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舍友网恋对象是财阀继承人》 第1章 穿书了!网恋对象要见面,可照片用的是校花的 oero:【我们见面吧。】 白色手机页面,ig社交软体上信息明晃晃印著这几个字。 郁顏的目光紧锁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回神。 她微张著口,大口著喘气,入眼的是抬手就触手可及的淡蓝色屋顶。 四顶顏色、风格各不同,一体式全包床帘,印入郁顏的眼底。 狭窄悬空的上铺自成一片天地,身下硬木板的触感,床下四个风格不同的书桌,无一不在彰显这里是四人间宿舍。 郁顏纳闷,自己刚才扛著仪器满山走,在测量山体数据。 怎么一睁眼,就闪现到这个陌生地方了? 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呼出的气息都带著灼人的温度,喉间吞咽都泛痛。 郁顏抬起软趴趴的手,想要摸摸额头的温度,眼前滑过一片白,她定了定神將手举到面前。 难道有人趁她睡著,给她涂超白色號粉底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她工作后,常年爬山去测量,皮肤早已晒成小麦色。 死三天都不会这么白。 郁顏浑身无力,慢吞吞从上铺下去,软的跟麵条似的,脚踩冰凉梯子,差点没滑下去。 她得去医院看下,应该是发烧了。 纤细的手指抓著栏杆,目光在这屋子扫视一圈,这里怎么看都像宿舍,就是不像项目部的宿舍。 这屋子还算宽敞,半落地窗阳光正攀爬进地上,外面有个小阳台,上方晾晒著衣服,一眼瞥见阳台上挨著浴室与卫生间。 屋內四个上下铺,每个床位下方不住人而是设成了书桌,上面堆砌著书本、各种零碎小女生的东西。 眼角瞥见床铺边上印著什么字,郁顏眨了眨眼正要看清,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有信息进来。 她踮起脚伸手去勾,放在床上的手机,狭小的宿舍上铺,被子皱巴巴团成一团。 上面还放著好多同样皱的衣服、化妆品、几个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吃过的零食袋子。 床上的被单,有些脏污痕跡,靠的近了能闻到一股冲头的异味。 有各种香水气味、变质的零食气味。 郁顏觉得头一阵眩晕,指尖泛红的手指一勾,拿到手机。 郁顏闭著眼,浓密卷翘的眼睫轻颤,手机一晃而过,人脸识別自动解锁。 手机屏幕停留在ig聊天页面,许是对方见她已读没回,又发来信息。 oero:【?】 这个聊天软体郁顏没用过,手指轻触点出对方的头像。 一张滑雪的照片,男生一身黑,頎长的身形穿著厚实的滑雪服,戴著头盔、雪镜。 在陡坡,暴力卡宾转弯,扬起大片雪花雨。 捂得紧实的装备,也能从这张照片中看出男生的肆意张扬。 对方的签名空白,主页发布了一些动態,大多是一只灰蓝色,自带清冷滤镜的陨石边牧。 穿著不同的小衣服,在镜头下有著不同的姿態。 唯一一个视频的动態,是男生滑雪的片段是航拍的,一身黑的身影,在雪峰间游走穿行。 后面跟著银白巨浪呼啸跟隨著,雪崩碾碎著山谷。 郁顏不由地屏息,从这短短十几秒的视频里,就能感受出当时的惊险。 手指点著屏幕,翻到两人的聊天记录,驀然,头晕目眩,脑袋里被塞进了许多的记忆。 她双腿一软,皙白的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 天杀的!穿书了!谁给她拐来了? 郁顏常年在山间穿梭,扛著仪器测量,大多数情况都是没有信號,爬山累了就地窝著,看提前下载好的番茄小说。 这次她测量的地方比较陡峭,放置结构物点位时,脚下一滑滚下山,穿进了她看的《青梅痛癮》小说中。 男主就是刚才手机里,用ig社交软体跟原主网恋的骆闻礼。 郁顏穿成了一个虚荣、拜金一心想跨阶级的大三学生,对方也叫郁顏。 原主用同宿舍舍友,长相清纯的校花照片,在网上跟人网恋,用各种名目跟对方要钱。 后来原主得知这个网恋对象,是京都顶级財阀骆家继承人,全校女生做梦都想嫁的校草,她並没有就此罢手。 反而用尽手段,把骆闻礼骗到酒店,关了灯用了药发生了关係。 原主一击即中,怀了骆闻礼的孩子,想要上位跨阶层嫁入豪门。 只是低估了对方的心狠手辣,骆闻礼让人把原主装麻袋,丟进海里餵鯊鱼。 家世优越,从小顺风顺水的骆闻礼,在网上跟人网恋被骗钱是小事。 被人骗走清白,这简直跟骑在他头上蹦躂没什么区別。 原主在小说中戏份少到,活不过三章,而骆闻礼经过此时之后,有了严重的厌女症。 最终,是原书女主角,也是与骆闻礼家世相当的小青梅的陪伴下,走出了阴霾只是这本小说是虐文,开放式结局。 原主一直用舍友校花的照片网恋,今天网恋对象提出见面,她嚇得六神无主。 加上昨晚去海边参加沙滩派对,穿的清凉吹了一夜的海风加熬夜,嚇得发了高烧。 郁顏就这么一睁眼穿过来了。 就这么点出息,还搞网恋诈骗!!!!郁顏气得发抖。 颤抖著手指,翻看著原主与骆闻礼的聊天记录。 入目就是各种转帐记录,这份聊天记录含金量极高。 她满脑子都是小说里,描写的文字:噗通一声,沉重的麻袋没入深蓝色的海水中。 早已被这片带著血腥味的海水,吸引来的一群鯊鱼围著游艇游绕著。 麻袋入海,鯊鱼便高速摆动著尾鰭,张开三角形刀片的牙齿啃食著。 麻袋很快就洇出红色的血。 作者大概怕太过於血腥,没有描写原主的感受,此时的郁顏打了个冷颤。 原本因身体高烧不適,现下是从心底发出的寒。 原主死后,男主得了厌女症,无法任何异性的接触。 在如小太阳一般的小青梅陪伴下,敞开心门尝试著接受对方,心里接受了可生理上不行。 而小青梅,一次次用炙热的喜欢,扑向冰冷的骆闻礼,一次次被推开。 她误以为骆闻礼,对原主这个网恋对象念念不忘,认定原主是骆闻礼的白月光。 最后,小青梅伤心离开这里,跟家人定居在国外。 而骆闻礼在失去小青梅后,也追到国外,只是因为生理原因,不想耽误对方,选择默默守护著小青梅。 只有无辜的人,才知道她有多无辜!!!! 钱是原主花的,感情是她骗的,如今倒都成了郁顏,她这个冤大头接盘侠的债了。 原主是作死,骗钱是一回事,把骆闻礼搞的厌女症,傢伙事儿不行,真的是分秒钟能挥刀砍她的程度。 但是,原主的下场也太悽惨了,骆闻礼这人也太心狠了。 幸好,现在还没到最糟的那一步,骆闻礼的清白还在! 只是,郁顏盯著手机里一个个转帐记录,那一串零。 收手?可是她上哪儿拿这么多钱,还给网恋对象呢? 既然这样,只能继续应付对方,把这个网恋谈明白、把网恋对象哄好。 不就是网恋吗?我继续骗! 不就是见面吗?我继续忽悠、糊弄他! 不就是舍友的照片吗?我继续用!呸!不能用…… 拖到攒够钱,拖到网恋对象腻了我!等把钱都还了,再攒钱跑路! 郁顏如此想著,方才心中沉甸甸压著的石头,消除了一小半压力。 眼前,最要紧的是得去医务室看病,再烧下去都要把脑花烧乾了。 手机响了下,ig信息又来了。 oero:【转帐10000】 oero:【不方便见面?】 网恋对象还真是有点了解原主,见她已读不回信息,就用钞能力。 第2章 纯狱风buff叠满,他说知道我的秘密了! 但见面肯定是不能见的,一见面不就被对方知道她用校花照片网恋。 骗他那么多钱,一告一个准,总不能一穿越就把牢底坐穿吧? 事情曝光,被盗用照片的校花,大概率也会告她! 真好,纯狱风buff叠满。 她怎么这么倒霉?到底谁把她拐到这里? 不能见面,但也不能惹网恋对象生气,以他的能力真要查一个人,跟喝水一样简单。 查她的话,网恋诈骗的事情不就曝光了?以他心黑的程度,也不好说骗钱骗感情会不会被丟去餵鯊鱼。 现在更不能提出分手,要是惹他生气,让她把之前转帐的钱都还回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都说,越有钱越抠门。 风光霽月的大少爷,吃过最苦的应该就是冰美式了。 要是让他吃了爱情的苦,目前的郁顏,钱包承受不住。 郁顏累的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抬手敲著自己的脑袋,“聪明的大脑袋,快想啊!” 拖的时间太久了,郁顏担心对方等的不耐烦,將已经息屏的手机打开,对著转帐点了拒收。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下身上穿的吊带睡裙。 从原主的记忆中,想到她是有备了一些常用药,转过身盯著书桌。 下铺分为两个区域,一半是柜子,里面放衣服与行李箱。 另外一半做成了书桌,上方做了分格,原主的书桌杂七杂八,堆了许多的化妆品、几个高奢大牌包。 郁顏一扫,见这些都是高奢大牌的护肤品、化妆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桌子太乱了,东西也多,书本只是被放在角落,上面还放著零散的化妆品。 郁顏伸手翻找了一番,才找到一个放著药的小收纳盒,打开见里面放了布洛芬、感冒药、退烧药。 伸手取出大白片,將收纳盒盖上放原处,桌下放著一箱矿泉水,她弯腰取了一瓶水。 浑身无力,试了几次连瓶水都拧不开,最后她用睡裙裹著瓶口,试了几次才將水瓶打开。 口中的药,因等水这么一会儿,在口中化开,苦的郁顏眼眶红了。 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口中的苦味。 她伸手拉出椅子,坐在上面缓神,隨便一瞥,愣怔住了。 桌子上歪放著一面化妆镜,里头的女孩皮肤极白,五官明艷,一双眼眸最出彩。 桃花眼,外眼角上扬显得魅惑,睫毛浓密又卷翘,高挺的鼻子。 唇瓣因生病没什么血色,饱满的额头,一头浓密的黑长直 郁顏眨眨,镜里的女孩也同样动作著,原主一米七的高个子,很清瘦锁骨弧线柔美。 原主的长相確实受到老天的优待,就她这种长相还能自卑? 郁顏是搞不懂原主什么脑迴路,个子高挑,身形清瘦却拥有饱满的雪峰,纤细的腰,完美的臀型。 不是,这种完美的脸,顶级魅惑身材,原主自卑什么劲? 至於用盗用別人照片网恋吗? 瑞士,某疗养院 宽敞明亮,落地窗直面湖畔的房间中,柔软极大的软皮沙发上,坐著一个穿著灰色的连帽卫衣男生。 穿著同色系的休閒运动短裤,右腿打著石膏。 男生姿势慵懒,隨意靠在沙发上,左手手肘支在沙发背上,手上转动著手机把玩。 冷白皮让他精致立体的五官,更添一分破碎感。 微分碎盖发有些长,遮住他闭著的眼睛,听到手机信息,睁开狭长的眼眸。 骆闻礼转著手机的手停下,修长的手指点开手机,看到转帐被拒收,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网聊两个月,给对方转帐次数多,这还是对方第一回拒收转帐。 虽然对方並没有主动提出要钱,只是字里行间透露出要钱。 养伤期间无聊,骆闻礼就当找到一个新乐趣,聊著挺有意思。 “篤篤篤……”,敲门声响起。 “请进。”骆闻礼出声,带著微哑的嗓音。 “骆少爷,我来做卫生。”棕色肤色的外籍保洁打了声招呼,拿著手持吸尘器开始做卫生。 房间的门敞开著,门外响起了一道脚步声,没一会儿来人探头。 “哟呼~我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曹星淮顶著一头棕色捲毛,穿著休閒宽鬆白衬衫,下身深色裤子,脚踩著白色休閒鞋进来。 骆闻礼漫不经心出声:“停。” 曹星淮即將要踏入屋子的脚,悬在半空习以为常抬脚,让外籍保洁用吸尘器给他吸著鞋底的灰尘。 “劳烦,把他裤子上的灰尘吸一下。”骆闻礼嗓音懒洋洋的。 曹星淮翻了个白眼,见外籍保洁对著他身上,一通吸著灰尘。 “喂!过分了啊,什么毛病啊?” “要不,你去住无菌病房得了。”曹星淮暗搓搓,嘴毒一把。 曹星淮迈著长腿走过去,两腿岔开,不羈依靠在沙发上。 “你这腿伤两个月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见骆闻礼看著他皱眉,曹星淮知道这傢伙龟毛洁癖严重。 难不成让他脱了裤子,穿著底裤坐在沙发上吗? 那太变態了,像什么样子,“住脑,別提变態无理的要求。” 这傢伙打小就这样,小时候曹星淮脑子像缺根筋,去骆家找他玩,就是脱了裤子才能允许进入骆闻礼的游戏房玩。 次数多了,骆家的佣人乾脆放了一个篮子在骆闻礼门口。 他们以为曹星淮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只能將他放在门口的裤子摺叠好放在篮子里。 这事儿还是后来曹星淮他妈,何女士在外面听到了流言,拉著他叮嘱,去別人家玩別脱裤子。 何女士带著曹星淮到骆家,上门特意说了这个事情,骆家人才知道,一场乌龙事件让人啼笑皆非。 见他不理自己,只盯著手机看,曹星淮探头去看,“嗯?你还在玩ig?还跟这个女生聊呢?” 这个ig软体,是海外的社交软体,欧美、拉美、中东活跃度高。 强化互动,以图文为核心,顏值是这个软体的核心竞爭力,最主要是上面有许多高顏值网红。 曹星淮喜欢ig软体,会在上面po自己的照片,还会在上面跟各类高顏值女孩交朋友。 有好东西,当然要给好兄弟分享,於是推荐给骆闻礼。 好兄弟受伤住疗养院,曹星淮趁他睡著,拿他手机给下载了ig软体,註册了一个帐號。 等他醒来,又打著给他养伤生活,找一个新乐趣,打发枯燥的养伤日子。 瑞士这个疗养院环境还行,就是过於无聊,曹星淮简直要为自己的贴心行为感动落泪。 ig上这个帐户名叫月亮小饼乾的女孩,还是曹星淮给他找的。 这个女孩的头像照片上,穿著白色连衣裙站在路边回头抓拍的,笑得温婉。 一头乌黑的黑长直,清纯的长相,曹星淮觉得是骆闻礼会喜欢的类型。 清纯长相的女孩,看著就很温柔,像是所有男生都会喜欢的类型。 骆闻礼这人,从小就一副小大人沉稳模样,肯定不喜欢长的妖妖嬈嬈的女孩。 曹星淮暑假各个国家到处浪,来这里探望骆闻礼的次数算多,每回来都看到这傢伙,给那个叫月亮小饼乾的女孩转帐。 他有几分后悔,没想到这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跟捞女一样的行径。 曹星淮委婉提醒过他,这次他直接点明:“周家小儿子记得吗?卖珠宝的那个周家。” 见骆闻礼抬眸看过来,曹星淮继续说:“听说那小子网恋,被人骗了几百万。” 他轻咳一声,喉间溢出压不住的笑:“更绝的是,他那个网恋对象居然是200斤的大胖子,还是男的!” 骆闻礼见对面沙发上的髮小,笑的控制不住,在沙发上打滚,沉默著。 曹星淮笑够了,抬手把眼角的泪擦去,见骆闻礼沉默盯著他看,他也不觉得尷尬。 “不好笑吗?骆少您的笑点閾值真高。” “我换个话题,这个小饼乾她只给你发过照片,也有可能是男人扮的女人。” 骆闻礼:“……” 曹星淮说出这个猜想,自说自话点头,肯定自己的猜想:“谁网聊不停找对方要钱呢?” “这傢伙在网上找人聊天,目的不纯。” 他继续提问:“你们聊两个月,约她见面唄,看看她是不是女生。” “要是对方是骗子,咱就立即报警!抓她丫的!” “骗你这么多钱,让她都吐出来!牢底坐穿。” 曹星淮支著下頜,思索一番,严谨纠正:“不过,就算是女生,也有可能是个丑逼找的网图装美女。” “不然,她这么跟你要钱?肯定是骗子,说不定骗了你的钱,养什么黄毛男朋友。” 曹星淮脑洞大开,想起了他爸书房里,放著的何女士以前看的,出租房文学。 骆闻礼盯著手机页面,他与月亮小饼乾的聊天,几乎都是对方主动。 他回的比较少,今天他提出要见面,根据之前的情况,他一发消息,对方几乎都是秒回。 这次,確实有些不同。 他盯著手机页面上,自己发的提出见面那几个字。 曹星淮长手一伸,从茶几上扯了一根香蕉,剥开吃著,眼睛看著对面,狐疑著:“不是吧?你真陷进去了?” 他们同龄,自己都谈了好几次恋爱,曹星淮是想让骆闻礼也谈个恋爱。 但他没想让发小被人骗钱骗感情。 手里的香蕉也不吃了,往茶几上一放,挪过去伸手將骆闻礼的手机夺过来。 仗著对方右腿打著石膏不便,曹星淮拿著他的手机就围著屋子跑,边跑边拿著手机打字。 oero:【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第3章 网恋对象给我哐哐打钱,不想当他对象,只想当他员工 郁顏在看到ig的信息,眼眸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字,她的心跳速度加快,嚇得腿脚都发软了。 稳住!必须稳住! 给自己打气调整好情绪,回復了信息,立刻將手机丟桌子上。 月亮小饼乾:【?】 先装傻。 先试探。 先看看骆闻礼,是不是发现,她用校花照片网恋这个事情? 这会儿是嚇得额头微冒汗,身上的吊带睡裙黏腻在身上,让她不舒服。 抬脚蜷缩在靠背椅上,下巴支在双膝上,满脑子都是『怎么办』这三个字。 很快,手机响了陆续响了两声,每响起一声郁顏就颤抖一下。 她抓著胸口大喘气,颤抖著手指去拿手机,扫脸打开手机。 ig软体上两条信息,躺在手机屏幕上。 oero:【你是个男人。】 oero;【你骗了这么多钱,我要报警抓你!】 郁顏因著急而咳嗽,ig有发语音信息的工作,只是原主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功能。 对於自己的声线,原主是有些自卑,知道与清纯校花的照片不符合。 这会儿,郁顏顾不上这些,按著语音按键回道:【我不是男人,我刚才在吃药。】 为了让自己更有信服力,她拿著手机对著自己的手掌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曹星淮手上拿著骆闻礼的手机,见她发了个语音消息过来,隨后接著是一张手掌的照片。 “拍手的照片做什么?有本事发个本人照片啊。”他吐槽著。 倏然,额头一痛,面前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將手机夺回。 曹星淮捂著被对方敲疼的额头,跟在骆闻礼后面。 朝他嚷著:“敲我做什么?男人的头不能碰不知道么?欸,你听听那个骗子说什么?” 这傢伙,腿瘸了还能走这么快,趁他看手机抢回手机,不讲武德。 下一刻,一道有些沙哑,带著压不住的娇嗲的女声响起。 骆闻礼撑著拐棍,单脚在行走的步伐顿了下,之后移步到沙发上坐稳。 他点开对方发来的照片,一只很白,掌心泛红的小手。 每根手指,都很漂亮纤细。拇指与食指上也红著,看著像是用力过度而留下的印子。 手腕很细,白皙的皮肤能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 接著,对方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月亮小饼乾:【打不开水,拧得我手好疼,才没能及时回你消息。】 骆闻礼漆黑的眼眸,盯著这张照片,又把这两个语音消息听了一遍。 之后,抬眸看向曹星淮,语气淡淡的:“女的。” 曹星淮拿起刚才的香蕉,咬了一口:“这人好好说话不会?这么会撒娇。” 轻嘖一声,又看好友:“说话嗲的哟,这人肯定是用了变声软体,我在网上刷到过。” 骆闻礼单手拿著手机,点了语音。 oero:“生病了?” 月亮小饼乾:“嗯,发烧了,难受。” 月亮小饼乾:“我要考试了,得专心学习,不能见面哦,我担心影响学习。” 女生可怜兮兮,带著哭腔说著话,让人听了就不忍跟她计较。 oero:“嗯,先养病。” 天知道,郁顏听到网恋对象这么说,有多高兴,直接喜极而泣了。 不用见面可太好了! 她说的好好学习不是假的,现在是刚开学没多久,九月底要报名英语六级考试,得一次考过。 证多不压身,將来找工作面试时,简歷也好看些。 原主学的还是英语专业,大二时专四没考过,如今六级的证她是要考到的,而郁顏上辈子高考低分进档,服从调剂,最后学的是道路桥樑工程专业。 毕业后进了一家国企,被分到项目部,经常扛著设备,各种爬山做测量採集数据。 那日子简直苦的,跟王宝釧挖野菜也没差了。 前不久,郁顏刚被借调到国外项目部,在国外待了半年,英语倒是又捡起来学了。 穿过来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现在学的英语专业。 是上辈子她想报的专业,不用学工程真好!!!!!!! 危机解除,情绪大起大落的,郁顏累的够呛,刚才吃过药这会儿想躺床上睡觉。 她仰起小脸,看向楼梯,住上铺真是有点不太方便。 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而后双手抓著楼梯槓,费劲攀爬上了床,倒头直接睡过去。 进入梦乡,睡的也不踏实,郁顏梦到了网恋对象知道她骗他的事情。 梦里骆闻礼从国外回来,在学校里巧遇校花,与她相认。 梦里,校花舍友指著站在树下的郁顏,指责她是诈骗犯,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罪,让她赔偿精神损害费。 周围围著许多看热闹的校友,木著脸指著她,嘴里喊著:“不要脸!诈骗犯!诈骗犯,赔钱!赔钱!坐牢!坐牢。” 嚇得郁顏刷得一下睁开眼,心臟砰砰砰跳的厉害,跳动的声音清晰在耳边响起。 明亮的宿舍,传来一阵啜泣声,郁顏將小脸埋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將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跪坐在床铺上,开始收拾东西。 原本就狭小的床铺,堆放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被子的棉花摸著都有些硬邦邦。 被套散发著难闻的气味,郁顏一点点整理著。 看了眼手机,见ig又有消息进来,垂眸点开。 oero:【转帐20000】 第二条,是语音消息。 oero:【这钱拿去报个补习班。】 不知道真相的骆闻礼,还真是个大好人!居然还给她转钱,散財童子嘛~ 在不得罪骆闻礼的情况下,不能当他的对象,可以给他打工嘛?太大方了!!!! 不过,郁顏没有那个胆,从骆闻礼那用校花的照片,骗了那么多钱花掉。 以他睚眥必报的黑心肝性格,知道真相后肯定不会放过她! 分分钟,让她抱著石块装麻袋,丟进深海里餵鯊鱼。 只要她瞒著,最好能糊弄他到毕业,拿了毕业证就可以跑路,找个小城市生活。 最好,这期间,网恋对象能先腻了她,直接甩了她! 畅享一通,老实巴交的郁顏,觉得还是努力多赚钱,把钱都还给网恋对象,比较现实一些。 瑞士,某疗养院 骆闻礼垂眸盯著手机,曹星淮拿著手机打了一圈游戏,见他跟入定似的。 將自己的手机往沙发上一丟,探头看骆闻礼的。 他嘴一歪,“这骗子转型了?第二次拒收你的钱。” 这个月亮小饼乾,热情倒是极热情,十分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变著法子要钱,比如走著路说鞋子不合脚,发了一张图过来,是某奢牌最新款的女鞋。 又说天热,之前的小裙子有些不合身,发了几张图,都是漂亮的小裙子。 对著电脑拍一张,抱怨说电脑卡机,不会修,又发来某品牌最新款的电脑图片。 骆闻礼这小子,可能在沉默中变態了,人家明晃晃要钱,二话没说直接转帐。 骆少爷眉眼俊逸,神色淡淡的,轻飘飘说了句:“她绞尽脑汁想理由,多有趣。” 行,算他大少爷有钱! 但曹星淮最討厌这种,將野心写在脸上的捞女了。 长的清纯,他也不喜欢!让他对清纯长相女孩的滤镜碎一地。 曹星淮见他不说话,拿起笔记本电脑敲字,他歪了下嘴,剥橘子吃:“星跡那个项目,进行的还顺利吗?” 骆闻礼虽然还未毕业,不过他这人早就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主要研发ai机器人。 曹星淮也投了些钱,他擅长吃喝玩乐,对创业没兴趣,但跟准骆闻礼没错。 只投钱不管事,多轻鬆自在的日子,他可真是个天才。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修长的手指敲打键盘没停:“二代在新工厂开发调试中,正常进行,没出大问题算是顺利。” 听到项目进行顺利,曹星淮也算是有点良心,提醒发小:“你住院也別太累了,公司的事情远程操控就行,安心养伤。” 骆闻礼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下,抬眼看向他:“嘴不歪了?” 曹星淮这人息怒都在脸上,要是心情不好,或者生气,就习惯歪下嘴。 曹星淮没好气,翻他一个白眼:“我就多余关心你!” 他拿起手机在微信群聊天,拿起手机对著骆闻礼拍了一张照片,惹得对方瞥他一眼。 曹星淮:【图片.jpg,骆少养伤还努力赚钱带义父发財,为父感动不已。】 庄章序:【@曹星淮,你开学不好好上学,跑瑞士做什么?】 董越燃:【@曹星淮,出门嘴贱,容易被人打死,老子羡慕你不学无术,开学都不去上课的人。】 鄔祺:【也就是大学没有家长会,不然又让我们充当他义父,给他开家长会@曹星淮。】 庄章序:【@骆闻礼,你生日快到了吧?哥几个带些朋友到你那,给你一起庆生,热闹热闹。】 “篤篤篤……”门外有人敲门。 外籍护士得到回应,推著推车进来,做每日例行检查。 外籍护士穿著极修身的制服,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看向骆闻礼时眼神温柔的都能拉丝了。 “骆少爷,我为您量下血压。”外籍护士弯腰,发育的过於饱满的胸,似要从领口逃脱出来。 骆闻礼伸出胳膊,让外籍护士量血压,只是在对方碰到自己的那刻,狠狠压了下眉头。 感觉到肱二头肌,被人轻柔抚摸了下,他收回自己的胳膊,冷下脸语气冰冷:“出去!换个护士来。” 外籍护士一脸无辜,脸颊泛红,“抱歉,骆少爷,是我让您,哪里不满意了吗?” 说著这话,胳膊特意將饱满的胸部挤了下,让胸口颤动著。 曹星淮听到动静,疑惑看去,见状立即明白了,在心底同情这名外籍护士。 人面兽心这四个字,外国人肯定没听说过。骆闻礼看著皎皎君子,一派温润气质,这人心狠手辣著呢。 看著温和有礼好相处,那是装来糊弄外人。 骆闻礼眼中带著戾气,“出去!”拿起手机给人发了条信息。 很快,就有穿著黑色西服,带著墨镜的高大男人进来,“少爷,我马上处理。” 话音一落,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保鏢,单手將这外籍护士拎出去。 “放开我!你是谁!”外籍护士大惊失色,惊呼著。 几分钟后,来了一名中年外籍医生,亲自来给骆闻礼做每日例行检查。 全程不敢多废话一句,老老实实做完检查退出房间。 到了走廊,他才鬆了一口气,这骆少爷年纪轻轻,气场如此强,安妮真是个蠢货! 上个班就知道发骚,到处勾搭人,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丟了工作不说,这家疗养院骆家是有股份的,不仅如此,骆家在瑞士的医疗行业,有著诸多投资。 得罪了骆家,安妮在这里是不好找工作了。 曹星淮在微信群,扯七扯八,把他最近在欧洲游玩的趣事说完,又转回正题。 曹星淮:【你们都来瑞士给我义子过生日可以,记得多带几个长相清纯的女孩,给闻礼开开眼。】 曹星淮:【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寡情冷淡,不声不吭搞起网恋,给人哐哐转钱。】 曹星淮:【没想到骆闻礼喜欢清纯小白花类型,长的確实漂亮,但是我喜欢身材火辣,长相明媚的女生。】 曹星淮:【那人如果不是骗子,外形跟闻礼倒是挺搭的,属於温柔那一掛。】 …… 郁顏的烧退了,洗了个澡,换上了乾净的床单被套。 虽然这被套闻著像是放在柜子里很久没使用,有一股气味。 没得选,这个时候只能凑合先用著,她拿著手机下载了几个招聘软体。 又从公眾號搜索兼职信息。 刚才她閒著,翻看了原主的所有钱款,发现余额就剩不到一千块,郁顏就开始焦虑了。 网恋对象今天给她转的钱,她是不可能收的,以后也不敢收。 还要赚钱,把钱还给骆闻礼,这个任务很艰巨,尤其是看到原主以前的消费记录。 也不知道,她一个学生,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就敢动輒几万去消费呢? 郁顏看的,都是两眼一黑,想要晕过去。 原主入校以来,吃穿用度都是大牌,学校里的同学,都以为原主是有钱人家的富家千金。 从前,是她自己靠给白富美当狗腿子,赚来的辛苦费。 这两个月的高消费,都是她靠网恋骗来的钱,她得赚钱还回去!免得牢底坐穿。 骆闻礼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提不起劲,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手机安静的,好似这两个月每天叮叮咚的消息提示音,是他臆想的错觉。 平时一天下来,能有上百条消息,今天消息没主动发,钱也没收。 骆闻礼脑海里浮现,那只纤细掌心泛红的小手,拿起手机。 郁顏正在翻看兼职资讯,ig消息出现在页面。 oero:【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oero:【我让医生朋友,上门给你看看?】 ps:作者有话说,我修改了一下之前文中『马子』『马仔』的不当词汇!对不起!对不起!绝对不可能有辱女的意思!对不起!是我学识不够,对不起!跪著给大家道歉!!!! 第4章 应该是朋友,总不能是女朋友吧? 九月底的京都城,宿舍热的跟火炉没两样,不知何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透了。 郁顏正要回復消息,门口传来动静,咔嚓一声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楼道外的声音,也跟著一起挤进来,郁顏转过脸望去。 站在门口的江青莲,见到郁顏在宿舍,有些惊讶。 在后面的牛萍萍,抬脚抵著门,用了一点力,宿舍的门哐的一声往墙上撞去。 她有些烦躁的抱怨隨之而来,疑惑道:“傻站著干什么?累死了,上了这么久的课,我好饿……” 待她看到宿舍內的情况,目瞪口呆了,“这……宿舍进田螺姑娘了?” 平时他们宿舍有郁顏这个奇葩的存在,总是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不是她这个人散发的气味,而是她总是在床上吃东西,那些食物的袋子又不扔。 隨手放在宿舍的每个角落,她桌下的那片区域,也总是杂七杂八堆著许多东西,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是堆满,塞不下了才去扔。 现在天气炎热,垃圾要是没有每天扔,很快就臭的。 同宿舍两年了,她们不止一次看到郁顏的垃圾桶里头爬出虫子。 郁顏的床铺又是靠在门口位置,进门就先闻到嗖掉的气味。 今天进宿舍並没有这种臭味,而是散发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宿舍的卫生是每天轮流做的,昨天是郁顏她没做,今天她们全天都有课,早上起来赶著出门,宿舍是脏乱的。 而此时的宿舍,地板拖的乾乾净净,所有椅子都摆放整齐。 而这个最古怪的源头,此时正坐在靠背椅上,浓密的长髮,柔顺披散在平直的肩头,素白著一张美艷的小脸,朝著她们笑了下。 本就漂亮的眉眼,双眼笑的弯弯的,衬得这整洁的宿舍都明亮了些。 牛萍萍喜欢长的漂亮的人,刚来到这个宿舍,特高兴有两个顶级大美人舍友,一个长相清纯、一个长相美艷。 还想著以后每天心情都很好,每天都能对著不同类型的美人养眼。 只是,人不可貌相,这郁顏长的再漂亮,也抵不过是朵大奇葩的事实。 现在看到她这么古怪,牛萍萍撇嘴,嘟囔:“古怪,这卫生肯定是舍管阿姨看不过去,给咱们做的。” 郁顏脸上带著笑,轻声回她:“是我打扫的卫生哦。” 她对著江青莲笑,只是对方態度有些冷淡,頷首打招呼后,就不说话了。 郁顏不介意她的態度,自己盗用她的照片,网恋又骗了许多钱,对上江青莲她是心虚的。 预想到,这个事情要是暴露了,江青莲肯定会起诉自己,还不如现在跟她打好关係,將来能对她网开一面。 还有一位舍友没回来,大概又是要到图书馆关门才会回来了。 牛萍萍听到郁顏的话,也只是冷哼一声,“昨天你没做卫生,今天补上也是应该的。”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书桌上方的格子里,取了一桶泡麵,“青莲,你要吃泡麵吗?” 江青莲正站在自己的书桌前,从帆布包里头將书本拿出来,又放了明天上课要用到的书。 听到舍友要吃泡麵,江青莲放下东西,拿了烧水壶,去阳台接自来水烧水。 牛萍萍感动,给她一个飞吻,“还是青莲最好了,一会儿给你喝口泡麵汤。” 觉得有人盯著自己,转过脸看对方:“哼,你要吃泡麵就自己泡。” 牛萍萍不喜欢郁顏,任何吃食都不想跟她分享。 郁顏还真是有点饿了,她今天一整天就喝了一瓶水,她摇摇头,“我就是问你,喝奶茶吗?” 对上对方诧异的目光,她温声细语,“我请你们喝奶茶,只是我今天发烧,现在刚退烧没力气去门口拿。” “牛萍萍,你可以帮忙拿一下嘛?”郁顏求人习惯性双手相握,作揖拜託对方。 这是她小时候在福利院院养成的习惯,社会上的善心人士逢年过节会去,小朋友们都会恭喜发財这个技能。 小时候的郁顏以为,只要做了这个动作,大家都会喜欢她。 郁顏这身体的先天条件太优越,哪怕她不是故意撒娇,但她的嗓音自带一种嗲,听的人心头有些发软。 牛萍萍有些抵不住美人撒娇,但有一点触到她雷点了,“叫萍萍,不许带上姓氏!” 她站起来,“行吧,看在你难得请我们喝奶茶的份上,在哪个门?” 郁顏双眼亮晶晶的,语气欢快,“谢谢你,萍萍你人也太好啦~” “在西门,外卖员说放在靠门边的架子最上方,我点的奈雪的茶。” 他们学校比较人性化,不会阻止学生点外卖,在校区几个门口边的空地,特意设了多个架子,专门用来放外卖。 屋子里烧水壶噗嚕嚕响著,牛萍萍把泡麵料包拆开,“青莲,等水烧开了,你帮我倒进泡麵里哦。” 江青莲嗯了声,温柔又体贴说道:“你喜欢吃口感硬一些的泡麵,我等七分钟后再泡。” 他们住在三楼,这栋宿舍楼到西门还是有点距离的,牛萍萍有自行车,来回差不多这个时间。 宿舍的门砰一声关上,江青莲规整好书本,站在那想了想,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感冒药跟温度计。 她走过去,递给郁顏:“我这里有感冒药跟温度计,你量一下温度吧。” 郁顏接过东西,仰著小脸看她,“谢谢,我正好没温度计,可以用上呢。” 校花人怪好的!真的好温柔,人也超级漂亮,郁顏都想成为她的狗腿子了。 她人这么好,原主居然盗用她的照片为非作恶,原主就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没跑了! 郁顏有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两年跟舍友们相处的情况,没被赶出宿舍,都是她们能包容了。 江青莲只温声说:“不用客气,你也请我喝奶茶了。” 她也觉得这个郁顏,今天有些古怪,平日里她可不会这么友好、讲礼貌。 江青莲多看了对方的桌面两眼,发现与以往乱糟糟杂乱不同,如今郁顏的桌面乾净的不像话,所有东西都被收拾码得整齐。 郁顏拔开盖子,取出水银温度计,甩了几下夹在腋下,点开手机看时间。 一看手机,又想起糟心事,还没回復网恋对象消息。 郁顏抿了下唇,皱著秀气的眉头,手指慢吞吞敲打著手机。 打了几个字,又按了刪除,有时候文字过於冰冷,还是发语音消息拒绝。 月亮小饼乾:“我自己会去医务室看,就不用麻烦你的医生朋友啦~” 月亮小饼乾:“你安心养伤,別太操心我的事情,不然我会担心的。” 下午上网翻兼职信息,不小心点开了短视频软体,正好刷到一个短视频说,要想男人听话,得把对方哄成胚胎。 郁顏没那个胆子见骆闻礼的医生朋友,万一这医生悄悄拍她照片,发给骆闻礼看,那她不就惨了! 她才没那么傻呢。 五分钟时间到了,郁顏將腋下的温度计拿出来,对著宿舍的灯光,37度温度正常。 顺手对著温度计拍照,发到ig软体上给oero。 瑞士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上,电脑屏幕上,一只穿著酷帅小制服的边牧正对著镜头吐舌头。 下一瞬,边牧用爪子按它的小狗说话器,响起了一道机械的声音。 “快点儿。” “回来。” “现在。” “爱我吗?” “无聊。” “生气。” 骆闻礼:“……” 这次他离家时间久,小傢伙生气了,他温声十分好脾气地转移话题。 “oero想去院子里玩对吗?我让管家陪你,你去选个最喜欢的玩具带著。”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只狗,经常问他爱不爱它。 只要不顺它意,就问爱不爱它。 oero听到主人的话,小腿一撒立即消失在屏幕前,没一会儿嘴里咬著一个红白球跑过来,拿小爪子按下小狗说话器。 “出去玩!” 骆闻礼给家中的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带oero去院子玩球。 手机响了两声,修长的手指点开ig消息,將语音消息听了两遍,又点开对方发来的照片,垂眸看了会儿。 微信上有信息进来。 家庭医生:【闻礼,你把那位生病的朋友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开车过去。】 骆闻礼:【不用了,她退烧了。】 家庭医生看到『她』这个字眼,就开始猜想是骆闻礼什么朋友? 应该是朋友,总不能是女朋友吧? 骆闻礼虽有优越的样貌,但没听说有走的近的异性,就算將来要恋爱结婚,像他们这种家世,大概率是听从家里安排联姻。 牛萍萍拎著外卖袋回来,放在郁顏的桌上,从塑胶袋里拿了一根递给她,“喏,你请我喝奶茶,我请你吃烤肠。” 她嘴上叼著一根烤肠,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的。 郁顏接过烤肠,道了一声谢,“你喜欢喝什么口味,自己拿。”用莹白的下巴,虚点外卖袋子。 这家奶茶店有售卖麵包品类,她额外点了全场最便宜的吐司。 郁顏拿了一片吐司,把烤肠擼下来裹著吐司咬了一口,另外一只手,单手將吸管插在奶茶上。 这操作,牛萍萍看到了,心想自己下回也要这么吃。 宿舍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茶甜香,郁顏认为现在她们是一起喝奶茶的交情,便主动跟她们打听兼职的事情。 牛萍萍跟江青莲诧异地看向郁顏,这人从入学以来,一直都不缺钱的样子。 用的东西也都是大牌,看著就像是家境很好,富家千金的做派。 她说要兼职?让人总有种极强的割裂感。 郁顏轻咳一声,眨了眨眼,想到了自己卡里的余额,又说:“我平时比较清閒,想找个兼职赚点生活费。” 牛萍萍翻她白眼,猛地吸了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她嚼嚼嚼,“你之前不是嘲笑说学生去兼职,那是穷人做派。” “怎么?现在不嫌弃了?” 这话说的,郁顏沉默了,在心里十分阿q地想著,不是我!不是我!那是原主说的! 原主从前是说过这种话,也不知道她明明那么穷,也不知道清高的底气在哪儿? 给白富美当狗腿子也不容易,说难听点就是她们的出气包,塑料姐妹情,说翻脸就翻脸。 还不如自己去兼职,赚些钱花的坦荡。 话是原主那样说过,这是事实郁顏不能否认,只傻兮兮,巴巴地望著牛萍萍。 那双大眼睛,给人会说话的感觉,眼底满是无辜,因还病著,看著有些可怜的苍白,被这样盯著,让牛萍萍有些不得劲。 搞的像是她,牛萍萍在欺负人似的。 牛萍萍翻了个白眼,自动闭麦。 江青莲倒是拿出手机,开始翻著自己微信里的兼职群,语气温柔问郁顏,“你可以登陆咱们学校的网站,上面会有一些兼职工作。” “你想做哪类的兼职呢?家教可以吗?咖啡厅服务员可以吗?” “奶茶店的店员可以吗?” 第5章 余额钱少,可我网恋对象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 天花板上掛著的风扇,转动时偶尔发出吱呀的声响。 郁顏的胳膊支在靠背椅上,轻咬著吸管,偶尔吸溜上来一颗珍珠,鼓著腮帮子嚼著。 她的眼眸认真看著校花,脑海里也在思索著,含糊不清夸著:“校花,你人真好~” 江青莲说著说著,倏然得到对方一句夸奖,脸有些微红,抿了下唇,“呃,我也是做的兼职做多了,有点经验。” 牛萍萍听到郁顏对校花的夸奖,嘴里的泡麵都掉了,跟江青莲对视一眼。 她捏著泡麵的边沿,挪到江青莲身旁,让她喝泡麵的汤,降低音量,“她是不是中邪了?” “她居然夸你耶!她多討厌你啊,还会夸你!” 一山不容二虎,郁顏从住进宿舍,对江青莲的敌视就很明显。 尤其是在江青莲,被同学们投票认可是校花名號,郁顏对她的討厌,那是一点都不遮掩了。 平时话都不会跟她多说一句,如今居然会夸最討厌的人? 古怪! 牛萍萍用胳膊杵了下身旁的人,看好戏的语气,“你瞧,她流下鱷鱼的眼泪了。” 江青莲轻拍了下牛萍萍的胳膊,不赞同道:“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这么说话不好。” 牛萍萍摇头晃脑的,对她的提醒,没当一回事。 此时的郁顏,耳边环绕著铁窗泪,眼泪不自觉就流下来了。 她发现,原主手机里养了一片鱼塘,跟好几个人网恋,以不同理由找他们骗钱花。 当然,这其中骆闻礼是给最多的。 原主一个大学生,怎么这么有能耐呢?她要是去缅北干诈骗,她的业绩估计能每天放烟花庆祝。 郁顏看著手机里的各种聊天记录,又想到银行卡余额,手都要抖成帕金森了。 骗来的那么多钱,都被原主挥霍了,如今所剩无几,只能想办法赚钱了。 她哽咽著,点开手机备忘录,把债务都清算,记录下来,一笔笔还给网恋对象们。 没错,网恋对象不止骆闻礼一个,有五六七八个,郁顏可怜巴巴擦了下眼泪,惨的不能再惨了。 她默默爬回上铺,躺在床上关上窗帘,窝在这片小天地,让她有安全感。 边哭边翻看兼职信息,直到眼睛哭的红肿发疼,她才不哭了。 昏昏欲睡之间,手机响了声,郁顏眯著眼伸手在床铺上摸索著。 拿起手机,屏幕刺眼的闭了下眼,只单眼睁开,是ig的信息。 oero:【好些了吗?】 月亮小饼乾:【好多了。】 哭了好久,热的汗都发出来,也不发烧了。 郁顏盯著手机屏幕,觉得这么回,跟之前比起来是有点冷淡。 於是,点了语音按键说话。 月亮小饼乾:“你在做什么呢?” 声音带著微微暗哑,好听又勾人。 oero:【图片.jpg】 oero:【在露台看夕阳。】 照片是一张湖景,夕阳落在湖畔上,泛著一道道波纹,就像是给湖面镶上了金边,看著心情就好。 除了郁顏,她嘀咕著:“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她记得原书中写过,骆闻礼暑假时在国外滑雪,受伤住在国外疗养院养伤。 这疗养院的环境也太好了! 原主之前会跟这个网友聊起来,就是因为他发的照片,让原主怀疑他是有钱人,才会继续聊著。 否则,以骆闻礼话少又不热情的態度,原主才没耐心哄著对方。 不能不说,原主网恋的对象们,都是有钱的,她这个探金龟婿的能力,確实是可以做侦探的水平了。 宿舍没空调,天气又热,郁顏又出了一身的汗,她放下手机。 踩著楼梯下床,伸手打开衣柜,拿了一条乾净的吊带睡裙。 踩著人字拖去阳台,拿过放在墙边的撑衣杆,勾下她的浴巾去冲澡。 洗了个澡,浑身舒爽了,她拿著浴巾擦头髮,暴力擦得半干,拿出吹风机把长发给吹乾。 头髮又多又浓密,吹得手都酸了才吹乾,將吹风机线折整齐放回架子上,这才攀楼梯上床。 坐在床铺上,將窗帘关上,拿过手机,页面显示ig信息。 点开消息。 oero:【你呢?】 郁顏撇嘴,这人好烦。 对著自己拍了一张,不露脸的照片,发过去。 免得他又怀疑自己是个男人。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好热,刚洗了澡,准备看看兼职资讯。】 瑞士,疗养院房间露台上 骆闻礼半躺在躺椅上,清冷的眉眼,与此时温柔的夕阳相融。 听到手机响了声,將手中的橙汁放置一旁,取过手机点开。 点开照片,垂眸看著。 昏黄的灯光,女生只露出白皙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平直的肩上掛著两条细带。 香檳色的吊带睡裙,掩藏不住女生的惑人好身材,许是刚洗过澡,皮肤还泛著微微的红。 黑长髮隨意披散著,半遮半掩反而添了些蛊惑人的意味。 女生纤细的手指攥著衣领,指尖微微红著。 骆闻礼垂眸看了会儿,慢条斯理敲著字回復。 oero:【学生就好好上学,不用找兼职。】 oero:【转帐50000】 郁顏看到这转帐,简直是要跪下来喊他財神爷! 这种动不动就给人转钱,不愧是京都城豪门继承人! 她的手指又开始颤抖了,手指唇唇欲动,想要点收款。 最终,铁窗泪又在脑海里响起来了,眼泪隨之流下。 伸出的手指,拐了个弯到嘴边,郁顏张开嘴狠狠咬了自己的手。 疼痛让她立即清醒了。 她颤抖著手指,心痛点了转帐退回。 整个人都有飘忽了,哽咽著点语音按键。 月亮小饼乾:“谢谢你的好意,你以后別给我转钱了。” 月亮小饼乾:“我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好。” 骆闻礼左手转著手机玩,右手敲击著躺椅扶手,好看的眉微挑了下。 这人,是换了招数? 以退为进? 他们在ig聊了两个月,这女孩话里行间,有些虚荣、有些娇气,兼职这个东西跟她掛鉤么? 他慢条斯理,敲击手机屏幕回復。 oero:【好】 郁顏盯著那个字,疑惑嘟囔著:“好?都不拉扯一番嘛?” 她灵光一闪,手指快速敲字:我们分手吧! 敲完之后,在按发送键时,顿住了,之后一个个刪除,试探著问。 月亮小饼乾:【要是,我们分手了,是不是要把钱都还给你呀?】 oero:【你说呢?】 郁顏:Σ(?д?|||)ノノ 丁墨玉一推开宿舍的门,就听到郁顏的床上传来一声吶喊,她抬眼看了下,对上另两个舍友同样无语的神情。 她伸手指了指,某人的床铺,小声问:“她又发什么疯?” 牛萍萍吃著巧克力,牙齿糊的黑黑的,咧嘴一笑有些埋汰,“大概,中邪了。” 话音刚一落地,郁顏的床上探出一颗头,跟女鬼一样披散著长发。 脸上的泪,在宿舍的灯光下反光,眼睛肿肿的,“青莲,明天早上请喊我起床,我们一起去上课。” 江青莲刚洗完澡,正坐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应了一声好。 丁墨玉听到这话,又转头看郁顏床铺那个方位,眼底也是惊讶。 这还是同宿舍两年,第一次听到郁顏有这种要求。 郁顏趴在床上,默默擦去眼泪,她不敢再跟网恋对象提这种话题了。 真是,这种试探,一次就老老实实了。 清了下嗓子,佯装欢快给骆闻礼发语音消息。 月亮小饼乾:“嘻嘻,我就是假设一下,我这么喜欢你,肯定不会跟你分开啦~” 月亮小饼乾:“我困啦,明天还有课要早起,晚安哦~” 发完消息,郁顏自己点了听两遍,確定自己的语气自然又欢快,毫无表演痕跡,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oero:“好。” 对方也是回以语音消息,声音低沉好听,好听到让郁顏牙痒痒的。 该死的有钱人! 转钱时大方,分手居然要她还钱! 资本家,真是不做亏本买卖! 第6章 这是正经家教吗 推拉门的遮光窗帘,將九月的晨光遮蔽严密,唯有帘底透出一丝的光,印在乾净的瓷砖上。 闹铃的音乐响起,久久没人按掉。 牛萍萍烦躁地转身,將脑袋埋入枕头,却被吵得睡不著,“谁闹铃不关!” 江青莲拉开窗帘,穿了拖鞋站起来,听声辨位,是从郁顏的床铺传来的音乐。 “郁顏,你闹铃响了。”她开口,带著睡意的嗓音。 只是,对方毫无反应。 牛萍萍已经开始,跟小牛一样嗷嗷叫了。 江青莲没辙,只得上前垫著脚,拉开郁顏的窗帘。 窗帘里,郁顏四仰八叉,睡的小脸粉扑扑的,正香甜。 江青莲伸手去拉她的手,摇晃著:“郁顏,你醒醒。” 郁顏昨晚纠结、焦虑一整晚,很迟才睡著,感觉有人在扒拉她的手。 她眼皮都没力气抬起,对於骚扰也懒得出声,继续睡著。 江青莲:“……”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睡眠质量这么好,居然叫不醒? 郁顏以前说过宿舍晚上10点之后,不许发出一丝声响,说是她睡眠质量不好,容易被吵醒。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前晚上有晚自习,她们一下课就赶回来,洗漱好免得惹到她。 “用水泼醒她……”身后传来一道哀怨的话。 江青莲转过脸,见丁墨玉手上端著一盆水,那架势不像假的。 “欸,別啊!我爬上去找手机。”她嚇得连忙爬上郁顏的床,生怕迟一点,丁墨玉手上的那盆水,就往郁顏脸上泼了。 江青莲在床上一顿找,最后在墙角找到了,把闹铃关上,鬆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与一双迷茫的桃花眼对上。 江青莲:Σ(?д?|||)ノノ 郁顏:??_??? 郁顏揉著肿胀的眼,含糊问著:“你干嘛呢?” 江青莲见她盯著自己,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姿势不妥。 方才,急著找手机,整个人横著趴在她薄被上方,“呃,你闹钟把我们都闹醒了。” 郁顏又躺回去,眼睛闭著,含糊嘀咕了句:“哦,我睡呢。” 直接秒睡。 江青莲无语了,这人睡眠质量真是一绝,这两年来,她们就不敢吵醒郁顏,免得惹她生气又开始发疯。 就这睡眠质量,跟昏睡没什么区別了。 本著负责,暴力將郁顏摇醒,“要上课了!別睡了!” 郁顏是真的困,不过她记起自己在何处,嘟囔著:“没穿回去啊……” 闭著眼摸索著下床去洗漱,也就没瞧见牛萍萍瞪她,丁墨玉幽深的眼神,江青莲欲言又止的神情。 洗漱之后,郁顏拿了一瓶矿泉水,拧不开求助於牛萍萍。 牛萍萍瞪她,夺过她手中的水,暴力拧开继续瞪她。 郁顏朝著她甜甜一笑,夸她:“萍萍你力气真大,好羡慕啊。” 原主常年不锻炼,还近乎变態的控制饮食,力气能大才怪。 牛萍萍翻个白眼,叉腰威胁著:“明天你要再设闹钟,小心我找人弄你!” 郁顏有些心虚,连忙点头:“好哦~抱歉啊,我就是太困了。” 她常年在山里攀爬,乾的都是体力活,白天在山上测量採集数据,夜里在办公室上传数据,画设计图。 回到项目部宿舍,洗漱后就能秒睡,睡眠质量是很好。 上班以来,都是同宿舍的同事,每天叫醒她。 牛萍萍的態度算不上好,不过见郁顏居然没生气,看著还算好脾气,心里也纳闷。 这傢伙,真是中邪了! 她得看看网上有没黑狗血卖,有的话买点放宿舍驱邪。 郁顏快速擼了个简单的日常淡妆,五分钟搞定,换上深蓝色吊带衣,嫩黄色长裙,头髮扎成鱼骨辫放在左肩。 多巴胺色系穿搭,穿在郁顏身上,將她白皙的肤色衬得更白,超绝的身材凸显更甚,让人看著就有种想流鼻血的衝动。 从衣柜里隨便挑个包,装了今天上课的书本,站那儿等舍友。 另外三人还在化妆,江青莲见她已经好了,有些惊讶,“你今天不化全妆吗?” 从她们认识郁顏那日起,就没见过她这么素,化妆必须全妆,打扮得精致才能出门。 今天她化这么素,连香水都没喷,看著倒是清爽好看,气质也有些不同。 人还是那个人,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郁顏皱眉想了下,瞪圆了眼,一拍手掌,“差点忘了!”她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遮阳伞。 上辈子,因为工作原因晒成小麦色肤色,还长出了晒斑,这辈子有这么优越的先天条件,必须得好好防晒,要白! 四人一同去学校食堂,这个点是高峰期,郁顏花费了一点时间,买了些早餐。 等她在位置上坐好,累得喘气,对上舍友们惊讶的目光,她歪著脑袋,挠挠脸,语气极其无辜,“怎么了?” 牛萍萍像看怪物似的,盯著她清瘦的身形,平坦的小腹,“你这是给我们买的早餐?” 这么多吃食,总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早餐吧? 休想收买她们!她们是不会接受贿赂的。 郁顏的桌面上,放著一碗小餛飩、一个水煮蛋、一个茶叶蛋、两个肉包子、四个烧卖、一个花卷。 经过昨晚跟早上的相处,江青莲觉得他们好像熟悉了一些,这才语气温柔问她:“你不减肥了吗?” 印象中,郁顏好像从不吃早餐。 郁顏疯狂摇头,这个份量是她上辈子的份量,她语气坚定,“不减肥了,吃饱喝好睡好,就是我人生的宗旨!” 谁知道,哪天就爆雷,被人送进监狱呢? 监狱里有吃不完的减肥餐,到时自然会瘦的,现在就是要享受人生、享受美食。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如今的食量,吃了半个茶叶蛋已经是半饱了,又吃了三分之一的小餛飩就吃撑了。 郁顏:“……” 大意了!常年减肥的人,已经成了小鸟胃。 浪费食物可耻,但她真的吃不下,撑坏自己看病更费钱,不划算。 最后,郁顏將早餐分给舍友们,请求她们帮忙解决食物,这才避免了浪费。 她先吃好,坐在那等舍友们,支著下巴欣赏美人。 江青莲的长相温婉,让人看著就很舒服,白净的皮肤,五官也美的恰到好处,她身上自带一种坚韧的气质。 “青莲,你那兼职渠道多,有適合我的兼职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郁顏软乎乎开口,带著撒娇的语气。 欠债那么多,她哪里有资格挑?能挣钱就行。 江青莲皱著眉头,有些为难,不过见她好像真的需要兼职,她拿手机,“有一个家教工作,我发给你,你看一下能不能做。” 郁顏眼睛一亮,趴在桌上凑近,赶忙表態:“我做!”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查看內容。 看到对方的微信暱称,郁顏悄悄汗顏。 原主到底是多討厌江青莲啊,居然给她微信备註写【江白莲花】。 郁顏悄悄更改了,给对方的微信备註回江青莲。 京都城区,找小学伴读老师 要求: 本科或在校大学生。 伴读辅导经验丰富,深入浅出。 性格温和、对孩子有耐心。 长得漂亮。 一周至少三节课,课时费1000元/一节课。 郁顏盯著长的漂亮那几个字,嘴角抽了下,不確定问道:“怎么家教还要求得长的漂亮?” “但是,两个小时1000块,这个课费真不错!” 一般家教课,是两个小时算一节课。 悄悄八卦著,“这是正经家教么?” 丁墨玉吃好早饭,在翻看书本,听到这问题,头也没抬,“正常。” 江青莲做家教次数多,也跟著点头,“这种要求,大概率是小朋友提出的。” “这个兼职单子,符合漂亮这一点要求的人,也少。” 这个单子,是一个学姐,最近忙著论文,没空兼职家教,发的转单。 要不是江青莲现在课余时间都排满,兼职也稳定下来,她是很想接这个单子的。 一千块的课费,是非常高的,不过很可能要求也是高的。 因为是认识的熟人发的转单,她犹豫著开口,“你是真的要兼职是么?” 郁顏眨巴著桃花眼,连连点头,“对呀!” 江青莲提醒著:“那你一定要克制脾气,不能对学生发脾气。” “得去试课一次,家长满意就可以了。” 郁顏举著右手,发誓著,“我一定对待学生如上帝,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诚意满满,却让人觉得没什么可信度。 第7章 抱歉,我拒绝姐弟恋 京都a大,外国语学院,多媒体教室在上高级英语a课程。 外教老师在讲台上,对著电子白板上密密麻麻的英语讲课。 教室里,学生们隨著外教老师的思路,或记著笔记,或在悄悄玩著手机。 郁顏已经脱离校园多年,重新坐回教室上课,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原主一心想要跨阶级嫁入豪门,或者嫁给优秀的潜力股,从小就目標明確,努力读书,立志要考国內重点大学,她也確实办到了。 只是,进入大学后,她混进豪门边缘圈子,心思都放在钓金龟婿上,对学习就鬆懈了。 同宿舍的三个舍友,已经在准备英语专八考试,而她不仅六级还没考,更別提大二的专四考试,原主也没考过。 郁顏有原主的记忆,英语水平在那,课程听著倒也能听进去,只是需要努力学习, 听著听著就一心二用起来,將课本立起来,小手拿著手机开始刷。 坐在她旁边的丁墨玉,察觉到她的动静,瞥了她一眼,又重新专注於老师的思路中。 郁顏在翻看各种兼职资讯,什么火锅店发传单,时薪10元。 奶茶店,摇奶茶时薪16元。 必胜客兼职,时薪13.7元。 达美乐做披萨,时薪16元。 陪老人聊天,时薪20元。 陪跑步,每公里20元,看了这个郁顏咋舌,这得要她老命! 帮遛宠物,时薪50元,这个价格虽然不错,但郁顏她怕猫怕狗,完全没办法接这种兼职。 郁顏含泪,错过这种高时薪兼职。 翻看了一圈兼职资讯后,郁顏幽幽嘆了一口气。 钱怎么这么难赚呢? 如今想想,她的8个网恋对象,人是怪好的呢,给她转帐。 这些人真是会做善事呢~ 原主却嫌弃这些人钱少抠门,除了骆闻礼。 所以,她对骆闻礼是百分百上心,是个称职的网恋女友。 郁顏看了聊天记录,发现原主对其他7个网恋对象也蛮尽责的。 都能从文字中能看出,原主在网上把自己塑造成是一位温柔、善良、体贴,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的好女孩。 可惜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照片用的是校花江青莲的,原主立的人设也是套用校花的。 要是被这8个网恋对象知道一切,郁顏能想像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不行,她得继续哄著这些网恋对象们,提分手也不能是她提出。 现在提分手,他们要她还钱,她哪里有钱还他们呢? 要么,把钱攒够了还给他们。 要么,他们对她渐渐淡了,反正连面都没见过的网恋,能有几分真心呢? 她得对这些网恋对象们好一些,不能冷著就是。 郁顏一心二用,隨著外教的讲到的知识点,翻到下一页课本。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点开短视频软体,无声刷视频。 看到合適、有用的句子,是网上视频说,男人们都喜欢听的,暖心话语,郁顏拿笔记在本子上。 而后,再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出来,按了复製,粘贴群发给8个网恋对象,再加上可爱的猫咪錶情包。 这下,把网恋对象们炸出来了,纷纷追问郁顏昨天怎么没回消息? 郁顏那个忙啊,耳朵听著外教老师的知识点,时不时需要记一下重点笔记。 还需要化身成八爪鱼,给网恋对象们统一回復。 月亮小饼乾:【最近学习比较忙,在准备考试呢~还要去兼职哦,不能及时回覆你的消息,不许生我的气哦。】 月亮小饼乾:【我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你呢。】 网恋对象们也上道,一听意思就是要打钱,哐哐给郁顏转钱。 郁顏齜牙咧嘴地,哭唧唧全部点拒收了。 郁顏的左手边是牛萍萍,右手边是丁墨玉,江青莲人缘好,被其他同学邀去坐一起。 一旁的丁墨玉,听到身边的人,莫名抽泣,转过脸盯著她看一会儿。 见郁顏鼓著白嫩的小脸,脸上淌著泪水,边哭边鼓著小脸吹气又吸气的,要多怪就有多怪。 对上了牛萍萍一言难尽的眼神,她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太阳穴,转了转。 牛萍萍抿嘴,重重点头。 丁墨玉:她脑子出问题了? 牛萍萍:嗯!绝对! …… 公交车在某个站点停下,车门一开下来几个人。 其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猛的从车上下来,衝到路边的树前,扶著大树干呕不已。 郁顏单手扶著大树,右手从包里掏出矿泉水,拧开灌了几口,狠狠压下反胃感。 这体质也太弱了,不仅晕车,嗅觉还灵敏,闻到公交车上各种气味,在车上差点吐出。 她將水拧上,放回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导航查询目的地的距离。 见这个站点到那,还有一公里左右,这么热的太阳,走过去她估计得晕在路上。 眼角瞥到黄色的车子,走过去拿手机点开软体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目的地所在的那个小区,是京都这片区域出名的学区房,周边有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高中,又有出名的三甲医院。 还有大商场,周边配置设施齐全,这学区房价格也十分漂亮。 郁顏在小区门口,登记信息,保安跟业主核对过,才將她放行,並体贴告知所去楼栋的方位。 小区的绿化做的好,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此时是下午时间,天气炎热只有看见零星几人。 郁顏边走边补充了水分,来到其中一户门口,这里一梯两户,她在门口站定,拿出手机借著屏幕反光,检查了下自己髮型与妆容。 確认无误,她伸手按了门铃。 门铃响起,没一会儿,门就从里头打开。 “噠噠噠!接招!看我不打得你落花流水,求饶吧大坏蛋!” 一个穿著透气蓝白短袖,米白色短裤,脚上穿著彩色条纹短袜,白色洞洞鞋的小男孩。 正扛著一把玩具枪,枪口对著门口的郁顏。 郁顏:“……” 下一刻,郁顏虚弱地捂著肩,依靠在门边的墙上,“求……大王饶命。” 元小宇一只眼闭著,一只眼睁著,骤然见到门口站著一位长的超级漂亮的姐姐。 他眨巴著眼,將玩具枪挪开,转过身噠噠噠跑开了。 郁顏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兼职的单子课费高,一般家教课一次200元,这个单子一次一千元。 也许问题出在这个小朋友身上,可能比较调皮。 “小宇,是不是补课老师来了?跑屋里去做什么?”远处传来一道中年女声。 郁顏站在门口,很快一位中年女人走到门口这里,见到她愣了下,才笑著出声问:“是来补课的老师吗?” 郁顏点头,“你好,我是来补课的家教。” 周姨招呼她进屋,“孩子爸妈公司忙,就我跟小宇在家,你可以叫我周姨。” 周姨拿了一双,还未拆开的一次性拖鞋,“给你,老师怎么称呼?” 郁顏接过拖鞋,撕开塑料包装,脱了脚上的鞋子穿上,“叫我小顏就行,请问垃圾桶在哪里?” 周姨指了下某个方位,郁顏走过去將塑胶袋,扔到垃圾桶里。 她盯著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孩,从脸蛋到身形,看著就不像是个安分的。 周姨心想,可不能让这个补课老师跟家里的男主人接触。 元小宇换了一套,英伦风的穿搭出来。 蓝色小衬衫,背带黑色短裤,白色中袜,黑色休閒鞋,领口別著黑色的小蝴蝶结。 头髮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著精神气十足。 嘴边咬著一支红玫瑰,双手环抱肩膀,依靠在墙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姐,不知如何称呼呢?” “我叫元小宇,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周姨一脸无语,捂著自己的脸,“小宇,你怎么把水弄到头上,要是感冒有你哭的。” 郁顏压下嘴角的笑,十分矜持单手拎著自己的碎花裙摆,回了一个公主礼,“抱歉,这位帅气的小绅士,我不接受姐弟恋。” 元小宇踉蹌著,顛了几步,捂著心口,一脸沉痛的神情,“我已经是一年级的大孩子了,要成熟一点不会哭的。” “我会努力让小姐姐接受自己的。” 郁顏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份兼职单子,有个要求是要漂亮,大概就是这个小朋友要求的。 周姨看著元小宇演完,一脸抱歉跟郁顏说道:“老师,小宇妈妈跟我说了,今天她工作忙抽不出空,面试的人是孩子的舅舅。” “他会通过监控,看你们上课,你正常上课就行。” 周姨也不好跟这位补课老师说,不能用平板或者手机视频面试。 是因为小宇每天玩电子產品的时间有限制,今天是周末,今日份额都用光了被锁机了。 郁顏点头,表示明白,今天就是来试课的。 瑞士,上午九点,某疗养院 曹星淮拿著手机,一手揉著捲髮,有些烦躁,“起来了,知道了,我会在监控里看著的。” 被姐姐连著轰炸几个电话,他隨便洗漱一下,就找到发小过来。 敲敲门,直接推门进去,见骆闻礼正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 “腿都瘸了,还锻炼呢!”嘴下不留情,一大早看什么都不顺眼,张嘴就喷毒液。 店里里头的人又说了什么,曹星淮敷衍著,“知道了,不是说你,掛了。” 拎著手机,慢悠悠晃到沙发上,將自己往沙发上一拋,喟嘆著:“爽!点个早餐送来。” 在地上运动的骆闻礼,对於好友的话充耳不闻。 曹星淮平躺在沙发上,右手將手机举在脸方,点开他姐姐分享的监控连结。 左手伸到茶几上,从碟子里拿了一颗巧克力,放在嘴里撕咬开包装锡纸嚼著吃,將锡纸卷了下朝著骆闻礼丟去。 犯了个贱,成功得到发小的冷眼,心里爽了,憨笑出声。 手机画面里出现监控照到的画面,监控是直接对著学习桌上,一个穿著蓝白碎花裙,身形纤细清瘦的女孩,正坐在小外甥身旁。 女孩开口说话温柔,嗓音娇娇软软,像带著鉤子般。 曹星淮:“臥槽” 曹星淮:“漂亮!” 不过他盯著小外甥的衣著,嘀咕著:“元小宇搞什么?在家穿这么正式?” “上回他钢琴演出穿这个,还说领结勒住脖子,害得他没发挥好。” 骆闻礼完成最后一个单脚伏地挺身,听到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脸,“你在看什么?” 曹星淮將手机屏幕对著好友,晃了一下,“在远程面试,我姐给他儿子找了个新家教试课,他们夫妻俩没空看,就让我帮著把关。” “嘿,这女孩长的漂亮!不过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挑眉坏笑调侃著:“我懂,你喜欢清纯校花类型。” 骆闻礼站起身,朝著好友慢慢挪过去,大手一伸带著微喘的气息,“给我看看。” 第8章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瑞士,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悄悄爬进屋里,贴著乾净的暖色系地毯上。 骆闻礼穿著菸灰色速干运动短袖,下身依旧是短裤卫裤,刚完成今日锻炼,微喘著胸肌起伏著。 额头掛著细密的汗珠,顺著额角滑下来,滴入覆著汗水的脖颈。 他隨手捞过放置在茶几上的白色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 曹星淮想起这人上次是如何嫌弃自己,他抬手捂著鼻子,夸张嚷嚷著,“欸……走开点,你身上的汗味熏到我了!” 上回这傢伙就是这样,不过骆闻礼没有说这么长一句话,而是带著嫌弃的眼神,三个字『过去点。』 骆闻礼无视发小幼稚的行径,靠近后伸手去拿对方的手机。 还未看到画面,就听到里面的人的对话。 娇嗲的女声:“小绅士一定不会,在课堂上走神对不对?” 童稚的声音:“不会!我以绅士精神起誓!” 童稚的声音:“小姐姐,我想去尿尿。” 娇嗲的女声:“小绅士,请叫我公主老师,请求驳回,我计时30分钟后你再去哦。” 童稚的声音:“好吧,公主老师。” 骆闻礼的嘴角扯了下,垂眸看向手机屏幕,目光落在女孩漂亮的脸上。 “篤篤篤……”门口传来敲门声。 骆闻礼清润的嗓音响起,转过脸看向门口,“请进。” 外籍护士推开门,经过同事被开除事件,她对这位豪门少爷,不敢有其他心思。 只老实站在门口没有进屋,態度恭敬:“骆少爷,今天需要给您的腿拍个片子,请稍后移步到就诊楼。” 骆闻礼頷首,將手机递给曹星淮,捞起一旁的拐杖往浴室去。 门又被敲响,这次是送早餐的,早餐车推进门。 送餐工作人员,询问过早餐放置的位置,而后一一將餐点放在茶几上。 “祝您用餐愉快。”说完便推著餐车出去。 曹星淮伸手拿了一个三明治,咬了口继续跟著一起上课,听的他都犯困。 浴室的门打开,骆闻礼一身水汽出来,他换了一套白色卫衣,黑色的短卫裤,头髮吹的蓬鬆。 他拄著拐杖,到沙发上坐下,嫌弃著:“怎么不让人將早餐放餐桌上?” 看向躺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著,悠閒的晃著。 他的眉头拧著,冷著脸,“曹星淮你什么毛病?別把食物渣掉到沙发上。” 而躺在柔软上沙发的人,听到他的话嘴上含糊应著,“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说著话,手上拿著的三明治,吐司碎渣就掉在沙发上。 骆闻礼闭了闭眼,不想看这邋遢的傢伙,伸手拿了个叉子,侧著用边沿將煎蛋切成四份,卷了卷放进口中。 將一个煎蛋吃完,又端起一杯牛奶喝了,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留下一句:“记得,一会儿让保洁,著重把沙发清理乾净。” 曹星淮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 骆闻礼拄著拐杖,走到大厅那,便有护士推著轮椅,他坐上去由著对方推著。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一直很安静,只有微信有信息,ig却是静悄悄的。 瑞士的早上九点多,国內是下午三点多。 ig的聊天框上,只显示著昨晚的聊天消息,今日的还空白著。 拍过片子,骆闻礼被推到诊室里,棕色捲髮的外籍医生,对著电脑看拍的片子。 外籍医生的眼镜滑在鼻尖,碧绿的眼眸盯著片子:“骨头恢復的不错,需要多补钙。” “您可以多晒太阳,多休息少工作。” …… 回到入住的套间,骆闻礼推开门,就听到曹星淮在骂人。 曹星淮是真的要被小外甥气吐血,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了。 他给姐姐发微信,反馈今天家教课程的情况。 她姐一听说今天的家教老师,能让自家儿子安静上完课程不作妖。 当即,让曹星淮跟家教老师,定之后来上课的时间。 两个小时的家教课程结束了,元小宇跑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扛著玩具枪拦著郁顏。 “公主老师,我也要跟你走,我要入赘到你家。” 郁顏:“?” 屋子里,从监控中传来一道暴躁的年轻男声:“元小宇,你这混小子恋爱脑啊!才几岁啊就入赘?” “知道什么是入赘吗?小混蛋!” “再调皮,我跟你妈告状,晚上洗乾净屁股,等著你妈妈揍你吧!” 曹星淮见监控里的女孩,听到动静往监控看来,他倒抽一口凉气。 语气顿时温柔下来,轻咳几声,“抱歉啊老师,孩子太调皮了。” “今天的试课通过,请问你之后大概是什么时间段来上课呢?” “我是这小子的舅舅,他妈妈说课时费按次结算,她会在微信转给你。” 郁顏听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声音清甜欢快,“好的,每周一、周二、周三、晚上可以吗?” 曹星淮当即敲定这个时间,小外甥今年才上一年级,目前刚开学,之前他父母都是贯彻快乐教学方式。 幼儿园没有给孩子找辅导老师,幼小衔接也没上,如今才开学几天夫妻俩就奔溃了。 他们俩寧愿躲在公司加班,也不想回家辅导孩子。 元小宇又是个自主意识强的小孩,给他请的所有补课老师,都需要他喜欢才行。 这孩子是个妥妥顏控,目前的补课老师就一个,时间宽裕的很,什么时间段都成。 曹星淮在监控里警告小外甥一番,那小子才老实放家教老师走,不过人家女孩离开时,元小宇给她送了一束玫瑰花。 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让周姨帮忙去花店买的。 曹星淮捂著脸,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恋爱脑这事儿,好像是天生的。 他已经能预想到,將来小外甥能被喜欢的女孩,当狗耍的场景了。 每回跟小外甥对上,他都觉得自己的寿命值在减少中。 累的隨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丟,有气无力对著回来的骆闻礼,“你回来了……”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拆石膏?” 骆闻礼见茶几上的早餐还没收,又眼尖看到沙发上的食物渣,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曹星淮感受到冷厉的目光,眼珠子一转,就转移话题:“欸,你今天给网恋对象打钱没?” 骆闻礼的下頜线收紧了瞬,抿著唇看著就不高兴的模样。 两人从小玩到大,多年的情谊,曹星淮对他算是摸的透透的。 他嘴一歪,乐出声来,调侃道:“分手了?” “她不找你要钱,这可不正常哟~” 第9章 哄他 骆闻礼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放鬆全身,听到发小的话。 又撩起眼,见对方身下压著的食物渣,额角跳了跳,没忍住,抬起没受伤的腿,踢了对方一脚。 曹星淮拿著手机,在给他姐发信息,一时不察翻到地上,抬起脸发懵的脸。 “你踢我做什么?”咬牙压低嗓音威胁著。 “骆闻礼,你要知道,如今你就是铁拐李,咱俩干一架,你可打不过我!” 骆闻礼轻嗤一声,“哦,试试。” 见发小又歪嘴,提醒他:“再歪嘴,何阿姨要在这里,又扇你。” 他小时候上学,学同学歪嘴,何女士上网一搜索,以为孩子得了什么绝症。 急的不行,带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孩子装的。 何女士一听,脸上神色变幻来去,没收住气,就扇儿子一巴掌。 从此,曹星淮倒是不再歪嘴了,但这个坏习惯时不时冒出来。 曹星淮立即抿著嘴,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嘀嘀咕咕小声骂人。 骆闻礼给疗养院的负责人发了消息,这才慢条斯理回了句:“她让我不用转帐,不会再收钱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曹星淮转过脸看他,一脸问號,“啊?” “不是哥们,你信號延迟啊?” “你现在才回我刚才的问题啊?” 不过,这套说辞他可不信。捞女不捞钱,是金盆洗手了? 又或者遇到更有钱的目標了? 这什么小饼乾的,之前总是把索取包装成被爱,把拜金包装成自爱。 自身没有什么能力,又不愿吃苦。 刚跟骆闻礼聊上没多久,就谈家境、工资、存款,各种暗示名牌包包、高端餐厅、高消费。 要红包,从不回礼。 要是可以的话,她都能从手机屏幕里伸手,进骆闻礼的口袋直接拿了。 “那她是从良了?”曹星淮八卦问著。 骆闻礼神色淡淡的,拿过桌面上放著的一瓶水拧开,声音没什么起伏,“少嘴毒。” 他转著手机把玩著,修长的手指灵活,將手机转的飞快。 不知道她在憋什么招,这风格跟之前確实有点不同。 太阳升得越高,落地直面湖畔的窗户,让屋子亮堂的刺眼。 房间中,外籍保洁拿著吸尘器,嗡嗡嗡运行著。 手机里传来女声矫揉造作的声音: “给男人餵饱情绪价值,他根本离不开你。”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的付出,有你真幸福,如果能够早一点遇到你,那该多幸福啊。” “宝贝,我今天看了一天的书,什么书?遇见你我愿赌服输。” “我发现我们之间最大的默契,就是我不说话,你也不说话。” …… 骆闻礼的耳朵动了动,敲击笔记本按键上的手指顿了下,將目光落在发小的方向。 语气散漫,“你在看什么?” 曹星淮的眼睛盯著手机,听到好友的问题,將手机拿开,晃了晃,“情感博主的视频,教人怎么恋爱的。” 骆闻礼眉梢微扬,语带诧异,“教人恋爱?” 曹星淮以为他需要,手指点了分享按钮,“我分享给你,你以为恋爱是那么好谈的吗?” “得学一些哄人的话,不然恋爱谈的乾巴。” 骆闻礼的手机微信响了一声,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看了他分享的视频。 將视频退出,点开ig软体,与月亮小饼乾的聊天框。 她给自己发的话,与情感博主教的话,连標点符號都一致。 感情这些话,都是从网上炒来的。 …… 女生宿舍 郁顏痛苦地完成了作业,背了单词,洗了澡后,连洗衣服时,都在用蓝牙耳机,听bbc磨耳朵。 收拾內勤之后,躺在床上这才舒服地喟嘆著。 准备入睡了,得在睡前给8个网恋对象睡前打卡发消息。 上网找了合適的句子,一一群发给他们。 网恋对象们都在国外,跟她有著时差,有些及时回復就小聊一两句。 问就是在学习、要么在兼职。 对於大债主骆闻礼,郁顏会上心几分,对方对她的消息,也不是每条都回的。 回覆信息也是有延迟性,她觉得这是正常现象。 网聊两个月,从聊天记录就能看出来,態度还是比较冷淡,话也少,唯有打钱爽快。 骆闻礼半个小时前,就看到月亮小饼乾给他发的消息了。 將手机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看著悬在天边的夕阳,看著它一点点往下躲。 欣赏够了夕阳的美景,这才拿过手机,划开手机慢吞吞回復。 oero:【。】 郁顏的耳机里,嗓音低沉的主播,正讲著一口流利英语,她听的有些昏昏欲睡。 点开语音按键,给oero发消息。 月亮小饼乾:“我今天去兼职啦,对方很大方呢~” 月亮小饼乾:“兼职费是按次结算哦,今天赚钱我开心,我请你喝奶茶吧!” 欢快带著娇嗲的声线,在超大临湖露台上响起,远处的海鸥在飞,时不时发出叫声。 郁顏退出ig软体,点开了外卖软体,快速翻找了几家品牌店,对比了奶茶的价格。 最后,她定了一个均价,给8个网恋对象,每人发16元,当做是请他们喝奶茶。 这么清贫的情况下,她一赚到钱就请他们喝奶茶,简直要封自己为最佳网恋女友。 她自己,也只点不到十元的奶茶喝呢! 8杯奶茶钱,就花她128元!够她在食堂吃好几天了。 她可不管那些网恋对象如何看待这16元的奶茶钱,她心意到了就行。 这些网恋对象也上道,火速给她转帐,发来感动又甜蜜的话。 郁顏全部都点了拒收,抱著被子哭唧唧,心想自己可真是个有道德感的好人。 在閒暇时间,郁顏把她的所有物品都整理出来,全部拍照掛到二手网站卖。 她是准备逐一还帐,並且向网恋对象们提分手。 这8个网恋对象,给她的转帐,最少的也有三万多。 穿越就背负了巨额债务,郁顏又想哭了,不仅要养活还在读书的自己,还要应付从头学的学业。 她盘算了下手上的东西,化妆品、护肤品这些都是新开封的,短期內不用买。 原主的衣服,审美与她不同,好在各种风格都有。 原主嫌弃自己的长相风尘味足,平时买衣服喜欢买中规中矩的。 想让自己穿的,看起来老实一点。 这些衣服凑合穿吧,郁顏不想花钱买了,主要是穷的很。 水卡、饭卡、话费这些都是要充钱的,原主以前在学校立富家千金人设,不怎么在学校食堂吃饭。 现在大三了,课程宽鬆一些,课余时间可以再找兼职赚钱。 现在这个英语专业,不是郁顏原本学的专业,半路学她也是很头疼。 没辙了,只能咬牙努力,总不能掛科让自己毕不了业。 眼前六级考试,她得努力学,口语得加强练习、题海也得刷。 还要准备明年六月的专四补考,惨惨惨…… 想到这些,郁顏又想哭了,抱著被子哽咽著,给网恋对象发消息。 月亮小饼乾:“亲,你的英语好吗?” 原主肉麻地叫所有网恋对象亲爱的、达令、甜心、宝贝、宝宝之类的,郁顏她张不开那个嘴。 叫『亲』,就当自己是淘宝客服,在服务这些网恋对象们。 毫无感情,只有服务的態度。 oero:“嗯。” 骆闻礼听著对方的声音,觉得这声『亲』有点怪怪的。 郁顏见他也是发语音消息,点了下蓝牙耳机中,传来清润的嗓音,特別好听抓耳。 月亮小饼乾:“那我以后要是遇到不会的英语问题,能请教一下你吗?” 身边有这种资源,免费的家教,能让她在学习上进步,不用白不用。 oero:“可以。” oero:“现在可以请教你一件事吗?” 郁顏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子,抱著薄被,懒洋洋地. 月亮小饼乾:“嗯,你说。” 骆闻礼直接將曹星淮分享给他,情感博主的视频,发给月亮小饼乾的聊天框上。 消息没有丝毫延迟,郁顏看那个视频封面觉得眼熟。 还疑惑对方给她发这个做什么? 困的很,她伸手將床位的小夜灯调暗了一些,顺手点开视频。 “给男人餵饱情绪价值,他根本离不开你。”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的付出,有你真幸福,如果能够早一点遇到你,那该多幸福啊。” 那一瞬,郁顏原本困的都有些睁不开的桃花眼,瞬间瞪圆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会儿,睡意是直接被驱赶走了。 她不可置信,自己抄网上的甜言蜜语,居然翻车了! oero:“小饼乾,请问为何你给我发的信息,跟网上的视频百分百契合呢?” 还能为什么?省事唄! 不过,郁顏可不敢这么说,她紧张地后背都冒汗了。 不愧是小说男主角,这么敏锐嘛?其他七个网恋对象都没发现呢!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生怕哄不好网恋对象,他生气提分手,那她去哪里找钱还他?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论文还有查重率,我……我就是觉得网上这些话好听,它们自己跑到我脑子里头。” 这会儿,她也不嫌弃亲爱的,这种称呼腻歪不腻歪了。 月亮小饼乾:“面对你们时,我的手指情不自禁就打出来了。” oero:“你们?除了我还有谁?” 郁顏简直要给他跪下了,他怎么那么会抓重点? 一翻又一翻的,今天这个车是必须给它翻掉吗? 郁顏开始疯狂甩锅,著急解释著,她的声线特殊,不特意控制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月亮小饼乾:“口误啦!我太困了,这会儿脑子一团浆糊。” 说著打著哈欠,直接道晚安。 oero:“嗯。” 语气有些冷淡,跟他平时的风格差不多,应该敷衍过去了。 郁顏將手机往旁边一丟,平躺回床上,左右捂著心口,心臟砰砰砰,快速跳动著。 太嚇人了,得多赚钱还债!一个个分手!不然迟早得大翻车。 郁顏点开微信,翻看著各个兼职微信群。 这些群,是江青莲拉她进去的。 在微信群里,翻了很多聊天记录,手指停在某个兼职单子上。 是一个留学文书的兼职,这个可以居家完成,就不用花时间出门,郁顏乐出声来。 立即截图,发到ig上给网恋对象。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你对留学的事情了解吗?” 月亮小饼乾:“留学文书你会写嘛?” 反正自己上网抄的情话,被他发现了,也不知道要跟他聊什么,来维持这份网络恋情,乾脆把他当百度用好了。 骆闻礼见这份兼职,完成之后才200元,不能明白这两百块也值得她高兴? 之前她暗示要名牌包包时,看著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 对於留学的事情,骆闻礼知道的不多,但身边有不少留学的朋友,大致了解一些。 於是,他简单跟月亮小饼乾说了些留学文书的侧重点。 隨著对方声音,越发睏倦,最后她带著浓浓的睡意,迷糊说著:“好睏,我得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跟舍友一起背单词。” “你要多多想我,我最喜欢你了。” 裹著蜜意的话,倏然传进耳朵里,骆闻礼的眼眸闪了下。 高大的身形,坐在躺椅上,右手有节奏地敲著扶手。 许久之后,他拿著手机,回復了句:“晚安。” 第10章 撒娇求助 一夜无梦,次日郁顏被人叫醒,费力睁开微肿的双眼,盯著天花板上,自己贴的字条。 『好好学习,挣钱分手!』这些字后,那效果,堪比吊在磨磨的驴,眼前的那根胡萝卜。 懒觉也不敢睡了,抬脚踢开被子,喊了声:“起了,我起来啦。” 在床上翻滚来去,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拉伸,將身体活动开这才爬起来,踩著楼梯下床。 郁顏朝著喊自己起床的江青莲,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精气神十足,“早上好~” 江青莲回了句早上好,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拿过化妆镜,开始化妆。 丁墨玉也早早起床,正站在阳台那背对著门,背诵全英文章。 郁顏踩著人字拖,晃悠到阳台,拿过洗漱用具,“墨玉,早上好啊。” 丁墨玉头也没回,口中的英文也没停下,只是点了下头,算回应她的早安。 牙刷刷著牙齿,发出的声响,夏日的太阳升得早。 才6点出头,阳光已经將整个宿舍阳台铺满了。 牛萍萍睡到闹铃响,伸手將手机按掉,又赖了几分钟床。 想到早上的课,在床上翻滚著,嚎叫了声:“不想起啊!为什么要上早八啊!” “別人一周五个酒吧,为什么我是一周五个早八?” 墨跡一番,起床走向阳台,瞧见阳台上站著两个身影。 高个的女孩,一头乌黑的长髮披散著,在晨光下泛著金光, 嫩黄色的俏皮蕾丝无袖a字短裙套装,平直的肩露出白皙的肌肤。 同色系的中筒袜,脚上穿著小白鞋,一双大长腿,整个人看著就像块可口的小蛋糕。 嗯,是个內里坏了的蛋糕。 而站在郁顏身旁的丁墨玉,穿著c家条纹露肩修身裙,嗯……看著就是女孩。 牛萍萍没撇撇嘴,等出了宿舍门,她离得郁顏远远的,不想跟她走在一起,会被衬得又矮、又胖、又黑。 不过,她也不想跟江青莲走在一起,最后她凑到丁墨玉身旁,挽著她的手。 见对方莫名瞅她一眼,她低声凑到她耳边,“你让她们走一起,不然你都被衬得丑了。” 她坏心地开始抹黑。 丁墨玉木著一张脸,用自己那张清秀的脸说道:“我最漂亮。” 牛萍萍:“……” 昂?我那学霸舍友,居然是普信女嘛? 四人到食堂,现在的郁顏不敢放肆了,估摸著自己的饭量,只老实买了一杯豆浆、一颗水煮蛋。 找到空位,坐下后,她拿出手机,对著自己的早餐。 咔擦拍了一张,群发给8个网恋对象们,跟他们道早安。 牛萍萍左手拿著包子啃著,右手点著手机,给自己最近粉的爱豆新歌打榜。 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连这么简陋的早餐都拍照,有什么好拍的? 牛萍萍熟练切换著5个qq號、2个微信號、6个短视频號,每个號第一时间,给爱豆新歌收藏、加评论。 每个號购买单曲,完整听完一整首歌曲,留下7条评论,再分享单曲,点推荐单曲。 打榜需要进行一两周,她隨手分享到舍友群里。 “我家哥哥发新歌了,你们也帮忙支持一下。” 郁顏点点头,她咬著吸管,“好哦,我听听。” 说罢,拿出了蓝牙耳机,就开始听那首歌,边听边跟著音乐的节奏点头。 听完,顺手给8个网恋对象,分享了这首歌。 “这首歌节奏欢快,还不错。”郁顏点评著。 牛萍萍见她居然这么认真,並且认可了自家爱豆的实力,对郁顏的態度就转变了。 脸上带上笑,乐呵呵说著:“是吧是吧!我家哥哥最棒!她真的超级努力!就是经纪公司不做人!气人!” 郁顏点头,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分给舍友们,將手指擦拭乾净。 这才点开那个封面,盯著男爱豆的脸,心里也觉得这个爱豆长的好看。 郁顏跟牛萍萍浅聊了她粉的爱豆,又跟江青莲请教了兼职群的事情,又询问了留学文书这个兼职靠不靠谱。 从食堂出来,去教室的路上,郁顏见这条路的景色好,適合拍照。 便央求牛萍萍帮自己拍照,为什么选她? 源於她对追星妹的信任,追星人的拍摄技术,不可小覷。 一开始牛萍萍还不乐意,答应她给她爱豆打榜一周,她才同意。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牛萍萍指挥著郁顏摆姿势。 “先来个背影照,往后挪五步,举手对著天空比个爱心,右边点,321好了。” “到树下去,举起右手,左肩下沉,头靠著右胳膊,ok!” “拍个侧面的,右手举起,姿势慵懒一些,头看向那边的教学楼,不错~身材一绝。” 牛萍萍走过去蹲下,举著手机,“侧边,回头我抓拍,定格!ok。” 拍了好几张,牛萍萍划著名手机,有些不太满意,“改天,用我的小钢炮拍,当年姐跑音乐节,就靠它拍出不少神图。” 牛萍萍这人,平时就喜欢吃美食跟追星,追星她是认真的,买了不少设备。 自学了摄影,拍出的神图卖出去,有时候接一些代拍的工作赚钱。 追星是费钱的,明星的线下活动、签售会、机场接送、跨城市车费、酒店住宿费,演唱会门票,这些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一码归一码,牛萍萍把照片发给郁顏,“就算咱们是舍友,给你外出拍照也不打折。” “不能坏了我的行情。” 郁顏挽著牛萍萍的胳膊,边走边盯著手机看,听闻连忙乖巧点头,“嗯嗯,我晓得啦~” 对於她的自来熟,牛萍萍觉得烦,翻她白眼,“你一米七几啊?挽著我胳膊不累吗?” 郁顏思考一瞬,將胳膊抽出,搂著她的肩膀,“那这样吧,快走快走,要迟到啦。” 牛萍萍白眼都翻上天了,怀疑她们这样,在外人看起来,很像是她把自己当拐棍用。 这人可真烦! 招人烦的小蛋糕! 今天是周二,下午没有课,郁顏在微信里跟兼职的机构联繫过,约好时间过去。 江青莲下午有个家教课,两人一起出门,在公交站点分开。 到了兼职的机构,在门口遇到一个女生,看到郁顏就翻白眼。 对於这人莫名的恶意,她从记忆中找出这人,与之对上號。 心中无奈,原主平时在学校立富家千金的人设清高,说话不留情,容易得罪人。 而这个女生,就是其中一个,是同专业隔壁班的於艾。 於艾穿著白t跟浅色牛仔裤,一头长髮扎成马尾,垂在脑后。 脸上没有化妆,掛著几颗青春痘,一个很朴素的女孩。 一开口就是恶意满满,“大小姐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也是来找兼职的吧?” “家里破產了吗?跟我们平民一样,需要兼职打工养活自己了嘛?” 来了来了,恶毒女配出门就遇到npc的攻击~ 郁顏搓搓小手,点头承认,“是呢,我也是来找兼职的,你要是有其他兼职,可以给我推荐一下哦。” 於艾:“……”上下打量对方,入眼就是对方有些逆天白的晃眼的长腿。 这人,心肠坏坏的,长的这么漂亮,老天厚爱她。 这么高的个子、这么长的腿、这么白的皮肤、头髮还多、那么瘦胸还那么大! 討厌死了! 於艾开口又是恶意,“嘁!你去当擦边主播啊,来钱快。” 郁顏眨巴眨巴眼,说真的穷的时候,她也是考虑过这个。 摸著后脑勺,笑了笑,嗓音甜美,“我考虑过,嘿嘿。” 她很认真地回答,却得到对方一个白眼,两个字『有病』。 机构负责招聘兼职的人,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她让几个来接单子的人一起进来。 一进会议室,见到郁顏愣了下,被漂亮的女生晃了下眼。 先看脸、后看穿搭。 “咳咳咳,留学文书这单子,需要跟学生1v1,润色包装以及撰写ps,cv,rl这些申请书。” 其实,这个单子是机构为了赚钱而接单,答应了僱主各种要求。 这已经是这个僱主,换的第四个文书兼职了。 女孩將僱主的要求,简要说一下,看这些人接不接这个兼职。 “僱主要求在cv里多加一些校园经理,体现在他的论文中,要写出10个项目经歷。” “含金量高的ps,既要跟cv呼应,还要梳理出针对这个专业,属於这个学生僱主的故事线。” “如果,这个僱主的学术能力不算太突出,你们还需要去做一些额外的research。” 机构外,於艾一脸见鬼似的,盯著走的前面的郁顏。 没想到,这种一听要求那么多的兼职单子,郁顏居然接了? 她心想,这大小姐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社会险恶。 什么钱都赚,也是疯了。 於艾,拿出手机,开始给宿舍们蛐蛐这个事情。 郁顏晕乎乎从机构出来,把机构老师发给她的要求,咔嚓一声截图,发到ig上。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救命呀,我接了新兼职,要是遇到不会的,亲爱的你千万千万要为我解答。】 之所以,她找骆闻礼求助,是想著他在瑞士疗养院养伤。 又是学霸,成绩好,能当小说男主角的人,肯定是一个靠谱的存在。 瑞士,此时是深夜。 开著暖光灯的臥室,骆闻礼半躺在床上,完成了工作,將笔记本电脑合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捏著高挺的鼻樑,给自己的眼部揉按著,放鬆酸涩的眼。 手机响了一声,ig有新消息进来。 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点开划开。 入眼,是对方发来的背影照,阳光下女孩穿著嫩黄的蕾丝裙。 背对著镜头对著悬在天空的太阳比心,太阳在女孩框著的爱心里。 惹眼的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阳光下女孩白的发光。 手指纤细,比划著名的爱心也漂亮,从背影看就能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 骆闻礼垂眸盯著看了会儿,而后才看对方发来的文字。 嘴角抽了抽,这回修长有利的手指,敲击手机屏幕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oero:【这200元,你非赚不可么?】 第11章 亲爱的,不回信息我就开始学作精,热暴力你 公交车行驶在路上,遇到年龄大的乘客,司机等对方坐稳了再发车。 遇到年轻人,门一关,车子直接就开。 郁顏用手机乘车码一扫,人都还没站稳,车子就启动。 长的高有点不太好,下盘不太稳,差点在车上摔了,眼疾手快抓住扶手。 司机从车內后视镜,瞥她一眼,见怪不怪转过去盯著前方路况。 这个时间点,公交车上还有空位,她找了个位置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打开包装袋,迎面而来扑鼻的香味,让她打了个喷嚏。 抽出一张纸,轻点著额头的汗,鼓著腮帮子,车內的空调让人觉得舒爽。 缓了一会儿,又从包里拿出水,打开喝了几口,这才拿出手机。 看到ig软体上的消息,她就皱眉,这大少爷真是的,以为200块那么好挣吗? 手指轻点,连发了几个哭唧唧,小猫哭泣的表情包。 月亮小饼乾:【赚!】 你这个资本家的崽,不知底层老百姓的钱难赚。 oero:【转帐20000元。】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气鼓鼓的,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点了语音按键。 月亮小饼乾:“你不要再给我转帐,我都说了不要你的钱了。” 抬手捂著心口,生无可恋將脑袋靠在车窗的玻璃上,就知道诱惑她。 天知道,她每次点拒收款,心有多如刀绞,她可真是太难了! 有时,她也想著,乾脆跟骆闻礼多要些钱,先跟另外7个网恋对象分手、还帐。 不过,她也就是这么想想,道德底线还是在的。 月亮小饼乾:“我第一次接这种类型的兼职,那个机构不嫌弃我是新手,我也不好挑剔。” “接了这个单子,之后人家才会再给我其他的单子。” “200元也很棒了。” 心情不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她觉得自己都要厌世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实在不行,还是像个恶毒女配一样,做个没底线的人算了。 退出ig软体,打开了二手平台软体,上面好几条信息。 郁顏顿时来了精神,人都坐直了,立即给询问她的买家回復消息。 含泪出閒置:【东西保真,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吱吱小鱼铺:【包包360一下,九成新吗?】 …… 跟买家一番拉扯,对方拍下了一个包。 原主购买这些奢侈品,都是在网上买的,她掛二手网站,点的是转卖。 卖閒置东西,买家可以从原连结点进去,就知道东西的购买原址。 公交车到了a大校区附近,郁顏下车打开遮阳伞,慢悠悠朝著校门走去。 京都a大校门不远处的树下,停著一辆灰色迈凯伦。 驾驶座上,一位復古油头髮型的年轻男人,盯著a大校门看,见到一位高挑有著大长腿的女孩,撑著伞走进校园。 潘谦吹了个口哨,嘴角含笑调侃,“那女孩长的真不错,身材一绝!是我喜欢的类型。” 副驾驶上,坐著一位,留著韩式碎盖头髮型的帅气男人,他嗯了一声,垂眸盯著手机看。 潘谦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个嫩黄色蕾丝裙女孩,直到对方进了校门,“汪少,不是我说你,怎么还搞纯情网恋啊?” “要不……我去学校里问问,看看是不是真有这號人物?” 见一旁的人,拿著手机在看照片,潘谦探头去看,对方就將手机翻了一面,不给他看了。 冷嗤一声,吐槽:“小气!谁知道美女照片背后,是不是一个壮汉呢?” “你在国外,可能不了解有种专门的杀猪盘,就是为咱们这类人定製的。” 汪季唐將照片退出,收起手机,“她最近在找兼职,冒然上门,她生气就不好了。” 手机照片,正是江青莲的,ig帐號名是月亮小饼乾。 潘谦耸耸肩,启动车子,“你说了算,对了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汪家早些年,全家移民在国外定居,只有老爷子不想出国,汪老爷子近些年来,身子骨有些不太好。 这次,老爷子生病住院,汪季唐回国陪护。 灰色迈凯伦,从学校门口离开,轰鸣声惹得许多学生注目。 郁顏回到宿舍时,浑身都汗湿了,拿了乾净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这才觉得舒服了。 从保温杯里取出,刚才买的冰棒,坐在椅子上吃著冰棒,拿出手机点开机构给的兼职单子的聊天记录。 僱主的要求是每个mentor的聊天记录,从中提取出需要的资料。 郁顏一看,这人干的都是杂活be like记录会议、复印文件、接待客户,做成一个ppt,加上几个高大模型,写成僱主的领导经歷。 这……要求也太奇葩了,不过郁顏知道,就是得这么包装,不就是编嘛…… 大概看了些资料,她的冰棒也吃好了。 站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取出二手网站別人拍的包。 找出一个塑胶袋,又从桌子上取了复习要用的课本塞到包里,將宿舍的门锁上就出去。 她先去驛站,把快递给寄了,加钱保价额外花了100元。 花钱买了快递箱子,看著工作人员打包好,她付了钱直奔图书馆。 到了图书馆,找到舍友丁墨玉,在她对面坐下取出课本、纸、笔开始学习。 吸收一下学霸的气场,有助於提升注意力。 丁墨玉在学习的间隙,闭了闭眼放鬆双眼,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郁顏。 她皱著一张小脸,脸上没有以前艷丽的妆容。 如今只有画了自然一些的眉毛,涂了淡色的唇色。 艷丽的长相被压下不少,多了份清丽的气质。 见她一会儿挠脸、一会儿挠头的,没一会儿又打开了短视频,也不知道刷到什么好玩的,兀自在那闷声笑,肩膀都在抖动。 丁墨玉:“……” 晚上9点 郁顏垂头丧气从图书馆出来,懊恼不已,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她觉得自己没玩多久手机呀?怎么时间就过去了? 郁顏气的要流泪,哭唧唧在ig发信息。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我从明天开始手机要锁机学习。” 月亮小饼乾:“要是没有及时回覆你的信息,那就是锁机学习中。” 月亮小饼乾:“我的自制力太差了,自律软体会帮助我自律。” 给大债主骆闻礼的信息发的是语音,给另外7个发的是文字。 发完之后,她自我反省一下,觉得自己太渣了。 等二手网站,那个买家收到货,钱一到帐就分手一个! 实在佩服那些海王、海后,他们一定是高精力人群。 能同时应付好多对象,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 瑞士,下午 骆闻礼坐在办公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里正开著线上会议。 他听著会议內容,手机振动一下,他伸手拿过,划开手机,看过之后嘴角勾起。 左右轻轻敲著桌子,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 线上会议中,正在匯报,机器人大赛的准备內容的员工,听到年轻的老板突然的动作,以为自己匯报的內容有误,停了下来。 骆闻礼抬眸,语气温和:“继续。” 他並没有期待这个小饼乾的信息,她对自己而言,只是打发时间的乐子。 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划动屏幕,发现最近与她聊天的频率是多了些。 自己並不清閒,虽然在瑞士养伤,他每天会自修课程,还要远程管理公司的事宜。 她没回自己信息,他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这小饼乾,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又等了一会儿,骆闻礼这才不紧不慢回覆信息。 oero:【我也挺忙,不一定有空回你信息。】 郁顏一看这消息,走路出神,脚下一绊,差点往地上摔去。 身旁伸手一只手,抓著她的胳膊,用力给她拽回。 郁顏朝著身旁的人,笑的眉眼弯弯的,软著嗓音夸她,“墨玉,谢谢你呀~差点摔了呢。” 丁墨玉只面无表情,语调没有丝毫起伏,“走路要看路,你有点重,差点拉不住。” 郁顏听了这话,不赞同撇嘴,“我再瘦就成竹竿了好吧,是你个子矮支点不够。” 见对方翻了个白眼,她笑著调侃,“你翻我白眼,是跟牛萍萍学的嘛?” 丁墨玉仍旧面无表情,提醒著:“她不喜欢別人喊她全名。” “是是是,你不说她就不知道咯。”郁顏笑嘻嘻的,主动挽著丁墨玉的胳膊。 刚才她灵光一闪,脑子里就有了个主意。 小说中,男主角骆闻礼这个时候,身为豪门继承人,跟普通的男大不一样,他这个阶段好像是有自己的公司。 已经在忙事业了,还要学著接管家里企业,又要兼顾学业,確实很忙。 郁顏心想,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可以热暴力他? 要是自己每天疯狂信息轰炸他,请教他各种问题。 不回就跟作精一样乱发脾气,骆闻礼会不会受不了,主动提分手呢? 第12章 她受不住,骆闻礼各种诱惑 这个想法,郁顏也就在脑子里想,脑內自嗨一下,不敢真的执行。 她是担心,分手的话骆闻礼会让她马上还钱。 不还钱,就起诉她,那么到时用校花照片跟他网恋,骗他感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恼羞成怒,让人把她丟海里餵鯊鱼。 又或者,一生气之下,找人查她,一查一个准,到时被查的人是校花。 那她还是会被校花清算,怎么样的后果都是悽惨。 郁顏开始倒打一耙,佯装生气,依靠著舍友的肩,边走路,边用手机发语音消息。 月亮小饼乾:“你怎么这样?我不主动联繫你,你都不理我哦?” “总是让我一个人主动,这样的感情不公平。”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我都不想跟你网恋了。” 郁顏没忍住,像蜗牛感知壳外的世界,伸出触角,小小试探一下。 瑞士 线上会议进行中,有员工听到年轻的老板,手机里透出年轻的女声。 不知说了什么,只见老板抬眸,看向电脑摄像头,清润的嗓音响起,“今天先这样,下次会议群里会通知。” “机器人大赛的准备预案可以。” 说完,探身將电脑的线上会议关闭。 盛启科技公司的员工,在结束投屏时,鬆了一口气。 丁源鬆了下领带,“可以下班了吧?我都连续加班2个月了,再加班下去,女朋友都要跟人跑了。” 莫琳站起身,將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抱在胸前,撩起髮油的长髮,“下班,老板不在公司,会议也开了,谁还那么老实加班呢?” 包嘉卉一脸神秘,怪笑著问同事们,“欸,你们刚才发现没?老板好像是恋爱了?” 莫琳抬步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她是不信的,“老板看起来像断情绝爱的,怎么可能会谈恋爱啊?” “你平时少看一些短剧,別什么都往脑子里塞。” 老板这种生物,工作起来只把员工当机器用,不做性別区分。 连续加班2个月,莫琳对骆闻礼这个老板,怨气滔天了。 包嘉卉跟在她后头,跟她分析著,“琳姐,咱们老板开会时,什么时候会玩手机啊?” “刚才手机里,他还听对方发来的语音信息。” “你別不信啊,一般人要是不重要的语音信息,直接点转换成文字,都懒得听。” 莫琳停下脚步,转过脸,盯著她看了几秒,声音跟鬼一样,阴沉沉的,“这就是我平时发语音,你回的信息牛头不对马嘴的原因?” 包嘉卉眨巴著眼,立即抿著唇,把嘴巴往里包,“我下班咯!” “老板什么时候回国啊,有时差总是让人加班,烦人!” 莫琳见她,边抱怨边麻溜跑走,无奈摇头笑了笑。 骆闻礼用电脑微信,给家里的管家打视频,视频很快就被接通。 毛茸茸的狗头,霸屏整个电脑屏幕。 “汪!”陨石边牧见到主人,兴奋叫著,之后踩著小爪子,又退到自己的小狗说话器那。 熟练按著按钮,“回来。” “陪我玩。” 骆闻礼眼底带笑,哄著小狗,“我给你买了新玩具,喜不喜欢呢?” 陨石边牧,用小爪子按了其中一个按钮,“喜欢。” “好玩。” 接著,小狗快速朝著一旁跑去,消失在屏幕前。 骆闻礼嘴角含笑,修长的手指拿过一旁的手机,划开將ig的信息重新听了一遍。 陨石边牧,嘴里叼著,耐咬解闷磨牙玩具,是小狐狸形状的,摇著头啃咬著。 兀自玩的兴起,时不时发出兴奋的汪汪叫。 骆闻礼看著镜头里,欢快玩耍的边牧,点了语音按键,语气懒洋洋的回著。 oero:“那我现在给你买机票,你当面来跟我详细说说?” 郁顏一听,差点双腿发软,往地上扑去,连忙扶著墙壁。 想要抬脚上楼,都没力气,后背的汗马上就出了。 她不敢再作了,打字回復,手指都在发抖。 月亮小饼乾:【算啦,我要准备考试得好好复习呢。】 月亮小饼乾:【课余时间还要忙著兼职,真的好忙呢~】 对方的回覆也很快,郁顏背部依靠在墙上,上下楼梯的女同学,用怪异的眼神看她,她都顾不上了。 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铁窗泪了。 oero:“你在京都城,哪所学校?” oero:“看你之前发的照片,学校的景色有些眼熟,跟我的学校很像。” oero:“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同校。” 网恋对象的声音好听,乾净温润,就是此时说的话,像恶魔在耳畔低语。 下楼梯的女同学,见到郁顏扑通一下,往地上跪去,听著她都齜牙咧嘴的,这该多疼啊? 女同学连忙上去將郁顏扶起来,关切问著:“同学,你没事吧?” 郁顏抬起漂亮的小脸,眼泪已经淌著泪了,抽噎著委屈道:“有事,腿软走不动了。” 301宿舍的门被推开。 江青莲刚洗完澡,听到动静,转过脸,见到郁顏被人扶著进来。 “这是怎么了?摔了腿?”江青莲连忙走过去,將郁顏桌前的椅子拉开,帮著一起扶她坐下。 “摔的严重吗?要去医务室看看吗?”牛萍萍走过来问道。 丁墨玉沉默著,她走路快,先上楼来了,没想到郁顏边玩手机边走路,把自己给摔了。 郁顏摇摇头,“不用,揉一揉就没事了。”她仰著小脸,对扶著她回来的好心女同学道谢。 “同学,谢谢你扶我回来,你住哪个宿舍?明天请你喝奶茶!” 那个女生看了江青莲,又看了郁顏,就知道郁顏是谁了。 这301宿舍,在女生中还是比较出名的,校花江青莲她是知道的。 301宿舍,有两大美女,一个如青莲皎月般美好。 一个如罌粟花一般,看著漂亮吸引人,却有毒。 没想到刚才扶的女生,是传说中清高不好相处的郁顏。 郁顏见那个女生,跟一阵风似的逃跑了,也傻眼了。 “她跑的真快……” 牛萍萍双手环抱著双肩,不留情面吐槽著,“还不是你嚇人!把人嚇跑了。” 郁顏:(づ-???-???_-???-???)づ 嚇人的是原主,她造孽,我也是受害者~ 江青莲的目光,落在郁顏白的发光的腿上,此时双膝发红,没有伤口,估计明天得淤青。 “我去医务室给你买药油,这个得涂一下睡觉。” 郁顏摇摇头,拒绝了,“不用啦,小伤也没流血。” “青莲,你人好好哦~” 她伸手,粗暴揉著膝盖红了的地方,只是摔了一下,皮都没磕破,哪里用得著涂药油? 趁著膝盖还红著,拿起手机对著拍几张,见光线被舍友挡住了,挥挥手,“姐妹们,让一下,光线挡住了。” 江青莲,欲言又止:“……” 牛萍萍,翻了个白眼:“……” 丁墨玉,搞不清她的脑迴路:“……” 郁顏划开ig软体,果然…… 上面躺著两条未读语音消息。 oero:“人呢?” oero:“怎么不说话?” 郁顏將刚才拍的,膝盖的照片发过去。 又一连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包。 月亮小饼乾:【(?﹏?)】 月亮小饼乾:【摔了一跤,被同学扶回宿舍。】 月亮小饼乾:【学校都差不多,我们哪里有那个缘分哦,还同校呢?你真会想。】 oero:【转帐10000元】 oero:【钱收了,让舍友送你去医院。】 郁顏见他,动輒就打钱,要不是她是个冒牌货,真的觉得这个网恋对象,是真的很好。 忍痛点拒收,见面的话题,算是被她敷衍过去了。 危机解除,她整个人放鬆下来,將全部重量依靠在椅子上。 月亮小饼乾:【谢谢亲爱的,钱我不收心意笑纳了。】 月亮小饼乾:【还是你对我最好,哪里需要去医院哦?等下送到医院,医生还会怪我去的晚,伤口都没痕跡。】 oero:【图片.jpg】 oero:【选个顏色,给你买个手錶,监督你学习。】 301宿舍,传来一阵嚎叫声,走廊上路过的女生,都不由侧目。 三位舍友,听到声音都纷纷嚇到了,转头看郁顏。 见她修长的双腿,岔开豪放姿態坐在椅子上,仰面对著天花板,闭著眼叫,如同疯了一般。 郁顏:“啊啊啊啊啊……xxx你真是要弄疯我!” 她不敢喊骆闻礼的名字,他在这个学校的知名度,堪比学校名。 一会儿是要见面,嚇得她半死,一会儿是金钱诱惑,一下子又是物质诱惑。 要不是郁顏有上帝视角,很確定骆闻礼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她盗用校花照片,跟他网恋。 都会以为,他已经知道这个事情,搞她心態了。 她真是要疯了! 清贫如她,意志力是真的脆弱如薄纸,受不住他这样诱惑。 第13章 两人第一次语音通话 九月中旬,夜里依旧闷热,风都是带著黏腻的气息。 夜里十点,郁顏洗过澡,將头髮吹乾,上床铺待著,对著床上小风扇吹著风。 穿著水粉色吊带睡裙,一手拨著长发,一手拿著手机垂眸在看。 单手敲击键盘,回復著。 月亮小饼乾:【不用给我买东西,我不收哦。】 oero:【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买个apple watch监督学习进度。】 这个说法,好像是有点道理? 郁顏自认为,不是什么很自律的人,要是学习时,把手机放在包里,戴著手錶打开自律软体专注学习。 又或者只带手錶,不用带手机出门,手錶可以接电话,又能付款,这样不就戒掉手机了吗? 思索一番,郁顏觉得这个办法也行。 不过,她可以自己分期购买,不想再花网恋对象的钱了,这可不刑! 月亮小饼乾:【手錶我自己买,不用你破费啦。】 oero:【钱收下,要是你能做到好好学习,就不用给我手錶的钱,算是给你好好学习的奖励。】 oero:【要是做不到,再把手錶钱还给我。】 欸?还能这么操作? 这个法子,郁顏属实也没想过,不愧是小说男主,脑子转的就是快。 对於她这种没有自制力,用金钱吊著她前进,学习算是给自己赚钱,不学习就扣钱,这法子再好不过了。 这样,学习的动力,不就来了嘛~ 郁顏当即就打开购物软体,找了自己喜欢的款式下单。 到付款时,连结复製了,发给骆闻礼的ig软体上。 吹了许久的风扇,不再觉得闷热,郁顏躺在床上,翻身趴著,翘著脚一前一后动著。 瑞士 骆闻礼,看见ig信息的內容,意外地挑了下眉梢。 他从未透露过自己是在国內生活,这人是如何判定他会用国內的购物软体呢? 两人网聊两个月,一直是用ig软体聊天,他只透露过自己是华人,並未说过在国內居住。 ig帐號分享的照片、视频也是他在国外极限运动的动態。 哪怕拍的是小狗,从它玩耍的背景,也是无法猜测它所在的环境。 一般人,会猜测他是在国外生活的华裔。 骆闻礼转著手机把玩片刻,而后才点了代付款连结付款。 郁顏那边,收到手机提醒,手錶已经成功付款,她心里想的美美的,自己一定有信心,把这个手錶钱赚回来。 至於,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郁顏没有怀疑过对方的动机。 有钱人,有时候喜欢养成系,她说要好好学习,对方就提供办法,很简单的帮助逻辑。 閒著也是閒著,郁顏下床把电脑带上床,放在床上桌,开始写留学文书。 这两百元兼职费,得早一点赚到手,腾空去做其他的兼职。 明晚有家教课,还要给小朋友制定一个补课计划,真是好忙。 瑞士,下午五点,疗养院 骆闻礼结束了与小狗oero的视频,曹星淮晃悠悠又来了。 手上还端著一盘吃的,走进屋往沙发上一坐,將吃食打开,“要来点吗?” 他带来的吃食多,分一些给骆闻礼还是够的。 骆闻礼摇头拒绝,嫌弃看他,“开学不回去上课,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不怕老师告诉家长?”拿过茶几上的水,拧开仰头喝了几口,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著。 曹星淮翻了个白眼,抬起屁股,伸手拿过湿纸巾,擦了下弄脏了的手指,这才拿起叉子吃。 “別提这么扫兴的事情行不?” “我请假了,就算何女士知道了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这话不假,曹星淮最近还真是有个滑雪比赛要参加。 他早先知道骆闻礼在瑞士这里养伤,看到有比赛项目就报名了,有了光明正大的请事假理由,学校也不会说什么。 他这人从小就安静不下来,什么运动都喜欢玩,尤其是跟著骆闻礼一块。 两人擅长运动,胆子又大,隨著年龄的增长,运动也越发极限。 当初,曹星淮学习成绩不好,何女士还考虑过,让他学体育。 还是骆闻礼仗义,带著曹星淮,给他一点点补知识点,严格监督他。 曹星淮这才勉强,考上了京都城的一本院校。 他不像骆闻礼,什么都玩的好,学习还没落下。 不过曹星淮能考上大学,也心满意足了,否则真是会被何女士念叨一辈子。 拿著叉子吃著西式餐点,见发小一直看手机,调侃著:“又跟你那网恋对象聊呢?” “聊这么久了,约她见面唄。” “要是美妞就转现实中谈,要是抠脚大汉,你也不用浪费时间跟人閒聊。” 骆闻礼抬眼,吐出两个字,“聒噪。” 手机屏幕上確实一直有ig信息进来,只是不像发小说的那般,网恋热聊中。 对方发来的都是学习上的,跟他请教英语、请教留学方面的事宜。 为此,骆闻礼不得不,跟有这方面的朋友,请教相关事宜。 实在是,不帮的话,她真的很吵。 ig软体里,满屏都是哭泣小猫的表情包,打滚、大哭、喝酒墙角哭泣。 看的心烦。 这200块兼职费,到底是她在赚,还是他在赚? 曹星淮將盘里的食物都吃完,又喝空了一瓶饮料,见发小没理他,就不乐意了。 抽了一张抽纸,团吧团吧,朝著骆闻礼丟去。 见对方扫来的冷眼,心里爽了,乐滋滋问他,“玩一把游戏?” “我来开,我再找两个人一起玩。” 骆闻礼將落在腿上的纸团,捏了拋向不远处的垃圾桶,眼眸微动,出声:“我这找个朋友一起玩。” 曹星淮的注意力在手机上,听到嗯了一声,“行啊,別找太菜的。” 他把打开的游戏连结,分享到骆闻礼的微信上, 郁顏在电脑上敲字,在为攥写留学文书而焦头烂额,手机连著响了几声。 是ig软体上传来的。 oero【要一起玩游戏吗?】 oero【游戏连结。】 另外几条消息,是她其他几个网恋对象发来的,无非是日常閒聊,问她在做什么,又分享他们的豪车帅照。 富贵迷人眼,真不怪原主,盯上这几个金龟婿。 他们晒出的豪车,动輒几千万,谁能抗住这种奢靡引诱呢? 郁顏隨便回復几句,又点开游戏连结,她回復。 月亮小饼乾:【玩!放鬆一下,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我要下载游戏。】 这不怪她,是学霸诱惑她玩游戏的,头脑风暴好久了,反正今天是写不完了,玩一下游戏放鬆一会儿。 这个小说世界的设定,跟现实世界其实差不多,有一样的购物软体、各种品牌、手机游戏也差不多。 骆闻礼发来的游戏连结,是国內受年轻人欢迎的一款手游。 郁顏不会玩游戏,她平时工作忙,空閒时间就光看小说了,游戏下好註册好,这才进入游戏连结。 月亮小饼乾:【我是新手,玩不好游戏可別骂我,骂我就反弹。】 oero:【。】 骆闻礼抬脚没受伤的腿,踢了下曹星淮,“她是新手,口下留德。” 曹星淮不满,嘴里嚷嚷著,“凭啥啊?你邀请菜鸡干嘛?” “我这人没素质,纯纯看不起菜鸡。” 给他打过预防针后,他后知后觉,回过味来了。 点开对方的游戏角色,一看是女性角色,头顶还掛著『爱吃小饼乾123』游戏暱称. “臥槽,你邀请她啊?你网恋对象啊?早说啊!” “哥们我今天绝对控制,儘量不骂人啊。” 这好机会,他可要替发小,多探探对方的虚实。 见游戏里头上掛著小饼乾暱称的小人,站在原地很久都不动,曹星淮噼里啪啦打字,嘴上还说著:“为了你,我付出太多了。” 骆闻礼冷眼睨他,又发疯。 曹星淮:【小饼乾,快点开始。】 郁顏:【別催,我在研究衣服,太丑了。】 曹星淮:【开麦,不会操作哥教你。】 说罢,给骆闻礼挑眉,得意著:“瞧我的,给你深挖这小饼乾是人是鬼。” 郁顏给自己的游戏小人,换了衣服又捏了脸,趴在床边,拉开窗帘。 见舍友们都还没睡,於是跟她们说一声:“姐妹们,我开麦玩一会儿游戏哦。” “要是影响到你们,说一声我马上安静哦。” 丁墨玉坐在书桌前,手上拿著一本书在看,她看起书来比较入神,对外部环境无所谓。 江青莲对著电脑,在做作业,暂时还没睡。 牛萍萍坐在床头,在看她粉的爱豆打歌舞台,情绪也比较激动,时不时跟网友对骂中,暂时没睡意。 郁顏找出她的蓝牙耳机,取出戴上,点了话筒的图標。 郁顏:【这个新手小游戏我要点吗?还是直接跟著你们对战?】 曹星淮听到这声音,这么好听,又娇又嗲,“臥槽!这人该不会用变音神器吧?真好听!” 郁顏:【我先换一套衣服,游戏提醒我做任务,获得衣服,我要先做一下这个任务。】 於是,他们就看著,头顶掛著小饼乾暱称的小人,跑到某处开始敲箱子。 骆闻礼操控著游戏小人,走过去一刀挥舞下去,箱子打开了。 隨机匹配跟他们组队的陌生网友,见他们停著等新人做新手任务,没忍住开骂了。 网友:【有病啊,不打团战,邀请人干叼!】 网友:【要谈恋爱滚边去,不玩游戏你****】 郁顏见这人实在没素质,打出来的字都是一片****。 郁顏:【反弹!你骂什么都反弹!不玩你走啊!】 郁顏:【你手指头分叉了吗?嘴巴欠拍吗?还是欠捶?】 郁顏:【你嘴里的饭,搁嘴里几天了?隔著屏幕都闻到味儿了。】 郁顏:【烦死了!再骂人,小心我找人弄你!】 郁顏:【建议你退出游戏后,去买个老鼠药,拌著拼好饭给吃了,求你了】 网友:【你****,我****,有本事******】 郁顏:【几个妈啊?这么说话?游戏遇到我,算你运气差。】 郁顏:【再骂,嘴巴痒痒就去舔马桶。】 她换了地图,操控小人跑到其他地方,继续敲箱子,做了这个任务才有武器。 曹星淮:【……】 骆闻礼:【……】 曹星淮给他竖起拇指,哇的一声,点评著:“这妞,之前不是跟你装温柔、知心、善良,的乖乖女吗?” “换人设了?这么易怒?” 第14章 你的女友,也太难搞了,就你受得了 一局游戏结束,曹星淮累的瘫在沙发上,活人微死,“我確定了,这小饼乾不是抠脚汉子装的。” “脾气这么差,注意力也容易分散,隨便哄几句又哄好,有点不太聪明的感觉。” 但凡催她,就无差別攻击人,看到漂亮的地图,就停留原地疯狂截图拍照。 “这种人,要去骗人,都算是高看她了,要么是蠢人艺高人胆大,看样子也没那个胆量。” “说她几句,就炸毛,也太难搞了吧!” “她有耐心哄你,各种主动,还跟你套话要这个要哪个,也是难为她了,脑细胞都烧光了吧。” 一场游戏下来,曹星淮怨气滔天,喋喋不休,疯狂吐槽著。 他算是明白了,骆闻礼跟她网恋的原因了,他之前说有趣,可能是真能给生活增添趣味吧。 恶趣味! 他气都不带喘的,將郁顏损了一番,最后下了一个定论。 这女孩,老天对她的厚爱就那张脸,这姑娘出门在外没被人打死。 要么人家看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要么是用那说话像撒娇的好嗓子哄人。 骆闻礼见好友怨气比怨灵都可怕,有些无语。 看著手机上,ig消息滴滴滴进来好几条。 月亮小饼乾,一连发了好几个生气的表情包。 月亮小饼乾:【下次不跟你朋友玩游戏了,他太气人了,一直催催催。】 oero:【你们想法一致。】 月亮小饼乾:【你站谁一边?】 oero:【站真理。】 打了一圈游戏,郁顏並没有得到放鬆,而是火冒三丈。 骆闻礼的朋友,说话很毒,又总是催她,她还要被陌生网友骂。 气死她了! 点开手机的乙游,看大帅哥给自己受伤的心灵洗涤一番。 別看原主虚荣又拜金,还喜欢给自己立人设,私下里却喜欢玩乙游,给游戏充了不少钱氪金抽卡。 郁顏点开游戏,开始做日常任务,又在练习室自己练习武器的使用,再去打关卡。 玩了许久,也玩的上头了,这乙游比刚才那个游戏好玩多了。 主要是没有人骂她,还给她提供了情绪价值。 玩了一会儿,郁顏將手机放下,又开始自我反省,不该浪费这么多时间,赶紧继续写留学文书。 次日,她们去食堂吃早饭,牛萍萍突然彆扭地叫郁顏。 “喂,有个兼职你做不做?” 牛萍萍喝了一口豆浆,抬眸看向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剥著茶叶蛋的郁顏。 今天她穿的白色棉麻无袖,露出平直的左肩,裤子也是同色系,头髮披散著,头上架著一个太阳镜。 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十足,搭配的是渔网包,上面掛著可爱玩偶。 听到她的话,就见对方双眼都亮了几分,一双瀲灩的桃花眼,盯著她。 “做啊!什么什么什么?” 牛萍萍见对方,跟小狗看到肉骨头似的,有些不自在,眼睛往其他地方瞥,“我可不是帮你,就是追星群里正好有这个单子。” “要不是青莲课余时间都被兼职占满了,才轮不到你呢!” 郁顏点点头,她是不在意原因,仍旧跟热情小狗似的,用期待的目光看舍友:“所以,是什么兼职?” 牛萍萍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截图发给她。 “扮演粉丝,到机场接机150元,要是演的好,演狂热脑残粉就是200元。” “正好我要去给我家哥哥接机,你要是做这个兼职,可以一起打车,aa省钱。” 她可不是看郁顏最近穷在做好事,她自己赚钱也不容易,能省一分是一分。 郁顏脸上的笑,比外面的烈日还晃眼,“那我当然要扮演狂热粉丝,打车干嘛?坐公交咯。” 她查了一下这个叫祝梨的明星,是一位长的很漂亮的女演员,网上对她的评论不太友好,表情包倒是挺多。 网友称祝梨为『木头美人』。 牛萍萍:“不!天气太热了,这里去机场两个多小时啊大姐!公交还要转车2次啊,想中暑我可不陪。” 一旁的丁墨玉,看著郁顏,有些欲言又止。 郁顏听她这么说,想想確实打车方便,於是忍痛同意了。 牛萍萍无语了,之前觉得这人有病,现在这人还是有病! 不过,她发现这人,最近好像活的比较接地气了些? 从前,哪里能看到大小姐在食堂吃饭呢?每次在窗口排队,还在计较饭菜多少钱? 打菜阿姨手抖,郁顏还会大声说出『太少了太少了!』『凭什么给他打的比我多!』『阿姨,你们是签了耀祖互助协议吗?』问出的话让人无地自容。 若是食堂阿姨充耳不闻,郁顏这傢伙眼泪说来就来,说自己从乡下来,以为进城能吃饱饭,没想到还不如乡下。 在场所有排队的学生,用谴责的目光看著食堂阿姨。 美人落泪本就惹人怜惜,尤其是日子过的这么苦的美人。 当然,这傢伙也是义气,跟所有食堂阿姨说,她们四个是一个宿舍的。 现在,食堂阿姨给301宿舍的打饭,是不敢再手抖了。 牛萍萍实在想不通,她怎么就能顶著一张漂亮、长的跟狐狸精一样的脸蛋,隨地大小演。 所以这个扮演粉丝的兼职,牛萍萍认为十分適合郁顏。 她可不承认,是要还郁顏人情。 有了新兼职,郁顏心情好的,连路过的猫,都想要给它一个灿烂笑脸。 上课容易分神,她就选择挨著学霸丁墨玉坐,希望学霸的光能照拂一下她,提高她的专注力。 为此,她把手机放在丁墨玉的包里,这样能预防她上课掏出手机玩。 不过,效果不佳,没一会儿就伸手从她包里,悄摸摸拿出手机在玩。 丁墨玉上课认真,对於周遭的环境没去在意,对於她的行为,她是没看到。 课程结束,郁顏跟舍友们回宿舍,收拾宿舍卫生。 牛萍萍见郁顏,又开始洗洗刷刷的,捏起自己的被子,闻了闻觉得还能扛一阵子,“郁顏,你现在洗被单怎么那么勤?” 可显著你勤快了! 衬得她都成宿舍大懒人了。 以前,郁顏是宿舍最邋遢的存在,现在她牛萍萍都快继承了这个称號。 郁顏在阳台,撅著屁股,拿著刷子刷被单,听到舍友的问题,一脸懵,“都是汗味啊。” 现在天气还热,宿舍没安装空调,容易出汗,勤快床上用品,心情也好。 牛萍萍翻个白眼,默默將自己的被单换下,从柜子里拿出乾净的。 “一会儿,你把地板拖了。” 郁顏头也没抬,应了一声,“好嘞!你头髮掉的好多,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牛萍萍发量是有点少,她长的胖,平时的吃食较为油腻,又喜欢熬夜,一熬夜头髮就掉的厉害。 最討厌別人提她全名,以及她的脱髮问题。 很好,郁顏成功踩雷! 牛萍萍叉腰,怒目瞪著在刷被单的郁顏,“你什么意思?” 郁顏因用力,隨意挽著的头髮,碎发飘著有几根黏在她嘴边。 “呸呸呸,什么啊?你头髮掉的多应该买些维d吃啊。” “或者补铁?”她拧著眉头,认真在脑子里回想,关於这方面的知识。 以为对方在挑衅自己,没想到是在关心自己,牛萍萍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好在,宿舍就她们两人,江青莲一下课就去兼职了,丁墨玉则是去图书馆。 “我多帮你留意一下兼职。”牛萍萍 郁顏扬起笑,欢快应道:“嘿嘿,谢谢啊!萍萍你人真好。” 將宿舍卫生打理好,也到了饭点,郁顏在宿舍群里问丁墨玉。 问她,是否要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丁墨玉没回復,估计是在看书。 郁顏的衣服都汗湿了,拿了一件乾净的去冲了澡,跟牛萍萍一起去食堂。 在路上,丁墨玉回復了,三人在食堂二楼匯合。 天气热,没什么胃口,郁顏点了一份绿豆汤、一个茶叶蛋凑合吃著。 丁墨玉点的是红烧肉套餐饭,牛萍萍吃的是牛肉拉麵、两把炸鸡腿、虎皮鸡爪、一杯奶茶。 丁墨玉端著自己的餐盘,坐下后,瞥见郁顏面前寒酸的晚餐。 见她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吃著,吃相斯文。 这会儿,她穿著无袖法式復古上衣,搭配薄荷绿膝上短裙,白色中筒袜,杏色的鞋子。 一头浓密乌黑长髮,隨意挽著,整个人清新青春。 脸上画著自然清透的裸妆,比以往亲和不少。 郁顏见坐在对面的舍友,盯著自己出神,她抬起纤细的手腕,摸著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调皮眨眼,“是发现我的美貌了吗?”说完,自己嘎嘎笑个不停。 牛萍萍见四周的同学,都看向她们,有些不好意思。 丁墨玉:“……”她的笑点有点奇怪。 丁墨玉:“你很缺钱吗?” 郁顏抬手,抹去眼角溢出的眼泪,一脸惊讶,“我穷的不够明显吗?” 牛萍萍翻白眼,“没看出来。” 郁顏点头,隨意回著,“穷啊,太穷了。” 手机有信息进来,是二手平台有人问东西。 这些天,她陆续卖出一些东西,钱差不多了,她將三万五转给ig软体上,与其中一个网恋对象,提出了分手。 对方这次回復的很快,问她为什么,企图挽回这份网恋情谊。 郁顏说他们不合適,自己不想网恋了,想要好好学习,钱都还给他,双方两清了。 对方挽回没成功,倒是没再说什么,將钱收了同意分手。 郁顏见他收钱也利落,还以为这种不缺钱的富二代,要是有人用钱侮辱他们,就不会接招。 还以为会拉扯一番,硬气说给出去的钱,没有收回的道理。 心里还觉得有些可惜。 哼~她猜想的没错,要是跟骆闻礼说分手,百分百会让她把钱还回去。 第15章 他后悔了,为什么要陪她折腾 周三,上午上完英美小说课程,9点50分下课,郁顏跟牛萍萍,把课本拜託舍友带回宿舍,两人著急忙慌跑出教室。 上午没课了,下午却是有课,时间十分紧迫。 牛萍萍长的胖,跑的並不快,郁顏体力也不行,拽著她往前冲。 两人到校门时,网约车已经在校门口等著了。 司机见到她们,没好气抱怨著,“你们怎么才来?这里不让停车,保安都赶好几次了。” “抱、抱歉!”郁顏喘气,磕巴道歉著,从包里拿出水,拧开灌了几口。 牛萍萍將车窗按下来,让车內通风,一打开车门差点没吐了。 像是进了司机的被窝,臭烘烘的。 她態度算不上好,也从包里拿出可乐,喝了几口,“我约的是10点的车,你自己提前到怪谁?” 司机从车內后视镜里,看她这小姑娘也不是好惹的,担心对方给打差评,也没再说什么了,启动车子。 牛萍萍斜了郁顏一眼,心想这傢伙什么时候变成孬种了? 以前就属她脾气最差劲了,没理也占几分,一副高傲白天鹅模样。 现在,跟受气小兔子一样,看了也来气。 从学校打车去机场,坐公交车要两三小时,打车不用绕路。 直接走三环路,不堵车的情况下,四五十分钟就能到。 用上优惠券,两人再分摊一下费用,最后一人只用了不到十几块。 在路上,郁顏用手机上网搜,狂热粉丝是什么状態,学习了一路,掌握了精髓。 拿出了包里的笔记本跟笔,撕下一张纸,垫在腿上,刷刷写了一些字,点点头很满意。 纤纤玉手,就著大腿,將纸折成爱心模样,弄好后將东西都放回包里。 今天不堵车,她们抵达机场时,在接机艺人出的航站楼那出口守著。 牛萍萍粉的爱豆,跟郁顏要兼职接机的女演员是同一班飞机。 现场已经等著一些粉丝了,手上拿著横幅的年轻女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们见到郁顏时,盯著她漂亮的脸蛋,在回忆这是哪个艺人? 祝梨穿著凉快的吊带长裙,杏色渔夫帽、戴著墨镜,白的发光,一眼望去就能猜出是个明星。 她与经纪人走在一起,听著经纪人嘴里叨叨不停,很是不耐烦,冷著一张小脸。 “笑一下,免得被人拍到,又说你耍大牌黑脸。”经纪人脸上也掛著笑,咬著牙提醒她。 祝梨墨镜下,翻了个白眼,勾起嘴角从出来那刻就开始营业了。 “祝梨!我爱你!女明星你最美~我超级超级爱你!你是我的偶像!” 一道大嗓门,喊的航站楼,出来的旅客都静了下来。 有粉丝围过来,大多数是冲向当红流量爱豆,围著他要签名、要录影合照。 只有零星几个围著祝梨,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神情激动,双眼亮晶晶盯著她看。 祝梨捂著心口,心里高兴坏了,面上一派平静,嘴角掛著优雅的笑。 拿出手机,对著这位狂热的粉丝,悄悄录视频留念。 手机镜头里的年轻女孩,有著姣好面容,皮肤很白没有瑕疵,脸上画著淡妆,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很是专注。 穿著白色法式蕾丝吊带上衣,搭配透气阔腿裤,性感的锁骨上,掛著短款珍珠项炼。 一头浓密的长髮,扎成侧边蓬鬆的辫子,身材好的让人嫉妒。 祝梨扫了下自己的胸部,悄悄用胳膊,杵了下一旁的经纪人,目光锁在这位漂亮的粉丝身上。 “这女生长的也太漂亮了吧,身材超绝!你看她a4腰,胸又大,我酸了!到底谁是大明星啊?” “能被这么漂亮的女生喜欢,我是不是真的火了?” 一旁的经纪人,表现的很淡定,在郁顏靠近时,给她递了一张名片,“小姑娘,我看你有当明星的潜力,有兴趣可以联繫我。” 郁顏接过她的名片,点头说好,又將手中的爱心摺纸,递给祝梨。 祝梨与经纪人出了机场,找到等他们的保姆车,上车坐稳后,祝梨拿出手机將刚才拍的视频发到家族群里。 祝梨:【本小姐要火了~都有狂热铁粉了。】 祝梨:【不愧是我,粉丝都是超高顏值。】 瑞士,早上六点。 臥室里,一片漆黑,屋子里安静的只有加湿器,在运行的声音。 “滴!” 窗帘自动缓慢向两端拉开,晨光也一点一点,透过窗户进来,霸占了屋內的毛毯。 超大的床上,一道高大的身影,伸了个懒腰,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捞起手机。 睡的有些微肿的眼眯著,看了眼手机时间,见屏幕上有微信信息,划开手机查看。 是家族微信群,表姐在群里发了个视频,得瑟她的粉丝。 骆闻礼腰腹一用力,往上挪半倚靠在床头,垂眸看手机,点开群视频。 入目就是小姑娘,欢快又热情表达著喜欢,瞧著有些眼熟。 他的记性好,很快就想起这女孩,是元小宇的家教老师。 他在曹星淮的手机里看到过,当时曹星淮帮著他姐,线上陪著孩子上课。 点开手机,正敲著字,就见他表姐祝梨,崩溃地在群里开骂了。 祝梨:【天吶!我脆弱的心灵被伤害到了!骗子骗子!】 祝梨:【太可恶了!居然是经纪人找来的托,不是我的铁粉!】 祝梨:【呜呜呜呜……我自闭了!怎么有这么可恶的女孩!】 祝梨:【我以为她给我的爱心信件,是写对我的喜爱,夸我的演技,没想到……呜呜呜呜】 祝梨:【大骗子啊!图片.jpg】 骆闻礼將那张图片点开,上面赫然写著: 【请准时,把兼职费用打给我哦~】 下一瞬,臥室里响起了笑声,骆闻礼面上带著笑。 他莫名觉得这事情合理,真是一个勤快的女孩,跟月亮小饼乾一样。 也不知道,她平时做兼职,是不是这么有趣? 不过,骆闻礼又想到,漂亮女孩做兼职,容易被人为难。 他想到对方可怜兮兮端盘子,在后厨洗碗,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回过神后,退出微信,点开ig软体,只是上面並没有对方的消息。 oero:【早,apple watch到了吗?】 月亮小饼乾:“有个顺丰快递,我赶著去上课。” 月亮小饼乾:“呜呜呜呜……我辛苦写的留学文书,被机构打回来了,说写太短。” 月亮小饼乾:“他到底要怎么样嘛?我已经把他打杂的事情,编写的各种高大上了,还要人怎么写嘛?他那么厉害怎么只能干打杂啊?呜呜呜呜……” 对方发的是语音消息,一大串可怜兮兮的哭诉,哭的哽咽可怜。 骆闻礼的嘴角上扬,捂著脸没辙了,那份留学文书他看了,认为是没问题。 200元是有点难挣,可怜的小姑娘。 哭笑不得,切换到微信,找了个朋友,发了几句话。 之后在家族微信群里,回復表姐。 骆闻礼:【早点退圈,你那个演技,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姐。】 祝梨:【她是假粉,你是假弟?】 祝梨:【我看你那腿不是滑雪摔的,肯定是嘴毒被人打断的。】 祝梨:【狗腿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回国?】 骆闻礼:【放心,病情没有你严重,下个月回国。】 祝梨气的,一脸砸了好几个,暴打表情包在群里。 群里其他人,乐的看表姐弟俩人的热闹。 郁顏在回校的车上,趴在牛萍萍肩头,哭的冒鼻涕泡。 太惨了,她明明都写那么完美,对方却还嫌不够。 真是有种对方提供一页纸的信息,让她写出几个g压缩包的直视感。 机构又要的急,让郁顏今晚修改出,急的她想原地刨地。 她认识的人里头,骆闻礼靠谱又有空,腿瘸了閒著是閒著,她就在ig上揪著他,帮著她一起捋顺思路。 骆闻礼一看时间,在床上已经赖床好久,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有些头疼,摁了下额角,后悔为什么理她? 有这时间,都已经把晨起锻炼给完成了,也不想在这里陪她赚这200元兼职费。 正好,微信里有信息过来,他托人找了相关机构,花钱雇了一个专门写留学文书的,他將这人的微信截图,发到ig上。 oero:【你加这人,他擅长写留学文书,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他。】 月亮小饼乾:“好,你是不是嫌我烦?不想帮我弄这个?” 语气像鬼一样幽怨。 骆闻礼已经起床,单脚拄拐去洗手间,洗漱后出来,换了一身速干运动衣。 拄拐到客厅,拿起一瓶水,拧开仰头喝了几口,旋上將水放回茶几上。 拿过手机,划开一看ig上的信息,嘴角上扬。 这人,也不算太笨。 oero:【。】 第16章 我们不是情侣么?用情侣帐號怎么了 网约车一路行驶到a大门口,郁顏推开车门,哭的眼睛生疼,被太阳照一下更是睁不开眼了。 牛萍萍一手攥著她可怜兮兮的郁顏,一手拿著手机在付款,给司机打五星好评。 “行了,你都哭一路了不累吗?” 郁顏哽咽,情绪已经缓过来了,也在看手机,刚加上了骆闻礼推荐的微信好友。 她把资料都打包发给对方,这人应该是靠谱的,几分钟后回了几个字:小问题。 她立即就不难过了,有人帮著递答案的感觉真好。 一看时间,都要迟到了,反手拉著牛萍萍,朝著上课的教学楼衝去。 丁墨玉她们,帮著两人把下午要用的课本带来了,也给她们占了位置。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时间,教室中后排的位置都已经有人了。 她们在丁墨玉的身旁落座,接过她递来的课本。 “嘻嘻~谢谢你呀,墨玉。”郁顏肿著桃花眼,笑的眼睛都看不见。 丁墨玉看向牛萍萍,“她眼睛怎么了?” 牛萍萍从包里拿出士力架,剥开包装袋,“吃吗?” “哦,她写的什么东西,被机构打回来重写,哭一路了。” 丁墨玉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6” 江青莲:“……也不至於啊,为这个哭。” 见郁顏这会儿拿著手机,噠噠噠跟人火热聊著,她出声:“要不……我给你看看?” 她之前也接过这种兼职,当初极度缺钱才接,后来兼职稳定下来,就不接这种费时间的兼职了。 想到以前写留学文书,那种头脑风暴,头皮发麻的状態,就有点被人掐后脖子的感觉。 郁顏在微信上跟人聊著,对方帮著她重新捋顺思路。 听到校花的话,摇头笑著:“不用啦~我朋友推荐了一个专业的老师,我有不懂的就问他。” 想到了自己放在驛站的快递,转头对舍友们说道:“姐妹们,下课后我要去拿快递,你们有快递要拿吗?我顺道捎下。” 牛萍萍吃的满口黑黢黢的,惊讶说道:“不吃饭吗?” 天气热,郁顏没什么胃口,摇头:“不吃了,你昨天不是说减肥吗?” “適当缺失三餐,不会让你营养不良的。” 牛萍萍想起自己说的话,这会儿她辩解:“那你还说人生,就是吃好喝好睡好,你不也经常不吃饭?” 郁顏:“……” 她倒是想吃啊,但真没辙,原主常年减肥,生活习惯已经固定了,她多吃一点都觉得浑身难受,肠胃不舒服觉都睡不好那种。 两人今天一起搭车的情谊,就这么就瓦解了。 下了课,郁顏独自一人去驛站,拿了快递迴宿舍。 將快递放在舍友的桌子上,她自己就只有一个手錶快递,换了人字拖,到阳台那洗手。 走到自己桌前,抽了纸巾擦手,用微湿漉的纸巾擦了桌子才丟垃圾桶去。 拿了小剪刀,拆开快递箱,取出长条手錶盒子,將快递的胶布拆了,把盒子叠的扁扁的丟垃圾桶。 又出去洗了手,这才坐在位置上,拆手錶盒子。 她选的是星光色的手錶,戴上手腕拿过一旁的手机,对著拍了一张。 单手点开ig软体,把照片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手錶收到啦~】 瑞士,中午十一点多。 骆闻礼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著丰盛的中餐。 对面坐著曹星淮,埋头吃饭,见他吃饭还在看手机,吐槽著:“bro,咋回事啊?” “搞个网恋,成网癮少年了?” 骆闻礼抬眸,神色淡淡的,“管好你自己。” “你们学校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我什么时候成你家长了?先叫声爹来听听。” 曹星淮立即吸著嘴巴,紧闭著,做了个关拉链的动作。 骆闻礼轻嗤一声,垂眸,骨节分明的手,单手打著字。 郁顏见对方发来一串数字与密码。 月亮小饼乾:【什么意思?】 oero:【不是说,要好好学习么?】 oero:【为了监督你更自律,手机跟手錶登陆我的帐號,这样我才能监督你。】 郁顏震惊,目瞪口呆,还能这么操作吗? 月亮小饼乾:【不用呀,我自己有帐號,这样你的隱私被侵犯,也不好呢。】 oero:【我们不是情侣吗?】 oero:【情侣之间,共享帐號,也是正常操作。】 oero:【还是说……你在心虚什么?】 郁顏瞧著对方,一句又一句的消息,冷汗都流下来了。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了,又是这种被质问、被怀疑,这傢伙是敏感肌吗? 太敏锐了吧,这样真的很嚇人,幸亏她是坐在椅子上。 怎么办? 一时间,郁顏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手指又开始发抖了,清了清嗓子,不想用文字回復,无法表达她的情绪。 她十分温柔又善解人意,说著:“亲爱的,我那还不是为了你考虑嘛。” “我担心冒犯你的隱私呀,別的男生都想要有私人空间,你不领情就算了,真让人难过。” 心臟都在怦怦跳,一双桃花眼,紧紧盯著手机屏幕,等著对方的回覆。 oero:【別的男生?你很了解?】 郁顏真是要给他跪下了,怎么这么较真,抠字眼呢?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扔了几个,小猫蹲墙角,哭泣的表情包。 月亮小饼乾:【好好好,你不觉得隱私被冒犯,那我用你的帐號,你也是为了督促我学习。】 大不了,她把相册的云共享功能关闭了,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她都退让了,原本以为这个危机解决了,没想到,对方又来了一句。 oero:【你最近不对劲。】 第17章 他追你也在追我,渣男哟 门外走廊上,路过的女同学在嬉闹,隔著门听的很清楚。 而郁顏还听到自己心跳,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 眼睛紧锁著手机屏幕,盯著ig信息,他是什么意思? 她心想,我当然不对劲,连內里的芯子都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能对劲才见鬼了呢。 郁顏思索了许久,她的內心纠结,脑子飞速运转,她自认为想了很久,实际上时间才过去几秒。 纤细的手指,犹豫了许久,最终带著坚定,按著手机屏幕。 月亮小饼乾:【是啊,被你知道了。】 月亮小饼乾:【我不是我。】 月亮小饼乾:【给你发的照片,也不是我本人。】 月亮小饼乾:【我更美。】 没忍住,又控制不住自己,悄悄夸自己一下,並不是觉得校花不美~她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瑞士 曹星淮端著一碗酸萝卜鸭汤在喝,听到发小又在冷笑,伸手抽了张纸擦沾了油的手指。 “你对象,知道你在手机后面是这个德行嘛?” “你这什么毛病?动不动就冷笑。” 骆闻礼夹了块红烧肉,动作斯文吃著,咽下后才回:“跟你歪嘴比呢?” 曹星淮:说什么都能顶回来,他当自己哪吒破鼎啊?一直顶。 骆闻礼没理会,注意力在手机上,看著对方的回覆,他並没有当回事,只当对方跟自己开玩笑。 他算是清楚这小饼乾,玩心有点重,专注力差。 也许,是另外找了其他人网恋。 oero:【你要是不想网恋,可以隨时提出结束。】 oero:【只是,不能有欺骗。】 郁顏的汗又滴落下来,看到这些话,不知道对方是知道她有好几个网恋对象的事情. 在点她呢? 还是单纯的隨意说的? 先稳住!先稳住他。 月亮小饼乾:【呵呵呵,不会啦!你这么好,怎么会骗你呢?】 月亮小饼乾:【没有人像你这样,给我这么多钱花~】 月亮小饼乾:【o(n_n)o就是哈……那咱们现在分手,钱能不还吗?】 oero:【你说呢?】 又是反问? 郁顏腾地一下站起来,怒目瞪著手机,將手机重重放在桌子上。 “他什么毛病?就喜欢反问別人?!” 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在屋子里转著,走来走去,没一会儿浑身都是汗。 “不紧张、不著急!不著急!”郁顏自言自语,让自己平復紧张的情绪。 想到小说中,骆闻礼睚眥必报的性格,她不想被对方丟去餵鯊鱼。 这次发语音,用黏腻撒娇的语气,哄他。 月亮小饼乾:【你对我这么好,从来都没人对我这么好。】 月亮小饼乾:【我怎么捨得跟你分手呢?】 月亮小饼乾:【要是分手了,我去哪里找,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她伸手从书架上,將抽纸拿下来,连续抽了好几张,擦著额头、脖子上的汗。 连忙转移话题,问对方在做怎么? 骆闻礼对著餐桌,拍了一张饭菜的照片过来。 郁顏点开,见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看著就很美味。 又是嫉妒有钱人的一天,不像负债纍纍的她,得省吃俭用。 她找了几个流口水,嘴馋的表情包发过去。 oero:【你的呢?】 月亮小饼乾:【没吃,天热没胃口。】 都要被你折磨死了,有胃口也变得没胃口了。 现在,就算是豪华大餐,摆在她面前,也没一丝,想要吃的欲望。 骆闻礼看到她的回覆,点了转帐,在输入密码最后一位数时,手指顿了顿。 思索后,想到最近几次,给她转钱都拒收。於是他按了清除按键,將刚才转帐金额刪除了几个零。 oero:【转帐30元。】 郁顏看到这个转帐数额,抬手揉了揉眼,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学习学的,视力下降了。 oero:【请你喝奶茶。】 郁顏鼓了鼓小脸,差点让学习背锅了,利落点收款。 这大概是骆闻礼,人生第一次,给人发这么小的红包吧。 小金额她就笑纳了,发了感谢表情包,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拿了一套乾净的衣服,去冲了一个澡。 浑身清爽,拿了手机出了宿舍,打开了手錶的运动模式。 手机跟手錶已经切换,登陆了骆闻礼的帐號与密码。 如果这样,能让他少些疑心,还是照做算了,免得徒增烦恼。 再被他这样一惊一乍的,她怀疑自己心臟病都要出来了。 他自己都不介意,她何必想那么多呢?把相册的云分享关闭就行,也不影响她使用。 她晃晃悠悠下楼,六点半夕阳还在,没有一丝天黑的跡象。 迎著夕阳的光,在操场散步了一圈,看著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们,觉得自己都更有朝气了些。 一路走到学校的小超市,买了一份关东煮、一份冰激凌。 校园超市有两个门,她走到有可以坐的桌椅那个门,拿出纸巾,屈膝將桌椅擦乾净,这才坐下。 將今日份晚餐,拍照分享到ig上,给自己的网恋对象们,完成今日份与网恋对象打卡任务。 关东煮有些烫,郁顏打开二手市场软体。 上面有几条消息,逐一回復了,与人聊好价格,对方爽快拍下。 又成功卖出两个包,郁顏心情美美的,脸上带著笑,吃的很是满足。 路过的学生,见她吃著关东煮,都能有这么好的心情,进去之后也都买了关东煮。 郁顏拿著根夹心鱼饼,小口咬著,眼睛隨意往前扫,而后又转过定点在某处。 是隔壁班的於艾,一脸羞涩模样,在跟一个男生散步。 两年有些黏糊,於艾恋恋不捨,进了小超市。 这会儿,郁顏正好吃完了,站起来,將桌子上的纸杯拿起,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从包里拿出便携湿纸巾,用手机屏幕当镜子照,擦了嘴角,又从包里拿出一片口香糖,嚼著重新进了超市。 学校的超市,比不上外面的大超市,在校园里规模算是可观,里面什么都有卖。 店员是学校里,勤工俭学的学生,服务態度很好。 郁顏拿著冰激凌,边走路边吃著,晃晃悠悠到於艾那边。 於艾的牙膏用完了,来超市买新的,仔细对比克数、价格,在脑海里计算差距,最后挑中了一颗。 要去结帐时,面前挡著一个人,对方胸前鼓鼓囊囊的,让於艾这种对a女孩有些嫉妒。 她往左边挪动,没想到对方也跟著往左边移。 她往右边移,对方也跟有病似的,跟著移动。 “同学,请让一让!”於艾抬头,朝著对方喊了一嗓子。 “怎么是你?”看到面前挡著自己的人是郁顏。 对方手上拿著个冰激凌,看著自己,用可怜的眼神看著她。 於艾听说这人,最近脑子有点问题,不跟她计较。 想到之前这人说的,有兼职要给她介绍。 於艾嫌弃挥手:“去去去……我可没兼职介绍给你,別挡道。” 郁顏:“……” “你跟那个赵晨在恋爱啊?”郁顏挠挠脸,一脸疑惑的神情。 於艾听她这么问,顿时心生警惕,神情很紧张:“你问这个做什么?跟你无关!” 不过,想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她的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羞涩。 一看就像是陷入爱河的女孩,郁顏好心提醒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钓著你,在追其他女孩呢。” 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这般贬低,於艾心头的火涌起。 猛地,用力伸手推了郁顏一下,嗓门大了些:“胡说!他才不是那种人!” 郁顏毫无准备,被她推个踉蹌,后背撞到货架上。 疼的她脸皱成一团,眼角有泪溢出,脸色都白了。 於艾抬手想帮忙,但想到她说的话,將手指握拳,放狠话:“嘴巴放乾净点,別仗著自己好看,就到处惹祸。” 狠话说完,头没也回就走了,郁顏都无语了,怎么有这种野蛮人。 “幸好,冰激凌没掉。”她的右手紧紧抓著,吃一口冰激凌压压惊。 太野蛮了,陷入爱河的女生,真是不好惹。 她说的话,没有一丝掺假。 因为赵晨在追的女生是她啊,这赵晨家里是有点小钱,人长的也还算清秀。 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每天在微信里,给她请安呢。 早安、午安、晚安。 郁顏也不好明说,被追求的女孩是她,原主把名声都作臭了,她说明白於艾也只会怪她。 也许会怪她狐狸精,在学校不安分,勾引赵晨。 好心帮忙,还受了伤,谁能有她冤枉呢? 她是真的很想,在原地抱头尖叫! 原本的好心情,突然变差了,郁顏只好再去买一个冰激凌,吃一吃压压惊。 去操场上又散步了一圈,鬱气都消散了,这才慢吞吞回女生宿舍。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蚊子也多起来。 郁顏穿的是裙子,已经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给它掐了十字止痒。 拿著手机在购物软体,下单驱蚊的產品,头也没抬在走路。 耳朵自动识別到,前方不远处,几个女孩在聊天。 关键字眼於艾、赵晨、还有她。 聊別人她没兴趣,聊到本人,郁顏立即悄悄跟在后头,拉长耳朵听著。 王丹丹手上拎著一袋零食,“赵晨最近口味变了,怎么看上於艾了?” 曾映虹背著一个双肩背包,“於艾长的那么普通,都不如你漂亮,赵晨怎么会看上她呢?” 雷娜听了点头,想起之前的事情,又八卦兮兮说著:“就是,赵晨之前都是追江青莲、郁顏、龚晚英,这种大美女级別的。” 王丹丹一脸鄙视,“这个赵晨,也不过有点小钱,长的也算不上多帅,眼光倒是高哦。” 在后头跟著,偷听八卦的郁顏,连连点头。 赵晨就不是个好东西! 回到宿舍,只有牛萍萍一人,坐在桌前,开著电脑看她粉的爱豆的打歌舞台。 桌上还摆放著一堆吃食,手上正拿著一根烤肠,见到郁顏回来。 从塑胶袋里,取了一根烤肠,“吃不?” 郁顏摇摇头,她的胃口就那么点大,她刚才吃了一份关东煮、两份冰激凌,这会儿是撑的有点想吐。 “不啦,我吃太撑了,拖个地板。” 牛萍萍:“?” 见郁顏不是开玩笑,把手机放下,拿起放在门边的扫把,就开始扫地。 之后撅著屁股在那拖地,连拖3次地板,又拿著抹布,將宿舍的所有桌椅擦得乾净。 这才停下,一脸满足感慨著:“果然,想到要学习,就有干不完的活,使不完的劲儿。” 牛萍萍:就知道! 天气太热,干点什么就猛出汗,郁顏乾脆把衣服都脱下来,裹著浴巾把衣服洗了晾晒。 之后,再拿了乾净睡裙进浴室,洗了个澡,可算能爬上床铺。 打开床头放著的风扇,对著自己狂吹。 不知不觉,就开始玩起手机来了,刷起了短视频。 没一会儿,ig有信息进来。 oero:【又玩手机?文章背了吗?】 月亮小饼乾:【(?_?)马上!】 第18章 有他在,满满的安全感 有人监督学习,郁顏只得老老实实,放下手机锁机学习。 不过,郁顏记仇小小拉踩一下对方。 用比较委婉的方式。 月亮小饼乾:【你也要多休息,把腿伤养好,总是这么瘸著,也不是个事儿。】 发完消息之后,她捂著嘴笑出声。 先定个50分钟的学习时间,她打开课本,小声朗读著。 最近,她上网学习了如何提高记忆力、如何快速背诵文章,逐一试试,万一能行,多省事。 学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有点陌生都没反应过来。 牛萍萍大声嚷嚷起来,“干什么啊?电话不接吗?” 郁顏回头一看,放在后面床上的手机在响。 拿过手机一看,显示屏上的备註名是:【最討厌的人1號】 拿著手机犹豫,这人谁呢?原主给这人这个备註。 手机响了许久,她点了接通键,没有出声。 话筒中,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顏顏?你这会儿在忙吗?” 听到这声音,郁顏从原主的记忆里,与此人对应上了。 原主特意將这人的记忆封存,轻易不会想起来。 这人是原主的母亲陈有蓉,在原主5岁时,与前夫离婚,双方各自再婚。 原主则是跟著奶奶在乡下生活,郁奶奶恨儿子儿媳,当初反对他们结婚,两人不听,孩子这么小非得离婚。 郁奶奶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她的理念里就没有离婚这种事情。 她担心孙女跟著他们任何一方,去他们家里寄人篱下,日子过的苦,又或者是报復儿子儿媳,只把孙女带在身边养。 原主从小就被灌输,父母不是好东西,是父母不要她,拋弃了她有了另外的家庭。 这就导致,原主恨父母,自尊心强不肯接受他们的金钱,断了来往。 原主从小虚荣拜金,也是因为穷怕了,有钱才有安全感。 上次跟陈有蓉联繫,还是高考后,对方劝原主大学报考到京都城,这样可以住方便照顾她。 原主不领情,说了一堆的狠话,再一次拉黑了对方。 她处理的方式,一向简单粗暴,每次接到他们的电话,都是拉黑一条龙。 小说中,对原主的家庭只是简短的文字带过,郁顏通过记忆,明白原主的心境。 陈有蓉见女儿没吱声,了解她一向如此,没有掛电话就是愿意听。 心中暗喜,继续说著话:“顏顏,周日是妈妈生日,能陪妈妈一起吃饭吗?” 郁顏模仿原主,语气冷淡到极点,“周末要兼职。” 拒绝之后,將电话掛断了。 上辈子,郁顏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她也没有与家人相处的经验。 她也无法对原主的行为做出评判,从记忆中她窥视出,原主其实是恨中带著对亲情的渴求。 越是恨父母,越是渴望与其他人一样,拥有正常的家庭。 她是自尊心强,又有些自卑,但用高傲的姿態裹挟著敏感的內心。 站在她的角度看,原主父母离异,却一直有给郁奶奶打钱。 郁奶奶从来都不用这个钱,原主是知道这个事,上大学前,郁奶奶把银行卡给她。 但原主再穷,也从未动过那张卡上的钱。 郁顏將手机放回后面的床上,整理思绪继续背书。 手机叮的一声,她仰头吐槽:“谁啊?烦死了。” 伸手往后捞过手机,一看脸上顿时掛上灿烂的笑,“哈哈哈……发工资咯~” 想了下,给网恋对象发了16元。 月亮小饼乾:【转帐16元。】 月亮小饼乾:【兼职的200元到帐,辛苦你啦~请你喝奶茶。】 对方很快就將钱收下。 oero:【谢了。】 在瑞士的骆闻礼,看著这16元,心中不由感慨,这奶茶钱挣得也不容易。 比他谈几千万的合作项目,还要心累好几倍。 抬眼看向一旁坐著打游戏的髮小,“喝奶茶么?” 曹星淮的眼睛盯著手机,听闻欸了一声:“喝啊,我要全糖,点个草莓波波果茶。” 手指灵敏疯狂按著操作键,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狰狞,“那蠢货,手跟脚一样,躲闪啊。” 疗养院有內线电话,用於呼叫服务,一旁放置著一个平板。 用於点餐,平板与后厨的系统接共通,用平板点餐后厨那边会製作了,让工作人员送过来。 骆闻礼伸手拿过平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操作一番。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敲门,送来两杯饮品。 …… 郁顏学到很迟,另外两名舍友也回来了,大家洗漱之后都躺在床上。 牛萍萍突然想起了一个话题,翻身趴在床上,探头出来问道:“欸,姐妹们,你们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江青莲正靠在床头开著阅读灯,在翻看全英书籍,“我想考编,当个英语老师。” 丁墨玉平时用眼过度,这会儿取下黑框眼镜,躺在床上用蒸汽眼罩,在给眼部做放鬆。 “我要考研,继续读。” 牛萍萍嘀咕著,“你们都想好啦?我还没想好呢,纠结……” 突然来了一道,细软的嗓音,幽怨说道:“我也还没想好呢。” 她突然意识到,看小说时只觉得这些都是纸片人,她穿越过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个世界的时间在转动,虽然离未来有些遥远。 万一,哪天就穿越回去了。 可……要是没回去,这个世界的日子还要进行中。 確实得为未来打算了,如果是回老家发展,到时得买房跟郁奶奶一起住。 她偏向留在京都城这里,大城市就业的机会多,工资也高,大不了把郁奶奶接来租房住。 不过,郁顏又想到自己欠的债务,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得先还债。 別说未来了,哪天被骆闻礼知道真相,她的小命能不能保的住,也不知道。 正胡思乱想著,ig就有信息进来。 oero:【今天学习的如何?背了几篇文章?】 oero:【做个学习復盘。】 看到这些文字,郁顏的头皮就开始发麻,有种面对班主任的直视感。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正襟危坐,一个字一个字敲著,找出了今天背的文章,抄了书名,整理了一下发过去。 郁顏等於从头开始学英语专业,目前她主要是学习的重点在於,英语阅读、英语写作、英语语法、英语听力,这些方面。 骆闻礼根据她的情况,给她做了学习计划,每天都布置了学习任务。 原本,他给她做了个摸底,以为郁顏是大一新生,知道是大三学生,一度沉默了。 只吐槽了一句:前两年在学校梦游呢? oero:【勉强可以,明天再加些內容。】 oero:【你毕业是要考研,还是直接工作?】 oero:【要是毕业就工作,你下学期得准备秋招提前批。】 oero:【暑假別閒著,去翻译公司、外贸企业,积累实践经验。】 oero:【你得有个目標,到时校招找实习工作。】 郁顏一看,对方难得发了这么多文字,她越看越害怕,跟著焦虑起来了。 月亮小饼乾:【(?_?)】 月亮小饼乾:【呜呜呜……我这个学习进度,什么也不会啊。】 月亮小饼乾:【六级还没考,专四还要补考,其他的都不敢想。】 人一开始焦虑,就疯狂甩锅了。 月亮小饼乾:【都怪你,说的我都开始焦虑了,晚上失眠怪你!】 瑞士 骆闻礼嘴角带著笑,手指有节奏敲击著扶手,嗓音慵懒:“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他之前是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只是一个提供乐子的对象。 最近了解下来,让他有种面对曹星淮的无力感,想到了高中时给发小补课的心境。 他慢条斯理打著字。 oero:【一步步来,六级不难,能过,明年的专四补考,实在过不了……等大四直接考专八。】 oero:【要是什么都掛科,现在退学也行。】 oero:【完成我制定的学习计划,乖乖完成什么考试都能过。】 月亮小饼乾:【好!我都听你的!】 骆闻礼不怕人笨,只担心又笨又不听话,只会抱怨。 垂眸,看著对方发来的文字,心情很是愉悦。 郁顏的话並不作假,她知道这个网恋对象是谁,人家这种超级学霸,盯著她学习,这种安全感满满的。 照著超级学霸的计划去做,准没问题! 第一次,意识到有骆闻礼这个网恋对象,是真的很好。 要钱给钱,还会帮著盯著学习,这跟找了个一对一补课老师,有什么区別呢? 对於她这种专注力差劲,意志力又弱的人,就是需要有个人盯著学习。 重点:还是免费的! 第19章 靠近点,我有话跟你说呀~ 宿舍安静下来,只有天花板上的圆形风扇,呼呼转动的动静。 郁顏躺著,举著手机在兼职群刷著,看了好几个群,刷到了一个合適的兼职。 是咖啡店员的周末兼职,时薪28元,要求周六周日必须单日做满8小时。 郁顏算了一下帐,这个工作太好了,正好她现在周末时间是空著,立即加上对方的微信。 与对方聊好面试的时间,这才安心入睡。 周五早上,郁顏將自己收拾利索,穿了一件淡蓝休閒格子衬衫。 杏色高腰裙,把衣摆扎进裙里,脚上中筒白袜与休閒鞋。 一头长髮,用捲髮棒烫了慵懒自然的捲髮,找了淡蓝色丝巾,將长捲髮隨意挽在脑后。 画了个夏日氧气感的妆容,用绿色的眼影,十分清爽夏日。 整个人显得青春有活力,一把细腰与长腿,回头率百分百。 上午的两节课结束了,她手忙脚乱,把书本给牛萍萍,拜託她:“萍萍,你帮我把课本带回宿舍,有个兼职要试岗,我现在过去。” “回头,我请你吃烤肠~两根!”郁顏说完,迈著一双大长腿跑了。 牛萍萍嘟嘟嘴,“嘖~本来我是要减肥的,为了不浪费食物,我只能笑纳了~嘻嘻。” 丁墨玉:“……” 江青莲也把自己的课本,放在牛萍萍的桌子上,“萍萍,我有个家教课,也麻烦你帮我把书带回宿舍哦。” 牛萍萍点头,“你也请我吃烤肠?” 江青莲眼珠一转,笑道:“请你吃冰激凌。” 冷热搭配,完美! 郁顏撑著遮阳伞,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台,打开手机导航,查了路线。 先坐公交接驳专线到地铁站,再坐地铁过去,50分钟左右的路程。 咖啡厅位於,市区中心地段,周边有许多的写字楼。 郁顏先是观察了,咖啡厅的生意,见有不少白领精英到这家店消费。 周內的上午,生意看著还不错。 咖啡厅布置的十分时尚,带有许多年轻元素,色彩多样。 她將遮阳伞收起,卷好放入,背的软牛皮单肩包里,推开门进去。 进门就是透心凉的冷气,外面的温度高,一冷一热,郁顏捂著嘴轻打了个喷嚏。 她观察到,这家咖啡厅有简餐,心想在这里上班,应该有包吃吧?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站在吧檯里,一位皮肤有些黑的短髮女生,带著笑问著。 余霞抬眼见到店里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孩,眼睛都亮了几分。 虽说这里不缺,打扮精致的职业女性,每天店里都会有各种类型的美女。 但像面前这位,是真的顶级大美女。 有著高挑、清瘦而有料的身材,长的又极美。 一双桃花眼看著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般。 郁顏见对方一直盯著自己,她有些好笑,挥挥手,“您好,我是来面试兼职店员的。” 余霞回过神,恍然点头:“啊,面试啊,请稍等,我去找店长,他在仓库里盘库存呢。” 郁顏站在那等著,没一会儿,短髮店员就带著一位,高高瘦瘦帅气的男生过来。 肖远桥一看到郁顏,脸就刷的一下红了,不敢跟她对视,扭著头说话:“咳,来面试是吗?” “你能保证,周末每天上满八小时吗?”肖远桥仍旧是扭著头,与她说话。 余霞跟他做鬼脸,用眼神跟他传递著『我就说长的超级漂亮,没错吧!』 店长的反应,也证明他的审美没问题,都害羞不敢跟人对视,太没出息了。 郁顏点头,虽然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可以的。” 肖远桥又咳嗽一声,抿了下唇,“行,你现在有时间么?试岗一下。” “时薪28元,工资每个月15號发。” 郁顏有些为难,也有些不好意思,“试岗一会儿可以,我还在念书,下午有课。” 这兼职工作太適合她了,不过她確实只有今天上午这么一点时间。 “这样,我试岗到快一点时,我打车赶回学校上课。” 为了爭取这份兼职,她大方一次,选择打车。 肖远桥见她態度这么真诚,便同意了,让余霞带著郁顏学习。 余霞带教郁顏时,悄悄给她定了心,“你放心,店长让你试岗就是通过面试了。” “我们咖啡厅,需要长的好看的店员,可以充当门面。” “老板之前说过,想要把咱们咖啡店打造成网红店。” 她说这话,一点都不心虚,见郁顏惊讶盯著她,“我啊,我是老板的远房表妹。” “还有另外两个店员,也是高顏值哦。” 上班能每天看到高顏值同事,余霞的心情也很好。 郁顏跟余霞站在点餐区里,没一会儿,就有人要加郁顏的微信。 理由大差不差的,说是公司要点咖啡,可以直接跟她微信联繫,送餐上门即可。 如果郁顏是咖啡店老板,那么她还是挺乐意,有生意送上门。 只是做个兼职,不想把私人微信混成工作微信,她转过脸看余霞。 余霞抬手指著一旁的二维码,面上带著十分得体的微笑:“先生,您可以添加我们店里的微信,或者外卖软体、小程序都可以点单哦。” “这样,店里盘帐不容易出错。”余霞 郁顏见她十分熟练,等这位顾客点了餐后,余霞挑眉:“这事我熟,每天都会发生,你可以全部拒绝。” “当然,若是遇到喜欢的类型,可以加微信。” 郁顏连忙摇头,“不!我只是兼职赚钱,不是来泡仔的。” 笑话,她好不容易分手1个网恋对象,还有7个待分手对象,可不能再多来一个了。 期间,咖啡店老板来了店里,余霞给她介绍郁顏。 老板是一位四十左右,很有韵味的女性,姚曼珍上下打量著郁顏,对她的顏值表示满意。 姚曼珍到点餐区,自製咖啡,她享受咖啡的香味,也喜欢亲自研磨咖啡的乐趣。 见有客人要添加,试岗的兼职店员微信,对方拒绝之后,她下意识就皱眉。 等咖啡制好,她优雅地品著,向郁顏走近几步,“小郁啊,客人的微信还是要加的。” “有些客人,喜欢直接微信下单,不想在外卖软体点单的。” “你这样要错过很多单子的。”话落,又喝了一口咖啡。 虽然表现的平易近人,给郁顏却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自己就一个兼职店员,加什么顾客的微信? 她没事吧? 郁顏直接拒绝了,藉口信手拈来:“老板,我男朋友不让我隨便加別人微信哦,他这人占有欲强。” “我们共享同一个手机帐號,他会隨时查看我的微信。” 姚曼珍沉默了一瞬,嘴角抽了下,“年纪轻轻,可別这么恋爱脑。” 老板跟她说什么独立女性?可是也没说独立女性,要加顾客的微信啊? 上个班连外卖软体都不会用了吗?那就別喝咖啡,喝公司里免费饮品不香吗? 要不是现在缺钱,这时薪28元,谁要做啊? 店里生意好不好,跟她郁顏有什么关係呢?钱又没落到她口袋。 今日试岗结束,郁顏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 离店之前她问店长,今天试岗的一个半小时,算工资吗? 店长红著脸说算! 郁顏从咖啡店出来,站在路边用手机打车。 便听到有人吹了声哨子声,流里流气的。 一位穿著挺括的西装,头髮梳成背头,个子很高的男人朝著她走过来。 “美女,下班了吗?我送你一程?”西装男人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到郁顏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咱们可以加一个微信好友。”西装男人 其实这人,刚才在咖啡店里,已经提过一次加微信好友的微信了,被郁顏拒绝了。 没想到这人还没离开,又过来搭訕,郁顏真的觉得他很油腻。 她木著一张脸,拒绝道:“抱歉,我男朋友的电脑,掛著我的微信呢,不方便哦。” 西装男人被拒绝也不生气,將名片收起来,脸上带著斯文的笑,“行,真不用我送你一程?” 郁顏再次拒绝,网约车正好也到了,她连忙打开车门上去。 车子出发,她这才瘫坐著,明明才站不到两个小时,就觉得好累…… 从包里拿出水,拧开喝了几口,拧上放回包里,这才拿出手机。 ig上发了好几条消息。 oero:【在学习?】 月亮小饼乾:【你记性有点差,我昨天说了今天要面试兼职,你忘记啦?】 月亮小饼乾:【现在回去上课,晚上会正常学。】 oero:【什么兼职?累吗?】 月亮小饼乾:【兼职店员工作,时薪28元,周六日都要干满8小时。】 月亮小饼乾:【(?_?)挣钱哪有不累的?】 月亮小饼乾:【但比起很多人,已经算是轻鬆的了。】 在咖啡店,客人都是体面不会找茬的,附近上班的精英,有空调吹不用晒太阳,確实比其他工作轻鬆。 瑞士,上午七点多。 骆闻礼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望著远处的湖畔,脑海里不由想著,对方在店里端盘子,可怜兮兮打工的场景。 修长的手指转动著手机,转了几圈,定住后,划开手机点转帐键。 他先是给小饼乾转了10万,很快被对方拒收,钱退回来。 深吸一口气,无奈又给她转了50元。 oero:【请你吃小蛋糕,犒劳自己。】 对方很快就收了。 月亮小饼乾:【(*n_n*)谢谢~我不客气啦。】 月亮小饼乾:【等我发工资了,也请你喝奶茶。】 oero:【好。】 下午路上不堵车,打车一路顺畅到学校,她见时间还宽裕,便给舍友发信息,问她们有没快递要拿,正好会路过驛站。 收到牛萍萍的信息,她的穀子到了,郁顏快步走到驛站,取了快递往教学楼赶去。 牛萍萍的穀子有点多,六七个快递盒子,郁顏抱在怀里,快步走著,脖子跟下巴还要夹著遮阳伞,显得有些狼狈。 “郁顏!”有人出声喊著。 郁顏停下步子,转过身看向对方,见到了对方立即转身往前走,不理会他。 赵晨在后面追赶上去,热情地与她搭话,“我帮你拿快递吧!” “下午你们班有课呢?要不……我帮你拿遮阳伞,你这样我都心疼了。” 这话,郁顏听的都翻白眼,要不是腾不出双手,她真想拿遮阳伞戳他。 赵晨对她的不搭理,也不觉得有什么,之前她就是这个態度。 跟著一路叨叨叨的,诉说著自己对她的喜欢、想念。 “欸?你东西掉了。”郁顏忍了忍,没忍住,停下脚步提醒他。 赵晨见她可算与自己说话了,脸上带出了笑,语气十分温柔:“什么呢?我没掉东西。” 郁顏面无表情,“你的脸啊,掉地上,不要了吗?” 成功让赵晨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可算是开心了。 笑的眉眼弯弯,整个人看起来很漂亮,惹人心中发软。 赵晨摸著后脑勺,也跟著乐呵呵傻笑著,“没事,你开心就行,嘻嘻。” 郁顏顿时收起脸上的笑,冷著脸提醒著:“你离我远点,这样於艾会误会的。” 赵晨皱眉,一脸疑惑,追问著:“跟她有什么关係?” 郁顏简直是服了这人的厚脸皮,居然装傻呢。 “你们俩不是在谈恋爱嘛?” 赵晨有些不自然,连忙否认,“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郁顏不想跟他废话了,双手腾不出空来,只好笑著跟他温柔说著:“赵晨,你靠近一点,我有话跟你说呢~” 赵晨见她给自己好脸色,从未这么温柔过,他急忙往前凑。 下一秒,就笑不出了,惊呼一声单脚在原地跳著。 郁顏成功用力踩了他一脚,“呸!渣男!滚远点!” 担心对方会报復回来,忙小碎步往教学楼跑去。 赵晨疼的脸皱成一团,又急又怒,看著跑远的身影,他气的要晕过去。 第20章 海后坏端端的,怎么变好了? 教学楼 郁顏抱著快递,一路跑到一楼,弯腰將快递先放在地上,把遮阳伞收起,摺叠整齐收到牛皮单间包里。 將快递捡回,快速往楼上跑去,下午上课的教室在三楼。 找到上课教室,上课铃正好响起,她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往里扫视一番。 见到江青莲朝著她挥手,郁顏扬起笑脸,往她们的位置走去,在牛萍萍身旁的空位坐下。 快递都放在地上,她喘气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两张,擦拭自己的手。 牛萍萍隨手拿起一个快递,暴力拆开,隨意问著:“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鬼追吗?” 她撇撇嘴,一点都不怕事,“迟到就迟到一会儿唄。” 郁顏还在喘气,擦了手將湿纸巾放桌上,纤细的手指推著,送到她面前。 她从包里拿出水,猛猛喝了几口,將盖子拧好,放在桌子上。 接过丁墨玉递过来的课本,道了声谢。 “比鬼还可怕~” 坐下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这会儿觉得有些饿了,用胳膊杵了下身旁的人:“有吃的嘛?我饿了。” 牛萍萍包里一直都带著吃的,听了从包里拿了两个小麵包、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什么鬼?”她追问。 这会儿老师还没来,郁顏拿了一个小麵包,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含糊说著:“计算机专业的赵晨,一边钓著於艾,一边又厚脸皮追我。” “真是臭不要脸!渣男!”她恶狠狠咬著麵包,好似麵包是赵晨,狠狠发泄著她的不满。 见舍友们没反应,她转过脸,见她们一脸无言的神情盯著她。 郁顏,伸手挠挠脸,“怎么了?我妆花了?”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对著自己的脸照了照。 舍友们,一言难尽的神情,盯著这位从前的钓鱼达人。 赵晨的行为,很是熟悉,不就是郁顏入校以来的行事风格嘛? 学校里但凡有点钱的男同学,都成她备胎,被她心甘情愿钓著呢。 见郁顏这会儿,在那骂骂咧咧,她们也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牛萍萍快递也不拆了,悄悄跟另外两个舍友吐槽:“她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是海后,一个人坏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好了?” “真是可怕~我得上网买黑狗血么?”她抖了抖,觉得有点发冷了。 丁墨玉皱眉,不赞同:“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到宿舍里。” 牛萍萍嘴毒,不服气:“那把她排出咯?”指著躲在书桌下,拿著课本挡著吃东西的郁顏。 丁墨玉:“……” 江青莲:“和谐!都是一个宿舍的,团结!” 她们坐在同一排,这么点距离,舍友们的话,郁顏自然是听到了。 不过,她並没有代入自己,坏事都是原主做的,跟她这个穿书郁顏有什么关係? 她还是分的很快的,举著小手跟舍友们,真诚保证著:“我真的改好啦~” 用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眨巴眨巴著看著她们:“你们就当过去的我已经不在,现在的郁顏是新生。” 她的话,舍友们並没有在意,她们相处两年,对郁顏的性子还是有所了解的。 也许,最近她表现的这么老实,只是没空作妖,谁知道她最近发什么疯。 不作妖,就好好相处,作妖就远离。 只是舍友,毕业了不联繫就行。 下午四节课满,等到6点20分下课,江青莲將课本递给牛萍萍,拜託她带回宿舍,她有家教课现在要赶去上课。 郁顏跟牛萍萍、丁墨玉一同去食堂吃饭,周五食堂吃饭的人少,她们很快就买好饭,找了个空位吃饭。 牛萍萍打了满满的饭菜,將饭盘都装满了,还有两个炸鸡腿,是放在郁顏的饭盘里。 她將饭盘放下,又去奶茶窗口,排队买奶茶。 上辈子的郁顏,因为职业关係,算是体力活,到处扛著仪器爬山,吃的很多依旧瘦,不过瘦的结实。 她现在是常年减肥,吃的极少,最近也习惯了这小鸟胃饭量。 天气热没什么胃口,早上上称,发现莫名掉称2斤,再这样下去她要自卑了。 这时,她就很羡慕牛萍萍的好胃口,不过她这么吃有点过头了。 宿舍里,她跟牛萍萍真是两个极端。 郁顏拿著手机,在那照自己的脸,摸著下巴发愁:“我得增肥了,不能再瘦了,有点嚇人。” 牛萍萍回来坐下,就听到她的话,看了眼她的晚饭,素的能当尼姑,“那行,奖励你一个炸鸡腿。” 她从郁顏的饭盘里,夹走寄存在她那的炸鸡腿,从包里拿出一次性手套,喝一口奶茶,咬一口炸鸡腿,吃的十分享受。 郁顏抿了下唇,看著饭盘里油滋滋的炸鸡腿,实在没胃口,有些为难。 用食指抵著饭盘,默默推到牛萍萍面前,“不用了,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 郁顏想著,她得运动,让自己的身形线条好看一些,“萍萍,你不是说要减肥吗?咱们一起运动。” 牛萍萍点头,“行啊,等我吃完这顿,明天少吃一点,加上运动肯定能瘦。” 牛萍萍身高一米六,体重160斤,摸著自己最近又胖了点的肚腩,觉得是要减肥了。 郁顏有点担心牛萍萍坚持不了几天,再拉一个人一起,转过脸十分好心,看著对方:“墨玉啊,你每天学习那么辛苦,但是没锻炼,也不行呢。” “你之后还要考研,继续读书肯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你也跟我们一起运动唄?” 丁墨玉思索片刻,用0秒钟说服了自己,她確实久坐没怎么运动,这样不利於她学习。 三人一商定,饭后一起先到操场去散步一圈,消消食,之后回到宿舍。 郁顏將课本换了一套,带上复习的资料,与丁墨玉一同去图书馆。 现在她学习,会用自律软体,否则有种白学了的感觉。 她的网恋对象,盯学习盯得可紧了。 没达標,要扣钱的那种! 对於穷哈哈的她来说,这种堪似最歹毒的办法,她会老老实实照做,有事会跟对方请假。 郁顏跟丁墨玉,一起学到图书馆闭馆,这才一起回宿舍。 “墨玉,咱们现在慢跑回宿舍,行吗?”郁顏提议著,“当热身,等下到宿舍,咱们再做卷腹锻炼。” 丁墨玉对此没意见,於是两人,在郁顏一声『开跑』令下,慢跑回宿舍。 她们跑回宿舍,郁顏见丁墨玉口渴,要喝水,立即提醒著:“你小口喝一口就行,刚运动別大口喝水。” 对方应了一声,喝了一小口便停下。 第21章 你少跟其他男的有牵扯 郁顏將包放下,从里面取出课本,明天是周六她要早起,去咖啡店兼职。 將东西收拾好,郁顏换成人字拖,到阳台那洗手,回来便说:“萍萍,咱们来运动吧,先做卷腹运动。” 不过她先给骆闻礼报备一下。 拿过手机,划开点了ig软体,打了字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我刷会儿短视频,准备跟舍友们一起运动,锻炼身体,上网找些视频跟练。】 月亮小饼乾:【不是刷视频玩儿哦,以我的兼职担保,不撒谎~】 oero:【好,你的身高体重?】 郁顏没多想,將数字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1米72,88斤】 oero:【要减肥,我让营养师给你定製三餐、运动。】 oero:【收回上面的话,过瘦了。】 骆闻礼知道小女生会减肥,他表姐就是常年嚷嚷减肥,他以为小饼乾也是如此。 想著,让营养师根据她的情况,针对性定製。 毕竟,对方发来的照片,看身形並不胖。 宿舍里没有瑜伽垫,郁顏拿手机在购物软体下单了一个。 “萍萍你別吃了,你先拉伸一下。”郁顏拿著手机,用下巴虚空点了下舍友。 牛萍萍瞥她,不情不愿將零食收起来,抽了一张纸巾,擦嘴又擦手,丟入垃圾桶里。 拉开椅子,双手交叉伸过头顶,身体里的骨头,咔咔作响。 “舒服~”牛萍萍感慨著。 目前宿舍条件有限,郁顏在短视频软体,搜了適合在宿舍运动的视频,看了会儿跟著照做。 她拉出椅子,坐在上面,双手抓著椅子下方,双腿往前伸直,收紧腹部,重复举腿。 “墨玉、萍萍,跟著我的动作先做一组。” 墨玉跟牛萍萍跟上,学著她的动作。 她们第一次这样锻炼,动作都做的比较慢,没做几个就举不动。 尤其是牛萍萍,艰难做几个,就停下,“哎呀,不行了!我不做了!放弃放弃!” 郁顏也没勉强她,继续做自己的,她也坚持不住,“再做20个就休息,20、19、18……” 等结束一轮,郁顏停下,站起来休息,原地走几步,又接著第二轮。 如此运动了几轮,她觉得腹部不是自己的一样,发麻了…… 从桌子下方,拿了两瓶水,充当哑铃,抓著水双臂打开,举高又放下,如此反覆著。 牛萍萍见她们,举的手臂都在那打颤,还咬牙坚持,“狠人!” 她没举水,只跟著空手举起放下,做了20个,就累了放弃。 手臂运动结束,郁顏带著丁墨玉,开始高抬腿练习。 如此反覆,运动结束后,郁顏找了拉伸的视频,跟著视频学著拉伸。 等结束之后,她累的靠在床的栏杆那,生无可恋,“我真棒,太累了……” 浑身都汗湿,但这种运动过后出汗,她觉得浑身舒爽! 运动结束,奖励自己刷半小时短视频,娱乐一下~ 美哉! 不过,她还是给骆闻礼报备一下,免得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运动时间那么久。 点开ig软体,手指敲著屏幕。 月亮小饼乾:【运动结束,我奖励自己刷半小时短视频,不过分吧?】 手机振动一下。 oero:【好。】 郁顏就站那儿,拿著手机笑嘻嘻在刷,刷了许多帅哥视频。 半小时时间一到,ig信息进来。 oero:【半小时结束,去洗澡吧,等下学习。】 “真是冷漠的傢伙,时间卡的刚好。”郁顏撇撇嘴,正刷得上头呢! 不过,她老实放下手机,走到阳台洗了手,回来抽出纸巾,擦了手,打开衣柜拿出乾净睡裙、浴巾进浴室。 等洗了澡出来,觉得温度降下来一些,把衣服洗了晾晒。 这才进屋坐到椅子上,见丁墨玉站那看书,心想这傢伙真是卷到不行! 平时不刷短视频,她的娱乐方式就是拿著书在看。 郁顏把头髮吹乾,收起吹风机,將电脑跟手机,举起放在上铺。 又找出课本放床上,自己抓著栏杆爬上去。 如今,她是適应了每天爬上爬下的,爬的速度就很快,她腿长爬上铺是有好处的。 郁顏一沾床铺,就打开风扇,趴在床上,浑身都瘫软下来。 闭著眼,有点想睡觉了,咬了下唇坚持坐起来,翻开书本,打开笔记本电脑。 拿手机点开自律软体,直接锁机,隨意放在床上。 自律软体一旦开启,任何娱乐软体都被锁住,可以接打电话。 郁顏学到学校熄灯,这才收工,將东西收拾好,又磨蹭一会儿,躺在床上直打瞌睡了。 定好明天的闹钟,不放心,探头拜託舍友:“青莲,明天早上你几点起床?” 江青莲刚洗漱好,拿著牙杯,“六点半,怎么了?” 郁顏:“那麻烦你叫我起床哦,我怕闹钟闹不醒我。” 牛萍萍听了,没忍住吐槽,“你闹钟是给我们定的。” 郁顏吐了下舌头,调皮眨眼,“那我不定闹钟啦~” 躺回床上,登陆ig软体,给7个网恋对象,日常打卡道晚安。 月亮小饼乾:【今日学习任务,我完成啦~】 月亮小饼乾:【我要准备睡觉咯~明天得去兼职呢~】 oero:【好,晚安。】 郁顏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有点好奇男生遇到这种事情的心態。 便把赵晨的事情,跟骆闻礼说了,问他对方到底是什么心理? oero:【没遇到这种情况,对方也许是抱著试一试?万一能成的心態。】 oero:【假如,他很优秀,那么成功机率高。】 oero:【要见面吗?】 郁顏困的都打哈欠了,眼角都溢出泪花,看到这几个字,顿时清醒了。 这人,又开始了! 月亮小饼乾:【……】 oero:【这么久了,你就不好奇我的长相?】 月亮小饼乾:【反正不是胖子,个子也蛮高的样子。】 骆闻礼ig软体的动態,有他的视频和照片,只是没有露脸,那身形一看,就是大帅哥。 滑雪的动作也酷的很。 月亮小饼乾:【我真的很忙啦~没空见面,要忙学习、还要兼职养活自己。】 oero:【行,你最好是真的,在认真学习,少跟其他男的有牵扯。】 第22章 分了你,再分你,再分你,网恋对象们都等著! 女生宿舍熄灯,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平缓的呼吸声。 郁顏闭著眼睛,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脑海里不自主分析了骆闻礼的话。 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今晚说要见面是假。 实则是警告她,不能绿他! “有病~”郁顏迷糊嘟囔著,翻了个身,將薄被盖在肚子上。 她都忙成狗了,哪里有空,跟其他男生搞七搞八的? 还有7个网恋对象等著,说分手呢! 想到这里,她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屏幕的灯太亮,皱眉闭著眼,缓过劲后,睁著单只眼。 算了下自己所有的钱,给ig上的某个网恋对象发消息。 发分手消息。 对方在义大利,正是傍晚时分,回復的很快,只是绅士问了郁顏,分手的原因是因他最近的冷淡吗? 郁顏夸奖了对方,说他是一个十分绅士的男士,只是她最近决定要好好学习,所以得分手,才能专心学习。 为此,对方表示尊重女士,和平分手,並送上祝福。 每日打卡对象,少了一人,任务轻了一些,郁顏放下手机,闭眼秒睡。 次日 郁顏被江青莲叫醒,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点开ig软体,按了语音键。 月亮小饼乾:“我今天要兼职哦,晚上回来再学习,任务你看著布置。” 给其他五个网恋对象,发了早安的表情包,完成今日打卡任务一,浑身疼的齜牙咧嘴。 牛萍萍的嚎叫也响起,“啊啊啊啊……我手脚都疼啊,今天不运动了!以后都不运动了!” 宿舍里,响著抽气声,郁顏撅著屁股,放轻动作下来,脚踩地上那一瞬间,疼的她脸都扭曲了。 “昨天的拉伸不够,今天得上强度。”自言自语著。 咖啡店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她得预留出时间坐车。 郁顏烧了一壶热水,倒在马克杯里,用来热牛奶。 伸手从书架上拿了一盒木糖醇、一条超强薄荷糖放入包里。 最近,郁顏刷短视频,认真学了化妆技巧,每天都在练手,技术越发好了。 不过,这张精致娇媚的脸在,哪怕隨便画都漂亮。 她画了个日系清透感妆容,打开衣柜挑了件,韩系提花白长袖衬衫连衣裙,收腰款式的a字短裙。 搭配了到小腿中部的白袜、明黄鞋子,长发烫了不明显的卷。 別了个可爱发卡,找了个杏色的编织挎包,把蓝牙耳机、补妆用的粉饼、唇釉、护手霜、纸巾、湿巾、充电宝、一股脑塞到包里。 出门前,把牛奶拿出来,用纸巾擦乾,拿著,端起马克杯到阳台把水倒了。 “我去兼职啦~晚上下班回。”说著就快步走了。 牛萍萍这会儿,坐在床头,开始每日给爱豆打榜。 转过脸,见郁顏的桌子,整理的乾净整洁。嘀咕了句:“现在,宿舍里最邋遢的成了我。” 郁顏下楼时,打开公交软体,见自己要坐的那辆接驳车,还有十分钟才会到。 加快步子下去,从包里拿出遮阳伞,往校门方向走。 今天虽是周六,但此时也才早上七点,接驳车上的人並不多,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坐两个站到地铁站。 等到她咖啡店时,还没八点,心中计算了一下路程时间,公交发车的时间都是固定。 郁顏心想著,之后都可以在这个时间起床,出门,上班时间正好。 咖啡店已经开门了,里面有一位漂亮女生,站在点餐区里在忙活了。 余霞在拖地,见郁顏来了,热情跟她打招呼:“早啊~” 她喜滋滋的,看一眼罗綺綺,介绍著:“綺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漂亮的新同事郁顏。” “郁顏,这位是罗綺綺,嘻嘻~你们都好漂亮~一大早看神顏,何尝不是一种福利呢?” 郁顏走过去,笑著打招呼:“你们早,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余霞將手中的拖把递给她,“正好,你先把店里的地拖了,我去仓库拿今天要用的物料。” “员工休息区在里面的小房间,你可以把包放在柜子里,我去给你拿新围裙、帽子。” 郁顏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裙兜里,將包放在员工柜子里。 跟著余霞,拿过围裙穿上,站在镜子前整理好,取下髮夹抓在手中。 咖啡店的帽子是贝雷帽款式,围裙跟帽子都是卡其色的,上面印著店的logo。 將帽子戴上,把发卡別在侧边,想了下又將一头蓬鬆的捲髮搂到左侧,绑了麻花辫,这样方便干活。 “余霞,你可以帮我拍个照嘛?”郁顏举著手机,拜託她。 “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想拍照留个纪念。”郁顏细声说著。 余霞见同样的围裙、帽子在郁顏身上,穿的这么好看羡慕了,心想果然顏在穿麻袋都好看。 接过手机,“好啊,小事~” 咔嚓拍了几张,將手机还给郁顏。 郁顏看了下照片,刚才拍照时特意借用店里的装饰,將脸部遮挡,只用修图软体,把店logo给马赛克。 她点开ig软体,给骆闻礼发过去。 此时,瑞士是夜里一点多,对方没回復,她也不在意。 发图,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在兼职,证明自己是真的很忙,没空飞到瑞士,跟他这个网恋对象见面!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我要开始工作咯~】 …… 最近几日,陈有蓉有些鬱鬱寡欢。 丈夫秦浩见她心情不好,原定今日陪她一起去逛商场。 只是临出门前,接到秘书的电话,有一场会议需要他到场。 他不想在妻子生日这天,让她扫兴,便让她先去商场,等他忙完就过来找她。 陈有蓉情绪不佳,並没有邀其他太太一同逛街,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她选择离家近的商场,隨意逛著,买了当季新款鞋包、衣服,拎著大包小包,想找个地方坐下歇息。 闻到了咖啡香,便拎著东西推门进去。 这家咖啡厅的设计风格,看著时尚有朝气,扫一眼里面坐的也是年轻人。 人到中年,有时也是喜欢在这种场合坐一坐,看看这些有朝气的年轻人。 看著年轻人,陈有蓉总会想到女儿。 会想著,女儿是不是也像这些年轻人一样。 跟著三两个好友去商场逛逛,吃些美食,累了就找个地方坐著笑著聊著有趣的话题。 “您好,欢迎光临!”郁顏欢快的声音响起。 上班几个小时,她已经会给顾客点餐,她长的漂亮,店长肖远桥让她暂时负责点餐。 还给她发来一份咖啡製作表,让她空了全背下来,之后再教製作咖啡。 陈有蓉听到这声音熟悉,定睛一看,愣住了。 而后才反应过来,站在点餐区的人,是她刚才心里想著的女儿。 “顏顏!你怎么在这里?”陈有蓉一脸震惊,呆呆看著她。 第23章 和谁?在哪儿吃饭? 咖啡店 郁顏见进来一位,手上拎著许多大牌购物纸袋,穿著打扮看著像富太太的女士。 听到对方喊自己名字,她也愣了,在记忆中搜寻这张脸的记忆。 跟记忆中,年轻的脸对上了。 之后,她沉默了。 自从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婚,之后原主就没有再见过他们了。 父母是有去看原主,只是每回都被郁奶奶拿著扫帚赶出去,而郁顏小时候,还会躲在房间里,捂著耳朵哭。 长大后,他们再来,郁顏戴上耳机当不知道。 母女俩十几年都没有见了,对於穿书的郁顏来说,陈有蓉更是一位陌生人。 如今已中年的她,看著保养得宜,不像中年人,皮肤白皙紧致。 穿著一袭蓝色真丝连衣裙,搭配爱马仕包包,优雅又精致。 母女俩,其实长的很像,只是陈有蓉的气质看著雍容华贵,像是一朵被精心照料的温室牡丹。 而郁顏,则像在野外,野蛮生长的红玫瑰,美的娇艷。 郁顏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有礼貌问著:“这位女士,请问需要点什么?” 纤细的手指,点著点餐机。 陈有蓉这会儿已经,泪如雨下,哭的难以自抑。 听到女儿用这么陌生的语气,跟她说话,心如刀绞。 更是心疼,女儿居然在咖啡店打工,她还只是一个学生。 “顏顏,你这是在上班?妈妈给你转的钱,怎么不花?” 后面又有人进店,站在后面排队等著。 郁顏抬眼,那双与陈有蓉相似的桃花眼,平静与她对视,“女士,如果您现在没有点餐需求,请別耽误其他客人,往一旁挪下。” 她是真的不想跟她,搞什么母女相认的戏码。 陈有蓉连忙往一旁站,將点餐的位置让出给后面的人。 后面点餐的人,见她的衣著打扮,又见她这会儿哭的狼狈,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对此,陈有蓉是丝毫不在乎,只一直盯著女儿。 郁顏给后面的几位顾客点了餐,又问她:“女士,您需要点餐吗?不需要的话,您也不能站在这里影响店里的生意。” 陈有蓉见女儿跟自己说话,眼里顿时就有了光。 听了她的话,叠声说:“点!我点的,顏顏,你帮妈妈点杯拿铁,温的就行。” “你在这里打工,是钱不够花吗?妈妈给你。”说著,从爱马仕包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郁顏。 郁顏把餐点好,“女士,请找个位置坐下,餐一会儿就给您送到。” 其他的,她也不多说,没客人她就抓紧时间,跟同事罗綺綺学如何做咖啡。 陈有蓉举著卡,眼泪又流下,心疼地盯著女儿清瘦的背影。 知道女儿在这里上班,她也不敢过多打扰,找了一个距离点餐区近的位置坐下。 之后,便一直往这个方向看,边看边心疼,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多年没有联繫过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陈有蓉出声质问:“郁海昆,你到底是怎么当父亲的?女儿还在上学,你就不管了吗?” “给別人当后爸,忘记自己亲生女儿了是吧?你真是猪狗不容!” 海城大学实验室 在看数据的郁海昆,一看电话號码,就知道是前妻。 连忙拿著手机,走到外面的走廊,一接听就一顿骂。 怒火直接被点燃了,回呛道:“陈有蓉!你富太太当久了,没给你养出素质!女儿打什么工?在学校上学呢!” 陈有蓉將女儿的事情说了,话筒中沉默了。 “你说老太太真是的,恨我们俩怎么就能狠心让顏顏受苦?” “以前给孩子的钱,她就是不肯动,顏顏上学了能跟在村里一样吗?” “京都城的开销都大,她一个学生打什么工?肯定是缺钱花!” “你给老太太打电话,她犟什么呢?就这么看著孩子吃苦?” “別人家的孩子上学,学习的时间都不够,你是没看到顏顏瘦成什么样子了。” 陈有蓉说著,没忍住小声哭著。 郁海昆也沉默,前妻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一方,当年离婚也没掉一滴泪。 每次哭都是因为女儿。 “知道了,我会给老太太说,你给我拍张女儿的照片,不……开视频让我看看顏顏。” 为此,郁海昆低声下气求著前妻。 然而,好不容易低头一次,陈有蓉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掛了。 郁海昆看著手机屏幕,气的要原地爆炸,每回遇到这女人,他性子就像是火山。 怀里抱著文件的学生,见郁教授脸色发红,拿著手机站走廊窗户那,关心问道:“郁教授,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没事儿吧?” 郁海昆立即整理好情绪,脸上掛著儒雅的笑,“没事,实验室里有点热,出来透透气。” 咖啡店有售卖简餐,只是没有给员工包午餐,店员没有午休时间。 有半个小时吃饭时间,需要轮流去吃饭的。 刚才不忙时,郁顏拿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余霞的餐也还没到,站在她旁边,小声八卦著:“欸,那个女士一直盯著你看呢。” 郁顏活动著手脚,站的久了脚酸了,“隨便她。” 母女俩长的那么像,余霞猜到那位看起来有钱的女士,是郁顏的母亲。 不过,看她们这种相处方式,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位女士一直坐在那,期间过来点了好几次餐,消费金额足够让她坐上一整天。 从早上八点到一点半,郁顏忙了好几个小时,外卖可算是等到了。 陈有蓉见女儿要外卖,心疼的不行,眼泪又没忍住掉下来:“外卖哪里有营养?这孩子过的什么苦日子。” 她站起来,將女儿拦下,“顏顏,妈妈给你点餐,外卖没有营养的,太油腻又不卫生。” “这家店,怎么没给员工包午餐!老板真不会做生意!” 郁顏手上拎著外卖袋子,“陈女士,我的午餐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你耽误一分钟,我一会儿就要吃快一些。”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对自己负责,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陈有蓉只好让开,不敢耽搁孩子吃饭,心里难受脸色很苍白。 人一旦有点累,胃口就不好,尤其是看著点的外卖有些油腻,郁顏隨便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在员工休息室里,玩了会儿手机,卡著半个小时出来,將外卖袋子扔了。 店里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她们的活就没停下,不仅有进店消费、打包,还有几个外卖平台的单子。 到下班时,郁顏凭藉好记性,跟上手操作,已经会製作好几款咖啡了。 四点半,可算能下班了,郁顏脸上带著开心的笑,整个人跟上班的状態不同。 像是充了电,恢復活力的模样,洋溢著开心。 “我要下班咯~”郁顏往休息室的脚步,都恨不得连蹦带跳的。 將围裙与贝雷帽放在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塞嘴里。 站在镜子前,给自己补了个妆,收拾好这才走出去。 她低著头,拿著手机点开ig在打字。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我下班咯~耶比耶比~】 月亮小饼乾:【站了八个小时,我的腿啊,都在发抖了。】 月亮小饼乾:【我现在坐车回学校,路上我就当歇息啦~回去就开始学习。】 瑞士,上午九点多 骆闻礼刚结束平衡训练,被护士推著往住处走。 听到手机响了声,拿出划开,见是ig的信息。 脸上的神情不由温和了许多。 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眉头又皱著,沉思一会儿,与后方的外籍护士问道:“埃米,一个人站8个小时,该如何放鬆腿部肌肉?” 外籍护士,捂著嘴惊呼:“哦,上帝!站八个小时吗?这也太久了,比我们站的都久!” 她用自己专业的知识,认真为骆闻礼解答:“长时间站立,可以用温水泡脚、冷热交替敷脚,也可以抬高双腿促进血液循环。” “骆少爷,是您的朋友需要站立那么久吗?您可以提醒对方,別站太久。” 骆闻礼嗯了一声,在这一瞬间,他莫名觉得小饼乾,是一个小苦瓜。 脑海里,又不自主想著,对方可怜巴巴端盘子的画面。 他將埃米的办法,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发给对方。 对方发来感谢的表情包,可爱又搞笑。 他垂眸,嘴角跟著上扬。 …… 陈有蓉见女儿下班了,连忙拿起座位上的购物纸袋,跟著一同走出去。 到了门外,將女儿喊住:“顏顏!你等下妈妈。” 郁顏转过身,脸上的神情不是很乐意,“你还有什么事儿?我现在要回学校,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呢。” 陈有蓉一听,鼻子一阵酸涩,女儿站了一整天,忙了一天,没个停歇的。 回学校还要继续学习,难怪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单薄的身子。 都是累的,她眼泪淌了一脸,哽咽著:“对不起顏顏,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不用过得这么辛苦……”她哽咽著,话都说不下去了。 郁顏其实也很惊讶,记忆中母亲的回忆,总是歇斯底里。 怎么现在成了水变的一样,流不完的眼泪? 若是有人跟她来硬的,郁顏是不怕的,但面对人家这种柔的,她也不好说难听的话。 “你別哭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吧。”郁顏抬起步子就要离开。 “顏顏,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可以陪妈妈吃顿饭吗?”陈有蓉一脸祈求,语气也是卑微到尘埃。 “顏顏……” 郁顏这人,是真的见不得別人这样,终归是心软了,“好,就这一次。” 她嘆了一口气,心想刚跟骆闻礼说了回去就学习,现在要去吃饭,等回了学校不知道几点了。 今天的学习任务,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算了,就当做好事,陪人吃个生日饭。 陈有蓉见女儿答应了,脸上顿时乐开花,十分兴奋,忙给司机打电话,让对方过来。 秦家的司机,早上送她过来,一直在附近等著陈有蓉,接到她的电话,直接把车开过来。 司机將车子停好,开了车门下去,朝著太太走去,从对方的手中接过购物袋,放到后备箱里。 將后备箱关上,就见太太一脸殷勤,帮那个漂亮小姑娘打开车门。 司机心中疑惑,坐上驾驶位,从车內后视镜里,看到小姑娘的长相,心中一惊。 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係?长的这么像,司机心想可能是亲戚的孩子吧。 陈有蓉正要跟女儿说话,电话响起了,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一看號码下意识就看了眼女儿。 见她拿著手机在玩,陈有蓉接通手机,低声餵了下。 並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温柔柔喊老公。 电话那头的秦浩,心中忐忑著,原计划是要陪妻子,没想到这个会议,一场接著一场。 白天,他给妻子发了好几条信息,对方都没回。 他以为妻子为此而生气,现在连老公都不喊了,他的心情也跟著变差。 妻子生日这一天,惹她生气,他现在空閒下来,心中满是愧疚。 第一反应,就是骂儿子女儿。 陈有蓉在女儿面前,自然不可能像平时那样,跟丈夫说话腻歪。 担心女儿会生气,没有一个孩子,会想看到亲妈跟不是亲爸的男人,腻歪的。 万一女儿不高兴就要下车,陈有蓉是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语气十分冷淡,“我还在外面。” 秦浩一听,就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他皱眉有些无措,语气小心翼翼的:“老婆,你生气了?” 陈有蓉冷淡:“没有。” 看到女儿,此时跟女儿坐同一辆车,两人的距离如此近,这是十几年来的期盼。 陈有蓉此时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若是女儿肯花她的钱就更好了。 今天她光看女儿了,是没看手机的,並不知道丈夫给她发了,许多条信息。 秦浩额头都冒汗了,小心翼翼陪笑,“我现在忙好了,我去找你。” 陈有蓉冷淡:“不用。” 郁顏用ig软体,给骆闻礼发信息,解释当下情况。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不是我要放你鸽子,我今晚需要在外面吃饭。】 月亮小饼乾:【我不知道几点才会到校,先跟你报备一下,今晚得晚一点学习啦。】 对方回復的很快。 oero:【和谁?在哪里吃饭?】 第24章 跟网恋对象找个茬~ 也许是骆闻礼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严肃,解释了一番。 oero:【我的意思是,一个女孩晚上太迟回校不安全,到时你可以发个定位给我。】 郁顏看著这消息,再一次觉得这人是十分敏锐,她是一点都不敢对他撒谎。 月亮小饼乾:【和一个亲戚,她今天生日,一起吃个饭。】 郁顏转过脸,问陈有蓉,“吃饭的地方是哪儿?” 电话里,丈夫在与陈有蓉说著,给她庆祝生日的事情。 陈有蓉敷衍几句,將电话掛断,面对女儿她面上带著温柔的笑,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是宴山庭餐厅。” 她把是哪几个字,说了一遍。 这会儿还不是下班高峰期,车子很快就抵达到了宴山庭餐厅,停下后司机下车给陈有蓉开车门。 她动作有些急切,下去后要去给郁顏开车门,不过郁顏速度更快,已经站在外面。 这是一家位於老城区,巷子里的餐厅,门外停著一排,她叫不出名的豪车。 这里看著不像吃饭的地方,倒是像私人別院,只是门上低调刻著宴山庭。 进去后,立即有穿著制服的店员,过来招待,对方显然是认识陈有蓉的。 “秦太太,您先生定的包厢在羡春,请隨我来。”店员一手放在后方,伸著右手,微弯著腰,作出请的手势。 陈有蓉对这里熟,不想外人打扰自己与女儿独处,“不用,我自己认得路。” 店员面上带著得体的笑,应了声离开了。 陈有蓉见时间还早,便带著郁顏在这里逛逛。 “顏顏,我带你去那边的亭子坐坐,那边有鲤鱼,你可以餵鱼,你小时候可喜欢到湖边看小鱼了。” 她面上带著笑,眼底满是对过去,与女儿的回忆。 郁顏没什么意见,站了一天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母女俩,並肩走著,陈有蓉多次转过脸看女儿,心中很是珍惜,这种与女儿一起的温情时刻。 她们走到一个大庭院,中间有个亭子,下方就是水,水池清澈,能看到下方长的胖乎乎的锦鲤,在慢吞吞游著。 亭子坐的地方,乾净的能反光,郁顏隨意侧身坐下,这会儿是觉得有些疲累了。 整个人放鬆下来,趴在亭子栏杆上,看著水里的鱼,在这里感受不到一丝热度。 从她们踏入餐厅的门时,她就觉得里面的温度宜人,也不知开这个餐厅的老板是谁? 肯定花了不少钱,消费估计也很高,她也算是有口福了,今天能品尝一下这里的饭菜,看看味道如何。 陈有蓉一脸慈爱,盯著女儿,期间走到院子外,找店员要来鱼食、橙汁、糕点。 郁顏这才想起来,还没给骆闻礼回信息,她发了个这里的定位,到ig软体里。 又拍了一张锦鲤的照片。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胖乎乎的,我想吃鱼了。】 瑞士 骆闻礼看著小饼乾发来的定位,眼底带著疑惑。 这宴山庭是一所会籍制餐厅,能在这里办会员的,都是京都城里,非富即贵的身份。 小饼乾有这种亲戚,怎么还能把日子过的那么苦? 他点开照片,看著里面又胖了一些的锦鲤,还在敲字:【很可爱,就是胖了些。】 看到对方发的信息,骆闻礼木著神情,一个字一个字,將信息刪除了。 馋猫! 陈有蓉端著橙汁,温柔笑著,“顏顏,喝橙子,你小时候可喜欢喝了。” 郁顏转过脸,橙汁用好看的透明高脚杯装著,在夕阳下透著很漂亮的光。 可她下意识捂嘴,一阵反胃,“不喝。” 她五岁前是喜欢喝橙汁没错,但后来跟奶奶住一起,每年秋天橙子採摘的季节,她跟著奶奶去山上摘橙子赚钱。 果园的老板人好,都会送很多有瑕疵的橙子,给这些干活的临时工。 这么多年,她吃橙子都吃伤了,並且心底十分厌恶那段在果园,顶著大太阳採摘橙子的时光。 她自己是从不吃橙子,橙汁也一样,看到就有种厌恶的感觉。 心理、生理上的反应。 陈有蓉见女儿这般,嚇了一跳,“好、好!妈妈马上拿走,不喝不喝。” 她著急忙慌,端著橙汁就离开,回来之后带了一瓶气泡水。 “店员说,小朋友都喜欢喝这种气泡水。”她站在那,脸上满是侷促,生怕再次惹孩子难受。 郁顏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不得劲,伸手接过,低声道谢。 “几点能吃饭?吃完我得回学校学习。”她拧开瓶盖,小口喝著。 陈有蓉连忙应著,“饿了是吗?很快的,我去催一下。”她拿著手机走到远处。 给丈夫打了电话,待对方一接通,立即小声催促著:“老公,你们大概几点到宴山庭?” “你给个准话,要是很迟,我跟顏顏就先吃饭。” “我今天遇到顏顏了,这孩子还在上学呢,就在咖啡店打工,瘦的……”她说著就哽咽著,话不成句,拿著手机到院子外。 秦浩知道妻子对女儿的感情,在电话里哄著,保证现在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又给儿子女儿打电话,勒令他们现在就去餐厅,他鬆了下领带,按了內线。 秘书刘语,敲门进来。 秦浩拿著手机查路况,心中计算著从公司过去要多久。 “你亲自去商场买3份,20岁小朋友会喜欢的可爱饰品。” “另外给太太的那份,一会儿我发图片给你,买好你直接送到宴山庭去。” “我先过去。” 刘语愣了一瞬,扶了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二十岁的小朋友? 在问了性別后,连声应道,踩著粗中跟,走在总裁身后,到了电梯口,小碎步往前伸手按电梯,与他一同到地下车库。 刘语心中很是疑惑,总裁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十岁的小女生? 她怎么不知道呢?亲戚家的孩子么? 等电梯时,她拿出手机,上网搜年轻小女孩喜欢什么。 赶紧做一下功课。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一辆宝马mini,从明亮的地库开出,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驶去。 五点多,下班的人多起来,路况已经有堵车的苗头。 半道上,在等红绿灯的功夫,秦浩拿出手机,先是给儿女都发了微信,问他们到哪里了? 见他们没回復,秦浩也算是了解两个孩子的性子,於是给他们的助理打电话。 一问,知道他们还在公司,秦浩语气严肃,带著命令的口吻,让助理现在进办公室,把手机给他们接听。 他抬起手腕,看腕錶上的时间,开口问司机:“老陈,还有几分钟到?” 开车的司机,伸手点了下车內操作台,回过头:“秦总,还有15分钟。” 郁顏拿著鱼食,餵了一会儿鱼,静静地看著这些鱼,也许是今天看到了陈有蓉,翻出了许多原主的回忆。 对於家,在她的记忆中是灰色的,充满著厌恶、不愉快,郁顏能理解她。 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渴望有个家,也痛恨父母把她拋弃。 此时,她能与原主的记忆,產生了共情,情绪有些低落。 拿著手机,点开软体又退出,如此反覆,最后打开ig。 月亮小饼乾:【国外的月亮更圆吗?】 oero:【就一个月亮,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圆缺。】 郁顏暗搓搓开始找茬。 月亮小饼乾:【那你怎么跑国外玩?国內不能玩吗?】 瑞士 骆闻礼看这些消息,第一反应便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只是在国外玩? 而不是怀疑他是定居国外? 自己並未说过,是在国內住,她也没问过这个话题。 而后,又慢慢品出,她的意思。 嗤笑了声,姿態閒適,倚靠在沙发上,电脑也不看了,慢条斯理打著字。 oero:【你这是在找茬?】 月亮小饼乾:【被发现了~】 月亮小饼乾:【刚才心情有一点不好,现在变好了~】 月亮小饼乾:【(*n_n*)】 oero:【柿子专挑硬的捏?】 第25章 哄她 郁顏看到这话,顿时头皮发麻,这才想起来,网恋对象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手指快速打字,都要按出残影了。 月亮小饼乾:【那我撤回上面那句话……我错了!对不起!】 她窝窝囊囊回復著,真是大意了! 骆闻礼看她这话回的,皱了下眉头,心中分析著她的行为。 性子这么软? 之前怎么就没看出呢?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再回復些什么。 郁顏是不敢乱说了,她怕自己情绪不好时,容易口不择言,得罪人。 而骆闻礼,则是不知回些什么。 郁顏看够了锦鲤,站起来將手机放包里,活动敲敲胳膊,拉伸小腿肌肉。 一阵酸爽。 从不运动的人,突然锻炼,身体一时之间还不能適应。 陈有蓉见女儿这样,以为她是今天打工累了,心疼询问:“要不,妈妈先带你去做个按摩?放鬆一下?” 郁顏摇头,直接拒绝了,“不用,吃了饭我就回校。” 她的日子穷的好好的,突然享受起来,让她之后会有落差感。 再说,那是她的钱,郁顏也不想花。 陈有蓉也不敢勉强,带著她到羡春包厢,路上遇到了相熟的太太。 是家世相当,与丈夫公司有生意来往的太太,相识多年,说话比较隨意些。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程太太一上来就热情与她聊著,“秦太太,你今年生日在这里吃饭?” 程太太的身形珠圆玉润的,平日里喜欢穿的艷丽顏色。 脖子上掛了一块水头好的翡翠玉佛,链子是黄金制的,烫著长捲髮,整个人看著就很耀眼。 程太太为人热情,说话便拉著陈有蓉的手。 “秦总怎么也不给你办场宴会?大家一起热闹一下,才有过生日的气氛。” “我送给你的礼物,可还喜欢?”程太太 家世相当,有生意往来的太太们,这几日都有送礼物到秦家,只是那些东西她让管家收录,等合適的场合她会回礼。 陈有蓉握著对方的手,脸色掛著淡笑,“喜欢呢,费心了。” 两人相聊一番,程太太好似这才注意到,乖巧站在一旁,实则已经等的无聊的郁顏。 “这小姑娘是?这孩子模样可真俊。” 程太太的目光,落在陈有蓉脸上,与面前的小姑娘脸上,来回扫视著。 这俩人长的可真像,她在心里打了个疑问,难道是亲戚? 否则,怎么穿的这么寒酸?全身上下都是便宜货。 这小姑娘长的实在好,虽然一副娇媚惑人的好模样,但与她对视时,眼神清正,心里想著什么面上就体现出来。 看著就是个没什么小心思的孩子,魅惑与纯真这两种矛盾的气质,体现在小姑娘身上。 也不知,將来便宜给哪家小伙子。 陈有蓉一副坦然模样,將女儿拉过来,脸上带著笑,柔声道:“顏顏,叫杨阿姨。” 她摸著女儿的发顶,面上带著自豪的神色,嘴角是上扬的:“这是我的女儿,郁顏,在a大念大三呢。” 程太太一听,心中大吃一惊,不过面上却没有体现出来。 圈內人鲜少有人知道,陈有蓉之前有过婚姻,是以,程太太觉得自己吃到大瓜了。 想要跟圈內其他太太团,分享这个大瓜的心,已经按耐不住了。 郁顏忍著別人摸自己的头,在外人面前给她一个面子,乖巧喊人。 她心中是惊讶,陈有蓉居然直接就这么介绍她? 原本以为,她会找个理由不介绍,或者说是亲戚的孩子。 毕竟两人长的那么像,说不熟也没人信。 陈有蓉见女儿看她,没忍住又摸摸她的头,夸了句:“真乖。” 程太太见她们母女这般相处,秦太太一看就是特別宠爱这个女儿,只是怎么从未听说这么一號人物? 她用词都不带重复,给郁顏夸了一通,又夸陈有蓉会生孩子,把孩子生的这么水灵,而后才有眼力见离开。 郁顏见程太太走了,连忙往一旁退开几步,与陈有蓉拉开距离。 陈有蓉脸上的笑,肉眼可见消失,眼底有种失望的神情。 不过,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带著女儿到包厢,递给她菜谱,让她点自己喜欢吃的。 郁顏也不客气,来吃饭就大大方方吃,点自己喜欢的,免得面对一桌子,她不喜欢的饭菜。 只是,拿起菜单却看不懂。 禪意跃墙佛、凤舌綺梦炒、珍珠翡翠瑶池羹、凤胎仙酿投、紫禁綺霞袍、水晶凝霜玉餚…… 这些都是什么菜?於是又盖上,喝著气泡水。 “你看著点吧,我看不懂。”郁顏 陈有蓉拿过菜单,翻看著:“顏顏,你想吃什么?鱼吃吗?不过我记得你小时候不喜欢吃鱼,怕腥味。” 郁顏:“吃,要刺少的。” 陈有蓉翻著的手指一顿,眼眸盯著菜单,一动不动的,“要吃酸甜口,还是只是咸味的肉类呢?” 郁顏:“酸甜口,不要油腻的。” 陈有蓉又问:“青菜有喜欢的品类吗?” 郁顏:“土豆丝,要口感硬一些,酸酸辣辣一些开胃一点的。” “或者春菜、包菜,看著点吧。” 陈有蓉:“鸡汤喝吗?还是要清淡的海鲜汤呢?” 郁顏:“清淡的汤。” “嗯?就两个人,隨便点几个家常菜就行,免得吃不完浪费。” 陈有蓉这才將菜谱合上,看著女儿,正要开口,却被门口的动静打断。 母女俩齐齐转头望去。 秦浩站在门口,入目便是两张相似的脸,妻子看到他时,有些不乐意,而稚嫩的那张脸,则露出疑惑的神情。 郁顏见到这位气势强盛,身形高大,头髮梳成背头,长的端正,眼神带著压迫感,穿著挺括的灰色西服,迈开腿走进来。 像是行走的荷尔蒙,走到了陈有蓉身旁坐下。 “你好,小朋友。”秦浩勾唇笑了下,只是平时很少笑,做了表情便有些僵硬。 郁顏看了陈有蓉一眼,眉头是皱著的。 陈有蓉连忙说道:“这位是我现任丈夫,你可以喊他秦叔叔。” “刚才正要跟你说,一会儿你秦叔叔的儿子、女儿也会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他们也是来陪我过生日的。” 郁顏垂下眼眸,哦了声,转过脸与秦浩打招呼:“秦叔叔。” 之后,包厢里便一阵诡异的沉默。 陈有蓉再与女儿说些什么,她也只是简单回著。 气氛冷了下来,郁顏坐在位置上,拿著手机划来来去的。 没忍住,点开ig软体,跟骆闻礼吐槽。 月亮小饼乾:【我下次不会再隨意答应別人一起吃饭了。】 月亮小饼乾:【如坐针毡的感觉,我是体会到了。】 发了好几个生气的表情包,哭泣的表情包,发疯的表情包。 秦浩见老婆的神情不对,一直盯著郁顏看,他想说些什么,却生怕再惹她生气。 乾脆闭嘴,出於礼貌,关心了下郁顏在学校的情况。 三人乾巴巴简单聊著。 等菜上齐了,秦浩的儿子与女儿这才赶到,他冷下脸,不悦训著:“再晚一些,我们都回家了。” “不知道今天是你陈姨生日吗?” 陈有蓉嫁给他时,两个孩子已经十来岁,他没有要求孩子改称呼,尊重孩子的决定。 而陈有蓉自己有女儿,私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仅仅是她唯一的孩子,並不在意继子继女是否喊她妈。 秦清朔与秦牧瑶是一对龙凤胎,长相有些相似,身上带有上位者的气势。 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位从未谋面的继妹。 在他们这个圈里,美人不少见,极其漂亮的就难得。 他们进门先是与继母道歉,为他们迟到的行径,而后才与这位,与他们相差十岁的小姑娘打招呼。 陈有蓉嫁给秦浩多年,这对龙凤胎也算是她看著长大的,从小就优秀,毕业后各自创办了公司。 两个孩子都是有野心的,一心扑在事业上。 迟到,肯定是因为在公司忙工作,忙的忘记其他事情。 寒暄过后,都落座。 郁顏一双水润的桃花眼,悄悄留意秦浩。 见他动筷了,这才跟著动筷子。 为了这口吃的,拖到现在,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说了陪吃饭,郁顏只是认真在吃饭,小口小口吃著,这样才能享受每一道美食。 不得不说,等了这么久,还是值得的。 美食並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每一道菜都做的好吃。 尤其她点的菜,都是开胃的,这么炎热的天气,她忙了一整天,要是回去吃食堂,或者点外卖肯定又吃不下。 此时,她吃著这一桌子菜,很是享受,乐滋滋地吃著。 郁顏的吃相斯文、不做作,吃的又香,人长还好看。 包厢里,其他人都在悄悄观察她。 陈有蓉心疼孩子,给女儿夹菜,很快就把骨碟装满了。 又给打了半碗海鲜冬荫功汤,也是郁顏喜欢的,酸酸甜甜又辣的口味,很是开胃。 秦牧瑶跟秦清朔对视了一眼。 几个人坐在一起,不说点什么,总觉得很奇怪。 平时在秦家,他们父子三人是属於话少的,一般是陈有蓉关心过问他们,主动找一些话题聊著。 今天陈有蓉眼里只有亲生女儿,忙著照顾她,就没有心思找什么话题。 秦牧瑶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红酒,站起来,举杯对著陈有蓉:“陈姨,生日快乐,祝您青春永驻,喜乐无虞。” 陈有蓉面上带著笑,举杯:“乖,这祝福我收下了。” 秦清朔也站起身,举杯送上祝福的话语:“陈姨,生日快乐,这些年辛苦您操持这个家,愿您所愿所想皆如意。” 陈有蓉笑著,举杯:“乖,我也收下你的祝福了。” 秦浩举起酒杯,倾斜与妻子的酒杯碰了下,声音沉稳:“老婆,生日快乐,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只需要快乐就可以。” 陈有蓉与丈夫对视,两人眼底皆有情谊,喝了酒之后,她转过脸,有些期待看著郁顏。 郁顏举著酒杯,里面装的是气泡水,正冒著泡泡,“生日快乐。” 简单的四个字,包厢里空气像是凝滯了几息。 別人尷尬不尷尬,郁顏不关心,她就是来吃个饭而已,吃完就走人。 回去还要学习呢! 秦牧瑶见气氛有些尷尬,陈姨的神情很是失落,她帮著调和气氛,主动与郁顏聊天。 过问起学习上的事,不过一番问话下来,得知大三的她,在备考英语六级考试。 有些愣住了,看了大哥一眼。 秦清朔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皱了下眉头。 他们兄妹俩,从小就擅长学习,虽然他们不是英语专业,不过也大概知道,英语专业的大三学生,不应该才考这个证。 又问了郁顏,专四考了吗?得知没考过,他们沉默了。 正常来说,本科生在大二时,就应该考了专四。 见郁顏的注意力在吃饭上,秦牧瑶在心底想著,该不会是因为她笨,什么证都没考过吧? 不至於吧? 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继妹是一眼就能看穿是个心思简单,心里想著什么就体现在脸上。 就像刚才,菜上齐了,父亲还没动筷子,继妹的目光看看菜又看看父亲,把父亲看的整个人都紧绷了。 她眼底就差写著:我饿,我想吃饭,快点吃饭,这些字。 难得见父亲吃瘪,差点维持不住严肃的模样,秦牧瑶差点破功,笑出来。 吃上饭了,脸上又写著:好吃,真好吃,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这位与他们相差十岁的继妹,目前观察,不像是个麻烦。 若是,陈姨让她回老宅住,也是可以的,就多碗饭的事儿。 吃到中途,刘语带著礼物敲开包厢的门,进门后与眾人打了声招呼。 给陈有蓉送上生日祝福。 將带来的礼盒放在桌子上,而后又打了声招呼,关上包厢门离开。 秦浩將三份礼物,往郁顏的方向稍一推,“郁顏,这是我与他们俩,送给你的见面礼。” 陈有蓉听闻,眼底满是柔情,看著丈夫,又柔声对女儿说道:“顏顏,这是你秦叔叔他们的心意,你收下吧。” 郁顏的神情只是淡淡的,好似面对这几份礼物没什么兴趣,有礼貌地与他们道谢。 秦浩將另外一份礼物,打开取出里面的胸针,“这是送你的。” 陈有蓉低声问他,“你不是送过生日礼物了嘛。” 这枚胸针是樱花的形状,上面镶嵌著珍珠,款式低调又华贵。 陈有蓉是喜欢的,当场就將这枚胸针別在衣服上,抬手摸著,神情很温柔。 一顿饭,吃到了七点多,此时天已全黑下来了。 郁顏其实吃饭的速度很慢,毕竟是生日餐,她要是吃太快提前走,也太失礼。 等到大家都吃好,蛋糕也切了,分食了一小块。 她这才提出要回学校。 陈有蓉也跟著站起来,“我送你回学校。” 郁顏拿起自己的包,直接拒绝了,“不用,我坐地铁很快的,不会堵车。” 说著便往外走去,被陈有蓉喊住。 “顏顏,这些礼物你带回去。” 郁顏停下脚步,转身语气很淡:“我还是学生,用不上这些东西,放在宿舍也不安全,你带回去吧。” 这就是拒收,他们送的礼物。 这话说的,陈有蓉脸色都变了,眼眶又红了,一脸受伤看著女儿。 不过她没捨得说孩子,手忙脚乱从包里找出一张卡,疾步过去。 抓起郁顏的手,將卡放在她手上,说话的语气也很急。 “这卡没有密码,钱可以隨意花,之后,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转钱。” 对方抓著自己的手,力道很用力,郁顏挣脱开,把卡还给她。 抬眸与她对视,目光平静,“我已经成年了,奶奶把我养的很好。” “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就这样吧。” 陈有蓉读懂了女儿的意思,是不想再与她有牵扯。 她的泪水如决堤,情绪无法控制住,出口就是质问,“怎么就养很好了?” “不让我们见你就算了!” “你现在这么瘦,还是学生就要打工养活自己,你奶奶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恨我跟你爸就算了,为什么不肯用我们的钱,养孩子呢?非得让你吃苦,她就是在报復我跟你爸!” 陈有蓉將这些年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郁顏看著她歇斯底里,心里是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她的情绪,还是原主遗留在身体里的情绪。 这场合,郁顏不想把事情弄的更糟,她没有能力解决,也不想去处理。 “隨你怎么想,我该回校了。”郁顏说完便离开包厢。 疾步走著,走了一段路,发现自己迷路了,站在原地仰著小脸看天空。 一时间,有些迷茫。 她找出包里的手机,想用导航走出去。 点开手机,见ig上有好几条信息。 oero:【还在吃饭?】 oero:【今晚的饭菜,好吃吗?吃到鱼了吗?】 oero:【还在宴山庭吗?】 最后一条,是问 oero:【想看烟花吗?】 郁顏拿著手机,想要打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 月亮小饼乾:【吃好了。】 月亮小饼乾:【好吃。】 月亮小饼乾:【还在。】 月亮小饼乾:【想看。】 对方回復的很快。 oero:【好,五分钟后,看天空。】 郁顏此时的思绪很乱,脑袋里像是团成了一团线。 看了消息后,乖乖站在原地,看著手机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一到,抬头看天。 “砰!” “砰砰!” 很大声的响声,不知在什么地方,烟花往天空衝击,在夜空绽放著。 漆黑的夜,被烟花绽放出鎏金的褶皱,如稀碎的星子印在郁顏的眼底。 第26章 电话中哄她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不同的形状,像流星在夜空徘徊。 郁顏眼前一片模糊,鼻子酸涩,轻咬著唇瓣。 低头间,眼里的泪滴,掉落在手机屏幕上。 月亮小饼乾:【今晚,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月亮小饼乾:【心情有点点不太好,不过看到漂亮的烟花,好些了。】 又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包。 oero:【要打电话么?】 也许是此时太过於迷茫,无助时就想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 郁顏考虑了一瞬,便同意了。 下一秒,ig软体上,语音通话邀请,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郁顏的手指点接通,將手机贴在耳边。 “餵。”语气带著试探,又有些气弱。 “嗯,是我。”骆闻礼 话筒那头,传来一把乾净,清润的男声,很好听。 “我迷路了,这个餐厅很漂亮,也很大,刚才我走的时候,没有看路,隨意走的。” 郁顏说著话,眼睛就发酸,开始哽咽。 “烟花很漂亮,是你让人放的吗?” “谢谢你,你人真好。” “怎么办?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想回家,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说著说著,就崩溃大哭,哭得十分委屈。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她的家,这是小说世界,郁顏很清醒,並不会因为在这里生活,就忘记自己的归属地。 越哭越觉得自己可怜,在现实世界里,她没有家自己独自长大。 在小说世界里,还要面对,隨时丟掉小命的离谱事情。 什么狗屁的8个网恋对象,又不是她谈的!凭什么她来收拾烂摊子! 情绪收不住,彻底失控,整个人陷入绝望的境地。 瑞士 骆闻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湖畔,湖中有天鹅在游著。 耳边传来女孩阵阵哭声,哭的可怜。 他面上的神情淡淡的,安静地听著她的情绪。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太明显。 就像oero毛绒的大尾巴,摆动时,带动的风扫过一般。 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点开电脑微信,找出其中一个联繫人,给对方发信息。 郁顏站著哭了很久,站得腿都麻了,腿上还有被蚊子叮出的包。 期间,有几个年轻人,被店员引路,路过这里。 潘谦的髮型,在夜晚的灯光下,泛著光,“我靠,我就说怎么有女人的哭声,还以为遇到女鬼了?” “搞的我心里毛毛的,这女孩在这里哭什么呢?哭的这么伤心。” 那女孩,在远处看著,盘靚条顺,细溜高挑。 “也不知是被哪个渣男伤到了,才哭的这么可怜。” 看向好友,嘚瑟一笑,“还得小爷去安抚佳人芳心。” 他要往那边走去,被汪季唐一把拽住,他眼底带著不赞同,“多冒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他转过脸,对引路的店员叮嘱,“劳烦,帮忙看顾一下,一会儿你可以过去看看她是否需要帮助?” 店员忙点头应声,她记得那女孩,好像是秦太太带来的。 汪季唐带著不靠谱的潘谦,离开这里,免得他真的上去说些不著调的话。 走之前,他看清女孩的侧脸,模样確实长的漂亮,哭得可怜兮兮的。 与夜空上绽放的烟花一起,衬得这庭院的景色极为漂亮。 郁顏站著哭累了,就蹲著哭,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变成小声哽咽。 骆闻礼,看了眼手上的运动手錶,见时间过去了40分钟,抬手摁了下鼻樑。 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能哭。 见她情绪好似收住了,这才温声说道:“哭好了吗?” 郁顏有些不好意思,带著哭腔,“嗯,我哭好了,谢谢你陪我。” 她单手从包里拿纸,窸窸窣窣的,拿了纸巾擦脸上的泪。 “不用怕,会有人来带你出去。” 方才,骆闻礼联繫了宴山庭的负责人,已经做好安排。 店员站在远处,等著郁顏。 这会儿,见她收拾好情绪,转头四处看著。 那名站在远处的店员,便疾步走过去,態度极好,“这位小姐,请隨我来。” 郁顏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对方笑了笑,小声道谢。 跟在那店员的后面,走了一会儿路,到了店门口。 店员引著她,走到了一辆迈巴赫车前,司机下车將门打开,作出请上车的手势。 骆闻礼在电话那头解释,“这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行驶出巷子,郁顏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怎么就让人送她回去呢? 要命啊! 她支支吾吾,跟骆闻礼道谢。 “我手机快没电啦,我到学校再给你发信息。”郁顏 骆闻礼嗯了一声,下一秒就被结束了通话。 郁顏觉得自己真是哭太久,脑子都哭麻了! 怎么就能让人送她回去呢? 她飞速运转大脑,让自己想一个理由下车。 骆闻礼知道她是学生,可是他现在,並不知道自己跟他是同校! 要是让这个司机,把车开到a大,等他腿伤好了,回校找她。 到时,找到了校花头上,那她真是要洗乾净餵鯊鱼了。 她之所以,对於原主之前用校花的照片网恋,並不是很担心被骆闻礼知道江青莲这號人物。 小说中,骆闻礼上学时就忙著创办公司,又要学习集团事务。 再加上並不会八卦地去了解,学校里谁是校花、谁是校草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他的时间,都花在有用的事情上。 平时在学校也不会参加什么聚会,豪门富二代都有自己的圈子。 豪门圈子之间,又分了好些阶层。 郁顏想到这里,有恃无恐,只要不让骆闻礼知道,自己跟他是同校。 这样就不会引起他的好奇心。 毕竟,之前原主给他发了那么多校花的照片,若是他在校园里,遇到了江青莲,上去相认…… 郁顏也是得餵鯊鱼! 她点开了地图软体,搜了附近的大学,毕竟重点一些的大学。 又有英语专业的,圈定了范围。 在司机询问地址时,郁顏告诉对方,自己的学校在c大。 她盘算著,一会儿到了c大,自己再打个车回a大。 打车费,就当破財免灾了! 第27章 骆闻礼,话说一半,信息又不回什么意思? 黑色迈巴赫,滑停在c大校门口,司机要下车给郁顏开车门。 郁顏连忙出声,“我自己下车,谢谢你送我回学校。” 她打开车门,迈著一双长腿下车。 “开车注意安全哦~”郁顏站在车旁,乖巧与司机道別。 不过,她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坐豪车! 迈巴赫!这可是小说妹,最熟悉的车! 忍了忍,郁顏没忍住:“叔叔,这车有星空顶吗?” 司机启动车子,將车窗按上去,到一半时听到那小姑娘问这个问题。 司机虽然疑惑,对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老实回:“没有。” 郁顏有些失望,嘆了口气,挥著小手,扬起一抹笑,“好,路上慢些,再见。” 看著车子在黑夜中行驶,直到车的影子都看不见。 郁顏连忙点开手机,点开打车软体,担心时间太晚不安全,她也不抠门选便宜车型了。 当破財免灾了! 网约车抵达a大校门口时,郁顏下车后,边走边点手机,给司机打了五星好评。 拿著手机照著自己的小脸,见眼睛哭肿的跟核桃一样,丑爆了! 在包里找口罩,找半天才想起,早上出门忘记拿口罩了。 郁顏用双手捂著自己的脸,朝著学校超市小跑走去,生怕遇到熟人。 到超市她直奔冰柜,打开玻璃盖拿了两个冰杯去结帐。 从超市出来,小跑著回宿舍,就当是今天的运动锻炼了。 宿舍的灯是亮的,牛萍萍跟丁墨玉在宿舍。 “我回来了。”郁顏打了声招呼,找了一条乾净的毛巾,裹著冰杯,拿过保温杯,將另外一个冰杯倒入。 这才將单肩包放在椅子上,衝到阳台去洗手,回来之后擦乾手,从衣柜拿了乾净睡裙,去浴室卸妆、洗头、洗澡。 用干发帽裹著湿发,伸手將椅子上的包拿开,自己坐上去,隨手將包放桌子角落。 拿过毛巾里的冰杯,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滚著。 从郁顏一进门,牛萍萍就发现她肿著的眼睛,想问又觉得有些冒昧,当没看到。 “郁顏,別忘记给我的哥哥,打榜做数据啊。”牛萍萍 郁顏应了一声,睁著一只眼,单手拿手机操作,另外一只手在冰敷眼睛。 一样的听歌、分享歌曲出去、评论。 在给骆闻礼发了分享连结后,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他发信息,便给他补发了一条信息。 月亮小饼乾:【我到学校了~】 月亮小饼乾:【今晚谢谢你,烟花很漂亮,你人也很好!】 这话是真心的,郁顏是真的觉得,若她真是骆闻礼的网恋对象。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问钱就给,並且主动打钱。 在她心情不好时,人在国外会安排她所在的餐厅放烟花鬨她,又让人送她回学校,还听她鬼哭狼嚎几十分钟。 今晚,在她需要人,接著她糟糕情绪时,骆闻礼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不想骗他了。 某大平层的主臥 祝梨躺在床上,敷著面膜,在微博上刷自己的新闻。 “又骂我木头,我细微的表情,没有看到吗?”她吐槽著 微信有消息进来,她点开一看,是在瑞士养伤的表弟发来的。 骆闻礼:【连结】 骆闻礼:【表姐,这人有黑料吗?】 祝梨认出,那是最近比较红的男团成员,疑惑表弟问这个做什么? 祝梨:【有事喊表姐,无事叫祝梨,骆闻礼你有点现实啊!】 骆闻礼:【嗯,有黑料吗?】 都是娱乐圈的艺人,听到的八卦可多了,祝梨平时又喜欢吃瓜,知道的事情就多。 祝梨:【当然有啊,你小子什么时候追星?】 祝梨:【还是这人得罪你了?】 不过这个概率很低,他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再说表弟从暑假去瑞士,摔伤了腿至今都还没回。 骆闻礼:【有个朋友喜欢他,我帮忙过滤劣质偶像。】 祝梨:【……】 两人的年龄相近,从小也是一起玩,比较相熟,跟表弟玩的好的朋友,祝梨也是认识的。 那几个人都不追星,祝梨越猜眼睛就越亮,也不躺了坐起来,快速打著字。 祝梨:【这个艺人的女粉丝多,你这位朋友是女生吗?】 骆闻礼:【要包还是珠宝?】 祝梨直接笑出声,在床上打了个滚,十分上道,这会儿是不追问了,手机打字都打出残影了。 把那个爱豆的黑料,全部倒出来。 最后,发了一句。 祝梨:【要包,看中了一款爱马仕包,这个月零钱花完了,谢谢我亲爱的表弟,我把代付款连结发给你!】 骆闻礼看了那些消息,都觉得眼睛被污染了。 切换到ig软体,给小饼乾发信息。 oero:【这个艺人黑料多,你確定要喜欢他?】 oero:【哪天这人爆雷,你別哭鼻子,还是早点放弃对他的喜欢。】 郁顏看到这消息,这会儿什么伤心、难过的情绪?都拋弃脑后了! 连忙发信息追问。 月亮小饼乾:【什么黑料啊?网上没有啊!】 等了五分钟,对方並没有回覆,此时八卦之火,已经被对方点燃。 郁顏好奇的心痒痒,拨了语音通话邀请。 反正今天,两人已经用ig打过电话,再打一次也没事。 电话响了很久,在对方接通时。 郁顏跟女鬼似的,幽怨问著:“你是魔鬼么?” “话说的一半,信息又不回!”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今晚能翻一夜的烙饼,睡不著的!” 骆闻礼低头,看了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腿,刚才他是去客厅倒水喝,他一个骨折的人,来回一趟用时五分钟不过分吧? 一时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抬手摁了下额角,“就那么想知道?” 跟祝梨一样,他有时怀疑,她当明星是为了能听更多八卦。 骆闻礼语气中带著些无奈,“想知道,今晚就好好睡一觉,明天不仅要把今天的学习任务补上,还要多背一篇文章。” 这么多学习任务,她突然意识到,今晚陪人吃生日饭的自己,真是该死啊! 这会儿什么情绪反扑?没有的事儿! 她只想把书本给啃了! 第28章 我听著呢 牛萍萍拿著一根烤肠,边吃边做缓慢版的高抬腿动作。 眼角扫到郁顏的动作,转过脸见郁顏双手抚著课本,又好似盛满什么东西一般,虔诚托举著空气,放在自己的头顶。 牛萍萍嘴里嚼著烤肠,说话含糊不清,“郁顏,你在干嘛?” 郁顏转过脸,用肿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面无表情说道:“我在做知识置换大法,把课本里的知识,装到我的大脑中。” 郁顏心情不好时,就容易找人茬. 用挑剔的目光,看向牛萍萍,质问著,“你在干嘛?不是说好减肥吗?” “我在运动啊。”牛萍萍说的有些心虚,“干嘛!我这是在互补啊,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这是把食物吃到嘴里,马上就用身体消耗它的热量啊。” 见郁顏肿著双眼,还要眯著眼睛,用眼斜她,直接回懟:“你这个青蛙眼懂啥?!” 郁顏上辈子长的普通,现在这身体她很满意,这个脸蛋她超级爱。 是不允许別人詆毁她的美貌,腾地一下站起来,衝过去,用脑袋顶著牛萍萍的额头。 两人额头相贴,郁顏拿眼睛瞪著对方,“你说谁青蛙眼!” 牛萍萍也发力顶回去,两人跟斗牛似的。 江青莲上完家教课,打开宿舍的门,就见到两人这姿態,一脸惊讶,“你们这是怎么了?” 坐在上铺,靠坐在床头看书的丁墨玉,听了这话,只淡声提醒:“不想给她们断官司的话,就少问。” 郁顏跟牛萍萍听到这话,同时抬头瞪丁墨玉。 而对方则是,伸手刷的一下,將窗帘关上,眼不见为净。 次日 清晨六点,校园里很安静,只有操作那有学生在运动的动静。 郁顏被江青莲叫醒,坐在床上睡眼矇矓的,伸手从枕头下拿起手机,眯著眼用手机照自己。 检查眼睛是否还肿著。 江青莲见郁顏,扒拉著眼皮,將脑袋探出床栏,“校花,我眼睛还肿著嘛?” 她凑近些,认真观察一番,点评:“有一点肿,要不喝个黑咖啡?可以消肿的。” “我那有,给你一条,味道有些苦不过不发酸。” 郁顏捧著自己,睡得有些水肿的脸,一脸感动,声音黏糊撒娇:“呜呜……你真是人美心善,你真好啊~好喜欢你啊。” 她的皮肤很白,杏色的吊带睡裙,睡了一夜,此时的动作,肩带滑落。 锁骨的弧度漂亮,胸前的丰腴半露,让人看了都脸热。 那么瘦,又那么有料,江青莲低头看看自己的,不由羡慕了。 见郁顏此时的状態太可爱,她伸手摸摸对方的头髮,温柔笑道:“好了,快起床吧,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兼职吗?” 郁顏一听,哀嚎一声,也不墨跡了,掀开薄被,顺著栏杆滑下来。 洗漱之后,画了一个自然裸妆,咖啡店里冷气足,一整天呆在里面温度就有些低。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甜美简约绑带,防晒长袖衬衫,高腰宽鬆短裤,这是一套的,布料透气又甜妹可爱。 搭配了一双白色,至小腿的长筒袜,杏色的勃肯鞋。 一头浓密的长髮,她归拢到右肩,编了个鬆散的麻花辫。 从饰品盒里,挑了一条带小珍珠,的山茶花装饰,將髮饰编到麻花辫里,与衣服很搭。 郁顏的大牌包、奢侈品,卖的差不多了,她自己在网上买的包,是实用又便宜的。 这样弄脏了,或者隨意放都不会心疼,也不用担心刮花了名牌包。 郁顏找出要带出门的东西,全部塞到包里,手上拿著温好的牛奶,边走路边喝著,手上还拿著手机,查看公交软体。 看著就很忙,江青莲与她一同走著,都担心她那双修长的腿,慌乱之间左右腿绊到摔了。 “欸,你走路看著点啊。”江青莲看不下去了,拉著她的胳膊,入手冰凉凉的,触感莹润。 郁顏笑嘻嘻的,有人带路她忙自己的。 这个时间点,路上的学生少,一些早起锻炼的学生,大清早见到两个漂亮的大美女,路都不看了,目光悄悄打量她们。 郁顏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而江青莲的美,如她的名字一般,清雅宜人,看著舒心像夏天里的佛面的凉风。 江青莲是標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大气,皮肤白皙,面上没有瑕疵。 平时衣著也简单,今日一件白t与浅色牛仔裤,背了一个帆布包。 说话温温柔柔的,总是带著笑,看著就很亲和。 那个男生,盯著她们俩看,这会儿没有心思看路,不小心往树上撞去,捂著鼻子懊恼。 听到女声的笑声,他捂著撞红的鼻尖,转过脸看去。 只见那个长的很是娇媚的女生,单手叉腰哈哈大笑,而一旁的校花则无奈看她。 那男生被笑的,脸刷得变得通红,埋头往另外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郁顏跟江青莲在公交站分开,她坐接驳车到地铁站,时间还早,地铁又是前面的站点,几乎都是空位。 上了地铁,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学习要留痕,郁顏拿出手机,解锁后点开ig软体。 月亮小饼乾:【(*n_n*)早上好。】 月亮小饼乾:【我现在出门咯,在地铁上要背书哦~】 发了一个『我真棒』小猫转圈圈的可爱表情包。 瑞士,夜里十二点 宽大的臥室,窗帘將外面的月光遮挡著,屋里只开著一盏阅读灯。 骆闻礼穿著淡蓝色睡衣,高大的身形靠坐在床头,手上拿著一本书在看。 夜晚的灯光,將他整个人照的,显得柔和许多。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分毫,伸手去够手机。 拿过手机,点开消息。 看了之后,敲打几个字,將手机隨意放被子上。 郁顏看到ig消息后,撇嘴不情不愿,拿出包里的课本,翻开自己要背的那篇拿手机对著,咔擦一声,拍了发过去。 从包里掏出蓝牙耳机,点开手机蓝牙,取出耳机戴上。 下一瞬,对方的ig通话就发来邀请。 电话接通,耳朵里便传来,男声低沉的嗓音,好听的很,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你先读一遍,我听听。”骆闻礼 第29章 吃醋 地铁在飞速疾驰,每一站停靠都有乘客上车,车厢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地铁上有人留意到,一位长相明艷的女孩,正眼神呆滯,嘴里念叨著什么。 女孩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有年轻男孩走近,一听对方最近念著英语,对她的好感上升中。 这么漂亮又好学,上进的女孩,坐地铁都不忘学习,难得一见。 他见女孩停下,好似在休息,鼓起勇气开口搭訕:“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我们可以一起交流英语。”他带著笑,有些靦腆,脸微微发烫。 郁顏脑子都懵的,耳朵里听著骆闻礼纠正,刚才她某些词的发音问题。 听到声音,仰起头,见面前站著,一个笑的很阳光的男生。 对方的大手抓著地铁扶手,见她看来,抿著唇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郁顏:“?” 不是,这是被搭訕了啊? 在她学习学的死去活来时,她在搞学习,人家要跟她搞恋爱? 要死啊!她走神了,那个词咋念来著?没听清啊!!!! 內心疯狂尖叫中…… 郁顏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按著耳朵上的耳机,语气著急:“intrigue跟ayuaplane我读的跟你不一样,我没听清,你再读一次,还有unconscious。” 耳机音质好,有降噪功能,只是地铁疾驰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她需要全神贯注去听。 耳机里,骆闻礼半靠床头,一心二用,目光落在手里的书上,翻页的手指顿了下,又重新念了一遍。 郁顏跟著读了几次,感觉还是不对,跟著耳机里骆闻礼带读,好几次后对方才说可以。 那男孩见郁顏在认真学习,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她了,不过这种女孩,让他更加心动。 耳机的收音效果好,骆闻礼的手指,修长的手指將书页翻了一面,冷嗤一声。 “刚才是有人跟你说话么?” “不回话?” 出门上班本来就烦,去上班又抓紧时间学习,更是烦上加烦。 她像是缺对象的人吗? 她可是有6个网恋对象呢!真的不想再多一个人,让她日常请安打卡了! 郁顏抬指了指耳机,一脸抱歉笑著拒绝:“抱歉,我男朋友带我学习呢。” “不方便加微信哦。” “你要学英语,可以找其他人哦。” 以魔法打败魔法~ 那年轻男孩,听到这话眼底有著淡淡的失落,正好他要下车的站点到了,朝著郁顏笑了笑。 留了句『抱歉,打扰到你了』,便迈著长腿下地铁。 郁顏继续背诵自己的,只听耳机里传来笑声,很轻,不是很明显。 她又开始紧张了,连忙问:“怎么了?我刚才又念错了?” “乖女孩。”骆闻礼 “没念错,继续。”骆闻礼 郁顏翻了个白眼,木著脸,“叫我coolgirl,少给我贴乖这个標籤,烦人!” 暗搓搓回踩他一次,“请不要说与学习无关的话。” “你这样很不专业。” (*n_n*)回踩后,爽了! 骆闻礼淡声回道:“免费的,是这样的,不够专业。” “付费版的,包你满意。”骆闻礼 郁顏:∑(?д??lll) 她立即老实了,对方带著自己学习、带著自己进步,这跟找了个免费的一对一外教,有什么区別? 地铁到站,郁顏拿起放在手上的包,走出去,从地铁到咖啡店也不远。 郁顏心情很好,一大早能完成,这么高效率的学习,她走路都恨不得连蹦带跳。 跟骆闻礼说再见,语气都是欢快的。 “嘻嘻~我到店里啦,要开始工作咯~” “谢谢你带我学习,你那边应该要睡觉了吧?” “晚安~好梦!” 结束通话后,骆闻礼垂眸,见ig软体上,显示著通话半小时,陷入了沉思。 摸了下嘴角,是上扬的,他轻笑了声。 她好像是真的变了,跟之前给她的感觉不同,之前聊天话里行间,只想跟他索取些什么物质。 现在给他感觉,这女孩还挺有活力,拒收转帐的行为,好像不是欲擒故纵。 明明一样抱怨这个东西、那个物价高,缺这个缺那个,但给他感觉真的不一样。 就像,跟他聊天的是两个人。 骆闻礼將手中的书本,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手机里有好几条微信。 他点开微信,查看。 是曹星淮发来的,好几条。 曹星淮:【你消失太久,圈里有人在传你们家出事,把你送到国外躲风头。】 前几天,曹星淮请假的时间到了,老实回国了,人不在微信消息是没停歇,刷存在感。 骆闻礼:【跳樑小丑而已。】 曹星淮:【那倒是,不过这事也怪你。】 像他们这种家世,同龄富二代,还在吃喝玩票的年纪,骆闻礼的事业就做的有模有样。 他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每回有宴会,长辈们嘴里都能念叨,夸著骆家小子出息,紧接著就吐槽,自家不成器的孩子。 若不是曹星淮跟骆闻礼是髮小,而他又没什么追求,他被家里人念叨的,也要看骆闻礼不顺眼。 曹星淮絮絮叨叨,吐槽著之前的事情。 骆闻礼:【行,那我向下兼容你们。】 曹星淮:【……】 这人嘴毒,把他都骂进去了,不要脸! 曹星淮:【真不怪於纪元,在外面抹黑你,你真是招人恨!】 骆闻礼:【我记得你经常跟他打游戏,他游戏帐號截图发来。】 曹星淮:【图片.jpg】 曹星淮:【你要干嘛?】 骆闻礼没回復,曹星淮也没当一回事儿,醒太早又不想起床,包在被窝里,打开游戏玩。 两个小时后,他玩够了游戏,退出点开微信刷朋友圈。 刷著刷著,就看到一条动態 於纪元:【刀刀刀,哪个挨千刀的傻逼,黑我游戏帐號!!!!】 曹星淮:“……” 默默点了一个赞。 他这会儿才回过味来,骆闻礼那狗东西,要人家游戏帐號做什么。 心黑啊!没人性! 於纪元那游戏帐號玩了很久,砸了不少钱下去,就这么没了? 要换成他,遇到这种事情,都能躲被窝猛猛哭。 於纪元那嘴臭的紈絝,人不咋地。 但骆闻礼这廝,睚眥必报,也不是什么好鸟! 第30章 我们不是恋爱关係吗? 咖啡店 今天是周日,来店里消费的客人比昨天多,有来这里约会的、有相亲的、还有加班的上班族。 郁顏发现人多,还能看乐子,她跟余霞站在点餐区那,悄悄看八卦。 郁顏已经把製作咖啡的配方,都背下来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有空就上手製作。 余霞站在一旁指导她,在她做出不规范动作时,及时纠正。 她在这家店已经工作了两年,做出的咖啡都能运好几辆卡车了,可以一心二用。 余霞的视力好,用下巴朝著某个方位虚点了下。 语气中带著打趣,“欸,你看9號桌那个男人,这是换第三个相亲对象了吧?” 郁顏见咖啡粉出来了,取过接粉器,放在电子秤上,她记得拿铁是18克。 见还差些,又把接粉器放回,按下开关再取一些,重新上称,相差差0.1克就不管了。 找到落粉杯扣上去晃了晃,见咖啡粉都均匀铺在粉碗里,嘴里嘀咕著:“接著用布粉器放上去转两圈,然后压一下,真是麻烦!直接压不行嘛~” 嘴上是吐槽著,手上的动作仍旧老实,根据背的步骤去做。 听到余霞的话,接茬著,“他眼光蛮高哦,现在人相亲这么有效率嘛?” “这是安排了几个哦?”粉饼压好,点了咖啡机出水按键排冷凝水,而后將手柄扣上咖啡机里。 又取了一个空杯子放在上方,这才萃取咖啡。 到了让她头疼的步骤,拉花需要多练习,她把打发好的牛奶,放在操作台上,“余霞,你来拉花。” 余霞接过接下来的活,边教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手得稳,速度也要快,得以这种出餐標准才行。” 一杯拿铁製作好,她拿了托盘走出去送餐。 余霞回来之后,又跟郁顏凑在一起,小声聊著八卦笑著。 店长肖远桥,盘了库存,见状很无奈,提醒她俩:“你们別八卦了,小心被老板知道。” 余霞挥挥手,不是很在意,“没事,你不说她就不知道。” 两人同事久了,都很熟,说话也很隨意。 肖远桥瞥了眼郁顏的笑脸,有些不自在將目光转开,“老板经常用手机,查看监控,悠著点。” 有好几次,他去老板办公室,见姚曼珍坐椅子上,拿手机翻看咖啡店里的监控。 郁顏:“……” 她赶紧回想,昨天跟今天,自己有没说过老板坏话? 回想过后她就放心了,她是说老板閒话了,不过她都是夸老板身材好、有气质、长的漂亮。 余霞是姚曼珍的远房表妹,她这人性子直,哪怕老板在她面前,她也是照说不误。 …… 於艾今天特意空出时间,不做兼职,而是约赵晨看电影。 特意上网团购了,两张爱情题材的电影票。 赵晨同意看电影,只是对地点有要求,指定了某个商场,说那边的影院环境好。 於艾在软体上,对比了一下电影票价格。 市区的这个影城一张票要39.72元,而他们学校附近的影院,一张票只要28.22元。 最终还是咬牙买了,多花了23元,心想这都可以点一个外卖,吃一餐了。 於艾有些心疼,不过想想能跟赵晨一起约会,甜蜜盖过心疼。 imax巨幕上播放著电影,而於艾的心思却不在剧情上,她已经悄悄看,身旁男孩好多次。 心中纠结一件事:要不要主动牵他的手? 直到电影结束,观眾们一一离场,她跟在赵晨后面,在走路时,目光仍旧盯著他垂放著的大手。 牵?还是不牵? 心臟砰砰砰跳动著,耳旁好似听到心臟跳动的声音,她的脸也隨著升温。 赵晨打著呵欠,刚才差点睡著了,散漫地走著,觉得无聊,“我先回家了。” 他是京都城当地人,周末是回家住的。 於艾抬起头,一脸惊讶,语气中有著不舍,“这就回去了?”拿出手机,打开团购软体。 快速翻看著,嘴上却说:“我看你好像很困,刚才看电影时一直打瞌睡。” 赵晨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心虚说著:“嗯,昨晚没睡好。” 於艾顿时就心疼了,刚好翻到了咖啡店的团购,见一杯拿铁25元,虽然这价格对她来说贵了。 她自己平时都是喝咖啡条,一条才四毛多,顶多奢侈一些在外麵团购,一杯六块多的咖啡。 “我们去咖啡店坐坐,喝个咖啡提神。”於艾还想跟男朋友再多待一会儿。 赵晨一向绅士,不怎么拒绝女孩,正好確实也是困了,喝个咖啡提神也行。 再加上於艾说就180米的距离,也不远。 两人一同走到咖啡店,推门进去,赵晨见店里客人多,下意识就皱眉。 於艾是第一次,到咖啡店里喝咖啡,平时都是在连锁咖啡店,买了就走。 她有些侷促,见到咖啡店里人多,更拘谨了。 “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可以看看。”