,洗个衣服你都洗不明白?” “看看这衣服让你给洗的,还有这条裤子!” “你弟弟的尿戒子,让你给洗成这样,你看看还能用吗?还能用吗?” “真不知道养著你是干什么吃的!” “就该让你早早的嫁人,带著你那个傻子哥滚出这个家!” “滚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想看见你们了!” 尖锐的嗓音,恶毒的语言。 就见秦英子低著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等后娘骂完了以后。 还將地上的树枝子捡起来,往她身上抽了几下。 儘管如此,秦英子也是不躲不闪。 就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 其实,秦英子越是躲闪,后娘打的就越狠。 所以说,哪怕是很疼,秦英子也只能咬著牙忍著。 因为只要躲闪,就会换来更狠的毒打。 “差不多就行了吧!” 忽然,有人一嗓子就喊了过来。 后妈一怔,朝著篱笆院外面看了一眼。 发现来人是林福生跟秦安。 她脸色一沉:“我在家里面教训姑娘,关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待著去!” 林福生笑了:“这话可是你说的!” 话落,他直接就从外面跳了进去。 从院里面抓过来一把小板凳,直接就坐下了。 后妈见了,沉著脸说道:“林福生,我让你哪凉快哪待著去,你来我们家院里干什么?” 林福生笑了:“对啊,没错啊,我就是哪凉快哪待著啊,我看你们家就挺凉快的,我在这里待著有问题吗?” “再说了,这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你......” 后妈被林福生的臭无赖行为,给噎的说不出话了。 第45章:毛驴拉磨,走不出那个圈 “林福生,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有关係!” “你从哪儿来的,就赶紧回哪儿去!” “我没有工夫跟你瞎扯皮!” 后妈也知道,林福生以前那就是一个该溜子。 喝酒打架,什么事儿都干过。 虽然说在村子里面,还谈不上是村霸的存在。 但是,也没有人愿意招惹他。 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愿意招惹林福生。 所以,就连对林福生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之前对英子那么生硬了。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我这个人吧,就是喜欢看热闹!” “你先骂你的,別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继续吧!” 说完,林福生从院里拽过来了一把小板凳,坐在那里就当起了『吃瓜群眾』。 后妈见了,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刚才所有的气,被林福生这么一闹,也立马就消了大半。 她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英子一眼。 “你给我等著,咱俩的事儿,还不算完!” 说完,她就要往屋里面走。 林福生见了,忙笑著继续说道:“不是,这就结束了?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要不等下一次,你再骂的时候,我再过来?” 林福生的嗓门很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后妈是压根儿就不搭茬了。 重重的关上了屋门,消失不见了。 林福生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了。 他笑著拍了拍手。 英子想要过来跟他说话,却被林福生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林福生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毕竟他们之间非亲非故的,要是让后妈知道。 林福生是故意过来帮英子的。 等他走了以后,绝对会对英子变本加厉。 林福生又朝著屋里面看了几眼,见后妈確实不打算出来了。 他笑著说道:“那个啥,婶儿,要是没热闹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等下一次还有热闹的话,记得叫我,我还过来看热闹!”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就要走。 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吱吱吱』的叫声。 他忙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在院子里的一堆杂物下面。 有一只小耗子,正在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林福生见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件事儿,我就交给你帮我盯著了,要是这里还有热闹可以看,记得过去告诉我一声!”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就大摇大摆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结果,耗子懵逼了。 它有些惊讶的看著林福生走远。 半晌,才在心里暗道:“他是在跟我说话呢?” 英子也是一怔。 院里除了她以外,好像也没有別人了吧? 刚才林福生是在跟谁说话呢? 她朝著周围看了几眼。 確认並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这让英子心里,变得愈发恐惧了起来。 难道说在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自己看不见的人? 想到了这些,她就感觉背后冒出来了一阵阵的寒意。 林福生离开了秦家的篱笆院以后。 找到了躲在不远处的秦安。 只见他蹲在地上,后腰露出来了老大一块肉。 衣服都被抻上去了,正在用手指头,在地上画著圈圈。 林福生走到了近前,也弯下腰往地上看了一眼。 笑著说道:“你又在这里画什么呢?” 秦安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马上又露出来了笑容,说道:“福生,我,我在画地图呢......” “画地图?画那个干哈啊?”林福生有些奇怪的说道。 秦安低下头,喃喃自语的说道:“我,我想以后,带著英子离开这里,就按照这个路线走,走的远远的,永远都,都不回来了......” 噗呲! 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我看你呀,就是毛驴拉磨,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圈了!” “要走就往远了走,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村子......不过想让英子指望你呀?这辈子也没有什么盼头了!” “不过,你好歹也是个当哥的!” “你该保护你妹妹呀,你看看英子成天,让你们那个后妈欺负!” “你当大哥的,就只会在这里转圈拉磨了?” “谁要是欺负英子,你就该干他才对,是不是?” “嘿嘿嘿,干他,干他......” 当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秦安抬头,衝著他一阵的傻笑起来了。 见状,林福生嘆息著摇摇头。 “我跟一个傻子说这些干什么啊,他要是能听懂的话,那也不傻了!” 拍了拍秦安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快回家去吧!” “英子刚才让你们那个后妈给骂了,这会儿心里面肯定还难过的,你去安慰安慰她,快回家去吧!” “回家吃饭嘍,嘿嘿嘿...回家吃饭嘍!” 秦安完全没听懂林福生说的话。 更不明白安慰是什么意思。 当他听见『回家』这两个字,想到的竟然是吃饭。 看著秦安往家里跑的身影。 林福生嘆息著摇摇头,直到人跑远了,他才转身朝著自己家走了回去。 大黄还有虎子、孝天,全都跟在他的身后。 等他刚刚进了院,就见奶奶手里端著一个盆。 正从盆里抓出用菜叶子拌的玉米面,往鸡食槽还有鸭食槽里面分食儿呢。 “奶!” 林福生喊了一声。 奶奶回头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你爷回山上去了?” “嗯,回去了!” 奶奶眼神里划过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这老头子,说走就走,对这个家一点留恋都没有啊!” 林福生笑了 別看爷爷下山回来,奶奶就总是絮叨个没完没了。 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面,肯定都是有彼此的。 只是谁都不愿意说出来,全都在心里面搁著。 其实像他们这一辈的人,是最不愿意,也最不会表达自己內心的真实情感的。 所有的情感,全都在心里深深埋藏著。 哪怕是到死了那一天,都很难能够说出来。 所以,別人家的老人什么样,林福生不清楚,也懒得去管。 但是自己的爷爷奶奶什么样,他还是很了解的。 走到了近前,林福生说道:“奶,我今天跟我爷说了,今年下大雪之前,让我爷下山来吧!” “就在家里面猫一个冬,等来年开春了以后,再让他回山上去!” 闻言,奶奶眼前一亮。 马上又划过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摇摇头说道:“那头老倔驴,真要是倔起来,驴都比不过他,他还能听你的话,愿意下山来猫冬?” “你別管他,他乐意在山上过,那就让他过唄,冻死他才好呢!” 林福生:“......” 第46章:老財主家的宝藏 奶奶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每次都说最狠的话。 其实心里面,比谁都要心疼爷爷。 当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 林福生明显的看见,奶奶眼眶子红了一下。 “奶,反正我爷他没反对!” “我估摸著这件事儿能成,往年冬天的时候,他都一个人在山上小屋里面,都给他冻成什么样了?” “那木屋本来就不保暖,夏天就算了,冬天根本就住不了人!” “况且我也跟他说了,那寒冬腊月的,谁能进山干什么啊?” “再说了,国家都没说不让打猎,他天天守著那座山,有什么意义啊?” 话落,奶奶回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他守的是一个信念,当年你爸死了以后,你爷难过了多少天。 一直都念叨著,都是因为他!” “要不是他年轻的时候,打猎打的太狠了,你爸也不至於会死在山上!” “这是报应,报应到你爸的身上来了!” “为啥你爷从来都没有说过,让你去跟他学打猎?” “不也是害怕,將来有一天报应落到你身上来吗?” “唉,他守著那座山,能让心里面安稳一些!” “等將来,你慢慢就能明白了!” 奶奶说完了以后,把盆里面的食儿,全都倒进了鸡食槽里面。 “走吧,回屋吃饭了!” “好!” 林福生点头,就跟著奶奶一块进屋去了。 吃完了午饭以后,林福生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子有些抬不起来了。 “我这是晕碳了吧!” 林福生坐在炕上,感觉眼睛愈发的酸涩。 困意也是席捲而来。 他索性就躺在了炕上,奶奶把炕烧的很热乎。 往上面一躺,困意更是汹涌的袭来。 林福生再也撑不住了。 渐渐的,他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直到天色都快要黑下来了。 林福生被一阵吱吱渣渣的声音,给吵醒了。 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就听著那两个声音的对话。 【再也不回去了,还是这里好,有吃有喝的,回那个地方干什么啊!】 【怎么了?那里不是没有人类住吗?】 【就是没有人才嚇人,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院里进去两个人,他们跳进院里以后,就一直在那里挖,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挖了老半天,骂骂咧咧的走了!】 【该不会是藏著什么宝贝吧?】 【不知道,反正我不打算回去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我是过够了,以前觉得那里是財主家,日子肯定富裕,自从那一家全都被抓了以后,就大不如前了!】 林福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歪著头,朝著桌子那里看了一眼。 他的屋里面,靠著窗户的位置,有一个小方桌。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只耗子,在那里跑来跑去的。 而刚才的对话,就是来自它俩。 林福生陷入了沉思。 老財主家? 难道是村东头,左大富的家? 村子里已经確实出过一个地主老財,姓左,叫左大富。 家里面有良田千亩。 就连爷爷的父亲,当年都是他们家的佃户。 村子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指望著左大富家的田地养活。 其实地主老財,確实是可恨。 不过,並非所有都可恨。 以前就听爷爷说过,左大富虽然家里富裕,田地也多。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逼迫过乡亲们。 更没有因为拖租、欠租,就找过谁的麻烦。 那会儿村里面有一半以上的人,都靠著他们家过活。 甚至谁家的日子要是不好过,左大富都会打发人,去给送一些接济粮。 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时候,他都会给一些日子不好过的人家。 送些煤炭、柴火,棉被,粮食过去。 让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熬过这个冬天。 要是赶上逢年过节的话,都不是村里的佃户们,给他们家送礼。 往往都是左大富,差人去给全村人送礼。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田地是祖上攒下来的。 到了他这一辈,才能过上殷实的日子。 他们左家能有今天,那也是依靠著全村人的帮忙。 吃水不忘挖井人。 他们左家能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村里人挨饿。 一直到了后来,清算地主老財的时候。 左家也在清算的名单上。 当时全村人,都给左家求情。 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全都被抓走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宅子都已经荒废,左家人也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们是个什么下场,也就不言而喻了。 林福生有些奇怪,怎么还有人打上左家的主意了?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 上一世的时候,土家堡有两个姓杨的兄弟。 本来他们家里特別的穷。 忽然间,就变得有钱了,八十年代末的时候。 又是翻盖自己家的房子,又是哥俩全都娶了媳妇儿。 以前他们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突然间就变得那么有钱,也是议论纷纷。 九十年代初的时候。 他们哥俩更是下海经商。 买卖做的很大,也成为了改开以后。 第一批富起来的人。 哪怕那件事,一直过去了很多年,都有人在议论他们杨家,是如何翻身的。 直到后来,一几年的时候。 林福生听同村的一个人说过。 土家堡的杨家兄弟,之所以会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有钱。 原因就只有一个,他们去了左大富家的院子。 从院子里面挖出来了不少的好东西。 而且过去那个年代,不少地主老財听说要找他们清算。 都提前把不少的好东西,要不都给转移走了。 要不就是给埋进自家院子里面了。 甚至还有人,给砌在炉灶、墙里面去了。 后来就经常有人,能够得到这些財宝,实现了一夜暴富的愿望。 林福生想到了这些,心里面也有些心思。 要是他能够抢在杨家兄弟之前,挖出来那些財富的话...... 想到了这些。 林福生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顿时,那两只大耗子,全都被嚇得立马就四窜而逃。 眨眼的工夫,就全都不见了。 林福生懒得管那两只耗子。 下地穿上鞋,从屋里面就走了出来。 “睡醒了,快来吃饭吧!” 奶奶坐在外屋,见林福生出来,她笑吟吟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饭桌上一眼,揉揉肚子说道:“奶,我不饿,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呢,我出去溜达溜达,回来我再吃饭!” 第47章:挖宝 奶奶倒也没有说什么。 人就是这样,吃饱喝足了以后。 就容易来困意,睡一觉醒了,也没有什么食慾。 出去溜达一圈,把肚子里的食儿,全都给溜一溜,肚子也就给腾出来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別在外面待的太晚了!” 奶奶也没拦著。 林福生笑著点头,就走出了门。 到了院子里,瞥了一眼还趴在那里睡觉的大黄。 林福生从旁边悄然拎过来了一把铁锹。 砰! 来到大黄近前,猛地拍了下去。 直接就把大黄给嚇得跳起来老高。 一溜烟就钻进狗窝里面去了。 【汪汪汪,嚇死狗了!】 大黄衝著狗窝外面叫了几嗓子。 林福生笑著把它身上的铁链子打开,说道:“走,跟我出去溜达一圈!” 说完,大黄还有些迟疑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走啊,愣著干哈呢?再不走我给你勒了!” 听林福生这么说,大黄连忙从狗窝躥了出来。 直奔著院门就跑了过去。 虎子,孝天全都看著刚才的那一幕。 都有些眼睛发直了。 心里不免全都有些奇怪,他们平常都是这样吗? 走出了院门。 黑暗笼罩著全村。 这会儿已经入秋了,天也是一天比一天黑的早。 才刚刚六点多钟,外面就一片漆黑了。 八十年代的农村,不比后现代。 更不像城市里那样,高楼林立,路灯照明。 天一黑下来,所带来的就只有无尽的黑暗。 要是月亮大一些,月光洒在村子里,还不至於那么黑。 只是今晚的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挡住了。 时而会悄悄的露出来,散发著一层单薄的月光。 村里的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周围只有阵阵的虫鸣声,似乎在进行著最后的狂欢。 偶尔能听见谁家的院子里,会传出来几声犬吠。 大黄竖著耳朵听一会儿。 也就不再继续理会。 走过村里一户户的人家,偶尔会看见有光亮,从院门里面透出来。 甚至还能听见別人家说话的声音。 林福生拎著一把铁锹,带著大黄一路来到了村东头。 就见这里有一个两米多高的围墙。 把院子里面都给挡住了,只是长久没有人住。 墙上的草,都已经长了老高。 这个院子就是曾经村里的財主,左大富家。 林福生带著大黄,来到外面打量几眼。 又绕著这个老宅子,转了几圈。 最后,在院子的后面,找到了可以翻过围墙的地方。 这里下面堆著一个土包。 上面全都是凌乱的脚印,早就已经把土包给踩实诚了。 林福生一米八的个头,踩在土包上面,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墙上翻过去。 至於大黄,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自己找个狗洞钻进去吧,咱俩院子里集合!” 大黄有些幽怨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它並不明白,这大晚上的林福生领著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过,林福生既然要进去。 它也不能在外面待著。 刚才绕著院子转的时候,林福生跟大黄全都发现了一个狗洞。 並且还没有被封死,可以从那里钻进院子。 就在林福生爬到了墙头的时候,往院子里面看了几眼。 整个院子,都呈现出了一片的衰败。 里面的杂草,早就已经长到了半人多高。 甚至那一间间气派的房子。 如今房顶上的瓦片里面,都有野草钻了出来。 整个院子、房子,都呈现著一种衰败、破旧的气息。 一晃这里至少也要有二三十年,没有住过人了。 经歷了这么多个年头的风吹雨打。 围墙、房子还没有倒塌。 可见左大富当年所用的材料,也是非常坚固的。 也就是他们家有钱,能用得起。 这要是村里普通的人家,多是些土坯房。 別说二三十年不住人,就算是一两年没人住。 可能都要坍塌了。 砰! 林福生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就从墙头上跳了下去。 人落进了杂草里面,宣呼的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捡起来刚刚扔进院子里的铁锹。 林福生就朝著左大富家的后院走了过去。 前世的记忆,还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他记得当初有人说,杨家兄弟就是在左大富家后院的一棵树下面挖出来的宝贝。 是真是假,无从论证。 林福生也只能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过去碰运气了。 一路来到了后院这里。 左大富家有两个院子,一个是在前院,还有一个就是后院。 前院不用多说,全都被那些野草给占据了。 后院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是半人多高的野草。 往往这样的环境下。 野草里面都可能存在著什么蛇虫之类的东西。 大黄倒是非常的兴奋。 一路在野草丛里面欢快的跑著。 时不时也会停下来,犬吠几声。 听著那叫声,大黄是遇见什么毒虫了。 林福生训斥了大黄几句。 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它的叫声必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尤其是那杨家兄弟。 他们哥俩昨天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挖出来。 肯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今晚说不定,还会再来一次。 所以说,林福生必须要加快速度。 爭取在杨家兄弟来这里之前,把东西给挖出来带走。 左大富家的后院,確实种著一棵树。 不过是一颗樱桃树。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打理。 这棵樱桃树仍旧还活著,並且已经长得很大了。 只是上面的樱桃,全都已经掉光了。 林福生锁定了这里以后。 也不犹豫,直接就选了一个地方,用铁锹挖了起来。 “大黄,你给我在旁边守著,要是遇见什么危险的话,你就告诉我!” 林福生看了大黄一眼,对它提醒道。 大黄也没有说话,心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它就围绕著林福生跟樱桃树。 低著头,將鼻子近乎贴到了地面上。 一边嗅著气味,一边一圈一圈的跑。 很快,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林福生浑身都是臭汗,混杂著泥土的味道。 他也已经挖出来了五六个坑,什么都没有挖到。 林福生看著这里,心里已经有些气馁了。 莫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传闻都是假的?左大富家根本就没埋著任何的东西。 “再挖两个坑,要是还没有的话,就放弃回家!” 林福生想要直接走。 但是,心里面还有些放不下。 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继续挖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汪汪汪...有危险,长虫,长虫来了!】 大黄朝著一个方向,犬吠了起来。 第48章:老財主的馈赠 林福生回头往草稞子里面看了一眼。 杂草太高了,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蛇的存在。 他这会儿又全神贯注的,挖著坑。 低语道:“別叫了,干它!” 得到了命令以后的大黄,就跟挣脱出了牢笼一般。 咻的一下子,就朝著对面的草稞子冲了过去。 下一刻,林福生只能看见一排排的杂草。 剧烈的摇晃了起来,还有一些被直接给压倒了。 却没有看见大黄跟那条蛇的缠斗。 林福生加快了挖坑的速度。 一锹一锹的铲著地上的土。 好在这土地並不硬,反而很鬆软。 挖起来也不费多少的力气。 十几分钟以后,林福生嘆息了一声。 这个坑再一次宣告失败。 “看来我就没有发横財的命啊!” 说完,他把铁锹往旁边的土地上一插。 想要过去帮大黄个忙,看看它跟那条蛇,已经打到什么程度了。 十几分钟过去,都没能分出胜负来。 或者说大黄已经败了? 想到了这些,林福生心里一寒,刚要想要快步走过去。 结果,插在土里的铁锹,竟然慢慢倒了下来。 林福生眼疾手快,一把就將铁锹给扶住,重新又插了一下。 噹啷! 一声铁锹触碰到什么金属的声音。 林福生心里一惊。 忙往地上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难道说这下面,就埋藏著什么宝贝不成? 林福生心里大喜,不过这会儿他也不著急挖了。 先去看看大黄怎么样了,他在这里做了一个记號。 就拎著铁锹走了过去。 结果,他走了没几步,就见大黄快速的躥到了近前。 嘴里面还叼著一条蛇,已经死透了。 林福生蹲下来看了一眼,这条蛇一米多长,並不算太粗。 没毒,被大黄咬断了七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福生笑著揉了揉大黄的脑袋,说道:“大黄,好样的,明天给你加餐!” 话落,大黄眼眸里,划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刚想要叫两声,来做一个回应。 结果,一张嘴蛇就掉落在地上了。 林福生笑了笑,並没有理会,找到刚才做记號的地方。 小心的挖了起来。 这一回没过多久,林福生就从土里挖出来了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早就已经锈跡斑斑。 上面还掛著一把大锁。 林福生用铁光『咣咣』两下,就把锁给砸了下来。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林福生被惊呆了。 只见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袁大头。 在上面的一层,足有十几根的小金鱼,还有一些金戒指、金手鐲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房契、地契。 不过这些东西对於林福生来说,那就跟废纸一样了。 就算是他能拿著这些去兑现。 来处也没有办法解释。 拿著左大富家的房契跟地契,从哪里得来的? 根本就没有办法交代这些房契、地契的出处。 所以,对於林福生而言,就是一堆废纸。 可这些冤大头,还有小金鱼什么的。 全都给卖出去的话,也能价值不菲了。 只是这一箱子,少说也要好几十斤。 而且等下还要翻墙,属实是不太方便。 林福生朝著周围打量了几眼。 最后,乾脆把外套脱了下来。 一股凉风吹来,让林福生打了个寒颤。 他把一箱子的东西,全都给倒进了衣服里面。 结果,他发现在冤大头的下面,还有一些金元宝、银元宝以及银票...... 显然这左大富,藏著不少的好东西。 只是今天全都便宜给林福生了。 有了这么一笔钱,將来就可以作为启动资金。 踏上这一股改革的狂潮,以及前世的记忆。 在这股狂潮里面,乘风破浪了。 林福生把衣服给搭在肩膀上,拎著铁锹,拿著那条蛇,带著大黄就朝著院子外面翻了出去。 大黄还是走狗洞。 林福生则是爬墙头。 当一人一狗,从左家大院跳出来了以后。 林福生毕恭毕敬的对著左大富的老宅子深施一礼。 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从左大富家里拿出来的。 也算是老財主左大富的馈赠了。 当林福生重新站了起来,拎著一衣服的东西。 就朝著自己家走了回去。 就在林福生刚刚离开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只见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也悄然的来到了这里。 他们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个土包。 朝著周围看了几眼,確认没有被人给注意到。 他们两个也不说话,十分默契的一个一个翻了进去。 他们身上全都带著挖掘的工具。 看上去也是十分的专业,跳入到院子里以后。 他们並没有在前院停留太久。 而是直接就奔著后院走了过去。 “哥,昨天咱俩挖的那边,今天咱们从这里开始挖!” “一点一点的挖,总能挖出来东西!” 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另外一人点头,也不说话。 拿起铁锹就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哥俩累的浑身都是汗。 汗珠子更是顺著他们的额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杨家老大直起了神色,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累的气喘吁吁的说道:“老二,你真给整准了吗?这左大富家真藏著东西呢?” “哥,我骗你是小狗,他家的院子里,真藏著东西呢!” “行,那就继续挖吧!” 说完,哥俩就继续挖了起来。 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挖出来,杨老大目光朝著周围瞥了一眼。 这会儿的他,已经失去耐心了。 忽然,他看见在樱桃树下面有不少的坑。 他忙说道:“老二,你先等一下!” “咋地了?” 杨老二一怔,奇怪的说道。 “你跟我过来看看!” 说完,哥俩就全都衝著樱桃树走了过去。 当他们来到近前的时候。 就看见这里大大小小十几个坑。 杨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老二,说道:“你来这里挖过?” “我没有啊,白天咱俩不全都在一块吗?我自己来干啥呀?况且白天村里人多,我自己过来不就让人发现了吗!” “奇怪了,那这些坑是哪里来的?” “大哥,不对劲儿,这些坑会不会其他人挖的?也就是说,惦记上左大富家宝藏的,不止是咱们哥俩,还有其他人?” 顿时,杨老大脸色一变。 忙朝著周围看了几眼,心虚的说道:“老二,快走吧,要是让人发现,再给报了公安,咱俩就全都麻烦了!” 第49章:你在奶奶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林福生悄咪咪回到家的时候。 奶奶已经在她自己那屋休息了。 外屋的饭桌上,还摆著几个碗,上面也都扣著一个个的碗。 这是奶奶给林福生留的饭菜。 林福生没敢吵醒奶奶。 拎著自己的衣服,就回到了屋里面。 將衣服摊开摆在炕上。 一大堆的袁大头、小金鱼还有一些金银首饰、金银元宝什么的。 晃的林福生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怪不得上一世的时候,杨家哥俩能发了一笔横財!” “原来这里面的道道,都在这里呢!” 林福生看著炕上的这些东西。 袁大头、银元宝这些就不说了。 就说这些金元宝、小金鱼,全都是老黄金了。 实打实的老物件。 现在拿去卖,实在是太亏了。 要是多留些年头,绝对能卖出一个高价。 所以,林福生暂时先不出手这些小金鱼跟金元宝。 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至少不缺吃喝。 而且他现在也不急著用钱。 明天去一趟县城,把皮子全都给卖了,还能赚一笔差价。 回头再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什么营生。 等將来真要急著用钱的时候,再把这些拿出来一部分也来得及。 想明白了这些,林福生翻箱倒柜,从里面找出来了一个木盒子。 林福生小心的抓著袁大头、银元宝、金元宝这些,全都给小心的装了进去。 刚刚好一盒子。 林福生满意的笑了笑。 又给装回到衣柜里面,在木盒上面又多盖了一些被褥、衣服什么的。 在东北的农村。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炕柜。 一些衣服、被褥什么的,都会装到这里面去。 能保证炕上的乾净整洁。 林福生把木盒收好了以后,铺上了被褥。 先在炕上烙一烙。 等一会儿热乎了以后,直接就钻进被窝睡觉了。 铺完炕了以后,林福生来到了外屋。 坐在凳子上,把饭桌上的碗给一一的打开。 一大碗的白菜燉粉条。 里面有些荤腥,飘著几片肥肉片子。 还有一盘炒土豆丝,一小碗的咸菜。 主食是白面跟玉米面两掺的馒头。 这个年代,家家吃的东西都差不多少。 主要是玉米面便宜,並且还顶饱。 这会儿还没有达到大米、白面自由的程度。 尤其是乡下农村,更不是顿顿都能吃到这些细粮的。 然而,就在林福生坐在外屋吃饭的时候。 院子里面热闹了起来。 【母鸡1:你跟林福生干啥去了?】 【母鸡2:这么晚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让林福生给勒了喝酒了!】 【大公鸡:这一身的怪味,跑到哪里浪去了?】 【公鸭1:该不会是带著你,去找母狗了吧?】 大黄撩开眼皮,瞥了它们一眼。 【大黄:他带著我去挖东西了,他挖坑,我跟一条长虫打了一架】 【母鸡1:跟长虫打架?你贏了还是输了?】 【大黄:肯定是贏了,我要是输了,你们还能看见我?】 【大公鸡:我最喜欢吃长虫了】 【大黄:你吃不下去,那条长虫可长了,我跟你们说,都有我的身子这么粗,从院门到屋门那么长,你能吃下去?】 【母鸡2:你快別吹了,要是真遇见那么大的长虫,別说是你了,林福生都回不来!】 【大黄:你们还不信,等明天就知道了,林福生给长虫拿屋里去了!】 外面的鸡鸭们,全都议论的欢实。 虎子跟孝天,全都趴在旁边,半睡半醒的听著它们嘰嘰喳喳。 似乎对大黄的吹牛逼,並不感兴趣。 尤其是孝天,眼神里有些仇怨的盯著大公鸡。 今天林福生出门了以后,孝天被大公鸡给支配了。 追著它满院的跑,现在浑身还疼著呢。 这只大公鸡不好惹,孝天对它充满著怨恨。 只等著將来,自己快点长大了以后。 第一个就先咬碎那大公鸡的脖子...... 吃饱喝足了以后。 林福生刚要把碗给捡走。 奶奶打开门走了出来。 “奶,给你吵醒了吧?”林福生笑著说道。 奶奶看了他一眼,笑著摇摇头:“年纪大了,晚上总得起夜上毛楼!” “你这是刚回来啊?”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是,溜达了一大圈,刚回来!” “你这身上一股子土腥味,你跑地里打滚儿去了?” “等下把衣服换下来,我明天给你洗一把!” “不用,奶,我自己洗就行了!” “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总让您帮我洗衣服啊?” 林福生忙笑著给拒绝了。 奶奶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欣慰。 自己的大孙子长大了,也懂事了。 不过,她还是笑著说道:“不管你多大,在奶奶心里都是个孩子!” 林福生笑著点头,心里也是愈发的满足。 这一世,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 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陪著爷爷奶奶。 直到给他们老两口送走。 上一世,他错过了。 如今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不想再错过。 吃完了饭,碗筷也没让林福生收拾。 洗脸水奶奶也烧好了。 水壶就在炉子上面压著。 林福生往洗脸盆里面兑了些凉水。 这个年头,没有可以洗澡的条件。 就算是身上脏了,也就是用毛巾在水里面给沾湿。 脱了衣服往身上擦一擦。 想要搓澡的话,还得去县城的澡堂子里。 简单的洗完了一遍。 林福生急忙就回到屋里面,钻进被窝睡觉了。 一觉到天亮。 清晨,阳光明媚。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悄然的走进了屋子里面。 林福生还在睡觉。 侧身骑著被,一条深蓝色的三角裤,就暴露了出来。 孙猛拿著一个铝盆。 悄悄的扣在了林福生的脑袋上。 屠刚拿著一个羹匙,连续在上面敲击了几下。 噹噹当—— 一阵刺耳的声音。 直接就让林福生猛地坐了起来。 当他回头去找人的时候。 孙猛、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几个人,全都趴在地上。 林福生阴沉著脸,往炕沿下面看了一眼。 旋即他拿起来铝盆,朝著他们的脑袋上一一敲了下去。 “你们几个畜生......” “哈哈哈......爽不爽?” “刺激不?” 屋里面传出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林福生也跟他们打闹成一片。 第50章:你能戒酒,我就戒饭 “福生,你不吃了早饭再走啊?” 打闹了一通。 林福生穿好了衣服,洗了一把脸。 跟奶奶打了个招呼,就要出门去了。 今天他们时间比较紧,要先去靠山沟村还有大洼村,找李强他们收皮子。 再把这些皮子,给送进县城去,找王建军给卖掉。 “奶,今天他们几个带我进县城,去吃大餐,就不在家里面吃了!”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奶奶看了他们几个一眼。 “早点回来,別在外面疯玩的太晚了!” “好,中午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就跟孙猛他们离开了院子。 一辆带车子,就停在院子外头。 几个人出来了以后,屠刚推著带车子,就往靠山沟村走了过去。 从下洼村到靠山沟村,其实也没有多远的距离。 步行的话,四十几分钟就能到了。 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 知道一条小路,二十几分钟就能到。 几个人想都没想,直接就抄小路走了过去。 靠山沟村。 李强家里面。 李远、刘海三个人,也全都在这里。 就在院儿里面的小煤棚里面,还堆积著三百多张皮子。 “强子,你说今天林福生,真能来收这些皮子?” 李远有些担心了。 这些皮子,他们有一部分是花钱买回来的。 也有一部分,都是赊帐来的。 就指望著林福生把这些皮子卖了以后,再拿钱还给人家。 如果今天林福生不来了。 这些皮子就要砸在手里面了。 欠著人家钱不说,自己还把家底都给搭了进去。 李强这会儿,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坐在炕上没著没落的,眼睛也是时不时的往院门那里看。 “林福生说话,还是比较靠谱的,他说今天来,估摸著能来,再等等吧!” 李强安抚著李远、刘海他们说道。 其实这话也是在安抚自己有些烦乱的心。 这些皮子,可不止是他一个人收的。 李远、刘海也全都出钱了。 也就是说,他们哥仨的钱,都搭在这些皮子上面了。 如果今天林福生不来,他们就要血本无归。 李远跟刘海,也全都不说话了。 一个个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压抑的氛围,更是在屋里面瀰漫开来。 “哟,福生来了呀!” 忽然,就听见外面院里,传来了李强娘说话的声音。 接著院门打开,林福生还有孙猛、屠刚几个人,全都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跟李强娘说了几句话。 就朝著屋里走了进来。 “哥仨都在呢?咋样了?皮子收多少了?” 见到林福生进来的那一刻。 李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抱著林福生亲他几口。 “你可算是来了,收了三百多张皮子,好皮子全都留下来了,不好的也没要!” “三百多张?行啊!” “你们仨还真挺办事,先带我看看皮子吧!” “要是质量过关,我就全都要了!” 说完,李强跟李远、刘海三人带著林福生他们,就走出了屋门。 来到院里的煤棚,打开门的那一刻。 就见里面摞著一摞子的皮子。 林福生跟孙猛、將这些皮子给一一检查了一遍。 每一张的大小都合適。 而且没有虫眼,也没有损坏的地方。 看得出来,李强跟李远他们,都已经很用心在挑选这些皮子了。 “总共是三百二十一张,五毛钱一张的话,总共是一百六十块钱!” “先欠著,等我把这些皮子,都给出手了以后,回来就给你们拿钱!”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李远、李强全都懵逼了。 “不是福生,你跟我们空手套白狼呢?” “哪有你这么做买卖的呀?” “就是啊,不拿钱就想把皮子给拿走?哪有这么多好事啊?” “万一你卖不出去,或者不给咱们钱了,怎么办?” 林福生看了他们三个一眼。 冷著脸说道:“亏我跟你们仨,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打个欠条怎么样?” “不管这些皮子,我卖没卖出去,都会给你们钱,要是没给钱,你去我们村找我行不行?”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李强、李远他们眉头都深锁了起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们现在可不敢踏入下洼村半步,生怕去了就难回来了。 “福生,这些皮子,把我们的家底都给搭进去了!” “你要是不把钱给我们送回来,我们真就没法在这个村里待下去了!” “你想想我娘,还有我弟弟妹妹,他们也全都指著这些钱吃饭呢!” 李强开始卖惨了。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滚他妈犊子吧,你心里还有他们娘三个?你要是真有你娘,还至於让他们过这样的日子?” “等著吧,卖出去了以后,我肯定把钱给你们送回来,一分都不带差你们的!” 说完,林福生就让屠刚、孙猛他们把皮子给装到了车里面。 屠刚推著带车子,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直到皮子都给拉走了。 李强、李远他们三个互相对视了一眼。 “靠谱吗?” “靠不靠谱能咋办,皮子都让他们拉走了!” “林福生应该会把钱,给咱们送回来吧?”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好像被林福生给骗了!” “他敢,他要是不把钱,给咱们送过来,我,我他妈就去山上,找他爷告状去,让他爷把他腿儿给敲折了!” “对,找他爷告状,他就怕他爷!” 三人打定了主意。 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等待了起来。 无不在心里面期待著,林福生能把那些皮子都给卖出去。 把钱给他们全都送回来。 结果,心里面越是这么想,就越是焦躁不安。 没著没落的,心里愈发的不踏实...... 离开了靠山沟村。 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並没有马上就去县城。 皮子的数量还没够。 王建军要五百张皮子,还差二百多张。 剩下的这些,就全都指望著狗剩子了。 他们推著带车子,一路又来到了大洼村。 刚刚进了村,迎面就遇见了大洼村生產队队长。 “哟,这不是林福生吗?” “你们这是又来找狗剩子喝酒啊?” 生產队长姓徐,五十多岁的年纪。 人不错,也没有个官架子。 如今生產队都已经被取缔了。 他也不像其他队长一样,成天唉声嘆气的,就跟活不起了似的。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徐队长,喝酒谁找他啊?跟个酒蒙子一样,我戒酒了!” “啥玩意?你戒酒了?” “你要是能戒酒,我就能戒饭!”徐队长惊讶的说道。 林福生忙回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准备戒饭吧,我指定是不喝酒了!” 徐队长:“......” 第51章:它今天必须死 徐队长有些狐疑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你小子真戒酒了?” 这会儿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只是还有些奇怪。 这酒能是说戒就戒,说不喝就不喝的? 尤其像是林福生这种,完全可以说是嗜酒如命的人了。 成天到晚,就跟著狗剩子还有靠山沟子村那几个浑小子混在一块。 除了喝酒就是上房揭瓦,反正什么事儿都干过。 为了他们几个,以前大队也没少想主意。 但是这几个小子是真够狠的,不服管教不说。 软的硬的全都试过了,对他们根本就是无效。 结果,这酒说不喝就不喝了? 徐队长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林福生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真不喝了,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让徐叔费了不少的心思!” “我这也是突然间,就想明白了!” “就想著把时间,少留给酒桌,多留给我奶跟我爷,他们岁数不小了,我也该尽一尽孝道了!” 话落,徐队长眼神里划过一抹欣赏的神色。 深深打量了他几眼,笑著点头说道:“行,你小子能有这样的觉悟,也算我当初没有看错人!” “我就说在你们几个之间,也就你还成!” “现在能明白这些道理,说明你这个酒没白喝!” “你要是真能改好,今后有什么事儿,就来大洼村找我!” “別看我现在不是生產队队长了,人脉还是有一些的,能解决的事儿,都能帮你给解决了!” 徐队长这话倒是没说错。 虽然说全国各地的生產大队,全都解散了。 但是,身为生產队队长的他,威信力度还是有的。 毕竟以前是一个生產队的队长,管著全村几百人的吃喝拉撒。 虽然说现在公社解散了,生產大队、生產队,也全都相继消失。 但是,弥留下来的威信力度,还是存在的。 甚至很多村民,还完全没有適应生產队解散的事情。 后遗症还十分的严重。 依赖生產队习惯了,每天醒来就是上工,赚工分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一时间让很多人,都变得迷茫。 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 而老徐的工作,就是跟村里的支书,鼓励村民自己耕种、自力更生。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行,徐叔,那我就先去找狗剩子了!” 话落,老徐看了他一眼。 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轻嘆了一声,摆摆手就让林福生他们进村去了。 可是,刚走了没多远。 就见一个人从对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徐队长,徐队长可算是找到你了......” 男人喘著粗气说道。 老徐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著说道:“干啥呀?让狗给撵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稳重啊?” 话落,男人使劲儿往下咽了一口吐沫。 “徐队长,不是狗撵了,是,是老乔家的狗咬人了!” “你快去看看吧,那畜生都咬三四个人了!” “啥?老乔家的狗咬人了?” 徐队长听见这话,脸色也是大变了起来。 扭头就往村子里面跑了进去。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走啊?看看热闹去?” “走走走,跟著去看看!” 几个人全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追著徐队长他们也往村子里面跑。 也没有多远,进了村子还没跑出二百米远。 就看见前面围著不少的人。 还能听见一阵阵的犬吠声。 林福生跟孙猛、杨彪他们挤进了人群里。 就见几个青壮年手里握著一根胳膊粗细的棒子。 把一条纯黑的土狗,后背的毛都已经炸开了。 只见它呲著牙,瞪著眼睛,对於身边拿著棍棒的人,完全不惧。 见到了这一幕。 孙猛眉头深锁了起来:“不是,这狗咋地了?”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疯了唄,见人就咬,谁都靠不了近前,要我说这咬人的狗,就得打死才行!” 话落,孙猛跟屠刚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老话说的好,这咬人的狗养不熟。 连主人都控制不了,这样的狗也就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老徐走过来,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 让周围的那些村民们,也全都有了主心骨。 “老乔,怎么回事?你家这条狗,你还能管的了不?” 老徐看了一眼面前的狗,又瞅了瞅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老乔年纪五十多了,身材十分的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禿顶,少了一半的头髮。 鬍子也已经许久没有刮过了,看著十分的邋遢。 眼睛有些浑浊,哭丧著脸说道:“徐队长,要不你们就把它给打死吧!” “这畜生,我是管不了了!”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的够快,它连我都要一块给咬了!” “打死它吧,不过要是把它打死了,尸体必须给我留下!” 老乔说完了以后。 徐队长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大黑狗。 说实话,这条狗的性格,以前是非常温顺的。 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疯狂过。 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就突然发狂咬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福生走了过来。 “徐叔,要不让我跟它嘮嘮!” “啥玩意?你要跟狗嘮嗑?那可不行,你是人,它是畜生,而且你看它那样,不等你到跟前,它就扑你了!” “你还跟它嘮嘮?你要是被它给咬了,这个责任算谁的?” 徐队长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主要是林福生並不是他们这个村子的。 如果真要是让这狗给咬了,他没有办法跟林福生的家人交代。 林福生笑著说道:“徐叔,没事儿,要是我挨咬了,我自己负责,不用你们管!” “猛子跟大刚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孙猛还有屠刚几个人,也全都点了点头。 见他们几个都这样说了,老徐也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这狗真不错,要是就这么给打死,他也有些捨不得。 可是老乔是它主人,他也没有办法阻止。 而且这狗咬人是事实。 咬人的狗,就不能留著。 它能咬一次,就能咬第二次,將来真要出了问题,这个责任算谁的? “老乔,你自己拿个主意吧,让不让他俩嘮嘮?” 对面躲在人群里的老乔,眼神闪烁著看了林福生一眼。 “那,那就嘮唄,反正今天它必须死......” 第52章:这条狗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见老徐还有老乔,谁都没有反对。 林福生这才把目光,落在了那条狗子的身上。 他仔细的打量了狗子几眼。 浑身的黑毛,不过有些发乌。 这是营养不良,吃不饱饭导致的。 要是能让它吃饱的话,毛髮就会变得乌黑鋥亮了。 体型要比大黄还大一些,算是中大型犬了。 眼睛上面,有四撮黄毛,就跟又长了四只眼睛一样。 怎么看怎么让林福生喜欢。 他朝著狗子走了过去。 刚往前迈了没几步,就见狗子十分警惕的朝著他犬吠了起来。 【汪汪汪,別再往前走了,要不然我真咬你了......】 听见它的话,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咱俩嘮嘮咋样?” 【汪汪汪,你要跟我嘮啥呀?】 “就说说你为啥变的这么暴躁?咬了人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看看他们都对你虎视眈眈的,要打死你了!” 林福生耐心的说道。 黑犬凝视著他,它自然明白那些拿著棍棒的人,都是什么企图。 半晌,它才呜呜的说起话来了。 【主人要打死我,要吃我的肉,平时他就经常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我咬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是来帮忙勒我的,所以我,我就......】 狗子的话,让林福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老乔这个人,在村子里就是一个混子。 或者说是一个酒蒙子。 之前生產队还在的时候,他就是混吃等死。 有饭他就吃,有酒他就喝。 典型的村里懒汉一个,村里人全都知道。 头几年他养了一条狗,也就是这一条。 其实给他送狗的人,是他的一个酒肉朋友。 意思就是让他帮忙养著,等將来养大了以后,就给勒了吃肉。 所以,老乔跟它並没有什么感情。 也一直都把它当成盘子里的下酒菜一样看待了。 一晃几年过去,这狗眼瞅著就要瘦的不成这样了。 老乔他自己都没有饭吃,哪有东西餵狗? 几个酒友坐在一块,商量了一下。 不能继续养了,再养下去就成皮包骨了。 所以今天他们过来,就打算把狗给勒死吃肉。 结果,狗子不想死,就奋起反抗。 连续咬伤了三个人,从院子里面逃了出来。 本来它想跑,却被村里的其他人,给拦下来了。 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它被村民们给拦住,要给它活活的打死。 林福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以后。 起身回到了老徐的身边,说道:“徐叔,你看这条狗,我买了行不行?” “啥?你要买?你买它干哈啊?它都咬过人了!” 老徐一脸惊讶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没事儿,这狗子性烈,正好可以给我爷送山上去,让他当猎犬一样训一训!” 老徐看了他一眼。 也知道林福生的爷爷,在山里面当守山人的事情。 要说这个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这狗子性烈,还咬过人了,將来想要留著它,肯定不好训了。 如果能给训成猎犬,倒也还不错。 至少算是一条出路。 尤其是这样一来,至少它还能活著。 “老乔,你觉得呢?福生要把你这条狗给牵走,你给开个价吧!” “我告诉你,要价別太离谱,差不多点就得了!” 老徐说完了以后。 老乔看了他跟林福生一眼。 其实对於他来说,打死跟卖了,都是一样的。 就这条狗,看著瘦的快要皮包骨一样了。 就算是吃肉,也吃不到几两肉,就剩下啃骨头了。 如果能卖钱的话,那自然是好事。 他有些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要不你就给,给我拿五块钱吧!” “多少?你他妈的疯了吧?还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钱呢?” 老徐听见这个数,不等林福生先说话,他就有些急了。 在他眼里面,这条狗子虽然乖巧听话。 但是,最多也就两三块钱。 而且瘦成这样,说句不好听的话。 两三块钱都给多了。 老徐看了一眼老乔,又回头看了看林福生。 他最后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也別五块钱了,就两块五,把狗子让福生给牵走,你拿著钱去买酒喝,行了吧?” “徐队长,两块五是不是就......” “你卖不卖?” 老徐这一嗓子,给老乔嚇的一哆嗦。 他连忙点了点头:“卖,我卖,两块五就两块五!” 林福生也不跟他废话。 从兜里面数出来了两块五毛钱,说道:“给我立一个字据吧,我怕他到时候反悔!” 老徐笑了:“有我呢,你怕啥呀?” “再说了,他大字不识一个,他能立什么字据?” “福生,你就踏踏实实的把狗给牵走,要是他回头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我给你主持公道,行了吧?” 林福生摇摇头:“徐叔,不是我信不过你,主要是信不过他!” “回头他把钱花完了,又后悔把狗卖给我了!” “跑到村子里面去找我闹,那我找谁啊?” “还是立一个字据好,这样吧,我来写,让他按个手印总行了吧?” “这样就算將来,他真要去闹,我也有地方说理不是?”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老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老乔那个德行。 点头说道:“那就跟我回家拿纸笔,到我家里去写字据!” 林福生没有反对,老乔也点头同意了。 其他人还全都留在这里。 只有老徐还有林福生他们,去了家里一趟。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写完字据,签完字,按完了手印以后。 林福生把钱给了老乔。 当老乔拿到那两块五毛钱的时候。 脸上都快要笑开花了。 “老乔,字据可立下了,你要是还要你这张老脸,就別去干那个磕磣人的事儿!” “要是將来福生,过来找我算帐!” “我他妈腿给你敲折了,你信不信?” 老乔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他连连点头说道:“徐队长,你就放心吧,我哪能干这样的事啊?” “福生兄弟,狗你给牵走,踏踏实实的养著,保证没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 老乔信誓旦旦的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 在他的心里,自然是不相信老乔的。 但是,他信得过刚刚立下的字据。 有这个东西在,就算是將来闹到派出所,他也是占理的。 第53章:让人敬佩的男人 花了两块五毛钱。 买了一条狗回来,还是饿到快营养不良的狗。 浑身除了皮,就剩下骨头了。 在別人的眼里,林福生这买卖是亏大了。 这么一条狗领回家去养,得浪费多少的粮食? 想要给它的膘养起来,又要浪费多少粮食? 这个买卖怎么想,都不划算。 “走,跟我回家!” 林福生看了一眼那条黑狗,朝著它招呼了一声。 说来也是奇怪,那条黑狗对別人,总是抱有敌意的。 別说是跟著走了,就是靠前都不行,它马上就炸毛,齜牙咧嘴。 但是,林福生不一样了。 朝著黑狗招呼了一声,它竟然马上就跟著林福生走了。 见到了这一幕。 就连老徐都忍不住感嘆:“这就是个缘分,人跟狗之间,那也是讲缘分的!” “今天要不是福生来村里,它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要不是福生花钱给它买走,它还是难逃一死,这有些时候啊,动物比人聪明多了,它就能分辨出来,谁能对它好,谁对它不好!” “不像是有些人,好赖不懂,活著跟个畜生没有什么区別!” 老徐说到后面的时候,目光朝著老乔瞥了几眼。 老乔这会儿,还美滋滋的数钱呢。 根本就没有注意老徐说了什么。 “行了,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老徐吆喝了一嗓子。 原本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就全都各自的散开了。 那些拿著棍棒的年轻人,也都各自回了家。 狗剩子家。 刚才的热闹,他可没去看。 一直都在院子里,等著林福生过来。 心里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他也跟李远、李强他们一样。 就怕林福生泡他,说好的这些皮子,不来收了。 那他这些皮子卖给谁去? 而且这些皮子的钱,他还没有给村里人结帐呢。 全都是赊来的,要是还不上,今后还怎么在村子里面混? 直到林福生领著狗,带著孙猛、屠刚他们进了院子。 狗剩子的心,才稍稍的放鬆了下来。 “不是,这狗看著咋有点眼熟呢?”狗剩子看了一眼。 林福生笑著点头:“刚收来的!” “啥?刚收的?不是,你现在还干收狗的营生了?”狗剩子一脸懵逼。 林福生摇摇头:“我没干这营生,刚才到你们村,就听说有狗咬人了,我寻思著过去看个热闹,这不就遇见这条狗了吗?” “老乔家的,花了两块五毛钱给买过来了,主要是看这狗怪可怜的!” 听林福生这么说,狗剩子朝著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真有钱,花两块五,买这么一条瘦狗?勒了都没二两肉,全都是皮跟骨头吧?你说你图个啥啊?” “回头你还得拿粮食餵它,有这个钱,买几斤猪肉好不好!” “那吃著不香吗?” 狗剩子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白了他一眼:“你懂个鸡吧?” “別浪费时间了,皮子收了多少?” “没有多少,总共就二百来张吧,主要是我这名声不太好,又没有閒钱给结帐,人家都信不过我!” “能收来这二百多张皮子,都已经是不错了!” 狗剩子这话说的实在。 就凭他跟李远、李强的名声,能在村子里收来皮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恐怕就这些皮子,还是连唬带嚇唬,才给收过来的。 最主要的还是没给结现钱,赊著人家的帐,就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了。 其实在山村,皮子並不值钱。 以前家家户户都靠著打猎为生,谁家都攒了不少的皮子。 所以,这些皮子自然而然的也就全都在家里面落灰了。 或者说有些针线活好的,都拿来自己缝製衣服、鞋什么的。 他们给狗剩子、李强他们拿这些皮子。 说实在话,就压根没想著往回收这个钱。 纯粹就当做是送给他们了。 也省得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林福生让孙猛、杨彪他们去检查了一下皮子。 还真別说,就他们收来的这些皮子,质量上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大小也全都一样。 林福生把这二百多张皮子,全都给装上了带车子。 “行了,皮子我先给带走了,等卖出去了以后,回来给你钱!” 闻言,狗剩子忙追了出来。 “不是,你不给我当场结钱啊?” “手头紧,没有那么多钱,等我回来的吧!” 狗剩子:“......” 一直目送著林福生他们,推著带车子离开这里,慢慢淡出了视线。 狗剩子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林福生不给结帐,他也没有办法。 而且皮子都给收过来了,不让林福生拿走,就更无法兑现了。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选择相信。 相信林福生能把这些皮子,都给卖出去。 也相信他能把钱,给送回来。 离开了大洼村,林福生几个人,推著一车皮子往红旗县而去。 今天是他跟王建军约定的日子。 而且今天下午,王建军就要僱车把这些皮子,全都给拉走了。 所以说在中午之前,林福生他们就要把皮子给送过去。 好在时间来得及,上午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 但是,在十点多钟的时候。 他们就已经进入到了县城里。 还是来到了王建军居住的招待所。 林福生这一路上,都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说王建军在上一世的时候,是皮草大王。 他有自己的加工厂、服装厂。 后来更是在国內开了好几家皮草商场。 主打就是卖各种的皮货,算是个高端商场了。 再后来,他又转投房地產。 可以说王建军的商业嗅觉十分的敏锐。 总是能够赶在风口来临的时候,就一头扎进去。 甚至后来林福生还听说。 九几年的时候,王建军还特意去了一趟上海。 在那里买了不少的认购证,靠著这个又赚了一大笔钱。 林福生都忍不住的怀疑,这个王建军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是重生回来了? 他总是能够抓住机遇,並且准確的站在风口上。 大把往兜里面捞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些了。 也是上一世,让林福生都十分敬佩的男人了。 但是这一路上,林福生心里有些不安。 生怕会让王建军给摆一道。 那自己这五百多张的皮子,就全都砸手里面了。 第54章:小赚 来到了招待所。 林福生走进来说道:“你好,请问王建军同志在吗?” “你找王建军?” “对!” 林福生点了点头。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忙查了一下。 “王建军同志交代过了,他说今天可能有人会来找他!” “你直接上楼去吧,他住在205房间!” “好,谢谢!” 林福生点头,就朝著楼上走了过去。 还是那个房间,林福生的心里面也踏实了不少。 这也就是至少说明,王建军没有摆他一道! 噹噹当! 林福生敲响了房门。 很快,门开了,王建军笑著说道:“福生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能来了呢!” 林福生笑了笑,走进屋里说道:“我哪可能不来啊!” “主要是今天早上,去了两个村子取货,所以就耽搁了一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不咱们现在就下楼去验验货?” 王建军听了,也是笑著点头。 顺手就抓起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跟著林福生就朝著楼下走了过来。 孙猛还有屠刚他们,一个都没有走。 全都守在带车子附近,看守著那些皮子。 跟之前一样,他们的出现,再次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多是对那些皮子感兴趣,並且也有很多询问价格的。 当孙猛说出一张皮子卖一块钱的时候。 马上就劝退了不少的人。 不过也有几个,饶有兴趣的留在这里。 试图还想要讲讲价,便宜点就给拿走。 直到王建军跟林福生走了出来。 看著带车子上面的那些皮子,他眼睛都有些亮了。 “不错呀,你们收的这些皮子,质量都很好!” “福生兄弟,看来我没有信错人,你果然靠谱!” 林福生也笑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王哥,你先验一验货吧,看看质量怎么样,要是没有问题,咱们就结帐吧!” “实不相瞒,这些皮子全都是我赊帐赊来的!” “还没给人家结钱呢!” 林福生这话也一点不假,確实是他从李强、狗剩子那里赊来的。 而且不止是他赊帐,他们自己也都是赊过来的。 全都等著结帐,好去还钱。 王建军笑了,他能理解。 这年头谁都不富裕,一下子就收来这么多的皮子。 本钱都难凑出来,赊帐拿皮子,就更不用说了。 王建军把这些皮子,全都给挨个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交易了。 但是,王建军仍然没有半点的马虎。 將每一捆皮子,都给依次的检查完了以后。 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质量全都过关,刚才我也数了一下,总共是五百四十五张皮子,对吧?” “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八毛五一张收!” “总价是在......四百六十三块,两毛五!” 说完了以后,王建军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里面赫然是一沓大团圆。 他连续的数了好几遍,確定够数了以后 最后,又在裤兜里面,又拿出来了一些零钱。 数了两毛五分钱。 一分都不差,交给了林福生。 “你看看数对不对!” 林福生摇摇头:“王哥,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不用数了!” 王建军笑了笑:“福生兄弟,这一次能遇见你,也是我的运气,等下一次,我要是再来收购皮子的话,能不能还找你啊?” “当然可以,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留一个地址,你下次再来的话,就直接去家里面找我!” “想要多少皮子,我就给你收多少!” “行啊,那就太好了,別人我还真就信不过,也就能信得过你!” “要是咱们將来,能长期合作,那就更好了!” 林福生点头:“能不能长期合作,我也不能保证!” “这些皮子,都是村里的老猎户们,他们以前打的!” “每家每户也都存了一些,不过这都让我给收过来了,谁家也没剩下几张了!” “而且这些打猎的人,也比以前少了!” “能拿出来皮子的人家,也是真不多了!” 王建军了解的点了点头。 如今这年头,日子要比过去好过多了。 不少年轻人,全都进厂去工作了,端著厂里的铁饭碗。 东北是重工业省份,各个规模的厂子,也都有不少。 能够进厂的人,福利待遇什么的,自然要比留在村子里好多了。 所以说,根本也就不太需要靠著打猎,来维持生计。 年轻人也都更不愿意,去吃这个苦了。 而且打猎还存在著不小的危险。 家里人也都不希望,让他们去干这一行。 没有人打猎,自然就没有什么皮子。 所以,將来的皮子,只会越来越难收了。 林福生给王建军,留了一个自己家的地址。 两个人又在这里寒暄了几句,林福生就带著孙猛他们离开了这里。 这一趟让林福生他们,又赚了一笔不少的钱。 几个人的心情,也都自然很不错。 黑子(狗)跟著林福生,从村里一路来到了县城。 就好像完全不感觉累一样。 而且看见什么,都十分的新鲜好奇。 林福生看著黑子,越看心里就越是喜欢。 如今家里又多了一条狗,也算是给大黄新添了一个战友。 今后要是再跟老薛家的那些狗干架。 至少大黄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要是等虎子、孝天它俩也成长起来。 说不定都能组成一个狗界的f4了。 “你们都饿了吧?” 林福生回头看了孙猛跟屠刚他们一眼。 几个人笑了笑:“还行!” “別还行了,走,我带你们下馆子去,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家麵馆吧?” “一人整一碗麵条吃!” 话落,几个人也全都笑著点了点头。 对於吃什么,他们都不挑剔。 哪怕是一碗麵条,也要比天天在家里面啃窝头,吃燉白菜强多了。 几个人一路直奔著那家麵馆走了过去。 等来到麵馆外的时候,里面买卖还算不错。 虽然没有全都坐满,也都差不多少了。 还都空著的桌子,也没剩下几张了。 把带车子给停在了外面,几个人就朝著麵馆走了进去。 第55章:大骨棒熬汤底 进门之前。 孙猛看了一眼跟带车子,给栓在一块的黑子。 他眉头深锁著说道:“福生,把黑子跟带车子栓一块能行吗?” “不栓一块搁哪啊?放心吧,丟不了,还能让黑子顺便看著带车子,万一吃个麵条的工夫,让人给推走了呢!” 孙猛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担心它让人给偷了,我是怕它给人咬了,毕竟它在村子里面......” 黑子的名声可不咋好。 毕竟才刚刚从大洼村给领回来。 在那里也才刚刚咬了三个人,孙猛是担心把它给栓在外面大街上。 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万一它要是凶性大发,再给人咬了,那不就麻烦了吗。 林福生笑了笑:“没事儿,它咬不了人,我信得过它!” “而且在村子里的时候,它为啥要咬人?” “为啥呀?”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找了一张没人的空桌坐下。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吃点啥啊?” 林福生看了她一眼,说道:“一人一碗抻面,再来一小碟的咸菜!” “喝点啥啊?”服务员又继续的问。 这回还没等林福生说话,杨彪忙说道:“给一人倒一杯白水就行了!” “光喝白水啊?喝点酒啊,汽水什么的不都行吗?” “不用不用,我们喝不惯那个东西,喝白开水就行了!” 杨彪连忙摆摆手。 服务员撇撇嘴,倒也没有说什么,开了单子就往后厨去了。 孙猛对服务员的態度,很不满意。 本来想要懟她几句,让杨彪给拦下来了。 “行了,懟她干啥呀?惹那个麻烦犯不上,县城里的服务员,我看都这个逼德行,一个个心高气傲的,在饭店里面当个服务员,以为这个饭店都是她们家自己的了,置气犯不上!” 杨彪拦著,孙猛倒也没有发作出来。 想想也对,他们今天本来就是出来办事儿的。 现在事儿办完了,等会儿吃完了麵条,也就回村去了。 没有必要跟一个服务员斤斤计较。 “福生,你快说说,黑子为啥咬人啊?”孙猛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 连忙追问林福生那条狗的事情。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还能是为啥啊,狗虽然是动物,但是也不傻啊,它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是怎么回事!” “当初大洼村的那个老乔,之所以养著它,就是为了將来勒了吃肉的!” “只是老乔家里穷的叮噹响,自己都养不活了,哪有东西餵狗啊?所以就瘦成现在这样了!” “老乔那几个酒友见了,不能继续这么养下去了!” “所以就决定把狗给勒了吃肉,狗是通灵性的动物,智商也高著呢,它肯定也不想死啊,所以就奋起反抗,连续咬了三个人,从院里面就跑出来了!” “不曾想让村里的人,给堵在了那里,后面的情况,你们就全都看见了!” “他们都说黑子是发疯了,胡乱的咬人,所以才要把黑子给打死!” “其实黑子就是为了自保,想要活命,所以才咬的人!” “而且大洼村的大队长,就是那个老徐,他也说过,黑子平常特別的听话,也特別的温顺,根本就不是能咬人的狗!” “我也是听周围人说了那么几句,好像那个老乔,平常也没少虐待黑子,喝点逼酒回来就耍酒疯,家里面没有別人,就拿黑子撒气,没少挨他的打!” “所以,这些黑子全都记著呢!” “这不今天就爆发了吗,没咬著那个老乔,算他运气不错!”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孙猛他们几个人,也全都点了点头。 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其实他们並没有怀疑,林福生为什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就当时的那个情况,周围的村民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你一言我一语的,稍微留点心,就能把事情的经过,给串联起来了。 所以说,林福生能够把事情的经过,全都给详细的讲述出来。 那也只能说明,林福生对这件事留心了。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几碗抻面就给端了上来。 一一摆在他们的面前,最后是一小碟的咸菜。 林福生几个人,这会儿也確实是有些飢肠轆轆了。 尤其是他自己早上,就是被孙猛他们,从被窝里给拽出来的。 也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又是在靠山沟子还有大洼村来回的跑。 就昨天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已经给消化乾净了。 香喷喷的抻面,几个人全都快要流口水了。 往里面倒了些醋还有辣椒油。 就全都低著头,吃了起来。 一人一大碗的抻面,很快就给吃完了。 林福生甚至把麵汤都给喝的快要见底了。 孙猛见了,笑著说道:“要不我这碗汤也给你喝了吧?” “滚犊子,我就觉得今天这麵条味道不错!” “汤也好喝,应该是用骨头什么的熬出来的吧?” 赵德財笑了笑,说道:“你快拉倒吧,那骨头多少钱一斤呢?人家凭啥给你熬汤煮麵条啊?” 就在他这话刚说完的时候。 一个中年男人,笑著走了过来。 “这位小兄弟说的,还真没有错!” “我这汤底就是用大骨棒熬出来的!” “啊?” 赵德財一脸惊讶的看著中年男人。 这年头,正是赶上经济计划的年代。 虽然说老百姓能勉强吃饱饭了。 但是,物资依旧匱乏,吃肉还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绝对不是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肉的。 就这么一个小麵馆,竟然拿大骨棒熬汤底?这是不是太奢侈了? 林福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我是这家麵馆的老板,麵条的味道怎么样?不错吧?” 赵德財跟杨彪、孙猛他们几个人,全都点了点头。 “嗯,味道確实是不错!” “如果说,下次你们再来县城,还会来我们家吃麵条吗?”中年老板继续追问。 孙猛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必须的,这麵条味道確实是好吃!” “哈哈哈......这不就对了吗?別人家的汤底,是用清水煮出来的,我家汤底是用大骨棒熬出来的!” “味道肯定是不一样,你们要是觉得好吃,那不就是我的回头客了吗?” “只要你们能捧场,用大骨棒熬汤底,那不就值得了? 而且你们看看,麵馆里那些人,大部分全都是老回头客了!” “两三天不来我这吃一碗麵条,就觉得空落落的,真的,不信你们自己去问问他们!” “......” 第56章:这狗没白救,有事它真上 跟麵馆老板又扯了一会儿皮。 林福生就结帐,几个人离开了。 黑子还在。 带车子也没丟。 林福生把黑子脖子上的韁绳给解开,牵著狗就准备要离开县城了。 屠刚推著带车子,孙猛还有杨彪两个人。 全都跳了上去。 “福生,上来呀,让大刚给咱们推回村里去!”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你俩快別熊大刚了,真就不怕等会儿大刚急眼了,给你俩都推沟里去啊?” 话落,就见大刚咧开嘴,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坏笑。 孙猛见了,连忙从带车子上面跳了下去。 “你要是刚才不提醒,他肯定没想到,你这一提醒,这小子肚子里就憋著坏呢!” 杨彪也从带车子上面跳了下来。 也跟著埋怨了几句。 林福生看著他们几个,笑著说道:“俩人加一块,都二百多斤了,大刚就算有一股子蛮劲儿,那也架不住推著你俩走啊!” “你俩是真把大刚当小日子整了!” 话落,几个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大刚还在挑衅,让他们两个坐上去。 孙猛跟杨彪说什么都不上车了。 寧愿腿儿著回村去。 在回村的路上,林福生盘算著手里这一笔钱。 光是给李强还有狗剩子他们的,就有二百五十多块钱。 还剩下的,也就二百来块钱了。 他们几个人分一分,一人到手可能也就只有四十多块钱。 虽然说少了点,至少比进厂打工要赚的多。 而且这还只是三四天赚来的钱。 厂子里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一个月。 那也就才能赚个三五十块钱。 只可惜这皮子买卖不能长久,王建军也不是每天都收。 想要赚长久的钱,还得另外找门路才行。 林福生把今天赚来的钱,都给分了出去。 孙猛跟大刚、杨彪还有赵德財几个人,拿著手里面的钱,有点过意不去。 “福生,其实你没有必要给我们分这么多钱!” “我们啥忙也没有帮上,也就是跟著你到处走了!” “而且这买卖,本来就是你先找到的,皮子也都是你联繫的!” “要是像上回那样,我们帮著收皮子那也就算了,这一次......” 孙猛觉得过意不去。 自己啥忙都没帮,还分了四十来块钱。 这钱拿著让他心里不踏实。 屠刚还有赵德財、杨彪也是一样。 倚著他们自己的心思,留下二十块钱就已经占大便宜了。 这件事儿都是林福生在忙活,他该多拿点。 然而,林福生笑了笑。 不冲其他的,就衝上一世。 爷爷奶奶去世了以后,都是他们哥几个忙前忙后的张罗著。 替他这个不孝的孙子尽孝。 单凭这一点,这个钱他们就该分。 而且还不止这一点,將来林福生还打算带著他们赚大钱。 “拿著吧,跟著我跑来跑去的,那腿儿不值钱啊?” “而且这才哪到哪啊?將来还有机会赚更多的钱呢!” 林福生笑著说完。 孙猛跟屠刚他们对视了一眼。 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那以后我们就跟著你混了!” “混唄,以后有我一口肉吃,肯定给你们丟块骨头啃!” “臥槽,你小子拿我们当狗了是不是?” “干他,今天必须给他干卑服了!” 顿时,哥几个全都朝著林福生冲了过去。 大刚推著带车子,在旁边猛喊道:“福生上车,我带你衝出去!” “滚他妈肚子吧,你小子也没憋什么好屁!” 【汪汪汪......再欺负我主人,我就要咬你们了啊......】 忽然,黑子朝著孙猛他们就叫了起来。 而且背后的毛,都已经炸开了。 齜牙咧嘴的样子,让孙猛几个人全都是一怔。 忙笑著说道:“福生,这狗子行啊,还知道护主呢!” “嗯,没白救了它一回,算它有点良心!” 几个人对黑子的表现,全都很满意。 林福生也笑了,这条狗算是没白救。 几个人闹完了以后,说说笑笑的往县城外面走。 忽然,前面路边有一个地摊。 上面摆著一些棉鞋、棉闷子什么的。 而且一看就是自己手工做出来的。 卖鞋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旁边还跟著一个小女孩。 两个人穿著並不太好,看著也是贫苦出身。 林福生走到地摊前,停了下来。 “大娘,您这棉鞋怎么卖啊?多少钱一双?” “啊?我这一块五,不不不,八毛,八毛就卖!” 中年妇女似乎有些害怕的样子。 好像不太擅长,跟人交流。 说白了,就是性格比较內向、靦腆。 “干啥呀?你要买棉鞋啊?”孙猛走了过来说道。 林福生点了点头:“这不快要入冬了吗,我想给我奶跟我爷一人买一双!” “他俩岁数大了,一到冬天脚就冻的开裂,今年让他们都暖和暖和!” 林福生笑著说完,说道:“大娘,帮我挑两双吧,要是大小不合適,我还能回来找你换吗?” “主要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尺码,只能有一个大概!” 女人忙点点头,看向林福生的眼神里,闪烁著一抹光泽。 “可以可以,我都在这里卖,一直都在这里卖!” “那行,帮我挑两双吧!”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而旁边的小女孩,更是奶声奶气的说道:“大锅锅,这是我奶奶自己做的鞋,可费劲了,给手都扎了好几个针眼,你就拿回去穿吧,特別的暖和......” 小女孩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怎么著,你们不拿两双啊?回去孝敬爹娘也行啊!”林福生衝著他们说道。 话落,孙猛跟杨彪,全都点了点头。 “小丫头,给锅锅挑两双行不行?” “对,给锅锅也挑两双......” 孙猛跟杨彪他们,全都学著小女孩说话的样子。 顿时,小女孩嘟著嘴,瞪了他们一眼。 “我是大舌头,你们也是大舌头呀?” “对呀,我们也是大舌头!” “哈哈哈......” 几个人全都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逗是小女孩,也是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最后一人挑了两双鞋,林福生给留下了两块钱。 孙猛、杨彪他们见了,也都一人给留下两块钱。 拿著棉鞋就做了。 妇人看见了这些钱,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哽咽著说道:“还是好人多呀......” 第57章:要帐 出县城之前。 林福生还给爷爷买了点旱菸,拎了两瓶酒。 几个人这才朝著村里走了回去。 靠山沟子村。 大清早。 李强家就被不少的村民,给堵住了。 “李强,俺们家的皮子,是你给拿走的,你当初怎么答应俺们的?是不是说今天一早,就给结钱?钱呢?这都下午了,俺们一个子儿都还没看见呢!” “就是,李强,你自己在村子里是什么名声,你自己个儿心里清楚,你平常犯浑,我们不管你,你现在骗到我们头上来了?” “李强,赶紧给钱,要不就还皮子!” “对,要不还钱,要不就还皮子......” 这些人全都是村里的大老爷们。 要是一个两个来找李强,他们心里面也有些犯怵。 毕竟李强的名声,在村子里面那都是人尽皆知。 说白了,就是个二流子,小地痞。 一般人也不愿意得罪他,生怕被他给赖上。 就李强这个人,跟村霸还不一样。 村霸没有人敢去招惹,人家背后多少都有点关係。 但是李强这种,就是个臭无赖。 真要是赖上谁,隔三差五去你家赖著不走了。 就混你的吃,混你的喝。 所以,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他这种。 但是今天不一样,李强为了收回来皮子,赊欠了不少人的帐。 而且还跟人家说好了,今天一早就能还他们的钱。 结果,这都到下午了。 迟迟也不见李强来还钱,十几个大老爷们,全都沉不住气了。 组队就来找李强闹。 李强娘这会儿,也是急的满头是汗。 苦苦的哀求,就差没给他们跪下了。 “各位兄弟,求求你们了,我们家强子不懂事,要不这样吧,我慢慢还你们钱,行吗?”李强娘哀求著说道。 “嫂子,这件事儿跟你没有关係!” “对,跟你没关係,我们就是来找李强的!” “平常他骗吃骗喝的,我们都管不著,今天骗到我们头上来了!” “没错,必须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些人全都在外面嚷嚷著。 李强娘只能不停的哀求著他们。 弟弟妹妹,更是被嚇得哭闹个不停。 良久,李强在屋里面,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打开门就走了出来,瞪著眼睛看著他们。 “都他妈的吵吵啥呀?说不还你们了吗?你们真要是有能耐,就去下洼村,找林福生要钱去,我把皮子都给他了,他没给我钱,我拿什么还你们?” “谁?林福生?” “那完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这钱肯定要不回来了!” “李强,你別跟我们说那没用的,皮子是从你这里拿走的,我他妈不管你给谁了,反正这个钱,我们就找你要!” “对,我们就找你要,是你从我们手里拿走的皮子,这个钱就得你来给!” 看著他们一个个软硬不吃的样子。 李强脸色也逐渐的阴沉了下来。 “那我就还告诉你们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要不你们今天就他妈的打死我,要不就从院子里,给我滚出去!” “不就是拿你们几张破皮子吗?至於跑到家里面来追著我要钱?” “今天我就把话给你们撂在这里了!” “要不你们就打死我吧,反正我现在拿不出来钱!” 话一出。 那十几个老爷们,全都瞪著眼睛。 “李强,你跟我们犯浑是不是?” “要不是看在你爹活著的时候,是个好人,你娘又这么可怜,你以为谁能惯著你这些臭毛病?” “没错,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畜生东西,哥几个,干他,给老李大哥教训儿子!” 顿时,十几个老爷们就要衝上去打李强。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院门外面传来了一声咳嗽。 “咳咳咳,都干哈呢?打人不犯法啊?打死了人,你们一个个都得去蹲监狱,不想好了吧?” 他们忙回头看去。 就见院门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工作服,里面是一件背心。 这都已经是深秋了,他也是真不怕冷。 头上戴著一顶帽子,脚上踩著一双布鞋,后脚跟没有提上来。 就那么踩著鞋帮踏啦著。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个人。 有曾经生產队的队长,还有两个小队长,一个会计。 这几个人,在村子里面可以说都是德高望重的了。 他们的出现,那十几个汉子全都神色一变。 “张书记,齐队长,你们来的正好!” “给我们主持公道吧,昨天李强去家里面,收我们的皮子,说是三毛钱一张,我们家十几张皮子,他挑挑拣拣的拿走了四张,这就是一块两毛钱!” “当时他没要钱给,就说今天一早,就给我们钱!” “结果,您瞅瞅都什么时候了?