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养崽吃瓜两不误》 第1章 她这是穿越了? 一声悽厉的孩子的哭声打破了京都铁钢厂家属院的平静。 “娘,娘,你不要死啊,娘!” “娘,你醒醒啊,爹死了,你要是再死了,我跟弟弟妹妹可怎么活啊!娘!” “娘,你醒醒,醒醒啊,安安不能没有娘,呜呜呜。” 在孩子悲伤的痛哭中,响起女人的怒骂声。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丧呢!再哭打死你们。” “丧门星,一天天的哭给谁看呢。” “张秀兰,我警告你,你必须把工作让出来,否则你別想好过。” “张秀兰,你听到没有,別给老娘装死,老娘不吃那套!今天你必须把工作让你光宗。 光宗可是我老秦家的长子嫡孙,是我老秦家顶门立户的汉子,他可不能没工作。” “不错,这工作必须要让给我家光宗,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咋好意思拋头露面的。” “可不是嘛,二嫂,你说你咋想不通呢,你一个女人出去做啥工作哦,天天在家洗洗刷刷不好吗?风吹不著,雨打不著的。” “她就是脑子有大病,不知道享福!” ...... 秦坤抱著母亲,感受著母亲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变凉,哭的撕心裂肺。 再听听奶奶与大伯娘和小婶的漫骂与鄙夷,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狠狠的种下。 满腔怒火与仇恨的秦坤没有发现变凉的身体又在悄悄的回温,甚至还动了一下。 许兰感觉有八百只鸭子在耳边叫,简直吵死个人。脑袋上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让许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啊?她不是正在小区下面看几个老太太为了爭一个老头吵架吗? 你还別说,那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保养的是真好,腰不弯腿不瘸,头髮还打理的一丝不苟。 打扮的比时下的年轻人还讲究! 不等许兰感嘆完,脑海里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让她的脑袋更疼了。 同时许兰也想起来了,她看热闹看的正起劲呢,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然后她就没然后了。 不对,她还有然后! 许兰快速看完那股陌生的记忆,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她这是穿越了? 穿越到一位烈士遗孀身上,还是刚死了男人不久的烈士遗孀身上。 原身叫张秀兰,男人叫秦木排行老二,育有二子一女。 长子秦坤今年10,次子与小女儿是龙凤胎,今年8岁,正在读小学。 秦木上面的大哥叫秦文,下面的弟弟叫秦武。 从名字就能听出来秦木是个不受宠的,事实上秦木也確实不受宠。 小时候在家里活的像个透明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吃不饱,还得干活。 为了活命,秦木16岁参军,从小兵蛋子一路升到了副团长。 按说张秀兰早就能隨军了,结果因为秦木的父母不愿意放走秦木这棵摇钱树,生生把人扣在了家里。 秦木一年到头赚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上交,这才换来了妻儿的安生日子。 只是这份安生日子隨著秦木的牺牲被打碎了。 秦木知道自家人是什么性子,他也知道如果他牺牲了,妻儿怕是日子难熬。 毕竟妻子老实性子软,没有他在后面撑腰,肯定会受欺负。 所以秦木出任务前写下的遗书中特別標明了一条:如果他牺牲了,希望组织能给他妻子安排一份工作。 如果安排不了工作就请组织用他的烈士津贴帮著买一份工作,而且工作必须落实在他的妻子头上,防止被其他人抢走。 若是可以最好帮妻子与父母分家单过。 秦木活著的时候都没能成功分家,他死后更不可能分家。 秦家父母不同意分家,组织也不能强行命令他们分家,倒是把工作落实到了张秀兰头上。 就在附近的街道办上班,当个小小的干事员,一个月32块钱工资。 这份工作秦家人从一开始就想抢,只不过那时候组织上有人盯著,他们抢不走。 如今两个月过去,秦家人又动了抢工作的心思,张秀兰知道这份工作是母子四人生活的依仗与希望。 没了工作他们母子四人得活活饿死,那是咬死了不同意把工作交不出。 於是张秀兰被活活打死,穿来了横死的许兰,许兰看完张秀兰的故事气的牙根痒痒。 许兰打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很喜欢吃瓜看戏,真的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比秦家更恶的人她也见过。 秦家人在张秀兰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巨无霸,在许兰眼里啥也不是,她有一百种手段收拾他们。 当然了,最直接的一种手段就是报警! 有事找警察叔叔,没毛病! 听著孩子悽惨的哭泣,许兰在心里嘆了一口气,前世她是孤儿,很渴望有一个家,但是她却没有勇气结婚成家。 她怕遇人不淑,怕没有找到帮她撑伞的人,反而找到一个尽给她带来风雨的人。 这白捡来的一世不同啊,男人牺牲了,她是光荣的烈士遗孀,还有三个便宜儿女,这日子有搞头! 一想到正在哭泣的孩子是自己未来的便宜儿女,许兰更加心疼。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张秀兰,你放心的走吧,我把会你的孩子视为已出,抚养他们成才。 那些欺负过你们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你且安心的去吧。 这番话才说完,许兰感觉身体陌的一松,她一个用力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一张血泪交加的小花脸,那绝望无助的眼神让许兰的心臟狠狠的揪了一下。 不,她现在不是许兰,她是张秀兰! 这一刻许兰决定用张秀兰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护著三个孩子成长。 “娘,娘,你醒了?”秦坤一脸惊喜,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的流。 “嗯,我醒了,坤儿不哭。”张秀兰学著原身的样子轻轻的抚摸秦坤的小脸,眼里儘是心疼。 “娘,呜呜呜。” “娘,你疼不疼啊?我帮你呼呼。” 秦平与秦安也凑上脑袋,小脸上血糊糊的,也不知是原身的血,还是两人也受伤了。 看的张秀兰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起,疼的她说不出话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 第2章 她的哭声里儘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张秀兰轻声安慰了孩子几句,咬牙从地上坐起来,犀利的眼神扫视全场。 昏晕的房间,有几个人或站或坐或靠著,他们有的破口大骂,有的一脸嘲讽,有的低头抽菸默不作声事不安已。 好好好,老秦家有名有姓的都在这儿了,这是一大家子欺负原身孤儿寡母呢。 看到张秀兰醒来,钱大菊心里的不安消失,被囂张与愤怒代替,她指著张秀兰的鼻子继续骂。 “老二家的,你给老娘一句准话,这工作你让不让?” 张秀兰站起身,把三个孩子往门口的方向推了推,眼神冰冷的盯著原身的恶婆婆,咬牙吐出两个字: “不让!” “你敢!” 钱大菊抬手就想打,张秀兰却不会像原身那般老实的受著。 当然了,张秀兰也不会硬拼,这种事秦家敢关门解决,却不敢闹开。 原身老实性子软,有气只能忍著,也不敢闹开,但是穿越过来的许兰现在的张秀兰敢啊。 张秀兰一巴掌拍开钱大菊的手,抬腿一脚踢在钱大菊的肚子上,转身跑到门口,双手一用力把房门用力打开。 她扯著身边的小女儿秦安,低声喝道:“跟我跑。” 声音落下,一马当先衝出房间,三步並作两步快速奔到了大门口,苏嵐再次用力把大门拉开。 然后张秀兰震惊了一下,没想到大门口聚了好几个脑袋,他们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满头满脸的血,也被嚇的不轻。 王四婶更是嗷的一声,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秀兰没管他们,用手一推秦坤,焦急的说道:“坤儿,你赶紧去治安局报案,就说有人要杀烈士遗孀。” 秦坤的眼睛一亮,重重的点头,迈开双腿就跑。 苏嵐又一推秦平,“平儿,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秦家要把我打死了。” 秦平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但是八岁的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听到院中传来的脚步声,秦平下意识的迈腿就跑。 张秀兰回头看向衝出来的秦家人,二话不说把大门关上,掛锁! 想出来阻止她报案,阻止她宣传,那不可能,张秀兰可没有家丑不能外扬的想法。 她不仅要扬,她还要可怜巴巴,哭兮兮的外往扬,她得把受害者的宝座牢牢的坐死。 听著院內愤怒的拍门声,还有强硬的命令她打开院门回家的声音,张秀兰內心偷笑。 张秀兰一把抱住小女儿秦安,眼睛一红,眼泪花花的往下流。 再配合她那张糊了一脸鲜血的小脸,还有脑袋上咕咕冒血的伤口,让人看的莫名心酸。 “各位婶子大娘,我苦啊。”张秀兰扯起了小长腔,一个苦字被她喊出了九曲十八弯的音儿。 “秀兰,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老秦家的人欺负你了?” 王四婶拍著胸脯问,屁股还没从地上抬起来,脸上已经燃起浓浓的八卦之火。 “四婶啊,我这心里苦啊。”张秀兰又扯了一个小长腔,拍著心口哭诉。 “四婶儿,你是不知道秦家人有多狠啊,他们为了逼我把工作让给秦光宗,生生要打死我们娘四个啊。 婶子大娘们,你们给评评理啊! 这工作是我男人拿命换来的,是给我们娘四个以后生活的保障,他们凭什么抢啊? 老秦家已经霸占了我男人的烈士津贴,还把我三个孩子的抚恤金捏在手里,还抢了我的工资! 他们,他们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 张秀兰边说边哭,却不影响她把事情经过清晰的表述出来,她的哭声里儘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就好像下一少他们娘四个就会被虐死似的。 院子內钱大菊等人听到张秀兰的哭诉,一个个脸色大变,钱大菊更是急的扯著嗓子大喊。 “张秀兰,你闭嘴,你再敢乱说话我打死你。” “二弟妹啊,你可別乱说啊,咱们可没抢你的抚恤金。 咱们又没分家,钱財放在爹娘那儿很正常啊,谁家不是这样的。”大嫂孙盼弟高声喊道。 “对对,二嫂,你可不能冤枉人啊。”三弟妹钱来弟也跟著喊,生怕传出对他们家不利的谣言。 张秀兰一听气坏了,什么叫谁家都这样?有几家这样的! 这一家子又坏又想得个好名声,他们咋不美死呢! 张秀兰抹了一把眼泪,让鲜血糊的更狠些,也不理会他们的喊叫,只哭自己的悲,自己的痛,自己的无助。 不就是卖惨嘛,张秀兰会啊,小时候在孤儿院又爭又抢的,不想挨打可不得卖惨啊。 张秀兰对著家属院的婶子大娘哭,边哭边说自己的委屈,边哭边展示自己的伤口。 婶子大娘们被哭的心里发酸,有那些眼窝子浅的更是当场抹泪。 还有人指著秦家的院子骂,骂他们丧良心,欺负人。 大家不管秦家婆媳怎么辩解,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要不是欺负的很了,能抱著孩子逃出来吗?能报警吗? 有人安慰张秀兰,也有人拿来乾净的毛巾给张秀兰捂伤口。 流了那么多血,这要是有个好歹三个孩子咋办哟。 汉安局离家属院不远,秦坤跑的很快,他一脸血的跑到治安局,那模样可嚇人啦。 接到报案的治安员那是一路狂奔冲向家属院。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人抱著孩子,满脸是血哭的悲伤,旁边还有人帮她按著伤口。 看的治安员心臟跟著一抽一抽的,可別出人命啊,那可是烈士遗孀啊。 要是在他们的管辖下出事,他们治安局也得跟著吃掛落。 出警的治安局林队长对身边的年轻治安员说道:“张涛,你腿脚快,快去把医生请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张涛说完转身就跑,还没跑出多远,就看到秦平带著街道办的人往这边跑。 秦平也是一脸血,脸上还掛著两道泪痕,一看就是哭惨了。 王主任带著街道办的干事跑的气喘吁吁,看到治安员往回跑,一颗心顿时高高提起,不会出了人命吧? 王主任大声询问:“张涛同志,秀兰同志还好吗?没,没出事吧?” 第3章 內里藏奸! 张涛也不知道张秀兰的具体情况,听到询问脚步不停的大声回:“不知道啊,流了很多血,我去请医生。” 声音落下,张涛加速奔跑,只留下一道慌里慌张的背影。 王主任看著张涛的背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送去医院? 那样不是更快吗? 张涛也不知道啊,队长是这么下的命令,他照办就对了。 很快治安员,街道办主任还有钢铁厂陆厂长三方齐聚。 陆厂长是家属院的人通知的,这么大的事,都惊动警方了,厂长可不能不来,不能落下一个不关心职工家属的坏名声。 林队长站在张秀兰面前,默默的观察张秀兰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哭的更是悲悲切切,悽惨又绝望,就张秀兰现在的脸色,说她是鬼都有人信。 这是严重失血的症状啊,林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愤怒,他拿出小本本询问。 “张秀兰同志,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秦光宗和我婆婆钱大菊以用大嫂孙盼弟他们一起打的,他们一家子几乎都动手了。 林队长,我苦啊。”张秀兰眼泪汪汪的看著林队长,张嘴就是卖惨。 卖惨归卖惨,事实要讲明,道理要讲清,张秀兰打小就知道光哭没用,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还得会讲会演、会卖惨、会借力打力! 你得让別人明白你是受害者,是被欺负的一方,不管有道理没道理,道理都得在自己这一方。 张秀兰重点讲明烈士津贴全部被婆婆拿走了,没给她娘四个留一分。 抚恤金也被婆婆领走了,就连她的工资也被迫全部上缴,娘四个活的兜比脸还乾净。 他们一家子付出了那么多,在秦家却连饭都吃不饱。 吃饭都不让他们一家子上桌,吃的都是秦家人的剩饭剩菜。 秦家人剩的多他们一家四口就多吃点,剩的少,他们一家四口就吃几口,饿不死就行。 这就是秦家对他们一家四口的態度! 秦家一家子丧良心啊,秦木可是为国牺牲啊。 秦木可是英雄是烈士啊,他们就这么对待烈士遗孤与遗孀啊,张秀兰添油加醋一阵诉说。 听的林队长眼珠子都红了,他也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他知道军人家属的日子有多难。 更知道烈士家属过的有多苦,特別是对亡人思念的苦,几乎无解。 在张秀兰告状时,武装部郑部长带著两名手下匆匆赶到,他们是治安局通知的。 当时秦木牺牲时遗书里写的很清楚,妻子老实勤快性子软,希望组织多照看点。 这一条郑部长记下了,特意跟治安局与街道办打过招呼,一定要多注意著点,有事通知他。 本以为平静的过了两个月,不会再生正事端,没想到来了一个大的。 郑部长很快加入了解情况的队伍,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充满同情。 院子內,秦家人快急疯了,他们大喊大叫让外面的人开门,他们有话说啊。 他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关上门自己解决,不需要惊动官方啊。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叫囂,甚至都没有人动手打开院门上的锁放他们出来。 直到张秀兰把事情经过讲完,医生也赶到了,开始给张秀兰包扎伤口,林队长这才让人把院门打开。 接下来就是针对秦家人的问询,郑部长看向秦家人的眼神似能喷火,最后他的眼神落在秦大壮身上。 “秦大壮同志,当初你坚决不同意分家,保证会好好对待张秀兰同志一家,你就是这么对待他们一家的?” 郑部长指著张秀兰与三个孩子的方向,一个个被打的满脸是血,这就是秦大壮保证的好好对待? 之前一直坐在客厅抽菸装老实人的秦大壮被问的老脸通红。 “秦大壮同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欺负虐待烈士遗孀与遗孤,你们必须受到惩罚。” “不,不是这样的。”秦大壮挤出一脸老实相,焦急的解释,“我没有,真不是我打的。” “呵,不是你打的?” 郑部长气的手抖,他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阴险玩意。 看著老实憨厚,其则內里藏奸! 身为一家之主,秦大壮若是不点头,那些人敢打张秀兰母子? 林队长没管郑部长的发难,他直接揪住秦光宗审问,质问他有没有打张秀兰? 秦光宗就是一个窝里横的人,被林队长那吃人的眼神盯著,秦光宗连谎话都讲不出来,老实的承认他动手了。 听到秦光宗承认,林队长心里一阵冷笑,二话不说立刻把人銬住,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林队长的老首长跟他打过招呼,让他多照顾著点秦木的家属,还说秦木同志希望妻子能与家人分家单过。 只是秦家人咬死了不分家,他们也没办法,林队长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分家的好机会。 张秀兰还在想好怎么开口提出分家,却不知已经有人准备藉机助她分家。 看到大孙子被銬,秦大壮与钱大菊都急了,两人顾不上郑部长的发难,同时上前拉著林队长焦急解释。 “林队长,这真不是大事啊,这,这都是家事,我们可以內部解决啊。” “对对,这是家事,我们要內部解决,我们不报案了。”钱大菊附和道。 林队长冷笑,他的眼神与郑部长对上,瞬间达成了意见,接著林队长又看向王主任。 至於陆厂长,林队长没看他,秦大壮与秦文都是钢铁厂的工人,那两个傢伙不做人陆厂长也有责任。 张秀兰在铁钢厂家属院被欺负的那么惨,陆厂长就是不作为,別想逃脱责任。 王主任也是女人,是媳妇,知道张秀兰在秦家过的不好,如果能分家自然再好不过。 再加上秦木遗书里也提出希望张秀兰能分家单过,现在藉机分家再好不过。 这三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林队长立刻黑著脸对秦大壮夫妻说道: “你们说不报案就不报案了?你们可不是苦主,张秀兰才是苦主,她说了算。” 郑部长也在在旁边接话,“不错,张秀兰母子四人才是苦主,你们敢殴打虐待烈士家属,必须严惩!” 第4章 真够不要脸的! 秦大壮与钱大菊等人被必须严惩四个字嚇的不轻,他们心里明白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 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纠,只要他们在內部消化,只要不打死人,就不会出事。 但是眼下的情况是张秀兰失控了,居然又哭又闹又告状,把他们大半生积攒的好名声都给败坏光了。 如果这事处理不好,他们秦家在家属院就难混了,谁看到他们不得指指点点啊。 咋办?咋办?钱大菊没了主意,看向秦大壮,希望秦大壮能给出个好主意。 其他人也都看向秦大壮,別看秦大壮平时就坐在那儿闷头抽菸,不怎么讲话。 但是了解秦家的人都知道,秦大壮才是话事人,是一家之主,是能拍板做决定的人。 秦大壮被家人盯的心头冒火,这个时候看他做什么啊? 没看到郑部长那吃人的眼神吗?估计郑部长杀他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敢说什么?敢做什么? 眼看著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有胆当的,秦大壮能怎么办呢,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林队长,郑部长,严重了,严重了,事情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这就是,就是家里的女人不懂事,下手重了点,我让她们给老二家的道歉,道歉。” 秦大壮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虚的几乎听不到。 “林队长,我觉得秦大壮很不老实,很不配合,不如一块带去治治局调查吧,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郑部长言之有理。”林队长红著眼睛盯著秦大壮,命令道:“把秦家人銬起来,带走!” “別別別,有事好好说,我们配合,我们配合。”秦大壮一听全部带走急坏了。 如果能在秦家解决,他们最后还能用家事用內部纠纷解释,如果全部带走,那名声就没法挽回了。 秦大壮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陆厂长,“陆厂长,您帮著说句话啊,我们真的配合,啥都配合。” 陆厂长被那眼神看的火气直往头顶撞,把秦大壮恨的不行,偏偏他还不能不管。 如果事情真的闹到治安局,他们钢铁厂的名声也得跟著受连累。 “林队长,郑部长,你们先消消火,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这事咱们先坐下谈,如果解决不了,咱们再去治安局如何?” 陆厂长言下之意就是事情闹大了,也会影响秦木的名声,这算是拿捏了眾人的七寸。 是啊,秦木可是烈士,不能影响了他的名声,但是秦家人也是真的可恨啊。 看到林队长与郑部长有点鬆动,陆厂长看向包扎好伤口的张秀兰,转移话题道: “不如我们听听张秀兰同志的想法?” 张秀兰多聪明一人啊,一听就知道陆厂长拉偏架,想让她吃点亏把事情糊弄过去。 若是原身说不定会中计,但是她可不会,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没理都能搅三分的张秀兰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著就很好欺负。 但是张秀兰说出来的话,那你得品品! “呜呜,陆厂长,我们娘四个活不下去了啊,呜呜......” 张秀兰就这一句话,剩下的都是呜呜哭声,自己哭还不算,拉过三个孩子一块哭。 你想把球踢给我,想把事情按下去,那不可能,脑袋上的伤不能白受,那么多血不能白流。 一时间院门口都是娘四个的哭声,看的眾人一阵唏嘘,纷纷劝林队长他们把事情一次解决掉,可不能饶过坏人。 看著娘四个哭成一团,陆厂长悔的想抽自己,他为什么要多嘴啊。 还不等陆厂长想办法化解,张秀兰哭声一止,整个人软了下去。 “娘!”秦坤一声惨叫,紧紧抱住张秀兰,眼里血红一片,秦安与秦平的骂声更加悽惨。 “不好,秀兰晕了!” “快,快把秀兰送去医院。”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指挥,还有人瞪陆厂长,更有人悄悄的绕到秦家人身后掐他们。 什么玩意啊,下手那么狠,还想逃避责任,想的美! 张秀兰这一晕不得了,秦家人再想內部解决就不可能了。 林队长立刻安排人抬起张秀兰送去医院,还让医生跟隨。 热心的围观邻居也很给力,有人抬著张秀兰跑,有人牵著秦安带著秦平跟上。 秦坤像个小男子汉似的跟在担架边,紧紧盯著张秀兰,生怕一错眼娘没了。 母子四人很快消失在秦家大门口。 目送四人走远,林队长眼睛一瞪,大声呵道:“全部带走!” 这下子陆厂长闭嘴,秦大壮怎么使眼色,陆厂长都没开口。 还说啥啊说,他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张秀兰就哭晕了,再说两句他怕自己被人指著脊梁骨骂。 反正秦家这事捂不住了,想闷在锅里是不可能嘍,他还是想想怎么把厂子的名声保住吧。 陆厂长黑著脸,跟著林队长郑部长他们一块往治安局走。 林队长走在最后面,看向陆厂长的眼神冷幽幽的,嘴角微微上扯,扯出一抹不屑。 这年头厂长的权利很大,特別是钢铁厂,管著几千號人,跟个土皇帝似的。 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还想帮偏,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陆厂长有一句话没说错,最终怎么处理还得参考张秀兰的意见。 从张秀兰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张秀兰的性子虽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变通了不少。 知道把事情捅开,知道报警找道街办,知道哭知道闹,这就很好了。 张秀兰到了医院不久就醒了,她配合医生做检查,开伤情鑑定报告。 还让三个孩子都做了检查,开了伤情鑑定报告。 自打秦木死后,不仅张秀兰受到虐待,三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娘四个都瘦的一把骨头,严重的营养不良,而且身上还有新伤旧伤。 张秀兰身上多是掐伤,还有今天打出的新伤,三个孩子身上则是青一道紫一道。 都是秦家的几个孩子著背著张秀兰打的,三个孩子懂事,被打也没告诉张秀兰。 再加上今天的新伤,那真是新伤盖旧伤,看著好不悽惨可怜。 第5章 我要求分家 给三个孩子开伤情鑑定的医生脸黑的能滴墨,指著张秀兰的手都在抖,咬牙骂道: “你是孩子的娘,你是吗!都说为母则钢,你再不强硬起来,你这三个孩子还能平安长大吗? 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得为你的三个孩子想想吧!你,你,你真是愧为人母!” 张秀兰被骂的低下头,虽然都是原身的锅,但是她也得背起来啊。 深吸一口气,张秀兰一脸坚强的抬头看向医生。 “同志,你说的对,以前是我太软弱无能,没能护住孩子,我的错。 但是以后不会了,为了我自己,为了三个孩子,我也得强硬起来,以后谁欺负我,我,我咬死他。” 说完张秀兰露出凶残的表情,紧紧握著双拳,眼珠子都是红的,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张秀兰是真的很生气,原身真的太失职了,只顾著自己伤春非秋,却忘记把三个孩子照顾好。 当娘的都不护著,还能指望谁护著? 林队长与郑部长等人来到医院时,伤情鑑定报告已经开出来。 几人看著伤情报告,气的咬牙切齿。 郑部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著张秀兰,强压怒火问道: “张秀兰同志,你有什么诉求?”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强的抬起头,红著眼睛说道: “郑部长,他们打我骂我我都能忍,可是,可是他们欺负我的孩子我不能忍。” 说著眼泪无声滑落,张秀兰吸吸鼻子,“郑部长,我要求分家。 我要求秦家归还秦木的烈士津贴与领取孩子们的抚恤金证,我,我还要他们赔偿我们的治疗费等。” 说完自己的诉求,张秀兰眼巴巴的看著郑部长,一副等著你做主的小表情。 至於怎么处罚秦家人,张秀兰才不会傻傻的提出来,她不做恶人。 再怎么著,那也是秦木的家人,哪怕秦木不受宠,那也是他的家人。 现在她处於弱势,看著很可怜,大家会同情她,觉得她提什么要求都是对的。 但是等到有朝一日他们娘四个把日子过的好了,那些人一翻旧帐肯定会指责她。 所以这恶人得治安局来做,怎么处理秦家人那是法律说了算,与她何干? 她只提与自己有关的。 郑部长一声嘆息,觉得张秀兰同志还是太善良了,到现在都没说出追究秦家人法律责任的话。 既然张秀兰说不出来,那就他说! “林队长,我以武装部部长的名义,强烈要求严惩虐待殴打烈士家属的坏份子,必须依法处理。” 林队长点头,“郑部长放心,我们会依法处理。” 说完林队长看向王主任,“现在我们来说说分家的事,分家后张秀兰一家住哪儿?街道办那边有空房子吗?” 至於说还让张秀兰一家与秦家人住一个院子,林队长觉得不太好。 而且那房子属於钢铁厂,张秀兰现在可不是钢铁厂的人,分家必须有个落脚点才好。 “我想想啊。”王主任叫来街道办跟过来的干事郑丽,小声询问空房子的事。 两人凑到一块嘀咕了一阵,王主任才说道: “我们街道办在钢铁厂家属院还有两间房,只是那两间房是大杂院里,环境不如秦家的院子。” “无妨,只要离秦家人远点就行,再说大杂院有大杂院的好,人多安全性高。 而且里面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家属,坏不到哪儿去,你说对不对啊陆厂长?” 郑部长阴阳怪气的询问,问的陆厂长脸都黑了,他能说不对吗?他能说钢铁厂都是坏人吗? 不过王主任的话让陆厂长眼前一亮,他想到秦家人住的院子。 依秦大壮与秦文的资歷,是没资格分配到独门独院的,当时是看在秦木的面子才照顾他们一家子。 现在嘛,秦木牺牲了,张秀兰也要被分出去,那秦家可没资格继续住那么好的院子。 倒是可以把院子收回来重新分配。 陆厂长心里怎么想,面上半点不显,对著郑部长连连保证道: “郑部长放心,我们钢铁厂的家属基本都是好的,张秀兰同志还是烈士家属,更不会有人欺负她。 若是真有那不长眼的,厂里的保卫科也不是吃素,郑部长就放一万个心吧。” 哼!郑部长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厂长,没有再说什么。 王主任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询问房子的事,如果张秀兰不喜欢那两间房子,就只能搬出钢铁厂的家属院。 讲真的,能住在厂子里的家属院,还是住进去,那里的安全性確实要高很多。 是其他鱼龙混杂的大杂院没法比的。 张秀兰听的连连点头,她前世没少读书,也没少读年代文,知道这个时期很乱。 街溜子,回城知青,小混混等凑到一块后,治安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家属院的治安確实比其他地方要好很多,而且四周住的都是有工作的人家,为了工作他们也不敢闹的太难看。 谈好房子的事,剩下的分家就好分了,张秀兰也没提別的条件。 只要把烈士津贴,抚恤金要回来,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愁了。 至於其他的帐则不急,又不是一天把日子过完,其他帐以后再算也不迟。 林队长拿著伤情鑑定,带著王主任郑部长还有陆厂长又赶回治安局。 只是四人在路上商量了什么,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到了治安局后,林队长把伤情鑑定往秦大壮麵前一拍,一阵冷笑。 “秦大壮,殴打虐待烈士家属,三年起步,你猜你们一家子能判多少年?” 一句话把秦大壮嚇的脸都白了,秦家其他人纷纷叫冤,嚇的腿软的跟麵条似的,连走到林队长面前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可见这一家子是真的窝里横,对外怂的很。 秦大壮哆嗦了好一会,这才颤抖著声音辩解,“误会,都是误会啊,都,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 “呵,你可別跟我提一家人,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就说怎么解决吧? 如果你们不能取得张秀兰的原谅,你们一家子就等著去劳改吧。” 