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晨跟於艾都愣住了,见到郁顏站在点餐区那,笑盈盈看他们。 郁顏见到他们,也愣了下心里吐槽『渣男』。 笑的却很灿烂,故意打趣:“你们来约会呀?” 於艾对郁顏没什么好印象,又想起之前学校里的谣言,直接就承认了。 “是啊!”於艾 “不是!”赵晨 两人异口同声,皆是一脸惊讶看向对方。 赵晨无视於艾看著自己的目光,慌忙朝著郁顏解释著:“我跟於艾同学,一起探討学习,没有其他的事情!” 他担心郁顏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郁顏,你怎么在这里?” 瞧郁顏穿著,与其他店员一样的围裙、戴著贝雷帽,赵晨心中满是惊讶,“你在这里兼职?” 他还想多问一些,『以你的家境,怎么需要来兼职?』担心过於冒昧,不敢再问。 於艾的心情糟糕极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赵晨身上,又怎么没发现,赵晨看郁顏的眼神。 那么专注,眼底满是欢喜,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於艾再知道不过了。 心中渐渐涌起荒诞的情绪,自己的男朋友,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其他女孩,又极力撇清与自己的关係。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笑不出来。 心中有气,这会儿她也不觉得侷促了,店员又是自己同学,她大方拿出手机,点开购买好的团购券。 “团购券买的咖啡,可以用吧?”於艾 她將手机屏幕,递到郁顏面前。 又转过脸,面上带著温柔的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你也觉得奇怪是吧?” “前阵子,我在找兼职的机构,也碰到了郁同学呢,我都嫌弃钱少事多的兼职,而郁同学却直接就接单了。” “大概,郁同学家里破產了,才需要到处兼职呢。” 第31章 我们只是朋友关係 於艾觉得此刻的自己,这副嘴脸恶毒极了。 她管不了那么多,心中这口鬱气不出,她心里难受的要命。 一旁的赵晨听闻,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 於艾一直关注著自己男朋友,怎么会没发现他看自己的目光。 若是在刚才,赵晨多看她几眼,於艾心中是欢喜的。 此时,她的內心却是有些难堪,谁不想在对象面前,展示最美好的一面呢? 她確实衝动了。 於艾家里条件不好,长的又普通,在之前她与郁顏没什么交集。 对於她的印象,只觉得这人高高在上,吃穿用度皆是她认不出的奢侈品牌。 而她的衣著穿搭,都是以实惠为主。 她从不觉得郁顏这人,除了长的好看一些、身材好一些、家里有钱一些,能比她优秀多少。 她们在同一所学校,京都城a大,是国內顶尖的学校之一,能考进来也证明她於艾不差。 她上学需要勤工俭学,郁顏现在跟她一样了,於艾认为两人现在就只有顏值差距。 郁顏的事情,她在学校还是听说一些,知道她为人傲慢,在宿舍很囂张。 人缘差劲,学习也差劲,一生的好运都点在样貌,以及高考上了。 对於他们嘰里咕嚕说的话,在郁顏耳朵里啥也没听。 耳朵只提取。关键词,『团购券』『咖啡』。 郁顏的小手,握著扫码枪,“滴”又在收银机上,不太熟悉地操作著。 於艾抓著手机的手,力气用了很大的劲,指尖都有些发白。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木著一张脸,取过一旁吐出的小票,递过来。 她张口又要说些什么时,只听后面响起一道,温柔的嗓音。 “顏顏。” 来人见於艾跟赵晨转头看来,她面上带著淡淡的笑,頷首示意,依旧很温柔,“你们是顏顏的同学吧?” 来人正是陈有蓉。 郁顏见她来了,木著表情,悄悄翻个白眼,不想看到她。 手放在收银机屏幕上,点点点,摸鱼中。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撕开包装,取出塞口中。 又卷吧卷吧,把糖纸朝著远处的垃圾桶,做投篮动作投掷。 赵晨见对方,一顰一笑都极美,带著岁月沉淀的优雅,与郁顏相似的面容。 齐肩的髮型打理的精致,穿著一套米色提花丝绸套装,面料自带高级柔光,踩著同色系高跟鞋。 手上拎著的包,很是显眼,赵晨认出那是爱马仕灰房子,价值在150万以上。 他妈妈前阵子,在家里心心念念的,说想要还被他爸训了一顿。 赵晨心里其实有了猜想,不过仍旧十分有礼,带著笑问道:“您是?” 陈有蓉淡笑,熟悉的人若是见了,就知道她的笑意不达眼底,自我介绍著:“我是顏顏的母亲。” 心中忍著怒气,她刚才一来就听见这两个年轻人,言语中对女儿的不尊重。 陈有蓉对著女儿笑的真诚,语气有些无奈,“顏顏,昨晚在宴山庭,你怎么自己跑了?也不等妈妈送你。” “好了,知道你上班忙,妈妈今天跟昨天一样,找个位置坐,不会打扰你的。” 陈有蓉自说自话,见女儿撅著屁股,捡地上的东西。 陈有蓉也不在意,便踩著高跟鞋,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拿出手机发著信息。 赵晨刚才听到了宴山庭,他之前跟著朋友去过,朋友也是蹭了,富二代圈里的朋友。 能去那边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不对外开放。 他家自然也没有。 如今,赵晨看向郁顏的目光又不同了,之前是知道她家境不差,没想到这么好。 又留意到,一位穿著西服戴著白手套,看著像有钱人家,司机模样的男人进来。 朝著那位富太太走去,態度恭敬,弯腰倾听对方说话。 而后走过来,排在他们后面。 明显,这个男人是为那位富太太排队点餐。 於艾跟赵晨沉默。 於艾是不认识什么爱马仕包,郁顏的母亲出现,对方穿的看著就很贵,气质又像有钱人。 面上虽带著笑,看人的目光,却有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意思,让她有些自卑。 让她有种自己刚才的行径,就像是跳樑小丑。 郁顏见这两人还在这里,挡著后面的客人点餐。 上班本来就烦,这两人演了一出,不知道干嘛的戏码。 在心里琢磨了下,挠挠脸问:“於艾,你刚才是准备像短剧那样,侮辱我吗?” 眼底满是兴奋,来了来了! 穿书嘛,恶毒女配就是让所有人厌恶,隨便一个路人npc,都能踩她一脚。 她搓搓手,想著自己得用最歹毒的话,回懟过去。 於艾抿著唇,恶狠狠瞪她一眼,转身就去找了个空位坐下。 赵晨欲言又止,有些羞愧,低声说了声:“抱歉。” 郁顏:“这就结束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也不在意,问下一位顾客需要点什么。 於艾跟赵晨,面对面坐在位置上,两人依旧沉默。 赵晨一直留意那位富太太,见她的目光是看著郁顏。 很像一位爱极女儿的母亲,在孩子出来体验生活时,不放心又只能支持孩子,自己过来陪著。 果然,见到那位司机点好咖啡,又过去与富太太弯腰说了什么。 之后离开咖啡厅,打开路边停靠著的黑色迈巴赫,坐上副驾驶。 於艾的眼睛是看著赵晨,也跟隨他的目光,看到这些。 她突然出声,“你怎么不说话?” 赵晨皱眉,神情认真,劝说著:“以后別说郁顏家里破產这种话。” “那位阿姨,她手上拿著的包150万,家里有司机,那个车一千万。” 他声音没什么情绪,在陈述事实:“郁顏应该是想体验生活,锻炼自己,她不缺钱的。” 对於他的话,於艾听在耳中心里不舒服。 她想到刚才对方的行为,质问:“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否认?” 原本她不想在外面,让大家都难堪的。 但这种情况,就像是她心里有一根刺,一直扎著。 就没忍住问出来了,话落她的手紧紧抓著垂落的桌布,手指在颤抖。 赵晨莫名看她一眼,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 直接否认了这段关係。 於艾脸色大变,眼底有著震惊,“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赵晨眼底有著心虚,快速转头看了在点餐区的郁顏,心中更坚定了些,“我们就是朋友啊。” 於艾盯著他看,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的回忆。 微信上的畅聊,醒来就道早安,睡前道晚安,有时还会一起去操场散步,还有他对自己的关心话语。 想了许久,笑了一声。 回神后,见郁顏端著托盘走过来,她的眼底蓄满了泪水,哽咽著问她:“你满意了吧!” 郁顏停下脚步,一脸莫名,“啊?” 第32章 你告诉朋友咱们在网恋的事儿了吗 心想:关我什么事儿啊? 不过,她的目光落在於艾有些破碎的眼中。 看著对方的泪水滑落,却故作坚强有点惨的样子。 郁顏咽下要说的话。 算了,让她一下好了,她走过去把咖啡一一放置他们面前。 警告似的瞪著赵晨,提醒他,“你女朋友生气了,还不快点哄哄!” “你俩可別在店里闹哈,影响我上班!” 这话就跟捅了蜂窝没什么区別。 於艾更难过了,望著对面的人,想到自己付出的感觉,心痛的要死。 赵晨则是慌忙解释,“不是……我们並没有恋爱啊。” “就是朋友关係,郁顏你別误会。” 郁顏收起托盘,双手抱著托盘,往后退两步,“欸,打住啊!” 无语吐槽:“你们之间的事情,別带上我,跟我无关,我也不想当爱情判官。” 她没忍住,呛了下於艾,“我上次就跟你说了赵晨就是渣男,你还不信,搞的跟我要害你一样。” 转脸对赵晨,郁顏没好脸色,最鄙视这种人了,“赵晨你这个渣男,养鱼有癮是吧?” “怎么不开个鱼塘,去赚钓鱼佬的钱呢?” “欺骗女孩感情,算什么物种?” 郁顏骂人的声音比较小,她站的离他们俩近,店里又放著轻缓的音乐。 而她面上带著十分温柔的笑,实则是咬著后槽牙骂。 她记著店长说的话,老板隨时会翻看店里的监控。 她不想被老板看到,自己对店里客人不敬的態度。 赵晨被郁顏训,也没顶嘴,乖乖被训著。 於艾见他这副模样,又想到自己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有些討好的姿態,心里的怒火又上涌。 她拿起面前的咖啡。 郁顏小说看的多,短剧也没少看,一看她这个架势,连忙阻止。 “欸,你別泼啊,去外面泼啊,地板是我拖的!別搞我啊!” 於艾咬牙,无语瞪她,手上动作没閒著,快准狠朝著赵晨泼去。 见到对方一头一脸咖啡,身上的白t被咖啡泡了,狼狈跳起来弄衣服,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 她对上郁顏呆滯的神情,豪爽放话:“我拖!” 郁顏一听,提著的心,立即放鬆下来,抚了下额头。 转身面上带著笑,语气很温柔,安抚店里其他客人的情绪。 赵晨被人泼了一身咖啡,狼狈的很,心里再生气,但碍著郁顏跟她家长在场,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陈有蓉品著咖啡,这场闹剧,她就在不远处看著。 在女儿差点被为难时,她急的站起来,见没事了这才坐下。 静静地瞧著,见那小姑娘,拿著拖把,弓著腰在拖地。 不由地在心里感慨:年轻人就是衝动。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跟女儿的关係,又笑不出了。 眉头紧锁,昨晚女儿离开之后,她追上去,在宴山庭的门口並未看到女儿。 她的电话號码,被女儿拉黑,又拉不下面子,跟丈夫借用手机,给女儿打电话。 陈有蓉只能,今天来咖啡店碰碰运气,心里又开始犯愁。 今天顏顏看她的眼神,更加陌生了。 郁顏就像挑剔的地主,指挥著於艾,將那一片脏掉的区域,给拖的乾乾净净。 於艾沉默干活,全程都是冷著脸,唯有红著的双眼,才让人无法忘记,刚才她的狼狈。 郁顏扫视一番,站在角落,监控照不到的死角,悄悄拿出手机摸鱼。 划开手机,ig软体有信息进来,她隨意点开。 是一个陌生人的私信。 对方写著:【我知道你是a大校花。】 【你跟我朋友在网恋中。】 看到这些,郁顏嚇得大惊失色,双腿发软,要不是手快,扶著墙她都要往地上摔去。 开始头脑风暴,猜测对方是谁? 郁顏穿过来那天,就將ig上关於校花的照片都清空了,也把头像给换了一个。 至於,之前发出去的校花照片,那撤不回来。 瞧那人的意思,他的朋友,是自己的六个网恋对象之一? 有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她从未透露过自己所在的学校。 原主敢在ig软体上,用校花江青莲的照片,跟在国外的男生搭訕,骗钱花。 就是篤定,这些人不可能会认出、找出校花本人。 而这个陌生人,上来就曝出她的学校。 好消息:对方不知道,她用校花照片网恋的事情。 坏消息:对方隨时会找上校花,事情容易暴露! 要死!要死!有些人就不適合做坏事! 郁顏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这是不是骆闻礼的朋友。 她小心翼翼点回復。 月亮小饼乾:【你认错人了。】 郁顏直接否认,管他是谁,反正她就是不承认! 又点开了骆闻礼的聊天框,瞄了下此时的时间。 上午十一点出头,脑子换算了一下时差,瑞士应该是半夜三更。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你有告诉你朋友,咱们网恋的事情吗?】 知道对方这会儿在睡觉,不会回復,郁顏让自己不要去想。 反正,不是骆闻礼的话,其他人应该不是大问题。 毕竟,小说里,也没写其他网恋对象,发现这个事情后,要弄死原主。 emmm…… 其实是压根就没写。 主要是,原主出场也没几章,全文就几句话带过。 就被炮灰了。 等了几分钟,见对方也没再发ig私信过来,郁顏也不去想了。 她这人,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有种躲避的心態,下一秒的烦恼,下一秒再去纠结。 这一秒,是快乐的,也算是赚到了。 於艾將弄脏的地板、桌面都擦拭乾净,弄脏的桌布,冷著脸,去找店长沟通赔偿事宜。 干了活,浑身出了汗,她才冷静下来,发觉自己真是亏大了。 狗屁爱情没了就算了,还损失了钱,过来的车费、今天本来应该去兼职、两张电影票的钱、两杯咖啡的钱、还要赔偿咖啡店的钱。 於艾,头一回觉得,赵晨这个男人真是有毒! 幸好没有跟他在一起,算是破財免灾了。 (╯°Д°)╯︵┻━┻ tui~ 第33章 她这是要宣誓主权? 咖啡店,顾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店內飘著淡淡的咖啡香,放著舒缓的音乐。 店內的冷气打的足,两面落地格子窗,有太阳晒进来,也感受不到热度。 於艾什么时候走的,郁顏没有关注,咖啡店的客人多,忙起来就没空关注其他的。 陈有蓉一直想找机会跟女儿说话,只是人来人往的,就没寻到机会。 借著点餐的时间,她走过去,跟郁顏说话,只是对方不接任何,与点餐无关的话题。 女儿今天的態度,比店里的客人还不如。 虽然,面上仍旧带著礼貌的笑,这是把她当陌生人对待了,陈有蓉无法接受。 她只能坐在那,咖啡喝完就再点,饿了咖啡店里有简餐,点份轻食、甜品。 做好一整天,都耗在这里的打算。 郁顏忙里偷閒,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店里有简餐但是价格太贵,她可捨不得消费。 辛苦一天,赚两百出头,可不能给咖啡店再赚回去~ 余霞是老板的远房亲戚,都没忍住,在刷外卖软体时,跟她悄悄嘀咕,说老板抠门。 员工餐都不给提供,寧愿把每日剩的食材,给扔垃圾桶处理。 郁顏看著外卖软体,点头心里是认同的,在穷的时候,她就想著多占点便宜。 刷了一圈,累的没什么胃口。 退出软体,切换到领取金幣页面,看了几个gg,领取金幣,点餐时可以抵扣五毛。 又点出,刚才看中的那家米线店,把商家信息点出来。 里面有店內的照片,她这才放心点了一份三鲜米线。 上班第二天,她已经找到点餐区,监控的死角,安心摸鱼。 姚曼珍是在一点半左右,踩著细高跟,穿著紫色修身裙,身上喷了好闻的香水,摇曳而入。 她进门扫视一圈,见生意不错,面上的笑也多了几分。 路过点餐区时,倚靠在吧檯上,胳膊支在上方,好身材显露无疑。 郁顏哪见过这种场面,心里惊呼老板的身材巨巨巨好,好有魅力。 不过,下一秒直接就下头了! 姚曼珍,朝著她们拋了个媚眼,红唇轻启,不说人话:“今天生意好,小郁你加个班。” 郁顏:?Σ(°△°|||)︴ 老板可以当一个哑巴新娘,一说话儘是恶语伤人。 郁顏直接拒绝了,“不行呀老板,我还要回去学习,我学习任务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早上六点起床,上班到四点半,八个小时是她的极限。 累都要累死了,还要她加班,给不给她活路了? 回校后还要完成学习任务,她是人真不是地里的牛,不知疲惫埋头苦干。 姚曼珍露出可惜的神情,红唇一勾,喊了店长一声,“小肖,你问下小万或者小罗,有没空过来加班。” 这两人今天有事请假,白天去办事,晚上应该有空来上个班吧? 肖远桥端著托盘,嗯了一声,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联繫罗綺綺、万坤。 姚曼珍说话,却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盯著郁顏看个不停。 郁顏知道现在自己是大美女,穿过来之后,走在路上都是惹人注目的,被人看习惯了。 姚曼珍:“小郁啊,你可以註册个帐號,做自媒体。” “上班时可以开直播,最近网上不是挺多这种咖啡店员直播间嘛,你可以研究一下。” 郁顏这人性子直接,只是一个兼职,又不是卖身给咖啡店。 一点都不作偽,“姐,你看看我这张脸,漂亮吗?美吗?” 姚曼珍跟余霞,去看郁顏的脸,长的娇媚如清晨绽放的红玫瑰。 五官精致,一顰一笑都美的惑人,眼神清正懵懂,清纯与性感结合在一起,是绝杀。 去做艺人,都是能很快出圈的那种。 姚曼珍自己长的美,也喜欢美好的事物。 店里的员工除了余霞,都是高顏值的。 她来寻店,看著这么多好看的员工,除了赚钱也有动力些。 郁顏抿唇,缓缓露出一个笑,看著眼前一亮。 “我去开直播,什么都不做也有人看的,能靠脸赚钱,我干嘛还要辛苦给人直播做咖啡?” “老板,你可以多弄些优惠券,给多一些折扣,团购品类多一些,生意肯定更好。” 郁顏心里不爽时,就喜欢暗搓搓给人找茬。 老板一说话,周扒皮属性就暴露了,真是一个被金钱腐蚀的奸商。 姚曼珍心想:这不是,主打一个反差感,能带动咖啡店的名气。 不过,看这小丫头脾气还挺大,她耸耸肩,也没多说什么。 確实像小郁说的那样,她明明能靠脸吃饭,来咖啡店兼职也是勤快的,姚曼珍在监控里都看到了。 这孩子是个实诚的,干活是没偷懒,看著也是实心眼的,有点傻乎乎的。 店里有个漂亮的门面,能带动咖啡店的生意,这也不错。 望著老板扭著腰,回她的办公室去,余霞竖起大拇指,“你牛!” 瑞士 宽阔的臥室,一片漆黑,屋里只有加湿器的声音。 床上躺著的人动了下,一只大手伸出,摸到床头柜上,放著的遥控器。 按了下,『滴』的一声,电动窗帘往两侧划开。 清晨的阳光,瞬间照亮臥室,明亮而有朝气。 骆闻礼伸手拿过手机,看了时间,屏幕上显示,ig软体有信息。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你有告诉你朋友,咱们网恋的事情吗?】 他抬手捏了下鼻樑,腰腹用了些力,单脚支著,让自己靠坐在床头。 她是什么意思? 骆闻礼眉头微蹙,退出聊天框,点了自己的主页。 他的ig帐號,记录的都是边牧oero,以及自己滑雪片段,大多数是oero。 手拇指无意识,轻点著手机边沿,静静地在沉思中。 小饼乾,这是要他在ig动態里,发她的照片? 是宣誓主权的意思? 也许是,刚睡醒脑子比平时钝了些。 骆闻礼退出ig,点开微信,给曹星淮发了个微信。 骆闻礼:【你之前谈恋爱,怎么没看到你晒对象照片?】 对方的信息,秒回。 曹星淮:【我要立单身人设啊,官宣个der……】 曹星淮:【提到这个,我就想到上回,拒绝女朋友这个要求,被她挠了脸,害我戴了几天口罩。】 曹星淮陷入爱河速度快,要是每个都官宣的话,屏蔽的好友就要设置標籤,那不得累死他? 国內,四点半一到,郁顏立即往员工休息室走去,拖拉一秒钟,都是对下班的不尊重。 边走边拿手机看,见ig有信息进来,是刚才她在忙碌时,对方发来的。 oero:【好,你发张照片,我发到动態上。】 郁顏:Σ(っ°Д°;)っ? 第34章 你人真好,爱你哟~ 郁顏拿著手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她是这个意思? 嚇得她,连忙去看她之前发的。 她不就问了有没告诉朋友,他网恋的事儿嘛! 他这是做什么? 要把她的照片,发到他的ig动態上? 救命! 她不可能再用校花的照片了啊,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他。 反正,就是不想骗人,免得夜里都睡不安稳。 郁顏抬手拍了下自己手,力道用的有些大,手背顿时就红了一片。 “死手!为什么要给他发信息?” “这人,脑迴路没问题吧?我是那个意思?” 深呼吸,走到休息室里,单手摘了贝雷帽、围裙,放入柜子里。 伸手拿过自己的包,用胯部,將柜子的门关上。 迈著长腿,往外走去。 月亮小饼乾:【没照片,手机內存不够,前阵子照片都清空啦~】 这话不假,她点开手机的设置,將存储空间,截图了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手机存储空间128gb的內存,已使用120.52gb。 郁顏走出去,还在店里的陈有蓉,等了一天,可算是等到女儿下班。 她面上带著笑,也拎著包跟著走出去,出了咖啡店的门。 “顏顏!”陈有蓉喊出声,加快脚步走过去,绕到了女儿面前。 郁顏垂眸看手机,不耐烦敷衍著:“生日也过了,还有什么事儿?” 陈有蓉愣了瞬,眼底有著受伤的情绪,欲言又止,“顏顏,你在怪妈妈对吗?” 郁顏摇头,“没有啊,不用纠缠这些,没什么用的事。”与她对视。 原主的长相,確实是遗传了她,也许她將来到中年,可能也是长这个样子。 是个好看的中年人,那也行。 她发散著思绪,胡乱想著,“你以后別来了。” 话说完,绕过陈有蓉,往地铁方向走去。 陈有蓉的眼眶已经湿润了,盯著女儿离开的身影,抓著手包的指尖发白,心里很难受。 坐地铁之后,又坐了两个站的,公交接驳车,到学校时已经五点多了。 下车后,郁顏给微信群发消息。 郁顏:【我下班了,到校门口,你们要不要一起吃晚餐?还是帮你们打包?】 郁顏:【@丁墨玉,@牛萍萍】 江青莲今天也是全天在做兼职,她晚上还有家教课,到晚上才会回来。 牛萍萍刚才从外面回来,洗了澡不想再出去出一身汗。 牛萍萍:【@郁顏,亲爱的,帮我打包!请你吃烤肠~10根烤肠、2把炸鸡腿、一份酸辣粉、一屉小笼包、一杯柠檬茶。】 郁顏:【ok!@牛萍萍】 丁墨玉:【@郁顏,一起去食堂吃,我刚出图书馆,在第一食堂门口等你?】 郁顏:【好!@丁墨玉】 食堂 五点多,很多专业还没下课,食堂吃饭排队的人,不算多。 郁顏买好自己的饭之后,又去排队买牛萍萍要的吃食。 酸辣粉这个,她打算吃完饭,再去买,免得泡太久,粉的口感变得差劲。 天气热,a大食堂出了个,减脂餐的窗口。 里面摆放了水煮蛋、糙米饭、滷牛肉、玉米、胡萝卜、西兰花、其他粗粮…… 郁顏挑选了一些,食堂阿姨给搭配了自製料汁。 她並没有在减肥,只是其他的饭菜没什么胃口,就这些看著清淡。 丁墨玉的晚餐,买了肉沫杂酱面、海带排骨汤、见滷牛肉不错,也买了一份。 这会儿,食堂的空位多,她们隨意找了个坐下用餐。 两人都有自备筷子、勺子的习惯,放在包里隨身携带著。 丁墨玉搅拌著面,抬眸看了眼对面的舍友。 见郁顏夹著西兰花,沾著辣酱,吃了口后,被辣的小脸立即红了。 眼里也被逼出些泪意,手忙脚乱从包里找水喝。 丁墨玉笑了下,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个时薪200的兼职,做吗?” 郁顏被辣的要升天,耳朵听到这个,嘴巴禿嚕出:“做!” 喝了几口水觉得更辣了,这食堂阿姨到底放了多少辣椒啊?这辣椒什么品种?能辣死人。 丁墨玉犹豫著,继续说著:“是在宴会做服务员工作,比较累,需要中午11点忙到晚上10点,包吃。” 家里最近要举办一场宴会,丁墨玉前阵子就知道。 见郁顏在找兼职,想跟她说这个事情,只是碍於从前这个舍友的性子。 担心自己说了,对方会认为自己在侮辱她,犹豫了好些天。 最近,观察到郁顏兼职也没喊累,看著跟过去不同了。 在宴会上兼职服务员,累是累,一天能赚2200元,比郁顏去咖啡店上班赚的多。 郁顏在脑子里一算,眼睛都亮了,“我不怕累!嘻嘻~这钱我赚定了!” 丁墨玉见她这样,心里也放心了,不会觉得她在侮辱人就行。 “行,我把管家的微信推给你,到时他会联繫你的。”丁墨玉拿过手机,点微信把管家的微信推给她。 “墨玉,你人可真好~爱你哟!”郁顏笑嘻嘻的,这下吃饭也香了。 等她吃过晚餐,给牛萍萍打包酸辣粉时,去卖烤肠的窗口,买了两根烤肠,走路都带著欢快的劲儿。 她走过去,递出一根烤肠给舍友,“喏,为了感谢你给我介绍兼职,请你吃烤肠~” 丁墨玉的手中,拎著牛萍萍其他的吃食。 伸右手接过烤肠,对上郁顏笑盈盈的脸,她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微勾。 两人聊著天,朝著宿舍走去,到了宿舍门口,郁顏抬脚轻轻踢门:“开门~我们回来啦!” 她们两人的手都拎著东西,没法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牛萍萍的圆脸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十分热情:“亲爱的你们回来啦~辛苦你们啦!” 郁顏將打包的吃食递给她,说了个金额,走到自己的桌前,把包放下换了人字拖,去阳台洗手。 牛萍萍给烤肠表示感谢,只是她们俩实在吃不下了,拒绝了。 郁顏站在屋里,活动著手脚,做著拉伸,拿了两瓶矿泉水,“墨玉,锻炼了。” 打开手臂,举著水到头顶,又放下如此反覆。 牛萍萍吃著酸辣粉,眼睛盯著平板看短剧,“对了,过几天我有个约拍的活,需要人帮助,时薪35,包一餐,郁顏这个兼职你接吗?” 她其实也可以不用助理帮忙,只是牛萍萍有时,也不想自己太累,出门约拍是真的很费体力。 郁顏將长腿掛在栏杆上,在压腿按小腿肌肉,听到这话,也没犹豫,“好呀!” “不过,我周末都要去咖啡店兼职。” 牛萍萍知道的,正好约拍是某个周二下午。 是他们专业没课的时候,所以她才会想到让郁顏给她当助理。 突然多了两个兼职,都不用自己费心去找了,今天的她財运满满~ 等到晚上,江青莲回来时,郁顏见到校花,这才想起某个事情,在聊天时,故作神秘开始造谣。 “对了,我看新闻说,最近人贩子出没在学校里。” “专门挑像我们这种,长的漂亮的女生下手。” “青莲,要是有陌生人找你搭訕,说一些奇怪的话,一定要马上跑!” 第35章 直接去学校找小饼乾,是男人就冲 郁顏边说边伸出胳膊,握拳秀出她的肌肉线条,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上面。 “你跟我说,我保护你!” “我最近在锻炼,姐妹们看到没?肌肉都要练出来了。” 郁顏在上铺,探出上身,从舍友的视角那看。 见一条白白细细的胳膊,用放大镜看,都无法找出肌肉小凸起。 舍友们:“……” 江青莲不由好笑,对著镜子梳头,敷衍道:“好,你是我们的专属保鏢。” 宿舍里,欢声笑语的。 江青莲笑的脸都有些痛,抬手揉著脸。 在心底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301宿舍,就变得和谐了。 不像以前,只要郁顏在宿舍,她们就得安静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免得对方又发疯,各种冷嘲热讽。 吵过、骂过,战斗力不如对方,后来她们避免发生衝突,大多数选择忍让。 郁顏问了丁墨玉,宴会的时间,知道是下周六,她提前给老板发信息,说了请假的事情。 时薪200元,跟日薪200元,郁顏脑子没坏,是分得清的。 姚曼珍自然是不想批假,周末是咖啡店里生意最好的,需要店里的门面担当站岗。 不过,她也知道,像郁顏这种长的漂亮,又勤快老实的员工难找,小要求就爽快同意。 京都城,顶级富人区。 住在这片別墅的,都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是京都城最贵的豪宅。 今日,丁家最小的女儿,二十周岁生日,豪门圈內有头有脸的人,都受邀前来。 郁顏十点左右,抵达了兼职的地点,看著眼前的別墅,微张著嘴:“好大的房子。” 別墅占地面积大,花园好几亩地,有著大泳池,绿化做到极致。 她低头点开微信,跟管家说自己到了,等了一分钟,院门哐哐哐往两边打开。 远处穿著制服的人出来,將郁顏带进別墅。 里面的装修豪华,欧式风格,富丽堂皇的。 別墅里有好几个年轻人站著,有男有女,负责人让郁顏签到。 之后,眾人领取了今天的工作服。 女服务员穿的是立领白衬衣,外面深色及膝套装裙,头髮全部要盘在脑后。 因提前通知他们,需自带黑色细高跟,男士自带黑色皮鞋,鞋子就没发。 女服务员,都要画精致的妆容,管家会一一检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轮到郁顏时,管家愣了下,眼中有著惊艷。 原本就高挑的郁顏,穿上细高跟后,整个人又拔高许多,换上套装整个人气质不同。 腰太细、腿太长,给人胸以下都是腿。 一套正经的套装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性感夺目。 好在这小姑娘,眼神清正,一眼就看清內在,没什么心眼,就是长的太好。 这小姑娘,还是小小姐推荐的,管家多看了她几眼。 男服务员穿著深色西裤,白色衬衫、深色马甲,脖颈上戴著小领结。 丁家有著固定的佣人数,家里但凡举办宴会,都会从外面找十几名,年轻的服务员来帮忙。 这些人,除了郁顏,都不是第一次来丁家兼职。 管家把流程讲一遍,算是给他们岗前培训,之后让他们先吃饭。 吃过午饭,他们跟著一起布置现场。 郁顏是忙到傍晚,才知道原来这是丁墨玉家,今天是她的生日宴。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没准备生日礼物,心里盘算著,要补她一份什么礼物? 心想著,要不上网买个拼豆,拼好了在宿舍用拉直板,给它烫一下,也能当礼物送? 礼轻情意重,丁墨玉知道她穷,应该不会嫌弃。 这么一想,心里鬆了一口气,她可没钱买很贵的礼物,拼豆也是需要费时间去完成。 没了烦心事,郁顏的心情又好了,面上带著笑,干活也不偷懒。 这些,管家都看在眼里,到楼上给小小姐送水果时,特意夸了一番。 “小小姐,你介绍的朋友,干活勤快,是个好孩子。” 丁墨玉由著妆造团队,在她脸上化妆,“嗯,別安排她干太累的活。” 摘掉了黑框眼镜,短髮吹了个造型,圆形钻石耳环,有著夸张的造型,戴在耳垂上。 脖子上、手腕上戴的,都是同一系列的钻石项炼、钻石手炼。 礼服是淡蓝色,浮光锦缎面长裙,露肩的造型,与丁墨玉沉稳的性子相搭。 秦清朔穿著挺括的西服,携妹妹秦牧瑶一同,递上邀请函,又將礼物递上。 今日继母陈有蓉病了,父亲在家照顾著,只有兄妹俩出席丁家的生日宴。 “欸?她怎么在这儿?”秦牧瑶隨意看了一圈,看有没相熟的小姐妹来了。 无意一瞥,见到了他们那便宜继妹。 对方穿著丁家佣人制服,手上端著托盘,上面摆放著装了酒的高脚杯。 秦牧瑶小声与大哥吐槽,“要跟陈姨说吗?她怎么到处打工?不上学吗?” 秦清朔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別多管閒事。” 顿了下,目光隨著郁顏的身影,见她面上带著有礼的笑,將酒杯递给来参加宴会的客人。 “算了,可以跟陈姨说一声。” 郁顏穿著细高跟,走来走去,心想今天运动量是够了,她是没发现秦家兄妹俩。 只见过一面,上次吃饭她的注意力都在饭上,压根就没记住继兄、继姐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两个气场很强的人。 郁顏也没那么傻,一直干活,偶尔她会悄悄摸鱼一下,听其他佣人聊八卦。 嘀咕这个有钱、那个有钱的,这家外面养几个情人,那家外面有几个私生子。 劲爆的很,她吃瓜可高兴了,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盯著全场的宾客看。 这会儿,她躲到花园外面,泳池边上。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不就是小饼乾没给你发信息,至於嘛?”潘谦端著香檳,打趣著对方。 汪季唐单手拿著手机,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翻看著最近他们的聊天记录。 只有对方发来早安、晚安,跟打卡一样准时准点。 潘谦喝了口香檳,眯了眯眼,看不下去这人,一副为情所困模样。 “我都查到了,这小饼乾就是a大校花江青莲。” “你明天去找她,要是没胆量,哥们帮你去找她?” 郁顏:Σ(°△°|||)︴ 第36章 跟5个网恋对象分手了 別墅里音乐的旋律,屋內宾客们觥筹交错。 声音飘到花园中,郁顏隱身在树后,听到了这爆炸性的消息,险些將她惊到发出声音。 捂著自己的嘴,瞪圆了眼,眼底有著震惊。 她悄悄探头,去看说话的人,只见到两个年轻的男人。 拿著酒杯的穿著酒红色polo衫,白色的裤子,露出锁骨,脖子上掛著一条长项炼,上面掛著金坠子。 拿手机的那位,穿著白色衬衫,黑色休閒马甲,深色的西裤。 郁顏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要看清,自己的网恋对象,长的如何? 看是不是见光死? 帅哥就叫晴天,普男就叫下雨天。 用她那5.0的视力,看清了那拿著手机的男人。长的帅气,留著韩式碎盖髮型,是阳光帅气。 是晴天哥! 不过,这到底是哪位?是6个网恋对象的谁啊? 嚇得,郁顏拿出手机,打开ig软体,疯狂查找自己与网恋对象的聊天记录。 最近,她只有跟骆闻礼聊的多,每天都在聊学习。 另外5个网恋对象,都是日常打卡。 刚才好像听到,晴天哥说最近只收到日常问候? 那他就是五个之一,那么到底是谁呢? 纠结一分钟,郁顏又想著,要是对方去学校找自己,怎么办? 不对!找校花江青莲怎么办呢? 要不……虱子多了不怕痒,再多一个债也行? 或者,把债务全聚拢在一个人头上? 找骆闻礼借钱,把另外5个网恋对象的钱,给先还掉? 这样就两清了,若是之后,这晴天哥找到学校去,跟校花对质,她不欠他的钱,应该没事吧? 郁顏躲在后面,各种头脑风暴。 想了很久,她下定决心,连忙给骆闻礼发信息。 月亮小饼乾:【有个事,求你帮忙。】 瑞士那边是中午,骆闻礼回復很快。 oero:【说。】 郁顏点开手机备忘录,又切出计算器,將另外五个人的金额,加加加,算出总金额。 月亮小饼乾:【你可以借我一些钱吗?我有急用。】 月亮小饼乾:【(?_?)】 oero:【要多少?】 看到这三个字,郁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人真是太好了! 大恩人!以后她一定虔诚给他祈福! 求財神爷保佑,让骆闻礼財运旺。 她掛在二手网站的奢侈品,为了快些卖出去,掛的价格並不高。 陆续卖了三十几万,都还给已经分手的,那两个网恋对象。 剩下6人,先不提骆闻礼的,另外五个加起来有149.7万。 这么庞大的金额,郁顏无数次感慨,原主真是胆子太大了! 什么钱都敢骗,还让她成功了,让这些网恋哥给她花这么多钱。 这些还是小头的,骆闻礼那边欠的更多,有时午夜梦回,郁顏都觉得这生活实在没意思。 眼睛一睁,就欠了这么多债。 月亮小饼乾:【借我149.7万可以吗?】 oero:【转帐1500000】 月亮小饼乾:【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以人格保证。】 月亮小饼乾:【將来要是不还你钱,就罚我每次考试都掛科!】 在郁顏絮絮叨叨保证时,对方的钱直接打过来了。 这一刻,郁顏的鼻子一酸,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 这个人,他真的太好了! 两人素未谋面,她说借钱,这么大笔金额,能买一套房子,二话没说就转给她。 呜呜呜~ 要不是,此时场合不对,郁顏非得哭成狗。 她哽咽著,手指都是颤抖的,先给对方发了好多感谢的话,各种保证自己一定会还钱。 这才点了收款。 月亮小饼乾:【呜呜呜,你人真的太好了!】 月亮小饼乾:【我一定会还给你钱的,我今天兼职服务员,今晚没办法学习,明天一定把今天的学习任务给补上的。】 钱一到帐,她忙著对著手机备忘录,根据金额一一给另外五个网恋对象,说分手。 泳池那边 汪季唐听到ig软体,有信息进来眼底露出欢喜的神色,下一秒却变了脸色。 潘谦见他神色不对,疑惑探头:“咦?小饼乾还你钱了?” “她说分手?” 这一刻,潘谦面上的神色,也是复杂的。 原本,他一直篤定这个什么a大校花,跟汪少网恋,又哄著他给钱花,肯定是个捞女、骗子。 现在见人家提分手,还把钱全部还来了,有零有整的,心知自己是误会这个小饼乾了。 见汪季唐手指快速敲字,而后又是一副丟了魂的模样,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摇摇头端著酒杯,离开这里,將空间留给他一人,让刚失恋的人静一静。 郁顏將钱都还给5个网恋对象,並且提了分手,鬆了一口气。 穿书以来,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可算是轻了些。 现在,所有的重担都在骆闻礼身上,不对,是债务。 欠的太多,她得想办法赚钱还债。 骆闻礼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正发著呆,微信里今天兼职的群,有人在@她,是丁家的管家。 管家:【@郁顏,你人在哪儿?去酒窖再取一些酒来。】 管家:【一会儿小小姐会出场,所有人都別出差错,对待宾客要笑,別板著一张脸。】 郁顏敲字回復。 郁顏:【好的,我在花园这里,接待宾客呢~】 抬眼看看站在泳池的晴天哥,对方跟木头人似的,拿著手机在发愣。 郁顏心想:要不就这样,大大方方走出去好了? 她低头看衣服,身上穿著丁家佣人的制服,坦然面对。 正要迈开步子往外走,见泳池那边来了一位穿著粉色修身礼服。 浑身上下都標著『名媛』的漂亮女人,在与晴天哥说话。 正好,这会儿他们在说话,郁顏猫著身子悄悄离开。 不过,变故很快就发生了。 那名媛去拉扯晴天哥,两人好像起了爭执。 泳池边的地很滑,而名媛又穿著细高跟,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往泳池摔去。 郁顏原本就是路过泳池,与他们的距离极近,看到变故她朝著他们方向跑去。 在晴天哥即將要掉入泳池前,伸手拽他,只是对方是一米八几,成年男人的身形与重量。 郁顏的力气不大,拽人时著急忘记左手还抓著手机,双手拽著人。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机,『噗通』一声掉到泳池。 汪季唐反应也快,有人拽他,借著这个力道往郁顏的方向摔去,两人摔到泳池边的地上。 那一刻,郁顏仿佛看到,財神爷跟自己招手了。 疼死了…… 第37章 网恋对象失联了 汪季唐只觉得自己好像,压在一片云朵上,柔软又带著些香气。 听到下方之人,闷哼声,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这是一张美到极致,他们的距离凑的近,白嫩的小脸没有瑕疵,在花园的灯光下,脸好似打了一层柔光滤镜。 此时,女孩紧蹙著眉头,娇艷的脸透出些柔弱,有种破碎感。 对方睁眼时,一双桃花眼里头沁著泪,眼底有著嫌弃? 嫌弃? 对方的推搡,让汪季唐这才回神,忙往一旁让开,起身后將女孩拉起来。 心下感慨,这女孩也太瘦了,好轻。 “对不起,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一脸歉意,心下感谢对方。 观察著对方,看她是否有受伤。 郁顏被晴天哥压了下,感觉魂都要升天了,这会儿觉得浑身都疼。 伸手摸著自己的尾椎骨,刚才砸到地上,疼的要散架了。 伸手將袖子拉起,低头检查胳膊肘,见上面一片红,估计明天得淤青。 揉著胳膊肘,又摸著尾椎骨,疼的齜牙咧嘴的。 汪季唐站在一旁,很是无措,额头都冒出细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泳池里,项瓏玉滑动四肢,见汪季唐没理会自己,却跟丁家佣人说话,她气恼猛地拍水面。 “汪季唐!”项瓏玉 只是,那水溅到自己一脸,更生气了。 汪季唐充耳不闻,注意力都在面前这位,救了自己,让自己免遭落水的女孩身上。 来参加別人的生日宴,落水也太失礼了。 郁顏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惊呼出声:“我的手机!” 一把將面前的晴天哥推开,衝到泳池边,跪在地上,往泳池里看去。 只见,她的手机正躺在泳池底下。 郁顏:(?_?) 都说好人没好报,她的手机啊!这么穷的时候,还要再额外花钱,买新手机吗? 汪季唐没设防,被人一推,踉蹌著才站稳。 见那女孩,跪在泳池边,哭的好似出了什么事。 他走上前,这才將注意力放在,还在水中的项瓏玉身上。 项瓏玉浑身都湿透了,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妆造,此时都被水泡了,跟狼狈的天黑似的。 汪季唐脸色不太好,面上有著不耐烦,“项瓏玉,你……” 见救了自己的女孩,伸手像要去捞手机,连忙弯腰攥著她的手阻止。 入手便是有些冰凉的触感,汪季唐抿了下唇,语气带著不赞同:“別下水。” 他的眼睛盯著她,见她抬起脸看自己,眼底有著泪。 泳池底部有灯,波光粼粼的反光,印在女孩身上。 语气不自知温柔下来,“我买新手机赔你。” 郁顏嫌弃的要死,甩开他的手,有些著急:“你当然要赔!我要我的手机。” 早知道,自己就不多管閒事,让他落水啊! 现在好了,手机报废了! 郁顏打算去別墅里,找人问问有没有捕鱼用的长柄捞网。 速度得快些,管家刚才就找她了。 汪季唐见她著急,有些无措,带著安抚:“我想办法,你別著急。” 换了一副语气,皱眉看著在水里的项瓏玉,“你过来,把手机捞起来。” 项瓏玉泡在泳池里,都快气成河豚了,见汪季唐跟那个佣人,卿卿我我的。 又拍了下水,溅了自己一脸水,气呼呼的:“我不!” 汪季唐见状,也冷下语气,站起来顺便將身旁的女孩拉起来。 “行,我这就去找项先生,我倒是要问问,项家的好家教。” “教出的好女儿,差点把我推下水,是与我过不去,还是想给汪家难堪?” 见项瓏玉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汪季唐沉声道:“这里四周都有监控。” 成功將对方的话,给堵回去。 项瓏玉尖叫了一声,发泄心中的怒火,恶狠狠瞪著郁顏。 郁顏只看著自己的手机,没接收到对方的怒火。 一旁的汪季唐,往前一步,將郁顏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后。 一副保护的姿態。 下一秒,被后面的小手,一扒拉,只听后面传来气恼声音:“你让开。” 汪季唐:“……” 项瓏玉没辙,只得认命游过来,把手机捡起来,举起用力一拋。 汪季唐眼疾手快,將手机成功接住。 恶作剧没能成功,项瓏玉撇撇嘴,又不开心了,伸手娇声命令著:“拉我上去!” 汪季唐思索片刻,想到总归是世家,大家都认识,也不好把事情弄的那么难看。 也没多想,伸手要把项瓏玉拉上来。 没成想,项瓏玉狡黠一笑,用尽全身的力將人拉下水。 “接著!”汪季唐 “噗通”一声。 在掉下水那一瞬,汪季唐手快,把手机往郁顏方向扔去。 郁顏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机上,连忙伸手接住。 无语看著泳池里的两人,耳边迴荡著项瓏玉的清脆的笑声。 郁顏:“……” 这俩人有病?! 可怜的是她的手机! 一脸无语盯著他们,郁顏只关心自己的手机,朝著晴天哥喊:“你把手机的钱,打给管家,管家发工资时会给我。” 话落,郁顏拿著手机,骂骂咧咧走了。 管家刚才找自己,她得去忙工作,边走边用衣摆擦湿漉漉的手机。 在水里的汪季唐,见纤细的身影离开了,愣愣的看著。 郁顏回到別墅,找到管家说泳池那边有人落水,让他们准备乾净的衣物,给两位宾客换。 又把自己泡水的手机,给管家看,借了吹风机,解释对方会把赔自己的手机钱,打给管家。 请管家將手机钱,跟今天的兼职费用,一起打到她的银行卡上。 管家知道郁顏是小小姐介绍的,知道她没手机不方便回去,之后给叫了一辆网约车。 次日是周一,上午都有课,等下午上完两节课。 郁顏才將手机拿去修。 瑞士 外籍保洁拿著吸尘器在吸地,见这位骆少爷从她进门时,就坐在沙发上,盯著手机一直发呆。 中途,她拿著抹布路过他后方时,悄悄探头看了一眼,见只是一个聊天框。 上面有一笔巨额钱转帐出去,一溜的中文信息发出去,是骆少爷单方面发的。 对方却没回復。 第38章 郁小顏,怎么不联繫我? 阳光从落地窗攀爬进屋內,阳光正好,微风顺著湖畔吹拂著。 外籍保洁將阳台上,四扇法式格子门,都打开通风。 拿著抹布,到露台上,將躺椅擦拭乾净,回屋见骆少爷坐那的姿势仍旧不变。 外籍保洁一直都负责,这间屋子的卫生,与这位贵气的少年人,相处下来,对他印象很好。 这位骆少爷,除了对卫生的要求高些,是很好说话,谈吐温和。 上回,她做卫生不小心碰碎了一个lalique花瓶。 价值是她好几年的薪水,骆少爷只淡声说没事,不用她赔偿。 外籍保洁有些担忧,上前询问:“骆少爷,您没事吧?” 骆闻礼回过神,抬眸神色很淡,“没事。” 在外籍保洁离开前,他突然出声问了句:“anna,一个频繁聊天的人,突然不回消息,她是怎么想的?” 外籍保洁,不假思索:“也许,需要报警处理?” 骆闻礼轻嘖一声。 抬手捏著高挺的鼻樑,挥挥手自嘲著:“算了,我问你做什么。” 外籍保洁见他如此,拿著清洁工具退出房间。 手机响了声,骆闻礼將放在一旁的手机,捞过来。 一看,不是ig消息,而是微信群消息。 曹星淮:【@骆闻礼bro,你生日要到了,有什么想法?】 骆闻礼眼底有著烦躁,敲字的力气大了些。 骆闻礼:【没兴趣。】 曹星淮:【別啊,为了我,你这个生日也要过。】 曹星淮:【小公主可说了,要为你大办一场。】 骆闻礼:【少粘人,或者你可以去角落蹲著粘老鼠。】 曹星淮一看,揉了下自己一头捲毛,觉得这人不识好人心,也就是他不离不弃,跟骆闻礼当好兄弟。 算了,他是个体面人! 不计较!不计较! 曹星淮:【你心情不好啊?】 曹星淮:【拿我撒气可以啊,你车库里的那辆香芋紫跑车,借我开几天?】 最近谈的女朋友,喜欢紫色,偏他家车库没有紫色的车,他就惦记上骆闻礼的车。 董越燃:【@曹星淮,你拼嘟嘟砍到头了?闻礼那辆迈凯伦,可不是给你泡妞用的,要借也是先借我。】 庄章序:【@董越燃出来喝酒,不带小孩那种,@曹星淮】 鄔祺:【+1】 曹星淮被好友一顿阴阳,气的往群里砸了好几个表情包,见他们都不理会。 发了几个红包,这个他们倒抢的快。 五人群,他设置4个人抢,最后,自己一个都没抢到! 气的他又发了好几个表情包,刷屏。 …… 没有手机的日子,对郁顏影响不大,她有电话手錶,开通副卡,每个月多交十元话费。 可以接打电话,使用微信,付款。 把手机送去店里修,路过精品店,买了拼豆、顏色不同的炒珠、漂亮的蕾丝带子回宿舍。 回到宿舍,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站在牛萍萍后面开始锻炼。 牛萍萍坐在椅子上,用平板刷短视频,乐的嘎嘎笑。 感觉后面有人站著,回过头有些无语:“干嘛?暗示我该锻炼吗?” 郁顏双手拎著矿泉水,在举著运动,一脸无辜:“没有啊。” 她就是没手机,无聊了,想看短视频而已~ 牛萍萍转过脸,继续刷短视频,不过总感觉后脑勺有眼睛在看,她刷的都没劲了。 將平板一盖,推开椅子站起来,扶著椅子也做起深蹲。 做了十几个深蹲,牛萍萍开始大喘气,动作也慢了下来。 “你手机什么时候修好?我跟你走一起,真怕被人揍。” 牛萍萍说的,是下午两人走在学校里,有人上来跟郁顏搭訕,要加她微信。 她说没有手机,露出手腕上的电话手錶。 那男生以为,郁顏找藉口拒绝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只瞪著她:“你拒绝人,也不找个像样的藉口。” 把牛萍萍给笑的,蹲在那差点起不来。 郁顏完成手臂锻炼,拿出瑜伽垫,开始做卷腹。 运动的时候累,她就暗搓搓找茬:“牛萍萍,你別偷懒,深蹲膝盖別內扣藉机省力。” 牛萍萍累的翻白眼,气恼:“都说了,叫萍萍別带上牛!” 她现在是觉得,郁顏有时就故意气人,继续吐槽:“我叫你牛顏,你乐意吗?” 牛萍萍自身长的胖,又是这个姓氏,从小就没少被人取笑,喊她小牛犊,各种外號。 本来叫萍萍是好听的,听著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带上姓氏听起来就很壮实。 郁顏坐在瑜伽垫上,双手微曲撑地,双脚抬起往前伸平,又收回,如此反覆。 听到舍友的话,也不介意:“我没意见,你叫我牛爷爷也行。” “姓牛多可爱呀~”郁顏真心这么认为,说话带著喘气。 上学叫牛同学,上班叫牛同事,一直被人夸著呢~ 等完成了今日运动,郁顏以拉伸收尾,浑身都是汗,也不敢马上去洗澡,拿著毛巾擦汗。 站在位置上,开始研究拼豆,她买了个爱心拼豆,有教程,准备做一个包的掛件。 对她来说,做拼豆的过程是解压的,穿书以来一直处於忙碌中,不是忙著学习就是忙著打工。 大约过了半小时,电话手錶响起来,她举起手瞥了一眼,见是『奶奶』的备註。 心下有些紧张,咽了下口水,连忙接通电话。 电话手錶,是语音外放。 “郁小顏!臭丫头!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就不联繫我这遭人嫌的老太婆了?”郁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手錶里传来。 宿舍里,只有牛萍萍跟郁顏两人,她听到声音,转过脸笑出声。 小声跟著嘀咕『郁小顏』。 郁顏从记忆里,找出与郁奶奶相处的画面,印象中这位老人家,总是歇斯底里的。 对这唯一的孙女,从没个好脸色,她下意识就皱眉。 见孙女不吭声,郁奶奶也气恼,“好啊,上大学翅膀硬了,算了算了,我这个糟老太婆不惹你嫌了,我掛了!” 话是这么说,电话却没有掛断,好似在等著孙女,在给她递台阶。 郁顏这才出声:“奶奶。” 郁奶奶冷哼一声,中气十足:“我给你打电话,有两点。” “一:批评你近来不孝的行为。” “二:问你国庆回不回来?要是回来我得提前晒被子,不回我也省事了。” 最后,郁奶奶又添了一句。 “不回也没什么,我一个人过的也自在。” “家里没有你捣蛋,卫生一直保持乾净整洁。” “给你做的新裙子,你没回来我就送別人穿了,免得浪费。” “还有,院子里的花有些碍眼,我准备全铲掉。” 郁顏想到了,老家院子里,原主跟郁奶奶一起种下,一院子漂亮的花。 郁顏:“我回呀!奶奶您可別嚯嚯我的花!” 第39章 收拾行李,回国 记忆里,小小的郁顏,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鲜花盛开的院子里。 跑著、玩著,或者帮著奶奶一起整理捡来的垃圾。 郁奶奶的电话,让郁顏想起,来上大学前,她塞给原主的银行卡。 怎么忘记这茬了?! 她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手忙脚乱找卡。 电话手錶那头,郁奶奶絮絮叨叨,说著话,也习惯了孙女话少。 换了好几个话题,说完后心满意足,说要掛电话。 “欸,奶奶那个卡……”郁顏的话还没说完,电话手錶就传来,嘟嘟嘟机械声。 “密码没告诉我啊……”她颓废坐在椅子上,手上捏著银行卡。 找东西找的满头大汗的。 原主不用父母给的钱,她要啊!她需要啊!她郁顏没有什么骨气! 欠债那么多,她要骨气干嘛? 再说了,这是原主父母给她的赡养费,她用也没毛病。 郁顏没理都要爭三分,更何况得理为什么要清高? 垂眸盯著手中的卡,无语吐槽:“没有密码,我怎么用啊?!” 无力靠在椅子上,仰头盯著天花板,实在是无奈了。 这卡是郁奶奶的,她那边还有个存摺。 老人家不太擅长用这些东西,也就忘记把密码告诉孙女。 没成想,原主是个硬骨头,自尊心强。 心里怨恨父母,压根不想用他们的钱,这卡在她手上从未动过。 郁顏抬手,点著电话手錶,给郁奶奶回拨电话。 只是,不知道就这么点功夫,她忙什么去了,电话没人接。 她幽幽嘆了一口气,嘀咕著:“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能看却不能用。 有种捡了几麻袋瓶子,从村里走到城里,卖钱到家后发现,收到是假钱的无力感。 …… 曹星淮觉得很奇怪,这两天给骆闻礼发信息,都不回,也不知道这傢伙在做什么? 再加上这傢伙,生日临近,有人提议要给骆少,办一场热闹的生日,让那些造谣的人闭嘴。 曹星淮嘴一歪,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小公主也说了,她出私人飞机、家里给申请航线,只要曹星淮出人就行。 有这种不费劲的好事,曹星淮跟小公主一拍即合,他连忙摇人。 瑞士,疗养院 骆闻礼刚做完康復检查,洗了澡带著一身水汽,单脚跳到客厅。 茶几上,放著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 他眉头还是紧锁的,一坐在沙发上,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办公。 只是,很快就分神,將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黑色手机上。 “叮。”手机有消息进来。 他伸手拿起,眉头鬆开,脸上的神情也温和许多。 只是,下一刻抿了下唇。 不是ig消息,而是微信消息。 曹星淮:【bro,生日快乐~祝你每年都有我这个好兄弟,陪你过生日。】 屋內,响起了冷笑声。 骆闻礼:【谢了,拒绝这种歹毒的诅咒。】 曹星淮不理会这种不友好的信息。 他继续发信息,骚扰著。 曹星淮:【bro,为了奖励你,我有礼物送你,你现在把门打开。】 曹星淮:【不开门,我这就去你家车库,求叔叔阿姨把你宝贝车子,都送给我~】 骆闻礼看他的消息,就觉得眼睛疼。 想到这事,是这厚脸皮的人能干出来的。 从小到大,曹星淮想要什么,而骆闻礼又恰好有,何女士不给买的。 一大早就跑来骆家,抱著骆家家主或夫人的大腿,哭著喊著索要。 骆闻礼略有些烦躁,抬手摁额角,从沙发上起来。 拿过一旁的拐杖,单脚走到门口,伸手將门打开。 “砰!砰!砰!” “surprise~” “生日快乐~” 与眾人的喊声,隨之而来的是喷洒而出,飘落的礼花。 骆闻礼嘴角抽了下,嘆了一口气,认命让开些。 十几个年轻男女,皆是家世相当、互相熟识,顶层豪门圈里富家子弟。 曹星淮站在门口不远处,招呼外面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带著东西,把骆闻的住处给布置一下。 布置成有生日气氛的模样。 骆闻礼冷淡瞥他一眼,这小子什么德行,他了解的很。 这会儿假惺惺站那么远,还不是怕他揍他! 曹星淮拿小眼神,小心观察骆闻礼,见他不理自己,拄拐回屋里,心里鬆了一口气。 嘻嘻~不用挨揍! 原本宽阔的屋子,乌泱泱进来这么多人,显得倒是有些拥挤了。 骆闻礼冷冷回头看曹星淮,到沙发那坐下,伸手盖上笔记本,放置茶几下方。 曹星淮十分狗腿笑了笑,连忙將屋子里的门窗全部打开,保持屋內的通风。 池明曦好久没见到骆闻礼了,小手捏著裙摆,有些紧张咽了下口水。 在指挥工作人员布置气球时,目光隱晦看了骆闻礼好几眼。 见他好似又高了一些,瘦了一些,眉如墨画,目似朗星,坐在沙发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神色淡淡的,手上拿著手机在把玩,时不时看手机一眼,眉头紧锁著。 池明曦自詡对他是了解的,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不太好。 她抿唇,唇角的梨涡露出,甜美可爱,“闻礼,我们突然过来,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骆闻礼盯著手机屏幕,上面是ig软体的聊天框。 oero:【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了吗?】 oero:【这两天这么乖,没玩手机?】 oero:【改玩手錶了?我看你手錶使用时间很长。】 oero:【?】 oero:【怎么不回消息?】 oero:【今天是我生日。】 “闻礼?闻礼?”池明曦见他在发愣,喊他几声。 骆闻礼看著这一屋子,嘈杂的情况,神情淡淡的,抬眸看去:“嗯?” 池明曦对上他平静的眼眸,心底泛起喜悦,耳朵微红,软著嗓音又將问题重复了一遍。 骆闻礼淡声道:“没有。” “你们是坐私人飞机来的?” 池明曦点头,“嗯,是呀~” 骆闻礼扭头,看向坐在远远,跟朋友们窝在一起,玩手机游戏的某人。 冷声喊:“曹星淮。” “去洗手,帮我收拾行李。” 曹星淮头也没抬,嘴上应著:“欸,好,马上,快躲啊,孔旬愣著干嘛?过来救我,我这掉血马上要撑不住了。” 骆闻礼见他这样,就知道这傢伙,此刻的耳朵是摆设。 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往曹星淮那边砸去。 “哎哟!”曹星淮惊呼出声,目光都清澈了些。 第40章 被小饼乾甩了吧 私人飞机,会客厅上,42寸高画质电视,播放著海绵宝宝。 这架最大航程1.37万公里,拥有超大空间,內部花费2.3亿装修,拥齐全的內部设施。 有人受不了,內部影院放著幼稚动画片,大声嚷嚷:“曹星淮,你踏马还没断奶?” “几岁了?还看这个?” 曹星淮嘴一歪,双手相抱,悠閒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我乐意,玩你的牌,手气臭別怪东怪西的!” 棕色的桌子上,摆放著切好的蛋糕、水果、鹅肝、法式焗蜗牛、圣雅克扇贝、脖垦第牛肉、法式烤鮭鱼…… 一旁摆放著,一大束盛开艷丽,紫色的厄瓜多玫瑰。 机上工作人员穿著制服,端了一道菜过来,恭敬放在桌上。 池明曦边走边拿著纸,擦拭著手上的水珠,鼻子抽了抽,有些嫌弃身上的油烟味。 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用下巴虚点了下刚端上来的菜,“尝尝我的手艺,白葡萄酒用的,是我爸酒窖里的好酒。” 曹星淮微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小公主为心爱之人,洗手作羹汤,难得一见。 而那不知好歹的傢伙,只微頷首:“谢了。” 却只拿著手机,转著玩儿,並未有什么动作。 池明曦见状,心底一阵失落,又是生气,觉得难堪。 之前他们一起吃饭,见骆闻礼多吃了些,这道白葡萄酒青口,特意学了好久。 今日,在他生日时,正好有机会,而飞机上正好有食材,便亲自下厨。 这人,竟一点都不领情。 曹星淮见场面有些冷下来,乐滋滋的拿过碗,“小公主亲自下厨,不会吃中毒吧?” 他们小时候玩过家家游戏,曹星淮扮小宝宝,池明曦扮妈妈,就给他这个『宝宝』餵了不少东西,害的他上吐下泻的。 池明曦没好气瞪他,“那你別吃!” 曹星淮才不理她,拿了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青口、 又站起身,给盛了两碗,分別放在骆闻礼、池明曦面前。 朝他眨眨眼,示意他別这么不给面子。 池明曦见骆闻礼端起碗,拿勺子,慢条斯理尝著。 眼底有些期待,眼睛亮晶晶地,“怎么样?合你口味吗?” 骆闻礼嗯了一声,“不错。” “不过,下次別下厨了,免得池叔叔、费阿姨心疼。” 池明曦是家中独生女,家里疼宠著,从不捨得她吃苦、受一丁点委屈。 这一点,他们小时候感受最深。 小时候,在场的不少人,都是池小公主的小矮人。 她扮演白雪公主,其他人都是小矮人。 就连骆闻礼这种,从小就是小大人的孩子,也难逃扮演过小矮人。 池明曦听到他的关心,心里甜蜜蜜的,也带出几分在脸上。 脸有些微红,双手捂著脸,找了个理由走开。 曹星淮喝第二碗青口汤,觉得这人过分了,“欸,大家特意飞来帮你过生日,你怎么还掛著脸?” 骆闻礼不知什么时候將碗放下,那碗里的青口汤没见少。 他的神色淡淡的,问道:“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 “什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 曹星淮拿著叉子,在吃蛋糕,隨意回著:“不想回,或者分手唄。” 吃著吃著,拿叉子的手顿了下,转头惊讶看他:“怎么了?小饼乾甩了你?” 只见,话音一落,某人的脸顿时黑了。 …… 郁顏今天醒的早,迷糊中,伸手在枕头下找手机。 摸索一会儿,才想起来手机泡水还没修好。 心想:我找手机干什么来著? 下一刻,腾得从床上坐起来,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郁顏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跟骆闻礼打卡学习!!!!! 要命! 学习不留痕,那会扣钱的!万恶的资本家的崽,心狠手辣著呢! 但她的电话手錶,能用微信,用不了ig软体,也没对方的联繫方式,这个怪不了她。 躺回床上,盯著床帐发呆。 脑子还未清醒,心想著:骆闻礼,会不会以为自己是诈骗犯啊? 他刚给我转150万,转头她人就搞失踪。 换位思考一下…… 换不了,她没有那么多钱,有也不会轻易给人花150万。 她的钱得花在自己身上,给男人花钱会倒霉。 算了,大不了等手机修好,请他喝奶茶,求他原谅。 希望他能通过,手机使用时长,看到她真的在学习。 不联繫他,並没有背著他玩手机。 她手机坏了,也没辙,国庆回家的车票,还要舍友帮忙买。 宿舍里很安静,勤快早起的江青莲都还未起床。 郁顏估摸时间还早,轻手轻脚从楼梯上下去,踩在人字拖上。 伸手去桌子上拿电话手錶,將磁吸充电头拿开。 手錶亮屏,眼睛有些不適,眯了下,时间果然还早,才五点10分。 窗帘將外面的光线遮住了,宿舍里面有些黑。 郁顏將桌上的檯灯打开,轻轻拉开椅子坐下,拿出昨天烫好的爱心形状豆。 从塑胶袋里,取出pvc片,放在烫好的爱心上, 爱心拼豆摇摇乐做好,郁顏又用钢丝线串起漂亮珠子,最后用蕾丝丝带扎成蝴蝶结。 一个漂亮的爱心掛件就製作好了,她从抽屉里找出便签纸。 刷刷刷在上面写著字,而后將东西放在丁墨玉的桌子上。 完成手工礼物后,郁顏轻手轻脚去洗漱,之后站在阳台拿著书在背诵。 下午没课,郁顏跟牛萍萍中午下课,连午饭都没吃,回宿舍放了东西,两人便出门打车去约拍的公园。 “萍萍,我晚上还有家教课,我最迟五点半也该回了。” 牛萍萍手上拿著平板,在看最近网上流行的构图照,“知道啦,我晚上还要给哥哥做数据。” 看完之后,在网约车上,拿电容笔在平板上,刷刷刷写著拍摄要点。 “再说,那客户也没说要拍晚上的景,大概三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坐车有些无聊,牛萍萍隨意问了一嘴:“你忙著兼职,可別影响绩点。” 郁顏摇头,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回著:“我有学习搭子,可严格了,不会影响的。” 就是……学习搭子,暂时联繫不上。 第41章 见面 京都城,灵石山公园 郁顏左右肩都掛著书包,手上拿著一把摺扇,脖子上还掛著两个水壶、小挎包。 只有小挎包是她自己的,其他东西都是帮著客妹拿的。 今天约拍的是两个年轻女孩,也是大学生,她们带了好几套衣服。 要求今天全部换了拍摄。 身为助理的郁顏,帮著她们扛东西,还要在需要的时候,打开摺扇。 给她们扇风,这样能拍出,风吹拂头髮,那种氛围感。 牛萍萍脖子上掛著单反,在指导这两位穿著汉服的客妹,如何摆姿势更美。 “欸,对!捏个兰花指,放在锁骨那,眼睛看向地上,我见犹怜的感觉。” “郁顏,扇风!”牛萍萍 郁顏弓腰撅屁股,咬牙让脸上的神情变得狰狞,双手拿著扇子,用力扇著。 牛萍萍变换姿势,蹲在地上,半趴著:“小姐姐,你伸手去摸树叶,侧脸给到我。” 她从下往上的角度,拍摄著。 “郁顏,你带这个小姐姐去换衣服。” “另外一个小姐姐,到你拍了。”牛萍萍工作时,思路清晰,有条不紊指挥著。 郁顏在空閒时,早就在手机地图软体上,查找了公共厕所的位置。 只是,对方嫌弃厕所那边不卫生,担心弄脏衣服。 郁顏就找了个角落,接过那女孩递过来的布,充当人形衣帽间。 双手举著布撑开,垫著脚形成一个空间,让女孩在里面换衣服。 优点是,不用跟人排队等厕所,节约时间,缺点就是她的手举的好酸啊! 中午她们赶时间出来,两人就吃了麵包果腹。 下午跑来跑去的,乾的都是体力活,吃的那点麵包都消化了。 九月底的天气已经凉爽下来,只是跑来跑去,早又出了一身的汗。 两个拍照的客妹,换了4套衣服拍摄,对郁顏来说,为她们服务了8次。 郁顏一直留意著手錶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她们还没拍摄好。 她著急了,到五点20分时,趁拍摄间隙,赶忙上前跟牛萍萍说:“萍萍,我要先回去了,不然家教课得迟到。” 一千的家缴费,跟时薪35,孰重孰轻她是分得清。 “我要先回宿舍洗澡,时间比较赶。”郁顏面露焦急。 牛萍萍在低头看手里的单反,听到这话也不在意:“行,那你先回去,我这没问题。” 其实,是她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只是客妹看了下,觉得有几组照片,不够完美,想要再重新拍一下。 “萍萍,你人真好!”郁顏边说边將身上背的东西,全部还给那两个女孩。 顶著一脸汗,语气抱歉:“不好意思啊,我还有家教课要赶去上课,我先回去了。” “你们的表现力超绝!每组照片都封神!镜头感太绝了!” 郁顏对著两个女孩,一顿夸之后,拔腿就跑了。 那两个客妹,今天第一眼见到郁顏,就觉得她长的超美,皮肤白、又高又瘦胸还大,看著很有距离感。 相处下来,见她话少,总是笑盈盈的,干活都不抱怨。 她们也是第一次约拍,在网上做了攻略,都说有些摄影师服务很好。 她们就把带的东西,都交给那个漂亮助理背。 她们是下课了,赶到公园来拍照,其实她们的包很重的,里面不仅有今天换的服装、还装了一些课本。 两人还討论了下,觉得今天让那个漂亮助理忙,很不好意思,想著等结束后要请她喝奶茶。 郁顏小跑著往公园门口去,五点多这个时间点,当然是要坐地铁了。 这公园附近就有地铁站,郁顏出了公园在门口。 用电话手錶,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疯狂踩著往地铁那边赶。 地铁不堵车,郁顏一路赶到学校,跑到宿舍洗了个战斗澡。 將头髮吹的半干,妆是没时间画,素顏就出门。 慌里慌张的,小跑著出宿舍,在楼下遇到刚吃过饭,回来的丁墨玉。 “你跑什么?”丁墨玉手上拿著书,见舍友刷地一下,跟风一样消失了。 “腿长跑的就是快。”她小声嘀咕了句。 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帆布包上,掛著的爱心掛件。 走动时珠子碰撞,发出的好听的声音。 丁墨玉早晨起来时,就发现桌子上,放著的生日礼物。 她知道这个是郁顏自己做的,没想到是送给她的。 爱心掛件下,还压著一张便签纸,上面写著: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可爱的郁顏留 丁墨玉生日,並没有跟舍友说,家里给她办生日宴,她原本也没打算让郁顏知道她家的情况。 只是,见她找兼职,没多想便介绍了。 在宴会那天,母亲知道这个事情,还跟她分析一番,说这种行为不好,容易给人造成误会。 同样是二十岁的如花年龄,又是一个宿舍的同学。 她打扮的跟小公主似的,那么多人给她庆生,而她舍友却在现场当佣人。 丁母觉得小女儿,太单纯了,简直木头脑袋。 不过,丁墨玉在心里,却有种直觉,以前的郁顏,也许会多想。 但现在她改好了,没有那个心眼,想太多。 只是,母亲的话总归在她心底留痕,心里是有些惴惴不安。 在收到郁顏亲手做的礼物,她心中的小石头就消失了。 郁顏在地铁上,拿纸巾擦汗,地铁里的冷气还是很足,让她有些冷。 出了地铁,疾步到了元小宇的小区,抬起手腕看手錶,见时间还来得及,便放慢了脚步。 九月底的天,黑的没那么快。 老远就见到楼栋前,站著两个身形高大的男生。 身姿挺拔,不用看脸,就能猜到是大帅哥。 其中一个高个的,脚上打著石膏,脚尖触地,閒適地站著。 帅哥谁不爱看呢?郁顏边走路,边佯装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 一整个下午都是忙碌状態,身体与精神都处在高压中,这会儿鬆散下来,身体的反应来的有些快。 劳累加上出汗,空调吹的冷热交替,中午吃的少,晚饭又没吃。 郁顏觉得眼前一黑,哐得一下,直挺挺往地上摔去。 曹星淮是来给姐姐家送东西,而骆闻礼正好在附近,两人就在小区里碰面。 两人正说著话,眼角瞥见有个女孩,摔倒了。 惊呼出声:“臥槽!碰瓷吗?!” 第42章 完了完了是骆闻礼啊啊啊啊! 小区里绿化覆盖率高,入目皆鬱鬱葱葱的,女孩横躺在地上。 曹星淮迈著长腿,快步走过去,“好长一条人。” 可不是嘛,女孩躺在地上,手长腿长的,皮肤又白的晃眼。 救人是一回事,曹星淮朝不远处,喊了一嗓子:“闻礼,你用手机给我拍视频。” 骆闻礼:“?” 骆闻礼拿著手机,点开拍摄功能,对著他们的方向录製中。 曹星淮见躺在地上的女孩,穿的是无袖碎花衣服,布料看著透气同时也有些透。 平直的肩膀,清瘦却很好看。 下身薄荷绿a字短裙,脚上穿著中筒袜跟白色休閒鞋。 他站在那,无从下手去扶,有种想要帮忙,担心女孩说他占人便宜的嫌疑。 万幸,那女孩自己就醒来了,艰难地单手支地坐起来,一副柔弱模样,看著倒惹人心怜。 一头浓密长发垂著,將整张脸挡住,跟女鬼没什么区別。 “你没事儿吧?要给你打120吗?”曹星淮单膝跪地,关心问著。 此时,女孩自己抬手,將头髮拨开掛耳后,露出娇艷的小脸,漂亮的晃眼。 曹星淮眼底满是惊艷,这会儿態度也热切了些。 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不是碰瓷。 看她这么瘦弱,肯定是身体不好,突然晕的,可怜啊~ 见她伸手去摸一旁的包,像是要找著什么,曹星淮开口问:“要找什么?我帮你。” 郁顏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的人,听到对方问,本能回答:“糖。” 低血糖犯了,头晕又心悸,难受的地浑身冒冷汗。 曹星淮明白了,伸手去拿帆布包,打开找出一盒糖,给人剥开,餵到她嘴边。 郁顏微侧过脸,避开了下,伸出颤抖的手,自己接过放入口中。 皱眉闭著眼,坐在地上缓了好久。 曹星淮见她好些了,低声问:“我扶你起来?” 郁顏点头,弧度不明显,声音有些小,“嗯,麻烦你了,谢谢” 满心满脑都是『好丟脸』!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被两个帅哥看到,丟脸到老家去。 被人扶起来时,郁顏的脸都羞红了,抬著双手捂著小脸。 鞠躬,继续道谢:“谢谢。” 不过,头还有些眩晕,差点一头又往地上栽去。 曹星淮一把拉住她,很快就將手放开,退后一步。 这会儿,郁顏的脸也不敢抬起来,幸好大家互相不认识,今天过后再也不见! 以后,看到帅哥绝对要绕道走! 曹星淮不著痕跡打量著对方,见她胳膊都出血了,又关心:“真不用送你去医院吗?” 郁顏摇摇头,不敢抬头看他,声音也很小声:“不用不用,小问题,谢谢你!” 曹星淮点头,挠挠头,没忍住:“呃,咱们加个微信?” 见女孩抬起小脸,一脸惊讶看著自己,他露出一个帅气的笑。 “我看你胳膊受伤了,我家里有一款好用的药水,推荐给你。” 这个理由不突兀,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女孩能拒绝的。 郁顏也不会拒绝,她想要有效果好的药水,胳膊跟腿都伤到,有点疼。 要是有效果不错的药水,早点用了,还是能穿裙子,身上有淤青就不合適了。 她抬起右手,点了下电话手錶:“好啊,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曹星淮的目光,落在女孩很瘦的手腕上,见她在那点电话手錶。 第一反应,这该不会是个未成年吧? 现在的孩子,个头长的都蛮高,看不出年龄。 俩人站的比较近,曹星淮能看清女孩的模样,她的皮肤真的很好,脸上没有一点妆。 家里有两位女士,曹星淮从小就知道,女生化妆前后是不同的。 自然是分得清,素顏与带妆的区別。 他很確定,眼前这个女孩,是真没化妆,皮肤水噹噹的,又很白,没有瑕疵。 “我扫你。”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出添加好友扫码功能。 多嘴问了一句:“你应该成年了吧?” 郁顏纳闷看他,左手盖了下电话手錶,息屏:“当然!” 还有5分钟,就到上家教课时间,她著急道:“今天谢谢你,我走了!” 说完,立即就迈步走,只是腿有些疼,走的比较慢。 只听后面,有人喊了声『闻礼』。 郁顏唰的一下,猛地回头,一脸震惊看去。 只见,刚才帮助自己的热心帅哥,朝著另外一个人走去。 那人就静静站在不远处,简单的黑衬衣、白色长裤。 只右边裤脚挽起,露出打著石膏的脚,他將手机收起,放入裤兜。 一阵风吹来,骆闻礼眯了下眼,长相极俊美,眼眸深邃,敏锐察觉到別人的目光。 转过脸,与那女孩对视,骆闻礼的视力很好,將对方震惊的神情,收入眼底。 狭长的眉眼,带著几分冷冽,微蹙著眉头。 那女孩刷得背过身,跟小鸭子似的,扑腾著跑开了。 纤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入户门內。 曹星淮在那女孩离开后,目光还恋恋不捨的,跟身旁的好友感慨著。 “那女孩长的真漂亮,皮肤好白,刚才摔的那一下够狠的。” “胳膊肘、腿上都见血丝了,一片通红的,人家女孩愣是一声没吭。” “还蛮好学的,包里放著英语书,真是个上进又坚强的好女孩!” 挠挠头,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就是,有点眼熟。” 不过很快就不纠结,盯著手机,刚加的微信好友。 曹星淮有点脸盲,只是自己不承认。 骆闻礼愣了下,思绪飘到其他地方。 心想:小饼乾平时应该也是这样,背著课本到处跑。 连去兼职的地铁上,都能把课文片段拍给他,利用时间碎片学习,也是个上进的女孩。 曹星淮见他又发愣,嘴一歪,坏点子生成,佯装无意,实则用力用胳膊杵他一下。 见对方单只脚重心在地,没设防,往边上歪去,又快速拉住骆闻礼的胳膊。 而后,快速逃开几步远,憋著笑:“站都站不稳,骆闻礼你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骆闻礼:“……” 郁顏捂著嘴,小声尖叫著,没坐电梯,爬楼梯到二楼,站在楼道窗口上趴著。 將脸贴在半敞的小窗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闻礼!!!!他回国了!!! 完了!完了! 第43章 哄美了 小区绿道上,身姿挺拔的少年,敏锐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身旁的曹星淮,喊他一声,好似问他在看什么? 躲在窗户旁的郁顏,捂著心口,心跳加速,缓缓吐出一口气。 用力拍了下脑袋,“要迟到了!” 连忙从步梯出去,打开防火门,去按电梯。 满脑子都是怎么办? 不过,到了元家门前,看到双手抱肩,倚靠在门口的小朋友,她没忍住笑了。 连忙道歉,上前哄著对方:“对不起!我迟到了,不能保证下次会不会迟到,我儘量不迟到!” 元小宇对於她的迟到,很不满,不过她道歉了,身为绅士还是选择原谅她。 小傢伙幽幽嘆了一口气,学著大人说话的语气:“真拿你没办法,算了……” “公主老师,你要记住,来见我你一定要用跑的。” 郁顏点头,在门口跑来跑去,原地跑著:“明白!小绅士!” 元小宇见对方,用行动表达,將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他很满意,点点头笑著。 “公主老师,今天你迟到,我可以少上五分钟课咯!” 郁顏將鞋子换上,对客卫洗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周姨要了个苹果,快速解决掉,肚子里有货,这才跟元小宇去书房上课。 元小宇是小绅士,一点都不作假,每次上课都穿的很正式。 领口必掛著领结,每回都穿小衬衫,只是顏色不同。 头髮也自来水,全部梳上去,背头的造型,很酷。 元小宇是很乖,郁顏仍旧很头疼,这么多节课下来。 某次,她突然发现,课本上的字,元小宇一个都不认识。 他的名字都不会写,郁顏这才意识到,元家的快乐教育,有滯后性。 苦果就是,她这种家教老师担著。 (* ̄︿ ̄) 元妈妈对孩子要求不高,在微信上跟郁顏討论过,孩子的教育问题。 对於元小宇,元妈妈只让郁顏,按照他正常的课程进度,给他上课。 因为这小子,在学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郁顏备课,备的其实就是一年级课程。 把自己代入,小学一年级老师的身份,给元小宇上课本上的知识。 小学一年级,所有学科,郁顏都要给元小宇补课。 元妈妈担心儿子產生厌学心理,对他的课程进度要求也不高。 就按照郁顏一周三次课,一次课两个小时安排。 郁顏这份家教兼职做的不累,她觉得元小宇很可爱,乐意陪他闹著玩。 “10以內数的认识,我们学的差不多了,下个月我们得学加法和减法咯。” “学习进度要变难了,也不知道小绅士能不能完成,我都有点担心了。” 男人是不允许被质疑,哪怕才一年级的元小宇,立即坐正,双手搭在桌子上。 十分认真保证著,睁著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看著她朗声道:“当然没问题!” 郁顏点头,很相信他的模样:“不愧是我的好学生!我要给你颁发一个进步奖!”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了!” 可不就是嘛!目前,郁顏她就这么一个家教课兼职,只带一个学生。 双方都把对方哄美了。 课程结束后,郁顏离开前,周姨面上带著温和的笑,拎著一篮子水果。 “这是小宇妈妈让我给你的,孩子进步很快,现在都会写名字了。” 郁顏推辞,不想要对方的东西。 周姨如今的態度,与第一次见面时,差別很大,变得极为热情。 拉著郁顏的手,將果篮塞她手中,让她別客气。 与他们道別,郁顏拎著果篮走在路上,一个人安静下来,才有心思想目前的烦恼。 走著走著,她停下脚步,惊呼出声:“差点忘了!” “他不认识我啊,我怕什么?我跑什么?” 自己是跟骆闻礼网恋中没错,但用的照片是校花的,他压根就没见过郁顏这张脸。 她躲什么? 鬼鬼祟祟的,才会惹人怀疑啊! 没事没事,大不了下次见到了,大大方方当陌生人就行。 自己简直是一个大聪明! 想通之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就是鼻子有点不通气。 刚才一团乱的思绪,被捋顺了,郁顏的心情又很好,坐地铁回学校,在路上完成了背诵任务。 从接驳车下来,走路到手机店,已经十点了,店里只有老板坐在柜檯后面。 老板见到郁顏,认出她,笑著招呼:“同学你来的正好,手机给你修好了。” “面容进水烧坏了,给你换了个屏是组装的,650元。” 郁顏心下一喜,能修就成!省去买新手机的钱。 接过手机,跟老板道谢,郁顏点开电话手錶,让老板扫收款。 一下花掉659元,她眼巴巴看著,不过想到买新手机更贵。 她的电话卡,隨身放在包里带著。 跟老板借了取卡针,操作一番將电话卡放进。 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手机店,边走路边低头看手机。 没有手机实在不方便,今晚回去一定要狠狠刷半小时短视频! 用来犒劳没有手机的自己! 刚一开机,振动好多下,有好几条手机简讯进来。 郁顏伸手点了简讯,见是银行卡收款信息,心中狂喜。 是丁家打来的兼职费用,时薪200,一共2200元。 另外一笔,管家备註是汪家赔偿给她,买手机的钱10000元。 “芜湖~”郁顏高兴地在原地蹦躂了下,双手拿著手机,蹦蹦跳跳一圈。 修手机花的650元,造成的心理创伤,如今被这9350元治癒到了! 郁顏点开微信,手机卡顿了下,好些微信信息进来。 她点开宿舍的群。 郁顏:【姐妹们,我下班回来了,今天发薪水请你们吃烤肠!】 牛萍萍:【耶~吃!】 丁墨玉:【吃。】 江青莲:【吃,过几天我请你们吃烤肠。】 江青莲:【我工资还没发。】 学校宿舍的门禁,周一到周五是晚上十一点关,周末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点,还没关门,郁顏去学校超市买了些零食,將剩下7根烤肠包圆了。 意外之財,心情就是好呢~ 右手拎著一袋吃食,左手拿著手机,蹦蹦跳跳的,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到了宿舍楼下,见到好几对情侣,在那相拥,难捨难分模样。 郁顏,这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跟骆闻礼联繫了!!!! 完蛋! 手忙脚乱划开手机,点出ig软体,手机卡顿了好久。 之后,ig软体上,好多信息冒出来。 第44章 不分 ig软体一串信息冒出来,有前网恋对象的、有私信信息的,她忽略不看。 指尖轻点,与骆闻礼的聊天框展开,印入眼底。 没细看文字,手指快速打著字,都要现出残影了。 月亮小饼乾:【啊啊啊啊啊对不起!】 月亮小饼乾:【我手机坏了,刚修好!一开机就马上跟你联繫啦!】 月亮小饼乾:【那天去兼职,手机掉到水里坏掉啦,刚修好拿到手,还没热乎呢!】 月亮小饼乾:【这两天一直用电话手錶哦!我没有背著你玩手机哦~】 月亮小饼乾:【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oero:【。】 问號是什么意思? 郁顏站在宿舍楼下,抬脚朝著楼梯走去。 回宿舍的路,她闭著眼睛都能走回去。 虽然她总是强调,自己是骆闻礼的网恋对象。 但想到骆闻礼的脾性,说难听点,她对於对方来说,就是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而已。 他应该不会在意,只是两天没联繫,问题不大。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喜欢倒打一耙。 用来掩盖,心虚到极致的行为。 这话说的就是郁顏。 月亮小饼乾:【算了算了,我们只是非常陌生的网友。】 月亮小饼乾:【反正我也没什么存在感,你回个句號,我就明白了。】 月亮小饼乾:【那就这样吧。】 月亮小饼乾:【。。。。。。】 谁还不会回句號?她能回一串! 这可是大好机会,她可以趁机提分手!心中狂喜,小跑回宿舍。 “姐妹们,我回来啦!”將门拍的砰砰作响。 牛萍萍这时就很勤快,听到声音,立即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欢迎烤肠大人!”她笑眯眯的,手搭在门把上,站在门边,语气欢快,“我以奶茶回敬~” 从郁顏的手中,接过购物袋,嘴上还说著:“买这么多哦?” 郁顏嘿嘿一笑,把门关上,上锁,將包放在书桌上,弯腰换上人字拖,走到阳台去洗手。 “发个小財,庆祝一下。”她伸手抽了纸巾,擦拭著湿漉漉的手。 牛萍萍將烤肠拿出来,分给舍友们。 咬著烤肠,享受地眯了下眼,含糊不清道:“你的工资,我马上发给你。” 郁顏拿著烤肠,乐滋滋,差点忘记这个钱了,咬著烤肠欢快点头:“好呀!” 牛萍萍单手拿手机,给郁顏转了175元,“四个半小时,不过今天你也累坏了,就按5小时算。” 微挑眉,一副『姐妹够大气吧』的神情。 郁顏很满足,上前抱了牛萍萍一下,“牛老板阔气!(*n_n*)” 她们一下课就打车出门,就当是中午一点开始干活,郁顏五点半左右离开。 牛萍萍撕开一包虾条,跟大家一起分享,用下巴虚点了下,放在郁顏桌上的奶茶。 “桌上的奶茶,是那两个客妹请的哦,我沾你的光,也喝了一杯。” 约拍的单子,有时候会遇到可爱小姐姐,会请客喝奶茶,很是客气。 现在快十一点了,郁顏吃了烤肠,奶茶肯是喝不完的。 她將奶茶打开,倒在她们的水杯里,四个人一起分喝这杯奶茶。 …… 花园里的喷泉,水流潺潺,夜幕下,草坪上亮著许多灯盏,很是明亮。 一只灰蓝色,自带清冷滤镜的陨石边牧,肆意在草地上跑著。 接近目標,向上一跃,精准咬著低空旋转的玩具。 一个闪身往回跑,在靠近主人前减速摇晃著尾巴,仰著头眼睛亮晶晶看著主人。 “汪!”oero咬著玩具,示意主人快点再玩一次。 “汪!”主人不要再玩你的小玩具了! 骆闻礼站在草坪上,右脚只轻点地,单手拿著手机,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看到ig信息,气笑了。 听到oero的声音,他弯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取出边牧口中的玩具,用力朝著远处一拋。 下一瞬,oero如拉满的弓箭一般,快速弹射出去。 “汪汪!”开心! 骆闻礼敲著字回復,预判了对方的想法。 oero:【不分】 果然,下一条ig信息,几乎同时出现在聊天页面。 月亮小饼乾:【好,我同意分手】 骆闻礼,轻嘖一声,这会儿,打字的力道有些重。 oero:【把你那破手机换了。】 正在转帐的页面,输入密码,收到回復。 月亮小饼乾:【没钱,不换,我花650修好啦,能用呀!】 月亮小饼乾:【勤俭节约,是好习惯,我可不是个浪费的人~】 oero:【转帐20000】 oero:【买两部备用。】 下一秒,转帐被拒收,退回来。 月亮小饼乾:【不用啦,手錶的钱还是你垫付呢,不浪费了。】 骆闻礼抬手摁了下额角,有些头疼,为这点钱推三阻四,他有些怀疑人生。 oero叼著玩具,欢快跑来,还要玩,尾巴用力摇著。 他伸手拿过玩具,朝著远处用力一拋。 oero欢快追著它的玩具,开心汪汪汪的。 oero:【我有个不用的旧手机,给你用。】 用对方的话,提前堵她。 oero:【放著也是浪费,你不是说不喜欢浪费么,你用。】 郁顏盯著手机屏幕,哑口无言。 下一条消息,很快跟著过来。 oero:【方便接电话?】 郁顏抽了张纸巾,放在桌子上,把吃了一半的烤肠,放在纸巾上。 拿著手机走到阳台,將落地玻璃门给关上。 ig的通话申请,也过来了。 她点了接通按键,趴在阳台上,轻声道:“餵。” 话筒里,好听的男声传来:“嗯。” 郁顏再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我真没撒谎,这两天我有在认真学习,没有偷懒。” 骆闻礼:“嗯。” “其实,没有手机玩,学习效率蛮高,我都提前完成任务的。” “就是没有你的监督,都有点不適应啦~” “你监督我学习,帮我规划学习,布置每日学习任务,真的辛苦你啦~” 两人的通话,郁顏的话多一些,骆闻礼的话比较简短。 骆闻礼:“手机要不要?” 郁顏纠结了下,犹豫著:“要吧?” 可要怎么给她呢?自己可不能暴露地址、身份。 疯狂运转大脑中,快递柜,可以物品寄存! “你把东西放在,c大的快递柜子好不好?”声音软软的,不自主撒娇。 “什么时候有空送来,我下个快递单,把开箱码给你,你放在快递柜里。” 她是a大的学生,不可能暴露俩人是同校这个事情! 之前在宴山庭吃饭,骆闻礼安排人送她回校,她报的是c大地址。 通话结束,骆闻礼拿著手机,站在那看向远处,正追著自己尾巴转圈的傻狗。 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 小饼乾这是还没做好见面的准备? 下一刻,骆闻礼皱眉,觉得不对劲。 手机转了一圈,定住划开后,拨打通讯录里,某个电话號码。 十一点多,陈涛已经准备要入睡了。 漆黑的臥室里,手机突然响起。 “谁啊?大晚上打电话!”一道中年女声,语气烦躁。 床头的夜灯被打开,陈涛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还在响的手机。 眯著眼一看,见是少爷的电话,立即由躺著,忙坐起接通电话。 “少爷。” 第45章 他不想只隔著屏幕聊了 “陈叔,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陈涛语气恭敬,並未因为自己在骆家工作了三十几年,態度就隨意。 “少爷,您说。” 身旁躺著的妻子,微抬头听动静是骆少爷,便放心躺回继续睡。 骆闻礼:“陈叔,还记得上次,我让你送的那个女孩吗?” 骆闻礼:“你见过她吗?” 陈涛人到中年,记性是有些不如从前,回想了下。 “少爷,我十分肯定自己从未见过那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长的特別漂亮,跟祝梨小姐差不多。” “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眼睛也很大,笑起来很漂亮,也很有礼貌。” 这种漂亮的小姑娘,陈涛要是年轻三十几岁,都不好意思跟人对视的那种。 印象深刻,他若是见过对方,肯定会记住那张脸的。 骆闻礼嘴角微勾,应了声。 结束通话后,陷入沉思,不过方才心中的疑虑消除不少。 只是诧异,从两人的通话中,在提到接收东西这件事上。 刚才简短的通话,並未跟她提起自己已经回国了。 从她的视角,正常反应应该是,她在国內,自己在国外,他的旧手机要如何收。 可小饼乾的反应,却不惊讶他人是否在国內、或国外? 为什么总有种,小饼乾对自己的行踪,很是清楚的错觉? 就像,他们网聊这么久,自己从未跟她提起,是暂居国外,还是永居国外。 陈叔在骆家工作三十几年,跟著骆家人,京都豪门圈里的人,大概也见过不少。 若是陈叔没见过小饼乾,那么她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也不会是他身边的人,跟他玩网恋游戏。 郁顏掛了电话,就一直打喷嚏,去洗了澡出来,说话都带上鼻音。 江青莲在吹头髮,见她揉著鼻子,关了吹风机,“感冒了?” 见郁顏摇头否认。 江青莲將吹风机的线折起,收到桌子上的收纳筐里。 站起来,探身找药盒,拿了一包感冒冲剂。 转过身,递给郁顏:“喏,睡前泡了喝,预防感冒也行。” 郁顏露出灿烂的笑,声音甜甜的,道谢:“呜呜~青莲最好啦!谢谢你。” 她接过感冒冲剂,放在桌子上,將水壶拿起去阳台接水,等水烧开,兑了冷水,喝了感冒药。 熄灯后,宿舍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浅显的呼吸声。 丁墨玉今天看了《呼啸山庄》,在想著艾米莉.勃朗特的內心世界。 她躺在床上,双手交握放置小腹上,呼吸平缓。 將睡未睡时,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哼哼唧唧的。 丁墨玉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在心里背起了文章。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丁墨玉睁开眼,有些睡不著。 又听到抽泣声,她坐起来,將床帘拉开,听声音动静是郁顏那边传来的。 丁墨玉的床位,跟郁顏的是挨著的,探身小声叫对方的名字。 只是低声喊了几次,都没反应。 睡不著,她乾脆探身去拉郁顏的床帐拉链。 打开后喊她,仍旧没动静,对方偶尔发出哼唧声。 丁墨玉找到自己手机,点开电筒,对著郁顏照去。 见她脸色红彤彤的,头髮湿漉漉贴在额上,看著就不太正常。 丁墨玉有些担心。 想了下乾脆跨过去,到对方的床上,“郁顏,你醒醒。”小声叫她。 伸手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刚一碰上,就是滚烫的温度。 “你发烧了!”丁墨玉將她的床帐拉链完全打开,踩著楼梯下去。 她单手拿手机,去翻找自己的小医药箱,找出电子体温枪,按了几下。 调到测温模式,踮著脚对著郁顏的额头『滴』了一下。 “39.8度!”丁墨玉嘶了一声,去把另外两名舍友叫醒。 十分冷静发出指令 “青莲,你跟舍管阿姨熟,麻烦你去叫醒她,把一楼的门打开。” “萍萍,你力气大,帮我一起把郁顏弄下来。” 郁顏梦到自己在泡温泉,只是不在温泉池里。 梦里是在火山边上的水池里,热的很难受。 想要离开这个滚烫的水池,却出不去,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 “郁顏,你发烧了,我们带你去校医院!” 丁墨玉半蹲在床上,扶她起来,牛萍萍在下面,站在椅子上方,也帮著搭把手。 郁顏昏昏沉沉的,“医院贵啊,吃个药就行。” 丁墨玉跟牛萍萍听了就无语。 牛萍萍翻白眼,吐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丁墨玉冷漠道:“万一出事,我不想住凶舍。” 她们好不容易把郁顏弄下来,让她先坐在椅子上。 大家都是穿睡衣,不方便出门,她们找出外套穿上。 丁墨玉打开郁顏的柜子,找了件长外套,给她穿上。 又从郁顏的钱夹里,找出身份证、医保卡揣兜里带上。 江青莲带著舍管阿姨来了,牛萍萍背起郁顏就走, 江青莲在后背,扶著郁顏后背,“萍萍,一会儿换我背。” 牛萍萍没什么所谓,“没事,这傢伙瘦的很,不重。” 丁墨玉却坚持,三人换著背,再轻也是八九十斤的重量。 到了校医院掛號、抽血化验,大约等半个小时报告,医生开单子,她们换到输液室。 郁顏並不是没意识,只是全身没力气,靠坐在椅子上,感受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中。 额头汗津津的,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们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郁顏看了眼输液瓶,一滴一滴,缓缓在进行著。 上辈子,她生病几乎都是一个人扛,只是发烧而已,问题不大。 明天周三,早上八点有课,十点后是没有课,下午前面有两节课。 “明天早上的课,帮我请假。” 牛萍萍见她脸上带著笑,看著虽不如平时有活力,不过也还行。 她平时很少运动,白天拍照忙活了一个下午,確实也扛不住。 江青莲每天都有兼职,明天要上课还要去兼职,確实也不能熬夜。 打著哈欠,跟郁顏確定:“真的不用我们陪吗?” 郁顏笑著摇头,用另外没有输液的手,抬起挥挥:“小问题,回去吧。” 三人见状,便决定回宿舍。 丁墨玉走到楼梯口时,莫名回头看了郁顏一眼。 见她的脑袋靠在椅背上,她的个子高,垂著脑袋不舒服,时不时就动一下,皱眉闭著眼在睡。 看起来可可怜怜的,丁墨玉想到郁顏送自己的生日礼物,是用心製作的。 “你们回去吧,我留下来陪她,我明天不去图书馆。”丁墨玉说著,朝著那边走去。 郁顏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输液室里光线亮堂。 侧过脸去看输液瓶,见已经空了,直接嚇醒了,连忙去看自己的左手。 见针已经拔掉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才留意到,坐在旁边的丁墨玉。 那一瞬间,郁顏的心里感受有些复杂。 突然冒出一个疑惑,这就是被关心的温暖吗? 丁墨玉这一觉,睡的一点都不舒服,整个人拧巴的难受。 睁开眼,有些迷糊,看清后,她开口问:“你哭什么?” 丁墨玉见郁顏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眼泪哗哗流。 郁顏回过神,转头看她,可怜兮兮说:“可能遇到庸医了,输液的水从眼里流出来。” 这时,正好有护士,推著车子移动护理车进来。 听到郁顏的话,她愣了下,没好气训:“小姑娘,瞎说什么呢!” 郁顏笑嗦著嘴,而后朝著对方道歉:“抱歉抱歉,我跟朋友开玩笑逗她呢~” 丁墨玉:“……” 她们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清晨五点左右。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郁顏困兮兮的,没什么精神。 拿著手机,划开点开ig软体,跟某人请假。 月亮小饼乾:【劳斯,我今天请假,暂停学习一天,明天补回来。】 抬起左右,拿手机对著,按拍照键,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证明自己没撒谎。 宽敞的臥室,屋內的窗帘將清晨的阳光遮挡密实。 门口传来嚓嚓嚓的声音。 伴著嚶嚶嚶的声音。 床上的人,被这动静吵醒,眼没睁开,带著睡意朦朧的声音:“oero,stop!” 门口的动静,立即安静下来,只是没一会儿,又嚓嚓嚓响起挠门声。 骆闻礼被吵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单脚蹦到门口,將门打开。 有些暴躁,指著门边呜呜叫的边牧,“今天的小零食,减一餐!” oero耳朵都耷拉著,趴在地上,用前爪捂著眼睛,拒绝听这种话。 骆闻礼冷哼一声,“装傻没用!” oero大眼珠子一转,可怜呜呜著,趁主人不注意,朝著他扑了下。 把骆闻礼撞的差点摔了,及时扶著门才稳住。 oero背过身,学著主人,它蜷缩著右前脚,一瘸一拐,走掉了。 骆闻礼冷眼看著,自己养的好狗,嘲笑主人的好狗,气笑了。 它就应该失去今日所有零食,而不只是一餐! 平復情绪之后,骆闻礼回到床边,坐下拿过手机。 看了眼时间,见ig软体有信息进来。 脸上的神色温和了许多。 点开一看,將对方发来的照片,点开查看。 照片应该是走在路上,隨意抓拍的。 照片中手指纤长漂亮,肌肤白皙,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圆润可爱。 只是,手背乌青一片,源头是乌青中间的针眼。 发来信息的时间,是五点零九分。 小饼乾她这是夜里生病,在医院输液,到清晨么? 骆闻礼的眉头微蹙,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很细微。 他並没有去细究,只是突然意识到。 隔著屏幕的安慰,任何文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第46章 他的关心,不是嘴上说说 郁顏上午没有去上课,一觉睡到中午。 以为病好了,换了衣服,去阳台洗漱,回屋后觉得不舒服,体温又开始升高。 她没让舍友陪,跟导员请了假,自己去校医院打点滴。 期间,收到了骆闻礼的信息,让她在手机下单时,选一个最大的柜子下单。 郁顏操作后,等收到骆闻礼的信息,说东西已放好,让她去取。 她算了下时间,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个代跑腿,对方骑著小电驴,带了一大袋东西来了。 一直打电话催她快点,赶著去送下一个单子。 正好郁顏掛好点滴,小跑著去校门口。 只是,在见到他拎著的一大袋东西,郁顏是有些懵了。 代跑腿小哥,將东西从电动车上拿下来,都费劲。 “同学,你一个人能拿的了吗?” 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女孩,看她细胳膊细腿的,怀疑她能不能拿的动。 郁顏弯腰双手抱起袋子,还在生病中,有些体虚,踉蹌几步。 看的代跑腿小哥,都有些著急伸手,帮著扶著下。 郁顏咬著牙,用十二分的力气,脸都红了,朝著人道谢。 並没有找人帮忙,自己慢慢搬,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平时20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一个小时。 到宿舍时,累的浑身都湿透了,將东西哐的一下,放在地上。 担心汗湿的衣服,穿著会让病情严重,將宿舍的门一关,也没管地上放著的袋子。 去阳台洗了手,回来把手擦乾,从衣柜里拿了件,长袖睡衣换上。 她打开袋子,里面一个大號保温饭盒十分显眼。 还有零碎的,手机盒子、一些感冒药,单独用小袋子装著。 里面还有一包,装了各种口味的糖,上面有一张便签。 【良药苦口,吃糖压一压,鸡汤趁热喝。】 笔力遒劲有力,线条沉稳,很有个人特色。 郁顏想到昨天在树下,看到的少年,果然字如其人。 想到她那一手板板正正的,像小学生的字体。 嘖!人比人真是气人。 剩下的是几十罐瓶装燕窝,贴心地用塑料保护膜,裹著防磕碰。 她一一將东西,从塑胶袋里取出,放在桌子上。 这么多东西,用如此朴素的塑胶袋,郁顏都觉得委屈这些好东西了。 把塑胶袋折好,收起来,下次去超市买东西,可以再次使用。 可以省下8毛买袋子的钱。 郁顏打开那保温饭盒,一开盖子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鸡汤香味。 鸡汤看著清爽,没有油漂浮著,几颗飘著红枣、枸杞,还有她认不出的材料。 宿舍里,牛萍萍在用平板追剧,丁墨玉在床上补觉。 牛萍萍鼻翼煽动,顺著香味闻著,“好香啊~” 转过脸,见郁顏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好多东西,好奇问:“吃什么呢?” 这一大桶的鸡汤,郁顏自己是喝不完的,让牛萍萍拿碗过来。 给牛萍萍装了一碗,自己也装了一碗鸡汤。 剩下半桶,留给丁墨玉跟江青莲。 牛萍萍將碗里的鸡腿,夹到郁顏的碗里,“你病刚好,吃鸡腿补一补,我吃鸡爪就行!” 从郁顏的碗里,夹走鸡爪,这鸡汤还是很烫的,她小口喝著,一脸心满意足。 “好喝!好鲜的鸡汤~” 鸡汤太烫,郁顏放在那,拿过手机划开,给骆闻礼发信息。 月亮小饼乾:【东西拿到啦~】 月亮小饼乾:【谢谢你送的鸡汤,很香!】 oero:【嗯。】 oero:【你这破手机,换了它。】 嘶~她就说嘛,这一对一的免费老师,真的超级敬业! 郁顏嘴里嘀咕著,“都修好了,一点都不破。” 话是这么说的,拿过手机盒打开,见到手机。 愣了下,看起来是全新的,开机后显示的页面,也是全新。 骆闻礼说的旧手机,该不会就是把盒子的塑料膜撕掉,才叫旧手机吧? 郁顏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心里充满暖意,知道对方的好意。 他人真的很好,每次这么想著,郁顏就很不想隱瞒他。 想要主动跟他坦白,但话到嘴边想到了欠他那么大一笔钱,算了…… 再等等吧。 国庆,鱸乡 宽敞的院子,两名老太隔著院墙,扯著嗓子爭执著。 其中一名长的白胖的老太,叉著腰,指著门前的地,嗓门大中气十足。 “方老太,你占我家地,我想拔了就拔,你管天管地,管我门前事?” 另外一名黑瘦的老太,挺胸理直气壮,“都是邻居,你的门口也是我家的,种一下咋了!菜分你吃啊!” “你不也占便宜了吗?” 郁顏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吵架,她推开院门,站在那儿听明白了。 邻居占了自家的地,郁奶奶也不是个孬的,直接扛著锄头,把人家的菜地给铲了。 一点都不惯著別人。 两个老太吵的脸红耳赤的,郁顏將行李箱,往边上一放。 大喊著:“奶奶,我回来啦!” 郁奶奶听到,说话的声音停下,转过脸,瞅了眼孙女。 “回屋去。”郁奶奶这会儿,没空理这糟心小东西。 邻居方老太,见郁顏回来了,正在气头上,也带上她一块骂:“哟呵,魔童回来了!” “咱村又要遭殃咯!” 郁顏刚才听明白吵架的原因,知道郁奶奶是占理的。 没理她都要爭三分!更何况她家占理! 跑过去,小手一挥,叉腰开骂:“几个妈啊?这么跟我奶奶说话!” “你不尊重长辈,你睡觉不怕雷劈到你头上吗?!” 郁奶奶比邻居方老太,大几个月,也算是长辈! “占我家的地,脸皮厚的能当防弹衣!” “你瞪什么瞪!我看你这爱占便宜的德行,肯定是祖传的!” “我等下就烧香,问候你家先人,让他半夜给你託梦,骂死你!” “成年人要有边界感,尤其是我家的地!” “你以为小狗撒尿啊!占了种了菜,以后就归你家啊?” “我不在家,休想欺负我奶这种可怜的孤寡老人!” 方老太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脑子转的没有年轻人快。 看了眼站在一旁,吃的白白胖胖,脸色红润的能跑十公里。 说话中气十足,身体比她还好的郁奶奶。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黑的说成白的! 方老太气的,指著郁顏:“你別以为读个破大学就了不起!” “小魔童,女大十八变成大魔头!” 郁顏胸一挺,十分自豪:“欸!我文化人骂人的话多,变著花样骂你,我就了不起!” 將邻居方老太,气的话都说不出,直接败北回屋。 郁顏微抬下巴,吵架吵贏了,心中的语气也出了,爽的很! 十分得意跟奶奶说:“奶奶,咱们就得当极品,你会发现身边都是好人!” 郁奶奶將孙女打量一番,皱著眉,语气很不满:“上学就学会骂人了?” “瘦成这鬼样,不知道的以为你去哪里鬼混回来!” 郁顏嘻嘻哈哈的,她这会儿心情好,无坚不摧,別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不爱听的词,反弹!反弹~ 跟在郁奶奶后面,站在堂屋门口,看著屋內。 她微张著嘴,抬手扶著下巴,目瞪口呆,怕下巴掉了。 第47章 別样的疼宠 郁家的房子外面看起来,跟村里的房子一样。 乡政府统一规划,前几年大动工,把村里的房子重新粉刷。 鱸乡的房子,几乎都是一样的规格,两层楼的小楼房,超大的院子,可以种菜,或铺上水泥也方便。 郁家的院子里,有一小块区域种了菜,铺上鹅卵石防滑。 另外一块区域铺上水泥,屋角放了砍好码的齐整的柴。 还放了一些拾荒的垃圾,边上放著一个大型电子秤。 屋內就完全不同,厚重的中式风格装修,满墙都是深红木饰面。 堂屋靠墙摆著,一张雕工繁琐的罗汉床,看著贵气十足。 正墙上掛著一幅山水水墨画,看著极其雅致。 郁顏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都能看出这个画真好看。 屋內其他墙上还掛著苏绣作品,只看屋子里的装修,就能看出房子主人高级的审美! 雅!十分雅致! 郁顏站在那,有些怀疑人生了,在原主的记忆里里,家里都是木头装修,是她嫌弃的。 没有柔软的沙发,坐矮榻硬邦邦,她很討厌。 现在,郁顏看著这些,觉得原主没有一点审美能力! 多好看的中式风啊!古色古香,好看! 郁奶奶拿了个篮子出来,见孙女在那发愣,“懒丫头,吃不吃草莓?” “要吃就去摘,不吃就上楼泡个澡,换个衣服,你这穿的什么?” 瘦的跟猴子似的孙女,灰色短袖搭配紫色七分裤,头上又戴绿色棒球帽。 鞋子是蓝色的,浑身上下太多顏色,看的眼睛都不舒服。 郁顏记得,家里是有种草莓,想到草莓她是想吃了。 那玩意儿太贵了,她自己是没捨得买。 “摘草莓!”郁顏乐滋滋 郁顏在原地转了一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奶奶,这叫多巴胺穿搭呀!” 指著自己的脸,调皮道:“脸在江山在,我漂亮穿什么都时尚~” 郁奶奶挥挥手,亲自上楼去取了一套衣服,让孙女换上。 草莓地里有蚊虫,得穿长袖长裤,免叮咬。 郁顏听话去换了衣服,拿湿毛巾擦了身上的汗,出来清爽多了。 郁奶奶给她拿的衣服轻薄透气,布料摸著柔软舒服。 白色长袖,粉色的背带裤,上面绣著机器猫图案,活灵活现的,戴了顶草帽跟郁奶奶一起出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们俩走在村道上,遇到村里人,互相打著招呼。 村里人热情,不过郁奶奶话比较少。 看著是个高冷的老太太。 中年女人手上拎著个袋子,刚买了猪肉回家:“郁婶子这是干什么去?” “哎呀,顏顏又漂亮了,长大了是小淑女了。” 郁奶奶頷首,淡笑著:“家里的小魔王想吃草莓,带她去摘点。” 郁顏撇撇嘴,心想说的是原主,不是她! 反弹反弹! 那中年妇女,想到了郁家的草莓园,笑著夸:“你们家草莓种的好,又大又甜,我家孩子最喜欢了!” 郁奶奶依旧高冷,说的话却有温度:“你们要吃就去摘。” 又添了一句:“不过,大的得留些,免得我家小魔王要发火。” 中年女人想到这丫头,小时候拿著铁棍追著她儿子,满村追著打。 大人抢走她的铁棍,就压著她儿子玩命揍,凶的要死。 惹村里的鹅,都比惹她强。 连忙笑著:“晓得、晓得!”说完就走了。 草莓园很大,一眼望去红彤彤的,掛满枝头。 郁顏站在那,抬手惊呼,双手打开感慨:“莓有烦恼,只有草莓~” 跑进去,摘了一颗,拿在手上看著,红彤彤真喜人。 “哟呼~生活就像摘草莓,下一颗永远值得期待~” 郁奶奶站在棚口,盯著里头欢快的孙女,皱眉沉思。 见她撅著屁股,摘了一颗又一颗,要往嘴里送。 著急嚷著:“没洗別吃啊,等下又说肚子疼了。” 郁顏应了一声,將草莓放在篮子里。 “奶奶,咱家的草莓种的可真好哇!” 郁奶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好气瞪她:“你这个嘴挑的,不种好些会吃吗?”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发脾气,说再也不吃我种的草莓。” 郁顏一听,蹲在那扭头看她,笑的眉眼弯弯的,软声撒娇:“我错了嘛,奶奶种的草莓最甜,我喜欢吃!” 郁奶奶冷哼一声。 默默看著孙女清瘦的背影。 摘了两篮子新鲜草莓,实现了草莓自由,祖孙俩回家。 到家了,郁奶奶说:“这草莓得泡会儿水,更卫生。” “你去泡个澡,上回你说的草莓味药包,我给你调製出来了,记得用上。” 郁顏闻言,愣了舜,奶奶还会做这个东西? 郁奶奶从她手中,接过装满草莓的篮子,“泡完澡下来,別躲懒,下来帮我劈丝。” 郁顏应了一声,扛著行李箱,边往楼上走,边想著。 原主最討厌的事情,就是被拘在家里,干这些细致活。 原主没那个耐心,就喜欢往外面跑。 郁顏的房间很大,阳光十分充足,晒到屋內的床上,第一眼就是感觉很明亮。 同样也是,雅致的中式风格的臥房,审美很高级。 但在原主眼里,却认为这是很土的设计。 她喜欢小公主风格,最好是弄成粉色的,不过被奶奶拒绝了。 第二感觉,就是屋子里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香。 衣柜很大,里面放满了衣服,什么类型都有。 她隨意搭了一套,走去浴室。 浴室空间宽阔,窗边摆放了一个超大浴缸。 一旁的收纳车,放著泡澡用具,一些药包。 郁顏把墙上掛著的架子,拉下来,放平把乾净衣服放上面。 拿起一个药包,凑近鼻尖闻了下,確实有著淡淡的草莓味。 隨手一丟,丟进浴缸里,把水打开,水哗啦啦衝著。 等水的功夫,郁顏去外面,研究她的房间去了。 之后,舒服地泡了个澡下楼。 在楼下没看到郁奶奶的身影,郁顏喊了声。 郁奶奶的声音,在其中一间屋內响起。 郁顏顺著声音的方位,找过去拧开门把手,进去。 屋內的墙上摆放很多柜子,上面放著一捆捆顏色不同的线,用玻璃隔开防尘。 屋內还立著许多绣品,每一幅看著都漂亮,是精品。 而郁奶奶,正坐在那,戴著老花镜,有些胖呼的手捏著针,在绣东西。 郁顏走过去,垂眸看去,郁奶奶正在绣一只狸花猫,活灵活现的,像是要从绣框里,轻灵跃出来。 “好可爱啊!”她不由地讚嘆著。 郁顏想到骆闻礼前几天生日,她还没送礼物给他,原本製作了珠子杯垫,又觉得这礼物太单薄了。 郁奶奶冷哼,“这可不是给你的,少打歪主意。” “奶奶,您教我做小狗玩的玩具吧~”郁顏说著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开点开ig软体,打开骆闻礼的主页面,点开边牧视频。 將手机递到奶奶面前,“喏,我想做一个长这个样子的小狗玩具,奶奶教教我~” 郁奶奶抬了下老花镜,凑近认真看了,“教你都费劲,手跟脚一样。” “你什么时候喜欢小狗了?你不是最怕狗?忘记小时候被村里的狗追著咬了?” 郁顏:“……” 想到是有这么一回事,原主小时候去逗村里的狗,拿棍子追著撵,没成想狗妈妈来了,招来村里其他几只狗,追著郁顏要咬,村里人都看到了。 村里的狗,都是家养的土狗,不咬人但会嚇唬人,大人们看了好久的笑话,才把一群狗都赶走。 村里的狗,看到郁顏都要吠。 而郁顏她怕狗,是以前项目部在偏僻的山头,村里的狗到处晃,郁顏路过时,面对面那狗安安静静,过来咬了她小腿一口。 从那之后,她看到狗都退避三分。 郁顏软著声撒娇,给奶奶捶肩,“我怕狗呀,就是这个朋友前阵子生日,大人不好投其所好,小孩不挑呀~“ “小狗不会说话,不喜欢也说不了~(*n_n*)” 郁奶奶冷哼了声,挥挥手嫌弃:“你去劈丝,別杵这烦我。” 郁顏见她没反对,就当同意了,趴在奶奶肩头看她刺绣。 她心想:奶奶在家刺绣也行,不用那么辛苦拾荒。 “奶奶,您以后別捡垃圾了,我养你啊。” 郁奶奶听这话就来气,“你小时候不是说,长大后要捡垃圾,开废品站吗?” “咋了,去京都上学就嫌弃上了?” 郁顏:Σ(°△°|||)︴ 她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人在心虚时,记性就很好。 她头脑风暴,开始疯狂盘帐! 挠挠脸,嘀咕:“那我小时候,还说开小卖部,您也没同意啊。” 郁奶奶木著脸,抬起脸,扭头瞪小王八蛋:“我前脚刚把货进了,你半夜爬起来,偷吃了一半。” “肚子疼的满地打滚,去医院住了大半个月,还好意思提?” 郁顏:(°ー°〃)? 接下来,郁顏老老实实干活,等到傍晚饭点时,对著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郁奶奶回屋,找出老人专用戏曲机,拿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她用的是老人机,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用开免提,在一旁都能听的清楚。 郁海昆:“妈。” 郁奶奶冷哼一声,没理会儿子,按了戏曲机的开关。 机子开始播放:“《孝经》开宗明义章第一 仲尼居,曾子侍。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 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知之?” ……” 郁奶奶给孙女个眼神,示意她吃饭。 郁顏目瞪口呆。 就这么看著戏曲机,播放了十几分钟的孝经,给电话那头,郁奶奶的好大儿听。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作者抹泪感动哽咽中:谢谢读者宝宝的支持~爱你们!!!!! 骆闻礼冷嗤一声:给点实际的,嘴花花有何用? 郁顏赶忙上前,扑到某人背上,一把捂著骆闻礼的嘴:住嘴哇,別说她了,她都感动哭了…… 作者挠挠头,对著读者宝宝们,真诚脸:我明天加更一章~感谢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呜呜呜呜~继续抹泪 第48章 爱我吗? 十月,傍晚 门前种了几棵,生长茂密的荔枝树、桂花树。 这时节,桂花树上缀著细碎的,金黄色的花蕊。 晚风路过时,带起阵阵,好闻的桂花香。 乾净宽阔的院子里,放著一张小桌子,孙俩坐著靠背竹椅。 郁奶奶做饭的手艺好,郁顏吃了第一口后,便没空理其他的,埋头苦吃。 孝经播完,完成今日份,亲子情感纽带任务。 郁海昆此时,在海城大学食堂吃饭。 在嘈杂的环境下,抓紧时间关心问道:“妈,今天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郁奶奶:“没有。” 郁海昆:“村里有没人欺负您?” 郁奶奶:“没有。” 郁海昆:“国庆了,顏顏回家了吧?” 郁奶奶:“回来了。” 郁海昆:“她回家,您得多提醒她,虽然是大学了,但学习上依旧不能鬆懈。” “该考的证就要抓紧考了,现在大三了得准备考研事宜,您让顏顏自己上心些。” 郁奶奶对念书这个事情上,不如儿子专业,他说什么自己就安静听著。 只是儿子聊起生活上的事情,她就不耐烦,要掛电话。 郁海昆对母亲的了解,如同掌中观纹,知道她不耐烦听自己囉嗦。 抓紧问孩子:“顏顏呢?在旁边吗?” 郁奶奶面上虽不不耐烦,给孙女夹了筷子青菜,放在她碗里,“礼貌呢?” 郁顏嚼嚼嚼,把口中的饭菜咽下,含糊应了声:“欸,在在在在在~” 郁海昆对待女儿的態度,就不似刚才与老娘那般恭敬,换了一副態度。 语气十分严肃,又重新刚学习的事情,提了一遍。 郁顏从头到尾,吃的腮帮子鼓鼓,敷衍嗯嗯嗯应著。 外面的饭菜,哪里有家里做的好吃? 最后,郁海昆以『在家要听奶奶的话,別调皮!』收尾,结束通话。 一顿饭下来,郁顏將奶奶的厨艺,吹嘘的上天入地,找不出第二棒的。 郁奶奶面无表情,以往孙女总是嚷嚷著减肥,吃饭跟小鸡啄米似的。 今天吃这么多,嘴巴还很甜,以前哪里这样? 没跟她对著犟就不错了,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切都很反常。 她在琢磨著,要不要去求个符纸,烧给孙女喝。 吃过饭,郁顏摸摸吃撑的肚子,帮著收拾碗筷,要去洗碗。 被郁奶奶赶出厨房,不许孙女碰自己喜欢的碗筷分毫。 郁顏站在院子里,听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撩起汗湿的长髮,拿大蒲扇给自己扇风,“隔壁动静真大~” 侧耳听动静,是隔壁在院子里揍孩子。 郁顏拿著大蒲扇,回屋里搬了一把凳子,走到墙角,脱了鞋子踩上去。 两家院墙是挨著的,她在凳子上踮著脚,双手扶在墙上。 担心乾净的蒲扇弄脏,会挨骂,左手翘著用手腕支著。 见隔壁方老太,拿著细竹鞭,追著孩子打。 “就知道看电视,作业不做,考9分还要我去开家长会?!” “还敢补个零!要不是你班主任打电话,老娘还以为你考90分!” 原以为小孙子学习进步,在见到90分的试卷后,高兴地宰了只鸡,给小孙子补身体。 白高兴一场,还搭了一只鸡! 方老太常年干农活,有一把子力气,跑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张闻迅哭著叫著,围著院子跑,听到奶奶骂,就回嘴:“大哥小时候还考零蛋,他说您都不打他!奶奶您偏心!” “我不隨您姓,您看我不顺眼,哇~啊啊啊,我要找我妈!” 方老太只有一个女儿,女婿是招的上门女婿,第一个孩子是跟著姓方,第二个孩子跟女婿姓张。 都是闻字辈,大孙叫方闻达,跟郁顏同龄,今年国庆没回家,跟同学去旅游了。 小孙子叫张闻迅,今年三年级,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还调皮。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號?” “为什么別人在那看漫画,我却在学画画,对著钢琴说话。” …… “听奶奶的话~別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伴隨著方家祖孙打骂声,院墙那边响起了欢快的歌声。 郁顏见他们停下来,看过来调皮一笑,“怎么停啦?” “我在唱听奶奶的话,你们继续啊!” 张闻迅哭的一脸眼泪鼻涕的,哽咽著指著墙上趴著的人。 委屈控诉著:“大哥说小魔王,小时候也考零蛋,她奶奶还夸她厉害,给她煮鸭蛋吃!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方老太咬牙:隔壁老太婆给孙女煮鸭蛋,那是捨不得揍孩子! 惩罚孙女吃鸭蛋,让她以后好好读书的意思! 她孙女就不爱吃蛋! 郁顏做了个鬼脸,太过得意,差点摔下去,“小屁孩,不要用別人的成就,丈量自己的缺失!” 见一脸呆,小孩听不懂,她又道:“吾很棒,吾没错,吾很好~” “小文盲,听不懂了吧~不好好学习的下场!” 又拱火,补了一句:“方奶奶,他不服!继续揍他~” 看了热闹,又干了坏事,郁顏从凳子上跳下去。 隔壁院子,又传来震天哭声。 她穿了鞋子,把椅子搬回堂屋,找来抹布,把椅子擦乾净,出门去散步。 入夜,郁顏洗过澡,把头髮吹乾,这才拿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没一会儿,ig软体有信息进来。 oero:【今天的学习计划完成了吗?】 oero:【在忙什么?】 郁顏突然就感觉,头上的弦紧绷起来了,慌忙去打开行李箱。 把带来的课本拿出来,放在窗前的书桌上。 月亮小饼乾:【还没,但有原因哦,我一大早就坐车去高铁站,回老家了。】 月亮小饼乾:【我现在就学习!】 oero:【方便接电话?】 郁顏拿出笔跟笔记本,又翻开课本,著急忙慌的,看到消息,顺手给拨过去。 ig通话申请,很快就被接通。 郁顏点了免提,手机放在桌上。 好听的男声响起,声音清凌凌的,“先听一个ted演讲,等下复述。” 郁顏乖巧申请,“好,稍等我一分钟,我开电脑!” 骆闻礼:“嗯。” 郁顏去行李箱里拿电脑,开机,搜索要看的ted演讲,点了播放,认真在听。 等结束了,她磕磕绊绊开始复述。 若是遇到发音不准確,骆闻礼便出声纠正,带著她读到標准。 “爱我吗?”倏然,响起了一道机械声。 郁顏诧异,眨巴眼,立即就分神了:“啊?” 第49章 小东西,记仇的很 晚风吹拂,超大露台上,摆放著米色沙发,方形木质小茶几,上面放著茶具。 骆闻礼閒適地坐在沙发上,先是温杯烫盏,將茶叶放入杯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杯子轻摇干香。 拿过热水注入茶叶,用杯盖刮去茶沫子,搓茶之后,继续摇香再出海。 “陪我!” “要玩!” “无聊!” “生气!” “快点!” 不知何时,oero叼著小狗说话器过来了,拿爪子踩一下,用那双蓝色的眼眸,观察主人。 郁顏专注力差,有动静就容易走神,这会儿她好奇出声:“谁跟你说话呢?” 骆闻礼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再注水,取个杯子,出汤。 “oero,过来跟姐姐打个招呼。”骆闻礼低声招呼它。 oero见主人,对自己的需求没反应,它晃悠悠过来,嗷呜一口咬著,放在沙发上的薄毯。 故意將薄毯,拖到地上,蹦跳著,用爪子踩著玩儿,边观察主人的神色。 又摇著尾巴,汪了声。 跑过去按小狗说话器,“去玩!” 对它的调皮,骆闻礼早已习以为常,只温声道:“oero,捡起来。” oero踩著爪子,速度极慢,动作一卡、一卡,跟掉帧了一样,慢吞吞叼著薄毯放回原处。 而后,又飞快地窜到一边去,可没有刚才的慢动作。 骆闻礼气笑了,知道它这是记仇了,报復他剋扣它的零食。 若现在不带它去玩,肯定又要闹腾,无奈捏了下鼻樑。 拿过手机站起来,一瘸一拐带oero下楼去院子里。 边走,边对著电话里的人说:“算了,它现在满脑子都是玩心,改天让它跟你打招呼。” 郁顏语带欢快,夸著:“好呀,你家小狗,还挺有想法的。” 骆闻礼嗯了一声,“oero应该有,人类6到8岁小孩的智商。” “小东西,记仇的很。”这话说的,是带著笑。 郁顏想起自己的人设,这么聊有点乾巴,她可是温柔贴心的人设,看到这种可爱的小动物,肯定是要夸。 於是她用特別夸张的语气,对骆闻礼家的小狗,大夸特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郁顏在心里悄悄拉踩,怀疑这小狗,比隔壁家张闻迅聪明! 骆闻礼:“你继续听演讲,別分神。” 前面撒欢,跑去玩的边牧调皮,电话里专注力低的这个,也不省心。 郁顏哦了一声,点了下enter键,继续听演讲。 学到中途,门被敲响,而后推开。 郁奶奶手上端著,一个秀气木质托盘,上面放著燉盅、碗、汤匙,燉盅下还垫著绣了花样的布。 见孙女坐在书桌前,“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早餐不吃,要修仙吗?” 站门口就感受到室內的温度,抬手按墙上的空调操控面板,滴滴滴按著,將温度往上调几度。 “这什么天不知道吗?贪凉!”郁奶奶没好气说道。 如今十月的天,鱸乡种的树多,本就比城里凉爽,尤其这个时节的夜里。 郁顏嗦著嘴,耳朵自动过滤,奶奶的嘮叨左耳进右耳出。 电脑里的演讲,全部捞进脑中! 又开始抬手从电脑里,捞出知识放进脑袋里。 郁奶奶將木托盘放在桌上,见孙女在那做法,心想怪模怪样。 探头一看,见臭丫头在学习,就开始骂儿子:“大海这混球!孩子不管,就知道训!” “別人家还知道宠孩子,他个废物啥也不是。” 郁海昆的小名叫大海,她想起儿子就糟心。 “阿宝,先把这糖水喝了,早点睡。” “別听你爸的,他就会讲大道理、讲规矩,孩子又不是他带,把他能耐的!” 郁奶奶就喜欢给人取不同的外號,看心情取什么外號。 就郁顏,在郁奶奶那,有各种奇怪的外號。 真的生气,就喊全名。 郁顏这个时候就很听话,把视频暂停,笔记本推开,拿过燉盅。 打开盖子,温度正合適,拿汤匙搅了搅,自己盛了一碗,一股清甜的椰香。 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郁顏:“好哦,我等下就睡啦~” “汪!”电话里传来狗叫声。 郁奶奶诧异,“哪来的狗叫声?” 郁顏抿著唇,疯狂找藉口,“可能是电脑里的声音。” 连忙转移话题,指著燉盅,“奶奶,这个糖水你吃了吗?” 郁奶奶伸手,將孙女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面上的神色很温和,“奶奶年龄大了,睡前哪里会喝这个。” “给你燉的,养顏。” 郁顏憨憨一笑,拿脸蹭奶奶的肚子,“奶奶真好~” 她尝了一口,看著汤匙里的透明丝状,看著跟燕窝有点像。 不过,骆闻礼给她的是即食燕窝,跟这个又有点不同。 入口便是椰汁的清香,不过她不是很喜欢,小脸皱成一团,“奶奶,这个有点腥味。” 郁奶奶还不了解她?原本是要做牛奶燉燕窝,知道她挑剔,换成了椰汁燉燕窝。 这小东西,嘴挑,那么淡的腥味都尝出。 她木著脸,声调都没什么起伏:“能美顏、喝了变漂亮。” “不会胖!” 郁顏端起来,也不嫌弃了,能变漂亮~必须吃! “我喝啊,奶奶。” 她现在是大美人,天生丽质,但后天也是要一点小手段,保养一下! 郁奶奶盯著孙女的小脸,见她动作慢吞吞,表情跟吞药一样。 目光无意落在她的手腕上,伸手握著,关心问著:“手怎么了?起疹子了?” 郁顏隨意一瞥,放开汤匙,挠了下发红的手腕,“没事,就是手錶戴久了,有点痒痒。” 没提到就忘记会痒,提到了注意力又回到手腕,就觉得痒痒了。 郁奶奶皱眉,“別挠了,破皮碰水就疼,有你哭的。”拿过放在桌上的手錶,看了下材质。 “我给你编个錶带,把这个硅胶袋子剪了?” 郁顏端起碗,一口喝了,点头。 接过奶奶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好啊,奶奶帮我勾蕾丝的錶带~要粉色的。” 郁奶奶冷哼一声,点了点孙女的额头,“尽折腾我是吧,坏妮子!” “我去找药膏。”郁奶奶將碗收了,端著木质托盘走出去。 郁顏坐在那发呆,想拿手机玩,这才发现,ig的通话还未掛断。 骆闻礼刚才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便让管家陪oero玩,他拿著手机回房间。 听著电话那头,祖孙俩的互动,小饼乾撒娇打諢,不自觉勾起唇角。 原来,她跟家人相处,是这个模样。 跟oero也没什么区別,动不动就撒娇,尽折腾人。 骆闻礼嘴角上扬,声音清润:“继续吧,学完早点睡。” 郁顏:“哦,刚才是我奶奶。” 骆闻礼:“嗯。” 抬手將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一颗,他下意识皱眉,“手錶带子不合適,怎么没提?” 第50章 我就在国內,同城,找你连结一下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单手拿著平板,拿电容笔在批改题目。 只听话筒那端,语气隨意说著,“小事呀,用不著提~” 拿笔的手顿了下,心中想著:这真是个木头。 按照以往,刚聊时要是有个不舒服,三分也能说成九分。 他有时也在怀疑,隔著屏幕的那头,是不是换了个人。 状似无意,隨意提了句:“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吃新荣记的杏仁饼。” “改天给你买。” 郁顏在刷题,听了头也没抬:“你记错了,我才不吃杏仁饼。” “我说的是桔糖啊,什么记性啊。”撇嘴吐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脊背发麻,心跳都有些快了,妈耶! 幸好,她把两人的聊天记录,倒背如流! 骆闻礼居然在试探她! 只听,骆闻礼冷轻嘖一声。 郁顏的头皮都发麻了,大眼睛转著,脑袋疯狂转,“干嘛!你怎么当人男朋友的,我的喜好都不知道!” “果然,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倒打一耙! 她真是个大聪明! 这个时候,必须要开始作起来,她就是作精罢了~ 幽幽嘆了一口气,“別人的感情,聊著聊著就变稠。” “我们平淡的跟白开水一样,算了……” 骆闻礼皱眉,淡定製止,“不分。” 郁顏翻了个白眼,行叭,预製分手失败。 继续上眼药水,可怜兮兮说道:“伴侣不需要兴趣爱好一致,但记不住就好心寒。” “本来我们网恋,感情连结就不如別人深,你还这样……” 说著激动,被口水呛到,咳咳咳的。 骆闻礼继续批改平板上的题目,將一道道错题,用红线圈起来。 他算是品出了,某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深邃的眼眸,不笑时疏离,这会儿眼底满是笑意。 骆闻礼:“嗯,连结不够是么?” “地址。” 郁顏都没反应过来,咳的脸都红了,“什么?” 骆闻礼轻笑了声,面上的神色,带著几分散漫桀驁,“找你去连结一下。” “加深一下感情,免得你羡慕別人的爱情。” “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回国了就在京都城。” 郁顏:Σ(°△°|||)︴ 完蛋!玩过头了! 正好,此时郁奶奶进来,“找了好久,才找到合適的,我给你涂药。” 郁顏背过身,左手捂著电话,低声:“你好烦。” “你都不哄我,你还倒打一耙,掛了掛了,我奶奶来啦!” 熟练把锅甩出去~ 快速说完,连忙把电话给掛断! 嚇得一身冷汗,抬手擦擦额头。 郁奶奶见她,在那嘀嘀咕咕的,“这么热?出这么多汗?” 郁顏:可不是嘛,骆闻礼要找我当面连结,多嚇人! 他还说自己就在京都城,这这这这这是要找她见面的意思吗? 不要啊~钱还没赚到啊!不想被丟去餵鯊鱼!!!!! 次日,郁顏掛著浓重的黑眼圈,起床还挨奶奶训。 不是她不想睡,是她昨晚梦到骆闻礼知道真相,知道她用校花的照片骗他钱,骗他感情。 在梦里被丟海里,嚇醒后又睡,梦还是那个梦,断开的梦还能接著梦。 她又被嚇醒,人都要傻了,只能发呆到天亮。 手机也不敢玩,怕被骆闻礼在后台查看到,发现她夜里不睡觉,在玩手机都不去学习,担心他骂人。 四点多,郁顏点开ig软体,给骆闻礼发了个消息。 月亮小饼乾:【我决定屏蔽你一天。】 多了她也不敢,欠人家三百多万,她没那个底气。 之前原主花了他近200万,前阵子她向他借了150万,清算了八分之七的爱情。 现在她只能,窝窝囊囊,先给骆闻礼一个温馨提示。 月亮小饼乾:【屏蔽你,不代表就不爱你了。】 要悦己,先屏蔽。 现在多看骆闻礼的ig聊天框一眼,她就觉得是一切都是他的错。 郁顏怀疑他才是邪恶大反派。 怎么会有男主角,动不动把人丟海里餵鯊鱼呢? 睡眠不足,脑子昏沉的,跟郁奶奶说要提前返校。 放假七天,孩子要提前两天回校,郁奶奶自然不同意,问了缘由,脸色绷的难看,却没骂郁顏。 转头,回屋打电话,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郁奶奶就扯著嗓门,开骂: “郁海昆,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你们这对夫妻造孽!” “生了孩子也不管,孩子还小,上学还要去打工。” “你们当父母的,跟棒槌有什么区別?” …… 狠狠將儿子骂了一顿,郁奶奶心里还是难受,回自己屋子待著。 郁顏刚才听到动静,郁奶奶嗓门大,骂人中气十足,整栋房子都能听到。 担心她血压升高会不舒服,郁顏悄悄到奶奶的门前,动作很轻打开门。 从门缝里望去,见奶奶坐在床边,腿上放著一个大相册,眼眶红红的,翻看著发愣。 郁顏推开门,躡手躡脚走进去,也坐在床沿,挨著奶奶的肩膀。 跟著翻了几页,看到其中一张照片,她倒抽一口凉气。 连忙伸手盖著,惊讶道:“怎么这个照片还留著啊?” 黑歷史这么清晰嘛? 照片里几个七八岁的小孩,身上用油彩涂成孙悟空的样子,浑身都是。 这些顏料,是郁奶奶给孙女,在城里报了个画画课,周末接送她进城上课。 小郁顏让奶奶,给她买好多顏料。 趁奶奶去买菜时,跟村里其他小孩,一起在家搞破坏。 几个小孩,互相用顏料给对方,画成孙悟空样子。 郁奶奶回家一看就,家里几个小孙悟空,她血压都高了,气的给儿子打电话,骂一顿。 说他们夫妻俩生的什么孩子,生了又不养!造孽! 让郁海昆赶紧滚回来,把孩子领走! 这小混蛋太调皮了,跟混世魔王有什么区別? 她还想长寿,生怕多带一天孙女,都要折寿。 那天村里好几户人家,都传来孩子的哭声,被狠狠揍了。 油彩用水是洗不掉的,郁奶奶当天就开车,去城里商场,买了几箱最贵的卸妆油,给几家送去。 卸妆油还是洗不乾净,洗好几天澡,之后才消的差不多。 郁顏尷尬挠头,眨眼转移话题,“奶奶,附近的橘子山,那些橘子应该可以采了吧?” “我记得小时候跟您一起去采橘子。” 郁奶奶皱眉,“你小时候咳嗽,我不给你吃橘子,你倒好,把人家果园里的橘子,重新撒上肥。” “我不仅要赔钱,还要抓紧时间把橘子采了,免得浪费。” 郁顏:(⊙?⊙)? 所有的茬,如奶油般化开,这还怎么找茬? 怎么原主记忆里不一样啊? 郁顏挠头,有点懵了。 真是好可怕的小魔王,她是山海经里哪一页啊? 难怪原主印象里,郁奶奶是张牙舞爪,暴躁老太太。 郁奶奶坐在床沿,想到孙女小时候没少干缺德事。 现在想起当年,还是会被气到。 挥挥手,嫌弃道:“自己玩儿去,別在这里碍眼。” 郁顏訕笑,站起来,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您给我的卡,密码没说啊,我用不了啊。” 郁奶奶拿眼睨孙女,“你小时候拿刀架脖子上,说寧死也不肯花你爸妈的钱,不然就学电视里,说什么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怎么?现在要花了?” 郁奶奶眉眼间,那是经过岁月沉淀后,透露出的气质,眼神如利刃一般。 “郁顏,你很不对劲,你是我孙女吗?” 第51章 我不是你孙女,但也不是精怪 面对郁奶奶直击心灵的目光,郁顏心中咯噔一下。 第一反应,是想嘻嘻哈哈,给含糊过去。 只是,郁奶奶的眼神,仿佛能刺透她的心灵。 她不忍撒谎,郁奶奶独自一人带孙女,精心呵护著,庇护原主长大,这其中的感情。 郁顏不想骗她,看著她的眼睛,带著歉意直白说了:“我不是郁顏,但我现在是郁顏。” “身体是郁顏,內里的芯子是我这个郁顏,我不是精怪。” 郁奶奶的瞳孔发生剧烈变化,而后又极速收缩。 转变极快,而郁顏则是一直盯著对方,將郁奶奶的反应看在眼里。 郁奶奶眼眶周围肌肉紧绷,嘴唇微张,眼眶瞬间红了。 郁奶奶捏著相册的指尖发白,面色平静,又露出一个笑,冷哼一声。 不耐烦挥挥手,嫌弃著。 “去去去,烦人的小玩意儿,等下给你烧符水喝,少胡言乱语。” 郁顏囁嚅著说不出话来,见郁奶奶坐那,低著头盯著相册,不想理她。 她只得退出房间,找了顶草帽,脚步沉重走出门。 郁奶奶看起来,好像是不信她说的话,不过她不太確定。 现在她心里也沉重起来,到底谁把她弄来这个世界啊!!!! 她也不想在这里,谁想感受一睁眼,就是三百多万的债,隨时面临生命危险。 还要给网恋对象,提供情绪价值,烦死! 情绪低落时,郁顏就很想逮个人找茬。 十月初的清晨,悬在高空的阳光虽盛,鱸乡种的树木多,吹拂过来的风,很是凉爽。 鱸乡有河,穿过村子而过,村道上用青石板铺成,河面上偶尔有乌篷船,伴著水声路过。 几名小孩,在河边玩耍,跑著闹著,热闹的很,还有胆大的俯身去玩河水。 郁顏定睛一看,嚯!就是隔壁那个,智商不如边牧的小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张闻迅,你奶奶拿著棍子来啦!”郁顏將手放唇边,做喇叭状,大声喊著。 趴在那的玩的张闻迅,一听,头都没抬。 扯著嗓子,狡辩著,“奶奶,我没玩水!是陈小可的鱼掉了,我帮著捞呢!” “都是陈小可!”小朋友出卖同学,毫不手软。 陈小可一听,可不乐意了:“才不是我!” 张闻迅站起来,扭头一看,哪里有奶奶的身影? 只有某个可恶的、跟竹竿一样、瘦瘦乾乾、笑的跟索伦森一样。 站在那发出难听的笑声! 张闻迅咬牙,指著郁顏,大喊著:“兄弟们!咱们干倒索伦森!!冲哇!!!!” 其他小伙伴一听,大家都是讲义气的,一声號令衝过去。 郁顏见这群小鬼,吱哇乱叫衝过来,她叉腰大喊:“谁要吃草莓?我请他免费吃个够!” “要!要!” 几个小孩衝过来,围著郁顏,纷纷举手。 张闻迅见同学们都叛变了,站那儿。 原本就黑的小脸,黑红黑红的,指著他们怒目切齿,“叛徒!” 郁顏那一嗓子,將鬱气都喊出去了,笑的眉眼弯弯。 跟小朋友说话,就容易夹著嗓子说话:“好乖~” 伸手摸摸这个小脑袋,又摸摸那个小脑袋,“跟姐走~” 一群小屁孩罢了,用零食攻略,小样! 拿不下骆闻礼,还搞不定这群小屁孩嘛? 张闻迅气的要死,盯著他们离开的身影,眼眶都湿漉漉的,咬著唇。 委屈的很。 下一瞬,往前走的一行人,停下脚步。 那个高高的跟索伦森一样,可恶的大魔头,回头看他,“张闻迅,你不跟上来吗?” 他的小伙伴们,这才想起好兄弟,嘰嘰喳喳的。 “吃草莓去啊张闻迅,你奶奶没来,没人揍你啊。” “走哇,咱们快点去吃草莓!” “快点跟上啊,我要吃大草莓!” 鱸乡地方不大,走出门隨机遇到的村民,都是互相认识,大多是沾亲带故的。 这些小孩,是认识郁顏,家长们总是耳提面命的。 让他们別调皮到郁顏面前,她凶的很,会揍小孩。 村里的狗、鹅、各种小动物,都被她嚯嚯过。 这些小孩,知道她是村里一霸。 郁家有一个超大草莓园,是请了专家来指导种植,找了村里人帮著管理。 每到吃草莓的季节,郁奶奶免费让村里人去採摘。 只是规定了,把最大颗的草莓留著,並且不能把地给嚯嚯了。 这些小孩,是都吃过郁家种的草莓。 郁家种的草莓,又大又甜又多汁,比外面买的好吃。 张闻迅別彆扭扭,被小伙伴拽著跟上。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路过小卖部,郁顏买了两提水,让这群小孩一起抬著。 小卖部的老板,见是郁家孙女领头,带著一群小孩,好笑感慨著。 “都是大姑娘了,还是没变,瞧著又去搞事情了。” 既然去採摘草莓,当然是在地里,现采现吃才新鲜。 一群小孩,进了草莓园,撒欢採摘去了。 他们听话,在来的路上,郁顏就说了草莓要洗了才能吃。 她买了水,正好用来冲洗草莓,吃了不怕闹肚子。 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郁顏把隔壁家的张闻迅抓来。 “小黑豆,给我拍照,要拍漂亮些。” 郁奶奶昨天没带老花镜,给她拍照都是糊的,没一张能看。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体,她收藏了不少,摄影技巧视频,点开一个。 把手机递给小屁孩,“快看,学一下,等下给我拍照。” 张闻迅睁大眼睛瞅她,这人没事吧? 他只考9分啊,以为他是什么很聪明的人吗? 看个视频就能学会? 郁顏双手环抱,微抬下巴,“不学?赔我草莓!” 张闻迅撇嘴,他一个小孩,买辣条的钱都没,还赔她草莓钱,真逗! 他背过身,无声做了几个鬼脸,这才老实看视频,学手机拍照技巧。 一行人在草莓园待了很久,大家都吃了肚圆,感情也相处起来了。 他们商量之后,决定带上郁顏,满村逛著玩。 郁顏閒著也没事,就跟著一块了。 他们的友谊建立的很快,却又像天气一样易变。 一起出钱买辣条、奶茶,分著吃。 因为谁多出五毛而闹掰了,小孩们用鄙视的眼神睨郁顏。 郁顏一脸无辜,脸都不红一下,眨巴著大眼睛,“我也是小孩,我穷啊~” 240个月的孩子,也是孩子。 “我就长的高而已,你看我还戴小天才手錶啊。”说著,將手腕的电话手錶,给他们看。 张闻迅可算是逮到她的弱点,咧嘴笑,开始攻击。 “让小孩多出五毛钱,你也好意思!瞧不起你!” 郁顏木著脸,没什么情绪,点出:“出四毛的人,你闭嘴吧。” 她负债三百多万啊,不就是一个个五毛钱,堆起来的嘛! 当然得省著钱用了,这些小屁孩懂什么? 快乐玩了一圈,晒的小脸红扑扑,又满头汗回家。 郁奶奶坐在堂屋,见她回来,看她这副模样,皱眉想要训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忍住了。 “你去楼上洗个澡,换身衣服,跟我出门。”郁奶奶拿过一旁,放在桌子上的两个篮子。 一个篮子放著水果、零食、麵包、饼乾,各种吃食。 另外一个篮子放著香、蜡烛、鞭炮、烧金纸。 郁顏走过去,从桌上拿了抽纸,擦拭著额头的汗,“去哪儿啊?” 郁奶奶没理会,拿著东西去放车里,“小孩子別多问。” 第52章 谁阻止我网恋,我就崩了谁!!!!! 郁顏上楼洗了个战斗澡,换了套素净的衣服,噠噠噠跑下楼。 门口停著一辆,小型麵包车,车子通身粉白结合车漆,可爱的少女风。 郁奶奶已经坐在驾驶座里,车窗开著,她將胳膊支在车窗那。 一头蓬鬆的银髮,梳得一丝不苟,圆乎乎的脸,看脸是比同龄人年轻。 郁顏將院门锁了,拿著手机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郁奶奶见她绑好安全带,便启动车子,麵包车发出很大动静的声音。 这车动静虽大,跑起来风噪也大,车速很快,轻飘飘却又很稳的感觉。 郁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默默抓住上方的车顶拉手。 郁奶奶留意到她的动作,轻哼一声,“出息,怕什么?” 麵包车疾驰在路上,灵活地穿梭在车流中。 郁顏探头去看车速,180码了,她说话都哆嗦:“驾车说笑,危及安全。” “奶奶,您別跟我说话了。” 郁奶奶开车猛,遇到车技不好的,她就滴別人,还会骂骂咧咧的,整个路怒族。 好在,车子很快就开进山道,没其他车了,只是车速又快了些。 郁奶奶伸手按了音乐开关,车內节奏活泼明快的黄梅戏,《对花》响起。 “郎对花姐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丟下一粒籽,发了一颗芽,么杆子么叶……” 郁奶奶律动著,跟唱:“开的什么花,结的什么籽~” 郁奶奶唱嗨了,觉得阳光晃眼,抬手指了下,“给我拿下墨镜,在储物盒。” 郁顏往前探,伸手打开储物盒,从里面拿出墨镜盒,打开取出,拿里面的布擦了下镜片。 打开眼镜腿,递给郁奶奶,对方伸手接了戴上。 郁顏紧紧抓著车顶扶手,贴在车窗那,看身旁疯狂老太太。 郁奶奶的个子高,今年69岁还有一米七的个子,白白胖胖的。 满头银髮,穿著浅色薄风衣,戴著墨镜在嗨。 郁顏:奶奶,你沉稳人设ooc了。 车子抵达山顶,老远就看到了一座寺庙。 郁奶奶將车子停稳,把墨镜摘了,掛在车內后视镜上,推开车门下去。 她打开后座的车门,拿出两个篮子,砰的一声將车门关上,拿车钥匙对著,按了锁门按键。 郁顏下车,双腿都是软的,扶著车子缓缓。 郁奶奶双手都拎著篮子,一派轻鬆閒適,不过已经恢復平时沉稳模样。 见郁顏虚弱的样子,无情吐槽:“你看看你,饭不好好吃,又熬夜,还不锻炼。” “20岁的年纪,五十多岁的身体状態。” 郁顏:(╥﹏╥) “请多体谅,我这个虚弱的孩子,好嘛~”郁顏可怜兮兮说著 一路飆车过来,她没吐都算她优秀、坚强、抗造。 她只是一个微瑕年轻人,而已。 祖孙俩一同朝著寺庙走去,身高差不多,郁奶奶侧过脸,叮嘱:“不可以踩门槛,左手烧香,不能用嘴巴吹。” 郁顏乖巧点头。 先將贡品摆放供桌上,放蜡烛,又一人拿一把香。 郁奶奶带著孙女走完几殿,去烧金纸,之后再放鞭炮。 郁顏看到鞭炮,来了兴趣,想玩,伸手要拿,说:“我来,奶奶我来放鞭炮.” 郁奶奶拿著鞭炮,避开了下,深吸一口气。 挥挥手赶她:“边儿待著去,捂著耳朵等著。” “你小时候玩鞭炮,炸伤手,我给你用了许多祛疤药才恢復。” 定定看了孙女一眼,“算了。” 郁顏嗦嘴,又说:“不会啊,我看网上视频,用纸巾包著点燃,不会炸手。” 郁奶奶被她烦到了,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打了点了鞭炮,往下方一丟。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来,迴荡在这山林间。 郁奶奶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郁顏发挥的余地。 她窝窝囊囊捂著双耳,跑到一旁躲著。 郁奶奶一点都不怕鞭炮声,只是静静站在那,盯著长长的鞭炮,炸开花在响著。 郁顏:??????????)……666~ 郁奶奶伸手,指著不远处的凉亭,“你去那边等我,別乱走。” “我一会儿就回来,大概半个小时,別乱走,陌生人搭话也別理。” 郁顏点头,“好哦。”也没多问,自己就乖乖往亭子那边,坐在石凳上。 郁奶奶望著孙女清瘦的背影,盯了一会儿,便走开了。 山里空气清新,又身处这环境中,郁顏看了会儿风景,就开始小声唱歌了。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著老树根,石板上迴荡的是再等。” 正经唱没几句,就切换成英文版,歌词都是自己瞎填的。 昨晚没睡好,这会儿一个人坐著,这里的环境又安静,没一会儿就打瞌睡。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次性湿巾,撕开拿出湿巾,擦了石桌。 將脏的纸巾塞回包装纸里,塞回口袋。 趴在石桌上,眼皮就变得沉重,没一会儿睡著了。 郁顏做了一个梦,梦里也是在这个凉亭。 来了个白髮长须老人家,坐在她对面。 带著笑很慈祥,对她说:“你的这一生,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隨心就好。” 话落,对方结了个手印,在郁顏的后背画符。 郁顏怕痒痒,在梦里扭来扭去,嘎嘎乱笑,笑醒了。 她睁开眼,见郁奶奶就坐在一旁,面朝远处的大山在发呆。 郁顏坐直,用手背搓了下眼,语带睡意:“奶奶,你怎么不叫我?”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好搞笑啊。” “有个老头在我背后画符,把我痒痒醒了,哈哈哈哈……” 郁奶奶回神,转过脸,“那是臭老头了,你也是跟小猪一样,在哪里都能睡。” 將手中捏著的符递给孙女,“这个平安符拿著,別弄丟了,隨身携带。” “等回家,给你弄个绳子,平时掛脖子上。” 郁顏伸手接过,放在衣服口袋中。 这才发现,郁奶奶的双眼浮肿,眼眶还红红的,都是血丝,说话的嗓音也不对劲。 像是狠狠哭过的模样。 她没敢问,只聊著其他话题:“好哦~” “不过,那个长鬍鬚老头,他说的话我爱听。” 说著说著,郁顏就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郁奶奶见了,眼眶又红了,颤著手摸摸她的发顶:“嗯,都是梦。” “回来就好。”郁奶奶说罢,站起来。 “郁顏,我们回家。” 郁顏弯腰,伸手去捡,被她用树枝圈起来的竹象。 “来咯来咯!”郁顏左右手,都捏著赤褐色竹象,跟在走在后面。 他们坐上车,郁奶奶见孙女,把什么东西放在仪表台上,定睛一看血压都高了。 “郁小宝!!!!把虫子丟了!”咬牙切齿,瞪著。 两只竹象在仪表台上,前肢动来动去,看的头皮发麻。 郁顏侧眸,一脸无辜:“不要啊,我想吃。” 郁奶奶感受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在跳,“我缺你吃的?快扔!我数3个数!” 这寺庙边上就有一片竹林,刚才郁顏在凉亭玩的时候,看到了好多竹象。 用手机搜了下,知道这个东西能吃。 她就是好奇,这是什么味道,抓两只最大的,用树枝磊个圈,竹象爬不出去。 “奶奶,你一只,我一只炸著尝尝,我就是好奇啊。” 面对孩子无辜的眼神,一片孝心,郁奶奶只是冷著声音。 “郁小宝!你最好给我抓紧两只虫,要是跑到车里,看我不揍你!” 小型麵包车,启动往前衝刺,速度极快。 一路疾驰回村,在村道上被一大群羊堵著,暖棕褐色的羊,悠哉从道上走。 郁顏稀奇地看了会儿羊,隨意一瞥,扫到了有个房子门前,掛著超大红色横幅。 定睛一看,上面写著白色字体: xx年x月x日,鱸乡街心巷,致富路19號,黄某网上裸聊。 被別人以恋爱,结婚为由,拉入虚假投资项目,被骗576593.84元。 鱸乡村部提醒广大居民朋友,下载安装国家反诈中心app。 不贪图小便宜掉落诈骗圈套,守护好自己的:“钱袋子” 鱸乡村部宣 红色横幅的文字,表述的十分清楚,足够让那人丟脸,却铭记於心不敢再犯。 郁奶奶也看到了,冷哼一声,不屑:“这黄家儿子30郎当岁,脑仁还没瓜子大,还裸聊?不正经!” “隔著网络聊天,网线那头是人是狗也不知道。” 郁顏瑟瑟发抖:是人,也是你的大孙女。 “奶奶,是不是只要有人违法,村部就给人掛横幅宣传呀?”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问的小心翼翼。 羊群已经离开,村道上留下些一颗颗的羊粪,麵包车重新启动,碾压过去。 “是啊,都掛,还是掛人家家门口,以此警示全村人。”郁奶奶目视前方。 那不就是全村通报吗? 郁顏:(°ー°〃)?石化了 郁奶奶见有辆车,在这么窄小的村道,都要超车,她猛猛按喇叭,滴对方。 “挤什么挤!老娘要是有枪,一枪给你崩了!”郁奶奶开窗骂 关上窗,眼角瞥见孙女,著急忙慌到处找手机,找到手机,疯狂按手机屏幕打字。 “郁小宝!你的虫最好给老娘捏紧了!跑到车里看我不揍你!”她又吼。 “捏著呢,紧紧的!没跑啊。”郁顏头也没抬,嘴上应著。 手指是捏著两只竹象,不管它们如何动著。 捏著竹象,也不影响敲字速度。 郁顏心慌啊,她担心自己乾的坏事,也要被掛横幅啊!!!! 点开ig软体,一看骆闻礼早上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都要晕过去了,手指打字都打出残影。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我在啊!在在在~】 月亮小饼乾:【呜呜呜呜,我承认,我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月亮小饼乾:【没有联繫你的几个小时,我好想你啊!】 月亮小饼乾:【不联繫你,惩罚的是我自己!!!】 月亮小饼乾:【我以前叫憨憨,因为被你偷走了心,现在叫敢敢。】 oero:【?】 作者有话说: 男女主快碰面了(修罗场预告:四面楚歌) ps: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催更是我的闹钟,一看到好多催更,我就急的满屋爬了~ 读者宝宝们,可以点催更、留言评论~通通砸向我吧~ 第53章 不是跟我,你也別幸福了!!!!!阳光少年破防了 京都城,豆大的雨点砸下来,院子里的草坪被雨水浸湿。 客厅落地窗,传来狗的呜呜低嚎声,时而可怜兮兮,时而又暴躁。 白色阿斯顿.马丁,疾驰而来,所到之处带起地面的积水,溅到车身。 曹星淮刚一进骆家的门,就听到某只狗在那嚎叫。 將手中的雨伞,以及一个装著面膜的袋子,递给吴妈,“嚯!有一阵没见您,怎么瘦这么多?” “这面膜,我妈说用著不错,就给您带一些。” 人到中年,多吃一些就容易胖,吴妈平时喜欢研究一些吃的,一胖就发愁。 听到曹家这孩子这么会说话,来就来了,还给她带礼物。 被哄的心暖暖,“你这孩子,怎么还给我带礼物呢?” “正好,我今天做了薄荷味曲奇饼,一会儿你尝尝。” 曹星淮一头棕色捲髮,被雨水打湿了一些,接过吴妈递来的毛巾。 擦拭了下,三言两语將她哄的,笑个不停的。 曹星淮走进去,“哟嗬,骆少窝在家里这么多天,信息不回,干嘛呢?” 瞥见骆闻礼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换了支具戴。 oero见到曹星淮,很热情汪了一声,凑过来,蓝色的眼眸望著他。 “哟,oero今天穿的什么啊?又是你自个儿挑的衣服?” 灰蓝色陨石边牧,穿著一件枣红色学院风无袖毛衣。 它穿上衣服是帅气,但这刚十月份,只是下雨,不至於冷到穿上毛衣吧? 小狗有它自己的审美,衣服都是自己挑的。 曹星淮给它个手势,oero从茶几上,叼了一根香蕉,过来给他。 他坐下,双手摊开,又给oero一个手势。 oero跑过去用身体,推著软面圆凳过来,曹星淮將双脚搭在上面,整个人放鬆的很。 他跟oero心有灵犀,感情都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不用说话,给手势它就知道怎么做。 “oero真棒!你们家风水好啊,连狗都聪明。” 骆闻礼同样坐在沙发上,垂眸盯著手机屏幕,听到发小的话,意味不明扯唇笑了下。 曹星淮剥开香蕉,咬了一口,甜度与熟度正好,他满意地眯眼:“石膏什么时候拆的?” “怎么不叫我陪你?”说话懒洋洋的。 他小时候胳膊骨折,拆石膏,眼睁睁看著医生,从他胳膊里,抽出一根长长的钢针,直接嚇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骆闻礼当时也在,这坏小子拿著手机,要把他哭的稀里哗啦丑样,给录下来。 还说等不开心时,翻出来看,心情就会变好。 气的,他是不哭了,咬牙都不哭,不想如他的意。 现在轮到他,曹星淮就特想,给过去的自己报仇。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这么粘人,老了以后成灰都粘锅。” 曹星淮侧头看他,观察他神色,“你心情不好啊?我又没惹你?” 茶几上,有泡好的茶水,探身,伸手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咂吧下滋味,“这么淡?” “你家的钱,都是这一片片茶叶,给省下来,致富的吧?” 好友之间,互损著,嘴一个比一个毒。 “我跟你聊天,真的容易变成刺蝟。” “哥们儿我走出去,谁不夸句阳光少年?” 阳光少年,腿上的零食,都要堆不下了。这才將目光落在,呜呜叫的边牧身上。 “汪!汪!”oero见他理自己了,咬著他的裤腿,要拽著他往院子方向。 小狗说话器在二楼,oero用行动表达。 “欸、欸!不是……下大雨啊,大哥!”这傢伙自己有多壮,不明白吗? 咬著他裤腿,曹星淮已经感受到,裤子的紧绷感。 “汪!”oero叫了声,四脚交替飞快跑开了,往楼上去。 曹星淮跟骆闻礼说著话,没一会儿边牧把它的雨衣、雨靴、雨伞、叼来放在地上。 仰头用湿漉漉的蓝眼眸,看著曹星淮,汪汪叫。 右前爪按在雨伞上,又欢快跑到落地窗前,在那兴奋蹦躂。 曹星淮看著它,又望著还在继续落雨的院子。 一脸懵,吐槽:“不是吧……下雨天还要出去玩?” “这孩子玩心真重。”他一脸无语,盯著边牧。 “下雨啊,改天带你去玩。”曹星淮直接拒绝了。 oero步伐稳健又灵活,跑过来咬他裤腿,见他不理自己,往后退几步。 汪汪汪疯狂叫,见他们俩都看来,就咧嘴歪著嘴笑。 “我靠!这傢伙,是在学我吗?”曹星淮,指著某狗,气笑了。 “哈哈哈,我真踏马服了啊!你可真是狗啊!” “邪恶灰长直吗?”指著oero,笑骂了句。 “骆闻礼,你这狗儿子成精了!晚饭別给它吃了,少吃一顿也没事!” 涉及到自己的晚餐,oero立即可怜呜呜,趴在地上,一个爪子捂著眼睛,可怜兮兮的装哭。 边装哭边观察他们俩,一连招数下来,曹星淮拿它没辙。 这狗精怪精怪的,跟他主人一个德行。 “管管你家狗啊,老子真是服了!” 骆闻礼轻嗤一声,双手环抱著,面上带著淡笑:“它刚才怎么伺候你的?” “现在可以回报它了。” 曹星淮指著oero,捧腹笑半天,“敢情你是有预谋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声,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將手机拿起划开解锁。 骆闻礼垂眸一看,嘴角不自觉上扬,单手敲字回復。 曹星淮站在那,方向正好是对著他,將他脸上的神情,瞧的清清楚楚。 “哟哟哟……少爷您这情绪,切换像闪电一样快啊?” oero咬著他的裤腿,他就这么拖著六十几斤的边牧。 一手拽著自己的裤子,免得掉了。 挪到某人身边,探头去看,他刚靠近骆闻礼就將手机避了下。 “我靠,你跟我有秘密了?” “不是跟我在一起的话,你也別幸福了!!!我也要看你手机!” 曹星淮破大防,裤腿传来撕裂声,被oero咬破了,对上它那无辜的蓝眸。 ps:是存稿,悄悄发上来 感谢给本文点催更,评论,打五星的读者宝宝们~(*n_n*) 第54章 年纪轻轻他怎么就不行呢? 寂静无声,尷尬著。 oero耷拉著尾巴,安静地,狗狗祟祟的要离开。 “啊啊啊啊!邪恶灰长直!!!我跟你拼了!你这熊孩子跟你爹一样坏!!!” “日子还过不过了?!!!”曹星淮扑向边牧,逮著它一顿搓。 oero嚎叫,曹星淮骂骂咧咧,毛絮到处飘。 骆闻礼打了个喷嚏,窝在沙发上,拿著手机站起来。 石膏虽说是拆了,但还是不能直接走路,慢吞吞远离他们。 “吴妈,拿吸尘器!”他的眉头紧蹙,面色都冷了几分。 吴妈在厨房里,听到声音应了一声,把制好的饼乾放入烤箱,按了按键定时。 她在骆家工作三十几年了,星淮那孩子在这里,家里就是这样鸡飞狗跳的,热闹的紧。 少爷都活泼了不少。 “哎哟,怎么了?曹少爷你就让让oero啊,它一个孩子,跟它闹什么?” “它几斤,你几斤?看看这毛掉的哟~” 拿著手持吸尘器,对著地上的一人一狗,吸吸吸。 边牧见有人护著它,就开始装可怜,呜呜低声叫著,可怜的要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蜷起左前爪,一瘸一拐,可怜兮兮叫著,好像是被人打伤了一般。 又看曹星淮,又看吴妈。 把吴妈心疼的,放下吸尘器,抱著oero顺毛捋。 说了大的,小的这个也得训,摸摸它的脑袋,“咬他裤子做什么?裤子破了你缝吗?” oero將爪子搭在吴妈腿上,举著另外一个爪子晃了晃。 吴妈抬头瞥了眼面前当著的人,从她抱著oero哄时,就故意站在自己面前。 將那被撕破的裤脚,伸出来给她看。 “哎哟,我看到了,好了好了,去楼上换条裤子,我给你缝好。” 曹星淮记仇,冷哼一声,去厨房搜罗零食,找到了一包薯片。 拿著薯片,晃动出很响的动静,当著oero的面,撕开包装袋。 站在它面前,捏著薯片,在空气中晃动一圈,又放在自己鼻下闻著。 “好吃!”放入口中,咔嚓咔嚓的,吃的可馋狗了。 oero仰著小脑袋,眼巴巴看著,呜呜叫著,可怜的很。 骆闻礼瞥了他一眼,按额角,无语提醒:“够了啊,欺负小朋友做什么?” 笑道:“差不多得了,oero口水都淌一地了。” 曹星淮又破防,大声指责:“你护著它,不护著我!” 骆闻礼轻嘖了声,“你都说它是我狗儿子,你也是么?” “安静会儿,戏过了。”眼眸盯著手机,不自主皱眉。 曹星淮歪了下嘴,嘿嘿一笑,给oero餵了一片薯片。 一人一狗又和好了。 曹星淮蹲下来,狠狠摸狗头,將薯片袋子放在地上,双手捧著oero的头,“还去不去外面玩?” 今天的雨,下了一整天,都傍晚了,也没见要停的苗头。 oero兴奋汪了声,点点头。 曹星淮也是疼毛孩子的,给它穿上雨披、雨靴,拿上它的飞碟。 撑著雨伞去院子里,陪oero玩。 吴妈在厨房里,透过大窗户,见一人一狗顶著这么大的雨,在院子胡闹。 她好笑摇头,“就惯著吧,也不怕著凉了。” 客厅重新恢復安静,只有落雨的白噪声,偶尔院子传来,一人一笑的笑闹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著手机,点开ig软体在敲字。 oero:【方便电话?】 月亮小饼乾:【暂时不方便哦,我跟奶奶在一起,还在外面呢~】 大清早就说要屏蔽他消息,一整天了才回消息。 骆闻礼轻嘖一声,脸上的神情,变得冷淡几分。 换了个姿势,拿过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办公。 只是,没一会儿就分神,听著院子外的声音,觉得有些吵。 “吴妈。”提高了些音量,喊人。 吴妈在厨房淘米,应了一声,“欸,怎么了?” 湿著双手,走出厨房,看著骆闻礼,这孩子今天真是,脾气莫名有点暴躁。 骆闻礼也算是她看著长大的,到底还是了解他的脾性。 骆闻礼情绪很淡,说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晚餐做的清淡一些。” “欸?”吴妈纳闷,转过脸看院子里的少年,“曹少爷喜欢吃重口一些的菜。” “他刚才还说,要吃我做的剁椒鱼头。” 这两人从小一起玩,感情好的能穿一条裤衩,两个孩子经常互相到对方家串门。 曹星淮在骆家是有专属的臥室,还备了衣物。 他的喜好,吴妈是一清二楚。 骆闻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事,吃的清淡,精力好。” 吴妈更诧异了,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嘀咕著:“还有这说法呢?” 又转头,看院子里跟oero闹著,笑著的曹星淮。 欲言又止,“曹少爷……精力不行?” 吴妈转过身往厨房走去,嘴上嘀咕著,“那是得吃清淡一些,唉……这孩子,看不出来啊?” “年纪轻轻的,不至於啊。” 骆闻礼勾唇一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电脑上,继续办公。 粉白麵包车,抵达院门口,郁奶奶转过脸,“小宝,我去城里一趟,你在家里待著。” “陌生人敲门別开门,有事就找隔壁方奶奶帮忙。” “回来给你带汉堡。”郁奶奶戴著墨镜,微抬下巴,“一会儿周大叔会送海鲜来,要礼貌一些。” “是你小时候,会经常拿麦芽糖,给你吃的周大叔。” “你拿一篮草莓给他,他儿媳怀孕了,会吃这个。” 郁奶奶出门前,叮嘱了几句。 郁顏点头应著,打开车门下去,手上捏著竹象,站在那。 乖巧道:“奶奶您开车注意安全,城里车多,速度可以別那么快。” 郁奶奶頷首,戴著墨镜,十分高冷:“郁小宝,甭囉嗦。” 启动车子,粉白麵包车,很快就不见踪影。 郁顏拿钥匙打开院门,进门之后將门关上。 她把两只竹象安顿好,拿了一把剪刀出来。 閒著没事,就把院子角落的纸箱,拆了,叠得整齐,站上去猛踩,把纸箱压实。 回屋把剪刀给冲洗了,掛起来晾乾,又翻找出一捆塑料打包绳。 將平整的纸皮綑扎起来,用牙咬断,打个结,打包绳先套在手腕上,抱起纸皮放在角落。 进屋去洗了手,用葫芦水瓢,装满清水。 给院子的水泥地撒了水,这样扫地不会带起灰尘。 把院子扫的乾净,顺道把院子的菜地给浇了水,院子里种的花,同样也浇了水。 看著它们掛著水珠,在夕阳下显得更有生命力。 看著就新鲜好吃。 她抬头看天色,见时间还早,奶奶还没回来。 找出拖把跟水桶,给家里的地板,桌椅,彻彻底底来了个大扫除。 连屋檐的蜘蛛网,都不放过。 没有人教郁顏爱是什么?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係,只知道多干活总没错。 一个人长大,她很能吃苦,不怕脏不怕累。 一个项目一般要好几年才收尾,工作只是身体上的累,项目部里的职场环境简单,没有城里公司的勾心斗角。 同事们相处的时间久,跟家人一样,和和气气的,很有人情味。 郁顏是个別人对她好,就回报更多的人,平时从不躲懒。 郁奶奶回来时,天还未黑,进门就见到孙女在院子里学习。 愣怔著,想到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坐在院子的垫子上,玩著玩具,等著自己回家。 慌乱多年的情绪,得到缓和,眼眶酸涩。 “奶奶回来啦!”郁顏听到动静,抬起脸,露出灿烂的笑。 见到奶奶手上拎著外卖纸袋,眉眼笑的弯弯,“汉堡汉堡汉堡~” “只有成功人士才能点的蟹堡黄~” “痞老板也想要配方的汉堡王~”欢快哼唱著,收拾桌上的东西,速度很快。 “奶奶的爱像化肥~” 郁奶奶:“……” ps:作者有话说:今天会爆更,请耐心等待~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第55章 別被外面的男人,几块钱就骗走 郁顏把桌子收拾乾净,去洗了手,这才帮著拆外卖袋子,取出里面的吃食。 “誒?奶奶你怎么买儿童套餐啊?” 里面还有送玩具,是个紫色的灰太狼玩偶掛件。 看起来怪可爱的。 郁奶奶也洗了手,走过来坐下,她自己买的是清淡的粥,“你小时候就喜欢吃这个,撒泼打滚要吃。” “我记得,有一次你为了想吃汉堡,拿著玩具枪,把隔壁家大孙劫持了。” “拿枪抵著他额头,说要十顿汉堡才肯放人质。” 说著说著,郁奶奶摇摇头笑了,“闻达那小子也是笨的,嚇得直哭喊大王饶命。” 郁奶奶伸手,从桌子放著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个秀气的金管,“平安符给我。”她拧开金管。 郁顏从口袋里,拿出平安符递给她。 好奇看著,见奶奶把平安符卷了卷,塞进金管里,“奶奶,这是镀金的吗?” 现在金价贵,花大价钱买这个,不划算。 “戴了会不会过敏啊?”她伸手碰了下金管。 郁奶奶拧金管的手顿了下,无语瞥了眼她,嘴角抽了抽:“你说是就是,不会过敏。” 又从首饰盒里,拿出它相配的金炼子。 上面还掛了几颗顏色不同,漂亮的珠子,將装了平安符的金管,掛在链子上,扣紧。 郁奶奶给孙女戴上项炼,叮嘱:“不能弄丟,不能送人,也不能让別人碰。” “这个很重要,保平安的,知道吗?” 郁顏摸著链子,乖巧点头,“嗯嗯,人在链在。” 郁奶奶累一天,精神不济,懒得理她。 这会儿,孙女说要晚上看太阳,她都不想吭声。 晚饭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想起,要给儿子打电话,她让郁顏进屋拿戏曲机。 今天还没跟儿子,联络感情。 郁顏站起身,噠噠噠跑进屋,又跑出来,把机子放在桌上。 用奶奶的老人机,给郁父拨电话,把戏曲机调到《孝经》。 郁奶奶:“你爸中秋节没回来,我做些虾酱,你去坐高铁路过他那,顺道捎给他。” “你们父女俩,也很久没见面了。” “他要是给你钱,你就收著,別跟他客气。” “他的钱,不给你花,也是花在別人身上。” “当爹的没个爹样,我看他纯属吃太饱。” 郁顏吃著汉堡,嗯嗯点头,耳朵自动过滤。 提取关键词:找郁父,要钱! 郁顏嚼嚼嚼,说话含糊不清,“我会去找大海要钱的。” 郁奶奶继续嘮叨,叭叭叭说著,听到孙女没大没小的称呼,没好气瞪她。 祖孙俩脑迴路不同频,但结果是一致的。 夜里,郁顏在屋子里刷题,郁奶奶敲门进来。 走过去,拿过桌上的纸笔,刷刷写了数字。 嘴上说道:“这个是你那个卡的密码。” 孙女不想用父母的钱,郁奶奶尊重她,从未动过这笔钱。 这个卡的密码写在哪个本子里,她是谁费了些时间,才翻找出来。 她对儿子跟前儿媳是有气的,痛恨他们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可怜的是孩子。 当初,他们恋爱时,郁奶奶就不同意,这两人骨子里就是强势的性子。 恋爱时是腻歪,时间久了就暴露问题了,石头碰石头,日子过的鸡飞狗跳的。 两人工作忙,孩子也顾不上,只能把孩子送到她这里。 他们村人口简单,离婚在这里就是稀罕事,小郁顏走到哪儿,村里人就逗孩子。 会故意问小郁顏,『你爸妈什么时候接你回城啊』这种问题。 小孩分不清恶意,都很认真回答,说等机器猫播完,就会来接我。 村里的小孩,在家听大人嚼舌根,知道什么是离婚,就跑来欺负小郁顏。 尤其是这种,穿的漂漂亮亮,长的白白净净又可爱,大人都夸的好孩子。 跑到小郁顏面前,围著她嘲笑『你爸妈不要你』『你是野孩子』『你是流浪汉』。 小郁顏哇的哭著回家,跟小糰子一样,玉雪可爱的小人儿。 哭的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嗓子都哭哑了。 郁奶奶又气又心疼,打电话骂儿子,又带著孙女上门找人算帐。 还教孙女,要是被欺负了就骂回去、挨打了就打回去,拘著她在家,不出门就不会哭了。 小郁顏在家就看电视,跟著奶奶看武侠剧,看的可认真了。 从那之后,跟魔童一样,拿著棍子在村里到处欺负小孩,后面还换成铁棍。 郁奶奶就跟在后头,帮著收拾烂摊子。 “这个卡,是奶奶给你的。”郁奶奶又给了孙女一张卡,又俯身,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密码。 “以前奶奶没给你太多钱,是担心你学坏。” 说著,看了眼孙女,眼带笑意,没忍住摸摸她的脑袋。 “你想兼职,奶奶也不阻止你。” “每一次尝试,都是对自己的投资。” “別被外面的男人,几块钱就骗走,也不许花男人的钱。”郁奶奶说到这个,语气是严厉的。 郁顏听到这个,头悄悄低下了,眼睛疯狂眨著,心虚的要死。 她不仅花男人的钱,还欠了很多很多钱。 她没有被男人几块钱骗走,是隔著网络骗了网恋对象几百万…… 她有点刑。 ps:作者有话说:今天一定会碰面~你们把心安肚子里。 第56章 小混蛋 海城大学 郁海昆国庆没休息,在学校做改论文,接到电话,匆匆忙忙跑下楼,一路疾步到草坪附近。 他胸膛起伏著,即將靠近校门时,脚步在缓下来,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擦著额头的汗。 郁海昆整了整衣衫,低头扫视自己,见没什么不妥,將手帕折好,放回口袋,步履从容过去。 国庆假期,学校进出的人较少,校门口站著的纤细身影,就分外引人注目。 尤其,女孩身边放著一个行李箱,一个巨大尺寸,装的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许是站累了,便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坐上去。 手长腿长的,胳膊搭在拉杆上。脚后跟支著地,安静不了一分钟,坐在箱子上滑来滑去。 “顏顏。”郁海昆,目光注视著她清瘦的背影。 见女儿坐在行李箱上,也没站起来,带著箱子转过来,轮子跟地面摩擦发出声响。 郁海昆已经很久没见过女儿了,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穿的太素了。 年轻小姑娘就应该,多穿鲜亮的顏色衣衫。 开口便是严厉的语气:“像什么样子?站没站像,怎么穿的灰扑扑的?” 对方在打量自己,郁顏同样也看他。 郁父近一米九的高个,身形挺拔,肩宽背阔,气质儒雅。 是个长相极好的俊美大叔,那双桃花眼,看人时沉静,眉宇间存著平和。 穿的倒是很朴素,白色衬衫、深色西裤,就是此时鬍子拉碴的,有种落拓的沧桑感。 郁顏没搭话,点开手机,拨打电话:“喂,奶奶,大海骂我,您管管你儿子。” 郁海昆:(▼皿▼#) 郁顏没管对方什么表情,继续告状:“大海说您给我做的衣服,穿著像小灰雀。” 郁海昆:ヽ(#`Д′)? “郁小宝!你这死孩子,我是这么说的吗?”他咬牙低吼,太阳穴突突跳。 接连几天熬夜看文献,这会儿被气的,觉得血压都飆升了。 郁顏撇撇嘴,继续跟电话里的奶奶说:“奶奶,大海不听话,您做的虾酱他不配吃,我带去学校算了……” 郁奶奶还在路上,早上被这孩子气的。 连续几天早晨,她一掀开厨房的,大铁锅的木製锅盖。 就看到不同品类,能吃的虫子在爬,数目越发多起来。 郁奶奶头皮发麻,关键人家还有理了。 说要放在奶奶能看到的地方,看到就会记得,要帮忙油炸一下,说村里其他小孩也喜欢吃! 郁奶奶受不了了,今天把孩子打包,开车送去海城大学。 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开车就走了。 这孩子,大清早就叮呤咣啷,把家里里里外外。 吃的、用的纸巾、湿巾、毛巾、洗髮水、沐浴露……各种她能用上的,被看中了,都翻出来装麻袋,说要带去学校用。 这会儿听到,她打上虾酱的主意,郁奶奶牙痒痒,“郁小宝,虾酱是给你爹!” “你带去学校怎么吃?敢带我就给你辅导员打电话!” “电话给大海!”郁奶奶气的,把车子停在路边。 电话换人,郁奶奶毫不客气,开骂:“你他娘的,要是再敢骂孩子,看我不找竹条抽你!” 郁海昆老老实实,听著老娘骂人,面上没有一丝怨,只有唯唯诺诺。 心想:我老娘,不就是您嘛。 “討人嫌的父女俩!”郁奶奶利落把电话给掛断。 气的吹著气,把车窗降下来,让自己降温。 郁海昆拿著手机,看著站在面前,两只手一左一右,抱著玻璃罐的女儿。 郁顏:“大海,给我钱。” 简单转述郁奶奶的话,找郁父,要钱。 郁海昆突然觉得心梗,有种上不来气,血压又要飆的感受。 一定是自己最近熬夜太频繁,没睡够才有这种错觉。 头晕,想骂人。 郁顏见他站在那,没反应,又说:“奶奶说了,你不给我钱花,就要给別人花。” 嘖了声,感慨著,“果然,有了后老婆,就忘了崽。” 郁海昆头晕,在想转帐,密码是什么来著?听到小混蛋这么说,头更晕了。 咬牙切齿:“老子赚的钱,给你攒嫁妆呢!谁忘了你啊,小混蛋!” “转转转,马上转!”郁海昆气的,拿著手机按,才想起手里拿的是她的手机。 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顿操作,在转帐页面,输入50000元。 郁海昆是海城大学特聘教授,工资加上科研经费,收入还是可观。 他每月的薪资,分成四份,每月给老娘的两张卡打钱,一个是女儿的生活费,一个是给老娘的孝敬钱。 还有一份是存起来,给女儿攒嫁妆,用来买房或者定存。 最后一小份,给现任妻子家用。 他自己不抽菸、不喝酒,一心扑在科研上,吃学校食堂用不了多少钱。 郁顏抱著虾酱,凑过去探头看了,见是五万块,態度就不同了。 脸上掛著灿烂的笑:“谢谢父亲大人~(*n_n*)” 郁海昆没好气,冷哼了声,气够呛。 见女儿態度良好,便老生常谈,又板著脸,开始嘮叨学习上的事情。 “你是学生要专注学习,別谈恋爱,以后爸爸给你留意好对象。” “把心放在学习上,听到没?”严肃叮嘱著。 郁顏点头,疯狂点头,五万块发出的声音,还是好听的,得听! 父女俩样貌出眾,尤其又带著那么多行李,站在校门口那,十分惹眼。 有认识郁父的打招呼,见郁顏这么漂亮。 他们知道郁海昆有个优秀的女儿,便问起来。 郁海昆把女儿介绍给同事认识,面对这些老同事,他又恢復了儒雅的模样。 “欸,我闺女,在a大上学,这孩子学习能力就隨我。” “这孩子是一点都不娇气,准备考研呢,还注重社会实践,课余时间做兼职锻炼自己呢。” “这不,她奶奶做了虾酱,让孩子送过来,我就好吃这一口。”郁海昆脸上掛著笑,说的高兴。 郁顏见郁父的同事离开,乖巧开口:“爸,帮我打个车唄,送我去高铁,最好再请我吃个大餐。” 郁父瞪她,“给你转钱了,小混蛋!用那个钱!” 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响了,接起电话:“欸,怎么了?那数据有什么问题?成,我现在就来,稍等。” 左手从口袋里,拿出钱夹,里面就一百多,他全部拿出来,塞女儿手中。 他走到路边拦计程车,拦到车快步过来,拎著地上的大麻袋,差点拎不动。 咬牙:“带了什么玩意儿?这么沉!” 郁海昆將行李塞到计程车上,又把女儿塞到车上,盯著她绑上安全带。 叮嘱她:“陌生人搭话,別理会,到学校了给我打个电话。” 又朝著驾驶座的司机,冷著脸道:“师傅,开车注意安全,车牌號我记下来了。”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郁海昆匆匆走进校门。 郁顏:??????????)6!高效率! 她都没反应过来呢! ps: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读者宝宝们可以晚上来看,下章男女主见面!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第57章 过来哄哄她 十月的天气,白天的温度適中,海城的天空蓝的,没有见到一丝白云。 郁顏从计程车下来,绕到后备箱去,打开后备箱。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超大麻袋,给抱出来放在地上。 下来帮忙的司机,见她一个人可以搞定,伸出的手又收回了。 郁顏把行李箱给抱出来,放在地上,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砰的一下,將后备箱关上。 司机伸出的手,“欸……轻点。”盯著自己的车尾,轻嘖一声。 “谢谢师傅。”郁顏礼貌道谢,站在那儿,四处张望,找小红帽。 她记得车站是有,戴著红帽子的搬运工,收费帮忙把行李送上车。 看了一会儿,没找到,她只能扛著大麻袋,边走边拿脚踢行李箱,助它前行。 进入候车站里,找了行李寄存,一个小时10元,她拿了號码牌。 可算是一身轻鬆,累的小脸通红,满头大汗。 车站里面的冷气很足,她去卫生间,洗脸擦汗,免得著凉感冒。 看了眼手錶时间,一点半的车,现在才十点出头,来早了。 先找个地方,吃午饭,拿出手机,点开团购软体,查看附近的店铺。 车站附近,吃的东西都贵,尤其是门口这里,她得走远一点。 撑著遮阳伞,跟著导航走。 见ig软体有信息进来。 郁顏:(°ー°〃)? 这几天在老家玩的开心,跟网恋对象联繫的都少了。 就晚上固定打个电话,给她当家教老师。 钱包满满,她的內心也隨之变得更强大了。 已读不回,又如何! 鱸乡村里有信用社银行,不过她这几天都没空去银行。 她还不知道,奶奶给的两张卡,到底有多少钱。 车站门口就有atm机,郁顏出了车站,脚一拐,拐到了边上的atm机那。 把书包拿下来,转背前面,里面放著电脑,勒的肩膀酸。 侧包放著一壶凉茶,打开喝一口,苦的她齜牙。 把保温杯放回侧包,从书包里找出银行卡,將银行卡插入机子,看著它被机子吞进去。 不由的跟著咽了下口水,搓手期待。 眼睛亮亮的,看著atm机屏幕,纤细的手指按下密码。 奶奶给她的密码,那是她通往自由的数字~ 熟记於心! 下一秒,郁顏睁开眼,揉著眼,不可思议 查询余额成功 户名:郁** 帐户余额(元)2341000.00 可用余额(元)2341000.00 居然有234.1万!!!!! Σ(°△°|||)︴ 郁顏瞪大了眼,呼吸都屏住了,把脸憋得通红。 她抖著手,脑子都是懵的,取出卡,把另外一张塞进去,继续查。 户名:郁** 帐户余额(元)1000000.00 可用余额(元)1000000.00 一百万!!!!!! Σ(°△°|||)︴ 郁顏的脑子有点晕了,缺氧缺氧!赶紧抬手恰自己人中。 自由咯!!!!!!!! 自己负债多少来著?她都无法思考了,此时,动一下脑子都是麻的。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啊? 激动!拿手机点开备忘录,上面写著呢! 之前跟骆闻礼借了150万,原主花了他198.6万,共需还给他348.6万元。 郁顏:(°ー°〃)? 好像不够…… 她自己手上就不到两万块,那两张银行卡加起来334.1万 还有十几万的窟窿啊!!! 不管了,先还钱!还钱! 郁顏站在atm机子前,她按转帐,输入自己的银行卡號。 郁奶奶给的两张卡,都是她自己名下,户名不是郁顏的。 奶奶也没有开通,手机银行这种业务。 她得先把卡里的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才能从ig软体上转钱给骆闻礼。 激动人心的时刻,郁顏的手都在抖,心臟砰砰跳。 银行卡號输入好,输入密码,按確认键。 下一秒,她傻眼了。 机子屏幕上显示:操作失败 郁顏傻眼了,不信邪再试一次,还是转帐失败。 把卡取出来,连忙给奶奶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郁奶奶才接通,“什么事?” 郁顏:“奶奶,您给的卡用不了啊。” 郁奶奶否认:“瞎说!能用啊!” 郁顏也著急了,“您是不是被假银行骗了?现在有那种假冒银行,专门骗老人家的。” 郁奶奶高冷:“不可能,我在城里银行办的,哦……你是去转帐了吧?” “限额啊,柜檯的说建议限额,取钱、转钱,都限额,免得被诈骗,一时头脑发热转帐出去。” 她年龄大了,这种情况还是得防一下。 郁顏整个人都麻了,脑子也没办法思考,木著脸:“限额多少哇?” 郁奶奶:“日限五千,你一个小孩,够你用了。” “免得你头脑不清楚,被人骗钱花。” 语气一转,变得危险,“郁小宝!你转那么多钱干什么?想挨揍啊你!” 郁顏幽怨说道:“奶奶,您不是说隨便我花吗?” 手上却动作熟练,操作著atm机子,用两张卡,给自己转了钱。 郁奶奶:“五千不就是隨便花?幸好我防著一手,我看你现在就是脑子不清楚,要乱花钱。” 日限五千,两张银行卡就是一万块。 她得搬个凳子,去银行机子前坐著,一次次转啊? 三百多万,她得操作三百多天? 不要啊啊啊啊啊! 郁顏:ヽ(#`Д′)? 生气是一件十分耗能量的事情,郁顏饿的不行,窝窝囊囊给某人回消息。 月亮小饼乾:【亲爱的,我在的,刚看到信息~】 对方这次也不发信息,直接播打通话申请过来。 郁顏跟被操控的人偶似的,往饭店走去,“喂,我保证我是刚看到信息,骗人的话,就罚我银行卡被限额转帐。” 从包里找出蓝牙耳机,换成用耳机通话,手上操作著团购软体,买了一个套餐。 骆闻礼的声音,同样没什么情绪:“是么?” “这么糟糕的诅咒?” “这几天很忙?” 郁顏嗯了一声,“稍等一下。” 她拿著手机,將屏幕亮给工作人员看,“老板,我买了个团购套餐。” 点餐机前的店员,拿扫码枪验证,滴了一声。 郁顏接过取餐码,拿著扫视一圈,看到空位,迈步走过去。 郁顏:“我在外面吃饭,你吃了吗?” 骆闻礼:“嗯,还没。” 十点半,吴妈去附近商超买菜还没回来。 骆闻礼:“怎么了?听语气没什么精神?” 郁顏將双肩背包放下,拿出一包湿巾,擦了桌椅,又用纸巾擦了一次椅子。 坐下来,“有点心累。” 有种看起来每天都忙,结果只是原地瞎忙的感觉。 骆闻礼伸手,朝著不远处在玩的边牧,招招手。 oero汪的一声,跑过来,將脑袋搭在主人的腿上呜呜撒娇,用爪子拍他的手,示意对方,给自己顺毛。 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它的意,顺著毛髮在抚。 “oero,给姐姐唱个歌,哄哄她。” oero大眼睛看著主人,耳朵盖下来,当没听到。 骆闻礼勾唇,声音温和,“中午的零食,还吃不吃?” oero汪了一声,生气了。 郁顏笑了下,转移了注意力,来了兴趣,“哇!这么棒吗?” 她怕狗,但这种事情,觉得很稀奇。 骆闻礼嗯了一声,將通话切换成外放,递到边牧面前。 嗓音很是温柔:“零食。”另一只手,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音乐软体,播放歌曲。 oero屈服了,嗷呜呜的跟著音乐唱。 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唱著唱著就上头了,连著唱几首歌。 还意犹未尽的,只是主人把音乐给关了。 郁顏听著小狗唱歌,吃上了牛肉麵,心情好了,跟著笑。 下一秒,她拿筷子的手顿了下,眨巴眨巴眼,拿筷子挑出了一根头髮? 见麵条里还藏著一根!!!! 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她咬著牙:“亲爱的,你等著,我先处理一个事情。” 骆闻礼:“好,电话別掛。” ps:作者有话说,担心读者宝宝们等急了,先发一章。 今天真是拼了(*n_n*),感谢读者宝宝们??????????)? 第57章 危危危,救命!是骆闻礼 郁顏吸了口气,腾地一下站起来,朝著远处点餐檯的人喊著:“老板!!!” 全场的食客,刷得一下看过来。 郁顏喊著:“老板!!!!谢谢你赠送我的菜!!!我感谢你啊!!!老板!!!” 店老板一头雾水,站起来拿著手机走过去,见那个漂亮女孩,从碗里夹出2根头髮,懟他面前。 老板看到差点要晕过去,下意识看店里的客人,今天生意该死的好! 店里都满员了,没有空座,他甚至想要捂著那个女孩嘴。 脸色难看,见那女孩小嘴叭叭的,“谢谢老板附送我两根头髮,但我吃不下!” “我自己想吃头髮,发量管够。” 店老板脸色越发难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能忍住,“抱歉,我让后厨给你重做。” 说著便伸手要去端那牛肉麵,却被那女孩挡了下。 郁顏:“重做就免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胃口。” “食品安全法148条规定,最低是赔付1000元。” “我也不多要,要十倍赔偿,350元。” 一碗普通的牛肉麵,牛肉没几片,也好意思卖那么贵! 她还是用团购券,团购价!一碗35元! 做的难吃,卫生居然这么糟糕! 重做肯定不行的,她担心厨师给她吐口水。 店里食客多,他们听了情况,赶紧去检查自己碗里的,是否有头髮。 食客们觉得这个漂亮女孩,要求也不过分,有人出声帮著说话。 店老板脸色铁青,把面钱35元退给郁顏,另外赔付350元。 郁顏拿著自己的包离开麵店,出去后故意嗲声问:“亲爱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市侩呢?” “我就是这种小心眼的人啦~” “很会斤斤计较,算了……” 骆闻礼,声音平静:“不分。” 郁顏:ヽ(#`Д′)? 这哥们怎么回事?就不能嫌弃她一下吗? 怎么这么黏人?黏在手上甩不开那种?! ヽ(#`Д′)? 郁顏心想,快点討厌她啊!她等著被分手! 骆闻礼沉默了,心里默默想著,35元他也不至於。 想到了她之前给自己转16元,说要请他喝奶茶。 35元可以喝两杯奶茶。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骆闻礼眉头微蹙,捏著鼻樑。 好笑道:“首先,这不是市侩,你只是维护了自己的权益,你没错。” “其次,这是商家人品穷,对店里的管理不当,丟掉的是商誉。” “最后,即便你想要对方赔付一千元,也是合情合理。” 郁顏被夸的心情好,语调都带著欢快,“你说话好听~” “我请你喝奶茶!” 月亮小饼乾:【转帐16元】 月亮小饼乾:【转帐20000元】 不愧是能当小说的男主角! 思考逻辑清晰! 郁顏撑著遮阳伞,一路晃悠回车站,路过便利店买了个麵包。 郁顏:“对了,这两万块是之前不懂事,找你要钱花,还找你借钱,一共欠著你348.6万元。” 郁顏:“我慢慢还你哦,每天还一些。” 骆闻礼的语气冷下来,“你要跟我分割明晰?” “呵……” “掛了。” 电话说掛就掛,骆闻礼点开ig软体,点了16元收款。 对於那碍眼的两万块,点了拒收,按屏幕的手指,用了些力气。 郁顏看著被掛断的手机,这人真是敏感肌。 看到对方拒收,她真是匪夷所思,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在侮辱他? 海城坐高铁,到京都城,只要两个半小时。 行李多,郁顏忍痛打车。 坐车时,她给自己找了个礼仪的兼职。 今晚,三小时300元。 有了临时兼职,郁顏充满了动力,大力出奇蹟,將行李都拖回宿舍。 洗了个战斗澡,画个精致的妆容,疾步往校门走去。 边走边拿著手机打车,只是现在是国庆,网约车难打,前面排队的人还有几十个。 到校门口,她眼角看到路边停著一辆计程车。 心想可真幸运,小跑过去,拉开车门:“师傅,去……” “汪汪!” “啊!”郁顏突然看到大狗,嚇得脸都白了,往后退几步。 “oero”车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还熟悉。 郁顏:(°ー°〃)? 两人就这么对视上。 第58章 修罗场 傍晚的风,都是温柔的。 郁顏的內心是暴躁的,她震惊在校门口遇到骆闻礼。 他那张俊脸,郁顏是不可能忘记的,眉眼锋利,身形高大,冷白皮,碎盖头髮型。 狭长的眼看人时,目光平和的,没什么情绪。 骆闻礼记性好,认出眼前这位女生,是之前遇到过的。 元小宇的家教老师,之前在元家小区楼下遇到过。 见她嘴唇颤抖,眼底满是惊恐,浑身都是紧绷的状態。 她包上掛著紫色玩偶晃过,骆闻礼多看了一眼。 oero还在叫,骆闻礼的大手,將它捞过来些。 “oero!安静些。”垂眸看边牧,顺著它的毛髮安抚情绪。 oero可怜呜呜著,一双蓝眸盯著门外的人类。 见她好像是怕自己,oero没忍住,又汪汪几声,嚇唬她。 见她嚇得一缩,oero齜牙,歪著脑袋作出凶狠的表情,佯装要扑向她。 郁顏嚇得往后退了几步,只是这会儿脑子都懵了,傻愣在原地。 oero见对方被自己嚇唬住,又齜牙,发出怪声。 骆闻礼抬手就是一巴掌,拍的它眼神都清澈了,呜呜捂著眼睛装哭。 今天oero穿的是天蓝色衣服,拍它一下,毛絮飞起,粘在衣服上,格外明显。 骆闻礼顺手將毛絮,捻起往车外丟。 他低声威胁:“给我老实点!” 抬眸看向车外的女孩,嗓音清润,“抱歉,小朋友调皮,精准找到怕狗的人嚇唬。” 知道那女孩怕狗,骆闻礼紧拽著边牧脖子上戴的防丟项圈。 只是,没成想,那女孩听了他的话,嚇得一个哆嗦,往后又退了几步。 骆闻礼眉头微蹙,心想难道自己比狗还可怕? 探身,伸出长臂握著车门,即將关上时。 曹星淮抱著机器人,怒气冲衝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路过郁顏时,他抱著机器人,往后倒退几步,看清是谁。 “是你啊!小宇的家教老师,原来你是a大的学生。”转过脸,朝著骆闻礼微抬下巴,“真巧啊,你们同校。” 郁顏不敢说话,只点点头,又摇摇头。 “欸,对了你的微信名叫什么来著?”曹星淮想起这个事情。 前阵子,他们互相添加过微信。 只是曹星淮,每天微信好友申请多,他需要定期清理,长期互不聊天的微信好友。 他对这位漂亮女孩,是有印象的,不过他对其他女孩,也同样有印象。 等他想起这个女孩时,他是找不到人家的微信號。 查找一番,微信里多了一个叫『花开富贵』的微信,被他刪除了。 他家何女士,都不会取这么復古的暱称。 郁顏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不方便说话。 谁敢说呢? 他们俩每天晚上通电话,哪怕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变化,但骆闻礼这种敏感肌,她还是不敢赌。 曹星淮哦了一声,“感冒了啊,嗓子不舒服说不出话啊?” 『花开富贵』本人用力点头,对对对!朝著他笑了笑。 就是这个理由,理由是现成的。 提到微信,曹星淮这才想起,自己回来是干什么了。 骆闻礼公司研发的ai机器人二代,新出的要拿回学校,给学校用来辅助教学。 oero是人来疯,看到他们出门,赖著坐上车子不走。 骆闻礼腿不方便,在车里等著。 曹星淮都走到教学楼了,想要看哪个教室,没找到自己手机。 鑑於,某狗有前科,他抱著机器人走回来。 “邪恶灰长直!!!!是不是你把我手机藏起来了!!!” 曹星淮用严厉的目光,审视正襟危坐的某狗,歪著脑袋凑过去看它。 面对他的目光,oero仰著头,扭到另外一边,不跟他对视。 曹星淮,再走近些,“嗯?”语气危险。 骆闻礼见它整只狗身体僵硬,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將它整只端起来。 露出屁股下方的黑色手机。 曹星淮怒吼著:“oero你这臭狗子!!!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藏我手机!!!!” “宝贝,你是只狗,玩手机会近视的,你怎么戴眼镜?” oero可怜呜呜著,爪子搭在自己的耳朵上,不想听这种话。 主人就每天玩手机,盯著手机看,它也要。 “对了,刚才我看到小饼乾了,没想到她居然是你们学校的!!!” 曹星淮想到这个事情,有些激动声音就大了些。 正在悄悄挪动离开,不想引起某人的注意的郁顏,听到这个话,立即停下脚步。 又往回挪,想听听是怎么个事儿? 他说的小饼乾,是不是她跟校花舍友,这种夹心饼乾? 骆闻礼抬眸看去,將腿上的狗挪开,准备下车,“在哪?” 曹星淮指了某个方向,“刚才我叫她,她没理我,好高冷啊。” “果然,人都有两面性,跟你黏糊撒娇什么都来。” “没想到在陌生人面前,还挺高冷。” 骆闻礼站在那,冷冷扫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oero见主人下车,它也跟著敏捷跑下车,“汪!” 郁顏顺著曹星淮指著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江青莲的身影,在很远的地方。 这一看,又看到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好似要朝著江青莲的方向走。 妈耶!晴天哥!!!!他来凑什么热闹? ヽ(#`Д′)?天要亡她,今天她是非得嘎巴在这里对吗? 四面楚歌怎么唱来著? 郁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看看另外一个。 第59章 冒犯了 当人在极度恐惧时,大脑会接管身体,让理性瞬间下线。 脑子飞速运转,郁顏权衡利弊,分析著这三个人的危险係数。 最后,认为骆闻礼的危险係数高。 晴天哥的钱已经还清了,这个好说。 校花舍友那边,她会负荆请罪的! 目前只差骆闻礼十几万,大不了,她去找大海多要些钱! 能给一次五万,就能给她第二次、第三次! 要三次就能把窟窿,给填补上了。 这祸事本来就是原主闯的,子不教父之过! 当爹的没把孩子管教好,让原主干坏事,他就得负一些责。 郁顏自己还是被人绑架,来到这个小说世界,够可以了。 假设,这是一本小说,她这种换芯子的npc,应该是要被读者大骂,无脑圣母,帮著原主收拾烂摊子! 脑子分析著,抬手把掛在帆布包上的,紫色灰太狼掛件给摘下来。 对著,那边摇尾巴,朝著自己齜牙嚇唬,灰蓝色边牧,晃了晃。 吸引它的注意力,又往后退一小步,面上佯装害怕的模样。 这个时候,郁顏是顾不上,自己怕不怕狗了,她更怕骆闻礼。 oero晃著尾巴,齜牙,闭嘴,齜牙,又闭嘴,见对方被自己嚇到了。 它想要那个紫色的玩偶,喜欢! 想再嚇唬这个人类一下,可好玩~ 灰蓝色边牧,朝著郁顏的方向,猛猛一扑,“汪汪!” 我来了!嚇你!嗷呜! 边牧刚才一直在车內待著,而此时的主人,站在车旁正跟曹星淮说著话。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小饼乾出现在a大这件事情上。 一时间,忘记给边牧系上牵引绳。 等他们听到女孩的惊呼声,与狗叫的声音时。 转过脸看到的,则是女孩摔到地上。 而罪魁祸首就在一旁,朝著女孩,疯狂汪汪汪叫著。 骆闻礼与曹星淮,脸色大变。 “oero!”骆闻礼的身姿挺拔,腿长,过去的速度极快。 上前,伸手控制自己的狗,狠狠揍了它几下,“stop!oero!” 边牧嚎叫,叫的更大声,一直不停,朝著那女孩叫著。 被主人揍的嗷嗷叫,一时间,场面可悽惨了,引得路过的人观看。 郁顏躺在地上,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她表情扭曲。 趁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兼职群,快速打字。 把今天接的礼仪兼职单子,加200元转出去。 心都在滴血! 兼职的钱损失就算了,还额外搭两百出去! 曹星淮站那看狗挨揍,看的入迷,差点忘记地上还躺著的女孩。 骆闻礼將自己的狗,控制住后,侧头问:“你没事吧?” 郁顏还躺在地上,佯装一副虚弱模样,记得自己不能出声说话。 在手机打字写著【很疼,头晕、眼花、还想吐。】 见群里有人秒接单,紧绷的心放鬆了一点。 將手机屏幕,懟到走过来,蹲在自己面前的曹星淮看。 曹星淮蹲在那,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上回,这女孩低血糖,不就是这么晕在他姐小区,他们就这么认识的。 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个女孩,该不会是碰瓷,故意找理由接近他们俩? 想到这个可能性,曹星淮站起身来。 待对方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字之后,郁顏悬著的手摇晃了下,无力落下。 放心地,装晕了。 心里想著,幸好没有把电话手錶戴出来,刚才洗脸时把錶带弄湿了。 奶奶编的錶带漂亮,郁顏用的很爱惜,湿了就把手錶,放在宿舍晾乾。 若是湿掉的錶带,戴在手上,等干了之后可能会有点异味。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能暴露她就是小饼乾。 很好!敏锐如骆闻礼,肯定是发现不了! 完美!??????????)? 那边,骆闻礼见那女孩脸色苍白晕过去,又狠心揍了边牧几下。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你自己什么体重不清楚吗?” “扣一个月零食!”语调都是冷的。 oero委屈嗷嗷叫,被主人揍疼的很,又听到零食被扣,它觉得狗生灰暗! 小狗说话器不在,它无法表达,只委屈用爪子捂著眼睛,嗷嗷哭著。 这次是真的掉眼泪了,平时都是装模作样,想惹人怜惜。 骆闻礼见它这样,心底又来气,冷著声训:“再装哭!” 边牧一听,嗷嗷哭的更大声了。 骆闻礼与曹星淮,见它这样,只认为它演技进步了,这次装的像。 郁顏还躺在地上,心想:对不住咯~ 谁让你嚇唬我的! 姐姐也嚇唬你一次! 骆闻礼见曹星淮,还在那儿,歪著嘴看oero装哭。 没好气:“还不把那女孩抱上车,送医院去。” 曹星淮心里怀疑,这个女孩抱著不好的目的,接近他们。 长的再漂亮,他也不喜欢心机深的,“你家嗯狗闯祸,怎么苦力活我来干?” 骆闻礼站起身,冷冷扫他一眼。 两人从小玩到大,曹星淮看人脸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顿时就明白了。 气笑了,“不是吧,骆闻礼你还给网恋对象守男德呢?” “我靠!不是吧bro,就网恋而已!面都没见过,就被迷的五迷三道?!” 躺在地上的郁顏,心想:狗屁! 骆闻礼纯属就是洁癖,不想碰任何人类,只有狗能近身。 曹星淮见骆闻礼,神思不属的模样,歪了下嘴。 认命干活,单膝跪地,对著躺在地上的女孩,说了句:“冒犯了,我扛你去医院看看。” 伸手握著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扶她的后背。 边牧嚎哭的可怜,骆闻礼垂眸看它,心底有些疑惑。 那边,曹星淮嚷著:“愣著干嘛?开车门啊!” 骆闻礼侧眸看了眼,入目便是女孩的纤纤玉手。 每一根手指都很漂亮、纤细,指甲修剪的圆润可爱,淡粉透亮,看著健康漂亮。 他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骆闻礼这人,看人会特意观察別人的手指。 每个人的手指,看著差不多,实际上却不同。 曹星淮將那女孩抱著,见骆闻礼还在发愣,朝他暴躁喊著:“开门啊!愣著干嘛?!” ps:今天应该还有,读者宝宝们请耐心等待。 躺在地上的郁顏:不用为我发声,巴不得他们忘记还在地上躺著的我! 边牧:为我发声!小狗说话器!我需要你! 第60章 给小饼乾一个惊喜 骆闻礼回神,走过去將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曹星淮把女孩放进副驾驶,又低声说了句『冒犯了,给你系安全带昂』。 搞定之后,將车门砰的关上。 “机器人还没送,我去送。”曹星淮回身,去把放在地上的机器人抱起来。 心想:苦力活怎么都是我干? 骆闻礼瞥了眼车內的女孩,淡声道:“明天再送。” 他將趴在地上装哭的边牧,抱起来放车里,看了发小一眼。 曹星淮翻了个白眼,恨自己跟他心有灵犀,歪著嘴,把机器人放回后备箱里,也跟著他坐上车。 边牧坐在后座中间,还在呜呜哭著。 曹星淮纳闷,“这傢伙今天怎么了?哭这么久?” 坐在副驾驶的郁顏:还能怎么了?只有无辜的狗,才知道自己有多无辜。 车厢里,狗哭的人心烦,曹星淮也没忍住,揍了边牧一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皮?” 这毛孩子,不打不成器! “搁外头,你这种行为,是要被抓狗的,捕走的!” 边牧又挨揍,嚎叫地更大声了,主人不敢打,它还不敢打,这个歪嘴人类吗? 嗷的一声,扑在曹星淮身上,嗷嗷叫用爪子挠他。 一人一狗,在车內打起来,车厢里狗毛乱飞。 骆闻礼將车窗降下,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阿嚏!”狗毛乱飞,郁顏鼻子痒痒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边牧听到副驾驶的动静,想到这个可恶的人类,扭头朝著副驾驶,汪汪汪叫著。 骆闻礼有些受不了,冷著脸,將狗拘在自己怀里,捏著它的嘴筒子。 低声呵斥:“oero!安静!” 迫於主人的威压,边牧老实下来,车厢內恢復安静。 曹星淮將黏住身上的狗毛,捻起处理著,歪了下嘴。 “小饼乾就在a大,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她?” 他就是想看个热闹。 “要不要给她一个惊喜?” 是人是鬼,面对面聊啊,网恋有什么可谈的? 坐在副驾驶的郁顏,一脸生无可恋。 no!真是,爱一个网恋对象,不知所错! 曹星淮眼角瞥见,骆闻礼在给小饼乾发信息,只是对方没回復。 他没忍住,提醒这人:“发什么信息?直接打电话吧。” 低效率的方式,这个时候智商被狗吃了? “小饼乾没回復,肯定是没看见,打电话总不能,还听不见吧。” 郁顏虎躯一震,心里咯噔好几下,心臟加速跳著。 手忙脚乱,去找手机。 动作太大,司机发现她醒来,今天司机,是吴妈的丈夫暂替班。 司机陈涛有事回老家一阵子,吴叔乐呵呵关心问著:“小姑娘醒了,没事吧?” “我们送你去医院检查。” 郁顏打开手机备忘录,快速敲字。 【我没事了,停车,我要下车。】 把手机屏幕,懟到后面的两人面前。 曹星淮凑近看,疑惑:“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免得有什么事儿。” 郁顏快速摇摇头。 又用手机敲字,【我没事,不用浪费钱去医院,请让我下车!】 她还要回学校,处理晴天哥的问题。 曹星淮盯著这女孩,见她脸上的神情,不似做偽,靠近骆闻礼蛐蛐著。 “不能放她下车,新闻上就有这种例子。” “把人撞了,对方说没事,结果回家几天后就出事了。” 被狗撞,也是撞人。 郁顏:“……” 她又在手机上敲字,力气大的很,【你蛐蛐我,能別这么大声吗?】 【我很好,我没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需要下车。】 见骆闻礼盯著自己看,她想到这人,又低头敲字【不需要赔偿!!!!!!】 这回,屏幕是单独给骆闻礼看。 骆闻礼从她的几个惊嘆號,瞧出她是真不需要赔偿。 神色冷淡,嗓音清润好听,“吴叔,路边靠停。” 车子在路边停下,郁顏打开门下去,回身见到边牧在看自己。 见她盯著自己,oero生气用爪子捂著眼睛,呜呜可怜叫著,拒绝看她。 我要小狗说话器,我要骂她这个可恶人类! 郁顏眨巴下眼,將帆布包上,紫色灰太狼掛件,摘下来递过去。 单手打字【这个玩偶掛件,送给小狗。】 话落將车门一关,从头到尾都不敢去看骆闻礼。 郁顏往学校方向走。 这么近的距离,她就不打车了,能省个起步价,也是省到钱了。 刚才她在校门,要是能打到车,也不会碰到骆闻礼他们了。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往前开著。 曹星淮嘀咕著:“这女孩真怪,咱俩走一起,女孩们不都是只看你的脸嘛。” “自从你腿瘸了,你看看女孩都避你如蛇蝎。” 骆闻礼听了,莫名回头,从后挡风玻璃望去,入目是女孩清瘦高挑的背影。 这背影,看著有些熟悉。 “吴叔,停车!”骆闻礼沉声道。 吴叔听指令,將车子来了个剎车,停下了。 骆闻礼拿出手机,点开ig聊天页面,拨打了语音通话申请。 骨节分明的大手,將车门打开,动作有些急躁,迈步下去。 第61章 我错了!大错特错!!! 车內,曹星淮的手机响起,他见骆闻礼要下车,“欸,你干什么去!” “你的脚啊,拐杖没带著啊!” 接了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焦灼,他的神情也跟著严肃,“好,我马上过去。” 探头喊了一嗓子,“闻礼,小宇生病了,我姐让我送他去医院。” 见他拐棍也不拿,一瘸一拐的,那背影谁看了不说心酸呢? 曹星淮想起了,小时候陪著何女士看的一个电视剧。 里面有个太子也瘸腿,就这么贵气的一瘸一拐。 边牧也跟著,挤在车窗,汪汪汪直叫唤,爪子按著紫色玩偶掛件,用力碾著出气。 骆闻礼见那单薄的身影,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停下脚步。 又听后面的曹星淮,在吱哇乱叫,他神色冷淡,回来了。 在车门边,脚步停下,低头,看地上躺著的,紫色玩偶掛件。 抬眸看向,乖巧坐在座位上的某只边牧。 oero將脑袋转开,低声汪了声,一看就是干了坏事的。 骆闻礼弯腰,伸手將地上的,紫色玩偶掛件捡起来,將它拍乾净。 曹星淮见他还在磨蹭,都著急了,“快上车啊,小宇那小子,最怕去医院,周姨搞不定他!” 骆闻礼上车,oero將脑袋搭在他的腿上,呜呜叫著,用爪子去蹭他手中的东西。 企图將那碍眼的,那个討厌人类的,紫色玩偶掛件给弄掉! 骆闻礼垂眸,抬手躲了下,声音有些冷,“今天还没被收拾够是吧?” oero呜呜的,不敢调皮了,用爪子捂著自己的眼睛,表达自己生气了。 车子一路疾驰,到紫竹佳园小区门口。 两人一狗下车,曹星淮腿脚利索,跑著上楼把元小宇带下来。 “我不去!不去医院!哇啊啊啊呜呜呜……不去啊!臭舅舅!不去啊!” 被抱著的元小宇,用力挣扎著,大声哭喊著。 曹星淮不理他,他常年运动,力气大,轻鬆拿捏。 任凭小外甥如何叫喊,都不吭一声。 这小子难搞,只要搭理他,就更没完没了,吵得耳朵痛。 元小宇在发烧,小脸红彤彤的,哭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见到边牧,伸手可怜求救:“oero,救救我!” “oero,我们是好朋友,我请你吃薯片!好多薯片!” oero原本耷拉著脑袋,听到薯片,耳朵都竖起来了,汪汪两声。 骆闻礼,拿著拐杖,走的比较慢,过来就听到这个,冷斥一声:“oero!过来!” 知道这狗是能干出,衝过去跳起来,將曹星淮撞倒的缺德事情。 oero看看主人,又看看殷切盯著自己的薯片,低垂著尾巴回到主人身边。 元小宇哇的,哭的更大声了。 “你背叛了我,oero我们绝交,不再是好朋友了!以后薯片都不分你吃!” oero呜呜:帮你,我也没薯片吃。 这次,骆闻礼坐到副驾驶,曹星淮抱著外甥,耳朵都要被他哭炸了。 不过,他也没哄孩子,能哭这么大声,估计到医院,汗都哭出来了。 他们去最近的医院,缴费掛號,又带去抽血。 元小宇哭的,震天响,不过里头的小孩们,都是这么哭的。 曹星淮觉得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 骆闻礼一直都在,见元小宇哭停了,突然出声问:“小宇,你是周几有家教课?” 元小宇难以置信,抬头看他,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我都生病了,你还问我补课?哇啊啊啊……我要请假,不补!呜呜呜呜……” a大,郁顏回到学校,便將手机的静音模式关闭。 快步朝著宿舍走去。 她看到ig软体上,有信息进来,还有通话申请,她已读不回。 退出ig软体,点开微信,找出江青莲的微信聊天框。 郁顏:【青莲,你在哪儿?】 等了几分钟,也没看到回復,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猜测对方是不是回宿舍了? 国庆假期还有两天才结束,校园里走动的学生不多。 江青莲在宿舍,刚將身上的汗擦乾,去拿浴巾想要洗澡。 只听,宿舍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她瑟缩了下,被嚇到了,见到门口的身影,正要出声。 郁顏气喘吁吁的,运动过后,脸红扑扑的,眼睛很亮。 “青莲,你是不是知道了?!” 江青莲愣了一下,犹豫了舜,点头:“嗯。” 郁顏只觉得,头顶有雷声在响著,朝著她劈下来。 她哇的一声,衝过去,一个跪滑,抱著江青莲的大腿,“对不起!!!!” “之前的郁顏脑子不好使,才那么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改好了!” 因为用力太大,差点將江青莲的半身长裙给拽下来。 ps:作者有话说:男女主马上又要见面了!!!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第62章 温柔不代表没脾气 国庆期间,学校比平时要安静许多,尤其是宿舍楼。 301宿舍的动静太大了,鬼哭狼嚎的。 惹的在宿舍的女生好奇,过来一探究竟。 江青莲一脸懵,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扶著自己的半身长裙:“欸,你放手啊。” “郁顏,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起来。” 说著,一手拽著裙子,另一只手去扶对方起来。 眼角瞥见门口站著好多人,江青莲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看看跪在地上,抱著她腿的郁顏,又看看门口堵著的,看热闹的女生们。 拉她又不起,力气大的让她没辙。 最后,江青莲无奈,只得迈开腿,就这么挪到宿舍门口,十分吃力。 尤其是,腿上掛著一个,长手长脚八九十斤的人。 將宿舍门关上,隔绝了看热闹的目光,却被她们伸手挡了下。 她们早就听闻,301的冰火两位美人,水火不容。 二人的纠纷,学校里的人是没少听说。 “欸,校花別关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对啊!郁顏这是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啊?” “你们又在闹什么矛盾呀?欸!欸!別关门啊!” “別闹太难看啦,舍管阿姨不在,没人调节。” “需要我给你们导员打电话吗?” 对於这些女生,看似关心,实则想探听八卦的心思。 江青莲语气温柔,通通拒绝了,將门关上。 “好了,郁顏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跪在地上这像什么样子呢?”她说话轻声细语,看著人的目光也很温柔。 郁顏只管抱著她的大腿,用力摇头,“先让我跪一会儿,让我懺悔一下。” “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你打我一顿消消气。” 江青莲也不是个傻的,这会儿是明白,郁顏大概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 “那你先说说,错在哪儿了?”她试探著。 郁顏抱著她的大腿,跪坐在地上,语气真诚,“我用你的照片,跟人网恋,骗钱。” 小心翼翼仰头看她一眼。 江青莲愣住了,眨了几下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 “嗯?” 郁顏赶紧说,“但是!我都还了!已经分手了!”举著手指发誓 將债务集中了,在一个人身上。 江青莲还未从这个消息中,消化清楚。 她的目光盯著郁顏的脸,端详一圈后,疑惑问:“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照片?” 她也不丑,为什么要用她的照片呢? 郁顏也不明白,原主为什么对自己的长相自卑。 她支支吾吾,“我自卑。” 江青莲:“……” 她被噎住了,觉得郁顏在耍她,“你现在是在撒谎吗?” 郁顏摇头,“怎么可能?我说实话啊。” “我是长的漂亮没错,但是一看就是精明、野心都长在脸上。” “你温柔,漂亮,长的国泰民安的样子。” 江青莲又沉默了,“如果你不是反讽的话,我谢谢你。” 其实,近些日子郁顏的变化,她是看在眼底。 她以为郁顏只是看自己不顺眼,没想到她竟背著自己,做出这种事。 江青莲深呼吸,在脑子里慢慢消化这个炸裂消息。 两人都不说话,宿舍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傍晚,外面的风起了,吹落地窗帘刷刷作响。 江青莲开口,语气冷淡了许多,“好了,你起来吧。” “我掉水里,你把我捞起来,但我身上还是湿的,你明白么?” 语气温温柔柔的,说出的话却很坚定。 郁顏哪里听不懂,依旧很真诚,“你可以骂我、可以发火,你態度这么好,我更愧疚了。” 她明白,原本刚建立起的舍友情谊,因为她的坦白,两人的关係將降回冰点。 原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和好却是舒缓情绪的过程。 这次,是乖乖放开手,依旧跪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对方。 江青莲获得自由后,將半身长裙整理好,手上还拿著浴巾。 目光平静,看著郁顏,“你的所为让我震惊,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討厌我。”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我拜託你,將事情与被骗的人说清楚。” 郁顏点头,“好!我会跟他们说清楚。” 江青莲皱眉,“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几个?” 郁顏底气不足,疯狂眨眼睛,“8个。” 江青莲:“……” 她还是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疯狂的人。 江青莲:“用我的照片,骗了多少钱?” 郁顏:“348.6万。” 江青莲听到,以为是几百块,听到『万』字,目瞪口呆。 “郁顏!!!!!” “你疯了吗?!!!!” 过于震惊,江青莲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柔、瞠目结舌。 郁顏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小问题,我已经把钱还给那7个网恋对象了。” 有些心虚低头,底气不足:“就是,最后一个,有点麻烦。” “得给我时间,马上处理好。” 江青莲脸色苍白,都站不稳了,踉蹌著扶著一旁的桌子。 三百多万?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三万块啊! 郁顏,她究竟是怎么敢的呢? 缓了好久,江青莲才说道:“郁顏,我请你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给那些人听,恢復我的名誉。” “同学一场,我不会起诉你,侵犯我的肖像权。” “三百多万,应该能坐十年的牢。” 郁顏一听,腿都软了,脸色苍白,心里慌的很。 她举手发誓,“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就是……这最后一个,有点难搞,得给我几天时间。” 江青莲现在,已经无法给她好脸色了,被三百多万,砸的心累。 语气冷淡,“今天我遇到两个人,叫我小饼乾,就是你那网恋对象吗?” 人都找到学校来,江青莲以为他们用新的搭訕方式,並没有理会。 人能找到学校,找到她,大概郁顏这个网恋,也翻车了。 郁顏点头,又摇头,面对她的目光,老实交代,“捲毛的帅哥不是,另外一个是。” “但捲毛帅哥,是最难搞的,那个网恋对象的髮小。” 郁顏拿出手机,点出ig软体,快速打著字。 发给七位前网恋对象,解释並道歉,十分有诚意。 幸好她还没有,把这些人的联繫方式刪除拉黑。 之前是懒得操作,放在那忽略不看。 解释道歉之后,立即把手机屏幕,给江青莲看。 只有骆闻礼那个,她还在发愁钱,十几万的窟窿。 这个危险係数高,得找个体面的方式。 江青莲看了之后,一言难尽,“郁顏,你是真厉害……” ps:作者有话说:女主道歉道歉章节,下一章,男女主互动,刺激~ 第63章 他来了!他追来了!!!! 江青莲暂时保留,追究郁顏行为,法律责任的权利。 对郁顏的要求,让她跟最后一个网恋对象,把事情解释清楚。 郁顏心想:这何尝,不是变相的催命符呢? 但她必须做! 江青莲人够好了,换成其他人,遭遇这种舍友背刺,都受不了的。 一告一个准! 还有两天假期,另外两位舍友还未回来。 宿舍就她们俩人,郁顏各种討好江青莲,惹的她不堪其扰。 她们俩都有兼职,在宿舍的时间也就是早晚。 江青莲看著挤好牙膏,接好水的牙杯,有些头疼:“郁顏。” 郁顏坐在椅子上,在化妆,听到舍友的呼唤,欸了声,噠噠噠跑过去。 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江青莲,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沉默已经很尊重你了。” 因为我咽下,一些难听的话。 这话,江青莲没法说出口,认为太伤人。 郁顏点头,“对对对,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变成哑巴。” 江青莲伸手,指著牙杯里,飘著的一只蚂蚁,“你的行为,我会误会你在挑衅我。” 她又温声道:“任何关係,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散。” “我们三观不同,不適合当朋友。” 见自己这话说了,郁顏一脸垂头丧气模样,她抿了下唇,將牙杯里的水倒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冲洗乾净,再接一杯温水洗漱。 郁顏嗦著嘴,有点为难,校花人这么好,她就是想做一些事,补偿她一下。 手机铃声响了,郁顏走过去,站在桌子前,见是奶奶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郁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郁小宝,你是不是把痒痒挠,给带学校去了?” 郁奶奶后背痒,在家里都找不到痒痒挠,连忙给某个小混蛋打电话。 心里,已经十分確定是孙女乾的。 郁顏拉开椅子,坐下继续化妆,“是啊,您让人再做一把就是啦。” 郁奶奶咬著后槽牙:“那痒痒挠的年龄,比你爸年龄都大!” 郁顏手上的动作很快,接茬:“正好,我提前把传家宝收著。” “將来传给我的孩子。” 郁奶奶气的,將手中的锄头给丟了,开始骂孩子。 骂完后,又提了一嘴,“你爸说你们学校,有什么出国当交换生的项目,我看你去正合適。” 把这小混蛋,丟去国外,免得来嚯嚯她的东西。 省心! 郁顏想了下,交换生跟她能有什么关係,“交换生?” “我这成绩,公费轮不到我啊,自费出那个钱干嘛?浪费!” 江青莲,听到交换生这三个字,瞥了郁顏一眼。 昨天,她以为郁顏问的是这件事。 郁顏跟奶奶閒扯了几句,掛断电话,妆也化好了,拿著包出门去咖啡店兼职。 这两天,宿舍安静的跟鬼屋一样,直到另外两个舍友回来。 才恢復吵闹。 牛萍萍国庆没回家,去其他省追星,看演唱会去了。 傍晚回校,见到桌子上,放著很多吃的,给郁顏一个熊抱。 “我下次回家,也给你们带家乡特產。” 打开包装袋,拿出一块桃酥,左手托著,不让渣渣掉地上,“好吃!” 丁墨玉让牛萍萍,別说话了,一说话就喷碎渣渣。 拿起桌子上的5大只麻油鸭,真空包装的。 丁墨玉嘴角抽了下,看郁顏,“这……” 郁顏瞧了一眼,“你是本地的,一只是带给你让家里人尝尝。” “另外四只,你带回家热一下,带给我们吃。” “这些麻油鸭,都是我奶奶做的,味道一绝!” “家里的存货,都被我搜刮来了。” 次日是周一,四点二十就下课了。 丁墨玉拎著,一大袋鸭子打车到地铁站,坐地铁回家。 丁家的管家,见小小姐突然回家,诧异极了。 “这是什么?” 昨天刚去学校,今天就回家,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管家连忙从她手中,接过一大袋东西,怪沉的。 丁墨玉木著脸,“5只麻油鸭,一只给爸妈他们尝尝。” “剩下4只先收著,让陈姨帮我切块,热一只,我带去给舍友。” 陈姨是负责厨房,家里的饭菜主要是由她做。 管家:“?” 丁墨玉交代好,就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从书包里拿了本书在看。 他拎著一袋子鸭,走到厨房把事情交代给陈姨。 陈姨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小姐说的?” 管家点头,又安排著:“你再额外装些饭菜、水果、甜品,打包好。” 管家了解小小姐的三位舍友,都是外地人,想让她们吃顿家常菜。 小小姐今天的行为,管家明白,这是把舍友们当朋友。 丁家佣人多,又是厚道人家,对佣人的餐食不会吝嗇。 做的饭菜都很丰盛,这事情有点突然。 来不及做其他的饭菜,先用那些饭菜,一会儿再炒些菜他们吃也是来得及。 “我去安排车子,送小小姐回校。” 陈姨也愣了,嘟囔著:“小小姐,这是交朋友了啊。” 管家侧眸,看了眼天色,“你动作快些,怕路上堵车。” 陈姨:“欸,那我速度快点!” 丁墨玉坐在客厅,看了会儿书,拿手机点开微信敲字。 丁墨玉:【一会儿你在校门口等我】 郁顏:【okk】 郁顏:【你看著时间哦,我晚上还有家教课。】 陈姨打包的很快,没一会儿就装好了几个超大食盒,帮著拎著车上。 丁墨玉纠结了舜,转过脸,“陈姨,麻烦您陪我走一趟。” 陈姨欸了声,连忙点头。 她是没想到,小小姐平时这么简朴,他们先是坐车到地铁口,再从地铁口打车到学校。 直到,见到一个长的漂亮的小姑娘,陈姨记得她。 是之前宴会来帮忙的女孩,在校门口等著,接过她手中的食盒。 丁墨玉给陈姨转了100元,让她打车回丁家。 在宿舍吃过一顿丰盛的饭菜后,郁顏心情愉悦到巔峰,走路都在哼歌。 直到,到了元小宇家,看到了某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郁顏与对方淡漠的眼眸对上,嚇得腿都要软了。 脸色变了又变,伸手进口袋,悄悄把手机摁关机! 曹星淮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嗓音欢快,“小郁老师,你那天回去后,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应该不会找他讹钱吧? 郁顏摇头,抿著唇,一副老实模样。 骆闻礼的目光还在她身上,语气淡淡的:“嗓子还没好?” 郁顏听到他的声音,点点头,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嚇得连忙摇头!!!! 在聪明人面前,还是別撒谎。 尤其他分外敏锐。 若是嗓子还没好,她今天来上什么家教课?! 她压著嗓子,“好一些了,还没完全好。” 骆闻礼眉头微扬,不做答,坐在沙发上,犹如坐在自家里,一样放鬆模样。 元小宇有些咳嗽,戴著儿童口罩,上面印著可爱卡通图案。 “公主老师,你也生病了吗?” 面对小朋友,郁顏的態度就不同,很温柔,笑盈盈的。 从帆布包里,取出卷著的奖状。 “是哦,我听你妈妈说,你前两天生病了,今天没请假坚持上课。” 將用皮筋套著,捲起来的奖状,打开递给他。 “小绅士怎么这么棒呢?” 郁顏:后背麻麻的,有种被恶犬盯著的感觉,可怕t_t ps: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请读者宝宝们耐心等待,其实这只是半个章节,担心你们等急了,先发。 第64章 小郁老师,你好像很怕我? 郁顏说著,摸摸元小宇的小脑袋,脸上掛著笑。 “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压著嗓音说话。 站在一旁的曹星淮,解释了下,“我姐担心这孩子生病,內心脆弱。” “就让我陪著小宇上课,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免得这小子长大后,说父母不爱他,生病还要逼著他补课。” 郁顏转过脸,眼眉笑的弯弯,压著嗓音,“理解。” 她上辈子是孤儿,没有家人的陪伴,很羡慕这种亲情。 一双桃花眼,不自主悄悄看坐在沙发的某人。 欲言又止的。 曹星淮剥了颗糖,塞入口中,声音含糊,“小郁老师,你就当我们是背景板就成。” “我姐对你讚不绝口,说你上课特別好,小宇进步很大。” 小文盲,现在都会写自己的名字,又何尝就是进步巨大? 曹星淮已经能猜到,將来这小子也不是块读书的料。 他学习成绩不好,有骆闻礼带著起飞,好歹也考上大学。 元小宇这小子,够呛。 郁顏笑了笑,不再说话,带著元小宇去书房上课。 后面跟著两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一同进了书房。 元家的书房空间大,元家夫妻俩共用一间办公。 一节课1000元的课时费,郁顏一直都是认真对待。 尤其是还有家长监督下,她更是拿出百分两百的態度,给孩子上课。 一直压著嗓子说话,其实很难受的,中途转头小声咳嗽了几次。 再次咳嗽时,前面出现一瓶矿泉水,握著水瓶的手,修长白皙,指尖泛著微红。 这手真好看!郁顏在心里感慨著。 顺著手的主人,往上看去,“谢……” 郁顏:Σ(°△°|||)︴ “小郁老师,好像很怕我?”声音清润纯正,好听的如清冽溪流。 郁顏的呼吸都停了一秒,眨巴著眼,用力摇摇头。 “怎么会呢?呵呵呵……”压出气泡音。 她甚至怀疑,会有摩托车,从她喉咙里开出来。 立即调整表情,朝著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很標准的笑容。 伸手接过那瓶水,只是握著时却有几分阻力。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握著水瓶的手指,跟照片中一样,眼熟。 骆闻礼眼眸眯起。 郁顏有种头皮发麻,的窒息感,她不敢看他。 曹星淮坐在书房的懒人沙发上,看发小有些不对劲。 连忙咳嗽几声。 骆闻礼这才,一根一根手指放开,那瓶水。 速度极慢。 郁顏刚才用了力,去接水,对方突然泄了力,她顺著惯力往后倒。 单薄的后背,被一只大手挡了下,对方很快就將手收回。 十月初,白天还是有些热。 傍晚过饭时间有些紧,她就没换保暖一点的衣服,穿的还是白天上课那套。 粉色花苞短裙套装,上衣是防晒外套,布料轻薄透气。 男生的手,虽然只是轻贴一下,很快就放开,但她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突然就发散思维,这手握在老寒腿上,是不是就能痊癒了? 郁顏低著头,低声道谢,坐正了,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不红心不跳的。 曹星淮看不下去了,悄悄挪过去,拉著发小出去。 到了客厅,曹星淮纳闷盯著他看,“bro,你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骆闻礼伸手,將他懟到面前的脸,推开了。 轻嘖一声,“少管。”语气淡淡的,有些不耐烦。 曹星淮的雷达响了,“你看上那家教了?” 他双手相抱,冷哼一声,歪了下嘴,“我就知道,这个女孩居心叵测。” “好几次了,蓄意接近我们。” “得了,现在是你中招了,你忘记你那网恋对象了吗?” 骆闻礼不耐烦,听他叭叭叭的,神情淡淡的,“我只是在验证。” 曹星淮眼疾手快,见他还想进书房,忙一把拽住他。 追问:“什么意思啊?” “我不能不管,谁知道这是不是,针对我俩的杀猪盘。” 像他们这种家世,很多接近他们的,都是为了掠夺资源。 钱是会选人的。 何女士从小就对他,耳提面命的,让他多些警惕心。 他是发现了,看著聪明的骆闻礼,能跟人网恋,面都没见过给人花那么多钱。 像这种,见过面的接触,到时不得奉上全部身家? 被人骗財骗色,底裤都不剩。 他隱约怀疑,骆闻礼是不是有恋爱脑? 不至於啊,骆叔叔跟沈阿姨,恨海情天的,纠缠二十几年,互相折磨的爱著。 他们俩那种,痛苦无边的情感状態,怎么会生出一个恋爱脑? 曹星淮得帮发小,屏蔽没有价值的爱。 像他们这种家世,要恋爱还是得找圈內人,大家知根知底的。 他自己没事,他每段恋情,都是清醒的。 他就是这么双標。 曹星淮用了手段,把骆闻礼拘在客厅沙发上,不让他再进书房。 从他们俩离开书房那一刻,郁顏鬆了一口气。 有种玩空中降落伞,一直在空中飘荡,害怕著,落地的安心感。 上完课,送给元小宇一个,串珠小宝剑。 元小宇很喜欢这个礼物,上课前的不高兴,早就被公主老师给安抚好了,开开心心的。 郁顏拿起背包埋头就走,路过客厅时,压著嗓音跟曹星淮、周姨道別。 骆闻礼站起身,淡声道:“我先回了。” 今晚元小宇的父母不在家,曹星淮得在这里陪外甥。 曹星淮了解他,伸手要拉住这傢伙。 只是骆闻礼那傢伙,预判了他的动作,他没拉住。 曹星淮叉腰,站在那,气的直吹,有些遮住眼的棕色微卷头髮。 看著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元家的门。 郁顏埋头走路,出了门快步到电梯口,伸手按键。 电梯抵达,她急忙闪进,去按关门键。 她鬆了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下来。 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抬手用手背擦了下,拍拍心口。 给自己洗脑,心態淡一点,路就能走的顺一点。 洗脑两次,只见即將关上的电梯门,被一只修长大手给挡了下。 郁顏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猛地抬眸看去,有种不好的预感。 ps: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吧,读者宝宝们…… 第65章 耍流氓 电梯里,安静的让人害怕。 郁顏觉得此时的自己,像被压缩袋里的被子,被抽真空。 窒息 眼睁睁看著,电梯外的男生,就这么走进来。 这小区的电梯,她每次乘坐,从未感觉如现在这般逼仄。 她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形容不出来。 有种前调六神,后调弒神的衝击感。 闻起来,很贵的感觉。 郁顏悄悄往边上,挪动著,贴在了电梯轿壁。 她在心里默念:bro,若缘分未到,静静在一旁观望,便是慈悲。 请当我是空气~ 骆闻礼的眼眸,盯著镜面墙,印著的身影。 语调猝然开口,“小郁老师。” 郁顏低著头,听到点自己名,闷闷嗯了声,面上一派平静。 內心在疯狂尖叫,干嘛干嘛干嘛!臭帅哥! “你会断尾逃生么?”语调依旧冷淡疏离。 郁顏听不懂,在想什么东西会断尾啊? 骆闻礼轻笑了声,继续说:“否则,怎么跟壁虎似的,喜欢贴墙。” 郁顏压低嗓音,“我没有。”老实挪过去一点点。 骆闻礼瞥她一眼,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划开解锁,点开ig软体。 找到小饼乾的聊天框,点了语音通话申请。 电梯內空间就这么点,郁顏的耳朵並没有问题。 自然是听到了,这叮叮噹噹当的音乐声。 熟悉的通话申请,这段时间,几乎是每晚都能听一次。 她的学习搭子~ 感谢聪明的自己,刚才进门就把手机关机了! 耶比耶比??????????)? 只听身旁的男生,轻嘖一声,“哦,我委婉问一句。” 郁顏拉长耳朵,倾听他说什么东西。 骆闻礼:“你是討厌我吗?” 郁顏摇头,嚇得要死。 她怎么敢呢? 您就是移动的三百多万啊,我的大债主啊。 话说,你在外面,背著网恋对象跟其他女孩搭訕。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语音电话没人接通,信息也没回,骆闻礼面色平静。 电梯抵达一楼,叮的一声,门打开。 郁顏埋头就往前冲,走路比较快,只要她走得快,瘸子骆闻礼就跟不上! 別看这人走路,看著四平八稳样。 那腿上的支具都没拿掉,走路肯定是疼的。 在后面的骆闻礼,见她这样子,直接气笑了。 他一米八八的个子,饶是戴著支具,也是很快就能追上对方。 “小饼乾!” 眼见对方,速度越发快,隱隱有要跑起来的苗头。 骆闻礼速度很快,上手一把拽过前面的女孩,力气用的极大。 將人拽的往他怀里冲,见女孩一脸不敢置信,抬起脸望著自己。 他將对方眼底,那一剎那的惊恐,看的清清楚楚。 郁顏被拽回来,双腿发软,实在没力气,往前跪。 “大哥,饶……”她立即抿著嘴,將命吞回肚子,不说话。 被骆闻礼伸腿,用膝盖將她的腿抵住,避免她双膝跪上去。 耳朵敏锐捕捉到,某人娇嗲的声线,耳熟。 回过神来,郁顏压著嗓音,用力挣扎,“你做什么?” 骆闻礼的目光,却是紧紧锁定她的手。 他的手握著对方,纤细的手腕,他仔细去看她的手。 郁顏在心里庆幸,幸亏自己没戴电话手錶出来。 那天过后,她就把电话手錶收起来了。 表面稳的很,內里心虚到极致,心臟跳的很快。 气急败坏,“你这是做什么?耍流氓啊!” 只见他勾唇笑了下,將她的手放快。 不知是不是她多疑,在那瞬间,感觉他摸了下自己的指尖。 手得到自由,立即將双手背在身后,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次,骆闻礼並没有去追,右脚隱隱作痛。 拿著手机,点开相册,找出背影照,比对著往前走的纤细背影。 他看的认真。 郁顏坐上回学校的地铁,心臟还是砰砰跳的很快。 她有些怀疑,自己看的小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小说里,写的骆闻礼性子淡漠,很有距离感。 就他刚才那样子,换成別的女孩,都觉得他莫名其妙,给他几个大逼兜! 耍流氓啊他! 还有网恋对象呢!看来就是玩一玩而已!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郁顏点开手机,上网查找『如何体面提分手』? ps:作者有话说,分手倒计时中,快了 第66章 不躲了? 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晚风带著微凉。 骆闻礼回到家时,见到自家灰蓝色的边牧,嘴里叼著一块石头,在门口看他。 他走过去,蹲下来察看,“卡住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要去抠它口中的石块。 抬手就拍它一下,“什么都吃,我缺你吃的了?” 边牧莫名被揍了下,嗷嗷叫著,夹著尾巴要跑。 管家听到狗叫声,出来见oero夹著尾巴,在屋里转圈叫。 管家抚眉,好笑道:“这是怎么了,还叼著石头呢?” “这孩子,也不嫌累。” 骆闻礼去洗了个手出来,在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就喝。 一瘸一拐走到沙发上坐下,姿態放鬆,嗓音懒洋洋的,“彭叔,老家的事情处理好了么?” 前几天,彭叔回老家祭祖,请了几天假。 管家说都处理好了,无非就是出钱。 管家走过去,招呼边牧过来,摸摸它的脑袋,“oero不知怎么回事?” “除了吃饭跟玩,閒著就叼著一块石头。” “也不是卡住,就是叼著。” 骆闻礼看了它好一会儿,见它状態正常,也就隨它去。 跟管家閒聊一会儿,便上楼去洗澡。 推开门,进入臥室,便见到地板上放著东西。 一个紫色灰太狼掛件,躺在地上,它的周围,围著一圈的石头,大小差不多。 这一看,就是某只狗乾的。 家里除了它,还有谁能这么无聊。 他好笑地摇摇头,慢悠悠走过去,右脚有些疼,触地的动作放的极轻。 站在那儿,弯腰,伸手將地上的紫色玩偶掛件捡起来,拍了拍放在床头柜那。 之后,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之后,浴室的水声关了,门被打开,水汽氤氳间,骆闻礼穿著浴袍走出来。 刚洗过澡,裹著一身水汽,发梢还滴水。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多了几分隨性慵懒。 手上拿了一条毛巾,隨意擦著,走到地上躺著的一圈石头上。 捡起来,带下楼。 一楼客厅,超大壁上电视机,正在播放著武侠剧。 边牧口中叼著石头,看的认真,边看边拿石头往外拋。 之后又捡回来,仰著脑袋继续看电视。 吴妈拿吸尘器在做卫生,见边牧这般,很是好笑。 不过,也没打扰它。 见到骆闻礼下来,看他那样子,没忍住嘮叨著,“哎哟哟,这都十月了,头髮不擦乾,容易著凉。” “腿伤还没好,再感冒得多难受啊?” 骆闻礼將带下来的石头,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边牧,见状不满用脑袋供他。 吴妈操心,去找出了吹风机出来,让骆闻礼將头髮吹乾。 骆闻礼道了声谢,接过,隨著吹风机的白噪音响起。 边牧被打扰了看电视,不满地呜呜一声,转头看主人。 骆闻礼轻嘖一声,好笑道:“知道了,不打扰你看电视。” 见边牧看的认真,也算是知道这狗的脾性。 带著笑意,“oero,过来。” 边牧正看电视,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只汪了声,回应主人的招呼。 “oero。”压低了嗓音。 边牧的耳朵竖起来,叼著石头,看著主人,汪了一声。 跑去踩小狗说话器。 “干什么!” “自己玩!” “看电视!” “生气!” 骆闻礼:“……” 抬手招了招,见边牧跑过来,大手摸摸它的脑袋,给它顺毛。 “臭脾气,记仇啊?” oero眨巴著大眼睛,看主人,一看就是在思考中。 骆闻礼提醒,“送你紫色掛件的姐姐。” 提到这个,边牧嗷嗷叫了几声,又跑开去叼石头,脑袋一晃,石头就拋出去。 它跑过去,捡起来,再次重复这个动作。 这下,骆闻礼是知道了,自家的狗记仇。 叼著石头,练习拋石头的动作,这是准备出门寻仇,拿石头砸人呢。 他坐在沙发上,笑了会儿,“oero,你过来。” 眼底满是笑意,见边牧跑过来,他伸出双手用力揉搓狗头。 “不可以!”嗓音清润好听。 一人一狗对视著,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认真。 “下次遇到那个姐姐,不可以拿石头砸她。” “也不可以大声叫,要低声叫,不嚇唬人的叫,学一个?” 边牧一听,听懂了,直接崩溃了,疯狂朝著主人汪汪汪汪狂叫。 声音之大,管家跟吴妈都跑出来,问怎么回事? 骆闻礼好笑,摇头说:“没事,我在教oero事情,它不满。” 吴妈跟管家都是长辈,自己照顾的毛孩子,心疼的紧,便提醒他別欺负oero。 有人撑腰,边牧可怜兮兮跑过去,蹭著吴妈的腿,嗷嗷低声叫,可怜兮兮的。 骆闻礼也不惯著它,提醒某只狗,“没记住的话,將来的零食全部取消,全扣。” 这话说的严肃。 边牧还是分得清主人的语气,知道他说真的,嗷嗷嗷趴在地上,用爪子捂著眼睛装哭。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骆闻礼伸手,拿起手机划开,脸上的神情变的温和,眼底带著笑。 点开ig信息。 熟悉的聊天框出现在手机页面。 月亮小饼乾:【你给我一个地址。】 骆闻礼眉头微扬,勾唇,点了语音通话。 这次,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了。 嗓音低沉好听,“不躲了?” 第67章 送上门 哪怕其他国家要毁灭,整个西方文明都消失。 郁顏不想承认的事情,她的嘴巴,都能依旧坚挺漂浮著。 她清了清嗓子,否认,“没呢,別瞎说。”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你说是就是。” 这话在郁顏的耳朵里,就跟挑衅没差。 她坐在椅子上在收拾东西,这个要拿,那个要拿。 好听的男声又问:“要地址做什么?” 郁顏有求於人时,软著嗓音,哄著他,“前阵子你生日,我手机正好坏了,之后给你做了手工礼物。” “还跟我奶奶学做了玩偶,送给你家的小狗。” 骆闻礼听了,瞥了一眼,坐在地上,专注看电视的边牧。 看的投入,时不时齜牙,一副凶恶模样。 “好,一会儿发给你。” 顿了顿,又问:“这两天你很忙?” 郁顏拿著手机,走到阳台去,拿撑衣杆,將乾的衣服收下来。 隨意回著,“嗯,挺忙。” 骆闻礼听了,轻扯了下唇。 小骗子。 他查看过帐號后台,知道她这几天,没少刷短视频。 这就她说的忙? 郁顏:“不过,学习任务,我都有认真完成。” 想到之后,要失去这个,认真负责的学习搭子,她心里还有些惋惜的。 桃花眼一转,毫无压力撒娇,“亲爱的,你能不能……帮我制定长期的学习计划呀?” “你看,这样每天定计划,不足以让我有紧迫感。” “行吗?”她也不贪心,就先来个一年的学习计划。 之后她適应了,肯定养成自主学习习惯。 先提前预製一下,一年后的优秀的自己吧。 她允许自己是一朵晚开的花。 把衣服都叉下来,歪著脑袋,把手机夹在脖子上接听电话。 撒娇卖萌,“可以嘛,你对我最好了。” “你一定像我奶奶一样,天生就会惯著我。” 骆闻礼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抬手捏鼻樑,哭笑不得。 “可以嘛可以嘛?为了学做玩具,我的手指都被扎了好几下,可疼了。” 这话不假,还挨郁奶奶的不少骂。 不是因为她动手能力不行,因为她太能气人。 差点没被赶出绣房。 对於小饼乾的撒娇攻略,骆闻礼嘴角上扬。 不过仍旧保持清醒,慢条斯理说著:“帮你定製一周的。” 捞过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郁顏著急了,下意识道,“不行,太短了。” 骆闻礼眼眸一眯,“嗯?” 郁顏心想,难道制定长期学习计划,这事情很费事? 他懒得去做? 行吧,他好像是挺忙的,大材小用了。 “哦,那算了。”语气失落。 衣服都叠好,打开柜子,里面的衣服,摆放的整整齐齐,她把衣服放好。 反正,今天的目的是要地址,达成了就行。 学习计划,她也可以求助丁墨玉。 侧过脸,去看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学霸舍友。 丁墨玉感受到某人的目光,转过身,背对著郁顏。 郁顏:“?” 她有读心术?心里的小九九被知道啦? “没事,我掛了。”这话说的乾脆,说掛就掛,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骆闻礼看著手机屏幕,直接气笑了。 月亮小饼乾:【记得发地址。】 骆闻礼吸了一口气,她是知道如何气人的。 將家里的地址,他的电话都发过去,骆闻礼头疼地按著额角,起身上楼去书房。 郁顏那边,收到了骆闻礼的地址,点开微信小程序,用快递小程序查了下,同城快递得多少钱。 嘖!同城急送要70元? 同城半日达25元? 次日標快18元? 好贵!有点捨不得,要不……她自己悄悄去送一次? 坐地铁过去,十块以內搞定。 腾地一下站起来,“牛萍萍,吃不吃东西?” 牛萍萍翻白眼,“再叫我全名,找人弄你!” 郁顏笑嘻嘻,摇头晃脑的,“嘿嘿嘿,我下楼一趟,吃的话给你带。” 又问宿舍另外两人。 江青莲头都没抬,在用电脑做作业,冷淡,“不用了,谢谢。” 丁墨玉扭头,想了下,“帮我带一瓶气泡水,蜜桃味的。” 牛萍萍要的就多了,“帮我带10根烤肠,一瓶黄桃味酸奶,一包虾条,一包洋葱圈,一包桶面,一根玉米肠,一个滷蛋,两包话梅,一包辣条……” 郁顏拿出手机,一一记下,才出门。 宿舍的门关上,牛萍萍隔了一会儿,才出声问,“青莲,你跟郁顏闹矛盾啦?” “我听其他宿舍的人说,你们国庆期间,在宿舍打架啊?” 丁墨玉听了,书也不看了,转过脸认真听。 她性格孤僻,鲜少跟其他同学接触,信息闭塞。 牛萍萍跟社牛一样,跟谁都玩的好,知道的八卦多。 江青莲想到,郁顏乾的糟心事,下意识就皱眉。 抬眸看两位舍友盯著自己看,她摇摇头,温声否认,“没有,我一直都是这样。” “都是一个宿舍的,我们很团结。” 牛萍萍撇了下嘴,她可不信。 大家住在一个宿舍,都两年了,江青莲是什么性子,她也是了解的。 这人性格好,好像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模样,从不跟人脸红。 从前,郁顏多过分?各种挑事,找茬,冷嘲热讽的。 当面骂江青莲,她都一副不在意模样。 只是对郁顏特別冷淡。 牛萍萍很怀疑,郁顏这次干了什么大事? 能惹的江青莲又恢復,从前那样对她冷淡的样子。 郁顏走到学校超市,在门口找老板列印了东西,进去买了零食,这才晃晃悠悠回宿舍。 完成当日学习任务,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玩了会儿乙游,刷了一会儿二创视频。 心满意足,躺著准备睡觉。 快睡著时,听到手机震动了下,她闭著眼摸出手机,点开见是ig有信息进来。 床帐里漆黑,手机的光骤然亮起,晃的闭了眼睛。 单只眼睁开,看信息。 oero:【学习计划,网盘连结。】 郁顏猛的坐起来,揉了揉眼,把手机的电筒打开,拉开窗帘。 爬楼梯下床,去开自己的电脑。 她把网盘连结分享到自己微信上,登陆电脑微信,点开网盘。 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標题【大三全年学习计划】 “耶!”郁顏放低音量,握拳庆祝。 她用手机回復,快速敲字。 月亮小饼乾:【呜呜呜……亲爱的,你也太好了吧!】 月亮小饼乾:【果然,你就跟我奶奶一样,天生会宠我爱我~】 月亮小饼乾:【好感动啊!!呜呜呜呜,太爱你了!】 骆闻礼看到这消息,嘴角上扬,无奈摇摇头,將檯灯关上,起身回臥室。 oero:【说的好听。】 次日 郁顏一下课,就坐地铁出门,背著书包,手上拎著一个袋子。 下了地铁,扫了辆共享单车,拿著手机,跟著导航走。 在某栋別墅前,郁顏看这房子感慨著,“嘶~跟你们这种有钱人拼了!” ヽ(#`Д′)? 她把袋子放在地上,將书包拿下来,拿出渔夫帽、墨镜、口罩,以及跟同学借来,送外卖的服装。 给自己全副武装之后,四处打量一番,想著等下跑的路径。 確定一切完美,伸手按门铃。 ps:作者有话说,读者宝宝们的留言,我看了,自我反省一下,之后更新的时间,可能作出调整。(抱歉抱歉,给大家带来不好的体验感t_t) 其实我个人也偏向,剧情一次性写大几千字,后面我看著调整,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建议。(任何建议,我都虚心接受。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第68章 分手!我们不合適 別墅门前 郁顏站在外面等著,隔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 出来一位中年女人,手上拿著一整条牛肉乾。 见门外站著一个,包裹严实的外卖员。 吴妈看外卖小哥,手上拎著一个巨大袋的,黄色外卖袋子 嘀咕著:“嗯?少爷点外卖了吗?” 骆闻礼在家很少点外卖,一般是曹星淮过来,或者其他朋友来家里,才会点一些外卖。 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吃一些热量高的食物,换换口味。 『外卖员』郁顏点头,压低嗓音,將手中的外卖袋子,递到她面前。 十分冷静,“是的,一位尾號xxxx的骆先生点的,请记得打五星好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吴妈道了声谢,伸手接过,黄色的外卖袋子。 上面印著『好再来酸菜鱼』的品牌。 少爷不喜欢吃酸的,曹家少爷喜欢吃水煮鱼,怎么点这个? 將东西交给对方,穿越以来,心中压著的那块石头,毫无徵兆地消失咯! 完美的扮演!??????????)? 倏然,一只灰蓝色的边牧,汪汪叫著跑出来。 嘴里叼著一块石头,朝著郁顏拋去,砸到了她的脚边。 吴妈嚇得脸色都变了,“oero!” “不可以!回来!”连忙把手中的外卖袋子,放在地上,急急跑过去拦狗。 郁顏被突然窜出的狗,嚇得动都不敢动,口罩下的脸都白了。 “你走开!”郁顏声音都在颤抖,腿在打颤。 吴妈双手打开,去驱逐oero,“去去去,別捣蛋!” 忙跟外卖员赔罪,“抱歉抱歉,这狗不咬人,它比较调皮。” 吴妈抬手作势要揍狗。 灰蓝色边牧,把地上的石头叼起,又朝著郁顏的脚边拋去。 没砸她身上,就是朝著她汪汪叫,砸她脚边。 吴妈怒斥,“oero!回去!” 她去拦狗,骂骂咧咧的,还要不停跟那人道歉。 “我拦著它,你快走。”吴妈双手不停朝著边牧,做赶的动作,要去抓它。 只是,今天它特別难抓,动作敏捷逃窜。 就是执著於捡石头砸人,但又不会真的去伤害对方。 纯嚇唬人。 郁顏要走,但那边牧就是跑她前面,拦著她,不停朝著她叫。 她无奈了,双手作揖,好声好气跟它商量。 “对不起啊,oero,好狗狗,我错了,上次不应该碰瓷诬陷你。” “放我一马,行吗?” “姐姐还给你准备了玩具,在那个黄色袋子,你去袋子里找。” “你听话,做狗要讲良心。” 边牧歪著脑袋思考。 郁顏见有戏,连忙抬脚要走,又被它拦著。 门口的动静太大,在楼上的骆闻礼听到动静,下楼走到门口。 出来,就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嗓音好听,扬声问:“吴妈,这是怎么了?” 边牧见主人出来了,朝著郁顏叫的声音低了些。 压低声音汪汪叫。 郁顏背对著別墅大门,听到某人的声音,头皮发麻的,更害怕了。 伸手在口袋里掏,掏出了一包猪肉脯,抖著手撕袋子。 吴妈瞪著边牧,赶狗赶的累到了,气喘吁吁,大骂著:“oero不听话,要咬人!不放人走。” “这外卖小哥来送餐,oero看到生人就闹他。” 骆闻礼这才留意到,地上放著的黄色外卖袋子。 抬眸往那瞥了眼,是个外卖员。 看身形很瘦,个子挺高,外卖制服宽鬆,背著双肩包,正背对著。 骆闻礼皱眉,“谁点外卖?” 吴妈诧异看他,“少爷,不是你点的吗?” 郁顏咬牙,心里慌的很,这狗真是服了! 猪肉脯的包装袋撕开了,拿出朝著边上丟,“去吃好吃的!” 边牧听到吃的,汪的一声,跑去叼猪肉脯,嚼嚼嚼。 郁顏得到自由马上跑,骑了共享单车离开,將自行车都要踩冒火了。 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吴妈见边牧在那吃东西,没好气骂它:“吃吃吃!家里缺你吃了?陌生人给的东西都吃!” “吐出来!”说著去掰它的嘴筒子。 边牧嗷嗷嗷叫,抗议著。 骆闻礼弯腰,將地上的外卖拿起,打开见到里面的东西。 脸上的神情不自觉,温和了许多,嘴角上扬。 里面放著保温饭盒,还有一袋包装好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小饼乾说的,要他的地址,要给他送的礼物。 见里面有一张a4列印纸,十分明显,大手拿出来,打开它。 上面印著。 【分手吧,我们不合適。】 【欠你的348.6万元,都在这两张银行卡里。】 【这两张卡有334.1万元,日限额都是五千,加起来能取一万块,就麻烦你让人每天取一万块。】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把钱还给你咯!】 【差额十几万,以及你买电话手錶的钱,之后会陆续打到卡里,这个你別管。】 【等一年后,钱还清了,你就別取钱了,我会把卡註销。】 【记得要每天取钱,限额我也没办法。t_t】 骆闻礼下頜线紧绷,脸色难看,捏著a4纸的手紧了紧,直接气笑了。 小骗子,够谨慎!连字都不写,还是列印? 他咬著牙,摁著额角,气的头疼。 拿手机点开ig的聊天框,给某人拨打电话,只是显示页面,已经被刪除好友。 打不了。 吴妈扫过他锋利的眼眸,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关心问:“怎么了?谁点的外卖?” 好奇探头去看,“欸,这是咱们家的保温盒。” 不是吴妈记性好,而是这是骆闻礼长这么大,头一回提出这种要求。 让她燉鸡汤个鸡汤,还要求一定要养的比较久的,农村养的土鸡。 说是要送人喝,这保温饭盒送去有一阵子了。 现在又还回来了。 吴妈拿起保温饭盒,要拿去再洗洗,收起来。 她招呼边牧进屋,狠狠批评它,也是避免它跟骆闻礼在一起,免得挨揍。 家里的狗,今天这么不听话,谁看了不来气? 都把骆闻礼给气成那样,脸黑黑的,浑身冒著冷气,看著有点嚇人。 吴妈打开保温饭盒,见清洗的乾乾净净,没有异味,“咦?洗乾净了啊。” 也没多想,將保温饭盒收到橱柜里。 骆闻礼一瘸一拐,回到屋里,边走边给曹星淮打电话。 接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他给对方发微信。 骆闻礼:【接电话!】 骆闻礼:【霜姐的电话多少?发来!】 五分钟之后,曹星淮依旧没回復,电话也打不通。 骆闻礼站在那,给其他人打电话,问到了號码。 將数字一个一个,敲在电话屏幕上,每按一个数,能感受出手主人的怒气。 电话响了一会儿,很快就接通了。 骆闻礼:“霜姐,我是闻礼。” 曹星霜诧异,这小子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闻礼啊,怎么了?” 难不成,是她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惹祸了? 曹星霜比他们大十岁,忙著事业或管教儿子,跟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联繫的较少。 骆闻礼言简意賅,“霜姐,小宇的家教老师,是在c大上学么?” 曹星霜:“是a大的学生,嗯?你也是a大的,你们是校友。” “怎么了?你们家也有孩子要补课吗?” 呵……看来也是为难她,当初司机送她到c大,大晚上还要打车回a大。 他早就觉得,小饼乾给自己发的照片,背景很像是a大校园。 小骗子! 骆闻礼咬著后槽牙,挤出话,“我听周姨叫她小郁老师,是哪个yu?全名叫什么?联繫方式有吗?” 曹星霜眼底划过一抹惊讶,对於骆闻礼问的这么细,语气又有些焦急。 不过还是回答著:“家教老师叫郁顏,鬱金香的郁,书中自有顏如玉的顏。” 他跟著念:“郁顏!”咬牙切齿。 原本,骆闻礼是不准备,背著小饼乾打听她的隱私,只想著她愿意说的时候,会自己告诉他。 曹星霜有些为难,“闻礼,小郁老师的联繫方式,我得先过问她,看她的意愿。” 骆闻礼:“不用,今晚小宇还有家教课,我自己问。” 曹星霜惊讶对方,这么了解自家儿子补课时间。 “呃,小郁老师说最近太忙,辞掉家教工作了。” 曹星霜正发愁,怎么跟儿子说这个事情。 儿子很喜欢这个小郁老师,经常跟她提起。 她也觉得这个年轻小姑娘,把孩子教的挺好的。 儿子都会写自己名字了,还会算10以內的算数。 