下午了,再过俩小时,太阳都要落山了!” “他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 “这叫个什么事啊?” “对,张书记,我们就是气不过,其实这块八毛钱的,我们也不著急要,好歹也要给我们一个態度吧?什么態度都没有,我们来要说法,他就躲著不见,还给老嫂子推出来了!” “他是个什么德行,大傢伙心知肚明,这钱就算不要了,我们也要揍他一顿!” 话落,张书记瞥了他们一眼。 “揍了人,不用赔钱了是不是?” “一个个脾气都这么爆呢?就不能收敛著点?” 说完了以后,张书记目光落在了李强的身上。 “强子,今天我跟齐队长,也全都过来了,你就给一个准话吧,这个钱能不能给?什么时候给?” “他们刚才也都说了,不是非得要你这几张皮子的钱,本来也没有多少,是不是?就想要你一个態度!” “能不能给上,你就一句话,没有人会难为你!” “你说你要是穷横穷横的,真要把你揍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对吧?” “今天你就当著大傢伙的面,当著我跟齐队长的面,给咱们一个態度吧!” “钱能不能给上?什么时候给?你来个痛快话,行不行?” 张支书在村子里,还是很有威望的。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 现在他们就等著李强,给一句痛快话。 只是,李强心里也有些为难。 他也想给一个准信儿。 只是这个信儿,他给不出来啊。 主要是不知道林福生那头,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李强犹犹豫豫,给不出一个准信儿的时候。 忽然,外面有人说话了。 “干哈呀这是,出什么事了?都堵门口这里了? 来,让一让,让我进去!” 话落,其他人全都回头往外看。 猛然就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嗓子:“林福生,是林福生来了!” 第58章:还钱 “吵吵个鸡毛啊?” “这他妈给我耳朵震的!” 林福生连忙伸出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下一刻,就见一个老爷们,一把就抓住了林福生的脖领子。 “林福生,我们家的皮子是不是让你给拿走了?” “你给我鬆开!” 林福生抬头凝视著他,冷冷的说道。 “我问你皮子是不是让你给拿走了?” “我让你鬆开听见没有?” 林福生没有回答,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了下来。 而那个老爷们,显然没有打算要鬆开的意思。 就在林福生准备要动手的时候。 身后的屠刚走了过来,一米八多將近一米九的身高。 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就跟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一样。 一把就朝著那个老爷们推了过去。 老爷们受力不住,身体连连往后退了出去。 还顺带著將后面的几个人,都给带倒了。 “別动手,別动手啊!” “有什么话,都好好说!” 张支书连忙走过来,想要打圆场。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你他妈眼睛瞎啊?谁先动手的看不见?” “他们拽我脖领子,你眼睛瞎了?我推他一把,你倒是看的仔细?” “怎么著,仗著你们村儿人多,欺负人是不是?非得跟我们下洼村磕一下子啊?” 林福生的痞气也拿了出来。 马上这些人,全都不说话了。 主要是林福生身后的屠刚、孙猛他们,一个个瞪著眼睛。 如狼似虎的盯著他们。 看那个架势,只要林福生一句话,他们就能扑上来打人。 这些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 对面都是有家有业的人,真要是打起来,他们心里肯定是犯怵的。 所以,他们全都避开了目光,没有人再敢上来拽脖领子了。 张支书眉头紧锁著说道:“林福生,乡亲们赚钱不容易,就那么几张皮子,让李强给拿走了,说是你给结帐!” “大傢伙这不也是过来,找李强要钱的吗?” “你要是有钱,就赶紧给大傢伙分了吧......”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你算干啥的呀?还我给他们分了?我有钱没钱,也跟你们说不著,起开!” 林福生一把就將张支书给推到了一边。 朝著院里,直奔著李强就走了过去。 等来到了李强近前,看著早已经被嚇哭的弟弟妹妹。 林福生回头看著他们说道:“一个个都他妈多大个人了?一点逼脸都不要了是不是?不就欠你们点钱吗?又不是欠你们一条命!” “瞅瞅给人家孩子嚇的,还一个个看这个份上,看那个份上!” “但凡你们之中,有一个好人,看在这么小孩子的份上,都不会这么闹!”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从兜里面拿出来早已经给准备好的钱。 递给了李强说道:“这些是皮子的钱,赶紧给他们都打发走吧!” “小鬼儿的钱,就不能欠!” “好傢伙的,这知道的你欠了他们点皮子钱,不知道的以为欠他们一条命呢!”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李强脸上的神色,也放鬆了不少。 “你们都等著,我回屋拿条子去!” 说完,李强就进屋去了。 不一会儿,他拿著一张条子走了出来。 林福生看了一眼。 就见那条子上面写著一些人的名字。 应该都是欠著皮子钱,还没有给的。 显然,李强这一次也是真认真了,压根就没想过欠著不给。 只是上面的名字,只有李强能看懂。 林福生肯定是看不明白。 这名字根本就不是写出来的,分明就是画出来的。 山山水水的什么画都有。 “等会儿我念著谁的名字,谁就自己过来领钱!” “一张皮子三毛,咱们都是说好的价格了!” “谁家拿了几张皮子,就收多少钱,谁要是跟我耍臭无赖,我告诉你们......” 李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瞪著眼睛,跟他们齜牙咧嘴了起来。 那些人哪能被李强的呲牙给嚇唬到? 有人直接就说道:“行了,快点发钱吧,墨跡个啥啊?” “就是,赶紧发钱吧!” 李强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一个的念名字。 而念到名字的人,就走了过来。 李强娘给数出来钱,递给了他。 拿到钱以后,他们全都笑了,离开了这个院子。 而李强把每一个给完钱的名字,都用笔给勾掉了。 总共欠了三十多户,来这里的就只有十几户。 剩下没来的那些人,李强决定亲自给他们送过去。 等到院子里的人,全都离开了以后。 李强感激著说道:“福生,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你刚才也看见了,要是你再晚来一会儿,他们都能把我给吃了!” 林福生也是笑著说道:“对不住了,哥们,我也没想到能弄成这样,给你还有婶儿造成困扰了!” “哎呀,这都不算啥,你能把钱给送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透个底儿,今天你赚了多少?” 李强凑到了近前,挤眉弄眼的说道。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说道:“没赚几个子儿,均摊下来也就十块八块的!” “才这么一点啊?那你这一趟,也没啥用啊!” 李强看了他一眼。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至少比以前强,能赚点钱了!” “晚上留下喝点不?”李强笑著说道。 “喝个屁,我戒酒了!” “戒酒?你还能戒酒?” “那有啥不能的?行了,哥几个先回去了,还得去大洼村,给狗剩子送钱去呢!” 说完,林福生摆摆手。 就带著屠刚、孙猛他们离开了这里。 而走出院子了以后,李强回头看了他娘一眼。 把自己赚到的那一部分,交给了他娘。 这些钱,其实他也没有落著多少。 除了要还给村里人的那一部分之外,还有李远、刘海两个人。 他们多少也得分点。 所以,真正能落到李强手里面的钱,也就十几块钱。 不过这对於李强娘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至少这么多年以来,李强也能往家里面拿点钱回来了。 “娘,这些钱你拿著,回头去买点肉什么的,给你还有他俩补补身子!” 李强笑著说道。 闻言,李强娘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你,你不拿著去喝酒打牌了?” 李强摇摇头:“不喝了,不打牌了,林福生那个酒蒙子,他都能戒酒,我也一样能,今后我也不喝了!” 第59章:山货 离开了靠山沟子村。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先是回了一趟下洼村。 把带车子给送回去了。 虽然说屠刚推著带车子,並不影响他们走路。 但是,推著这么一个东西,属实是也有些不太方便。 顺便把黑子送回了家里面。 奶奶见林福生出门一趟,又领回来了一条狗。 就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这又从哪里划拉一条狗回来啊?” 奶奶走到院里,看著那条大黑狗。 也是有些喜欢了。 主要是黑子本来就比较老实。 浑身的毛髮漆黑,就是有些失去了光泽。 可能是从年轻就跟爷爷在一起,天然对动物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狗饿的够瘦的了!” “身上这毛都没有光了!” 奶奶有些心疼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奶,它是我从大洼村的棍棒底下救回来的!” “什么意思?” 奶奶一怔,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福生就把早上去大洼村,遇见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奶奶脸色也沉了下来:“福生,这件事你做的对,奶奶支持你!” “今后就搁家里面养著,正好还能给大黄、虎子跟孝天做个伴儿!” “等会儿我给它弄点吃的过来,养一养身体就能壮实起来了!” 奶奶说完,林福生笑著说道:“那行,奶,我还得出去一趟,有点事没办完呢!” “还出去啊?那你早点回来,饭菜给你留著!” “行,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说完,林福生就打开了院门。 孙猛跟屠刚他们,也全都各自从家里走了出来。 把今天赚来的钱,给了他们的爹娘。 一个个脸上全都掛著笑容。 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他们的爹娘肯定都夸他们了。 “走吧,给狗剩子送钱去!” 几个人点点头,朝著大洼村就走了过去。 大洼村这里,倒是没有发生李强他们家的情况。 主要是狗剩子的年纪,要比他们都大一些。 做事更是比较圆滑,也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满。 虽然也是赊来的皮子,不过他承诺的是,三天之內还给他们皮子的钱。 所以,这连一天都还没到。 村民们自然不会来找狗剩子闹。 再有一个,狗剩子在村子里的名声,要比李强、李远他们恶多了。 他就跟个愣头青一样,打架是真不要命。 而且他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人了,就只剩下他一个。 没有什么牵掛跟顾忌,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跟狗剩子这样的发生什么摩擦。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真要是豁出命去跟你干,那也是防不胜防。 来到了狗剩子家里,刚刚进了院门。 就听见他们家的一条黄狗,也犬吠了起来。 【汪汪汪,来人了,来人了,出去,咦?是狗剩子的酒肉朋友?】 黄狗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 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林福生瞥了它一眼:“以前是,现在不算了!” 【黄狗:???】 林福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刚刚进屋,就见狗剩子正一个人。 盘著腿儿坐在炕上,面前摆著一张炕桌。 上面则是一碗大酱,还有一些蘸酱菜。 一个酒杯里面,还剩下半杯的白酒。 “嗯?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进屋,狗剩子就忙说了一句。 林福生笑了笑:“说好了今天给你送皮子钱,不是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又是酒,又是蘸酱菜的?” 狗剩子笑了:“你就別逗我了,一碗大酱,两根黄瓜,你管这叫不错?” 林福生笑了笑,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你的皮子钱,你数一数对不对!” 闻言,狗剩子把钱给接了过去。 往手指上『呸』了几口吐沫,当著面就数了起来。 最后,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对,正好,一分都不少!” “你小子这一趟,赚了不少吧?”狗剩子看了林福生一眼,笑著问道。 林福生摆摆手:“就赚了个跑腿儿的钱,真没有多少!” “剩子,你回头早点把钱,给乡亲们分下去!” “別跟李强他们那一样!” “强子?他咋了?” 狗剩子奇怪的问了一句。 旋即拿起一个青椒,掰开了以后。 在酱碗里面沾了几下,一口就吃了下去。 “今天我去给他送钱的时候,他们家都让村里的那些人,给堵住了,全都跟要他命的一样!” “幸亏我是及时给送过去了,要不然还真容易出事!” 闻言,狗剩子一脸不在乎的摆摆手。 “能出啥事儿啊?就他那个窝囊样,別看他平常咋咋呼呼的,真要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太了解他了,平常要不是我罩著他,他早就让人给打死了!” 狗剩子这话,还真就没有瞎说。 李强这个人,平常最能咋咋呼呼。 而且跟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在外面也招惹了不少人。 打架更是常有的事情。 每一次打架,他必然都会来找狗剩子。 而狗剩子跟他还不一样,打架是真不要命。 因此,他帮李强打了无数的架,多到都已经记不住了。 如今的狗剩子,也算是看明白了。 李强就是一个窝囊费,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主儿。 他要是能成大事,老母猪都能飞上天去了。 “行了,我先撤了,你自己慢慢喝吧!”林福生又坐了一会儿。 就准备离开回家去了。 狗剩子忙说道:“不是,你真戒酒了?陪我喝两杯唄?我自己也挺没意思的!” “真戒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林福生留下了一句话,就要往外走。 忽然,狗剩子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忙说道:“对了,福生,山货的买卖,你干不干?” “山货买卖?” 林福生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狗剩子点头:“今天咱们村,来了一个人,说是要收点山货!” “就是价格给的不高,鲜蘑五毛钱一斤,干蘑菇八毛钱一斤,还有木耳啥的,全都收,就是价格上不去!” “我琢磨著,这会儿都深秋了,还能有一茬山货!” “你要是能找到收价高一点的买主,你就负责跟他联繫,我负责帮你收,你觉得怎么样?” 林福生听了这话。 也是心里稍稍一动。 东北的山货,那自然不用说。 就在上一世后现代的时候,价格更是居高不下。 尤其是野生的,纯天然的蘑菇、木耳这些。 价格就更贵了。 这会儿虽然没有后现代的价格那么高。 但是,也算是一条出路。 山货对城里人是好东西,对他们这些生活在山脚下的人,就不稀奇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行,等有空我去县城看看,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收的!” 第60章:黑子 林福生跟孙猛几个人。 离开了大洼村,就直接回了下洼村。 等他们到村子的时候。 太阳都已经落山了,黑暗笼罩著整个村子。 一弯月牙掛在了夜空。 散发著盈盈月光。 漫天的繁星,点缀在墨盘上,星光相交而错。 “福生,你明天真要去县城?” 临分別之前,孙猛问了一句。 林福生点了点头:“嗯,再去找找赚钱的营生!” “那我跟你一块去吧,溜达溜达!”孙猛笑著说道。 屠刚也忙附和道:“我也去,不爱在家里面待著!” 赵德財、杨彪他俩没打算跟著。 “我明天得跟我爹下地一趟,还有玉米什么的没收回来呢!” “我也是,明天不能跟著你们去了!”赵德財忙跟著点头。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 “有事儿就忙你们自己的,不用非得跟著去!” “有猛子还有大刚就足够了!” 说完,几个人相视一笑。 各自分开,朝著自个儿家走了回去。 刚刚推开院门,就见黑子、大黄猛地就冲了过来。 刚要叫,当它们看清楚是林福生的时候。 黑子立马就热情的跑到了近前。 用它的脑袋,不断往林福生的腿上蹭,它现在已经把林福生,给当成主人了。 大黄则是跟在后面,眼巴巴的看著。 它似乎很不理解黑子的做法。 像林福生这样的人,竟然还有狗愿意去巴结討好?就不怕哪天给你勒了吃肉? 村里的狗,看见林福生都跟看见阎王了一样。 离老远就会自己跑开,甚至是绕路走。 主要是林福生比牲口还要牲口。 当初他为了喝酒,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 谁家没让林福生偷走一两只鸡鸭,拿去当下酒菜了? 而且早在很久之前,林福生就已经把主意,打在了那个狗身上了。 就想著哪天偷走一条狗,勒了吃狗肉锅。 故而,村里的狗见了他,都是绕路走,能躲则躲。 也就只有黑子了,什么都不懂。 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还敢跟林福生走的这么近? 大黄默默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林福生没有搭理大黄心里的想法。 人在做,狗在看。 印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改变狗的想法。 只能靠著时间,一点点让它们看见自己的改变。 “不对,我他妈为啥非得要跟一条狗证明什么?” 林福生看著大黄,就骂了一句。 【大黄:???】 绕开了黑子,走到大黄近前低头瞥了它一眼。 直接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进屋的那一刻,黑子没有跟上,而是留在了外面,摇摆著尾巴。 直到林福生关上门,它才转身回到了狗窝那里。 大黄也屁顛顛的来到了近前。 【大黄:你真不该跟他那么亲近】 【黑子:为什么?】 【大黄:村儿里的狗都知道,林福生就是个酒蒙子,最喜欢吃狗肉,你就不怕他哪天把你给勒死,吃了你的肉?】 【黑子:不可能,主人对我很好,也不可能吃我的肉,他就是把我从另一个想要吃我肉的人手里,给救回来的!】 【大黄:哼哼,他救你,不代表就是真心对你好,或许他也想吃你的肉呢?】 【黑子:......你再敢说一句主人的坏话,我就干你,信不信?】 黑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背后的毛,都已经给炸开了。 微微躬著身子,就它这个架势明摆著要发起攻击了。 大黄看著黑子愤怒的一样子,心里多少也有点害怕了。 【大黄:好好好,我不说了,希望你以后別后悔,等它勒死你的那一天,你也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黑子:嗷呜,你还说?】 下一秒,黑子直接就朝著大黄扑了上去。 大黄嚇得一扭头,直接就跑进了自己的窝里面。 黑子守在外面,怒视著它。 【黑子:有种你一辈子都別出来,你要是敢出来,我就咬碎你的脖子,让你再也不能说我的主人!】 【大黄:......】 外面发生的事情,林福生並没有听见。 进屋了以后。 就见奶奶坐在她自己那屋,手里拿著针线,正在缝她的一件棉袄。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 尤其是住在小山村里,气候更是要比平原地区还要冷。 到了夜里,山里的风吹下来。 来带刺骨的寒意。 所以,生活在东北山区。 往往棉袄棉裤什么的,要比其他地方穿的更早一些。 “奶,我回来了!” 林福生笑著跟奶奶打了个招呼。 奶奶抬头看了他一眼,也笑著说道:“你这一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也不著家,快去吃饭吧,饭菜都在碗里扣著呢!” 林福生点头,走到厨房桌子上,把上面扣著的碗,都给一一打开。 一大碗的雪里红燉豆腐。 还有一盘青椒炒土豆丝。 旁边的小铝盆里面,这是一些蘸酱菜。 奶奶把黄瓜都给切成了一小条,装在了一个碗里面。 这都是自家种的,还有小青椒、大葱。 一碗奶奶自己下的大酱。 上一世的时候。 林福生对这样的饭菜,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 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就喜欢大鱼大肉,典型的无肉不欢。 甚至他自己都不记得多少次,因为没有肉菜,跟奶奶翻脸发火。 有一次他甚至把桌子给掀了。 直到后来,每当他想起来的时候。 心里都会涌出来那一阵阵的悔意。 也直到爷爷奶奶,全都不在了以后。 才明白那样的饭菜,他再也吃不到了。 如今他又重生回来。 看见这些再寻常不过的家常饭菜。 甚至连点荤腥都没有,林福生非但没有任何的嫌弃。 还觉得这样的饭菜,才是真正的美味。 林福生洗完手,做在了饭桌前,拿起一个窝头就啃了起来。 “对了,奶,我今天给您还有我爷,一人买了一双棉鞋!” “等下您试试大小怎么样,要是不合脚,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县城,我再给您换一双!” 话刚落,就听见奶奶的声音,从屋里面传了出来。 “你这孩子,瞎花这个钱干啥呀?我自己就会缝,哪年我跟你爷的棉鞋,不都是我自己缝的吗?”奶奶心疼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奶,那不一样,往年你跟我爷那不都是靰鞡鞋吗?今年我给您买的是棉花的,保暖著呢,等下我拿给您试试!” 说完,林福生就朝著自己屋里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就拿著一双刚刚买回来的棉鞋,进了奶奶那屋。 第61章:心疼 东北有三宝。 人参貂皮乌拉草。 这靰鞡鞋就是用乌拉草编的,也是东北人的命根子。 东北的特殊气候,每年冬天气候感人。 没有点御寒的手段,根本就熬不过去这个冬天。 靰鞡鞋就是御寒的神器。 想当年抗战的时候,东北抗联战士们,就是靠著它抵御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冬天。 乌拉草除了御寒、保暖之外。 还有抗菌、锁热的神奇效果。 只是到了后现代,老百姓的日子逐渐好过了。 靰鞡鞋、乌拉草也渐渐的淡出了时代,成为了歷史。 林福生拿著新买的棉鞋走了过来。 “奶,换上试试!” 奶奶看著林福生手里拿著的棉鞋。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说你这孩子,不是瞎花钱吗?”奶奶抱怨著说道。 林福生笑了:“奶,也没多钱,一块多一双,主要卖鞋的是一个大娘,还带著一个小女孩,我看著怪可怜的......想到您跟我爷,也没穿过正经的棉鞋,也接济她们了,您跟我爷也能穿上棉鞋了,一举两得的好事!” 林福生说完,奶奶也不抱怨了。 其实林福生做的这件事,要是让奶奶遇见,她也会这么干。 奶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穷家富路的。 真要是在外面,遇见谁有困难了,能帮就帮一把。 不为別的,就为心里落个踏实。 这其实就是她们老一辈人的思想,谁家有困难了,大傢伙都会一块帮忙。 就像是搁在过去,总有人吃著百家饭长大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家里遭难了,爹娘没有了,亲戚也没人管。 村里人看不下去,能伸援手的都会伸一把。 无非就是多添一双筷子,多吃一两个窝头。 虽然说这会儿家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不忍心看著孩子忍飢挨饿。 而且既然是百家饭,那就是大傢伙一块帮衬。 今天去你家,明天去他家的。 谁家有口吃的,都会接济一下。 总能把一个孩子给养大了。 奶奶把棉鞋给穿上,笑著点了点头:“不错,大小也合適!” “不挤脚吗?”林福生蹲下身子,围著奶奶的鞋看了看。 又將手指头,插进奶奶的后脚跟里。 还行,有些余缝,虽然说不太大,至少说明不挤脚。 “等明天一早,我就给我爷把鞋送山上去!” “我还给他买了点旱菸,还有两瓶酒!”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奶奶瞥了他一眼:“你就惯著他吧,这一次下山,我就总听他咳嗽,就是抽菸抽的,你要是想让你爷多活几年,你就劝劝他,让他少抽点菸吧!” “能戒就给戒了,抽菸伤身体,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奶奶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站起来,坐在炕沿上。 笑著对她说道:“奶,其实你少数落他几句,比什么都强!” “你说你俩都过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老了老了,见面就总吵架呢?” “我爷年纪本来就大了,你再总时不时的数落他几句,他能愿意听啊?这人身上的病,就是从气上得来的!” “心情好,不生气,那才能长寿!” “总是搁在心里,自己个儿生闷气,不生病才怪呢!” “我都怀疑我爷躲在山里不回来,是不是就怕你总数落他!” 话落,奶奶瞪了他一眼。 “你爷是个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 当年你爸上山打猎,那是发生了意外,也是运气不好遇见了熊瞎子,所以才害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你爷就跟魔怔了一样,非得说什么是报应!” “报应到你爸身上去了,他就非得要上山去,自己搭建了那么一个木屋,在山上守著,说是什么要赎罪!” “其实我也明白,他就是怪自己没跟著进山,让你爸自己一个人去了!” “当年我也没拦著他,想著去就去吧,兴许在山里待个十天半月的,想明白想通也就回来了!” “谁曾想,自从你爸没了以后,他这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唉,我骂他,那不也是心疼他吗?” “你说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成天自己一个人,躲在山里面,哪天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咱们谁都不知道,等发臭了再发现啊?” 奶奶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子也有些泛红了。 其实她是心疼爷爷,不忍心他一个人守在山里面。 就算是想要给自己赎罪,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结束了。 主要也是爷爷年纪大了。 一个人守在山里面,真要是有个好歹的,家里面都没有人知道。 奶奶这是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结果,就把这一种心疼,转变成了怨气。 只要见到爷爷,就会忍不住的数落他几句。 林福生明白了奶奶的想法,点点头,说道:“奶,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等明天我上山,去劝一劝我爷!” 奶奶点头,笑著说道:“对,好好劝一劝他,自己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当自己年轻呢?別等哪天都臭了,烂了,我可不给他收尸!” “奶,別说这不吉利的话!” “您跟我爷必须得好好的活著,我还得好好孝敬你们呢!” 林福生的话刚落。 奶奶笑著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 “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成家的问题了?” “我跟你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爸都会满地跑了!” “要不过两天,奶给你找个人,帮你介绍个对象啊?” 林福生一怔,看了奶奶一眼。 对於奶奶来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见林福生结婚生子。 要是能在活著的时候,看见个重孙子、重孙女。 那就更好了。 就算是將来闭眼,也能踏实的走了。 尤其是让他娶上一个好媳妇儿。 將来能有人知寒问暖的,给他洗衣服做饭,照顾好他。 奶奶的心,也就能安下来了。 这就是奶奶现在最大的心愿。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奶,那您就帮我找吧!” “我都听您的!” 话落,奶奶眼里都有些冒光了。 这还是林福生第一次妥协。 她急忙说道:“真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就去找人帮你介绍!” “嗯,可以!” 林福生笑著点头。 脑海里闪过了上一世妻子的样子,以及秦英子的那张脸。 前世的妻子,是一名教师,是战友给他们介绍认识的。 后来他们相识、结婚。 一直以来都非常的和谐,相敬如宾。 在外人看来,林福生的家庭,是让人羡慕的。 但是,对於他自己来说。 两个人更像是一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 太相敬如宾了,自从生了孩子以后。 两个人就分房睡了,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少有。 这本身就说明不正常了。 而且这一世,林福生也没打算回去找前世的妻子。 其实就算去找,也没有什么用。 以他现在的身份,前世的妻子根本就不想认识他。 与其如此,还不如放过彼此。 重新选择一段不一样的婚姻生活。 第62章:白狐 至於秦英子。 虽然说上一世,两个人有感情的牵绊。 但是,在林福生的心里,她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样。 自然也不是首要的选择。 林福生又在奶奶这屋坐了一会儿。 听著她又说了一些过去的那些往事。 尤其是爸跟二叔、小姑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林福生也忍不住跟著乐了起来。 村里的孩子,一般都是野蛮生长。 那会儿孩子多,家家户户都有三四个。 甚至还有五六七八个的。 根本就带不过来,只能让他们自行成长。 不像是后现代,孩子养的跟祖宗一样。 什么事情都要小心呵护著,生怕摔了、碰了的,都金贵的很。 农村的孩子,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破事儿。 磕磕碰碰都是很正常的情况。 甚至还有老话说,孩子不破个相,长大了都不好看。 其实就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唉,也不知道你二叔跟你小姑,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奶奶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儿行千里母担忧。 二叔进了部队,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了。 小姑嫁到了临县,虽然偶尔也会回来。 但是,娘俩见面的次数很少,而且每一次回来,都是跟奶奶借钱。 甚至连一个小时都待不上,吃点饭就匆匆的离开了。 上一世的时候,林福生不知道。 还是在后来才听说,小姑在老李家过的日子並不好。 李淮安酗酒、打牌,回家还家暴小姑。 这些奶奶全都不清楚。 每一次小姑回来借钱,都是给李淮安借酒钱或者是借赌资的。 主要是小姑要是拿不回去钱,还要挨打。 后来李淮安,更是在外面找到了一个姘头。 跟小姑离婚,把她赶回了娘家。 小姑一个人带著女儿文文,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那个时候,爷爷奶奶全都离世了。 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带著文文生活在村子里面。 “奶,要不过年我去百林县,把小姑跟文文,接家里面过年吧? 她已经有三四年,都没回来过年了吧?” 话落,奶奶看了他一眼:“那可不行,你小姑都已经嫁人了,她肯定是要留在婆婆家过年的!” “况且她婆婆那一大家子人,全都指望著她,哪能离开的了她呀?”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的眉头深锁了起来。 奶奶是老思想了。 总觉得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 嫁到了人家家里面,伺候人家家里人,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儘管她心里面很想很惦记。 也只能把这些心思,给压在肚子里面。 只怕自己的这个想法,会引起婆家人不满,导致破坏家庭和谐。 所以,奶奶一直都把这个想法,给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 林福生看了奶奶一眼。 “奶,怕啥呀?就这一年,又不是年年都回来!” “今年您就別管了,听我的安排,回头我亲自去百林县,把我小姑跟文文接回来!” 林福生说完,奶奶看了他一眼。 眼眸里的光泽,也渐渐有些鬆动了。 “那你去了,可不能跟人家犯浑,要好好跟人家说!” “要不然將来你小姑在人家家里面,就没法做人了!” 林福生笑著点头。 都用不著那个时候,现在小姑在婆家,就过著不人不鬼的日子。 全家人对小姑颐指气使,把她当成个老妈子一样。 她那个酒鬼丈夫,更是对她百般的看不顺眼。 每次喝完酒,都会非打即骂。 文文也跟著挨了不少打,就因为她是一个女孩。 让李淮安跟他们老李家的人,在村子里抬不起头了。 就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还有必要过下去? 这些话,林福生自然不会跟奶奶说。 真要是说了,她只会上火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奶,您睡觉吧,我也回屋去了!” “明天我还得早起,上山给爷爷送菸酒呢!” 奶奶也笑著点了点头:“行,咱都睡觉,你回屋去吧!” “好!” 林福生点头,离开了奶奶这屋。 不过,他没有马上就回去。 先是把炉子上的水壶拿下来,兑上了一些凉水。 把水调到了適合的温度,他先是洗了个头跟脸,在外面跑了一天。 自己早就已经灰头土脸的了。 又把毛巾泡在水盆里面,脱了上衣擦了擦身子。 最后,往里面又兑了一些热水。 坐在小板凳上面,泡著脚。 全都洗完了以后,林福生才把水给倒了。 回屋准备要睡觉了。 刚刚躺下,还不到五分钟。 林福生就睡著了。 ... 深夜。 虎啸山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 三个人踏著月光,朝著山路走了过来。 一个身材瘦高,足有一米八往上。 不过身材很消瘦,其实这也是这个年代的一个写照。 毕竟刚刚建国几十年,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阶段。 又经歷过那么多的事情。 一直到了这会儿,老百姓才能勉强吃上一口饱饭。 胖子很少见,瘦子倒是很多。 甚至看上去一脸菜色,明显营养不良的人,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跟瘦高个並肩走著的是一个身材略矮的男人。 一米七五左右。 身材也是有些偏瘦。 他们两个肩上,全都背著一把猎枪。 跟在他俩后面的,则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胖子。 也不能说是胖子,身材比较壮实、敦实。 不是那种发虚的旁,而是实打实的结实。 三个人快步走在小路上,目標就是虎啸山。 不多一会儿,他们全都来到了山脚下。 仰头往山上看了一眼。 风吹过树梢,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外面的村道上,还有月光可以照亮。 但是,真要进了山里面,就完全陷入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的光亮。 树林十分的茂密,將光线全部都给遮挡在外面。 虫鸣声,在夜里十分的响亮。 三个人停下来,朝著山里看了一眼。 “三哥,你確定这山里面,真有一条白狐狸?” “我这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白毛的狐狸!” 后面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 走在前面,个头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 他叫徐三,回头瞥了他一眼。 “而且我都跟老板谈好价格了,要是死狐狸,价值就五百,要是活著的,就给咱八百块钱!” “你们要是害怕,就趁早滚回去,这钱就活该你们赚不著!” 话落,另外两个人全都对视了一眼。 眼神坚定的说道:“三哥,我怕啥呀?我就怕穷!” “对,三哥,我们都跟你来了,还能怕吗?不过听说山里面,有一个守山的老头儿,是下洼村的林大爷,要是让他给撞见的话......” “怕个屁啊?他要是敢拦著咱哥几个发財,就直接他妈的弄死他!” 第63章:受伤了 徐三几个人。 摸著黑钻进了林子里面。 漆黑的林子里面,看不见半点的光亮。 高耸的松柏,將月光全都挡在了外面。 好在他们全都是附近村子里的猎户。 黑夜在山里面摸猎物,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要別遇见大型的猛兽就可以了。 不过,一般猛兽全都在深山。 他们也不打算进去。 徐三回忆,那条白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应该也不会走的太远,他们三个准备去那里下个套。 看看能不能把白狐给引出来。 一条白色的狐狸,別说是在这个年代算稀罕物。 就算是在后世,那也是少见。 只不过后世的白狐,早已经被列为了保护动物。 谁敢猎杀,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往山里一直走了近四十分钟。 徐三看见前面的林子里,有一些石头。 他忙回头说道:“就是这里了,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的那条白狐,狗子,把鸡给扔过去!” 后面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点点头。 从身后的背篓里面,拿出来了一只老母鸡。 这只鸡的两条腿,全都给绑起来了。 走到那些石头里面,直接就给丟了进去。 老母鸡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 拍打著一对翅膀,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由於两条腿全都被捆著,也无法正常的行走。 只能是一跳一跳的,行动非常的缓慢。 徐三、狗子还有大军三个人,全都迅速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 徐三拿著一把猎枪。 狗子跟大军,全都拿著一把长弓。 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只老母鸡。 偶尔也会观察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老母鸡在乱石里面,无助的蹦蹦跳跳。 好几次想要跳出那一堆石头,却几次都被拌倒了。 它想要拍打著翅膀,从石头堆里面飞出去。 结果,翅膀根本就用不上力。 仔细看的话,它的翅膀也被处理过,根本就飞不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快,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老母鸡还在乱石堆里面跳来跳去。 它就像是明白,自己將要面临什么一样。 就连叫声,都变得愈发的无助了起来。 忽然,一道白影,出现在黑暗里面。 与这漆黑的林子相比,形成了一道显眼的顏色。 徐三心里一沉,眼神更是瞪的老大。 来了,果然就是那条白狐。 它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想要过来吃鸡了。 狗子跟大军两个人,也全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生怕他们的呼吸重了一些,会把那只白狐给惊走了。 白狐的警惕心很高,它並没有马上就跑到老母鸡的附近。 而是每往前走个两三米,就会先躲藏起来,观察著附近的吹风草动。 这会儿的山风,呼啸著吹了过来。 吹的树梢沙沙作响。 咯咯咯...... 老母鸡无助的叫声,似乎也预感到了危险的来临。 它朝著周围看了几眼,也在寻找著危险的目標。 忽然,就见白狐距离老母鸡,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越是这样,它就变得越是谨慎了起来。 小脑袋不断朝著周围打量著。 似乎想要看穿这是不是人类下的圈套。 然而,就在它观察了一阵子以后。 猛然一个助跑,速度极快的直接就跳进了乱石堆里面。 上去猛然一扑,一口就咬住了老母鸡的脖子。 没有半点的停留,扭头就要叼著老母鸡,离开这里。 徐三见了,也是脸色一沉。 “臥槽,想跑?干它,生死不计!” 说完了以后,他率先就是举起了猎枪。 砰! 枪口迸发出火花。 一颗子弹直接就朝著白狐射了过去。 噗! 一声轻响,白狐靠著自己灵活的走位。 子弹直接就钻入它旁边不远的土里。 逃过了一劫,危险再次接踵而至。 咻咻! 两支箭矢,极快的朝著它就射了过来。 白狐动作灵敏的,左右闪躲。 再次將箭矢给躲了过去。 眼看著它叼著老母鸡,距离徐三他们越来越远。 徐三也是变得更著急了。 “別让它跑了,要是跑了的话,就再也套不住它了!” 说完,他举起猎枪,朝著白狐再次连续打了几枪。 砰砰的枪声,在林子里一直传出了老远。 然而,这几枪全都被白狐躲闪了出去。 狗子跟大军,也全都急的满头是汗,他们手里面的箭矢,也是不断朝著白狐就射了过去。 然而,全都徒劳无功。 都被白狐给躲闪了出去。 直到那一抹白色,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渐渐的消失。 徐三一脚就踹在一颗松树上。 “臥槽......跑了!” “到手的几百块钱,就这么给溜走了!” 徐三气急败坏的说道。 狗子、大军两个人,也全都气喘吁吁的没有说话。 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让徐三变得更愤怒。 只是狗子低语著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搭进去了一只老母鸡,我说啥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林子太安静了。 自然让徐三听了个真切。 他猛地回头,怒视著狗子。 “怎么个意思?我还得赔你一只老母鸡唄?” 狗子抬头看了徐三一眼。 看著他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狗子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三这是有气没地方发泄了。 想要把怒火,发泄到狗子的身上。 狗子没有说话,大军忙说道:“三哥,现在说这些干啥呀?” “是不是要想个办法,先找到那只白狐狸啊?” “找?我怎么找?那东西本来就聪明,多狡猾你俩刚才也看见了!” “就算还用同样的方法,你认为它还会上当吗?” “怪就怪你俩的箭法不精,但凡有一个人,能射到它身上,几百块钱不就到手了吗?” 徐三的意思,还是怪他们了。 大军心里气不过,想要跟他对骂几句。 但是,徐三手里拿著猎枪。 这要是上头嘣自己一枪,他真就成冤死鬼了。 三个人谁都不说话了。 狗子低著头,琢磨著什么事情。 忽然,他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了地上。 伸手在地上捏起了一点土,在鼻子前闻了闻。 下一刻,他惊喜的说道:“三哥,那条狐狸受伤了!” 闻言,徐三还有大军连忙走了过来。 就见沿著前面这一路,地上都留下了些血点。 徐三兴奋著说道:“天无绝人之路,追!” 第64章:真想嘣了他 三个人沿著地上的血跡。 一路朝著前面摸索了过去。 结果,足足追出去了几百米远。 最后来到了一棵树下面。 就见之前用来下套子的老母鸡,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而这些血跡,被丟弃在那里。 至於那只白狐,早已经不见了踪跡。 “附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还找到血跡!” 徐三心里不甘,那一条白狐就价值好几百块钱。 要是能够找到的话,无论生死都是值钱的。 要不然,今天晚上他们哥仨,也就是全都白忙活了。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什么血跡。 甚至就连电棒都给拿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哥,这狐狸太狡猾了,没影了!” “我都怀疑,之前地上的血跡,是不是那只老母鸡的?” 大军跟狗子全都走了过来。 只见徐三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 “找,继续找,不管是谁的,几百块钱的猎物,还能就这么让它飞走了?” 徐三还是不甘心,继续在附近摸索了起来。 可是,那条白狐就跟蒸发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线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就在这个时候。 从不远处一道灯光照射了过来。 “谁在那里呢?” “汪汪汪......” 很快,伴著一阵狗叫的声音。 那个人快速就来到了徐三他们的近前。 这人身上穿著一件皮衣,戴著一顶皮毛。 脚上穿著一双皮靴,肩膀上背著一把猎枪,手里拿著手电筒。 旁边则是一条大黑狗,眼睛里散发著一道幽幽的绿光。 此人正是林福生的爷爷林庆臣。 刚才他在木屋里面的时候。 就听见有人开枪了。 他急忙就拿著手电筒,背著猎枪走了出来。 在林子里转了老半天,直到看见这里有人拿著电棒,他才奔著这里走了过来。 徐三凝视著他,没有说话。 狗子在旁边,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大军忙笑著走到了近前,说道:“您是下洼村的林老爷子吧?” “嗯,我是,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爷子,这不是寻思著,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想著上山来打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拿回去打打牙祭,也顺便给孩子开个荤!” 这个年头,日子虽然好过了。 但是,並非家家都能吃上肉的。 而住在这座山脚下的村民们。 一般想要吃肉了,也就是上山来打几只野鸡野兔,拿回去解解馋。 林庆臣看了他们一眼:“哪有大晚上来山里面打野鸡的啊?” “这黑灯瞎火的,山里面的野兽多,你们可要多注意点!” “別让熊瞎子给你们掏了,赶紧下山回去吧!” “想要打野鸡,就趁著白天来,晚上这山里面可危险!” “而且等一会儿,就要下雾了,要是下了雾,你们想回都回不去了!” “赶紧走吧,別让你们家里人担心了!” 爷爷好心的劝了他们几句。 大军满脸笑容的连连点头。 “行行行,老爷子,我们这就下山了!” “嗯!” 爷爷没有再说什么,领著黑將军就往回走。 看著他的身影,徐三突然就把猎枪给举起来了。 瞄准了爷爷的那一刻,大军嚇得他连忙低语道:“三哥,你要干啥呀?” 话一出,原本跟著爷爷走了的黑將军。 猛地回过头来,目露凶光的叫了起来。 “汪汪汪......” 徐三放下手里面的猎枪。 等到爷爷喊了將军一句,一人一狗走远了以后。 “奶奶个腿儿的,老子真想要嘣了他!” “还他妈的跑山里来守山,这山是你家的呀?多管閒事!” “今天晚上白忙活了一场,狐狸跑了,钱也没了!” “走吧,下山去吧!” 徐三一脸怨气的说完,就关掉了电棒。 背著猎枪就朝著山下的路走了过去。 狗子跟大军两个人,也全都是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狗子,心里更是感到憋屈。 那只老母鸡是他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 本想著抓住那只白狐狸,卖了钱以后,拿回家就能不挨骂了。 现在可好,鸡没了,白狐也没抓住。 回家还指不定得让媳妇儿骂成什么样呢。 他跟在后面,唉声嘆气的走。 心里虽然不舒服,也没说什么。 三个人一路朝著山下走了过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爷爷带著黑將军,就出现在那条山路上。 手里面拿著一个菸袋锅。 一抹红点在黑暗里面,一闪一闪的,显得极为显眼。 直到他亲眼看著那三个人,全都真的下山了以后。 他才又朝著刚才的林子看了一眼。 显然,他是不信那三个人,真是上山来打什么野鸡的。 要是真来打野鸡的话,树下那只被啃食了一半的老母鸡,又该怎么解释? “將军,咱们也回去吧!” 黑將军转过头,跟著爷爷朝著木屋走了过去。 这一夜,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翌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肺。 林福生早早就起床,洗完了脸,刷完了牙。 从屋里面走出来,抻了个懒腰。 呼吸著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黑子忙跑到了林福生近前。 亲昵的用身上的毛,往林福生的腿上蹭。 大黄则是趴在狗窝前,半睁著眼睛。 对黑子的行为,感到不耻。 甚至在它看来,黑子之所以会对林福生这么贱兮兮的。 主要是来的太晚,根本就不了解林福生的为人。 但凡它多了解一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虎子、孝天,也全都朝著林福生跑了过来。 学著黑子的样子,跟林福生在这里討贱...... 林福生笑著蹲下来,拽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 也陪著三条狗玩了一会儿。 大黄依旧趴在那里,不过它的眼睛,始终都盯著林福生跟黑子、虎子它们。 眼神里也满是羡慕跟嫉妒。 玩了一会儿,林福生站了起来。 把板凳给搬到了一边,说道:“你们全都让开点,要不然打到你们,我可不负责!” 说完了以后,黑子连忙跑到了一边。 虎子也不明缘由的,跟著跑开了。 只有孝天还围著林福生转来转去。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笑了笑没有理会。 旋即就摆开了架势,准备练一套八极拳来热热身。 第65章:舔狗 “福生,走啊,今天不是要去县城吗?” 就在林福生的八极拳,刚刚练到一半的时候。 孙猛、屠刚两个人,直接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黑子被嚇了一大跳。 旋即回过头,朝著他们叫了几声。 【汪汪汪,嚇死狗了......】 大黄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 林福生看了他俩一眼。 拳法並没有停下来,笑著说道:“等一会儿吧,不用著急,今天咱们就是去县城溜达溜达,等我一会儿下山咱们再去!” “下山?你要去上山啊?” 孙猛还有屠刚全都是一怔。 林福生点头:“昨天不是给我爷买了点旱菸跟酒吗?等下给他送过去,顺便让他试一试那个棉鞋,不行就拿回去换一双!” 孙猛跟屠刚对视了一眼。 “要不咱俩也跟你一块上山吧?顺便打几只野鸡回来,打打牙祭?” 孙猛笑著直搓手。 他家里也是猎户出身,尤其是他爷跟他爸,他二叔。 那都是打猎的好手。 只是到了他这一辈的时候,家里人就不指望让他去打猎了。 反而更希望他能进厂去上班。 听说最近他二叔、三叔,更在找人帮他运作了。 打猎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一直以来,多少猎户全都折在了山里面? 所以,但凡日子能过的去,没有谁愿意让自家的孩子吃这个苦,遭这个罪。 况且还是一件隨时都可能要命的事情。 林福生的一套八极拳练完了以后。 拿过来掛在晾衣绳上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今天就算了吧,事儿多,打个野鸡没有几个小时也回不来!” “我等会儿还得把皮子钱,给英子送过去!” “等明后天的唄,反正你俩不也是没事吗?” 林福生说完,把毛巾又掛在了晾衣绳上。 孙猛跟屠刚点了点头。 “那也行,那咱俩跟你一块上山,去看看林爷总可以吧?” “嗯,这个可以!” 林福生笑了。 旋即他走进屋里,跟奶奶打了个招呼。 奶奶点头:“你別忘了昨天我跟你说的话,劝一劝你爷,让他下山回来吧!” “行,我知道了!” 林福生答应著,就拎著要给爷爷拿的东西出了门。 先是来到英子家院外面,就见英子正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这会儿都已经是深秋了,天气愈发的凉。 坐在那里洗衣服的她,两只手还有半条胳膊,全都被冻的通红。 林福生朝著周围打量了几眼。 见四下无人,尤其是她那个后妈不在。 “啾啾啾......” 林福生连忙发出了几声鸟叫。 跟著一块出来的黑子、大黄,全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抬头看著林福生。 【大黄:他怎么还会说鸟语了?】 【黑子:你能听懂?反正我听不懂...主人真厉害,竟然还会说鸟语!】 【大黄:舔狗...】 它朝著黑子翻了个白眼,露出一抹不屑的眼神。 林福生低头看了它俩一眼:“闭嘴!” 秦英子朝著这里看了过来。 “英子,你来!” 林福生连忙招招手。 秦英子把衣服放在水盆里,又朝著周围看了几眼。 这才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忙朝著这里走了过来。 “福生哥,咋了?” “英子,我昨天把你给我的皮子,都给卖了!”林福生笑著说道。 闻言,秦英子脸色稍稍一变。 急忙说道:“福生哥,我家里没有皮子了,你要是缺钱的话,我,我再想想別的办法......” “你想啥呢?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要钱的啊?” “来,你先出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话落,秦英子眼眸里有些畏惧。 还是从小院里面绕出来,林福生给她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尤其是保证她那个后妈看不见。 “英子,这个你拿著!” 林福生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五块钱。 英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就变了。 “福生哥?你这是干啥呀?”英子有些惶恐的说道。 “这是昨天卖皮子的钱,这是你的那一份,你收著吧,別让你那个后妈看见了,自己留著点钱,將来要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自己也能拿出来!” 秦英子有些懵了。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著林福生。 一直以来,林福生都是找她要钱,还从来都没有给过她钱。 今天这是怎么了?福生哥竟然主动给自己钱? “福生哥,你是不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呀?”秦英子有些担心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我能遇见什么难事?哥不喝酒了,也不打牌了!” “这些全都戒了,真的,今后哥要是还有赚钱的路上,我还叫你!” “快回去吧,这五块钱一定要收好,別让你那个后妈看见!” 秦英子重重点了点头,五块钱被她给死死的握在手里面。 林福生也没有再说什么,带著黑子、大黄,就朝著前面走了过去。 孙猛跟屠刚两个人,都在前面等著呢。 目送著他们走远了以后。 秦英子的眼睛逐渐有些泛红。 眼泪慢慢模糊了她的视线。 直到林福生几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忽然,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咆哮。 “人呢?洗个衣服洗哪儿去了呀?你个小浪蹄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后妈的咆哮声,让秦英子嚇了一大跳。 连忙把刚刚那五块钱收起来。 抬手擦掉眼睛里的眼泪,匆匆就朝著院里跑了回去。 后妈看见秦英子的那一刻。 脸上表情变得更是狰狞了起来。 “你个小贱货,又跑到哪里勾搭野男人去了?” “一天天臭不要脸的,洗个衣服还得出去浪一圈?” 后妈的话,骂的非常恶毒。 不过,对於秦英子来说,就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也不说话,更不敢顶嘴。 默默的坐在板凳上,继续洗著盆里的衣服。 忽然,又有几件衣服,丟进了盆里。 “这些全都给我洗完,不洗完你就別想吃饭!” “没用的东西,再敢跑出去,看我不打折你的腿儿!” 后妈又骂了几句。 英子依旧不说话,低著头继续洗著衣服。 不过,她的心里是暖的。 从刚刚见到林福生,听见他说的那些话。 福生哥似乎真的学好了。 他不喝酒,也不打牌了。 而且现在他好像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这些,秦英子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笑容来。 “我不许你骂我妹!”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 秦安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掐著腰,指著后妈大喊了一声。 后妈看了他一眼,脸色一沉:“小王八羔子,你一个傻子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你不许欺负我妹,要不,要不我就去找林福生,让他来揍你,揍死你......” 当后妈听见『林福生』三个字的时候。 脸色明显的一变,在她心里面,那就是个牲口。 她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就有点心虚的回屋去了。 第66章:要不你跟英子,凑合得了 “福生,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看英子对你也有点意思,要不乾脆你俩凑合凑合得了!” 往山上走,孙猛笑著说道。 屠刚在旁边,也是连连点头。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林福生跟秦英子之间的那点事儿。 尤其是秦英子,以前的林福生,总是到处找钱喝酒。 秦英子看似被林福生威胁。 其实她每一次拿钱,都是心甘情愿的。 而且又全都知根知底,除了秦英子的家庭不太好以外。 她本人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缺点。 性格好,脾气也好,能吃苦。 这样的姑娘娶回家,那就是自己的福气。 林福生看了他俩一眼:“英子才多大?就跟妹妹一样,你能娶你妹妹过门啊?” “不是,英子都十八了,已经到结婚的年龄了!” “再说了,你天天看著英子在她后妈那里吃苦,你忍心啊?你要是娶了她,那不也等於是救她脱离苦海了吗?” “就是,我也觉得英子这姑娘不错,而且她也稀罕你,村里人谁不知道?你忍心看著她天天在家里挨打挨骂的?” “万一哪天,她那个后妈,把她嫁给一个老逼登,你就忍心看著?” 闻言,林福生猛地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就凭她那个后妈的人品,绝对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且上一世的时候,林福生虽然没问过秦英子为什么从村里跑出来。 但是,屠刚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林福生。 难道是为了逃婚?不愿意嫁人? “福生,我俩可没跟你闹,这事儿都在村子里传开了!” “英子那个后妈,要把她嫁给隔壁村的那个张屠户!” “你想想那个张屠户,都他妈快要五十岁的人了,杀猪宰羊的,一身的血腥气,而且他也不是没结过婚,不是听说娶过三个媳妇儿?两个被他给打跑了,还有一个失踪了,村里人都传是让张屠户给打死了!” “你想想要是英子真嫁给他的话,那往后的日子能过?” 孙猛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子。 这个张屠户,他听说过。 靠著杀猪宰羊做营生,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凶恶相。 村里人都不敢去招惹他。 但是,奈何张屠户家里有点钱。 毕竟也是个手艺人,条件並不差。 前前后后娶了三个媳妇儿,其实就都是奔著他钱去的。 结果,这个张屠户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酗酒。 喝的特別凶,比林福生还酒蒙子。 喝完酒回来就打媳妇儿,前面两个都被他给生生打跑了,说什么都要跟他离婚,第三个媳妇儿,直接就是下落不明。 很多人全都猜测,他第三个媳妇儿可能就是被他给打死了。 至於真假,没有人清楚。 关键也没有证据,报案了公安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 就把他第三个媳妇儿,列为了失踪人口处理了。 “福生,咱俩真没跟你撒谎撂屁的,前几天我还看见有人拎著东西,去英子他们家了,好像就是提亲的!” “拿著不少的东西,这年头能这么阔绰的,除了张屠户也没有別人了吧?”孙猛压低了声音,对林福生说道。 屠刚在旁边更是连连的点头。 林福生没有再说什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走在山路上,目光一直注视著前面。 这一刻,孙猛跟屠刚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事情。 也就没有继续说话,跟著一块往山里走。 半个来小时的工夫。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就全都来到了木屋外面。 就见小院里面扯著一根绳子,上面掛著几条肉跟几张皮子。 林福生刚刚推开小院的篱笆门,屋门就被推开了。 黑將军嗖的一下子,就躥了出来。 它先是跟大黄嬉闹了一会儿,才朝著林福生的身上扑了过来。 林福生笑著逗了逗黑將军,又回头把黑子介绍了一下。 黑子很老实,看见黑將军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来。 將军走到黑子近前,先是用鼻子闻了闻。 两条狗就这么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林福生拎著东西,没有去管它们,直接就进了屋。 “爷,你干哈呢?” 老爷子坐在屋里的炕上,正在鼓捣著什么东西。 听见林福生说话,他回头笑了笑。 “你咋又来了?” “我昨天去了一趟县里,顺利给您买了点旱菸跟白酒!” “上一次您不是喝著还可以吗?我又给您买了两瓶!” 说话的工夫,林福生把旱菸还有两瓶老龙口给拿了出来。 一一摆在桌子上。 这会儿孙猛跟屠刚,也走了进来。 笑著说道:“林爷!” “林爷!” 爷爷看见他俩,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 “你俩也来了啊?” “是,福生说今天要上山给您送东西,我俩也没事儿,就陪著一块过来了!”孙猛笑著回答道。 爷爷点点头,他们小哥几个是村子里从小玩到大的。 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髮小。 只是头两年林福生不著调,成天跟著村外那几个浑小子到处喝酒打牌。 早就不跟他这几个发小一块玩了。 爷爷见了,也是有些心寒。 如今看见他们又走到了一块,爷爷心里很是欣慰。 至少孙猛他们,都是从小看著长大的。 知根知底,而且人品也不错。 林福生跟他们在一块混,总比那几个外村的强。 “你们快坐吧,吃饭了没有?” 爷爷笑著站了起来,招呼著他们几个。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全都点头。 表示自己吃完饭来的。 林福生从兜子里,拿出来了一双棉鞋。 “爷,我给您买了一双棉鞋,您试试合不合脚!” “你这孩子,又瞎花这个钱!” “我这靰鞡鞋穿著就挺好,这棉花的多贵啊!” 爷爷捨不得,跟奶奶一样。 如果说林福生给自己买双棉鞋,他俩都不会说什么。 可这钱要是花在他俩的身上,那就叫瞎花钱。 林福生也没说啥。 蹲下来,把爷爷身上的靴子脱掉。 把棉鞋给他穿上。 “爷,你下来走一走,看看大小合適不?要是不合適,我这一会儿就给您换去!” 爷爷虽然嘴上絮叨。 其实穿上棉鞋的那一刻,眼里有笑容了。 下地走了两圈,点点头说道:“嗯,大小可以,暖和,还软,这得花了不少钱吧?” 爷爷有些心疼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摇头:“没多钱,再说了赚钱不就是花的吗?穿著舒服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呀?” 说完,他又蹲下身子,把手指头插进了爷爷的鞋跟处。 他可不相信爷爷说的话,就算是鞋小了,他也会咬牙忍著。 只有自己试过了以后,才能真正的放心。 手指头插进去,虽然还有些挤。 不过大小应该是没有问题。 “行,大小合適,这我就放心了!” “对了爷,我奶可是给您下命令了,你必须下山回家!” 爷爷:“......” 第67章:罕见的白狐狸 “小兔崽子,咱俩不是都说好了? 等下雪之前我就下山?你没跟你奶说啊?” 爷爷瞪著眼睛说道。 林福生笑著点头:“说了,不过我奶的意思,不是让你下山回家去猫冬!” “您年纪大了,她是不想您继续在山里面守著呢!”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就这破山,您守著有啥意义啊?” “而且国家都没有禁止打猎,您在这里守著,那不是等於討人嫌吗?” “您今后就別上山了,愿意来就带著黑將军、大黄它们进山溜达溜达,住个一两宿都可以,別守著了!” 话落,爷爷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我的事,你別管!” “我自己在干啥,我心里面也都清楚!” 见爷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林福生也是轻嘆了一声。 反正他说话,爷爷肯定不能听,还得让奶奶骂他。 其实这么多年,爷爷的心结,也该打开了才对。 就像奶奶说的那样,他年纪一天比一天大。 要是年轻点,那还好说。 这要是在山里面,自己一个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连个帮忙的都没有,真等臭了再被发现,那就什么都晚了。 “爷,过两天我想把我小姑还有文文给接回来,让她们在家里面一块过个年!”林福生坐在椅子上说道。 闻言,爷爷眼眸里闪过一抹光泽。 “她们能愿意回来吗?而且大过年的,你小姑不得在她婆家帮忙?” 看得出来,爷爷跟奶奶一样。 其实也希望这个女儿能回家过年。 嫁过去十几年了,就没有一个春节是在家里过的。 如今老两口年纪大了,自然希望儿女都在身边。 林福生的父亲,那是没招了,人已经不在了。 二叔又是在部队里面,也没办法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现在唯一指望的,可能就是小姑了。 只是他们老一辈的思想,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认为嫁出去的女儿,那就是人家的人了。 能不能回来过年,也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林福生笑著说道:“您要是不反对的话,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了!” “不管怎么著,我都得把小姑还有文文带回来!” 爷爷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那就是默认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山里头,跟小姑见面的次数,也是非常的少。 很多次小姑带著文文回娘家,爷爷都在山里面,连个面都没见上。 如果能回来过个年,爷爷奶奶岂能不高兴? 又坐了一会儿。 林福生就带著孙猛、屠刚他们下山去了。 等一会儿他们还有事,要去县城找找赚钱的路子。 也不能把时间全都给耽搁了。 爷爷没留他们,只是叮嘱下山的时候,要注意点安全。 一路往山下走,三个人两条狗。 步履匆匆的速度要比上山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可就在他们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黑子跟大黄,全都停了下来。 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目光全都朝著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林福生见了,有些奇怪的走到近前。 “黑子,大黄,怎么了?你俩发现啥了?” 林福生琢磨著,要是发现野鸡、野兔什么的,就给打了带回家去。 山神爷赏赐的猎物,不要白不要。 就在他这话刚说完的时候。 咻咻! 大黄跟黑子,全都朝著路边的草稞子里面躥了过去。 见状,林福生神色一变。 也急忙跟上去。 孙猛还有屠刚两个人,自然也都不甘落后。 【汪汪汪汪......】 【主人快来,这里发现了猎物!】 黑子跟大黄,全都朝著一处犬吠了起来。 林福生跟孙猛三个人,迅速的来到了这里。 扒开草稞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全都懵逼了。 只见草稞子里,趴著一条白狐狸。 身上的白毛十分的柔顺,看著特別的好看。 只见它的身体,全都蜷缩成了一团,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林福生。 仿佛是在求救一样。 “臥槽,这不是白狐吗?” “这个可是稀罕玩意,它身上这白毛可值钱的,而且还是活著的!” 孙猛跟大刚两个人,也全都震惊了。 白狐狸很稀少,甚至就连打了一辈子猎的老猎人,都未必能见到一只。 今天他们的运气还真不错,竟然就遇见了一只。 林福生仔细的打量了一眼。 【我受伤了,求你救救我吧...】 忽然,林福生听见了白狐狸的心声。 “受伤了?” 林福生帮仔细打量了几眼。 果然,就在白狐狸的后腿那里,有一片血红色。 血流了很多,看著受伤就不轻。 “你別害怕,我不是坏人!”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就伸出手要去抱它。 旁边的孙猛忙说道:“你小心点,这野生动物都带著病菌的,你要是让它咬一口,就得去医院扎针去!” 林福生没有说话,一双手小心的慢慢靠近白狐狸。 说来也是奇怪,这白狐狸竟然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思。 任由林福生把它给抱了起来。 检查了一下腿上的伤势。 只见后腿那里,有一道很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著。 附近的鲜血都已经染到毛上面乾涸了。 伤势也確实很严重,在这个情况下。 如果不能及时进行处理,伤口绝对会被感染。 一旦被感染了伤口,后果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林福生把白狐抱在怀里面,安抚著说道:“你別害怕,我这就带你下山找个兽医帮你治伤!” 【谢谢你...】 忽然,小白狐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轻柔的声音,让林福生一怔。 笑著说道:“不用谢我,路见不平一声吼!” 说完,他就抱著白狐往山下走。 孙猛跟屠刚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里,看见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刚才福生跟狐狸说话呢?” “好像是,反正不是跟咱俩说的!” “那狐狸该不会是成精了吧?还口出人言了?” “口出人言?你听见了?不过以前总听人讲故事,说狐狸都会报恩,你说福生救了狐狸,它会不会將来化成一个大美女,来找福生报恩啊?” “你快拉倒吧,那骗小孩儿的故事你也信?不过要是真那样的话,我以后天天来山里转悠,就找受伤的狐狸,救它回家!” “噗......你別救一只老狐狸,此生非你不嫁!” “滚犊子......” 第68章:村里唯一的兽医 “福生,你怀里抱著的是啥啊?” 刚刚从山上下来。 就遇见了村里的老罗叔。 他肩上扛著一把锄头,脚上穿著一双靴子。 正好看见了林福生,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主要是白狐的小脑袋,整个都埋进林福生的胳嘰窝里面了。 看著就是白乎乎的一团,也认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老罗叔,您见过白毛的狐狸吗?” “啥?白毛的狐狸?你別告诉我,你怀里抱著的就是白毛狐狸?” 他脸色马上就一变,眉头都深锁了起来。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下山的路上遇见的,受伤了,我打算带它去三叔那里看看!” 三叔姓冯,村子里的老兽医了。 他在家里面排行老三,村里人也都叫他老三。 孩子们见了他,也就顺其自然的叫他一声三叔了。 以前他在大队上干,队上的牲口,也全都是他负责照料。 如今大队解散了,他也就閒下来了。 偶尔谁家的牲口有个大病小灾的,也都是找他帮著给瞧一瞧。 老罗叔点了点头:“福生啊,这白狐狸可金贵,你要好好照顾它,这玩意通灵性,你要是对它好了,將来它能报答你,你要是待它不好,那它可就要记你的仇了!” 老罗叔之所以会这么说。 言下之意就是害怕林福生会亏待了它。 毕竟林福生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 就怕他再给拿去杀了吃肉。 林福生笑著说道:“老罗叔,您放心吧,我都戒酒了,今后都不喝了!” 话落,林福生抱著白狐就朝著村子里面走了过去。 老罗叔有些不太相信,小声嘟囔著说道:“就你还戒酒呢?” “老罗叔,真的,福生真戒酒了,你还不信是咋的?” 就在这会儿,孙猛跟屠刚走了过来。 老罗叔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就林福生那样的,嗜酒如命,一天不喝几杯,都浑身不舒服,他说戒就能戒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你看,老罗叔,你不信他,还不信我跟大刚啊?咱俩啥时候跟你编过瞎话?” 孙猛说完了以后,老罗叔点了点头。 “嗯,这倒也是,不过那你俩也得看著他点!” “那白狐狸可是稀罕物,我在这村子里,也打了半辈子猎了,还是第一次看见那白色的狐狸!” “你俩可得盯著点,別让林福生那个浑小子,把那狐狸给祸祸了!” “那要是让他给祸祸死了,你俩都得跟著吃瓜捞!” 老罗叔说完了以后。 孙猛跟屠刚全都笑了起来,点点头。 老罗叔的担心,其实也属於正常。 毕竟之前林福生的名声,实在是太不好了。 其实偷鸡摸狗什么的都正常。 毕竟是个男孩,淘气都是在所难免的。 就像是他们小时候,经常钻进苞米地里面,去偷人家的苞米烤著吃。 要不就是挖人家的地瓜、土豆。 就算是知道了,无非也就是骂几句。 最多也就是找到家里面,跟爹娘说一声,让他们狠狠的揍一顿。 不过,並没有人觉得这样的孩子,就是人品、道德上出了问题。 但是村里人之所以,对林福生那么反感。 主要是他嗜酒如命,好赌成癮。 最重要的还是,林福生不孝顺,让老头老太太跟著他,操碎了心。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这些事情他们全都看著呢。 对林福生的做法,也都是十分的不满。 况且林庆臣,在村子里还颇有威望。 大傢伙都很尊敬他,所以对林福生就更是心里不满了。 所以说,想要改变他们对林福生的偏见跟看法。 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扭转过来的。 何况林福生,重活这一世。 他並不在乎別人是怎么看他的。 他只想要弥补前一世的遗憾,好好孝敬爷爷奶奶。 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他们晚年幸福,陪著他们终老。 一路来到了冯三叔家里。 敲响了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片犬吠的声音。 冯三叔是村里唯一的兽医。 家里面养著不少的鸡鸭鹅狗什么的。 甚至还有几只羊,两头牛,一头驴子...... 林福生这一敲门,院里面就热闹起来了。 隔著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彻底的乱套了。 “去去去,都上一边去,別在这里呼著,都滚一边去!” 很快,就听见里面传来冯三叔骂骂咧咧的声音。 好像是那些动物们,把院子都给堵住了,让冯三叔想出都出不来。 不大一会儿,院门开了。 不过冯三叔用身体堵著门,似乎是害怕院里的东西趁机跑出来一样。 他看见是林福生的时候,有些奇怪的说道:“福生?你来干哈啊?” “三叔,能不能救一救这只狐狸?它后腿受伤了!” “狐狸?” 冯三叔这才注意到,林福生怀里抱著一只白毛的狐狸。 他在兽医这一行,也算是行医半辈子了。 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白色毛的狐狸。 有些惊讶的说道:“你小子从哪儿偷来的?” “三叔,您这叫什么话?” “我閒著没事儿偷这玩意干哈啊?” “我这是刚才上山,给我爷送旱菸去了,回来的路上在路边捡著的,后腿受伤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划开了一道口子,出老鼻子血了!” “您赶紧给看看,包扎一下吧!” 见林福生说的认真,冯三叔点了点头。 “行,那你进来吧!” 林福生笑了,忙回头喊了一嗓子:“猛子,你跟大刚把黑子还有大黄送我家去,告诉我奶,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行!” 孙猛点了点头,就带著黑子跟大黄往回走。 林福生抱著白狐进了院子。 好傢伙,这一进来就把林福生给震惊了。 上一世的时候,他还真就没来过冯三叔家。 更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进了院子以后,就见满院子全都是鸡鸭鹅,就光是土狗就有六七条。 其中有几条身上还都缠著绑带,不是脑袋就是腿儿,还有一条下身缠著好几圈。 这样的场面是林福生从未见到过的,有些惊讶的说道:“三叔,您家里够热闹的了!” 冯三叔回头看了一眼。 “大部分都是村里人的,不是生病就是受伤的!” “往我这里一扔,也就不管了!” “等伤好了,病好了,他们再给接回去!” “来吧,进屋里来,我给它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第69章:收养白狐 冯三叔给白狐检查了一下。 眉头深锁著说道:“它这个伤口,是你给弄出来的?” 林福生一怔,忙摇头说道:“三叔,您这就冤枉我了啊!” “我都说了,是在路上遇见它的,它当时就已经受伤了。 而且我看它这个腿上的伤,该是被树枝什么的划的吧?” “不是,树枝划出来的伤口,绝对不是这样的!” “看著更像是被利器,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伤的!” 冯三叔摇摇头。 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狐:是昨晚遇见了猎人要杀我......】 忽然,白狐发出一阵轻微的声音。 冯三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林福生却是听懂了。 眉头微蹙著说道:“三叔,会不会是它遇见了猎人,被猎人追杀导致的?” 山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嗯,很有这个可能!” “看它这个伤势,確实更像是用弓箭之类造成的!” “它也是命大,要是稍微再往里一点,就伤到动脉上面了,那就算是有神仙的手段,都救不活它了!” “你先帮我按著点,我给它进行一下伤口处理!” 说完,林福生连忙按著白狐。 冯三叔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些工具。 先是把伤口附近的毛都给剃了,又给伤口进行了消毒处理。 全都给弄完了以后,又进行了一次缝针。 【啊啊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呀,疼死我了...】 白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 林福生死死的按著它,这小傢伙的力气很大。 险些好几次,就从林福生的手里挣脱出去了。 “三叔,咱要不给上点麻药吧?”林福生看著白狐拼命挣扎的样子。 忙对冯三叔说道。 话刚落,就见三叔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想弄麻药就给弄来了?” “何况我还是一个兽医,那麻药本来就金贵,能说给就给你啊?” 这个年代的医疗用品非常的稀缺。 就算是麻烦,那也是稀缺药品。 一般的镇医院、县医院都很少能有够量的麻药。 小诊所基本上都没有,更別提兽医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说什么。 冯三叔的手法很精湛,並且速度也很快。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给白狐腿上的伤口缝完针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给伤口处抹了一些消炎药。 拿出纱布给包扎上了以后,才对林福生说道:“行了,给它抱回去吧!” “这两天儘可能別让它乱走乱跑,控制著点!” “要是给伤口抻开,那就不容易处理了!” “行,多谢三叔了,多少钱啊?” 林福生忙点了点头询问道。 三叔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给啥钱啊?就能你有善心,我还不能有善心了?要是你家猫狗啥的,我肯定就收钱了!” “这只白狐,就免费了吧!”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笑了笑,把白狐给抱了起来。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啊?伤好了以后?” 冯三叔眼神里闪烁著一抹狐疑的神色。 不等林福生回答,他又继续的说道:“这白狐狸的毛稀罕的很,不常见,要是拿出去卖的话,怎么著不得卖个千八百块钱的?” “至於这狐狸肉,咱也没吃过,不知道是个什么味儿!” 听冯三叔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三叔,你也別在这里试探我了!”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想扒它的皮,吃它的肉,我还带它来这里干啥啊?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直接就在山上勒死,把皮扒下来多省事儿啊?” 闻言,冯三叔先是一怔。 想想確实是这个道理。 就以林福生这样的人,他真要是贪財的话。 在山上就把这只白狐狸给处理了。 还何至於给带到山下来,还找自己给进行救治?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行,那你就带回去好好照顾!” “別让它咬伤口,別让它给腿上抻著了!” “要是发炎的话就麻烦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行,三叔,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他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穿过一大群的动物,离开了院子。 三叔还是跟刚才一样,用身体堵著门。 生怕有一只动物趁机跑出去。 直到林福生抱著白狐离开了这里。 他才咣当一下子,把院门给重重的关上了。 接著,就听见他在院子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咆哮...... 回到了家里面。 大黄还是趴在狗窝那里,对於林福生回来完全的无动於衷。 只是撩开眼皮看了林福生以及他怀里的白狐狸一眼。 黑子跟虎子、孝天则是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 一路跟著林福生进了屋。 最后,它们全都被关在了屋门外。 “奶!” “哟,你这抱著个啥呀?” 奶奶看见林福生怀里抱著的白狐,有些惊讶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路上捡了一只受伤的白狐,就给带回来了!” “刚从冯三叔那里回来,他给处理了一下伤口!” “奶,这两天它可能得在家里养伤,能行吗?” 回来的路上,林福生就已经想好了。 这件事儿还是要得到奶奶的同意才行。 如果她同意,就让白狐在家里面养著。 等伤好了以后,再给它放回到山里面去。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送到爷爷那里,让他帮忙照看。 反正这件事,爷爷肯定不会拒绝。 他巴不得愿意收养这只白狐。 “不管咋说,这也是一条命啊,留下吧!” “我这也没养过狐狸呀,別再给它养死就白瞎了!” “这白毛的狐狸,还真少见,反正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今天这也算是开眼了!” 奶奶打量著白狐,脸上也掛著一抹笑容。 看得出来,她是真挺喜欢这白虎的。 “没事儿,它就是腿受伤了,没有那么矫情!” “奶,那我就把它交给您了,我还得跟猛子他们去县里一趟!” 说完,林福生就把白狐交给了奶奶。 又对它叮嘱道:“你就暂时留在家里好好养伤吧,等伤养好了,就送你回山里去!” 白狐回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又发出了一阵吭吭唧唧的声音来。 【谢谢你救了我,你们都是好人......】 林福生笑著拍了拍它的小脑瓜,就打开门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第70章:做了个很长的梦 “你俩等久了吧?” 来到村口那里。 就见孙猛还有屠刚两个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孙猛从地上捡起了不少小石子。 正无聊的到处扔著。 屠刚也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树枝。 到处抽打著地面,发泄著心里面的苦闷。 见到林福生过来了,一个把手里的小石子全都给丟在地上,拍了拍手。 一个把树枝给扔了。 “快走吧,进城吃碗麵条去,我都饿了!”