第6章 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林队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眼神冷幽幽的盯著秦大壮,他都暗示成这样了,秦大壮要是还不懂,那就不是秦大壮了。 秦大壮確实懂了,他知道他们这事可大可小,闹大了他们一家子落不得好。 想要往小里说,那就得看张秀兰的意思,想到秦木一直想分家,秦大壮嘆了一声,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知道老婆子他们不像话,可,可到底是一家人啊。” “哼!”林队长把杯子重重放在地上,眼神冷冷的盯著秦大壮一言不发,却让秦大壮心惊。 “唉,老婆子与老二家的性子不合,再住下去就住成仇了。” 秦大壮放弃和稀泥,立刻拋出分家的试探。 钱大菊听到分家眼神闪了闪,嗷的叫了一声,哭喊道: “我不同意分家,我儿子都没有了,老二家的必须代替秦木孝顺我,给我养老。” “你们老秦家的儿子死光了?需要一个丧夫的儿媳妇养老?”王主任眼睛一瞪,“钱大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老婆子,你闭嘴。”秦大壮低呵一句,转头对著王主任陪笑,“王主任对不住了,老婆子她不会讲话。” 王主任哼了一声,没理秦大壮,眼神看向林队长,示意林队长继续威胁。 秦家人都是滚刀肉,不让他们怕,他们不会轻易鬆口分家,就算是分家也会从张秀兰身上咬下一块肉。 林队长屈指敲了一下桌面,对秦大壮说道:“既然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依法依规进行判决吧。” “啥?”秦大壮急的脸都白了,判决!不行不行,到了判决那一步,那就没有扭转的余地了。 秦木已经死了,张秀兰身上除了那份工作已经没有油水,不能因为一份工作搭上全家啊。 秦光宗是没工作,可是他有工作啊,他儿子有工作啊,不能因小失大,明白轻重的秦大壮立刻说道: “林队长,你別急,別急,老婆子说了不算,她说了不算。 分家,我们现在就分家,求几位领导帮我们主持分家。” 秦大壮对著林队长几人作揖,钱大菊也被嚇住,不敢再说什么。 林队长觉得差不多了,清清嗓子开始提条件。 “分家可以,秦木同志的烈士津贴与孩子们的抚恤金领取证必须还给张秀兰同志。 秦木同志16岁参军,他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寄给你们了,这部分钱也得分一部分给张秀兰同志。 至於家具么?” 林队长还没想好,钱大菊在旁边叫喊道。 “不行不行,那烈士津贴是我们的,是秦木给我们的养老费,还有抚恤金也得分我们一半。 至於秦木的工资与津贴,那此钱都花光了。 张秀兰以前没工作,吃喝穿用哪样不要钱,何况还有三个小崽子,根本剩不了钱,我们还贴补了不少呢。” 秦大壮磋著手,不点头也不阻止,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继续装老实人,让钱大菊冲一波。 秦家其他人也是如此,全让钱大菊在前面衝锋陷阵,恨不得好人全部他们当。 “那就是没得谈了?”林队长不理会钱大菊,只死死盯著秦大壮,盯的秦大壮直看脚尖。 “依法处理吧。”林队长说完站起身,冷笑道:“把你们都送去劳改,这家分不分的有什么区別?” 啊?秦大壮瞬间惊醒,再也不敢装死了,立刻起身求道: “別別別,林队长你別急啊,分家嘛,怎么分肯定要谈啊,要不让秀兰过来谈?” “张秀兰同志受伤严重,来不了。”林队长眯起眼睛,“秦大壮,你说怎么分吧。 你说完了,我把结果带给张秀兰,再跟她谈能不能原谅你们,否则,她不点头,你们一个都別想出去。” 郑部长这时打开一份文件,推到秦大壮麵前,淡淡说道: “这是秦木同志寄给你们的工资与津贴记录。 从他16岁参军开始,第一个月工资15,他留下五块,寄给你们10。 之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寄回不低於十元,隨著秦木同志参军年限增长,待遇也在提升,他寄回的工资与津贴金额也在增多。 秦木同志35岁牺牲时已经副团级,前前后后將近二十年,一共给你们寄回了。” 郑部长指著最后合计出来的金额,手指都在颤抖,“一共寄回总金额48796!你说花完了?怎么花的?” 郑部长指著秦大壮的鼻子骂,“我见过偏心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偏心的。 孩子都死了,你们也不想留点香火情,还想把他的妻儿往死里逼。 我真怀疑秦木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 秦大壮被骂的低下头,听到总金额时,他也震惊啊,没想到有那么多钱。 钱大菊嗷的一声又想哭喊,被郑部长吃人的眼神嚇的闭上嘴巴。 “你们一家子啊,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都被总金额嚇住,看向秦大壮的眼神透著鄙夷,没想到秦家现在已经是万元户了。 只不过这个万元户一点也不光荣,那是吸著烈士的血成为万元户啊。 陆厂长再也没有了和稀泥的想法,他算是看出来了,张秀兰再不离开秦家,肯定会被敲骨吸髓。 陆厂长盯著秦大壮,眼神冰冷,“秦大壮同志,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我们钢铁厂可不留狼心狗肺之辈。” 威胁,这是威胁!秦大壮满心悲愤,觉得陆厂长很不是东西,不帮他就算了,还威胁他。 但是秦大壮还真被威胁住了,如果被钢铁厂开除,那他一辈子努力就白费了。 说不定还会被赶出京都城,灰溜溜滚回乡下,那多丟人啊,他才不要呢。 他吸著秦木的血,好不容易在京都扎根,他才不要回去当泥腿子,也不想儿孙跟著他当泥腿子。 但是想要分走工资与津贴,秦大壮捨不得啊,那不是分钱,那是要他的命。 秦大壮看一眼钱大菊,眼里闪过嫌弃,老婆子在京都城待了大半辈子,还是没学聪明啊。 唉,秦大壮悠悠嘆了一声,抱著脑袋蹲下来,一副被逼的很无奈的样子。 第7章 分家 秦大壮蹲在地上,抱著脑袋闷声闷气的说道:“工资与津贴確实没剩下多少。 我们一大家子要吃要喝,还要给其他孩子买工作,已经花的七七八八。 再说了,我们老俩口年纪大了,总得留点钱伴身吧,那点钱,那点钱!” “那钱不能分!” 钱大菊终於聪明了一把,拍著大腿哭惨,骂秦木死的早,爹娘快被欺负死了。 不管怎么著,他们都是秦木的爹娘,这是想逼死他们啊。 看到老婆子反应过来,秦大壮悄悄的鬆了一口气。 郑部长被他们的操作气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怪不得秦木活著的时候分不了家,这是有原因的啊。 这两口子太会闹腾了! 郑部长与林队长眼神交匯,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也不能逼的太过分。 说到底秦大壮与钱大菊是秦木的爹娘,是烈士的爹娘! 好在张秀兰提的要求不多,没有提出必须要分那些工资与津贴。 也许张秀兰早就明白那些钱她分不走! 但是,也不能全部便宜秦家人吧,那么多工资与津贴,不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算了。 “林队长,既然他们不配合调节,那就算了,请你必须依法处理。” 说完郑部长合上文件,拿起准备走人,表达出不能谈就不谈的架势。 秦大壮一看又急了,瞪一眼钱大菊,骂道:“死老婆子,你哭丧呢,给老子闭嘴。” 骂完钱大菊,赶紧对著郑部长与林队长作揖,“別別別,两位领导,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分,分,我们肯定分,只是养老问题也得谈啊。” 秦大壮抹了一把脸,“可怜我的儿啊,你咋死的那么早呢,让我老头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郑部长被秦大壮的操作秀了一脸,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说好谈的,结果又哭! 王主任一看立刻上前打圆场,陆厂长已经看麻了,哪怕他们四个通了气,也麻的不行。 “秦大壮同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必须要解决问题。 张秀兰同志如果不能原谅你们,你们一家子,唉,都是一个街道的!” 王主任立刻发挥街道办主任的好口才,开始劝说秦大壮与钱大菊看开点。 有问题解决问题,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滴。他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张秀兰原谅他们。 张秀兰不原谅他们,谁也別想落好。 再者秦木同志牺牲前最后的遗愿就是分家,你们当初说不分家,会好好照顾孤儿寡母,现在嘛! 王主任一脸不赞同,眼神还带著浓浓的失望,她哪怕一个字没说,秦大壮都能读懂啥意思,只觉得老脸不保。 经过王主任的开导,秦大壮不哭了,愿意好好谈谈,但是秦大壮仍然揪著养老问题不放。 秦大壮心里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从老二一家子身上吸血了。 如果不能扒下一层,秦大壮觉得亏的慌。 但是吧,郑部长又揪著秦木的匯款不放,那么多钱不是秦大壮一句花完就是花完了。 那么多钱花到哪儿?花到其他兄弟姐妹身上的可不算,那些都是秦木的兄弟姐妹,不是秦木的儿女。 秦木对他们可没有赡养义务。 几个人在办公室內吵的不可开交,桌子拍的啪啪响。 秦大壮看到郑部长不愿意让步,想给秦木討个公道,他也很头疼。 要不是有王主任在中间打圆场,只怕郑部长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几经交涉,最后在分家协议上添了一条,秦木寄回的那些工资与津贴充当秦大壮两口子的养老费。 分家之后,张秀兰与秦坤秦平秦安四人將不再承担秦大壮与钱大菊两人的养老责任。 两人的生老病死都与张秀兰母子四人无关,分家后秦大壮两口子也不得以任何理由上门要钱要物。 这条件让秦大壮与钱大菊很不满,同时也很无奈,林队长拿秦光宗开刀了。 不应下就严惩秦光宗,张秀兰的脑袋可是秦光宗打破的,这点秦光宗逃不了责任。 拿捏了这点,硬是从秦大壮与钱大菊两口子手里把烈士津贴与抚恤金要了回来。 如果没有拿捏住把柄,想要分家不说难於上青天,那也是很难很难。 这两人都不要脸! 王主任他们又拿著分家文书,还有烈士津贴与抚恤金领取证去了医院。 只要张秀兰在分家文书上籤上好字,这个家就算是分成了。 医院里,张秀兰靠在床上也在想分家的事,也不知能分多少钱。 不过就算是没有分到钱,张秀兰也不担心会饿死。 凭她的求生技能,就算是丟在荒岛都能生存,何况现在的环境可比荒岛好多了。 看看三个睡梦中小眉头都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张秀兰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他们的小眉头。 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愁哦? 张秀兰嘆了一声,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不对啊,她的穿越福利呢? 金手指呢?系统呢?空间呢? 不管是什么,好歹来一个啊! 张秀兰在脑海里喊了半天系统,也没见系统出现,於是她开始往自己身上身上摸。 小说里写了,原主身上往往会有好宝贝,很多时候那宝贝还会便宜別人,原身掛掉成为送金手指的老爷爷。 张秀兰不想成为老爷爷,也不想把金手指送人,她快速翻了一遍,只在脖子上找到一个木製的平安牌。 这玩意哪来的啊? 张秀兰翻找原身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这块平安牌是原身小时候在外婆家附近的道观里捡到的。 因为是木製的,看著就不值钱,倒是没被人抢走。 这抢是字面意思的抢,原身在娘家是个受气包,老黄牛。 活没少干,气也没少受,还得不到娘家人的尊重,手里有点好东西也会被抢走,真真是把原身当丫鬟养。 到了婆家,秦木远在千里外的军营,一年到头不著家。身边没个撑腰的男人,原身又活成了老黄牛。 別看原身以前没有工作,那活是一点也不少,一天天的没个閒时候,比上班还累呢。 第8章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原身在秦家一大早起来要做一大家子人的早饭,做完早饭还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不仅洗公婆的衣服,大伯哥小叔子的都得洗,就连妯娌的小內內都是原身洗的。 张秀兰想到那画面心口堵的难受,真的太欺负人了。 衣服刚洗完,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忙完午饭,等到一家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的,钱大菊又会逼著原身糊纸盒子赚钱。 糊纸盒子赚的钱还落不到原身手里,全被钱大菊拿走了,饶是如此还被骂懒婆娘。 那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閒著,秦家人也看不得原身閒著,一天天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下去,不原再回想原身的过去,她的眼神落在平安牌上。 咬咬牙,张秀兰从身上摸出一根绣花针往手指上一扎,疼的她五官扭曲了一下。 看著鲜血从指尖冒出,张秀兰立刻把血滴在了平安牌,怕血不够,她把伤口按在了平安牌上。 只要平安牌能变成金手指,就算是吸上几百毫升她也认了。 总之,她想要个金手指。 像是为了回应张秀兰似的,她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的环境大变。 看著面前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张秀兰惊的嘴巴能塞下拳头,不是,真的有空间啊。 不对,她现在是看空间的时候吗?她现在可是在医院,在病房。 万一被人发现她不见了,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想到这儿,张秀兰顾不得查看空间,在脑海想著出去,眼前一黑,视线恢復时,她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好像从不曾消失过似的。 我去,这么神奇的吗?可惜她还没好好观察空间,更没进四合院看看。 张秀兰正想著要不要再进去看看,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张秀兰立刻息了进空间的心思。 很快病房门被人敲响,隨著一声进来,林队长几人走入病房。 “休息的如何?头还疼吗?”王主任笑著询问。 “还好,头还是很疼,还有点晕,偶尔会觉得噁心想吐。”张秀兰虚弱的答道。 “哎哟,你这是脑震盪,得好好的躺两天才行。”王主任拍拍张秀兰的手,安慰道:“不著急上班,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 “谢谢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张秀兰虚弱的笑笑。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王主任看到秦坤悠悠醒来,抬手摸摸秦坤的小脸,这孩子也是个好的。 林队长与郑部长也上前关心了几句,这才进入正题。 “张秀兰同志,这是你们的分家文书,你先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林队长说著把分家文书递给张秀兰,“秦木同志寄回来的工资与津贴没有为你爭取到,你,唉!” 林队长嘆了一声,说不下去了,怎么说啊,那么大一笔钱,他这个局外人都有点眼红。 郑部长在旁边插话道:“秦家人真的很难缠很不配合,可说到底他们仍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你,想开点吧。” 张秀兰嗯了一声,眼神快速扫过文书,看到烈士津贴与抚恤金拿了回来,张秀兰很高兴。 至於秦木以前寄回来的钱財,张秀兰根本没抱希望,所以她连提都没提。 “你的伤我们做主让他们赔了一百块钱,你看行吗?” “行,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秀兰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她继续看分家文书,看到养老那儿,张秀兰简直不要太满意。 如果秦家父母是个好的,张秀兰不介意帮他们养老送终,关键这两人真不是好东西。 看完之后,张秀兰衝著四人点头道。“辛苦你们了,我很满意。” 说著张秀兰接过林队长递过来的笔准备签字,隨口问道:“我和孩子们的户口能直接牵出来吗?” “能,放心吧,不会让他们用户口拿捏你们。”林队长保证道。 看到张秀兰啥意见都没提,林队长有点吃惊,没想到张秀兰这么好说话。 他问道:“张秀兰同志,你会追究秦家其他人的法律责任吗?” 张秀兰嘆了一声,讲真的,想追究,但是政审查三代。 她不知道秦家人坐了大牢会不会影响三个孩子的政审? 就算是没有影响,如果別人知道是她送秦家人坐牢,政审人员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当娘的太狠,从而影响政审? 说一千道一万,那是秦木的父母,是秦木的家人! 张秀兰哪怕再恨,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找回场子,却不能真的送他们坐大牢。 不给留下让別人说三道四的把柄! 她要替原身报仇,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报,暗戳戳的报,不能连累到自家的名声。 想通这些后,张秀兰说道:“我听国家的,不会特別追究他们的责任。” 林队长送上大拇指,这回答聪明啊。 郑部长在旁边看乐了,原本还担心张秀兰撑不起一个家,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一句听国家的,秦家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都怪不到张秀兰身上,別人提到张秀兰也会说一句大气。 也因为张秀兰的懂事,不给组织添麻烦,让在场的几位领导印象极好。 王主任拍著张秀兰的手让她好好休息,她下午会把房子分配手续办好,顺便找人把房子收拾好。 张秀兰母子到时候直接搬进去就行。 把张秀兰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一个劲道谢,这咋好意思呢? 下午上班后不久,王主任带著钥匙过来了,顺便看看张秀兰的情况。 是住院观察,还是回家养著? 依张秀兰前世的性子,不在医院住个十天八天,都是对自己的伤的不尊重。 但是现在不行啊,现在她是三个孩子的娘,她不出院怎么搬家? 她不搬家三个孩子夜里住哪儿? 都说为母则钢,张秀兰觉得这话没毛病,为了三个孩子她也得出院。 王主任听到张秀兰打算回去搬家,想在家里养著,王主任也没劝。 第9章 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同是女人,同是母亲,王主任知道张秀兰现在的难处。 於是王主任便帮著张秀兰办理出院手续,陪著张秀兰回了钢铁厂家属院。 一进家属院,不少人上前招呼,询问张秀兰的情况,还问咋不多住两天? 张秀兰苦笑,看看三个孩子,啥也没说,又好像啥都说了。 到了秦家时,秦家的大门紧紧关著,王主任敲了半天才有人回应。 钱大菊打开院门,也没个好脸色,看到张秀兰指著鼻子骂道: “小贱人,都分家了,你还来我家做什么?” 看著不讲理的恶婆婆,张秀兰惨白著小脸问:“那我走?” “你走,你走啊!我家不欢迎你!”钱大菊抬著下巴一脸得意。 钱大菊觉得她还能拿捏张秀兰,她要把张秀兰的家当都扣下来。 只是,张秀兰下面的话让钱大菊脸色大变。 “哎哟,我头好晕,我要请林队长彻查,一定要追究打我的人的责任。” “你站住,不许去!”钱大菊快步衝到张秀兰面前,伸开双臂拦人。 站在旁边的王主任看的直翻白眼,忍不住说道:“钱大娘,你是不是忘记了,秦光宗还在治安局关著呢。 是关几天,还是关几年,可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钱大菊的老脸被说的一阵扭曲,是哦,是关几天还是关年都得看张秀兰的意见。 如果张秀兰执意追究责任,她的大孙子就得关几年,这可不行啊。 “呵呵,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让你们进去,看你们小气的。” 钱大菊能伸能屈,指著院门说道:“去吧去吧,去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以后咱们就是两家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怎么养活他们。” 张秀兰翻个白眼,知道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还不知道帮把手,还一个劲的吸血,真不是人啊。 “钱大娘也知道秀兰不容易啊。”王主任嘲讽的盯著钱大菊,看的钱大钱脸红。 知道討不到好,钱大菊也不想吵了,她一扭腰回了院子。 张秀兰与三个孩子住在西厢房,房子是以前的柴房改的,后来秦木放假在家又给修了修,这才像个房子。 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没有雕花只刷了漆的旧柜子,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破桌子,还有修补过腿的椅子。 不是秦木与原身不往家里弄好家具,而是弄回来也守不住。 只要房间里出现点好东西,秦家人就会闻著味找过来,原身性子软,根本守不住东西。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搬家时没啥好搬的,只有一床旧被子,一个旧柜子,一张破桌子和一张大床。 然后就是几衣件旧衣服,还都是带著补丁的,有两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在秦木死后,都被秦家人抢走了。 张秀兰也不想多事要回来的,別人穿过的她不喜欢,她只想以后找机会来把大的。 她得把秦木寄回来的钱弄回来,就算不搬空老秦家,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美滋滋的生活。 王主任左看盾,右看看,最终还是长长的嘆了一声,问: “就这么点东西吗?我记得秦木刚过世时,你家里不是这样啊。” “咋不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老二家的,你说是不是?”钱大菊抢先道。 张秀兰冲王主任笑笑,指著钱大菊说道:“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什么叫就当听个乐子,张秀兰,你啥意思?是不是觉得分家了,我就管不到你头了?” 钱大菊跳脚,一点也不想当个乐子,还想摆摆婆婆的谱。 张秀兰没理她,开始收拾东西,把几件衣服与被子一包,对王主任说道: “让你见笑了,我没用,守不住自己的东西,不过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你现在一个人挣钱四个人花,守不住你们母子就得饿肚子。” 王主任看向钱大菊,“不过你也不要怕,你可是烈士遗孀,谁敢欺负你,你就报警。” 听到报警,钱大菊的脸皮子就是一抖,她可不想被抓进去。 那也太丟人了! 想到被关进去还没出来的大孙子,大儿媳妇还有三儿媳妇,钱大菊就气的啥也不想说了。 反正到她手里的东西她才不会交出去。 只要她还是秦木的老娘,那些人就不能真的把她怎么著,这是钱大菊的底气。 张秀兰搬家还算顺利,主要是她也没搬出去多少东西。 除了自己的破衣旧床外,就是钱大菊挑剩下的破碗旧筷子,筷子旧的都发霉了。 破碗破的能拿到大街上要饭! 其他厨具钱大菊不愿意分,你要是跟她要吧,她一把年纪了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闹。 张秀兰看著就头疼,根本不想现在跟钱大菊扯头花,她头上还有伤呢。 於是乎,在四邻八舍的同情中,张秀兰红著眼圈搬离了秦家。 搬走了什么,大家一目了然,谁看了不得说一句钱大菊够狠! 张秀兰分的两间房是五號院的东厢房,五號院是个二进的大宅子。 院子的管事大爷姓周,院子的里人都喜欢叫他二大爷。 二大爷看到张秀兰几人搬进来,立刻上前帮忙,可热情了。 几句话的功夫,二大爷就把院子的情况说清楚了。 后院住了三户人,都是一大家子十来口人,前院之前住了三户,正房住的就是二大爷一家。 西厢住的那户姓於,叫於耀祖,是钢铁厂的三级技工。 於耀祖是从乡下考进来的,分房后不仅妻儿搬进城了,爹娘也搬进来了。 两间房子住了七口人,也是住的挤挤巴巴,而且他妻子的身体不大好,病歪歪的,看著好像活不长了。 另一户人家住的是倒座房,就靠近大门口,那位置以前是门房住的, 现在住房紧张,就算是倒座房也有人抢要著要。 住倒座房的姓江,叫江梅,大伙都叫他江婶子,跟张秀兰一样是个寡妇。 与张秀兰不同的是,江梅现在还照顾著摊瘫在床的婆婆,养活四个儿女,日子,唉! 第10章 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江梅每天即要上班,又要回家做饭伺候老小,忙的跟个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得閒。 就这她的婆婆也没给江梅好脸天,整天骂江梅是克星,剋死了她的儿子。 实际上江梅的男人是为了救厂里的大火而牺牲,不仅死后被追为烈士,还给了不当抚恤金。 可是江梅的婆婆收了钱不认这个真相,整天借著这个理由磋磨江梅。 王主任一边帮著张秀兰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讲述江梅的事,忍不住的摇头。 “江梅的男人没有其他兄弟吗?”张秀兰好奇的问。 “有啊,江梅的男人上面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但是那几家人都只出嘴,其他啥也不出,那几个人啊,就没一个好的。”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江梅自己也不爭气,愿意受著那个婆婆的气。 江梅要是不愿意受气,豁出去脸把老婆婆送到其他叔伯家,他们还能真的不养啊。 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江梅这个带了四个孩子的寡妇吧。” 张秀兰点头,是这个理儿。 张秀兰在搬东西的时候看了一下倒座房,那里不得阳光门窗还小。 住那儿真的很阴暗,长时间住会让人產生压抑的情绪。 今天是休息日,江梅上午把家里的床单被罩都拆下来洗洗刷刷,忙到现在还在忙。 看到张秀兰看过来,江梅也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埋头继续干活。 张秀兰也没多想,在王主任与邻居们的帮助下,她的东西很快搬进了屋。 两间屋即要留个客厅,还要隔出两间臥室,是真的很挤,还好孩子们小,挤挤也能住下。 这一刻张秀兰决定以后要多买几套房,至少每个人都得有套四合院。 张秀兰可不想一直住的挤挤巴巴的。 送走王主任,张秀兰看看空空荡荡的新家,这里缺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啊。 有灶没锅,还没多少粮食,钱大菊那个死扣的,只给四人分了十斤粗粮,再无其它吃食了。 “娘,你先坐下休息会?”秦坤扶著张秀兰在床边坐下,“娘,你能拿点钱给我吗?我去买些生活用品。” “你会买吗?”张秀兰有些担心的问,“等会我去吧。” “我会。”秦坤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老诚的说道:“娘,以前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帮你买些东西。 现在不过是买的东西多了几样,不打紧的,娘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缺的东西买齐。” 这孩子长的浓眉大眼国字脸,看著就很正派,值得信赖。 不等张秀兰做决定,秦平也凑到张秀兰面前说道: “娘,我跟哥哥一块去。娘你放心吧,我和哥哥是男子汉,肯定能把这个家撑起来。” 小秦平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就很机灵,把张秀兰稀罕的不行。 这两个孩子长的都好看,一个像爹,长著国字脸,一个像她,长著鸭蛋脸。 这一刻张秀兰好像懂了那句: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反正张秀兰看这三个孩子,那是哪哪都好,都是捡著优点长的。 “行,我拿些钱票给你们,你们看著买,再买些奶糖回来,知道吗?” 张秀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钱票,票是郑部长送的,都是生活中需要的票。 挑挑捡捡拿了20块钱与几张票递给秦坤,秦坤接过钱票,叮嘱秦安照顾好母亲后,两兄弟快步离开。 “娘,你躺下休息会,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热水给你喝。” 秦安扶著张秀兰坐下,一脸关切,別看秦安只有八岁,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没少帮原身干活。 张秀兰有些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哪里捨得她忙活。 只不过秦安可不依,娘还病著呢,她得去找个地方弄些热水给娘喝,娘还得吃药呢。 “娘,你放心吧,我看二大爷人不错,我去他家借点热水。” “行吧,那你去吧,记得別出大院啊。”张秀兰叮嘱道。 “娘,我知道了。”秦安对著张秀兰咧嘴笑笑,笑出一口小白牙。 然后拿著一个缺了口的大碗走了,不是不想装壶里,是他们家没有! 看到秦安离开,张秀兰走到门口看过去,看到秦安与三大爷搭话,她放心的笑了。 二大爷本想倒碗热水给秦安的,可是一提水壶才发现,热水只剩下几口。 本想等到晚上做饭时再烧,现在既然秦安来討水,那就先烧热水吧。 二大爷也没让秦安动手烧火,自己坐在灶前点火添柴,一边烧水一边与秦安閒聊。 老爷子性格很健谈,与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一老一小居然有说有笑聊到了一块去。 张秀兰听了一会,知道秦安那边很安全,这才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默念进入空间。 再次出现在空间內,张秀兰还是站在四合院大门口,她抬手轻推,大门缓缓打开。 院子面积约有上百平方,院中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 离井水三米之外放著石桌石凳,桌上很乾净,不见一点灰尘。 这是一个一进院,有一座倒座房,东西厢房各两间,正屋三间,还有抄手游廊。 张秀兰一一查看过去,发现倒座房是空的,东厢房一间是库房,一间是厨房。 张秀兰走进仓房才发现,房间面积不像她想像中那般只有十几个平方。 这玩意是个摺叠空间,房间內的面积约有几千平方,靠墙的一排摆满了架子。 可惜架子上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厨房內有锅有灶,厨具齐全,倒是可以隨时开火做饭。 西厢房也是空的,正房三间分別是客厅,东屋臥室,西屋书房。 