曹星霜听到电话那端,对方呼吸有些重,好像咬著牙说话:“好,谢谢霜姐。” 看著被掛断的手机屏幕,她心里疑惑,闻礼这孩子,是不是被自家弟弟,影响了变得这么没礼貌? 她记得这孩子,温文尔雅,待人接物十分有礼,打电话是不会不说一声就掛断。 这个想法也是一闪而过,想到儿子补课的事情,曹星霜就发愁。 给家教老师发了个微信。 小宇妈妈:【小郁老师,真的没空补课吗?时间可以调,我们跟著你的时间走。】 小宇妈妈:【对了,你认识骆闻礼吗?他问我你的电话號码。】 小宇妈妈:【我没给,这事得先问过你,你同意我再给他电话號码。】 郁顏:【小宇妈妈,我最近都没时间补课,抱歉抱歉!】 郁顏:【电话號码別给,我跟他不熟。】 郁顏在回校的地铁上,看到这微信信息,嚇得面无人色。 骆闻礼问她的电话號码? 头皮发麻到,无法思考了,在地铁上眼神空洞地发著呆。 满脑子都是他打听自己了? 昨晚骆闻礼那种態度,很嚇人,郁顏也是思考了很久,才忍痛把家教课的兼职给辞了。 现在银行卡都在骆闻礼那儿。 她有种中了几百万彩票,欢喜过后,被告知彩票过期,不能兑换的感觉。 现在她又成穷光蛋了,身上就是自己兼职赚的钱。 郁顏坐车思考、走路思考、睡前还在思考。 嚇得做了一夜的噩梦,第二天醒来,掛著两个黑眼圈,给导员打电话请假几天。 理由用的是:老家的亲戚结婚了,得回去参加婚礼。 郁顏不用上课,牛萍萍羡慕坏了,愤愤不平,“上次我请假去看演唱会,导员拒绝了,凭什么你请假就给批了!” “黑幕!期末教评,我要给她打低分!” 郁顏掛著黑眼圈,幽幽说了句:“用的是学號,想查还不容易么?” 牛萍萍翻了个白眼,气鼓鼓跟另外两个去上课了。 郁顏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她准备找个地方躲躲。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出事,先消失几天。 几天后,骆闻礼肯定忘了她这號人物。 行李箱有点重,主要是带的书比较多,她拉著箱子朝著校门口走。 冷风嗖嗖刮著,京都城的天气,说降温就降温。 郁顏打著哆嗦,被风吹的鸡皮疙瘩出来了,“早知道穿厚点了。” 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机在打网约车。 对比了几个打车软体,选了个划算的价格,点下单。 走到校门口,將手机收起来,抬头隨意一瞥。 下一秒,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脸上红润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呼吸都要停来。 门口停著一辆紫色跑车,骆闻礼斜倚车身上,身形高大,右脚的支具还未拆。 姿態閒適,双手环抱著,如玉的面容似笑非笑,“怎么不继续骗下去了?” 郁顏:???! ps:作者有话说:这章字数多一点,今晚就没有更新啦,明天再来看哦,读者宝宝们催更请点点点~ oero嚼嚼嚼:我尽力拦了,汪! ps:作者有话说,这个只是掉马,断崖式分手是等之后感情升温到巔峰,分了才痛,之后你们就知道男主怎么疯。 第69章 骗一半跑路什么意思?继续骗啊! 人在极度恐惧时,身体会坍塌式静止。 郁顏站在那脑子都懵了,反应不过来。 就这么看著男生,大步走过来,一头浓密的黑色碎发,蓬鬆凌乱,整张脸轮廓立体,骨相优越。 那双狭长的眼,眼神冷冽锐利,带著几分疏离,冷的像是萃了冰似的。 骆闻礼儘量平稳走过去,脚好的差不多,出门前忘记將支具取掉。 走到郁顏面前,停下脚步伸手攥著她的手腕,嗓音有些冷:“骗感情怎么不好好骗?” “骗一半跑路是什么意思?” “继续骗啊!” 面前的男孩高大的身形,將她罩住,抵挡迎面吹来的凉风,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郁顏的心跳砰砰,加速跳著,嘴里的话自动跑出来,“你用什么香水啊?” 骆闻礼被噎了下,深吸一口气,“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郁顏回神,转过脸,压著嗓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快放开我啊,这是校门口,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骆闻礼又朝她靠近一步,贴著她的脚尖,语气又冷了几分,“怕谁看到?” 郁顏怕的眼毛颤啊颤,压著嗓音,“没谁啊。” 手上用了些力气,挣扎著,“你快放开我,我打的车要到了。”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起来,右手抓著手机,她將手机倾了下,上面显示『某某车出行』。 给他看了眼。 郁顏点了接听键,將手机贴在耳边,话筒里司机的话就传过来。 说已经到了,就在校门口打著双闪。 郁顏:“欸,好,马上!” 探头看了眼,路边停著一辆白色,打著双闪的车。 骨节分明的大手,將她的手机夺走,骆闻礼:“抱歉,单子取消,不坐车。” 郁顏:??(°ー°〃)? 她气的要死,用力挣著,右手拍他攥著自己的大手。 她力气用的大,很快就將他冷白皮的手打红了。 只是,对方却纹丝不动。 怒斥:“你別发疯了行吗?!!我真要报警了!” “车都到了,还取消要扣钱啊!” 他气笑了,就这个抠门劲儿,还嘴硬! 骆闻礼盯著她的眼眸,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赔!你报!” 大手拿著她的手机,对著她扫了下脸,手机解锁。 修长的手指点著屏幕,將网约车订单取消,之后又把手机递给她。 郁顏连忙抢过手机! 天知道,刚才手机被解锁那一刻,她心里有多慌! 虽然,ig软体被她卸载了。 她其实也就嘴上威胁一下,哪里敢报警,谁无理她还是知道的。 在法律面前,不是无理爭几分的事情,谁违法谁制裁! 若是被请去喝茶,那另外7个网恋对象,也会被牵扯出来,罪名又更大了些。 郁顏老实下来了,泄气,压低嗓子,“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她垂眸没有跟他对视,睫毛很浓密,抿著的唇饱满红润。 骆闻礼紧盯著她,嗓音清润,“继续谈!我没同意分手!” 郁顏听闻,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侧过脸,瘪嘴,继续嘴硬,“听不懂!” 头顶传来男生,轻嘖一声。 她感受到攥著自己的大手,拇指轻蹭著自己的錶带。 电话手錶的钱,她已经提前预製还给他了,手錶没错,她不是浪费的人,电话手錶还是戴著。 骆闻礼眉眼清冽,墨色的眼眸注视著电话手錶。 錶带不是原装的,而是手工鉤织出来的,一看就是花了巧心思,给绣了一个迷你机器猫图案。 郁顏心下慌张,眼睛疯狂眨,脑子转的飞快,“干嘛?” “女孩爱美,不用原装錶带怎么了?” “网上什么款式没有呢?” 骆闻礼勾唇,眼底带著笑,真是没有把证据甩脸上。 抵死不承认,全身上下嘴最硬! 郁顏在心理吐槽:笑笑就能过去的事情,何必追究到底呢? 钱不是也还了吗? 不得不佩服他,骆闻礼不愧是能当小说男主角的人,真的聪明,怎么就能猜到是她啊? 原主给他发的,是校花的照片啊! 跟她这个陌生人,哪里搭噶了? 她压著嗓音,眼眶红红的,“心不正者多疑,你可能是这样的。” “我选择原谅你,我真的不陪你闹了。” 搞不过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骆闻礼的视线里全是她,她的神情变化,都收入眼底。 他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有课,请什么假?” 骆闻礼是给自己辅导员销假,顺便打听了郁顏的信息。 正好他们辅导员在一个办公室,帮他问了下。 他才知道这傢伙请了几天假。 大清早,骆闻礼让司机开车,送他来学校堵人。 人一紧张,就容易胡言乱语。 听到他提问,嘴巴就结巴,“回老家结婚。” 这话说的,感觉对方的目光冷冷的,她抬手拍拍自己的嘴,“亲戚结婚,回老家参加婚礼。”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抽,没信。 两人僵持不下,骆闻礼谈学习,“你回去上课,跑什么?” “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这话说的囂张又篤定。 郁顏听了,像泄了气的气球,扁扁的。(?_?) 知道他这话不假,沉默了。 郁顏抑住心中的慌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整个人蔫了,嘴硬到底,压著嗓音,“反正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直压著嗓音说话,喉咙难受,咳了几声。 骆闻礼盯著她:“行,不知道就算了。” “回去上课,把行李放回宿舍。” 两人並肩往回走,24寸行李箱,在骆闻礼手中显得有些小。 在路上,骆闻礼拨了个號码,打给郁顏的辅导员,帮她把假给销了。 郁顏唰得转过脸看他,生气又无语,不敢置信。 骆闻礼侧眸瞅她,语气冷淡,“考试不考了?缺课谁给你补?”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指望你舍友?” “人家也要忙著学习,忙著拿奖学金保研。” 郁顏面无表情,抿著唇,一副不高兴模样,又不敢生气。 这个,她確实没道理,不能耽误別人学习。 骆闻礼盯著她看了会儿,见她安静下来,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加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在他的视线下,老老实实拿出手机,俩人添加了好友。 很快就收到对方的信息。 骆闻礼:【转帐6元。】 郁顏:?(⊙?⊙)? 眨巴眨巴眼,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不是太害怕,杏仁核影响到她的视神经,眼花少看了几个零? 骆闻礼注意到她的目光,勾唇,微微扬眉,“这够刚才,网约车的起步价,扣费了么?” 郁顏无语,闷声说:“够。” 埋头就往前走。 清晨的光影落在少年脸上,勾勒出清冷的气质。 让你气人。 郁顏弄不过对方,只能老实照做。 把行李箱扛回宿舍,换了个帆布包,里面装著今天上课用的书下楼。 她是不敢拖沓,免得某人直接到宿舍逮她。 下楼就见骆闻礼等在楼下,少年身形高大,清爽的叠穿。 黑色卫衣內搭蓝色衬衫,领口袖口露出,休閒的深灰裤子,一双白鞋。 简约又高级,好看的很。 路过的女生,都放慢了脚步,悄悄看树下的少年。 骆闻礼见她下来了,就这么静静看著她,朝著自己走过来。 郁顏往那边走,拐了个弯,埋头朝前走,不理他。 骆闻礼轻笑了声,抬脚跟上去,他的腿修长,虽右脚还穿著支具,並不影响速度。 路上是沉默的,骆闻礼看著她走进教室,见她落座这才离开。 郁顏突然回来,舍友们都很惊讶。 牛萍萍憋著笑,小声打趣著,“咋了?” “辅导员反悔了?不给你批假了?” 郁顏的心思不在这里,悄悄看向教室外,对上某人的目光。 她嚇得连忙低头,小声回:“不是,就是不回了。” 心情不好,就暗搓搓找个茬,“你跟我比什么?导员要是不批假,我能衝到她宿舍骂她。” 这事,原主是干过的。 “你以前请假看演唱会,发朋友圈不屏蔽导员,发几十条,人家想当没看到也做不到。” 牛萍萍:“……”也是 牛萍萍:“你这人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你快点爱上別人吧,烦死了!” “去吃爱情的苦!” 郁顏脑子转的快,又回著,“吃不了一点,我熬夜多,把恋爱脑细胞熬坏了。” 牛萍萍深呼吸,给自己运气,免得被气死。 郁顏见某人离开了,心里可算是鬆了一口气。 哪有不疯的?她硬撑罢了…… 骆闻礼这什么意思? 是不是要来折磨她? 郁顏觉得自己,好像听到生命倒计时,滴答滴的声音。 这课上的,她沉默不语,手上拿著笔,认真做笔记。 学习搭子已经失去了,课再不认真听,她没那么想不开,想掛科。 下课铃声响彻校园,校园又恢復吵闹声。 郁顏蔫噠噠,收拾课本放回帆布包里,垂头丧气跟著舍友们走。 门口传来惊呼声。 走到门口,郁顏的耳朵,好像捕捉到『骆闻礼』三个字。 这下是精神了,抬眸望去,与某人的视线对上。 好像忘记什么事了? 听到牛萍萍在那感慨,“妈的,好绝一张脸!仙品!!” 郁顏才后知后觉,猛地转过脸,看到一旁校花那张漂亮的脸。 郁顏:Σ(°△°|||)︴ 啊啊啊啊啊…… ps:今天还有,请读者宝宝们耐心等待,现在来猜:男主被断崖式分手,几次呢? 第70章 强势追来,亲一口 刚下课的时间点,走廊上都是学生,骆闻礼太显眼。 有认识他的,跟他打招呼,问什么时候来上课? 骆闻礼頷首,与以往一般疏离冷淡,“明天。” 看见又要躲的某人,眉头微蹙,迈开步子,往郁顏那儿走。 刚才他回了一趟家,將腿上的支具拆了。 不用力过度,正常走路是可以。 郁顏嚇得如受惊的兔子,想要逃窜却找不到出口。 目前,解决她比处理这种修罗场,要来得简单罢。 害怕的不行,她低垂著脑袋,往边上走。 走两步,想到最重要的,又噠噠噠往回退。 一把伸手拉过江青莲。 江青莲抬起头,疑惑看向拉著自己的郁顏。 她將手机上,写好的课堂反馈,发给家教课的家长,才收起来。 “拉我做什么?”语气很冷淡,看她的眼神也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郁顏,有些惊慌躲闪的眼神,害怕的唇都在颤。 又转过脸,看向朝著他们走来,眼神有些冷的骆闻礼。 江青莲脑子聪明,看这架势,就凑近她耳边问:“骆闻礼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最难搞的网恋对象?” 郁顏眨了眨,露出惊讶的神情,用力点头,解释著,“是,但我跟他说分手了啊!” 江青莲冷笑一声,拉住她,停下脚步,“郁顏,你可真行!”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找人网恋骗钱还找本校的,活腻了吧?” 骆闻礼的家世,学校有人传过。出身京都城顶级世家,家族根基深,又有红色背景。 家里的生意遍布全球,涉及各种行业,包括医疗、科技、航天技术与航天相关业务、宝石开採、环保能源、可再生能源技术…… 能赚钱的行业,几乎都包揽了,还是家中独子,唯一的继承人。 本人性子清冷自持,看似待人温和有礼,却疏离冷淡。 郁顏去招惹这种人? 真是怕笨人有主见,还爱动脑。 用她的照片,跟骆闻礼网恋。 郁顏还在那拉著江青莲,小声又著急提醒,“走哇!快走哇!他追来了!” 网恋的事情,在场就三人知道,又都是当事人。 郁顏还在那说:“我们老实人不惹事,但也怕事啊,走哇!” 郁顏力气大,但江青莲从小干活,各种打零工,力气更大。 站在那纹丝不动的,拉著郁顏转身,直面骆闻礼。 江青莲面色平静,十分淡定,“都说了分手,找来做什么?” 郁顏唰得抬头,盯著校花,眼底满是崇拜跟感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呜呜呜呜……校花怎么那么好? 原主真该死,这么好的江青莲,她还干坏事!她也该死!(?_?) 这么好的江青莲啊~ 她好勇敢,好有担当~ 她都要被她迷死了! 郁顏星星眼,看著江青莲,一脸崇拜。 骆闻礼周身都是拒人千里的冷淡,眉眼锋利,冷笑一声。 走近几步,伸手,一把攥著郁顏的手腕。 走廊上、教室里,看热闹的学生都没走。 这新鲜的瓜,谁不想吃第一手呢?? 见他们三人这情况,看热闹的学生,都跟著抽气。 现场,安静极了了。 上课都没这么安静! 郁顏屏住呼吸,手都在抖,害怕的嘴唇都没血色了。 人群里,有人小声开始嘀咕著。 “欸,我就说嘛,前阵子她们俩还在宿舍打架呢!” “对啊!我也听说了,还见血了呢!” “没成想,居然是因为感情!!” “臥槽,真的惊爆啊!居然是跟骆闻礼?!” 大家嘀嘀咕咕的,拿起手机,给旷课的舍友传八卦。 骆闻礼手上一个用力,將郁顏扯到身旁,將她揽著,锁在怀里 这充满占有欲的抱法,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同学们跟著又吸气,都不敢分神了,生怕错过细节。 郁顏只听,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问:“你认为,我会分辨不出,照片上的身影么?” “你的腰细、腿长、肤色也不同,肤色还分冷白皮跟粉白。” 咬著牙,“笨蛋,骗人到处是漏洞。” 郁顏:(°ー°〃)? 他贴著自己耳朵说话,气息引得她耳朵痒痒的,脑袋往一旁远离,被大手给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耳朵好像被人碰了下。 力的惯性罢了,郁顏觉得自己的脑子离线了,无法思考。 骆闻礼见她发愣,又提醒,“放手。” 郁顏乖乖放开抓著江青莲的手。 江青莲还要说什么,被骆闻礼一个冷眼扫来。 她咽下口中未说的话,耸耸肩。 爱莫能助,遇到这种事情,她肯帮郁顏一把处理,算她看在舍友情谊。 骆闻礼伸手,握著郁顏的手,轻抚著她的掌心,像是要將上面的脏东西,全都擦去。 骨节分明的手,將纤细白皙的小手,包裹著,用力捏了下。 提醒被锁在怀里的女孩,“跟同学说再见。” 郁顏回过神,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浑身发麻。 麻到想骂人!!!!! 天杀的!没人告诉她,骆闻礼是这种样子啊! ヽ(#`Д′)?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过后,心想:算了算了,已经在低谷了,怎么走都是往上走。 郁顏老老实实,跟舍友们打招呼,“我等下就回来,没事的。” 牛萍萍的眼睛,鋥亮鋥亮的,看郁顏的眼神。 就写著『姐妹牛逼!泡到仙品!』 圆乎乎的脸,激动的红扑扑,看著气血很充足! 牛萍萍心想:吃瓜多快乐!虽然是舍友的八卦,不太道德。 她不仅要吃第一手瓜,还要出去乱说! 郁顏顶著许多、吃瓜同学火热的目光,被骆闻礼牵著离开。 正逢放学时间,校园里走著的人多,处处都是蓬勃的朝气。 除了郁顏。 一晚上没睡好,精神压力大,皮肤白黑眼圈,显得更明显了。 一路沉默,郁顏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著,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这三个字。 她在学校的名声,跟这人掰扯不开了,本来她在学校名声就不好。 说她虚荣、拜金,海后喜欢钓著男同学养鱼。 现在好了,还要多一条,染指校园男神骆闻礼。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没让她这么做事啊!t_t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学校的湖边。 因这个湖来散步的情侣多,被大家戏称情人湖。 此时,有吃过午饭的学生,在这里散步。 “咕嚕……” 这里的环境安静,空气也好,有点声音就明显。 郁顏用力挣开对方,捂著自己的肚子,这次他鬆开了手。 骆闻礼垂眸,看她捂著的肚子,又將目光落在她脸上。 只见她眼底一片青黑,看著可怜兮兮,轻嘖了声。 “就这个胆子,还学人家骗感情?出息!” 郁顏心虚,头又低垂了些。 她心想:不是我!都是原主! 她穿越过来,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直在处理原主遗留的问题!! “饿了?没睡好?”骆闻礼好笑问著。 郁顏依旧沉默。 “怎么不笑?”平时在ig聊天,通话时,经常嘎嘎乱笑。 今天见她到现在,就没见过她的笑脸,也不说话。 郁顏低著头,翻了个白眼,有病吧他! 谁遇到这种事情,能笑出来? 他还是人吗? 气鼓鼓抬头瞪他,吸了一口气,认真且真诚。 “你是真的认错人了,反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家都是同学,別弄这么难堪啊。” 絮絮叨叨,给他说真善美…… 骆闻礼的目光,只锁定她的脸,对於她叭叭叭说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凑近两步,俯身贴近,在她的脸颊亲了口,看著她戛然而止,呆滯的神情,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郁顏先是惊呆了,而后反应很快,伸手就给面前的傢伙,一拳头!!! 狠狠地、十分用力揍了骆闻礼一拳。 骆闻礼不设防,肩膀被重击,往后踉蹌了几步,嘶了声。 捂著肩膀,唇角勾起,笑了下。 抬眸看她,眼神锐利,像是能洞察她的內心。 冷著嗓音,“非得逼著我,带你去银行取钱是吧?” “得一起见证,那两张银行卡的户主,是不是姓郁还是其他?” 郁顏中咯噔一下,人都僵住了,她恍然想起,有个漏洞!!! 大漏洞!!! 大海隨母姓啊!!!!! 上次查银行卡的金额,她光去看钱的金额了,没留意户名这个事情。 从记忆里,她翻找出,郁海昆隨母姓,母子俩姓郁。 行行行!看她空了就找大海要钱去!气死她了! 骆闻礼抬手揉著肩头,这傢伙长的瘦,力气是没的说,打的他肩生疼。 不过,他也没理扯什么,刚才他没忍住,小饼乾太可爱了。 看她绞尽脑汁,找理由,给他分析的样子,太好玩了。 这会儿,见她整个人呆愣住,他伸手牵著,低声问:“去食堂吃还是外面吃?” 郁顏脑子还是懵的,头还晕晕的,嘴巴是自己回答了,“没胃口。” 骆闻礼自说自话,“行,那就吃食堂吧。” 距离近,免得小饼乾饿晕,她这会儿脸色有些不太好。 郁顏立即停下脚步,另外一只手搭著他的胳膊,“去外面!你请客!” 他们这样,能去学校食堂吃饭吗? 那不得,又成大家眼里的谈资? 骆闻礼冷哼声,“没钱还把家教课给辞了?” 郁顏依旧嘴硬,“我那是忙。” 骆闻礼:“忙著刷短视频是吧?” 郁顏深吸一口气,暗戳戳懟他,“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一直懟我,让你快乐了是吗?” “嘴毒的人,本质就是心坏,你心黑!” 用力拍著,他牵著自己的手,这会儿又饿又气,头还发晕。 骆闻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里面有五百万,给你花。” “你给我的那两张,放我那儿。”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这踏马谁能拒绝啊? 给出去三百多万,还给她五百万? 奸商都没这么赚差价吧? 高收益代表高风险,郁顏咬牙忍痛拒绝了,这种糖衣炮弹烫手。 这个骆闻礼,真是大方过头了。 隨便给个不熟悉的人,这么多钱,难怪当初,能被原主骗那么多钱花。 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不知道他抱著什么目的,两人到学校附近的店里吃饭,之后骆闻礼送她回宿舍楼下。 分开前,骆闻礼垂眸看她,淡声道:“今晚照旧,电话学习。” 见她又发呆,举著手机,在她面前晃了下。 “ig加回来?” 郁顏撇撇嘴,顽强抵抗一下,“没下载那个软体。” 骆闻礼平静看她一会儿,將某人看的有些不自在,悄悄將步子往外挪。 轻嘖一声,“行,微信视频学习也好,这样不容易摸鱼。” 郁顏头也没抬,懟他,“女寢室,不方便。” 骆闻礼吸气,沉声道:“一会儿我找人,给你来安装书桌帘子。” 现在是有些了解她的性子,將她后面的话给堵回去。 “没错,我知道。之前曹星淮帮他女朋友安装过,我开车送他去的。” 郁顏想要找茬的话,憋回去,脸都憋红了。 这人,怎么跟辣椒一样,呛人! 招呼都不打一声,她转身就走,脚步踩的重,从背影就能看出她的怒气。 骆闻礼站在那,视线里全是她,好笑地摇摇头。 郁顏上楼,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將心理的火气,给它全部散了。 “奥斯卡.王尔德说过,我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错了就认,不花一分钟狡辩!” “財神不渡怨妇!” 嘀嘀咕咕,背著手在走廊来回走。 给自己洗脑一番,才回宿舍。 牛萍萍听到开门的动静,就猜到是郁顏回来了。 丁墨玉刚才去图书馆了,江青莲也去做兼职了。 只有八卦事件的主人,才閒著~ 郁顏进门,就对上牛萍萍亮晶晶的眼,她心口一跳。 牛萍萍从袋子里,拿了一根烤肠,迎过去,“喏,好处!说说你跟骆闻礼的事情,我要听!” “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我先掌握第一手新鲜瓜。” “別人问起,要是请吃零食,我分你一半。” 郁顏点头,软著嗓音,“嗯嗯,要听八卦是吗?” 手上动作很快,给新添加的微信好友,拨打视频通话。 牛萍萍听到,微信电话叮叮咚咚响起,“欸,先別打电话啊,先跟我说说唄。” 对方很快就接了,手机里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怎么了?” 郁顏举著手机对著自己,快速说著:“我舍友有事情问你,你跟她说话。” 又对著,已经成木头人的牛萍萍,说:“手机给你,你们俩嘮。” 牛萍萍瞪大了眼,张嘴想骂人,但顾及帅哥面前,將口中的脏话咽下。 梗著脖子,手指著郁顏,点头『你牛』! 连忙变了一副神情,带著得体的微笑。 接过对方的手机,对著视频里的骆闻礼,热情打招呼,“嗨~郁顏男朋友是吧?”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不用花钱去看演唱会,就能近距离观赏大帅哥。 顿时又满意了,对著郁顏点头,给她一个眼神『你牛』! 骆闻礼的背景是在车里,五官立体,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透露出清冷感。 牛萍萍心想:帅帅帅!姐妹吃的真好!嘶~ “我们经常听郁顏提起你,说你跟她奶奶一样惯著她,疼爱她,对她超级好!” 这话,纯属是牛萍萍瞎扯淡。 只是因为,郁顏求人时,就撒娇这么给人灌迷魂汤。 她也是没想到,骆闻礼轻笑了下,嗓音清润,说了句,“嗯,我天生就会惯著她。” 这也是郁顏原话,骆闻礼这会儿用的嫻熟。 在一旁坐著休息的郁顏,脸都红透了,太羞耻了!!!! 想逃! 牛萍萍的眼睛又亮了,拿骆闻礼跟自己粉的爱豆,做了对比。 意识到,她粉的爱豆,都不如骆闻礼帅啊! 多个人脉,还能多一个帐號,帮她抢演唱会门票! 嘖!追星的心淡了,下头! 换个更帅的粉。 骆闻礼:“你们宿舍號多少,请你们喝奶茶。” 牛萍萍眼睛又亮了,这大帅哥真是会来事。 她也不客气,“郁顏喜欢喝草莓啵啵,我要喝茉莉白桃子、再来一个冰咔小黄柠、青提冰柠茶。” 牛萍萍十分贴心,指定了一个奶茶品牌。 是她喜欢的奶茶品牌。 最后,以“我代表全宿舍成员,祝你跟郁顏,恩爱久久~”结束话题。 骆闻礼道谢,又温和说道:“祝福收到了,麻烦你把手机给她。” 牛萍萍十分乐意,连忙將手机还给郁顏,帅哥虽然是好看,但总是有种压迫感,她有点害怕。 还是追星好,帅哥们有距离感,远观即可。 又听,电话里的人说著,残忍的话。 “现在开始抽查学习情况,最近联繫的少,不知道你摸了多少鱼。” 郁顏木著脸,瘪嘴不高兴,但又老实照做,开始匯报学习进度。 牛萍萍倒抽一口凉气,赶紧远离~ 她看了都害怕啊,没想到骆闻礼,私下里是这种人啊,好严格啊!!可怕! 第71章 先从接吻环节开始 傍晚 果然来了一个女老板,来301宿舍安装桌布帘。 “我们桌帘质量好,除了贵没毛病。” 女老板还让郁顏,挑选喜欢的顏色,她带了一麻袋来。 “你男朋友付过钱了,买了四顶,不过他说需要先问你们。” “要安装就安装,不安装我就扛回去,小问题。” 女老板態度极好,常年做生意,待人热情,喜欢嘮嗑。 她家里也有个女儿,就稀罕跟小女孩聊天,很有趣。 这个点,301宿舍的成员们都在。 牛萍萍看著那女老板,手脚麻利,刷刷刷一下子就安装的差不多。 她摇摇头,“不了,我不用安装。” 另外两人也是这样,都拒绝了。 这种便宜她们不会去占。 她们也是发现,今天的郁顏过於沉默了,一看这事情就是骆闻礼在主导。 他们谈恋爱,需要点小空间,宿舍里的人没意见。 免得小情侣视频时,给大家造成不方便。 万一有人刚洗了澡出来,或者穿著睡衣在宿舍里走动,那多尷尬? 她们住在同一个宿舍,郁顏平时什么样子,她们也看在眼里。 那傢伙,巴不得让大家看到她在学习。 说要让大家看著她进步,在別人的注视下,才学的更有劲。 免得像短剧里,学渣进步逆袭,被人诬陷是抄同学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还说自己的虚荣心,需要这样被满足。 学习要留有痕跡,至少让大家看见她在努力。 女老板三两下,就將淡黄色的,u形外扩上床下桌遮挡隱私帘,给安装好。 女老板乐呵呵的,接过郁顏递来的水,给她们分发了名片。 扛著大麻袋,去其他寢室宣传,销售一番。 难得能进学校宿舍,当然得给自家生意做个宣传。 桌帘安装好,郁顏让它先散散气,通风一下,压力有点大,拿出拼豆还是研究。 她最近刷到视频,看到乙游拼豆做成的包链好看,想研究一下。 在分豆子时,手机响了声,微信有信息跳进来。 她瞥了眼手机屏幕页面。 骆闻礼:【要一起吃晚饭么?】 骆闻礼:【生气了?】 骆闻礼:【免费的家教老师,一对一辅导,外面收费贵。】 骆闻礼:【你真的不要?】 下午,骆闻礼检查她最近的学习情况,面无表情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不过是贪玩罢了。” “知识就在那,不过被你的脑袋拒之门外。” “咱们答题之前,能不能先跟脑子商量一下?” 话说的可难听了,郁顏气的要死,本来就觉得他今天很莫名其妙,现在是討厌他了。 听他说了一顿,窝窝囊囊也不吭声,把视频给掛断了。 说其他,郁顏可以回懟。 说学习,她一个学渣,对学霸天然有著滤镜。 他说的是对的,她知道这几天自己学习,效率不太高。 心虚的,她把短视频软体给卸载了。 这会儿,坐在椅子上,看著微信信息,心动不由己。 这一波是她贪了! 拿过手机,回信息。 郁顏:【要。】 学习重要,考试重要,否则毕业了怎么找工作呢? 现在就业压力那么大,她小小压榨一下资本家的崽,不过分吧? 想到工作,郁顏点开微信兼职群,翻看著信息。 现在,把家教课给辞了,得再找其他的。 郁顏的课余时间不多,周末在咖啡店兼职。 只有周內的晚上,以及周二的下午是有空的。 还是得找其他家教课,时间比较合適。 刷了好久筛选著,很多家教课的时间,跟她是对不上的。 要么是距离太远,她不挑价格,只要合適都可以试试。 现在缺钱,没资格挑剔。 想到这个,她从通讯录里,找出郁海昆的电话號码,拨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 郁海昆:“顏顏,出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焦急,他的电话號码,一直都在女儿手机黑名单里,他从来都是换不同號码给她打电话。 能不能打通,都是隨缘。 看到女儿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郁海昆都有些慌了。 郁顏一手拿手机,一手在那儿弄豆子,“大海,有黄毛请我吃饭。” 郁海昆:“?” “我跟他说,我每个月有五万生活费。” “是我爹疼我,怕我被外面的黄毛骗走,给我最好的生活。” “区区黄毛,休想用一顿黄燜鸡,就把我骗走。” 郁海昆被女儿这话说的,一连招下来,情绪搅的又上又下的。 郁海昆咬牙,吼著:“郁小宝!你敢跟黄毛约会,看老子不揍你!!!” “行,我马上给你转五百,多了没有。” 这话说的,小小声的用气音。 他是男人,哪里还不知道男人的小心思? 约吃饭,不就是约会的意思?今天吃个饭,明天就能骗女儿去干坏事。 一顿黄燜鸡而已?黄毛怎么不上天! 这会儿在气头上,完全忘了国庆时,刚给女儿转了五万块。 顿了顿,又跟女儿说:“你妈那边,要是给你钱,你就收著。” “她不缺钱,不给你用,给谁用?” 陈有蓉这人说话难听,挣钱的能力强,年轻时就折腾生意。 不过,郁海昆这话说的,还是小心翼翼的。 这孩子对亲妈更抗拒,也是陈有蓉年轻时,对孩子不上心。 女儿小小一个,才几岁啊就背著蘑菇书包,用零花钱让村里人,带她进城去找妈妈。 陈有蓉见到孩子,就是一顿暴打,没个好脸色。 带著孩子去学校找他吵,当时闹的太难看,俩人吵架说话又难听。 陈有蓉又一口一个不要孩子,孩子给他,不想看到孩子。 女儿嚇坏了,自己求助其他大人,帮忙打电话给奶奶,要奶奶接她回家。 郁海昆知道,这事情他们都有错,当时没考虑到孩子。 她那么小,懂什么?只知道机器猫播完了,爸爸妈妈还没来接她,她想他们就来找了。 自那以后孩子就不提找爸妈,他们去看她也拒绝见面。 这些年,郁海昆对女儿,一直是自觉亏欠,对不起女儿。 郁顏听到这名字,就下意识皱眉,敷衍几句掛断电话。 微信又有信息进来,是两个好友添加申请。 一个写著:我是你爹 一个写著:时薪120元,家教课单子接吗? 郁顏立即点通过。 郁顏:【您好,请问兼职时间是?】 curtain:【周二下午,时薪120元,两个小时,补中文,学生是成人。】 郁顏跟对方浅聊了会儿,这个单子她接了! 她將自己的简歷发过去,让对方查看。 现在的兼职很卷,这还是江青莲分享给她的经验。 让她自製一份简歷,介绍个人学歷、证书、兼职过的经歷。 这样,让人一目了然。 聊好兼职的单子,才去將另外一个微信好友通过。 改了下备註:大海。 大海:【转帐500元。】 大海:【等发工资了再转,不许跟黄毛约会!听到没?】 大海:【我管不了你,让你奶奶管你!看她拿不拿竹条揍你!】 郁顏:【奶奶才不会揍我,她只会生气骂你,说子不教父之过。】 给对方砸了几个表情包,估计被气到了,没再回。 微信视频电话响了,她看了眼备註,点了接通。 拿著手机站起来,將桌帘关上,戴著耳机接听。 手机屏幕中,骆闻礼那张清俊的脸,正盯著她看。 声音清凌凌,“在做什么?” “微信怎么不回?” 郁顏举著豆笔,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在拼豆呢,解压玩具。” 郁顏抬起脸,脸凑近屏幕,伸手去点微信,嘴上说著:“昂,我看看你发什么。” 骆闻礼轻笑了下,“我直接跟你说。” “下楼,我带你去吃饭。” 郁顏直接拒绝了,“不,我压力有点大,想玩拼豆解压。” “你自己去吃吧。”她撇撇嘴,继续弄豆子。 帅有什么用?不想多看他一眼。 骆闻礼此时就站在楼下,见她实在不乐意,也没勉强:“多见见,就適应了。” “行,我找个同学,把晚饭给你送上楼。” 郁顏没辙,腾的一下放下豆笔,站起来拉开帘子,“你好烦!” “不要麻烦別人啊,我自己下来。” 这人真是,跟男鬼一样缠上来!黏手甩不开! 郁顏一下楼,就看到他站在树下,手上拎著超大的袋子。 磨蹭过去,一脸不高兴,“给我,你走。” 骆闻礼熟稔拉过她的手,不容她抗拒,十指交握,“多牵牵,適应一下。” 他的手大掌心温度也高,包裹著她的手,让她无法挣脱。 她气的拿脚踢他的鞋子,白鞋很快就印著几个黑银子。 骆闻礼垂眸,看见了也只是唇角微勾,牵著她往食堂走去。 骆闻礼:“我希望你有任何需求,可以坦诚告诉我。” 郁顏:“我要回宿舍。” 骆闻礼扫她一眼,淡声:“驳回。” 郁顏咬唇,气到了!那说什么废话? 骆闻礼:“恋爱需要磨合,若是接触后,觉得不合適。” 郁顏:“行,那现在分!”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用力捏了下,神情淡淡的,“不合適就继续磨。” 骆闻礼:“要是,你觉得不自在。” 郁顏用力点头,秒跟团:“我现在就不自在。” 骆闻礼:“那我们可以从接吻,这个恋爱环节开始。” 郁顏:Σ(°△°|||)︴ ps:作者有话说,先发一章,今天还有,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开启甜甜恋爱 男主:不知道什么是爱,先將人圈到自己身边,验证一下 女主:这人男鬼吗?黏人!想甩! 第72章 第一次恋爱,需要培养爱人的能力 十月的晚风,吹来带著丝寒意,学校里走动的学生多。 饭点时间,食堂吃饭的人多,排队的队伍又长,空位是有不少。 宽大的手掌,始终牵著郁顏的手,走进食堂,找了个避风的空位坐下。 骆闻礼將大袋子里,放著的保温饭盒取出,“给你带了鸡汤,先喝一些暖胃。” 饭菜是吴妈准备的,份量十足,饭、菜、水果、饭后小酸奶都备齐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袋子里取出一次性湿巾,將包装袋口子撕开,递给郁顏。 他將另外一包撕开,慢条斯理將手擦乾净。 把用过的湿巾放一旁,將保温盒拧开,倒了两碗鸡汤。 修长的手指,抵著碗推至她面前,“小心烫,上次你说好喝。” 饭菜码的整齐,摆在桌上。两人的样貌优越,桌上又有这么多吃的。 路过的学生,都会多看几眼。 郁顏是饿了,也不跟他客气,凑近闻了闻,先来个顶级过肺! 朝廷的賑灾粮到了~ “好香呀!” “这鸡一定是一只最优秀的鸡~” 拿起汤匙就喝汤,“好喝耶~” 美食麵前,其他的之后再说。 “哇!你可真幸福,在家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饭菜。” 在本地上大学就是好!太让人羡慕了! 有美食的投喂,笑的眉眼弯弯的,“我不挑食,都爱吃!除了橙汁。” 骆闻礼不由跟著,嘴角上扬,疏离气质也淡了些,將自己的喜好说了一遍。 “嗯,我也不挑食,就是排挤葱、蒜头、生薑、香菜、各种气味气味的东西、不新鲜的食材……” 郁顏咬了一口糖醋丸子,乖巧点头,“好哦,我记住啦~” 眼尖的发现了一颗花椒,伸出筷子,把花椒跟青菜裹著,夹到骆闻礼嘴边。 “亲爱的,啊……我餵你。”笑的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著他。 骆闻礼犹豫了一秒,张口吃下。 郁顏埋头就吃,不吭声、不敢看,憋著笑的耳朵都红了。 下一秒,骆闻礼的神色就变了,僵了下,拿出袋子里的纸巾,掩唇吐出花椒,淡淡瞥她一眼。 “別憋笑了,免得呛到。”提醒某人 郁顏嗦著嘴,让自己憋笑,压下笑意,“没有哇!我没笑啊。” 眼底的笑意,早就出卖了她。 郁顏先下手为强,马上说:“欸,你別教育我,那么爱教训人,怎么不去考教资?” 骆闻礼点头,给她夹了只油燜虾,“行,人有千万面,你幼稚的这一面最真心。” 郁顏:输了输了,在下输了! 说不过人家,脑子转的没他快,郁顏也是头一回觉得,有点棘手了。 闷声指责他,“你要是这样一直懟我,咱们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啊?” “当仇人得了。” 她嘴里有吃的,说话含糊不清,“反正,接受变化是人生常態。” 骆闻礼点头,思索一番,语气温和“是我的错。” “第一次恋爱,確实需要培养去爱人的能力。” 嘖!这傢伙真是!六边形战士么? 郁顏怎么攻击,他都有本事轻飘飘化解。 两人吃过饭,骆闻礼送她到宿舍楼下,看著她上楼,之后才拎著袋子走出校门。 a大校门口,停著一辆紫色跑车,司机见他走出来,將车门打开下来。 走上前,“少爷。” 司机伸手,接过骆闻礼手中的袋子,去放在车的前备箱。 骆闻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长腿一跨上了车。 电话也隨之而来,拿出手机看了眼接通。 声音懒洋洋的,將手支在窗口,“什么事?” 曹星淮:“在哪儿呢?来你家没看到你。” “吴妈说你打包了饭菜出门,给谁送饭啊骆少?” 跑车的轰鸣声响起,调了个头往主车道行驶。 曹星淮在电话里,听到动静,“回来没?” 骆闻礼嗯了一声,“是兄弟么?” 这话问的突然,曹星淮原本是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態懒散。 听了这话,顿时坐正了,“你先说什么事?” “我再考虑,要怎么回你?” 骆闻礼的眼眸,看著车窗外的夜景,“我是把你当好兄弟的。” 曹星淮歪了下嘴,这话说的真让人害怕,“难不成还把我当好姐妹?” 骆闻礼轻嘖了声,“將来,咱们是不是要一直当邻居?” 曹星淮都被他绕懵了,挠了下捲髮,“呃……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哈哈哈……” 高兴飘了,这话他得录音下来,播给董越燃他们那伙人听! “那我们肯定是好兄弟,最铁的那种关係,谁也分不开我们。” 骆闻礼:“以后咱们房子买上下楼,oero住你那,我自己遛狗。” 曹星淮:“啊?” 怎么就扯到狗身上去了? 不理会对方有什么反应,骆闻礼又说:“我女朋友怕狗,oero以后可能是不能一起住。” “不是弃养,就是把他们分开,避免他们接触,我两边跑。” “让oero自己住,这肯定不行的,要是在老宅住,路程可能有点远。” 这是骆闻礼,目前能想到的处理方式。 曹星淮开口就骂:“骆闻礼,你踏马的!就这么对待oero么?” “你还是人吗?oero跟你几年啊?你女朋友才跟你多久啊?” 不管,先骂! 曹星淮骂骂咧咧之后,回过味来,“欸?什么女朋友?” “你哪来的女朋友?老子怎么不知道?谁拿到第一手消息了?是我吗?” “不是啊,你这就要对象住一起?” “你踏马坐火箭吗?!” “臥槽!你对象到底是谁啊?小饼乾吗?” “你已经幻想到,同居那个阶段?” “骆闻礼,你踏马有病!” 曹星淮掛了电话,把边牧叫来,让它上沙发抱著狠狠揉著它。 给它上眼药,“以后跟著我,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oero:“汪!”现在吃零食! 曹星淮:“不是现在,说以后呢。” 边牧汪了声,就下了沙发,自己咬玩具去了。 曹星淮心想:大的没良心,小的这个更没良心,就知道吃。 次日,最近养成的生物钟,让郁顏自然醒。 醒来后,在床上躺了会儿,才摸出手机看时间。 见时间差不多了,提前將闹钟关闭,做起来拉开床帘。 瞅了眼江青莲那个床位,平时这个点她都已经起了。 今天却没什么动静? 郁顏揉著眼,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摺叠好,这才踩著楼梯下去。 穿著人字拖,在屋子里拉伸了几下,听到骨头咔咔响,全身舒服了,也清醒了。 她走到江青莲的窗帘,“青莲,起来咯!” 又到丁墨玉那边,“墨玉,起床啦!” 牛萍萍忽略,她睡眠质量好,要睡到差不多时间才会醒。 郁顏洗漱之后,拿课本到阳台背诵,十月中旬的早晨,天气已经转凉。 她找了白色泡泡袖衬衫,木耳边圆领版型,又搭了件杏色针织马甲,下身找了件褐色的长裙。 长发隨意披散著,吹拂来的凉风给她提神,都不用喝咖啡了。 没一会儿,丁墨玉也带著书,来阳台站著看。 早上课满,她们见牛萍萍起床了,就进屋。 见江青莲的窗帘还关著,人也没起,想了想又喊了声:“青莲,你怎么了?我拉你帘子咯?” 说著,便伸手去拉拉链,垫著脚手扶在栏杆上,往床上看去。 江青莲是醒著的,只是脸色苍白,额头冒著汗,有些虚弱,“我没事,今天上午请假,你们先去上课吧。” 她找出手机,给辅导员打了电话请假。 又给班长发了语音消息,说请假的事情,告知辅导员那边说过了。 郁顏轻问:“你是不是来大姨妈,肚子疼呀?” 江青莲点头,又重新躺床上,將被子拉上闭眼。 郁顏见她这样,就知道是痛经了。 她拿水壶去烧开水,又找出郁奶奶做的,手工红糖生薑糖块。 去拿江青莲的水杯,到阳台清洗了,拿了几颗糖块,丟水杯里等水烧开了冲开。 郁奶奶把郁顏养的好,身体壮实的很,没有痛经的毛病。 就是原主之前作死,往死里减肥,追求极致的瘦,身体才虚。 现在她正常吃饭,加上运动,身体养好了些。 也就没有准备,暖宝宝贴这种东西。 丁墨玉身体也好,牛萍萍更是了,宿舍里身体素质最差的,就属江青莲了。 平时玩命兼职赚钱,吃的又很素,没什么营养。 每个月都痛经到要请假,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暖宝宝贴,郁顏拿了一瓶水,拧开把里面的水倒了,装了开水进去。 热水一衝,水瓶直接变了形状,她从柜里里找了条新毛巾,裹著热水瓶。 “青莲,这个你拿著暖肚子。” “我给你泡了一杯红糖水,你坐起来,一点点喝著,暖暖身子就不那么难受了。” 牛萍萍洗漱好,走过来,“青莲又肚子疼了啊?” 江青莲坐起来,苍白著脸,有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嗯,你们先去上课,快迟到了。” 从郁顏手中接过自製暖水瓶,柔声道谢。 又接过红糖水,捧著取暖。 她们去上课,等到下课前,郁顏收到某人的吃饭邀约。 骆闻礼:【一起吃午饭,下课在教室等我。】 郁顏:【不要,没空。】 ps:作者有话说:傍晚17.01分,还有一章哦,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第73章 是不是想玩弄我的感情? 骆闻礼从教室出来,单手拿著手机,勾唇气笑了。 骆闻礼:【好,那我就把松茸鸡汤、香辣鸡爪、椒盐肉片、红烧鸡翅、乾锅土豆、鲍汁时蔬、漂亮小蛋糕,都送给其他同学吃。】 郁顏跟舍友往食堂走,看著这些菜,咽了下口水,想吃~ 郁顏:【你好烦!】 郁顏:【那你先吃一点,留一些我等下吃,我给同学带个饭,等下找你。】 终究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她站在食堂门口,看著排的长长的队伍,就觉得没什么胃口。 想吃骆闻礼带的那些饭菜,资本家的崽,生活真是该死的幸福! 请的阿姨做菜手艺那么好!也是让他幸福到了。 骆闻礼看到信息,將手机收起,往校门口方向走去。 “欸?闻礼你不吃饭吗?” “就是啊!去晚了能吃的菜就没多少了。” 染著一头金髮的楼奕,见他往食堂的反方向走,停下脚步喊了一嗓子。 “我跟女朋友吃,你们去吧。” 石渊望著他离开的背影,掏了下耳朵,一脸懵,“啥?他说女朋友吗?他吗?” 丁毅点头,託了下鼻樑上的眼镜,“嗯,我也听到了。” 三个人嘀嘀咕咕,在討论骆闻礼女朋友是谁? 郁顏她们在食堂排了许久的队伍,中午都选择打包回宿舍吃饭。 三人回到宿舍,江青莲还在睡,听到动静睁开眼,听到她们喊自己,应了一声。 “你好点没?我给你带了饭菜,这个乌鸡汤你多喝点,补气血。” 郁顏將打包来的饭菜,放在江青莲的桌子上。 江青莲坐起来,睡了一觉此时已经好些了。 小腹只隱隱作痛,不像早晨那样,痛的噁心想吐,汗流的浑身湿透。 “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她拿出手机,解锁,点出微信。 下一刻,便皱了眉。定睛一看,连忙给班长拨电话。 电话被接通,江青莲语气有些急,“班长,我跟你请过假了,为什么你在群里通报说我旷课扣分?” 耐著性子解释著,“我先跟辅导员请假,才跟你发信息的。” “请问,班长你是漏看信息了么?” 说话温温柔柔的,301宿舍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牛萍萍打开微信,看到群信息,“臥槽!这班长是猪脑袋吗?” 郁顏凑过去,跟著骂:“猪涨价他都跟著值钱!” 丁墨玉皱眉,“你们说的对。” 宿舍空间就这么点大,江青莲的手机质量不好,话筒声音大,她们几人都听到。 班长在电话那头诡辩:“没收到假条不算。” 牛萍萍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她跟郁顏她们蛐蛐。 “我想起来了,这猪头追过青莲,被拒绝了,肯定是他追爱不成报復呢!” 郁顏愣了,想到了班长的样子,挠挠脸没想起来,“班长帅吗?” “长得像直立行走的猪哇。” 牛萍萍这人顏狗,就喜欢长的漂亮的人,长的不好看的就嘴毒, 丁墨玉跟著点头。 郁顏看她们俩,给牛萍萍一个眼神,往门口方向示意。 牛萍萍点头,午饭也不吃了,拿了3个麵包,跟著郁顏走出宿舍。 她们三人,手拿小麵包,边快走边吃麵包垫巴肚子。 撕人怎么能饿著呢? 在路上,牛萍萍动用人脉关係,问到了班长的宿舍,她们衝到男宿舍去。 中午十二点多,大多数人都吃过饭回宿舍。 男生们看著这三个女孩,气势汹汹找来,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高个那个,长的又白又漂亮,让人第一眼就將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有喜欢凑热闹的,跟在她们身后,去瞧热闹。 男生宿舍这边没有门禁,女生可以进来,只是很少有人来。 像她们三人这种,一看就是找茬的,不是来追求人的。 郁顏她们来到班长宿舍门前,先是礼貌敲门,待门一打开,郁顏那长腿往门上一踢。 嚇得宿舍里面的人一大跳。 “谁啊?欸,郁顏你来这里做什么?” 503宿舍的四个男生,吃过饭回来,正准备午休。在宿舍里他们穿的隨意,只穿著裤衩,有的没穿衣服。 四个男生,一见到门口来了三位女孩,嚇得乱窜,找衣服的找衣服,躲被子里的躲著。 郁顏扫视一圈,对著长的最磕磣的那个男生,“班长!江青莲早上跟你请假了,你没看到吗?” “辅导员都批假了,你官癮比她还大呢?” “改天要不要一起吃鱼?我看你挺会挑刺呢?” “你这复杂的五官,都掩饰不了你这朴素的智商。” 郁顏这人,无理都要狡辩三分,更何况这次是有理。 大家都知道校花家境不好,她努力学习拿奖学金,勤快做兼职养活自己。 她还善良,不去爭贫困生名额,说给更需要的同学。 这么好的女孩,凭什么让人针对?! 扣分会影响她拿奖学金,跟保研名额的爭取。 郁顏也不惯著班长,当场给辅导员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点了外放功能。 把事情跟辅导员说了,让她跟班长当场核实情况。 班长葛宏被郁顏骂的,脸都气红了,本就黑胖的脸,看著油的发亮。 他心虚,只得跟电话里的辅导员,好声好气道歉,承认是自己失职,对同学要求过高。 並保证会在班群道歉,等见到江青莲本人也会好好道歉。 能当班长,葛宏的情商还是在线的,瞥了眼门外瞧热闹的人,他的头都抬不起来。 电话掛断,全场寂静。 应该说,从郁顏开口喷人时,所有人都被她惊到了。 长的明艷的女孩,说话不带脏字,骂人却极侮辱人。 走廊上看热闹的人,看的倒是想笑,503宿舍的男生们,不敢吭声。 生怕他们出声帮舍友,也挨骂。 他们骂不过郁顏。 牛萍萍给郁顏竖起拇指,行了!下次她在追星群跟人对战,得花钱雇郁顏,帮忙上麦喷他们。 包爽的! 每次被其他黑粉骂的,无力还嘴,现在她有郁顏这武器,包贏的! 她们三人在班群,看到班长发出的道歉消息,这才满意要走。 只是,郁顏转身就看到,人群里最显眼的某人。 她烦躁嘖了声,纯属饿的烦躁,头晕眼花。 骆闻礼身材頎长,站在那儿也不知看了多久,静静等著。 眉宇间化不开的冷淡,迈步走近,“饿了么?” 郁顏这会儿,是路过的狗都能骂几句,不耐烦,“烦人!” 牛萍萍见状,“我跟墨玉先回去了。”拉著丁墨玉就离开。 骆闻礼伸手揽著她,往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我宿舍在506,先去拿食盒,再去食堂吃怎么样?” 郁顏饿的有些手脚发软,从口袋里拿了糖,撕开包装塞口中,乖巧点头。 这会儿,她惦记著吃饭。也不忘挣扎一番,不让他揽。 在脑海里復盘了下自己的战况,仰头看身旁的人,笑嘻嘻的,“你刚才都听到啦?” “我发挥的怎么样?好像没遗漏,要是没发挥好,我等下再去骂班长一顿。” 骆闻礼压下嘴角的笑,点头肯定,“嗯,天才。” “要是这种天赋,放在学习上,肯定能成材,不掛科。” 刚才还跟骄傲孔雀似的人,听到学习就萎了,哀怨看他一眼,老实闭嘴。 骆闻礼拿上一大袋食盒,两人一起去食堂。 食堂吃饭的人少了许多,他们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郁顏吃了几口,压下飢饿,发现菜里有生薑蒜头之类,诧异问他:“你不吃那些调味的,你们家阿姨还给你放啊?” 骆闻礼喝了口汤,“嗯,吴妈不知道是我吃,她根据自己习惯做。” 这两天,是家里的司机给他送饭菜,吴妈以为是骆闻礼带给舍友的。 郁顏哦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里面裹著许多蒜头,“啊……这个青菜不错,好吃~” 骆闻礼凑过去,吃了后脸色扭曲了下,冷冷扫她一眼。 郁顏见他拿纸要吐,指著不远处的一对情侣,也在亲密餵饭。 “我餵的有毒啊?那算了……”郁顏加快吃饭的速度。 骆闻礼拿著纸的手顿了下,咽下口中的菜,咬著牙,“不分。” 郁顏梗著脑袋,不敢看他,怕自己爆笑出来。 骆闻礼面无表情,问她:“元小宇的家教课真不去上了?” 郁顏犹豫著,“我都说辞了,再跑去上课,这不是耍人玩儿么?” 骆闻礼:“元小宇在家哭天喊地的,闹著就要你上课。” “把其他补课老师都赶走了。” “这几天,曹星淮在元家哄孩子。” “那小子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说心被伤透了,心脉受损了,可能要长白头髮了。” 他再不问问,改天就是曹星淮在他这里哭天喊地。 郁顏喝著鸡汤,点头:“奥,那我回头跟小宇妈妈联繫一下,看什么情况。” 她吃的差不多,盯著面前吃饭都很斯文,看著家教很好的男生。 郁顏是不信,他们认识才多久?骆闻礼就会喜欢上一个人? 难不成,他睚眥必报,不能容忍別人戏耍他。 玩弄了他的感情,就要玩弄回来? 根据小说里,能当男主角的,可不是真善美。 真善美只会在女主角面前展露。 原著中,骆闻礼是温和疏离,清冷的表象之下,是手腕狠辣,睚眥必报。圈內人都敬他,不敢轻易得罪他。 也就是原主,把他给睡了,还让他留下厌女的毛病,但原主的下场惨,郁顏她也是害怕,担心丟了小命。 现在跟他相处不腿软算她是勇士了。 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骆闻礼这种家世,什么女孩没见过呢? 图她漂亮吗? 可是,漂亮的女孩多了去。 见他也吃的差不多了,郁顏就直接问:“欸,你喜欢我什么啊?” 骆闻礼盯著她的脸,看了几秒,“不知道,先谈著。” “等我想明白了再说。” 郁顏翻了个白眼,吐槽:“那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她又追问:“你是不是强迫症犯了,觉得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想平帐一次,玩弄回来?” 骆闻礼抬眸,与她对视。她的眼睛很漂亮,看著他的时候,让人心头髮软。 骆闻礼似笑非笑,“这会儿承认了?” 郁顏摆摆手,见他在收拾饭盒,按住他的手,“哎呀……这不重要。” 郁顏:“回答我。” 骆闻礼轻挑眉梢,“之前你不是说,你的ip属地在我心里。” “说我这个类型,天生就长在你的心趴上。” “说我的怀里,就是你的避风港,没有我不行。” 看著某人,羞耻的四处张望,想要遁地而逃的模样, 骆闻礼勾唇,一本正经总结:“可能就喜欢听这种话吧。” ps: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九千字都发了,明天早晨7.01更新~ 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请点点点点催更,催更是我努力的动力!!!!请帮我打五星好评呀~感谢! 第74章 亲一个? 郁顏听了他的话,简直要无地自容,脸都红了。 骆闻礼他长的也不像,那种很好追到手的样子啊? 盯著他看了许久,骆闻礼隨她观察,一派落落大方姿態。 他將自己的脸凑过去,抬著她的下巴,让她不能移开视线。 “我这张脸,你不满意么?”勾唇露出一抹弧度。 郁顏的下巴被控制,眨眨眼,点点头:帅啊!毋庸置疑的帅! “你的脸我也满意,漂亮!”不吝夸讚。 他將问题拋出,语调慵懒,“双方都满意的事情,合情、合理、和你。” 骆闻礼承认,自己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別。 视觉吸引是初步,激发他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郁顏浑身上下,每一处他都是满意的。 將桌子上的饭盒都收整好,剥了颗薄荷糖,递到她唇边。 郁顏张口,將糖含在口中,下一秒就齜牙咧嘴。 “这个威力也太猛了吧?”直衝脑袋的凉。 骆闻礼轻哼了声,也含了颗薄荷糖。 见要站起来,郁顏伸手拉他,“欸,话还没说完呢。” 骆闻礼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胳膊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她。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刚吃过饭红润的好看,也不知那触感如何。 郁顏的注意力还在刚才的问题上,纠结著,“那,我们谈恋爱的尺度多大?” 能容许她作天作地,都不会生气,不会扔她餵鯊鱼那种? 骆闻礼听到这问题,轻挑眉梢,眼底有些诧异。 视线落在郁顏的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慢悠悠將她上下打量一遍。 郁顏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挠了挠脸,催促他:“看我干嘛?” 骆闻礼盯著她,“我都行,主要看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郁顏点头,笑的眉眼弯弯,软著声音,“那录视频为证。” 骆闻礼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 这是木头。 郁顏解锁手机,点出录製功能,语气欢快,“你很好,我也不差。”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好聚好散。” “分手的话,不能记恨、报復对方。” “谁违约,就给对方全部身家赔偿。” 她全部身家负资產,光杆司令没在怕的。 骆闻礼没什么意见,对著手机镜头,重复了一遍她的要求。 郁顏又让他保证,分手了也不能把她丟海里鯊鱼。 骆闻礼脸上的神情都空白了,语气无奈,“这是法治社会,只要不是你出轨,没那个可能。” 郁顏心虚垂下眼睫,不敢对视。 “现在可以走了吧?下午还有课。”他把袋子拎著,站起来等她。 尚方宝剑在手,郁顏的心情又变好了,看样子骆闻礼不像在开玩笑。 骆闻礼揽著她往外走,侧过脸看她,低声提醒:“手机帐號要不要换回我的?” 她说分手,帐號就退出了,他在后台无法查看手机屏幕使用时间。 “用我的帐號,能监督你学习没坏处。” 提到学习,郁顏只用0秒接受了,帐號密码她都记的。 骆闻礼就这么看著,女朋友熟练地输入他的帐號密码,勾唇满意地笑了。 右胳膊將她锁在怀里,脸凑近去看她的手机屏幕,语调淡淡的,带著丝好奇。 “让我看看,你手机有什么软体?” 说著就上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划著名,“娱乐软体会不会太多了呢?会影响你学习么?” 涉及学习,郁顏是看重的,也顺著他的思路。 忍痛卸载了几个,重复的娱乐软体。 她没注意到,俩人的姿势有多亲密。 骆闻礼摸了下她的脑袋,夸她:“真棒,断舍离做的好。” “手机內存都空出了,ig软体不考虑下载回来么?” 郁顏转过脸看他,有些心虚,连忙摇头:“不用不用。” 上面还有七个网恋对象,她哪里敢当他面下载。 总有种直觉,对方会这么顺势去查看她的ig,看看有什么好友。 他这么敏锐的一个人,是不是怀疑过她能私聊过他,也可能搭訕过其他男人。 否则,他怎么隱晦问了几次ig软体? 小事可以糊里糊涂,这种大事郁顏是不敢犯糊涂,她谨慎得很。 主动揽著他的胳膊,认真看著他,“不用啦,多一个软体我又分神,无心学习呀。” 骆闻礼的视线与她交缠,眯了眯眼眸,“是么?” 將自己的脸贴过去,嗓音有些低,带著诱惑,“亲一个?” 骆闻礼的脸轮廓立体,好看的无法挑剔,冷白皮没什么瑕疵。 这么近的距离,帅的让人无法拒绝。 郁顏的手指,搭著他的胳膊,凑近亲了下他的脸颊。 骆闻礼薄唇轻抿,心底冷呵了声。 小骗子! …… 夜里,regular会所 包厢內,整面墙从地上直天花板,打造了一整面玻璃酒墙。 里面摆放数万瓶,来自不同国家的好酒。 圆形实木吧檯后,曹星淮站在那,双手握著波士顿壶,匀速地以二段式摇壶。 面前摆放了十几个酒杯,里面已经盛了一些顏色漂亮的酒水。 待摇的差不多,將壶里的酒一一倒出。 曹星淮一手拿著一杯酒,朝著淡紫色丝绒软包的沙发上走去。 “尝尝,我刚调的新口味,放了薄荷糖浆你应该会喜欢。” 骆闻礼伸手接过,尝了口,“还行。” 曹星淮就烦他这死样,拿脚踢他,“我就应该给你调『咸狗』!” 咸狗英文名salty dog,放了伏特加,西柚汁,口感也好。 董越燃见状,打趣著,“星淮,闻礼不稀罕夸你,哥哥夸你啊。” 董越燃:“给我拿一杯!” 曹星淮更烦他,睨他一眼,“你个糙汉子,喝酒跟喝水一样,给你喝就是浪费!” 董越燃不乐意了,要过来捉他,他190的大高个,肌肉又练的结实。 拎著曹星淮跟拎小鸡崽似的,压著他揍一顿。 今晚的聚会,来了不少人,有熟面孔、也有蹭会员进来的生面孔。 有人朝著骆闻礼调侃,“骆少,腿可算是好了,你都不知道於纪元那小子,是怎么说你的。” 於纪元喜欢跟骆闻礼攀比,从小比到大,在外喜欢抹黑骆闻礼。 骆闻礼靠坐在沙发上,穿著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繫到顶,露著精致的锁骨。 神情淡漠,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听到別人的调侃,也只是扯唇笑了下。 池明曦踩著细高跟,风风火火推门进来。 一袭渐变紫色的抹胸裙,將她的身形勾勒出,一头长髮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有聚会怎么不叫我?曹星淮你怎么回事?” 池明曦娇嗔著,进门就扫视一圈,目標锁定便佯装无意走过去。 曹星淮跟董越燃勾著脖子,在那聊骆闻礼的网恋趣事,倏然听到小公主的声音。 “欸,我没叫吗?” “那也得大小姐,您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啊?” 上回他说了什么话,惹的小公主生气,把他微信给拉黑了。 哦,好像是小公主发了朋友圈,他评论了句『这衣服显黑』。 池明曦走的很慢,又跟其他几人打招呼,这样才能自然地落座。 骆闻礼抬眸,“曹星淮,过来。” 曹星淮应了声,“忙著呢,干嘛?” 骆闻礼冷著嗓音,“过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著手机在查看后台帐號,检查某人是否在摸鱼。 修长的手指敲著手机屏幕。 骆闻礼:【在做什么?】 骆闻礼:【在玩拼豆还是刷短视频?】 连续给女朋友发了几条微信,对方都没回。 他拿著手机转著玩,皱眉沉思。 曹星淮撇嘴,端著他的酒,晃晃悠悠一屁股坐骆闻礼边上。 侧眸看他,“喊我跟喊狗一样,怎么个事儿啊bro?” 池明曦见自己想坐的位置,被人占去了,瞪了曹星淮一眼,找了其他的空位落座。 有人喊曹星淮玩一局游戏,他的注意力在手机上,没发现自己无形中又惹人生气了。 骆闻礼轻嘖一声,解锁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通,电话那端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娇娇软软的好听,像在他耳边撒娇。 郁顏:“干嘛!” 骆闻礼唇角上扬,“这话我问你呢,怎么没回信息?” 牛萍萍说要减肥,有个喜欢的人,想变瘦一些,要郁顏陪她到操场上慢跑。 郁顏陪跑了四十分钟,这会儿两人正慢慢散步。 听到他的话,郁顏下意识就回:“奥,那我看下。” 说著把微信点出来,看他就发一些无聊的信息。 又重新將电话贴在耳边,“我在操场散步呢。” 话筒里传来轻笑声,好听的男声,“我都给你打电话,还用看微信么?” 郁顏撇嘴,认为这个男人真的很会找茬! 骆闻礼:“跟谁散步呢?” 郁顏:“舍友呀,还能有谁?” 骆闻礼的语调低了些,“好,明晚我陪你散步。” 郁顏:“?”她是这个意思吗? 骆闻礼:“今晚有朋友聚会,没办法陪你。” 嗯?他怎么自说自话起来了? 想不明白,郁顏不为难自己,得为难一下他,“你那边怎么有点吵?” “你去什么不正经场所了?” 短剧里都演了,这些有钱人喜欢去一些纸醉金迷的场所。 骆闻礼轻笑了声,解释著:“朋友聚会,我让司机接你过来玩儿?” 这都八点多了,郁顏寧愿躺在宿舍上铺刷短视频熬夜,也不想去不熟悉的场所熬夜。 郁顏:“不去,你们肯定在市区,好远太晚啦!” “有好吃的吗?”她只关心这些,这些场合肯定有各种吃的备著。 骆闻礼瞥了眼茶几上的吃食,都是一些重口味的菜系。 拿过一旁的菜谱,翻看著,“没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带份海鲜粥吃么?” 郁顏语气欢快,“好呀!我不挑食,你带什么我吃什么。” 池明曦一直留意骆闻礼那边,从他盯著手机神情烦躁。 到神色温柔打电话,都收入眼底。 做了精致的指甲,掐入掌心,脸上的笑都有些牵强,“闻礼这是给谁打电话呢?都不搭理我们。” 骆闻礼將手机收起,抬眸看去,语气淡淡的:“女朋友。” 骆闻礼:“你有意见?” ps:中午12.01分更新下一章,请读者宝宝们耐心等待。 第75章 我尝尝骆闻礼的嘴巴子,再告诉你们口感如何 会所包厢里的音乐,沦为背景音,每一下律动都化成嘲笑音。 池明曦脸上的血色褪去,在包厢的灯光下,才不会被人看穿。 被他冷眼扫过来,眼底的不耐烦池明曦看的清楚。 还要说些什么,被对方的手机铃声打断。 骆闻礼疏离的神色,垂眸看了眼手机,冷淡皆化开,接听电话,“嗯?” “好,要鲜虾小餛飩还是鸡汤的呢?” 池明曦提高了音量,努力维持脸上的笑。 压下心中的不满,娇声问著:“闻礼,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骆闻礼抬眸,扫了她一眼,温声对电话那端解释著,“来聚会的朋友多,男生女生都有,下次带你一起玩儿?”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八点多了,你是不是该回宿舍?” “夜里凉,別著凉了。” “现在回宿舍,先自己学一会儿,我等下回校给你打电话。” “你带上题本下来,我给你改。” 骆闻礼拿著手机,跟朋友打了个招呼。 “我先走了,你们玩,今晚的帐掛曹星淮头上。” 正专注打游戏的曹星淮,这个时候耳朵倒是灵,“ber……你踏马的狗东西!” 因为分神,游戏里被怪攻击到底,朋友在那大声嚷嚷,“曹狗,你踏马手指头分叉吗?” 曹星淮两边背刺,怒吼“不是我!都怪骆闻礼这狗东西!” regular会所,骆家拥有绝对控股,曹家只持有少量股份,不过这都是长辈们合伙开的。 他们这些小辈来会所消遣安全,家里的长辈也放心。 只有一点,消费得直接买单,不掛长辈的帐。 简单粗暴意思:来玩得用生活费,玩不起就家里老实蹲著。 曹星淮的生活费用的快,这个月花的都花的差不多了。 信用卡刷爆的话,何女士也会把他头打爆。 骆闻礼走出去,问女朋友:“周二下午没课,有其他兼职么?” 提到这个,郁顏就有些心梗,自己的课程飞走了。 学生有事,说推到下次再上中文课,放她鸽子。 钱飞走了,这事情太让人心痛了,声音闷闷的,“暂时空著,学生有事请假了,往后延课程。” 骆闻礼走到大厅,负责人迎上来,態度恭敬:“骆少。” 骆闻礼掩著手机话筒,“赵经理,麻烦帮我打包一份鲜虾餛飩。” “汤跟餛飩分离。” 会所负责人应了声,立即招来下属去准备。 骆闻礼听见话筒里,女朋友回到宿舍,跟舍友小声说话,眼底带著笑。 语调温和:“周二没安排,那带上书跟我去公司学习。” 一步步引导著:“上次你说文学导论大题不会,我们一起分析捋下思路?” “一起练下口语,大一些的公司要求口语要好。” “雅思7.0,六级550以上,咱们是不是得努力一下呢?” 郁顏听了就压力很大,马上就开始焦虑了,压著嗓子吼,“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大晚上存心让我失眠啊?” “你是人吗?你是压力製造机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拼豆一下!” “不对不对,我现在听英语演讲跟练。” 骆闻礼轻笑一声,安抚著对方的情绪,“我的错,一会儿陪你练半小时口语。” 涉及到学习,有免费的口语陪练,对方的发音还標准,郁顏能说什么? 气鼓鼓掛了电话,打开电脑,找出演讲开始听。 她心里乱糟糟的,眼角瞥见牛萍萍还在那看综艺,啃玉米。 她决定把焦虑转移:“萍萍啊,你还不学习?” “我刚才穿越到未来,看到你的前途暗的很吶。” “这孩子明明也不笨,怎么就不知努力呢?” 郁顏故作深沉,边说边摇摇头,嘖嘖做声。 牛萍萍:“?” 转头左右看了下,宿舍四人,学渣郁顏都开始学习,好像是只有她在玩? 牛萍萍默默將综艺节目退出,找了篇外刊开始阅读。 边看边撇嘴,最怕学渣突然开窍,捲起了学习。 牛萍萍可不想成为,宿舍里最差劲的那个! 现在她都成宿舍里最邋遢的那个,不想再继承学渣的名头。 这郁顏现在跟洗地机成精一样,一天天那么多牛劲,就拖地做卫生。 谁把宿舍卫生弄脏,还要挨郁顏骂。 吃零食掉渣这个事,牛萍萍已经被骂很多次了。 切~ 郁顏她怎么不去共情以前的自己? 当初谁邋遢的要死,在床上吃东西,什么垃圾都往床上堆。 她怎么就没把郁顏邋遢那一面,给录下来呢? 这样现在被郁顏骂的时候,还能拿出来懟她。 江青莲完成作业,站起来扶著脖颈活动了下,给保温杯添了水。 “你们要热水么?”她拿著热水壶问。 牛萍萍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一包燕麦片,“要要要,帮我倒一杯。” 把包装撕开,麦香味扑面而来,她转身举著马克杯。 看著热水衝下,麦片泡开,吸了吸鼻子满意。 “牛萍萍,你不是说减肥吗?” “大晚上喝这种带糖的东西,刚才跑步要死要活的是谁啊?” 郁顏的目光盯著电脑,话却衝著某人吼著。 江青莲给其他人都添了热水,站在那看著郁顏的背影。 犹豫后开口,“郁顏,你要加热水吗?” 郁顏:“不用啦,我水杯里还有。” 她得留著肚子,一会儿吃宵夜。 丁墨玉也完成今日的学习,將电脑关机,“马上要体测了。” 牛萍萍一听,天都要塌了,在那嚎:“不要啊!!!!!该死的八百米,我恨你啊啊啊啊!” “都大三了还搞什么体测!有毛病吧!” “大二补测了好几回,现在又测!我恨!”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郁顏伸手去拿,看了眼站起来,带上题本,“我下楼一趟。” 牛萍萍幽幽嘆气,“大晚上的还要去约会啊?嘖!” 郁顏回懟,“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是去练口语啊。” 牛萍萍秒懂,点头:“噢!去接吻啊~” 郁顏听了,左右脚一绊,差点摔了,轻鬆回懟。 “行!我尝尝骆闻礼的嘴巴子,再告诉你口感如何。” 舍友们:“……” 第76章 不培养感情直接亲,不觉得乾巴吗? 迈巴赫s680停在a大校门口,车身线条流畅,每一处的工艺考究,在夜色中温润雅致。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辆宝石黑宾利,车子安静停稳。 穿著制服的司机下车,绕到后车將门打开,“骆少慢走。” 骆闻礼长腿探出,姿態从容,手上拎著一个袋子。 他微微頷首:“多谢。”话落,便朝著校门走去。 在校门口等著的陈涛,一直留意著来往的车辆。 一见到自家少爷的身影,连忙推开车门下来。 手上拎著一个袋子,迎上去:“少爷,这是管家让我给您的。” “管家说家里的几瓶,都在这里。” 极具有衝击力的样貌,在夜色光影下,更让人失神。 骆闻礼:“好,辛苦了。” 他伸手接过袋子,交换到左手,右手拿出手机敲著字,往校园里走。 陈涛望著少爷修长挺拔的背影,不由纳闷。 少爷什么时候跟舍友关係这么好了? 把家里的香水,都带来送舍友? 骆闻礼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郁顏正好也下来了,他將手机收起。 走近后,极自然伸手,去牵著女朋友的手,温热的大手包裹著小手。 面上带著淡笑,语气温和,“去紫藤花长廊坐坐怎么样?” 郁顏无所谓,好奇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袋子上。 又將目光上移到他身上,两人的距离有些近。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混著香水味。 太安静了,郁顏隨意牵个话题,“你喝酒啦?” 骆闻礼的脚步一顿,放开牵著的手,改揽著她单薄的肩头。 將两人的距离拉近,“嗯,很难闻么?”与她对视著。 对方的动作太快,郁顏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胸膛,摸了摸鼻子,“不难闻,就隨便问问啦。” 挣扎了下,用力捶了下他的胳膊,哐哐哐的,“你这人,恋爱进度条加倍速了吗?” 骆闻礼一时不察,被捶的吸气。 郁顏没好气睨他,“才见几面啊?就动手动脚的。” 骆闻礼的攻击性太强了,这明显不是按她的节奏来进行啊。 一般人恋爱,不都是先是羞涩有个过渡期,谈个一两个月熟悉了,可能会牵手。 再谈一段时间才拥抱,缓慢递增著进行。 这人,一来就这么猛进攻,不断拉进度,也就是他这张俊脸,让他看起来不像急色。 骆闻礼的眼眸微闪,侧眸盯著她几秒,声音低哑,“抱歉,刚才有些头晕,就想著扶著你,不至於摔了出糗。” “要是你介意的话……”说著,就放开了揽著她的手。 动作放的极其慢。 郁顏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么晚他比外卖员还兢兢业业,给女朋友送吃的。 还不收她的钱。 郁顏抓著他的手,搭回她的肩膀上,大度原谅了,“欸,我不是那个意思。” “喝多了啊,那我当你拐棍咯。”笑的眉眼弯弯的。 宿舍附近,有一条种满了紫藤花的长廊,平时有不少学生在这里阅读。 现在九点多,学生少了些,他们找到一处没什么人的位置。 骆闻礼拿出纸巾,將廊下石凳擦了擦,让郁顏坐下。 高大的身形將晚风遮挡著,坐她身侧。 伸手取出保温壶,將里面的小餛飩倒入汤中,盖上盖子闷著。 郁顏四处张望,这条长廊上方掛满了紫藤花根茎。 紫藤花的花期是四五月,如今已经是十月下旬,上方就只有绿色的藤蔓。 她心想著,若是紫藤花开时,坐在这里欣赏,那得多漂亮啊。 骆闻礼打开另外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一瓶香水,“之前你说我身上的气味好闻。” “我把香水带来了,想试试么?”嗓音清润好听。 郁顏的注意力,顿时回来了,“好啊。” 两人並肩坐在廊下石凳上,郁顏侧身凑近他的锁骨,用力闻了下,“还是觉得好好闻。” 骆闻礼的手还拿著香水,被她突然近身,心跳漏了半秒。 僵在原地,隔了几秒才轻笑了下。 面色自然,將香水包装拆开,左手露出手腕,右手拿著香水轻按喷头。 朝著自己的手腕內侧,喷了些香水。 將香水瓶子放在一旁,握著郁顏的手腕。 自己的手腕,轻贴在女朋友的脉搏处,动作很轻地摩挲著。 將香味缓缓落在对方的肌肤上。 动作轻而缓,声音低柔:“手腕內侧的皮肤薄,体温较高,隨著脉搏跳动可以带动香气,让香味更柔和、持久地散发。” 郁顏点头,觉得有道理,去看自己的左手腕。 举到眼前观察,確实皮肤比较薄,能看到青色的脉络。 两人贴的近,闻到女朋友身上,跟自己相同的气味。 意识到这一点,骆闻礼的心被愉悦填满。 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清冷的眉眼变得温和许多。 骆闻礼伸手去贴对方的耳后,却被郁顏侧了下脑袋躲了下,他的眉头微蹙。 不动声色继续说著:“耳后的温度也高,用在这里,可以让香水挥发的更自然、延长留香时间。” 见她的注意力转移开了,骆闻礼的手腕內侧,轻贴在她的耳后。 他能感受到,手下肌肤脉搏的跳动。 低哑著嗓音,夸了句:“很香。” 郁顏的注意力在手上的香水瓶。 是一款很简单的设计,淡紫色透明的,在灯光下很美。 没看到什么商標,根据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 猜测这应该是,有钱人专门定製的香水。 “这是专门定製的嘛?”她好奇,便问了。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卷翘的眼睫上,桃花眼水汪汪的。 眼睛明亮有神,眼波流转间灵动,漂亮。 骆闻礼轻声,“嗯,独一无二的香味。” “用完了再给你拿。”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 她点头,有免费的香水用,不用花钱! 棒! 省钱咯! 郁顏觉得耳朵痒痒的,挠了下推开他,嘀咕著:“烦人!” 耳边传来他轻笑声。 小餛飩闷的差不多入味,骆闻礼取过保温壶,將汤匙递给她。 大手端著保温壶让女朋友吃。 郁顏凑近看了眼,这宵夜的份量不少,她一个人是吃不完。 抬眸看他,“你吃不吃呀?我吃不完。” 让他把保温壶放石凳上,她要分成两份,保温壶的盖子大个,可以充当临时碗。 嘴上说著:“咱俩都有洁癖,得分开吃。” 骆闻礼伸手,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温声道:“不用麻烦,剩下的我解决。” 郁顏皱眉,嘴角抽了抽,“你们有钱人也这么节俭啊?” “不过,不浪费粮食这个习惯好。” 不管在哪个世界,浪费食物都是可耻的! 她用十分羡慕的语气,娇嗲说著:“別人的男朋友也是这样,帮女朋友吃掉剩下的食物。” 骆闻礼原本想说『到时他拿去丟垃圾桶。』 听女朋友这么说,他便將话咽下,沉默了。 默默拿过放在一旁的题本,翻看著给她朗读。 用来给她磨耳朵。 郁顏悄悄撇嘴,边吃小餛飩,边认真听。 之后,骆闻礼在她的目光下,面不改色將剩下的小餛飩给解决了。 郁顏嗦著嘴,扭著头不敢看他,怕自己笑出来。 小样! 我就知道短剧里,所有霸总都有个洁癖的通病! 大晚上的,谁让他给自己製造压力呢? 郁顏就是想找茬,小小报復一下! 两人一起把小餛飩解决了,骆闻礼拿出两颗薄荷糖,拆了一颗递到她嘴边。 “寒假有什么安排?” 郁顏口中有糖,吸著气,“你这薄荷糖怎么威力这么猛?” 骆闻礼轻哼一声,淡淡瞥她一眼,“提神。” 郁顏哦了一声,確实很提神了,感觉都能代替咖啡了。 想了下寒假安排,小脸带著纠结的神色,“寒假宿舍应该能住校,看能不能找到兼职。” “找不到就回家呀,不然奶奶会打断我的腿。” 骆闻礼点头,顺势问了句:“你跟奶奶感情很好?” 郁顏咬著糖,吹著夜风,“那当然啦,我们相依为命。” 自己的小命也被郁奶奶拿捏著,毕竟郁奶奶给了她好多钱呢!! “给你的两张银行卡,是我奶奶的呢。” 骆闻礼听了后沉默了,知道她到处做兼职赚钱不容易。 没想到她没有父母,是跟著奶奶生活,又想到那两张银行卡,对普通人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轻咳了声,“明天我把银行卡还给你。” 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大手揽著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现在多了一个我。” 郁顏突然被按到他怀里,正想发作,听到他的话,嫌弃著:“別想插足我跟奶奶的感情。” 骆闻礼沉默了片刻,神情僵硬,好气又好笑,將目光落在这长廊。 “长廊的木头挺好的。” 郁顏跟著看了眼,嘟囔著:“不就是木头嘛。” 摇头从他怀里退出。 骆闻礼嗯了声,目光锁在她脸上,语气很轻,“嗯,是木头。” “周二带上书本,去我公司学习,给你补补课。” 郁顏拒绝了,盯著远处的情侣,“不用啊,我去图书馆就行了。” 还要去外面干什么?来迴路程浪费时间。 骆闻礼面无表情,“学完后,带你去一家好吃的餐厅吃个饭。” “我建议你跟我约会一次。” 用她的话堵回:“情侣不是都要培养感情么?” 下巴微抬,示意她看不远处,正在热吻的情侣。 说的话却不容拒绝,“不培养感情,我直接亲你,不觉得乾巴吗?” 第77章 再这样油腻,我找人弄你! 秋风颳起,扬起一片片树叶,隨风飘动,发出声响。 郁顏的长髮披散著,风將髮丝吹起,一缕髮丝蹭到骆闻礼的锁骨。 郁顏静静地盯著他,这张脸真的帅的无可挑剔,哪怕是纸片人也是最帅的。 当一个完美適配的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这感觉有点熟悉。 原主不就是用这招在ig软体上钓男人,骗钱花吗? 量身定製的杀猪盘。 郁顏抬手,腾的一下站起来俯身,左手捂著他的嘴,右手食指指著他。 眼神对峙,她凑的很近,压低声音:“td!” “再这样油腻,我找人弄你!” 骆闻礼眼型狭长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深黑,眼底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大手贴上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將手拿开一些,又亲了下她的手心:“时间並不重要,效率才是。” “谈恋爱嘛,大大方方谈,遵从本心。”说罢,站起身。 “执行力才是离钱最近的能力,爱情也是。”骆闻礼这话说的自信又囂张。 郁顏:挣钱的秘诀?小本本记下来!!!! 垂眸看了眼自己手心,抬手就在他肩头哐哐砸量下,把那种黏糊感蹭他衣服上。 骆闻礼回头无语看她,拿上东西牵著她的手,把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看著她上楼这才离开。 郁顏回到宿舍,舍友们都已经在上铺窝著了。 牛萍萍探头,趴在那八卦,“怎么样?帅哥好亲吗?” 郁顏敷衍,“好亲、好甜、想拿个502胶给黏在一起,走哪儿都不分开。” 舍友们:“……” 周五晚上,郁顏收到男朋友的微信。 骆闻礼:【明天早上我去公司,顺道送你去咖啡店?】 郁顏兼职的咖啡店在市中心,骆闻礼的公司就在那附近,正好顺路。 郁顏:【不用,堵车迟到会扣工资。】 骆闻礼:【。】 次日 郁顏跟江青莲收拾好,匆匆忙忙往楼下走。 到了一楼,隨意一扫,便看到某人站在树下等著。 江青莲顺著她的视线,也看到了,淡声道:“我先走了。” 骆闻礼一手拿著早餐,一手拎著电脑包,朝著她走过去。 骆闻礼不著痕跡將她打量一番。 “车就在校门口等著,耽搁下去会迟到。”上前牵著女朋友的手,不容分说往外带。 等郁顏坐上迈巴赫,对上司机的目光,她下意识朝对方笑,“早上好。” 陈涛点头,“早上好。”启动车子,调头往主干道滑行。 他昨晚睡前收到少爷的信息,让他今早到学校门口等著。 他也没多想,以往少爷也是这样,没课的时候让他来接。 今天坐车的人多了一个!原来是少爷谈恋爱了!这女孩还是上次他见过的!!!! 此时,陈涛想要跟其他人聊八卦的心,已经抵达巔峰。 淡定!不能让少爷看出来! 郁顏的目光平视前方,放空自己,在脑海里默背英文。 骆闻礼按了一键隱私,车內的挡板缓缓升起。 宽敞的后座形成了独立的空间。 他將带有余温的牛奶拆开,碰了碰她的手背,嗓音清润好听,“怎么不说话?” 將牛奶塞到她手中,示意她先喝。 骆闻礼:“担心迟到?”。 郁顏默默咬著吸管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体,查看现在的路况。 开车大概30分钟的路程,前提是不堵车。 周六的清早,路上的车子较少,並未发现堵车地段。 见她安安静静的,骆闻礼侧著身,静静看著她。 阳光很好,从车窗照进来,她的五官立体,连剪影都漂亮。 吹弹可破的肌肤,能看到细微的绒毛,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可爱极了。 伸手戳了下她的脸。 刚才一见面,他就闻到了女朋友身上,跟他有著同样的气味。 难以描绘的愉悦,填满心口。 握著她的手细细看著,轻轻抚著。 郁顏心想:这人该不会去请教了同学,进修了什么奇怪的恋爱招数吧? 她抓著骆闻礼的大手,將牛奶塞回他手中,双手捧著他的脸,懟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视线交缠,“你跟我奶奶有一点是一样的。” 骆闻礼在看她的双眼,很漂亮的眼型,眼瞳的顏色也好看,睫毛是真的卷翘。 语调懒散,“嗯?” 郁顏十分认真控诉,“你跟我奶奶一样,听不进我的话。”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抽,一时语塞。 捧著他脸上的手,用了点劲儿,將他的脸捏成肉嘟嘟的样子。 “你这样,让我有点为难。” 手上动作毫不客气,捏捏捏,手感不错! “我希望我们的恋爱是健康的,爱情不是捆绑,我们还是独立的,不用迁就对方。” 泛著金色的阳光下,他的脸乾净俊美,薄唇好看又诱人。 郁顏將目光悄悄移开,正想鬆手,手背却被大手覆著,又贴回他的脸上。 骆闻礼好笑道:“你是指我们是一体的。周末你不能睡懒觉,我应该多睡会儿,替你补回来?” 不能顺著她的话,用正常的思路去思考。 郁顏有些心虚,移开了眼睛,手自动捏著他的嘴巴,手动帮他『闭麦』。 轻咳几声,“通俗点是这样没错。” “不过,我建议骆少听取上一条文雅的说辞。” 连忙转移话题,她拿回牛奶喝了几口,“你不吃早餐么?” 纸袋子里有3份三明治、3颗水煮蛋、一瓶鲜榨果汁。 郁顏拿了一颗水煮蛋,剩下的全塞给他。 骆闻礼將车窗降下,保持通风,两人一起在车內吃了早餐。 还有十五分钟路程,郁顏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骆闻礼抬手一挥,车窗变暗。將她的脑袋揽到自己肩头。 將人送到咖啡店门口,迈巴赫安静离开。 周末两天的早晨,都是蹭骆闻礼的车子去上班。 周日这天下午,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小客人。 郁顏站在点餐区,低头与元小宇对视,“小绅士,想喝什么?我请客!” 元小宇穿著一件白底条纹衬衫,搭配了一条黑领带,外搭深灰色西装马甲,同色系的西裤。 烫了一个可爱的蓬鬆捲髮,整个人看起来像mini版的雅痞绅士。 咖啡店员们都被他帅到了,十分热情逗弄著他。 元小宇將手中拿著的玫瑰花,递给郁顏,“公主老师,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郁顏接过玫瑰花,放在鼻尖闻了下,“好看又香~” 扫视一圈,没看到大人,面色严肃询问著:“你一个人来的吗?” 元小宇直直盯著她,“是的,我已经会10以內的加减法,还会背好几首英文歌,妈妈说我进步很大。” “公主老师,我不笨,你继续当我的老师吧。” 被这么可爱的小孩盯著,又这么真诚说著这些,谁能忍住? 郁顏捧著自己的心口,从点餐区出去,半蹲著与他平视,“对不起,是我没有跟你道別。” 小朋友的真心不能被辜负。 “之前是因为个人的原因辞职,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伸手摸摸他的头髮,语气温柔:“可以呀!只要你需要我上课,一会儿我跟你妈妈说一声。”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的时间,“我快下班了,小宇想喝什么?等我下班了送你回家。” 她站直,牵著元小宇找了个空位,给他点了一杯橙汁。 给小宇妈妈打了个电话,告知孩子在她这里,一会儿她会送回去。 又找了部英文动画片,让元小宇打发时间。 只是在下班后,两人又拐到商场里的儿童游乐区,狠狠消费一把。 期间,元小宇接到了舅舅的电话,告知了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之后,曹星淮急冲冲找来,看到外甥就狠狠蹂躪他的脸蛋,將人拉怀里狠狠盘一盘。 “臭小子,自己跑出来,周姨在家急的要哭!” “说!你是不是为了躲避下午的课,才跑出来的!” 元小宇心虚,朝著郁顏伸手求救,“公主老师救我!” 曹星淮將气撒在外甥身上,狠狠发泄后,又恢復正常,笑的很阳光。 “好有缘,我们又见面了。” 他跟这个女孩,是不是太有缘了些? 几次三番的遇到,要不是担心她接近自己有目的。 这个女孩真是他喜欢的类型,长相明艷漂亮的跟带刺玫瑰一样。 性格好像也挺好玩的,会逗孩子。 元小宇还没玩够,曹星淮只能顺他的意思,也跟著陪玩。 之后的消费,当然是元小宇出!他的零花钱可不剩多少了。 蹭那小子的零花钱用,曹星淮是毫不脸红。 看著一大一小,一起夹娃娃,友情很快就破裂了,开始互相指责对方。 曹星淮隨手拍了张照片,发到微信群里。 曹星淮:【图片.jpg】 曹星淮:【哥们真是太烦恼了,这女孩喜欢我,总是找机会接近我,我谈还是不谈呢?】 照片里女孩身形高挑,扎著青春的高马尾,上身绿白格纹衬衫,杏色阔腿裤,脚踝隨意折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穿了一双红色高帮帆布鞋。 大胆的穿搭配色,在她身上尤为青春漂亮。 俯身在操作娃娃机的摇杆,一旁站著一个小孩,指著娃娃机里在说什么,急的脸都红了。 骆闻礼:【?】 第78章 她只会跟我谈,这次、下次、次次 总裁办公室 整面玻璃落地窗,光线明亮,视野开阔,超大办公桌后。 骆闻礼坐在办公椅上,在瞧见电脑微信这信息,气笑了,敲键盘的力度有些大。 骆闻礼:【春天还没到,怎么就发桃花顛了?】 骆闻礼:【自恋型人格障碍,建议及时就医。】 骆闻礼:【你跟我谈,都没机会跟她谈。】 骆闻礼:【我女朋友只会跟我谈,这次、下次、次次。】 曹星淮:【你踏马!oero的狗嘴都比你能说人话!!!!】 曹星淮:【不对!什么女朋友?你上次说的女朋友是小郁老师?】 曹星淮:【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允许!】 曹星淮:【我就知道你小子见色起意,不安好心,网恋对象隨便骗骗就上套给人花钱。】 曹星淮:【你等著,老子这就去跟小郁老师说,你脚踩两只船!】 骆闻礼:【哦,她只会夸我专一。】 曹星淮:【你踏马!不要脸!】 骆闻礼轻嘖一声,拿过一旁的手机,划开给他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他清润的嗓音说著:“把电话给我女朋友。” 曹星淮在电话里,吱哇乱骂他一通,最后还是把手机给小郁老师。 郁顏在跟元小宇吵架,嫌他烦人,“你这么年轻眼睛也没斜视,没一次是说对的。” “小孩,我警告你不要再乱指挥了,我自己会夹!去去去,烦人啊!” 元小宇手里拿著刚才抓的娃娃,“右边一点啊,你眼睛都没放正啊!100个幣你一个都没夹起来!” 郁顏嘴上敷衍著,“那肯定是这台机子,被老板调的参数过头了,这次一定抓到!” “你安静一点,小屁孩比我奶奶还囉嗦!” 曹星淮拿著手机走过去,“小郁老师,有人找你。” 郁顏正抓的上头,眼看抓起的娃娃,一甩都要落洞了,甩到了娃娃堆里。 她崩溃了,低吼著:“没空,我今日人设是没素质的一女的。” “都怪骆闻礼!!!!”用力拍了一下按键。 “走走走,我再拿一百块换幣!” “太贵了,这次我不玩一把2元的了,我玩一把一元的。” 不能怪別人,就怪男朋友。 拿著手机的曹星淮:“……” 电话那头的骆闻礼:“……” 骆闻礼笑了下,“算了,隨她玩。” 骆闻礼:“一会儿结束了,让她回我微信。” 曹星淮声音没有起伏,“我们之间,果然还是保持距离最舒服。” 周末过去,郁顏又成了元小宇的家教老师。 周二上午课程结束,郁顏回宿舍拿了需要用的书,才出门去坐地铁。 路上吃了块薄荷巧克力,垫巴一下肚子,这东西是骆闻礼给的。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吃薄荷味的东西。 郁顏下了地铁,点开导航,根据方向转了圈对上方向,往前走。 在写字楼一楼,大厅里有几个闸机门禁挡著,边上还站著保安。 郁顏给他发了信息后,在原地等著。 进入这写字楼,她就觉得没精气神,一种上班的烦躁,又缠上来了!!! 想到未来,她毕业了也要在这种写字楼上班,嘖……感觉生活没什么盼头了。 唯有工资才能支撑著。 她得好好学习,都是为了薪水而努力! 微信有信息进来。 骆闻礼:【我还在开会,让人下去接你了。】 郁顏:【okk】 等了几分钟,一个短髮穿白色卫衣,蓝色牛仔裤的女孩,朝著她走来递给她一颗糖。 郁顏眨眨眼,看著她手中的糖,是薄荷味就接了,“谢谢,你们公司在几楼呀?” 上辈子她面试通过,直接就被分派到项目部去,平时穿的是深蓝色工装。 刚才她还在想,在这种写字楼上班的女生,是不是穿著漂亮的正装。 包嘉卉刷卡,带著这个女孩进去,按了电梯键。 “25楼。”包嘉卉抿著唇,不敢多说话,怕自己忍不住抓著她八卦。 前台去午休了,他们刚才正在会议室开会,老板直接指派任务给她,让她下楼接个人。 还让她带颗糖给那女孩,说在一楼看到最漂亮的女孩就是。 包嘉卉瞬间就精神了,闻到了瓜的气味!!!! 在电梯镜面里,悄悄打量这个女孩,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老板的女朋友。 她就说嘛,自己的直觉是敏锐的,莫琳还不信! 嘖!一会儿得去跟她薅杯咖啡! 莫多嘴、不过问,就在微信群里疯狂跟同事们说八卦即可。 这就是她的职业素养,私下建百十个群,聊不同八卦,蛐蛐不同的同事。 从电梯里出来,入目便是一整面半透明玻璃背景,低调奢华的设计看著舒服。 悬浮式的前台,墙面上掛著『盛启科技有限公司』。 一整层都是盛启的,郁顏跟著前面那个小姐姐走。 此时,是午休时间,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排布整齐的办公工位。 一些员工趴在桌上午休、一些是在躺椅上午休。 办公区很安静。 地上全铺了灰色方块地毯,踩在上面没什么声音。 包嘉卉带著那女孩,到总裁办公室,伸手將门打开,“老板在开会,您先在他办公室等。” 郁顏走进去,面上维持淡定的神情,心里已经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大的办公室,骆闻礼也太爽了吧! 她也想当大总裁啊!能躲在这里,怎么摸鱼都没人知道。 超大空间的办公室,有单独的会客区,摆放奶白色真皮沙发,中间的茶几上,备著齐全的茶具。 茶几边,放著熟悉的袋子。 落地窗旁还放著一套桌椅,设备齐全,低调奢华。 她也想当大老板啊,这种班她也想上啊!!!! 郁顏將门关上,在办公室打量一番,走到全景落地窗前,往外看景色,心里就一个字『爽』! 手机响了声。 骆闻礼:【饭盒放在茶几上,饿了就先吃。】 骆闻礼:【我这边大概还有半小时结束。】 郁顏:【okk】 她走过去,把里面装汤的保温壶拿出来。 盖子拧开,里面的香味就飘出来,是鲍鱼鲜鸡汤。 郁顏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將手擦乾净,给自己装了一碗汤先喝著。 喝了一碗汤没那么饿了,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题本跟笔,到落地窗那的小桌子开始刷题。 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下,郁顏觉得刷题都有动力了。 不好好学习,她只能去小区里面的小公司上班。 努力一下,一切皆有可能。 骆闻礼结束了会议,这才离开会议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丁源一看到包嘉卉,凑过去问,“老板的女朋友真来了?” 包嘉卉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挑眉。 丁源忍痛拒绝了,“切!我自己都只喝4毛一条的咖啡。” “反正人在公司里,我等下多路过几趟老板办公室,就能看到。” 莫琳撩了下长发,点头认同。外卖商战已经结束,1.9元的咖啡已经没了。 他们这种上班族,加班熬夜是日常,得靠咖啡续命。 一天得喝好几杯咖啡当水灌了,经歷了1.9元的咖啡洗礼,如今喝回十几块的,觉得心里不得劲。 轻易不请客! 骆闻礼打开办公室的门,见到女朋友坐在窗边专注学习,丝毫没有被其他动静打扰到。 將门关上,朝著她走过去。 电话就在此时响起,在刷题的郁顏听到声音,侧过脸看了眼又低头写。 骆闻礼垂眸,见手机屏幕就皱眉,点了接通键,放在耳边。 “什么事。”语气极其冷淡。 电话里沉稳的男声响起,“我听人说,你带一个女孩去公司?” 骆闻礼眉头紧锁,“您真有本事,眼线不少。” 骆观岳冷哼一声,“別玩物丧志沉迷爱情,你现在正是年轻拼搏的年纪。” 骆观岳:“就算是要谈对象,也要找家世相当的。” 骆观岳:“池家的女儿,我瞧就合適,你们俩青梅竹马的。” 骆闻礼拿著手机走过去,將某人侧耳倾听的脑袋,给推回去。 脑袋都要伸出二里地了。 骆闻礼轻嗤一声,语气带著嘲讽,“我跟曹星淮也青梅竹马,你怎么不劝我跟他在一起。” 骆观岳听了这话,冷斥:“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对於严厉的父亲,骆闻礼说话照旧不客气,“您自己婚姻都经营不明白,还教我呢?” “我还想跟您说朝花夕拾,您听吗?” 父子俩脾气一脉相承,硬碰硬的,每回沟通都闹的不愉快。 骆观岳顺了口气,情绪平稳,“你小子悠著点,这次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藏著点性子,把人嚇跑了,有你哭的。” 这话说罢,换了个话题,“你妈最近有没跟你联繫?” “y国战乱不停,她真是不怕死,非得去当什么战地记者,家里也不管,像什么样子。” 骆闻礼静静听著父亲的电话。 眼角瞥见某人已经开始走神,玩起了笔的装饰。 伸手点点她的脑袋,提醒別走神。 郁顏立即老实,继续刷题,等对方说完电话。 抬起脸,一脸八卦探听著,“欸,你挨骂了?” “你家长凶吗?” 骆闻礼哼了声,“没你在家挨骂多。” 这话,郁顏有点不好反驳,不过仍旧嘴硬,“我奶奶可宝贝我了,怎么会骂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郁奶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ps:作者有话说,傍晚17.01还有,小情侣先升温一下感情,爱意达到巔峰,分手才痛,感情先培养起来!剧情需求不是水文(狗头保护,我闪!) 之前掉马甲分手,不算断崖式分手的痛,之后你们就知道男主怎么发疯了。 第79章 接/////吻 郁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背过身接通电话。 声音甜滋滋,语调欢快,“奶,我早上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祖孙之爱笼罩京都城。” 刚想发火的郁奶奶,噎了下,在清嗓子,一脸问號。 在沙发上摆放饭菜的骆闻礼,听到她这话,侧眸看了眼,眼底有著惊讶。 郁顏继续撒迷魂汤,“我的天,我的奶,我在人间唯一的依靠。” “哎哟哟,没联繫您的日子,您孙女都在认真学习,没有搞恋爱。” “我这会儿饭都还没吃,在刷题呢,我念给您听like most chefs……” “最近我英语应该进步了,等我挣钱了就带您全球旅游,我会英语都省了买翻译器的钱了。” 骆闻礼听了好笑摇摇头,这一连招下来,谁听了不迷糊? 不光好听,人说的还真诚。 郁顏闻到了饭香味,肚子就开始抗议了,咕嚕嚕作响。 她拿著手机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去拿筷子,被骆闻礼轻拍了下手背。 他拿著筷子,夹了块酱牛肉,餵给她吃。 郁奶奶听著孙女画的大饼,已经顺著她的思路,去想这些事情的可行性。 等孙女叭叭叭说了一堆,说要掛电话时,郁奶奶才想起打电话的目的。 差点被这小混蛋给忽悠过去。 郁奶奶吼了一嗓子,“郁小宝!谁让你教隔壁的半夜去哭坟!!!” 声音之大,骆闻礼都听到了,意味深长瞥她一眼。 郁顏当即否认,“没有哇!我怎么会那么缺德啊!” 郁奶奶说隔壁的小孙子,被方老太打了之后,就去爷爷坟头哭。 前几回,方老太还心软,想到老头在世时最掛心这小孙子。 这招数用多了,方老太该揍孩子就揍。张闻迅就禿嚕嘴,说是隔壁教的不管用。 气的方老太今天来家里找她闹。 郁顏听了一整个爆笑,差点滚沙发下,被骆闻礼一把捞回。 郁顏:“我发四我真没有啊!” “我就是跟他说,挨打了就找家里地位最高的人哭。” 她哪里知道,张闻迅认为家里地位最高的,是已经去世的爷爷。 “奶奶,这次我是真的冤了,我真没使坏。” “那我手机下单,给隔壁家的买几把『听妈妈的话』?” “帮方奶奶出个气?” 『听妈妈的话』是用竹条扎起的鞭子,打人疼的跳脚,却不会伤到孩子。 一把8.9元,她都觉得自己善良大方了。 气也出了,郁奶奶话题一转,念叨起天气转凉,给她寄了些衣服。 让孙女別爱美,受寒了將来容易老寒腿。 郁顏乖乖点头,也让郁奶奶照顾好自己,想买啥让大海给她买。 通话结束,她摸摸肚子,都吃的差不多了。 “我还没洗手啊,你这屋子里有没弄休息室,带浴室的那种啊?” 郁顏站起来,四处打量著,看有没什么暗门。 骆闻礼也跟著站起来,“有,准备了你的睡衣,一会儿你可以在里面午休。” 郁顏被他带著推开休息室的门,门一打开就闻到熟悉的香味。 这间休息室採光一绝,一米八的床,床品用的是浅灰色,整个冷淡风装修。 浴室也是东西都齐全,两套洗漱用具,其中一套是粉色的。 “这个是给我用的吗?”她指著粉色的洗漱用品。 骆闻礼嗯了声,把手擦乾,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了一套女士睡衣。 粉色的碎花,布料柔软舒適,放在床上。 “你审美一绝!挑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郁顏不吝夸著。 骆闻礼说了句,“喜欢的话,给你多准备几套。” 他眉梢轻扬,嘴角带著笑,“你在这里睡,我在外面的沙发休息。” 牵著她的手出去,继续吃饭。 郁顏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下午我们去哪里玩儿?” 骆闻礼:“学习,错题率那么高,还好意思玩?” “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带你奶奶出国旅游?” “有钱么你?” 杀人诛心,郁顏被说的心虚,小声嘀咕著:“跟你们这种学霸拼了!” 挪过去,用力撞他一下,“下午可別打扰我学习。” “考不过,吊死你家门口!” 骆闻礼被撞的,往边上倒,手掌撑著沙发:“……”冷眼扫她。 语气也是冷冷的,“瞎说什么?” 郁顏埋头吃饭,只听他严肃说:“吊死前,提前告诉我,我把oero带走,它胆小。” 郁顏嘖了声,翻他白眼。 吃过饭,两人去休息室刷牙,等骆闻礼退出去后,郁顏拿了睡衣去换上。 拿著手机去躺床上,刷一会儿短视频。 微信有信息进来。 骆闻礼:【40分钟后叫你,別刷短视频了,快睡。】 郁顏:【okk】 有郁顏一人在,办公室变得吵闹,她离开之后又恢復安静。 骆闻礼去沙发上,躺著小憩半小时。 等时间差不多,走到休息室门口敲门,敲了一会儿没动静。 “我进来了。”推开门,迈步进去。 窗帘关著,屋內昏暗,只留著一盏昏暗的夜灯。 床上的人睡的很香,骆闻礼走过去,喊了几声都没反应。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只见床上的人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丝毫没有被他打扰到。 他坐在床边,探出手戳了戳她粉嫩的脸,低声道:“起床了,下午还有两套卷子要做。” 郁顏动了下,含糊应著,“好,我等下做。” “我先做个日常任务,马上起。”眼睛都没睁,伸手到处摸手机。 骆闻礼將床头柜上的手机,拿给她。 见她眯著眼,熟练点开某游戏,只睁著一只眼,刷刷刷点著。 手机里传来声音: “宝贝,我今日的穿搭如何?” “宝贝,不用躲著,想看就一起看这本书。” 郁顏点点点,把今日任务快速点了。 坐在一旁的骆闻礼,眼眉间皆是化不开的凌厉,冷声问:“这是什么?” 这床太舒服了,比宿舍的舒服百倍。郁顏睡太香,刚醒脑子都是懵的。 “游戏啊。”快速解决了日常任务,闭上眼再眯一会儿。 “哦,为什么叫你宝贝?”薄唇轻抿,语气很淡。 郁顏闭著眼,“我老公啊,当然叫我宝贝。” 骆闻礼周身的气压低,神情跟冷的淬了冰一般。 语气夹带著危险,咬著牙,“老公?” 郁顏感觉有人捏著她的下巴,她睁开眼软著嗓音,“我这就起来了。” “你怎么了?” 看她的眼神冷冷的,压迫感十足,她伸手搭在他的手上,拍了拍,“我真的起了。” 赖床而已,没见过吗? 要求真严格! 她的手撑著床,想要坐起来,却被对方一把拽起。 力气之大,郁顏顺著他的力,往他怀里扑去。 下巴磕到他的肩膀,硬的眼泪都出来了,用力拍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骆闻礼將她扶正,大手扣著她的手腕,眼底的冷意要溢出,“什么老公?” 郁顏觉得他莫名其妙,眉头锁著,“游戏啊,我玩的游戏。” “你在生气吗?”去观察他的神色,眼底有著好奇。 “不是吧大哥,就玩个游戏怎么了?” “纸片人啊,虚擬的啊,一个称呼而已。” 她简单解释了一下游戏,叭叭叭的说了一堆,还討伐他这个人多莫名其妙。 骆闻礼盯著她红润的唇,“嗯。” 往前探身,去亲她的红唇,轻轻咬了口。 在对方挣扎时,掌心扶著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退开。 之后,改成轻吮,贴著她的唇含糊要求著,“乖,张开。” 郁顏:Σ(°△°|||)︴ 她挣扎著,被骆闻礼搂著腰,往他身上带。 从一开始生涩的碰触,熟练后吻的结结实实。 郁顏整个人就清醒了,不过刚睡醒力气不大,被亲了好久。 骆闻礼察觉到她不会换气,退开些,低哑著嗓音,“呼吸啊笨蛋。” 这话说的,自己也喘著气。 郁顏大口呼吸著,脸色通红,“嘶!骆闻礼你有病啊!!我靠!” 骆闻礼蹙眉,右手贴著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抚著,有些红肿的唇瓣。 “不许说脏话。” “抱歉,没忍住。” 见她看来,与她对视著,轻笑了声,“你太可爱,没忍住。” 郁顏一个用力,把他扑倒骑在对方的身上。 双手捏著他的嘴巴,用睡衣的袖子擦他嘴巴,“啊啊啊啊啊,我同意了吗?你就亲!!!” 气的要死,捧著他的脑袋,嗷的一口,咬在他的额头上。 骆闻礼倒抽一口凉气,疼的他眼底的冰冷,化开了些。 语气懒洋洋的,有些无赖,“我第一次主动亲人,你也可以亲回来,平帐一次。” “大家都主动亲人一次,公平。” 他心口砰砰的,跳的剧烈。 伸手將人揽近,抱到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闻了闻,“真香。” 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郁顏气的哐哐哐砸他肩,指著他的脸,威胁著:“下次再亲我,找人弄你!” 骆闻礼唇角勾起,“隨时欢迎,你弄。” 第80章 嘴麻 昏暗的休息室,曖昧悄然瀰漫在空气中。 骆闻礼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来对视著。 目光一寸寸移著,落在殷红的唇瓣,她眼底闪著怒火,生动又灵气。 他不是衝动的人,他一向是遵循本心,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了。 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上带著沉迷,翻了个身,压的结结实实,重新又吻了下去。 贴著亲了一会儿,喘气的间隙,低声问,“有没有感受到唇过电,麻麻的感觉,有点稀奇。” 骆闻礼像是在研究,什么学术难题一般,认真思考、验证,反覆验证。 郁顏原本见他又亲,想揍他,被他的思绪带偏了。 还真去感受了一下,是有点麻麻的,不太確定,又仔细感受著。 最后,回过味来,她才想通。 这踏马!不就是亲久了,嘴巴麻掉了吗? 用力將他推搡开,恼怒吼他:“骆闻礼!!!” 骆闻礼平躺在床上,双手摊开,姿態慵懒,笑著侧过脸盯著她:“真好亲。” 轻声道:“奖励你今天多背50个单词。” 郁顏听了,一阵鬼火冒起来,扑上去哐哐哐又砸他,“你做个人吧大哥!!!!!” 气鼓鼓的,整个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起床洗漱收拾好,自觉去背单词了。 骆闻礼隨后跟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拆开取出头戴式蓝牙耳机。 “这个给你,戴著听听力,有两个耳机能轮流用,省得你说没电。” 骆闻礼给她安排了每天一篇精读、一篇精听、听演讲,用来磨耳朵。 每日还有背诵单词任务、背作文范本,这些也还只是打基础阶段。 郁顏接过头戴式耳机,连接手机用来听单词,坐在小桌子那跟读跟练。 桌椅都是木製的,坐久了就不舒服。 她坐一会儿就去沙发那窝著,盯著课本学的倒是认真。 骆闻礼將老板椅让出来,给女朋友坐,自己则去其他会议室开会。 盛启科技的员工们,见到自家老板顶著额头上的牙印,就这么大喇喇到处晃。 大家在微信群里,悄悄蛐蛐老板,说骆闻礼原来是好这一口。 说老板对象长的明艷漂亮,看著就像是猛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员工说,之前见过的白富美小青梅,没胜算不是没原因的,果然hold不住老板。 郁顏在盛启学了一下午,高效率完成了学习任务。骆闻礼进进出出,忙著公事。 两人各自忙自己的,等到下班了这才匯合,一起出门坐车出发去餐厅。 郁顏在路上,搜索那家餐厅的口碑。 骆闻礼见身旁的人,举著手机懟他眼前,小嘴叭叭叭说著。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伸手不动声色將人揽在怀里。 郁顏的注意力在手机上,无意识靠著他的肩头说著话。 手机震动了下,有简讯进来。 郁顏退出团购页面,点了简讯查看,看了后笑的眉眼弯弯的。 “耶!发工资咯!” 是上个月在咖啡店的兼职费,心情一好人就阔气,小手一挥,“我请你喝奶茶!咱们庆祝一下!” 说著便点开了团购软体,翻著那餐厅附近的奶茶店。 骆闻礼垂眸瞥了眼,见她买了两杯八元奶茶,沉默了。 晚尖峰时段,堵了一会儿车,抵达餐厅时天完全黑下来。 等菜上来,郁顏拿起筷子就要开吃。 骆闻礼给她装了碗汤,不动声色问了句,“怎么不拍照发朋友圈呢?” 郁顏:“不用,我不怎么刷。” 牛萍萍一天能发几十条朋友圈,分享粉的爱豆动態,或者打榜的分享连结。 她就懒得看什么朋友圈了,划拉的手都酸了,才看到別人发的动態。 骆闻礼瞥她一眼,温声道:“曹星淮跟女朋友约会,每回都刷屏。” 郁顏头也没抬,“是嘛,那他还挺活跃的。” “谈个恋爱,眾人皆知的。” “我要专心吃饭啦!” 骆闻礼:“……” 两人吃过饭,到附近的江边散步,郁顏拿著手机计算器,在那按著计算著。 还欠骆闻礼十几万,她挣的每一分钱都要在备忘录记好帐的。 女朋友安静这么久,骆闻礼探头看去,却见她紧张捂著手机屏幕。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眯了下眼眸。 郁顏连忙转移话题,跟他借用手机,“有音乐软体吗?” 用男朋友的手机,点开音乐软体搜索《父亲》这首歌,没有开通会员,只能听60秒。 “你別出声,我打电话。”郁顏点开微信,给郁海昆拨了微信通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郁顏出声,“大海,我给你听首歌。” 纤细的手指,点了音乐播放键,一首裹挟著最真挚的情感,直击心灵的歌曲,就这么播放著。 双方静待60秒歌曲播放完毕,郁海昆在电话那头眼眶都红了。 郁顏:“好了,我没会员只能给你放60秒,但我对您的孝道丝毫没打折!!” 郁顏有些不好意思,问著:“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请问您这边一般每月几號打生活费呀?” “下回,能直接转我微信上嘛?” 骆闻礼诧异看了她一眼,惊讶女朋友的父亲还活著。 电话那头的郁海昆,原本满腔父爱,被这首动人的歌曲勾出来。 又被这小混蛋的话,给堵回去了,“郁小宝!老子迟早得被你气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郁顏利落掛断电话。 骆闻礼默默同情了下对方。 郁顏心情一好,就开始画大饼,转过脸笑眯眯的,“下个月发工资了,我请你喝新品。” 骆闻礼幽幽问了句:“预算多少?” 郁顏没好气瞪他,吐槽著,“你怎么这么虚荣?喝奶茶还要看价格?”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下,那他可真是有颗朴素的虚荣心。 时间不早,江边散过步就回到学校,骆闻礼將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宿舍楼下好几对小情侣腻歪著,有些在热吻、拥抱,一副难捨难分模样。 郁顏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包,摆下手,“走了!” 骆闻礼伸手攥著她的手腕,用了点力扯到怀里。 將人锁在怀里,垂眸与她对视,嘴角微勾,“没什么话要说么?” 郁顏眨眨眼,拍了下他圈著自己腰的胳膊,“晚安,早点睡!” 见他仍旧平静看著自己,郁顏又想了想,“我回去就听一个ted演讲?” 骆闻礼语带刻薄,“你的思维还挺直线。” 两人的距离拉近,郁顏眼中的水润,在灯光下,晃的他心头髮软。 郁顏推搡他一下,下意识道:“又怎么啦?”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腕,將她与自己贴的更近,盯著她的唇。 凑近吻了下去,一寸寸贴著,吮著不容许对方退却。 试探过后,改为轻咬,舌尖探进与之交缠著。 郁顏被结结实实亲著,分神想著:没熟人看到吧!!! 察觉到她的分神,骆闻礼恶劣咬了下。 听到对方吸气声,而后又安抚地舔著,认真亲著。 结束之后,捏了下她粉扑扑的脸颊,笑骂了句:“木头。” 见她眼眸水润润,被逼出些泪意,没忍住亲了亲,带著笑:“真可爱。” ps: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催更请点点点呀!中午12.01 第81章 羞耻感爆棚 十月末,西风颳的呼呼的,吹过都夹带著寒意,几朵白云悠然游荡著。 a大校园的操场上,偶尔响著几声哨声。 红色的橡胶跑道,边上的草坪修剪整齐。 郁顏穿著运动淡紫色运动服,一头浓密的长髮编成鱼骨辫。 此时正用力按著牛萍萍的双膝,“加油!做快一点,屁股用力。” 今天体测,她跟牛萍萍一组,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完成仰臥起坐就行。 牛萍萍的下巴都在颤抖,双手抱著头,整个身体都歪著。 宿舍里,郁顏的力气最大,按著她不至于越做越往一旁跑。 一分钟要做27次才达標,牛萍萍费了老鼻子的劲儿了。 体育老师拿著掐表,在那走来走去,提醒著时间。 郁顏都著急了,今天这么冷,她都急的冒汗,“牛萍萍,你最牛!牛牛牛牛!起起起起。” 牛萍萍的下巴抖啊抖,圆呼呼的脸扭曲了,翻她白眼,“不要喊……全名。” 郁顏边数,边鼓励,“你吸气猛起啊,快点完成,我请你吃烧烤!” 牛萍萍吸气,整个人抖啊抖起来一下,“吃荤的,不要素。” 郁顏此人,抠门至极,肯定跟她玩文字游戏,到时请吃韭菜、金针菇、烤麵筋这种最便宜的。 郁顏嘖了一声,她可不跟自己的钱过不去,“我撤回上面的话,爱吃不吃。” 牛萍萍又完成一个,抖啊抖的,整个人都往一旁扭去了,“吃!” 免费的,吃到就是挣到了! 郁顏一直催催催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按住,最后在一声哨下。 她见教练没留意,將半空的牛萍萍拉了一下。 体育老师扫了一眼,当没看到,放水过了。 完成之后,牛萍萍瘫在橡胶跑道上,大喘气,整个人汗如雨下。 体育老师,扬声下指令:“换人,继续。” 郁顏拍牛萍萍,让她起来,换成她躺在那。 等牛萍萍按著,哨声一响,上腹发力带动上本身捲起。 郁顏做的轻鬆,很快就完成。 又换成坐位体前屈时,她们俩又顛倒了,郁顏的骨头硬的咔咔响。 牛萍萍做这个测试轻鬆的很,身体柔软。 这把她翻身做主人,见郁顏僵硬的跟丧尸一样,不停说她。 郁顏吸气让自己放鬆,肚子去贴大腿,往前推。 最后艰难完成测试,勉强合格。 完成后,她们站在一旁活动手脚,將身体热身开,准备测八百米。 四分三十二秒是及格线,郁顏没什么问题。 301宿舍有问题的是牛萍萍跟江青莲。 “墨玉,我带著萍萍跑,你带著青莲。” 她瞥了眼江青莲,还没怎么活动,她已经脸色有些苍白了。 郁顏对牛萍萍说,“你別看其他,跑的时候就跟著我,跟不上请我吃十顿麦当劳!” 牛萍萍翻她白眼,“凭什么!那多贵啊!” 郁顏理直气壮,“我在帮你渡难关,没考过的话,全宿舍就你自己补测。” “你只是失去了十顿麦当劳,可不用补测警告你別不知好歹。” 她扫了眼班级其他同学,阴惻惻威胁著,“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帮助其他同学,他们肯定愿意的。” 牛萍萍只能点头同意,勉强的很,“行吧,带我跑过啊。” 开跑时,郁顏全程给对方鼓励,不停催她快点,再快一点。 牛萍萍觉得自己,確实像地里的牛,听指令埋头跑。 最后,卡著点通过测试。 牛萍萍激动的把郁顏抱起来,“我过啦!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最牛的!” 俩人高兴过后,扭头去找舍友,没看到却见不远处,同学们围了一圈。 她们走过去看热闹,就见江青莲坐在地上,裤子破了膝盖流血,整个人苍白咬著唇。 正拒绝同学的好意。 江青莲疼的额头冒汗,柔声拒绝,“不用,我自己去校医院。” 班长葛宏神色紧张,想要去扶她起来,“大家都是同学,我是班长得帮助同学,江同学不用不好意思。” 牛萍萍感觉身旁的人,刷的一下就没了,见郁顏大声喊著:“让开让开,我来!我力气最大!我背她去校医院!” 郁顏衝过去,猛的將班长撞开,蹲在江青莲面前。 “老师!我送舍友去校医院,我都测完了,请个假哈!” 拉著她的胳膊,起来就要走。 丁墨玉跟牛萍萍,这会儿也走过来,帮著搭把手在后面扶著点。 “是不是很疼啊?”牛萍萍瞥见江青莲膝盖上的血跡,感同身受皱著脸,有点幻痛。 丁墨玉冷静说道:“我回宿舍帮青莲拿医保卡,你们先去校医院。” 跟著问清医保卡放在哪里,丁墨玉朝著宿舍的方向跑去。 骆闻礼上午只有两节课,刚结束课程与舍友们往回走。 隨意一瞥,就见到熟悉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將手上的课本,交到金髮的楼奕手中,“劳烦帮我带回宿舍,我有事。” 楼奕正跟石渊聊著游戏,手上多了几本书,“欸?干甚去!” 只见骆闻礼朝著几个女孩走去,他探头一看,那女孩还背著同学。 “闻礼这是做好人好事去了?”將书本往腋下一夹,调侃著脚步却跟上去。 他倒要看看,一向对谁都疏离冷淡的舍友,怎么就捂热了心肠? 骆闻礼走过去,喊了声:“郁顏!” 郁顏背著人疾步走,听到声音,转过脸见男朋友走过来了。 应了一声,又加快脚步,牛萍萍走的都气喘吁吁,“你对象喊你做什么?” 骆闻礼跟上来,扫了眼女朋友,见她下頜线紧绷著,咬著唇瓣,今天这种低温,她的额角都是汗水。 骆闻礼伸手,沉声道:“我来背。” 郁顏瞥他一眼,嫌弃拒绝了,“哎呀!少添乱,去去去。” 跟赶鸭子似的赶他走。 她的脚步更快了,几乎都要小跑著背人走了。 楼奕他们赶来,正好看到骆闻礼被人嫌弃的场面。 楼奕看热闹不嫌事大,上手拍著他的肩膀,“嚯!你还有被人嫌弃的一天啊?” 石渊盯著离开的三个女孩,认出她们,“那是咱学校校花吧?背人的那个真漂亮啊!臥槽!这俩女孩有不同的美!” “长的是漂亮,听说性子跟带刺的花一样,扎手。” 英语专业两个漂亮女孩的恩怨,传的沸沸扬扬的,石渊是听过传言。 骆闻礼侧过头,一道冷冽的眼神扫去,目光锋利像是能剐人。 让他们三人莫名不敢再说话,被钉在原地,空气中都冷了些。 骆闻礼朝著楼奕伸手,“书。” 楼奕哦了声,心颤了下反应过来把他的课本还给他。 “閒言碎语始於小人,流言蜚语止於智者。” “我的女朋友是什么性子,我知道。” 舍友们愣愣的,看著骆闻礼离开的背影,对方身姿挺拔,离开的步伐有些快。 石渊喘了口气,放鬆下来拍了拍胸口,“臥槽,骆闻礼的女朋友是那个女生啊?” 楼奕:“两人不搭啊,骆闻礼跟校花那种女孩比较般配吧?” 丁毅抬了下黑框眼镜,“闻礼生气了,我们不应该妄论人家女孩。” 石渊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嗐!我这臭嘴,一天天尽碎嘴了。” 郁顏她们到了外科诊室,护士见状问了情况,立即帮著处理伤口。 丁墨玉拿到医保卡,跑著找来了,在走廊那看到骆闻礼的身影。 跑太久,累得气喘吁吁的,放慢了些脚步。 两人对视,丁墨玉頷首算打招呼,急冲冲往外科诊室走。 里面正在处理伤口,江青莲苍白著脸,手紧紧抓著郁顏的手,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流下。 那双氧水倒上去冒著泡,她们在一旁看著就疼。 丁墨玉喊了声郁顏,“骆闻礼在走廊那等你,你过去吧。” “这里有我跟萍萍。” 牛萍萍听了,也附和了声,“对!这里不用那么多人,等下我跟墨玉轮流背青莲回去就行。” 刚才郁顏背著人,一路小跑来校医院,哪里能让她再背人回去? 刚才著急,身体在动,不觉得累,这会儿停下来,她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跟她们客气,“行,有什么需要帮忙,打我电话。” 等郁顏离开外科诊室,牛萍萍感慨了句,“郁顏人还是挺好的。” 丁墨玉点头。 江青莲抿著唇,也跟著点头嗯了一声。 郁顏走出去,感觉手脚软的跟麵条一样,远远就瞧见男朋友。 “骆闻礼,你过来啊!”她慢吞吞挪过去。 骆闻礼冷著一张脸,浑身都裹挟著冰冷的寒意,冷眼扫她。 背过身半蹲下,冷著嗓音,“上来!” 郁顏也不跟他客气,爬上他的后背,喟嘆著:“总有人在负重前行,对吧压龙大仙?” 胳膊往前伸,身体往上挪,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肩上。 骆闻礼:“……” 咬著牙,一字一顿:“你怎么不说我是孙悟空,你是银角大王?” 郁顏跟他抬槓,笑的一颤一颤,“少年,猴哥可比你有魅力!” “你可別拿自己跟猴哥比,包输的!” 下一刻,臀上就挨了一掌,郁顏的脸刷的红了,转过脸就咬了他脸颊一口。 羞耻感爆棚,不忘嘴硬:“你再拍拍,能预防臀部下垂,有效缓解便秘!” 少年周身的冷意僵了瞬,耳尖悄悄红了一片。 半晌没吐出一个字,烦躁轻嘖一声。 骆闻礼背著她到学校里的长椅上,將她放下来,坐在她身旁,拉过她的胳膊给她揉捏放鬆。 郁顏的手机响了声,她从衣服口袋拿出,划开解锁。 是微信信息,一条语音信息。 之前加的家教课兼职,也没多想,直接点了听。 curtain:【小郁老师,周二的课程不变,我把上课地址发给你。】 语音是外放,男人音色悦耳,声线又有些慵懒,语速不快,带著欧美腔尾音清淡地勾著。 下一秒,郁顏倒抽一口凉气,瞪著身旁的人,“你干嘛!弄疼我了!” 抽回自己的胳膊,將袖子拉起来,检查是否红了。 骆闻礼的神情冷淡,薄唇抿著,看她的眼神冷冷的,“呵……” 把她的胳膊拉回,垂眸检查著,用很轻的力道揉著,“抱歉……不小心走神了。” 骆闻礼淡声问道:“这位是谁呢?” ps:作者有话说,傍晚17.01,读者宝宝们催更点点点~ 晴天哥:小郁老师,我中文不好,需要补课。 第82章 哄他哄他 regular会所,某包厢 潘谦端著杯酒,怀里搂著个漂亮女人,大喇喇坐沙发上。 睨了眼一旁的年轻男人,“汪少,还看呢?” “你都知道那女孩,用的是別人的照片骗你网恋。” “还恋恋不捨么?” 潘谦张开嘴,接过女朋友餵给他的葡萄,咬著下意识就皱眉,“酸。” 一旁的女友娇嗔了声,“人家餵的,就不能哄哄我,说是甜的嘛~” 潘谦放开搭著女友的手,探身抽了张纸,將口中的酸葡萄吐出,裹著递给女友。 “我味觉又没退化,怎么会把酸的说成甜的?” “来来来,让我尝尝你的嘴,去去酸味。”说著便搂著女友去吻。 亲了一会儿,就听女朋友问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潘谦当笑话一样,说给她听:“嗐!就是现在捞女的手段,花样百出。” “用漂亮女孩的照片,把咱们汪少骗的团团转,捞了不少钱。” 潘谦也纳闷,汪家这种家世虽退出京都城豪门圈。 早年移民到海外,但商业版图依旧发展的广,怎么会养出单纯的小白兔呢? 汪季唐扫了他一眼,提醒著:“慎言。” 戴著机械腕錶的大手,端起酒杯,气质从容。 喝了口酒,抬眸看潘谦,“塑造一个人,是从小到大的环境导致。” 嗓音不紧不慢,“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契机,让小饼乾前后差距这么大。” “明牌者可以全身而退,她是什么样的女孩,我倒是有些好奇。” 说罢,又喝了一口酒,汪季唐自嘲一笑,“你就当我太閒吧。” 原本网恋的好好的,突然收到对方的小作文,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把钱全部转回给他,再三道歉,解释之前的照片不是她本人,用的是同学的照片。 言语诚恳,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汪季唐只是没想到,一时兴起的网恋,是以这种方式收尾。 难怪,上次去a大,见到了那照片中的女孩,对方对『小饼乾』这网名毫无反应。 气质是冰冷的,跟网上的小饼乾,天差地別。 收到小饼乾的道歉信息,他让潘谦去查了。 潘谦查了之后,只说这女孩风评不好,最近也確实在找兼职,把她的电话號码拿到。 对於这类女孩,潘谦见多了,符合他对捞女的印象。 否则,哪个正常人能用別人照片,去网恋骗钱花呢? 这才有了汪季唐添加对方微信,用了家教补课的理由。 潘谦亲了女友一口,对於汪季唐的话,耸耸肩,“成!你高兴就行!” 郁顏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看著骆闻礼,歪著脑袋观察他几秒。 將脸懟到他面前,骆闻礼的眼睛闪了闪,默默將目光移开。 郁顏跟著他挪,认真问他:“欸?你在生气吗?” 抓著他的手,轻轻摸著手背,“不至於、不至於,这是我时薪120的学生啊。” “你可別把自己,当成短剧里的霸道总裁啊,差不多得了。” 话音一落,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把胳膊塞到他手中,轻声哄他:“继续捏吧。” 骆闻礼的眉心一跳,薄唇上的触感,停留的时间太短,短到像是自己的错觉。 锋利的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手脚都酸,今天的运动量达標了。 301宿舍的成员们每晚都会锻炼,今晚估计只能,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骆闻礼沉默,神色依旧冷淡,大手握著她的胳膊,给她揉著放鬆肌肉。 胳膊都按过,他清润的嗓音响起,低声问:“腿要按么?” 郁顏大大咧咧的,“行!”正好穿的是运动长裤,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著免费的按摩服务。 不花钱的服务,就是舒坦! 閒著无聊就观察他,米白连帽卫衣,黑色的宽鬆裤子。 腰间蓝黄格子衬衫的设计,给衣服的版型添加了少年气。 五官的轮廓立体深邃,骨相优越,总是给人清清冷冷的,很有距离感。 长的真帅啊!! 郁顏突然就夸了,音调上扬欢快,“骆闻礼,你人真好哇!” 骆闻礼轻哼一声,开始翻旧帐,“刚才谁还让我少添乱?” 有些气,手上的力道用了些劲。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抓著他衣服,软声要求,“別那么用力呀!” “抱歉啊,男女有別嘛!你来背多尷尬。” “我力气大啊!这又没什么,假设我摔伤了让男同学背,你乐意呀?” 骆闻礼冷冷扫她一眼,又用了些劲,郁顏猛猛拍他胳膊,“你故意的啊!” 骆闻礼语调没什么起伏,“免费的服务是这样的,外面按一次收费还挺贵的。” 郁顏撇撇嘴,闭上嘴了。 见她安静下来,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瞧她几眼。 看她有些乖,凑过去亲了一口,“帮你转移注意力。” 若无其事,提起了刚才的话题,“那个时薪120的学生,听他说话好像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用词有些刻薄,“爱装的人,永远有一张好嘴。” 郁顏猛地抬头看他,一脸不敢置信,“同学,你的涵养呢?说话怎么这么刻薄啊!” 跟他亲嘴,没被毒死,算她命硬! 见他又是那种冷冷的表情,郁顏举著自己的胳膊,秀肌肉,“不用怕,对方要是敢有歪心思,我力气大,揍的他满地找牙!”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的细胳膊上,“你不必时刻要求自己坚强。” 郁顏听了愣了舜,表情有几秒是空白的,抿著唇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又恢復嬉闹模样,乐滋滋的撒娇,“哎呀呀,你真是人品好、长的帅,迪士尼的王子怎么跑出来啦?” “真棒!你果然跟我奶奶一样,天生就会惯著我~” 骆闻礼周身的冷淡,被她这么胡闹,这会儿也消散了。 嘴角上扬,嗓音清润好听,“你今天的人设是甜妹风?嘴这么甜?” 郁顏轻哼了声,梗著脖子不看他。 按摩结束,他拍了拍她的腿,“我给你带了睡衣,现在跟我去宿舍拿?” 体测结束,假也请了,这会儿是没什么事。 两人一起漫步到男生宿舍楼下。 几分钟后,骆闻礼拎著一个28寸的行李箱下来。 郁顏走过去,去看那箱子,惊讶问著:“不是就一套睡衣嘛?” 骆闻礼淡声道:“还有一些东西,你应该能用的上。” 郁顏哦了一声,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 到了宿舍楼下,她伸手去接箱子,“我走了。” 见他盯著自己看,她眼眸一转,明白意思,靠近他亲亲他,“谢谢啦!你回去吧,我会自觉完成学习打卡。” 拉著行李箱到楼梯口,拎起来才发现,行李箱重的很。 女生宿舍男生止步,骆闻礼想帮忙也没辙。 骆闻礼走过去,提议道:“让舍友帮你一起抬?” 郁顏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不用!我能行!问题不大!” 刚才见他单手拎的那么轻鬆,还以为箱子不重。 走之前,不忘调侃他:“少年,你单手握力能捏爆板砖吧。”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抽,回懟:“是啊,捏爆你的脑袋不是问题。” 说完他转身就走,多留一秒都多受木头一分气。 郁顏把行李箱扛上楼,此时宿舍里已经有人。 牛萍萍抱著平板,在研究抢票的技巧,听到动静。 转过脸,见郁顏带著大箱子回来,“你这是去打劫了吗?” 郁顏把门关上,推著箱子进屋,头也没抬:“是啊,我先探路,能致富的话带你一起。” 牛萍萍嘖了声,换了个话题,“欸,你帮我抢音乐会的门票,我家哥哥要上台,票不好抢啊。” “咱们宿舍四个帐號,带上你男朋友一票,我其他朋友那边算五个帐號。” “嘖!十个帐號也有点悬。” “下回我还是粉小糊咖算了,好歹养成系门票也没那么难抢。” 牛萍萍怨念丛生,一个人坐那叨叨叨的。 郁顏没意见,“哦,那到时怎么抢教一下。” 蹲在那把行李箱打开,铺在宿舍中间。 一打开,里面的东西都要爆开了,有几个大的真空压缩袋,装了好多衣服。 她起来去阳台洗了手,回来翻看了眼。 发现一套套的衣服、睡衣、床单被罩、枕巾。 细致到洗漱用具,各种生活用品都备齐了。 她蹲在那嘀咕,“骆闻礼这是搞批发去了嘛?” 上面还有字条:衣物床单都已经洗过,直接换上即可。 正好,她今天也想换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 等洗过澡换上粉嫩的睡衣,她爬到上床把床单全部换成新的。 用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反馈给对方看。 她拿著手机对著床,咔嚓一声,拍照发给骆闻礼的微信上。 紫色布加迪疾驰在车道上,手机屏幕亮了下,骆闻礼拿过瞥了眼。 单手撑著方向,唇角勾起散漫的笑,眼底有著笑意。 301宿舍的门,被砰砰砰敲响。 郁顏就坐边上,拉开椅子,“来啦!” 走过去將门打开,见门外有个陌生的女生,“同学,你找谁?” 对方微抬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丁墨玉呢?” 郁顏:“在图书馆,还没回来。” 对方直接转身就走了,连一句谢都没有。 牛萍萍探头,一直看著呢,不由撇嘴,“那人就这个德行,听说家里很有钱,用的东西都是贵的,出手也阔气。” “这种千金小姐,脾气坏一点也正常。” 等丁墨玉回来,牛萍萍跟她说那个女孩来找过她。 她收拾书本的手顿了下,道了声谢,拿著手机就出去了。 隔了二十分钟左右,丁墨玉脸上印著巴掌印回来了。 第83章 我跟你男朋友谁是小三? 301宿舍 牛萍萍拿著平板站在那儿,听到开门的动静,“欸,我音乐会员到期了,墨玉你帐號借我听听。” 转过脸,顿时嚇了一跳,著急问道:“你脸怎么了?” 丁墨玉的眼眸微闪,转过脸有些不自在,抬手摸著低声否认,“没事。” 牛萍萍惊呼著,都急了:“怎么可能没事啊?谁打你了?” 郁顏在床上趴著,听到动静探头,从她那个角度看下来。 清楚瞧见,丁墨玉脸上的巴掌印,皱著眉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別怕!我们会帮你!要么你找辅导员反映,要么报警!” “总之,我们都站在你身边!” 她也在心中疑惑,以丁墨玉那种家世,怎么会有人欺负她呢? 她的性格沉稳,平时话少,看著不好接近但实际上心地善良。 又只一心顾著学习,沉浸在知识的世界里。 面对舍友的关心,丁墨玉只一句话:“你们不用管。” 眾人面面相覷,宿舍的氛围一时间僵下来了。 江青莲柔声道:“你去洗漱吧,快熄灯了。” 给了另外两人一个眼神,大家都不说话了。 找出了一管药膏,放在丁墨玉的桌子上。 牛萍萍拉了一个微信群,里面没有丁墨玉。 牛萍萍:【肯定是那个大小姐!居然打我们墨玉!下次看到她,看我怎么骂死她!】 江青莲:【你別惹事,墨玉说了让我们別管。】 郁顏:【萍萍,发挥一下你的人脉关係,打听一下那个女生的情况?】 三个人建群,就舍友被打这件事,聊了许久,想了好几个方案。 今晚的301宿舍很安静,平时她们睡前都会聊会儿八卦。 丁墨玉这种话少的,也会搭腔几句,有种淡淡的黑色冷幽默。 今晚大家都不说话,她们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她们一直等著那个女孩再找来,只是打听到那女孩平时住在校外,就没瞧见人。 周二下午 天气降温,睡个午觉都捨不得起床,在床上赖了几分钟。 宿舍里还安静著,郁顏起来下床,洗漱一番,收拾好自己出门。 边下楼边查地图软体,上面显示是在某別墅区。 眼熟的地址,在丁墨玉家附近。 这种时候,顶级富人区,在郁顏这种打工人眼里,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喜欢元小宇家那种交通便利,有地铁直达。 在路上的时间能节省一些。 今天这个家教课,说好听一点时薪120,上课两个小时。 但在路上往返的时间,得两三小时,时间成本太高了。 郁顏先是坐地铁接驳站到地铁,下了地铁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跟隨导航骑车过去。 停在別墅门前,时间正好,按了门铃欣赏了一会儿院子內的喷泉。 吸了会儿有钱人的空气~ 出来了一位穿著制服的管家,態度温和有礼,將郁顏迎进去。 踩在石子小道上,看著大片的绿色草坪,別墅的风格看著就贵气雅致。 进入別墅內,迎面就是奢华气派的装修。 郁顏做了准备,没准备那么多,面上淡定眼睛也不敢乱瞄。 心里在疯狂尖叫:妈耶!好大的房子!好豪华的装修!好想住进来!住在这种大房子,还能有什么烦恼呢?只会快乐的没有烦恼~ 客厅整面都是落地观景窗,阳光撒进来光线极明亮,天花板掛著巨型水晶吊灯。 红木地板与之相搭,弧形的旋转楼梯跟这里极相称。 总感觉下一秒,就有电影里的公主,拎著裙子走下来。 哦……下来的不是公主,是帅哥! 有点眼熟? 郁顏站在那眨眨眼,盯著对方那张俊脸,心想什么帅哥她见过能记不住? 汪季唐从容走下来,“小饼乾。”脸上带著温柔的笑。 郁顏:Σ(°△°|||)︴ 这一刻,她是真的嚇得想满地爬了~ 晴、晴天哥!!!! 郁顏挠挠脸,木著脸开始装傻,“呃?你好,请问是你需要上中文课么?” 对方穿著白色衬衫,袖子挽在小臂处,身形挺拔修长。 肩宽腰窄,比例完美!长相更是没的说,身上自带贵气。 郁顏心想,估计是衣服穿的贵,在別墅里人可不就显得贵气嘛~ 管家端来茶点,放在茶几上,安静退出这方空间。 汪季唐长腿移至客厅,在沙发上落座,见郁顏还站著,抬手示意对方坐。 郁顏面上一派平静,安静坐下来,“请问,我们是在这里上课对么?” 將帆布包打开,取出上课需要用到的教材,放在茶几上。 汪季唐在观察面前的女孩,这女孩的样貌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一等的。 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穿著奶白色开衫,上面点缀著淡紫色的花,搭配淡紫色的长裙。 脖子上掛著一条惹眼的项炼,上面的几颗珠子,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值一辆跑车,金管看著別致贵气。 一头浓密的长髮,编成鱼骨辫放在左肩,简单的妆容將娇媚的气质压下。 那双水润会说话的桃花眼,看著人的时候,脸上就像有字幕在播报。 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著什么。 汪季唐的心情有些愉悦,虽想不透明明她长相不差,用自己的照片网恋,成功率也不差。 用她那把娇嗲的嗓音,隨便撒个娇,对方什么都会给她。 郁顏被对方的眼神打量的,心里有些毛毛的,抬手挥了挥手,“晴……呃,咱们这就开始上课咯!” 汪季唐很意外原来小饼乾是她,潘谦调查了郁顏此人,却没把照片发给他。 没想到,上回丁家的宴会,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 汪季唐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不急,我们可以先聊聊小饼乾的事情。” 郁顏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確定这晴天哥,到底是另外七个的哪一个? 对方这么篤定的態度,估计是查过她了。 双手放在腿上,坐的笔直,低头诚恳道歉:“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不该用別人的照片骗你。” 都是原主的错,跟她无关! “对不起!我知道在这件事上做错了,我真感到非常抱歉。” “你想怎么骂我,我都听著,绝对不会反驳一句!” “你报警处理也行,我错了认罚!”这话说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汪季唐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见她低垂著脑袋,语气真诚,这模样看著有点可怜。 他轻笑一声,姿態放鬆,“先上课吧,小郁老师。” “別害怕,我的中文不好,补课是真的。” 说到挣钱,郁顏本能问了一嘴,“那时薪120你不会赖帐吧?” 说完后,懊恼拍了下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看他一眼。 汪季唐被逗笑了,好笑道:“不至於……” 见对方一脸担忧的模样,好似他是个什么钱都能昧下的可恶男人,又笑了会儿。 轻咳几声,这回是认真回答:“不会少了你的课时费。” 得到对方的保证,郁顏坐正了,也不是那么怕了,“好,那咱们开始上课?” 抬腕看了眼手錶的时间,屏幕上显示有微信信息。 点了手錶的闹铃,设置了两个小时。 开始补课,郁顏的態度认真,先给他摸底了水平。 “你的中文水平不错,跳过基础的。咱们从可以从了解中国文化、歷史和习俗开始,对更好理解语言的含义。” “我给你推几本中文书籍、影视剧,平时你也可以多阅读,提高阅读的水平,这样进步可以更快。” …… 汪季唐姿態放鬆,靠坐在沙发上,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著侧脸,目光专注看著她。 脸上始终带著笑。 一个长相阳光帅气,说话温温柔柔的男人盯著自己看。 郁顏一开始是不適应的,一直给自己洗脑『时薪120』『两小时240』。 被盯著看久了,她就適应了。 面不改色结束了课程,手錶的闹铃一到,在左手上震动著。 她立即收拾东西,“好了,今天的课程就上到这里。”准备闪人 汪季唐见她十几秒就收拾好,准备往外走去,他坐在那儿懒洋洋出声:“我送你。” 郁顏摇头,“不用不用!” “我自己骑车来的,家教老师不用送的,我其他课都没有这个待遇哈!真不用客气!” 对於这种大好人,郁顏解释了一下,免得对方以为她不知好歹。 汪季唐仍旧不动,慢悠悠反问了句:“哦,那网恋对象,有这个资格送你么?” 见对方猛的转头,惊讶看著他。 他勾唇笑了,“我好像没有回覆你说的分手?” 见她的表情,像是被雷劈到,整个人僵硬在那,手中的包都掉地上了。 汪季唐这才站起来,朝著她走去。见她的神情,觉得挺有意思的。 郁顏回过神,“不行!我有对象了!” 心里慌的不得了,这些男人怎么回事? 哪怕是网恋大家都没见过面,就是陌生人,一个个怎么要发展线下? 骆闻礼就算了,在一个学校跑不掉,这晴天哥闹哪样? 汪季唐眯著眼眸,语带好奇,“哦?那你男朋友,知道你还有个网恋对象么?” 郁顏在心里补了句:纠正一下,共八个。 汪季唐见她脸上写著『怎么办?』『天吶!』『救命啊!』就好笑。 继续逼近,“所以他不知道咯?那么……我们之间谁是小三?” 郁顏张著嘴,耳朵有雷声在劈,感觉脑子里都是乱码。 第84章 踢了他,跟我在一起 院子里,管家拿著水管在浇花,水雾喷洒在花草上的声音,传递到客厅中。 郁顏咽了咽口水,急的眼眶泛红,脑子疯狂运转。 谁先谁后这个问题,她还真记不住了,得下载ig软体查一下。 汪季唐脸上掛著笑,见她的表情实在好玩,心里想著什么跟字幕播放似的,看的分明。 家教课上的还行,就是看著也不太聪明的样子,他是好奇了。 “你怎么不用自己照片?”上下打量她,確实漂亮。 他又逼问:“你是a大的学生,你对象也是同校吧?” 见对方又瞪圆了眼,脸上就写著『你怎么知道』,他笑出声。 太好玩了。 汪季唐靠近,收敛了下表情,一副苦恼的模样:“怎么办呢?” 双手环抱著胳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下巴,盯著她。 “看来你的男朋友只是穷学生,否则你怎么还网恋哄人给你花钱呢?” 郁顏害怕地往后退,后面就是沙发,看著对方又逼近。 她已经嚇傻了。 “踢了他,跟我在一起。”汪季唐继续逼近,完全没有刚才阳光温柔的模样。 郁顏慌忙摇头,拒绝这个要求,骆闻礼也很可怕! 左右为男,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汪季唐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一番,“哦,看来你喜欢刺激的。” 郁顏疯狂摇头,音量都提高不少,“没有!” 她需要金钱刺激,也不想要这种刺激关係啊! 后面退无可退,不小心坐在沙发上,仰著头看他。 汪季唐往前俯身,將手搭在沙发背上,凑近她,“不分的话,那排个班,白天陪他,晚上陪我?” 郁顏心中震惊,觉得三观都要被震碎了,这人有病吧! 脑子里又想到,上次骆闻礼说自己守法,但是被绿就不能保证。 她赶紧摇头,坚定拒绝:“不可能!” 汪季唐脸上始终掛著微笑,与她对视,“我拿不出手吗?” “我这张脸,应该也挺帅的吧?” 郁顏点头,晴天哥长的確实帅,这个她撒不了谎。 真是好玩。 汪季唐又被她可爱到了,原来小饼乾是这种性格,有点傻乎乎的。 “我不仅帅,还有点小钱,我比那穷学生成熟。” 他都毕业了工作了,肯定比男大学生成熟。 郁顏磕磕巴巴,“我不接受师生恋!” 见他又想说什么,快速又堵上他的话,“总之,就是不行!” “网恋的事情我很抱歉,钱我也还给你了,如果你需要赔偿,我一定会赔偿的!” 话说完推开他,朝著大门跑,后面传来一声:“包不要了吗?” 郁顏又噠噠噠回来,拿上包留下一句:“你找別人补课吧!” 这家教课,时薪一万她都不干! 太嚇人了!这人根本没什么道德底线,提出的要求太嚇人了。 汪季唐跟在后面,站在別墅门口,看著某人骑著黄色自行车,车轮都要踩冒烟了,笑的畅快。 在院子里浇花的管家,看看自家少爷,又看看那个骑车离开的家教老师。 少爷中文这么差劲?把老师都为难走了? 別墅区太大,郁顏疯狂踩著自行车,累的腿软,將车速放慢。 太累了,剎车一捏停下来,从包里取出保温杯,喘著气猛灌水。 这么冷的天气,都能骑出一头汗,从包里拿出纸巾,擦著额头的汗。 这几日,秦清朔的父亲在国外出差,走之前交代他们兄妹俩,多回家陪陈有蓉吃饭。 秦清朔今天能抽出两个小时,回老宅吃个饭。 黑色宾利平稳行驶著,司机惊讶说了句『咦?那好像是郁小姐?』 秦清朔抬眸望去,见到车道边的身影,“靠边停车。” 陈有蓉生日那天,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管家是专业的,被一家之主接纳的孩子。 就是秦家的小主人,家里的佣人们必须得记住郁顏的模样。 郁顏长的跟陈有蓉像,佣人们確实也很难忘记她的模样。 车窗降下,秦清朔与她的视线对上,“家里的司机没有送你么?” 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头髮都汗湿了,秦清朔皱著眉头,心想管家是怎么办事的? 看这方向,应该是从秦家离开。 “上车,我送你。” 经过刚才的惊嚇,郁顏脑子不太灵光。 见到个开著豪车的霸总,下意识就开始乱想。 这又是哪个网恋对象啊?苍天啊啊啊啊啊!!!!!!! 郁顏一脸崩溃的表情,盯著这位霸总。 这豪车、这冷峻的帅脸、这看人冻人的眼神!妥妥的短剧霸总配置。 秦清朔见她在发愣,表情变来变去的,看他的眼神却是陌生的。 “不记得我了?” 郁顏微张著唇,挠挠脸,她应该记得这位霸总吗? 这么瞧著,好像是有点眼熟? ber……帅哥长的都差不多,她都要脸盲了啊! 老天真是厚爱她,弥补了上辈子没怎么见过帅哥的遗憾。 不愧是小说世界,女媧捏的纸片人都是顶配。 確认过眼神,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郁顏抬脚踩著自行车,留下一句,“我奶奶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就跑了。 秦清朔转过头,从后车挡风玻璃,盯著她的背影,眼底有著疑惑。 司机也纳闷,重新启动车子,“郁小姐性子还挺活泼的。” 秦清朔面上严肃,嗯了声:“还是个孩子。” 学习成绩不好,这反应速度跟平衡感,看著还行。 宾利车抵达別墅门前,司机下车为秦清朔开门。 长腿从车內跨出,秦清朔身形挺拔,朝著家里走去。 接过管家递来的湿毛巾,从容將手擦了擦手,“多谢。” 管家接过湿毛巾,一脸慈和,“太太知道您晚上回家吃饭,特意下厨做了您喜欢的菜。” 秦清朔頷首,往客厅走去。 陈有蓉中午下厨,身上满是油烟味,上楼换了套衣服下来。 见继子回来了,脸上满是笑意,“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老秦也真是的,你这么忙还要叫你回来陪我吃饭。” 日子过的舒心,周身带著平和的气质。 人到中年,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跡。 秦清朔朝著餐厅走去,问了一嘴,“丁叔,怎么没安排车子送郁顏?” 陈有蓉的脚步停下,猛地转过脸,语调都提高几分,“郁顏?你看到郁顏了?” “她今天没有来家里啊,你在哪里看到她?” 她的语气很急,脚下拐了个方向,朝著大门疾步而去。 秦清朔闻言,转头看管家。 管家点头,“是的,郁小姐今日並未回来。” 秦清朔点头,往大门的方向睨了眼,见继母已经到门外找人。 十分钟后,陈有蓉又回到別墅,喘著气跟继子说道,“清朔,你怎么不叫顏顏来家里?” 对於继母的语气,秦清朔皱眉心中有些不悦,沉声道:“她不记得我了。” “说奶奶不让她跟陌生人说话,就骑自行车走了。” 这话说的,跟小朋友也没差了。 记性这么差,难怪学习成绩不怎么样。 看来,家宴那天,她光对桌上的菜有印象了。 陈有蓉见继子皱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抱歉,是我语气有些急了。” “清朔你先用饭,我去打个电话。” 陈有蓉上楼回臥室,拿了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电话在通话中,一直都拨不通,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才打通。 郁海昆的语气不太好,“什么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有蓉的火气已经抵达巔峰,“除了跟顏顏有关,还能有什么废话能跟你说?” “郁海昆,不是我说你!一个电话都需要那么久才能拨通,要是顏顏有急事找你呢?” 郁海昆的情绪稳定,“顏顏她会打另外一个號。” 郁海昆有两个电话號码,一个对公的,一个对私。 那个號码,只有老娘跟女儿知道,电话响起时,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接。 郁海昆:“有事说事,没事就掛了!” 陈有蓉著急:“等等!说的就是孩子的事情,你跟老太太能不能给孩子说我点好?” “这孩子看到我,就跟见到仇人没什么区別!” 郁海昆冷嗤一声,“原因你不是知道吗?孩子有什么错?” 陈有蓉回懟:“你也没资格说我!还不是老太太挡在中间!” 郁海昆皱眉,最烦这种把责任往別人身上推的人,“原因你心里清楚,別什么锅都往我妈头上扣!” “这么多年,我妈拦著你看孩子了?” “当初离婚时,我妈也问过你,孩子要不要跟著你?” “你呢?跟个疯子似的,完全听不进人话。” “现在孩子不想跟你接触,你还有脸怪这个怪那个?我们就是对不起孩子!” “欠孩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对別人家的孩子倒是好。” “陈有蓉,你要是想对孩子好,就给顏顏打钱!让她有底气过好日子。” 陈有蓉被前夫一顿骂,心里有气只能压著,“行,不跟你吵。” “我研究了留学的情况,顏顏这种可以当交换生,出去见见世面。” “女孩子眼界开阔些,將来也不会轻易被什么穷小子骗走。” “你看她去咖啡店打工,我夜里做梦都能梦到,顏顏被穷小子骗走。” 关於孩子的事情,郁海昆是听进去了,想到前阵子女儿说有黄毛请她吃饭,跟他要钱。 沉默了片刻,郁海昆只说:“行,你记得给孩子多打点钱。” 陈有蓉:“知道!孩子的事情多上点心。” 说完便把电话掛断。 郁顏一路恍惚的,坐上地铁也没回去,而是到咖啡店附近的商场。 充了钱换了游戏幣,玩娃娃机去了。 快乐玩了好几个小时,夹了一个娃娃,心满意足从娃娃机店里走出来。 肚子咕嚕嚕叫,摸著肚子,抬起手腕看手錶的时间。 “都七点多了?难怪我这么饿……好饿好饿,走不动了。” 从包里翻出手机,想看看商场里有什么团购餐。 手机屏幕一亮,她瞪圆了眼撇撇嘴,“这么多未接电话?” “骆闻礼真是閒的慌!” 第85章 居然用美男计!!!! 商场 郁顏拿著手机,抬头四处查看,见到洗手间的牌子,往剪头方向走去。 给骆闻礼打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清润好听的嗓音,此时没什么起伏,“你在哪儿?怎么不接电话?” 郁顏:“永顺站。” 骆闻礼冷著嗓音,“那不是你回来的路线,去哪儿了?” 郁顏看到洗手间,往里面走去,抬手往感应处挥了下。 “在外面玩呢,下午家教课手机调成静音了。” 歪著脑袋,夹著手机在说话,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妆容。 “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是有些心虚,今天遇到了其他网恋对象,没什么底气。 加上骆闻礼又给自己打几十通电话,她都没接到。 代入一下,换成她遇到这种事情,確实容易生气。 不过,她顶多就打几个。 “宝贝我错了,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看手机哦。” 一旁还有个洗手的女生,听到嗲嗲的撒娇声,她齜了下牙。 被肉麻到了,抬头看著镜子里的女孩。 是个漂亮女孩,撒娇时居然没什么表情,真厉害! 骆闻礼冷哼一声,又追问:“手錶不是能连接手机?电话手錶有提示吧?” 郁顏將湿漉漉的双手,放在烘手器下方,隨著白噪音响起。 她继续耐著性子,软声解释:“我没连接蓝牙呀,出门担心手机费电。” “宝贝,你別生气了,笑一个~” 骆闻礼的回应是一声冷笑,刺骨的寒都要从话筒传来了。 道歉也道了、哄也哄了,她的耐心一点点告罄,皱著秀眉。 谁还不会冷笑呢? 郁顏冷笑了声,学著对方的模样,也冷著嗓音:“我都哄你了,也道歉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骆闻礼冷笑了声,“谁错了?” 郁顏是彻底没了耐心,心里的火气也冒起来了。 原本遇到了晴天哥,心情就不好,现在他又这样不依不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知道自己错了,那又怎么样?” “我都道歉了,你做男人的能不能大度一些?” “能不能行?不行就算了!” “不分!”这两个字,像是从牙根里挤出来一样。 骆闻礼反问:“这就是你哄人的態度?” 语气冰冷,带著威胁:“你最好能说些让我开心的话。” 郁顏也气笑了,“我心情也不好,你怎么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呢?” 这话说完直接掛断电话,开启免打扰模式。 瞪著手机缓了很久,点开了团购软体给自己挑了一个,平时捨不得吃的火锅单人餐。 只是,在付钱时又退出了,重新选了一个普通的套餐饭。 “再生气,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现在已经太晚了,再吃个火锅回校,宿舍都进不去了。 吃过饭,郁顏坐上回学校的地铁,之后又坐地铁接驳车到学校。 在校门口,遇到了兼职刚下班回来的於艾。 於艾看到郁顏就心烦,想到之前的尷尬场面,对著她翻了个白眼。 郁顏疾步走过去,跟她並肩走,“你那么囂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吗?” 於艾左右脚一绊,差点往地上摔去,还是郁顏好心伸手拉她一把。 她站稳后挥开她的手,“不要你假好心。” 郁顏耸耸肩:“反正我打了狂犬疫苗,我才不怕你。” 於艾气的要死,自己干嘛要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应该在卡著准点时间下班,不用再討好老板,多干了一会儿活。 这个郁顏跟幽灵一样,跟在她身旁,“你跟那个渣男还有联繫吗?” 於艾又忍不住翻她白眼,“別提他,晦气!” 郁顏点头,笑著夸她,“那你还是挺清醒的,没有恋爱脑。” 於艾冷哼一声,上下打量她,“你刚下班啊?你们咖啡店还招人吗?” 郁顏:“那咖啡店卡顏,不过我可以帮你问一下老板。” 於艾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人真是能气人。 郁顏解释了下,“这个我真没忽悠你,你没发现除了一个皇亲国戚,其他店员都是高顏值的嘛?” 於艾被气够呛,又打量郁顏,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现在很不一样,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郁顏耸耸肩,“嗯哼~” 芯子都不一样了,可不就是换了个人嘛。 於艾见她那臭屁的模样,又说她:“像漂亮的洋娃娃,摆在橱窗里那种,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刚才於艾看到她,一开始是没好意思跟她搭话。 就赏她一个白眼。 郁顏无语,就当她在夸自己了,“那要不要一起吃包辣条?感受我的接地气?” 一路气於艾,回到宿舍郁顏的心情就好了。 欢快地哼著歌,路过全身镜前,盯著自己看,嘀咕著:“於艾怎么那么会夸人呢?” “居然夸我长像天仙一样有距离感。” 看著看著,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 之前照镜子,看眼睛还是能看出是她自己,但现在就有点不太像了。 这衣服的风格,不像她的审美,又抬头看向上铺。 床具顏色好看是好看,也不是她会选的。 以前她所有的东西,一般是会选灰、黑色去买。 用脏了、旧了、染上洗不掉的顏色,也看不大出来。 便宜、耐用才是她的选择的唯一要求。 穿书后,原主的衣服什么顏色、风格都有,她其实是喜欢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东西全部变成了淡紫色、粉色。 “牛萍萍,你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郁顏拎著长裙转了一圈。 裙摆散开,画出漂亮的弧度。 牛萍萍翻她白眼,“都说了不要喊全名!” “不就像白富美嘛!”牛萍萍没好气回了句,继续盯著平板。 “穿的用的都是贵的,走过去都是香喷喷的。” 提到这个,牛萍萍问她:“欸,你那香水连结发我,我也要买一瓶。” 郁顏站在全身镜前,盯著镜子里的人发愣,“没有连结,骆闻礼送的,他说定製款。” “你要的话我送你一瓶,不过我得先问问他,毕竟是他送的。” 郁顏换了人字拖,踩著楼梯上去,把床上用品全部拆了。 换回她之前用的。 牛萍萍见状,提醒她:“欸,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你现在洗怎么晒乾啊?” “烘乾的话,没有阳光气味啊。” “没事!”郁顏回了一句,把骆闻礼送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找出之前用的。 郁奶奶给她寄来的衣服,前阵子就到了,都是中式风,衣服太漂亮了,像是手工做的。 原本她还捨不得穿,现在全部找出来。 把骆闻礼送来的东西,全部收回到28寸箱子里。 郁顏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枕巾装到大脸盆里,带上洗衣液去洗衣房。 一个人安静下来时,就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到晴天哥突然出现,这个事情要是被骆闻礼知道,肯定是要爆雷! 真是便宜他了!给他补课,钱还没收到,她就刪除了他的微信。 这会儿有点懊恼,她不应该跟钱过不去,应该收了他的课时费,再刪微信的。 把衣服放洗衣房洗,郁顏带著脸盆、洗衣液回宿舍。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取消免打扰模式,微信的信息、未接电话都进来了。 手机都卡顿了下。 烦躁的直接把骆闻礼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 见有人添加微信,以为是有新兼职信息,点开一看。 发现申请人是晴天哥。 curtain:【小郁老师,课时费不要了?】 curtain:【那我去你学校,当面给你?】 curtain:【行,不理我,那我去找你男朋友。】 郁顏也是没辙了,点了通过。 下一秒,对方就转帐过来。 curtain:【转帐240元】 郁顏秒收! curtain:【可算是理我了?】 curtain:【看来,你很在乎你男朋友嘛?】 郁顏:【你可闭嘴吧!我不喜欢你!】 curtain:【我就喜欢別人不喜欢我。】 郁顏回到宿舍,牛萍萍提醒她,说对象在楼下等她。 是其他女同学,找过来告知的。 末了还好奇问了一句:“你手机没电了吗?怎么是別人来说?” 牛萍萍见她没吭声,很用力把脸盆放回原处开门出去。 嘀咕了句,“怎么火气那么大?谁惹她啊?” 郁顏慢吞吞下楼,在心里想著怎么应对。 骆闻礼就站在树下,清雋的少年像一道好看的风景。 路过的女生,都会多看他几眼。 郁顏一靠近,就被对方伸手拽过去,撞到了他怀里。 她抬起头刚想骂人,骆闻礼低头就亲,薄唇带著冰冷的气息,很快就变的滚烫。 这人吻技越发精进,郁顏是招架不住,被亲的发软。 腰部扣著有力的胳膊,让她无法逃脱。 骨节分明的大手,將她右手上的手机拿开。 利落地输入解锁密码,唇贴著女朋友在热吻,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单手拿著手机,快速查看女朋友的手机。 热吻了一会儿,骆闻礼咬了她的红唇,这才退开。 郁顏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眼底湿润,唇瓣有些红肿,胸口起伏著。 眼神还有些迷离,对上骆闻礼冰的能冻死人的眼神,这才回神。 郁顏:Σ(°△°|||)︴ ber……奸诈啊!居然用美男计!!!!!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里的h文!!!!!! ps:作者有话说,读者宝宝们,催更请点点点点~ 第86章 宝贝別亲,咱们只是微信屏蔽好友的关係。 等郁顏反应过来时,伸手去抢手机,“欸……” 骆闻礼单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躲著她的动作,继续查看。 郁顏又气又著急,脸都红了,指责他:“你怎么趁人之危啊!!!” 天吶!她的手机里下载了好多h文,这种难以言说的小癖好,被人知道得有多羞耻啊! 做梦都能抠出一座城那种,她的清白啊!! 她也是要脸的! 但是抢不过这狗男人!她172的身高在骆闻礼188的个头前,完全不够看啊! 她伸手举高,对方的手能举的更高。 都不敢想像,他们此时交缠在一起,多么像两条长麵条! 郁顏小心翼翼问:“宝贝,你在看什么呀?”搓搓手,一双桃花眼眨啊眨的。 骆闻礼见她老实下来,静看她几秒,嗓音是冷的,“哦,我在欣赏微信屏蔽信息功能。” “悟到了一个道理。” 郁顏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这茬了! 刚才下楼前,就应该给他放出来!完了完了! 小手去抓著男朋友的手,摸摸他的手背,安抚他的情绪,她心虚的很。 “什、什么呢?” 见他盯著自己,她乖巧笑著,老实的不行。 骆闻礼低声道:“眼不见心不烦,沉默確实是种解脱。” 郁顏:?(⊙?⊙)? 有时,学霸阴阳人也蛮难听的~ 面对他的冷眼,郁顏赶紧抱著他的胳膊,晃著哄著,“宝贝,我错了!我那是被你凶了,生气呢~” “才屏蔽信息,想著等一个人清静好了,再找你呢!” 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咽了咽口水,“真的,我发四~” “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宝贝呢~” 快想快想……还有什么词?能把男人泡在蜜罐里?快想! 嘖!她平时就应该多刷一些甜言蜜语,关键时刻能用上。 骆闻礼周身的气场都是冰冷的,睨她一眼,语调没什么起伏,“哦?那宝贝你怎么在微信里,跟人玩强制爱呢?” “他说他就喜欢別人不喜欢他,呵……” 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去看郁顏,“没想到,我女朋友还有这种喜好?” 郁顏嚇得头髮都麻了,光顾著手机里的h文,忘记这茬了! 没错,她平时是喜好这类h文,不代表她本人喜欢这种方式! 该死的晴天哥!都怪他! 郁顏朝著他挨去,改成搂著他的脖子,贴著骆闻礼。 仰著脸去亲他,“宝贝,我可以解释的。” 企图用最良好的態度,去化解男朋友的冰冷。 人一著急脑子都是糊的,喉咙都有些乾涩了,“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嘴巴开始往外蹦出孝经的內容…… 骆闻礼眼眸微眯,又嗖嗖往外溢冷气。 郁顏懊恼拍了下自己的嘴,连忙解释:“不是我的错,呸呸呸……都是我的错!” “我最爱你了,真的!” 骆闻礼唇角轻勾,语气特温柔夸她:“真棒,我们郁小宝记性真是好。” “就是,记不住我说的话。”话音一转,压著声线。 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最可怕了,长的再帅看了也能嚇哭人。 郁顏又亲亲他,继续软声撒娇:“你这表情太嚇人了,我一看……就容易断情绝爱啊宝贝。” “能不能给点笑脸呀?”亲亲他的下巴,企图唤醒他的心软,只是对方完全不接招。 果然资本家的崽,心硬的跟钻石一样。 “哎呀,你就不能低些头嘛?我脖子都酸了。” 郁顏將胳膊掛在他脖子上,盯著他的脸抱怨,悄悄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这样,能站的轻鬆一些。 骆闻礼这会儿语气倒是温柔,只是说的话极刻薄,“那我是不是该抱著你,让你掛在我身上哄我呢?” “宝贝,咱能別提那么多要求,好么?” “毕竟,我们只是微信屏蔽好友的关係。” 郁顏亲不下去了,这少年的嘴实在毒! 骆闻礼冷嗤,“难怪朋友圈从不晒我的照片,原来不是我拿不出手。” “是还有其他选项呢。” 彼此视线对视,好似能看穿对方的內心。 郁顏又慌了,慌乱解释著,“欸,不是的!真不是啊!这次我可真冤枉了!” “我很少发朋友圈的,我家长也不让我早恋啊!” 骆闻礼这会儿记仇的很,“你也可以屏蔽他们。” 郁顏提高音量,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就回,“怎么可能!” “你別把自己跟我奶奶比,你没胜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奶奶可不会这样,她可捨不得生我的气!” 鬆开胳膊,往后退两步,挑剔地看他。 骆闻礼还想说些什么,微信视频电话就响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按掉了。 很快对方改打电话过来。 骆闻礼点了接通,將手机贴在耳边,目光却是仍旧盯著郁顏。 见她撅嘴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看著就心梗。 电话是管家打过来的,“少爷,oero想你了,在家都要闹翻了。” 骆闻礼冷著脸,皱眉沉声道:“陈叔,您把手机声音点免提,我跟oero说话。” 很快,电话里传来狗叫的声音,汪汪汪的,可委屈了。 “oero!在家不许闹,管家会陪你到院子里玩,今晚我回家陪你。” 边牧听了,在电话里汪汪汪叫。 郁顏见他接电话,趁他分神,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放口袋里要走。 却被对方攥著胳膊,给扯回怀里扣著腰,不能动弹。 骆闻礼温声哄了oero几句,將电话掛断,垂眸看她。 “跑什么?”冷著声质问 郁顏也学著他,冷著脸说的话冷冰冰,“哼!我的待遇连oero都不如!果然……你最爱oero咯。” “会那么耐心哄它,对我凶的要死,掐著一点错就不依不饶的。” 骆闻礼愣怔了舜,解释了句,“oero將来是跟曹星淮。” 他平静地將话题引回原点:“是你做错了事。” 差点被她给绕过去了。 郁顏梗著脖子,有著自己的思路,“我知道啊!” 骆闻礼:“我还在生气。” 郁顏:“我知道啊。” 郁顏:“你低头,我都亲不到了。” 骆闻礼微侧过脸,语气依旧冷淡,“不给亲,做错事的人没资格亲我。” 郁顏的耐心被消磨乾净,耸耸肩,“那算了,我都这么哄你了,不行拉倒唄。” 骆闻礼皱眉,“我没说不行。” 郁顏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微信响了声,拿出手机低头查看。 是老板的回覆。 姚曼珍:【你同学长的怎么样?有没生活照?】 郁顏心想,余霞果然是了解她亲戚的!咖啡店老板就是看脸招人。 纤细的手指快速敲著字。 郁顏:【您稍等,我去找同学要张照片。】 郁顏:【我这个同学人很聪明,上手就会的那种,干活麻利。】 郁顏:【她平时也很勤快,到处做兼职,是一个特別勤快的孩子,也很老实本分,老板给个机会唄~】 郁顏:【咱们咖啡店生意那么好,有时候確实有点忙不过来,客人都投诉好几回了。】 郁顏:【兼职工就周末做两天,比起店里的好业绩,低成本招到优秀员工,是超级划算的!】 郁顏挣开腰间环著的胳膊,平静与他对视,“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係。” “明天我会把欠的十几万,转给你。” 帅气的男朋友確实养眼,但要是经常这么作,她是吃不消的。 盯著女朋友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骆闻礼站在原地,气笑了。 夜色中,紫色的布加迪疾驰在街道上,引擎的轰鸣声,带起一阵阵的风。 管家正在院子里陪著边牧在玩,手在背后捶著腰,“哎哟哟,站久了我这腰都受不住。” “oero,你玩好了没?该回屋了。” 在追著飞盘玩的边牧,双耳一动,像听到什么动静,撕腿就往大门那边跑。 管家跟在后面,听到跑车的轰鸣声,接著便是一道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吵的人心臟都不舒服,管家捂著心口,“少爷这车开的太急了,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果然,oero在少爷心中永远排第一位。” 骆闻礼的车子刚停稳,就听到边牧的叫声。 伸手按了下车门控制键,车门缓缓向上开,长腿刚迈出,oero就热情衝进车內。 將骆闻礼压回座位上。 养的有些胖的边牧,挤在骆闻礼的腿上,去嗅著他身上的气味,时不时呜呜低声叫。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著狗头揉搓著,语调温和:“在家得听管家的话,不许调皮。” 边牧跟主人亲热了一番,在车里到处闻,朝著车內储物柜汪汪叫著。 骆闻礼伸手在副驾驶面板下方,按了一下,真皮裹著的储物箱翻开。 从里面拿出一包宠物磨牙零食,拆开餵给它吃。 “她吃你的醋了,哄人都没耐心,呵……小没良心的。”说著便抬手拍了下边牧。 眼眸看著远处,也不知是在说狗,还是说女朋友。 正嚼著牛肉乾的边牧,莫名挨了一下,汪了声看了眼主人,之后又开心啃零食。 第87章 互不相欠?你觉得是我要分手? 別墅门前的路灯,投射进车窗內,落在少年冷峻的眉眼,微垂的髮丝半遮狭长的眼。 车內边牧啃著零食,发出呼嚕嚕的动静,倏然手机铃声响起。 骆闻礼动了下,脸上冷淡的神情化开了些,拿过放在仪錶盘上的手机。 垂眸一看,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一划,“什么事?” 曹星淮刚游了泳,披著浴衣往屋內走,脖子上掛著一条毛巾,单手擦拭著头髮。 “你这什么语气?” 这么不耐烦,大晚上的火气这么大? “我劝你態度好点,鄔祺他们最近都不在京都城。” “你就我这唯一的髮小,对你不离不弃得珍惜些。” 骆闻礼冷嗤一声,毫不留情戳穿,“能请到长假再吹。” 曹星淮的头髮擦了半干,將毛巾递给刘姨,接过她递来的温水。 走到沙发上坐下,嘿嘿一笑,控诉他,“最近约你都不出来,还是不是好哥们了?” “有空陪对象去上家教课,没空出来玩是吧?” 骆闻礼嗓音冷淡,“你拿自己跟她比?” 曹星淮一想也对,自己是他好哥们,確实不用比,体面人不应该问这种问题。 骆闻礼:“女朋友排第一。” 曹星淮立即气炸了,用力捶了下沙发,“重色轻友!你恋爱脑!” 原来不想给他添堵的,这把火非得点一下了。 “元小宇投诉你了,说不想在补课时看到你,你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他。” “那小子说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成绩都退步了。” 骆闻礼顺著边牧的毛髮,听著它舒服的呼嚕嚕,“拢共能考几分?再退就是0分。” “你们家就没怀疑过,孩子是抱错了?” 曹星淮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有病吧!” “元小宇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你吃枪药了吧!” 虽然这个问题,曹星淮也怀疑过,跟何女士吐槽过,被揍一顿才老实了。 “你对象跟你接吻,怎么没被你这张嘴毒死?” “该不会是不让你亲吧?哈哈哈哈狗东西,在女朋友面前也没什么魅力。” “我跟你说啊,元小宇那小文盲阴晴不定的,他不补课谁也没办法。” “我看你女朋友怎么跟你哭。” 骆闻礼沉默了。 想到了女朋友赚钱不容易,这份家教工作薪水高,元小宇那个小笨蛋,不用怎么费心赶进度。 他语气平静,“知道了,下次在客厅等。” 曹星淮:“你踏马@*@#¥e#@$……” 夜里,女生宿舍 郁顏趴在上铺,打开音乐软体,薅了1元一个月会员,开通后马上把自动续费关闭。 搜索父亲、老爸、爸爸的肩头,跟父爱有关的歌曲。 听了之后,筛选出最容易学会的歌曲,反覆听著跟唱。 牛萍萍在看综艺,听了探头吐槽,“郁顏你別唱了,真的没有一点音乐细菌。” 丁墨玉:“对。” 江青莲:“是有一点,不那么好听。” 海城 湛瑛结束了一个gg拍摄,换了两趟车,成功將跟在后面的狗仔甩开。 回到海大家属楼,推门就听到客厅有声音,她站在家门口,抬手按了下门边的灯开关,“怎么不开灯?” 漆黑的客厅,陡然变的明亮,郁海昆坐在沙发上,抬手遮挡了下眼,“你回来了。” 湛瑛听丈夫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將门关上,“你怎么了?” 这才注意到,丈夫鬍子拉碴坐在沙发上,弯著背双手捧著手机,俊美的脸上淌著泪。 湛瑛嚇到了,连鞋都来不及换,踩著高跟鞋疾步过去。 坐在丈夫身旁,把他揽到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垂眸去看他手机屏幕,停留在微信页面。 “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等她长大了就懂事了。” 湛瑛只见过郁顏的照片,是个长的漂亮的孩子,常听丈夫说孩子小时候的趣事,她对这孩子印象挺好的。 一米九的大高个,蜷在她怀里,沉默著点了微信语音信息。 “总是想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你不容易。” “牵你温暖手掌。” …… 湛瑛听了嘴角抽了下,这歌每个音都精准避开了正確调子,也算是本事。 思索一番,捡著好词夸,“这孩子像你,我记得你上学那会儿也这样,不擅长唱歌就只会学习。” 郁海昆坐直了身子,伸手抽了张纸把泪擦了。 湛瑛清了下嗓子,“这孩子有极大的进步空间。” “当然,孩子唱歌没有技巧,全是对你的感情。” “是个好孩子,顏顏这是想当歌手吗?我认识一些音乐製作人,可以牵线给孩子指导指导。” 郁海昆拒绝了,“不用,这孩子就是想我了,唱歌表达她对我的思念。” “唉……这孩子懂事了。”这话说的,脸上带著笑。 手机又响了下,有微信进来。 郁海昆生的俊美,笑起来眼角有著极浅的纹路,好笑地摇摇头,“湛瑛,你瞧瞧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黏人。” 郁顏:【亲爱的父亲大人,我唱的好听吗?】 郁顏:【我对您的孝顺,全在歌声里了。】 郁顏:【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能不能借我15万?】 郁顏:【我发誓,等我毕业赚钱了一定还!我不是那种啃老的孩子。】 两人盯著手机屏幕,空气凝滯了,安静的让人尷尬。 郁海昆猛地站起来,拿著手机给女儿拨电话。 “小混蛋!你在外头借网贷了是不是!” “什么没有?那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还狡辩?!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什么叫我少问??你要钱还不能让我知道原因是吧?” “你给老子等著,我明天就带你奶奶去京都,看你奶不打断你狗腿,我就跟你姓!” 郁海昆一顿训,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瞪著手机喘著气,“小混蛋!说几句就掛电话!” 湛瑛就这么支著下巴,静静看著丈夫。 见他被孩子气的要冒烟,跟平时一本正经完全不同。 有点当年读书那会儿的少年气。 她勾唇一笑,从手包里取出手机,操作一番,爽快说著。 “不是什么大事,我给你转过去了。” 微信直接给他转了十五万。 他们结婚一年,对丈夫还是了解的,知道他平时节俭,把钱都给婆婆跟孩子。 这个时间点还没发工资,他兜里没什么钱。 这个她完全理解並支持,也看中他重情,有责任心。 她虽不缺钱,却会坚持让丈夫把薪水的一小部分,给她当家用。 她想让丈夫对婚姻有一份牵掛,多上一道锁。 郁海昆眉头紧皱著,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孩子做什么了,要这么一大笔钱。” “都二十岁了,还一点都不懂事!” “湛瑛,等发工资了马上还你!” 见妻子又想要说什么,夫妻一体不用分那么清。 他出声制止,“一码归一码,这钱將来小混蛋也得还给我!” 点了收款,又把钱转给女儿。 湛瑛耸耸肩,站起身整了下长裙,走过去抱著他。 安抚他的情绪,“好了,孩子还小慢慢教。” “咱们都多久没见了?你都不好好看看我?”湛瑛仰著脸,眼底满是情意。 “这次我能休息两天再进组,这两天你就好好陪我。”挽著丈夫的胳膊,往臥室里带。 …… 郁顏见到微信转帐金额,瞪圆了眼,腾地一下坐起来了。 15万!!!!她通向自由之路的光!!! 点了收款,提现到银行卡上,再从银行卡支付出去15万给骆闻礼。 压在心中的石头,可算是完全搬开了! 大海可真是好人啊!!!! 她保证,以后肯定不在奶奶面前,给他上眼药水! 微信视频响起,她看了眼冷哼了声,翻身做主人的时刻到了。 掛断! 视频又响起来,她再点掛断! 反覆几次,她就接了,没成想听到一声狗吠,嚇得她惊呼一声,把手机丟到角落。 牛萍萍听到动静,又有意见了,“又咋了!!別练歌了,你不適合唱歌。” 郁顏:“没有练歌,刷到恐怖视频,嚇到啦~” 几分钟后,微信有信息进来。 骆闻礼:【刚才是oero拨的视频。】 这话不假,他在客厅陪边牧玩,手机页面停留在,跟女朋友的聊天框。 中途去倒水喝,回来才发现的。 骆闻礼:【哪来的钱?】 见到微信这笔数额,骆闻礼的面无表情敲著字。 郁顏:【互不相欠,收下就是,少问。】 骆闻礼深吸一口气,点了视频电话。 视频被掛。 骆闻礼:【接!】 骆闻礼:【你觉得我要跟你分手?】 骆闻礼:【接电话!】 骆闻礼:【行!我明天去你班上,找你当面问问。】 骆闻礼:【什么叫《寡夫你开门,我是我姐高h》】 骆闻礼:【什么叫《中情蛊后,师尊狠狠爱高h》】 骆闻礼:【什么叫《狼少年你躺好,我来爱高h》】 骆闻礼:【《太傅大人的打铁娘子高h》又是什么?】 骆闻礼:【《主母竟是女装大佬高h》讲的又是什么?】 郁顏:ヽ(#`Д′)? 跟你们这种记忆力超群的人拼了!!!!都鯊了!!! 第88章 直面修罗场 女生宿舍 郁顏坐那深呼吸,脸在升温,看著手机屏幕,又气又羞。 拉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给骆闻礼拨通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了。 双方都不说话,被窝里她的呼吸声有些明显。 郁顏压低嗓音,“你知道错了没?” 骆闻礼冷呵了声。 她继续找茬,“哪里有人谈恋爱像你这么谈?” 对方回以轻哼,表示自己在听。 郁顏压低声音,小声说:“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总是跟我对著呛” “我知道了,因为我欠你钱,你在心里看不起我!” 骆闻礼沉默,深吸一口气,回道:“没有。” 郁顏:“那你把钱收了,否则我不就白挨我爸的骂了嘛!” “我都把利息还给你了,我都很心痛的~” 骆闻礼退出页面,点了收款,又给她转了五千。 骆闻礼:“不用利息。” 郁顏满意了,秒收款! 钱的事情说清楚了,郁顏开始算帐,“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 骆闻礼沉默一瞬,老实回答:“密码太简单。” 两人谈恋爱,腻在一起的时间多,郁顏大多数时间对他不设防。 112233这么简单的密码,他无意间瞄到,哪怕来个记忆力不好的人,也能记得住。 这事是他不占理,“抱歉,密码这事是我不对。” 郁顏抿唇,想偷笑不过忍住了,软著嗓音威胁,“下次不许翻我瀏览器记录了哦~” 阴声细气:“不然就绑架你的狗,让它去乡下当土狗,给我奶奶捉老鼠去!” 郁顏解释了下,“那个补课的学生,他脑子有问题,下次我看到他就揍他一顿!” “你也看到他说的,说我心里在意男朋友。” “反正你也出了气,把他的微信给刪了,这事情咱们翻篇唄~” 骆闻礼幽幽说了句:“他说我是穷学生?” 郁顏反问:“您是嘛?骆少?你自卑什么呀?” “骆少的自信可以置顶起来,您可是未来的霸总!” “实在不行,那你让骆家破產,我带你一起啃老也行。” “咱们一起啃我奶奶、我家大海的老~” 啃老的前提,是入赘~这话她在哄人时就不说那么明白了。 郁顏聪明地將话题转移,点著屏幕给对方发了一张照片。 她撒著娇:“宝贝,你帮我挑挑哪款发绳好看?” “不许说紫色、粉色!” 这人审美顏色太单一了,可怕的很,他那么喜欢紫色,怎么不去染一头紫毛? 骆闻礼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一手握著手机,垂眸看著屏幕。 臥室柔和的灯光,落在他冷峻的脸上。 点出照片,是郁顏站在全身镜前拍的,淡黄色丝质睡裙,在灯光下泛著好看的色泽。 v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戴著一条造型独特的小金管链子。 肤色雪白,饱满的身材一览无遗。 长发鬆鬆绑在左侧,上面扎著顏色不同、造型各异的发绳。 每个发绳上面,都掛著丑娃娃。 丑的各有姿態。 照片里的她,不施粉黛却美的夺目,调皮对著镜子比个耶。 骨节分明的手,没有犹豫直接保存了照片。 骆闻礼:“黄色吧。” 郁顏嘿嘿一笑,“好,我买蓝色。” 成功气对方一下,她高兴~ 不过,对象的下一个话题,让她很快就高兴不出来。 骆闻礼慢吞吞哦了声,质问:“宝贝,你今天刷短视频的时间有点长。” “阅读里的单词过一遍了么?听力听了么?翻译专项练了么” 郁顏老实回答,“我都完成了,真的!” 不学习,不自律,考试不会没人陪。 她想让学霸们颤抖,当然会老实学习了! 郁顏最近找到学英语的邪修方法,网上有那种英语ai短剧,六级的英语都塞到剧里。 演员又是养眼的外国人,美貌无可挑剔。 让人既看了短剧、英语也自己钻到脑子里记住了。 日常学习考校过后,骆闻礼十分自然,將话题延伸。 “我在学校附近有套房子,你要不要搬出来住?” “东西齐全,人住进来就行。” 郁顏一听,倒抽一口凉气,要说这人没有歪心思,大海喊她爹! 十分谨慎,斟酌措辞婉拒,“不用啊,被家长知道要打断我的腿哦。”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小郁老师博览高h群书,我想的可没你歪。” “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是这种黄吧,小郁老师?” 郁顏吸气,將被子掀开,闷的想把他原地给埋掉! 清了清嗓子,一脸无辜,“人家那是浅尝~” 將被子又重新盖上,免得打扰到舍友,小声质问:“你怎么连这个都懂?你平时也没少看吧?!” “真看不出来,嘖嘖嘖骆少也有这种小爱好~” 骆闻礼伸手,將臥室的灯换成夜灯,躺在床上,“曹星淮说的。” 何阿姨喜欢看小说,书房里有许多言情小说,电脑里有海量这种类型的书。 曹星淮初中那会儿,偷玩他妈妈电脑发现的。 青春期的少年人,大开眼界,流了几天的鼻血。 郁顏感慨著,“你发小,还挺有知识储备量。” “能让他给我分享一些嘛?” 净网行动做的太成功,很多资源都找不到,都是清水文。 骆闻礼一本正经说著:“人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接纳它直面它即可。” “身为你的男朋友,我会多关注你这方面的需求。” 郁顏呵呵一笑,“睡了!”把电话给掛断手机塞枕头下,闭眼睡觉。 这人真是,皮厚的能糊城墙!把想睡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骆闻礼轻笑了声,將相册里的照片找出来,又看了许久。 他知道今天自己嚇到她了,他的情绪有些失控。 最近,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只想看到她,或者听她的声音。 下午她的失联,让他情绪焦躁,情绪失控。 手机震动了下,有微信信息进来。 沈清:【儿子,听骆总说你谈恋爱了?】 沈清:【妈妈很高兴有人能陪你,我在外面一切安好。】 骆闻礼愣了舜,敲字的手指在颤抖,速度很快。 骆闻礼:【您一定要平安,注意安全!】 骆闻礼:【家里跟往常一样,骆总也没乱来,有我帮您盯著,放心。】 之后,对方没有再回復。 他点开新闻,查看国外的战况,逐一翻阅著,寻找著母亲的身影。 他知道母亲的工作繁忙,不敢过多打扰,她是爱自己的,这点毋庸置疑。 同样,她也热爱自己的事业。 只有骆总那种傻子,才看不透只会叨叨叨。 骆闻礼冷嗤一声,对父亲的嫌弃。 十一月下旬,即將要六级口语考试。 最近,郁顏焦虑的,主动抓著男朋友,疯狂缠著他练习口语。 对於女朋友变得这么黏人,骆闻礼自然满意。 这种被重视、被喜欢的感觉,让他发自心底愉悦。 男朋友这么给力,给自己省下了一对一的外教补课费,郁顏当然也会投桃报李。 最近黏著他,上网进修了下,熟练掌握各种甜言蜜语,都是別人用的有效果的。 不光自己学,还会顺手转发到宿舍群里。 给舍友们分享福利,將来大家都能用得上。 离了她,谁还能把对象哄进蜜罐里呢? 最近,郁顏花了几天时间,做了手工玫瑰花。 用缎带做的,低成本,技术也不难,还很漂亮~ 十分用心用礼盒装著,还铺了一些拉菲草。 郁顏这边先下课,到楼下等骆闻礼,看著少年从容地走过来。 宽鬆的黑色卫衣,越发显得清瘦挺拔,走路的姿態隨意而慵懒。 寒风吹起他蓬鬆的黑髮,办撩起冷峻的眉眼,清冷的气质,谁看了能不喜欢? 郁顏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真的好帅!!对她也很好,除了控制欲强一些,没什么毛病。 她眉眼笑的弯弯的,拿著东西小跑著过去,“好帅啊!但你这么穿冷不冷?” “吶,这个礼物送给你哦~感谢你给我补课,辛苦啦~” 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的人心头髮软。 骆闻礼打开礼盒的盖子,看了眼躺在盒子里,雾粉色半透的缎带玫瑰花。 他唇角微勾,语调温和,“很漂亮,谢谢。” 將盖子盖上,垂眸看她,“中午想吃什么?” 郁顏:“去食堂吃,今天好冷不想出去吹风,今天你的手机再给我用一下,帮牛萍萍抢票。” 骆闻礼拿出手机,递给她。 如今,他微信朋友圈已经成了追星打卡地了。 都是郁顏用他手机,帮舍友追的爱豆打榜发的分享动態。 其他人以为他被盗號了,接到了不少电话询问。 郁顏仰著脸正要说些什么,眼角扫到了熟悉的身影,往那边一看,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就扑到男朋友的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红唇贴上去。 吻的结结实实,不给对方一个缓衝反应。 牛萍萍她们走的慢,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哇塞!郁顏真是勇猛啊!好火热啊~” 江青莲伸手,挡住牛萍萍的眼睛,“非礼勿视。” 丁墨玉:“猛!” 对於女朋友的热情,在女朋友扑上来那一刻,骆闻礼的大手揽著她的腰。 坦然接受对方的热吻。 郁顏在心里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来了! 在他们吻的难捨难分时,汪季唐轻咳了几声:“抱歉,打扰一下。” “原来,小郁老师的男朋友是闻礼啊。” 汪季唐笑的斯文,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真是有缘。” 热吻被打断,骆闻礼的眉一皱,周身的气质冷了下来。 將还带著喘息,脸颊红扑扑的女朋友揽著。 大手贴著她的后脑勺,將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 抬眸,冷眼扫去,脸上写著『不爽』两个字。 感受著怀里的人在轻颤,大掌往下滑,轻轻抚著她单薄的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汪季唐看热闹不嫌大,“我就是想问问,小郁老师的微信怎么加不了?” “小郁老师,你是不是忘了网恋对象?” 骆闻礼的冷眼,这次是扫向怀里的人了。 郁顏捂著脸,闷声否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先走了。” 骆闻礼轻呵了声,慢条斯理道:“你走,手机给我。” 郁顏:(°ー°〃)? ps:作者有话说,最新一章我刪了重写,今天早上7点不更新,读者宝宝们可以下午2点来看 第89章 我女朋友年纪小不懂事,网聊的事情你当真做什么? 十一月中旬的风,刮的有些刺骨的寒,正是下课时分,校园里到处是学生结伴在漫步。 郁顏听到男朋友的话,嚇得放下手,捂著自己的手机摇头。 在脑海里回想,手机里还有没有他不能看的秘密? 相册没有存其他男人、ig软体也早已卸载了,短视频软体收藏的只是搞笑视频、英语ai剧,除了瀏览器黄黄的,没什么把柄了。 舍友都是单身,郁顏从不会跟他们主动提骆闻礼。 哪怕用聊天记录搜他的名字,应该也就牛萍萍拜託她,用男朋友的帐號抢票。 微信占最大內存的,应该是跟骆闻礼的聊天记录了。 完美!確定过没有把柄! 目前的把柄就是晴天哥!要是可以真想让这个人消失! 郁顏真是太生气了,不过得先哄生气的男朋友。 她搂著骆闻礼的脖子,仰著脸亲亲他的薄唇,“宝贝,都是恶言咱们不听。” 话音一落,白皙的小手捂著骆闻礼的双耳。 物理降噪隔音。 汪季唐见状,差点笑出,险些没能维持住淡定的神情。 这小饼乾可真是太逗了。 其实,他今天来a大是替家中的长辈,来拜访校长。 这不就巧了,在校园里走著都能遇到小饼乾。 又见到她跟骆家那位站在一起,原本以为两人是同学。 汪季唐也没多想,朝著他们走过去,没想到却见到,两人亲密热吻的一幕。 汪季唐停下脚步,欣赏了一会儿。 他早有耳闻,骆闻礼最近脑子坏了,在朋友圈里发一些追星的动態。 当然,这些话都是於纪元,那个紈絝说的。 当时,圈內不少人在场,就听著於纪元用夸张的態度,將骆家那位贬损一番。 汪季唐与其他朋友閒聊,对方声音太大声,他也被迫听了一耳朵。 没想到,骆闻礼就是小饼乾的线下男朋友。 这走向,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他们汪家的商业版图在海外,他虽不在京都城的豪门圈活跃,但在国外也是听说过骆闻礼的事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骆闻礼比他小几岁,算是小一辈里站在豪门世家顶尖的存在。 从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的能力。 在其他富二代还在纸醉金迷时,他就已经把事业做的不错。 骆闻礼的那个科技公司,前阵子参加的智慧机器人大赛,出尽了风头。 骆家集团旗下的航运公司、全球物流货代公司,已经在推动智慧机器人应用。 在仓储、分捡、装卸等环节运用上智慧机器人,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中盛宏贏集团的智慧机器人,核心技术就是出自骆闻礼那家科技公司。 如今,其他企业也跟风,要引进这些智慧机器人。 不得不说,小饼乾是有些本事,网恋找上他。 线下谈的是,顶尖財阀的唯一继承人。 只是,她有这么优质的男朋友,怎么还能跟他网恋呢? 汪季唐想不通,身形頎长,审视郁顏的目光却不容忽视。 难不成,她对骆闻礼不满意?还是说想要开放式关係? 郁顏真的是心急,恼怒地朝著汪季唐低吼,“我们不熟,一直缠著我做什么?” “你快走!不然我找人弄你!” “你中文不好,弄你的意思就是找人揍你一顿的意思!” 汪季唐眉梢微扬,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真诚夸著:“你真可爱。” 骆闻礼抬手,將双耳上的小手拿下,钳制著她的手腕。 与汪季唐四目相对,脸色难看,冷声道:“网恋对象?” 心中有著猜测,周身的气压越发低,薄唇紧抿著。 汪季唐像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坦然直言,“是啊,我跟小郁老师在网恋,还没分的那种。” 骆闻礼眉头狠狠锁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扫了眼低垂著脑袋,身体在微微发颤的某人。 心里的烦躁与翻滚的怒意,让他的手指收紧,听到她吸著气,又放鬆了一些。 能冻的人刺骨的目光,望著汪季唐,“用ig软体?” 汪季唐有些意外,骆闻礼居然能猜到?他点点头。 不过,他们之前在某宴会见过,还聊过几句。 自己在海外生活,国內的社交软体用的少。 就连微信,也是前不久刚註册的,骆闻礼能猜到软体,也算是合理。 总不能,骆闻礼也是小饼乾网恋谈到的吧? 这概率太低了。 骆闻礼的眉眼又冷了几分,说话一句一顿,每个字都压制著怒火:“我的女朋友年纪小不懂事,喜欢开玩笑,在网上跟人聊几句而已。” 將人揽入怀里,温柔抚著她的发顶,说的话让郁顏脸色苍白,“她还每天喊游戏里的人物老公。” 语带宠溺,像是一位极宠爱女朋友,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合格对象。 如果,他的表情不那么冷,就更像了。 骆闻礼眼底有著戾气,语气带著不容置疑,“我希望,汪少今后別再打扰我的女朋友!” “小朋友调皮,汪少这把年纪跟著闹,就是你的居心叵测了。” 冰冷的眼神,带著压迫感,“如今这种经济环境下,汪家的生意应该大不如从前吧?” “汪少这把年纪,做事之前应该不会跟毛头小子那般,不管不顾的吧?” 汪季唐原本是看好戏的心態,这会儿被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人,一口一口老东西暗讽著,他心底也动了怒。 笑的温文尔雅,“年轻人火气旺,我理解。” “就是不知道,骆总是否知道你有小女朋友呢?” 眼底儘是看好戏的戏謔,“据我所知,骆家跟池家是有联姻意向。” 汪季唐,看著眼前抱在一起,样貌极其登对的两人。 “你跟小郁老师是不会有结果的,可別骗小姑娘的感情了。” 骆闻礼闻言冷嗤一声,垂眸看怀里的人,“宝贝,我骗你感情了么?” 郁顏被点到名,嚇得一个哆嗦,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是我骗你感情!!!真的!我发四!” 颤巍巍举著四根手指,可怜巴巴用那双桃花眼看著他,眼眶都红了。 骆闻礼的嘴角,都是往下压著的,將她的手指折下一根,用正確的发誓手势。 他冷著脸,揽著人便要离开。 郁顏双手拉著他的衣服,对上男朋友的冷眼,可怜巴巴眨眼,“誒誒誒,等等!你先放开我。” 感觉骆闻礼看自己的目光,更加冷了,如果是一把剑,真是能把她全身都捅出血窟窿。 “30秒!给我30秒啊大哥!” 骆闻礼盯著她看了几秒,冷著脸放开她。 郁顏唰的一下,转过身朝著晴天哥衝过去。 汪季唐有些意外,看著她朝著自己跑来,以为她放弃男朋友了。 他嘴角带著笑,可下一刻,却被对方衝过来的拳头,给砸的往后踉蹌。 汪季唐捂著自己的肩头,俊脸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瞪大了眼看她。 对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又有衝击过来的缓衝力道,打人更疼。 站在不远处的骆闻礼,冷呵了声。 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郁顏是知道的。 “让你找我不痛快!我说什么了你没听进去吗?你这人真是太不地道了!!!就是缺德的意思!” 汪季唐抽著气,捂著肩头,脸都有些扭曲了,“你力气真大,练过啊?” 一脸无辜看著她,“我是你网恋对象,怎么不算对象呢?你不理我,我就来加入你们咯!” 汪季唐却没有生气的跡象,就觉得挺好玩的,国內的生活无趣,正好有个事情能打发时间。 郁顏又骂他:“你这人心肠太坏了,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汪季唐耸耸肩,面上带著笑,完全不否认。 郁顏给了对方一拳头,就跑开了,回到骆闻礼身旁。 一把拉过男朋友的大手,握回她的手腕。 思考了一瞬,调整了下位置,恢復成刚才他攥著自己的角度。 骆闻礼仍旧冷著脸,攥著女朋友的手腕,脚步匆匆离开。 牛萍萍她们站在那,从头看到尾,不禁感慨著。 “郁顏应该没事吧?猛女啊!居然跟两个大帅哥有牵扯!” “看她平时傻乎乎的,海后属性还在呢!戏耍两个大帅哥,可以出教程了。” “我不贪,只要一个就好了!” 郁顏一路被拉著走出了校园,看了男朋友好几眼。 对方的表情依旧冰冷,她不敢多说什么,在脑子里疯狂想怎么解决?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走到骆闻礼在学校附近的房子。 进门,入目的便是明亮宽敞的大客厅,极其简单的装修风格。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客厅只摆放著一张黑色的柔软大沙发,电视墙上掛著巨大屏电视。 整个空间只有黑、白、灰简单的色调,却有著简奢高级感。 许是门口这里的动静,引的小机器人注意,慢悠悠滑行过来,“小骆,你回来了。” 到郁顏膝盖处高度的,圆胖的小机器人,自动打开肚子的舱门,取出了两瓶水。 “喝水吧,我从山里取来的。” 小机器人又催他们,“快坐吧,別站著影响我扫地。” 郁顏连忙去接水,看的稀奇,“欸,这个机器人好可爱,长的也可爱,说话可真逗。” 小机器人开始扫地,回了一声:“谢谢,请这位女士叫我大帅哥。” 郁顏盯著它,上前围著它研究了,“真好玩~” 骆闻礼换了鞋子,从鞋柜里取了一双粉色拖鞋,放地上。 他迈著长腿往客厅沙发走去,坐下目光落在郁顏身上,沉声道:“手机给我,你站那。” 郁顏当没听到,快速换了室內拖鞋,穿著正合適。 踩著拖鞋,往沙发那走过去,拉著骆闻礼的胳膊,一屁股坐在他怀里。 揽著他的胳膊,撒娇:“我可以解释的,手机就不用看了。” 凑近他的薄唇,亲了亲企图迷惑他。 而骆闻礼神情是冷淡的,看她的目光也是冷的,“你下去,坐好,解释。” 坐怀都不乱!这人心肠够硬! 继续去哄他,亲亲他的脸,软著嗓音:“这么大的房子我害怕,坐在你怀里才有安全感。” “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犯点错误怎么了?” 骆闻礼冷嗤了声:“撒娇没用。” ps:作者有话说,下一个章节晚上7点,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让你们久等了抱歉抱歉~ 第90章 你是螃蟹吗?同时谈八个网恋对象!!! 郁顏下意识去瞪他,真是给他好脸色太多了,这男人! 调整了一下心態。 用自己的脸去蹭他,娇娇地解释:“就是一点误会,网聊几句而已。” 骆闻礼冷眼扫她,篤定说道:“你冒汗了,在撒谎。” 面对不依不饶的对象,郁顏拿出终极武器。 拿出手机,找出之前他录製的视频。 少年好听的嗓音传来,“爭吵的时候,我保证会先抱著你哄你,再一起分析问题的根本。” “我不会以爱的名义过多束缚你,你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事情。”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好聚好散。” …… “分手的话,不能记恨、报復对方。” “谁违约,就给对方全部身家赔偿。” 四目相对,骆闻礼盯著她的眼眸,语气平静反问:“我是不是也说过,不能有欺骗?” 咬著牙,下頜线紧绷,眼底带著戾气:“你踏马都让我头上顶著绿!” 一向家教良好的人,被气的爆粗口,掩不住的怒火,眼尾泛红。 郁顏被他这暴躁的模样给嚇到了,下意识往后仰了下。 后腰紧贴著的大掌挡了下,这才避免摔到地上去。 她的眼眶迅速红了,“你凶我!”她往边上爬,想要离开他的大腿。 “跟你在一起后,我又没出轨!” “呜呜呜……这点我不承认!我发四!” 骆闻礼將人拎回来,“坐好!”静静盯著她的脸,“舌头捋直了再说。” 郁顏瘪嘴,心里不高兴,朝著他吼:“晴天哥在你之前,你才是那个后来者!!” 话音一落,客厅中瀰漫著低气压,安静的只有小机器人扫地的动静。 骆闻礼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愣怔著。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郁顏抹了下眼角,瞅他一眼,嘟囔著:“我解释了,你看你听了又不高兴!” 骆闻礼心中的戾气翻滚著,压抑著怒火,“我该高兴吗?后来者居上?” 郁顏很快地接了句:“那是因为前者无能啊!!!” 与他眼眸对上,心中一跳,她咽了咽口水。 骆闻礼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右手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左手揽著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 先是发狠咬了她的唇瓣,听到她惊呼出声,这才探入,用唇舌勾著她。 这次亲的凶狠,完全不给对方退路。 郁顏被亲的发软,后背感受到沙发的柔软,下意识搭上他的脖子,被动地接受著。 水润的眼眸逐渐迷离,脸颊粉扑扑的,这次直观对上了他的欲///望,被拉著沉沦。 室內恆温,却让人浑身觉得热,长腿被对方用力握著。 被亲的迷迷糊糊,直到身上的人离开,郁顏躺在那喘气久久难以回神。 妈耶!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亲了? 都亲到这种地步了,居然停下来了? 是人吗? 郁顏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反应,不止心硬的跟钻石一样。 抬眸去看坐在一旁,拿著手机喘气的骆闻礼。 嗯?有点眼熟? 嚇得郁顏马上清醒了,躺在那儿崩溃低吼著:“你不讲武德!!!!” 又来这招美男计!顺著她的手机。 就这么看著骆闻礼拿著她的手机,站起身,兄弟也是站著,冷著脸:“在这里等著,不许跑!” 郁顏还没缓过神呢,躺在那摸摸胸口,被揉的有些疼。 大腿也疼,刚才被握著的力道大,估计都青了。 心底满是哀怨,这人把人吊的不上不下,真是无敌了。 作为博览群书,仔细翻阅过多部高h文的她,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0。 就像骆闻礼说的,人有欲望直面、接纳,她觉得有道理。 两人谈了有一段时间,亲密的次数只多不少,偶尔有失控的时候。 不过,所处环境不同。不像今天这样,在他家里,客厅沙发上,私人空间很密闭。 感觉就更不同了。 算了,反正手机也没什么秘密,就算是骆闻礼把ig软体下载回来。 那又如何呢?聊天记录又不在,都消失了~ 顶多是微信里,大海给她发的一些帅哥视频。 也不知大海最近怎么回事?时不时给她发各国的帅哥,帅的各有不同。 说是从他学生的朋友圈看到的。 这还是正经学生么?大海真是不像话,一大把年纪了,什么都信。 郁顏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等著等著有些昏昏欲睡了。 倏然,听到一声暴喝“郁顏!”,声音在屋子里传来。 “欸!又咋了我的少爷!”嚇得她从沙发上起来,“来了来了!” 嘴上应著,身体却老实往大门方向跑去。 握著门把手开门,只是这锁却纹丝不动。 小机器人扫著地过来,“警报警报,这位女士需要报警吗?” 郁顏眼睛一亮,盯著小机器人,“快点帮我拨打报警电话!快点!” 小机器人的屏显是笑脸,“好的,正在拨打电话1xxxxxxxxxx。” 郁顏听了抬手去拍它,“你坏掉了吗?你这个坏东西!打骆闻礼的电话干嘛!!!” 小机器人显屏出现了哭泣表情,“呜呜呜,oero你的好朋友被欺负了,咬她!呜呜呜……” 郁顏见智障机器人,满屋跑哭,边跑边扫地,吵的很。 总觉得背后凉颼颼的,她转过身对上某人阴沉的脸。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走过去拉他的手,轻轻摸著他的手背。 “你把情绪消化好了吧?那我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骆闻礼將手机屏幕懟她面前,声音冷到极点:“解释。” 解释解释又解释?!怎么那么多屁事要解释啊! 郁顏都不耐烦了,心里也跟著烦躁起来,今天她够低声下气了。 哄他这么久,他应该跪著听好吧! 烦人! 定睛去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下一秒腿软了,差点跪地上去。 骆闻礼眼疾手快,將她捞回,搂著她的纤腰:“宝贝,可以麻烦你重新排个序好么?” “我究竟是第三者,还是第八位嘉宾呢?” 说著,还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又危险,“嗯?真棒呢宝贝,怪不得学习不好,閒人喜欢钓鱼呢。” 郁顏脸色都变得,这事情终究是发生了!爆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体重新下载,为什么能恢復聊天记录啊!!!! 第一次这么恨骆闻礼是个学霸,他要是个棒槌就没这码事了! 恶魔继续在她耳边低喃著:“你是螃蟹吗?同时谈八个网恋对象?” “你可真够行的,郁、顏!” 郁顏深吸一口气,解释著:“都是网友关係罢了,只有你才是我的男朋友。” 骆闻礼平静与她对视,直接拆穿:“只是筛选过后的选项罢了。” 郁顏哄的够多了,直接翻脸,拍开他揽著自己腰上的手,“那你要怎么样嘛?我下次改啊!” “你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存心影响我考前心情!” “反正你不原谅我,我也不跟你说多了,隨你爱怎么样。” 反正都这个地步了,穿书以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要亡她!她不服就战! 弄死也行,正好不用参加考试了!什么六级考试、专四、专八考试、期末考,通通见鬼去吧! 弄死她还能穿越回去! 郁顏在客厅里,暴躁地走来走去,朝著他吼著:“难道你就不应该反省一下吗?!” “知道我做错事,你就不能当不知道吗?”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日子过好不就得了!” “还要我怎么样啊?我抱著你的狗同归於尽算了!” “免得你嫌我碍眼,厌恶我还要丟我去海里餵鯊鱼!” 恶狠狠地威胁著他,说的咬牙切齿:“死也要拉著你的狗一起!!!让你痛失爱狗!!!” 情绪失控边骂边哭,跟小疯子没什么区別。 “呜呜呜呜……让我死之前,我得给奶奶、大海打个电话告別,呜呜呜……” 骆闻礼站在那瞠目结舌,心中的戾气却是消散了些,冷静地打了个电话。 郁顏哭著哭著,听到这混蛋给自己辅导员打电话,给她请假今晚外宿。 衝过去要抢手机,不让他打电话,等他掛断电话后,捶他:“你怎么这样?!让我辅导员怎么想我啊!你是不是存心毁我名声!”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坏!我现在就回校!!你把门打开!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来了!智能锁都是坏的!” 边哭边往大门那走,站在门口哭。 骆闻礼无奈嘆气,跟在后面反问:“外宿一晚,还能比同时谈八个网恋对象的名声差?” “你个老八,最没资格说话!!!!”郁顏朝著他吼。 哭肿了眼,恶狠狠瞪著他:“看我不顺眼,你退学啊!以后再也不用见面,双贏!” “钱都还你了,我又不欠你,你滚!我也不想看到你了!分手!” 骆闻礼被气的又吵的,脑袋发疼,抬脚往门口走去。 拿开她捂著眼睛的手,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眼泪。 郁顏不领情,背过身继续哭:“你滚!別碰我!” 骆闻礼这会儿,冷静下来了,语气平和:“小骗子,演技真好,到底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你委屈什么?” “到底是谁犯错?你哭的这么委屈?” 郁顏暴躁低吼著:“那你也哭啊!又没不让你哭!!!!” ps:作者有话说,改好了先发,还有一章应该是10点发。 男主真是太会了,真难鯊,之后来一波猛的。(感情递进,不是水文,正常剧情铺垫。) 第91章 少废话,来不来? 骆闻礼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妥协走上前,“我可以抱你吗?” 郁顏哽咽著拒绝,“不行!” 骆闻礼:“谁让我录视频,说吵架时可以抱著你哄?” 郁顏:“理由不充分,拒绝!” 骆闻礼哦了声,凑近將人面对面抱起。 见她挣扎,语气也不太好,拍了下臀,“別动!我抱我的,你哭你的。” “眼睛哭瞎了,看你怎么考试?” 郁顏捂著眼睛,有人哄著时,哭的更来劲了。 “反正都要被你弄死了,考个屁!不考!呜呜呜……” 骆闻礼抱著她,在客厅里走,让自己消化情绪。 心里的躁鬱让他无处发泄,翻滚的怒意只能压著。 见她哭的可怜,耐著性子转移话题。 “人家oero又没惹你,一会儿要让它当土狗捉老鼠,一会儿又拉它同归於尽。” 郁顏想到边牧就生气,哭的更大声了,“它拿石头砸我!你还护著它!你心疼它不心疼我!呜呜呜是……你不要抱我,你去抱它!” 骆闻礼刚才回,『它什么时候砸你了』,哭笑不得,“上次那个快递员,是你啊?” 郁顏张嘴咬他肩,暗暗发力,含糊道:“关你屁事!” 话音一落,屁股就挨了一下,僵了片刻哭的更大声。 “骆闻礼你变態!你打我屁股干嘛!你有病啊!!!!你滚!” 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片,清了清嗓子,“不许说脏话。” 郁顏嗷呜的一下,朝著他的脖子去咬。 自己心里不舒服,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骆闻礼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街上的车水马龙。 单手按了按窗户,感受这压力承受度。 倏然被咬了口,肌肉都紧绷了,吸著气一声不吭。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以后都住在这里,每天去哪里都要跟我报备。” 郁顏反对,“不要!我睡习惯了宿舍的木板床。” “我不睡你这种大房子!不跟你同居!” “你是想驯化我?你自己说我是自由的!” 骆闻礼平静道:“再给你自由,老子头上又掛绿,毕竟我排序老八,又不是想当王八。” “不睡大床,那你睡地板,也挺硬的。” “或者睡我身上,也是硬的。” 郁顏听了又气,用力掐他的胳膊,看他会说什么马蚤话,“臭不要脸!” 骆闻礼嘆气,头是真的疼,心口被气的堵得慌,“不许哭,太吵了。” 郁顏顿了下,改成无声哭,盯著他可怜巴巴淌眼泪,看著更可怜了。 骆闻礼是真没辙了,她家里怎么养的? 真的太能气人!他怀疑自己要英年早逝。 “眼泪流太多,一辈子发不了財。” 郁顏立即不哭了,这话她听进去了,发財更重要! 不管是真是假,不吉利的话不想听。 伸手捏著他的嘴巴,“你这个嘴巴只適合接吻,说话太难听了。” “不对,现在你连这个优点也没了,每次都是把我亲迷糊了抢手机!” 怕了怕了!现在郁顏对接吻这事敬谢不敏。 挣扎著要下去,不想被掛在他身上了,现在看他这个人都烦。 “分手!我们不合適!”跳到地上,往门口方向走。 骆闻礼心中的怒意涌上来,下頜线都紧绷著,深邃的眼眸漫上一片寒。 疾步上前,攥著她的胳膊,將人拉到怀里,钳制她的下巴,冷著嗓音质问:“不合適?” 说著低头去吻她,单手將人抱起来,往臥室方向走去。 郁顏在挣扎,却被他吻的密密实实的,由著对方的舌探入。 勾著唇舌,不断纠缠著。 亲了一会儿,见她不那么抵抗,退出抵著她的额头,喘气问,“哪儿不合適?我亲的不好吗?” 话说完,不给她机会回答,又加深这个吻,一寸寸咬著她的唇,吮著tian著。 贴著她的唇,接著问:“喜不喜欢?” 郁顏被亲的发软,完全抵抗不了,这人真是太卑鄙了! 又使美男计! 確实被亲的很舒服,没试过別人的吻,跟他接吻是带劲。 被平放在柔软的被子上,骆闻礼將她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 继续亲,一路顺著脖子,亲到耳朵在她耳边喘著,语带蛊惑,“想不想看腹肌?” 郁顏:e?3 ... 被亲的脑子有点糊了,听到腹肌眨了眨眼,舔了唇。 骆闻礼轻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被可爱到了。 抓著她的手,往下带,感受他的腹肌。 骆闻礼微哑著嗓音,“他们不好,才选我的对么?” 郁顏:“嗯。” 原主筛选出最优质的,其实她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他危险性最强,也不会那么上心跟他聊。 相处这么久,郁顏觉得拋开原著剧情不说,骆闻礼这个人是真的非常好。 跟他在一起,其实还是比较快乐的,又能带著她进步。 骆闻礼的手肘支在床上,他们严实地贴著。 勾唇笑了,神情依旧清冷,不过已经褪去了方才的戾气,整个人的眉眼柔和下来。 郁顏將脸一扭,“我还在生气!” 他曲著手指,轻轻抚著她的脸颊,顺著往下,“嗯,最近还在看《寡夫你开门,我是我姐高h》?” 郁顏羞恼瞪他,小脸红扑扑的,“你少管我!” “做不做?铺垫那么多,行不行啊?” 两人贴的这么密实,对方的反应她一清二楚,被卡的难受。 骆闻礼愣了舜,將她放开,平躺在一旁,“抱歉……” 郁顏得到自由,就跑出去。 骆闻礼盯著天花板,在调整呼吸,也不用去追人。 家里的门锁,被他用手机锁住,没有其他途径打开。 人在家里,跑不掉。 隔了会儿,又听到某人噠噠噠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几个小方薄片,朝著他身上砸来。 “来吗?”郁顏叉腰站在那儿。 骆闻礼捡起身上的东西,举到眼前,怒气又翻滚,“你怎么有这个?” 气的坐起来,用冷冷的目光看她。 郁顏翻个白眼,双手环抱著,“你有毛病啊!什么年代了。” “在包里放个t子怎么了?我安全意识强不行吗?” “短视频刷到的,我觉得说的有道理,就自己买了放包里。” 郁顏朝著床上衝刺,扑上去压著他,拿手指指著他,“我忍你很久了!每次都把人吊的不上不下的。” “显得你能耐?”拿手掌拍了拍他的脸。 “今天不把你给办了,大海跟你姓!”俯身去咬他的唇,故意用力,很快就有铁锈味。 骆闻礼眯了下眼眸,伸手单手扣著她的后脖颈,將她拉向自己贴的更近。 加深亲了一会儿,將人反压在下,將对方的唇瓣亲的殷红。 对上她迷离的眼眸,喘气轻问:“你確定?” 郁顏一头长髮,披散在被子上,娇媚的脸上有著万般旖旎。 他舔了下自己唇上的血,深邃的眼眸有著说不清的谷欠。 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將人抱起,“先洗澡。” 浴室里,温度有些高的水冲刷下来,郁顏热的有些发晕。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消失,在他们贴在一起时,打了个颤慄。 骆闻礼的鼻尖轻蹭著,顺著脖子亲到锁骨,之后再往下,去闻著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气息。 郁顏贴上冰冷的墙,推搡了下,“冰。” 骆闻礼继续亲,给他们洗著,之后,捞过自己的浴衣將她裹著,自己隨意拿了条浴巾擦乾。 抱著人就回去,又回到原处。 压著人亲了会儿,等对方足够准备好,撕开小包装,开始。 郁顏倒抽凉气,觉得不舒服就去咬他,被对方结实吻著。 骆闻礼在她耳边轻声说著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郁顏恼怒,捶他几下。 完全在一起后,臥室里响起稀碎的声响。 理论知识储备再多,也抵不过对手的短暂。 这么快就平静下来。 郁顏:?(⊙?⊙)? 骆闻礼:“……” 回来,重新覆上继续重复刚才的流程,撕开袋子继续干。 …… 再次洗了澡,被单全都换新的。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郁顏躺在男朋友怀里,盯著天花板发呆。 骆闻礼侧过脸看她,微哑著嗓音问:“在想什么?” 郁顏:“嘖,在復盘高h文啊,写那些书的作者,自己没姓生活吧,瞎扯淡啊。” 拿脚踢他,“我饿了,我也听到你肚子咕咕叫。” 骆闻礼抱著人,压著亲了会儿,这才掀开被子,下床捞起用过的浴巾,隨意裹著走到衣帽间。 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出来,拐到厨房去。 这房子有家政每天上门打扫,冰箱里的食材也是定期更换。 开放式厨房的厨具也是齐全的,他打开冰箱扫了眼。 伸手拿了把青菜,从冰鲜里找了鲜虾、鲍鱼,准备煮海鲜面。 两人吃过面,郁顏坚持要回学校。 骆闻礼只能送她回去,叮嘱了她几句,看著她上楼。 郁顏今天走路比较慢,慢吞吞挪回去,在楼梯口那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人还没看见,郁顏就扬声嚷嚷,“谁在宿舍楼打架?我找你们辅导员了啊!” ps:被卡了,很多字只能改,请读者宝宝们凑合看吧,发挥想像就行。 第92章 五万,帮我做掉一个人 宿舍楼道里,安静了一瞬。 郁顏走上去,却迎面见到了丁墨玉,脸上又印著巴掌印。 对方面无表情的,走下来要拉郁顏回宿舍。 郁顏的力气大,反扯著宿舍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傻逼打舍友。 心里有著猜测,得验证。 丁墨玉摇头,眼底有著不太明显的祈求,“郁顏,你別管。” 郁顏拐过弯,往楼道望去,果然又见到了上回囂张的女孩。 对方此时的表情很玩味,又有著挑衅,双手环抱著,“哟~同学想打抱不平啊?” “那也得问一下苦主,需不需要呢?”邹乐裹著棕色皮毛夹克,下身是修身的黑色裤子,脚踩著长靴。 一头长髮,烫了个大卷,脸上的妆容精致,看气质又年轻又成熟。 郁顏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不是什么囂张恶毒女配,输了输了! 瞅瞅人家这气焰,实在是可恶啊! 郁顏拉过一旁的丁墨玉,低声询问,“你欠她什么了?几次三番挨打?” 丁墨玉侧过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瞳缩了下,变得空洞麻木,“人命。” 郁顏:都没一点缓衝,怎么直接变成法律频道了? 继续蛐蛐,“你杀她什么人了?” 丁墨玉皱眉,虽然有些不乐意回忆过去,对於好心的郁顏,她简单解释了下。 “几年前,她姐坐我家车子,出车祸去世了,如果没有坐我家的车子,就不会出事。” 郁顏倒抽了一口凉气,皱著眉,“你当时也坐那个车了?你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吧?” 丁墨玉摇头,“我没坐,一切都是我的错。” 郁顏挠挠脸,很快就抓到了重点,“肇事司机受到惩罚了吗?钱赔了吗?” “你的车子,你这个主人没坐,你同学坐了?关係很好么?” 丁墨玉面色平静,“同班同学,中考结束,她要先坐车去班级聚会的地点。” “我当时还在学校跟老师说话,她先过去。” 郁顏点头,对著不远处那个囂张的女生说道,“同学,虽然你姐姐去世这件事很惋惜,我们也不过多说什么了。” “我就是问你几句,首先是你姐姐要蹭丁家的车子,而不是丁同学主动邀请她坐。” “其次,肇事司机抓到了,赔偿了付出应有的代价,丁家这种家庭肯定本著人道主义也给了一定赔偿。” “那么,这事情跟丁墨玉有什么关係呢?让你这么欺负她?” “我不知道你们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但我知道的是,你私下欺负丁墨玉,若是被丁家人知道了,我想你应该承受不了丁家的怒火。” “我见过丁家人,全家上下都非常疼爱丁墨玉,在家里就是宝贝疙瘩。” 郁顏摇著头,鼓掌著,“啪啪啪!牛!我敬你是条狗熊。” 邹乐闻言,脸色大变,眼底划过心虚,仍旧气焰十足,“都是丁墨玉害的!她这个杀人凶手!” “我姐为什么会坐上丁家的车子,不是她几句话就否认的,她这个害人精!死的人应该是她!” 丁墨玉感受到手上被用力捏了一下,平静解释著,“事实如何,教室的视频也给你们看了,我明確拒绝两次。” 郁顏点头,“所以……这人在闹什么?欺负你多久了?她身上穿的用的,该不会是你给的钱吧?” 以她看过许多小说、短剧的剧情分析,富家千金低调是一码事,但丁墨玉平时吃的,开销跟她们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別。 郁顏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信息。 “行了,你等著丁家的怒火吧,我已经把事情跟丁家人说了,等著法律制裁!” 之前在丁家兼职过,郁顏有丁家管家的微信號。 邹乐脸色大变,指尖攥的发白,声音变得尖锐。 恶狠狠瞪著她,“丁墨玉!你就这么看著她欺负我?你这个杀人犯,就不怕我姐夜里找你吗?” 郁顏拉著舍友就要走,听到这话停下脚步。 “你有病就去治,我知道你是懦弱、又想占便宜,逮著人家丁墨玉欺负,因为她好说话,抓住她心善这点欺负她!” “没事,丁家有的是钱请道士做法事,怕什么冤魂呢?” “再说,怕的人应该是肇事司机,跟丁墨玉无关ok?她的善良不是被你拿来利用的。” “你还有閒心在这哭闹,还不如快点滚回去拉个帐单。” “把花了她的钱算清,上网查一下勒索金额多少,要蹲几年监狱吧!” 上下打量对方,轻嘖了声,“这皮大衣裹紧点吧,晦气!” 她们爭吵的动静过大,已经有不少瞧热闹的女生,出来观看了。 郁顏拉著舍友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跟看热闹的同学解释,“嗐,我们丁同学心善,被霸凌了。” “同学们,当恶意敲门时,无需保持沉默!” 那些女生点头,安慰了丁墨玉几句,说有需要帮助,一定会帮忙作证。 丁墨玉跟在郁顏身后,盯著她清瘦的背影,眼底有著沉思。 其实,她十分清楚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划分,只是那是一条人命。 就像邹乐说的,午夜梦回无数次梦到邹静回来找她哭诉。 这个心结纠缠她很久,今天从另外一个角度解读。 让她心里好受一些,她知道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逃避方式。 该给邹家的补偿,她会一直给予帮助,但对於邹乐的无底线索取,今后都会拒绝。 邹家经过这件事之后,从厂区家属楼,到如今住进市区的別墅。 生活改善了,邹家上下都得到了好工作,就连亲戚也沾了好处。 丁墨玉皱眉思考著,她会照顾著邹家,保他们一辈子无忧。 “郁顏,谢谢你。”她开口道谢。 郁顏挥挥手,“十根烤肠!”她可不是无条件帮別人。 没有十根烤肠可不行。 丁墨玉点头,“好,要不要加一瓶可乐?” 郁顏没意见,“好哇!” 丁墨玉一直在身后盯著她,疑惑出声:“你今天怎么岔著腿走路啊?腿受伤了吗?” 郁顏吸了口气,某个地方还有著难以言说的,异物感。 “哦,最近胖了,裤子卡襠。” 丁墨玉没多想,郁顏现在比起之前瘦成排骨样,確实圆了一点。 两人一起回到宿舍,牛萍萍在做深蹲运动,“回来了,快陪我一起!” 独自一人减肥,那多没劲啊!得拉个人一起锻炼。 郁顏今天运动量达標,直接拒绝,“我今天锻炼过了,你自己练。” 换上人字拖,去阳台洗手,回来擦手点评著:“膝盖內扣了,姿势不標准白做了。” “你最近不对劲哦?” 丁墨玉脸上的巴掌印,牛萍萍见到了,等丁墨玉进浴室洗澡,她低声问:“她咋又被打了?肯定是那个大小姐!” 郁顏嗤笑一声,“吸血虫罢了,花的都是墨玉的钱装象呢。” “这事儿咱別多管,墨玉家里人会处理,我们当不知道就是了,免得她尷尬。” “哦,刚才我蹭了十根烤肠,分你吃。” 没成想,这次牛萍萍忍痛拒绝了。 “不,我要减肥!”满头大汗继续深蹲。 郁顏拉开椅子,拿著手机回覆信息。 “这次来真的啊?其实你把饮食控制一下,多补充蛋白质,碳水少吃一点,管住嘴保持飢饿感就能成了。” 减肥的本质,靠的就是少吃,体內的细胞开启吞噬机制。 道理牛萍萍都知道,每回减肥就是坚持不住。 平时没怎么刷到吃播短视频,等她下定决心减肥,全世界的美食都吻上来了。 她不是个藏的住心事的人,练了一组就挪到郁顏背后,“嘿嘿嘿,我也谈对象了。” 郁顏將手机屏幕朝下盖住,一脸惊讶转过头,“帅吗?” 牛萍萍去拿自己的手机,一脸神秘,“帅!小狼狗哦~跟你对象差不多那种。” 划开手机微信,点出聊天框分享给舍友看,“你看,是不是超帅?跟我最近粉的爱豆有点神似哦~” 郁顏探头去看,见照片里男生戴著棒球帽、黑色口罩,光线昏黄十分有氛围感。 半露著一双眼眸,视线不是对著镜头,看起来是个氛围感帅哥。 她十分刻薄点评著,“我觉得吧,不敢露脸,大概率长的普通。” 郁顏眼尖,纤细的手指划拉著舍友的手机屏幕,“这个尖脸美女是谁?” 牛萍萍与她对视,一脸无辜,“我啊!还能有谁?” “你就说这帅不帅吧?声音还很好听!声控的我有福了哦。” “我是在网上刷到他的短视频,后台私信他,加上聊的。” 郁顏一言难尽,有些震惊,点开女生的照片,放大著观察,“这人跟你有哪点相似啊?” “那……你的顏值有点不太稳定哦。” 牛萍萍咻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机,“咋了,我p图技术好不行吗?” 郁顏儘量让自己言语委婉,“行叭,那你就先长那样吧,等见面前再想办法。” 郁顏刚才瞄到,他们还在网聊,还没到见面那个流程。 牛萍萍狡辩,“我这不是在减肥了嘛!” 郁顏有点麻了,看来网恋这个事情,还挺常见呢~ 都不靠谱。 微信又有信息进来。 骆闻礼:【宝贝,在做什么呢?要不要视频学习?】 骆闻礼:【给你买了药膏,一会儿有人带给你,记得涂一下。】 骆闻礼:【刚才你吃的少,等会儿的乌鸡汤喝点。】 骆闻礼:【明天早上给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太多信息,郁顏先略过不回。 有一条信息倒是引起她的注意。 塑料姐妹19號:【5万,帮我教训一个人。】 这语气,可真刑~ 第93章 她爱我才骗我,不然怎么不去骗別人的钱? 女生宿舍 郁顏盯著手机看了许久,点微信关键词,搜索出一串的塑料姐妹1、2、3、4……各种序號。 扒拉一下记忆,她都想起来了,不由感慨著。 原主是真的强!给白富美当跟班,赚钱买奢侈品。 有这执行力,做什么不能成功呢? 她想要找优质对象,考上国內顶级的大学把朋友圈升级了。 想用高奢大牌產品,靠著人脉一个蹭一个,不停更换阶层圈子,跟家境好的富二代结识。 想要跨越阶层嫁入豪门,在网上筛选了八个优质对象。 这位塑料姐妹19號,就是京都城里某位白富美。 对方的意思,是让郁顏给她当跟班。 对大小姐看不顺眼的,包括不仅限於夸奖大小姐、在外人面前殷勤伺候大小姐。 给对方足够的情绪价值、大小姐不方便干的事情,跟班出面解决…… 其实就是悄悄给对方的美式咖啡,加糖块这种等级。 让对方控糖失败。 面对五万块的诱惑,郁顏忍痛拒绝了。 郁顏:【不接单子了。】 塑料姐妹19號:【8万。】 郁顏:【不接。】 塑料姐妹19號:【12万】 郁顏:【不。】 塑料姐妹19號:【18万】 郁顏:【不了吧?】 塑料姐妹19號:【30万。】 郁顏:【接!大小姐您儘管吩咐!这次的剧本您隨意发挥,只要不过分。】 嘶……真不怪她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三十万!只要跟著大小姐去演一场,当场结算。 这种诱惑真的无法拒绝啊,只要不干违法的事情,能演多歹毒,她都能本色出演! 想到就做,她退出微信,上网刷了几个恶毒女配的极品视频,抓紧时间学习。 这种单子,一般是跟著大小姐参加茶话会、或者参加活动,大小姐会提供服化道。 她只要把阴阳人的话术,储备足够,恶毒的嘴脸演足了就成。 这些大小姐的矛盾,无非就是你抢我限量包、首饰,穿的衣服又跟对方撞衫了,对方学人精。 其实,就是小学生吵架水平。 郁顏的作用,一般体现在被打扮的漂亮,给大小姐当跟班,这样能凸显大小姐的人格魅力。 事情谈妥之后,浴室空出来,郁顏拿了衣服去洗澡。 牛萍萍在跟对象热聊中,听到宿舍的敲门声,將门打开。 “郁顏在吗?她男朋友送的,交代她要回信息。” 一位生脸女生,拎著一袋东西,交给牛萍萍。 牛萍萍道了谢,將门关上,把东西放在郁顏的书桌上。 郁顏穿著睡衣,擦著长发,裹著一身的水汽走出来。 牛萍萍转过脸,“你对象给你送东西了,让你回微信。” 下一秒,眨了眨眼,直勾勾盯著她。 手去拿手机,敲了几个字搜索,而后拿著手机走过去。 看著手机屏幕,比对著郁顏脖子上的痕跡。 “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刚吹乾头髮的丁墨玉,坐在椅子上翻著书本在看,听到这话也转过头看。 “嘶……我就知道,白天你被男朋友气冲冲拉走,肯定没那么容易把人哄好。” 牛萍萍跟著她,再三比对,好奇问:“怎么样?那个事情舒服吗?” 郁顏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推开舍友走到全身镜前。 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傢伙属狗吗?没轻没重的!” 不过,面上维持淡定的神色,“小场面,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走到位置上,拿出吹风机开启白噪音,嗡嗡嗡吹著,吹乾之后收起来,这才打开袋子取出保温壶。 翻到了药膏,拿起看了下隨手往上铺丟去。 牛萍萍嘀咕了句,“你们进展还挺快的哦。” 郁顏耸耸肩,“是啊,速度快到可以给骆闻礼,挑选养老院价格的程度了。” 舍友们:“……” 打开保温壶盖子,浓郁的鸡汤味飘散在宿舍里。 郁顏:“你们要不要喝鸡汤?” 丁墨玉:“喝。” 牛萍萍忍痛拒绝,说的话並不是那么坚定,“emmm……我想想。” 郁顏面无表情,“ok,你不喝,墨玉把碗拿过来。” 她们俩喝了一半的鸡汤,剩下的留给江青莲。 江青莲在外面兼职,还没回来。 郁顏洗漱过后,拿上蓝牙耳机爬上床,开始听英语听力,日常磨耳朵。 这才不紧不慢,回復著男朋友的信息。 郁顏:【鸡汤很好喝,谢谢啦~】 郁顏:【你自己喝鸡汤了吗?你也要补补哦。】 骆闻礼:【嗯,我等下回去就喝一碗。现在要视频吗?】 郁顏:【不了,我在听听力呢,今天的学习任务先完成。】 郁顏:【好累哦,我等下完成学习打卡就睡。】 郁顏:【你也早点睡哦,今天你辛苦了。】 regular会所 曹星淮调了几杯酒,招呼几位发小,“嘿,哥几个有没点眼力见?” “没瞧见小爷我,辛苦为你们调酒,还不快点过来端酒?” 包厢里,只有舒缓的音乐声,几个样貌出色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閒聊。 鄔祺生的一张,具有压迫感的冷硬俊容,慵懒的陷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著。 整个人透著生人勿近的冷,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支烟。 一身挺括的黑西服,目光淡淡扫过,整个人散发著神秘的危险。 鄔祺轻笑一声,“星淮,好人做到底。” 见骆闻礼来了就坐那不说话,光盯著手机看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闻礼,怎么不说话?” 笑了声,调侃著:“前阵子,遇到了骆叔叔,说你上大学了才开始进入叛逆期。” 曹星淮暗暗给人上眼药水,“就是啊,鄔祺难得回国,闻礼你这什么態度?是不是想失去我们这些发小?” 有其他几位发小在,曹星淮说话可囂张了。 鄔祺的事业版图主要在北美发展,全球到处飞,难得回一趟国。 庄章序笑的斯文,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正装,迈著长腿过去帮忙端酒。 他的一双眼眸是极浅的茶色,眼眸深邃看人的目光,总是带著淡淡的笑。 弱化了五官的锐利,周身散发著慵懒的贵气。 董越燃190的大个子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喇喇敞著。 宽厚的背把单人沙发撑的满满当当,手肘支在膝盖上拿著手机打游戏。 不说话时,就像是一头慵懒的猛兽,极有压迫性。 他脾气火爆,没什么耐心,“曹星淮,你弄好了没?来打一局啊,这菜鸡技术不行,你快点!” 曹星淮翻他白眼,端著三杯酒过去。 庄章序帮忙端著两杯。 今晚,他们五人难得能聚齐,包厢里总是响起,曹星淮跟董越燃这俩大嗓门的声音。 骆闻礼將头往沙发背一靠,手机丟向一旁,显得有些烦躁。 接过庄章序递来的酒,一口饮尽,砰的一下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 眾人见状,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曹星淮大声嚷嚷,“欸,你怎么也跟董越燃一样,喝酒跟牛饮一样!” “老子辛苦调製的酒,让你们慢慢品,不是你这样喝啊!我还要反馈啊!” “你什么意思?看鄔祺他们几个不顺眼?找茬呢?” 这话说的,他坐在鄔祺身旁,一副有人撑腰,他可以胡说八道,小人得志模样。 曹星淮继续告状,“几位哥哥,你们是不知道,骆少谈个恋爱吧,被人耍的团团转。” “我看吶,就是捞女骗钱,把人骗到手就会甩了他。” “我承认小郁老师课上的不错,但她网恋用同学照片骗钱,这种捞女的手段你都看不清。” 骆闻礼慢条斯理地抬眼,“她爱我才骗我,不然怎么不去骗別人的钱?” 他想到女朋友另外七个网恋对象,心里就不爽到极致! 只是,又想想她在很早之前就把钱全部还给他们了,心里舒服一点。 又想到她也把钱都还给他了,心里又不爽了。 曹星淮倒抽一口凉气,盯著发小的臭脸,他捂著脸,“没救了,咱別可怜他这个恋爱脑,饿了他就会去挖野菜。” 骆闻礼用极冷的眼神,语气也往外冒冷气,“別再让我听到你说她的坏话!” “郁顏是我女朋友,你骂她就是看不起我,兄弟没的做!” “不了解她就別乱开腔,管好你那张嘴。” 捞过一旁的手机,站起身就要离开。 鄔祺懒洋洋的,伸出长腿拦了下,语气淡淡的,“坐下,上次聊到机器人跑通全球產业线的问题,具体方案你跟我说说。” 朝著一旁的人,扫了一眼,冷声提醒:“星淮。” 曹星淮撇撇嘴,“行吧,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说她的坏话了,你这人真是!迟早要失去我!” 他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太了解,在场的就骆闻礼、鄔祺、庄章序聊生意上的事情。 曹星淮只是一个喜欢玩乐的富二代,董越燃进的是部队,对这些生意经没兴趣。 两人只需要跟著他们三个,负责投钱即可。 …… ps:作者有话说,快了快了,先过渡一下小情侣热恋。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催更请点点点点~ 骆闻礼盯著手机:她今天怎么没给我发表情包?语气有点冷淡,也不跟我视频了,是不是不满意我今天的表现? 郁顏:狠狠学!全部学进脑子里!!!!学的忘情绝爱才是真境界! 下一章傍晚6点发,请大家晚一些来看。 第94章 宝贝,你想跟我结婚对吗 十一月下旬,郁顏结束了六级的口语考试,又开始准备十二月中旬的笔试。 最近的学习压力过大,每天都拉著骆闻礼腻在一起。 跟在学霸身边,安全感满满的,隨时能为她解答问题。 对此,从小到大从未学习费心过的骆闻礼,也不由跟著紧张。 从来都没觉得考试居然能这么煎熬? 见女朋友考前焦虑的模样,不由的心疼她,在饮食上他亲自研究营养餐。 校外的住处离学校近,他便学著亲自下厨,带郁顏回来吃饭。 从一开始的能熟可以吃,到味道还行,最后精进成厨艺不错。 骆闻礼发现,女朋友最近变得更会撒娇了,对此他完全束手无策。 什么都想顺著她,担心她学习压力过大,提议周二下午没课,可以去附近的度假山庄玩一个下午,次日早晨再回学校。 紫色布加迪疾驰著,抵达到度假山庄,车子停稳之后。 骆闻礼侧过脸,勾唇笑了,副驾驶上郁顏睡的香,缩成一团小脸粉扑扑的。 他在原地等了20分钟,见她仍未醒,轻声將人叫醒。 郁顏太困了,耳朵听到动静,眼皮太沉。 昨晚刷游戏视频到很迟,后面直接失眠了,乾脆起来开始做真题。 到夜里三点多才睡,今天早上是课满,上课困的直打瞌睡,吃了好几颗薄荷糖才扛住的。 困的眼泪汪汪时,咬牙发誓,再也不会在睡前刷短视频了,真是不小心就被偷走了时间。 察觉车门被打开,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耳旁传来温柔的嗓音:“我抱你去房间睡?” 郁顏眼睛都没睁开,伸出双手,感受被对方抱起来,將脑袋搭在他肩头,嘀咕了句:“又困又饿,但我不想吃麵包。” 他们一下课就开车出来,车上是有吃食,只是这么冷的天气,郁顏只想吃口热乎的。 骆闻礼抱著她,手上的车钥匙按了下,车门缓缓落下。 垂眸看她,白嫩的小脸,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就知道她昨晚又熬夜了。 “再熬夜,就搬来跟我住。”骆闻礼的语气淡淡的。 郁顏哼唧了声,拿脑袋蹭蹭他的肩膀,撒著娇。 度假山庄的面积大,一眼望去远山交叠,草坪如巨大的绿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碧草的尽头有一汪湖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依山傍水是天然的氧吧。 进入这种环境,人都精神了许多。 高挺的鼻子爱怜地,蹭蹭她粉扑扑的脸蛋,低声问:“真的带你回酒店了?” 郁顏刷的一下,睁开了眼,木著脸反抗,“不去不去,我要下来玩!” 小情侣刚在一起,初尝情滋味没个节制的。 尤其是年轻少年,除了心跟钻石一样硬,其他地方更甚。 郁顏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是享受,但次数多了,就吃撑了吃腻了。 平时见骆闻礼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有著双腿发软,后腰酸酸的幻觉。 骆闻礼將她扶著,而后又改成揽著她往山庄走去。 停车场距离山庄,需走十分钟。 郁顏好奇地四处看著,感慨著,“这些都是人工製造出的啊?也太逼真了吧。” 骆闻礼嗯了一声,“只有一小部分是纯天然。” 听著女朋友一口一个奸商,黑心资本家真聪明。 他聪明地咽下『骆家也有股份』这几个字,这个时候沉默就行。 免得遭人嫌弃。 他们进入山庄酒店的大厅,有服务员过来打招呼,“骆少。” 接过骆闻礼手中小行李包,让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带著他们到休息的地方。 他们跟著服务员,来到露台之上,整个空间设计成全景玻璃窗。 將整片山林尽数映入眼帘,露台上有著一处无边泳池,与远山衔接著。 池边打造了木製弧形休息区,上面摆放两躺椅,不远处还有一方茶几、几个垫子可以让人落座。 露台的顶部是透明的,冬日的暖阳洒落。 郁顏站在那看了会儿风景,“好漂亮呀~” “黑心资本家確实很厉害!能打造这么漂亮的地方。” 骆闻礼沉默一瞬,嗯了声。 以不同的角度,全方位去看这山景,郁顏坐在躺椅上。 人躺在那儿,还感慨了句,“可惜没带题本来,这种环境刷题,正確率可高了。” 骆闻礼抬手,將头上架著的墨镜摘下,掛在女朋友脸上,给她遮挡阳光。 俯身,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捏了下,“过儿,你一定能考过的。”语气真诚。 前阵子,郁顏让身边的人喊她『过儿』,说是喊著新名字,什么考试都能过。 上玄学手段,增加通过率。 为此,还特意问了骆闻礼,他们家生意做的这么好,有没有认识什么高人? 能不能给她求个符,考试必过的那种。 手指下滑,捏著她的下巴亲了亲,“好了,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 在他的唇离开那瞬,郁顏伸手搂著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骆闻礼的眼眸深邃,亲她的时候,偶尔睁开眼,看她一眼。 见她闭著眼睫毛轻颤著,柔顺地被吻著,很乖。 “不要橙汁哦~”热吻结束,她红著脸娇声要求著。 她不挑食,骆闻礼这人做事情又周到,他自己挑食,能被他选中的食物,一般味道都差不到哪里去。 郁顏躺在躺椅上,一双长腿交叠著,戴著墨镜闭眼休息。 隔了会儿,这露台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像是有几个人朝著这里走来。 “这里环境真不错,拍照出片率高。” “你们就知道拍照,这里的鱼肉鲜嫩、不同口味的果酒喝著挺爽口、还有一些纯天然土鸡土鸭,倒是可以尝尝。” “嚯!工作人员不是说这里没人吗?” “哎呀,人家不想跟陌生人待在一个空间!” 七八个年轻男女,身上穿的皆是高奢大牌,女孩们手上拎著的包都是最新款。 他们停下脚步,盯著躺椅上的女孩,打量对方的衣著。 奶白色新中式棉服,淡蓝色提花长裙,地上摆放整齐的鞋子,看不出是什么品牌。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出寒酸二字。 几人对视一眼,便有人出声,“喂!那边躺著的快起来,把位置让出来,我们要在这里。” “就是!你要睡觉就去开个房间睡,白占这么美的山景。” “这度假山庄真是越来越low了,什么人都能来玩,也不设置一个门槛吗?” 郁顏被吵的睁开眼,拿出手机若无其事开始敲字。 她是不可能做emo的傀儡,將墨镜摘下,四处查看了下。 一脸无辜,望著他们,“这椅子没有写你们的名字呀?” 郁顏盯著这群现成的素材,有些兴奋了,这不就是跟班歹毒嘴脸嘛? 拿手机,疯狂记录他们此时的表情、攻击她的痛点。 全程冷著脸,让这群人发挥更好一些。 他们看清郁顏的脸,惊讶了下,没想到这女孩长的这么漂亮。 骆闻礼朝著露台方向走,身后跟著推著餐车的服务员。 远远便瞧见露台那来了一群人,正围著躺椅在说些什么。 骆闻礼的眉头一压,冷声斥著:“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那群年轻人听到动静,转身看到是骆闻礼。 眾人纷纷与骆闻礼打招呼。 虽然不是一个圈层的,但骆家唯一继承人的脸,他们是知道的。 出门在外,免得惹到不该惹的人,京都城里家世好的面孔,一般人都会熟记。 “骆少,您也想在这露台休息?” “我们正请这位女孩离开,您稍等片刻。” 有人討好说著。 那一刻,骆闻礼心底的戾气翻滚,眼神很冷衬得整个人越发冷峻。 眼角瞥见,女朋友在给自己打手势,他虽不满却压下了怒意。 从餐车上端起一杯,红枣桂圆枸杞茶,抬脚朝著郁顏走去。 郁顏眉眼笑的弯弯的,伸手去接杯子。只是手有些冰,杯身有些滑,没拿稳往下掉。 她惊呼出声,下一秒缓了口气,笑盈盈夸著:“我老公真帅!不去拍武侠片真是可惜了~” 软著嗓音撒娇,“这波有被你帅到哦~” 骆闻礼握著杯子的手晃了下,杯中的茶水险些撒出。 身后跟著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个称呼,让他的心口一跳,耳朵红了一片。 只低声问她:“宝贝,刚才有人欺负你?”端著杯子餵她喝。 因为骆闻礼的到来,这个露台很安静,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听到骆闻礼这话,在场的眾人倒抽一口凉气。 面面相覷。 郁顏笑了下,將手机屏幕晃了晃,“应该不算,我们只是在互相观摩学习中。” 那群人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拆台,跟著搭腔说对对对。 骆闻礼侧过头,冷眼扫他们。 他们秒懂,立即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眼拙,不知道您是骆少的女朋友。” 郁顏不为难人,挥挥手:“没事!我也感谢你们给我上了次免费培训课。” 这群人没听懂她的意思,但知道她不计较,连忙离开这个露台。 边脚步匆匆,边一起嘀咕著。 “骆家跟池家不是要联姻吗?骆少这个女朋友不是池家那位啊。” “看著还挺受宠的。” “也不知道这位是哪家千金?是生面孔。” 有人跟了一句,“我见过她,以前总是画浓妆,今天这么素是差点没认出来。” 几人看向爆料的这位,只见她又说:“之前是陈家千金的跟班,说话可难听了,也就刚才在骆少面前装贤惠!” 眾人听了,顿时就没兴趣了。 这种就是玩一玩而已,骆家不可能让这种,没有背景的女孩进门。 骆闻礼机械地餵郁顏吃东西,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你想跟我结婚对吗?” 郁顏眨眨眼,仰著脸看他,“啊?” ps:作者有话说,以为开车的能塞到这章,塞不进了,放明天的章节。 第95章 用腿丈量腰围 对於话题突然跳跃到结婚,郁顏整个人都懵了。 呆愣地望著他,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眼底满是认真。 她眨眨眼,將目光移开,傻兮兮摸头笑著。 “你要是这么说的的,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哈。” 骆闻礼修长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回来。 不容许她敷衍。 郁顏见装傻不管用,就一脸苦恼,“可我们才几岁哦?怎么就提结婚啦?” 骆闻礼定定的看她几秒,將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自己坐在躺椅上。 亲亲她的脸颊,用自己的脸贴著她。 学著她经常会做的动作,拿自己的脸蹭蹭她的脸。 像一只在跟主人撒娇的猫。 语带蛊惑,嗓音好听的要命,“那你想不想?” 郁顏这人比较坦诚,面对男朋友殷切的询问,老实回答:“不知道耶。” 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久远呀~” “我们还是学生呢。” 骨节分明的大手,撩起她的髮丝,用指腹颳了下她粉嫩的脸颊。 如恶魔的诱惑般,薄唇贴著她的耳朵,“结婚证可以加综测分” 郁顏的眼瞳震了震,微张著唇,眨巴著眼呆了。 耳边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 见她太可爱,没忍住又亲亲她的脸。 郁顏伸手捏著他的嘴巴,不许他打扰自己思考。 没有门槛的证,能是什么好东西? 转过脸盯著他看,真诚发问:“那领结婚证加综测分,领离婚证再加一次综测分。” “可是,这样我可能会被家里人打断腿啊。” “这个买卖不划算,我还不如多参加一些活动呢,也能加分。” “再说了,加分这个项目你都没有优势。” 说罢,嫌弃地瞥了男朋友一眼。 嘟囔著:“跟你领证还不如找个教授领证呢,教授的分也能加到我头上。” 骆闻礼的眼眸眯了下,脸色冷下来。 郁顏见他不高兴了,双手捧著他的脸揉了揉,“好了,別想了。”又握著他的手,轻轻抚摸著。 再说了,她也没评奖学金、没有保研,综测的分数够用就行。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感受手中的柔软细腻,坐在那看了她会儿。 这才出声:“抱歉,是我不该这么草率问这个问题。” 修长的手指捻起她的衣角,垂眸看著,“衣服弄脏了,我们回房间换身衣服?” 郁顏顺著他的视线,见奶白色的棉服上,是有几滴染了顏色的汁水。 是刚才杯子里的水,溅到衣服上了。 她惊呼一声,著急了:“怎么办啊?这件衣服我很喜欢啊,这也太明显了啊,怎么洗啊?” 衣服顏色白,一有点脏污就特別明显。 连忙找手机查,清洁衣物的法子。 看著女朋友跟小仓鼠一样,突然就吱吱呀呀忙碌起来,看著特別可爱。 骆闻礼一把將人抱起来,迈开步子,语气跟著为难,“那怎么办呢?咱们回房间去想想办法。” 郁顏嗯嗯,敷衍几声,看著教程视频,嘴上还说著:“我自己走哇,別以为自己在演短剧,你不要太油腻。” 原本清冷自持的青葱好少年,谈个恋爱各种油腻,郁顏有时候也是受不了。 经常没忍住,吐槽他过於油腻。 骆闻礼:“……” 骆闻礼边走,边掂了掂,“还是有点瘦。” 她说她的,依旧我行我素。 郁顏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闻言惊呼出声:“我都胖五斤了!五斤啊大哥!有没有概念?” “不过,还有五斤的空间就差不多了。” 骆闻礼將人放下来,揽著她的肩,往所入住的房间方向走。 “滴!”刷卡进入房间,將门带上。 郁顏的后背贴在门上,惊呼出声:“衣服呀!” 白色的衣服,哪儿都不能碰。 骆闻礼捏著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双唇贴著,另外一只手將她棉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脚下带著她屋內移,到屋內將棉服脱了,精准丟到屋內的沙发上。 山庄酒店的房间,有著超大的落地窗,能看见整片的山景,光线明亮。 屋內的暖气充足,让体温上升著,两人很快就冒著汗。 骆闻礼单手,將自己身上的呢大衣给脱了,丟到沙发上,覆在奶白色的棉服之上。 紧接著,是其他的衣物。 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响起,带起破碎的声音。 郁顏的腰被紧按著,贴近对方。 长腿被捞著。 郁顏仰著小脸,眼眸含水看他。 吻的很深,唇舌交缠著。 不断增加著力道。 声调破碎 热水冲刷著,她睁不开眼,伸手揉眼睛,“眼睛进水啦,呜……”抬手拍了下他。 將人翻转,贴著她,大掌贴心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水跡。 薄唇贴著她的耳朵,轻声说著话逗她。 顺著脖子亲著。 水声停止,求饶声却继续。 从浴室到沙发上,最终回到床上。 房间落地窗的窗帘,滴的一声缓缓接近。 距离很近,直到完全贴近,密不可分。 极致的索取,让人跟著沉溺其中。 不知隔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浴室的水声又响起。 郁顏被抱著回到柔软的大床上,没忍住轻踢他的小腿,抱怨著:“到底谁放鬆了?” “每次跟你说够了,都不听我的!” 嘀嘀咕咕指责著,裹著被子背过身,生闷气中。 骆闻礼轻笑一声,眼尾泛红,眉眼是舒展的,眼底有著温柔。 將人捞到怀里,肌肤相贴,心被填满的满足感。 亲亲她裸著的肩,將被子拉紧,“抱歉,我下次不一定改。” 郁顏气的翻身捶他,却发现中计了,面对面贴著,姿势正合適。 她有些不敢置信:“你!再来我翻脸了!” 气的在他的下巴咬了口,听到对方呼吸的变化。 骆闻礼將脸埋在她的脖颈,闷笑著:“抱歉,人总是贪心的。” “我只是在执行你说过的,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郁顏气恼,脸都羞红了,他真是!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我说过那么多话,你怎么不记得其他的呢?” 骆闻礼低哑著嗓音,佯装思索一番,“嗯?是你说希望压的喘不过气的,不是考试压力,而是我么?” “还是说,想用腿量哥哥的腰围?” “又或者,你说自己太可爱,路过的蚊子都要吸几口,让我嘴长你身上?” 羞愤欲死,具象化了。 