孙猛迫不及待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俩一眼。 “刚才在三叔那,给缝了几针!” “臥槽?还给缝针了?打麻药了没?”孙猛瞪大了眼睛说道。 林福生摇摇头:“一个兽医,哪来的麻药?医院里的医疗资源都不够用呢!” “也对,我记得上半年的时候,村里的老刘叔他儿子,好像就受伤了,没来得及去医院,让冯三叔给处理了一下!” “也是没给打麻药,缝了五针吧,疼的他吱哇乱叫,全村人都能听见,你还记得不?”孙猛笑著说完。 林福生尷尬了,那会儿他成天不著家。 连村子都不回来,更没有遇上老刘叔家儿子缝针的事情。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回事儿。 他挠挠头,笑道:“我好像没在家!” “啊?对,你那会儿天天跟李强他们喝酒去!”孙猛点了点头。 想起来曾经发生的那些事。 三个人全都沉默了。 许久,屠刚好奇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福生,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醒悟过来的?” “现在我想想还跟做梦一样,说醒悟就醒悟了?说戒酒就戒酒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咋就突然想明白了呢?” 孙猛也是连连点头。 其实不止屠刚、孙猛他们对此感到好奇。 就连杨彪、赵德財也是一样的。 甚至爷爷奶奶,都有些搞不明白。 怎么突然间就幡然醒悟了?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俩一眼,说道:“前一阵,我不是让人给了一棒子吗?脑袋给我打破了,你俩还记得不?” 孙猛跟屠刚点了点头。 林福生头上还包扎了好几天的纱布才给拆掉,怎么可能不记得。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我做了一个老长的梦!” “在梦里,我也是四六不懂,跟个牲口没有什么区別!” “就连我爷爷奶奶走了,我都没尽孝,还是你们哥几个帮我尽的孝,送的他们最后一程!” “再后来吧,我就离开了村子......” 林福生把他的前世,给当成故事一样讲了出来。 “后来梦就醒了,我也突然醒悟了,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就跟一下子开窍了一样!”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孙猛、屠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这梦做的可真够长的!” “就是,都这么多天了,你还记得呢?”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不怕你俩笑话,我是哭著醒过来的,当我看见我还在这个世界,並没有跑到梦里的那个世界,我真哭了!” “这个梦,也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所以,我也就醒悟过来了!” 孙猛一脸好奇、欠揍的样子,凑到了近前。 “要不你再哭一次?我跟大刚都没看见,怪可惜的!” “对对对,你当著咱俩面,再哭一回吧!” “你俩欠揍是不是?” “哈哈哈......你再哭一次,我就喜欢看小混混流泪!” “你给我站住,有能耐你俩別跑,我乾死你俩......” 三个人打打闹闹,村路上也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 红旗县。 县城里的热闹繁荣。 远不是村子里面可以相比的。 进了这里,那就跟进了市里一样。 孙猛跟屠刚两个人,很快就被街边那些各式各样的商品,给看的眼花繚乱了起来。 看见什么都想凑热闹,遇见新鲜的东西,就想买。 早就见过各种好东西的林福生。 自然不会被眼前的这些,给迷了眼睛。 不停的催促著他俩快点走。 “別跟土鱉进城的一样,行不行?又不是第一次来县城了,你俩至於吗?”林福生翻了个白眼。 昨天他们才刚刚从县城回去。 也没见他俩像是现在这样。 孙猛笑了,说道:“之前来,不都是带著目的的吗?为了卖皮子,也没有心思看这些东西!” “今天心情不一样,纯粹就是来逛逛!” “所以看啥都新鲜,看啥都觉得不一样了!”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没点出息,將来要是进大城市了,你俩还不得走不动道啊?” “那不能,我俩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不至於的!” “再说了,大城市也不比咱这县城好多少吧?无非也就是大了一些!” 孙猛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笑著摇摇头。 “那可不是大了一点能形容的。 等將来带你俩去逛逛,你们就明白了!” 孙猛瞥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你去过似的!” “嗯,梦里去过!” “你快滚犊子吧,就做了一个梦,你还当真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穿插在人群里面。 今天的红旗县,大街上格外的热闹。 而且摆摊的人也不少,明明还没到大集的日子。 就好像是跟赶集的一样。 不过,还是跟大集不同。 今天这里多是一些卖山货、皮子的小摊。 多是一些山里人,赶山走货的,把从山里得到的东西拿出来卖。 甚至还不乏有一些人参、鹿茸、灵智这些珍贵的药材。 不过看年份,跟林福生那一颗五十年的相比,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一株五十年的老山参。 哪怕是一条根须,都是无比的金贵。 如果能多留些年头,价格就更是会水涨船高了。 就在林福生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路边那些小摊上的时候。 忽然,孙猛拽了林福生的衣服一下。 “福生,你快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你小姑父?” 闻言,林福生忙朝著孙猛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见一个男人,搂著一个女人的腰。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面走著。 虽然没有看见正脸,不过看身材以及走路的姿势。 那个人还真就是李淮安。 林福生脸色一沉,说道:“走,追上去看看!” 第71章:接小姑回家 林福生、孙猛还有屠刚三个人。 从旁边绕了过去。 再转过来朝著那两个人面对面走了过去。 其实还没等走到近前。 林福生就已经认出来了,那个人正是小姑父李淮安。 此时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手还搂著旁边那个女人的腰。 两个人也没有往路边的小摊上面看。 正在嘻嘻哈哈的说著什么。 “哟,这不是小姑父吗?你咋来咱们红旗县了?” 林福生故意走了过来,嗓门提高了几分询问道。 话一出,就见李淮安连忙慌乱的把手给收了回来。 再抬头看,跟林福生目光对上的那一刻。 脸上划过一抹尷尬的神色。 “是福生啊?你怎么来县里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家离县城近,来这里不是正常吗?反倒是你,小姑父,从百林县来红旗县逛街啊?” “啊?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这是有点事情!” 李淮安的神色,变得更加慌乱了。 还刻意跟旁边的女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林福生目光朝著女人打量了几眼,轻笑著说道:“小姑父,我正好还想要去你们家找你呢!” “我奶跟我爷,想老姑娘了!” “想著今年让小姑带著文文,回家过个年,你看行不行啊?” “你要是说行,我回头就去百林县,把我小姑接回来,你要说不行的话......” 林福生的目光,直往他旁边的那个女人身上瞅。 言下之意,李淮安自然明白。 如果不是让林福生撞见了今天的事情。 他打死都不会同意,让小姑回娘家过年的。 过年的事情有那么多,不但要收拾自己家的卫生,还要收拾他爹娘家的卫生。 而且过年的时候,家里来且。 都等著林凤霞做饭呢。 她要是回了娘家,家里的卫生谁收拾?爹娘家的卫生谁来搞? 还有来且谁做饭啊? 但是,他不同意的话,今天这件事让林福生给撞上了。 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 他眉头深锁著,尷尬的笑了笑。 “福生,你看这过年,谁家事儿都多,我们家也是一样,你小姑平常......” 不等李淮安说完,林福生直接就凑到了近前。 盯著他说道:“小姑父,我是什么人,你心里该清楚吧?” “別让我把今天撞见的事情,去百林县给你宣扬宣扬,对了,你还在木材厂工作吧?我也不介意去你们厂子里,跟你们领导嘮嘮!” “这爹娘想老姑娘,那也是人之常情,你说你咋就这么不懂事呢?” “非得让我跟你撕破脸,你还满意是不是?” 林福生几句威胁的话说完,李淮安的脸色就有些掛不住了。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吃喝嫖赌,无不精通。 名声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有工作,在木材厂上班。 但是,他那个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能不去就不去。 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別了。 但是,他还要脸,尤其是搞破鞋的名声,传出去了不好听。 万一小姑拿著这件事,跟他闹离婚......家里不就等於失去了一个免费的保姆吗? 李淮安虽然有心想要拒绝。 但是,他又怕林福生真犯浑,干出来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咬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你问问你小姑吧,她要是愿意去,那就回去,她要是自己不愿意去,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一把就拽住了李淮安。 “不是,你干哈啊?你拽我干哈啊?” “回百林县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反正我今天正好有空!” “不是,我这里还有事儿呢!” 李淮安也急了。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轻笑著说道:“別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不就是想著那点裤襠里的事儿吗?”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信不信我给你裤襠里那一串子,全都给你踢碎了?” 顿时,李淮安就感觉下身一凉。 脸色也马上就变了。 儘管心里老大的不情愿。 但是,他还是咬著牙点点头:“行,林福生,我算你狠!” “不过,你也別忘了,我跟你小姑是两口子,咱俩还没有离婚呢!” “你小姑回去过年,总归还是要回来的吧?” “你就不怕我......” “李淮安,你他妈威胁我呢?回来?回个鸡毛啊?” “你家那几个半人,是怎么欺负我小姑的,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他妈回来给你家当牛做马,伺候你全家?想什么呢?” “我奶跟我爷,岁数都大了,需要人照顾!” “我小姑这一次回去,我也不打算让她们回你那去了!” “就让她留家里尽孝,照顾照顾我奶跟我爷!” “不是,你凭什么呀?我跟你小姑是两口子......” “你也配?別逼我跟你翻脸,赶紧走!” 说完了以后,李淮安脸色又沉了下来。 回头跟那个女人说道:“丽丽,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我再去找你!” 那个叫丽丽的女人,点了点头。 又狠狠的瞪了林福生一眼,轻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李淮安没有办法,只能带著林福生,往车站走了过去。 孙猛、屠刚两个人,自然也全都跟著。 一路来到了车站,李淮安极其不情愿的买了四张车票。 四个人坐上了一辆客车,直奔著百林县而去。 从红旗县到百林县,路程並不算太远。 坐车的话,也就五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就算路上遇到点事情,或者开的慢一点,一个小时也能到了。 这一路上,李淮安阴沉著脸。 一句话都不说。 而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三个人,心情全都不错。 一直都看著车窗外的风景。 时不时还会品头论足几句。 尤其是等客车进入百林县了以后。 他们更是会拿红旗县跟百林县,做一下比较。 直到一个小时后。 客车进站了。 林福生跟李淮安四个人,全都从车里走了下来。 直奔著李淮安家的小院走了过去。 县城里的小院並不大。 跟农村的相比,更是天差地別了。 深秋,天气愈发的凉了。 小姑林凤霞,坐在院里的板凳上,正在洗衣服。 忽然,就听见屋里面传来了一声怒吼。 “林凤霞,你死了是不是?喊你多半天了?人呢?” “欸,来了......” 小姑连忙撂下手里的衣服,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急忙就朝著屋里跑了进去。 第72章:我不伺候他们了 “妈,怎么了?” 林凤霞急忙走进屋里面。 就见炕上躺著一个老太太,正是李淮安他老娘。 她已经瘫痪很多年了。 一直都是住在这里,让林凤霞伺候著。 而李淮安他爹,则是自己一个人,住在乡下的农村老房子里。 这些情况,林福生还真就不清楚。 要是他早就知道,早就把小姑给接走了。 林凤霞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就见老太太满脸恶毒的看著她,说道:“尿桶呢?你把尿桶给我拿哪儿去了?” “啊?尿桶啊,妈,我刚才给拿出去刷了,您等下,我这就给您拿回来!” 说完,林凤霞又急忙往外面院子里跑。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她就拎著已经刷洗好的尿桶又走了回来。 “妈,给您!” 老太太拿过尿桶,嘴里还不饶人。 “一天天什么都干不了,儿子也生不出来,连个尿桶都刷不利索,真不知道我们家淮安娶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做好早饭了没有?我饿了,我要吃饭!” 林凤霞忙点头:“好了,早饭做好了,我这就去给您拿!” 她又急忙走出屋,直奔著厨房走了过去。 很快,她端著一碗玉米面糊糊粥,还有一个窝头走了进来。 一小碗的咸菜,是唯一的配菜了。 李淮安经常在外面喝酒、打牌,木材厂也不去。 家里面都快要穷的揭不开锅了。 能吃上玉米面,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可是,老太太看见这些东西,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就给我吃这个东西?林凤霞,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啊?” “你好歹给我炒两个鸡蛋吃啊?就拿这破咸菜糊弄我是不是?” 老太太恶毒的看著她。 嘴上是一点都不饶人。 林凤霞眉头紧锁著连忙解释:“妈,真不是我不给您炒,家里没有鸡蛋了,而且这个月淮安也一直都没拿钱回来,我,我这手里也实在没钱了!” “现在就连玉米面,都没剩下多少,还能吃个两三顿,也没有了!”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 眉宇间怒色可见,说道:“什么?没钱了?合著你就指望我们家淮安赚钱是不是?你是干什么的?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要不你就回娘家借钱,你娘跟你爹,就两个老不死的,留著钱有什么用?还不得接济你这个赔钱的货?” “欸?不是,你要干什么去?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敢走?” 不等老太太说完话。 林凤霞已经转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她並没有理会,也没有吵闹。 而去默默回到了院子里面,继续坐在那里洗衣服。 下一刻,就听见屋里面传来『哗啦』的一声响。 不用看也能想到,老太太把饭碗全都给摔地上了。 林凤霞还是没有去管,继续洗著衣服。 “好你个赔钱货,你还敢跟我耍脾气,使性子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赔钱货,还生了一个赔钱货,你那个肚子生不出儿子来,就不配做我们李家的儿媳妇!” “你个赔钱货,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我呸......你等我儿子回来的,我让他打死你个浪蹄子......” 老太太骂人的话,是越来越难听。 而林凤霞就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 坐在外面的院子里,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洗衣服。 今天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做。 只要有这个老太太在,回来肯定会跟她儿子添油加醋。 最后换来的结果,就是被李淮安给打一顿。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已经过习惯了。 更是早就已经过够了。 只因为没给老李家生个儿子,成天都要遭受李淮安跟老李太太的白眼跟谩骂。 屋里面的叫骂声,还没有停下。 林凤霞坐在院子里面,充耳不闻。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院门被人给推开了,李淮安率先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林凤霞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李淮安眉头一锁:“我妈在屋里面骂什么呢?” “骂我生不出儿子来!” 林凤霞隨口回答了一句。 李淮安听见这话,几个箭步就往屋里面走。 而就在他刚刚进了屋,林福生还有孙猛、屠刚他们也都走进了院子里。 “小姑!” “福生?你,你咋来了呀?” 忽然,林凤霞抬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见来人是林福生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就被泪水给模糊了视线。 她都已经很久,没见过娘家人了。 如今看见这个侄子,心里面的委屈全都化作眼泪,汹涌的流淌了出来。 林福生急忙走到了近前:“小姑,你这是干哈呀?別哭,今天我来接你跟文文回家的,对了,文文呢?” “我让她去隔壁邻居家里玩了!” 林凤霞隨口说道。 家里面这样的环境,她不希望让女儿在家里待著。 李淮安不让文文上学,老李太太也说她是个赔钱货,上学浪费钱。 所以,文文都已经十几岁了。 只能留在家里面,林福生往屋里看了一眼。 他也听见那老死太太叫骂的声音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儿子回来,更是给她撑腰了。 骂人的声音,都带著些颤抖。 仿佛有天大的委屈,没有地方说一样。 “林凤霞......” 忽然,就听见屋里面李淮安怒吼了一嗓子。 林凤霞心里一颤,明白李淮安的拳脚要来了。 她惶恐的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刚要进去,林福生给她拦下来了。 “小姑,你別去,我去看看他想要干哈!” “大刚,你跟我走,猛子,你在这陪著我小姑!” 两个人点了点头,屠刚跟著林福生进屋去了。 孙猛则是在院子里陪著小姑。 很快,就听见屋里面传来一阵乒桌球乓的声音。 接著就是老太太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著。 “杀人了,救命啊,快点来人救命啊,杀人了,要杀人了......” 啪啪啪! 接著,又是几声清脆的巴掌声。 老太太的叫声,戛然而止。 过了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林福生跟大刚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姑,收拾收拾东西,你跟我回家!” “啊?我......” 林凤霞一怔,有些迟疑了起来。 “你还等啥呢?爷奶想你了,今年回家去过年,怎么著,你还想留在这里,伺候老李家的这些人啊?” 林凤霞摇摇头,红著眼睛说道:“不伺候了,福生,我跟你回家,我不伺候他们了!” 说完,小姑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第73章:离婚,日子不过了 等林凤霞进屋的时候。 就见老太太那屋全都被打砸了。 桌椅都倒在地上,尿桶更是上了炕。 李淮安口鼻流血的坐在地上。 当林凤霞看向他的时候,他用恶狠狠的眼神,盯著林凤霞。 而就在这会儿,林福生走了过来。 目光朝著他跟老死太太瞥了一眼。 轻笑著说道:“咋地,你还不服是不是?” “老逼太太,李淮安,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撂在这!” “今后我小姑,不伺候你们家了!” “你们不是想要找人伺候吗?李淮安,你回头把今天跟你搞破鞋的那个娘们叫过来,让她来伺候你娘吧!” 话一出,刚刚走进自己屋里,准备要收拾东西的林凤霞。 连忙就走了回来:“福生,什么搞破鞋?什么意思呀?”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 林福生自然也就不打算继续隱瞒。 就把今天在红旗县大街上,遇见了李淮安搂著一个女人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当林凤霞听完了以后。 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回头看著李淮安。 “福生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那就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跟朋友出去走走,也不行了?” 李淮安这会儿,还嘴硬呢。 毕竟林福生並没有抓住他的实质证据,更没有捉姦在床。 所以,他自然不会承认那个女人是谁。 林凤霞点了点头,径直就朝著李淮安走了过去。 “我就问你一句,刚刚福生说的,是真的吗?” “林凤霞,你怎么跟我儿子说话呢?” 这会儿坐在炕上的老太太,愤怒的对她说道。 “你给我闭嘴!” 林凤霞猛然回过头,朝著老太太怒吼了一嗓子。 顿时,老太太脸色一变,嚇得不敢再说话了。 这还是林凤霞过门以来,第一次敢跟老太太大喊大叫。 这样的反差,自然让老太太被嚇到了。 李淮安也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怒视著林凤霞:“你喊什么?赶紧给我娘道歉,快点!” 啪! 林凤霞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了李淮安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李淮安惊讶不已,他不相信林凤霞竟然敢跟自己动手。 结婚这十几年了,向来都是他李淮安打林凤霞。 哪有林凤霞打他的时候? 啪啪啪! 林凤霞红著眼睛,巴掌再次落在了李淮安的脸上。 连续挨了几巴掌,李淮安的怒火也被打出来了。 他死瞪著林凤霞,咬著牙狠狠说道:“你他妈的找死......” 举起来的巴掌,还没等落在林凤霞的脸上。 门外的林福生笑著说道:“你落下来试试!” 顿时,李淮安就感觉脑袋里面,划过了一道闪电。 他这才想起来,人家娘家人还在这里呢。 而且林福生跟屠刚两个人,刚才给他揍的不轻。 他自然不想再经歷一次。 举起来的手,又慢慢的放了下来。 语气也比之前软了不少:“凤霞,你別闹了行不行?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咱自家过日子,有什么话关上门说!” “別让外人看了笑话,行不行?” 噗呲... 林凤霞没忍住,直接就笑了起来。 “看笑话?你们老李家闹出来的笑话,还少了吗?” “你出去打听打听,问一问街里街坊的,谁不知道你们老李家娘俩的所作所为?就因为是生了一个姑娘,你跟你妈是怎么对待我的?” “十几年了,我给你们老李家做牛做马,伺候著你,伺候著你这个瘫痪的娘!” “就算是块石头,这么多年也该焐热了吧?到头来我得到的是什么?钱没有,人也看不见,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你还跑出去搞破鞋?” “李淮安,这日子我过够了,也不想过了!” “今天,就今天,咱俩去把离婚给办了吧!” “今后你们愿意怎么折腾,我都不管,你再找个女人,回来伺候你娘吧!” 说完,她转身就朝著里屋走了过去。 李淮安听见这话,脸色骤然一变。 急忙就想要追过去,刚刚走到屋门口。 就被屠刚一把给推了回来。 “你要干哈去啊?刚才我小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不是?” “你俩要离婚了,明白吗?把户口本,结婚证什么的,全都给拿好嘍,等下就直接去民政局,把证给办了!”林福生轻声的说道。 话落,李淮安眉头紧锁了起来。 “福生,你不能这样啊!” “不管怎么说,我跟你小姑都过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 而且我要是跟你小姑离婚,那文文怎么办?” “她將来不就没有爹了吗?你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也不能让我跟你小姑离婚啊,你说是吧?” 李淮安厚顏无耻的几句话。 直接就让林福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臥槽,李淮安,我就纳闷了,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这些话的?” “你放心吧,等你跟我小姑离婚了以后,我给我小姑介绍一个更好的男人,也会给文文找一个好爹的!” “至少比你强,反正在你跟那老逼太太的眼里,她就是个赔钱货!” “你们老李家不愿意要,说不定別人愿意要呢?” “这些事儿,你们就別操心了!” “赶紧拿著东西,去民政局办离婚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李淮安明显还是有些不太愿意。 最后,屠刚走了过来,瞪著眼睛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压迫感。 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 他把家里的户口本、结婚证全都给拿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小姑拎著自己的东西走了出来。 “你要不要看看,我都带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多拿你们家的东西?” 小姑走到近前,对李淮安说道。 “不用了!” 李淮安摇摇头。 林福生笑著说道:“还是检查一下吧,別过后丟了什么东西,赖我们家拿走了!” 说完,林福生把行李给拿到了老太太的炕上。 当著他们娘俩的面,直接就给打开了。 里面多是一些小姑跟文文的换洗衣服。 不过,看著都已经很久了。 有几件都已经被洗的泛白。 可见小姑自从嫁到了他们家,就一件衣服都没有买过。 文文更不用说了,看那衣服八成都是街里街坊给的。 也没有一件属於自己的衣服。 都给看完了以后,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你们家的东西吧?就连衣服都他妈是旧的,这样的日子过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走吧,小姑,去民政局把离婚办了!” 林凤霞点了点头。 李淮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走了出去。 第74章:脱离苦海,再也不回来了 去了一趟民政局。 也没用多大的工夫,离婚证就给办完了。 李淮安手里拿著离婚证。 这一刻,林福生从他的眼神里,竟然看见了一抹轻鬆的神色。 林福生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转念想想。 也就明白为什么李淮安会表现出轻鬆的样子来了。 小姑自从嫁给他们家,已经十多年了。 如今文文都已经十二三岁了。 而且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孩,生不出来儿子。 李淮安总感觉他走到哪里都让人笑话。 如今跟小姑离婚,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找其他女人,给生个儿子了。 至於文文跟不跟他,对於李淮安来说,並没有那么重要。 唯一的麻烦,就是小姑走了以后。 就没有人伺候他那个瘫痪的老娘了。 “行了,离婚证办完了,今后你俩也没有什么关係了!” “小姑,我们陪著你先把文文接上,咱们回村去!” 小姑点了点头。 她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也是放鬆了很多。 长达十几年的生活,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自从嫁到他们老李家,就没有一天落著好的。 天天都在忙著伺候人不说,还要挨打挨骂,稍微伺候的不到位,或者是李淮安心情不顺了,就会对她连打带骂。 这样的日子,她其实早就过够了。 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都讲究一个名声。 况且她又是一个女人,文文肯定也是要跟著她走的。 带著个孩子,难免会被人给指指点点。 尤其是她更担心,让爹娘丟了脸面。 要不是今天林福生过来,她恐怕还没有勇气,能够迈出这一步。 其实李淮安搞破鞋的事情,並非一天两天了。 附近的邻居,就看见多少回,他跟著个女人在外面閒逛。 她也不是不当真,只是选择了装聋作哑而已。 正好今天,她拿著这个当藉口。 选择了跟李淮安离婚。 小姑跟林福生他们几个,朝著胡同走了回去。 不大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户邻居的家里。 文文就在他们家玩呢。 敲了敲门,院门打开了。 就见一个中年的妇人往外看了一眼。 “是凤霞呀?来接文文的?” “是,王姐,我接文文,谢谢您对她的照顾啦!”小姑笑著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的呀?文文那么懂事儿听话,我稀罕都稀罕不过来呢!” 林凤霞笑著点了点头:“王姐,今后我们也都不过来了,我要回娘家去了!” “啊?回娘家?那你们家的老太太,谁伺候啊?”王姐一怔,奇怪的说道。 林凤霞笑了笑:“那我就不管了,我刚刚就跟李淮安把离婚证给领了!” “今后他们家的事情,跟我也没有什么关係了!” “啊?你们离婚了呀?” “好事,真是好事呀!” “凤霞,这些年你都过了什么日子,我们大傢伙全都看著呢!” “李淮安那个畜生,成天吃喝嫖赌什么不干啊?” “有班也不好好的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还有他那个妈,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你们还在一块过日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离婚了,我们大傢伙都支持你!” “早就该脱离这样的日子,还有这样的人家了!” 王姐满脸的激动。 就好像离婚的人不是小姑,是她自己一样。 林凤霞也明白,这些年在离家。 周围的邻居们,都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离婚之前,他们虽然都看在眼里。 但是,有话也不能说出来,毕竟过日子的是她自己。 说深说浅了都不好,要是让那老李太太跟李淮安知道。 还不得以为是他们挑拨两口子关係呢? 如今离婚了,积压在心里面的话。 也总算可以说出来了。 林凤霞轻笑著点了点头:“是,確实早就该迈出这一步了!” “王姐,这些年也没少受您跟姐夫的照顾!” “往后你们要是去红旗县,就去下洼村找我!” “我一定盛情款待你们!” “好,好好好,看见你脱离苦海了,姐这心里面也是真替你高兴!” “至少今后不用再为了他们老李家当牛做马了!” “这些年,你说你过的那叫日子吗?” “就算是过去地主家的长工,也没有你日子过的这么苦啊!” 林凤霞笑了笑。 她的苦自然不用多说,邻里邻居的全都看著呢。 这么多年过来,她日子过的怎么样,自然也全都清清楚楚。 “妈!” 就在这个时候。 文文从院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林凤霞的那一刻,眼神里带著些许的抗拒。 她不愿意回那个家,更不愿意面对李淮安跟她的奶奶。 林凤霞看了她一眼,笑著说道:“文文,走,跟妈回姥姥家去!” 闻言,文文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妈?我们回姥姥家?” “对呀,今后我们都不回这里了,我们一直在姥姥家生活,好不好?” 顿时,文文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妈?你说真的?我们真不回来了?” 旁边的王姐也笑著点了点头:“你看看孩子,就连她都不愿意回那个家!” “文文,你妈没有骗你,是真的!” “以后你们都不用回这个家里来了!” 顿时,文文激动的直接就从院子里跑出来。 扑到了林凤霞的身上。 “行了行了,那个什么,王姐,我们就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林凤霞点头,就拉著文文的手,往胡同外面走了出去。 林福生跟大刚、孙猛他们没有跟著过来。 一直都在胡同外面等著呢。 等到林凤霞带著文文,从胡同走出来的时候。 文文见到林福生的那一刻,更是高兴的直接就扑了上去。 “福生哥!” 林福生笑著把文文抱起来,说道:“哎呀,文文都长成大姑娘了!” “福生哥,我们是要回姥姥家吗?” “对呀,回姥姥家,今后都不回这个地方来了!” 文文连连点头,就跟小鸡啄米的一般。 林福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而小姑看著他们,笑著说道:“走,小姑请你们下馆子去!” 第75章:不在家伺候我妈,要干啥去啊? 最后。 林福生跟小姑他们,来到了百林县的一个麵馆。 主要是小姑这些年在他们李家,也没有什么钱。 更別提攒下什么私房钱了。 就爷爷奶奶每年给他们家贴补的钱,就有几十上百的了。 主要是老两口也没有工资。 手里面的钱,都是奶奶自己种地,拿到镇上、县里卖掉。 手头才能够宽裕一些。 主要是家里面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吃喝都是地里种出来的。 而且这个年代,人们的消费观念也不重。 也没有什么攀比的心思,房子能住就好,衣服保暖就行。 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所以,家家户户过的日子,全都差不多少。 地里的东西,拿到镇上、县里能卖个块八毛钱就很不错了。 刚刚坐下,一名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小姑给他们一人要了一碗麵条。 林福生眉头微蹙著说道:“小姑,怎么才要了四碗啊?你呢?你自己不吃啊?” “小姑不饿,刚才吃了饭出来的,你们吃吧,小姑等会儿喝点文文的汤就行!” 这要是在前世,林福生才不会管她吃不吃。 “小姑,要不这样吧,今天的麵条我请客,你必须得吃一碗,你要是不吃,那咱们也不吃了,咱们直接就坐车回去!” 话落,小姑脸色稍稍一变。 主要是她兜里面,总共就有两块钱。 五碗麵条,就差不多超额了。 所以,她才自己不吃,只要了四碗。 现在听林福生这么说,她也有些犹豫了。 甚至对自己这个大侄子,也有些惊讶。 以前的林福生什么样,她自然是很清楚的。 现在才半年多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最主要的就是,现在有担当,也知道关心人了? 孙猛也点了点头:“小姑,福生说的对,你要是不吃,那咱们就全都不吃了!” “对对对,那我也不吃了!”屠刚在旁边连连点头。 见他们全都这样说,小姑才笑了笑。 “行,吃,全都吃,服务员,给我们来五碗麵条!” “再来一盘小菜,五瓶汽水!” 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把单子交给了后厨,又过去拿出来了五瓶汽水。 拿过来了以后,说道:“一毛五一瓶!” 林福生看了点头:“起开!” 服务生没有说话,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瓶起子。 將五瓶汽水的瓶盖,全都给起开了以后。 她又说道:“起开不退不换!” “没有人说要退换!”孙猛瞥了她一眼。 服务生撇撇嘴,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小姑看著眼前这五瓶汽水,是八王寺的,一瓶就要0.15元。 平常她是肯定捨不得喝一口的。 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在外面偷偷给文文买一瓶。 都是让她偷偷的喝完了以后,才能回家。 要不然的话,让老逼太太看见了,或者是让李淮安看见了。 免不得又要骂人。 倘若文文或者小姑还一句嘴,巴掌就要抽过来了。 在他们的眼里,多给文文吃一点东西,那都是浪费。 何况还是一瓶汽水了。 她就不配喝这个东西。 不大一会儿,抻面给端了过来。 林福生笑著说道:“文文,小姑,快点吃吧,对了,你们要醋要辣椒油吗?” “啊?不用了!” 小姑摇摇头,文文拿著筷子,就低头吃了起来。 结果,小姑刚刚吃到一半,眼睛就有些泛红了。 眼泪也是啪嗒啪嗒的滴落到了面碗里面。 林福生看见,眉头深锁著没有说话。 他明白,小姑这是为了过去的十几年婚后生活,感觉到了委屈。 甚至这十几年来,她从未在外面吃过哪怕一碗麵条。 日子过的清苦不说,还经常的揭不开锅。 谁曾想,这离婚以后的第一碗麵条。 竟然是自己的侄子请的...... 很快,吃完饭了以后,林福生拿起玻璃瓶的八王寺,就给一口都干了下去。 喝完了以后,打了个气嗝。 笑著说道:“小姑,说一句实话,这百林县的麵条,就比不上咱们红旗县的好吃,等回去了以后,只要你跟文文想吃,就跟我说,我隨时都带你们去县城吃麵条,管够!” 听见这话,小姑的眼泪就更是止不住了。 依然低著头,连连点头不已。 又过了十几分钟,几个人全都吃完了。 文文拿著手里面玻璃瓶的八王寺,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看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甚至都不愿意洒出来一滴,明显是有些捨不得喝的太快了。 林福生笑了:“文文,你就大胆的喝吧,你要是喜欢喝,等回家了以后,哥还带你出来吃麵条,喝汽水!” 闻言,文文小心的点点头。 这一回,她也不再像刚刚那样的小心翼翼。 就好像是害怕自己不大口喝,今后这个表哥就不给她买了一样。 结果,刚喝了没两口,文文就被呛到了。 猛烈的咳嗽声,在麵馆里面响彻了起来。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而小姑更是笑著给她拍后背。 轻声的说道:“慢点喝,不用那么著急!” 文文点头,又慢慢的喝了起来。 吃完了麵条,林福生过去结了帐。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麵馆,朝著汽车站走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走的那一刻。 李淮安的大姐从远处看见了他们。 尤其是当她看见林凤霞的时候,脸色就直接阴沉了下来。 隔著老远就喊道:“林凤霞?” 闻言,小姑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是大姑姐,她眉头深锁了起来。 文文更是害怕的躲在了小姑的身后。 林福生见了,忙说道:“小姑,她谁啊?” “李淮安的大姐!” “哦,一家子啊?” 说话的工夫,大姑姐走到了近前。 先是以一种高傲的眼神,打量了林福生他们几眼。 才把目光落在了林凤霞的身上。 “你不在家里伺候我妈,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张嘴就是咄咄逼人。 不等小姑回答,林福生就笑了。 “该你家的啊?要伺候自己伺候去,在这使唤谁呢?”林福生没给她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平常就懟小姑颐指气使习惯了。 现在有人帮她说话,她自然不乐意。 脸色一沉,直接就说道:“小瘪犊子,你是谁呀?你跟谁说话呢?” 啪! 就在她话刚说完。 一直巴掌就朝著她甩了过去。 第76章:抓瞎了 “林凤霞?你,你竟然敢打我?” 啪! 甩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小姑表情冷漠的盯著她。 “李茹,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平时仗著李淮安跟你家老太太,你就跟著他们一块欺负我?往后你想都別想!” 李茹听见这话。 被气笑了,她点点头。 “好好好,长能耐了是吧?找到野男人给你撑腰了是吧?你等著的,你等著我回头就让淮安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我们老李家怎么就能娶了你这个......” 啪啪啪! 不等她骂完,林凤霞的巴掌,接二连三的再次抽了上去。 眼看著她的半张脸,就被扇肿了。 “李茹,你嘴给我乾净点,谁是野男人?他是我侄子,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的嘴给撕烂了!” 林凤霞的霸道蛮横,让李茹多有些不敢相信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往常在家里面,哪有她说话的份儿? 別说像现在这样扇她巴掌了,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现在可好,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了? “林凤霞,你是真长能耐了!” “有娘家人给你撑腰了是不是?好,有能耐你就別回去了,你要是回去,看我让不让淮安打死你个贱货!” 李茹还是有些不相信。 曾经那么唯唯诺诺的林凤霞,现在竟然胆子这么大了? 肯定就是仗著娘家人在这里给她撑腰。 但是,娘家人早晚都要走吧?她也早晚都要回家吧? 只要回去了以后,淮安不得打死她? 竟然还敢对自己动手了?真是惯著她了。 谁曾想,林凤霞的巴掌,再一次就抽了过去。 又是几巴掌打完了以后。 林凤霞看著她说道:“去告状吧,告诉你弟弟李淮安吧!” “我告诉你,李茹,今后再跟我嘴上不乾净,我见你一次就扇你一次!” “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了以后,林凤霞拉起文文的手,就要离开。 看著她们娘俩的身影,李茹几次想要张嘴说些什么。 但是,想了想自己红肿的半张脸。 她下意识的抬手捂著,所有要说的话,也全都给咽回去了。 生怕再让林凤霞听见,再回来继续抽她。 直到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才满脸委屈的朝著李淮安家里走了过去。 时间也不长,她怒气匆匆的就推门走了进来。 等进屋了以后,就见老太太躺在炕上。 李淮安坐在椅子上。 “淮安,你媳妇儿太不像话了。 胆子也太大了,刚才竟然在大街上抽我,至少抽了我好几十个巴掌!” “你瞅瞅,我这脸都让她给抽肿了!” “这是有娘家人给她撑腰,胆子也大起来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你给我好好揍她一顿,太不像话了,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当她说完了以后。 李淮安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老太太也是闭著眼睛,沉默不语。 “不是,淮安,我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见啊?”李茹再次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小茹啊,从明天开始,你就过来照顾我吧!” “啊?妈,不是,我哪有时间照顾您啊?” “就我家里面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您外孙子天天都要上学,再说了,我厂里也请不了假呀,我家里家外那么多事儿,哪有时间照顾您啊?” “不是,李凤霞呢?不是她照顾的好好的吗?干嘛找我呀?” 李茹马上就不愿意了。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弟跟那个贱人离婚了!” “什么?淮安,你跟林凤霞离婚了?”李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李淮安没有说话,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刚才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抹轻鬆。 现在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这个家以后,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林凤霞走了以后,就没有人能伺候老太太了。 家里面的这些家务也没有人做了。 衣服没有人洗,饭也没有人做。 总而言之家里面一下子就有些乱套了。 “我就说过,她愿意闹就闹,她就是仗著娘家来人了,给她撑腰了,你让她把气撒出来,不也就过去了?” “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你每一次打她,打完她不都说想要跟你离婚? 到头来等她气消了以后,不还是跟你照样过日子吗?”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还真就跟她去民政局了!” “你说这没俩月就要过年了,她走了,家里面的这些活儿谁来干?” “反正我不管,你们姐弟两个商量去吧!” “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你大哥还有李梅、李娟她们都给叫回来!” “你们几个商量一下,到底谁留下伺候我!” 老太太说完了以后。 李淮安还有李茹他们,全都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当初林凤霞在的时候,他们没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 就好像是让林凤霞伺候老太太,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也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些。 如今林凤霞走了,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重要性,全都有些抓瞎了。 李茹看了老太太一眼,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李淮安。 “淮安,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李茹就往外走。 不一会儿,李淮安也走了出来。 “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李茹询问道。 李淮安看了她一眼:“姐,什么叫怎么解决?不管怎么说,之前妈都在我们家吧?也都是林凤霞伺候她?” “现在怎么论,也该轮到你们了吧?” “要不就让大哥大嫂过来伺候,要不就是你或者二姐、小娟她们伺候!” “在我家也行,或者乾脆就直接去你们那里,我都没有意见!” 李淮安说完了以后。 李茹看了他一眼:“怎么的?那你这个意思就是,你不管了唄?” “我还管什么呀?自从妈瘫痪了以后,是不是一直都在我们家里面了?” “我跟林凤霞没离婚之前,是不是都是她在伺候?你们多省心啊? 这些年,也没让你们干过什么事吧?甚至就连尿桶你们都没端过一回!” “反正该尽的孝,我也算是尽完了!” “剩下的就全都看你们了!” 李淮安说完,直接就往院门走。 李茹见了,连忙说道:“李淮安,你干什么去?” “出去溜达溜达,对了,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你自己想招吧,妈还没吃饭呢!” 李茹:“......” 第77章:珍贵的大白兔奶糖【求追读】 “红旗县到了啊,从后门下车,多瞅瞅自己东西都带没带上,別挤也別抢,注意安全......” 售票员吆喝著,乘客们全都陆陆续续往车下走。 林福生、孙猛他们几个人,全都下了车以后。 尤其是小姑,看著眼前这熟悉的景象。 自从她结婚以后,是十来年的时间。 还是第一次从这里下车,感到无比的轻鬆。 以前她每一次回来,都是带著目的的,那就是跟老娘借钱。 而这一回不同,虽然说是离婚了。 但是,再也不用被老李家的人,继续吸血了。 往后李淮安无论过得怎么样,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係了。 所以,她这一次回来。 心情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福生,咱们这是干啥去啊?这不是回村的路吧?” 往前面走了一段,林凤霞就感觉路线有些不太对了。 因为这里不是往县城外走的路。 林福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著说道:“小姑,咱先去买点东西,给我爷还有我奶拎著,你也不能空著手回家吧?” 闻言,林红霞一怔,轻轻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林福生在这一块,就要比她想的周到多了。 或者说她之前每一次回来,都从未给老头老太太带过什么东西。 空著两只手回来,就是来索取的。 林凤霞的心里,感到无比的愧疚。 甚至她连这个大侄子,都有些比不上了。 林福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来到了县城的中心这里。 “我奶喜欢吃炉果跟核桃酥,我爷就那么点爱好,旱菸跟白酒!” “最近他喜欢上那个老龙口了!” 林福生一边走,一边笑著跟小姑说。 小姑点点头:“福生,这些年小姑也不在身边,多亏你照顾他们了!” “等回了村,小姑安顿下来了以后,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去,照顾老头老太太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等来年开春了,我也来县城找一份工作!” “要是能进个厂子,就更好了!” 小姑满脸感激的说著,林福生笑了。 “姑,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他们是你爹娘,不也是我爷跟我奶吗?自从我爸妈去世了以后,一直都是他们照顾著我!” “现在我也长大了,该孝敬他们了!” “至少也要让他们在晚年,多享享福,別那么操劳了!” 小姑听见这话,轻轻点了点头。 谁说林福生是一个混蛋的?谁说他成天就会喝酒打牌,不学无术的? 现在这不是挺好吗?。 不,不对,何时是挺好? 又懂事又听话,做事还那么周到。 甚至要不是今天林福生,去了百林县,把她从李家给解脱出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要在那个地方继续熬多久。 或许再熬几年,自己的身体就不行了。 油尽灯枯的那一刻,李淮安就会再娶一个女人进门。 林凤霞的心里,是感激的。 今后无论是谁,要是再敢说福生一个『不』字,绝对不行。 买完了这些东西以后。 林福生拎著说道:“小姑,咱们回村儿吧!” “好!” 林凤霞点了点头,跟著林福生他们就往县城外面走。 刚走了没有多远,林福生似乎想到了什么。 忙伸手进兜里面拿出来了几块大白兔奶糖。 笑著递给了文文,说道:“文文,来拿著吃吧!” 文文没敢伸手去接,而是先回头看了林凤霞一眼。 这是在老李家养出来的习惯了。 不是谁的东西都可以拿的。 要是让李淮安还有奶奶知道了,对她就是非打即骂。 所以,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给她买过奶糖。 更没吃过奶糖。 邻居家的几个孩子,全都吃过,还拿著糖纸在她面前炫耀过。 这个年代的大白兔奶糖,价格不便宜,相当於是奢侈品了。 只有过年的时候,家里大人才捨得买几块意思一下。 对於孩子而言,更是珍贵。 文文却是连奶糖是什么味道,她都不清楚。 林凤霞笑著看了她一眼:“哥哥给的,拿著吃吧!” “好!” “谢谢福生哥!” 文文就仿佛如蒙大赦的一般。 连忙就从林福生的手里,把奶糖给拿了过来。 並且还非常有礼貌的朝著林福生点点头,道了一声谢。 文文把大白兔奶糖给打开,看著白白的一块。 她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先给了身边的林凤霞。 “妈不吃,文文自己吃吧!” “不行,妈妈必须吃!”文文连忙说道。 林福生也笑了:“小姑,你就吃吧,尝尝这奶糖什么味道,我刚才买了不少,等吃完了我再来县城买点!” “福生,你这花太多钱了,小姑欠你的太多了!” 林凤霞眼睛有些微红,声音也有些发颤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小姑,说那些干啥呀?咱不都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又从兜里面抓出来了两把大白兔奶糖。 给孙猛还有屠刚他俩,一人分了一把。 孙猛跟屠刚两个人,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拿过来了以后,直接就扒开包装吃了起来。 几个人一路有说有笑,朝著村子就走了回去。 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林福生跟林凤霞他们全都进村儿了。 孙猛跟屠刚凑到了近前,说道:“福生,明天还去县城不?” 今天他们去了一趟县城,並没有达成三个人的目的。 本来说好了,今天要去找一找下家。 看看有没有愿意收山货的,要是能够长期合作的话,那就更好了。 结果,因为李淮安、小姑的事情,全都给耽搁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肯定去啊,不过我想好了,咱们不能只在县里找!” “等会儿我回家安顿好了以后,去把杨彪还有赵德財都给叫上!” “明天分成三路,多带著点山货,像是蘑菇、木耳这些东西!” “市里、县里还有镇里,全都过去问问!” “既然想要吃这碗饭,咱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不是?” “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公家的收购站问问!” “不过价格上,肯定没有个人给的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孙猛还有屠刚两个人,也全都点了点头。 认为他这个说法可行。 不能只盯著一个红旗县,得多方面发展才行。 “行,我一会儿就去把杨彪、赵德財他俩都找过来!” “等你家里的事情,全都给处理完了以后!” “咱们碰个面,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欧了!” 第78章:兵分三路,抢占商机【求追读】 【大黄:糟糕,又是熟悉的味道,他回来了】 【母鸡1:谁?谁回来了?】 【母鸡2:能让大黄这么紧张的,还能是谁?】 【公鸭1:你们不用这样吧?我感觉现在林福生变了很多,他都多久没出去喝酒了!】 【母鸡3:反正我不相信一个人,能说变就变】 【黑子:你们快闭嘴吧,我主人那么好,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成坏人了?】 【孝天:呜呜呜,谁再敢说主人,我就咬死你......】 【大黄(翻白眼):小崽子滚一边去,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抽边拉旯去?】 【黑子:你抽它一下试试?】 顷刻间,院子里面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院门被林福生推开了。 他笑著说道:“奶,看看谁回来了!” 下一刻,奶奶还没有出来。 黑子跟孝天、虎子它们就直奔著林福生跑了过来。 尤其是黑子,直接就一个跳跃,扑到了林福生的身上。 险些没把林福生给扑个跟头。 来了家里这几天,黑子的伙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至少能够每一顿都吃饱饭了。 体格也是渐渐好了些,身上也不再看著跟皮包骨一样了。 只要再养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完全的恢復过来了。 林福生忙拍了拍黑子,笑著说道:“你这傢伙,这几天长胖了不少啊!” 黑子伸出大舌头,就要往林福生的脸上舔。 林福生连忙避开了:“全都是口水,別碰我,下去!” 黑子有些不太情愿的,被林福生给扔了下去。 林凤霞跟文文见了,也都跟著笑了起来。 不过文文胆子稍微小了一些。 躲在林凤霞的身后,不敢太上前。 “福生,家里多了好几条狗啊?” 林福生点头:“是,这些狗都是我后来买的,它们身上都有故事,我慢慢给你讲!” 就在他跟小姑说话的时候。 奶奶推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在她看见林凤霞的那一刻,奶奶马上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凤霞?你咋回来了呀?快快快,往屋里面进啊!” 奶奶笑著说完了以后。 林凤霞带著文文,就往屋里面走。 林福生则是在院子里,控制著黑子跟大黄。 对於它们来说,林凤霞跟文文,那就是陌生人。 生人来家里面了,身为护院犬来说,高低也得喊两声,壮一壮声势才行。 直到她们全都进屋了以后。 林福生看了它们一眼,笑著说道:“差不多得了,她们都不是外人,是家里人,今后不准乱叫,尤其是那个女孩怕你们!” “要是谁给她嚇著了,我饶不了你们!”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直接就朝著屋里面走了进去。 而就在他进屋了以后,只见奶奶正拉著小姑的手。 娘俩两眼通红,眼泪也顺著脸颊流淌了下来。 林福生没有过去打扰,想著给她们娘俩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小姑好像已经把她跟李淮安离婚的事情,跟奶奶说了。 其实这样也好。 总不能一直瞒著,啥时候是个头啊? 所以林福生还是非常支持小姑这个做法的。 早点坦白,总比事后让奶奶自己发现,或者是从別人那里听说要强多了。 林福生回到了自己屋里面。 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 直到奶奶走出来,进了屋里才说道:“福生啊,饿了吧?奶奶给你还有你小姑下点麵条对付一下吧?” 林福生连忙就坐了起来,说道:“奶,別那么麻烦了,今天我小姑在县里请我吃完麵条了!” “吃完了啊?那行吧!” “你要是累了,就躺著歇一会儿!” “等晚上要吃饭了,我再来叫你起来!” 林福生忙摇头:“不行,奶,我等下还得去找孙猛他们有点事!” “还要出去啊?” “那行吧,晚饭之前你得回来!”奶奶点了点头。 对於她来说,林福生去找孙猛还有屠刚他们,至少能让人省心。 总比去找以前的李远、李强他们要好多了。 林福生从炕上跳了下来,直接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村口。 老槐树那里。 下面摆著一个磨盘。 往常天气暖和的话,村里的小媳妇儿,老大妈们。 全都喜欢坐在这里张家长,李家短的閒聊。 她们就喜欢堵在村口这里。 就盯著谁家的谁回来了,谁家的谁走了。 甚至就连谁家都拎了什么东西,也要討论几句。 只是这会儿已经到深秋了,天气凉了。 也就没有人愿意坐在这里吹山风了。 大磨盘上面,赫然坐著孙猛、屠刚还有杨彪他们几个人。 等林福生过来的时候,他们也全都看见了。 “哥几个都在呢!”林福生来到近前,笑著说道。 孙猛看了他一眼:“福生,刚才我把你的想法,跟他俩全都简单的说了一遍!” “他俩也全都同意,剩下的你就直接安排吧!” “咱们哥几个全都听你的!” “对,我们全都听你的,你直接安排就行!” 杨彪跟赵德財他们,也全都点头。 如今在他们几个的心里面,林福生就跟他们的主心骨一样。 完全可以说是林福生指哪儿,他们就打哪儿。 都不带有半点犹豫的。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哥几个,咱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发財吗?” “国家都已经下了新政策,允许个体经营了!” “所以,咱们就得把思路打开!” “现在镇里,还有县里,乃至於市里,不少人都下海经商了!” “环境也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 “这是一个势头,也是一股风!” “风吹到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眼下咱们没有什么本钱,只能从小开始!” “村里得天独厚的是什么?自然就是山里面的那些东西!” “在村里面,或许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去县里,去城里的话,那就是好东西,你们相信我,未来的纯野生山货,会变成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所以,咱得抓住先机,先靠著这个赚钱!” “咱们明天兵分三路,分別是镇里、县里还有市里!” “目標就是各个的饭店,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多少钱收,先询问价格,別急著做决定,都拿个小本子记上,回来了以后,咱们碰个头一块商量一下!” “对了,最好是先去镇里还有县里,市里的收购站问问价格!” “先看看公家愿意出多少钱收购,做到心里有数!” 第79章:有人上吊了【求收藏,求追读】 “你们几个小王八羔子,又在这里合计啥呢?” 就在林福生他们商量著发財大计的时候。 忽然,老远就传来了一嗓子。 他们忙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老支书朝著这里走了过来。 他头上戴著一顶蓝色的布帽子,身上穿著一件蓝色的布衣。 八十年代很流行的那种。 腿上是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脚上穿著一双黑色的布鞋。 背著手,朝著他们这里就走了过来。 林福生他们全都笑了:“老支书!” 等到了近前,老支书打量他们几个一眼。 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们在这里合计啥呢?又要敲哪个寡妇家的门啊?还是想要去谁家搞破坏呢?” 林福生忙说道:“老支书,您误会了,我们正商量著,怎么带著咱们村致富呢!” “你?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要带著咱们村致富?” 孙猛跟屠刚也都连忙点了点头。 “那咋了?老支书,您別瞧不上咱们,前几天我们不是还帮咱们村卖了不少的皮子吗?大家也都赚到钱了吗!” 话落,老支书笑著点了点头。 “嗯,这话倒是不假,你们几个小王八羔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那怎么著,下面要准备怎么带著大傢伙赚钱啊?也说出来让我听一听!”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对视了一眼。 其实就算是老支书不过来,他也有想法我跟老支书说一声。 老支书今年也有六十多岁了。 跟爷爷差不多的年纪,声望在村子里那自然不用多说。 往前面倒个二三十年,那会儿正是刚刚建国初期。 老支书就带著村里面的人,热火朝天的从地里面刨食儿。 后来建设了生產队,老支书也一样亲力亲为,带著大傢伙在地里面忙活著。 可以说老支书把他自己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村子里。 村民们自然也都打心眼里,感念老支书。 所以,他在村子里的声望极高。 山货这件事,如果能够得到老支书的支持,自然就更好了。 於是,林福生就把想要卖山货到县里、城里的想法。 都跟老支书说了一遍。 老支书听了以后,並没有反对。 反而还笑著点了点头:“嗯,要不说还得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活络!” 林福生笑著挠挠头:“老支书,您说咱们守著这么一座大山!” “这不就是现成的財富吗?咱们得懂得把这些財富给变现才行!” “上一次卖皮子,这一次咱们把山里的山货,全都给拿出来卖了!” “也能让咱村里人手头宽裕点,也能过个好年了不是?” 老支书听了林福生的话,也笑著点了点头。 “嗯,你这个想法靠谱!” “你小子长大了,这几天总听村里人说,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说实话我还真就不咋信,今天见了,还真是这样!” “福生,只要你能走一条正路,无论是什么样的路,老支书全都支持你!” “但是你要是再走歪门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按照辈分,我也算是你爷爷了!” “你爷爷在山上,他顾不上你,那我可要代替你爷爷揍你了!” 林福生笑著挠挠头,忙说道:“老支书,您放心吧,不会了,往后我都不会犯浑了!” 老支书点了点头:“嗯,那就行!”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一张介绍信,你们拿著去县里收购站,找一个姓乔的年轻人,他叫乔爱民,你把介绍信给他,他能帮你们想办法,找到合適的收购山货的人!” 闻言,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行,老支书,那就谢谢您了!” 老支书瞥了他一眼:“谢我干什么,我还得谢谢你呢,要是你们真能帮著村里人,找到一条卖山货的路子,那可真是帮了村里人大忙了!” 话落,林福生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又聊了几句,老支书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福生就听见一只猫的叫声。 【喵呜,太晦气了,居然有人上吊了......】 话落,林福生脸色一变,忙朝著那只猫看了过去。 【咦?那个人看我干什么?难道他听见我说话了?不可能吧,人类怎么能听懂我的声音?】 就在那只猫被林福生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 林福生转身就朝著它走了过去。 “你刚才说有人上吊了?怎么回事?在哪里上吊的?” 话落,那只猫以一种震惊的眼神,盯著林福生。 整只猫都傻了,他竟然真能听懂我说话? “別废话了,我问你人在哪里呢?”林福生又对著它吼了一嗓子。 这只黑白猫似乎被嚇到了一样。 【喵呜,就,就是村外鱼塘边那棵柳树上,刚刚我过去看见一个人在喝酒,接著他就在树上掛著一根绳子,自己把脑袋钻进去了......】 “臥槽,不好,是李福!” 林福生想到了这些,马上就想起来是谁了。 急忙就朝著村外跑了出去。 孙猛还有大刚他们见了,都是一脸懵逼。 老支书反应快,忙喊了一嗓子:“福生,你要干什么去啊?” “老支书,来不及解释了,鱼塘那里有人上吊了!” “什么?上吊了?” 老支书也懵逼了。 而杨彪、赵德財他们,全都跟著跑了出去。 孙猛跟屠刚反应稍微慢了一点,也追著跑了过去。 等他们几个全都朝著鱼塘跑过去了以后。 老支书才反应了过来,他没跟著往外跑。 而是朝著村里面走,去叫人了。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一路狂奔。 就连那只黑白猫,都跟著跑了过来。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那棵柳树下面......】 林福生忙抬头朝著那里看了一眼。 果然,就见一棵柳树下,掛著一个人。 正在隨风飘荡著。 而且虽然离的远了一些,从体型上看,那个人就是李福。 他忙回头说道:“快走,快去救人!” 说完,他们几个人也全都加快了速度,朝著鱼塘边上的柳树跑了过去。 等到了今天,孙猛跟大刚他们喘著粗气。 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孙猛忙说道:“这不是李福大哥吗?” “別他妈管是谁了,赶紧把人放下来,要不真就救不活他了!” 第80章:头顶一片绿【求收藏,求追读】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李福从树上给摘了下来。 放在地上躺平了以后。 林福生直接就给他进行心臟復甦。 连续按压心臟十几分钟。 老支书也带著村里面的人,匆匆赶了过来。 就在他们围在李福的周围议论纷纷的时候。 林福生忙衝著周围说道:“都让开,別围在这里,空气都不流通了,全都让开!” 孙猛还有屠刚他们,直接就站起来维持秩序。 就在那些围观的村民们,全都退到了几米开外以后。 忽然,就见李福猛地一阵咳嗽。 见到这一幕,林福生才停了下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李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周围。 “我,我还没死啊?” 老支书走了过来,说道:“李福,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你就这么想不开呀?还非得要寻短见?幸亏福生救你及时,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就是,有什么难事,跟我们大傢伙说一说,干哈这么想不开呀?” 听著身边人的议论。 李福眼眶子一红,眼泪没忍住就流淌了下来。 “老支书,我,我活不起了呀!” “黄丽娟那个娘们她,她搞破鞋,把男人都给领回家来了,要不是我撞见,头上都变成一片草原了,我还他妈不知道咋回事呢!” “自从我跟黄丽娟结婚了以后,我一直拿著她当个宝儿似的,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都上交给她!” “她说往东,我绝对不说往西,她说撵狗,我绝对不敢杀鸡!” “到头来,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给我戴绿帽子,她还是个人吗?” 李福说著这些话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声音都变得哽咽了起来。 满腔的委屈,也总算是得到了发泄的点。 老支书跟其他人听见这话,也全都怒了。 李福这个人,今年三十多岁。 很老实,村里人对他的印象也都很不错。 自从三年前结婚了以后,他是如何对待媳妇儿的,大家全都看在眼里。 由於李福在县里工作,很少能回来。 一般都是一周休息,能回来个一两天。 其实从县城到村里也不算远,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之前李福就提出来过,想要买一辆自行车。 这样来回就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而且这个年代的自行车,也没有六七十年代那么贵了。 过去一辆自行车,需要拿自行车票,价格也都在二百多,將近三百块钱一辆。 相当於是六七十年代的奢侈品一样。 但是到了这会儿,自行车的价格被打下来了。 一辆永久牌、凤凰牌的自行车。 价格也就是在150元—180元之间。 李福是个老实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抽菸也不喝酒。 厂子里面还管吃管住,一个月下来基本上没有什么花销。 就连穿的衣服、鞋,全都是厂里面发的工作服。 而且这个年代的自行车票,也远没有六七十年代那么难弄到了。 所以说,想要买一辆自行车,也就三四个月的工资。 就算平常家里需要花销,省著点用的话。 也就半年能攒出来一辆自行车的钱了。 然而,黄丽娟没同意,还让他坚持住在厂子里面。 这样就节省了上下班的时间,晚上也不用给他准备晚饭了。 这就又省下了晚饭的钱。 黄丽娟自己的话说,她一个人在家里,怎么著都能对付一口了。 当初李福还信以为真,以为找到了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儿。 谁曾想,自己累死累活赚来的工资。 全都让黄丽娟接济她那个破鞋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睡著李福家的炕,睡著他的媳妇儿。 李福反倒是成了在外面给他们这对破鞋赚钱的牛马了...... 就算李福是个老实人,他也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所以,才一时没有想开。 跑到这里寻短见了。 当老支书他们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也是无比的愤怒。 “这天底下八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找不著吗?” “这件事儿,村里给你做主了,跟黄丽娟离婚,让那个男人还钱!” “他们两个要是不还钱,咱们就不依,给他送到派出所去,这是耍流氓,定他一个流氓罪!”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那可不是个小罪。 更不是说拘留你几天,就算过去了。 严重的话,甚至可以达到死刑的程度。 而且流氓罪不止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可以判流氓罪。 如果说这件事,真要是上报到派出所去。 告黄丽娟跟那个破鞋流氓罪,那也是一告一个准。 不止是那个男人要进去,黄丽娟一样也要被抓进去。 “对,不能便宜了那个黄丽娟!” “李福,你媳妇儿跟那个野男人呢?” 李福看了他们一眼,说道:“那个男人打了我一顿,带著我媳妇儿就走了,好像是赵家屯的,叫赵刚!” “臥槽,你可真他妈的窝囊,让人给打了一顿,你跑到这里来寻死觅活了?” “往后你再出门,可別说是咱们村里的人!” “就是,你咋窝囊成这样呢?” “让人家给你戴了绿帽子,还把你给揍了,你自己想不开来上吊?你有没有点出息呀?” “行了行了,都別骂了!” 老支书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马上这些人全都闭嘴不言语了。 他低头看向李福,说道:“我就问你一句,这件事你要不要让村里面给你做主?你要是愿意让村里给你做主,咱们现在就去赵家屯,找那个赵刚算帐去!” “你要是说不愿意,行,福生,把他重新给我掛树上去,他的事儿,咱们谁都不管了!” 说完,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就要上前把李福从地上给拽起来。 李福害怕了,他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现在再让他掛上去,他也没有了那个勇气。 “別別別,我不想死了,老支书,我愿意让村里帮我!” “行,那还等啥呀?走,大傢伙去赵家屯,找赵刚算帐去!” “走,去赵家屯!” “我回去赶马车过来!” “我回去拿傢伙什......” 说完,那些人全都各自都往家里面跑了回去。 去赵家屯要人,难免要发生一场大战。 必须要准备齐全才行,要不然容易吃亏。 第81章:你们谁都带不走【求月票,求推荐票】 在过去的年代里。 村子与村子之间发生群殴,那是常有的事情。 为了一垄地、一条河、一只鸡,甚至是一块石头。 都能成为打架的理由。 严重的情况,打死打伤都是常有的事情。 更何况今天为了两个破鞋。 老支书亲自带著下洼村的人,扛著锄头、铁锹、棍棒什么的。 就直奔著赵家屯赶了过去。 甚至还有人,把自家养的土狗,都给牵上了。 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这土狗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几十號老爷们,浩浩荡荡的直奔著赵家屯走了过去。 不久,赵家屯老支书的院里。 一个村民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 “支书,支书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赵家屯的支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名字叫赵建国,他回头看了那村民一眼。 “吵吵把火的干啥呀?又有什么事不好了?” “来,来人了,下洼村来了好几十人,他们全都拿著傢伙什,气势汹汹的一看就是来干架的!” “啥玩意?下洼村的人?” 赵建国有点懵逼了。 抬头看向对面的赵江、赵河兄弟两个。 “不是,下洼村的人来干啥啊?咱们跟他们八竿子打不著,也没有什么衝突吧?” 赵河点了点头:“是啊,咱们村离他们村,好几里地呢,他们来找咱们干哈啊?”赵河跟赵江全都有些懵逼了。 来人摇摇头,这会儿已经恢復了一些平静。 “我也不知道啊,还是三叔跟我说的,他刚才在地里干活呢,就看见有一伙人,往咱们村这里来了,三叔好像认识那里面的几个人,就是下洼村的,他这才让我回来告诉你们,给你们通个信儿!” 赵建国听见这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虽然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岔头。 不过,人家既然来了,那肯定就一定有缘故。 “大江,你马上把村里面的人,全都给叫过来,到村口集合,咱们也不能吃哑巴亏,大河,你俩跟我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赵建国说完了以后,直接就带著赵河跟那个报信儿的村民,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而此时老支书,正在跟他们口中的三叔交流著。 这个三叔年纪也不小了,足有六十来岁。 不过,身体很硬朗,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 脸颊稜角分明,眼神里也闪烁著一抹光泽。 显然,他们两个人认识,老支书笑著说道:“老三,我们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找你们村打架的,就是想要跟你们要两个人,交出来,我们绝不闹事,要是不交出来的话,我们就要硬闯赵家屯,那你可就別怪我不给脸面了!” 老支书虽然脸上掛著笑。 但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软。 赵三叔也知道老支书的性格什么样,他早年上过战场,抗过战。 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他要说敢硬闯赵家屯,那指定就不带含糊的。 赵三叔忙笑著点头,说道:“是是是,李老哥,你说话我肯定信得过,但是咱们也要把话说清楚吧?赵刚他到底怎么著你们了?” “如果说,他要是不占理,不用你去抓人,我直接就亲自把人给你送到跟前来,要是你们不占理的话,老哥,別怪兄弟说话难听,这个人你还真就带不走了!” 赵三叔笑著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挺他妈磕磣人的,我也不想多说一句!” “不过非得要说个理,那就必须得说道说道了!” “你们村的赵刚,跟俺们村李福的媳妇儿搞破鞋,花著李福每个月赚的钱,睡著他的房子,睡著他的媳妇儿!” “就算是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 “让李福给堵在家里了,还把李福给打了一顿!” “今天要不是发现及时的话,就李福这个傻小子的一条命,就要丟了!” “大傢伙全都可以作证,你来评评理吧!” “到底是谁占理?谁不占理?” 当老支书说完了以后,赵三叔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说这件事要是真的,那就是败坏风气的行为了。 不过,他毕竟是赵家屯的人。 心里面还是向著自己村子的人。 还想要辩解几句,说道:“老支书,这件事也別那么武断,说不定不是俺们村的赵刚先去勾引人家媳妇儿的呢?” 话刚落,老支书脸色一沉。 他明白这是赵老三想要替赵刚说话了。 就在他刚想要骂人的时候,人群里林福生走了出来。 “老支书,要不让我说两句吧?”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怒气还没消,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林福生走过来,笑道:“赵三叔是吧?我代表我们村的李福说两句话,不管这件事儿,是黄丽娟勾引的赵刚,还是赵刚勾引的黄丽娟!” “他俩搞破鞋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 “您也別急著给赵刚辩解,他俩谁都不冤枉!” “赵刚明明知道赵丽娟是有夫之妇,他还跟著往一块凑,这就是人品道德的败坏,在法律上讲,那就是耍流氓了!” “告到派出所去,一告一个准儿,流氓罪,您明白这个概念吧?” “再有一个,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生气?因为他不单纯只是搞破鞋那么简单!” “被人搞破鞋,都是自己花钱自己搞,他可好,花著人家李福的钱,还住著人家李福的房子,睡著李福的媳妇儿!”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你说这还没算完,我李福大哥把他还有黄丽娟给堵在屋里面了!” “他可好,一点心虚都没有,还给李福大哥打了一顿!” “你说说谁有理?谁没有理?赵三叔,今天我们过来,也不是要跟你们村子闹事儿的,就只有一个要求,把赵刚还有黄丽娟,交出来让我们带走,怎么样?”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赵三叔就算还有心偏袒,他也感觉自己没有脸了。 就这件事,赵刚確实做的过分。 而且林福生话也说出来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在赵三叔有些为难的时候。 忽然,从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今天在咱们赵家屯,你们谁都带不走......” 第82章:你保护的是流氓犯【求月票,求追读】 从村子里面,走出来了不少人。 他们一个个全都气势汹汹的样子,直奔著村口走了过来。 而带头的那个人,正是赵家屯的村支书赵建国。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赵江、赵河他们。 “建国?你们这是干啥啊?”赵三叔见了。 眉头也马上就深锁了起来。 赵建国带著这么多人过来,摆明就是不想好好谈了。 老支书笑了笑:“行,你们这就是诚心想要护著赵刚跟黄丽娟了,是吧?” 赵建国也笑了:“老支书,咱都是村里的支书,要是换成你的话,你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村儿的村民,被外村人给欺负了吗?” “要是我们带著人去你们村里抓人,你们能愿意交吗?都是一个道理,今天你们谁都別想带走任何人,我说的!” 赵建国说完了以后。 赵三叔眉头也紧锁了起来。 “建国,这里面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他们......” “三叔,不管是什么事,他们带著这么多人过来,想要干啥呀?明著抢人啊?”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了,想要抢人是吧?行,除非是你把咱们全都干倒了,要不然谁都抢不走!” 老支书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 “赵支书,咱们凡事也要讲讲道理吧?” “你们村的赵刚他......” 不等老支书说完,赵建国直接就给他打断了。 “老支书,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能在这里跟你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不就回去,从哪来的,就回到哪儿去!” “要不还是那句话,把我们全都干趴下,你们进村儿去抓人,怎么样?” 赵建国就跟个混不吝一样。 完全都不讲道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就在这会儿,有人喊了一嗓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呀?” “今天必须要討个公道,干他们就完了!” “对,干他们!” 说完,就见下洼村的那些人,直接就朝著对面冲了过去。 而赵建国见了,也是脸色一沉。 直接就大喊了一嗓子:“上,干他们!” 说完,两伙人直接就打到了一处。 而老支书还有赵三叔,全都在劝阻著他们。 然而,这些早就已经上头的年轻人,哪里是能劝得住的? 气血上头,直接就互冲了过去 顷刻间,就见两伙人直接就混乱到了一处。 还没有几个照面,就已经有人掛了彩。 “都別打了,全都別打了!” 砰砰砰! 连续的三声枪响。 响彻了整个村子里面。 两个村子的人停了下来,全都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就见赵三叔手里面拿著一把双管猎枪。 枪口那里还冒著白烟。 最后,在人群里面找到了赵建国。 他咬著牙说道:“赵建国,你身为咱们赵家屯的支书,带头打架合適吗?” “事情的原委,你都弄清楚了吗?” “你看看大傢伙都什么样子了?男女老少的身上,全都掛彩了!” “赵建国,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这就是你要看见的局面?” “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我们赵家屯的支书......” 赵三叔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 “三叔,我,我怎么就不配做这个支书了? 他们下洼村都带著人,拿著东西找到咱们村子来了!”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我带著大家守护村子,这有什么错?” 赵三叔怒视著他,咬著牙怒吼著说道:“你保护的是村子吗?你保护的是罪犯,你懂不懂?” “什么?罪犯?” “三叔,什么罪犯?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顿时,不止是赵建国一个人懵逼了。 还有其他的村民,也全都跟著傻眼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非常的重要,尤其是带著『犯罪』两个字。 那是被人所不耻,也不屑的,名声彻底的败坏了。 可见赵三叔的这一句话,绝对不亚於平地惊雷。 赵刚是罪犯?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赵建国就是带头犯错误了。 那他就真的该死了,也確实不配做这个村支书了。 赵三叔怒视著他说道:“老赵家,赵大山他那个儿子赵刚,跑到人家下洼村,跟人家媳妇儿搞到一块去了!”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住著人家的房子,睡著人家的媳妇儿,回过头来还给人家男人打了!” “人家找上门来,不应该吗?