书房內摆放的书籍很杂,五花八门,啥都有。 张秀兰打眼看过去,靠近左手边第一排有物理化学,格物製造等书。 第二排是小说,有神仙魔方面的小说,也有凡人修仙类小说,还有书生与小姐的爱恨情仇。 第三排是杂书,涉及面很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让张秀兰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母猪的產后护理! 第11章 都买了什么啊? 书房第四排,也是最后一排,最是能打动张秀兰,因为那一排放的书最实用。 有武功秘籍,有修炼功法,还有符籙大全与炼丹秘籍等。 不管是功秘籍还是修炼功法,都是很实用的好东西,都能提升个人的战斗力,也是张秀兰最喜欢的。 特別是符籙大全,那玩意可是好东西,如果真能画出来,张秀兰想想都爽。 像什么土遁符,穿墙符,隱身符,轻身符等,如果能自己画出来,岂不是能上天入地了! 在书桌的正中放著一封信,张秀兰上前拿起书信观看。 信封上写著五个字:有缘人亲启! 不用说这个有缘人就是张秀兰她自己,不是也是,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她张秀兰。 张秀兰打开信封,取出信件展开细看。 有缘人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希望你没有被嚇住,这可是你的机缘。 这片空间是老夫隨手之作,赠与有缘人。 空间內有山有水有田有屋有灵泉,希望有缘人能合理利用空间,多行善积德。 张秀兰一字一句看下去,等到她把信看完,这才明白院中的那口井就是灵泉水。 院门外原本应该有山有水有田地,只是,张秀兰走到院门口往外看,那里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山水与田地。 这是为什么呢?是空间认主的方式不对还是缺灵气呢? 张秀兰看了那么多小说,略一思考后她觉得应该是缺灵气,所以空间缩水了。 再不然就是空间受到破坏,只剩下这个四合院。 不管是哪种情况,张秀兰现在都无力改变什么,她只能接受现实。 信中提到东厢库房是个静止空间,存放在里面的东西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变质。 西厢的两间房一间是练武房,一间是炼丹炼器房。 张秀兰只所以看到的是空空的房间,那是因为张秀兰现在还没有修炼。 她现在还进不去房间,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 既然可以修炼,应该是帮著修炼的资源吧?张秀兰再次回到书房。 这次她没有看书架上的书,而是打开书桌的抽屉查看。 果然在抽屉里看到了几瓶丹药,每瓶丹药都有名字,只是这名字让人,嗯,心情复杂。 因为每瓶上面前都写著低阶二字,有低阶大力丹,低阶聚灵丹,低阶疗伤丹等字样。 张秀兰看到大力丹眼睛都亮了,力量大好啊,力量大打架的时候能占便宜啊。 张秀兰正准备拿出大力丹服下,房门响起,她猜测是安安回来了,意念一动回到了床上。 秦安小心愣愣的推开房门,端著一碗热水走进来,边走边喊道: “娘,你渴了吧,我从二大爷那里討到了热水。” “辛苦安安了,把碗放到桌上吧。”张秀兰说著从床上起身往客厅走。 “好的,娘,你的头还疼吗?”秦安放下碗,抬头看到张秀兰从屋內走出,立刻关心询问。 “不疼了,安安放心吧,娘没事。”张秀兰坐到桌边,把秦安搂到怀里。 小闺女就是贴心啊。 “安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的作业写了吗?”张秀兰看看外面的天色,关心的问道。 “还没呢,我现在就写。”秦安想到作业也急了,以前都是忙里偷閒写作业,今天一直都没抽出时间呢。 “不急,吃完晚饭再写也行,咱们现在不住在秦家,晚上亮会灯没事的。” 张秀兰又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秦安一想有道理啊,他们现在已经搬离了秦家,晚上就算是亮会灯也不会有人骂他们了。 “娘,咱们家的钱够花吗?”秦安担忧的问,“要不我读书了,在家帮娘干家务活可好?” “不好,咱们家的钱够花,你爹的烈士津贴有三千八,每个月你们三人加起来还能领到30块钱抚恤金。 只要秦家不来抢咱们的钱,这钱啊,足够咱们生活好多年。” 张秀兰没有隱瞒家里的財政情况,可不能让小小的孩子就为钱財发愁。 “娘每个月还有32块钱收入,就算是不动用津贴,也足够咱们生活的很好了。 你们啊,就安心的读书,將来给娘考个好大学,娘就满足了。” 听说家里不缺钱,秦安很高兴,只是笑容才绽放不久,又露出担忧的表情。 “娘,秦家会不会来抢咱们的钱?万一被他们抢走了怎么办啊?” 张秀兰轻轻的捏了一下秦安的小脸,笑道:“安安放心,咱们家的钱谁都抢不走。 娘以前是性子软,想著都是一家人,吃点亏没啥,可是现在娘想通了。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娘要吃亏啊?娘再也不信吃亏是福了。 谁要是觉得吃亏是福,那娘就祝他们福如东海。 现在咱们与秦家已经分家单过,秦家的一切都与咱们无关,相应的,咱们家的一切也与秦家无关。 谁也別想打著亲情的旗號来抢咱们家的钱。” “那要是外婆来抢呢?”秦安说到外婆眉头皱的更紧。 每次外婆出现都没好事,只要外婆一走,奶奶肯定会打骂娘亲一顿。 “你外婆来也没用,这钱,娘谁都不会给。”张秀兰语气坚定的道。 “嗯,不能给,外婆不好,每次都背著娘骂我们是短命鬼,丧门星。” 秦安想到外婆身子抖了一下,显然对外婆没有什么好印象。 张秀兰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也亏的原身投胎去了,否则真想拖出来打顿狠的。 咋就那么软呢,谁都能捏一下。 母女聊天时,秦坤与秦平大包小包的从外面回来了。 “娘,娘,看我们都买了什么?”秦平嚷嚷著衝进房间。 秦坤笑眯眯的跟在后面,看到弟弟嚷嚷也没阻止,显然对买到的东西很满意。 “都买了什么啊?” 张秀兰笑著询问,看到秦平两人满头大汗,立刻拿出手帕给他们擦脸。 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跑回来的。 想到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伤,张秀兰便著端水的功夫,往里面加入了几滴灵泉水。 “渴了吧,喝点水。”张秀兰说著把碗凑到了秦平嘴边。 第12章 我睡著了 秦平顾不上回答张秀兰的问话,张嘴就著大碗喝水,他是真渴了,一下午都没功夫喝口水。 秦坤看著弟弟的动作笑了,在旁边答道,“娘,我们买到了一口锅,只是锅不算大,我想著咱们四口人用著应该够了。” 说著把铁锅拿出来展示,张秀兰看到铁锅两眼眼睛放光,这锅约有32寸。 放在前世这算是大锅了,能做五六口人的饭,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其实算是小锅。 因为这个时代一家十来口人很正常,就是一家十几口人都常见。 这种锅很多时候是当炒菜锅使用。 但是他们娘四个人少啊,32寸正好用。 “坤儿真厉害,居然买到铁锅了,我还以为咱们晚上要买著吃呢。” 听到母亲夸自己,秦坤的小胸脯都挺直了几分,脸上掛著矜持的笑容。 秦平喝了几口水缓过来,听到母亲夸大哥,立刻把碗送到秦坤嘴边,兴奋的叫道: “大哥你喝水。”说完转头对张秀兰说道:“娘,买锅我也出力了。” “好好,平儿也是好样的,是个小男子汉。”张秀兰立刻送上大拇指。 想要夸讚可以啊,只要听话会帮著干活,人没长歪,张秀兰才不会吝嗇夸讚呢。 夸了两个儿子,又夸闺女,主打一个公平,把三个孩子夸一遍,那碗水也在四人中间转了一个圈。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全都喝几口。 许是加了灵泉水的原因,几人喝的都很开心,身上的疲惫也消失了。 张秀兰让两个儿子坐下休息会,她慢悠悠的整理两人买回来的东西。 这一整理张秀兰才发现两个孩子是真的很能干。 不仅买了锅碗筷子,还买了油盐酱醋,唐瓷盆唐瓷缸子等必须品,等到张秀兰把东西整理出来,发现常用的生活用品备齐了。 如果一定要说缺点什么,那缺的就是大件了,还有衣服鞋子,娘四个的衣服就没有不带补丁的。 这事不急,等她的伤养的差不了,就去买成衣,张秀兰不是手鬆,是她不会做! 整理好东西,张秀兰提著新买的锅来到了前住户搭建的厨房,把锅往灶上一装,又和了点黄泥糊住缝就完事了。 秦坤跟在后面帮忙,脸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显然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环境。 厨房有两个灶口,他们家只有一口锅,秦坤小声说道:“娘,下次咱们再买口大锅吧。” “嗯,下次娘去买。”张秀兰洗洗手,摸摸秦坤的脑袋,“你去休息,我做晚饭。” “娘,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你去休息吧,我来做。”秦坤挡在张秀兰身前,“娘,我会做饭。” 张秀兰被暖到,这儿子也太贴心了吧,懂事的让人心疼。 就是吧,孩子太瘦了,以后要多弄些好东西回来,得把三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才行。 想到空间內的武功秘籍,也不知孩子们能不能学,如果能学,张秀兰希望三个孩子都学。 会点武功好啊,可以自保也能健身。 在秦坤的强烈要求下,张秀兰只能坐在旁边,看著秦坤三人做晚饭。 秦坤主厨,秦安烧火,秦平帮著洗洗刷刷打下手,三个孩子配合的那叫一个完美,一看就没少干活。 只不过与往常不同,今天在三人之间流淌著轻鬆的气氛。 他们脸上掛著笑,他们的动作带著轻快,偶尔他们会看一眼坐在旁边笑眯眯望著他们的母亲,满心满眼的都是幸福。 “娘,咱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秦坤突然问道。 “会!”张秀兰语气坚定的道:“会比现在还要幸福!” 秦坤扬起嘴角,笑的更加灿烂,秦平在旁边嗷嗷的叫,像个皮猴子。 秦安抿著小嘴,笑的眉眼弯弯,看著文静又可爱。 晚饭过后,张秀兰陪著三个孩子坐在旧桌前写作业。 秦坤不仅要完成自己的作业,他还要检查弟弟妹妹的作文,真的是位极好极好的哥哥。 做完作业,洗漱后兄弟两个去了小一点的臥室,大一点的臥室留给张秀兰与秦安住。 息灯后张秀兰轻轻的哄著秦安入睡,等到房间內响起三道平稳的呼吸声,张秀兰知道三个孩子都睡熟了。 於是张秀兰意念一动进入空间,她拿出大力丹服下,丹药在口腔內炸开,化作温热的能量流向全身,改善她的身体。 十分钟后,张秀兰的身体恢復正常,她握起拳头,感觉有股力量在拳头上流转,有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错觉。 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张秀兰来到了第四排书架,在一眾修炼功法中挑挑捡捡。 最后选择了一部看著就很高大尚的功法——九天玄清功。 玄清功是一部心法,张秀兰看了好久才看明白,她试著修炼,却不得其法。 张秀兰觉得不是自己太笨,而是功法太生涩,既然一时半会的入不了其门,那就先研究吧。 等她研究通了,自然能入其门,於是张秀兰出了空间呼呼大睡。 一夜好觉,天色大亮后大杂乱渐渐的热闹起来,有人起来清扫院子,也有人起来洗衣做饭。 二大爷更是在院中呼呼哈哈的打了一套军体拳。 张秀兰也没睡懒觉,她听著动静起床,看到秦安睁开眼睛,立刻轻轻拍了几下,小声说道: “安安,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小孩子睡的觉少会长不高的。” 已经睁开眼睛的秦安听到长不高,又默默的把眼睛闭上,小声道: “我睡著了。” 张秀兰闻言轻笑出声,又哄了一会,等到秦安的呼吸平稳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她拿出家里为数不多的粗粮,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只是水才下锅,秦坤进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再睡会。”张秀兰轻声招呼。 “娘,我睡不著了,我跟你一块儿做早饭。”秦坤说的是一块儿,而不是帮,张秀兰听著就舒服。 张秀兰又劝了几句,秦坤还是不愿意回屋睡,还主动找活干,张秀兰也没阻止他,身为大哥身上的担子確实要重一点。 第13章 抓小偷! 不是张秀兰偏心两个小的,想让秦坤多干些活,而是很多家庭的长子长姐都是如此。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那句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了。 张秀兰虽然心疼三个便宜孩子,也会让他们担起身上的责任,这个家每个人都值得心疼,也值得尊重。 所有的付出,都应该得到尊重!所以张秀兰会记住秦坤的付出,会为他树立哥哥的权威。 母子两人一边做早饭,一边小声聊天,张秀兰看一眼院內打拳的二大爷,问: “坤儿想学武吗?” “想。”秦坤毫不迟疑的回了一个字,也看了一眼二大爷的方向, “不过我现在不想学,等我长大了参军后再学。” “为什么?”张秀兰不解,“现在学武,等你长大了入伍岂不是更好,走的更高更稳。” “现在学武吃的太多,咱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的。” 秦坤看向张秀兰,语气认真道:“娘,我不想亏了身体,也不想亏了你们的身体。” 张秀兰听懂了,这是家里粮食不够吃,秦坤觉得他若是吃了太多了,其他人就得少吃。 他若是吃的少了,如果练武身体会吃不消,会亏了自己的身体,他若是吃了多了,其他人就得亏了身体。 唉,这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一点,什么都明白啊。 张秀兰沉默了,她没有大包大揽的说粮食交给我,我会解决。 至少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前,张秀兰不会大包大揽。 早饭很快做好,秦坤洗洗手,进屋去喊弟弟妹妹,张秀兰坐在灶前发呆。 她觉得今天不能在家休息,她得出去看看市场行情,看看从哪弄粮食。 也不知现在的市场开放到什么程度?黑市还会不会被打击? 原身一直埋头干活,对市场行情了解的是真不多。 早饭过后,三个孩子手牵手背著书包一块上学去了。 张秀兰没有什么大事,把家里又收拾了一下,决定出去买菜。 以前买菜都是去供销社,后来出了农贸市场,那里的菜很便宜,就是吧距离远。 走著得个把小时,原身以前在秦家就是走著去,走著回,到家累的双腿打摆子。 张秀兰不是没苦硬吃的人,她出了家属院,坐上公交车去了农贸市场。 那里卖菜的摊主挺杂,有城郊的农民,也有回城的知青,还有菜贩子。 张秀兰回想了一下原身记忆里的农贸市场,这才闭目养神,默念玄清功。 这玩意难懂不怕,她就不信凭她的小脑袋瓜子会真的吃不透。 二十分钟后,公交在农贸市场停下,张秀兰拿著大袋子下车。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这一看张秀兰立刻打起了精神,因为她看到了三只手。 那个小偷是个三人团伙,他们假装买菜往路人身上挤,然后藉机偷钱。 就在张秀兰想著要不要大吼一声时,那位路人老太已经反应过来。 “抓小偷!”郑老太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愤怒的大吼。 路人听到有小偷纷纷看过来,然后就看到三个亮出刀子的小偷,纷纷嚇的后退。 “死老太婆,你找死!”被抓住手的小偷表情凶狠,另一手举刀刺向郑老太。 “你才找死。”郑老太一身正气,岂能被一个小偷嚇住。 想当年她跟著队伍打鬼子时,这些浑蛋玩意还在排队等投胎呢。 看到刀子刺向自己,老太太身子一闪抬手格挡。 那动作一亮出来,就能看出老太太不简单,以前应该练过。 另两位小偷一看也不戒备四周了,两人齐齐攻向郑老太。 这下子老太太可就防不住了,眼看著老太太要受伤,张秀兰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妈蛋,最恨小偷小摸了,有手有脚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干活挣钱? 想当初她前世去大学报导时,身上的学费生活费全被小偷偷光了。 张秀兰差点饿死在路上,还好遇到了好心人,听说她的情况后,管了她一路吃喝。 下车后又帮她与学校联繫,资助了她一个学期的学费与生活,张秀兰这才平安渡过。 张秀兰三步並作两步跑,一个助力身体腾空,双腿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迴旋踢,把两个持刀小偷踢出几米远。 两个小偷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手里的刀子摔出老远,疼的他们在地上挣扎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路人看到这情况觉得机会来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眼神一对一哄而上。 两个小偷被他们不费力的控制住了。 剩下那个被老太太抓住手的小偷的攻击也被老太太挡下,看到两个同伙的惨样,嚇的他忘记了攻击。 郑老太抓住机会扣眼击喉,打的小偷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张秀兰看著老太太利落的动作,送上大拇指。 “阿姨,你是这个。” “哈哈哈,”郑老太发出爽朗的大笑,“老嘍老嘍,如果放在年轻那会,他们三个加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 “哪里老了,阿姨你这身手可比有些小伙子都利落。”张秀兰说著上前帮著把小偷绑起来。 郑老太被夸的笑声不停,看向张秀兰的眼神老和善了,“你这孩子也不简单啊,那腿踢的,给力。 不过你的力气是天生的还是?” 郑老太怕张秀兰误会,又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这么大的劲,没能参军真是可惜了。” “阿姨,我这力气是天生的,只不过我怕別人说我是怪胎,没敢表现出来。 刚刚也是看情况紧张,怕您被伤著,这才。” 张秀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一急就没收住力气,把人踢的有点狠。” “无妨无妨,就算是踢死也是他们活该,对待坏人就不能仁慈。” 郑老太拍著张秀兰的手安慰,“你啊,可不能对坏人心软。 你別看他们只是小偷小摸,看似干不了多大的坏事。可是你岂知他们偷的都是什么人家?偷的又都是什么钱? 若是偷了富贵人家倒也罢了,毕竟失点钱財不会要了身家性命。 可他们若是偷了穷苦人家的活命钱,那就是作大孽了,会害死人的。” 第14章 捡漏 郑老太是个通透之人,从不觉得小偷犯下的只是小恶。 更不会责怪张秀兰下手太狠,反而安慰张秀兰,让张秀兰不要放在心上,她是见义勇为。 张秀兰听的深以为然,想当年要不是有人帮她,她前世就得被小偷断了前程。 小偷很快被治安员带走了,张秀兰与郑老太还一块去治安局做了一个笔录。 做完笔录两人携手回到了菜市场,一路交谈下来,张秀兰才知道老太太不简单。 这人可是战场上与鬼子拼过刺刀的狠人,確实是因为年纪太大,影响了战斗力。 郑老太是个閒不住的,虽然家里不差钱,她还是喜欢来农贸市场逛。 这里有人气儿,可比在供销社买东西愉快多了。 即不用看销货员的后娘脸,还能与摊主討偷还钱,享受购物的乐趣,这才是顾客应该有的待遇啊。 郑老太说完自己都乐了。 张秀兰也跟著乐,她可是在顾客至上的年代出生的人,太知道顾客应该有什么待遇了。 郑老太留下地址电话,让张秀兰有就找她,能帮著解决的,肯定会帮一把。 张秀兰乐呵呵的收下,至於求人帮忙,张秀兰没想过,她没那么大的脸。 买了不少蔬菜,还打听到现在的市场行情后,张秀兰又割了二斤肉,这才坐上公交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把菜放好,开始处理肉,准备午饭。 人啊,只有在忙碌时才会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张秀兰也是如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一上午,她就去了一趟农贸市场,等她做好午饭时,三个孩子也放学回家了。 看到午饭做好,有菜有肉的,三个孩子都很高兴,围著张秀兰喊娘。 “去,洗洗手吃饭。”张秀兰笑眯眯看著三个孩子排队洗手,她把饭菜盛好。 秦坤洗好手后赶紧过来帮著端饭,很快饭菜摆到了桌上,娘四个开始享受午饭。 “娘,肉真好吃。”秦平眯起大眼睛一脸享受,“以前只有爹在家的时候才能吃到肉,现在真好啊。” 秦坤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也觉得现在真好。 即使爹不在了,他们也有肉吃,还是不用看人眼色就能吃到肉。 “嗯,喜欢吃就多吃点。”张秀兰给安安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安安也吃,別捨不得,娘以后儘量让你们天天有肉吃。” “娘,天天有肉吃那得是皇帝老儿的日子吧。” 秦安笑弯著眉眼,看向张秀兰说,“娘,我不要天天吃肉,只要能天天跟娘在一起就行。” “好,只要你不烦,咱们就天天在一起。”张秀兰摸摸小女儿的脑袋,这孩子是个贴心小棉袄。 秦坤吃东西很斯文,看到弟弟妹妹笑的开心他也开心。 秦坤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述学校的事情,告诉张秀兰秦家的几个孩子今天找他们的事了。 不过不用怕,他给打回去了,就是衣服撕破了两个口子,想让张秀兰帮著缝缝。 讲述的时候还悄悄的观察张秀兰的表情,生怕张秀兰生怕骂他,逼他给秦家的几个孩子道歉。 直到事情讲完,也没见张秀兰生气,秦坤这才放心,他確定了,娘是真的变了。 不像以前,一听说与秦家的几个孩子打架就让他们道歉,根本不辨对错。 就好像他们天生低秦家人一头似的。 “打的好,咱们跟他们家已经没关係了,如果他们再欺负你们,你们也不必忍气。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回来找娘,娘不会让你们吃亏受气。” “嗯,我知道了。”秦坤低头吃肉,嘴角高高扬声,声音中透著愉快。 看到大哥笑,秦平与秦安也跟著笑,屋內的气氛更好了,欢声笑语不断。 与他们家不同的是,倒座房內却是一片骂声。 孙婆子被江梅照顾的太好了,虽然瘫痪在床多年,骂人的时候仍然中气十足。 若是江梅靠近,孙婆子掐人的手劲更大。 在食堂忙了半天的江梅被骂的低下头,小声赔不是,求孙婆子別骂了,她知道错了。 至於错在哪儿不重要,反正先道歉,江梅知道如果她不道歉婆婆能骂一天。 唉,想想早死的丈夫,江梅默默的咽下满腔的委屈,继续替丈夫尽孝。 四个孩子看到奶奶骂娘,他们表情淡淡的,在长时间的洗脑下,他们也觉得是娘剋死了爹。 所以奶奶骂娘,娘就得受著,谁让娘是別人的儿媳妇呢。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心疼江梅的,也没有一个上前帮一把江梅承担家庭责任。 张秀兰听著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忍不住撇嘴,这要是她穿越到江梅身上,分分钟掀桌子。 別说好声好气的伺候孙婆子,不大嘴巴子抽孙婆子,都是她心善。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三个孩子又手牵手去上学,张秀兰送走孩子决定去废品回收站看看。 瞅瞅能不能捡个漏,就算是捡不了漏,也得买点报纸,把墙糊一下。 出门的时候碰到二大爷,张秀兰笑著打招呼,二大爷也乐呵呵的回应。 目送张秀兰出门,二大爷又看看倒座房的方向,都是寡妇,选择不同,这活法就是不一样啊。 废品回收站离家属院有二里远,张秀兰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 这也就是原身习惯了走路,脚程快,不然还得花费更多时间。 因为是上班时间,废品站的人不多,张秀兰与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先去旧家具看看,如果能淘到紫檀木一类的旧家具,那就赚大发了。 只是,到了旧家具区,张秀兰才发现自己想多了,旧家具是有,只不过料子都是普通木材。 想捡漏可没那么容易! 张秀兰选了半天,也就选了一个旧箱子,一张旧书桌,可以放到秦坤他们的房间。 至於寻宝,张秀兰正想说寻个屁呢,结果拿起一个破木箱觉得重量不对。 这个破木箱材料很普通,但是重要与体积不对等,难道里面藏了东西? 心里有了猜测,张秀兰就准备好好检查一番,突然张秀兰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第15章 地主家的蠢女儿 空间內的东西都在他的识海显现,她可以清楚的知道里面有什么,不知道箱子收进空间后,会不会也能? 想到就做,张秀兰赶紧把箱子收进空间,然后她就感应到箱子里藏了东西。 意念一动,箱子里藏的东西出现在四合院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密封性很好的油纸包,里面放著三根小黄鱼,还有一对玻璃种玉手鐲,两块玉佩。 那一看就很值钱。 把张秀兰高兴的不行,她赶紧把破木箱弄出空间,继续寻找其他旧家具。 这次张秀兰有经验了,把可疑的都悄悄收进空间,有没有东西一目了然。 忙著寻宝的张秀兰並没有看到空间內四合院外的白雾散开了许多。 寻了个把小时,又找到十来根小黄鱼,一对金手鐲,五个金戒指,没有再发现可疑家具后,张秀兰这才走出旧家具区。 把自己选中的家具摆到废品站的院子里,张秀兰继续淘宝。 这次张秀兰去了旧书旧报的房间,她先是选了一叠旧报纸,这才开始寻找书籍。 看到好看的儿童读物选出来,遇到世界名著也选出来,这些都可以给孩子们读。 多读课外书没坏处,可比死读书强。 不过想在旧书中淘宝,那是真不容易,张秀兰选了一会就放弃了。 这时候张秀兰觉得如果能修炼,她应该先修炼精神力,想要找什么精神力一扫就知道了。 这可比用眼睛看强多了。 嗯,晚上等安安睡著后,她就在书房找找有没有精神力修炼功法。 从废品站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孩子们也快放学了。 好在孩子大了,学校离家属院不远,不用接送,倒是省了张秀兰一些功夫。 回到家,张秀兰把买的旧家具放在院里洗洗刷刷,然后摆到了屋檐下,晒乾再搬进屋。 晚饭可以吃晚一点,所以张秀兰没有急著做晚饭,她先弄了点麵糊,拿出报纸开始糊墙。 等到三个孩子回到家,就看到房间內大变样,比之前乾净明亮了不少。 秦坤有些心疼的走到张秀兰身后帮她捏肩,“娘,你怎么不等著我回来再忙活啊,这些活我都能干。” “对啊娘,你头上还有伤呢,应该好好休息。”秦平凑上前,“娘,以后有活就叫我和哥哥干。” “娘,我也能干活。”秦安趴到张秀兰另一只腿上,担忧的看著张秀兰的伤口。 “娘知道了,真是娘的乖宝。”张秀兰享受著三个孩子的依赖与孝顺,心里美的不行。 母子四人温馨了一会,这才准备做晚饭,四人商量著晚上吃什么时,西厢那边传来骂声。 西厢住的於耀祖是乡下来的,他娘宋婆子不仅泼辣,骂人更是脏的没耳朵听。 听的张秀兰皱起眉头,很想现在就买个四合院搬出去,实在是住久了,她怕影响孩子的成长。 “娘,西厢的於奶奶好可怕啊。”秦安小声道。 “不怕不怕,咱们不吃他家的饭,也不会受他家的气,如果她敢骂你,你就跟娘讲,我找她理论。”张秀兰拍著秦安的背安慰。 秦坤站在旁边拧著小眉头说道:“娘,你別跟西厢的人打交道,他们可不讲理了。” “对对,他们很不讲理,今天我们跟院中的其他小朋友一块回来,他们说。” 秦平凑到张秀兰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他们说於家没好人,於家的儿媳妇快被他们折磨死了。” “怎么讲?”张秀兰来了兴趣,露出八卦的表情,吃瓜啊,她最爱了。 这两天忙个不停,都没时间吃瓜了。 秦平这孩子活泼好动,跟张秀兰一样爱吃瓜,看到老娘有兴趣,小嘴开始叭叭。 秦平的同学林霜就住后院,林霜的奶奶可是家属院有名的长舌妇。 没少东家长西家短的论人事非,为此还打了不少架,但是仍然改变不了林奶奶的爱好。 因为爱论人事非,这打听八卦的能力也是一绝,5號大院的住户就没有林奶奶不了解的。 別看张秀兰一家才搬进来两天,林奶奶已经把张秀兰一家子的底细摸清楚了。 因为张秀兰是烈士遗孀,林奶奶倒是没扯张秀兰家的事非。 林霜打小跟在林奶奶身边长大,两三岁就知道搬个小板凳坐到人堆里听八卦。 可以说林奶奶知道的瓜,林霜都知道,於是在放学的路上,林霜小嘴叭叭一通讲,秦坤三人就把五號院的底细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据林霜说,於耀祖的妻子凤丽娟可不止是乡下女人那么简单,那女人是地主家的蠢女儿。 地主一家子在那段岁月中受到迫害,不是死了就是逃了,就剩下凤丽娟这么一个孤女无处可去。 於耀祖就是那个时候主动凑上前勾搭凤丽娟,为了娶凤丽娟没少许下山盟海誓。 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的凤丽娟就这么著,被於耀祖骗到手。 把人骗到手后,於家人並没有第一时间露出真实嘴脸,而是全家都哄著凤丽娟。 把凤丽娟手里的钱哄的七七八八了,这才翻脸无情,开始打骂虐待凤丽娟。 外人都说於耀祖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钢铁厂,实际上呢,那是花钱买的工作。 不过於耀祖確实会来事,出手又大方,这才在钢铁厂站稳脚,还分了房,把家人都从乡下带进城。 凤丽娟现在病歪歪的身体都是被於家人折磨出来的。 张秀兰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残酷的吃绝户的故事。 “娘,你不知道,林霜说於家的那个老婆子还找人打听哪家姑娘长的好性子好,想等到凤丽娟死后,再给於耀祖娶个大姑娘。” 秦平一脸不解的问:“他家都有三个孩子了,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於耀祖啊?” “好人家的姑娘不愿意,那不是还有卖女儿的吗?” 张秀兰嘴皮子一禿嚕就把心里话讲出来了,她赶紧补救。 “得,你们可別瞎打听了,赶紧的准备做晚饭了,你们的作业写了没? 我今天在废品站挑了不少儿童画册,写完作业可以看一会。” 第16章 钱多人傻的傻大姐 听到有小人书看,秦平跳起来嘎嘎的乐,大声喊道:“真的啊?太好了,我想看。” 秦坤拍了一下小弟的脑袋,转身往厨房走,张秀兰牵著小女儿的手跟在后面。 秦平想去帮忙,又想看看张秀兰都带回来什么书,於是他先跑进房间瞅两眼,又瞅两眼,这才咬牙转身乐呵呵的冲向厨房。 书很多,也很好看,但是他要与哥哥和妹妹一起读。 母子四人凑在厨房做晚饭,虽然很挤,但是四人高兴啊,谁也没说厨房太挤转身离开。 四人一起动手,很快晚饭做好,而西厢的骂声却没停歇,宋婆子因为大院回来的人多了,骂的更加起劲。 可以看出来宋婆子是一点也不怕家丑外扬,也可能扬的都是凤丽娟的丑事。 张秀兰因为伤到了脑袋,请了两天假,第二天张秀兰还是不用上班,送走孩子后,她去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的服务也就是供销社好一点,也没好多少。 因为张秀兰穿的衣服打著补丁,询问成衣售价时售货员答的阴阳怪气的。 “同志,这里的衣服很贵的,最便宜的都要十几块钱,还要布票,不买別问啊。” 张秀兰瞪著售货员,很想说老娘不差钱,却突然想起她手里没有布票。 想要买衣服没票,唉,算了,张秀兰气的转身就走,售货员在她身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因为售货员的態度,张秀兰也没了继续在百货大楼逛的心思,实在是手里的票有限啊。 