郁顏急忙捂著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了,“不许再翻旧帐了,理不清了。” 骆闻礼躺在床上,嘴被捂著,眼底的笑却要跑出来。 就在这会儿,手机叮叮噹噹响起。 郁顏放开他,坐起来要下床去找手机,被骆闻礼拉了下。 “我去拿手机,你盖好被子別著凉了。” 说罢,体贴地將被子给她包裹好,屋子里虽有暖气,但刚出了汗,一冷一热的容易著凉。 手机在奶白色的棉服里,骆闻礼拿起瞥了眼,“是奶奶的电话。”顺带找出自己的手机拿著。 郁顏嗯了一声,接过手机直接接通。 半掀开被子,示意他上来,將自己送到他怀里,给他取暖。 骆闻礼的嘴角上扬,將她抱在怀里依靠在床头,手指轻抚著她的头。 郁奶奶:“在干嘛呢?小没良心的,也不记得给我打电话。” 郁顏:“跟男朋友在度假山庄玩呢,哎呀……最近忙学习呢,才考了口语,马上要考笔试呢。” 感觉身下的身体,僵硬住了,她侧过脸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郁奶奶怀疑自己哦听错了,“男朋友?度假山庄?” 吸著气,让自己语气平稳,“哦,发展到哪一步了?” 郁顏:“到能结婚的地步啊。” 骆闻礼原本在低头亲她的脖子,听到这话顿了下,认真看她。 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手机,点出微信群。 骆闻礼:【结婚戒指要选哪个品牌比较合適?】 骆闻礼:【是的,女朋友想跟我结婚了。】 骆闻礼:【算了,你们没有什么能结婚的女朋友,给不了有效建议。】 曹星淮:【!!!!!!】 庄章序:【分享了各大品牌匯总连结】 董越燃:【都行,钻戒挑大的总没错。】 鄔祺:【问他。】推了一个微信名片。 郁奶奶冷静说道:“你把手机给那小子听。” 郁顏哦了声,把手机递到骆闻礼面前,“我奶奶要跟你说话。” 骆闻礼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全身都僵硬了,將女朋友放开,坐正了。 双手捧过手机,贴在耳边,礼貌打招呼:“奶奶您好,我是骆闻礼,您叫我小骆就行。” 郁奶奶嗯了声,情绪稳定,“措施做了吗?” 骆闻礼额头上的汗冒出来,后背发麻,心中慌乱。 但语气平静且带著丝恭敬,“抱歉,这一点您放心。” 骆闻礼:“是同学,计算机专业,目前在创业。” 骆闻礼:“家里做点小生意,父母性格好好相处,是独生子,房子有百十套,不会跟父母住在一起,將来您可以来跟我们一起住。” 骆闻礼:“是的,学习成绩还行,带著郁顏一起学习,最近给她补课呢,不会影响她学习。” 郁奶奶简单了解一番,將电话掛了之后,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郁奶奶:“大海,郁小宝谈男朋友了,你空了去学校看看那男孩,品行如何。” 话带到,就利落掛了电话。 郁海昆在实验室,忙的昏天暗地,听到老娘的电话,一阵晴天霹雳。 黄毛!!!! 女儿最终还是,被黄毛用一顿黄燜鸡给骗走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只给她转五百!该多给她转些钱! 什么黄燜鸡吃不上呢? 第96章 都长嘴 山里,某剧组 祝梨从房车下来,身后跟著小助理,手上拎著保温壶。 小助理,“梨梨,我们干嘛总是去討好湛影后啊,你没瞧见她看人的眼神?” “好像都不放在眼里,咱不受那个委屈昂。” 小助理是祝家招来的,拿的是祝家发的工资,一心为小老板著想。 祝梨拿著手机,看表弟给自己发的微信,倒抽一口凉气,马上开喷。 祝梨:【骆闻礼,你脑子被门卡了?才几岁啊?你就想著结婚?】 祝梨:【好意思问婚戒?你要买肯定是买我代言的啊!】 骆闻礼:【不知名品牌,看不上。】 祝梨:【你清高咯~】 听到小助理的抱怨,祝梨转过脸瞪她,“嘘!再乱说话,就又有人造谣我不尊重前辈啦!” 小助理嘀咕著,“我就是看不得你受委屈啊。” 祝梨挥挥手,不觉得这有什么,“这剧组多难进啊,走关係都不好使!人家湛影后演技好,我就喜欢她,希望她能指点我。” 祝梨知道自己演技不好,学了也就那样。 湛瑛二十几年前,在电影里出演不到一分钟的配角,却凭著极佳的演技、出挑的长相一炮而红。 在演艺圈二十年,拿遍业內所有有分量的演员奖项。 这么多年,不炒作没什么緋闻,一直很低调。 这种真正喜欢演戏的演员,祝梨是敬佩的。 祝梨她们走到片场,见湛瑛在补妆,往那一站气场十足,手上捻著根香菸,手上拿著电话。 湛瑛勾唇笑了下,脸上脏污的妆,身上穿著染著血跡的衣服,都难掩她艷丽的美貌。 温柔安抚著丈夫焦虑的情绪:“好,你別急,我很高兴你能记的我的行程。” “嗯,没抽菸,作息规律著呢。”话音一落,將手中的香菸,往地上一丟,鞋子覆上碾了碾。 “不就是谈个恋爱,什么黄毛不黄毛的?” “好,你別急,我今晚的飞机,明天忙完工作就找女儿。” “我给她准备了礼物,小女孩喜欢什么呢?” “漂亮裙子?还是珠宝?不然我送车子?哦……驾照还没考呢。” “那送房子好了,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一套?嗯?你担心她跑去跟黄毛同居?” “嘖,那是不能买了。” 祝梨跟小助理默默站在那,听著第一手八卦。 她们是有隱约听到,湛影后隱婚的消息。 没想到是真的! 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信息。 祝梨:好想给影后当家人,她跟丈夫说话好温柔哦~ 小助理:对!湛影后这个笑容,够梨梨学好久了。 化妆师给湛瑛补好妆离开,湛瑛这才看到祝梨,收起脸上的笑,又恢復成高冷影后的模样。 祝梨走过去,“湛老师,这是燕窝燉雪梨,有润肺止咳的功效。” “我留意到您偶尔有咳嗽,喝点这个会舒服点。” 湛瑛盯著她看了会儿,微頷首:“多谢。” “空了可以来我房间,聊下剧本。” 湛瑛在娱乐圈二十年,情商低是走不到这个位置。 这位年轻演员,木头演技她也是见识过的。 湛瑛是知道对方的背景,不会拒绝对方的討好。 有来有往,对大家都好。 度假山庄酒店 郁顏躺在那,目光落在已经沉默很久的少年,拿脚轻踢对方的小腿两下。 觉得他体温高,两个脚底都贴上他的腿取暖。 “你干嘛?” 从接了郁奶奶的电话后,就成了木头人,不动也不说话。 骆闻礼舒了口气,淡声道:“奶奶让我別太惯著你。” 郁顏翻了个白眼,“心被奶奶伤到了,我掏出来缝补一下。” “孙女婿都没进门,就不向著我啦!” “看我下次回家,不把所有绣花针偷藏起来,就跟大海姓!” 骆闻礼幽怨看她一眼,“奶奶还说,要是对你不好,说黑白两道人脉也是有的。” 將女朋友捞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闻著又吻著,“咱奶奶人脉是有点广。” 郁奶奶刚才隨口说了几位,京都城的人物,確实也是各个行业里的翘楚,轻易不能得罪的。 郁顏敲著脚,一脸自豪:“那当然~” 老太太平时不仅听戏曲,新闻也是每天都准时收听的。 各种新闻上的人名,多听自然就记得。 郁顏见他心情不错,就问他:“欸,你怎么不问另外七个网恋对象的事啊?” “你还挺大度的嘛。” 骆闻礼卷著女朋友髮丝的手顿了下,眉头一压,眼底有著冷意,却云淡风轻说著:“你不是说,做人一半装哑,一半装傻?” “我只需要清楚,你最终是跟我在一起,未来跟我捆绑在一起就足够。” 凑近,吻了下她的额头,“只要,今后不跟那些人有牵扯就行。” 骆闻礼不揪著这事情不放,郁顏心里鬆了一口气,委婉解释了句:“反正,你记住之前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 “具体原因,也许未来某天我会告诉你。” 穿书这个时候,不管跟谁说都让人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等以后吧,人生还长谁知道跟骆闻礼,能不能走到最后呢? 目前,她是很喜欢骆闻礼的,要是他的控制欲能减少一些就好了。 上辈子郁顏一个人磕磕绊绊长大,从来都是自由的,確实没有人管过她。 这也並不代表,她需要被人当小孩那样看管的严格。 郁顏拍了下他的手臂,“欸,你控制欲別那么强,我有时候会觉得不舒服。” “我们过日子呢,不是演短剧呢,你可別跟身边的霸总学坏。” “哦,对了!有个事儿得跟你提前说一下。” “我接了一个单子,能赚30万哦~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正经的兼职!!” 她一手捂著男朋友的眼睛,一手捏著他的嘴巴。 “我这人喜欢赚钱,你是知道的,没认识你以前,我偶尔也会给白富美当跟班,陪人演戏。” “你应该是有见过,就有些富二代身边有那种捧著他们的跟班。” “你不许瞧不起我啊,我凭本事赚钱,三十万耶!我得做多少杯咖啡才能赚到呢?”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瞧不起我,我反弹~” 郁顏坦坦荡荡,一点都不遮掩,有话直接说清楚。 没说清楚,肯定是她忘记交代。 “听明白了吗?明白就点头。”放开捂著他眼睛的手,改捏著他的鼻子。 骆闻礼点头,眼底有著无语。 没见过这么强迫人的。 將人压在下方,亲了亲她的眼睛,低声问:“你心里会感到不舒服吗?” 不管是哪个圈子,都会面临阶级矛盾。 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利益为上,一般人会装一装,不过这得看对方有没有价值让他们偽装。 骆闻礼对女朋友,没有这种阶层的想法,但不能保证別人没有。 郁顏只要站在他身边,她就是跟他同一个阶层,京都城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都不行。 曹星淮那小子,最近被何阿姨看管严格,停了所有卡。 这种痛点,才能让他记住,这是嘴碎的下场。 而不是揍他一顿,那小子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打,打皮实了不长记性。 他投资的项目分红,骆闻礼也交代下去,直接打到何阿姨的帐户。 提到这个,郁顏就来劲了,眼睛亮晶晶的,“你还真別说,给人当跟班挺好玩的。” “我跟你说哦,有些大小姐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特別逗~” “她自己穿几千块的衣服,给我穿几万块的衣服,让我打扮漂亮,给她撑场子打脸。” “就因为对方买了跟她同款衣服,她气不过想找人气对方,那种宴会上的甜品还挺好吃的。” “对了,以后要是在这种场合看到我,咱们当陌生人啊,你要是看不下去就闭眼哈。” 骆闻礼跟著笑,“行,你开心就好,只要你不跟其他男人有牵扯,都隨你。” 他们在度假山庄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 骆闻礼抱著还在睡的郁顏,从山庄走出来,身后跟著拎包的工作人员。 紫色布加迪的车门缓缓向上,骆闻礼將人塞进车里,绑上安全带。 工作人员將包放在车前,目送紫色布加迪,往车道上开。 郁顏困的很,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著,她拿出手机接听。 郁海昆:“今晚你湛阿姨会去学校找你,跟你吃个饭。” 郁顏打个哈欠,带著睡意,“谁啊?不认识。” 郁海昆:“我现在的妻子,之前跟你说过,年纪轻轻的什么记性。” 郁顏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哦,会不会凶啊?好相处吗?会不会用开水烫我啊?” 正在开车的骆闻礼,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郁海昆:“呵……老子娶的是老婆,不是找犯罪分子。” 郁顏哦了声,“什么人吶,靠谱吗?” 郁海昆:“上次给你转的15万是她给的,你说呢?” 郁顏睁开眼,倒抽一口凉气,“大海!你居然走捷径?!吃上软饭啦!!!” “奶奶知道吗?她的好大儿这么出息?” 被女儿气多了,这种程度郁海昆已经能坦然应对了,“是啊,我吃软饭带你一个。” “不过,我刚帮你拒绝了一套房子。” “你湛阿姨说给你买房,我知道你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好孩子,肯定不接受这种金钱的洗礼。” 话说完,郁海昆把电话给掛断,“呵……可算扳回一局。” 郁顏盯著手机,愣愣的,“啊?房子?”一脸心痛捂著心口,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ps:作者有话说,新的一章我写的不满意,全部刪除了我重新写,读者宝宝们今晚11点来看,或者明天再来看。抱歉抱歉,確实不满意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只能作废。 第97章 后妈姐姐,我憋不住了 周三 下午四点左右,郁顏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 湛瑛:【我是湛瑛,四点半有辆白色车牌为京axxxxx在校门口等你,带上你的男朋友一起吃个饭。】 郁顏:【好哦,今晚7点我有家教课,吃饭地址可以选在那附近吗?家教课的地址:市区的紫竹佳园小区】 湛瑛:【可以。】 早上分开时,骆闻礼说过他中午下课会直接去公司忙公事。 不过,见家长这个事,得问一下他的意愿。 郁顏:【滴滴滴,你要不要跟我见家长?不过是后妈哦,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郁顏:【她说请我们吃饭。】 郁顏:【(*n_n*)也是沾我家大海的光了,我们也吃上富婆姐姐的软饭啦~】 骆闻礼:【见,我会准备礼物。】 郁顏:【okk。】 发了信息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坐在一旁的丁墨玉口袋里。 丁墨玉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伸手把口袋的拉链关上。 郁顏认真听课,眼角瞥见牛萍萍躲在那嘎嘎笑,身子抖啊抖的。 她的脸朝著教室正前方,手在下方戳舍友的胳膊,“上课不许玩手机。” 她都没玩,別人也不能玩。 牛萍萍跟网恋对象,聊的意犹未尽,对於郁顏的提醒,充耳不闻。 郁顏轻嘖了声,这人真是的,面都没见到,就深陷其中,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 网恋没有直接线上对视频,都是虚假的。 等到下课时,郁顏站起来把课本收到帆布包里,出声问舍友:“欸,青莲你现在是要去市区上兼职对吗?” 江青莲將课本全部塞包里,速度很快,“嗯。” 郁顏:“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蹭个车去市区?” 后妈说有车来接她去市区,多个舍友应该没事。不用跟人挤公交地铁,还能省几块路费。 江青莲摇头拒绝了,“不用了!”东西收拾好,脚步匆匆往教室外走。 她一向不喜欢麻烦別人,凡事习惯自己解决。 郁顏走到校门口,扫视一番,找白色的车子。 定睛一看,確认车牌號无误,便迈步朝著白色商务车走去。 中车门往一侧滑开,侧边踏步自动伸出,车內的灯光明亮,地上铺著毛绒的地毯。 车內坐著一位,留著短髮看著干练的女人。 刘可见到郁顏,下意识以专业的目光审视她,“你是郁顏?” 郁顏与她对视,点头,“嗯嗯,你好。” 刘可收起手中的平板,下巴虚点了下车旁的空位。 “先上车,湛瑛那边的工作还没结束。” 郁顏长腿一跨,直接上车了,坐在位置上。 车子开的平稳,这个时间点还没开始堵车,白色保姆车很快便抵达目的地。 两人进入餐厅,由服务员引路,带到一间中式风格的包厢。 郁顏落座,把地址定位发给骆闻礼。 刘可拿著菜单在翻,客气了下,“小朋友,有什么忌口的?” 郁顏想著,既然吃饭就不用跟人客气,直接提要求,“不喝橙汁、葱、蒜头、生薑、香菜、各种气味气味的东西、不新鲜的食材,不吃內臟。” 她不挑食,但骆闻礼挑食,总不能叫上他来吃饭,让人吃的不舒坦吧。 刘可嘴角抽了下,这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点菜这种小事,平时是小助理负责的,她不操心这些。 刘可把菜单往郁顏那边丟,摁著额角,“你来点,给你后妈点个蔬菜沙拉、白灼虾。” “我么……只要不是重口味的都能吃。” 郁顏做事情麻利,很快就跟服务员確定好要点的菜。 刘可坐在椅子上,拿著平板处理工作。 期间,郁顏要去洗手间,跟刘可打了声招呼,往包厢外走。 在走廊上,迎面看到江青莲,对方此时双手都端著托盘,上面放了满满当当的菜。 郁顏小跑著过去,伸手帮忙,“欸,我帮你拿一份。” 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有些沉的份量,郁顏心疼了,校花是真的很不容易。 “这种餐厅应该有餐车之类的上菜,或者至少有两个服务员一起负责一个包厢吧。” 郁顏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也不多问。 上辈子她在餐厅做过兼职,有时学生这个身份,在打工时是容易受到欺负。 他们那些老员工,仗著学生脸皮薄,不敢反抗就会欺负一下,他们就能偷閒。 江青莲见到郁顏,有些意外,“多谢,又麻烦你了。” 虽然她不想麻烦郁顏,但刚才若不是遇到她,江青莲怀疑自己,能不能走到餐厅上菜。 这些菜大几千块,摔了的话她赔不起。 江青莲瞥了眼舍友的白衣服,提醒她:“托盘拿远一些,肩膀下沉,这样更省力,別弄脏你的衣服了。” 郁顏有经验,语气欢快:“好哦,你真棒!小问题,衣服弄脏洗洗就行。” 江青莲阴鬱的心情,变得轻鬆了些,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两人说著话,就来到某包厢前,敲了敲门推开门进去。 郁顏语气欢快,“您好,打扰一下,为您上道菜~” 江青莲意外侧眸,对於她的熟练有些惊讶。 熟悉的声音,让陈有蓉猛的抬头,看清是女儿。 她张了张红唇,眼底有著震惊,筷子都掉到桌上。 留意到有人看自己,郁顏笑盈盈地抬头,见到是陈有蓉,她下意识皱眉。 程太太留意到秦太太的异常,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见到郁顏那张漂亮的脸,转头去看陈有蓉,“欸,秦太太这不是你女儿么?” 犹豫著问:“你女儿……怎么在这里当服务员?” 其他几位豪门富太太,闻言全部將目光投过来,大家脸上皆是震惊的。 秦家的两个孩子,是极为出色的,有著自己的事业。 那么……这个所谓的女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对了,之前听程太太提过,秦太太之前有过婚姻,这女孩应该是前头那个孩子。 一时间,在场的富太太们,心里有著不同的想法。 有看笑话的,觉得圈內把妻子当眼珠子疼的秦总,眼光也不过如此。 有鄙夷的,认为陈有蓉自己过著富太太的好日子。 亲生女儿却在做服务员,这人品行也不像表现的那样。 江青莲见场面尷尬了,忙去门边柜子里找了一双乾净的新筷子。 给那位长的跟郁顏很像的女士换上。 郁顏则很淡定,直接否认了,“这位太太,您认错人了。” “菜品已上齐,请慢用。”给江青莲使了个眼色,就退出包厢了。 陈有蓉拿起手机,从容地朝著在场的太太们温柔笑道:“抱歉,老秦给我发信息,我去回个电话。” 在场的都是人精,面上佯装无视,还夸著陈有蓉跟秦总感情真好,让人羡慕。 等陈有蓉出了包厢,这些人又换了一副嘴脸,开始聊起陈有蓉的八卦。 江青莲还在包厢里,给眾人添茶水,面色平静听著。 郁顏出了包厢才想起来,她洗手间还没去呢! 这会儿就有点急了,站那四处查看洗手间的指路標牌。 “顏顏!”后面传来陈有蓉的声音。 郁顏扭头四处看,可算是找到了洗手间的方向。 对於身后的人,完全不在意,急匆匆往洗手间方向赶。 陈有蓉的腿长,踩著高跟鞋走的飞快,上前一把拉住女儿,“郁顏!你没听到我喊你吗?礼貌呢?” 郁顏挣著她的手,她的力气够大了,没想到陈女士的力气更大!!! “哎呀,你放开!”她脸都要红了,憋的慌。 陈有蓉心里又怒又心疼,紧紧抓著她的胳膊不放,“给你的钱怎么不花?为什么你偏偏要没苦硬吃,当什么服务员?” 郁顏:“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啊。” 陈有蓉更生气了,“我给你转50万,不许再打工了!” 郁顏:“奶奶说可以跟你要钱,那行吧。” “哎呀,陈女士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啊,憋不住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夹著腿。 她的手跟钳子一样,力气也太大了。 一道慵懒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郁顏她们这才发现,后面站著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戴著墨镜,都遮挡不住美貌的女人。 另外一个年轻一些,双手拎满购物袋,看起来很沉的样子,胳膊都举不起来。 母女俩都不认识湛瑛。 郁顏不认识,是因为这是小说世界,歷史轨跡,事物都与现实相同,但人物全不同。 她穿来这么久,平时忙著学习、打工,刷短视频看的也是奇怪的解压视频,没看电视剧。 陈有蓉只有参加丈夫公司年会,会看一些艺人表演,更不会去关注前夫娶的谁。 湛瑛见她们呆呆的看自己,抬手將墨镜摘了,侧了下头,“我说放开郁顏,耳朵有问题?” 全国谁不认识她这张脸呢?再说了,她今天也没做偽装。 湛瑛见继女跟小可怜似的,红著眼眶快哭了。 冷著脸,开嘲,“陈有蓉,你这蠢货,这么多年了都没变。” “手不想要,我给你剁了!別以为嫁给秦氏集团的老总,就没人敢动你。” 郁顏眼底憋著泪,“你是湛阿姨吗?” 湛瑛微挑眉,对郁顏有好脸色,“嗯哼~显然是的。” 郁顏犹如看到救星,“后妈姐姐,我要憋不住了,快帮我拉一把。” 湛瑛:“……”轻嘖了声,脾气火爆抄起手机,就朝陈有蓉砸去。 “老娘忍你很久了,没听到孩子要尿裤子了吗?蠢货!” 跟在一旁的小助理,连忙转头四处查看,“哎哟,我的湛姐哟!要是被狗仔拍到,你的形象就毁了。” 赶紧腾出手,去捡起湛瑛的手机,递给她。 陈有蓉被手机砸到肩,痛呼一声这才鬆开手,“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郁顏憋不住了,往洗手间冲,留下一句:“你们別打架啊!” 湛瑛盯著便宜女儿的背影,朝著小助理夸了句:“这孩子蠢萌蠢萌的,跟郁海昆有点像,可惜长相隨亲妈,嘖!” 微抬著下巴,语气十分囂张:“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想孩子就给孩子打钱,平时没事別烦孩子。” 郁顏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上没看到陈有蓉的身影,她也没多问。 “后妈姐姐,我下楼去接男朋友。” 湛瑛嫌弃挥挥手,大步朝著包厢走去。 郁海昆担心个什么劲儿?一个连到餐厅,还要女朋友来接的黄毛,有什么可担心的? 过了新鲜劲儿也就分了,越是干涉,小年轻越是来劲。 这种剧本,她演过不少。 只是,在见到那所谓的『黄毛』时,湛瑛没忍住在心里骂丈夫。 真是老父亲心態,瞎操心!长的这么帅,哪怕是黄毛,也是万千少女都迷恋的级別。 ps:读者有话说,早上7点没有更新,请读者宝宝中午12点来看(昨晚太迟睡,早上四点没能起床t_t)抱歉抱歉 第98章 鯊了他们,两个都做掉 骆闻礼开著车抵达餐厅,把车子停稳,长腿一跨出,绕到前备箱取出袋子。 听到女朋友的声音,將前备箱关上,转身就被郁顏热情抱著。 双手都拎著东西,低头亲亲她的额头,“饿了没?”带著笑。 郁顏摇头又点头,抱著他的腰,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脸红啦?你害羞啊?” 骆闻礼愣了舜,对上她的笑的弯弯的眉眼,觉得头是有些晕。 郁顏揽著他的腰,往餐厅里走著,“我吃了点零食,现在没有那么饿。” “后妈姐姐人好像不错哦,她朋友coco姐人也好。”她点评了一句。 见男朋友手上都拎满东西,抱著他的腰,跟著往前走。 好奇探头去看,“买的什么呢?吃的嘛?” 骆闻礼笑了下,提醒她好好走路,“一点小东西。” 这里的东西,大多数是助理看著合適买的,送给郁顏的是他早前定製的。 两人边走边聊著,走到包厢前,敲敲门便推门进去。 骆闻礼抬眸,目光落在湛瑛那张脸,愣了愣。 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中盛宏贏集团的代言人,演员湛瑛。 郁顏给他们介绍:“后妈姐姐,coco姐,这是我男朋友骆闻礼,我们是同学。” “小骆,这位是湛阿姨、那位是coco姐。”一本正经的。 骆闻礼似笑非笑睨她一眼。 而后,礼数周到与她们问好。 刘可听到动静,抬眸望去,心底满意了,看到这么一对金童玉女,对眼睛友好。 湛瑛頷首,语调懒懒的,“坐吧。”用挑剔的目光,將这男孩打量又打量。 骆闻礼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长盒子,给郁顏,“这是给你的。” 郁顏手錶的錶带,是郁奶奶给绣的,天冷弄湿了就得取下。 骆闻礼找人定製了十款錶带,让她能换著用。 將其他的手提袋,递给湛瑛她们,不卑不亢,“初次见面,一点薄礼希望你们喜欢。” 刘可瞥了手提袋全是hermès、louis vuitton、prada、chanel这些顶奢品牌。 刘可与湛瑛对视了眼,两人心里明白,这男孩家境不错,人也大方。 这些东西哪怕挑著最便宜的买,十万块肯定也是要的。 骆闻礼替女朋友將电话手錶取下,打开了长盒子,“今天有点冷,要不要先用这款?比较柔软亲肤。” 修长的手指,指著印著机器猫的白色錶带,鸵鸟皮製錶带,可爱又俏皮。 长礼盒中,摆放著的錶带,有镶钻的、金饰的、不同顏色珠宝的、各种可爱图案的。 郁顏看著这些錶带,每款都戳中她的心,“好看耶~宝贝你的审美真的一绝!” “咳咳!”湛瑛轻咳几声,打断小情侣腻歪。 “小年轻克制著点。”湛瑛提醒著。 郁顏哦了声,暗戳戳懟回去,“那下次后妈姐姐跟我爸恩爱时,我也要在你们爱河里洗脚~” 刘可在喝水,听了呛到了。 湛瑛转过脸,对自家经纪人阴森森道:“鯊了他们,两个都做掉……” 刘可也习惯了,自家艺人不著调的模样,淡定回了句。 “行,做完你的再做你的,都会处理,长的好看可以插队。” 一整场饭局下来,大家聊的都比较愉悦。 临走前,湛瑛用下巴虚点,放在椅子上的袋子。 “小屁孩,那是给你买的,以后少吃点黄燜鸡,免得你爸心臟受不了。” 郁顏乖巧点头,“好哦,那我改吃鸡公煲。” 湛瑛嫌弃挥挥手,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了。 拿出手机操作一番,“微信给你转二十万,就当是见面红包。” 说罢,转过脸看刘可,微挑眉。 刘可这人做事周到,本就准备了,“知道了,我也给她转。” “我可不抢你的风头,就包五万。” 有礼物收,又有红包拿,郁顏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洋溢著开心,嘴巴甜的很。 “谢谢后妈姐姐,呜呜呜~祝您跟大海恩爱久久,要是大海对您不好,我找奶奶说他!” 郁顏又对著刘可道谢,给她们撒迷魂汤。 “谢谢coco姐,你们都跟我奶奶一样,天生就会惯著我~” 湛瑛:“……”呵呵 刘可:“……”这孩子缺心眼 骆闻礼看了女朋友一眼,现在觉得这话真是跟批发一样,到处都能听到。 他单手轻鬆的,將手提袋都拎上,不动声色揽著女朋友的肩。 薄唇轻启,低声提醒:“宝贝,跟阿姨们说再见。” 郁顏晚上七点还有家教课,这餐厅过去元小宇家,开车五分钟。 再磨蹭下去,家教课要迟到了。 湛瑛她们之后还有一场酒局,正好也是在这家餐厅,她们乾脆就在这里等著。 刘可拿起平板,在跟人对接新通告详情,“恋爱还是得看小年轻谈,才有意思。” 湛瑛打开手包,拿出便携金属长烟盒、细长镶钻打火机,取出一根点燃。 將烟跟打火机丟给刘可,轻吞烟雾,飘散的烟雾,模糊了她艷丽的眼眉。 “有意思个什么劲?我看他们也不太长久。” “年轻人谈恋爱,没轻没重的。” “小骆看小屁孩的眼神,瞧见没?满满的占有欲,就小屁孩蠢兮兮的看不出。” 刘可给小助理髮了信息,让她上来拿东西。 小助理就在楼下休息区,几分钟后进包厢,去拿手提袋,隨意瞄了眼惊呼出声。 “嚯!湛姐,这款包你前几天还在看呢,专柜那儿订不到货。” 湛瑛支著下巴,懒洋洋的,在微信上给丈夫反馈情况,“嗯?” 她想买的包多了去了,看到都想得到。 小助理取出包,双手捧著hermès的包,夸张地陶醉著,“近三百万的包,真好看~金钱的气味,好香!” 湛瑛跟刘可听了这话,抬起脸看去,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湛瑛將香菸掐灭,站起身走过去,取出手提袋里的东西,打开所有盒子摆放在桌上。 小助理倒抽一口凉气,这些东西看著就很贵,她给影后当助理,也算是见过世面, 但她也是听湛姐跟coco姐聊天,知道今天要见黄毛。 emmm……那『黄毛』不仅帅气,还这么有钱,她也想要这种『黄毛』。 骆闻礼送了包、珠宝,这些东西加起来都要近千万了。 什么家庭能禁得起这么败家? 湛瑛去点微信信息撤回功能。 湛瑛:【俩孩子我见了,都是长的不错的孩子,黄毛將来入赘咱家,生的孩子也好看。】 发送时间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她补了句。 湛瑛:【黄毛少爷人挺有礼貌的,拿钱砸我呢~不怪咱家孩子被迷住了。】 从餐厅出来,郁顏觉得男朋友的怀抱温度有些高。 抬手摸了下他额头,惊呼出声:“大哥,你发烧了啊!” 拉住他,拿过车钥匙按了下,车门往下关了:“都发烧了別开车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转头四处查找,见到不远处有家连锁药店,拉著骆闻礼往那边走,“走,去药店买个体温计,测下温度。” 骆闻礼拉著她,“上课要迟到了。” 郁顏皱眉,没好气瞥他一眼,“我给周姨打个电话,推迟一会儿过去,少废话了。” “怎么就病了呢?会不会是昨天做虚了,出汗受凉了?” 骆闻礼趔趄了两步,怀疑这会儿头晕是被气的了。 女朋友总是语出惊人,他还是沉默吧,多说多错。 郁顏改成抱著他的腰,嘖了声:“瞧瞧你,太虚了,都走不稳了。” “下回我喝鸡汤,你也多喝点。” 絮絮叨叨的,“你看我身体壮的跟牛一样,就是因为不挑食。” 骆闻礼沉默。 郁顏带著他,到药店买了水银体温计。 这会儿药店没其他人,郁顏在问过营业员后,他们在店里测温度。 冬日的夜风大,骆闻礼生病就不好在外面吹风。 郁顏右手拿著体温计甩了甩,左手去扒骆闻礼的衣服,见他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凑上去亲他脸一下,哄著他:“乖乖配合哦。” 不敢亲嘴巴,她可不想生病。 把体温计塞骆闻礼的腋下,给他整理下衣服,拿手机点计时功能。 没买电子体温枪,是她认为水银体温计测的比较准。 她从小到大都是用这款,信任它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电子耳温枪,在这药店卖五百多。 骆闻礼被冰的僵了下,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朴素地测体温。 这体验,有点奇妙。 “38.5°,欸……小姐姐这得怎么处理呀?” 药店营业员见那帅哥,看著云淡风轻模样,白里透红的,看著不像生病。 “这个温度算中度发热,建议去医院,不想去的话,那就先吃退烧药、多喝水、注意休息。” 郁顏买了退烧药,拿出包里的保温杯餵骆闻礼喝,“我给你打个车,你回家休息?” 骆闻礼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有些哑,“我陪你去上课,休息下没事的。” 郁顏摸摸他的俊脸,爱怜地说著:“你这状態,像刚出锅的馒头啊,好烫啊。” “乖啊,咱不去元家碰瓷。” 药店营业员,撇撇嘴:“嘖!”在电脑里,点了首dj版《后会无期》播放。 第99章 不干个十次八次,不来 元家,书房 郁顏给元小宇布置了算数题,摸摸他的脑袋,叮嘱:“小绅士,这页口算练习写了,咱们就又进步一些了。” “认真算,我去客厅一下。”调了个10分钟的定时闹铃。 站起身,將桌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免得他注意力不集中。 元小宇捏著铅笔,用橡皮擦滚了下口算本,“知道啦,公主老师你已经是第五次去客厅啦。” “抱歉抱歉,今天的课时费我算你们便宜一点,小骆生病了有点脆弱。” 元小宇对钱是有概念的,生意成交,“行,优惠价扫给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小天才手錶,点开微信收款码。 郁顏点开微信,给他扫了200元,“给你打八折,手錶先给我保管,赶紧写。” 把钱扫给他,没收了他的电话手錶。 元小宇哼了声,不过也没闹。 郁顏从书房出去,把电话手錶交给周姨,並言明今晚的课时费打八折。 周姨点头,有些担心,“骆少爷他真不用去医院吗?” 郁顏皱眉,端著保温杯接了水,“他是有点不听话了。” 拿著水杯走过去,放在茶几上,盯著骆闻礼。 少年坐在沙发上闭著眼,脸透著不正常的粉,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 整个人少了平日里的清冷,这会儿透著易碎的破碎感。 看著就可怜,也挺好看的。 郁顏从衣服口袋拿出体温计,坐下来將骆闻礼搂在怀里,哄著他。 “难受吗?还是去医院吧,或者你去客房躺躺?” 两家交情深,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周姨也提议,让骆闻礼去客臥躺躺。 还特意煮了防风粥。 骆闻礼靠在女朋友身上,头有些疼,眼睛半睁,“好多了,快下课了么?” 察觉郁顏在他脖子上嗅,他的呼吸有些轻,“闻什么?” 郁顏闻了一番,在他脖子上亲了口,逗著他,“你好贵气啊~” “为了你,今晚的课给打了八折呢~” 骆闻礼闭著眼,轻声笑了,“那是有点贵了。” 被冰凉的体温计冰的,打了个颤。把自己热乎的脸,埋在女朋友的脖颈上,取暖。 周姨端来脸盆,拧了热毛巾递给她,“这是新毛巾。” 郁顏道谢,拿著毛巾给骆闻礼擦汗。 前面吃的退烧药,这会儿是起作用了,开始发汗。 她心想著,这么麻烦別人,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给男朋友擦了汗,她拿手机点了水果外送,有来有往比较好。 “周姨,我给你们买了水果,一会儿外卖来了,麻烦你接一下。” 周姨面露诧异,客气地说著:“小郁老师,你也太客气了,家里不缺水果。” 郁顏:“没事,吃不完你可以拿去送人。” 她买的都是高价的水果,花好几百块,她节俭习惯了,自己捨不得这么买。 骆闻礼伸手握著她的小手,说了一句她爱听的,“我给你报销。” 以免以后她翻旧帐。 这话她爱听,把郁顏给稀罕的,搂著他夸张地说著。 “哎哟哟,今天肩膀借给你,做个快乐的小男孩吧~” 感觉男朋友笑的一颤一颤的,热乎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有些痒痒的。 时间差不多了,取出体温计看了眼,鬆了口气,“温度降下来了。” “退烧了应该就不用掛水了吧,上回我发烧打了点滴,之后虚了好几天。” 骆闻礼听到『虚』这个词,整个人都僵硬了,吸著气闷声问:“晚上陪我住荷清苑?” 这次,郁顏倒是没拒绝,夜里要是再发烧,她可以带他去校医院看。 將体温计用力甩了甩,放回收纳盒,装进外套口袋里。 摸摸他的脸,“我快下课了,欸……你们霸总不是都有医生朋友嘛?” “要不要叫你医生朋友来给你看看?他更专业。” 男朋友这么排斥去医院,估计是害怕去医院,而不好意思说。 跟男人沟通,还是別忘了他的面子,今天就维护一下。 两个小时的家教课一结束,两人打车回学校附近的房子。 门口有动静,小机器人就滑动过来,“你的白马王子已上线,可聊~” 肚子的舱门打开,“朕来宠你咯~请喝水。” 郁顏每次见它,都被逗笑,“这小东西真可爱。” 两人换了室內拖鞋,骆闻礼拉住她的手,低声问:“要不要试试38°的我?” 郁顏震惊,瞳孔都地震的程度:“你这是爱我呢?还是想直接走火葬场流程啊?” 上前捂著他的嘴,“要不要给你买包洗衣粉,去污啊?都生病了还想这事?” 拉著他往臥室走去,嘴里碎碎念,“虽然咱俩走一步算一步,也没说让你死半路啊。” 听到骆闻礼在笑,郁顏回头哐哐哐揍他胳膊,“別皮了。” “就你这虚的腿软的身体,我要你干个十次八次,你能成吗?” “餵不饱就闭嘴。” 郁顏气的大胆开麦,阅高h文千百本,知识储备量拉满。 骆闻礼:“……” 把人在臥室安顿好,郁顏拿著手机点了份白粥、电解质饮料、一个大脸盘。 之后,给辅导员请了假,今晚外宿。 又在微信群里跟舍友们说了声。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她去衣帽间拿睡衣洗澡。 这里东西齐全,化妆品、衣服都是骆闻礼准备的。 洗到中途,放在?盥洗池那的手机响起,是外卖打来的,郁顏让对方放在门外。 等吹乾长发,到门外將外卖拿进屋。 骆闻礼这人嘴挑,之前点外卖都是这家的,一份200元的白粥,郁顏心里都要滴血了。 郁顏拿上脸盆,去浴室接最烫的热水,又从冰箱找出生薑,切碎了丟到脸盘里。 之后把脸盆端到臥室床边,將男朋友叫醒,“起来泡个脚,发汗。” 骆闻礼的头有些疼,眼皮被女朋友扒拉开,等到感受到脚上的热度,倒抽了一口凉气。 想要把脚拿起来,却被郁顏按著膝盖,“不许动,网上说发烧可以泡脚。” 骆闻礼吸著气,见冷白皮的脚被烫红了,“谢谢,但网上有没说什么温度呢?” “要熟了。”吸著气艰难说著。 郁顏就蹲在地上看他,尷尬眨眼。 用食指伸进水里,烫的立即取出,放开了压的腿,“不早说!” 她肯定是没错,错的就是骆闻礼。 心虚跑到厨房拿了个大汤碗,装了冷水给他掺水调温。 泡脚盆里飘著许多生薑,又听坐在一旁的女朋友絮絮叨叨说著。 “一会儿吃碗白粥,再喝个电解质水,再睡一觉咱们明天就好了。” “今晚你就別洗澡了,我不嫌弃你哦。” 骆闻礼静静地看著她,眼底盛满了温柔,鼻尖有些微酸。 这种被爱著的感觉,让他的內心被填满。 骆闻礼的喉结轻滚了下,嗯了声,“谢谢,辛苦你照顾我了。”带著热度的手握著她的。 郁顏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软著嗓音要求:“能给你贫穷的小可爱,报销一下今晚的费用嘛?” “一两千不嫌少,三五万也成。” 骆闻礼伸出手指,抵著她的脑袋,“不可以,我可是黑心资本家,亲兄弟明算帐,老婆也一样。” 郁顏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宝贝,这边建议您,以后矿泉水泡枸杞~” 骆闻礼斜睨她一眼,冷呵了声,“下次,不干个十次八次,以后孩子跟你姓。” ps:作者有话说,小情侣恋爱升温中,快了快了,今晚还有一章应该是晚上10点左右。 第100章 想你时全是骂你的话 十二月中旬 郁顏考完六级的笔试,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有种作息乱乱的,人飘忽的,意志淡淡的脑雾状態。 这段时间学的她都疯魔了,整个人跟弹簧一样,一直被压著。 考完之后,她也不纠结成绩,准备好好放鬆一番。 牛萍萍听见舍友说要大玩特玩,就上心了,前阵子就问过郁顏的意思。 正好她跟网恋对象,陷入了热恋中,两人准备见面,奔赴到线下发展。 只是,牛萍萍担心安全问题。 她的性子再大大咧咧的,终究是个才二十岁的学生。 谁知道网恋对象是不是人前装善,人后装鬼呢? 宿舍里,她就觉得郁顏靠谱一点,主要是她骂人攻击性强。 还讲义气,关键时刻放她出马,横扫千军不在话下。 为此,牛萍萍也是斥巨资,准备请郁顏看演唱会。 她知道郁顏从未看过演唱会,对这件事有些好奇。 这次牛萍萍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付出金钱上的努力。 正好她最近拍了一些神图,除了卖给工作室,还自製成小卡卖,赚了一些小钱。 成功,就能拥有帅气体贴的男朋友,失败了也没事,能跟舍友看一场演唱会,也算是一种青春的体验。 对此,牛萍萍都计划好了,晚上时间去看演唱会。 之后找一家酒店住一晚,第二天跟网恋对象在酒店大厅见面。 她有外卖软体的黑钻会员,积分足够她兑换,五星级酒店的一晚住宿。 演唱会就在京都城,她只需要出两张演唱会门票、来回打车费。 这么一算,比自己飞其他城市,去看演唱会要便宜很多。 郁顏是有些为难,她倒是没意见,只是要在外面过夜。 这个事情,骆闻礼不同意,还说演唱会结束了去接她们回学校。 为此,她解锁了各种姿势,在荷清苑昏天暗地廝混几天,才被允许跟舍友去住酒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有免费的加班~ 此时的她,需要修修补补,来一桶红枣枸杞鸡汤~ 在网约车上,她靠在椅背上,敲著后腰,“牛萍萍,我为了你,付出太多了……” 这个时候,牛萍萍也不好说什么了,舍友耳后的吻痕,她看的清楚。 见郁顏精神涣散,有种命缩力,就没懟她了。 从包里掏出一包牛肉乾,撕开包装,塞她嘴里,“补一补,今晚回酒店给你点乌鸡汤,加很多枸杞的那种。” “你男朋友管的也太严了吧,不就是在外面住一晚,跟我又不是別人,至於嘛!” 牛萍萍不能理解,吐槽了一句。 郁顏嚼著牛肉乾,对此不想多说,瞥见舍友背了巨大背包,鼓鼓囊囊的。 好奇问:“去看演唱会,带什么啊?那么多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出门旅行呢~ 牛萍萍拍了拍大书包,一脸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带了袋装水、各种吃的、充电宝、还有各种网上印的便宜物料。” 郁顏嚼嚼嚼,竖起大拇指,夸她:“牛老师,专业!” 牛萍萍今天扎的是双马尾,穿了白色羽绒服看著圆滚滚的。 微抬著下巴,傲娇地笑了,她也觉得自己很棒。 郁顏靠在她肩膀,软乎乎的很舒服,“我睡会儿哦,困。” 牛萍萍拿著手机屏幕在照,发愁地说著:“你说,我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 郁顏困迷糊了,声音黏糊,“嗯?我们这么重要呢?那我们也太厉害了。” 牛萍萍继续嘀咕,“唉……16+8饮食也不靠谱啊,一斤都没瘦。” 郁顏:“人家也没叫你16小时吃8顿吶。” “体重没瘦,是因为你心怀天下食呢。” 牛萍萍听这安慰就不得劲,翻她白眼,“怎么安慰人的?” 郁顏:“我夸你重情义啊,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是筷子。” 郁顏拉著舍友胖乎乎的手,软著嗓音安慰,“漂亮又没有定义,只要健康就好啦~” “別否定自己,你特別好。” “你皮肤好、又会摄影、能自己赚生活费、最最最关键的是,你人超级好~” 牛萍萍被哄的,心花怒放的,关键人家说的还贼真诚,让她0秒就接受了。 在靠近京都城国家体育馆时,就开始堵车了。 牛萍萍在这个时候,就不怕吃苦了,还剩一公里,她们下车走路过去。 拉著郁顏哐哐走路。 对郁顏来说,就有点痛苦了,本来腿根磨的有点难受,要走那么远的路。 头一回,觉得能吃苦的自己,是有点娇气了,这个苦不太想吃。 都怪骆闻礼!!!全是他的错! 自从上回他生病之后,养好了就跟开了掛一样。 真是有种不干十次八次,就活不到第二天的感觉。 郁顏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嘴碎撩他了。 “怎么还没到啊,我好累啊牛老师……”被一路拽著走。 国家体育馆又大,明明已经走到地方了,找检查入口还要走半天。 郁顏的鼻子煽动下,“好香啊,我想吃烤地瓜。” 她们一下课就过来,在车上只吃了麵包零食充飢。 这冬天的寒风颳的,鼻涕都要冻出来了。 这个时候,能吃上热乎的烤地瓜,那可太幸福了。 郁顏来了精神,反拽著舍友往烤地瓜方向冲。 “老板,给我装两个烤地瓜,要大一点的!” 说著,转过脸十分阔气,“牛老师,我请你吃烤地瓜。” 牛萍萍也馋了,点头同意了。 卖烤地瓜的老板,將烤地瓜分装好,还体贴放了塑料勺,“88元,这里扫码。” 郁顏:Σ(°△°|||)︴ 她急了,直接把塑胶袋塞回老板手里,扬声討伐,“老板,你地瓜刺客啊!什么品种啊?一个地瓜要44块吗?” “就这么瘦瘦小小的地瓜,老板我看你老实才找你买啊。” “没想到你……无色无味却巨毒~”这话说的要多哀怨就多哀怨。 烤地瓜老板,被这么漂亮的女孩说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指著一旁的牌子,“价格就在这里写著,我骗你什么了!” 郁顏一看,上面写著烤地瓜一斤88元。 郁顏:“你是懂发家致富的!你牛”竖了大拇指。??????????)? 牛萍萍拉著她走,“哎呀,忘记跟你说了,演唱会场馆卖东西都是这样,天价!” 郁顏眼底含著泪,大口咬了口烤地瓜,被烫的一个哆嗦。 委屈的不行了,“我没吃过这么贵的,呜呜呜呜……奸商!我也要当奸商!来钱快!” 她这人一向节俭,以前吃的烤地瓜顶天一个五六块。 场馆附近有人穿著马甲,在喊著“列印纪念票咯!价格合適,想要什么风格自选!” 郁顏好奇往那看,被牛萍萍拉著走,“嘖!这种就是骗人的,纪念票在官方购票平台就能免费定製好吧。” “只要自己付个邮费。” 郁顏双手捧著烤地瓜,点点头,“牛老师,你懂的真多~” 牛萍萍啃著烤地瓜,嘿嘿一笑,“都是泪水见证出来的经验罢了~” 找到检票的入口,已经排了许多人,牛萍萍拉著郁顏到远一点的树下。 牛萍萍:“我把宝贝藏你身上哈,你比较瘦,能藏!” 一般演唱会安检人员,只会扫上半身。 郁顏看著舍友,把相机、塑胶袋、胶布拿出来,蹲在地上,“把你裙子拉起来。” 郁顏照做,低头看舍友把相机放塑胶袋里,用塑胶袋綑扎在自己腿上。 难怪,出门前牛萍萍一定要自己穿上裙子。 又把支架捆在她的腿上。 弄好之后,牛萍萍感慨著:“完美!你腿长,支架这么放真方便~” 牛萍萍自己的袖子里,藏著相机的镜头。 她拉著郁顏去安检。 检查的时候,牛萍萍特別担心。 当安检人员说出那句:“你支架掉了。” 郁顏十分高冷,一脸坦然,“哦,麻烦您帮我捡一下,我腰酸弯不了。” 都怪骆闻礼!!!! 牛萍萍在后面,就这么看著安检人员,捡起支架给郁顏,而对方则直接拎在手上就进去。 牛萍萍:初生牛犊不怕虎,有时小白真是勇气可嘉,啥都不懂,胆气十足。 到了场內,找到位置坐著,牛萍萍就进入状態,把设备全部架起来,显得十分专业。 郁顏左右扫视一番,见周围全部都摆放了拍摄设备。 她从包里取出头戴式耳机,开启降噪模式,可以过滤噪音,降低音量保护耳朵。 这个是骆闻礼提醒她的。 演唱会开始,牛萍萍就进入亢奋状態,全身心投入著。 郁顏第一次体验,觉得还不错,现场气氛特別好。 等结束之后,被牛萍萍拉著去场馆指定的位置。 牛萍萍要买官方卖的周边,这一路她们跟別人互相交换物料。 等离开时,郁顏的包里被塞了好多免费物料。 演唱会结束,外面都是人,压根就打不到车,全是堵著的。 她们选择走路到附近的地铁站,坐几个站再打车去酒店。 一通折腾,到酒店入住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手机早就没电了,充电宝里的电也用完了。 充上电开机之后,几十通未接来电跳出来,手机都卡顿了。 连忙给骆闻礼回电话。 对方这会儿还没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骆闻礼语气淡淡的:“电话怎么不接?” 郁顏躺在床上,声音都是疲惫的,有气无力,“太吵啦,没听到。” “刚才演唱会结束,我不是给你发信息说要回酒店嘛。” “你手机坏啦?看不到微信哦?” 知道让他担心了,哄了句,“下次发工资,给你换个新手机。” 骆闻礼轻笑著,“多少预算?” 郁顏朝著牛萍萍喊,“牛萍萍,你先去洗澡,我先跟男朋友打电话。” 牛萍萍也很累,拿了换洗的衣物进卫生间。 郁顏对著手机说:“给你买情怀牌手机,基础款一千多吧。” 耳机里响起对方的笑声,“小郁老师,大气。” 骆闻礼:“宝贝,想不想我?” 郁顏嘖了声,“想了,运动过度让我的素质变差,想你时都是骂你的话。” 骆闻礼:“……” ps:预告:明天的剧情又刺激了~明早7.01 第101章 你身上的香水味,哪儿来的? 酒店 趁著舍友还没出来,骆闻礼提议转成视频聊天。 郁顏那张软乎乎倚靠在沙发上,困的快睁不开眼的小脸,出现在屏幕里。 清爽无妆感,眉眼间有著被爱情滋养出来的娇嫩气色。 她打著呵欠看男朋友,真是被帅的一愣一愣的,“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 “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参加那个什么,智能创新產业大会嘛?” “你要上台发言,不早点睡脑子糊糊的,忘词怎么办呢?” 她闭著眼,睫毛轻颤,声音越发轻了。 “好睏啊,牛萍萍是不是把骨头拆下来,一根根洗啊……好慢啊。” 骆闻礼轻嘆一声,语气温柔,“不可以这样没礼貌。” “再坚持一会儿,你先找出换洗的衣物,用的东西都在包里,你找找。” 郁顏睁开单只眼,无差別攻击他,“斯道普!我现在对你说的『再坚持一会儿』这种字眼產生了应激反应。” “听了就害怕~后腰发酸,都怪你!你最近吃药了啊,那么猛。” 骆闻礼被呛了下,开始咳嗽。 他笑了会儿,轻嘖了声,“宝贝,你仔细想想,有时克制一下表达欲,是不是能更平静温和呢?” 郁顏困的脑子离家出走,“你拆穿干嘛?心里默默减分就行啦!”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哼哼,你以前总是在言语上占我便宜,现在你有种要弄死我的感觉。” 骆闻礼闷笑著道歉,“抱歉,我下次不一定改的。” 郁顏继续攻击他,“哼~好的一面装给別人看,色的一面绝对是真的。” 骆闻礼靠在床头,就这么与女朋友閒聊著,一整晚的焦躁情绪,渐渐被抚平。 可惜,不能开著视频一起入睡。 郁顏见舍友洗好出来,跟男朋友道晚安,电话一掛,手机往边上一丟,起身去洗澡。 吐槽她,“你今天洗澡怎么这么慢呀?” 牛萍萍头上裹著干发巾,笑嘻嘻的,“难得住一次五星级酒店嘛,泡了会儿澡享受一把。” 郁顏翻她白眼,进去洗澡,以最快的速度洗好出来。 牛萍萍见状,说她:“你刷肉呢,这么快?” 郁顏闭著眼往床上爬,“又累又困,365天都洗,脏不到哪里去。” 柔软纯棉睡衣,因她的动作衣领露了个半肩,从脖子到锁骨,印著好多痕跡。 牛萍萍站在床头那吹头髮,瞥见倒抽了口凉气,“臥槽!你们俩没事干就在床上干呢,真踏马的猛啊。” 郁顏今天里衣穿的是高领,也就耳后能看到吻痕,没想到领子下这么香艷。 郁顏捂著耳朵,躺在床上闭眼嘀咕,“粗俗啊,说什么脏话呢。” 秒睡。 牛萍萍的嘴角抽了抽,舍友確实累到了,她头髮也吹乾了,將吹风机放回浴室。 掀开被子钻进去,把房间的灯关了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 次日,牛萍萍一大早,就被郁顏的闹钟闹醒,困的直打哈欠。 看了眼时间,才早上5点50分。 郁顏自己倒睡的香甜,叫不醒。 她掀开被子起床,准备收拾自己,“真是的,每回都定闹钟,闹醒的都是別人。” 早上要见网恋对象,牛萍萍用心收拾自己,花了2个小时画了精致的妆。 早上前面两节没有课,她跟网恋对象约的时间比较早。 这里距离学校有直达地铁,打车半小时能到。 牛萍萍见时间差不多了,把郁顏给叫醒。 人坐在床上,揉著眼睛沉默不说话呢,耷拉著眉眼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牛萍萍还在对著镜子检查妆容,看她赖床也稀奇,“欸,你以前也不赖床啊,一叫就起床了。” “我发现你恋爱之后,变得娇气了,好可怕的转变。” “肯定是被你男朋友惯的,我看他是连饭都想直接餵到你嘴边。” 郁顏用力揉著脸,让自己清醒,“请不要对漂亮女人,攻击性这么强好吗?” 她娇气什么?哪里有骆少爷娇气啊?! 牛萍萍饿了,先去餐厅吃自助早餐,让她一会儿直接去一楼大厅。 郁顏慢吞吞收拾好自己,让牛萍萍给她带个牛奶、鸡蛋就行。 出门前,找出便携香水认真喷著。 拿上手机,边走边查看信息。 回復了男朋友的早安信息,发现coco姐的信息,点出来。 刘可:【图片.jpg】 刘可:【你昨晚去看演唱会了?上热搜了。】 之后,把热搜连结发过来#谁说人生没有太多观眾# 郁顏一头雾水,自己跟热搜能有什么关係呢? 点了连结,烦躁嘖了声,还要登陆微博帐號,才转进连结里。 照片是別人拍到的,好几张演唱会现场大家的照片。 有求婚的、有写作业的、有睡觉的、有拿著笔记本电脑工作的。 咦?其中一张是自己的照片!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偷拍她睡觉的照片!!!! 照片里,女孩穿著淡黄色盘扣羽绒服,袖口有著绣花图案。 里面是白色高领,脖子上掛著別致的项炼,看著就价值不菲。 一头长髮被挽在脑后,戴个头戴式耳机,坐在椅子上睡的脸粉扑扑的。 郁顏翻了下评论,都是在討论他们,大家都嘎嘎乱笑。 不过,郁顏专挑別人夸她漂亮的评论看。 郁顏:【是呀!我舍友请我去看演唱会哦~】 刘可:【要是有营销號採访你,直接拒绝,都是蹭热度的。】 刘可:【你后妈说你奶奶不会允许你进入娱乐圈,你应该没有自媒体號在经营吧?要是有的话把露脸的视频权限隱藏一下。】 郁顏:【没有露脸的,都是转发捏肥皂的解压视频。】 刘可:【……行,你不用管,我这里去联繫撤热搜。】 那个帖子火爆主要是郁顏的高顏值,其他都是顺带的。 评论区几乎都在討论她,帖子比演唱会热度高。 演唱会那边也在蹭这个热度,想要引流一番。 郁顏:【coco姐,我舍友喜欢那个艺人,可以帮我要个签名嘛?求求~】 刘可:【行,邮寄地址发来。】 郁顏:【(*n_n*)全世界最好的coco姐~迪士尼的公主怎么跑出来啦~】 刘可:【呵,小屁孩。】 郁顏拿著手机聊的太专心,没看路跟人猛地撞到一起。 对方捂著肩头,惊呼出声,“铁头啊小饼乾。” 这熟悉的称呼,郁顏猛的抬头,两人的距离很近,对方的左手还搭在她肩上。 四目相对,郁顏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拿著他的胳膊夹著,转过身全身贴著他,一个用力,来个过肩摔。 “come on走你的!” “砰!” 酒店一楼大厅,正逢早上进进出出人多时,这边的动静引起眾人的注意。 大家见到一个漂亮的瘦女孩,就这么將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来个过肩摔,摔地上了…… 眾人:(⊙?⊙)? 郁顏拍拍手,垂眸看地上穿著正装,齜牙咧嘴的男人,“我上次是不是说过,再见到你就找人弄你?” “我自己来!哼~” 叉腰看他,软著嗓音十分温柔,“在中国,这叫切磋哦~” 汪季唐气笑了,笑的畅快,他是没生气,头一回见到这个类型的女孩。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辣妹子』? “小饼乾,你可真无情吶……以前你在网上可不是这个態度。” 郁顏:“所以不要轻易信网上的,容易遇到诈骗哦~” 汪季唐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还真体贴。” 郁顏的手机响了,不断有微信信息进来。 牛萍萍:【来救场!骂不过!】 汪季唐见郁顏匆忙离开的身影,笑了笑出了酒店的大门,坐上早已等候在那的车子。 他这会儿確实没空去看热闹,要去参加人工智慧產业创新发展大会。 如今智能ai发展迅猛,汪家旗下也有科技公司,今天他代表公司来参会、取经。 这个展会,主要是围绕著人工智慧的政策、技术、產业应用等展开討论的。 来了眾多领导、专家、企业代表参会,共探人工智慧与各行业融合发展路径及未来图景。 汪季唐在这里看到骆闻礼,也不觉得奇怪。 如今盛启科技有限公司,在行业里掌握人工智慧顶尖技术,是上台与各企业分享的。 汪季唐態度谦逊。与参会的企业负责人聊著。 眼角瞥见骆闻礼一个人站在那儿看手机。 汪季唐微挑眉朝著对方走过去,“骆少,贵公司不愧是掌握著全栈技术体系。” “受益匪浅。” 骆闻礼頷首,冷淡著脸与他错身走过。 在那一瞬间,骆闻礼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停下了脚步。 方才只是冷淡的脸色,此刻眉眼骤然冷下来,不带温度的眼神扫向他。 骆闻礼冷声:“你身上的香味是哪来的?” ps:作者有话说,资料都是网上查的~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开唱! 第102章 老板,你没有把他打死吧? 男人冰冷的眼神,並没有嚇退汪季唐。 他勾唇笑的一派温文尔雅,低头闻了下,確实有种好闻的香味。 他今天睡迟了,来不及用香水,皱眉思索一番,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 见对方的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汪季唐微挑眉,起了促狭的念头。 早上那一摔浑身都疼,这责任骆闻礼也得背一半吧? 怪到女士身上多不绅士,要怪只能怪骆闻礼。 “小骆总这么关心我?是同意我加入你们俩了嘛?” “那么,我就接受这种开放式关係。” 捻起衣服又故作夸张,深吸一口气,顶级过肺~ 那猥琐的姿態,骆闻礼怒意翻滚著,咬牙,“你踏马的,再闻一次!” 脸色变得难看,那眼神简直要將他给撕碎了。 汪季唐在心底感慨了句:少年人情绪总是这么外泄,跟他父亲骆总比,还有的练。 心里有种恶趣味,就是想逗逗小孩,“这个香味不错,可能是在酒店染上的。” 骆闻礼听到『酒店』二字,眼眸闪了下,下頜线收紧。 冷声问著:“你去见她了?” 汪季唐耸耸肩,“嗯哼~是又如何?” 心想:小情侣的感情,总是充满猜忌,也不过如此嘛。 小饼乾得感谢自己,他可是看在网恋过的份上,帮忙考验男朋友。 又给添了一把火,“小骆总,你可別忘了,我跟小郁老师可是网恋过。” 那一瞬间的怒意,將骆闻礼的理智全部击溃,衝上去要揍他。 关键时刻,被跟在一旁的助理郑纪,拉扯住了,低声提醒:“骆总,这种场合別衝动!” 今天这个人工智慧產业创新发展大会,来了眾多上级领导、行业专家、各大企业。 他们公司刚在展会上出了风头,若是骆闻礼就这么衝动打人。 这对他们公司来说,將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他还想背靠盛启科技发大財!打工魂在燃烧。 郑纪死死拉住骆闻礼,边四处查看,是否有人留意到他们。 幸好,这里是角落,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骆总,你跟女朋友感情那么好,这里头肯定有误会的。” “郁小姐那么优秀,有其他男人覬覦著,也是正常啊。” 骆闻礼冷眼扫向他。 郑纪当没看到,他平时喜欢健身,压力过大就去健身,閒著也去健身,有的是一把的力气。 將188个子的骆闻礼给拽住了,十分不客气警告汪季唐。 “汪总您姓汪,属性应该不是这个品种吧?再三挑衅我们骆总,是何居心?” 单手举著胳膊,展示著他漂亮的肌肉。 “骆总不方便出手,我是有一把子力气,您一定不想试试吧?” 骆闻礼並不是一个衝动的人,此时也冷静下来,心里十分不爽。 冷冷颳了汪季唐一眼,恢復清冷淡定模样,整理著衣服。 展会从早上九点开到中午十二点,汪季唐走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回酒店补个觉,下午再过来。 左手拿著手机在看文件,右手甩著车钥匙,朝著自己停车的方位走去。 隨意抬眸一看,停下脚步,笑了声:“小骆总,这是在等我?” 身形高大的男人,隨意地倚靠在他的车身。 少年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装,眉眼间自带清冷感,黑色的碎发贴著额角,扫过来的眼神却淬了冰一般。 骆闻礼见到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极冷的笑,朝著他走去。 行走间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將领口的口子解开三颗。 “小汪总,我有没有说过,你们汪家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骆闻礼的速度极快,挥起拳头就朝著对方的俊脸揍下去。 只是,到底是克制了,打人不打脸,只打一次。 之后,专往对方身上攻击。 汪季唐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回击,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骆闻礼躲过几次,对方袭到自己脸上的拳头,下手越发狠了。 郑纪就等在不远处,帮骆闻礼守著,帮著拦下了好几波,听到动静往这里走的人。 地下停车库,安静的將声音放大,郑纪听著拳头碰撞肉体的声音,他也对著空气挥拳。 心想:回去报个拳击课程,万一哪天还能用得上呢? 技多不压身,对於他的升职,应该是有帮助的。 那边很快就结束了战况,郑纪见到自家老板,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脸上是否有伤。 明天还要开一天的展会,带伤可不像话,给人印象可不好。 “老板,没把人打死吧?”郑纪搓搓手问他。 骆闻礼冷嗤了声,“让他躺几天而已。” 郑纪点头,淡定地帮汪季唐,打了个急救电话,报了此时的位置。 骆闻礼拿著手机,给郁顏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通,听著周遭声音嘈杂。 骆闻礼:“宝贝,在食堂吃饭?” 郑纪齜牙悄悄看了老板一眼,变脸一绝~ 不愧是当老板的,情绪管理这一门课程,他郑纪是有的学哦~ 郁顏嗯嗯两声,早上真是干了两件体力活,又赶回学校上课,真是饿坏了。 骆闻礼:“几点到学校呢?” 郁顏喝了口鸡汤,“反正没迟到~” 郁顏关心男朋友:“你吃饭了嘛?” 骆闻礼面无表情,语气平静:“没胃口。” 按了下车钥匙,而后拋给给助理,自己绕到副驾驶,长腿一迈坐上车。 耳畔是女朋友关心的话语,骆闻礼单手將扣子,一颗一颗繫上。 聊了几句,骆闻礼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宝贝,今天有没遇到什么人呢?” 提到这个,郁顏就来精神了,嘿嘿一笑,低声八卦著:“牛萍萍的网恋对象,是个中年大叔哦~” 牛萍萍气的难得没胃口,直接回宿舍了。 不过刚才发信息来,让郁顏帮她打包一份黄燜鸡。 郁顏:行叭,没有点很多吃食,也算是没胃口了。 骆闻礼这会儿很敏感,耳朵捕捉到『网恋』二字,额角就突突突跳著。 脸色也冷了下来,淡声应著:“嗯,还有呢?” 郁顏没有察觉到男朋友的异常,还在那分享著早上的事情。 “哎呀呀,我早就跟舍友说过了,网恋怎么可能有靠谱的呢?” “人都没见过呢,就聊的火热,感情就很深的样子。” “现在的人,谈个感情怎么跟吃快餐一样呢?” “我舍友还没胃口呢~为了一个网恋对象,值得嘛?当然不值得了!对吧?” 女朋友每一句话,都踩在自己的雷点上。 紫色布加迪明明开著暖气,郑纪却觉得有种冷冷的感觉,伸手將温度调高了些。 骆闻礼面无表情,语气却温柔到极致,“宝贝,你说是有爱意才会频繁聊天。” “还是频繁聊天才產生了爱意呢?” 郁顏聊起八卦太过於忘情了,已经忘记他们就是从网恋开始的。 听到他这么问,回神了。 悄悄吸了口气,一双大眼睛疯狂转,脑子飞速运转。 软著嗓音,开始哄对象,“宝贝,有时我是羡慕你的敏感。” “你这么敏感,是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意嘛?” “就像我,从不质疑你的真心哦~” 差点就踩了陷阱。 “我们俩首先是同频的人,又是极有缘分,从线上发展到线下,我们的爱情就像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咱得珍惜,我是特別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哦~” 骆闻礼身上的冷意,如被清风拂去,所有的尖锐情绪都安静下来。 骆闻礼:“嗯。” 成功哄住男朋友,郁顏开始翻身做主人,“你真的好冷淡,是不是工作不顺心,故意找我茬呢?” 骆闻礼:“没有,就是在思考。” 骆闻礼:“宝贝,今晚来荷清苑住么?” 郁顏揉了下后腰,觉得都有点心理阴影了,“不了,我有点累。” 要不是需要上课,她是真的想躺宿舍去睡觉。 掛电话之前,又听男朋友问了一句,“今天真的没遇到其他人?” 郁顏吃个饭都不安生,哄了那么久也累了,“没有啊,不就是跟牛萍萍见网友嘛!你好烦。” 至於假洋鬼子晴天哥,这种不重要的人不用提,免得男朋友又吃醋。 语气不耐烦,直接把电话给掛断。 骆闻礼神情冷淡,盯著手机屏幕,“呵……小骗子。” ps:作者有话说,中午十一点多网站出现bug,第一时间就询问了编辑,得知今天很多作者连载中的书,也同样出现了书籍下架、消失的情况,现在网站bug修好了,书也正常了。 第103章 房事过度,要禁慾 郁顏是真的不舒服,从食堂回到宿舍,都没力气爬上床了。 睡眠不足,又过度劳累,坐在椅子那趴著休息。 手机嗡嗡嗡振动,郁顏伸手给它一拨,关上静音。 牛萍萍前面还说生气没胃口,这会儿吃起饭来,就开胃了。 见她趴在那儿,便放下筷子,找了件自己的厚外套,给郁顏披在身上。 上床下桌的宿舍就这点不好,爬不上去床时,其他舍友也没辙,可操作性低。 江青莲將自己的手搓热,去试她额头的温度。 “没发烧,应该是昨天看演唱会,熬夜困的。” 牛萍萍吃著饭,“她平时还说自己壮的跟牛一样,熬个夜就萎了。” “咱俩一起去一起回,我除了心里有点难受。” “整个人活蹦乱跳的,还能再吃两份套餐饭。” 丁墨玉冷静说了句,“久臥伤气,久坐伤肉,你那是气虚。” 见江青莲看著自己,平静地又补了句,“你是血虚。” 饮食不均衡,营养跟不上,不过这句她並没有说。 牛萍萍懟她,“合著咱们宿舍就属你身体素质最好唄~” “行,我赐予你,我的姓氏。” 她说著就自己嘎嘎乱笑,丁墨玉默默远离她,“地板脏了你自己拖。” “否则,那位看到又抢著拖地了。”她微抬下巴,虚点了下,趴在那的郁顏。 江青莲点头,难得吐槽了句:“她上辈子是洗地机成精。” 天天就抢著做宿舍卫生,看不得一点脏污的。 下午的课程,郁顏也是迷迷糊糊的,人是在教室,就不確定自己听了多少。 晚饭都没胃口吃,直接回宿舍,洗了个澡包被窝里躺著了。 小腹隱隱有下坠感,连手机都没心思玩了,闭眼休息。 冬日的天色暗的早,五点多天就全黑了,阳台的窗户紧关著,依旧能听到外面寒风的呼啸。 301宿舍安静著,有人敲响了门,牛萍萍去开的门。 生脸女孩脆声问:“郁顏在吗?楼下有人找。” 牛萍萍跟人道谢,將门关上,走到郁顏的床边,推搡她,“醒醒,你男朋友喊你下楼呢。” 郁顏闷在被窝里,翁声道:“不去啊。” 躺了一会儿,思考了会儿还是起来了,窸窸窣窣开始穿外套。 牛萍萍见她这样,跟丁墨玉感慨著,“冬天谈恋爱也不好玩,还要顶著寒风去约会。” 丁墨玉在电脑上做作业,转过脸提醒她:“今天风大,穿厚点下去。” 郁顏嗯了一声,从衣柜里找出长款羽绒服、戴上毛线帽。 关上衣柜门时,发出的动静有些大。 等宿舍的门被关上,牛萍萍问了一句:“那姐们是不是在发脾气?” 丁墨玉点头,“没有吧。” 哪里有人发脾气,那样一声不吭的? 郁顏確实很生气,手机都没带,就为了下楼去骂骆闻礼。 气势汹汹,三步作两步的下楼,看到树下站著的高大身影。 郁顏往后退几步,悄悄绕到另外一个方向,步子很轻很轻。 此时,骆闻礼在低头看手机。 她准备搞偷袭。 绕到骆闻礼的后方,往后退一些距离,脚下开始发力,猛衝! “唔!”骆闻礼不设防,被人从后面顶了下,手机脱手摔到地上。 人往前踉蹌著,稳住身形,回过身无语看著女朋友。 成功报復了下,郁顏叉腰开始疯狂笑,“哈哈哈哈哈!资本家的崽,好玩吗?” 人心情不好时,觉得吹过来的风也是在扇她。 骆闻礼弯腰將手机捡起,拍了拍,提醒著:“別笑岔气了。” 深邃的眼眸,专注盯著她,“怎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 走过去將人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髮丝中,闻著安心的气息。 郁顏抬手哐哐哐拍他胳膊,一顿说他:“大冷天的叫我下来干嘛!!!”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眼睛又不会一直黏在手机上。” 烦死他了,要从他怀里退出,这人胳膊跟钳子一样,撕不开,“背我。” 骆闻礼被她揍的,闷笑了会儿,转过身半蹲著。 郁顏爬上去,胳膊用力收紧,作势要勒死他。 在他耳边威胁著,又咬著他的耳垂,咬牙切齿,“弄死你啊!” 骆闻礼背著女朋友,往操场方向走著路,“行,弄死我之前先去扯证,这样才能合法继承我的財產。” 郁顏认真思考了,这会儿被人背著,全副武装了有点暖和了,整个人懒洋洋的。 嫌弃著,“不要,你们这种霸总,肯定有什么婚前协议,我才不上当。” 骆闻礼轻笑,夸她,“真聪明。” 郁顏冷哼了声,嘀咕著:“我不舒服,你还让我下来。” 骆闻礼停下脚步,侧过脸,关心问道:“怎么了?” 郁顏哼哼唧唧,不好意思说。 骆闻礼脚步一拐,往校门口方向走。 “你不是想见我的医生朋友吗?今晚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们现在去荷清苑好不好?”语气温柔,哄著她。 郁顏捶他一下,“我手机都没带。” 骆闻礼,“我手机给你玩,里面的软体齐全,今天帮你过游戏任务好不好?” 女朋友玩那些游戏,虽然他不乐意,不过也没反对。 不是因为反对也无效。 骆闻礼想到了什么,皱眉问她:“是不是经期临近,不舒服?”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是记得她经期的日子。 郁顏在经期这段时间,容易上头生气,不好哄的那种。 他温声哄著她,细细询问不舒服的症状。 有力的大手,单手托著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田叔,麻烦您过来荷清苑一趟。” “不是我,是我女朋友有些不舒服。” 骆闻礼將女朋友的症状,在电话里与家庭医生沟通好。 掛断电话之后,他侧过脸,见郁顏闭著眼,小脸贴著他的脸睡著了。 田方接到骆闻礼的电话,將导航更改了目的地,往前面一个路口调个头往a大方向开。 抵达荷清苑时,见门口敞开著,田方拎著医药箱站门口。 在看清屋內的情景,他愣了舜,“闻礼,你这是……” 骆闻礼背著女朋友,在客厅里漫步著。 饶是田方活到五十岁这把年纪,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盛况。 这还是那性子清冷自持的骆少爷吗? 真他娘的见鬼! 第一反应,就是想给骆观岳说道说道。 他们夫妻那种不正常的婚姻,终究是让独生子疯魔了。 面对家庭医生诧异的眼神,骆闻礼淡定的很,將女朋友背到臥室去。 把人放下,对方果然马上就醒来了。 郁顏还惦记著,要看他的医生朋友,“你朋友呢?” 在见到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她眼底流露出失望,问了一嘴,“霸总,你没有其他医生朋友了吗?还没毕业的那种?” 骆闻礼沉默,知道女朋友深受小说、短剧荼毒,“没有,这位是田叔,我爸的医生朋友。” 郁顏恍然大悟。 大骆总有医生朋友,小骆总还没有寻到合適的医生朋友。 田方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接受了骆闻礼是个恋爱脑这件事。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指搭在小姑娘的腕间,指尖偶尔轻移。 探查过后,眼底带著一丝瞭然。 田方:“闻礼,你伸手。” 骆闻礼就坐在床边,伸手给田医生把脉。 结束之后,田方问他:“是要直接说,还是私下跟你说?” 郁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最怕中医把脉时皱眉了,“啊?我不能听吗?” 心慌了,忙去握著男朋友的手,小脸上满是慌张害怕的神情。 田方:“小姑娘还挺爱生气。” 郁顏否认,“我脾气最好了,不怎么生气。” 田方习惯了嘴硬的病患:“生闷气更糟糕。” 田方直言:“没什么事儿,就是房事过度,肾精亏虚,造成的神疲乏力。” 田方:“少年不知精血贵,嘖……你们节制些,禁慾一段时间养养神就行。” 这诊断,让两个年轻人都红了脸。 郁顏:(°ー°〃)? 骆闻礼:(⊙?⊙)? 郁顏把被子一拉,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內心崩溃中。 骆闻礼站起身送田方出去。 客厅里小机器人,无声的放著儿歌,字幕在显示屏上滑过,正在满屋子扫地。 田方看的有趣,“这机器人被毒哑了?” 骆闻礼路过,伸手按了下某个开关,小机器人又能发声了。 田方走之前一脸欣慰,拍了拍骆闻礼的肩膀,“长大了,你比你爸强些,知道疼人。” 將人送到电梯,骆闻礼回屋,站在臥室门口见人还躲在被子里。 走过去坐在床边,將被子拉开。 对上了郁顏水润的桃花眼,温声问著:“田叔给你开了些药,现在吃还是睡前吃?” 郁顏坐起来,“我要回学校,太迟宿舍要关门了。” 骆闻礼將她按回去,“我帮你跟辅导员请个假,今晚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外面那么冷,你现在这么虚,容易吹风著凉。” 郁顏翻他白眼,“存心点我呢,你这人就是记仇。” “上回说你虚,都过去多久啦?哼~我可还生气呢!” 她开始翻旧帐,“你今天那是什么態度?又是一副审问的感觉。” ps:作者有话说:小情侣情绪还差一点,我觉得还不够,明天早上9点更新 第104章 几岁啊?口欲期还没过呢? 寒风呼啸的冬夜,臥室里暖意融融的。 骆闻礼端著一盆热水,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將毛巾浸湿,给女朋友擦手。 郁顏盯著他,看看冒著热气的毛巾,警惕提问:“这脸盆是上回你泡脚的那个?” 骆闻礼继续手中的动作,“不是,浴室柜子里有新的。” 不是泡过脚的就行,郁顏躺在床上,心安理得让他给自己擦拭。 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有点畏水的感觉,哪怕屋里温度恆温。 “干嘛,又不说话?逃避我的问题哦?” 郁顏严苛地继续翻帐,这个时候她可不具备翻篇的能力。 她身体不舒服了,別提什么爱不爱谁?没去捅人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总是偷偷生了很多气。” “你被情绪带著走时,这个时候能不能停下来,调整方向呢?” “这样的话,可能烦恼会少一些哦?” 骆闻礼探身,用热毛巾给她擦脸。 郁顏乖乖闭上眼,嘴巴还在说:“你看一道题,扫一眼就能说出正確答案。” “我一道题还要看半天,才知道题目意思。” “反正,你要是不直接说明白,我是不能明白你的意思,那你不就继续生气了嘛?” “我等下再洗澡,先躺一会儿。”郁顏闭著眼,嘀嘀咕咕的。 隔了会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旁的被子掀开,柔软的大床陷下一些。 被拥进带著热度的怀抱,抱的密实。 她的脸贴著对方的胸口,蹭了蹭要求著:“嗯?”睁开眼抬头看他。 清润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那咱们从你舍友见网友开始说起?” 郁顏翻他白眼,“不,谁知道等下又戳中你哪根敏感的神经了。” 抱著他的手,悄悄往下滑。 “切个话题。” 骆闻礼浑身僵住,某一地方,被人控制著 只能用力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身体中。 “汪季唐身上有你的香水味。”说出这话,喉间发涩。 郁顏其实也不做什么,就是抓著而已 “是谁啊?”这名字没听说过 骆闻礼吸著气,提醒她:“你轻一点。” 郁顏这个时候,一身反骨,让她往东,就要去搓搓搓。 “我香水不是你送的嘛?是不是设计师悄悄卖给別人,骗你说只给你定製呢?” 也不能排除这个选项吧,谁知道骆少爷有没被人坑。 骆闻礼轻轻握著她的脸,在她脸上轻咬了口,“没有这种可能。” 下一秒,又觉得某个方位,被收紧,揽著女朋友肩膀的手不由地收紧。 闷哼了声,用下巴蹭蹭她的肩头,,带著些示弱的语气,“要坏了。” 郁顏烦他的很,鬆开手指,往上滑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嘖!谁把谁玩坏啊,你刚没听到田叔说的话吗?” “说人话,总是叫我猜猜猜,我学习都够呛,少浪费我脑细胞。” “不说我可睡了,对於记仇这件事,我跟圣人一样有耐心。” “你就作吧!我学习压力都这么大了,还要忙著哄你。” “把我的耐心作没了,咱俩也就散了,我跟你说我这人不可能吃回头草。” “分了就是分了,不会搞复合那套,没劲的。” 郁顏把话摊开来说,她承认自己是喜欢骆闻礼的。 她上辈子是孤儿,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爱意,自己也不懂怎么去爱人。 但她有自己的评判標准,她爱钱,自己是这么节约的一个人。 愿意为男人花钱,这足以证明骆闻礼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愿意给他点两百元的白粥,在能力范围內想给他最好的。 不委屈他,郁顏认为自己是特別喜欢骆闻礼了。 都愿意给他买一千多的手机了,她自己手机坏了也就拿去修而已。 想到他没有安全感的源头,换个姿势哦,趴在他身上双眼扒拉著他的眼。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不信任我?” “就是因为我有8个网恋对象,在你那边我的信誉度为0?” “你瞳孔缩了下,我猜对了。”郁顏眯著眼,篤定著。 “骆闻礼啊骆闻礼,咱俩这样估计迟早得玩完。”用力揉著他的脸,把他脸搓红。 “你是老八记得不?欸?眼神冷冷的,你看你又生气了。”隨手轻拍了下他的脸。 又低头亲下他的薄唇,“田叔刚才给你把脉,只把出了肾虚,怎么没把出你爱生闷气?” 不知是哪句话,勾起骆闻礼的怒意,他冷声说:“你就是想气死我,你一点都不听话。” 郁顏抬手又给他脸来了下,“我是你宠物吗?非得听话?” 骆闻礼吸了口气,“我让你做什么,你总是跟我反著来,显著你反骨么?” 郁顏:“退一步海阔天空,你退吧,我不改。” “你少问我为什么,多问自己凭什么。” 骆闻礼又被气到了,脸都红了,“你又气我,是不是想把我气死,要继承我的財產?” 抬头去吻上她的红唇,神情冷冷的,堵著她的唇,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 吻的很深,舌尖交缠著,单手扣著她的脑后不容她躲避。 吻著吻著,贴著她的唇:“那也得先跟我扯证,合法才行。” 腰腹一个用力,调换了个方向,覆在她上方,捧著她的脸深吻著。 手顺势往下,掌心往熟悉的部位贴著,像是刚到手的玩具一般,揉著。 布料绵软的睡衣,一颗颗被解开,吻一路往下。 咬了咬 雪白中的红梅 反射性去抬起腿,將要对著时,將脸埋在她的脖颈,深吸著平復情绪。 “抱歉,最近得禁//欲。”单手將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 郁顏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魂都不知游离到哪里去了。 抬脚给他一下,把人给踹开。 骆闻礼顺著力道,翻滚到床边稳住了,才不至於狼狈掉下床。 平躺著,侧过脸看她。 少年精致的眉眼,看著她的目光很深,眼底有著浓的化不开的谷欠。 “你惹我生气,也不影响我爱你。” 郁顏翻他白眼,烦死他了,背过身准备睡觉。 骆闻礼盯著她的背,掀开被子一点点挪过去,见她没反应,將人搂进怀里。 “我又生气了,你要不要亲我一口,消消气呢?”骆闻礼低声求和 郁顏的脸粉扑扑的,闭著眼不为所动,“我又不是消消乐,没有消气的功能。” 她拍了下,悄悄揉著她柔软的大手,冷漠吐槽。 “几岁啊,口欲期还没过?” 骆闻礼心虚,默默给她按摩,是他刚才没控制好下嘴的力道。 “宝贝,以后能不能別见汪季唐那狗东西了。” “今天,我在他身上都闻到你的香水味了。” 骆闻礼將话题引回最初在意的点。 “就是那时薪120。”骆闻礼回过味,明白她是真不知道对方的全名。 提到120,郁顏想起来了,“哦,你说他啊。” “今天揍了他一顿,他跟你告状了?” 骆闻礼:“……” 骆闻礼:“他挑拨离间,我今天也揍他了。” “量子力学里有个现象,叫量子纠缠。” 郁顏是一点脑细胞都不想浪费,胳膊往后,一个肘击,不耐烦:“说人话。” 她只记得中微子。 骆闻礼闷哼了声,委屈地將脸埋在她脖颈上,“我们心有灵犀。” 真是烦死他了,郁顏转过身,捧著他的脸,“你是正室,他只是过去式,那假洋鬼子不重要,不重要o不ok?” “不ok,我就ko你!” “原来你今天问我,是这个意思啊?” “他又不重要,提了你又吃醋。” “我现在是明白了,我不提你都吃醋,你把自己泡醋海里得了。” “多学习,少琢磨情情爱爱的。” 再次发出警告,郁顏十分认真看著他,“骆闻礼,事不过三,再来一次我不哄你了。” “听到了吗?我不说虚的。” 捧著他的脸,与他对视著:“恋爱是让我们变得更优秀,不是给生活添乱。” 清晰看清他眼底的慌乱,亲亲他安抚他的情绪,“我知道你在一遍遍跟我確定爱意。” “我是不是要把心掏出来,给你捏捏?” “你对我好,我觉得舒服了,我们就好好谈著。” “你对我不好,让我觉得难受了,我撒腿就跑。” “我真的是把爱情的答案,餵到你嘴边了宝贝。” 骆闻礼点头,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我总是忍不住多去想。”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將她紧紧抱著。 她这么好,要是能把她藏起来,注意力只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郁顏捶他几下,骂他:“憋回去!我是我自己的。” 第105章 跟爱人相拥而眠,有助於身心健康 清晨,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振动著。 骆闻礼睁开眼,低头便瞧见黑乎乎的脑袋。 动了下,伸手將床头柜的手机拿过,按掉闹钟。 拍了拍趴在他胸口睡的人,“起床了。” 被窝里暖烘烘的,郁顏睡的香甜,完全没反应。 骆闻礼勾唇轻笑,伸手捏著她的脸,“宝贝,迟到了,要扣分的。” 郁顏的耳朵动了下,刷的一下马上睁开了眼,“几点了?” 往边上一滚,闭著眼等答案。 骆闻礼的手指点著手机,找出外刊开始读,嗓音低沉,“六点。” 郁顏皱著眉头,脸都扭成一团了,“啊啊啊啊啊!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嘛!!!!” 出去打听一下,外面哪对情侣,清晨一醒来,就开始要对方学习的呢? 骆闻礼笑著將捂著耳朵,在床上打滚的女朋友拉过来,困在怀里给她读听力。 郁顏:(▼皿▼#)想暗鯊他! 从听力开始,到阅读理解,学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结束时,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掏空。 她就说嘛,学习那么忙,少想些情情爱爱的,脑细胞压根就不够用。 大清早,脑子里被塞满了知识,肚子也被塞满营养均衡的早餐。 吃过饭整个人都暖烘烘的,满血復活。 今天又降温,出了单元门迎面就有冷风直接刮来,郁顏躲在男朋友的背后走。 骆闻礼反手將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打开薄款羽绒服,揽著她往前走。 他身形高大挺拔,黑色的薄款羽绒服,內搭白色加绒带帽卫衣,深色裤子与白色鞋子。 整个人在这冬日里,看著像是將清冷刻到骨子里。 骆闻礼垂眸观察著她的气色,见她今天脸色不错,淡声说了句:“阴阳调,百病不生,確实是大补。” 郁顏惊讶侧眸看他,伸手捂著他的嘴,小声吐槽:“大清早,你说什么大尺度的东西?” 转头往四周看看,担心被路过的人听到。 骆闻礼的大手,包裹著她的手给她取暖,“田叔说的,跟爱人相拥而眠,有助於情绪平和。” “身心协调能长寿。” 田方平时喜欢研究一些养身秘法,朋友圈经常分享这些。 郁顏捏了一下他的大手,笑的眉眼弯弯的,“你夸我是好药引也没用。” “我可不跟你同居,少忽悠我~” “昨晚,我可给足你安全感啦~” 知道自己男朋友没有安全感,昨天她惩罚骆闻礼,睡在他身上。 九十几斤的安全感,应该够他受了。 骆闻礼轻哼了声,抬手將她的毛线帽往前扯了些,將额头全包起来。 郁顏急了,扑腾著要揍他,將帽子弄回去,“我特意弄的造型啊!” “你再捉弄我,我就把你十几秒的事情说出去!” 这话说完,拔腿就往前跑,边跑边笑。 骆闻礼黑著脸,站在原地:“……”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些时间,郁顏跑回女生宿舍,拿了书本跟手机塞到包里。 “等下下课,我们直接去活动现场昂,萍萍带上你的相机。” 前两天,刘可给郁顏介绍了一个兼职,两个小时一万块。 是刘可所在的经纪公司,有女歌手给一款游戏唱ost,正好刘可跟活动方相熟。 刘可看过活动策划,正好看到周年庆活动现场,需要coser到时一起出席活动。 这种只需要穿的美美的,站在那两小时,就进帐一万块。 刘可之前听湛瑛提过,郁顏平时会做兼职赚钱,就想到她了。 这种活动不算是露脸,只是装扮成游戏角色的形象,对郁顏的生活不会造成影响。 便在微信上问郁顏的想法,而郁顏第一反应就是问要招几个人? 得知需要几个长相漂亮,时间又跟郁顏能对的上的。 郁顏便问舍友江青莲,这个兼职接不接。 原本,这个时间段江青莲是有兼职的。 但两个小时能赚一万块,又有舍友一起去,她心动了。 丁墨玉站在门口等她们,提醒著:“暖宝宝贴得带一些。” 郁顏一拍头,“对对对!暖宝宝贴!天这么冷,冻到自己可不行!” 收拾好东西,一行人往宿舍外走,郁顏低头点闪送,下单暖宝宝贴、饼乾、麵包、牛肉乾这些东西。 时间紧迫,等活动结束了,估计也没时间吃饭,得赶回学校上课。 下午是满课的。 郁顏跟江青莲接cos兼职,而牛萍萍则是閒著没事,就跟著去凑热闹。 正好,她拍照技术好,有这种机会,能拍美美的照片,当然不能错过了。 丁墨玉依旧雷打不动,去图书馆学习,对凑热闹没什么兴趣。 等上午两节课结束,她们匆忙往校门口赶去。 郁顏提前叫了网约车,路过大门拐到外卖架,拿了闪送的外卖,坐网约车去活动地址。 在路上,江青莲小声跟她说:“打车的钱我出。” 郁顏也没跟她客气,“我们俩a一下就行,我不也坐了嘛~” 活动现场是在市区大型商场。 她们到的时候,活动现场已经有一些人了,整个商场都布置上游戏的相关物料。 商场的巨大led屏上,播放著游戏宣传,一些二创超燃的游戏剪辑视频。 牛萍萍惊呼:“嚯!原来是这个游戏啊!它很火啊!” 不过,牛萍萍平时追星就够忙了,不玩游戏的。 江青莲忙著到处兼职,对游戏没兴趣。 丁墨玉忙著学习,也不玩游戏。 郁顏只玩过一次,那会儿跟骆闻礼还是网恋阶段,他们跟曹星淮一起玩的。 后来,玩的是另外一款游戏。 郁顏给活动方的联繫人,打了电话。到了指定的地方,有人带著她们去准备妆造。 妆娘看到郁顏她们俩,这两人的样貌出眾,隨便哪一套服装都贴。 郁顏换上渐变蓝的拖尾大礼裙,裙身点缀了许多细闪的碎钻,裙身还掛了银链装饰、蓝色宝石。 露肩的设计,肩袖是薄纱造型仙气,单薄的后背掛著巨大的冰蓝色翅膀。 银色的头套,被毛娘精心做了造型,头上戴著顶蓝宝石皇冠。 妆容也往仙气雍容华贵去贴,做好造型走出来时。 化妆间里,一阵阵的吸气声。 牛萍萍看呆了,“好漂亮啊!青莲的也很漂亮。” 江青莲的是红色古装造型,露肩的造型,上面绣著鎏金花纹,手持著红色团扇。 髮髻挽著额间一点红,眼尾也带著红色的花朵,完全寻不到平时冷若冰霜的气质。 牛萍萍还纳闷,这两人的造型应该换一下吧。 郁顏的长相明媚带著嫵媚,而江青莲则是清清冷冷的。 牛萍萍找出暖宝宝贴,帮著她们俩贴在里衣。 游戏官方周年活动请来的coser十几个,都是高顏值的。 上了妆之后,走出去一溜的漂亮人物,每个coser都引人注目。 郁顏拎著裙摆,这衣服太重了,走的小心翼翼的。 牛萍萍帮著她拎裙摆,八卦兮兮问她:“你接这个兼职,你男朋友没意见吧?” 骆闻礼占有欲那么强,要是知道女朋友穿成这样,露著肩膀让大家看到,指不定得怎么吃醋呢。 牛萍萍现在对他的刻板印象就是,占有欲强、控制欲强、爹系男友,不太好说话。 跟从前那神秘的清冷校草判若两人。 郁顏坦然说道:“有啊,憋著唄。” 骆闻礼对这类型兼职不了解,郁顏只是前几天跟他提了一嘴。 说跟舍友去做一个兼职,没提费用。 有小伙伴一起出行,骆闻礼放心一些。 郁顏:“萍萍啊,一会儿给我们拍美一点。” 等到活动要开始时,他们走出去,才发现原来今天活动是这么盛大。 来看活动的人,挤的密密麻麻的,看到coser出来,现场灯光闪烁,各种惊呼声。 活动开始,郁顏看到了刘可,在活动间隙找过来。 刘可今天跟著公司的艺人,等她一首歌的时间,唱完就要去忙其他的。 她拿著手机,对著郁顏拍了几张:“摆造型。” 郁顏十分专业地摆拍著,“coco姐,我今天是不是美炸了?我像女王耶~” 郁顏:“好看真是一种天赋~” 要如何怎么摆造型更贴人物,培训视频之前就发到她们手上。 一万块的兼职费,郁顏百分百专业。 刘可呵了声,“收起你那大齜牙。” 拍好了照,发给湛瑛,收起手机歪了下头示意她跟上:“走,带你去认识个人。” 郁顏拎著裙摆,跟在刘可后面。 刘可带著郁顏,走到台下领导位置那,跟其中一人说:“周总,这是我们家小朋友,这次跟著来玩。” 周总態度热情,对著郁顏又夸了夸。 刘可带著郁顏走了一圈,露了脸,便带公司的艺人离开了。 风风火火的,郁顏都没明白,刘可带自己溜一圈是什么意思。 直到之后,她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有变动,从一开始放在离人群近的。 调整到距离人群远的,优点就是不会被人碰到。 等活动结束,她们赶著去把服装换了,卸妆是没有条件。 郁顏她们顶著漂亮的妆容,被活动负责人叫住。 添加了微信,当场结算了兼职费用。 打了网约车回学校。 在车上,郁顏拿出了卸妆湿巾,抽出几张,递给舍友。 自己对著手机开始卸妆,用了好几张才將脸上的妆卸的差不多。 按了下手机屏幕,好多微信信息。 牛萍萍给她们发照片。 郁顏全部转发给骆闻礼。 郁顏:【宝贝,一万块的兼职,还能有漂亮的照片,你是第一个看到的哦~】 郁顏:【开不开心?开心就不许吃醋哦。】 还有几条信息,是刚才加的活动负责人发来的。 周总:【这些是游戏兑换码,可以领游戏装备。】 对方发了十来个兑换码。 郁顏不玩这个游戏,发了一些给骆闻礼,想到曹星淮也玩这个,就顺带给他发一些。 曹星淮上了一上午的课,吃过饭晕碳躺在宿舍刷手机。 微信出现好友添加的红点。 花开富贵;【我是郁顏,给你送点东西。】 曹星淮嘀咕著:“什么玩意儿?” 不过还是点了通过。 花开富贵发了好几串数字。 曹星淮:【?】 花开富贵:【xxx的游戏兑换码,具体送的什么装备,你自己登陆领取看看。】 曹星淮点了游戏,登陆上去,复製粘贴。 下一秒,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臥槽!!!!!” 第106章 请幸福锁死 曹星淮盯著手机屏幕里,顶奢九尾大狐狸。 又去复製兑换码,继续领取。 出来有顶奢坐骑、顶奢衣服。 继续兑换,7个兑换码,全是游戏需要氪金才会有的好东西。 零零总总下来,大概几百万的价格。 曹星淮家世好,但他每个月零花钱有限额。 他不缺房子住、不缺豪车开、不缺奢侈用品,但给游戏充值几百万的钱,还真没有。 他討厌於纪元,不仅仅因为那傢伙总是在外面抹黑骆闻礼。 更是有点小私心,他嫉妒那小子动輒给游戏氪金百十万。 曹星淮给『花开富贵』砸了好几个谢谢的表情包。 之后,又给骆闻礼发微信。 曹星淮:【请你跟小郁老师幸福锁死。】 骆闻礼:【祝福收下了。】 曹星淮:【以后oero就是我儿子,將来你们结婚,记得顺带给我买一套房子,我跟oero住。】 曹星淮:【小郁老师人美心善,我负责养狗,你们负责幸福就行。】 骆闻礼:【你这个情况……听我一句劝,关了窗开了煤气好好睡一觉吧。】 曹星淮:【你踏马的%¥&**%#】 网约车抵达a大,她们三人一路到教学楼。 找到上课教室,丁墨玉见到她们挥挥手,三人进去坐下,上课铃正好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郁顏把书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笑盈盈的,“谢啦,多亏有墨玉!” 又拿出手机,查看微信信息。 骆闻礼:【图片.jpg】 她点开照片,是曹星淮发的朋友圈。 曹星淮:{图图图……骆闻礼凭什么?} 动態下方有人评论:你不是说生活费花冒了吗?还有钱氪金? 曹星淮回復那人:骆闻礼老婆送的。 对方发来一串问號。 曹星淮又给自己评论:这些都是骆闻礼老婆送的,小郁老师真是人美心善,我跟元小宇都喜欢她。 后面一溜的评论,骆闻礼没截图。 老师已经进教室,打开多媒体黑板,开始上课了。 郁顏还能不了解男朋友嘛? 郁顏:【憋回去,不许吃醋!】 郁顏:【先送给你的,我最爱你~】 骆闻礼:【只吃醋了一秒。】 呵……就知道这傢伙这个德行。 骆闻礼的一秒钟,估计是一个钟。 每回都这么骗她,说什么我们再坚持一秒好不好? 最终,坚持了一个钟。 察觉到丁墨玉看向自己的目光,郁顏转过脸討好一笑。 將手机锁屏,塞到丁墨玉的口袋里,开始认真听课。 一整个下午,满满四节课上下来,郁顏是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飘了。 下课铃声一响,郁顏就豪气一挥手,“走!姐们请你们吃烤肠,十根!” 其他同学听到动静,回头看郁顏。 郁顏嗦著嘴,搓搓手抱歉说道:“没说你们哈,我跟舍友说话呢~” 成功获得同学白眼一枚。 赚钱是赚钱了,自己跟其他同学又不熟,肯定不请啊! 骆闻礼那傢伙都吃不上烤肠呢! 下午骆闻礼没课,是去公司上班,霸总有大財运,没有这种吃烤肠的小財运。 晚餐是跟舍友在食堂吃的,吃饭时给郁奶奶打了电话。 提醒她注意保暖,老家下雪了,平时少开车出门玩。 又给大海在微信上,唱了《当你老了》,表达自己对他的孝道。 吃过饭,回到宿舍,郁顏先完成了今日的作业。 等洗过澡,才躺在床上开始算帐。 后妈姐姐她们给她25万,自己兼职赚的,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二十几万存款。 等去做了塑料姐妹19號的单子,又能进帐30万。 她给大海转了15万,把钱还给他。 郁海昆没回信息,估计是实验室忙。 她准备给家人都买个礼物,点开淘宝看了一圈,郁奶奶跟大海的礼物简单,买实用的比较好。 给骆闻礼的就有点头疼,这傢伙最近閒著就摸她手指头。 以她阅文、阅片无数的理论知识来看,骆闻礼可能是要给自己买戒指。 不知道她的指围,天天就在那摸摸摸的。 此男心机深,不能按常理去想,估计他就是表现给自己看的。 在试探她的反应,要是她表现出反感的情绪,估计就不会送。 要是她接受戒指,骆闻礼估计第二天都能拉她去订婚。 …… 池家 佣人端著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迎面遇到女主人,“太太。” 费知秋穿著睡衣,脸上带著愁绪,伸出手接过牛奶。 “我端去给小曦,你先下去休息吧。” 费知秋端著牛奶上楼,轻敲门而后推门进去。 见女儿坐靠在床头,拿著手机发愣,她柔声问:“怎么还不睡?” “瞧瞧你这几天,这黑眼圈重的哟,都能当国宝了。” 池明曦扯了下唇,想要笑却又无力,情绪低落中。 费知秋將牛奶塞到女儿手里,哄著她:“把牛奶喝了,助眠。” “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你这孩子也不说,我这心里也跟著著急。” 池明曦摇摇头,“我喝不下。”將牛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曲著腿抱著膝盖,將下巴抵在双膝,“妈妈……” 费知秋摸摸她的发顶,“嗯?” 池明曦红了眼眶,哽咽著:“我是不是很差劲?” 费知秋嘆了口气,揽著她的肩头,“胡说什么?你可是我们池家的宝贝,你这么漂亮优秀,怎么会差劲呢?” 池明曦有著精致的娃娃脸,一头自然卷,笑起来有梨涡很可爱。 池明曦愣愣的,“可是……骆闻礼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这个问题,费知秋就不知道了,自己女儿这么惹人喜爱,没有人会不喜欢池明曦的。 费知秋:“你跟闻礼吵架了?” 这俩人应该吵不起来吧?跟曹家那孩子吵架还差不多。 “別哭了,说说怎么回事?妈妈帮你分析一下。” 池明曦扑在母亲怀里,哭的可怜,“骆闻礼有女朋友了。” 她找出手机,屏幕正亮著,上面显示的是曹星淮发的朋友圈。 內容就是与骆闻礼女朋友有关。 虽然,骆闻礼早在之前,就提过自己有女朋友。 可是……池明曦不愿意相信! 哪怕是有女朋友了,也是谈不久的,她有意忽略相关消息。 没想到,现在这不知名的女朋友,得到了曹星淮的认可。 曹星淮跟骆闻礼,两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关係。 他都认可的关係,意味著骆闻礼將女朋友介绍给朋友们认识,要带对方进入他们这个圈子。 不是玩一玩的关係,而是准备长期发展。 费知秋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安抚著女儿的情绪,“年轻人总是对一切抱以好奇心。” “过阵子就散了。” 池明曦抬起脸看母亲,与她確认著:“会这样吗?” 费知秋笑著,“好了,你该睡觉了,別胡思乱想。” “你啊,这几天闷著不出门玩,明天就去跟小姐妹们玩一玩?” 將女儿哄睡之后,费知秋拿著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等对方接通,费知秋说道:“伍特助,麻烦帮我约骆总通个电话。” 伍特助语调平静:“您好费女士,骆总明晚有15分钟的私人时间,到时可以跟您通话。” 费知秋:“行,那麻烦你帮我转句话给骆总。” 费知秋:“骆闻礼最近谈了个女朋友。” “几年前,我们閒聊时,提过骆家跟池家的婚事,还作数吗?” “若是作数,那么请骆总多约束孩子。” 义大利,傍晚五点多 伍特助將信息转达,办公室仍旧安静,骆观岳翻阅文件的手顿了下。 “池玄錚他老婆,当老子是许愿池吗?” “化妆品吃多了她,嘖!” “下回再打电话来,直接掛了,她算什么东西?” 修长的手指继续翻阅文件,签字的力道重了些,签好字將钢笔一丟。 “老子要是按头让混小子联姻,她知道了非得闹翻天。” “什么玩意儿!” 伍特助见一向沉稳的总裁,这会儿又开始暴躁了,默默出去泡了杯咖啡进来。 按太太平时喜欢的做法,在咖啡里放一点红茶。 骆观岳在办公室,来回踱步骂了会儿池玄錚,端起咖啡喝了口。 暴躁的情绪,瞬间被安抚下来,坐回位置上,又变成那个杀伐果断的骆总。 ps:作者有话说,还没写完~最新一章预估可能有大几千的字数,11点半发不了,我先跟大家说一下,抱歉抱歉,真没耍你们,字数太多堆一个章节,可能下午发,写完马上发,俺发四~ 第107章 四面楚歌2.0 冬日的下午,阳光正好。 规整的四合院,收拾的乾净雅致,院子里种了许多品种不一的花草,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 放在石桌上的戏曲机,正在播放舒缓的音乐。 穿著白色加绒练功服的老人家,站在院子里,气息平稳,动作缓慢在打太极。 院子一角,一位老太太正拿著把树枝剪,在修剪茶花的树枝。 门外响起一阵跑车的轰鸣声。 司徒荷瞅了老伴一眼,扬声提醒:“行了,老头子你別练了,一天练八百遍你不累啊?” 对於老伴的嘮叨,骆正昌面色平静,声音洪亮,“我去钓鱼你说我久坐不好,我练功你又有的说。” “司徒同志,望你要求勿太多,难为人了。” 司徒荷一剪刀咔嚓,利落绞断树枝,掛在鼻樑上的老花镜有些滑落,沾著泥土的手,往上推了下,“过犹不及,这道理还用我教?” “咱大孙回来了,一会儿让他评评理。” 话音一落,院子里便进来了个气质清冷的少年。 “大孙,你爷准备把自己折腾进专业队,他这是嫌弃我们跟不上他进步了。” 骆正昌改了动作,从太极变成八段锦,对於老伴甩他头上的锅,充耳不闻。 骆闻礼点评了句,“確实,我看到爷爷头顶的神明火在晃。” 骆正昌听到孙子在咒自己,气的也不再练功了,收了动作站在那调息。 “混小子!跟你老子一样,嘴长著不说人话。” 骆闻礼走过去,伸手接过奶奶手中的剪刀,“我来。” 司徒荷把剪刀给他,自己去找喷水壶,给花浇水。 司徒荷瞅了眼孙子,少年冷峻的眉眼在冬日里,依旧耀眼,眉宇间倒是平和了不少。 “你爸妈最近在忙什么?” “今年能赶回来吃年夜饭吗?” 骆闻礼闷头修剪花枝,语气淡淡的,“跟以往一样,骆总忙工作,我妈平安无事。” 他明白奶奶的意思,是在过问父母的情感状態。 骆闻礼:“我当他们的传话筒。” 骆奶奶笑了,不小心给花浇多了水,“行……小传话筒,下回帮忙转达一下。” “让两位大忙人,今年抽空回来吃年夜饭。” “我这可是提前预约了,我们年纪大了,都忘记儿子儿媳长啥模样了。” 骆闻礼神色淡淡的,转过脸看她:“您看我不就知道了。” 说著,將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露出饱满的额头。学著父亲严肃的模样,他的长相完全是骆观岳的復刻版。 孙子一本正经说冷笑话,將老俩口给逗笑了。 司徒荷过问了孙子最近的学习情况、工作跟交友情况。 又问了一句:“大孙子,你最近跟池家那个小姑娘有没来往?” “我记得你们小时候玩的可要好了。” 骆闻礼放下剪刀,搬起花盆,挪动了个位置,让花能换个方位晒到太阳。 又默默將枯死的花,铲掉重新打理,“没有。” “您是指她小时候,哭闹著要让我跟曹星淮,给她当狗骑,那种要好吗?” 司徒荷眼底有笑意,当著孙子的面没好意思笑他。 轻咳了声,“小孩子嘛,一起玩闹也正常,多好的感情啊。” 骆闻礼嗯了声,“是挺好的,一不顺心大哭大闹,跟跳大神似的。” 骆正昌见他们俩有说有笑的,心里不平衡,冷哼一声嚷嚷著:“说什么呢?声音小的跟小姑娘似的。” 本来他上了年纪,听力下降,说那么小声他更听不到了。 “闻礼,你过来打套军体拳,爷爷瞅瞅你有没退步?” 骆奶奶发现水浇多了,无奈摇摇头,“种花真是难,又死了一盆,唉……”拿起喷水壶进屋。 “你们爷俩先练著,晚上我亲自下厨,做大孙最喜欢吃的菜。” “闻礼,一会儿你帮奶奶把死了的花处理一下,奶奶实在弄不明白了。” 骆闻礼应了一声,“奶奶,您帮我燉个鸡汤,晚上我带走。” 將外套脱下,放在石凳上,活动几下手脚,便开始打军体拳。 司徒荷脚都要踏进屋子里,听到大孙子这话,停下脚步觉得有些稀奇。 不过,对於孙子的要求,司徒荷自然不会拒绝,巴不得这小子多吃点,身体能结实点。 她进屋去厨房,交代保姆现在出门去买最新鲜的乌鸡,自己则是挽起袖子准备食材。 半小时后,保姆脚步匆匆回来了,说话还带著喘气,“幸好我跟那个老板熟,这乌鸡他是自家留著吃的,让给我了。” “瞧瞧这鸡的毛色,养的不错!” 司徒荷在厨房,自己琢磨著,就觉得大孙这要求提的不对劲。 想不明白,她走出厨房去院子里直接问。 “闻礼啊,你今天怎么突然要带鸡汤啊?是想念奶奶的手艺了?” 吴妈的手艺也不错,燉鸡汤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回家也能喝上。 司徒荷老俩口嫌儿子他们住的別墅区冷清,不方便,一直是住在老城区的四合院这边。 骆闻礼手上的动作没停,带起阵阵拳风,“带给女朋友喝,她平时学习用功,得补补。” 这话说的,惹的司徒荷老俩口好奇。 他们等骆闻礼將一整套军体拳走一遍结束,这才拉著人好奇打听著。 “大孙,谈对象了?照片给奶奶看看,我们认识吗?” 骆闻礼接过奶奶递来的水,小口喝著,“不认识,是我同校的。” 司徒荷跟孙子要照片,骆闻礼大大方方,拿出手机点出相册,把照片给爷奶看。 司徒荷將脖子上掛著的老花镜,重新戴上眯著眼去看。 照片上女孩坐在客厅茶几前,正认真写著字。 一旁放著好几本书,看到镜头对著自己时,抬起脸比了一个剪刀手势,笑的有些憨。 小姑娘的长相明媚,美艷中带著纯真,这种长相是美,但在一些长辈眼里是不討喜的。 不过小姑娘眼神清真,那双桃花眼透出少女的娇憨,看著没什么心眼。 骆闻礼又捡著女朋友的优点说:“她平时学习很用功,每天早晨五点多就开始学习,平时还会兼职赚生活费。” “曹星淮的小外甥很喜欢她,我女朋友是他家教老师,那孩子学习进步不少。” 从小文盲变成现在能写自己名字,会10以內的加减法,可不是进步了么? 老一辈的最喜欢爱学习、又上进的好孩子,听孙子这么一说,他们对小姑娘印象很好。 骆正昌催著老伴,“司徒同志,老花镜借我戴,我看不清。” 骆闻礼又给他们看了几张照片。 这些都是他平时抓拍的,有对著题本苦著脸,又有抓著他胳膊,一双桃花眼可爱地看著他,还有在认真吃东西的。 女朋友的每一面,都可爱又生动,很討人喜欢。 司徒荷看的频频点头,笑著夸:“是个好孩子,长的也好看,瞧瞧她苦著脸是遇到不会的题了?” 骆闻礼嗯了声,也带著笑意,“我给她补课,进步了不少,但她对自己要求也高。” 司徒荷点头,“要求高一点好,你这个女朋友找的不错。” “其实找对象合適最重要,我是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爸联姻。” “你看他们俩家世匹配有什么用?夫妻不像夫妻的,见面跟仇人一样,闹的翻天覆地。” 骆正昌冷哼了声,“慈母多败儿,儿子那臭脾气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脾气跟炸药桶似的,嘴长著也不说人话,我看吶……儿媳就是打观岳打的轻的了。” 三人一想到,骆观岳跟沈青的婚姻情况,都沉默了。 司徒荷幽幽说了句:“那下回,你给儿媳递棍子?挑细一点的?” 骆正昌没好气,直接回绝了,“咱大孙去递,我可不当坏人。” 骆闻礼抿唇,沉默著。 祖孙三人正说著话,保姆走过来通知,说有客上门,是池太太母女俩。 池明曦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骆闻礼了,这会儿看到人,心情极好,悄悄打量著他。 骆闻礼先是温杯烫盏,將茶叶放入杯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杯子轻摇干香。 拿过热水注入茶叶,用杯盖刮去茶沫子,搓茶之后,继续摇香再出海。 他的神情淡淡的,却专注万分。 额前的碎发,隨著他的动作而半遮著狭长的双眼。 茶香飘散著,裊绕心尖。 费知秋端起茶杯,细致地品著,夸著:“我这还是头一回喝闻礼泡的茶,手艺不错。” 瞥了眼身旁,呆愣不说话的女儿,“小曦啊,你可得跟你闻礼哥哥多学学。” “你不是想创业嘛,多向闻礼取取经。” 费知秋对著眾人,笑的有些无奈,“这孩子……最近吵著要创业,说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努力,她也想变得跟大家一样优秀。” “我跟玄錚就这么一个孩子,对她是没什么要求,她开心就好。” “不过,孩子自己想上进,我们做父母的也是支持的。” 骆闻礼端起茶杯,喝了口,淡声回道:“稍后我把创业导师微信推给你。” 费知秋嘴角的笑僵了下,握著女儿的手,“那也行,闻礼介绍的人我也放心。” “闻礼那科技公司发展的好,玄錚在家是经常夸他出色,从小到大样样拔尖,是他们这一辈拔尖的了。” 厨房里,保姆喊了声“闻礼,鸡汤要不要放枸杞、党参这些?” 骆闻礼站起身,迈开步子,朝著厨房走去。 池明曦的目光,悄悄移到了厨房那边,仔细倾听厨房传来的说话声。 只是,距离较远,她听不清骆闻礼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心里纳闷,保姆阿姨煲鸡汤,为什么要问骆闻礼需要放什么食材? 骆闻礼挑食,不吃气味重的,像枸杞、党参、黄芪这些食材,他肯定是不吃的,这还需要问吗? 茶几上放著的黑色手机,此时有信息进来,亮了屏幕。 是骆闻礼的手机。 手机进来好几条微信信息,一直亮著屏幕。 池明曦往那手机看了眼,下一秒愣住了。 黑色手机用的锁屏照片,是骆闻礼穿著西服,白色衬衫扣子解了开两颗,正仰著头亲女孩的脸,露出性感的喉结。 喉结上印著一个吻痕。 他姿態慵懒,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上身靠在女孩身上。 照片中,女孩穿著吊带睡裙,一头乌黑的长髮披散著,垂落在骆闻礼的身上。 女孩右手揽著骆闻礼的脖子,左手拿著一颗吃了几口的红苹果,坐在沙发上。 她看著镜头露出一个淡笑,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女孩的身形,几乎被骆闻礼遮挡住,他亲女孩时,眼底的情谊要溢出,这张照片荷尔蒙拉满。 单看照片,就能想像出当时的情景。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两人拍出这种性张力拉满的照片? 池明曦的脸色变得苍白,之前知道骆闻礼有女朋友,她是没看到还好。 现在,她亲眼见到了自己喜欢多年的男孩,有著这副不同的模样。 一时之间,池明曦有些承受不住,有些喘不过气来,备受打击。 费知秋眼角瞥见女儿的状態,握著她的手用力捏了下。 朝著司徒荷他们夸著,“小曦这孩子,最近满脑子想著创业的事情,你们瞧瞧她,这聊著聊著又走神了。” 鬆开握著女儿的手,拍拍她的肩膀,“你去找闻礼取取经,在这听我们大人说话是没什么意思。” 池明曦苍白著脸,勉强露出一个笑,站起身,顿了顿,探身將茶几上的黑色手机拿起。 对著他们解释了一番:“闻礼的手机一直亮,好像有人找他,我拿去给他。” 池明曦手中拿著黑色手机,走的很慢,手机不断有微信信息进来。 只是设了通知不显示,无法看到是谁找的骆闻礼,而对方又说的什么。 是不是手机壁纸上的女孩呢? 池明曦垂眸,自虐地、一遍遍看那张照片。 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 確实很漂亮,人间尤物。 原来,他私下里跟女朋友相处,是这样的模样。 平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对著自己的女朋友却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哪怕只是拍照片,也只让对方露出一点身形,將女朋友遮挡的严严实实。 骆闻礼从厨房走出来,以为池明曦要去厨房,侧过身。 池明曦停下脚步,开口时才发觉,喉间乾涩,“有人一直给你发微信,我帮你拿过来了。” 骆闻礼的眼眉压下,瞬间冷下脸,淡声道:“多谢。” 而后,又添了句:“以后別碰我的手机。”这话说的,语气很冷且不客气。 话音一落,他转过身又往厨房里走。 池明曦的呼吸停滯了几秒,被对方极冷的眼神冻在原地。 心中有著空荡荡的失落感,脚下不听使唤,挪到了厨房门口。 看著骆闻礼拿了消毒湿巾,拿著手机在擦拭著,面无表情。 池明曦摇摇欲坠,手指抓著门框,生怕自己隨时能倒下。 站在原地,平復著翻滚的情绪。 她回到客厅,情绪低落跟费知秋说要先回去了。 费知秋嗯了声,“去吧,你不是约了小姐妹玩嘛?” 池明曦礼貌地与骆家长辈道別,出门坐上自家车子离开。 今天是周六,郁顏上午在咖啡店上班。 下午请了假,被孙凡凡的司机,接到某知名妆造工作室。 孙凡凡就是微信里的塑料姐妹19號。 两人经妆造工作室打扮一番,孙凡凡自己穿的是一万块小眾品牌礼服,给郁顏穿好几万一条的礼服。 钱用在刀刃上,三十万请郁顏撑场子,她乐意。 不过,现在这个效果她是满意的,孙凡凡绕著郁顏走了一圈,“可以,也就比我漂亮一点。” 装备妆造都花了三四个小时,今晚参加晚宴的地址比较偏,路程远一些。 郁顏趴在车窗那儿,盯著外面的景色,看著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 要不是认识孙凡凡,郁顏是真怀疑对方是不是要拐卖她。 孙凡凡坐在旁边,听著车內一阵阵咔擦咔嚓的声音。 动静不大,但车內密闭性好,一点声音都容易放大。 孙凡凡忍很久了,“能不能別吃了?” “饼乾屑都掉礼服上了,弄脏了从30万费用里扣。” 郁顏一脸无辜,示意自己左手托著右手,饼乾屑只会掉手上。 “我低血糖啊姐妹,饿晕了怎么给你撑场面呢?” 她用下巴虚点了下,腿上放著的苏打饼乾,“你不吃点嘛?” 孙凡凡微抬著下巴,一脸不屑,“我从不吃这种便宜货。” “我只吃进口的。” 郁顏咔擦咔擦吃著,暗戳戳懟她一下,“进到嘴巴里,不就是进口?” 郁顏吃了饼乾,肚子没那么饿了,让司机靠边停车,她下去用漱口水漱口,而后塞了一颗薄荷糖到口中。 孙凡凡对她嫌弃的很,见她上车了,“淑女怎么能在路边漱口呢?” 总结:“多不文雅。” 孙凡凡打开手机,点出照片给郁顏看,“喏,就是这个周思云,抢走了我预定的未婚夫。” 郁顏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预定的未婚夫』?这什么鬼?这算抢走吗? 孙凡凡:“你今天对我殷勤点,体现出我的优秀、让那个男人知道我的好。” “我这么优秀的人,周围跟隨著追捧的人,也都是最顶级的。” 说著,侧眸看郁顏,夸了一句:“你的脸很顶级。” 这话郁顏是爱听的,大小姐夸她漂亮!不过谨慎考虑,她还是要问清楚。 “19號,咳咳……凡凡大美人,有没有需要泼对方一身酒的剧情呢?” 孙凡凡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动作极慢,语气嘲讽拉满,“疯了吗?短剧看多了吧?!” “谁知道她身上,穿的是不是百万高定礼服?” “让我莫名其妙赔百万出去,我有这个钱还不如丟河里,还能听个声响。” 郁顏连忙接茬,“也可以丟给我,我还能唱首歌给你听。” 孙凡凡又翻她白眼,冷哼一声,“想得美,一百万足够我请个歌手,面对面唱给我听啦!” 郁顏思考片刻,点头秒跟团:“那也行,我也要听现场版,带我一个。” 孙凡凡微抬著下巴,一副高傲的神情,“看你今天的表现吧。” 这话说完,过了一会儿,她就在心里懊恼:我在说什么啊? 怎么就应承出去一件事? 都被这个郁顏绕糊涂了,自己有一百万当然要去买包、买衣服,她又不追星,听什么歌手唱歌哦?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郁顏,这么胡搅蛮缠? 行吧,算她业务能力升级了。 到了某庄园別墅,她们一下车,郁顏就切换成恶毒女配模式。 跟个高傲的小天鹅一般,挺直腰背,用看狗的眼神,看向所有人,只有在看向孙凡凡时,却是十分温柔的模样。 对於她的表现,孙凡凡暗自点头,三十万的表情不错。 她们走进宴会厅,便立即引起眾人的关注。 今晚的郁顏穿著修身鱼尾蓝白渐变色礼服裙,上面点缀著细闪的碎钻,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今晚的妆容画的很浓,將郁顏明媚的五官勾勒出,十足的明艷尤物。 只是郁顏怕冷,披著一件白色的小坎肩。 抹胸式的裙子,本是凸显她凹凸有致的好身形,被遮挡住了汹涌。 这种场合不缺漂亮的女人,但郁顏这种级別的就少见,尤其还是生面孔。 眾人议论纷纷,悄悄打听她是哪家的千金。 之后,又见郁顏对孙凡凡態度殷勤,像是在討好对方,大家也就失了兴趣。 孙家的家世不显,在豪门圈都够不上名號,能来这宴会也不一定是受到邀请的那种。 上赶著討好孙凡凡,证明这个漂亮女人的家世更低。 孙凡凡低声提醒郁顏,“那个周思云来了,开战!” 郁顏点头,挽著孙凡凡走过去,对著她关心备至:“凡凡,累不累呢?你今天穿的是新鞋,会不会磨脚呢?” “哎呀,都是我粗心,忘记提前给你准备创可贴了,让凡凡娇嫩的脚后跟受伤,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呢。” 孙凡凡嘴角抽了抽,低声提醒她:“过了,戏份过了,有点浮夸。” 不过,被郁顏这种漂亮大美人夸著、关心著,心里確实爽! 她抬脸看向来人,有些不屑,“周思云,你怎么又穿跟我一样的礼服?” “你就那么爱学別人吗?” 这话当然是假的,是孙凡凡使用钞能力,打听到周思云今晚礼服款式,她特意选了差不多的,故意噁心她呢。 郁顏唇角微勾,学著骆闻礼平时的模样,冷淡地说了句,“凡凡,还是你適合这种款式,一般人穿显黑。” 周思云心里气的要死,不过面上一派的云淡风轻,“唉……我最近忙著操心跟汪家联姻的事情,没什么精力费其他的心思。” 郁顏的耳朵动了一下,经过骆闻礼吃醋事件,她现在也对『汪』这个字敏感了。 手上拿著蛋糕,边吃边认真听八卦。 孙凡凡:“呸!想的挺美,汪家能看的上你?” 郁顏:“看不上!” 周思云:“汪家看不上我,能看得上你这黑煤球?” 郁顏:“你更黑!” 三人你来我往,郁顏坚定站在三十万这一头,帮著鸚鵡学舌。 有人帮著搭腔,態度且坚定,孙凡凡气势更足了。 “要不是因为汪老爷子身体不適,需要汪少在国內照顾著,他那种级別的,你能有机会认识?他能看上你?” 郁顏:“看不上,汪少跟凡凡大美人最般配~” 不过,郁顏听著听著,越发觉得怎么那么像是晴天哥? 晴天哥叫汪什么来著?没记住。 周思云气的脸都红了,隨意一瞥,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汪少来了!”她牵起裙摆,款款朝著大门那个方向优雅走去。 郁顏朝著那边望去,一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就觉得身体某一处,被磨的生疼。 她心想著:幸好男朋友不在这里,不然又醋上了。 三十万的单子,都已经完成大半了,不能有任何意外! 汪季唐一身挺括的白西装,將身形衬得更加高大挺拔,气质更加温文尔雅。 一露面,就成了宴会厅的焦点,有不少人迎上去,与他打招呼。 孙凡凡见到心仪对象,脸都红了,歪了下头示意郁顏跟上。 可不能让周思云获得汪少的好感。 郁顏吃完手中的蛋糕,將碟子放回原处,端起一杯香檳酒。 心想这圈子可真小,走哪儿都能遇到熟人,孽缘! 汪季唐近来心情不太好,最近汪家投標的项目,投一个別人截胡一个。 他让人查到,那些公司背靠中盛宏贏集团。 这事情不是骆闻礼做的,他能跟他姓! 烦闷了好几天,今晚难得出来放鬆一下。 不过,汪季唐到了这种名利场,却又觉得兴致缺缺,这些人都戴著假面具,虚偽的很。 这些男人跟他搭话,话里话外绕到自家生意上。 女人们跟他搭话,眼底写著『我想要你』这几个字。 隨意一撇,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汪季唐微挑了下眉。 朝著走过来的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孙凡凡见汪季唐朝著自己笑,有些激动,小声提醒跟在一旁的郁顏,“你可不许勾引他,他是我的。” 郁顏翻她白眼,语气很是嫌弃,“我才不会喜欢他!我男朋友比他帅、比他有钱~” 孙凡凡冷哼了下,认为郁顏瞎吹牛! 汪季唐年轻、英俊、家世好、经商又有天赋。人还特绅士温柔。 放在京都城的豪门圈里,那都是拔尖的存在! 她以为自己男朋友,能是骆闻礼那种级別吗? 还比汪季唐更帅更有钱?脸皮可真厚! 算了,她要是脸皮薄些,也不至於赚这种钱了! 孙凡凡很快就说服自己,原谅郁顏的天真。 汪季唐端著酒杯,看似认真倾听女士们的谈话,实则一个字都没入耳。 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盯著小饼乾,看著她给这群名媛当跟班。 三个女人一台戏,小饼乾就跟应声虫似的,攻击的不痛不痒。 完全没有拿出气他的本事。 郁顏当然知道晴天哥盯著自己看,面上一派淡定,休战间隙,悄悄拿眼瞪他,作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成功將汪季唐给逗笑了,他认为小饼乾跟这些千金小姐比,可太有意思了。 有种,枯燥平静的生活,被一颗石子打碎,引起波澜的感觉。 郁顏觉得背后冷冷的,转过头看了下,见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脸上的神情变化著,让郁顏心里纳闷。 在她的目光扫过去时,对方却移开了,好似跟她对视,侮辱到她一般。 不认识! 茫茫人海,相识一场也算报应,討厌她的都反弹~ 走个神,郁顏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佣人端出新烤的甜品,她想去拿点。 走之前,十分尽责问孙凡凡,“凡凡大美人,我看你这酒杯要空了,帮你添点酒?” 语气十分做作、夸张。 在心仪的人面前,孙凡凡对郁顏的殷勤十分满意。 她佯装无奈,抱怨著:“我这姐妹就是这样,处处照顾我,事事以我为中心呢~” 郁顏面上掛著微笑,一副她说的都对的模样,点点头,接过酒杯。 双手都端著酒杯,裙子又是长款的,不太好走路。 郁顏已经放慢速度了,没成想路过周思云时,被对方伸出的脚,绊了一下往前摔去。 在身体失去平衡时,有人拽了下她的胳膊,很快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香味浓郁,跟骆闻礼送她的香水,天差地別,是她不喜欢的气味。 这一变动,让现场安静下来。 汪季唐一手攥著她的胳膊,一手揽著她的纤细。 十分绅士体贴地提醒她,“小郁老师,小心些。” 不远处的池明曦,举著手机对著抱成一团,看著分外养眼又登对的年轻男女,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骆闻礼。 对方的信息,回的很快。 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秒回。 骆闻礼:【地址】 曹星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著眼前带著顏色的一幕,疑惑问出声:“小郁老师,你这是演的哪出啊?” 郁顏闭了闭眼,十分冷静地將紧搂著自己腰间的大手拿开。 顺势狠狠用指甲尖,掐了下去。 心中不由再次感慨:这圈子真的太小了。 ps:作者有话说,本章节8千字,让读者宝宝们久等了,催更请点点点点起来呀~ 第108章 断崖式分手 中盛宏贏集团旗下,某珠宝店。 店內光线明亮,屋顶设计成钻石轮廓的吊灯。 整个空间宽阔,极简的装修风格,有序摆放著玻璃展示柜。 展示柜里陈列著,各种款型的首饰、金饰、珠宝。 骆闻礼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两个戒指盒子,此时是打开的状態,一旁还放著一个保温桶。 他伸手拿起女戒,素圈上镶满著细碎的紫钻,在灯光下发出漂亮的光泽。 这对戒款型一致,只是尺寸不同。 修长的手指將戒指倾斜著,目光落在戒圈內部,上面刻著y&l,是他跟郁顏名字的字母拼音。 是他亲自上手刻的。 珠宝店的区域经理,此时正站在一旁,面上带著標准的笑容。 態度谦逊询问著:“骆少,您看看这对戒还有哪里需要调整的?” 骆闻礼嗯了一声,嗓音清润,“不用。” 手上拿著手机,相机正对焦著戒指拍摄,微信有信息进来,点开查看。 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在看清照片那一刻倏然沉下脸。 手指快速打著字回復,敲字的力度有些大。 区域经理亲眼看著少年,眼底的温度一剎那变的冻人。 捏著戒指的手指收紧,气氛变得压抑。 骆闻礼將戒指合上,收进口袋,拿过保温桶大步朝著门口走去。 区域经理將少东家送出门,目送紫色布加迪轰鸣著疾驰离开。 心里感慨著:不愧是八千万的豪车,这速度、这车身流畅度,真能直接去赛车的水平了。 曹星淮今天没在家窝著,骆闻礼那傢伙又约不出来,受邀来参加宴会放鬆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顺道要跟朋友们当面炫耀一下,新得到的游戏装备。 光朋友圈炫耀有什么劲儿?得炫耀到他们眼皮底下。 谁成想呢? 一来就看到发小被绿的场面。 在这一瞬间,曹星淮就在脑子里取捨了一下。 是几百万的游戏装备重要? 还是兄弟情重要? 要不要隱瞒骆闻礼呢? 等他手上这还没捂热的游戏装备,玩上几天,再告诉骆闻礼被绿的事情? 道德跟良心打了会儿架。 曹星淮决定还是先了解情况,便有了出声直接问的行为。 郁顏调整著呼吸,拿脚尖用力碾著汪季唐的脚背。 见对方疼的俊脸都扭曲了,给他一个眼神。 汪季唐吸著起,温和一笑,“我只是好心扶了小郁老师一下。” “换做是任何一位淑女,我都会如此。” 汪季唐又变成一副绅士模样,十分淡然拍著衣服,將皱褶抚平。 郁顏则面无表情,认真纠正,“只是摔一跤而已,哲学中的『无我』状態而已” 孙凡凡:把厚脸皮说的这么高级,学会了! 周思云:学会了!下次我也这么说! 紫色布加迪一路疾驰,骆闻礼单手握著方向盘,途中给女朋友打电话。 只是对方却没有接听。 在赶往宴会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助理郑纪打来的,语气急切,是公司出了事情,目前急需他回公司处理。 骆闻礼將方向盘猛打了一把。 因为极速,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声响,车子原地调头往回开。 他想著,自己冷静一下也好。 也许,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呢? 他想到了照片上,两人抱在一起的亲密姿势,握著方向盘的指尖泛白。 或许是,拍摄之人挑选的角度,故意引人误会。 毕竟,池明曦那公主脑,从小就喜欢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以女朋友的性子,肯定是汪季唐那狗东西,引诱她! 她没有揍对方就不错了。 女朋友说过,她会陪著自己从热烈走到平淡,从不安走到踏实。 如果他不確定,可以一遍遍跟她確定是否爱他。 她说过,她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会爱他。 又想到女朋友说的,没有信任的感情一碰就碎。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骆闻礼默默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郁顏平时跟他说的话。 情绪稳定了些,车子平稳行驶在车道上,往公司方向开。 …… 郁顏举了下双手的酒杯,“裙子太长了,这位好心人扶了下而已。” 將两个酒杯捏在右手,左右牵起裙摆,往曹星淮方向走去。 凑近他,低声说著:“別告诉骆闻礼。” 曹星淮有些狐疑看著她,心想著发小头上是有点绿。 於是,立即摇头:“不行吧,还是得告知一下。” 郁顏咬了咬后槽牙,威胁他:“我有自己的节奏,你多嘴就把游戏装备还给我!” 成功將曹星淮给忽悠走,她才鬆了一口气。 事后,她自然会跟骆闻礼解释的,避免误会。 孙凡凡她们,见郁顏居然认识曹星淮,看两人凑那么近,好像很熟的样子。 孙凡凡嘀咕著:“难道是之前接单子认识的?” 周思云吐槽:“你这哪儿找来的狗腿子,人脉还挺广。” 孙凡凡冷哼著,扭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用后脑勺对著死对头。 解决了问题,郁顏这会儿也是没了吃东西的心情了。 在佣人端著酒杯路过时,她换了两杯新的,递一杯给孙凡凡。 对上她探究的目光,郁顏微挑眉,“怎么?哦……知道我人脉广了吧?” “嘿嘿~那也不打折!” 孙凡凡甩她一个白眼。 晚宴不知不觉便到了尾声,郁顏都困的打哈欠了。 整场宴会,除了有个漂亮女生,时不时悄悄盯著她。 让她莫名其妙,倒也还行,三十万马上就要到手了。 孙凡凡见到其他塑料姐妹,去跟她们聊八卦了。 郁顏见没有自己的事了,悄悄躲閒,走到无人的角落。 右脚一翘,单手扶著胸口,避免走光,弯腰拿出手机。 她早有准备,上网买的手机防掉神器,运动腿包绑在小腿上,手机放包里。 这样,长裙一遮挡,完全看不出痕跡。 也无须带手包,行动自如。 手机调了静音模式,她见有舍友的未接来电。 回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牛萍萍问:“老师要查寢,你今晚別外宿啊,免得扣分啊!” 学校宿舍的门禁,周一到周五是晚上十一点关,周末十一点半。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从这偏僻的地方回学校,路程挺远的。 郁顏转头找了一番,刚才还跟姐妹团聊天的孙凡凡,这会儿是没看到身影。 也没看到曹星淮的人影。 在微信上给两人发了信息,问他们在哪里? 等了一分钟,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电话也没接。 郁顏给孙凡凡微信留言。 郁顏:【学校要查寢,我现在得回去了。】 郁顏:【回头记得把费用结算一下,不延迟发放工资,是一件优雅的事情。】 拿著手机往门口走,没有出去吹冷风。 找了別墅的工作人员,询问是否有空车,能不能安排车子送她。 这个时候,身份地位高低的区別对待便体现出来了。 长的好看,在这种阶级地位较为看重的场合也不那么管用。 对於她这种生面孔,別墅的佣人只是让她耐心等待。 车子会安排,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优先给更需要的人先安排。 手机上网约车暂时无人接单,她加价了也没动静。 只好静等著。 汪季唐不知何时,又端著酒杯晃晃悠悠过来。 “小郁老师,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郁顏心想:这话听在耳朵里,跟送她上西天也没差了。 又给孙凡凡、曹星淮打了微信电话,只是对方依旧没接。 但凡有他们手机號,郁顏都不至於只打微信电话了。 下回,她一定收集齐,所有认识人的电话號码。 实在不行,要不然找骆闻礼? 但是…… 郁顏的目光落在汪季唐的脸上,要是男朋友看到这人,是不是又要炸锅? 她也是哄累了,一点都不想再哄了。 避免这种事情发生,还是算了…… 点出了跟男朋友的聊天框,心里嘀咕著:这人今天这么安静?难道是在忙吗? 今晚这么安静,是有点诡异了。 退出微信,点出网约车软体,上面显示依旧无人接单。 隨著时间一点点在走,郁顏有些急了。 这里距离学校有些远。 又听汪季唐跟鬼一样,在那说:“小郁老师是住校生吧?” “好像国內的宿舍,是有门禁这个东西吧?” “a大距离这里,距离可不近哦。” 郁顏没辙了,直接给辅导员打电话请假。 不过,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给谁打电话都没人接。 一旁的人聒噪的,郁顏嘆了口气,“行吧,別说了,劳烦汪少送我一程。” 汪季唐微扬眉梢,勾唇一笑,故作没听到:“嗯?小郁老师说什么?” 郁顏颳了他一眼,“没听到拉倒!” 汪季唐笑了下,“小郁老师耐心一点,毕竟我的中文可不太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 给门口的佣人一个眼色,对方脚步匆匆离开,没一会儿便拿著一件白色的呢子长外套递给他。 汪季唐接过,把酒杯递给对方,打开外套要给郁顏披上。 郁顏往后一躲,“欸,我不怕冷!” 她身上贴了几十片暖宝宝贴,確实不是很冷,能抗住外面的温度。 再者,晴天哥的外套,她觉得有刺。 要是身上沾上他的气味,谁知道骆闻礼那狗鼻子能不能闻出来? 她这才想起来,孙凡凡那个不靠谱的,压根就没提醒她把外套拿出来,交给別墅佣人。 她的外套还在孙凡凡的车里!! 汪季唐被拒绝也不尷尬,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夸她:“严谨!”嘴角含笑。 两人从温暖的宴会厅出来,迎面就被寒风吹著。 汪季唐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形遮挡著,回头再次问她:“真不穿我的外套?这风是有点大。” 郁顏双手环抱著自己,低头躲著他身后,“快走快走,知道我冷还傻站著?” 用力抱著自己,缩著脖子跟寒风对抗著,全程低头看路。 以至於,没能看见不远处的停车区,停著熟悉的紫色跑车。 汪季唐对紫色,这个顏色敏感。 在京都城里,紫色跑车没几辆,哪怕是有,车的主人也只会是同一个人。 汪季唐的嘴角上扬,眼底有著看好戏的恶趣味。 郁顏低头跟著白色的身影走,被风吹的都要傻了,今晚这个温度,肯定是要下雪的。 希望她的暖宝宝贴,能抗冻。 汪季唐带著她,走向白色法拉利,拉开车门,贴心地將手放在郁顏的上方。 关上车门,汪季唐站在原地,转过身与不远处,紫色布加迪的车主对视,微挑著眉。 郁顏一坐车上,侧著身子去摸小腿上的包,里面还有预备的暖宝宝贴。 取出两片,撕开包装袋,打开坎肩贴里面。 忙好之后,这才有空拿手机,把手机静音模式取消,电量只有4%。 见汪季唐才上车,郁顏问他:“汪少,车上能充电吗?我手机没电了。” 汪季唐拿手机查导航,“在你左腿侧有个按钮,你按一下。” 郁顏侧著脑袋去看,“富公哦,怎么是无线充?没有插线的嘛?” 汪季唐耸耸肩,“无线方便,没有带线。” 郁顏嫌弃,这样她坐车怎么玩手机?这车也不怎么样,贵也没什么用。 汪季唐气笑了,“你那什么表情,行,小郁老师坐习惯了八千万的车,看不上我这小破车了。” 郁顏翻他白眼,“我什么资產哦?乞丐向我抖饭碗,我都觉得他在跟我炫富好叭?” 汪季唐又被她逗笑了,跟她相处,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郁顏將手机放在无线充电上,侧著头点手机,给舍友发信息。 郁顏:【我回来啦,不会迟到,查寢没问题。】 汪季唐对於国內的导航软体用的不太熟,费了会儿功夫才弄好。 手机响起来,郁顏拿过手机,见是骆闻礼打来的。 她瞥了眼一旁驾驶座上的人,直接按掛断。 她不太放心晴天哥的人品,不是担心他品行问题。 而是担心他故意使坏,在她接电话时故意出声。 拿起手机,坐靠回位置上,切到微信回打字。 郁顏:【宝贝,我手机要没电了。】 咔擦,截图发给他,证明自己没撒谎。 图片上,电池显6%。 汪季唐见她在忙,靠过去要给她系安全带。 而郁顏的注意力在手机上,还在打字。 郁顏:【宝贝,我完成兼职单子,现在要回学校。】 郁顏:【不用担心,等我手机充好电,再给你打电话哦。】 发了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平时坐车都是骆闻礼给她系安全带,以至於她习惯了別人帮她操作。 等她闻到不喜欢的香水味,反应过来手便伸出去,哐哐给了汪季唐两拳头。 “去去,远点啊,香水味別弄我身上。” 骆闻礼的电话又打过来,郁顏狠狠瞪著汪季唐,提醒他:“別出声啊,千万別出声!不然我等下还揍你啊。” 汪季唐坐在位置上,捂著被捶痛的肩膀,闷笑著点头。 做了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郁顏点接通,软著嗓音哄著:“宝贝,我手机要没电啦,我现在要回学校,我掛了啊。” 电话里,骆闻礼的声音很冷,“下车。” 郁顏心里纳闷,不过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不对劲,不理解先照做。 “哦哦好,你在哪儿呢?”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 “是不是曹星淮跟你说的?” 难不成,那小子把今晚的事情告诉骆闻礼了? 不是吧,那么不讲义气吗? 电话里,骆闻礼的声音依旧冰冷,“你往右边走二十步。” 郁顏比较听话直接照做,心想难不成曹星淮在不远处监视著自己? 她往別墅方向看,心想那小子躲在哪个窗户里呢? “宝贝,你听我解释,不是別人说的那样。” “你得听我的版本。” 电话里,男人的气息有些不太稳,嗯了一声。 郁顏听到跑车的轰鸣声,转过身便见到熟悉的紫色布加迪,以极快的速度撞上白色法拉利。 “砰!”极速地衝击,跑车的前车头直接变形。 而白色的法拉利,因这突然的衝撞,车尾也撞变形。 因著惯性,前面停著的几辆跑车也被撞在一起。 跟串糖葫芦似的,几辆跑车叠在一起。 刺耳的撞击声,几辆车子发出的警报声,让郁顏浑身的血液冻结著。 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底有著难以置信。 紫色布加迪的车门缓缓上升,骆闻礼下车,站在车旁与她对视。 眼底的冰冷,看她时没有情绪,额头上的血跡往下淌,都让郁顏陌生。 骆闻礼语调冰冷,“过来。” 郁顏满脸恐惧,拿著手机的手都在颤抖,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下意识就想到了原著里描写的那句话: 骆闻礼面无表情,站在甲板上,看著被拋向海中的麻袋,直到海面恢復平静。 她才意识到,刨去情爱的滤镜。 骆闻礼睚眥必报、偏执、任何人都不能忤逆他。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这也是骆闻礼宠她、爱她。 那么,等多巴胺稳定,他们之间的爱意消散了呢? 骆闻礼的目光紧锁在郁顏的脸上,见她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往后退了两步。 他皱眉,不喜欢她露出这种害怕的情绪。 只是,內心翻滚的怒意,无法平息。 骆闻礼坐在车內,见郁顏跟姓汪的走的那么近,看到了姓汪的向自己挑衅。 又看到两人在车內靠的那么近,他的情绪失控,怒到极点。 此时,又见她朝著白色法拉利跑去,他心中的怒意又翻滚著。 郁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从车窗往里看,用力拉开车门。 汪季唐没有系安全带,这会儿额头流血,趴在安全气囊上。 郁顏伸手拍他的脸,力道用的很大,“你醒醒!別睡!別睡啊!” 解锁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正按著手机被人夺走。 郁顏顺著手的主人看去,也著急了,“你先冷静!我叫救护车!” “我们最好都祈祷晴天哥没事。” 门外的动静声音大,別墅里的人都出来看了。 “臥槽!我的车!” “那不是骆闻礼的车吗?”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闹哪一出?” 眾人也看到了骆闻礼的身影,这会儿眾人也顾不上天冷了,凑过去看热闹。 曹星淮原本在楼上,跟朋友们打游戏,听到动静跑下来,一眼就认出紫色布加迪。 “臥槽!骆闻礼你在干什么?” “小郁老师,咋了咋了?这法拉利谁的啊?” 曹星淮的速度也很快,跑过去连声发问。 郁顏这会儿看到他,朝著他骂了句:“你怎么不等他烧成灰再出现?”说话都在颤抖。 吼的曹星淮愣了,不了解眼前的情况,但他了解发小的德行。 上前拉骆闻礼的胳膊,“走走走,咱们冷静一下,这么多人看著呢。” 朝著围著看热闹的人,大吼一声,“把手机收起来!视频、照片给老子全刪了!” “今儿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掂量著家里的生意,能不能扛得住骆家家主的怒火。” 看热闹的人訕笑著,確实惹不起,老老实实听话刪视频。 郁顏极力平復情绪,让自己冷静处理。 “曹星淮你快点打急救电话,这会儿別碰他,目前不確定他有没其他內伤。” 现场有学医的、別墅內也有家庭医生赶出来帮著处理汪季唐的伤。 左手被骆闻礼紧紧攥著,郁顏没辙,只能拉著他一起。 此时,汪季唐人是清醒了,只是人难受靠在椅子上。 郁顏语带祈求,“汪少我求你,你千万不要找骆闻礼麻烦。” “骆闻礼有钱,你让他赔钱私了行吗?” “你们汪家要什么项目,骆家会送你们,你先斟酌一下家里生意跟个人恩怨,做一下取捨。” “汪少,你千万不要追究骆闻礼的法律责任。” 骆闻礼听不得女朋友这种语气,扯了下她,语气冰冷:“不用求他,汪家不敢追究的。” 这话听了就来气,郁顏抬手捶他几下,朝著他吼著:“你闭嘴,別拱火!” 这一嗓子,將所有人都吼安静了,吃瓜群眾们皆震惊。 “这女的是谁啊?居然敢这么对骆少?” “这妞刚才就留意到了,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孙凡凡的跟班,居然认识骆少,还这种態度,谁给她的胆子?” 曹星淮见发小被女朋友吼的,眼神都清澈不少。 这种情况下,他也是不敢出声。 骆闻礼感受到手里握著的小手在颤抖,温度还低。 见她此时眼眶红红的,眼底有著泪意,鼻尖红红的,看著可怜的很。 他单手解开外套拉链,把衣服脱下来要给她披上。 要拉著她走。 郁顏一直在告诉自己平静,无数次在调整呼吸,“你不要再发疯了行吗?” “骆闻礼,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 “这个时候,能不能把你脑子里装的请情情爱爱拋开!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她咬牙瞪著他,眼底没有情意,只有平静,“这是人命,不是能开玩笑的,你能不能有点法律常识?”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让我冷静点行吗?”挣脱他的桎梏。 这话说的,骆闻礼心中怒意翻滚,咬牙质问:“你觉得是我的错?” “他居心不良就没错?” 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纠结这点情爱的事情,郁顏是真的心累了。 作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完全降智,一点正常人的理智都没有。 她的耐心被一点点消磨,彻底消失了。 郁顏抬眸看他,认真与他深邃的眼眸对视,“我是不是说过,事不过三?” 骆闻礼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慌,抿著唇不说话,只紧紧攥著她的手。 若是在平时,郁顏能发现此时的骆闻礼,握著自己的手,也在颤抖著。 郁顏见他这面无表情,油盐不进的模样,真的心累了。 无奈说著:“算了……” 骆闻礼心里咯噔一下,心慌又著急说:“不分!” 郁顏深深看他一眼,將手搭在他的手上,一根一根掰开,“我们分手吧,这次我说真的。” “我们真的不合適。” 骆闻礼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將人一把抱进怀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 单手打开拿出戒指,將戒指盒往一旁丟,颤抖著手要给她戴上。 郁顏神情平静,这会儿她全身都觉得冷,垂眸看著戒指。 素圈戒指,上面镶满了细碎的紫钻,戒圈也合適,在她的手指上很漂亮。 对方的心意,她收到了,“戒指很好看,我很喜欢。” 骆闻礼听了嘴角上扬,心底正要鬆一口气,却又听她说。 “但我们真不合適,我们好聚好散成吗?” 郁顏认真看著他,双手捧著他的脸,逼著他不许逃避:“骆闻礼,你很好,很优秀,我確实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无数次跟你说过这句话。” “你是完全没听进去,你不信任我的爱,所以我们只能走到这里。” “我们不要闹那么难看,给各自留下美好回忆,行不行?” “骆闻礼,我求你了。” 盯著他泛红的眼尾,郁顏的指腹轻蹭,帮他抹去眼泪。 “別哭,只是分手,过阵子就好了。” 骆闻礼不想看她求自己,也不想看到她的眼泪,任何要求都想满足她。 他点头。 郁顏很了解他,轻声说著:“这次分手是说真的,我们不和好了。”哽咽著说著。 “不是今天分手,明天就复合的那种。” “骆闻礼,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学短剧那套虐待自己。” “你是未来的霸总,只是分手而已,过阵子就好了。” 在一旁看著的曹星淮,在心里感慨著,小郁老师人是真的很好。 这个时候,小郁老师仍不忘安抚骆闻礼的情绪。 明明,她自己看起来都要碎了。 骆闻礼摇头,抱著她的力道更用力了,像是要將她镶嵌到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不好,我反悔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衝动,我们不分!” “我现在马上跟汪季唐道歉,我跟他道歉!” “我们不分,要分也是明天马上和好的那种,行不行?” 语气焦急:“你早上还在说最爱我,永远不会跟我分开,你说你爱我的。” 郁顏的脸埋在他胸口,最后一次闻著他身上的气味。 以后,再也闻不到了。 拍拍他的后背,“你放开我一下,太紧了。” 骆闻礼听话,將她放开,垂眸看她。 郁顏低头,认真欣赏著无名指上的戒指。 是真的很漂亮,淡紫色的钻很漂亮,是骆闻礼喜欢的顏色,她现在看久了也喜欢这个顏色。 將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她的动作很慢,戒指取下那一刻,眼底的泪滴落在草坪上。 泪水模糊了眼睛,將戒指翻了个角度,见到戒圈內部,上面刻著的字母。 y&l 以她对骆闻礼的了解,应该是他自己刻的。 真是……心有灵犀。 伸手抓起骆闻礼的大手摊开,將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仰著脸与他对视,“过几天,你会收到一个快递,如果不喜欢就扔了,喜欢就留著,好歹也是我花了钱的。” “请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就走到这里。” “你了解我的,我这次是真没开玩笑骆闻礼。” 吃瓜群眾,就这么看了一场分手大戏。 亲眼见证了,京都城骆家继承人的眼泪,大晚上在这挨冻,他们也算是值得了。 鱷鱼的眼泪,好可怕…… 在场的富二代们,担心自己活不过明天了,毕竟……亲眼见证了骆闻礼被人甩的场面。 曹星淮还真是善人,事先提醒他们不能拍。 现在他们是后悔,为什么要八卦站在这里听,应该守在別墅里,从监控回放里听。 一时间,眾人无声地忙碌著,假装不经意间回別墅继续晚宴。 郁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喊了声:“孙凡凡!你过来。” 孙凡凡:Σ(°△°|||)︴ 郁顏转头对著曹星淮交代,“你看著他一些,汪少这个事情你跟著处理,以后他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曹星淮点头,见她冻的脸都白了,“我安排人送你。”又去看发小,见他脸上都是泪,看著可怜死了。 郁顏拒绝了,擦了下脸上的泪,“我坐孙凡凡的车回去,学校要查寢我得走了。” 察觉到鼻尖的冷意,抬头看了眼天,“下雪了。”初雪无声无息飘落下来。 骆闻礼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她离开的背影。 ps:作者有话说,让读者宝宝们久等了,八千字奉上。 不是为了分手而分,女主:上辈子是孤儿,没被爱过,对情感的感知也比较淡漠,不具有爱人的能力(从穿越的慌,適应之后就展现坚强的一面,连分手也是体面处理,內心会更多为別人著想,做不到面面俱到,因为没人教,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男主:家庭的问题,他也没学会怎么去爱人,只知道跟他爹学的,先抓牢再慢慢学不然人就跑了,本质就是霸道、偏执的性格(遗传他爹) 两人还太年轻,必然有这么一次分手,得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男女主没有上帝视角(狗头保护,我闪) 第109章 我不会刪除你,但求你別发了 雪花无声飘落,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著。 草坪上看热闹的人,几乎都移步到室內。 还有些好事者站在落地窗,悄悄观望著。 佣人拿来两件外套,一件是曹星淮的,另外一件是新的。 曹星淮穿上之后,给成瞭望妻石的某人披上,免得他失恋又著凉。 他盯著发小脸上的血跡,关心问道:“头撞的疼吗?” 他都忍不住蛐蛐他了,“你说说你今天撞邪了?怎么这么衝动啊?” 见骆闻礼抬步往汪季唐那边走,嚇得曹星淮连忙拉著他,惊呼出声:“你疯了?还来?” 骆闻礼瞥了他一眼,將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沉声道:“我去道歉。” 曹星淮嘶了声,连忙跟在他后面,“行,是得道歉。” “別让人以为咱们是什么不法之徒,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他要是做出这个事,非得被何女士打断腿不可。 瞧瞧骆闻礼今天这乾的是人事儿?光现场撞烂的车子,这得赔多少钱? 算了……一脉相承,当年骆叔叔年轻那会儿抗拒联姻,乾的更不是人事儿。 都很刑。 汪家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汪季唐上的血,已经简单处理止住了。 被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即將要关上车门时,却被骆闻礼挡了下。 汪季唐:?这踏马是追著要我的命? 骆闻礼长腿一跨,上了救护车,对上了汪季唐惊讶的目光。 曹星淮也跟著挤上车。 车门被医护人员关上,车子出发去最近的医院。 骆闻礼认真跟汪季唐道歉,“抱歉,今天是我太衝动了。” 认错態度极好。 汪季唐:(°ー°〃)?埋尸了知道悔了? “你屡次挑衅,你也得负一半责任,今天所有的赔偿我会处理。” 曹星淮在一旁跟著搭腔,“他拿你当人时,你先別反驳。” 自己了解发小,如果不是被惹急了,不至於这么衝动。 当然,恋爱脑也是占据大半数。 想到这个,曹星淮举手,轻声提意见:“bro,要不你等下也去医院做个手术,把恋爱脑给摘了吧。” 骆闻礼即將要说出口的话,被噎了下,面无表情扫他一眼。 汪季唐:不愧是玩的好的,都有病。 曹星淮对嘴巴,做了个拉链关上的动作。 骆闻礼继续,语速不急不缓,“汪氏旗下的车企,目前自动驾驶的异构算力,无法为多厂商兼容適配。” “不能实现全链路赋能,这也是缺点,其他就不多点评,你心里清楚。” 汪季唐抽了下嘴,心想著我还能不知道么? 不然我跑去参加什么人工智慧產业创新发展大会? 就是去挖掘人才,取经去了。 现在还要听你贬低我们汪家的公司? 骆闻礼继续说:“盛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站式ai算力服务,解决你们產品的短板。” “你们占七成,盛启三成,算是给你的补偿。” 汪季唐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心动! 要知道,现在汪氏集团数位化转型需求高,確实需要盛启ai智能技术。 有一便有二,先搭上中盛宏贏集团这条大船。 之后的合作不就好说了么? 汪氏旗下还有医疗,可以跨区实现影像ai临床治疗。 这些盈利都是以百亿往上计数。 大骆总可不是慈善家,跟他合作是与虎谋皮。 但有小骆总在,一切都不是事儿。 汪季唐面上却佯装不在意,保持平静,这会儿觉得脑袋也不那么疼了。 骆闻礼淡淡瞥了眼,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面起了幅度波澜。 只是汪季唐躺著,没能留意到。 铺垫了这么多,骆闻礼这才直击主题,“汪少,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曹星淮嘴角抽了下,总感觉发小喊『汪少』总有种喊『狗东西』的感觉,阴森森的。 搓了下胳膊,將外套裹紧了。 汪季唐其实一直在看骆闻礼,前面他说那些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有现在,他的眼底才有了情绪,有著懊恼、难过。 完全没有刚才那副从容的模样,现在低垂著眉眼,看著有点落寞。 这么一想,汪季唐觉得头疼了,自己居然开始同情一个男人。 果然……脑子被撞坏了。 汪季唐生的清俊斯文,此时额头上裹著纱布,也难掩他的帅气。 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眼底划过瞭然,“我会跟郁小姐说一说,让她原谅你。” 利益掛鉤,汪季唐的目的也达到了。 年轻人谈个恋爱没轻没重的。 也是他赌对了。 多了与盛启合作这个筹码,他在集团里就能爭到更多的控制权。 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只会是他的。 这也是他这次回国尽孝,不过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 否则他在国外爭权斗跟乌鸡眼似的,怎么可能愿意放弃项目回国尽孝? 亲情是有,但淡薄的可怜。 汪家子嗣多,集团最高位置就那么一个。 曹星淮开口:“咱们先来捋一下,我跟於纪元他们几个打游戏,输了要给他送九尾狐。” “这次用新装备,我手机开游戏免打扰模式了。” 也是他贪心了,才没接到小郁老师的电话。 “汪少,你多什么事啊?送小郁老师?” 汪季唐看了骆闻礼一眼,“托骆少的福,最近没睡好,我是要回去睡觉,顺道送小郁老师。” 最近项目被搅黄好几个,每天烦躁的睡不好。 “她一个学生没车,我好心送她一程,听她说学校要查寢。” 曹星淮捋顺了,发小就该有这一遭。 人小郁老师赶著回学校,这山庄別墅离市区远,离a大更远,打车是打不著的。 大晚上的,让人一个女孩子能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带她来的人怎么那么缺德? 而此时,另一辆车上,孙凡凡贴著车窗坐。 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八卦著:“你跟骆少谈恋爱啊?” “你真甩了他啊?” 郁顏脸上淌著泪,手拿纸巾时不时擦著,“大姐,我心死了嘴巴没死,你非得让我骂你几句才舒服吗?” “泪水打湿六万礼服,从此封心不再爱。” 孙凡凡纠正:“六万六。” 郁顏:(?_?) 哭都要用纸巾接著眼泪,担心弄湿六万六,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大声了。 郁顏边哭边问她:“孙凡凡,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接?” 孙凡凡一脸无辜:“在我的微信里,不被设免打扰是一种特权。” 只有她认可的、觉得是朋友的,才不会被设置消息免打扰。 这是孙凡凡的优雅。 郁顏擦了下眼泪,哽咽点评:“你脑迴路比迷宫还绕。” 孙凡凡反应了一会儿,“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不要仗著失恋就为所欲为啊。” 郁顏:“三十万,还没转给我。” 孙凡凡又被气到了,赶紧点开微信,给她转了三十万。 “本小姐是个优雅的人,怎么可能会赖帐呢?” “你別哭了,白瞎今天给你画的妆,捨不得就不分唄!” “我看骆少挺喜欢你的,你把他都弄哭了,你厉害啊。” “欸,你怎么把他给拿下的?骆少应该是初恋,之前也没听到他跟哪个女人走的近。” “除了池家那位,算了……你们分就分了,反正也没结果,我也是听別人说的,骆家跟池家有意联姻。” 孙凡凡也是好心,將自己听到的八卦说给她听。 郁顏哭个不停,“不复合,都怪骆闻礼!” 她看过小说原著,当然知道池明曦这號人物。 原著里,骆闻礼被小青梅热烈的爱感动,虽然只写了个开放性结局。 那现在剧情改变了,她没有给骆闻礼下药,他也没有得厌女症。 將来他还是有可能被小青梅感动,这次是能在一起的。 郁顏又开始哭个不停,一旁的孙凡凡捂著双耳,隨她哭了。 时不时点开微信群聊,看名媛们聊今晚的八卦。 现在大家知道郁顏是孙凡凡带来的,都私信她打听情况,让她问清楚。 微信消息免打扰功能,这不就发挥了作用嘛? 车子平稳疾驰到a大,郁顏打开车门就疯狂往宿舍方向跑。 孙凡凡在车內看著,摇头感慨著:“失恋的人,一点都不优雅。” 郁顏以最快的速度冲回301,门砰的一声將舍友们都嚇了一跳。 江青莲见她满头湿漉漉的,“別著急,辅导员阑尾炎住院去了,查寢取消了。” 她拿了抽纸,递给郁顏:“快擦擦,別感冒了。” 见她眼睛哭的红红的,还在喘气,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郁顏摇头,大口呼吸著,平復著情绪。 今晚真是见鬼了,一个个电话都打不通。 都怪骆闻礼!最后再怪他一次吧,以后不能用这个理由了。 她把骆闻礼的外套脱了,小心地放在椅子上,打开衣柜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浴室的热水一衝刷下来,將她身上,骆闻礼的香水味都冲刷掉。 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洗了多久就哭了多久。 出来后沉默地吹头髮,把笔记本电脑带上床,开始学习。 专注学习到熄灯,將东西收拾好,躺在床上时,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第一眼就看到微信置顶,备註宝贝的联繫人,此时信息99+ 她犹豫了几秒,点开右上角三个点。 咬著唇憋著眼泪,將备註刪除,写回『骆闻礼』。 她不敢看,只回復了一句话。 郁顏:【你別发了,我不会刪除你,但是你別发了,好吗?】 ps: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三千字奉上~催更请点点点,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本文五星好评哟~ 明天早上7.01更新,资料网上查的,附图 第110章 少爷小时候都没现在眼泪多 冬夜 客厅里,水晶灯下照著暖光,却化不开少年眉眼的疏离。 高大的身形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修身高领上衣,衬得少年身形清瘦。 骆闻礼垂著眼,修长的手指落在,腿上躺著的灰蓝色边牧上,无意识地给边牧顺著毛髮。 边牧偶尔发出舒服的呼嚕声,在主人的手指停下来时,边牧又將前爪子拍他一下,提醒主人继续。 手机响了一下,骆闻礼捞过一看,下一秒眉头又紧锁著。 薄唇紧抿著,心里有著慌乱感,將边牧抱起来。 略有些乾涩的嗓音响起,语气无助、迷茫:“oero,她不要我了。” oero:別停,继续挠。 吴妈跟管家站在原处,小声嘀咕著。 “少爷怎么了?回来就抱著oero,瞧著可怜兮兮的。” 管家:“唉……曹少爷说他失恋了。” 吴妈惊讶看他,又看看远处的骆闻礼,“那消息是准確了,这怎么办?我给太太发信息。” 说著便要拿手机。 管家阻止了,“別,太太工作那么忙,別打扰她让她分神那可不行。” 吴妈听了他说的对,又道:“那我给先生发信息。” 管家沉默点头。 吴妈打字慢,用手写的,去找了老花镜出来。 吴妈:【先生,少爷失恋了,看起来很难过,您要不要打个电话安慰他?】 骆观岳:【我是伍特助,转达先生的原话:混小子別以为自己像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经济】 骆观岳:【小东西脑子长的真隨机,失个恋而已,老子赚钱累死累活的,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 骆观岳:【当初在產房里见他第一眼,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脑子被驴踢过。】 骆观岳:【別仗著老子结扎没有二胎,就为所欲为。】 骆观岳:【以上,是先生的原话,並且交代了不许打扰太太。】 吴妈:“……” 管家:“……” 吴妈默默將手机收起来,尷尬拍拍衣服,“先生说话不太好听,这不利於失恋人的心理健康。” 管家默默点头,“过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郁顏这一夜都没能睡好,胡乱做了好几个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跟骆闻礼到处玩,是开心的。 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参加他跟小青梅的婚礼,梦里是难过的。 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跟骆闻礼结婚,只是他长著一张狗脸,梦里是害怕的。 醒来时,一时间有些恍惚。 眼睛发涩,能感受到肿痛感,手摸索著手机,屏幕的光亮的刺眼。 才五点。 睡不著了直接起床,动作很轻地下了地,宿舍里有暖气不冷。 她用手电筒照著,找出了一件长款羽绒服穿上,拿上洗漱用具去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一开,外面漆黑一片,寒风迎面吹来,外面飘著雪花,冻的她一个哆嗦。 將阳台门关上,洗漱过后,人也彻底清醒了。 回屋坐椅子上,將桌帘关上,打开课本开始学习。 早上课满,大家起床也都比较早,牛萍萍卡著点將自己收拾好。 见郁顏戴著墨镜站那拉伸,惊讶问她:“大冬天的,你戴什么墨镜啊?” “外面的雪不至於晃眼吧?” 郁顏託了下黑色墨镜,平静说道:“今天我先长这样,要做个大家都看不透的美人。” “怎么啦?你有墨镜羞耻症吗?还不许人冬天戴墨镜?” “跟我这种大美人对视,是人类不带欲望的精神接吻。” 郁顏:其实只是眼睛哭肿,不好意思见人而已t_t 眨了眨眼,控制著眼底漫上来的酸酸的湿润感。 舍友们:“……”自恋到家了。 一行人去食堂吃了早餐,到教室上课。 期间,丁墨玉看了郁顏几眼,心中纳闷:这傢伙一整个上午,居然这么认真听课? 手机没有放她的口袋里,但郁顏也没拿出手机偷玩,是真的在认真听课。 看来……她也想爭取奖学金了。 自己得更加用功一些才行。 等到下课时,郁顏慢吞吞收拾东西,听牛萍萍说了句。 “郁顏,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收拾课本的手顿了顿,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呼吸都轻了些。 不断调整呼吸,咬著唇不让自己失控,將东西快速收好,跟著舍友往教室外走。 骆闻礼站在走廊上,饶是大家都知道他有女朋友。 但见到他时,大家都会多看几眼,欣赏一下帅哥。 少年穿著深色长款呢子大衣,里面穿了白色高领羊绒毛衣,整个人的气质清冷贵气。 那双眼眸紧紧盯著郁顏,见她戴著墨镜,看不清那双灵动的桃花眼。 骆闻礼心里便明白了,大概是把眼睛哭肿了。 见她看了自己一眼,低下头跟在舍友身后走了。 一副抗拒见到自己的样子,骆闻礼的心里空落落的,心像是被人撕出来,生疼生疼。 但他不敢跟她说话,怕她討厌自己。 骆闻礼只悄悄跟在她们后面,见她们进了食堂他才离开。 郁顏吸著鼻子,低头走著,直到察觉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凉意,这才抬手默默擦眼泪。 今天的风雪很大,吹的人心里也凉颼颼的。 他是不是没睡好?脸上有著疲惫,看她的眼神充满不舍。 没事没事,过阵子他就好了,失恋而已。 霸总心中有大业,不会为小情小爱难过太久。 进入食堂,里面就暖和了,牛萍萍要先去买烤肠跟热奶茶。 等大家落座了,301宿舍的才发现郁顏也跟著。 郁顏打开橙汁喝了口,默默吃著饭,不过她没什么胃口,一颗颗捡著米吃。 牛萍萍:“你不是不喝橙汁吗?” 郁顏听了后,目光落在已经打开喝过的橙汁上,愣了几秒,后知后觉,捂著嘴有些乾呕。 面对舍友们的目光,郁顏淡定说了句:“人生这场修行,就是要接受所有不喜欢的事物。” “包括橙汁。” 郁顏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不要畏惧分离,要允许有些人短暂的出现,都是过客。 过阵子就好了。 郁顏的变化,舍友们都看在眼里,几天之內瘦了一大圈。 私下,她们在微信群里討论,当然……这群没有郁顏。 牛萍萍:【郁顏她咋了?这几天好奇怪啊,我都有点害怕了。】 丁墨玉:【失恋。】 江青莲:【难怪这几天,都没见她跟男朋友约会,都窝在宿舍里,可骆闻礼每天都送鸡汤来啊?】 牛萍萍:【@丁墨玉,她跟我不是最要好吗?怎么你知道她失恋啊?她跟你说的吗?难怪攻击性更强了,我真是受不了了。】 丁墨玉:【忍,听说的。】 丁墨玉:【鸡汤都进你肚子里。】 江青莲:【萍萍,你胖了一圈。】 牛萍萍:【居然有我不知道的第一手消息!那我去跟她打听细节,会不会显得我不是人?】 丁墨玉:【会】 江青莲:【我们得多关心郁顏,让她早点走出失恋的情绪中。】 骆家 吴妈收到了一个快递,一个大箱子。 她看了收件人名字,她朝著坐在客厅发呆的少年喊了一嗓子。 “少爷,有你的快递。” 见他没反应,吴妈摇摇头,短短几天少爷瘦了一圈,原本就清瘦现在都像排骨精。 她把快递给拆了,將东西拿到客厅,一一取出放在茶几上。 她凑近看了眼,见骆闻礼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里是他跟女孩拍的照片,两人都笑的开心。 她悠悠嘆了口气。 骆闻礼突然出声问了句:“吴妈,鸡汤燉了吗?” 吴妈欸了声,“燉了,要不要换其他的汤啊?” 谁天天喝鸡汤?不腻吗? 骆闻礼:“不用,鸡汤更滋补,多放点枸杞、党参、黄芪、红枣。” 吴妈:这是下毒吧,那些食材放多了会苦还上火,少爷这是给人送温暖还是送仇恨啊? 吴妈看到首饰盒,打开递到骆闻礼面前,“真稀奇,谁给你送这么便宜的手鐲啊?” 给骆家人送礼,向来都是名贵的东西,从未有人送这么朴素的礼物。 骆闻礼兴致缺缺,瞄了眼,是一对开口设计的银鐲。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是对情侣手鐲。 古法的工艺,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 拿起小的那个手鐲,下意识,他將手鐲侧了个角度。 果然在鐲子內部看到了字。 小的银鐲內部刻著:l?y 大的银鐲內部刻著:y?l 骆闻礼將手鐲戴上,举著左手翻著看,“吴妈,好看吗?这里面还刻字了,是她刻的。” 以他对郁顏的了解,大概率这手鐲也是她自己动手做的。 吴妈凑近看,夸著:“欸,你前女朋友真有心了!” 见他哀怨看自己,吴妈拍了下嘴,“呸呸呸,你们明天就复合哈,小姑娘给你送了十几瓶香水,都在茶几上。” 拿过一张摺叠起来的a4纸,递给骆闻礼。 骆闻礼打开,垂眸看了眼,嘆了口气。 店里列印的,她又不手写。 郁顏: 【香水还给你,放在我这里不用就浪费了。】 【你送给我的其他东西,我会好好保存著。】 【这对银手鐲是我做的,你喜欢就留著做纪念,不喜欢就丟了。】 吴妈看他那样,嘆了口气,弯腰抽了张纸给他擦眼泪,“別哭了,你小时候都没现在哭的多。” 第111章 又来个活阎王 元旦,鱸乡 农家小院,一头银髮个子高挑的老人,穿著厚实短款棕色皮大衣,加绒牛仔裤,脚踩著棕色短靴。 手中拿著笤帚,动作利落清扫著院子里的积雪。 郁奶奶看了眼腕錶,朝著楼上中气十足喊著:“郁小宝!!!快点起床!去买菜!” 楼上宽敞的臥室里,中式风格的装修。 郁顏听到声音了,將被子往头上一盖当没听到。 昨晚摸黑才到家,收拾过后很迟才睡,家里的大床舒服。 郁顏有自己的早晨,时间到了会自然醒。 郁奶奶在楼下喊半天,楼上却没有一点动静,將笤帚往墙角一放,上楼去。 推开臥室门,屋里一阵淡淡的水果香扑面而来。 郁奶奶走进屋,刷的一下,將窗帘拉开:“现在不努力,以后是要给小骆盖房子吗?” 这话效果超绝,床上的人腾的一下坐起来了。 崩溃捂著脑袋,“奶啊!您是我亲奶嘛!!我都失恋了,您咋还刺激我啊,呜呜呜……” 郁顏坐床上开始抹眼泪。 郁奶奶把窗帘扎好,又走过来把被子掀开,开始折被子。 动作麻利,说的话毫不客气,“能分手的恋爱,说明不合適。” “好歹只是生离,又不是像你爷跟我这样的死別。” 昨晚黑咕隆咚的,家里进来个人,瘦成鬼样。 把郁奶奶嚇了一跳,还以为老头子派人来接她了。 比上次回来,还要瘦。 知道的以为她郁小宝上学辛苦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哪儿乞討偷摸回来。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郁奶奶看她半天,就问了一句:“小骆呢?”往后看了看,没看到身后有人影。 前阵子,这孩子还说,要把男朋友带回家,给她看看有多帅。 这一问,跟捅了蜂窝一样,郁顏就抱著她大腿,在那哭天喊地的。 隔壁的方老太,以为她不行了,都要去村里喊人了。 人哭哭啼啼半天,吭哧说分手了。 郁奶奶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哄著。 『喜欢就找他和好,大不了以后二胎跟他姓』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实在不同意,老大跟他姓,老二再姓郁。』 不管怎么哄,大孙女就不听,嗓子都哭哑了,越哄哭的越来劲。 方老太都看不下去了,说明天去村里打听一下,给郁顏介绍更帅的好小伙。 方老太也是听郁奶奶说,郁顏在学校谈了个帅小伙,要上门的那种。 她就知道郁奶奶在吹牛,人帅小伙能同意入赘?想的真美! 后来,还是郁奶奶给儿子打电话,把儿子骂了一顿,让他一起听。 郁海昆,再拿另外一部电话,打电话给前妻听。 郁顏就不哭了,这怎么哭的下去?哭的也有些累了,只得老实上楼回房间。 这一大早的,又见她开始抹眼泪,郁奶奶拍了她一下,“吃早餐去,都放凉了,吃完再哭。” 郁顏哦了声,起床去洗漱,在浴室里含糊地喊著:“奶奶,下次帮我调菠萝香。” 屋子一角,放著行李箱,郁奶奶拿了湿巾,开始擦箱子。 对孙女的要求,充耳不闻。 一天一个想法,谁能有她要求多? 吃过早餐,郁顏挎著篮子,跟著奶奶去买菜。 “奶奶,上次您做的麻油鸭,我舍友她们吃了都夸呢。” 郁奶奶背著手,“嗯,又做了几只,你带去学校分。” “奶奶,我想吃草莓。”郁顏跟在后面,耷拉著眉眼,嘀嘀咕咕的。 郁奶奶:“自己去摘。”留意到有人跟著她们。 郁家的草莓园在大棚里种植,装了智能温室系统。 郁奶奶慢悠悠走著,停下来在菜摊上,佯装在挑菜。 看到不远处,有个大高个小伙子,在人群里特別明显。 那身上的衣服,看著就不是便宜货,戴著口罩,跟著她们挺久了。 郁奶奶看了眼身后的孙女,回头:“小宝,张闻迅那小子总念叨著你,你现在带他去草莓园。” “喏,这钱拿著给小朋友们买点吃的。” 郁奶奶从挎包里,拿了一百块塞她手里。 郁顏嘀咕:“多给点啊,一百够买什么啊?” 挨了郁奶奶一下,她拧著眉:“买两包薯片分著吃就成,吃太多上火又在那嚎。” 郁奶奶感觉,后背盯著她的视线有点冷冷的。 挥挥手,把孙女赶走,“去吧,就买两包,留著肚子吃午饭,给你做烤鱼。” 院子里有土製烤炉,捏成机器猫的形状。 之前郁顏馋烤鱼,郁奶奶以太上火这个理由拒绝了。 她看著孙女走远的背影,示意小伙子过来。 骆闻礼將口罩摘下,迈步走过去,喊了声:“奶奶,我是骆闻礼。” 郁奶奶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伙子长的確实不错,“嗯,跟上吧。” 骆闻礼眼里有活,从郁奶奶手里接过菜篮子,安静地跟著挑菜、付钱。 鱸乡地方不大,走几步就能遇到熟人。 乡亲们看到了,都会问一嘴,这帅小伙是郁奶奶什么人? 郁奶奶语气淡淡的,只说是亲戚家的孩子,眉宇间依旧高冷。 两人也没特意聊什么,郁奶奶想到什么,就给骆闻礼聊孙女小时候的事跡。 骆闻礼拎著一篮子的菜,认真倾听著。 偶尔附和说几句,话也是比较少,主打一个態度真诚。 郁奶奶带著他回家里,给他介绍家里一切与郁顏有关的事物。 郁奶奶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又看年轻人。 “我就不留你吃饭了,那丫头昨晚哭了好几个小时,一大早又在那抹眼泪。” 骆闻礼听到这个,心也跟著疼,低声道歉。 郁奶奶摆摆手,“你们就不用见了,不然她又哭,烦人的很。”说这话时,眼底有著心疼。 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瘦的也像一阵风能吹走。 此时正微微垂著眼,碎发遮掩了眼底的情绪,抿著唇落寞模样。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箇中滋味,当事人最有感悟。 郁奶奶又说,“这两只麻油鸭给你,青梅酒你也带去尝尝。” 把东西都一股脑塞给骆闻礼。 “小宝之前还说元旦带你回来。” 骆闻礼点头,是听郁顏说过这个事情,两人当时还討论,顺便周边游玩一圈。 “虽然我们郁家不像你们家,有百十套房子,不过也是不缺钱。” “郁顏她不需要做攀附的藤蔓,她只需要取悦自己。” “我们对她没什么要求,她只需要开心就行。” “缘分聚散顺应自然,你们也算是真心相待过。” “才二十岁,人生还长著,会分开说明不合適,不用执著。” “以后你就別见她了,免得她又难过。” 骆闻礼怀里抱著东西,走之前再次道歉:“奶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幼稚不成熟。” “您別骂她,多哄著些她。” “我看她瘦了很多,您帮著劝她好好吃饭。” “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您到京都城陪她一阵子,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们一起走过的回忆。 两人平时閒著没事,就在学校里边散步边背单词、文章。 劳逸结合,学习著。 郁奶奶:这也是个活阎王,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折腾她? 郁奶奶听著都嫌他嘮叨,摆摆手,“知道了。” 换她也受不了,这小伙子一看就是管的多的。 郁奶奶站在门前,看著那小伙子走远,进屋就给儿子打电话。 “大海啊,之前你不是说国外有什么交换项目,你跟小宝说了没?” 郁海昆:“委婉说了。” 郁奶奶一听,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哪里还不了解。 郁奶奶:“多委婉?” 郁海昆:“我经常给她发国外的帅哥视频,给她洗脑。” 郁奶奶:“……” 郁海昆赶紧交代:“这湛瑛说的,她说让小宝多看看国外的帅哥。” “慢慢的她就会起好奇心,到时让她出国就不会那么排斥。” “我是没看出帅不帅的,但我觉得湛瑛说的有道理。” 郁奶奶幽幽说了句:“小宝前男友也挺帅的,今天小伙子找来了,小宝眼光是没的说。” 郁海昆暗搓搓攻击了下,“您都说了前男友,前任黄毛少爷別提了。” 郁顏跟村里的小孩玩了一圈回来,在路上遇到好几个村民,跟她打听家里来亲戚的事情。 说是郁奶奶带了一个帅小伙,问郁顏这是哪门子的亲戚?怎么从未见过。 张闻迅见原本还高高兴兴的人,这会儿耷拉著眉眼,他想到奶奶说的话。 他就安慰郁顏,一副小大人语气:“不就是个男人嘛?我长大给你当男朋友好了。” 郁顏吸了吸鼻子,看著眼前的小矮子,嫌弃他:“你这么会说话,一定没少得罪人吧?” 第112章 脱敏治疗 张闻迅看在薯片的份上,不跟失恋的人计较。 往外走去,见郁顏还傻站在那儿,“走哇,去找那个帅男人啊。” “你不是想他了吗?” 郁顏嘟著嘴不高兴,嘴硬著:“算了算了,人跟人交往还是少说话吧。” 挥挥手,往家里走去,“我要回家吃烤鱼了。”这话说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听在小孩耳朵里,就是没有邀请他一起吃烤鱼,他生气了。 张闻迅跟在后面,进了隔壁的院子,“我也叫我奶奶做烤鱼!谁稀罕!” 两包薯片建立起的友谊,又散了。 郁顏进院子,拿起墙角的笤帚,闷头扫地。 院子里扫完,又把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之后去给院子里种的菜、花都浇了一趟水。 郁奶奶见了也没说什么,忙一点好,就不会胡思乱想。 她在厨房里杀鱼、把鱼给醃製好,又把早上买来的乌鸡给杀了。 热水一烫,利落收拾鸡毛,开膛破肚,哐哐哐一顿切。 等厨房的杂事忙好了,装了炭火往烤炉里塞,將炉子烧起来。 等温度差不多了,郁奶奶將醃製好的烤鱼,用锡纸一裹,放托盘塞进烤炉。 郁顏去厨房找出两个红薯,洗乾净了拿锡纸一裹,也跟著塞到烤炉里。 郁奶奶瞥见孙女的手指都冻红了,朝她说道:“进屋去,別坐这里吹风。” 郁顏跟著奶奶去厨房,家里用的是柴火灶,她坐在小矮凳上,盯著燃烧的火苗发呆。 帅气的亲戚,是不是骆闻礼? 眼睛长时间盯著一个地方,一眨不眨的容易发酸、发涩。 她低头,大颗的眼泪掉落,拿手背悄悄擦掉。 郁奶奶把大铁锅烧的冒烟,放油又將鸡放下去。 发出刺啦的声音,烟气往上冒,被抽油烟机给吸走。 “別哭了,再添点柴。”郁奶奶拿著锅铲翻炒著。 又去橱柜里,拿农家酿製的老酒,倒锅里继续翻炒。 浓郁的香气立即飘散开。 等锅里的鸡肉燜了一会儿,指挥著孙女,“去找个大盆。” 郁奶奶揭开木製锅盖,烟气飘散上来。 郁顏哦了声,在洗碗池洗了手,打开橱柜去找大盆。 在橱柜一角,看到了熟悉的薄荷糖,她的眼泪唰的掉下来,站在那儿无声哭著。 她的薄荷糖早就吃完了,之前都是骆闻礼往她包里放,她自己没有买过。 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她在超市里没找到这款。 只有这款薄荷糖,味道格外冲脑袋,提神效果好,又不那么甜。 郁奶奶没等到大盆,自己走过去伸手拿,又把薄荷糖塞她手里。 “这是你前男友给的,想吃就吃。” 郁顏瘪著嘴,“呜呜呜……都怪骆闻礼!” 郁奶奶將锅里的鸡肉装起来,刷了锅,把大盆放在锅里上盖燉。 她坐在小矮凳上,把柴火退了些出来,改小火闷燉。 “你这眼睛又是看手机,又是哭的,迟早得坏掉。” 郁顏委委屈屈,走过去蹲著,趴在奶奶腿上,“我都哭了,您都不安慰我。” 郁奶奶摸著她的脑袋,看她哭的眼睛肿肿的。 又想到今天上门的少年,眼睛也是哭的红红的。 唉……真是烦死这些小年轻了。 谈个恋爱,她也要夹在中间,尽折腾人。 换个话题,“你爸让你申请出国当交换生,自费的,你想去哪个国家?” 郁顏哽咽著,“咱家日子不过了?那得多费钱啊。” 郁奶奶瞪她,“废什么话,喜欢哪个国家?” 郁顏:“瑞士。” 莫名就想起这个国家,当初骆闻礼在瑞士滑雪养伤,才有网恋这一出。 她对这个国家有点好奇,想看看他去过的地方。 郁奶奶点头,“行,你拉个群给你爸妈打视频,大家一起开个家庭会议。” “这事得商量一下,怎么操作,討论一下接下来怎么个流程。” “我也听听,多了解一下,我可不送你。”见孙女眨著眼看她,一眼就看穿她想什么。 一把捂著孙女的嘴,看她表情就知道没憋什么好话。 “出国坐飞机动輒十几个小时,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你要实在想让人送,那我去喊小骆送你,我看你俩尷尬不尷尬?” 郁顏马上歇菜了,哀怨看她,“您是我亲奶嘛,怎么这样啊……” 郁奶奶点著她的脑袋,没好气道:“还真不是,你是垃圾车捡到的。” 村里每天固定的时间点,有小型垃圾车唱著《兰花草》来收垃圾。 孙女小时候,听到兰花草最乖了,拿上垃圾桶跑出门等著。 郁奶奶想起个事儿,继续说:“一会儿你帮我收拾行李。” “小骆总给我下命令了,让我陪你去京都城住一阵子。” 郁顏:?(⊙?⊙) 郁顏皱著眉头,一脸不乐意:“他怎么那样?” “您听他的干嘛?京都城比咱家冷多了。” 都怪骆闻礼!都分手了,管那么多干嘛! 郁奶奶嫌弃瞥她一眼,她个小孩体质还不如她这个老太。 “还好吧,那边有人请我上课,之前是懒得去,正好这次去一趟。” 郁顏点头,夸了句:“还是奶奶厉害!是教刺绣吗?多少课时费啊?” 郁奶奶拍了她一下,“少管,起开,我去拿烤地瓜。” 郁顏没挪,依旧趴在那看著奶奶,“小骆今天来咱家,就送了薄荷糖啊?” 郁奶奶哼了声,“是啊,太抠门了对吧?我拿笤帚打他一顿,给你出气了。” 郁顏著急了,“您打他干嘛……” 对上奶奶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支支吾吾,“他人挺好的,就是太衝动了,有点幼稚。” “我过阵子就不喜欢他了。”说著又哽咽著哭了。 郁奶奶隨她哭,孙女从小到大都一个样。 小时候也是这样哭来哭去,越搭理哭越来劲。 大多数哭的大声,乾嚎不下雨,都是想著有人来哄她。 不理她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起身去院子里拿烤地瓜,回来提醒孙女,“提前跟你爸妈预约一下今晚的家庭会议。” 郁顏想起一个事儿,“啊,我没有陈女士的微信啊!” 郁奶奶十分淡定:“你爸有,让他拉人。” 郁顏心想这俩人,不是势同水火吗?怎么还留著微信联繫? 拿出手机给人发信息。 郁顏:【大海,奶奶让你建群,把陈女士拉进群,今晚七点,咱们家开个家庭会议。】 郁海昆:【行】 郁顏:【你好高冷哦~连个符號都没有標。】她暗搓搓找茬。 郁海昆:【转帐500元。】 郁顏秒收,砸了几个可爱表情包过去。 晚上,七点 微信群开启了视频会议,只是一开始没人说话。 群內的人数却增加了,郁顏只认出了湛瑛的头像。 几分钟后,视频都开启,七张模样出眾的脸,出现在微信群聊里。 郁奶奶看不清,也没戴老花镜,轻咳了几声。 郁奶奶:“郁小宝失恋了。” 郁顏:Σ(°△°|||)︴ 她哀怨转过脸看奶奶,她不要面子的吗? 郁顏都呆了,今晚的群聊好多人啊…… 郁海昆、湛瑛、刘可、陈有蓉、秦浩、秦清朔、秦牧瑶。 她赶紧拉郁奶奶的袖子,凑在她耳边提醒:“奶奶,不止有我爸妈,还有其他人。” “有后妈姐姐,还有陈女士那边的家庭成员。” 郁奶奶一脸淡定,“今晚能参加家庭会议的,都是一家人。” 郁奶奶:“大家的时间都宝贵,此次会议不许吵架。” 郁奶奶:“今晚会议內容,就郁小宝出国当交换生,这一事项进行商討。” 郁奶奶:“郁小宝有意向的国家是瑞士。” “能去就去,不能去换个其他国家,出去见见世面也行。” 郁奶奶:“也是避免沉浸在失恋的情绪,一直走不出来。” 作为郁顏的继父,一直没机会表现一腔父爱,先出口说:“我出五百万。” 儿子秦清朔:“我出两百万。” 女儿秦牧瑶:“我出两百万。” 对家一出手就是九百万,湛瑛自然不甘落后:“我们夫妻出一千万。” 刘可跟湛瑛多年的交情,跟亲姐妹也没差了,“我在瑞士有套房子,小屁孩可以去住。” 郁顏:(°ー°〃)? 这是学习商討会议,不是拍卖会啊! ps:作者有话说,大概推迟十来分钟再发,我再检查检查。 郁奶奶:新闻说,对一种东西过敏,就刺激到脱敏,反覆提小骆总没错,脱敏了就不难过了。 郁顏抹眼泪:您真是我亲奶 骆闻礼:抹眼泪。 第113章 恋爱脑漏財 秦清朔算了一下匯率,皱眉提醒:“这些钱也就两百万法郎,没多少。” 在场的,只有郁顏祖孙俩不了解瑞士的物价,大家点头认同。 秦浩严肃说道:“是少了点。” “明天我让助理,给你办个成长信託帐户,每个月从我名下分红里划钱。” 郁顏:Σ(°△°|||)︴ 每、每个月? 湛瑛没什么意见,秒跟团:“小问题。” 郁顏连忙阻止,“后妈姐姐,不用啊,真的不用!” 一个月给她一千万,这说法太嚇人了。 她连在数学题里,都很少看到这么长一串金额。 话说,后妈姐姐做什么工作?也是让大海带著她,一起吃上香喷喷的软饭了。 郁奶奶倒是很淡定,“你们確定了?” 眾人点头。 郁奶奶敲定,“行,我个人每个月给郁小宝六百万。” 郁顏:(°ー°〃)? 她奶奶在说啥梦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郁奶奶烦死她了,將她一直拽自己的手拉开,“別吵,给长辈们说谢谢。” 郁顏老实站起来,给各位鞠躬道谢。 眾人:“……” 郁奶奶嘴角抽了抽,没忍住拍了她一下,教训著:“干什么?” 郁顏坐回椅子上,对著手指,“哦,不赚钱的人,脑子都比较复杂,现在我脑子乱成一团线了。” 郁奶奶没好气,笑骂著:“安静听著。” 眾人也不管郁顏如何想,就著接下来的章程,开启討论。 郁海昆跟陈有蓉,都是事先做好攻略。 秦清朔跟秦牧瑶兄妹俩,都是有过出国留学的经验,偶尔搭腔说些提议。 郁顏盯著手机屏幕在发呆,盯著陈女士那边的家庭成员看。 才想起,上回去晴天哥家补课时,是见过这位大哥的,之前也一起吃过饭。 天吶,她还误会人家是坏人,她这个脑子!记性真是差! 郁奶奶见重点提的差不多了,给出最后总结:“行,这事就这么定下,诸位都是大忙人,也不多打扰你们的时间了。” “这孩子失恋了没少哭,过两天我会陪这孩子去京都城住一阵子。” 郁顏脸都红了,低著头不敢看手机屏幕。 郁奶奶拍了她一下,“给长辈们说再见。” 郁顏站起来,“爱的首付款我已经收到了,谢谢各位长辈对我的厚爱~” 郁顏一一感谢过去,嘴甜的很,將眾人哄的满意。 结束视频会议,郁顏坐在那儿,还有些不真实感,悄悄捏了下奶奶的大腿。 郁奶奶都要跳起来,吼她一嗓子,“你这死孩子,你怎么不掐自己!” 郁顏:“奶奶,別生气,咱只生钱。” 郁奶奶挥挥手,懒得再看她,把桌子上的碗筷一收,去厨房洗碗。 她拿过手机,赶紧查一下匯率,两千五百万人民幣,差不多就是两百八十几万瑞士法郎。 嘶……这个匯率真是让人腿软啊。 又上网查了瑞士的物价,一看心都凉了。 果然,恋爱脑漏財。t_t 那么多钱,她怎么还啊?靠她时薪28块吗? 出什么国啊?在国內就挺好啊,遇到骆闻礼就遇到了,又不会破財t_t 此时,郁顏对金钱的心疼,已经胜过失恋的痛苦了。 男人算什么…… 瑞士,丟垃圾可能要买付费垃圾袋的国家,让她这葛朗台以后怎么活啊? 想想已经开始心痛了,她脑子真是进水了,说什么瑞士啊? 呜呜呜……都怪骆闻礼。 但大人们都定下的事情,她现在再说不行,真是要挨捶了。 次日,郁顏倒是起的很早,一大早就开始麻利干活,把家里家外都打扫一遍。 心虚的人,多干活总没错! 郁奶奶在院子里,对著32寸可移动电视,动著手脚跟跳广场舞。 这机子是郁顏花了六千块买的,给她下载了很多广场舞、戏曲视频。 郁奶奶跟著音乐节奏踩,瞧见孙女脸上掛著的黑眼圈,“又怎么了?昨晚又想小骆想的睡不著?” 一大早就给孙女一个暴击。 郁顏:(?_?) 郁顏拿著笤帚,挥舞地更卖力了,“我心疼钱,心疼的睡不著。” “奶啊,瑞士那个国家物价好高啊,我不去啊,那可真是要我命啊,好贵啊……” 她是后知后觉,这个家不穷甚至是富裕,但赚钱不容易,也不是那么花的。 郁奶奶没搭理她,眼睛盯著移动电视屏幕,继续跟练。 一早上,郁顏就跟在郁奶奶身后,一直嘀嘀咕咕说瑞士太贵了。 郁奶奶忙著收拾行李,对孙女的嘮叨充耳不闻。 看孙女太閒,就指挥她干活。 郁顏干活麻利,收拾的妥妥噹噹,在购物软体下了急单,买真空压缩袋跟机子打包衣服。 期间,郁顏才想起来问奶奶到时要住哪里? 郁奶奶说朋友家,多了没说。 郁顏一听要寄人篱下,她心里又不舒服了,不想奶奶受委屈,便劝郁奶奶別去了,她失恋已经好了。 这一天天的,孙女比她还嘮叨,郁奶奶烦死她了,赶她出门玩去。 郁奶奶將家里安排好,又托隔壁方老太照看著家里的花,把行李都寄到京都城。 轻装上阵,跟孙女去省城找儿子。 海城大学 郁海昆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赶到校门口。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老娘,这会儿见到了眼眶泛红。 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散去了。 郁海昆情绪饱满,红著眼喊:“妈~” 郁奶奶嘖了声,对儿子这模样嫌弃的很。 戴著墨镜,双手抱著肩,十分高冷,“给你带了虾酱、麻油鸭、青梅酒给你媳妇带的。” 儿媳因职业关係,对於高热量的东西不怎么入口,青梅酒倒是喜欢喝。 郁奶奶酿了挺多,经常会给他们寄来。 “你媳妇在家吗?” 郁海昆190的大高个,站在170的母亲面前,微垂著脑袋,一脸老实:“不在,湛瑛去拍戏了。” 郁奶奶原本是打算,一家人吃个饭,既然儿媳不在家,她就不多待了。 “行,我跟小宝先走了,平时对媳妇好些,儿媳是真心跟你过日子的。” 上下打量儿子一番,白瞎一张俊脸,鬍子拉碴,脸上掛著黑眼圈,一看就是忙工作没睡好。 郁海昆怀里抱著特產,跟在后面要送她们去车站。 郁顏悄悄给奶奶上眼药水,“奶,上回我给大海送东西,都没这个待遇。” 郁海昆瞪女儿。 郁奶奶懒得给这父女俩判官司,不理会。 朝著儿子挥挥手,“你回去吧,我们自己打车去动车站。” 郁顏趴在车后挡风玻璃看,见郁海昆抱著东西,站在原地看著。 她心里也跟著酸酸的。 郁奶奶瞥她一眼,见她眼眶红红的,又问:“干什么?又想小骆了?” 郁顏:(ˉ―ˉ?) “没有啊,您能不提嘛,我明天就不喜欢他了,提他干嘛?” 郁奶奶抱著肩膀,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返程的人多,她们提前出门了,依旧遇上堵车。 因为带著郁奶奶出门,郁顏这次买的是商务座。 这节车厢上共有五个商务座,前面两个,后面三个。 郁顏她们坐的位置是后面的,她跟奶奶的座位挨在一起。 这也是她头一回坐商务座,稀奇地研究了一会儿。 期间,她隱约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一款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香水味。 郁奶奶见孙女四处张望,拍了她一下:“几岁了?坐车还不老实?” 郁顏抬头四处看,著重看前面两个座位。 郁顏:“我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不过商务座的位置宽大,椅子將人遮掩的严实。 郁奶奶將人按住,淡声道:“这车厢里香喷喷的,什么熟悉不熟悉的?行了,你睡会儿。” “我就知道你昨晚是想小骆想的失眠,还嘴硬!” 郁顏深吸一口气,她是真的服了,“奶奶,我明天就不喜欢他了,您別提他了。” “哎呀……我听歌,不跟您说了。” 气鼓鼓的从包里拿出头戴式耳机,连接手机准备听歌。 音乐软体跳出一首,来自附近的人分享的歌曲。 是一首五音养五臟歌曲。 最近精神压力大,確实需要给五臟六腑按摩一下了,她点了试听。 顺手点进对方的主页,是一个暱称叫【草莓味咯吱窝】的人,性別写著女生。 用的是一颗大草莓卡通头像,还挺可爱的。 这暱称不错,吸引到郁顏了,又看了对方的歌单。 她一一点试听,听了几首直接点了关注。 这个音乐软体会员,还是骆闻礼之前给她充的,豪气的充了三年。 他的说法是,三年的年费更划算。 骆闻礼留意著后座安静下来,他紧绷的情绪才放鬆一些,她鼻子还挺灵的。 最近,他的心情异常差,在家待不下去乾脆悄悄来鱸乡。 元旦那天,去过郁家他並没有回京都城。 在鱸乡周边逛了逛,看看她从小生长的地方。 今天在同一个车厢相遇,並不是他特意的行为。 是来之前,就买的往返车票。 果然,命运会带他与匹配的人相遇。 上天给他的缘,他抓住了机会,这就是缘分。 骆闻礼低垂著眉眼,揉著心口,刚才听到那句『我明天就不喜欢他』 心口一直隱隱作痛。 第114章 我的死对头是个爱哭鬼 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对於骆闻礼来说,过的极快,车內广播播报声响起,他才恍然时间已经过去了。 很快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郁奶奶:“小猪醒醒,別睡了。” 郁奶奶:“你这孩子,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別赖床。” 郁奶奶叫孙女起床,都有一会儿了,这傢伙是真的睡的雷打不动。 “小骆来了,让他把你抱走啊。” 坐在前排的骆闻礼,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硬了,把包里的棒球帽、口罩给戴上。 动作著急忙慌的,引得隔壁的注意,看他好几眼。 郁顏听到这话,双手用力揉搓著脸,“奶奶,您真是好烦啊……”拖著尾音, 跟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咔咔作响。 郁奶奶一手推著一个行李箱,回头催她,“外套穿上,帽子戴上,外面风大。” 直接与后面高大的少年对视上。 她愣了一瞬,看了眼在那弄衣服的孙女,见少年微微摇头,郁奶奶当没看到。 特意说了句:“慢吞吞的,脑子里又在想小骆是吧?” 郁顏都烦死了,羽绒服拉链卡著衣服,在那弄半天,“我不喜欢他了!您別提了,好烦啊~” 这么反反覆覆提,是个人都会恼了。 她整个人崩溃,凑过去扯著衣服,“我弄不开,卡著毛衣了。” 觉没睡够,整个人暴躁著,“都怪骆闻礼!!!!!” 郁奶奶的目的达到了,嘖了声,“我就说烤鱼不能吃,看看你这火气大的,发什么脾气?” “我可不是小骆,我不惯著你昂。” 郁顏处於暴躁中,“您再提!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了。” “他再好也没用,反正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让他跟小青梅锁死吧!!当他们的男女主角去! 她郁顏才不稀罕! 郁奶奶情绪稳定,帮著孙女一点点將拉链弄开。 又帮著孙女將毛线帽弄好,看了眼后方,木愣愣站在那的少年。 那眼睛红的啊…… 郁奶奶摸了下孙女的脑袋,说给这俩年轻人听:“不要让任何人左右你的情绪。” “花自向阳开,人终向前走。” “对的人自然会站在终点等你。” 郁顏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谈场恋爱,还要让长辈们给她买单,郁顏真是要愧疚死了。 每个月两千五百万…… 什么恋爱脑都给它杀乾净了好吧~ 接下来她会很忙,大海那边给她做的学习计划,看了头髮都发麻。 她得先回学校,到国际处諮询,申请留学事宜。 家里人已经给她报了培训班,先报考雅思。 陈有蓉那边,找了专业的人士,帮她走签证流程。 所有事情都不用她操心,郁顏只需要负责考试跟签字即可。 学习这个事情得靠她自己。 时间紧迫,大海的意思是现在准备,等八月底出发去瑞士。 他们建议郁顏考瑞士的s大,读英语文学专业,专业对口。 刘可的房子,距离s大也近,只要坐有轨电车上学即可。 等郁奶奶的住处落定,她要回学校申请走读,这样也方便在外面上培训课。 之前兼职的工作,郁顏也要全部辞掉,专心备考。 原定的六月份的专四考试,也得按原计划去考。 今天就是唯一奢侈的最后清閒时光了,从明天开始得全身心扑在学习上。 郁顏满脑子都被塞满了这些事情,这会儿已经开始焦虑上了。 对出国她不担心,有这么多长辈帮忙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她考试没过…… 真的是丟人。 什么情情爱爱,压根就不配浪费她的脑细胞了。 她一直走神著,以至於没发现身后跟著的骆闻礼。 从车厢出来,被冷风一吹,郁顏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推著两个行李箱,目光盯著前方:“奶奶,咱先去哪儿?要先找个酒店吗?” 郁奶奶拿出老人机,拨打了个电话,跟对方確认好之后,示意她跟上。 郁顏心想,她奶奶懂的可真多,什么都会,除了不用智能机。 骆闻礼一直心不在焉,跟在她们身后,整个人恍惚著。 从商务专用通道出来,被其他旅客阻挡了下,抬头就看不到郁顏的身影。 他急忙往前走,只来得及看到她们上了一辆宾利车。 电话响起来,他反应慢半拍,这才拿起接通。 曹星淮:“在哪儿呢?吴妈说你这几天不著家的。” 骆闻礼沉默。 曹星淮喂喂了几声,以为他信號不好,“怎么不说话啊?” “来不来regular?於纪元那小子到处说你被人甩了,你能忍?” 骆闻礼:“一会儿到。” 骆闻礼说话时,才发觉喉咙发涩,元旦这三天,他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曹星淮掛断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副囂张模样,“我把闻礼喊来了,你有本事当他面笑话他咯?” 於纪元染著一头粉发,拿著手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著在打游戏。 他不屑道:“我怕他个der~谁失恋哭唧唧的?他来了我也照样笑他,哈哈哈哈哈……” 曹星淮的眼睛也盯著手机,手指灵活操作著,嘴上还叨叨叨,“我看你能硬气几分钟?” 於纪元直接贴脸开大,“咋了,他有本事再撞我唄?” “他骆闻礼要不是有个好爹,给他收拾烂摊子。” “汪家早给他送进去坐牢了,可真刑,哼~” 於纪元就是討厌骆闻礼,从幼儿园起就討厌这傢伙,反正比不过,就全力抹黑他。 以前都是他瞎编的,这次是实打实。 在场有那么多人见证,骆少是如何为爱发疯,差点进大牢。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会因为被女人甩而哭。 於纪元当时就把骆闻礼的惨相录下来,发到各群里让大家欣赏。 当场还发了个朋友圈,给眾人欣赏。 只是,其他人也就看看而已,不像於纪元这么莽,不怕得罪骆闻礼。 就算得罪了,顶多挨骆闻礼一顿揍。 他时常这么找茬,找骆闻礼切磋一顿。 包厢里还有其他熟识的朋友,大家也不走就留在这里,等看热闹。 一个小时后,於纪元拿起茶几上的葡萄,朝著曹星淮丟去。 “那傢伙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怕了吧?” 曹星淮倒是不急,以他对骆闻礼的了解,他说了要来就会来。 “没见人上赶著挨揍的。”贱嗖嗖嘲讽他。 没一会儿,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推门进来。 骆闻礼穿了长款薄羽绒服,內搭加绒连帽卫衣,戴著口罩、鸭舌帽。 全副武装,眾人差点没认出来。 曹星淮见人裹著一身冰霜进来,坐下来將口罩、帽子摘了也不说话,耷拉著眉眼。 曹星淮挪过去,坐在他身边,“你咋了?” 骆闻礼沉默,只盯著手机看。 曹星淮探头看去,见是小郁老师的照片,他幽幽嘆气,“实在不行,你皮厚点去找她唄?” 见他依旧沉默。 於纪元吹了个口哨,用贱嗖嗖的语气,唱了几首失恋歌曲。 包厢里,大家都不说话,就盯著骆闻礼看。 曹星淮烦了,挥挥手,“去去去,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实在不行就滚蛋!” 他歪著脑袋,凑近看他,见他冷峻的眉眼,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给於纪元招招手,“傻逼,你闭嘴吧,没瞧见我发小伤心呢?” 於纪元见自己这么挑衅,骆闻礼跟木头人一样,无动於衷。 这就很没意思了,端著酒杯坐在那,“骆闻礼,不就是分手吗?她不要你,你也不要她唄。” 大男人,谈个恋爱,就应该拿得起放的下,这副模样噁心给谁看? 曹星淮关注骆闻礼的情绪,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 试探问他:“要喝酒吗?” 骆闻礼摇头,声音有些微哑:“她不喜欢酒的气味。” 曹星淮跟於纪元对视了一眼,齜牙受不了。 於纪元幼稚,做了个作呕的表情。 都被人甩了,人家又不在意他身上有没酒味。 曹星淮劝他:“你那么喜欢小郁老师,那你放下面子,去找她和好啊。” 骆闻礼的手指抓著手机,不由收紧了些,心跟被撕开一般,“她说不喜欢我了。” 曹星淮点头,拿出手机搜索『如何安慰失恋的人』『兄弟失恋了怎么办』『被甩了怎么求对象复合』…… 他对著手机给骆闻礼念答案,他也只重复著『她不喜欢我了』。 於纪元跟曹星淮就到一旁蛐蛐。 於纪元指著太阳穴,“这傢伙被人甩,刺激的脑子坏了啊?” 曹星淮:“我也觉得他被人夺舍了,崩人设了他。” 曹星淮:“他眼眶红红的,刚才来的路上估计哭过了。” 於纪元:“踏马的,我的死对头居然是爱哭鬼?” 曹星淮拍了他一下,嫌弃著道:“这是重点吗?” “没瞧见我发小痛苦呢?怎么办啊?你问问其他有经验的人?” 曹星淮一脸得意,“我可没有被人甩过的经验~” 於纪元白他一眼,“说的好像我有这种经验一样,就骆闻礼那废物,恋爱都谈不明白。” ps:郁奶奶:我就说脱敏治疗有效果吧? 骆闻礼红著眼眶,直接崩人设:她不要我了,不喜欢我了。 第115章 当然是继续网恋啊 於纪元实在受不了,死对头这嚇人的状態,还不如跟以前一样。 嘴毒的开喷了,“她不喜欢你什么,你改啊!蠢死了,恋爱都谈不明白。” 骆闻礼愣愣的,陷入了沉思。 隔了许久,他点头:“嗯。” 抬起脸朝著他们露出一个温柔、有礼的笑容。 於纪元:“……” 曹星淮:“……” 两人嚇得跳起来,躲的远远的。 於纪元真是受不了了,搓了搓胳膊,“別笑这么变態啊。” 曹星淮点头,这次不站发小这边了,“对!你正常一点啊,笑不出来就別笑了。” 骆闻礼垂眸看手机,喃喃自语,“我都会改的。” 说完,唰的一下站起身,大步朝包厢外走去。 留下一包厢的人,摸不著头脑。 郁顏没想到,她们的新住处就在荷清苑。 这小区离学校近,环境又好,她们住的是一套三居室房子。 当天,她就跟奶奶一起回学校,跟辅导员申请走读,去宿舍把行李给收拾了,搬到荷清苑。 住在这里,郁顏特別担心会遇到骆闻礼。 每天都戴著口罩,把自己裹的严实,以防遇到时可以当陌生人。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紧密的学习,每天都被知识塞满。 郁奶奶一直陪著她在这里,给她做不同的饭菜,之前掉的肉都长回来了。 时间过的快,她每天忙著学习,奶奶比她更忙。 不过奶奶再忙,中午跟晚上都会回家做饭,一起吃个饭再各自忙去。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出发的那一天。 京都城直飞瑞士s市的国际航班,是中午13点的。 十一个小时的航线,大概当地清晨六点抵达。 这一天,郁顏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抱著奶奶捨不得走。 祖孙俩,住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八个多月,感情越发的好。 郁奶奶劝了孙女一路,这傢伙一直哭,后来就隨她去。 到机场时,大约是上午十一点左右。 將孙女跟行李往那一丟,对著身形高大的男人点头。 “这丫头就交给你了,路上就麻烦你多看顾著点。” 秦清朔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轮廓分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嗓音低沉好听:“嗯,您放心。” 见小姑娘还在那抹眼泪,秦清朔顿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乾净的方帕。 递到她眼前,语气温和:“擦下眼泪,跟奶奶说再见。” 郁顏眨巴著眼,抬眸看他,见男人面无表情,看人的眼神冷冷的。 她接过方帕,低声道谢。 跟他不熟,郁顏不敢轻易放肆,老实照做。 擦了擦眼泪,可怜兮兮跟郁奶奶说:“奶奶,您想我就去看我,十几个小时一下子也睡过去了。” 郁奶奶:倒也没你那好睡眠。 “我还没走,您就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了,我会想您的。” 郁奶奶:轻呵了声。 “您想我了就用智慧型手机给我打视频,不收费啊,可別用老人机打电话,太奢侈了。” 郁奶奶:“……”心累,將孙女从怀里撕开,推到她大哥身边“去!” 秦清朔伸手,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一手推著一个行李箱。 侧脸对她说:“走吧。” 郁顏朝著奶奶挥挥手,跟在秦清朔身后,低头擦眼泪。 郁顏是在早上出门前,才知道秦清朔也同行。 秦清朔是要去法国出差,正好捎上从未出过国的郁顏。 先送她到瑞士s市,带她安顿好,再飞去法国出差。 秦清朔话少,带著郁顏先去託运行李,再值机、过安检,之后俩人安静坐在头等舱休息室里等待。 休息室分为茶饮区、沙发区、用餐区、淋浴区、洗手间。 两人一前一后,找了两个连在一起的沙发坐下。 郁顏四处看看,对一切都好奇著,不过都在悄悄进行著。 休息室里很安静,三两个正装的人在用笔记本办公。 秦清朔同样也是,坐下来便取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开始处理工作事宜。 眼角瞥见身旁的人,时不时动著,出声问:“要吃些东西么?” 用餐区那边有各种吃食,都是免费供应。 郁顏摇摇头,又老实了,“我吃过午饭了。” 感觉这人说话时,一直往外放冷箭,整个人气质冷冷的,很有距离感。 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出远门呢! 还能自在一点。 秦清朔想到父亲的叮嘱,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点,“怎么不叫我?” 郁顏盯著手机在看,转过脸,老老实实喊人:“大哥!” 秦清朔嘴角微勾,“嗯。” 这个妹妹虽然不太聪明,但胜在乖巧。 家里的龙凤胎妹妹,从小就跟男孩也没差了,小时候调皮,长大了成女强人。 秦清朔小时候是羡慕过別人家,有那种香香软软的乖巧妹妹。 人家特意绕路送自己去上学,每个月还给她两百万。 两人没有血缘关係,秦清朔真是大好人。 郁顏关心了一句:“大哥,你工作好忙哦?要注意身体,別那么辛苦。” 秦清朔嗯了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著。 处理好一份文件,便將笔记本电脑合上收起来。 秦清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群,对著这休息室拍了张照片。 秦清朔:【图片.jpg】 秦清朔:【我跟郁小宝在休息室候机。】 秦牧瑶:【?】 秦清朔:【是的,她很乖,没有哭。】 秦牧瑶:【郁小宝没问题,你有问题。】 上次家庭会议结束之后,这个群並没有人退出,大家都在里面。 只是,一直没有人发言。 秦牧瑶刚结束一场会议,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微信声音,看了眼,觉得青天白日见鬼了。 转念一想,就知道秦清朔那傢伙的小心思。 死妹控!小时候总是要她穿公主裙。 秦牧瑶有自己的审美,当然不肯了,不仅如此还要揍秦清朔。 嘖!瞧瞧现在都没人问他,自说自话了。 郁顏当然看到群信息了,悄悄瞥他一眼。 搞不懂他是怎么冰冷著一张脸,打出那些字的。 好严肃的霸总啊,好標准的短剧霸总。 郁顏点开音乐软体,见上面有未读信息。 草莓味咯吱窝:【《那时雨》这首歌好听,戏腔真是超绝呀~(*n_n*)】 花开富贵:【对呢!咱们英雄所见略同。】 花开富贵:【他唱『姑娘思量的人已变成追忆』,我的鸡皮疙瘩要出来啦。】 自从上回关注了,草莓味咯吱窝这个女孩,郁顏每次学累了都会听她的歌单。 后来,她找到好听的歌曲,也会给那女孩分享。 她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品味跟她一样绝~ 今天閒下来,这会儿也不知要做什么,郁顏的话就多了些。 花开富贵:【泪水打湿候机厅,再见了我的祖国。】 草莓味咯吱窝:【?】 草莓味咯吱窝:【什么意思?】 草莓味咯吱窝:【你要出国玩?】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郁顏脑子一抽,转头四处张望著。 见到这休息室里坐著的,都是成功人士,她的虚荣心就冒出来了,开始预製未来的成功。 花开富贵:【不回来了,唉……】 『等到成功时,再衣锦还乡』这几个字还没打完。 手机就开始振动,有电话打进来。 郁顏愣在那,心漏了半拍,不过淡定掛断了。 分手的关係,接电话多曖昧。 不过,下一秒对方又打来,郁顏接连掛断几个。 心想,这人是有什么急事?不然……等他再打过来,就接一下? 第116章 熟悉的杀猪盘 盛启公司 敞亮的办公室中,靠窗的办公桌后,骆闻礼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装,拿著手机在点著。 蓝牙音响播放著歌曲。 助理郑纪敲门,得到回应走进来,觉得自己不是进入了老板办公室,感觉像是进入了演唱会现场。 將手中的文件递给骆闻礼,等待他查看。 骆闻礼將手机放在一旁,接过文件翻看著,语气温和:“郑助理,你觉得这首歌如何?” 郑纪心想,又来了!又来灵魂拷问了。 他听了一会儿,仔细品了品,搜颳了脑子中的词汇夸了几句。 骆闻礼利落签好字,抬起脸十分温柔笑著夸他:“歌词確实写的不错。” 郑纪拿回文件,手都有点颤抖,心里再一次疯狂尖叫,老板失恋一次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原本清冷自持的老板,改了个风格。 待人温柔有礼,如沐春风,像天生就这么好脾气一般。 刚入职的员工都夸老板人长的帅、脾气也好、十分有教养,从未见过这么优质的老板。 老员工们都沉默。 郑纪继续匯报进度:“多模擬感知技术升级,决策算法再次优化……” 骆闻礼认真听著,偶尔会出声说几句,突然站起来,神色慌张,拿起一旁的钥匙往外走。 骆闻礼出门前,喊上助理:“郑纪。” 郑纪应了一声,接过老板拋来的车钥匙,明白这是要他开车,连忙跟上。 心想:老板又闹什么么蛾子?班不上了? 他寧愿在公司上班啊,可以准点下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还有几分钟,就到12点下班时间了啊! 悄悄观察到,老板接连给人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 能这么对待老板的人,大概率是郁小姐了。 郑纪心想,都八个多月了,换成其他高效率、执行力强的人,孩子都快落地了吧? 他老板还在搁这演苦情戏呢…… 事业脑郑纪不理解。 两人一路到停车场,坐上车后,郑纪摸著九千万方向盘,白色莱肯的轰鸣声,让他跟著心颤。 骆闻礼在搜索今日航线,这个时间点的航线落地国家。 以他对郁顏的了解,去推断她大概会去的国家。 虽然他跟郁奶奶接触的少,但根据这么长时间观察,不认为她会想在国外养老。 不忘跟助理说了句:“去京都国际机场,今天算你三倍工资。” 京都城有两个机场,其中京都国际机场,主要承载大量的国际航线。 这话郑纪爱听,眼睛都亮了,向他保证著,“我开车技术那可是赛车级的,保证以最快、最安全的速度到机场。” 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郁顏每天不仅要上学校的课程,还要去上课外的培训课程。 早出晚归的,骆闻礼確实从未在小区遇到过她。 一般情况下,骆闻礼都是在学校里,路过教室悄悄看几眼。 有时候实在想她了,就悄悄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盯著她看。 看著她每天一脸疲惫,骆闻礼心疼到麻木。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不长,但他眷恋那段时间,他无法走出来,却又没有勇气直面她。 担心看到她厌恶的眼神,只能默默观察。 他的工作也忙,一般想她了就在学校里看看她。 庆幸的是两人在同校,想她就悄悄去看她,远远的跟著。 看著她跟舍友们嬉笑著,抱著课本小跑著,看著她的状態一天比一天好。 他只想在无人的角落,就这么远远看著。 等著自己改好,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再出现在她面前。 知道她要出国,以后不再回来,骆闻礼脑子嗡的一下,无法思考。 给郁顏接连打电话,对方都是拒接,骆闻礼不敢再打了,生怕惹的她更厌恶自己。 拿著手机翻看著,在推算她有可能会去的国家。 “郑纪,你查一下郁顏今天乘坐的航班。” 在开车的郑纪一脸懵,额头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ber,老板您当自己是短剧霸总呢? 郑纪一脸为难,“老板,我也拿不到郁小姐的手机验证码啊,查不了啊。” 他心想,哪怕我以后成为厉害的霸总特助,也得是將来的我能办到。 骆闻礼嗯了一声,情绪看起来很稳定,拨打了个电话。 郑纪心想,老板失恋也蛮好的~ 脾气好、情绪稳定,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火,他能跟在老板身边苟到退休。 骆闻礼:“伍特助,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查一个人的航班信息。” 他將郁顏的身份证、手机號报给对方。 郑纪心想,臥槽……他得向这个伍特助学习,能给霸总解决任何问题。 几分钟后,骆闻礼的手机响起。 接通后,语气缓慢:“瑞士?交换期多久?” 骆闻礼:“好,多谢。” 顿了顿,添了句:“代我向父亲问好,提醒他多休息。” 骆闻礼面色温和,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嗯,劳烦帮我父亲泡一杯,降火的茶水,提醒他別喊了,我很正常。” 全然一副大孝子模样。 郑纪觉得怪渗人的,在这公司上班三年了。 以前老板叫大骆总,都是一口一个骆总,还要配上桀驁不驯的眼神。 现在一口一个父亲,好他喵可怕~ 老板应该多健身,像他一样把精力都耗尽,肌肉练出来了,人累了脑子就正常了。 骆闻礼转过脸,“郑纪,回公司。” 郑纪:“好的,老板。” 虽疑惑但照做,並不多嘴去问,眼扫四方观察哪个车道可以调头, 机场 郁顏盯著手机屏幕,久久没见到对方再打来电话。 陷入了沉思中,不过並不过多纠结,点出音乐软体。 把刚才敲的字刪除了。 草莓味咯吱窝:【出国看看也挺好(*n_n*)】 草莓味咯吱窝:【我经常出国,去过挺多好玩的地方,我挺喜欢去瑞士滑雪呢~】 郁顏一看瑞士,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了。 不过,警惕性还是有的,刷了那么多防诈骗短视频,也不是白看的。 这种鸡猿巧合,有种熟悉的杀猪盘味道。 这事儿她有经验。 这人是装逼还是干嘛呢? 花开富贵:【哦,那你厉害。】 秦清朔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拎著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郁顏欸了声,“马上!”把头戴式耳机收起来,跟手机一起塞书包里。 背上书包,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清朔身后。 郁奶奶跟儿子私下討论过,鑑於郁顏从未出过这么远的远门。 他们不放心,但以郁奶奶对孙女的了解,肯定不能是熟悉的人送她。 得找个能镇住她的人。 便去询问秦浩,他那边给出的回覆是秦清朔正好要出差,可以顺带送一程。 郁奶奶也不白麻烦別人,知道秦家老爷子即將过八十大寿,绣了一幅百寿图送上祝福。 秦家那边收到绣品,听过郁奶奶的名气,知道当年她的一幅作品,曾经拍出几千万的天价。 郁奶奶送上的这幅百寿图,一针一线皆是诚意,这份心意秦家老爷子很是珍重。 郁顏他们登上了飞机,跟著上了二层头等舱,都是半封闭包厢。 空姐带著他们,简单介绍了下里面的功能。 两人的位置前后挨著,秦清朔帮著她將书包放进储物柜。 “我就在后面,有事可以叫我或者微信。” 郁顏乖巧点头,观察著这个环境,“好哦。” 站在那儿拿了湿巾开始擦,刚坐下空姐便送来了饮料、点心 將这个小空间研究了一会儿。 位置上有小衣柜、零食柜、一个大的c家洗漱包、、一个放著化妆品的小箱子,新的睡衣、柔软的鞋子、小的望远镜。 空姐又送来菜单跟酒水单。 郁顏將电子门一关,这位置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坐在位置上,心想要不都说努力赚钱呢~ 出行能坐这么舒服的头等舱,这也太幸福了吧! 飞机起飞,郁顏玩了一会儿,过了那个新鲜劲儿。 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头戴式耳机放在一旁。 连接wifi,给家里人报了平安。 看了眼没有群名的微信群,顺手给改了个群名【八对一精准扶贫】 郁奶奶现在也用上智慧型手机,有了微信,这群里一共九个人。 郁顏:【我跟大哥坐上飞机啦~】 郁顏:【上不认识奢侈品,下不认识地里的菜,多亏亲爱的长辈们,带我见世面~】 发了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特意@了郁奶奶 郁顏:【头等舱超级棒哦,待十几个小时,对老人家也友好~】 郁奶奶:【十来万一张的机票,你出。】 郁顏:【我刚反省了下,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很多不足。】 郁奶奶:【呵……】 郁顏:【余额有点不足(ˉ―ˉ?)】 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瑞士s市机场。 秦清朔带著睡懵了的郁顏,到行李区等待行李传送出来。 隱约间,郁顏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什么態度?一点都不优雅!” 第117章 最近认识个网友说她一周来一趟瑞士 瑞士,s市机场 当地时间清晨六点多,秦清朔见身后的人没声音,回头问她:“我刚才说什么?” 见她一脸睡意,看著还迷糊著,低声说道:“这里温差大,平时记得在书包里放件薄外套,现在是雨季,包里也记得放把雨伞。” 郁顏点头,“好、好。” 秦清朔继续叮嘱:“在这里用visa比较多一些,这点现金放包里备用。” 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一叠,不同金额的瑞士法郎。 绕到郁顏身后,打开她书包拉链,將现金塞进去。 男人身形高大,穿著深色西服衬得肩宽腰窄的。 眉眼间自带冷冽的气质,办事说话都很沉稳。 “平时不用省钱,钱不够了说一声,我私人號码跟助理的號码都存了么?” “都联繫不上,就给你秦叔、牧瑶姐打电话。” “都是一家人,別不好意思麻烦人。” 郁顏疯狂点头,“我有钱啊,大哥又给我塞钱?” 好朴素的方式啊,直接往她书包塞钱。 站在这陌生的国度,郁顏的鼻尖酸酸的,都有点捨不得,这位不太熟悉的大哥了。 两人相处十几个小时,秦清朔看著不好相处,冰冷冷的话也很少,但在飞机上对她很是照顾。 担心她无聊,会带她去娱乐区,给她点果汁一起坐那儿看调酒师调酒,还给她讲一些在国外注意事项。 秦清朔低头看她,见她眼眶开始红,轻咳了声,“你奶奶说你很爱哭。” 郁顏立即嗦著嘴巴,將眼泪憋回去,“我那是跟泪失禁体质和解罢了。” 秦清朔:“嗯。” 两人说著话,郁顏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转过脸,看到对方,郁顏喊了一嗓子:“孙凡凡~” 孙凡凡跟机场的工作人员站在一起,正拿著手机在疯狂吐槽。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转过身见到她的兼职跟班。 “干什么?我这会儿没空。”没搭理郁顏,她继续跟手机说话,让手机翻译出德语。 用这种方式跟机场的工作人员沟通。 这会儿行李还没到,郁顏转头跟秦清朔说道:“大哥,那个是我朋友,我过去跟她说话。” 三十万僱主,也是朋友~ 秦清朔点头,见她背著书包小跑著过去。 身形纤细的女生,穿著白色短袖,跟焦糖色背带裤,踩著小白鞋,看背影就很欢快。 这会儿已经看不出,刚才情绪低落的模样了。 郁顏跑到孙凡凡面前,也不打扰他们,见孙凡凡的表情越发焦躁。 “需要帮忙吗?”郁顏的德语是初学者,还没入门的阶段。 瑞士的官方语言就有好几种,郁顏就读的s大,所住的是德语区。 这几个月她也学了德语课程,课程上的少,目前就是简单的日常用语。 不过,郁奶奶说听不懂没事,大大方方的,不行就比划手语。 孙凡凡深吸一口气,“你再打扰我,我就无法保持优雅了。” 郁顏扭头就跑了,拉著秦清朔过来,“大哥,我朋友的行李丟了。” “她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帮忙沟通一下。” 这位机场工作人员,说的德语带著口音。 秦清朔语调沉缓,带著德语特有的冷硬腔调。 两人沟通一番,工作人员点头。 秦清朔转过脸,对孙凡凡解释:“问题不大,你留个联繫方式,过两天来拿或者邮寄。” “建议你留个地址,邮寄方便些。” 孙凡凡连忙点头,语气十分真诚,跟他道谢。 “能找到就行,特別特別特別重要的东西!没有它们是真的活不下去那种。” 事关在这里生存问题,当然超级重要。 “我还是亲自来拿,免得又出什么岔子。” 那边行李传送带有动静了,秦清朔说了声,便去拿行李了。 孙凡凡双手环抱著,微抬著下巴,“你兼职做到这里来了?”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这会儿看到熟人,心情就很好。 “是的,能当我哥的跟班,是我的荣幸~” 隨时能爆金幣的大哥,多好的一个人。 郁顏:“你是来旅游的吗?” 孙凡凡依旧是那副模样,十分傲慢的语气,“你没打听过我的情况吗?怎么当人跟班的,不尽责。” 郁顏点头,“嘖,我们就是微信免打扰的关係而已。” 暗戳戳报上次的仇。 孙凡凡翻她白眼,翻看著刚做的美甲,嗲声道:“你这记仇的行为,很不优雅。” “我这么优雅的人,当然是来这里上学啦~” 郁顏点头,秒跟团:“果然优雅~” 推著两个行李箱,走过来的秦清朔听了就沉默。 孙凡凡用下巴虚空点了下,身后高大的男人,“这你大哥?有点眼熟。” 不过,帅气的人长的都相似。 郁顏点头,给他们互相介绍。 孙凡凡听到秦清朔的名字,觉得很熟悉,“秦氏集团那个秦?” 秦清朔点头,目光看向郁顏:“要走了吗?车到了。” 郁顏点头,“好。” 郁顏:“我在s大当交换生,有空咱们就约著玩呀,我先走啦~” 孙凡凡嗯了声,不是很在意,“行,看我时间吧。” “毕竟咱们还是,微信免打扰的关係。” 郁顏跟著秦清朔坐上了车子,系好安全带后,她问:“大哥,你会陪我几天呢?” 秦清朔面无表情,“两天,带你適应一下。” 郁顏又快乐了,虽然她一个人也行,但有人陪著適应陌生环境,这个感觉超级棒! 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很珍惜。 她现在也是一个,有人送她上学的孩子。(*n_n*) s市的天很蓝,房子不高,带著岁月痕跡的建筑,有点像积木,看著很雅致。 感觉时间都慢下来了。 车內很安静,秦清朔瞥了身旁的人一眼,见她正专心看著车窗外的景色,嘴角上扬著,看著心情不错。 拿起手机,对著她,“笑一个。” 郁顏回头,露出灿烂的笑,比了个耶的手势。 咔嚓一声。 秦清朔將照片发到微信群,匯报进度。 秦清朔:【平安抵达s市,郁小宝的心情还不错。】 秦浩:【不错。】 郁奶奶:【挺好。】 刘可发了一些s市的餐厅名,推荐他们去尝尝。 陈有蓉发了瑞士的天气情况。 车子抵达吃饭的餐厅,他们下车之后,郁顏站在那,观察著四周。 “(⊙o⊙)哇计程车都是豪车啊,街上好多跑车。” 秦清朔嗯了声,提醒她跟著走。 此时,是清晨七点多,他们挑了一家餐厅进去。 走进去便是復古的装修,有种上世纪欧式的復古感。 店里已经有一些客人,他们喝著咖啡,拿著报纸在品读。 郁顏跟著走到空桌坐下,见秦清朔熟练地点餐。 郁顏双手支著下巴,感慨著,“真好,我又成文盲了。” 秦清朔轻笑了下,不太明显,“会英语也够用。” 郁顏长相娇媚,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多了几分可爱,“问题不大~” 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再好一些。 穿著制服的侍应生端著托盘过来,將点的餐放在圆桌上。 时间还早,秦清朔点的早餐比较简单,两杯咖啡、两份简餐。 秦清朔拿起叉子,嗓音低沉:“在这里,吃的比不上国內,我给你请个阿姨做中餐?” 郁顏拿著叉子,將煎蛋切开,卷吧卷吧塞口中,“不用,我不挑食。” “我吃什么都行,好养活。” 郁顏不会做饭,以前是没条件让她学,上学上班都是吃食堂。 来这里也是吃食堂,之前还有骆闻礼做饭给她吃,分手了就继续吃食堂。 郁奶奶倒是想教她做些简餐,但她学习太忙了,加上两人时间对不上,就一直没学。 郁顏甜滋滋的笑著,眼睛亮晶晶的,“大哥,你连呼吸都是加分项,你真的太好了。” 秦清朔的嘴角抽了下,一时有些无语。 两人吃过饭,带著行李到了住处,是一套临湖的大平层公寓。 北欧装修风格,装修的很温馨,家具齐全。 郁顏最喜欢的是大露台,可以一览湖景与对面的復古建筑、偶尔路过的电车。 coco姐真是太有实力了! 秦清朔观察了房子,检查了下安全性,以及周围的交通、生活是否便利。 “这房子还行,我还是给你找个住家阿姨,安全一些。” 郁顏再次拒绝,已经很麻烦大家了,花了那么多钱,再请个住家阿姨又是一大笔钱。 这钱,她自己可以赚! 卫生她自己做,住刘可的房子,帮著把房子打理乾净整洁,是应该的。 跟陌生人住一起,她还觉得不自在呢。 这湖景太美,郁顏走到露台那,吹著微风拿著手机拍了几张风景照。 “大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网友,他吹牛说一周会飞一趟瑞士耶。” “你们这些成功人士,都这么忙吗?” 郁顏总觉得这个国家,连呼吸都是在掉金幣。 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欣赏著这么好的湖景,她就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姐姐。 跟秦清朔聊点八卦,打听一下成功人士的生活。 秦清朔沉思片刻,“他是做外贸工作?” “网上很多骗子,少聊。” 第118章 异国偶遇骆闻礼 京都城,紫竹佳园小区 周姨听到门铃响,开门便见到漂亮的女生,“小江老师来啦?” 朝著客厅里喊了声,“小宇,小江老师来了,准备上课吧。” 元小宇正跟舅舅在搭积木,听到周姨的声音也不搭理。 曹星淮没忍住,给他额头敲了下,“礼貌呢?皮痒了是吧?” 元小宇捂著额头,瘪著嘴不高兴,“来啦!等我一分钟。” 曹星淮拿腿將他踢开,歪了下嘴乐了,“知道一分钟多久么?张嘴就来。” 元小宇不服气,“我已经开始学看时钟了!少瞧不起人。” 江青莲进去,见到客厅里坐在地上的少年愣了下,见他望过来点头打招呼。 曹星淮將积木一推,“小江老师,问你个事儿唄。” 江青莲接过周姨递来的水,道了声谢,“请说。” 元小宇掛在舅舅后背,將下巴抵在他的棕色捲髮上。 曹星淮反手托著他的屁股,以防他掉下去。 “我知道你跟小郁老师曾经是舍友,这几天你有跟她联繫么?” 江青莲眼底有著警惕,並未作答。 曹星淮晃了晃背后的外甥,歪嘴一笑,“我是小宇的亲舅,也是骆闻礼的髮小。” 他见对方仍旧一脸警惕,解释了下:“我没有別的意思。” “就是想托你转告小郁老师,骆闻礼有听她的话,在做改变了。” “麻烦你告诉她,骆闻礼现在脾气很好、情绪稳定,不变的是依旧喜欢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星淮就是看不下去,发小谈个恋爱,改变的那么彻底。 既然他那么喜欢,作为发小的他,还是得帮一下。 不管有没用,好歹让小郁老师知道,骆闻礼是真的在改变。 江青莲点头,“好。” 看向元小宇,柔声提醒著:“小宇同学,我们该上课了。” 这份兼职工作,是郁顏介绍给她的。 几个月的课程上下来,元小宇对於她的课程已经很適应了。 一开始是闹过,郁顏亲自陪著一起上了几次课。 並且很认真跟小傢伙说了,自己是为了学习才无法兼职,不是討厌他。 特意请了元小宇吃了几顿麦当劳,元小宇才接受换老师补课这件事。 对於曹星淮这个要求,江青莲会转达的。 对於这件事,江青莲也是有所耳闻。 她並不是主动去关注这件事,而是她认为骆闻礼跟郁顏在一起过,听到別人议论时,听了几句。 秦清朔在瑞士待两天,带著郁顏熟悉周围的一切。 住处与s大有直达的电车,秦清朔带著郁顏办了学期票,无限次坐,覆盖整个区,上下学方便。 两天时间过的很快,秦清朔要坐飞机到法国出差。 没有让郁顏送他去机场,只在楼下送他上车。 郁顏目送车子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站在原地待了会儿。 这近九个月的时间,一直有人朝夕陪著她,现在突然又变回一个人,是有点不太適应。 郁顏回到住处,找出洗地机,把家里里里外外的卫生全部做一遍。 忙好之后,浑身都是湿透了,去洗了个澡吹乾头髮出来,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coco姐这里有著一套音质超好的音响,她连接蓝牙找了首歌播放。 音乐一响,就觉得浑身气血充盈,充满干劲~ 她躺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著, “一时失志不免怨嘆” “人生可比海上的波浪” “爱拼才会贏~” 好几天没看音乐软体私信,见那个小姐姐给她发了好几条。 郁顏想到秦清朔的话,觉得对方应该是个骗子。 点开对方的主页,正要取消关注。 “欸?她ip在瑞士?”郁顏自言自语著。 难道这位咯吱窝小姐姐,她真没撒谎? 真一周来一次瑞士出差? 什么工作啊?机票都要报销不少钱啊。 如果不是坐头等舱,一周要往返一趟瑞士,屁股都要磨平了吧? 这牛马做的,也太辛苦了吧。 原本要取消的手,收回了点开她给自己发的信息。 花开富贵:【你来瑞士出差呀?】 草莓味咯吱窝:【我看你ip也在瑞士,那也太巧了叭~】 花开富贵:【是呢,你真的一周来一趟呀?】 草莓味咯吱窝:【嗯,需要我帮你带东西?】 郁顏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花开富贵:【要收费嘛?】 草莓味咯吱窝:【是呢,平时我做点代购赚点钱。】 不是免费的,郁顏就放心了,要是免费的那真是杀猪盘了。 看来,是她误会这个小姐姐了。 咯吱窝人怪好的,取这么雷霆的名字。 花开富贵:【那我这两天去外面逛逛,找一下特產。麻烦你帮我带回国,可以帮忙邮寄吗?】 草莓味咯吱窝:【可以,要收费哦~】 郁顏给自己花钱是要犹豫,给奶奶花钱是毫不犹豫的。 草莓味咯吱窝像是对s市很熟似的,推荐了几家店。 推荐理由是那边的巧克力正宗,纯羊毛围巾100%阿尔卑斯羊毛。 还有药妆店、纯手工艺品店。 这听了谁能忍的住呢?郁顏之前刷到过瑞士的纯手工艺摆件,特別可爱。 纯羊毛围巾也很有兴趣,给奶奶买几条,再给隔壁家方老太带一条,群里的长辈们都买。 她自己有点存款,是兼职赚的,用这些钱给长辈买礼物正合適。 郁顏点开私信,给对方发信息。 花开富贵:【谢谢安利,我现在就去逛逛。】 草莓味咯吱窝:【你一个人晚上出行,会不会不安全呢?不著急的,我还要待几天。】 明天就要去上学了,s大的课排的挺满,今日事今日毕。 花开富贵:【没事。】 s市的夜晚温度就十来度,郁顏的衣服带的少。 郁奶奶让她能在这里买的,都在这里买免得邮寄。 这两天她买了不少衣服。 郁顏去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件焦糖色薄外套,內搭淡蓝色衬衫,下身搭配阔腿牛仔裤与平底鞋。 背上挎包就出门,到楼下去坐电车。 边走边用sbb查电车路线,需要转个车。 从包里拿出头戴式耳机,將长发隨意编了个麻花辫放左肩,开始听德语听力磨耳朵。 夜幕降临,bhf大街的灯火通明,將欧式建筑照的更有復古感。 电车下站,郁顏从车上跳下来,关闭听力软体,点开一首欢快的歌听。 到了这里,就不著急寻找店铺,准备慢慢逛。 站在原地看著电车往前开,欣赏这里的夜景。 倏然 郁顏整个人愣住了,望著对街高大的身影,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傍晚看了江青莲的信息,而出现幻觉。 双手揉著眼,再睁眼,街对面的少年还在。 骆闻礼身形高大挺拔,迈著长腿便朝著她走过来。 鼻尖有湿漉漉的感觉,她抬头看天,发现下雨了。 反应过来,赶紧从挎包里拿出雨伞打开。 在异国可不能生病,这里治病可贵了! 郁顏已经很久没见到骆闻礼了,少年五官精致,原本的清冷感,皆化开只剩下平和。 见他在自己面前站定,郁顏下意识就將雨伞撑到他头顶。 往前走几步,一起同撑一把雨伞。 两人对视著,见他眼神深邃,看她的目光跟以往没什么区別。 她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轻咳了声,“你怎么在这里?” 骆闻礼的手指动了下,有些不自在,“我父亲在这里出差,正好过来看看他。” 郁顏垂眸看著两人的鞋子,“哦,那你先忙,我……” 骆闻礼的语气温和:“我对这里比较熟,要不要陪你逛?” “需要买什么吗?我德语、法语、义大利语都不错。” 郁顏在心里纠结著,觉得都分手了,见面说话就怪怪的。 傍晚时,她收到了江青莲的微信,说骆闻礼变化很大,夸了他一通。 她也纳闷,江青莲怎么好端端的夸起异性了? 都怀疑她微信被盗號了。 骆闻礼垂眸看著面前的她,见她的睫毛煽动著,猜想她一定是在心里纠结。 他只是安静的等著。 见她举著伞柄的手有些抖,抬手去接,“我来拿吧。” 接过雨伞,將伞面倾斜向她那个方向,让她不被雨淋到。 骆闻礼语气低落,“你不想看到我是吗?” 郁顏:还真是。 骆闻礼又问:“分手了,不能当朋友是吗?就那种普通朋友。” 郁顏小声嘀咕著:“这跟不喜欢我,又不想放过我,有什么区別?” 骆闻礼眼底的情绪变化著,见她抗拒,“抱歉,那我现在就走,你自己注意安全,早些回住处。” “我的联繫方式你还留著吗?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时联繫我。” 伸手拉过她的手,將雨伞塞回她的手中,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克制地握了下。 在放开的那一瞬,郁顏拉住他,见雨伞將他的肩膀淋湿了,嘆了口气。 郁顏:“下雨呢,你又没带雨伞。” 骆闻礼原本垂著眼,眼神有些黯淡,这话落在他耳朵里。 猛的抬起眼,眼睛都亮了几分。 ps:作者有话说:为了追老婆,骆闻礼做男做女都精彩,不是崩人设,而是他了解女主。 女主的人设也没崩,我看到有读者宝宝说她失恋怎么哭哭啼啼,因为她喜欢男主啊,分手了谁不难过呢?得花时间走出来,女主对家人撒娇,是因为確定过这些人是真的疼她,才会露出娇气的一面,確定被爱著才有底气娇气。所以女主在对她好的人面前,就会显得娇气、爱哭、依赖,她一个人时又是坚强的。人本就多面,在每个人面前都展现著不同的一面。 第119章 说开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係~ 不知何时,郁顏已经抬起脸在观察他。 见他眉宇间只有失落,並没有创伤后的冷戾,整个人的状態也是平和的。 人美心善,財神才会围著转。 她是见不得人这副模样,有种她是大恶人的感觉。 郁顏的三观跟素养告诉她,还是真诚对待每个人吧。 只是,她后来才发现,身边处处是戏子(这是后话) 见骆闻礼盯著她的手,郁顏尷尬一笑,放开抓著他的手,“呃……那个你要去哪儿?” “你没带雨伞,我送你一程?” 只见,骆闻礼眼底的光又一点一点碎了,一脸失落。 真踏马的好看~ 嘖嘖嘖,这破碎感,要是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看著她,钱包的雷达都要开始响起来了。 果然,男人一有破碎感,她就有种破產感~ 郁顏又吸气,木著脸:“好了好了,別那个表情,你就会拿捏我。” “你要是觉得不耽误时间,那就当我翻译,我可不付钱哦。” 她都穷成啥样了? 一会儿要给家里人买礼物,还要给咯吱窝小姐姐付代购费。 骆闻礼看她,淡淡笑了下,一副好脾气模样,“不会,能帮你翻译,也算不辜负小时候培训课的钱。” 郁顏点头,这话是有道理,幼崽期的霸总学那么多本事,都是钱堆出来的,那是不浪费培训费了。 她不知道的是,骆闻礼从小就是大骆总带的。 还在婴儿期时,抱著奶瓶坐在大骆总怀里。 每天听父亲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开国际会议。 大骆总没空时,就把奶娃娃丟给总裁办帮著带,十个秘书皆是精英,每个人都会几国语言。 骆闻礼在这种语言环境下,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多国语言。 两人走在街上,郁顏四处看著,拿著手机页面,对著找门店。 骆闻礼眼角一瞥,见她手机页面停留在音乐软体私信上,眼神闪烁了下。 他语调温柔,轻声问她:“是要买什么?” 郁顏將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纤细的手指点著,“这几个店你了解吗?我想买些特產给家里人。” 骆闻礼伸手,大手也一同握著手机,好似真的在认真看手机。 还在下小雨,两人撑著同一把雨伞,此时因动作的缘故。 凑的极近,郁顏的眼睛是看手机,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咦?你换香水啦?”说著话,抬起脸要看他。 这才发现俩人的脸贴的极近,再近两三厘米都要亲上去了。 这傢伙的皮肤,一如既往的好,看著就很好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郁顏嚇得头往后仰,拍了自己几下。 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 骆闻礼微蹙眉,嗯了声,语气淡淡的:“嗯,是要注意一些。” “毕竟……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关係。” 郁顏是有点反骨在身,自己避他是一回事,但他这好像她上赶著贴的態度,就让人有点恼了。 多读书多看报,多看帅哥少內耗。 她翻了个白眼,上手直接摸他脸,捏了一下,“知道了,我们现在是不能兼容关係。” “走走走,找店铺去。” 骆闻礼微挑了下眉梢,眼底划过若有所思。 边往前面走,郁顏还转过脸看他,提醒著他:“我跟你说昂,以后你再找对象,可別说我坏话。” “好多人分手了,就一直说前任坏话。” “你要是记恨我,让你厌烦的缺点,麻烦你自己克制一点哦。” 骆闻礼:“不会。” 这人有改变,郁顏就想著夸夸他,“我听说了,你现在变化很大,你做的很棒。” “咱得做个情绪稳定的人,虽说不內耗自己,但我们不做违法的事情昂。” “得做一个合法的好公民,好好纳税,不能剥削员工。” 骆闻礼与她肩並肩走著,看似跟隨,实则在对方走错时,揽著肩膀带了下方向。 因为动作太自然,扶一下就放开,郁顏察觉到,知道是他好心提醒。 对於她的叮嘱,骆闻礼认真听了,“不会,骆氏的员工福利待遇不错。” “嗯,你提醒的对,改天我就提醒我父亲,不能当奸商。” 揽著她避开迎面走来的路人,又放开了,语气真诚:“之前的事是我太衝动,我很真诚跟汪季唐道歉。” “他住院期间是我陪护、照顾的。” 汪季唐每天都求著他快走,不用他陪护。 “盛启跟他们汪家合作,这几个月给他们带来几十亿的盈利,如今汪家跟我父亲的公司也在接洽中。” 他说的诚意满满,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並事后尽力弥补,很诚恳的模样。 郁顏听了就吸气,瞪圆了眼。 骆闻礼又说:“当晚在场的所有人,受到了惊嚇,我也给予相应的补偿,安抚他们受惊的情绪。” 这也太嚇人了,赚这么多钱??!!!!商人的道歉这么直白,明晃晃输送利益。 高手的道歉是控局,不愧是未来的霸总。 郁顏认真盯著他,很认真跟他说:“我不懂你们商人那一套,我只知道没有改变的道歉是敷衍,分文不值。” “人一旦寒了心,事后再多的后悔道歉,其实也没什么用。” 骆闻礼听到这话,眼瞳一缩,下頜线收紧,低垂著脑袋:“对不起。” 郁顏观察他许久,发现这次离別好像是教会他成长了。 感慨了一句:“你看看你,一时衝动差点出人命不说,还损失一大笔钱財。” “你爹再会赚钱,也经不起你这么败家呀。” 对於她的指责,骆闻礼抬眸与她对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所以,別不要他了。 反正分手了,没有在一起,就不会有被餵鯊鱼的风险。 当事人汪季唐都原谅骆闻礼,而郁顏只是一个外人,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不贵於无过,而贵於能改过,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骆闻礼露出一个笑脸,本就是眉眼锋利,冷淡的模样。 笑起来时看著柔和很多,整个人看著矜贵又温柔。 郁顏盯著他看了几秒,眨巴著眼。 不过,对方很快就收敛起笑脸,冷淡说了句:“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关係,你这么盯著我看不好,別看了。” 嘖!他还嫌弃上了?真是服了! 谁当初整天黏著她?喜欢时就恨不得长她身上,现在会嫌弃她色了? 呵……男人 郁顏摆摆手,语气嫌弃的要死,“知道啦知道啦!不看不看!烦死!” 两人走进一家纯手工艺品店,店里摆满了漂亮的摆件。 进去之后,郁顏满眼放光,这个喜欢、那个也可爱,占有欲犯了,都想要!!! 骆闻礼安静的跟著,见她整个人洋溢著快乐,看向他时的目光也亮晶晶的,他的嘴角也跟著上扬。 心里软软的,这段时间心口空空的感觉,不断被填著。 有人形翻译机,郁顏就不用翻译软体了,拽著衣服,“欸欸欸,你看看上面写什么?有没说多买几个打折呀?” “好朋友,你別发呆啊!我想买几个,你问问店员买多一些打几折?” 骆闻礼眼底满是笑意,硬压下了脸色极冷淡,將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拿开了。 提醒她:“保持距离,普通朋友。” 对於他这副嫌弃的模样,郁顏都觉得牙疼了。 现在的骆闻礼,可太有边界感了。 谈的时候对她纯爱,不谈时当她是祸害吗? 不过他这样已经放下的样子,拋开心底淡淡的失落感不提,这样倒是让她心里负担感消散了。 她就说嘛,时间会淡忘一切。 霸总嘛,不会耽於小情小爱的。 “知道啦!保持距离。”郁顏盯著带著铃鐺的木製小牛,感慨著,“这也太可爱了叭~” “这木雕小人,长的好像方奶奶跟张闻迅,买一对送他们。” 郁顏也不好挑太大个的,选了几个可爱的小的,这样方便咯吱窝小姐姐带。 骆闻礼用德语跟店员询问,消费是否有小礼物。 他长的好看,德语说的又地道,外籍店员大叔看了乐呵,说买六件以上给5%的折扣。 骆闻礼贴心地帮郁顏算了下价格,郁顏挑了一些喜欢的,去刷卡付钱。 买单时,郁顏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布的购物袋,扯了下骆闻礼,“你帮我跟他说不要购物袋,我自己带了袋子。”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下,淡定拿过布袋递给店员,沟通一番。 店员对著郁顏竖起大拇指,笑著说了几句。 店员在说:您的女朋友美丽又智慧,让我惊嘆。 骆闻礼帮她翻译,“店员夸你聪明。”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特別可爱:“danke~” ps:作者有话说 骆闻礼:又把住老婆的脉络了 郁顏:他放下了耶~ 第120章 真冷淡吶~ 从手工艺品店出来,两人撑著雨伞在走。 郁顏拿著手机在计算匯率。 骆闻礼一手拎著购物袋,一手拿著雨伞。 手机响起,他將雨伞换个手拿,拿出手机接听。 话筒那头,骆观岳懒洋洋的腔调,“我听说你跑瑞士去了?” 骆闻礼极有礼貌,“是的,父亲。” 郁顏见状,伸手去接雨伞,换成她来撑伞。 此时,骆观岳在法国,听到这话再次怀疑,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摁著额角,有些头疼,“你小子告诉我,得这样不正常到哪时候?” 骆闻礼:“是的,我在跟普通朋友买东西。” “老子等你正常了,再跟你说话。” 骆闻礼:“嗯,她只会英语,对德语不擅长,一个人在瑞士,帮个小忙没什么的。” 骆观岳:“问你了吗?哦……就甩了你的那女孩是吧?” “有事就去联繫伍特助,顺道跟你妈说下,你不正常这事赖不到我头上。” 骆闻礼情绪稳定,並且有礼貌:“好的,父亲。” 骆观岳嘖了声,不耐烦,“让她把我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 骆闻礼继续:“父亲您平时別那么大火气,情绪平和一点,身体才会健康一些。” 骆观岳轻呵了声,“少点恋爱脑,集团事务多接手去处理你就是孝了,少扯没用的。” 电话那头,直接啪的一下掛断。 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將手机放口袋,接过雨伞,“我父亲说助人为乐是好事,出门在外要多帮朋友。” 郁顏点头,这话说的是没错。 笑盈盈夸了句:“大骆总人蛮好哦,难怪能赚大钱。” 骆闻礼面不改色,跟著夸:“是的,集团有专项公益项目,用於每年定向捐助帮扶活动。” “盛启也是如此,多做好事是要的。” 郁顏笑著点头,上辈子她在福利院能有书读,也是因为有社会上好心人捐助。 后来她工作了,每个月都会拿一笔钱捐出去,这个习惯延续到现在。 不管金额多少,总归也是一份心意。 对於这些好心人,郁顏天然有著好感,真诚夸著:“大骆总是个好好人!你们家风真好!” 雨停了,郁顏將雨伞收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 从挎包里拿出塑胶袋一装,塞到挎包里。 骆闻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提醒她:“我们抓紧时间,还要去买巧克力是么?” “普通朋友在外面待太晚,也不合適。” 这话说的,郁顏默默看他一眼。 真是的,成年人的情谊,走的可真是静悄悄呢~ 一晚上,听他提了无数次『普通朋友』。 “晓得啦!走快点,去买巧克力啊,我看网上说瑞士的巧克力好吃。” 为了不耽误对方,郁顏走的飞快,也就没看到后面的骆闻礼,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你快点跟上哇!”郁顏喊了一嗓子。 有骆闻礼翻译,购买东西效率就高。 很快就將巧克力、羊绒围巾都买好了,幸好她带的两个帆布袋容量大,能装东西。 购物结束,郁顏准备回去,对著身边的男人说:“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要回住处啦。” 从包里掏啊掏的,找出了一只粉色小牛,“送你一只小牛,你喜欢什么顏色?” 她刚才买的时候,多买了一只要送给骆闻礼,当今晚的翻译费。 木质小牛摆件,有棕色、粉色、红色、蓝色、黄色的,都憨態可掬。 郁顏超级喜欢,买的就多,店员还赠送了一个小狗冰箱贴 她也塞给他,“这个也给你,小狗冰箱贴你肯定喜欢的。” 又从帆布袋里,找出小羊肖恩玩偶,塞他怀里,“这个送给oero,它应该也会喜欢。” 骆闻礼垂眸,愣愣地,看著手中的东西。 心中只觉得一片柔软,她真的好,嘴角不自觉带著笑,“嗯,谢谢。” 再开口时,才觉得喉间乾涩,“我送你到住处,太晚了有些不安全。” 郁顏拒绝了,看车子要来了,指著电车:“不用呀,只要转一趟车,电车站点就在住处楼下,安全呢。” “你也早点回去吧,到了给我发微信,报个平安。” 虽然,之前让他別再给自己发信息,但现在就是朋友之间,报平安信息。 换成任何一个朋友,她都会这么交代的。 骆闻礼站在原处,目送她上车,目光专注、安静。 车窗內的郁顏,笑的灿烂跟他挥手。 骆闻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底满是稀碎的温柔,挥挥手道別。 等电车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他垂眸盯著手中的东西。 不远处,魅力铜色阿斯顿马丁,等了许久这才缓缓驰来。 骆家在很多国家都有房產,每一处房子都有专属管家、佣人打理。 外籍管家,开门下车將副驾驶的门打开,“少爷,我来拿。” 骆闻礼侧身避开,语气温和,“多谢,不用了。” 上车之后,阿斯顿马丁朝著金岸方向行驶。 郁顏双肩都背著帆布包,吭哧吭哧到家。 进门换上室內拖鞋,將包放在玄关处,一样样拿进屋里。 拿起两个帆布袋子,立即去清洗了,以便下次使用。 从浴室出来,拿手机给骆闻礼发了信息。 郁顏:【我到住处了。】 之前,她把对方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上方有99+信息,她没敢去看。 这次,顺手將设置给改了,不设置消息免打扰了。 他已经放下,那就这样吧。 骆闻礼是隔了半个小时,才回信息。 骆闻礼:【好,我也到住处了。】 郁顏正坐在地毯上,在打包伴手礼,听到消息看了眼,双方都没有再回復。 她打开蓝牙音响连结,点了首正能量的歌放著。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她拆了盒巧克力,取了一块尝了下,“有点苦。”皱著眉点评。 去翻看盒子,发现上面写著70%黑巧。 难怪,都苦到心里去了。 郁顏也不浪费,一整颗塞口中,快速嚼嚼嚼咽下。 苦的鼻子都有些酸了,下次还是买其他的好了。 点开音乐软体。 花开富贵:【小姐姐,特產买好了,我要怎么给你呢?】 草莓味咯吱窝:【看你时间叭,我让朋友上门取,你把代购费给他哦~】 花开富贵:【好哦~那就麻烦你啦!我到时把地址写在纸上,麻烦你回国帮我邮寄出去哦。】 草莓味咯吱窝:【okk】 郁顏看了眼时间,打包不完就放著,得早点睡觉,明天要开学了。 她去拿出笔记本电脑,点开学校课程网站。 周一到周五,周五下午跟周末两天都没课。 明天上午九点有课,课程一小时45分钟。 到时研究一下,中午时间该去哪儿吃饭。 她將东西稍微收拾一下,去拿洗地机把客厅的地板,重新清理一趟才去洗漱。 躺在床上,手机里在放德语听力,手机有微信进来。 孙凡凡:【你明天几点到s大?】 欸?她问这个做什么? 郁顏:【优雅的人自然不会迟到,上课前啊。】 孙凡凡:【废话的人也很不优雅,具体一点?】 嚯~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郁顏:【八点45分吧,上次我大哥带我逛过学校,踩点到就行。】 s大没有发实体书,学生用帐號自己下载电子版的书籍,或者根据书单自己购买。 郁顏早就把电子书都下载到电脑上了,不用去那么早。 孙凡凡:【哦。】 郁顏也没多想,只是嘀咕著,“真冷淡呢~” 將手机闹钟调了十几个,放床头柜,开著小夜灯入睡。 次日 郁顏被十几个闹钟闹醒,赖了一会儿床,才起床洗漱。 用咖啡机做了一杯拿铁,从冰箱里拿了个三明治,放微波炉热一分钟。 自己则去跑步机慢跑半小时,这才慢悠悠擦著汗。 將咖啡跟三明治,拿到露台上,坐那儿边欣赏湖景,边享用早餐。 吃过早餐,时间还充裕,郁顏去洗了个澡收拾好自己。 找了些零食塞到书包里,又装了杯热水,把保温杯放书包侧边。 在家里查了电车,算好时间下楼,一路直达到s大。 不同肤色、发色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校门。 下一刻,在校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郁顏朝著对方走去,“你怎么在这里?” 第121章 骆闻礼你区別对待,好狠心 s大校门口 孙凡凡穿著米白色亮片小香风套装,拎著一个蓝白lv中號托特包,戴著一个墨镜站在那。 远远的看,就能看出她整个人不耐烦,有些暴躁。 郁顏走过去,纳闷问道:“你在这里干嘛呀?” 瞥到她托特包里的电脑,语带诧异:“你也在这里上学嘛?” 孙凡凡微抬著下巴,一副高傲模样,“是呢,你什么专业?” “我是一个优雅的人,担心你这土包子,上第一节课找不到教室才等你的。” 郁顏翻她白眼,冷哼一声,“我哥带我来过~” “谢谢啊,孙凡凡真是人美心善~” 抬起手腕看时间,往学校里走,“你什么专业?” 孙凡凡跟著並肩走,十分顾及形象,“英语文学。” 郁顏转过脸,惊呼出声:“我们这么有缘嘛?” “真好呀,以后咱们可以一起上下学呢。” 孙凡凡耸耸肩,踩著高跟鞋走路挺快,“不好说,那得看本小姐时间,我可不想等人。” 上下打量身旁的人,很是嫌弃,“你多大了,穿的这么小学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深色百褶裙与短靴,针织马甲放在书包里,冷的话隨意可以套上。 郁顏不觉得自己穿搭有什么问题,暗戳戳懟她,“脸在江山在,稍微打扮一下美飞你~” “你是原本就在这里上学,还是交换生?” 孙凡凡:“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本来就在这里上学。” s大本校生跟交换生,混班上课,並没有另外开班。 郁顏跟孙凡凡居然是同个专业,这种缘分,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陌生的国度有个认识的人,这种感觉也不错。 她们到教室,找了个空位坐下。 今天上的是英国诗歌导论,9点上课到10点45,下午一点才上课,这期间有时间午休。 郁顏对这里不熟,便问孙凡凡,“欸,咱们中午吃什么?” 孙凡凡將墨镜取下,拿出笔记本电脑,“我跟你约好了么?” 郁顏也无所思,自己去寻觅美食也行,“好叭~” 拿出自己的东西,准备认真听课。 孙凡凡等了一会儿,见她没下文了,一脸问號。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十分傲慢说著,“你可以用八卦跟我交换,陪你吃一次午餐。” 上课的老师已经进来了,开始正式讲课。 郁顏十分冷静拒绝了,“別打扰我上课。” 之后,便开始了沉浸式学习。 