赵建国,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带头打架,还说什么要保护村民,你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人?” “咱们赵家屯人的脸,全都让你给丟尽了,咱们全村人也都变成不明是非,保护流氓犯的村子了!” 当赵三叔说完了以后。 顿时,村里的那些人脸色都变了。 也都纷纷把矛头,指向了赵建国。 “赵支书,你说说这事儿弄的!” “咱们本来就没有理,现在还跟人家打起来了!” “这叫什么事儿呀?哎呀......” “合著咱们在这里跟人家拼命,就是为了保护个破鞋?” “我呸,我最他妈瞧不上这些搞破鞋的,你还带著我们保护他?” “赵大山那个儿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还跑到別人村搞破鞋,更不要脸的是,还带著我们保护他?” “行了,现在算是彻底没有脸了!” “建国支书,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刚是流氓犯,那咱们不就成包庇犯了吗?” “赵支书,你这办的是叫什么事儿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赵建国。 也全都为了刚刚的事情,感到了不耻。 他们怒气冲冲的过来打架,就是为了包庇一个流氓犯? 这要是传出去,將来他们赵家屯还做不做人了?还要不要脸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老支书走了过来:“赵支书,这件事儿闹成这样,我也不想多做评论了!” “把赵刚还有黄丽娟交给我们带走,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去镇里,去县里,甚至是去市里告了!” “咱们村的李福,那可是捡了一条命回来的!” “身为支书,我也必须给他做这个主,你要是不交人,那我们就只能继续干了!” “这件事我们下洼村的態度很明確,不死不休!” 第83章:我不要赔偿,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求月票,求追读】 赵建国红著一张脸,满脸是愧意的走了过来。 “老支书,你瞅瞅这个事儿闹的,怪我,全都怪我了!” “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先武断了!” “您原谅我一次,真的,我真错了......” 话落,老支书眉头深锁了起来。 他这个人比较心软,也可能是跟年纪大了有关。 这要是搁在以前年轻那会儿,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耳根子越来越软。 赵建国说了这么几句,他內心就有点动摇了。 见状,林福生连忙就走了过来。 “赵支书,这件事你说算了就算了?” “我们村的人,就白挨打了?” “你瞅瞅有好几个,全都掛彩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林福生说完,下洼村的那些人,全都走了过来。 一个个怒目而视,全都力挺林福生。 赵建国往他们里面看了几眼。 来了能有四五十號人,其中有十几个头上流血了,有三四个鼻子出血了。 但是,跟他们赵家屯相比,那就算是轻的了。 就刚才的混战,赵家屯伤了至少三十几个人。 甚至还有几个出现了重伤昏迷的情况。 真要比严重,他们可比下洼村严重多了。 可问题就在於,他们赵家屯不占理。 本来就是没有理的事儿,让赵建国这么一闹,就变得更没有理了。 他还哪好意思提这些,忙笑著点点头:“是是是,这位小兄弟说的是,確实是我们有错在先,要不这样吧!” “村里受伤的兄弟,我全都赔偿医药费,行吧?” 老支书含笑点了点头,对於他来说就已经挺知足的了。 至少村里的人,也没有白挨打。 然而,这显然没有达到林福生的预期。 “这就完了?没有了?” 赵建国一怔,也有些奇怪的说道:“那兄弟的意思是?” 林福生忙说道:“受伤的人,赔偿医药费那是必须的,不过误工费呢?他们受伤得在家里面养几天吧?那这个期间赚不到钱,干不了活,是不是也该赔偿一下?还有受伤了,得吃点好的补一补吧?营养费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 “还有除了他们以外,我们这些人虽然没有受伤,不过也挨打了啊!” “就刚才我不知道让谁踹了好几脚,这会儿后腰还疼著呢......”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赵建国简单算了一笔这个帐。 要是真按照林福生说的这个赔偿,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搞不好得上千块。 这不是要命吗?村里的帐面上,也就只有几百块钱,哪有这么多的钱赔偿? 结果,就在林福生刚说完的时候。 对面赵家屯的人,有人听不下去了。 “你放屁,你要不要脸了?你们村里就你下手最黑,最狠,我们好几个人的脑袋,都让你给砸开了!” “对,还说有人踹你?你跟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谁能踹的著你?我看就你打人了,没看见有人打你!” “就是他,他下手最黑了,往死里打......” 有第一个人出来揭发,就有更多的人都站了出来。 而且这些人,全都是吃了林福生亏的人。 他们全都可以给做见证了。 面对这些人的指责,下洼村的村民们,也全都一言不发。 主要是他们也確实全都看见。 林福生打人跟切菜的一样,手里拿著一根木棒,拼命的往人家身上、头上招呼。 他自己根本就没吃著半点的亏。 都是打別人了...... 现在林福生也跟人家要赔偿,属实是有点不要脸了。 孙猛、屠刚还有杨彪他们几个发小。 这一次都没好意思出来发声。 他们自然也全都是见证人之一,也確实只看见林福生打他们了。 “行了,赵书记,我们也不难为你们。 毕竟这个架,我们也打了,对吧!” “你只需要把我们村受伤村民的医药费,都给赔偿了就行!” “另外就是,把赵刚还有那个黄丽娟,给我们交出来!” “我们要把他俩带走!” 说完了以后,赵建国点了点头。 “老支书,这个没有问题,不过我能不能问一句。 你们想要怎么处理这个赵刚?”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支书笑了:“你不用担心,这都什么年代了,又是法治社会,用私刑是违法的行为,我们自然不会知法犯法!” “不过他们的行为,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赔偿、道歉一样都不能少,我们要把他俩送到派出所,交给公安来处理这件事!” 赵建国眉头深锁著。 沉吟了片刻,连忙说道:“老支书,要不这件事咱们私了呢?没有必要非得闹到派出所去吧?” “让赵刚赔钱,给你们村的李福兄弟多赔偿点钱,把花他的钱全都给还回来,您看这样行不行?”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真要是闹大了,我们村子也没光不是?” 赵建国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笑了。 “赵书记,那你认为赔偿多少钱合適?” 话落,赵建国又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也確实是不太好回答。 该怎么赔偿,又该赔多少钱,现在他给不出这个具体的数字。 良久,赵三叔走了过来:“要不这样吧!” “事发突然,现在就给出一个具体数字,我们也给不出来!” “要不容我们回头,好好商量一下!” “看看这个钱该怎么赔偿,行吗?” 老书记跟林福生对视了一眼。 其实这件事儿,他俩也不好拿主意。 主要还得是当事人李福。 李福红著眼睛走了过来,说道:“老支书,福生,我不要他们的赔偿,我只想要让他们进去!” “我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全都付出代价!” 话落,赵建国眉头深锁了起来。 赵三叔轻嘆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老支书看了一眼李福,又看向了赵建国。 显然,赵刚还有黄丽娟对李福造成的心理伤害,已经不是钱就可以弥补的了。 林福生笑了笑:“听见了吧?谁说啥都没有用,当事人说了,不要钱,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別费事儿了,先把人给我们交出来吧,让我们带走就完事了!” 赵建国:“......” 第84章:慈母多败儿【求月票,求追读】 “老支书,你看这件事儿......” 赵建国也显得有些为难。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福。 他能理解李福现在的心思。 自从他跟黄丽娟结婚了以后,一直都是唯命是从。 黄丽娟让他干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含糊过。 不让他回家,住在厂子里面。 李福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在厂子的员工宿舍住了下来。 每个月的工资,全都上交给媳妇儿。 甚至,结婚这几年以来,他都没给自己买过一身新衣服。 谁曾想,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谁能接受的了?谁又能迈过心里面的这一道坎? 李福能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林福生笑了:“赵书记,李福大哥是当事人,他不同意私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件事你跟老支书说也没有什么用!” “要我说呀,赶快把赵刚、黄丽娟那两个破鞋交出来吧!” “让我们给他俩带走,就万事大吉了,別再爆发出什么衝突,那就不值得了!” “而且我一直都觉得,像是你们赵家屯的人,都是最讲道理的,將心比心的想一想,要是你摊上这样的事儿,给你拿点钱就给你打发了,你能同意?”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是说你们村里的男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林福生的一席话。 马上就让赵家屯的老少爷们们,全都脸色阴沉了下来。 赵建国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这会儿,赵三叔沉著脸说道:“建国,让他们把人给带走!” “三叔?” “赵刚那个兔崽子,自己干出来了这么不要脸的事,那就该为这件事承担后果,让他们把人带走,这个脸丟了也就丟了,正好也让村里的其他人,都看一看!” “管好自己那二两肉,別到时候出了事儿,说村里不保你们!” “老哥,这件事儿確实是我们做的不够地道!” “这样吧,我亲自带著你们,去赵刚家拿人,怎么样?” 老支书看了三叔一眼,点点头:“行,那就走吧!” 说完,老支书跟著赵三叔,就朝著村子里走了进去。 刚走了没几步,老支书就先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下洼村的人,全都要跟著往里走。 他眉头深锁著说道:“不用来这么多人,福生,孙猛,你们几个年轻人跟著就行,李福你也来!” “其他人都在这里等著!” 说完,林福生还有孙猛、屠刚他们几个跟著往村里走。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有几个村里的年轻人,也都一同过去了。 十几个人跟著老支书还有赵三叔进了村。 而赵建国这头,也没有留下。 “赵江,你带几个人跟我走,赵河,你跟剩下的人在这里等著!” 赵江、赵河哥俩点了点头。 主要是赵河想去也去不了,刚才他的脑袋,就是让林福生给开瓢了。 这会儿鲜血已经乾涸,一道口子还在。 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到现在还让他齜牙咧嘴。 尤其是看向林福生的眼神,充满著浓浓的恨意。 两个村子的人,全都朝著赵刚家走了过去。 然而,此时赵刚家里也不消停。 下洼村来要人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到他们家里了。 赵大山是个本分人,跟他媳妇儿一辈子,生了三个孩子。 大姐赵素芬,早就已经嫁人了。 大哥赵光,现在也不在家,就只有赵刚一个人,守在老两口的身边。 不过赵刚从小就不安分,今年也已经三十多岁了。 成天游手好閒,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十里八乡的姑娘,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的。 谁曾想,竟闹出来搞破鞋的事情了。 老两口听说了这件事,也是急的直转圈。 赵刚则是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爸妈,你俩急啥呀?多大点个事儿啊?” “你们放心,他们找不到这里来,没听说支书带著村里人,去村口堵他们去了?” “就他们那三个半人,能咋地呀?等回头我就亲自去找那个李福,把这件事给了了,没有事儿,你们就放宽心吧!” 就在赵刚说完了以后,赵大山猛地回过头,怒视著他。 “畜生,你这个畜生!” “你把我们老赵家的脸,全都给丟完了!”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去干这样的事情?” “人家都结婚了,你还去招惹人家干什么?现在还给带回家里来了!” “你赶紧让她走,让她离开赵家!” “我们赵家不欢迎她,而且她还没有离婚,还是人家的媳妇儿。 你就给领回来了,要是人家去派出所告,你们这是犯罪懂不懂啊?” 赵大山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赵母也是连忙说道:“刚子啊,你就听你爹的话吧,赶紧让那个女人走吧!” “別让她在我们家里待著了,行不行啊?” 听著他们老两口的话,赵刚则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迂腐!” “爸妈,多大点事儿啊?你们至於嚇成这样?”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在家里面待著,给我拿点钱,我这就带她走!” “什么?你还有脸跟我们要钱?” 赵大山眼睛一瞪,上前一大步就要抽他一巴掌。 赵母连忙给拦下来,伸手在兜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零钱,塞给了赵刚。 “快走吧,快带那姑娘离开吧!” “刚子,今后你可学点好吧,別再干这样的事情了!” 赵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眼泪就含在眼圈里来回的打转。 赵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刚出了门,就听见赵大山在屋里面的咆哮。 “你就惯吧,往死了惯吧,你看看都把他给惯成什么样了?” “一天吊儿郎当的不学好,现在更是跟別人搞破鞋,都给带回家里面来了!” “你还给他拿钱?他怎么好意思要这个钱的啊?” 说完了以后,赵母忙说道:“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我少说两句?咱们老赵家的脸,全都让他给丟尽了,你还让我少说两句?” 老两口在屋里面吵了起来。 而就在下一刻。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嗓子。 “赵刚,可算找到你了......” 第85章:红顏祸水 赵大山两口子。 全都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只见院子外面走进来了不少人。 其中有本村人,也有外村人。 他们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直接就给赵刚给堵住了。 赵大山见了,连忙说了一句『坏了』就匆匆往外面跑。 “赵支书,赵支书这是怎么了呀?” 赵大山两口子从里面跑出来,直接就奔著后面赶来的赵建国走了过去。 赵建国阴沉著脸,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赵大山,你家刚子给咱们赵家屯惹祸了。 平常就跟你们两口子说,让你们別惯著刚子,別惯著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班都不上,地也不种,成天在村子里面跟个二流子一样!” “现在好了吧?惹祸了吧?我告诉你,就因为你们家刚子,村里不少人都跟著挨揍了,这件事等过后再找你们算帐!” 话落以后,赵大山跟他媳妇儿,全都傻眼了。 这会儿他们就看见有几个人,对赵刚连推带拽的。 几个本村人,像是赵江他们只在旁边看著。 没有一个上前去帮忙阻拦的。 赵大山刚才虽然是骂自己的儿子。 但是,真要亲眼看见儿子要被带走,当爹的哪能不著急? 他带著哭腔的说道:“赵支书,不能把大刚带走啊,他就是我们的命根子,这要是给他带走了,那,那我们该怎么活啊?” “是啊,赵支书,快想想办法吧,不能带刚子走啊......” 赵建国没有说话,脸色阴沉著站在那里。 如今这件事儿,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毕竟赵刚做出来的事情,令人所不耻。 而且这件事真要是传扬开,说不定他们赵家屯的人,都要跟著脸上无光。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说这要传出去,他赵建国带头包庇赵刚。 那就妥了,光是吐沫星子,就能把他给活活的喷死不可。 而且赵三叔说的没错,如果赵刚因为其他的事情,被找上门来。 那还好说一些,要不就是赔礼道歉,要不就是赔偿损失。 但是他去偷人家媳妇儿,那这件事就忍不了。 说出去都感觉丟人。 这是给整个赵家屯的人抹黑呢。 赵建国看了他一眼:“赵江,你们几个过来!” 闻言,赵江还有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全都跑了过来。 等到了近前,赵建国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赵江,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个不要脸的娘们给拽出来,你们几个拦著你大山叔,別让他们捣乱!” “这件事儿咱们帮不上忙,人也必须让他们带走,快点!” 话落,赵江点头,带著几个人就朝著厢房走了过去。 剩下几个年轻人,则是留在这里拦著赵大山他们两口子。 “赵刚,別让我当著你爹娘的面揍你。 你要是个爷们,就现在跟我们走!” “要不然的话,那就別怪我跟你不客气了!” 林福生拽著赵刚的脖领子,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道。 赵刚虽然不是个人,但是他不想当著他爹娘的面走他。 赵刚依旧还有些不服的瞪著眼睛。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来?你动我一下试试,別怪我爹娘在不在,你动我一下......” 话刚落,后面的屠刚伸出一只大手。 直接就掐住了赵刚的后脖颈子,手上一用力。 赵刚马上就缩脖,疼的吱哇乱叫。 “哎?疼疼疼,谁在我后面掐我呢?鬆开,我说鬆开你听见没有?” 赵刚扯著嗓子大喊。 而屠刚哪里会管他那么多? 林福生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屠刚微微点头。 捏著赵刚的脖颈子,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围在赵刚旁边不少人,就好像是他们故意挡住了赵大山他们的视线,不让他们看一样,从捏住脖子到往外走,赵大山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有本村的人拦著,他们也根本就过不去。 一直到了最后,赵刚被拽走了,他们也没能再去见上一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从厢房传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呀?別碰我,再碰我就告你们耍流氓了啊?” “凭什么呀?凭什么拽我呀?” 一个三十出头,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被赵江他们给推搡著从屋里面推了出来。 而她还十分的理直气壮,一边走一边大喊尖叫著。 赵大山红著眼睛,回头看见她的那一刻。 直接就奔著她走了过去。 “你这个祸根,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大刚能出这事儿?我打死你......” 啪! 一巴掌直接就抽在了黄丽娟的脸上。 顿时,黄丽娟被打懵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赵大山。 “你,你打我?” 啪! 赵大山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打你?我他妈打死你个破鞋,自己有男人,还来勾搭我们家大刚?现在害的他都被人给带走了,我打死你......” 说完,赵大山气血上涌。 眼睛变得通红无比。 巴掌更是不停的朝著黄丽娟脸上落了下去。 最后,还是赵江他们害怕打出事儿。 连忙跑过来拦住,这才阻止了赵大山的衝动。 他本身就是个庄稼人,地里刨食儿的汉子。 手掌纹路粗糙,並且有著一把子的力气。 要真让他肆无忌惮的打下去,非得活活把黄丽娟给打死不可。 就这么几巴掌下去。 黄丽娟的半边脸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 嘴角跟一边的鼻孔,也已经流出了血跡。 “大山,別打了,让他们把她给带走吧!” 赵建国这才慢悠悠走了过来。 拍了拍赵大山的肩膀。 赵大山没有说话,而是气呼呼的看了赵建国一眼,又看了看黄丽娟。 赵江这才带著几个人,把黄丽娟往院门外面推了出去。 等出了院门以后。 赵刚已经被带走了,只有林福生、孙猛还有屠刚、李福他们四个人,在这里等著呢。 黄丽娟看见李福的那一刻。 眼圈一红,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哽咽著凑到近前,柔弱的说道:“李福,你可算是来了,他们打我,你看看把我给打的,脸都肿了......你带我回家吧,好不好?往后咱俩好好过日子,你不愿意住在厂里,咱就回家住!” “你好好上班赚钱,也就三四个月,咱就买一辆自行车,行不行?” 黄丽娟声泪俱下。 这要是在过去,她这一招绝对能让李福心软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李福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冰冷。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黄丽娟眉头微蹙,还想要再上前两步,把脸贴在李福身上的时候。 啪! 一只巴掌,直接就落在了她另外一边脸上。 这一下,彻底把黄丽娟给打懵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李福。 他还是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男人。 还是那个窝囊费? 今天他出息了,竟然敢打自己了? 第86章:不离婚,还留著过年? “李福,你敢打我?” 黄丽娟瞪大了双眼,直视著李福说道。 李福红著眼睛,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跟心疼。 咬著牙,狠狠的说道:“黄丽娟,咱俩离婚吧!” “什么?李福?你,你要跟我离婚?” 黄丽娟瞪大了眼睛。 林福生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著?不跟你离婚,还留著过年啊?” “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自己心里面没点逼数?还好意思问出这句话来?” 黄丽娟回头瞪了林福生一眼。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她连忙说道:“李福,咱们不离婚了行不行?是,这件事我確实是做的不对,我改,我知道错了!” “往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李福一脸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没有吵闹,更没有继续动手打她。 只是冷冷的说道:“算了吧,我嫌你噁心!” 说完,李福扭头就走。 “明天上午,民政局见,咱俩把离婚证办了!”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他们全都一脸冷笑的看了黄丽娟一眼。 不过,他们可没打算就这么放了她。 必须要把她给带回村里去。 她跟著林福生几个人,就朝著村子走了回去。 等眾人全都回到了下洼村以后。 赵刚、黄丽娟他们两个人,全都被带到了之前的大队部里面。 不过並没有让太多人进去。 只有老支书还有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以及本人李福走了进去。 其余人,全都给留在了外面。 林福生也是觉得无趣,他跟孙猛、屠刚他们打了个招呼。 就朝著自己家走了回去。 刚刚进了院门,黑子还有虎子、孝天这三条狗,就全都朝著林福生扑了过来。 跟它们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才进了屋里面。 “奶,小姑,我回来了!” 林福生刚进门,就喊了几声。 就见奶奶跟小姑,全都坐在屋里面,忙著包饺子呢。 小姑笑著说道:“福生,你这一天也太忙了,出门就不著家了?该不会又去喝酒了吧?” 不等林福生说话,奶奶就忙解释道:“福生现在不喝酒了,都不跟外村的李强他们玩了,现在福生可出息了!” 至於是怎么出息,奶奶也不清楚。 就是觉得每天自己这个大孙子,乾的全都是正经事儿。 小姑笑著看了她一眼:“妈,您就惯著他吧!” “废话,我就这一个孙子,我不惯著谁惯著啊?再说了,自从你大哥走了以后......” 后面的话,奶奶哽咽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低著头,虽然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但是,小姑能感觉出来,奶奶哭了。 对於大哥的死,一直都是奶奶的一个心结。 尤其是当她看见小姑、二叔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就想起来老大。 小姑忙安抚了她几句。 而林福生没有在这里久留。 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刚刚进屋,就看见文文蹲在地上,正在抚摸著白狐狸。 白狐是林福生捡回来的。 自然也就留在他那屋里面,让他照顾著。 “福生哥,这只白狐身好看!” 文文抚摸著白狐,回头看向林福生说道。 林福生笑了:“那是自然,这白毛狐狸还特別的稀有,不多见的!” “那咱们可以一直养著它吗?”文文好奇的询问。 林福生摇头:“不行,它不属於任何人,它是山里的,等它的伤养好了以后,咱们就给它送回山里去!” 闻言,文文虽然眼神里有些不舍。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一块送它回山里,行吗?” “当然可以,等到时候,我带著你一块送它回去!” “好......” 文文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笑容来。 “福生?” 就在这会儿,奶奶喊了他一声。 “哎,来了!” 林福生急忙走出来,去了隔壁奶奶屋。 “咋了?”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我看村里不少人,都扛著锄头、铁锹什么的,气呼呼的走了?” 刚才的事情,奶奶全都看见了。 就算看不见也能听见声,刚刚张罗著要去赵家屯要人。 他们大呼小叫的,奶奶不可能听不见。 林福生忙说道:“是,他们全都去赵家屯了!” “去赵家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奶奶听见这话,就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 要不然无缘无故的,去赵家屯干什么啊? 而且这路程也不算近,要是没有什么事儿,谁会往赵家屯去? “那不是那个谁,李福大哥家里出了点事儿!” “他媳妇儿跟別的男人跑了,那个男人就是赵家屯的,为了这件事,李福差点没自杀了......老支书听说了这件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带著大傢伙去赵家屯要人去了!” 林福生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奶奶听了以后,眉头深锁了起来。 小姑更是忙说道:“妈,李福是以前那个总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的小福子吗?” “对,就是他,你们那会儿老是欺负人家!” “这小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爹娘走的早,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了!” “我记得当年他跟黄丽娟结婚,还是全村大傢伙帮忙给张罗的,也不奇怪老支书跟大家那么生气了!” “唉,你说这小福子也是命够苦的了!”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著调的媳妇儿啊?” 林福生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小姑更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赶饺子皮,奶奶负责包。 就在林福生刚要回屋的时候,奶奶又忙说道:“福生,最后怎么样了?那俩人给带回来了吗?” “那肯定得带回来啊,现在在大队部呢,老支书他们都去了,我没留那看热闹,就自己先回来了!” 说完,奶奶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只是一直在跟小姑说著李福小时候,是怎么可怜的。 日子过的有多苦之类的话。 李福就是从小吃著百家饭长大的孩子。 村里人也全都可怜他,对他也是格外的照顾。 小姑对此,也没怎么表態。 只是偶尔会点了点头,应付奶奶几句。 林福生则是悄咪咪的回到自己屋里,跟文文继续照顾小白狐去了。 第87章:给他个百八十,把狐狸买回来 榆树村。 天色已黑,徐三家里面。 除了他之外,还有狗子、大军以及一个叫老疤瘌的中年男人。 他年纪比徐三几个都要大。 看著得有年近五十了。 四个人坐在这里喝著酒,徐三这几天心情就不怎么好。 很压抑,本来到手的白狐,就那么飞走了。 要是给打死,或者给抓住的话。 至少也能入手几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几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多少人吭哧瘪肚的干一年,也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自从猎杀白狐失手了以后。 徐三这几天的心情,都特別的鬱闷。 老疤瘌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三儿,要我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一句老话怎么说的来著?对,就是你命里该有这个钱,那怎么都跑不了,要是你命里没有这一笔钱,你想要抓也抓不住!” “疤瘌叔,那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对,就是这么一句话!” “凡事想开一点,实在不行过两天,咱上山去找棒槌去!” “村里老把头,过几天可能要走一趟山,说是入冬之前最后一趟了!” “万一能挖出点什么好东西,也能把白狐的损失给抵消了不是?” 老疤瘌毕竟年纪要大一些。 劝人什么的,也要比狗子、大军他们都强多了。 徐三看了老疤瘌一眼,说道:“疤瘌叔,是村里的老胡头要进山?” “对,就是他,他走了一辈子的山,经验丰富,而且在找棒槌这件事上,他要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老疤瘌笑著说道。 徐三摇摇头:“怕是不行吧?前几年我跟他有过衝突,他能愿意带著我上山吗?” “有我呢,你怕啥呀?再说了,都一个村里住著,发生点口角不也是正常的吗?过去也就过去了,况且还是几年前的事儿!” “你要是愿意去,就包在我的身上,我去跟老胡头说!” 徐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棒槌,也就是人参。 这年头的人参可没有养殖的,都是纯野生的山参。 要是真能挖出来个几匹叶的老参,那价值也是不少钱。 就头几天红旗县收购站,还以五百块钱的价格,收购一株十年的山参。 徐三他也不贪財,想著要是能挖出来两株二十年份的老山参,他就能知足了...... 不过,挖棒槌可不是一件轻巧的事儿。 能吃苦是最基本的,再有就是有耐心、眼力够好。 不能太毛躁,更不能太鲁莽...... 老胡头身为村里的老把头,基本上每一次走山,都没有走空的时候。 总是能带著些东西回来,人人都羡慕。 但是,老胡头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带的。 条件也是非常的苛刻。 毕竟走山,找棒槌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少则进山就要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本来老胡头年纪大了,今年都快要六十岁了。 毕竟年纪到了,体力跟耐力也全都跟不上了。 而这一次他之所以,还选择要进山去找棒槌,主要是他一个小儿子要结婚了。 女方提出来的要求比较高。 所以,老胡头这才鋌而走险,想著再走一回山。 找两株棒槌回来,给儿子结婚用。 就在老疤瘌跟徐三、大军他们说著这件事的时候。 忽然,一个人匆匆跑了进来。 “三哥,有信儿了!” “小豆子,有什么信儿了?你好好说!”徐三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个人叫小豆子,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多岁。 这年头农村给取名字,都比较隨意。 说是贱名好养活,他家姓黄,所以就取名黄豆。 小豆子咽下了几口吐沫。 一把就抓过狗子的酒杯灌了下去。 说道:“三哥,那只白狐有信儿了!” “我听说,下洼村的林福生,前几天捡到了一只受伤的白狐,给抱回家去了!” “现在就搁家里面养著呢......” “谁?下洼村的林福生?那不就是个酒蒙子吗?” 徐三看了小豆子一眼。 林福生的大名,在这十里八村的还是挺大的。 谁都知道林福生是个酒蒙子。 小豆子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酒蒙子,老林头的孙子!” “三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就直接去下洼村,把白狐给抢回来啊?”狗子瞪著眼睛说道。 大军也是满脸的笑容。 本来还以为这白狐跑了,再想要抓住就难了。 谁曾想,竟然就在下洼村呢? 这就好办多了,尤其是还在那个酒蒙子的手里。 徐三刚想要说话,老疤瘌摇摇头:“直接抢不妥,要我说咱们就用钱买,林福生那个酒蒙子,他不光是好喝酒,还喜欢耍钱!” “给他拿个百八十块钱,把狐狸给买回来,他巴不得能愿意卖呢!” “对付他这样的人,没有必要非得动粗!” 老疤瘌说完了以后,徐三眉头深锁了起来。 沉思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行,那就听疤瘌叔的,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下洼村,找林福生把那只白狐狸给买回来!” 说完了以后,几个人继续端起酒杯来喝酒。 翌日清晨。 林福生跟往常一样,早早就来到了院子里面打拳。 如今的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少了。 比刚刚重生那会儿,被酒色坏了的身体,要强多了。 黑子、大黄还有虎子、孝天。 它们全都在林福生的周围,要不就是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看著,要不就是跟在林福生的左右。 黑子被林福生给踹了好几脚,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他的身边。 文文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坐在小板凳上面,看著林福生练拳。 “福生,你今天不出去吧?” 就在这会儿,小姑走了出来说道。 林福生看了她一眼,並没有停止自己练拳。 忙说道:“小姑,今天还真不行,我一会儿就有点事儿要出门!” “你要出去呀?”小姑眉头微蹙了起来。 就在林福生刚想要询问小姑,等下有什么事的时候。 忽然,院门打开了。 就见一张陌生的面孔走了进来。 顿时,院里面的狗,包括虎子跟孝天。 全都冲了过去,犬吠不止。 嚇得那个人连忙往外退了出去。 “你找谁啊?”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问道。 第88章:不卖,贵贱都不卖 男人正是徐三。 他咧著嘴笑著说道:“你就是福生兄弟吧?那个啥,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找你聊聊?” 林福生回头看了小姑跟文文她们一眼。 给了她们一个没事的眼神以后。 直接就朝著院门外走了出去。 关上院门,黑子还有大黄全都被堵在了院子里面。 “你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 林福生走出来,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他们分別是大军跟狗子。 徐三笑著说道:“福生兄弟,我们哥三个听说你手里面,有一只白狐是吧?” “我们想要出钱买下来,行吗?” 林福生摇摇头:“不卖!” 说完,他就要往院里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直接就按住了林福生的肩膀。 手上一用力,加大了一些力道。 林福生眉头微蹙,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死死的盯著他。 林福生肩膀猛地一抖,狗子的手一下子就滑了下去。 紧接著林福生回过头来,伸手就直接扣住了狗子的手腕。 一用力。 就听见『咔嚓』的一声。 仿佛是骨头碎了的声音。 “啊......” 狗子发出了一阵悽惨的尖叫。 “福生兄弟,你说你这是干哈啊?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要找你买那只白狐狸,真没有其他的恶意!”徐三连忙陪著笑脸说道。 林福生笑了:“抱歉,条件反射,我这个人不喜欢跟不熟的人勾肩搭背,更何况还是搭在我的肩膀上!” 说完,他朝著狗子看了一眼。 只见狗子人高马大的样子,这会儿捂著他的手腕子。 脸上还有一抹痛苦的表情没有消散...... 徐三忙笑著继续说道:“兄弟,要不这样吧,我们是真喜欢那只白狐狸,我出一百块钱怎么样?你把它给我们带走,行吗?” 林福生摇摇头:“跟多少钱没有关係,这只白狐我不卖!” “不是,福生兄弟,是不是嫌钱少啊?我再加五十怎么样?一百五十块钱?”徐三又急忙的说道。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刚想要说些什么。 徐三继续说道:“福生兄弟,一只白狐能卖到一百五十块钱,已经很不错了!” “你有了这些钱,拿去喝酒、打牌,不都可以吗?” “你说你留著那只白狐在家里,还要餵它吃喝,这不就是往里面白搭钱吗?也不能当酒喝,更不能当牌打,犯不上不是?” “只要你把那只白狐狸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就是你的了!” 说完了以后,徐三直接就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沓大团结。 只是看厚度的话,至少也有一百多块钱了。 结果,林福生笑著摇摇头:“我说了,我不卖,这跟多少钱没有关係,你们回去吧!” 林福生没有继续停留。 而是直接就打开院门就走了进去。 咣当一下子,院门重重的关上。 徐三的脸色沉了下来。 狗子、大军两个人走过来:“三哥,怎么办?这小子油盐不进啊!” “我看他是嫌一百五十块钱少啊!”狗子咬著牙说道。 徐三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冽之色。 “走,先回去商量商量,回头再过来找他。 不过今天我也算是看出来了,林福生这小子的胃口不小!” “一百五竟然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钱?” 大军跟狗子对视了一眼。 “三哥,那只白狐总共也就能卖个千八百块钱,这要是再给林福生拿个二三百......咱们哥三个,不就分的更少了吗?”大军深锁著眉头。 徐三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傻呀?给他的钱,让他给吐出来不就行了吗?这钱他能拿的踏实吗?” 闻言,狗子跟大军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他们就明白了徐三是什么意思,全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福生,刚才那人是谁啊?” 林福生回来了以后,小姑就有些担心的询问。 不怕別的,就怕又是来找林福生喝酒打牌的二流子。 林福生笑了:“不认识,说是要来买白狐的!” “什么?买白狐?福生哥,我们不卖小白好不好?我不想卖了它!”文文听见这话,有些怯生生的说道。 她现在已经跟白狐成为朋友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白狐生性多疑,警惕。 就算是奶奶跟林福生,都没有办法靠近它。 只要到了近前,它就会做出防御的样子,要不就是躲闪。 可是,文文靠近它的时候。 它非但不躲,还趴在那里老老实实的让文文抚摸。 林福生笑著点头:“行,咱们不卖,谁买都不卖!” “小姑,你刚才说有什么事啊?”林福生这才想起来,刚才小姑有话没说完。 小姑笑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想去县里找一个工作!” “听说最近有针织厂招女工呢,我想去看看!” 小姑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笑了:“找工作著啥急啊,再说了你这刚回来,先在家里面好好养一养,过完年再去找工作也不迟!” “我爷跟我奶,都可想你们了,你们就在家里,好好陪一陪我奶,等过两天我带你们上山去看看我爷,顺便给他劝下来!”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小姑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她这么著急去找工作,也是害怕会有人说閒话。 本来嫁出去的姑娘,又回娘家来了。 名声传出去就不好听。 留在娘家,还什么都不干,那就更容易让人嚼舌根了。 她也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所以才想著去县里找一份工作。 要是能够稳定下来,自己还能赚一份工资。 这样也就不怕別人说什么閒话了。 听林福生这么说。 小姑眉头微蹙著点了点头:“那行吧,那我就过完年再出去看看!” “这就对了,小姑,我得出门一趟!” “要是再有人来买小白的话,不管多少钱,咱们都不能卖!” 小姑跟文文全都点了点头。 尤其是有文文在,林福生就更放心了。 於是,他又进屋跟奶奶打了个招呼。 就离开了院子,往老支书那里走了过去。 第89章:结了婚,性子就稳了【除夕快乐】 小姑领著文文回了屋。 奶奶忙说道:“咋了?刚才是谁来了啊?” 小姑笑了笑说道:“没谁,不认识,说是要来买白狐的,福生给打发走了!” “买白狐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吗?”奶奶有些狐疑的说道。 小姑点头,村里就是这样。 谁家有点什么好东西,很快就能传开。 一传十,十传百。 根本就瞒不住。 奶奶也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凤霞,你看福生也老大不小的了,成天跟个二流子一样的往外跑!” “虽然我也知道,他是去找赚钱的营生了!” “但是,那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就想著吧,让他收收心,给他介绍个对象,要是两个人看对眼了,就给他俩办个婚礼算了!” “都说男人结婚以后,就能稳定下来了!” “你大哥大嫂走的早,把福生丟给我跟你爸管,我们这岁数,也是过一天少一天了,真不知道哪天就要......” “唉,现在我跟你爸唯一的念想,就是想看著福生结婚,他要是能稳定下来,我跟你爸也就能踏实了!” “要不然的话,真要是到了那一边,都没脸去见你大哥大嫂!” 奶奶说完了以后,小姑连忙说道:“妈,您说什么呢?您跟我爸的身体还硬朗,那不得看著福生生孩子呀?” “而且生了孩子,你不得帮忙给带一带吗?要不您能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福生找对象的这个事儿,確实是一个问题,他都二十老几了,这要是在过去的话,孩子都打酱油了!” “我结婚那会儿,就已经是晚婚了,要不然文文现在也能跟福生差不多大!” 小姑想起来自己的事情。 她结婚的时候,也都二十好几了。 在十几年前,那就算是晚婚,何况还是在农村。 就更是老姑娘了。 如今国家改开了,鼓励个体户经营。 似乎隨著这一股风吹过来,很多的东西也都被放开了一样。 甚至不少年轻人,对於结婚的事情,也都看的越来越淡了。 就他们下洼村,別人不说。 跟林福生玩的那几个,像是孙猛、屠刚还有杨彪他们。 不都是二十郎当岁了,一个结婚的都没有。 他们的父母也都著急,可他们自己一个个都不在乎。 还说什么先立业,再成家...... 奶奶点了点头:“要不这样吧,回头我去找个媒婆,让她给帮著张罗张罗!” “妈,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先跟福生商量一下吧?” “万一他要是不同意呢?咱们不也是白张罗了?” “问过了,头两天我就跟他提过这件事,他自己也同意了!” “要不然的话,就他那个驴脾气,我能说介绍就给介绍吗?” “那还行......对了,妈,我记得咱们村的那个秦英子,好像就跟福生不错吧?从小就粘著福生,她现在也到了结婚年纪了吧?要不......” 不等小姑说完,老太太就摇了摇头。 “英子確实是个好孩子,不过她家里不行,你忘了他爸又后找了一个,不是个善茬,將来要是福生跟英子结婚,她那个后妈还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呢!” “我觉得这门亲事不太行!” 老太太说完。 小姑也才恍然大悟了过来。 秦英子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那都没的说。 绝对是十里八村一顶一的好姑娘。 任劳任怨,还能吃苦。 谁家不想找一个这样的儿媳妇? 但是,家里的情况不允许。 其他的不说,就秦英子的那个后妈,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真要是跟秦英子结婚了,將来摊上那么一个老丈母娘,能落著什么好? 別说老太太不同意这门婚事。 就下洼村凡是了解他们家情况的人,都不会让自家儿子娶秦英子。 小姑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行,那就找个媒婆吧,帮著给介绍介绍!” 老太太笑了。 得到了小姑的肯定以后,她心里面就更有底气了。 ... 老支书家。 林福生还有孙猛、屠刚以及杨彪、赵德財几个人,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给你,这里有二斤山货,都是山里的蘑菇、木耳之类的,你们自己挑一挑,看看,这个品质在咱们村里算是不错的了!” “你们要是去镇里,或者县里的话,就拿这个给人家看!” “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出门別惹事儿,要是惹了大祸,可没有人能保你们!”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忙点头:“老支书,您想啥呢?我们是去找財路,帮村里人致富了,又不是去跟人家约架,能出什么事儿啊?” “行了,那我们就先撤了,等著我们凯旋归来的好消息吧!” 林福生笑著说完,就拎著那些山货往外走。 刚要走出门,林福生又停了下来。 “对了,老支书,那个赵刚跟黄丽娟,他俩怎么处理了?是浸猪笼了?还是给乱棍打死了?” 老支书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当是旧社会呢?还浸猪笼,今天一早你根生叔还有富贵叔他们,陪著李福还有黄丽娟去县里办离婚了!” “办完了离婚,就把黄丽娟给送派出所去了,那个赵刚也被送去派出所了!” “行了,你们就別关心別人家的事儿了,快去快回,等著你们的好消息!” 老支书沉著一张老脸,撵著他们快点走。 林福生笑著又皮了一下。 这才跟著孙猛他们走出院门,离开了。 看著他们的背影,老支书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福生,我觉得咱们直接就去市里,有点不太靠谱!” “市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离的还远,就算真有人要,咱们也够不著啊,咱自己也没有车,村里就有马车,也不能赶著马车去市里送山货吧?” “我觉得咱们就可著镇里还有县里找,总会有人识货,愿意买咱们山货的!” 往村外走的路上,孙猛认真的说道。 其实关於这件事,林福生昨天晚上也想了很多。 直接就去市里卖山货,確实不太靠谱。 有点著急了,其实要是能把镇里还有县里的市场给打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那就这样吧,猛子你跟我去县里看看,大刚跟彪子,德財他们三个去镇里找一找!”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咱们下午三点之前,村口大槐树下面集合,怎么样?” 几个人全都点了点头。 “行!” “没问题...” 第90章:买卖不成仁义在【除夕快乐】 出了村子。 兄弟五个分道扬鑣。 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三个人,分走了一些山货。 朝著镇里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福生还有孙猛两个人,拎著剩下的山货,往县里走了过去。 从村子去镇里、县里的路程差不多少。 前后也不会有十分钟的偏差。 半个来小时的工夫。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来到了红旗县。 今天的县里,也是十分的热闹。 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街道两侧的店铺里面,更是进进出出全都是人。 “福生,我这两天在村里面,还真就打听了一下,县里有几个饭店挺有名的,以前是国营饭店,后来不是改开了吗?就归到个人手里了!” “老字號,有口碑也有声誉,自然不用多说,除了那几个老饭店之外,还有几家新开的饭店,规模也全都不小。 我认为咱俩可以先去那几家新饭店问问......” 孙猛一边走,一边跟林福生说著关於饭店的事情。 他们想要兜售山货,自然是以饭店为主。 饭店需求量更大,也能满足村里的山货供应。 要是以零售卖给个人的话,费时费力不说,还卖不上什么价格。 所以,他们的首要目標就是饭店。 林福生笑著点头:“还行,是个做买卖的样子,不过咱俩得先去收购站问问价格,看看他们收购给销售的价格是多少!”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林福生说完,孙猛也点了点头。 “行,你小子够阴损,咱们只要比收购站的价格低就行了唄?” 林福生笑了,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直接就奔著收购站走了过去。 这会儿的供销社还在,收购站也是公家的。 他们收购的东西,往往都是送到供销社去售卖。 不过,收购站的收购价格,普遍比较低,售卖的价格又会高一些。 唯一的好处,就是能保证质量。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一路就来到了收购站。 收购站是在胡同里的一个院子。 院门四敞大开著,还没等进去就能听见里面吵吵把火的。 似乎在討价还价一样。 林福生跟孙猛走进院子里,就见两个大老爷们,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吵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那个女人,嗓门尖锐有力,面对两个老爷们也完全不怯场。 反而把那两个大男人,给懟的几次哑口无言。 林福生跟孙猛,就跟看热闹一样,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戴著眼镜跟套袖的男人走了过来。 三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穿著黑色的工装。 “两位同志,你们是想要买东西,还是要卖东西?” 林福生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他应该是收购站的工作人员。 “那个什么,你们这里收山货吗?” 男人忙点了点头:“山货?收,收啊,你们手里的山货是什么?是人参还是什么......” 林福生笑了:“人参那东西,我们可都没有,都是一些山里常见的东西,我给你拿出来看看吧!” 说完,林福生伸手进一个兜子里面。 抓出来了一把晒乾的蘑菇、木耳这些东西。 男人抓过去一些,仔细的看了几眼。 又在鼻子前闻了闻,点头说道:“不错,是好东西!” “你们手里有多少?”眼镜男人抬头说道。 “这些不是我们个人的,是我们村里共同的山货!” “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想著帮大傢伙,找一条销路,把手里面的山货全都给卖出去!” 林福生笑著说道。 这个年代这样的事情有很多。 很多东西都不是出自个人,都是一个村子的东西。 生產大队还在的时候,那就叫集体。 现在生產大队解散了,就全都回到个人手里了。 眼镜男点了点头:“都是这种品质的山货吗?” “那是必须的,质量肯定有保障,不好的东西不会拿来卖!” “同志,我这跟你说的都是实在话,你也別跟我兜圈子,直接给我一个收购价,要是合適的话,我们村的山货,就全都卖给你们了!” “要是不合適的话,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林福生笑了笑。 孙猛则是在旁边认真的听著。 似乎想学习林福生说话交流的方式。 眼镜男轻轻点头,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框。 “行,都是实在人,我就给你一个实在价吧!” “如果全都能保证是这样品质的山货,不管是蘑菇还是木耳,我全都按照三毛八分钱收,怎么样?” 林福生听见这个价,忙说道:“三毛八?是一两啊?” “你这个同志真会说笑,是一斤......” 林福生没有说话,直接就把眼镜男手里面的山货给抓了回来。 丟进兜子里,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走。 见状,眼镜男呆愣了几秒钟。 就在林福生跟孙猛,马上就要走出院门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 急忙就追了过去,说道:“同志,同志,这个价格不满意?”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何止是不满意?看你长得人五人六的,心也太黑了吧?” “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跟饭店问过价格了,人家都是八毛钱一斤收!” “咱俩是相信公家,没卖给他们,直接就往收购站来了,谁曾想你这太黑了,直接给我砍到三毛五一斤收?” 话落,眼镜男眉头深锁了起来。 “同志,八毛钱的这个价格,属实是高了一点吧?” “就算是供销社,也没卖那么高的价格。 而且山货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上山就能捡著......” 不等眼镜男说完,林福生笑了。 “那要你这么说,上山不需要时间成本?捡这些山货不需要时间成本?” “合著你这嘴唇子上下一碰,山货就是白来的唄?” “那山里都有什么,你知道不?遇上个野猪、狼群会丟命,你知道不?” “还是你觉得,背著一个背篓,往地上一放,喊一声山货快到筐里来,它们就自己全都从土里钻出来,跳进筐里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扯了,刚才不就说好了吗?买卖不成仁义在!” “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合作吧!” 说完,林福生扭头就走。 眼镜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就被林福生给懟懵了。 第91章:柳小小【求追读,求票】 半个小时以后。 孙猛从一家供销社走了出来。 “福生,全都问过了,县里的供销社的山货並不多!” “数量也就十来斤左右吧!” “我刚才在里面盯著看了一会儿,就拿十个人来说吧,有五六个人是问价的,有三四个人想要买的!” “不过那个售货员態度可不咋地,眼睛都长到脑瓜顶上去了!” “好傢伙,看人那態度,就好像谁要买点山货,就跟不识抬举一样!” 孙猛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就是那售货员认为,山货这东西,上不了台面,白给都不要,竟然还有人上赶著花钱买来吃!” 林福生笑了。 这个年头山货还没有那么吃香。 而且又是大山里的东西,很多人都觉得上不了台面,没有什么档次。 所以,售货员会有那样的態度,也不奇怪。 只是他们可能怎么都不会想到。 再过个二十来年,纯野生山货可遇不可求。 想买都难买到了,多是些养殖的山货。 “他们不识货,咱们就是找识货的人去!” “走,挨个饭店问一问,看有没有人愿意高价收的!”林福生笑著说完。 孙猛也点点头,跟著他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以后。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全都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福生,你说这些开饭店的,也没有啥眼光啊。 那红蘑土豆片,红蘑燉小鸡儿,榛蘑燉小鸡儿,还有木耳炒肉,木耳炒鸡蛋,这不都是能卖钱的菜吗?” “怎么到了他们嘴里面,就成了没有人吃的菜了?” 孙猛有些恼火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不是没人吃的菜,是他们觉得价格太高了!” “你想想,供销社卖的这些山货,价格在六毛八一斤,咱们给他们的价是六毛五,也就便宜了三分钱!” “他们觉得让了三分钱太少了,你没听刚才那个春来饭店的老板说,要是五毛五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 福生说完了以后,孙猛眼睛一瞪。 “臥槽,那我他妈免费给他算了唄?” 林福生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说白了,在那些饭店老板眼里,这些山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价格能上到六毛钱,那是供销社的价。 人家是公家,能卖的上这个价格。 但是,要个人出售的话,最多也就三四毛钱。 都够给到五毛钱,那都算是他们给的高价了。 林福生沉默了片刻,说道:“实在不行明天咱俩去一趟市里!” “市里给的价,应该会比县里给的高!” “而且市里人对山货的认可,也比县里更强一些!” 说完,孙猛点了点头。 之前他还觉得,往市里去有些太麻烦了。 而且来回的成本,也根本就够不上,不划算。 现在看来县里的这些人,都实在太黑了。 县里都给不上什么高价,镇里就更不用说了。 只怕屠刚他们这一趟也不会有什么收穫。 就在两个人商量著明天准备要进市里的时候。 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了一个人。 “咦?福生?你是......林福生?” 闻言,林福生跟孙猛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就见眼前是一个推著自行车的女孩。 穿著一件白色的格子衬衫,外面的一条背带裤,穿著一件粉色的外套。 头上还戴著一个发卡,打扮的十分时髦。 尤其是看见她长相的那一刻,孙猛眼珠子都直了。 林福生忙站了起来,眉头微蹙著说道:“你是......” 女孩掩嘴轻笑了起来,说道:“我都记得你,你竟然把我给忘啦?你仔细想想,上初中的时候,坐在你后桌的是谁呀?” 林福生脑海里飞快的旋转了起来。 初中的时候? 那都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上学那会儿,他也没好好学习,一直在瞎混。 林福生仔细回想著。 猛然,他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女孩,说道:“你是柳小小?” “嘻嘻嘻......算你有点良心!” 女孩笑著点了点头。 林福生之所以会记得这个柳小小,主要是以前还因为她,跟其他班的男同学打过架。 柳小小在上学那会儿,其实长相併不算出眾。 而且个子很矮,又瘦又小的,性格也比较內向。 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就总是欺负她。 其实现在想想,其实那个男生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会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林福生那会儿哪里能想到这么多。 只觉得那小子欺负自己班的女生,直接就给他揍了。 从那以后。 学校里甚至就有了传言。 林福生喜欢柳小小...... 只是林福生从未当回事儿过。 一直到初中毕业,林福生就加入了家里蹲大学。 他跟柳小小,也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曾想他们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 “福生,这是你同学啊?介绍介绍啊!” 孙猛也跟著站了起来。 竟然还有些脸色微红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哦,对,这个是我发小,一个村里的,他叫孙猛!” “你好!” 柳小小特別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顿时,孙猛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滚烫。 竟还有些扭捏的点了点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刚才从这里过去的时候,就看你俩在这坐著,感觉就特別像你!” “不过也没敢认,所以我就又来回確认了几遍......” 柳小小轻语道。 林福生一怔,他听出来了。 柳小小也並不是马上就认出自己来的。 而是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鼓起勇气过来打了个招呼。 林福生笑了:“没什么,今天来县城办点事儿!” “办事儿?没办成吧?” 柳小小轻笑著说道。 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林福生脚边的兜子上。 里面的干蘑菇、干木耳也全都显现了出来。 林福生尷尬的点了点头。 “那些山货都是你的吗?”柳小小继续说道。 “对,这都是咱们村里的山货,纯野生山货,要不给你带点回去?可好吃了!”孙猛忙弯腰把兜子拎了起来。 柳小小忙摇头:“不了不了,这些山货都是你们要拿出来卖的吧?” 林福生点头:“是,咱们村的老支书给的任务,让咱们出来找找山货的销路,带著大傢伙赚点钱!” 闻言,柳小小笑了。 “那巧了,我帮你们吧!” 第92章:柳家的產业【求追读,求票】 “我姐在县里开了一家饭店!” “她前两天还跟我说,想要去村子里收点山货回来!” 柳小小带著林福生、孙猛一边走。 一边跟他们说著原因。 林福生听见这话,笑著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太巧了!” “刚才我跟孙猛,也找过几家饭店了,不过都没有谈成!” 柳小小笑著说道:“他们都不识货,我姐说过,山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在城里都可抢手啦!” “她这一次回来,就是想要开一家有点特色的饭店!” “尤其是那些山货,她经常说那是大自然的馈赠,是好东西!” 孙猛忙笑著点头:“嗯,还得是你姐有远见!” 柳小小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林福生跟孙猛跟著柳小小一直走了十几分钟。 最后,来到了一条街上。 前面有一家新开的酒楼,叫四季大酒店。 有三层楼的规模,门脸也不小。 柳小小推著自行车来到了酒店门外,笑著说道:“就是这里啦,你们先进来坐一下,我去找我姐!” 林福生点头,带著孙猛就朝著里面走了进去。 刚刚进入大酒店,规模也不是一般的小。 就光是一个大堂,就是装修的金碧辉煌,跟市里的那些大酒店没有什么区別。 在大堂的正中央摆著几套沙发。 茶几上面摆著一些水果跟糖块...... 可见柳小小她姐,绝对是见过世面的人。 孙猛看著眼前这富丽堂皇的大堂,眼睛都有些不够使了。 嘴巴张的老大,成『o』型。 从小就在村里长大的他,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大酒店。 就在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不远处『噠噠噠』的传了过来。 他们全都寻声看了过去。 就见柳小小还有一个样貌成熟漂亮的女人,朝著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柳小小还一边走,一边说著什么。 来到了他们的近前,柳小小才说道:“姐,他就是我同学林福生,那个是他发小孙猛!” 闻言,女人脸上掛著一抹轻笑。 朝著林福生看了过来,她穿著一身得体的黑色工装。 笑著说道:“你就是林福生?” 林福生忙站了起来:“姐,你认识我?” 女人轻笑著摇摇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小小经常跟我提起你,尤其是你们上初中的时候,你还帮她打抱不平过,解决了一些麻烦?” 林福生笑了:“顺手的事儿,主要是看不过有人欺负我班同学!” 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叫柳瀟瀟,是小小的姐姐!” “先来说说正事吧,你们是带著山货过来的?” 柳瀟瀟轻笑著说道。 林福生点头,忙把脚边的兜子给拿了起来。 “是,这是我们村里的山货。 我们代表村里过来的,姐,你看看!” 话落,柳瀟瀟把兜子给拿了过来。 从里面抓起了一些木耳、蘑菇,仔细的看了几眼。 又在鼻子前闻了闻,点头说道:“嗯,不错,品质也挺好的!” “其实就算没有你跟小小的这一层关係,只要你们来找我,我也会收下这些山货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必须要保证质量,至少也要跟你们带来的质量一样才行!” “价格方面的话,供销社的山货,一斤是卖到六毛八,不过质量一般,谈不上好,你们这个质量能值这个价格,我就按照供销社的价格给你们算!” 当柳瀟瀟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全都是脸色一喜。 能够按照供销社的价格走,那自然是一件好事了。 林福生跟孙猛他俩也在县里晃一个上午了。 对於山货的价格,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外面零售的价格是四毛多一斤,而饭店给的价格,也就是四五毛钱一斤。 能够给到六毛钱的,基本上都没有。 柳瀟瀟虽然说不会看在妹妹柳小小的面子上。 但是,多少这里面肯定是带著些关係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人情大於天的社会。 有关係跟没有关係,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姐,这个没有问题,质量我们一定会严格把控!”林福生保证道。 柳瀟瀟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先给我们酒店送五十斤木耳,五十斤蘑菇!” “干蘑菇的价格,我给七毛钱一斤,木耳还是六毛八,行吗?” 林福生忙笑著点头:“行啊,太行了!” “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帮我们大忙了!” 柳瀟瀟笑著摇头:“不是我帮你们,是你们帮我大忙了!” “我这酒店刚刚开业不久,正在为食材的事情著急呢!” “刚才小小也跟你们说了吧?我本意是想要去几个村子收购!” “我没相中供销社的山货,而且量也不大!” “正好你来了,又跟小小的同学,这不就是想要睡觉,就送来枕头了吗?” 林福生跟孙猛也都是连忙笑著点头。 “对了,这都马上中午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要不留下对付一口吧?” 柳瀟瀟说道。 林福生跟孙猛摇摇头:“不了不了,我们得赶紧回村里,召集大傢伙把家里山货全都给拿出来!” “对了姐,这些山货你要的急吗?” “要是著急的话,我明天下午吧,就给你送过来,不著急就后天送来!” 柳瀟瀟摇头:“没事,不著急!” “好!” “那我就爭取后天上午,给这一百斤的山货送过来!” 两个人达成了口头协议以后。 林福生就要跟孙猛一块离开这里了。 柳小小忙说道:“姐,我去送一送他们!”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柳小小点了点头,就忙追著林福生他们跑了出去。 看著他们的身影,柳瀟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今年也不算太大,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也是从林福生、柳小小他们那个时候走过来的。 对於妹妹的心思,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不过,她並不会出面干涉。 今天第一次跟林福生见面,给她留下的印象还不错。 比较稳重,也並不毛躁浮夸。 反而是他身边那个叫孙猛的小子不行...... 至於说其他的事情,还太远了。 第93章:酸甜鸡架【求追读,求票】 “小小?你怎么又出来了?”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刚刚离开酒店没多一会儿。 柳小小就追了过来。 她笑了笑:“我姐让我送送你俩!” “你姐太客气了,不用送,你快回去陪著她吧!”林福生忙笑著摇摇头。 孙猛则是眉头一锁:“人家就是想出来走走,你怎么还往回撵人家啊?” “对了,小小,你也饿了吧?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请客!” 孙猛无比豪气的说道。 柳小小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不用,还是我请你俩吃饭吧!” “我姐说啦,你们帮了我们家的大忙,连个饭都没有吃上,必须让我安排你们。 这回你俩不能再拒绝啦,必须我请客!” 林福生跟孙猛对视了一眼。 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林福生说道:“行,那就不跟你客气了,吃碗抻面吧?我跟猛子咱们哪一次来县城,都会吃一碗抻面!” “抻面?就吃这个呀?” 柳小小有些为难了起来。 林福生忙笑著说道:“请客不在贵贱,心意到了就行,况且我俩就乐意吃那一碗抻面,吃完了肚子里踏实!” “行了,你就別难为情了,吃过了以后,你也会喜欢上的!”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跟孙猛带著柳小小,朝著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麵馆走了过去。 这会儿还不是午高峰。 麵馆里就只有那么稀稀拉拉的两三桌客人。 每一桌就坐著一个人,面前就只有一碗抻面,正独自吃著。 老板见到了林福生,就马上笑脸走了过来。 “今天没见到那哥几个呢?”老板笑著问道。 林福生一怔:“你还认识我们呢?” “我这个人吧,没有什么优点,就是能记个脸熟,你们头几天不是刚来我这吃过面吗?所以脸熟!”老板忙笑著说道。 林福生点头:“那行,给我们三个一人一碗毛细吧,再来一个小菜,炒两个鸡架!” 老板把这些都给记了下来:“喝点什么?” “汽水吧,三瓶八王寺!” “没有问题,对了,这是你对象吧?长得还挺漂亮的!” 老板刚要走之前,目光落在了柳小小的身上。 顿时,柳小小的脸颊,一下子就变得红了起来。 孙猛笑著说道:“老板,这就不对了吧?你咋不说她是我对象呢?” 老板瞥了他一眼,笑了笑:“兄弟,你就別闹了,你就让谁说,他俩走在大街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俩是对象,你说你老逗你哥干哈啊?” “行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去给你们抻麵条去了!” 说完,老板就急匆匆的朝著后厨走了过来。 一般抻麵馆里,都有抻面师傅。 不过,十家抻麵馆,至少也有八家麵馆的老板,自己就会抻面。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 就见麵馆老板亲自端著一盘刚刚炒好的鸡架走了出来。 “酸甜口的,你们尝尝味道咋样。 要是哪里需要改进的话,你就儘管提!” “对了,这一盘鸡架,算是我送给你们的,不收钱!” 老板笑著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忙说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啥不好意思的,新研究的菜品,这不头两天来了几个吃麵的客人,就说鸡架能不能做成酸甜口的,之前我们也没这么做过啊!” “后来就尝试著给他们炒了一下,都说好吃,后来我也自己试过两回,味道也確实可以,这不想著给你们也尝尝!” 林福生笑著点头:“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您了,老板!” “不用谢,你们这也算是帮我们尝新了!” 老板走了,孙猛拿起筷子,就先是夹了一块鸡架,自己啃了起来。 林福生还有柳小小,则是看著他。 半晌,等孙猛吃完了以后,才发现两个人在盯著自己。 “不是,你俩瞅我干啥呀?吃啊?” “福生你別说,这酸甜鸡架,味道可以呀,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见孙猛这么说了,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在上一世的时候,酸甜口的炒鸡架,都成为一大特色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鸡架竟然是从这红旗县传出去的吗? 也不尽然,刚才老板就说,前几天来吃麵的客人,就特意点的酸甜口鸡架。 那也就是说,他们在別处吃过。 所以,这绝对算不上是老板的创新了。 林福生也没有纠结这个,很快小菜、汽水还有抻面,都给一一送了上来。 看著正一块接著一块啃鸡架的孙猛。 他笑著说道:“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孙猛忙点了点头:“可以,太可以了,老板,这么炒鸡架,我保证你这麵馆的生意,將来肯定能爆火!” 老板听见这话,也是笑了起来。 林福生又说道:“老板,我觉得这鸡架,还少了一样东西,那是灵魂!” “少了一样东西?少什么了?”老板一怔,眉头深锁了起来。 “辣椒,就是那种乾的川天椒,放在鸡架里一块炒,肯定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要是再往里面加点香菜就更好了!” 老板把这些都给一一记录了下来。 眼睛直冒光的说道:“你们还能吃下去不?” “干哈啊?老板?你还要去炒啊?”孙猛瞪大了眼睛说道。 老板忙点了点头:“我这个人听劝,我再去给你们炒一盘,这回加上这位兄弟说的辣椒跟香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行啊,我还能再啃点,他俩还没啃几块呢!”孙猛笑著点头。 “那行,你们慢点吃,我这就去炒,马上就能好!” 说完了以后,老板就急匆匆朝著后厨跑了过去。 林福生看了孙猛一眼:“你小子是占便宜没够是吧?” “我这也不算是占便宜吧?我这也是帮他试菜呢,也是冒著风险的,好吧?”孙猛一副理直气壮的说著。 而坐在旁边的柳小小,则是忍不住的轻笑了起来。 “福生,我觉得孙猛说的对,试菜確实也不容易!” “你看看,人家小小都说话了,你还逼逼啥呀?” 林福生:“......”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麵馆老板端著新炒好的鸡架走了出来。 这一回鸡架里,確实多了一些干红辣椒,以及一些香菜。 “来,我按照你们给出的意见,我做了一下改进,这回尝尝还差哪儿?” 第94章:好白菜別让猪拱了,你拱吧?【求追读,求票】 “老板,你真別说,这一盘比上一盘更好吃了。 尤其是加了辣椒跟香菜以后!” 孙猛尝了一块,笑著说道。 柳小小也跟著尝了一口,也是点了点头。 “是吧?还是多亏了这兄弟,刚才我在后厨炒的时候,就感觉味道確实也不一样了,尤其是加了辣椒,那香味更浓了!” “兄弟,谢谢你们了啊,那个什么,今天这顿面钱算我的,我请了!” 林福生忙摇头:“那怎么能行,都是小本买卖......” “哎呀,你们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感谢都还来不及了,也没有多少钱,算我的,你们就別跟我客气了!” 孙猛也跟著笑道:“老板豪气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行,你们先吃著,有需要就叫我,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了以后,老板就朝著往后厨走了过去。 很快,林福生跟孙猛他们,也都吃完了各自的麵条。 柳小小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 “难怪你们都喜欢来这里吃呢,味道確实很不错!” 林福生跟孙猛也全都站了起来。 跟麵馆老板打了个招呼,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走出麵馆,林福生笑著说道:“下回再来县城,我还请你来吃抻面!” “不行,下一回必须我请客!”柳小小连忙故作生气的说道。 今天这一顿,她没请成,老板给免单了。 所以,柳小小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林福生笑著点头:“那行,下一顿你请客!” “对啦,我送你一盒糖吧!” 说完,柳小小打开了自己身上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递给了林福生,笑著说道:“这是我姐从国外带回来的,这盒送给你尝尝!” 林福生拿过来了以后,是一盒黑巧克力。 这个年代,巧克力在国內还属於是稀罕物。 就连大白兔跟徐福记,都是只有过年才能吃到,更別说巧克力了。 “这不合適吧?巧克力还挺贵呢!”林福生笑道。 柳小小一怔:“你知道巧克力?” “啊?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林福生忙点了点头。 “那你就別看猪跑啦,留著吃吧,当是尝尝鲜!” 说完,孙猛在旁边看了柳小小一眼,又看了看林福生手里的那一盒巧克力。 笑著说道:“小小,我呢?我没有礼物啊?” 柳小小看了他一眼,笑著摇摇头:“咱们......没那么熟吧?” 一句话,孙猛就老尷尬了。 也对,人家林福生跟柳小小是同学。 在这之前,他俩压根就不认识,更別提『熟』这个字了。 张嘴就跟人家要礼物?也属实是有点不要脸了。 柳小小看了孙猛一眼,又把笑脸还给了林福生。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回去的路上慢点,咱们后天见!” 林福生也点头:“行,后天见!” 说完,柳小小转身朝著酒楼回去了。 林福生拍了孙猛肩膀一下,说道:“想什么呢?魂儿给勾走了?回村了!” 孙猛这才反应了过来,忙小跑著追了过去。 “福生,你等我一会儿!” 林福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脚下並没有停留。 直到孙猛追了过来,他才说道:“你说你有这么漂亮的女同学,当初咋就不给我介绍一下呢?” “我给你介绍干哈?你想跟人家处对象啊?”林福生笑著反问。 孙猛忙说道:“那咋了?人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你快拉倒吧,还追求爱情呢?追求之前,你不得先看看匹配不匹配啊?就人家的那个家世,那个背景,你骑马都撵不上人家!” “別做那黄粱美梦了,踏踏实实找个对象,结婚得了!” 孙猛瞪了他一眼:“福生,我感觉柳小小对你有点意思!” “你呢,你对她有没有什么感觉?” 林福生一脸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都说女大十八变,柳小小现在跟她上学那会儿,確实不一样,变化太大了!” “现在不仅变的更漂亮了,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但是,咱阶层不一样啊,咱就是地里刨食儿的庄稼汉,人家的背景就不简单,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也走不到一块去!” 孙猛眉头深锁,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说实在的,我跟柳小小確实有点不太般配,而且人家也瞧不上我!” “但是,你俩配呀,要是你能跟柳小小,发生点什么故事,我心里还能踏实点,要是將来她让別的男人给拱了,你心里舒服? 反正我心里肯定是不舒服,想想就憋屈!” “要我说,你追她吧,把她给追到手,要拱也是你来拱,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孙猛一脸愤怒的对林福生说道。 林福生则是瞥了他一眼,笑著说道:“你有病吧?” “我没病,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必须给我拿下柳小小!” 林福生没有说话,则是加快了脚步,朝著前面走了过去。 孙猛则是一路小跑著,在后面追著林福生。 “我跟你说话呢,你走那么快干哈?你给我站那,你等我一会儿......” 孙猛在后面扯著嗓子喊。 而林福生却是越走越快,跟孙猛之间的距离,也逐渐被拉开了。 【刚才太嚇人了,那俩小孩被人给抱走了!】 【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呢,没想到是抓小孩的】 【他们抓小孩干什么?难道要吃小孩肉?】 【不会吧?我连狗肉都不吃,他们人类会吃人类的肉?】 【人类太可怕了,连自己同类都不放过?】 就在林福生匆匆往前走,想要摆脱掉孙猛纠缠的时候。 忽然。 就听见路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忙回头看了过去,就见路边有几条流浪狗。 仿佛开小会一样,正在那里说著什么。 它们或许不懂什么叫人贩子。 但是林福生就听出来了,它们討论的事情,不就是有小孩被人贩子抓走了吗? 不过这个年代,人贩子在东北还不叫人贩子,叫拍花子。 这些拍花子也太囂张了? 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就强行抢走孩子? “不是,你咋停下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孙猛从后面追了过来。 林福生从那几条流浪狗身上,收回了目光。 “有拍花子!” “臥槽,搁哪儿啊?哪有拍花子?” 孙猛眼神立马就变得凶狠了起来。 朝著周围就打量了过去。 第95章:拍花子 “你在这別动,我过去打听打听去!” 林福生跟孙猛说完,直接就奔著路边那几条流浪狗走了过去。 流浪狗们,见到林福生奔著它们过来了。 全都嚇得就要四散而逃。 “你们別跑,我跟你们打听点事!” 林福生说完,有几条狗拔腿就逃离了这里。 还剩下两条狗,站在那里盯著他。 林福生往身上摸了摸,也没带什么狗能吃的东西。 来到了它们的近前,笑著说道:“那啥,我跟你们打听一下,刚才你们说的事,是在哪里发生的?就是有人把小孩抓走了?” 话落,那两条流浪狗对视了一眼。 【小白狗:他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小黄狗:他不会是能听懂我们说话吧?】 林福生蹲下来,笑著看著它俩:“没错,你们猜对了,我確实能听懂你们的声音,告诉我刚才的事情,是在哪里发生的?回头我给你俩买好吃的!” 【小白狗:就在前面的一个胡同里,我亲眼看见的】 【小黄狗:对,我也看见了,他们抓了好几个小孩】 林福生眉头深锁了起来。 就在他还想要继续追问几句的时候。 忽然,小黄狗马上就变得暴躁不已,朝著路上的行人就犬吠了起来。 【小黄狗: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抓小孩的人】 【小白狗:对,他就是抓小孩的人,我记得这个人......】 林福生忙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从路上,一个身材瘦高,穿著一身工装的男人,从眼前走了过去。 当听见有狗冲他叫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见状,林福生眉头紧锁了起来。 刚才他的那一笑,竟让林福生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旋即他拍了拍小白狗跟小黄狗的脑袋。 “等会儿给你俩买好吃的,我先去办点正事!”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站了起来,就朝著路边走了过去。 孙猛这会儿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著。 “咋地?你跟那几条狗,打听出来了?”孙猛笑著问了一句。 林福生点了点头,朝著刚才走过去的那个瘦高个点了点下巴。 “那几条流浪狗告诉我,他就是抓小孩的拍花子!” “噗......你信了?”孙猛没忍住就笑了起来。 “信不信的,跟著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万一是真的呢?” 说完,林福生就跟著那个瘦高个走了过去。 孙猛看了一眼林福生,又看了看路边那两条流浪狗。 “臥槽,真是疯了,福生竟然相信两条狗说的话? 不对......他是怎么跟那两条狗交流的?” 孙猛带著一脸的疑惑,朝著林福生就追了过去。 那个瘦高个一直在前面走,且步伐也是越来越快。 倒不是他发现林福生了,而是看上去有些著急。 跟在后面的林福生,步伐也跟著加快了一些。 瘦高个男人一路走出了县城。 转而朝著一条小路快速的走了过去。 林福生、孙猛两个人,则是悄然的跟在后面。 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 直到那个瘦高个男人,走进了一家饭店里面。 