真没剩下几张了。 想要买东西,首先得弄来票,不然就得去黑市,原身胆子小不敢去黑市,可是张秀兰是谁啊? 张秀兰出了百货大楼就往黑市走,原身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在这片生活了二三十年。 黑市在哪儿,原身还是知道滴。 以前黑市进出管的很严,开市时间基本上是选在晚上,现在管的没那么严了,白天也会开市。 张秀兰去的黑市就在附近的工人公园后面的某个大院子。 那个院子位置很好,处在各个胡同的交错口,如果有人突然来查,容易脱身。 张秀兰花了一毛钱才进去,院子內人不少,却很安静,卖家靠墙蹲成一排。 他们的东西也不会摆的很开,通常就露出个口子,如果出现意外,一兜一收就能背上东西跑路。 看到有人进来,他们也不会招呼,蹲在那儿冷眼瞅著,只有走到近前了,才会压低声音招呼。 张秀兰虽然穿的破,也没有人歧视她,能进这个院子的,不是买就是卖,没人会閒到进来瞎逛。 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张秀兰只看不买,不买只能说明没有遇到想买的。 张秀兰最先看到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堆旧书,摆摊的老头看著五六十岁,戴著厚厚的眼睛。 摆摊的时候拿著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张秀兰走到近前了,他也没抬头看一眼。 旁边的摊主喊了几声,老头像是没听到似的,仍然没有招呼张秀兰。 旁边的摊主气的直哼哼,把张秀兰逗的直乐。 摊子上摆的书五花八门,有小说,有杂记,医书也有工程方面的书。 张秀兰对工程方面的书没兴趣,她先捡了几本小说用来打发时间。 看到医书挺旧,里面的內容也不简单,张秀兰想了想便买了下来。 自己对学医没兴趣,万一孩子们想学呢,再说了,万一医书里面的方子好,说不定也能凭著方子大赚一笔。 反正现在投资的不多,她也不差钱,遇到了好书就买下来收进空间放著,左右不会亏钱。 张秀兰选了三本医书,还有两本看著像是织布的方子,张秀兰也买下来了。 七七八八加起来,张秀兰买了十三本书,喊了两声才把老头喊醒神。 看到张秀兰挑的书,老头估计了一个价,张秀兰也没还价,付钱走人。 看到张秀兰付钱那么乾脆,其他摊主的眼睛亮了一下,等到张秀兰走过去的时候,开始主动招呼。 一路走下来,张秀兰又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十双袜子,两双鞋,三套衣服。 孩子的衣服张秀兰也想买,但是没有看到,於是张秀兰买了几块布,准备找裁缝帮著做。 反正家分了,身上的破衣服也该换掉了。 张秀兰可不想继续委屈自己。 路过一个古董摊,张秀兰本不想停下的,但是她发现空间好像动了,似乎对摊子的古董很感兴趣。 这是为什么呢? 直到现在张秀兰还没发现四合院外的白雾散了不少,她进入空间是直接进了四合院。 只能说张秀兰有时候挺粗心的! 但是吧,有时候张秀兰又挺机灵的,她想到前世读过的小说,好像空间对古董有特殊的感应。 难道她的空间也是如此? 不管是不是,蹲下试试就知道了,张秀兰立刻蹲下打量面前的古董,偶尔会下手摸一摸。 花了几分钟,张秀兰確定了,空间只对摊子上的三件古董感兴趣。 一件是元青花大肚瓶,一件是一幅平平无奇的画,还有一件是缺了角的砚台。 摊主一直盯著张秀兰的动作,发现张秀兰这摸摸,那瞅瞅,一看就是外行人。 摊主那对小眼睛咕嚕的转,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 “客人,看中哪件了?”他一脸期待的问。 “看著都不错。”张秀兰嘿嘿的笑了两声,指著摊子上的东西说道: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一连指了五六件,才说道:“我都要了。” “真的?”摊主激动的盯著张秀兰的眼睛,“这些可都是古董,很值钱的。” “是吗?多少钱?如果很贵的话,那。”张秀兰扣扣手指,“那我就不要了。” 摊主激动的心被泼了一盆凉水,以为遇到了一个钱多人傻的傻大姐,没想到就是个傻大姐,钱是真的不多。 但是钱再少也是钱,钱少有钱少的赚法。 摊主立刻打起精神,爭取把傻大姐身上的钱都榨乾,不能让她带走一分。 於是乎,接下来摊主与张秀兰开始拉扯,摊主开出一个天价等张秀兰还价。 第17章 娘,不过了吗? “妹子,这六件古董我也不给你算多,你给八千就行。” 开完价摊主一脸期待的等著张秀兰砍价,心里的小算盘就没停过。 “多少?”张秀兰震惊的扣著手指头,一脸为难的来了一句,“太贵了,买不起。” “贵不贵的,你先还个价,如果价格合適就卖给你。” 摊主不错眼的盯著张秀兰的表情,心说你就算是原地砍三刀,我也能翻著倍的赚。 不怕你砍价,就怕你不砍价。 张秀兰迎上摊主期待的眼神,嘴角微抽,心说这摊主是个黑心的,这价开的太黑心了。 当然了,张秀兰承认古董放上个两三年就不止翻两三倍那么简单。 若是放上十年二十年,那就是国宝,几百几千万都能卖到。 但是现在是八零年啊,古董这种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价格还没提起来。 所以!张秀兰小心翼翼的伸出三根手指头,弱弱说道:“三百?” “多少?”这次轮到摊主震惊了,他瞪大老眼不敢相信这个小娘们还价那么狠。 他可是开价八千啊,就算是砍三刀,你还个三千五千的他也能接受。 再不然,你还个八百也行啊,三百叫个啥事哦。 虽然,虽然他卖的都是假货,那也要成本啊。 “三百不行,不行,太少了,三千。”摊主也伸出三根手指头。 张秀兰摇头,语气坚定的还价,“不行,我只有三百,喏,就这么多,多一分都没有了。” 说著张秀兰还摸出一叠大团结让摊主看看,表示真的只有这么多钱。 没看到钱还好说,看到钱摊主不淡定了,那钱他是真想要啊。 至於张秀兰说的只有三百,摊主一个字都不信,之前以为是个傻大姐,现在看来人家精著呢。 这价砍的,老炮儿在这都不敢这么砍价。 为了多卖一些钱,摊主使出浑身解数跟张秀兰掰扯,只可惜张秀兰八风不动。 不管摊主说什么,张秀兰只有一句话,就这么多钱,卖就卖,不卖拉倒。 摊主能怎么办呢,看著那叠大团结,拒绝的话是真的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摊主一脸肉疼,“三百就三百吧。” 说著摊主开始打包,三百他也没少赚,这些东西收起来的成本加一块还没超过十块钱呢。 这么一想摊主的心情立刻好了,看张秀兰的眼神像是看金娃娃。 六件古董,张秀兰花了三百,她以为自己赚到了,心里美的不行,却不知摊主把她当成了冤大头。 完成交易后,张秀兰把六件古董装进袋子里,一手一个大袋子往外走。 走出大院子,来到一条无人的胡同后,张秀兰立刻把真的三件古董收进了空间,那三本医书与两本织布方面的书也收进了空间。 这玩意暂时还是放进空间吧,等过上两年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拿出来摆。 回到家时,时间还早,张秀兰把新买的衣服洗一洗掛在门口,这才回到房间意念一动来到了空间。 她拿起院中的三件古董准备送进仓房,无意中抬头往院墙外看了一眼,突然停住了脚步。 外面的白雾是不是退了一些? 不確定,再看看! 张秀兰越看越觉得白雾好像退开了一些。 为了確定是不是真的,张秀兰放下三件古董,来到院门边,拉开院门往外一看,张秀兰震惊了。 就见四合院门前出现一条石子路,路两边是两块黑幽幽的土地。 只看土壤顏色都知道这地很壮实。 看来空间能吸收古董里面的能量啊! 这个认知让张秀兰看到了解封空间的方向,喜欢古董好啊,那她有时间就多寻些。 至於本钱,她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完全可以拿去换钱。 再说了,古董也没消失,还可以拿去换钱,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张秀兰来到黑土地前看了一会,默默想著种什么好? 是种粮食青菜好呢,还是种药材或者水果? 听说空间出品的食物都是顶级的,张秀兰的心变的更加火热。 一时半会的没有决定好种什么,张秀兰只得回到院中,把买回来的古董与书送进仓房摆放好。 算计著时间还早,张秀兰来到书房第四排继续研究那些修炼功法。 既然一时片刻的研究不明白,那就多读一些,说不定就能一通百通。 这就是张秀兰现在身处的还算是和平年代,如果换成动乱年代,张秀兰肯定没这么悠閒。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张秀兰这才出了空间,开始准备午餐。 等到三个孩子放学,张秀兰也把午饭做好了。 看到做的是鸡蛋面,还是纯白面,三个孩子那是又惊又喜。 秦坤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问:“娘,不过了吗?” “说啥话呢?”张秀兰翻个白眼,拉著三个孩子来到桌前坐定。 “坤儿,你別担心家里的经济问题,分家后咱家真的不缺钱。 不说你爹留下的烈士津贴,单是你们的抚恤金每个月都有三十块。 而我的工资每个月也有32块,这还不算福利,一个月62块钱不说天天吃肉,那也差不厘。 你们三个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咱们家不会再缺衣少喝了。 等会吃完饭,我带你们去胡同口刘大娘家,请他给你们做两套新衣服。 以后啊,娘每个月都给你们做衣服。” “还有新衣服?”秦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还有新衣服。”张秀兰笑呵呵的回答,指指旁边放著的几块布,“那,都是卖给你们的。” “谢谢娘。”秦平也不吃饭了,扑到张秀兰怀里撒娇,比秦安还会撒娇。 秦安则是盯著碎花布笑,笑的大眼睛成了月牙儿,显然也喜欢的不行。 只有秦坤还算老成持重,没有高兴的忘了形,嘴里甚至还说著, “给弟弟妹妹买就行了,我不用买的,我的衣服还能穿。” “你啊。”张秀兰摸摸秦坤的脑袋,“你们三个都有,娘不偏也不向。 以后买衣服都一样,一人一套,不多也不少,明白吗?” 第18章 只有我一个人吗? 秦坤听到以后每个人都有新衣服,高兴的抿著嘴笑,小脑袋重重的点下,明白了,知道娘疼他。 果然离开秦家后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秦家克他们。 吃完饭,秦坤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乾净后乐呵呵的凑到了张秀兰身边。 张秀兰也不逗他们,拿上布料,带著三个孩子走出家门,朝著胡同口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刘大娘家正准备吃饭,张秀兰才想起不是人人都像她能提前做饭。 看著迎出来的刘大娘,张秀兰有点不好意。 “刘大娘,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吃饭了。” “是张干事来了,看你说的,哪里打扰了,你们吃了没?进去一块吃点。” 刘大娘笑著招呼,看到三个孩子眼前一亮赞道:“哎哟,这就是你那三个孩子吧,真是个顶个的好看。” “这是我大儿子秦坤,小儿子秦平,与小女儿秦安。”张秀兰笑著介绍,“你们三个还不叫人。” “刘奶奶好。”三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喊人,看著可有礼貌了。 逗的刘大娘哈哈笑,再次邀请四人去屋里吃点,被张秀兰拒绝。 怕耽误刘大娘吃饭,张秀兰赶紧说明来意。 “刘大娘,我是想给三个孩子做两套衣服,你看,要不你先去吃饭,我们在这儿等会。” “不用不用,孩子们下午还要上课,我先给他们量量尺寸,很快的。” 刘大娘也没继续邀请四人吃点,拿出皮尺开始给三个小傢伙量尺寸。 刘大娘的手艺是祖传的,那是打小练成的手艺,动作乾净利落又麻利。 不大功夫就把三人的尺寸量好记录下来,然后开票收钱。 张秀兰把面料留下,拿著收据走了,三天后过来取衣服就行了。 花点钱,省了功夫,张秀兰还是很高兴滴,牵著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下午,张秀兰没有往外跑,她在空间內继续研究玄清功,可算是让她研究出了个皮毛 別的不说,打坐的时候有了点感应,只是那感应太微弱,也可能是灵气太弱。 张秀兰想到灵气,便想到了空间变大的事,她很担心自己真的修炼有成把空间多出来的两块黑土地又变没。 於是张秀兰拿著聚灵丹出了空间,服下聚灵丹后,张秀兰盘膝打坐进入修炼状態。 丹药入腹后,一股股能量在她的身体內炸开,像个躥天猴似的跳个不停。 张秀兰严重怀疑自己要被能量撑爆,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她是拼了命的运行玄清功。 同时张秀兰也知道自己大意了,以前看小说时女主男主那是一秒入定,两秒突破, 可是到了自己,光是领悟功法都用了很多时间,本以为服下丹药就能突破,没想到能量那么难控制。 好在张秀兰也不是吃素的,別的不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 张秀兰凭著读小说总结出来的经验,努力控制乱躥的能量,慢慢的引导,运行一个大周天后,能量匯入丹田。 就在第一缕能量进入丹田的那一刻,张秀兰的大脑一片轰鸣,像是打开了什么禁錮似的。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张秀兰运行玄清功引导能量运行。 渐渐的,能量不再乱躥,开始变的听话,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大周后匯入丹田。 丹田气海隨著能量的增加,也在悄悄的出现变化。 等到那枚聚灵丹的能量消耗乾净,张秀兰闻到了一股股臭味,那臭味儿直入灵魂。 呕!张秀兰捂嘴,不敢相信她的身体居然排出那么多杂质。 啥也不说了,张秀兰意念一动闪进了四合院,进入耳房的洗澡间。 一连冲了三遍,张秀兰才感觉空气变好,终於闻不到臭味了。 还好孩子们不在家,不然孩子们有的罪受了。 想到这儿,张秀兰赶紧出了空间,把窗子打开,我天,这味儿还要散一散才行。 想到自己进入炼气境,张秀兰还是很高兴滴,哪怕只有炼气一层,那也很高兴。 在散味的时候,张秀兰继续修炼,她发现能修炼是能修炼,就是吧,这吸收的灵气是不是太少了。 修炼了好半天,才能捕捉到一丝灵气,跟服用丹药后的修炼速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没有丹药,单凭自身本事吸收灵气,张秀兰怀疑修炼半生归来仍是素人。 看来这个世界的灵气很稀薄啊。 如果想修炼有成,还得靠空间,就是不知道炼丹室內有没有存入丹药。 也不知有没有炼丹需要的药材种子,如果没有,张秀兰就算是想自给自足也很难啊。 修炼了一会,张秀兰放弃了,抬头看看天,估算了一下时间,张秀兰又往手腕上看看。 她觉得她手上缺块手錶。 也不知黑市有没有,上午就没看到,要不晚上去看看? 想了想,张秀兰放弃了,刚刚分家,孩子们安全感最低,要是醒来发现她不在,那得多慌啊。 身为一位新生手母亲,张秀兰可不想犯那么明显的错。 张秀兰一直修炼到三个孩子回家,这才起身出门,看著孩子们跑的满头大汗,立刻拿出手帕给他们擦汗。 一人倒上一杯糖水,看著三个孩子美滋滋喝下去,张秀兰笑的很欣慰。 糖水是掩饰,她在水中放了灵泉水,虽然量不多,但是积少成多,三个孩子的身体很快就能补上来。 营养不良在灵泉水的面前,根本不叫事。 晚上吃饭时,张秀兰看著秦坤问:“想跟著二大爷学武吗?我看他的军体拳打的很不错。” 秦坤停下筷子,看著张秀兰一脸沉思,片刻后问:“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是啊,是你们三个,我这不是想先徵求你的意见嘛,如果你想学,这两个就交给你盯著了。” 张秀兰指著一脸懵的平儿与安安,笑的很无良。 “咱家的定量不够。”秦坤提醒道。 “粮食方面的问题你就放心吧,定量不够我会想办法解决。” 秦坤皱起小眉头,一脸担忧道:“娘,不能去黑市,你跑的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第19章 你们能起得来吗? 看著一脸担忧的大儿子,张秀兰笑了,赶紧出声安慰。 “放心吧,现在管的没那么严了,你没看到街边开始出现摆摊的人了。 再说了,我肯定是找稳妥的路子购买,不会以身犯险。” 秦坤看著一脸篤定的母亲,略一思考后重重点头,“我想学武。” “我也想学,我也想学。”秦平举手叫喊,“我要学的很厉害,打败那些欺负娘的人。” “我也想学。”秦安也举起小手,眼神带著点怯怯的感觉,张秀兰知道这是安全感不足。 “好,都学。”张秀兰乐呵呵的应下,“吃完晚饭,咱们提著东西去二大爷家讲讲这事。 虽然说教导你们是顺手的事,但是咱们的礼节得到位。” 秦坤点点头,他將来想参军,学武是最好的安排,只有战力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出人投地。 他想像父亲一样撑起这个家。 晚饭过后,张秀兰提著一斤红糖,一斤糕点,一斤肉还有两盒京八件等礼物来到了二大爷家。 看著大包小包上门的母子四人,二大爷挺惊讶,不明白张秀兰这是啥意思。 送礼也不能捡这个时间送吧,这个时间大院的人都在呢,这不是送人口舌嘛。 二大爷的大儿媳妇魏芳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迎上前问:“嫂子来了,你这是?” “哦,我想让三个孩子跟二大爷学武,这是我们的心意。” 张秀兰把东西往魏芳手里塞,看著二大爷的方向说道: “二大爷,我这三个孩子懂事又好学,您看您给费费心,指点指点。” “指点指点可以啊,只是这心意就算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二大爷摆著手表示不收,“就算是不教孩子们,我也会天天练,顺手的事。” 魏芳一听这意思懂了,这是想功夫呢,要说一点东西不收,那多亏啊。 魏芳嘴上客气,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把张秀兰提来的东西都接到了手里。 那动作让张秀兰想笑,推著魏芳往屋里走,嘴里说道:“二大爷,咱们屋里聊。” 二大爷能怎么办呢,魏芳已经引著张秀兰往屋里走了,还能把人推出来啊。 他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眼皮子浅,看到东西走不动。 特別是送上门的,想让魏芳拒绝掉,那简直是割魏芳的肉。 几人走到屋里,二大爷上下打量秦坤三人,特別是秦坤与秦平,他还上手捏了几下。 像是在检查根骨似的。 等到张大爷检查完,张秀兰才一脸期待的问:“二大爷,咋样?” “挺好,是学武的苗子,只可惜我这手上的功夫有限,都是在军队学的。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每天跟著我练。”二大爷拍著秦坤的小肩膀很是喜欢。 这两天三个孩子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孩子都是好孩子。 特別是三个孩子都是烈士遗孤,二大爷看三人的眼神就更温和了。 他也是退伍老兵,哪怕没有见过秦木,那也有著一份同袍情,能帮衬一二他很乐意帮衬。 “只是礼物!” 二大爷想说礼物你们拿回去,被张秀兰打断。 “二大爷,那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把孩子交给你啊。” 魏芳在旁边频频点头,劝道:“爹,你教的时候多用点心,比啥都好。” 意思就是礼物別退了,咱们多尽点心,收的心安著呢。 气的二大他直磨牙,张秀兰也在旁边附和,是这个道理。 张秀兰不在乎送出多少东西,她只想二大爷尽点心,把孩子教好。 孩子没有爹了,张秀兰也没想过再嫁,想著给他们找个老师父代替父亲的位置挺好的。 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父亲的角色不好,不利於孩子健康成长。 为了三个孩子,张秀兰也是费了心思的。 礼物收下,这师父名分就算是定了。 二大爷也確实喜欢三个孩子,於是约定好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开始学武。 听到起这么早,张秀兰张大嘴巴,忍不住问:“二大爷,你每天起这么早的吗?” “对啊。”二大爷看著张秀兰震惊的小表情笑了。 五点半啊,没人性啊!张秀兰在脑子里大喊三遍,真的太没人性了。 但是师父名分定了,怎么教三人学武,张秀兰也不好指手画脚,她看向三个孩子,问:“你们能起得来吗?” “能!”三个孩子大声回道。 二大爷看著三个孩子的精气神,忍不住点头,好好好,听著气就足。 再想想自家的孙子孙女,二大爷露出糟心的表情,其实他也想教自家孙子孙女学武,奈何人家不想学。 儿子与儿媳妇又是个疼孩子的,孩子不学,他们就护著,还说功夫高了容易惹事。 听听,那是人话吗? 张秀兰敲定了大事,也没急著离开,而是坐在二大爷家聊了起来。 二大爷姓徐,叫徐大山,很朴实的名字,他也確实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汉子。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村里的汉子都出来了,等到胜利二大爷回家一看,那个村子已经不存在了。 听说在他们离开的那年冬天,鬼子进了村,不仅抢光了村里的粮食,还把人杀光后放了一把火。 绝望的二大爷回了部队,最后分配到了京都,退休后成了五號院的管事大爷。 二大爷很喜欢孩子,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后去世,二大爷也没再婚。 而是好好的拉扯两个儿子,还给两人找了工作,取妻生子。 大儿子徐国胜也就是魏芳的男人在钢铁厂工作,两人生了三儿两女,五个孩子。 小儿子徐国良与妻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这一家光孩子就有八个。 孩子有多能吃养过孩子的都知道,二大爷的日子一直过的紧紧巴巴。 直到孙子孙女长大,有了工作,日子才好过。 如今几个孙子也到了取妻的年纪,只是房子的问题不好解决,家里为这事没少爭吵。 吵也没办法,房子就那么大,只能再想办法。 张秀兰听著魏芳的报怨,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20章 凭什么? 从二大爷家出来,张秀兰又看著三个孩子做完作业,这才回屋休息。 至於三个孩子会不会看课外书?看多久?张秀兰不担心,看久了她再来喊人睡觉就是。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起床时三个孩子已经在院里跟著二大爷比画。 只是他们的腿咋抖了呢? 在张秀兰做早饭的时候,三个孩子结束了练武,秦平一头衝进厨房,苦著小脸求安慰。 “娘,娘,我腿抖。” “腿怎么抖了?”张秀兰笑著问,顺手递给他一碗加了灵泉水的温水。 “蹲马步蹲的,娘,我今天蹲了十五分钟马步,师父说蹲的时间太短了,让我自己抽空加练。” “十五分钟啊,那確实不长,我听说蹲马步半个小时起步。” 张秀兰边说边把准备好的温水递给秦坤与秦安,“练武很辛苦,但是苦有苦的好处。 若是你们在外遇到危险,也能多几分自保,这苦吃的不冤。” “娘,我不觉得苦。”秦安放下碗,凑到张秀兰身边,“我想保护娘。” “我也想。”秦平举手喊道,一点也不想落於人后,可爱表现了。 张秀兰也发现了这点,她觉得秦平应该是缺少安全感。 毕竟上面有秦坤,下面有秦安,只要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家,忽视中间那个好像很常见。 只不过张秀兰也不会点破,秦平想要关注,那就给她关注。 “好好好,平儿,坤儿还有安安,等你们学武有成,都可以保护娘。” 张秀兰把三个孩子哄成翘嘴,秦平也没有了诉苦的心思,笑的跟二哈似的。 等到三个孩子冲洗完,张秀兰也把早饭做好了,四人坐在桌前吃饭。 “娘,你今天就要去上班了吗?头还疼吗?要不要再请两天假?” 秦坤一连三问,满脸担忧。 “我好多了,今天就去上班,你们就放心吧,娘没事,如果身体不舒服,娘会注意休息。” 张秀兰摸摸三个孩子的脑袋,笑的一脸春风,这日子太有搞头了。 无痛当妈,还是三个乖宝,这好事去哪找? 关键是没有男人需要伺候,也没有婆婆在头上压著,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爽翻天。 吃了早餐,母子四人一块出门,其他邻居看到纷纷侧目。 特別是江梅,看了四人好几眼,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羡慕。 街道办的工作一阵一阵的,忙的时候能忙的飞起,閒的时候那也是真閒。 张秀兰到了办公室,王主任还没到,郑丽与马大姐他们已经到了。 几人到了之后就坐在一块閒聊,一点要工作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张秀兰过来,几人还挺惊讶,纷纷送上关心,询问张秀兰为什么不多休息两天。 他们街道办不忙,多休息几天也不影响工作。 张秀兰笑著解释身体恢復的不错,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来上班。 反正上班也是閒著!还有钱拿。 “马大姐,听说昨天你去13號大院了,那里什么情况啊?听说都动刀了。” 郑丽凑到马大姐身边八卦,其他人也纷纷凑上前打听。 唉,马大姐嘆了一声,目光扫视一圈,看到大家都露出八卦的表情,话匣子瞬间打开。 “確实动刀了,我跟你们说啊,13號大院真的太乱了!” “为啥动刀啊?”张秀兰摸出一把瓜子放到桌上,好奇询问。 其他人看到瓜子纷纷上前抓一小把捏手里,边嗑瓜子边八卦。 “说到动刀我就来气,昨天我差点被刀划伤。”马大姐一拍大腿,谈兴更浓。 13號大院与张秀兰所住的5號大院都在梧桐胡同,离的不远也不近。 只不过13號大院住的人比较杂,有钢铁厂的工人,也有其他厂安插过来的工人,还有无业的游民。 不仅人杂乱,住房更紧张,有的十来口人就挤在十几平方的房子里,挤挤挨挨的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这人一挤了,就得想办法,就会忍不住想占公用面积垒房间住。 你家占一点,我家占一点,好好的院子像是打补丁似的房子建的那叫一个乱哦。 別看都是占公用面积,我可以多占,但是你家却不能多占,为这个问题那些住户没少打。 昨天就是两家邻居为谁家多占公用面积这个问题吵了起来。 原本是两家的问题,后来引起了整个大院的爭吵,激动时棍棒交加,菜刀乱挥。 不仅他们街道办去了人,治安局也去了,如果治安局不去,他们街道办根本玩不转。 马大姐说起这事就是一阵后怕,那菜刀是真的差点划到她。 张秀兰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个年代吵架的时候这么激烈。 哪像前世她看到的吵架,最多是跺跺脚,拍拍手,喊上一二三四五。 在张秀兰吃著瓜子听八卦时,钢铁厂內一个消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开。 这个消息的主人公就是秦家的公房问题,秦家在钢铁厂只有两个工人。 而这两个工人还是普通工人,没有一个是干部,就是这么两个工人,凭什么分得到一个独门独院的大房子? 凭什么? 他们住的可比厂里的干部住的还好,要说这里面没点事,其他工人也不信啊。 有那正等著分房的工人更是连呼不公,凭什么都是工人,他没房住,秦大壮一家住那么好? 凭什么? 消息越传越广,不甘心的工人凑到一块找到了厂领导,要求他们给个合理的解释。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报到了陆厂长那儿,陆厂长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很快一眾领导班子坐到了一块,就秦大壮分房一事进行追根求源。 负责分房的后勤主任也不虚,毕竟当初分房时的记录都在。 很快问题调查清楚,分给他们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是为了照顾秦木这个在外保家卫国的英雄。 按说不符合规定,但是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法理不处乎人情,他们钢铁厂也是一个有温度的大家庭。 只不过秦家人做事不地道,他们享受了秦木带来的好处,却没有照顾好秦木的妻儿,这就很过分。 第21章 啥报应啊? 在陆厂长的心腹的有心引导下,一眾领导很快做出决定,收回秦大壮家的住房,重新分配。 按照规定,秦大壮与秦文都是老职工,可以分別分到一间十几平方的房子。 至於说人多住不下,一眾领导觉得別人都能住得下,凭什么秦家住不下? 还有秦武不是他们钢铁厂的人,秦武完全可以向他所在的厂子申请分配房子。 住不下那就是让秦武一家搬走,他们钢铁厂没有义务照顾別的厂子的工人。 厂领导的决定很快传开,不愤不平的工人得到答案还算满意。 反正他们住不了大房子,秦大壮也不能住。 正在上班的秦大壮与秦武收到消息时人都傻了,不敢相信他们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居然要被收回了! 这让他们上哪说理去吗? 上哪说理都不好使! 厂子给出的理由实在是,实在是! 秦武一脸丧气的看著秦大壮,愤愤不平道:“爹,你怎么没说当初分到大房子还有秦木的功劳?” 秦大壮哼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的回了一句,“有什么好说的!” 说是这么说,秦大壮也后悔啊,早知道事情会失控,就不抢张秀兰的工作了。 现在倒好,工作没抢到,张秀兰一家子还分出去了,大院子也没保住,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厂里已经下达了搬家腾房的命令,他们的新房子分配到了6號大院的西厢房。 与张秀兰现在住的大院不远,就在隔壁。 秦大壮丧著一张脸回了工作岗位上,不知是心虚还是咋滴,秦大壮感觉大家都在偷偷的看他的洋相! 別说安心工作,站在那儿都如芒在背,可难受了。 受不了眾人异样眼神的秦大壮气哼哼的找到了领导请假,这班他不上了! 只是当秦大壮走到厂门口时,就发现秦文也走了过来,父子相见脸色都很难看。 隨著两人回家,一场风暴在秦家上演,钱大菊更是气的拍著大腿骂。 骂厂领导不做人,也骂张秀兰不是东西,要不是张秀兰把事情闹开,他们的房子还能住的好好的呢。 骂到最后,考虑到父子还在厂子工作,钱大菊就把枪口对向了张秀兰,骂的那叫一个难以入耳。 还好张秀兰在上班,根本听不到,否则张秀兰要气的跳脚。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八卦中结束,张秀兰下了班就往家赶。 街道办距离她住的地方真的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她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还没回来,张秀兰洗手开始做饭。 饭还没做好,三个孩子回来了,一进家门就喊娘,围在张秀兰身边打转。 还会时不时的自己找点活干,可有眼色了。 下午张秀兰上班时的时候就听说了秦家要腾房的消息。 不是他们街道办的消息灵通,而是有人主动跑过来匯报了这个大好消息。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爱好八卦的前邻居王四婶。 “秀兰啊,工作忙吗?”王四婶走进街道办,笑眯眯的询问。 张秀兰虽然不忙,但是她也不能直接说啊,张秀兰笑呵呵的问好。 “四婶儿好,你咋来了?没出啥事吧?” “没没,能出啥事啊,我就是过来坐会,看看你。” 王四婶笑著跟其他人打招呼,说是来看看张秀兰,却没在张秀兰身边坐下。 而是坐到了马大姐身边,一脸神秘兮兮的问:“秀兰啊,你可知道你婆家出事了?” “出啥事了?”张秀兰边问边给王四婶倒水,走到王四婶面前把水放下,好奇的望著王四婶。 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落到了王四婶身上,极大的满足了王四婶的八卦分享欲。 “你不知道啊?哎哟,我跟你讲啊。”王四婶一拍大腿,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秀兰啊,你婆家是真不当人啊,他们占了你家那么多便宜,还虐待你们,现在遭报应了。” 张秀兰搬张椅子坐到了王四婶身边,特別捧场的追问一句,“啥报应啊?” “对啊,啥报应?”马大姐支著耳朵问。 郑丽等人也支起了耳朵,好奇的盯著王四婶,王四婶也不心虚,讲的更大声了。 先从厂里抗议分房不公开始,再到厂里如何照顾英雄秦木,然后又讲到了张秀兰被分家单过。 王四婶很会讲故事,讲的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听的人拳头都硬了,这才知道张秀兰一家在秦家受了多少气。 特別是在张秀兰受伤时帮著忙前忙后的郑丽,气的拳头直捶大腿。 郑丽可是知道秦木寄回家几万块钱,都让秦大壮一家子扣下了,一分钱都没给张秀兰。 “厂里给了他们三天时间搬家,三天时间一到,厂子收房,如果不搬,哼哼!” 王四婶表情丰富的哼哼两声,未尽之意尽在其中。 张秀兰等人却听明白了,敢不搬,厂里不会放鬆秦大壮与秦文。 原本他们虐待烈士家属的罪名,厂子还没给出处罚,若是不识相,只怕惩罚很快就会送到。 张秀兰想到了那个想拉偏架的陆厂长,本以为是个爱护工人的,没想到是个心思多的小人。 那是看到好处就想咬几口,也不知秦家现在住的院子会便宜谁。 只是想到秦家就搬到隔壁,张秀兰又觉得堵的慌,这都什么事啊。 送走王四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距离下班时间不远了。 本以为今天能顺利下班,没想到一位大妈匆匆跑进来,边跑边喊: “王主任,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主任开会去了,你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马大姐叫住往办公室冲的大妈,提醒道。 “开会去了?”大妈转身对著马大姐说道:“快快快,快去7號院,那里快出人命了。” “啥?”马大姐一听快出人命,急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可不能出人命啊!太影响街道办评比了。 “走,边走边说。”马大姐拉住那位大妈的胳膊,对张秀兰说道:“秀兰,你跟我一块去。” 七號院距离张秀兰住的5號院不远,处理完事情就能直接回家,於是张秀兰背上小包跟上。 第22章 你別过来啊! 路上,张秀兰才知道报信的是7號院的管事黄大娘。 出事的是7號院后院的朱家,朱家婆媳都没工作,除了从街道办接些糊纸盒的工作外,就是在家做家务,伺候一家子老小。 只是朱家的婆婆老林氏是个会磋磨人的,哪怕是面对自家的亲侄女,磋磨起来也没手软。 小林氏没少在老林氏手里吃亏,也不知道小林氏今天吃了啥药,居然雄起来了。 黄大娘跑出来的时候,小林氏正拎著刀追著老林氏砍,嚇的老林氏吱哇乱叫。 黄大娘是个惜命的,她可不敢上前拉架,於是就跑来了街道办。 马大姐听的脸都黑了,感情你怕被刀砍,就拉我们去挡刀啊。 心里不爽,嘴上却不能说出来,谁让他们在街道办工作呢,他们的工作內容就是调节家庭矛盾。 三人一路小跑来到了7號院,发现院子里躲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就是吧,大家不是老弱就是幼小,真没人敢上前拉架。 特別是小林氏手里的菜刀已经沾了血,老林氏吱哇著往人群里钻,嚇的看热闹的人一退再退。 都从后院退到了前院,老林氏还在后面追著,嚇的不少人大呼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老林氏可不管那么多,她都快被砍死了,不找个垫背的咋整?总不能自已被砍死吧。 小林氏红著眼珠子,像个疯子似的追在后面挥刀劈砍。 “哎哟,这可怎么办啊。”马大姐看著沾血的菜刀腿软,看向黄大妈问:“报警了吗?” 黄大娘白著脸表示不知道。 张秀兰看著菜刀朝著老林氏脑袋砍,赶紧快跑几步躥到小林氏面前,抬手握住了小林氏的手腕。 一个巧劲后,菜刀易主。 张秀兰拉著小林氏快速后退,与老林氏拉开距离,凑在小林氏耳朵大声喊道: “林小英,醒来!” 小林氏被声音震的一激灵,脸上出现清明,眼珠子上的血色渐渐退去。 张秀兰看到把人喊回神,这才小声说道:“林小英,你想毁了自己的后半生吗?” 林小英瞬间红了眼圈,扭头看向拉住她的张秀兰,泪珠滚出,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 “林小英,你还年轻,如果过不下去可以分家,可以离婚,没必要拿自己的命犯险。” “离婚?那太便宜他们了。” “怎么就是便宜他们了呢,为什么不是便宜自己呢? 离婚后你只要过的比他们好,让他们天天活在后悔中,活在羡慕嫉妒中,你就成功了。” 林小英眨眨眼睛,眼底有亮光闪过,是哦,她只要过的比所有人都好,还怕不能报復他们吗? 如果她有钱,她就能花钱请向个小混子,天天来折磨朱家的人。 一刀砍死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的四肢打断,让他们天天活在痛苦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最好让他们躺在大街上靠乞討为生,最后再活活饿死,这才是报復啊。 难得重活一世,若是为了那群烂人沾上人命,坐了大牢,那她太亏了。 想通后林小英吸著鼻子道谢,“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我真的要犯大过了。” “不客气,你能想通就好了,真没必要跟烂人拼命。”张秀兰安慰道。 那边马大姐与黄大娘也扶起了被砍伤的老林氏,看到张秀兰手里沾血的菜刀,还是忍不住后怕。 马大姐看著老林氏的伤,问:“要去卫生室吗?” 老林氏哎哟哎哟的叫唤,听到去卫生室眼神闪了一下,问:“是街道办报销医药费吗?” 一句话让马大姐黑了脸,什么玩意啊,他们自家人砍来砍去,哪来的脸让街道办付钱? “不是,是你们朱家人自己付医药费。” “那我不去了,找点草木灰糊上就行。”老林氏黑著脸道,心里暗骂马大姐小气扣门。 又不是花马大姐的钱,何必扣成那样。 黄大娘在旁边听的一脸黑线,觉得老林氏真不是东西,这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呢。 好在有衣服挡著,伤口不深,也不算长,糊点草木灰也能治好。 马大姐把人扶到后院朱家,黄大娘找来了草木灰,很快就把老林氏身上的伤包扎好了。 这时候张秀兰也把小林氏也就是林小英安慰好了,听到张秀兰一口一个林小英,林小英还挺高兴的。 林小英喜欢別人喊她名字,而不是喊她小林氏,或者某某媳妇某某娘。 咋滴,她嫁人后就不配有个自己的名字吗? 许是年纪相近的原因,林小英与张秀兰能聊到一块去,林小英也愿意把自己的苦楚讲给张秀兰听。 今天真不怪林小英发疯,实在是老林氏做的太过分了。 “张干事,你是不知道啊,我婆婆她简直不是人,她太会折磨我了。 我前几天才被她害的小產,还没在床上躺两天呢,她就开始骂街。 骂我懒骂我馋,骂我不干活!可是我的身体虚弱的站都站不起来,我怎么干活啊? 她不仅骂,她还不给我吃的,我不骗你,我真的,我真的三天没吃东西了!” 说到这儿林小英的眼圈又红了,“我是真想饿死自己算了,一点都不想活了。 可是,可是老天爷没收我的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好好的活一次。” 林小英咬牙,她好不容易重生,必须要活出一个人样来,不能像前世那般被朱家折磨大半生。 最后落个被活活打死的下场,那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这婚她必须离,一定离,如果朱家不同意离婚,那她就天天动刀子。 天天在朱家磨刀,只要朱家不能一次打死她,她就,她就! “唉,你也不容易。”张秀兰拍拍林小英的手,开始安慰。 等到张秀兰把人带进朱家的客厅,老林氏也被马大姐安慰的差不多了。 说到底,这是家庭內部问题,能调节还是调节,只是当林小英说出离婚时,老林氏又炸了。 “林小英,你长能耐了,你把我砍伤,你还有脸提离婚!” 老林氏指著林小英的脸,觉得她又能了,又不是那个吱哇乱躥的老林氏了,又能威胁林小英了。 第23章 你敢放个屁吗? “林小英,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你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 老林氏单手叉腰,手指点著林小英,姿势像极了茶壶状,一跳一跳的很是可笑。 面对威胁林小英以前会怕,但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林小英很清楚以后的局势发展,她现在半点也不怕。 林小英现在只想离婚,然后凭著前世的记忆发財致富,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一点也不想跟烂人纠缠了,有纠缠的时间不如赚钱,赚了钱还怕请不到更坏的人收拾烂人吗? 林小英心里有底气,反过来威胁老林氏。 “呵,行啊,那就大家一起坐鬼,你看我会不会一包老鼠药送你们一家子见阎王就行了。” 林小英说完眼神往厨房的方向瞄,好像在找下老鼠药的机会。 一句话嚇的老林氏后面的脏话骂不出口,就冲林小英今天的疯样,未必不敢下老鼠药。 林小英命贱,不怕死,可是老林氏怕死啊,老林氏觉得她的好日子还没活够,可不想横死。 但是就这么认怂,老林氏又不甘心,一转头看著马大姐与黄大娘开始诉苦。 “马乾事,黄大姐,你们也看到了,有这么做儿媳妇的吗?” “你应该问问有你那么做婆婆的吗?你害的我小產,还不让我好好的做月子,你安的什么心? 世上怎么会有你那种恶毒的婆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害,老天若是有眼,早一个雷劈死你了。” 林小英恶恨恨的咒骂,前世她吃了没长嘴的亏的,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什么脏的臭的都能背身上,这一世她的嘴不能白长。 林小英拉著张秀兰的手也开始告状,一边哭一边诉说老林氏与朱家人的恶行。 那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嚇一跳,以为朱家过的还不错,男人挣钱,女人管后方。 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男人是挣钱了,但是也没少花啊,特別是父子都有一样的劣根性,都在外面找了女人。 说到找女人,林小英指著老林氏骂道:“你以为你多厉害啊,你以为你是整个朱家的话事人。 呸!你就是个自欺欺人的货色,朱大海在外面养了十几年情人,孩子都生了俩,你敢放个屁吗? 你在朱大海那里受的气,凭什么发泄到我身上? 你有种你去找朱大海算帐啊,你有种你去那个小三算帐啊! 你欺负我算是啥子个事?”林小英越说越气,越说越恨。 没结婚前,说的多好听啊,姑侄亲,她会护著她这个亲侄女。 结果结婚后呢,折磨她林小英最狠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姑姑,当真可笑啊! 早知道当初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嫁到朱家! 想到往事,林小英恨的眼珠子又开始充血,指著老林氏的手开始颤抖,恨意直衝天灵盖。 眼看著林小英又要失控,老林氏终於知道怕了,訕訕的闭嘴往马大姐与黄大娘身后躲。 看的两人眼角直抽抽,莫名的感觉惊慌,她们也怕啊。 好在张秀兰在这个时候出声了,拉著林小英的手一个用力,把林小英从失控中拉回来。 “小英啊,知道你不容易,你有什么诉求儘管说。”张秀兰又小声补了一句,“虽然我们未必能解决,你还是说说吧。” 林小英差点气乐了,原来街道办也知道他们很多时候根本解决不了事情,只会和稀泥。 但是吧,这火气林小英真不好意思向张秀兰发作,她还是强调一个要求,离婚! 必须要离婚! 朱家的基因不好,朱长贵不是好东西,朱长贵的种也不是好东西。 前世她受了那么多次家爆,没有哪一个儿女站出来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他们也是一致的指责她,怪她不听话,怪她不会办事,怪她守不住钱。 老天爷啊,一大家子吃吃喝喝,每个月就给她那么一点钱,她怎么守住钱? 操劳半生,她连一块钱的私房钱都没有,想想也是悲哀!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做老妈子,朱家的孩子她也一个不要,都留给朱家。 这辈子能遇到合心意的最好,遇不到她就一个人单过,只要有钱,还怕没有男人吗? 重活一世,林小英啥都想开了,除了离婚这条外,再也没有別的条件。 偏偏这条马大姐与黄大娘都不支持,劝和不劝分是原则,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林小英也知道想离婚不容易,所以劝到最后只怕会不了了之。 但是林小英自己打定了主意闹,闹的朱家不得安生,他们自然而然的会主动提离婚。 在那之前得给自己弄点钱,朱长贵的私房钱她得拿到手里。 送走张秀兰几人后,林小英回到房间开始搜朱长贵的私房钱。 出了7號院,马大姐对张秀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直接下班吧。” “好的,马大姐再见。” “再见。”马大姐冲张秀兰挥挥手,转身离开。 回到家,张秀兰看看天色,距离放学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这么点时间出门逛不现实,还是看书吧。 张秀兰回到房间闪进空间,来到第四排书架开始看书。 突然张秀兰被一本秘籍吸引,黄金瞳! 这三个字让张秀兰想到了透视眼,如果真是她想的那般,那如果能学会可就赚大发了。 別的不说,以后去赌石肯定能大杀四方! 张秀兰拿起黄金瞳打开一看,顿时在心里吆喝了一声,居然真的是透视眼。 据说修炼大成后,可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初期嘛,当个透视眼用妥妥滴。 张秀兰也不看別的书了,拿起黄金瞳开始研究,越研究越喜欢。 最重要的是这本秘籍入门不难,张秀兰在孩子门放学到家时便入了门。 当她运转黄金瞳时,可以看穿墙壁,看到外面的东西,也可以往地下看,只不过现在只能看清地下三尺的深度。 隨著修炼,以后肯定能看的更深,这简直是寻宝的最佳武器啊。 “娘,娘,我们回来了。”秦平秦安一块拍门,喊的那叫一个轻快。 第24章 秦家打起来了 张秀兰出了空间,打开房门看著满门大汗的三人,笑著问:“又跑著回来的?” “嗯吶,半天没见到娘,太想你了。”秦平小嘴抹蜜,可会哄人了。 “是嘛,娘也想你们。”张秀兰笑弯了大眼睛,把三个孩子抱进怀里一阵稀罕。 哎哟妈呀,便宜儿女真的太討人喜欢了。 母子四人笑闹了一会,张秀兰让三个孩子喝杯温水,这才让他们去洗把脸,自己去做晚饭。 只不过三个孩子洗完后又一块进了厨房,各自找到活干,一边干活一边陪著张秀兰聊天。 把他们在学校发生的好玩的事儿讲给张秀兰听,告诉张秀兰今天下午老师教了什么,谁在课堂上捣乱了。 孩子们讲的高兴,张秀兰听的有趣,气氛那叫一个好哦。 吃了晚饭,三个孩子坐在桌前写作业,张秀兰閒来无事也拿了一本小说看。 秦坤一边写作业,一边对张秀兰说道:“娘,师父说晚上七点开始练武,练到八点半结束。” “啊?晚上也要练啊,那你们的休息时间够吗?”张秀兰一脸担忧的问。 “够的,老师说只要睡够八个小时就能补充睡眠。”秦坤看著张秀兰认真说道:“我们练完武就睡,八个小时够了。” “嗯嗯,够的。”秦平在旁边附和。 张秀兰知道学武苦,没想到那么苦,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还要练一个半小时。 看看三个孩子,罢了,练就练吧,总归没有坏处,不过宵夜要准备起来。 可不能亏了身体。 对了,肉也得准备起来,只是现在买肉还要票,张秀兰又想到黑市。 实在不行就多去几次黑市吧。 写完作业,三个小傢伙又看了一会书,感觉时间到了,这才走出去开始扎马步。 张秀兰看了一会,默默的回了房间,先拿出砂锅熬了一锅肉粥,这才拿出黄金瞳继续研究。 等到三个小傢伙练武结束,肉粥也熬的香喷喷的,张秀兰让秦坤给二大爷送了一碗,这才让三个小傢伙吃。 只不过二大爷虽然收下来了,却叮嘱秦坤下次別送了,谁家的粮食都定量,可不能乱送啊。 秦坤记下了,至於下次送不送,那再说。 三个小傢伙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不大功夫就进入了梦乡,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见是真的累到了。 张秀兰等到三人睡著后,悄悄的进了空间,想到玄清功已经入门,进入炼气一层,不知西厢房的门能不能推开。 带著好奇,她试探性推了一下西厢的房门,没想到一下子推开了。 练功房比想像中大很多,这也是一个摺叠空间,得有几万平方,正中是一个高台。 张秀兰跳到高台上,抬手对著高台挥出一拳,本以为能留下一个痕,没想到她想多了。 除了手疼外,啥也没留下。 在高台的一侧摆放著一排兵器,刀枪剑棍斧鉞鉤叉十八般武器全都有。 张秀兰来到兵器架前,抬手握住长剑,本以为轻轻鬆鬆就能拔出来,没想到她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拔动分毫。 得,此剑与她无缘,於是张秀兰又来到长枪面前,双手一用力,哎嘿! 哎嘿! 张秀兰脸都哎嘿红了,也没能拿起长枪,她又去试试大刀,最后彻底放弃。 看样子她还是太弱了,弱的连兵器架子上的兵器都拿不动。 张秀兰鬱闷的出了练功房,来到了旁边的炼丹炼器房。 这也是一个摺叠空间,说是一间房,实则是个大空间,空间左右两边有两个大炉子。 一边摆著兵器,一边排著丹药药材等,张秀兰没去看兵器,怕拿不动。 她来到了那排丹药前,看到了一瓶瓶丹药,有聚灵丹,疗伤丹,大力丹,回春丹等。 把架子上摆的满满当当。 除了丹药外,还有药材,让张秀兰惊喜的是居然看到了药材种子。 种子放在玉盒內,保存得当,没有被时间影响变的乾瘪失去活力。 只不过种子数量有限,张秀兰现在可不敢拿出去种,万一种植失败咋办? 张秀兰想到了种植灵药的书籍,她觉得她应该先学种植,学会之后再说其他。 想明白后,张秀兰拿走一瓶聚灵丹退出了炼丹房。 来到练功房,张秀兰取出一枚聚灵丹服下,在高台正中盘膝而坐,认真修炼。 一夜无话,张秀兰睁开眼睛时,没有在身上闻到臭味,这让她放鬆不少。 再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发现她现在已经是炼气二层,这让张秀兰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这修炼速度,张秀兰感觉自己就是大女主。 在三小只醒来前,张秀兰出了空间,躺在床上没多大功夫便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三小只正在院中呼呼哈哈的练武,手上的力气没多少,喊声是真响。 吃了早餐,四人一块出门,张秀兰把三人送到学校,转身去了街道办。 屁股还没坐下多大会,有人衝进来高呼,“王主任,王主任,秦家打起来了。” 哪个秦家?张秀兰好奇的看向衝进来的人,还是老熟人,王四婶。 “四婶儿,这一大早的秦家为啥打架啊?”张秀兰好奇的问。 “秀兰啊,你不知道吗?”王四婶送上同情的眼神,“听说你男人寄了几万钱给秦家,是真的吗?” “这个啊。”张秀兰缓缓点头,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大方承认就是。 “那你就没分到一点?”王四婶好奇追问。 张秀兰嘴角一撇,露出难过的表情,这个她確实没有分到一点。 王四婶更加同情,几万块钱啊,秦木真是个老实的人,居然不知道藏点私房钱。 好歹也藏上几千块啊,现在倒好,都便宜了別人。 “四婶儿,你还没说为啥打起来呢。”张秀兰追问。 马大姐他们也凑了上来,一个个露出好奇加八卦的表情,对秦家的故事可感兴趣了。 几万块钱啊,好大一笔,她们也想知道会花落谁家。 王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著王四婶问:“是因为钱財的事打起来吗?” 第25章 这是杀人害命啊 听到王主任问话,王四婶给出肯定的答案。 “对,王主任您猜的真准,还真是为了钱財的事。秦文与秦武都快把人脑子打成猪脑子了。” 王四婶说到这儿一脸唏嘘,最应该爭那笔钱的人,在这里坐的四平八稳。 反而是那些不相干的人爭的火热,偏偏人家还能爭到手,你说上哪说理去! 王主任气的哼了一声,骂道:“他们哪来的脸爭?那不是给秦大壮夫妻养老的钱吗?” “谁说不是呢!”王四婶一拍大腿,惊讶的问:“什么叫给秦大壮夫妻的养老钱?谁给的?秦木同志吗?” 王主任意识到言多有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马大姐,说道:“老马,你隨我一块去吧,至於秀兰?” 王主任迟疑道:“秀兰啊,你要去吗?” 张秀兰立刻摇花手,“主任,我就不去了,不合適。” “行,那就你待在街道办吧。”王主任说完带著马大姐走出街道办。 王四婶丟给张秀兰一个同情的眼神,快步跟上,秦家的热闹她要继续看。 秦家,秦文与秦武两家人上演了全武行,在听说自己没法继续跟著父母住后,秦武第一个想法就是分家,分钱。 那么多钱如果分到自己手里,就算是单位不分房,他也有钱买一套房,可比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强多了。 问题是秦文不同意分钱,分家可以,分钱不行,因为那笔钱是二老的养老钱。 二老以后跟著秦文过日子,秦文很自然的认为那笔钱就是他家的。 分给秦武,想都別想! 自打知道只能分到两间房后,秦武就知道他得搬出去,不为別的,是真的挤不下。 住习惯了大房子,秦武也不想带著妻儿挤在一起,而且挤在一起吃点好东西都得躲躲藏藏偷偷摸摸。 分家好啊,几万块钱,就算是拿出二三万块钱出来分,他们家也能分到万儿八千的,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秦武想的挺好,没想到秦文一分都不让分,这可不行啊,凭什么不分啊? 两兄弟一开始是吵,现在变成了打,秦光宗还在大牢关著,秦大丫与二丫是知青,还没回城,所以两家武力相当。 两家人凑到一块打的不相上下,谁也没占到大便宜,便是秦大壮两口子却气坏了。 一个最疼大儿子,等著大儿子养老送终,可看不得大儿子受伤。 一个最疼小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钱大菊看到小儿子被打心疼的不得了,叫著分钱。 秦大壮脸一黑,分钱是不可能分滴,那可是他的养老钱。 钱大菊虽然叫的欢,却没实权,也不敢真的跟秦大壮对著来,因为她还要靠秦大壮养呢。 这就是没有工作的女人的悲哀,再多的想法都抵不过现实。 王主任到的时候,秦文与秦武已经被拉开,正叉著腰骂街呢。 秦武气的放狠话,不分钱就別想分家,不分家他有就权住进6號大院。 至於挤,挤死算球! 王主任听著他们的吵闹声头疼,可不想他们都搬进6號大院,那会加重她的工作量啊。 王主任找到秦大壮与钱大菊,询问两人的意见,秦大壮黑著脸表示不分家,也不分钱。 但是可以分开住! 秦武听的眼睛冒火,分开住时间长了老头还能记得他这个儿子吗? 现在都那么偏心了,以后岂不是偏的没边! 秦武当场表示不分家不分钱,他就不会分开住,他会跟著老两口住,坚决不搬出去。 放完狠话,秦武转身就走,他还要上班呢。 王主任本意是来调节,结果当事人都走了,那还有调节的必要吗? 再加上秦大壮的不配合,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 只是王主任回到街道办屁股还没坐热,又有人衝进了街道办。 “王主任,王主任,7號院打起来了。”王主任一口茶没喝下去,全喷了。 咋滴,今天是挤到一块打架呢。 没办法,王主任只得放下杯子走出办公室问:“7號院谁家又打起来了?” “朱家。”送信的大娘激动的说道,“小林氏又拿著菜刀追著老林氏砍呢。” “啥?”王主任听到动刀就头疼,特別是听到又,忍不住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动过刀?” “就昨天下午啊,当时是马乾事与张干事一块去调节的。”送信的人指著张秀兰说道。 王主任抬头望天,这一天天的净是事,她压著性子对张秀兰说道: “秀兰啊,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吧。” “好的主任。”张秀兰满口应下,她也好奇林小英为何又跟老林氏对上。 三人出了街道办,张秀兰三言两语把朱家的事讲一遍,重点讲林小英被婆婆害的流產,还不让好好的坐小月子。 听到林小英三天没吃东西,王主任脸都黑了,坐小月子不让吃东西,这是杀人害命啊。 送信的大娘显然不知道內情,震惊的询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没看出来老林氏那么恶毒,以前也没听林小英说过啊。” “林小英以前要是往外多说点,也不会过的那么惨。”张秀兰幽幽接话。 王主任头点了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与家丑不外扬的风格不符啊。 等他们到7號院的时候,老林氏已经跑到了前院,正往人堆里钻呢。 前院看热闹的人气的破口大骂,骂老林氏无耻,又想拖他们挡刀 还有人觉得这热闹不看也罢,別的热闹看著好玩,朱家的热闹看著要命啊。 张秀兰找到机会来到林小英身边,不费功夫的把菜刀夺下,小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拦著他儿子不让离婚,她个老不死的,明知道她儿子在外面有人,还拦著不让离婚,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朱长贵在外面也有人啊?”张秀兰震惊,“昨天你咋没说啊?” “昨天不是想气老不死的嘛,没想到老不死的没气到。 那个老不死的知道朱大海在外面有家也不敢放个屁,还想押著我陪她一块受气,什么人啊。” 第26章 良心建议啊 林小英越说越气,恨不得手撕了老林氏,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老东西。 “那个朱长贵同意离婚了?”张秀兰好奇的问,心说离婚有这么容易吗? “同意啊,他敢不同意吗?我在他床头磨了半夜的刀,嚇的他一夜没敢睡。 本来说好的今天去打离婚证,被这个老不死的阻止了。” 林小英说到这个气的眼睛喷火,这个死老太婆太可恨了,尽干损人不利己的事。 张秀兰没想到老林氏挺可恶,自己过的不如意,也不希望別过的好,什么心思啊。 再怎么说,林小英也是她的亲侄女啊。 那边王主任也在拉著老林氏了解情况,老林氏嚇的两股战战,拉著王主任诉苦。 张秀兰没管那边的事,而是小声询问,“林小英,你离婚后住哪儿想好了吗?如果是回娘家,你娘家接受你吗?” “我不回娘家,我要在外面租房子住,至於住哪,还真没想好。” 林小英转头盯著张秀兰,一脸期待的问:“张干事,你有什么推荐吗?” “现在房子不好租,但是也不是租不到,不过我知道的都是附近的房源,你还想住在这附近吗?” “不想!”林小英回的很乾脆,一点都不想,她不想再跟朱家沾上关係。 也不想被三个孩子沾上,那都是坏种,她一个也不想要。 “不想住附近,那你需要到其他街道办打听一下房源。 既然你打定主意离婚,不如趁现在还有时间先找好房子落脚。 既然朱长贵同意离婚,想来这婚应该很好离,不过你要想好户口迁哪儿。 都离婚了,户口还是捏在自己手里好。可不能被別人捏在手里,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张秀兰叮嘱道。 林小英觉得有道理,如果朱长贵不同意离婚,她就继续在家里闹,去他单位闹。 朱长贵想学朱大海家外有家,那不可能,看她不闹的朱长贵工作不保! 至於户口落到哪儿,林小英一时半会的真的没有主意。 户口迁回娘家是不可能的,继续留在朱家也不现实,林小英也怕朱家捏著她的户口搞事。 那怎么办呢? “张干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建议嘛,”张秀兰摸著下巴沉思,“你没有工作,户口迁到工作单位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你有一间房,倒是可以落到你的房子所在地,只是你有买房的钱吗?” “一间房多少钱?”张秀兰小声询问,她把朱长贵的私房钱翻出来了,有个几百块。 “这看你的房子买到哪儿,如果只是为了落户,我觉得即使房子很偏也没事,大不了买房后放在哪儿等增值,你觉得呢?” 这个建议让张秀兰的眼睛一亮,对啊,可以买房等增值啊。 京都的房子以后都会涨到天价,现在买到就是赚到。 几百块钱想买个好房子办不到,但是买个差的房子还是没问题滴。 林小英觉得买不到大房子就买小房子,反正只要留点本钱就行。 林小英握著张秀兰的手一个劲感谢,谢谢张秀兰给她的提醒,良心建议啊。 张秀兰这是真心想帮她,才能想到这么多问题,这是她林小英的大恩人啊。 “张干事,谢谢你,如果以后我遇到发財的好机会,只要你愿意入伙,我一定带上你。” “好啊,我先谢谢你了,以后有事可以到街道办找我,能帮的我肯定会帮。” 张秀兰许下承诺,很愿意支持这位勇於反抗的女人。 那承诺让林小英很感动,活了两世,也就张秀兰对她最好。 只是前世也没听说张秀兰这位干事,估计是她重生带来的连锁反应,林小英並没有放在心上。 林小英想到买房的事,也没有心情跟老林氏计较了,她立刻回屋到老林氏臥室翻出户口本,顺便把老林氏攒的钱也拿走了。 都是一家人,她花点钱怎么了? 就算是闹到治安局林小英也不虚,这是他们的家事,那钱是大家一起攒的,別人花得,她林小英也花得! 张秀兰离开七號大院,並不知道林小英搞了一把大的。 出了七號院,张秀兰看看天色,时间还早,她正想著回街道办呢,王主任发话了。 “秀兰啊,你的伤还没好透,这都回到附近了,你就先下班回家休息吧。” 王主任心说反正街道办也没啥活,早点下班也无妨,就当是照顾张秀兰了。 “谢谢主任。”张秀兰立刻接受王主任的好意思,挥手道別。 別了王主任,张秀兰並没有回家,她直接去了黑市。 到了黑市后,张秀兰最先看到的还是那个书摊,老头抱著一本书看的有滋有味,別提多入迷了。 张秀兰看到书脚步移不动,於是又凑了过去,书摊上小说偏多,四大名著都在其中。 张秀兰挑挑捡捡选了好几本,看到本草纲目与黄帝內经时,她也顺手买下。 这一买吧,就有点收不住手,张秀兰一下子又买了十几本。 把书装进袋子里,张秀兰继续逛,看到大米白面买,今天凑巧还看到卖肉的。 张秀兰挤进去买了大半,要不是包圆怕被人打,张秀兰恨不得包圆。 反正她有空间仓库,放进去又不会放坏,多买些存著没毛病。 买了肉,张秀兰又看到卖手錶的人,没有手錶看时间真的只能靠猜。 张秀兰又花了200块钱买了一块表。 买著买著,张秀兰就发现钱不经花,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就花了大几百出去。 烈士津贴虽然有不少,但是照她花钱速度,真的不经花。 想著空间內放的小黄鱼,张秀兰决定卖出去两根,手里先存点钱,以后遇到好房子她也能当场定下。 这几年平反回城的人不少,有不少人卖掉老房子老铺子凑钱出国,那是生怕国內形势再变。 但是张秀兰不怕啊,不管是房子还是铺子,都可以屯。 想明白后,张秀兰的眼神四下打量,很快找到了黑市看场子的男子。 张秀兰来到那个黑大个身边,小声询问:“小黄鱼收吗?” 第27章 哭声一片 听到有人来卖小黄鱼,黑大个来了精神,立刻小声道:“收,你有多少?” “两根。”张秀兰伸出两根手指头,“什么价?” “40一克,咱们这儿的价是整个京都最高价,不信你可以四处打听打听。” 黑大个提到这事还挺骄傲,一点都不心虚。 张秀兰知道现在的金价很便宜,但是没想到这么便宜,就这还是最高价。 想想后世的金价,再想想眼前的金价,张秀兰很想硬气的转身离开。 但是吧,想想口袋里的钱,张秀兰一咬牙问道:“在哪交易?” “跟我来。”黑大个引导张秀兰去了后院,让张秀兰等会,黑大个独自进了屋。 不大功夫,黑大个拿著一叠钱出来,他来到张秀兰身前,示意张秀兰把小黄鱼拿出来。 