孙凡凡听著课,又看了身旁的人,留意著她的模样。 该说不说,郁顏的长相確实美,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红看著气血很足。 长相明媚,要是换一个人,这种长相孙凡凡就看她不顺眼了,漂亮的太有攻击性了。 她自己只是长相清秀,平时全靠全妆撑著,肤色还有些黑。 见郁顏真的认真在上课,她继续摸鱼。 课程上了一小时,教授让大家休息十分钟。 郁顏动了动脖子,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水。 一旁的孙凡凡玩手机也有些累了,跟郁顏说话,“你这人真没劲。” 郁顏翻她白眼,“我只取悦自己,没有取悦別人的义务哦。” 她发现一个问题,直接问:“孙凡凡,你在学校是不是没有朋友?” 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人过来跟孙凡凡打招呼。 孙凡凡僵硬了片刻,嘴硬的否认,“那又如何?人一定要有朋友才优雅吗?” 郁顏点头,“也是,是来学习的也不是交朋友的。” 多的她也不说,对方说如何就如何。 孙凡凡没忍住,跟她八卦著,“我跟你说,你跟骆少分手的事情有后续。” 郁顏转过脸看她,纳闷著:“什么呀?” 孙凡凡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当晚在场的人,骆家都给了补偿,一人一百万。” 郁顏惊呼,瞪圆了眼,“我不算人嘛?我怎么没有收到!” 她也在现场,也受到惊嚇了好叭。 捂著心口,悲痛的骂著:“都怪骆闻礼!!!凭什么你们都有,我没有啊!” 就这么错失一百万,她心痛啊。 受不了了这种区別对待,郁顏点开微信,把人骂一顿。 郁顏:【骆闻礼你怎么回事?你偏心別人,唯独把我落下!!!呜呜呜……好狠的心吶!】 骆闻礼:【?】 骆闻礼:【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係,怎么能偏心你呢?】 骆闻礼:【你指的是哪件事?】 郁顏:【你给大家都赔一百万,是不是漏掉谁了呢?】 骆闻礼:【哦……这事我之前问过你,只是你没有回信息。】 骆闻礼:【我当你不要了,过时不候。】 郁顏:【……】 她赶紧去翻前面的信息,翻了很久,確实找到了那条信息。 骆闻礼:【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会给大家补偿,你要不要?】 骆闻礼:【嗯,你没有回我信息,一定是想帮我省钱。】 郁顏哑口无言了。 一旁的孙凡凡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不能理解,“干嘛呢?骆少不理你了吧?” “谁让你把他甩了呢,圈內人都说他性情大变,不过是变好了。” “果然,人一旦沾上感情,就会成长。” 郁顏將手机收起来沉默著。 孙凡凡看了会儿手机,问她:“下午放学了,带你去玩儿,认识帅哥去不去?” 她们下午的课程,是从一点上到2点45分。 放学的时间早,这搁国內刚上课没多久。 郁顏摇头,直接拒绝了,“我要回去学习。” 她得好好学习,把ects学分修够,如果能拿奖学金最好了。 孙凡凡觉得她这人无趣,嘖了声:“你这样一点都不优雅,刚开学呢放鬆一下咯。” 微扬眉梢,侧头看她:“你是不是还惦记著骆少呢?” 看著她若有所思,肯定的语气,“也对,骆少那种极品,睡过之后谁能轻易忘记?” “嘖,你吃的真好~” 郁顏面不改色,木著脸:“我又美又优秀,骆闻礼有我这个前任,他对新女朋友肯定要求肯定也拔高了。” 孙凡凡点头,“你说的也对。” 又追问:“去不去?给你介绍帅哥,真的超绝,包你喜欢的!” 郁顏有些好奇了,问她:“场合正经嘛?有照片吗?” 孙凡凡:“清吧,你想什么呢?我这么优雅的人,会去奇怪的地方嘛?” “那清吧的会员卡,就要一百万瑞士法郎好吧?” the clumsies?清吧,是国內某富二代开的,开在金岸那边。 进入酒吧消费是有门槛的,得办会员才能进入。 孙凡凡自己当然不会出这个钱办,是之前谈的男朋友,给她办的会员卡。 她给土包子解释了一下,微抬著下巴,最后问一次,“到底去不去?你真的很墨跡。” 郁顏被她说的,有些好奇了,“去吧?” 孙凡凡点头,拿起手机敲字,“ok,你去。” 她吐槽著:“中午我得回家吃饭,这里的饭菜难吃死了。” 头也没抬,问了一句:“你会做饭吗?” 郁顏摇头,“不会,我不挑食。” 孙凡凡都要笑了,冷嗤一声:“你吃几天就知道了。” “不过上次机场的事情也要感谢你,下午给你送罐老乾妈。” 郁顏:(°ー°〃)? 好朴素的感谢方式~ 孙凡凡知道她震惊,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我好不容易从国內背来的,数量有限。” 郁顏摇头拒绝了,不是她不给面子,老实交代,“我不太能吃辣。” 孙凡凡看她半天,都无语了,轻嘖一声,嘀咕她没口福。 上午放学后,她们在校门口分別坐上回家的电车。 郁顏回到住处,在住处附近找了一家餐厅解决午餐。 回家睡了个午觉,便又背著书包去上学。 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孙凡凡带著她坐电车到金岸那边。 郁顏下了车,跟在她后面问:“天色还早,我们就去酒吧呀?” 孙凡凡停下脚步,双手抱著胳膊,“你这样嘮嘮叨叨十分不优雅,请停止ok?” “小学生嘛?出门还要选时间么?闭嘴跟上就行。” 郁顏当面吐槽她,软著嗓音,“孙凡凡,你好凶哦~” the clumsies?清吧,它的装修满是復古气息,一排的大窗户,將里面照的明亮。 在酒吧里面就能欣赏外面的湖景。 她们挑了个小圆桌坐下,孙凡凡熟门熟路点酒,“给你点杯度数低的。” 点完之后,才想起一个问题,“你喝过酒嘛?” “不对,我记得以前你是会喝酒的。” 又把单子取消,给郁顏点了一杯她觉得不错的酒。 郁顏也是这么想的,原主之前没少喝酒,所以她应该也会喝酒。 听到清吧里放的音乐旋律不错,点开音乐软体听音识歌。 转半天,没识別出来,见私信有信息,点开查看。 草莓味咯吱窝:【你现在有空吗?我让朋友过去拿东西。】 花开富贵:【没有耶,我跟朋友在外面玩呢,大概晚上回家。】 草莓味咯吱窝:【好玩吗?不错的话可以给我推荐一下。】 花开富贵:【环境不错,我朋友说这里需要会员卡才能消费,是一个叫the clumsies?的清吧。】 草莓味咯吱窝:【哦,那里啊……明白了。】 ps:作者有话说,明天有惊喜~ 第122章 太久没接吻,舌头是往左还是右歪? the clumsies?清吧 时间还早,清吧的人还不多,郁顏盯著酒杯里的酒水。 紫色的酒水,杯底奶白色往上晕染,在光线下,冰块透出好看的色泽。 这酒,骆闻礼肯定喜欢,他那么喜欢紫色。 郁顏端起,喝了一口,咂吧下味道,觉得还行,有点像水溶c柠檬饮料。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甜滋滋地夸著,“好喝~” 孙凡凡端著酒杯,慢悠悠喝著,眼睛四处扫了下。 “本小姐的品味,就是这么高级~” 郁顏点头,赞同。 点了下手机屏幕,见时间才下午三点多,跟她说:“那我们玩一会儿,等下回家吃晚饭哦?” 孙凡凡都有些烦她了,轻嘖了声:“刚来呢,就想走,怎么回事啊?” “下回不带你出来玩了。” 郁顏哦了一声,“那好吧,我自己玩儿。” 孙凡凡嘴角抽了下,这人真是的,跟麵团似的。 对她態度差劲,她也没什么反应,说她更是油盐不进,坚持自己的想法。 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感觉。 看起来就很不聪明。 “在这么浪漫的年纪,怎么能允许自己活的无趣呢?” 郁顏看了一圈,小声跟她吐槽:“坐在这里看帅哥就不无趣了嘛?” “我还没看到帅的呢。” 孙凡凡翻她白眼,將她凑近的脑袋,用手指抵开,“等著唄,有点耐心ok?” 郁顏摇头,点开手机查看今天的作业,“不ok,我再玩一会儿,等下要回家做作业呢。” 孙凡凡烦死她了,真是油盐不进的,下一瞬便瞪圆了眼。 赶紧低下头,捂著自己的脸。 郁顏见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转头看了眼。 见到是一个浅金色微卷短髮的帅哥,五官深邃立体,瞳色是浅绿色的,看人时有种清冷感。 穿著白色的连帽卫衣,像是从油画里走出的贵族少年。 郁顏眼睛都亮了,抓著孙凡凡的胳膊,小声惊呼著:“这个帅!帅耶~我喜欢这款。” 孙凡凡拿桌子上的酒单,遮挡自己的脸,低声提醒:“嘘!土包子啊你,小声些。” 郁顏捂著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金髮帅哥,笑著摆摆手:“guten tag?~” 金髮帅哥点了下头,十分高冷,目光落在孙凡凡身上,“凡,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说著德语,自带稳重而优雅的韵律感。 天啦嚕~孙凡凡吃的也很好呢~ 郁顏听不懂,悄悄点开翻译软体,一双大眼睛咕嚕嚕转著,现场吃起瓜来。 这个时候就得低调,端著酒杯慢慢品著,就著八卦~ 眼睛盯著手机翻译,看著上面的文字。 孙凡凡会说德语,只要不是口音重的,听力是没问题,说的磕磕绊绊。 见躲不过去,便坐直了,双手环抱著胳膊,“我要如何是自己的事情。” 眼角瞥见某人,提醒她:“郁顏,你把翻译软体给我关了!” 郁顏捂著耳朵,充耳不闻,目光盯著手机屏幕,“你说你们的~” franz?轻嘖了声,提醒著某位优雅女士,“凡,你確定要在这里谈?” 孙凡凡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红腾地一下站起来。 朝著一脸惊讶的郁顏交代著:“別人跟你搭话少理会,我去去就来,別乱走有事打我电话。” 郁顏吐槽她,“消息免打扰,电话打烂了你也听不到。” 孙凡凡真是烦死她了,手被面前的少年紧紧攥著,挣扎了下,“知道了,给你取消免打扰,有急事打我电话。” 郁顏点头,关心地问了句:“要我帮你揍他嘛?” 不过,这帅哥看著没什么危险,看孙凡凡的眼神,带著情意。 这位难道就是,给孙凡凡办这里会员卡的前任? franz?揽著孙凡凡离开,气质冷冷的,低声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孙凡凡气恼又说了几句。 郁顏支著下巴,端著酒杯喝著,就在这里等著。 期间,来搭訕的人多,男的女的都有。 郁顏都只笑笑,佯装听不懂。 不管对方说哪个国家的语言,都当听不懂,笑著摇头就行。 出门在外,不跟陌生人说话,总没错。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了,一杯酒都喝完了,孙凡凡还没回来。 郁顏一个人,也不好喝太多酒,便坐在位置上刷手机。 就是觉得有些困,手机屏幕上的字体都开始飘起来了。 她点出微信,给孙凡凡发语音信息。 打不了字,字母在飘,抓不到。 郁顏:【凡凡,你还要多久呀?我有点头晕了,想回家。】 这次,孙凡凡的信息回的倒是挺快的。 孙凡凡:【再一会儿,你別乱走啊。】 声音带著喘息,听了让人有些脸红心跳的。 郁顏托著下巴,坐在位置上,想著如果再等十分钟,她还没回来自己就打车回住处。 她猜测对方没那么快回来哦,刚才那少年看著就没那么好打发的样子。 骆闻礼一走进the clumsies?,便看到了独自坐在那发呆的某人。 他跟朋友頷首示意,长腿往一排棕皮高脚凳方向走。 坐在高脚凳上,姿態閒適,目光落在某处。 庄章序一双极浅的茶色眼眸,顺著发小的目光,淡淡笑著,“特意拉我来,就为了那女孩?” 骆闻礼嗯了声。 修长的手一抬,打了个响指,点了两杯酒。 骆闻礼选的是紫罗兰之心,端著酒杯慢慢品著,目光却是紧锁著不远处的女孩。 见她托著下巴,眼睛都要闭上,在打瞌睡呢。 骆闻礼的眉头微蹙,也不知跟谁来的?对方把她一个人丟这里,不靠谱。 郁顏那张小圆桌上,放著两杯酒,其中一杯已经喝了一半,而她面前的已经空杯了。 郁顏摇摇头,拍拍脸,让自己精神一点。 头是越发晕了,想回去睡觉。再等五分钟,要是孙凡凡还没回来,她就要回去了。 清吧里的人越发多了,郁顏支著下巴看了会儿湖景,隨意一瞥。 下一瞬,愣怔了。 不远处,骆闻礼坐在高脚凳那,一只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捏著酒杯。 长腿微敞开,姿態鬆弛,光看侧脸就很俊,有种漫不经心的矜贵。 好帅~ 郁顏下意识拿他,跟刚才的金髮帅哥相比,各有各的帅。 不过,她的审美还是中式帅哥。 脑子里发散思维,胡乱想著,兀自在那笑。 不过,下一秒就笑不出了,收敛了笑意,木著一张脸。 有两个长的漂亮的女孩,站在骆闻礼面前,跟他说著话。 而他则是温柔地笑著,不知说著什么,那两个女孩捂著嘴在笑。 郁顏觉得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有点涩涩的,將目光移开。 几秒后,又不自主將目光落在骆闻礼那边。 悄悄瞪他几眼! 窝窝囊囊的,想再点一杯酒喝,又担心说话就引起骆闻礼的注意。 算了,安静窝著吧。 头有晕,真的很困,她摁著额角,悄悄红了眼眶。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俩女孩还没离开,还在那说话。 到底有什么话题聊不完呢? 占有欲犯了,没看到是一回事,这会儿酒精放大了情绪,把恋爱脑烧起来了。 她知道不应该这么想,都分手了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简直有毛病!!!! 不过,呜呜呜……有点忍不住。 发明酒精的人,一定是为了发散存在的焦虑。 拿起手机,给孙凡凡发信息,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郁顏:【孙凡凡,我先回家了,你这个不靠谱的傢伙!!!再也不信你了!】 这会儿,孙凡凡没回信息,也不知道在干嘛。 郁顏將手机往书包里塞,背起书包站起来。 坐著还好,这会儿一动才发现世界在晃。 那酒喝的跟饮料一样美味,后劲这么大吗? 原主以前把酒当水罐,还没把这身体罐明白嘛? 真是服了! 她捂著脸,慢慢朝著清吧门口挪,速度很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想的是往门口走,脚却往骆闻礼那边挪。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把自己塞到骆闻礼怀里。 两人对视著。 郁顏:(°ー°〃)?怎摸肥事? 这酒喝的不是给自己解压,而是给上刑的吧? 骆闻礼愣了几秒,微蹙眉,將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开。 一本正经提醒她:“这位普通朋友,你这个行为越界了。” 郁顏是犯错时,先检討別人,再安慰自己。 酒精上头,也没意识到,对方虽然將她的手拿开,却一直握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著她的腰。 甚至,还挪了下大腿,贴心地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坐在一旁的庄章序,微微挑眉,见发小这模样心下觉得好笑。 帮著提醒,“闻礼,这位是?”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哦,只是一位普通朋友。” 酒精放大了郁顏的情绪,这会儿听到刺耳的『普通朋友关係』这几个字。 就想到了一句话:当你放不下一个人时,不妨想想那些美好的时光,不过是困住自己的枷锁。 头好痛,一定是有人在窃取她的智慧。 郁顏又想到一件事,很久没接吻了,她都忘了舌头该往左还是右歪? 第123章 你设局骗婚!!!!狗东西! 臥室的窗帘,缓慢被拉开,阳光一点一点,从落地窗洒在米白色地毯上。 柔软的大床上,因光线骤亮,床上躺著的人这才动了动。 郁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在梦里,自己死乞白赖,要跟骆闻礼结婚。 这次,骆闻礼没有变成狗脸,是帅气的脸蛋。 她扒著人亲,是一点都没嘴软,十分霸道不许他放开自己,说他是自己的。 还要马上跟他结婚,挑衅他不结婚就是狗! 这还不如梦到他变成狗脸呢,更可怕了!她是不可能做出不优雅的事情~ 歌词自己就从嘴巴里跑出来。 “人生如海,何必全都看透” “若別想那么多,咱生活更自在” “其实没诀窍,欢喜就好” 一首闽南歌,唱的磕磕绊绊,成功把自己逗乐了。 窝在床上打了滚,用力捶床,“都怪骆闻礼!” 房间里,另一道声音响起:“嗯。” 郁顏趴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若有似无的香气,縈绕在鼻尖。 “嗯?这香味有点熟?”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了,盯著天花板,白色的? 不对啊!coco姐家的天花板不是这个顏色!!! 嚇得她猛的坐起来,正好与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人对视上了。 一秒、两秒、三秒。 郁顏又躺回去,闭著眼,將被子往头上一蒙。 肯定在做梦。 闷了几分钟,被子里幽幽传来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骆闻礼靠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著,单手拿著手机,姿態放鬆。 听到提问,轻笑了声,“看来,骆太太酒醒了,是不认帐了。” “呵……我合理怀疑你……骗婚。” 什么玩意儿? 骗婚? 这词怎么能套在她身上呢? 郁顏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气鼓鼓瞪他,“劳烦这位普通朋友,解释一下什么叫骗婚?” 低头去检查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身上也没异常感受。 骆闻礼站起身,朝著她走去,將刚才就在看的手机,递给她。 郁顏接过手机,屏幕正停留在视频页面,一个分钟数极长的视频。 这视频內存,不得把手机给干爆了? 她將进度条,拉到最开始。 下一秒,脸整个爆红。 视频里,郁顏微红著脸,还背著书包呢,坐在他怀里。 见他不抱自己,还不乐意,將他的手搭在她身上。 撅著嘴要亲他,而对方则是避开她的亲吻。 郁顏也不在意,一下又一下,亲他的侧脸,伸手將他的脸掰正,对著他的嘴亲。 嘶…… 这这这……霸王硬上弓的人,是魔鬼吧? 谁夺舍了她? 视频里,骆闻礼被冒犯也未生气,情绪稳定。 大手捏著她的下巴,提醒她俩人只是朋友关係,请她克制。 而郁顏则委屈的很,越是不让她亲,越是跟人拧著来。 力气也大,直接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著他的俊脸。 不许他躲开。 拍摄视频的人,估计也被她这架势给嚇到了,拿著视频的手都在抖。 郁顏都听到,拍视频的人,隱约在笑。 估计,原本是坐在一旁,后来乾脆站起来,给他们拍全景。 视频里的她,亲了骆闻礼一会儿,不满足只是贴著,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高兴了,用力拍了骆闻礼的肩头一下,“戒过毒么你,这么能忍?” “我可以一忍再忍,有可以三忍四忍。” “但不许你忍,舌头给我动起来!” 说著,还不高兴给了骆闻礼一巴掌,声音清脆。 所有人都懵了,就没见过这种场面。 视频中,能清晰听到有人吸气声。 骆闻礼冷峻的脸,顶著一个巴掌印,冷著脸提醒她:“我们只是朋友,你喝醉了,我原谅你的言行失控。” 郁顏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喝醉后是这样。 喝酒前粘人度:0% 喝酒后粘人度:10000% 视频里,对方越是抗拒,她心里就越不得劲,跟骆闻礼反著来。 又按著他亲了会儿,不过亲一个不配合的人,她就不满意,便问他。 “你怎么不配合?以前不是很喜欢亲我嘛?” 这话说的,可怜兮兮。 她不知道的是,在看不到的角落,骆闻礼按著高脚凳的手指,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骆闻礼一副矜持模样,不为所动,提醒她:“你也说了是过去,是你叫我放下,我只是听你的照做而已。” 这话听了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她不高兴,別人也想高兴。 直接大声质问他:“宝贝,你做我的小狗不幸福嘛?” 拿著手机拍摄的人,被这话给震惊的,笑喷了镜头一直在抖。 骆闻礼的目光,扫了镜头一眼。 他不跟喝醉的人计较,將她抱开,“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住处。” 郁顏这会儿脑子离线,变成黏人精,抱著他的腰,用脸蹭蹭他。 “咱们还没谈好呢,这样回去我作业都做不下去。” 骆闻礼轻笑出声,语带疑惑,“嗯?那问题是有点严重了。” 郁顏跟著点头,“是哦,我要拿奖学金,心情不好作业就完成不了,你赔呢?” 说到赔钱,又想到自己错失一百万赔偿,更加哀怨了,仰著小脸控诉他:“骆闻礼,你区別对待。” “凭什么別人都有,就我没有那一百万。” 儼然一副財迷模样,只是骆闻礼从头到尾,情绪都稳定的可怕。 依旧耐心跟她讲道理,“嗯,你没有,我得留著钱给我老婆用。” 这话,说的让郁顏炸锅了。 双手揪著他衣领,凶巴巴质问:“我允许你离开了嘛?你先磕个头再滚。” 无理取闹到,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两个女孩,便开始劝她喝醉了別到处卖疯。 骆闻礼冷冷扫她们一眼,那两人立即噤声。 喝醉的郁顏压根就没发现,拿手指在抠他的衣服,扣扣扣。 黏在他怀里,还礼貌问他:“哄完別的老婆了嘛?到我了嘛?” 骆闻礼:“……” 跟过去两人在一起时,经常撒娇卖萌没什么区別,更可爱了。 骆闻礼一本正经,依旧是那句话,“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这话,郁顏就不爱听,抬手用力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力道也大。 视频里,能听到骆闻礼闷哼一声,见他抬起手揉著,一副被打疼的模样。 郁顏拿开他的大手,上手帮著揉,“宝贝,我们演一集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就出演你的老婆,你的钱都给我花好不好?” 一副狼外婆,哄著小红帽模样,笑的可甜了。 骆闻礼拒绝了,“抱歉,这个真的不可以。” 郁顏哄著他,握著他的手,捏著玩儿,“行唄~” 骆闻礼:“抱歉,真的不行。” 郁顏可爱地看著他,给他出主意,“你们霸总不都是万能的嘛,打个电话让民政局搬来唄~” 转过脸,对著掌镜的人,凶巴巴命令道:“你,给民政局打电话!” 拿著手机拍摄的人,这会儿与骆闻礼平静的目光对视了眼,很配合说了声好。 嗓音好听,带著笑意。 也不知道怎么操作的,一个电话,私人律师团队便带著全套文件,来到the clumsies?。 镜头一黑,之后就没有拍摄。 下一个拍摄的视频,便是在s市的市政厅。 接下来宣誓、签字,加急处理的瑞士简约结婚证便出现了。 流程还不算正式走完,但在法律上已经生效了。 后续,只需要回国补办认证即可。 视频拍摄的结尾,一道好听的男声,用中文说了句:“恭喜,祝你们幸福。” 郁顏盯著床上放著,米色的纸,上面盖著官方印章。 整个人都懵了,看看这结婚证,又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某人。 郁顏:?(⊙?⊙)? 酒前可爱大美人,酒后路边野人? 怎摸肥事啊?智商被狗吃了嘛? 气红了脸,拿起结婚证朝著骆闻礼砸去。 “骆闻礼!你这狗东西设局搞我!!!!” ps:作者有话说,我看有些读者宝宝说,看到后面看不懂我想写什么,但我想说一句:本文一直按我设计的路线在走剧情,我按自己节奏写哈~ 感谢读者宝宝们陪伴我到现在,谢谢~ 平平无奇,无脑小甜文罢了~ 第124章 抱著做都不累,你说拗不过我拉你去结婚? 骆闻礼伸手按住,砸到身上的结婚证,修长的手指捏著它。 打开床头柜抽屉,將它放在里面。 臥室里很安静,两人对峙著。 郁顏气的要死,恶狠狠瞪著他,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急促。 骆闻礼平静的目光,与她对视著,被她的目光刺的心头一紧。 郁顏从床上爬起来,到处找自己的手机。 骆闻礼十分好心,从口袋里將她的手机递给她。 郁顏接过手机,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对方的手背直接红了一片。 死王八燉汤,就他骆闻礼一肚子坏水! 她赶紧上网查,在国外领的这个结婚证,是否合法,本人能否取消走流程。 “我要报警!我不是自愿的,肯定是你设局诱骗我!” “骆闻礼,你什么德行我太了解了,肯定是你设局!” 听了这话,骆闻礼的眼神闪烁了下。 现在酒醒了,郁顏就开始復盘这一切,抬眼看他,“你怎么在那个酒吧?” 骆闻礼下巴虚点了下,床上的黑色手机,“你可以看信息,庄章序约我谈项目。” 这话是真的,只是原本他要另约一个安静的地方,打了个时间差。 郁顏去翻他手机,熟练地按密码,解锁了手机。 纤细的手指顿了下,这傢伙密码没改。 骆闻礼的手机密码,早在当时为了方便她记住,也改成了112233。 郁顏继续说著:“我要告诉你家里人,你们这种豪门,肯定不允许婚姻这么儿戏!” 查看了他的微信,果真见到一个叫庄章序的人,约他到the clumsies?谈智能健康检测设备的项目。 点出他手机通讯录,站到床的边沿,垂眸看他,“你给你大骆总打电话,我要告状!” 骆闻礼眼底有著淡淡的笑意,点头说好,拿过手机。 “父亲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健身。” 现在是瑞士的清晨六点半,瑞士跟法国都是中欧时区。 大骆总常年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慢跑运动,生活健康自律。 他温声提了一个,折中的建议,“给他助理打电话可以么?让伍助理转达?” 十分体贴地,帮她想到了国內的大家长,“国內这个时间点,爷爷奶奶在午休。” 郁顏这会儿脑子清空缓存失败,內存条完全不够用。 她才留意到,某人脸上的巴掌印,清清楚楚的。 她拿自己的手贴上去,手指印匹配成功。 郁顏皱眉,但在脑子里提醒自己,这傢伙心黑,心疼男人没好下场。 眼前不就是了?睡醒了就成已婚的了,她找谁说理去。 她又上手,摸著他有些肿的右脸,垂眸看著,语气温柔,“亲爱的,別担心。” “一切都不会过去的。” 这个情况下,曹操都未必有她多疑。 闰土都未必有她会找茬。 她双手抓著骆闻礼的衣领,摇晃著,“你问问律师,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你打电话问吶!狗东西,你怎么那么能呢?” “呜呜呜呜……我就来上个学,你怎么不放过我啊,呜呜呜呜……” “我才几岁啊,就已婚了,呜呜呜我的帅哥~” “我的混血宝宝,我无法拥有了……呜呜呜” 前因不搭后果,主打一个隨心所欲乱发言。 骆闻礼的神情冷下来,不过在哭诉崩溃中的郁顏没发现。 就在那儿疯狂摇著骆闻礼,要他一个说法。 骆闻礼气笑了,握著她纤细的手腕,將她扯到眼前,捏著她的下巴,“是你招惹我。” “从一开始就是,我是不是拒绝过你,『普通朋友』?” 郁顏此的状態,就是路边的电线桿都想踢两脚,听到他的质问,就不行了。 “你凶我!狗东西你怪我!明知道我喝醉了你不阻止,还纵著这荒唐事情办成。” “得利者是你,不管你怎么辩解,都是你的藉口。” 气狠了,往前扑去,嗷的一口,咬在骆闻礼的脖子上。 骆闻礼倒抽一口凉气,肌肉紧绷著,不过没反抗,任由她咬。 郁顏咬著咬著,崩溃大哭,“呜呜呜……你说怎么办?”眼泪滑落他的衣服里。 骆闻礼整个人紧绷著。 郁顏:“我给市政厅打电话,你翻译一下,问能不能取消申请?” 骆闻礼不想她一直陷入这种情绪中。 一把將她面对面抱起来,捞过手机塞到她手中,往外走去。 郁顏边哭边用手机搜索,找了电话號码,又想到现在事情太早,人家都还没上班。 今天是周二,10点15才上课,有时间处理这个事情。 “给你家长打电话!就那个什么助理。” 骆闻礼拿过手机,“嗯,是伍助理。” 电话很快就接通。 骆闻礼:“伍助理,我太太有事需要你转达。” 伍助理:“?” 一向情绪稳定,万事都无法让伍助理情绪起伏,这会儿也懵了。 电话很快就换成一个年轻女声,对方带著哭腔。 “伍助理您好,可以拜託您跟大骆总转达一下我的请求吗?” “麻烦您让大骆总管管他儿子。” 伍助理:“……” 哦,是少爷的女朋友,这俩人是过家家么? 郁顏哽咽:“这傢伙太坏了,趁我喝醉了,诱骗我领结婚证。” 电话那头的伍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语气极郑重,“好的,郁小姐。” “我会帮您转达。” 通话结束,郁顏可怜兮兮说著:“我觉得自己的善良人格,在消失中。” “都怪你!” 骆闻礼嗯了一声,“都怪我。” 等她冷静下来,骆闻礼便开始温柔说著话:“就算咱们报警,警察也是偏向我这一边,视频跟人证都有,他们能证明是你强迫我结婚。” 將精致的脸侧了下,露出红肿的巴掌印,“骗婚的人是谁,这一点你没有胜算。” “我明確拒绝过你,多、次。”一句一顿,把事情说清楚。 郁顏听了心虚,她哪里知道自己喝醉了是那副样子? 原主酒量那么好,怎么她一喝就直接醉的失了理智? 唉…… 失去了全部的精气神,趴在他的肩头,宿醉的钝痛感,让她无法思考了。 骆闻礼冷嗤一声,“骆太太,请问我的损失,由谁来赔偿呢?” “毕竟,站在我的角度,我也认为自己被骗婚了。” 郁顏烦的要死,一把捂著他的嘴巴,“不许喊那个称呼!你別这么油腻,油到我了。” 郁顏一脸烦躁,“隨你便,我自己都不爽了。” “给你律师打电话,问一下能不能取消申请。” 骆闻礼:“抱歉,婚姻关係已经生效,无法取消,只能离婚。” 郁顏抬起下巴,瞪圆了眼看他,“那就离啊。” 骆闻礼面无表情,“婚姻不是儿戏,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豪门少爷。” “结婚都是要签署婚前协议,昨天律师团在,文件齐全。” 郁顏:(°ー°〃)? 真他喵的被套牢了。 磕巴询问:“什么条件?我要赔钱吗?” 骆闻礼平静与她对视:“婚后你所有生活费、房產、车子、珠宝衣物都由我无条件承担。” “婚姻存续期,我的钱就是你的,隨便用。” “谁提离婚,不管任何理由,这些东西都要归还,並赔偿巨额违约金。” 郁顏的唇都在颤抖,“多、多巨额?” 骆闻礼:“以亿为单位。” 伸手护著她单薄的背,提前预判了她往后要晕的动作。 抱著人下了楼,坐在沙发上,轻轻抚著她的头髮。 郁顏双目失神,缓过神后,往沙发上爬,不想跟这人靠近。 “狗东西,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人真是太可怕了,什么都算计好了! 骆闻礼却有著合理的理由,“婚前协议,骆家人用的模板都一致。” “一会儿,我找伍助理要一份,我父母的婚前协议。” 郁顏:(ˉ―ˉ?)不愧是有钱人,都这样嘛? 她也是没辙了,到底要怎么攻击呢? 往沙发上一躺,长腿將他一踢,躺在那儿耍无赖,“我不管,这个事情百分一千都是你设局搞我。” 不可能这么容易被这狗东西忽悠过去。 骆闻礼站起身,看她一眼,冷静说著:“行,那你报警处理。” “既然郁小姐说骗婚,那你说如何就是如何。” 郁顏抬眼看他,见他这个態度,她又生气了,捶沙发一下,“你设局,你什么態度!” “我突然就成已婚人士,你牛个什么劲儿?” 骆闻礼情绪稳定,只是反问:“难道我就不是么?” 郁顏见他这么淡定,更气了吼他:“你一个大男人,弄不过我吗?臂力那么强!抱著做都不带累的,这个时候你装什么受害者啊?” 这话说的,双方都沉默了。 第125章 我只为骆太太服务 “我说的是高等函数嘛?那么难回答?” 郁顏找茬,幽幽问著。 骆闻礼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想不通的时候,给自己一点时间。” 郁顏暗戳戳懟他:“那过两天你就想不起来了!” 骆闻礼:“……” 郁顏平躺在沙发上,骆闻礼背对著她,坐在沙发边沿。 抬脚轻踢他一下,哀怨说著:“我们怎么跟我奶奶交代啊?” “家里人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呜呜呜……”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又心碎了,自己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郁奶奶跟大海都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送孩子出国见世面,就被狼叼回窝了。 又说他:“专家也没说结婚的意义,是精准找到属於我的报应啊。” 骆闻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提醒她:“这个事到时我会跟家里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时间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先洗漱吃饭?” “昨天你缠著我说不理你,作业都做不了,你作业还没做吧?” 说到这个,郁顏腾的一下坐起来了,捶他一下,“酒色误人,这事儿咱们之后再谈。” 著急忙慌起来,往楼上跑,“哎呀,那个作业我不太会做,你辅导我一下。” 骆闻礼跟在后面走,温声提醒:“我只为骆太太服务,请问您是么?” 郁顏停下脚步,转过头,瞪著他:“你这人怎么这么现实啊?!” 捂著心口,一副受伤模样,控诉著:“好伤心,我一直认为咱俩永远有话说。” 骆闻礼轻頷首,“嗯,除了作业。” 郁顏瞪他,指著他,“说爱我,让我听听鬼话!” 骆闻礼笑的温柔,“嗯,我爱你。” 又添了句,“作业自己做。” 郁顏翻他白眼,嫌弃挥挥手,“走开,这事儿之后再谈,真是耽误我学习!” 对方思路清晰,她思路稀碎,谈不拢先这样吧。 骆闻礼带著她回到臥室,给她找了新的洗漱用品,又找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郁顏洗漱好,穿上尺寸合適的衣服,哀怨看他,“还说没有算计我,这里怎么有我能穿的衣服?” 骆闻礼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湖景,身姿挺拔,听到这话头也没回。 “原计划寒假带你来滑雪,早就让人准备的。” 嘖!这理由,算他过关。 拒绝一切pua~ 郁顏对著镜子整理衣服,“你要这么说的话,这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 “反正都怪你!” 骆闻礼还在看外面的湖景,“嗯,都怪我。” “下午我回国,你要搬到这里住么?这里有管家跟佣人,能照顾你。” 郁顏准备好了,见他一直看湖景,也探头看了眼,“嘶……你这里看湖更漂亮!这个时候都有阳光晒露台啊。” 郁顏发现自己住的房子在湖的对岸,平时六点多太阳是还未晒露台的。 这里的阳光更充足,一线看湖景。 隨便找了个茬,“不用了,这里靠湖近,蚊子多。” 翻他白眼,“谁要跟你住一起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嘖!你真烦人。” 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外籍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早餐摆放在桌上。 是中式的早餐,豆浆、油条、皮蛋瘦肉粥、清爽炒时蔬、煎蛋。 郁顏心想,自己虽然不挑食,但是个中国胃,这顿饭吃的她分外想家了。 还是祖国好。 两人安静的吃早餐,骆闻礼的早餐也简单,只一份白粥、煎蛋、青菜。 吃早餐的时候,拿著平板在看文件。 郁顏偷瞄了他好几眼,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对方提醒著,“细嚼慢咽比较好,管家会开车送你回住处,之后送你去上学。” “我把管家的联繫方式发给你,有事情可以找他。” 骆闻礼拿过手机,给她发了个微信信息。 郁顏没吭声,老实吃过饭,去客厅茶几上开著笔记本电脑做作业。 抓耳挠腮的,见坐在沙发上,同样拿著电脑在敲字的骆闻礼,突然就平衡了。 自己忙的时候,別人怎么可以閒下来呢?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给市政厅打电话,抓骆闻礼过来翻译,让他问结婚申请的事情。 骆闻礼全程没有意见,帮著他询问了市政厅工作人员、律师团队、网上查的当地律所的號码。 都是一个答案,结婚申请的流程在进行中,但婚姻关係已生效。 听到结果,郁顏靠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再也不会生產阳光了,现在开始她是黑化9999%的郁.黑.顏。 想死…… 但感觉该死的人另有其人。 恶狠狠瞪著某个男人,时间来不及了,先把作业做了。 已经失去了未婚身份,不能再失去奖学金,那样的人生太黑暗了。 生活要继续,男人要无视。 这个时候,郁顏突然想起来,骆闻礼只说婚前协议条例是谁提离婚,谁就要给赔偿。 她不提,让骆闻礼自己提不就行了? 作天作地,让他受不了,应该可以吧? 坐在地毯上,她將笔记本电脑一推开,双手抱肩,开始找茬,“你在跟我保持距离吗?” 用下巴点了下,他腿上的笔记本点诺,“跟它就是零距离是吧!” 骆闻礼莫名看了她一眼,將笔记本电脑合上,起身走过来,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腿上。 长臂一伸,將她的笔记本电脑捞起来,他坐在沙发上,怀里坐著郁顏,郁顏的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 骆闻礼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语气平和说道:“做吧。” 郁顏都僵了,这他喵的是在奖励他吧? 挣扎过,没弄过他的力气。 “嘖,你现在身上的香味,我很不喜欢,小骆请离我远点。”继续挑刺 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嗯,骆太太,先將就著闻著吧。” 分手时,这小没良心的,把他送的香水全部送回。 自那以后,他的香水全部换了一批,將从前的香水收起来,不再使用。 写了一会儿作业,郁顏又说:“我脾气大,缺点多,你要是有意见的话。” “我放大给你看。” 骆闻礼:“……” 伸手指著某处,“语法有误,应该换成……” 一说学习,郁顏就不找茬了,认真写作业,“哦,还有呢?帮我检查一下。” 这么久以来,郁顏的学习习惯已经养成了。 不再那么容易分神,专注学习时,比较沉浸式,容易忽略周遭的环境。 以至於,她没发现某人不仅抱著她,期间还悄悄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等上学的闹钟一响,她才发现肩膀怪重的,头也没回,侧身给了对方一拳头。 打的骆闻礼捂著肩膀吸气。 郁顏拿著电脑,站起来回身看他,“要不要让人给你做杯绿茶?我看你很喜欢~” 骆闻礼靠在沙发上,捂著肩膀在笑,眼底满是细碎的笑意。 “管家会中文、英文、德语、法语、义大利语,有事可以隨时找他处理。” 郁顏翻他白眼,开始找茬“那让他当我老公咯?那么万能,要你干嘛?” 骆闻礼站起来,整理著有些皱的衬衫,情绪依旧稳定,“我赚钱给你花。” “別胡说,管家的孩子都比我们大。” 郁顏继续找茬,感慨著,“唉……好想谈一场,大骆总拿著一个亿,让我离开你的恋爱,他真是不给力。” 怎么当霸总爹的?也不管管自家儿子! 骆闻礼嘴角含笑,十分好心提醒她:“抱歉,大骆总不做这种慈善项目。” “我们骆家人,只做那种离婚,让对方赔偿以亿起步的项目。” “祖传婚前协议,这点你不用怀疑。” 郁顏生气懟他:“我现在就有种被黑中介骗进厂打螺丝的感觉!!!!” 转念一想,换一个说法:“没新鲜感了,我们拜把子成不?” 骆闻礼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上扬,“行,先喊一声哥哥。” 郁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很倒霉了。 无精打采坐车去上学,在路上点开音乐软体,给代购发信息。 花开富贵:【我中午12点半在家,你有空上门取件吗?】 草莓味咯吱窝:【okk。】 郁顏把地址发过去。 到了校门口,下了车往学校里走,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郁顏回头一看,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孙凡凡见对方不理自己,加快脚步追上去,指责她:“你这態度很不优雅哦~怎么不理人。” 郁顏现在看这位『优雅女士』,只觉得她脸上就写著『不靠谱』三个字。 “你不讲义气,昨天跟那个帅哥跑了。” 孙凡凡有些尷尬,挺直腰板,“我那不是意外嘛,我后来打你电话,是骆闻礼接的啊。” 一脸八卦,“你俩怎么又搅和到一处去了?你也还没断乾净嘛?” 郁顏捕捉到关键词,“也?” 这才留意到,孙凡凡的脖子上有吻痕。 她意味深长看著她,“嘖嘖嘖,孙凡凡你重色轻友啊。” 孙凡凡有些不自在,摸了下脖子,“欸,不重要!周末去滑雪,玩不玩?” 知道这土包子肯定没有装备,孙凡凡主动开口说:“装备我来准备,你就说去不去吧?” 郁顏一脸纠结,“那……得看教授布置的作业多不多。” 孙凡凡,“ok,你去。” 第126章 大骆总约见 孙凡凡最近心情不太美妙,购物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就想著去运动,放鬆一下心情,给糟糕的情绪来个按摩。 正好带上小土包子,她猜郁顏长这么大肯定没碰过滑雪板。 这次的事情,算她有一点错,她的思考方式简单,觉得有所亏欠就补偿对方。 带上她一起去快乐玩耍。 顺便,能甩开franz?那头恶狼,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再廝混到一起,就是他不道德。 算了,franz?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儿。 两人回到教室,郁顏把东西从包里都拿出来。 孙凡凡眼角瞥见粉色的杯子,凑近一看,“换杯子了?这个粉的好看,蝴蝶结珍珠链子。” 孙凡凡拿过杯子,研究著,“嘶……这上面的粉钻跟珍珠都是真的啊,骆少给你的吧?” 爱不释手观察著,粉色bling bling的东西,谁能拒绝呢? 郁顏把电脑文件打开,转过脸看,伸手摸了一下孙凡凡的脸,“你这粉底没抹匀呀?” 欸?好奇著,又上手摸了一下。 惊讶发现,孙凡凡粉底下是白皙的皮肤,好奇著,“你怎么还给自己涂黑呢?” 孙凡凡捂著自己的脸,瞪她一眼,“隨意碰別人的脸,这种行为很不优雅呢。” 郁顏这才仔细去观察她的脸,这么一看才发现奇怪的地方。 孙凡凡的五官长的立体精致,但妆容怪怪的,双眼皮这么一贴,好像把眼皮弄小了。 脸上有斑点的地方,刚才被她蹭了一下,底下是白皙的皮肤。 她脸上的鼻影,下手也很重,那腮帮子画的也重。 其实,孙凡凡的眼睛特別好看,盯著人看的时候,一眼就能让人留意到她的眼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根据自己阅文无数的经验,郁顏心里有数,直接问:“你干嘛把自己画丑呀?” 孙凡凡愣了几秒,回神后直接否认了,“没有,我就长这样。” 郁顏才不信,去拉她的手,蹭了下,发现她身上也涂了深色粉底液。 郁顏纳闷了,“国外这么流行这个肤色嘛?这洗澡卸妆得多费劲呢?” “凡凡,你真是一个勤快的女孩。” “审丑一级棒。” 此时,教授走进教室。 郁顏说完之后,变了一副嘴脸,十分严肃,“上课了,不许打扰我。” 孙凡凡冷哼一声,不跟她计较,拿起手机对著自己的脸照了照。 对於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我的化妆技术,无懈可击。” 课间休息时,孙凡凡收起手机,提议:“下午学校有排球赛,去看吗?” 在郁顏耳边,小声安利著:“巨帅,身材无敌好,那爆发力超绝,去洗眼睛吶?” 郁顏坚定拒绝了,“不,我要回去把作业完成,你这个人不靠谱,不约~” 孙凡凡被拒绝,双臂环胸,下巴微抬十分不爽,“就两次,怎么就判定我的人品呢?” “你这种行为,十分不优雅,请收回你的不当言辞,否则我们的友谊无法继续。” 郁顏侧过去,抱了她一下,如恶魔一般,在她耳旁低语:“我们的友谊靠什么维持?” “是塑料哦~” 你就是我微信备註:塑料姐妹19號的关係~ 这话把孙凡凡给气到了,不过她吭哧半天,也就是说了句:“下次拍照,不给你p图。” 大家一起合照,给所有人修图是她的涵养,单独不给某人p图,这个待遇在大小姐眼里,是有点严重了。 但这话,把郁顏笑够呛,觉得孙凡凡也是有点可爱。 这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但孙凡凡好像是没什么坏心眼,喜好挺直接的。 孙凡凡生气了,之后就不跟郁顏说话,上课选择摸鱼玩手机,悄悄拍了许多照。 11点58分,郁顏就把书包收拾好,背在身上,等教授一说下课,就往外跑。 孙凡凡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跑没影了,摇摇头感慨,“她可真是一点都不优雅。” 郁顏跟人约了中午12点半取东西,当然不能迟到,出了校门口等到电车就上去。 到家了时间正好,把礼物搬到玄关处等著。 没一会儿,门铃便响起,来人是位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外国男人。 一头银灰色头髮打理的很好,穿著一套浅灰西服,整个人的气质儒雅, 郁顏与他核对了身份,將打包好的东西给他,付的是现金。 对方话少,態度却很恭敬,让她有点摸不著头脑了,给他水喝也拒绝了。 拿了东西就走。 让郁顏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不好再麻烦咯吱窝小姐姐了。 將门关上,拿起手机点开音乐软体,选了首歌播放。 点开私信。 花开富贵:【小姐姐,东西已经给你朋友了,代购费、回国的邮寄费都付给他啦~】 花开富贵:【国內的地址,我也写给他了,他会转交给你哦,谢谢!】 对方大概在忙,没有回信息。 下午是两点的课程,郁顏这会儿也不出门吃饭了。 自己在家烤个麵包,抹上树莓酱,再热个牛奶,午餐就搞定了。 吃饭间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伍助理:“郁小姐午安,骆总今晚抵达s市,有一个小时私人时间,邀您共进晚餐。” 郁顏懵了,走了小的,来了大的。 心里虽然很慌,但一想到大骆总才应该慌吧,子不教父之过。 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好的。” 简单的通话结束,郁顏盯著手机看,在心里开始预设,今晚她要说的台词。 光这样还不够,她拿出笔记本,开始写台词,让自己背下来,今晚能用上。 写了一会儿,去补个午觉,为了今晚的战斗,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態。 下午去学校,孙凡凡再次发出邀约,“你去看一次,就会爱上这项运动。” 郁顏真没心思,开始懟她,“你閒著就去谈恋爱吧,找你那个金髮小狼狗。” 精准打击,孙凡凡立即翻脸了,指责她:“如果有优雅考试,你一定倒数第一。” 郁顏耸耸肩,对於大小姐这点攻击力,毫无感觉。 自恋地摸著脸,“我有美貌就行~” 孙凡凡生气了,跟郁顏开始冷战,不再搭理她。 机场,贵宾候机室 骆闻礼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上拿著一张纸,垂眸在看。 纸张应该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上面写著的字体工整,一板一眼的,每一笔都很端正。 字如其人,看著就是心思乾净,做事又认真的。 他的唇角微勾,“看到她手写字,真不容易。” 他拿过一旁的盒子,帮著检查一下,看东西是否打包好。 以他对郁顏的了解,估计没捨得花钱去买专门的包装袋。 打包用的气泡膜、快递盒他都带来了。 骆闻礼看到郁顏打包的方式,一时沉默了。 轻笑出声,这打包方式很朴素。 盒子里的东西,用旧衣服,一个个捆起来,用皮筋扎起来,这样避免了东西碰撞造成的磕碰。 一件衣服里,能串成糖葫芦。 东西她都標记好了,哪些东西寄到哪个地址,做事很细心。 骆闻礼把这些礼物,用气泡膜重新给裹上,放在快递盒子里。 打包完成,去洗了手回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体,给花开富贵发私信。 草莓味咯吱窝:【东西拿到了,回国就寄出,快递单號之后给你发。】 骆闻礼见时间差不多,他把手机收起。 抱著快递箱子,他的身形挺拔,步伐从容往登机方向走。 自带矜贵气场,手上抱著的却是快递箱,过往的旅客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郁顏上课时很专心,一下课就开始胡思乱想著。 微信里有骆闻礼的信息,她已阅不回。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找他打听一下。 郁顏:【嘬嘬嘬~】 骆闻礼:【?】 骆闻礼:【骆太太,有何吩咐?我还在飞机上。】 郁顏看他油腻的称呼,这会儿没空理会。 郁顏:【大骆总好说话吗?】 骆闻礼:【他要见你?】 骆闻礼对亲爹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对方一定会有所表態。 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得看他在什么时候,能挤出私人时间处理。 骆闻礼:【不用怕,骂不过就搬出你婆婆,沈青女士。】 骆闻礼:【不过,咱妈比较忙,可能不怎么看微信。】 骆闻礼:【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了,等她看到会加你好友的。】 骆闻礼:【爷爷奶奶不怎么用微信,回去我用他们手机,加你微信好友。】 骆闻礼:【我把你拉到家人群里,稍等一分钟。】 在飞机上的骆闻礼,点开家族群聊,先发个一万块红包,炸群。 骆闻礼:【我结婚了,一会儿我把老婆拉进群。】 骆闻礼【你们看著发红包,她比较害羞,多余的话你们不用说。】 祝梨:【今天也不是四月一號,说什么蠢话。】 祝梨今天没有通告,在家窝著看剧本。 收红包的速度是很快,不过手气一般,一万块的红包,只领了6块3。 第127章 给你5亿 骆闻礼说的微信群,是外婆家那边的微信群聊,骆家这边没有建微信群。 祝梨刚吃完一包薯片,正在椭圆仪上踩著运动,见骆闻礼还真邀请了一个人进群。 惊讶的,脚下都不自觉踩的飞快了,“这谁啊?骆闻礼说什么梦话?” “花开富贵?” 祝梨从机子上下来,拿过掛在上面的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她外婆都没取这么土的名字,骆闻礼从哪里找来这么个老古董? 骆家破產了?要他出卖色相傍富婆了? 连忙给骆闻礼发私信。 祝梨:【你被盗號了?】 骆闻礼此时没空搭理表姐,正接著外婆的电话挨骂中。 郁顏是在下课后,才看到信息。 发现自己被邀请到一个,名叫【皇亲国戚交流】的微信群。 这些人也不说话,只给她发指定转帐。 群里十几个人,每个人都给她发了指定红包十万,备註:见面礼。 郁顏:Σ(°△°|||)︴ 好朴实无华的见面礼,一字未说,哐哐打钱。 她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进书包里,拿水杯喝了几口,压压惊。 见孙凡凡盯著自己看,她疑惑地盯著手中的杯子,顿时明白了,“回头我帮你问问杯子连结。” 孙凡凡见郁顏就这样,背著书包离开教室了。 气的她在那跺脚,没瞧见自己都跟她冷战了嘛? 还主动跟她说话?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郁顏出了学校,坐电车到住处附近的超市,补充了一些吃的跟水果。 拎著她的帆布袋,走路回家。 到家后,將东西都取出,一一收拾好。 忙活完也才傍晚五点多,大骆总约吃饭的时间是七点。 见时间还早,郁顏找出洗地机,將房子的卫生做一遍,拿了抹布角角落落一通擦。 压力大的时候,就做卫生解压,真是把活给做了,又能將情绪发散出去,一举两得!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之后,拿了乾净睡衣,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把头髮吹乾后,坐在沙发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 期间,微信有信息进来,她太过专注没有留意。 对方见她没回信息,便打视频电话过来。 郁顏的思绪还在作业上,伸手捞了电话,瞥一眼按接听。 对方帅气的脸霸屏了,郁顏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 郁顏:“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骆闻礼:“我只给骆太太,提供免费辅导的福利。” 郁顏的嘴角抽了下,这人真是精明的要死。 郁顏:“我就说嘛,人一旦沾上资本家,就黑心了~” 她也是很崩溃,发出灵魂提问:“我为什么要知道后殖民主义在批评什么?” 骆闻礼嘆了口气,语气平和,“你看书先去分析,这故事是谁说的?说给谁听的?视角的中心是谁?先捋顺这些点。” 郁顏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將通话点免提,放在茶几上。 骆闻礼那边,看到的屏幕是天花板。 郁顏先把要素,在电脑上敲出来,打趣著对方。 “资本家的崽,你应该好好赚你的钱,而不是剥削平民的时间。” 骆闻礼轻笑著,“你的机会来了,去群里剥削那些资本家。” 郁顏拒绝了,“我不收哦,还有你拉我进群,这个行为就有点奇怪。” “咱们的事还没捋清楚,这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飞机上,骆闻礼听到这话,不自觉便皱了眉头。 语气温柔一些,“好,那你先不原谅我。” “惩罚我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收一些我们这些资本家的钱。” 郁顏被他的说法给逗笑了,骂他不要脸还要带上她。 骆闻礼的语气也有些为难,带著诱惑,“那怎么办呢?” “这些都是长辈的心意,如果你不收的话,他们多想怎么办?” “骆太太,咱们先把见面礼收下,大不了下回买相应的礼物,送回去呢?” 骆闻礼十分体贴的,给她分析了著。 郁顏將电脑拿开,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群聊查看。 十几个十万的红包,她什么胆子敢收啊? 她爱財没错,但不是什么钱都要。 她出国的钱,父母两边都给的,一开始她是坚定拒绝这件事的。 她对出国没什么兴趣,在国內上学也蛮好的,正常上学、考研,毕业了找工作。 不就是失恋嘛,时间能治癒。 郁奶奶拉著她聊好几个小时,给她做思想工作。 郁奶奶说:时间能比眼睛,更看清一个人。 给郁顏剖析了,当时郁海昆与陈有蓉的当下情况。 她也是到这个年纪,才想的通透,理解了当时他们的选择、行为。 一点一点掰开说给郁顏听。 这次不仅给郁顏做了思想工作,还特意找了陈有蓉、郁海昆,坐下来和气地聊了。 郁顏饶是再粗心,也隱约猜到,郁奶奶是担心以后她不在了,没人疼郁顏。 郁奶奶是想著多一个人疼郁顏,以后她走的也能安心一些。 奶奶是真心疼她,她想要她如何做,郁顏就会去做。 只是,出国要花他们那么多钱,郁顏是心里还是有点彆扭。 所以,哪怕每个月有著高昂的生活费。 郁顏在瑞士的生活,过的也比较简朴,能节省就绝不浪费。 她还想著,等熟悉了这里的生活,要去找个兼职赚点生活费。 郁顏揉了下头髮,吐槽他,“骆闻礼你真的很烦!”语气有些暴躁。 骆闻礼不说话了,俩人安静下来。 半晌,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抱歉,我给你点份蛋糕,吃点蛋糕心情就会好一些。” “红包不想收就不收,那微信群你想退出也行,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 对方这样,郁顏又觉得心里有负担,有种欺负他的感觉。 真是够烦人的。 靠在沙发上,一脸哀怨地控诉他找茬,“那你教我做作业。” 骆闻礼在这个时候很清醒,拒绝了她的要求。 “宝贝,咱们得独立完成作业,你不是还想要拿奖学金么?” “这不像考证,给你补一补就考过。” “平时上课你得认真听,不管是国內还是国外的课程,都差不多。” “上课认真听,课后作业完成,就没什么大问题。” 这一点,骆闻礼还真没忽悠她。 希望她能自主学习,上课得认真听,口语、听力这些都能进步神速。 骆闻礼知道她心情不好,哄著她,“別生气了,15分钟后会有蛋糕派送到。” 郁顏嘀咕著,“又拿小恩小惠收买我。” 骆闻礼笑著说,“我们资本家的崽,最擅长用钱收买人心,骆太太你的心不好收买呢。” 郁顏冷哼一声,“反正,结婚这个事没完!” 骆闻礼嗯了一声,很温柔哄著,“好,咱们有一辈子时间,来算这笔帐,只要你还愿意理我。” 郁顏呵呵笑著,“並不想理你,不说了拜拜!” 掛断电话,將手机往沙发上一丟。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郁顏站起来,穿著拖鞋走到玄关,脸色不太好看,打开门拎著一大袋东西。 看了一眼,有几份小蛋糕、麵包、其他甜品、酸奶。 她把东西放冰箱去,拿了一个小蛋糕走到茶几前。 拿过手机发了条信息。 郁顏:【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 骆闻礼:【嗯,那天晚上你拉著我来的,回来拿证件才能领证。】 郁顏这才意识到,这个房子少了点什么东西? 少了监控!!! 郁顏:【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骆闻礼:【你是指赖在我身上不下来?拉著我去床上陪你睡觉?还是扒我衣服?】 郁顏:【打扰了,黑名单见。】 红著脸,反手將他的微信拉入黑名单里。 烦恼的事情先不去想,不焦虑不內耗,生活就是要见招拆招。 真想拆了骆闻礼。 吃过可爱的小熊蛋糕,心情被甜食抚摸过,变好了~ 郁顏见时间差不多,去换了一套衣服,在选衣服的时候小纠结了一下。 最后选了件淡粉色连衣裙,比较舒服的纯棉布料,带了一件灰色针织衫放挎包里。 头髮扎成高马尾,画了一个淡妆。 等时间一到,伍助理的电话就打过来,说车子到楼下了。 郁顏拿上挎包,背著就出门下楼。 在路边看到停著一辆黑色宾利,后车的门是开著,车旁站著一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伍助理见到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打了声招呼,“郁小姐晚上好,请上车。” 郁顏也同样乖巧笑著问好。 目光与车內的人对视,她觉得自己的心口颤了下。 嘶~中年版的骆闻礼!!!好帅! 骆观岳坐在位置上,黑西装、红色暗纹领带,明明是最正式的装束,却透露著一股漫不经心的狠戾。 那双眼看人时,眼神冷冷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伍助理见郁顏向后退了一步,轻咳了声,提醒著,“骆总,太太说过要待人亲和。” 骆观岳嗯了声,试图扯一个笑脸,失败。 语调也是冷的,“上车吧。” 郁顏乖巧打了声招呼,坐上车一动不敢动。 骆观岳拿了一份文件,递给她:“给你5亿。” 郁顏:Σ(°△°|||)︴ 第128章 骆闻礼做错事,要挨家法 黑色宾利车,平缓地行驶在路上。 伍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情况,车內很安静。 见小姑娘有些拘谨,拿著文件一脸懵,伍助理帮忙解释。 “郁小姐,这五亿是家族设立的婚姻信託基金。” “在婚姻存续期间,您有任意使用权。” “当然,离婚后这些资產,也不会被视为夫妻共同財產进行分割。” “文件中,明確表明將来你们的孩子,保留对集团决策的投票控制权。” “还有一些房產、游艇、私人飞机、珠宝,这些都是骆总赠送给您的新婚贺礼。” “文件中也表述了,您与小骆总的婚姻,每存续五年,信託基金数额將会递增。” “现在您跟小骆总是新婚,只有五亿,五年后还会再给50亿。” 伍助理的语气温和,简单明了解释了一番。 骆观岳开口,语气的尾音压著戾气,“抱歉,小骆脑子不太好,我替他向你道歉。” 大骆总说话时,郁顏是认真看著他的。 他的语气平淡,但那种自上而下的威压,让她呼吸都不敢太重。 大骆总的气场好强啊,真的有点可怕。 大骆总在说儿子脑子有坑耶~ 她赞同,跟著点头。 任何事业的成功,都弥补不了教育孩子的失败,哪怕是大骆总这种,事业成功的跨国集团总裁。 坐在副驾驶的伍助理,在心底摇头,想著:骆总以前可是说过,教小孩標准就要放低,他才能够长大。 他怎么记得?骆总以前最常跟儿子说:像狼一样,爭取你想要的一切。 伍助理还想到,曾经骆总参加某晚宴,见识到別人家的孩子,表现的糟糕怯懦。 私下还吐槽了句:把孩子教育成羊,给不了托底的钱,也指不了明天的路,剩下的只有一堆『死规矩』。 不过,如今的骆总成熟了,好歹知道心平气和跟郁小姐好好道歉。 下午在飞机上,骆总还骂骂咧咧,说儿子傻人有傻福。 有他这个老父亲,在后面一直给收拾烂摊子。 还说慈父手中剑,真想在游子身上劈。 骆观岳见这小姑娘,一直呆呆地看著自己,眉峰微蹙。 继续说:“这是我对他的教育失败,事情已成定局,我们骆家没有离婚的先例。” 他的嗓音低沉带著磁性,却是带著冷的的不容置喙的强势。 郁顏听明白了,给她这么多钱,不是让她离开骆闻礼。 而是给送聘礼来了。 不愧是大总裁,钱可以让儿媳隨意花,並且也能揪住人心。 若是钱財吸引不了人,文件里的某一个点就很吸引人了。未来的孩子,拥有集团决策的投票控制权。 既保证了这段婚姻的稳定,不断加筹码,离婚还分不走这些钱財。 哪怕只带走了房產、珠宝、游艇、私人飞机这些,也撼动不了集团分毫。 郁顏的脑子又有点乱了,被这些钱砸的,道心都不稳了。 骆闻礼说什么来著?弄不过大骆总,就搬出婆婆是吧? 郁顏的双手在扣挎包的带子,脊背挺的笔直,与对方平静对视。 郁顏面色平静,声音平稳:“骆总的诚意我心领了,东西就不必给了。” “我跟骆闻礼之间,还未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明明身形纤细,眼底有著害怕的情绪,说出的话却极有主见。 都是人精,郁顏这种年轻小姑娘,心底想什么,都在脸上摆著。 骆观岳知道小姑娘没说假话,心底想著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 这辈子要摊上,给俩小朋友处理感情的事情。 烦躁,想炸掉一切。 小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每天想气气大人罢了。 骆观岳很快就给自己调整好了,淡声说了句:“东西收著,骆家没有让儿媳妇受委屈的道理。” “我让人挑个时间,上门拜访你家长。” 伍助理见骆总刚平和几句,又开始强势起来,每句话都像淬了冰。 连忙出声提醒:“骆总,太太说要亲和待人” “太太以前还说,要生个可爱的小姑娘。” 骆观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泛起温柔的情绪。 再开口语气温和了不少,“上门拜访的事情,看你们那边什么时候方便。” 好似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强硬,添了一句:“小郁,你觉得呢?” 见小姑娘一脸为难,他直接换了个话题,“晚餐吃中餐如何?” 郁顏点头,这这些倒没什么意见,“我不挑食,您按自己平时的习惯来就行。” “骆总,结婚的事情,我还没跟家里人说。” 骆观岳的语速偏慢,有些冷硬,“叫骆总生分了,换个称呼。” 见小姑娘又一脸纠结,他摁了下额角,“算了,实在喊不出爸,就先叫骆叔叔。” 骆闻礼上哪儿找来的小傻子,真可爱,想找机会揍混小子一顿。 “都是一家人,说话直接点,別费那个脑筋了。” 脑子都打结了,估计也想不出什么主意,別白费了。 这些话,骆观岳憋在心里,听到伍助理又在那咳嗽提醒,冷冷扫了他一眼。 郁顏心想,我不完美,好歹我真实。 大骆总看著不好相处,她这种脑子简单的,还是做自己吧。 他这种强势厉害的人,回家不也是要被沈青女士管著么? 都是普通人类,没什么好怕的。 接下来,郁顏跟骆观岳的相处就自然了,就当有人带著自己出去吃大餐。 他们去的是一家中餐厅,伍助理帮著点餐,骆观岳拿著平板在看文件。 郁顏也在翻看著菜单,看著上面的图片。 听著伍助理点餐时,要求诸多,就明白了骆闻礼挑食是隨了大骆总。 这家餐厅的菜系都比较家常菜,油燜大虾、可乐鸡翅、花蛤豆腐汤、红烧鱼、芦笋炒虾仁。 菜上齐了,骆观岳將平板收起来,隨意说道:“这些都是小骆会吃的,你们谈那么久了,口味应该差不多。” 骆观岳知道他们中间分手过,不过都领证了,他默认从恋爱那天到至今都是恋爱期。 郁顏拿起汤勺,给俩人盛汤,“嗯,我不挑食。” 她喝了口汤,眼睛都亮了,夸著:“好喝。” 之前也吃过中餐,看著菜品漂亮,但味道很一般,也能吃就是了。 这家餐厅的菜,做的就特別地道,有种家的感觉了。 骆观岳也在喝汤,骆家並没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吃上热乎的饭菜,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每天忙来忙去的,也就饭口时能让自己放鬆一些。 他们这种年龄,就喜欢看人吃饭香,见小姑娘吃的香,骆观岳的嘴角上扬。 “喜欢就多吃点,一会儿我让伍助理给你办个卡,要吃隨时来。” “骆家缺不了你这口饭。” 郁顏犹豫了一会儿,转念一想,对方一出手就是那么多钱。 这点钱再扭捏拒绝,真的太小家子气了,先收著吧。 至於她用不用,就另说。 郁顏乖巧跟对方道谢,老老实实吃了这顿晚饭。 想开了之后,对霸总也没什么滤镜,就是一个也需要吃饭的中年人罢了。 还会因为饭菜不合口味,嘴毒点评著他吃过难吃的餐厅。 俩人就吃饭这件事,展开了一番討论。 伍助理另开一桌,自己独自享受美食。 期间,回復著小骆总的信息。 骆闻礼:【父亲的態度如何?他们吃完饭了吗?】 伍助理:【骆总態度亲和,俩人聊的还不错。】 骆闻礼:【郁顏的心情如何?害怕吗?討厌骆总吗?】 伍助理:【郁小姐有胆气,与骆总相谈甚欢。】 骆闻礼:【她是很討人喜欢,她今晚胃口如何?】 伍助理:【看著不错,吃了一碗半,还喝了两碗汤。】 骆闻礼:【嗯,这饭量超过她平时的量了,一会儿麻烦你路过药店,买点助消化的药,要温和一点的,再买个糖。】 伍助理:【好的。】 伍助理全程尽责、情绪稳定给小骆总匯报著情况。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满意。 郁顏跟骆观岳都吃多了,三人一同步行,散步了一小会儿。 伍助理路过药店,进去买了两份消化药。 等到回去的路上,郁顏已经不怕骆观岳了,觉得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而已。 外出就餐会下意识,点儿子喜欢的饭菜,跟她聊天会总是提起,儿子小时候的趣事。 虽然总是毒舌点评,说出很多金句。 但说起儿子时,面上的神情是有些温柔的。 黑色宾利抵达住处,郁顏下车后站在车前,跟他们挥手道別。 伍助理也跟著下车,將文件以及买的药递给她。 “郁小姐,这些东西请收下,骆总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这药一会儿可以看著吃,是小骆总交代我买的。” “我们看著闻礼长大,他的脾性我们都清楚。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他用的方式偏激,这个是他做错了。” “骆家不会惯著孩子,做错事要付出代价,接受家法处置。” 郁顏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追问:“什么惩罚?” 伍助理看著她,简单说明:“跪祠堂、挨鞭子。” 郁顏目送车子远去,愣愣的站在原地。 第129章 长辈们,我在瑞士结婚了,有五个亿的烦恼~ 一阵冷风颳过来 郁顏被冷的打了个寒颤,立刻清醒了,“同情男人会倒霉!!!!” 骆闻礼这个行为,放在他们家,也会被她家里人打个半死! 抱著手里的东西,赶紧上楼,明天还要上课呢。 上楼进门,在玄关处换上室內拖鞋,將挎包跟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 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手走出来。 绕过茶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靠著沙发,目光落在文件上。 纤细的手指,翻开文件,又仔细看了会儿。 事情发生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要跟大骆总告状,第二个想法就是要怎么跟家里人说。 原本还想著悄悄把婚离了,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现在,大骆总出面,听他这个意思,这个婚事就这么定下来。 还要去家里拜访,骆家那边的態度已经摆出来了。 事情是有点糟糕了,等著挨骂吧。 从包里拿出手机,对著这些文件拍照,之后发到了【八对一精准扶贫】微信群里。 秦牧瑶此时在酒局上,听著那些人聊著近期看中的投资项目。 这些高精力人群,都喝到这个点了,还不想散。 有种要聊通宵的架势了。 手机微信亮起来,她瞥了眼点开查看。 “五亿的投资额,这项目工期多久?” 秦牧瑶喝了些酒,脑子里正在想著项目,只看金额以为是重点扶持的项目。 五亿元的项目,一般是进入省级重点项目的入场券。 再一看清楚,不对啊这个群聊什么投资项目? 哦,被投资的『项目』本人发的啊。 那没事了…… 秦牧瑶觉得奇怪,郁小宝能发什么项目? 酒喝多了脑子都有些晕了,定睛去看图片上的文字。 字都认识,秦牧瑶怎么看不懂呢? 以骆家的名义设立的信託基金,赠予郁顏? 上面还有骆观岳的名字,是她认识的那个骆家么? 这下,秦牧瑶的酒都清醒一半了,坐正了身子认真去看。 桌上其他企业总裁与她攀谈,秦牧瑶只先声称有事,暂时离开了酒桌,走到包厢外面,到走廊的窗边透气。 还未完全看完,便见【八对一精准扶贫】微信群又有信息进来。 郁顏:【亲爱的长辈们,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自己处理不了,需要諮询一下长辈们,我该如何处理?】 郁顏:【是的,我在瑞士结婚了,对象家里有点小钱。】 郁顏:【今晚见过大家长,对象家长说看咱们这边什么日子方便,他会上门拜访。】 郁顏:【婚姻关係已生效,这事情有点复杂。】 此时,是瑞士的晚上八点多,国內是深夜两点多。 群內安静的很,大家都在睡梦中。 郁顏发完信息后,才意识到时差,懊恼的很。 “都怪骆闻礼!” 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电话进来,郁顏一看连忙接通。 秦牧瑶语气有些阴森森的,磨著后槽牙,“郁小宝,前阵子骆家那位发疯,是因为你?” 郁顏都磕巴了,“是、是吧?” 秦牧瑶冷哼了声,“你不是去上学吗?怎么回事?” 郁顏支支吾吾,都不好意思说是自己酒后,缠著骆闻礼要嫁给他。 秦牧瑶见这小怂包,话都说不清,换了个问法:“那你喜欢他吗?” 郁顏又支支吾吾了,“喜、喜欢过。” 这沟通,压根就没办法继续。 喝了酒的脑子隱隱钝痛,秦牧瑶点了一根烟,站在窗前慢慢抽著,让脑子冷静下来。 “行,不討厌就是还爱著,祝福你们。” “今晚见的骆总?他的態度如何?” 郁顏老实回答,“是,挺和善……应该还行。” 秦牧瑶:“行,那这事简单,骆家的家风也清正,除了骆家父子性格强势,也还行。” “从商人的角度去看,骆家给的诚意十足,据我所知,京都城豪门圈里都做不到这点。” 哪怕是他们秦家,也办不到。 秦牧瑶是商人同样也是女人,她从两者身份视角,去看待问题,现实也理性。 爱情有了、诚意也给足了,除了年龄小一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秦牧瑶认为,合適又喜欢,就应该抓在手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不过,她想到郁小宝的性格,脑子有点简单,能让她觉得是麻烦的,可能没好意思说出来。 秦牧瑶又问:“別吭哧了,姐帮你先分析,反正都要挨骂,把问题掰扯清楚。” 郁顏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有点不好意思將事情说了。 秦牧瑶沉默片刻,点评:“还是你们年轻人花样多。” “那婚事先搁置著?骆家那边让他去处理。” “你安心上学,实在不行我们几家资源整合一下。” “看一下要赔多少钱,我们得找律师研究一下。” 秦牧瑶习惯反向思考,从目標出发,逆向推导出有利於自己的策略。 跳出条条框框,找到最优解。 简单又粗暴。 “骆家那位確实不地道,你也別怕,他喜欢你,你拿捏他唄,简单的很。” “现在你也有合理、合法的身份,想拿捏自己老公,有问题?” 郁顏的脸都红了,这姐姐说话真的好直接,“没、没问题。” 秦牧瑶安抚她的情绪,知道这小怂包估计慌的要死,“怕什么?也別慌,你有自己的底气。” “你漂亮又优秀,姓骆的设计骗婚,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他不至於那么无聊,花这么多钱財去耍人玩儿。” “估计那狼崽子,就是要把你圈在身边,反正你坦然一点,不是什么大事。” 郁顏小小反抗了一下,“姐姐,这事有点大。” 秦牧瑶被小傢伙逗笑了,踩著细高跟走到垃圾桶,將烟掐灭丟进去。 “行,你只要考虑自己喜不喜欢他,他喜不喜欢你,其他的不用想那么复杂。” “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实在不喜欢坚持要离婚,我们就帮你处理离婚。” 郁顏沉默,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想逃避这个事情。 郁顏:“那我先想想,牧瑶姐你还没休息啊?” 秦牧瑶轻笑著,自嘲著,“我们这种劳碌命,忙起来时作息就是这样。” “还是上学时轻鬆,你珍惜现在上学的日子。” “对了,姐姐提醒你一句,出国了除了上学,该玩就去享受,青春嘛,好好体验一把。” “我们给你生活费,你可別想著省钱,也別去打工,那样的话就本末倒置了。” 郁顏点头,乖巧说著:“好,我知道啦!牧瑶姐注意身体啊,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很晚了。” 通话结束,郁顏盯著手机屏幕,聊了半小时。 暂时不纠结了,先这样吧,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出来之后,见手机有简讯。 骆闻礼:【骆太太,你是不是忘记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骆闻礼:【睡了?今晚跟父亲见面 ,感觉怎么样?害怕了吗?】 骆闻礼:【睡了?那……宝贝晚安。】 郁顏拿著手机,看了信息已读不回,去找了包消毒湿巾,把手机消毒一遍。 之后去洗了手,带上手机回臥室,躺在床上算著时差。 郁奶奶一般是早晨五六点就起床,只是她刚用智慧型手机,不一定什么时候看到信息。 大海忙工作,熬夜加班是常事,也不一定是什么时候看微信。 后妈姐姐也不好说,她工作是很忙。 之前,郁顏喊湛瑛为湛阿姨,湛瑛无法接受这个称呼,说把她喊老十岁了。 湛瑛说『后妈姐姐』这个称呼就不错。 又说郁顏有亲妈,她確实也是后妈的身份,再带上一个姐姐,这样就不显老。 coco姐也觉得没问题,说湛瑛跟郁海昆结婚,本就知道有个女儿,若是接受不了后妈的身份,就不可能嫁给对方。 俩人坦荡的,对於这些称呼不是很介意,反而觉得『后妈姐姐』这个称呼,听著比较亲近一些。 自那以后,郁顏喊这个称呼就没什么顾忌。 群里其他人的作息,应该都是正常的,明天早晨迎接暴风雨就是了。 她这么想著,將臥室的灯调成夜灯,一秒入睡。 次日,郁顏醒来时,第一时间就是去看微信群。 奇怪的是,微信群很安静,並没有郁顏想的那样有著腥风血雨。 此时是瑞士早晨七点,国內已经下午一点,不应该没看到信息啊? 郁顏趴在床上,发了一条信息,先试探一下。 郁顏:【各位长辈中午好,你们是不是没看到我发的信息呢?】 郁奶奶:【哦,你说五个亿的烦恼吗?】 第130章 你老公刚跪完祠堂,现在准备上药 郁奶奶:【小骆早就打电话跟我说过。】 郁奶奶:【他那两边的长辈,也打电话过来,就这个事情致歉。】 郁奶奶:【小骆这会儿,应该在祠堂跪著。】 郁奶奶:【你那小脑袋瓜想不明白的,先起床去上学。】 瑞士那边的结婚证一拿到,骆闻礼第一时间就给郁奶奶说明情况。 他清楚明白这行为不妥,但仍从心去做了。 郁顏是喝醉了,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想跟自己结婚,他也想跟她永远在一起。 哪怕会因为这个事情,让郁顏怨怪自己,骆闻礼也不后悔。 郁奶奶得知这消息,沉默了很久,生气自然是生气的。 將骆闻礼狠狠骂一顿。 平静之后,便问骆闻礼,是否真心喜欢、爱著郁顏? 得到小伙子真诚的回答,郁奶奶也没说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承诺这东西不值钱,听的人记得,说的人过不久就忘记了。 事情已成定局,喜欢就在一起,又不是下了什么情蛊,离开就得死一个。 孙女对骆闻礼的喜欢,郁奶奶一直都看在眼里。 年轻人折腾来去,还不是捆绑在一起了? 实在要离,她也能帮著处理。 郁奶奶都这把年纪了,看待问题的角度比较冷静。 她知道这事,给儿子、前儿媳都通知了,让他们不用找郁顏麻烦。 郁奶奶將所有人都按下了。 知道孙女抗不过几天,肯定会老实跟大家交代。 郁顏看到奶奶的话,眼睛就湿了,打字的手都在抖。 郁顏:【奶奶,您不骂我吗?】 郁奶奶:【骂你干嘛?我已经骂过小骆了。】 郁奶奶:【婚姻就是累世你欠我,我欠你的因果关係。】 郁奶奶:【你只要从心就行,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要离奶奶帮你处理。】 郁海昆:【+1】 郁海昆:【妈,我可没有骂小混蛋,+1的意思是年轻人表达,跟上,就是认同您的言论,我跟著附言的意思。】 陈有蓉:【+1】 秦浩:【+1】 秦清朔:【+1】 刘可:【+1,湛瑛在工作,我帮她+1】 秦牧瑶:【+1】 这群人都是更行业的顶尖人物,看待问题理性且现实。 骆闻礼的骗婚行为是可恶,但骆家的態度摆出来。 两个小朋友只要考虑,爱不爱的问题,其他问题好解决。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群聊信息,郁顏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她也有家人疼爱了。 掀开被子起床,去浴室洗漱后出来,热了一杯牛奶、烤了吐司,找了花生酱抹上。 时间还来得及,去跑步机上慢跑半小时,之后把早餐拿到露台上吃。 咬一口吐司,翻看著手机信息,没看到骆闻礼的信息。 只有昨晚发来的简讯。 “难不成真的在跪祠堂?” 她点开微信,把骆闻礼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郁顏:【嘬嘬嘬~】 对方没回。 郁顏点视频通话申请,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估计在忙,她也不纠结了,打开音乐软体,选了首音乐播放。 点开私信,咯吱窝小姐姐没有分享新歌给她。 估计她这两天也在忙。 花开富贵:【小姐姐,快递寄出单號要记得发给我哦~】 上午的课程是莎士比亚赏析,课程上到10点45分。 今天的孙凡凡安静的过分,郁顏下课时才觉得有点怪。 “塑料姐妹,你心情不好哦?”郁顏边收拾书包,边关心问著。 孙凡凡一脸哀怨,把东西丟包里的力道有些大。 冷哼了一声,“本小姐的事情与你无关。” 郁顏一脸莫名,“啊?是我惹到你啦?什么时候?” 又补了一句,“我错了,但我不改啊,你看著办吧。” 孙凡凡瞪她,被郁顏给气到了。 疯狂动脑,想了半天,等郁顏都快走了,才拉著她,“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 郁顏挠挠脸,更纳闷了,“那是有点难度了,我不痛苦啊。” 见大小姐这样,郁顏笑出来了,“哎呀,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吧。” “或者去你家,你做饭给我吃?” 孙凡凡拿起托特包,微抬下巴,“本小姐可不轻易为別人下厨。” 郁顏哦了一声,“我回家啦!下午见~” 没走成功,她的衣摆被孙凡凡给攥住了。 郁顏反手拉著她的胳膊,“行啦,要去外面吃饭呢?还是买菜去你家?” 上次孙凡凡说过,外面的饭菜难吃,她一般是在家解决。 郁顏就猜对方的厨艺应该不错。 有人给递台阶,孙凡凡也就坦然踩著下了,不跟郁顏生气了。 两人又乐呵呵坐电车,到附近的migros超市,她办了会员卡,每消费500瑞郎,就有5瑞郎的现金券。 在路上,郁顏就问了孙凡凡喜欢吃菜、水果、零食。 到了超市,她们推著购物车,郁顏就挑东西往车內放。 孙凡凡一看,购物车里放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考虑到小土包子的经济问题,她连忙阻止,“欸,你別拿了。” “这里的物价高,我都觉得有点吃不消,把钱花在刀刃上,买包包、衣服、首饰上多好啊。” “吃的凑合就行,我看这包菜、土豆就不错,吃吗?” 对於大小姐的另类节俭方式,郁顏有些惊讶。 郁顏没听她的,只说:“我生活费够,去你家哪里能空手?” “没事,你就告诉我想吃什么就行,你是大厨你决定,我来买单。” 孙凡凡见她说的不像假的,心想她跟 骆少在一起,对方在金钱上应该不会亏待她。 本身也不是扭捏的人,为一点小钱推三阻四,这行为太不优雅了。 等她们从超市出来,一人拎著一个超大帆布袋。 孙凡凡没忍住吐槽了,“咱们这样,会不会太不优雅了?” “买那么多,再多出两个袋子的钱也没事。” 这话,郁顏可不认同,“不啊,都消费那么多了,袋子的钱该省也得省。” “这俩帆布袋多可爱呢?上面的机器猫是我奶奶绣的呢~” 孙凡凡把袋子拎起来一些,確实看到帆布袋上,可爱的粉色机器猫。 她想到了自家的奶奶,从来都没给她好脸色,撇撇嘴,“你奶奶还挺好。”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那当然!我奶奶最疼我啦~” “我奶奶会刺绣、会种地、会做很多好吃的,她全能哦。” 孙凡凡的住处,是一套大平层公寓。 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客厅的超大沙发是黑色的, 客厅一角的玻璃橱柜里,摆放著很多不同的手办。 房子的装修风格,偏暗色系的,看著有些冷硬。 跟孙凡凡平时的审美,有点不搭。 不过,郁顏又想著,这大概是租来的房子,房主可能喜欢这种装修。 厨房是开放式的设计,她们把东西拎到厨房中岛台上。 郁顏洗了手,帮著处理食材。 孙凡凡拿了一条围裙,给自己套上,拿了锅装水,“我这就只有一条围裙,你別弄了省得衣服弄脏了。” 郁顏手上的动作没停,“没事,两个人做效率高一点。” 这话刚说完,口袋里的微信电话声音就响起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菜,去洗了手擦乾后,拿出手机点接通。 手机屏幕里,骆闻礼凌乱的黑髮,带著几分桀驁的眼眸,五官像是雕刻出来,精致又好看。 郁顏零帧起演,开嘲:“小骆总,您那边回信息要判几年呢?” 孙凡凡在切菜,听到声音往这边瞥了眼,齜牙想著,这姐们真牛! 骆闻礼笑了下,態度诚恳,“抱歉,你老公刚跪完祠堂,现在准备上药。” 郁顏:上来就打直球,她怎么找茬都显的有点不是人。 郁顏面色平静,语气也很淡,“哦,没被打死么?” 郁顏嘴一撅,不管不顾,“我不管,反正你这么忽冷忽热,我的心会感冒。” 多作妖,让他受不了自己,主动提离婚! 郁顏见他说著就开始脱衣服,连忙阻止,“你干嘛?耍流氓啊?我身边有人啊。” 骆闻礼脱衣服的手一顿,將衣服穿好,“行,那我一会儿再上药。” 他这么配合,郁顏还能说什么? “算了,你別说什么奇怪的话啊,你先上药吧。” “不对啊,你在家上什么药?不用去医院吗?” “给我看看,有没打的你皮开肉绽的?” 她观察了一下骆闻礼的脸色,发现他的脸確实比平时白一点,嘴唇有点白。 骆闻礼语气平和,拒绝这个要求,“不用看,会嚇到你。” “奶奶是老中医,她製作的药水效果好。” 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將手机放在一旁,对著镜子在检查伤情。 郁顏也一本正经回著:“我刚发现,自己的虐点有点低。” 骆闻礼:“嗯?” 郁顏声音委屈,“你一拒绝我,我就有点受不了,要不你还是把我刪了吧。” 对此,骆闻礼是比较坚持,只温柔哄著,“要不,你今天刪除我,明天我再加回你?” 他瞥了眼全身镜,宽阔紧实的后背,满是交错的鞭痕。 皮肉翻卷著,渗透著血珠,皮开肉绽的看的头皮发麻。 骆闻礼一下飞机,就直奔骆家祠堂跪著,之后接受鞭打。 ps:作者有话说,明天早上应该没那么早发更新,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催更请点点点点~ 第131章 你们俩的感情,我没少付出,锁死吧 国內,九月的傍晚,暑气依旧未褪,四合院內种的石榴树上,掛著红艷艷的石榴。 门外,跑车的轰鸣声响起,几分钟后曹星淮人未到,声音就先行至了。 “哟呼~我来啦!”曹星淮拎著新鲜的海鲜,迈著步子进门。 王妈听到动静,往外走去,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曹少爷来了,你去看看小骆吧,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又挨了鞭子,这会儿在屋子里。” “老爷子还在生气,让我们別管小骆的死活。” “还不准我们给小骆吃的,你给他带点吃的,可藏著点。” 王妈接过曹星淮手中的海鲜,嘴上客套著,“来就来了,又带东西,回头老太太又得说你。” 曹星淮挠头一笑,“我就是馋您的手艺了,给我单做一份剁椒鱼头唄~” 骆老爷子他们年龄大,平时吃的比较清淡。 曹星淮喜欢重口的,就会要求单给他整一道重口的菜。 自己的手艺被人认可,小年轻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王妈被哄的连声答应。 说最近刚做好辣椒酱,保准他会喜欢。 “那丝巾,我觉得挺好看,您跟司徒奶奶一人一条。”曹星淮给女士们,另外带了小礼物。 d家的老花款丝巾,他从何女士衣帽间挖出来的,借花献佛。 王妈在这家工作几十年了,算是看著曹星淮长大的。 这种贴心、嘴甜、又会来事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王妈被哄的脸上的笑就没掉下来,提醒他,“老爷子跟老太太,在茶室喝茶,麻烦你帮著劝劝了。” 对於发小挨打,曹星淮也是听说了,不过他也不著急去看。 那傢伙,之前失恋要死要活的,喝酒到胃穿孔住院,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骆闻礼那身体素质,抗造。 “王妈,院子里的石榴能吃了吧?” 王妈欸了声,说到这个就很有经验,“你看著摘,选方不选圆,选黄不选红。” 这家的四合院里,种了石榴树,这品种早熟,这个季节是能摘了。 曹星淮点头,“行,网兜还放在老地方吗?” 他小时候没少来摘石榴,平时也经常来看二老,对家熟的跟自家一样。 王妈:“在呢,你可別爬树啊,用网兜捞一下就行。” 曹星淮小时候调皮,从树上摔下来,胳膊骨折,还赖他们家住很久。 其实是馋他们家的饭菜,偏说要他们赔偿,还说他是这家的孙子,把骆闻礼给踢出去。 整的大人们都哭笑不得。 曹星淮去院子里摘了两颗石榴,一手一个去骆闻礼的臥室。 敲了敲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嘀咕著,“没躲著哭吧?” “结婚了,应该是高兴的哭了吧?” 骆闻礼早就听到动静,拿著手机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曹星淮本就贴在门上偷听,一下子失去重心,往屋內栽倒。 骆闻礼敏捷往一旁闪了下。 “唉哟……骆闻礼,做狗这方面你是在行的!” 曹星淮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瞪著某人。 只见骆闻礼面上一派温柔,拿著手机对著他拍,跟电话里的人说:“嗯,他从小就这样,不太稳重。” 曹星淮一脸懵,意识到这狗东西拿自己这齣糗模样哄老婆。 连忙捂著自己的脸,“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郁老师,这种男人留著干嘛?早点跟他离掉算了。”开始使坏怂恿。 电话里的郁顏,来了一句:“你也不是什么好的。” 曹星淮被这对夫妇,被暴击的,躺在地上无语了,“你俩是没接受过义务教育吗?” 骆闻礼拿著手机,往里走,“別理他。” “你跟同学先吃饭,我给你们点蛋糕,地址可以发给我。” 郁顏合理怀疑他在查岗,猜他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暗戳戳又掌控她的动向。 她直接拒绝了,加上她们在超市已经买来现烤的蛋糕、甜品,用不著再点了。 孙凡凡在那喊她吃饭,郁顏对著手机说了句,“我去吃饭啦,拜拜~” 戳他心窝,“犯错的人,没资格跟我打太久电话~黑名单见!” 结束视频通话之后,骆闻礼將手机放书桌上。 这臥室空间开阔、光线明亮。靠墙立著一整面墙的书柜。 上面摆满书、各种比赛获得的奖盃。 还有一面收纳柜,里面放著各种手办、模型。 墙上掛著一个小型篮球框,上面放著一颗带有球星签名的篮球。 窗帘摆放著一个大书桌,屋內还有一张实木床,上面铺著的床上用品,是纯棉粗布老式床单。 见发小还趴在地上,骆闻礼轻嗤一声,“龟背太重么?压的你爬不起来?” 曹星淮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斯文温和的皮子不披著了?嘖!不要脸!” 对於他的挑衅,骆闻礼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拉开椅子,把药水打开,桌上放著一面红色老式塑料镜。 曹星淮走过去,嘴贱调侃著,“有事吱声啊,你爹我能给你帮点倒忙。” 见那哥们,一背淌血的伤,自己上药愣是一声不吭的。 他露出诧异的表情,有些好奇,“你不疼啊?骆爷爷下手是狠。” 骆老爷子部队出来的,这么大年纪了,每天都在锻炼,身体素质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手劲也大,亲孙子也毫不手软。 曹星淮见他实在可怜,大发善心接过棉签,“我来我来,你是不是在上演苦肉计?” 骆闻礼嘶了一声,回头莫名看他一眼,“你脑子什么时候这么会拐弯?” “你想多了。” 教子正,家之续。 这是骆家的教育理念。 不过,这事情骆闻礼还是那句话,不后悔。 曹星淮捏著棉签,给他涂药水,“行吧,你俩锁死成吗?” “你们谈恋爱,我对你们这段感情付出也不少。”这话说的,满是哀怨。 骆闻礼轻笑一声,“好。” 曹星淮心想,可別到时又离婚,到时他又要跟著被折腾一次,整的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不是自己谈,比自己亲自谈还心累。 发小失恋真不把自己当人,把时间都花在搞事业、学习上,不吃不喝不睡的,跟有病似的。 还悄悄跟踪、偷窥,跟变態似的。 他都担心某天,发小会被抓进局子里,他还要去捞人。 他还要陪著,盯著发小过正常人的日子。 心累…… 曹星淮是真的想求小郁老师,好好跟骆闻礼过日子,俩人锁死大结局吧! 他受不了了!!!! 心中不忿下手就重了些,骆闻礼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著,血又哗啦啦流著。 骆闻礼闷声问他:“你是故意整我呢?” 曹星淮嘿嘿一笑,立即道歉,换了根棉签,“抱歉走神了,就是思考你们的婚姻,在心里想著怎么祝福你们呢。” 骆闻礼平静说了一句:“哦,那我也不可能跟你结婚,我有老婆。” 曹星淮在后背,用夸张的表情,无声贱嗖嗖说了句我有老婆。 发小的表情,骆闻礼在红色塑料镜里,看的清楚,嘴角抽了抽。 瑞士 吃过饭后,郁顏负责收拾桌子、洗碗。 孙凡凡也没跟她客气,她做饭对方洗碗,分工搭配干活没毛病。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忍不住八卦著,“欸,你跟骆少复合了啊?那你们这不就是异国恋了嘛?” “感情能稳嘛?感觉被套上了一个枷锁。” 郁顏手上利落地在刷碗,对於她的话没吭声。 孙凡凡转过身,趴在沙发上,“你甩了骆少,我给你介绍其他帅哥,包帅!” “谈恋爱享受的不就是两个人腻在一起。” “异地恋我都不谈,你还整跨国恋呢?” “咱们去滑雪,到时我帮你留意一下帅哥,你胆子大一点別拒绝就行。” 郁顏將碗洗好,放在消毒柜里按了开关,机子开始运行。 又去洗了一盘青提、草莓,端著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你跟金髮帅哥的事先整明白,再操心我的事ok?” 孙凡凡一听,立即就翻脸,“你这人说话真戳人心窝,上辈子是刺蝟嘛?” 郁顏捏了一颗草莓,一口塞嘴里,含糊说著:“不是啊,就普通牛马罢了。” 开始八卦她跟金髮帅哥的事情。 孙凡凡一开始不说,郁顏多问了几次,她就说了。 “就很简单的故事啊,他是我名义上的哥。” 郁顏微张著嘴,不可思议,“你俩搞骨科啊,那不好吧?” 孙凡凡翻她白眼,“没血缘关係,我妈带著我嫁给他爸,他爸不在了,我妈另嫁,把我留给他。” 郁顏又点评,“那也不太好吧。” 孙凡凡又挤出一点故事,“原先我跟他谈过,甩了他。” “谁知道我们怎么就那么孽缘,分手了回家又能当兄妹。” 郁顏只问关键的,“那现在还没分乾净吗?也太禁忌了吧。” 孙凡凡又说:“分八百次了,没甩掉。” “那狼崽子说,他继承了老头子的遗產,包括我。” 郁顏倒吸一口凉气,真刺激~ 第132章 你站门外去 听了孙凡凡的爱情故事,郁顏连午觉都不想睡了。 不过,还是被孙凡凡赶去睡午觉。 郁顏坐在沙发边沿,抬起脸幽幽问了句,“这个家,有哪里是你们没做过的?” 孙凡凡拿了乾净的床单被套,听到她这么问,將床单砸她身上。 真是被这傢伙给气到了,小脸气的通红,“那你只能睡门外了,你不睡就站著玩。” “这沙发你也別坐了,我们在上面做过很多次,你站著吧。” 她叉腰朝著郁顏吼著,“跟你在一起,我都做不了一个优雅女士。” 郁顏抱著床单,跟在她后面,“这么暴躁干嘛?明天咱们煮丝瓜汤喝吧。” 孙凡凡就不想搭理她,没好气懟她,“让你的骆少给你做饭,我寧愿餵狗都不给你煮。” 郁顏跟在后面,幽幽来了句,“那你去餵金髮小狼狗咯~我不打扰你们恩爱。” 孙凡凡:“那你去找你的骆少。” 两人互相伤害著。 时间確实不多了,郁顏抓紧时间午休。 孙凡凡睡醒之后,收拾好了还没见某人起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找到客房去,直接开门。 听到手机闹钟在响,某人躺在床上丝毫不受影响,还在呼呼大睡。 孙凡凡走过去,探身將手机闹铃关上,扑到床上扒著郁顏的眼皮,“起床,闹铃响成那样都没叫醒你啊?” “你这睡眠质量,每天没迟到算你厉害。” 郁顏的眼皮被扒拉著,她嘟囔著,“再睡一分钟。” 孙凡凡將她摇醒,“快起,不然要迟到了。” 暴力將人从被窝拉起来,催她快点。 下午下课时,孙凡凡又邀请她去看排球赛。 郁顏一脸生无可恋,“排球队到底有谁在啊?就这么想去,你自己去哇。” 留意到孙凡凡心虚移开目光,郁顏眨眨眼,立即明白了。 郁顏:“哦,去!” 她们到体育馆时,里面的气氛正热闹,不时传来惊呼声。 孙凡凡拉著郁顏往里面挤,“我跟你说,他们的弹跳真是一绝!” 赛场中间,有几个身形高大的男生,在来回跑著。 不同的发色,但个子都极高,脸蛋长的也帅气。 他们脚步利落轻盈,起跳、扣球一气呵成著。 每个动作都力量感十足,带起场上一阵阵喝彩。 郁顏也没忍住,拿著手机对著他们拍了照片、视频。 她不好意思发到微信上,悄悄又下载了ig软体更新动態。 当然,ig软体上已经將骆闻礼的帐號给拉黑。 之前另外七个网恋对象,郁顏也都给拉黑处理。 孙凡凡激动看了一会儿,跟场上某个金髮帅哥对视上,不自在地將目光移开。 瞥到她手机页面,凑近去看,“我关注你ig帐號,等著。” 说著话,拿出手机打开ig软体,添加郁顏的帐號。 “你瞧我这粉丝量,没想到吧?本小姐也算是个小网红。” 郁顏点开孙凡凡的ig帐號,“嘶……百万粉丝呢,这么厉害呀!” 去看了她分享的动態,发了很多的作品,都是分享日常生活的。 她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不过孙凡凡给打码了,掛了个机器猫头像。 “你下回给我p个蝴蝶结上去,多可爱~” 孙凡凡给拒绝了,“弄不了,我可不想增加技术难度,给你换个粉色机器猫。” 郁顏点头,“行,那你別让我露脸哦。” 孙凡凡看她平时那么节俭,提议:“你也可以经营自媒体帐號,粉丝多起来,接gg变现。” 她会更新帐號,一方面是想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想听到大家夸她漂亮、品味优雅。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可以接gg,赚些生活费。 否则,谁愿意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弄这些呢? 郁顏摇头拒绝了,“我对这些没兴趣哦。” 孙凡凡拿著手机,开始拍视频,“你的生活还挺无趣的,都没什么兴趣爱好。” 郁顏耸耸肩,盯著场上的帅哥,“我玩游戏啊,刷短视频啊,也挺好玩的。” 孙凡凡见过她玩的游戏,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整天喊虚擬人物老公干嘛?” “对著骆少喊不就得了。” 郁顏听到她的话,脚步往一旁挪了些,“你的好哥哥来了哦~” 孙凡凡闻言,转过脸看去,只见穿著排球队服的金髮少年,朝著她这边走。 franz?长臂一伸,將孙凡凡整个人捞进怀里,宽阔结实的胸膛,將她完全拢在怀里。 郁顏再往边上挪著小碎步,把舞台留给他们。 拿起手机,对著他们开始拍。 金髮少年结实的手臂,单手抱著女孩的纤腰,另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低头就深吻。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好热情啊~ 拍了一小段视频,发到孙凡凡的微信上。 郁顏:“孙凡凡,我先回家啦!你们继续~” 孙凡凡被少年吻了许久,拿手指抠他的手臂。 一双手做了漂亮的美甲,被少年拢在手中用力捏了下。 franz?轻笑一声,夸著:“小猫又调皮了,挠人也可爱。” 孙凡凡避开他的吻,气恼地拍了拍对方,“干嘛!我朋友还在呢!被人看笑话啊!” “还有,你刚出了汗,熏到我了。” franz?是中意混血,有著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一头蓬鬆浅金色微卷头髮。 混血的五官立体精致,浅绿色的眼眸,看人是带著冷意,像一头蛰伏的野狼。 孙凡凡很不高兴,虽然franz?出汗不臭。 但这傢伙高调的很,害得自己在学校,一个朋友都交不到。 她可不想嚇跑新朋友。 被少年拢在怀里,她双手环抱著,一副生气模样。 “我顺你意来看你打球,那你答应我的要求也得做到。” “不许进我的臥室,否则我就搬去朋友家住。” 孙凡凡露出傲娇的神情,“现在我有新朋友,我可以住朋友那儿。” franz?的眼神很冷,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又亲了一口,“babe,你可真天真。” “你那个朋友可是有丈夫的,你想跟她住,也得她丈夫同意。” franz?的掌控欲强,孙凡凡身边的一切了解的比她还清楚。 將郁顏的一切调查清楚,自然知道骆闻礼的存在。 见她愣住了,franz?亲了亲她的鼻尖,“babe,你真可爱~” 而后摸了下自己的唇,有点嫌弃,“我还是喜欢你不化妆的样子。” 孙凡凡的小手贴著他的胸膛,一脸震惊,“什么丈夫?我错过什么瓜了?” 赶紧拿手机给郁顏发信息。 推开扰人的franz?,嫌弃著,“你这假洋鬼子,又调查我朋友!!!等死吧你!” 点开微信,做了美甲的手指打字飞快,丝毫不影响手速。 孙凡凡:【郁顏!!!!!你跟骆少结婚了??】 郁顏:【啊,我没跟你说嘛?不重要。】 孙凡凡:【oh my god!你真是像烤坏掉的苹果派!】 郁顏:【反弹~】 孙凡凡火冒三丈,推开黏糊的franz?,这个超级大瓜她得吃明白。 franz?將她一把捞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凡凡,也可以问我,我都知道。” 孙凡凡踮著脚,伸手去拎他耳朵,“调查我朋友,这事还没找你算帐,你还说说说的。” franz?侧著头,微微弯腰,双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拉近与自己贴近。 “难道……你就不好奇?” 孙凡凡没理他这个假洋鬼子,用温柔的语气给郁顏发语音信息。 孙凡凡:【亲爱的,结婚的事情展开给我说说唄~】 孙凡凡:【你家在哪儿?我现在过去,咱们当面聊聊?】 franz?揽著她的腰,带著她往体育馆外面走,“babe,我开车送你?” 这人过分好心,百分百是有其他心思,孙凡凡面带警惕,直接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坐电车过去,上回你说开车送我,在车里做了几个小时,你別以为我忘了,滚开!” 想到之前的事情,孙凡凡就生气,拿指尖抠他的手背。 郁顏出了校门,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电车到s市的湖边。 此时,夕阳落下,天空被晕染成粉紫色的,走在石桥上看著湖面细碎的波纹,心情舒畅。 郁顏拿著手机,对著这美景拍了好多照片。 发到【八对一精准扶贫】的群里。 郁顏:【图片.jpg】 郁顏:【超级漂亮的湖景,我邀请大家一起欣赏哟~】 翻著微信,看到了【皇亲国戚交流群】微信群。 她犹豫著要不要说些什么? 此时是瑞士的五点,国內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 现在发,会不会打扰到別人呢? 骆闻礼把她拉到群里,群里这些长辈给她发了大数额的红包,她没领是一回事。 什么也没表示,確实有点不太好。 想了会儿,她在【皇亲国戚交流群】的群里,分享了几张湖景照。 郁顏:【大家好~感谢各位长辈发的红包,心意我领了,红包就不收了。】 郁顏:【图片.jpg】 郁顏:【我在s市的湖边散步,给大家分享美景~】 群里有人夸湖景好看,也有人夸她拍照技术好,多余的话也没有。 不存在调侃她的行为,对此郁顏是觉得鬆了一口气。 骆闻礼的亲戚,还挺有分寸感。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亲戚是单独发私信,问骆闻礼去了。 手机有简讯进来。 骆闻礼:【骆太太,微信拉黑好几个小时了,可以放我出来么?】 骆闻礼:【我想陪你一起看湖景。】 第133章 救命!又来一个网恋对象 s市湖边 郁顏找了一张长椅,从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椅子坐下。 放鬆的姿態,右手隨意搭在椅背上,娇艷侧脸很是恬静。 她单手点开微信,將骆闻礼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给他拨了视频通话。 对方秒接。 骆闻礼那张帅气的脸,立即占据整个屏幕。 郁顏看了几眼,果然,美好的事物跟人都让人心情变好。 她將镜头翻转,指著近在眼前的湖,“你看,天鹅呢!这是我第二次见。” 上一次,还是俩人网恋,骆闻礼拍的湖景照,里面有天鹅。 郁顏笑著问他:“好看吗?黑白顏色都有哦。” 几只天鹅悠然地在湖面上,安静地待著。 郁顏安静不了几秒,开始使坏,“有点呆呢,跟你一样。” 骆闻礼嗯一声,笑著回:“跟你一样可爱。” 被人夸,郁顏乐滋滋,“嘿嘿,我是有点可爱,你这会儿干嘛呢?”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见他好像在忙,眼睛並没有看屏幕。 “你说开视频,自己在忙其他的,你好敷衍。” 骆闻礼听到了,眼光从笔记本电脑上,落到手机屏幕上。 “抱歉,再等我一分钟,工作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只陪你。” 郁顏冷哼一声,作妖,“要是打扰到你的话,我可不掛视频,你自己看著办。” 骆闻礼嗯了一声,只说没事。 郁顏看了一会儿湖,又看著一些行人,突然就觉得,这里也没多有意思。 声音都轻了些,像在喃喃自语:“我有一点想家了,想奶奶了。” “不过我明天就不想了,就现在想。” 说著说著,眼睛就发酸,她抬手揉眼睛。 骆闻礼看向手机屏幕,画面仍旧是对著湖上的呆鹅。 他將笔记本电脑合上,拿过手机,打开臥室的门,往外走去。 转移了话题,让对方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声音有些温柔,带著哄:“宝贝,我带你看看爷爷奶奶家,你看这个院子的花喜欢吗?” 將手机摄像头翻转一下,院子的景色就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院子里有灯亮著,虽然是在夜色下,不过那些一盆盆的花草,还是能看清的。 他给郁顏介绍著,这些花草有很多都是他经手打理的。 奶奶喜欢种花草,但实在没天赋,经常弄死一盆盆的,都是骆闻礼重新种。 “都是奶奶种的,你看这石榴树,上面的石榴红了能吃。” “过几天我去瑞士,给你带这个石榴。” “今天曹星淮摘了两个石榴,吃起来还挺甜,过几天你也能尝到。” “一会儿我先给你买瑞士那边的石榴,再给你买蛋糕,吃点甜食心情就会好。” “我过几天去瑞士看你,这几天你先自己玩。” “s大的课程要认真学,国內的专八咱是不是也要准备呢?” 被对方一提醒,郁顏这会儿是什么悲伤的情绪也没有了。 郁顏苦著脸,控诉著:“骆闻礼,你是魔鬼嘛?” “这么漂亮的景色,你提学习,你扫兴不扫兴啊?” 骆闻礼轻笑一声,屏幕里清冷的眉眼带出一些温柔,“那换个话题,晚餐吃什么?” 提到吃的,郁顏的肚子咕咕作响,捂著肚子,“哎呀,我还没吃饭。” 骆闻礼下唇角浅浅勾起,“伍助理给你办的会员卡,里面应该充钱了,想吃中餐可以去那家。” 伍助理的工作能力强,做事情面面俱到。 郁顏將手机屏幕翻转,懟著自己这张脸,气鼓鼓瞪著他。 “你对我的事情,知道的也太多了吧,小心我找人暗鯊你。” 骆闻礼的目光紧锁屏幕,笑的很温柔,“好,请你派你自己来执行任务,我躺平任由你处置。” “之前,你说想看我穿透明衬衫……”语气带著些许蛊惑。 郁顏吸著气,立即转头四处看,还好都是外国人。 低声吐槽他,“別以为我这里没人听懂中文,你就可以说马蚤话。” “別忘了你在家呢,爷爷奶奶就听不到了嘛?” 此时,出现一声咳嗽。 一道有些威严、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我听到了。” 骆正昌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背著手在那站著。 见孙子杵在那儿,拿著手机说著不知羞的话,他听了耳朵都发热。 骆闻礼见到自家爷爷,打了声招呼:“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骆正昌没好气睨他一眼,“年龄大觉少不行吗?” “看来今天是打的不够重,你还活蹦乱跳的,大晚上带你媳妇参观咱家。” 骆正昌抬头看天,吐槽了一嘴,“这黑乎乎的有什么可看的?” 抬手指著孙子的手机,轻咳一声,“我要不要跟孙媳说几句?” 骆闻礼听了这话,先问视频里的郁顏,“爷爷在这里,你想跟爷爷打声招呼么?他很好相处,一点都不凶。” 骆正昌的眼角抽了下,怀疑孙子中邪了,看他这副墨跡样,是真想扭头就走。 啥玩意儿! 背在后面的手,抓著药瓶,都想捏碎了。 今儿的鞭子,也没往他脑子上抽啊,人好端端的就这么不正常? 郁顏虽然心里有点小紧张,不过还是大大方方跟骆爷爷打招呼。 “爷爷您好,我是郁顏,您可以叫我小郁。”笑的甜甜的,跟对方打招呼。 骆闻礼举著手机,给爷爷看,他的眼底也带著温柔的笑,在看郁顏。 骆正昌就关心了几句,孙媳在瑞士生活、学习適不適应,让她放假了可以来家里玩。 还简单说了两人的婚事,他们骆家会跟郁奶奶约时间见面详聊。 本来聊的好好的,听到婚事郁顏整个人又开始紧绷起来。 骆闻礼见她的笑有些勉强,立即插话让爷爷回去早点睡。 他拿著手机回臥室,低声问道:“宝贝,怎么不高兴了?” 郁顏是不高兴,耷拉著眉眼,“嗯。” 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骆闻礼就捨不得了,“可以告诉老公么?有点不好猜。” 郁顏受不了他这样,抬眼瞪他,“拜託你,不要这么油腻哇!” “骆闻礼你正常一点,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骆闻礼:真是个木头。 郁顏继续控诉他,“你那么聪明,你就装傻,怎么能不懂我不高兴的点在哪里呢?” “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一皱眉你就能猜到,骆闻礼你变了。” “果然……骗婚成功了,你就变了,呜呜呜……”捂著眼睛,开始演上了,假哭。 骆闻礼皱眉,心想自己以前是这样? 他们是冷静过九个月零七天,他不是失忆吧? 不过骆闻礼对她还是了解的,捕捉到关键词『骗婚』二字。 他轻声哄著,“好,都是我的错。” “是不想办婚礼么?你想要什么形式的婚礼,我都听你的。” 郁顏放下捂著的眼,没有一滴眼泪,“我们的事情还没解决,我还没原谅你,我不承认这个婚事。” “我心里介意,你不尊重我。” “骆闻礼你好像是上位者的心態,总是胜券在握的心理,觉得我好哄、脾气好、性格好、心地善良……” 骆闻礼听她说著说著,又开始夹带私货,开始夸上自个儿了。 被她可爱到,跟她说话心情就很难变坏。 骆闻礼见她生气,继续哄著,“好,那咱们见面说,任由你打骂出气行吗?” “我们先不生气,你先去吃饭,带我一起见识瑞士的餐厅,好不好?” 郁顏是烦他,每次说话都跟哄孩子似的。 悄悄翻他白眼。 见手机电量还充足,就开著视频坐电车,去上回的中餐厅,特意点了骆闻礼喜欢的菜馋他。 她包里有手机支架,拿出来將手机对准自己。 两人发散思维閒聊,相处倒是和谐不少。 有人陪著吃饭,郁顏的晚餐,吃的很不错。 视频一直开著到家里,期间收到了水果、蛋糕外卖。 郁顏拿了一颗石榴,去洗乾净后,拿刀子切开,拿著石榴跟空碟子去客厅坐著。 一颗颗剥石榴的过程,是有点解压,见视频里骆闻礼看她,看的入神。 她伸手挥了挥,凑近屏幕看时间,“你那边都半夜两点多啦,快去睡觉,熬夜会掉头髮的,” 骆闻礼是有点困了,“嗯,那老婆晚安。” 郁顏:“……”又被他油腻到了。 通话结束,手机的电量剩的不多了,三个多小时的视频,手机有点烫。 用勺子挖了一勺石榴,尝了后点头,“还挺甜。” 周五 下午没有课程,中午下课郁顏到孙凡凡家吃过饭,俩人开车到火车站。 她们带著滑雪装备去火车站,坐火车过去方便。 只要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最近的滑雪区。 孙凡凡也是考虑到郁顏是新手,就选这个滑雪场,对新手比较友好。 郁顏盯著坐在对面的两位帅哥,小声用中文问孙凡凡,“姐妹,这两位哥们起到的作用是?” 孙凡凡侧过脸,见郁顏从见到这两个帅哥,就一副惊恐的神情。 孙凡凡:“赏心悦目啊笨蛋,都是我朋友。” 孙凡凡鄙视她,“不是吧,你们家骆少管那么严?不让你跟异性一起玩儿?” 郁顏摇头,不敢说其中一位哥们,是她曾经的网恋对象之一。 第134章 你生气也要给我憋著,我不哄了 火车上 四人面对面坐著,孙凡凡与那两位男生说著话,偶尔带上郁顏,不会让她觉得被忽略。 郁顏心想:大姐,你还是当我是透明人吧~ 今天一同出来玩的两个男生,都是华裔,中文说的挺正。 他们是往上几代都在国外发展的。 黑色蓬鬆小捲毛帅哥santi,有著混血感的立体五官,眼型偏圆,笑起来有著少年的清爽感,很鲜活的性格。 另外一位vanni,是清冷贵公子类型,黑髮打理的利落又清爽,眉骨锋利。 穿著休閒运动服,整个人的气质隨性矜贵。 郁顏在心底再次感慨,原主真是好眼光! 网恋严选! 目前来看,她见过的的骆闻礼、汪季唐、这位vanni皆是人中龙凤。 郁顏刚才见到这位帅哥,觉得他眼熟,她个人喜欢这款帅哥,印象就深一些。 看过、並且点出ig软体,查看对方的动態,上面有他分享的日常照,再加上对方註册帐號的名字用的是本名。 她就百分百確定,眼前这位vanni与她前网恋对象信息匹配上了。 好在,她从未给对方发过自己的照片。 郁顏坐上火车后,便很安静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跟骆闻礼的事情还没掰扯清楚,但她並不想跟其他异性牵扯上关係。 保持距离感! 孙凡凡瞥她好几眼了,一直是她在提话题活跃气氛,她也很累的。 在桌下悄悄推郁顏,小声问她:“你晕火车吗?” 郁顏摇头,只能说:“我没睡好,到了午睡时间,有点困。” 说著便倚靠在孙凡凡的肩头,准备睡午觉。 孙凡凡:“……” 烦恼一定是无法钻进郁顏的脑子吧,在外面还能秒睡? 佩服! 孙凡凡朝著对面两个帅哥,笑了笑,“她就是这样,性格很可爱的。” 这两位朋友,是她之前的同学,约过几次滑雪,比较熟悉。 是她跟santi比较熟一些,他热情性格也好相处,跟快乐小狗似的。 孙凡凡跟他有很多话题能聊。 而vanni比较沉稳,孙凡凡看他还是比较有距离感,有点不太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们俩是堂兄弟,长的不太像性格也差距很大,但都很帅。 孙凡凡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长的好看的人,在她这里有特权,能多一点点耐心。 比如,肩膀上睡的香的某个人,压著她肩膀都有点受不了了。 火车抵达某个站点时,气温便降下来了,饶是车厢里开了暖气,也能感受到冷意。 车窗外的景,也能看到山头上有皑皑白雪。 郁顏觉得冷,下意识抱著身边的人,將脸埋在孙凡凡的肩上,嘟囔著:“冷呢。” 孙凡凡侧著脸,捏著她睡的粉扑扑的脸,“你醒醒,马上就到站了,换厚实的衣服可以去滑雪。” 这时间是郁顏平时午休的点,她困的眼睛都抬不起来,“再睡一分钟。” 对面两位男生都盯著郁顏看,不过他们也就看一眼,绅士地移开了眼眸,去看车窗外的美景。 孙凡凡捏郁顏的鼻子,將她叫醒。 郁顏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帅哥。 对方在认真欣赏窗外的景色,侧脸也超绝,高眉骨、深邃的眼窝,眼神沉静。 郁顏还迷糊著,便听到孙凡凡在说:“我把她的ig帐號推给你们,可以关注一下她。” 关注谁? 谁的ig帐號? 郁顏盯著对面浓眉大眼的帅哥,思绪还在飘著。 郁顏动了下,探头去看孙凡凡的手机屏幕。 下一刻,魂都要嚇飞了。 连忙去夺对方的手机,低声问:“孙凡凡,你在干嘛!” 三人都被郁顏这突然的动作给弄懵了,都盯著她看。 郁顏看著已经发送出去的信息,鬆开手改成捂著自己的脸。 要死了…… vanni点开手机,打开ig的信息,看了眼推送过来的名片。 他的记忆极佳,看过的事物一般都能记在脑海里。 所以…… 这个帐號本就他ig帐號聊过的好友,並且这个乌龙事件,事件本人已经解释过。 vanni眼底划过不解与诧异,目光落在对面那女孩身上。 显然,这女孩的样貌是出眾的,原本他还想著。 一个人用另外一个人的照片,在网上网恋,是不是本人长的比较普通? 因为自卑而用別人的照片? 显然,面前的女孩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甚至以他的审美来看,她长的很漂亮。 vanni猜到她可能见到自己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以为,对方时不时偷看自己,是对他有意思。 毕竟,他的样貌也不错,对於异性或同性打量的目光,vanni从小到大都已习惯了。 所以,並未去理会別人打量的目光。 vanni轻笑一声,原来她就是小饼乾。 见她捂著自己的脸,耳朵却红透了,还挺可爱的。 心里有数,他並未当眾戳穿这件事。 孙凡凡將手机收起来,侧眸看她,点评了句:“你今天有点莫名其妙,请优雅一些好吗?” 郁顏:优雅不了一点啊大姐!!!!! 早知道不来滑雪了!!! 窝在家里不好吗? 算了算了,万幸的是骆闻礼不知道这个事情。 郁顏后知后觉,跨国恋还是有好处的~ 火车外的温度低,他们只是將事先放在外面的厚外套穿上。 抵达站点进入特定的更衣室,换上厚实保暖的衣服。 郁顏的动作很快,提前换了衣服出来,见到了那两个男生。 她踌躇了会儿,还是鼓起勇气朝著vanni走过去。 他的身形很高,她抬眼看他,“我能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吗?” vanni给了堂弟一个眼神,santi立即领会,挠著黑色捲髮齜牙笑了笑,往边上是走去。 郁顏低垂著脑袋,十分真诚跟他道歉,“对不起,网恋的事情是我做错了,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这事咱们都翻篇行吗?” vanni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与她目光对视,观察了几秒,便点头:“嗯,翻篇。” 笑了笑,语带调侃,“之前你在ig上已经道过歉了,別这么紧张,出来玩放鬆一些。” 听到他的话,郁顏心想对方人还挺不错。 一路上紧绷的情绪,放鬆下来。 可算露出一个笑,本就明艷的长相,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谢谢,你人还挺好的~”语气欢快。 vanni盯著她看了会儿,嗓音低沉问著:“第一次滑雪?” 郁顏点头,“是啊,凡凡说要教我。” vanni想到了孙凡凡那不要命的滑雪方式,犹豫了下,还是好心提醒:“建议你找个教练教,或者我带你?” 郁顏脑子转了一圈,就明白他在说孙凡凡不靠谱。 “谢谢你的提议,我找个滑雪教练就行,你们出来滑雪,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vanni点头,“好,有需要隨时可以说,现在我们算是朋友?” 郁顏点头,语气真诚,“嗯,大家都是朋友!” 她心想:五湖四海皆是朋友,往外扩大些,全世界都是她朋友。 孙凡凡穿著粉色的滑雪服出来,拿著手机对著郁顏拍,“这衣服我穿太大,你穿著正好。” 郁顏身上穿著玫红色的滑雪服,在人群中是亮眼的。 “挺好,你穿这个顏色,我一眼就能看到你,放心一些。” 郁顏:“……” 此时,是瑞士下午两点多,国內八点左右。 郁顏的微信视频电话响起来。 她从拉开拉链,拿出手机,看了眼他们几人,“我接个电话,等我几分钟。” 拿著手机便往人少的地方接。 视频是骆闻礼打来的,他的背景是在办公室。 “怎么穿成这样?”骆闻礼盯著屏幕里的人,疑惑著。 手上拿著的签字笔,转了一圈。 郁顏皱眉,有些不高兴,“干嘛?我穿什么还要你同意嘛?” 骆闻礼沉默了,没有回话。 瞥了站在一旁,企图吃瓜的郑纪,挥挥手,“你先出去。” 郑纪点头,伸手指著桌上的文件,“这份文件比较急,您先过目,十分钟后我再来取。” 骆闻礼頷首,目光落在文件上,在认真看著。 郁顏警告他,“我跟你说,別管太多哦,我跟孙凡凡他们出来滑雪玩。” “你要是不高兴就憋著,要么你就自己消化情绪去。” “我这会儿心情挺好,別扫兴啊。” 见他在工作,也不知道有没听进去,“听到没?態度敷衍,我掛了啊。” 骆闻礼捏了下鼻樑,工作的时间有些久,眼睛有些酸涩。 低声哄著:“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怎么不高兴了?” “抱歉,是我问话的方式不对。咱们重新演练一遍成吗?” 郁顏冷哼一声,没反对就是同意。 骆闻礼语气温和,“亲爱的骆太太,我只是纳闷s市白天的气温,你穿这么厚实。” “以此表示疑惑並提问,並没有其他意思。” 今天郁顏遇到前任网恋对象,神经有点敏感。 合理怀疑,骆闻礼的敏感传到她身上了。 这会儿,她觉得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了,不过她不改。 “哼,这个態度还差不多。” 骆闻礼全程情绪稳定,都是他老婆了,这些小事他不会计较太多。 见她不气了,也只是提议:“嗯,別省钱,你请两个滑雪教练教你。” “你那个朋友,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ps:作者有话说,经歷过分手,小骆也成长了,郁顏对他的態度也变化了,不会再总是担心他吃醋,去哄著他。 孙凡凡:风评被害!!!!我超级靠谱ok? 第135章 你老公能搞定一切,你只需要考虑想或者不想 身后传来,一道哀怨的女声,跟鬼一样缠上来。 “我听到了~~~~”孙凡凡双手环抱著,本来想偷偷听一下,俩人腻歪什么。 谁曾想呢? 骆少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女人一样碎嘴,说她坏话! 孙凡凡此时很不高兴,说话就很刻薄,“发財时没喊我,锅子往我头上扣。” 郁顏回头,见孙凡凡在后面站著,对著手机说:“哎呀,先这样,回头再联繫,拜拜!” 末了,觉得自己这態度有点无情。 便关心了下,“你少加班多休息,都伤了还这么拼。” 结束通话,郁顏对孙凡凡说:“他没那个意思,就是关心过度。” “等回s市,咱们用骆闻礼的卡,买一个包给你,行吗?” 孙凡凡正要点头,心里舒服了许多,又听那小土包子说了句:“预算不超过五万。” 孙凡凡翻她一个白眼,“你心疼男人干嘛?你就抠门吧!” 郁顏嘿嘿一笑,挽著她的胳膊,“那又不是我的钱,我自己就用49.9元的挎包。” 她伸手拍了拍身上背著的挎包,一点不觉得背几十块的包会不好意思。 反而真心觉得包实惠、又耐用,弄脏了还能洗洗,不用担心它刮蹭到。 孙凡凡摇摇头,有些受不了她的抠门劲,“你至於嘛?你老公给你买什么,你就用呀!” 她十分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郁顏耸耸肩,拉著她往外走隨她说,那两位男生跟在后面。 santi悄悄跟堂哥嘀咕,“那女孩挺好的,好朴素。” vanni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腔,提醒堂弟,“私下议论女士,这行为不好。” 心想这小饼乾,跟网上表现出的性格有点不同,大概人都有多面性。 santi哦了一声,闭上嘴了。 一行人坐缆车上山,郁顏是新手,听劝確实花钱请两位滑雪教练。 挑了两个会说英语的,不过这两位教练的英语带著口音。 沟通起来,还是有点小吃力。 孙凡凡则是一到了滑雪场地,就跟疯了似的,变得很野。 叮嘱郁顏几句,就跟santi去滑雪了。 vanni倒是跟著郁顏,“心態放鬆一些,別太紧张。” “上下魔毯保持重心微微靠前,自然滑动。” 郁顏点头,“谢谢,你去玩自己的吧,我有教练在新手区练习。” 她第一次滑雪,用的是双板跟雪仗,又有两个教练带著,没什么问题。 郁顏的胆子並不小,对於这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 她想到骆闻礼滑雪姿势那么帅,她也想学会。 到时,她也能拍个帅气的滑雪视频。 不出意外,在学的差不多时,意外出现了。 有个新手往她这边撞过来,她被带的两人一起往雪道边摔去。 滑了一小段距离,郁顏瞧著即將要撞上第三个人时,她的脚用力蹬著,將方向转了一个。 她这小身板,带动两个人,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滑停。 那两名教练也跟过来,將两人从雪里拉出来,询问是否有事? 那个新手是白人年轻女孩,不知道哪国的口音,一直跟她道歉。 对方的態度真诚,郁顏並没放心上,新手都这样,很正常。 俩人沟通一番,友好分开。 郁顏看了眼天色,又觉得右脚隱隱作痛,有点不想滑了。 她跟教练说了声,要回去了,滑雪的费用不会少付。 那两名教练自然是乐意,態度很好,得知郁顏的脚有点不舒服,便留一个教练陪著她在这里等著。 另外一个教练滑雪回去,骑了雪地三轮摩托回来。 郁顏被教练扶著坐上雪地摩托,被教练带著遛一圈,心情好了不少。 也算是来体验一番了。 那教练情商也高,听到郁顏的欢呼声,询问她的意见,这才带著她多逛了会儿,让她尽心。 这次出行,孙凡凡是计划著周五下午一直玩到周日下午回。 吃住可以在滑雪场的酒店,这里的酒店有著百年歷史。 整个酒店的设计很欧式復古风,內里设备齐全,价格也合適。 这里的景色好,酒店外有设咖啡区,可以在那晒太阳、喝咖啡、欣赏雪景、看其他人滑雪。 郁顏先回到酒店,给孙凡凡发了信息说了一声。 到了酒店,她將滑雪装备拆下,检查脚踝。 右脚已经有些红肿了,她伸手摸了下,立即收回手指。 碰它时有著尖锐的钝痛感,连忙用酒店的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这家酒店与当地的医疗机构有合作,提供急救医疗服务。 半小时后,便有医生上门,给郁顏紧急处理伤情。 医生先是检查了郁顏的伤处,用冰袋敷在扭伤处。 之后,给她贴上弹性绷带,对伤处进行加压包扎。 等医生离开,屋子里安静下来,郁顏半靠在床头,用手机打开题库开始刷题。 孙凡凡畅快滑雪,等天色有些暗了才往回赶。 这才想起去找郁顏,拿出手机要联繫他们。 看到了郁顏的微信信息,直接往酒店方向回。 孙凡凡找过去时,郁顏正坐在地上,对著茶几上的晚餐吃饭。 见她来了,挥挥手招呼她,“来,吃饭。” “那两个帅哥呢?” 屋子里暖气足,孙凡凡將外套脱下掛起来,走到浴室里洗手。 “不知道,玩著玩著就没看到人影了。” “你脚怎么样?咱们明天回去算了。”她也学著郁顏的样子,直接坐地毯上。 郁顏在切牛排,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孙凡凡面前。 孙凡凡道了声谢,玩了好几个小时,確实饿了,埋头开吃。 郁顏继续切另外一份牛排,“没事,你玩你的,按原计划进行。” 出来玩一趟,因为她而提前回去,太败兴了。 她在酒店里看看雪景、也不耽误她学习,郁顏觉得也蛮好。 对於她的体贴,孙凡凡只说了一句,“你一向都这么为別人著想吗?还真看不出来。” 郁顏愣了一下,垂眸看著餐盘,“还、还好吧。” 孙凡凡吃了一些,压下飢饿,这才放慢速度,“你还挺矛盾的。” “有时有点莽撞,有时又挺懂事?应该是这么形容。” “有时候又感觉你对待一些事情有点小心翼翼,有那个必要吗?” 孙凡凡这人性子直,懒得费那个脑子,想那些弯弯绕绕的。 孙凡凡直接点出,“你是不是自卑啊?” 郁顏愣了几秒,对上对方探究的眼神,她坦然承认,“是。” 孙凡凡打量她一番,有些纳闷,“为什么?你有哪里需要自卑呢?开玩笑吗?” “你长的漂亮,a大也不是谁都能考的进去的,你找的老公也不是一般人。” “自卑什么啊?不能理解。” 孙凡凡劝她,“你有底气啊,想任性就任性、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吧?” 郁顏点头,“我儘量,这不是还没適应嘛。” 孙凡凡翻她白眼,还是想不通这傢伙纠结什么。 一起吃过晚饭,孙凡凡问她今晚需不需要陪睡? 郁顏拒绝了,“不用,我等下还要学习,你在这里会影响我。” 笔记本电脑虽然没带来,但手机题库可以刷题。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郁顏蹦到沙发那,见手机有信息进来点查看。 骆闻礼:【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后天清晨落地s市。】 骆闻礼:【有什么想吃的,给你带?】 郁顏:【榨菜、肉酱】 下一秒,骆闻礼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郁顏点接通。 臥室的光线调的偏柔光,骆闻礼此时正半靠在床头。 姿態慵懒隨意,穿著浅灰睡衣,领口有些敞著,露出精致的锁骨。 眉峰舒展,清冷的五官看著有些温柔:“奶奶做的酱黄瓜不错,给你带些?” 郁顏点头,笑的眉眼弯弯的,“好,你看著带吧,我喜欢吃什么你又没忘。” 骆闻礼看著,眼底满是柔情,“行,滑雪好玩吗?没摔疼吧?” 他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郁顏眼底划过心虚,被他捕捉到了。 语气又放柔了几分,“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郁顏原本不想说的,不过那一瞬间想到了孙凡凡的话。 她微微皱眉,语气有点可怜兮兮的,“我脚扭伤了,要看吗?” 骆闻礼闻言,坐正了身子,“嗯,我看看,医生看过了吗?” 视频镜头翻转,对著郁顏贴著绷带的右脚,隱约能看到下方的红肿。 骆闻礼看了心疼,“酒店的位置发给我,我安排车子接你回住处。” “那边有佣人能照顾你,你这样我不放心。” 这话说完,他便意识到有些不妥,补了一句,“老婆,你想回住处吗?” 骆闻礼还算了解她,见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是在纠结。 “宝贝,这安排並不会麻烦到別人,你老公会付酬劳,你只需考虑想或者不想,其他的並不需要纠结。” “我先安排人送你去附近的医院拍个片子,確认一下是否伤到骨头,可以吗?” 郁顏观察自己的脚踝,看著好像又肿了一些,也不犹豫了,点头说好。 將酒店地址发给骆闻礼,听从他的安排。 ps:作者有话说,小骆杀过来了~ 第136章 我当然生气啊,普通朋友 结束通话,骆闻礼给私人飞行管家打了通电话,让其对接国际飞行计划。 郁顏在房间里,单脚蹦著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把行李收拾起来,给孙凡凡打电话。 只是,对方没接电话,应该是在洗澡。 郁顏改成发微信留言。 没一会儿,就收到骆闻礼的信息,说五分钟后有人来接她,让她一会儿开下门。 骆闻礼办事效率高,时间一到就有人敲门,对方带著一个轮椅。 郁顏坐上去,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她拿小行李箱。 santi跟vanni在酒店外,喝著酒欣赏雪景。 vanni留意到郁顏的身影,站起身往商务车那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他的目光落在轮椅上,“伤的严重吗?” 郁顏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扶著,蹦躂著“扭伤了,不是什么大事。” vanni点头,看她能这么蹦躂,应该摔的不是很严重。 大家都是一同来的,他便多问了几句:“你这是去医院?” “需要我陪同吗?”vanni並未看见孙凡凡的身影。 郁顏坐进车內,朝著他笑了笑,“是去医院检查。” “谢谢你的关心,这些是我家人安排的。” “不用陪哈,你们玩的开心就行。” “检查过后,我就先回s市,你们玩开心些~”朝著对方挥挥手,將车门关上。 vanni站在原地,目送商务车离开。 这片滑雪场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医院,因这里有滑雪场,这里的医疗设备齐全,骨科医生也较出名。 跟车的有一位女士,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她帮著安排所有事情。 接下来,郁顏被带著到综合医院,拍了片子。 那位女士全程用电话跟人交谈著,將医生的诊断转达给电话那头的人听。 诊断结果是没有伤到骨头,但踝关节软组织受伤。 近期不能用右脚走路,需要缠著绷带,提供短期支撑,防止二次损伤。 这片区域属於德语区,医生用德语沟通。 郁顏出声用英语问那位女士,大概要多久才能养好? 那位女士转达郁顏的问题,得到的结论是3~6周,看个人体质。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悄悄用手机查一遍。 就扭伤,需要养这么久的伤? 对著手机查到的信息,比对了一下自己的伤情。 点头,最后用德语跟医生道谢。 从医院出来,她们又坐上商务车回s市。 在车上,那位女士十分贴心,將靠枕放在郁顏的腰后,给她盖上厚实的毯子。 司机是当地人,对路况熟悉,抵达s市时已经是三个半小时后了。 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郁顏是一路睡过来的。 到了別墅前,那位女士將郁顏叫醒。 郁顏知道自己在外面並未睡熟,一叫便醒来了,被扶著下车,坐上轮椅由著佣人推进门。 打著精神跟他们道谢,拒绝了管家要背她的提议,自己扶著扶手蹦躂到楼上。 也不用佣人帮忙洗澡,只要了一个塑胶袋裹著绑带防水,拿了套睡衣洗了澡出来,往床上一躺,秒睡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隱约间好似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感觉有人在她脸上弄来弄去,她动了动將脸埋在枕头上,继续睡著。 宽敞的臥室里,窗帘关的严实,遮挡了外面的阳光。 屋內,有两道平缓的呼吸声,柔软的大床躺著两道身影。 郁顏的睫毛微动,感觉有点热,浑身被人禁錮著的感觉。 动了下,没成功。 后背有人轻拍著,一道带著睡意的嗓音响起,“乖,再睡会儿。” 郁顏睁开了眼,感觉手下的触感不对,热乎的、还带著起伏? 抬起脑袋,发现自己睡在骆闻礼身上?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又睁开眼发现他还在。 男人抬起手,摸著她的后脑勺,將她的脑袋放回胸口处。 郁顏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睡两天了吗?” 她记得骆闻礼说是今天的飞机,明天早上才会到。 骆闻礼其实也是刚到没多久,此时听到她的问题,笑了声逗她。 “睡一年了,睡美人是这样的,一睁眼就过一年。” 郁顏哦了声,“你好,青蛙王子。” 骆闻礼这会儿也不睡了,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就要去吻她。 郁顏避开了下,捂著嘴,“我还没刷牙!”她也有淑女包袱的好叭! 被拒绝了,骆闻礼也没强求,只是抬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距离上次接吻,还是醉酒领证那天。 曲著手指蹭蹭她的脸,嫩滑的手感极佳,语气温柔,“脚还疼吗、” 郁顏原本抠著手指玩儿,听到这话便改成搂上他的脖子,“疼。” 又不情不愿说著:“骆闻礼,我还没原谅你骗婚这个事情,少打混忽悠过去。” 大手揽著她的纤腰,托著她的臀,往上移了下,將她搂的更紧。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著对方的后腰。 “对不起,这个事情確实太草率了。” “应该给你一个美好的求婚仪式、在家人见证下领证。” “可是……宝贝,我並不想骗你,再来一次,我仍会这么做。” “你了解我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骆闻礼將自己的野心、谷欠望平铺开,展示给她看。 在拥有她这件事上,骆闻礼是毫无保留告诉她。 抬起她的脸,去亲亲她的脸颊,低声诱哄著:“我们就这么绑在一起,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求得你的原谅,行吗老婆?” 郁顏也是没招了,她这人吃软不吃硬。 顽强抵抗著:“你等等,先別说话,我先消化一下你说的。” 刚睡醒,有点脑雾状態,无法思考了。 这种美男柔情攻势,他喵的谁受得住啊? “哎呀,你先別亲我,不许亲了……脖子也不行!我捶你了啊!” 这人跟小狗一样,不断嗅嗅亲亲的,她都快烦死了。 “你想你的,有任何问题老公都坦诚回答。”骆闻礼亲自己的,一点都不耽误,低头往下亲著。 郁顏被亲的浑身战慄,这让她怎么思考? 骆闻礼他耍诈!使用美男计! “你先控制著自己,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再这样就滚啊。” 骆闻礼停下了,埋在她脖颈处,喘著气,嗓音有些低哑,“抱歉,老婆我已经改好了,现在不会再隨意发脾气。” “真的,我拿大骆总的人品保证,你也见过咱爸,他人品还是靠谱的。” “你想想他开那么大的跨国公司,要是人品差劲,公司早倒闭了。” 郁顏翻了个白眼,“人品跟经商天赋能掛鉤吗?回头我告状去。” 骆闻礼继续道:“那咱们回想一下,除了结婚这个事情,其他事情我是不是都很尊重你呢?” “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你都不要我了,我只能出歪招了。” “老婆,我是真没辙了。” 翻个身调整了个姿势,將她紧紧揽进怀里,紧紧抱著,委屈说道:“宝贝,我真是的很想你,你能別不要我吗?” 郁顏伸手捂著他的嘴,真是有点受不了,“能別撒娇吗?跟谁学的?骆少都会撒娇卖萌了。” 骆闻礼亲亲她的掌心,伸手拿开捂著自己嘴的手,“老婆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我不要面子,只要老婆。” 郁顏盯著他的眼眸,平静说著:“这次滑雪的同伴,有一个是我前任网恋对象。” 冷静点评著:“你呼吸有点不稳了,你生气了。” 骆闻礼:“……” 他將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闷声说著:“我只是老八,有什么资格吃前辈们的醋呢?” “我就算吃醋,也会自己调整好情绪,不会跟你生气的。” 在郁顏没看到的地方,眼底的情绪是一片冰冷,尽力控制著翻涌的醋意。 郁顏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待著。 骆闻礼老实承认,也有些无奈,“好吧,我是吃醋,但那是本能,我只能控制好情绪。” 郁顏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这次算他表现可以。 郁顏也解释了下,“那是孙凡凡的朋友,事先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也跟他保持距离,没有过多接触。” “滑雪我是请两位教练教的,你也知道后面的事情啦,脚伤了你安排人处理后续事情。” 骆闻礼嗯了声,“那你还生气吗?” 郁顏木著脸,冷哼一声:“你说呢?『普通朋友?』” “当时你跟那俩个女孩聊的可高兴了,哼!” 骆闻礼赶紧解释,抬起脸盯著她,很认真说道:“没有,我是跟她们说我女朋友在那喝酒,我夸你可爱、好相处、人又聪明,在s大上学,让她们下次看到你,就多照看一下。” “the clumsies?是我朋友开的,酒保都是外国人,认不清华夏人的长相。” “叮嘱酒保多照看著你,这肯定行不通,你那个朋友我总觉得她不靠谱。” “你都喝醉了把你一人扔那,我只能跟其他常客说两句,让他们下回看到你,多看顾一些,至少有事情能找酒保说,酒保联繫我朋友。” “你在这里上学,我並不能时时看著,要是请保鏢暗地里跟著,你发现了又会害怕。” “而那个酒吧,是这里的华人经常去的场所之一,你想去哪里玩我不会阻止你,只是想著你的安全能多些保障。” “老婆,我只爱你这点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用別的女人来噁心你。” 郁顏盯著他看,见他没撒谎,冷哼一声:“这解释勉强ok,我要起床吃饭,別抱了。” 推开他,她坐在床上发呆,“骆闻礼,都怪你!” 她又说:“结婚这事,我可没原谅你啊,別得意!” 第137章 敞开心扉 臥室 骆闻礼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看著坐在床上的人,“不再睡会儿了?” 郁顏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你睡吧。” 她挪到床沿,单脚下地,下一瞬被骆闻礼给捞进怀里,他抱著直接起床朝著浴室走去。 郁顏的手指抠著他的睡衣,跟她身上的款式一样,又凑近闻了闻,“你换回那个香水啦?” 骆闻礼嗯了声。 將她放在盥洗台上,伸手拿牙杯、挤好牙膏,“来。” 郁顏偏过脸,吐槽他的行为, “大哥,你真的太夸张了,我是扭伤脚,手又没伤到。” 骆闻礼见她翻白眼,喉间溢出笑,將电动牙刷塞她手中。 郁顏左手伸出去要拿牙杯,眼角瞥见什么东西闪了下。 垂眸去看,抬起左手晃了晃,“这个……你带来了?” 紫色碎钻的素圈戒指,骆闻礼的审美,她也喜欢的戒指。 比较日常,又能当时尚单品佩戴。 她伸手去抓骆闻礼的手,见他的手指上也戴著男戒,一样的款式只是尺寸不同。 拽他的手时,他的银手鐲露出来了,郁顏压下嘴角的笑,“这会儿不是普通朋友了?” “骆少戴这么廉价的饰品不怕被人笑话?” 骆闻礼任由她抠自己的手臂,淡声道:“我往那一站,用的东西就赋予了价值。” 郁顏:“……” 骆闻礼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定她的眼,与她对视著:“你送我的手鐲,在我这里是无价之宝。” 大手反握著她的小手,摸著她的手指,“当时我还问你手指怎么伤到了,你还不肯说实话。” “手疼不疼?”捏著她的手,吹了吹又帮她揉著。 有一段时间,郁顏的手上多了些小伤口,贴著创口贴,问她也没说。 应该就是那段时间,做的这银手鐲。 郁顏哼了声,微抬下巴,“你知道就好,这手鐲每个工序都是我做的。” “就你整天怀疑我对你的爱,哼!把我的真心往地上踩。” 说起这些,郁顏简直是委屈死了,可怜兮兮说著:“当然疼了。” “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別想我还会像当初那样对你好了。” 她將自己的手收回,睨他一眼,慢吞吞说著:“真心被辜负的感觉我不想再经歷了。” 骆闻礼心都疼碎了,挤到双月退间,紧紧將她搂著,语带颤抖:“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郁顏觉得他力气大的,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碎了,拍拍他宽阔的后背。 “好了,我说这个又不是让你在这儿煽情。” 骆闻礼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口,低声嗯了声,放开她,揉了下她的长髮。 郁顏顺了下长发,扭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本就乱的头髮,变的更乱了。 两人一起洗漱,之后骆闻礼去找了一套衣服,郁顏换衣服时把他赶走。 之后,任由骆闻礼抱著她下楼,一度怀疑自己不是扭到了脚,而是断了腿。 想到他之前就是滑雪摔断腿,问了一嘴:“你当初滑雪摔了腿,也要人这么抱你啊?” 骆闻礼嘴角抽了下,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郁顏心想,自己扭伤脚就这么疼,他当初摔骨折了得多疼啊。 就那么疼了,不好好养伤,还跟人在网上网恋,確实是閒的了。 骆闻礼嗯了声,“边养伤边工作还要学习,不算无聊。” 原来是郁顏不小心將心里想的话,给嘀咕出来了。 对方回答她的问题。 骆闻礼又解释了下,神色淡淡的,“ig帐號是曹星淮註册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用狗名?” 郁顏明艷的脸上绽开笑意,眸光瀲灩的,笑的可爱。 不过,很快就收了笑脸,微微挑眉找茬,“哼!就那么没主见?跟人网恋?你可真大方哦,给网友哐哐打钱。” 两人坐在餐桌上,外籍佣人將早餐端上来。 早餐准备的清淡,白粥、酱黄瓜、榨菜、炒时蔬、煎蛋、火腿片。 简单却很符合郁顏的口味,她出国了才发现自己是中国胃,拿著汤匙拨弄著碗里的粥。 骆闻礼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让她先喝水润嗓。 骆闻礼解释了下当时的情境,“我发现时,曹星淮已经跟你聊上了。”观察她的表情。 郁顏瞪大了眼,诧异说了句:“所以,我网恋对象一开始是你发小?” 骆闻礼下意识皱眉,不喜欢这个说法,夹了筷酱黄瓜,“尝尝,奶奶的手艺,清爽开胃。” 郁顏埋头就吃,日常找茬开作,“別的霸总给老婆吃山珍海味,怎么到你这里就酱黄瓜?” 骆闻礼轻笑了声,意味深长看了她眼,“別的霸总可没一出手就近十亿的聘礼,你想吃什么没有?” 骆闻礼那边给她的资產,大骆总那边给的,两方加起来差不多近十亿了。 找茬失败,她哼唧了下,咬著酱黄瓜夸著。 “奶奶的手艺真好!我奶奶应该也会喜欢,改天我问问奶奶这怎么做的,偷个师~” 骆闻礼接著刚才的话题,继续解释:“曹星淮以为我喜欢照片上那个类型。” 见她抬起脸望过来,笑了笑,“没见到你之前,我並没有喜欢的类型这一说法。” 郁顏疑惑,“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骆闻礼:“身形不同,正確来说我先留意到你的手,之后是你有趣的灵魂。” 郁顏点头,“懂了,手控!”难怪这人总是捏著她的手,摸来摸去把玩著。 喜欢的是她就行,而不是原主。 这也是郁顏在心里在意的点,只是她不能明说芯子换了,不是本人。 这事情本就离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 说出来很可能,会被送去实验室当研究课题。 网恋这个事情,俩人之前没聊到,骆闻礼那边是觉得都在一起了,没必要聊这些。 分手后,他便回忆两人相处的过程,在心底分析著,郁顏在意的所有点,復盘著俩人的问题癥结。 有些他以为没必要说的事情,也许对方会在意呢? 乾脆將事情摊开聊。 骆闻礼看了她一眼,语调有些哀怨,“我就不多问那七位前辈的事情了。” “事情都过去了,我是老么都上位了。” “我们都结婚了,这个事过去就算了。” “我是一点都不会去介意了。” 句句说不介意,句句都在表达他的介意。 郁顏觉得这人比酸菜都酸了,夹了半个煎蛋,沾了点酱油放在他碟子上,“吃饭吧,老八。” 郁顏也解释了一句,不过有些委婉,“你就当曾经的我不是我,那个人她的做法是不对。” “你的前辈们也给我转钱花了,还记得金额么?” 骆闻礼这个时候记性就很好了,“150万?” 郁顏点头,“嗯,四捨五入是这个数额。” 他冷哼了声,语气有些不屑,“七个人才150万,挺会过日子的。” 郁顏又戳他心窝子,“就你冤大头咯,所以你胜出。” “不过那些钱我都还给他们了,两清並没有瓜葛。” “还有,这个事情並不是我本意,你只要记住这点,以后我跟你解释。” 骆闻礼听到这话,眼底的戾气才平復下去,带著淡淡的笑意。 郁顏太了解他了,这人也就是比过去会隱藏情绪而已。 说什么已经改了,怎么可能会改呢? 只是演技精湛,他什么德行自己是最了解的。 毕竟,她可是看过原著。 再次给他普法,“你可一定要当一个良好公民、不许当奸商、咱们要守法知道吗?” “违法的事情咱可不碰,像之前那样撞人,这种事情不能再干了。” “遇到事情,用你那聪明的脑袋先三思。” 骆闻礼老实回答,“其实,当时我是控制著角度,並不会让车內的人真出事。” 他是生气,只是给对方一个教训。 骆闻礼对车子的性能了解,偶尔也跟朋友玩赛车,也会改造车子。 他了解汪季唐车子的安全性能,脑子里计算过撞击的角度。 见郁顏瞪他,神情真诚道歉並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话都说到这里,郁顏又把自己曾经的想法说出来,“其实,我也有错,只是一点点哈。” “可能是我们当时在一起,是因为网恋,並且你还有七位前辈,你没有安全感。” “也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我们俩都有错。” “那天晚上我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当时宿舍查寢,我那些违规电器没收好。” “要是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两个舍友拿不到奖学金,你想想……我手机又只剩6%的电量,我著急回校。” “当时汪少说送我回,那种情况下他又不是劫匪,我搭个顺风车合理吧?” “拒接电话,是我不確定他会不会在我打电话时,突然出声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知道的,他那个假洋鬼子脑子不太正常。” “就那么点电量,他那个什么破车,充电没有线,只能无线充。” “我当时也很累了,兼职了一整天,是真不想再给你解释,是真的身心疲惫。” “我並不聪明,我在意的事情就这么简单,你聪明又过头了,我一句话你都能分析出一本书。” 郁顏有些无语,控诉他的行为。 两人都不成熟,现在他们摊开来说,把当初的癥结讲清楚。 不想让那疙瘩放在心底,以后慢慢溃烂,某天吵架又扯出来翻旧帐。 ps: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还没关注我的读者宝宝,可以点关注一下,请给我五星好评~ 第138章 同个招数用多了,不好使。 客厅 佣人拿著吸尘器,在进行日常清扫,吸尘器发出白噪音。 偶尔瞥沙发上的两人一眼,早就听说郁小姐要来这里,一直没见到对方。 上回匆匆忙忙的,现在她得仔细看看,记住郁小姐的长相。 郁顏躺在骆闻礼的腿上,她受伤的右脚下方垫著一个高靠枕,左脚隨意支著,很是放鬆。 手上拿著平板在刷题。 骆闻礼则拿著手机,在远程处理公事。 郁顏抓著平板要起来,却被他伸手压著肩膀,按了回去。 “做什么?这才刷几分钟题?” 郁顏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学习很专注,但跟这人贴一起就容易分神。 这不……躺著刷,没多久就犯困了。 “我都说坐地上,谁让你把我弄沙发上?” 原本她坐在地毯上,在茶几上认真学著,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这谁能学的进去? 相对於坐他怀里,她还是选躺他腿上,但这样也学不进去,气的捶了他一下。 软著嗓音抱怨著:“你还是忙工作去吧,我看你也没閒著,你在这里影响我学习了。” 骆闻礼嗯了声:“我没被打扰,咱们是不是得反省一下,是不是还不够专注呢?” “我免费辅导你学习,这种老师也不好找吧?请知足吧,老婆。” 郁顏都懒得搭理他了,顺杆爬属他第一了,就喜欢跟她抬槓。 拿著平板起来,下地单脚跳著,要上楼去露台那边学。 骆闻礼將手机一收,跟在她后面,看著她蹦躂。 拿著手机对著她拍,嘴角上扬著,觉得她可爱的过分,跟小兔子一样。 看她什么时候跟他求助。 只是,没想到郁顏一身牛劲,扶著楼梯扶手单脚跳上去,也不嫌累。 一楼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郁顏都已经在二楼了,往下看去。 “骆闻礼,你帮我拿下手机。”指使某人。 骆闻礼已经走到半道,往回折返,走到茶几那,探身拿起,瞥了眼备註:塑料姐妹19號。 他微微挑了下眉梢,嘴角含笑,长腿三步並两步,上去把手机递给她。 “这关係还挺疏远的,还有联繫的必要么?” 郁顏哼唧一声,嫌弃他:“小嘴巴闭上,她人蛮好的,做饭也好吃。” “骆少,请安静当你的霸总好嘛,別总崩人设ok?” 骆闻礼笑著摇摇头,上前一步將她打横抱起,低声问她:“去哪儿?” 郁顏见铃声已经停了,重新给孙凡凡拨语音电话过去。 用自己没受伤的脚,指路去露台。 孙凡凡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提问:“给你打视频电话怎么不接?” 郁顏:“都一样,你是不是又把我设置成屏蔽信息了?” 听到对方那边,好像有水的声音,哗啦啦的。 “怎么每回给你打电话,总是联繫不上人?” 骆闻礼抱著她感受了一下露台的风,觉得有些大,便凑到她耳边问:“老婆,隔壁也能看湖景,换一个地方?” 郁顏点头,见他又逮著机会亲自己,推开他的脸瞪他。 骆闻礼是真没忍住,亲亲她的脸颊,抱著她换到隔壁房间。 臥室这里有露台能看到湖景,隔壁书房是做成全透的玻璃,可以遮风挡雨的。 书房有两面墙,都做成全景玻璃,將湖景收入景框。 光线充足,在这里办公心情也会好。 这房子有大半的设计,都是根据骆观岳的要求去装修的。 之前,骆闻礼给这里添了单人沙发、小圆桌。 猜到郁顏肯定会喜欢这里。 抱著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態放鬆,轻抚著她的长髮。 孙凡凡有一阵子没运动了,昨天下午玩的开心,早上也就没能早起,要泡个澡放鬆一下肌肉。 才想起要给郁顏打电话问一下情况,她玩著水面上飘著的玫瑰花瓣,“没有啊,就是没听到啦!” “你一个人能行吗?我给你找个阿姨照顾你?” 郁顏觉得自己算是没心没肺了,孙凡凡比她更甚! 她也算是有点了解孙凡凡了,吐槽归吐槽,知道她那人只是没心没肺的。 好在人是不错,还知道关心她的伤情,心也是好的。 郁顏拒绝了,“不用啦,有人照顾我,不用担心。” 这话说的,孙凡凡的八卦之魂就燃起来了,“你老公又坐十来个小时,飞过来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帮我带些火锅料、各种酱料啊。” 郁顏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转过脸小声问他:“你带的特產多吗?” 骆闻礼点头,也学著她的模样,凑近她耳朵:“把奶奶做的几坛酱黄瓜,都搬来了。” 原本只打算带一坛的,临时改成私人飞机过来,可以带多一些。 便把之前给她买的衣服、鞋子、包、珠宝带了些过来。 吃的用的也让人去买了一些。 郁顏问他,“那可以送一点给我朋友吗?” 见他点头,郁顏便跟孙凡凡说:“等你回来,过来我这儿一趟,等下地址发给你。” 郁顏:“我家里人做了酱黄瓜很好吃,给你尝尝~很好吃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骆老爷子就好这口酱黄瓜,吃了几十年的。 这天清晨,在餐桌上没看到老伙计,问了才知道,大孙將家里的酱黄瓜都搬空了。 气的他在家骂骂咧咧的,早饭都吃不香了。 骆闻礼的手机响了,他將人放开,起身说道:“我去拿石榴,你先认真刷题。” 他接听电话,抬步往外走去。 手机收音效果很好,孙凡凡自然听到了动静,打趣著:“哟~老公来了,又吃上肉了。” 郁顏冷嗤一声,“比不得你,天天吃荤的~” 俩人你来我往的,塑料情谊很快就聊崩了。 郁顏將手机往屁股后头一丟,继续拿著平板刷题。 骆闻礼处理了公事,端著一碟剥好的红石榴,上面还放著一把勺子,修长的指尖有些泛红. 进到屋子里,將人重新捞到自己怀里,一勺一勺餵她吃。 特別贴心地拿了抽纸,接石榴籽。 贴了郁顏粉扑扑的小脸一下,惹的她瞪自己,心满意足勾唇笑了. 郁顏很怀疑,如果此男一直在这里,待到她脚养好,自己估计能被养废了。 之前她住校,两人並不是24小时都黏在一起,没有这么夸张. 此男真是用心险恶! “哥,求你了!有点事业心吧?去赚钱好嘛?”郁顏实在受不了,將平板一放,双手捧著他的脸。 “我只是脚扭伤了,真是一点点的小伤,不用这样啊。” 骆闻礼笑了下,大手贴著她的小手,亲了亲她的指尖,“也请骆太太,理解一下我的心情。” “我只是一个,被老婆甩了九个多月的可怜男人罢了。” 这话说的,郁顏是真的吃软不吃硬。 劝不了,也就隨便他了。 凶巴巴警告他,“別影响我学习就行啊,不然我翻脸哦。” 上午两人没出门,中午是骆闻礼下厨,准备的午餐。 前面骆闻礼在剥石榴时,就把鸡汤燉下去了,外籍保姆会做中餐,帮著看著砂锅的火候。 一桌子丰盛的菜,都是两人喜欢吃的。 郁顏边吃边挑刺,瞥他一眼,“你手艺退步了。”其实不太明显,就一点点. 骆闻礼笑了下,只是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 “嗯,毕竟……九个多月没下厨了,確实退步了。” 老天!这人又来这招! 郁顏是真的想让他正常一点,但想想算了…… 午餐之后,她被抱回臥室,拒绝了某个男人同床午休的请求。 “这位普通朋友,请自觉保持距离。” 郁顏指著门口的方向,一脸抗拒的神情,说的很是严肃。 “你去外面瞅瞅,有哪个普通朋友会睡一起的呢?” 此时,郁顏拿对方说过的话,开始狠狠刺他。 骆闻礼只静静看著她,也不说话,站在那一脸落寞的样子。 郁顏將被子往脸上一盖,闷声说著:“这招用多了不管用咯,我睡啦~” 骆闻礼轻笑著,將屋子里恆温空调调高亮度,走过去將窗帘拉上离开了。 郁顏翻个身趴在床上,给奶奶打了个视频电话,日常联络感情。 此时,是国內的傍晚六点,郁奶奶正在院子里乘凉,拿著大蒲扇在扇著。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声音都掺著糖,“奶奶,送给您的礼物收到了没?可爱吗?” 她查看了物流信息,显示快递已经签收。 孙女在外面还惦记著自己,郁奶奶心情很好。 “收到了,也分给大家,你方奶奶让我谢谢你,有心了。” “闻迅那小子,夜里偷吃巧克力,还挨揍了。” “那小子也是笨的,偷吃巧克力也不刷牙,第二天牙疼的嗷嗷哭呢。” “还是你小时候聪明,夜里偷吃东西,还知道去刷牙,那牙杯摆的歪歪扭扭的,当我不知道呢。” 郁顏也跟著乐呵呵的,小时候的糗事那是说也说不完。 跟郁奶奶聊过之后,又给大海发微信语音信息,给他唱了一首刚学的歌曲,表达对他的父爱。 关心自己的人多,她给其他家人纷纷发了微信,过问快递是否收到,叮嘱他们注意身体,多休息。 一通忙活之后,郁顏瞧见微信有3个好友添加申请。 一个备註:你好,我是小骆的妈妈。 一个备註:脚好些了吗?我是vanni。 还有一个备註:下次再约著玩,我是santi。 郁顏忽略另外两条信息,给其中一条申请点通过。 第139章 不愧是从商的,太能算了 沈清女士加她微信了,郁顏顿时就没了睡意。 也不趴著看手机了,拿了枕头铺好,靠坐在床头。 郁顏:【您好~我是郁顏,可以叫我小郁(*n_n*)】 沈青:【转帐500000元。】 沈青:【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別客气收下吧。】 郁顏:?(⊙?⊙)? 这一家子人怎么回事?出手好阔气,真是带她见世面了。 郁顏:【不用不用,心意我领了,红包就不用给啦~】 谁好意思收呢?都已经收骆家那么多钱了,又来一个出手阔气的沈女士。 沈青:【微信限额了,也没多少钱,收下吧。】 沈青:【过两天我到瑞士,咱们一起吃个饭。】 郁顏截图,给骆闻礼发过去。 她想起之前听到大骆总说的话,她提了一句。 郁顏:【骆叔叔托我带句话,让您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沈青:【行,我都忘了这回事,难怪最近微信比较安静。】 她好像嗑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骆闻礼推开门进来,对她说:“红包你收下,手机给我。”伸手要手机。 郁顏將手机递给他。 骆闻礼直接点了红包收款,点了语音消息给沈青回:“谢谢妈,您注意安全,到时见。” 沈青那边估计很忙,简单聊两句便又忙去了。 骆闻礼坐在床边,摸著有些发烫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看郁顏:“睡不著?” 郁顏眨巴著眼,往下挪动,让自己平躺著。 “你们真的很喜欢,给人哐哐打钱呢。” 骆闻礼伸手摸摸她的头髮,脱了鞋子掀开被子躺进去,將她捞进怀里。 “这没什么,你大大方方收著就行。” 郁顏的手贴著他结实的胸膛,扣著他衣服上的扣子,“就有种不配得感。”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突然拥有了这么多疼爱她的家人,又过过苦日子,现在突然財富自由。 就有种哪怕得到这么多东西,却无法安心接纳这些,会总是问自己『你配吗?』『你凭什么?』。 她將自己的脸贴著他的心口,听著有力的心跳声,有点迷茫:“我总是觉得欠了人情,有点害怕。” 骆闻礼听出她恐慌的情绪,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你得允许自己被爱著,不用去想那么多。” “你只需要关注自己的需求,允许你自己拥有美好的事物。” “就像我对你好只是单纯想对你好,而我家里人对你好,是因为爱屋及乌。” “就像你奶奶给我好脸色,也是因为爱屋及乌。” “换成其他野男人,让你经歷这个事,咱奶奶还不得拿个斧子把人给劈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抬起来,与她对视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小时候经歷了父母离异,家庭的不完整,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但骆闻礼坚定地告诉她,她可以拥有世上最好的东西。 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吻著她的唇。 郁顏被动地亲著,接纳对方的舌尖探入。 骆闻礼握著她的右腿,边亲边分神关注她的腿,以免对方不小心碰到伤处。 將人往上捞一些,让双方更加贴合著。 调整了一个方向,覆身上去,喘著气,挑开柔软的睡衣。 手指轻易探入。 糅著、暗著 郁顏被亲的迷糊,被弄的有些战慄,侧过脸。 说话声都带著喘,可怜控诉著:“你又耍诈!” 骆闻礼轻笑著,也在喘,性感的要命。 亲她的脸颊,轻含著有些肉乎的耳垂,夸了句:“老婆,你的耳垂长的可爱,聚財。” 郁顏的注意力立即被分散了,问了句:“真的吗?厚厚的那种吗?” 她还真没留意到耳朵的样子,平时也不会去看耳朵。 骆闻礼轻笑,眼底带著谷欠,顺著她的脖颈亲,继续往下,“嗯,有福。” 某地被晗著,手贴著他的黑髮。 因力道过大用力,而抓了下他的头髮。 骆闻礼抬起头,一向清冷的眉眼,这会儿染上谷欠,眼眸深邃的好似燃著一把火。 撕去了平日里的温和,这会儿直白的让人体温跟著升高。 骆闻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下,凑上去继续吻她的唇,而后挪到她耳边问著。 郁顏这会儿又被他吊的不上不下的,也来气了,每次都这么搞。 “那我说停,你行嘛?” 骆闻礼长睫微颤,额头也掛著细汗,隱忍著,“听你的。” 说著便要翻身离开,却被郁顏一把拉回来。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工具呢?” 骆闻礼的眼眸亮了几分,谷欠在眼底翻涌,凑过去亲她一下。 放开她,往床头柜挪,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 郁顏就知道他没那么老实。 两人太久没在一起了,由一开始的不適应,做足了准备。 跟在火苗里,撒了一罐汽油似的,直接点燃了屋里的春意。 郁顏咬著手指,眼角被逼出了泪意,捂著自己的唇,不想听到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力道用的重,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下拉一些,避免她的脑袋撞到床。 …… 许久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骆闻礼將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只裹著浴衣,放在床尾,去衣帽间里找出乾净的床品。 快速铺著,等他整好床单被套,去看郁顏时,只见她蜷缩在床尾,小脸粉扑扑的,睡得正香。 一腔的爱意,此时抵达巔峰,空荡荡的心已经被填满。 太可爱了。 他走过去將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换上乾净的睡衣,塞到被子里。 忙好之后,他去换了套乾净的睡衣,掀开被子,將人捞进怀里,一起入睡。 这一觉睡的沉,郁顏是被热醒的,动弹不得。 睁开眼,便见骆闻礼的脸近在眼前,没有平日的清冷,只有平和、鬆弛。 周身那清冷感也变成安静、柔顺,看著还挺乖的。 没忍住伸手捏他的脸,双手揉著他的脸,“狗东西!说了只两次,你听哪里去了?” 骆闻礼眼睛都没睁开,唇角上扬,出声便带著睡意、有些低哑:“九个多月,老婆咱们要不要算一下,得补上多少次呢?” “都是夫妻,给你打个折扣,就按九个月算。” “若是按咱们以前最低的次数,一周五次,那九个月有180次。” 郁顏:(°ー°〃)? 第140章 看到你前辈了,吃醋给我憋回去 臥室 郁顏被这人不要脸的言论给震惊了,微张著唇,下巴都在颤,“哪天我被同化了,绝对是近墨者黑。” 拿额头贴著他的胸口,拱了几下表达自己的不满,“驳回!” 头顶传来愉悦的笑声,將她揽紧。 低头闻著她身上的香气,是跟自己同款沐浴露的清香,笑的心满意足。 郁顏拍拍他的胳膊,示意对方放开自己,她挪过去拿手机。 刚拿到手就被人揽著腰,给拽回怀里抱著。 臥室的窗帘是关著的,手机屏幕太刺眼,微眯著眼,闭著一只眼看时间。 下一秒,恼怒地捶他一下,“都晚上了,这让我晚上怎么睡!” 睡个午觉,一个下午直接睡过去,瞪他一眼,见他微挑眉梢,郁顏太了解他了。 立即伸手捂著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什么马蚤话。 又被他亲了亲掌心,郁顏嫌弃地拿掌心擦他睡衣上。 推开他,抱著被子,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睡太久脑子都钝了。 “你医生朋友咋说的,別回头你又整虚了。” 骆闻礼仰躺在床上,被子让她拉走一大半,他將手交叠在脑后,“没事,虚了就喝鸡汤补补。” 郁顏转过脸,鄙视看他,“呵呵……” 骆闻礼见她起来,单脚蹦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傍晚粉紫色的湖景便一览无遗。 “真漂亮~”郁顏的手撑著玻璃,在那感慨著。 骆闻礼提醒她,“外面风大,就別开窗了。” 赖了会儿床,他也起来了,站在床前把床铺整理好。 转身去衣帽间换了套衣服出来,给她拿了一套衣服让她换上。 颓废的度过一天,夜里郁顏將人赶到另外一个房间。 次日傍晚,孙凡凡找过来,站在坐在客厅等著。 见郁顏被骆闻礼抱著下楼,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见骆少神情淡淡的,只冷淡点头算打招呼,对著郁顏又是另外一副柔情模样。 孙凡凡就很想翻白眼,等骆闻礼离开之后,她悄悄嘀咕著,“骆少还有两副面孔呢,看我不顺眼啊?” 郁顏嘴角抽了下,不好说骆闻礼对她印象一般。 转移话题,“东西给你打包了些,等下你带走。” 知道孙凡凡要过来,郁顏便让doris將东西准备著。 doris就是別墅里的外籍佣人,话不多做事情麻利,在这里工作很多年了。 孙凡凡將她带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在茶几上。 “我给你带了礼物,这杯子可爱吧?” 是透明的玻璃杯,底部有著立体雕刻山峰的轮廓,很有特色。 好几个形状不同的杯子。 可爱的小羊玩偶,各种形状的冰箱贴,以及几包雪绒花润喉糖。 她特意將这个润喉糖,塞了一包在郁顏手中,意有所指,“我觉得你现在特別需要这个糖。” 面对她的调侃,郁顏面不改色,撕开包装取了一颗糖,塞口中。 口感像qq糖,入口阵阵清凉,確实不错。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骆闻礼给她吃的薄荷糖。 孙凡凡探头去看她的脚,嘖嘖称奇,“肿成这样啊,真没事吗” 郁顏本就瘦,脚腕纤细,那伤处贴著绷带肿著,看著就很疼。 她拿了两根香蕉,递给孙凡凡一根,“问题不大,过阵子就好了。” 剥开香蕉吃著,俩人閒聊了会儿,孙凡凡见时间差不多,就带著东西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郁顏就在这里养伤,去上学也是骆闻礼亲自送的。 要不是郁顏抗议,那人真是会把她抱到教室。 骆闻礼见她过於抗拒,便给她买了一个mini助行车,让她自由出行。 这几天,郁顏除了日常的学习,一直忙一件事。 她托doris帮她买了一些,山羊绒的毛线,准备给大家织围巾。 看了一些教程视频,直接上手织围巾。 沈青原计划是过两日来瑞士,因为工作的事情,而耽搁了一个多月。 她抵达瑞士机场时,已经是十一月了,上身穿著短款深蓝色外套,下身穿著修身的裤子,脚踩著长筒靴。 一米七的个子,一头利落的短髮,英气的五官,周身的气质沉静,神色清冷极有距离感。 站在原地,抬起手腕看时间,拿著手机在回覆信息。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哼,还知道回来呢。” “我以为得在养老院见你。”低沉的嗓音,语气十分不满。 沈青转过身,见到身形高大气场强盛的男人,微挑眉张开手臂。 骆观岳那周身的气场,在此时所有的凌厉皆褪去,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 往前两步,將人抱进怀里,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覆盖著,像是对方原本就他契合。 “瘦了,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骆观岳感受她轻拍著自己的后背,態度软化许多。 沈青点头,嗯了声,“外派工作已经结束,调岗到国內社会新闻板块。” 一直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闻到熟悉的气息,才放鬆下来。 也感受到抱著自己的男人,紧绷的肌肉,拍了拍他,安抚著他的情绪。 “咱们现在身份不同了,你这人说话得委婉一点,把儿媳嚇跑看你儿子不找你麻烦?” 骆观岳冷哼一声,对於妻子的话也不反驳。 沈青扯唇笑了下,想了下抬起脸,亲了下他的下巴,感觉到他又僵了,笑出声。 郁顏跟骆闻礼他们到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骆观岳抬眸看了眼他们,没有理会,继续享受抱著妻子这温馨的片刻。 不过两人並未出声打扰,大概等了十几分钟,骆闻礼才喊了声:“妈。” 沈青听到了,这才放开丈夫,转过脸见到他们,也十分淡定,“来了。” 招呼著,“小郁比照片上的漂亮,过来让妈妈抱一下。” 儿媳的照片与视频,儿子给她分享过不少。 郁顏见到沈青时,就被对方颯到了! 帅气是一种感觉,对方留著一头短髮,身形高挑五官偏英气,整个人看著很颯爽。 郁顏挣开骆闻礼握著自己的手,往沈青女士那边扑去,与骆闻礼的怀抱不同。 被对方抱著,香香软软的,“沈阿姨,您真好看!气质真好~好羡慕啊!” 郁顏比她还高两公分,但两人的气质差別太大。 沈青笑著,摸摸她的长髮,“是吧,小骆就是遗传了我,特別帅。” 郁顏点头,已经成为沈青的迷妹了,不管是对方的职业、亲和力、样貌,方方面面都让郁顏喜欢。 郁顏挽著她的胳膊,跟她说著话,沈青的话少,偶尔接一两句。 身后跟著两个,长相相似的两个男人。 骆闻礼推著行李箱,外面有两辆车等著。 伍助理站在黑色宾利车前,见到太太露出个笑,“太太,请上车。” 这个时候,郁顏就特別有眼力见。 知道公婆俩人许久未见,这个时候再黏著人,背后的冷眼將不停扫著。 自觉去了阿斯顿马丁车內坐著,等骆闻礼上车了,她特別兴奋,“没想到骆叔叔在沈阿姨面前,跟小绵羊一样温顺呢。” 骆闻礼嗯了声,“这话別让咱爸听到。” 他握著郁顏的小手,在把玩著,见她眼下有黑眼圈,问她:“又焦虑的睡不著了?” 郁顏一边要完成s大的课业,一边准备考研,跟国內的导师去敲定毕业论文选题,还要准备专八考试。 之后她会提前请假回国,参加考试。 s大从12月24开始放圣诞假到1月4號,有十二天的假期。 这样,她在十二月中旬回国,加上圣诞假期,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待在国內。 整个人忙的精神紧绷,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焦虑过度便影响了她的睡眠。 骆闻礼是一周来回飞一趟,並不是每天都陪在她身边。 两个国家隔著时差,饶是有doris照顾她,但郁顏晚上房门一关,doris也是不清楚郁顏的作息情况。 郁顏打了个哈欠,伸手捂著他的嘴,“別嘮叨,我睡会儿。” 在路上这么点时间,她抓紧时间补觉。 学习能让她感觉生活充实,虽然身体累,但她心里觉得开心,觉得人的潜力是得挖掘。 她珍惜这种学习机会,现在努力一把,等毕业了就好了。 郁海昆给她制定了之后的路,她只要照著他的计划去努力就行。 骆闻礼不在瑞士,她平时除了闷头学习,也会跟孙凡凡一起去玩,偶尔放鬆。 今晚就餐的餐厅是骆观岳定的,是一家口味正宗的川菜馆。 沈青下了车,看著店招牌,拍了下丈夫的胳膊,“小郁不吃辣,你怎么选这个?” 沈青在国外太久,想吃川菜,跟丈夫聊到这个,没想到他临时换了家餐厅。 骆观岳揽著妻子往店里走,“没事,给他们点不辣的就行,你也只能吃微辣。” 郁顏下了车,走进川菜馆就闻到辣味,捂嘴打了个喷嚏,“大骆总有老婆,就不管咱俩了。” 骆闻礼低头看她,“我们换家店?” 郁顏拉著他往里面走,“没事,点不辣的就行。” 下一瞬,便看到了熟人,她连忙將骆闻礼扯过来,凑他耳边说:“我看到你前辈了,吃醋也给我憋回去。” 第141章 怎么她的网恋对象们,都是互相认识的? 川菜餐厅 新中式的川菜店里,空气中飘著霸道的辣味,让人走进来很有烟火气息。 vanni今日招待从国內来的朋友,对方喜欢川菜,助理给定的口碑不错的餐厅。 因为是私人聚餐,助理便没有跟著来,堂弟在包厢里招待朋友,而他则出来买单。 见到熟悉的身影,便朝著郁顏的方向走去。 vanni今日穿的就正式了,一袭深色高定西服,更衬得整个人清冷的气质。 眼底带著淡淡的笑意,朝著郁顏頷首,关心问道:“好巧,你的伤好了么?” 郁顏扬起一抹轻笑,拉著骆闻礼,“是很巧,谢谢关心,有家里人贴心照顾著,伤已经好了,没什么后遗症。” 郁顏大方给俩人介绍著,转过脸,甜笑著:“老公,这是上次一起滑雪的朋友,是孙凡凡的好朋友vanni。” “vanni这位是我丈夫,今天我公婆来瑞士,一家四口正好出来吃饭。” vanni有些意外,微挑了下眉梢,嘴角带著淡笑。 郁顏朝著他笑笑,说的极客气,“你先忙,改日再约著玩哈~”说著,便拉著骆闻礼准备离开。 vanni与骆闻礼頷首,“骆少,许久未见,没想到这么巧。” 郁顏悄悄吸了口气,停下脚步,诧异看他们俩,惊讶问著:“你们认识呀?” 骆闻礼嗯了声,反手握著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之前比赛时认识的,也有些生意往来。” “没想到这么巧。”这话听著,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 两人读的专业差不多,参加的科技比赛遇到结识的。 骆闻礼之前来瑞士出差,在the clumsies?也遇到过对方,一起喝几杯相聊。 郁顏真是服了,世界就这么小的吗? 怎么她的网恋对象们,都是互相认识的? 並且,这两位看著,像是同个类型的帅哥,真是…… 骆闻礼与vanni简单交谈几句,这才揽著郁顏离开。 vanni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刚才从骆少的眼底看出了警告。 对方满是占有欲的姿態,让他有些好笑,心底也有些隱隱的失落。 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女孩,可惜是有主了。 郁顏侧过脸,去看骆闻礼的表情,观察他的情绪,“老八,生气了吗?” 骆闻礼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眼光不错,挑选的网恋对象都还行。” “不过,也是前辈们太会过日子,否则也轮不到我。” 郁顏的嘴角抽了下,对他明里暗里说別人抠门,也是无奈了。 轻拍了他一下,朝他笑的很甜,“行了,我都最爱你了,別计较了。” 骆闻礼嗯了声,意有所指,“做男人有时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 郁顏都被逗笑了,觉得他进步还是很大的,都会自我调侃了。 拉著他,踮脚亲他脸颊,“我是最爱你了,行了吧。” 拉著他赶紧走,免得公婆在包厢等太久。 走廊上,骆闻礼拉著她,“怎么又把我拉入黑名单了,我也没惹你。” 郁顏继续往前走,“先在黑名单呆著吧,你总是影响我学习。” 开著视频学习,她容易分心,乾脆把人给放黑名单里。 “有事让doris转达,她不就是你的眼线嘛,我什么行踪你都知道。” 骆闻礼摸摸鼻尖,轻咳一声,“那等明天,我再问一次。” 俩人进入包厢,骆观岳瞥了他们一眼,“怎么不等我们吃好饭再来?” 他们已经把菜点好了,沈青从儿子那了解到郁顏的口味,把菜给点好了。 郁顏不挑食,再加上这川菜馆,清淡的菜也少,她吃什么都行。 不用她费脑子思考点什么菜,她还省事了。 这种小事,郁顏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计较。 骆闻礼帮著拉开一张椅子,郁顏顺势坐下,道了声谢,“刚才遇到一个朋友,小聊两句。” “行吧,骆叔叔是希望我一直黏著沈阿姨,我知道啦~” 不仅这么说,郁顏直接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沈青身旁贴著她。 俩人凑在一起热聊著,主要也是郁顏话比较密,一直在说。 骆观岳:“……”拿冷眼扫儿子。 老婆都管不住! 一顿饭下来,郁顏也算是吃足了狗粮。 大骆总虽然冷著脸,但席间一直在贴心照顾著妻子。 给她夹菜、添水的,还给她剥小龙虾。 骆观岳看著也不会吃辣,但也尝了些,陪妻子吃一点,脸都辣红了,不动声色默默喝水。 这会儿是什么儿子、儿媳都当空气了,眼里只有妻子。 一顿饭吃了近两小时,聊天比较多,结束之后一行人驱车回住处。 晚餐吃的一身的菜味,回到別墅郁顏就钻房间去洗澡。 换了一身居家服,拿了两个礼盒出来,去敲响隔壁的房门。 不过没人来开门,她等了会儿,骆闻礼穿著浴衣,过来將她给带回臥室了。 郁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是木头了! 关上门,便被身后的人抱著,骆闻礼凑近她耳旁,“老婆,你今晚怎么跟別人介绍我的?” “我好像没听清。” 郁顏的手上还拿著两个礼盒,“没听清算啦。” “这盒子里的围巾,是我送给你爸妈的礼物。” “我亲手织的,明天你帮我交给他们。” 她明天有课,一大早就出门上课,礼物还是得早点送出去,免得她忘记。 沈青的假期短,只在瑞士停留一两天。 今天周三,郁顏上午10点45分下课,跟孙凡凡分开之后,朝著校门口停著的车子走过去。 开车的是管家,骆闻礼见到她便推开车门,从她手中接过书包。 “饿了吗?中午咱爸下厨,回家吃饭。” 郁顏瞪圆了眼,惊讶的很,“骆叔叔还会做饭呢?” 骆闻礼长腿一跨,坐上车,將车门关上,帮她把后座的安全带系好,“嗯,厨艺比我好。” 不过这几年母亲不在家,父亲忙工作应该没空下厨,骆闻礼就不確定对方的厨艺如何了。 郁顏点头,夸著:“看来你厨艺好,也是遗传骆叔叔,真棒!”说著亲亲他。 骆闻礼的嘴角上扬,看著心情愉悦。 大手去握著她的小手,询问著今天的课程情况,心情如何。 管家在开车,从车內后视镜看两人互动,也跟著笑了。 家里多了两位女主人,男主人的心情就跟晴天似的,温和的跟春风一样。 车子一路行驶到家。 郁顏到家后去洗了手,见doris拿著吸尘器在清理客厅的地面,有些诧异她没有在厨房帮忙。 doris脸上带著笑,“先生跟太太在厨房,让我歇著去。” 主人家是这样发话,但doris勤快,眼里有活,自己再把卫生清扫一遍。 郁顏朝著她笑了笑,也贴心劝著:“你去休息吧,这地面很乾净,你早上都清理过了。” 她往厨房那边走,趴在门边往里头看。 只见大骆总一身白色衬衫、深色西裤,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气场强盛。 此时却围著一个红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拿著锅铲利落地翻炒著。 而沈青女士则站在边上,眉眼含笑在摘豆角。 十分有烟火气的厨房,这会儿的氛围极温馨。 原本郁顏是准备进去帮忙,见到这样的画面,她就不好去破坏了。 將后面跟过来的骆闻礼,给拉走了,小声跟他说:“我们別打扰他们了,他们的感情真好。” 没想到大骆总看著冰冷冰的一个人,私下里这么居家呢! 骆闻礼对这种画面,倒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没少见。 郁顏把书包里的电脑取出来,坐在地毯上开始做作业。 沈青端著两道菜到客厅,路过客厅看到他们回来了,招呼了声:“宝贝们,去洗手吃饭咯。” 她对两个孩子的称呼,一向都比较隨意,什么宝宝、宝贝,还叫会叫儿子骆少、小骆。 郁顏才知道,骆闻礼的小名就叫小骆,是大骆总取的。 郁顏合理怀疑,大骆总在给儿子取小名时,很敷衍地给取了个。 骆观岳好几年没下厨了,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他摘了围裙站在桌前,皱眉不太满意。 桌上摆著干煎金昌鱼、清炒时蔬、可乐鸡翅、油燜大虾、花蛤豆腐汤、芦笋炒虾仁、红烧肉、土豆燉牛腩。 沈青拉著丈夫的手,让他坐下,“大厨辛苦了,这菜看著就让人馋的不行,我肯定能吃两碗饭。” 郁顏也极捧场,坐下来,“我能吃三碗饭!看著也太美味啦!” “没想到骆叔叔还有这一手呢!小骆真是遗传到你的好手艺啦!” 骆观岳冷硬的五官瞬间就软化,嘴角上扬,有些不自在,轻咳著:“行了,喜欢就多吃点。” 骆闻礼给眾人盛了汤,这才坐下来,又给郁顏夹些菜,让她多吃点。 儿子的贴心,沈青都看在眼底,脸上带著笑,“你们的婚礼,有什么想法?看你们的时间,准备什么时候办?” 郁顏听到这个话题,在桌下拧了一把某人的大腿,给他暗示。 骆闻礼吸了口气,正好在喝汤,被呛到了,侧过脸咳的脸都红了。 骆观岳看儿子的眼神,都带著嫌弃,“要不给你掛个儿科去看看?” 郁顏默默吃饭,不敢说话了,大骆总好毒的一张嘴~ 第142章 曹星淮来瑞士找骆闻礼玩儿,真是黏人 饭桌上 沈青轻咳一声,给丈夫夹了筷红烧肉,“好了,少说儿子几句,他都多大了,不要面子的嘛?” 骆观岳低声说了句:“慈母多败儿,你就惯著吧。” 沈青呵呵一笑,这话她也没好意思接茬。 儿子是丈夫亲自带的,她还真没出什么力。 可能对於儿子的教育,她参与的少,说到教育这个事情,她的底气就不怎么足。 见儿媳吃的头都没抬,夸了句:“你的手艺多好,小郁吃的多香,多吃饭少说话。” 骆观岳就吃妻子这套,被她哄著心里舒服,瞥见儿媳吃的香,他说了句:“小郁喜欢吃酱黄瓜,一会儿我做一些放这里。” 他也是从母亲那学的,妻子有时忙的没胃口,只想吃些清爽的小菜,他就会做一些备著。 吃过午饭,各自回臥室午休。 下午的课程是4点45分才放学,晚餐是沈青下厨,骆观岳有个国际会议,在书房开会。 骆闻礼在厨房给母亲打下手,今晚吃的简单,沈青负责做杂酱面、鸡汤是骆闻礼燉的。 一家四口,吃过简单的晚餐,一起到湖边散步。 郁顏拿著手机,对著前面牵著手散步的两人,给他们记录著。 之后,將视频发到他们的微信上。 夜里开始下起雨夹雪,郁顏洗完澡出来,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骆闻礼將被子铺好,走过去从后面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正说著话,门被敲响了。 骆闻礼伸手,帮她將滑落的睡衣拉好。 走过去將门打开,看到来人喊了声:“妈。” 沈青换了一套衣服,脖子上围著杏色的羊绒围巾,笑著问他,“儿子,好看吗?” 骆闻礼仔细看著,点头夸著:“好看,跟您的气质很搭,郁顏的手艺很好,每天忙著学习,还抽空给你们织围巾。” 末了添了一句,“我都没有。” 郁顏真是服了这傢伙了,从后面搂著他的脖子,“干什么?多大了还跟你麻麻告状呢?” 骆闻礼带著笑,看著心情不错,修长的手指搭著她的手,微曲著膝让对方的动作方便一些。 沈青也是笑著,“小郁,看看我戴的效果,我搭配这套衣服行吗?” 郁顏放开骆闻礼,很认真地帮著参考给建议。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这样郑重对待,她的心暖暖的。 这样送出去的礼物,谁能不高兴呢? 沈青女士可真好啊~ 感觉骆闻礼的家人都很好,要是以后离婚,她都想把这些家人带上,让法院都判给她了。 让骆闻礼孤家寡人的,一个人过日子去吧! 骆闻礼去拿了件外套,给郁顏披上。 沈青聊著聊著,就对骆闻礼说:“儿子,今晚我跟小郁睡,你去客臥睡,或者跟你爸睡。” 骆闻礼:“……”嘴角的笑便僵住了。 不过,他也没反对,她们俩相处的好,他也跟著开心。 骆闻礼拿著手机下楼去倒水喝,出来便见到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骆观岳的端正,手上拿著手机在敲字,听到动静,瞥了眼出声道: “盛启研发的人形管家项目,暂时不用对外公开,我们圈层的单子先接,看效果如何。” “保密性跟算法安全,你们把控好。” 骆闻礼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又去倒了一杯水走出来,落在沙发上。 “嗯,人形机械安保完善的差不多了,到时先在集团使用。” 盛启科技公司,目前开发高端私人定製服务。 根据客户的需求,给定製特定的机器人。 有陪伴学习机器人、私人管家机器人、安保机器人、家政机器人。 新產品自家公司先用,边使用边继续优化。 男人们在楼下谈著生意项目,楼上的俩人也在聊天。 郁顏在被窝里,趴在床上,托著下巴看沈青。 听著她说一些在工作时遇到的趣事。 郁顏见她把那么危险的事情,以幽默的方式说出来,对於她的职业,心里肃然起敬。 抱著沈青的胳膊,拿脑袋蹭蹭她的肩膀,“美丽的沈女士,你真的好优秀!好棒~” 沈青笑了笑,换了个话题,“所以我能生出小骆这么优秀的儿子。” 她握著郁顏的手,语重心长说著,“抱歉,是我没有把儿子教好,你们领证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对,太草率了。” “我跟他爸都狠狠骂过他了。” 郁顏小声补了句,“他还跪祠堂、挨爷爷的鞭子呢。” 沈青点头,“他们骆家的家风严谨,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养的小兔子、小乌龟,都是睡觉都要抱著,养死过不少宠物。” “他喜欢就要拥有,是那种24小时都带著宠物的那种。” “不知道宠物跟人类不同,小骆笨笨的。” “教过了也没改,没想到长大了对喜欢的人也是这一招。” 见儿媳眨著一双桃花眼,认真看自己的模样,太可爱了,没忍住摸摸她的脑袋。 语气很温柔:“我看小骆现在变了不少。” “你们好好相处、磨合,时间久了也就摸索出相处的方式。” “婚礼什么时候办,这个都听你的,如今我回国工作,有时间帮著操办这些。” 其实沈青不太赞同,俩孩子在这么年轻就结婚。 这俩孩子如今也才21周岁,她担心將来俩人会后悔。 沈青叮嘱儿媳,“你们还太小,结婚可以,先別急著生孩子。” “要是小骆胡来,你跟我说,我让他爷爷揍他。” 郁顏点头,小声凑婆婆耳旁说:“我们俩安全著呢,有用避孕工具。” “小骆还吃避孕药,吴医生开的,安全温和。” 沈青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也学著她,小声跟她说:“知道了,吴医生开的药没事。” 两人聊著天,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夜里 两个高大的身影走进臥室。 骆观岳站在床头,借著夜灯小心掀开被子,將妻子打横抱起来,步伐沉稳离开臥室。 骆闻礼將房门关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动作熟练將人抱进怀里,很快便入睡。 骆观岳与沈青是次日坐飞机回国,郁顏在机场圈著骆闻礼的劲腰,可怜兮兮说著:“我好捨不得沈阿姨~” 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短暂,但沈青的个人魅力,直接征服了郁顏。 就喜欢跟在她后面,软乎乎喊著沈阿姨。 而沈青则十分有耐心,对於郁顏的每句话,都很认真对待。 骆闻礼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有老公陪著你。” 郁顏拿脑袋顶他胸口,“请停止你的油腻,ok?” “你们父子俩咋回事?把老婆让出一晚不行吗?非得腻著是吧?” 原本说好了她跟沈青睡一晚,醒来时发现被骆闻礼抱在怀里。 问他,就说大骆总捨不得老婆。 郁顏心想,难道你就不是? 这对父子,半斤八两吧? 骆闻礼低头亲亲她,温柔地问:“今晚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郁顏扶著后腰,惊呼著:“大哥,求你放过我吧!鸡汤真不是万能的,补不了啊!” 骆闻礼笑的带著她发抖,將脸埋在她脖颈处,一直笑。 郁顏都恼火了,拍他胳膊,不满道:“干嘛咯?笑什么啊?” 骆闻礼眼底满是笑意,“我是想问,今晚有朋友邀约聚聚,你要不要一起?” “你还没见过我朋友们,今晚去见见?” 骆闻礼见她那纠结的表情,便提议:“咱们现在回家,把今日学习任务完成。” “看时间,要是效率高,咱们就去放鬆一下?” “要是学到太晚,咱们就下回再去玩?” “the clumsies?的烤串做的挺好吃,你应该会喜欢。” 郁顏点头,“那我们快点回家学习。”说著话,拉著骆闻礼往机场外走。 骆闻礼在后面笑的,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有著美食跟萝卜似的,在前方吊著,郁顏今日完成作业的效率极高。 晚上八点,他们俩坐车出门去the clumsies?。 郁顏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的雪花飘散著,“真漂亮呀~这个天气喝个饮料,吃著烧烤,欣赏著雪景,也太幸福了吧~” 骆闻礼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嗯,一会儿给你安排。” 郁顏警惕的提了一嘴,“可別让我喝酒,酒后我跟变了个人似的,太不体面了。” 骆闻礼被逗笑了,“行,体面的骆太太。” 俩人进入the clumsies?时,里面的气氛正好,小舞台上有歌手在演唱。 郁顏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凑近骆闻礼的耳边问:“我好像听到了曹星淮的声音呢?” 骆闻礼嗯了一声,“他在呢,过来找我玩。” 郁顏看看他,又去搜寻曹星淮的身影。 心想:曹星淮可真黏人~ 四周扫视一番,在角落的卡座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第143章 骆少被甩,还当舔狗呢 the clumsies?清吧 曹星淮跟朋友们在打游戏,一局下来在那骂骂咧咧的,心情实在不爽。 声音便有些大,坐在一旁的池明曦提醒他安静一些。 曹星淮没好脸色,“干什么?噪声过敏啊?” 他心情不爽时,比较有攻击性,谁也不想惯著。 谁跟他说话,他都想开喷。 这个时候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低素质帅哥而已。 池明曦也了解他,知道他这会儿只是对全世界有恶意。 不是单针对她一人。 端起酒杯喝了口,问他:“闻礼来不来呀?你约他了吗?” 近期,骆闻礼总是飞瑞士,池明曦倒是好奇了。 这次,正好要过来散心,便约上一些朋友,一同过来玩。 自从骆闻礼恢復单身之后,就变得神出鬼没的,她就没怎么见过对方。 发微信联繫他,也总是石沉大海,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恋情还能记住呢? 郁顏被骆闻礼拉著走进来,在弄头上的帽子,刚才下车风大,骆闻礼拿了毛线帽给她戴上。 这会儿进入清吧,暖气与淡淡的酒香迎面扑来,她鼻子痒痒的,打著喷嚏。 骆闻礼转过脸,去看她,“著凉了?” 说著便又伸手去整理她的衣服,不让她这会儿脱外套。 郁顏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奶白色软乎乎的外套。裤子跟雪地靴也都是白色的,整个人跟行走的棉花糖没差了。 再瞅瞅这清吧里的女孩们,个个穿的清凉、又漂亮。 她拿开他的手,嘟囔著,“领子太高了,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是见到了那边眼熟的人。 那个女孩一头捲髮,穿著淡粉色粗花呢套装,短款外套搭配百褶短裙,姿態优雅坐在单人沙发上,捏著酒杯在摇晃。 郁顏有时记忆好,是取决於对一个人的印象。 之前,给孙凡凡兼职当跟班,就是这个女孩,一整晚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她。 好像她是什么货物一般,看她的眼神让郁顏心里不舒服。 大家都是美女,何必这样呢? 见她跟曹星淮他们在一起,原来都是熟人啊。 郁顏被揽著往卡座那边走去,眼神与那个女孩对上。 她还在纳闷,那女孩一脸惊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但是,对方眼底的敌意,郁顏也是看的分明。 反弹~ 曹星淮见他们来了,开喷,“你们都属乌龟?怎么不等孩子生了、长大了带来喊我一声乾爹?” 郁顏也是不惯著他,鬆开骆闻礼的手,抱著他的胳膊,嗲声嗲气:“老公,要不咱们还是回家生孩子吧。” “等以后去养老院看你朋友吧~” 眾人:“……” 这一角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家看看这抱成一团的两人,又去看沙发上坐著的池明曦。 骆闻礼单手揽著她的腰,语调也是淡淡的,“嗯,回去前先吃点东西。” 说著,也没理会这群朋友,带著郁顏让负责人单开一桌。 没去关注,朋友们的震惊表情。 今天清吧的包厢都客满,连给老板预留的包厢,也都拿出招待贵客。 只有大厅空了几桌出来。 清吧的窗户对著湖景,夜晚街边的倒映在水面上,安静的落雪飘舞著。 郁顏扫视一番,找了个最佳赏雪处,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脑袋在研究酒水单子。 酒水单子用的是中文,郁顏点了几样他们喜欢的烤串、给自己点一杯无酒精莫吉托。 指著图片上的照片,对骆闻礼说:“给你点『灰姑娘』行嘛?” 这饮料名字挺特別的,她想试试。 骆闻礼自然没意见,將呢大衣脱下来,放在空椅上。 又取过她的毛线帽,摺叠好塞到自己大衣口袋里放著。 那边几人,一直悄悄观察著骆闻礼这边,小声议论著。 “欸,骆少被人下降头了?怎么对那女孩那么好?” “那女孩看著有点眼熟,欸?不是分了吗?骆少又舔上了?” “没想到,骆少居然给人当舔狗,当初被甩闹成那样,还倒贴著呢。” “你们快瞅瞅,他什么时候对我们这么笑?嘖!” 一伙人,酒也不喝了,游戏也不打了,就凑在一起蛐蛐別人。 曹星淮將手机收起来,刚起身要往发小那边走,便被面前伸出的脚拦了下。 池明曦的脸色不好,目光紧锁坐在窗边的一对男女。 “他们不是分了吗?怎么又凑一起了?” 曹星淮拿著手机,转了一圈,歪了下嘴,“啊?我没说吗?” 见池明曦盯著自己看,他挠挠头,“他们结婚了啊,当然黏在一起了。” 池明曦听到这话,那一瞬间脑子是懵的,脸上的神情也空白了几秒。 曹星淮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咋了?回神啊,吃惊吗?” “吃惊就对了,我当时知道这事儿也这样。” 他见池明曦的反应有点大,整个人都傻了一般,劝了句:“看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腿一跨,直接越过她伸出的脚,往发小那边走。 池明曦的脸色苍白,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直愣愣地看著那边。 郁顏见曹星淮晃晃悠悠过来了,还记仇呢,將桌上的烤串挪了个位置,不想给他吃。 曹星淮嘴一歪,气笑了,指著她:“至於吗?骆闻礼你老婆这么护食,你不管我就要闹了。” 骆闻礼將酒水单子丟给他,“想吃什么自己点。” 曹星淮过来就被塞了一嘴狗粮,瞪著他们俩,幽幽来了句,“你还记得家里的狗吗?我是谁?” 还说什么以后结婚,让他跟oero住一起? 就这个態度,曹星淮可不想跟他当邻居。 郁顏拿著一串烤鸡爪,在啃著,听到这话看他。 骆闻礼思索片刻,拿了一串烤麵筋,递给他,语气淡淡的:“吃。” 他伸手拿过酒水单,招了招手,又点了些吃的、喝的。 鸡爪烤的有点久,咬的有点费劲,不小心一用力,手就沾上烤料。 白色的袖子上,也沾了一些。 郁顏將烤串放在碟子上,抽了纸擦手,总觉得黏糊的,站起来,“我去处理一下。” 指了指奶白色袖口上的污渍。 骆闻礼嗯了声。 那边,池明曦见到那女孩落单了,纠结了会儿,也跟著站起来跟上。 郁顏伸手让水衝著手,认真搓洗著,没留意到身旁多了一个人。 池明曦盯著她看了会儿,突然出声:“他喜欢你什么?” 这话说的,跟鬼一样哀怨。 突然的出声,把郁顏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跳著,抬起脸看镜子。 见到了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她拍拍胸口,“人嚇人能嚇死,知道吗?” 幸好不是红衣服的! “虽然你可爱的像个小公主,但出门到处发病,就是你不对了。” 什么人吶?大家都要惯著她的公主病吗? 莫名其妙的,她今天心情好,可不想陪人出演短剧狗血剧情。 抽了几张纸,將手擦乾,丟到垃圾桶里转身就要离开。 池明曦则上前两步,將她给拦下,娇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走。” 她的个子娇小,郁顏的个子高,这般姿態,路过的人看著都觉得有点滑稽。 郁顏盯著她看了会儿,发现她长的確实很可爱,五官精致的像洋娃娃。 瞪著人时,眼里像是有一把小火苗,个子娇小,有种暗黑萝莉那感觉了。 “你用什么粉底?妆还挺贴的,这睫毛刷的也很好,是接的吗?” 池明曦一肚子的怒意,突然就卡壳了下。 顺著对方的思路回答:“我皮肤好,用什么都这个效果,睫毛自己的。” 郁顏点头,见她能好好说话了,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很显然,我长的漂亮啊,性格也好,我这么优秀,別人爱我也很正常吧?” “姐妹,咱们別搞雌竞行吗?” “你长的也很漂亮啊,可爱的像我未来的崽,肯定有很多人也喜欢你。” 郁顏猜到她是原著里的小青梅。 她是拆了原著的官配,但这真不是她原本的意思。 剧情歪成这样,郁顏也是真没辙了。 但她明白自己也不无辜,对於这位小青梅,她心底並没什么恶意。 反而,有一种微妙的心理,淡淡的愧疚的情绪冒出来。 对待漂亮小姐妹,郁顏的耐心十足,“爱情有时也是讲究缘分的,现在我跟骆闻礼已经领证了,你想当第三者吗?” 她给对方好好剖析著。 池明曦摇头,继续瞪著她,“肯定是你使计,用了什么手段得逞的。” “骆闻礼还没到法定年龄,这事情是假的对吗?” 郁顏点头,认同她的说法:“我也希望是假的,但瑞士这里18周岁就能领证,我諮询过律师,婚姻关係確实生效了。” “但我要声明一点,用手段的是骆闻礼,你要討伐就去找他。” “欸……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心机深,没必要哈~” 见对方还是气呼呼的,脸都憋的通红的。 郁顏整理著衣服,將袖子挽起来,提议著:“要不……我们像短剧里那样,撕一场?” 池明曦:“……”她脑子有病吧! ps: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感冒发烧,没能按时更新,抱歉抱歉~ 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催更请点点点~(最近天气有点反常,大家別贪凉哈,注意保暖。) 第144章 假设骆闻礼是个不学无术的黄毛,你还喜欢他吗 骆闻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觉得郁顏去洗手间的时间有些久。 他站起身来,却被曹星淮一把扯回位置上,“怎么回事啊?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 “我大老远来找你玩,你眼里就只有老婆?” 骆闻礼见他胃口好的很,桌上的吃食被他消灭了大半。 端坐在位置上,淡声说道:“稍等,我先查查。” 曹星淮好奇问了句,“查什么?”一头棕色的捲髮晃了下,凑过去也要看。 骆闻礼的嗓音很低,说著:“看看有没合適你的脑科专家。” 曹星淮捏起一颗青提,朝著他丟去,“去你的!” 骆闻礼嘴角上扬,侧了下头躲开了。 清吧內的温度有些高,他抬手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准备待几天?”用平静的目光看对方。 曹星淮拿了一串韭菜,在慢慢吃著,“看情况吧,反正这学期课少。” “我们去滑雪唄?” 现在大四了,他的课程少,也没什么事情,比较忙的也就是论文开题的事情。 自从骆闻礼摔伤了腿之后,两人就再也没约著滑雪了。 这次来瑞士,也是有这个想法,大家一起去滑雪多有意思。 不得不说,发小恋爱之后,也是有坏处的。 以前骆闻礼单身的时候,两人经常约著去玩极限运动。 他有对象之后,时间就全给了郁顏。 骆闻礼拿过桌面的手机,站起来,“再说吧,我得陪老婆。” 曹星淮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歪了下嘴,“重色轻友!” 他点开手机,打开微信群炮轰其他发小。 曹星淮:【哥几个,你们人呢?怎么还没到?】 鄔祺:【路上】 庄章序:【我这饭局马上要结束了,你再等会儿。】 董越燃:【几个意思?今日聚会没带上我?】 曹星淮:【你有能耐现在飞过来,我们都在瑞士。】 董越燃:【呵呵……排挤我是吧。】 董越燃的工作性质比较敏感,不能因私出国。 曹星淮要出国前,便打听了几个发小的位置,牵头聚一聚。 指望骆闻礼那恋爱脑,那就別想了,巴不得把老婆放口袋,走哪儿都带著。 the clumsies?做了一个十分艺术的洗手台,放在走廊的尽头。 洗手台是悬浮浮雕式的復古石盆,墙上掛著油画,充满著欧式復古的风格。 没有明確標註男女的標识,是可以共用的。 骆闻礼找过去时,就见郁顏在那擼袖子,“要不……我们像短剧里那样,撕一场?” 俩人对峙著,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骆闻礼有些头疼,捏了下鼻樑,嗓音温和:“你们在聊什么?” 郁顏见他过来了,朝著他摆摆手,语带嫌弃:“我们女孩子在聊心事,你少管,你自己玩去吧。” 骆闻礼走过去,將人揽进怀里,低声问:“她欺负你了?” 检查著她是否有受伤。 大手去握著她的小手,入手便一阵冰凉,眉头微蹙,“冷不冷?” 郁顏收回自己的手,仰著脸对他说:“不冷。” “我们只是在討论爱的课题,不存在欺负这一说。” 说罢,便走到池明曦身边,挽著她的胳膊,带著她往外走,“女孩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用臭直男掺和。” 池明曦:“……”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感觉。 莫名其妙就被带著到大厅,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郁顏拿了酒水单,问她:“你想喝点什么?刚才我吃的烤鸡爪不错,你要不要试试?千叶豆腐也不错~” 池明曦抬眼看她,见她那张明艷的小脸,很是鲜活明媚,好似任何的阴霾都无法影响到她。 “给你点杯『覆盆子西瓜酷乐』,不好喝告诉我,我避雷一下。” “这个粉色佳人漂亮耶,那我就点这个试试~” 郁顏自说自话,在那点了吃的、喝的,一通忙活之后。 她双手托著下巴,盯著池明曦看。 池明曦面无表情,心情糟糕到极致,对於她的打量也不理会。 郁顏问她:“你喜欢骆闻礼什么?” “拋开他的长相、家世、学习能力、人品、涵养……” 她想了下,骆闻礼好像没什么有攻击的缺点。 六边形战士,就是这么权威。 她坐在那笑了会儿,换了一番说辞,“假设骆闻礼是个不学无术的黄毛,你还喜欢吗?” 骆闻礼默不作声,从这里路过,听了这话,深深地看了她几秒。 绕路回到原本的座位上。 池明曦冷著脸,皱著眉头,“没有这种假设。” 郁顏点头,托著下巴,继续说道:“所以才要假设一下嘛,你想像一下,没有这些外在的光环,他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他占有欲强、有著紫色收集癖、睡觉抢人被子、身体还有点虚、控制欲又强。” 池明曦幽幽来了一句:“你是在炫耀吗?” 郁顏朝著那边一指:“喏,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往那一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 “看人的眼神跟看狗一样,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 郁顏极力抹黑骆闻礼,给小青梅剔除对白月光的厚实滤镜。 池明曦顺著她的话,去看骆闻礼。 见他坐在椅子上,原本就冷感的长相,不知是听曹星淮在说什么,嘴角微勾,看著更像是在讥讽的笑。 整个人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平时佯装的温和,在安静时仍旧能展露出原本的他。 其实,才是池明曦从小到大,对他的印象,认为骆闻礼天生就是这样冷冷淡淡的性子。 但是,人一旦有了对比,就知道差距在哪里。 池明曦是亲眼看过,骆闻礼能那么温柔对著其他女孩笑的温柔,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原来,他並不是一直都这么冷淡。 只是,他的热情只在特定人身上展现。 池明曦心里明白,只是不服气,端起酒杯喝了口。 下一秒,嫌弃著:“喝什么儿童饮料?没点酒味。” 挑剔地去看,坐那儿拿著一串麵筋在吃的女孩,“骆闻礼不让你喝酒?” 自己得不到,她就开始挑拨离间。 这话说的,郁顏都没好意思提,不想喝酒是担心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 她有前科,不敢再赌。 郁顏点头,含糊不清说著:“是吧,你要是跟控制狂在一起生活,你受得了么?” 別看池明曦模样生的可爱,脾气也是一点就著的那种。 让她管著別人还好,若是別人总是管著她,她是受不了的。 这么一想,池明曦觉得对骆闻礼有点祛魅了。 郁顏递了串鸡爪给她,“这个不错你尝尝。” 见对方的情绪稳定下来,没有刚才那么扎人了,她这才温声道:“你看,咱们女孩能解决的事情,好好聊聊就行。” “有时候让別人掺合一下,那跟拱火也没什么区別了。” “都是优雅的女士,能不撕咱就心平气和解决问题。” 池明曦抽了张纸,擦著签子有些嫌弃,“那你怎么不把骆闻礼给解决了?” “你都说他控制欲强、占有欲强、身体还虚,这种男人留著做什么?” 郁顏给听乐了,这话可不能让骆闻礼听到。 他们的小青梅,被她给撬墙角了。 郁顏隨意接著话,拿著手机在看,“当然因为相爱啊。” “他长的帅,对我又好,还能帮助我上进,別这么看我啊。” 郁顏微抬著下巴,很是傲娇:“这恋爱只有我跟骆闻礼谈的明白,换个人不一定能谈的明白。” 就他们俩做的那些事,多少次死局都给盘活了。 换个人谈,直接是法制频道了。 池明曦冷笑著,不过心里却平静很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倏然,清吧里的客人们,发出小声惊呼声。 郁顏顺著动静,往那一瞥,瞪圆了眼,拉著池明曦,“姐妹!大帅哥,两个!!!快看!” 池明曦嫌弃地拍开她的手,整理了下袖子,望过去,下一秒嘴角抽了抽。 呵…… 一个大魔王 一个中央空调 也就是样貌能拿得出手,靠近些都能被吃的渣都不剩。 她移开目光,去看郁顏,见她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小脸粉扑扑的,这么看著倒顺眼了一些。 鄔祺与庄章序在门外遇到,两人交谈著一同进清吧。 曹星淮在群里吐槽过庄章序,说这清吧的包厢不够用,他们只能在大厅窝著。 庄章序一进门,便招来清吧的负责人,耳语一番。 鄔祺连轴转了几天,这会儿坐在位置上,冷著一张脸点了支烟,慵懒地坐那儿。 生的冷硬的俊容,看人时很有压迫感。 嗓音低沉,带著微哑:“闻礼,弟妹呢?” 庄章序亲自端著几杯酒走过来,放在桌子上,“尝尝,店里的新品。” 骆闻礼转过脸,去寻郁顏的身影,指著某桌,“在那坐著。” 几人转过头,顺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到一个笑的明媚的女孩,朝著他们挥挥手。 庄章序微挑眉,调侃了句:“你把她们俩放一起,不担心扯头花么?” 骆闻礼头也没抬,在手机上敲字,“她不会。” ps:作者有话说 郁顏跟池明曦:嘚吧嘚吧~他这个坏那个坏 骆闻礼:风评被害~ 第145章 互相帮忙 人到齐,一行人移至包厢內。 这间包厢做了两扇落地窗,能一览外面的夜景。 郁顏被骆闻礼牵著走进来,跟屋內的几人打了声招呼。 骆闻礼鬆开手,將人往前面带,让她坐在沙发上,给他们做介绍。 清冷的眉眼,此时很是温和,“我老婆,郁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指著坐在沙发上,气场强盛,梳著背头的髮小介绍著:“这是鄔祺,话虽少,但办事靠谱。” 郁顏朝著对方笑了笑,“你好。” 在心里疯狂尖叫,他好帅!气场好强~气场两米八啊! 鄔祺頷首,说话的语调也是冷的,“你好。” 淡淡扫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好笑。骆闻礼找的对象,心思单纯,一眼就看透。 骆闻礼继续介绍,指著另外一个发小,“这位是庄章序,这家清吧是他跟朋友开的。” 郁顏点头,“录视频的那位。”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庄章序穿著一袭白色衣服,一副温文尔雅模样,面上总是带著淡淡的笑,“我拍摄技术还行吧?” 郁顏对著他,露出一个標准的微笑,对於他的问题不作答。 她跟骆闻礼结婚的话,这位姓庄的应该能坐上主桌。 这包厢里放著一整面墙的酒,吧檯里也有齐全的酒水、调酒工具。 曹星淮进入这个包厢,调酒的癮就上来了,站在吧檯里,自己调酒玩儿。 郁顏看了他好几眼,见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整个人的肢体动作框架大,在那哐哐挥著摇酒壶。 男人们在聊著生意上的事情,她拿出手机点开题库,开始刷题。 骆闻礼侧眸扫了一眼,见她在学习,拿过包厢里的平板,点了些吃的、喝的。 又站起身,把包厢的灯调亮一些。 平时大家聚在一起,包厢的灯光不说多明亮,但好歹不刺眼。 几人都莫名扫他几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曹星淮给每人都调了鸡尾酒,端著酒过去,“来品品,我觉得自己都能去参赛了。” 见郁顏也看过来,他歪了下嘴,“没你的份,我可不是针对你,你家属说了你不能喝。” 郁顏哦了声,面色平静,继续刷题。 服务员很快就將点的东西送过来,將桌子摆的满满当当的。 曹星淮发现那道,冒著热气的绿色羹汤,“欸?菜单上有这个菜吗?” 酒吧又不是饭店,居然还有苦瓜乾贝羹? 骆闻礼盛了一碗汤,淡声道:“加钱,你也可以有。” 將汤碗放在郁顏面前,提醒她:“今晚吃的有些上火,喝点汤降降火。” 郁顏的脑子里还在想著作文,点头“嗯,连接词用first of all。” 骆闻礼看她认真,好笑地摇摇头,端起酒杯慢慢品著。 见曹星淮盯著自己看,他眉头微蹙,“同样是大四的,你怎么那么閒?” 曹星淮將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我用不著卷啊,能毕业就行。” “跟著你们几位投资,你们吃肉我喝肉汤,小富即安我不贪心~” 曹星淮对自己没什么要求,家里人对他的要求就是不要创业,免得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 几人许久未见,聊起生意经就容易忽略时间。 直到骆闻礼动了动,淡声说了句:“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几人就这么看著骆闻礼,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郁顏,打横抱起来。 用自己的呢大衣將怀里的人拢好,藏的密不透风模样。 留了句:“我先走了。” 眾人:“……” 曹星淮嘴角抽了下,双手一摊,“看到了吧,我是不是没夸张?你看他那个出息哦!服了!”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至於嘛 他曹星淮都谈了多少段恋情了,也没他这样生出恋爱脑出来。 管家收到信息,从咖啡厅出来,將车子启动开到the clumsies?门前。 见自家少爷从清吧里出来,他下车將车门打开。 骆闻礼抱著人坐进车內,將衣服掀开,露出郁顏的脸。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戳了下,轻笑了声,“睡的可真香。” 被人这么抱来抱去的,也没反应。 车门一关,车子重新启动,行驶到主干道上。 郁顏睡的很熟,感受到脸上痒痒的,动了下,將脸侧了,皱了下眉头小声嘀咕著什么。 骆闻礼將她身上的衣服拢好,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的睡顏。 车子抵达別墅门前,管家下车,將车门打开。 骆闻礼抱著人,长腿一迈,便下了车往別墅里走。 doris已经去休息了,別墅里亮著灯却极安静。 骆闻礼將人抱到楼上,將人叫醒,让郁顏去洗漱。 郁顏困的很,睁开眼也没动,就这么安静地待著。 骆闻礼没將人放下来,就这么抱著她,看她这副迷糊的样子,很可爱。 见她的眼神逐渐清明,这才將她放下来,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去洗漱。 等郁顏进了浴室,他则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漱。 郁顏洗过澡出来时,骆闻礼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摸摸鼻子,嘀咕了句:“真难得。” 她还以为对方是永动机呢,只会晚睡早起,难得看到他睡的早。 看来,今晚他喝的是有点多了,都醉倒了。 一觉睡的香甜,好像梦到了在坐船,湖水时而平静,时而带起波浪。 意识清醒时,眼睛都还没睁开,便察觉出异样的感受。 郁顏的第一反应,本来以为能躲开一周几次的例行任务。 行了,人家早睡也没耽误他干早活。 骆闻礼僵了瞬,rou著帮忙放鬆,低声哄著,“宝贝,放鬆点。” “醒了正好,咱们互相帮忙。” 郁顏的长腿被握著,整个人被禁錮著,无法动弹,捂著眼睛,“大早上的,你干嘛?” 骆闻礼:“嗯。” 第146章 谁的马甲掉了呢? 一场晨起锻炼下来,什么睡意也消散光了。 郁顏趴在床上,清洗乾净包回被窝,脸贴著乾净的床单,吐槽某人,“大清早的,你不做人。” 骆闻礼轻笑一声,裹著一身的水汽,站在床沿,低头亲吻她白皙的肩膀,“做了。” “我一会儿的飞机回国,有个项目遇到棘手的问题,需要我回国处理。” “等忙完我就回来,出行就让管家接送,好好吃饭、准时睡觉。” 他只穿著睡裤,赤著上身宽肩窄腰的,结实的胸膛、手臂上有咬痕。 將衣裤都穿上,见床上的人没任何反应,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把人裹著被子捞到怀里。 “怎么不说话?”见她闭著眼,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微动,知道她没睡著。 修长的手指曲著,轻轻蹭著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好听,“嗯?” “老婆,你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提醒著她 郁顏眼都没睁,嘟囔著:“你自己操作,密码不是知道嘛。” 骆闻礼摸摸她的脑袋,就著这个姿势,长臂一伸,將放在床头柜的白色手机拿起。 熟练地输入112233,解锁。 点开微信,以五行並下的速度,翻了下聊天记录。 而后,將自己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点开申请好友页面,见到熟悉的名。 末了,摸摸她的小脸,提了一句,“老婆,我帮你清理下微信信息可以吗?” 郁顏闭著眼,又累又困的,压根就没动脑想,“嗯,清理下缓存。” 骆闻礼顺手將那两个备註英文名的好友申请,给点刪除。 帮她调了一个9点45的闹钟,將手机放回原处。 从臥室里走出来,见到在做卫生的doris,交代了句:“doris,麻烦你10点叫她起床,她11点的课程。” “中午给她准备饭菜,送到学校去,让她在车上休息会儿。” doris点头说好,见骆闻礼拎著行李箱下楼,就知道他要出远门。 骆闻礼不在的日子,郁顏忙著学习,时间过的流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还是doris问她,需要收拾什么行李回国,她这才意识到圣诞假要临近了。 她得提前请假回国考试。 “我自己收拾行李,你去休息吧。”她朝著doris笑著说道。 家里有个勤快的doris,把她照顾的很好,贴心又话少,勤快厨艺又好。 郁顏站在衣帽间里,盯著整面墙的玻璃衣柜发呆。 这间衣帽间空间宽敞,全部做成了整面墙的透明玻璃柜,里面掛著不同的衣服。 左侧下方有特定的鞋子专区,中间放著展示柜,里面放著手錶、袖扣、珠宝、各种首饰。 右边有专门放包的专区,各种款式的包放在柜子里。 郁顏对这些物质欲低,平时很少背名贵的包出门。 拿手机查了下国內的天气情况,找了些合適的衣服,用收纳压缩袋装起来。 拿了机子,將里面的空气给抽了,一袋鼓囊囊的袋子,很快就收缩成扁扁的一片。 她干活麻利,很快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 拿手机到书房里坐著,看了会儿外面的湖景,手机有信息进来。 骆闻礼:【老婆,我今晚转机到瑞士,我们一起回国。】 骆闻礼最近在北美地区出差,知道郁顏要回国,想著陪她一起。 郁顏算了下航班时长,觉得这人是真的折腾。 也不怕屁股磨平。 郁顏:【不用呀,你直接飞国內就行。】 郁顏:【在空中绕一大圈,没必要的。】 骆闻礼:【你出国时我没送你,回国是要陪你的。】 郁顏又一次被拿捏了,这话让她怎么拒绝都显得她没良心。 郁顏:【行叭,你自己多休息,別太累了。】 別人对自己好,郁顏心里都有数。 点开微信群,【八对一精准扶贫】发信息。 郁顏:【俺要回来啦~】 郁海昆:【被s大开除了?】 郁海昆刚从实验室出来,深夜的学校很安静,打著哈欠看手机。 郁顏发了个哭泣的表情包。 郁顏:【大海,你不疼我了,都记不住我要考试了。】 郁顏:【提问:经常熬夜的人会:1.產生幻觉,2.记忆力差】 郁海昆:【2】 郁顏:【真棒!还能识数~】 国內此时是夜里一点钟,秦牧瑶还在酒局上,见到群信息,便也加入聊了几句。 问了郁顏是几號到国內,她翻看了下自己、大哥、父亲的行程安排表,大家都忙著。 秦牧瑶:【那天陈姨去接你,我们三人都在忙。】 秦牧瑶:【这次回来,到家里住?家里有你的臥室,是陈姨跟大哥一起布置的,粉嫩嫩的,我欣赏不了。】 郁顏看了这些文字,心里触动了下。 郁顏:【好呀!】 郁顏:【肯定很可爱~】 她记得秦家跟丁家好像在同一片別墅区,到时可以去丁家找墨玉玩。 郁顏跟骆闻礼是在机场碰面,被拥进熟悉的怀抱,她的心也跟著安定下来。 抬起脸,双手捧著他的脸,“瘦了点,更帅了!” 估计他是工作忙的,饭菜不合胃口,瘦了些,冷峻的五官显得更加锋利。 她踮起脚凑近,亲亲他。 骆闻礼扣著她的腰身,回吻她的唇。 轻咬著她的唇,没好气问著:“想我了,那还拒绝我陪你回国?” 郁顏將双手搭在他肩上,眨著眼也不回答,只是贴著他索吻。 觉得他冷脸时特別帅,有时会怀疑自己,可能有点什么特殊的癖好。 总是想惹他生气。 见他冷著脸,她就想凑上去,对他亲亲又贴贴的。 软著嗓音哄著:“我那是心疼你呀,你是一点都不领情呢。”手指轻轻在他后背挠了下。 骆闻礼冷哼一声,就著她的热情,將人贴的更紧,深深吻著。 这次出行,乘坐的私人飞机,是大骆总送给郁顏的。 机舱內部布置的温馨可爱,放了一些可爱的玩偶。 登上飞机,郁顏好奇地四处观察著。 这飞机划分好几个区域,有会客厅、影音休息区、带著吧檯的就餐区。 还有私密性强的双人床臥室、里面带著独立的浴室。 感觉好像把家都搬来了,大骆总阔气! 稀罕过后,去找了自己的平板,坐在会客区的位置上坐下来。 飞机上每个区域都放著一个平板,用来控制灯光,以及跟隨机的管家联繫的按键。 郁顏点了一杯石榴汁,开始认真刷题。 几分钟后,空乘人员便將喝的送来,见她在忙並未出声打扰。 骆闻礼换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出来,黑髮吹的有些蓬鬆,裹著一身水汽找来了。 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端起石榴汁喝了口。 拿出手机,安静地在翻看著,偶尔在群里聊几句。 郁顏闻到熟悉的香味,头也没抬就赶人,“你別坐这里,影响我了。” 骆闻礼观察了下,机舱內的光线明亮,自己也没发出声音,不明白怎么打扰到她了。 郁顏控诉著:“你呼吸声吵到我了。” 自己忙著学习,有个人坐在旁边玩手机,谁心里能平衡。 骆闻礼站起来,去拿了笔记本电脑过来,在这里办公。 郁顏瞥他一眼,见他蹙眉盯著电脑看,这次就不找茬了。 学累了她就看看飞机外的景色,再看看帅气的对象,瞬间就充电完成。 吃过晚餐,俩人窝在沙发上,找了一部电影一起看。 郁顏靠在骆闻礼的怀里,手里拿著一碟水果,自己吃一块,叉一块餵身后的人。 眼睛是盯著大屏幕,看的很认真。 骆闻礼垂眸看她,见她长睫卷翘,吃东西时可爱的模样,捻了一缕长发,用手指卷著玩。 低声问她:“宝贝,觉得撑吗?” 郁顏口中塞著菠萝,听到他这么问,嚼嚼嚼的咽下,“有点,那我不吃了。” 说著探身,要將水果放面前的茶几上。 却被身后的人扣著腰身,大手顺著她纤细的手腕轻抚著,將水果盘拿走,放在茶几上。 挺直的鼻尖,轻轻蹭著她纤细的脖颈,凑到她耳边问著,“我建议,锻炼一下,你觉得呢?” 郁顏感受到耳后的气息,身子僵了下,没好气捶他,“正经点!飞机上呢。” 说著便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对方直接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抱著。 骆闻礼单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掌心贴在她的后脑勺上,亲了亲她的唇,“第一步需要做什么呢?” “刚吃过饭,是不是有点晕碳?” “那就先冲个澡,清醒一些,宝贝你觉得如何?” 郁顏被抱著亲,很快就迷糊了,哪里能听到他嘴里嘀咕什么。 有些不耐烦,掐著他的下巴,吻住他的薄唇,“要做就做,废什么话。” 机舱內的淋浴间空间不大,不过並不影响骆闻礼的发挥。 从浴室,到双人床。 ……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郁顏浑身战慄,不想被对方碰。 趴在床上缓神,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 早睡早醒,郁顏醒来时,边上的人还在睡著。 推开对方圈在腰上的手,扭头见他没醒,呵……看来是真累到了。 不是在家里,郁顏也不赖床了,洗漱之后去会客区那边坐著。 还有点困,去找来头戴式耳机,戴上准备听歌刷题。 俩人的手机都在影音区,郁顏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 左手拿著自己手机,右手拿著骆闻礼的手机,熟练解锁,点蓝牙跟耳机连接。 机舱內部有可以无线充电的地方,她把自己的手机放上面,屏幕亮了下,显示在充电。 拿著骆闻礼的手机,回到位置上,搜索了下正能量红歌。 点了播放键。 定睛一看,发现搜索框下方的暱称,有点眼熟? 【草莓味咯吱窝】 第147章 不离哥,自我攻略 郁顏皱著眉,点开帐號主页,確定自己是没看错。 又去点右上角信纸图標,扫了眼消息中心,跳出更眼熟的暱称【花开富贵】 郁顏:(?_?) 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忍了会儿。 实在是没忍住,心底的怒火翻滚著。 將脑袋上的耳机摘下,摔在位置上,拿著手机去臥室。 此时,床上的男人还在熟睡,对於一切都一无所知。 郁顏拿著手机走过去,坐在床边,看著他,“骆闻礼。” 骆闻礼眼都没睁开,听到有人叫自己,嗯了一声。 伸手去摸床上,摸了一圈没找到人,將被子抱在怀里。 郁顏用一种特別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草莓味咯吱窝】是你呀?” 骆闻礼:“嗯。”仍旧还没醒来。 不分昼夜,加了大半个月的班,將项目提前完成。 身体与精神都处於疲惫的阶段,再加上昨晚耗尽了所有精力。 骆闻礼確实很困,他的意识处於將醒未醒之间,直到听到有人冷哼一声。 脑子自动將刚才的话转了一圈,这才睁开眼。 “老婆,你听我解释。”带著浓浓的睡意,嗓音也有些低哑。 睁开眼便与郁顏的眼眸对上。 他按了按眉骨,让自己清醒一些,“你看到了?” 郁顏冷哼一声,“很显然。” “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骆闻礼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呢。” “耍我玩很有趣吗?” “看著我被你耍的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好像万事都掌控在你手里的感觉。” “你有能耐,玩弄我於股掌之间。” 骆闻礼坐起来,这下是真清醒了,嘆了口气,“这事我可以解释。” 郁顏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也不说话。 骆闻礼语气平静,“我们心平气和说,不提离婚、不提分开,行吗?” 郁顏將脸一扭,拒绝答应这个要求。 这人总是能预判到她的想法,她不想按著他的思路走。 骆闻礼见她这般抗拒,有些头疼了,捂著心口,“当时你那样討厌我,我是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但又担心你心情不好,才想著以这种方式接近你,能让你开心一些。” 郁顏冷冷地说:“那次我跟奶奶坐高铁回校,你是不是就坐前面位置?” 她记得当时是附近的人,给她分享的音乐。 这人是真的太了解她,清楚她的审美,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 难怪……他的歌单里收藏的,全是她会听的歌。 自己跟傻子似的,以为遇到一个投缘的网友。 呵呵……果然,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特別契合自己的人,大概率就是杀猪盘。 骆闻礼承认,“是,我当时就坐你们前面。” “元旦那三天,我去了鱸乡,还去过你们家,你走过的路,看过的景我都一一看过了。” 见她表情不对,骆闻礼赶忙解释著:“但高铁的偶遇,真不是我特意为之。” “我买的票是往返的,並没有让人去查你的情况。” “老婆,你別拿看变態的眼神看我,我真没那么齷齪。” “我就是太想你了,整晚整晚失眠,我才去看你的。”这些话,骆闻礼是一个字都没掺假。 他想她想的失眠睡不著,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郁顏低垂著眼,沉默不语。 在心里想著:呵呵……他这意思是说俩人有缘咯,真会给他脸上贴金。 郁顏冷冰冰地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瞒著我?” 骆闻礼盯著她看了几秒,想了一番,最后只得老实交代。 “微信还有两个小號、ig软体也还有两个小號。” “都只关注了你,没有用来做奇怪的事情。” 骆闻礼回想了一下,又补了句:“你那个相机修图软体我也关注了。” 郁顏:(▼皿▼#) 她抬起脸,皮笑肉不笑的,与他漆黑的眼眸对视,“好啊,有点手段全用在我身上是吧。” “你这是在社交软体上,全面围剿我。” 郁顏用的娱乐软体也没几个,都让这傢伙阴暗地窥屏著。 想想就头皮发麻。 幸好她平时很少发动態,失恋也没有发什么奇怪的、死去活来的动態。 她没有那个习惯,否则真是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 真的很社死! 这还分什么手? 有人分开以后,会这样纠缠著? 此时的她很生气,但她的生气不会大吼大叫,越是生气越是平静。 骆闻礼见她这副冷淡模样,心也像是被揪著,也跟著难受。 “对不起,我也是没辙了,才用这些手段。”他道歉,態度很真诚。 郁顏摇头,“你能有什么错?只是打著爱人的幌子,一次次做让人难受的事情罢了。” 骆闻礼听了,脸色也变了,紧锁著眉头,“老婆,你別这么说。” 郁顏没搭理,继续问:“我没什么事情隱瞒你吧,八个网恋对象的事情你早都知道了,出门遇到前任网恋对象我也跟你说。” “我在你面前,应该没什么秘密了吧?” 她盯著他的双眼,平静问他,“你有那么多次机会跟我说,但是你没有。” “骆闻礼,你做不到坦诚。” “我每次都打开心接纳你,但你每次都能让我失望。” 『失望』两个字砸到骆闻礼头上,他察觉自己的心臟,就像被锤子狠狠砸了下。 脸色有些白了,想伸手去抱她,却被对方避开了。 一时间,有些无措,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她。 骆闻礼低声道歉,“抱歉,这事是我的错。”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眼眸微眯问了句:“郁顏,是不是每次有矛盾,你都想著要分开。” “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郁顏有一瞬间的心虚,她遇到事情確实会有逃避的心態。 不想直面,逃避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郁顏站起来,在那拧著手上的戒指,冷著脸沉默不语。 骆闻礼狭长的眼眸一直盯著她看,见到她的动作,以为她要摘掉戒指,眼底有著细微的变化。 薄唇紧抿著,神情很是冷淡。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骆闻礼看著她,很认真且直接问她,“郁顏,你爱我吗?” 郁顏下意识就接话,“爱啊。” 不爱的话,谁跟他牵扯那么久?分手了还能复合? 听到她的回答,骆闻礼面上的冷淡散了些,嗓音低沉:“我所有的样子你都知道,我是霸道、强势、占有欲强、控制欲也强,这些我都承认。” 语气很脆弱,“这样的我,你也爱吗?” 郁顏沉默了几秒,“爱。” 又补了句,“別试探了,我对你的爱一直都很直白告诉你。” “两码事ok?我们爱不爱的先放著不提,你这隱瞒我的行为,让我很不爽!” 差点又被他给忽悠过去。 瞧著他现在一头黑髮凌乱著,赤著上半身,肌理线条流畅又漂亮。 宽肩窄腰的,上面印著几个吻痕,每一寸肌肉都有力量感,十分有衝击力。 骆闻礼换了个说辞,“宝贝,我是真的忘记这回事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没想到那些。” 郁顏拒绝他这个理由,“你记性那么好,这事能忘?” “敷衍,现在解释来不及了。” 郁顏还在生气,油盐不进,最后有些无力,“算了……” 骆闻礼著急:“不离!” 他三两下挪过去,跪在床上紧紧搂著郁顏,將脸埋在她怀里,“我爱你。” 郁顏平静地说著:“我们互相骗对方一次,也算是公平。” “真是为难你了,能想出吸引我的暱称,草莓味咯吱窝。” 这种猎奇的暱称,符合郁顏的审美。 郁顏轻抚著他的黑髮,垂眸问他,“你是不是在想,骗婚那么大的事情我都能接受。” “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而生那么大的气呢?” 双手捧著他的脸,用了点劲,將他的脸捧著,与他对视。 “大笨蛋,因为我爱你,並且全世界都在告诉我,你很爱我,我们適合在一起。” “我们还是冷静一下吧,生活中並不是只有爱情。” “也许,將来这种爭吵的情况並不会少,你说我每次遇到事情就先提分手。” “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遇到问题,我无法解决时,我就解决问题的源头。” 对上他惊讶的目光,郁顏轻笑了声,“你瞧,我就是这么一个冷血、自私的人。” “我对感情的感知很弱,可能是缺爱?”她自嘲一笑,笑容有些苦涩。 这个笑让骆闻礼看著不舒服,心臟跟著钝痛。 他明白郁顏是因为家庭的缘故,才会这样,她有什么错呢? 就像她说的,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解决源头,她没错。 骆闻礼在此刻,直接说服了自己,同时在庆幸,好歹郁顏遇到问题不会一直內耗,这也很棒了。 大手贴著她的小手,“对不起,是我给你的爱不够,你才没有安全感。” “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两人的感情,郁顏说断就断,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他伤心、难过,又带著一丝怨。 骆闻礼將心中的怨气诉说出来,但真说出了,看她这个样子,自己又心疼上了。 第148章 小情侣吵架,受苦的居然是他? 机场,航站楼 机场有专门给私人飞机提供降落点的区域。 车辆可以直接开到这边的休息区。 陈有蓉大清早便收拾妥当,把家里的事情安排清楚,这才坐车出门来接人。 看了眼手机时间,又盯著出口的落地窗的方向。 见到女儿女婿从飞机上下来,连忙站起来,拍了拍穿的裙子走出去。 许久没见女儿,陈有蓉先是观察了一番,见她脸圆润了些,“这一路还顺利吧?” 郁顏点头,“外面风大,怎么不在室內等著?”俩人说著话往里面走。 陈有蓉见她脸上没个笑容,下意识皱眉,“怎么苦著个脸?跟骆少吵架了?” 郁顏的眼角扫到某人,自嘲一笑,“我哪敢跟骆少吵架呢?没有的事。” 骆闻礼站在那,沉默几秒,“阿姨,您叫我小骆就行。” 老婆还没改口喊妈,骆闻礼也都是隨著郁顏喊的。 他也不想站在这里碍眼,便去机组那边帮忙拿行李了。 陈有蓉跟女儿往车那边走,坐上车之后,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相处,毕竟之前每次遇到,都不太愉快。 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想了许久才过问她在国外的生活。 郁顏面色平静,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一开始是住在coco姐的房子,在外面吃饭或者学校食堂。 后来,就搬到骆闻礼的房子,有住家保姆照顾著,日子过的倒挺顺的。 陈有蓉点头,“顺心就好,这次回来都在秦家住?” 见郁顏皱眉,她又补了句,“到时要是住不习惯,再看情况?” “或者,你要跟小骆去他那边住?” 郁顏没想给她脸色看,见她总是打量自己,“先住秦家,到时再看情况。” “我还要回家看奶奶呢。” “陈女士,你就正常跟我相处呀,別搞的这么小心翼翼的。” “咱们都自在一点。” 就按著郁奶奶的说法去做,大家和平共处。 陈有蓉轻咳了几声,“行,感情是培养出来,我们多接触就没那么生疏。” 郁顏点头,透过车窗看到骆闻礼朝著这里走来,立即转头不看他。 这架势,说两人没有吵架,陈有蓉那是一点都不信。 骆闻礼將行李放到秦家的车上,將后备箱一关,过来敲敲窗户。 郁顏按了下按钮,车窗缓慢降下,“说。” 骆闻礼面上带著温和的笑,对著陈有蓉说道,“阿姨,我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你们去秦家。” 陈有蓉点头,“公事要紧,你秦叔他们今天没来接机,也是因为公事抽不开身。” 骆闻礼將目光移到郁顏身上,语气温柔:“老婆,你先回家睡一觉调整时差,我晚上给你打视频电话。” 碍於有其他人在场,郁顏给他一个面子,点点头。 郁顏心想:继续在微信黑名单里待著吧~ 骆闻礼往后退一步,叮嘱著:“好好吃饭,晚上见。” 郁顏用侧脸对著他,按了按钮,车窗往上关。 目送著车子离开,骆闻礼脸上温和的笑不见了,风大吹起了他的衣摆,衬的整个人有些落寞。 他跟郁顏在飞机上谈崩了。 一想起刚才她那冷淡的態度,看他不带情绪的眼神,他就觉得心口难受。 郁顏冷著脸与他对视,说:“我们需要冷静思考我们的关係。” “至於多久,看情况……” 明明昨晚他们还亲密无间,早晨醒来就被判了死刑。 骆闻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目前,他也不敢再到郁顏面前碍眼,惹她心烦了,只能先分开让她冷静一些。 他不需要冷静,他担心自己一冷静,俩人的婚事就黄了。 睡眠不足,头有些胀,点开微信给曹星淮发信息。 骆闻礼:【在哪儿?】 这个时间点太早了,曹星淮还在睡觉中,並没有回信息。 骆闻礼拿著手机,走到在一旁等了许久的黑色迈巴赫,拉开车门上去。 开车的司机陈涛,见自家少爷脸色不好看,启动车子,“少爷,咱们是去秦家吗?” 骆闻礼抬眼看他,语气冷淡,“回老宅。” 秦家,也得有人欢迎他才行。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陈涛瞥了眼后视镜。 见少爷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中,他將车內空调调高两度。 骆闻礼在路上眯了会,养了些精神,推开车门下去。 灰蓝色边牧听到动静,欢快地跑出来,扑到主人身上呜呜呜的低声叫著。 诉说对主人的思念。 骆闻礼被他扑的一个踉蹌,冷著脸无情说道:“怎么又胖了?今天的零食取消。” oero:“汪!”不要啊,一来就不让我吃,別回来了。 郁顏在车上,跟陈有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经过这个事情,她这才开始筛查微信好友。 没印象的、不联繫的全部刪除!!! 免得再遇到这种情况。 骆闻礼两个微信小號,什么时候蛰伏在她微信好友里,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狡诈的骆闻礼!!!! 陈有蓉见女儿安静下来,她转过脸看她,见她咬牙切齿在刪除微信好友。 纳闷,她这是又怎么了? 黑色宾利抵达別墅前,郁顏打开车门下去,管家已然站在门前迎著了。 “小小姐,欢迎回家。”管家丁叔,面上带著温和的笑说著。 郁顏也朝著对方甜笑,见他要拿行李,走过去也上手帮忙拿。 丁叔拒绝了,“你们进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老陈就行。” 陈有蓉也在一旁搭腔,“走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累了,我带你去楼上看看你的房间。” 郁顏不觉得累,就是腰酸。 不过她並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便跟在陈有蓉身后,听著她介绍家里的情况。 秦家的房子是一栋三层楼別墅,这里的別墅都差不多,带著宽敞的院子、泳池,装修也都是奢华风格。 陈有蓉带著她上楼,“清朔跟牧瑶都在三楼住,你的房间也是。” 二楼是她跟秦浩的臥室、两间书房、健身房,一楼三个房间是住家保姆、司机、管家住的。 她的臥室用的是法式装修,復古的公主床上铺著粉色的床品,放著可爱的玩偶。 臥室的侧边,是衣帽间与梳妆区合併,以及隱藏的独立浴室,用双开门与睡眠区隔开 臥室的风格很温馨,宽敞的落地窗,光线明亮。 郁顏笑了笑,“谢谢,房间很漂亮~我很喜欢。” “我给你们带了礼物,一会儿我收拾好,再拿给你们。” 她要回来前,特意去逛街,又带了一堆的瑞士伴手礼回来。 陈有蓉见女儿喜欢,也放心了,“你先休息,补个觉倒个时差。” “这房间里的衣物都是洗过的,你可以放心使用,护肤品、洗漱用具都在浴室放著,全新的。” 郁顏点头,將房门一关,到衣帽间拿了睡衣,进到浴室去洗漱。 四十分钟后,收拾乾净躺在床上补觉。 曹星淮一觉睡到中午,躺在床上拿起手机,见微信有信息,点开一看。 是髮小发来的。 曹星淮:【刚睡醒,你在国內?】 骆闻礼:【嗯,她生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曹星淮:“……” 他喵的,这俩人又来搞他? 第149章 一环又一环,全挡回去 曹星淮面无表情,听著像是被夺舍了的髮小,在絮絮叨叨。 问他了么? 就自言自语? 谁要关心那个她有没有生气? 两人的爱情,再拉一个第三者陪嫁是嘛? 曹星淮掀开被子起床,拿著手机打开免提功能,开著水开始哗啦啦洗漱,顺便再去洗个澡。 而电脑那头,骆闻礼还在纠结,这次要怎么哄她。 曹星淮一点也不担心发小被搞出心理阴影,他才是那个有心理阴影的那个人。 不过,好歹是一起玩到大的。 曹星淮用三个词敷衍他,『怎么会?』『这样啊』『她怎么这样啊』。 洗漱过后,曹星淮下楼去餐厅坐著。 刘姨见他下来,拿出了他的早午餐,一份海鲜粥、一份三明治、两个煎蛋。 曹星淮戴著耳机,听著发小絮叨,问了一嘴,“那你现在在干嘛?” 骆闻礼在电话那头,拿著文件在翻看著,语气平静说著:“我在盛启。” 郑纪站在一旁,面上没什么表情,內心已经为老板尷尬的脚扣地了。 老板从机场回来,也不回家睡觉调时差,来公司工作。 他佩服老板的敬业,可是……一上午他进进出出办公室,听了一些老板的婚姻小烦恼。 听到老板的隱私应该没事吧? 这些文件都是紧要的,需要老板签字拿决策的,不然他也不想…… 呸!他其实挺想光明正大,站在这里听八卦的。 这可就苦了曹星淮。 行!大情圣遇到婚姻问题,还记得要去公司工作呢,也是没有失智。 真棒!就是要浪费他的时间,听他废话是吧。 曹星淮边吃饭,边问他,“那去喝酒?” 骆闻礼十分平静拒绝了,“不了,我老婆不喜欢酒味,等下还有会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星淮懟他,“你老婆都不要你了,还管你喝不喝酒。” 骆闻礼:“……”直接掛断电话。 给曹星淮发了一条微信。 骆闻礼:【原本是想把灰色那辆法拉利送给你,当做爱情指导的学费。】 骆闻礼:【看来你不需要,算了。】 曹星淮:Σ(°△°|||)︴ “臥槽!这还得了!”他连忙给骆闻礼拨了电话。 曹星淮的生活费有限,他知道前阵子骆闻礼又得了一辆跑车,但顏色不是他喜欢的,就一直停在车库放著。 但他曹星淮不挑啊!什么顏色的跑车都行!!!!! 上一次被送跑车,还是18岁成人礼。 等对方一接通,曹星淮十分諂媚,態度极佳,“我的好哥哥哟~我帮你分析。” “一会儿我去做个思维导图,再諮询更资深的爱情导师。” “咱们的兄弟情,也不是靠跑车来维繫。” “弟弟这么爱你,肯定不忍心看你受爱情的苦。” 他对待学习都没有这么积极,这会儿是饭也不想吃了,站起来往楼上走。 保姆陈姨在擦桌子,见他吃一半就跑,“欸,才吃这么一点啊,你不饿吗?” 曹星淮吼了一嗓子,“不吃了!我兄弟有急事!” 陈姨嘀咕著,“嗐!不就是吵架吗?回家跪个搓衣板就行了。” 为了跑车,曹星淮还真去书房,打开了电脑,跟骆闻礼重新对了下思路。 把这个发小的爱情难题,当几个亿的项目去珍重解决。 书房里摆著两面墙的言情小说,都是何女士的珍宝。 曹星淮不仅跟其他人请教,还从这些言情小说里,翻阅了许多。 骆闻礼这边其实並不閒,一心二用处理著公事。 早上在机场时,他跟秦家的司机交换过联繫方式。 跟发小结束通话,手中的手机在发烫,他给秦家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帮忙询问郁顏的动態。 秦家的司机老陈,十分意外骆少的来电。 掛断电话之后,他在心里感慨著,小年轻感情真好。 今天他並没有隨著先生外出,而是在秦宅待著,带著任务去询问了丁管家。 丁管家做事面面俱到,先是去询问了太太。 陈有蓉有些意外,第一反应便是好笑,不过她也不想做什么让女儿討厌的事情。 只让司机老陈转达骆闻礼,他们需要问过郁顏。 这一圈下来,骆闻礼並没有得到答案。 他推测出,若是郁顏有哪里不妥,陈女士应该会说些其他的。 大概率是在秦家休息中。 抬手摁了摁,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想了想,给表姐发了信息。 郁顏这一觉睡的並不好,做了好几个梦,一会儿是考试,一会儿又是梦到自己跟骆闻礼爭吵。 醒来时,屋子里昏暗,一时间分不清此时在何处。 下意识喊了声:“老公,开灯。” 屋子里没有人回应她。 等到脑子清明一些,这才意识到这是秦家,骆闻礼不在这里。 俩人正冷战、分居中。 动了动伸手去拿手机,手机屏幕亮起来,刺眼的眯著眼。 傍晚五点半。 睡了这么久,难怪觉得身体沉重,將臥室的灯打开。 昏暗的屋子里瞬间变的明亮。 翻了个身子,趴在床上,点开微信,没人给她发信息。 哦,才想起来,骆闻礼还在黑名单里待著。 给丁墨玉发了信息。 郁顏:【你在家吗?我在你家附近。】 给对方发了定位。 丁墨玉估计在忙,没回信息。 301宿舍,丁墨玉跟江青莲都拿到本校保研的资格。 牛萍萍跟她在苦哈哈的,准备这次考研的初试。 310微信群最近很安静,大家上网的时间都少了,牛萍萍也不追星了,每天扎在图书馆学习。 今天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她不能颓废,別人都在努力,她还在这里想著情情爱爱,真不应该。 都怪骆闻礼! 掀开被子起床,走到浴室去洗漱,之后到衣帽间挑了一套衣服换上。 这里的衣服都是陈有蓉准备的,风格偏可爱风。 她面无表情,盯著镜子里的兔子耳朵帽子,“这啥啊?” 看来,陈女士的审美不太行。 她將手机往兜里一塞,出门便留意到门口放著的3个箱子。 转身將门打开,把3个箱子推到臥室里,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这里面放的是伴手礼,袋子也在行李箱里,拿出来打开,把礼物装袋子里。 几分钟后,郁顏双手提著袋子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楼下的欢声笑语。 “他们回来了?”郁顏有些好奇,往楼下走。 下了楼走到客厅那,才发现某个眼熟的身影。 坐在沙发上的高大身影,像是有所察觉般,原本清冷的神色,顿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老婆,你醒了。” 见郁顏手中拎著袋子,连忙站起身,迈著长腿走过去。 郁顏瞪著他,在他走过来时,小声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骆闻礼像是对她的反应,毫无所知一般,“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 从她的手中接过袋子,顺手握著她的小手,用著不容对方拒绝的力道。 郁顏深吸气,小声责问,“干什么!” 客厅中坐著陈有蓉,还有另外三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有点眼熟。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祝梨笑著夸,“瞧瞧,小俩口感情真好。” “我是没想到,我这个表弟平静那么清冷的一个人,谈了对象是这副模样。” “真是让人羡慕~看的我都想找个男朋友了。” 当然是假的!!!!祝梨发挥了最大的演技,在演著。 她真是服了骆闻礼这个恋爱脑,想要来看老婆,没有理由不好上门。 还说他老婆是祝梨的粉丝,要是看到她肯定会高兴。 一高兴,肯定就会跟他回家了。 祝梨得知表弟惹老婆生气,哄不了只能可怜巴巴求助別人这个事情,她笑了十几分钟。 见他实在可怜,又想著是弟妹是自己的粉丝,那这个事情肯定得帮忙一下。 主要更想亲自看表弟闹笑话。 不过,当祝梨看清郁顏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位粉丝。 骆闻礼面不改色牵著郁顏的手,给她介绍,“老婆,这是表姐祝梨,舅舅家的女儿。” “表姐得知你是她的粉丝,特別高兴,迫不及待想要过来见见你。” “这两位是二舅舅家的女儿,表妹祝安、祝寧。” 这话是假的,他也老老实实在郁顏的耳边解释了下,“是我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骆闻礼是真的有心理阴影了,现在是一点都不想骗郁顏。 有外人在场,郁顏也不好跟他生气,朝著对方打招呼,“表姐好、两位表妹好。” 陈有蓉把场地留给年轻人,站起身,“今晚都留下来吃饭,我去做几个菜,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骆闻礼十分有礼貌道谢,“好的,麻烦陈姨了,今晚我跟秦叔小酌几杯。” 陈有蓉笑呵呵的,“那感情好,不过小骆啊,你下回来家里,別带那么多东西,直接来就行。” 刚才骆闻礼登门,给她跟秦牧瑶送了名贵的珠宝。 给秦浩父子俩送了一箱好酒、好烟、古玩。 还十分接地气,带了一些新鲜的海货、土鸡。 厨房塞的满满当当的,问就是郁顏喜欢,还特意叮嘱了燉鸡汤的方法。 做到这个程度,陈有蓉是佩服他的,真的很细心周到。 人家这样上门,诚意满满的,她也不好过多为难他了。 年轻人的感情问题,让他们心平气和处理。 郁顏被他揽著坐在沙发上,悄悄瞪他好几眼,拿手抠他手背,而对方则毫无反应。 不至於啊。 她悄悄抠自己一下,嘶…… 是疼的。 骆闻礼留意到她的小动作,有被她可爱到,想笑忍住了,担心她恼了直接赶他。 祝梨说话幽默,脑子天马行空的,加上两个年龄小的表妹一起。 都是年轻女孩,聊起话题来,尤其是听祝梨说起娱乐圈的八卦,郁顏听的津津有味。 对於某人的小动作,她太专注了就没察觉到。 骆闻礼悄悄握著她的手,在把玩著,跟她贴在一起坐著,让他心有了归属感。 祝梨跟两个表妹,是瞧见了骆闻礼那不值钱的模样,心里嫌弃的要死。 真的很想拿手机拍下来,发到家族群里,让大家欣赏一下。 硬生生忍住了。 对於郁顏的到来,陈有蓉还是做了功课,买了许多年轻人喜欢吃的零食。 正好,今天来的都是年轻客人,这些零食也发挥了作用。 祝梨吃著薯片,听著郁顏在说话,心想到底是哪里见过她呢? 郁顏说话高兴时,眉飞色舞的,加一些肢体动作。 祝梨的演技不好,她的粉丝是有一些,一般铁粉她都是见过且记的。 见郁顏被某人的骚扰的,抬手捶了下骆闻礼。 祝梨可算是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假粉!!!! 