林福生跟孙猛全都停了下来。 “他进饭店了?咱们还跟不跟了?”孙猛看著饭店,询问了起来。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跟啊,肯定要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要是他们真是拐卖孩子的叫花子,就报案抓人!” “行!” 两个人稍微的商量了一下。 直接就朝著饭店走了过去。 刚刚进来,只见饭店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面积倒是不小,就是空空荡荡的。 “有人吗?” 孙猛喊了一嗓子。 很快,就见从一个帘子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的年纪,体型微胖。 没有看见有客来的那种热情,反而看上去有些冷漠。 “你们要干什么?” 女人一张嘴,就是一口的外地口音。 孙猛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来饭店还能是干什么?吃饭唄!” “想吃什么?”女人有问了一句。 不过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压著自己的火气了。 孙猛又气笑了:“你先把菜单拿过来,我们看看再点菜!” “没有菜单,我们家的菜都在墙上贴著呢!” 说完,女人朝著一面墙上指了指。 就见上面贴著一张大红纸,红纸上用毛笔写著一道道的菜,以及价格。 孙猛跟林福生往上面看了一眼。 说实话,他俩现在一点都吃不下去了。 刚才在麵馆,吃了两盘炒鸡架,一人一碗抻面。 哪怕是到了这会儿,肚子还有些撑著呢。 看著那一道道的菜名,都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林福生眉头轻锁著说道:“给我们一人来一碗米饭,一个尖叫干豆腐,再来一碗素烩汤吧!” 说完,女人翻了个白眼。 “没有!” “没有什么?”孙猛问了一句。 “素烩汤没有,看看別的吧!”女人有点爱搭不理的说道。 “洋柿子鸡蛋汤有吧?” “嗯,有,不过不是洋柿子做的,是用西红柿做的!” 孙猛:“......” “行,那就来一碗,尖叫干豆腐有吧?” “有,你们等一会儿吧!” 说完,都不等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再说话。 直接就朝著后厨走了过去。 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孙猛打量著周围的环境,低语著说道:“这里肯定有问题,有买卖又不愿意做,心思肯定不在这上面!” 林福生笑著瞥了他一眼:“要不你去查一查?” “怎么查?”孙猛奇怪的说道。 “看见刚才那老娘们走出来的屋没?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屋里肯定有问题!” “你过去悄悄看一看,要是发现真有孩子,你先別出声,出来告诉我。 咱俩直接就去派出所报案!” 孙猛看了一眼林福生,又往后厨看了看。 这才横下心,朝著那个帘子后面的屋走了过去。 林福生则是坐在这里,目光时不时朝著后厨打量几眼。 结果,就在孙猛刚刚进屋不到五分钟。 他就脸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没有朝著林福生这里走,而是直奔著饭店大门。 並且还给林福生连连使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 林福生见了,也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就在他俩刚要推门出去的时候。 忽然,从旁边直接就跑过来了三个人。 直接就將大门给堵住了。 “臥槽,完了,又要干架了!” 第96章:报警,抓拍花子 “小兔崽子,你俩想要往哪跑啊? 还他妈偷到我头上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 从那个门帘里面,又走出来了三个男人。 林福生眉头深锁著看了孙猛一眼。 “不是,你刚才进屋偷人家东西去了?” 孙猛一急,脸都有些泛红了。 “我偷个毛东西啊,我跟他们说找厕所,他们都不信,就说我是来偷东西的!” 林福生点头,看向身后那个瘦高个。 “大哥,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我兄弟我了解,他就不是那手脚不乾净的人。 他刚才还跟我说,那里面是不是厕所,想要过去方便一下!” “你看这事儿,肯定是误会了吧?” “误会个求!” 忽然,瘦高个身边的一个男人,满脸通红的怒吼了一嗓子。 “他进去了以后,鬼鬼祟祟的一个屋一个屋的看,不是偷东西是干什么呢?” 这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 林福生笑了:“你看看,这么说就对上了,是不?” “我兄弟想要上个厕所,那肯定得挨个屋的看啊,要不然他也不知道哪个屋里面有厕所,再说了,你们这饭店这么大,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但凡你们这里有个服务员,我们不就问他了吗?” “真误会了,我们都是正经人,不可能干那不正经的事儿!” 林福生连忙又解释了几句。 结果,那几个男人根本就不听。 脸色一沉,一个男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傻,冤枉他了是吧?” “那肯定的啊,肯定是冤枉人了!” “那你们跑什么呀?” 林福生笑了:“瞅你这话嘮的,你们这么多人出来追,谁不跑啊?要是我带著这么多人追你们,你们不跑?” “这误会解开了,那就算了唄,我俩还没吃饭呢,等会儿那大姐做好了饭菜,我们就在你们这里消费了!” “吃饭?你们吃屎吧!” 说完,那瘦高个举著手里面的铁棒子,就朝著他们冲了过来。 显然是说不通了。 林福生跟孙猛对视了一眼。 就在瘦高个刚刚来到近前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往旁边一闪。 “这个傻逼给我!” 孙猛喊了一嗓子,林福生点头。 直奔著屋里另外那两个冲了过去。 一个箭步到了近前,林福生直接就用肩膀朝著一个人的胸口撞了上去。 轰—— 那人躲闪不及,整个人就被撞飞出去两三米远。 直接就將后面的那些桌椅,都给撞翻在地上了。 林福生拍了拍肩膀,旁边那人见了。 抡起棍子就朝著林福生砸了过去。 林福生弯腰躲闪,顺势往前一扑。 直接就用脑袋狠狠撞在那人的肚子上了。 那人『哎哟』了一声,连连后退出去好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林福生就已经追到了近前。 当他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嚇得脸上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林福生伸手抓住他的头髮。 往外面一按。 砰! 面门重重就撞在了林福生的膝盖上。 当即,那个人就摇晃了起来。 林福生笑了,抓著他的头髮直奔著旁边的墙冲了过去。 砰! 又是一下子,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那人连吭都没来得及吭出一声,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林福生抽空看了一眼,刚刚被撞飞出去的那个人。 只见他捂著胸口,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福生笑著一个衝刺,到了他近前一脚就踹过去。 轰! 那人再次飞了出去,又撞倒了几张桌子。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挣扎起来。 外面发生的响动,也让后厨正在做饭的老娘们听见了。 她拿著一把炒菜的勺子走了出来。 “干什么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就在她一边喊话,一边从后厨走出来。 看见那混乱的场面以后,整个人全都被嚇傻了。 不等她再说话,林福生已经来到她近前。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女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又警惕的说道:“你们东北男人不打女人,站住,你给我站住......” “嗯!”林福生笑著点头:“你还挺懂东北男人的?” 听见这话,女人似乎有了依仗。 “打女人的男人不算男人,你敢......” 砰! 不等她说完话。 林福生的拳头就砸了上去。 只一拳,女人的身体就摇晃了起来。 接著,就靠著门框慢慢的滑落了下去。 看著她的样子,林福生不屑的说道:“呸,你也算是个女人?长得跟个熊瞎子似的!” 说完,林福生朝著孙猛那里看了过去。 就见那个瘦高个,满脸都是鲜血。 这会儿也正在被孙猛抓著头髮。 不断的往饭店大门上面撞。 外面的三个人,几次想要往里冲,又没敢硬闯。 在外面扯著嗓子骂。 “猛子,先別管那个了,去后面看看有没有被他们抓来的孩子!” “行!” 孙猛点头,一拳就重重砸在瘦高个的脸上。 顿时,瘦高个两眼一翻,就翻白眼了。 孙猛这小子损,直接就把瘦高个给立在饭店的大门上。 正好还能让外面人,看见瘦高个的样子。 只见他翻著白眼已经陷入昏迷状態。 林福生走过来,搬著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休息。 孙猛则是直奔著后屋就走了过去。 也就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 他领著三个孩子走了出来:“福生,找到三个孩子!” 林福生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而且他们的样子,都很害怕。 怯生生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林福生朝著他们招招手,说道:“来,到哥哥这里来!” 三个孩子迈著小碎步走到了近前。 “你们认识他们吗?” 林福生指著地上那些人说道。 三个孩子全都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们是被他们给抓来的!” “我是走路被套上了一个袋子,就被抱到这里来了!” “我是被那个阿姨骗到这里来的......” 三个孩子虽然都有些害怕。 不过说话的条理,都特別的清晰。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你们不用害怕,你们得救了,等下公安叔叔就会把你们送回家去!” “猛子,我看那个柜檯后面有电话,你试试能不能用,能用就给打个电话给派出所!” “行!” 孙猛朝著柜檯走了过去。 找到了一部座机电话。 拿起来听了一下,里面有声音。 能用! 於是,他就拨出了一个號码。 不过不是110,这会儿还没有全国普及。 第一个110报警中心才出现,一直到96年公安部才下令,要求全国所有地级市以上,全面开通110报警中心。 第97章:我能听懂动物语言 只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两辆军绿色的警车,就迅速停在了饭店门外。 见到有公安来了。 那三个还在外面叫骂的拍花子,马上就慌神了。 结果,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几名公安,给当场按住了。 看见有公安来了。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才长鬆了一口气。 把饭店的大门给打开,一名领头的中年公安走进来。 先是看见了林福生,他横眉立目道:“又是你小子?” 之前林福生是个酒蒙子,也是村里的混混。 打架斗殴的事情,也没少干。 所以,被县里派出所给抓过几次。 眼前这个中年公安姓谭,叫谭松,他一眼就认出林福生了。 林福生笑著挠挠头:“谭公安,我这可不是打架闹事,我是见义勇为,抓了几个人贩子,还救了几个孩子!” “这高低不得表扬一下子啊?” 谭松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人贩子。 要不是还有三个孩子怯生生的躲在林福生的身边。 这件事儿到底是真还是假,那真就说不明白了。 谭公安没有回答林福生的话。 而是走到那三个孩子的近前蹲下身子。 “你们別怕,我们是公安叔叔,跟叔叔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们抓到这里来的?” 这几个孩子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只有五六岁。 他们听见谭松的话,全都齐刷刷的指向地上那几个人。 “是他们把我们给抓过来的,是这两个锅锅救了我们!” 稚嫩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传入了谭松的耳朵里。 林福生笑著说道:“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要不是我俩的话,这三个孩子就危险了,说不定今天就要给送走了!” 谭松站了起来,马上叫了一名女公安过来。 让她把三个孩子带走,去进行录笔录。 就是把他们被抓的过程,给详细的说一遍。 谭松看了林福生一眼:“还行,你小子还算做了一件好事!” “谭公安,您这话说的就有点不讲理了啊,什么叫我还算做了一件好事?”林福生马上就感觉自己有些委屈了。 谭公安瞥了他一眼:“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真当你自己是个什么好鸟了?” “你酗酒闹事,打架斗殴的事情,还少干了?” “镇派出所你去过几次了?县派出所你来过多少回了?” “林福生,我跟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家里就剩下一个爷爷一个奶奶,老人家不容易,你学点好吧!” “別老是在外面瞎混了,我告诉你,下一次要是再进县派出所,我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谭公安对於林福生家里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也知道林福生现在跟著爷爷奶奶一块生活。 老头老太太都不容易,哪里经得住他这么祸祸? 林福生忙点头:“是是是,谭公安,您教训的是,我现在这不也学好了吗?这还抓了几个拍花子!” 谭松瞥了他一眼:“嗯,你俩一会儿都过来,跟我们的同志做一个笔录!” “把你们是怎么发现人贩子,怎么跟他们发生衝突的过程,全都跟我们详细的说出来,我告诉你林福生,你小子要是跟我胡说八道,或者是有半点隱瞒,我可饶不了你!” 林福生忙点了点头:“谭公安,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谭松瞪了他一眼,叫过来了两个年轻的公安。 一人负责一个人进行做笔录。 林福生跟一名公安,坐在一张圆桌前。 就把他是如何发现拍花子,又如何跟踪来到这个饭店。 本来是打算找到確凿的证据,再去派出所报案抓人。 结果,孙猛被发现,这才迫不得已发生了衝突。 当详细的经过,全都给说完了以后。 那名公安抬头有些无奈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你先在这里坐著等一下!” “好,没问题,公安同志!”林福生油腔滑调的点了点头。 於是,他拿著笔录就去找到了谭松。 “谭哥,这个林福生有点不老实啊!” “嗯?怎么不老实了?”谭松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说道。 “他说他是听见路边几条流浪狗说话,他才发现拍花子的,这,这不是扯淡吗?”公安有些气急败坏了。 就这话说出去,別说他不相信。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林福生的话。 谭松沉著脸,把笔录看了一遍。 除了开头那几条流浪狗不靠谱之外,后面倒全都很正常。 而且林福生这小子,胆子也確实够大。 竟然敢跟踪拍花子? 他拿著笔录走了过来,说道:“林福生,你小子能不能老实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著调?” 林福生一怔,忙说道:“谭公安,我怎么不著调了?” “行,那我来问问你,你说你是从哪里听说拍花子的?” “从那几条流浪狗啊,有什么问题?”林福生反问道。 “你这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吗?还流浪狗?怎么著,动物还有自己的语言?还能开个小会儿是咋的?” 在谭松质疑的目光下,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谭公安,你別不信,动物真有属於它们自己的语言!” “我就是通过它们的语言,才了解到这些的!” “怎么回事呢,我爷是一个老猎户,早年间他就进山打猎,养活我爸他们一家子人,后来封枪了,就不打猎了,自己跑到山上去守山去了!” “就是有一天吧,我突然做了个梦,梦里一个白鬍子老头跟我下棋,让我连杀了三盘,他没办法就答应说,要传授我点东西,让我能听懂动物说话!” “等我醒了以后,还就成真了,你说奇怪不?” 林福生在这里胡咧咧。 谭松自然是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在他的印象里,林福生本来就是个油腔滑调,不学好的青年。 现在说的这些,自然也全都是胡说八道。 “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跟我扯上牛鬼蛇神了是不?” “你要是再不老实点,今天你就別回家去了!” 林福生急了,忙说道:“谭公安,那你就不怕晚上我奶去你家找你要人啊?” “她可是真去过,你知道!” 谭松:“......” 第98章:六毛一斤?你们还赚钱? “你小子別跟我嬉皮笑脸的,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松瞪著林福生,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林福生笑了:“谭公安,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其实动物就跟我们人一样,都有属於自己的语言!” “只要你通过它们的眼神,还有一些动作什么的,细心的观察一下,就能明白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当时吧,我確实是看见那几只流浪狗凑在一块,开始我还以为它们是要干架,后来就发现不对劲,它们好像在开会!” “我就过去蹲了一会儿,直到那个瘦高个,从身边走过去,那几条流浪狗全都朝著他叫唤,我就感觉这个人不太对,所以就叫上孙猛一块跟著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谭松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但是,要说哪里不对劲,他又实在是说不出来。 眉头深锁著看了林福生一眼。 “行,你小子就不跟我说实话吧!” “不过今天这件事,我还是得替孩子的家长谢谢你,要不是你俩的话,还真就不一定能发现这些拍花子!” “要是一旦让他们得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林福生笑了:“谭公安,那就是没有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谭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走吧,不过下次要是再遇见这样的事情,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这些人都心狠手辣,手段也都很残忍,万一他们的身上都有枪什么,那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了,还有你说动物会说话的事,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跟我解释,反正你刚才说的,我都不相信!” 谭松说完,林福生笑了。 “谭公安,反正话都已经说完了,信不信就在於你自己了!” “我没撒谎,我真能听懂动物说话!” “行了行了,別跟我得寸进尺,赶紧回去吧!” 谭松压根儿就不愿意听林福生说的话。 直接就摆摆手,让他快点走。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从饭店里面走了出来。 直奔著县城外面就走了出去。 等他们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两点钟了。 刚刚走进村子,就见村口大槐树下面。 屠刚、杨彪还有赵德財三个人,全都耷拉著脑袋,一个个跟斗败的公鸡一样。 全都有气无力了。 看见他们几个的样子,林福生跟孙猛,也全都明白了什么。 “哥几个全都在呢?” 话落,三个人全都抬头,朝著林福生跟孙猛看了过来。 “咋了这是?跟人打架了?怎么一个个全都蔫巴了?”孙猛也笑著问了一句。 屠刚嘆息著摇摇头:“打啥架啊,就是今天去镇里不太顺利!” “镇收购站给的价格是四毛八,五毛二,一些饭店我们也都去问了,他们最多就能给到五毛五!” “逛了一大天,脚底都给磨出水泡来了,一家都没找到!” “你们呢?你俩怎么样?找到了吗?” 屠刚说完,就朝著林福生他们看了过去。 孙猛笑了笑:“把那个吗字去掉,我跟福生出马,哪有失败的道理?” “找到了,六毛五一斤!” “臥槽?真找到了?这个价格可以啊!” 顿时,屠刚还有杨彪他们全都眼前一亮。 虽然说是价格上,比镇里就贵了一毛钱。 但是,在当下这个年代。 一毛钱也已经不少了,可以买很多的东西了。 杨彪也连忙说道:“六毛五一斤,那回头咱们往老支书那里怎么报?报多少钱?五毛五?”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就別报那么低了,六毛钱一斤,要干蘑菇跟干木耳,品质要好!” 说完了以后,屠刚他们对视了一眼。 “福生,给这么高的价格,咱们是不是就没有什么赚的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这销售的渠道,也是咱们给找出来的,卖这么低的价格,咱们也没的赚了啊?” 话落,林福生跟孙猛对视了一眼。 孙猛笑著说道:“放心吧,有的赚,毛利多销唄!” 几个人面面相覷,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至少这些东西,全都给卖出去了。 如此一来的话,也不算是辜负了老支书。 於是,几个人一路朝著老支书家里就走了过去。 “多少?六毛钱一斤?” “福生,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还赚钱吗?” “我可是听说过,镇里给的收购价格,最高也就才五毛,你们这......” 老支书眉头深锁著说道。 六毛钱一斤的收购价格,对於村民们来说,自然是利好的。 而且就这些山货,谁家还没有个二三十斤? 况且这刚刚入秋,还有不少村民又进山去採摘山货了。 这会儿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面,也全都晾晒著不少。 这些东西对於他们生活在山村里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缺。 也算是大自然的馈赠了。 林福生笑著说道:“老支书,我们赚不赚钱的不重要,这不是想著让咱们村里的人,都能富裕一些吗?” “能看见村里人脸上多点笑容,我们也都值得了!” 老支书仔细看了林福生一眼,点了点头。 “行,福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 “心眼实诚,跟你爹娘一样,嗯,也隨了你爷的根儿了!” “那我就代表村里老少爷们,谢谢你里面了!” “对了,这些山货人家老板啥时候要啊?” “后天要,明天给凑够就好,五十斤木耳,五十斤蘑菇,全都要乾的,並且还要保证质量!” “老支书,咱们这第一脚迈出去了,后面也就能顺利一些了!” “说不定別人看著咱村的山货卖的不错,也都跟著购买呢?”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让村里人都在家里等著数钱吧!” 老支书似乎也憧憬到了那一天。 忙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头让他们继续上山去採摘一些,拿回来晒!” “趁著下雪之前,谁家都得给我储备二三十斤干山货!” 林福生惊讶的说道:“那得采多少啊?” “我管他们采多少,他们要是不想挨饿,不想继续过苦日子,就必须这么干!” “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还能直接吹到他们家里不成?” 老支书都这么说了,林福生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笑著点头:“行,那这些事情,就麻烦老支书了!” 第99章:全村的狗都叫了 离开了老支书家。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几个,也就各自全都散开了。 【狼来了,山里的狼来了】 忽然,林福生就听见有两只狗,从他身边走过。 並且夹著尾巴,有些害怕的样子,嘟囔著什么。 林福生一怔,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条狗。 它们都已经走远了,还在嘟囔著一句话。 “狼下山了?” 林福生眉头深锁著,朝著虎啸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倒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了。 林福生继续朝著前面走了一会儿。 忽然,就听见一阵阵的犬吠声。 几乎整个村子里面的狗,全都在同一个时间叫了起来。 要说刚才那两条狗,可能是癔症了,林福生没有当回事。 可现在村里的狗,全都叫了起来。 那这件事儿可能就不简单了,莫非真有狼群下山来了? 林福生快走了几步,匆匆就回到了自家院子外面。 还没有等他进门,就听见黑子、大黄,也全都是犬吠不止。 推开门走进去的那一刻,虎子还有孝天,全都朝著林福生跑了过来。 黑子也是叫了几声以后,才扑向了林福生。 “福生,你回来了?” 这会儿奶奶跟小姑,也因为家里狗的狂吠,从屋里走了出来。 还以为是来了外人,结果看见的是林福生。 “奶,小姑,我刚进来!” “这些狗都叫啥呢?” 奶奶也听出了不对劲,眉头紧锁了起来。 主要还不止她们一家养的狗叫唤,这动静好像全村的狗,都跟著叫起来了。 林福生站起来,看了奶奶一眼。 “奶,我怀疑是不是山里的狼群,熊瞎子啥的下山来了?” “你看看它们,尾巴都夹上了,这说明是害怕了!” 山里野兽下山的事,並不少见。 不止是狼群、熊瞎子这些,刚刚解放那会儿,还有老虎下山祸祸人的。 而且就光是野猪下山,跑到田里去祸祸庄稼的事情,也都不少见。 奶奶紧锁著眉头,说道:“嗯,听这叫唤的动静,就不是个好声,你爷没在家,他要是在家还好说,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 林福生看了奶奶一眼,忙说道:“奶,不管我爷在不在家,这动静都不是什么好动静,你们都在家里面待著,谁都別出去,我去老支书家里看看!”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几个箭步,就先是进了屋。 很快他就拿著那一把弓箭又走了出来。 手里拎著弓箭,身后背著一个箭囊,里面插著有十几支箭矢。 奶奶自然明白林福生想要干什么。 忙担心的说道:“福生啊,你遇事別那么毛楞,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往上冲!” “奶,我知道了!” 林福生点头,就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就在院门刚要关上的那一刻,黑子咻的一下子,也跟著跑了出来。 林福生低头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著说道:“要去干狼群,你不害怕啊?” 黑子抬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吭吭唧唧了几声。 大概的意思就是,主人不怕,我也不怕...... 林福生笑了笑,也没有再理会它,直接就朝著老支书这里走了过来。 很快,等他来到老支书家门外的时候。 就见这里已经聚集著几个老爷们了。 他们也全都被村里的这些狗叫声,给惊著了。 就没有这么叫唤的,要是一家两家的狗叫,那也就算了。 主要全村的狗,几乎全都叫了。 这不就是说明有危险要来了吗?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就来到老支书家。 想要让他给拿一个主意。 “福生,你咋来了啊?怎么还拿著弓箭?” 一个中年男人,看见林福生带著黑子过来了,有些好奇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这不是山里有野兽下来了吗,等会儿好给它们撵走!” “啥?山里的野兽?” “福生,你是说这村里狗叫成这样,是跟山里有关係?” 另外一个男人惊讶的说道。 林福生点了点头:“错不了,你別忘了,我家世代狩猎,我奶说以前就有过这样的情况,保准是山里的狼群、熊瞎子啥的下山来祸祸村里了!” 在村子里面,爷爷奶奶说的话,还是比较权威的。 主要也是他们年纪大,经歷的事情也多。 別人没有经歷过的,他们都能知道。 所以,信服他们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一些。 “山里有野兽下来了?福生,这话真是你奶奶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粗獷的声音从老支书家的院里传了出来。 眾人全都连忙回头去看。 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著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脚上还穿著一双黄胶鞋。 跨过门槛来到外面,一双眼睛盯著林福生。 这个人,村里没一个不知道的。 以前下洼村生產队的队长,姓徐,叫徐峰。 性格直爽,没有什么忌讳,也不懂得圆滑。 据说当年他还当过兵,上过战场。 为了证明他说的话,村里人不少都见过他身上留下的伤痕。 有烧伤,也有被子弹击穿留下的伤疤。 每一道都触目惊心。 用他自己的话说,能活著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徐队长!” “徐队......” 刚才还围著林福生的几个老爷们。 见到徐峰走出来,全都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徐峰这个人,就因为性格的原因。 在村子里得罪不少人。 而村里的老少爷们,对他也是又恨又气又尊敬。 恨他不懂圆滑,做事一根筋。 气的也是这一点。 除了这些之外,徐峰做事光明磊落,公平公正。 从来都不会仗著自己是生產队队长的身份,就干出徇私的事情来。 那会儿生產队还没有解释,在他眼里面无论是自己兄弟,还是自家亲戚。 一律全都没有特权。 该干多少就干多少,干赚多少公分就赚多少公分。 当村民们,了解了这些,也了解他的性格以后。 对他的怨恨也就慢慢减少了,更多的则是敬佩。 林福生点了点头:“徐叔,我才刚才说的,这八成就是山里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你仔细瞅瞅,那些鸡鸭全都跑回窝里去了,那些狗都夹著尾巴!” “这不就恰恰说明,它们全都害怕了吗?” “赶紧组织人,在村里巡一巡吧,別等真有什么东西下山了,再伤了村民,那就来不及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徐峰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稍微犹豫一会儿的时候。 老支书背著手也走了出来:“老徐啊,你还合计啥呢?去快去,把村里的老猎户,老民兵们,全都给召集起来!” 徐峰迴头看了老支书一眼。 点点头,说道:“行,那我这就去!” 第100章:对峙 很快。 村子里就聚集了二三十个猎物、老民兵们。 他们个个肩膀上都背著猎枪、弓箭。 都在老支书家门外,商量著村里狗叫的声音。 甚至就连孙猛、屠刚还有杨彪他们这些年轻人,也全都过来了。 老支书背著手走出自家院门。 目光如炬,朝著那些人看了几眼。 “村里的狗叫唤,大家全都听见了吧? 福生奶奶说,可能是山里面的东西下来了!” “进村就是要祸祸咱们村子!” “今天把大傢伙给召集过来,就是一个目的,保护咱们下洼村!” “绝对不能让那些山里面的畜生,给祸祸了!” “你们里面要是有害怕的,就现在自己离开,没人笑话你们。 別等到时候,一个个嚇的尿裤兜子了,那可就磕磣人了!” 当老支书说完了以后。 大傢伙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有没有要退出去的?” 老支书又问了一句,大傢伙全都摇摇头。 “老支书,你就说该怎么干吧!” “对,老支书,俺们村里就没有孬种!” “不就是山里面的畜生吗?咱们还能让它们给嚇尿了?” 村里人全都没走,反而都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尤其是那些老猎户们,更是摩拳擦掌,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老支书笑著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就全都分成小队,至少要三个人一队,都在村里面给我巡逻!” “一旦发现有情况,就马上鸣枪示警,绝对不能蛮干,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学会保护自己!”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眾人全都点了点头。 於是,他们就全都自发组队了。 孙猛还有屠刚、杨彪三个人,全都找到了林福生。 他们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小队。 “嗯?德財呢?他咋没来啊?” 孙猛朝著周围看了几眼,笑著说道:“行了,你就別找他了,他家那个情况,怎么可能会过来!” 林福生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行,那就咱们哥四个唄?” “没问题!” 几个人全都相视一笑,孙猛跟大刚身上背著猎枪。 杨彪跟林福生一样,都是一把长弓。 几个人朝著山脚下走了过去。 等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阵阵的凉风吹过。 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已经有些泛黄的杂草,在隨风摇曳著。 山风呼啸著吹了下来。 屠刚揉揉鼻子,说道:“你们闻著了没有?这风里面好像夹杂著一股血腥味!” 孙猛跟杨彪全都笑著看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夹杂著血腥味?为怎么就没闻著呢?” “嗯,我也没闻著!” 孙猛跟杨彪全都摇摇头。 而林福生的目光,则是朝著山上扫了一眼。 虽然没有看出来什么,却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福生,我爷以前说过,狼下山,不是报仇就是报恩,而且它们不会马上就出来,会先躲在那里,伺机而动,就像是等待著猎物自己送上来一样!” 闻言,林福生点了点头。 “嗯,我爷以前也这么说过,可能它们现在就躲在哪里,盯著咱们呢!” “臥槽,这些畜生这么聪明?还学会搞偷袭了?”屠刚有些惊讶的说道。 孙猛点头:“山里的那些大型野兽,都会搞偷袭!” “要不然你以为它们怎么猎杀猎物?直接就出去硬刚啊?它们自己也会怕受伤,一旦它们要是受伤了,在山上等待它们的就只有死亡!” “所以,它们会特別的小心,在狩猎的过程中,绝对保证不让自己的受伤!” 孙猛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杨彪和屠刚也是对视了一眼。 嗷呜! 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狼嚎响彻山林。 这让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全都是心里一颤。 忙將目光,都朝著山上看了过去。 尤其是林福生,刚才那种危险的感觉,变得愈发的强烈了。 汪汪汪汪...... 忽然,黑子朝著山里面,也是狂吠不止。 身上的毛都炸开了。 尾巴更是直接就夹在了屁股下面。 显然,它这样也是有莫名的危险让它感觉到害怕了。 孙猛还有屠刚两个人,全都从肩膀上摘下了猎枪,纷纷上鏜瞄准著山上。 林福生一手握著猎弓,一手捏著一支箭矢。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而就在这个时候。 鏘啷啷啷啷......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从村子里面就响了起来。 林福生跟孙猛对视了一眼。 “不好,村子里有危险!” 说完,四个人一条狗,全都朝著锣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就在他们往回跑了没多久。 忽然,就见前面聚集著不少人。 而且都是出来巡逻的猎人、老民兵们。 他们一个个都显得无比的紧张,手里拿著猎枪、猎弓。 似乎正在跟什么对峙著一样。 村子里的犬吠声,更是连成了一片。 那叫声都不像是犬吠,而是变成了哀嚎一样...... 显然,村里面有些狗子,全都被嚇破了胆子。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全都跑了进来。 就见在跟村民们对峙的,正是一个狼群。 数量也不少,足有二十多条狼。 体型也確实要比家养的土狗大了不少。 强壮的四肢,一巴掌要是拍下来,绝对能把一个成年男人,给拍飞出去。 这二三十条狼,真要是让猎人遇见的话,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老支书,徐队长他们,全都脸色凝重的看著它们。 而这些狼群,也並没有对村民发起进攻。 也都是躬著身子,齜牙咧嘴的样子,恶狠狠的盯著这些村民。 它们就好像完全不惧怕猎枪一样。 “不是,你们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多久了?” 林福生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走到老支书还有徐队长近前说道。 老支书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別乱说话!” “老支书,不是我乱说话,你们继续这么瞪下去,那也不是个办法啊?” “而且我看狼群,好像也不是来寻仇的吧?” “要不我跟它们嘮嘮,问问是怎么回事?” 话落,老支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別胡说八道,你跟它们能嘮出来个四六啊?” 林福生笑了:“那可不一定,我过去问问怎么个事!” 说完,他就朝著对面狼群走了过去。 老支书跟徐队长见了,全都是脸色一沉。 “福生?” “林福生,你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赶紧回来......” 第101章:下山救母狼 “老支书,你就放心吧,福生真能跟那些畜生对话,我见著过!” 就在这会儿,孙猛走了过来。 低语著跟老支书耳边说。 老支书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见著个六啊?你还见著过!” “不是,老支书,你咋还骂人啊?” “我真见著过,今天我们抓人贩子,就是福生从那几条流浪狗嘴里得到的消息!” “你快给我滚犊子吧!” “他还能有这么大个本事?” “老支书,真的,福生跟我说是林爷教给他的本事!” 听说是老林头,老支书不吭声了。 真要说是別人教给林福生的,他或许还抱有怀疑的態度。 但是要说跟老林头子有关,那就得让他好好琢磨一下了。 毕竟那老林头子,浑身就透著古怪跟神秘。 村子里面有个大事小情的,也都愿意去找他帮忙给看看。 万一孙猛说的是真话呢? 万一林福生这小子,真能跟畜生沟通呢? 这些全都是保不齐的事情。 不过,老支书也是以防万一,回头跟徐峰说道:“告诉大傢伙,都做好准备,只要是看见那些狼群,想要对福生干什么,直接就开枪给我嘣了它们!” “哪怕是跟它们拼了,也不能让福生有什么闪失,要不然没法跟老林太太还有老林头子交代!” 徐峰点了点头:“老支书,放心吧,我们都盯著呢!” 话落,老支书也没有再说话。 徐峰这个人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要不然他也不能当上这个生產队的队长。 自从生產队建立以来,他都带著大傢伙干活。 虽然不至於说是吃香喝辣的,但是村子里家家户户,就没有饿著过的。 只要是你肯干,就保证有粮食吃。 如果你要是浑身懒肉,什么活都不愿意干。 徐峰也有办法,让你爬起来去干活。 所以,村里人对徐峰,还是很尊敬的。 要不是他的话,那些个年头,都指不定村子里的人,都变成什么样了。 唯独林福生是个例外,当年为了能让林福生学好。 徐峰也是绞尽脑汁,还是没能把林福生给板正过来。 这会儿林福生,已经走到狼群近前了。 就听见那些狼全都发出一阵『呜嚕嚕』的嘶吼声。 躬著身子,隨时都能衝过来,把林福生给瞬间撕碎。 后面的那些村民们,全都把心给提到嗓子眼来了。 尤其是老支书,这会儿他的手心全都是冷汗。 林福生却是笑著看向狼群,说道:“让你们这里能做主的出来,跟我说话!” 话落,狼群震惊了,它们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 竟然听明白了林福生说的话。 林福生见它们全都无动於衷的样子。 又继续说道:“对,你们没听错,我要跟你们这里做主的说话,有狼王没?出来吧!” 这些话,它们也全都听懂了。 顿时,狼群里面变得骚乱不安了起来。 它们竟然能够听懂一个人类的话? 这对它们自己来说,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大一会儿,就见狼群里面,走出来了一头体型更高大的狼。 头上还有一撮白毛,长得也確实跟其它狼有些另类。 强壮的四肢,结实的后背肌肉。 以它这个体型,能在狼群里当上狼王,一点都不让人奇怪。 浑浊的黄眼睛,打量了林福生几眼。 【狼王:人类,你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林福生笑著点头:“不瞒你说,確实能听懂,咱俩嘮嘮吧?” 【狼王: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林福生:“就说说你们为啥要下山,为啥要进村子来?是报恩还是报仇?” “如果你要是报恩的话,可以,找谁报恩说清楚,我帮你们的忙,要是来报仇的话,也没有问题,看见我身后的猎枪跟猎弓了没有?” “你们应该不陌生吧?那玩意要是给你们一下子,能在你们身上打个窟窿!” “你觉得你们能占到什么便宜?”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刚才眼眸里,还划过一抹凶狠神色的狼王。 神色稍稍暗了一下。 它们自然全都见过猎枪,也都经歷过被猎人追杀的恐惧! 所以,林福生的话,並不是危言耸听。 二十来条猎枪,真要是打起来的话。 足以將它们这个狼群,给直接灭族了。 思量半晌,狼王摇摇头。 【狼王:我们不是来报恩,也不是来报仇的,我们是来找狼的,前几天我们族群里的一头母狼不见了,好像是被你们的猎人给抓走了,我们来找它,只要把它交出来,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如果不交出来的话......】 后面的那些狼群们,又一次发出一阵呜呜的低吼。 看那个样子,只要狼王嗷呜一声,它们就会衝上来,撕碎了林福生。 而林福生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反而冷笑著看了它们一眼:“行了,都他妈给我闭嘴吧,搁这嚇唬我有意思啊?不怕后面的猎枪了?” “你们要是不相信就试试,往我身上扑一下,看看后面的猎枪打不打你们就完了!” 林福生的话,让后面的狼群,全都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它们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尝试。 见它们慢慢全都老实下来了,林福生看向狼王。 “你们先等一会儿吧,我过去问一问!” 说完,林福生转身就走。 把后背留给了那些狼群。 见状,老支书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面对那些野兽,怎么能把后背对著它们? 这些畜生会趁机偷袭的...... 其他的那些猎人们,也全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一个个都眯缝著一只眼睛,瞅著准星,將枪口对准了那些狼群。 手指更是搭在了扳机上。 但凡它们有一个动的,子弹就会衝出枪膛,钻入它们的身体里面。 好在狼群並没有那么做。 直到林福生走了回来,老支书一把將他拽到了跟前。 “福生,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不要命了?”老支书气的脸色涨红,他是真著急了。 手心里攥著一把冷汗。 林福生笑了:“老支书,不用担心,我从它们那里问出来了!” “那个狼王说,有猎人把它们的母狼抓走了,它们下山是要救回母狼的,你问问咱们村里的人,有没有人干过这件事的? 要是有人干了,就赶紧给人家母狼放走,要不然它们不会轻易离开的!” 第102章:我带它找媳妇儿去 老支书神色一变。 忙跟徐峰对视了一眼。 “福生,你说的话靠谱吗?它们真是下山来找母狼的?” “肯定靠谱,老支书,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林福生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老支书没有说话,而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 这才回头跟徐峰说道:“徐队长,你马上去问问,最近这两天,谁上山去打猎了,谁带回来一条母狼?” “给我问清楚,一个一个的问!” “千万不能有紕漏!” 徐峰点头,转身就去找那些老猎户们了。 村子里的猎户,这会儿全都差不多在这里。 把他们给叫到了一块,询问母狼的事情。 结果,问了一圈,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徐峰眉头深锁著回来了。 “老支书,別说是带回来母狼了,就连上山打猎的猎户,都一个也没有!” “是不是搞错了啊?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咱们村的?” 林福生看了老支书一眼,说道:“老支书,確认了咱们村子里,没有人带回来母狼是吧?” 老支书跟徐峰全都点了点头,再次確认没有人。 林福生直接就朝著狼群走了过去。 “你们是不是找错村子了?我们村里根本就没有人上过山,更没有人带回来什么母狼了!” “你们肯定是记错了,要不就是找错村子了!” 当林福生说完了以后,狼王回头朝著身后的狼群看了一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头体型要比狼王小了很多的狼走了出来。 当它来到狼王近前的时候。 低下头,表示臣服的样子,下巴都快要贴在地面上了。 【带走母狼的,是一个很老的人类,他背著猎枪,还有一条黑狗跟著,我看见他们一起走了!】 当这头狼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眉头深锁了起来。 老头儿?背著猎枪?还跟著一条黑狗?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狼王回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狼王:听见了吧?是不是你们村里的人类?】 林福生忙说道:“先別那么早就下结论,不过我可能猜出来,那个老头儿是谁了!” “要不这样吧,你先让你的狼群,全都散开,別在村子里面待著,要不然猎枪走火,伤到你的族群,那就怪不得谁了!” 狼王听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凝神仔细看了他一会儿。 这才回过头,朝著狼群吼了一声。 下一刻,狼群全都朝著村子外面慢悠悠的离开了。 就在狼王也要跟著走的时候,林福生忙喊了它一声,说道:“你干什么去?不找你家那头母狼了?” 狼王回头看了他一眼。 【狼王:你是什么意思?】 林福生笑了:“带你去找你媳妇儿去!” 【狼王:????】 只见它有点懵逼了,不过见到林福生走了,它也跟在后面屁顛屁顛的往村子里走。 当林福生来到老支书这里的时候。 老支书跟徐峰脸色一变,眉头也都深锁了起来。 “福生,你这是要带著它干什么去?” 林福生笑了:“带著它找媳妇儿去,它们不是丟了一头母狼吗?” “你带它上哪找去啊?你可別胡来,它们是畜生,不是人,要是兽性大发,你跑都没有地方跑!” “要不这样吧,我让徐队长安排几个有经验的老猎人,跟著你一块去!” “这样就算遇到危险了,他们也能保护你!” 林福生笑著摇摇头:“老支书,您没看见它把狼群都给遣散了吗?我要是还带著几个猎人,那不就失去信任了?放心吧,我心里面有数!” 说完,他就独自一个人,带著狼王往村子里面走。 想要上虎啸山的话,那就得从村子的东头才能找到上山的路。 他们跟山里的野兽还不一样。 野兽走山路,自然是要更容易一些。 但是人类不行。 “对了,猛子,你们帮我把黑子送回家去,顺便跟我奶说一声,就说我有点事儿,別跟她说实话,別再给她嚇著了!” 孙猛点了点头,黑子也想要跟著林福生走。 但是,林福生担心狼王或许不会伤自己,但是未必不会伤黑子。 真要是兽性大发,一口就能咬断黑子的脊椎。 所以,林福生连黑子也不打算带。 独自一个人,拎著一把弓箭,带著狼王就往山路走了过去。 老支书还有徐队长他们,远远的看著一人一狼渐渐走远。 他们的心里面,也是对林福生多出了不少敬佩之心。 “老支书,福生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还敢跟狼独处?万一那狼要是......” 一名猎人走了过来。 他们常年进山去打猎,对於这些野兽都非常的了解。 想要驯服它们,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一人一狼还要独处。 刚才狼群不敢伤林福生,那是因为有二十几把猎枪瞄著它们。 狼群自然也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所以,它们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威胁没有了,谁敢保证狼群不会攻击林福生?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福生他自己愿意啊?还不是没有办法?” “但凡有其他的办法,他也不至於冒这么大的风险!” “徐队长,要不这样吧,你带著几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悄悄跟在他们的后面,不要被那头狼给发现,一定要保证福生的安全!” “老林头子跟老林太太,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孙子了!” “而且福生他爹,还活著的时候,也没少帮咱们村里的人!” “这个恩情不能忘,福生也绝对不能有事!” 话落,徐队长点了点头。 在眾多猎户里面,找出来了五个人。 这五个猎户年纪都在五十多岁,且一个个经验都十分的丰富。 尤其是对於虎啸山的山势、地形,也都特別的了解。 带著他们一块进山,就能確保林福生安全了。 他们商量好了以后,就全都悄然的跟了上去。 孙猛还有屠刚、杨彪三个人,带著黑子回了林家。 刚刚走进院子里,孙猛低语著说道:“黑子,你快回去吧!” 黑子一步三回头的看著孙猛他们。 就在刚要进窝里的时候。 大黄叫了起来。 【大黄:黑子,你干啥去了啊?这么老半天才回来?】 它这一叫唤不要紧。 奶奶跟小姑全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孙猛刚想要离开,奶奶笑著说道:“是小猛吧?咱家福生呢?你看见他没有?” 第103章:黑將军大战狼王 孙猛跟屠刚他们几个,本想要悄溜溜的离开。 结果,让奶奶给抓住了。 孙猛挠挠头,笑著说道:“奶,那个啥,福生带人找媳妇儿去了!” “啥玩意?找媳妇儿去?找什么媳妇儿?” 屠刚笑著说道:“奶,不是给人找媳妇儿,是给狼找......哎哟,你懟我干哈啊?” 不等屠刚说完话。 孙猛直接就用胳膊肘,懟了屠刚一下子。 这个憨货喊了一声,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 但是奶奶跟小姑,可是全都听明白了。 奶奶满脸著急的说道:“你说啥?给狼找媳妇儿去了?” 孙猛忙笑著解释道:“奶,小姑,你们別那么著急,福生做事心里有谱,而且那头狼,我看著也没有什么攻击性!” “你们就別担心了,等下我们也跟著上山,肯定能保证福生安全的!” 说完了以后,孙猛连忙就拽著屠刚离开了院子。 当院门关上的那一刻。 奶奶跟小姑,也全都著急了起来。 毕竟那狼是山里面的野兽,真要是兽性大发,那还了得? 万一伤了福生的话,那该怎么办? “妈,您就別著急了,老支书他们肯定也全都在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他们会做好安全措施的,您就踏踏实实的在家里面待著!” 说完了以后,小姑回头看向了文文。 把她给叫了过来,说道:“文文,你陪著奶奶在家里面待著,不准乱跑,妈出去打听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文文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姥姥,我陪著您进屋待会吧,小白狐可听话啦,它都可以站起来走路啦!” 文文扶著姥姥,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小姑则是连忙就朝著院子外面走,要去找老支书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会儿孙猛跟屠刚、杨彪三个人,从院里离开了以后。 也都背著猎枪,往山上走了过去。 “刚才你懟我干啥呀?”屠刚瞪著眼睛,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孙猛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你说你长这么大个个子,一点心眼子都不长啊?那话能说吗?说出来林奶不著急吗?” “你一天跟个虎似的,什么话都往外瞎咧咧,今后把你那屁眼子闭上,说话的事儿少干!” 被孙猛给数落了一通,旁的杨彪也跟著点头。 屠刚满心的委屈,都说不出来。 想起来刚才自己確实是不该多嘴说那几句话。 “那现在该咋办啊?我话都说出来了,林奶要是著急的话......” “你快点闭上吧,告诉你今后少说话!”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把福生给安全的带回来,说其他的都没用!”孙猛瞪著他说道。 屠刚直接就把肩膀上的猎枪,给摘下来了。 咔嚓一声上了膛。 “妈了个巴子的,我这就嘣了那头狼!” 说完,屠刚怒气冲冲的就直奔著山上跑了过去。 孙猛跟杨彪见了,对视了一眼。 “臥槽,这个傻逼又要坏事,快追!” 说完两个人直接就朝著屠刚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林福生,已经带著狼王走在山里面的路上了。 等他们真正进入山林以后,周围茂密的树木,將阳光全都给遮挡在外面。 虽然不至於漆黑一片。 但是,没有光线的深林里,看著阴惻惻的。 林福生低头看了狼王一眼,说道:“咱俩快点走,要不然一会儿天就要黑下来了!” 狼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步伐倒是加快了一些。 跟在林福生的身后,朝著前面快速的走了过去。 而距离林福生跟狼王百米左右的距离。 老徐带著村子里的几个猎人,一路尾隨著他们。 林福生他们快,老徐他们就快。 要是林福生他们慢下来,老徐他们也就慢慢降低了速度。 始终都保持在百米距离左右。 “这年轻人的体力是真不错啊,我都快要跟不上了!” “按理说也不能啊,林福生那小子,平常喝酒打牌的,身体都快要垮了,怎么现在的身体,这么好了啊?” “人家福生早就戒酒了,你自己回忆回忆,都多长时间,没见他出去瞎鬼混,瞎喝酒去了?” “別说,还真是,这一阵子好像真没见他那醉醺醺的样子了!” “福生学好了,也开窍了,不是以前那个混子了!” “那还真是个好事儿!”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也就没有刚才那么累了。 老徐没敢溜號,也没敢跟他们搭话。 目光一直都在盯著林福生跟那头狼王。 生怕狼王会在措不及防下,就对林福生展开攻击。 毕竟是畜生,是山里面的野兽。 心性本来就不稳定,谁能知道下一秒,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路走了近四十几分钟。 直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老徐悬著的一颗心,才稍稍的落了下来。 “原来是领著找林老爷子了!” “这就放心了,到了老爷子这里,什么事儿也都没事儿了!” 老徐靠著一棵树坐了下来。 这一路走过来,他也是累的够呛。 毕竟年纪大了,不比当年了。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也很少上山。 所以,走了这么一段山路,体力也確实要跟不上了。 滋啦! 一根火柴燃烧了起来。 老徐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盒大生產,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根。 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吞云吐雾了起来。 几个人在这里抽菸的工夫。 林福生带著狼王,来到了爷爷家门外。 “爷,爷,你在屋里没?” 林福生没有冒然的进去,隔著院子就喊了起来。 【那几个猎人,怎么没跟著过来?】 忽然,狼王抬头说了一句。 林福生笑了,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的族群,不也就在不远跟著吗?彼此彼此吧!” 一狼一人,全都不说话了。 自从他俩上山,林福生就已经注意到狼群的存在了。 而狼王通过灵敏的嗅觉,自然也早已经就发现了跟在后面的老徐他们。 只是他俩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 木门被打开了。 咻! 剎那间,就见一道黑影迅速的从木屋里面冲了出来。 正是爷爷的猎犬黑將军。 它一跃而出,从篱笆院里就跳了出来。 张开大嘴直接就朝著狼王的脖子咬了下去。 而狼王的反应也很快。 庞大的身躯,灵活的朝著旁边一躲。 把黑將军给让了过去。 一口没咬到,黑將军还有后招。 旋即一巴掌就朝著狼王的脸上狠狠拍了下去...... 第104章:几百斤的山货,我一个人扛? 啪! 狼王躲闪不及。 被黑將军给狠狠拍了一巴掌。 狼王大怒,腰身一拧,再次朝著黑將军扑了上去。 黑將军也不甘示弱,朝著狼王冲了过来。 一狼一犬,直接就打到了一处。 而且黑將军的体格,跟狼王不相上下。 它们之间的力道,也是不分伯仲。 撕咬了老半天,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 不过一狼一狗的身上,倒的都沾染了不少的口水。 “黑將军,干啥呢?” 忽然,就听见木屋里面传来了一声怒喝。 黑將军连忙往后跳了出去。 再次朝著小院里一跃而回。 狼王还想要追击,当它看见一个老头的后面,跟著一头母狼。 母狼的后面,还跟著几只小狼崽子的时候。 狼王整个就跟石化了一样。 僵硬的站在那里。 “福生,这头狼是你给带过来的吧?”爷爷笑著说道。 林福生忙点了点点头:“爷,是我带过来的,它带著狼群进村去找媳妇儿了!” “问了一圈村里人,谁都说不知道,我就琢磨著可能在您这里,我就带著它又上山来了!” “您后面那个就是它媳妇儿吧?” 林福生自然也看见了爷爷身后的母狼。 老爷子笑著点了点头:“来吧,先进来再说!” 话落,老爷子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下一刻,就见狼王直接就冲了进去。 一公一母纠缠在了一起。 又是闻又是咬的,看上去十分的亲昵。 爷爷拿过来了两个小板凳,爷孙两个坐下来。 看著那一公一母的两头狼,爷爷脸上掛著笑容。 几只小狼崽子,则是吭嘰著,来到了爷爷的脚边使劲儿的蹭。 “这不是头两天,我带著黑將军去巡山,在路上就遇见了这头母狼,当时它已经走不动路了,很虚弱趴在地上!” “我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它怀孕了!” “我就跟黑將军,把它给带回来了!” “整整一宿啊,我也没睡觉,天亮的时候,生下来了三只狼崽子!” “事后又调养了两天,今天这精神状態已经好很多了。 我估摸著再休息个一两天,就能让它带著狼崽子回到狼群去了!” “谁曾想,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爷爷笑著说完了以后,伸手摸了摸坐在旁边的黑將军。 林福生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爷爷救了这头母狼。 听见了吧?要不是我爷的话,你媳妇儿跟你那三个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狼王听见这话,回头看了林福生跟爷爷一眼。 没有说话,而是带著母狼走到了近前。 前爪一弯曲,竟像是人类一样,跪在了地上。 接著,把狼头贴在地面,下巴已经完全跟地面贴到了一块。 旁边的母狼,也是如此。 后面的三只狼崽子,也想要学著这样做。 结果,控制不好身体,全都摔在了地上。 连忙滚了两圈,重新又站了起来。 爷爷看著它们笑著说道:“行了,你们的心意呀,我也心领了,回去吧!” “你媳妇儿呀,还在月子里呢,回去了好好待它,这又给你们狼群,生下来了三头小狼王,將来错不了!” “都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们了!” 爷爷笑著说完了以后,狼王跟母狼,就跟听懂了一样。 深深看了爷爷一眼,似乎想要將他的样子给记住。 许久,它们才站了起来。 狼王带著母狼往外走,三只小狼崽子,跟在它们的后面。 边跑边嬉闹撕咬著。 一家五口,慢慢的走进树林里。 狼王跟母狼停下来,回头又看了爷爷跟林福生一眼。 停留了十几秒的时间,它们才继续朝著森林的深处走了过去。 “爷,啥时候跟我下山啊?” 等到狼王一家,全都离开了以后。 林福生看向爷爷说道。 “小兔崽子,咱俩不是说好了吗?第一场雪,我就下山回家,著什么急啊?”爷爷瞪著眼睛说道。 “不是我催您,主要是小姑回来了,带著文文!” “什么?凤霞回来了?” 爷爷听见小姑俩字,眼睛都亮了。 在东北,不能说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人。 但是,那绝对在少数。 大部分东北老爷们,都喜欢女孩更多一些。 爷爷也是一样,家里三个孩子,唯独偏爱这个小闺女。 林福生笑著点头:“是,回来了,今后可能都不打算走了!” “不走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爷爷一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了。 也许他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小姑离婚了!” 话落,爷爷沉默了。 没有说话,也没有追问是什么原因。 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某一个角。 许久,他让黑將军,把他的菸袋锅给叼出来。 黑將军扭头就朝著屋里面跑了进去,不大一会儿就见它叼著爷爷的菸袋锅跟菸袋跑了出来。 爷爷拿过来,摸了摸它的头。 从菸袋里捏出来了一些旱菸装进菸袋锅里面。 滋啦! 划著名了一根火柴,吧嗒吧嗒的猛抽了几口。 全程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一锅烟,全都抽完了以后。 爷爷扶著腿就要站起来,林福生连忙搀扶著爷爷的胳膊。 他低头看了一眼黑將军,笑著说道:“走,陪我进屋里收拾收拾,咱回家去嘍!” 说完了以后,黑將军咻的一下子,就衝进了木屋里面。 爷爷拿著菸袋锅,笑著也往木屋里走了进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被褥不用拿,换洗的衣服也不用带,家里面全都有。 只有一些爷爷在山里面,顺手採摘的一些山货。 还有核桃、松子这些东西。 不过这年头松子啥的都不值钱,也没有人认这些东西。 无非就是住在山脚下的人,偶尔进山去採摘一些,拿回家给孩子们吃。 再有就是山里红,也都是八十年代孩子们的水果...... “爷,您这是攒了多少啊?” 林福生看著几麻袋的东西,脸色都变了。 这一袋子,就足有几十斤重了。 他自己一个人,要把这些给抗下山?这不是要血命了吗? 爷爷瞥了他一眼:“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这点活还干不了?你也太完蛋了吧?” “不是,爷爷,这几袋子都有几百斤重了吧?而且我一个人......” 不等林福生说完。 黑將军就叫了起来。 【汪汪汪......这里有独轮车,这里有独轮车!】 林福生:“......” 第105章:这个冬天在家过年 “出来了,徐队长,他们出来了!” “嗯?还真是,老爷子也出来了?”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老徐他们。 全都抬头往木屋那里张望了几眼。 就见老爷子手里拿著一根烟杆,在前面走著。 旁边跟著黑將军,林福生就比较惨了。 推著一辆独轮车,上面放著好几个麻袋子。 看重量也確实是不轻。 就在老爷子跟林福生两个人,走到老徐他们躲藏的地方。 他们全都停了下来,老爷子更是回头朝著他们这里看了过来。 轻笑著说道:“是老徐吧?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出来吧!” 话落,老徐跟另外几个猎户,互相的看了几眼。 这才笑著走了出来,徐峰更是挠挠头,说道:“老爷子,您是怎么知道,我们躲在那里面的?” 老爷子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说道:“在这山上时间久了,对这一草一木都了解了,哪里稍微有个什么变化,就能看出来!” “谢谢你们了,徐队长,为了我这个不爭气的孙子,还连累你们跑山上来一趟,等改天请你们喝酒!” “哎呀,老爷子,您太客气了,福生冒著这么大的危险,跟一头狼上山来找您,我们肯定是要確保他安全的啊!” “对对对,林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在林老爷子面前,他们確实都是下一辈的。 所以,就算是他们叫老爷子一声叔,也是正常的。 “走吧,咱先下山!” 说完了以后,一行人跟著林老爷子,朝著山下就走了过去。 可就在他们刚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 就见孙猛、杨彪还有屠刚三个人,朝著山上走了过来。 当他们见到林福生跟林老爷子他们的时候。 全都连忙快跑了几步,到了近前说道:“爷,福生,你们回来了?” “福生,你没事吧?那头畜生呢?我要一枪嘣了它!”屠刚怒气冲冲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大刚,你这脾气这么大呢?谁招惹你了啊?” 孙猛忙笑著走了过来,把林福生给拽到了一边。 “你別说了,这是冲我来气呢,刚才不是去你家送黑子吗?他跟你奶说,你上山给狼找媳妇儿了,你奶这不就著急了吗?我说他两句,他还就不乐意了!” “说啥都要给那头狼嘣了!” “你说这牲口,人语不懂,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反正我是拿他没招了,你管一管吧,大刚那个犟驴,他就听你的!”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给了孙猛一个眼神,让他不用担心。 屠刚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就是脑袋一根筋,有时候就转不过弯来。 在他们几个人里面,他就听林福生的话。 別人说什么都没有用,还容易拱火。 “大刚,来,这车你帮我推吧!” “嗯,行!” 屠刚点了点头,把独轮车给背在了肩膀上面。 推著车就往山下走。 看著他的样子,林福生也没有说什么。 对付大刚这个性格的人,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就让他干点活什么的,把心里面的鬱闷给发泄出去就行了。 一行人来到了山下。 刚刚下山,老支书还有其他的村民们,就全都走了过来。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把你给弄下山来了?” 老支书看见老爷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他俩的感情,其实就跟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一样。 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 经歷过抗战,经歷过建国,还经歷过大风。 一路风风雨雨几十年,走到了今天。 老哥俩的感情,自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也笑著点了点头:“哈哈哈,让你失望了吧?我还活著呢!” “嗯,当年算命的就说过,你命比我长啊,我可活不过你!” “哈哈哈......別听那算命的胡说八道,那都是骗人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比我先走,將来我到了下面,也得找你算帐!”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走我前头了,我把那算命的一块捎上去找你!” 顿时,两个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老哥俩寒暄完了以后。 老支书才询问那头狼王的事情。 老爷子也把他救了母狼,並且还接生了三只狼崽子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老支书才点了点头:“怪不得,福生就说那群狼下山来,就是为了找回母狼,合著让你个老傢伙拐走了啊?” “好在有惊无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也算有惊无险了!” 老支书说完,林老爷子笑著点头。 “行了,后面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吧,我得回家去了!” “我姑娘回来了,还有我外孙女,我得回去看看她们!” 闻言,老支书也笑著点头。 “去吧去吧,对了,老傢伙,你这一回下来,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今年冬天,就在村里过个年!” “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有空我到家里找你喝酒!” “嗯,我看你不来的!” 两个人又仰头大笑了起来。 林福生跟屠刚、孙猛他们推著独轮车,就往家里走了回去。 还没等他们进家门,院里面的大黄、黑子就叫了起来。 大黄对老爷子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敏感了。 离老远就能发现老爷子。 黑子则是对林福生身上的气味很熟悉。 就在院门刚刚推开的那一刻。 咻咻咻...... 几道身影直奔著林福生跟老爷子他们就冲了过来。 结果,还没有等它们到近前。 身后就有一道身影,朝著它们扑了上去。 黑將军直接就將黑子给扑倒在地上。 大黄更是被黑將军给一巴掌,抽了出去。 黑將军这是出於一种保护的本能。 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老爷子跟林福生。 当黑子在地上一滚,就要爬起来跟黑將军干架。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说道:“黑子,你老实点,你干不过它!” 【大黄:对,你打不过黑將军,你差远了!】 听见林福生跟大黄的话。 黑子心里还有些不太服气。 目光死死的盯著黑將军...... 然而,黑將军压根就没有理会黑子跟大黄。 扭头就朝著老爷子走了过去。 “奶,小姑,你们快来看看谁回来了!” 林福生走进了院子,就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 不大一会儿,当奶奶跟小姑、文文全都走出来的那一刻。 看见老爷子,全都激动了起来。 “老头子?你捨得下山了?” “爸......” 小姑更是红著眼睛,直奔著老爷子就跑了过来。 第106章:情竇初开的柳小小 一家人全都回到了屋里面。 林凤霞离婚的事情,自然也是瞒不住的。 她直接就跟老爷子交代了出来。 当爷爷听了以后,没有说一句话。 而是往菸袋锅里面,填满了旱菸。 划著名了一根火柴,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这一刻,屋里面变得十分的安静。 就算是平常总是喜欢数落爷爷的奶奶,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小姑更是眉头深锁著,有些忐忑不安。 一直等到一锅烟,全都抽完了以后。 爷爷在炕头上磕了磕菸灰,说道:“离就离了吧,这样也好,省得相隔那么远,我跟你妈也都惦记著!” “將来你就带著文文在这里住著,想要工作就自己去县城找个工作,要不就自己找一个营生!” “在家里面待著可不行,要是让老李家知道了,还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你!” “要自立自强,不求你赚什么大钱,至少也要能养活你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老爷子说完了以后,小姑点了点头。 “爸,我跟福生都已经说好了,等过完年开春暖和了,我就去县城找个厂子上班!”小姑连忙回答道。 爷爷瞥了她一眼:“你还跟他说好了?他自己现在还都四六不懂呢,一天跟个二流子似的,到处瞎晃,你跟他说有什么用?” 话刚落,小姑忙说道:“爸,您也別这么说福生!” “他这一阵子,也干了不少的事儿!” “我听村里人说,前一阵子他帮著村里人,卖了不少皮子!” “家家户户都跟著分著钱了!” 老爷子瞥了林福生一眼:“就他呀?也就是运气好,能卖出去那么一回,也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真要是指望著他卖皮子过日子,那什么人都得饿死不可!” 林福生没有反驳。 主要是真反驳不出什么来。 爷爷说的也没错,真要是靠著卖皮子赚钱。 也確实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且不说那皮子,家家数量都有限,不可能无限的供应。 再有一个就是,就算他们现在有皮子可以卖。 但是,收皮子的人,目前就没在东北,也一样卖不出去。 所以说,卖皮子这件事,本身就是不靠谱的。 並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虽然现在林福生,又联繫了一个卖山货。 但是,相对来说也並不稳定。 主要是渠道並没有真正的打开。 柳小小她姐家的酒店,收购的数量也並不算太多。 所以,还不能算是打开了山货的市场。 “爸,我觉得福生已经很努力了。 至少要比以前成天到处喝酒、惹祸强多了吧?” 小姑帮著林福生说话。 爷爷狠狠瞪了林福生一眼,没有说什么。 其实要说在这个屋里面谁最向著林福生?那非爷爷莫属。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林福生的种种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林福生骄傲自满。 在这些讚许声里面,迷失了自己。 从而又开始放纵,慢慢又走回了下坡路。 “他还努力?他要是真努力,就赶紧找个媳妇儿,自己搬出去住!” “再找一份养家餬口的营生,养活自己的媳妇儿孩子,那才叫真努力!” “福生,爷爷不求你將来能大富大贵!” “只要你能走上正路,別再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就能心安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爷,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走弯路了!” 奶奶这会儿笑了:“我明天就去湾子村,去找刘媒婆,让他给福生介绍一个对象!” “啊?” 林福生听见这话,脸色猛地一变。 爷爷眉头一挑,眼睛就瞪了起来说道:“你啊什么啊?你都多大了?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咱们老林家,现在就你这一根独苗!” “你怎么著,还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就听你奶奶的,等刘媒婆给你介绍对象,你就给我去见个面去!” “能行就行,不能行就重新找!” “这个婚,你必须得结!” 林福生:“......” 五十斤的蘑菇,还有五十斤的木耳。 这些东西对於生活在山村里的家家户户来说。 根本就不叫多。 甚至都不需要让全村人凑斤数。 一家就能把这些给拿出来了。 其实林福生也能理解柳瀟瀟为什么只要这么一点山货。 主要人家是开饭店的。 对於山货的买卖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还需要慢慢摸索市场的规律才行。 万一要是一下子,进货进的太多,几百斤上千斤。 最后根本就卖不出去,那不就全都砸手里面了? 要是这一百斤的山货卖著还行。 並且喜欢吃的人也多,她才可能尝试著多进一些货。 说白了,这一样五十斤。 其实就是个人情,也是看在柳小小跟林福生的面子上,才要了这么一些。 要是换成其他人来推销,人家可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到了交货的日子。 林福生也没让村子里,谁家拿出来山货。 而是自己从家里拿出来了各五十斤,带著孙猛直奔著县城而去。 四季大酒店。 今天柳小小一大早就过来了。 並且就坐在前堂,哪里都没有去。 柳瀟瀟看著自己这个妹妹,她心里都想些什么,岂能看不出来。 笑著走到了近前,调侃著说道:“小小,你这是等福生呢?” “啊?姐?你別乱说,谁,谁等他啦!” 说这话的时候,柳小小的脸颊都有些泛红了。 她姐笑了笑:“行了,你姐我也是过来人啦,你们这些小女生心里都想些什么,还能瞒住我?” “小小,不是姐姐打击你,你跟你那个同学林福生,都多少年没有见过面了?” “你对他还了解吗?”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名声怎么样,你都清楚吗?” “在你不了解一个人之前,最好不要太武断了,尤其你是女孩,吃亏的只能是咱们,记住了吗?” 柳小小点了点头。 脸上的红润,已经渐渐消散了许多。 理智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她低语著说道:“姐,我记住啦,我会了解清楚的!” 柳瀟瀟笑著点头,看著自己的妹妹,轻笑著说道:“行啊,不管怎么说,我妹妹有心上人啦,这也是一件好事!” “从我跟林福生见过第一面以后,也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 “不过,人心隔肚皮,要好好观察一下才行!” “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太盲目,也不能太著急了!” “好!” 柳小小轻轻点头。 第107章 重色轻友 第107章 重色轻友 早上。 八点半左右。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 带著一百来斤的山货进了县城。 一路来到了四季大酒店。 刚刚进门,早已经坐在这里等待多时的柳小小。 眼前划过了一抹精光。 起身就朝著林福生这里跑了过来。 “福生,你们来了!” 柳小小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不远处的柳瀟瀟,看见妹妹的样子。 忍不住轻嘆著摇摇头。 好像刚才她的叮嘱,全都在林福生出现的那一刻,拋在脑后去了。 林福生看见柳小小,也是有点惊讶。 “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啊?早吗?我每天很早就会过来,帮姐姐干点活呀!”柳小小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当柳瀟瀟听了,她感觉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径直就朝著林福生、柳小小他们走了过去。 “福生来了呀?” 离老远,柳瀟瀟就笑著说道。 林福生看见她,也是忙笑著点了点头。 “姐,今天是约定的日子,给你送山货来了。 你看看质量怎么样!” “行,你先等一下啊!” 柳瀟瀟走到了近前,將袋子给一一打开。 隨便往里面抓了一把,爷爷採摘的山货,那肯定没的说。 质量也肯定全都能过关。 柳瀟瀟挨个袋子全都看完了以后,点点头:“不错,比上一次你们拿来的还要好!” “我全都留下了,等会儿我让財务给你结帐!” “好!” 林福生忙笑著点了点头。 孙猛又说道:“姐,你不称一称重量啊?別在缺斤少两什么的!” “不用,小小的同学,我还是信得过的!” “那个什么,小小,要不你先带著你同学,去財务那里把钱给结一下吧?” 柳瀟瀟笑著说道。 闻言,柳小小才轻轻点头。 “你俩跟我来吧!” 林福生跟孙猛,全都跟柳瀟瀟道別。 跟著柳小小就朝著財务走了过去。 “小小,你这可真是帮我大忙了,对了,你还认识其他的饭店吗? 他们还要山货吗?” 往財务走的路上,林福生笑著说道。 柳小小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我肯定不认识,不过我姐差不多能认识,而且还都是市里的饭店跟酒店!” “回头我让我姐帮你联繫一下吧,问问他们都要不要!” “真的?那可太好了!” 林福生忙笑著点头。 而柳小小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財务,有柳小小在这里。 財务的办事效率很快,也没有故意卡林福生他们。 很快,就把山货的钱,给他们结清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总共也就才六七十块钱。 林福生揣进了兜里面,就在他们往外走的时候。 柳小小说道:“福生,你们乡下有人养鸡鸭什么的吗?我前两天听我姐说,她想要在乡下收购一些鸡鸭!” “而且要是数量还不少,尤其是她那些在市里开饭店、酒店的朋友,也全都想要收购一些农村的小笨鸡什么的!” “你要是有门路的话,帮忙联繫联繫这个也行!” “还有就是一些笨鸡蛋,在市里也挺畅销的!” “哦,对了,还有鱼,我姐跟市里的那些朋友们,还说过收购一些鱼. ” 柳小小的这些话。 对於林福生来说,都是一些赚钱的门路。 其实在后现代的时候,这些农村的小笨鸡,笨鸡蛋什么的,要更抢手。 销售也都很不错。 甚至还有不少为此,打造了一个个的品牌。 林福生的心里,也变得活络了起来。 如果说,他自己在村里开一个养鸡场、养鸭场的话。 率先抢占这个市场,也算是改开以来,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了。 有了这第一桶金。 凭藉著他上一世的记忆跟经验。 抢占先机,涉足各个行业领域... “福生?福生?” 忽然,身边的柳小小,连续喊了他几声。 林福生一怔,忙回头说道:“啊?怎么了?” “没什么,等下你有空吗?我想去百货大楼溜达溜达!” 柳小小脸颊一红,微微低著头轻语道。 林福生看了她一眼,笑著点头:“嗯,有时间,那我陪你去逛逛啊?” “行啊!” 柳小小听见这话,连忙就点了点头。 跟在他俩后面的孙猛,眉头紧锁著。 这会儿的他,就跟个一千瓦的大灯泡一样。 显得格格不入,还特別的彆扭。 “福生,要不你俩去溜达吧,我自己去別地方转转!”孙猛连忙说道。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也行,中午之前就在酒店集合,不见不散!” 臥槽,你真是重色轻友啊。 就这么把我给甩了? 孙猛有些愤恨的瞪了林福生一眼。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並没有说出来。 柳小小先是去跟姐姐打了个招呼。 告诉她自己要跟林福生去百货大楼逛逛。 姐姐叮嘱了她几句,让她注意安全。 柳小小就一脸笑容的跑了出来,跟著林福生就走了。 而孙猛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撇著嘴很是不情愿。 直到林福生跟柳小小,融入进了人群里面。 孙猛这才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百货大楼是上午九点开门。 刚才在酒店里面,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等林福生跟柳小小两个人,来到百货大楼的时候。 已经是九点十五左右了。 早就已经开门了。 两个人直接就朝著百货大楼走了进去。 虽然红旗县,就只是一个小县城。 不过也拥有一个三层楼的百货大楼。 一楼主要是副食商店,卖的全都是一些吃的东西。 二楼则是日用品,以及床单被罩什么的。 还有一些布匹,以及针织作坊。 三楼都是卖的一些服装、鞋子之类的东西。 这个年代家用电器都还没有普及,谁家要是能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甚至往往一个村里,就只有一台电视。 逢年过节,或者节假日休息的时候。 才会搬出来全村一块观看。 反正林福生他们村,並没有听说谁家有电视机的。 普遍都比较穷。 柳小小是女生,逛街是天性。 “我们先直接上三楼,从三楼慢慢往下逛,怎么样?”柳小小十分兴奋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点头:“可以,都听你的!” 逛街对於男人来说。 是一件很辛苦的力气活。 女人逛一天,都不觉得累。 甚至还越逛越兴奋,就像是现在的柳小小一样。 每看见几件衣服,都会停下来进去试一试。 但是,对於男人来说,就非常的痛苦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陪著柳小小逛完整个百货大楼的他。 刚走了没多一会儿,就已经累的不行了。 只要是看见有椅子,他保准会马上过去坐一会儿。 腿疼脚酸,是每一个陪著逛街的男人,都要遭受的痛苦。 从九点多钟,一直逛到了十点半左右。 柳小小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准备要离开了。 她已经看出来,林福生的体力似乎有些跟不上了。 “等一下!” 就在两个人,来到楼梯口这里,准备要离开的时候。 忽然,一件衣服吸引了林福生的注意力。 那是一件紫色的长款棉袄。 能一直到膝盖的。 自从奶奶上了年纪以后,就有了老寒腿。 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时候,就总是腿疼。 严重的时候,经常会疼的走不了路。 林福生看见那一款棉袄,就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 “福生,你要给谁买啊?” 柳小小有些奇怪的说道。 “啊?我给我奶买一件,她还没有一件正经的棉袄呢!” 林福生想到奶奶每年冬天,都穿著那么一件军绿色的老旧棉袄。 里面的棉花,都已经滚到一块了。 完全没有了保暖的效果。 儘管奶奶每年冬天来临之前,都会把这件老棉袄给拿出来。 拆开了以后,把里面的棉花重新铺好。 再往里面添加一些保暖的东西。 但是,保暖的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了。 其实那一件老旧棉袄,早就该给换掉了。 “那就这一件吧,你看看怎么样?” 