张秀兰也没废话,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取出两根小黄鱼递上。 黑大个把钱递给张秀兰,示意张秀兰自己数一数,他则是拿著小黄鱼掂量几下,满意点头。 “你不验一验?”张秀兰好奇的问。 “不用,我的手就是称,在手上掂量几下就知道小黄鱼纯不纯,重几何。” 黑大个的脸上儘是得意,这手绝活別人可学不来,这是天生的。 “你这两根小黄鱼纯度很高,每根重31.25克。” 张秀兰送上大拇指,没想到遇到了奇人,张秀兰丝毫不怀疑黑大个的话。 她都能穿越了,出个手是称的人很奇怪吗? 数了数,刚好是两千五百块钱,张秀兰把钱往包里一放,看著黑大个问: “你这有粮食蔬菜种子与药材种子吗?不拘是什么药材种子,我都收。” 张秀兰决定先种普通的药材练手,等她掌握了种植技巧,再种空间內的药材种子。 “有啊,粮食蔬菜种子也不拘吗?”黑大个问。 “粮食只要大米,小麦,蔬菜不拘什么种子,你这里有多少?” “有不少,我去找出来给你看看。”黑大个来了精神,这是来了一位財神爷啊。 黑大个进了房间,就听到房间內传出一阵翻腾的声音,不大功夫黑大个拿著几个布袋子出来。 他来到张秀兰面前,把几个袋子放下,然后打开一个布袋口介绍道: “这是名贵药材种子,有人参灵芝何首乌等药材的种子,数量不等,你看你能要多少?” 张秀兰蹲下查看,人参种子不多,只有十几粒,张秀兰决定全要。 灵芝何首乌等的数量也不多,张秀兰挑挑捡捡要了大半,花了三百多块钱。 有点肉疼,但是想到如果种出来能卖到的价格,张秀兰也不肉疼了。 特別是人参,一株百年人参能卖几千块,一株就能回本。 至於种不活,那不可能,那可是空间內的黑土地,空间出品必是精品啊。 带著这种信念,张秀兰买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 蔬菜种子全都要了一包,大米小麦种子各要了三十斤。 黑大个看到张秀兰买东西很大方,忍不住开始推销。 在黑大个的介绍下,张秀兰又买了不少东西,光是被子就买了四床。 没办法,家里缺啊,他们现在盖的铺的被子都是好几年前的旧补子,棉花硬的跟木板似的,一点也不保暖。 顺便还在黑大个那儿买了一口大铁锅,因为买的东西多,黑大个还提出送一送,被张秀兰拒绝了。 张秀兰把几个大包绑在一起,往头上一顶,从后院的小门摸出去。 黑大个在旁边都看傻眼了,不是,那么多东西,加起来怎么著也得有两百多斤,这就顶走了? 这力气有点大啊。 出了后门,张秀兰来到无人的死胡同,把东西往空间一收,只留一个大袋子放在外面掩护,悄悄的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孩子们还没放学,张秀兰立刻把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 日常需要的摆放好,又提著大铁锅去了厨房,张秀兰和了一点泥,很快就把大铁锅安装好了。 现在好了,两口锅能同时使用,做饭更方便了。 张秀兰又从空间把煤炉子拿出来放到旁边,这玩意烧煤,她家现在没有煤球,等买来煤球做饭就更省事了。 连锅都不用烧了。 张秀兰美滋滋收拾自己的小家,又往厨柜里面放些米麵肉,然后开始做饭。 却不知自家三个孩子在放学的路上被人堵了。 秦耀祖带著他的同学赌在三个孩子面前,指著三人的鼻子骂。 骂秦坤三人是没爹的野种,骂张秀兰是搅家精,要不是他们一家子,秦家现在还能继续住大房子呢。 秦坤一开始没把秦耀祖放在眼里,骂他几句他也能忍,但是敢骂他娘那就不行了。 秦坤虽然比秦耀祖小四岁,但是秦坤打小懂事,没少帮张秀兰干活,力气可比死胖子秦耀祖大多了。 以前被秦耀祖打,那是不敢还手,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秦坤三人被张秀兰每天用灵泉水养著,身体也好,力气也好,都比以前强。 在秦耀祖骂了张秀兰后,秦坤率先衝上前跳起来狠狠的抽了秦耀祖一耳光。 被自己打小欺负到大的人打,秦耀祖接受无能,气的哇哇大叫,还让同学帮他教训秦坤。 为了让四个同学出手,秦耀祖还许下承诺,下午上学时一人送一包辣条。 现在的孩子真的很容易收买,一包辣条就能让他们帮著打一场架。 很快几个人打成一团,秦坤力量大,再加上学了两天武,知道打哪儿最疼。 秦平虽然调皮,却知道打虎亲兄弟,也没在旁边看著,第一时间加入战斗。 就连可可爱爱的秦安看到两个哥哥被围,她也发了狠。 秦安心说我可是要保护娘亲的人,岂能被几个比自己高大的学生嚇住。 秦安抡起书包就朝秦耀祖几人的背上腿上抡,书包被她抡成了风火轮。 別看秦安小学的特別好,二大爷说不能打头,至少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打头,容易把人打死,所以她攻击头以下的部分。 明明几个大孩子围攻三个小孩子,愣是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三个孩子压著打。 因为秦坤三人下手没轻重,把几个孩子打疼了,顿时哭声一片。 第28章 真缺教训啊 几道哭声中以秦耀祖哭的最大声,秦耀祖在家就是个小霸王,吃的跟猪似的,两只眼神胖成一条线。 他这一张嘴大一哭吧,那条线几乎被挤没,看著滑稽又可笑。 哭声引来了不少路人与放学的孩子,大家围在那儿看热闹,也没有去拉架。 这年头孩子打架很正常,不打架才不正常呢。 看到秦耀祖哭的样子太滑稽,一时没忍住笑成一团,指著秦耀祖一伙点评。 甚至还有人大声问:“小胖子,你们几个明明人高马大的,咋打起架来那么拉稀呢? 连几个小孩子都打不过,还哭的那么大声,你们不觉得丟人吗?” 秦耀祖只记得哭了,没有听清楚,可是跟秦耀祖交好的几个男孩子听的脸红了。 是啊,他们是大孩子,都十三四岁了,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和两个八岁大的破小孩,居然没打过! 这传出去也太丟人啦,关键是他们中还有人疼哭了。 哦,他就是那个疼哭的,虽然不想哭,可是真疼啊。 也不知那三个破孩子下手咋那么狠,一拳下去像是被牛撞了一下,老疼老疼了。 疼的他都提不上力气反击了。 秦坤若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来上一句:老子那一拳打在你的穴道上了,不经治疗想要提上劲,绝不可能! 这可是师父教他们的绝招,知道他们年纪小,怕被人欺负了,特意指点过打哪最疼,打哪能让对方提不起劲。 只要对方提不起劲,就算是对方的力量再大也没用。 要脸的几个大孩子丟下秦耀祖捂著脸跑了。 秦耀祖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却没听到安慰声,忍不住睁眼悄悄观察情况。 这一看吧,秦耀祖也脸红了,因为四周都是看笑话的人,指著他的脸笑的东倒西歪。 再仔细一听,哎哟,说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秦耀祖哪里经歷过这种场面啊,嗷嗷大哭著跑走了,他要回家找奶奶,让奶奶收拾这三个贱种。 秦坤三兄妹看到对手都跑了,三人对视而笑,內心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练武。 如果不是跟著师父学了武,他们今天肯定会被秦耀祖那伙人按地上打。 虽然打贏了,三人身上还是伤了不少伤,衣服也撕破了几块。 三人边走边发愁,也不知娘看到他们的样子会不会生气? 回到5號大院,三人那是贴著墙走,很想绕开张秀兰的视线摸回家换身衣服,把这事糊弄过去。 只是吧,你越怕什么,越有什么。 这不张秀兰从厨房出来抬眼一看,就对上了三双心虚的眼睛。 “你们这是怎么了?跟谁打架了?”张秀兰快走几步来到秦安身边,拉著秦安一通检查。 看到秦安的胳膊擦伤了,顿时心疼坏了,“安安啊,你可是女孩子啊,要是身上留下疤痕咋整啊。” “娘。”秦安小嘴一瘪,流下委屈的眼泪,扑进张秀兰的怀里放声大哭。 秦坤摸摸脸上的伤,站在旁边认错,认错归认错,这锅他可不背。 秦坤与秦平你一言我一语把秦耀祖带人堵他们的事讲了一遍, 秦耀祖那个不要脸的,都14岁了,还带了几个人一块打他们,他们老委屈啊。 秦坤哭不出来,抬手捂脸,秦平拿口水往眼睛上一抹,张开大嘴乾嚎。 看的张秀兰眼角直抽抽,得,看三个孩子的样子,应该没吃大亏。 但是没吃大亏也是吃亏了,这事不能算了。 秦耀祖那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好意思带著人围攻自家孩子,必须要找老师。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送三个孩子学武,也幸好二大爷有真功夫,人也灵活,没有按步就班的教学。 二大爷先教他们打人技巧,让三个孩子有了自保之力,再让三人花时间打根基,来个稳扎稳打。 但是这不意味著秦耀祖他们能脱身,张秀兰立刻对三个孩子说道: “下午我跟你们一块去学校,我要去找校长说道说道,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若是同岁的小孩子打架倒还罢了,那秦耀祖可是五年级的学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嗯嗯,娘,你一定要去找校长,他们太不要脸了,五个人打我们三个。” 秦平伸出五指手指头,“那几人都是秦耀祖的同班同学,以前就没少欺负我们。” 秦安扑在张秀兰怀里狂点头,没错,那些人以前就欺负过他们,还抢他们的东西。 以前父亲回来时会给他们零花钱,他们自己没花多少,都被秦耀祖带人抢走了。 还不让他们告诉家长,说是敢告诉家长,就把他们推河里淹死。 许是张秀兰这几天改变太多,三个孩子围著她开始告状。 听的张秀兰拳头都硬了,真是一群坏种啊。 下午上学时,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找到了校长室,梧桐小学的校长姓黄,五十来岁,戴著一副眼睛,看著很严肃。 看到张秀兰四人敲门进来,黄校长挺惊讶,疑惑询问:“你们有事?” “有。”张秀兰深吸一口气,首先自我介绍,“黄校长你好,我是这三个孩子的母亲,叫张秀兰,是位光荣的烈士遗孀。 我男人叫秦木,两个月前牺牲,牺牲前是副团长。” 黄校长听到这儿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站起身向张秀兰问好。 “张秀兰同志你好,你们这是遇到啥难事了?如果学校能帮忙解决的,一定会帮忙。” “黄校长,”张秀兰红了眼圈,掀开秦平与秦坤的衣服,又指指两人的脸, “黄校长,这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伤,安安是女孩子我就不展示了。” 看到两人身上的青紫,黄校长的眉头拧了起来,心说难道是学校出了霸凌? 敢霸凌烈士后代,胆子真肥啊,真缺教训啊! “他们三人身上的伤,都是五年级学生秦耀祖带著四位同班同学在放学后打的。” 既然说到这儿,张秀兰也没等黄校长询问,便把事情前因后果讲出来。 重点讲到秦木参军近二十年,把工资与津贴都寄给了秦家父母。 第29章 当谁是瞎子呢? 张秀兰说到前几天分家,那些钱一分都没分给他们母子四人,她也没表现出不满,全当那些钱是给二老的养老费。 但是现在他们秦家大房三房闹著要分家分钱,与他们母子四人何干? 秦耀祖居然臭不要脸的半路上拦著孩子骂,还带人殴打三个孩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毫无人性! 黄校长听的拳头都硬了,看向张秀兰的眼神透著责怪,忍不住说道: “那么多钱,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那是你们应得的啊。” “唉,校长,你不知道,如果我敢要那笔钱,他们就能拖著不分家。 可是,再不分家我们母子四个就活不下去了。” 张秀兰指指三个孩子,“你看三个孩子瘦的,说是皮包骨都不夸张。 你再看看我。”张秀兰指著自己脑袋上的伤,“我是差点没了命啊。” “过分,太过分了!”黄校长握著拳头,看著张秀兰的眼睛郑重道: “张秀兰同志,你放心,这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不仅让他们道歉,还得通报批评。 对了,还得找家长,那么大的孩子欺负三个小孩子,他们,他们真不要脸啊。” 黄校长没想到在自己管理的学校,居然有那么恶劣的学生。 平时的小打小闹就算了,居然敢欺负烈士后代,不可原谅。 黄校长让母子四人坐下休息,立刻叫来了秦耀祖的班主任。 可怜的秦耀祖,中午回家告状没成,没想到下午一到学校就被老师喊叫家长。 秦耀祖那叫一个气啊,明明他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啊。 张秀兰真不要脸,居然好意思找校长。 秦耀祖在家活的跟个小霸王似的,在外遇到比他厉害的人,比谁都怂。 要不然交朋友也不会全靠他花钱买东西討好了。 这会被班主任带到校长办公室,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缩著脖子像个鵪鶉似的瑟瑟发抖。 其他四位出手的同学也来了,一个个低头耷拉耳,你推我我推你磨磨蹭蹭进了校长办公室。 黄校长看到五人眼睛一瞪,拍著桌子怒问:“你们为什么殴打秦坤三人,他们哪里得罪你们了?” 五人嚇的一哆嗦,黄校长指著五人的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们,学习不咋样,打架是第一名啊。 特別是你秦耀祖,就你还耀祖,你一个留级生,数学连30分都考不过,你,你......” 黄校长指著秦耀祖就是一通批评,一开始还没想起来秦耀祖是谁。 看到真人黄校长想起来了,这就是一个学渣啊,语数加起来都没及格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就这还想考上中学,简直是痴人说梦! 再看看秦坤三人,那可是三好学生,成绩就没跌出过前三。 这年头学校看的是成绩,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好学生,秦坤的班主任听说三人被打后,主动到校长办公室给三人撑腰。 看向秦耀祖五人的眼神像是看垃圾,还是一群学渣垃圾,五人加一块考的分数还不如秦坤一人呢。 没让张秀兰久等,接到电话通知的秦耀祖五人的家长都来了。 秦武到的时候看到张秀兰四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张嘴就是嘲讽。 “我说二嫂你也太小气了,小孩子之间打个架,你至於上纲上线的找到校长吗?” “呵,瞪大你的眼珠子看看,那是小孩子打架吗? 五个六年级的孩子打三个小孩子,你说叫小打小闹?你的良知呢? 哦对了,你根本没有良知,你要是有良知就不会让秦耀祖欺负三个孩子了。” 张秀兰指著秦武开喷,都分家了,张秀兰才不会给秦武面子呢。 真当她张秀兰是好欺负的主呢,现在只是没抽出时间收拾他们。 今夜就去秦家走一趟,把他们家里的钱都偷走,分钱,让他们分个屁! 秦武被骂的面红耳赤,急头白脸的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但是谁信呢? 不久其他孩子的家长也赶到了,听完事情经过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为了一包辣条就欺负烈士的孩子,还有人性吗? 现在为了一包辣条欺负烈士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为了几块钱就敢拿刀捅人? 那后果真的越想越怕,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缺孩子吃喝啊。 他们都是工人,都有工资,如果传出他们的孩子为了一包辣条当別人的狗,他们这张老脸还能要吗? 很快,校长办公室响起家长的怒骂声,孩子的哭泣声,还有噼里啪啦揍孩子的声音,张秀兰在旁边看的眼角直抽抽。 现在打孩子那是真打,有人拿大耳光抽脸,也有人抽孩子的屁股,还有人抬脚往身上踹。 那真是,打的方式不同,爱的程度却一样,不说往死里打,那也是往青肿交加上揍。 秦平与秦安嚇的直往张秀兰身后躲,他们小时候可没被父母这般打过。 当然了,他们並不是没挨过打,只不过打他们的都是秦家其他人而已。 四位家长打的认真,倒是显出了秦武不是东西,人家孩子帮著打人都打成那个孙子样,秦耀祖这个主谋你不打? 秦武看了一圈,不打好像说不过去,於是他扬起手假模假样的拍了几下。 秦耀祖是个身娇贵肉的,秦武轻轻的拍,他鬼哭鬼叫的嚎,好像秦武打的多重似的。 不说张秀兰这个苦主看不过,就是其他家长都看不下去。 什么玩意啊,当谁是瞎子呢? 一位性子火暴的家长趁著他儿子乱躥的功夫一脚踢在秦耀祖屁股上,把人踢了一个大马趴。 秦武一看心疼坏了,赶紧扑上前儿长儿短的叫,心疼的不得了。 黄校长在旁边看的脸黑如墨,真真是看不上秦武那做派。 就冲那管教方式,別说耀祖了,不给祖上蒙羞都得谢天谢地。 打完孩子,四位家长立刻向张秀兰道歉,又拉著孩子几秦坤三人道歉。 別的不说,四位家长的態度还是极好滴,没有一味护短,有错人家认。 挨打人家立正! 就冲这点张秀兰都不会抓住不放,很大气的表示原谅他们了。 第30章 搜刮秦家钱財 秦坤三人接受了四个大男孩的道歉,同样大方的表示原谅他们了。 秦平还委屈巴巴的表示只要以后不再为难他们就行,他们不想打架,只想好好学习。 那绿茶的行为看的张秀兰一愣一愣的,这是谁教的啊?她可没教啊! 秦平那一委屈吧,四位学生又挨了一顿打,四位家长心里是真气啊。 都是孩子,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多懂事,多听话,多爱学习。 再看看自家孩子,及格了吗? 出了学校,张秀兰与四位家长挥手告別,轮到秦武时,秦武阴测测的威胁。 “张秀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这事没完。” “我得意了吗?”张秀兰指指自己,突然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啊对对对,我就是得意了,但是你敢怎么没完?打我?你敢吗?” 张秀兰拍拍自己的脸,“秦武,有种你就打一下试试,你敢吗?” 秦武气的扬起巴掌,但是他真的不敢打,他怕自己打完后被送进去。 秦光宗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虽然张秀兰没有追究,但是治安局不愿意放人啊。 说什么也得挽留半个月,就这还是看在张秀兰没有追究的份上。 如果张秀兰抓住不放,秦光宗最少都得三年起步。 秦武无能的放下巴掌,呸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啊。 呸!张秀兰翻个白眼,无能狂怒的小人! 回到街道办,马大姐他们已经到了,看到张秀兰回来,马大姐立刻送上关心。 “孩子咋样?学校咋说的?” “孩子还好,都是皮外伤,学校把那几个大孩子的家长都叫到学校了。 批评教育,让他们道歉並保证以后不再欺负坤儿他们。 至於秦耀祖,因为他是主谋,所以会记大过,学校通报批评。” 张秀兰说完嘆了一声,感嘆道:“孩子们真是无无妄之灾,你说他们家分財產,管我们家什么事啊。” “谁说不是呢,本以为是大人之间的事,没想到还会牵累到三个孩子。” 马大姐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说道:“我看秦家的事还没完,秦武提到那笔钱眼珠子都是红的,肯定不愿意钱都落在秦文手里。” “很可能,那两兄弟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那笔钱不分,秦家的事就没完,咱们街道办只怕要经常往他们家跑了。” 张秀兰说完一脸无奈的摇头,一副拿秦家没招的模样。 马大姐深以为然,觉得等到秦家搬到6號院,6號院以后有得闹。 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儿发生,张秀兰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聊天混了一下午。 下班后与同事们挥手道別,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是夜,张秀兰看著睡熟的秦安,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出了5號大院,张秀兰轻车熟路摸到了秦家现在住的大院。 趁著夜深人静,张秀兰轻轻的跳进了院中。 她没有急著行动,先把从黑市买来的迷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吹进去,確定秦家人都睡死过去,这才开始行动。 张秀兰先从秦大壮夫妻的臥室开始搜查,她运转黄金瞳眼神如电仔细查看。 在秦大壮夫妻睡的床板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放了一百多块钱。 也不知道是谁藏的私房钱! 接著在他们的衣柜夹层里面发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放了三千块钱及一部分票据。 还在钱大菊的旧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五百块钱。 秦大壮的旧鞋子里塞了三百,墙缝里藏了五千,墙角挖了一个小小的洞,里面埋了八千块。 张秀兰一边挖,一边嫌弃两人把钱藏的太碎了,如果全部藏在一起多好啊,一下子就能找齐。 出了两人的臥室,张秀兰来到了秦文夫妻的房间,这两口子睡的跟死猪似的,呼嚕声震天响。 孙盼弟藏钱方式就简单粗暴多了,她把钱用油纸包好,全都塞在了两人的枕头里。 也不知是为了平衡还是什么原因,一个枕头塞了两千。 张秀兰不费吹灰之力把四千块钱拿到手,又把他们放在口袋里与抽屉里的二百多块钱及一堆票收走。 接著张秀兰在秦文房间的椅子腿里面发现了五根小黄鱼。 张秀兰也没客气,把椅子收进空间,然后把小黄鱼取出来后再把椅子放出来,全程不过两秒钟。 秦武两口子藏钱的方式又不同,他们居然把钱捲成一个个小卷,然后塞进了老鼠洞。 张秀兰一一掏出来,一共掏出了一千五,有几张还被咬坏了。 接著又在抽屉夹层找到了一千。在他们的衣服口袋还有放钱的铁盒子里找到了五百多和一些票,然后就没有了。 张秀兰把这些钱加一块粗粗算了一下,这些加钱一块也就两万三四。 就算是加上五根小黄鱼,钱数也不对。仅秦木寄回来的钱数就对不上,更何况秦家人也有收入,肯定不止这么多。 应该在其他地方还有藏钱,只是藏在哪儿了呢? 张秀兰运转黄金瞳,把秦光宗与秦耀祖还有其他房子都搜了一遍,也只找出来一千多块钱。 最后张秀兰把目光落在了厨房,可惜啊,厨房也没有,那会在哪儿呢? 张秀兰站在院中四下观察,最后看向了房梁,难道是藏在了房樑上? 你还別说,真有这种可能! 於是张秀兰重新回到房间,抬头观察房梁极其他梁木的情况。 这一看张秀兰笑了,她不仅在房樑上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万块钱,还发现了十几根小黄鱼。 至於那些小黄鱼是哪来的,张秀兰是一点也不知情,从未听秦木说过。 反正不管哪来的,现在都便宜张秀兰了。 他们欠了原身一条命,张秀兰没有现在出手弄死他们,已经是开恩,收点钱不过是利息而已。 確定秦家其他地方也没有藏起来的钱后,张秀兰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秦家。 一路平安回到5號院,张秀兰回屋后三个孩子睡的仍然很沉,根本没发现张秀兰出去过。 第31章 离婚大喜 想到空间里放的大团结与小黄鱼,张秀兰差点笑出声,於是她躲回空间大笑数声,这才高高兴兴的去忙了。 先把今天买的种子播种,说是播种,其实就是挖个坑埋点土,再浇点灵泉水。 不是张秀兰偷懒,是她也不会种地。 把买来的种子都种完,张秀兰这才开始修炼。 清晨,一声惨叫打破了秦家的寂静,孙盼弟像是遇到鬼似的抱著枕头大喊大叫。 很快秦文就被她吵醒了,不大功夫秦文也加入大叫的队伍。 钱没了,遭贼了!两人感觉天都塌了。 秦文两人的惨叫也把其他人吵醒,听说他们的钱丟了后,有人偷笑,有人担忧。 当然了,偷笑的人也没笑多久,很快步入了惨叫的队伍,因为他们的钱都丟了。 至於钱为什么丟,当然是露富了唄! 秦大壮颤抖手,把房间搜了一个遍,一分钱都没找到,秦武两口子把老鼠洞翻个底掉,也没找到一分钱。 这是全给偷光了啊。 秦大壮本以为房樑上好歹还能剩点,没想到房樑上藏的钱与小黄鱼也被偷个精光。 当时秦大壮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秀兰是在上班的时候听说的这事,报信的人还是王四婶,王四婶的脸上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秦家报了治安局,治安员把秦家搜查了一遍,也没发现可疑人的脚印。 同样的,也没发现手指印,怀疑是专业团队行窃。 应该是秦家露富引来的贼! 就现在的破案手段,想要找到贼估计不容易,反正王四婶觉得不可能找到贼,人家太专业了。 院墙上,地面上,房间內,那是一点痕跡也没留下,去哪调查啊。 张秀兰:不不不,我一点也不专业,就是实力强了点,脚上包了布,手上戴了手套。 因为钱丟了,秦家人上班的时候都是空著肚子去的,脸黑的跟包青天似的。 钱大菊从醒来就哭,哭到治安员离开还在哭,秦大壮醒来后虽然没哭,表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秦大壮没有去上班,请假在家负责搬家,再不搬厂里要赶人啦。 老俩口那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抹著眼泪骂贼人太狠,一点钱都不给他们留。 要是钱財找不回来,他们以后怎么过啊? 秦大壮更是责怪钱大菊是个废物,连个家都守不好,更怪钱大菊以前阻止他把钱存银行。 如果钱在银行,贼人就算是偷走存摺,他们也能去办理掛失,现在好,全打了水漂! 钱大菊听著责怪的话,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心里有火没处发的钱大菊找到孙盼弟骂了一顿。 没有工作的孙盼弟也有气啊,大家都丟了钱,凭什么怪她一个人? 但是孙盼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她再气也不敢跟钱大菊对骂,只能憋著。 於是没有去上学,在家帮著收拾家当的秦三丫成了出气筒,被骂的面红耳赤无处发作。 以前秦三丫受了气还能找秦坤三人发泄,现在秦三丫就是秦家的垫底存在,有气也只自己忍著。 不管怎么著,秦家今天都不太平。 等到王四婶离开,马大姐好奇的问:“你们说秦家的钱都丟光了,他们会分家吗?” 会分家吗?张秀兰觉得会,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当家做主。 孙盼弟想当家做主,钱来弟也想当家做主,只是秦大壮夫妻肯定会跟长房长子,所以孙盼弟一时半会的应该当不了家做不了主。 秦武是个聪明的人,在爹娘身上吸不到血后,肯定会想著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张秀兰心里怎么想的,嘴上是一句话都不会说出来。 几人还没聊几句,街道办来人了,林小英带著朱长贵还有老林氏来了。 朱长贵顶著两个黑眼圈,像是被妖精吸乾了精气神似的,走路都在打晃。 老林氏跟在两人后面,嘴里嘟嘟嚷嚷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倒是林小英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看到张秀兰望过去,还对张秀兰眨了眨眼睛。 “你们这是?”马大姐上前招呼,一脸疑惑的盯著朱长贵,眼神上下打量。 这个朱长贵长的也就那样,称不好看,但是也不算很丑,只能说普通。 就这长相还在外面偷吃,当小三的都不挑的吗? “我们是来开离婚证明。”林小英抢先回答,离婚证明四个字说的可响了。 老林氏听到离婚证明就黑脸,恨的咬牙切齿,一点也不想让两人离婚。 可惜今天老林氏没能阻止朱长贵,朱长贵真的真的不想经歷那种折磨了。 第一天夜里林小英只是在他床头磨刀,可是第二天夜里那是一边磨刀一边盯著他的小老弟。 那二两肉是不重,但是重要啊,要是没有了那二两肉,朱长贵也不想活了。 为了以后的幸福,朱长贵说啥也得离婚。 更何况离婚后把外面的娶进门就好了,他又不缺女人。 所以不管老林氏怎么劝怎么骂,朱长贵咬死了离婚,一天也不想拖了。 王主任把林小英与朱长贵叫进办公室调节,老林氏也跟进了办公室,期间插了几嘴句,不是被林小英懟,就是被朱长贵吼。 最终调节失败,王主任帮两人开了离婚证明。 接著朱长贵又到厂里人事科开离婚证明,然后去民政局离婚,事情办的很顺利。 林小英拿到离婚证时激动的眼泪滚出,两世了,终於摆脱了这段不见天日的黑暗婚姻。 离婚后,林小英立刻拿著户口本办理迁户,她的运气很好,昨天就买到了房子。 房子不大,位置也不算好,按现在的规划那位置有点偏,但是那里是第一批拆迁房。 林小英把户口落在那儿,然后坐等拆迁就行。 看著崭新的户口本,看著户主是林小英三个字,林小英再次流下激动的眼泪。 她把户口本收好,又去了梧桐胡同,先把旧户口扔给老林氏,这才去了街道办。 林小英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到了街道办就撒糖,庆祝她今天离婚大喜。 第32章 买房买铺 撒完庆祝的喜糖后,林小英把张秀兰拉到角落小声说道: “我在吉祥胡同买了房子,你手里不是还有点钱吗?不如也去那里买一套放著等增值。” 张秀兰挑眉,这是话里有话啊,张秀兰想著林小英的异常,难保这位不是重生的。 都说听人劝吃饱饭,张秀兰决定做个听劝的人,反正房子买到手就是赚到。 张秀兰立刻问道:“那边还有房子出售吗?” “有,有一户是个大宅子,三进的大院子,要一万二,不拆卖。 除了那个大院子外,还有两套房源,一套是大杂院的两间房,要八百块。 还有一套是个小院子,面积不大,只有一百七八十平,但是独门独院,要三千八。” 林小英忍不住感嘆道:“我就是手里没钱,否则我真想把那个独门独院的买下来。” “確实啊,独门独院住著清静,你告诉我具体地址,等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看。” “好啊好啊。”林小英立刻把地址报上,叮嘱道:“你要想买一定要快点。 那边的位置虽然偏,但是房子还是挺抢手的。” “好,我会早点过去。”张秀兰又问了林小英办理过户的手续。 现在办理过户手续很简单,只要双方都到场,手里有房產证地契就行。 完全可以一手过户,一手交钱。 林小英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提醒张秀兰买房,钱拿在手里真的不值钱,还是买房保险。 不管经济怎么发展,房价肯定能跑贏通货。 送走了林小英,张秀兰在心里盘算起了买房子的事,大杂院那两间房张秀兰不想买。 大杂院太乱,买到手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问题,但是另两套不同啊。 独门独院的,不管是自己住,还是租给別人,都可以坐等增值。 张秀兰盘算了一下手上的现金,买两套房足够了。 中午下班后,张秀兰回到家赶紧做饭,吃饭的时候张秀兰告诉三个孩子她中午有事。 让三人吃完饭后在家睡完午觉后直接去学校,记得把门窗锁好。 三个孩子满口应下,秦坤更是保证会照顾好弟弟妹妹,张秀兰这才放心。 去看房子前,张秀兰还托人去街道办帮自己请会假,这才出发。 想著现在没有自行车出门很不方便,张秀兰先到百货大楼买了一辆自行车,然后骑上自行车直奔吉祥胡同。 她到的时候挺赶巧,三进大院的房主刚好送走一位看房客。 只是对方压价太厉害,房主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万二听著很贵,实际上一点也不贵,也就是这边的位置偏,换个位置好的没有两万別想买走这套房。 结果看房的客人居然把价压到八千,差点把房主气死。 听说张秀兰也是来看房,房主虽然没有说难听的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 张秀兰前前后后快速看了一遍,房子保存的不好,买到手后需要大修。 但是面积是真的不小,光是以后卖地皮都值不少钱。 