她瞪了眼骆闻礼,搞什么乌龙? 让她白高兴了,以为骆闻礼老婆是自己的粉丝,她在群里嘚瑟好久。 她就说嘛!为什么粉丝见到自己,看起来也没很热情,以为她性子靦腆呢。 一行人聊的挺开心,也没客气留在秦家吃晚饭。 主要是骆闻礼没走,她们也就留著继续看热闹。 秦浩父子三人在傍晚时回来,见到家里这么热闹,也是愣了愣。 他们的態度倒是热情,招待著客人,席间骆闻礼与他们一起喝酒。 郁顏坐在他旁边,吃著剥好的虾,凑近他耳边,“別喝太多,休想留宿。” 他什么德行,郁顏是十分清楚。 这傢伙能这么厚脸皮,留在这里尬聊这么久。 席间吃饭喝了不少酒,肯定打定主意留宿。 以为这样能顺理成章跟她睡一间? 呵呵~ 骆闻礼嘴角的笑僵了下,面上多平静,语气就有多可怜,“希望老婆怜爱一些。” “没有抱著你睡,我会失眠。” 郁顏夹了只虾塞他嘴里,警告他,“正常点,別油腻!” 一餐饭推杯换盏,结束了晚餐,秦家让司机送祝梨三姐妹。 骆闻礼冷白的皮肤,染著淡淡的红,眼底泛著酒意,整个人松鬆散散地靠在椅子上。 身子是往郁顏这一侧倾,看著是醉的不轻。 郁顏有些无语,看了他几眼,“我送他回去。”说著要去拉他。 骆闻礼的眼眸,都有些朦朧涣散的,带著温柔的笑,“太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说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郁顏伸手扶著他,不过很快就被秦清朔伸手扶著了。 秦清朔喝的不多,面无表情,对著郁顏说道:“我送他,你上楼休息。” 骆闻礼眼底划过一抹惊诧。 第150章 你就惯著吧 郁顏站在那儿,看著秦清朔扶著骆闻礼走出去。 秦清朔对著她安抚一笑,许是因为平时很少笑,笑容有些僵硬。 秦牧瑶的嘴角抽了一下,拉著郁顏往楼上走,“走,我们去你房间看看,还有什么哪里不喜欢的,让陈姨给你换一换。” 骆闻礼一走出秦家的门,这会儿是也不醉了,走路也稳了。 恢復清冷自持模样,平静看著秦清朔,“我没事,小秦总不用送了。” 秦清朔冷笑著,坚持要送,“那可不行,骆少喝醉了,当然得把你送到家,免得郁小宝担心。” 骆闻礼:“……” 俩人都喝了酒,只能让管家开车送。 一路上,车內都沉默著。 车子抵达骆家,秦清朔跟著一同下车,管家看著这个年轻人下去,將车窗降下来通风。 刚才在车里,开了空调,车內与车外一样,都是冷颼颼的。 他年龄大了,受不了这种气氛。 秦清朔站在那,从兜里取出烟盒,取出一根咬著,將烟盒往骆闻礼面前一递,“陪我抽一根。” 骆闻礼摇头,站在原地也没进去,知道对方有话要说,神情淡淡的,“不了,我老婆不喜欢我身上有烟味。” 打火机一按,秦清朔歪著头,將烟点燃,吸了口吐著气,“还没办婚礼,该叫名字叫名字。” 这小子不地道,郁顏才几岁呢?就哄骗她领证。 俩人在饭桌上的表现,秦家人没有笨的,一眼就看出名堂来了。 这小子还想装醉赖在秦家,那是没那个机会的。 哪怕醉死了,他也能將他扛回来,丟回骆家去。 “既然郁小宝不想看到你,就少黏上去,生意不做了?这么閒。” 骆闻礼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不过只是那一剎那,面上依旧温和,“那可不行,我捨不得她气那么久。” “她马上要考试,我也不会打扰她,但真完全不打扰,她肯定更生气的。” “小秦总,世上没有谁能有我了解她了。” 秦清朔睨他一眼,觉得这人说屁话,“所以,你最知道怎么惹她生气?” 骆闻礼:“……”你也知道如何扎我心。 秦清朔看到他吃瘪的模样,乐了,“行了,好好哄哄她,婚礼还没办呢,就知道惹人生气,要你何用?” “实在不行,悄悄离个婚,也没谁知道。” 骆闻礼的眼眸里又冷又怒,冷著声说道:“不可能!” “多谢大舅哥送我一程,其他的无需你火上添油了。” 秦清朔面无表情,眼底却有著看好戏的戏謔,“行,你进去,我拍个照。” 骆闻礼明白,他是要发给郁顏报备情况。 转身便进院子里。 秦清朔拿起手机,对著骆闻礼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私信发给郁顏。 秦清朔:【图片.jpg】 秦清朔:【人已送到,酒醒的挺快,走路都稳当了。】 郁顏:【谢谢大哥,回来喝点醒酒汤,免得明早起床头疼。】 秦牧瑶跟郁顏去了她房间小聊一会儿,之后她便去书房加班。 郁顏没什么事,下楼去跟阿姨说了声,让她帮忙煮点醒酒汤。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开始刷题。 手机有微信信息进来。 丁墨玉:【我在学校,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郁顏:【不用,等我们考完之后再聚。】 丁墨玉:【好,那我明天回家,你来我家帮你梳理一下知识点。】 郁顏:【好耶!你太棒了~到时我给萍萍打视频,让她线上听。】 丁墨玉:【好。】 一楼只有郁顏坐著,还有阿姨在厨房做卫生。 秦清朔回来时,便见到郁顏朝著他挥挥手,“大哥,来喝一碗醒酒汤。” 秦清朔的嘴角微勾,朝著她走过去,去餐厅坐著。 阿姨听到动静,端了一碗醒酒汤出来,放在秦清朔面前。 郁顏坐在边上,双手托著下巴,一双大眼睛眨著。 秦清朔在她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喝了这碗醒酒汤。 將碗放下,看向她,温声说著,“他没有醉。” 郁顏笑了下,眉眼弯弯的,“我知道呀~” 秦清朔见她面上看著也不像生气,也明白大晚上不上楼休息,估计就是想等著他回来说情况。 “我跟跟他说要是不合適就离,反正婚礼没办,也没人知道。” 郁顏愣了舜,没想到大哥说话这么直。 秦清朔继续说:“我是觉得你们年龄还小,怎么会懂什么是爱?” 郁顏暗戳戳懟他,“你30岁也不懂爱,不然你怎么单身?” 她也是听陈女士嘮叨,说家里这俩大龄青年不成家,她这个最小的又急著嫁。 三个孩子顛倒著来。 俩人沉默了。 秦清朔平復著情绪,淡定说著:“你俩不愧是一对,说的意思大差不差。” 郁顏笑出声来,心情很好,“吃瘪了吧,哈哈哈。” 秦清朔站起身,“行了,早点休息吧,接下来有的见那小子,估计每天都会来家里打卡。” 他难得说这么长的句子。 郁顏正惊讶著,对於他的话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要是不在她眼前晃,就不是骆闻礼了。 毕竟,分手了还能各种阴暗窥屏她,更別提现在是已婚关係了。 能放过她,算骆闻礼是条汉子。 但是,他错了就是错了,郁顏不会这么轻易揭过。 现在因为这种事情瞒著她,人生还长,將来也许会因为其他事情再次瞒著她。 这种被人骗著的滋味,郁顏是不想再体验了。 一次解决,不能解决就算了,说明他们有缘无分。 接下来的日子,郁顏认真备考,在秦家待著哪里也没去。 骆闻礼每天都来打卡,一天至少三次。 秦家父子三人也就是回来睡觉,有时忙起来在外面过夜。 在郁顏考试前,骆闻礼在秦家的时间,居然比他们都要久。 陈有蓉意识到这一点时,还跟郁顏嘀咕过。 骆闻礼的公司离秦家不算近,他有这份恆心,陈有蓉也是佩服的。 而郁顏正常复习,等20、21號考完试,连夜带著行李就回鱸乡。 骆闻礼当天下午正好有重要会议,没法送考。 经过之前的事情,骆闻礼是一点都不敢去查郁顏的行踪,生怕惹她更生气。 等他来秦家扑了空,才知道老婆又跑了。 不过,这也让他长记性了,还是得管著。 陈有蓉看著他落寞的样子,有些於心不忍,“家里司机送她去坐高铁,这孩子气性大……” 骆闻礼站正了,面色冷淡看她一眼,眼底有著不赞同。 “她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惹她生气了,她要怎么任性都没错。” “郁顏的脾气特別好,她没什么错,你可別怪她。” 骆闻礼其实是高兴郁顏跟他发脾气,不想她有气憋在心里。 她在他这里,永远有任性的资格。 陈有蓉:“……” 行,你就惯著吧。 夜里,骆闻礼在公司加班,接到郁奶奶的电话。 对方把他臭骂一顿,大概意思是太惯著老婆胡来。 大晚上回老家做什么?不能等白天再回吗? 悄无声息摸回家,不安全又嚇人。 又骂他当丈夫的,也不知道送一送人。 郁顏在浴室泡澡,听到奶奶在外面骂人,闻著熟悉的水果香,玩著水笑了,“活该~” 要是从前,遇到孙女的事情,郁奶奶就打电话骂儿子。 现在郁顏归骆闻礼管,有事情就打电话骂孙女婿,这个完全没毛病。 等郁顏泡好澡出来,郁奶奶瞪她,自己孙女自己也是了解的。 “你就作吧,真是没人能管的了你了。”拿著干毛巾给她擦头髮。 原本还以为小骆能稍微管著点郁顏,也是个没用的,老婆都管不了。 还惯的脾气更大了。 郁顏嘿嘿一笑,也不解释什么。 在家玩几天,某天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看到骆闻礼在院子里劈柴。 郁顏:“……” 他穿著白色的运动服,挽著袖子动作利索,拿著斧头,一下一下地把柴给劈了。 郁奶奶则坐在不远处,拿著绣框在绣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祖孙呢。 郁顏就不乐意了,开始挑刺,“骆少,怎么干起粗活了呢?这不合適吧?” 骆闻礼转过脸,看了她一眼,態度倒是十分谦虚,“还请小郁老师指点一二。” 她哪里会? 郁顏瞪著他,身后跟著几个小孩,不想丟面子,走过去似模似样,挑刺指导一番。 骆闻礼倒是好脾气,一点也不生气,还点头夸她,“小郁老师懂的多,涨知识了。” 郁顏扭头看向那群小屁孩,十分得意,“行了,你们快回家吧!別又挨骂了。” 张闻迅看看那个陌生的帅哥哥,又看看郁顏,指著他问:“这个就是你找的上门女婿啊?长的也一般。” 郁顏:(ˉ―ˉ?) 要不要照照镜子,先瞅瞅你自个儿多黑、多瘦、多像滷蛋? 第151章 狗情侣请锁死 院子里 等村里的小孩们都离开后,只剩下一家三口。 骆闻礼从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我给你送糖来了。” 郁顏仰著脸看他,见他整个人比之前清瘦了许多。 眉宇间带著懨懨的倦意,显得越发矜贵清冷。 她没伸手接,抠著自己的手指,“你怎么瘦了?” 骆闻礼往前走两步,拉近跟她的距离,眉眼耷拉著,“病了一场。” 坐在凳子上的郁奶奶,见俩人再近一步就要亲上了,轻咳几声。 郁顏转过脸,朝著她喊了一嗓子,“奶奶,今天杀鸡燉鸡汤喝。” 郁奶奶手上捏著绣花针,指尖起落,绣针穿梭著,“行,你俩去菜市场买一只鸡。” 郁顏应了声,看著骆闻礼,“你去不去?” 骆闻礼的眼眸一直看著她,嘴角上扬,“嗯,等我五分钟,我去换套衣服。” 刚才搬柴,不小心弄脏了衣服。 郁顏伸手,接过他手上拿著的薄荷糖。 剥开糖纸,塞到口中,“那你快点,五分钟一到我就自己去了。” 熟悉的味道,从喉间衝到鼻腔的冰凉感,瞬间就提神了。 她盯著骆闻礼离开上楼的背影,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找出曹星淮的微信。 郁顏:【滴滴滴~宇宙无敌大帅哥,问你一个问题,骆闻礼咋了?几天时间就瘦那么多?】 曹星淮:【狗情侣请锁死~】 郁顏:【转帐10000元】 对方妙收 曹星淮:【你俩吵架,受苦的总是我,你老公他……剩下的还需付费了解。】 郁顏撇撇嘴,这人是懂的趁火打劫。 郁顏:【转帐10001元】 曹星淮:【他失眠啊,不仅折腾我,还折腾其他朋友,不吃不喝不睡就一心扑在工作上,自虐呢。】 曹星淮:【剩下的,又是付费才能听。】 郁顏:【哦,我自己问他。】 曹星淮:【瞅瞅你这抠门样,不就两万块,这就翻脸了?】 曹星淮:【学学你老公,出手就是一辆近千万的跑车给我~】 郁顏:【那把钱还给我!】 他还瞧不起这钱,哼~ 曹星淮:【嘖!瞧瞧你,又较真了不是,就没点耐心。】 曹星淮:【你老公忙的生病住院,还是我贴身照顾,人病刚好就跑去找你了对吧?】 曹星淮:【求你了,你们和和美美好吗?別折腾我了。】 郁顏:【转帐100000元】 郁顏:【谢谢,辛苦你了。】 对方妙收 曹星淮:【嘿嘿,嫂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郁顏:(?_?)这人…… 她可算是明白,大海每回给她转钱是什么心情了。 她拿著手机在转,看看这院子,看看楼上,“奶奶,他住哪个房间?” 郁奶奶没好气,“你说呢?咱家有空房间吗?” 二楼郁顏的房间占据了大半,郁海昆的臥室被徵用,放一些杂物。 郁奶奶的臥室在一楼,一楼还有超大的绣房,確实没有多余的房间。 等骆闻礼换好衣服下来,迈著步子往她这里走。 等他站定了,郁顏伸手拽著他的衣服,凑近闻著,果然有熟悉的水果香。 骆闻礼愣了舜,下意识伸手握著她的手,想去抱她。 郁顏低头去看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指尖泛红,入手冰凉的。 她嘴里念叨著,“肯定是你平时挑食,身体虚的手这么冰。” “还要耍帅,拉链也不拉上。”说著话,手上帮著把他外套拉链拉上。 他里面穿了灰色连帽卫衣,外面穿的深色短外套,裤子是浅蓝牛仔裤。 “就会使苦肉计,哼!” “我去拿菜篮子。”她看了他一眼,去把掛在墙角上的菜篮子取下,“奶奶,我们出门了。” 两人出了家门,原本是一前一后走著,后来变成並肩。 走了一小段距离,郁顏低头看俩人握著的手,举起十指相扣的手。 骆闻礼唇角上扬,清冷的眉眼柔和,这笑乾净又蛊惑,將她拥进怀里,“老婆我好想你。” “没有你的日子我都睡不好,抵抗力就弱。” 郁顏赶紧左右看看,担心有人看到他们在路上搂搂抱抱。 拍拍他的胳膊,“哎呀,被人看到会传閒话的。” 村里人是很友好,但嘴巴是碎的很。 一段时间没回来,都能编造离谱的谣言。 骆闻礼將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闻著熟悉的气味,低声嗯了下,却没有立即放开她。 郁顏放软了身子,让他抱著,嘀咕著:“好了,別装可怜了。” 她这辈子,就没有为男人花过那么多钱!!!! 郁顏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感情这门课程,她估计只能考不及格。 俩人在路上抱了会儿,有不少村民路过,一直盯著他们瞧。 有人认出了是郁家的孙女,还跟她打招呼,郁顏的脸都红了。 俩人手牵手一路走去市场,被许多人打趣。 她大大方方给大家介绍骆闻礼,村里人也没多说,就一直夸小伙子长的俊。 夸他们俩跟金童玉女似的,特別般配,还问什么时候办酒席。 郁顏只说看奶奶安排,让大家等著喝喜酒。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淡定,长的还好看,一直夸他们般配。 他们在市场买了土鸡,拿到市场里专门屠宰的摊子,花了点钱杀鸡。 杀鸡没那么快,他们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 郁顏转过脸看他,“小笼包吃不吃?市场里有一家做的味道不错。” 骆闻礼点头,“听你的。” 郁顏点头,带著他去小笼包店,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把桌椅都擦了。 骆闻礼用纸巾再擦一遍,两人才坐下。 郁顏要了一笼小笼包、两份牛肉汤,吃好又打包了一份。 回去前,又绕到小卖部买了两双橡胶手套,一大一小。 叮嘱他,“你要勤快可以,要碰水就戴手套,天气冷免得又著凉。” 骆闻礼点头,紧紧握著她的手,可怜兮兮说著,“还是老婆疼我,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这话说的,油腻又黏糊,郁顏嫌弃推开他,“人设ooc了大哥。” “行了,別搂搂抱抱的,被奶奶知道了真是要骂我们了。” “村里人爱说閒话,会传到奶奶耳朵里。” 郁顏严肃提醒著他。 骆闻礼收起脸上的笑,又恢復平时清冷自持模样,“好。” 俩人走了一段路,郁顏看他好几眼,又觉得不得劲。 往后退了几步,默默牵起他的手,头都没回,嘴硬著:“我担心你走丟啊,这里你不熟悉的。” 骆闻礼的笑意藏在眼底,换成十指相扣,紧紧的,“嗯,这里我不熟,之前我自己来,差点就走迷路了。” 郁顏笑他,微抬著下巴,“哼,我们村可不是隨便哪个外乡人能来的,得本地人带路。” 骆闻礼思索一番,见这里的环境確实好,“嗯,以后孩子寒暑假了就放这里玩。” 郁顏听到了,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顺杆爬最快了。 刚和好一点点,就想著以后孩子上学的事情了。 挣了挣他紧握著的手,没能挣过他的力气。 午饭是骆闻礼做的,做了清蒸鱼、油燜大虾、可乐鸡翅、西芹炒牛肉、炒时蔬、花蛤豆腐汤。 一顿普通的家常菜,一家三口吃的都满意。 骆闻礼剥著虾,朝著郁奶奶说:“奶奶,等郁顏瑞士那边的课程结束了,您要不要到京都城跟我们一起住?” 郁顏的交换时长就一年,时间过的很快,再有几个月就能结束。 “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 郁奶奶给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孙女面前,“不用,我在这里住习惯了。” 意有所指,“下次你们要再吵架,我可不想连夜被小混蛋扛著一起跑路。” 郁顏埋头吃饭,不敢搭腔。 骆闻礼忍著笑意,用公筷给郁奶奶夹了筷鱼肉。 见郁顏瞪自己,他立即收了笑,神色严肃继续说。 “不用,你们在家里待著,我去外面住就行。” “不过,为了不让您折腾,我们儘量不吵架。” 郁奶奶冷哼一声,一点都不信这话。 她跟老伴感情那么好,相处大半辈子也没少闹矛盾。 “老宅那边还有一套房子,是我们的婚房,房本写的是郁顏的名字。” “我要入住,还要徵得郁顏的同意。” 郁顏瞪大眼,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套房子? 骆闻礼看她,“先吃饭,那房子是爸妈当初买房时,多买了一套给我当婚房。” “我们在一起时,我就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之前跟你要身份证你忘了?” 郁顏咬著筷子,回想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在荷清苑那边,那天骆闻礼给她补课,她学的脑子闷闷的。 他让她拿身份证,后来还签了什么文件。 她也没细看,脑子学的懵懵的,让签字就签了。 这会儿,想起来后背一阵发凉。 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这么信任他。 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抬眼看他一眼,“你当时也没说啊。” 骆闻礼只安安静静笑了,清雋的眉眼满是温柔,“说了你肯定拒绝,我只是给我们的感情上一道锁。”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啥意思? 这人是难不成是打著,要是分手了挽回不成,还能靠著一套房子,拉扯回来? 不过,也没见他用这招,今天要是没提到这个话题,她还是不知道这个事。 郁顏撇嘴,跟郁奶奶告状,“奶奶,您看他,心眼真是比圆簸箕还多。” 郁奶奶吃好了,拿著碗筷站起来,“你俩的事情別扯上我当判官,谁最后一个吃完谁洗碗。” 郁顏不想洗碗,也不纠结了,赶紧加快速度吃。 ps: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我的感冒可算好了!又恢復活力了,正常更新!我纠结了很久,我要写2个版本的番外,我等下先写一个版本,你们猜猜~ 第152章 正文继续,已替 午后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郁顏搬了小矮凳坐在厨房门口。 將脑袋倚靠在门框上,有些昏昏欲睡的。 鱸乡的冬天,屋內的温度比屋外还要冷,是那种刺骨的冻人。 厨房里,骆闻礼站在洗碗槽前,身形高大需要弯著腰洗碗,手上戴著上午买的橡胶手套,动作有些生疏。 他会做饭但洗碗的频率少,之前一开始是自己洗。 后来荷清苑那的厨房重新翻修,装上洗碗机。 郁顏就像是刁钻的监工,挑剔地要求著:“別打碎了,奶奶最喜欢这套餐具啦。” 老太太平时喜欢收藏一些漂亮的餐具、茶具,让人打造了大橱柜,专门放这些东西,根据心情用不同的瓷器。 骆闻礼应了一声,放轻手上的动作,这套餐具上细碎的粉玫瑰与小花缠成一圈。 鎏金碎花勾勒出金波浪,很欧式復古的审美。 將碗碟放在沥乾架子上,骆闻礼朝著门口喊了一声,“老婆,帮我烧个火。” 他得把土鸡燉下去,但这个灶台他还真不会用。 郁顏听到声音站起来,“来啦~”將手机塞到口袋中,走过去坐在灶洞前的小凳子上。 骆闻礼將橡胶手套摘下,掛著晾著,走过去跟她挤一起坐著。 郁顏看了他一眼,往边上挪了下,给他腾出空间。 灶洞里还有火星子,打开鼓风机再添些柴就行。 骆闻礼侧著头看她认真的模样,没忍住凑近亲亲她的脸颊。 郁顏瞪他,嫌弃他,“让你亲了嘛,你就亲!”抬手去推他。 骆闻礼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眼眸深深地看著她,又亲亲她的手。 鼻尖闻到了一股松柏味,嘴角的笑僵了下,默默放下她的手。 郁顏为了让火復燃的快一点,上手去拿了几片,丟灶洞里。 手上染了刺鼻的油松味。 郁顏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明白了,坐那儿笑的东倒西歪。 “去去去,快点把鸡肉燉上,我要上楼午休了。” 午饭吃的多,都有些晕碳了。 要不是担心骆闻礼会弄坏东西,等下他俩都要挨奶奶骂,她才不想管他呢! 骆闻礼:“好。”站起来去刷锅,把切好的鸡肉下锅炒了一番,之后再起锅换清燉。 郁顏举著手机,悄悄把他做饭的样子给拍下来。 发了个朋友圈:我家少爷会做饭了喔~ 视频里,骆闻礼穿著连帽卫衣,腰上围著围裙,因个子过高,弯著腰拿著锅铲在翻炒著。 上升的锅气,轻飘飘漫过他的眉眼,半遮半掩间,添了不少烟火气。 这个时间点,一般人吃过饭正閒著,刷到郁顏这个动態,点讚点评的人就多。 曹星淮:【这我兄弟?还以为谁家男妈妈~不行了,我得转发,让別人看看。】 祝梨:【没眼看,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得转到群里。】 郁海昆:【黄毛少爷上咱家了?你俩在老家,给我送些虾酱、麻油鸭。】 刘可:【上镜,这脸360°无死角,有个角色问他演不?】 郁顏平时很少发朋友圈动態,这一更新,把微信好多人都炸出来了。 评论跟赞太多了,她也没去看,默默將手机收起来。 坐小凳子上手心托著下巴,盯著他看。 骆闻礼留意到她的目光,说道:“马上好了,再几分钟。” 他见差不多了,將腰间的围裙解开,掛到墙上的掛鉤上,走到郁顏面前,伸手去拉她。 郁顏將灶洞里的火调成小火,慢慢燉,將小手搭在他的手上,“背我。” 骆闻礼转过身,屈膝半蹲著,郁顏凑近爬上去,將胳膊圈著他的脖子。 郁奶奶从绣房出来,看到这俩人腻歪的,当没看到,回臥室去午睡。 俩人在厨房待了那么久,身上都染上油烟味,都有些受不了。 臥室里有暖气,进门就是清淡好闻的水果香。 郁顏去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出来。 骆闻礼趁这间隙,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出睡衣丟在床上。 又將其他衣服都取出,掛到她的衣柜里。 站在小衣帽间前,看著一片粉嫩嫩的衣服里,添了一些男士衣服,他神情愉悦。 想著应该再添一些衣服,放在这里。 站在窗前,拿著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多送一些用的东西过来。 郁顏的速度很快,从浴室里出来,见骆闻礼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山景。 “好啦,我先睡了。”她打著哈欠,困的都要睁不开眼,往床上爬,躺著秒睡。 想到他眼底有著血丝,软著嗓音提醒他,“你也睡会儿啊,补个觉。” 骆闻礼听到声音,走过来站在床尾。 探身拿起自己的睡衣,见她已经睡著了,笑著摇摇头。 郁顏睡著后,感觉被人被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了。 有些不舒服动了下,后背贴著的体温过高。 热的將手伸出来,摸到有些冰凉的触感,抠了抠。 骆闻礼侧身抱著她,握著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亲亲她的脸颊,用鼻尖蹭蹭她,將脸埋在她脖颈间,闻著熟悉的气息也很快入睡。 这一觉睡的沉,郁顏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 院子里,传来隔壁方奶奶的说话声,她嗓门大话又密。 郁顏睁开眼,便看到近在眼前的俊脸。 鼻樑高挺,长睫浓密垂落著,眼下有著黑眼圈,睡著时安静的,没有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感。 她抬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著,动不了分毫。 这人……难怪她睡著后,感觉被捆著,完全动弹不了。 连双腿都被他夹著,她翻了个白眼。 睡梦中的骆闻礼,察觉到她在动,將人又搂紧了些。 拍拍她的后背,带著浓浓的睡意,“再睡会儿。” 看他这可怜、一副极度缺觉的模样,郁顏也没动,闭著眼继续陪她睡。 楼下的方奶奶看向二楼,跟郁奶奶嘀咕,“这俩年轻人,大白天窝楼上干嘛呢?” “你孙女婿念书好,让他教教我家闻迅作业。” “这眼瞅著要期末考了,再考个十几分回来,孩子爸妈又要怪我没把孩子带好。” 方奶奶没指望郁顏教她孙子,这俩人玩一会儿可以,待久了都能打起来。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 郁奶奶拿著锄头,在菜地里將草铲掉,听著邻居的嘮叨也不接话。 郁顏再次入睡,並未睡太深,感觉衣服里钻入一只手,在轻轻蹭著向上。 她抬手隔著衣服,按著某只开始作乱的大手,眼睛都没睁开,“这我房间,別乱来。” 察觉到脖颈处的啄吻,一下又一下的,耳边传来有些重的呼吸声,她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腿。 臥室很安静,响起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长腿被握著,紧紧相贴著。 她睁开眼,与覆在上方的眼眸对视著。 骆闻礼看著她,掌心贴著她的侧脸,凑过来要吻她。 他的掌心温度有些高,不过却不如某些地方热乎,还隱隱有些跳动。 郁顏刚开口说话,“別亲……”还未说出的话,便被堵上了。 柔软的地方被糅著,心跳加速,咬著他的唇瓣。 他们的呼吸很近,郁顏侧过脸,“起开啊,等下奶奶要喊我们了,警告你別乱来。” “骆闻礼,你可真是会顺杆爬。” 只听他轻笑一声,带著愉悦的语调,“我只顺著你爬,感受到了么?” 不时地顶弄,动作很轻,却让人心跳越发加快,她瞪著对方,“不要脸啊。” 这里是她的臥室,郁奶奶就在楼下,要是突然上楼,被她发现真是不用见人了。 又或者弄脏了被子,这怎么处理? 郁顏可不陪他玩,一把推开他,“起开啊。” 骆闻礼不设防,被推开了,愣了几秒,將爬开的某人给抓回来。 从后背抱著她,亲她的脖子,嗓音低哑,“奶奶不会打扰我们的。” 单手握著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轻轻咬著她不小心露出的肩膀。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没好气骂他,“你属狗啊。” “自己去浴室解决。” “很重,起开呀!” 骆闻礼笑出声,这人耍赖,他压根就只是轻轻压著。 大手握著她的纤腰,蹭了蹭又用了些力道。 蹭了会儿,呼吸都重了些,“宝贝,你想不想我?嗯?” 眼底带了谷欠念,抬著她的腰身,那种令人灭顶感,让人脊背发麻。 平时郁顏一个人睡,被窝的温度没有这么高。 这会儿,被某人沾染了高温,郁顏感觉自己都要热出汗了,不自在地动了下。 又得到更用力的丁页,让不敢再惹对方了,免得场面失控到无法收尾的地步。 她都被蹭的起了火气,低声警告对方,“禁慾啊大哥,你不是刚病好,身体还虚著哇。” 骆闻礼的嗓音有些低哑,带著笑又用了几分力,“嗯?老婆在说什么呢?” “我身体情况你这会儿不是最清楚吗?” 郁顏僵著不敢动。 楼下传来郁奶奶的喊声,“郁小宝,你俩睡到什么时候?快点起来!” “大海打电话来,要我们去虾酱吃。” 郁顏將脸贴在床单上,闷笑出声,“我爸,还挺馋的,哈哈哈哈……” 骆闻礼也不吭声,狠狠捣鼓几次,放开她掀开被子去浴室。 第153章 准备求婚 臥室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郁顏躺了一会儿,又听到楼下奶奶在喊。 她掀开被子,踩著拖鞋跑到窗户前,拉开窗,“知道啦!马上就来!” “大海还要麻油鸭,奶奶您给带些。” 为了赶时间,她跑到浴室,径直推开门进去。 浴室的空间宽阔,此时骆闻礼正站在透明玻璃门后在冲洗。 浴室没有一丝热意,她有些无语了,骂他:“作死啊,大冬天洗什么冷水澡。” 她也没去看对方,这会儿某人正喘著气,忙著干活。 骆闻礼被骂,默默將水调成热水模式,继续忙著。 郁顏右手拿著牙刷在刷牙,左手拿著手机在给郁海昆发信息。 问他还要带什么? 重新洗漱一番之后,她催促著:“骆闻礼你快点哦。” 骆闻礼的嗓音沙哑,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老婆……” 郁顏听了拔腿就跑,还在家里呢。 这傢伙现在最会装可怜了,心眼都用在她身上了。 郁顏下楼之后,去帮奶奶收拾打包东西。 有几只麻油鸭、几罐虾酱、两大包郁奶奶给儿子儿媳做的衣服,还有其他的吃食、都一併带去。 郁顏把东西都放上麵包车,拿著沃柑在剥,跟郁奶奶分著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骆闻礼黑髮微湿,脸有些泛红,眉眼带著一点慵懒,步履从容下来。 郁顏看了他好几眼。 这会儿他换了一套衣服,米白色高领打底,搭了灰色西装马甲与西裤。 外面穿著浅灰呢子外套,整个人显得清冷贵气。 这人,每次看都能发现更帅气一些。 她的眼光真好~ 骆闻礼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握著她的手,“走吧。” 郁顏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小声跟他嘀咕,“一会儿安静,別的不许说。” 骆闻礼自然是什么都听她的。 他抬眼见郁奶奶进了驾驶座,有些疑惑,被郁顏牵著到后座去坐著。 郁顏自己去扯安全带,同时也提醒他,“安全带系一下哦。” 骆闻礼照做。 郁奶奶见俩人都坐好了,启动车子出发。 骆闻礼感觉到很重的推背感,粉白麵包车疾驰在路上。 他转过脸看郁顏,见她面不改色,左手却紧紧握著车顶扶手。 骆闻礼嘴角上扬,算是明白了,刚才她为什么要交代自己安静。 观察了下车內,发现这麵包车被改装过,安全系能提高许多。 郁奶奶年轻那会儿就喜欢飆车,胆大又敢尝试,喜欢追求极速。 不过,她也不是拿性命开玩笑,这路她开了几十年,闭著眼睛都能正常开。 山道上也没什么车,更不是雨雪天,车子加速並没有问题。 等开到半路,见后座的孙女睡著了,郁奶奶將车速放慢了些。 海城大学,郁海昆今天提前下班,站在小区门口等著。 等了一会儿,见到远远驶来一辆粉白麵包车,他站在那儿挥挥手。 “老张,麻烦你抬下杆子。”他朝著门卫说了声。 栏杆抬起,麵包车停下来,郁海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去。 笑著跟老娘打了声招呼,转过脸去看后面那两位大佛。 郁海昆面无表情瞪著他们俩,尤其是某位毛脚女婿。 他用挑剔的目光去看他,脸太白、长的有些脂粉气…… 郁海昆教了那么多年书,什么样的学生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小子装的像那么一回事,看著也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 骆闻礼將郁顏叫醒,去给她解开安全带,谦逊有礼与老泰山打招呼,“爸,我是骆闻礼,您可以叫我小骆。” 郁顏睡懵了,软乎乎靠在骆闻礼的肩上,挥挥手,“大海,你女婿好看吗?” 不然,干嘛一直瞪著人? 郁海昆转移目標,瞪她没好气训著,“让你出国上学,瞧瞧你干的好事!” 驾驶座上的郁奶奶出声了,“行了,一见面就骂孩子做什么?” “显得你这个当爹的有能耐?” 老娘一发话,郁海昆收起浑身的刺,弱弱地反抗了句,“妈,再惯著孩子都要上天了。” 郁奶奶將车子停好,打开车门,“那也是你们当爹妈的错,下车拿东西。” 郁海昆挨了骂,闭嘴老实下车去后备箱搬东西。 郁顏笑嘻嘻的,拍了身旁的人一下,“你看看,奶奶最疼我了~” 骆闻礼亲亲她的唇,笑著点她鼻尖,“知道了,下车站边上去,我去搬东西。” 打开车门下去,出声说道:“爸,我来搬,您歇著。” 郁海昆瞪他,不满吐槽:“毛脚女婿,做事情拖拉,等你下车天都黑了。” 骆闻礼挨骂了,也只是好脾气笑笑,从他手上接过东西,“爸,您带路。” 郁奶奶也不惯著儿子,朝著郁海昆大吼,“郁大海,我看你皮痒了!是不是想挨揍啊?” “再多嘴一句,我真抽你信不信。” 血脉压制,郁海昆彻底闭嘴了,老老实实不敢吭声了。 郁顏也帮著拿东西,憋著笑不敢太过火。 郁海昆的房子是学校给分的,產权不在自己手上,房龄比较老,原木装修风格。 房子面积大,没有公摊面积,很温馨的三居室。 全屋的门窗、柜子都是原木色,白墙素净,搭配拖的乾净反光的瓷砖地板。 骆闻礼帮著把东西都搬上楼,问了岳父东西该放哪里,摆放的整齐。 郁海昆指著某间臥室,对著郁顏说:“小混蛋,那间是你的房间,去看看。” 这里三间臥室,没有单独弄个书房,而是给老娘、女儿一人留了一间臥室。 郁顏是第一次来这里,推开那间臥室的门,第一感觉就是亮堂。 阳光晒到床上,上面铺著粉色的床品,还放著一些可爱的玩偶。 她的臥室有个小阳台,角落放著一张小书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可爱的物件、一些漫画书,充满了童趣。 屋子很简单,但却很温馨。 她的眼眶有些红,听到脚步声,忙抬手擦了下眼角。 骆闻礼进屋扫视一番,走过去揽著她的肩,垂眸看她,“咱爸还挺少女心的。” 郁顏抬手捶他一下,闷声道:“比不得骆少的少女心,什么都用紫色的。” 骆闻礼捂著肩膀,佯装被打疼了,“我跟奶奶告状了,你动不动就打我。” 郁顏瞪他,没好气娇嗔著:“去你的,那是我奶奶。” 推开他,朝著门外大声问:“大海,我后妈姐姐呢?” 郁海昆骂她,“没礼貌!喊湛阿姨。” “她在路上,等下就到。” 湛瑛这几天在其他省录製综艺,今天活动结束,这会儿在路上。 骆闻礼走出去,对他们说今晚他请客,已经定好餐厅了。 这个家一向就自己或者湛瑛,今天这么热闹,郁海昆站坐在沙发上,一时间都有些不適应了。 老娘跟女儿坐沙发上在下跳跳棋,毛脚女婿则是给他修电脑。 耳边传来他们说话的声,让他不由地感慨。 曾几何时,他都忘记上一回这么热闹,是多少年前了。 大概在天快黑时,湛瑛打电话说在小区门口,让他们下楼。 一行人下楼去,天快黑了郁奶奶不想开车,將车钥匙拋给骆闻礼。 骆闻礼拿著车钥匙,去拉后座车门,让她们上车,將车门关上才去驾驶座。 两辆车抵达湖边餐厅,將车停稳,一行人下车。 冬天的天黑的比较早,一踏入这家庭院式的餐厅时,便看到院子中央的水池,里面游著一些锦鲤。 走在青石板上,池边错落种著不同的绿植,院里的暖灯照的,整个庭院极为古雅。 郁奶奶见孙女站水池边,在探头去看鱼,提醒著:“郁小宝你脑袋再往里伸,一头栽进去饭也不用吃了,喝个水饱。” 郁顏无语,回头看她,“奶奶!” 餐厅的店员引著眾人进定好的包厢,骆闻礼陪著她看鱼,俩人小声討论著。 包厢內的木窗,將院子里的景色看的清楚。 郁奶奶端著茶杯在喝水,与儿媳閒聊著。 刘可看著院子里的小夫妻,夸著:“他们俩长的真好,將来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湛瑛知道好友职业病又犯了,提醒了一句,“长的好看也不会当艺人。” 郁奶奶只是笑笑,“那是当不成明星,要是像小骆那还好,像小宝那真是要拆家。” “將来有的他们头疼的,反正我是不带孩子。”郁奶奶先打了个预防针。 长辈们聊到这个话题,就此聊开了去说。 郁海昆有些犹豫,算了下时间,过几年他们生孩子,自己也还没退休。 郁海昆:“我也不带,我还没退休。” 孩子早婚的弊端就出来了,长辈们都还没到退休年龄。 湛瑛倒是淡定,喝著果汁,“没事,让亲家他们去头疼。” 总不能让她这个后妈带孙子吧?这也轮不上她。 刘可笑著开玩笑,“实在不行,到时接个娃综,湛瑛带娃,给小傢伙赚个奶粉钱。” 郁顏他们走进来,就听到这个,追问了一嘴。 郁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小傢伙给自己赚口粮也不错,省钱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饭后骆闻礼提议去边上的湖边散步,消消食。 眾人皆没异议,郁顏看了奶奶两眼,奶奶今天这么配合,是有点奇怪。 第154章 热热热,求婚咯! 湖边的晚风,裹著冰凉的水汽,一行人漫步在步道上。 郁顏吸了吸鼻子,觉得有点冷,往骆闻礼身后躲,双手往他外套口袋里放。 骆闻礼垂眸,將自己的大手也放进口袋,握著她的手,给她取暖。 “走一会儿,等下就回去。”语气很是温柔。 郁顏乾脆就这样,从后方抱著他往前挪。 將力气都掛在他身上,偷懒著。 长辈们走在前方,他们在聊著天,没去管后方的小情侣。 远处突然响起烟花的声音。 郁顏嚇了一跳,探头去看。 之间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的空中飞著许多无人机。 空中还有烟花在绽放,一大束的烟花绽开,淡紫色的烟花看著有些眼熟。 让郁顏不由想起,当初他们俩还没见面时,有一天晚上,骆闻礼安排人放烟花给她看。 她仰著小脸,目光锁定空中的动静,感慨著:“好看耶~”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来有人跟你的审美一致,也喜欢紫色烟花呢。” 骆闻礼轻笑了声,將她从后面提溜到前方。 用自己的大衣裹著她,给她挡著寒风。 烟花放的热闹,无人机开始排序著,表演著不同图案。 天空中,无人机出现了电脑聊天框,像是有人在聊著,你来我往的。 之后,无人机变化成两个年轻人的剪影,女孩脚边放著行李箱,而男孩拦著她。 骆闻礼垂眸,见她看的认真,低头亲亲她的脸颊。 察觉到唇上有些冰,將她裹紧了些。 无人机又变化了好几个图案,郁顏是瞧著有些眼熟。 怎么感觉那些画面,像是自己跟骆闻礼经歷过的? 她转过脸去看他,疑惑著问他:“老公,这是你安排的嘛?” 骆闻礼只笑了笑,將她的脸转过去,提醒她:“继续看。” 无人机又变化成戒指盒的模样。 之后变成戒指,缓缓戴进手指的形状。 接著变成了一个穿婚纱女生与男人的剪影,像是抱著在跳舞。 无人机变出marry me,以及顏?礼。 不远处有行人在喊:“有人在求婚!” 湖边散步的人,都停下看著天空的无人机表演。 郁顏瞪大了眼,刚才心里猜测是一回事,真確定了心跳加速著。 骆闻礼放开了她,往后退了两步,单膝下跪。 从衣服口袋里取出小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 与她对视著:“爱的形式有很多,网恋是浪漫的开端,如果不是你,那么是谁都不可能。” “我想你这件事,每天都发生无数次,曾经让我有些苦恼。” “爱情这道难题的唯一解法,那便是未来的规划里都有你,才是正確解法。” “你在身边,在你身边,郁顏你愿意嫁给我吗?” 郁顏眼眶有些酸涩,转过脸去看家里人,见大家都站在不远处,笑著看他们俩。 郁顏低头看他,“我……阿嚏?!”开口就打了个喷嚏。 “同意、同意!大哥,搞快点,我有点冷。”她伸手翘了翘手指,催他戴戒指。 空中的无人机,变化成放烟花的模样,一直在空中闪著。 远处的紫色烟花也不停在放著。 骆闻礼这次求婚的戒指,是一枚粉色的钻戒。 戒指的主石是一颗切成方形的粉钻,周围用碎钻包裹著,看著温柔又贵气。 他神情认真,给郁顏戴上钻戒,握著她的手低头吻了下,这才站起来將她揽进怀里。 不远处的长辈们,看著这一幕,郁奶奶打了个呵欠,“好了,该回去睡觉了。” 今晚的求婚,是骆闻礼计划好的,让人安排的。 提前跟家里的长辈通气,帮著打辅助。 这才有了顶著寒风,不回家睡觉在这里散步的行为。 之前领证的事情,欠郁顏一场求婚仪式,这件事他一直记著。 骆闻礼打开大衣,將她裹著,温柔问她:“这个求婚方式喜欢吗?” 郁顏老实窝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干嘛?不喜欢的话,你还要再求一次?” 骆闻礼沉思片刻,“那……我得先想想方案,这个还挺难的。” 郁顏被他这为难的模样给逗笑了,挠他几下,转过脸去找家里人,却一个都没看到。 “奶奶他们呢?” 骆闻礼揽著她,带著她往前走,“他们回去了,你还想逛逛还是回去呢?” 郁顏拿出手机,见coco姐给她发了求婚视频。 点开看了会儿,“你也不委婉提醒一下,我都没打扮呢!” “臭直男。” 今天她素顏出来,穿著淡蓝色棉服外套,同色系阔腿裤,头髮也只隨意扎了个低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特別素,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看起来邋邋遢遢的。 主打一个穿的保暖,其他什么也没有。 视频里自己乐的齜牙,她都觉得没眼看了。 原来,自己被求婚时,这么开心啊? 走了会儿,两人到路边打车。 等下了车,郁顏站在酒店门口,指著上面的牌子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回家?” “咱家在酒店么?” 此男的意图,非常明显了。 骆闻礼面不改色,带著她往里面走。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张身份证,“我们家开的酒店,算吧?” 这是一家五星酒店,全国都有连锁分店。 主打轻奢风格,价格也比一般的酒店高了些,设计风格都一致。 骆闻礼他们一进大厅,酒店的经理便迎上来,“骆少,顶楼给您留了房间,我带您上去。” 骆闻礼神情冷淡,拒绝了,“不用,卡给我。” 经理將房卡递给他,目送他们上去。 路上,郁顏就一直盯著他看,不过对方面色平静,任由她看。 在电梯里,郁顏双手捧著他的脸,“来,我看看?出门还记得帮我带身份证呢?” “我身份证放哪儿你都能找到?你小子真是……” 有这执行力,真是做什么都能成功。 骆闻礼的嘴角上扬,不过克制住了,免得老婆恼了。 他搂著对方,让她贴近些,一本正经说著:“你应该没住过套房,我带你看看,感受应该不错。” “风景不错,一会儿咱们一起看看夜景。”他说这话时,眼眸深深地看著她。 这话,立即转移了郁顏的注意力。 “真的吗?一晚上多少钱?” 骆闻礼说了一个数字,郁顏吸著气,掐著自己的人中,“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太会享受了吧。” 她去拿对方手中的房卡,到了顶楼刷卡进门。 里面的灯全都亮起来,这套房分为上下两层。 入门便是宽敞的玄关,左手边是一个超大的餐厅,里面还有开放式厨房。 走到右边,是一个大客厅,有著旋转楼梯通到二楼,天花板上掛著漂亮的水晶吊灯。 若不说是酒店,郁顏以为来到谁家大別墅呢! 金钱的味道! 骆闻礼跟在她后面,看著她好奇地到处摸摸看看,温声提议:“老婆,要不要去泡个澡,放鬆一下?” 郁顏也没多想,以为他说的是按摩浴缸什么的。 “好呀,等下试试。” 客厅边上还有书房、超大的办公室,供人开会。 她跑到二楼去看,里面是大套房,有一间浴室,里面有著两人盥洗台,有著超大的双人浴缸,放在落地窗前。 郁顏站在那落地窗前,往前看没有建筑物,不用担心泡澡时走光。 “这里风景不错耶,那我先泡澡咯!” “老公,你手机下单买些衣服,我们什么都没带呢。” 下一刻,被人从后面抱著,察觉到对方亲著自己的脖子。 一开始还好好的,等到对方开始上手到处作乱,她这才意识到。 某些人说的泡澡,也许是指一起进行? 郁顏的脸都红了,这个还真没体验过。 之前只是一起洗澡过的关係。 浴室的热水淋下来,肌肤相贴,郁顏觉得很热。 后脖颈被一只大手按著,被动著辗转吻著。 水都进眼睛了,她抬手推了推,“呜……进水了。”揉著眼睛。 又寸方揉著她。 浴室的墙壁有些冰,一会儿感觉到极致的热,一会儿又觉得冰的受不住。 长腿被握著。 慢慢推著。 进 著 郁顏的睫毛颤动,眼底带出些水光,出声便是破碎。 之后,换到柔软的大床上,脸贴著床单,感觉不断——推——著。 长发黏在脸上,修长的手指帮她撩开,浅浅的吻落在耳后。 她感受到有水珠滴落在后背,整个人都在颤抖, 耳边是温柔的低哑声,问她的意见:“宝贝,要不要去看看夜景?” 郁顏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分神思考著,这人有什么毛病? 这时候还惦记看什么夜景? 隨意敷衍应了声,被掐著腰翻转过来。 郁顏闷哼一声,有些受不住。 面对面被人抱起来,走动时还很亲//密,她紧紧搂著对方,“欸?” 直到,被放入温热的浴缸中,她才明白,此男真的不安好心。 这一晚上,她是真的跟人一同热烈地,在浴缸中欣赏顶楼的夜景。 等到夜里,郁顏昏昏欲睡间,才清醒一些,爬起来找手机。 骆闻礼將她搂回,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郁顏拍他,气恼的不行,“跟大海说我们不回家啊。” “没回去他们肯定知道咱俩没干好事!” 骆闻礼笑了声,被她哐哐揍两下,淡声道:“没事,奶奶没给你打电话,就是知道没干好事。” ps:作者有话说:正文內容已替换掉之前发的番外152章153章154章 ,请读者宝宝们现在去看152、153、154章,这三个章节哦~ 番外等本文完结了我再发~ 第155章 花穷人钱让你更快乐吗? 酒店 郁顏趴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脑袋,看著不远处窗前站著的男人打电话。 骆闻礼穿著酒红色条纹的睡衣,站在窗前被清晨的暖阳照著,拿著手机在说话。 “嗯,我们在外面玩一天就回去,您开车注意安全。” 结束通话之后,拿著手机下单海城的特色小吃。 郁顏一大早就醒来了,將他叫醒,让他给郁奶奶打电话,说今天不回去了。 在外面夜不归宿,家里那么多长辈在呢。 一脖子的痕跡,她哪里好意思这样回去? 她也是要脸的。 让骆闻礼打电话,挨骂也是他被骂,都是他居心不良。 骆闻礼拿著手机,转身见床上的人这般模样,唇角上扬露出浅笑。 “就这么怕奶奶?” 郁顏听他打趣,將被子一拉,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不想理会他。 骆闻礼走过去,坐在床边,清冷的轮廓很是温柔,將人连著被子抱著。 修长的手指捻著被子,拉下来露出她粉朴朴的小脸。 见她瞪著自己,骆闻礼一副无辜模样,“不高兴呢?” “我点了一些吃的,那咱们生气到外卖送到,好不好?”哄她的语气,跟哄小孩没差了。 郁顏闭上眼,躺在他怀里,没反对就是同意。 她伸手把被子拿开,翻过身趴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腰。 郁顏身上穿的睡衣,跟骆闻礼身上的是情侣款。 骆闻礼秒懂,往后挪动一点,给她按摩著,帮她松松乏。 “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儿?有想去的地方吗?” 郁顏头也没回,生气控诉著:“我能去的了哪里呢?我只想趴在床上玩手机。” 骆闻礼笑了,这可真是个朴素的要求。 “好,那就不出门。” 屋內的暖气开的足,俩人只穿睡衣也並未觉得冷。 他的掌心带著热度,力道轻重控制的恰到好处。 郁顏被按的舒服,有些僵硬的肌肉,被推拿著,整个人懒洋洋的。 侧脸贴著自己的胳膊,闭著眼睫毛轻颤,耳朵到脖子都是曖昧的痕跡。 骆闻礼轻声问她,“宝贝,昨晚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呢?” 郁顏放空思绪,舒服的直哼哼,“你说的可多了。” 什么再坚持一会儿 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夜景,好看吗? 还有什么要不要去楼下的书房坐坐? 骆闻礼的指腹,顺著她的脊背往上推,“银行卡。” 郁顏一听这个就扭头去瞪他,“干嘛?花穷人钱让你更快乐吗?” 这傢伙昨晚给她打了个预防针,说为了夫妻感情和睦,避免吵架。 以后他们再吵架,骆闻礼就拿著她给的卡去取钱。 金额也不多,日限额五千,两张卡一天能取一万块。 当初郁顏为了切割乾净,给骆闻礼两张银行卡还债。 他还委屈上了,说以防再次被拉黑,联繫不上她而著急,想出了这个法子。 郁顏是有种迴旋鏢,刺回自己身上的感觉! 那叫不多吗?花她一万块,她不得更生气? 想想就很生气了,伸手去推他的手,“不要你按了,我不跟奸商玩儿。” “离我远点!”她翻了个滚,又躲被窝里去了。 隔了会儿,从被窝里伸出一节白皙的胳膊,手指到处摸索著。 摸到手机,抓著手机缩回被子里。 骆闻礼咳了声,面上带著笑,站起来对她说:“別闷在被子里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我去楼下书房办公,一会儿吃的到了给你发信息。” 郁顏露出一只耳朵,去倾听动静,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这才掀开被子。 被子闷的她汗都要冒出来了,半靠在床头刷了会儿短视频。 一个视频划过去,又往上滑回来,她刷到昨晚求婚的视频了。 是网友拍到分享,评论还挺多的。 郁顏看了会儿评论,被大家给逗笑了,网友的脑洞就是大。 继续刷短视频,刷到了娱乐圈新闻。 是营销號发的,说什么影后的家人都是高顏值的。 本来,这种娱乐新闻,郁顏是怎么不关注的。 但她看到了湛瑛,营销號也说了湛影后打扮低调,仍旧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视频大概是从马路对面拍的,拍到一群人,除了主角没有打码。 其他素人的脸上都简单打码了,只有湛瑛跟刘可的脸没有打码。 郁顏:(⊙?⊙)? 她连忙去搜索湛瑛的名字,出来一堆的娱乐新闻、电影作品、各种切片。 嘶…… 原来,昨晚他们说什么带孩子上综艺节目,是说真的? 郁顏以为是那种,高顏值或者有什么比较特別的家长、孩子,报名参加素人综艺。 她以为湛瑛可能开公司的,coco姐跟她合伙创办公司。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大明星。 因为她身边几乎都是高顏值,她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骆闻礼在楼下的书房开视频会议,听到鞋子噠噠噠的声音。 操控滑鼠点了下话筒图標,关了话筒。 “骆闻礼!爆炸大新闻!你想不想听?” 骆闻礼抬眸看她,“嗯,你说。” 郁顏有些激动,眼睛亮晶晶的,语速很快,“我跟你说,湛瑛阿姨居然是大明星耶!大明星!影后耶!” “也太神奇了吧!大海的命是有点好了,他怎么就跟大明星结婚了?” “影后怎么会嫁给大海呢?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际呀?” “大海几乎都待在学校里,上哪儿认识的大明星呀?” “难不成……他们也是网恋?” “那也不可能呀!咱俩网恋已经是概率很小的事情了。” 他们能网恋,是因为原主特意去筛选出的结果。 “他们应该不是吧,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说著说著,郁顏就站在那儿开始分析起来。 手上拿著手机,低头在查湛瑛的新闻。 网上的消息不多,没搜索出什么。 “你干嘛这么冷淡?”很久没听到对方的声音,郁顏抬起脸去看他。 皱著眉头,很是不满对方的態度。 拿著手机往他那边走去。 在靠近骆闻礼时,他伸手拿手指抵著她的肩膀。 他觉得有些好笑,微微扬眉,“宝贝,我开会呢。” 並没有让郁顏入镜。 郁顏立即捂著自己的嘴,眨眼不敢再说话了。 盛启的工作人员,见老板正开著会,就开始走神。 不知道在跟一旁的人说些什么,他们听不到。 他们觉得稀奇,不过也不敢走神,会议正常进行著。 只有郑纪心里跟明镜似的。 猜想肯定是老板娘在旁边,不然谁能让老板能笑的这么温柔? 骆闻礼看了眼手机信息,对郁顏说:“外卖放在门口了,辛苦你去拿一下。” “你先吃,我这里没那么快结束。” 郁顏点点头,转身就走,小碎步跑到门口,將门外的东西拿进来。 往左边的餐厅走,去开放式厨房那边,拿出碗碟把外卖倒出来。 郁顏套上一次性手套,抓著一把炸鸡腿,去客厅沙发那坐著看手机。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骆闻礼那边才忙完,將电脑合上走出来。 见郁顏坐那儿玩,走过去问她:“怎么样?刚才点的东西有喜欢的吗?” 他点的品类多,有小吃跟米饭、家常菜,也有粥类。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你忙好啦?我刚才吃了鸡腿,等你一起吃呢!” 骆闻礼弯腰將她抱起来,对方下意识搂著他脖子。 “吃饭去!”他抱著郁顏,往餐厅那边走去。 將她放在椅子上,先去洗手,之后再把那些饭菜放微波炉加热。 等菜的期间,骆闻礼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知道湛阿姨的职业。” “集团旗下单品牌全球代言人是她。” 骆闻礼第一次见到湛瑛,就认出了她是谁。 中盛宏贏集团涉及的行业多,集团的代言人就有许多。 一般这些代言人的宣传gg,会放在集团大楼的led大屏上播放。 骆闻礼的记性不差,见过所以记得。 郁顏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著下巴,“哇!” “那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咯?” 骆闻礼將热好的菜端过来,放在桌子上,温声说道:“我以为你知道。” 郁顏翻他白眼,吹了下垂落的头髮,“没人告诉我啊。” 这就很乌龙事件了,大家以为郁顏知道这个事情。 湛瑛是家喻户晓的影后,基本上大家在电视里都看过她那张脸。 而郁顏是穿书的,平时忙学习,会看快节奏的短剧,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明星。 身边人一个比一个厉害,郁顏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情。 看来,就只有她是平平无奇的小咸鱼。 吃著饭,她抬眼看身旁的人,含糊不清说著:“你等下还要忙工作吗?” 骆闻礼给她盛了半碗汤,推到她面前,“看你,想出门我们就出去玩。” 他了解对方会问这个问题,肯定是想出去玩,不然她就不会多嘴问。 郁顏点点头,纠结了一小会儿,“行吧,那我们去游乐园玩儿。” 第156章 一句话没说,他就脑补一齣戏 他们吃过饭,在酒店里午休过后,这才出门去游乐园。 抵达时差不多都下午三点了。 骆闻礼带著她去排队,郁顏靠在他怀里,看著前方有些长的队伍。 “好多人啊,我都想回去了。” 拿著手机在搜攻略。 就一下午的时间,只能挑选一些想玩的去凑热闹。 “一会儿你帮我拍照,拍的好看一点知道嘛?” “我们先去看花车巡游,之后再去玩项目。” 骆闻礼自然是都依她,自己就是一个陪玩的工具人。 郁顏对烟花秀有兴趣,昨晚看的求婚烟花秀感觉还没看过癮。 “晚上我们看了烟花秀再回。” 她看了攻略,说著计划。 买票的队伍前行的还是比较快,他们很快就买好票进园。 里面都是童话风格的建筑物,郁顏的心情就变得愉悦。 这里没有淡季,来来往往的人多,很多人头上戴著卡通发箍,或者卡通帽子。 郁顏也买了两个卡通发箍,自己戴一个,另外一个递给骆闻礼。 骆闻礼垂眸盯了一会儿,当没看到移开目光。 郁顏笑著挽著他胳膊,撒娇:“老公,你就不想跟我戴情侣款发箍嘛?” 骆闻礼不为所动,用下巴虚点了下游客,“到处都是情侣款,我就不用了。” 让他戴这个,確实有些不像话了。 郁顏见他还是有点包袱的,掐他胳膊一下,“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嘛?” 骆闻礼的神情淡淡的,只抿唇之后说了句:“除了这个。” 郁顏见他好像真的不乐意,也不勉强他。 鬆开手將这个卡通发箍,也给戴头上去。 自己戴两个卡通发箍,也是可爱的。 她拿著手机对著自己自拍,也没喊骆闻礼拍照。 两人到花车巡游的地方,来看的游客多,大家都站在边上。 欢快的音乐声响起,花车缓缓开著过来。 一个个卡通人物站在花车上,朝著游客们挥手、跳舞,现场的气氛很热闹。 郁顏举著手机拍著,偶尔转过身与花车上的卡通人物自拍著。 她把视频、照片发到群里,分享给家里人看。 也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都跟奶奶说了他们今天是出来玩才不回家。 那得把照片给他们看看。 骆闻礼拿著手机给她拍照,看了她好几眼。 不过郁顏一直沉浸在快乐的情绪中,没留意他的目光。 看完花车巡游之后,他们走在园区里,骆闻礼给她买了冰激凌、气球。 傍晚的晚霞,落在郁顏的身上,与身后童话城堡一起。 都不用刻意摆姿势,氛围感极佳。 给她拍了那么多照片,骆闻礼才想起来他们俩人还没拍合照。 他找了一个年轻男生,礼貌地请对方帮忙拍照。 对方也是小情侣出来玩,男生爽快答应,只是有些犹豫。 “我拍照技术不太行,让我女朋友帮你们拍吧?” 站在他边上的卢铃铃,点头答应了,接过他的手机给他们拍照。 有骆闻礼揽著郁顏的姿势。 也有郁顏勾著他脖子,两人都笑的灿烂的姿势。 更有两人在接吻的姿势,拍了好几张。 卢铃铃给他们拍好之后,將手机还给骆闻礼,“你们太般配了!好甜啊!” 恋爱就得看这种高顏值的情侣谈,跟看偶像剧似的。 不过,卢铃铃盯著他们俩,犹豫地问:“请问,你们是不是湛影后的家人?” 卢铃铃平时追星,是湛瑛的忠实粉丝,昨天的新闻她看到了。 因为狗仔不仅拍了视频,还有一些照片。 她是在微博粉丝群看到的,早上看了好久,因为营销號说的是高顏值一家人。 湛瑛是一个把工作跟生活分的切割分明的艺人,多年来几乎没什么緋闻。 之前她自曝已婚,不过家人的信息保密没有透露出去。 这个事情,是她空降粉丝群说的。 还发了不少大红包,说请粉丝们吃喜糖。 而这群里的粉丝都是多年老粉,不会出去乱说。 虽然营销號给影后家人的脸打码了,但那个马赛克太敷衍了。 只涂了眼睛部分,认真看的话还是能认出一二。 郁顏拿著骆闻礼的手机,低头在翻看著照片。 听到这话,惊讶地抬起脸,满脸的惊讶神情。 那女孩立即明白了,她是! 骆闻礼睨了她一眼,抬手遮挡了郁顏的脸,眉梢微皱,“谢谢,不打扰你们了。” 揽著郁顏,將她带离这里。 那女孩盯著他们的背影,有些激动,拉著男朋友的胳膊。 “啊啊啊啊,什么缘分啊!居然能看到女神的家人!” “他们长的也太好看了吧!难怪营销號夸他们是高顏值一家人。” 她赶紧拿出手机,对著俩人的背影,拍了几张照片。 將照片发到微博粉丝群里。 卢铃铃:【啊啊啊啊……姐们们!我偶遇到女神的家人了!真的超高顏值!比其他艺人都好看!】 被窝探险家:【臥槽!这俩人的腿逆天啊!好长的腿!】 凉拌鼻毛:【是在游乐园吗?为什么我今天没去!女神也去了吗?】 高质量追星女:【这事你是怎么解码的?姐妹你太牛了!】 卢铃铃:【没看到女神,就小情侣俩人来玩的,我帮他们拍照,问了一嘴,那个女生的表情告诉我的,特別反差萌。】 粉丝群的人数多,一些粉丝说今天正好在游乐园玩。 她们会去偶遇这对小情侣,之后会將照片发到群里。 卢铃铃:【那个帅哥看起来冷冷的,很护著对象,正面照就別拍了。】 粉丝们都有分寸,接下来,这些在游乐园玩的粉丝,在群里分享他们偶遇的情况。 確实没有发正面照,每个看到的都夸他们超甜、超高顏值。 又说被那个帅哥发现了,对方用冷眼看人很嚇人。 对此,郁顏是完全没发现被人跟著,玩的很开心。 骆闻礼发现了,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远远跟著,他没去提醒郁顏,免得她玩的不尽兴。 玩项目时,这一路上俩人吃了不少小吃。 都是可爱的卡通图案,郁顏就忍不住,什么都想尝尝。 等到饭点,郁顏的肚子都是撑的,不过又想尝尝这里的晚餐。 骆闻礼伸手给她揉著肚子,语气无奈,“还吃的下么?晚上回酒店吃宵夜也行。” 郁顏摇头,眼睛扫视著店铺,指著麻辣烫店说:“我们吃那个,点一份尝尝鲜。” “我们一起吃一份,就没问题,我想吃那个米奇头。” 说著便拉著他往那家店走。 郁顏就像她说的那样,只吃了想吃的食物,其他的都是骆闻礼解决。 全程皱眉吃完。 郁顏看笑了,打趣他:“骆少,咱能改掉挑食的坏毛病嘛?” 骆闻礼拿著纸巾,慢条斯理擦著嘴,平静回道:“爱一个人,应该接受他所有好坏。” 郁顏在回微信信息,“干嘛?你在说我挑剔你,就是不爱你是吗?” 嘖!这人就是会诡辩。 “coco姐说有网友偶遇我们,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她以为对方说的是,今天帮他们拍照的那女孩。 並不知道之后还有好些粉丝,跟著他们。 骆闻礼没有解释,那些人没有对著他们拍正面照,就不用去在意。 两人吃过饭,在游乐园里散步消消食。 之后又玩了一些项目,等到晚上八点,他们看了漂亮的烟花秀,之后才坐车回酒店。 在车上,郁顏的体力消耗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路上都很沉默。 骆闻礼看了她好几眼,见她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眉头紧锁著。 他伸手將人捞过来些,手臂环著她的肩,让她靠在肩上。 有司机在,骆闻礼不方便问她话,车子抵达酒店。 见郁顏脚步匆匆的,埋头往里面走,骆闻礼走上前拉著她问:“你在生气?” 郁顏抬头看他,有点惊讶:“蛤?没有啊。” 骆闻礼观察她的表情,跟她確认:“你没生气,这一路怎么不说话?还走这么快?也没牵著我的手。” 郁顏挠挠脸,不明白他在脑补什么,“那你背我,我就想著早点回房间躺著,好累啊。” 骆闻礼静静地看她几秒,转过身弯腰背她。 郁顏趴在他的背上,舒服地喟嘆著,“你这人,没苦硬吃啊?” “我一句话没说,你还能脑补一齣戏,我真是服了你。” 她是考虑到他大病初癒,昨晚又那么疯狂。 今天在游乐园走那么多路,想著他们快一点回到酒店休息。 郁顏嘆了一口气,咬了下他的耳朵,“大哥,你真是敏感肌啊。” 只听背著自己的人在说:“回房间我再戴发箍给你看,行吗?” 郁顏:“……” 这人真是…… 不过,一想到也许他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脑补,就觉得他有点可怜。 郁顏又亲亲他的耳朵,爱怜地安抚著,“不许胡思乱想,有疑惑得主动问知道吗?” 骆闻礼点头。 郁顏憋著笑,又补了一句:“所以,请问一下,骆少你戴发箍,能跟我拍合照吗?” 骆闻礼轻咳一声,十分端著:“只能你自己看,不外传的那种可以。” 这话说的,郁顏原本没想歪,这下灵感就来了。 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只是耳朵悄悄红了,冷哼一声:“不正经。” 第157章 我从未这样依赖过一个人,唯有你 四合院 司徒荷繫著围裙,蹲在院子里手中扶著一罐罈子。 袖子捲起来,在低头看罈子。 王妈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个搪瓷脸盆,也跟著探头,“我来吧,一会儿您起来该头晕了。” 司徒荷左手往后一伸,示意对方把盆拿来,“不用,我还没老到什么也做不了的地步。” “你去看看他们人来了没?这里我自己来就行。” “锅里燉的鸡汤,那个火你去看著点別熄了。” 王妈欸了声,將搪瓷面盆放在地上,往大门方向走去。 骆正昌在石凳上,对著棋盘在下棋。 见老伴这一上午的,就这么一惊一乍的,忍不住提醒她。 “行了,別折腾了,一会儿自己给累著。” 司徒荷挖了些酸菜,听到他的话,头也没回:“不干活的人就少废话。” “咱家大孙一会儿就到了,你也去厨房帮著点啊,別下你那个破棋了。” 骆正昌受不了嘮叨,站起来拿著自己的保温杯走了。 走到大门口,就见到大孙他们回来了,大包小包地提著,他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一副慈爱模样,说话声中气十足,“你们可算来了,这就是小郁是吧,不错不错,看著挺精神!” 郁顏也笑的眉眼弯弯的,跟人打招呼:“爷爷,我是郁顏,您的气色看起来也特別棒!” 之前视频见过面,所以也不算太陌生。 司徒荷听到动静,转过脸看去,“回来了,这一路还顺利吧?” 一向冷清的家,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王妈也跟著高兴,从骆闻礼的手中接过东西。 骆闻礼:“这是郁奶奶亲自做的麻油鸭、虾酱。” 王妈笑著夸道:“亲家奶奶这么能干呢,一会儿我切一些,正好中午添道菜。” 骆闻礼走过去,从奶奶的手中接过面盆,“顺利,没堵车。” 司徒荷的双手都是醪糟,“顺利就行,你俩进屋坐会儿,我去洗手。” “小郁啊,这里就是你家,自在些就行。” 她打量著孙媳妇,是越看越喜欢,这俩孩子长的都好,般配! 郁顏乖巧应著,跟著他们一起进屋。 假期马上要结束,趁著去瑞士前,他们便一同来骆爷爷他们这里。 大家一起跨年,顺便在这里住几天。 郁奶奶那边是不用担心,郁海昆夫妻俩会回老家,陪著过元旦。 郁顏打量著这个房子,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的,还有一棵很大的石榴树。 踏入客厅,里面是中式风格,棕色实木沙发,背景墙掛著山水画。 屋子的光线敞亮,整体的风格沉稳又大气,看著很温馨。 郁顏坐在沙发上,好奇地四处看看。 骆正昌跟孙子说著话,也没有落下孙媳,指著茶几上的东西。 “小郁啊,这水果是你们奶奶早上去市场买的,尝尝看草莓甜不甜?” 郁顏点头,站起来,“行,我去洗个手。” 骆正昌见大孙突然站起来,他一头雾水。 就见骆闻礼带著人去洗手了。 骆正昌:“……”刚知道,原来他孙子能这么体贴。 到了客卫,骆闻礼將水龙头打开,“紧张吗?” 郁顏伸手去洗手,“不紧张啊。”对著镜子拨弄了下头髮。 抬手朝著他甩水,“这话你都问好几遍了,我看是你在紧张吧?” 骆闻礼抬手將脸上的水珠擦掉,又抽了几张纸帮著她擦手。 “別调皮,爷爷奶奶都很好相处的,他们也喜欢你。” 郁顏抱抱他,凑过去亲亲他,“我知道啦。” “长辈都在呢,你也悠著点,我是担心爷爷奶奶会吃醋。” “有种自家白菜被外人撅了的感觉。” 说著她就笑起来,觉得这个说法特別逗。 骆闻礼无奈摇摇头,牵著她走出去。 骆正昌坐在沙发上泡茶,见俩人出来了,“闻礼,你来泡茶。” 骆闻礼应了声,走过去把电视打开,让郁顏看电视。 郁顏坐在沙发上,吃著水果看著电视。 待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去厨房。 司徒荷见她进来,笑著赶她去玩,“这里都是油烟味,你就別进来了,去玩儿吧。” “咱家没那么多规矩,厨房这里也用不著你帮忙。” 郁顏看了一圈,见这里用的是燃气灶,“没事,我帮您洗菜,递给碗碟也行。” 第一次来这里,大家都在忙,她閒著无聊是有点奇怪。 骆正昌见孙子泡著茶,还分神一直看厨房。 他挥挥手,嫌弃著:“去去去,带你媳妇儿去玩。” “真是的,乾脆拿根绳掛著算了。” 骆闻礼放下茶具,站起身朝著厨房走去。 自家奶奶拿著锅铲在做菜,郁顏站在边上,俩人聊著天气氛倒是融洽。 郁顏说话好听,表达能力又强,捡著好玩的事情閒聊。 而司徒荷笑点低,一直被逗笑。 骆闻礼见奶奶笑的一颤一颤的,都没心思做菜了。 自家奶奶是老中医,拿针灸的手稳了一辈子。 这孙媳妇一来,拿锅铲的手就一直抖了。 人在閒聊时,很容易忽略掉手上的活。 骆闻礼:“郁顏,你出来。” 郁顏正跟骆奶奶说她在国外的趣事,听到声音敷衍回了句,“等下。” 骆闻礼走进厨房,双手搭在她肩上,对著奶奶说道:“奶奶,锅里的鱼都戳烂了,我带她出去。” 司徒荷低头一看锅里,还真是这样,连忙赶人了,“行,你俩去玩吧。” 郁顏被带出去,她转过脸问他,“沈阿姨晚上回来吃饭吗?” 骆闻礼:“一会儿我问问。” 骆闻礼带著她参观这里,指著每一处介绍著他儿时的趣事说。 郁顏突然来了一句,“你跟曹星淮感情挺好,你的童年都有他参与耶!” 就他说的那些趣事,每个故事都有曹星淮参与。 骆闻礼点头,面上带著淡笑,“他昨晚还发信息,说今天要过来蹭饭。” 郁顏悄悄靠近他,跟他贴在一块。 门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几分钟后就响起了曹星淮的声音,“骆爷爷,司徒奶奶,我来蹭饭啦!” 曹星淮双手都拎著东西,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抱著的俩人。 翻了个白眼,吐槽他们,“你俩悠著点,保持距离啊。” 青天白日的,就在院子里你儂我儂的,也不嫌害臊。 郁顏正要放开,骆闻礼却扣著她的后腰没放开,神情淡淡的,“別理他。” 今日的午饭,是骆家这几年最热闹的一回了。 曹星淮是骆家的常客,性格活泼说话又幽默,现在多了个郁顏。 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大家逗的笑个不停。 不过,这俩人说话也没耽误吃饭。 年轻人吃饭香,老俩口也跟著多添了一碗饭。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坐著泡茶聊天。 骆闻礼见郁顏一脸困顿,带她回臥室午休。 曹星淮撇撇嘴,继续跟骆爷爷他们聊天。 郁顏打量著骆闻礼的臥室,这屋子的每一处都留有他少年时代的痕跡。 看看他的脸,又看看屋子,“我还没见过你以前的照片呢,穿校服的那种。” 骆闻礼抬脚往书桌那边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相册。 郁顏眨眨眼,走过去接过相册,“你肯定是你们学校的校草。” 骆闻礼轻笑了声,“那时大家都忙著学习,哪里会去留意这个?” 郁顏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相册去看。 第一页是骆闻礼婴儿时期的照片,穿著杏色连体服,头髮蓬鬆炸开像小海胆。 脸蛋肉乎乎的,皮肤很白,眼睛乌黑的,抿著小嘴对著镜头表情认真。 有一家三口的合照,不过很多照片都是骆观岳单手抱娃的照片。 骆观岳穿著西服,面无表情单手抱著孩子站在车旁,右手拿著手机在打电话。 郁顏翻看著,见骆闻礼的童年时期,几乎是骆观岳抱著他在拍照。 长大一些,就多了曹星淮的身影,俩人算是等比例长大。 小时候可可爱爱,已经是小帅哥的模样。 “也太可爱了吧!!!”郁顏连声讚嘆著。 骆闻礼在收拾行李,听著她看一张夸一张,面带无奈。 朝著她说提醒著,“看完就过来换睡衣。” 郁顏拿著手机,对著这些照片一顿拍,“马上!你先睡嘛。” 她翻看著骆闻礼的小学照,这次是单人照。 是拿了什么奖站在台上,穿的也正式,已经初具少年感了。 再之后,骆闻礼的照片就少了,初中的证件照,很青涩的模样。 他是完全没有青春期的尷尬期,一直都是帅气的,在一眾同学中好看的特別显眼。 之后,是骆闻礼的高中照片,穿著校服,站在宣传栏那儿。 他的眼睛並没有盯著镜头,而是一脸无奈看向某方位。 镜头里捕捉到一片鹅黄色的裙摆。 郁顏盯著这个照片,站起来拿著相册,走到床边。 將相册懟到已经躺在床上的某人面前,问他:“你拍这个照片时,是在跟谁说话呀?这个女生是你初恋女友吗?” 骆闻礼看她,皱眉否认,“没有的事,別瞎猜。” “我初恋女友不就是你吗?”说著瞄了眼照片。 皱眉思索著,这张照片他没印象,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个。 “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学校有规定要穿校服。” “这人应该是老师或者外校的?” 郁顏却不信这个说法,纤细的手指指著照片,“可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回事呀?” “你跟陌生人或者不熟的人,不会露出这个表情耶。” 此时,郁顏觉得自己简直是神探,正因为了解对方,才能从对方的微表情猜测出。 不过,骆闻礼不会骗她,他是真的对这个照片没有印象。 俩人都想不明白,郁顏將相册合上,“到时我去洗一些照片,到时一起放入这个相册留作纪念。” 他们俩拍了不少照片,得再买几本相册才行。 骆闻礼嗯了声,拍拍被子,“去换睡衣,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这附近有不少好吃的。” 郁顏一听,立即將相册放回抽屉里,走过去拿起放在床尾的睡衣,“你闭上眼,不许看。” 骆闻礼闭上眼。 郁顏背过身,换好睡衣转身,就对上他的眼眸。 冷哼一声,绕到另外一边,掀开被子上去。 骆闻礼伸手將人捞到自己怀里。 吃饱饱的是最容易犯困,郁顏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骆闻礼睡了半小时就起来,见她睡的小脸粉扑扑的,亲亲她的脸颊。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来,换好衣服开门出去。 曹星淮还在堂屋里坐著,跟骆爷爷他们聊天。 见到骆闻礼出来,他开嘲,“哟哟哟,老婆奴怎么不陪睡?” “是你老婆不要你吗?” 骆闻礼神情冷淡,冷冷扫了他一眼,坐到沙发上,拿起茶杯重新泡茶。 几人坐著聊天,话题围绕著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司徒荷选了个日子,拿给孙子看,“闻礼啊,你瞅瞅这几个日子,哪个比较合適?” 这些日子,司徒荷都是找大师算过的,是黄道吉日。 “我们挑一天,去郁家提亲。” 骆闻礼去看笔记本,上面写了几个好日子,“都挺好,看你们方便,郁奶奶都在老家,去之前你们商定好。” “婚礼应该是等郁顏回国,到时毕业了再选个好日子举行。” 这也是郁顏的意思。 按她的想法是,办个简单的婚礼就行,比较省事。 不过,骆闻礼却不同意,他是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奶奶,到时您看著时间,选定几个好日子,我再问问她的想法。” 曹星淮听下来,听的都头大了,將茶杯一放,“骆爷爷,司徒奶奶,我就先回去了,下回再来蹭饭。” 司徒荷诧异问道:“不在这里吃晚饭吗?” 曹星淮笑嘻嘻的,“不了,胃有点不舒服,就不好再吃狗粮了。” 骆闻礼淡淡扫他一眼,喝了口茶,“多吃点糖,嘴就不那么苦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倒了一杯茶水,端著就回臥室。 进去后,將水杯放在书桌那儿,將人叫醒。 之后再餵她喝水。 郁顏眼睛都没睁开,喝了口茶,苦的皱著小脸,“茶叶放太多了吧,这么苦!” 睁开眼看他,控诉著:“你学坏了,你故意的。” 骆闻礼轻笑,摸摸她的脑袋,“起来,带你出门逛逛。” 將人放开后,郁顏又跟麵团似的,软趴趴躺回去了。 躺了一会儿才起床。 俩人收拾好之后,跟长辈们说了声,就出门去玩了。 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有些年头了,大家互相都认识。 骆闻礼遇到认识的,都会给大家介绍郁顏。 一路走出去,郁顏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街坊们还挺热情的,跟我们村差不多。” 骆闻礼嗯了声,“他们算是看著我长大,都是住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 这也是两位老人家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 都是认识几十年的街坊邻里,彼此熟稔相伴,出门就能找到人嘮嗑。 骆闻礼带著郁顏逛了这附近,路过照相馆时,他们加钱现洗了几十张照片。 之后又逛了几个小时,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到家时,就见到门口停著一白色车。 郁顏盯著那车,看他:“这是沈阿姨的车子吗?” 骆闻礼点头说是。 进门后,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说话声。 他们进堂屋,见到沈青不奇怪,她现在调岗了上下班时间比较固定。 但在这里看到骆观岳就很惊讶了。 俩人进门跟他们打招呼。 骆观岳坐在那儿,一身挺括的黑西装,哪怕是安静地坐著。 周身的气场也十足,看向他们时的眼神淡淡的,应了声没理会。 沈青见到儿媳妇,站起来跟她抱了下,“宝贝,让妈妈看看,好像瘦了点?” 郁顏笑盈盈的,任由她打量,“没有哇,胖了两斤呢!” “咱家少爷瘦了哦~” 她赶紧告状,某些人经常不好好照顾自己,动不动就生病。 沈青去看儿子,顿时就心疼了,“是瘦了,儿子你又没好好吃饭呢?” 骆观岳也去看儿子,皱著眉头,“看著像根竹竿立在那儿。” “怎么地?小郁不在,你就吃不下饭吗?” 郁顏眨眨眼,不敢帮腔说话,拉了拉沈青的袖子。 沈青皱眉,去看丈夫,冷著嗓音:“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 骆观岳立即安静下来,轻嘖一声,小声吐槽了句:“慈母多败儿。” 沈青转过脸,对著两个孩子笑的温柔,“我给你们买了新衣服,咱们去试试看?” 郁顏点头,笑的很甜,“耶!有新衣穿啦,走走走!去试试~” 说著也拉上骆闻礼,带他离开这里。 免得她们不在这里,骆闻礼又要挨骂。 沈青给他们买了好几套情侣装,在骆闻礼的臥室里,俩人一一换上,展示给沈青看。 沈青给他们拍照,夸他们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晚饭是骆闻礼父子俩帮著做的,今晚吃饭的人多,王妈一人忙不过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欢声笑语中,送走旧的年头,一起踏入新的一年。 最后的假期跟按上了加速器似的,很快就结束了。 去瑞士的那天,全家人都送他们到机场。 郁顏眼眶红红的,回头跟他们挥手道別,“好捨不得他们。” “真想快点结束课程,还是国內好。” 骆闻礼嗯了声,带著她进安检口,“嗯,接下来还是要认真学习,还有考试。” 郁顏的眼泪马上就收起来了,捶他一拳,“你扫兴啊,这个时候提什么学习?” 骆闻礼捂著肩,理性地指出她近期的行为,“最近都没有看到你学习,小郁同学你放鬆挺久了。” 郁顏心虚,为自己辩解,“那不是刚考完,给自己放鬆放鬆了嘛。” 见他盯著自己的目光,她挥挥手,“哎呀,知道了!回去马上就学!肯定学啊,你可別影响我。” 回到瑞士之后,郁顏进入了紧张的学习。 俩人又开始异地恋,不过骆闻礼再忙,一周也会飞过来一次。 时间就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s大只过西方的节日。 郁顏跟骆闻礼是在瑞士过的春节。 等三月份,郁顏请假回国参加复试,之后通过了考研复试,专八考试。 等到瑞士的交换学期结束,正好又是九月,郁顏正式成为研一新生。 回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就是举行婚礼。 他们找时间去拍了婚纱照,飞到海边城市拍了一组、回老家鱸乡拍了一组。 之前在瑞士的时候,他们提前拍了一组。 第一场婚礼是西式的,在骆家的酒店举行。 婚礼现场布置了许多厄瓜多玫瑰,大家沉浸在紫色的花海中。 屏幕上以q版动漫的形式,展现了他们从网恋到现实的热恋,到现在的结婚。 台下坐著的宾客,看的也很认真,不由感慨著他们真是天定的缘分。 宴会厅的门打开,所有的灯光都聚拢过来。 音乐声响起,郁顏被郁海昆牵著走在红地毯上。 前面两个小花童,提著花篮,在撒紫色的玫瑰花瓣。 其中一个是元小宇,另外一个女孩是骆家某个亲戚的孩子。 郁顏面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婚纱的裙摆很长,她走的很慢。 小声提醒他,“大海,你忍住別哭啊。” “我要出片,你给我笑一笑。” 她需要人生最美镜头,不能因为身旁的人眼泪鼻涕流著,让她一张照片都留不了。 想要出片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郁海昆一腔父爱,戛然而止,笑一笑蒜了~ 郁顏见他恢復正常,刚鬆了一口气。 见到来迎接她的新郎官,那双狭长的眼眸红红的。 心又提起来了,她带著笑,脸都要笑僵了。 提醒骆闻礼,“眼泪收起来!” 骆闻礼神情认真,跟郁海昆保证著,“爸,您就放心把郁顏交给我。” 郁海昆点头,將女儿交给他,“你俩好好过日子。” “要是將来不爱了,也別伤害她,我会带她回家。” 人生还长,谁能保证会一直爱著一个人呢? 骆闻礼明白他的心情,只说:“您放心,没有那个机会的。” 他牵著郁顏的手,帮著她提著一边的裙摆,朝著舞台上走去。 主持人笑著看他们,“看到新郎新娘,我就想到了一个词,『佳偶天成』。” “缘起网恋,能牵对彼此的手步入婚姻,这个红线是真的绑的很紧了。” 郁顏与骆闻礼对视,这一刻俩人都笑著。 经歷了宣誓环节,郁顏认真听著骆闻礼在说。 这一次,他准备了很多的话。 郁顏分神想著,从未听到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提前写了稿子背下来的吧? 骆闻礼是看著她说的,见她眼神在飘,就知道这人走神了。 无奈嘆了口气,真是根木头。 接下来,交换戒指环节。 小花童元小宇,穿著小西服拿著戒指上台了。 “公主老师,你怎么不等我长大嫁给我?” 骆闻礼敛起嘴角的笑,伸手去拿钻戒,木著脸提醒他,“你可以下去了。” 元小宇还站在那儿。 骆闻礼面无表情,“再不下去,红包取消。” 元小宇瞪他一眼,“公主老师,你看他凶巴巴的!一点都不绅士!”为了红包只能下台去。 郁顏被逗笑了,拍了下骆闻礼,“你干嘛,对小朋友友好一点呀!” 骆闻礼打开戒盒,拿出钻戒戴到郁顏的手上。 郁顏也拿过另一枚男戒,帮他戴上戒指。 俩人牵著手,戒指在灯光下闪著,相视一笑。 台下,曹星淮开始起鬨,“亲一个!亲一个!” 骆闻礼的朋友们也跟著起鬨,宾客们都被带动起来,喊著亲一个。 骆闻礼揽过她的腰,俩人贴的很近,他垂眸看她,声音温柔:“我们结婚了。” 郁顏跟著笑,“对!结婚啦!”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要退开时,被骆闻礼又揽紧,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台下欢呼著,现场的气氛到达巔峰。 热吻结束,骆闻礼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感慨著:“宝贝,我从未这样依赖过一个人。” “只有你,也唯有你。” 郁顏握著他的手,轻轻蹭著他的手背,与他对视:“我知道的,我也爱你!” 正文完结 ps:作者有话说:这本书到这里该结束了,其实这本书一开始的设定是,俩人分手不会复合,要到几年后那种拉扯酸酸的,有点狗血的剧情。 但我感觉男女主角人太好了,就刪除了后面的剧情,大概二三十万字那种,大纲都做好了,全刪…… 本文虽然完结了,但郁顏跟骆闻礼他们会在小说世界中一直幸福下去。 感恩读者宝宝们一路陪伴著我,看完的小伙伴们现在就可以帮我打五星好评了,谢谢你们,感恩有你们的陪伴。 希望读者宝宝们可以帮我推推这本书,谢谢~ 接下来会更新番外,番外不知道写多少字,我看著写。 第158章 番外:土生土长,本地人版的郁顏 六月底 大二下学期的课程一结束的。 郁顏跟舍友丁墨玉,便坐上了去瑞士的国际航班。 这是入学以来,俩人第三回一同出国游玩。 郁顏最喜欢这种丁墨玉这种旅游搭子,做事认真、出行都会把攻略做的仔细。 丁墨玉也喜欢跟郁顏一起玩,不管她怎么安排,对方都没有任何意见。 並且给足了情绪价值。 浅米色的机舱內部,每个座位都是独立的,半包厢式挡板隔开。 座位是以反鱼骨座位,位置可以平躺著,侧边有小平板桌,能放东西。 两个座位並排,中间隔著过道。 郁顏跟丁墨玉俩人最近忙著考试,忘了调闹钟准点值机。 等她们挑选位置时,只能挑到前后排的座位。 郁顏的个子高,力气也大把自己的小行李箱塞到行李舱里。 在置放行李箱,头也没回,反手伸出胳膊,“墨玉,你的箱子给我,我来放。” 骆闻礼手上拿著机票,脚边放著自己淡紫色行李箱,目光落在杵到他面前的手。 那手白皙、纤细又修长,每个指甲都修剪的整齐。 没有乱七八糟的美甲,只有健康的淡粉色,指尖微微泛红。 郁顏张了张手指,勾了勾,指尖碰到了后面人的衣服。 见丁墨玉也没吭声,回头去看,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张清俊的脸。 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嘴巴突然就吹了声口哨,“咻~” 反应过来时,嗦著嘴巴,整个人都懵了。 肯定是经常看牛萍萍追星,被她影响到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帅哥就没忍住吹口哨。 骆闻礼:“……” 面前这帅哥,有著一张骨相清绝的脸,冷白的肤色衬得五官更优越。 这人长的真好看,气质清冷,冷淡的眼神扫来时像带著鉤子。 她的心都被鉤走了。 骆闻礼的眉头轻蹙,没有多余的情绪,目光像淬著冰,语调冰冷,“请让一让。” 郁顏佯装平静从容,退到一旁站著,心里在疯狂尖叫~ 好帅啊!这就是她的理想型!!!帅帅帅~啊啊啊啊啊好帅!人间绝品! 骆闻礼將行李箱放上去。 这动作在郁顏的眼底,简直可以用慢动作来比擬。 这男生的个子极高,郁顏172的个子,站他边上都显得自己娇小。 宽肩窄腰,目光所及感觉都是腿,这脸加上这身材,真的一绝! 骆闻礼的动作却有些僵硬,这女生的目光简直火热的,让他想忽略都难。 饶是从小到大早已习惯,別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但极少有人这样直勾勾,一直盯著他看。 丁墨玉刚才去找空乘问了些事情,这才找过来。 见郁顏坐在位置上,一直盯著与她並排的男生看。 她拍拍郁顏的肩膀,“你干嘛?”眼中有著警告,让她出门在外悠著点。 郁顏转过脸看她,“你干嘛呀?我奶奶说肩膀不能乱拍呢。” 说话的嗓音又娇又嗲的,虽然平时她声线就这样。 但郁顏一般都控制著说话的语气,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在撒娇。 如今这样,故意矫揉造作说话,丁墨玉都有些受不了。 郁顏抓著她的手,给她一个眼神示意。 故意嗲声嗲气的,问她:“你去哪儿啦?我差点认错人,真的有点丟人呢~” 丁墨玉打了个颤,小声提醒她:“你正常点。” 郁顏勾唇一笑,捂著唇惊呼,“要我帮忙放行李对吗?” 说著话便站起来,低头去看她脚边的登机箱,拎起来,走过去放在行李舱里。 骆闻礼正开著笔记本电脑,准备办公,手上还拿著手机。 倏然,一个柔软的身子,便坐在他腿上。 左手拿著一杯奶茶,小拇指勾著一个奶茶袋,右手拉著一个行李箱的曹星淮。 一来就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臥槽!” “这是艷遇还是x骚扰啊?” 郁顏转过脸瞪他一眼,不过对上那帅哥深邃的眼眸,抿唇害羞笑了下。 语气十分无辜,“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失……” 对方的眼神冰冷,让她都编不下去了,拿开她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真的不好意思!” 她站起来时,需要借力,双手再次搭在他肩上,站起后从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骆闻礼的眉头紧皱著,刚才那种柔软的触感还在,这种感觉让他不適。 冷著脸,站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曹星淮將奶茶袋放在骆闻礼的桌上,看了眼那女孩。 她的皮肤极白,五官明艷,一双眼眸最出彩,桃花眼生的好看又灵动。 个子高挑身材又有料,看著妖嬈,就不是骆闻礼喜欢的类型。 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曹星淮对这种主动勾人的女孩,又不太喜欢。 对於他的打量,郁顏直面而上,“帅哥,加个微信唄~” 曹星淮直接拒绝了,坚定捍卫发小的清白,“不,你不是我发小喜欢的类型,没戏!” 郁顏也直接翻脸了,翻他一个白眼,“那你走开!我对帅哥过敏。” 曹星淮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这小姑娘说话真有意思。 见她拿出手机开始打字,不再理他,自己站在这里像傻子,只好回位置上。 曹星淮的位置就在骆闻礼的后方。 郁顏给【消失的爸,强势的妈,需要扶贫的我】微信群发信息。 郁顏:【亲爱的奶奶、大海、陈女士,我坐上飞机啦~】 郁顏:【你们要努力工作哦,记得还有贫穷、可怜、无助的我要养哦~】 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婚,她跟奶奶住在乡下,但大家对她的爱是一点也没少。 反而因为不能给郁顏一个完整的家庭,而心怀愧疚对她加倍的好。 郁海昆跟陈有蓉並没有再婚,离婚后把所有的精力专注在事业上。 想要给女儿最好的生活条件。 在这种充满爱的环境下,尤其是隔代溺爱孩子。 等他们意识到孩子已经养歪了,郁顏的性子已经定型了无法纠正。 郁顏收到丁墨玉的信息,她点开查看。 丁墨玉:【你刚才那样太明显了,我都替你尷尬。】 郁顏:【那你有没看到我被拒绝的心,已经碎成二维码?】 郁顏:【帅哥属於勇敢的人,这种极品我想要、我拥有!宇宙吸引力法则知道不?】 丁墨玉:【你矜持一点。】 郁顏:【我不管,得不到那个帅哥我就要闹了~】 丁墨玉:【你眼光好,帅的那个叫骆闻礼,家里背景不一般,也是我们学校的,捲毛那个叫曹星淮,他们是髮小。】 郁顏:【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种帅哥?我怎么不知道?】 丁墨玉:【我也刚想起来,反正也一般吧,听说他喜欢校花那个类型,不是你这样的。】 郁顏:【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歧视我这种大美女吗?】 郁顏:【多有缘呀,同校、同个航班、同一排位置,天作之合呢~】 丁墨玉:【別太花痴,他们不好惹。】 丁墨玉以为舍友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去搭訕骆闻礼。 而结果是,郁顏在11个小时的航程里,除了吃东西、玩手机就是睡觉。 丁墨玉悬著的心算是放下来了,大概舍友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郁顏在飞机还没起飞时。 登陆ig软体,在附近的人动態里,看到了那捲毛帅哥的帐號。 曹星淮是个分享欲十足的人,喜欢拍照po到各大社交软体上,出国一般就比较常ig软体。 郁顏认真將他的帐號动態翻了一遍,发现这人生活轨跡比较固定。 每次出国玩都有固定的住处,玩的地方不同,住址不变。 比如每年来瑞士滑雪,入住的酒店都是同一家。 巧合的是,他们去滑雪的地方是一样的。 只是,曹星淮他们入住的酒店价格昂贵,去雪场进出有酒店的车接送。 酒店里可以泡温泉、做spa、溜冰场,正对著雪山,景色绝佳。 顺著他的帐號,找到了骆闻礼的ig帐號。 骆闻礼的帐號更新的动態少,一般是分享的小狗的照片或视频多。 少有的动態,也是不露脸的。 但郁顏一眼就认出了,刚才她可是认真观摩过对方的身材。 她的眼睛就是尺! 既然已经掌握到这两个人的社交帐號,並且关註上了,郁顏自然是不著急了。 鱼得慢慢钓,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第一次心动,她想要就要得到!不管结果如何,也算是努力过。 郁顏並不觉得主动追男生有什么不妥。 大大方方去做唄! 奶奶说了,想要就去努力爭取到。 郁顏在手机上,查了下那家酒店的价格,一咬牙定了四万块一晚的套房。 先定一周,到时再看情况要不要续订。 来都来了,她平时对物质欲不高,卡里的零花钱还是够的。 定好之后,她在微信上给舍友发消息。 郁顏:【宝,咱换个酒店住,我请客。】 她將酒店的订单发过去。 丁墨玉打开一看,她不缺钱,並不觉得这个价格贵。 不过,之前她们出门旅游,都是选性价比高的酒店。 丁墨玉:【日子不过了?突然这么奢侈?】 丁墨玉:【不用请客,钱我a给你。】 郁顏:【没事,姐们有钱~】 飞机航行中,机舱內只有闷闷低频白噪声。 骆闻礼盯著电脑看了好几小时,左手捏著眉骨放鬆,右手將电脑合上。 靠在座位上,將座椅往后调了些角度半躺著。 休息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点出微信回復了些信息。 见曹星淮给自己分享的。 曹星淮:【你去看我ig上发的照片,帅不帅点评一下。】 骆闻礼:【。】 他退出微信,点开了ig软体,翻阅了某人的新照点了赞。 曹星淮那傢伙有社交软体虚荣症,特別喜欢別人给他发的动態评论、点讚。 看了之后,见有未读私信,点开查看。 月亮小饼乾:【我们已经是好友啦,开始培养感情吧~】 骆闻礼下意识转过脸,看向旁边的座位。 只见那女孩正背对著自己,躺在座位上好像在睡觉。 对方穿著淡黄色的无袖上衣,裹著毛毯露出平直的肩膀,背影看著过於清瘦。 也许是机舱內的冷气比较足,她在睡梦中觉得肩头髮冷。 反手拽著毛毯,把自己裹紧。 骆闻礼的眼眸落在她的手指上,盯著看了几秒,克制地移开。 他点开对方的帐號主页,帐號设置私密状態,没有內容。 修长的手指去点对方的头像,头像是月亮形状的饼乾照片。 捧著月亮饼乾的手指匀称,手腕纤细,淡青色血管隱约能看清。 骆闻礼盯著看了几秒,点退出,並未理会这条私信。 第159章 你好,骗钱、骗感情,二选一 瑞士,当地时间清晨六点 飞机准点抵达s市机场,机上的广播在播报著抵达提示。 丁墨玉站在郁顏的位置上,在叫她醒来。 这傢伙睡眠质量太好,每回叫她起床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郁顏乌黑的长髮披散著,几缕碎发贴著她粉扑扑的脸颊上。 眼睫轻颤,死活不肯睁开眼,软声嘟囔著:“再睡两分钟。” 丁墨玉面无表情,“那你睡回国,我不管你了。” 郁顏睁开眼,一双桃花眼满是倦意,睡眼惺忪的,“你怎么这样嘛。” 丁墨玉冷漠脸,见她醒来了,去把自己的平板、充电器、水壶收到包里。 郁顏裹著毛毯,侧躺在那儿,盯著窗户的方向。 看了几秒外面的天,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冷峻的侧脸。 真帅啊!好看! 骆闻礼將电脑收到电脑收纳包里,拿上充电器。 留意到某人毫不掩饰炙热的目光,微蹙眉,转过脸冷眼扫她一眼。 而郁顏见他那深邃的眼眸看自己,淡定地与他对视著。 这会儿脑子还未清醒,就光盯著对方看了。 丁墨玉收拾好,见舍友又在那儿发花痴,翻了个白眼,真的受不了了。 “快点啊,不等你了。”面无表情说著。 骆闻礼在对方转开视线,这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而后,对於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 轻嘖一声,站起身,去拿行李舱內的淡紫色行李箱。 里面还有一个淡粉色、奶白色的行李箱。 丁墨玉站在那儿等著,从挎包里拿了颗柠檬糖,圆润的小球状,跟玻璃弹珠差不多大小。 剥开糖纸塞到郁顏的口中。 这糖是她们之前去义大利旅游时,在某家店里发现的。 她们俩都喜欢这款糖,回购了不少,酸酸的入口马上提神。 果然,郁顏被酸的皱著小脸,这糖含在口中,左侧脸鼓著,看著滑稽。 郁顏手忙脚乱收拾著东西,嘴里含糊不清,嘀咕著:“充电器、平板、手机、头梳……” 丁墨玉拿好俩人的行李,看郁顏收拾半天,桌上一角还放著充电器。 提醒她,无语了,“充电器啊、还有那个眼罩,大姐你怎么收东西的?” 有些人忙活半天,在做无用功,眼睛跟装饰品一样。 丁墨玉行事风格利落,容易对人有厌蠢症。 郁顏见她开始暴躁了,收著东西安抚她的情绪,“哎呀呀,你看看你又生气了,情绪稳定点呀~” 丁墨玉看不下去,把她拉开,自己上手帮著收拾,免得等下出去了又说这个没带那个没带。 郁顏刚睡醒,手脚都在发软,被这么一扯往后退,撞到后方被人扶著肩站稳。 她这个时候脑子就转的很快,一点也不迷糊了,佯装无力往后一靠。 骆闻礼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手扣著她的腰。 入手纤细、柔软,对上了她灵动的眼眸。 见她眼底的笑,他这才回神,用了点力让她站好。 鬆开自己的手,冷声说道,“抱歉。” 郁顏不惧对方冷冽的眉眼,笑的眉眼弯弯,嘴里还含著糖,“谢谢~” 曹星淮都看著呢,见那女孩明目张胆这样,简直没眼看。 一行人下飞机,郁顏悄悄跟丁墨玉嘀咕了句:“装大美女好累~” 丁墨玉面无表情,“祝你幸福。” 俩人拿了行李,不紧不慢地到候车点等著酒店的车来接。 郁顏平时閒的很,她们开学时定好放假来瑞士玩,她就自己买了网课。 找了一对一的线上老师,学了德语课程。 目前会简单的日常沟通,再加上带了翻译器,出门玩与人沟通没问题。 曹星淮还在嘀咕刚才那女孩,一脸佩服。 “咱们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免得被人吃豆腐。” 骆闻礼不耐烦,轻嘖一声,“安静。” 俩人站在那等车子,曹星淮看到那俩女孩也在那边,没一会儿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他感慨著:“我跟你说,你的孽缘来了。” 他们大概订的是同一家酒店,因为那辆车上贴著酒店的品牌標识。 曹星淮他们订的也是那家酒店。 骆闻礼低头看手机,在回復微信信息,没理会发小的废话。 隔了五分钟后,又来了一辆黑色宾利。 车身上贴著酒店品牌標识,他们把行李放好也上车。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曹星淮眼尖,看到了前方的车子。 两辆车前往同一个方向。 车程三个小时左右,郁顏上车后给家里人发了信息报平安。 之后,切到ig软体,去看crush的聊天页面。 见自己的私信已阅,只是对方没有回覆,想了想再发一条信息。 月亮小饼乾:【你好,骗钱、骗感情,二选一,你决定吧~】 能发出去,没有被拉黑。 丁墨玉见身旁的人,坐那玩手机在怪笑,无奈摇摇头。 路程这么远,郁顏从挎包里找出眼罩,一戴继续补觉。 一路睡到酒店门口,被叫醒,被戴上淡粉色的毛线帽,她靠在舍友肩上蹭了蹭,“墨玉,你真好。” 丁墨玉冷漠拒绝她的撒娇,“自己行李自己拿,跟上。” 其实也不用她们拿行李,司机尽责地拿出行李,托著带她们办理入住手续。 之后,她们被带路到某间套房。 这套房有两间带著卫生间的臥室,一个小客厅,阳台上可以看雪景。 酒店保留19世纪经典装修风格,墙上的丝绸壁纸,隨处可见的古董摆件,处处展现奢华。 丁墨玉隨便挑了一间臥室入住,郁顏选另外一间。 进门就把鞋子换成自己带的拖鞋,屋子里暖气温度高,她把外套脱了。 趴在床上去拿床头柜上放著的菜单在看。 从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问舍友要吃什么,她点个早餐。 丁墨玉放好东西,找过来,见她行李箱打开,隨意放在地上。 衣服也扔丟,她走过去捡起衣服掛在落地式衣帽架上。 “能別这么邋遢吗?真是受不了你。” 看著光鲜亮丽的大美女,私下懒懒的,行事十分隨意。 郁顏趴在床上,翘著脚晃啊晃的,“干嘛咯?衣服脏了拿去洗就好呀~” “墨玉,你真的很像老妈子耶,你以前话很少的。” 丁墨玉冷笑,走过去坐在床边,探头去看菜单。 烫金菜单有些厚实,上面有英语、德语、法语、义大利语、中文五种文字。 中文还分简体跟繁体字两个版本,细致又周到。 时间还早,她们时差还没倒,丁墨玉点的比较清淡。 郁顏精神饱满,就没有这个烦恼,也不用倒时差。 点了牛排、蔬菜汤、甜品、咖啡,图片上看著觉得不错的,她挑了几样。 丁墨玉提醒她,“点那么多,你吃的下吗?別等下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又让我帮你解决。” 这傢伙挑食的很,又知道不能浪费食物,总是撒娇让舍友们帮著解决。 胃口是不错,但她只吃自己觉得好吃的。 刚开学时,301宿舍还单独拉了一个没有郁顏的小群,每天就蛐蛐她。 后来发现,她不是装矫情,而是就那样,不过没什么坏心思,人就是娇气了点。 后来接触久了,发现她在舍友们面前还是收敛著的。 在家里人面前,那是撒娇卖萌一把好手,还擅长pua家人。 郁顏嘴里经常掛著:望父成龙,望母成凤,奶奶68岁正是奋斗的好年华。 而她只是一个娇气的小废物,吃不了一点苦,只能啃老。 她们就知道,这人是被家里宠的,脑子简单、娇气、脾气大。 开学那天,郁顏的家人送她来的,她看著宿舍的条件,就哭著要回家,不上学了。 除非给她在附近租个大房子住,还要请阿姨照顾的那种。 她奶奶跟爸爸都快被说动了,还是郁妈妈理性阻止了。 郁妈妈经商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进宿舍就观察过这三个小姑娘的品行。 见这三个同学看著好相处,而丁墨玉穿的用的,看著家境是好的。 別人家的孩子能吃苦,她的孩子不能再娇惯下去了。 他们又不在京都城,放任她一个人住,担心她学坏。 301的舍友们,见这同学这个架势,都在悄悄翻白眼,多了一位公主病的舍友,真让人受不了。 不过,大家相处下来觉得这人就是娇气了点,人不坏,出手也大方。 只是丁墨玉觉得身后多了个小尾巴,甩不掉的那种。 她后来自己分析了,猜想著301宿舍,校花江青莲虽然脾气温柔,但她每天忙著兼职,没课时几乎不在宿舍。 牛萍萍性格直,脾气也有点暴躁,俩人待久了,受不了郁顏那矫情模样容易吵嘴。 丁墨玉话少,虽然忙著学习,但大多数不怎么计较。 郁顏就爱黏著丁墨玉,並且悄无声息中驯化了她。 对,丁墨玉觉得郁顏在驯化自己,一开始很乖跟著她嘴甜甜的。 等丁墨玉反应过来时,觉得自己有点像老妈子,跟在郁顏身后操心。 郁顏点好餐,打开手机点开ig软体。 刷到曹星淮的最新动態,標註的定位就是在这个酒店。 自恋地发了好多照片,都是自己不同角度的自拍。 其中一张,入镜了骆闻礼的侧脸。 郁顏將这张照片点保存,顺便截掉某位捲毛,手指点著发大了照片。 骆闻礼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额前的碎发垂著,鼻樑高挺,睫毛很长,侧脸线条乾净好看。 黑色高领毛衣,將他衬的更加冷峻,好看的让人无法移眼。 她点开私信,见刚才发的信息,也是已阅没回。 月亮小饼乾:【你好,请帅气的人先说话~】 月亮小饼乾:【怎么不说话?可以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敷衍我一下嘛?】 oero:【。】 ps: 食用指南:这个版本的番外,郁顏被娇宠著长大,性格又作又娇气,骆闻礼的福报来了~ 第160章 叮!紫色妹妹配送到了 郁顏趴在床上,见到对方的回覆高兴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没有拉黑,会回復就是有希望!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有美景,分享给你~】 她拍了雪景照发给对方。 不过,之后再给他发信息,对方都没有回应。 郁顏盯著那个句號,陷入了沉默。 几个意思啊? 她又去翻看捲毛帅哥的ig帐號,没有新的动態。 半个小时后,酒店的早餐送来了。 俩人坐在餐桌上,丁墨玉拿著刀叉,等著郁顏拍照。 “好啦,吃吧。”郁顏將手机收起来,开始享用早餐。 挖了一勺土豆泥,下一秒就皱眉,艰难吞下去。 又切了牛排,尝了一口也觉得不好吃。 蔬菜汤也一样难喝,味道怪怪的,难以形容。 甜品跟咖啡倒是不错,她看了几眼丁墨玉。 丁墨玉喝蔬菜汤,察觉到她的目光,头也没抬,“我不吃你的剩饭。” 郁顏看著对方的眼神,带著小心翼翼,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声音放软。 “墨玉,我只是切了一点点边,不脏~” 这种场景太常见了,丁墨玉都免疫了。 但她並不想浪费食物,只得警告她,“就这一次,我可不想吃你的剩饭。” 每道菜都只尝了一次,確实不存在不卫生的问题。 郁顏慢悠悠地吃著,拿著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修好,先发给丁墨玉。 “墨玉,你说我crush叫什么来著?名字怎么写?” 丁墨玉:“丝绸之路上的骆,过庭闻礼的闻礼,骆闻礼。” 郁顏点头,轻声跟读,“骆闻礼,名字挺好听。” 她点出ig软体,把照片发给过去。 月亮小饼乾:【这里的西餐不太好吃,请避雷一下,甜品跟咖啡倒还不错。】 月亮小饼乾:【我看你的主页发过滑雪视频,你滑的真好!真的好帅~】 月亮小饼乾:【我今天也要去滑雪,我滑雪技术也不错~】 月亮小饼乾:【也许我们能遇到,今天我穿紫色的滑雪服哟~】 郁顏大多数情况下有些迷糊,但有时又细心的可怕。 她在飞机上就留意到,骆闻礼用的是淡紫色箱子,手机也是这个顏色。 他肯定是喜欢紫色的。 郁顏並没有什么紫色滑雪服,但她可以现买! 从现在开始,她最爱的顏色就是紫色! 滑雪场缆车那边,有租赁店铺,可以租或者买滑雪用具。 不过郁顏要做两手准备。 她抬眼看对面的人,“墨玉,你吃了饭先睡一下,我下楼一下哦,马上就回来~” 丁墨玉皱眉,有些不放心她,“你等我几分钟,我陪你下去。” 郁顏拒绝了,“我德语比你好呢,有翻译器没问题啦~” “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哦,我带了房卡呢。” 丁墨玉无语,提醒她:“这话送给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半小时没回来我就下去找你。” 郁顏站起来,“好啊,我就下楼说个事情。”拿著手机往外走。 从口袋里拿了颗柠檬糖,打开糖纸塞到口中,路过客厅把糖纸扔到垃圾桶里。 她们住的套房在三楼,需要乘坐电梯下去。 她站在那儿等著电梯,“叮!”电梯的门开了。 郁顏低头在弄翻译器,也没留意里面的人,走进去站好。 口中有糖,牙齿与硬糖发出小声的碰撞声。 瞥了眼按键,见是一楼就没管了。 曹星淮看看那女孩,又看看骆闻礼,指了指她。 歪了下嘴,用口型说著『你的孽缘』。 骆闻礼淡淡扫她一眼,收回目光。 郁顏点著翻译器,用德语播放著:“您好,请帮我去镇上买一套紫色滑雪服。” 曹星淮跟骆闻礼都会德语,自然是听懂了。 曹星淮心想,这女孩是不是想穿紫色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骆闻礼並没有多想,安静站在那儿。 郁顏跟著翻译器学了一遍,电梯到了一楼,走出去后,突然停下脚步。 摸著外套口袋,自言自语:“欸,我房卡呢?” 跟在后面出来的曹星淮,差点就撞上去。 被身后的骆闻礼伸手,扯著后衣领一把拽回。 这才避免撞上那女孩。 曹星淮被勒著脖子,扭头瞪他,“woc,谋杀啊!” 郁顏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好巧呀!你们也住这个酒店?” 笑的眉眼弯弯的,“你们也是来滑雪呀?” 曹星淮点头,十分高冷,“是的,我们先走了。” 拽著骆闻礼就往前走,不想跟这心思弯弯绕绕的女孩多说什么。 郁顏见他防自己,跟防狼似的,也不高兴了。 站在那儿,双臂环抱著,气鼓鼓地瞪著他们的背影。 这酒店的玻璃窗反光,映著天光,將人影照的分明。 骆闻礼將目光从玻璃窗上收回,淡定地往外走。 他们刚来,不需要倒时差,也不想在套房里用餐。 便一同下来,到酒店门外的咖啡区坐著。 在这里可以用餐、喝咖啡、看雪景,十分愜意。 他们点好餐,坐在位置上欣赏雪景。 曹星淮的眼眸隨意一转,从酒店玻璃门看到那个女孩站在前台在说话。 歪了下嘴,吐槽了一句:“怎么哪儿都有她?” 骆闻礼只淡声提醒,“少碎嘴,你的嘴巴够歪了。” 曹星淮拿著手机,开始拍照,更新社交帐號。 “去ig给我点讚啊。”他提醒著,曹星淮就享受获得很多赞、评论的感觉。 骆闻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ig软体。 看到好几条未读信息。 点开查看,是那女孩发的吐槽信息,那些菜正是刚才他点的。 等餐品都端上来后,骆闻礼看著圆桌上放著的西餐。 拿刀叉切了块牛排,放入口中,入口就皱著眉。 修长的手指抵著餐盘,推到曹星淮面前,“给你吃。” 曹星淮骂他,“有毛病啊,你不想吃点个der?” 嘴上是这么说,手拿叉子,將那牛排弄到自己盘子里。 骆闻礼点的蔬菜汤、土豆泥都推到他面前,“你吃。” 他另外点了其他的吃食。 曹星淮翻他白眼,吐槽他龟毛事多。 郁顏跟酒店的工作人员沟通好,便回了套房。 丁墨玉不在客厅,郁顏回到自己那间臥室,脱了鞋子趴在床上,开始刷短视频。 看了不少滑雪的视频,太久没滑雪了,有点手生。 中午时分,酒店的工作人员买到紫色的滑雪服,给送上来,郁顏给了小费。 丁墨玉走出来,见新衣服,有些疑惑:“你不是带滑雪服了,怎么又买新的?” 郁顏也坦荡,朝著她拋了个媚眼:“骆闻礼喜欢唄~” 丁墨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人好端端的,长出了恋爱脑? 她们都换好滑雪服,直接往滑雪场出发,没有带单板准备去租一个。 酒店提供免费滑雪班车服务,她们下楼直接去等车点。 酒店距离滑雪场就三公里多,十几分钟后便到了滑雪站。 巴士抵达站点,她们隨著大家一起下来。 连绵的山峰,是一望无际的厚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她们在滑雪入口处租了单板,郁顏花钱请了一位嚮导,帮她们拍照、录像。 嚮导没有跟她们一起坐缆车上去,而是站在下方,给她们拍了一些坐在缆车上的照片。 郁顏跟丁墨玉都会滑雪,不是新手,所以她们先去中级道滑。 她们跟嚮导约定好,一会儿在哪个地方匯合,到了场地俩人先热身滑起来。 丁墨玉见郁顏一到滑雪场,那真是胆子大的很,动作由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熟练。 等到嚮导一到,郁顏就跃跃欲试,用英语跟对方沟通,一会儿该如何拍。 “墨玉,放开胆子玩,一会儿嚮导给你拍完,我跟她去高级道那边滑。” 丁墨玉:“……” 高级道那边都是险峻的山坡,確实具有挑战性。 追求刺激的滑雪者,就会去那边滑。 丁墨玉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能再三叮嘱她,让她注意安全。 郁顏在小时候就会滑雪,胆子大的很,什么动作都敢尝试。 郁海昆跟陈有蓉轮流陪同,看了几次心臟都受不了,只能请教练教。 郁顏自己先滑著玩,等嚮导给丁墨玉拍了素材之后,俩人便出发往高级道那边玩。 骆闻礼跟曹星淮他们喜欢挑战性,直接就去了高级道那边。 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这里滑雪,对这边很熟悉。 俩人在滑雪的时候,留意到有两个身影也跟著滑。 其中一个穿著紫色的滑雪服,头髮披散在帽子下,迎风飘扬。 做出內转加空翻,动作嫻熟又酷,雪沫在她身侧纷飞。 另外一道黑色身影举著手机,在给她拍照。 极速的下坡,也没见她减速,而是从容利落滑行。 郁顏畅快地滑了几个小时,直接到山脚,拆了滑雪板抱著,跟嚮导一起走回滑雪场入口处。 郁顏跟丁墨玉联繫之后,先去將单板还了,跟嚮导一起,站在那儿等丁墨玉回来。 酣畅淋漓玩了一场,体力完全耗费光了。 嚮导用隔空传送,把拍的素材全部发给她。 等全部发完之后,她一键刪除这些,免得占內存,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郁顏站了一会儿,累了就蹲在那儿,托著下巴看来往的人。 丁墨玉在半小时后才到,郁顏挽著她的胳膊,走路都腿软,“累~” 她们走到巴士站点,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郁顏立即来了精神。 她小声跟舍友说:“一会儿我跟骆闻礼坐,记得打下配合。” 丁墨玉点头,“別过火,得罪他们也不好。” 她们很低调,並没有跟骆闻礼他们打招呼。 等回酒店的巴士一到,车门打开,骆闻礼先上车。 郁顏动作灵活,上去挤开曹星淮,跟著上去。 曹星淮:“欸?” 丁墨玉犹豫了一秒,也上去挤开曹星淮。 曹星淮:“欸!” 骆闻礼上车便寻了个空位坐下,並没有留意身后的动静。 直到察觉有一道熟悉的,炙热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突然就觉得,脊背发麻,有种毛毛的感觉。 转过脸,对上她含笑的眉眼。 骆闻礼:“……” 曹星淮被挤到最后上车,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上车后,扫视一圈,发小身旁的位置被人占据了。 他直接气笑了,可以肯定刚才肯定是那个女生撞开他。 真是服了! 只能隨便选个空位坐下了,拿出手机给骆闻礼发信息疯狂吐槽。 骆闻礼:【少嘴碎。】 曹星淮:【行!你清高!】 郁顏坐下后,跟骆闻礼打了声招呼,也没说什么。 拿出手机,就开始检查刚才拍的素材。 翻看之后,她也没剪辑,点开ig软体给骆闻礼发过去。 坦坦荡荡的,一点也不担心被对方看到。 骆闻礼正好看到曹星淮让自己去点讚的信息,打开ig软体。 看到了对方发来的照片、视频。 修长的手指点开照片,穿著紫色滑雪服的女孩侧身压弯。 滑雪板切入雪层,雪沫在身侧炸开。 女孩只露出精致下半张脸,从照片中就能看出她笑的肆意而张扬。 郁顏把素材发出,將手机塞口袋里靠在椅子上休息。 就这么一小段的路程,直接就累睡著了。 骆闻礼察觉到肩膀的重量,侧过脸看到她睡著了,眉眼舒展,睡的毫无防备。 有那么一瞬间,骆闻礼想嘆气。 第161章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这个星座不爱说话,不是不理我~ 大巴车抵达酒店站点 骆闻礼转过脸,看著肩上睡的正香的女孩,他的眉头微蹙。 抬手抵著她的脑袋,让她靠在椅背上。 只是,她坐在外面得让开,骆闻礼才能出去。 坐在后面的丁墨玉站起来,见前面的人没动静,她提醒著:“郁顏,到站了。” 没听到动静,往前一步侧著脑袋看了眼,与骆闻礼平静的目光对上。 她看看骆闻礼,又看坐那儿睡的正香的舍友。 了解她的睡眠质量,不太好叫醒。 她伸出双手,搭在郁顏的脸,捏著她的脸,“醒醒!到酒店了!” 粗暴地揉搓一番,郁顏只睁开眼缝,“知道啦~”伸手让她拉自己。 车內的空调温度高,睡的小脸粉扑扑的,脸也热乎的,被这么一搓更红了。 丁墨玉將人从位置上拉起来,拽著她就下车。 郁顏还在那儿可怜巴巴要求著,“墨玉,你背我吧~我有点累了。” 丁墨玉无语,她172的高个子,好意思让163的她背? 丁墨玉没好气拒绝,大力拽著她,埋头就往外走,“不想听真话,就別提奇怪的要求。” 郁顏的眼神往crush那边飘,朝著他挥挥手,语气欢快:“拜拜~” 车內有空调,下了车迎面就是寒风,俩人打了个哆嗦。 郁顏打了个喷嚏,反手摸著后背,“快走快走,我衣服都汗湿了,恋爱脑都要融了。” 滑雪是好玩,但一运动就疯狂出汗。哪怕里面穿了速乾衣,心里觉得不得劲。 “一会儿泡个温泉,去去乏。” 酒店有室內温泉池子。 骆闻礼他们下车时,就见到那两道身影小跑著离开了。 跑的还挺快,那小个子差点滑倒,被高个子的拉住,才避免摔倒。 力气还挺大。 曹星淮拿著手机在看,“晚饭在房间吃还是餐厅?” 滑了几个小时的雪,这会儿他是体力透支,急需补充能量。 转过脸就看到,发小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傻笑什么?”顺著发小的视线往前看去,没看到什么,“我饿了你快点决定。” 骆闻礼收敛起嘴角的淡笑,恢復成清冷模样。 睨他一眼,淡声说道:“叫人送餐到房间。” 郁顏她们回到酒店套房,第一件事就换上浴袍。 点了晚餐,等身体適应了室內的温度,才去浴室冲了个澡。 忙好之后,郁顏坐在沙发上,將手机里的素材导入到平板上。 屏幕更大些,比较好剪辑视频、修图。 等待传送的过程,她打开ig软体,见自己发的信息已读。 不过对方並没有回覆。 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打著。 月亮小饼乾:【能不能夸我一句?昧著良心也行~】 月亮小饼乾:【你没回我,是不是自愧不如了呢?】 郁顏捧著手机,在那嘎嘎笑著,见素材都传送好了。 拿过平板,开始剪辑视频。 这是一项技术活,郁顏做这个事时特別认真。 丁墨玉则负责点餐,等晚餐送到了,喊她到餐厅吃饭。 郁顏专注做一件事时,就忘记了飢饿。 此时,被对方一提醒,才感受到肚子咕咕叫。 將平板往沙发上一丟,朝著舍友软声撒娇,“墨玉~你把晚餐挪过来呀!” “我走不动了,你怎么就不能背背我?好朋友之间应该要互相扛对方的。” 丁墨玉听到这话,特別服气这人巨婴的思想,“我看你像拼嘟嘟,需要我砍你一刀。” 郁顏赖在沙发上,举著双手在那晃啊晃的。 丁墨玉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將晚餐都端到客厅茶几上。 郁顏给她比心,甜滋滋夸她,“墨玉你放心昂,我逢人就会夸你的。” “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她也没起来,就躺在沙发上,拿著叉子弄了点土豆煎饼吃著。 难吃的直皱眉,含糊著说著:“除了我奶奶、大海、陈女士、我crush。” 丁墨玉拿了个抱枕,当坐垫放在地上,她坐上去盘著腿,就这么吃晚餐。 “呵呵~再好也换不到你crush的前面排序。” 郁顏嘿嘿一笑,她又尝了通心粉,里面有土豆、燻肉混著奶油酱,还有奶酪烤出来的。 味道也是有点奇怪。 丁墨玉切著肉馅饼,给她切了点放盘子里,“这个肉馅饼还不错。” 郁顏躺在那儿,无力地说著:“你怎么不餵到我嘴里呢?我奶奶都这样餵我。” 丁墨玉翻她白眼,对於她矫情的话不予理会。 也不信那位一脸严肃的老太太,会这样惯著孙女,没骂她就不错了。 丁墨玉有时候会自我反省一下,她自认为自己是善良的。 但跟郁顏相处久了,发现自己好像变恶毒了。 听她说的一些离谱的话,有时真的很想揍她一顿。 郁顏躺在那儿,见舍友吃著吃著就在那儿笑,好奇问她:“你笑什么?” “墨玉,麻烦你帮我切一下牛排好嘛?” “我刚才给你剪辑视频,手都累酸了呢~” 丁墨玉十分淡定,“直接发也行,用不著剪辑。” 郁顏当然不同意,辛苦一场就是为了出片效果。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见舍友一直躺在那儿吃饭。 她还是拿过那份牛排,帮忙切成小块的,方便她直接吃。 郁顏叉了一块牛排吃著,又拿过手机,见ig软体上有信息。 oero:【挺好。】 oero:【没有。】 郁顏將叉子往盘子上一放,有些激动坐起来,嘴上嘀咕著:“他好高冷啊。” 丁墨玉打开客厅的电视,在挑选电影,没听到舍友的话。 月亮小饼乾:【你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把他的排序,都放在好朋友前头了。 oero:【?】 月亮小饼乾:【晚餐也难吃,要不是我饿了,我是一点都不想吃。】 郁顏举著手机,对著茶几上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牛排有点柴,通心粉的味道也奇怪,那个燻肉也不好吃……】 打了好多字,控诉酒店的食物难吃。 oero:【。】 郁顏將屏幕上下滑动著,发现对方真是高冷。 丁墨玉见她在玩手机,提醒她:“快点吃啊,不吃都要凉了。” 郁顏伸手拿了个抱枕,丟到地上,顺著沙发往下滑,坐在上面。 拿起叉子继续吃饭。 单手拿著手机,继续打字发信息。 月亮小饼乾:【你好高冷,被你气的吃不下饭了。】 oero:【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郁顏盯著屏幕上的字,这是骆闻礼回復的最长一句信息了。 月亮小饼乾:【哇塞!你这次打了好多字呢!嘿嘿嘿……你好关心我哦。】 郁顏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帅哥那么容易被追到,那叫中央空调。 月亮小饼乾:【(*n_n*)信息已读不回没关係,至少你看啦~】 郁顏点出对方的主页,再次认真看了他的信息,留意到他的星座。 月亮小饼乾:【嘻嘻,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不是不想搭理我,是因为你这个星座不爱说话。】 郁顏怪天怪地,总之就不会去怪他们身上去。 不內耗一点。 oero:【……】 另外一间豪华套房里,曹星淮他们正在吃晚餐。 他见发小吃著吃著,就拿著手机发愣。 曹星淮:“吃饭发什么愣?你不饿啊?” 骆闻礼將手机锁屏,放在桌上,嗓音懒洋洋的,“饿。” 吃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一个人频繁找另外一个人聊天,是什么意思?” 曹星淮埋头苦吃,头也没抬,“追求唄。” 骆闻礼:“你会找网友聊天?” 曹星淮皱眉想了下,十分武断点评著:“那是骚扰。” 他的社交软体更新频繁,后台私信一大堆。 有男有女的,给他发奇怪的照片,曹星淮从来都不理会的。 他以为发小遇到这种情况,只说:“有奇怪的网友骚扰你啊?拉黑处理唄。” 骆闻礼轻嘖一声。 曹星淮想到骆闻礼的社交帐號,好像是没有晒过正脸,只是滑雪的身影而已。 哪里有人无聊到去骚扰他呢? 不过,他脑子也不笨,很快就往后逆推去猜。 自己发动態,一般是会叫朋友们给他点讚、评论。 曹星淮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可能有网友从我的帐號摸到你那边,拉黑处理就行。” 他虽然没有拍什么共创视频,但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引流。 有些博主会跟好友互动评论,也是涨粉的一种方式。 骆闻礼拿著叉子的手顿了下,沉默数秒。 伸手拿起手机,点开ig软体,將那个小饼乾的聊天框打开。 第一条信息是在飞机上,接著她就说起滑雪,又提到可能会偶遇到她。 还特意点了紫色滑雪服。 如果不是篤定他们在同一个滑雪场,或者篤定双方能相遇,一般人不会这样说。 瑞士的滑雪场好几个,哪怕是在同一个滑雪场玩,那么大的山,遇到的概率极低。 答案可想而知,她知道这个ig帐號是他的。 第162章 他俩衬的他很像是反驳型人格了,呵呵~ 酒店有室內水疗中心,要泡温泉的客人会到这里。 室內是恆温的,郁顏她们带上衣物过去,去更衣室换上泳衣出来。 郁顏手上拎著一个篮子,里面放著她们换下来的衣物。 將篮子放在水池边,温泉池水热气氤氳,郁顏脱了鞋子先试了下水温。 等適应了温度,才缓缓下水,直到周身被这温热的水包裹著。 看向还站在那的舍友,抬手撩了下水面,“好舒服呀~快下来咯!” 丁墨玉:“等下,我去点个水果,你要喝什么?” 郁顏撩著水在玩,“反正不喝橙汁,其他都行。” 丁墨玉走到角落,墙壁上有个电子屏幕,可以下单点一些吃的。 等忙好之后,丁墨玉走过去,脱掉浴袍也下水。 在这里可以透过透明玻璃,欣赏远处的雪山。 郁顏被水汽朦朧了眉眼,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温泉池边。 全身心都放鬆下来,泡了一会儿觉得无聊。 动了下,站起来去拿篮子里的手机。 两部手机都用防水套装著,郁顏拿著两个手机,將另外一部递给丁墨玉。 丁墨玉找了一部美剧在看。 郁顏在翻看微信。 刚才她把剪辑好的滑雪视频、照片一股脑全发到微信群、朋友圈。 微信群很安静。 国內这个时间点,是深夜两三点,这个时间点,家里人在睡觉的。 她发的朋友圈,倒是炸出了不少评论,都是夸她的。 郁顏满脸带著笑,十分自得:“哎呀呀,我就喜欢这种虚假的繁荣。” 没一会儿,女服务员推著餐车进来。 將她们点的水果放在水池边,之后推著餐车离开。 郁顏拿了叉子,戳了颗草莓递给不远处的舍友、 丁墨玉伸手接过,瞥她一眼,“怎么突然这么勤快?” 没靠在那边,让自己帮著拿水果就不错了。 郁顏眼尾带著笑,眉眼弯弯的,娇嗔道:“不要造谣我勤快,勤快不了一点儿!” 捏著水果叉,小口吃著草莓,“嘶……这草莓怎么吃起来像胡萝卜一样啊?” 她盯著又红又大颗的草莓,吐槽著:“还是我奶奶种的草莓好吃~” 拿起手机对著草莓拍了张照片,点出软体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这里的草莓是脆萝卜呢~请避雷一下。】 oero:【嗯。】 郁顏眼底划过一抹惊讶,这次他怎么这么快就回信息了? 她的骚扰大法奏效了? 还是这会儿他閒著无聊,就蛮回復? 再试试!她拿著手机,继续敲字。 月亮小饼乾:【温泉不错哦,你可以泡泡温泉解乏,晚上能睡的香。】 oero:【嗯。】 月亮小饼乾:【真棒!聊的很好,我等下给你转一块。】 说著,给对方转了一块钱。 oero:【……】 对方点了拒收。 郁顏挠挠脸,这人还挺有底线的,不收陌生网友的钱嘛? 丁墨玉看电影的间隙,抬眼扫了舍友一眼,看她这么安静在做什么。 见她抱著手机在傻笑。 郁顏本就长的明艷,不笑时是那种漂亮的有攻击性的。 平时笑起来时带著一些憨,弱化了那种明艷感。 郁顏翻过身,从篮子里拿出浴袍,垫在池边。 將脑袋靠在上面,双腿浮起来轻轻划动著,这样好玩。 她继续发信息。 月亮小饼乾:【嫌太少么?那你转给我,示范一下呀。】 oero:【转帐10000元。】 郁顏:Σ(°△°|||)︴ “咕咚!”因为过於惊讶,手机掉到温泉池里了。 “啊!手机!”她赶紧侧身去捞,幸好套著防水袋,水没有进到里面。 丁墨玉听到动静,转过脸望过去,见没什么事就没管,继续看电影。 郁顏拿浴衣把袋子的水擦乾,心想这人怎么给陌生人转钱?慈善家吗? 不过,她点了收款。 月亮小饼乾:【我同意咱们跳过恋爱环节,直接进入谈婚论嫁阶段,彩礼我收下了。】 oero:【……】 骆闻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点了个小猫晕倒的表情,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婚后要养只猫是吗?可是咱们已经有小狗了不是嘛?】 骆闻礼盯著手机看了几秒,眼睛有点被吵到。 退出ig软体,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 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去洗澡。 月亮小饼乾:【咱家的小狗它好帅气呀!让它当独生狗就行啦。】 郁顏之后又发了几条信息,见对方没回復,也就不发了。 今日骚扰额度已拉满,过犹不及。 都在一个酒店,有的是机会能遇到。 温泉泡的差不多,郁顏她们就回酒店套房,冲了个澡去睡觉。 这一天体力消耗的,郁顏躺在床上秒睡。 次日 郁顏睡到自然醒,第一件事就是去点开ig软体,查看信息。 不过对方並没有发信息。 揉著双眼,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点了语音按键,用降调0.8的气泡音说:“早上好~” 月亮小饼乾:“开心嘛?漂亮又可爱,收了你彩礼的我又出现了~” oero:【早。】 oero:【还钱。】 郁顏见了直接笑出声来,抱著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月亮小饼乾:“零彩礼?我刚睡醒,意识模糊,我同意你的入赘要求。” 月亮小饼乾:【转帐20000元。】 酒店门口的咖啡区 骆闻礼他们此时正坐在这里,喝著咖啡欣赏雪景。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直接点了收款。 oero:【100000元】 曹星淮跟发小说话,对方老半天没吭声,他好奇探头看去。 以为对方在回復工作信息。 他视力好,並没有近视。 骆闻礼手机屏幕上的內容,曹星淮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凑近一些,看清楚那是ig软体的聊天页面。 一脸惊讶问他:“这小饼乾谁啊?怎么给她转钱?” 他手快,一把將手机夺过,站起来走远了些,快速翻看聊天內容。 看完之后,曹星淮的表情都呆了。他看看手机,又看看骆闻礼。 见他蹙眉神情冷淡地盯著他,摊手说道:“拿来。” 这小饼乾手段了得! 以退为进,用两万块,换取骆闻礼的十万块!!!! 这纯纯杀猪盘啊! 不过曹星淮也了解发小,做不出帮对方拉黑网友,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 而是走过去坐下来,把手机还给他,劝说著:“ber,你还是我那高智商发小吗?” 曹星淮指著手机,曲指敲敲桌子,“杀猪盘看不出来吗?” “难怪你说有网友找你聊天,我要是没及时发现,家都让人掏空了。” “这个什么小饼乾致富之路,你是最大的功臣了。” 说几句情话,一下就赚八万差价。 他有些激动,自己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没想到高智商发小,居然会这么好骗? 不合理啊! 骆叔叔要是知道自己带大的儿子会这样,真是会一脚把他踢出家门。 曹星淮脑补了一下,发小被赶出家门,去睡桥洞悽惨的场景,不自觉笑出声来。 骆闻礼挑眉,一脸莫名。 对比曹星淮的激动,他依旧淡定喝著咖啡,对於他的絮叨全自动过滤。 那边,郁顏看到对方的转帐也懵了。 幸好自己不是什么坏人,不然他一人就能养活某缅园区。 这十万块她没收,点了拒收。 骆闻礼收了自己的钱,就是她的人! 这样他就会一直惦记著,欠著自己钱的事情。 肯定不会不回信息,她可真是个网恋小天才~ 她点开曹星淮的ig帐號,见他刚才分享的照片,是在酒店的咖啡区。 一把掀开被子,踩著拖鞋走出去,要去找舍友。 “墨玉!” “墨玉~” “你在哪里啊?” 丁墨玉就坐在阳台那边,晒著太阳看电子书,见郁顏到处翻找著。 就是没抬眼看阳台这里,她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至於没存在感吧? “我在这里。”丁墨玉出声 郁顏这才看到舍友,还嗔怪道:“喊你怎么不吭声啊,真是的。” “早饭吃了吗?我们去楼下吃饭吧。” 也不管对方的答案,风风火火衝到浴室去洗漱。 速度很快,穿著短款鹅黄羽绒服,修身牛仔裤,毛绒长款雪地靴。 素著一张脸走出来,双手在扎头髮,催促对方:“我好了,走吧!” 丁墨玉將平板锁屏,站起身走进屋,“我去拿外套。” 两人一起下楼,走到酒店门口的咖啡区,郁顏扫视一番。 一眼就锁定了目標人物,人群中最帅的那个。 对方正拿著手机在看,像是在回覆信息。 郁顏拉著舍友走过去,佯装不经意间看到了对方。 她捂著唇惊呼,一脸惊讶的模样。 嗲声嗲气感慨著:“又遇到你们啦~好巧哦。” 丁墨玉捂著脸,觉得她的戏过了,悄悄拉著她的胳膊。 真的替她尷尬了。 曹星淮喝著咖啡呢,差点笑喷出来,捂著嘴巴在咳嗽。 骆闻礼的反应还算淡定,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递给他。 只是,总觉得递出手帕时,有人用灼热的目光盯著,手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郁顏眼馋啊,她也想被crush送手帕~ 古人定情送手帕,有情丝暗寄,表达喜欢的意思。 悄悄瞪了那个捲毛帅哥好几眼。 丁墨玉见郁顏就这么干站著,也不嫌脸红,真是没眼看。 见旁边桌的客人喝完咖啡离开,丁墨玉赶紧拉著她坐下来。 低声提醒她:“你悠著点啊,別那么明显。” 郁顏耸耸肩,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喜欢就打直球出击,帅气的对象属於勇敢的人。 要是一个暑假都不给回应,就换一个唄。 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她开学了就比较忙了,忙著学习呢! 大海说她要是敢掛科,就断她生活费,郁顏只能好好学习。 郁顏转过身,双手搭在椅子上,对著骆闻礼说:“欸,今天我们一起玩唄,人多好玩一些呢。” 曹星淮翻了个白眼,正要替发小拒绝,“笑死……” 骆闻礼:“行。” 曹星淮刷的一下,扭头看发小,这人真是衬得自己很像是反驳型人格了。 ps:作者有话说,刚才写了一章我不太满意,我刪除重新写哈,九点发不了,中午再来看吧 第163章 你舔到我手指了,下次注意昂 郁顏的手肘搭在椅背上,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们。 姿態很是鬆弛,弯著眼笑起来,鲜活明媚,“太棒了!” 寒风吹来,颳起她的碎发,她抬手拨弄了下,依旧觉得脸上痒痒的。 眨眨眼有些不耐烦了,坐正了翻找口袋。 从里面拿出两枚髮夹,一粉一黄饭勺形状的別在头上。 丁墨玉默默点好早餐,坐在那儿拿手机在看,听著舍友嘰嘰喳喳跟人说话。 骆闻礼能答应跟她们一起玩,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也高兴的都快找不到北了,在心里盘算著,这个时候装滑雪新手来得及吗? 新手的话,可以让骆闻礼教自己,最好可以让他抱著自己滑雪。 想到那个画面,郁顏就高兴,不过那样的话,玩的就不痛快了。 好不容易来瑞士滑雪,当然要玩个痛快。 立即否决掉这个餿主意。 四个人两桌,郁顏不说话就很安静。 连曹星淮都不说话了,他就光盯著他们俩,主要是观察发小跟那个女生。 用手机给骆闻礼发信息,指了指手机,示意对方看信息。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拿过手机解锁,看了眼。 曹星淮:【答应她干什么?咱们自己玩才爽啊。】 曹星淮:【我可不想去新手区那边玩。】 这种极限运动,他们俩在高级道那边玩,要是带上两个累赘,那有什么意思? 听著她俩吱哇乱叫吗? 不怪曹星淮带著偏见,他小时候跟他姐去滑雪,就是束手束脚。 曹星霜人菜癮大,每次滑雪都摔的惨,何女士让他跟著看顾著些。 骆闻礼看了信息,没回。 郁顏一直在看他们,捲毛帅哥的小动作,她都看在眼里。 冷不丁问出来:“你们在蛐蛐我啊?直接说出来唄,我看看要不要生气。” 捲毛帅哥一直暗示骆闻礼看手机,手指屏幕好几回。 再明显不过了。 被人女孩戳穿,曹星淮也不是没素质的人,將手机给放桌上,否认了:“没有!” 僵硬地转移了话题,问她们大概几点出门? 对一下出行的时间。 郁顏哦了声,看向舍友,“墨玉你怎么看?我都行。” 丁墨玉也没什么意见,昨天玩的时间太短,今天可以早一点出门。 她们点的餐送到了,丁墨玉催舍友快点吃。 现在是室外,不比室內温暖,送来的餐不及时吃了就凉了。 早餐吃的简单,一杯咖啡、一份牛角包夹肉跟奶酪、水一颗水煮蛋。 郁顏端起咖啡喝了口,那夹肉的牛角包她没兴趣,轻轻推到舍友面前。 拿了水煮蛋在剥,“墨玉~” 丁墨玉面无表情,將自己的盘子挪过去。 郁顏笑嘻嘻的,將蛋白放在她的餐盘里,她只吃蛋黄不吃蛋白。 丁墨玉面无表情吃著早餐,只是提醒她:“我看你是想饿死。” 体力消耗那么大,一身牛劲的人,吃的那么少肯定不行。 郁顏无奈嘆气,烦恼的很,“我也不想啊,这里的东西真的很难吃,我寧愿饿死也不吃。” “咱们今天去镇上超市看看吧,买点泡麵先凑合一下。” 她转身去问旁边那桌的俩人,“欸,你们要不要买点什么?我们帮你们带。” 曹星淮刚想说,帮他带泡麵,就见发小又说话了。 骆闻礼声音清润,带著几分散漫,“不用,我们自己去买。” 郁顏微挑眉,笑的甜甜的,开口说著:“好,那我们一起去。” “就我跟你两个人,他们俩到时滑雪之后,肯定会很累,在酒店休息就行。” 她直接就把事情安排好了,给自己製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骆闻礼:“?”他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 曹星淮:“……”这人咋回事啊?自说自话。 丁墨玉:“……”牛! 事情按著她的计划走,郁顏高高兴兴的,开始催舍友吃快点。 四人约好一会儿十点,在酒店大堂碰面。 他们在电梯里,曹星淮见那俩女孩走出去,就一直盯著发小看。 骆闻礼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的,只拿著手机在看。 曹星淮边看边感慨著,摸著下巴嘖嘖称奇,“不得了不得了,你別告诉我,你不拒绝是因为嘴笨。” “你是这种人吗?”他歪著脑袋看他。 见对方没理会自己,曹星淮探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被骆闻礼的大手给推回去了。 曹星淮见他陌生的可怕,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他们住的楼层。 见对方迈著长腿跨出去,曹星淮跟上,拿著手机在飞快敲字。 曹星淮:【不得了,骆闻礼都快被人钓成翘嘴了。】 董越燃:【展开说说,有啥乐子?】 鄔祺:【说】 庄章序:【我在法国出差,我抽空过去跟你们聚聚。】 曹星淮:【骆闻礼被女孩追,也不拒绝,还挺乐在其中,神奇吗?】 董越燃:【哦,就这点事儿?撤了。】 鄔祺:【无聊。】 庄章序:【这是他们的私事,再议论下去就不绅士了。】 曹星淮握著手机,沉思后觉得不能理解,认为就自己最关心发小。 郁顏她们回套房,把手机插上充电,去换上滑雪服。 先准备好,免得一会儿拖拉一下,耽搁时间也不好。 换好衣服之后,郁顏躺在沙发上,点开ig软体继续骚扰骆闻礼。 有未读信息。 oero:【转帐200000元】 oero:【把钱收下。】 郁顏吸气,这人怎么转的更多了? 月亮小饼乾:【不收,別再加大金额考验我的道德底线了,禁不住的。】 月亮小饼乾:【你在干嘛?】 oero:【图片.jpg】 对方拍了张笔记本电脑的照片,表示在办公。 丁墨玉见舍友躺在沙发上,充电的线从身上过,提醒她一句:“你充电玩什么手机?” 郁顏头也没抬,“人机合一,我跟它分不开。” 月亮小饼乾:【好叭,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啦,一会儿去滑雪呢,真开心~】 oero:【。】 將手机一丟,闭著眼睛假寐,“墨玉等下喊我。” 丁墨玉拿著平板在看电子书,闻言嗯了声,“叫不醒就別去了。” 郁顏没吭声,肯定不存在这个问题。 十点,酒店大堂 郁顏她们下来时,两个少年已经站在那儿等著了。 骆闻礼穿著淡蓝色的滑雪服,身形高大,看著清冷挺拔。 郁顏加快脚步走过去,凑到对方身边,“哇!你这么穿真帅~什么顏色都能驾驭!” 曹星淮悄悄翻个白眼,默默观察自己那发小。 见骆闻礼依旧冷冽沉静,放心了一些。 这么生硬的夸奖,应该不好哄骗他发小。 他们俩长的帅,自己肯定是知道的!压根不用別人特意夸。 每天照镜子都能被帅醒。 骆闻礼直面对方的热情,见她语气亲昵,没吭声,只默默往边上移了两步。 没想到,郁顏跟著也贴过来。 他嘆气,乾脆隨她了。 郁顏跟他肩並肩聊著天,一起往外走去,给了丁墨玉一个眼神。 丁墨玉无语,跟在曹星淮身旁。 曹星淮见发小被人勾走了,拿著单板跟上去,却被那小个子女生给挡著。 一次是不小心,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就是故意为之。 曹星淮歪了下嘴,气笑了,看她好几眼,觉得她眼熟。 “欸,你好像是丁家的?叫丁什么?” 丁墨玉木著脸,“丁护航。” 爱情的保安,为他们护航。 十分体贴地提醒他,“何必做什么坏人呢?直接祝福就行。。” 曹星淮挠挠头,看她离开的背影,一脸莫名,“ber,我真他喵的服了啊!” 他们到大巴站点时,等了几分钟车子就来了,车门打开大家一起上车。 郁顏上手拽著骆闻礼的胳膊,力气很大,“欸,那边有位置,咱们坐那边。” 又对著后面俩人提醒著:“你俩跟上,別丟也別打扰我们啊。” 骆闻礼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被人扯著,塞到座位上。 刚坐稳,手就被人握著,对方放了一颗糖在他手心。 还握著他的手,悄悄摸了两下。 骆闻礼木著脸,这次真不是他敏感了,確实是有种被人骚扰的无力感。 大巴车的座位就这么点大,俩人穿著厚实的滑雪服,坐在一起肩靠肩的。 郁顏握著他的手,十分体贴说著:“这个柠檬糖好吃,预防晕车。” “嗯?你这么看我干嘛?要我帮你剥糖纸吗?” “那我就宠你一次哈。”自说自话,从口袋里又掏了颗糖,剥开递到他嘴边。 骆闻礼感受到抵到唇边的糖,定定地看著她。 而后缓慢地笑了声,张开嘴將糖吃下。 郁顏觉得他的动作很缓慢,吃糖时眼神是与她对视的。 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郁顏感受到手指的湿润感,举著手指跟他说:“你舔到我手了,下次要注意一些昂。” 耳畔传来清润的男声,慢条斯理的,“抱歉,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 郁顏垂眸去看俩人的手,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跟他十指相扣。 俩人手心还膈著一颗柠檬糖。 郁顏放开,没什么诚意说了,“抱歉,我是有意的。” 骆闻礼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第164章 四人出行 大巴车抵达滑雪站。 一行人下车,骆闻礼跟曹星淮是自带滑雪单板,而郁顏她们需要先去租单板。 下车的时候,郁顏拉著他的胳膊,看著他一脸希冀,“你们等等我们唄~” 骆闻礼神情微顿,垂眸看向她抓著自己的手。 而后沉静地注视著她,“十分钟。”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嗓音柔和好听,“好呀!” 说罢才放开手,转头去找舍友,“墨玉!咱们快点~” 快步过去,拉著舍友的胳膊,往租赁店里钻。 曹星淮站在那儿,挠挠自己的捲髮,问发小,“你陌生的让我害怕.”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只说:“你差这十分钟?” 曹星淮冷笑一声,审视著他,“少偷换概念。” 骆闻礼只微挑眉,对於他的话並未反驳,只閒適地搭著单板站著。 郁顏她们租好单板就出来了,见两个少年还站在外门,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她是有点担心他们先走了。 走过去解释了一下,“人有点多,排队耽搁了会儿。” 距离说好的十分钟,已经超时了。 骆闻礼看了她一眼,只淡声说:“嗯。” 之后,他们一同到滑雪入口,坐上缆车上去。 缆车只能俩人一趟,郁顏这次倒是没有跟骆闻礼一同上去,而是跟舍友一起坐缆车。 郁顏挽著舍友的胳膊,偏了偏头看著他们,“你们先上去,我们在后面。” 骆闻礼他们先坐上缆车,连曹星淮都有些纳闷了。 刚才还一副缠人模样,这个机会居然没有把握? 高空、缆车这点小空间,如果她说害怕,趁机抱著人,骆闻礼也是无法逃开的。 多好的机会啊! 估计又憋什么大招,曹星淮在心里这么想著。 郁顏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 放风箏时不能一直紧拉著线,而是鬆弛有度。 他们是来滑雪玩的,又不是真情说爱的。 刚才之所以让骆闻礼等著,其实也是想知道,对方是否討厌自己?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確实有些给人造成小烦恼。 如果得不到一丝反馈,郁顏肯定会马上停下的。 今天丁墨玉跟他们一起去高级道那边玩,昨天只是热身,適应了之后便没什么问题。 下了缆车,踩著单板,郁顏举著手机对著骆闻礼拍照。 给他拍了几张帅气的照片,顺带拍了几张捲毛帅哥的。 之后,把手机放口袋里,跟丁墨玉一起滑雪。 郁顏玩起来时,胆子大的很,带著丁墨玉一起顺著昨天滑行的路线,去滑行。 曹星淮见那俩女孩,唰的一下,滑出去了,速度又很快,看著技术还不错。 郁顏她们滑了好几个小时,里面的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饿了就停下来,吃点小零食。 她们俩口袋里都塞了些小零食,玩的痛痛快快的。 郁顏拿出手机,对著这里的雪场拍了照片,点出ig软体发过去。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真好玩~,明天还要来玩!】 砸了好几个可爱表情包。 对方应该没看手机,並没有回覆。 郁顏切换软体,点出微信给奶奶拨打视频电话。 郁奶奶很快就接通,有些严肃的表情,在见到孙女便温和了些。 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纳凉,手上拿著蒲扇在给自己扇风,“吃饭了吗?” 国內这会儿是晚上六七点,天刚黑下来,还未全黑。 郁顏笑著,“奶奶~我好想你呀!” “我还没吃饭呢,我跟舍友在滑雪场玩呢,给你看看。” 她將镜头翻转了下,给奶奶看这里的景色,“我们早餐吃的比较晚,出来滑雪在口袋里带了点零食。” “刚才休息时吃了点零食,补充了体力,等下继续玩呢。” 郁顏什么都跟奶奶分享,喜欢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奶奶,你晚饭吃的什么呀?四季豆吗?还是凉拌黄瓜呢?” “哎呀,我都想回家了,就想吃你做的饭菜。” 郁奶奶听著孙女的抱怨,嘴角上扬,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娇气,在外面別挑食。” 郁顏跟奶奶拉呱了会儿,又跟她分享起少女心事,“奶奶,我跟您说个秘密哦。” “我在这里遇到一个长的好看的男孩,我们是同一班飞机,住的还是同一家酒店,最巧的是我们居然是同校耶!” 丁墨玉意外地看她一眼,惊讶她居然会跟家长说这些? 郁顏娇声问著:“奶奶,你说这是不是叫缘分呀~” “对了,唯一不完美的是,这家酒店有点贵哦,刷卡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得了心悸。”装模作样,捂著心口无辜眨眼。 將镜头懟回自己脸上,务必让奶奶看到自己的心痛表情。 丁墨玉就在边上,心里想著你还可以表演的更明显一些。 就差在脸上写著『打钱』两个字了。 郁奶奶看她这耍宝模样,冷哼一声,“回头给你报销。” 既然都出国玩,就不想让她玩的不尽兴。 郁顏惊呼一声,“耶~我有全天下最好的奶奶,我最爱最爱奶奶了!” “你在我心中排序是第一名哦!嘿嘿~” 郁奶奶將话题引回刚才的,问她:“说说你跟那男孩什么情况?” 郁顏眨巴著眼,无辜说著:“追他唄~” 郁奶奶摇著蒲扇,没什么表情,“这么大的架子?还要你追呢?” 郁顏把手机里的照片发过去,“奶奶,他的照片我发给你啦,你看看唄~” 郁奶奶起身去屋里拿老花镜,戴上之后才点开照片,放大了去看。 郁奶奶:“小伙子长的挺俊,不怪你喜欢。” 郁顏高兴了,自己的审美得到奶奶的认可,“对吧对吧,超帅的。” “我们今天一起来滑雪呢,不过这会儿他们不知道滑哪里去了。” 郁奶奶点头,面上带著笑,“进展这么大呢,都一起玩了。” 丁墨玉听著她们祖孙俩聊天,觉得挺有意思的。 没想到看著严肃的郁奶奶,思想还挺开明的。 跟孙女像是好朋友一样相处。 这会儿,隔壁的方老太也拿著把蒲扇,端著盘西瓜过来,后面跟著小孙子。 有邻居过来,郁顏就没说这些私密话题,跟方奶奶打了招呼。 结束通话后,郁顏又给父母都打了视频电话。 关心他们注意身体,但也別閒著,要好好赚钱。 丁墨玉:“……” 她们又休息了会儿,这才继续开始滑雪。 路上是遇到骆闻礼他们,一前一后滑著,之后又一起坐缆车上山。 不知不觉间,两人滑雪变成四人组队了。 等把体力完全消耗光,玩个痛快之后,郁顏跟丁墨玉这才要回去。 骆闻礼他们也一起,四人又一同下山,等她们还了单板,一起走到大巴等车点。 从山上下来,郁顏跟丁墨玉就沉默,俩人的电量耗光了,连话都不想说。 不过,这回郁顏没有抢著跟骆闻礼坐一起,而是老老实实跟舍友一起。 郁顏她们坐在前面的位置,骆闻礼坐在她们后排。 郁顏上车就开始闭眼秒睡,给自己充电。 期间,曹星淮还跟他低声蛐蛐著,“她咋不理你了?” 骆闻礼抬眸,去看前排座位。 看到靠在別人肩上,戴著粉色毛线帽的脑袋。 隨著车子的行驶摇晃,也跟著动著。 车子抵达酒店,郁顏被叫醒,下车后跟骆闻礼说:“我们几点去镇上呀?” 骆闻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想几点去?” 將手机屏幕给她看。 郁顏凑过去,贴著他,侧著脸看他,“那我们要一起吃饭吗?” “3、2、1,你没拒绝,那我们先回房间冲个澡,下来餐厅吃饭,我们在餐厅匯合哦~” 这话说完,郁顏就拉著丁墨玉跑开了。 生怕对方会拒绝,速度很快。 曹星淮歪了下嘴,实在无语了,“我算是学到了,下次我追人也用这招。” 骆闻礼轻嘖了声。 郁顏她们回到套房,各自去冲澡,换好衣服后去餐厅。 此时,她们都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郁顏虽累,但刚才在车上睡了十几分钟已经充电好了。 期待著饭后跟crush的第一次约会。 快速画了个淡妆,换了套粉色羽绒外套、修身牛仔裤、加绒雪地长靴。 拿了个挎包,將围巾跟毛线帽塞进去。 她们俩带的衣服挺多,所有衣服都用真空压缩袋装著,行李箱很重,但带了不少东西。 她们到餐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个少年。 “欸,在那边。”郁顏拉著舍友,朝著他们走过去。 “让你们久等啦,点餐点餐,我好饿。”郁顏拉开椅子坐下。 四处看了下,朝著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等著他们点餐。 西餐上来的速度快,郁顏原本很饿,觉得自己能吃的下一头牛。 但西餐端上来后,她尝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太难吃了。 想吃泡麵的心达到巔峰。 丁墨玉见她又是这副德行,真是受不了,低声提醒她:“多吃点,不然你真得饿死。” 瞥见对面的骆闻礼,也没怎么动食物。 她盯著这一桌子的菜,说了句:“这么多都让我跟他解决吗?合理吗?” 曹星淮饿坏了,此时正埋头苦吃,闻言扫了眼桌上的菜量。 “还行,我吃的多。” 才二十岁的年龄,正是饭量大的时候。 加上今天体力耗光了,这些能扫光。 骆闻礼那傢伙,不挑食时胃口也很好。 郁顏盯著对面的少年,双手托著下巴,看的极认真。 骆闻礼在看手机,被人这么盯著,他自然不可能没反应。 嘆了口气,抬眸问她:“要现在出门吗?” 第165章 crush摸她的手啦~ 路面落著一层薄雪,黑色劳斯莱斯平稳碾压过去。 郁顏坐在车里,玩一会儿手机,悄悄转过脸看身旁的少年。 他靠坐在座位上姿態閒適,侧脸轮廓冷峻,正闭著眼休息。 真好看吶~ 骆闻礼冷不丁突然说了句,“別看了。” 郁顏笑了笑,乖巧应著:“哦。” 转过脸不看他了,趴在车窗那,欣赏外面的景色。 举著手机,对著外面的景色拍著。 拍著拍著,发现车窗上玻璃映著俩人的身影,她拍下俩人第一次合照。 车內太过安静,骆闻礼睁开眼,转过脸看她。 就看到她的动作。 骆闻礼:“……” 郁顏被发现了也不慌,回头大大方方问他,往他那边挪了些,“要不要一起拍照呢?” 彼此的目光一触,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郁顏眨巴著眼看他,心想默数3个数,没反应就算了。 三秒后 她轻哼一声,挪开了些距离,低头去看手机,好几个软体切换来去。 骆闻礼带著几分清润的嗓音,开口说:“可以。” 郁顏忙碌的手指顿了下,头也没抬起,转过身,背对著他,“不想拍了。” 车內又恢復安静。 期间,骆闻礼看了她几眼,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之后,一直到小镇超市,他们都没再说过话。 镇上有连锁coop超市,郁顏找了一辆推车,进去就挑东西往车里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泡麵、零食、麵包、牛奶、麦片,哐哐放。 骆闻礼一直跟在郁顏身边,也拿了一些东西放在购物车內。 很快就装满了一购物车。 郁顏见状,觉得差不多了,就推著购物车要去结帐。 到收银台时,骆闻礼拿出visa卡,“我来付。” 郁顏看了他一眼,从挎包里拿出自己的卡,“不用,分开买单就行。” 神情很是严肃,说著:“我奶奶说了,不能轻易花男人的钱。” 说著话,便將购物车里的东西划分出来,分成两份。 她的东西多,装了满满的两大袋子,也没等骆闻礼,就往外走去。 郁顏:“我去车里等你。” 骆闻礼在等著收银员扫码,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皱眉。 车子就停在coop超市门口,郁顏將东西放在后备箱。 拿了一包苏打饼乾,撕开包装吃著。 骆闻礼单手拎著购物袋,走出来时见到她在车前转悠来去。 他走过去,將东西放在后备箱里,拍了拍手问她,“你那有湿巾么?” 郁顏拿著饼乾在吃,闻言点头,“有。”手上拿著饼乾。 她单手去掏挎包,从里面找出一包,递给他。 骆闻礼道声谢,接过湿巾撕开包装,拿出来將手擦乾净。 郁顏吃著饼乾,目光就落在他的手上,看的移不开眼。 骆闻礼看她,“镇上的夜景不错,要看看么?” 郁顏抬眸与他对视,眨著眼,咔擦咔擦吃著饼乾,点点头。 抬手指了指车子。 骆闻礼点头,抬脚往驾驶座那边走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骆闻礼用德语跟司机说了几句。 他走过来,言简意賅:“走吧。” 小镇被皑皑白雪覆盖著,道路两旁有著木质小屋,很有童话风格。 俩人並肩走著,骆闻礼提醒她:“这里冷,你把围巾、帽子戴上。” 郁顏点头,把饼乾递给他,“你帮我拿一下。” 骆闻礼接过饼乾。 郁顏拍了拍手,確定手上没有饼乾屑,从挎包里拿出帽子戴上。 拿出围巾看他,见他自己也没帽子跟围巾。 抬眸问他:“你不冷吗?围巾给你用。” 不过,她觉得骆闻礼肯定有洁癖,不会用別人的东西。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帅气的男主角肯定有洁癖。 像捲毛帅哥那种,肯定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骆闻礼居然点头了? 郁顏抿嘴笑,咬了下唇,让自己克制一些。 趁热打铁,凑近了一些,笑盈盈的,十分好心说著:“你手上拿著饼乾不方便,我帮你围哦?” 骆闻礼轻描淡写扫她一眼,“嗯。” 郁顏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都要笑烂了,心底的小人叉腰疯狂大笑。 声音都是雀跃的,“我围的围巾最好看了~” “我给你扎个蝴蝶结,好看又保暖的。” 骆闻礼无语,“不用。” 俩人面对面,郁顏將粉色的围巾,给他围上。 这难得的机会,当然得用0.7倍速了。 少年的眉眼就看的更清楚了,冷白皮没什么瑕疵。 她踮著脚去操作,特別认真帮他围,“粉色围巾,真是世上最美丽的顏色~” 她感觉空气中都冒著粉色泡泡。 对方的脸懟上来,骆闻礼有些不自在,往后倾了些。 却被围巾给扯回来,郁顏的力道大,下一刻,俩人高挺的鼻子相撞。 “唔!”郁顏下意识就放开了围巾,捂著自己的鼻子,眼眶酸涩。 控诉著对方,闷声质问:“你干嘛乱动!” 骆闻礼捂著鼻子,揉了下才缓过疼痛。 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冤枉,抬眸去看她。 见她一直低头,问她:“很疼么?” 郁顏双手捂著鼻子,呜呜的点头。 几秒过去,郁顏感受到有一双温热的大手,贴上她的手背。 清润的嗓音,好听的过分,“抱歉,冒犯了。” 对方稍用了点力,將她的手拿开,微探身,在帮她查看著鼻子。 而后,很有分寸感將手放开。 那双漆黑的眼眸,只盯著她的鼻子看。 “红了些,没歪、没断,一会儿就好。” 郁顏的眼底有著震惊,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个举动。 在心里疯狂尖叫著,啊啊啊啊啊啊! crush摸她的手啦~ 这么好的机会,郁顏能放过都不是她了。 她用一副担心的不得了的语气,软著嗓音,“可是我好疼呀。” 伸手去握著他的大手,让他的手捧著自己的脸,央求他:“你再仔细看看。” 骆闻礼的大手,就这么啪的一下被迫捧著她的脸。 郁顏清晰地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震惊的情绪。 骆闻礼沉默了会儿,才憋出一句:“这是骚扰。” 他感受到手下柔软的触感,微微微蹙,不自在地將目光移开,“放手。” 郁顏眨巴著眼,没动弹,“噢,可是我的鼻子真的没事嘛?” 踮著脚,將自己的脸凑的更近一些,“你再对比一下,真的没歪吗?” 骆闻礼面无表情,点评著:“变成匹诺曹那样,会变长。” 郁顏卡顿了下,还想说些什么。 就听骆闻礼说了句:“要不要拍照?” 郁顏静静地看他,这个时候她不傻,知道对方在转移话题。 肯定不是简单的拍照,微扬眉:“合照的那种吗?” 骆闻礼:“嗯。” 郁顏这才放开他的手,笑的眉眼弯弯的,“好哇!”从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 贴著骆闻礼站,举著手机对著镜头比个耶,“你看镜头。” 骆闻礼清冷的眼眸扫过来,神情淡淡的。 郁顏也没过分,只拍了一张合照,就收起手机。 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东西,她低头去看,惋惜地说著:“饼乾掉了。” 吸了吸鼻子,对骆闻礼说:“我们回去吧,有点冷,想吃泡麵了。” 俩人这才往coop超市走,坐上迈巴赫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郁顏觉得有点累了,转过脸看身旁的人。 回去的山道有些黑,车內的光线比较暗。 骆闻礼转过脸看她,问了句:“怎么了?” 郁顏揉著眼,可怜兮兮说著:“我困了。” 骆闻礼:“嗯。” 郁顏指了指他的肩膀,软著嗓音夸著:“这里看起来很舒服,很暖和我可以靠靠嘛?” 骆闻礼:“?” 郁顏礼貌过问之后,贴著他將脑袋靠上去,闭上眼秒睡。 骆闻礼:“……” 昏暗的光线,她的模样有些模糊,不过確实是一脸倦色。 他想到了这傢伙今天滑雪的劲头,比他们玩的还疯,能扛到现在算她体力好。 算了,就这么点路程。 骆闻礼在心里想著,放鬆身子靠著车座,闭目养神。 车子抵达酒店,骆闻礼將郁顏叫醒,下车前把脖子上围著的粉围巾取下。 给她围上,这才打开车门下去。 绕到车尾,从后备箱里取出三袋购物袋。 见人站在车旁发呆,他走过去低声道:“走吧。” 郁顏跟在他身后,还是很困,打著哈欠,“明天还一起玩噢。” 骆闻礼:“嗯。” 俩人一起进入酒店大堂,里面有暖气,冷热温差,郁顏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又说:“明天一起吃早餐噢。” 骆闻礼:“不用。” 走到电梯厅那,伸手按了按键,电梯门打开,让她先进去。 侧眸解释了下,“你应该起不了那么早。” 郁顏点头,还是睡到自然醒舒服。 见他按了5楼的按键,郁顏好奇问了句:“你们住的豪华套间舒服吗?” 骆闻礼看她一眼,淡声道:“一般,我帮你升级下套房,自己体验。” 郁顏听了这话,顿时就清醒了,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不用!我奶奶说不能花男人的钱。” “除非是自己男人。” 骆闻礼扯了下嘴角,“呵。” 郁顏感觉他在阴阳怪气,奶奶的话在自己心里跟圣旨一样,她马上就翻脸了。 立即瞪他,“干嘛?我奶奶说的对啊,你呵什么呵。” 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两袋购物袋,电梯门打开了,她走出去。 骆闻礼:“?” 第166章 你失忆了,我是你女朋友,很相爱的那种 酒店套房 曹星淮躺在沙发上,拿著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懒洋洋说了句:“回来了。” 骆闻礼拎著袋子进屋,换上室內拖鞋,走过去將袋子放在茶几上。 曹星淮的眼睛都不带移开手机一下,“帮我泡个泡麵,想吃点热乎的。” 骆闻礼:“呵。” 曹星淮听到了,觉得莫名其妙,“你呵什么?不想帮忙拉倒。” 这话极熟悉,前几分钟刚听过。 骆闻礼站在那儿,沉默几秒,“我是这个意思么?” 手机里的游戏还在继续,曹星淮分神一下,就输了游戏。 素质是什么玩意儿,他早拋到脑后去,歪了下嘴,“於纪元那狗东西,就知道氪金!”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找我姐夫要钱去。” 不过这个时间,国內是深夜了,他不好现在打扰,免得挨骂。 他每个月的零花钱有限,早就花冒了,能出国玩,开销都是骆闻礼出。 曹星淮坐起来,踩著拖鞋,伸手去袋子里找泡麵,问骆闻礼:“你吃不?” 骆闻礼:“吃,我去冲个澡。”说罢,拿著手机回臥室。 解锁手机,点出ig软体,有未读信息,是白天时对方发的。 他退出软体,点开设置,將ig信息通知打开。 而后切回ig软体,回復。 oero:【嗯。】 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了睡衣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擦著头髮走出来,拿起手机解锁,看了眼並没有信息。 擦著头髮走出去,单手拿著手机敲字。 oero:【滑雪是不错的运动。】 他走到客厅那儿,茶几上放著两份泡麵,曹星淮坐在沙发上还在打游戏。 骆闻礼坐下来,沉思片刻,拿著手机对著泡麵拍了张照片。 咔擦一声。 曹星淮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下。 看看发小又看看茶几上的泡麵,惊讶问道:“你在干嘛?” 鬼附身了么?这傢伙可是轻易不拍照的,对著泡麵拍什么啊? 曹星淮一分神,游戏里的人物血条飞速掉。 游戏那边的人开骂了,曹星淮也没理会,站起来凑过去看发小的手机。 “我看看,你发给谁啊?” “发给小饼乾?还是发给那个郁顏?” 骆闻礼坐在那儿,將手机锁屏,拿过泡麵打开,泡麵的香味扑面而来。 曹星淮鄙夷他,“渣男!你搞网恋啊。” 他的速度快,看到了骆闻礼的ig聊天页面,是给小饼乾发信息。 “那你离那个郁顏远一点。”提醒著对方。 毕竟,他们四个人一起玩过,也算是有交情的,不能干那缺德的事情。 “咱可不兴脚踩两条船哈。” 骆闻礼淡淡扫他一眼,只说:“我没那么无聊。” 用下巴虚空点了下泡麵,转移了话题,“面要糊了,你吃不吃?” 曹星淮將泡麵拖过来,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吃啊,就想念这口。” 骆闻礼去看手机,见信息已读,对方却没有回覆。 他皱眉沉思,是在生气吗? 回想了下刚才在电梯里的画面。 他的记性很好,在脑子里復盘对方的神情。 確实是他不礼貌,不应该那样。 泡麵也不吃了,站起身去拿酒店的內线电话,拨打给前台。 曹星淮吃著泡麵,见发小去给郁顏、丁护航她俩升级酒店套房了。 嘶…… 这搁谁能不迷糊呢?换成他也迷糊啊! “这样不好吧?人家女孩误会了怎么办?” 曹星淮嚷嚷著:“你这个行为太渣了啊。”喝了口泡麵汤,被烫的齜牙。 郁顏回到房间,也是第一时间去烧水泡泡麵,翻出一包薯片在吃。 她跟丁墨玉吃著泡麵,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上门来。 对方送了一束紫色的玫瑰,说明了情况,有人帮她们升级了酒店套房。 郁顏收下这束花,不过升房的事情她拒绝了。 將门关上,盯著这紫色的玫瑰,怪漂亮的。 不过她认不出这是什么花。 丁墨玉看了眼,认出来了,“厄瓜多玫瑰,骆闻礼送的吗?” 郁顏纠结地想著,“应该是吧。” 丁墨玉吃著泡麵,语气篤定,“是他,传闻他喜欢紫色,跑车大都是紫色的,什么紫都有。” 郁顏噢了声,“那他还挺厉害的。” 能搜集到各种紫色车。 想到他那副清冷疏离的气质,嘴毒了一把,“他应该叫莫挨老紫。” 丁墨玉竖起大拇指,“6~” 房间里有花瓶,郁顏將花瓶里的花拿掉丟垃圾桶。 拆开紫色玫瑰放进花瓶里,拿到卫生间去装水。 將放著新花的花瓶放在茶几中间,拿著手机对著拍了好几张照片。 她坐下来,喝了几口泡麵汤,“好喝,骆闻礼出手还挺大方的,他零花钱真多。” 丁墨玉:“他自己开公司,財务自由。” 郁顏感慨了句:“真厉害~” 又疑惑:“我们都要大三了,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啊?” 丁墨玉喝了口汤,回想了一下,“可能他比较低调吧。” 她知道是因为大家同在一个圈子,只是骆家站在豪门圈顶尖。 对於骆家继承人的事情,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 以前在宴会上,也见过骆闻礼他们几回,所以丁墨玉是知道骆闻礼跟曹星淮。 丁墨玉看郁顏一眼,反问她:“你除了吃就是玩儿,能知道什么?” 301宿舍共四个人,分成三派。 牛萍萍忙著追星,平时不是在打榜做数据、就是出门看演唱会。 校花江青莲忙著打工,几乎不怎么在宿舍。 在学校里,郁顏平时跟著丁墨玉去图书馆。 不过丁墨玉是去学习,郁顏是带著平板,去玩游戏或者看电子版漫画。 玩的游戏又是那种换装类的,不费脑的拧螺丝、抓大鹅之类的。 大家平时是不关注学校的事情,所以就没人聊学校的八卦。 不过,在大学里,对於谁长的最美、最帅?压根就没人会关注。 郁顏撇撇嘴,小声反驳:“你厉害、你第一,你去海里开飞机咯~” 丁墨玉翻她白眼,“下回你奶奶电话打到我这里,我就跟她告状。” 郁奶奶是有她的手机號,是在郁顏黏上她之后,跟她提的这个要求。 说家里人会担心她,这个事情丁墨玉是同意的。 她家就在本地,理解外地学子不容易,家里人会担心也正常。 有时郁奶奶联繫不上孙女,会把电话打到她这里问情况。 郁奶奶人很好,经常给她们寄吃的,还给丁墨玉也做了衣服。 去年国庆,丁墨玉还去过郁顏家玩。 平时在周末,丁墨玉也带郁顏回自己家住。 郁顏哼唧著,不敢再吭声了。 她打开手机查看照片,把自己跟骆闻礼的合照发给奶奶。 郁顏:【奶奶,我俩般配不?】 国內是深夜,郁奶奶並未回覆信息。 丁墨玉吃完泡麵,丟到垃圾桶里,催舍友快点吃。 “明天还跟他们一起玩吗?” 郁顏想了下,“跟吧?” 丁墨玉拿起手机,给曹星淮发信息,“那我问一下他们几点出门,到时集合一下。” 知道舍友喜欢骆闻礼,丁墨玉也帮一把。 郁顏静静盯著她几秒,啊了声:“你们加微信啦?” 丁墨玉拿著手机,头也没抬:“你没加么?” 郁顏摇摇头,上次被拒绝了,就没有再主动提了。 她冷哼一声,反正有ig软体,虽然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 就让她一直保持神秘感!!! 丁墨玉:“骆少这人不好追,被拒绝了你也別哭鼻子。” “反正豪门圈子里,喜欢他的名媛很多,就我听说的都好几个了。” 郁顏噢了声,没什么所谓:“那別人不是没追走嘛,又没什么。” “不是我自恋噢,我觉得骆闻礼好像也有点喜欢我。” 丁墨玉呵呵了。 郁顏一脸认真,看著她:“真的,他今晚都牵我手了、摸我脸了。” 他的手贴著自己的手,四捨五入就是牵过手了。 “还跟我合照了,还围著我围巾噢。” 丁墨玉:?(⊙?⊙)? 郁顏打开手机照片,將手机懟到她面前,“你看。” 丁墨玉垂眸去看,之后一脸呆滯,抬眼看舍友:“牛。” 虽然不太相信,觉得这信息掺水量98%。 次日 四个人里,有中间人对过碰面的时间,成功集合到一起。 跟昨天一样,一起出门去滑雪玩。 今天的四人行,曹星淮主动跟郁顏坐在一起。 这一路,只要看到郁顏跟发小要聊天时,他就横插一脚。 弄的另外三人一头雾水。 到了滑雪场,前后在雪道上滑著,只是这一次,骆闻礼有点倒霉。 雪道上突然衝出一个新手,要撞上他时。 他避让了一下,那雪有些硬,重心歪了。 整个人摔下坡,翻滚著下去,右脚砸到大石头上。 郁顏他们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个情况,连忙转换方向跟著滑著下去。 郁顏的速度极快,第一时间到了,跪在地上去查看他的情况,“骆闻礼,你怎么样?” 骆闻礼闭著眼躺在那儿,她不敢碰他,拿起手机拨打雪场的急救电话。 用德语说了这里的情况、地点。 见曹星淮过来了,她把手机给对方,“曹星淮,你再跟他说清楚这里的情况。” “我德语不太好。” 曹星淮接过手机,急忙跟电话那边的人说明情况。 郁顏拍了拍骆闻礼的脸,让他清醒过来。 见对方睁开眼了,眼神有些迷茫。 她过於紧张,脑子一抽,突然来了句:“你失忆了,我是你女朋友,我们很相爱的那种。” 丁墨玉听到了,抬手就给郁顏肩上用力拍了下,“他只是摔伤,脑子又没坏。” 郁顏小声反驳:“我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看他脸色苍白,肯定摔的很疼。 第167章 適可而止,我懂我懂~ 郁顏把单板放在地上,取下自己的毛线帽铺在上面。 曹星淮帮著把骆闻礼的头,扶到上面,这样脑袋不会被冻到。 其他的他们不敢轻易动。 郁顏又將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骆闻礼围上,裹的紧紧的。 只露出他的鼻子跟眼睛。 受伤的人比较虚弱是最怕冷了,尤其这里的天气是冷的。 她握著骆闻礼的双手,给他搓著取暖,眼眶红红的。 安抚著他的情绪,“你忍忍啊,救援的很快就来了,不用害怕。” 嘴上让他別怕,自己的声音一直在发抖,察觉到自己的手也是冰冷的。 她乾脆拉过骆闻礼的手,塞到自己外套里面。 对上骆闻礼震惊的眼眸,她安慰著,“没事没事,隔著衣服呢。” “这个时候咱別计较太多,你別冷到是最重要的。” “小时候,我奶奶就这么给我取暖的,你不用想太多啊。” 曹星淮:Σ(°△°|||)︴ 丁墨玉:?(⊙?⊙)? 丁墨玉上前,拉起郁顏羽绒服的帽子给她戴上。 又绕过去,將她衣服拉链拉到最上方,收紧帽子的绳,只露出她的脸。 滑雪场的急救人员,很快就赶来了。 先是对骆闻礼的伤情进行判断。 用真空固定气垫,將他受伤的右腿固定好。 这才小心移到救援雪橇上,不让他受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差不多时间,酒店的直升飞机过来了,旋翼高速运转著,带起的大风掀起雪沫。 救援人员將骆闻礼移到机上。 曹星淮长腿一跨,上了直升机。 回头看郁顏她们,留了句:“你们也回去吧,有我陪著不用担心。” 郁顏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需要帮忙就给我们打电话!” 她想了下,將口袋里的零食,一股脑全部塞给他。 她们看著直升飞机离开,直到变成一个小点,这才收回目光。 曹星淮他们的单板还在这里,郁顏她们一人拿一个。 滑到山下,將自己租来的单板还掉,坐大巴车回酒店。 在路上,郁顏上网搜腿受伤的人吃什么好的快。 收集了一份菜单,准备发给曹星淮。 郁顏坐在沙发上,又把菜单发给奶奶,问一下她的意见。 “墨玉,你把捲毛帅哥的微信推给我,我要加他。” 丁墨玉拿起手机操作。 郁顏点开,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她都坐不住,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们的护照什么的,都在酒店,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用到这个?” “骆闻礼该有多疼啊,他可真是太倒霉了,笨死了!” “我得问问酒店,他们会把伤者送到哪个医院,咱们去看看吧?” 郁顏拿起酒店的內线电话,打电话给前台,问到了医院地址。 酒店跟镇上的医院有合作,镇医院的医疗设备齐全,骨科医生也较出名。 两人这才去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时丁墨玉突然问:“这样空手去不好吧?要不要带点骨头汤?或者带份饭给他们吃?” 一通折腾下来,也到中午时分了。 郁顏点头,拉著丁墨玉就出门,“你说的对,镇上应该没什么好吃的,总不能让他们俩吃泡麵吧?” “也不知道这里的厨师,会不会做中餐?” “要是我奶奶在这里就好了,她什么都懂,燉的汤又好喝。” 俩人直奔酒店后厨去,郁顏使用钞能力,找了个不那么忙的厨师,让他做中餐。 郁顏是找了燉排骨汤的视频,给他看让对方现学。 她有些不放心,还特意打电话给奶奶,问了燉汤的步骤。 紧盯著厨师操作的步骤。 其他的就准备了麵包、义大利面、烤猪排、蔬菜沙拉。 期间,她们俩也简单吃了午饭,东西准备好就坐酒店的车子去镇上。 到了医院,她们拎著饭菜找上去,边走边给曹星淮打微信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通。 丁墨玉开口问:“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们到医院了,现在上来找你们。” 曹星淮有些意外,说刚拍了片子,现在在治疗室打石膏。 郁顏拉了拉丁墨玉的胳膊,对方意会问了骆闻礼的伤情如何? 听到对方说是骨折,不用动手术,直接就打石膏固定就行。 俩人对视了一眼,悬著的心才落下。 不太严重就行,如果是要动手术的程度,那是太受罪了。 曹星淮在治疗室门外等著,十分钟后,便见到郁顏她们来了。 看到她们手上提著的东西,有些意外,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医生说是普通骨折,养著就行。” 郁顏走过去,对著治疗室探头探脑的,企图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去看里面的情况。 不过玻璃是磨砂的,什么也看不到。 郁顏皱眉,“普通骨折也很严重,那多疼啊,这样要多久才会好呢?” 曹星淮说了个日期,她们俩听的倒抽一口凉气,认为时间太久了。 丁墨玉將手中的打包盒递给他,说著:“给你们带的午饭,你先吃。” “郁顏特意找后厨燉了排骨汤,等下骆闻礼可以喝些。” 曹星淮接过,“谢谢,你们有心了。”还真別说,她们的行事作风,他都有些感动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大家萍水相逢一场,顶多就是打电话关心一下。 她们还特地找后厨燉汤,这里的厨师不一定会中餐。 郁顏见他情绪有些低落,知道他担心好朋友的情况。 这样有些丧气的捲毛帅哥,看著有点不习惯。 郁顏突然来了一句:“感动吧?那你劝骆闻礼从了我算了。” 曹星淮歪了下嘴,“呵呵,想的美!你俩不合適。” 他发小在网上还恋了一个,给人转十万块,都没给郁顏花过一毛钱。 这样一对比,可见网上那个小饼乾在他心里重要一些。 他决定牺牲一下自己,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撩了下头髮,“咳!我们还挺合適的。” 嗓音故作低沉,用气泡音说著:“你考虑一下我。” 郁顏翻他一个白眼,凶巴巴说著:“你別吃了,我看你是吃太饱!”说著抬手作势要打他。 曹星淮躲了下,离得远一些,坐在走廊的位置上,“算了,你太凶了,咱俩不合適。” 丁墨玉见他拿出饭盒,一副准备开吃的模样,提醒他,“你得把饭菜加热一下再吃。” 曹星淮他不会弄这些,不是很在意,“没事,反正加热了也一样难吃。” 丁墨玉沉默几秒,上前拿过饭盒,“我去弄吧,你等著。” 曹星淮抬眸看她,一脸感动,“丁护航,无以为报……” 丁墨玉:“50块。” 曹星淮:“噢,有点贵,微信转你。” 他们等了两个小时,骆闻礼才被护士推著轮椅出来。 脖子上还围著粉色的围巾。 他一出来,就对上了郁顏那双桃花眼,愣了瞬,“你怎么在这里?” 郁顏眨巴著眼,回道:“不放心啊,过来看看,顺便给你们带了饭菜。” 骆闻礼点头,温声道谢。 一行人移到病房。 曹星淮吃过饭,打电话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因为骆闻礼受伤,他得打电话通知伍助理。 伍助理是骆观岳的总助,事关骆闻礼的任何事情,联繫他总没错。 骆观岳的电话不一定能联繫的上,伍助理的手机24小时通著。 饭菜重新去加热一次,排骨汤放在小桌子上,冒著热气。 郁顏跟小蜜蜂似的,围著转忙个不停的。 丁墨玉看不下去了,拉著她:“行了,別添乱了,老实坐著吧。” 骆闻礼只是摔了腿,两个手跟另外一条腿还好端端的,不至於那么夸张。 郁顏噢了声,坐在病床边,直勾勾看著他。 骆闻礼靠在床头,伤腿用牵引架高高掛起。 骆闻礼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汤、吃了一些东西就停下了。 面对她灼热的目光,他有些无奈,不过也习惯了。 郁顏:“好看的人互相欣赏,我看你,你也可以看我。” 在病房里的丁墨玉,觉得自己应该在窗外待著。 所以人还是不要让自己虚弱,免得无处可逃。 曹星淮回来后,对骆闻礼说伍助理那边做了安排。 会安排车子去湖畔疗养院养伤,那边的条件好。 不过现在得先在这里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情况再过去。 郁顏听的认真,用手机搜索一下那个疗养院。 看了之后,只感慨有钞能力真好。 对这个安排,骆闻礼没什么意见,目光落在郁顏身上。 俩人对视著。 曹星淮跟丁墨玉看著都尷尬,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 出去之后,曹星淮歪了下嘴,只嘀咕了句:“真肉麻,受不了。” 丁墨玉点头,面无表情点评著:“头皮发麻。”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郁顏眨眨眼,坐近了些:“疼吗?冷不冷?” 说著去握他的手,“我帮你感受一下温度哈,你受伤了可能身体感知能力都下降了。” 骆闻礼无奈,有些好笑:“適可而止啊。” 郁顏点头,放开他的手,冷不丁说了句:“爱別人適可而止,爱自己竭尽全力,我懂我懂。” 骆闻礼一脸无语:我是这个意思么? 第168章 天乾物燥,小心她闹。 骆闻礼受伤,在镇医院住院观察两天,之后便乘坐商务车去疗养院。 这两天,郁顏跟丁墨玉的滑雪行程並没有搁置,照常进行,但都会去医院打卡一下。 她们会带上酒店的餐去,或者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送过去。 等离开那天,郁顏依依不捨,一直盯著骆闻礼瞧。 可怜巴巴的模样,骆闻礼看她好几眼,最后半靠在车上,朝她招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扎了个高马尾,衬得她皮肤极白。 郁顏撇嘴,不高兴的模样,“你怎么不乾脆嘬嘬嘬呢?这样招手很没礼貌的。” 骆闻礼被噎了下,轻咳了声:“抱歉。” 郁顏冷哼,抬眸看他:“叫我干嘛?” 骆闻礼平时很少笑,此时唇角轻轻勾起,清冷的眉眼柔化不少。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加个微信好友?” 郁顏点头,点出二维码,扫一下加上微信好友。 骆闻礼:“你们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好了早点回去吧。” 郁顏的脚尖轻轻蹭地,叮嘱他:“那你好好养伤。” “我奶奶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哦。” 骆闻礼想到了上回,因为她提到奶奶那个事情,一脸真诚说道:“上次在电梯里,我没有阴阳怪气,就是下意识笑了一下,抱歉。” 郁顏也一脸严肃,“好哦,原谅你啦!” “我最爱我奶奶了,任何人都不能说她坏话。” 之前的事情说开了,郁顏退开几步,喊了曹星淮一声。 曹星淮跟丁墨玉在不远处閒聊,听到喊他便走过来,“可算说完了,回国再一起玩儿。” 郁顏点头说好,看著车门关上,挥挥手。 她们目送商务车离开,这才坐上回酒店的迈巴赫回去。 车內,骆闻礼神情淡淡的,拿著手机转著玩。 曹星淮歪著脑袋去看他,观察他的表情,“捨不得了?” “我看你也不討厌郁顏啊,这是要跟她发展吗?” 骆闻礼淡淡扫他一眼,微蹙眉:“少过问。” 他並不想跟別人议论女生,哪怕是髮小也不行。 曹星淮歪了下嘴,吐槽他:“行,你清高,之后有情感问题別问我!” 他的情感经歷丰富,恋爱谈的可好了,不像某些人,就会一天天端著。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哥们,对待女孩可別端著。” “喜欢一个人时,正上头不介意这些,一旦下头了就是大毒点。” 骆闻礼转著的手机停下来,解锁屏幕,点出郁顏的微信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发的频率高,一般都是隨拍。 能从更新的日常,看出日常生活的痕跡,她自己的照片放的比较少。 骆闻礼看过就点讚。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的朋友圈,变成仅三天可见。 骆闻礼:? 郁顏是在回酒店的路上,回復微信信息发现有人给她点讚。 一看是骆闻礼给点讚的,好几条,她点开一看,发现对方在看她朋友圈。 有种羞耻感,她乾脆把朋友圈权限修改了。 骆闻礼:【朋友圈怎么关了?】 郁顏:【不想给你看唄,也没全关,不是还有三天可看嘛。】 骆闻礼:【呵呵。】 骆闻礼:【这次是真阴阳怪气。】 郁顏:【戳到骆少哪根敏感神经了?】 砸了好几个表情包过去,都是晕倒在地的那种。 骆闻礼:【不能看你朋友圈的敏感处。】 郁顏看了之后,没再回信息。 到了酒店时间还早,她们换上滑雪服,又去滑雪了。 痛痛快快玩了七天,这才离开这里,坐上火车出发去s市。 而骆闻礼那边,入住了湖畔疗养院之后,有些不太適应。 热闹过后,突然就冷清下来的那种感觉。 阳光正好,他们在临湖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 骆闻礼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 ig软体跟微信软体来回切换,看的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曹星淮躺在另外一张躺椅上,拿著手机在打游戏。 发出的动静有点大,骆闻礼听的更加心烦。 用没受伤的腿,踢了他一下,淡声提醒:“安静些。” 曹星淮不设防,手指歪了下,本来血条就剩下一点点,错失机会直接失败了。 “我一直都很安静啊!”他手机声音不大,就是动来动去,肢体动作大一些而已。 伤了腿刺激到神经,少爷脾气就大了吗? 这就惹他烦吗? 脆弱的兄弟情!!!! 骆闻礼的手机响了声,他点开查看,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 曹星淮翻白眼,实在是鄙夷他这变脸的速度。 凑过去看到底是谁发信息了?能让他这么变脸? 骆闻礼察觉到他的动作,將手机避了下,冷眼看他。 曹星淮静静地看著他,幽幽说道:“你不对劲!你居然背著我有小秘密了!” 骆闻礼轻嘖一声,没理会他日常耍宝。 垂眸看ig软体信息 月亮小饼乾:【图片.jpg】 月亮小饼乾:【今天跟朋友买了好多特產呢,可太有意思了。】 曹星淮出绝招,“我要跟郁顏说,你在跟其他女孩在聊。” 骆闻礼:“哦。”敲字回覆信息 oero:【挺好,准备几號回国?】 曹星淮歪了下嘴,“嗐,你这么会拿捏她?她不会生气吗?” 骆闻礼:“一会儿保洁来了你可躲著点。” 信息又进来,他点查看。 月亮小饼乾:【还没想好,我们要先去找一个朋友,之后再看情况。】 曹星淮乍一听还没听懂,这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就开骂:“你才是垃圾!” 骆闻礼盯著这条信息,沉思几秒,抬眼看发小:“郁顏知道这里的地址?” 曹星淮见他话题跳跃这么厉害,啊了声,“没有啊。” 骆闻礼回想那天离开时,他们也並未说过是哪家疗养院。 她是要过来这里? 之后,骆闻礼等了两天,期间並未见郁顏发信息问他地址。 他发现了,自从离开酒店之后,郁顏的信息就很少。 微信上本就发的少,ig软体上也不怎么发。 找朋友这件事,从她发的朋友圈动態,也解码了。 她说的朋友是另有其人。 骆闻礼看著她朋友圈照片,九宫格三人聚餐照,默默点了个赞。 郁顏跟丁墨玉这几天,辗转了几个周边的国家玩,哪里还记得骆闻礼是哪个人物? 等玩个痛快之后,坐上回国的飞机。 把所有素材都剪辑好、修好图之后,閒下来郁顏这才想起骆闻礼。 躺在舒適的座位上,拿著手机给骆闻礼发信息。 郁顏:【我来咯~猜猜我在哪儿?】 骆闻礼:【猜不到。】 郁顏:【飞机上,我们今天回国。】 发了几个快乐的表情包过去。 骆闻礼:【嗯。】 郁顏:【你態度有点冷淡哦?】 骆闻礼:【是吗?】 郁顏皱眉,感觉这个天,聊不下去了,退出微信,刷起短视频。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並未收到她的信息。 半小时后,骆闻礼对著自己的腿伤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骆闻礼:【图片.jpg】 骆闻礼:【医生说恢復的还行。】 郁顏:【哦。】 骆闻礼:【这里的饭菜还行,吃的是中餐。】 郁顏:【是吗?】 骆闻礼盯著手机屏幕看了会儿,气笑了,这傢伙用他的话回他。 静静思索一番,这么一看,態度確实冷淡。 正要继续打字,对方的信息又发过来了。 郁顏:【不说了,你忙吧。】 发了信息,顺手把对方的消息设成免打扰,眼不见心不烦。 这人压根就不会好好聊天,那就不用聊了。 在吃香蕉的曹星淮,听到发小在那冷笑,看过去,“咋了?” 骆闻礼看他一眼,微信上给他转50万。 曹星淮看到信息,眼睛瞬间就亮了,疯狂眨眼,“富哥,怎么突然给我转钱?” 骆闻礼神情有些冷,只说:“你上次不是说游戏要买什么装备?买吧。” 曹星淮了解他,这傢伙估计遇到事儿了,眼睛转了转,“不够啊,再给点。” 骆闻礼静静看他,拿著手机操作一番,又给他转了50万。 曹星淮立即站起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给他敲著肩膀,“好的好哥哥哟~您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骆闻礼:“你有郁顏那个朋友的微信吗?” “那个小个子的。” 曹星淮点头,“有哇,丁护航。” 骆闻礼:“你问她,郁顏这会儿在睡觉还是玩手机?” 这一小时里,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微信上的、ig上的都发了,但对方没有回覆。 曹星淮歪了下嘴,“嗐,就这事儿?马上问!” 问了之后,告诉他:“说是在玩手机呢。” 见发小听了之后,表情有些微妙。曹星淮追问他什么情况?他也没说。 等到次日,骆闻礼又让曹星淮问郁顏的情况,她们到国內在丁家休息。 得到的答案依旧是一样,在玩手机就是没有回他的信息。 曹星淮看他表情不太妙,歪了下嘴,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吃瘪了吧!” “我就说你端著容易出事,她应该是对你下头了,不喜欢你咯!” 骆闻礼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回国。” 第167章 打听我行踪?古他那! 七月,丁家 任如素从厨房里出来,拿著纸巾擦著手。 走到客厅,对著在做卫生的陈姨问她:“两个小傢伙还没起呢?” 抬头看了眼楼上,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吸尘器运作的白噪声。 陈姨拿著吸尘器在吸,“还睡著呢,要我去喊她们起床吗?” 丁墨玉跟郁顏从机场回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就上楼睡觉调整时差。 这会儿,都快到中午了,俩小姐妹还没起床。 任如素想了下,摇头拒绝,“算了,让她们睡吧,家里也没其他人,等她们醒了再开饭。” “我去花房,她们要是起床你就让她们先吃饭。” “睡了那么久,估计饿坏了。” 丁家后院有个玻璃花房,里面种了各种品种的花卉。 任如素平日里,就喜欢伺花弄草的,家里不缺新鲜的花来装饰。 法式装修的客房里,房中央的大床上,郁顏睡的正香。 一只手搭在被外,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小脸睡的粉扑扑的。 手机振动著,响了许久,她都没反应。 反而是睡在隔壁的丁墨玉,隱约中好像听到了铃声。 一分钟后,客房的门被打开,穿著睡衣的丁墨玉衝进来,把手机给关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备註的陌生电话,她顺手把手机上给调成静音。 丁墨玉叉腰瞪著,躺在床上仍旧睡的很香的人, 这人,睡眠质量好到离谱,手机这么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昏过去了。 郁顏的意识在清醒,感觉有人在盯著自己看,睁开眼跟丁墨玉的眼睛对上。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墨玉面无表情:“哦。”能吃能睡挺好。 郁顏软著嗓音,蹭了蹭被子,“墨玉,你端上来。” 丁墨玉:“是不是还要餵你吃?” 郁顏闭上眼,呢喃著:“也行。”继续睡了。 丁墨玉爬上床,將她摇醒,“別睡了,起床吃饭。” 郁顏闭著眼,不作任何反应,跟木偶一样,任由对方晃。 隔了会儿,郁顏挣扎著坐起来,打著哈欠,“今天去哪儿玩呀?” 丁墨玉下去,把鞋子穿好,“可能去花卉交易中心逛逛。” 任如素平时会到花卉交易中心、花卉创意园、这些综合批发市场逛,物色喜欢的花种。 现在正是七月份,波斯菊、萱草、姜荷花……许多的花盛开。 任如素外出的频率会高一些。 郁顏她们洗漱之后下楼去,陈姨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探头说了句:“饿了吧,马上开饭。” 郁顏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喝,“陈姨,我想吃你煮的皮蛋瘦肉粥。” 陈姨笑眯眯的,“煮了,还给你们炸了油条,过来吃饭。” 丁墨玉转头看了下,没看到她妈,问她:“我妈呢?” 陈姨:“在花房呢。” 郁顏喝著水,拉开餐椅坐下,“任姨吃过饭了嘛?” 陈姨摇头说还没。 郁顏便站起来,“那我去叫她。” 丁墨玉睨她一眼,“坐下吃你的饭,我给她打电话就行。” 郁顏噢了声,坐回去。 陈姨將皮蛋瘦肉粥、炸油条、凉拌菜、煎蛋、毛豆烧六月黄都端出来。 “先吃著,我再炒个青菜。” 如今天气正是炎热,中午这一餐吃稀饭正適合她们。 刚从国外回来,得先吃些清淡的,免得一下子刺激到肠胃会不舒服。 几分钟后,任如素便进了门,笑盈盈的:“睡的还好吧?” 郁顏她们还未动筷子,见她来了,郁顏帮著给盛了一碗粥:“睡的可好了,床软软的、被子有阳光的香味。” 丁墨玉站起来,帮著拉开椅子,让对方坐下。 任如素笑著夸她们,“真乖,饿坏了吧,快点吃吧。” 任如素长相清秀,笑起来很有亲和力,性格又温柔,相处起来很舒服。 她看著两个孩子吃的这么香,又问了她们今晚想吃什么,到时让陈姨做。 郁顏经常来丁家,也不是个扭捏性子的人,报了几个菜名。 陈姨在厨房切水果,听到她们说话声,在里面应了声。 她看著小小姐如今性格开朗不少,心里也跟著高兴。 將水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郁顏在国外吃了那么多天的白人餐,可算吃到中餐,陈姨的手艺又好,不小心就吃撑了。 国內的七月份天气炎热,她看到西瓜又馋,伸手拿了一片吃。 丁墨玉提醒她:“你吃太多了,別撑著啊。” 在国外担心她饿死,现在回国了担心她撑死。 郁顏吃著西瓜,拿著手机在看,看到了骆闻礼的信息。 已读,不回。 这人说话真没意思,跟人机一样,距离並不能產生美。 没有看到他那张帅气的脸,只会產生疏离感。 她自己估摸著,再过两天,对骆闻礼的印象,就变得有些模糊了。 点开家人发的信息。 陈有蓉:【臭宝,我过两天到京都城出差,到时一起回家?】 郁海昆:【几號回?我看一下有没有课,有课的话,就让其他老师去车站接你。】 郁顏先回復了陈女士。 郁顏:【可以的麻麻,是飞机头等舱、高铁商务座的那种吗?】 又回復了郁海昆。 郁顏:【不知道耶,陈女士说要来这里出差,我要蹭她商务座一起回。】 郁海昆在海城大学工作,住的房子是海大的家属楼。 陈有蓉也在海城,自己开了个公司,只是她工作比较忙,平时到处出差。 她自己买了一套房子住。 以前上学时,郁奶奶是跟著她一起两边轮流住,陪读照顾她。 等她出去读大学了,郁奶奶就在老家住。 郁顏会在寒暑假时,到父母那边轮流住一阵子。 丁墨玉吃好饭了,拿著水果在吃,盯著手机屏幕。 语带疑惑,“有人问我你在做什么?” 郁顏转过脸看她,“谁啊,打听我行踪?古他那!”做了个拿枪的手势。 丁墨玉翻她白眼,“幼稚,是捲毛帅哥。” 郁顏噢了声,“瞧把他閒的,隔著这么远的距离,都骚扰到我了。”她冷哼了声。 想到了曹星淮那油腻的样子,打了个寒颤。 丁墨玉问她:“那我照实说了?” 郁顏点头,不是很在意,谁知道捲毛帅哥发什么疯。 吃过饭,郁顏跟丁墨玉去书房学习,不过是丁墨玉在学,她用平板在玩游戏。 在丁家住了几天,她等著陈女士来接她,不过对方被工作绊住了。 陈有蓉是刚到京都城那天,带上许多礼品到丁家上门拜访,不过並没让郁顏跟自己走。 她平时工作忙,女儿跟她走的话,也就是一个人待酒店,她是不放心的。 郁顏这人,让她一个人待著,说不定自己就跑哪里去玩了。 这天,郁顏在丁家待的有些无聊,自己一个人戴著遮阳帽在附近走走。 手上拿著一片西瓜,边走边吃,走累了就坐在路边长椅坐著。 突然,一只灰蓝色,自带清冷滤镜的陨石边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嚇了她一跳,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盯著它看,“你有点眼熟呢。” 见对方盯著自己手中的西瓜瞧,她三两口快速吃了。 嘴里塞满了西瓜,含糊著说:“你不能吃。” 单手从口袋里拿出包湿巾,用牙咬开取出湿巾擦手。 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鱈鱼肠,在它面前晃了晃,“能听懂人话,就站起来。” 灰蓝色边牧歪著脑袋思考一下,摇头拒绝。 郁顏睁大了眼,稀奇地看它,“欸,都说边牧聪明,果然如此!” “那你帮我把这个垃圾,丟到那边的垃圾桶里,这个鱈鱼肠就送给你吃?” 她把湿巾放在西瓜皮上,让它咬著西瓜皮去丟垃圾。 边牧蓝色的大眼睛转了转,思考了下,汪汪两声,盯著她手上的鱈鱼肠。 凑近咬著西瓜皮,听话地去丟垃圾了。 郁顏笑了,夸它:“好狗!真棒!”撕开鱈鱼肠,等它回来时递到它嘴边,餵它吃。 在它吃著东西时,郁顏手痒痒,趁机摸摸它柔顺的毛髮。 郁顏见它这么乖,又提出要求了,“你给我当狗吧,跟著我有好多零食吃哦~” 她观察这只边牧,见它脖子没有戴铭牌,心想手慢无。 从摸它的毛髮,变成上手抱它,给它顺毛摸著。 “好可爱~毛茸茸的真可爱,你怎么这么漂亮呢?我的狗。” 这边牧毛髮有光泽、打理的乾乾净净的,身上还有点香,被人养的很好。 她低头去闻它,心痒痒的,“我小时候养过鸡、鸭、鹅、泥鰍,经验可丰富了。” “你当我的狗肯定很幸福,零食我们就一人一半。” 灰蓝色听到零食两个字就看她,又朝著某处看了眼。 不远处的骆闻礼,坐在轮椅上看著自家的狗被郁顏抱著、闻著,可劲摸著,他有些无语。 眼见自家的狗即將要被策反,他轻咳了声,“oero,过来!” 灰蓝色边牧,听到主人的召唤,看了郁顏一眼。 汪汪两声,撒开四肢朝著主人方向跑去。 郁顏顺著它的方向,这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人,她眨巴著眼,“欸?你怎么在这里?” 这人可真折腾,脚都瘸了,还坐轮椅到处晃呢。 骆闻礼看著她靠近,淡声问道:“你手机坏了?” 第167章 你果然喜欢我! 郁顏听到他的话,扭头就走了。 骆闻礼都没反应过来,直接懵了,“oero,去!” 灰蓝色边牧汪了声,撒腿跑过去,將郁顏拦著。 郁顏要往左边走,它就挡著,她要往右边走,它也跟著,动作灵敏的很。 骆闻礼操控著轮椅过去,移到她面前,盯著她看,他没瞎,看出来她在生气。 气鼓鼓的,不肯与他对视,將头一扭不理他。 骆闻礼的目光定了定,在心里復盘了下,刚才的语气,问道:“怎么生气了?” 郁顏冷哼一声,转了个方向,双手交叠环抱著,用后脑勺对著他。 从背影就能看出,写著『我很生气』这几个字。 安静了几秒,骆闻礼淡声下指令:“oero,给姐姐表演个害羞。” 灰蓝色边牧,绕到郁顏面前,歪著脑袋用右前肢捂著嘴筒子,表演了一个害羞的动作。 郁顏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招招手,“真棒!给你奖励。”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鱈鱼肠,撕开包装餵它吃,摸摸它的毛髮,“真聪明~”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问骆闻礼:“它几岁啦?胖乎乎的,养的可真好。” 骆闻礼坐的是电动轮椅,操控著轮椅绕到她面前,回答著问题。 俩人就著小狗的话题,聊了几句。 郁顏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生气,瞪著他:“你刚才什么態度?我是犯人吗?” “你在质问我!態度凶巴巴的。”冷哼一声,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骆闻礼沉默几秒,出声道歉:“抱歉。” 郁顏抱著小狗,看著他:“你迟疑了,你心里不认为自己错了。” 骆闻礼:“我在復盘自己的態度。” 郁顏又挑剔著,控诉著:“你语气这么生硬做什么?態度差劲!” 骆闻礼眉头紧锁,觉得有点棘手了,不过还是继续道歉,“抱歉,刚才我的態度不好,不应该质问你,可以原谅我吗?” 郁顏继续找茬,对他的態度勉强看的过去,“哦,小狗借我玩两天,我再考虑一下。” 骆闻礼正要深呼吸,见对方的目光紧紧盯著自己,只等著抓到他把柄。 他勾唇笑了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个事情,得问oero同不同意?” 郁顏见这小狗不怕她,双手捧著它的狗脸,语气极其温柔,夹著嗓音:“小乖乖,去姐姐家住两天好不好?” “你最可爱,最漂亮,零食吃不吃呀?” oero眼睛都亮了,汪汪两声,不过也知道要看主人脸色。 它扭头去看主人,见他冷著脸,凉凉的目光扫它。 顿时没了精神头,呜呜著,垂头丧气夹著尾巴。 回到主人轮椅边,脑袋挨著他的腿,可怜呜呜著。 骆闻礼伸手摸摸它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如玉一般好看。 他垂眸,冷峻的模样自带冷感,“它不去。” 郁顏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手看,又盯著他的脸看。 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点,唇色偏淡,坐在轮椅上有种好看的破碎感。 郁顏蹲在地上,就这么托著下巴,盯著他发呆。 她有些可惜地感慨著:“好吧。” 骆闻礼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 这回语气温和问她:“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吗?” 特意解释了下,“並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他这个態度才像样嘛,郁顏也不生气了。 挪过去,也靠在他的轮椅上,“腿麻了,借我靠靠。” “哎呀,蹲著重心不稳,你帮我一下,我才不会摔倒。”说著上手握著他的手,悄悄摸著他的手指。 真好看,又好摸。 骆闻礼:“……”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丁墨玉见郁顏外出这么久,还没回去就出来找。 远远就看到她蹲在骆闻礼边上,正吃人家豆腐,脚下一转,直接转身回去了,不打扰他们。 郁顏开始胡诌,“人们总是执著於一个答案,有些事,不必追问,不必拆穿……” 骆闻礼见她弯弯绕绕一堆,提醒她:“重点。” 郁顏:“不想回。” 骆闻礼冷笑了声,將自己的手收回,不给摸了。 郁顏眨巴著眼,仰著脸看他,“你看看,问又问,真听了又较劲了不是。” 下一秒,就挎著脸,可怜兮兮的,“腿真麻了,呜呜……” 一分钟后,右腿骨折的骆闻礼单脚站著,郁顏坐在轮椅上,给自己的腿揉按著放鬆。 郁顏胡乱敲著腿,“谁让你说话没意思,跟人机似的,只会嗯、哦、是吗?” “你那么敷衍,我不要面子嘛?”说著说著,抬头瞪他一眼。 继续控诉,“真没礼貌。” “我们是牵过手、摸过脸,戴过我围巾的好朋友关係。” 骆闻礼:“?” 郁顏:“你態度这么冷淡,就是不想理我。” “那我没拉黑你,就已经是高规格待遇了好吧。” 问问问就知道问,也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他们要是不认识、不熟的情况下,对待陌生人这样正常。 在她絮絮叨叨的控诉中,骆闻礼才知道,原来他的行为这样过分。 连用什么標点符號,都是错位的,代表著他没有耐心、敷衍的差劲態度。 站久了,不仅腿有些不舒服,连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想深呼吸,又怕被她发现,只能憋著。 郁顏见自己说半天,对方都没吭声,疑惑看过去,“你干嘛脸红?” 骆闻礼抿唇,“天气有点热,那我们到那边树下聊,可以吗?” 这么一长句子,这个態度应该是很好吧? 郁顏这会儿是念叨著上头了,听这话又瞪他,“你是嫌我囉嗦咯?” 骆闻礼算是知道什么叫无力感,在她的目光下,指著一旁的边牧,闷声道:“没有,小狗怕热。” 郁顏看向边牧,表情就变了,带著笑夹著嗓子问它,“哎呀呀,是姐姐没考虑到小宝贝毛髮长,那我们去树下乘凉好不好?” 骆闻礼:呵…… 好在她还算有良心,想起摔伤腿的人是他,把轮椅让回给他坐。 还特別好心地,推著他移到了树下。 郁顏这才想起问他:“骆闻礼,你怎么在这里呀?” 骆闻礼:“我住这里。”指著某栋別墅。 其实这边的房子住的少,平时不住这里。 郁顏理所当然要求著:“那我可以来你家找小狗玩嘛?” 骆闻礼点头,“可以。” 这话说出,他下意识復盘,这个態度会不会过於冷淡。 又添了句:“我家阿姨做的可乐鸡翅、油燜虾、红烧排骨都不错。配上我奶奶做的酱黄瓜,特別下饭。” 郁顏呆呆地盯著他,哇了声:“你说好长一句话啊。” 摸了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凑近了些,“那我能在你家吃饭嘛?我吃不多,多一碗饭的事情。” 骆闻礼抬手看了下时间,定下这件事,“今晚可以吗?那我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多备些饭菜。” “你吃辣吗?她做的水煮鱼、酸菜鱼也不错,酸菜是我奶奶醃的比较开胃。” 出国一阵子,被白人饭荼毒过的郁顏,这会儿听著他报菜名,口水真的要淌一地了。 “可以!” “不吃辣,我吃酸菜鱼!” 满脑子都被美食占领了,郁顏眼巴巴看著他,“那我现在去你家玩儿,行吗?” “能提前开饭吗?” 骆闻礼点头嗯了声,压著嘴角的笑,被她这副嘴馋的模样可爱到。 跟oero平时馋零食差不多。 他拿出手机,立即拨通吴妈的电话,点了几道菜让她备菜。 又打电话给奶奶家,让王妈打车送一些酱黄瓜、酸菜过来別墅区。 又用手机下单买了些水果、零食。 郁顏就这么被拐到他家去,丁墨玉接到她的电话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太惊讶。 郁顏打量著这別墅,格局跟丁家也差不多。 不过他家院子有喷泉,喷洒出来的水,在阳光下有彩虹的光晕。 吴妈接到自家少爷的电话,还纳闷今晚要招待什么朋友。 看到少爷领了个女孩回家,她手里的菜都掉地上了。 郁顏见到这位佣人,觉得她长的圆润,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 她嘴甜,自我介绍是骆闻礼的好朋友,来家里蹭饭。 吴妈眼底有著惊讶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控制好表情,热情地招待小姑娘。 让她坐沙发上,把客厅的电视打开,给她切了西瓜、洗了葡萄,“就当自己家,別客气。” 郁顏点头,去洗了手回来吃西瓜,没碰葡萄。 骆闻礼找出了个平板出来,递给她,“怎么不吃葡萄?” “西瓜太寒凉,少吃一些。” 又解释了一下,“这个是我奶奶说的。” 郁顏瞥他一眼,夸了句:“那你还挺听你奶奶的话。” 语气十分嫌弃,“我不吃葡萄,要剥皮好麻烦。” 骆闻礼嗯了一声,操控著轮椅去客卫,洗了手出来,又让吴妈拿了一次性手套。 修长的手指套上透明的手套,慢条斯理剥著葡萄。 郁顏的注意力在平板上,用骆闻礼的平板下载游戏。 等她回神,面前就摆放著一碟晶莹剔透,去了皮的果肉,乾乾净净的。 她都愣了好几秒,对自己的猜测肯定著:“你果然喜欢我。” 第168章 你轻点 盛夏日头高悬,院子里树上的蝉鸣声阵阵。 別墅內凉风吹著,舒適的让人放鬆下来。 过於放鬆的后果就是,郁顏把心里想的话禿嚕出来。 俩人平静对视著,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骆闻礼心口一跳,刚想要说些什么,被一道声音打断。 曹星淮捧著一个大西瓜,晃晃悠悠进来,“我听司徒奶奶说你躲在这儿,我来看看你这个留守少年。” 郁顏转过脸望去,她怎么就觉得这人这么烦呢? 还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郁顏探身过去,双手捧著骆闻礼的脸,“別理他,回答我。” 態度有些强势,不让他逃避。 曹星淮一来,就看到这辣眼睛的场面,停下脚步。 站那儿,瞪大眼睛盯著他们。 他那188大个子的髮小,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控制著? 骆闻礼感受著脸上的温度,她的手有些烫,连带著他的脸也跟著升温。 本就冷白皮,神情虽然依旧冷淡,但脸覆上一层淡粉,有些青涩的窘。 郁顏那双桃花眼,紧锁著他的脸,看的分明。 曹星淮看不下去了,歪了下嘴,“打扰一下,郁顏你再靠近一点,我发小的初吻就要没了。” “拜託你克制一点啊。” 跟流氓似的,发小的清白,还得他来守护。 丁墨玉叫丁护航,那他曹星淮就叫曹守卫好了。 他可真有正义感~ 郁顏捧著骆闻礼的脸,觉得手感不错,开始捏起来了,揉揉搓搓的。 还问他:“没出油耶,你用什么洗面奶?” 骆闻礼说了一个品牌,是男士护肤品牌。 郁顏点头,“喔,那我也买一套给我们家大海用,他总是熬夜,皮肤会出油。” 骆闻礼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胡来,淡声说:“我这有多的,你带回去给他试试。” 这点小事,郁顏是不会跟人客气的,语气欢快说好。 捏捏他的脸,控诉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呀?” 郁顏的专注力有点差,容易分神。 骆闻礼漆黑的眼眸与她对视,眉头微蹙,“不知道。” 郁顏眯眼,对於这个答案当然不满意,立即就翻脸了。 双手往两边扯了下,把他帅气的脸捏变形,“敷衍。” 她是一点都不吃这套。 放开他,冷哼一声,嫌弃地拍了拍手。 腾地一下站起来,往客卫那边走去,去洗手了。 曹星淮抱著大西瓜,挪到沙发上坐下,盯著发小被玩的有些红的脸。 嘖嘖称奇,感慨著:“你完蛋了,被当狗玩了。” 看看发小,又看看客卫方向,低声问:“她怎么在这里?” “你看她,翻书都没她翻脸快。” 见发小直愣愣看著客卫方向,他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嘿!別看了。” 骆闻礼一脸冷淡,用凉凉的眼神看他,不耐烦,“你閒著就去带娃。” 曹星淮上头有个亲姐,孩子马上要上一年级了,暑假里没人带。 郁顏洗了手出来,拿著纸巾在擦手,往大门方向走,“你们先忙,我回去了,等到饭点我再来。” 骆闻礼觉得棘手,她一言不合就翻脸,让他头疼,无奈出声:“郁顏,他就是来送西瓜,马上就回去带孩子。” 曹星淮瞪圆了眼,指著自己看他,一脸问號。 骆闻礼用口型说了个金额。 曹星淮眼睛一亮,刷得一下站起来,大声说著:“对!咳咳……我还要回家奶孩子呢!” “你留在这里啊,我滚~”曹星淮含泪赚50万,这会儿跑的飞快。 郁顏见他唰的一下,人就跑没影了,挠挠脸,“他体育生嘛?跑好快。” 吴妈端了两杯薄荷水出来,嘀咕著:“我刚才怎么听到曹少爷的声音?” 见沙发上多了一颗大西瓜,就问:“少爷,你又买西瓜了啊?家里还有两个啊。” 她平时负责做菜、做家务,管家彭征负责买菜、水果等各种生活物资。 这会儿彭管家不在这里,大概率就是骆闻礼买的。 郁顏见他表情冷冷的,黑著脸不高兴的样子,悄悄翻他白眼,解释了一下。 吴妈点头抱上西瓜,看向郁顏:“小郁啊,你吃冰激凌吗?有草莓口味的。” 夏天吃冷饮最爽了,郁顏点头说好,这下也不提走了,跟著吴妈进厨房去。 没一会儿,拿著冰激凌出来,边走边吃著,蹲在地上看边牧在啃玩具。 见它盯著自己,她夹著嗓音说:“小狗可不能吃这个,你玩玩具吧~” “骆闻礼,它能吃什么呀?” 骆闻礼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她的话,温声回答:“我给你拿。” 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有宠物吃的牛肉乾,他拿一根操控著轮椅过去。 郁顏摸著边牧的毛,给它顺毛,看的可喜欢了。 “怎么这么帅呢?真不考虑当我的小狗嘛,跟我回家呀~” 眼前递过来牛肉乾,她伸手去接,只是却有阻力。 顺著牛肉乾望去,皱眉问他:“你干嘛?” 骆闻礼鬆开手,平静地看著她:“我没敷衍。” 回答她刚才的话。 郁顏没吭声,跟他说话总是有延迟感,刚才的话题,他现在又接上说了。 她伸手动作很快,將牛肉乾撕开,让边牧自己吃。 双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拒绝听他更敷衍的话。 骆闻礼见她这副抵抗的模样,也是没辙了。 只能先道歉,“抱歉,是我刚才表达有误。” “可以听听我的想法吗?” 態度要多好,就有多好,说话的音调也不高,显得有些温柔。 郁顏面无表情,放下双手:“说。” 她蹲累了,乾脆一屁股坐地上,跟他对视,一副认真倾听模样。 骆闻礼看看大理石地板,欲言又止,只得跟边牧说:“oero,去拿个抱枕过来给姐姐坐。” 灰蓝色边牧正在啃牛肉乾,听到主人的话,叼著零食换个方向,用屁股背对著他。 这会儿吃的正上头,拒绝听任何指令。 郁顏被它可爱到了,瞪他谴责道:“它在忙,使唤它干嘛咯?” 她自己站起来,往沙发那边走,坐在沙发上拿叉子戳了颗葡萄塞嘴里。 甜滋滋的,水分又足。 她拿过沙发上的平板,点开拧螺丝游戏,开始玩起来。 骆闻礼:“?” 刚才的话题又无法继续,只能先搁置。 他操控著轮椅过去,在沙发旁看她玩游戏。 没打扰她,免得她一言不合就要走。 只是,没想到郁顏玩拧螺丝这种游戏,也能玩好久,坐在那几个小时都不带挪动的。 期间,骆闻礼处理了好几个公事,接了不少电话。 后来,见郁顏还在玩游戏,乾脆让吴妈帮他把电脑拿下来,处理工作。 吴妈是忙好一点事情,就悄悄躲在厨房门口观察他们俩。 在心里嘀咕著:难道真是少爷的好朋友? 不是女朋友吗? 但是……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谈恋爱。 等到吴妈喊开饭时,郁顏这才捨得退出平板,不过她皱著脸揉眼睛。 骆闻礼將电脑合上,看她的动作,关心问道:“怎么了?” 郁顏揉著眼睛,站起来:“我要回去,眼睛有点痛。” 她出来没带眼药水,得回去滴一下眼睛再来吃饭。 骆闻礼有些无奈,“你过来,我看看。” “怎么又要回去呢?都要吃饭了,不想尝尝吴妈的手艺么?” 轮椅太大,沙发那儿有茶几卡著,他无法过去。 郁顏从沙发上爬到边沿,將自己的脸凑过去,给他看眼睛。 距离陡然拉近,骆闻礼愣怔了两秒,认真观察。 郁顏的一双桃花眼生的极好,眼尾往上翘,眼型圆润漂亮,睫毛浓密又卷翘的。 不刻意撩人却眼波含情,此时眼尾泛红,是被她粗暴地揉红了。 见她还想揉眼睛,骆闻礼忙抬手,去握著她的手腕,阻止她:“別揉了,眼睛红红的,你是看太久的平板了。” 哪里有人坐那儿,一玩平板就是几个小时? 郁顏眨眨眼,让乾涩的眼睛舒服一点,嘴硬著:“不久啊。” 不过平时玩的时候,眼睛不舒服就滴眼药水。 她的救命神器。 骆闻礼静静地盯著,看她跟虫一样动著,见她有点焦躁的感觉,“你说说,怎么又要走呢?” 郁顏皱眉,嫌他囉嗦,“哎呀,我回去拿眼药水,都说了眼睛痛,问问问的。你好烦!” 骆闻礼按著她的肩膀,並未生气,给了建议:“你给你朋友打电话,让她送过来,这样节省时间。” 郁顏想了下,觉得可以,又满沙发去找手机。 骆闻礼见她的手机在茶几上,提醒了下。 郁顏给丁墨玉打电话,让她帮忙送眼药水过来。 十分钟后,是丁家的管家送过来,並且转达了小小姐的话。 让郁顏吃了饭就回去,別在骆家打扰太久。 郁顏乖巧点头,拿著她的眼药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將眼药水塞到骆闻礼的手里,“你帮我滴啊。” 自己总是滴不准,平时都是別人帮她滴眼药水。 骆闻礼垂眸,盯著手里的眼药水,“嗯,脸靠过来。” 郁顏將脸凑过去,感受到下巴被对方的手指捏著,“你轻点啊,捏疼我了。” 嫌弃地拍了下他的手。 第169章 態度就是这么不同 骆闻礼被拍了下,也没吭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极稳,帮著滴眼药水。 在眼药水溢出眼眶时,他抬手用指腹颳了下。 帮她滴好之后,没鬆开手,仍旧帮著她抬著下巴,提醒著:“闭眼,別眨眼。” “我帮你按著。”话音一落,便轻轻帮她按著眼角,阻断药水进鼻腔。 郁顏乖巧照做,吐槽了下,“要这么麻烦嘛?我平时就滴一下,疯狂眨眼,让眼药水浸整个眼眶。” 骆闻礼嗯了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见她的睫毛轻颤,这张脸长的好看,眼睛闭著看著也乖巧。 “眼药水不能直接滴在眼珠上,得滴在下眼瞼。” 郁顏回想了一下,忘记自己怎么滴的,反正有滴进去就行。 在厨房的吴妈见餐厅没人,出来想要叫他们。 刚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俩在亲嘴,倒抽一口凉气,马上退回厨房。 真是谈恋爱!!!! 从吴妈的角度看过去,俩人的距离很近。 没忍住,又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的是骆闻礼的后脑勺,凑那么近不是在亲嘴还能干嘛? 她悄悄地从厨房走出来,到餐厅把椅子挪了下位置。 原本距离稍远的椅子,这下子放的很近,她巴不得两张椅子贴著放。 少爷应该是第一次恋爱,有些细节上的东西,他肯定不懂的。 吴妈是过来人,心想自己得帮衬著些。 那边的俩人还在对话,郁顏闭著眼睛催他:“好了嘛?能吃饭了吗?” 骆闻礼盯著她的唇,看了几秒,嗯了声这才放开她。 郁顏睁开眼,眨了几下眼,让自己的眼睛舒服一些。 站起来,推著他的轮椅,往客卫方向走,“走咯!洗手吃饭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俩人洗好手,走到餐厅那,郁顏疑惑:“欸?你家就两把椅子呀?” 那么大张的餐桌,就放著两把椅子? 吴妈把鸡汤端出来,放在桌子上,“oero贪玩,刚才把椅子都弄脏了,我拿去洗了。” 在咬著玩具玩的边牧,突然背了一口黑锅,竖起耳朵汪汪叫两声。 吴妈去哄毛孩子,上前拉著边牧带它去院子里玩,“哎哟哟,没说你,吴妈带你去玩儿。” oero听到能去玩,叼著自己的玩具球,高兴地摇摇尾巴,跟著吴妈去院子玩球。 郁顏上前,要扶骆闻礼起来去坐椅子。 而骆闻礼也没拒绝,任由她扶著自己,换到椅子上坐下,“多谢。” 他拿过空碗,拿起汤勺盛鸡汤,“太烫,晾一会儿再喝。” 郁顏拿著筷子,看著这一桌子的美味菜餚,感慨著:“哇~好丰盛!” 晚餐有酸菜鱼、红烧排骨、可乐鸡翅、油燜大虾、炒时蔬、清炒藕片。 还贴心准备了饭后小酸奶。 郁顏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的碗里,“第一口,主人家先吃~” 她拿两个小碗,装了些酸菜鱼,一人一小碗放著。 尝了了口,眼睛都亮了,直夸:“好吃好吃~” “我明天还能来你家吃饭嘛?” 这顿还没吃完,她已经开始惦记起明天的饭了。 “你都不知道,在国外可把我馋坏了,回来我就大吃特吃!” 她吃饭速度不快,斯斯文文的,吃饭的时候很专注。 骆闻礼用公筷给她夹菜,戴上一次性手套,帮著剥虾,“好,明天我让oero去接你。” 郁顏思考一秒,拒绝了:“算啦,天气这么热,让小狗自己出门不太好,万一被偷狗的抓走怎么办呢?” 絮絮叨叨的,“我跟你说,今天你是来的快,再晚上几分,小狗就成我家的了。” 骆闻礼:“……” 行,敢情偷狗的是说你自己呢。 又听郁顏说:“那明天你来接我吧,我一个人上门有点不太好。” 骆闻礼:心疼狗,就能使唤瘸腿的他? “哎呀,我刚想起来,我今天空手上门耶,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 她就想著有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骆闻礼笑了,“没事,是我极力邀请你来我家做客,你也是来不及带东西。” “不过也不用带,我家不缺什么。” 郁顏认可他这个话,吃著饭,点头:“是哦,那好吧……这里买东西也不方便,那你明天要来接我。” 郁顏盘算著在这里还能住几天,陈女士那边也不知道要忙多久。 她周末的时候会来丁家住,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呢? “欸,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 “学校里没见过,周末过来丁家住,也没见过你呢。” 感觉这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对帐一下,是同校、又坐上同一趟飞机、还这么巧就跟丁墨玉是同一片別墅区。 骆闻礼听了这话,眼神闪烁了下,其实这套房子他也是第一次过来住。 他爸嫌这里小,要住山庄別墅那,说小狗能在山上愉快玩耍。 他平时不住校,住在学校边上那套房子,周末在公司工作就住市区那套。 吴妈跟管家他们都是跟著他跑,他住在哪套房子,他们就跟著一起。 父母工作忙,平时都是吴妈跟管家他们照顾他的生活。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骆闻礼只说:“也许是之前不认识,见过可能没留意。” 郁顏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 他那张帅脸,自己见过不可能没印象,不过现在也没多纠结想这些。 吴妈的手艺好,做的饭菜好吃,郁顏不小心吃撑了,坐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哎哟,太撑了。” 骆闻礼看她,嘴角上扬,提议:“那休息一会儿,等下咱们走一走,消消食?” 郁顏拒绝了,十分认真跟他说:“我奶奶说晚上时不能在外面多逗留,万一被嚇到容易丟了魂。” 她扭头看了眼餐厅一旁的落地窗,外面的天色还未全部暗下来。 “我坐五分钟,等下就回去哦。” “你可別不信这些,老人家说的话都有道理的。” 骆闻礼想到她奶奶在她心中的地位,他很认真回著:“好,我奶奶也说过类似的话。” 郁顏点头,很满意:“对吧,我奶奶说的果然没错。” 神神秘秘小声跟他说:“我奶奶说我小时候贪玩,玩到天黑没回家,在路上被狗嚇到丟了魂。” “说村里人在山里找到我,还怪怪的可能是被精怪附身了。” “我奶奶找大师处理,这才把我掉的魂找回来。” 她抬手从衣服里,捞出了脖子上戴的项炼。 项炼的坠子是一个金管,上面还掛了几颗顏色不同漂亮的珠子。 她捏著金管显摆著,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漂亮吗?里面是大师给的平安符哦。” 骆闻礼凑近,仔细看了,认出那几颗珠子价值连城,点评著:“好看。” 郁顏嘿嘿笑著,“是吧,我奶奶审美一绝,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奶奶做的。”她將项炼塞衣服里。 今天她穿的是米白色无袖碎花上衣,薄荷绿的阔腿中裤,看著舒服又小清新。 说著只坐五分钟,夸起奶奶来没完没了。 不过骆闻礼记得天黑前得送她回去,便出声说送她回丁家。 他还叫上oero陪同,一人一狗护送郁顏回丁家。 別墅区比较安静,骆闻礼又提起之前的话题,“我说自己不知道喜不喜欢你,不是敷衍你。” 他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收到她的信息时,心情是愉悦的。 若是没有对方的消息,心情又有些焦躁。 骆闻礼停下轮椅,侧过脸看她,“郁顏,我没有喜欢过女生,所以无法判断这件事。” 郁顏听著这话,思索后,冷不丁冒出一句:“那你没喜欢过男生吗?” 骆闻礼一脸空白,愣住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郁顏觉得他太笨了,“没喜欢女孩,那你也没喜欢过其他朋友吗?” “捲毛帅哥?其他好朋友?你跟陌生人的感觉,跟好朋友的感觉对比一下。” 骆闻礼思索著,问了句:“能一样?” 郁顏挠挠脸,也在思考,“应该一样吧?” 她也没喜欢过人,感觉应该没差。 骆闻礼將郁顏跟他的髮小对比了一下,来了句:“不一样,那是灾难。” 对上她的眼眸,笑了下解释:“不是说你,是说曹星淮。” 郁顏:“哦。” “这话题好无聊,我不想知道了,我到啦~你回去吧!” 说著,小跑著进院子,转身对著他们挥挥手。 “你们早点回家,別在外面逗留,我明天去你家玩儿。” 骆闻礼点头,“明天我来接你,微信信息要看。” 他在丁家门口待了会儿,边牧蹭蹭他的腿,小声汪汪叫著。 他垂眸抬手摸摸它的脑袋,问它:“你也喜欢她是吗?” “她没有耐心,跟你一样,得到玩具玩一阵子就腻了。”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去思考、处理这道难题。 次日,骆闻礼收拾好,要出门去接郁顏,却先收到了她的信息。 郁顏:【我麻麻来接我回家,咱们开学见呀~】 骆闻礼看著手机,又听到边牧在挠门,想要出去玩。 他冷酷无情说著:“今天不出门,你在家玩。” oero:汪!为什么啊? 他面色平静,敲著手机回覆信息。 骆闻礼:【哦。】 郁顏:【你什么態度?】 骆闻礼:【抱歉,是我用词不准確。】 骆闻礼:【我是在表达知道了、好的、咱们开学见,並没有其他意思。】 郁顏:【哼~】 骆闻礼:【你家的地址给我一个,我给你寄些本地特產,你没吃过的那种。】 ig软体有信息进来。 他退出微信,点开ig查看。 月亮小饼乾:【耶~要回家啦!开心开心~】 oero:【。】 第170章 我知道错了,你给我道歉 高铁上 郁顏半躺著看手机,嘴里吃著柠檬糖,看著ig聊天页面。 心想这人態度真是恶劣,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笑了下,切换到微信。 郁顏:【你有视频会员吗?我的到期还没续费,你有的话接我用用。】 骆闻礼的信息回的很快,问她是哪个网站。 她说了之后,几分钟后,对方发来手机號,让她登录。 郁顏之后又找他要验证码,成功登录找综艺看。 陈有蓉在用笔记本办公,转头看女儿一眼,提醒她:“少看电子產品,等下又说眼睛疼了,有的你哭的。” 她这女儿打小就娇气,若是不顺著她,就哭来哭去的,让大人心疼。 后来学习看书也多,用眼过度,看电子產品就容易乾眼,不舒服就滴眼药水。 那东西哪里能总是依赖呢? 以前有她奶奶管著,电子產品倒是能限制著玩的时间,她去上大学了就没人能管的了。 郁奶奶年龄大了,他们也不好让她到京都城陪读。 郁顏头也没抬,回著:“知道啦,就看两个半小时。” 陈有蓉的眼睛盯在键盘上,在敲字,听了女儿的话说她:“高铁全程就两个半小时。” 郁顏心虚,嘿嘿笑了声,继续看综艺。 手机微信有信息进来,她点开一看。 骆闻礼:【所有网站的会员、音乐会员我都有,需要的话隨时找我要验证码。】 郁顏:【(⊙o⊙)哇!骆少阔气!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平时看综艺或者电视,也都是心血来潮,不一定会开通视频会员。 想看什么剧,就跟人借个会员。 骆闻礼人真不错,於是郁顏便给他发出邀请,老家山清水秀的,適合他这个城巴佬来玩。 两个多小时很快就到了,下车之后,陈有蓉把女儿交给前夫,她还要回公司开会,没空带孩子。 郁顏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父母虽然离婚了,但还是很爱她的,谁有空谁带她。 一般情况下,不会让她单独待著。 郁海昆在开车,红绿灯时,转头看女儿,过问她学习上的事情。 郁顏吃著鸡蛋汉堡,回答著问题,“大海,下回给我带这个,让老板多放点番茄酱呀。” “对了,我给你的护肤品,你每天早晚都要用。” 知道他平时生活过的糙,提醒他洗面奶一定要用,其他无所谓。 这套护肤品是骆闻礼给的。 郁海昆心里感动,眼眶都泛红了,“好嘞,孩子长大了孝顺了,这大学没白上。” 郁海昆近一米九的大汉,身形並不瘦弱,这会儿红著眼,就有种比奇堡肌肉发达居民的感觉。 郁顏吃著鸡蛋汉堡,在那嘎嘎乐,“好啦,知道我好,平时就少骂我。” 郁海昆一听,立即收起眼泪,冷酷拒绝,“看情况。” 父女俩聊著天,车子平缓行驶著,大约40分钟后抵达海大家属楼。 郁顏坐在行李箱上,等著大海倒车,將车子停稳。 郁海昆拿著车钥匙,走过去,“让开。” 郁顏站起来,郁海昆单手拎著她的行李箱,“嚯,东西真不少。” 郁顏心想可不是吗?所有衣物都用真空压缩装著,跟板砖一样瓷实。 俩人一前一后上楼,郁海昆看了眼时间,“中午去食堂吃?” 郁顏撇嘴,不过想到她爸那手艺,小小挣扎一下:“外卖不行吗?这个时间点食堂还有什么好吃的啊?” 其实她也不饿,在高铁上嘴就没停下来。 郁海昆去车站接她,还给她带了学校门口卖的鸡蛋汉堡。 她就是想小小作一下,在老父亲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他们家住三楼,郁海昆拿钥匙打开防盗门。 家属楼都很有年代感,柵栏式防盗门发出嘎吱声。 郁顏听著这熟悉的声音,感到亲切。 小时候她看电视,听到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就知道郁海昆回来了。 赶紧关电视,跑回房间写作业。 郁海昆回头瞪她,没好气训著:“在学校还没吃够外卖?回来就给我老实戒掉外卖。” “你妈都告诉我了,你在高铁上吃的够多了,不吃就是不饿。” 郁顏哼唧著,陈女士坑娃! 郁海昆嘴上是这么说,也知道女儿挑嘴,让女儿在家待著。 他拿上空饭盒去食堂,让师傅小炒几个菜。 天气炎热,郁顏到家打开行李箱,拿了套衣服进浴室洗澡。 等收拾好自己,郁海昆带著饭菜回来。 他进门就觉得屋子里的冷气太低,皱眉去將空调温度调高些。 “你想冻死我们俩,也得让老子提前买个保险啊。” 郁顏坐在沙发上玩平板,听到这话提醒他,“大海,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別动不动就老子来去的,不文明。” 郁海昆有时也是烦死这个孩子,“老子下班了,谁管我说不说脏话?” “去洗手吃饭,一天天的懒死你了。” 他刚才路过她房间,看到行李箱摆在地上打开著。 床上堆了些东西,原本乾净的房间已经乱糟糟的。 鸡飞狗跳的,父女俩可算是坐在餐桌前吃起午饭。 郁海昆见女儿吃饭跟吃毒药一样就来气,给她夹了筷子红烧鱼,“快吃!別挑挑拣拣的,像什么样子。” 郁顏慢吞吞吃著,確实不好吃,昨晚在骆闻礼家吃饭,感觉味觉的审美水平,都被拔高不少。 都怪骆闻礼! 他家的饭菜那么好吃,现在她吃什么都食之无味了。 想挖他家做饭阿姨! 拿手机悄悄给骆闻礼发信息控诉。 郁顏:【你家阿姨工资多少?】 骆闻礼:【15万不包括其他福利,要给她家人安排好的教育条件、给买房,將来给她养老。】 骆闻礼:【问这个做什么?】 郁顏:【打扰了……】 郁顏:【搓手手,我也想应聘这个职位。】 骆闻礼:【。】 郁顏看到这个句號就来气,给他砸了好几个表情包过去。 骆闻礼:【句號是不知道说什么,但又不想敷衍你,代表著我看到这条信息,回復一下表达礼貌的意思。】 骆闻礼:【怎么了?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这个工作你確实做不了,很累的。】 骆闻礼:【吴妈从小就照顾我,她会多国语言,以前跟著我们一起在多个国家待,一般人做不了她这个工作的。】 发了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他幽幽来了句。 骆闻礼:【郁顏,你区別对待。】 不过这些话,郁顏还没看到,她正在书桌前练字。 暑假里,郁海昆没那么忙,还是有空陪女儿。 不过,他的陪伴就是会要求孩子练国画、练书法。 当然,他自己也在练,以身作则。 骆闻礼那边,等了一个多小时,见手机都没动静。 他查过郁顏老家的位置,了解高铁过去的距离,这个点她应该是到家了。 在院子里陪狗玩了会儿,把玩具球拋给它,让它自己玩去。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她拨打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通。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对方白皙的脸上,有几处黑色的墨痕。 这会儿眼眶红红的,眼底有著泪意,看著像是刚哭过。 郁顏心情不太好,“找我干嘛?”语气有些冲。 骆闻礼沉默了一瞬,原本要说的话题並未问出口。 换了一个话题,“给你看小狗学的新技能。” 郁顏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的,“什么什么呢?要看!” 骆闻礼吹了声口哨,喊边牧过来。 又让吴妈把木质球棒拿来,给边牧叼著,他手中拿著一颗棒球。 骆闻礼:“oero!打球。”將手中的棒球丟给边牧。 边牧咬著淡紫色球棒,用力一甩,成功击中棒球。 砰的一声,球飞向远处,它丟开球棒去捡球。 郁顏看的目不转睛,惊呼出声:“哇!它真的好棒啊!居然还会打球耶!” “骆闻礼你也好厉害,把小狗养的这么好~” “你一定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肯定很有耐心~” 骆闻礼抿唇,莫名有种心虚感。 oero如今的智商大概是人类小孩,6到8岁这样。 他让边牧给郁顏表演几个绝招,之后才让它去玩。 这才温声问:“怎么哭了?” 郁顏听了就瘪嘴,苦著一张脸,“我们家大海凶巴巴,要求太高了,说我在学校偷懒,字写的软趴趴的。” “宿舍怎么练啊?弄脏书桌还要清理,我就不练啊。” “我想回老家了,不想在这里,一下午了骂我好多次。” 骆闻礼听著她絮絮叨叨,嘀咕著她爸凶,便提议:“开学后,你可以去我那儿练字,我在校外住,书房的桌子宽敞。” 郁顏听了直接骂他,“你有病啊,让女同学去你家。” 骆闻礼:“……” 莫名挨了次骂,他並未生气,解释著:“吴妈跟管家也住那儿,不是只有我们俩。” 郁顏没什么诚意,“哦,那算我没素质,谁让你在我心情不好时乱提议。” “你道歉!” 骆闻礼一脸问號,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郁海昆买菜回来,见女儿又在玩手机,大喊一声:“郁小宝!让你练字不是让你玩手机,把你那破手机给老子丟了!” 郁顏烦死了,站起来喊著:“郁大海!你又凶我!我要离家出走!!!!” 骆闻礼盯著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结束,莫名其妙笑了下。 第171章 是她贪心了 郁海昆拎著菜,站客厅那跟女儿大眼瞪小眼的。 看她眼睛红红的,他就不说话了。 转身往厨房走,塑胶袋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我是管不了你了,去楼下玩吧。” 郁顏对著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就住一晚啊,明天我奶来接我回。” “大海,你更年期症状有点严重,太暴躁了不好啊。” 郁海昆不理会她的挑衅,大声喊著:“你要是閒著,就过来择菜!” 回答他的是,家门口砰的一声,几分钟后,他在厨房窗户探头一看。 见到女儿晃晃悠悠出去的身影,他好笑地摇摇头。 这傢伙真是閒不住一点。 郁顏下楼去小超市买了点零食、水果,在路上给奶奶打电话。 给郁奶奶告状,让她一会儿要打电话给郁大海听一遍《百善孝为先》。 戏曲机里有这首歌。 时间还早,郁顏绕到学校操场那,在篮球场上看人打球。 拍了个小视频发给骆闻礼。 郁顏:【你的腿要养好,你看看別人跑起来多帅。】 骆闻礼:【。】 骆闻礼:【这次是敷衍你。】 郁顏发了个反弹的表情包。 骆闻礼:【你说你们那边空气好,宜居住,我过阵子到你们那边小住一阵子养伤。】 郁顏心想村里也没什么好旅馆,他们村都是本地人住,像骆闻礼那样的能住的习惯? 感觉骆闻礼出门住的,应该都是豪华套房,能窝在村里小旅馆? 邀请他来鱸乡玩个几天,他可以住在她家,她还能叫上丁墨玉一起,这样也还好。 但他要小住一阵子,那太久了不合適。 不过想到了吴妈的好手艺,还有可爱的小狗。 她就很眼馋,脑子转的很快,给出了个主意。 郁顏:【我领居家的房子大,平时就只有她跟孙子俩人住,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问问她肯不肯让你们短租一阵子。】 乡下的房子都盖的很大,房间也很多。 邻居方奶奶没什么收入,就靠孩子们给养老钱,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 如果能让她赚一点租金,其实是三贏局面。 同意这事就成,不同意大家也没什么损失。 郁顏:【但你出门还是让吴妈照顾你比较好,你也不好把小狗放家里,那它成留守小狗太可怜了,你懂我意思嘛?】 她就差明说:你来,吴妈要来,小狗更要来。 骆闻礼:【好,会带上他们的,毕竟我现在腿脚不便,吴妈也不放心我出门。】 骆闻礼:【那这事就麻烦你问问,大概住到开学,咱们可以一起回学校。】 郁顏:【okk~】 她拎著塑胶袋,往家里走,在路上给奶奶拨了个电话。 郁奶奶这会儿在熬粥,见孙女又打电话来,接通便问:“我在煮粥,一会儿就给你爸打电话。” 郁顏:“不是那个事,奶奶你帮我问问隔壁方奶奶,看她家房间能不能短租2个月呢?” “我crush腿受伤了,他听说咱们鱸乡人杰地灵,特別適合养伤,就想带家人来小住一阵子。” “奶奶你等下帮我问问,我特別喜欢他家小狗,可帅气了~他家阿姨做饭可好吃了~” 郁奶奶面色淡定,拿著锅铲搅著锅里的米,“哦,你还喜欢那俊小伙呢?” 都大半个月了,还没腻? “怎么还惦记上他的狗了?” “这里头还有人家阿姨的事儿?” “嗯,那你是有点贪了。” 既看上人小伙子的模样,又看中他家的小狗,还看上他家的阿姨。 怎么有种一锅端的感觉? 郁奶奶一时间,面色复杂,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郁顏嘿嘿直笑,叮嘱奶奶要记得,明天早上还要来接她回老家。 慢悠悠晃到家里,郁海昆还在厨房做菜,叮呤咣啷的。 郁顏將门关上,换上室內拖鞋,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 站厨房门口往里探头,“要开饭了吗?今晚吃什么呀?” “哎呀,你那鱼都焦了怎么吃啊?” 郁海昆头也没回,“皮焦了里面又没坏,能吃。” “別进厨房,少过来干扰我,去去去。” 把女儿赶走之后,郁海昆这才能好好做菜,他厨艺不太好,不管怎么练都不行。 能煮熟,不能保证味道跟卖相。 做顿饭花了不少时间,父女俩吃上今日第二餐。 郁顏光扒米饭吃,幸好她聪明,刚才去超市买了下饭酱。 站起来去拿了下饭酱,打开罐头,挖了一大勺的牛肉酱,拌米饭吃。 郁海昆幽幽来了一句,“给我来点。”將自己的饭碗递过去。 郁顏给他挖了两大勺,她也没说不让他做饭这种话。 郁海昆要用这种方式,表达父爱没任何问题。 別以为她不知道,郁海昆私下里自己也点外卖吃。 吃过饭,郁海昆进书房忙工作,郁顏坐在沙发上玩平板、吃零食。 等到夜里,郁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总觉得噁心想吐不舒服。 郁海昆在书房加班,听到外面的动静,站起来走出去。 开门就看到女儿躺在沙发上,“这么晚不睡觉,躺在这里干什么?” 郁顏抬起手,“大海,你晚饭放毒害我啊……我要被毒死了。” 郁海昆皱眉,训斥著,“瞎说什么。”走过去定睛一看,见女儿脸色苍白,一头的汗。 脸色顿时就变了,“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汗。 留意到她捂著肚子,便猜到些,“你今天是不是吃很多东西?东西吃太杂了?” “等著,我给你拿药。” 郁顏没有自制力,吃东西没个度,平时吃多了容易得急性肠胃炎。 郁海昆这里有各种日常用药,找出肠胃药,让她把药吃了。 “明天得清淡饮食,零食都戒掉。”郁海昆去臥室,拿了个薄毯出来,给她盖上。 又去书房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乾脆就在客厅茶几上办公。 不仅如此,还对著躺在沙发上虚弱的她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郁海昆:【吃多了,肠胃炎犯了。】 陈有蓉:【废物,孩子都照顾不好,我交到你手里是可是活蹦乱跳的。】 郁奶奶:【明早六点半我会到。】 郁顏躺在那儿,闭著眼睛等著不舒服的感觉过去,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睁开眼望去,见郁海昆高大的身子蜷缩著,坐在小矮凳上,在茶几上办公。 有点感动,眼泪汪汪的,“大海,你是个好爸爸。” 郁海昆听到她的话,冷哼一声,“好爸爸明天也不会给你吃零食的,少拍马屁。” 郁顏立即翻脸,“哼!我明天就回家!我奶奶会给我吃零食!” 次日 郁奶奶一大早就起来,开车进城,六点左右就到海城家属楼。 她拎著虾酱、麻油鸭、自家种的青菜上楼。 门一打开,就看到父女俩都在客厅。 郁海昆坐在小凳子上,趴在茶几上在睡。 郁顏则躺在沙发上在睡。 郁奶奶:“……”这父女俩都不靠谱,能把自己养死。 这种原生家庭,郁奶奶也想逃离。 她將门关上,换了拖鞋进门,拎著东西去厨房。 把东西规整好,开始淘米熬粥、洗菜、备菜。 郁海昆是闻到了菜香味,迷迷糊糊醒来,动了下脖子感觉要断了。 揉著脖子又敲敲后腰,转头去看女儿,见她睡的小脸粉扑扑的,看样子应该没事。 厨房有动静,他站起来往厨房走,“妈,您怎么来这么早?” “又飆车了吧?” “以后开车慢点啊,路上没人也是得注意一些,安全第一。” 郁奶奶就烦儿子絮絮叨叨,面无表情,“闭嘴吧。” “去洗漱吃饭。” “小宝就別叫了,让她睡到自然醒。” 等郁顏醒来时,意识回笼还没睁开眼,就喊了声:“奶奶~” 她闻到煎蛋的香味,是奶奶的做法~ 郁奶奶做的煎蛋,喜欢把鸡蛋的周边煎的焦黄脆脆的,特別好吃~ 香味就更浓郁一些。 坐在一旁拿著黄色渔夫帽,在绣东西的郁奶奶嗯了声,“醒了就起床吃饭,给你煮了皮蛋瘦肉粥。” 郁顏闭著眼,撒娇著举手晃晃,“要奶奶拉。” 郁奶奶將绣花针別在渔夫帽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过去拉她起来。 郁顏一把抱著奶奶,“奶奶,我好想你呀~咱们都好久好久好久没见了!!!!” 上次回家还是端午节放假,暑假一放假就飞瑞士玩。 郁奶奶摸著她的脑袋,拿手指点点她的脑门,“撒娇也没零食吃。” 郁顏噢了声,“大海还告状呢~他就是嫉妒我比较得宠,奶奶疼我,不疼他,哼~” 郁奶奶捏捏她的脸,“快去洗漱吃饭,你的事情我问了,你方奶奶说可以,问租金给多少?” 郁顏站起来,眨巴著眼,“那得看方奶奶要不要狠狠宰肥羊了。” “我给他发消息说一下。”郁顏拿著手机去浴室,边刷牙边打字。 骆闻礼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郁顏拿著手机对著自己,刷著牙问他:“干嘛呀?我在刷牙呢!” 骆闻礼在院子里,陪狗玩扔球游戏,看了眼她,“昨晚没睡好?” 她的肤色白,眼下有著青色,看的比较明显。 郁顏听了这话,忙去照镜子,“是欸,不过我的美貌值没掉~” “是没睡好,昨晚肠胃炎犯了,在沙发上睡一夜,腰背都不舒服。”说著转著腰,活动筋骨。 骆闻礼听了直皱眉,“你是平板玩多了,身体素质就会差一些。” 郁顏一脸问號,“大哥,你是怎么说出命缩力这么强的话?” “哼!本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算了!” 直接把电话给掛断了,她就不耐烦听这种,连她奶奶都不说的话。 骆闻礼年纪轻轻的大帅哥,说出这种话就很下头了。 骆闻礼盯著手机,“?” 嘆了口气,连忙给人发消息道歉,不过又不敢发太大的金额,担心对方说自己炫富。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抱】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歉】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是】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我】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表】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达】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有】 骆闻礼:【转帐10元,备註:误】 郁顏看到了转帐记录,心想这人好抠门啊!!! 给陌生网友转帐动輒大几万,十万块,给她转钱就10元???? 是她不配吗?赘婿的態度这么横! 骆闻礼再发信息过去,发现微信不是对方好友,出现了红色感嘆號。 骆闻礼:“?” 第172章 护著 这是被刪微信了? 骆闻礼一头雾水,不过知道郁顏在气头上。 连电话都不敢打过去,以免电话也被拉黑了。 他退出微信,点ig软体。 oero:【转帐100000元。】 骆闻礼想的简单,知道她在生气,只想著把对方先炸出来,理他一下。 没想到的是,郁顏看到这大额转帐,更来气了。 洗漱好拿著手机回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著。 郁奶奶把早餐放好,瞥她一眼提醒著,“吃饭看什么手机?” 郁顏噢了声,手机还牢牢地抓手机,“有事儿呢!我处理一下。” 月亮小饼乾:【给我转一万。】 骆闻礼眼皮一跳,此时对这一万块的金额有些敏感。 他跟郁顏相处也有一阵子,也稍微了解一些。 她不会莫名其妙让人转钱,肯定是他哪里惹到郁顏了。 不过,以他的角度看,郁顏应该不知道他知道这个小饼乾是她。 那么,她为什么会让自己,把一万块还回去呢? 这彩礼他收下了,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oero:【不还,你把十万块收下。】 月亮小饼乾:【不收!我要我那一万块!】 俩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骆闻礼敲字,小心翼翼问她。 oero:【你心情不好么?】 月亮小饼乾:【很显然,被大笨蛋气到了,我现在很生气,决定不再理他了。】 骆闻礼蹙眉,这个大笨蛋指的是他。 復盘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吧? 这比数学难题难多了,他真没弄懂。 退出ig软体,给曹星淮拨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骆闻礼掛断之后,给曹家的管家打了电话,让他上楼喊人。 曹星淮被叫醒,手里塞了个手机,人都还没清醒。 便听电话里的人问:“她刪了我的微信,我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里,怎么解决呢?” 曹星淮眼睛都没睁开,林叔十分好心,帮忙扒拉开,让他清醒一下。 林叔心想,骆少找自家少爷,肯定有急事。 自家少爷每天都睡懒觉,今天少睡会儿也不要紧。 曹星淮木著一张脸,瞪著管家,“骆闻礼,你他喵有什么毛病?一大早就问这个?” “刪除就刪除了,除了生气了还能是为什么?” “她生气你就滚远点,她就不生气了。” 骆闻礼在电话里幽幽说了句:“20万。” 曹星淮立即就清醒了,搓著自己的脸,“嘿嘿,问题不大!小弟帮你分析一下。” “咳,生气的原因不重要,关键是认错的態度,道歉、哄人,实在不行你就瘸著腿,到她面前装可怜。” “买花、买好吃的、买珠宝,哄一哄啊,不过你姿態也別太低了。” “不然,以后骑你头上,那对方就会作到让你头疼,拿捏住你没商量。” “还是不能太惯著,从一开始就不能起这个头。” “我个人的建议时,生气就先让她冷静一阵子……” 话还未说话,电话就被掛断了。 他的手机响了声,是微信信息进来。 曹星淮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20万到帐了。 “耶!嘿嘿嘿嘿,林叔,我给你转一万当奖励,多亏你喊我。” 这会儿,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赚19万~等下他要买游戏装备! 这才月初,他刚到手的零花钱就花的差不多了,有了这意外之財真不错! 希望他发小多吃些爱情的苦,这来钱的速度也太快了。 骆闻礼掛断电话之后,给父亲的伍助理打了个电话。 在美国的伍助理,接到少爷的电话,还挺诧异的,听到他的要求,又觉得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 关於少爷的事情,伍助理都会匯报给骆总。 骆观岳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抬眸看伍助理,“老子缺他零花钱了?” 伍助理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平静说著:“少爷只是相信您的审美。” 骆观岳手上有不少珠宝、各种还未切割的原石。 骆闻礼找伍助理要珠宝目录册,想要挑选一些合適的珠宝。 骆观岳拿著笔转了一圈,利落签字,“给他,侧面打听一下送给谁的?” 伍助理已经打听到了,“少爷最近跟一个女孩来往的比较近,彭叔说那女孩到家里吃过饭。” 骆观岳抬眸看他,“臭小子恋爱了?” 面露瞭然,轻轻点头,语气淡淡的,“上赶著当舔狗啊,东西不给,让他有本事自己赚钱买。” “当老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想啃老先来公司干活。” 伍助理沉默了两秒,“咳,要是太太知道了,又得说婚姻只能陪您走一段路,工作才是您永远的伴侣。” 骆观岳不耐烦嘖了声,將手中的钢笔给丟开,钢笔顺著桌子滚到地上。 “算了,给他给他,真是討债鬼。” 骆观岳抬手摁了摁鼻樑,不想听到妻子说什么撑不起家的男人,比渣男还可怕这种让人恼火的话。 七月中旬,郁顏躲在房间里玩平板,听到奶奶在喊她。 她懒洋洋应了声,走到窗户那儿,拉开窗子,“干嘛?我在房间。” 眯著眼,发现自家院子门前站著几个人、一只狗。 她眨了眨眼,朝著楼下的人喊了声:“骆闻礼?” 楼下站著一行人,齐刷刷抬头看上来。 如玉的少年,在阳光下好看的耀眼,坐在轮椅上腰背挺直,自带矜贵气质。 看向郁顏时,眼神才有些变化。 郁奶奶都看在眼里,招呼他们进屋休息,“这么热的天,我去给你们倒水。” 朝著楼上吼了一嗓子,“郁小宝,还窝在楼上干什么?你朋友来找你玩了!” 噠噠噠的下楼声,伴隨著郁顏的嗓音,“来了来了,在村口都要听到了。” “骆闻礼,你们来也没提前说一声?”郁顏气喘吁吁的,腋下夹著平板。 骆闻礼沉默,幽幽来了句:“你刪了我微信。” 郁顏愣了下,眨眨眼,她还真忘记这回事了。 开始装傻,挠挠脸,“是嘛?那肯定是你惹我生气了。” 回到老家,每天玩的都乐不思蜀的,完全忘记骆闻礼这號人物。 吴妈拉上彭叔去厨房帮忙了,让俩小年轻在这里聊。 管家彭叔一脸莫名,抽回自己的胳膊,“衣服要给你拽掉了,拉我干什么?” 吴妈低声提醒,“少爷都被人甩了,眼巴巴追过来,让他们说说话,我们在那当什么灯泡?” “少爷不要面子的吗?” 彭叔皱眉,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眼,“有这事?” 两人正嘀咕著,只听郁奶奶咳嗽几声。 郁奶奶面无表情,纠正著,“俩孩子没谈,只是好朋友。” 吴妈点头,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呢? “对,好朋友!欸,亲家奶奶……”吴妈对上郁奶奶冷冷的眼神,拍了下自己的嘴,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郁大姐,你歇著我来泡茶,我泡茶的手艺是一等一的。”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脸色红润,小脸圆了一些,在心底冷哼一声。 看来她在家里日子过的確实舒心,微信刪了他,ig信息也是已读不回状態。 郁顏蹲在地上,抱著边牧在顺毛,“哎哟哟,小可爱有没有想姐姐呀?”夹著嗓子,態度可友好了。 骆闻礼从轮椅边上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递给她,“这个送给你,赔礼。” 郁顏抱著小狗在闻,听到声音转头脸看去,下一秒瞪圆了眼,“嘶……我买塑料项炼都不敢这么买啊。” 首饰盒里放著一条36颗紫钻,此时在光线下火彩在闪烁,每个紫钻都用小碎钻包裹著。 郁顏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条项炼太漂亮了。 狗也不摸了,伸出手想摸项炼,不过在即將靠近时收手了。 站起来,“我去洗手!” 骆闻礼垂眸去看边牧,语气冷淡:“她喜欢你。” 边牧在地上打了个滚,汪汪两声,自己玩著。 郁顏洗了手出来,朝著厨房喊著:“奶奶,骆闻礼送我一条项炼我能不能收哇?” 她凑近盯著那条项炼,没敢上手去拿。 “你帮我拿,我怕手抖把它摔地上去。” 郁顏的大嗓门,喊的隔壁家都能听到。 郁奶奶端著茶水从厨房出来,不是很在意,语气隨意,“送你的就收下,你给他回个礼就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都二十岁的人了,还一惊一乍的,嚇得她心臟都受不了。 吴妈跟彭叔跟在后面也出来了。 郁奶奶將茶水放在桌子上,隨意一瞥,感觉眼睛被什么闪了一下。 定睛一看,那俊小伙手中拿著的首饰盒,那大项炼火彩绚丽。 郁奶奶嘀咕了句,“这礼物可不轻。” 她孙女口袋没什么钱,確实也拿不出什么同等价值的东西回礼。 骆闻礼盯著近在眼前的这张脸,她的眼睛很亮,水润的眼眸写著喜欢。 郁顏指著项炼,转头看自家奶奶,“奶奶,我要这个,你给我买这个!好看好看~” 蹲在骆闻礼的轮椅面前,双手托著下巴,认真地在欣赏这条项炼。 “骆闻礼你真的很坏啊,用这么漂亮的东西诱惑我。” “再给我看两分钟就快点收起来,夜里也要看好它,我怕自己忍不住就悄悄拿走了。” 这话说的,郁奶奶没忍住上前,抬手就拍了她脑袋一下。 骆闻礼都愣了,下意识就皱眉,上手摸摸她的后脑勺,“您打她干什么?” 单手拿出项炼,塞到郁顏手里,“不值钱,你拿著玩儿。” 眾人:“……” 第173章 对啊,我们家赘婿,还带陪嫁的那种 郁顏感受到后脑勺的触感,傻乎乎的抬头看他,“不疼啊。” 她摇头晃了晃,將他的手弄开,站起来推著他的轮椅,“奶奶,我们去方奶奶家。” 速度很快,推著就跑开了,灰蓝色边牧见到主人走了,汪汪两声也跟著跑了。 吴妈一脸欣慰看著他们的背影,感慨著:“还得是小年轻看著有活力,像吃了一嘴的糖。” 彭叔摇摇头,跟郁奶奶了解这村的情况,买菜、购物需要到哪里买? 