柳小小笑著指著一件紫色的棉袄说道。 林福生看了一眼,点点头。 也是长款的棉袄,並且做工也不错,看著就比较暖和。 这时售货员走了过来,笑著说道:“小姑娘眼光不错,这件棉袄里面不光是棉花,还有绒毛的,冬天可暖和了!” “要比一般的棉袄更保暖,还抗风,你看看这料子,都是好料子.. ” 售货员把她这一辈子,能想到的词儿,都给说了一遍。 最后,林福生点了点头:“这棉袄多少钱?” 服务生笑了,支支吾吾没有马上说出来。 又夸了一通棉袄有多好。 林福生看出来了,这件棉袄不便宜,价格也比较高。 他笑著说道:“你就说多少钱吧?给我一个价格,让我早点死心!” 售货员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伙子真会说笑,其实这棉袄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高了一些,这一件要二十五块钱..... “ 二十五? 在这个年代,一件衣服卖二十五块钱,属实是不便宜了。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能赚多少钱? 三五十块钱的工资。 相当於大半个月的收入进去了。 甚至对於工资低一些的工人来说,已经相当於一个月的工资了。 拿出来这些钱,买这么一件棉袄穿? 属实是有些太奢侈了。 二十五块钱。 其实对於现在的林福生来说,並不算太贵。 除了今天卖山货的钱。 还有之前卖皮子的钱。 杂七杂八算下来,他现在也有个小二百块的资產了。 虽然跟万元户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也算是有点小钱。 只是林福生並没有马上就拍板决定下来。 爷爷奶奶一生节俭。 捨不得吃喝,更捨不得穿。 要花二十五块钱,买这么一件棉袄。 就算是给了他们,也未必会捨得拿出来穿。 就在林福生犹豫的时候,柳小小奇怪的说道:“福生,怎么啦?” “啊?没什么,你们这里还有男款棉袄吗?” “男款啊?” “有啊,这里全都是,都是新进的款式,都很不错的!” 林福生走过来,也看了一圈。 倒也相中了一件適合爷爷的款式。 也是长款棉袄。 “是不是钱不够?要不我帮你买了?” 林福生的犹豫,落在柳小小的眼里,就变成了为难。 她走到了近前,压低了声音询问了一句。 林福生摇摇头:“不是,跟钱没有关係,主要是我爷跟我奶,节俭一辈子,不捨得吃喝,更不捨得穿,我要是买了这两件棉袄回去,他们还不得供起来呀?” 闻言,柳小小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吗?你就说这两件棉袄,总共花了十块钱买的!” “不能再低了,要是再低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 “这样他们就不能不捨得穿了!” 柳小小说完,林福生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对呀,把价格往低了报,不就行了吗? 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主要是上一世,他从未孝敬过爷爷奶奶。 更没有给他们买过任何东西,所以在这方面的经验,也实在是匱乏。 听柳小小说完,林福生就释然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小小笑著说道:“麻烦你,帮忙找两个號!” 售货员点了点头,询问了一下林福生爷爷奶奶穿多大码的衣服。 林福生还真就看见过。 奶奶身材比较瘦小,所以穿的尺码比较小。 爷爷身材不胖,但是比较高。 年轻那会儿一米八五的身高,如今虽然老了。 身高也缩水了一些,那也有一米八三左右了。 按照林福生说的身高体重。 售货员也根据自己的经验拿出来了两个尺码的棉袄。 “如果不合適,可以换吗?”林福生笑著询问。 售货员点头:“把票收好,如果尺码不合適,你可以拿回来更换尺码!” “好,谢谢了!” 林福生点头,让售货员把棉袄给包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要付钱的时候。 柳小小抢先了一步。 “不是,小小,你这是干啥呀?”林福生连忙说道。 柳小小笑著回答道:“从未见过爷爷奶奶,就当是我送的见面礼吧,等有机会了,我一定亲自登门去拜访!” 柳小小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林福生也没有跟她继续让来让去的,只好点了点头。 “行,回头你去咱们村,我请你吃地道的农家菜!” “那就一言说定啦!” 柳小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等售货员將两件棉袄,全都给包好了以后。 林福生拎著衣服,就跟柳小小一块朝著下一层走了过去。 在二楼没有买什么东西。 倒是在一楼,林福生买了不少吃的东西。 尤其是爷爷的酒,以及大白兔奶糖。 还有奶奶喜欢吃的炉果,以及油茶麵。 等林福生跟柳小小,拎著买回来的东西,走出了百货大楼的时候。 两个人的脸上,全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而此时。 就在四季大酒店外面。 孙猛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百无聊赖的他,在这里来回的渡步。 眉头都快要拧成一个疙瘩了。 “林福生,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傢伙,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了?” “你这是看见女孩,就忘了回家了吧?” 孙猛咬著牙,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直到这个时候,林福生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猛子!” 听见有人喊自己,孙猛忙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见林福生跟柳小小两个人。 拎著不少的东西,往这里走了回来。 孙猛红著眼睛说道:“好傢伙,我还以为你俩在外面单独过上了呢!” “干啥呀?这些东西都不要钱啊?买这么多?” 林福生听著孙猛的抱怨。 明白他这是有点等著急了。 他跟柳小小两个人,是从九点多去百货大楼的。 这会儿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生气也是正常,林福生忙拿出来两个网兜走了过来。 “猛子,別生气,这是给咱家我叔跟我婶儿带的东西!” “小点心,还有山楂糕,一瓶友谊雪花膏,这个是两瓶酒!” “拿回去,好好孝敬孝敬我叔跟我婶儿!” 这些东西確实是林福生,特意给孙猛他爸妈买的东西。 孙猛看了他一眼,把东西拿了过来。 “我呢?没给我带点啥呀?” “带了,那能不给你带点什么吗?”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又给他拿过来了一个兜子。 孙猛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赫然是用油纸包著猪头肉。 对於孙猛来说,给他送什么东西,都不如请他吃点肉更实在一些。 看见猪头肉的那一刻。 孙猛刚才的怨气,全都消散不见了。 林福生笑著说道:“怎么样?这回就不生气了吧?” 孙猛看了他一眼,嘿嘿笑著点头。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知道我就好这一口!” “你这花了不少的钱吧?” “还行吧,也没花多少!” 林福生说完,回头看向了柳小小。 “小小,那我俩就不进去了,先回去了啊!” “啊?不进来坐一会儿吗?马上就要到中午了,要不吃点饭再回去吧?” 林福生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得早点回去,之前咱们说的事,你別忘了,想著让咱姐帮忙问一问!” “行!” 柳小小点头。 林福生跟孙猛两个人,就离开了这里。 也没有留在县里吃麵条,直接就朝著村里走了回去。 第108章 我有神仙丸,你们尝尝不? 第108章 我有神仙丸,你们尝尝不? 回到了村子。 林福生跟孙猛告別。 他俩朝著各自的家里走了回去。 刚刚进院门,就见爷爷正坐在板凳上。 看著黑子、大黄还有黑將军它们互相的嬉闹著。 虎子跟孝天,则是跟在它们的后面跑跑跳跳。 然而,时不时都会被大狗给踢倒在地上。 虎子每一次,都是一翻身就爬起来。 只有孝天会朝著大狗们,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 奶声奶气的样子,十分的惹人喜欢。 接著,孝天就会再次爬起来,朝著刚刚踹它的大狗追过去。 用它那还没有长好的乳牙,拼命的咬著大狗的后腿。 这一幕,把爷爷还有文文都给逗的大笑不已。 小白狐也出来了。 不过,它並没有参与进去。 而是趴在太阳地下面晒著阳光。 如今它的身体,已经恢復很多了。 只是腿伤还没有痊癒,走路还是一病一拐的样子。 “爷,我回来了!” 林福生走进院子,笑著说道。 爷爷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百斤山货,全都给卖出去了?” “是,全都卖了,就当是个试水唄!” “酒店老板说了,要是卖的好,客人吃著也不错,下次就准备多进一些货了!“ 爷爷笑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目光则是落在了林福生拎著的那一个个包裹上面。 “你这又乱花钱,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林福生笑了:“今天跟同学,去逛了一会儿百货大楼,顺便就买了点东西回来!” “对了,爷,我给你还有我奶,一人买了一件棉袄,你等下进来试试大小怎么样,要是不合適的话,我明天就回去给你换!” “又瞎花钱,我跟你奶不冷,冻不著,你说你这刚赚了点钱,就又瞎花!” 爷爷眉头深锁著说道。 林福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老头子向来都是这样,只要花点钱,他就会特別的心疼。 一辈子节省习惯了,不必要的钱,他们是一分都不愿意花。 在他们的眼里,林福生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懂得节约。 毕竟他们跟林福生,也属於是隔辈了,想法跟观念,也全都不太一样。 林福生拎著东西先进了屋。 奶奶跟小姑两个人,正坐在炕头上嘮嗑。 林福生拿著奶奶那一件棉袄走了过来。 “奶,给您买了一件棉袄,您试试怎么样!” 话刚落,小姑眼睛就就是一亮。 “哎呀,这棉袄真好看,料子也好,这得花不少钱吧?” 小姑这个人,没有什么心眼子。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奶奶听说花了不少钱,眉头就拧到了一块。 林福生忙笑著说道:“没有,这棉袄才八块钱一件,路边卖的,我看著挺合適,也好看,所以就给奶买了一件回来!” “我奶冬天穿的那一件老棉袄,都多少年了,一直的没有换过,里面的棉花都滔了,所以我这才给买了一件新的!” “八块钱?那也不便宜了!”奶奶有些心疼的说道。 小姑忙看了她一眼:“妈,八块钱一件棉袄,不贵了吧,里面那都是棉花的,新棉花要多少钱一斤呢?我看这个款式也不错!” “对了,福生,这是在红旗县买的吗?在哪条街上卖的?我明天也去逛一逛!“ 小姑没心没肺的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眉头深锁著看了她一眼:“你就逛吧,十字街上就能看见!” “十字街?行,我明天也去看看!” 林福生没有理会小姑。 迫不及待的让奶奶把棉袄穿上了。 结果,这棉袄一上身儿,老太太的气质都完全不一样了。 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脱离了农村小老太太的样子。 小姑满脸笑容的说道:“妈,这棉袄您穿著太好看啦!” “就跟给您量身定做的一样,还有这上面的花纹,哎呀,这是绣的吧?这大花,看著就洋气.... ” 林福生也没说话,小姑的那点心眼子,全都用在吃上了。 不说別的,就这个面料,还有上面的刺绣。 也不可能八块钱就能买下来的。 而她就跟看不出来一样,一直在絮叨个不停。 说什么明天她也要去县里逛逛,看能不能买一件这样的棉袄。 林福生也没有搭话。 心想让她去吧,要是能在大街上,找到跟奶奶一样款式的棉袄。 他马上就拿著去百货大楼退货。 “奶,您別不捨得穿,这棉袄就是买来给您过冬的!” “您年纪大了,保暖很重要,还有前几天买的那双棉鞋,该穿就得穿!” “不穿留著干啥呀?再给自己冻著了,生病看病什么的,不也是一样要花钱吗?咱有个好身体,比什么不强?” “再说了,您不是还想要帮我带孙子吗?等我將来结婚,生个孩子,您不得帮忙带他呀?”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老太太笑著点了点头:“行,听我大孙子的,这棉袄不留著,等下雪了,我就穿著出去溜达溜达!” 奶奶说完,小姑跟林福生全都笑了起来。 接著,他又把买来的一些吃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什么点心、油茶麵、毛嗑还有大白兔奶糖啥的。 都给一一摆在了屋里的炕上。 林福生又走出去,把爷爷跟文文都给叫了进来。 当文文看见大白兔奶糖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直接就跑了过去。 爷爷抓起一把毛嗑,坐在凳子上就磕了起来。 然而.. 此时此刻。 就在院门外头,一只眼睛通过门缝,正在往里面不断扫视著。 这个人,正是来自榆树村的狗子。 在他身边还有两个人,分別是徐三、大军。 自从上一次,他们来找林福生,想要花钱把白狐买走,被拒绝了以后。 这件事就没有过去。 回去了以后,他们也是一直都在琢磨著,怎么把白狐搞到手。 要知道,那只白狐价值一千块钱。 这些钱在当下这个年代,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至少能盖两间房,娶个媳妇儿回家了。 所以,他们哪能轻易的放弃? 商量了两天,他们又不甘心的回来了。 只是商量出来的结果,不是要花钱给买回去。 而是打算给偷走... 本来他们想著趁晚上天黑了以后。 悄悄的溜进院子里面去,把白狐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抱走。 但是,当他们发现林福生家里,养著这么多条狗的时候。 心里面又有些打怵了。 別的不说,就院里那么多条狗,他们就不好对付。 且不说进去以后,会不会被发现。 而且只要它们一叫唤,这件事马上就得黄了。 所以,他们这会儿就想著,看看院里有几条狗。 准备用点东西扔进去,先给院里面的狗迷倒,再翻墙进去。 结果... 他们就看见了,正在晒太阳的白狐。 狗子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三哥,三哥你看见了没有?白狐就在院里面呢!” “你看那白毛,是真漂亮啊!” “怪不得那有钱人,愿意出一千块钱买这只白狐呢!” “这要是给剥下来做一条围脖什么的,谁看见了不羡慕啊?” 狗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结果,刚才因为兴奋,说话的声音就有点大了。 “闭嘴,非得把屋里的人,给喊出来,你才甘心是不是?” 徐三压低了声音,怒喝了一嗓子。 大军更是抬手在狗子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狗子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声音確实大了一点。 他忙点了点头:“刚才太兴奋了,没注意!” 徐三狠狠瞪了他一眼。 旋即,目光再次落到了那条白狐上面。 “確实是漂亮,尤其是那白毛,在阳光底下更好看,跟白雪一样!” “不行,必须得活捉了这一条白狐狸,而且价格也必须要提高,两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能卖,他不要的话,有的是人愿意买!” 话一出,大军跟狗子,全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如果真要是能卖到两千块钱。 那他俩至少也能一人分五百块钱了。 有了这五百块钱,足以让他们改善家里面的生活条件了。 狗子准备要拿这些钱,去做个小买卖。 而大军则是想要娶个媳妇儿回来。 “三哥,那还等啥呀?要不乾脆就趁著现在,咱们进去把那白狐抱走算了i “” “你他妈傻呀?” “看不见院里这么多狗?你进去怎么抱?那些狗还不得咬死你?” 徐三瞪著眼睛说道。 狗子看了他一眼:“怕啥呀?一脚一个,直接就给踢飞出去!” “你放心,只要给它们一脚,它们就全都害怕了,保证不敢再上前了!” 徐三脸色一沉:“我他妈怕的是狗吗?我怕的是把屋里面的人,再给引出来了,要是把人给招出来,咱们怎么跑?你以为这是榆树村呢?” “就他们这的村民,就能把咱们给堵住了!” “你做事能不能用点脑子?你那脑子就是用来吃饭的啊?” 被徐三给骂了几句。 狗子挠挠头,也不说话了。 只是眼巴巴隔著门缝,看著那条白狐,让他心里面直刺挠。 这要是能被那条白狐狸抱走,直接就能分到五百块钱了。 就在他们三个人,往院里面观察的时候。 忽然,一股膻哄哄的味道袭来。 接著就见一个人,也学著他们的样子。 在门上找了一个小孔,眯缝著一只眼睛往院里看。 三个人一脸诧异的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就见那人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洗过了。 油渍麻花的,脸上也没洗,头髮更是乱糟糟的。 手里面捏著一把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黑乎乎的跟小煤球一样。 “你他妈谁啊?” 徐三脸色一沉,问了他一句。 “嘿嘿嘿.. ” 这人正是秦安,脸上还掛著鼻涕,眼瞅著要过河”了。 “我叫秦安,你们叫啥?” 看著他的样子,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感觉。 徐三有些晦气的说道:“他妈的是个傻子吧?滚滚滚,別他妈在这里跟著瞎凑热闹!” “嘿嘿嘿,吃不吃好吃的?这是我在村西头捡的,还热乎呢,你们尝尝,可好吃了!” 秦安热情的把手给伸了过来。 张开手掌,里面赫然是一个球一个球的东西。 他抓起来一颗,直接就给丟到了嘴里面。 看他的样子,吃著特別的香。 而徐三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早饭都给吐出来。 “这尼玛是羊粑粑蛋吧?你可真是个傻子,粑粑你都吃啊?”徐三说完。 就见狗子、大军也差点没跟著吐出来。 主要这会儿秦安的嘴里,还嚼著羊粑粑蛋。 “嘿嘿嘿,这不是粑粑蛋,这是神仙丸,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不尝,你个傻子,赶紧滚一边去,要不然我揍你啊!” 徐三瞪著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大军更是直接就走了过来,一把抓住秦安的胳膊,就想要把他拽一边去。 结果,秦安低头看了一眼大军的手。 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滋溜一下子,把鼻涕给吸了回去。 “你拽我干啥呀?” “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再不走我揍你了,信不信?”大军瞪著眼睛说道。 秦安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我妹妹说了,打架不好,她不让我跟人打架!” “哎呀臥槽,你还想打架是不是?我看你就是他妈的找打. “ 说完,就见大军一巴掌,就朝著秦安的脑袋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 打的声音,也特別的清脆。 秦安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打我?” “对,我他妈就打你了,傻子,再不滚我他妈的打死你!” “我妹妹说了,她告诉我... ” “告诉你妈呀?给我滚!” 就在这个时候,狗子从旁边几个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高一米八多,膀大腰圆的样子。 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了秦安的胯骨轴上面。 秦安的身体,直接就飞了出去。 咣当一下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里面的羊粑粑蛋,也全都洒落了地上。 全都沾上了沙子。 见到了这一幕,秦安有些生气了。 他看著自己的神仙丸”全都沾上了沙子。 英子之前就跟他说过,掉到地上的东西就不能吃了,脏。 他坐在地上,看著那些神仙丸”。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脏了,不能吃了,再吃肚子就该疼了,妹妹告诉我,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能吃了.....你们,你们赔我神仙丸,你们赔我神仙丸.. “” 忽然,秦安的眼睛变得通红了起来。 嘶吼著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朝著狗子扑了过去。 见状,狗子跟大军全都被嚇了一大跳。 就在秦安衝到近前的时候。 狗子本想要伸手將他给制服。 可就在两个人刚刚触碰的那一刻,狗子后悔了。 他也没想到,这个傻子力气竟然会这么大。 直接就用蛮力,將他给撞飞了出去。 秦安並不会打架,只会用身体去撞人。 刚刚撞飞了狗子,他马上再將目標,锁定上了大军。 还没等大军反应过来的时候。 轰! 又是一记撞击,把大军给撞了出去。 大军的身体更是轻盈,直接就飞出去了两三米远。 轰隆隆..... 一下子就狠狠撞在了铁门上面。 顷刻间,本来就已经察觉到动静的狗子们。 全都衝到了铁门这里,朝著外面犬吠不止。 很快,屋里面的林福生跟爷爷、小姑以及文文他们,也全都跑了出来。 林福生几个箭步,就来到了院门这里。 打开门的那一刻。 只见秦安就跟发疯了一样,还要去撞徐三。 徐三反应很快,没有人让秦安得逞。 身体灵活的一闪,就把秦安给让了出去。 然而,秦安並不甘心,再次就朝著他追了过去。 见到了这一幕。 林福生眉头深锁了起来。 “秦安大哥,你干啥呢?” “福生?他,他们都是坏人,把我的神仙丸给打掉了,英子说过,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能吃了,我要让他们赔我,必须赔我.. ” 秦安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快要气哭了。 林福生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地上散落著十几个羊粑粑蛋,上面確实都沾上了沙子。 “秦安,回头我给你找好吃的,肯定比神仙丸更好吃,你快过来!” 林福生说完。 刚才还暴跳如雷的秦安,马上就咧嘴笑了起来。 “真的?你真给我找好吃的? 福生,我饿,我都快要饿死了,没有力气了!” “要不然的话,我能撞死他们.. ” 听秦安说这些话的时候。 大军跟狗子,全都心里一颤。 好傢伙,就这个力道还是饿著呢? 这要是让他吃饱了,那还了得? 就刚才那一撞,大军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五臟六腑,都快要撞碎了。 狗子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傻子力气太大了。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真的,我肯定给你找更好吃的东西!” 秦安这才点了点头,站在林福生的身边,不再去攻击徐三他们了。 而直到这会儿,爷爷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们几个?你们来这干哈啊?” 林福生一怔,看了爷爷一眼。 “爷,你认识他们?” “何止是认识,白狐的那条腿,就是让他们给打伤的!” “怪不得呢,前两天他们还过来,想要花一百块钱买走那条白狐。 合著都是同一批人啊?怎么著,今天你们过来又想要干啥呀?” “该不会是打算直接偷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徐三他们冷汗直流,全都有点心虚了。 第109章 让我当翻译?我不会外语啊 第109章 让我当翻译?我不会外语啊 “大爷,你们误会了,我们是真心想要买那只白狐狸的!” “要不这样吧,我们这一次出三百块钱怎么样?” “你们想想,那白狐狸给你们养著,那也没有什么用啊?还得浪费粮食,是不是?” “要是给了我们,那就有大用处了!” “三百块钱,这个价格也確实是不少了!” “怎么样?成交了不?” 徐三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跟爷爷全都笑了起来。 “你有大用处?来,那你说说有什么用处?”林福生笑著问道。 话落,徐三支支吾吾的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如果要是告诉林福生他们,要把这只白狐狸活剥了,他们肯定是不会卖的。 可要说自己养著玩,谁能相信他们说的话? 徐三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 而就在这个时候,五大三粗的狗子说道:“咳咳咳......主要是给我姑娘玩! ” “我姑娘今年刚刚六岁,就想著养点什么!” “这白狐狸挺稀有的,我想给我姑娘养著,逗著她玩,行不?”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 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就別跟我撒谎撂屁的了!” “还给你姑娘养著玩?你们想要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市场上有人花高价,想要收购一只白狐狸吧?他们想要狐狸皮,对吧?” “你先跟我说说,他们愿意出多少钱收?”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爷爷回头瞪了他一眼。 而徐三跟狗子、大军他们互相看了看。 “看来这小子,也想要跟著分一点啊?” 到底要不要带著他?如果带著他的话,肯定是要少分一个人的钱,可要是不带著他,连分钱的机会全都没有了。 徐三在心里面,盘算了起来。 眼珠子更是滴溜溜的乱转,想著这里面的利弊。 林福生笑了:“怎么著?不愿意说?那就算了,爷,咱回家吧!” 说完,林福生跟爷爷就要往院里面走! 见状,徐三著急了,连忙说道:“等一下,那个什么,兄弟,你先等一下,唉,算了,我就跟你们说句实话吧!” “收狐狸皮的老板,出价是一千块钱,不过得是活的,要是死了的话,就只有八百块钱了!” “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要不这样吧!” “你把狐狸拿过来,我们哥几个去找那老板卖了,回头分你五百块钱怎么样?” 话一出,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一眼。 “一千块钱,你们分我五百?那你们还剩下五百,三个人分?那你们图啥呀?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合適吧?” 徐三笑了:“唉,这不就当是交个朋友了吗?” “再说这狐狸本来就是在你手里,你拿大头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林福生点了点头:“嗯,这话也没错!” “不过,五百块钱可不够,我要一千五,怎么样?” “多少?一千五?你疯了吧?” “这狐狸我们最多就能卖两千块钱,你拿走一千五,我们分... ” 狗子著急了,几乎是没过脑子,就把他们的实底给交代了出来。 结果,不等他说完,徐三就连忙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回头衝著林福生,呲著一口大黄牙,就笑了起来。 “好傢伙,你们不实在啊,卖两千,告诉我就卖一千块钱? 完了好像你们受了多少委屈一样,还给我五百?” “我就说哪有什么,心甘情愿吃亏的人啊!” “合著这个数压根就不对?” “算了,你们回去吧,这狐狸我不卖了!” “等回头我自己去找那老板,自己赚两千不香吗?你们走吧!” 林福生说完,不再有任何的停留。 直接就带著爷爷往院里面走了回去。 “不是,兄弟,兄弟.. ” 咣当一下子。 铁门被关上了。 徐三看著铁门,脸色都快要气黑了。 回过头,怒视著狗子说道:“你他妈有没有点脑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没有点逼数啊?” “什么都往外逼逼,现在好了吧?人家不卖了!” 徐三怒视著狗子骂了起来。 狗子挠挠头:“三哥,我刚才也没想那么多,而且太生气了,咱们就卖两千块钱,他就跟咱要一千五,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去你大爷的吧,还欺负人?我看你的脑子,是他妈落家里没带出来吧?” 说完,徐三就朝著村外走了出去。 大军也有些埋怨的看了狗子一眼。 直接就朝著村外走了出去。 “福生,你真打算要去找那个什么老板,把狐狸给卖了?” 回到屋里面,爷爷一脸忧心的询问。 这要是搁在以前的话,林福生绝对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且两千块钱,这么一只白狐狸。 得够他喝多长时间酒的? 林福生笑了,忙说道:“爷,我卖狐狸干啥呀?我刚才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还真就把底价给诈出来了!” “您就看著吧,那个大高个子回去了以后,根本会跟那两个人反目!” “说不定他们还得干一架呢!” “这样也就少了很多的麻烦,短时间內,他们也就不能再来找咱们买白狐了!“ “我看那白狐的伤势,再养几天就能恢復差不多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我打算把它给放回山里去!” 林福生的这些话,让爷爷感到有些意外。 “你真打算把这只白狐给放回山上去?” “对呀,我跟我奶他们,也全都说过了,它来自大山,就该回到山里去!” “我不骗人,爷,你相信我!” 林福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爷爷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行,爷相信你!” 祖孙两个人,全都相视一笑。 而就在这个时候,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 “人家福生现在早就学好了,你还信不信的?福生,別听你爷的,他老糊涂了,奶奶相信你!” “这狐狸咱不卖,卖了就丧天良了,等它伤好了以后,咱把它给送回山里去,它家就在山上,咱留著也不是那么回事!” 林福生笑著点头:“奶,放心吧,等它伤养好了,我就给它送回去!” “福生,爸,妈,饭做好了,快来吃饭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姑在厨房喊了一声。 自从她带著文文回来了以后。 奶奶倒是解放了。 做饭跟收拾屋里面,全都让小姑给承包了。 奶奶反而一下子,就閒了下来。 没有什么事儿乾的时候,她就一个人鼓捣鼓捣自己的那些破烂。 过了一辈子,奶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攒了不老少。 什么都捨不得扔,在奶奶的眼里面,就没有值得扔的破烂东西。 天天收拾这些东西,就成了她的日常。 林福生跟爷爷、小姑他们,全都坐在了饭桌前。 一块吃著午饭。 上湾村。 有村民家的羊生病了。 村民把冯三叔给找了过来,帮著瞧一瞧。 可是,冯三叔看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出什么原因。 “三叔,怎么样了?找到原因了没有?”村民忙询问道。 冯三叔摇摇头。 “我给检查了一下,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那不能啊,您看它这个状態,明显有些发蔫,而且还不愿意吃东西了!” “往常咱家这三头羊,就数它最能吃,这不就是生病了吗?” 村民脸色凝重的说道。 冯三叔又仔细的看了几眼。 “唉,可能是我才疏学浅,实在找不出原因来,要不你们带著去县里,或者是市里给看看吧!”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 村民有些为难了起来。 冯三叔摇摇头:“那也我没有办法了,实在不行我给开点药,你们先给它喝著,要是还不见效,那就带著它去看看,要不就只能是等死了!” 说完,村民点了点头。 冯三叔给开了药,就背著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就在他刚刚回到了下洼村的时候。 遇见了出来遛弯的老支书。 如今的老支书,年纪大了,吃完饭就得出来走一走。 消化消化才行,要不然的话,胃里就不舒服。 “老冯啊?你这是又出诊了?”老支书笑著问了一句。 冯三叔点了点头:“唉,学艺不精啊,刚才去上湾村给一户人家的羊瞧病,愣是没看出来什么原因!” “哟,不应该呀,你这都干一辈子兽医了,什么畜生在你面前,那一眼就能给瞧出来原因,这怎么还看不出来呢?” 冯三叔的兽医技术,在这十里八村算是最好的一个了。 尤其是他年轻的那会儿。 谁家的牲畜要是有个大病小情的,只要找他过去就能给医治好。 很少会出现今天这样,找不出来病因的事情。 冯三叔苦笑著摇摇头:“这人吶,不服老不行,可能真是年纪大了,医术也退步了!” “不能够,人家谁不说那医生年纪越大越值钱? 值钱的不就是那些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吗?” “哪有年纪大,医术反而还倒退的?不能够!” “对了,老冯,要不你乾脆去找林福生吧,让他帮帮你!” “谁?找林福生?他懂个屁呀!” 冯三叔直接就被逗笑了。 要说喝酒打牌,找林福生那准没错。 这小子別的不行,喝酒绝对能喝。 就村子里能喝过他的人,还真就没有几个。 要说给牲畜看病?冯三叔根本就不是信不信得过的事情。 而是林福生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给牲畜瞧病? 老支书忙说道:“你没听说啊?福生那小子能听懂动物的话!” “就今天上午的时候,山里下来了一群狼,不就是他给解决的吗?” “真的,你找他去试试,万一就帮上你了呢?” “要是真帮不上,那就是他吹牛逼呢,今后咱不信他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也不损失什么,对不?” 话落,冯三叔的眉头深锁了起来。 今天早上,山里狼群进村儿的事情,他確实是听说了。 而且还听说,是林福生给解决的问题。 就连他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事情,也都知道。 但是,做了一辈子兽医的冯三叔,根本就不相信在这个世上,还真有人能听懂动物说话。 这不就是胡说八道的事情吗? 但是,老支书说的也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林福生真能听懂的话。 那他这个本事,可就值钱了。 而且自己这一身的兽医手艺,还愁找不到人继承。 要是林福生对这个有兴趣的话,收他当个徒弟也不错。 “那小子能跟我去吗?”冯三叔有些鬆动了。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走,我跟你去他家,他小子要是不去,我当著他爷他奶的面揍他,走,你跟我一块去!” 见老支书认真了。 冯三叔也没有说什么,跟著他就往林福生家走了过去。 这会儿林福生才刚刚吃完饭。 坐在院里面,陪著文文,跟狗子们玩。 爷爷跟奶奶坐在太阳光底下晒太阳。 小姑一个人,在屋里面收拾著饭桌,刷洗碗筷。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一阵敲门声,狗子们全都朝著院门就跑了过去。 “去去去,都回去!” 林福生忙走了过来,把黑子还有大黄、黑將军它们撑走。 打开院门看清楚外面来人。 林福生笑了:“哟,三叔,老支书,你们咋过来了呀?” “你爷在家没?”老支书问道。 “在呢,刚吃完饭,在院里坐著晒太阳呢!”林福生忙说道。 老支书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朝著院里走了进去。 “你咋还追到家里面来了呀?不是说了过几天再请你喝酒吗?” 当爷爷看见老支书的那一刻。 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喝酒的。 老支书瞥了他一眼:“一天你想的可真美,你以为我来找你喝酒的啊?我是来找你借个人!” “找我借人?我哪有人能借你呀?一天净胡说八道!”爷爷笑著反驳了回去o “我没跟你闹,真跟你借人,把福生借给我用用!” “借福生?你要干啥呀?”爷爷奇怪的追问道。 老支书回头看了冯三叔一眼。 就把冯三叔遇到的事情,跟爷爷说了一遍。 爷爷听了以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我说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著?你要说是別人,我还能信你几分!” “福生那个小兔崽子,一个屁八个谎,你还真相信他说话?” 爷爷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福生不是说跟你学的吗?” “跟我学的?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还用在这跟你坐著?我早就找那些动物们嘮嗑去了!”爷爷笑著说道。 老支书这会儿,也有点没底气了。 通过这件事,他就感觉出来林福生说的话,是真不靠谱。 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了。 可是,今天面对狼群的时候,他也在场。 也是亲眼看见林福生跟狼群嘮了几句,就把那个狼王给带走了。 其它的狼群,则是全都退回到山里去了。 这个总不能是骗人吧? “不管怎么说,先把福生借我用一用吧,万一就成了呢?” 见老支书还是执迷不悟。 爷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行,那你要是愿意用,你就用唄!” “福生啊,你过来一下!” “,来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就朝著爷爷这里走了过来。 刚才关上院门以后,他就陪著文文继续逗狗。 並没有听见爷爷跟老支书他们嘮些什么。 等走到了近前,爷爷笑著说道:“福生啊,你三叔想要借你用一下,他遇见麻烦了,让你给帮忙当个翻译!” “当翻译?” 林福生一怔,尷尬的挠挠头:“我也不懂外语啊!” “不是让你给翻译外语,是让你跟一头羊嘮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三叔遇见难处了,查不出来那头羊到底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你跟著你三叔过去看看,要是能解决,就帮著解决了,要是解决不了,你也別胡说八道!” 爷爷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点头。 “行,那我就跟著去一趟,不过我得提前说清楚,能不能成,我也不能打包票!” 冯三叔点头。 老支书更是瞪了他一眼:“赶紧去吧,我告诉你小子,別逞能,別丟了咱们下洼村的脸,能行就行,不能行就回来,记住了没有?” “爷,老支书,你们放心吧!” “我就不是逞能的人.... “”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就跟著冯三叔往外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院门,一个人浑身膻哄哄的味道,就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嘿嘿嘿,福生,你要去哪儿玩呀?带我去好不好?” 来人正是秦安。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手里面又握著一把羊粑粑蛋。 眉头深锁著说道:“不是,你妹妹呢?她怎么不管你呀?” “妹妹?妹妹让坏女人关起来了,说今天晚上有人要来接她走,嘿嘿嘿” “让你后妈关起来了?” “臥槽,秦安,你他妈是不是傻呀?你后妈要把英子给卖了!” “啥?卖英子?卖到哪里去?能不能把我也给卖了?” 秦安似乎並不懂林福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林福生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冯三叔忙说道:“行了,你先別跟他说了,时间紧迫,咱得快点走!” 第110章 你说你招惹个傻子干什么? 第110章 你说你招惹个傻子干什么? “福生,我也跟你去,我也跟你去.. ,秦安一路追著林福生跟冯三叔。 朝著上湾村就走了过去。 冯三叔也没有撑走秦安。 多他一个也不多,索性就给一块带上了。 不过林福生的心里面有点事儿。 当他听说,英子被她那个后妈给锁起来。 可能晚上还有人会给她带走的时候。 林福生的心里,就变得愈发的著急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拿英子当成妹妹看。 只是碍於家庭的原因。 林福生也不太好干预她们家太多的事情。 如今,听见英子可能要有危险。 林福生的心里,也是愈发的著急。 好在从下洼村到上湾村,路程並不算太远。 而且冯三叔也是比较著急。 这一路上走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他们就进了上湾村。 等来到那户人家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打开院门。 “三叔?你咋又来了?” 男人看见冯三叔,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你家那羊呢?” “就在羊圈里面关著呢?咋了?”男人奇怪的说道。 冯三叔直接说道:“走,先进去看看,这回说不定能治一治了!” 男人一脸的懵逼。 只见冯三叔带著林福生、秦安两个人,朝著里面就走了进去。 来到羊圈这里,三头羊全都在里面。 而生病的那一头羊,躲在角落里面。 看它的眼神,竟有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福生,看见那头羊了没有?就是它,你看看能不能对个话?” 冯三叔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点了点头:“行,我试试!” 说完,打开了羊圈的门,林福生走了进去。 羊圈里面一股子的膻味,非常的呛鼻子。 而且地上全都是羊粪蛋。 当秦安看见了以后,脸上全都是兴奋的神色。 “神仙丸,全都是神仙丸,这么多的神仙丸. “,说完话,他就要弯腰去捡。 冯三叔一把將他给拽住:“你傻呀?这都是羊粪蛋,不是什么神仙丸!” “是神仙丸,这些都是神仙丸,可好吃了,你吃不?”秦安认真的回答道。 想到秦安竟然还吃羊粪蛋。 冯三叔的胃里,就是一阵的翻涌。 旋即,他自光柔和的看了秦安一眼。 “唉,这没娘的孩子,是真可怜吶!”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走了过来。 有些好奇的看著走进羊圈里面的林福生。 “三叔,那位是?” 冯三叔看了他一眼:“我们村的,等会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他们的目光全都朝著林福生看了过去。 这会儿林福生,已经来到了那头羊的面前。 蹲下身子,笑著说道:“你別怕,你跟我说说哪里不舒服?” 羊看了林福生一眼,眼神里有些古怪。 【咩!这人是谁呀?】 林福生笑了:“介绍一下,我是隔壁村的,我叫林福生,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儘管跟我说!” 【咩!他竟然能听懂我在想什么?】 “没错,我確实能听见你在想些什么,神奇吧?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问题了吗? 为什么不好好吃东西?是草不好吃吗?还是没有什么胃口?” 山羊惊讶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似乎对於他能听见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而感到十分的惊讶。 半晌,它才咩了出来。 【最近经常去吃的那一片草都很难吃,很乾燥,很难下咽,吃下去了以后,身体也非常的不舒服......】 【还有我牙很疼,吃东西就疼!】 听见山羊说完了自己的症状以后。 林福生拍了拍它的脑袋,说道:“行,那我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样吧,我先去跟更专业的人,说一说你的情况!” “让他来给你进行治疗,好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就朝著羊圈外面走了出去。 冯三叔连忙说道:“怎么样,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林福生点了点头:“查出来了,应该是口腔炎,牙齦肿了,嚼不烂东西,导致咽下去的草料,在胃里面形成了积压,也导致了肠胃的不舒服!” “差不多就是这个原因吧,三叔,主要是原因,还是口腔的问题!” 冯三叔听了这话。 才猛然一惊,之前他来这里检查的时候。 一直都在关注山羊的肚子。 没有硬块,也不膨胀,大便也还算是正常,就是有些乾燥。 却把口腔的问题,给忽略了。 他一拍脑门,连忙说道:“瞧瞧,真是岁数大了,怎么就没有检查它的口腔问题呢?” “那个什么,我进去看看,要是確认是口腔问题的话,那就好办了!” 说完了以后,冯三叔背著他的小药箱,朝著羊圈里面走了进去。 好一阵折腾以后,冯三叔出来了。 虽然满头是汗,脸上还是掛著笑容,说道:“確定了,就是口腔的问题!” “可能是吃草料的时候,导致牙齦扎进去了东西,引发了口腔炎,有一块都已经溃烂了,我刚才给简单处理了一下,上了消炎药!” “这些你留著,早晚各涂一次,我估摸著再有个两三天,差不多就能消下去了!” 男人连忙点了点头。 “三叔,太谢谢您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冯三叔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就別谢我了,今天这件事,主要你还是得谢他,要不是我把他带过来,查清楚了病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是是是,都得感谢,都得感谢... “7 男人满脸感激的说道。 对於农村人来说,无论是牛羊猪还是鸡鸭鹅,都是十分重要的。 这些就跟庄稼人的命根子一样。 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比谁都要难过上火。 就那头山羊,连续好几天都不吃不喝。 他们全家人也都跟著著急,就是没有办法。 本以为把冯三叔找过来,就能解决问题。 谁曾想,就连经验丰富的冯三叔,都没有查出来原因。 之前三叔离开了以后,他们都有些绝望了。 养了好几年的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它饿死自己吧? 谁曾想,三叔又带来了一个能人,还真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兄弟,一点心意,你別客气!” 男人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盒大前门。 这烟在当下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比古驰、大生產还要上档次一些。 林福生本想要拒绝,不过想想还是收下了。 冯三叔也是笑著说道:“给你就拿著吧,要不他心里不踏实!” “对对对,要不我心里不安生,你就拿著吧!” “行,那谢谢了!” 林福生也没有继续推让,点了点头就给揣进兜里面了。 冯三叔又叮嘱了几句,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往回走的路上,冯三叔一直都在笑吟吟的打量著林福生。 “三叔,你瞅啥呀?” “我脸上长花了?还是写字了?都给我瞅毛了!”林福生抬手摸摸脸,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 “你小子行啊,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还能听懂动物说话?”冯三叔笑著说道。 林福生笑了:“三叔,別人说啥你就信啥呀?我说我能听懂,你真相信?” “嗯?你要是不能听懂,你怎么知道那羊是怎么回事?还有之前那狼群,多少人都看著呢!” 林福生笑了笑:“其实就是通过观察,能发现一些细节,这些细节其实就是动物发出来的声音!” “就这么跟你说吧,比如说狗,你拍拍它的脑袋,它就会特別高兴,它要是把肚皮给你,那就说明它想要跟你玩了!” “还有刚才那山羊,你靠近的时候,就没闻著它嘴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所以,我就断定不是肠胃的问题,可能是口腔,我扒开它的嘴,就看见口腔里面有些腐烂化脓了!” “还有你说的狼群,其实就是虚张声势!” “我哪能知道,它们想要干啥啊?” “但是我爷之前说过,其实很多动物都很聪明。 要不怎么总有人说通灵性呢?” “问题就在这里,那通灵性的动物,它能听懂你说话,还能通过一些肢体,来告诉你它想要表达什么!” “不是三叔,你干了这么多年的兽医,连这点事儿都不明白? ” 林福生这么一问,反而让冯三叔有些尷尬了。 他笑著摇摇头,说道:“我只管治病,又不是专门研究动物的那些学家们,哪能注意到这些东西!” “不过,今天听你这么说,我就跟开窍了一样!” “福生,你小子够聪明,也细心,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一学兽医啊?” “別看是兽医,这跟医生的本质也是一样的,都是治病救命。 只不过医生救的是人,咱们兽医救的是动物!” “不过,我觉得不管是救人还是救动物,那都是一条生命不是?” “每一次我帮一只动物,回到健康的状態,我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激动!” “这可能就是我选择做一名兽医的意义吧!” 当冯三叔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笑著点头:“三叔,所以说这兽医,不是谁都能做的!” “就拿我来说吧,我就不够善良,刚才看著那只山羊的时候,我脑袋里面想的都是该怎么吃了它,是烧烤?还是涮锅子?或者是直接煮著吃了!” “我可没有您的那个格局,所以干不了兽医这个职业!” 说完了以后,冯三叔忍不住笑著看了他一眼。 “你个臭小子,就长著一个吃心眼?” “行了,来,这两块钱给你了!” “干啥呀?” 林福生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深锁了起来。 冯三叔毫不在意的说道:“今天那山羊是你救的,这钱就该你拿著!” “两块钱,也不算多,收著吧,今后还有这样的事儿,我还来找你!” “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连个正经的工作也没有。 要我说你乾脆就跟我学兽医算了!” “你这孩子心也细,学这个准能成,將来说不定你的成就,比我还要高!” “这不比你在外面瞎混要强多了?” 冯三叔说完。 林福生笑了:“三叔,目前我是真不打算学,也没有这个想法!” “等以后的吧,要我真没有出路了,我肯定来找你!” “好小子,合著你把兽医当成你的退路了?不过也行!” “至少说明你长大了,学会给自己留退路了!” “那我也就不逼你了,你什么时候,真要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 “我肯定把我这一身的本事,全都教给你!”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人笑著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安又跑了过来。 裤子都掉到屁股蛋子上面了。 手里抓著一把什么东西,凑到了近前,说道:“福生,你吃神仙丸不?” 说完,秦安就把手给伸了过来。 一股膻哄哄的味道,扑鼻的袭来。 林福生连忙往后躲了一下。 “你给我滚犊子,你恶不噁心啊?这是粑粑,是羊粪,羊拉出来的粑粑,你吃这玩意干哈啊?” “赶紧扔了,我告诉你,要不然我回去告诉你妹妹,让英子揍你!” “嘿嘿嘿,英子才不管呢!” “福生,这是神仙丸,不是粑粑,你要不尝一尝,味道可好了.. ” 其实羊粪真不脏,羊吃的全都是草,排泄出来的也都是草,並没有什么异物。 不过最大的风险就是羊粪里面可能携带病菌。 秦安就跟吃花生豆一样,一口一个往嘴里面扔。 林福生看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跟你说,这粑粑蛋里面有病菌,还有虫子,你就不怕你吃了以后生病?虫子咬你的肚子?” “再从你肚子里面钻出来啊?” 听见这话,秦安脸色稍稍有些变了。 “福生,你是骗我的吧?” “骗你干啥呀?你想想那些羊吃的都是草,虫子、病菌什么的,就愿意待在草上面,羊吃下去了以后,又给拉出来了!” “最后,让你给捡回来又吃了,那虫子跟病菌,是不是就全都留在你肚子里面了?你说虫子不咬你咬谁啊?” 听林福生这么一说,秦安有点害怕了。 “不行,那我也去拉屎,我要把虫子全都给拉出来!” “然后把屎揉成球,拿回家给那个坏女人吃,也让她肚子疼!” 林福生: ” ” “你说你跟他说这些干啥呀?” “完了,现在更严重了,他要自己去搓粑粑球了!” 冯三叔脸色大变的说道。 林福生也是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哪知道他会有这样的脑迴路啊?三叔,那现在咋办啊?我看他要去路边拉屎了!” “还能咋办?赶紧跑吧!” “你就不怕他搓完球,回来让你尝尝啊?” “呕......臥槽,太噁心了,不行,快点走吧!”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跟冯三叔,谁都没有等秦安。 这会儿的秦安,已经脱了裤子蹲在路边了。 见到他们两个快速的离开。 秦安大喊著说道:“福生,你们慢点,等我拉完屎,搓完球再走啊,福生,你等等我呀. ” 林福生就跟没听见一样。 脚步变的更快了一些。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嚇得魂儿差点没飞出来。 只见秦安抓著一个粑粑球,快速朝著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看那个架势,似乎真让冯三叔给说中了,真要让林福生尝尝。 “臥槽,三叔,我先走一步了!” “那个傻子追上来了!” 冯三叔回头看了一眼,也是脸色大变。 “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你招惹谁不好?他本来就傻,你还这么逗他?你等我一会儿,后面冯三叔的声音,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不一会儿,就听话秦安的大嗓门。 “老畜生,你尝尝这个神仙丸,我亲自做的!” “滚你奶奶个腿儿的,拿走!” “你尝尝吧,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羊拉的味道好!” “我套里哇的,小兔崽子,你要是敢把这玩意往我身上放,我打死你信不信?” “不是,你这老畜生脾气咋这么大呢?这可是好东西!” “给我拿一边去,拿开.. “” 后面的声音,渐渐远离。 林福生一路跑回了下洼村,直接就衝进了自家院子里面。 只见他满头都是汗,靠著院门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远离几条狗,看见林福生的样子,都有些懵逼了。 爷爷更是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福生,你咋了?怎么累成这样啊?你不是帮冯老三忙去了吗?” 林福生喘了老半天,才倒过来了一口气。 “爷,別说了,秦安那个傻逼,他用自己的粑粑搓成球,非得让我跟三叔尝尝,我估摸著现在三叔可能已经沦陷了!” 爷爷脸色一沉,眼睛就瞪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你把冯老三自己一个人丟下了?” “那秦安是个傻子,不知道深浅,你,你这个兔崽子. “7 说完了以后,爷爷直接就打开院门,朝著外面匆匆走了出去。 林福生见了,也只能跟著一块往外走。 结果,当他俩刚刚从院里走出来的时候。 就见冯老三拎著他的小药箱,脸色煞白的朝著自己家跑了回去。 后面则是跟著秦安,还大喊著说道:“老畜生,你尝尝呀,你別跑,回来.. ,” 就在秦安刚从爷爷身边跑过去的时候。 爷爷一伸手,直接就將秦安的脖领子拽住了。 “哎哎哎?你干啥呀?” 第111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第111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小兔崽子,別以为你傻,就没人能管你了!” “你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爷爷一把就將秦安给拽到了一边。 別看爷爷年纪大了。 但是身上还有一把子力气,浑身也全都是腱子肉。 从年轻那会儿,就进山打猎。 而且从小还学过八极拳,哪怕是到了这个岁数。 秦安他也是白给。 林福生没有上前,则是在旁边抱著个肩膀看热闹。 秦安被爷爷的样子给嚇到了。 他低著头,似乎在认真听著爷爷说话。 爷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吃饭了没有?” 秦安摇摇头:“没,还没,吃了很多神仙丸,现在肚子还饿..... “” “神仙丸?什么神仙丸?”爷爷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这会儿林福生笑著说道:“爷,就是羊粑粑蛋,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告诉他那个是神仙丸的!” 爷爷脸色一沉:“不是你个小兔崽子?” “跟我可没有关係,爷,您可別冤枉人啊!”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看向了秦安。 “你说,是谁告诉你,那个叫神仙丸的?” 秦安看了一眼林福生,又看了看爷爷。 低著头,轻声的说道:“是,是隔壁石英村的二蛤蟆,是他告诉我,说这个是神仙丸,他跟我说多吃对身体好!” “谁?二蛤蟆?” 林福生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都是隔壁村的,谁又不认识谁啊。 这个二蛤蟆,在这十里八乡也都特別的有名。 算不上是村霸,他根本就不配村霸这俩字。 不过就跟那蛤蟆一样,是真赖啊。 谁要是招惹到他,死皮赖脸的粘著你。 骂不走也打不走,能把人给折磨死。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外號,叫二蛤蟆。 爷爷回头看了林福生一眼,说道:“这个二蛤蟆,是不是石英村那个王铁军家的?”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爷,就是王铁军家的!” “那小子从小就赖,谁都不愿意招惹他,一旦被他给赖上,那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贼粘牙!” 老爷子看了林福生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秦安。 “走,跟我回家吃饭去。 我告诉你,今后不准再吃那些粑粑了,记住没有?” 闻言,秦安竟然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 “爷,我记住了!” “嗯,走吧,跟我回家去!” 在爷爷的面前,秦安就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 乖乖的跟著爷爷就走了。 林福生跟在后面,也刚要进院子。 这会儿孙猛跟屠刚走了过来。 “福生,你在这干啥呢?” 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笑著说道:“没事儿,刚才看秦安吃粑粑呢,你俩要干啥去啊?” “没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 “那正好,要不然我等会儿可能还要去找你俩呢。 晚上有事没?” “晚上?晚上能有啥事儿啊!” 孙猛跟大刚全都笑了起来。 “那晚上跟我走一趟吧,英子好像被她那个后妈给卖了!” “啥?英子被卖了?” “臥槽,这都他妈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卖孩子呢?” 孙猛跟屠刚全都瞪著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是卖给人伢子了,好像是卖给隔壁村的老光棍子,回家当媳妇儿去了!” “我觉得这件事,咱们不能不管!” “英子才多大呀?而且还没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呢!” “这不就跟旧社会的做法一样吗?” 孙猛跟屠刚全都点了点头:“確实,不过这件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先跟老支书说一声,让老支书出面的话,还好解决点!” “你说咱们哥几个去堵人,那肯定没有问题,万一给人打伤了,打残了,咱们不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吗?” 孙猛认真的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行啊,你小子长大了,现在考虑事儿更全面了?” “不过,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 “你俩自己想想,就老支书的那个性格,这件事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 “他是村里的老支书,虽然有些威望,但是那姓韩的老逼娘们,根本就说不通!” “为了英子跟秦安的事情,老支书以前没少去他们家吧?” “结果呢?不还是那个逼样?根本就不可能悔改!” “就英子被卖给老光棍子这件事,你跟他说了,基本上也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 “他还得去秦家,找姓韩的那老娘们劝,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那姓韩的要是真听劝,英子跟秦安,也不至於过的这么惨,对吧?” “所以跟老支书说,屁用都没有,你俩就听我的!” “今天晚上把英子给抢回来!”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孙猛跟大刚对视了一眼。 片刻,全都点了点头,林福生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 主要老支书的性格太软了,不够强硬。 尤其是那姓韩的女人,更是不给老支书面子。 而且老支书真要是过去劝她,难免会让她生出疑心来。 真要是起了疑心的话,事情就会生变,或许根本就等不到晚上。 她就得让老光棍子把英子带走。 那不就麻烦了吗。 “行,那你就说吧,该怎么做?我们全都听你的!” 林福生点头:“今天晚上,你俩这样... ” 於是,他凑到孙猛跟大刚的近前,跟他俩耳语了几句。 孙猛听了以后,脸色霎时就大变了起来。 “这能行吗?要是报案的话,咱们被抓住,还不得枪毙啊?” “报什么案?她韩桂花敢报案,还是那老光棍子敢报案?” “就这件事在法律上,那也是违法的!” “而且就算是真报案了,真要是查到咱们头上来,咱就说是演戏不就行了吗?” 孙猛跟屠刚沉吟了一会儿。 屠刚点头说道:“行,福生,我全都听你的!” 旋即,他用胳膊肘狠狠懟了孙猛一下。 “哎呀臥槽,你干啥呀?”孙猛被懟的身子一歪,脸色也大变了起来。 屠刚瞥了他一眼:“你还寻思啥呢?怎么著,你害怕了啊?” “我怕个毛,我刚才不就说了吗?福生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况且还是救英子,咱都是一块长大的,我还能眼瞅著她掉进火坑里面,不管她啊? 不过,福生,你要想清楚一件事!” “就是把英子救出来了以后,送她去哪里?” “老秦家肯定是回不去了,要是让那老娘们知道,英子被救出来了,她还不得拼命? 不得把英子打个半死啊?” “回过头,再找个人家,把英子卖出去,那该怎么办?” 屠刚也点点头:“对,治標不治本,你得想个治本的办法!” 林福生笑了:“办法倒是有一个,先给她送县里去,看看小小她姐的饭店,还招不招服务员了,要是用服务员的话,就让英子暂时在那干著!” “回头我给她在县里租个小院,让她自己过唄,实在不行让秦安也跟著过去,兄妹俩还能有个照顾!” “秦安就算了吧,他要是跟著英子去了县城,还不得惹祸?” “县城可不是村里,咱村里人都知根知底的能惯著他,县城还能惯著他啊?” 林福生点了点头。 秦安確实是个麻烦。 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村子里吧,他那个后妈免不得要把气,全都撒在他身上。 可要是把他跟英子一块带走,到了县城没有人能制衡他,更容易惹出祸来! 林福生琢磨了老半天,也没能琢磨出个办法来。 这么大一个活人,不是猫狗啥的,找个地方就送过去,帮忙代养了! 这可是个活人,能送谁家去啊? “行了,先別合计那么多了,先把英子的事情,给解决了!” “回头咱们再想秦安的事儿吧!” 孙猛跟屠刚点头,三个人各自散开了。 林福生刚刚回到院子里,就见秦安已经吃完饭了。 爷爷笑著坐在板凳子上说道:“这个傻小子,吃了四个窝头,一大碗的白菜,还有三根地瓜!” “就他这个饭量,一般人家都养不起!” 爷爷见到林福生回来了,笑著忍不住说道。 林福生听见这话,也是一惊。 “怪不得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羊粑粑蛋,都没见他有吃饱的意思。 合著他也太能吃了!” 爷爷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唉,能吃是福啊!” “其实他傻一点,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 “就他们家这个情况,这要是个正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你看他呢?一天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合计!” “没有什么烦恼,不也是个福分吗?” 林福生点头:“爷,我跟您说一件事啊?” “嗯?啥事儿?”爷爷回头看了林福生一眼。 “之前您不是一直想要找个接班人吗?就是帮您去守山的人!” “我吧,心不定,在山上肯定待不住,要不您把秦安收了吧!” “等开春了以后,让他跟著您回山上,您还能有个伴儿,多个帮手啥的!” “教给他一些守山的本事,將来说不定还能当您的助手呢?” 林福生说完,爷爷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蹲在那里,正在逗狗的秦安。 虽然没有答应,可也没有拒绝。 其实就秦安这个样子,守山確实还挺適合他的。 在山里面那种与世隔绝的环境里。 整座大山,就让他去疯跑,也不至於被人嫌弃、打骂了。 尤其是在那山里面,实在太寂寞了。 要是有他在的话,还能多个陪著说话的伴儿。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爷爷万一生个病什么的,秦安可以马上下山来求救。 良久,爷爷说道:“行倒是行,这傻小子留在村子里,成天也是游手好閒的,跟我回山里,也是一条出路,將来我教他打个猎什么的,至少饿不死自己!” “不过,他爸能同意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老秦家的儿子!” 林福生笑了:“爷,您也不看看,他爸管过他跟英子吗?” “实在不行就这样,找老支书去,让他去秦家,让他爸给写一张同意书,这样就管不著了!” 爷爷琢磨了一下,点点头。 “嗯,这也是个办法!” “那我这就去找那老东西,跟他一块去秦家!” 爷爷是个急性子,马上就站了起来。 手里面还拿著那支菸袋锅,背著手就往外面走。 黑將军见了,也急忙就跟著跑了过来。 爷爷回头看了它一眼:“你不用跟著,在家里面待著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黑將军就跟听懂了一样。 坐在大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爷爷离开了院子,走远了。 直到林福生把院门关上,黑將军才回去继续跟大黄、黑子它们玩。 老支书家里面。 “啥玩意?你要收秦安给你当徒弟?” 爷爷点了点头:“咋了?这有啥惊讶的?” “不是惊不惊讶的事儿,你就不怕那傻小子,给你在山里惹祸啊?” “他能惹什么祸?” “再说了,你让他留在村子里,就不能到处惹祸了?” “你別跟我废话,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去老秦家一趟,我让他爸给写一份同意书,今后他就是我徒弟了!” 爷爷的態度很坚决。 老支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见似乎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他也只好嘆息了一声,点点头抓过来一件外套。 披在身上,穿上鞋就跟著爷爷往外屋走了出去。 都是同一个村。 所以,也没多久就来到了秦家。 这会儿秦安那个后妈,正带著她跟老秦的小儿子,坐在屋里面吃饭。 “大海在家没有?秦大海?” 老支书走进来,就朝著院子里喊了几声。 秦大海忙往外看了一眼。 “哟,是老支书来了!” 说完,他就撂下了筷子,急忙开门走了出来。 “林爷,老支书,你们咋来了呢?吃饭了没有?”秦大海笑著说道。 老支书瞥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我找你,是老林头子找你有点事儿!” “林爷,您找我啥事儿啊?” 秦大海看见老爷子,忙笑著问了一句。 “大海呀,我今天过来吧,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啥事?您说吧!” “嗯,是这样的,我挺稀罕秦安这孩子,想著收他当个徒弟,跟著我一块进山去守山去,你觉得咋样?” 爷爷笑著说道。 但是,当秦大海听说要带著秦安进山的时候。 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啊,我没有意见,不过林爷,他这个脑子不好使,您就不怕他给您惹祸啊?” “就是他脑子不好使,我才想著带他去进山。 要不然將来他怎么办?指望啥活著啊?” “你们家的事,全村人谁不清楚?你们还能养他一辈子?” 爷爷没留什么情面,直接就戳破了秦大海的心思。 其实別说以后了。 就最近他俩都在琢磨著,怎么才能把秦安这个傻子给甩掉。 英子已经卖出去了。 晚上就会来人把她给接走。 现在就是剩下一个秦安,还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 一直留著他在家里面,那也不现实,主要是太能吃了,根本就养活不起。 就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跟韩桂花还商量著怎么办呢。 谁曾想,刚要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了。 老爷子竟然要带著秦安进山,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这样也能把这个傻子,给甩掉了。 老支书瞥了他一眼,阴沉著脸说道:“你也別答应的那么痛快,回去问问你家那口子,看看她答不答应,要是答应的话,你俩就写个保证书!” “老林头子带走你们那个傻儿子,今后绝不找麻烦,也绝不再反悔,你俩都签上名字按个手印!” 秦大海听见这话。 忙笑著点了点头:“行,我这就进屋问一问,林大爷,老支书,要不你们也进来坐一坐?” “拉倒吧,你快点去,我们就在这里等著!” 老支书阴沉著脸。 要不是今天陪著老爷子过来,他是真不愿意往他家进。 平常就是多瞅一眼,都觉得晦气。 你说秦大海好歹也是个老爷们。 让一个韩桂花,给拿捏的死死的。 连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典型一个妻管严。 尤其是韩桂花这些年,虐待他姑娘跟儿子,他不但不管,还跟著一块这么干。 老秦家的名声,在村子里早就已经臭名远扬了。 偏偏秦大师跟韩桂花,还是个没脸没皮的货。 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么议论他们家。 而且他们也从不跟谁来往,就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来呢。 不大一会儿,也就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就见韩桂花跟秦大海,他们一块从屋里面出来了。 尤其是韩桂花,那脸上的笑容根本遮挡不住了。 嘴角子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下面去了。 “林大爷,老支书,这是秦安平常换洗的一些衣服啥的!” “他就这么点东西,別的也就没有啥了!” “您给他带上吧!” 说完,韩桂花递给爷爷一个用布包著的包裹。 老支书见了:“不是,没说现在就.. “7 不等他说完,爷爷给他阻止了。 “棉袄棉裤啥的呢?这眼瞅著就要入冬了,棉袄棉裤还有棉鞋,都给拿出来啊!” 韩桂花跟秦大海对视了一眼。 尷尬的笑了笑,说道:“林大爷,秦安他冬天抗冻.. “” 第112章 今晚抢亲敢不敢? 第112章 今晚抢亲敢不敢? “放你个狗臭屁,秦大海,你说的那个叫人话?” “来,你冬天的时候,就给我穿著一身单薄的衣服,在村子里给我走两圈,完了你告诉我冷还是不冷!” “秦安他只是傻,不是不知道冷热!” “你好歹也是个当爹的,怎么连个畜生都不如啊?” “这种话,你都能说出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支书怒了,直接就劈头盖脸的把秦大海给骂了一顿。 而他媳妇儿也是破天荒的,没有还嘴。 老爷子能看出来,她这是巴不得让自己把秦安领走。 这样就能让他们全都省心了。 现在他们哪敢得罪老爷子跟老支书啊? 哪怕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只能忍著。 “是是是,老支书教训的是!”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回头把新的棉袄、棉裤还有棉鞋什么,都给买了送到你林大爷家里去!” “我告诉你,秦大海,你要是敢不买了送过去,回头別怪我带著徐峰上你家里来要!” 当秦大海听见徐峰的名字,浑身打了个寒颤。 作为生產队的队长,徐峰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老话说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 徐峰本性不坏,但是他当生產队长那会儿。 也是出了名的凶狠,像是秦大海这样的人,一天能让他给收拾八百遍。 所以,徐峰早就已经在秦大海的心里,留下了恐惧的种子。 现在虽然没有生產队了,但是听见徐峰”这俩字,也足以让他感到害怕了。 看著秦大海的那个窝囊样,韩桂花恨不得一脚给他窝出去。 “老支书,您就放心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当妈的。 您放心,我回头就去镇里,把棉袄棉裤啥的,都给他置办齐全了!” 老支书瞥了他们一眼,脸色阴沉著没有说话。 爷爷这会儿手里拿著那份保证书。 看了一遍,確定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保证书写的,就跟断亲书一样。 就差没直接把断亲”两个字,都给写出来了。 爷爷看破不说破,把那张保证书折好,揣进了兜里面。 “行,那今后秦安就不归你们两口子管了。 他过的是好是坏,你俩也就別惦记了!” “我们这就回去了!” 爷爷说完,背著手就往外走。 秦大海跟韩桂花,更是脸上堆著笑。 “林大爷,老支书,你们慢点走啊!” 俩老头几谁都没有说话,径直就朝著前面走了过去。 等他们走远了以后,韩桂花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拍著她的心臟说道:“太好了,可算是把秦安这个傻子,给甩出去了!” “这老林头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还捡回家一个傻子!” “我告诉你啊,秦大海,今后不管什么原因,老林头子不想养活了,想要把秦安送回来,全都不行!” “领走容易,想要送回来,那可就难了!” 秦大海看了她一眼:“哎呀,我明白,好不容易把那个傻子送走了,谁还往家里面领啊?放心吧,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看见他了!” 说完,韩桂花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两口子转身就朝著屋里面走了回去。 就在他们路过那个煤棚的时候,韩桂花停下来往里面看了一眼。 “今天晚上,把这个也给送走,咱家就算是彻底的清静下来了!” “是是是,过了今晚,咱家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好了!” 秦大海就跟一条老舔狗一样,跟在后面连连的点头,陪著笑容。 韩桂花一张恶毒的脸,回头瞥了他一眼。 扭著腰肢就朝著屋里走了回去。 “你说你也是,你想要找个人,接替你守山,你跟我说啊。 咱们村子里那么多年轻人,我帮你寻摸一个,谁不比秦安那个傻子强啊?” “你这把秦安给领走了,不就等於是给秦大海那个畜生,解脱了一件麻烦事吗?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他们两口子还不得喝酒庆祝一下,摆脱了这个累赘啊?” 往回走的路上。 老支书不停的数落著爷爷。 而老爷子也不吱声,就背著手慢慢往回走。 脸上掛著一抹轻笑,就默默的听著。 他明白老支书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他好。 而且他这么做,不就等於帮秦大海他们解脱了吗? 等老支书说完了以后,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 “说完了?” “嗯,说完了,你说吧!” 老支书气呼呼的说道。 爷爷笑了笑:“唉,你说的这些事,你当我想不明白啊?” “不过,我觉得福生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这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將来指不定哪一天,就在山上出个什么事,那个时候连个下山报信的人都没有!” “別等著哪天发现我了,那尸体都臭了!” “而且你说的也对,秦安脑子不好使,秦大海为了討好他那个小老婆,更是卖力的討好,巴不得让英子跟秦安,全都离他们远远的!” “我这么做,確实是让他俩称心如意了!” “但是,你想想,我要是不把秦安给领走,这个冬天你让秦安怎么过?他连棉袄棉裤都没有,咱东北的冬天有多冷,你不是不知道!” “那是能冻死人的,你忍心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著秦安被冻死?” “而且我觉得秦安这个孩子,虽然说脑子有点问题,不过心眼不坏!” “等开春了以后,我带他回山里面,还能陪著我做个伴!” “我再教他一点打猎的本事,就算將来我不在了,他也饿不著!” 话落,老支书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笑了起来:“你这个人啊,最大的缺点就是心眼子好使,最大的优点还是心眼子好使,算了算了,你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多嘴了还不行?” “不过家里面本来就不富裕,这又多了一张嘴吃饭,你家老太太还不得生气呀?等回头我给你家送点苞米麵啥的过去!” “就当是一块帮著养活了!” 爷爷听见这话,也没有拒绝。 家里的情况,就跟老支书说的那样。 要是老两口养活著林福生一个人,还能勉强凑合著过。 如今家里的老姑娘带著文文回来了,家里的条件就变得雪上加霜。 偏偏又多了一个秦安。 今天他的饭量,爷爷可真是见识过了。 一个人一顿饭能吃他们全家的量。 就算是林福生,一顿饭最多两个窝头就饱了。 而秦安一顿一个人能造进去四五个。 这谁家能养得起? 俩人说话的工夫,爷爷就回到了自家院门外头。 “行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相信恶人自有天收,就秦大海他们两口子做的那些恶事,早晚都会遭报应的!” 爷爷笑著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也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著,等老天爷收了他俩!” 说完,爷爷就推门进院去了。 老支书则是自己一个人,朝著自家走了回去。 “福生呢?” 等爷爷进了屋里,发现林福生不在。 秦安则是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面跟大黄、黑子他们玩。 不吵也不闹,倒是非常的省心。 奶奶看了他一眼,说道:“福生说有点事儿,出门去了!” “老头子,我听福生说,你要养著秦安?”奶奶皱著眉头说道。 爷爷一怔点点头:“嗯,我正想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今后秦安,就是咱们家人了!” “等过完年开春了以后,我就带著他回山上去!” 话落,奶奶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继续缝著东西。 小姑笑著说道:“妈,我觉得福生说的对,我爸都这么大岁数了,平常自己一个人在山里面,真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咱们也不知道!” “这回有秦安了,就算是真有事什么的,也能有个报信的不是?”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小姑笑著说完,奶奶点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按照她的想法,就不打算在让爷爷回到山里去了。 但是,这老头子脾气太倔,怎么劝都没有用。 就这一回,能让他下山来猫冬,那都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所以,奶奶乾脆也就懒得去管了。 只要別出事儿,比什么都强。 “秦安的脑子不好使,他要是跟你回山里,你可要盯住嘍,別让他给你惹祸!” “放心吧,我觉得秦安这个孩子还行,还没到能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爷爷笑著点了点头。 如今的秦安,谁话都不听,就听爷爷的话。 甚至就连林福生,都不好使。 他回头通过玻璃往外看了一眼,脸上划过了一抹轻笑。 就见文文这会儿,也跟著秦安在外面一块玩呢。 两个人竟然还能玩到一块去。 良久,爷爷笑著说道:“他不是傻,只是脑子里太乾净了,装不下任何的污点,也没有任何的污点而已!” 县城里。 林福生骑著一辆二八大槓。 找到了柳小小。 而柳小小在见到林福生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 “啥事儿啊?你咋又过来了?” 林福生笑著说道:“不是啥大事,我就想问问,你姐的酒店还招服务员不?我有一个朋友,想要送她过来干!” 柳小小一怔,条件反射的说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女孩,我同村的一个小妹妹,无路可去了!” “我就想著把她给送过来,在你姐的酒店里面先干著,要是不招人的话,那就算了,我再给她找个其他的地方!” “別呀,那就让她来酒店吧!” “对了,她之前干过服务员吗?” 林福生摇摇头:“没有,就是农村的一个姑娘,唉,身世也挺可怜的!” “能帮就帮一把唄!” 於是,林福生就把秦英子那个后妈,要把她卖给一个老光棍子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刚开始柳小小还对秦英子,抱有一些敌意。 但是,当她听说了秦英子的遭遇以后。 也是心生同情的说道:“这也太可恶了吧?后妈真没有几个好东西!”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帮定了!” “对了,她在县城有地方住吗?”柳小小一副打抱不平的说道。 林福生摇摇头:“没有,我这不合计著,帮她租一个小院呢!” “那你就別合计了,去我那里住吧!” “我那两个屋,让给她一间,等她將来发工资了,要是愿意搬出去就搬出去,我绝对不拦著,怎么样?” 听柳小小这么一说,林福生也笑了起来。 “真的?那可太好了!” “今天晚上,我就把她送过来!” “行,那就酒店这里见,我在这里等著你们过来!”柳小小也点了点头。 事情解决完了。 也像是一块大石头,在心里面落了下去。 林福生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 他本来都想著,要是酒店这里不招人,他就去其他地方给找找。 实在不行就先租一个小院,先让秦英子在这里安顿下来。 找工作的事情,慢慢的找唄,这本身也不是一件著急的事儿。 谁曾想,全都解决了。 工作、住处,全都落实下来了。 如此一来的话,只要把秦英子给送过来就行了。 当然,林福生自然也明白,这是欠了柳小小的人情债。 她能这么痛快的答应,自然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了。 要是换了第二个人,柳小小就未必能答应了。 “唉,人情债难还啊!” 林福生轻嘆了一声,跟柳小小道別了以后。 骑著他在村里借来的二八大槓,一路狂飆朝著村里赶了回去。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爷,奶,我吃完了,我去找孙猛他们了! 林福生吃了两个窝头,就急忙的要往外走。 爷爷见了,眉头紧锁了起来。 “我也跟你去,福生,我也跟你去......”秦安也忙撂下筷子,想要跟著林福生往外走。 爷爷眼睛一瞪:“站那,你干啥去啊?” “坐下老实儿吃你的饭!” 秦安回头看了爷爷一眼,哦了一声,就乖乖的坐下了。 看著他的样子,小姑跟文文,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奶奶则说道:“你说你那么凶干啥呀?你再给他嚇著了!” 爷爷看了奶奶一眼:“嚇著啥呀?你就得狠一点,他才能听你的话!” “赶紧把窝头给吃了,吃饱就回屋睡觉去!” “今天晚上开始,你就跟福生住一个屋,等过完年了,我带著你回山上去!” “好,太好了,我能跟福生一个屋了.. “7 秦安听见这话,竟高兴的拍起手来了。 看著他的样子,奶奶跟小姑全都笑了起来。 一家子人,全都继续低下头吃著晚饭。 “全都到齐了啊?” 林福生来到孙猛家的时候。 就见院子里,除了孙猛跟大刚之外,就连杨彪还有赵德財,也全都来了。 “今天晚上要干一件大事,我们能不来吗!”杨彪笑著说道。 赵德財也点了点头:“要说做买卖的话,我可能比不上你们,但是打架这件事,我可不输你们!” 看著哥几个全都齐心,林福生笑著点头。 “对了猛子,你去找狗剩子还有李强他们没有?” “找了,也告诉他们了,不过他们能不能过来,我就不能保证了!”孙猛点头。 “说了就行,不管他们到不到,咱们事儿肯定得干,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英子往火炉里面跳!” 说完,哥几个全都点了点头。 一块走出了院子,直奔著英子家走了过去。 这会儿才晚上六点多钟。 已经是深秋,快要入冬了。 天也黑的比以往早了。 林福生他们几个人,一直等到了七点多钟的时候。 不远处走过来了七八个人。 “福生,有人来了!” 