张秀兰一下子就心动了,她不缺钱,也没想压价,对房主说道: “走吧,去办过户。” “啥?你,你不再仔细看看?”房主震惊,本以为是个看看就走的过客,没想到是个直爽的人。 “不用看了,房子虽然破,但是面积够大,你要是带了房本,咱们现在就能去过户。” “房本没带在身上,我得回去拿,你確定要买吗?” “確定,我钱都带好了。”张秀兰打开包让房主自己看,里面装的都是大团结。 房主看的眼皮子直跳,那么多钱一个包就装过来了,这人虎啊。 “好好好,你可以去房管局等著我,等到他们一上班咱们就办理过户,你觉得如何?” 房主激动的脸都红了,他就等著把手上的房產都卖掉后出国呢。 他是一秒都不想待在国內了,他怕下一刻就会有人衝进他家,把他带走送去农场。 那种日子房主经歷过一次,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 走了几步,房主回头看著张秀兰两眼放光的问:“同志,铺子要吗?” “什么铺子?在哪儿?”张秀兰来了精神,铺子她当然想要啊。 “铺子就在王府井大街,不过不在热闹的十字路口,而是在街尾。 一共是三间铺子相连,面积有150平方,如果你买下可以打通使用,也可以单独使用,三间一共两万四,买吗?” “买!”张秀兰说完买,又迟疑问:“有產权纠纷吗?” “没有產权纠纷,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到了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房主说到这儿一脸苦笑,想当年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到,唉! 走,必须走,他一定要出国,这国內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出国不为做人上人,只为了安稳的生活,只为了好好的生活。 “好,我买,不过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小黄鱼你要吗?”张秀兰试探著问。 “要,如果你是用小黄鱼支持,可以按现在市场上的最高价兑换,每克45块钱,你觉得如何?” 房主听到小黄鱼眼睛都亮了,黄金在国外可是硬通货,比在国內值钱多了。 哪怕是按照国內的最高价兑换,带出国后他也能赚不少。 “行,那我一半付现金,一半付小黄鱼。”张秀兰说完冲房主挥挥手,“你去拿房產证与地契吧,我也要去取些小黄鱼。”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只是你不用去看看店铺吗?”房主问。 “不急,过完户再去看也不迟,反正铺子在那儿又跑不了。” 房主觉得张秀兰这话在理,铺子確实跑不了。 於是两人很快分开,张秀兰又朝著那个小院赶去,可惜她到的时候小院没人。 张秀兰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房子卖出去了。 唉,果然房源很紧张,卖出去的速度也太快了,简直是手快有,手慢无。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过去房管局吧。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朝著房管局赶,在那儿等了不到十分钟,房主拿著证件赶过来。 看到张秀兰两人相视而笑。 第33章 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房主在房管局有人,还没到上班时间两人就被请进去了。 负责帮他们办手续的是位大妈,看向房主的眼神很复杂,再三询问: “確定了,一定要出国吗?现在的形势正在变好,你,唉!” “杜姨,我確定了,不管以后的形势变好还是变坏,我都不后悔。” “那好吧,如果在外面遇到困难记得打电话说一声,能帮的阿姨一定会帮。” “谢谢杜姨。”房主的眼圈红了,他低头平復了一下心情,把包里的证件拿出来递给杜楠,“杜姨,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杜楠拿过证件一一检查,最后眼神落在张秀兰身上。 没想到这位穿著普通的女人居然一出手就买下三间铺子一个大院子。 加起来可是三万六啊,这年头能一下子拿出三万六的,都不简单。 想到这点,杜楠没有为难张秀兰,接过张秀兰的证件检查,很快帮著两人办理过户。 等到四本证件到手里,张秀兰还有点不真实,这么快她就在京都就有了房有了铺? 想她前世,算了,前世就不提了,没什么好想的,她前世真的就是普通的牛马。 普通到连首付都没凑齐,还好她天生性格开朗,就算是再穷,精神世界也没穷过。 要是日子实在难过,她就去看那些比自己过的还差的人的笑话,很快就能满血復活。 张秀兰甩掉前世的回忆,收起房本,朝房主挥手道別,並祝对方一路顺风。 回到街道办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別看张秀兰来的晚,却没有人指责什么。 马大姐他们关心张秀兰几句后,就开始聊八卦,聊的还是林小英的八卦。 张秀兰听了一会才知道林小英有多牛逼,居然把老林氏的存款都给捲走了。 关键是老林氏还不敢报警,朱长贵的私房钱也被林小英拿走了,朱长贵也没说什么。 这还是林小英搬走后,老林氏哭著说出来的,骂林小英不是人,是恶魔,是偷家精。 可是不管老林氏怎么骂都没用,林小英离婚了,也搬走了,男人孩子都不要了,走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 张秀兰不知道老林氏为什么不敢报警,想来林小英做了什么,有点好奇啊。 可惜林小英搬走了,吉祥胡同离梧桐胡同有点远,想要偶遇有点难啊。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眼看著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就在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有人衝进了街道办。 “不好了,五號大院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林奶奶迈著小脚,跑的比正常大脚老太太跑的都快,看到张秀兰眼睛还亮了一下。 “林大娘,谁家打起来了?”张秀兰顺口接话,收拾东西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后院孙家,就是住在正房的孙大头家。” 林奶奶知道张秀兰刚搬进五號院没几天,立刻给张秀兰讲述孙家的情况。 孙大头是后院孙家当家人孙城的绰號,孙城是钢铁厂的小组长,地位比秦大壮高点。 但是你要说孙大头多有本事,那也没有,毕竟努力一辈子升到小组长就到头了。 孙大头有四儿两女,老大孙大柱是前头亡妻留下的孩子,后面的三儿两女是后妻王梅花所生。 孙大头夫妻对后面的几个孩子很好,唯一对孙大柱不好,把孙大柱一家子当成血包吸。 今天孙大柱的妻子因病请假在家休养,按说请个假养病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只请了一天。 但是放在孙大柱俩口子身上就不行了,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孙大头的后妻王梅花在家里指槡骂槐骂了一天,把孙大柱的妻子付小红给生生气的吐血。 许是夫妻有感应吧,孙大柱就是在付小红吐血的时候回来的,顿时发了天大的火。 孙大柱先是衝进孙大头夫妻的臥室砸开锁头,抢了一把大团结把付小红送到医院,安顿好后回到家就开始闹。 不仅把孙家砸了一个遍,还指著王梅花的鼻子骂,骂王梅花嘴蜜腹剑,满肚子毒水。 骂的王梅花哭天抢地,直呼不活了,没脸活了。 王梅花还让小孙子去钢铁厂把孙大头与亲儿子孙满金孙满银叫回来了。 也就是小儿子孙满仓不在钢铁厂,否则也得叫回来。 父子三人一回到家就想对孙大柱动手,若是以前孙大柱肯定会抱头蹲下老实挨打。 但是今天不同啊,孙大柱不仅没有蹲下,他还拿著菜刀要与孙大头父子三人拼命。 好傢伙,老实人发火那是太可怕了! 孙大头父子三人外加一个王梅花都没能降住孙大柱,被孙大柱追著砍。 嚇的孙大头父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眼看要闹出人命,林奶奶没法子啊,只能迈著小脚跑到了街道办。 准备下班的王主任听完后一脸生无可恋,看著张秀兰说道:“秀兰啊,你隨我走一趟吧。” “好的王主任。”张秀兰大声应下,心说去就去吧,正好方便下班。 解决完孙家的事,转身就能回家做晚饭。 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五號大院,还没进院呢,先听到二大爷的呵斥声。 二大爷瞅著红著眼珠子发疯的却又没砍到人的孙大柱一脸无奈。 要是孙大柱砍伤了其他人,二大爷还能下个狠手把人拿下,可是孙大柱只嚇唬人,二大爷就不好下重手了。 都是一个大院住著的人,二大爷很清楚孙大柱在孙家过的啥日子。 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二大爷想让孙大柱发泄一下邪火,一直控制著节奏,直到王主任与张秀兰出现,二大爷这才开始夺刀。 別看二大爷一把年纪了,人家夺刀手段真的很高明,你都没看清,刀已经在二大爷手里了。 不仅如此,二大爷还能一把手拉著孙大柱,让孙大柱冷静点,不管孙大柱怎么挣扎都没能脱身。 张秀兰看的都想给二大爷鼓掌,果真是宝刀未老啊。 街道办介入后,孙大柱也没继续大喊大叫,但是孙大柱提出了一个条件:分家! 第34章 分家吗? 孙大柱看著二大爷,语气恳切的说道: “二大爷,咱们都是住了很多年的邻居,你也知道我在这个家过的如何,我妻儿在这个家过的如何! 我们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再忍下去我们一家子都得没命。 他们孙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他们比那歷鬼还恶毒啊。” “你放屁,孙大柱,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老子给你取妻生子,帮你养儿育女,老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孙大头气的跳脚,觉得老脸掉在地上被人踩了八百回,半点不承认亏待了孙大柱一家子。 “呸,你养我,你养个屁!养我的是我那早死的娘! 我娘给我留下了几千块钱生活还有她的嫁妆,七七八八加起来可以养八个我了。” 孙大柱想到早死的娘,眼泪盈眶,他娘可是大家小姐出身,嫁给他爹那是迫不得己。 要不是落水被孙大头救起坏了名声,她堂堂大家小姐会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吗? 至於为什么落水,孙大柱不清楚,但是直觉没那么简单,毕竟谁得利一眼看出。 孙家可是借著他亲娘的財產起了家,有了现在的生活。 听到孙大柱提亲娘,孙大头心虚了一丟丟,但是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孙大头一个字都不认。 於是孙大头跳著脚骂孙大柱是白眼狼,狼心狗肺不是东西,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 想要单飞过好日子,不可能! 孙大柱听到骂声也不忍了,他没有骂孙大头,但是他打孙满金孙满银。 听听后面三个孩子的名字,不是满金就是满银,再不然就是满仓。 再看看他,大柱!孙大柱! 那是一心意也没有! 孙大柱越想越气,按住孙满金就打,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是准备打死孙满金啊。 孙满金在钢铁厂后勤工作,跟孙大柱这个人高马大还是抡大锤的人没法比,被打的吱哇乱叫,毫无还手之力。 王主任站在旁边劝架,却不敢上前拉架,她也怕自己被误伤。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热闹,根本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她还拉著林奶奶打听八卦。 孙大柱那话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不是一个软饭硬吃的故事啊? 林奶奶不愧是八卦精,知道的內容是真的不少。 “秀兰啊,我跟你讲啊,这孙家人看著表面鲜,背地里做人做事可差劲了。 你以后跟他们家打交道当心点,別被他们坑了。” 林奶奶先叮嘱一句,这才进入正题,“孙大柱说的都是真的。 孙大柱的亲娘姓梁,叫梁玉珠,想当年可是梁家的三小姐。 出嫁的时候十八抬嫁妆装的满满当当,有金有银有房產有铺子。 要不是后来时局乱起来,光是那些嫁妆也能让孙家过上宝贵人家的好日子。 孙大头对外说嫁妆都被抢了,实则如何只有孙大头自己知道。” “东西能抢,房產铺子也能抢?”张秀兰好奇的问。 “房產铺子当然不能抢,但是能卖啊,梁玉珠死后孙大头就把那些房產铺子都卖掉了。 至於换成的钱藏哪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孙家的生活一直不差。 真要说差,也是孙大柱一家子过的差,孙大柱两口子都是工人,一家子吃的却比猪还差。” 林奶奶嘖嘖几声,一阵摇头,“你看著吧,他们这是把孙大柱一家子欺负的狠了,早晚得出事。” 张秀兰很认同林奶奶的话,压迫到极致就是反抗。 孙大柱一边揍孙满金一边质问:“分家吗?分家吗?分家吗?” 问一句砸一拳,孙满金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砸断了,真的太疼了。 “分,分,分!”孙满金疼出眼泪,“我说分有用吗?爹娘还活著呢,他们不分家我有什么办法?” 孙大柱也不跟他理论,继续揍,揍一拳问一句,问的孙满金不再辩解,一个劲的说分。 揍的王梅花哭天抢地,大骂孙大柱不孝,孙大柱也不在意,把孙满金推给王梅花后,按住孙满银揍。 还是那个问题,还是那个拳头,边打还边瞅孙大头与王梅花。 不管这两个老头怎么跳脚,孙大柱只有一个目的:分家! 不分也行,他孙大柱不能打爹娘,还不能打兄弟啊,还不能打侄子啊。 现在他先打兄弟,等到侄子回来就打侄子,一天不分家,他的拳头就一天不停。 咱就看谁能耗过谁! 王主任站在旁边张著双手不停的劝说,根本没用,看到张秀兰跟林奶奶八卦,立刻把人喊过来。 “秀兰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王主任问。 “主任,你別急,这就是家务事,只要分家就能解决。” 怕王主任劝和不劝分,张秀兰立刻凑到王主任耳边把自己打听到的事粗略讲一遍。 “王主任,那一家子后娘养的欺负前妻留下的一个孩子,不分早晚得出大事。” 张秀兰指指发狂的孙大柱,“那可是老实人被逼急了,老实人能做出什么真的不可测。” 王主任听的直咽口水,她在街道办工作多年,对老实人的杀伤力可太了解了。 老实人没急眼前,看著可老实可和善了,但是老实人急眼后,那是真的有可能杀人放人! “那劝分?”王主任小声问。 “分,分家能少很多事。”张秀兰小声答。 想了想,张秀兰又凑到二大爷身边打听房子的事。 “二大爷,孙家住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房,还是他们已经买下了產权?” “孙家住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房,產权还在厂子里,之前提过一次可以购买產权,但是孙家没买。 估计是觉得厂里的房子,买不买都能住,就不想花那个钱了。” 二大爷也没隱瞒,他们五號院的房子產权並不全在厂里,像他家住的就是自己买下来的產权。 不管以后分房制度怎么变,他们都能安安稳稳的住著,谁也別想把他们赶走。 孙家父子四个在钢铁厂工作,但是达到分房条件的只有孙大头与孙大柱,当年分房时也是按这两人的人头分的,与其他人没关係。 第35章 至於恨成那样吗? 孙满金进厂才三年,孙满银今年才买到进厂的工作名额,成为工人,两人现在根本没有分房的资格。 如果真的要分家,孙大柱可以分走一间半房子。 但是孙家那么多人,如果让孙大柱分走一半的房子,其他人肯定不同意。 孙大柱想分家单过,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二大爷边说边摇头,根本不看好孙家分家,孙家想要分家,还有得闹呢。 张秀兰听的一阵头大,房子確实是个大问题。 张秀兰带著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了王主任身边,把房子的情况讲一遍。 王主任一听也头疼,孙家三间房住了一大家子,分走一半绝无可能。 眼看著孙满银也被打的浑身是伤,叫著分分分,孙大柱这才看向孙大头,冷冷问道:“分吗?” “不分!”孙大头黑著脸,“只要老子还在一天,这个家就不会分。” “好,好,好!”孙大柱冷笑,“不分是吧,不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大伯父教训几个不懂事的侄子,嘿嘿,很合理吧!” 孙大柱漆黑的脸庞露出诡异的坏笑,笑的人心臟跟著怦怦跳。 那坏笑让孙大柱与王梅花的眼皮子也跟著跳,就在这个时候,孩子们放学回家了。 孙家的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回到后院,孙满金的大儿子还没站稳呢,孙大柱一脚送上。 十一二岁的孩子在孙大柱的一脚下,像个人形玩偶似的被踢飞。 孙宝强嗷的一声惨叫,身子拔地而起,倒飞几米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的孙宝强五臟挤作一团,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没了一丝血色。 孙大柱也不看大侄子伤势如何,只冷冷盯著孙大头,阴测测问道:“分吗?” 孙大头傻眼,没想到孙大柱对孩子下手那么狠,一脚把孩子踢吐血,他是疯了吧? “孙大柱,你疯了吧,那可是你的大侄子啊。” “那又如何?”孙大柱冷漠反问,“分吗?不分的话,嘿嘿,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四个字说的特別重,犀利的眼神死死的锁定孙大头,根本不管王梅花在旁边如何哭骂。 孙大柱很清楚,这个家孙大头说了算,想要分家必须让孙大头点头。 而孙大头最看中的就是大孙子,孙宝强不仅是二房长子,还是挑著孙家的优点长的,而且读书也很厉害。 孙大头还指望这个孙子考上大学,光耀门楣呢。 只要捏著孙大头的命穴,这个家就能分! “你,你敢!”孙大头气的双目赤红,指著孙大柱恶狠狠的骂道:“逆子,你个白眼狼,你敢伤我大孙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呵,我信啊,但是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们一大家子,我让你们孙家在这个世上除名!” 孙大柱指著孙宝强,“那是警告,今天不分家,晚上我就弄死你们,让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血红的眸子,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孙大头胆寒,直觉告诉孙大头这个儿子不是说大话,他是真的想杀了全家。 那浓浓的恨意,只要不瞎都能看到,可是为什么啊? 不就是让他们多干了一点,少吃了一点,至於恨成那样吗? 孙大头想不明白,一点也不想不明白,这年头有几个老人不偏心? 孙大柱迎上孙大头的眼神,似是明白他心里所想,忍不住冷笑。 那是多干一点少吃一点吗?那是生生趴在他们一家子身上吸血! 吸乾后还把人一脚踏入泥里,根本没给他们一家子活路。 前世他的妻子付小红就是在今天被活活气死,王梅花那个老妖婆亲眼看著妻子离世,却不曾想过送付小红就医。 等他下班回来,对他说付小红命薄病死了! 前世孙大柱信了,他想著都是一家人不会有人害他的妻子,也不会骗他。 呵,是他傻,是他愚孝,哪里知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哪里知道人家从来未把他当成一家人。 妻子死后不久,小儿子与小女儿就被王梅花卖给了人贩子,从此再无消息。 前世到死都没寻到小儿子与小女儿的消息。 大儿子替孙宝强顶了罪,坐牢时被人失手打死,时年才21岁。 孙满银的儿子孙宝林调戏黑老大的妻子被人追杀,天杀的孙宝林居然把他的二儿子推出去挡灾。 他的二儿子才18岁就惨死当场,正好的年纪却无缘多看这个世界几眼。 这都是他这个当爹的蠢,当爹的没用,这才连累妻儿啊。 孙大柱想起前世的悲惨,眼珠子又红了,看到孙宝林躲在孙满银身后,二话不说衝上前就是一脚。 那一脚含恨踢出,孙宝林一声惨叫重重的撞在墙上,脑袋一歪晕死当场。 嚇的孙大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嚇的王梅花满嘴的脏话未再吐出一个字。 也嚇的孙家其他人背后生寒,他们都看出来了,孙大柱这是真的发了狠! “你你你,孙大柱,你是想杀人吗?” 孙大头在一声声惨呼儿啊儿啊的声音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指著孙大柱整个人都在抖。 “分吗?”孙大柱不答反问,漆黑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不分,你们谁也別想活到明天。” 威胁,又是威胁,偏偏这次孙大头信了,孙大头从孙大柱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 哪怕是旁观者都能感觉到孙大柱的认真。 二大爷快步来到孙大柱身边,生怕他再爆起伤人,这个孙大柱今天很不正常啊。 王主任清清嗓子,赶紧上场,盯著孙大头的眼睛劝道: “树大分枝,儿大分家,你们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確实矛盾多,不如就如了他的意吧。” “对啊对啊,强拧的瓜不甜,如果你一定要把他绑著不分家,只怕后果严重啊。”张秀兰也跟著上前劝说。 至於被打伤的人,张秀兰没管,她从孙大柱眼里看到了血海深仇四个字,看到了孙大柱想杀人的强烈心思。 这让张秀兰忍不住多想,就孙家现在的情况,应该还达不到血海深仇。 第36章 娘,你可不能偏心啊 张秀兰结合孙大柱前后不一的表现,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她能穿越,別人为什么不能重生? 若孙大柱真是顶著血海深仇重生,那么强行留住孙大柱不分家,孙家真的会出人命,这可不妙啊。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为了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把自己的命搭上,那太亏了。 既然重生了,当然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等空出手来,想怎么报復就怎么报復,就算是不能报復在明面上,还不能私下报復吗? 就像她,半夜去偷家,让秦家失了財,也失了一团气,看著他们过苦日子不香吗? 等到热度过去,再去敲闷棍也好,下毒也好,把那些罪魁祸首一一报復岂不更好。 前提是不能影响正常的生活,不能让治安员查到自己头上,真没必要为了烂人搭上自己的人生。 张秀兰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不停的提醒孙大头家人安全最重要,啥有命重要啊? 王主任也在旁边一唱一和,把事情往严重里讲,张秀兰与王主任搭配的极好。 再加上孙大柱吃人的眼神,孙大头终於点头同意分家,但是分家可以,不分家產。 房子也不能分,让孙大柱一家子净身出户! 孙大柱盯著孙大头一阵冷笑,笑的孙大头后背冒冷汗。 张秀兰与王主任对视,净身出户可不行,再说了,那房子也有孙大柱一份,咋能让人净身出户呢,再说了分出去住哪? 厂子不可能再给孙大柱分房。 二大爷也在旁边劝,好歹给孩子留点活路。 就在大家不停劝说时,孙大柱发话了,他清清嗓子,大声说道: “我同意净身出户,但是有一条,我要跟老傢伙断绝父子关係,生不养,死不葬。” 这话说的有点重啊,又把孙大头好一阵气恼,倒是王梅花听到断亲眼睛发光。 断亲好啊,断的越乾净越好,断的乾净了,孙大柱就再也没机会跟他儿子爭家產了。 身为孙大头的枕边人,她很清楚孙家有多少家底,那些家底都是她儿子的。 “老孙,答应他,断的乾乾净净,没有他孙大柱,你还能缺了养老的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別忘了,你还有满金满银与满仓呢,你还有宝强宝林他们呢。” 王梅花凑到孙大头身边开始拱火,“咱们宝强读书那么厉害,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说不定还能娶个高门贵女带著咱家跃龙门呢,可不能便宜了那一家子不识好歹的货。” 说到娶个高门贵女,孙大头心动了,宝强確实长的特別好看,读书又好,肯定能娶个高门贵女。 想当年他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带著全家摆脱了朝不保夕的底层生活,如果宝强再! 孙大头又看看孙大柱吃人的表情,他还不信一无所有的孙大柱一家能翻出什么浪花。 没有他照扶著,倒要看看孙大柱一家子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因为孙大柱同意净身出户,分家进行的很顺利,断亲进行的也很顺利。 孙大柱看著签好的分家断亲书,嘴角露出狠厉的笑容。 他进屋收拾一家六口的几件衣服与被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五號大院。 处理完孙家的事,已经是晚上六七点,早过了下班时间,王主任看看手錶,一脸苦笑。 他们这工作啊,说轻鬆那是真轻鬆,说忙那也是真忙,忙到都不能准时下班。 好在孙家的事情解决了。 张秀兰送走王主任,回到家一看,好傢伙,晚饭已经做好了。 看著三位懂事的孩子,张秀兰抱著三人一阵稀罕。 “娘,饿坏了吧。”秦坤红著小脸递上茶水,“先喝杯水润润喉。” “好的,谢谢大儿子。”张秀兰接过杯子仰头就喝,她確实渴了。 秦平与秦安来到张秀兰身后帮她捏肩,服务的那叫一个好哦,哄的张秀兰嘴角半天下不去。 晚饭过后,张秀兰拿出种植大全读,三个孩子坐在旁边写作业,偶尔聊上几句。 秦平是个好八卦的,追问孙家的事,还问是不是老人都偏心。 问到这个问题时,秦平茶茶的说道:“娘,你可不能偏心啊,你要是偏心我就不娶媳妇了。” “为何?我偏心与你娶媳妇有什么关係?”张秀兰好奇询问,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我不娶媳妇你怎么偏心都是咱们家的事,若是娶了媳妇,我怕我会护著媳妇,对娘不满。” 张秀兰挑眉,这孩子理由很清奇啊。 “偏心是难免的,哪怕我认为一碗水端平了,落在不同的人眼里,这碗水还是端不平。 所以!”张秀兰看著三个孩子,“你们与其从我这里求保证不如让自己变的强大。 等你们强大了,什么都不缺了,我就算是想偏心,你们也不会在意。 当然了,我也不会什么都不付出,更不会只偏心哪个人,我会儘量一碗水端平。 在你们成年后,我会每人送你们一套四合院,给你们娶妻送嫁。 成亲之后的生活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別指望我会当老妈子伺候你们一辈子。 而且我丑话讲在前面,成亲后就分家,我可不想伺候一大家子,也不想摆婆婆的谱,享受儿媳妇的伺候。 儿媳妇不是我生的,也不是我养的,她们伺候不伺候我看她们的心意。 我能指望的是你们,床前尽孝也是你们的责任与义务,明白吗?” 秦坤瞪大眼睛,没想到娘能说出这番话,不都是娶个媳妇尽孝吗? 不懂,但是听话,秦坤赶紧点头表示明白了。 秦平与秦安跟著表態,秦平还欠欠的问:“娘,你真能给我们置办大宅子吗?你有那么多钱吗?” “没钱不会挣吗?钱不会自己送上门,但是钱能挣到手,这事你们不用管,那是我的事。” 张秀兰摆摆手,“赶紧写你们的作业,写完作业还要去练武呢。” “嗯嗯。”秦平立刻低头写作业,却记住了钱是挣来的,他以后也要自己挣钱花。 夜半时分,修炼中的张秀兰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37章 放弃分房 张秀兰从空间出来,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院墙外有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並没有在他们家院墙外停下,而是奔向后院。 这么晚了,什么人还在外面行走? 张秀兰立刻开启黄金瞳查看,这一看张秀兰愣住了。 孙大柱!他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什么? 张秀兰心里好奇,悄悄的出了房间,靠在墙上听动静。 孙大柱来到后院的院墙边,轻手轻脚翻墙而入,他灵巧的来到后院正房。 孙大柱从口袋里摸出迷药,一个房间接著一个房间下药,下完药等了几分钟,这才拿出匕首开始撬窗。 是的,就是撬窗! 孙大柱知道哪个窗子有问题,容易撬开,他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摸进了房间。 孙大柱先来到了孙大头夫妻所在的臥室,轻轻的打开房门,开始了寻宝之旅。 重活一世,孙大柱很清楚家里的钱財放在哪儿。 明面上他净身出户,私下里,他会把那些钱財都拿走,那是他应得的。 也是孙家欠他的! 那些钱財是他娘梁玉珠留下的遗產,凭什么他这个亲儿子不能拥有? 孙大柱的动作很快,他只拿大钱,小钱没动。 孙大柱拿走了孙大头藏起来的钱財与金银珠宝后,快速翻墙而出。 他没有拿著东西回医院,而是悄悄的出了胡同消失在黑夜。 张秀兰没有跟著去看,也没想过半路截胡,不管孙大柱从孙家拿走多少钱財,那都是孙大柱的东西,与她张秀兰无关,她不贪心。 因为孙大柱没有拿小钱,所以第二天孙家人並没有发现钱財丟失。 平静的渡过了早晨,张秀兰略有些失望的带著三个孩子出门了。 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到秦耀祖黑著一张脸出门,看到母子四人他还哼了一声。 张秀兰翻个白眼,无视秦耀祖仇恨的眼神,淡定的往前走。 “站住,把你们身上的钱交出来。”秦耀祖突然衝到张秀兰四人身前,伸手討钱。 “凭什么?”秦坤小脸一寒,小拳头握起,“你是想找打吗?” “你敢打我,我,我!”秦耀祖想威胁,却惊讶的发现他现在没有什么能威胁的。 张秀兰与秦家已经分家断亲,秦大壮与钱大菊的生老病死都与张秀兰四人无关。 想用耀祖这个身份说事,已经起不到作用。 “滚开!”张秀兰翻个白眼,提醒道:“拦路打劫三年起步。” 听到三年起步,秦耀祖想到了还没出来的秦光宗,嚇的立刻退开。 看著母子四人的背影,特別是看到秦坤三人身上的新衣服,秦耀祖內心不平。 新衣服以前都是他穿的,那三个小杂种什么时候穿过新衣服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再想想家里的饭菜,秦耀祖只觉得嘴里发苦,他什么时候吃过那么难吃的饭了? 那么难吃的饭以前都是三个小杂种吃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哪怕有再多的不甘,秦耀祖也不敢发作,他怕那个三年起步。 前往食品厂的路上,秦武与钱来弟正在商量申请分房的事。 以前住在一个大院子,吃喝都有人伺候,有房没房他们真的一点也不急。 可是现在不同了,住的地方挤的要命,吃的也不好,家里的钱都被贼偷光了,早饭做的那叫一个难吃啊。 最重要的是以后还要交家用,每个人都要交,大人要交小孩子也要交。 秦武可不想交家用,钱来弟也不想交,习惯了別人的供养后,这两人已经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让他们交家用,简直是要他们的命,最可恨的是贼把他们的钱偷光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再想到如果他们搬出去,两人都是食品厂的工人,不仅能分到两间大房子,以后还能当家作主,钱来弟美的冒泡。 