虽然他们带了一卡车的物资来,但日常活动范围,还是需要跟当地人了解一下。 他们出来,没有去方家,而是在村里到处逛。 郁顏推著轮椅,语气欢快,“没想到你真来这里养伤呀,那你的腿现在恢復的怎么样呢?” 骆闻礼嘴角上扬,嗓音清润,“医生说恢復的还不错,还得继续养著。” “你们这里空气清新,没有城里那么热。”他观察著这里的环境,村里很多古朴的房子,中间有一条河衔接著。 河上还有乌篷船,撑船的渔夫看到他们,远远就喊郁顏。 郁顏推著轮椅过去,渔夫將鱼篓里的鱼递给她,“这鱼清蒸最新鲜,拿回去给你补一补,上学辛苦了。” 渔夫原本想说她都瘦了,可看她圆润的小脸蛋,这客套话是说不下去。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脆声道:“谢谢周大叔~” 他们家买鱼虾都是找周大叔,乡里乡亲的,大家都很熟悉。 周大叔留意到轮椅上的少年,打趣问了嘴,“好俊的小伙子,这你对象啊?” 郁顏捂嘴笑,跟他开玩笑“对啊,我们家赘婿~” 骆闻礼看了她一眼,抿著唇,耳朵悄悄红了。 等周大叔的鱼船离开后,郁顏解释了下,“我刚开玩笑的,村里人就喜欢逗孩子。” “要是害羞的话,他们打趣的更来劲了,胡扯他们就没招。” 在村里长大,郁顏应付这些人很有自己的一套,就是皮厚!迎难而上! 骆闻礼嗯了声,垂下眼眸,不再说话了。 郁顏把鱼递给他,对上他有些僵住的神情,“我推你呢,你帮著拎著鱼,不脏的。” 骆闻礼纠结了一会儿,郁顏拉过他的手指,夸了下,“你看看你的手指头,多適合拎鱼呀~” “中午要不要吃鱼咯?就拎著鱼又没怎么你,別这副表情。” 看著像是被人强迫的模样,看著有点可怜。 郁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用哄小孩的语气,“真棒,头髮也柔顺,呼嚕呼嚕毛儿~没嚇著!” 骆闻礼一脸无语,伸手握著她的手腕,漆黑的眼眸盯著她,“你的手摸过这个鱼。” 那鱼是用草绳穿嘴扎著,草绳还有些湿漉漉的,骆闻礼觉得头皮都在发麻。 郁顏哈哈大笑,推著轮椅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家咯!” 郁顏有的是力气,推著轮椅,边牧跟著他们跑。 到院门口,路过方家喊了一嗓子,“方奶奶,你们家客房准备好了没?租客来了。” 方奶奶在屋里洗菜,听到声音走出来,“收拾好了,三间房间对吧?” 她走出来,见到坐轮椅的骆闻礼,“小伙子长的俊啊,你这腿能上下楼吗?” 骆闻礼点头,“可以。”对外人,他的话一向是少的。 郁顏对他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鱼放厨房。” 骆闻礼提醒她,“记得洗手。” 郁顏都跑开了,听到这话没好气回道:“知道啦!你好烦!” 七月白天的太阳大,方奶奶抬手给自己眼睛遮挡著,“小伙子,我推你进屋?” 骆闻礼温声拒绝,“不用了,您叫我小骆就行。” 方奶奶见他没动弹,午饭迟一些做也行,乾脆也在这里陪著。 郁顏洗了手跑出来,见他还傻乎乎在这里晒太阳,“你怎么这么笨呀?晒不晒啊?” 骆闻礼只是淡淡一笑,白皙的皮肤晒的有些微红。 她的手刚洗过,冰凉凉的,上手捧著他的脸,“舒服吗?” 骆闻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嗯了声,与她对视著。 方奶奶看著小年轻腻歪,惊讶问她:“郁顏,这是你对象啊?” 她想八卦的心蠢蠢欲动,想去村口跟其他人嘮嗑了。 郁顏神神秘秘的,跟她小声说:“这我家赘婿哦,彩礼只要一万块的那种。” “他还带陪嫁呢,一只狗、一个保姆、一个管家。” 方奶奶听著听著,眼睛瞪大,刚想竖起大拇指来,又马上否认,“不能吧,他这个长相,用得著当上门女婿?” 郁顏嗦著嘴,微抬著下巴,自得夸著:“我有本事唄~” 在一旁听著她胡言乱语的骆闻礼,无奈嘆了口气。 郁顏挽著方奶奶的胳膊,带著她往家里走去,“走啊,带租客看看你家屋子。” 走了几步,想起来某人还在后面,她又折返回去,推著轮椅带骆闻礼去方家。 方家的屋子格局跟郁家差不多,不过內里的装修天差地別。 一样的是都打理的很乾净,方奶奶带他们去楼上看,郁顏扶著骆闻礼上楼。 “哎哟,感觉上楼有点不太方便。”她盯著骆闻礼的脸,见他额头都冒汗了。 心想他腿还伤著,这样对伤口恢復也不太好。 “停之停之。”郁顏停下来,见骆闻礼看她的眼神带著疑惑。 郁顏转过身,一把將骆闻礼给背起来,噠噠噠往楼下走。 骆闻礼的脸瞬间就红了,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不知所措这个词的意思。 方奶奶倒是很平静,这丫头平时奇葩的行为多的去了,太正常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憋啥坏心思。 “你慢点,给人摔了可咋整?!”方奶奶在后面提醒。 骆闻礼:“你!”他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只能直挺挺伸著,“我自己走。” 他们走了一半的楼梯,郁顏一下子也回到一楼了,把他放在轮椅上。 叉腰大喘气,“你可真沉啊~”抬手用手背擦汗。 她笑起来很漂亮,整个人跟绽放的玫瑰一般,“你要不要住我家?” “在一楼,房间很小,你只能凑合哦。” 郁家一楼有一间很小的房间,平时当杂物间用,但收拾一下比方家这里好。 除了小,没什么毛病。 他要是住二楼也不太方便,奶奶不会允许的。 一楼的话,他跟小狗帮忙看家咯。 “但是吴妈跟管家得住方家,我家没有多余的屋子了。” 骆闻礼点头,“可以。” 又添了句,“那项炼就当租金?你看行吗?” 郁顏可不敢收那么贵的礼物,她再没见识,也明白火彩那么耀眼的珠宝,肯定价值不菲。 她要是真收了,得挨奶奶的打。 骆闻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的首饰盒,递给她:“这个不贵,能收。” 郁顏伸手接过,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金手炼。 做成小星星形状,一颗颗串在一起,每一颗都带著细碎的纹理。 特別適合女生佩戴。 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好看!”伸手拿起手炼,手炼不重,胜在小巧可爱。 “你帮我戴一下。”她將金手炼递给他。 骆闻礼嗯了声,见她不拒绝这份礼物,嘴角上扬,“戴左手还是右手?” 郁顏回想了下,嘀咕著:“左进右出,戴左手!” 骆闻礼修长的手指捻著手炼,帮她给戴在左手腕上。 郁奶奶跟吴妈在厨房准备午饭,听著孙女的大嗓门,她应了声:“又怎么了?” 郁顏趴在厨房门口,探头举著自己的左手,“奶奶,这手炼漂亮吗?” 郁奶奶眼神不太好,就感觉好像是一条金手炼。 她给孙女买过不少首饰,金手炼她就有几十条,谁知道这孩子今天戴哪条。 隨便敷衍著:“好看,別在这里碍事。” 郁顏噢了声,“好看就行,这是租金啊。” 郁奶奶在杀鱼,徒手掏鱼肚里的內臟,“別乱收礼物,还回去。” 郁顏这次不听了,將左手背在后面,“不行啊,我就喜欢这条金手炼,让骆闻礼住咱家一楼那个小房间啊。” “我出的好主意,方奶奶家的房间都在二楼,骆闻礼身体太虚了,上楼可费劲了。” 在堂屋待著的骆闻礼,莫名被扣上『太虚』的名头。 他唰的一下,转过头,静静看著趴在厨房门框那的背影。 吴妈在择菜,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直咳嗽。 郁奶奶真是受不了孙女,嘴里就没句靠谱的话,將鱼往脸盆里冲刷著,训她:“胡说八道什么,小孩子家家的。” “一楼小屋怎么睡?小骆那么大高个,你为难他做什么?” 吴妈连忙搭腔,“欸,能睡能睡!我家少爷不娇气!打小就是个能吃苦的!” “他小时候跟他爸去南非挖矿,住那茅草屋也住的好好的。” 其实就是骆观岳要开会,找了个茅草屋临时办公,才一岁的骆闻礼,放在桌子上睡了个午觉。 郁顏一听,刚才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下是觉得他可以! “对!骆闻礼最能吃苦了,咱家的小房间他不嫌弃啊。” 为了留住星星金手炼,郁顏极力促成这件事。 第174章 调戏不成,反被…… 骆闻礼在郁家就这么住下来了,一楼的小房间比较小,里面放著一张小床。 他们原本带来的东西,是有带上床垫的,但如今这个屋子较小,只能重新定製合適的床垫。 钞能力出奇蹟,当晚合適的床垫便运来了。 骆闻礼让管家回去了,只有吴妈留下。 方家那边就祖孙俩,因骆闻礼未入住,彭叔也不方便住进去。 骆闻礼的饮食一向是由吴妈包揽的,来了鱸乡也是一样。 郁奶奶这样就閒下来了,不过她会带著吴妈买菜、对方做饭时帮著搭下手。 吴妈是极有眼力见,悄悄给小年轻製造机会独处。 骆闻礼的到来,让郁顏有了玩伴,每天玩平板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郁顏坐在堂屋的小矮凳上,给边牧编麻花辫,用她的髮夹、头绳给它打扮著。 还有捲髮棒,给它烫捲毛、画眉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骆闻礼有时都不想看自家的狗,实在是辣眼睛。 他拿著手机在看信息,发小群有人@他。 曹星淮:【@骆闻礼,听说你跑乡下去了?】 庄章序:【是有什么新项目要投资?】 董越燃:【加我一个,跟投!】 鄔祺:【盈利空间大?】 曹星淮:【当赘婿项目,他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 发小们听的不知所云,曹星淮好心地解释了下事情。 眾人反应平平。 曹星淮就纳闷了,果然只有自己最关心骆闻礼,他才是最佳好发小! 郁奶奶见孙女又带著小骆出门,连忙喊她:“郁小宝,你不要再带小骆出门了!” “外面那么热,他那腿还没好,折腾他做什么?” “给我老实在家待著!哪儿都不许去!” 郁奶奶都看不下去了,孙女不仅给狗打扮,还给小骆扎鞭子,小伙子真是太惯著她了。 吴妈在一旁说:“没事没事,隨他们玩,咱们別掺合。”將发火的郁奶奶给拉开了。 天气越发炎热,郁家安装了全屋恆温系统,只是郁奶奶平时又喜欢通风。 在一楼待著还是有些热,郁顏摸著边牧的毛,提议:“要不要去我房间玩?比较凉快。” 骆闻礼听了这话,眼神闪烁了下,有些不自在,“不用。” 郁顏看看他的腿,“那我背你上楼?” 骆闻礼的汗都要滴下来了,为自己发声:“我没那么虚弱,上楼还是可以的。” 郁奶奶不让他们出门玩,在一楼乾瞪眼也无聊。 她是打定主意要上楼了,站起来拍拍手,“我扶你?”上手就拉著他起来,要扶著他上楼。 於是,骆闻礼就这么半强迫上楼了。 边牧也跟在后面,只是它得待在房间门口。 郁顏进房间里,去浴室把洗脸巾弄湿出来,在门口给小狗的四个爪子都擦乾净,才允许它进屋。 骆闻礼站在房间门口,就闻到了淡淡的果香。 屋子仍旧是中式装修,不过整体的装饰很粉嫩。 郁顏搀扶著他进屋,让他在小沙发上坐著,“要不要帮你电脑拿上来?” 她知道骆闻礼大多数时间,都在电脑前办公。 閒下来时,才会被她拉著一起玩。 骆闻礼看她,也没客气,嗓音清润,“好,麻烦你了。” 郁顏噠噠噠跑下楼,去他小房间拿了笔记本电脑,又去厨房冰箱拿两瓶汽水上楼。 骆闻礼垂眸看躺在地板上,舒服打盹的边牧,最近它没怎么出门疯跑,又胖了些。 等郁顏將笔记本电脑放在小桌子上,他提醒对方,“oero又胖了,你就让它自己出门玩,別给它餵太多吃的。” 闭著眼睛要睡觉的边牧,听到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低声汪汪叫著。 郁顏回头看边牧,挠挠脸疑惑著,“会嘛?我怎么觉得它瘦了呢?” 骆闻礼冷呵了声,爱它的人,哪怕小狗胖成小猪了,还觉得它瘦骨伶仃。 对於这点,骆闻礼还是坚持的,“从今天起它的餐食减半,狗太胖的话寿命会减少、还会得各种疾病。” 郁顏听了瞪大了眼,倒抽一口凉气,“那不行,得减肥!” 再看小狗时,她认同点点头:“这么一说,確实太胖了哈。”蹲在地上,摸摸边牧的肚子。 边牧被摸的舒服呼嚕著。 骆闻礼打开电脑,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勾。 郁顏在自己的臥室,比在外面放鬆许多,趴在床上用平板玩游戏,不过到一个关卡一直打不过去。 打了几十次,还是差一点点血条,抬眼看向坐在那认真看电脑的某人。 拿著平板下床,走过去,坐他旁边,“你忙好了吗?” 骆闻礼在看文件,注意力在电脑上,“嗯?” 郁顏挤过去,把游戏页面拿给他看,“你帮我打这个关卡,就差一点点,今天要是过不去,我觉都睡不著了。” 骆闻礼脑子里还在想著项目的方案,“嗯,这么严重呢?” 郁顏见他这模样就是没认真听她说话,凑过去掐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脸扭过来,“你看著我说话啊。” 骆闻礼回过神,见她懟的这么近的脸,呼吸都停滯了几秒。 抬手握著她的胳膊,“你、你克制一点。” 郁顏一脸懵,见他像是被人强迫的模样,歪了下脑袋,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怎么?你害羞呀?”她凑得更近了,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见他眼神不自在飘开了。 她更来劲了,把平板放边上,双手捧著他的脸,“你真害羞呢?” 她察觉到握著自己手腕的大手,温度有点高,这人还真是在害羞。 莫名的,就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好玩,他的嘴唇有点微红,也许是刚喝了冰饮。 郁顏的目光紧锁著他的薄唇,有点好奇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慢吞吞凑近著,骆闻礼紧张的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但他並未阻止对方的冒犯。 心中,甚至隱隱有著丝窃喜。 在即將亲上去时,郁顏停下了,笑出声来,“嘿嘿,嚇到了吧?我……” 骆闻礼的眼眸变得深邃,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抬手按著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推。 郁顏瞪大了眼,眼中有著难以置信,在他的眼中能清醒看到自己。 察觉到唇上的温度,有些麻麻的,麻到脑袋都无法思考了。 第175章 我们的小家庭,他做主 骆闻礼的手向下,扣住她的脖颈,不让她逃避。 一开始是贴著她的唇,好奇地轻咬,贴著她的唇,含糊而危险提醒她:“以后还敢轻易邀请异性来臥室么?” 郁顏一张口说话,就被对方趁机而入,舌尖探入,勾著她的。 她这会儿还能分神,控诉著:“你怎么会舌吻?” 骆闻礼將她往怀里带,结结实实吻著,一开始有些生涩。 单手紧扣著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贴著她后脖颈,十分霸道的姿態,將人拢在怀里。 骆闻礼喘了下,贴著她的唇,轻啄著,“好问题。” 见她不满皱眉,轻笑了声,“正在学呢,麻烦你带带我?” 话音一落,继续吻著。 郁顏只觉得心口砰砰砰跳著,整个人在升温中,双手被他拉著搂上他的脖颈。 骆闻礼亲了会儿,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睁开眼看了眼。 是边牧趴在地上,脑袋支著前肢,睁著蓝色的大眼睛,在看他们接吻。 骆闻礼皱眉,冷眼扫它。 灰蓝色边牧,悄悄挪了个方向,用屁股对著他们。 郁顏被亲的都迷糊了,不会换气,用手推搡著他的肩膀。 对方让她喘息几秒,又被吻上了。 最后是她觉得嘴巴都麻了,才伸手捂著他的脸,不许他再亲了。 她一手捂著对方的脸,一手摸摸自己的嘴,“肿了啊,你属狗啊,咬我干嘛?” 想著就来气,抬手就给他肩膀打了下。 骆闻礼嘶了声,捂著自己的肩膀,將人抱在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 闷声道:“有点疼。” 郁顏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这么茶,“你正常点啊!你干嘛亲我?我允许了吗你就亲!” 骆闻礼转了下脸,亲亲她而后,“我以为你想亲而不好意思,那我道歉?” 郁顏想了下,刚才自己的表现,他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回过神,低头看自己,正坐在他腿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骆闻礼眉梢微挑,带著笑一副苦恼模样,“嗯?” “那怎么办呢?” 这么好的机会,郁顏自然不会放过,心底有著兴奋,轻咳几声,“那……不当好朋友?” 骆闻礼调整了下坐姿,一副慵懒模样,修长的手指卷著她的头髮在玩。 “嗯?你有更好的想法?” 郁顏压下嘴角的笑,一本正经出主意,“你知道的,我父母就我这一个孩子。” 骆闻礼:“嗯。” 郁顏又说:“他们俩早就离婚,不可能给我们家生二胎。” 骆闻礼:“嗯。” 她的头髮真好玩,乌黑有光泽,用鼻尖蹭蹭她的长髮,还很香。 郁顏忽略他的小动作,“你爸妈应该还能生二胎。” 骆闻礼:“嗯。” 这话听著就不对味了。 骆闻礼眼底有著疑惑,悄悄控诉著:“你这发言有点逆天。” 郁顏按著他的脑袋,抬起他的脸,凑上去亲亲他的唇。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家当上门女婿吧?” 开始给他洗脑,问他:“你这是初吻吧?” 骆闻礼点头,被她反撩的有些无法思考了。 郁顏又亲亲他,指尖捏著他的下巴,学著他刚才的动作,勾著他吻的结结实实的。 “那我得对你负责任吶,所以你得当我们家赘婿咯。” 嗯,他的嘴巴是软软的,好亲! 骆闻礼与她对视,深邃的眼眸一直看著她,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何模样。 脸颊粉扑扑的,眼眸含著一丝魅而不自知,唇瓣红肿,眉眼都软软的。 她还带著坏笑,费劲动脑的模样,看著可爱。 他上手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揉揉她的头髮,“好啊。” 郁顏的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凑近亲亲他的唇,“真乖~”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指尖,摸摸亲亲,“那什么时候订婚呢?” 这问题把郁顏给问住了,一脸疑惑,看他:“啊?这么快就到这个流程?” 骆闻礼嗯了一声,用指腹蹭蹭她的脸颊,触感温软,“上门女婿,不就是要结婚的意思么?” “我还没到法定年龄,可以先订婚。” 他们才二十周岁,骆闻礼还差两年。 郁顏顺著他的思路走,反手握著他的手,“这是个好问题,那我问奶奶?” “不过,我觉得会被奶奶打一顿,骂我们俩过家家呢!哈哈哈……”说著说著就笑起来了。 骆闻礼眼底也有著笑意,想到了郁奶奶的行事作风,这个可能性99.9%。 他见她在认真思考,皱著眉头,一副很苦恼的模样,便十分好心提议:“不然,先谈著?” “等谈一阵子,我让家里人来提亲?” 郁顏点头,“可以耶。”不过总觉得怪怪的,“欸?我们刚亲了下,怎么就聊到订婚了?火箭的速度吗?” 垂眸看他的腿,总觉得这人有点坏坏的,“进度快到,你的腿还瘸著,咱俩就成未婚夫妻?” 捏捏他的脸,“果然,人太聪明也不太好,一肚子坏水。” 骆闻礼靠在沙发上,怀里坐著一个她,很是悠閒自在,隨她怎么调侃。 温声转了个话题,“你刚才说游戏怎么了?” 郁顏拍了下他的手,“哎呀別弄我的手,帮我打一下游戏啊,跟你说话都费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要去拿平板,伸手要去拿,被对方扣著后腰,“我来。” 骆闻礼拿过平板,递给她,看她输入密码,指著游戏页面。 教他如何使用武器,之后將平板塞他手里,“你来,你手快一点。” 骆闻礼轻声嘖了下,练习了几次,直接进入游戏关卡开始玩。 郁顏看的认真,房门被打开都不知道。 吴妈拿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上来,开门就看到小情侣这亲热的模样。 嘶…… 悄无声息將门关上,无声笑著下楼去了,幸好刚才是她主动要来送水果。 要是被郁大姐看到了,她家少爷能直接被扫地出门! 郁顏看著卡了好久的游戏关卡,顺利通关,高兴的很,“耶!你太棒了!!!!可算把这个给过了。” 说著就要站起来,被骆闻礼按回去,他抱著不让走,“我陪你玩游戏。” 郁顏回头看他,指了指电脑,“你不工作啦?” 骆闻礼嗯了声,“不重要。” 郁顏点头,“行吧,我们拧螺丝,一人一局,看谁分数高?” 骆闻礼 :“好。” 玩了几局后,郁顏后知后觉问了个问题,“那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啊?” 骆闻礼在看平板,手指点点点,將同样色號的螺丝点掉。 骆闻礼淡声问著:“嗯,半小时了还没適应吗?” 郁顏挠挠脸,歪著脑袋看他,“说的什么话?半小时適应什么啊?” 一局结束,刷新了新纪录,他將屏幕给她看,“那再亲亲?多亲亲熟了就好。” 凑过去要亲她,郁顏看著新记录,抬手啪的一下,將他的脸推开,“烦死了,你分数刷这么高,我怎么破啊?” 拿起来平板,站起来骂骂咧咧的,“有毛病啊,显得你手快吗?” “今晚不超过这个分数,我能睡得早嘛?显得你厉害了。” 骆闻礼:很好,刚確定关係一小会儿,就闹崩了。 他也很无辜,点螺丝的速度並不快,是她慢吞吞的。 郁顏恼火,拿平板撒气,將它丟到床上,开门喊了一嗓子,“奶奶,饭煮好没?饿死啦!!!!!” 骆闻礼沉默两秒,行!把气撒又撒在其他人身上了。 郁奶奶在厨房烧火,听到孙女的语气,就知道她怎么回事。 郁奶奶:“你閒著就下来帮忙!” 之后,听到楼梯噠噠噠声音,郁顏跑下来又跑上去。 把睡在她房间里的边牧,给摇醒,“別睡了,你太胖了,姐姐带你去锻炼。” 骆闻礼看著电脑,见她风风火火扛著狗下去了。 灰蓝色边牧汪汪低声叫了几下,看著主人。 骆闻礼摸摸鼻子,帮谁都不是,选择不管他们的事情,继续忙工作。 大中午的,郁奶奶听著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她出来看一眼。 “这么热,你俩等下別中暑了,躺在那哼唧。” 屋子里不待,还跑去晒太阳,真是閒的她。 “快洗手吃饭,小骆呢?”郁奶奶出来拔了一些葱跟生薑。 郁顏摸摸边牧的脑袋,夸了句,又把球丟出去,“在楼上办公呢。” 郁奶奶在院子那的水池洗葱,把上面的土给洗了,听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下来,问她:“在你房间?” 郁顏在看小狗,暗搓搓反击著:“对啊,我房间又大又凉快,不能待吗?” 郁奶奶冷哼一声,將葱上面的水甩干,“你没对人做什么吧?” 郁顏想到刚才他们躲房间里接吻,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 郁奶奶没好气骂她,“就这点出息!去喊他下楼吃饭。” 孙女长大了,感情的事情她自己想,郁奶奶不多干涉。 那小伙子她观察下来,人正直、上进、是个知道疼人的。 她这孙女不好管,性子比较作,换个人接手管她,她还觉得能轻鬆一些。 不然,郁顏在学校做什么,阳奉阴违他们都不知道,有小骆管著应该好些。 郁顏跑上楼去,扶著骆闻礼,要背他下楼,被对方拒绝了,她还很不高兴。 “我自己男朋友自己疼,你还不乐意?” 骆闻礼看看这楼梯,再想想刚才她记仇模样,冷不丁来了句,“我怕另外一条腿不保。” 郁顏翻他白眼,“去你的,我是那么恶毒的人吗?” “你这腿快点好吧,不然想让你背我下去,你都做不到。” 用一种看『无能男人』的眼神瞥他。 骆闻礼气笑了,不跟她计较,伸出手:“请扶我下楼,女朋友。” 午饭是在堂屋吃,通风又宽敞的,郁顏负责搬桌子,吴妈看的都心惊胆战的。 “小郁这细胳膊细腿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郁奶奶一手一把椅子,见怪不怪,“估计隨我,天生力气就大一些,要是她不挑食,力气还能更大些。” 把饭菜都端出来后,眾人落座。 吴妈今天燉了猪蹄汤,让他们多喝点 她厨艺好,猪蹄已经处理的很清淡,但它再怎么清淡看著也是油腻的。 骆闻礼盯著这油腻的汤,顿时就没什么胃口了。 倒是郁奶奶做的凉拌菜,他吃的觉得爽口。 郁奶奶用公筷给他们夹菜,“这汤看著一般,味道是不错的,尤其是小骆得多喝点。” 这么热的天,郁顏压根就不想喝什么汤,將她面前的汤碗推到骆闻礼面前。 悄悄看他,眨眨眼暗示著。 骆闻礼嘴角抽了下,面不改色说著:“嗯,我喝两碗。” 吴妈笑著点头,十分欣慰,少爷不挑食了! 郁顏表示满意,以后不吃的才有人帮忙解决了~ 她从桌下去牵著骆闻礼的手,十指相扣举起来,“好消息好消息~” 郁奶奶面无表情,看她又作什么妖? 吴妈星星眼,想拿手机拍下来! 郁顏清了清嗓子,“咱们郁家有上门女婿啦~” “他自愿的哦!我可没有逼他。” 看了眼男朋友。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点头:“是,她说的对。” 郁奶奶没什么兴趣,继续吃自己的午饭。 跟过家家似的,这事又不是他们小孩说的算,得大人坐下来谈才是正经的。 吴妈倒是很积极,开始鼓掌祝福他们,“真好!你们是最般配的!好好在一起~” 至於,郁顏说什么上门女婿,吴妈当没听到。 郁顏放下手,“好,为了庆祝一下,吴妈咱们今晚煮酸辣粉吧?” 郁奶奶瞪她:“作死啊,昨天吃烤鱼上火,还想吃重口的?晚上喝白粥。” 郁顏想到昨天嗓子像被糊住一样,今天刚好一些,也老实了,“噢。” 骆闻礼看不得她失落的样子,朝著吴妈交代,“吴妈,做一小碗清淡的酸辣粉。” 郁奶奶用凉凉的眼神扫他,“你少惯著她,別没底线什么都答应。” 骆闻礼老实喝汤,態度十分谦虚,“好的,不过这点小事没必要让她不开心。” 郁顏在一旁点头,“嗯嗯,他说的对!我俩的小家庭他做主。” 郁奶奶气笑了,这傢伙为了一口吃的,也没什么底线。 第176章 刚谈半个月,就送四个亿的礼物 八月初 陈有蓉的工作告一段落,空閒下来去鱸乡接女儿到海城住几天。 白色奔驰停靠在郁家门前,她推开车门下去。 站在车旁,抬手推了推墨镜,绕到后备箱去。 將带来的营养品、珍藏版的餐具、给女儿买的零食都拿出来。 哐的一声,將车门关上,踩著高跟鞋往家门口走去。 站在门外就听到女儿的笑声,陈有蓉不由地也跟著笑了。 这小没良心的,一回老家就跟失联一样,发信息不回,也不会主动联繫她。 找她还要打前婆婆的电话。 当年还未离婚时,跟婆婆还有前夫闹的不可开交。 离婚后倒是能和平相处了,她对前夫有怨言,但对前婆婆却一直心存感激。 离婚时,前婆婆给了她一笔钱,支持她创业,对孩子也是尽心尽力照顾著。 陈有蓉推门进院子,声音是从堂屋传来的,她拎著东西往里走。 让她看到瞠目结舌的一幕,只见她乖巧的女儿,正坐在一个男孩的腿上,而对方则是坐在轮椅上。 陈有蓉看到时,感觉头顶有一道雷劈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郁小宝!!你在干什么!”她吼了一嗓子,“像什么样子?!还不快站起来!” 郁顏跟骆闻礼在说话,小情侣刚在一起,每天朝夕相处,感情日益加深。 她正跟骆闻礼说体重的事情,说自己最近好像胖了,但她不上称,只目测自己的胖瘦。 骆闻礼盯著她的脸,是比初见时圆了点,他不想撒谎,只能说不知道。 郁顏是那么容易敷衍的人么?肯定是不信的。 想到了当初他们在飞机上初见时,自己就坐在他腿上。 於是,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让他对比一下。 女朋友投怀送抱,骆闻礼又怎么会拒绝呢? 郁奶奶跟吴妈在绣房里,家里只有他们俩,边牧的小狗说话器没带,它说不了。 他扣著她的腰,將人完全抱在怀里,正要凑近去吻她。 被人一嗓子给破坏了,他面色淡淡的,转过脸看向来人。 来人站在背光面,穿著灰色缎面无袖衬衫,香檳色及膝裙,同色系高跟鞋。 双手都拎著东西,手腕上还掛著一个米白色托特包。 郁顏听声音就知道是她妈,不慌不忙站起来,“我亲爱的麻麻~你可算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可怜的女儿啦!” 她先倒打一耙~ 走上前接过陈有蓉手中的东西,“你来的好巧哦,我给你介绍一下你女婿。” “骆闻礼,也是我同校同学,家里有点小钱,有大房子住、有保姆、管家照顾。” “能让我当快乐小咸鱼,他每个月还会给我一个亿的零花钱、送我好多珠宝、送我好多套房子,到时我分你一些。” 陈有蓉听女儿说著说著,就开始发梦了,听不下去了,打断她:“闭嘴吧,做梦更简单一些。” 说著说著就上手打她一下,“你奶奶呢?就不管你?在家这样胡闹。” 倏然,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她转过脸看去。 与轮椅上的少年对视,只见他眉目清冷,骨相优越,小伙子模样是极出色。 绣房里的郁奶奶她们,听到动静打开门,“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陈有蓉此时怒火正盛,见到前婆婆克制了下,“妈,小宝也太不像话了,在家就……” 她都不好意思说下去,眉头紧锁著,用挑剔的目光剐著那轮椅少年。 郁奶奶神情淡淡的,挥挥手,“小情侣谈恋爱亲个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陈有蓉又像是被雷劈的表情,瞪大了眼,“妈!您在说什么啊,不是这个。” 郁奶奶指著骆闻礼介绍,“你女婿,小骆。” “最近住咱家,等开学了他俩一起去上学,你就別管太多了。” 说完跟吴妈一起回绣房,將门关上,坐回凳子上拿起绣花针,继续刚才的工作。 吴妈站在门边,耳朵贴著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郁大姐,你前儿媳会不会打孩子?” 她担心自家少爷被揍,也不知道少爷做什么了,被郁妈妈看到,情绪这么激动。 在別人家里住著,也不知道去房间亲热,要是被赶出去真不冤枉! 郁顏见亲妈气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她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贴心拧开瓶盖给她喝。 陈有蓉瞪著她,接过水喝了几口,心中的怒火这才消散了一些。 灰蓝色的边牧,看到主人的手势,咬著椅子的脚,搬椅子给陈有蓉坐。 “汪汪!”灰蓝色边牧,回到主人身边,乖巧趴著用蓝色的眼睛看著陌生人类。 陈有蓉对事不对狗,夸了句:“这狗还挺聪明的,还知道搬椅子。” 郁顏给她捶肩,嘿嘿笑著,“聪明小狗,是你女婿的陪嫁。” 陈有蓉一脸无语,训她:“胡说什么,一天天的脑子里装的什么?” 郁顏挽著母亲的胳膊,靠在她肩头撒娇,“想著你呀~” “亲爱的陈女士,这次能休几天呀?” 陈有蓉一直没搭理那少年,以此表示自己的態度。 她点点女儿的额头,嗔怪著:“就知道撒娇,跟我回去住到开学。” 原本只想著带女儿回去住一周,现在这轮椅少年在郁家住著,她得把女儿带走。 以免小年轻不知轻重的,擦枪走火可不行。 都是从那个年龄过来,陈有蓉自然是清楚。 骆闻礼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就皱眉,立即去看郁顏的表情。 见到她的表情,他提著的心放下了些。 要是让郁顏去海城住几天,她是可以的,长期住的话,她肯定是要带上奶奶。 不过奶奶最近在绣一幅作品,肯定是不可能离开老家的。 郁顏收回自己的手,瘪著嘴不乐意了,“不要啊,我去几天可以,我就想跟奶奶待一起。” “可奶奶最近没空啊。” 陈有蓉一听这话,眉心一跳,就见女儿去绣房门口,砰砰砰用力敲著门。 陈有蓉伸手,想要阻止,“欸……” 郁顏推门进去就开嚎:“奶奶……我不想离开你啊,我想跟你住一起~” 抹著不见踪影的眼泪,哭的可怜兮兮的。 骆闻礼的脸色也不好,皱眉不赞同,“陈姨,郁顏想在这里就隨她。” 陈有蓉脸色也不好看,知道女儿在那演戏,看了也糟心。 更糟心的这野小子,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就开始指手画脚,让人不喜。 陈有蓉一脸不悦,將苏打水放在桌上,“她留下,那你走?” “你们这都算半同居状態了,你们还小容易犯错误。” 骆闻礼面色平静,被人赶也並未露半分恼,“好,我可以离开。” “陈姨,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我家人会上门提亲。” 陈有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別像泼妇一样,拿手边的水瓶砸他。 “小骆是吧,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骆闻礼:“六月底在飞机上认识,在一起半个月了。” “时间並不能衡量感情深浅。” “感情是没有前提与期间。” “我只需要確定自己的心,坚定会爱她一辈子的心就行。” 陈有蓉点头,听小伙子表述之后,懒洋洋鼓掌著,“说的不错。” “她爸要是在这里,估计得说『你在想屁吃』是他粗鲁,不是我想这么说。” 前夫不在,陈有蓉暗暗拉踩一番。 听到对方的话,骆闻礼没说什么,操控著轮椅进一楼他的小房间。 陈有蓉见状,冷哼一声,就这没出息模样,除了一张脸也没什么。 女儿就是被他这张脸迷住了,好看的男孩多的去了,等她稀罕一阵子,腻了就会分开。 自己的女儿,陈有蓉还是很了解的。 以前村里小孩跟郁顏炫耀玩具,她奶奶当时在绣房工作。 等到空閒下来,郁顏拉著人去城里买玩具。 她不管那会儿是不是大半夜,不打扰奶奶绣东西,是她最懂事的行为了。 新玩具买到手,玩两天就腻了,也不知道隨手丟哪里去。 骆闻礼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拿了好几本红本出来。 “这些房產,是我们在一起那天,我让人去购置的,全款买的,写的是郁顏的名字。” 他把房產证递过去。 陈有蓉怀疑自己也发梦了,这男孩说什么? 她面带疑惑,翻看著房產证,6套房子,有別墅、有大平层,还有一套在a大边上,同样的是房子都在京都城。 这些房子所处的地段、面积,陈有蓉隨便一估计,大概能值4个亿左右。 哪怕她再淡定,也被嚇到了,刚才女儿说什么来著? 他家里做小生意? 谁他喵小生意是这种消费方式? 她辛苦创业多年,也就买了一套房子、一辆车。 这会儿,她看骆闻礼的眼神就不同了,像看一个傻子。 陈有蓉指著房產证,问他:“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骆闻礼:“您可以登陆**app,搜索一下,可以查到郁顏名下的房產。” 陈有蓉一听,脸色都变了,腿就软了。 忙伸手扶著桌角,朝著绣房里喊著:“郁小宝!!!给我滚出来!!!!” 这谈的是什么恋爱?谁家孩子刚谈半个月,就送四个亿的礼物???? 第177章 荷清苑这套,我们回学校就能住 郁顏在绣房里,正趴在奶奶背上撒娇,边说话边摇晃郁奶奶。 郁奶奶戴著老花镜,丝毫不受她的影响,手依旧稳的很。 听到陈有蓉的怒吼,郁顏撇撇嘴,“你看看,谁敢跟她住那么久?” “我也没干嘛呀,都20周岁了,在法律上也到法定结婚年龄,谈恋爱怎么了?” “干嘛这样咯!难得见一面还要凶我,还是奶奶好,从来不凶我。” 郁奶奶不理会,不想给她们母女俩断官司。 “去看看你妈妈喊你做什么?让她有话站门口说,我也听听。” 郁顏抱著奶奶的脖子,有点怂了,“不要啊,要奶奶陪我出去,她这个语气是真生气了。” 冷哼一声,“肯定是小骆惹她生气了,他有时不是故意的,但是那个高冷的表情就很让人生气的。” 吴妈也在绣花织毛衣,听到这话点头认同,少爷从小就那样,但心是好的。 郁顏:“当初我追他时,可高冷了要不是那张帅脸撑著,我都想揍他。” 郁奶奶面无表情,不理会她的絮叨。 她继续再绣了一些,这才收了针,拍拍孙女的胳膊,示意对方放开自己。 郁顏改成抱著奶奶的胳膊,要贴著她走出去,好像在告诉大家,我有靠山! 陈有蓉等了一会儿,见女儿这才出来,暗自鬆了一口气。 差点在外人面前出丑,她这女儿是软硬不吃的,只按自己心意行事。 別说顾及大人的面子,她那个脑子就不可能想到这方面上。 要大家按著她的意思走,得如她的意才行。 陈有蓉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只能色厉內荏,没想到人家躲里头是不吭声。 让她跟轮椅少年,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的想钻地。 她见女儿跟在郁奶奶后头,在后面推著老人家走,她的眉心一跳,“走路就好好走,推奶奶做什么?万一摔了怎么办?” 郁奶奶面无表情,將孙女从后面拉过来,“行了,一见面就骂孩子做什么?” “她是小又不是傻的,有事跟她慢慢讲道理就行。” 郁奶奶发话,陈有蓉想骂孩子的话,只得咽下了。 “妈,您是不知道这俩孩子真是不得了了。” 她指著郁顏,又指了指骆闻礼,“您孙女收人家四个亿的礼物。” 天上莫名砸下一口锅,郁顏是不想背的,指著自己:“什么呀?我吗?四亿吗?” “没有啊,我不知道哇!但我也想要!” 陈有蓉呵呵一声,瞪著女儿,看她胡说八道就来气。 “这小子给小宝全款买了6套房,是京都城的房子。” 郁顏一脸懵,挠挠脸,看向骆闻礼:“蛤?还有这种好事儿?”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她连房產证都没见过,居然有房子了? 骆闻礼点头,看著郁顏,“嗯,给你买的,算给你的开学礼物。” 他之前就听郁顏说过,每次离家时都要哭一场,捨不得离开奶奶。 房子的事情,本来是等他们去上学那天再告诉她,让她能开心一点。 郁顏的眼睛都亮了,语气欢快,“开学礼物呀?我喜欢!” 又看向奶奶,扯著奶奶的衣服,“奶奶,这个能收吗?” 郁奶奶也气笑了,似笑非笑反问她:“你觉得呢?” 郁顏看奶奶的表情,立即就蔫了,撇撇嘴偷看骆闻礼。 她现在还有一个靠山~ 骆闻礼就见不得她失落的模样,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等人慢吞吞走过来,才伸手拉著她的手,“没事,那些房子已经是你的,不会要回来的。” 郁顏关注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这个要怎么操作呀?本人没去办理也能行吗?” 骆闻礼语气温柔,眼底带著笑,“真聪明,还知道考虑这个。” 郁顏气恼,伸手就给他一拳,捶他肩膀。 骆闻礼吃痛,佯装虚弱,贴心提醒她:“以后不要轻易把身份证给別人。” 郁顏听到这个就明白了,之前他说要帮自己订回学校的车票,她就把身份证找出来给他。 事后都忘记跟他要回来了。 眼看这俩小情侣又开始打情骂俏,郁奶奶轻咳一声,“小骆,这些房子她不能收。” 骆闻礼语气淡淡的,“她可以收,已经是她的了。” “是我赚的钱,给她花没什么的。” 陈有蓉在一旁听著,就越发觉得天塌了,这小子什么意思? 这是黏上了,甩不开了! 郁顏看到房本了,稀奇地拿著研究,捂著嘴无声尖叫著。 妈耶!骆闻礼好大的手笔! 她知道骆闻礼家境好,但没想到能好成这样! 好大方啊!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有点啥好东西,都往外扒拉给別人。 他还说这是自己赚的!!!好厉害啊! 郁顏星星眼看他,现在看骆闻礼跟看会生金蛋的金鸡没什么区別了。 骆闻礼被她可爱到,嘴角微勾,很想抱抱她。 他定了定心神,转过脸和郁奶奶对视,语气坚定,“我想跟郁顏结婚,现在可以先订婚,两年后再领证,您看这样如何?” 说的是自己的事情,郁顏挥挥手,“大哥,你又不是跟我奶奶结婚,问她干嘛咯?” 眾人:“……” 郁顏眨眨眼,指著自己,“你要问我呀!” 骆闻礼温声说道:“抱歉,不过之前咱们不是说好,先谈著之后就订婚吗?” 郁顏想了下,想到那天確定关係俩人说的话。 嘶……这人是真的会玩文字游戏!他说先谈一段时间,半个月叫一段时间吗? 他数学谁教的?谁教他这么算时间的! 让人大开眼界,果然……能赚大钱的,说话就是弯弯绕绕的。 她摸著下巴,第一次反思著,自己跟骆闻礼在一起,有没有被对方坑到? 但想来想去,好像一切都合情合理,没什么不对劲的耶。 想不明白郁顏也不纠结了,把房本拿过去放在他腿上,蹲下来跟他说话,“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哦。” 骆闻礼见她边说话,边给自己挤眉弄眼的,差点笑出来。 郁顏也没办法,两位长辈用冷颼颼的目光扫她。 但凡她敢收,今天就得挨奶奶的笤帚! 这么大了,还要被奶奶用笤帚追著满院子打,那多不好意思呀! 骆闻礼悄悄捏著她的手指,一本正经说著:“那怎么办呢?” “6套房子的过户费应该不少,刚买的房子没有满两年,过户要交个税。” “六套保守估计得近千万?” 郁顏过於吃惊,一屁股就摔地上去,瞪大了眼看他,“啥?” 什么都没做,就过了一手得这么贵? 一千万,她数字都没写过那么长一串,让她付出去,还不如要了她命算了。 眼泪都要流下来,这次是不开玩笑了,“呜呜呜……不行,太贵了!” 心疼的不行了,想想就觉得呼吸困难了,“太贵了,你出也不行,太贵了……” 骆闻礼见她嚇到了,摸摸她的脑袋,拉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哄著她,“不出,给你的房子就是你的。” “我挣的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呢?”摸摸她的脸,安抚她的情绪。 陈有蓉尷尬的想钻地,这臭小子哄人是一套又一套的。 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心眼还真不少,把她女儿拿捏的是死死的。 郁奶奶皱眉思索一番,这点钱她倒没放在眼里,她算是看出来了,小骆拿捏孙女的招数。 比她平时管著要管用,孙女是依赖她没错,但她管的严,郁顏有时也会嘀咕,惹急了又哭哭啼啼的。 小骆拿捏的度就很好,会引导人顺著他想要的目的去想。 並且逻辑还能说通,让郁顏自己去想明白,比他们强加给她好多了。 郁奶奶出声:“小骆,你家人什么时候有空?” 陈有蓉刷的转头去看她,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妈,您怎么还顺著他的话去……” 见郁奶奶没什么表情,陈有蓉看著也怵。 她带大的孩子,孩子的事情都是郁奶奶拿决定,她跟前夫只是打辅助。 陈有蓉没招了,只说:“这事得问您儿子,他肯定是反对的。” 对此,郁奶奶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认识一下,看看小骆家里人好不好相处。” 在一旁安静很久的吴妈,这个时候上线了,“骆家人是我见过最好的主顾,每个人都很好相处的。” “骆家人口简单,老爷子是当过兵,老太太是大夫,骆总话少赚钱的本事强,太太是战地记者。” “您看我在骆家工作了几十年,看著小骆长大的,他们家人要是不好相处,我也做不了那么多年。” 郁顏玩著骆闻礼的手指,抠抠捏捏的,拉长耳朵去听他们说话。 小声嘀咕著:“你家里人也好厉害,这样好奇怪啊,怎么感觉上赶著去做这个事情呢?” 骆闻礼任由她的小动作,让她撒气,“抱歉,是我不好。” “一会儿我就联繫家人,让他们给咱奶奶打个电话,你看这样行吗?” 郁顏微抬著下巴,又高兴了,“行吧~” 见大人们没留意他们这里,悄悄亲了下他,“你真好,房產证先放你那儿,这也太豪横了~” “但我还是得说你一下,房子都跌价了,大家卖房你买房,会不会不太好呢?” 骆闻礼一本正经,认真思考了一番,给她一个答案,“咱们也算是刚需买房。” “大平层这套在市中心,等毕业了上班住这套方便,將来有了孩子,他上学,我们就住学区房这套,周末可以回別墅住。” 最后,意有所指,“a大荷清苑这套,我们回学校就能住。” 第178章 突然掉马甲 骆闻礼就差说『同居』两个字了,郁顏心知肚明,静静盯著他看。 “你真的很坏哦,坐火箭都没有这个速度啊哥。” 在那虎视眈眈的陈有蓉,幽幽来了句:“你俩抱够了没?” 郁顏这人有反骨,人家越不让她干的事情,越是要那么做。 听了她的话,伸手紧紧抱著骆闻礼的脖子,这会儿也不嫌热了。 以这种姿態,转过脸看陈有蓉,“干嘛咯!你多看几眼,看习惯了就行。” “咱们年轻人热恋中,只抱抱而已,又没当著你的面热吻,习惯就好呀~” “奶奶跟吴妈都习惯了呢,也没多说什么,你真的好爱训人哦。” 郁顏越说越不满,一脸不高兴,“你要这样,我可不跟你走了。” 说著说著还委屈上了,將自己的脸埋在骆闻礼的脖颈处,小声哼唧著。 陈有蓉看的血压都跟著升高了,脸色也难看,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免得这孩子真不跟她回去住。 骆闻礼抬手摸摸女朋友的头髮,低声哄著,“不可以这样没礼貌,好好跟陈姨说话。” “你前两天还说想妈妈了,咱们现在去收拾行李,去海城住几天好不好?” “我跟吴妈也去,不过我们住酒店,你要是想我了,我让人去接你好不好?” 低声哄了几句,郁顏眼眶红红的,这才点头同意了。 她也小声在他耳边说著:“可我不想道歉,我也是要面子的,但我不想让陈女士尷尬,怎么办呢?” 骆闻礼握著她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没事,我来说。” 他抬眸看向陈有蓉,嗓音清润好听,“陈姨,我带郁顏去收拾行李,您先坐著休息会儿。” 又看向吴妈,朝著她叮嘱著:“吴妈,你也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也去海城。” 最后,跟郁奶奶说:“奶奶,我陪郁顏去海城住几天,到时再送她回来。” 郁奶奶点头,她没什么意见。 有小骆陪著她也放心,陈有蓉工作忙,有时临时来了工作,把孩子放家里。 而郁顏自己待著无聊,就会到处乱晃,跑到外面去玩。 这傢伙精怪精怪的,知道问大人肯定是不同意,就悄悄出门。 谁知道她到时刷到什么美食视频,跑去偏僻的地方试吃。 又或者刷到什么好玩的景区,带个手机就出门去玩。 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几次,有时她都嫌孙女脑子简单,想到一出是一出。 关键,人家执行力强,马上想到就要去做,没有一点缓衝的。 一天天的跟小牛一样,有使不完的劲。 有人做中间的和事佬,陈有蓉有台阶下来,面色好看一些。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一想到事情的源头就是这轮椅少年,又心梗了。 吴妈端出两碗燕窝,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陈有蓉面前,“喝碗燕窝,滋阴润肺,你工作忙这个有抗疲劳的功效。” 另外一碗给郁奶奶。 郁顏嫌有腥味,是不爱喝这些,她跟骆闻礼上楼去收拾行李。 她就拿了平板、充电器,就收拾完毕了。 陈有蓉那边什么都有,她妈平时自己买衣服、买护肤品时,会给她也买一些放著。 骆闻礼见她速度这么快,有些好笑,“这就行了?” 郁顏点头,走过去抱著他,“我就住一周,才不要住到开学,那多无聊啊。” 骆闻礼见她一直闻来闻去的,將人按在怀里,让她老实些,“闻什么?” 郁顏嗓音温软,小声说著:“香。”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香水,身上总是香香的,很好闻。 骆闻礼是靠在矮柜边,单脚站在地上,受伤的腿轻轻支在地上。 手上用了点劲,將人贴近一些,低头去亲她的耳后,她的皮肤很白,每一处都白的晃眼。 他轻笑出声,用鼻尖蹭了蹭她,“喜欢的话……那就多抱抱我?” 郁顏的手指搭在他胸膛上,抠著他的衣服,“你想的美!” 骆闻礼:“嗯,要不要亲亲?” 郁顏还没反应过来,被鬆开了些,下巴抬起,对方便吻了下来。 她刚要开口说话,他的舌尖探入,也许是他前不久刚吃过柠檬糖。 带来了柠檬的气息,骆闻礼握著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脖子上。 以一种很放鬆的姿態,抱著人亲著。 郁顏很快就被亲的迷糊,感受到他探入上衣的手,觉得臥室里的冷气不太冷。 隱隱有著冒汗的感觉,轻颤著有些受不了,动了动却察觉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用了些力道。 骆闻礼的嗓音低哑著,“別蹭。” 郁顏心想,这人可真会给人胡乱扣上罪名,她哪有那样? 她想辩解著,而对方则一改刚才温柔,加重了这个吻,捧著她的脸以另一种方式亲著。 让她险些受不住。 等对方喘著气放开她,从骆闻礼的眼底,清晰地看到谷欠。 她磕磕巴巴提醒,“我们得下楼了。” 骆闻礼捏著她的下巴,静静地看著她,“嗯。”伸手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亲她,最后才放开她,“你先下楼,我等一会儿。” 郁顏也不好意思问,对方的反应她感受到了。 贴成那样,她也不是小孩,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 原本想打趣他,但他此时的眼神有点危险。 楼下还有长辈在等著,等下他们等久了,找上来就尷尬了。 她嘴上说的厉害,但真让长辈撞破这种事情,骆闻礼的脸面,她得顾及一些。 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 没忍住,伸出手好奇握了下,速度很快,骆闻礼直接僵在原地,看她的眼神是震惊的。 郁顏马上就跑开,还给自己解释一下,“那个什么……我好奇嘛~” 看著她慌张跑开的背影,骆闻礼磨磨牙,气笑了。 这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郁顏跑下去去,脸上的温度还没下来,就大声嚷嚷著,“奶奶,家里的空调都不冷,热死啦!” 郁奶奶跟陈有蓉在堂屋聊天,听到她的话,冷呵一声,“空调都没你这样,忽冷忽热的。” 郁顏被骂一顿老实了,也不敢再找茬了,找边牧玩。 边牧趴在那儿啃牛肉乾,被郁顏抱著顺毛,低声汪汪两声,也隨她去了。 大概等了十分钟,骆闻礼这才下楼,他们是坐陈有蓉的车子出发。 在路上,吴妈坐在副驾驶跟陈有蓉搭话,这才不至於让车內的气氛冷著。 陈有蓉开著车,见后座的俩人靠在一起,她轻咳几声提醒:“安全带系好,別靠那么近了,不安全。” 郁顏才不听,就要靠著骆闻礼,小声问跟他说著话,“你们要去住哪家酒店呀?” 骆闻礼拿出手机,递给她:“你看看陈姨家附近有什么酒店,没有密码。” 边牧也在车上,他伸手摸摸它的脑袋,让它安静一点。 郁顏接过他的手机,看到他的手机屏幕是自己的照片。 是她在院子里跟边牧玩的照片,她拿著菜叶子去逗狗。 她眼珠一转,悄悄问他:“我看你微信咯?” 骆闻礼闭目养神,“嗯。” 郁顏点出微信,看到置顶的聊天好友是她,心里满意了。 看到第二个聊天对象是曹星淮,其他的看备註,都是男生的名。 骆闻礼的微信没什么东西,他跟別人不閒聊,说的都是项目內容。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点出了ig软体,故意找茬,“骆闻礼,好啊你居然背著我跟其他女孩聊天?!” 骆闻礼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嗯?你连自己的醋都吃么?” 郁顏瞪大了眼,磕巴了:“你怎么知道?” 伸手扯他的衣服,小声质问:“好啊!你耍我!!!你死定了!” 骆闻礼嘴角带著笑,有被她这凶巴巴的模样可爱到,“不然你以为,我会隨便跟人聊天?” “还给人转钱?我是钱多,又不是冤大头。” 伸手握著她的手,用指腹轻蹭著她的手背,“我收了你的彩礼,我多老实啊,主动跑上门。” 他低头亲亲她的手背,嗓音温柔:“我是不是你的一万块?” 郁顏顺著他的思路,点头。 骆闻礼又问:“那要不要套牢点?” 郁顏心想,一万块也很多,继续点头。 骆闻礼:“刚才我提议先订婚,是不是也为你考虑?” 郁顏翻他白眼,抬手啪啪啪打他胳膊,“什么毛病啊?pua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得利者还不就是他自己! 他们俩说话声音小,但郁顏打人的声音大。 陈有蓉在开车,听到动静见女儿这么粗暴,深吸一口气,“郁小宝,你给我老实一点!” 把人当沙包打,哐哐哐的,也不怕把这瘸腿少年给打坏。 郁顏更无语了,气不过又揍骆闻礼一顿,“哎呀你別管啦,他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这傢伙,明知道月亮小饼乾是她,却一直不吭声,耍著她玩儿呢! 陈有蓉:“呵呵……你俩半斤八两。” 不过,之后车內就安静下来,陈有蓉看了后座好几回。 女儿突然这么安静,真让人不適应。 尤其是,用后脑勺对著骆闻礼,等她將人放在酒店门口,郁顏也依旧不说话。 车门没关,骆闻礼给边牧打了个手势,灰蓝色边牧又跑车上去,趴在郁顏的腿上。 骆闻礼:“郁顏,小狗先跟著你。” 郁顏看看腿上的边牧,又看看车门外的某人,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第179章 你不要脸 车子平缓地行驶在路上,郁顏看著腿上趴著的边牧。 与它蓝色的眼睛对视著,抬手点点它的脑袋,“你哥真是一肚子坏水!把你当人质放我这儿是吧?” 陈有蓉將车子开进小区底下停车场,问女儿:“家里也没狗粮,怎么养?” “让它睡哪儿?” 郁顏摸摸边牧的脑袋,她还算了解骆闻礼,他那人做事周到,估计一会儿能把需要用的东西让人送来。 “没事,等会儿有人把东西送来。” 手机有微信信息进来。 郁顏拿出手机,解锁点开查看。 骆闻礼:【家里地址发给我,我送些oero用的东西。】 郁顏:【太麻烦了,你让人把狗领走。】 骆闻礼:【不方便,oero不让別人碰,会咬人的。】 郁顏简直是气笑了,摸摸边牧的脑袋,“你哥为了把你留下,说你会咬人,你会吗?” oero:“汪汪!”它听懂了,做出齜牙凶狠的表情。 郁顏怂恿它,“对,更凶一点,见到骆闻礼就咬他裤脚,把他裤子扯下来,能做到不?” oero:“汪!”能! 陈有蓉见一人一狗在谋划坏事,有些无语,提醒他们:“小祖宗,下车吧。” 郁顏打开车门,边牧先下去,跟在她身边。 陈有蓉看的稀奇,“这狗看著还挺有亲近人的。” 郁顏没吭声,其实这边牧不太好养,太聪明了,精明的很。 被骆闻礼养的,不吃別人餵的东西,除了她。 吴妈餵它吃东西,还要看它的心情,心情不好是要骆闻礼餵的。 如果骆闻礼不在家,是要开视频哄它,可难伺候了。 陈有蓉的房子是一套四居室,最大的臥室给郁顏睡,她住次臥,一间衣帽间、一间书房。 家门打开,郁顏弯腰把边牧抱起来,“咱们去卫生间洗爪爪哈。” 陈有蓉看了都摇头,这孩子真是一身牛劲,几十斤的胖狗,轻鬆抱著走。 她们在鱸乡是吃过饭出来的,陈有蓉往臥室走,去拿了居家服去洗澡。 等她出来时,见女儿跟小狗在客厅玩,打著哈欠,“我去睡会儿,你们別到处跑,就在家里待著。” 郁顏剥了根香蕉,掰一半餵给边牧吃,自己吃另一半。 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挑挑了个《猫和老鼠》动画片给边牧看。 自己则是拿出平板,躺在沙发上开始玩拧螺丝游戏。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郁顏拿著平板起来,穿上拖鞋去开门。 吴妈站在门外,后面跟著两人,手上都拎著东西。 郁顏看到她,有些意外,“骆闻礼怎么让你来呀?” 侧身让人进屋。 吴妈年纪大了,坐了一个小时的车,不让人家休息一下,还要跑来送东西。 看来她那15万月薪,確实是个体力活。 吴妈进门,扫视了一番,指著某处问边牧:“oero睡这个位置行吗?” oero看了眼,摇摇头拒绝了,又跑到郁顏的脚边,咬著她的裤脚不放。 吴妈带它的时间久,立即明白它的意思了,“你是说要跟姐姐住一起对吗?” 他们对小狗说到骆闻礼用哥哥,说到郁顏就用姐姐。 边牧点点头,撒开郁顏的裤脚,低声汪了声。 它记得主人说过的话,如果他不在它身边,要跟著姐姐,得保护她。 这里的环境陌生,边牧不想自己住,想要跟姐姐在一起。 吴妈明白了,看向郁顏,“小郁你看这……它黏人呢。” 郁顏笑了笑,弯腰摸摸它的脑袋,“哟哟哟,粘人精呀!” 她往前带路,“可以,狗窝放我臥室,其他东西都放客厅。” 吴妈把小狗用的东西帮著收拾好,这才要离开。 走之前还跟边牧交代了,在这里不可以调皮,要听郁顏的话。 將人送走,门一关,一人一狗又回到 客厅。 边牧拿著一颗球,自己在那儿玩著。郁顏躺在沙发上,拿著平板玩游戏。 等陈有蓉睡了一个小时午觉出来,见他们这么悠哉,也是看不下去了。 “又玩平板?眼睛不要了是吗?”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两瓶水。 一瓶自己喝,另外一瓶拧开放在茶几上。 难得有休閒的时间,陈有蓉坐在沙发上,举著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逛街去不去?”陈有蓉的眼睛盯著手机,问女儿的想法。 郁顏拒绝了,“不去呀,外面好热。” 陈有蓉:“去小骆那儿去不去?” 郁顏:“去。” oero:“汪!” 陈有蓉呵呵笑了声,“这会儿就不嫌热了?美的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 她拿过遥控器,要换个电视看,没想到在玩球的边牧抗议了。 朝著她汪汪叫著,把她嚇了一跳。 陈有蓉皱眉,“干什么?你在玩球就认真玩,一心二用跟郁顏一样。” 郁顏也抗议,不满说道:“你骂它,干嘛捎上我呀?哼~” 陈有蓉幽幽说道:“它不是你陪嫁吗?连坐制。” 郁顏:“哎呀,你就让它看动画片啊,毛孩子喜欢就顺著它,免得它直嗷嗷。” 边牧当即就给她们表演了,像狼一样嚎叫。 吵的很,陈有蓉只能调回动画片,“好了好了,別叫了啊,扰民。” 见小狗认真盯著电视看,她嘀咕了句:“养狗也费事,你看著它点啊,別太吵了。” 郁顏哼哼著,眼睛盯著平板,玩著她的解压游戏。 手机响了声。 她没理会,倒是陈有蓉提醒她。 郁顏拿过手机,瞄了眼。 骆闻礼:【oero在做什么呢?它適应吗?】 郁顏:【图片.jpg】对著小狗看电视的画面,抓拍了一张发过去。 骆闻礼:【看起来还不错,那你在做什么呢?】 郁顏:【图片.jpg】手机对著平板,拍了张发过去。 郁顏:【不许再问了,打扰我玩游戏了。】 骆闻礼:【我是想问你,晚饭吃什么呢?】 骆闻礼:【这家酒店的餐不错,要来尝尝么?】 骆闻礼发了个连结,是他入住酒店的餐品。 郁顏来了兴趣,平板也不玩了,点开连结看著。 每道菜都拍的好看,看卖相就很美味。 郁顏:【那我带上我妈?】 骆闻礼:【嗯。】 郁顏看向陈有蓉,斟酌著怎么开口,“你女婿晚上请客,吃吗?” 陈有蓉:“呵呵……看你俩秀恩爱吗?” “是酸我还是气我?你確定我能吃得下?” 郁顏挠挠脸,莫名有种少部分男人,被老母亲和媳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感觉。 这关係怎么平衡呢? 真让人头疼啊。 郁顏看向她,调好一下他们的关係,“哎呀,小骆也不容易,你看他瘸著腿来咱们这里,你就別为难他啦。” 陈有蓉继续阴阳怪气,“哟,你以前可乖了,现在为了他跟我犟?” 郁顏一脸疑惑,她以前这么好吗?她自己怎么都不信呢? 怎么感觉她在说骆闻礼把她带坏了? 郁顏问:“吃不吃?” 陈有蓉:“吃啊,你给我打包回来,我洗过澡了,懒得出门。” 郁顏喔了声,拿手机给骆闻礼回信息。 郁顏:【晚饭一起吃,不过我妈不去,我给她打包回来就行。】 骆闻礼:【行,一会儿我让人接你,顺便给陈姨打包一份。】 郁顏看著这信息,心想那她还去什么呢?在家里跟她妈一起吃得了。 骆闻礼:【oero会想我,你就不想我么?】 郁顏看著这话,总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几个意思呢?说自己连狗都不如吗? 郁顏:【你骂我干嘛?】砸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 骆闻礼看的一头雾水,他哪句话骂人了? 骆闻礼:【好,我的错,你要是生气等下过来当面再骂回来?】 郁顏在家待到傍晚五点,家里门铃响了,她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三人,手中都拿著保温箱。 郁顏侧身让开,他们进门打了声招呼,將带来的饭菜取出,摆放在餐桌上。 香味飘散开,郁顏嗅了嗅,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其中一人说道:“郁小姐,请跟我走,我送您去酒店。” 郁顏点头,叫上小狗,跟陈有蓉说了声:“我去吃饭咯,吃完回来。” 陈有蓉提醒她:“8点前得回家。” 郁顏对此没什么意见,“知道啦!” 他们一行人到一楼,车子停在小区大门边上,郁顏跟边牧坐上车。 另外两人上了另外一辆车。 骆闻礼住的酒店就在附近,坐车过去不到十分钟。 被人带到酒店顶楼的套房,那人递给郁顏一张门卡之后,他便离开了。 郁顏刷卡开门,让边牧先进去。 骆闻礼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听到动静转过身,很快察觉裤脚被小狗咬著往下扯。 骆闻礼:“……” 郁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骆闻礼的裤子被扯下,已经露出里面淡紫色的內裤。 “哈哈哈哈……骆闻礼你真的好爱紫色!”笑的眼泪要掉下来。 骆闻礼一手拿著电话,一手扶著自己的裤子,有些无语看向某人。 “可以,你们根据这个方向去调整,有其他想法下次会议再谈。” 掛断电话之后,低声呵斥笨狗,“什么都学,损不损?” 边牧没松嘴,骆闻礼瞥了眼某人,手上的力道一泄,裤子全掉落。 郁顏瞪大了眼,惊呼一声:“不要脸!”眼睛却没闭,看的认真极了。 第180章 还能怎么了? 骆闻礼好笑地看著她,“还看么?” 郁顏这才捂著眼睛,假模假样的指责他,“你耍流氓呢?” 骆闻礼见她倒打一耙,气笑了,瞥了眼在屋子里打滚的边牧,“別什么都教它,小狗分不清好赖。” “万一它出门对別人这样,看你怎么办?” 郁顏这就得为小狗说话了,她维护著对方,“怎么会?它那么聪明,我只说扯你裤子,又没让它扯別人的裤子。” 说话之后,捂著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呵呵……” 马上跑开了,离他远远的,反正他瘸腿也追不上来。 骆闻礼慢条斯理,將自己的裤子穿起来,也没跟她计较。 等收拾好自己,这才支著拐棍到沙发那坐下。 將坐在沙发上的郁顏,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闻著她的发香,“饿了没?” 拿著手机,给人发信息,让人现在送餐上来。 郁顏靠在他怀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柠檬糖,打开包装后,咬了一半,剩下一半塞到他口中。 骆闻礼僵了片刻,无语问她:“埋汰不?” 一颗糖非得要分成两半,怎么不塞小狗嘴里给它吃? 郁顏微微侧头,眼底满是恶作剧成功的笑,“干嘛呀?嫌弃我啊,有本事以后別亲我。” 骆闻礼轻嘖一声,將口中的柠檬糖咬的稀碎。 抬手按住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轻咬著她的唇,心想这嘴只適合接吻。 尽说些气他的话。 郁顏下意识搂著他的脖子,察觉到口中的柠檬糖被他夺走,“我的糖……” 亲著亲著,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被对方压在沙发上。 她被亲的有些眩晕,觉得自己大概是缺氧了。 骆闻礼扣著她的腰,呼吸移到她的脖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 郁顏在这个时候,还在分神想著他这个腿,受伤了这会儿是怎么操作的呢? 想要抬头去看他的腿,被他捧著脸继续深吻,“看什么?” 郁顏被亲的喘气,“腿……” 骆闻礼微微挑眉,捞过她的长腿,与她贴近继续闻著。 这情形太刺激人了,郁顏轻颤著,纤细的手指推他肩。 骆闻礼退开些,沾染了谷欠的眼眸看著她,嗓音低哑问她:“怎么了?” 对方的变化,郁顏感受的彻底。 郁顏磕巴了,紧张的不行,“这样……不、不好吧?” 骆闻礼思考两秒,赞同她的想法,“嗯,这確实不是个好地方。” 郁顏抬手捶他肩膀一下,娇嗔著:“我是这个意思嘛?” 这人总是曲解她的意思,他真是太坏了,就是故意的!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语带笑意:“嗯?那是我错了,亲的让你不舒服了?” 郁顏恼了,“骆闻礼!” 下一秒,自己的眼睛被他捂著,又被他结结实实给吻著。 不知道亲了多久,郁顏捂著衣下的手,“我要吃饭。” 门铃响起,郁顏侧过脑袋,语气有些急,提醒他:“有人来了。” 只听见他笑著。 作乱的手 將山峰拢著 之后,才捨得將她放开,帮著她將內衣扣好,把衣服整理好。 骆闻礼起来,拿过一旁的拐棍,去门口將门打开,让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进来。 郁顏拿过一旁的抱枕,又躺回去,將脸盖上。 等工作人员將晚餐摆放好,推著餐车离开。 郁顏这才好意思將盖在脸上的抱枕挪开。 气的她捶了下抱枕,“骆闻礼,都怪你!” 骆闻礼走过来,伸手去拉她,“嗯,怪我。” 郁顏那双桃花一转,软著嗓音要求著:“亲爱的,你抱我。” 骆闻礼垂眸。看看打石膏的右脚,又看她,好笑地问她:“会不会不道德了些?” 郁顏压著嘴角的笑,又换了个要求,“那你背我?” 骆闻礼微挑眉,“怎么不让oero背你?” 郁顏冷不丁冒了句:“你是我老公,还是它是我老公咯?” 这话说的,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转过身,“上来。” 郁顏就是逗逗他,也不是真没良心,她从沙发背跳下地,往餐厅那边走,“算啦,先欠著啦。” 骆闻礼回头,见她赤脚踩在地上,他蹲下来將她的鞋子拎著。 郁顏已经洗过手,坐在椅子上在盛汤。 见骆闻礼蹲她面前,握著她的脚,帮她把浅口编织鞋给穿上。 见她脚趾边沿有些发红,用指腹蹭蹭。她的脚生的秀气,指甲圆润乾净。 郁顏:“哎呀,別挠我脚哇。”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有点痒。 什么奇怪癖好啊,摸她脚干嘛? 郁顏看著他黑乎乎的脑袋,见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脚在看。 动了动脚,嫌弃催促著:“快去洗手呀,脏不脏。” 骆闻礼起身,去洗了手走过来,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 郁顏喝著汤,“这个汤挺鲜的,你尝尝。” 拿筷子夹了个鸡爪,“这个茉莉花烤鸡名字蛮好听,味道还行。” 她吃著觉得还行,给骆闻礼夹了块肉。 骆闻礼给她夹翅膀,郁顏喜欢吃鸡翅、鸡爪这种肉少的部位。 这一点跟他口味一致。 拿著筷子给她碗里夹了不少菜,戴上一次性手套,將烤鸡撕好。 在开水里唰一下,弄好一碟,餵给守在一旁流口水的边牧吃。 郁顏见状,也帮著剥虾,剥了一碟子白灼虾。 俩人把毛孩子照顾好,这才开始吃饭。 郁顏见小狗吃的香,心底有种满足感,夸它:“好乖啊,它怎么这么乖呢?你养的真好。” 骆闻礼沉默,没接话,她是没看到边牧在家的破坏力,一生气就咬他衣服。 家里好多衣物都被它咬坏。 他们吃过饭,郁顏坐在椅子上捂著肚子,“吃多啦~” 见骆闻礼要起来,她转过脸问他:“你不撑哦?” 他刚才也没少吃,这顿饭菜的分量不少,被他们吃的差不多。 骆闻礼:“撑,给它擦嘴。” “欸,你坐著,我来就行。”吃饱饭,郁顏心情好,人也勤快了。 阻止骆闻礼,按著他的肩膀,让他坐著。 “oero过来。”郁顏往洗手间走去。 骆闻礼定的是豪华套房,这里的布局跟豪宅没差了。 郁顏给边牧擦了嘴筒子、四个爪子,这才让它自己去玩。 这里有它的玩具、用的东西。 骆闻礼发信息,让人来收拾餐桌,打开电视,让边牧看电视。 套房里是双人盥洗台,郁顏占了一个在刷牙,骆闻礼用另一个。 俩人心照不宣。 等酒店工作人员来將餐厅收拾好,郁顏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边牧也跳上去,跟她挤在一起。 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七点了,天完全黑下来。 骆闻礼拿著电脑出来,见他们窝在沙发上,“不是说撑么?走动走动。” 饭后,郁顏懒洋洋的,“不了,我再玩会儿就回去了。” 骆闻礼將电脑放在茶几上,听到这话睨她一眼。 “我妈说八点前要回家。”她拿著手机在刷短视频。 骆闻礼將打开到一半的电脑,合上了往沙发那边走,將边牧拎著放地上。 边牧蓝色的眼眸,呆呆看著主人,不满汪汪叫著。 郁顏也皱眉,“你干嘛?它要我抱呢,我给它顺毛。”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將她捞进怀里,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嗯,我也需要顺毛。” 郁顏嘴角抽了下,侧过眼眸看他,“你也是小狗嘛,真是的。” 骆闻礼看著近在眼前的小脸,她没化妆,素著一张脸,皮肤白皙没瑕疵,没忍住亲亲她。 “嗯,那你要养我么?” 郁顏调整了个姿势,躺在他怀里看他,“花穷鬼的钱,让你更爽吗?” “总是惦记我口袋这几块钱。”伸手点点他的鼻尖。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亲了亲,漫不经心问著:“那怎么办呢?把我的钱都给你,你再养我?” 郁顏眼睛都亮了,来了精神,“这个可以有!嘿嘿嘿~” 骆闻礼挑眉,与她对视,“宝贝,什么事情下,財產共享呢?” 郁顏想了想,“前两天刷到短视频说,夫妻再无共同財產。” “所以,你別想给我设坑说领证啥的。” 郁顏被他套路过太多次,都让她本能去思考,对方的话是不是有坑等著她踩。 每次他笑的很好看,语气特別温柔时,就总感觉像狼外婆要蛊惑她做什么。 气不过,捏捏他的脸,控诉他:“拜託,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好吧。” “我要是想领证是可以的哟~”这话说的,语气得意的很。 没发现他的眼神有了变化,看她时都深邃不少,嘴角的笑也收敛了。 骆闻礼的语气越发温柔,“嗯?是这样么?” 骆闻礼朝著在一旁看电视的边牧下指令,“oero,带上你的玩具去房间玩,不许出来。” 边牧能听懂主人的语气,见他这语气像平时要罚它的感觉,低声汪了下,叼著自己的玩具离开客厅。 它会开门,自己开了一间臥室,將门关上。 郁顏抬著脑袋,见小狗这么乖,还在夸它呢:“好乖呀!太招人喜欢了。” 骆闻礼將她放在沙发上,语气温柔,“那你是喜欢它,还是我呢?” 郁顏听他这话问的,好笑地看他,“你跟它吃什么醋?呃……你!” 发现自己被困在沙发上,对上他的眼眸,磕巴了:“你、你干嘛?” 第181章 骆闻礼的明谋得逞了 骆闻礼眼眸里含笑,反问她:“你说呢?” 郁顏刚才被他亲怕了,深怕他再次失控,赶紧亲亲他。 软声哄他:“我觉得时间要到了,该回家了。” “注意你的脚啊,你可跑不过我,我不闹你了。” “停战!行吗?”见他没反应,“不许拒绝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骆闻礼嗯了声,將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闷声控诉:“就会拿捏我。” 郁顏不敢动,就这样让对方压制著,拍拍他宽阔的后背。 “谁让你跟我奶奶一样,天生就会惯著我呢~”她开始pua他。 骆闻礼拿她是没有一点办法,这人话说的就是好听。 等他缓好了,搂著她的腰身,用了巧劲带她翻个身。 这下,变成郁顏在上方,她今天穿的是阔腿浅色牛仔裤,淡紫色波点v领掛脖上衣, 露出漂亮平直的肩膀,这会儿在上方,双手撑著他的肩膀。 衣服里的风光一览无余,骆闻礼的眼神变的深邃。 他的大手扶著她的腰,轻轻地蹭著,嘴角含笑,“我这么好呢?” 郁顏感觉他这副模样有些危险,伸手捂著他的脸。 看不到就没那么大的危机感,“嗯哼~你对我是真的超级好,什么都顺著我,捨不得让我受一点委屈。” 骆闻礼笑出声,被她给可爱到了,她每次想要什么就这样哄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嗓音低哑,“你今天还没吻我。” “不是贴嘴唇的那种。” 郁顏冷哼一声,“你这人要求还怪多的。” 骆闻礼亲亲她的手掌,脸被捂著什么都看不清,更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郁顏调整了坐姿,將手往上挪,只遮住他的眼睛,露出他的薄唇。 低头去亲他,先贴著唇亲,听到他不满的哼哼,这才將舌头探入。 勾著他的,也学著他的样子,另外一只手胡乱摸索著。 摸索到他的白t里头,察觉到他浑身僵住了。 郁顏在心里笑著,亲了会儿,要求他:“你的手不许动。” “我就亲一会儿,什么都不做。” 衣衫推高,露出他的腹肌,伸手探索著,感受上面的肌肉纹理。 “没见你锻炼,你怎么有腹肌呀?” 她往下挪,好奇地去亲腹肌,骆闻礼的手贴著她的脑袋。 郁顏发现他浑身僵硬,微微战慄,她定睛观察,见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很紧张呀?”说著又亲亲腹肌。 他呼吸间,肌肉在起伏著,咬著牙:“宝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郁顏无声笑了笑,凑近腹肌,对著轻轻吹了一口气。 发现他的肌肉绷的更紧了,正笑著时,被对方一个用力,提溜往上。 下巴被捏著,隨之而来是汹涌的吻。 骆闻礼含著她的唇,大手贴著她的后背,不让她躲。 郁顏被勾的,整个人在轻颤,太凶了,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 微信视频电话,就在此时响起。 叮叮噹噹的,是郁顏的。 郁顏拍拍他的肩,含糊说著:“电话……陈女士。” 骆闻礼这才放开她,喘著气平復著。 郁顏软著手脚,满地找自己的手机。 一只大手,从沙发边上的地毯上,將手机捡起来。 看她此时的模样,低哑著嗓音说道:“我帮你接?” 郁顏拿过手机,没好气说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向清冷的眉眼,此时眼尾微微泛红,薄唇也有些红肿。 俩人半斤八两,郁顏將手机掐灭。 “嘿!哈!哇哈哈哈哈……”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软软的嗓音恢復正常。 伸手捂著他的嘴,单手拿著手机,按语音键,“別催了,等下就回!” 陈有蓉:“怎么不接视频?” 郁顏:“跟小狗在玩,手机没流量啦!”说著便去看骆闻礼。 人家面色平静,正握著她的手指在把玩著。 陈有蓉:“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郁顏:“没有哇!让小狗驮我算吗?” 抽回自己的手,隨手就给骆闻礼的脑袋弹了下。 对上他无语的表情,郁顏笑的开心,“我真要走了,你这人就是不正经。” 朝著房间里的边牧喊了声,“oero,咱们回家啦!” “汪汪!”屋內传来边牧的叫声,它开门出来。 郁顏长腿一跨,下了沙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骆闻礼还躺著,看著她,“我让吴妈送你回去。” 吴妈自己单住一个套房。 郁顏朝著边牧走去,摸摸它的脑袋,“好哦。” 骆闻礼坐起来,问她要手机,郁顏將自己的手机朝著他那方向扔。 骆闻礼解锁,给吴妈拨了个电话,让她过来。 掛了电话,他顺势点开微信,快速翻看著。 他打趣著:“手机里没秘密吧?” 郁顏给小狗编辫子,听了他的问话,撇撇嘴:“有哦,跟人密谋怎么从你那捞钱呢。” 骆闻礼轻笑著,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她微信转帐100万。 他在郁顏的手机上,点了收款,“费那脑筋做什么?我给你点零花钱。” 郁顏哼唧著,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 边牧趴在她腿上,乖巧任由她折腾。 她口袋里有几根小皮筋,拿出来给它扎辫子。 还把自己头上的髮夹取下,给小狗別上。 “真漂亮~”她欣赏一番,揉著它的脑袋。 骆闻礼侧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提醒她:“它是男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郁顏才不管,把小狗当洋娃娃打扮,“没事哦,姐姐给你买新衣服穿。” 边牧住她家,郁顏就给它买了不少衣服、玩具,宠的很。 过了会儿,吴妈过来了,郁顏去开门。 站在门边跟骆闻礼挥挥手,“我回去啦~” 骆闻礼看著贴著她站的边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它才是郁顏家的狗。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眉眼儘是温柔,与平时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嗯,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郁顏:“好哦,你早点睡。”將门关上,跟著吴妈一起往电梯厅走。 边走边看手机,点出微信给陈有蓉发信息。 郁顏:【亲爱的麻麻,我现在回来了。】 郁顏:【吴妈送我回来哦。】 陈有蓉:【嗯。】 她刚想退出微信,看到自己跟骆闻礼的聊天框,好像收钱了。 手指轻点,下一秒倒抽一口凉气。 俩人在电梯里,吴妈见郁顏突然站不住,扶著轿壁。 吴妈连忙扶著她,“这是怎么了?” 郁顏一脸呆滯,“没啥,就是被馅饼砸懵了。” 吴妈瞥了眼她手机屏幕,十分淡定:“还好吧,也不是天天发。” 郁顏侧眸看她,心想吴妈说什么啊,谁能天天给人发一百万? 有钱烧的慌吗? 吴妈冷不丁来了句,“少爷给曹家少爷也挺多的。” “你收下就是,没多少钱。” 自家少爷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砸钱。 吴妈想用这种方式安慰郁顏,拉曹星淮出来作对比。 让她淡定一些,心安理得收下就行。 郁顏却想歪了,感慨著:“嘶……他俩感情这么好?” “欸,骆闻礼有其他异性朋友吗?” 电梯抵达一层,她们从电梯里走出去。 吴妈:“少爷小时候有挺多小女孩喜欢跟他玩,但他一般是跟曹少爷玩。” “长大后,挺多女孩喜欢少爷的,不过他都不理,可能只喜欢你这种类型。” 吴妈暗戳戳消除她心中的疑虑,“我还没见过少爷这么喜欢一个人,他跟你在一起脾气都好许多了。” “人也活泼了些,不再那么老气横秋的。” 吴妈算是看著骆闻礼长大,对他的感情很深,也把他的性格摸的比较透。 自然是知道,这些日子骆闻礼的变化。 酒店距离陈有蓉家很近,坐车十分钟就到了。 吴妈將人送到家门口,看著她进去这才离开。 郁顏一到家,没看到陈有蓉,到处找她:“我回来啦!” 她先抱著边牧去卫生间,给它的爪子洗乾净。 在衣帽间找到她妈,见地上躺著两个行李箱,陈有蓉在收拾衣服。 郁顏疑惑问道:“这是要出差吗?” 陈有蓉在折衣服,听到女儿的话,头也没抬,“不是,是带你去旅游。” 郁顏:“?” 旅游的行程也是临时安排的,陈有蓉难得有一周的假期,原本没想去旅游这样折腾。 但现在出现了瘸腿少年,今晚前夫回她电话了,俩人在电话里商量出这个对策。 就目前这个情况,郁顏来海城住,骆闻礼都巴巴地跟来。 以免小情侣总是找藉口待一起,乾脆把他们分开,让他们冷静一下。 先把这假期给度过,等开学了宿舍有门禁,郁顏住宿舍也还好。 郁顏看看脚边的小狗,“那它怎么办呀?” “几点出发呀?” 在家她是待不住的,去旅游她没意见。 陈有蓉:“把狗还给它主人。” 郁顏蹲下来,跟边牧说:“听到了吗?姐姐跟麻麻明天要出远门,你得回你哥那边。” oero听懂了,大眼睛看著她,將脑袋贴在她手边,呜呜叫著。 看它撒娇,郁顏的心就软了,“呜呜呜……姐姐也捨不得你,但小狗不適合出远门,我照顾不好你的。” 郁顏抱著小狗,转过脸看陈有蓉,“要不,我不去了,你自己去旅游吧?” 心里想著:骆闻礼的明谋得逞了。 第182章 只关心它,那我呢? 次日 骆闻礼在客厅锻炼,听到门铃响了,拄著拐杖去开门。 门一打开,见到自家小狗蹲在门前。 “汪汪!呜呜~”oero情绪低落,叼著玩具球进屋。 骆闻礼往外看了眼,没看到人,问它:“你自己偷跑来了?” 边牧没理他,將玩具球放在沙发上,敏捷跳上去窝著。 骆闻礼將门关上,拄著拐棍走过去,捞起茶几上的手机。 这才发现,有微信信息。 郁顏:【我跟麻麻去旅游啦~】 郁顏:【小狗先跟你住,出门不能带它,你哄哄它,它早上还哭呢~】 骆闻礼诧异著,瞥了边牧一眼,“出息了。” 修长的手指利索敲字,回覆信息。 骆闻礼:【那我呢?】 郁顏:【我会想你的,咱们网恋就行。】 骆闻礼:【呵呵。】 郁顏:【不许阴阳怪气~】 骆闻礼:【。】 郁顏:【>3< 亲亲~】 骆闻礼:【去几天?】 郁顏:【我麻麻的假期就一周,大概一周吧。】 昨晚郁顏纠结著,捨不得跟小狗分开,被陈有蓉骂了一顿。 不过,她想了想,认为小狗有它哥在,而陈有蓉只有她陪伴。 郁顏肯定是选亲妈了,不忍心让陈有蓉失望落空。 她们母女俩也很久没有一起旅游了,上一次还是去年呢。 陈有蓉的公司是这一两年才稳定些,不用她像以前那样亲力亲为的。 她平时周末都在加班,假期是攒著用来陪女儿。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侧过脸看边牧,见它睁著大眼睛在发呆。 小狗也有它的烦恼了? 骆闻礼伸手將它捞过来,入手掂了下,“你又胖了,得减肥了。” 边牧汪汪叫两声,可凶了。 骆闻礼:“呵,现在有靠山了,长脾气了?” “这几天你得跟著我,脾气给我收著些,等姐姐回来才行。” 灰蓝色边牧听到『姐姐』这个词,汪汪叫著,像是在说我也想跟姐姐走。 骆闻礼摸摸它的狗头,轻嘖一声,“等著吧,她过几天才会回来。” 郁顏不在海城,骆闻礼他们直接回京都城。 某人说好改成网恋,却是一点消息也没。 给她发信息就是石沉大海,打电话也是匆忙说两句就掛断。 问就是没空,在跟陈女士到处玩,行程安排的紧凑。 后来,乾脆连信息也不回,电话也没接。 朋友圈的动態倒没少发,就是不回他的信息。 骆闻礼没辙,只能去她朋友圈动態留言。 跟怨夫似的,她一发动態就写评论:【怎么不回信息?电话也不接?】 人家也不理,乾脆把朋友圈给他设置屏蔽了。 什么叫有气发不出,骆闻礼是体会到了。 热闹了一暑假的日子,突然冷清下来,他一时间有些无法適应。 曹星淮约了他几次,都叫不出来。 他是先去骆家,没找到人。 听吴妈说在公司,顺便托他帮忙把饭菜送到盛启。 曹星淮也不客气了,要求加菜。 这公司曹星淮没少来,这次他也是纳闷了。 人腿伤著呢,还那么敬业在公司加班。 郑纪手上拿著文件,从老板办公室出来,便见到曹星淮。 郑纪:“曹少,您这是给老板送饭?” 他见对方双手都拎著大食盒,走路还哼著歌。 曹星淮点头,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比较高冷的,等郑纪帮他开门。 门一关,曹星淮就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样。 曹星淮:“身残志坚呢?自己卷就算了,带oero来公司做什么?”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灰蓝色边牧趴在地上咬著玩具球在玩。 看到熟人也没理,高冷的很。 曹星淮將带来的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后一一取出,“別忙了,吃饭啊。” “你不吃我就先吃了咯!”吴妈准备了不少菜,都是骆闻礼爱吃的。 当然他来了,也加了两道他爱吃的重口的菜。 骆闻礼沉默,將笔记本电脑合上,拿过一旁的拐棍,站起来朝著沙发那边走去。 曹星淮拿手机对著他拍了张,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你瞧瞧你都这样了,还追爱到乡下去呢。” 对著趴在那玩的边牧,招呼著:“oero过来,不跟你爹我打招呼吗?” 边牧听了都没反应,趴在那鬱鬱寡欢的咬著球玩。 “礼貌呢?到乡下待几天,成小土狗了是吧?” 这小狗平时看到他们吃饭,都是第一时间衝过来,乾饭第一名。 今天也不知道它怎么了?饭菜这么香,居然都没反应。 曹星淮一来,不仅要说发小一顿,连狗也骂上。 骆闻礼冷冷扫他一眼,“以后吃饭別指望oero餵你。” 曹星淮气笑了,刚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现在听了这话挪回来,给自己喝。 这傢伙,嘴巴毒的很! 骆闻礼套上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剥虾壳。 煮过的牛肉,也贴心地撕成一条条的,放在狗盆里。 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找出狗粮,倒了些。 这才招呼边牧过来吃饭。 曹星淮见这一人一狗这么安静,真有点不太適应。 吃了几口,含糊不清问他:“你俩咋了?不是去当上门女婿了吗?是不是受气了?” 眼睛一转,开始嘲笑,“我就说嘛,寄人篱下的日子就是不好过。” “你怎么不住到开学呢?” 说了一大堆,骆闻礼才说:“她去旅游了。” 曹星淮吃著饭,“哦,没恋爱时也没见你这死样。” 骆闻礼没理会,沉默吃著饭。 曹星淮又好奇了,“那oero怎么了?该不会也是想郁顏吧?” “不至於啊,他们相处才多久?” 骆闻礼也纳闷,不过想到平时郁顏跟边牧玩的要好,给它提供了十足的情绪价值。 哪怕边牧吃个骨头,郁顏都会一直夸它,把它当孩子哄了。 小狗搞破坏,郁顏也从不会说它,只会换个角度去夸它。 这换成谁能不开心? 他们对它好是真的,但也没这样去宠它。 这几天,小狗没有情绪价值,玩的时候是开心,但閒下来时就会想姐姐。 骆闻礼也没辙,只能找出郁顏的视频或者照片,给它看。 等边牧吃过饭,骆闻礼抽两张湿巾,帮它的嘴筒子擦乾净,给它餵了些水,让它自己玩去。 曹星淮看的嘖嘖称奇,自己看到大的小狗,他提议:“不然,我带它去宠物乐园玩?” “让它开心开心?” 骆闻礼点头,“行,看著点,別让其他小狗欺负它。” 曹星淮应著,话题又转回他身上,“我说你至於嘛?不就是对象不在几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粘人精?” 他谈恋爱也没这样啊。 骆闻礼看著冷冷淡淡这么一个人,谈恋爱跟鼻涕虫一样,黏糊的很。 要是分手的话,这不得要他狗命? “总之呢,你在对象面前別太端著。现在不流行高冷男神那一套。” “你不当暖男,多的是人上赶著上位。” 骆闻礼轻嘖一声,不想跟別人多谈感情的事情。 俩人吃过饭,曹星淮在这里玩了一会儿,才带上边牧去宠物乐园玩。 骆闻礼去休息室午休,躺在床上看微信,女朋友还是没回信息。 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只听手机响了声,他睁开眼拿过手机。 郁顏:【陈女士去上班了,但大海休假带我其他地方玩。】 郁顏:【他攒了好几年的假期,这次一次性用了,我们得到开学才能见面了。】 郁顏:【你帮我跟小狗说说,我不敢跟它说,我见不得它哭。】 郁顏:【小狗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嗷嗷叫的,看的我心都要碎了,你来当这个坏人。】 骆闻礼:【呵,曹星淮带它去散心了,等晚上你自己跟它打视频。】 郁顏:【行吧。】 骆闻礼见这小没良心的这样,不满哼了声,继续敲字。 骆闻礼:【只关心它,那我呢?】 郁顏:“哎呀,你也別闹,我父母难得有时间陪我玩呢,咱们开学了腻在一起的时间可多了。” 她这次改发语音信息过来。 骆闻礼给她拨视频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 郁顏的脸占据整个屏幕,她大概是在走路,戴著个渔夫帽跟墨镜。 郁顏走远了些,背著郁海昆打视频电话,“你乖乖在家等我,开学就能见到啦~” “我也超级想你,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得到吻、想念你的笑……” 骆闻礼幽幽说了句:“这歌词背错了。” 郁顏哈哈哈大笑,也不觉得尷尬,“哎呀,我就是表达一下对你的思念嘛,是不是套用歌词不重要。” 郁顏看他的背景,像是在臥室,好奇问他:“你在干嘛呢?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几天没见,我可想你啦。” 骆闻礼將手机镜头切换了下,对著小休息室转了一圈。 才切换过来,对著他的脸。 嗓音清润好听,带著蛊惑,“我也想你,早点回来。”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早点回来拆礼物。” 郁顏来了兴趣,左右转头看看,確定身边没什么人,低声问他:“上回我说的项圈,你答应了?” 骆闻礼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將目光移开了,脸悄悄红了,轻声:“嗯。” 郁顏倒抽一口凉气,舔舔嘴唇,“嘿嘿,我这就下单,你乖乖等我回。” 第183章 忍忍,晚上回去亲 云城 郁海昆这次休假,是去南城接孩子,一路顺著路线游玩过来。 他去买鲜花饼的功夫,就找不到女儿的身影,嚇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手里拿著鲜花饼的袋子,站在街上四处找,“郁顏!!!” “郁顏!!!” 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人家把电话给掛了。 接著,微信信息就进来了。 郁顏:【我跟你女婿打视频呢,马上就回来。】 郁顏:【你在原地等我,別乱走。】 郁海昆盯著手机,呵呵冷笑,这臭孩子! 郁顏掛断视频之后,慢吞吞往回走,老远就看到郁海昆蹲墙角在吃东西。 她晃晃悠悠过去,居高临下看他,“怎么自己先吃上了?” “第一个饼子怎么不给我吃?” 这是郁顏的待遇,在家里所有吃食,第一口是她吃的。 郁海昆抬头看她,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得打视频电话到天黑,我提前把晚饭给吃了。” 鲜花饼就是他的晚饭。 郁顏探头去看他的饼,嘖嘖称奇。 郁海昆嫌弃死了,站起来没好气说道:“又作什么妖?” 郁顏耸耸肩,伸手从包装袋里拿了一块饼,“也没放醋呀,你说的话怎么酸成这样?” 郁海昆被饼噎的翻白眼,郁顏赶紧从他书包侧边拿出矿泉水,拧开给他喝。 郁海昆喝了几口,这才缓过神来。 “大海,咱们明天该回去了吧,这外面吃的不好,我都瘦了。” 郁海昆还能不了解她么? 瞥她一眼,面无表情,“是想那瘸子了吧。” 这话说的,要多酸就有多酸。 郁顏哄人也没耐心,一次两次的,她直接翻脸了,“我明天就回,你自己玩吧,再过几天就开学了,我得回去了。” 郁海昆也没惯著她,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体,“行,我订回海城的票。” 他其实也不想旅游,有这时间他寧愿在家看看文献,在实验室做研究项目。 出来旅游带熊孩子,受罪的是他,这活还是適合他老娘。 他完全拿捏不住,一天下来能吵好几次架,还要他买东西哄孩子。 累死了! 郁顏探头去看,有些心虚,“欸,给我买去京都城的票就行。” 郁海昆木著脸,看她。 郁顏能有什么办法呢?家里的小狗想她了,她得回去看看。 “哎呀,回不回?” “买头等舱啊,你女婿报销。” 扒拉著大海的胳膊,见他买了两张机票。 侧过脸,疑惑看他:“你也往京都城走吗?” “你直达就行了唄,绕路多麻烦。” 郁海昆將她弄开,不让她偷懒扒著自己,嫌弃的很,“去去去,站没站相,我去看看瘸腿少爷不行吗?” “我当面感谢他,请我们坐头等舱。”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郁顏嗦嗦嘴,小声嘀咕著:“倒也不必哈,钱我转给你啦。” 她给郁海昆转了3万块。 郁海昆將差额转回去。 “呵呵,我哪敢多花你一毛钱。” “哪天又要翻出来说什么,別人家的父母都是托举孩子成长,你倒好花孩子的钱。” 他已经预判了这臭孩子会搞的事情。 他可不敢花穷鬼的钱,免得被说一辈子。 郁顏挠挠脸笑,还是家里人了解她,“那让你女婿送你个见面礼唄,他钱多不会计较这些。” 郁海昆:“能不能有点出息?我们缺你吃的还是少你穿的?” “他有钱是他的事情,跟你有啥关係?” 郁顏把那6套房子的事情说了,郁海昆简直是要晕过去。 他这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还清这个钱? 他这生的就是討债鬼! 郁顏倒是好心安慰他,“没事没事,要是他敢对我不好,甩了他,还能得到6套房子也不错。” 郁海昆抬手就打她胳膊,这孩子不打都要上天了。 郁顏往边上躲,父女俩就在街上,追打起来。 日次 他们坐飞机到京都城,飞机一落地,郁顏就给骆闻礼发信息。 对方在航站楼接机处等他们。 拿了行李往出口方向走,远远的就见到了骆闻礼。 他在人群中太显眼了,脚上的石膏换成了支具。 郁顏朝著他挥挥手,往那边跑去,“好想你呀~” “石膏什么时候拆的呀?害怕吗?怎么不等我回来陪你去拆呢?” 骆闻礼將人抱在怀里,闻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近来一直有些焦躁的心,安定下来了。 “我也想你,说好网恋你也没回我信息。” “有一点害怕,所以下次別离开我这么久。”他嘴角含笑,逗著人。 郁顏摸摸他的后背,心疼地说著:“哎呀小可怜,在我面前可以不那么勇敢,这点做的很棒。” 骆闻礼轻笑著,被她哄的高兴了。 郁顏放开他的腰,双手捧著他的脸,撒娇著:“我亲亲~”说著噘嘴去亲。 被人从后面拉著衣领,给提溜开了。 郁海昆黑著脸,瞪著骆闻礼,训斥著女儿:“像什么样子!给我老实点!” 光天化日的,也不嫌臊的慌。 骆闻礼下意识就皱眉,神情冷淡,“郁叔您好,我是骆闻礼,叫我小骆就行。” 指著一旁的爷爷奶奶,介绍著,“这是我爷爷奶奶,我爸妈不在国內,无法来接机。” 暴躁中的郁海昆,这才发现边上还站著几个人,有一对上了年纪,白髮的老人。 这才收敛了心中的怒火,恢復平时儒雅的样子。 骆正昌跟司徒荷等在一旁,见到他们父女俩,还在嘀咕他们个子挺高、模样长的好。 尤其是小姑娘,漂漂亮亮的,看著就討喜。 郁海昆与两位老人家打了招呼,看女儿:“喊人。” 郁顏乖巧:“爷爷奶奶你们好,我是郁顏,可以叫我小郁。” 骆正昌跟司徒荷夸了她一番。 一行人往外走,郁顏一手一个行李箱,这时候少说话多做事总没错! 她猜郁海昆心里肯定很生气,本来只是见见骆闻礼,没想到变成了跟对方家长见面。 郁顏跟他嘀咕,“你这招真是够损,大海想骂人都不好意思了。” 骆闻礼嘴角微勾,一本正经,“我们全家对这件事都很重视,来接机代表著我们的诚意。” 其实是骆闻礼透露这件事,本想著大家一起吃顿饭。 但爷爷奶奶坚持要一起来接机。 他们身体好,不嫌麻烦,说要让女方家长看到他们的重视。 爷爷奶奶每年的体检报告,骆闻礼都很清楚,所以见他们坚持,也没阻止。 大人们走在前面,郁顏跟骆闻礼在后面,顺理成章坐到另外一辆车。 坐上车后,车內挡板升起来,郁顏被抱著,骆闻礼的吻隨之而来。 他扣著她的腰,亲了会儿解馋,低声说:“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朋友圈屏蔽?” “你有没有良心吶?不知道我会想你么?”说著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勾著舌头纠缠著。 郁顏呜呜咽咽的,想为自己辩解,最后只能搂著他的脖子热吻。 亲了一会儿,她推开他,“別太用力,等下嘴巴肿了,他们就知道我们干嘛了。” 如果只有大海一人,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被他爷爷奶奶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骆闻礼改成亲她脖子,在她耳边喘气,“嘴巴没肿,他们也知道我们干嘛了。” 都是过来人,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年轻人热恋是什么样子。 郁顏捂著他的嘴,阻止他:“忍忍,晚上回去亲,我都觉得嘴巴火辣辣的了。” 这人真是,也没多长时间没见,感觉跟饿狼似的,太夸张了。 无法理解。 骆闻礼埋在她的脖颈处,眼底划过一丝笑,“嗯?你说的,今晚让我亲个够?” 郁顏翻了个白眼,抬手给他肩膀来一下,“我是这个意思嘛?就会曲解別人的意思。” “放开我啊,坐车系好安全带不晓得嘛?” 骆闻礼亲亲她的脸颊,语带笑意,“今晚住我那儿?你买的快递送到了,你拆还是我拆?” 郁顏任由他揽著,靠在他的肩上,“那我怎么跟大海说呢?他肯定炸锅呀。” 骆闻礼就像是引诱別人犯罪的大灰狼,提议:“给你开个房,晚上我过来。” 郁顏点头,“行吧,带上我的快递。” 想起他答应自己的事,睨他:“说好的,任我玩哦?” 骆闻礼:“嗯哼~” 又添了句:“后果自负。” 车子抵达骆家老宅,今天的午饭是在四合院这里吃。 司徒荷高兴,亲自下厨做了拿手好菜,眾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下午也是一直在骆家待著,郁海昆跟骆老爷子聊的高兴,司徒荷拉著郁顏说话。 晚餐也是在骆家吃的,郁海昆心情好,陪骆老爷子喝了不少酒。 骆闻礼腿伤还没好,长辈们就没有让他喝酒,他只陪著说话。 等饭局结束了,骆闻礼亲自送他们回酒店安顿。 郁海昆看著他离开,点头夸了句:“这小伙子看著还挺正派,你眼光不错。” 郁顏有些心虚,不敢跟老父亲对视。 他们各自回房间,郁顏给骆闻礼发信息。 郁顏:【十分钟后再上来。】 骆闻礼:【开门。】 郁顏都惊呆了,这傢伙的速度真是槓槓的。 走过去將门打开,一把將人从外面薅进来。 低声说他:“这么著急干嘛?被大海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大哥,你多等十分钟会怎么样啊!” 骆闻礼將手中的快递给她,被她说也不吭声,进屋去洗手。 第184章 大海找来了,你躲著点 酒店 郁顏將门关上,看了眼手中的快递盒子,拿著进屋去,放在茶几上。 跟著进浴室,她也得洗手。 见某位要洗手的人,在里面脱衣服。 郁顏:“?” “大哥,你脱衣服做什么?”她进去拧开水龙头,脸是一直朝著他,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某人看。 骆闻礼的身形清瘦挺拔,肩宽窄腰,一身冷白皮,没有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的眉眼清冷淡漠,扫过来的目光沉静,“別玩水了。” 郁顏嘿嘿一笑,將水龙头关上,甩著手悄悄挪过去。 啪的一下,將双手贴上他的后背,关心道:“你怎么跟ai一样,莫名其妙就开始要洗澡哇?” 骆闻礼背对著她,只穿著休閒裤,“热。” 郁顏憋著笑,在后面探头探脑的,“喔,要我帮忙嘛?” “你那脚不用塑胶袋套一下防水,弄湿了不好吧。” 骆闻礼背对著她,声音有些紧绷,“帮我拿把椅子来。” 郁顏嘿嘿一笑,跑出去搬了一把木椅进来,骆闻礼坐下开始拆支具。 骆闻礼又出声了:“帮我拿一包湿巾。” 郁顏又跑出去拿了,进来后见他在那冲洗支具,而后坐木椅上,用湿巾开始擦拭著。 她趴在对方的肩头,凑近嗅著他的脖子,对方有些不自在避开了些。 郁顏將人搂回来,用鼻尖蹭蹭他的脖子,发现他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乐的她哈哈直笑,“你这是嫌弃我咯?” 骆闻礼闷声回:“没嫌弃,头皮发麻。” 郁顏將他的脸扭过来,凑近去吻他,不许他躲开。 骆闻礼深邃的眼眸看著她,任由她作弄自己。 此时的他坐在木椅上,双手都拿著东西,只能任由她摆布著。 她贴著他的薄唇,还命令著:“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 亲了会儿嫌弯腰太累,放开他,对上他有些迷离的眼眸。 摸摸他的脸,亲亲他的眼,“乖,让我坐会儿。” 绕到前面,坐在他腿上,“手不能碰我哦。”贴上去继续亲。 手不由自主到处作乱,感受肌肉纹理,边亲边夸著:“手感真好,不许练成双开门。” 骆闻礼没听懂,冷白皮的肌肤,从底部泛红,带著淡淡的粉,“嗯?” 有时候郁顏冒出的词,都在他的知识盲区。 郁顏拍拍他的胸肌,解释著:“就是別练太壮,这样刚好,我喜欢~” 正亲正,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俩人都愣了。 郁顏立即站起来,把身上的衣服给扒了,穿上浴袍,又拧开水龙头把脸跟头髮打湿了。 “是大海来查房来,你躲门后去,可別出声。” 坐在椅子上的骆闻礼点头:“……” 见她动作这么熟练,觉得好笑。 郁顏衝出去,“来啦来啦!洗澡呢!”嘴上喊著,已经猜到门外是谁了。 郁海昆在门外等的不耐烦,见女儿穿著浴袍,“跟蜗牛一样,是有人拉著你是吗?” 郁顏看著他进屋,边跟她说话,边假装不经意间找东西。 一身酒气將屋子给熏的。 她双手环抱著,靠在门边懟他:“你怎么知道有阿飘拉著我,你要的话让他拉你走唄。” “没看到我在洗澡嘛?能出来给你开门已经是大孝子了。” 郁海昆冷哼,將床底、衣柜都翻找了,没看到人,朝著浴室走去。 郁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佯装不耐烦,“你到底在找什么啊?我身上都是沐浴露,我数3下快点走啊。” “我要给奶奶打电话了,喝几杯酒瞧把你给厉害的。” 郁顏去拿手机,给郁奶奶拨电话告状,“奶奶,我爸喝醉了在我房间发疯呢,快骂他!” 郁奶奶都要睡觉了,被吵到忍著火气,这会儿听了孙女的话,立即开火。 “郁大海!你閒著就去数大米!” “一天天啥事没干,净让驴子踢你脑袋了。” “给我滚回房间睡觉去,再发疯老娘不揍你,就跟你姓!” 郁海昆头髮晕,被老娘骂了一顿,弱弱提醒她:“跟我姓也是姓郁,没区別。” 郁奶奶:“嗯?” 郁海昆孬孬的,不敢再说什么了,“我这就回去睡觉,您也早点睡啊,別看短剧了,熬夜伤身体。” 郁奶奶冷哼一声,“你俩少气我一些,活到99岁没问题。” 这一天天的,光弄一个孙女都让她折寿,还得给他们父女俩断官司,真是给他们閒的! 郁顏將人送到他房间,看他躺在床上秒睡,这才放心回自己房间。 房卡一刷,滴的一声进去,进去便看到床上躺著一个裸著上身的美男子。 下半身只裹著浴巾,露出锻炼的紧实的腰腹,此男真是將清冷禁慾值拉满了。 骆闻礼半靠在床头,拿著手机在看,见她回来了,只淡淡问了句:“咱爸不会再来了吧?” 郁顏嗯了声,“你先忙,我马上就来。”仰著头,捂著鼻子离开这里。 再待下去真是要出丑了,这人奸诈的很,绝对在对她使美男计! 她还不了他嘛? 相处这么久了,郁顏虽然不太会揣摩人心,但骆闻礼跟她在一起时,是丝毫不掩藏他的野心。 有时她看不懂时,对方还会引导自己往那个方向去想。 她去浴室洗澡,一头乌髮吹的蓬鬆,边走出来边扎起长发。 去茶几那边,拿起快递,暴力拆开。 她买的两个快递,里面装著不同款式的盒子 另外一个快递,拆开后里面是一个颈链、一条腰带。 拆了快递后,她又去浴室洗手,路过大床时,见他还在看手机。 擦乾手,回去拿了东西,將那些纸盒子往床上一丟。 “喜欢什么顏色,挑一盒。”叉腰站在床边,这话说的十分霸气。 骆闻礼抬眸看她,又看向散落的那些纸盒子。 微微挑眉,“用你在身上,看你喜欢什么顏色。” 郁顏指著粉色的那盒,“那个吧。” “很忙么?这个时候还要忙工作?” 朝著他走过去,站在床边,探头一看,下一秒她无语道:“嘖!我还以为你在忙工作呢,居然在看片子。” 呵呵,真是把他给忙的。 骆闻礼对此,十分坦然自己的不足,“人生就两条路,一个是干、一个是学。” “不能光闷头干,得掌握原理。” 郁顏翻白眼,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將这种事情,说的这么高大上,“去洗手,摸了手机好脏。” 骆闻礼把手机关了,调成静音模式放在床边,这才起来去浴室洗手。 回来之后,见郁顏坐在床上,在研究颈链。 朝他招招手,“快过来,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会变换顏色。” 骆闻礼轻嘖一声,乖乖走过去,上了床坐著。 郁顏跪在他面前,將颈链给他戴脖子上。 骆闻礼伸手扣著她的腰,用手丈量著,皱眉说道:“瘦了。” “在外面没好好吃饭?”说著,手探入浴袍,感受的更明显。 暑假在家养了些肉,之前还有小肚子,现在瘦了一圈。 郁顏倒是高兴,“嘿嘿,那我锻炼一下,把马甲线练出来。” 骆闻礼微挑眉,问她:“有个省力的锻炼方式,学吗?” 这话引起郁顏的好奇,眼底满是好奇,“什么?什么?” 给他戴好颈链,往后倾靠了些,欣赏此时的他。 他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线条精致,清冷的神情看著高不可攀。 脖子上黑色的颈链,给他增添了些克制的禁慾感。 “完美,来试试?” 郁顏说著又凑近,以上位者的姿態,双手捧著他的脸,低头寻他的唇亲下去。 骆闻礼轻笑一声,揽著她的腰身,贴向自己,迎上她的热吻。 从掌下的触感,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原本还有力的腰,亲了一会儿便软了。 贴著他,双膝g在中间。 亲了一会儿,郁顏哼唧著:“累。” 骆闻礼手上用了点力道,將她往上一提,让她k坐著。 郁顏睁著眼看他,见他闭著眼,沉浸在这个热吻里。 她退后来些,去看他脖子上戴的颈链,“欸?变色了呢。” 只见,原本黑色的颈链,因他体温的升高,而出现了其他顏色。 “变红了。”她感慨著,“不过没有全变成红色,还不够。” 將人往前一推,骆闻礼顺著她的力道,倒在了床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著她,想用动却被她抬手一拍,不让他动弹。 只能任由她拿过腰带,帮他缠上腰上。 听她的指示,支著腰任由她操作。 郁顏认真帮他系好腰带,摸了下肌肉,“看看腰带会不会变色。” 骆闻礼以閒適的姿態,吐槽她:“你变色了么?” 一语双关,看著乖巧单纯的很,没想到玩的这么花。 郁顏伸手捂著他的嘴,脸有些红,嘴唇是有些肿的,“嘘,保密哈~” 她也是要面子的,只不过对这些未知的事情,保持一颗探索的心。 骆闻礼轻笑出声,问她:“可以继续亲了么?” 郁顏拍他胸膛,“急什么?我得观察呢。” 骆闻礼语带蛊惑,嗓音有些沙哑,“得先做些升温的事情吧?” 態度十分谦逊,一副求知若渴模样。 第185章 堵门口了 郁顏坐在对方的腿上,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摸摸蹭蹭的。 能感受到隨著他的呼吸,漂亮的腹肌起伏著。 “真好看~”她语气兴奋,夸奖著。 腰间的皮带,隨著他的情绪,温度升高,由黑色变成了红色。 对方的反应有些大,郁顏像找到新玩具似的,研究他的反应。 不过这么亮的灯,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郁顏爬开,去关大灯,只留著昏暗的夜灯回头问他,“这样行吗?” 骆闻礼:“嗯。”躺在那儿,等著她回来。 郁顏嘿嘿一笑,往回爬去,坐回远处,摸摸小勇士。 昏暗的灯光下,做坏事就没那么害羞了。 继续去亲他,“我想看看腰带会不会变了顏色,这种事情你应该没那么冷静吧?” 检验一下他的反应,看他平时那么淡定,好似什么都无法让他內心起波澜。 这会儿观察一下。 骆闻礼冷哼一声,“少说话。” 一把拉过她,大手按著她的后脑勺,去亲她,不让她分神。 他用了一个巧劲,翻转了个儿,俩人的位置变换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郁顏看著上方的他,与他对视著,又去看他脖子,见那链条的顏色一直在变。 一不留神,俩人的衣服已经都放在床上。 郁顏伸手捂著他的眼,语气中带著羞涩,“不许看我。” 这感觉太奇怪了。 骆闻礼的指尖轻抚她的髮丝,低声在她耳边轻哄著。 將她的胳膊搭在脖子上,贴的密不可分,含著她的唇。 舌尖探入 修长的手指犹如带著火,在她身上到处点著,每到一处便烫的很。 就像是在她心上放了一把火。 郁顏浑身战慄,等准备好之后,轻易滑进。 下意识就咬唇,却被对方阻止,亲上去安抚她的情绪。 而后,一路往下亲。 她觉得不適应,哼唧著去推他的肩,“不舒服。”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吻她的指尖,“嗯,慢慢来。” 抬著腰,用一直缓慢的效率,去推进著这件事。 那种灭顶的感觉,郁顏的心跟著发痒,有些不適应这种感受。 尤其是总是控制不住,发出声响,让她头皮发麻。 屋里的冷气开的足,但身上汗津津的,像这个夏天一样,粘稠的让人闷的很。 等结束之后,被抱著去浴室,洗过澡之后,换到了另外一间房。 郁顏趴在床上,骆闻礼俯身去亲她裸著的肩,扣著她的腰,“难受吗?” 郁顏嗯了声,累的闭著眼休息,“给我按按。” 下一秒,大手上来,帮著她推按著腰间。 单薄而白皙的后背,此时如同有著瑕疵的美玉,印著几枚吻痕。 骆闻礼给她按了一会儿,便下床走出去了。 郁顏睁开眼,回头去看他,不知道他忙什么去,又趴回去,下巴搭在胳膊上昏昏欲睡的。 没一会儿,骆闻礼又回来了,將房门关上,把房间的空调往上调两度。 郁顏感受到柔软的大床往下凹了些,听到塑料嚓嚓的声,“你干嘛?”出口便是有些沙哑的嗓音。 她被人往后一捞,贴近后耳后被亲著,让她头皮发麻,不由地又软了身子。 “口渴。”她不满说著,双手被握著著搭在前方。 腰部被掐著,重新滑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回头看他。 骆闻礼摸摸她的侧脸,伸手去够水瓶,放开她的手后,拧开盖子餵她喝。 郁顏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这才解渴舒服了。 餵她喝过水,骆闻礼自己也喝了水,將水拧回,放回去。 这期间,是一点没耽误他的动作。 翻来覆去的,很久之后 郁顏觉得今晚真是被洗的禿嚕皮了,一晚上洗了几次澡。 躺下来后,昏昏欲睡中,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动了动,想要挣扎著坐起来,被骆闻礼按回怀里。 “做什么?”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垂眸看她,带著无尽的温柔。 郁顏抬手捶他的肩头,控诉著:“你刚才没给我看顏色,有没全红呀?” 骆闻礼愣了两秒,一本正经回著:“有。” 其实他也没留意,在第一次洗澡时,就摘下丟开了,忘记看了。 郁顏听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躺回去,“钱没白花。” 骆闻礼將人搂紧,他也累了,右腿隱隱作痛。 他的脚是可以下地走,只是不能过量,今晚抱著人进进出出的,这会儿是有些难受。 隨意问了句,“多少钱?” 郁顏闭著眼,都快睡著了,“19.9元。” 骆闻礼面无表情,夸她:“真会过日子。” 嘆了口气,拍拍她的背,哄著她:“睡吧,我检查一下马甲线练出来了没?” 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戳戳又碰碰,惹的她哼唧著抗议。 见她已经睡著了,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等人睡熟之后,骆闻礼这才放开她,掀开被子下床。 捡起一旁的浴袍穿上,把被子给她捻好,俯身亲亲她粉扑扑的小脸。 这才一瘸一拐出去,拿了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对方过来一趟。 田方大晚上的都已经睡下了,电话却响起来,拿过床头柜的手机。 看了眼,见到备註连忙接通,人也跟著坐起来了。 “好,地址发给我。”掛断电话,揉了下脸,让自己清醒,这才掀开被子起来。 收拾了一些药膏,这才带著药箱出门。 半小时后,骆闻礼收到微信信息,看了眼去开门。 田方进门便问他:“脚是怎么个不舒服?不用去医院拍个片子吗?” 只见骆闻礼轻声提醒他:“低声一些,不用去医院。” 田方见他气色不错,容光焕发的模样,跟著一起到沙发那坐下。 给他把脉,诧异看了他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田方打趣著:“女朋友在里面?” 骆闻礼嗯了声,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夫。 田方给他看了骨折的脚,他检查一番。 又给他推拿了会儿,促进血液循环,让麻木的感觉改善一些。 “这腿还没完全好,悠著点,房事也一样,需节制较好。” 骆闻礼嗯了声,一脸坦然,並不觉得有什么。 田方是骆家的家庭医生,跟骆观岳算是一起长大的交情。 他不害臊,田方倒是感慨颇丰,“长大了,唉……这时间过的可真快。” “感觉昨天你还是穿著开襠裤的小屁孩,现在都谈对象了。” 骆闻礼提醒他:“我没穿开襠裤。” 田方清了下嗓子,脸上带著笑,“叔这不是用夸张的比喻手法嘛,哈哈……”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回去了,你自己节制一些就行。” 叮嘱一番,田方带著东西离开了。 骆闻礼將人送到门口,目送对方离开,这才回屋。 洗了手回到房间,看了眼还在睡的某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上去。 將人捞进怀里,心像是被填满了,也跟著睡著。 次日 郁顏是被热醒的,睡梦中就觉得像在火炉里烤著。 睁开眼,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房间里黑乎乎的,只有一盏小夜灯,她都不知道几点了。 手机嗡嗡嗡在振动,她伸手去够,捞过手机后,见是大海的电话,她立即坐起来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衣服,是骆闻礼的白t,伸手捂著他的嘴,这才接通电话。 郁海昆:“起床了没?去吃早餐!” 郁顏动一下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使用过渡的某个地方。 “我还没睡醒,你去吃就好,我再睡会儿。” 骆闻礼在她动的时候,就醒来了,睁眼静静看著她。 郁海昆大嗓门喊著,“出来开门,我就在你门外。” 郁顏立即清醒了,整个人慌张的不得了,“门、门外?” 她低头去看骆闻礼,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对方笑了笑,居然还有閒情逸致,亲亲她的掌心。 她齜牙咧嘴的,朝他做了个凶狠表情,对著电话里的人说:“我不起,还要睡,你去吃就行。” 郁海昆却不知为什么,不依不饶的,“不吃也开门。” 郁顏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坚持著:“我不,我要继续睡,反正我不开~” 郁海昆诈她一下,“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就在你屋里,昨晚我都看到了。” 郁顏瞪大了眼,呼吸都乱了几分,惊慌失措去看骆闻礼。 骆闻礼淡定的很,握著她的指尖在把玩著,摇摇头,用口型说『別怕,他没发现。』 有了他的安抚,郁顏淡定多了,“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晚上了酒还没醒吗?” 郁海昆见没成功,改口了,“行吧,那小子的电话发给我,我要跟他约个早饭。” 郁顏真是服了他,难怪说读书人聪明,这脑子转的好几个弯。 做题习惯了找好几种解法是吧? 她摇摇骆闻礼,看他怎么说,屋子很安静,郁海昆嗓音又大,骆闻礼自然是听到了。 他用口型说『可以。』 结束通话之后,郁顏將手机丟开,一脸紧张,“完了完了,我跟你说大海这人特別聪明,他肯定是在门口守著。” “他要是起疑心时,那是什么招数都能用上。” “我小时候想歪点子,都被他给堵了所有方式,薑还是老的辣啊。” 第186章 我要跟他分手 郁顏抽回手,嫌弃瞪他,“別玩啦,真是烦死了。” 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去应付郁海昆,“你躲床底下去。” 骆闻礼伸手將人捞回来,亲亲她的脸,“你看你又急了。” 郁顏推搡他,皱眉不高兴,“挨骂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著急啦。” 郁海昆知道了,代表著全家都知道,她得挨三次骂。 虽然她心理素质强一点,但也受不了这个委屈。 “烦死了,都怪你!”將他的脸推开,不想让他再碰自己。 骆闻礼將人抱在怀里,低声哄著,“嗯,都怪我。” “你继续睡,我出去一趟。”亲亲她的唇,她將头一扭,不接招,亲在嘴角上。 轻笑一声,“別恼,我来解决,你继续睡。” “想吃吴妈做的小笼包吗?味道还不错,一会儿给你送来。” 昨晚他交代好吴妈,让她做好早餐,在楼下先等著。 “你再睡一会儿,醒来再吃好不好?” 骆闻礼让她躺好,给她盖了被子,自己掀开被子起来,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 捞过自己的手机,正要出去,只听床上的人冷不丁来了句:“要是你直接开门,去直面大海,你就死定了。” 骆闻礼的握著门把的手顿了下,笑了下,回头夸著:“真是心有灵犀。” 郁顏立即从床上坐起来,有点暴躁,“你要上天啊!这样的话跟我说有什么区別?” “给我滚回来!不许去!”她拿他的枕头,朝著他砸过去,“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子,哼!” 差点被他糊弄过去了。 骆闻礼站在那儿,跟她解释著,“我来挨骂,这个事情避不开的。” 他不至於孬到,一点担当都没有。 郁顏可不放心他,担心他等下说出什么话,把大海给气到了。 连忙起床,“洗漱去。”走过去拉著他去浴室。 两人快速洗漱好,郁顏对著镜子,仰著脖子检查著,又给他检查著。 他们的脖子都有不少痕跡,眼睛不瞎的人,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如何。 郁顏著急忙慌去找遮瑕膏,翻到后,又噠噠噠跑回来。 见他穿上乾净的衣服,就问他:“你哪来的衣服?” 认真给他的脖子遮瑕。 骆闻礼站在那儿,双手搭在她腰上,垂眸看她,“昨晚让人送来的。” 郁顏给他涂好遮瑕,凑近检查了下。 她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脖子上,骆闻礼觉得有些痒,往后躲了下。 郁顏就不高兴了,一把將人拉过来,“躲什么?”抬手给了他肩上一拳,“你又嫌弃我?” 骆闻礼將人拉近了些,与她对视,解释著:“没有,就是有点痒。” 郁顏黑著脸,面无表情,“呵……” “两次了,再有第三次,以后別想靠近我,说到做到。” 对方这种本能反应,让她特別不高兴。 骆闻礼想要亲亲她,却被她躲开了。 被她不耐烦伸手拨开,她照著镜子,仰著脖子给自己遮瑕。 骆闻礼只得解释著,“我奶奶说过怕痒的人疼老婆。” 郁顏面无表情,一点都不买帐,“喔,那你未来的老婆还挺幸福的。” 骆闻礼一听这话,心底就开始慌了,想要再说什么又担心惹她更生气。 郁顏给自己涂好遮瑕,再三检查了脖子看不出痕跡,这才走出去。 骆闻礼老实跟在后面,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郁顏又回到昨晚睡的臥室,站在门口就看到一床的狼藉。 她走过去拉著被子整理床铺,不过她弄半天,酒店的被子又重又大床,没弄好。 骆闻礼上前,帮著整理,期间一直观察她的神色,继续道歉:“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行吗?” 郁顏见他整理被子,她留下一句话,“这话跟你以后的老婆说去唄。” 又去另外一间房间整理床铺。 等弄好之后,郁顏这才去开门。 郁海昆都已经吃过饭,手里拿了一颗茶叶蛋、一个南瓜馒头、一瓶牛奶在门口。 將手中的吃食藏在身后,见女儿黑著脸。 他也是有眼力见的,觉得有点不太妙,改口了:“咳,老子给你送早餐了。” 边说话边往屋里走,下一秒就看到了一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郁海昆心中的怒火上涌,黑著脸质问著:“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骆闻礼平静的眼眸,染上几分侷促。 鞠躬道歉:“抱歉,昨晚是我上赶著要住这里,您要骂就骂我。” 郁海昆將手中的茶叶蛋,狠狠往他身上砸,“我当然骂你,贼小子居然耍阴招!” 郁顏见状,著急了:“欸,我的茶叶蛋啊,別浪费食物。” 郁海昆更生气了,有时候是真的很怀疑,这孩子的智商隨谁了? 回头瞪她,“这个时候还惦记著吃!阳奉阴违倒是长本事!” “一会儿跟我回家!你奶奶不骂你,我跟你姓!” 骆闻礼维护她,“您有火气朝我发,別骂她了。” 郁海昆瞪他,气的一直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真是想拿把刀剁了这小子。 郁顏眼眶都红了,说话都哽咽了,“烦死了,我现在就回家找奶奶,哼!” 说著也不管他们,跑回屋去收拾行李。 她一生气,屋子里站的两个男人都沉默著。 郁海昆见女儿生气,立即冷静下来。 立即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是想起女儿是最怕別人吵架。 以前他跟前妻吵架时,女儿就害怕地躲在衣柜里。 之后就有了这个毛病,不能看到別人吵架,她会害怕。 他心里有点慌,著急问骆闻礼:“你惹她生气了?” “你快点去哄她,这丫头最怕看到別人吵架,她会害怕。” 骆闻礼皱眉,神情严肃,“好!” 语气匆匆的,“您之后要打要骂都行。” 郁海昆觉得头疼,挥挥手让他滚,自己也离开这个房间。 多站在这里一秒钟,都多受一份气,他还想多活几年。 骆闻礼往房间走去,给吴妈打了电话,让她现在把早餐送上来。 他站在门前,抬手敲著房门,里面的人没吭声。 “宝贝,我进来了。”说著推门进去。 郁顏在里面收拾行李,听到声音將鞋子一脱,往床上跳去,拉起被子把自己盖著躲里面。 骆闻礼进门扫视一圈,见状不由好笑,把门关上走过去。 伸手去扯被子,轻声哄著:“生气呢?” “咱爸没骂你,也没骂我。”没扯动,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 將她的脸露出来,看清后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人挠了一爪子,生疼。 郁顏眼底含著泪,眼睛鼻子哭的红彤彤的,扭著脸不看他。 看著楚楚可怜,很是惹人怜爱。 哭的额头的碎发都汗湿了,他伸手帮她整理头髮,用指腹蹭蹭她的眼尾。 他一脸温柔,目光沉静的能溺住人,“谁家小可怜呢?悄悄哭鼻子。” 十分有耐心哄著,点点她的鼻子,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原来是我家的,咱们不哭了好不好?” 没人哄倒还好,有人哄著郁顏心底的委屈就收不住了。 一颗颗泪珠顺著眼尾滚落,瘪著嘴默默哭著。 骆闻礼伸手接著她的眼泪,只觉得落在手心的泪,滚烫的让他难受。 低头亲亲她的眼,低声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了,害怕了是不是?” “我们真没吵架,咱爸多爱你啊,他那是捨不得你受委屈。” “我皮糙肉厚的,他打我几顿都没问题,更何况他爱屋及乌,也没打我。” 郁顏不理他,捂著眼睛安静地哭。 骆闻礼没辙了,只能哄著:“那我只哭五分钟好不好?吴妈把早餐送来了,吃小笼包吗?” 郁顏翻了个身,趴在他腿上背对著他哭了会儿,才闷声说:“吃。” 骆闻礼见她实在太可爱,摸摸她的脑袋,“好。” 探头去看,见床单上滴落著水渍,被她给哭湿了。 肯吃饭就行,刚才他都在想要不要给郁奶奶打电话,让她来哄。 骆闻礼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悄悄鬆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声,他拿过来看了眼,是吴妈的信息。 “宝贝,哭好了吗?吴妈在门外等我们去开门。” 郁顏听了,从他腿上挪到床上趴著,用行动告诉他『让他去开门。』 骆闻礼憋著笑,被她可爱到,摸摸她的脑袋,“咱们再难过一分钟,一分钟后我来接你出去吃早餐。” 给她递个台阶 郁顏是饿了,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哭了这么久,都是体力活。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找了自己的手机,点开购票软体,买了高铁票。 给奶奶发了信息。 郁顏:【奶奶,我买了10点的车票,中午您来车站接我。】 郁顏:【呜呜呜……大海太凶了,我不想跟他待一起。】 郁顏:【也不要跟骆闻礼在一起,我要跟他分手!呜呜呜……】 郁奶奶:【行,眼泪擦擦,下午带你去买金坠子。】 郁奶奶:【就买你说的什么乙游的金饰周边还是啥的,带奶奶去看看。】 郁顏的眼睛都亮了,心情马上就好了。 郁顏:【(*n_n*)~好噠!奶奶开车注意安全,別飆车哦~】 擦乾眼泪爬起来了,骆闻礼正好进来,见她不哭了心里鬆了一口气。 第187章 三天没联繫,默认分手 这顿早餐,吃的格外安静。 不管骆闻礼说什么,郁顏都只埋头吃,不搭理也不看多看他一眼。 骆闻礼以为她还在闹彆扭,郁顏不说话,他就自说自话逗她开心。 早餐吃到一半时,骆闻礼的电话响了,他去客厅接电话。 郁顏嫌他说话太吵,指著其中间臥室,提了一嘴,“你去房间打电话,吵到我了。” 骆闻礼扫了她一眼,拿著手机去臥室接听。 郁顏见他进屋了,赶紧將小笼包塞嘴里,喝了几口豆浆。 噎的翻白眼,快速吃好后,站起来去另外一间房间拿行李。 她的动作很轻,拎著行李就走了。 下楼打了个车直奔高铁站,这酒店距离高铁站车程,要40分钟左右。 到了车站,高铁差不多能检票了,等坐上动车之后,点开微信发信息。 郁顏:【臭大海,我回家找奶奶去了,你自己在外面流浪吧!】 郁顏:【骆闻礼,我们不合適,分手吧!】 骆闻礼这通公事电话,聊了近一小时,等他从房间出来,早已没了郁顏的身影。 拿著手机给郁顏打电话,同时在酒店套房里找她的身影。 却发现电话被拉黑了,打不通。 点出微信,这才看到她给自己发信息了。 看了信息,骆闻礼脸色大变,忙出门去隔壁套房找郁海昆。 郁海昆一听,就知道这孩子又作妖,给她打电话也没打通。 前面,他一直在跟学生通话,在聊论文选题的事情。 现在才看到微信信息。 一时间脸色难看,瞪著他:“都怪你!连累我了,这下得被她奶奶骂死。” 他点开购票软体,查看了最近的车次。 “这丫头肯定是自己坐高铁回去了,十点有一班车。” 郁海昆连忙给老娘打电话,对方却掛了他的电话。 倒是给他发微信了。 郁奶奶:【说。】 郁海昆:【妈,小宝自己回去了,麻烦您去高铁站接一下孩子。】 郁海昆:【她生小骆的气呢,一声不吭就跑了,这孩子真是……】 把黑锅给甩出去,让瘸腿女婿扛下所有。 郁海昆:【您现在给她打电话,问一下她是不是在高铁上?】 郁海昆:【她把我们都拉黑了,都是小骆那小子,惹小宝生气,带累我了。】 郁奶奶:【她在高铁上,知道了。】 郁奶奶:【你就没错?】 之后,郁海昆再发什么,对方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回。 他也不敢再打电话,免得老娘把他给拉黑了。 一大早被气够呛,这一趟就不该来! 郁海昆此时是后悔的,不来京都城,直接回海城,父女俩的感情还不会破裂。 这下好了,他得想想这次怎么哄孩子。 骆闻礼打了个电话,做好安排,这才看向在收拾行李的郁海昆。 “您別担心,我安排人去高铁站接郁顏。” “您现在要去高铁站?我看最近的车次是在下午,要不等时间差不多再过去?” 提前在高铁站乾等著,也不好受,还不如在酒店待著。 郁海昆现在就不想看到他,挥挥手赶人,“忙你的去,我这就不用你操心。” 郁顏坐高铁回海城,下了车跟著人群出站。 远远就看到奶奶的身影,一头银髮,个子又极高挑,戴著墨镜在人群中很是惹眼。 “奶奶!”她挥挥手,推著行李往那边走去。 给了奶奶一个大大的拥抱,“嘿嘿,我好想你呀~可算回来了!” 郁奶奶抬手,拍拍她的后背,“瘦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苏打饼乾,递给她。 郁顏软著嗓音撒娇,“外面的饭菜不好吃,我最喜欢吃奶奶做的菜啦~” 拆开饼乾,自己拿了一块,给奶奶餵了一块。 含糊不清说著:“只有奶奶能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嘿嘿嘿~” 郁奶奶冷哼一声,不过被孙女哄的也高兴。 郁奶奶开车带著她,到海城最大的商场,俩人先是吃了一餐漂亮饭。 吃饱后,祖孙俩去金店逛,郁顏直奔柜檯,她之前就做好攻略。 知道这个商场的某品牌金店跟游戏联名,有游戏的周边。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些金坠子,口水都要馋的流下来了。 “都好看~” “能全要嘛?” 郁奶奶让店员把东西拿出来,上手看看实物。 郁顏凑近看,见每个人物的还原度都极高,“好看~喜欢!喜欢!” 入手是比较轻的,並不是实心的重量。 郁奶奶十分高冷,侧过脸问她:“要哪些?” 郁顏知道奶奶这是都给买的意思,乐滋滋的,指著她要的那些。 高高兴兴选了十几个金坠子,等到结帐的时候,她才冷静下来。 “奶奶,我是不是买多了?”郁顏冷静下来了,这才想起问一下。 郁奶奶没说话,又指著其他几款手炼,让店员一起打包。 郁顏眨眨眼,挽著奶奶的胳膊,將脑袋靠在她肩上。 “世上只有奶奶对我最好~” “我最爱奶奶了。” 游戏联名款的金坠子,只是佩戴美观,並不是实心重量。 所以,十几个金坠子加上六条金手炼,郁奶奶只花了几十万。 从金店出来,郁奶奶又带著孙女去买衣服。 祖孙俩狠狠消费一番,回去时郁顏的双手都掛满了袋子。 郁奶奶则是一身轻鬆,没有帮孙女拿购物袋的意思。 按她的想法是,这种甜蜜的负担,她自己受著就行。 “现在高兴了?”她们坐上粉白小麵包车,郁奶奶启动车子问她。 郁顏在系安全带,听到奶奶的问话,狠狠点头。 语气坚定说著:“嗯!爱情就像是街边的传单,人人都有,不想要就丟。” 这话说的,郁奶奶一脸疑惑,心想自己是这么教的吗? 开车的间隙,郁奶奶这才问孙女,“你跟小骆是因为什么而吵架?” 郁顏想到了早上不愉快的事情,就跟奶奶绘声绘色说了。 还告了大海一状。 郁奶奶嗯了一声,“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你们自己处理。” “你爸他就那傻样,自以为聪明,尽干傻事。” “纯属吃饱了撑的。” 郁顏悄悄吸气,奶奶骂人就是毒,拿小本本记下来! 好好学一下! 想到来骆闻礼的行为,她就生气。 “他嫌弃我,我靠近他,他跟炸毛的猫一样,我决定討厌他了。” 郁奶奶事事有回应,盯著前面的车况:“嗯,那是他的错。” 郁顏气呼呼的,拿著手机在看,“反正我拉黑他了,不想听到这个人的消息。” 郁奶奶见有人加塞,按下车窗,朝著那人的车子大吼著。 主打一个:眼观六路,嘴骂八方。 郁顏早就习惯奶奶这样,一摸方向盘,就化身成没素质的老太太。 骆闻礼那边,在得知郁顏被郁奶奶接走,便放心下来。 他考虑到郁顏在生气,也不敢再联繫她。 正好公司最近在忙机器人大赛的事情,他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去鱸乡找她。 他一忙起来,空閒下来的时间,跟郁顏平时休息的时间有衝突,一时间就无法联繫。 距离开学也就几天时间,他心想著等开学了,她的气应该就消了。 这几天骆闻礼吃住都在公司。 曹星淮知道他在忙,是等到开学前一天,才带著边牧过来找骆闻礼。 灰蓝色边牧,进入办公室就朝著主人奔去。 扑在骆闻礼的怀里,低声汪汪叫著,表达著自己的思念之情。 曹星淮坐在沙发上,看的直乐呵,“你这狗真是成精了,我说要带它来找你,才屁顛屁顛跟来。” 从办公室小型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打开喝了几口,“舒服!” “你对象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开学了,按理说你今天应该去接她吧?” 打量著骆闻礼的形象,鬍渣都冒出来了,眼下也有著黑眼圈,估计是加班熬夜忙的。 “你这也太丑了,你女朋友不嫌你么?” 骆闻礼跟小狗在玩,听了发小的话,下意识摸摸下巴,確实扎手。 “她下午的车,等下我去车站接她。” 他联繫不上郁顏,但每天都给郁奶奶打电话,过问郁顏的情况。 他思考几秒,站起来去休息室。 重新洗漱一番,把自己收拾妥当了才出来。 在曹星淮面前站著,问他:“现在可以了么?” 曹星淮在逗边牧玩,拿零食让他转圈,敷衍扫了眼,“没问题。” 脸在江山在,再邋遢也没事,五官的好底子还在。 他也没什么事儿,就窝在骆闻礼的办公室待著,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边牧趴在骆闻礼的脚边,陪著主人。 骆闻礼摸摸它的狗头,“等下我们去接姐姐,高兴吗?” 边牧听到『姐姐』这个词,耳朵都竖起来,有些激动,汪汪叫了几声。 修长的手指摸摸他的狗头,安抚它的情绪。 高铁站 郁顏红肿著双眼,车站到站跟著人群下车出站。 推著有些沉重的行李,无精打采走著。 “汪汪!”听到了熟悉的小狗叫声,抬眼看去。 见到了熟悉的灰蓝色边牧,郁顏这才露出一个笑脸。 骆闻礼牵著边牧朝著她走过去,目光紧紧盯著她。 见她眼睛红肿著,不由地心疼了,知道她肯定自己在车上哭了。 这才后悔,没有去鱸乡陪她一起坐车回来。 灰蓝色边牧激动地扑向郁顏,一人一狗玩了一会儿,悄悄说了会儿话。 骆闻礼等了半小时,这才提醒:“我们先回去吧?” 郁顏蹲在那儿,抱著小狗,抬头看他:“请问您哪位?” 摸摸小狗的脑袋,“我们不跟陌生人说话~” 骆闻礼一脸问號,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著问她:“宝贝,你还在生气?” 郁顏呵呵一笑,冷著脸:“咱俩不熟,別这么叫我ok?” 指著小狗,语气十分无辜,“小狗多少钱能让给我,我看中这小狗了。” 骆闻礼也蹲下来,跟她对视,语气真诚:“我是哪里做错了?可以提醒我一下么?” 郁顏盯著他的脸,留意到他的黑眼圈,觉得他整个人没有那么帅了,“你丑了。” “大哥,你不知道三天没联繫,就是默认分手吗?” 骆闻礼呆愣住了,他是真没听说过。 第188章 又虚又弱,你怎么回事? 车站 气氛就这么僵持著,郁顏摸摸小狗的脑袋,在它耳边说著悄悄话,“要跟姐姐住,还是跟你哥住?” “跟姐姐住就把叫一声,跟哥哥住就叫两声。” 灰蓝色边牧,看看她又转过脑袋,看看主人:“汪?” 这一声叫唤,有点不太確定,在它印象中,哥哥跟姐姐是住一起的。 养了几年的边牧,骆闻礼是了解它的,伸手摸摸它,“跟谁住都一样,我们都爱你。” 边牧听懂了,用狗头蹭蹭郁顏的胳膊,呜呜撒娇著。 两个高顏值的人蹲在那儿,路过的旅客都多看他们几眼,好奇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骆闻礼见她用手机在打车,伸手盖著她的手机页面。 语气温柔:“我错了,不该不联繫你,我应该再找几个手机號,给你打电话的。” “但我每天都有给奶奶打电话问你的情况。” 郁顏抬眼看他,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奶奶也没跟她说。 不过,他这么一说,奶奶最近的电话確实多起来。 她撇撇嘴,仍旧不满,继续找茬,“这恋爱是跟我谈,还是跟奶奶谈?” “你给奶奶打电话,都不给我打电话,差评!” “去去去,別耽误我打车。”推开他的手,十分不耐烦。 但对边牧说话,就夹著嗓子,“小可爱,你先和你哥回去,等姐姐找个住处,你再搬来跟我住好不好呀?” 她一个住宿生,確实没地方给小狗住,宿舍不让养宠物的。 小狗能懂什么呢?只是想黏著姐姐罢了,呜呜的捨不得跟她分开。 就喜欢这个温柔的姐姐。 一旁的骆闻礼面色平静,提议:“你在学校那边有一套房子,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那边有oero用的东西。” 郁顏悄悄吸气,都忘记这6套房子的事情了。 骆闻礼见她表情微动,看著像是被说动了,他又提醒:“你平时上课没空陪oero,我可以过去帮忙照顾。” “让吴妈也住过去,你住在荷清苑也有人照顾你的一日三餐,不用去吃食堂。” 郁顏瞪他,“哼,少用资本家的方式腐蚀我。” 骆闻礼只问:“住么?” 郁顏摸摸自己的下巴,犹豫著:“住。” “不住的话,能出租么?” 骆闻礼拉她起来,语气温和,“房子是你的,你做主。” “我可以送你回住处么?这里打车回学校也要四五十元。” “你不想跟oero多待会儿么?它每天都想你,吃饭时得看你的视频,才肯老实吃饭。” 郁顏听后,顿时心生怜爱,小狗这么依赖她,她都捨不得跟它分开。 郁顏:“好吧,看在小狗的份上,我才坐你的车子哦。” “我也不欠你,等下请你喝奶茶。” 骆闻礼点头,帮著她推行李,入手便觉得有些沉,“这么重,拿著不费劲吗?” 郁顏的態度十分高冷,牵著边牧往前走,“我力气大不行吗?” 黑色迈巴赫缓缓行驶著,司机陈涛开车间隙,用眼角悄悄打量自家少爷。 少爷这恋爱谈的,女朋友居然让他坐副驾驶。 待遇都不如边牧啊,瞧瞧后面一人一狗,那亲热劲。 哎哟哟,瞧瞧少爷这脸黑的。 今天上班有八卦能看,他等下要跟吴妈还有管家,一起分享这个新鲜的瓜! 边牧趴在郁顏的腿上,她给小狗顺毛,给它编辫子,“你怎么又胖啦?” “咱们以后控制一下零食,太胖对你也不好,行不行呀?” 边牧摇头。 郁顏嘖了声,“那怎么办呢?” “骆闻礼,你会不会太惯著它了?少给它吃点啊,几天没见感觉它又重了点。” 骆闻礼沉默了一瞬,“它夜里偷吃。” 控制零食也没用,夜里大家都睡著了,边牧就在家里搜零食吃。 郁顏听了就很惊讶,诧异看向小狗,“你怎么还干坏事呢?” 边牧被说的,用爪子捂著眼睛,不看他们。 郁顏点点它的脑袋,將它爪子拿开,“好可爱~还会害羞呢?行吧,不说你啦。” 她又想到一个办法,“那让它跑步锻炼可以吗?” 骆闻礼沉思片刻,“可以。” 其实oero的运动量並不小,只是家里每个人都宠它。 看到它就喜欢拿零食逗它,吃的多就胖的快。 也许,住到荷清苑对它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人少一点就没人惯著它。 郁顏只有聊到关於小狗的话题,才会主动跟骆闻礼说话,其他一概不理会。 车子抵达荷清苑,郁顏打开车门让小狗下去。 骆闻礼下车后,拒绝陈涛的帮忙,他去后备箱拿出行李。 郁顏牵著边牧,站在那儿看他,“带路吧。” 骆闻礼拿著根拐棍,一瘸一拐的,郁顏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欸,我自己来吧。” 小碎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你这脚没事吧?怎么看著比之前还严重的感觉。” 骆闻礼眼底划过一抹笑,一本正经点头说著,“是有点疼,那天晚上我们……抱著你进进出出的,腿就有点疼了。” 郁顏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什么那天晚上的? 反应了一会儿,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脸都红了,捂著他的嘴,“別说了,你真没用。” “哎哟,真是服了你了。”她转头看看,见四周都没人,抬手就捶他肩。 “又虚又没用!那现在怎么个回事?” 骆闻礼悄悄將手环上她的腰身,让她站的不那么累,有些无辜说著:“不能走太久,我能住在这里吗?” “我可以帮忙照顾oero,咱们还有吴妈,我们三人一人一间行吗?” 见她皱著眉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他又蛊惑著:“那我交房租?” 这话说的,房子是他送给自己的,他现在腿伤的更严重了。 要住在这里还要给她交房租,那她还是人嘛? 郁顏问他:“你之前住哪儿呀?” 骆闻礼就搂著她的腰,不敢再有其他的小动作,“就住这里。” “oero很想你,你能多陪陪它吗?小狗跟小朋友一样,需要家人的陪伴。” 郁顏想起他说过,oero现在的智商是人类6-8岁小孩的智商,那確实是很需要大人陪伴。 小狗也是会得抑鬱症的,她以前刷到过短视频,知道有这个事情。 纠结一小会儿,她这才鬆口,“我住校每天过来看它不行吗?” 骆闻礼看向围著他们在转圈的边牧,问它:“oero你要跟姐姐住,还是跟我住?” 边牧歪著脑袋,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姐姐,默默走到郁顏身边,咬著她的裤脚。 骆闻礼轻嘖一声,“你看,它这样我也没办法。” 好笑地吐槽著:“这狗都成你的了,我都得往后排序。” 郁顏弯腰,想摸摸小狗,这才发现某人的小动作。 她拍拍骆闻礼的胳膊,“几个意思啊?请这位陌生人,有点边界感成吗?” 骆闻礼一脸平静,將手放开,转而搭在她肩上,“脚有点不舒服,能扶我上楼么?” 郁顏眯眼,很是怀疑他的动机,但他看起来也不像在撒谎。 眉头紧锁著,看著有点可怜的感觉,握著他的手腕,自己当他的拐杖,“真是服了你了,走吧走吧。” “oero自己跟上,姐姐得扶著他,別跟丟啦。” 灰蓝色边牧的尾巴摇的飞快,垫著爪子来回蹦躂著。 郁顏是一手扶著骆闻礼,一手推著行李箱。 小狗不牵绳也不行,便让骆闻礼拿著牵引绳。 陈涛在车上都看著呢,悄悄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吴妈。 陈涛:【少爷的脚又严重了吗?看著像是走不动路了。】 吴妈:【不会吧?在家走路都不用拐棍,差不多全好了啊,咋又严重了呢?】 管家:【那是奇怪了。】 荷清苑的房子是一套大平层,他们进门就看到小机器人滑过来。 小机器人:【oero,我的好朋友你来了。】 边牧兴奋地过去,对著小机器人嗅来嗅去的,摇著尾巴有些亢奋。 郁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小机器人,觉得稀奇,“这是你公司做的吗?” 骆闻礼將门关上,拿出鞋柜里粉色的拖鞋,“嗯,鞋子换一下。” “这是新的,给你买的。” 郁顏將鞋换好,进去参观,看了这套房子,她都不好意思说出租了。 这么好的房子,看著就很贵的样子,谁能租的起呢? 也捨不得把这么好的房子,拿去出租给別人住。 “骆闻礼,你的审美真不错,这个装修好看耶!” “我住哪间?”她先去洗手,再一一参观这里的房间。 骆闻礼:“你睡主臥,等下我把东西搬到次臥。” 逛了一圈,郁顏回来坐在沙发上,看著小机器人滑过来。 它打开自己肚子的储物舱,“美丽的女士请喝水,这水是我从山上接来的。” 郁顏被逗笑来,“它可真会吹牛!门都出不去呢。” 客厅的角落放著小狗用的东西,郁顏拿著矿泉水过去,拧开盖子倒了些水,餵给小狗喝。 她见骆闻礼很安静,回头朝著他要求著:“你在学校看到我,就当不认识我。” 骆闻礼也在喝水,听到这话呛到了,直接咳嗽,“行。” 郁顏静静地看他,以她对他浅薄的了解,总觉得他会阳奉阴违,“你朋友圈应该没发我的照片吧?” 骆闻礼:“发了。” 第189章 爭吵 郁顏惊讶转头看他,朝著他伸手,“手机给我。” 骆闻礼把手机递给她,继续喝著水。 “嗯?怎么设置密码了?”之前明明没有设置密码的。 骆闻礼清了下嗓子,“你生日。” 郁顏扫了他一眼,轻嘖了声,知道此男肯定故意为之。 利索输入密码,解锁后点出微信朋友圈。 她自己平时只发朋友圈,不怎么看別人的朋友圈。 当初俩人加上微信,她看过骆闻礼的朋友圈,很確定他並不怎么发动態。 偶尔有发也是髮小狗的动態。 她这才发现,骆闻礼的朋友圈里放了好多她的照片。 把动態拉到最前面,发现是从他们在一起那天,他就明晃晃或者暗戳戳更新著关於她的动態。 分享著她的日常照,底下都有一堆的评论,一开始是震惊他居然恋爱了。 后来,大家见骆闻礼发多了,也麻木了,还有的让他別秀恩爱了,说要屏蔽他看他都烦。 郁顏翻了一遍骆闻礼的朋友圈,被他的朋友们给逗笑了。 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他们说话挺毒舌的,她压下嘴角的笑,冷哼了声。 退出微信,又点开了ig软体,发现他也更新了许多关於她的动態。 时间节点就是从他坦白马甲这件事后,就会发一些关於她的动態。 看完之后,她把手机还给他,“反正我们不同专业,在学校见到就当不认识。” 郁顏坐在沙发上,看向不远处的边牧,它在玩玩具球,自己玩的开心了就在原地蹦躂著。 郁顏也跟著笑,觉得它特別可爱,它的快乐特別简单。 骆闻礼嘆了口气,往她那边拉近了距离,“我们认真谈谈行么?” 见郁顏捂著耳朵,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骆闻礼大声嘆了口气,一脸落寞,控诉著她渣女的行径。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你追我、睡我,现在又不要我。” 他说的那么大声,郁顏耳朵没聋,自然是听到了,將手放下转过脸瞪他。 “说什么呢!我有那样吗?”对上他沉静的眼眸。 她嗦了下嘴,莫名有点心虚,好像是这样。 给自己挽尊,“咳,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嘛,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你可別把锅都甩我头上,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他一眼又一眼,觉得他这个一脸落寞的姿態又很帅,“哎呀,我没有那个意思啦。” 骆闻礼侧眸看她,语气也平静,“那你什么意思?” 好像是今天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不断地逼迫她。 郁顏挠挠脸,突然意识到不能跟资本家扯皮,是有点说不清,“等等……我先捋一下思路。” 脑子有点乱,拿过茶几上的水瓶,打开喝了一口。 安静地思考著。 骆闻礼则是静静地看著她,也没催促她,不过距离是越来越近,贴著她坐沙发上了。 郁顏心想:怎么好像变成他找茬了,这走向不对啊? 她为什么会要住在这里呢?应该住宿舍啊? 可是又捨不得小狗,好纠结~ 她不管!错的只会是骆闻礼,郁顏给自己这么一洗脑,又气势十足了,“你错没错?” 骆闻礼点头,认错態度十分乾脆,“我错了。” 他这么爽快,听起来就很像在找茬,態度很敷衍,毫无诚意。 郁顏觉得平视的气势不够,爬到沙发背上坐著,居高临下看他,“错哪儿了?” 骆闻礼思索一番,“不该一周不联繫你,我应该换不同號码去联繫你。” “但下次能別拉黑我吗?手机號多了也申请不了,顶多20个號码。” 说了自己的诉求之后,骆闻礼继续道歉:“我不该怕痒,这点我已经问过奶奶了,她说爷爷、骆总、我,都怕痒是遗传。” 他盯著她看,很认真问她:“需要我跟你解释生物学么?” 郁顏双手环抱著,微抬著下巴,“我看你是在挑衅我。” 骆闻礼摸摸自己的腿,只平静说著:“没有那个意思。” 看起来一副老实模样。 郁顏见他的动作,就问他:“腿又不舒服了?” 骆闻礼嗯了声,没再说其他的。 郁顏见他没有了平时冷冽的气场,这会儿低垂著眼睫,看著像是有著无尽的心事。 瞧著是可怜又颓废的感觉。 她歪著脑袋看他,他的五官立体,侧面都好看,就是黑眼圈看著很碍眼。 “你最近很忙呀?”有些好奇问他 骆闻礼点头,说话时带著一些疲惫感,“嗯,最近在忙机器人大赛,全公司都在加班准备著。” 郁顏往他那边挪了挪,骆闻礼自然察觉到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她探头去看他的腿,指著他的腿,“很难受哦?” 骆闻礼拧了下眉,一副很坚强的模样:“还好。” 郁顏这人吃软不吃硬,看他好像有点惨,也不好折腾他了。 此时两人的距离很近了,她的腿靠在他的肩膀,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你跟oero一样可怜。” 骆闻礼顺著她的力道,靠在她的腿上,“嗯,让我眯会儿。” 也没等郁顏说什么,就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郁顏没动,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他那黑眼圈,像是熬了好几天的模样。 算了,当她心善,就这样让他睡会儿吧。 不过,她是坐在沙发背上,后面悬空著,坐了一会儿就觉得累的慌。 双手搭著他的脑袋,动作很轻滑到沙发上。 后背有了倚靠,这才舒服了些。 而骆闻礼像是睡熟了一般,也顺势靠在了她的怀里。 他还给自己调整了个姿势,伸手揽著她的腰,靠在她的脖颈间。 把她当成玩偶抱著了。 俩人的距离很近,他呼吸间带起阵阵酥麻,又让她不自觉想起那天晚上。 他也是这样,去亲著自己,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郁顏悄悄红了脸,伸手捂著他的口鼻,不许他的呼吸乾扰到自己。 她皱著眉头看他,小声嘀咕著:“真睡还是装睡啊?” 凑近去看他,一点点靠近,“不说话我就亲你咯?” 骆闻礼的呼吸是很平稳没错,但他的心跳加快了些在跳动。 伸手捏著他的鼻子,调侃他:“別装了,心跳都加快了。” 骆闻礼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睡意? 他將她搂紧了些,低声道歉:“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我也不是什么都懂,爱情这门课我就不及格,没有找藉口的意思,就是觉得还不够。” “让你难受了对不对?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別拒绝我行吗?” 郁顏拧他的耳朵,控诉他,“我就知道你这人心眼子多的很,一点都不老实。” 骆闻礼任由她的动作,一点都没动弹,只紧紧抱著她,“吵架比谈几个亿的项目都累。” 郁顏冷哼一声,“哟,瞧把你给委屈的。” 她是一点都不买帐,“我跟你说,爱情这门课考不及格最简单了,就不用考唄~” “分手了不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说分手也不是开玩笑。” “你別跟我耍心眼,我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你跟我耍心眼就是你的错。” 郁顏是一点都不吃他那套,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是喜欢帅哥没错,恋爱得谈起来才知道合不合適,不合適就分手! 俩人明明是抱在一起,但郁顏说的话让骆闻礼觉得难受。 他静静地看著她,“那症状在哪儿?你总得告诉我吧?” 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四目相对,他问:“你说我错了,我认错,问题还没解决吗?”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面无表情,“郁顏,我不是你的玩具,一开始是你先撩我。” “这才多久就玩腻了,不想继续了是吗?” “连oero都知道不玩旧玩具,是因为有了新玩具,那你呢?” “是有新目標?对方比我帅?比我有钱?还是对你更好?” 郁顏推他的手,不满说道:“你捏疼我了!” 再看对方时,她愣住了,往边上躲著。 骆闻礼的神情褪去了平和,漆黑的眼中翻滚著危险的戾气。 她红了眼眶,带著哭腔,“你凶我。” 泪水很快就出来,静静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骆闻礼的手指瑟缩了下,眼眸又恢復平静,收敛了所有的戾气,“抱歉。” 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抽了几张要给郁顏擦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郁顏背过身安静哭著,不再理他。 骆闻礼盯著她看了会儿,“oero,过来。”朝著不远处在玩的小狗喊了声。 灰蓝色边牧听到,叼著玩具跑过来,用那双蓝色的眼眸看著主人。 骆闻礼指著郁顏,给小狗下指令,“去抱姐姐。” oero:“汪!”叼著玩具球开心地去蹭郁顏。 却被她一把推开,“你也走开!你们都討厌!” 这下是连人带狗,都一起討厌上了。 oero歪著脑袋,可怜汪了声,不理解为什么要推开它。 骆闻礼伸手把她抱过来,紧紧抱著她,“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但你也有错,分手是能隨意说的吗?” 见她没理自己,只安静地哭著。骆闻礼嘆了口气,將下巴搭在她发顶,“行,分手。” 郁顏哭著哭著,听到他的话停了几秒,又继续哭。 只听头顶上那人不要脸说著:“我申请当你的情人行么?” 第190章 防火防盗防发小 郁顏哭的投入,听到他这么说,停了鄙夷看他几秒。 伸手將他的脸给捂住,哽咽骂道:“臭不要脸!” 她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这张脸,刚才就是用这张脸凶她! 这人真是没脸没皮的,什么话都敢说! 心里烦躁,莫名觉得这里温度有些高,挣开他的怀抱,“我要回学校了。” “我討厌你了。”却抵不过他的力气,郁顏泪眼模糊瞪著他,“你放开我!” 骆闻礼是真没辙,不过他也没放开,任由她捶自己。 悄悄吸气,女朋友力气太大,也是有点吃不消。 沉声拒绝:“我这个提议挺好的,真不考虑一下吗?” “不分手跟当你的情人,二选一”他十分好心,给出了一个选择题。 郁顏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反应了一会儿,恼怒捶他,“你有毛病啊!” 怎么选都是一样的结果。 气氛又一次僵持住了,骆闻礼见她冷静了一些,招呼边牧过来。 灰蓝色的边牧飞奔过来,將两个爪子搭在郁顏的腿上。 那双蓝色的眼眸看著她,“汪!” 郁顏伸手摸摸它的脑袋,冷静下来才反省自己的行为,“对不起啊,我刚才不该凶你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哎哟,姐姐抱你一下。”她让小狗上来,坐在她腿上,而她坐在骆闻礼的腿上。 暗戳戳用这种方式,压死他。 骆闻礼的腿还没好全,確实也扛不住这种压力,將他们放开。 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下,“等我腿好了,再这样抱你们。” “我们不吵架了行吗?”骆闻礼看她,语气有些卑微。 自己都觉得好笑,刚才一怒之下,小怒了一下。 到头来还是得自己哄人。 郁顏冷哼一声,抱著小狗往边上挪了些,要离这人远远的。 “我要物色新目標,你是哪號人物?我跟你可不熟。” “谢谢你刚才给了我灵感,我得找一个比你帅、比你有钱、不会凶我的男朋友。” 她是知道怎么往骆闻礼心上扎刀子的。 骆闻礼眉头微蹙,神色淡淡的,“好,在那之前我先当你的情人,或者备胎都行。” 在京都城跟她適龄的,很难再找出一个比他条件好的。 骆闻礼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郁顏也不生气,她的执行力超强,拿起手机打开ig软体,这就开始物色起来了。 重新找个网恋对象而已,简单的很! 打开翻墙软体,再把定位软体打开,改成国外的,开始筛选好友。 她突然安静下来,骆闻礼觉得不合理,探头看了眼她的手机。 怒气在眼底翻滚,强忍著咬牙问她:“宝贝,你在做什么?” 郁顏面无表情,很是认真在看著网友的照片,“找新对象。” 骆闻礼:“……” 他伸手夺过她的手机,觉得头疼,她是真的油盐不进,敢说敢做。 郁顏瞪他,又跟著去抢手机,“欸!你干嘛啊!还我手机!” 骆闻礼是真的拿她没辙,气的头隱隱作痛,但只能好声好气哄著,“我真的错了。” “我刚才那是说气话。”他垂眸看手机页面。 正停留在这男人的照片上,定睛一看,还是他朋友。 男人生的一张具有压迫感的冷硬俊容,慵懒的陷在沙发上。 双腿优雅地交叠著,整个人透著生人勿近的冷,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支烟。 单人沙发还挤著一只,气场强大的缅因猫。 骆闻礼躲著她,將手机举的高高的,“这位是我发小鄔祺,你们不合適。” 没想到她眼光还挺好的,在ig软体上隨便搜,居然能找到这种优质的。 鄔祺比他大几岁,他家中长辈在国內,他自己常年都在国外,事业的版图主要在北美那块。 郁顏冷不丁问了句,“你就说他帅不帅?优秀不?有钱吗?” 骆闻礼点头,输给发小不丟脸,“鄔祺帅气又多金,但他比我们大五岁,年龄不合適,各方面都不合適。” 郁顏瘪著嘴,静静看他,“你看,比你优秀的人多的很,你还敢大言不惭!” 骆闻礼被气的眼前眩晕。 调整了下情绪,低声诱哄著:“你看,追人也挺费劲的。” “我这个现成的对象在这里,不用你追就跟著你,多省事?” 他极力推荐自己,帮著郁顏开始分析起来。 他哪里敢让发小认识郁顏呢? 这么可爱的女孩,他不能保证发小不会喜欢上她。 郁顏微抬著下巴,將手伸出来,“手机。” 骆闻礼反应很快,在ig软体上把鄔祺的主页点了拉黑,这样大数据就不会给她推。 防火防盗防发小。 他给边牧一个手势,不过对方看了他一眼,將脑袋转了个方向,舒服地窝在郁顏腿上不动弹。 骆闻礼气笑了,轻嘖一声,这小白眼狼。 静静地看她,换了个话题,提议:“饿了没?我去煮麵,是我跟吴妈学的。” 郁顏这才看他,不过也没说话。 骆闻礼起身,知道她没拒绝就是同意,“你跟oero玩,它的小狗说话器在这里,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郁顏摸摸边牧的脑袋,凑在它耳边说著悄悄话。 骆闻礼拿自己的手机,把家门给锁了,只有他的手机才能操控打开。 人是离不开这里,他放心去厨房煮麵。 冰箱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他確实是跟吴妈学了煮麵。 之前他想著,开学后郁顏住在这里,万一吴妈不在家,她肚子饿了,自己也能煮点东西给她吃。 总是吃外卖也不健康。 骆闻礼也是在谈了恋爱之后,才发现自己变得这么讲究。 以前跟曹星淮玩,青春期的男生饿的快,也会经常点外卖。 但对上郁顏,他却不想这么敷衍,想让她吃些健康的餐食。 冰箱里有鲜虾,他打开冰箱取出,又拿了些青菜,细致地將虾线挑开。 找出蒜头切碎,跟虾头一起在锅里煎出香味,这才在锅里放水。 等锅里的水煮开了,用漏勺將虾头与蒜末给捞起扔垃圾桶。 把剥了壳的大虾、青菜、手擀麵放入锅里煮。 这里是开放式厨房,郁顏坐在沙发上,就这么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著白t跟灰色的休閒裤,右脚的支具还未拆掉,走路时还是一瘸一拐的。 围著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著,没一会儿就飘出了香味。 很有烟火气息,郁顏小声跟oero说:“你哥真会做饭耶,算他加分了,不过他刚才凶我已经是负分状態。” “我们离家出走好不好?”郁顏怂恿著,捂著小狗的嘴筒子,“不许叫哦,安静出去等下给你买牛肉乾吃。” “听懂就点头。”她盯著小狗。 灰蓝色边牧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一人一狗悄悄下地,往大门方向走去。 在厨房忙活的骆闻礼並未发现。 郁顏跟边牧站在门口,去开门却打不开,警报还响起来了。 在厨房煮麵的骆闻礼,听到动静回头扫了眼。 小机器人跟在后面,一直在那转圈,“去哪里?请带上我~” “不带我就给主人打电话了。” 郁顏回头瞪它,“你个破机器人,还威胁人?” “等下给你拆了!”她威胁回去。 小机器人呜呜咽咽开始哭了,“有人欺负我,救命啊!” 门口的警报声在响,小机器人又大嗓门在喊,一时间郁顏都不知道该让谁安静了。 气人的很,朝著厨房的某人喊著:“骆闻礼!你这个门一直在响,吵死了!” 骆闻礼这才拿手机,按了下警报才停下。 骆闻礼將两碗面端出来,朝著她说道:“去洗手,过来吃麵。” 郁顏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下午四点左右,太阳还高悬著。 她去客卫洗手,出来后见骆闻礼坐在椅子上。 小机器人在他边上,储物舱打开,他在里面按著按钮。 郁顏走过去坐下,看了眼汤碗,有虾、有青菜,看著卖相还不错。 她夹了筷面吹了吹,控诉著“你故意的?” 骆闻礼头也没抬,將小机器人参数调整好,让它去扫地。 见她在那鼓著腮帮子在吹麵条,便站起身去厨房拿了2个小碗出来。 拿筷子將她碗里的麵条捞了些,放在小碗里晾著。 骆闻礼直接承认,“不这样的话,你跟上次那样,跑了我都不知道。” 事教人一次就记住了。 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倒在小碗里,夹了几只虾放在水里涮涮。 “oero过来。”他招呼边牧,把过一遍水的虾餵给它吃。 郁顏哼唧一声,安静吃麵,吃了第一口眼睛都亮了些,夸他:“好吃耶!” 夸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跟他生气中,“撤回夸奖。” 骆闻礼拿湿巾在擦手,他在看郁顏,餐厅有阳光晒进来,她笑起来时整个人都洋溢著快乐。 骆闻礼:“喜欢的话我经常做,到时再跟吴妈学些菜。” 又暗戳戳推销自己,“你看,都不用你调教,我自觉去做这些,是不是很省事?” 郁顏低头吃麵,这確实找不出错处来。 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找茬都不知道怎么下嘴。 行吧,这顿饭她就不找茬了,安静吃了再说。 第191章 就我们俩住这里行吗? 郁顏安静吃完面,不管他怎么说,依旧不吭声。 吃完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去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骆闻礼连忙提醒,“我来就行,你去玩吧。” 郁顏叮呤咣啷的,將碗筷都洗好放那沥乾,走出来后朝他说:“开门。” 骆闻礼皱眉,眼底满是不赞同,“你等我几分钟,我陪你出门。” 这话说的,让郁顏有种被看管起来的感觉,她很不满:“我是犯人?” 骆闻礼去拉她的手,低声解释著:“没有,这小区你第一次来,我是担心你迷路。” 郁顏面无表情看他,“呵呵……”又看他的腿,“你自己走路都费劲,还陪我走?” 骆闻礼挑眉,“我可以坐轮椅,你推著我散步。” 郁顏心想这是奖励他吧?这人就会给自己谋福利。 骆闻礼站起来,將碗筷拿进厨房,洗了手出来,又去牵她的手,“去漱口?” 郁顏甩开他的手,往客卫方向走去,继续找茬,“我睡次臥,主臥都是你的气味。” 以前有多喜欢闻他身上的气味,现在就有多嫌弃,感觉站在主臥里,就有种他也在的感觉。 骆闻礼嗯了一声,倒是没再劝说。 只要她不说离开这里,让他睡客厅都没问题。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带著边牧下楼,骆闻礼坐在电动轮椅上,配合著郁顏的速度在小区里散步。 郁顏牵著牵引绳,慢悠悠在走,小狗偶尔在某处草坪停下,低头闻著气味。 看到认识的小狗也会旺旺叫著,要过去跟其他小狗玩。 能看出来,边牧对这里很熟悉。 郁顏悄悄打量著坐轮椅的某人,骆闻礼脊背挺的笔直。 眉眼清冷,不说话时依旧是自带疏离感的冷峻少年。 等他们时,拿著手机在认真回覆信息,偶尔抬眼看郁顏。 看向她时,他那极有距离感的气质褪去,嘴角含笑一副温柔模样。 嘶……郁顏觉得他是变脸大师。 骆闻礼的手机有微信信息进来,是群消息。 曹星淮:【开学了这学期课多,没空浪了。】 曹星淮:【今晚出来聚一聚唄,@骆闻礼@董越燃】 曹星淮:【@鄔祺@庄章序两位哥哥,你们在国內吗?要是在的话也一起老地方走起。】 曹星淮:【闻礼把女朋友带上。】 骆闻礼:【不去。】 曹星淮:【我发现你这人真是重色轻友,你跟对象每天都能腻在一起,也得给哥几个腾出一点时间啊。】 骆闻礼:【不去。】 曹星淮:【你%$#@%……】 抬眸看向郁顏,见她朝自己招招手,骆闻礼操控著轮椅过去,“怎么了?” 郁顏看他的轮椅,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我想坐会儿,你让让。” 刚吃过饭,整个人懒洋洋的,不太想站著。 骆闻礼扶著轮椅站起来,让给她坐,戴著支具的脚轻轻支在地上。 郁顏在看手机,给奶奶发信息。 郁顏:【我吃过饭啦~是小骆煮的海鲜面。】 郁奶奶:【嗯,挺好。】 郁顏:【我没住校哦,就住小骆这个房子。】 郁顏:【吴妈跟小狗也住这里。】 郁奶奶:【可以,吴妈手艺不错,好好吃饭。想吃什么让她去买,奶奶会给她转钱。】 郁顏:【(*n_n*)奶奶最好了~】 骆闻礼看她笑的那么开心,探头看了眼她的手机,想知道她跟谁在聊天。 在见识到郁顏可怕的执行力后,骆闻礼是有点胆战心惊的。 生怕她找別人网恋,瞥见聊天框是郁奶奶,他这才放心下来。 骆闻礼问她:“宝贝,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 “咳,我需要跟你匯报oero的情况,现在我们连联繫方式都没有,这也不方便。” “你看,要是吴妈有事问我们,我也得问问你的想法不是?” “比如她刚才问我,今晚要不要给我们包小餛飩当宵夜。” 骆闻礼刚才煮麵时,就给吴妈发了信息,对方在超市採购,知道他们提前吃过晚餐,就不急著赶回来。 郁顏在看手机,切换著不同的软体,打发时间,“吃啊,你记一下我的邮箱,有事发邮件就行。”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下,“行……”能联繫上就行。 边牧愉快地玩耍之后,被郁顏喊回去,她把轮椅让回给骆闻礼。 拉著牵引绳带小狗回家,在门口就抱著它去卫生间。 把它四个爪子跟嘴筒子都擦乾净,这才让它去玩。 吴妈在厨房整理买的菜,听到动静喊了声,“你们回来了,小郁吃西瓜还是吃芒果?” 郁顏朝著厨房走去,“吴妈,我都想你啦~” “我吃西瓜,如果冰一下就更好啦~” 骆闻礼將轮椅收好,此时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就皱眉,“西瓜只能吃常温的,冰西瓜太寒。” 吴妈也跟著点头,劝著:“你们小年轻可別一味贪凉,將来有你苦头受的。” 郁顏:“噢,那吃芒果。” 骆闻礼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不高兴了。 见她嘴巴都能掛油壶,有些好笑:“吴妈,西瓜放冰箱冰著,给她切一小块。” 郁顏坐在沙发上,皱著眉头在沉思,嘀咕著:“我还是去住宿舍吧。” 这房子確实不错,有人照顾也好,但要是总是被管著,她住两天就受不了要跑路的。 骆闻礼看她,伸手去握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是我的错,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好。”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给奶奶打电话,看奶奶怎么说,好不好?” “奶奶懂的多,她更了解你的习惯,我们都听奶奶的。” 骆闻礼算是明白了,他这女朋友是软硬不吃,唯一怕的人就是郁奶奶了。 他甚至想立即把郁奶奶接过来一起住,能有个人能治得了她。 他捨不得看她受委屈,也担心自己会无底线纵容她。 其他都没问题,就是关乎身体健康,他还是想坚守底线。 郁顏看他一眼,勉强回道:“好吧。” “但我还是觉得不舒服,好像住在这里要看你们脸色。” “没有下次了,我不想有这种憋屈的情绪。”收回自己的手,很认真在表达自己的想法。 骆闻礼的心像被刺了下,有些难受,“好,我知道了。” 他將人抱过来,拍拍她的后背,亲亲她的发顶,“抱歉,让你难受了对不对?” 郁顏哼唧一声,不说话了。 她有点想奶奶了,情绪有些反扑,此时便没抗拒他的怀抱。 见她安分地待在自己怀里,骆闻礼在心里喟嘆著,真是不容易…… 摸摸她的头髮,低声跟她討论著,“那我让吴妈回去,就我们俩住这里行吗?” 是他没考虑到这点,吴妈照顾他多年,习惯了把他当成自家孩子去关心。 但她跟郁顏相处的时间还短,而郁奶奶比较疼爱孙女,小事一般不会去干涉她。 她不习惯被管束太多,也是正常的。 骆闻礼:“我做饭给你吃,我不会就让吴妈开视频教我,多练习就会了。” 见她眼睫轻颤,伸手轻轻揉按著她紧锁的眉头,“不烦不烦,你只负责开心就行。” “宝贝,我问你一个问题,奶奶愿意来这里生活吗?” “你看啊,她一个人住老家也挺孤单的,她要不要来这里住呢?” “你有六套房子,房子空著也浪费,要不要把奶奶接过来住呢?” “或者让奶奶跟我们住也行。” 郁顏想了想,直接拒绝了,“她不会来的,不然大一时就来陪读了。” 郁奶奶说她要学会长大,得住在宿舍跟同学多相处,要学会独立生活。 过於依赖她是不会长大的。 骆闻礼脑子一转,便明白郁奶奶的意思了,祖孙俩感情深好也不好。 郁奶奶的年龄大了,总有先离开的那一天。 她大概是担心郁顏过於依赖她,將来她离开了郁顏会崩溃,无法接受这件事。 骆闻礼亲亲她的额头,哄著她,“嗯,那等以后我们有孩子了,再把奶奶接来一起住。” 郁顏抬起脸看他,很是无语,伸手捂著他的脸,“大哥,拜託你要点脸吧。” 这人说著说著,怎么就扯到什么孩子? 拍了下他的胳膊,凶巴巴骂他:“谁让你抱我的!” 站起来朝著不远处的小狗,喊了声:“oero,带上你的狗窝去我房间。” 边牧:“汪!”跑去角落叼起狗窝,拉拽到次臥去了。 次臥的门一关,骆闻礼看了会儿,好笑地摇摇头。 “吴妈,你回別墅住吧,我让陈涛过来接你。” 吴妈能在骆家工作那么多年,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有些惴惴不安问他:“少爷,我是不是惹小郁生气了?”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担心小姑娘不懂的,吃太寒凉对她身体不好。”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你也在郁家待过一阵子,见识过郁奶奶是怎么疼她的。” “我惹她生气还没消,我再哄哄就好。” “你关心她也没错,是我们说话的方式没用对,她就是小孩脾气,得顺毛捋。” 吴妈见一向话少的少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一脸欣慰,感慨著:“少爷,你真是长大了,懂的疼人了。” “那我就回別墅住,有需要的话隨时叫我,我就不打扰你们。” 第192章 外面打雷下雨,我害怕 房间里,郁顏打开行李箱,找衣服想去洗澡。 微信视频电话响了,是郁奶奶打过来的。 视频接通,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盛开的鲜花。 郁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花怎么样?我刚从市场买来,才移栽好的。” 郁顏认真看这些花,“好看耶,这淡蓝色的是什么呢?” “这个淡粉的也漂亮。”招呼小狗过来,让它一起看看漂亮的花。 郁奶奶拿著手机在走动,画面也跟著移动,“粉色的是波斯菊,蓝色的是小飞燕草。” 郁顏疑惑院子里已经很多花了,哪里还有地方挤的下这些新花种。 郁奶奶冷笑著,“要不是隔壁家的猫从花圃里挖出死鱼,我都不知道咱家地里能长出鱼。” “你放鱼的时候,把花的根茎都挖断了。” 郁顏眼神开始飘忽,心虚的在脑子里疯狂想怎么找补,“o(n_n)o嘿嘿嘿,我是想让花长的快一点嘛。” 前几天,她刷到短视频,说是用死鱼烂虾给花树当肥料,能让它们长的更好。 她就去市场买了一些鱼虾,拿锄头给埋在院子里的花圃地里。 可能是没控制好力气,一锄头下去根茎就断了,她想著鱼虾照常放著,花应该能正常长好。 没想到还是让奶奶给发现了。 郁奶奶面无表情,“我还跟你方奶奶嘀咕,家里苍蝇怎么变多了。” 天气那么热,正常情况下是没什么苍蝇。 最近苍蝇多到,她放的粘蝇纸,一天能粘住十几只苍蝇。 祖孙俩正聊著,门被敲响了,郁顏扬声道:“进来。” 骆闻礼把门打开,扫视一番,见她靠著床坐在地上,“怎么坐地上?” 郁奶奶听到了,“小宝,你去坐椅子上。” 这次臥一直是空著的,只放了床跟衣柜,多余的家具是没有的。 郁顏瞪骆闻礼,老实听奶奶的话,“噢,就起了。”从地上起来。 骆闻礼握拳掩饰嘴角的笑,见她的行李箱打开还没收拾,走过去帮忙將衣物放到衣柜里。 他先是跟郁奶奶打了声招呼,简单问候几句。 骆闻礼问她:“吴妈包了小餛飩,晚上我煮给你吃,她回別墅去了。” 郁顏抬头看他,一脸纠结的表情,“那她会不会生气呀?” 冷静下来,就在反思自己会不会太恶毒?没有考虑到別人的感受。 骆闻礼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掛衣柜里,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不会,她丈夫也在別墅那边住著。” “需要从宿舍带东西回来吗?我让人帮你搬?” 郁顏想了想,是要回宿舍拿些东西,“不用呀,我自己就行,对了!我可以邀请同学来这里吗?” 她跟丁墨玉的关係好,想让她过来认认门。 骆闻礼温声说道:“这是你的房子,你做主。” 郁顏高兴了,立即给舍友发信息。 骆闻礼也没在次臥多待,他去书房处理公事。 等夜里八点多,才去煮宵夜,看著时间差不多了,给郁顏发邮件让她出来。 餐桌上,一人一碗小餛飩,上面飘著紫菜、小虾米,看著清淡味道又鲜。 骆闻礼提醒她:“夜里门別反锁,oero会开门去客厅玩。” 小狗的睡眠並不是一整夜,它睡够了就会自己玩,等差不多了又会回来继续睡。 郁顏瞪圆了眼,惊讶回道:“我都不知道耶!” 本来她还想打趣他,是不是他自己想半夜摸进她臥室。 但看他表情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之前边牧跟她睡一个房间,不过她睡眠质量好,確实不清楚小狗是否睡一整夜。 这么一想,它当时肯定很无聊的,出又出不去,只能在房间里噠噠噠走动。 骆闻礼神情淡定,平静说道,“是我忘记交代你了,一晚上没事的。” 他清咳了声,问她:“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见她用水润的眼眸看著自己,他解释了下,“我是担心你换了个环境,会害怕。” 郁顏冷哼一声,吃著小餛飩,没好气说道:“这话你自己信吗?不要哦。” 骆闻礼轻笑一声,老实承认:“那是我害怕,我需要你陪我睡?” 话说的直白,“没有抱著你,我就睡不著。” 郁顏面无表情,无情拒绝了,“睡不著就陪小狗玩,不然就去遛狗。” 吃过宵夜,俩人各自去洗澡回房待著。 郁顏趴在床上在用平板玩游戏,手机响了声她瞥了眼,是有人给她发邮件。 不用查看,都知道是骆闻礼给她发的骚扰邮件。 一局游戏结束之后,这才拿过手机,点邮件查看。 骆闻礼:【今晚的风有点大,外面有闪电还有闷雷,我有点害怕。】 郁顏齜牙,真是受不了这个人。 郁顏已读,不回。 骆闻礼在臥室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她回復的邮件,倒是传来沙沙挠门的声音。 啪嗒一声,门打开了,边牧咬著狗窝进去,还贴心地用右后肢將门关上。 熟练地寻到平时睡的角落,把狗窝放好它躺进去。 见主人看向自己,边牧低声汪了声,將脑袋搭在爪子上,安静下来了。 骆闻礼:“……” 郁顏睡眠质量好,不管什么环境只要她困了都能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声的敲门声,她睁开眼看著房门。 屋里开著小夜灯,下一秒看到骆闻礼开门进来。 她抄起一旁的枕头,朝著来人砸去。 骆闻礼將枕头接住,放低音量,“宝贝,外面打雷下雨了,我有点害怕。” 郁顏困的脑子都迷糊了,骂人词汇有限,“你又装。” 骆闻礼进屋速度就很快,掀开被子上床,將人抱在怀里,“嗯,什么都瞒不过你。” 郁顏心想她只是困,又不是傻。推搡他几下,困的没力气就放弃了。 骆闻礼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头髮,凑近亲亲她的脸颊。 將人拥进怀里,心里才涌现一种满足感。 次日 骆闻礼睡的好好的,被人一脚踢开,毫无防备被踢下床了。 连人带被子摔到地上,没摔疼但整个人也是懵了。 郁顏坐在床上,看著他质问:“你怎么在我房间?” 骆闻礼乾脆就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昨晚你也没反对。” 郁顏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没想到一晚上都忍不住!哼!” 走到床边从他身上跃过,落地往门口方向走,出去洗漱了。 骆闻礼揉了下头髮,乾脆也起床了,把被单拆开,拿出里面的被芯放床上。 拎著被单出去丟洗衣机里,研究著洗衣机如何使用。 洗衣机转动著,骆闻礼回主臥去洗漱,之后去客卫。 他问郁顏早餐吃不吃小餛飩? 郁顏在化妆,开学第一天,得收拾一下自己。 听到他说的,郁顏就皱眉,“昨晚吃过啦,又吃这个哦?” 骆闻礼是昨晚忘记把粥定时下去,“时间还早,我让人送早餐过来。”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吴妈的日子,生活上確实有点不太便利。 这也让骆闻礼多了一份责任感,平时他自己吃什么倒也无所谓。 合胃口即可。 现在多了一个人要照顾,他第一考虑的是营养、健康、还得美味。 郁顏比他更挑食,她不喜欢的食物是一点也不碰的,寧愿饿著也不吃。 骆闻礼就这样一日三餐,认真准备著,厨艺倒是见长。 郁顏在学校里看到他,都是当不认识,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也就是丁墨玉了。 俩人白天当陌生人,夜里骆闻礼总是悄悄摸进次臥。 再后来,骆闻礼嫌次臥太小,等她睡著后,將人抱到主臥。 次数多了,郁顏也懒得挣扎了。 门锁了也没用,这傢伙有不少备用钥匙。 一学期过去了,骆闻礼每天任劳任怨,將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很好。 她的態度也跟著软化不少,之前生气的事情在她心里也算是揭过了。 学校一放寒假,骆闻礼陪郁顏回鱸乡住到年前,他再回京都城陪家里人过年。 年后,骆家人一同前往鱸乡,带著厚礼上门提亲。 那天,郁顏跟村里的几个小孩,在村口那边放炮玩。 看到几辆豪车进村,她也没在意隨手点了一个鞭炮,往田里丟去。 “砰!”炮仗炸起时,带飞一些泥。 张闻迅手上拿著一根点燃的香,碰了下鞭炮往田里丟去,“欸?电视里的豪车!好像叫啥迈?迈什么河?” 骆闻礼给郁顏发信息,对方没回復。 车子进村时,听到炮仗声,隨意往外瞥了眼,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司机停车。 骆闻礼坐的车是在最前方,他一停下后面的车都跟著停了。 他將车门打开,长腿迈出去,站在车门边,“郁顏!” 郁顏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脸看到他,“你怎么又来了?”往他那边走去。 这人才回去几天呀? 骆闻礼往前走了几步,见她白皙的脸上有些脏,抬手给她擦了擦,“来提亲,之前跟你说过了,你忘了?” 郁顏挠挠脸,探头去看其他车。 只见那几辆豪车停在那,车窗都落下,车內的人朝著他们这边看来。 第193章 接正文第二个版本番外 郁顏都懵了,傻乎乎问他:“好像说初六啊。” 骆闻礼伸手,用手心贴著她的脸颊,感觉有些冰,他皱眉:“今天就是初六,冷不冷?要不要一起回家?” “今天我爸妈、爷爷奶奶都来了,你爸妈应该也快到了。” 郁顏点头,“那你等我一下。” 她跑过去把口袋里的鞭炮,一股脑都塞给其他小孩,“我先回家啦!” 口袋空空的,这才跑回去挽著骆闻礼的胳膊,低声问他:“怎么办?他们看到我在玩鞭炮,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文静?” “给人第一印象会不会不好哇?” 骆闻礼带著她上车,车门关上后,亲亲她的唇,“不会,他们都很喜欢你。” 上门提亲的事,是司徒荷早就跟郁奶奶商量好,定好今天过来。 车子一路行驶到郁家,这是郁顏第一次见骆闻礼的父母。 大骆总是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跟他对视很容易被威慑住,不过郁顏见他跟妻子说话时很温柔。 她就不觉得害怕了,心想他再厉害也就是一个普通男人。 未来婆婆沈青是一位性格直爽的女士,行事作风都是雷厉风行的,但跟郁顏说话时却温温柔柔的。 很有亲和力,郁顏跟她相处觉得很舒服。 骆家人给郁顏四个大红包,一人给她送了一套房子当见面礼。 郁奶奶也给他们准备了礼物,绣了两幅作品当回礼。 郁顏跟骆闻礼的婚事商定好,等毕业就领证,两个孩子先订婚。 订婚宴办两场,在鱸乡跟京都城各办一场。 订婚宴办的简单,主要是宴请直系亲属,让他们认认人。 对於郁顏来说,订婚后的日子除了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生活上没什么区別。 跟骆闻礼住在荷清苑,白天有课程就去上课,没课该回来陪小狗就回来。 骆闻礼平时不仅要上课,还要去盛启工作。 有时实在没空回来,就让人把郁顏跟小狗接到公司去。 公司办公室里有休息室,郁顏住哪里都行。 她跟骆闻礼相处久了,突然跟他分开,郁顏也是不適应的。 骆闻礼却没有委屈她,他的办公室空间大,便找人重新设计装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把办公室翻修成小套房,他的办公室只需要一个小空间即可。 假期时,他们跟从前一样,是外出旅游的。 郁顏跟丁墨玉,骆闻礼跟曹星淮,不过两人出游变成了四人游玩。 跟过去一样,出门旅游时,郁顏是跟丁墨玉住一间。 丁墨玉倒是没什么所谓,出游的目的是让自己放鬆,开心放鬆去玩就行。 以前她们旅游时,晚上时间是比较少出门的。 现在多两位男士,安全係数升高了,就不用那么担心。 再者,也是因为她做攻略,他们也不扫兴,主打一个隨性。 大家出行游玩还是开心的。 春去冬来的,一眨眼就到了毕业季。 骆家一直在筹备婚礼事宜。 在骆闻礼生日的第二天,郁顏跟骆闻礼去民政局领证。 接下来,便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之后,京都城往后十年,再无人能復刻更盛大的婚礼。 番外二 接正文第二个版本的番外 九月,京都城依旧炎热,白日里的阵雨都像在下热水。 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这会儿乌云已经开始聚拢了,空气中的湿度变大。 郁顏站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就来到这陌生地方。 事情发生的过於玄幻,却又熟悉的让她害怕。 抬手摸摸脑袋,退烧贴下的温度还是热的。 她委屈嘀咕了句,“都怪骆闻礼。” 毕业后,他们搬到市区別墅住,吴妈跟其他佣人也一同住过来。 昨晚要不是他缠著自己做个不停,夜里的冷气打的太低,进进出出洗了好几次澡。 她也不至於会著凉发热,他有急事回公司去开会,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她记得睡前是吴妈给她贴了退烧贴,还说带小狗在院子里玩,让她睡一会儿。 郁顏睁著一双桃花眼,有些无助想流泪。 身上穿的是睡前那套香檳色居家服,赤脚什么都没带。 郁顏转头打量著,听到学校打铃的声音,她顺著巷子往前走去。 想著到学校找保安借个电话,打电话给骆闻礼。 远远便看到教学楼,她往前走著,眯著眼看学校。 米黄色的校门,边上的方柱上標著『京都一中』。 郁顏仰著脸,呆呆地望著这个学校。 她记得婆婆好像说过,骆闻礼高中是在一中读? 原来这就是骆闻礼的母校啊,这个学校看著很大,校门口还有一个喷泉,那水花喷的高高的。 大概是放学时间到了,陆续有穿著校服的学生出来。 一中有两道门,一个是这里的校门,还有一个是巷子外的门,在外面才有店面、人行道。 郁顏穿著居家服站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 加上她的好样貌,出来的学生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她。 郁顏往门卫岗走去,看著中年门卫大叔,因著生病嗓子有些哑,“您好,可以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吗?” 见对方用警惕的目光看她,她换了个说辞,“您帮我打电话也行,我报电话號码。” 门卫大叔第一反应就是问她:“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巷子外有两个门卫守著,一般陌生人是进不来的。 郁顏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 “大叔我不是坏人,能帮我打个电话吗?等下我让家里人给您充个话费。” 门卫大叔看她几眼,见她这个人很奇怪,不过还是好心帮忙拨打电话了。 郁顏站在边上,看他拨打电话。 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手机铃声,是手机自带的铃声,她隨意一瞥。 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直愣愣地看著不远处的少年。 手机被接通,传来男生清润的嗓音,“餵?” 保安大叔把手机点免提,“你说吧。”转过脸却见到那个女孩,朝著不远处跑去。 穿过放学的学生,衝进其中一名少年的怀里,紧紧抱著他。 保安大叔:“?”现在的学生胆子这么大?这么明目张胆早恋? 郁顏紧紧抱著少年的腰,小声哭泣著,“呜呜呜~老公,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好害怕……” 刚放学,骆闻礼跟曹星淮说著话,见有陌生来电刚接通,怀里就多了个女孩。 饶是平时再云淡风轻的他,此时也有些懵了。 周围的同学吸著气,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曹星淮惊呼出声,“臥槽!这谁啊?哪来的女疯子?” “你快放开我发小!”对方穿著小吊带上衣、及膝的中裤,露著白皙的胳膊让他无从下手。 急的在一旁团团转。 郁顏哭的投入,对外界的声音没反应。 所有的无助害怕,只有紧紧抱著骆闻礼才能缓解。 对於这陌生的女孩,骆闻礼脸上的表情是冰冷的,他伸手將人从怀里撕开。 “你认错人了。”声音裹挟著寒冰。 他见那女孩一脸懵抬头看他,这才看清女孩的模样。 一头浓密乌黑的长髮披散著,五官精致。 这会儿哭的眼睛跟鼻子都是红红的,额头上贴著退烧贴,看著可怜极了。 那双桃花眼含著泪,看他的眼神带著依赖。 他现在刚读高一,一米八三的个子,这女孩的个子只到他下巴的高度。 皮肤很白也很瘦,看著瘦弱的像是一阵风能將她吹走,连鞋都没穿。 不知是哪家的疯子,就这么跑到校门口,胡乱找个人就抱著。 曹星淮在一旁接话,用谴责的目光扫她,“对!別找理由抱帅哥!” 这女疯子眼光倒是不错,知道找个最帅的抱! 郁顏转过脸看他,哭的打嗝,“曹星淮你闭嘴!” 又看骆闻礼,瘪著嘴可怜兮兮:“老公,你好凶。” 骆闻礼原本就对郁顏很好,婚后更是把她宠的越发娇气。 平时跟她说话都是温柔的,几乎不会对她大声说话。 郁顏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骆闻礼,一脸冰冷用冷冷的眼神看她。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今天是高一刚开学,但这里的学生几乎都是从初中部直升上来。 没有人不认识骆闻礼,这位京都豪门圈里最顶尖的,骆家唯一的继承人。 也是他们学校品学兼优,常年霸榜第一名的校草。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般的目光,去盯著郁顏。 这人真不要脸!居然喊他们年级第一名『老公』? 大家都只敢暗恋的年纪,这人上来直接发疯!!! 骆闻礼拧著眉头,冷著脸:“有病就去看,我不认识你。” 郁顏的眼泪又流下来,安静地看著他在哭,哽咽著问他:“现在是哪一年?” 她也是后知后觉,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个骆闻礼长的好稚嫩,跟她老公不一样。 曹星淮在一旁捧腹大笑,“哈哈哈,不是吧妹妹,发疯不成,现在是想说你穿越了对吗?” 骆闻礼冷著脸,嗓音清润好听:“2019年。” 郁顏一脸震惊,认真看了他许久。 而骆闻礼则看了眼曹星淮,歪了下头,示意他离开这里。 曹星淮最后看了眼那女疯子,跟著发小一起走了。 他们一离开,看热闹的学生也散了。 往外面走了一会儿,骆闻礼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后面跟著的女孩。 冷著脸说:“別跟了。” 郁顏与他对视,眼底含著泪,软声说道:“呜呜呜……骆闻礼,我是你未来的老婆。” 第194章 这你小女朋友? 乌云聚拢,黑压压的在天上,空气中闷热,沉闷的雷声在响著。 郁顏看了眼天色,有些害怕地往骆闻礼身边靠近,“我真是你未来的老婆。” “我们是在大二暑假网恋认识的,大四在瑞士结婚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从未来穿越过来。” 曹星淮在一旁咬著棒棒糖,含糊不清问著:“那你今年几岁?” 郁顏的目光紧紧盯著骆闻礼,“25啊,我们结婚4年啦!” 骆闻礼只是静静看著她,没说话。 曹星淮听了却是捧腹大笑,指著郁顏:“你吗?” “哈哈哈,撒谎也不打草稿,你自己看看这是像25岁的样子吗?” 见对方一脸疑惑,他好心拿出手机,点开拍照功能,给她看自己。 郁顏看了屏幕里的自己,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欸?我变年轻了!” 屏幕里的自己稚嫩,既有少女青涩,又娇美鲜活,眼睛都更亮了。 按这个时间线,那她现在也才十几岁! 她侧过头看骆闻礼,有些好奇,“你现在多高呀?以后你能长到188呢!” 骆闻礼有些不耐烦,不过触及她亮晶晶的眼眸,仍旧回了句:“183。” 郁顏往前又走了两步,拿手比划了下,猜测到自己大概一米六多。 曹星淮伸手阻拦,带著调侃,“这位妹妹,你胆子也太肥了吧,別找机会吃豆腐啊。” “行了,你该去哪儿去哪儿,我都饿了没空陪你在这里装疯卖傻。”他把棒棒糖咬的稀碎。 上了一下午的课,他早就饿了,能陪这女疯子聊这么久,算他心善。 曹星淮拍了拍发小的肩膀,“走啊,別理她。” 骆闻礼嗯了一声,正要离开却被人扯住衣角,他面无表情回头。 將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见她的手指漂亮纤细,指甲圆润透著淡淡的粉,“放手。” 再次穿越,郁顏心里很慌,不认识任何人,只认识骆闻礼,就想跟著他。 天空闪了下亮光,远处雷声阵阵,郁顏害怕地瑟缩了下。 扑上去,抱著他的腰不放他离开,摇著头:“不要,我要跟你回家,呜呜呜……” 骆闻礼整个人都僵住了,被这么娇小的人给定在原地。 只觉得她又烫又柔软,他的耳朵悄悄红了,“你、你放开。” 骤然,一滴滴雨水砸下来,空气也瞬间带起泥土的气味。 曹星淮將书包脱下,定在脑袋上往前跑,“下雨了,快跑啊!” 他们今天上学没有带雨伞,他嫌弃拿雨伞有损他帅气的形象,觉得淋雨比较酷。 骆闻礼推搡怀里的人,而这会儿郁顏是有所准备的,她的力气大,对方无法推开她。 他的脸都红了,这次纯属被气的,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女孩。 不仅满嘴胡说八道,还占他便宜。 雨越下越大,曹星淮已经跑没影了,他抬起左手遮住额头,“下雨了要躲雨,你傻吗?” 电视里的傻子,是知道下雨天要跑回家躲雨的,这个真是……更笨了。 郁顏寧愿站在这里淋雨,也不想放开他,免得他拋下自己跑了。 她现在是『身手钥钱』什么都没有,她原本就是穿书的,不知道这个时空得到现在,是否有原主? 按正常轨跡,原主是还在这个时空,她也不能跑回去找奶奶的。 突然冒出一个长的跟原主一模一样的她,郁奶奶真是会嚇晕过去。 但是,她也想奶奶…… 她泪眼模糊的,抬起脸看他,雨水滴在她的脸上,“骆闻礼,我只有你了。”这话说的可怜的很。 骆闻礼就更莫名其妙了,这傢伙演技是真的厉害,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伸手揽著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抱起,就这么往前跑起来。 还在学校的巷子里,看到的同学都惊呆了,有人拿出手机赶紧拍照、录视频。 曹星淮在公交站那边等他,在对著手机整理自己的头髮。 歪了下嘴,“嘖嘖嘖,背头也是帅的,等毕业了就去烫个捲髮。” 何女士管的严,零花钱卡的紧,不允许他在这个年纪搞的跟花孔雀似的。 公交站躲雨的学生多,他听到大家惊呼出声,在说骆闻礼,他抬头望去。 只见雨幕里,高大的少年面对面抱著个娇小的女孩,往这里跑。 曹星淮:?(⊙?⊙)?要死啊! 骆闻礼朝著他喊著,“星淮,打个车。” 曹星淮久久都不能回神,喔了一声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体,“车费你报销啊。” 他的零花钱有限,平时打游戏会氪金,得省著点花。 下雨天打车的人多,打车软体上显示,前面等车人数还有几十个。 身边的同学在小声嘀咕著。 “臥槽,骆闻礼这么明目张胆早恋啊?” “这女孩谁啊?没穿咱们学校校服,哪个学校的?” “他们胆子可真大啊,学校的女生都要心碎咯!” “他们还一直抱著,学校贴吧、班级群都炸了。” 曹星淮也想炸了,这个女疯子得逞了!他兄弟的清白啊…… 原本就发烧的郁顏,这会儿淋雨了,冷的在发抖。 但依旧用最大的力气抱著他,人都有些迷糊了,“老公,我有点冷。” 骆闻礼伸手將她头上的退烧贴撕了,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手心贴著她的额头,感受到掌心下的高温。 他转头问发小,“车打到了么?加价,这人要烧晕了。”他能感受到她的力气在流失。 曹星淮加价后,打到车了,“五分钟后到!” 几分钟后,网约车到了,骆闻礼抱著人上车,曹星淮坐上副驾驶。 “去医院还是?”他扭头看后座的髮小。 如果要去医院,他得把目的地改一下。 骆闻礼垂眸看向怀里的女生,见她紧紧揪著他的校服,觉得棘手,“回我家。” 他平时上学是住在爷奶四合院那边,周末才回別墅那边住。 学校去爷奶家比较近,怀里这女孩的衣服都湿透了,直接送去医院也不好。 他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田方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退烧药水去四合院那边。 曹星淮嘀咕著:“你真是疯了,把她送去医院才对吧?” 话虽然这么说,他也给何女士发了信息,说要去骆家蹭饭,等写完作业再回家。 一中的住宿生有晚自习,他们是走读生,学校不强制要求他们去上晚自习。 一中去骆家的就十分钟车程,网约车停下后,曹星淮开门下车,给骆闻礼开车门。 见那女孩好像是昏迷了,他问:“这应该要送去医院吧,总觉得怪怪的,是不是碰瓷啊?”將车门关上。 俩人小跑著进骆家院子,曹星淮一进门就嚷开了,“司徒奶奶,我来蹭饭啦!” “王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现在饿的能吃三碗饭!” 司徒荷在屋里听到动静,立即笑开了,“欸,下这么大的雨,淋到没?” 她嘴角的笑,在看到孙子抱著个女孩进门,就消失了,“这谁啊?” 骆闻礼:“奶奶,她发高烧晕了,先给她换套乾衣服,给她看看。” 司徒荷是一名老中医,如今退休在家侍弄花草、照顾孙子。 听到孙子的话,脸上的神情变的严肃,“走,去客臥。”她探头见小姑娘小脸红的不正常,边走边给她把脉。 “王妈,把我的药箱拿来客臥。”她朝著餐厅那边喊了一嗓子。 王妈应了一声,连忙去拿药箱送去。 这里有曹星淮的房间,背著书包去他的臥室,拿乾净衣服去洗澡。 骆闻礼將郁顏抱到客臥,看到乾净的床,他犹豫了舜,將人放在椅子上,“我去拿衣服。” 司徒奶奶给按著这小姑娘,给她按大椎穴,帮著她刮痧散热。 骆闻礼回臥室找了件短袖、中裤,犹豫了几秒,还是找了条没穿过的底裤。 拿去客臥给王妈,让她们帮那女孩换上。 回屋之后,他才找了乾净衣服去冲澡,十几分钟后擦著头髮去客臥。 见那女孩趴在床上,他的短袖穿在她身上显得过於宽大。 此时露出半个肩膀,郁奶奶拿著牛角梳给她刮痧,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紫色痕跡。 骆闻礼背过身,耳朵都在发烫。 那女孩估计是疼的,低声哭著,听著就可怜。 他抿著唇,问道:“奶奶,给她吃退烧药不行吗?怎么还要刮痧?” 好像听到奶奶要拿针,他又问:“没必要扎针吧?餵个退烧药就行了。” 司徒荷嘖了声,“这样见效快,这小姑娘是你同学?给她家长打电话,说一声免得家长著急。” “没事,你小时候也是用这法子,一会儿就退烧了。” 她拿针给小姑娘指尖扎著放血,能泻热退火,见效快一些。 王妈看了会儿,“我去熬个大米粥,等下给小姑娘喝。”说完便出去了。 司徒荷见孙子还站在屋里,看他一眼,“你去吃饭啊,干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还没问你,人家小姑娘发烧了不送去医院,你带家里来做什么?” 这小姑娘模样长的好,连她看了都喜欢。 她打趣著:“这你小女朋友啊?” 第195章 我皱眉,你就想屠城 骆闻礼盯著窗户看外面的雨,愣了几秒才否认:“不是。” 司徒荷扫他一眼,见孙子站的挺直,“去吃饭吧,奶奶在这里你还不放心吗?” 这个年纪的孩子饿的快,如今到饭点了,估计他早就饿了。 骆闻礼嗯了一声,这才走出去。 曹星淮坐在沙发上吃萨其马,见他可算出来了,立即站起来,“开饭!” 王妈把粥煮下去,招呼他俩先吃饭,饭菜都已经端出来了。 一人盛汤,一人装米饭,分工合作坐下来吃晚饭。 曹星淮半碗饭下肚,可算有閒心问他:“你信她说的话啊?” “什么穿越,谁才信哦!不知道是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他指著脑袋。 骆闻礼垂眸吃饭,没理会他的说辞。 他们吃了会儿,田方带著医药箱来了,王妈带他去客臥给那小姑娘看病。 骆闻礼看了几秒,继续吃著饭。 曹星淮继续问他:“现在怎么处理?等她醒了得送她回去吧?” 谁会收留陌生人在家里住呢?按他的想法,本来就应该送那个女孩去医院的。 他也是头一回发现,骆闻礼这么善良? 吃过饭,两人去骆闻礼的臥室写作业。 今天虽然是开学第一天,但一中的教学进度快,压根就没有什么缓衝这一说。 第一天也是正常上课,作业布置了一堆。 曹星淮的专注力不够,写了会儿就开始分神,他也没打扰骆闻礼。 打著去外面喝水的藉口,悄悄跑去客臥了。 他站在窗户那往里看去,被人从后面扯著衣领,回头见是髮小,嘿嘿一笑:“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就是看看那女孩醒了没?她醒了我就让她走。” 骆闻礼那双狭长的眼眸,平静无波,“写你的作业去。” 曹星淮能考上一中,按何女士的说法是祖坟冒青烟了。 初三靠著骆闻礼补课,他才吊车尾考上一中。 王妈从屋里出来,见到他们站那。 她脸上带著笑:“你同学醒了,她说要吃酱黄瓜,我这就去拿。” “小骆你跟她说过我吗?” 小姑娘知道家里不少事,看来小骆跟她关係不错。 骆闻礼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她说什么了?” 王妈被那小姑娘哄的开心,“她说最喜欢我做的糊塌子、薄皮肉龙、你奶奶做的酱黄瓜、醃的酸菜。” 她做饭的手艺好,会不少拿手菜,但她做的肉龙调的酱料一绝。 等王妈离开后,曹星淮小声嘀咕:“她是不是调查过你家啊?” 他开始发挥脑洞想著,这个圈子里有人想上位,手段五花八门的。 这些,何女士都给他说过,总是耳提面命的。 估计她背后是有人,將骆家的事情调查清楚,来接近骆闻礼。 这么一猜想,曹星淮面色严肃,“既然她醒了,我去叫她走。” 他说著便去敲门,得到里面人的回应,推开门进去。 客臥只有一张床、衣柜、一方桌椅,那女孩就坐在床上。 曹星淮见她身上穿著宽大的衣服,一眼就看出是他发小的衣服。 他诧异转过脸看了发小一眼,小声嘀咕:“你看看,你的衣服都跑到她身上了,下一步呢?” 骆闻礼面色平静,“是我拿的。” 曹星淮噎了下,连忙给发小找补,“不重要,咳咳……”开始清嗓子,准备赶人。 郁顏见到骆闻礼,就一直紧紧盯著他,此时温度降下来,人舒服一些。 有閒心观察骆闻礼,她之前是见过年少时的他,如今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长的真好看啊,清冷俊秀的少年啊!好帅! 曹星淮发话了,“別看了,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郁顏冷不丁冒了句,“这个话你说过。” 曹星淮突然被打断思路,顺著她的话去回想,“好像没有吧?” 郁顏知道他们怀疑自己,她耐心解释著,“我真是从2026年穿越过来的,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咱爸骆观岳是一位气场很强的霸总,但是很疼老婆。” “咱妈现在应该在国外,不过將来她会调回国內,你不用太过於担心她的安全。” “未来你跟我都是a大的学生,你开了一个科技公司叫盛启。” “公司地址是xxxxx。” 骆闻礼听到这个时,眼底闪过一抹深思,这才看抬眸看她。 开公司这个事情,他原本是想周末腾出空让人去办,目前是无法知道的。 更何况这个地址,是他心中属意的。 盛启这个名字,他更是没跟任何人说过。 郁顏与他对视,继续说著:“你的身份证號我背不出,但你右大腿內侧有一颗淡色的痣。” 曹星淮听了,看发小一眼,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谁没事往发小大腿內侧去看,有没有长痣呢? 他低声问骆闻礼:“真的有痣吗?”对上他的目光,曹星淮就知道是真有。 郁顏又说:“你不吃葱姜蒜头,以及各种不新鲜食材,喜欢吃吴妈做的饭菜。” “以后你会养一只边牧,叫oero,本来是要叫oreo,但曹星淮打错了拼音,就叫oero了。” 曹星淮吸气,这个事情是他能做的出来的。 他平时英语没学好,主要是拼写时会记错字母顺序,乱发明英语词汇。 他们小时候確实討论过要养边牧。 何女士不允许他养狗,说他是快乐小狗,家里不允许两只狗拆家。 曹星淮私下里,跟骆闻礼商量过,让他养狗,他可以当小狗的乾爸。 他突然想到一个事,问那女孩,“七年后水果手机的机型很长吗?” 郁顏摇头:“没有,跟现在的水果11差不多,比这个大一些。” 曹星淮皱眉打断她的话,“11还没出来。”认为她在胡扯,说不出一点有用信息。 郁顏挠挠脸,她想了下,“那可能过阵子就出来了。” 王妈推门进来,她带来了酱黄瓜跟其他小菜,“小郁,你先吃饭。” 郁顏朝著她甜滋滋笑著,“谢谢王妈,你的刀功真好,看这小菜切的大小一致。” 王妈被哄的开心,叮嘱她先吃不够再喊她,这才出去。 郁顏从床上起来,手脚发软走到桌子前坐下,小口吃著粥。 她边吃边自我介绍,“我叫郁顏,鬱金香的郁,顏色的顏。” “我本来在家里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就穿过来了,是住在市区的別墅,地址是:xxxxx。” 骆闻礼听了这地址,眉头紧紧锁著,这是他家的房子。 不过平时是他爸回来,才会去那边住,离集团比较近,上下班方便。 郁顏吃著酱黄瓜,继续说:“我们家所有的房门密码都是你生日,不过后来全部改成112233。” “哦了,祝梨表姐她未来会当明星。” “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说,一时间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哦对了,我听咱爸说他以前带你去南非谈生意,你差点被狮子给叼走,还是他开枪救下你。” 也都怪她平时没心没肺惯了,很多事情没去特意记,连老公的身份证號都背不出。 骆闻礼他们安静听著,“你家在哪儿?” 其实她说了这么多,骆闻礼心中已经信了一些。 郁顏將口中的菜咽下,回答他:“在海城鱸乡,我是奶奶带大的。我爸是海城大学的教授郁海昆,后妈是影后湛瑛。” “我妈嫁到京都城秦家,继父是秦浩,我大哥叫秦清朔,姐姐叫秦牧瑶” 曹星淮见她把信息说的那么详细,心里也跟著犯嘀咕了,凑近发小低声说著:“你让伍助理去查下?” 伍助理是骆叔叔的得力助手,什么都能做到,在他心里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那边,郁顏也说了这个,“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让伍助理去查查。” 秦家的人他们是知道的,曹星淮想起秦浩现在的老婆不是原配。 郁顏:“不过我不確定原本的我,在这个时空是否存在?” “小骆,你让伍助理查查好吗?我也想知道奶奶的情况。” 如果这个时空的原主还在,估计是没少让奶奶操心。 骆闻礼嗯了一声,上下打量著她,他有些怀疑自己未来真会喜欢这种类型? 有点娇气、爱哭,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说了这么多信息,零零散散的没有掐中重点。 郁顏苦著脸,白粥也吃不下了,发愁问他:“骆闻礼,怎么办吶……我没身份证、没手机,万一没有任何信息,我会不会被人抓起来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不知道2026年那边的时间流速情况。” “我老公要是知道我不见了,他估计得疯了,唉……”哀怨地看他一眼。 骆闻礼不喜这种眼神,这种从他身上寻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让他有种莫名的不爽! 曹星淮觉得现在的骗子手段了的,连他都要相信了,他拿胳膊撞了撞骆闻礼,“你怎么说?” 骆闻礼面色平静,“我让伍助理去查。” 看著她,交代著:“郁顏,今晚你先住在这里別乱跑。” 郁顏点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看著他,“把你手机给我玩,不然我好无聊啊。” 见他没什么反应,郁顏就可怜兮兮说著:“未来的你可宠我了,从来不会苛待我。” “我要什么都给我,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我皱一下眉你就想屠城。” “小骆你得学习一下。” 骆闻礼轻嘖一声,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待妻子? 她那就差没直说:平时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笑话,他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么? 第196章 閒著就跟我去上学 九月的傍晚,暑气依旧厉害 骆闻礼跟曹星淮从客臥出来,一直沉默著。 站在门外,偶尔能听到围墙外摊贩的叫卖声。 曹星淮看了发小一眼,吹了个口哨,“吁~” 骆闻礼睨他一眼,平静说著:“写你的作业去。” 曹星淮贱嗖嗖地,给他挤眉弄眼地,“她真是你老婆啊?” 歪了下嘴,打趣著:“没想到你喜欢这个类型,哥们一直以为你喜欢比较乖的那种。” 他发小眼光倒是挺好,未来老婆是知道找漂亮的。 不过这个事情太玄幻了,他对此依旧抱著质疑的態度。 骆闻礼神情淡淡的,看著远处的夕阳,“她说的很多信息都对上了。” “我要创办的公司確实想叫盛启,科技类的公司,將来大学想读的专业,也是这方面靠拢。” 曹星淮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望著他,“啊,那她说我能考上大学,哈哈哈……” 看来他可以跟何女士打赌,赌注就是能考上大学,给他现金奖励! 发小突然就癲狂笑起来,骆闻礼露出一副无语的神情。 他往边上移动著,生怕跟傻子站一起被传染。 骆闻礼朝著他伸手,出声说道:“手机借我。” 他的手机刚才给郁顏用了,据她所说如果没有手机的话,她会非常不安。 一不安就想找熟悉的人,最熟悉的人就是他。 为了避免麻烦,骆闻礼就將手机给她了。 曹星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对了,今天打车的钱记得给我报销一下。” 骆闻礼神色淡淡的,“好,你卡里多少钱?” 何女士对儿子管的比较严,他读高中的零花钱不是按月给,是一周给一次,一次一千块。 听发小说到这个,曹星淮就很没底气,“八九百?” 骆闻礼轻嘖一声,拿他的手机给伍助理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少爷,傍晚好。” 骆闻礼:“伍助理,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叫郁顏,一会我把她的信息发简讯给你。” 伍助理:“好的。” 伍助理:“现在是骆总的私人时间,需要跟他通话吗?” 骆闻礼犹豫了几秒,就拒绝了:“不用了,你让骆总注意休息。” “对了,麻烦你帮我买一部新手机。” “电话卡就办个我的副卡,寄到我奶奶家这里。” 伍助理:“好的。” 结束通话之后,骆闻礼將手机还给发小,催促他去写作业。 客臥 郁顏趴在床上,拿著骆闻礼的手机在玩。 她知道他手机id帐號密码,下载了短视频软体、开心消消乐。 刚才特意搜索了下,发现这个时候没什么乙游能玩,她玩的那款游戏还没製作出来。 全网没有代餐。 刷了会儿短视频,这时的短视频花样不如之后的多,品类比较单一。 更没有短剧看,这日子是有点无聊了。 她抬手摸摸额头,感觉应该是完全退烧了。 乾脆从床上起来,赤脚下地走到门边,正要开门,便听到有人敲门。 她伸手一把將门拉开,对上了骆闻礼惊讶的目光。 她笑著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你?” 骆闻礼对上她骤然绽开的笑顏,一时间有些愣了,有些不自在地將目光移开。 垂眸却看到她赤脚踩在地上,他皱眉不赞同说道:“地上凉。” 如果是未来的骆闻礼,郁顏肯定是要撒娇让他抱起自己。 但面对这未成年的小骆,她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之前不知道这位是少年版的老公,才冒犯他。 现在知道了,肯定是不能有逾矩的动作。 郁顏没吭声,噠噠噠往回跑到床边坐下,晃著脚看著他:“我没鞋子才那样的。” 可別误会她是个邋遢的人。 骆闻礼正处於变声期,嗓音有些低沉,仔细听还带著些沙哑,“嗯,稍等。” 话音一落,將门给带上,转身便离开了。 郁顏坐在床边,有些纳闷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不过却是听话等著。 骆闻礼找王妈,要了双码数小的拖鞋,敲敲门得到里面的应允,这才推开门进去。 將鞋子放在她面前,“你刚才准备去哪儿?” 只听他的手机里传来游戏声音,啾啾啾的,看了眼並不是他下载的。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伸手跟她要手机。 郁顏正玩的上头,这关卡还没过,“等我玩过这关。” 骆闻礼就这么站在她面前,看她玩了一局游戏,手机又回到他手上。 他退出游戏页面,点出设置,见id帐號是他的並未切换成其他帐號。 “我这个帐號的密码多少?”他將目光落在郁顏身上,问她。 郁顏不带一丝犹豫,便说了密码。 他们网恋时用的就是他的帐號密码。 只有分手时没用,之后一直是共用的,是以,她能把帐號密码背的滚瓜烂熟。 骆闻礼听了之后,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静静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性子看著有些天真娇憨。 他手机里多了几个软体,这就是她平时打发时间的方式? 骆闻礼將手机递给她,通知她:“既然暂时回不去,那你也別閒著,跟我去上学。” 见她悠哉地晃著脚,把刚才的游戏点出来又玩起来。 他就知道她听到了,左耳进右耳出的。 “別装傻,你这个年纪不上学,总不能一直在家里閒著吧?” 郁顏一脸抗拒,瞪著他:“干嘛不行咯?我都毕业工作了,我才不要再读一次高中。” “再说了,说不定我明天就穿回去了。” 不愧是骆闻礼,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他,就喜欢督促別人学习。 说完后,郁顏后知后觉问他,“啊,你信了?” 不愧是她老公! 见他点头,郁顏又问:“那怎么跟爷爷奶奶说呢?” 他相信是一回事,爷爷奶奶他们年龄大了,就不好嚇他们了。 一连拋出好几个问题:“我之后住哪里呢?” “你该怎么跟別人介绍我呢?” 这个问题,骆闻礼已经考虑过了,回答著:“未婚妻。” 未来的妻子,不就是未婚妻么? 既然是事实,骆闻礼也不会去否认这件事,这样对她也是不公平的。 虽然,他们现在很陌生,但这点担当他还是有的。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让未来的自己为难。 这么几个小时,骆闻礼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重塑了。 骆闻礼反问她:“你想住哪儿?这里还是別墅那边?” 郁顏挠挠脸,纠结了一会儿,“別墅吧,住那边的话自由一点。” “不然,你给我租个房子,我自己住也行?”上学什么,她是真的没兴趣。 骆闻礼直接拒绝了,面色平静胡说八道:“零花钱不够,租不了。” 郁顏:?(⊙?⊙)? 她那么有钱,早已实现財富自由的老公,高中时期居然连房子都租不起么? 郁顏很快就整理好表情,一本正经安慰著:“没事,你快点创业吧,之后就有钱了。” 给他加油打气:“你那么聪明,你赚钱很容易的!相信自己哈!” 青春期孩子的自尊心还是要维护的,郁顏心中有很多槽点,但狠狠忍住了。 她是个25岁成熟的姐姐! 不过考虑到现实问题,她又一脸苦恼,“那怎么办呢?” 仰著小脸看他,她眼睛亮晶晶的,想了个办法:“那我在家里不出门,这样就不用怎么花钱了。” “你只要匀出点零花钱给我用就好。”身上不能一毛钱都没有,得留点钱点外卖。 这个时候,郁顏就没有考虑去打工赚钱。 现在她年龄小,又是没有身份证的黑户,出门打工赚钱是没人收的。 真希望一觉醒来,明天就能穿回去。 不知道她老公发现自己丟了没?唉…… 骆闻礼一直盯著她看,见她表情丰富,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一个偷懒的办法。 他克制住嘴角的笑,轻咳一声:“住別墅那边吧,我让伍助理帮你弄个身份。” “白天你跟我去上学,忙碌起来日子就过的快。” “每周给你五百零花钱。”见她躺回去,一脸生无可恋模样。 他轻笑出声,“你先休息,早点睡。” 郁顏想起刚才要做什么,她坐起来,“我要洗澡,你给我拿一套乾净的衣服、洗漱用品。” 对於他说的什么去上学,这种话她都是充耳不闻。 骆闻礼见她的脸没有刚才那样通红了,点头说:“好,再观察2小时,如果不烧了再去洗澡。” 出去后,他让王妈將衣服送来,自己则继续学习,给曹星淮讲解题目。 曹星淮完成当日作业,也完成了骆闻礼布置的预习任务,才坐车回家。 骆闻礼出去喝水,见大厅里有人,站在那儿愣了几秒,这才抬步过去。 骆正昌跟司徒荷都在,郁顏跟他们聊天,將二老哄的直乐,笑的都停不下来。 骆正昌很久没有这么情绪外露过了,脸上带著笑。 指著小姑娘夸:“闻礼,你这同学不错,以后多带她来咱家玩。” 骆闻礼站的笔直,平静介绍著:“爷爷,这是我女朋友,以后的妻子。” 骆正昌:“?” 司徒荷:“?” 第197章 好,我们马上分手 骆正昌听了笑出声来,指著孙子跟老伴笑著:“瞧瞧,咱大孙都会开玩笑了。” “总算不是小大人模样了,有进步。” 骆闻礼继续说著:“我说真的,她是我女朋友,以后会经常来咱家。” 骆正昌笑不出来了,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朝著孙子砸去。 骆闻礼顺手便接住了,郁顏被嚇了一跳。 骆正昌嗓门洪亮,怒斥著:“你才几岁啊?就学別人早恋?” 今天才是高一开学吧?这就领回家一个小女朋友。 那那毕业了,是不是要给他领回一个重孙来? 司徒荷倒是镇定,给老伴拍著后背,帮著他顺气,“瞧瞧你这火气大的,小心血压又高。” 正说著话,只见那小姑娘腾的一下,站起来直奔大厅墙角柜子那儿,拉开中间的抽屉。 拿了降压药过来递给她,司徒荷都愣了。 她看看小姑娘手里的药,又看看自家孙子。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小姑娘今天是第一天来他们家吧? 大孙子该不会什么……都跟人家小姑娘说吧? 连老头子的药放在哪里,这都跟人小姑娘说了? 嘖……小朋友们的感情就是好啊。 对於郁顏的行为,骆闻礼看了都没什么反应了。 一旦接受对方是未来穿过来这种设定,她做出什么行为都合理。 他面色平静,跟二老保证:“爷爷奶奶你们放心,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我的成绩。” 骆闻礼的成绩好,常年霸榜学校第一名,是个让家长省心的孩子。 骆正昌是没想到,这么优秀的孙子居然能早恋? 这会儿,他再看这小姑娘就觉得哪都不满意了。 “总之,你们得分手,好好上学的年纪谈什么恋爱?” 郁顏乖巧点头答应:“好的爷爷。” 骆闻礼一愣,转过脸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 司徒荷拍了下老伴的胳膊,觉得这降压药也不用吃了。 既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司徒荷虽然会打趣孙子,但孙子真说谈恋爱了,她心底也是不赞成的。 不是说他们思想古板,而是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 高中又是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有一点马虎的。 司徒荷收敛起脸上的笑,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小郁啊,你看你现在退烧了,也有精神了。” “是不是该给家长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呢?” 这几年爷爷奶奶都很疼她,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著防备。 郁顏明白奶奶这是不留客了,虽然心中有点难过,但她能理解的。 站在家长的角度看待这件事,优秀的孙子突然早恋,这谁能不炸锅?她是能理解二老的。 郁顏站起来,跟他们告辞:“那我就先回去了。” 悄悄给骆闻礼使了个眼色。 骆闻礼也跟著往外走,只留给他们一句话,“我去送送她。” 骆正昌还想说些什么,被司徒荷按住了。 她摇摇头:“俩孩子都听话,咱就別逼太紧了,过犹不及。” 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大孙子,从未让他们操心过,居然也有这种青春期问题。 她得给朋友们打电话諮询一下,遇到这种事情得怎么处理? 骆正昌也跟著嘆气,“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咱们那会儿哪里有这种问题?” 司徒荷白他一眼,“行了,这事儿就当过去,咱就信大孙的。” 出了大厅,郁顏就开始紧张了,“怎么办呀?我没有身份证也住不了酒店。” 骆闻礼比较淡定,“没事,我送你回別墅那边。” “手机。”他朝她伸手 郁顏穿著他的白t跟休閒中裤,手机放在口袋里,拿出来给他。 俩人站的很近,郁顏看著他打车,几分钟后网约车就到了。 骆闻礼坐上副驾驶,郁顏坐到后座去,呆呆的看著窗外。 车內很安静,骆闻礼突然开口问她:“你刚才为什么会答应?” 没头没尾的突然提问,郁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没事,反正结局是既定的,过程如何不重要。” 这话说的隨意,骆闻礼听了就蹙眉,心中隱隱有著不悦。 隔了几分钟,郁顏反应过来,他应该是生气了。 他们相处了几年,虽然骆闻礼平时不会跟她发脾气。 但他生闷气的样子,郁顏是清楚的。 她坐直了些,双手搭在副驾驶的椅子上,哄著他:“爷爷奶奶年龄大,万一把他们气出好歹也不好。” “你看,刚才爷爷是不是血压都飆升了?” “没事哈,我分得清你跟他。” 骆闻礼没吭声。 车子一路行驶到別墅区,停下后郁顏打开车门下去。 她跟著骆闻礼一起进去,看著他按密码:“那你等下还回四合院吗?” 骆闻礼侧目打量她,“回。” 吴妈在厨房打扫卫生,听到门口的动静,走出来看:“谁回来了?” “少爷,你怎么这个点回来?吃饭了吗?” 见到是骆闻礼,吴妈一连拋出好几个问题,关心著他。 往常不是周末,少爷是不会回来这里的,今天居然带个女孩回来? 吴妈看著那小姑娘,一脸疑惑:“你是少爷的同学吧?” “欢迎欢迎,你们吃过饭了吗?” “我刚烤了些曲奇饼,我去拿给你尝尝。” “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带女同学回家,別客气啊。” “少爷你带同学去沙发那边坐著,我马上就来。” 吴妈有些激动,话也变得有些多,急忙回厨房去煮花茶,拿吃的出来。 郁顏在玄关那换了拖鞋,鞋子尺码不合脚,啪嗒啪嗒往客厅走。 骆闻礼听到动静,下意识往后看了眼。 见到那不合脚的鞋,他有些强迫症,受不了:“这个家你应该很熟悉了,你隨意。” 话说完,直接就上楼去了。 郁顏走到沙发那坐下,习惯性就去拉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拿了包薯片。 撕开包装,慢悠悠吃起来,她打量著这房子。 跟几年后没什么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大概是少了小狗。 他们婚后小狗並没有跟他们住,是骆闻礼给曹星淮买了一套房子,在同一个小区。 骆闻礼每天都去遛狗,不过后来那小狗总是悄悄跑回来,在门口呜呜叫著。 次数多了,郁顏看著也於心不忍,就让骆闻礼把边牧接回家,他们自己养著了。 总是麻烦曹星淮也不合適。 她怕狗的毛病並没有变好,只是不怕自家养的边牧而已。 但也没有完全不怕,家里只有她跟小狗在一起时,她是不会去接近小狗的。 有其他人在的话,郁顏就敢靠近一些,现在已经敢摸oero了。 现在小狗应该还没出生,以前也没问骆闻礼边牧是哪一年出生的。 唉……人开始想家时,连家里的狗也一併想念了。 骆闻礼拎著一双女士拖鞋下来,走过来就发现郁顏的情绪有些低落。 “你怎么了?”他將鞋子放在地上,“这是我妈的鞋,刚拆封的。” 家里每一处房產,都放著一家三口的衣物。 郁顏將鞋子换上,她婆婆的脚码跟她差不多,鞋子穿著正合適。 她无精打采说著:“谢谢,就是想家了。” 吴妈端著花茶跟曲奇饼出来,放在茶几上,热情招呼著:“这位同学怎么称呼?喝点花茶养顏美容。”帮著给倒了一杯。 骆闻礼直接介绍:“吴妈,这是我女朋友,从今天开始她住在这里。” 吴妈原本带著笑,听到这话觉得一道雷劈下来,“哈?” 少爷说什么梦话? 骆闻礼又说:“这件事別让爷爷奶奶知道,骆总那边也不会知道的。” 骆观岳工作忙,近几年集团主要扩张海外市场,一般是在北美区那边常驻。 连他自己也都很久没见过骆总了。 他转过脸看郁顏:“你睡主臥,我已经让人送衣服过来了,你別乱跑就在这里。” “过几天跟我去上学,如果你明天还在的话。” 这话的意思,只有他们俩人能明白。 一旁的吴妈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少爷安排女朋友睡他的臥室。 她的腿一软,都要站不稳了,“这……这这这这开玩笑吗?” 骆闻礼神色淡淡的,“不是,她叫郁顏,你叫她小郁就行。” “吴妈,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对她客气一些。” 虽然他信得过吴妈的人品,但担心对方过於关心自己,而做出不妥的行为,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这一茬接著一茬的刺激,吴妈都觉得是自己可能……节食减肥而產生的幻觉了。 少爷什么时候早恋了? 还把女朋友带回家里养著??? 骆闻礼继续交代:“吴妈,你好好照顾她,我先回奶奶家了,我周末再回来。” 对於郁顏,他没什么要求:“你住在这里,別乱跑。” “一会儿有人把手机送来,等下你加我微信。” “有事就找吴妈,或者找伍助理处理,等下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 郁顏坐在那,吃著薯片点头:“好,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快走吧!” 嘖!没想到少年版的老公,也是这么嘮叨! 骆闻礼深深看她一眼,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不过时间是不早了,他让吴叔开车送他出门。 客厅安静下来,吴妈一直在那看郁顏,欲言又止的。 郁顏咔嚓咔嚓吃著薯片,“吴妈,骆闻礼说你做饭特別好吃。” “他说有你在,他就很有安全感。” “今天我可算看到你啦~你一看就是一个很有生活智慧的人。” 郁顏给她一顿夸,其实也是真心话,吴妈是一个特別好的人。 吴妈被夸的乐呵呵的,“少爷就是话少,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话锋一转:“你也是好孩子,但你住这里你家里人怎么说?” 第198章 我劝你对我好一点,否则我回去就换老公! 对上吴妈的好奇的眼眸,郁顏卡壳了下,不想撒谎骗她,只是囫圇过去:“我家人同意的。” 骆闻礼就是她家人,一个红本本上的家人,他同意就行。 吴妈只觉得不对劲,肚子里有一堆的问题要问,不过那小姑娘说有点累了,要回臥室去休息。 她只能打住话题,反正人住在家里,有的是机会打听,“行,我带你去臥室。” 郁顏拒绝了,“吴妈,你忙去吧,我知道在哪一间。”说完就上楼去了。 吴妈隔了几分钟,悄悄跟上去。 只见那小姑娘精准找到少爷的臥室,她这才信了少爷是真恋爱了。 否则,那小姑娘怎么知道少爷的臥室是哪一间? 小情侣有说不完的话题,连臥室在哪里都告诉女朋友了。 骆闻礼坐车回到四合院那边,重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在他这里。 看著手机里多了几个陌生的软体,他好奇点开短视频软体,扫了眼歷史记录。 隨便点了几个视频,看了之后他有些无语,她这看的都是什么? 长相一般的男生,用手指比划著名简单的舞蹈,表情有些油腻。 要么就是捏肥皂、刮肥皂的视频。 虽然他没有设想过,未来的伴侣是什么类型。 但好歹也是个有內涵的吧? 就这看的是捏肥皂,玩的是简单的益智类小游戏,她还说自己是成熟小姐姐? 將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拿过一旁的课本,倚靠在床头认真看起来。 等到十一点时,他將课本合上,拿过手机点开微信。 微信上並没有好友添加,骆闻礼抿了下唇,给吴妈打电话。 吴妈平时会看电视剧,並不会太早入睡,看到手机来电,立即接了。 骆闻礼:“吴妈,手机跟衣服都送到了么?” 吴妈的眼睛盯著电视机,“送到了。” 骆闻礼:“哦,那她现在睡了吗?” 吴妈下意识就回道:“你问她唄,嗯?少爷你是捨不得吵醒她?还是说你俩吵架了?” 否则,怎么问她呢? 吴妈掀开被子起床,穿上鞋子:“你等著,我去看看。” 吴妈住在一楼,走出去到院子里,往上一看,见骆闻礼的臥室还亮著灯。 “没睡,你房间的灯还亮著,有话要转达吗?我上楼跟她说说?” 她以为自家少爷脸皮薄,惹小女朋友生气,不好去主动。 骆闻礼轻嘖一声,只说不用便掛断电话。 他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倚靠著床头,单手隨意搭在膝盖上。 垂著眼,另一只手转著手机把玩。 想了一会儿,將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把灯一关躺下睡觉。 次日 郁顏一大早就醒来了,心里藏著事情睡不了一点懒觉的。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 见屏幕上依旧显示2019年,她喊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还在这个时空,她的老公估计得疯了。 她已经消失一天一夜了,呜呜呜……她的骆闻礼啊,穿越大神怎么不带上他呢? 点开简讯,输入骆闻礼的电话號码。 郁顏:【我还在,没穿回去,呜呜呜……可能明天就穿回去了。】 骆闻礼:【嗯,过几天就能去上学,身份信息已经让人去办理了。】 郁顏:【小骆,你不安慰我,这个时候提什么学习啊?】 郁顏:【呜呜呜……未来的你可不会这样对我,我说天上的星星是饼乾做的,你都说对的,还跟我研究星星的配方。】 骆闻礼:【呵……】 郁顏:【你看,不变的依旧是喜欢阴阳怪气,我想我老公了。】 骆闻礼:【哦,加我微信。】 郁顏:【知道啦!够节省的,连简讯的钱都要计较。】 骆闻礼:【给你转生活费。】 郁顏:【好嘞!!马上加哈!】 成功加上微信后,骆闻礼点开郁顏的微信。 她的微信暱称『花开富贵』,头像用的是紫色玫瑰花。 站在窗前,他轻嘖一声,再次怀疑自己的审美。 给人转帐之后,很快就收到微信信息。 骆闻礼:【转帐500元】 郁顏:【你以前给我转帐,后面都是带一串零。】 郁顏:【小骆,你努力赚钱哈~这种苦日子,我有点过不下去。】 骆闻礼:【还钱。】 郁顏:【较真了不是?怎么对待你未来老婆的?】 骆闻礼:【结局是既定的,过程如何不重要。】 郁顏看这句话,篤定昨天他就是生气了,这小骆实在记仇! 用她说过的话来回懟她,幼年版骆总,脾气是有点大。 算了算了,她应该很快就能穿回去。 忍一忍吧,青春期的小孩是这样的。 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发现自己还是吃不下这个委屈。 点开微信聊天框,打字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郁顏:【我劝你对我好一点,否则我回去就换老公!】 利落把他的微信拉黑,联繫不了一点了,等下周一要钱时再放出来。 骆闻礼再发信息过去,发现对方拒收,他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心情,慢条斯理將书包收拾好,拎著书包出门。 司徒荷在院子里浇花,见孙子起来了,问了一句:“闻礼,你昨晚几点回的?” 骆闻礼停下脚步,见他奶奶给花猛灌水,有些无奈提醒著:“奶奶,水浇太多容易会烂根。” “昨晚九点多回来。” 司徒荷这才停下,她处理的法子也简单,端起这个盆栽,把里面的水倒入另外一个盆栽里。 司徒荷没再问了,有回来就行,“去吃早餐吧,中午想吃什么跟王妈说。” 骆闻礼嗯了声,朝著餐厅方向走去。 吃过早餐,他背著书包坐公交车去学校。 在路上拿著手机在发呆,几个软体切换来去,最后点出开心消消乐打发时间。 公交车到了校门口,骆闻礼下车,手机响了一声。 他朝著校门走去,拿出手机点开,查看信息后,抿著唇有些无语。 郁顏:【小骆,给你未来老婆买个平板,手机屏幕太小了,眼睛看的有点疼。】 骆闻礼:【是你玩太久了吧?少玩点手机就没有这个困扰。】 骆闻礼:【一会儿我让吴妈找出初中的课本,你无聊就复习一下。】 郁顏砸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 郁顏:【你是魔鬼吗?以前你总是督促我学习,现在你还搞这套?】 郁顏:【平板买不买?】 骆闻礼:【看你表现。】 郁顏:【滚吧!】 郁顏还躺在床上,再次把人拉黑,生气地把手机往床上一丟,眼不见心不烦。 將被子一盖,闭上眼就睡回笼觉。 吴妈在楼下等了很久,没看到小姑娘下来吃早饭,她乾脆上楼去敲门。 不过,敲了很久的门都没见人来开,她纳闷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砰砰的敲门声那么大,睡的再沉也该醒了吧? 但她又没有少爷臥室的备用钥匙,吴妈赶紧给对方打电话。 骆闻礼在上早自习,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他拿出看了眼给摁了。 点出微信给吴妈发信息。 骆闻礼:【早自习,她怎么了?】 他了解吴妈,她从不会做这种没分寸的事情,除非遇到是遇到难题了。 目前的难题就只有郁顏。 吴妈:【哎哟,我忘记了你在上课,小郁没起来吃饭,我敲门也没应,她会不会是出事了?】 教导主任在走廊巡逻,见到骆闻礼在开小差,当没看到去看其他同学。 骆闻礼:【备用钥匙在我书房的中间抽屉,你去看看她在不在?】 难道是穿回去了? 这会儿是课本也没心思看了,盯著手机等待吴妈的信息。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下。 吴妈;【在呢!小郁在睡觉,这小姑娘睡眠质量真好,我以为她晕过去呢!】 骆闻礼揉了下眉心,回復了信息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口袋里。 那边,吴妈看著床上坐著一脸睡意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你要不要先吃个早饭再睡?” 郁顏揉著眼,嘟囔著:“吴妈,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但我现在还想继续睡,等我醒来再吃。” 吴妈没有孩子,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心都跟著软了些,“行,等你醒来就能吃上了。” 看著小姑娘躺回去,吴妈帮她把被子盖好,轻手轻脚出去。 郁顏一觉睡到自然醒,依旧在2019年这个时空,她已经麻木了。 起来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穿过来? 难道需要什么契机才能回去吗? 总不至於一直在这里吧? 吴妈在客厅拖地,见到小姑娘下来,眼前一亮,笑著夸她:“哎哟!真好看!小女孩就应该穿的漂漂亮亮的。” 昨晚她来时穿的那是啥啊?大衣服、大裤衩、还穿著拖鞋。 今天换上粉色连衣裙,看起来就乖巧。 吴妈把洗地机放下,朝著她说道:“饿了吧,我去给你盛粥。”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好呀!还是吴妈最好了,不像小骆。” 放学回家,在公交车上的骆闻礼打了个喷嚏,曹星淮看他:“感冒了?还是你老婆想你了?” 他的嗓门大,正是放学高峰期,公交车上都是同校同学。 他们俩算是学校名人,哪怕是刚开学,大家也都是认识他们的。 听到这话,他们想到了学校在传的八卦。 高冷校草有对象了,並且拋弃了那女孩,对方找来学校要说法。 第199章 小骆你把我养的很差 周围的同学都拉长耳朵,佯装不经意偷听著。 骆闻礼伸手將发小的脸给摁回去,嫌弃这人总是看他手机。 曹星淮呸呸几声,无语看他:“嘿嘿,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是吧?” 骆闻礼不理会他的调侃,神色淡淡的,將手机放回口袋。 曹星淮贱嗖嗖的笑著,拿肩膀撞了下发小的肩,打趣著:“她是不是还没回去?” “你想过没?要是她回不去了,你俩怎么相处?” “玩养成系么?好像也行,自己的老婆好好教。” 骆闻礼冷冷扫他一眼,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闭嘴。” 他不想跟別人討论这个问题,连发小也不行。 中午,曹星淮依旧跟著去骆家蹭饭,吃过饭他们回屋午休。 骆闻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吴妈发信息。 骆闻礼:【吴妈,她在干嘛?】 吴妈在客厅,抓拍了一张照片发过来。 骆闻礼点开查看。 郁顏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举著平板在玩,嘴里还咬著根棒棒糖。 这日子过的愜意的很。 骆闻礼:【吴妈,你去书房找出我初中的课本,让她閒著就看书,少玩点平板。】 吴妈:【行,不过她要是不乐意咋办?】 骆闻礼:【没收平板、手机。】 吴妈看了这信息也头疼,这不是让她来当这个坏人吗? 少爷可真是的!难怪小郁要跟他吵架,一点都不懂女孩心思。 吴妈只能听少爷的话,去书房找出他初中的课本,很快就將茶几堆的高高的。 郁顏拿著平板在玩游戏,听到吴妈喊她,转过脸一看,被这么多书给嚇到了。 腰腹一用力,从躺著的姿势改成坐的,眼底有著警惕,“怎么了?” 小骆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吴妈蹲下来从抽屉里找出一包薯片,递给她笑的亲切,“少爷让你少玩电子產品,閒著就复习一下初中知识。” 郁顏皱眉一脸抗拒,果断拒绝,“不看,我用不著啊。” 吴妈挠挠头,一脸为难,“这个,我也没法交差啊,我也是拿工资的。” 郁顏在心里冷哼,吴妈你的演技真不错,如果她真是十几岁的小女孩,真是会被她给唬住。 她看著吴妈,幽幽说了句,“吴妈,月薪十几万压力大一点,也是合理的。” 吴妈:?(⊙?⊙)? 少爷怎么什么都跟女朋友说? 连她的工资都说出去? 用这种私密的事情,去討好对象不太好吧? 难怪要让她当这个坏人,但小姑娘也不听她的话。 吴妈没辙了,只能给?骆闻礼发信息。 吴妈:【少爷,小郁说不看书,你自己劝吧,她不听我的。】 骆闻礼是在午睡醒来后,才看到她的信息的。 他点出简讯,利落输入副卡的號码。 骆闻礼:【复习一下初中的內容,不然你入学是跟不上进度的。】 郁顏:【小骆,你把我养的很差。】 骆闻礼:【你回不去,总不能一直游手好閒吧?等你成年了没学歷怎么找工作?】 郁顏:【等成年了我们就领证,你养我就行。】 骆闻礼见她真是油盐不进,直接气笑了,刚睡醒,脑子有点懵。 顺著她的思路去回復。 骆闻礼:【那你分得清我跟他么?】 郁顏:【这个问题你自己反省,我还是我,你给我变回他!】 他垂眸看著手机屏幕,冷哼出声,带著微哑的嗓音,“胡搅蛮缠。” 掀开被子下床,把被子折好,拿上书包出门去。 他去曹星淮的房间,敲门叫他起床,等他的工夫,去大厅找奶奶。 司徒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大孙过来了,探身从茶几上掰了根香蕉递给他,“补点钾。” 骆闻礼接过,慢吞吞在剥香蕉,“爷爷呢?” 司徒荷的目光盯著电视,“他还能干嘛?跟你於爷爷钓鱼去了。” “这么热的天,也不怕给晒出好歹来,让他喝凉茶又说太寒。” 骆闻礼思索片刻,这才说话:“奶奶,今天起我回別墅那边住,不用准备我的晚饭。” “这几天中午我会过来这里吃饭。” “之后,我会去学校那边的公寓住,吴妈也会过去住。” 他记得学校边上有一套三居室,之前他嫌小没住。 爷爷奶奶家他住习惯了,周一到周五都是在四合院这里。 不过,之后得做出调整。 司徒荷一听就皱眉,不过她以为是孙子想好好学习,“行,有吴妈照顾就行,那你周末记得过来吃饭。” 一中的高一是有双休的,等高三才有晚自习跟单休。 孙子一向是有主意的,司徒荷也不多干预他的决定。 她继续看电视,见电视里男女主在接吻,这才转头提醒他,“高中是最重要的阶段,恋爱可以等大学了再谈。” 骆闻礼的目光也在电视上,听到奶奶的话他也没吱声。 曹星淮这才晃悠出来,看了眼时间快迟到了,“我打车,速度快一点。” 这都是他们的常態了,曹星淮做事喜欢拖沓,初中时他们就经常迟到。 祖孙俩的话题就此打住,司徒荷只说了句,“住学校那房子也行,你们能多睡会儿。” 曹星淮打到车了,过来拿了根香蕉,剥开就吃,含糊问:“学校什么房子?” 被骆闻礼一把扯住后脖领,带著往外走,“奶奶,我们去上学了。” 司徒荷见孙子扯著人就走,她只觉好笑,还都是孩子呢。 曹星淮被提溜著出门,“欸,我自己会走,你恼什么?” 出了门,骆闻礼这才鬆开手,站在门口等车子。 “过几天我搬到学校那边的房子住。” 曹星淮惊讶看他,“那我怎么办?” 骆闻礼嘴角一抽,“有你什么事?” 平时该如何就如何,这还需要问吗? 曹星淮眼珠子一转,越品越觉得不对劲,“不是吧,你要跟老婆同居,不要我这个发小?” “你重色轻友!”立即拉著他的胳膊,“不行!我也要跟你住那儿。” 骆闻礼冷哼一声,直接拒绝了,“不方便。” 车子到了,骆闻礼走过去开车门上去,即將要关车门时,曹星淮上去了,也挤著上去。 骆闻礼被挤到边上,一脸不耐烦,“坐副驾驶去。” 曹星淮就要黏著他,“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別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尾號多少?” 骆闻礼报了四个数,车子启动,他推开发小,一脸嫌弃看著他,“过去点,挤到我了。” 他183的大高个,曹星淮180的个子,两个人挤在一起。 他甚至觉得后面的空气都有些闷了,按下车窗透透气。 曹星淮了解发小,他没有否认跟老婆住,那就是真的的想撇开他。 他双手环抱著,冷著脸表达自己的意思,“我生气了,你太不够意思。” 骆闻礼摁了下眉心,有点头疼不想跟他纠结这破问题,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一千块。 不转太多,是担心发小没定力,手上有钱容易学坏。 俩人的距离近,曹星淮看到了他的操作。 嘴角的笑都要憋不住了,硬生生克制住,一脸傲娇,“呵……打发叫花子呢!” 骆闻礼可不惯著他,一个周生活费就一千的人,还好意思嫌弃上了? 骆闻礼淡声道:“那你还给我。” 曹星淮歪了下嘴,瞪著他:“咱俩的感情就值这点钱?” 骆闻礼:“足够你玩游戏了。” 曹星淮见好就收,这哥们给梯子他就得顺势而下。 冷心冷肺说的就是骆闻礼! 心硬起来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祝他情路坎坷,找个作精当老婆,受折磨去吧! 曹星淮点开微信,利落点收款。 骆闻礼看著车窗外的车流,陷入了沉思中,给伍助理髮信息询问进度。 伍助理办事效率高,回復他明天就能办好所有事。 別墅 郁顏在家玩了一天,心情也就一般,主要是想骆闻礼了。 吴妈喜欢研究美食,家里有客人又是小女孩,可算有她发挥的机会了。 一天下来,做了蛋糕、蛋挞、披萨、烤鱼,烤箱就没閒著。 郁顏很给面子,给足情绪价值,不管吴妈做什么她都夸。 骆闻礼回家时,见吴妈心情很好,而某人依旧躺在沙发上。 吴妈端著鸡汤出来,见到骆闻礼回来,笑著关心他:“少爷回来了,上了一天的学累了吧?” “我给你们燉了鸡汤,晚上多吃点补一补。” 郁顏听到动静,目光就自动锁定骆闻礼,不管他往哪里走,她都一直盯著。 骆闻礼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最后將目光望向她,“有事?” 郁顏盘腿坐在沙发上,摇摇头:“没事啊。” 骆闻礼去厨房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见她还直勾勾盯著他。 轻咳了声,委婉提醒她:“请克制一下你的眼神。” 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让人毛骨悚然。 骆闻礼面无表情,“明天跟我去上学。” 郁顏立即躺回沙发上,“不去!你让我去上学我就绝食!” 吴妈在一旁拆台,“小郁是吃撑了,饿一餐没事的。” 郁顏吼了一嗓子:“吴妈!你也不爱我了吗?” 声音有力的很,让人耳膜都发颤。 第200章 离家出走 吴妈没忍住掏了下耳朵,觉得耳膜被震到了,这小姑娘纤细娇小的,嗓门倒是大的很。 郁顏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也不理他们,只是骆闻礼也没理她。 自己去餐厅那边吃饭了,郁顏的耳朵动了动,没听见动静悄悄去看。 见客厅哪里还有人呢? 一时间,她有些委屈了,更加想念她老公了,骆闻礼才不像小骆这样对待她。 骆闻礼吃过晚饭,出来见郁顏还趴在沙发上。他走过去站在沙发边。 垂眸看她:“去吃饭。” 郁顏伸手把耳朵给捂著,打定主意不理他。 她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执著让她去上学? 难不成他自己每天刻苦学习,见不得別人过的太悠哉? 嘖! 不过,她想到一件事,老实交代:“书房里那个模型,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骆闻礼眉心一跳,只觉有不好的预感。 他平时有空会组装手办模型,书房里有一橱柜不同造型的模型。 又听郁顏说:“我没打算哄你,希望你自己能消化好情绪,不能生我的气。” 他压制心中的怒火,语调平静:“坏到什么程度?” 郁顏没看他,心虚的很,“全部。” 骆闻礼只觉得头疼,连忙上楼去书房,推开门看了里面的场景,就觉得眼前发黑。 那一墙壁的模型,都成了零部件,拆的碎碎的。 骆闻礼没忍住,太阳穴突突跳著:“郁顏!!!!” 郁顏就躲在门外,听到他的吼声,举著手弱弱回应著:“到!”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你有这个爱好,我就是好奇。” 吴妈让她去学习,她不想听人囉嗦,就借著看书的名头躲到书房来。 人在无聊的时候,確实估摸不出自己能闯出什么祸。 “我可以解释的,其实我就是想拆开,看看自己能不能组装。” “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 “我就是玩上头了,想著总能组装一件,那说明书都在,但没成功。” “小骆你真棒!但这真不能怪我哦,要不是你非得让我学习,我也不会躲到书房来。” “不过,后来这些模型放哪里去呢?我是没看到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我猜你是当了霸总后,这些兴趣爱好就丟弃了,其实有爱好也是一件好事……你用这么冷的眼神看我干嘛?” 人在心虚时,话说的就比较密,形容的就是此时的郁顏。 骆闻礼站在那,眉宇间那点温和彻底褪去,眉头紧锁著,黑著一张俊脸看她。 清冷的脸上覆上一层冷,“没人告诉你,不能隨意动別人的东西么?” 气氛就这么凝住了。 郁顏被他这么冷厉的语气嚇到了,脸上的笑也褪去,只怔怔看著他。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家所有的东西没有她不能碰的,家里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被他这么一凶,心口闷闷的,鼻尖一酸眼眶都红了。 骆闻礼一腔怒火,在触及她发红的眼眸,也有些愣了。 郁顏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七年后的骆闻礼,不会惯著她。 她忍住眼泪,眼睛看著別处,闷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忘记这个家还不是我的家。” “我拼不起来,你自己拼吧,正好磨练一下你的耐心。” 骆闻礼听到这话,就觉得对方在挑衅自己。 她做错事还有理了?还阴阳他没耐心? 郁顏说完就转身离开,噠噠噠跑下楼去。 吴妈把水果切好端出来,听到大门砰的一声,一脸疑惑:“谁啊?”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进厨房去洗碗。 骆闻礼在书房里,將橱柜里这些零零散散的模型,给分类收拾好。 他的记性极佳,这些拼过的模型,他大致能理的清楚。 不过,也是费了一番力气。 等他下楼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他原本是准备跟郁顏说清楚,让她以后別乱动自己的东西。 只是,在楼下没看到她的身影,骆闻礼又去楼上找,並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只好去敲吴妈臥室的门,吴妈正在房间里看电视剧,她挠挠头说郁顏在家啊。 骆闻礼只皱眉说没找到。 他给郁顏打电话了,但號码被拉黑,打不通。 吴妈去找了自己的手机,把手机给少爷。 骆闻礼伸手接过,用吴妈的手机给郁顏拨电话,不过对方没接,直接掛断了。 吴妈见少爷的脸色不好,问他:“你俩又吵架了?” “她是不是跑回家了?” 吴妈突然想到刚才关门声,“对了!刚才我听到大门砰的一声,该不会是小郁跑出去了吧?” 骆闻礼听了这话,心中一凛,拿出手机点开別墅的监控软体。 將时间线往前拉,便见屏幕里郁顏边抹眼泪边下楼,直奔大门外。 吴妈也探头在看,一脸担心,“这可怎么办?大晚上的別墅区这么大,小郁一个人怎么回家啊?” 骆闻礼將手机还给吴妈,疾步往外走去,给司机打电话。 郁顏手里只有五百块,她哭著跑出別墅,就打车去市区了。 没有身份证她也不怕,只要去市区就有办法,她不想待在別墅里看人脸色行事。 在车上她就想好了,她今晚先在麦当劳或者肯德基,要么在24小时便利店先待一晚。 明天她打车去鱸乡找奶奶,她还这么小,一个人在外面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网约车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劝了一句:“小姑娘,没有什么难题是过不去的,別哭了。” 这单子是从別墅区出来的,能住在那边的家境肯定是好的。 这小姑娘大概是跟家人吵架跑出来,从上车就哭个不停。 现在车子抵达市区麦当劳门前,司机好心劝了句。 郁顏闷声道谢,推开车门下去,给他打了五星好评。 站在麦当劳门前,点开团购软体,给自己买了优惠的套餐,这才推门进去。 坐在角落靠墙的位置,吃著薯条、汉堡,郁顏生气的情绪,这才被抚平了一些。 她开始復盘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小骆是指望不上了,算了……不要他了! 反正他也不是她老公。 现在就剩三百多,没有身份证坐不了大巴车、高铁车。 从这里打车到老家,路程太远了,屁股都要坐平。 三百多块是不够的,到时就让奶奶付钱? 她的手机电量不够,郁顏站起来去点餐区那边,跟店员借了个充电器。 回到座位,给手机充上电,这才点开备忘录写计划。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动脑思考。 就近原则,肯定是找陈女士比较方便,秦家就在京都城,地址她也知道。 跟陈有蓉求证,只要去做亲子鑑定即可。 第二个计划就是去海城找大海,这个是不惊动奶奶的情况下,也不影响原主的正常成长轨跡。 最次的计划,就是回鱸乡找奶奶,让奶奶当双胞胎似的,养两个长的一样的孙女。 不过,她回想了下原主的脾性,估计得炸锅,闹的鸡飞狗跳的,这个计划是最差的选项。 有了计划,郁顏也安心了一些,吃饱了就昏昏欲睡的,趴在桌子上刷著手机。 骆闻礼那边,联繫了伍助理找人,很快就找到郁顏。 他赶到时,看到郁顏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桌子上放著一些还未吃完的快餐。 骆闻礼迈著长腿走过去,坐下后看了会儿,轻嘖一声,这傢伙真是…… 一点也没亏到自己,离家出走还能把自己养的挺好。 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半了,他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他伸手推她,“醒醒,別睡了。” 郁顏其实睡的不舒服,趴著睡的手都麻了,听到有人喊她就睁开眼了。 