孙猛跟大刚他们,全都提高了警惕。 如果这些人是来接英子的,那还真就有点麻烦了。 他们人不少,真要是干起来,肯定是要多一些麻烦的事。 结果,等他们走到近前的时候。 林福生借著月光看了一眼。 “狗剩子?” “谁呀?福生啊?” 其中一个人,回头往这里看了一眼。 当他看清楚林福生的时候,笑著说道:“还真是你小子,不是,今天晚上有什么大事啊?” 狗剩子笑著问了一句。 林福生往他后面看了几眼,七八个人,全都是他们上洼村的混子。 “狗子,今天晚上带你们抢亲去,敢不敢?” “啥玩意?抢亲?不是,你媳妇儿让人给抢走了啊?”狗剩子瞪著眼睛说道。 主要是活了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儿。 他们全都感觉有些好奇。 “別他妈扯犊子,我哪有媳妇儿? 是跟我同村的一个姑娘,身世比较可怜,让她后妈卖给一个老光棍子了!” 狗剩子听了,脸色也是一沉。 “臥槽,都他妈啥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事儿呢?” “你就说吧,要哥几个怎么做?直接衝过去干废了他,还是连她那个后妈都一块给揍了?” 就在狗剩子话刚说完的时候。 从另一头又有一伙人走了过来。 “好傢伙,离老远就听见你们吵吵把火的,这是要揍谁啊?要不也带我一个?” 林福生跟狗剩子他们,全都回头看了一眼。 借著月光认出来了。 正是李强跟李渊还有刘海他们三个。 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十几个他们靠山沟村的混子。 三人相视一笑。 “这回人都到齐了,说说怎么干吧?” 第113章 人贩子 第113章 人贩子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 就见从村东头那里,摇摇晃晃走过来了几个人。 他们全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来到了秦大海家院门外头,一个人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院门就被打开了。 秦大海伸出脑袋来,往外面看了几眼。 当他看见那几个人的时候,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 “老刘,你们过来了?快,进来吧!”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全都朝著院子走了进去。 就在院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 林福生还有孙猛他们几个,全都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福生,那几个就是来带英子走的吧?” “嗯,应该就是他们了!” 林福生点头,目光里划过了一抹冰寒。 孙猛跟屠刚他们几个,也都是一脸愤怒的神色。 “奶奶个腿的,真她娘的欠揍啊!”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卖姑娘的?我看最该死的就是那个韩娘们跟秦大海,一对都不是什么好鸟!” “好鸟能往一块凑啊?就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 几个人全都凑到了一块,对秦大海他们两口子,都咒骂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 就见院门又被打开了。 刚才进去的几个男人,抬著一个麻袋子走了出来。 里面明显是装著一个人。 而秦大海也跟著走了出来,满脸笑容的说道:“老刘,你们路上慢著点啊!”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一个男人回头朝著他摆摆手,抬著那个麻袋子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了以后。 秦大海才把院门给关上,回屋去了。 直到这会儿,秦川跟孙猛、屠刚几个人,才全都连忙跟了上去。 “狗剩子还有李强他们,全都给安排好了吗?” 跟著那几个人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隱约能够看见他们人影,在前面晃悠。 孙猛压低了声音询问了一句。 林福生点头:“嗯,差不多该到位了吧!” “臥槽,我就感觉他们几个不太靠谱,別他妈耽误了大事!”孙猛皱眉说道。 林福生笑了:“就这几个歪瓜裂枣的,就算没有李强他们,咱也能给收拾了,就是容易暴露了咱们自己!” “先走著看吧,不行另外想办法!”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孙猛跟屠刚、杨彪他们也都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抬著麻袋子,一路从村东头走了出去。 来到了一条土路上,离老远都能听见鞋底摩擦著地面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又往前面走了一路。 差不多也就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了。 忽然,一个有些苍老的老太太声音,传了过来。 “人带来了吗?” 声音一出,就连林福生都有些惊讶了。 他连忙一把拽住孙猛、大刚,停了下来。 接著,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响了。 “带过来了,就这个妮子,长相还不错,年纪也不大,你看看出个什么价吧?”男人说完了以后。 那个老太太笑了起来:“老刘啊,你不是不知道行情吧?” “就这个妮子,本来就不值钱,而且年岁还大了,最多我就能给你一百块钱,要是个小男孩的话,还能卖的高一点!” “她这样的,也就是卖到山沟里面,给人家当媳妇儿生孩子去!” “多少?一百块钱?” “我说老太太,你这压价压的太狠了吧?” “之前咱不是都说好了吗?我给你带过来一个年轻的雏儿,你给我三百块钱?怎么一下子就少了二百?” 老刘的声音,有些惊讶了。 老太太笑了笑,说道:“哎呀,你以为我愿意呀?这行情一天一个变化,今天她就值一百块钱,要不你自己个儿再留两天,说不定过两天价格又涨回来了呢?” 老太太笑的很得意。 似乎就已经篤定了老刘不会自己留下一样。 果然,老刘有些不太愿意的说道:“我留著她干啥呀?不得吃粮食啊?老太太,你多少再给加点吧,二百行不行?你要说二百能行,我就把她给你了!” “我这自己还搭进去了五十块钱呢!” 老刘说完了以后,老太太的笑声更奸诈了。 她点点头:“要不这样吧,一百五,这是最后的价格了,你不卖就算了,我扭头就走!” 那老太太说完了以后。 老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老太太见他一直都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扭头就想要走。 “別別別,老太太,行,成交了,一百五就一百五,我认倒霉了!” 老刘嘆息著说完了以后。 那老太太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这也不算倒霉,我告诉你老刘,最近男孩特別吃香。 尤其是五岁之內的男孩,价格在五百块钱以上!” “要是长得白白净净,漂亮可爱的男孩,价格能到八百块钱!” “要不你琢磨琢磨整几个男孩,卖了不就有钱了吗? “6 老太太说完了以后。 老刘没有说话,似乎在琢磨著这件事。 许久,他才说道:“行,等回头我琢磨琢磨这件事吧!” “你先拿钱,这女孩就交给你了!” 老太太也没有跟他墨跡,直接就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手绢。 把手绢给小心的打开了以后,从里面又数出来了一百五十块钱。 “给你,拿著吧,这些是一百五十块钱!” 等老太太说完,她回头往旁边的青纱帐里看了一眼。 下一刻,就见三四个身材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 他们一把就抓住了麻袋子的一头。 拎著就要走,老刘则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数钱。 而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从他们的对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干啥呢?在这买卖人口呢?” 话落,就见那老太太还有老刘他们,全都脸色一变。 忙朝著周围的黑暗里寻找过去。 不大一会儿,就见从黑暗里面走出来了一伙人。 看著得有十几个,带头的正是狗剩子跟李强。 他们手里面全都拎著棍棒。 一边走一边敲打著自己的手掌。 “你们是干啥啊?” 老太太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脸色也马上变得难看了起来。 狗剩子笑了:“刘哥,是他们不?你点点头,哥几个就干他们了!” “老刘?你阴我?” 老太太听见这话,马上就回过头来,怒视著老刘。 老刘这会儿已经彻底懵了。 “不是,老太太,我,我不认识他们啊!” “刘哥,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干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从后面走了出去。 是李远跟刘海他们。 老太太看见这个架势,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阴沉著脸,说道:“行啊老刘,你现在胆子可不真不小啊,竟然还跟我玩这一套? 你明白我下家是谁不?” “而且这批货,他都已经预定好了!” “要是我送不过去,你觉得他能饶了你?老刘,你为了钱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老太太说完了以后。 老刘都快要哭出来了。 还没等他解释,狗剩子笑了,说道:“刘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呀?管她下家是谁,直接干她们就完了!” “哥几个,別等著了,上,干他们!” 狗剩子说完了以后,两头的那些混混们,全都瞪著眼睛,举著棍棒直接就朝著老刘、 老太太他们两伙人冲了过去。 三方人刚刚接触,老刘跟老太太他们就吃了个大亏。 主要是狗剩子他们手里全都拿著棍棒呢。 而他们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也没有人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岔头啊。 当即,他们就全都吃了个哑巴亏。 就在这些混混们,用棍棒往他们身上砸的正过癮的时候。 忽然,老刘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把弹簧刀。 刀不大,也就是一巴掌长。 他连忙比划了几下,说道:“你们,你们別逼我,要不我可要攮人了啊!” 看见他那把小刀,狗剩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走到他近前说道:“来,攮我,往这里攘,今天你他妈要是不把我给攘死,我就打折你一条腿儿,来,攮!” 狗剩子真要是狠起来,那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顿时,老刘就被狗剩子的气势给嚇到了。 拿著刀的手直哆嗦,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眼神里更是闪烁著一抹惶恐的神色。 看著他这样,狗剩子猛然一脚,就是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直接就把老刘给踹出去三四米远。 咣当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手里面的小刀也跟著掉落在旁边。 “就你这个逼样的,还学著別人拿刀攮人?你有那个本事吗?” “来,给我踹他,往死了踹!” 马上就有几个混混走到近前。 照著老刘的脑袋,狠狠就踹了下去。 一阵阵的惨叫,响彻在这一片青纱帐周围。 而另一头的老太太一伙人。 现在也被打的抱头鼠窜。 那几个精壮汉子,更像是中看不中用。 一棒子砸下去了以后,直接就让他们惨叫不断。 全都抱头就跑,连麻袋子都不要了。 老太太更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就在这会儿,林福生跟孙猛、大刚他们跑了过来。 將麻袋子打开了以后。 只见里面躺著一个人,並且已经昏迷不醒了。 正是秦英子。 孙猛见了,眉头深锁了起来:“好傢伙,这心也太大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睡著觉?” 林福生瞪了他一眼:“这不明显是让他们给下药了吗?搁你你能睡著啊?” 孙猛笑著挠挠头。 他们什么都没说,把秦英子从麻袋里面给救了出来。 林福生摇晃了她几下,也不见秦英子醒过来。 可见这药劲儿还挺大的。 “谁带水了?” 话落,几个人面面相覷了一眼,全都摇摇头。 大刚更是说道:“出来打架,谁还带著个水壶啊?” “那就没有办法了,大刚,把她扛起来,咱们去县城!” “得嘞!” 大刚点头,走过来一把就將秦英子给扛在了肩膀上。 秦英子一米六的身高,身材消瘦就跟营养不良的一样。 將近一米九的大刚扛著她,就跟拎著个鸡崽子差不多少。 就算是这样,也没能让秦英子醒过来。 走之前林福生又找到了狗剩子跟李强他们。 “打几下就行了,等会儿把他们全都送到派出所去。 这个人贩子,全都不得好死!” “对了,他们背后还有下家呢,记得跟派出所的公安说一声!” “我们先撤了!” 林福生说完,狗剩子还有李强都点了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这几个货色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了!” 林福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跟孙猛他们往县城跑了过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 狗剩子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来。 之前林福生在这里,他还能收敛著点。 毕竟有林福生盯著呢,他也不能下太狠的手。 现在林福生走了,他就跟得到了释放一样。 体內的邪恶,全都被释放出来了。 就见他走到了老太太的近前,当著她的面,直接就把衣服撩开了。 旋即就要解裤绳。 这个年代,能用皮带的人少之又少。 大多数用来绑裤子的,就是一根绳子。 见到这一幕,老太太都要哭出来了。 “兄弟,兄弟你冷静点,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整我也没用啊!” “要不这样,我那还有几个不错的姑娘,都年轻著呢,我带你过去隨便玩,怎么样? “” 老太太哀求著说道。 话刚落,狗剩子一怔,回头跟李强对视了一眼。 这会儿李强还有李远他们几个,全都要笑喷了出来了。 狗剩子更是脸色一红,一脚就朝著老太太的脸上踹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你他妈想什么呢?” “还想让老子整你?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说完,狗剩子把裤绳给解下来了。 折在一起,直接就朝著老太太的身上抽了下去。 “啊......饶命啊,饶命啊.. “” 老太太哀求著大喊道。 而狗剩子本来就对这些人贩子有一种无名的怒火。 刚才听了老太太的话以后,更让他觉得脸上无光。 抽她的力道,又慢慢加大了不少。 打的老太太在地上来回的打滚。 直到狗剩子自己,都不记得抽了多少鞭子以后。 李强才急忙走过来,给他拦住了。 “行了行了,抽几下出出气就行了,別再给人打死了,那咱们真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李远也忙跟著劝:“就是啊,剩子哥,差不多就可以了!” 直到这会儿,狗剩子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老逼玩意,你他妈出门不照镜子啊?长得不咋地,一天想的还他妈挺美?还指望著老子攮你?你他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啊?” 狗剩子越想越生气,刚刚自己有一种让这老太太给玷污了的感觉。 想到这些就觉得噁心,反胃.... 最后,他朝著周围看了一眼。 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 老刘一伙人,以及老太太带来的几个精壮汉子。 全都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头满脸全都是血的蹲在地上。 “行了,给这些傻逼全都带走,送到县派出所去!” “对了,老逼太太,你刚才是不是说,你手里面还有几个女孩?” 老太太听见这话,连连点头。 “是是是,还有四五个女孩,都是十六七岁的,只要你放了我,我,我愿意把她们都送给你当媳妇儿!” 啪! 狗剩子一巴掌,就狠狠抽在老太太的脸上。 直接就给她打的一趔趄。 “我要你妈个媳妇儿啊?” “兄弟,我妈都入土了,不太好吧?”老太太连忙回答道。 话一出,李强跟李远他们,再次都笑喷了出来。 狗剩子跟那老太太,就跟说相声的一样。 尤其是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本性就这样。 狗剩子自己都被气笑了,一把抓住老太太的头髮。 “先说说,关押那几个女孩的地方在哪里呢?” 老太太这会儿是真害怕了。 连忙就把地址给说了出来。 狗剩子本以为,那关押女孩的地方。 不是在县里就是在镇里。 谁能想得到,竟然是在一个村子里面。 “剩子,要我说咱们就別去救,把他们给送到派出所。 再把他们关押女孩的地方,告诉派出所的公安,让他们自己去救!” “这样一来,咱们自己也省事儿了,证据也充分了,他们肯定就会实锤人贩子的罪名,跑不了了!” 李强凑到了近前,跟狗剩子说道。 狗剩子听了这话,点点头:“你小子今后少跟林福生一块混了啊!” “啊?咋地了?”李强一怔。 狗剩子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小子现在,怎么一肚子的心眼子呢?就跟林福生一样,我他妈真怕哪天,你再把我给算计嘍!” “我告诉你,今后你要是再跟林福生混,你就別找我喝酒了啊!” 李强笑著挠挠头:“福生都老长时间,没来找过我了,我还跟他混啥呀!” 狗剩子又瞥了他一眼。 直接就让人把这些人贩子,都给拽了起来。 领著就往县里派出所走了过去。 而此时林福生跟孙猛、大刚他们。 扛著昏睡不醒的秦英子,一路跑到了县城。 並且直接就来到了四季大酒店外面。 等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 只见酒店已经关门了。 有两个人影,就在酒店大门外面。 林福生他们走到了近前。 一眼就认出来,正是柳小小跟她姐柳瀟瀟。 “小小,姐!” 林福生忙来到近前,笑著跟她们打了个招呼。 第114章 磨牙 放屁 打呼嚕 第114章 磨牙 放屁 打呼嚕 ”小小都跟我说了,就是这个女孩吧?” 柳瀟瀟目光落在大刚肩膀上的秦英子。 这会儿的秦英子,还是处於昏迷不醒的状態。 双目紧闭著,脸色有些蜡黄。 看上去就是营养不良的状態。 林福生点了点头:“对,她就是秦英子,姐,小小,能不能借点水?” “借水?行,你等一会儿,我给你进去倒一杯!” “凉水就行!” 林福生又连忙的补充了一句。 像是人贩子用的那种迷药,其实很容易破解。 只要一点水喷在脸上,就可以让人清醒了过来。 那种迷药就是遇水能化解。 很快,柳小小就端著一杯水走了出来。 林福生拿过来了以后,直接就往秦英子的脸上倒了下去。 没多一会儿。 刚才还昏迷不醒的秦英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呢?” 她朝著周围看了几眼,显然是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恢復过来。 哪怕是看见了林福生也没有第一时间就给认出来。 又等了十几秒的工夫,她猛然惊醒。 “福生哥?我,我这是... ” 她这才想起来了什么,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大刚,把英子放下来吧!” “好!” 大刚点了点头,把英子给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可见英子的身体,还並没有完全的恢復。 刚刚站在地上,就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英子身体摇晃了几下。 不过她脸上的惶恐,並没有散去。 林福生走了过来,说道:“英子,你別害怕,现在你是安全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初中同学,叫柳小小!” “这位是酒店的老板,也是小小她姐,你叫瀟瀟姐就可以了!” 闻言,秦英子朝著她们一一鞠躬。 “姐姐们好!” 柳小小看著秦英子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的有些心疼。 看秦英子年纪,也就十七八岁的左右。 骨瘦如柴的身体,以及蜡黄的脸色,这是属於长期吃不饱饭,並且营养不良所导致的。 而且这都已经深秋了,眼瞅著就要入冬。 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冷。 但是,秦英子身上还穿著单衣单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就这一身別说过冬了,就现在这个季节,早晚都根本受不了。 柳小小忙走到近前,说道:“英子,来到这里,你不用太拘束了!” “拿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林福生也走了过来:“英子,你家肯定是回不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吧?” “今后你就留在县城里,我跟瀟瀟姐也说了,你可以暂时在这里当个服务员,第一个月就暂时先跟小小一块住,等你发了工资以后!” “你再自己找个房子搬出去,行吗?” 话落,秦英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更是夺眶而出,她连连点头:“福生哥,瀟瀟姐,谢谢,谢谢你们... “” “你们都是英子的救命恩人,我將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说完,她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见状,林福生跟柳小小还有柳瀟瀟她们,全都连忙把秦英子给扶了起来。 柳小小笑著说道:“哎呀,跟我们就別这么客气了!” “谁让我跟林福生是同学呢,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待著吧,有我跟我姐在,谁都不敢再欺负你了!” 秦英子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而这会儿,柳瀟瀟说道:“福生,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要是有其他的事情,我会让人去村里找你们!” “好,瀟瀟姐,那我们就先走了,英子就拜託给你们了!” 林福生说完,就带著孙猛跟大刚他们,朝著县城外走了出去。 而柳家姐妹两个,则是领著秦英子往酒店后面走了过去。 本来柳小小的打算,是让秦英子跟著她一块回去。 都是女孩,彼此照顾也都更方便一些。 但是,柳瀟瀟强烈的拒绝了。 毕竟她们对秦英子,也不太了解,不知道根底。 冒然就给领回家,要承担风险。 而且人心巨测,多留一个心眼,多一个提防总不会吃亏。 所以,柳瀟瀟领著秦英子,往酒店后面的一个院子走了过去。 这个院子是她之前给租下来的。 用做员工宿舍用。 酒店里面也有几个服务员,都不是本县人。 所以,就让她们暂时住在那里。 正好也给秦英子,找了一个住处。 就算是她將来发工资了,也不用著急马上租房子搬出去。 而且是员工宿舍,只要她还在酒店里工作。 想住多久都行。 秦英子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反而对柳瀟瀟也是感激涕零。 能够在县城里找到工作,並且还能解决吃住的问题。 对於她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孩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所以,她对柳瀟瀟,是充满感激的。 “好了,你今后就暂时住在这个屋子吧!” “小丽,小美,她叫秦英子,今后跟你俩住一个屋!” “好的瀟瀟姐!” 这个屋里面只有两个女孩,年纪跟秦英子差不多少。 看著怯生生的秦英子,她俩笑著走了过来。 表现出了十分热情的一面。 见状,柳小小姐俩,也就放心的离开了这里。 往回走的路上。 孙猛跟大刚还有杨彪几个人。 心情看上去,似乎都挺不错。 林福生脸上也掛著笑意。 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情,秦英子的命运,或许会发生改变。 至少她也算是脱离秦大海那个家了。 至於今后该怎么走,那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不过,林福生相信秦英子的人品,她天性善良,不喜欢爭抢。 而且还能吃苦,肯吃苦。 这个年代从农村走出来的女孩,大多数都是如此。 要是遇上个好人带一带,將来说不定也能成气候。 “福生,你说秦大海跟那个韩娘们,要是知道英子被咱们给抢走了,她俩会不会被气死?”孙猛笑著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会不会被气死,我不知道!” “只要狗剩子他们,把那些人贩子给送到派出所去,坐实了他们拐卖人口的事实,秦大海跟韩桂花也都脱不了干係!” “说不定派出所,也会把他俩叫过去喝茶!”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没见过这么当爹的,简直就是畜生啊!”大刚瞪著眼睛,拳头给捏的咔咔直响。 对於他来说,暴打一顿秦大海跟韩桂花,比打那些人贩子更痛快。 林福生也笑了,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他们两口子那个逼样的,早晚都能遭到报应!”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回想著前世的自己。 其实对於他来说,那不也是一种报应吗? 在悔恨、自责、痛苦之中,度过了半生的时间。 好在老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让他回来弥补前世的遗憾。 半个多小时以后,林福生几个人全都回到了村子里面。 哥几个相继离开,各回各家去了。 林福生也回到了家里,院门没有锁。 这是爷爷奶奶故意给他留著门呢。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黑子还有黑將军、大黄它们。 全都条件反射的朝著大门这里冲了过来。 刚叫了几声,发现是林福生的时候。 马上就停止了下来,黑子跟黑將军更是凑到了近前。 在林福生的脚上、腿上还有身上,来回闻个没完。 只有大黄翻了个白眼,又低著头回到窝里去了。 林福生锁好了院门,一路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等他进来的时候,发现爷爷奶奶全都已经睡著了。 炉子还通红著,上面坐著一壶水。 这是奶奶特意给林福生留著洗脸用的。 林福生躡手躡脚,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生怕会吵醒了爷爷、奶奶。 直接就走回了自己屋里。 结果,刚刚打开灯的那一刻。 “臥槽,什么东西?” 林福生被嚇了一大跳,就见炕上躺著一个人。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还有一条大花裤子。 这一身全都是林福生的衣服。 他仔细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人,正是秦安。 这会儿的秦安,已经睡著了。 呼嚕更是打的震天响。 时不时还吧唧吧唧嘴,伸手进裤衩子里挠几下.. “今后就让秦安,跟你住一个屋吧!” 忽然,门外传来了爷爷的声音。 林福生忙回头看了一眼:“爷,您还没睡呢?” “睡不著,琢磨你的事儿呢,你这成天到处的晃悠,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了,总要找个正经事做吧?” “而且像你这个年纪,早就该结婚了!” “人这一辈子,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件大事,你好歹也要完成一两件吧?要不找个工作,好好上班去!” “要不你就给我跟你奶,领个对象回来!” “你自己选吧,选出来一个!” 林福生笑著挠挠头:“爷,我困了,要不等我睡醒了以后,明天再选怎么样?” “你给我滚犊子,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福生,爷爷奶奶也不指望你將来多有出息,当个普通人就好!” “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心安坦荡吗?” “咱们就当个普通人就好,平平淡淡也是过,你说呢?” 爷爷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点了点头:“爷,行,等过完年吧,我看看要是有机会,给你领个孙媳妇儿回来!” 闻言,老爷子脸色一怔。 马上又笑了起来:“怎么著,有相中的姑娘了?” “嗯,不过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您就跟我奶等著消息吧!” 话落,爷爷笑著点头:“行啊,我大孙子一表人才的,长相也不差!” “这哪个姑娘看见了不迷糊啊?” “爷就等著你,带个姑娘回来!” “不过,我还得跟你说一件事,你奶好像是找媒婆,帮你介绍了!” “过个一两天,人家就能领过来,让你俩见个面!” “你也別拒绝,哪怕是骗一骗你奶呢,好歹见一面,你说是不?” 林福生点头:“行,就逢场作戏唄,我明白了!” “也不能说是逢场作戏,你相中那姑娘,不是还八字没一撇吗?” “你先看著,万一就看对眼了呢?好事也就能成了!” “这种事,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不?” 林福生笑了,他明白爷爷的意思。 就是怕自己相中的女孩,人家万一没瞧上自己。 那不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吗。 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不至於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林福生答应著点头,爷爷才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也赶紧洗洗睡吧,我去抽根烟也睡觉了!” “爷,这都大半夜了,您还抽菸啊?” “习惯了,睡前不抽两口,晚上就睡不踏实,你別管我了!” 爷爷说完了以后,就拿著菸袋锅走到了院子里面。 往锅里装了一些旱菸叶,就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林福生给自己兑了一盆水,也洗脸刷牙。 最后,拥有热水给自己泡泡脚。 全都忙活完了以后,爷爷的烟也抽號了。 爷俩相视一笑,各自就回屋睡觉去了。 林福生刚刚回到自己屋里,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磨牙声。 只见秦安躺在那里,牙齿狠狠的咬著。 整个人也呈一种大字型,躺在炕上。 身上的被子,早就让他给踹到脚底下去了。 一只手伸进了裤衩子里面。 另一只手放在了嘴边,这是方便抠鼻子用的。 看著秦安的样子,林福生轻嘆了一声。 揭开了被子,直接就钻了进去。 刚刚躺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秦安的磨牙、放屁、打呼嚕的声音,就吵的睡不著觉。 尤其是慢慢的他发现,屋子里面还瀰漫著一股咸鱼混杂著酱油的味道。 林福生直接就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安。 啪! 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结果,秦安吧唧吧唧嘴,伸手揉了揉被抽了一巴掌的脸。 转了个身,又继续的睡了起来。 而这一回他则是完全转到了林福生这边。 呼出来的气,就跟开了风扇一样,又大又臭。 也不知道秦安已经多久没有刷过牙了。 林福生乾脆用被子,直接就把秦安的脑袋给盖住了。 这一夜,足足折腾了很久。 最后林福生睡著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几点了。 直到天光大亮。 外面的鸟叫声嘰嘰喳喳吵个不停。 脸上更是像被什么抓挠一样,特別的痒。 林福生模模糊糊间,抬手抓挠了几次,还是没有什么用。 就在他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 只见一张脸,呲著一口大黄牙,正笑著看向林福生。 尤其是他的鼻涕、口水,都已经拉成一条线了。 “臥槽.. ” 林福生直接就一巴掌,將其给打了出去。 顺势坐了起来,这会儿的他睡意已经完全没有了。 “福生,你打我干哈?” 秦安捂著脸,无比委屈的说道。 “你大早上的,在我这干啥呢?还贴著脸,你那哈喇子跟鼻涕,都快要落到我脸上来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秦安也是特別的委屈。 “是爷爷让我来叫你的,他说咱家来警车了,让你快去看看!” “啊?有警车去你家了?” 林福生连忙就从炕上跳了下来。 抓过衣服裤子,就胡乱的套在了身上。 穿上鞋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秦安见了,也是急忙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等林福生跟秦安,跑出院门的时候。 果然,就见秦安他家那里,聚集著不少的村民。 都在议论纷纷的说著什么。 人太多,把警车都给挡在里面了。 林福生连忙就朝著这里走了过来,分开了人群以后。 果然,就见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这里。 在车顶上还有一盏红灯。 这就是这个年代警车的標配了。 並不是像后现代那样,有专用的警车。 一个派出所,能拿出来三辆这种军用吉普车,就已经非常不错。 就见十几个公安,全都在院子里面。 很快,秦大海跟韩桂花,戴著手銬就被几名公安给带了出来。 “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当爹的啊?” “就是,连自己闺女都卖,还是不是人啊?” “太恶毒了,就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 “都说有了后爹就有后妈,这话一点都不假!” “秦大海怎么还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英子那么好的丫头,他们怎么能忍心的啊?” “之前他们欺负英子,什么活儿都让她干,我们也就忍著了,现在竟然还把英子给卖了!” “这也就是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英子真就不好说了. ” 村里人全都议论了起来。 不过大多数,全都是骂秦大海跟韩桂花不是人的。 而就在这会儿,韩桂花从院里走了出来。 正好听见了村里人的谩骂。 她冷笑著看了他们一眼,笑著说道:“就那个赔钱货,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你们心疼呀?心疼自己带回家去养啊!” “你们不愿意养,有什么资格说我?” “要是换成你们自己的话,也未必就比我做的好!” “一个个那张虚偽的嘴脸,真是让人感到噁心,呸.. “ 韩桂花反骂了他们几句以后。 直接就被两名公安,给押著坐进了警车里面。 等秦大海也坐进了另外一辆警车以后。 其余的公安们,也全都纷纷上了警车,直奔著村外驶去... 第115章 我来接你小姑回家 第115章 我来接你小姑回家 “福生,我爹还有那个韩娘们,是不是让公安抓走了?” 警车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就全都散开了。 秦安看著警车驶离的方向。 眼神里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其实跟秦安接触的多了,林福生也慢慢的发现。 他只是脑子有点问题。 智商停留在几岁,並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不管怎么说,秦大海都是他亲爹。 眼睁睁的看著亲爹被带走,他也能意识到些什么了。 林福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只是带他们去调查些事情!” “那英子呢?我妹妹呢?她也被抓走了吗?”秦安瞪著眼睛,有些好奇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没有,英子出去给你赚钱买好吃的了!” “英子能赚钱了?太好了,英子能赚钱了,我要吃糖.. ” 看著秦安的样子。 林福生轻嘆著摇摇头,什么都没说,领著他就往自己家走了回去。 刚刚进了院门,就见奶奶跟小姑两个人。 正站在那里议论著什么事儿。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而且无论多大年纪都是如此。 甚至就连文文都坐在小板凳上面。 侧著耳朵听著她俩在嘮些什么。 “福生,你回来的正好,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我听说秦大海跟韩桂花被公安带走了?”奶奶见林福生回来了。 连忙给他招呼到近前,询问刚刚发生的事情。 林福生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秦安。 “你去跟文文玩一会!” “好,文文,咱俩来玩狗吧?” 秦安点头,直接就朝著问问跑了过去。 直到这会儿,林福生才说道:“是,我刚才过去就看见秦大海家院门外面,停著几辆警车,有公安给他们两口子,全都带走了!” “我听村里人议论说,好像是他们把英子给卖了!”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福生还故意压低了声音。 似乎是生怕让秦安听见。 秦安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英子这个妹妹。 要是让他知道,英子被韩桂花还有秦大海给卖了。 脾气真要是爆发了,谁都压不住。 奶奶也是一惊,忙把林福生往屋里面拽。 “真的假的?不管怎么说,那英子都是秦大海的亲生闺女呀,他说卖就给卖了?怎么忍心的啊?” 小姑也跟著进屋来了。 “妈,瞧您这话说的,这天底下的父母,不是人人都配当父母的,我觉得这事儿假不了,您也不看看之前那秦大海跟韩桂花两口子,都是怎么对待英子跟秦安的?但凡他们对这俩孩子好一点,也不至於让他俩沦落到今天啊?” “只是这个秦大海,他可真不是个人啊!” “能干出来这样的事,他就不配当这个爹!” 小姑说完,奶奶也是点了点头。 “唉,谁说不是,英子这姑娘这么可怜,自从娘走了以后,就彻底没人管了,韩桂花嫁到了他们家,英子的日子,就更难了!” “现在还摊上这么一个爹......福生,英子给救回来了没有?” 奶奶这才抓住了重点。 林福生笑了:“奶,肯定救回来了,要不然派出所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就是被救回来了,派出所的公安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这才来把秦大海、 韩桂花他们抓走调查去了!” “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啊!” 奶奶这才长鬆了一口气,连连点头不止。 小姑则是看出了一些什么,走到了林福生近前。 “福生,你跟小姑说句实话,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係?” 话落,林福生也笑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唄,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英子,真就让他们给卖了吧? ” 小姑朝著林福生竖起一根大拇指。 林福生笑了笑:“奶,小姑,我先回屋补个觉!” “都几点了,你还睡啊?” 奶奶看了他一眼,眉头深锁著说道。 “主要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啊,你们是不知道,秦安他磨牙、放屁、打呼嚕,脚还不洗,牙也不刷!” “这一宿根本就睡不好觉,要不今天晚上,让他睡煤棚算了,太折磨人了! ” 话刚落,奶奶就狠狠的瞪了林福生一眼。 “净说那胡话,让他去住煤棚,跟他那个畜生爹有什么区別了?” “实在不行晚上你监督他,让他刷牙洗脚!” “把自己洗乾净了再上炕睡觉!” 奶奶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苦笑著点了点头:“行,晚上我盯著他,那我现在回去补个觉,实在是太困了!”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就朝著屋里面走了回去。 他的困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昨天晚上,他真就没有睡好觉。 睡一会儿就醒,不是让秦安的呼嚕声给吵醒,就是被他给踹醒。 甚至林福生还被秦安给一巴掌,拍在脸上给拍醒了。 別说是他,就是换另外一个人睡在秦安身边。 第二天都得补一觉。 百林县,李淮安家。 自从小姑带著文文离开了以后。 这才几天的时间吶,他们家就已经快要住不下去了。 屋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收拾。 饭也没有人做,老太太饿的躺在炕上天天叫唤。 李淮安更是快要忙崩溃了,他姐听说小姑跟他离婚了以后,嚇得更是不来了。 自从那天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上过门。 生怕李淮安跟老太太,会抓住她不让走了。 “淮安啊,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去一趟下洼村,把凤霞给接回来吧!” 老太太这会儿,也已经有些服软了。 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没有了林凤霞在家里面。 这个家就不是个家了。 李淮安看了她一眼:“婚都离了,我还怎么去接人家回来啊!” “离婚怎么了?离婚还不能復婚了?” “李淮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让你妈死的那么早,你就赶快把林凤霞给接回来,你听见了没有?” 老太太急了。 李淮安看了她一眼,眉头深锁著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其实他並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把林凤霞给接回来。 但是,他实在抹不开面子,也没有那个脸去。 当初林凤霞跟他离婚的时候,他自己也那么决绝。 如今又要去接人家回来? “淮安?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家里没有个女人,是真不行啊,以前林凤霞还在的时候,家里面啥时候,让我操过心啊?” “到点就有饭吃,屋子也有人收拾,衣服还有人洗!” “你看看现在,饭吃不上,衣服都臭了,这屋子里根本就进不来人!” “李淮安,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 “要不你去把林凤霞接回来,要不你就再找一个媳妇儿回来!” “该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说白了,老太太就是想要找个免费的保姆,回来伺候她。 之前对林凤霞使唤惯了。 这突然一下子,没有人了,她肯定是不適应的。 李淮安又是个男人,从小就被老太太教导,男人不能干那些女人的活儿。 男人的手,就是用来抓钱的。 到头来,李淮安都四十来岁了。 什么都干不了,別说是洗衣服做饭了,就连地都不带扫一下的。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老太太哪能受得了? 李淮安眉头紧锁著,在心里盘算这些事情。 “妈,你在家里待著,我出去看看!” 说完了以后,李淮安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在外面相好的不少,不止那么一两个女人。 他打算试著去找一找,也不必非得要领证结婚。 哪怕是就先找个人,回来把屋子收拾一下,那也是好的啊。 “什么?李淮安,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让我跟你回家,伺候你那个残疾老妈子?你怎么想的啊?” “当初咱俩可的说好了,就是玩一玩,你还想要拿我当免费保姆了?” 很快,李淮安就找到了第一个相好。 当他提出,想要带著她回家过日子的时候。 女人当场不不愿意了。 这也怪李淮安之前,就跟她们说过。 家里有一个瘫痪的老妈,幸好有一个黄脸婆伺候著。 如今李淮安离婚的消息传出来。 跟他相好的几个女人,自然也全都听说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跟他领证结婚的。 甚至全都躲的老远,生怕被李淮安给赖上。 李淮安看了她一眼,忙说道:“谁说让你去伺候我妈了呀?咱俩这么深的感情,不就想著带你回家,现在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咱俩可以光明正大在一块了!” “你可滚犊子吧,李淮安,你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呀? “” “我告诉你,咱俩之前就是玩玩,没有感情!” “你少拿感情来绑架我,对了,今后你也別来找我了,咱俩玩完了!” 说完了以后,女人扭头就走。 连正眼都不愿意给李淮安一个。 看著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李淮安的脸色,也是愈发的阴沉了下来。 一个不行,那就再换一个试试。 李淮安马上就去找他第二个相好的了。 “今后咱俩別联繫了,我准备要回归家庭,跟我男人好好过日子了!” “不是,你俩不都离婚了吗?” 女人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离婚咋了?离婚还不能復婚了?李淮安,你要是真想找个免费保姆,乾脆回去把你们家那个黄脸婆,再给接回来呀!” “让她去伺候你那个瘫痪的妈,別来找我,晦气!” 说完,她也转身走了。 后面李淮安,又陆陆续续的找了三四个。 结果全都是一样的,当她们听说,李淮安想要接她们回家去住的时候。 麻烦就全都明白是为什么了。 而且她们,全都无情的拒绝了。 曾经的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尤其是听说,李淮安离婚了以后。 这些女人们更是躲他远远的... “骗子,全他妈是骗子!” 李淮安坐在马路牙子上,满脸痛苦的样子。 脑袋里面,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林凤霞的影子来。 当初没离婚的时候,家里根本就不需要他管。 全都是林凤霞一个人照顾家里。 他完全可以安心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愿意上班就上班,愿意晚归就晚归。 心情不好了,就揍她一顿。 可如今,全都变了。 林凤霞的离开,让这个家彻底的毁了。 “不行,不必得把林凤霞带回来!” 忽然,李淮安的眼神,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从马路牙子上站起身,朝著汽车站就走了过去。 下洼村。 “怎么样,昨天晚上的事儿,乾的漂亮吧?” 狗剩子还有李强、李远他们过来了。 全都在院子外面叼著烟。 一些村民们,离老远看见他们,就全都想要绕路走过去。 主要是他们在各自村里的名声,都太不好了。 可如今,林福生竟然又跟他们凑到了一块。 不少人全都暗自嘆息。 这林福生才刚好了几天,就又走回以前的老路了。 林福生笑了笑:“昨天你们到派出所,是怎么说的?” “那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唄!” “反正我就说是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姑娘,对了,派出所的同志说,让英子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说她是当事人... ” 狗剩子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点了点头。 “嗯,我等一会儿就去县里一趟!” “对了,我还听说,你们带著派出所的人,又救了几个女孩回来?” 狗剩子猛地一拍手:“对对对,有这么回事,主要是那个老太太,胆子太小了,稍微一嚇唬,她就全都招出来了!” “说的她那里还有几个女孩,我这一听还有事儿啊,就逼问出来在哪里了! ” “要我说你肯定猜不到她把那几个女孩,都给藏在哪里了!” “藏哪儿了?”林福生笑著问道。 “藏他妈官岭村了,那个村子不是有不少说道吗?” “这帮狗操的人贩子,把那几个女孩,全都关在那里面了,別说那几个女孩,就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了,都感觉瘮得慌!” “你昨天是没看见,我们跟著公安过去的时候,看见那几个女孩,脸色都嚇白了,没有一点血色了!” 狗剩子说完,林福生点了点头。 就相距他们这里二十多公里的地方。 確实有一个叫官岭村的村子。 那个村子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 整个村子也都是显得破败不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传言,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总而言之,这附近十里八村的,就没有不知道官岭村传说的。 林福生眉头深锁著说道:“这帮王八犊子,还挺会找地方的,要不是他们自己说出来,还真就是打破了脑袋,也找不到那里去啊!” 狗剩子也连忙点了点头:“可不咋地!” “你说谁能想到,那里会藏著人啊?”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说道:“剩子,强子,谢谢你们了啊!” “哎呀,谢啥呀,之前吧,虽然发生了点不愉快!” “后来咱们也想了想,之前也確实是有点过了!” “你要是还愿意跟咱们处,今后咱们就当哥们处著,你不愿意喝酒,那咱们就不找你了,不过你可不允许劝我们戒酒!” “我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没有什么太大的理想,也没有什么抱负!” “平生就得意点酒喝!” 狗剩子笑著说完了以后,李强跟李远也都跟著点了点头。 “对,我们也都是,也就爱喝点酒了,別的也没有什么爱好!” “福生,往后你要是有事儿,招呼我们一声,我们肯定全都到位!”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行,谢谢你们了!” “臥槽,你谢个毛啊?今后有事就吱声,我们先撤了!” 说完了以后,狗剩子还有李强他们,全都挥挥手准备要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从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人。 手里拎著不少的东西,老远就喊了一嗓子:“福生!” 林福生回头看了一眼。 李淮安? 顿时,林福生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狗剩子跟李强他们,全都看出来了林福生的脸色。 忙说道:“福生,你认识他啊?” 林福生点了点头:“嗯,一个傻逼而已!” “用不用我们帮忙干他一顿?” “不用,你们回去吧!” 林福生摇摇头,李淮安这个人,就跟个臭无赖一样。 真要是让狗剩子他们给揍一顿,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报警都拿是最轻的,所以林福生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儿,连累了他们。 狗剩子几个人点了点头。 “那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们就朝著李淮安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他们双方遇见的那一刻。 狗剩子跟李强他们,全都把李淮安给上下打量了个遍。 而李淮安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们几个。 一直走到了近前,李淮安笑著说道:“福生,见著小姑父了,连个人都不叫啊?” 闻言,林福生被逗笑了。 “你算个毛小姑父啊?你跟我小姑都离婚了,你过来干啥呀?”林福生语气不善的说道。 想起老李家的人,对待小姑的种种行为。 林福生就恨不得再干他一顿。 李淮安忙笑著说道:“你说你这么冲干啥呀?是,之前確实是我做的不对,我这不也认识到错误了吗?” “你小姑在家不?我来看看她,顺便接她回家了.... “1 第116章 野猪要下山,祸祸粮食了? 第116章 野猪要下山,祸祸粮食了? “回家?李淮安,你跟我小姑都离婚了,回什么家? 现在这里就是她家!” 林福生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李淮安笑著看了他一眼:“福生,你別闹了,我跟你小姑离婚,还不是你在中间攛掇的吗?要不是你去了,我们一家人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而且我跟你小姑都结婚十多年了,那能是说离婚就离婚的吗?” “你別闹了啊!” 李淮安说完了以后,直接就要往院里进。 见状,林福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给拽了出来。 “姓李的,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跟我小姑离婚了,今天你要是敢进这个院,我就敢弄死你,信不信?”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李淮安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嗓门也拔高了一些,说道:“林福生,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跟你小姑是合法夫妻,她要回家,那也是回我老李家的家,將来她就是死了,那也要埋进我们老李家的坟!” “林凤霞,你给我出来,林凤霞... ” 李淮安衝著院子,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顿时,院子里的大黄、黑子它们,也全都犬吠不已。 爷爷跟奶奶,自然也都听见了外面的爭吵。 包括小姑跟文文,全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他们打开院门的那一刻,看见门外是李淮安。 爷爷眉头就紧锁了起来:“李淮安?你来我们家闹什么闹?” 李淮安看见爷爷的那一刻,忙笑著说道:“爸,妈,我来接凤霞跟文文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你们都离婚了,那不是凤霞的家了,你回去吧!”爷爷冷著脸说道。 李淮安忙笑著说道:“爸,这两口子吵架,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当时也是衝动,就离婚了!” “这气消了,日子该过不还是照样过吗?” “再说了,她一个女人,还带著一个孩子,將来谁还能要她呀?是不是?” “这归根结底,还是原配最好,凤霞,你去回屋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吧! ” 说完了以后,林凤霞冷冷的看著他。 “李淮安,我发现你不要脸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已经跟你离婚了,也不可能再跟你復婚了!” “你现在找我回去,不就是想找一个免费的保姆,伺候你跟你妈吗?” “你別想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这些年在你们家的日子,我早就已经过够了!” “你喝完酒,想打就打我?想骂就骂我?还有你妈拿我当个下人使唤,对我也是非打即骂,你呢?更是在外面左一个女人,右一个相好的!” “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回去吧,我不可能再跟你走了!” 林凤霞说完了以后。 李淮安的眼底,划过一抹怒意。 不过很快他就给强行压制了下来,又挤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凤霞,那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啊?” “再说了,你走这些天,我妈可想你了!” “你別闹情绪了,走吧,回去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啪! 就在他刚要上前,去拉林凤霞的手。 忽然,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老爷子这一巴掌,直接就把他给打懵逼了。 “李淮安,我是真没看出来呀,你竟然还敢打我闺女?” “打完了我闺女,你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跑到这里来要带她回家?”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老林家没有人了?你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爸,不是,我是.... “7 没等李淮安说完话。 爷爷就回头衝著院子里说道:“秦安,出来打狗!” 话刚落,就见秦安怒气冲冲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爷,狗呢?狗在哪里呢?” 爷爷看了李淮安一眼,指著他说道:“这不就是这条狗吗?” 秦安点了点头:“行,爷,我干他!” 说完了以后,秦安一拳就朝著李淮安的脸上砸了下去。 秦安虽然能吃,但绝对不白吃。 浑身有一股子蛮力,这一拳砸下去。 直接就把李淮安给打的退出去两三米远。 最后更是一屁股,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顷刻间,就见他的鼻子哗哗往外流血。 还没等他说话,秦安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近前。 抬起脚,直接就蹬在了李淮安的脸上。 再次把李淮安给踹倒在地上,秦安还觉得不解气。 继续对他一顿的输出。 李淮安被打的躺在地上,苦苦哀嚎著。 直到老爷子见打的差不多少了,他才说道:“秦安,行了,差不多就得了! ” “嘿嘿,爷爷,要不把这条狗给勒死吧,我听说狗肉锅可香了,我还从来都没有吃过呢!”秦安停下来,回头看著爷爷说道。 话刚落下,李淮安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你你你,你还要杀人?你要是杀了我,你,你也活不成!”李谁安指著秦安说道。 秦安挠挠头,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没杀人啊,我就是想勒死一条狗,咋了?” 听见秦安的话,李淮安傻眼了。 而就在这会几,林福生笑著走了过来。 “告诉你一个扎心的事实吧,他脑子有点问题,人只有五六岁的智商,也就是傻子,你认为傻子弄死你,用负法律责任吗?” “最多也就是送进精神病医院治疗吧!” “所以,他说想要勒死你,你死了也白死,明白吧?”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一股恶寒,袭遍了李淮安的全身。 其实秦安脑子有问题,他已经察觉出来了。 从秦安说话的语气,以及那个態度什么的,確实能感觉出来他有些不像正常人。 “怎么著,还想要带我小姑回家去不?”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回头看了秦安一眼,笑著说道:“安子,记住嘍,今后我小姑无论走到哪里,你就跟著去!” “要是这个男人要带小姑回家,你也跟著他们回去!” “吃她们的喝她们的,谁要是敢欺负小姑跟文文,你就往死了干他,记住了没有?” 秦安连忙点了点头:“嗯吶,我记住了,福生,你放心吧,谁要是欺负小姑,我就把他当成狗一样勒死,把他的肉都给切下来涮火锅吃!” 当秦安说完了以后,李淮安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这他妈就是个牲口啊,而且还杀人不犯法。 这要是死了,不就白死了? 他害怕的连忙摇摇头:“不接了,我不接了,林凤霞,你就带著文文在这里待著吧,你们別跟我回去了!” 说完了以后,李淮安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伤了。 从地上爬起来了以后,连滚带爬的就朝著村口跑了过去。 秦安还假装追了一下,大喊著说道:“你要是再敢来我们村,我就给你勒了吃肉!” 话刚落,就见李淮安嚇得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身体还往前面滚了一下,他也顾不上疼了。 从地上爬起来,又继续朝著前面就跑了出去... 李淮安狼狈的逃跑了。 爷爷奶奶的脸色,並不怎么好看。 他们回头看了小姑一眼,说道:“你跟我进来!” “福生,你带著文文在外面待一会儿!” “好!” 林福生点了点头。 他明白爷爷这是怒了。 小姑回来,只是跟他们老两口说了离婚的事情。 至於什么原因,並没有详细的说明。 只是说感情不和,爷爷奶奶也不是多事的人。 也就没有详细的追问,而小姑之所以不说实话,其实也是害怕爷爷奶奶担心。 而爷爷奶奶不追问,也是不想给小姑造成太大的压力。 要不是今天李淮安过来,说出了这些话。 只怕他们老两口,一辈子都不会想到。 自己的姑娘在李家,竟然过著这样的日子。 进屋了以后,老两口一个坐在炕上,一个坐在椅子上。 脸色全都阴沉著,看向了李凤霞。 而她这是低著头,手指在身前不停缠绕著。 许久,爷爷才冷声的说道:“李淮安他总共打过你几回?” 林凤霞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爸,已经记不住了,反正他每次喝完酒,回来都会打我.... ” “那你为什么不说?还有之前你总是匆匆的回来,又匆匆的回去。 是不是他逼著你回来要钱的?” 爷爷继续的发问。 小姑眉头深锁著说道:“自从结婚了以后,李淮安他就不怎么去上班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的工资,就只有十几块钱!” “家里需要生活,更需要开销,而且好几口人吃饭,尤其是他妈瘫疾了以后,就长期住在家里面了,所以......” 爷爷没有说话,脸色则是愈发的阴沉了。 而奶奶这会儿眼睛早已经变得通红,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凤霞呀,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呀? 你要是早点说了,我跟你爸早就把你给接回来了呀!” “爸,妈,我这,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 “放屁,你以为你报喜不报忧,我们就能安心了吗?” “林凤霞,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闺女都十几岁了,你自己的日子过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面没数吗?” “那李淮安欺负你,他妈欺负你,他家人全都欺负你。 你竟然还能挺著跟他过下去?” “这一次要不是让福生遇见了,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坚持过下去?” “林凤霞,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小时候的霸道劲儿呢?你不是挺要尖的吗?” “怎么长大了以后,还越活越迴旋了呢?” “让李淮安他们家给欺负成这样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爷爷彻底爆发出来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姑娘怎么嫁人了以后,就窝囊成这样了? “爸......对不起!” 林凤霞低著头,轻声了说出了这几个字。 老爷子红著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在一个不幸的婚姻里坚持著,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年你嫁人的时候,爸就跟你说过,如果日子过的不顺利了,你就回来,爸妈可以养著你!” “没有人能欺负你,我跟你妈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你!” “可你呢?婚姻的不幸,带来的不仅仅是对你个人的伤害,更是对文文的伤害,她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 “她从骨子里都是自卑的,將来她该怎么面对这个社会?面对自己的婚姻?” 老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 林凤霞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流淌著。 许久,爷爷看了她一眼。 轻嘆著说道:“算了,你也不是个孩子了,有些道理你自己都懂,反正你现在也离婚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话落,林凤霞看了他一眼。 “爸,我跟妈还有福生都说好了!” “等过完年开春了以后,我就去找个工作,我不会白吃家里的!”林凤霞连忙说道。 爷爷看了他一眼,阴沉著脸说道:“你以为你不交钱,我跟你妈就不让你在家里面待著了?” “我说的是你將来,对自己的人生规划!” “离婚不是灾难,更是一种重生!” “是人生新的起点,要有一个人生的规划... ” 林凤霞点了点头:“爸,我会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规划的!” “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记住爸说的话,离婚不是什么大事,天没塌,就算是塌了,有爸给你顶著呢,也砸不到你的头上来!” “行了,擦乾净眼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说完了以后,爷爷拿出菸袋锅,往里面装了一锅烟。 划著名了一根火柴,就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小姑则是擦乾了眼泪,就朝著外屋走了出去。 老半天过去了。 林福生才带著文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爷爷、奶奶跟小姑似乎全都谈完了。 他才说道:“爷,嘮完了怎么都不出去说一声!” 爷爷看了他一眼,吐出来一口烟。 “跟你说啥呀?我看你在外面不也待的挺好的吗!” “外面起风了,这天气又冷了!” “我估摸著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就该下雪了!” 爷爷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天气。 也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少,不过用不上那么久,再有个三五天,可能就要下雪了!” “这雪一下来,就要封山了!” 说完,爷爷又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烟。 眼神里全都是对山里面的怀念。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啥。 直接就往自己屋走了回去。 结果,刚刚回到屋里,就见秦安竟然躺在炕上又睡觉了。 露著个大肚子,四仰八叉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形象。 【天冷了,山猪要下来祸祸庄稼了】 【对,我昨天就看见有好几只山猪,往村子这里走过来了】 【我们也跟著过去看看吧,顺便也找点东西吃.... ..】 就在林福生刚要转身出门的时候。 忽然,就听见屋外面,传来了一阵嘰嘰喳喳的鸟叫声。 他往外看了一眼,就见奶奶的晾衣绳上面,站著两只家巧。 它俩的对话,全都让林福生给听见了。 “野猪要下山了?” 林福生心里一惊。 山里有野猪的事情,並不算稀奇。 东北的山里,都有野猪存在。 尤其是到了秋天的时候,野猪都会一窝一窝的下山来祸祸粮食。 这也是让庄稼人,最头疼的事情。 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地。 还没有来得及收走,就让那些野猪多给祸祸了。 想到了这些,林福生忙走出屋。 朝著对面屋走了过去。 “爷,你说野猪会下山吗?” “野猪下山?” 爷爷一怔,眉头深锁了起来。 “怎么不会下山啊?要是山里的东西匱乏,野猪找不著东西吃,肯定就能跑到庄稼地里面去吃粮食啊,你问这个干啥?”爷爷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没啥,今年咱们村不是丰收了吗?我看家家户户都收穫不老少粮食!” “还有不少人的粮食,都搁在地里没收呢!” “我怕那些野猪闻著味就跑下来了!” 话落,爷爷並没有反驳林福生。 而是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今年山里面的雨水少,能吃的东西相对要匱乏一些!” “那些野猪也要过冬,下雪之前就会出来找食物!” “今年庄稼丰收,难免不会引来那些野猪!” “怎么著,你有啥想法啊?”爷爷看了林福生一眼。 似乎看出来林福生心里面的算盘了。 他笑了笑,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啊,就是保住大傢伙的粮食唄!” “爷,要是下来一窝野猪的话,今年过年,是不是就不用买肉去了?” “哼,你想的倒的挺好,你以为那野猪那么好打的?” “多少经验丰富的猎户,进山要是遇见了野猪,那也得琢磨琢磨!” “你还想要打几头野猪?你就不怕那野猪,把你屁股拱烂了?” 林福生笑了。 “那怕啥呀,咱手里面不是还有真理吗?” “真理?什么真理?”爷爷奇怪的说道。 “就是猎枪,谁手里面有枪,不就等於谁掌握著真理吗?” “爷,我出去一趟!”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就要往外走。 爷爷连忙说道:“你別胡来,实在不行你去找老支书说说,別自己蛮干!” “我知道了!” 第117章 狼群大战野猪,三枪爆头 第117章 狼群大战野猪,三枪爆头 “干啥呀?你这又风风火火的?” 林福生没有直接去找老支书。 而是先来到了孙猛家。 孙猛从屋里面懒散的走了出来。 这几天跟林福生折腾的够呛,也確实是累的不轻。 本打算今天能好好在家里面歇一歇了。 谁曾想,林福生又找过来了。 等孙猛从院里走出来,林福生凑到了近前。 笑著说道:“走啊,带你去打野猪!” “啥玩意?打野猪?你不要命了?”孙猛眼珠子瞪的老大。 野猪可不比家猪。 那东西体格大,防御更是惊人。 尤其是衝撞的力量,成年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就算是那些老猎户们,要是在山里面遇见落单的野猪,他们还能比划几下。 要是遇见成群的野猪,他们也要退避。 哪怕是狼群,都不愿意轻易去招惹这些野猪。 林福生要去打野猪?这不是就跟不要命了一样吗? “你就说去不去吧?要是你不去的话,回头打到了野猪,別说没有你的份!”林福生一脸认真。 孙猛凝神仔细看了他几眼。 最后,轻嘆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兄弟?一天不折腾点事儿出来,你就浑身刺挠是不是?你等我一会儿吧,我进屋去换身衣服!” 说完,孙猛就朝著屋里走了回去。 林福生在外面等了几分钟。 当孙猛再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 肩膀上背著一把猎枪,腰间还別著一把柴刀。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嘴上说著不去,傢伙什带的还挺齐全!” 孙猛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我也总不能,陪著你去送死吧? “不是,你就什么都不带?”孙猛上下打量了林福生一眼。 发现他什么都没拿,眉头紧锁了起来。 林福生笑了:“我这就回家拿东西去,你先去把大刚还有彪子他们全都叫上,等一会儿村东头咱们集合!” 说完,林福生就往自己家走了回去。 孙猛则是去叫屠刚跟杨彪几个人了。 刚刚回到了院子里,就见爷爷正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面。 擦拭著他的那把猎枪。 这把老猎枪,可是有些年头了。 跟著爷爷几十年,给这个家里猎杀了不知道多少的猎物。 甚至全家人都是靠著这把猎枪,活到今天的。 而且听奶奶说,爷爷年轻那会儿还当过村里的民兵。 有一次几个小日子进村里扫荡,民兵团组织反击,爷爷还用那猎枪,打死过两个小日子...... 这会儿爷爷,正在小心擦拭著猎枪。 就仿佛是在给他的老伙计洗澡一样。 “爷!” 林福生笑著走了进来,爷爷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拿东西呀?” 爷爷似乎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笑著问了他一句。 林福生点头:“回来拿弓箭,爷,您这猎枪有年头了吧?” “嗯,挺多年了!”爷爷点头,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还能用吗?里面的零件什么的,不得老化了呀?”林福生笑著问道。 爷爷抬头瞪了他一眼:“这枪啊,就跟人一样,也有灵性,你要是对它好,好好保护它,它自然就不会给你掉链子!” “可你要是不管不问,对它也不上心,那它肯定就不行了!” “我这把猎枪,你別看年头长了,可是陪著我风风雨雨走过了几十年光景了!” “猎杀了多少的猎物,帮我解决了多少的危险!” “要是没有它的话,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说完,爷爷又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他说的这些话,林福生相信。 毕竟他们全家人,都是靠著这一把猎枪长大的。 要是没有这把猎枪,他们活不到今天,可能早就被饿死了。 林福生进屋把自己的猎弓拿了出来。 顺便將一把侵刀別在了后腰上。 侵刀是当年父亲留下来的,刀柄是用红木做的。 刀鞘是用鹿皮缝製的。 带好了装备,他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爷爷看了他一眼:“你注意点安全,不行別硬上,那野猪不是谁都能打的,危险的很...... ” “不把黑將军带上吧,关键的时候,它能帮上你的忙!” 林福生摆摆手:“爷,不用了,让將军在家里陪著您吧!” 说完,林福生就朝著院门外头走了出去。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爷爷將猎枪背在肩膀上,手里握著自己的菸袋锅。 回屋跟奶奶打了个招呼,就独自一个人,也朝著院外头走了出去。 不过,他可没有去跟著打野猪。 而是直奔著老支书家里走过去了。 “什么?他们几个兔崽子,去打野猪了?” 当爷爷来到这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支书嚇得脸色都白了。 那野猪是这么好打的? 林福生这胆子,也太大了。 而且他怎么就知道,会有野猪下山来祸祸庄稼? 万一没来怎么办?那不是瞎折腾吗? 爷爷手里拿著菸袋锅,吧嗒了几口烟,说道:“这小兔崽子的脾气,跟他爸当年一样一样的,死犟!” “说啥都不听,告诉他啥都没用!” “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吃亏,所以这不就来找你,商量个办法吗!” “你看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爷爷说完了以后,老支书瞪了他一眼。 “那还能怎么办,也不能眼看著他们去送死啊!” “这样吧,你跟我去找徐峰,让他叫几个民兵团的猎户,咱们一块进山去找他们!” “要是真有野猪,就一块给收拾了,要是没有遇上野猪,就把那几个兔崽子给带回来,胆子太大了,你说你打个野鸡、野兔子啥的,那也就算了!” “还敢去打野猪?不想要命了?” 老支书满脸阴沉著说完了以后,又看了爷爷一眼。 “你说你也是,哪有你这么惯著福生的?” “该狠的时候,那就该狠一点,你这惯的他都要无法无天了!” “將来要是出点什么大事,那该怎么办?” 爷爷吧嗒了两口烟。 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给我滚犊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跑这来让你数落? ” 老支书没忍住,噗呲一下就笑了起来。 “我告诉你,老林头子,越是你这样的,我就越要管你!” “家里没人能管,村里也没人敢管,我不管你能行吗?况且咱俩从小到大,啥事不是我惯著你?就那一年,咱俩进民兵团,小日子来村里扫荡,你还记得不?大傢伙全都躲到山里去了,你遇见几个落单的小日子,就非得要弄死他们!” “你自己想想,要不是我拦著你,是不是就吃亏了?” “那是他们的陷阱,周围埋伏不少小日子呢... ” 爷爷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你往后就少提吧,你要是不说,我早就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爷爷说完,拿著菸袋锅,背著猎枪就走了出去。 老支书也是连忙就从后面追了上去。 俩老头儿有说有笑的,就朝著徐峰家里走了过去。 而此时。 林福生跟孙猛、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几个人。 已经埋伏到了田间这里。 他们有人拿著猎枪,有人拿著长弓。 猫著腰,躲在草稞子里面。 目光死死盯著山根底下的方向。 野猪的体型比较大,目標也非常的明显。 如果真有野猪下山的话,他们可以很容易就发现。 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等待了许久,也没有见著野猪的影子。 林福生这会儿也有些迟疑了。 刚才只是听那两只鸟对话,说是野猪可能要下山了。 並没有听到它们什么时候会下来。 这不就是等於,情报出现了失误,並不详细。 如果今天没有蹲著野猪,那岂不是白白把孙猛他们给拽出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吱吱吱”的声音。 嗯?有耗子? 林福生一怔,目光也朝著周围看了一眼。 【刚刚嚇死鼠了,山里有狼群跟野猪打起来了,差点没让它们发现我!】 【狼群跟野猪打起来了?】 【对,还不止是一头野猪,有五六头呢,狼群围著它们,那场面......】 【快,快带我去看看,我也想看野猪大战狼群】 【你快拉倒吧,你就不怕让它们发现,把你给吞嘍?】 【狼应该不吃鼠吧?】 【那別的呢?你就不怕別的盯上你?】 一时间,刚才议论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林福生眉头一锁。 野猪被狼群给堵在山上了? 他心里一动,连忙就站了起来。 “猛子,大刚,跟我来!” 话落,林福生就急匆匆往山根底下走了过去。 孙猛跟屠刚、杨彪他们对视了一眼。 虽然都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跟著林福生往山根儿跑了过去。 来到了山脚下,林福生也並没有停留。 一路就朝著山里走了上去。 孙猛、大刚他们几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全都选择了无条件的跟隨。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低吼声。 以及野猪发出来的吭哧吭哧的声音。 林福生立马停下来,回头说道:“你们听见了没有?” 孙猛跟大刚、杨彪以及赵德財四个人,也全都侧耳倾听。 很快,他们也都瞪大了眼睛。 “是野猪?” “好像就离这里不远,我们过去!” 林福生说完,立马取下弓箭,另一只捏著一根箭矢。 寻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快速的跑了过去。 而孙猛跟大刚还有赵德財三个人,也全都从肩膀摘下猎枪。 咔嚓咔嚓的上鏜声,让他们心里也都有了些许的底气。 直到朝著声音那里跑了一段路。 林福生连忙就停了下来,迅速躲在一棵树后面。 后面的孙猛几个人,也全都纷纷效仿。 凝神细看,就见前面二十几米远的地方。 狼群跟野猪群,正在上演著一场大战。 其中有两头野猪,体型壮硕,粗略估计一头也得有个二三百斤重了。 在这两头野猪的后面,还有三头小野猪,显然还都没有成年。 重量在几十斤到百十斤左右。 二三十头狼,正在不停的围攻著它们。 而那些野猪,也全都不甘示弱。 凭藉著自己皮糙肉厚的坦克天赋。 不断撞击著那些扑上来的狼。 只见狼群里面,已经有几头狼受伤了。 其中一头狼的前腿儿,明显出现了不规则的弯曲。 似乎骨头已经断裂了。 而就在林福生观察战场的时候。 猛然间,他看见在不远处有一头体型壮硕的狼。 头上还有一撮白毛,这可是老朋友了。 不正是前两天,带著狼群下山找媳妇儿的狼王吗? “怎么它们会在这里?”林福生自言自语了一句。 孙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咋地,你认识它们啊?” 林福生点头:“就是前几天,进村的那个狼群,我认识它们里面的狼王,就是那头脑袋上有一撮白毛的那个!” 孙猛忙朝著狼群看了过去。 果然,他很快就看见一头比较特殊的狼。 头上確实有些一撮小白毛。 看上去十分的惹人注意,狼王並没有参与进攻。 而是一直在外围绕著圈子,仿佛是在指挥狼群战斗一样。 时不时还会嚎叫几声。 每一次的嚎叫过后,都会让狼群的进攻,变得更加犀利。 这也让野猪群,感到十分的棘手。 虽然说狼群很难能够破开野猪的防御。 但是,被狼群给纠缠上,野猪也很难能够逃脱。 况且那两头大野猪,还带著三头小野猪。 要是拼死一战的话,那两头大野猪或许可以顺利逃走。 但是,那三头小野猪,可能就要沦落成狼群的晚餐了。 剎那间,狼王犀利的眼神,就朝著林福生他们这里看了过来。 显然,狼王已经发现他们的存在了。 林福生尷尬的笑了笑。 孙猛心里一沉,大刚他们都变了脸色。 “完了,狼王发现咱们了,该不会转头来干咱们吧?”孙猛有些紧张的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 狼王朝著林福生低吼了几声。 【人类,这是我们跟野猪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插手】 林福生笑了:“不插手可以,但是那两头大的,我们必须带走!” 话落,狼王明显眼神里,划过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下一刻,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才回话了。 【三头小的给你们,大的我要留给族群】 “那就一头大的,两头小的,內臟留给你们,我们只要猪肉,怎么样?” 林福生又笑著说了一句。 话落,狼王再次陷入了沉思。 老半天过去,它抬头朝著林福生这里看了过来。 【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一头大的,两头小的... “成交!” 不等狼王说完,林福生马上就抢先了一步回答。 狼王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人类真是卑鄙。 而就在这个时候。 林福生走到孙猛旁边,笑了笑道:“猎枪借我用用!” “啊?你能行吗?你开过枪吗?”孙猛有些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瞥了他一眼。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老子上一世的时候,可是在部队里面待过好几年。 那也是响噹噹的兵王了。 你今天竟然问我会开枪吗? 林福生直接从孙猛手里,把枪拿了过来。 孙猛见状,连忙就要给林福生讲解一下使枪的方法。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哎呀,不用你说,我会用!” 说完,林福生端起猎枪,瞄准。 砰! 没有任何的犹豫。 直接就一枪朝著那头大野猪给了一枪。 噗呲! 狼群全都被惊到了。 这一声枪响,嚇得它们都想要下意识的逃走。 这枪声太熟悉了,常年在这山里面混。 哪头狼还能没听过这猎人的枪响? 结果,就在狼群惊愕之余。 只见一颗子弹,直接就敲开了一头野猪的眼睛。 天灵盖都被掀飞了起来。 轰隆! 野猪庞大的身躯,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嘴里还在不停的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 有些虚弱无力的蹬著腿儿,不大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周围的狼群,小心凑到了近前,低头围著野猪闻了一会儿。 见野猪確实是死了以后。 它们將目光,看向了另外一头大野猪身上。 或许是那头大野猪,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了。 赤红著眼睛,显得非常的愤怒。 很快,它就锁定了不远处开枪的林福生。 吭哧吭哧了几声,直接就往前一阵的衝撞。 两头扑上去,想要撕咬它耳朵的狼,被直接给撞开。 就跟疯了一样的,朝著林福生冲了过来。 见状,林福生不慌不忙,把猎枪重新上鏜。 孙猛跟大刚他们,全都有些著急了。 “福生,快,快跑,野猪衝著咱们过来了!” “快点躲开呀,野猪衝过来了!” “臥槽,福生你快点躲... “ 砰! 咔嚓。 砰! 咔嚓。 砰! 连续的三枪,枪枪都命中奔跑中野猪的脑袋。 直到第三枪开完。 野猪的脑袋上,爆出了一大团的血花。 庞大的身躯,正在全力衝刺中。 脚下一软,朝著林福生这里就翻滚了过来。 最后,就在他的脚边停下了。 一头三百多斤,可能將近四百斤重的野猪。 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 林福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一旁的孙猛、大刚还有杨彪他们,全都被嚇傻了。 眼睛瞪的老大,嘴巴都合不上了。 就刚才的那一幕,说起来很简单。 实则要是身处现场的话,绝对会被嚇死。 野猪奔跑的速度並不慢,全力朝著林福生衝刺,一旦要是撞上的话。 不死也要全身骨折。 而林福生不躲不闪,举著猎枪连开三枪。 但凡要是有一枪打偏了,林福生可能都会必死无疑。 结果,一直到第三枪的时候。 野猪被爆头了。 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来了。 直到这会儿林福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笑著说道:“还愣著干啥呢?狼王,那三头小野猪,交给你们解决吧! ” 第118章 分野猪肉 第118章 分野猪肉 徐峰带著十来个老猎户。 先是来到田里找了一圈,並没有看见林福生跟孙猛他们的身影。 於是,他们乾脆就直奔著山上走了过去。 可刚刚来到山脚下。 就听见山上连续传来了三声枪响。 徐峰他们神色一变。 “不好,出事了,福生他们全都在山里!” 说完,他们全都快速朝著山上跑了过去。 而这会儿的林福生跟孙猛几个人,还全都不知道有人上山来找他们了。 孙猛乾净利落的,把一头大野猪的內臟,全都给掏空了。 还有两头百十来斤的小野猪,也都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有些下水,让林福生给拿走了。 不能全都给这些狼群留下,家里还有那么多狗呢,带回去让它们也都开开荤o 剩下的,就全都留给了狼群。 一大一小两头猪,也足以让狼群饱餐一顿了。 “行了,这些我们带走了,剩下的就全都留给你们了!” 林福生看了狼王一眼。 狼王抬头也看向了林福生。 【希望下一次,我们还能有机会合作!】 林福生也笑了笑:“行啊,要不乾脆这样吧,你们要是在山里面发现了什么不好对付的猎物,就去村子找我,我来帮你们猎杀,可以吧?” 狼王好似点了点头一样。 【好,那就一言为定】 林福生笑著点头,几个人合力將这些野猪,全都给扛起来,往山下走。 一大两小,三头野猪。 全都加在一块,也有六百来斤了。 几个人扛著、抬著,也是十分的吃力。 就在他们从林子里走出来,走在下山的路上没有多一会儿。 前面就走过来了十几个人。 其中一人指著林福生他们说道:“老徐,那不就在前面吗?他们是福生跟孙猛几个小子吧?” 这会儿徐峰也看见了他们。 当看见林福生跟孙猛、屠刚几个人,全都扛著野猪的时候。 也是神色一变:“好小子,还真让他们给打著野猪了?” “可不,福生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也不一定就是福生打的吧,说不定是孙猛呢?” “嗯,那这么说的话,也可能是大刚或者杨彪他们吧?” 这些老猎户们,全都爭论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福生还有孙猛、屠刚他们扛著野猪已经走过来了。 就在徐峰他们看见林福生几个人的时候。 林福生也已经看见了他们。 “徐队长......你们怎么来了?”离老远,林福生就笑著喊了一嗓子。 徐峰脸色一沉,故作生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 “你跑到山上来打野猪,你爷跟老支书,全都急坏了!” “这不特意让我们上山来找你们!” “小兔崽子,你们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还敢跑到山里面来打野猪?” 徐峰说完了以后。 孙猛跟屠刚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徐队长,不就是打几头野猪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你们说,刚才福生老帅了!” “啪啪啪三枪,就把一头野猪爆头了,还有一头大野猪,福生一枪就从眼睛给打穿了,天灵盖子都给掀起来了!” “我跟你说,福生这枪法真是绝了,贼准!”屠刚一脸佩服的说道。 闻言,徐峰有些惊讶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你说刚才那几枪,都是福生开的?”徐峰有些惊讶的说道。 孙猛也点了点头:“那可不,我跟你说徐叔,福生的枪法老准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还会打枪..... “ 眾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山下走。 尤其是当孙猛说,林福生三枪爆头一只大野猪,一枪又打穿了另外一头野猪眼睛的时候。 就算是那些老猎户们,也全都瞠目结舌了起来。 他们都是打了半辈子猎的猎人了。 尤其是过去那个贫瘠的年代,家家户户全都吃不饱。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从小就在山脚下长大的他们,都是靠著山里面的资源,养活著全家人。 所以,他们那会儿从小就跟著家里的长辈。 或者是山里的猎户们,上山去打猎。 完全可以说是经验从小就在慢慢的积累了。 而他们也全都自认为枪法一个比一个精准。 但是,当他们听说林福生的枪法以后。 也全都被嚇到了。 要知道,野猪皮糙肉厚,尤其是一些体型大的野猪。 那至少都是活了几年以上的。 它们经常会用自己的身体往树上蹭,解刺挠。 久而久之,树上分泌出来的油脂,就全都慢慢的掛到它们的身上去了。 时间长了以后,它们的身上就跟掛甲了一样。 所以,一些老猎户们,就经常说那种大野猪,是掛甲野猪。 一枪过去,就连子弹都很难给击穿。 刀子就更不用说了。 这就是为什么说野猪皮糙肉厚的原因。 而且野猪奔跑起来的速度不慢,尤其是在衝刺的状態下。 就算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们。 面对这么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朝著自己衝撞过来。 他们都无法静下心,开枪打野猪。 主要是一枪难给直接打死,还要连续补枪才行。 如此一来,想要猎杀一头野猪,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林福生能够连续三枪,打爆一头野猪的脑袋。 这得需要多强的心理素质,以及枪法才能够做到的? 反正要是换成那些老猎人们,他们可能根本就做不到。 “不对呀,刚才听你们说那个意思,福生不是打了两头大野猪吗? 这怎么才只有一头?而且这两头百十来斤重的野猪,都是用刀子放血死的?” “另外一头呢?那只打爆了眼睛的野猪呢?” 徐峰迴头看了一眼,就见老猎户们就抬著三头野猪。 一头大的,还有两头小的。 压根儿就没有那头让林福生掀飞天灵盖的野猪。 林福生笑了:“徐叔,还剩下两头,一大一小的,都给狼群留下了!” “这一次猎杀野猪,狼群也帮了不少的忙!” “主要是它们把野猪给拖住了,让它们没有办法逃走,这才让我们得手的!” “所以,不得给人家狼群留下点啊?”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徐峰跟其他的猎户们,全都点了点头。 这是打猎人的规矩。 如果说狩猎的时候,得到了其它动物的帮助。 那得到猎物的时候,也得分给它们一些。 要是没有得到其它动物的帮忙,也要分给山神爷一些东西。 就比如说动物的內臟,这些都是孝敬山神爷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害怕血腥味,引起其它动物的窥探。 如果你不给留下点,它们一路跟著回到了村子,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所以说,老一辈的猎人就留下了这个规矩。 多少都要给留下一些,让它们吃饱了,就不会惦记你的猎物了。 徐峰点了点头。 虽然说留下一大一小两头野猪,確实是可惜了些。 但是,这些都是老一辈猎人,留下来的规矩了。 也是为了避免以后,会遭到其他野兽的报復。 他们十几个人,抬著一大两小三头野猪,一路回到了山下村子里。 刚刚进村,就马上引来了不少村民们的围观。 “好傢伙,这么大的野猪?至少也得有个二百多斤了吧?” “二百多斤?你想屁吃呢?这么大的野猪,至少也要三百了!” “我看得四百斤左右,以前我见过一头五百斤的野猪王,好傢伙,那个头才大呢,身上的毛光明鋥亮的,一瞅就不好惹!” “看这头野猪,也不好惹,就这大傢伙撞你一下,能撞折你几根儿肋条骨! ” “这几头野猪是徐队长他们打的吧?” “那是肯定的,他们都打了多少年的老猎人了,肯定就是他们打的!” 村民们,全都对著那些野猪指指点点。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三头野猪肯定全都是徐峰,以及他带过去的那些老猎人打的。 並没有人会认为,跟林福生或者孙猛他们有关係。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以前的林福生。 別说是让他打猎了,就连进山都不愿意。 更没有摸过枪,枪法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们甚至可能会想到是杨彪、赵德財打的。 都不会往林福生的身上猜。 主要是他现在身上,背著的是一把猎弓,並非是猎枪。 他们扛著野猪,在一路招摇的情况下。 穿过了整个下洼村,来到了老支书的家里面。 这会儿爷爷跟老支书,还全都在屋里面坐著等待。 直到这会儿,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老支书,老支书?” 闻言,老支书一怔,连忙说道:“是徐峰的声音,快走,说不定是福生他们回来了!” 说完,两个老头急忙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等到打开院门的那一刻,老支书跟老爷子,全都傻眼了。 就见他们扛著三头野猪回来了。 一头大,两头小。 而且那小的也不算小,並非是小猪崽子。 每一条小野猪,也有个百十斤左右了。 “这些都是你们打的?” 老支书跟爷爷,全都有些傻眼了。 一次打了三头野猪回来,那是什么概念啊。 简直就是狩猎大丰收了。 徐峰忙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们打的,走走走,往院里面进,先把野猪抬进去再说!” 闻言,老支书这才想起来。 忙跟老爷子让开院门,让他们把野猪都给抬了进来。 轰隆一声,当那头大野猪丟在地上的时候。 直接就在地面上砸了个尘土飞扬。 而那两头小野猪,也不算小,虽然没有砸出来那么大的声音。 但是,重量也在那里摆著呢。 “徐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谁打的野猪?”老支书又惊又喜的说道。 徐峰看了他跟老爷子一眼。 “老支书,林大爷,这三头野猪真不是我们打的,是福生那小子打的。 当时我们是听见了枪声,就急忙往山上跑!” “可是还没有等我们跑上去的时候,就看见福生他们几个,抬著野猪要下山了. ” 於是,徐峰就把他们猎杀野猪的过程,给讲述了一遍。 期间孙猛跟大刚他们,还时不时的补充一些细节。 当老支书跟老爷子他们听说。 林福生竟然一枪打飞了天灵盖,还三枪爆了这头野猪的脑袋。 脸上全都浮现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来。 尤其是老爷子,是又惊又喜的说道:“福生,你怎么会打枪的?你可是从小就不喜欢摸这个东西啊......” 林福生笑了:“爷,有一种东西叫天赋,不用学,天生就会的!” “更何况您跟我爸,都是村里有名的猎户,我二叔更是部队里面服兵役的!” “我要是连这点东西都不会,哪有脸当咱们林家的孙子啊!” 林福生的这一通吹嘘,让爷爷笑得都快要合不拢嘴了。 就连老支书都相信,林福生的枪法,真就是天赋得来的。 其实林福生上一世的时候,进部队以前確实没有摸过枪,更別提开枪打猎了o 但是他对枪,竟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当他在部队拿到枪的那一刻,很快就容易上手。 部队里的老班长,就曾跟他说过。 林福生这小子有天赋,天生就会打枪。 根本就不需要教,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这或许真就是跟林福生说的那样。 家里人,世代都是猎户出身,靠著打猎熬出来了一代又一代人。 林福生的枪法,就是天生带来的天赋。 所以,林福生这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毛病。 “老支书,你看看这些野猪肉,该怎么分一分吧?” 老爷子笑著回头说道。 话落,老支书看了他一眼。 “你还当现在是过去的集体生產那会儿呢?” “这三头野猪,是福生打回来的,怎么分得让他决定才行!” 徐峰也点了点头:“对,让福生分吧,就算是一块肉不给咱们,咱也不能说啥!” 林福生笑著看了他们一眼。 “徐叔,就算我这么想,我爷也不能同意啊!” “要不乾脆这样吧,这一头小的,也能有个百十来斤,就给孙猛还有大刚他们分了吧!” “这一头小的野猪,也能有个几十斤了,就留给老支书!” “这头大的野猪,我目测能有將近四百斤了吧?” “徐叔跟老猎户们,一人分十斤肉,剩下的再给村里各家各户,一家分个三五斤猪肉,剩下的全都送到我们家里去,爷,这么分行不?” 林福生分完了以后。 爷爷笑著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很高兴。 过去就有一个规矩,打到了猎物,见者就全都有份。 猎物多就多分,猎物少就少分。 一头將近四百斤的野猪,就算一家三五斤。 整个下洼村,也就只有二三十户,分出去的话,还不到一百斤。 而徐峰还有那些老猎户们,一人分走十斤猪肉。 那也就是一百多斤。 全都分完了以后,林福生他们家,至少还能剩下將近二百斤的猪肉。 就这么多的猪肉哪怕天天吃,顿顿吃。 吃到过年的时候,都够呛能给吃完。 所以说,林福生给自家剩下的猪肉也不少了。 老支书连忙说道:“太多了太多了,我家里就只有我跟你大娘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这么多的猪肉!” “要不这样吧,从我这里再给分出来四十斤,给孙猛还有大刚他们!” “他们几个出力最多,多分点也是应该的!” 林福生笑了:“老支书,那我就管不著了,猪肉分给你们了,你们自己个儿怎么分,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我可不管了啊!” “那个啥,徐叔,你们谁会分隔猪肉?给分一下吧?” 徐峰听了这话,回头朝著猎户里面看了几眼。 最后,叫过来了一个姓孙的猎户。 这个人林福生还真认识,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 他叫孙大成,今年快五十岁了。 人很老实,平常也都是少言寡语的。 “老孙,你是老屠户了,分割这么一头野猪,不是什么问题吧?” 孙大成看了他一眼,笑著点了点头。 “没问题,让我来吧!” 孙大成笑了。 林福生也忙说道:“孙叔,不能让您白干活,回头给您多分五斤猪肉!” “得嘞!”孙大成笑了笑,也没有拒绝。 主要他家里养著三个孩子,一个媳妇儿还有一个重病在炕上的老娘。 全家人都指望著他一个人照顾。 他就是家里面的顶樑柱。 林福生也明白为什么要让孙大成出来分。 说白了,也是想要照顾照顾他。 分割猪肉肯定不能白干活,是要多拿一些肉回去的。 林福生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索性就让孙大成分了。 老支书让人,进屋去烧了两大盆的热水。 又找来了几把刀具。 等到全都准备完了以后,孙大成就忙活起来了。 野猪不用放血,杀它们的时候,就已经被放的差不多少了。 孙大成一边分割,一边嘆息著摇头。 “可惜了,这猪血也是宝,也能吃啊!”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孙叔,您是想要灌血肠吧?要是家养的就算了,这野猪味道大,那血肠够呛能咽的下去吧?” “谁告诉你的?只要你处理好,啥味儿都没有,而且这野猪血要比家养的笨猪好吃多了,更香,我以前吃过几回!” 孙大成一脸可惜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分割猪肉,是个力气活。 而且也需要技巧,没有技巧,或者不会干的人。 猪肉根本就分割不好,而且还特別的消耗体力。 要是会分解的人,看上去就要轻鬆很多了。 第119章 承包鱼塘,三十年起步 第119章 承包鱼塘,三十年起步 一个多小时以后。 老支书家院里院外,聚集著不少的村民。 全都是被林福生的野猪,给吸引过来了。 尤其是当他们听说,林福生要给家家户户分野猪肉的时候。 一个个全都兴奋的跑了过来。 手里拿著盆、拿著筐的,都跑到这里来排队。 他们也都有著自己的私心,就是想著早点过来,能分到一块好肉。 这年头日子都不好过。 家家户户也都是如此。 都是从穷苦日子走过来的,他们自然明白哪里的肉最好。 肥膘肉香,还能炼油。 炼出来的油可以炒菜、燉菜吃,炼完的油梭子,也可以拌饭吃,亦或者是往上面撒点盐,或者撒点糖,空嘴吃也行。 五花三层也可以,也是比较抢手的肉。 唯独瘦肉没有人吃,不像是后现代的年轻人。 都喜欢吃瘦肉,嫌弃肥肉腻。 而这个年代,肥肉可比瘦肉金贵多了。 而且很多时候,去供销社都买不到肥肉,早就让人一抢而空了。 所以说,他们来的早,也是想要弄点肥肉回去。 老支书背著手,阴沉著脸说道:“別一个个光想著拿肉回去,要明白这肉是谁给你们的,福生那是冒著生命的风险,才打回来的野猪!” “你们这也是跟著借光开荤了!” “往后人家福生家里面,要是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別往后缩,记住了没有?”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 村民们全都点了点头,议论了起来。 他这么说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要在大傢伙的心里,改变对林福生的印象。 毕竟以前的林福生,实在是太操蛋了。 好事没做过一件,坏事儿可是做了不少,村里人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 如今林福生一下子就学好了,那不得让全村人都知道一下? 林福生笑著没有说话。 孙猛还有大刚、杨彪以及赵德財四个人,看著那些被分割下来的肉,一块一块的送出去,心里面都有些肉疼。 不过,也就是有点心疼。 倒也都没有说什么。 一直以来,村里都有这么一个规矩。 不管是谁进山打猎,要是打到的猎物少了,可以自家留著不用分。 要是达到的猎物多了,给大傢伙分一分,都能念著你的好。 虽然不是强制的,但是你要猎物多了,不给分一点出来。 今后你在这个村里,可能真就没法混下去了. 光是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孙猛跟大刚他们家也是,也都吃过村里其他猎人打回来的猎物。 而他们家自己进山打猎,也一样往外分过。 所以说,这也是村子里的老传统了。 爷爷拿著个菸袋锅,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在意分出去的那点肉。 反正一头將近四百斤的大野猪,就算除去几十斤的內臟,也还有著三百多斤的骨肉跟肉,他们家根本就吃不完。 分给村民一家五斤肉,还能念你一个好。 一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这会儿天都快要黑下来了。 孙大成累的够呛,说道:“老支书,林大爷,肉都给分完了!” “您瞅瞅,还剩下半扇多猪,要不我给你们也分解一下吧?拿回去吃著也方便!” 话落,不等爷爷说话,老支书眼睛一瞪。 “你净说那屁话,那你怎么著,还打算让福生跟老林头,背著半扇猪回去啊?赶紧都给分出来,要不等一下天就要黑了!” 孙大成连忙笑著点了点头。 就在他刚准备要继续分解的时候,林福生走了过来。 “孙叔,先不忙著分,来,抽根烟歇一会儿!” 林福生拿过来了一盒大生產,抽出来一根儿递给了孙大成。 孙大成低头看了一眼,笑著点了点头。 接过烟,点燃了以后,抽了一大口。 笑著说道:“这烟不错,劲儿够大,抽著也过癮!” “那就全给你吧!”林福生说著,就把一盒都递了过去。 孙大成连忙客气了几句,见林福生还是执意要给。 徐峰阴沉著脸,说道:“我说老孙,你个老小子要是连孩子的烟都要,你还是个人了?你也太臭不要脸了,还给孩子扔话呢?” 孙大成见徐峰说话了,脸色稍稍一变。 本来都要把烟给拿过来的手,连忙又给收了回去。 尷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逗他玩吗?再说福生都二十多了吧?还能是个孩子?” “废话,福生他多大,在咱眼里不都是个孩子吗?” “再说了,你一个当叔叔辈的人,跟福生要烟抽,你就不怕呛著你自己?” 被徐峰数落了那么几句。 孙大成尷尬的低下头,也不说话了。 默默的抽著烟,一言不发。 林福生笑了笑说道:“徐叔,没那么严重!” “就是一盒烟,不值几个钱,再说了我当小辈的,给拿盒烟不犯什么毛病!” 说完了以后,徐峰瞪了他一眼。 “你说你连个班都没有,分逼不挣,你说你一天老装什么大方?” “我告诉你,想要装大方,就自己找个赚钱的营生!” “现在国家不是都放开政策了吗?” “鼓励老百姓个体经营,咱们不也得响应国家的號召,给国家出一份力不是? ” “实在不行,你小子就去县城摆摊卖菜去吧!” 徐峰说完了以后,林福生也笑了。 “徐叔,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点想法!” “老支书,我想在咱们村里建个厂!” “啥玩意?建厂?你想要建什么厂啊?” 老支书一怔,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连徐峰、孙大成还有爷爷,都朝著林福生看了过来。 “我这目前就只是一个想法!” “我想建个养鸡场、养猪场啥的,现在国家政策开放了,鼓励个体经营,现在县里、市里下海经商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老百姓的生活,就能迅速的好起来!” “等到了那个时候,食物就会得到改善,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 “所以,我就琢磨著建个养鸡场、养猪场!” “將来也可以往县里、市里进行供应!” 当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爷爷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抽著他的旱菸。 徐峰跟孙大成对视了一眼,也都没有发表个人看法。 毕竟他们都不懂这些,也不懂现在市场的形势变化。 所以,多说一句,少说一句都不是那么回事。 老支书眉头深锁著,陷入了沉思。 林福生笑著又继续的说道:“而且开这个厂吧,也不是纯粹就白干了,还能给咱们村里提供一些就业的机会!” “像是有些没工作的年轻人,还不愿意离开家的,那不就可以进入厂子里面工作了吗?” 当林福生说完这些话以后。 旁边的孙猛、大刚还有杨彪他们几个人,全都狠狠瞪了林福生一眼。 这话就好像是在说他们几个一样。 他们就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也没有去县城里找厂子去上班。 美其名曰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父母。 其实就是不想去干活。 不过,他们也没有白白在家里面待著。 家里的活儿,他们全都干,到了种地忙的时候,他们也都一天一天在地里待著。 没有任何的怨言,所以他们的爸妈,自然也就没有催著让他们进厂上班。 然而,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止一个下洼村。 周围十里八村都有这样的年轻人。 还不止一两个。 一个村总能找出十几个这样的无业游民来。 要是真像林福生说的那样,把这些无业游民给组织起来,让他们进厂去上班。 赚不赚钱不要紧,至少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了。 利村利民的好事儿。 老支书看著他,说道:“你懂养猪养鸡吗?这里面可不像是自己家里养两头猪,养几只鸡那种小打小闹!” “如果你要是养不好,我听说损失可不小啊!” 林福生忙笑著点了点头:“老支书,这些我都明白!” “对了,我还认识一个大学生,县里农技院的一个技术员,他就懂这些,我要是能把他给请过来的话,那就是咱们村儿的技术顾问了!” 林福生说的这个人,名字叫顾平之。 是来自大城市的一个技术员,不过他现在还不是什么大学生。 是后来他自己参加高考,又考上的大学。 这个人本来是当年跟著下乡的队伍,一块来到了东北插队。 就因为他有文化,又懂一些技术,所以就给他安排到了农技院。 但是,他在那里似乎过的並不顺心。 农技院里的人,都瞧不上他这个城里人。 主要就是一开始的时候,顾平之冷不丁来到县城。 对於这里的生活条件有些不太能適应。 所以,就被人给打上了矫情”的標籤。 这人吶,就是这样。 一旦戴上了有色眼睛,看啥就全都不对了。 久而久之,农技院里的人,都慢慢的疏远他。 如今都快要被孤立了。 甚至就连知情返城的名额,都没有他的份。 这也是他最苦闷的时候。 只不过这个时候,林福生还不认识他。 不过在上一世,他可是林福生的好助手,帮著林福生解决了不少的难题。 尤其是在养殖这一块,更是成了大拿。 只要有了他的技术扶持,林福生的养殖场,就算是成大半了。 至於他半年以后,要是考大学,林福生也不担心。 就算他离开了,养殖场一样可以经营下去。 毕竟他的技术全都给留下来了。 而且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林福生他自己现在也懂一些养殖的事情。 老支书还是陷入了沉默。 並没有马上就回答,林福生见了,笑著说道:“老支书,您说国家为啥要鼓励个人经营啊?不就是为了顺应当下的形势吗?” “国家要发展,那就离不开人民的努力!” “人民强,则国强,国强才不会被人欺负,您说是不是?咱们得响应国家的號召啊,积极主动建设发展,带动村里的经济,说不定还能把县里的经济,也给带动起来了!” 当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头看向爷爷,说道:“老林头子,你这个孙子,现在可了不得了!” “说话一套一套的,连国家政策,响应號召都给说出来了!” “要是你的话,你支持福生这个想法不?” 话落,爷爷这才把菸袋锅,从嘴里拿出来。 抬头看了老支书一眼,笑了笑说道:“能有这个想法,就难能可贵了,福生的一句话,我还是比较支持的!” “国家需要发展,需要建设!” “人民强则国强,要是不想再被欺负,那就得自己拳头够硬!” “拳头怎么才能硬起来?那不就得有钱吗?” “你有钱了,你拳头才能硬,你拳头硬了,谁还敢欺负你?” “所以,福生说的没错,得先让人民强,国家就能强!” 爷爷说完了以后,老支书点了点头。 “那行,福生啊,你爷都这么说了,我也信你!” “这样吧,你想要怎么建厂,怎么干,回头你跟我说一说!” “村里能支持的,肯定会全力支持你!” “你需要地,我就给你批,你想要啥东西,只要是村里有的,就全都给你安排,怎么样?” 老支书一脸慷慨的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连连点头:“老支书,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回头我再去详细的问问,做一个方案出来!” “然后我再拿给您看看!” “你给我看那个没有用,我也看不懂,你就口头上跟我表达一下,就行了!” “另外你想要建厂,那得需要钱吧?你这个钱从哪里来啊?”老支书皱著眉头说道。 林福生笑了:“对呀,確实得需要钱!” “拉人投资唄,找人合伙!” “实在不行就自己赚,老支书,我记得咱们村有一个鱼塘吧?” “要不您承包给我,我靠著这个鱼塘赚点钱,不也行吗?” “你要承包鱼塘?那鱼塘都荒废多少年了,还能养鱼吗?”老支书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试一试唄,万一就能行呢?” 老支书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鱼塘多少年,都没有使用过了。 一直就在那里荒废著,杂草都长了半人多高。 与其扔在那里没有什么用,倒不如让林福生我折腾。 真要是能折腾出钱来,那不也能解决资金建厂的问题。 要是折腾不出钱来,村里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那鱼塘也荒废著没有人用。 在那里閒著也是閒著。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村里的鱼塘,多少年都没有人管,也没有人搭理了。 那里就跟个野塘子没有什么区別。 上一世的时候,有人承包了那个鱼塘。 本来就是打算要在里面养些鱼。 谁曾想,里面的野生王八泛滥了。 后来那人就靠著那些王八,赚了不少的钱。 慢慢的,他就把那鱼塘改成了王八塘。 靠著卖王八,赚了不少。 这一世,林福生就准备抢先一步,承包那个鱼塘。 就光是靠著鱼塘里的那些王八,也能赚到一笔资金。 只要资金赚够了,建厂的钱也就不愁了。 等再过几年,他就准备把鱼塘好好扩建一下,改成一个钓鱼场。 往里面扔一些鱼苗啥的,吸引那些钓鱼佬们过来钓鱼。 “行,你要是愿意呀,明天你就来村委会找我吧!” “签个合同啥的,不过你小子要想清楚了!” “可不能后悔,不管你养什么,都是需要成本投入的!” “別万一赔钱了,你又来找我哭,我跟你说,我可不管你这些破事儿!”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忙笑著点头。 “您放心吧,我要是赔钱了,我自己承担,肯定不会找村里哭闹的!” “这做买卖本身就有风险!” “总不能一心想著自己赚钱不能赔钱吧?这点心理准备,我还是有的!”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点头:“还行,你小子还有点魄力,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一早,你过来找我签合同,先承包你三年怎么样?” “三年?那太少了,老支书,直接签个三十年吧!” “啥玩意?三十年?你小子疯了吧?” 老支书被嚇一跳,爷爷都不抽菸了。 徐峰、孙大成他们,也全都惊讶的看著林福生。 似乎都被他这个三十年的承包期给嚇到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老支书,说一句小人一点的话,如果说这个鱼塘,我要是赔钱了,那也就算了,万一要是赚钱了,有人惦记上了,三年合同期一到,不承包给我了,那该怎么办?” “而且您还能干几年啊?” “总不能保我一辈子吧?所以说,咱乾脆一次性,就承包三十年的!” “不管是赔了,还是赚了,都是我自己承担,这总行吧?”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琢磨了一会儿。 不过,他並没有马上就给出一个答案来。 老半天过去,他才说道:“行了,明天再说吧!” “行!” 林福生笑著点头。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再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老支书就要退下来了。 那会儿村里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村委班子。 新书记还不是本村的,是从隔壁调派过来的一个村官员。 那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所以,林福生必须要提前就做好布局。 必须要防著点他才行 第120章 买一还送一呢? 第120章 买一还送一呢? 剩下的半扇猪肉,也让孙大成给分割好了。 装进了一个个的筐里面,林福生跟孙猛、屠刚他们几个人。 全都把装著野猪肉的筐给拎起来。 准备要回家去了。 爷爷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边抽著旱菸,一边往家走。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显得有些深沉。 就在林福生他们几个,快要到院门外头的时候。 秦安朝著他们就冲了过来。 “福生,你快跟我走!” 林福生一怔,忙说道:“干啥呀?出什么事儿了?” 他以为是奶奶或者小姑谁的,出什么问题了。 心里面也是一紧,跟著就是咯噔了一下子。 秦安连忙摇摇头说道:“不是,没出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媳妇儿,你媳妇儿来家里了!” “胡说八道,我连婚都还没结,哪来的媳妇儿?” 林福生眉头紧锁了起来。 “真的,真是你媳妇儿,一个老娘们带著你媳妇儿来家里了!” 听著秦安说的话,林福生一头雾水。 就连孙猛、屠刚他们,也都变得茫然了起来。 凑到了林福生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福生,你小子啥时候结婚了?怎么都不告诉咱们一声?” “就是,你可是欠著咱们一顿喜酒啊!” 他们全都笑著跟著起鬨。 林福生瞪了他们一眼:“滚犊子吧,我结没结婚,你们还能不知道?” “秦安,你別胡说八道啊!” “我真没胡说,要不你赶紧跟我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了以后,秦安拽著林福生就往院里跑。 等进了院子以后,黑子还有黑將军它们,就全都往林福生这里扑。 林福生躲过了它们以后,就被秦安拽著进了屋里。 就在林福生进屋的那一刻,有点懵逼了。 屋里確实坐著两个陌生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长相普通,身材有些微胖,穿著上也没有什么特点,有些娇羞的低著头。 坐在她旁边的,则是一个中年妇女。 这个老娘们林福生还真认识,正是上洼村的刘媒婆。 “你瞧瞧,这人就是不禁念叨,福生快过来!” 奶奶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就笑著朝他招招手。 林福生这会儿手里,还拎著一筐的野猪肉。 他走进屋里来,忙说道:“小姑,你把这个拿去收拾一下!” “哎呀妈呀,这是啥呀?” “血呼啦的?” 小姑走到近前,有些惊讶的说道。 林福生笑了:“今天进山打了一头野猪!” “这是野猪肉?这么老多呢?”小姑脸上露出笑容来。 “还有呢!” 就在这会儿,孙猛跟大刚他们全都进来了。 他们手里拎著筐,也都是林福生家剩下的半扇猪肉。 全都给撂下了以后,小姑都有些傻眼了。 不敢相信的说道:“这得多少啊?” “连肉带骨头的,一百多斤吧!” “一百多斤?” 小姑惊讶的看了一眼。 不夸张的说,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肉。 一百多斤猪肉,那得吃多久啊? 就算是顿顿都吃,那也得吃老长一段时间了。 孙猛跟大刚,已经无心去跟小姑炫耀什么了。 眼神一个个全都往屋里面瞅。 “福生,那个就是你媳妇儿啊?” “滚犊子,那是来相亲的!” “相亲的啊?我瞅著还行,长得也不赖,要不就凑合一下算了!” “就是,福生我跟你说,关键得看屁股,我娘跟我奶都说过,將来找媳妇儿,得找那种屁股大的,说是好生养!” “你们都给我闭嘴,一个个都不著调,没一个正经玩意,赶紧走走走,別在我家待著,快点回家去!” 林福生直接就给他们全都轰走了。 临出门之前,孙猛他们还都在幸灾乐祸。 直到被林福生,给彻底赶了出去。 而这会儿那个女孩,以及刘媒婆,可全都看见那一筐筐的野猪肉了。 这个年头,虽然说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了。 那也得跟什么时候比。 要是过去的六七十年代,確实要强不少。 家家户户的至少能吃上一口饱饭了。 但是想要说吃肉自由,那还做不到。 生活条件,还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所以说,谁家见著点肉,见著点荤腥,那眼珠子都是绿色的。 坐在屋里面的两个女人,也就是如此。 眼珠子都瞪的老大,这么老些肉,那得吃多久啊? “福生啊,你快进来呀!” 奶奶在屋里面喊了一声,林福生这才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奶!” “这姑娘是你刘婶儿给领来的,隔壁郭家村的,叫郭美兰,年纪跟你差不多,就比你大两岁!” “这老话不都说,大两岁不算大,知道疼人!” “美兰在家里面什么活儿都能干,特別的勤快,能嫁到你们家呀,那也是你们家的福分!” 奶奶刚说了一句话,刘媒婆就给接了过来。 不停的夸著那个叫郭美玲的姑娘好。 这也是正常,毕竟媒婆就是靠著那张嘴吃饭的。 林福生笑了笑,忽然,他神色一变。 “等会儿,你说她叫什么名?” “郭美兰呀,怎么了?” 刘媒婆奇怪的说道。 林福生没有说话,记忆衝击著他的大脑。 他还记得在上一世的时候,也有一个叫郭美兰的姑娘。 好像也是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男人。 结果,结婚不到一年,就闹著要离婚。 而要离婚的人,正是她嫁的那个男人。 原因则是郭美兰嫁给他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怀的是一个知情的孩子。 本来两个人都快要谈婚论嫁了。 结果,国家的政策下来,知情可以返城了。 谁曾想,知情一走了之,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眼看著郭美兰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这种事儿別说是在农村,就算是在城里,那也是个不小的丑闻了。 所以,郭家人就想了个办法。 先让她找个人家嫁了,再把孩子给生下来。 这样就不会传出什么丑闻了。 说白了,就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一个接盘侠。 上一世的时候,这件事还成了十里八村的谈资。 而林福生跟李强他们,也总是喝酒的时候,提起这件事儿。 可谁能想得到,这一世竟然落到自己头上来了? 林福生看著郭美兰,尤其是他的肚子。 怎么瞅都觉得不太对,尤其是郭美兰的脸上,也已经有了孕相。 怀孕的女人,长相是会发生变化的。 上一世的林福生,也结过婚,有过孩子。 对此也是十分的了解。 眼前的这个郭美兰,確实长相有些不太对。 而且她的手,还总是会下意识的护著自己的肚子。 这就更是確定了林福生的猜测。 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是来找接盘侠的啊。 “刘婶儿,她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啥的吧?”林福生並没有直接戳破。 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就算是不能成,那也不能破坏了人家的名声。 这个年头的名声,要比命还重要。 刘媒婆还有郭美兰,脸色全都稍稍一变。 “啊,对,是,她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刘媒婆有点心虚了。 家里面人口多的,一般人家都不太愿意找。 不为別的,就怕找到那扶弟魔啥的。 虽然这会儿还没有这个词儿,但是这样的事儿可是不老少。 帮扶娘家人,家里的钱、吃的全都往娘家捣腾。 到头来自己的小家,什么都没有剩下。 从古至今,都屡见不鲜了。 所以说,刘媒婆有点心虚。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行,刘婶儿,那就直接开门见山吧,都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听一听,就像是聘礼啥的,可以说出来!” 话落,刘媒婆回头看了郭美兰一眼。 这种事儿,她可就不能帮郭美兰做主了。 郭美兰微微低著头,有些害羞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条件,就是三转一响,肯定是要有的,另外还有就是五十块钱的聘礼!” “结婚了以后,我只想生一个孩子,不想生太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希望能快点结婚,婚后就生一个孩子!” “另外就是,我不希望跟父母还有老人生活在一起,最后是有一套独立的房子,这样谁都不干涉谁,也不容易產生矛盾!” 当她將这些要求全都说完了以后。 奶奶的眉头深锁了起来。 刘媒婆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只有林福生坐在那里,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就如今这个年代,结婚的彩礼钱,也就十块二十。 条件好一些的,能给拿个二十块钱,要是条件不好的,给拿个五块八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像是她一张嘴,就要五十块钱,这已经不是高了。 而是狮子大开口。 甚至还有三转一响,那更不是普通人家能给得起的东西。 所谓的三转一响,就是手錶、自行车缝纫机,那一响是收音机。 就这四样东西,哪一件不得个大几百块钱? 四件全都算下来,那就是小一千块钱了。 在这个年代,能够拿出来一千块钱的家庭,那是少之又少。 没有几家能拿出来这样的东西的。 就这还没算一套院子呢。 哪怕是村里面给批了宅基地,盖房子的钱,那也不少了。 杂七杂八的全都算下来,少说也要有个小两千块钱了。 这么一笔钱,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娶不著? 非得找一个肚子里,揣著一个崽子,还不是自己的种。 那得多冤大头啊? 林福生笑了:“刘婶儿,要不你带著她,再去別人家看看吧!” “咱家条件不好,就我奶跟我爷,实在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你带她去別人家看看吧!” 说完了以后,刘媒婆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要知道出门之前,郭家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礼钱要十块,或者八块八图个吉利就行。 三转一响什么的,他们也不要。 唯一的要求,就是儘快把自家的姑娘嫁出去。 而且刘媒婆压根儿就不知道,郭美兰已经怀孕的事情。 並且这会儿已经三四个月了。 虽然还没有显怀,那也瞒不了多久了。 这才是郭美兰父母,著急让她快点嫁人的主要原因。 刘媒婆这会儿,也是有点尷尬的点了点头。 “是,这条件確实是高了一点,要不这样吧,回头我跟她父母,再商量商量! ” 话落,坐在旁边的郭美兰,眉头深锁了起来。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呀?三转一响,对於別人家来说可能不少钱,对於你们家,也不算什么吧?” “就刚刚你拿回来的那些猪肉,要是全都给卖了的话,也能卖个大几百块钱吧?” “想要娶个媳妇儿,还不想付出点什么,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 郭美兰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怪不得你张嘴就是五十块钱的彩礼,又是三转一响呢!” “合著你是惦记上,我拿回来的那些猪肉了啊?” “放心吧,这些猪肉我一斤都不卖,就留著给我爷跟我奶补身子吃!” “你.. ” 郭美兰语塞。 回头看了刘媒婆一眼。 “刘婶儿,要不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跟他单独说说!” 闻言,刘媒婆眉头深锁著。 按理说两个人刚见面,要是彼此看顺眼了。 都会给留出些时间,让他们单独的聊一聊。 彼此增加一些好印象,更能彼此多了解一些。 但是,郭美兰刚刚提出来的那些要求。 老太太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她也觉得没有什么继续嘮下去的必要了。 不等刘媒婆说什么,林福生笑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继续嘮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我刚才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提出来的条件,我们家满足不了你!” “你也別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我劝你呀,还是儘快去找下一家吧,说不定哪个傻子就愿意要你了呢? 万一哪天你卸货了,那就什么都晚了,你说对吧?” 话落,郭美兰脸色一变。 满脸惊讶的看向了林福生。 反而是奶奶、刘媒婆都是有点懵。 没明白这卸货”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你,你怎么知道?”郭美兰强压著自己的情绪。 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林福生笑著说道:“虽然不是一个村儿的,但是相隔也不算远吧?还有一句老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趁著这个事还没有传开,赶紧去找个愿意接手的吧!” “要不然的话,就真来不及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郭美兰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刘媒婆见了,也是一脸的懵逼。 从头到尾她都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並不妨碍作为一名职业媒婆的敏感嗅觉。 林福生说的那些话,以及郭美兰的反应態度。 还有藏头藏尾的那几句话。 都是过来人,只要是稍微琢磨一下,就能想明白了。 刘媒婆一路追了出去,拦下了郭美兰。 “刚才你俩在屋里面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林福生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郭美兰自然不愿意跟她多说,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去吧!” “郭美兰,我告诉你,別砸了我的名声跟招牌。 我干这一行,也有些年头了,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声!” “如果说是因为你,把我的名声给坏了,我告诉你郭美兰,你也別想好过!” “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话一出,郭美兰脸色一变,忙朝著周围看了一眼。 上前要去捂刘媒婆的嘴。 刘媒婆脸色一沉,往后退了两步。 “看来是真让我给猜对了,郭美兰,你是想要找个男人,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接了吧?你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竟然还瞒著我?人家林福生没有当场揭穿你,那是给你留著脸呢,你可好,还狮子大开口。 我现在算是明白,你爹娘咋就那么著急,让你赶紧嫁人,合著在这等著呢? ” “行了,你家的事儿,我也不管了,你愿意嫁谁就嫁谁去吧!” “我要是真帮你找个男人嫁出去,往后还不得让人戳我的脊梁骨?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谁愿意干谁干,別来找我了!” 等刘媒婆说完了以后,扭头就走了。 郭美兰看著她,也是满心的愤怒。 不过,她毕竟也是理亏,况且这种事儿,还不能嚷嚷。 要不然的话,她这辈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 肚子里有別的男人的孩子。 谁愿意娶她? 真当是买东西呢?买一送一? 这不纯纯的大冤种吗? 郭美兰跺跺脚,气呼呼的离开了村子,回郭家村去了。 她们走了以后。 奶奶看著林福生,说道:“福生啊,你跟奶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看出那姑娘点什么来了?” 林福生笑了:“奶,您是不是也看出点什么来了?” 老太太也跟著笑了起来。 “本来呀,你没说之前,我就有点怀疑了。 但是,那毕竟关乎著人家姑娘的清白跟名声,这样的话哪敢乱说呀?” “就刚才我看她的那个態度,还有那个脸色,我就明白了!” 林福生笑了:“奶,这便宜货咱不要,等以后我给您领一个孙媳妇儿回来!” 奶奶忙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行,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奶奶等著看我的孙媳妇儿回来!” 第121章 初雪 第121章 初雪 今年的大雪,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十二月底。 漫天的大雪,铺天盖地。 整个村落,整座虎啸山,都被大雪给蒙上了一层银装。 松柏上更像是披著一层银沙。 入眼之处,全都是一片的雪白。 哪怕是在夜里,白雪的衬托下,也没有那么黑了。 这一场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 爷爷坐在窗户前,翘著二郎腿,手里面拿著个菸袋锅。 凝视著窗外的白雪。 天空是红色的,就仿佛跟火烧的一样。 院子里的积雪,很快就停了下来。 良久,爷爷才嘆息著说道:“要是这么个下法,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得有一巴掌厚了!” 早已经躺在炕上,准备要睡觉的奶奶。 並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轻声的说道:“今年的雪来的晚,这是给憋著了,明天得早点起来去扫雪了!” “嗯,炉子里的炉灰別扔了,明天给洒道上,要不省得滑!” “我知道!” 奶奶说完了以后,翻了个身侧著躺。 “这都大晚上的,要睡觉了,你还在那吧嗒吧嗒抽个没完了?赶紧別抽了,呛死个人了,上炕睡觉!” 被奶奶给数落了几句,爷爷尷尬的笑了笑。 把菸袋锅在脚底下轻轻磕了几下。 这才撂在桌子上,脱了外衣上炕躺下了。 而隔壁屋的林福生跟秦安,他哥俩也没有睡著觉。 也是趴在炕上,看著窗户外面的大雪。 秦安是纯粹的看,而且都快要看的痴迷了。 其实东北的冬天,尤其是在下大雪的晚上,是非常漂亮的。 大雪仿佛鹅毛一般,从夜空中飘落下来。 寒风呼啸,让大雪左右摇摆。 血红色的夜空,就仿佛是被血染、火烧的一般。 衬托著鹅毛白雪,有一种別样的美感。 很显然,秦安就喜欢这样的夜晚,他趴在炕上,看著窗外的大雪,有些如痴如醉。 不过,林福生的脑袋里面,则是在飞快运转著。 直觉告诉他,可能要有事情发生。 只是究竟是什么事,他想不起来了。 脑袋里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事。 “秦安,你还不睡觉啊?” 林福生翻了个身,准备要睡了。 秦安点了点头:“嗯,我先等一会儿,看看雪,福生,英子就可爱看雪了!” “以前只要是下雪,她就会带著我,坐在院子里看雪!” 秦安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並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不过,林福生能听出来,他似乎有点想英子了。 这也难怪,自从他们的娘去世了以后。 一直都是他们兄妹两个人,相依为命。 秦安身为大哥,虽然说脑子不太好使。 却总是能潜意识的保护妹妹,无论谁欺负秦英子,他都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o 就韩桂花以前打骂英子的时候,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衝出来。 有好几次,秦安都差点把韩桂花给打了。 要不是英子拦著的话,恐怕早就要出事了。 如今英子不在身边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没有人陪著他出去看了。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走,穿衣服,我陪著你去院子里看雪i “,“真的?” “嗯,快点吧,多穿点啊,把你新买的棉袄棉裤全都穿上!” “好!” 秦安点了点头,抓起旁边的棉袄棉裤。 全都给一股脑的套在了身上。 这些棉袄棉裤,自然不是韩桂花或者说秦大海给买回来的。 他俩压根就没有那个机会,第二天就被公安给带走了。 这一身是爷爷让小姑,去县里给特意买回来的。 这眼瞅著就要入冬,他连棉袄棉裤都没有,这可怎么熬? 所以说,爷爷才著急让小姑,去把这些给买回来。 这不刚买回来没有几天。 这大雪就下来了,两个人穿上了衣服。 就朝著外面院子里走了出去。 刚刚打开门,一片雪花就落在了林福生的脸上。 顿时,一股寒意袭来。 寒风呼啸著吹过,就仿佛是刀片一样。 在脸上不断的切割著。 林福生哈出来了一口气,连忙说道:“今天晚上可真够冷的啊!” 秦安没有说话,他这会儿已经跑到院子里面。 在皑皑白雪下转圈跳起来了。 甚至就连早已经睡觉的鸡鸭鹅、大黄、黑子还有黑將军它们。 也全都被迫睁开了眼睛。 看著秦安这个疯子,在院子里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 不一会儿,旁边屋里的小姑、文文她俩也全都走了出来。 看著在院子里转圈的秦安,小姑笑著说道:“福生,你们俩大晚上的不睡觉,不冷啊?” 林福生笑了笑:“他非得说要出来看雪,那能咋整啊,出来陪著他唄,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跟个孩子一样!” 小姑笑了笑,说道:“唉,秦安跟秦英子,他俩也是够可怜的!” “自从秦安受刺激了以后,可不就是跟个孩子一样吗!” “你说这可咋整,谁都不可能养活他一辈子啊!” “你爷你奶现在还活著,倒也没有什么,也就是管他吃个饭!” “这要是老头老太太全都没了,谁能管他呀?” “你將来要结婚,那也不能你管著吧?” 小姑轻嘆了一声。 这也確实是一个问题。 秦安要是正常人,有正常思维的那话。 那肯定不用多说了。 甚至英子都不会走到这一步,自己出去当服务员打工赚钱。 可偏偏他这脑子不好使,就说句不好听的话。 他去谁家都是累赘。 林福生要结婚,自然不可能管著他。 英子虽然是他亲妹妹,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將来也是要嫁人的。 小姑就更不用说了,她一个女人,妇道人家,还带著一个女孩。 带著这么大一个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而且谁都不能保证小姑將来,还会不会往前走一步。 万一真就跟哪个男人走到了一块。 那就更没有办法去管秦安了。 所以说,將来秦安的生活问题,也確实是不好解决。 林福生笑了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唄,一边走一边看,这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啊?” “而且我爷不是也说了,等开春了以后,他就带著秦安去山上,教给他一些狩猎的本事,將来实在不行,就让他替我爷的班,当个守山人,其实也不错!” 小姑没说话,只是看著在大雪里跳舞转圈的秦安。 忽然,她竟有一种感觉。 她竟然有些羡慕这样的秦安。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 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也挺好的。 第122章 活要见人,死了也要见尸 第122章 活要见人,死了也要见尸 雪下了整整一夜。 早上,林福生从屋里推门出来的时候。 那雪真有一巴掌厚了。 就见爷爷、小姑、秦安还有文文他们。 全都拿著除雪的工具,在院子里面忙著除雪。 大黄还有黑子、黑將军以及虎子、孝天,则是全都在雪堆里面跑来跑去。 正玩的不亦乐乎。 林福生笑著说道:“爷,起来扫雪咋不叫我一声呢!” 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叫你干啥呀,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的!” 林福生尷尬的笑了。 连忙走进煤棚里面,又找了一把铁锹出来。 什么都不说,就跟著一块铲雪。 这雪下的太厚了,除起来也是非常的费劲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样拿著铁锹的秦安。 忽然就將铁锹里面的雪,朝著林福生扬了过来。 顿时,一半的雪,全都灌进了林福生的脖颈子里面。 顷刻间,那一股凉意袭来,让林福生激灵灵打了寒颤。 本来还仅存的一点睡意,也全都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秦安,你找死吧?” 说完,林福生也铲了一锹雪,朝著秦安扬了过去。 当雪拍了秦安一脸的时候,秦安也是嗷嗷的大叫了起来。 借著,他也不甘示弱的,继续扬雪。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锹我一锹的扬了起来。 而爷爷还有小姑、文文她们,则是都在旁边笑著。 两个人一直玩闹了好一阵子。 等院子里的雪,基本上全都差不多给除乾净了以后。 这才让林福生跟秦安,把这些除雪的工具,给收回到煤棚里面去了。 旋即他们就要回屋去暖和暖和。 下完雪的第二天,天气才是最冷的时候。 林福生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手,全都被冻僵了。 浑身更是一股股的冒著寒气。 刚刚进屋的那一刻,等到身体解冻了以后。 所有被冻过的地方,又开始泛起一股股的热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院门被人给砸响了。 爷爷回头往外看了一眼,眉头深锁了起来。 就在他刚准备要出去开门的时候。 林福生急忙说道:“爷,你在屋里面待著,我出去开门!” 说完,他就跑到了院子里面。 打开院门的那一刻,就见院门外站著的人,正是老支书跟徐峰他们。 “老支书?徐峰?你们怎么过来了?” 林福生有些奇怪的说道。 “福生啊,你爷在家没有啊?” “在呢,咋地了?” “你奎子叔失踪了,我们怀疑他可能被困在山里面了!” “啥?困山里面了?” 林福生一怔,猛然就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总觉得有一件事,就是想不起来了。 直到老支书说完了以后,他才恍然大悟了过来。 没错,就是这件事。 马奎被困在山里面了,就是这一场大雪。 让他没能下山来,等到找著他的时候,他在一处山洞里面被活活冻死了。 整个人都被冻硬了。 马奎也是村里的老猎户了。 想当初他经常跟老林一块进山去打猎。 谁曾想,最后他也跟老林一样。 死在了打猎的路上。 所以,想起来了这件事。 林福生也没敢大意,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老支书,你找我爷没用啊!” “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这冰天雪地的,你还能指望他上山去找人啊?” “对了,奎子叔不是有猎犬吗?狗回来了没有?”林福生连忙追问。 在他记忆里,好像就是奎子叔的猎犬,先从山里跑回来了。 不过那会儿没有人把猎犬当回事。 他们发现马奎进山了以后,而且还连续两三天都没有回来。 这才著急的上山去找人。 找了三四天,才找到了马奎的尸体。 可惜,什么都来不及了。 老支书一怔,忙点了点头:“回来了,他的猎犬確实回来了!” 徐峰马上也反应了过来:“对呀,让马奎的猎犬,带著咱们去找人啊!” 林福生连忙说道:“那个什么,徐叔,老支书,你们先等一会儿!” “我回去穿一件衣服,就跟著你们进山里找人!”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急忙就朝著屋里跑了回去。 刚刚进屋,爷爷就急忙的说道:“福生谁是啊?” “老支书跟徐队长,爷,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福生,我也跟你去!” 秦安也急忙的说道。 林福生没有管他,自己披上一件棉袄,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秦安也跟著跑到了院子里。 “走吧,老支书,先带我去找奎子叔的那条猎犬!” “行,跟我来吧!” 老支书点了点头,就带著林福生往马奎家走了过去。 马奎家里有两个闺女,一个儿子。 媳妇儿走的早,是得了重病离世了。 家里还有一个老娘,平常就负责给他们爷四个做饭,收拾屋子。 马奎也是一把打猎的好手,並且经验丰富。 只是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会下那么一场大雪,把他给困在山里了。 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昨天进山。 更不会那么晚都还没有回来。 等他们来到马奎家的时候。 並没有其他的外人,只有马奎的老娘跟他的三个孩子。 猎犬叫多福,等到老支书他们全都进来的时候。 林福生看见了多福,忙招招手,说道:“多福,你过来!” 多福认识林福生跟老支书他们。 “多福,你主人现在在哪里?你还记得吗?” 多福看了林福生一眼。 【我记得,他在一个山洞里面等著我,让我下山来求救,你们快去救救我主人,他要坚持不住了,他还受伤了,腿上流了好多血......】 【算了,跟你说也听不懂!】 多福朝著林福生,一个劲儿的犬吠不止。 它的这个行为,在老支书还有徐峰眼里。 似乎在朝著林福生不满的叫唤。 但是,在林福生这里,则是全都变成了信息。 “老支书,奎子叔可能还受伤了,这么冷的天,必须得马上进山找人!” “要不然的话,他可能就没有办法活著下山了!” “什么?马奎受伤了?” “那个什么,徐队长,你马上去找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户,跟著福生,带上多福进山去找马奎!” “无论如何都要儘快找到人,活要见人,死了也要见尸!” “明白! ” 徐峰点了点头,直接就出去找人了。 第123章 活著真好 第123章 活著真好 不一会儿的工夫。 徐峰就领著六七个人回来了。 “福生,咱们走吧!” 林福生点了点头:“行,老支书,那咱们就进山找人去!” “嗯,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实在找不到,也別硬找!”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点头,就跟著徐峰他们往山里走了过去。 而猎犬多多则是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就在刚刚走出村子的时候。 遇见了孙猛,他见到林福生的时候,奇怪的说道:“福生,你们这是干啥去啊?” “奎子叔被困在山上了,我们上山找人去!” “那山里全都是雪,你们这上去能行吗?” 林福生笑了:“行不行都得把奎子叔找回来,行了,你別问了,赶紧回家去吧!” 孙猛点了点头,他倒也没打算真跟著他们一块上山。 目送著他们全都离开了以后。 孙猛才朝著自己家跑了回去。 【多多:快点走,快点走......】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並没有说话。 这大雪將整座山都给盖上了。 而且山路很滑,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 所以,几名老猎人全都走的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上了山以后,多多忽然就朝著另外一个方向拐了过去。 徐峰见了,眉头深锁了起来。 “这马奎该不会是跑到乱石坑去了吧?” 闻言,林福生也看了他一眼。 眉头深锁了起来,这所谓的乱石坑,其实就是以前抗战那会儿。 老百姓为了躲避小日子。 在山路上挖了不少的陷阱。 里面全都是用树枝子,削尖了头,给埋进了坑里面。 只要小日子稍有不慎踩下去,就会直接就刺穿身体。 后来解放了,那些坑也就全都废弃了。 不过,也没有人给重新填上。 甚至偶尔还能看见有动物掉进去。 一般老猎人们,熟悉山里面的路况,顺便都会过去瞅两眼。 万一白捡一只猎物,那也是不错的。 显然,马奎就跟那些老猎人一样,习惯性的去了乱石坑转了转。 多多一路在前面走,林福生他们就全都在后面跟著。 这一路走了很远,不过全都是在半山腰上转。 很快,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走山路累,走雪路更累。 尤其是在山上走雪路,体力很快就会消耗殆尽。 一个多小时的雪路,就算是那些老猎人们,都已经累的呼哧带喘的了。 主要是大雪覆盖,將一些难走的地方,都给盖住了。 难保前面没有个坑坑洼洼的地方。 真要是不小心踩进去,一旦受伤就是大事。 甚至有些雪窝子,不小心踩进去了。 都能把一个成年男人给埋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老猎户从来都不会在下雪的时候,进山的主要原因。 下雪天,山里到处都充斥著危险。 稍有不慎就把一条小命,都给搭进去了。 坑坑洼洼,深一脚浅一脚的又走了一个多小时。 徐峰跟几个老猎人们,全都有些失去耐心了。 “福生,那多多靠谱吗?这都走多长的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啊!” 林福生看了他们一眼:“徐叔,再坚持坚持吧!” “猎犬都能记住路,多多也能带著咱们,找到奎子叔的!” 话落,徐峰点了点头。 这会儿在山里足足转了两个多小时了。 身体也是越来越寒,他们身上穿著的棉袄,都快要给吹透了。 尤其是脚上,雪都灌进了鞋里面。 这会儿他们的脚,全都快要被冻木了。 浑身除了冷,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所以,徐峰才有点著急了。 要是还不能找到马奎,他就准备带著猎户人,下山回去了。 就在他们又持续走了近二十分钟的时候。 忽然,多多朝著一个山洞,就犬吠了起来。 【到了到了,就在这里,你们快来啊,就在这里.... 林福生脸色一喜,忙说道:“徐叔,到了,奎子叔可能就在这个山洞里面!” 闻言,徐峰跟其他猎人们,全都面色一喜。 急忙就朝著山洞走了进去。 山洞里面一片漆黑。 並且还瀰漫著一股恶臭的味道。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腐败变质了一样。 林福生眉头深锁了起来。 这个山洞该不会某种野兽的窝吧? 徐峰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曾经也是一名猎人。 只不过后来建立了生產队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山,打过猎了。 儘管多年没有打过猎。 但是,身为猎人的直觉还是存在的。 “老李,老王,你们都注意点,这个洞里可能会有危险!” 说完了以后,后面的几个猎人,也全都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徐峰提醒,他们就已经全都意识到。 这个山洞里面有古怪了。 往山洞里走了也就二三十米远。 忽然,前面就传出来了一阵犬吠的声音。 林福生跟徐峰他们,快速的朝著前面跑了过去。 等到了近前的时候,就见一个男人靠著洞壁,两眼紧闭著。 身上穿著一件小棉袄,似乎已经给冻透了。 身前是一团烧过的灰烬。 好像在不久之前,才在这里生过火。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们前来寻找的马奎。 林福生上前,伸手在马奎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徐叔,奎子叔发烧了!” “发烧了?快,快点给他背下山去!” “那个什么,咱们轮流背,一人背一段,必须要在天黑之前下去!” 徐峰说完了以后,他率先就上前,把马奎给背上了。 林福生把马奎的猎枪、侵刀还有两只野鸡,一只野兔都给带上。 多多还是在前面给带路。 一块就朝著山洞外面,匆匆走了出去。 刚才的那一刻,林福生有一种感觉。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走出洞穴的那一刻,林福生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猛然间,林福生好像在山洞的黑暗里,看见了一双眼睛的盯著他们。 不过它並没有出来,只是目送著他们离开了以后。 才又悄然的退了回去。 一路上几个人,轮流背著马奎往山下走。 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林福生也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下山的路上,他自己都不记得摔多少回了。 而背著马奎的人,就更是如此。 一直用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才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下了山。 那一刻,徐峰长鬆了一口气。 “活著真他娘的好啊!” 第124章 秦安:当我孙子就年轻了 第124章 秦安:当我孙子就年轻了 “福生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家奎子可能就.. “” 当林福生他们下山了以后。 把马奎给送回了家,他老娘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差点都要给林福生跪下了。 他们家的情况,就是靠著马奎一个人撑著。 要是他出点这么事儿,让这老太太跟几个孩子,今后该怎么生活? 林福生连忙上前说道:“马奶奶,您別客气,奎子说以前也帮我们家不少忙呢,他出事了,我们肯定是要救的啊!” “您快別伤心了!”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老支书也点了点头。 “老嫂子,福生说的对,大傢伙都是一个村儿的,谁家有事儿还能不伸把手,帮个忙啥的呀?” “那个什么,我刚才让徐队长找人去隔壁村,把白大夫请过来了,让他帮著给奎子看看,要是没有什么事还好,万一要是伤到哪儿了,或者是给冻坏了,咱们就马上把他给送到县医院去!” 老支书说完了以后。 秦安走过来,跟著点了点头:“对,老太太,多大点逼事儿啊?哭咧咧的干啥呀?放心吧,他死不了,我亲自给他背回来的,他还喘气呢,那气直往我大脖颈子里面灌.. ” “闭嘴吧!” 林福生回头看了秦安一眼。 秦安挠挠头:“我也没说错啊,多大点逼事儿啊,人不是还活著呢吗? c 老太太笑了,大傢伙都知道秦安的情况。 自然也不会有人跟他计较什么。 况且下山回来这一路上,除了一开始那段,是几个猎户互相背的马奎。 不过后半段的时候,就是秦安自己一个人,全程给背下来了。 他也是占了个大功劳。 “我觉得人家秦安说的也没错!” 老太太笑著点了点头,竟然还赞同秦安说的话。 老支书笑了,看了一眼还在炕上躺著的马奎。 这会儿的马奎身上衣服,全都给扒下来了,盖著棉被躺在炕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样可以更好的让他散温保暖。 要是穿著衣服的话,反而不容易受热。 体內的寒气,也无法散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白大夫过来了。 他是隔壁榆树村的大夫,也就是过去农村人常说的赤脚郎中。 白大夫的医术还是挺高明的。 尤其是在这十里八乡的,也没有第二个赤脚大夫了,所以有个大事小情,多是找他去给帮忙看看。 如果连他都看不好的话,那就只能去镇卫生所,或者是去县医院了。 白大夫来了以后,老支书跟他寒暄了几句,就让他赶紧给帮忙看一看。 白大夫点了点头,走过去先是给马奎號脉诊断了一下。 过后,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 忙活完了以后,他才说道:“主要就是寒气入体,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样吧,我先给他开几服药,先喝著看看,要是能把体內的寒气逼出来,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儿了,要是不见效果,你们就儘快给他送到医院去吧!” 说完了以后,老太太也是连连点头不已。 白大夫给开了个药方,让他们去抓药。 又交代叮嘱了几句以后,白大夫就离开了这里。 老支书也安抚了马奎娘几句。 也带著徐峰他们走了。 林福生跟秦安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 秦安自言自语的仿佛在嘀咕著什么。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在那说什么呢?” “嗯?我说话了吗?我没有说话,你听错了!”秦安摇摇头。 林福生笑了,秦安的症状,有时好有时坏的。 並非全天都是傻乎乎的状態。 偶尔的时候也会变的聪明一些。 不过持续的时间,並不怎么长。 至少他聪明的时候,是不会到外面捡羊粑粑蛋吃的。 就在两个人快要进院的时候。 秦安说道:“福生,我要是告诉你,刚才咱们让熊瞎子给盯上了,你信不?” “啥玩意?让熊瞎子给盯上了?” “嗯嗯,那熊瞎子长的可大了,站起来得跟你差不多高!” “刚才下山的时候,那熊瞎子就一路都在后面跟著!” “我没敢跟你们说,你们会害怕.. “,秦安说完了以后。 林福生的眉头,也跟著深锁了起来。 之前他们走出山洞的时候。 林福生就感觉山洞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们。 难道说那就是熊瞎子? 可要是洞里面有熊瞎子,它为啥没伤了马奎。 反而还一直等到让咱们给救回来了? 而且看那熊瞎子的样子,它似乎早就已经知道,马奎在山洞里面呢。 火光、血腥味,这些都会让熊瞎子特別的敏感。 这就有点让林福生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了。 “等会儿回家了以后,別跟爷爷乱说话!” “免得让他担心咱们!” 林福生叮嘱著说道。 秦安连忙点头:“嗯嗯,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说,我闭嘴!” 看著秦安假装把嘴给缝上的样子。 林福生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俩人推门走进了院里,就见大黄只是抬头瞥了林福生一眼。 黑子却是无比热情的跟以往那样,扑到了林福生的身上。 林福生带著秦安,一路进了屋里面。 结果,就见老支书在家里坐著呢。 爷爷手里拿著个菸袋锅,正在跟他嘮嗑。 秦安见了,咧嘴笑了起来。 “福生,这回不用我说了吧?那老头儿肯定全都跟你爷说了!”秦安笑著说道。 林福生瞪了他一眼:“別乱说话,那是老支书!” “老支书不也是老头儿吗?难道还是年轻小伙儿?要不让他当我孙子吧?那他就年轻了. “” “臥槽!” 面对口无遮拦的秦安。 林福生都快要气吐血了。 老支书则是完全都没有在意,笑著说道:“行了福生,他脑子有问题,你跟他计较这个干啥呀?我过来也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天这个事儿,也是多亏有你了!” “要不然的话,马奎那条命,可能就要丟在山上了!” 说完,林福生下意识朝著爷爷看了一眼。 原本爷爷严肃的表情,变得有些缓和了下来。 眼睛里更是带著一抹笑意。 林福生忙笑著说道:“老支书,您这就客气了,奎子叔以前跟我爹是哥们,后来也没少帮我们家的忙!” “哪次他上山打猎,不都能带点猎物回来!” “这人命关天的大事,谁见了能不管啊?您就別那么客气了!” 第125章 水里全都是宝 第125章 水里全都是宝 老支书笑著点了点头。 “现在福生这孩子,是真不错,学好了,也不跟以前那么浑了!” “对了,福生啊,那个鱼塘你还要不要?” “要啊,我肯定要啊!” 林福生连忙点头。 “那行,跟我去村委会一趟,我把那个鱼塘批给你!” “行,太好了!” 林福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秦安也连忙说道:“我也去,我也跟你去!”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带著秦安跟著老支书,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等他们一路来到了村委会。 老支书直接就给开了一份承包合同。 承包期是三十五年,比林福生之前所说的,还多了五年。 他看完了以后,说道:“老支书,怎么变成三十五年了?” 老支书笑了笑:“我琢磨了一下,你说的也对,再过个两三年,我就要退了!” “按理说我这个岁数,早就给退下来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个合適的人选,所以才一拖再拖,让我干了这么多年!” “现在我还是这个支书,能帮著村里干点啥,就干点啥吧!” “福生啊,你可不能再跟过去那样,喝酒打牌,不务正业了!” “刚才你爷跟我说了,你现在能学好,这是一件好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来你是愿意承包鱼塘也好,还是想要干什么养殖场也罢!” “只要你能一门心思的干,別搞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哪怕是赔钱也没事!” “这酒啊,也不是不能喝!” “偶尔的逢年过节,或者是其他特殊场合,该喝还是可以喝点的!” “但是不能酗酒,一定要有量才行!” “男人在外面办事,哪有不喝酒的啊?” “將来你做买卖也好,还是进厂上班也好,这人情世故,你总归还是要讲的,你说是不?”老支书笑著说完。 林福生点了点头。 在东北,也有一些不太好的习俗。 就比如说谈生意、办事儿什么的,基本上都是在酒桌上完成的。 再有就是一些小事儿,总是习惯了托关係、找人。 就好像是没有关係,没有人的话,这件事就办不成一样。 所以说,老支书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 要是不喝酒,將来这买卖就很难能干成。 这酒喝的也不是酒,是人情世故。 哪怕是做买卖,里面也都掺杂著人情世故呢。 “行,老支书,我记住了!” “那就签字吧,签完字,这三十五年的承包权,就是你的了!” “不过,將来无论我还是不是这个支书,你每年都要把承包的费用交上来,一分钱都不能少,记住了没有?” 林福生连忙点头:“老支书您就放心吧,一分钱都不会差村里的!” 说完了以后,林福生在承包合同上签了字。 老支书又拿来印章盖上。 等到全部的章什么的,都给盖完了以后。 合同也生效了。 拿到了合同以后,林福生就离开了村委会。 秦安看了他一眼说道:“福生,咱俩现在要干啥去啊?” “去咱家鱼塘那里看看!”林福生笑著说道。 “我鱼塘?那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一个臭水沟子吗?”秦安撇撇嘴。 由於那里已经閒置很多年了,也从未养过什么东西。 所以,那鱼塘里的水,確实是有些味道。 最主要就是腥味,比较大一些。 不过,林福生可记得,就村里的那个臭水沟子,里面可是藏著不少的宝贝。 甚至还有野生黄鱔。 按说黄鱔在东北很难活下去,主要是气温低,只要低於零下十度,黄鱔就难以存活了。 但是,上一世的时候,村里的鱼塘就被人捞出来了不少野生黄鱔。 由於这些野生黄鱔,是在冷水里生存。 肉质也愈发的细腻、鲜美,味道更比其他地区的黄鱔好很多。 后来也有人,想要在东北冷水区域养殖黄鱔。 结果,全都赔了个血本无归。 不是每一条黄鱔,都能適应东北的冷。 有些黄鱔一到了冬天,就直接被冻死了.. 除此之外,鱼塘里面还有不少野生的王八,也就是甲鱼。 这些全都是大补之物,从古人开始,他们就经常吃黄鱔跟甲鱼,来滋补身体了。 所以,林福生之所以要承包这鱼塘。 就是为了这一塘子的黄鱔跟甲鱼。 林福生回头看了秦安一眼,笑著说道:“秦安,想下去游一圈不?” 秦安看了林福生一眼,连忙摇摇头。 “刚下完雪,这天太冷了,我可不下去!” 在重要的时候,秦安可是一点都不傻。 林福生笑著继续说道:“这里面有好吃的,你下去捞点上来,晚上让奶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听到吃”这个字,秦安眼睛都亮了。 “那行啊,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就脱掉了身上的棉袄跟棉裤。 当衣服都脱的差不多,就剩下一条大红裤衩子的时候。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別说秦安这身体是真不错。 身上全都是腱子肉,就比那些经常健身的人,都要完美。 分明的线条,隆起的肌肉,身体一瞅就是贼结实的那种。 不等林福生说话,秦安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塘里面。 顿时,几个水泡从水塘里面就冒了起来。 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秦安就连滚带爬的露出脑袋。 “福生,不行啊,这水里面全都是蛇啊!” 林福生笑了:“那就是好东西,你抓两条上来!” “啊?抓蛇?行,我多抓几条,这里面可多了,还有王八壳子呢!” 说完,秦安又是一个猛子扎进去。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抓著几条黄鱔,嘴里还叼著一个甲鱼。 费了老鼻子劲,才回到了岸边。 把这些往岸上一扔,他笑著说道:“你看好了,別让它们跑了,我再去捞几条回来!” 说完,秦安还要往水里面钻,林福生忙说道:“行了,这些够吃了,你快上来吧,別再冻感冒了!” 下完雪的第二天,气候是比较冷的。 虽然这会儿也就才零下十度左右。 但是,在水里面待久了,身体也会受不了。 秦安一听这话,虽然还没有尽兴,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就从水里上来了。 “快把衣服给穿上,別再冻感冒了!” 林福生帮著秦安,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 秦安咧著嘴,笑著说道:“嘿嘿,怎么样,抓了好几条蛇,我看还有大鲤鱼呢,就是水浑了一点,看的不太清楚,要不我还能抓老鼻子了!” 林福生: ” ” 第126章 雪天骑自行车,你是真不怕摔? 第126章 雪天骑自行车,你是真不怕摔? 林福生拎著几条黄鱔跟两只甲鱼。 带著秦安往自家走回去。 秦安的兴奋劲儿,还没有消散。 “福生,我跟你说,那水里面可多这样的蛇了,今后你要是想吃,你就告诉我,我给你下去抓!” “就是有点滑,不过我已经知道怎么对付它们了!” 秦安咧著嘴笑了起来。 林福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以后我想吃啥,就告诉你!”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阿嚏... “” 秦安猛地打了个喷嚏。 林福生忙说道:“快走,回家烤烤炉子!” “行!” 两个人快速的就朝著自己家走了回去。 等进了院里,就见爷爷还在拿著扫帚扫雪。 林福生忙跑了过去,说道:“爷,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快进屋去吧,我这閒著没事,自己扫一扫,你不用管!”爷爷说完了以后。 目光落在了林福生的手里。 就见他拎著几条黄鱔跟甲鱼,有些奇怪的说道:“福生,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林福生笑了:“肯定是咱家鱼塘啊,我已经签完承包合同了,三十五年的承包期,今后那鱼塘就是咱家的了!” “三十五年?不是说三十年吗?” “老支书这不是看您的面子上,又给我多批了五年吗!” 话落,爷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你快別跟我胡说八道了,他那个人向来都不会看谁的面子!” “福生啊,你也別怪爷爷絮叨,既然承包了鱼塘,你就好好干!” “爷爷也不图你將来能不能大富大贵,就图你能落个安分,对了,你不是说你有相中的姑娘了吗?” “是谁家的?是咱们村的吗?还是其他村儿的?你跟我说说,回头我让你奶找刘媒婆,上门去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成!” 爷爷还惦记著这件事。 林福生当时,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说。 老头子竟然还当真了? 林福生尷尬的笑了:“爷,这事儿吧,先不著急,现在年轻人,都讲一个自由处对象,不像过去了,还得找媒婆上门提亲,那都是老传统了!” “年轻人的事儿,您就別管了,水到不就渠成了吗?” 见林福生这么说,爷爷似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轻嘆了一声,说道:“福生啊,爷爷奶奶也不是催著你快点结婚,这主要是岁月不饶人,我跟你奶年纪也全都大了!” “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呢,我跟你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著你结婚生子,这样將来到了下面,见到你爹妈,也能跟他们有个交代!” “咱们家不迂腐,更不会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一样!” “啥不是咱们老林家的根啊?” “现在我跟你奶,就是希望你能早点成家立业!” “有了家,有了业,將来你也就能安分一些了!” 爷爷说完了以后,林福生笑著点头。 “那个啥,我把这些给奶送进去,让她给做了,咱都好好补一补!” “站那,你奶哪会做这个,给我吧,我去收拾收拾做了!” “对了,你没给老支书送点过去?他为了你的事儿呀,也操心不少,这一回还给你批了三十五年的承包权,你咋地不得给他送点什么过去?” 啪! 林福生一拍手,忙说道:“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我都忘了这个茬了!” “我再去捞两条给送过去吧!” “別捞了,这大冷天的,你捞那玩意干啥呀?” “这样,你这又捞上来不少了,你从这里拿两条黄鱔,再拿一只甲鱼给送去吧!” “这,这还能够吃吗?咱家人多,尤其还有秦安,他一个人就得吃不少!” “拿著吧,还有別的菜呢,尝尝鲜就行了唄!” 林福生点了点头,拿过来了两条黄鱔跟一个甲鱼。 刚要往外走,爷爷又给他叫住了。 “你等一会儿!” 说完,他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爷爷又拎著一瓶老白乾出来了。 “把这个也给老支书送过去,他就好这一口!” 林福生笑著点头:“爷,咱这拿这么多东西,会不会让老支书犯错误啊?” “犯什么错误?”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村里的支书,要是让人看见,咱这又是送鱼,又是送酒的,万一让人给举报,老支书贪污受贿该怎么办?” “你滚犊子,贪什么污,村里也没有那么閒的人,赶紧去吧!” 林福生笑著应了一声,就拎著东西走出了院门。 直奔著老支书家里走了过去。 这会儿老支书,已经从村委会回来了。 那里也没有什么事儿,主要还冷,没有烧炉子,根本就待不住人。 所以,没有什么事儿的老支书,就回家来了。 敲开了门,当老支书看见林福生手里拎著的东西。 一皱眉说道:“你说你小子,啥时候还学会这一套了?” “老支书,这是我爷教我的,我哪有这么多心眼子啊?” “不过这黄鱔还有甲鱼,都是从鱼塘捞出来的,谁能想到那鱼塘里面,全都是这些东西啊!” “要是全都这些东西的话,那可养不了鱼啊,扔进去多少鱼苗,都得进它们的肚子里面,所以您就帮著吃点吧!” “等全都吃没了,吃乾净了,我再养鱼!” 林福生说完了以后,老支书笑著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净学油腔滑调那一套!” “对了,还有这个酒,我爷说了,那老登就爱喝这一口,让我给你送过来,要不这么好的菜,没有点好酒配,那不是浪费了吗?” 老支书把黄鱔、甲鱼拿了过去,老白乾也接过来。 笑著点了点头:“嗯,也就是你爷还能惦记著我了!” “行,我收下了,不过今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我跟你说,福生,这黄鱔跟甲鱼,你要是拿到城里去卖,不少人都得抢著买!” “听说城里人,都可爱吃这东西了,大补!” 林福生忙笑著点头:“老支书,那您可得帮我保密,別给传出去了,要不然那些人还不得把我鱼塘捞乾净了啊?” “他们敢,我看看谁敢去你那个鱼塘捞,我收拾他!” 林福生咧嘴笑了起来。 又跟老支书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这里。 然而,就在一条村道上。 柳小小骑著一辆自行车行驶在这里。 由於刚刚下完雪,道上有点滑。 她骑的小心翼翼,也是累的够呛。 “大爷,我跟您打听一下,下洼村怎么走啊?” 她本身就不是村里人,从小就是在县城长大的。 所以,对於这些村子都不了解。 一个大爷回头指著身后,说道:“你再往前走,前面有一条小路,路口有一块大石头,拐进去就是下洼村了,姑娘,你这骑著自行车,不怕摔了呀?这雪天道滑!” 柳小小尷尬的笑了。 她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摔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