见到熟悉的面孔,她瘪著嘴:“呜呜……老公……”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骆闻礼见状,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他没有未来的记忆,但他了解自己,未来的他应该是很爱她的。 拿过餐盘里的纸巾,贴在她脸上,盖住眼泪,“別哭了,回家。” 快餐用的纸巾质感粗糙,骆闻礼给她擦眼泪,又有点粗暴,刮的她眼睛生疼。 郁顏清醒了,一把夺过那纸巾,坐直身体,语带嫌弃:“你怎么在这里?” 差点以为自己穿回去,看到她老公了!白瞎她的眼泪。 骆闻礼见她眼泪收放自如,不由地佩服,“回家,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別折腾了。” 郁顏听这话,“呵呵……你滚。” 骆闻礼听了这话就直皱眉,“你做错事离家出走,大晚上这么折腾,你还有道理?” 郁顏油盐不进,微抬下巴,语气不悦:“用不著你管。” 几句话就挑起骆闻礼的怒火,他觉得自己变得暴躁了,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他深呼吸调整情绪。 郁顏拿起手机看了眼,见电量已经充满了,將充电器拔了,站起来朝著店员走去。 骆闻礼也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见她对待店员態度很好,笑的甜滋滋的,对他又是另外一个態度。 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他,“你跟著我干嘛?” 骆闻礼只冷静说著:“回家。” 郁顏翻他一个白眼,往店门外走去,正当骆闻礼以为她是要跟自己回去时,只见她往肯德基门店走去。 骆闻礼伸手攥住她的胳膊,沉声问道:“怎样才肯回家?” 第201章 是谁说自己是成熟姐姐? 夜里十一点多,商场的灯已经熄灭了大半,人行道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郁顏仰著脸瞪著他,用力挣脱他的桎梏,“不用你管!” 而骆闻礼之前就见识过她的力气,做了准备用了力气,紧紧攥著,静静看著她。 见她气的脸都红了,眼眸里像燃著一把小火苗,他的脸色也不好。 平时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复习完第二天的功课,躺在床上是准备入睡的。 而不是像小丑似的,站在街上拉拉扯扯的,搞电影剧情那套。 郁顏举起手,朝著他的手背咬下去,对方吃痛这才鬆了手,她转头就跑。 骆闻礼的反应也快,齜牙咧嘴,甩著自己的手追上去。 他的腿长跑的也快,很快就追到郁顏,一把將人从后背抱起。 大步往街边的迈巴赫走去,一脸怒气,而郁顏被人像拎麻袋似的扛著就走。 她挣扎著,“你放开我!你个小屁孩!我討厌你!” 骆闻礼气笑了,这人打不过就人身攻击,骂他小屁孩? 他將人夹在咯吱窝下,用了点力气,轻哼一声:“你现在也是小屁孩!” 五十步笑百步,好玩么? 吴叔在车內一直观察著外面的情况,见到少爷扛著小姑娘回来了,他连忙下去开门。 郁顏这会儿特別想念未来高个子的自己,目前这么点小个子,对上骆闻礼完全没胜算。 “我不去你家!那才不是我家,你也不是我老公。” “你这个小屁孩!我討厌你!你给我变回我老公!” “我回不去也不要你!我不要你了!” 骆闻礼將郁顏扒拉在车门外的手脚,给扣著扯回,只是这人跟八爪鱼似的。 扯回胳膊,脚还勾在外面,没一会儿俩人都弄的一身是汗。 他真是服了这个人了,冷著嗓音质问:“是谁说自己是成熟姐姐?” 就这么成熟的么?幼稚的跟小孩似的,还好意思嘲笑他小屁孩? 吴叔站在一旁,也有些慌,想要帮忙不知道如何下手。 对上少爷有些冷的眼神,吴叔问了句:“少爷,我要帮忙吗?” 再掰扯下去,都要十二点了,少爷明天还要早起,別墅那边离学校比较远。 骆闻礼黑著脸:“不用。” 见不需要自己帮忙,吴叔只能绕回驾驶座,等著他们拉扯好。 现在小年轻这恋爱谈的,也是有点看不透了,但他也不敢掺合。 骆闻礼一发狠,將人锁在怀里,手脚並用的那种,有点狼狈。 朝著吴叔说道:“吴叔,帮我关门。” 吴叔应了一声,连忙开门下去,帮著把后车门给关上。 骆闻礼不想听到郁顏再说什么气人的话,只想安静下来,伸手捂著她的嘴。 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小声点,吵的我耳朵疼。” 见人安静下来,他將脑袋靠在座椅上,车子启动开往別墅。 几分钟后,骆闻礼只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他垂眸去看怀里的人。 看清之后便愣了,只见郁顏安静在哭,满脸都淌著泪。 他觉得一口气做十张卷子都没有这么累人。 这是心累,他真的很想问问未来的自己。 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骂不得说不得,怎么做都是错的。 今天这个事情明明是她做错而引起,现在她倒好了,哭的这么委屈。 哭的他心里也不舒服,放开捂著她嘴的手,硬邦邦说著:“別哭了。” 郁顏才不理他,继续哭自己的。 骆闻礼原本想著,她哭一会儿就会停下。就这么將人扣在怀里,就这么闭著眼等她调整好情绪。 没想到,市区回家40分钟的车程,这人是一点要停的痕跡都没有。 迈巴赫已经到別墅门前,怀里的人还在哭,也不动弹。 吴叔拿了一包纸巾,递给骆闻礼,提醒他:“少爷,你哄哄啊。” 骆闻礼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接过纸,抽了两张给贴她脸上。 吴叔推开车门下去,关车门时见少爷粗暴的擦泪手法,嘴角抽了抽。 少爷要不是长的帅气,家里有钱,这种情商搁在村里都是难找对象的那类。 骆闻礼是没任何经验,家中亲戚也没小孩让他哄。 哪怕是小时候的曹星淮哭了,也是嚎几嗓子,骆闻礼不理会。 他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又嘻嘻哈哈凑过来跟骆闻礼玩。 骆闻礼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真是要疯了,大晚上不睡觉陪人搁这演电影。 哄不好他就不哄了,闭著眼准备就这么在车里睡觉。 郁顏一直沉浸在难过的情绪,哭著哭著也累了,她的作息一向规律,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睡了。 是以,两人就这么在车里睡著了。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將骆闻礼给晒醒了,他的意识清醒只觉得浑身难受。 像是被人拆了骨头似的,浑身哪哪都难受,睁开眼意识回笼。 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见她的眼皮高高肿起,跟核桃似的看著有些滑稽。 这会儿她睡的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车內的空调还开著,车窗有开著一丝缝隙通风。 骆闻礼抬手用指腹蹭蹭她的眼皮,嗓音带著刚醒的沙哑,“真是能折腾,未来的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还是睡著比较乖。” 他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难怪脑子昏沉沉的,觉都没睡够。 有这么个作精在身边,他还上什么学?在家看著她算了,免得又折腾什么。 莫名的就冒出这个念头,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打开车门抱著人下车,站好后將车门关上,往前走,踩到了东西。 骆闻礼低头一看,见到是蚊香,往边上站了些,发现车子边上围了一圈蚊香,大概点了十几个。 嘶…… 骆闻礼无奈一笑,这大概是吴妈的杰作了。 估计是见他们在车里睡著,怕夏天蚊虫多,点这么多蚊香,真是不怕熏死他们俩。 吴妈刚起床打开房门,就见骆闻礼抱著小郁进门。 她关心问道:“少爷你没睡好,今天上课能有精神吗?” 骆闻礼点头,“没事。” 抱著人往楼上走,想了下停下脚步,转过脸对她说:“吴妈,今天你陪著郁顏,她去哪儿你就跟著。” 吴妈点头说好。 骆闻礼抱著人回主臥,坐在床边帮她把鞋子给脱了,將人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有点迷茫了,昨晚闹一通两败俱伤,有什么意义呢? 这就是谈恋爱? 困的打哈欠,从主臥离开去次臥洗漱,拎著书包下楼。 吴妈昨晚就把粥定时好,早上只需要炒几个菜,速度很快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骆闻礼下来吃早餐,见吴妈在摆弄花瓶里的花。 想起搬家的事情交代著:“吴妈,你简单收拾点东西,今天搬到一中公寓那儿。” 吴妈將花瓶放好,“行,那边东西都是现成的,我等小郁醒了一起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骆闻礼就觉得头疼。 拿出手机给吴妈转了十万,“她要买什么你带她买,钱用完了跟我说。” 吴妈欲言又止的,没忍住还是提醒了句:“少爷,女孩是要哄的,多说软话多顺著她就不会吵架了。” 她昨晚见丈夫回来,少爷他们没进门,不放心就出去看看。 没想到,看到少爷抱著小郁在车里睡著了。 大晚上的是够折腾的,自家少爷第一次恋爱,毛头小子一个,一点都不懂让著女孩。 那小郁看著软软的没什么脾气,实际上脾气大的很,不顺著些可不就是折腾。 两个都是脾气大,只能有一个人退让才能好好相处。 骆闻礼平静地吃著早餐,听到吴妈的话只说道:“知道了。” 低声嘀咕了句:“真是个大难题。” 郁顏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只觉得眼皮有点疼,抬手摸摸就知道肿了。 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这才想昨晚闹的事情。 她思考了一下,这会儿冷静下来,知道是自己不对。 不应该隨意碰別人的东西,是她没有边界感。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辛苦搭了那么多模型,被人弄坏她也是要气死。 捶捶脑子,感觉穿越大神把她的脑子落在2026年了,確实是她不应该。 现在陷入尷尬的境界,算了…… 她今天得去秦家投奔她妈,想到就立即起床,去浴室洗漱好下楼。 饭也不吃了,拿著手机在软体上输入秦家的地址。 吴妈在院子里浇花,见到郁顏出来,热情招呼著:“小郁啊,你醒了。” “饭菜在锅里,我这就给你拿。”说著將水管放下,要去关水龙头。 郁顏停下脚步,对著吴妈说:“不用啦,我回我妈家吃。” 听她这么说,吴妈心想少爷还没把女朋友哄好啊? 吴妈笑著:“那也得先吃饭,怎么能饿著就走呢?” 她上前拉著郁顏回屋,“等吃完饭,我陪你回家。” “少爷让我们今天就搬到一中公寓住。” “你有没什么想买的东西?少爷给我十万,让我带你购物,钱不够了再找他拿。” 郁顏心想:呵呵……现在知道要哄她了?晚了! 在她心里已经把小骆跟骆闻礼划分清楚。 她不想占对方便宜,还要找陈有蓉拿些钱,赔小骆的手办模型。 反正她现在回不去,是社会閒散人员,有大把的时间来拼模型,赔给小骆。 第202章 我们停战 郁顏是有点饿了,脚下一拐,往餐厅走去。 吴妈见她没急著走,鬆了一口气,眉开眼笑的,“这就对嘛,早饭得吃,哪里能饿著肚子呢?” 她给郁顏盛了一碗粥,又给她现炒了些菜,拿著抹布在边上擦落地窗。 吴妈边干活边跟郁顏閒聊,主要是给自家少爷说好话。 “我们家少爷是个面冷心热的,他只是不懂表达自己,他要是惹你生气了你也別往心里去。” “他语文成绩那么好,连说话的艺术都没学会。”为了撮合俩人和好,吴妈不遗余力抹黑骆闻礼。 郁顏听了嘴角抽了下,她哪里不了解吴妈呢? 她算是一手带大骆闻礼,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疼爱。 郁顏见时间还早,这个点去秦家是有点不合適,便慢悠悠吃著早餐。 吴妈还在劝:“少爷他早上走之前还说自己错了,不该惹你生气,你看他还让我带你去逛逛呢。” “小情侣吵架也正常,把话说开和好就行。” 不过,不管吴妈怎么说,郁顏都是打定主意要去投靠陈有蓉的。 吃过饭她下单的网约车也到了,转眸望著吴妈,“我自己会跟骆闻礼说清楚,吴妈你就別跟著了。” 吴妈见她意已决,也不好再纠缠,只是一脸为难:“这个……我也不好交差。” 郁顏与她对视,平静说了句:“骆闻礼自己都管不了我,还指望別人管我?” 吴妈居然觉得她说的对,少爷是为难人了,自己女朋友都管不了,还指望她? 只是,月薪十几万,吴妈也是真心想让他们和好。 “他这会儿在上课,吴妈你就不用跟他说了,免得影响他学习。” 吴妈拦不住,只能看著郁顏坐上车子离开。 郁顏打车到秦家別墅,下车后径直去按门铃。 隔了一会儿,便有人出来开门,见到郁顏这个生面孔,询问她有什么事? 郁顏:“你好,我找陈有蓉。” 对方见眼前这小姑娘模样好,礼貌回復著:“我们太太在国外度假。” 郁顏没想到陈女士居然不在家。 愣了舜,又追问:“可以把她的电话號码告诉我吗?” 那名佣人见郁顏年龄小,看著像是上学的年龄,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学校。 小小年纪不去上学,上门就问主人家的电话,谁知道她要做什么? 直接冷脸拒绝了:“没有,你去別处玩。”啪的一下將门关上了。 郁顏就这样吃了个闭门羹。 她无语望著天,心想庆幸刚才在骆家是吃过饭出来的。 否则,不仅吃个闭门羹还要挨饿。 她打开微信钱包,只有三百多块,这让她怎么生存? 没辙了,无精打采往外走,上网搜索了海城大学的行政电话。 打电话过去,海城大学却说没有郁海昆这个人。 郁顏纳闷了,大海这个时候已经调到海城大学上班了啊,怎么学校说没有? 离谱了。 天气太热,郁顏跟著导航走到附近地铁站蹭冷气。 在地铁站里,站累了就找个墙倚靠著,莫名有点心酸。 早知道应该让吴妈跟著,好歹她在的话,见她找不到人肯定会给她台阶下的。 现在怎么办呢? 歇息了许久,实在没地方去,就点出地图软体,搜索了附近的商场坐地铁过去。 今天不是周末,商场里的人也少,郁顏买了冰激凌边吃边在里面逛。 只逛不买,这就很折磨人了。 由奢入简难,她逛累了就找个按摩椅,坐下玩手机。 没电了就去手机店蹭充电器,饿了就买个便宜的团购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骆闻礼放学后,坐上黑色迈巴赫,上车便问:“她今天去哪儿玩了?” 他在一中的实验班,课程进度又比普通班快一些。 刚开学就进入了紧迫的学习状態,中午没回四合院吃饭,只在学校食堂解决。 这会儿才打开手机,手机安静的很,並没有未读信息。 开车的是吴叔,打著方向盘认真看前方的路况,“没去哪儿。” 骆闻礼在点手机屏幕,翻看班群信息。听到这话诧异道:“嗯?这么乖?” 吴叔淡定陈述著:“是啊,郁小姐早上打车回家去了。” 修长的手指顿了下,骆闻礼抬眸看吴叔,“回家了?” 他点出通讯录,给吴妈打了个电话確认。 骆闻礼沉默几秒才道:“吴叔,手机借用一下。” 吴叔拿起手机 ,递给后面的少爷。 骆闻礼输入电话號码,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通。 骆闻礼:“在哪儿?” 话筒里只有吸气声,骆闻礼又说:“別掛,我们停战。” 车內很安静,吴叔听到这话抿著唇,全当没听到。 心想:这样也算求和?这谁能同意呢? 郁顏在商场晃悠了一天,身上没什么钱无聊透顶,有人给递梯子,她就顺坡下了。 郁顏:“行吧。” 骆闻礼:“嗯?” 这么容易就停战,他怎么觉得这走向不对劲? 这和好来的突然,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郁顏自詡是成熟姐姐,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事,主动道歉她还是能做到的。 郁顏:“对不起,我不该乱动你的手办模型,我会帮你重新拼好的。” 她突然这么客气,让骆闻礼觉得有点不適应。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也想清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模型乱了重新拼起来就行。 大晚上的,因为这么点事情,闹的鸡飞狗跳的不值当。 他抬手摁了下太阳穴,沉声道:“不用,东西我让吴妈收起来了。” 那些手办是他之前打发时间玩的。 奶奶说的也对,高中是最重要的阶段,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既然她是自己老婆,就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让她受委屈,苦的还是未来的自己。 算了,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必要揪著不放。 他拒绝是一回事,郁顏只觉得是他年纪小,抹不开面子而这样说。 骆闻礼:“你晚饭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郁顏:“回家吃。” 结束通话之后,骆闻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家之后,骆闻礼拎著书包下车,进门就迎上吴妈欲言又止的表情。 骆闻礼面色平静,“郁顏要回来吃饭。” 吴妈立即笑开了,“行,我这就多炒两个菜。” 至於对方为什么不回家住,而继续在这里住,吴妈没有多问。 少爷开心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吴妈想的简单,只要女方家里不反对,这別墅这么多人,少爷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见骆闻礼抬步上楼去,连忙问道:“少爷,你要不要先吃点垫下肚子?” 骆闻礼踩著台阶,“楼上有饼乾。” 这个意思就是要等郁顏回来一起吃饭。 吴妈应了一声,便进厨房忙去了。 郁顏是一个小时后到的,她进门就喊了声:“我回来了。” 吴妈拿著铲子站在厨房门前,“欸,马上开饭。” “小郁你去喊少爷吃饭,他应该是在书房写作业。” 郁顏见吴妈什么都没问,她提著的心可算放下了。 噠噠噠跑上楼,到书房门前敲门,“骆闻礼,吃饭了。” 书房里,骆闻礼在写作业,听到门口的声音,应了声:“好。” 放下笔起身,往门口走去,打开门却没看到人。 骆闻礼下楼便见到某人坐在餐桌前,拿著手机在玩。 郁顏见他来了,笑的眉眼弯弯的,“其实你不用等我,你可以先吃饭的。” 骆闻礼去洗手,往餐厅那边走,拉开椅子坐下,“没事。” 吴妈已经把菜上齐了,给他们盛汤,“这乌鸡汤燉了好几个小时,你们多吃点补一补。” 郁顏也没客气,埋头苦吃中。 天知道,她中午在外面吃的快餐有多难吃,还是吴妈的手艺好! 骆闻礼並没有问她怎么突然回来,能让她改变主意,大概是遇到难事了。 他对戳穿別人的伤疤没兴趣,只要她安分不惹事就行。 骆闻礼:“周末去补办身份证。” 郁顏点头,口中满是饭菜,“谢谢你小骆。” “是我没素质,弄坏了你的模型,我以后不会隨意碰你的东西了。” “对了,你回主臥睡吧,我搬到客臥就行,我睡眠质量好不挑环境。” 骆闻礼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下,抬眸去看她,“为什么?” 今天的她跟昨天判若两人,很是生疏客气。 骆闻礼只是好奇是什么契机让她转变了態度? 郁顏喝著汤,隨意回道:“因为你是小骆啊,能收留我已经很好了。” 她分得清小骆跟骆闻礼。 冷静下来之后,郁顏也自我反省了过了,对於小骆来说,能接受她的存在,已经是他心善了。 换成其他人,估计会把她送去疯人院的程度。 小骆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骆闻礼对上她怜爱的目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中午在哪家餐厅吃的饭?脑子毒傻了?” 郁顏在心底呵呵冷笑,当他小屁孩胡说八道,原谅他的毒舌。 她咬牙笑著,维持优雅的微笑,“並没有,我只是想起来,自己是个成熟的姐姐。” 骆闻礼微扬眉,“这位成熟的姐姐,明天跟我去上学?” 人在对方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郁顏咬牙:“行!” 第203章 冷淡 一中学校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声音洪亮,偶尔拿著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內容,给学生们讲课。 郁顏个子中等,坐在中间的位置,正支著脸翻看高一的课本。 她穿来时已经硕士毕业,刚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还在实习期。 读了那么多年,现在又打回原样重新读,谁能受得了呢? 不过,找不到陈有蓉跟郁海昆,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郁顏不得不思考自己的未来。 万一真的回不去,那她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真的要混过去吗? 就小骆现在这个態度,看著像是很討厌她的样子。 几年后,他会按照原本的人生轨跡,成为优秀的霸总。 虽然她之前说的响亮,什么不学习到时嫁给他就行。 如果自己连高中文凭都没有,指不定骆闻礼得怎么瞧不起她呢! 她思考过后,觉得人不能不学习,还是得靠自己才可靠。 她打著哈欠,眼泪汪汪的,决定上学后,她连夜去复习初中知识。 早晨差点起不来,还是吴妈把她从被窝里挖起来。 太久没接触初高中的课文,感觉脑子好像被按了清除键,什么都不记得。 只能硬著头皮重新开始学了。 一节课好不容易过去了,郁顏困的直打呵欠,“同桌,去不去小卖部?” 她的同桌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女孩,留著齐耳短髮,看著有点严肃。 但一下课就翻出小说在那看。 郁顏探头看了眼,书名叫《家有辣妻,纯禽老公爱不停》。 徐芙抬手託了下眼镜,“去。”將小说合上站起来。 俩人话很少,但又诡异的和谐。 郁顏在走神回忆课本说的知识点,而徐芙在想刚才看的小说剧情。 路过实验班时,徐芙往里面看了眼,感慨了句,“真帅啊!” 郁顏顺著她的视线往教室里看去,正好对上了骆闻礼的目光。 郁顏当没看到,平静移开眼眸,“走快点,要上课了。” 徐芙听了也加快步伐跟著,她有些好奇,“你不喜欢看帅哥吗?” 徐芙平时看小说,对於小说中的校草、霸总很是憧憬,无法拒绝这种优秀的人设。 郁顏面无表情,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学习最重要。” 徐芙盯著这位刚转学来的同桌,见她长的明艷张扬,看著像是会早恋的那类学生。 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实孩子? 曹星淮见骆闻礼站起来,他抬头问他:“咋?去厕所吗?”说著也跟著站起来。 他虽然是普通班的学生,但也算是这个实验班的编外人员。 每节课下课就往这里跑,上课铃响了才回自己教室。 曹星淮见发小往楼梯口方向走去,“哦,去小卖部啊。”跟在发小后面。 “中午我去你家吃饭,放学等我啊。” 他跟在后面一直碎碎念,说著有的没的话。 骆闻礼说要搬到学校这边的公寓住,他就一直磨著他也想要搬过来住。 不过,骆闻礼吃了秤砣似的,一直不鬆口,问就是不方便。 去他喵的不方便,还不是有了老婆不要兄弟了! 下课时间学生四处走动,曹星淮人缘好,这一路过去就有好几个人跟他约打篮球。 他笑嘻嘻的都应承下来,只要不学习他做什么都有使不完的牛劲。 一中的有几个规模还可以的小超市,名字取的接地气就叫小卖部。 郁顏站在饮料柜前,有些犹豫要不要买冰饮。 这几年被骆闻礼管的,她几乎是很少喝冰饮,连饮料都很少喝。 平时顶多就喝个苏打水,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徐芙拿了瓶雪碧,见她在发呆,“怎么了?快拿啊,要上课了。” 郁顏回神,朝著可乐伸手,下一秒那瓶可乐被人拿走了。 她顺著可乐回头看,见到来人就皱眉,“你干嘛?” 这人欠不欠啊?她的拳头都有点痒痒了,想捶他一顿。 骆闻礼拎著她的衣服往后拉,將冰柜的门关上,“你喝常温。” 超市人多,郁顏低声骂他:“有毛病啊,存心跟我作对啊?” 骆闻礼也不好解释,是他妈每个月总有几天是不舒服,骆总每回都是黑著脸煮生薑红糖水。 初中学了生物知识后,他才明白女孩吃太多冰的不好。 她这么瘦个子又娇小,要是不注意的话,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到时又要说他把她养的很差。 骆闻礼闷声说道:“没有,你还想吃什么?我请客。” 站在一旁的曹星淮,举手问:“我呢我呢?”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骆闻礼扫他一眼,“请。” 郁顏整理自己的衣服,用不赞同的目光看他,提醒著:“有话正常说,別动手动脚的。” 站在一旁的徐芙呆呆地看著他们,“同桌,你认识他们啊?” 郁顏不欲多说,只嗯了声也没选其他零食,就选了瓶常温苏打水塞骆闻礼怀里。 “我去外面等你。” 话说完头也没回,就往外走去。 那边,曹星淮选了一大堆的零食,结帐时见郁顏就买一瓶苏打水。 他低头看看双手,正提著满满的两袋子零食,跟在发小后面。 有些八卦的打探著:“你们吵架了?” “她有点冷淡哦,跟第一天的態度天差地別。” 刚见面时,郁顏对骆闻礼那是一个娇滴滴,一口一个老公。 现在跟陌生人也没差了,真奇怪? 骆闻礼看著前面的身影,眼底有著疑惑,確实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有点奇怪,但他也没深究。 回教室的路上,徐芙一直在问郁顏跟骆闻礼是什么关係? 不过,不管怎么问郁顏都没有说。 郁顏知道公寓的地址,放学了没等骆闻礼自己回去了。 吴妈已经煮好午饭,见她先回来了,还往后看:“欸?少爷还没下课吗?” 郁顏:“应该下课了,可能在后面。” 郁顏拎著书包过去,上了一早上的课有点累了,说话都懒洋洋拖著音:“吴妈,我的房间是哪一间?” 吴妈將围裙摘了,领著郁顏去主臥。 郁顏站在臥室门前,扫了一眼看到浴室的门,她也没进去,“主臥给小骆住,我住次臥就行。” 见吴妈还要说什么,郁顏解释了下,“他是男生,让他自己使用一个卫生间比较合適。” “我们用一个卫生间,吴妈你说呢?” 这套三居室每个房间都挺宽敞的,不过主臥有独卫跟小阳台。 吴妈私心里是觉得少爷应该住最好的那间,於是也没反驳。 郁顏拎著书包去次臥,进门后將书包放下,出来去洗手。 骆闻礼回来了,吴妈带他去主臥,“小郁说就你一个男生,卫生间分开使用比较合適,我寻思著也是这个道理。” 骆闻礼点头,回主臥放书包,出来后洗手到餐厅去吃饭。 吴妈平时在別墅那边也没有跟僱主家一起吃饭的习惯,他们都是在小厨房那边吃的。 在这里,正好这俩孩子放学晚。 她就提前把饭吃了,这样不用跟他们一起坐一桌吃饭。 这点边界感还是得拿捏一下,不能因为大家相处时间久,就乱了规矩。 吴妈在厨房做卫生,总觉得外面安静的过分,她侧过身子探头看了眼。 见他们安静的在吃饭,一句话都没说,她心想: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闹上了? 嘖!这恋爱谈的,折腾的不累吗? 郁顏拿手机在查看回海城的车票,看了眼六百多的票价就生无可恋。 她微信里就三百多块,这也不够回去啊? 骆闻礼说过一周能匀给她五百块生活费,这样的话就只能先攒钱了。 她边吃饭边算帐,吃住都不用花钱,平时在学校也就买水喝,省一点应该没问题。 骆闻礼在吃饭,餐桌上这么安静,他已经看她好几眼了。 总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点怪。 骆闻礼:“你怎么不说话?” 郁顏神情冷淡:“累。”正好吃完饭了,她站起来拿起碗筷进厨房。 吴妈见她吃好了,接过碗筷,“我来就行,你去午休吧,下午还有课呢。” 郁顏笑的眉眼弯弯的,说话的嗓音也甜:“好哦,吴妈做的饭菜最好吃啦!” “晚上我想吃红烧小排、芦笋炒虾仁、花蛤豆腐汤。” 吴妈连声答应,自己的厨艺被认可,谁能不高兴呢? 骆闻礼也端著碗筷进来,见郁顏看到他就收起笑。 他眯起眼眸,拦在厨房门口,“你区別对待?” 对別人就笑的甜滋滋的,对上他就一脸冷冰冰的。 郁顏神情冷淡,“没有啊,你想太多了。” 个子小的优点在这时就凸显出了,灵活从他撑著的胳膊下就溜出去。 骆闻礼僵了几秒,回头只看到她进臥室的身影。 吴妈见状也懒得掺和了,这俩人真是冤家,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骆闻礼午休醒来时,见吴妈在客厅看电视,提醒她:“吴妈,你去叫郁顏起床。” 那人睡眠质量出奇的好,闹钟是闹不醒她的。 吴妈的目光盯著电视,“小郁刚才就去上学了。” 骆闻礼沉默,背著书包出门。 等到晚上放学回来,俩人依旧是安静地吃饭。 饭后,郁顏洗了澡回臥室学习,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 见到是骆闻礼,她神情冷淡:“找我有事?” 骆闻礼伸手將门挡著,以防她关门,狭长的眼眸盯著她:“你在对我冷暴力?” 第204章 我跟我老公甜蜜黏在一起,你凑什么热闹? 郁顏的眼神飘忽,有点心虚,不敢跟他对视,嘴硬否认:“没有哇,你想多了。” 骆闻礼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只见她的手指抓在门上动了动,一看就是心虚到极致。 脚上的步子往里迈,郁顏的手指按著门,用了点力气,指尖都有点泛白了。 他们就这么暗自对抗上了。 吴妈估摸著这个时间点,郁顏应该不用卫生间了,拿著睡衣开门出来。 主臥跟次臥连在一起的,她这间房间是在另外一个方向。 一开门,就见小傢伙们在那拉扯著,她只能悄悄將门关上回屋待著。 郁顏一看关不了门,低头去看,见到骆闻礼的鞋子抵著门。 她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想著人在屋檐下还是忍著吧,礼貌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儿吗?” 骆闻礼脚下一个用力,人就往前逼近,直接进到房间,將门关上贴著门看她。 “別敷衍我。”同样的臥室,不知为何她这一间就有著淡淡的香气。 他扫视一番,只觉得这房子过於简陋,房间看著也冷冷清清的。 郁顏抬眸看他,他大概也是刚洗过澡,穿著浅灰居家服肩宽腿长的,有点执著於想要一个答案。 她没辙,直说了:“保持距离,这样不好吗?” 这个说辞,骆闻礼就不喜欢听,下意识就紧锁眉头。 他语调平缓:“所以,你是把我跟他区分开了是么?” 郁顏看他一眼,撇嘴:“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这很难区分吗?” 骆闻礼噎了下,眼底划过一抹不悦的情绪。 郁顏一本正经,轻咳一声:“总之,我按你的想法入学了,好好学习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情情爱爱的,咱俩之间又没这个东西,在学校当普通同学就行。” “我也不会跟別人说我们住在一起。”她边说边观察对方的表情。 见他脸色不好看,郁顏挑眉疑惑:“干嘛?这样还不高兴?” 骆闻礼冷呵了声,反问她:“我该高兴?” “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说是我老婆,现在又对我冷暴力对待,冰箱都没这样忽冷忽热吧?” 这指责让郁顏愣住了,挠挠脸看他,见他说的哀怨,“你喜欢我啊?” 不应该啊,这才认识几天? 骆闻礼的表情空白了几秒,耳朵悄悄红了,移开目光看向窗户。 郁顏就不想听难听的话,开口说道:“要是说难听的话,小嘴巴就拉上拉链哈。” “你们真是一个德行,占有欲强的没边,连自己的醋也吃。” 她一直在看骆闻礼,见他的脖子开始红了,往上蔓延著,白皙如玉的肌肤透著粉。 郁顏往前靠近几步,骆闻礼往后退著,退无可退只能转著脸不看她。 靠的太近,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整个人不自在极了。 用食指抵著她的脑袋,平静说道:“请保持距离。” 郁顏伸手拽著他的衣领,拉近俩人的距离,踮著脚凑上去。 清晰看到对方的瞳孔缩了下,脸彻底红透了,跟烫熟的虾似的,变了顏色。 她伸手弹了下骆闻礼饱满的额头,见他疼的呼吸都乱了,哈哈大笑著:“真是小屁孩!” 骆闻礼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垂眸看她:“所以,你是故意冷暴力我,想要拿捏我。” “你也这么拿捏他的?” 郁顏翻他白眼,撇撇嘴不悦道:“瞎说什么呢,莫须有的罪名別扣我头上啊。” “小孩子家家的,別打听那么多大人的事情,你作业做完没?” 骆闻礼的嘴角抽了下,一时间有些无语,黑著脸:“呵呵……” 郁顏伸手捏捏他的脸,双手扯著把他的脸蹂躪一番,“別阴阳怪气啊,姐姐可不惯著你。” 骆闻礼转过脸,將她的手甩开,沉声道:“我们之间现在谁更像小孩?” 说著抬手按著她的头顶,嘲讽她的矮个子,將她的头髮揉乱,“复习的怎么样了?” 话题突然转到学习上,郁顏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啊?” 刚才这小子还聊感情问题,怎么又转到学习上了? 男人的心思你別猜,脑迴路也是转弯挺快的。 骆闻礼拎著她的后衣领,把人提溜到书桌前坐下,“好好学习,你不是说我们都是a大的学生吗?” “学习跟不上,未来的轨跡就乱了。” 书桌上放著几本书,打开的笔记本,骆闻礼瞥了眼,伸手拿过认真去看。 上面的字体很板正,写的规规矩矩的,看著还算舒服。 笔记本上写著学习计划,完成一项就划掉一个。 骆闻礼点头,语气淡淡的:“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爭取考到实验班。” 一中有实验班跟普通的区分,根据考试成绩调整。 普通班的学生有机会升到实验班,同时如果实验班的学生也有可能回到普通班。 见她仰著小脸呆呆的,他一本正经道:“这样问问题方便些,还能督促你好好学习。” “以后在家一起写作业,是到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他摸著书桌只觉得这桌子太小了,心想如果她要在这里的话,得让人换个双人书桌才行。 郁顏瞪大了眼看他,这人怎么又自说自话上了? 谁想考进实验班? 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她皱眉反驳:“不是,小骆啊谁要跟你同班啊,你们实验班的学习氛围那么恐怖,我不去啊。” 骆闻礼语气淡淡的,手指从桌子上移到了她后脖颈上,“別叫我小骆。” “你是担心自己考不上?” 郁顏晃晃脑袋,伸手將他卡在自己后脖子上的手拨开,“激將法没用,反弹!” 她是一点压力都不吃,她要学习有自己的节奏。 这几年被骆闻礼带著,成熟版的他跟幼年版的他,俩人的学习方法她肯定是倾向於后者啊。 谁想听小屁孩的学习经验? “你有教书癖就去带带曹捲毛啊,他没有你带的话大学肯定是考不上的。” “我自己学,姐姐的事情你少管。” 郁顏皱著眉,看向他时控诉著:“凭什么不让我叫你小骆,你的小名不就是小骆嘛?” “你才区別对待!” 面对她的指责,骆闻礼深吸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觉得她叫自己小骆时,有点在喊小狗。 骆闻礼面色平静,“你叫他什么?” 郁顏翻他白眼,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你俩不是一个待遇別打听了,免得你夜里心里不舒服失眠,耽误第二天学习。” 骆闻礼冷笑著。 他木著脸看她:“所以,周测你很有把握是吧?” 郁顏掏掏耳朵,最烦高中一开学就弄什么周测。 “我又不是重点班,不用担心考不好流回普通班。” “哪怕考的倒数第一,也退无可退还在原地。” 话是这么说,但周测之后,郁顏看著卷子上不及格的分数,有点接受不了。 同桌徐芙盯著自己的卷子,对於这次周测成绩她还是满意的。 “你考的怎么样?”她探头看了眼同桌的卷子。 在看到卷子上刺眼的9分,瞳孔地震,徐芙託了下眼镜,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看看试卷,又看看漂亮的同桌,果然老天给人开了一扇门,就关上了一扇窗。 她连小说也不看了,先安慰一下同桌:“没事吧?下次继续努力,肯定能多考几分。” 郁顏也懵了,她明明把初中的知识点复习一遍,怎么能考成这样呢? 徐芙见她备受打击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了,“我们学校出题比其他学校难,考的低一点的情况其实也是会有的。” “你不是本校直升上来不適应也正常。” 郁顏听她分析,点头认同:“对!没错!” 徐芙:“?”我是在安慰你啊,添加了一点说话艺术含量,你怎么当真了? 她见同桌阴转晴,好像被她开导成功,已经想开了。 徐芙又添了句:“咱该努力也要努力,下次爭取多考几分,慢慢进步。” 郁顏眨了眨眼,点头看她:“谢谢你,我明白了~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继续努力就是。” 她只是忘记初中的知识点,继续学一次把知识捡起来就行。 徐芙见她这么乐观,便提议:“要不,你去找骆闻礼补习?” “听说他那个废材朋友,就是被骆闻礼一路补上来的,不然哪里能考上一中?” 郁顏挠挠脸,觉得同桌说话还挺毒的,“曹星淮其实不笨,就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反正他肯定能考上大学的。” 徐芙盯著她好一会儿,吐槽了一句:“你这个话跟家长说的一样。” 放学了郁顏在班级门口等著,这是骆闻礼要求的,上下学要一起同行。 曹星淮的班级就在隔壁,他晃晃悠悠走过来,跟她一起等发小。 “我怎么听说你物理才考9分?” 每次考试成绩排名都会贴在教室里,郁顏长的漂亮就备受关注,有人跟外班的討论这个事情。 郁顏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这人一上来就给她心口捅一刀。 她板著一张脸:“呵呵……我跟我老公甜蜜黏在一起,你凑什么热闹?” 她知道曹星淮很黏著骆闻礼,也去掐对方的弱点。 骆闻礼一走过来就听到这个,耳朵悄悄红了,有些不自在。 第205章 你偏心 学校走廊上 郁顏见到骆闻礼来了,便朝著他走过去,跟他贴著站一块,“我们回家,不理某个灯泡。” 曹星淮气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长腿几步就过去了,挽著发小的胳膊。 微抬著下巴,挑衅看著她:“这我发小,我也要去他家吃饭。” 刚放学走廊上都是路过的学生,郁顏不好去挽著骆闻礼的胳膊,只挤著他想要把某个人挤掉。 “他家就是我家,咱家口味都清淡,跟你这重口味的人吃不到一块去。” 郁顏对曹星淮也熟悉,是了解他的口味,而骆闻礼听到这个瞥了她一眼。 动了下胳膊,將胳膊抽回,“你们在吵什么?” 曹星淮一听,立即幸灾乐祸抢著说:“她考9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发小不让他挽著胳膊,曹星淮用胳膊撞了撞骆闻礼,“你的眼光也不咋样。” 骆闻礼一时不察,往郁顏方向靠。 见她差点撞上其他同学,一拉將人捞回来,掌心贴著她的肩。 曹星淮直勾勾盯著发小的手,抬手去拍开提醒著:“快放手,在学校呢!影响不好。” 郁顏今天就跟这人槓上了,见骆闻礼的手背被拍红了,连忙握著一脸心疼演上了。 “姐姐给你吹吹,曹捲毛你真是没轻没重。” “自己跟糙汉子似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我老公呢?” 这话说的嗲声嗲气的,挑衅去看他。 骆闻礼的脸红透了,眼神躲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竟一时间无法挣脱开。 曹星淮看了就来气,单手叉腰指著郁顏:“你你你,你们才高一!!!给我分开!分开!”表情狰狞。 发小的清白,他来守护! 骆闻礼有种自己是他俩的玩具的错觉,被俩人爭来爭去的,吵的耳朵受不了。 他抽不回自己的手,便隨郁顏了,“別吵了,回家吃饭。” 曹星淮见状,也上去挽著骆闻礼另外一个胳膊。 还没离开的学生,就见到这诡异的一幕。 骆闻礼被人一左一右,像是罪犯一般,劫持著出了校门。 关键这俩人嘰嘰喳喳的,总是要他断官司,实在吵的受不了就疾步走了。 郁顏站在后面,看著他们腿长走的快,很快就消失了。 她双手环抱,站在原地跺了下脚,也不跟上去了。 吴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你们回来了,饿坏了吧?” 她笑的慈和,见到曹星淮进来了,有些意外,“曹少爷也来了啊,我去楼下买点米饭。” 吴妈煮的饭菜就够两个孩子吃,再来个能吃的曹少爷肯定是不够的。 说著便站起来,拿著手机准备出门,“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见他们进屋,吴妈站在门口往外探头,疑惑著:“咦?小郁还没放学吗?” 骆闻礼换好鞋子,朝著客卫方向走去,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过身,“她在后面。” 吴妈站在那儿往外看,没看到郁顏也没多想。 这里的户型是一梯一户,电梯的数字是往上或者往下,没有停在这层楼。 骆闻礼洗了手出来,仍旧没看到郁顏,他拿手机给她打电话。 才想起来被拉黑了,轻嘖一声跟曹星淮借用手机。 曹星淮坐在餐桌那,手里拿著一根香蕉在吃,眼睛时不时瞥向发小。 这人真是区別对待! 他记得之前自己迟到一会儿,骆闻礼压根就没等他,更別提给他打电话问一嘴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骆闻礼:“怎么还没回家?” 话筒那头传来一声冷哼,郁顏也不说话,在专注吃酸辣粉。 骆闻礼:“说话。” 郁顏又是冷哼,“少管我。” 骆闻礼平復著情绪,只觉得这傢伙气人的本事不小,“又怎么了?” 郁顏吸溜著粉,咬著炸黄豆,含糊不清说著:“你什么態度?” 骆闻礼是真的不明白,想了想问她:“考9分不高兴了?” “你不是有把握吗?怎么只考9分?” 郁顏直接掛断电话,把这个號码给拉黑处理。 小骆的情商真是堪忧!这么会嘲讽她,真是把他给厉害的! 郁顏將一碗酸辣粉吃完后,觉得没饱又跑隔壁买了肉夹饃吃。 中午时间校门是关著的,她没身份证也开不了终点房,只能灰溜溜回到公寓。 按指纹锁进门,在玄关处换鞋子,全程拿著手机在看。 並没有注意到沙发上坐著的人。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就看著这人从边上走过去。 骆闻礼:“你不饿吗?” 郁顏猛的抬头,心臟砰砰砰加速跳著,她拍拍胸口,“嚇我一跳!” 骆闻礼见到她嘴角的痕跡,心想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自己。 没回来吃饭,是在外面吃过了。 郁顏没理他,径直回自己臥室。 骆闻礼站起来,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进门见到曹星淮躺在他床上在看手机。 他的脸顿时就黑了,“下去!滚去外面沙发上睡。” 曹星淮听到他的话,转过脸看他,“这么暴躁干嘛?” “在你老婆那儿吃瘪,迁怒我干嘛?我又没惹你。” 这人就会捡软柿子捏,有本事去凶其他人唄! 骆闻礼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开始倒计时。 曹星淮连滚带爬起来了,弯腰拍拍床铺,帮著整理成原本的样子。 发小就喜欢用这招,对他的耐心就3个数,这种人居然有他这种优秀的好朋友。 只能说他心善,换成其他人早跟他绝交八百次了! 曹星淮骂骂咧咧要走出去。 骆闻礼去拿了睡衣,冷不丁出声:“你少惹她。” 曹星淮只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回头看他指著自己,“你在鬼扯什么?” 骆闻礼:“她脾气大,你少惹她。”褪去校服,动作从容不迫,换上棉质睡衣。 曹星淮歪了下嘴,问的理直气壮:“你怎么不让她別惹我?” 骆闻礼换好睡衣,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也得她肯听我的才行,我哪里能管的了她。” 曹星淮见发小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轻嘖一声。 骂了句『没出息』便出去在客厅的沙发上躺著。 郁顏是被吴妈叫醒的,她困的直打哈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清醒一些。 吴妈把外卖袋子递给她,“少爷给你买的奶茶、蛋糕。” “要我说这些外面的东西都不卫生,你要想吃我就给你做,这里也有烤箱。” 郁顏眨了眨眼,接过外卖袋打开看,里面是一杯奶茶、一份小蛋糕。 她把小蛋糕放冰箱,奶茶是直接打开喝了,“他呢?” 吴妈也在厨房,拿出冰箱的肉解冻,“去上学了。” “对了,少爷叫你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说是要给你转生活费都转不了。” 郁顏吸著奶茶,听到这个眼睛就亮了,拿出手机马上把他放出来。 郁顏:【滴滴滴~奶茶很甜~跟你一样甜!】 骆闻礼:【呵。】 骆闻礼跟曹星淮刚走进校门,他看著手机信息气笑了。 郁顏:【听说你要给我发生活费呀?今天也不是周一,是提前发钱吗?】 骆闻礼:【转帐500元。】 郁顏:【你偏心,曹捲毛说你给他转钱都是几十万起步,给我才五百。】 郁顏:【果然……你们才是真爱,我就是挡路石。】 一脸砸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表达自己的气愤。 其实,郁顏只是胡说,隨便扯了个事情想找茬罢了。 骆闻礼:【一周五百够你用了,吃住在家里,需要买什么跟吴妈说。】 骆闻礼:【你手上放太多钱,容易离家出走。】 骆闻礼:【没有偏心,你能用的额度有十万。我又不是曹星淮他爸,怎么可能给他那么多钱?】 郁顏:【呵呵,咱俩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 骆闻礼:【。】 郁顏:【你每次不知道回什么,又不想敷衍人就回句號,你好句號哥~】 郁顏:【很好,绝交!】 骆闻礼:【转帐10元:放】 骆闻礼:【转帐10元:学】 骆闻礼:【转帐10元:等】 骆闻礼:【转帐10元:我】 郁顏秒收,不回。 经过这次丟脸的周测,郁顏表面上佯装不在意,私下里开始卷自己。 上课认真听讲,放学跟骆闻礼一起写作业,效率提高不少,利用碎片时间各种学。 一段时间后,就適应了这种学校状態。 月考的成绩有所提升,可算不是倒数的了,排名跑到中游去了。 这天,郁顏在位置上写题,面前站了两个女生。 郁顏看看那粉色信封,又看看那一脸羞涩的女生。 郁顏:“给我的?” 她已经开始头脑风暴,有种拿到校草剧本的感觉。 那女生听了她的话,跟同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无语』两个字。 还是那女生的同伴解释了下,“听说你跟骆闻礼很熟,可以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他吗?” 课间时间抓紧时间在看小说的徐芙,听到这话唰的一下去看同桌。 只见,她那漂亮的同桌,笑的特別甜拒绝人家了。 “告白打电话就行,这个是他手机號。”郁顏撕下作业纸,写了一串数字给她们。 “送信他不一定会看,直接打电话说吧。” “如果被拒绝也不用难过,我们专注学习就行,以后找个比他更优秀的男生。” 第206章 老夫老妻的感觉 教室 等那两个女生离开后,徐芙用胳膊碰了下同桌的胳膊。 有些好奇,盯著她悄悄问:“那真是骆闻礼的號码?” 该不会隨便写个號码,耍別人的吧? 徐芙发散思维,开始脑洞大开去想。 这可是校草的號码,小说里都写了,有个套路是给人发信息,假装发错人。 你来我往的,就容易擦出爱情的火花。 郁顏在翻看下节课的內容,“嗯。” 徐芙支著脑袋,侧著脸就这么看同桌,“你真大方,把男朋友的號码给其他女孩。” 正在翻书的手顿了下,这才看徐芙,她一脸诧异,“你怎么这么说?” 徐芙看了那么多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她微抬著下巴。 “哼~你看他的眼神,有种我爸看我妈的感觉,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了~” 郁顏瞪圆了眼,微张著嘴:“啊……也没有吧?” 他们结婚也没几年,不至於就老夫老妻了吧? 郁顏嗦了下嘴,提醒她:“少看点这种题材的,可以多看点仙品。” 徐芙好奇问了:“什么仙品?我现在看的就很好看啊。” 郁顏神神秘秘,凑近同桌耳边嘀咕几句。 徐芙的脸瞬间爆红,推她一下,“不好吧,我看清水文就行了。” 她是那种看主角接吻,就跟著脸红的程度,哪里好意思看尺度那么大的? 郁顏耸耸肩,继续预习课本內容,等上课铃响了。 同桌突然又靠近小声问她:“推几本我试试看。” 郁顏侧过脸看她,將她的脑袋推开,“去去去,少儿不宜。” “看清水文就行。” 她刚才就是开玩笑,想逗同桌而已。 中午放学,郁顏在走廊等著,閒著无聊就在那活动拉伸。 倏然,后脖子被一只大手按著,她想扭头却无法动弹,“谁啊!曹星淮你这狗东西居然偷袭!让我老公弄你!” 后方传来一道冷笑声,“你把我电话號码给別人了?” 郁顏僵了下,收起张牙舞爪的姿態,开始装傻:“嘿嘿……肯定是你发小乾的啊。” “说不定是他最近嫉妒我俩感情好,你冷落了他心里不平衡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信我。” 郁顏將锅甩出去,毫不心虚,仍旧在那扭动,“放开我啊,在走廊上打打闹闹像什么样子?” “等下被老师抓到,我就要胡说八道咯!” 骆闻礼就这么卡著她后脖颈,用力捏了下,冷笑著:“编,你再编。” 他平时上课手机是调成静音模式,刚才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好多简讯。 微信好友添加更是多了,他几句话就套出泄密者。 曹星淮班级老师拖堂几分钟,出来后就看到骆闻礼推著郁顏在走。 他背著书包追上去,朝著他们喊:“等我啊!” 他腿长很快就追上他们,跟发小並排走,“你俩低调一点。” 骆闻礼冷著脸,盯著前方的小矮个,“她把我手机號给別人。” 曹星淮立即转了风向,开始谴责郁顏:“你咋回事?卖手机號钱分我一半,我当初也想卖他號码都没去做。” 郁顏转头瞪他,翻白眼给他看,“你不早说,我免费给啊。” 曹星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笨死,一点都没有经商头脑。” 郁顏回懟:“反弹,你也一样。” 她只觉后脖子疼了下,抬手反手去抠他手背。 惊呼出声:“你谋杀亲妻啊,下死手啊捏那么用力干嘛?!” 骆闻礼放开她,目光落在她的后脖颈。 天热她扎了个丸子头,只见上面红了一片。 有些心虚抿了下唇,提醒著:“快走,回家吃饭。” 郁顏回头看他,抬手就哐哐捶他胳膊几下,干完坏事拔腿就跑。 曹星淮都听到她猖狂的笑声了,一脸无语,“真没用!” 见发小冷冷扫他一眼,曹星淮又说:“只会跟我厉害唄,在她面前你就是个怂包。” 说完他也跑开了,他今天也要去公寓那边蹭饭。 骆闻礼那公寓就在校门口,不用回家能节省许多时间,午休时间可以用来玩游戏。 吃过饭,郁顏回房间看著新出炉的身份证在发呆。 拿手机点出微信。 郁顏:【小帅哥,你给我买一张,周末去海城的票唄~】 郁顏:【图片.jpg】 她把身份证照片拍了发给他。 骆闻礼是在午休醒来后才,才看到信息,给她买了票把截图发过去。 郁顏:【你买两张干嘛?你不用去啊,我自己回家。】 骆闻礼:【我去旅游。】 郁顏:【行,有本事到时別当跟屁虫。】 骆闻礼:【。】 郁顏是纠结了一阵子,还是决定要回老家看看。 上学的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周末。 这个周末,郁顏心里有事连懒觉也没睡。 早起將自己收拾好,把书包腾空出去,坐在客厅里塞零食。 吴妈去菜市场买了菜,大袋小袋拎著进门就见到她坐在客厅。 她笑著打趣:“哟,今天起这么早呢,早上给你们做豆浆油条。”將门关上,拎著菜进厨房。 郁顏把书包塞的鼓鼓囊囊的,也跟著进厨房帮忙。 “吴妈,我帮你洗豆子。” 吴妈在弄麵粉,“厨房用不著你,你再去睡会儿。” “你们平时上学辛苦,周末睡个懒觉也没事,多睡觉能长个。” 郁顏站在边上看吴妈忙活,“我们今天不在家吃饭,去海城一趟。” “你今天可以放假了,可以跟吴叔约会去哦~” 吴妈被逗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们一大把年纪,还约什么会?” “行,我今天就在家看电视。” 吴妈见郁顏越帮越忙,把她赶到客厅去玩。 郁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行人。 发了会呆,朝著骆闻礼的房门走去,抬手砰砰砰敲著。 “別睡懒觉了,不然你把车票改签一下唄~”耳朵贴著门,跟著里面的人喊著。 既然都起床了,就想著早点出发去海城。 郁顏见里面没动静,乾脆开门进去,这房门也没上锁。 她扬了下眉,往里探头看去。 骆闻礼的房间黑乎乎的,窗帘紧紧关著,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 “嘬嘬嘬,起床啦~” “你別睡了,把车票改签一下啊。” 床上的人依旧没动弹,郁顏抬脚进去。 走两步见对方没反应,就继续往里面走。 她靠近床边,伸手拿起他的手机,乾脆蹲下来在这里操作。 骆闻礼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她点开购票软体,只改签自己的车票。 不过,看到需要输入支付密码,她转过脸去看床上的人。 与骆闻礼的眼眸对视上,嚇得直接坐地上去了。 控诉他的行为:“你醒了怎么不说话?故意嚇我呢?!” 手上利落地输入密码。 骆闻礼其实刚才就醒了,大周末的这么早就要折腾。 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骆闻礼语气平静,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六点钟,作什么?” 一天天的就起各种么蛾子,作天作地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郁顏站起来掀起被子,往他脸上盖,“支付密码多少?” 刚才试了未来用的支付密码,显示密码错误。 骆闻礼將被子拿开,露出被闷红的脸。 郁顏爬上床,坐在被子上將手机懟到他面前。 今天是周末不用穿校服,郁顏穿了一件粉色无袖上衣,棉麻阔腿裤。 骆闻礼的眼神有些飘忽,伸手將她滑落的肩带拉好,“注意形象。” 郁顏低头看看衣服,觉得没问题,提醒他:“输入密码。” 骆闻礼伸手拿过手机,看页面就改签了一人。 他退出这个页面,將两张车票都改签了。 骆闻礼隔著被子抬脚,坐在被子上的郁顏没防备。 她的体重轻,就这么被掀到地上去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咬牙切齿:“骆闻礼!!!!” 骆闻礼:“……” 她快速爬起来,跳上床坐在他身上,隔著被子的那种。 去扯他的脸:“你踢我干嘛!我让你踢我,吃我一招!”双手疯狂揉搓他的脸。 骆闻礼躲不开,但知道她生气只能任由她蹂躪,语带笑意:“抱歉,我就是有意的。” “好了好了,让我起来免得坐车迟到。” 俩人在屋子里打闹,最后郁顏被拎著扔门外去了。 吴妈磨好豆浆端出来,见她头髮乱糟糟站那。 她的嗓门很大,“哎哟,小郁你这个头髮……快去梳一下,怎么乱成这样?” 吃过饭,他们坐车去高铁站。 骆闻礼拿著课本在看,见旁边窸窸窣窣的,“行了,再吃就撑坏了。” 这傢伙早餐吃那么多,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吃零食。 平时吃的多却一点都没长肉,也不知道吃哪里去了? 瘦瘦小小的跟小猴子似的。 车子抵达海城,下了高铁就打车去鱸乡。 站在村口,骆闻礼看向身旁的人,戴墨镜、口罩、帽子全副武装起来,走路还鬼鬼祟祟的。 骆闻礼嘆气,伸手將人拉回来,摘了她的墨镜跟口罩:“你正常一点。” “哎呀,你不懂!从天而降另外一个你,你不害怕吗?”郁顏抢回墨镜跟帽子,给自己带回去。 骆闻礼嗤笑一声,“没有这种可能。” 俩人说说闹闹的进村,在半道郁顏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连忙拉住骆闻礼,指著不远处的人小声说著:“欸,是我奶奶!还有另外一个我.” 第207章 她老公找来了!!!! 十月中旬,天气没有盛夏那么炎热,但也还未让人感受到入秋的感觉。 郁奶奶跟孙女走在村道上,听著她的嘮叨是不吭声。 『郁顏』戴著草帽,在这么热的天气出门,她是一肚子怨言:“奶奶,你就给我换新手机吧,我同学都用最新款。” “大周末的,就不能让我在家待著吗?” “拉我去草莓园做什么?想吃草莓去买就行了,自己种什么种?” “晒黑了很难白回来,你自己去唄,我要先回家了。” 『郁顏』被奶奶拉著出来,要去打理草莓地里的杂草,还要除虫害,她就不乐意干这些事。 许是郁奶奶被念叨的受不了,黑著脸沉声道:“你一个学生没让你用电话手錶就不错了,还挑剔什么?” “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別成天想这些事情。” 『郁顏』走路迈开的步伐都用十分的劲,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都高一了,我有自己的需求有错吗?没人规定学生只能用破手机吧?” “你让我同学他们怎么看我嘛!”越说越气恼,声音都大了不少。 她现在的手机还是初一买的,都已经用了三年了,以前郁奶奶还不让她用手机。 是她闹过之后,才给她从电话手錶换成了智慧型手机。 站在不远处的郁顏,见她们好像起了爭执。 她靠近骆闻礼,攥著他的衣服,用他高大的身形挡著自己。 骆闻礼垂眸看她,又看向不远处的『郁顏』。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这场景確实有点诡异。 不过,骆闻礼心想这两人其实像也不像。 那个『郁顏』看著有种戾气,凶神恶煞的一点都不可爱。 扯著他衣服的这位,就呆呆傻傻的没什么心眼。 村道就这么点大,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就这么杵著,很难不惹人注目。 郁顏见她们看过来,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一头扎进骆闻礼的怀里。 低声提醒他:“抱我抱我。”说著还抬手捶他一下,嫌弃他这个时候在发呆。 骆闻礼嘶了声,这傢伙力气大的很,打人最疼了。 他伸手將人抱进怀里,掌心贴著她的后背,入手便只觉得她过於瘦弱。 个子小小的,估计他单手能將她举高。 郁顏听到另外一个自己,在吐槽他们。 『郁顏』探头在看,边看边跟奶奶吐槽,“奶奶,你看他们!谈恋爱不在家里谈。” “出来站在这里噁心人,看著也不像我们村的。” 她盯著骆闻礼的脸,看清对方的长相后,被帅了一脸。 骆闻礼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脸与她对视。 看清了她的长相,心中莫名有著不悦的情绪。 明明这个『她』,跟自己怀里的这个,有著一样的脸。 但他对这个『郁顏』就是没有好感。 多看他几眼,骆闻礼就忍不住用冷眼扫她。 郁奶奶面无表情,顺著孙女的视线,看到那对小情侣。 见是不认识的人,郁奶奶並未在意,只皱眉提醒孙女:“说话斯文些,我是这么教你吗?” 『郁顏』被说了不是很服气,“我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呢?” “奶奶,你是不是为了不给我买新手机,用骂我的方式来转移话题?” 郁奶奶无言,只闷头往前走。 『郁顏』跟著追上去,“奶奶,你等等我!不然我回家了啊。” “我数三个数,不等我就走了,我才不管你!”『郁顏』站在原地,任性地喊著。 她是受不了这个天气出门,也不想去草莓园干活。 她就想舒舒服服在家玩手机,追剧看综艺。 郁奶奶回头看了眼孙女,对孙女的威胁她丝毫不在意,继续闷头往前走。 气的『郁顏』直跺脚,尖叫了几嗓子。 “拽什么拽!我是不是你孙女啊,就这么对我!” “啊啊啊!都滚蛋!都滚!!!!”疯狂踢著路边的草,用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些,郁顏跟骆闻礼都看在眼里。 骆闻礼嘴角抽了下,抬手摸摸怀里人的发顶,“你怎么这样?” “看来,你以前脾气是真的坏,现在还算是乖了。” “这样你怎么回这个家呢?你看小时候的你脾气这么大,肯定不想让你进门。” 郁顏也是觉得一言难尽,目光紧紧盯著郁奶奶的背影。 郁顏:“这个也不是我,如果有一天我穿回去了,你也不用来找这个人。” “事情有点复杂,总之她也不是我,你等我捋清楚看怎么跟你说。” 俩人还抱著,骆闻礼也没提醒她该放开自己。 郁顏斟酌著该怎么说,“这是一本小说,你的官配是你的小青梅。” “我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的,跟你相爱结婚,我现在是在这个世界里穿到现在。” “有点复杂,我都有点绕晕了。” “反正就是我不在了,你找这个『郁顏』也难解相思。” “哎呀,你別抱这么紧,勒得我都疼了。”抬手拍拍他的胳膊。 骆闻礼的脸色黑沉沉的,皱眉看著她,“你也不能找他们,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现在去找他们,原本的轨跡有差错,未来还有你么?” 郁顏仰著脸呆呆地看著他,与他对视,思索一番:“有点道理,也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接受能力强。” 骆闻礼的眉头鬆了些,表情也软化下来,继续引导著:“嗯,所以你只能跟著我。” 郁顏在心里盘算著,“那我不找奶奶,找爸妈也不是不可以。” 做个亲子鑑定,更简单了。 原主一直抗拒父母,从不跟他们联繫,更別提见到他们。 因为原主的抵抗情绪,郁海昆是很多年都没有回老家过年。 原主说过这个家有她没有郁海昆,態度比较极端。 他们都顺著她。 骆闻礼捏了下她的脸,语气淡淡的,“別想了,就好好待著哪儿都別去。” “免得嚇到他们。” 郁顏晃晃头,將他的手甩开,“烦人!” 他轻笑一声,揽著她的肩,带著她往外走:“回家。” 郁顏回头看,这个时候已经看不到郁奶奶的身影了。 她瘪著嘴,眼眶红红的。 骆闻礼眼睛瞥见她擦眼泪的动作,无奈摇摇头:“既然出来玩了,要不要去景区逛逛?” 郁顏擦眼泪,哽咽著:“作业还没写完。” 也不是第一次来,逛的吃的她都玩腻了,没什么可逛的。 於是,俩人买车票回家了,到家时是下午时分。 吴妈在客厅看电视,见他们回来了很是惊讶。 “怎么这么早就回了?买小龙虾了?” 她看到骆闻礼手里拎著的打包袋,上面画著小龙虾的图案。 “还想吃什么?我去做一些。” 吴妈帮著把小龙虾拿去厨房,找了个大汤碗装著。 又开火爆炒了几个小菜,从冰箱拿了饮料出来。 “要不要叫曹少爷过来?” 郁顏拿著手机在看,听了这话连忙拿起手机,对著这一桌的菜拍照。 拍好將照片发给曹星淮。 曹星淮:【我马上来~】 郁顏:【真不巧,我们刚吃完咯~一点都没给你留呢!】 曹星淮:【能做个人吗?吃完馋我做什么?你有毒!】 郁顏:【你说我有毒,香水有毒,那就是说我香,你在骚扰我~】 郁顏:【已截图,发给我老公看咯~】 曹星淮:【你%&%@#*……】 回不去原来的世界,郁顏在这里认真学习。 成绩是不会撒谎,从普通班考到实验班。 一转眼,高中三年就过去了,拍毕业照的那天。 郁顏没打算跟他们拍毕业照。 所以当骆闻礼穿著校服,看她穿了一条黄色连衣裙出来时。 上下打量她,皱眉问她:“你就穿这个?” 郁顏拎著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的眉眼弯弯的,“漂亮吗?” 骆闻礼点头。 这三年,吴妈研究营养学,把他们养的很好。 骆闻礼原本就帅气,个子又长了些,如今188的高大身形,五官也更俊朗了些。 而郁顏从娇小的模样,如今明艷俏丽,出落的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郁顏停下来时,低头看著身上的裙子,脑子里突然想起当初的对话。 恍惚间,想起当初第一次去爷爷奶奶家,看到骆闻礼的相册。 她记得有一张照片,出现了黄色裙子,而骆闻礼当时的表情,就跟现在这样差不多。 那一剎那,郁顏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吧……真的存在过? 但骆闻礼並不记得这个照片,他也不会对她撒谎。 也许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时期的记忆? 骆闻礼见她又啃手指,走过去握著她的手腕,“几岁了?还啃手指头?” 改揽著她的肩,往外带著走,“走吧,要迟到了。” 吴妈盯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感慨著:“感情真好啊,这就是青春。” 他们住在这里三年,最近她撞到过几次小情侣在亲嘴。 吴妈觉得她都不应该在这里,真是让人尷尬的很。 郁顏只觉得自己好像窥探到真相,一路都在思考著。 俩人走在学校里,突然有人喊她,郁顏回头看去。 直接愣在原地,看看远处的身影,又转头看身边的人。 不远处,穿著一身西服的骆闻礼,素来平静的神情,此时带著明显的焦灼情绪。 视线牢牢锁定著她,抬步朝著她走来,步伐很快,不见平时的从容。 妈耶!她老公找来了!!!! 第208章 哄了这个,又哄那个 五月,晴空万里,吹来的风带著一丝的热气。 郁顏看著朝他们走来的骆闻礼,她冷不丁冒了句:“这么热,你穿西装不闷的慌吗?” 骆闻礼原本满心焦灼的情绪,在听到老婆这话,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无奈道:“宝贝,这是重点么?” 目光却紧盯著他们牵著的手,唇角抿平,眼神是冷的。 骆闻礼冷声道:“还不放开?” 郁顏的手被用力捏了下,她嘶了声侧眸看小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左右为难吧? 两个长的一样的骆闻礼,霸总版的骆闻礼成熟些,而学生版的小骆带著一些稚气。 原本她觉得俩人是一样的,但是这么站在一起,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她都喜欢! 郁顏看看面前的霸总版老公,又看看旁边学生版的老公,脑袋都转出残影了。 霸总版骆闻礼:“……” 学生版小骆:“……” 郁顏挣开紧握著自己的大手,安抚他们俩:“都是我的乖宝贝哈,別吵架別打架,你俩好好沟通。” 白皙的手腕红了一片,两个骆闻礼都看到了,蹙眉的动作一致。 郁顏看了心砰砰跳,受不了了要流鼻血了。 骆闻礼看著老婆,眼神黑沉沉的一言不发。 郁顏了解自己老公,她转过脸对小骆说:“我先抱他一下,不许吃醋。” 话音一落,上前几步投入骆闻礼的怀里,“呜呜呜呜~老公我好想你,你也被2026拋弃了嘛?” “怎么办啊?我们仨把日子过好?” 骆闻礼將脸埋在她的脖颈间,紧紧拥著她,感受怀中人的体温,一直紧绷的心这才落定。 只是,听到她的话就有种憋气的感受,被气到咬著后槽牙:“想的美。” “我来带你回家。” 郁顏喔了声,小声在他耳边叮嘱:“我穿来后就来找你啦,是小骆一直在照顾我。” “你是成熟的哥哥,你让著他一点。” 骆闻礼冷哼一声,“所以,你更爱他?” 久违了,醋缸子就是这样,郁顏已经很熟练地安抚对象。 拍拍他的后背,侧过脸亲亲他脖子,“都是你,我爱的是骆闻礼,只是不同年龄的你。” “我们能穿回去吗?” “我回去了小骆怎么办?他会伤心的。” 郁顏已经开始发愁了,从穿越过来就一直期待著回去。 现在,真到这个节骨眼,她有些捨不得了。 骆闻礼感受到怀里老婆的轻颤,知道她在害怕。 便將她拥的更紧些,像是要將她镶入怀里一般。 骆闻礼的嗓音温柔,看了眼学生版的自己。 此时的小骆,不想看他们相聚正背著身,看著远处的天空。 只有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骆闻礼的眉眼都是冷的,可对郁顏说话的语气却温柔到极致。 这些,郁顏是没有发现的,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办? 骆闻礼轻抚著她单薄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宝贝,你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小骆心理素质强,一段时间后就会忘记你。” “跟我回家,让时间的轨跡恢復,很快我们又能相遇。” 这事情得回到几天前,骆闻礼去上班,郁顏发烧在家睡觉。 他给老婆发信息、打电话对方都没回。 打开手机id查看,也没看到她在玩手机,让吴妈上去查看。 吴妈说郁顏在睡觉,烧是退了些,但人却在沉睡。 他们都以为郁顏是生病,犯困在睡觉,到他下班回家,郁顏还在睡。 叫不醒的状態,看著又像是在睡觉。 骆闻礼连忙抱起她,要送去医院,却一度腿软抱著人走不动道。 还是吴妈看不下去,让管家接手將人抱上车,她扶著骆闻礼跟车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也没任何问题,生命体徵正常,只是刚退烧人有些虚弱。 但不管怎么叫她,郁顏就是没醒。 第二天仍旧如此,就跟睡著一般,没有任何甦醒的徵兆。 骆闻礼找来全国顶级的专家团队,所有医生看了都说只是在睡觉。 骆闻礼是第一次觉得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直在病房里陪著郁顏。 不吃不喝就这么陪著,还是吴妈看不下去通知家中长辈。 两边的长辈都赶来,郁奶奶来病房之后,第一时间就上前查看孙女的脖子。 並未在她脖子上看到金炼子,郁奶奶的脸色极其难看。 郁奶奶叫骆闻礼到外面去说话,她告知对方孙女的体质特殊。 小时候就丟过一次,之前去求了定魂符,千叮嚀万嘱咐让她別摘下。 骆闻礼这才想起,郁顏最近嫌热,脖子上起了些痱子。 那天夜里,从浴室洗了澡出来,她趴在床上让骆闻礼给她擦些痱子粉。 当时她可能是嫌戴著项炼磨的生痱子的地方不舒服。 就把链子取下,俩人都累极睡著了,也就没想起要戴上链子。 次日,骆闻礼睡过头赶著去上班,而郁顏是夜里洗好几次澡著凉发烧。 这项炼就没人想起要戴上。 骆闻礼在知道这个事后,差点就站不稳了,还是郁奶奶扶著他。 见他脸色惨白,她很镇定开车送骆闻礼回家取金项炼。 那项炼不能让其他人碰,骆闻礼是郁顏最亲近的人,他来取都只能隔著布。 只是,给郁顏戴上项炼,一晚上过去她仍旧没醒。 郁奶奶当机立断,说要带孙女回老家。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见郁奶奶跟骆闻礼都是这个意思。 大家就帮著安排车子,送他们回老家。 他们到了鱸乡,郁奶奶將大师请来,几天后才有契机让骆闻礼回去接人。 郁顏听著老公这么说,只觉得头皮发麻,將脸贴在他胸口,“好奇幻啊,都拍成奇幻剧了呢。” 她將掌心贴在对方的心口,“老公,你心跳好快哦。” 骆闻礼无奈嘆气,握著她的手腕,语气严肃:“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现在得跟我回去,再拖下去我们俩都得困在这里。” 修长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骆闻礼眯著眼,语气带著危险:“嗯?你不想回。” 用的是陈述句。 郁顏那双桃花眼,有些心虚避开了,转动著:“呵呵呵,肿么会呢?” 骆闻礼歪著脑袋,跟她对视:“捋直舌头说话,我去跟他说还是你说?” 郁顏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啊,我苦读三年都要高考了啊。” 骆闻礼吸气,要被她气死了,捏捏她的脸颊,“那就是我去说,但我提醒你得好好跟人道个別。” 骆闻礼了解自己,这事得有个了结。 否则他將来有这段记忆,夜里都能把自己给气醒。 按他的逻辑,这段记忆將来肯定会跟自己的记忆融合。 再奇幻的事情如今都发生了,按这个事情的走向去推算也合理。 避免將来自己气半死,还是得妥善处理。 哪怕,他再不乐意都要面对。 骆闻礼將老婆放开,低头亲亲她的唇,咬了口:“去吧,我们得回家了。” 郁顏被咬疼了,捂著唇控诉著看他,“还是你成熟一点,那你不许吃醋。” 骆闻礼冷哼一声,转身背对著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安抚好霸总版骆闻礼,郁顏转头去看小骆,见他也是背对著他们。 郁顏:“……” 呵呵,不愧是她老公,都这么默契呢~ 郁顏噠噠噠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著小骆的腰,可可爱爱夸著他:“怎么这么乖呢?” 她的声音小小的,不敢让那边 那个老公听到。 小骆冷哼一声,“敘完旧了?” 这醋味都能把郁顏给淹没,她可怜兮兮问他:“你就不抱抱我嘛?” “我要走了,我们在未来相见,很快啦~你只要再等两年。” “我跟你说,我们是网恋认识。” “你在大二暑假去瑞士滑雪受伤住院,用ig软体网聊。” “我的网名叫月亮小饼乾,你一定要记住。” “你真的不抱抱我嘛,我最爱你了一定不能忘了我哦。” 她软著声一遍遍叫他,再冷硬的心肠都拒绝不了。 小骆转过身將她抱著,声音带著颤抖,“你真狠心。” 郁顏鼻子一酸,眼眶红红的,拍拍他的背,“不哭不哭,你好好学习高考一定要报考a大。” “多赚钱以后给我花,你好好照顾自己。” 小骆心里难过,听到郁顏安慰他,还夹带私货一时间有些无语。 將人放开深深地看著她,好像要將她的模样印在脑海里。 伸手掐著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將她的唇吮的通红又狠狠咬一口。 郁顏疼的眼泪汪汪的,心想这俩人真是一个德行! 受伤的总是她!!!!!她嘴巴好疼。 小骆將她放开,冷著声道:“你走吧。”最后再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不看她。 转身的那刻,眼里的泪滑落。 郁顏也哭成泪人,视线模糊带著哭腔安慰他:“你別难过,我在未来等你,很快的!” 她抹了下眼泪,转身朝著骆闻礼跑去。 骆闻礼听到动静,拿出金项炼替她戴上,抬手用指腹蹭蹭她的眼泪,一脸心疼:“走吧,回家。” 他揽著郁顏朝著前方走去,俩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 小骆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转过身看著空无一人的前方,心也像是被挖空了。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直到班长给他打电话,催他快点去操场集合,他才离开这里。 实验班的同学都在操场上,班长见到骆闻礼来了,朝著他招招手,“快点,就差你了!” 骆闻礼面无表情,有些机械地朝著他们走去。 班主任忙著指挥学生,让他们一一站好。 骆闻礼站在那儿,整个人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 站在他身旁的人不小心撞了他,他侧眸冷声说道:“这里有人,你过去点。” 班主任刚好就在前方,听到这话就回道:“站密一点,空著干什么?快点!” 骆闻礼下意识就皱眉,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有著无力感。 等到放学时,骆闻礼下意识就到郁顏班级门口等著。 曹星淮去实验班没找到人,在走廊上看到发小的身影这才跑过去。 笑嘻嘻地拍他的肩,“傻站著干什么?回家吃饭!” 只听发小冷不丁冒了句:“我要考a大,我们大二暑假去瑞士滑雪。” 曹星淮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意见,反正这个大学也不是他的目標。 他考上什么学校都无所谓,能给何女士一个交代就行。 对於去哪里玩,这个事情他就有话说了,“行啊,你去滑雪带上我就行,我可没钱。” 曹星淮看发小的脸色,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眼睛红红的是哭了吗?” “哈哈哈,你怎么可能会哭,那你这个是红眼病啊,听说跟红眼病的人对视会被传染。” “那你可不能看我,我怕被传染。”曹星淮耍宝,自己说著就把自己逗的嘎嘎笑。 他嫌发小走的慢,曹星淮走在前面后腿著走,跟他说著今天拍照的搞笑趣事。 俩人回到公寓,吴妈见到他们回来了,笑著招呼他们吃饭,“饿坏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曹星淮將书包放在地上,腿长走路也快,洗手时扫了眼架子,“吴妈,你最近在学化妆吗?” 印象里,吴妈从来没化妆的,可是这个卫生间却出现了一堆的化妆品。 吴妈在客厅看电视,听到他的话回道:“没有啊,我哪会那些?” 骆闻礼站在卫生间门前,扫了眼里面的东西。 郁顏住在这里三年,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有她的痕跡。 骆闻礼:“是我的。” 他抬脚进去,將东西都收起来,拿去了房间。 曹星淮就看著他发小,怎么看都觉得他很奇怪,“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是沈阿姨要回来了吗?” 骆家也就沈青需要用到化妆品,其他人都用不上。 曹星淮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欸?吴妈你今天做的饭菜会不会太多了些?” “你还没吃饭吗?怎么有三副碗筷?” 吴妈听了这话转头看了眼,也稀奇了:“哎哟,我真是年龄上来了,有时候就这样犯糊涂。” “碗筷就放著吧,一会儿我收拾。” 曹星淮见发小许久都没出来,喊了一嗓子:“闻礼,你吃不吃饭啊?不吃我全部吃掉!” 骆闻礼从臥室走出来,朝著沙发上看电视的吴妈叮嘱一句:“吴妈,次臥的东西你別收就放著吧。” 吴妈:“欸!行。” 回答之后,又嘀咕著:“客臥什么东西啊?没东西啊。” 这个公寓就少爷跟她住在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一直是空著的,了连床都没铺。 骆闻礼坐在餐桌前,看了眼放著碗筷的空位在发愣。 曹星淮埋头苦吃,吃了一碗去添饭,隨意一瞥嚇了一大跳,“臥槽!你在哭吗?” “啊?你脸上的是水渍吗?是水渍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妈他鬼上身了!骆闻礼在哭啊?” 吴妈嚇了一跳,赶紧跑过来一脸关心,“少爷怎么了?怎么哭了?” “別哭啊,我等下就问一下伍助理,看看太太的情况。” 吴妈以为少爷是想沈青了,她从事的工作比较危险,有事联繫不上確实让人很担心。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不哭啊。”吴妈拍拍他的肩安慰著。 曹星淮先是拿手机对著骆闻礼拍了张照留纪念。 这才拿纸巾帮著发小擦眼泪,歪著脑袋一脸稀奇,“你到底怎么了?鯊鱼的眼泪也不过如此。” 骆闻礼接过纸巾,闷声问道:“我只是想郁顏了。” 曹星淮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谁啊?什么產品叫yuyan?” 他以为是什么电子產品或者什么游戏。 面对他们的目光,骆闻礼再回想,却有些记不起对方的长相。 他意识到,郁顏在这个时空存在的痕跡要被抹除了。 骆闻礼拿手机点开手机备忘录,快速打字。 目標一:考上a大 目標二:大二暑假去瑞士滑雪,会遇到一个网名叫月亮小饼乾的女孩。她是我的爱人,一定要抓牢她! …… 郁顏清醒时,只觉得被人抱的紧紧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推开他一些,对方却抱的更紧了,郁顏没辙躺著发呆。 摸摸额头,“退烧了。”动了动想找手机看几点。 这才发现,这是郁家她的臥室,这一觉给她干哪儿来了? 她不是在別墅里睡觉吗? 揉著眼再三確认,发现確实是在鱸乡。 伸手去掐骆闻礼,“见鬼了!我们怎么在这里啊?” 骆闻礼是累的睁不开眼,从骨头缝里透著疲劳,嗓音沙哑:“没事,回家了。” 郁顏哐哐拍他胳膊,扒拉著他的眼皮:“怎么回事啊?我没回啊,怎么就在老家了?” “別睡啦!我睡觉这么沉了吗?你把我扛回老家我都没醒吗?”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但去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骆闻礼嘆了一口气,將人揽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哄著:“没事,就是昏睡几天而已,回来就醒了。” “要是我跟你说,你是穿到2019年,你信吗?” 郁顏坐在床上,听到这个回答愣了几秒。 她挠挠脸,以为他在开玩笑:“不能吧,哈哈哈……” 骆闻礼扯唇笑了下,揉了下脸让自己清醒些,语气温柔:“嗯,反正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就行。” 第209章 怀了? 婚后第五个夏天 这天,郁顏部门有聚餐,一行人在下班后到附近的餐厅。 她打了哈欠擦去眼角的泪,困顿地支著脸,单手看手机。 骆闻礼:【这家餐厅味道怎么样?你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来。】 郁顏:【不知道呢,菜还没上呢,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好多天了。】 前两年,骆观岳將集团交给骆闻礼接手,陪著妻子全球旅游。 自那之后,骆闻礼成了空中飞人,国內外来回飞。 最近在北美出差,原本定的行程是一周。 项目有点问题被绊住了,回来的日子就无限延后。 这不,都半个月了,骆闻礼还没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郁顏如今是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平时工作也忙。 她理解骆闻礼的忙碌,只是偶尔嘀咕几句。 菜已经上来了,同事见郁顏在玩手机,打趣她:“行了,別跟你老公聊了,你刚才不是还喊饿?先吃饭。” 郁顏跟丈夫感情好,大家都是知道的。 她刚入职就引起单身男士的注意,大家摩拳擦掌准备追求。 不过,他们部门是知道郁顏已婚。 她丈夫从郁顏来面试那天就露面了,接送她上下班。 没来接送就是在忙。 这家餐厅上菜快,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 面对同事的打趣,郁顏笑笑不说话,大大方方任由別人说。 拿著筷子夹青菜,刚入口便觉得味道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气味。 抽了张纸巾,將口中的青菜裹著放骨碟上,她嘀咕了句:“这菜是不是不新鲜?” 一旁的同事听了,也夹了一筷子尝,“不会啊,味道挺好的,比较鲜。” 郁顏喝了口水,夹了块孜然烤小排,平时她还挺喜欢这道菜。 只是,鼻尖刚闻到便转过脸,捂著唇乾呕。 她將小排放骨碟上,纳闷道:“今天的羊肉有点膻呀?这厨师手艺一般。” 一旁的同事夹了块羊小排,吃了口含糊不清说著:“不会啊,烤的很香啊。” 郁顏是真的饿了,等旋转餐盘到自己面前时,盛了一碗淮山汤。 不过,她也就喝了一口又觉得反胃,但没有刚才那么严重。 她嘆了口气,拿手机发微信。 郁顏:【这家餐厅不行,做的每道菜都让我反胃。】 骆闻礼:【嗯,那以后不来这家餐厅了。】 骆闻礼:【老婆,你这几天是不是总是犯困?】 郁顏:【是耶,你怎么知道我成了特困户?在我身边安眼线了?】 她最近確实总是犯困,明明早睡卡点醒来,午休也没落下,就是总是提不起精神。 像是坏了的手机一样,充满电了电量却掉的快。 吃超强版薄荷糖也不管用,依旧困的不行。 骆闻礼:【心灵感应罢了,我明天回去。】 骆闻礼:【你今天別喝酒,等我回家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郁顏咦了声,只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郁顏:【不用呀!困了就多睡觉好了,夏天是这样的,让人没什么精神。】 骆闻礼:【嗯,可能我们要升级了,等我回来陪你去查一下。】 郁顏盯著手机,看他说的神神秘秘的,稍微思考一下这才低头看肚子,伸手摸摸。 最近他们准备要孩子,確实是都没有避孕,该不会是怀了吧? 没那么快吧? 第210章 小名 宽敞雅致的臥室,只留著一盏落地夜灯,床上的人睡的香甜。 骆闻礼开门进来,看了眼放轻了动作进去。 他站在床边看了几秒,这才掀开被子躺上去。 郁顏睡的沉只觉得有点热,动了下却动弹不得。 睁开眼转过头,与身后的人对视著。 睡意朦朧的,嗓音微哑:“老公你回来啦~” 骆闻礼嗯了声,將她揽紧一些,凑近亲亲她的唇:“睡吧,我在呢。” 郁顏借著昏黄的夜灯,抬手蹭蹭他眼下的黑眼圈,“丑丑的,少熬夜呀。” 骆闻礼轻嘖一声,嗓音温柔笑道:“小没良心的,我为了谁而加班?” 郁顏抬脚踢他的小腿,一点也不吃这些压力,“没有我,你也要加班呀,咱爸以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嘛。” 气不过,上去咬了口他的下巴。 骆闻礼唔的一声,也没反抗任由她撒气,闷笑著摸摸她的脑袋:“你说的对。” 郁顏放开他,打了个呵欠眼泪汪汪的,贴著他的胸口继续睡。 骆闻礼轻抚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的,闻著让他安心的香味也闭眼入睡。 次日 闹钟响了许久,郁顏依旧睡的沉,骆闻礼起来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关了。 郁顏昨晚就请好假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盯著天花板还有懵,听到耳边的呼吸声,她转过脸盯著骆闻礼。 往日清冷的眉眼,在睡著后变得温顺柔和,眼底有著黑眼圈,下巴上都长出一些青色的胡茬。 他的眉心紧锁著,呼吸绵长,工作的忙碌让他睡著后依旧紧绷著。 郁顏有些心疼了,知道他累就没有打扰他。 悄悄拿开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轻手轻脚下床。 她到次臥的卫生间去洗漱,换了套衣服素著一张脸便下楼。 刚下楼,就听到边牧汪汪叫著,想要凑近又不敢过来,在不远处疯狂摇著尾巴。 郁顏朝著它笑了笑,“早上好呀~” 她还是有点怕狗,不敢跟它互动,走到客厅沙发那坐下。 侧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牛肉乾,撕开包装走到狗窝那,放在它吃饭的碗里。 边牧摇著尾巴,四肢蹦躂踩著,去按小狗说话器。 “开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好吃的~” 等郁顏离开那块区域,边牧这才过去吃零食,吃了几口还记得跑回去按铃。 “谢谢~” 郁顏看著它吃的高兴,也跟著笑的眉眼弯弯的。 吴妈端水果出来,见她在这里,“小郁你今天请假,怎么不多睡会儿?” 看到在吃牛肉乾的边牧,吴妈有些无奈:“oero太胖了,今天就吃这一顿零食,不能再餵了。” 因为家里人口多,很容易造成你餵了他又餵。 而小狗是贪嘴就等著吃,每次都馋的装可怜,就容易造成吃很多顿零食。 长的就更胖了,都快成小胖猪了。 他们现在给边牧餵吃的,会互相告知一下,避免过度餵养。 在啃牛肉乾的小狗,听到这话跑去按铃。 “吃零食。” 郁顏跟吴妈对视一眼,俩人都觉得好笑。 吴妈:“去吃饭吧,少爷昨晚回来那么迟,就让他多睡会儿。” 吴妈也是早上听丈夫说的,才知道昨晚骆闻礼回来了。 郁顏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早餐吃的是皮蛋瘦肉粥、煎蛋、三明治、炒青菜、玉米、牛奶。 郁顏盛了一碗粥,吃的第一口就不適,捂著唇乾呕。 吴妈在一旁摆弄花瓶里的紫色玫瑰,听到动静转过脸,“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郁顏摇摇头,喝了几口水压下噁心感:“做的很好吃,可能是怀孕了吃东西总反胃。” 吴妈將紫色玫瑰摆好,欣赏著自己的作品,听著郁顏说的话点头:“嗯,怀孕是这样。” 说著说著,才愣住了猛的转头看她:“怀孕了?”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 郁顏没胃口,只端著水杯在喝,唇瓣湿润的,“只是猜测,等下去医院检查。” 吴妈吸著气,这才笑出声:“难怪你今天要请假,你等著啊我去拿个东西。” 她脚步匆匆回了自己房间,没一会儿手上拿著东西出来了。 郁顏盯著眼前的东西,愣了几秒才问:“这……吴妈你怎么有验孕棒?” 跟机器猫似的,突然就从口袋掏出不可能有的东西。 吴妈压下心中的激动,笑著说:“我这也是怕你不懂,万一有需要呢?” “从你们结婚时我就准备著,这不就是用上了嘛。” 郁顏嘴角抽了抽,心想吴妈想的真是全面。 吴妈见她不吃了,关心道:“吃不下吗?我去给你熬个小米粥,清淡一点没异味。” “再熬个大米粥,你看什么能吃的下就吃一点,饿著可不行。” “我给你在粥里放点糖,多少吃一点。” 郁顏点头,看著对方手中的验孕棒,伸手接过看上面的使用说明。 吴妈疾步回厨房,重新煮粥去了。 郁顏站起来,拿著验孕棒进客卫,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两条槓。 郁顏盯著这双槓,站在那儿久久都不能回神,嘀咕著:“这是怀了?” “吴妈,是两条槓。”她拿著验孕棒朝著厨房走去,只站在门口没进去。 吴妈听到了,將湿漉漉的双手擦在围裙上,快步过去探头去看,语气充满惊喜:“是怀了!” “太好了!恭喜你要当妈妈了,你不用害怕有我们陪著你。” 吴妈知道小姑娘没经验,遇到这种大事会害怕,安抚她的情绪。 “那我跟家里人说一下。” 他们结婚也好几年了,虽然长辈们都没有催他们,但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郁顏摇头,抬眸看她:“不用,等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吧。” “吴妈,你先煮饭我去客厅。” 吴妈叮嘱她动作要小心一点,已经在脑海里盘算著,要把家里角角落落重新布置一番,地板全铺上毛毯防滑。 郁顏走到客厅那边坐下,拿手机对著验孕棒拍一张,然后扔到垃圾桶里,起身去洗手。 回来之后,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查一些怀孕的注意事项。 骆闻礼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没看到郁顏。 洗漱后边走边翻看手机信息,看到了郁顏给他发的图片。 骆闻礼:【这什么?】 郁顏:【图片.jpg】 郁顏上网找了一张搞笑b超图,上面被p上了蛋糕。 骆闻礼虽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但一秒就get到老婆的意思。 走的飞快,下楼时差点摔下去,幸好反应快抓住栏杆。 郁顏听到后方传来的动静,回头便见到这一幕,也跟著嚇一跳,“你慢点啊,摔了怎么办?” “又想打石膏么嘛?” 骆闻礼腿长,三步並做两步来到她面前,眼眸紧紧看著她:“那是怀孕的意思?” 喉结上下滚动著,眼底透著一丝紧张,抓著她的手:“我们去医院查查。” 郁顏正单膝跪在沙发上,被他一把拎著抱起就要往外走。 郁顏翻了个白眼,拍拍他的肩,无奈说道:“別那么夸张,你先吃早餐呀。” “我也还没吃呢,吴妈给我重新煮粥了。” 骆闻礼自然是老婆说什么,他只管照做,脚下一拐往餐厅走去。 但没將她放下,就这么抱著將人放在餐椅上。 自己也坐下,伸手將她的椅子拉过来,俩人都要贴在一起了。 郁顏双手托著下巴,用眼神提醒在傻笑的他:“別看我呀,你快点吃饭。” 她笑的眉眼弯弯的,“刚才是不是触及你的知识盲区了?” 骆闻礼在喝牛奶,拿过三明治在吃,“嗯,一会儿我上网买些相关的书籍,我好好学一下。” 夫妻俩都大半个月没见了,虽然每天都打好几个视频,但是面对面聊天跟视频聊又不同。 他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一顿早餐吃的比较慢。 放了糖的白粥郁顏是可以吃一些。 吃过早餐,俩人坐车去医院。 到医院掛號、开检查单子,等待检查,一番折腾后拿到报告。 他们看著手中的报告,一时间都没说话。 郁顏吸著气,眨眨眼:“这就怀上了啊?” “这是哪一次怀的呢?”报告单子显示孕六周。 她开始回想,从俩人决定不避孕开始,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起,这么一推算。 郁顏抬眸看他,点头认可自己的判断:“应该是第一次没避孕,那天你很激动,整个人粉扑扑的。” 骆闻礼愣了两秒,伸手捂著她的唇,四处看了下见周围没人听到。 他咬著牙低声提醒她:“老婆,你小声一点。”他的耳朵悄悄红了。 他们一直都有好好避孕,那是第一次没有避孕,感官完全不同,他是有点激动。 骆闻礼低头亲亲她的耳朵,“从现在开始我们得做好胎教,免得被小蛋糕听到。” 郁顏一脸懵,眨巴眼看他:“谁是小蛋糕呀?” 骆闻礼眼底带著笑意,好笑地提起她刚才发的恶搞图:“刚才你发的b超照片,不就是小蛋糕么?” 他揽著郁顏往前带著走,温柔跟她討论小傢伙的小名,“你叫小饼乾,那我们的孩子叫小蛋糕,你觉得怎么样?” 郁顏挠挠脸,一秒接受这个名字,“还挺好吃的,可以呀!” “男生女生都用这个小名吗?如果是男生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呢?” 骆闻礼想了下,沉声思考片刻:“那就叫蛋卷。” 拿著报告单子回去找医生,医生叮嘱一番注意事项。 询问他们的意见,確认他们要在这家医院生產就能建档。 骆闻礼考虑到,这家医院由骆家全资控股,再加上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近。 到时发动要生时,过来也快一些。 回去的路上,郁顏给两个大群都发了b超照片。 看到的人都懵了,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郁顏说怀孕了,怀上小蛋糕了。 平时她喜欢开玩笑,搞一些无厘头的事情。 一时间没人相信,以为她又刷到网上热梗逗他们笑。 她倚靠在骆闻礼的怀里,对方全程都看在眼里,摸摸她的头:“別调皮了。” “要不要先给奶奶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陪你呢?” 骆闻礼这是未雨绸繆,他之前听说朋友的妻子怀孕,情绪起伏有点大。 他担心到时郁顏这样,他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郁顏点头,立即给郁奶奶打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郁顏甜滋滋喊了声:“奶奶~你现在收拾行李来找我吧,可以开启你的养老生活咯~” 郁奶奶冷笑一声:“又折腾什么?我在乡下愜意的很。” 郁顏又说:“我揣上小崽崽啦,你快点来陪我。” “我这就让人把院子里的花铲了给你种,这样我们就能吃到新鲜的蔬菜。” 城里的生活是有点无聊,郁顏担心奶奶在这里不適应,可以派活给她干。 郁奶奶听到前面的话正高兴,听到后面那句就没好气:“就不能让我閒著?我可没那么劳碌命。” 郁顏又开始胡说八道,“哎哟,哪能呀?您是高能量人士好叭。” 骆闻礼见她聊的差不多了,將手机拿过来,亲自邀请郁奶奶。 集团事务很多事情需要他做决策,重要会议需要他在场,有些合作还要亲自谈。 骆闻礼再怎么减少工作量,很多时候也身不由己得出差。 他不在家时,有个人陪郁顏他就放心。 这个人还得是能管得住她的,郁奶奶就是最合適的人。 车子抵达別墅门前,骆闻礼打开车门下去,牵著郁顏的手进家门。 吴妈一直等在家里,见他们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怀了?” 在见到郁顏点头,吴妈跟著高兴,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长辈们都通知了吗?” “这前三个月还是低调一些,至亲通知一下就行,等月份大一些再公布。” 骆闻礼点头说好,摸摸郁顏的脑袋,柔声说道:“你先休息,我去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去了一趟医院,郁顏只觉得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要上楼去洗澡。 吴妈跟在后面,跟她说一些平时的注意事项,以及她在餐饮上做出的调整。 她有营养师证、高级育婴师证这些都能用的上。 郁顏听著吴妈絮絮叨叨的,也没觉得烦,她知道吴妈一心对他们好,方方面面都帮他们考虑到。 听到吴妈想改造一下家里,让家中变得更適合孕妇,郁顏让她放开手去做。 骆闻礼上楼一开臥室的门,就见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摸小腹。 听到动静,郁顏抬眸看他,“老公你开心吗?” “不过我什么都没感受到耶,我上网查了现在好像就芝麻那么小。”抬手比划了下大小给他看。 骆闻礼站在床边,去过医院他还没洗澡,“我很高兴。” “嗯,那是有点小,確实感受不出什么。” “我先去洗澡,等我出来再聊。” 第211章 要生了 骆闻礼擦著头髮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帮郁顏往上滑的裙摆拉好,“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郁顏拿著手机在聊天,听到他的话摇头,“有点兴奋,中午再睡。” “他们怎么回事呀?我说怀孕了大家都没什么反应呢?” 骆闻礼只觉得好笑,撩眼看她,“谁家b超单子上面画著一块蛋糕?” 郁顏的唇角上扬,笑弯了眼挪到他腿上,躺在他腿上看他下巴,“多可爱呀,(*n_n*)~” 骆闻礼將头髮擦的半干,毛巾摺叠好先搁在床头柜上。 抱著老婆往床上挪,调整位置自己半靠在床头,拉过薄被盖在她肚子上。 在臥室闻著熟悉的果香味,怀里又有自己爱著的人,精神放鬆下来。 嗓音懒洋洋的,“以后上下班家里的司机会接送你,我在家就我接送,吴妈会给你送饭。” 之前,郁顏不想表现的跟其他同事不同,下班是自己打车回家,下雨天才让司机接送。 平时在公司也是跟同事吃食堂,或者是点外卖。 郁顏乖乖点头,揪著他的居家服扣子在玩。“我得跟吴妈说一声,把奶奶的那两间屋子再打扫一下,看还有没缺的。” 骆闻礼嗯了声,握著她的手摸著指尖。 当初买这栋別墅时就考虑过这些,买的面积还算大,房间也够多,儿童房也早就装修好空置著。 他们婚后让郁奶奶来这里住,只是老人家习惯乡下的日子,一直推说等郁顏怀孕了再来。 他们给郁奶奶留了两间房,装修成她喜欢的风格,其中一间做了绣房。 郁奶奶是一周后来京都城的,进门见到院子光禿禿的,之前种的紫玫瑰都拔了,她一时间有些无语。 孙女说让她来这里种菜,行动力真是没得说,有种让她无法閒下来的感觉。 郁顏的体质好,怀孕后只是轻微孕吐,其他倒没什么不適的反应。 还没显怀时,看著跟之前没什么区別,走路风风火火的。 照常上下班,不过原本说中午让吴妈去给她送饭,变成了郁奶奶每天送饭,陪著她一起吃饭。 骆闻礼若是在国內,也会过来跟她们一起吃饭。 骆爷爷他们隔一两天都会送些菜过来,有骆爷爷钓的鱼、还有一些土鸡土鸭。 骆闻礼私下里还跟郁顏吐槽过,说自家爷爷钓的鱼太小,当观赏鱼养起来算了。 於是,骆闻礼让人送来大鱼缸,把爷爷钓的不同品种的鱼都养起来。 郁奶奶每回站在鱼缸前,都沉默不语,以她的审美是受不了这种丑鱼。 郁顏孕期的饮食安排的科学营养,体重一直都是控制著。 如果不看肚子,从背后看是看不出怀孕的,整个人的状態也很好,多了一份温婉的气质更漂亮了。 骆观岳跟沈青他们,是在郁顏快生之前才结束全球旅游的行程。 原本沈青得知儿媳怀孕就想回国,是骆观岳阻止了,让她少回去添乱。 给她分析一波,说孕期可能会变得敏感,她这个当婆婆的少凑上去。 反正家里有那么多人照顾,他们就別回去討嫌了。 沈青还说骆观岳这是在挑拨她们的婆媳关係,不过思考一晚上觉得丈夫说的有点道理。 他们给钱给礼物,平时隔一两天打视频关心一下儿媳,让她知道公婆也是关心她的就好。 他们的旅游行程是早就安排好,夫妻俩为了工作忙碌大半辈子,如今退休了是得为自己活一次。 一起放慢脚步看看不同的世界,骆观岳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半途回去。 谁知道下回出来旅游是什么时候? 以他对妻子的了解,有了孙子或者孙女后,估计是捨不得出来玩了。 从前她忙工作,孩子都是他一个人在带,当爹又当妈的。 妻子对儿子很是愧疚,现在有了孙辈她大概率是不想错过小孩的成长。 他们回家那天,进门就在院子角落看到郁顏,背对著院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远处边牧蹲著仰著脑袋看她,呜呜低声叫著。 沈青一脸疑惑,走过去问她:“小郁,这么冷的天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郁顏听到声音有些慌张,回头见到是公婆,舔了舔唇露出一个笑,“嘿嘿,没干嘛,爸妈你们回来啦~” “你们先进去吧,我就站这里透透气,等下再进屋。” 骆观岳扫了儿媳一眼,没多管就先进屋去了。 沈青的目光落在儿媳吃的红彤彤的嘴巴,心里明白她这是在背著家人干坏事。 忍著笑点头:“行,我们先进屋,你透好气等下就进屋,外面风大別著凉了。” 他们进门便看见郁奶奶站在鱼缸前,拿著鱼饲料在餵鱼。 郁奶奶见他们回来了,双方友好打招呼寒暄一番。 骆观岳是儘量少说话,这是妻子交代的。 说他嘴巴毒,一开口说话容易得罪人,他自己去茶室泡茶。 沈青跟郁奶奶聊天,先过问她在京都城住的习不习惯?又关心了一下儿媳的情况。 聊完后,沈青指著院子里的儿媳,悄声说了句:“她吃零食没事吧?” 郁奶奶扯唇笑了下,不是很在意,“没事,偶尔吃一次免得小笨贼难过。” 郁顏孕期饮食管控的比较严格,一般都是清淡口味的。 她偶尔嘴馋了,就悄悄买点零食藏著,背著家里人吃。 气味那么重他们当然发现了,只要不过量权当不知道罢了。 临近预產期,骆闻礼改成居家办公,在家陪著妻子,实在需要出面决策的工作,便由骆观岳接手先帮著处理。 按沈青的话,就是反正他以前也忙习惯了,再帮儿子忙一段时间也没事。 骆观岳有意见只能憋著,任劳任怨继续给集团打工。 这天,郁顏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著奶奶在打理院子里的菜地。 边牧在不远处玩著球,叼著球回来眼巴巴盯著郁顏呜呜叫著。 郁顏知道它是想让自己陪它玩,左右看看都没人,她提醒小狗:“你放我脚边,別碰到我,我给你扔。” “可以就点头。” 边牧都听懂了,点头后叼著球放她前方地上。 郁顏的肚子很大,弯腰有些困难,好不容易捡起球往远处跑去。 一个用力把球往远处拋,用力不当就抻到肚子了。 她捂著肚子缓了会儿,看著小狗开心去捡球,又跑回来把球放原处,蓝色眼眸盯著她看。 郁顏还要弯腰却只觉得肚子有点疼,她躺回椅子上,“oero上楼去叫你哥下来,我肚子有点疼。” 边牧听懂了,汪汪叫著撒腿朝著屋里跑去。 郁顏朝著远处在浇菜的的奶奶喊了声:“奶奶,我好像要生了!!!” 第212章 小蛋糕 书房 骆闻礼正在开视频会议,门外有狗叫声跟疯狂挠门的声音。 “抱歉,我离开一会儿。”他起身走过去开门,正要训小狗却被它吊著裤脚往外拉。 如今的边牧比以前更胖了,又胖又壮的力气也大,骆闻礼被扯的裤子都要掉了。 他语气严肃:“oero,stop!” 不过今天的边牧却不听话,用力扯著他往楼下走,还很凶地朝他叫。 骆闻礼没辙,看著它:“我还在工作,再捣乱明天的零食也別想吃了。” 刚走到楼梯,便听到吴妈在楼下喊他。 “少爷,小郁要生了。” 骆闻礼的心差点漏半拍,让自己稳住,三步並做两步跑下楼。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骆闻礼跑过去將郁顏抱起,大步往门外走去。 骆闻礼大冬天的,已经急出一头汗了,安抚她的情绪:“別紧张,我都陪著你。” 郁顏搂著他的脖子,目前的疼痛能接受,见他脸白的像是要生孩子一样。 “哎呀,你別那么紧张啊。” “別把我给摔了呀,我看你都要晕过去了,心理素质太差了吧。” 骆闻礼想要勾唇笑一个,但是却不成功,他的心跳砰砰砰的,没有腿软算他今天表现很好了。 郁奶奶打开车门站著,等他们坐上车將车门关上,自己坐上副驾驶。 车子启动往医院方向驶去。 在车上,郁顏想一个话题缓和他紧张的情绪,拍拍他胳膊。 骆闻礼更紧张了,整个人都紧绷著,搂紧她:“乖啊,马上就到医院了,是不是很疼?” 伸手要摸摸她额头的汗,发现只有自己手心出汗,便停顿了下,抽了纸巾默默给自己擦汗。 郁顏看著他,“宝宝的名字定下没呀?你们都想好久了,还没想好吗?” 骆家长辈多,为孩子的名字他们爭来吵去的,这么久了都还没定下。 骆闻礼这会儿脑子都是木的,听她的话顺著思路去想,“你定就好,那几个名字寓意都挺好。” 郁顏取名也不擅长,不想因为这种事情烦恼,否则早就拍板决定了。 “到时让宝宝抓鬮决定吧。” 车子抵达医院,郁顏住进vip套间观察,家里的长辈们接到消息都往这里赶。 郁顏换上病號服,先进行一些检查,这家医院提供ldr体验,无需更换房间。 顺產可以在这里,如果是剖宫產则需要去隔壁手术室待產。 骆闻礼本来想全程陪同,被郁顏拒绝了,担心他紧张过度晕在里面。 她嫌弃的很,让他在外面待著別添乱。 其实她是害怕的,在產床躺著时那些情绪才反扑上来。 她紧张的眼眶都红了,不过她听从助產士的口令调整呼吸。 骆闻礼还是进去陪同了,面对郁顏瞪圆的眼,他握著她的手,“我不看,我就闭眼陪著你,我们一起面对。” 郁顏孕期被照顾的很好,她本身体质也好,生產过程算是比较快的。 孩子的啼哭,让她鬆了一口气,赶紧赶人:“剪脐带时不许睁眼睛,让护士牵著你去剪,不然我就会生气。” 他这一个大男人站在一旁,闭著眼哭成泪人,她都无语死了,赶又赶不走。 她合理怀疑这人是不敢在外面待著,非要在產房黏著她才安心。 郁顏还是有自己的包袱,只想让亲密的人看到自己美美的一面。 骆闻礼低头亲亲她的额头,闭上眼听老婆的话,由护士牵著去剪脐带。 他们夫妻俩的对话,並且郁顏再三叮嘱,医护人员尊重她的决定。 背对著郁顏,让骆闻礼看宝宝一眼。 “恭喜你们,是个女孩。” 骆闻礼看著红彤彤的孩子,只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 他擦著眼泪不敢去碰孩子,全然没有平时的沉稳,露出一个傻笑:“她真可爱。” 生完孩子郁顏低头看一眼肚子,只觉得还是鼓鼓囊囊的。 等郁顏一觉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骆闻礼跟郁奶奶坐在一旁陪著。 家里的长辈都在会客厅,围著小宝宝在看。 骆闻礼见她醒了,“老婆你辛苦了,是小蛋糕。” 郁顏嗯了声,问他:“宝宝呢?我看看。” 郁奶奶去抱孩子,坐在病床边给她看:“跟你小时候很像。” 郁顏看了吸气,欲言又止的,“嘖,这也太丑了吧。” 沈青听到了,好笑地安慰著:“不丑不丑,孩子的眉眼都像你们。” “別看现在红彤彤的,等过几天就白了,小孩都是一天一个样,很快就漂亮了。” 郁顏看著那小东西,不太敢摸,“真神奇,我生了一个人耶。” 她想起一个事,看骆闻礼好几眼,“你之前你说的,宝宝跟我姓……” 骆闻礼点头,握著她的手,语气温柔:“嗯,你生的孩子跟你姓,你都说了上门女婿。” 郁顏露出个笑,转过脸对奶奶说:“孩子跟咱家姓,名字决定权就给骆家。” 郁奶奶没什么意见,总归都是自家的孩子。 孩子刚出生还太小,无法抓鬮定名字,等坐了42天月子出院那天,他们让小蛋糕抓鬮。 最终定下的名字叫郁砚漪。 因为是坐双月子的原因,孩子的满月宴没办,等到周岁时再大办一场。 餵养孩子一开始是母乳餵养,不过郁顏一睡著就很难叫醒,后来直接改成奶粉餵养。 骆闻礼一开始就让她別折腾,奶粉餵养也一样,是郁顏坚持。 不过她的坚持没超过一周,叫不醒总不能饿著孩子吧? 后来小蛋糕喝习惯了奶粉,到母乳餵时就不肯喝。 孩子一天一个样,模样长开之后,变成迷你版郁顏。 郁奶奶看著小宝宝,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尤其是这孩子精力过於旺盛。 孩子是吴妈跟育儿嫂照顾著,郁奶奶辅助。这孩子吃奶粉的量还挺大,不给吃就哭的震天响。 白白胖胖,手脚都跟小藕节似的。 郁顏经常摸著宝宝的手脚,把她摸的恼火就放声大哭。 郁顏也是怕了这孩子,肺活量太好了,嗓门大的很。 小傢伙聪明的很,知道这个家有很多人给她撑腰,跟小霸王似的动不动就嗷嗷哭。 郁顏私下里还嘀咕,把孩子丟给其他长辈带,最好是轮流带的那种,让她能清静一下。 反正家里长辈多,一家轮流放一阵子,只要吴妈跟著去照顾就行。不过这个决定没通过,郁奶奶说孩子还小不让。 吴妈现在上了年纪精力不如以前,小蛋糕精力旺盛脾气又大,一没看住就调皮。 骆闻礼给吴妈涨工资,月薪20万。有了工资加持她动力更是十足。 比较好的一点是,小蛋糕作息规律,晚上都是睡一整夜的,不用大人陪著熬。 等到孩子三岁时,某天小蛋糕把边牧的毛给剃光,oero哭好久一直哄不好。 郁顏是受不了这个小魔王,把孩子打包了,让她去跟影后奶奶参加综艺节目。 第213章 小光头 《萌娃来了第二季》还未播出就引起全网热议。 萌娃来了第一季太成功,吸引了眾多的网友喜欢。 第二季参加的几组家庭,也备受全网关注。 其中一组家庭,让这档综艺掛在热搜上好几天,热度丝毫未减。 影后湛瑛会参加娃综,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 湛瑛低调平时没什么緋闻,只有新剧上映才会跟著各种宣传。 一些网友就把多年前,影后与家人同框的照片翻出来。 影后高顏值一家人,又增加了娃综的热度。 全网期待小傢伙的高顏值,等先导片放出来时,大家也是懵了。 小傢伙圆乎乎的,长的像一颗糯米丸子,字面意思的那种。 圆溜的小光头,五官精致可爱,一双桃花眼看镜头时,眼神桀驁不驯。 看著就是个有想法的孩子。 影后一家自我介绍时,网友才知道影后的丈夫是海城大学的教授。 小傢伙坐在郁海昆腿上,一刻都停不下来。 一会儿要玩这个,一会儿要去那里,跟身上长虫似的动来动去的。 郁海昆摸摸孙女的脑袋,好笑地让她做个自我介绍。 小蛋糕眨巴著眼,坐直了小身子,“我叫小蛋糕,妈妈叫我臭蛋卷,爸爸叫我乖宝宝,oero叔叫我汪汪。” “我今年3岁了,我有3个爷爷,三个奶奶,2个太奶奶,一个太爷爷。” 安静没一会儿,就转过脑袋问爷爷。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儿?我要去玩滑滑梯。” “妈妈说爷爷这里有滑滑梯能玩,没有的话就请送我回家。” 小蛋糕仰著脑袋看郁海昆,见他没有听自己说话。 就用小手拍拍他的嘴巴,“大海爷爷,听到了嘛?” “太奶奶说,如果你对我不好,她会收拾你。” 小萌娃这话说的,观察室的嘉宾都笑了,夸她太可爱。 郁海昆吸了一口气,捂著她的嘴巴,低声提醒:“小祖宗,这话就別在镜头前说了,你安静一会儿吧,小嘴叭叭叭说个没完。” “还有,这个话是你自己加的吧?”孙女聪明的很,这话听著就像是夹带私货说的。 妻子要参加这次综艺,目的是带娃而他只是从旁协助。 这才备采,他觉得耳边有好几只蚊子,一直嗡嗡嗡他有点受不了了。 將扭成虫一样的小傢伙按住,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她口中,祈祷她能安静下来。 小蛋糕吃著糖,改成横趴在他的腿上,晃悠著小腿悠閒踢著玩。 湛瑛看了眼胖嘟嘟的小傢伙,嘴角带著笑回答工作人员的问题。 “我们是同学,多年后重逢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 “他的性格有点呆,一心扑在学术上,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小蛋糕吃著棒棒糖安静了一会儿,又要挪到奶奶腿上趴著,“湛老师,你身上香香的,我要你抱。” 这么一个小宝宝,叫湛瑛『湛老师』备采间的工作人员都被逗乐了。 湛英將孩子抱过来,郁海昆回答问题时,小蛋糕又要回到爷爷腿上趴著。 小傢伙话说的好听,怕奶奶累著,要爷爷抱小蛋糕。 採访结束,他们回到海大的家属楼。 小蛋糕从小住大別墅,仰著小脑袋往上看,惊呼出声:“哇~好破的房子。” 郁海昆抱的手都有点酸了,孙女的体重可是实打实压手,“你小时候来过,你不记得了。” 之前孩子还小时,郁顏带她来过几次。 小蛋糕肉乎乎的小手揪著他的衣领玩,“大海爷爷,我让爸爸收购这里,拆了给你重新建大房子给你住。” 郁海昆嘴角抽了下,点点她的脑袋:“嘘,你这话让校长听到可不得了,你还知道收购?” 小蛋糕微仰著下巴,“当然,本大王一定要爸爸给你们多发一点拆迁费。” 郁海昆笑出声,抱著孩子上楼,到家后带孩子去洗手之后让她自己玩。 他跟湛瑛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这才带娃没多久,已经累的不行了。 房子里装了不少的摄像头,影后夫妻俩静止状態坐著,而小萌娃跑来跑去,从他们身上爬来爬去的。 后期,这镜头给製作了加速效果。 能看出小傢伙都跑出残影了,而他们俩一动不动的。 后来,这画面被网友接下来做成表情包,打趣他们是低精力中老年人,而小蛋糕则是高精力年轻人群。 小蛋糕把这个家里里外外都玩遍了,这才爬上郁海昆的肩膀,“爷爷,我饿了。” 郁海昆抬手扶著肩上坐的小傢伙,真是怕了她了,有种家里招了只猴子的感觉。 “我给你做,你跟奶奶玩一会儿。” 湛瑛靠在沙发上,瞥她一眼先提醒:“不能坐我肩膀,我扛不动你。” 才三岁的小孩吃的胖嘟嘟的,也不知道郁顏他们是怎么养孩子的? 按她的想法小孩是不能餵养太胖,等长大了就不好瘦下来。 郁海昆將孩子抱下来,放在妻子怀里摸摸她的脑袋,“乖一点,爷爷给你做饭去。” 小蛋糕可可爱爱纠正他,“爷爷,不是为我做饭哦,你跟奶奶也是要吃饭噠~~” 安静了没几秒,小傢伙又提要求:“我要喝吴妈奶奶泡的奶粉。” 小蛋糕还小,对所有人的称呼都有点乱,跟著大人喊后面加上尊称。 湛瑛平时高冷,对待小宝宝还是比较温和的,“马上要吃饭了,晚上再喝奶粉。” “吴妈奶奶不在,今晚我给你泡。” 小蛋糕歪著脑袋反问:“那我不要吴妈奶奶泡的奶粉,能现在就喝嘛?” 湛瑛戳破小傢伙的计谋,“不可以,因为要吃饭了。” “就算没有吴妈奶奶泡的奶粉,这个时间点也不会给你泡奶粉喝。” “饿了等会儿就吃米饭。” 小蛋糕皱眉有点不高兴了,从她腿上下去,跑到厨房去:“爷爷,请你现在送我回家好吗?” “我得回家啦,我妈妈会想我噠!” 湛瑛跟著走过去,倚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抱著肩,对著厨房里的丈夫调侃:“小傢伙聪明的很,还怪有礼貌的。” “不可以哦,你得在这里住几天。” 小蛋糕思考片刻,也不难过:“没关係,小宝宝自己会打车。” “我自己打车回家,拜拜~”说著就要往外走去,被湛瑛拎回来。 第214章 宝宝嫌这里太小没有安全感,要回去睡两百米的大床 湛瑛拎著小傢伙也费劲,她还疯狂挣扎,挣开之后就躺在地上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在地上划拉出一个大字型,湛瑛看了直皱眉,也没惯著她。 拿手机给郁顏打视频,对方在上班很快就接通了。 “后妈姐姐你们应该是在录节目吧?” 在地上耍赖的小蛋糕一听妈妈的声音,立即安静下来,翻个身往厨房里爬。 镜头里就像一只大胖虫。 观察室的嘉宾们,见到她这表现纷纷笑著打趣,说这孩子有综艺效果。 郁顏在视频里看到了,也没说孩子,只是一味地夸:“我们家宝宝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她聪明又可爱,从来都是最乖的,不会在地上爬的。” 小蛋糕马上爬起来,还知道拍拍身上的衣服。 抱著爷爷的大腿,实则歪著脑袋,小手拉著耳朵在听妈妈说话。 视频里的郁顏又夸了:“我们家小宝宝吃饭从来都不用人操心的,一点都不挑食,让我们做家长的特別省心。” “她吃完饭还会自己去午睡,是一个特別自律的小宝宝呢~” “她表现好的话,我们就给她准备一个大惊喜。” 小蛋糕激动了,忘记自己在偷听就追问:“什么什么?我要我要!宝宝要好多个惊喜!” 她还会举手,“麻麻,我超级乖哦,饭前都没有喝奶哟~只吃米饭!” 湛瑛听了都摇头,这小傢伙真是一套套的招数。 孩子送来时,也给了一份注意事项清单,上面就写了小傢伙诸多习惯。 郁顏笑出声,“好哦,妈妈的乖宝宝,听爷爷奶奶的话,过几天我们去接你回来。” 小蛋糕听了就哭唧唧,眼泪汪汪的,“不好,这里太小太破了,我想住大房子。” 郁海昆和湛瑛对视一眼,眼底有著尷尬。 郁顏拒绝了,“不行,你现在回来只能住狗窝,你房间都被你嚯嚯的,得重新装修。” “哦,提醒你一下,你把你oero叔的毛剃了,它的狗窝也不可能让给你睡。” “你先在大海爷爷家住著,乖乖的礼貌一点,不然你会被很多人骂。” “如果你表现的娇气、没礼貌、傲慢,网友就会说你坏话了,你要不要好好表现?” 小蛋糕瞪著眼生气,“骆总爷爷说不用討好任何人,反正他们將来都是给我打工的。” 郁顏捂著脸,真的不敢想像之后网友得怎么骂人了。 “你不可以这样,骆总爷爷是这么说的吗?他明明说你不乖不好好学习,將来要去打工。” 小傢伙就会乱套公式使用,郁顏了解女儿。 知道按女儿的逻辑她不会有错,所以將来不会给別人打工,是別人给她打工。 小蛋糕站累了,一屁股坐地上,“我才三岁,为什么要我学习呀?我还是小宝宝,正喝奶的小宝宝呢~” “太爷爷说这是拔苗助长,不能这样对待我这种幼苗崽崽。” “为什么不能跳过学习,直接把爸爸的总裁位让我坐?” 小蛋糕跟妈妈辩论著,还能抽空提醒爷爷:“大海爷爷,你做的菜有点臭臭的,闻起来不太友好。”捂著鼻子瓮声瓮气的。 郁顏跟女儿聊几句,都觉得血压飆升,这孩子主体性强。 “臭蛋卷!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小蛋糕嘟嘟嘴,乖乖道歉了。 郁海昆在厨房里做菜,走来走去的,腿上还掛著一个胖娃娃,累的够呛哪里会去计较小孩说什么。 小蛋糕指著爷爷,跟妈妈告状:“麻麻,大海爷爷不礼貌哦,你快说他!” 小傢伙倒打一耙,眾人都乐不可支,被她可爱到了。 网友们看这些时,也是意外影后家居然这么普通。 除去职业光环,他们跟普通人过日子没区別。 缺调料了,影后就牵著小傢伙出门去买,在路上遇到认识的人,熟稔打招呼聊几句。 网友们见小蛋糕这个嫌弃,那个嫌弃的,她的黑料隨迟却到。 #影后孙女平等看不起任何事物# #史上最没礼貌小萌娃# 一连掛了好几个热搜,都是网友喷小蛋糕的帖子,热度也高。 这些通稿一发出,影后那边的团队一直都盯著,第一时间就著手处理。 好几个集团官方號出来认领。 中盛宏贏集团官博发了小蛋糕九宫格照片,每一张背景都是在大房子里,不同国家背景,城堡、庄园都有。 中盛宏贏集团:【我们家小公主最可爱~】 网友:【我去!居然是这个集团!!!小光头想篡位的是这个集团的总裁位置?嘶……】 网友:【中盛宏贏集团的总裁是上门女婿?????震惊!!!!太太威武!出教程吧!】 网友:【这小傢伙来头这么大?这么一看她在节目里说的话还是保守了些。我要是有这种霸总爹,我比她还狂。】 白天小蛋糕还好应付,吃过饭乖乖抱著她的专属小枕头去睡觉了。 只是到了夜里,天黑了她就开始折腾,闹著要回家找妈妈。 不管郁海昆怎么哄都不行,他们俩都力竭了,只得轮流抱著孩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哄著她睡觉。 小蛋糕也是强撑著,困的很了还要继续闹,嗓门又大眼泪掉的也凶。 郁海昆他们没辙了,都担心被老邻居们投诉。 郁海昆不想打扰女儿休息,就给女婿打视频电话。 此时,骆闻礼正在国外出差,那边还是白天。 他一看是岳父打来的视频,连忙接通,“爸,宝宝怎么了?” 郁海昆將哭成泪人的小娃娃懟到镜头前,“哄不住,闹著要回家睡觉,不睡我们这个小床。” “宝宝嫌这里太小没有安全感,要回去睡两百米的大床。” “郁小宝平时就这么跟孩子胡说八道?什么都教给孩子。” 骆闻礼听到女儿的哭声,见她哭的眼睛都肿了,心也跟著疼了,语气温柔哄著:“谁家小宝宝在哭呢?妈妈是怎么交代宝宝的呢?” 小蛋糕哽咽著说:“妈妈说想她就吃一根棒棒糖。” “那我想她一百次,爷爷给我一百个糖,如果今天没有,允许他明天给,但是要多付两颗糖当利息。” 骆闻礼嘴角上扬,温声哄著:“真棒!不过我得先跟爷爷確认一下,你刚才哭的时候提几次妈妈。” 小蛋糕这会儿是不哭了,开始掰著手指头算,又哇的一声哭了,“我算不明白,我还是小文盲,呜呜呜~” 第215章 是梦也没事 大晚上的,孩子又哭上了,郁海昆只觉得头疼,轻轻摇著孙女哄著:“爷爷帮你数著,以后得好好学习才行。” 小蛋糕脸上掛著泪,用胖嘟嘟的小手戳著爷爷的脸,“宝宝以后学,爷爷我困了,想听故事,妈妈说你讲的故事可好了。” 郁海昆愣了一瞬,想到了从前是他给女儿讲睡前故事。 女儿小时候更难带,爱哭又娇气,连午休都要大人给她讲故事。 这么一对比,小蛋糕还算是懂事的,至少白天她能自主入睡。 孩子还小,第一次离开熟悉的环境,哭闹也正常,等適应了就好。 女儿也说了,家中的长辈太多,他们又都是强势的性格,对待孩子的教育问题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只要孩子品行没问题,什么都顺著孩子。 郁顏把孩子给他们带一阵子,也是想让小蛋糕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顺她心意的。 算是让她来体验一次,幼儿版的变形计。 郁海昆朝著视频里的女婿说:“闻礼你先忙,我带宝宝去睡觉。” 骆闻礼点头,不过老父亲心態还是得交代一句:“爸,宝宝还小童言无忌,你们多担待一些。” “她其实很聪明懂事的,引导一下就好。” 结束通话后,郁海昆抱著孩子回臥室,湛瑛都打哈欠了。 见孙女困的眯著眼,她伸手轻轻拍著她后背。 郁海昆倚靠在床头,给孙女讲睡前故事。 时隔二十几年,再一次讲述这些故事,发现自己还能清晰记得。 湛瑛拿毛巾將屋內的镜头遮盖住,回来后探头一看,小傢伙已经睡著了。 她轻声问:“听说睡著的小朋友是举著手的。” 小蛋糕没反应。 俩人对视了一眼,这才鬆了一口气。 正低声说著话,没成想隔了几分钟后小傢伙自己嘎嘎乱笑。 眼睛是没睁,奶声奶气说著:“妈妈总是这样,宝宝还没睡著哦~” 郁海昆拍拍她,“好了,快点睡明天早上带你出去玩。” 他们房间添了一张小床,等孩子睡著后,郁海昆把孩子抱著放小床上,盯著她的光脑门看了许久。 回到床上,他都感慨:“这孩子不仅给狗剃毛,还给自己剃,小宝也真是的怎么就给她理成光头?” 湛瑛只觉得好笑,“这孩子心大,也不觉得没头髮不好看,还说洗头不用吹头髮可高兴呢。” 湛瑛自己没带过孩子,之前也听丈夫嘀咕小蛋糕被宠坏了,她还想著这么点大的孩子,怎么就管不住呢? 今天才带一天,就觉得看著她哭时,好气又捨不得对她凶。 小孩长的太好,確实也不忍心批评她,底线也一点点放鬆。 好在这孩子吃饭香,嘴上说爷爷做的菜臭,但给她装的都吃光了,还很捧场各种夸爷爷,还鼓励他再接再厉。 嫌这里房子小,还让他们以后去她家住,让他们也住大房子去。 他们拒绝,小蛋糕也没勉强,会尊重他们的想法。 还说等她今年收到过年红包就给他们买房子,小小一个人还知道房子很贵,现在的红包不够,得攒一攒。 睡前,郁海昆还感慨一句:“算了,就这样吧,孩子还小慢慢教。” “她还是很乖的,只是调皮一点没事,你看她还知道给摄像师傅送糖吃,说他们辛苦了。” 孩子不在家,郁顏难得过上清静的日子,她乾脆请假去国外找骆闻礼。 她没有提前跟他说,只提前联繫了郑纪。 到了机场打开车门,见到里面的骆闻礼,郁顏愣了几秒,而后上车便扑到他怀里捶他一下。 “怎么回事?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都交代郑助理保密了,他还跟你说。”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腕,嘴角上扬低头亲亲她的指尖,“关於你的事,他不敢隱瞒我。” “我来接你不好吗?坐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 郁顏靠在他怀里,手指戳著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累呢,不过一想到你平时都是这样坐这么久的飞机到处飞,我就觉得不累了。” 郁顏双手捧著他的脸,左右挪动观察了会儿,“护肤品有没老实用?” 骆闻礼与她对视,“不敢不用,免得將来你嫌我年老色衰就不爱我了。” 郁顏被哄的笑的开心,撅嘴凑过去:“亲亲~老公我好想你呀!” 郁顏亲他的唇角,骆闻礼的眼眸深邃了几分,大手扣著她的腰身。 不满她的敷衍,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许久,才放开她,將脸迈进她的脖颈吸气,“宝宝还適应吗?” 郁顏摸摸他的头髮,一下一下安抚他的情绪,等他的难受过去,“在大海那边可乖了,我就说长辈们太惯著她了,都成小魔丸了。” 骆闻礼闷笑,“合理,我们也是这么惯著你。” “咱爸动不动教宝宝天凉王破,狼性思维也不好吧?” “你没长歪肯定是咱妈基因强大。” 骆闻礼笑出声,跟妻子在一起就是开心,哪怕只是这么安静待著聊著天,都能让他全身心放鬆。 骆闻礼撩著她的髮丝,狭长的眼温柔看著她:“你那是没见过妈工作时的状態,她跟骆总差不多吧。” 沈青平时看著没什么攻击性,但能降服骆观岳,她就不可能是小白兔。 郁顏靠在骆闻礼的怀里,感慨著:“有时候,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骆闻礼紧紧拥著她,低头亲亲她的头髮,嗓音温柔:“是梦也没事,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是美梦。” 第216章 孙凡凡&金毛帅哥 继父查尔斯晕倒被送进医院,母亲程芸在医院照顾他。 孙凡凡每天放学后,也会去医院探望。 不是她要孝心外包,而是母亲要求她必须如此。 她不想去,心想人家亲儿子都没去呢,每天让她去医院当孝子贤孙做什么? 有时候,孙凡凡想著,自己这十几岁的人生真是精彩。 一年前,她经歷了家里破產,父亲去世,孤儿寡母的面对亲戚们的覬覦,她从才体验到什么叫苦日子。 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孙凡凡让母亲把家中重要的物品全部卖了。 好歹能变现一些钱,不至於让她们母女俩窘迫到去捡垃圾。 程芸总是说女儿不懂事,说那些名贵的珠宝、高奢包包、华丽的衣服是女人第二张脸。 她说饭可以不用吃,但这些东西不能变卖。 还在读高一的孙凡凡不懂,她曾经也高傲但被现实鞭打后,认清她们孙家是真的无法东山再起了。 孙家重男轻女,他们这一房最能赚钱的离世,其他几房没把她们榨乾算不错了 家里那些名贵的东西,还是程芸多一个心眼,藏在了她婚前丈夫送的小公寓里。 一室一厅,五十几平的房子,孙凡凡只能睡沙发,程芸跟那些奢侈品住臥室。 母亲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孙凡凡不清楚她的去向。 她每天为著自己一日三餐吃什么而发愁,怎么吃才不会引起同学的注意。 孙家破產只在小范围的圈子传开,京都城的富豪圈子一向如此。 日新月异更替的快,只有顶尖的那几个家族才屹立不倒。 孙凡凡每天苦哈哈在学校食堂点青菜,对外宣称是减肥。 在她瘦的不成人样时,某天母亲高兴地回来,拉著她跳起华尔兹。 让她收拾行李,准备资料要出国。 程芸说她要嫁人了,带她一起到瑞士定居。 孙凡凡也没多问,她的母亲长的单纯小白花模样,外表具有欺骗性,实则心里很有算计。 她脑子不如母亲,就不多问了跟著照做就行。 孙凡凡也受够了如今这糟糕的环境,那些同学表面不会说她什么,但背地里可没少议论她。 母亲的再婚有了新依靠,孙凡凡为她开心。 只是,在见到继父是一位年龄较大的外籍富豪,孙凡凡还是有点失望的。 心疼母亲的不容易,程芸总是跟她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哪怕这位继父查尔斯叔叔,是一位身高191,身材比例出眾九头身的英俊男人。 孙凡凡在心里吐槽:再帅也是老男人。 但孙凡凡左右不了母亲的决定,已经坐上继父的私人飞机,想反悔也不能跳机。 程芸跟丈夫甜蜜热聊之后,才有空跟女儿说话。 “凡凡,到了新家咱们就有漂亮裙子、最新款包包了,你也不用担心会交不起学费而没书读。” 孙凡凡与母亲对视,欲言又止的。 程芸看的比较开,她从前在家靠父母,父母不在了靠丈夫,丈夫不在了就再找一任。 她这辈子就从未上过班,让她去打工养活女儿,那还是找个对象比较简单。 程芸先给女儿打个预防针,“凡凡,你看查尔斯叔叔帅吗?” 孙凡凡点头,看著母亲:“你想说什么呢?” 程芸笑了下,举著手上的大钻戒在欣赏,“他有好几个孩子,不过查尔斯的家比较大,这个不是问题。” 孙凡凡在踏入庄园那一刻,才明白母亲说继父家很大,原来是这个大法。 面积巨大的庄园,有好几栋像古堡那样的房子。 他们下飞机时,还有几十个穿著统一制服的佣人迎接他们。 孙凡凡有种误入童话故事的直视感。 程芸挽著丈夫的胳膊,跟他用英语小声聊著。 俩人都带著笑看孙凡凡,只觉得她呆萌的有点可爱。 有佣人要帮著孙凡凡拿书包,她避开了用英语跟她沟通。 程芸朝著女儿说道:“凡凡,你查尔斯叔叔说转学手续过几天就能办好,到时你就可以去上学。” “今晚会有家人聚餐,你別紧张咱不懂说什么就微笑。” 孙凡凡乖巧点头,“噢。” 孙凡凡长相是偏可爱类型,安静不说话倒是挺能唬人。 查尔斯对於新女儿没什么要求,只觉得她很乖、话少又靦腆。 孙凡凡被佣人带到其中一栋房子,看著母亲跟查尔斯叔叔去另外一栋楼,她看了好久才跟佣人走。 新臥室很大,进门就是惹眼的水晶吊灯,整个房间都是復古欧式装修风格。 有个小露台,外面的阳光晒进屋內的地毯。 休閒区摆放著一圈弧形沙发,柔软的大床也是復古风格,边上还有好看的壁炉。 孙凡凡其实不太喜欢这些古老的东西,她发散著思维,担心夜里会不会冒出个吸血鬼? 臥室里连网络都没有,不知道这家人怎么生活的,有种跟现代社会脱节的割裂感。 她无聊地只能拍照,各种角度自拍,想著等有网络了就把照片晒到朋友圈。 她办的境外流量有限,得省著使用。 臥室连个电视都没有,孙凡凡无聊地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直到佣人来敲门,让她去主楼用晚餐,她去化妆镜前把自己收拾一番,这才跟著佣人去主楼。 到了主楼用餐区,孙凡凡看到电影里那种超长餐桌。 她心想:完蛋,以后在这里是吃不到中餐了? 等到用餐时,孙凡凡又一次刷新了见识。 什么叫家里的孩子有点多? 十几个长相极其完美的男孩女孩,坐在位置上,这餐厅都衬得更高级了。 孙凡凡只敢悄悄打量他们,这些人有著不同肤色。 她算是见识到查尔斯叔叔的本事,能有这么多孩子也是他本事了。 孙凡凡再次心疼母亲,只觉得她真没必要过这种日子。 他们回去把奢侈品一卖,也是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正当孙凡凡暗自感慨,心中万分纠结时,查尔斯跟程芸来了。 查尔斯一来扫视一番,没见到最宠爱的儿子,他冷哼一声:“franz?那小子没接收到今晚晚宴的消息?” 管家双手交握在前方,恭敬地回答:“franz?少爷说不想看到家里多两个蛀虫。” 他们用法语沟通,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现场只有程芸跟孙凡凡不会法语没听懂,只知道查尔斯好像是在生气骂人,语速极快的那种。 孙凡凡盯著餐盘,心想到底什么时候能开饭呢? 查尔斯叔叔年龄大,但这骂人中气十足身体看著应该还不错。 等到开饭了,孙凡凡看著盘子里的牛排,看著就吃不饱。 这么点份量,她只能慢慢吃,避免她先光碟,而別人还在优雅进食。 等到晚餐过半时,从楼梯上下来一位少年。 他有一头浅金色微卷的头髮,五官深邃立体,瞳色是浅绿色的,自带清冷滤镜。 孙凡凡何曾看过这种级別的美色,一时间盯著人看呆了。 第217章 乖,你可以的 franz?留意到孙凡凡的目光,只觉得被冒犯到,眉头皱的厉害。 他不耐烦沉声发话:“眼睛不要可以帮你剜了。”嗓音清润好听,说法语时更有魅力。 可惜,孙凡凡一个字都听不懂,她的英语水平也一般,若是对方语速太快,她听著也够呛。 所以,孙凡凡只以为金髮帅哥跟她打招呼,她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 franz?眼底带著一丝嫌弃,侧过脸落座。 查尔斯见最疼爱的儿子来了,点头满意了,席间都是他爽朗的笑声。 虽然他有很多孩子,但在他心里franz?是最像他的,样貌、出眾的能力、傲慢,最关键的是franz?是他与第一任妻子生的。 妻子是高龄產妇,生下franz?之后身体变得越发差,很快就离世了。 franz?算是查尔斯带在身边,亲自带著长大的,跟其他孩子的感情不能比擬。 今日晚宴的目的,就是给眾人介绍家中新成员,查尔斯的新妻子程芸,以及继女孙凡凡。 在坐的十几个男孩女孩,都不是同一个母亲,对於家中来了新人他们是排斥的。 这就意味著,给他们的家產就少了些,但他们在父亲面前擅於偽装。 这场晚宴,表面上大家都很和谐,热情欢迎程芸母女俩。 孙凡凡还纳闷,这些人对她们还挺友好的。 没想到,当晚就遭遇了意外,她回到臥室洗漱过后,准备就寢时在被窝里发现了一只肥老鼠。 嚇得失声尖叫著,脸色惨白,但她这臥室动静这么大,竟然没有人来过问。 而母亲程芸跟查尔斯是住在主楼,这栋楼住著查尔斯的几个孩子。 孙凡凡被噁心到了,那肥老鼠胖的都跑不动,她害怕过后只能自己想办法。 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盖在老鼠上,她扑上床把老鼠罩著捧著。 她浑身都是僵硬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能清晰感受到老鼠在动,吱吱吱的叫唤著。 孙凡凡捧著老鼠走到露台那儿,把衣服往外用力一拋,老鼠连著衣服都丟了。 盛夏的天气,瑞士的夜晚不算热,孙凡凡浑身被汗湿,不敢在这露台多待一秒,连忙进屋將这落地窗的门关上。 她也跟著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后知后觉去思考著这个事情。 这里的楼栋看著古朴,但不至於有这么肥的老鼠出没吧? 这算是个大家庭,有人的地方要求就多,庄园里有百来个佣人。 不至於会让老鼠出没在房间里,还那么巧合藏在被子里。 她记得自己离开房间时,被子是折整齐的。 孙凡凡冷静下来后,去浴室洗手,用洗手液反覆清洗。 今晚这个床她也不敢睡了,她到沙发上窝著,啃著手指头思考著之后如何应对。 一夜没睡好,孙凡凡的眼底掛上青色,早餐她是在这栋楼吃的,跟几个不熟的少年人。 她一出现在餐厅,就敏锐察觉到那几个人盯著自己看,偶尔窃窃私语。 说的是法语,她听不懂。 当她拉开凳子坐下时,只觉得臀下有股湿漉漉的触感,她立即站起来却没成功。 连带著椅子都一起带起了,而那几个人看她如此,哈哈大笑起来。 孙凡凡也不是孬的,第一反应就是端起桌上的牛奶,朝著他们泼去。 又隨手抄起一旁的餐椅,一脸凶狠朝著他们砸去、打去。 孙凡凡长的一副乖巧模样,突然有这种举动,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一时间,那几个人著了她的道,被泼的一身牛奶,还挨了打。 还是佣人发现了,大声喊著制止他们。 而孙凡凡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斩草除根! 在她这里就没有什么礼让三分的说法,她从小也是父母娇宠的宝贝。 只有奶奶家重男轻女,忽略她但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噁心人。 她刚到这个新环境,若是表现的太孬,会让別人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只有在对方第一次动手时,直接全力反击! 打不打的过,先出气再说! 一行人撕扯的头髮乱糟糟、衣服也扯破了,被带去主楼。 程芸见到女儿这幅糟糕的模样,她流著眼泪心疼不已,將她搂在怀里哄著她。 孙凡凡梗著脖子强硬,程芸边哭边在女儿耳边提醒:“凡凡,你也哭,哭的可怜一点。” 孙凡凡一听眼泪说来就来,抱著母亲大声哭著,倾诉昨晚到现在的委屈。 程芸听了又气又怒的,转过脸跟查尔斯说道:“看来这个家不欢迎我们母女俩,我们还是离开算了。” “哪怕我再爱你,也绝不能让我女儿受委屈。” “你们都是我的最爱,但凡凡还小需要我的照顾,我只能选择带著她离开。” 查尔斯却笑著:“小孩子打打闹闹没什么的,他们就是调皮一些,用这种方式欢迎小妹妹呢。” 不过,他转过脸就冷著脸用法语將几个孩子怒骂一顿。 程芸是个聪明人,知道点到为止,她轻声在女儿耳边叮嘱著:“宝贝,可能需要你受点委屈。”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妈妈说,要么就跟查尔斯叔叔告状,但得有水平。” “我观察过了,查尔斯对这些孩子都不在意,唯一宝贝的是franz?,我们跟他打好关係。” “在这个家里,如果有franz?罩著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孙凡凡拧著眉头不乐意,“干嘛?让我討好他吗?” “他看起来更难搞,怎么討好啊,我不想啊。” “妈妈,咱们回国吧,这里一点也不好。” “我寧愿穷一点也不想在这里被人欺负,饭菜也难吃。” 程芸冷著脸拒绝了,抬手点点女儿的脑门教训她:“我们生来就是享福的命,过不了苦日子。” “听我的,去討好franz?,他极有可能继承查尔斯的公司。” 母女俩说著悄悄话,孙凡凡只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转过脸望去。 对上金髮少年冰冷的视线,孙凡凡跟母亲抱怨,“你看他,看我们的眼神跟看垃圾没区別,我不行。” 第218章 哥哥是这么教你的? 孙凡凡到底还是听进母亲的话,从此在庄园里各种偶遇franz?。 她身上是没什么钱,但是有不少高奢品,用来赠送庄园里的佣人。 跟他们侧面打听franz?的行踪,这些人在庄园工作多年,对主家的习性都了解。 知道franz?几点晨跑、几点在花房看书、又或者几点去湖边散步。 停下对过去的回忆,现在的孙凡凡恨不得扇过去的自己几巴掌! 早知道就不去招惹恶狼了,没什么好下场的。 她站在医院病房门前,深呼吸调整情绪。 敲门过后,推开门进去,病房里乌泱泱一大群人围著,都是查尔斯叔叔的孩子们。 他们私下里斗的你死我活,在查尔斯面前却表现兄友弟恭的模样。 程芸坐在病床边,握著查尔斯的手哭的不能自已。 而病床的另一边,坐著的金髮少年,腰背挺直神色漠然,给人感觉气质尊贵高雅。 孙凡凡悄悄吐槽,查尔斯叔叔哪怕没什么事情,这么多人围著,空气不流通也得加重病情吧?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宽阔的病房套间里,也显得跟菜市场没区別。 孙凡凡挪到靠近窗边的位置,她安静地站著。 “凡凡,你过来。”一道悦耳的嗓音突然响起,那些跟父亲表达自己担心的少年人都静了静。 孙凡凡只觉得屋內的人朝她看来,她只得扬起一抹甜笑走过去,挤开他们站在母亲身旁。 程芸红肿著眼看了眼女儿,给她一个眼色。 孙凡凡的眼泪说来就来,她的长相偏乖,平时都素著一张脸,她也说几句对查尔斯叔叔的担忧,看著真诚极了。 她不討厌查尔斯叔叔,他对她们母女俩算不错了,让她们在异国他乡不愁吃喝。 孙凡凡抹著眼泪,突然就僵了一下,察觉到肩上放著一双手。 背后有人贴上来,在她头顶上方出声:“好了,凡凡就是乖,流这么多眼泪呢。”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凡凡侧过脸,看到肩上搭著一只漂亮的手,手指修长有力。 好看也好用,紧紧扣著她的臀时的极有力量感。 她还没缓神呢,就被对方一个力道扣到他怀里。 单薄的脊背贴在对方温度有些高的胸膛,孙凡凡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这假洋鬼子真是可恶至极! franz?有八分之一的华国血统,孙凡凡私下里就骂他假洋鬼子。 实在是这人没什么可攻击的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高贵优雅,无懈可击的模样。 只有在家里人面前,franz?才露出可恶的一面。 傲慢、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也不屑浪费时间跟他们表演优雅。 孙凡凡就给他取这么一个外號。 今天franz?穿著一件白衬衣跟西裤,看著分外清冷禁慾,肌肉线条被勾勒出来。 franz?的掌心贴著孙凡凡的肩上,见她对自己不理会,用了点力气,“嗯?怎么不说话?眼泪糊住你的嗓子了吗?” 看吧!这傢伙就是这样!在家里人面前就这么肆意,毒舌至极! 寄人篱下,孙凡凡只能忍著,“哥哥。” 病房里其他人却嫉妒的眼红,虽然私下里大家斗的跟乌眼鸡似的,但是谁不想跟franz?友好相处? franz?在一家之主查尔斯心中的地位不可撼动,抱他的大腿就代表能获得更多的遗產。 或者等查尔斯去世后,他们花光了钱franz?也不会让他们沦落街头。 不可一世的franz?偏偏对孙凡凡另眼相看,承认她这个妹妹。 她才来这个家多久?一年的时间就让franz?跟查尔斯认可她? 长的可爱无害,表里不一的很!简直就是一个暴力狂!打完人还装委屈。 等到从医院离开,孙凡凡一个人慢吞吞站在路边等人。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迈巴赫停靠在边上,司机下车开门。 孙凡凡嘟著嘴,一脸不情愿地上车了。 刚一上车就被人捞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抬起,突然就吻了下来。 孙凡凡刚张口要说话,舌尖就被对方卷著吻的更深了。 她伸手推搡著他的肩,“挡板。” franz?轻笑一声,吻是没停伸手利落按下挡板的按键。 车后座又变成私密的空间,孙凡凡拒绝不了只能环著他的腰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等车子停在某栋楼前,franz?这才放开她,眼底带著谷欠,“乖女孩。” 孙凡凡看著车窗外的房子,她一动不动,“我不要住这里,我要回家。” 谁知道来这里住几天?查尔斯叔叔跟程芸都不在庄园。 其他人也不在意她,就算她一个月没回去,也没人发现。 进了狼窝就没那么容易跑了,孙凡凡上过几次当,这次不想再上当。 franz?拿过车里的水,拧开喝了几口之后要餵她。 孙凡凡將脸扭开,一脸嫌弃,“第一口为什么不给我喝?我不喝你喝过的。” franz?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见她今天將长发编成两股辫子,留著刘海看起来更乖了。 “我的口水你都吃过多少?现在嫌弃上了?”又一次將水瓶的瓶口抵著她的唇。 孙凡凡眼泪汪汪的,嘴唇也红肿著,看著有些可怜,就这么安静地看著他。 franz?轻嘖一声,自己猛灌几口拧上盖子,又重新开了一瓶给她喝。 孙凡凡要自己拿,却被franz?躲开,他坚持要餵她喝水。 控制著水量,多了就溢出来顺著她的下巴往下滑。 少了她跟小鸟吃不饱似的,握著他的手腕还要。 这种感觉,奇异地满足了franz?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孙凡凡喝过水,这才缓解了些,软著嗓音:“哥哥,我想回家可以吗?” franz?靠在座位上,特別吃她撒娇这一套,嘴角上扬:“嗯?怎么求人呢?” 孙凡凡考虑了几秒,下定决心爬到他膝头坐著,搂著他的脖子,“好不好嘛?” franz?的眼眸变得更深,双手扣著她纤细的腰身,让她与自己贴的更紧。 免得自己要爆炸了,而对方却依旧一脸无辜。 franz?只觉得好笑,嗓音低沉,摇头说著:“还不够。” 孙凡凡哄人没什么耐心,要爬开自己开门出去。 却被franz?扣著腰扯回,他轻笑著:“哥哥是怎么教你的?” 孙凡凡气红了眼,拍腰上的手,“你好意思提?教出我这个倒数第二名的成绩有什么值得你提?” franz?愣了几秒,夸她一句:“上次考倒一,这次倒二,凡凡你进步很大。” 第219章 哥哥,你得学会包容我 孙凡凡红著眼与他对视,委屈控诉著他:“不要你补课了,我做一道题你都要夸我,这在华国叫捧杀。” franz?用指腹蹭蹭她的脸颊,孙凡凡下意识往上贴。 握著他的手,软著嗓音问:“哥哥,查尔斯叔叔会没事的吧?” 她们母女俩目前还需要查尔斯的庇护。 franz?看懂了她的担忧,其实两人私下在一起时,孙凡凡一开始会偽装,虽然她演技烂的让智商较低的人都能看穿。 他毫不留情戳穿后,孙凡凡乾脆摆烂不装了,露出本性,只有在需要时才会撒娇、露出柔弱的一面。 当然,利用完他之后,又变了一副嘴脸。 franz?的大手抬著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握著她的后腰。 腿上一用力,掂了下让她往前滑动,与他小腹完全贴合。 將她拉到怀里,用热情的吻让她差点窒息。 放开她之后,franz?低笑著调侃:“就这么担心你的查尔斯叔叔?” “就算他有事,你下次也別哭了。” 你的眼泪只能为我而流,franz?在心里这么想的。 孙凡凡一脸鄙夷看他,“你好冷血。” “真不上楼?这里离你学校比较近,你可以多睡半个多小时不是么?”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慢悠悠地蛊惑著,浅绿色的眼眸似笑非笑。 一副全身心放鬆的模样,靠在椅背上,欣赏著已经陷入纠结的小姑娘。 孙凡凡所在的学校有寄宿的,也有走读的,她一开始是去寄宿,学校管理的严格她就改成走读。 庄园离学校距离远,每天得早起去上学,有事不一定有车子给她用。 这种情况是有人故意使坏,孙凡凡之前遇到多次,她只能硬著头皮去蹭franz?的车。 起的早又困又饿的,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在车上吃早餐,孙凡凡有低血糖就会受不住。 一开始,她跟franz?不熟不敢造次,多蹭几次车后就问能不能在车上吃东西? franz?用冰冷的眼神看她,孙凡凡只能放弃,直到某次因低血糖晕倒在franz?怀里。 醒来后看见franz?黑著脸,他的下巴还印著她的唇印。 自那之后,franz?允许她在车內吃没有气味的早餐,白吐司这类的没有烤过就没什么气味,还不允许她把碎屑掉在车內。 要求一堆,孙凡凡只能可怜巴巴,拿了个塑胶袋托著吃吐司。 好歹是吃上早餐,不至於晕倒。 孙凡凡纠结过后,还是贪图多睡一会儿的诱惑,握著franz?的手,勾著他的小指与他拉勾,“在我们国家,这是约定的意思哦。” “我跟你约定好,今晚我住这里什么都不做,可以就跟我拉勾,不行就送我回庄园。” 她眨巴著眼看他,眼底满是希冀,“行吗?好吗?哥哥~” 见他还端著,脸上掛著淡笑,漂亮的脸蛋总是让她看的失神。 孙凡凡晃著他的肩膀,势必將他脑袋里的水给晃出来。 见他可算点头,孙凡凡这才高兴下去,她对这个公寓熟门熟路的。 自己就上楼进屋,入门换上粉色兔子拖鞋,进去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先刷一波朋友圈,看看国內的塑料姐妹日常,再逐一放大她们的照片。 像一个严苛的奢侈品鑑赏师那样,检查这些人身上的珠宝、宝宝、衣服、鞋是不是a货。 公寓的门开了,franz?换了鞋走进来,孙凡凡刷手机的手顿了下,心中响起了警铃。 “哥哥,你今天也要住这里?” franz?走过去摸摸她的头髮,轻笑了一声:“我没说吗?” 对上她警惕的目光,漫不经心说了句:“大概是我忘了。” 孙凡凡冷笑一声,扯淡吧这傢伙!虚偽的假洋鬼子就是会装! 他要不是故意的,孙凡凡能表演胸口碎大石。 franz?坐在沙发上,將她捞进怀里,见她挣扎爬开,他抬手拍了下她的t,“跑什么?教你法语。” franz?这一年来给孙凡凡补课,他会多国语言,而孙凡凡学习能力一般,英语进步神速是因为骂人,跟人对骂使她进步。 法语是franz?教的,日常沟通没问题,复杂的听起来就费劲,根据对方的肢体语言靠猜。 孙凡凡被扯到他怀里,嘟著嘴不高兴,“你耍赖又骗我,假洋鬼子我討厌你!” franz?也不生气,拿过她的手机瞥了眼屏幕,见又是无聊的东西將手机丟到一旁。 孙凡凡的日常就那些,他都能猜到她在国內估计就是跟人攀比。 买到最新款、限量款把別人比下去,都能让她高兴几天。 孙凡凡眼睛转了转,也不挣扎了,软著嗓音问他:“哥哥,如果我考不上,你能给学校捐楼吗?” “砸钱可以吗?瑞士这里允许这么操作嘛?” “我要去读那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学校,不要野鸡学校。” franz?摸摸她的额头,怜爱地告诉她残酷事实:“真是个傻孩子,没可能的別做梦了。” 孙凡凡一脸颓败,泄了浑身的力窝在franz?的怀里,“那我怎么办嘛?考不上大学也太丟脸了,我要努力!你不许阻碍我!” “你帮我请个家教老师好不好?我不要你教我,你总是误导我,我本来就没什么自制力还要捧杀我。” “franz?我现在特別认真跟你说,我考不上的话以后我们不要再廝混一起了。” 他自己聪明学习跟呼吸一样简单,孙凡凡都嫉妒死了。 franz?见她神色认真,与她对视几秒,只扬眉点头:“行。” 凑上去亲亲她的脸,却被孙凡凡推开,她继续刚才的事情,挑剔朋友圈里塑料姐妹团晒的照片。 玩独属她的『美女找茬游戏』。 franz?不满她的反应,有事求他时就满是依赖,利用完之后就恢復警惕状態。 现实的很。 孙凡凡见他这么閒,给他安排工作,“哥哥,你快去给我找老师呀,要学习特別好、擅长教学、有耐心、温柔、长的好看的家教老师。” franz?挑起她的下巴,微微眯著眼,眼底有著淡淡的危险,“长的好看的?除了我还有谁长的好看?” 孙凡凡:“我啊。”她不耐烦拍开他的手,“这么凶做什么?” “我这么直白说出自己的诉求,而不是背著你去找帅哥老师,我能有什么错呢?” “哥哥,你比我年长得学会包容我。” 第220章 迟早有一天让你哭著求我爱你 孙凡凡不由地分神,想到了俩人第一次上床的情形。 当时,放学后她在学校等了很久,一直等不到家里的车子。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她拿著书包顶在头顶躲在校门口。 那天,手机被家里的某只老鼠碰掉,掉到水里她也把狠狠揍对方一顿,是出气了但手机用不了。 她狼狈地盯著雨幕,想著雨快点停她才能打车回庄园。 当时franz?的出现,对她来说不亚於救世主了,但她了解对方的洁癖,肯定不会允许湿漉漉的她上车。 但她只想快点回去洗澡换衣服,便拦下franz?的专属车子。 后车窗降下,franz?浅绿色的眼眸,目光冷冷地扫她。 孙凡凡一脸祈求,“哥哥,请让我上车好吗?我手机坏了回不去。” “或者你给我一点现金,我今天出门忘带现金了。” 孙凡凡有点丟三落四的毛病,做事情只顾眼前,看不到的地方她就忘记。 金髮少年注视著她,目光从上至下打量著她,让她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將书包置於胸前,挡住发育良好的胸,抿唇怯生生望著他,“哥哥, 好吗?” franz?从未见过如此纤细柔弱的女孩,跟那些白人女孩、其他亚裔完全不同,她看起来很弱不禁风。 他盯著自己很久,久到孙凡凡以为他不会理会她了,她垂下眼眸盯著地上看。 冰冷的嗓音响起,“上车。” 孙凡凡猛的抬头一脸惊喜,她也不多废话,速度很快跑进雨幕上了车。 迎面就砸过来一条毛巾,孙凡凡將脑袋上的毛巾拿下,闷声道谢开始擦水渍。 浑身都湿透了,专注地把自己擦乾,以至於没发现身旁放肆的目光。 直到车子抵达某栋公寓,她才发现这並不是回庄园,“哥哥,不回家吗?” franz?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问道:“你要上去吗?” 孙凡凡想的简单,以为他在邀请自己参观这个房子,完全没有多想。 这一路她都在感谢franz?,绞尽脑汁想遍所有夸人的单词。 呃……她平时骂人的英语对话学的多,並且语速能很快,但夸人的英语词汇就贫瘠。 franz?被她蠢到了,轻笑了一声,进门之后坐在沙发上看她,“三岁小孩都比你说的好,我可不是大善人,你先想想怎么取悦我,我去房间等你。” 孙凡凡一度以为自己英语水平差劲,听错了对方的意思。 franz?了解她的外语水平,用中文慢吞吞复述一遍。 孙凡凡:“?” 她有种被一道雷劈到的感觉,整个人都木了,这黄毛是不是要潜规则她? 孙凡凡站在原地,缓了许久才回神,伸手嘀咕著:“欸!你还没给我拿衣服啊!” 她现在浑身湿透,衣服都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没辙了,只能自己在这公寓里,找到客卫直接洗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著身体,她这才觉得重新活过来了。 洗澡的间隙在思考,这假洋鬼子什么时候对她起心思了? 她怎么没发现呢?只觉得对方很討厌自己,一直很嫌弃自己。 居然想睡她? 她洗到中途去镜子前,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美貌。 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毛髮管理到位,浑身上下没什么缺点。 孙凡凡这人思考问题的角度比较简单,franz?长的帅、身材又高大还多金。 在这个庄园里地位也高,那些老鼠们都惧怕他。 孙凡凡称查尔斯叔叔的孩子们为老鼠除了franz?,因为他长的最帅! 她只叫他假洋鬼子。 没血缘关係的兄妹,哪里有睡一觉的关係亲密? 枕边风的威力,孙凡凡从小就没少见,程芸女士就有这种本事。 第一次交给franz?这种级別的大帅哥,她觉得能接受,也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一个虚荣、喜欢攀比、现实的女孩。 她接受这样直视欲望的自己。 出门在外她偽装成优雅女孩,但现实中谁不想睡一次这种极品? 她孙凡凡是想的! 很快想明白之后,孙凡凡洗好澡,將自己擦乾后,没干净的衣服她索性不穿了。 直接朝著臥室走去,推开臥室的门进去。 franz?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景色拿著手机在说话。 听到关门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下一刻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声,掐断电话把玩著手机。 浅绿色的眼眸看著正怯生生望著自己的女孩。 对方眼里的忐忑、害怕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过来。”他朝著孙凡凡伸出手。 孙凡凡捂著胸口,浑身都红了,被人用那种直白的目光打量,让她特別不自在。 纤细的手搭上大手之中,franz?將手併拢用力一拉,孙凡凡顺著力道扑到他怀里。 將额头抵在他胸口,有些羞涩开口:“哥哥,是这个意思吗?” franz?转个身將她抵在落地窗上,將自己置於中间。 他捏著她的下巴,观察了几秒,目光落在她咬著有点红的唇瓣上。 孙凡凡见他看这么久,以为是要自己主动亲,於是搂著他的脖子拉下来亲上去。 在双唇碰上的那一刻,她发誓真的看到了franz?眼底的惊讶、好奇、疑惑各种情感转变了一遭。 她这也是第一回亲人,俩人都没经验还磕到牙齿。 但有些人生来就会这些东西,franz?聪明无师自通就开始舌吻。 湿漉漉的吻,让人浑身都发麻,孙凡凡是感受到触电的体验,很微妙但让她心底起了淡淡的愉悦感。 看吧,高傲清冷的金髮少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俩人摸索著亲了一会儿,孙凡凡气喘吁吁问他,“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franz?浅绿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嘲讽的情绪,语调慵懒:“是喜欢上你,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吗?” 孙凡凡只想喊冤枉,一张口便被人堵著继续亲,还发现了有东西对著自己。 两个新手解锁的场地就如此刺激,dian的像遇到强气流天气的飞机,上上下下的起伏厉害。 孙凡凡將他抱的很紧,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哥哥,我好喜欢你~” “你也会喜欢我的对吗?”这话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將她抱著走到床边。 把人往床上一丟,轻拍著她的脸,低声笑著:“乖女孩,你確定要在床上听我说谎话?” 孙凡凡:呵呵,迟早有一天让你哭著求我爱你! 第221章 我们肯定会离开这里。 自那之后,俩人便时常廝混在一起。 孙凡凡觉得体验还不错,技术不好没事,他们一起慢慢进步。 关键是他乾净。 这种做情侣该做的事情,又不用担心有情侣那种感情纠葛,物质生活也跟著提高了。 至少,在庄园里若是有老鼠们欺负孙凡凡,franz?会找人教训他们,或者对他们做出经济制裁。 查尔斯已年迈,生意上的事情已经移交一大半让franz?接手。 孙凡凡听说franz?做事风格狠辣独裁,是个没心肝的玩意儿。 冷酷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连他的老父亲查尔斯也一样。 有franz?罩著的日子,孙凡凡觉得还算舒心,唯一一点让她不满的是。 这傢伙体力太好、索取无度,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接吻,都是要奔著用舌头將她吻窒息的狠劲。 次日 孙凡凡醒来时,就只觉得自己要被勒的要窒息了,不知道这傢伙什么毛病。 就喜欢让她趴在他身上睡,还要揽的紧紧的。 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把她当阿贝贝用了。 借著外面透进来的晨光,她看清下方少年的脸,一头凌乱的金髮,五官立体深邃。 因有八分之一的华国混血,让他的五官不像欧洲人那般锋利。 孙凡凡一动就觉得有几处地方不舒服,低头一看身上满是曖昧的痕跡。 而franz?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后背有不少痕跡、脖子处也是如此。 能想像出昨晚的情况是什么水平的。 孙凡凡双手搭在他脸上,扯著他的脸皮,“哥哥,你別睡懒觉,送我去学校。” 凭什么她要早起出门,他能睡懒觉? 乾脆都別睡了,这样她心里才能平衡一点。 franz?嗯了一声,嗓音低沉:“再睡一会儿。”双手握著她的大腿上方 不规律动作著,孙凡凡不满他的敷衍,揪著对方的好哥们。 在他想要重新故地重游时,一个翻身逃脱开了,顺带抬脚一踢,將franz?踢个正著。 不过他身形高大,体重又在那儿,孙凡凡力气小是无法撼动他分毫的。 跟他相处久了,发现他的光环也没那么厚,其实也跟普通人一样,困的时候会赖床而不是强制起来。 喝到好喝的酒,也会眼睛发亮让她也品尝一口,还要她说出跟上次品过的酒有什么不同。 当然,说得好就有奖励,说的不好就有惩罚。 孙凡凡趴在床边看手机,微信里有母亲程芸给她发的信息。 程芸:【凡凡,你查尔斯叔叔这次恐怕真的危险了,我们得做好准备。】 程芸:【你跟franz?关係好,侧面跟他打听一下,查尔斯给我们留了多少钱?】 查尔斯浪漫、体贴是个温柔的伴侣,但有一点不足,他能给足物质上的东西,比如珠宝、首饰、出行坐豪车、私人飞机,但不给现金、不给买房、买车。 孙凡凡利落敲字回復。 而后,回头看franz?,见他闭著眼还在睡,伸出脚轻轻踢他,“哥哥,查尔斯叔叔会不会给我们留钱?” franz?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握著她的脚,扣的紧紧的,“大约就一点,都在我口袋里。” 他父亲是个多情浪漫的男人,同样也是一位精明的商人,一切以利益为先。 想让家族发展更强盛,只会將所有钱財聚拢一起,不管做什么投资,也好过把钱给十几个孩子无度挥霍要强。 孙凡凡爬回去,趴在他胸口,“真的吗?可是查尔斯叔叔也说最爱我妈妈,他怎么不想著给爱人留一份保障呢?” “那如果查尔斯叔叔不在了,又什么都没留给我妈妈,她肯定很生气的,我们肯定会离开这里。” 孙凡凡对母亲还是了解的,她肯定受不了这种委屈、吃不了这种苦的。 franz?的手又贴上来,抬手就给她屁股打了几下,“说什么傻话?” 孙凡凡嗷的一口,咬他下巴一口,超级用力的那种,很快就咬出牙印才放开。 “跟你说正经事,不信算了。” “反正,我爱我妈妈,她去哪里我也要跟著走的,到时我们就拜拜咯~” 这话说完,孙凡凡爬开掀开被子起来,把被子拉到床尾不给他盖。 franz?没穿衣服,没有被子的遮挡浑身赤裸,就这么暴露著。 他的哥们也跟著一起復甦了,朝著孙凡凡打招呼。 她看了几眼,拿手机对著他拍几张照留著欣赏。 franz?睁开眼,浅绿色的眼眸睨她,抬手揉著脸坐起来。 孙凡凡出去洗漱,换好衣服后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眼將门关上。 她又回到臥室没看到人,就拐到衣帽间去,franz?背对著他在穿白衬衫。 孙凡凡趴在门框上探头,“哥哥,你给我做早餐可以嘛~” 程芸女士从未让女儿做过饭,说手就是女人第二张脸,要好好保养著。油烟会让皮肤变的粗糙。 最窘迫那段时期,孙凡凡也就是学会泡个泡麵。 franz?一颗颗將扣子繫上,轻嘖一声,“过来帮我系领带。” 这就是作为交换,互相帮忙。 孙凡凡撇撇嘴,她只会系红领巾,哪里懂的系领带? 小碎步挪过去,上前抱著他的腰撒娇,“我不会,你自己系嘛。” 她几斤几两,相处这么久他还不清楚吗? franz?好像很执著让她帮忙系领带这件事,孙凡凡觉得他纯粹就想找茬,看她不痛快来他就心满意足了,一种隱晦的恶趣味。 她坏心眼地踩在他的脚背上,搂著他的脖子晃晃悠悠的,就是不肯帮他。 “哥哥,你再示范一遍,我还是没学会。” franz?冷眼扫她一眼,懒得戳穿她的小把戏,她就是喜欢跟自己对著干,小笨猫一个。 “我要吃太阳蛋,哥哥你可以把鸡蛋煎的漂亮一点吗?” franz?轻哼著:“下去,这样的行为一点都不淑女。” 孙凡凡吐舌,做了一个鬼脸,趴在他胸口往上爬。 franz?只觉得她有时是真当他是猫爬架,也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纵容她的调皮单手托著她的臀,带著她往厨房走。 孙凡凡有时看他不爽,就想办法折腾他,这个时候她提出要求,要他抱著自己做早餐。 第222章 继承了遗產包括她 早餐是烤吐司、太阳蛋、一杯拿铁。 孙凡凡先对著早餐拍了好久的照片,franz?淡淡扫她一眼,对於她的日常拍照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有时甚至的心里想著,这孩子是不是太没见识了? 见到什么都大惊小怪的,什么都要拍照发朋友圈,还要跟別人攀比。 在他眼里这就是没任何意义的行为,却能让她独自玩好几个小时。 可怜的小傢伙,没见过世面的小笨猫。 孙凡凡拍够了照片,这才开始吃早餐,用刀叉切下一小块蛋,递到franz?面前,“啊,第一口最好吃,给哥哥吃~” franz?浅绿色的眼眸盯著看了几秒,这才张口吃下她说很重要的第一口蛋。 孙凡凡笑盈盈的,喝了口拿铁认真吃早餐,“哥哥,你就不能让查尔斯多给我妈妈一点財產嘛?” “好歹他们也在一起一年的时间啦,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对於她的话,franz?坐姿端正,用餐礼仪完美並未回话。 他不紧不慢吃著早餐,用餐结束后,拿著洁白的餐巾轻擦著唇,“五分钟。”说罢站了起来,朝著玄关走去。 孙凡凡撇撇嘴不乐意,这人时间观念强,但这里是市区,门口就有电车出行。 就算他没有送自己去学校,她自己也可以坐电车去,跟她拽什么哦~ franz?坐在车內等著,看了眼腕錶的时间,眉头皱著语气平淡:“再等30秒,她还没出来就走。” 司机点头,拿手机点出秒表,看著数到30立即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行驶出几百米,franz?有些不耐烦,“停车,再等她一分钟。” 司机试探地问他:“franz?少爷,要不再等五分钟?女孩子出门需要一些时间。” franz?冷淡著一张俊脸,“可以。” 黑色迈巴赫停留在原地,司机一直盯著公寓的方向,见孙凡凡慢悠悠走出来,他提醒著:“凡凡小姐来了。” franz?嗯了一声,拿著平板在查看邮寄,偶尔敲字回復。 司机就这么看著孙凡凡在公寓门口停著,远处驶来电车,她直接上了电车,是一点都没分神看看四周是否有车子在等她。 司机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呃,凡凡小姐坐电车去学校了。” franz?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冷著嗓音:“去公司。” 司机启动车子,帮孙凡凡解释了一下,“大概是凡凡小姐没有看到我们,她好像有点迷糊。” franz?回想孙凡凡平时的行为,她也就是一开始会糊弄他,演技烂的他都懒得计较。 一只小笨猫而已,跟她计较太多对健康不利。 孙凡凡决定好好学习,在学校就特別认真,上了一天的学,傍晚被车子接回庄园。 程芸在医院陪护了一晚上,今天才回庄园休息,睡了一整天等到女儿回来。 她这才拉著孙凡凡说话,“怎么样?franz?怎么说?” 孙凡凡顺势坐下,接过母亲递给她的点心,小口小口吃著,“franz?说没可能,查尔斯叔叔的钱只会给他,不会给別人太多的,我们有是会有,只是一点点哦。” “妈,你別期望太高到时肯定会失望啦~” 程芸嘆了一口气,倚靠在沙发上,撑著额头:“越有钱越抠门,外国人也是精的很。” 其实枕边人是什么性子,这一年来程芸也摸透了,只是凑合著搭伙过日子罢了。 嘴上说的好听,都是互相演戏。 孙凡凡咽下口中的点心,见母亲这样她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没事啦~没钱有没钱的活法,我们回国啊,这里一点都不好。” 程芸点点女儿的脑门,平静下来了些,“傻瓜,回去做什么?” “你爷奶又不疼你,你现在长大了回国这不是送上门,让他们把你送给权贵吗?” 程芸对孙家那群自私鬼了解的很,那群人就是自私的玩意儿。 孙凡凡听了也不带怕的,举著胳膊展示力量:“他们敢?看我不揍趴他们!!” 程芸被她逗笑了,按下她的胳膊,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你啊,这个口味喜欢吗?” 孙凡凡赖在母亲怀里,开开心心的,“喜欢!妈妈做的都好吃~” “妈,你等下要去医院吗?” 程芸顺著女儿的长髮,给她揉按著穴道让她放鬆,“不去,老东西又不给我们多少钱,谁爱陪护谁陪护去。” 孙凡凡笑著说她:“麻麻,你好现实哦~” 程芸冷哼一声,她冷漠地说著:“但凡查尔斯懂事一点,就应该多给我们母女俩一些保障。” “只嘴上花花说爱我,是我不配让他妥善安排之后的日子吗?” “凡凡,你要记住只有爱自己,才有资格去爱別人。” “恋爱脑没有好下场,嘴甜心硬才是生存之道。”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查尔斯的病情恶化的那么快,当晚就接到医院病危通知。 原本程芸还让女儿在家待著,明天还要上课別耽误了。 孙凡凡却觉得,这种时候不去的话不太好,便坚持陪母亲一起。 查尔斯叔叔不说其他的,对她们其实也蛮好的。 十几辆豪车从庄园出发。 在路上,程芸还在说女儿,“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去医院多嚇人呀?” “你啊,有时候就是笨笨的,傻的可爱。” 孙凡凡只是靠在母亲的肩上,握著她的手给她力量。 车子抵达医院,十几辆豪车上下来年轻的男女,他们统一的动作便是下车往里冲,力爭第一个到达。 孙凡凡拉著母亲往前走,她们走的再快也赶不上其他人。 查尔斯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气面罩四处寻找著什么。 其中一个儿子握著查尔斯的手,“父亲,我在这里陪著你。” 查尔斯嘴里念叨著:“franz?……我最爱的儿子。” 拥挤的病房中,眾人的听到他的话,大家神色各异。 franz?带著律师团队抵达病房,穿过其他人坐在病床边看著老父亲。 查尔斯握著儿子的手,“家族就交给你了,我的一切都由你继承。” franz?点头,浅绿色的眼眸有些湿润:“您放心。” 查尔斯嘴角带著笑离世了,当场律师团队便公布查尔斯家族的遗產配额。 眾人哪怕原本就有心理准备,真到这一刻听到遗嘱內容,也不由地气愤。 老东西竟然真不给他们东西,只给了一点现金,把他们都安排到不同公司底层工作。 定製了一个防败家子信託,需要完成一项条件才能解锁奖励资金。 只有从底层做到公司高层,才有资格领取另外一小部分財產,接著继续换一个公司重新来。 孙凡凡抱著母亲,一脸担忧问她:“妈,我们怎么办?” 查尔斯留给程芸的钱,一年就一百万人民幣。 留给孙凡凡一年就35万人民幣,等她考上s大才能解锁其他资金。 程芸有些头疼摁了摁眉心,早有预料会这样,“你不用操心,我们先搬出去,到时妈妈再想办法。” 第223章 狗咬吕洞宾 面朝美丽的湖景,墓地前种了许多顏色漂亮的鲜花。 查尔斯的墓地选在瑞士的一个小镇,根据他遗嘱所安排,葬在他出生地。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都是关係亲近的,饶是如此也乌泱泱来了一两百號人。 孙凡凡见识到了一个家族的庞大,旁支数目多都依附著查尔斯的家族。 大家都统一穿上黑色的礼服,面上都带著沉重的表情。 孙凡凡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她今天穿了一条全黑及膝裙,耳朵上佩戴著白珍珠,一头浓密的长髮低挽在脑后。 乾净素雅,连手机壳都换成黑色的,她找了两副墨镜,母女俩都戴上。 母亲程芸的动作很快,在查尔斯去世后立即联繫中介,找了一处离她学校近的房子。 就等著今天查尔斯的葬礼结束后,回庄园后就搬家。 要说查尔斯无情吧,他確实也只给程芸这么一点现金。 说他多情吧,还有后置条件,遗嘱表明若是程芸一年后不改嫁,能拿到200万瑞郎以及一些珠宝。 两年不改嫁继续叠加,以此类推。 查尔斯不愧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將人性盘的明明白白。 他给孙凡凡的钱,能让她发奋努力,考上s大有了漂亮学歷跟更多的遗產。 给程芸的遗產,何尝不是一场人性的考验。 看她是要选另觅爱人,还是有金钱保障她跟女儿的未来生活。 在庄园里生活无忧,平时只要不买珠宝、包包其实用不著花太多的钱。 每个季度都有高定的服装给她们穿,吃穿是不用担心,权看程芸母女俩要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 若是离开庄园,那些钱也是够她们租房过著简朴的生活,只要坚持到孙凡凡考上s大,拿到另外的钱日子就好过了。 孙凡凡有些担心母亲,自查尔斯离世后程芸的话就很少。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庄园里的佣人拿出雨伞给大家撑。 孙凡凡接过雨伞,她將雨伞倾向母亲那一边,透过雨幕看向站在墓碑前的金髮少年。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franz?穿黑色西服,她站在后面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面无表情吧,虽然他总是骂查尔斯是个混帐,但他应该是爱父亲的。 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他最亲的人,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巴不得弄死他。 今天的franz?是可怜的小狼崽。 葬礼的仪式进行了很久,久到孙凡凡觉得自己腿都站麻了。 结束后,她跟母亲一辆车离开墓地。 她们在庄园的地位低,车子的安排几乎是在最后面才轮到她们。 上车后,孙凡凡趴在车窗看向墓碑。 franz?还站在那儿,形单影只的有点可怜。 车子行驶了几米便停下了,车门打开孙凡凡下车后,朝著franz?的方向跑过去。 她平时不怎么运动,跑到他后面就气喘吁吁的,“哥哥……” franz?听到声音回头,神色冷淡好似在用眼神问她有什么事? 孙凡凡朝著他扑去,而franz?则是本能反应將她接个满怀。 “你別难过了,或者就难过今天一天,明天就不难过了。”孙凡凡拍拍他的后背,安慰著他。 franz?愣了几秒,眼神转换后,垂眸盯著面前莹白而纤细的脖颈,低头狠狠咬了一口。 孙凡凡痛呼出声,“你属狗的啊?”吃痛伸手去推搡他的脸。 franz?感受到口腔中有些铁锈味,这才鬆口又温柔舔了舔,將血跡吞咽下又亲亲这个牙印。 他欣赏著自己留下的烙印,心中满是愉悦感,这几天焦躁、迷茫的情绪完全被抚平了。 孙凡凡眼泪汪汪捂著脖子,控诉著瞪著他:“你咬我干嘛?人家好心安慰你,呜呜呜疼死了~” “我也要咬回来!!!”她很凶地扒在他身上,弄开他的衣服外套,朝著他胸口咬下去。 franz?的身材介於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胸肌还未练的发达。 她有时候在想若是饱满的胸肌,她將整张脸埋在其中,滚来滚去多幸福啊~ 有种男妈妈的即视感,这可能是她隱秘的小癖好。 franz?被咬的那一刻,浑身僵硬眼底露出兴奋的情绪,揽著她的腰任由她作恶。 孙凡凡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有些难以置信抬起脸看他,“你!!!你怎么这样啊?变態啊!也不分场合!” franz?將她搂回来,与自己贴著,“小笨猫,这阵子我很忙没空陪你,你老实一点。” “若是被人欺负了,就给axel打电话他会处理。” 孙凡凡不满地捏他耳垂,“为什么不能直接给你打电话,是我不配嘛?” franz?微扬眉,语气带著揶揄:“哦?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可以打扰我?” 这人著实可恶!孙凡凡磨著后槽牙,又想咬他了! 挣开腰间禁錮的大手,点头:“很好,再见!”转过身就跑。 回到车上,程芸还问她:“你什么时候跟franz?感情这么好了?” 都能抱在一起了? franz?难以接近,是出了名的,跟他说话能给个眼神就不错了。 她以为女儿跟franz?的关係,也就是能说上话,能同乘坐一辆车。 孙凡凡脸色不好,提到franz?就来气,“我是看他可怜,安慰他而已。” “真是狗咬吕洞宾!!!” 程芸不知道她说的是字面意思,孙凡凡真是被对方狠狠咬一口了。 孙凡凡扯了下衣领,不想让母亲发现脖子上的伤,否则真说不清。 franz?最近很忙,自父亲离世后就忙著接手生意上的事情。 忙了一个多月后,这才想起许久没看到孙凡凡了。 在管家axel跟他匯报庄园事宜时,他站在露台前端著酒杯问了句:“她最近乖吗?没人欺负她吧?” axel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回想了一下在这个家里少爷也就跟凡凡小姐来往的多一些。 “凡凡小姐跟程女士已经搬离庄园,目前住在哪里不清楚。” franz?原本还晃著酒杯,神情算是轻鬆,听到这话手顿了下。 继续晃著酒杯,仰头一口喝乾杯中的酒,嗓音慵懒:“隨她。” 第224章 我数3下,下去! 离开庄园之后,孙凡凡跟程芸又跟国內一样,母女租在一间小公寓里。 母女俩都不会做饭,程芸將手头的珠宝、首饰卖了一些。 在国內她这些东西都是她最后的坚持,到了瑞士却不同,这里的物价比国內高许多。 手上的现金有限,她们克制住不能隨意挥霍,却也要有计划地过日子。 程芸坐在餐桌前,在笔记本上写写算算的,依旧不失优雅的气质。 她的样貌也许不是最出眾的,但她给人却有种温婉的亲和力。 孙凡凡喜欢跟母亲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大家在一个空间里都行。 之前在庄园住著时,偶尔才能见到母亲,她其实很想念她的,只是她不想让对方为难。 她坐在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书本堆在茶几上写著作业。 程芸算好日常开支,预留出一笔钱请做饭阿姨,动了动脖子將本子合上站起来。 转身便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写作业,认真的侧脸让人看了心头髮软。 “宝宝,怎么不去房间写作业?你写了很久休息一下吧。” 程芸对女儿的称呼有很多,大多数叫凡凡,偶尔母爱上头就宝宝、小乖乖、小笨猪各种亲昵的称呼。 女儿的努力,程芸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很懂事,但也担心她这样压力太大。 她是希望女儿考上s大,並不是为了所谓的钱。 而是读好大学能见识更多的世面,將来她就不用那么过的那么辛苦。 钱方面的事情她自己来想办法。 孙凡凡停下笔,抬眸看向母亲,笑的很乖:“不用呀~我不觉得累耶。” “妈,我们其实可以不用请阿姨的,我能学著做饭。” “要不然……我找哥哥要点钱?” franz?那小狼崽好久都没找她,估计是把她给忘了,真是有了钱就变坏。 程芸到厨房倒了两杯花茶,將其中一杯端过去放在茶几上。 “不用,你別操心这些,好好学习就行。” 孙凡凡喔了一声,咬著笔头在思考,其实她现在能做的確实很少,唯有努力学习考上s大,让妈妈不用钱而发愁。 程芸慢悠悠喝著花茶,拿著手机看了会儿。 等到一杯花茶喝到一半,才跟女儿说:“凡凡,妈妈出去一趟,有人敲门別理会当没听到就行,妈妈有钥匙不用你开门。” 孙凡凡点头,“好,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某日 学校放学后,孙凡凡背著书包慢吞吞从校门出来,低头看著路踢著一颗小石子。 路边停著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內的金髮少年就这么看著车窗外,某人晃晃悠悠从车旁经过。 小笨猫的思维方式是直线的,做事情无法一心二用。 他推开车门下去,长腿往前走跟在孙凡凡的后面。 孙凡凡压根就没发现后面有人尾隨。 走著走著,书包被人猛地一扯,她反应迅速往地上躺下来,抬脚就去踢身后的人。 用了十分的力道。 franz?:“是我。” 要不是他反应也敏捷,真能被她横扫倒地,这个时候franz?有点佩服华国人。 这么柔弱的小姑娘都会功夫。 franz?垂眸看还躺在地上的孙凡凡,皱眉嫌弃,“还不起来?” 孙凡凡脸都嚇白了,她以为有坏人抢劫,坐起来朝著franz?伸手,眼泪汪汪的。 franz?看她又哭只觉得无奈,脏成小花猫了。 伸手將人一把拉起来,只是没放开她的手,而是脸色黑沉沉的,“手怎么了?” 白皙纤细的手背上,有几点红点,像是被烫到的痕跡。 孙凡凡看他超级不爽,故意扑到他怀里,紧紧抱著他,带著哭腔可怜说著:“我做早餐被油溅到了,呜呜呜~” “查尔斯叔叔不在了,没人照顾我们母女俩,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吗?” “你都好久没找我了,我都快忘了你,你怎么又出现了?” franz?被她抱著心里很不好受,纯属是因为孙凡凡刚才在地上躺过。 在他眼里无异於跟细菌、病毒没什么两样了。 將人拎开,只是没想到孙凡凡早就猜到了,就是死死抱著,光双手环抱著他还不够,双脚也爬上去盘著。 franz?:“……” franz?咬著牙,一字一顿喊她:“孙凡凡你该庆幸,你的四肢不会出现在日內瓦湖里。” franz?的声音都要结冰了,“我数3下,下去!” 孙凡凡的脸埋在他胸口,听到他恼火了在偷笑。 哼~得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难受? 她不爽的时候,就想要折磨一下他。 孙凡凡往上爬,双手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呜呜咽咽哭著,“你为什么要凶我,难道你不是因为想我才找我吗?” franz?的目光定格在某处几秒,手搭在她的腰上。 孙凡凡:“不要跟我说你只是路过,你公司不是在这个方向,你的学校也不在这里。” franz?比她一两岁,是s大的学生,平时学校跟公司两头跑,而她的高中不在那片区域內。 孙凡凡的哭功还是小时候练出来的,她知道怎么哭能让父母心软。 这一招用在franz?身上,她观察这么久,还是有点作用的。 孙凡凡继续哭诉,“还是说你来看我的笑话?看我们母女俩离开庄园过的有多惨?”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嘛?” “我还想学著做饭,以后能做给你吃,被油溅到起水泡我都没哭。” franz?听到这里,声音也和缓了些,“给我看看伤口。” 其实是孙凡凡早上尝试做早餐给母亲吃。 她想著如果学会做饭,就不用花钱请阿姨了,能省下一笔开销。 孙凡凡將手递到franz?眼前,可怜巴巴说道:“你怎么等我水泡消了才来找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franz?的视力极佳,他查看了几秒属实没看到什么水泡的痕跡。 再没有常识,也知道水泡不会这么快消散,知道她演技拙劣,偏偏他这个时候不想戳穿她。 franz?握著她瘦骨伶仃的手腕,嘴角微上扬,似笑非笑问她:“行,哥哥带你回去上药。” 至於上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第225章 餵饱 孙凡凡每回听到他这种温柔的语调就没好事,上过多次当后她现在本能警惕著。 抽回自己的手,动了动腿要下去,尷尬地笑著,“呵呵呵……不用啦~” “太晚了我要回家了,免得我妈妈担心~” “哥哥你也回去吧,再见!” 下地之后拔腿就跑,却被人提留回来,franz?近一米九的个子,拎著孙凡凡轻而易举。 提溜著她就往车那边走,司机已经等候多时,十分有眼力见打开后座的门。 franz?將人丟进车里,长腿一迈也上了车,司机將门关上绕到副驾驶。 孙凡凡去挠他的胳膊,franz?的胳膊肌肉紧实,手感极佳。 她顺便狠狠摸了几把,“我不去你的公寓,我饿了要回家吃饭。” franz?將她捞到腿上禁錮著她,见她不老实扭来扭去的,拍了几下屁股。 franz?对著司机说了一个地址,是一家餐厅的名字,司机应声改道。 见怀里的人又在动,他不耐烦问她:“又动什么?” 孙凡凡找出手机,解锁后给母亲发信息,见她没回復就给她打电话。 看franz?一眼,老实交代:“跟我妈妈说一声,不回家吃饭得说一下免得她担心。” franz?放鬆地倚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她身上,见她乖乖的跟程女士交代去向,声音又乖又软的。 小笨猫自己自称『妈宝女』,说妈妈只有她,而她还有哥哥,所以她得对程女士好一点。 franz?冷淡地扯了下嘴角,她就是说的好听而已,就会哄人。 结束通话后,孙凡凡將手机收起来,抓著franz?的手玩著。 他的手偏大,手背青筋浅浅凸出,手指又修长看著很有张力。 孙凡凡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发泄自己的不满,“我不去外面吃饭,我要吃哥哥做的饭。” “我想吃西餐,想吃哥哥做的黄金土豆饼,还想吃薯条。” 程芸对她饮食管控的比较严格,不允许她太胖,那些油炸的东西不让她吃。 其实她不爱吃西餐,就是想折腾小狼崽。 让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给她洗手作羹汤多好啊,吃起来都更美味了。 franz?意味深长盯著她,嘴角轻勾,“是吗?那你拿什么来交换?” “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商人不做赔本买卖。” 孙凡凡嘟嘴,抬手扯著他的脸皮,不满控诉著:“你真的很现实,你又抠门又不满足我其他要求,光压榨我做什么?” “你出去打听一下,谁不给自家小宝贝钱花?满足她各种需求呢?” franz?跟他父亲一样,没有给人砸钱的习惯,孙凡凡有时在想:他们还真是纯洁的床伴关係。 只为对方的身体而著迷。 她用力地晃著他的胳膊,撒娇著:“做不做呀?哥哥做饭给我吃吧,满足一下我吧~” “我只有吃哥哥做的饭,才特別特別香~” “你看我最近都饿瘦了,就是想吃哥哥做的饭吃不到,你忙工作就忘了我,你这个狡猾的商人。” 车厢的密闭性强,franz?被她吵的耳朵疼,抬手將她扯著自己耳垂的手拿下,“你的嘴只適合用来做一件事,现在给我闭嘴。” 孙凡凡不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但对上franz?却能摸清他的脉络,这个时候就老实下来。 晃悠著双腿玩自己的手指头,听他跟司机说回公寓,並交代他一会儿去买食材。 孙凡凡在心里比耶,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怀里,顺便好心提醒他:“哥哥,乘车不系安全带不好,我还是坐自己位置上吧。” 他的腿硬邦邦的,哪里有柔软的座椅舒服呢? franz?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利用完自己马上就扔?简直是气笑了,“滚一边去。” 孙凡凡往边上爬,坐回位置上看著车窗外的景色。 每次看到漂亮的湖景,心情就能舒服一些。 franz?闭目养神,耳边清静下来又有些不適应,睁开眼看身旁的人。 见她正趴在车窗看的专注,马尾辫都在轻轻摇晃著。 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辫子,惹的她气恼回头瞪他,这才舒服了又闭著眼休息。 这阵子忙工作,精神一直是紧绷的,这个时候倒是让他放鬆下来。 车子抵达公寓,司机为franz?开门,他的右脚刚踩地,后背上就多了一个人。 franz?有些无语,冷著嗓音:“下去,自己走。” 孙凡凡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就是要折腾他,“不要,我就想哥哥背著我,我就长在哥哥身上了。” 司机静候在一旁,望望天。 franz?的太阳穴突突跳著,只觉得在外面这样拉扯不体面。 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警告她:“孙凡凡,你的淑女课程上学哪儿去了?” 查尔斯的女儿们都有学这门课程,孙凡凡这个外国人学这种课程很不適应,成绩都是垫底的。 孙凡凡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学会基本的商务礼仪就行。 谁要学那种宫廷礼仪,要行屈膝礼、古典舞蹈、艺术品鑑这些东西。 她学学校的课程都费劲。 孙凡凡缠得紧紧的,嘴上还狡辩:“人家又没爬到你头上,不背我就送我回家,我才不想来你的地盘。” 半小时后,孙凡凡坐在沙发上,吃著树莓悠閒看著电视。 开放式厨房里,穿著白衬衫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在厨房里煎牛排。 孙凡凡就跟严苛的监工似的,时不时催一下,“哥哥,饭好了没?我都饿了。” franz?没理会她,他刚开火孙凡凡就开始催,隔几分钟就催一下。 一小时后,孙凡凡吃饱了,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哥哥的厨艺真好!我最爱吃哥哥做的饭,如果能每天吃就好了。” franz?默不作声將餐盘都收了,放入洗碗机里,去浴室拿了两份漱口水。 口腔清洁后,franz?探身將孙凡凡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往屋里走。 语气温柔的让人觉得诡异,“好了,你吃饱了轮到我了。” 孙凡凡的胃被他肩顶著,差点呕出来,捂著嘴提醒他:“刚吃完饭不能运动啊,不利於健康。” 第226章 分手 宽敞的臥室,空气中飘著曖昧的气息。 床上的人交叠著,孙凡凡整个人趴在franz?身上,身上满是痕跡。 她眯著眼打盹,“几点了?”开口便是有些沙哑的嗓音。 franz?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左手垫在脑后右手有一下没一下抚著她单薄的背。 “今晚留在这儿?”感到饜足的少年,脾气比平时好许多。 孙凡凡低头轻咬了口他的胸肌,不满吐槽:“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 franz?浅绿色的眼眸眯了眯,將人往上提了些,报復性也在她心口处咬回来。 孙凡凡倒抽一口凉气,顿时就红了眼,也不说话就安静趴著。 franz?是发现胸口有水渍,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哭了,抱著人坐起来倚靠在床头,“咬疼了?给我看看。” 饱满白嫩的一捧,点点红痕叠上一枚牙印,看著可怜又可爱。 “娇气,这点痕跡一会儿就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怀里的人依旧安静流泪,franz?沉默片刻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看了碍眼,伸手將她的眼睛给捂著,眼不见心不烦。 孙凡凡:“我们分手吧。” franz?的眉头皱著,语带疑惑:“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需要用分手这个词?” 孙凡凡的心都凉了,这就是个白眼狼!!!!气呼呼將他的手拿下,从他身上爬开起床。 “行,是我多情了用词不当。” “以后我们不用再见了,再见也就是普通的认识关係。” franz?一头雾水,觉得她在无理取闹,“就这?就因为咬了你一下?” “可你不也咬我了?你能对我做的行为,我做为什么不行?” 孙凡凡拉过一旁的床单,捂著自己的身体,“你从来都不会哄我,我生气或者难过你都不哄我。” “对我又很凶,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有什么稀奇的?” “我话放在这里,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也不是今天突然这样,而是这么久以来你总是这样,不懂什么是温柔,也不哄我。” “我需要的是温柔的男朋友,哪怕是床伴也要温柔对待吧?算了……跟你说不通,就这样吧。” 孙凡凡光著身子往屋外走去,到客卫洗了个澡,这个公寓有她的衣服,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她收拾好自己出来后,路过客厅见到franz?穿著睡袍,手中端著酒在晃。 孙凡凡没看他,绕到冰箱打开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灌了几口往外走。 等玄关的门砰的一声关上,franz?这才停下晃动的酒杯,转过脸看了眼大门。 孙凡凡坐电车回家,到家时程芸还没回来,坐在沙发前的地上,拿出作业开始写。 程芸回来时,进门就看到女儿趴在课本上睡的正香。 她走过去轻声將女儿叫醒,又去洗了手回来。 “怎么睡在这里?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程芸打开冰箱,拿了两份冰激凌、树莓、一些坚果,又拿了两个勺子。 將树莓跟坚果放在冰激凌里搅拌,简单的一餐就成了。 程芸一脸抱歉,柔声对女儿说道:“家里没什么吃的,凑合吃,明天妈妈给你做些甜品放冰箱里。” 孙凡凡將书本收拾起来,拿过冰激凌开吃,挖了一勺吃了口,“不用啦,你不是说吃太多甜品会胖嘛?这个就很好,吃了不胖又有饱腹感。” 她抬眸看母亲,咬著勺子问她:“妈妈,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程芸:“可以。”她也没多问,有时孩子想撒娇了,满足她的需求就行。 孙凡凡开开心心的,去洗澡时看到自己这一身的痕跡,才想起来不能被发现。 “妈妈,我今晚自己睡,以后再跟你睡一间。” 程芸在瑜伽垫上练习瑜伽,吐息缓慢,听到女儿的话应了一声。 “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的。” 孙凡凡平时忙著学习,程芸还给她请了家教老师,为了改变生活她全力以赴。 每天这么忙压根就想不起franz?是哪號人物,偶尔听程芸提起franz?的家族生意又扩大了哪个板块。 程芸见女儿来瑞士这么久了,一个朋友都没交到,有些担心她的社交情况。 这几天委婉劝女儿多交朋友,可以討论课题,还可以跟朋友一起约著去玩。 孙凡凡不想母亲担心,在学校主动跟同学说话,班上有个叫santi的黑色捲髮帅哥。 他的个性鲜明,笑起来有种少年的清爽感,有著混血感的立体五官。 孙凡凡主动跟他搭话几次,热心的santi因著有华国血统对她感观很好。 俩人你来我往的,聊的话题容易共频便玩到一处去了,santi喜欢运动,还邀请孙凡凡有空一起去滑雪。 他还说要介绍堂兄给她认识,对方跟孙凡凡一样是位华国人。 校门口,路边停著一辆黑色迈巴赫,franz?穿著白衬衫坐在后座,抬腕看时间。 已经过了放学的点,学生们都已经走的差不多,却依旧没看到孙凡凡。 franz?等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个行为有些可笑,浪费在等人这种事情上。 司机一直在留意校门口,见到熟悉的身影提醒了句:“凡凡小姐出来了。” franz?转过脸望去,下一秒便黑了脸,眉头紧锁。 孙凡凡跟一位长相不错的少年走在一起,俩人手舞足蹈热聊著。 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她笑的牙都露出来,显得很不优雅。 司机只觉得车內气氛有些沉重,不敢吭声。 这阵子franz?脾气总是阴晴不定,他看著都有些担心。 今天他特意找了个藉口绕路到这里,还提议来都来了,可以顺道看看凡凡小姐。 franz?没反对,司机便大胆將车停在这里等著。 早知道会遇到凡凡小姐跟其他帅哥一起热聊,他是不敢这么提议的。 franz?的目光一直落在车外,只见那个男孩笑的傻兮兮的,竟然敢伸手摸孙凡凡? 他开车门下去,朝著俩人走去,沉声道:“凡凡。” 孙凡凡正跟santi聊庄园里跟老鼠们斗智斗勇事跡,santi家也有一堆糗事,他们互相交换著趣事聊的开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凡凡当没听到,拉著santi快速往前跑。 “电车要到了,我们跑过去吧!” franz?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俩唰得一下跑开了。 第227章 追到家里 两人一路狂奔到站点,累的孙凡凡气喘吁吁的,而一旁的santi则跟没事人一样。 santi垂眸看她,好像好奇问她,“刚才那个人是找你的吧?” 孙凡凡眼底有种尷尬,轻咳一声否认了,“不是,不认识,我不敢跟帅哥搭訕,怕他爱上我。” 见santi盯著自己看,又解释了一句,“不是说你,咱们可是纯友谊~” 跟小狼崽那种唇友谊不同。 santi心想你这么解释就很心虚了,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拋给她,“来颗糖,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我可以找我堂兄帮忙。” santi也是个讲义气的人,知道孙凡凡跟母亲俩在国外生活不容易,有需要帮忙他会帮的。 孙凡凡已经听santi提过很多次堂兄了,这人是个兄控。 孙凡凡也没客气,乾脆地点头。 剥开巧克力刚入塞口中,电车就来了,她微抬下巴示意,“我的车到啦~明天见!” santi懒洋洋挥挥手,站在原地:“明天见!” 他站在原地拿著手机在发信息,几分钟后一辆车停在他面前,santi打开车门上去。 这个时间点电车上没有空位,孙凡凡站在窗口位置,拿著手机给程芸发微信。 见手机有简讯进来,点开查看。 franz?:【跑什么?】 孙凡凡:【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呢?不熟的哥哥吗?那我不告诉你~】 franz?:【刚才那个男生是谁?你交新男朋友了?】 孙凡凡:【需要纠正一下哦,我可没谈过其他男朋友,用不著用『新男朋友』这个词形容。】 他不是说她没资格用『分手』这个词吗?这样的话她確实也没谈过其他对象。 顶多算是睡过他而已。 孙凡凡还挺意外小狼崽来找她,她估摸著franz?接手的生意稳定下来。 时间空出来了,可不就无所事事了嘛。 孙凡凡:【查尔斯叔叔已经不在了,我跟妈妈也搬出庄园,遗產有信託跟进,我们也无需要联繫了。】 孙凡凡:【下一次联繫,大概就是我结婚请你喝喜酒。】 孙凡凡:【或者你结婚请我喝喜酒(红包应该不会包太大,一点点意思意思,你知道我没什么钱的。)】 franz?还站在校门口,看到这条信息简直要气炸了。 修长的手指退出简讯页面,点出某个追踪软体,见到了孙凡凡此时所在的位置。 franz?拿著手机上车,跟司机说了个位置。 这个追踪软体是他公司研发的,之前孙凡凡手机泡了水,她又捨不得换手机,便让他拿去修一下。 小笨猫说担心自己是外国人,自己拿去修会被杀猪,就让franz?这个本地人去修。 franz?修了手机,顺手將这定位软体装上,防的就是这种时刻。 小笨猫真是天真的可怜,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了,他没喊停谁也无法左右。 孙凡凡到家时,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我回来啦~” 程芸在客厅插花,听到门口的动静,端详著自己的作品,“饿了吧?过来看看妈妈的作品。” 孙凡凡將书包放下,去洗了手后才过来,倒了一杯花茶在喝,“好看~” 程芸也没指望女儿夸出个什么来,鲜花在她眼里就是玫瑰花跟其他花的区別。 跟木头一样,一点都没遗传到她的艺术细胞。 孙凡凡见母亲心情很好,打趣著问她:“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程芸嗔怪道:“没喜事也可以买花品鑑。” 思考了一会儿,又添了句:“今天的晚餐是阿姨做的,一会儿你尝尝口味,如果不合胃口啾换一个。” 程芸找会做饭的阿姨找了一阵子,会做中餐价格又实惠其实比较难找。 虽然女儿一直强调不用找阿姨,她能学做饭。 孩子懂事,程芸不会去打击她的积极性。 但她这个当家长可不能不懂事,如今的生活已经够委屈女儿了,总不能在吃食上还要委屈孩子。 晚餐就两个人,做饭阿姨没做太复杂的,就做了一道红烧鱼、肉沫土豆、娃娃菜炒豆腐、一道萝卜排骨汤。 孙凡凡已经有一阵子没吃中餐了,看到这些口水疯狂分泌著。 程芸见女儿眼睛亮晶晶的,就知道她平时不提要求,心里肯定是想吃中餐的。 门铃被按响了,在厨房里盛饭的孙凡凡还疑惑是谁来了。 程芸去开门,门打开愣了几秒,这才露出一个笑,柔声打招呼:“franz?,好久不见。” “请进,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呢?” 程芸也没问他怎么知道这里,以为是女儿跟他感情好,他大概是从凡凡那儿知道的地址。 她朝著厨房喊了一嗓子:“凡凡,你哥哥来了。” 孙凡凡端著两碗米饭出来,“我哪来的哥哥?” 目光触及某人冰冷的视线,孙凡凡瞳孔地震,这狼崽子怎么来她家了? 程芸睨她一眼,见她愣在那儿也不知道打招呼,提醒她:“凡凡,叫人。” “你这孩子,是不是见到哥哥太开心了?”程芸帮女儿找补。 又转过脸对franz?笑著说:“你別看她现在这样靦腆,其实每天都跟我哥哥长哥哥短的,她就是害羞不擅表达。” franz?似笑非笑看某人,点头附和:“是吗?原来……凡凡是这么想念哥哥呢。” “刚才在校门口,我见她跟男同学在热聊倒是没看出靦腆。” 在『男同学』这一词,重点发音。 笑的一派斯文,“也许她的靦腆单对我这样。” 孙凡凡在母亲没看到的角落用力瞪著franz?,用口型疯狂骂他。 白眼儿狼有什么大病?追到她家里告状?他多大了还干这么幼稚的事? 被甩后成辱追了吗? 程芸听到关键词『男同学』,她倒是开心,扭头夸了句:“宝贝真棒,多交朋友是好事。” 在母亲转过来的那一刻,孙凡凡立即收起脸上的表情,换成乖巧甜笑,过程那叫一个切换丝滑。 franz?被她逗笑了,不过听到程芸的话他皱眉不赞同,“无效的社交,其实是浪费时间。” franz?一改往日傲慢,温文尔雅道:“若是可以的话,我可以多带妹妹去认识一些朋友。” ps:作者有话说,上个月疯狂面试找工作,本月入职新工作在交接,昨天加班到很晚就没更新,我今天儘量多写补一下~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明天开始会正常更新~(骂我我就尖叫跑开~) 第228章 babe,枪得这么用 孙凡凡听到这话,立即乖巧跟母亲说:“不用啦,我平时都没空的。” franz?閒適地站在那儿,扫她一眼顺著她的话说,“既然妹妹不想的话,那就不勉强。” “原本我还想介绍bachmann家的女儿给妹妹认识,她们年龄相当应该能玩到一起。” “周末有个晚宴,我正好要赴宴,还想带妹妹去认识一些朋友。” 程芸跟查尔斯在一起这么久,跟他见过不少世面,bachmann家族她是知道的。 这个家族专门做化妆品生意,拥有多个知名化妆品牌,她平时也会买这几个品牌化妆品使用。 孙凡凡心里的警铃疯狂在响,在心里大骂小狼崽奸诈! 他就是故意的,还知道母亲想要的是什么,专门拿捏她呢! 程芸考虑片刻,想到女儿的学习进度,若是偶尔几次,这样应该不会影响学习进度。 “凡凡,你哥哥也是好心,” 孙凡凡冷笑,阴阳了一句:“谁知道呢?” 程芸皱眉,不赞同地看著她,“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哦,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孙凡凡耷拉著眉眼不吭声,看著又可怜,程芸便不忍心怪她。 她招呼franz?留下一起用晚餐,其实就是客套话。 让她意外的是franz?居然真的留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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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z?轻笑一声,被人用枪抵著依旧岿然不动。 几秒后他抬手,动作十分缓慢,將她拿著枪的手包裹著。 嗓音温柔:“babe,枪得这么使。”说著十分好心帮忙上膛。 咔嚓一声,孙凡凡的手脚都软了,小狼崽果然狠!他是真不怕死。 但是她怕啊!!!!妈咪救命啊!这人真是有点疯~ 怕了怕了,她不想背上人命去蹲大牢。 franz?自然是察觉到她在发抖,看她的眼神越发怜爱了,“朝著这里用力一扣,你们的遗嘱又能多一些了。” 家族若是失去继承人,所有资產会平等划分给家中每个成员。 这就是其他兄弟姐妹,想弄死franz?又不想立即弄死他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干不掉franz?。 他们只能选择一个合理的办法,抢到继承人的位置,其他办法都会让得到的资產缩水。 估算到了人性又遏制住人心。 孙凡凡带著哭腔,“你、你拿开……我怕走火啊混蛋!呜呜呜~” “franz?你有病,你就是故意嚇唬我!” “怎么办吶?妈妈知道我们在卫生间这么久不出去,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呜呜呜~我不想骗她。” “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是坏孩子,跟她继子廝混到床上,我討厌你!” 孙凡凡一动不敢动的,就这样持枪抵著他太阳穴光哭了。 franz?皱眉心里跟著烦躁,语气凶巴巴的,“哭什么?就这点出息还想拿枪玩儿?” 孙凡凡回懟他,“你又骂我,你看你从不哄我,我哭你还骂我,你黑心肝!” franz?气笑了,將她手里的枪拿过来,拨了下拨杆,“看到了吗?这么一拨保险枪又成安全状態。” “改天带你去射击,学一下枪法如何?” 孙凡凡眼泪汪汪的,听到这个专注思考,眼睛看著更亮了,“好。” franz?將手枪放回口袋,抬手將她的眼泪擦掉,嗓音很低,“我还是喜欢你在床上哭。” 孙凡凡见他又开始不要脸,拿脚踢他:“滚啊!你这个假洋鬼子!” 程芸在餐厅的窗前接了个电话,聊完后发现两个孩子不在。 有些疑惑:“凡凡、franz?,你们还没洗好吗?” 这房子不大,隔音也一般,孙凡凡听到母亲的话,立即紧张了。 抓著franz?的胳膊,“怎么办?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第229章 求求你做个人吧~ franz?冷哼一声,捏著她的下巴凑近亲了下,“急什么?” 帮她將乱的头髮整理好,把她从盥洗台上抱下来,“我先出去。” 孙凡凡转过身对著镜子整理自己,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脸。 franz?一脸坦然,拿著手机出去,迎面对上程芸,他的身形高大將门带上。 对方是无法看到卫生间里的孙凡凡。 “程姨,我需要电脑处理一下公事,有能用的电脑吗?” 程芸也没多想,点头说:“凡凡有电脑,我去给你拿,你先去沙发上坐著。” 转身离开,拿手机给女儿打电话,嘴上还嘀咕著:“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孙凡凡在卫生间里,耳朵贴著门口在听外面的动静。 听到母亲的声音走开,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她嚇了一跳。 拿出手机接通,声音很小声:“怎么啦?”佯装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 程芸往女儿的房间走去,问她:“凡凡,franz?要用电脑办公,你的电脑可以借给他用一下吗?” 跟女儿单独一起时,程芸並不会用『你哥哥』这个形容。 她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女儿的东西也不会直接拿,得徵得她的同意。 若是不同意或者找不到女儿,就直接说找不到电脑,识趣的人就会自己离开。 孙凡凡电脑没什么秘密,为了引开母亲她同意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孙凡凡看向对方,翻他一个白眼,警告他:“不许看我电脑里相册。” franz?抱著胳膊倚靠在门口,好笑地反问:“你这是在提醒我?” 孙凡凡將脸擦乾,头髮也弄湿了,看著脸更白净了,“听不懂人话就滚啊,烦人!”走过去用胳膊故意大力撞他。 势必要撞疼他! 在franz?眼里,就跟小猫撒娇似的,那点力道哪里能撼动他分毫? 孙凡凡也是个狠的,盯著他的下三路,手指比著那儿警告他:“再越界,下次让你的qq变成oo。” franz?笑出声,脸上满是笑意,被逗的心情都愉悦不少,他只微扬眉,慵懒说著:“欢迎大力蹂躪。” 孙凡凡真是服了这假洋鬼子了!变態啊! franz?说要办公其实也不假,接过笔记本电脑打开。孙凡凡的笔记本是粉色的,桌面用的是她的照片。 脸修的跟锥子似的,franz?无法理解她独特的审美,就像她偶尔化妆,那技术真是审丑在线。 franz?办事效率高,看了邮件逐一回復之后,点开了相册。 笔记本里的照片多的可怕,512g的电脑內存,孙凡凡的照片能將这內存几乎给存满。 难怪刚才他使用都觉得电脑卡顿,以为是电脑过於老旧才卡顿,没想到是照片太多没內存空间而卡。 孙凡凡见他用这么久还没好,悄悄绕到他背后去看一眼,“啊!让你別看你还看!” 她从后面扑上去,趴在他脖子上伸手把电脑给合上,右胳膊一拐卡著他脖子要勒他。 程芸切了水果出来,见到女儿一脸狰狞的模样嚇了一跳,立即喝止:“孙凡凡!你这孩子要上天啊!还不放手!” 孙凡凡气的要死,franz?这人耳朵长的就是摆设用的,气上头了低头往他耳朵咬。 程芸只觉太阳穴突突的,这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我看你是又想罚站了!你几岁啊还咬人?!” 女儿小时候確实有咬人的习惯,小时候她喜欢咬手指被纠正,后来逮著机会就咬其他的。 去幼儿园咬小朋友,罚站都不知道罚了多少次,才硬生生纠正她这坏毛病。 此时,程芸看著女儿跟franz?的情形,她这么调皮又是勒他脖子又是咬他耳朵的。 而franz?脸上却没有一丝生气的痕跡,这就有点诡异了。 孙凡凡发泄之后放开franz?,跟母亲告状,“他偷看我相册,我都说了不许他看,他就喜欢跟我作对!” 程芸纳闷问了一嘴,“你什么时候说的?” 孙凡凡懵了下,立即疯狂找补,“就以前啊,对!以前说过呢!哥哥的记性可好了,我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说的话坏他都记得,在床上一一找补回来,边z边复述给她听,她只能求饶认错。 女儿一心虚就这副模样,程芸眯著眼看她:“孙凡凡,你有事情瞒著我?” 孙凡凡就怕母亲这种审判的目光,嚇得她都要满地找头了。 franz?站起身伸手把人从沙发后牵出来,他穿著白衬衫身材又高大,浅绿色的眼眸带著笑:“她是有秘密瞒著你。” 孙凡凡嚇得能昏过去,被franz?牵著的那个手,指尖一直抠著他的掌心。 悄悄威胁他要是敢胡说,立即从他口袋里拔枪弄死他。 franz?大大方方將人牵回餐桌前,拉开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双手按著她平直的肩膀,“她说想送你一个惊喜,具体是什么我就不便透露了,由妹妹揭秘。” 孙凡凡的冷汗都流下来,幸好小狼崽子还有点良心。 只是,等franz?一坐下就在桌子下方牵著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掩藏在桌布之下很是隱秘。 孙凡凡心想:今天是非得犯这个心臟病是吧?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求求做个人吧~ 她甩也甩不开,franz?的力气太大手掌又大,她都怀疑自己的手指缝会不会被撑大。 franz听到她的小声吐槽又被逗笑了,在她身边总是这么令人愉悦。 笑的次数比他自己一整年的次数都多。 程芸见他们坐在那不动筷,走过来热情招呼著:“你们不饿吗?franz?你有口福了,这晚餐是我们新找的阿姨做的,正好点评一下。” 孙凡凡又想反驳了,跟franz?在一起时自己有点反驳型人格了,咬唇忍著。 在桌下的右手拧著他的手背,右手拿筷子老实吃饭。 程芸给他们盛汤,见franz?用左手拿筷子,有些疑惑:“原来franz?是左撇子。” 之前他们一起吃饭,坐的位置远並且又是吃西餐,看不出是不是左撇子。 又见女儿光吃米饭,程芸给她夹了一筷子鱼:“怎么光吃米饭?” “是哥哥来了不好意思吗?咱们吃斯文一点没事的。” 这个误会可就大了,孙凡凡什么样子franz?没见过呢? 害羞是不可能的。 孙凡凡:心里苦,不好说出来,又是想弄死狼崽子的一天~ 第228章 闭嘴吧,说的话很没素质 餐桌上 franz?很少用筷子,如今能很稳地用左手拿筷子,纯靠手指灵活。 他给身旁的人夹了一筷子菜,“程姨说的对,光吃碳水没营养。” “都是一家人,在哥哥面前不用害羞。” 程芸见女儿半趴在桌子上单手吃饭,用不赞同的语气纠正:“凡凡,餐桌礼仪学到哪儿去了?驼背多难看,一点都不优雅。” 孙凡凡心想:我倒是想挺直腰背啊,但某人一直拉著她的手。 一定要把他手背抠烂!!!!疼死他算了! 程芸用公筷给franz?夹菜,问他能不能吃的习惯中餐。 孙凡凡一看franz?的微表情,就知道他不喜欢別人给他夹菜。 他虽然是带著笑,但那笑意不入眼底,嘴角有点向下撇的。 孙凡凡知道他的耐心告罄,她憋著笑被他十指紧扣的左手晃了下。 她开始拱火:“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粗茶淡饭的?我看你的表情不是很乐意哦。” franz?不笑时有种高傲的清冷感,浅绿色的眼眸看人时,有种天然的距离感。 她还特意给对方夹菜,猜他肯定吃不惯中餐,拼命给她夹菜。 程芸看的眼皮一跳,连忙去观察franz?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这才鬆了一口气。 程芸侧过脸对女儿温声提醒:“凡凡別调皮,得用公筷。” 给女儿使眼色,心里是担心franz?当场翻脸將桌子给翻了,毕竟他之前也干过这种事情。 程芸记得某次家宴,查尔斯其中一个儿子在饭桌上不断挑衅franz?。 不仅在生意上给他使绊子,更是用言语侮辱franz?的母亲。 franz?当时只是似笑非笑问父亲管不管? 查尔斯只是说了对方一两句,这个结果franz?自然是不满意。 他不高兴在场的所有人也別想痛快,当场就掀桌离开。 当晚,挑事的那个男孩出了一场车祸,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大家都知道是franz?乾的,只是不敢挑明。 而查尔斯也只是不痛不痒说了他几句,这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程芸一直都知道franz?不是善茬,如今查尔斯不在,他们之间没有关联的媒介。 她想著维繫好关係,母女俩在异国他乡有个倚仗。 franz?神情淡淡的,“没事,妹妹也是关心我。” 孙凡凡侧过脸,对著他翻白眼给他看,程芸那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 franz?唇角上扬,夸了句:“妹妹就是可爱,周末我带她参加晚宴。” 程芸直接帮女儿答应了,“好,凡凡没什么朋友,多认识些同龄人也好。” “franz?你当哥哥的,帮忙照看一下,別让人欺负了她。” 俩人你来我往,把周末带孙凡凡出席晚宴的事情敲定了。 孙凡凡不满哼哼,但也知道母亲是为她好,只能同意了並且把错记在franz?头上。 让他多事!让他拿捏人!討厌死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franz?的手心都出汗了,被某人抓的紧紧的,她嫌弃的要命。 程芸站起来收拾碗筷,“凡凡,你陪哥哥坐一会儿,有不会的题可以请教一下franz?,他成绩那么好什么都懂。” 孙凡凡面无表情:“哦。” 等程芸拿著碗筷进厨房,她侧过身坐著拿脚踢他,“太猖狂了,狗东西!” franz?的大手握著她纤细的脚踝,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肤,孙凡凡只觉得脊梁骨发麻。 她看看厨房里的母亲,又恶狠狠瞪著他,音量放低:“我又没漂亮衣服,才不去参加狗屁晚宴。” 孙凡凡的攀比心重,如果没有喜欢的礼服首饰,她压根就不想出席这种场合。 她的表情有些失落,“拍照没素材,这很不优雅,別人会笑话我的。” 说著说著又把自己给气到了,抬手就捏他的脸,控诉他:“franz?你出门打听一下,谁像你这么抠门的?” “別人都给心肝宝贝买买买,送各种漂亮衣服跟布灵布灵大珠宝,你都没有送我。” franz?瞥了眼厨房的程芸,站起身將孙凡凡一把抱走,朝著客厅走去,“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孙凡凡扯他的耳垂,咬他的脑门,“臭直男,有本事不要抱我!” 他单手抱著孙凡凡,抬手拍拍她的屁股,提醒她:“跟程女士说声,送哥哥出门?就给你准备个礼物?” 孙凡凡还能怎么办呢?力气不如他大,被人跟抱小孩似的抱著,跟人质一样。 只能朝著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妈,哥哥要回家了,我送他一下~” 程芸在研究洗碗机,听到声音回道:“好,別走远了。” 孙凡凡拍拍franz?的脑袋,催促他:“快走快走,免得被看到。” franz迈著长腿往门外走,將门一关便把人压在墙角要亲她。 孙凡凡还不了解他吗?看他眼神的变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把捏著他的嘴巴。 “吃过饭不许亲,混蛋,,请尊重一下你的洁癖吧~” “礼物礼物~给我了马上滚!”她惦记著这个,便宜是一点不许他占。 franz?冷嗤一声,眼底带著傲慢的神情,孙凡凡看个正著,一巴掌扇过去。 她用的力道不大,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她知道,就跟春风拂面差不多的水平。 “不许动不动冷笑,很不礼貌知道吗?” 其实孙凡凡也没底,也有点担心他会翻脸。 只好凑过去亲亲他的眼睛,“哥哥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也想要这种漂亮的红宝石、赤橙黄绿青蓝紫……” franz?:“……” 孙凡凡又摸摸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眨巴著眼,“你是不是捨不得我,才来找我哦?” 天色已经暗下来,franz?的俊脸在昏暗的光影里,看著像上了一层滤镜。 孙凡凡真诚夸他,“真好看~你不说话真的好帅~请当个哑巴帅哥好吗?” franz?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孙凡凡你欠c吗?” 孙凡凡重新捂著他的嘴巴,嘀咕著:“闭嘴吧,说的话很没素质。” 第229章 纵容 程芸洗了澡出来,见女儿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擦著长发走过去,“franz?送走了?他有没说什么?” 程芸语重心长劝孩子,“傻孩子,你知道自己拒绝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franz?搭上关係?他跟你能玩到一块,你得抓住这种机会。” “嚯,这钻石熊是franz?送给你的?” 程芸见女儿手中拿著一个,小皮球大小的镶钻熊,还是粉色的钻石,这小熊身上镶嵌著无数的珠宝用金子连接,闪闪发光的份量也十足。 花里胡哨,奇怪的审美。 孙凡凡拋著钻石熊,沉甸甸的,有些无力吐槽:“franz?真是一个超级大直男,我说喜欢珠宝,他给我送玩具熊什么意思?” “就不能送个正常的能佩戴的珠宝?谁喜欢这种啊,我要的是闪亮的能戴出门的珠宝~” 程芸见女儿愤愤不平的模样,她笑出声:“估计是他把你当小孩。” 孙凡凡撇嘴否认:“才不是!”他睡自己时可来劲了,怎么可能当小孩。 她想到刚才见到franz?拿出礼物盒时,她是有多期待,以为他要用珠宝砸她了。 珠宝是珠宝,只能看著不能用的有什么用? 气的她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一句,拿了钻石熊踩了一脚就跑了。 当然要拿,这是抠门的franz?难得送给她的礼物,万一没钱用还能拿去卖了。 程芸倒是觉得franz?对女儿很好,庄园里其他兄弟姐妹想要从franz?手里要东西,估计得到的只会是一身伤。 別看这钻石熊幼稚了点,隨便一颗钻石抠下来都是价值昂贵的。 “咦?熊掌上刻著你的名字。”她观察一番,发现钻石熊两个爪子上各自刻著一个『凡』字。 孙凡凡躺在沙发上,对於franz?的审美简直佩服,这不是阴阳她是熊吗? 她这么优雅可爱的小女生,怎么能是熊这种高大凶猛的动物呢? 就不能是小兔子、小猫咪吗? 程芸將钻石熊放在女儿手上,摸摸她的脑袋,“好了,咱们得知足,去洗澡吧早点睡。” 孙凡凡依旧躺在沙发上,耷拉著眉眼:“你不懂。” 程芸只觉得好笑,现在的小孩就是这样,总说大人不理解他们。 “好好好,妈妈不懂你们小孩的事情,你夜里別看书了,熬夜伤身体。” “franz?对你还挺好的,我们家凡凡就是招人喜欢。” 程芸没去怀疑原因是什么,只是源於自己对女儿的厚滤镜,只觉得女儿可爱所有人都会喜欢她。 就连查尔斯表现的虽然不明白,但对著女儿时,说话的语气跟神情都温和很多。 查尔斯还多次夸孩子直率,有野心敢表达。 他自己是商人,欣赏有野心有欲望又坦率的人。 想要什么就表达出来,而不是心中想要,面上又装作不想要的虚偽模样。 程芸知道女儿想的简单,她大概只觉得寄人篱下,难得有这种机会,把查尔斯当许愿池了。 孙凡凡踢了下脚,撇嘴不认同,“才不好。” 拿著手机刷朋友圈,看到那样塑料姐妹团的朋友圈,一一挑剔过去。 刷过朋友圈又回到微信聊天框,微信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攀比,满足虚荣心的渠道。 除了母亲,所有人都设置成消息免打扰。 孙凡凡觉得自从父亲去世后,自己攀比的欲望更盛了。 她跟母亲聊过这个问题,程芸给她的解释是她虚荣、爱攀比没有错。 也许是父亲的离世,让她想要有个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或者填补有些空洞的內心。 让她不要內耗,每种性格都允许存在,人有点性格上的瑕疵没什么。 她点开周思云的微信聊天框,已经堆了很多信息,都是她发的照片。 孙凡凡只看最后一条信息,点开照片放大开始找茬。 孙凡凡:【这裙子还行吧,布料看著不是很有质感。】 周思云:【呵呵~这可是c家最新款,我爸专门飞国外给我带的~】 都是多年的死对头,是知道对方的痛点是什么,专门往痛点撒盐。 孙凡凡气的起来,盘腿坐著敲字回復。 孙凡凡:【也许是我最近读书比较用功,都有点近视了,这裙子是不是把你衬得更黑了?】 孙凡凡 :【我最近对买裙子没什么兴趣啦~我迷上了可爱的小玩意儿,给你看看我家亲爱的送我的玩具。】 她退出微信点开相机,对著钻石熊拍了几十张,挑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发过去。 孙凡凡:【图片.jpg】 这还不够,连忙给franz?打电话,穿上鞋子往房间走。 电话很快被接通,franz?带有磁性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franz?:“怎么了?踩了我的脚想道歉了?” 孙凡凡这个时候特別乖,“哥哥,我错了~” 孙凡凡:“但你能不能把你喉咙里的机车开出来,不要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有点油腻。” 孙凡凡:“这不重要,franz?我现在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助。” 孙凡凡:“我给你发一条信息,你复製了发给我,很重要!关乎我的面子~” 噼里啪啦一通说,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掛断电话,敲字的速度很快。 孙凡凡:【babe,我对你的爱像这钻石一样炽热永恆,送你的每一样礼物,我都恨不得全部用钻石包裹著,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份礼物能配得上你,爱你的franz?。】 电话那头,franz?拿著电话看到这令人噁心的文字,都怀疑孙凡凡脑子里装了什么? 难怪她学习费劲,如果將脑子里这些没用的垃圾清一清,考s大应该没问题。 franz?:【我的胃有点不適。】 孙凡凡:【你闭嘴,照做!】 franz只能忍著噁心,把那些文字复製了发过去,免得小笨猫絮絮叨叨。 孙凡凡:【你自拍一张照片,要帅的。】 孙凡凡:【哥哥,你下车倚靠在车旁,叫司机帮你拍,要凸出大长腿跟帅气的脸蛋。】 franz?:【孙凡凡,你知道我一分钟能赚多少吗?】 孙凡凡:【又不是赚了给我花,不想知道,你拍不拍嘛?】 孙凡凡:【5分钟后我没看到照片,咱俩真完了!彻底完蛋的那种!!!!!!!!】 franz?看到一串的惊嘆號,有些无奈捏了捏鼻樑,让司机停车。 司机听到franz?的要求,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愣愣地拿著franz?的手机,见franz?倚靠在车身上,眼神凉凉的,不耐烦催他拍照。 franz?接过手机,问司机一句:“帅吗?” 司机:见鬼了! 第230章 这么殷勤有猫腻 孙凡凡收到照片,点开放大查看许久。 总觉得照片里没有將franz?的美貌还原出来,撇嘴不满意。 將照片跟简讯聊天截图了,发给死对头周思云。 孙凡凡跟周思云家就住在同一个別墅区,她们从还未出生就被別人拿来做对比。 刚出生时比体重、比谁哭声大,吃饭香。 上了同一所幼儿园,就开始比谁拿的小红花多。 上学了就比谁的裙子漂亮,谁的情书收的多。 只是,她们十分默契不比学习。 长大了就比谁能买到限量款產品,孙家破產搬离別墅,別以为周思云会放过她。 依旧跟以往一般,发信息攀比,只是如今她们长大了,说话会客气一些,改成阴阳怪气的调调。 周思云:【怎么找外国人?我的审美还是很传统哦~最近是有不错的男生追求,还在考察阶段。】 周思云不甘落后,也甩了几张帅哥的照片过来。 孙凡凡认得其中一人是骆家的继承人,冷笑出声:“不要脸,人家骆少能看得上她?” “曹星淮也看不上她,死绿茶厚脸皮。” 嘴上骂骂咧咧的,回覆信息时敲字的力度也很大。 孙凡凡:【我喜欢对我好的,其他的不重要啦~】 孙凡凡:【真是恭喜你呀~骆少都在追求你呢?期待喝你们的喜酒呢。】 被骆少知道你这么造谣他,够你周思云喝一壶! 心里憋著火,拿franz?撒气,给他发信息。 孙凡凡:【franz?你拍的丑死了,让我丟了面子知不知道!!!討厌死你了!】 franz?:【眼睛出了问题,我不介意替你生剜了。】 孙凡凡:【討厌你!!!!!!!】 franz?看了信息,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franz?:“嘖!就会窝里横的窝囊玩意儿。” 他將手机锁屏闭目养神,车子抵达庄园后,司机下去为他开门。 franz?长腿一跨,出来后冷不丁冒出一句:“拍照技术有待提高,你去报个班学。” 司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只觉得摸不著头脑,franz?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语气这么冲?他又不是专业摄影师,能拍出个人样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孙凡凡没有收到franz?的信息,以为周末不用跟他参加晚宴。 周末的早晨,程芸在瑜伽垫上练瑜伽,听到门铃响便起来去开门。 她拿毛巾擦著额头的汗,见到franz?来这么早愣了几秒,朝著他笑道:“怎么来的这么早?” “做造型的话会不会太早了呢?凡凡还在睡呢。” franz?神情淡淡的,点头与她打招呼,便往里头走去,“我去叫她起来,她住的是那间房吧?” 这房子不大,一眼就能瞧见两间臥室,其中一间门上掛著迪士尼门掛,不用猜就知道是孙凡凡的臥室。 程芸听了这话就皱眉,想要阻住:“欸,这不方便吧?” franz?停下脚步,皱著眉头眼神疏离,“哥哥去妹妹房间有什么不方便的?” 程芸心想:又没血缘关係,男女大防你这个外国人是不懂。 但她又想到franz?一副禁慾模样,凡凡在他眼里估计都没性別,就是一个小孩的存在。 这么一想,见对方又是一本正经的,程芸也就不阻止了,先在女儿的房门前敲门。 程芸站在门口,“凡凡,你哥哥来了,快点起床。” 孙凡凡睡的迷糊,听到『哥哥』这一词都有点应激了,吼了一嗓子:“让他滚啊……” 程芸尷尬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转过脸陪笑道:“这孩子就喜欢开玩笑,那你先在客厅等她……” 说著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程芸走过去捞起手机接听。 franz?面无表情开门进去,將门反锁上走到床边。 这房子虽然是租的,但程芸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將家里布置的温馨。 孙凡凡的臥室很公主风,入目都是粉嫩的顏色,franz?只觉得看的眼睛疼。 垂眸看了一会儿,见孙凡凡睡的小脸粉扑扑的,臥室里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他坐在床沿伸手捏她的鼻子,孙凡凡还在睡觉,只觉得无法呼吸睁开眼。 刚睡醒睡眼惺忪的,看到franz?的神顏被帅到了,朝著他笑了下滚到他腿上。 抓著他的手掌盖在眼睛上,黏糊撒娇著:“还困,我再睡五分钟。” franz?没动,拿出手机计时,等五分钟一到把人从床上挖起来。 夹在咯吱窝下,朝著门外走去。 孙凡凡这下是清醒了,有气无力的:“你怎么又来了,都说分手了还找上门做什么?” 刚睡醒脑子还是懵的,说话毫无顾忌:“捨不得分手吗?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franz?夹著人笑著说了句:“行,我一定跪著让你求我不要停。” 拐到洗手间,把她放在盥洗台上,扫了一眼牙刷。 都是粉色的,franz?知道有卡通图案的是她的。 挤了牙膏把牙刷塞她手中,又给她装一杯漱口水。 孙凡凡这下是真清醒了,被嚇得说话都磕巴了,“你怎么了?被人夺舍了?怎么开始伺候人了?” 这亲自伺候人的待遇,也就每次做完后,他才能这么好脾气照顾人。 franz?浅绿色的眼眸带著嘲讽,催她快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孙凡凡心下纳闷,警惕地盯著他看,“该不会想出什么折腾我的法子,你才变得这么殷勤?” franz?微微扬眉,有些意外她居然能猜到。 他伸手拿回牙刷,上手帮著她刷牙,孙凡凡没觉得他温柔,只觉得他肯定憋大招了。 franz?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伺候孙凡凡洗漱之后,夹著她回臥室给她挑选外出的衣服。 像打扮洋娃娃那样,认真地按自己的审美给她打扮,可爱的想一口把她吃了。 程芸在客厅写东西,看到他们出来,“早餐还没吃,这就出门吗?” franz?:“我带她去外面吃。” 他推著孙凡凡的后背走出门,房门一关便改成揽著她往车上带。 孙凡凡一坐上车手里就被塞上早餐,她还抱怨了句:“这么早就出门,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司机启动车子,帮著解释了下,“凡凡小姐,我去学了摄影课,今天一定帮你们拍的好看一些。” 孙凡凡打开早餐,咬了一口吐司,说话含糊不清的,“干嘛?franz?让你帮我们拍婚纱照呀?” franz?在喝水,听到这话呛到狼狈咳嗽。 第231章 不怀好意 franz?深邃立体的五官都扭曲了一瞬,神情古怪盯著她看,“孙凡凡你真敢想啊……结婚照?” 盯她许久,语气也有些惊讶:“你已经想到要嫁给我了?” 孙凡凡吃著吐司,说话时捂著嘴,之前说话喷麵包渣还挨骂过,“不是你想跟我拍婚纱照,是你离不开我,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要娶我吗?” franz?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这么说过吗? 他真是受不了孙凡凡的自恋,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你脸皮很厚,不是说华国人都很含蓄吗?” 孙凡凡瞪他,用一副他没见识过世面的表情,“那別人还说外国人热情奔放,少爷您冷冰冰的怎么说呢?” 用抓过吐司的手,摸了一把franz?的胸肌,“迷人的哥哥,要不是你有一张俊俏的帅脸,真的不招人喜欢呢~” franz?低头看白衬衫上的痕跡,咬牙切齿:“孙凡凡,你找死吗?” 孙凡凡才不怕他,咕嚕到他怀里用脑袋蹭著他撒娇,“凶什么凶,一点都不討喜。” franz?冷哼一声,火气散了不少,食指抵著她脑门推开她,语带嫌弃:“脏死了,外面的野猫都没你脏。” 孙凡凡侧过脸,將吐司塞他嘴边,“喵喵喵,吃一口~” “我还是喜欢吃哥哥烤的吐司,这个不好吃。” 她眼珠子一转,继续问他:“中午我想吃你做的西餐,给做吗?” franz?冷眼睨她,反问她:“那你给做吗?” 一语双关,总是带著顏色。 孙凡凡瞪他,语重心长劝他:“禁慾对身体好你不知道吗?” “不许再说黄黄的话题,我吃不下了给你吃。” 她乾脆跪在座椅上,暴力给他塞嘴里,捂著他的嘴巴不许他拒绝。 franz?盯著眼前的人,看她表情狰狞直接沉默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她仇人,一副要弄死他的恶狠狠模样。 franz?被吐司噎的慌,好在孙凡凡还有良心,知道拿水餵给他。 她坐回位置上,把双腿搭在他的腿上,靠在他肩上,小手不老实摸著他的胸肌。 franz?只觉得她搬离庄园后,对待她的態度变化很大,之前也没这么放肆。 这几次接触下来,都不知道该不该夸她不知者无畏。 捉住她作乱的手,提醒她:“消停点吧,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孙凡凡往他肩上咬一口,“再说我,就咬你~” 她自己也发现了,franz?也没那么可怕,自己好像掌握了训狼指南。 抬手搂著他的脖子,“真要拍照呀?咱们一起拍吗?晚上还要参加晚宴嘛?” franz?任由她跟藤蔓似的缠在身上,闭著眼眼不见心不烦,“拍,要。” franz?语调慵懒,伸手揽著她的腰,將人揽近些免得她掉下去,“拍十套,拍不出满意的不许停。” 这几天,franz?工作间隙时,偶尔想起孙凡凡说他的照片丑,就心里彆扭。 有种嫌弃他拿不出手,跟人比还输了別人一头,那种让人难受的彆扭感。 正好,可以检验一下司机学的摄影课程,钱是否有没白花。 根据他的喜好,给孙凡凡定製了十套不同风格的礼服。 他就当个工具人,一套配合拍一张,其他的得让她多拍,用这种方式教训她。 只是,franz?的恶作剧要落空了,孙凡凡听到有十套衣服眼睛都亮了。 她就喜欢拍照,一点也不嫌累的那种。 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奖励孙凡凡了。 她笑的眉眼弯弯的,搂著他的脖子紧紧的,用力亲他一口,“我很开心~你这是不是在哄我?” “是不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想办法哄我呢?” 捂著他的嘴巴,不许他说歹毒的话,孙凡凡自说自话,帮他想了一串的理由。 当做是对方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亲爱的,十套礼服是不是都是高定?有没有相配的珠宝?拍完后这些我都能带回家吧?” 孙凡凡紧紧捂著franz?的嘴,她自说自话用力点头,帮著对方答应了:“对的babe,这是老公送你的礼物。” “特別用心的准备,希望你能原谅我所有不妥的行为,天大地大你开心最重要。” 被捂嘴的franz?一脸无语:就没见过人戏这么多,还粗著嗓子扮演他,帮著回答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语,反胃…… 孙凡凡安静了一会儿,捏他的耳垂质问:“你什么意思?我就不配用专业的摄影团队拍照?只能是司机来拍?” “franz?你要不要这么抠门?我不拍了!送我回家!我很生气!” franz?见她又翻脸,他是没想太多,只是觉得既然司机都学了摄影就让他拍。 他並不喜欢拍照,更何况像猴子那样,让摄影团队隨意指挥,他是无法接受的。 能让司机拍照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他扫身旁的人一眼,见她都要爬到自己后背去了,把人扯回来让她老实坐好。 “什么毛病?坐车也不老实?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些?” 有时,他是真的很想把人丟出车窗外,让他耳朵安静一些。 把她捂著耳朵的双手拿下,心想若是以她的智商,估计是猜不到理由。 就解释了一句:“我不习惯拍照,司机拍可以接受。” “不过,你要是不拍就送你回家,那些礼服、首饰全部退了。” 孙凡凡睁大了眼,立即抗议:“不行!那是我的!” 她得拍漂亮的照片发朋友圈,她已经很久都没素材能发朋友圈了。 如今朴素的生活,是让死对头都能释怀的程度了。 孙凡凡又变脸,带著笑搂著franz?说好话,“亲爱的哥哥,你这么帅我这么美,这么般配的我们就应该多拍照留念呀~” 她使劲晃著franz?的肩,娇滴滴的:“满足我满足我,许愿池许愿池~” franz?轻声嗤笑没再说什么,就说小笨猫智商堪忧,他压根就没让车子停下来。 孙凡凡跟franz?一起拍了很多的照片,对於喜欢的事情她精力十足,换衣服跟造型也不觉得烦躁。 而franz?只穿著一套黑色西服,跟她搭配了10套。 她去换装时,franz?就在一旁用电脑办公,需要他上镜时就站在孙凡凡边上配合。 跟npc似的,没什么表情站在那儿。孙凡凡不介意,只当他是工具人,自己美就行了。 中午没能吃上franz?做的午餐,是佣人送餐来,吃过午餐又继续拍照。 等到十套造型全部拍完,孙凡凡又换了一套温婉的造型,跟franz?去赴宴。 安静下来时,身体上的疲劳就全部反扑上来。 她担心破坏造型,只能直挺挺坐在车里。 可怜兮兮问他:“哥哥,我不想参加晚宴,我想回家。” franz?拿著手机,將手机页面翻给她看,语气温柔:“我已经跟程姨说了,今晚你跟我回去住,不会回家。” 第232章 你想嫁给我? 孙凡凡听了他的话沉默了。 franz?见她突然这么安静,还有些不適应,侧过脸看她。 见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看,他嘴角上扬心情愉悦:“怎么了?” “高兴的说不出话了么?” 孙凡凡咬牙切齿,此时也不担心弄坏造型了,扑过去要掐他脖子:“混蛋!谁要跟你住一晚?狼子野心啊你。” “这才是你的目的对不对?我说呢怎么那么好心陪我折腾一天,原来是打著这个主意。” franz?笑出声,將她扣在怀里,单手握著她的双手不让她捣乱,浅绿色的眼眸满是笑意,“再笨点,都能把你给卖了。” 又带著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肌上,语带蛊惑:“最近我在锻炼,这手感你喜欢吗?不想检验一下吗?” “难道你就不想躺在上面打滚吗?” 孙凡凡还记仇,上次这可恶的傢伙是怎么说的,她清楚的记住。 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酷拒绝:“不想,没兴趣,我想要试试可以找別人。” franz?的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眯了眯眼,捏著她的下巴用了点力气,“找別人?” “难道我们不是最合拍的吗?谁能有我了解你的敏感点,谁能有我应?每次都能让你变成水一般的女人?” 孙凡凡觉得耳朵都要被污染了,赶紧捂著他的嘴巴,语气焦急:“你的嘴里能不能说些大家能听的话?” “一开口就带顏色,外国人也不是这么开放的!!!!能不能给外国人留点脸面!” “franz?你让我有点丟脸,別人是行走的荷尔蒙,你是行走的牛牛。” “说话能不能过脑一下,你的牛牛跟脑子直线连接的吗?我真他喵服了你了!” 以防他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还下手揪了下某一处。 气的孙凡凡都无法维持优雅,飆起了脏话。 franz?倒是老神在在,伸手捂著她的嘴,提醒她:“淑女是不能说脏话,凡凡小姐请注意一下。” 孙凡凡:狗东西,你还有脸提醒我! franz?亲了她的脸颊一下,笑著说:“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这没错吧?” 孙凡凡噢了声,阴阳他:“去掉生理二字才对吧。” 她的话又逗的franz?笑了,笑的肩膀颤动,他將脸贴在孙凡凡的锁骨上。 孙凡凡嫌弃死他了,这人无时无刻不在占便宜。 推搡他的大脑袋,不耐烦:“滚啊,我衣服都弄皱了。” franz?见她恼了,也不再逗她了,帮她整理好裙子。 参加晚宴她穿的是粉色的露肩裙子,將她的身形凸显出来,只是这裙子好看却容易被弄皱。 脖子上戴了一条粉钻项炼,在灯光下闪著光,她的长髮挽在脑后,髮夹上別著小猫钻石髮夹。 孙凡凡嫌幼稚,franz?说跟她气质搭配,让她別著髮夹。 他们的审美总是无法匹配到一起。 franz?的大手无意识摩挲著她平直的肩,孙凡凡瞪他,用力將他的手拍开。 “混蛋,管好你的手。” franz?被打也没生气,只是认真看著她说:“那种话別说了,孙凡凡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了,我没说停你就不能找別人。” 孙凡凡听他的话就见鬼了,翻他一个白眼,“干嘛?等你结婚了还不喊停,是想让我给你当情人?” “你制定的游戏规则?你问我了吗?你礼貌吗?franz?绅士不是你这样做的。” 她用手指戳著他的心口,逼近他控诉他:“女士优先,我说停就停,你的意见不重要!” “我才不听你的,你又抠门又凶还不会哄我,我凭什么要跟你耗时间?” “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她现在才不怕他,说话也直来直去的,丝毫不怕惹恼了他。 franz?握著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纤细的手腕,与她对视:“你想嫁给我?” 孙凡凡拿脑袋撞他,气恼骂他:“理解能力这么差,s大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从哪句话听出我想嫁给你了?” “你这种抠门鬼,嫁给你又没好处,钱財我都得不到,精明的要死!” 就像查尔斯叔叔一样,太过於精明没有什么人情味。 面对孙凡凡屡次三番说他抠门,franz?的眉头皱了又皱。 有些不满,用手指勾了勾她脖子上戴的,“你身上穿的、戴的价值多少你知道吗?” 孙凡凡捂著耳朵,一点都听不进去,“不听不听,別人家的心肝小宝贝都是有钱隨便花~” franz?盯著她看了几秒,拿手指抵著她额头將人弄开,闭著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若是给她砸钱,这傢伙搂够钱早跑了,franz?又不是傻子。 程芸接近查尔斯时,franz?就將她家的近几代的底细都查清楚了。 母女俩是个什么人,franz?一清二楚。但孙凡凡这个小笨猫,哪怕是虚荣、势利都表现的坦坦荡荡的。 此时跟他要东西,也是直来直去说出来,一点也不懂的装一装。 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她笨的可爱。 车子抵达晚宴地点,是一处私人庄园,此时停车场上已经停了许多车子。 孙凡凡看到来参加晚宴的人这么多,她就有点发愁了,坐车里一动不动的。 franz?长腿一跨,正要往前走,司机喊了他一声,指了指车內的人。 franz?回身看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孙凡凡不满撇撇嘴,一动不动也不想理他。 这个人是真的学不会什么叫温柔,看不出她的担心吗? 也不懂的哄哄自己,她是真的不想参加这种晚宴。 franz?见她垂眸不吭声,吸了口气,换了一副口吻:“美丽的凡凡小姐,请问您此时又怎么了?” “再耽搁下去,晚宴就该结束了。” 他的语气温热一点,孙凡凡才肯搭理他,伸出手要他扶。 franz?冷哼一声,凑近一些將人从车里拉出来。 扣著她的腰身,低声叮嘱她:“你站在我身边没人会瞧不起你,更没有人敢欺负你。” “你只需要知道,紧隨我的步伐就行,自然有人主动凑上来討好你。” 第233章 未婚妻 宴会 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的亮光照亮每一处角落。 適宜的温度,混著酒香与香水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孙凡凡一进门,就想捂著鼻子,这么热的天气闻到这些气味,让她有点不適应。 franz?浅绿色的眼眸扫她一眼,低声说道:“怎么了?怀上孩子了?” 孙凡凡捏著他的胳膊,拧了一圈,见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下,心满意足放开手。 “管好你的嘴,再胡说我就折磨你!” 不过,原本有些紧张的心,被他这么一插杆打混下缓解了不少。 franz?带著年轻女孩出席晚宴,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不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过来敬酒,顺嘴问一句身旁女孩的身份。 franz?只是用酒杯与他们相碰,淡声介绍著:“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孙凡凡眨巴著眼,一脸震惊看他,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事。 小狼崽说起谎话来,可真是面不改色。还不止跟一位这么介绍。 等没人时,孙凡凡这才低声问他:“你怎么撒谎?我什么时候是你未婚妻了?” franz?喝了一口香檳,递到她唇边,“这酒不错,尝尝。” 孙凡凡喝的是红酒,不过她没敢多喝,只是拿著装装样子。 听他说不错,就著他的手喝了口,“嗯,好喝~”又扶著他的手,再喝几口。 franz?唇角微勾,看起来心情不错,“只是一个身份而已,他们只需要知道我太太的位置已有人选。” “只要不会再塞女人给我就行。” 孙凡凡明白了,他这是不想联姻,想要婚姻自主权。 她嘀咕了一句:“你都自己掌权了,还担心被送去联姻吗?” “那也太菜了吧?就是太没用的意思。” franz?捏捏她的脸颊,好笑道:“傻子,我不想不代表別人不动这个歪心思。” franz?从还未成年起,身边就有不少心怀不轨的女孩接近他。 那些人也许是看中他的家世,又或者是皮囊,她们眼底的欲求让他觉得噁心。 只有身旁这个小笨猫,她见到自己时,franz?觉得自己的吸引力,还不如她盘里的餐食。 孙凡凡会被自己这张脸吸引到,只是她的眼里是欣赏,並没有那种让人反胃的欲望。 franz?指著不远处的甜品区,侧眸问她:“吃不吃蛋糕?” 孙凡凡看了一眼,点头:“吃!要草莓味、蓝莓味、抹茶味,吃不完你帮我解决。” 成功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franz?轻嘖一声,將酒杯塞她手中往甜品区去。 孙凡凡將他那杯香檳全部喝光,等服务生路过这里时,换了一杯新的。 她垂眸看著手里的酒,有些馋又喝光了一杯酒。 抬头就见franz?被人绊住了,是有个女人一脸殷切地望著他,不知在说些什么。 孙凡凡只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看到这一幕就来了火气。 她还想著大概是酒意上头了,拿著酒杯摇摇晃晃走过去。 路过甜品区时,很用力地將酒杯放在上面,发出砰的一声。 franz?第一时间注意到她了,见她的脸红成猴屁股,就猜到她喝醉了。 孙凡凡晃过去,朝著franz?的怀里扑去,而对方恰好张开双臂接住她。 她揪著franz?的领带,抽出来卷啊卷的,娇声討伐道:“好啊,你背著我跟其他女人搭訕,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franz?垂眸看她,用手背贴著她的脸颊,入手便觉得温度很好,“你这酒量,离开我可怎么办?” 孙凡凡拧他耳垂,搓搓搓的,没好气说道:“不许洗脑我,我酒量好著呢!” 用力拽著他的领带,质问他:“说!干什么要跟別的女人说话?你只能跟我说话,只能看著我知道吗?” 她凶巴巴说著:“不听话就生剜了你的眼睛!” franz?的心情很好,这话是学他呢。 站在一旁的漂亮女人,见孙凡凡这样也没离开,只问franz?需不需要她加入? 孙凡凡法语不太好,对方的语速说的快就没听懂。 她抬手拧著franz?的耳朵,“你翻译给我听,她是不是说我裙子不好,项炼的钻不够大?” franz?侧了下脑袋,將孙凡凡的手拿下握在手里,“她说我们很般配,要祝福我们长长久久。” 孙凡凡这才满意,拎著裙子给对方行了一个礼,“谢谢,如果你夸我长的漂亮我会更高兴~” 那个漂亮女人听到这话,给孙凡凡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就走了。 孙凡凡一脸委屈,跟franz?告状,“她翻我白眼耶,我討厌她了。” “你也不许喜欢她,她居然敢翻我白眼,不行!我得去翻回来。” 喝醉的她胜负欲变得极强,被franz?扣著腰身不让她走,轻拍她的脸,“真醉了?” 孙凡凡赖在他怀里,抱著他的脖子撒娇:“哥哥,我有点困了想回家。” “你抱我回家,高跟鞋磨脚不想走路了。” franz?捏著她的脸,凑近与她对视:“真醉了?不是故意折腾我?” 实在是她经常这样,让franz?不得不怀疑一下。 孙凡凡的眼眸半睁著,趴在他胸肌上:“我要在你的胸肌上滚,还要趴在上面睡觉。” 说著上手摸著,一下又一下的,將franz?的火气都勾出来了。 他將人放开一些,揽著她从宴会厅离开,孙凡凡无法走直线,几乎是franz?拎著她走了。 回到车內,孙凡凡要侧坐在他的腿上,还把他另外一只手圈在腰上。 她已经困的都睁不开眼,嘟囔著:“franz?你抱著我睡,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franz?没辙,只能叮嘱司机把车速放慢些。 车窗外的光线照进来,franz?垂眸在看怀里的人,见她闭著眼呼吸平缓,已经睡著了。 刮刮她的鼻子,这人也就是睡著了看著才乖一点。 次日,孙凡凡醒来时只觉得手下的触感熟悉,下意识就摸著。 头顶传来franz?烦躁的声音,“不想睡就滚出去。再动把你手剁了。” 孙凡凡睁开眼,见到franz?的帅脸,不过他居然长出了黑眼圈,她伸手摸摸他的眼下,“你凶我干嘛?” franz?睁开眼,眉头是紧锁著,看她的眼神冷冷的,“孙凡凡,下次再喝醉就弄死你!” 孙凡凡的意识回笼,这才想起昨晚喝醉后干的事情,她居然让franz?跳脱衣舞给她看?!!!! 她还拿著手机记录下来? 孙凡凡你出息了,居然干大事了!!! 昨晚franz?拒绝她的无理要求,孙凡凡就骂他不爱自己,闹著要跳楼。 franz?原本並不认为她会那样做,但看到孙凡凡真坐在窗边,並站起来时。 那一刻,他觉得心跳都要漏一拍,嚇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