只是现在住房紧张,想要分到房子可不容易。 如果是以前,他们手里不差钱,还能花钱走动走动,现在嘛,两人手里空空如也,想送礼也没钱啊。 可是不送礼又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分到房,两人愁啊。 “武哥,要不你去財务那儿申请支取两个月的工资,然后备份厚礼送给后勤主任?” 钱来弟的提议让秦武皱眉,工资是能提前支取,可是接下来两个月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两人商量了一路,最终还是决定送份厚礼,毕竟房子是大事。 同样想著房子问题的还有孙大柱,只不过孙大柱想的不是分房子,而是退房子。 孙大柱一大早就到治安局办理分户手续,既然已经分家了,那户口自然也不能放在一起。 孙大柱很清楚户口捏在別人手里,能做的事太多了,这可不是孙大柱愿意看到的。 不仅要分户,粮油关係也得分开,孙大柱不可能让王梅花继续领他们家的粮油。 等到所有手续都跑完,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吃了午饭,孙大柱去了钢铁厂。 孙大柱找到后勤主任,主动写下了放弃分房申请书,他住不了,孙家其他人也別想住,他还送给后勤主任一包烟,让主任早点去收房。 办完这些后,孙大柱匆匆来到了街道办。 正在与同事聊八卦的张秀兰看到孙大柱进来眉头上挑。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街道办有空房子出租吗?”孙大柱来到张秀兰面前询问。 “空房子啊,我看看。”张秀兰拿出一个小本本翻看,不大功夫指著本子说道: “梧桐胡同现在还有两处房子出租,一处是七號院的倒座房两间。 七號院的户型你应该知道吧,与五號院差不多,倒座房光线不好湿气大。 另一处是13號大杂院,有一间东厢房出租,那处光线是好,就是吧。” 张秀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就是有点乱,你看你想租哪处?” 孙大柱当然乱箭13號大杂院了,那里住的人可乱了,经常吵架。 而且房子只有一间,他们一家六口肯定住不下,想到这儿孙大柱问道:“还有別的出租房吗?” “咱们这个街道办只有这两间了,如果你都看不上,可以去其他街道办问问,说不定还有出租房。” 第38章 去偷人了? 孙大柱听完张秀兰的介绍后半响没言语,皱眉思考问题。 梧桐胡同离钢铁厂近,不管是他上班,还是孩子们上学都方便,如果去其他胡同就得多跑不少路。 再者,他还想就近看孙家的笑话,想找机会收拾孙家的人,离太远可不行啊。 想著以后的市场会放开,他也不会一直当个抡大锤的工人,以后肯定会买自己的房子。 现在住在倒座房只是过渡而已,光线不好湿气大这些问题不大。 想明白后,孙大柱立刻说道:“我想租下倒座房,你看需要办理哪些手续?” “这个好办,只要签下租房合同交上房租就行。”张秀兰说著拿出表格让孙大柱填写。 孙大柱租好房子就走了,他得赶紧去收拾房间,妻子出院后还得住呢。 而且四个孩子也不能一直待在医院,在那里住可太不方便了,护士也会赶人。 目送孙大柱离开,王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小声说道:“现在看著挺老实一人,看不出他会拿刀砍人。” “是吧,看著確实很老实,但是再老实的人被逼急了,也会拿刀砍人。” 张秀兰悠悠接话,王主任翻个白眼,喃喃道:“再急眼也不能拿刀啊,多嚇人啊。” 郑丽与马大姐觉得这里有事,立刻凑上前询问是不是孙大柱拿刀砍人了?看不出来啊。 很快办公室內响起了八卦声。 一天时间就在閒的嗑牙中渡过,下班时间一到,一个比一个走的快。 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大喊哪个大院打起来了,真的不想在下班时间处理问题啊。 张秀兰下班的时候还特意去七號大院看看,发现孙大柱还在打扫卫生。 一个大男人,忙的满头大汗,脸上却掛著满足的笑容,看的张秀兰牙酸。 回到家,张秀兰洗洗手开始做晚饭,孩子们学武消耗大,张秀兰做饭就捨得放米。 她又拿出买的肉准备做道肉菜,然后再做道青菜与一个蛋汤,两菜一汤应该可以了。 张秀兰在心里喃喃自语,意念进入空间的黑土地查看,发现黑土地上的青菜长的极好。 小青菜鲜嫩可口,黄瓜掛满架子,张秀兰直呼变態,这成熟速度真的太喜人了。 如果外界也是这速度,肯定不会出现饿死人的现象。 张秀兰摘了几根黄瓜,决定再做个拌黄瓜,三菜一汤达到小康。 在张秀兰忙碌时,三个孩子从外面跑回来,丟下书包洗了小手就往厨房钻。 也不用张秀兰吩咐,各自找活干,一个个眼里可有活了。 隔壁六號院西厢,钱大菊一个人在厨房忙的飞起来,边忙边骂。 这一个个的,都是討债鬼,一大家子饭菜都指望她一个人做。 她都多少年没有进过厨房了,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也没人进来帮她一把。 本以为走了张秀兰,还会有孙盼弟,钱来弟干活,结果倒好,一个比一个懒。 那个说上班站了一天,腿软的站不直,这个说腰疼的厉害,站不住也坐不住,浑身哪哪都难受。 最过分的事居然还把腰疼的毛病推到没做好月子上。 天老爷啊,没做好月子的只有张秀兰一个人好吧。 孙盼弟有老大护著,钱大菊这个婆婆倒是想在月子搞点事,那不是老大盯的紧嘛。 钱来弟是她的亲侄女,做月子的时候钱大菊可是出钱出力又出人,生怕月子里没养好。 钱大菊越想越气,气的钱大菊大骂张秀兰是个白眼狼,不孝顺的玩意,早晚被雷劈死。 也就是张秀兰没听到,否则张秀兰真的要叉著腰骂回去。 什么玩意啊! 钱大菊把晚饭做好端到桌上,就看到秦三丫从外面走进来,顿时没个好脸色。 “小贱人,你不在家里做饭,你去哪儿了?”钱大菊张嘴骂道。 別看秦文是长房长子,秦三丫在长房可是一点也不受宠,武文与孙盼弟都是重男轻女的货色。 他们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一儿三女,秦光宗是唯一的男丁。 三个女儿在家里的地位那叫一个低啊,原本秦光宗这个长子应该下乡当知青的。 结果大丫二丫先后下乡,秦光宗却在城里待的好好的,哪怕秦光宗没有工作,也照样不用下乡。 就是可怜了大丫二丫,才十六就下乡当知青了,那是真的没少吃苦。 留在家里的秦三丫在没分家前还挺好,只要忙活长房的一些杂活就行。 分家后没有张秀兰这个老黄牛了,秦三丫就成了接替张秀兰的老黄牛。 活没少干,骂没少挨,这让秦三丫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恶意。 秦三丫现在只有十五岁,高中也没考上,她想復读,没有人支持,全让她待在家里干活。 这让秦三丫很不满,很想给自己找条出路,只是小小的年纪能找到什么出路呢? 如果一定要说哪条出路最方便,那就是嫁人。 秦三丫起了心思,开始物色人选,秦三丫挺有脑子,她给自己物色男人特別用心。 不仅要看男方的个人情况,还去观察男方的家庭情况。 今天会回来的晚,就是去观察男方的家庭情况了,这会被钱大菊指著鼻子骂,秦三丫也没出声,只低头受著。 孙盼弟听到骂声不仅不帮秦三丫解围,还跟著骂秦三丫不懂事,一个赔钱货大晚上的不回家,去偷人了? 一句偷人把秦三丫嚇的不轻,脑袋更低了,生怕被家人看出点什么。 秦家的晚饭是在骂骂咧咧中开始,也是在骂骂咧咧中结束。 与此相反的是张秀兰家的晚饭,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的热热闹闹乐乐呵呵。 你给我夹块肉,我给你夹块肉,生怕对方少吃了一块肉。 张秀兰笑呵呵的看著,提醒他们都吃,家里不缺钱,自然也不会缺肉。 秦坤夹起一块黄瓜吃的喷香,边吃边点评。 “娘,这黄瓜在哪买的,也太好吃了吧,吃著清脆中透著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儿。 吃完后神清气爽,疲惫都消散了。” “嗯嗯,確实好吃,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黄瓜。”秦安附和道。 第39章 这么快就发现钱財丟了 “黄瓜真的很吃吗?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买的多,吃完我再买。” 张秀兰喜滋滋指指厨房,“黄瓜可以当水果吃,还解渴。” “嗯嗯,我可以带学校吃吗?”秦安小声问,想带到学校趁著课间吃。 “老师让带吗?”张秀兰反问。 “让的吧,其他同学也会带小零食。”秦安小声道。 “可以带,但是別让老师发现,被老师发现会没收。”秦平怕秦安不信,举例道:“小胖子昨天带的零食就被老师没收了。” “那我不带了,我在家吃完再上学。”秦安道,可些心疼东西被没收。 张秀兰想想黄瓜的妙用,如果让人发现確实不好,她怕落入有心人的眼。 便说道:“那就在家吃,都是花钱买的东西,被老师没收太可惜了。”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確实很可惜,他们家的钱可不是大风颳来的,得省著花。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后,三人坐在桌前看书,张秀兰也没閒著。 她看到种植灵植浇水居然是用术法弄出来的,心里那叫一个痒痒。 很想现在钻进书房翻一翻,有没有相应的术法,再想到小说里写的清洁术火球术等小法术,心更痒痒了。 如果她能学会那些小法术,以后的生活得方便不少,特別是洗澡的时候,完全可以施展一个化雨术。 就让雨水在头顶落下,跟花洒似的好用。 还有火球术,一个火球术下去,瞬间就能把柴火点燃,再也不用为生火发愁了。 还有穿墙术,那可是! “哥,这道题怎么做?” 秦平的提问打断了张秀兰飘远的思绪,她立刻看向秦平的作业。 “这题啊。”秦坤探头看过去,很快整理好讲题思路开始指点秦平。 这时秦安也会停下手上的作业,凑上脑袋一块听课。 有了秦坤这个好哥哥,张秀兰真的没有体会到家长辅导作业时的绝望。 写完作业,三人看了一会杂书,这才跑出去准备练武,二大爷看到他们跑出来,又想鼓动自家孙子孙女一块练,可惜没有一个听他话的。 唉,二大爷那叫一个失望啊,孩子都被宠坏了。 张秀兰回到房间闪进空间,先把成熟的黄瓜与青菜採摘下来收进仓房。 然后又去看看小麦与稻米,这两样农作物长的也不错,坐等成熟就行,种的人参等中药材长势也不用,都不需要费多大心思。 別看种这些作物挺容易的,但是看了种植大全的张秀兰知道,种灵药真的不简单。 她要是贸然种灵药,那些种子十之八九要打水漂。 忙完地里的活,张秀兰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了房间。 平平无奇的一天隨著母子四人上床入睡而结束,新的一天悄悄展开。 孙大柱放弃分房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爆发的。 孙大头父子三人黑著脸回到家属院,一路上骂骂咧咧,到了后院更是破口大骂。 骂孙大柱不当人子,居然敢放弃分房,把厂里分的房子给退回去了。 原本他们父子三人都在厂子里上班,就算是孙大柱把房子退回,他们也能顺势爭取到手。 偏偏有人看孙大头不顺眼,想给孙大头添堵,也可能是盯上了那一间半房子,反正不管父子三人怎么闹,房子都得退回去。 別说父子三人都在钢铁厂上班,那不好使,分房不看人数,看资歷。 比孙满金孙满银资歷更深的工人还没分到房呢,他们凭什么先分到房? 这一刻孙大头特別后悔当年没把產权买到手,如果把房子买下来,就不会生那么多么蛾子了。 王梅花听完父子三人的讲述,气的饭都吃不下去,坐在院里把孙大柱一家子骂了个遍。 可惜啊,骂破天也没用,想不把房子让出去,就只能再想办法。 这送礼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孙大头让王梅花去拿些钱出来,下午再去供销社买些上好的菸酒,他得找后勤主任说道说道。 哪怕再塞点好处,也得把房子保住。 王梅花抹一把气出来的眼泪,骂骂咧咧又无比心疼的进了臥室。 很快,臥室內响起王梅花的惨叫。 孙家丟钱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传开,家家户户变了脸,纷纷回家检查自家的钱財。 那是生怕自家也被小偷光顾。 张秀兰正陪著孩子们吃饭呢,听到后院的惨叫嘴角上扬,心想孙大头可以啊,这么快就发现钱財丟了。 很快治安员来了,林队长亲自带队调查,在孙家前前后后反覆调查。 提了很多问题,还把四邻都问了一遍,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最后在院墙上发现了翻墙的痕跡,只不过小偷很谨慎,手脚都做了偽装,並没有確定目標。 这下就难办嘍!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那就是孙家人睡的都很死,这个死很可能是中了迷药。 可惜孙家人发现的太晚了,迷药经过一上午的挥发,已经消失无踪,无从查起。 王梅花等人倒是想咬住孙大柱不放,希望林队长能把孙大柱抓起来严审。 只是孙大柱有不在场证明,他昨夜一直在医院陪户,不仅病人能证明,护士也能证明。 被叫过来接受问询的孙大柱听到孙家的攀咬,红著眼睛咬著牙,眼神死死盯著孙宝强。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再咬著我不放,我就弄死你们的宝贝孙子。 王梅花终於想起孙大柱的疯狂劲,不敢再攀咬孙大柱。 林队长忙了半天,一时半会的也破不了案,只得安慰了孙家人几句,让他们等消息,这个等可能等几天,也可能等一辈子。 谁也无法保证。 走的时候林队长还提醒大家警醒些,这段时间发生的盗窃案子不少,別再给小偷小摸下手的机会了。 孙大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目送林队长几人走远,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钱財都被小偷偷走,当年他就不把事情做绝了。 他应该留下一套房子的,就算是自家住不了,还不能租给別人吗? 可惜他怕梁家人反应过来把房子铺子抢走,第时间就给卖掉了,为此还被人看出他急著出手,压了不少价。 第40章 有了后爹就有后娘 孙大头后悔没能把东西藏好,就不应该藏在家里,他应该藏在外头的。 可惜不管孙大头怎么后悔也没用,他们家的钱財十之八九找不回来了。 他一辈子的努力啊,被小偷一把偷个精光! 被攀咬的孙大柱阴测测盯了孙大头好几眼,这才转身离开,面上不爽,心里乐翻天。 那些钱財他都藏好了,只等机会合適就拿出来当本钱做生意。 在这个到处都是风口的年代,想要发家致富简直不要太容易。 孙大柱相信凭著先知先觉,他一定能走在其他人前面致富,他一定能创下一个商业帝国。 在走出后院前,孙大柱又回头看了一眼,看著孙大头天塌了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只是开始! 前世欠他的,欠他妻子的,欠他儿女的,他会一笔一笔討回来。 张秀兰走在孙大柱表情,没有错过孙大柱丰富的表情,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 也不知孙大柱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如果孙大柱的能力很强,人品也能过关,张秀兰不介意在关键时刻投资他,跟著发点小財。 回到街道办,张秀兰把孙家失窃的事告诉了王主任,王主任忍不住揉眉心。 先是秦家失窃,再是孙家失窃,那小偷是盯上了他们街道吗? 不行,得跟钢铁厂的保安说一声,让他们加强巡逻,可不能再出失窃的事了。 还得跟各个大院的管事们提一声,让他们也警惕一些,要是再有失窃情况,就得安排各个大院出人巡逻了。 张秀兰说完事就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在椅子上还没坐热呢,一个大脸盘子黑皮肤的大妈走了进来。 “同志,我要给女儿报名下乡,在哪儿报名?”大妈推门探头问道。 张秀兰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大妈,面带不解。 现在对知青下乡抓的可没以前严了,处於可下乡可不下乡的节段。 这位大妈咋还主动来报名呢? 马大姐迎上大妈询问的表情,说道:“给知青报名要到知青办,出门左拐第三间办公室。” “哦,好的,谢谢同志。”大妈说著点点头,就想退出办公室。 马大姐往大妈身后看了一眼,提醒道:“报名下乡只能本人来报名,不可以代为报名。” “啥?”大妈瞪大眼睛,“为啥不能代为报名?我可是他娘。” “上面规定的不能代为报名,你要是真想让闺女下乡就把本人带过来一块报名。” 马大姐似是认识那位大妈,又提醒了一句,“现在知青补贴取消了不少,已经没有现金补贴了,只有粮食补贴。” “啥?没有现金补贴了?”大妈的眼睛瞪的更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报名不是有两百块钱补贴吗?去大西北补贴更多点,好像是250对吧。” “那是以前,现在取消了。”马大姐指指知青办的方向,“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不能吧,那我去问问。”大妈转身离开,嘴里念叨道,“咋就取消了呢?” 在那位大妈离开后,郑丽立刻凑到马大姐身边小声问:“马姐,你认识她啊?” “嗯,11號大院的住户。”马大姐微微点头承认了。 “什么情况啊?咋还主动给闺女报名下乡呢?”郑丽好奇的问,这可太少见了。 “有了后爹就有后娘。”马大姐摇摇头,不想多说,但是耐不住大家好奇啊。 有了郑丽开头,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开了,马大姐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再加上大家都是同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到11號大院调节问题,有些消息真的需要互通,省的到时候抓瞎,於是马大姐便讲了起来。 刚刚推门询问的大妈叫周纪红,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留下了一个女儿叫王秀英。 男人死后,周纪红带著女儿又走了一步,嫁给了钢铁厂的工人寧海。 寧海也是二婚头,前面的妻子难產死的,留下一儿一女。 娶周纪红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寧海对王秀英不好也不坏,基本是放养。 王秀英的事寧海基本不过问,都交给了周纪红处理。 可是谁知道周纪红是个糊涂的,一心想討好寧海,连带的对寧海的一儿一女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对王秀英则是一言难尽。 王秀英到寧家时已经六岁,自打进了寧家就开始活的像个小保姆,啥活都干。 八岁就开始踩著小板凳做饭,还要洗寧家一大家子的衣服,周纪红则是专心討好继子继女。 马大姐说到这儿一阵摇头,“王秀英现在应该有十六七岁了,没想到周纪红居然想送她下乡,也不知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怕影响继子继女留城唄,毕竟知青下乡的政策还在,说不定哪天又严了起来。 万一还像以前那般强制每家每户都得送孩子下乡!”郑丽说到这嘖了几声,一脸不屑。 可看不起周纪红那种糊涂蛋了。 继子继女再好,能有自己生的好? 张秀兰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不是后爹使坏,是亲娘自己坏啊,那还真是,没处说理了! 还没见到人呢,张秀兰都有点同情王秀英了。 据张秀兰前世的歷史发展轨跡,这场知青下乡到了82年会全部强制反城。 不管城內有没有接受单位,都得回城。 如果王秀英是个厉害的,借著下乡的机会脱离寧家也不错。 只是,一个小姑娘到乡下生活,那日子也不是人人都能挺过去,万一再遇到乡下的二流子。 张秀兰忍不住抖了一下,日子只怕比留在城里还惨,於是她问道: “马大姐,王秀英现在是什么学歷啊?她那个年纪若是能考上大学,说不定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王秀英学习挺好的,有没有上高中我就不知道了,要是能考上大学,看周纪红的模样,应该不会供她。” 马大姐再次摇头,“那孩子我还有印象,挺老实的一个小姑娘,真是可惜遇到了那么不靠谱的娘。” 大家跟著感嘆几句,这事就过去了,谁也没想到还有后续。 第41章 你咋活不下去了? 眼看著下班时间就在眼前,张秀兰都做好了下班准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秀兰听著脚步声,与其他同事对视后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很快直觉兑现,一个小女孩衝进办公室,大声喊道:“王主任,王主任,11號大院闹起来了。” 张秀兰跟在王主任身后,忍不住扶额,果然啊,越是下班时间事越多。 王主任走在张秀兰左边,这走边询问前来报信的小姑娘。 “小朋友,你跟阿姨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是我奶奶让我来喊你的。 我只知道秀英姐姐与家里闹开了,具体因为啥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只有五六岁的模样,扎著冲天辫,讲起话头头是道,看著很是可爱。 张秀兰看的新奇,递给小姑娘两颗水果糖,喜的小姑娘连连道谢。 知道问不出什么,王主任便不再浪费时间,牵著小姑娘带著张秀兰大步赶路。 来到11號大院外,就看到院门口挤著不少看热闹的大爷大娘,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看到街道办来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张秀兰眼神好,居然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特別是看到林奶奶后,张秀兰真是服了,这位小脚老太太跑的是真远啊。 张秀兰落后几步,来到林奶奶身边小声问:“林大娘,里面闹啥呢?” “还能闹啥啊,还不是当娘的太偏心,寒了亲闺女的心,闹著断亲呢。” 林奶奶嫌弃的撇嘴嘴,“那个当娘的就是个糊涂蛋,早晚有她后悔的一天。” “可不,周纪红就是脑子不清醒,离不了男人,他男人寧海也不是好东西。” 旁边的大娘接话,可看不上周纪红那一家子了。 “大娘,这里有什么说道吗?”张秀兰小声询问,一脸好奇。 “有啊。”大娘一拍大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来了一句,“你们是不知道哟。” 一句话把张秀兰与林奶奶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两人的脑袋凑的更近了。 “那个周纪红刚嫁给寧海时可不是这样,还是挺疼王秀英的。 为了王秀英能在寧家过的好点,还提出给王秀英改姓。 只是寧海不同意,嘴上说王秀英他爹只剩下王秀英这根苗了,不好让王家断了香火。 实际上是怕他的两个孩子心里难过,更怕王秀英抢家里的资源。 不姓寧姓王,那是时刻提醒王秀英她是拖油瓶,想要在这个家里生活,就得付出点代价,更不能爭抢家里的资源。” 张秀兰听的直翻白眼,心说你一个普通工人,家里能什么资源? 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还是有皇位能传承? 寧海这人心眼子多,他从不在人前说王秀英什么,也不会管王秀英。 明面上把王秀英的管教权都给了周纪红,实际上只要周纪红对王秀英好点他就摆脸色。 摆脸色不好使,就跟周纪红吵架,接著冷爆力,然后就是请他亲娘与妹妹来打压周纪红。 不停的给周纪红灌输一种离开寧海就活不下去的思想,那是各种嫌弃周纪红没用。 嫌弃完又不停的夸寧海与他的一儿一女,还画下一个个大饼,讲继子继女將来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对周纪红好。 这种事情做的多了,周纪红那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就把这种信息塞满了。 然后周纪红对王秀英越来越差,越来越差,最后看王秀英像是看垃圾似的。 大娘也是11號大院的住户,可看不起寧家的操作了,同时也嫌弃周纪红蠢,极少跟周纪红来往。 大娘怕与蠢人来往的多了,自己也变成蠢人。 林奶奶在旁边听的一阵嘖舌,没想到寧家还有这种操作,不简单啊,一家子戏精。 张秀兰却听的明白了,这不就是后世讲的pua吗? 好傢伙,这个年代虽然没有pua这个词,但是却有人在做。 当然了,也与周纪红自己蠢分不开,周纪红但凡对王秀英的母爱多一点,都不会被洗脑的那么深。 或许在周纪红心里,王秀英本身就是拖油瓶,影响了她的幸福生活。 看到王主任已经走进寧海家门前,开始调节,张秀兰赶紧告別林奶奶,冲向王主任。 “秀英同志,你先別哭了,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 王主任拉著王秀英的手开始劝说,断亲,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一个小姑娘,断亲后住哪儿?吃什么?这两个问题解决不了,这个亲就不能断。 总不能为了断亲把自己逼上绝路吧。 王秀英使劲抹掉脸上的泪,眼神盯著王主任,语气特別认真的说道: “王主任,我要断亲,我在这个家活不下去了。”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你跟我说说,他们对你哪点不好了?”王主任放软声音询问。 王主任是想找出问题的癥结,然后化解问题,劝王秀英別再闹了。 只是还不等王秀英回话,周纪红先爆了。 “你咋活不下去了?这个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不就是让你下乡吗? 下乡是国家政策,別人去的,你怎么就去不得了?” 周纪红也抹了一把眼泪,“你说说,你一天天的拉著脸,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是真的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那你就滚,真当这个家稀罕你呢。” “走就走,你当我不敢走吗?”王秀英恨恨的盯著周纪红,“让我走可以,断亲分户啊!” 母女相视,个个眼里迸射著仇恨的光芒,好像对方是自己的生死大仇似的。 哪里像是母女,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寧家人,顿时明白这场闹剧的演员只有周纪红与王秀英,寧家人完美隱身。 再怎么闹,外人也只当是母女不和,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內情。 张秀兰扯扯王主任,小声说道:“这么吵下去不是事,咱们分开谈话吧。” “行,你年轻点,跟王秀英谈,我跟周纪红谈。”王主任爽快应下,拉著周纪红到一边谈话。 第42章 我能信任你吗? 王主任很清楚,再让这母女两人吵下去,他们谈到半夜也解决不了问题。 没有人喜欢下班后还要工作,王主任也不例外,王主任也想早点下班陪家人聊聊天天,扯扯淡。 为了早点下班,王主任拉著周纪红来到人少的地方,开始询问母女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 都是亲母女,哪里有隔夜的仇,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咱们说开不就行了。 此时王主任还是奔著劝和去的,希望母女和好如初,好好的过日子。 张秀兰拉著王秀英的手,看著这个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小姑娘满心同情。 要不是太瘦,小姑娘的底子其实挺好的,长的双眼叠皮樱桃嘴,好好养养就是一个小美人。 张秀兰先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小声说道:“咱们到旁边聊会行吗?” 王秀英盯著张秀兰的工作证看了几眼,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前世街道办有这么一號人吗?王秀英想了又想也想不起张秀兰这號人。 但是看著张秀兰的表情很温和,不像是坏人,王秀英便同意到旁边说话。 两人也找个人少的地方,张秀兰小声询问:“断亲后你有住的地方吗?” 王秀英摇头,张秀兰又问:“吃的问题能解决吗?” “我可以打零工赚钱,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捡破烂换钱,总归能换来一口吃的。”王秀英小声道。 “你读书如何?”张秀兰又问。 王秀英低下头,眼圈红了,半响后小声说道:“我读书挺好的,只是我娘不让我上学。 我初中读了一年就不让我读了,之后一直待在家里干活。 是我自己偷偷的自学,学校老师看我可怜,让我通过考试后才拿到毕业证。” “那你能考上高中吗?”张秀兰又问,她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 聪明好学,人又勤快,只要能读书考个好学校,肯定能改变命运。 “如果考肯定能考上,只是。”王秀英低下头,“我现在自身难保,还谈什么考高中啊。” “自身难保?你是指下乡吧?”张秀兰皱眉,“如果你不点头,知青办不会给你报名下乡。” “不是,我倒是想下乡,但是我想在下乡前与周纪红断亲,断的乾乾净净,再无半点关係。” 王秀英说到这儿,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张秀兰看著都心疼,也不知姑娘受了什么委屈,居然要断的乾乾净净。 这么想的,经张秀兰也是这么问的,“能说说为什么自身难保非要下乡躲避吗?” 王秀英没有及时回话,只是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她先是四下看看,见四周虽然有人关注,但是没有人靠近。 王秀英这才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询问:“我能信任你吗?” 张秀兰被这道气音弄的头皮都麻了,直觉这里有事,还是大事。 但是他们街道办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来的,於是张秀兰说道:“能,你能信我,说说吧。” 王秀英盯著张秀兰的眼睛,两人的眼神对视好久,王秀英这才点头道:“我信你。” 啊?张秀兰微惊,更加確定这里有大事。 “周纪红只所以急著把我弄下乡,是因为寧海盯上我了。 寧海半夜偷偷摸到我的床边想行不轨,被我发现后踢伤了他。 只是这种事能避开一次,还能次次都避开啊。 我,我確实起了下乡避灾的心思,但是不能就这么走,我不想再跟这家人有关係了。” “他!畜生啊!”张秀兰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隱情。 周纪红那个天杀的能想到的就是把王秀英弄下乡吗?身为一个母亲,不应该与寧海闹吗? 不应该去报警让治安员把寧海抓起来吗? 什么人啊,也配当母亲! “告他吗?”张秀兰问。 “没证据,再说了,告完之后呢?”王秀英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前世的经歷,眼底泛红。 前世周纪红打著保护她的名义给她报名下乡,报的还是大西北。 那哪是保护她,那是想弄死她呢,在大西北待了两年,好不容易回城后,寧海又想对她使坏。 王秀英抵死不从,寧海还是没有得手,但是寧海也没罢手,时常偷看她。 前世王秀英很想逃出寧家,可是她还没想到逃走的办法,寧海又开始使坏了。 寧海的女儿寧霜被黑道老大虎哥盯上,寧海不敢得罪虎哥,就把她推出去挡灾。 王秀英在虎哥手里过了几年非人的日子,受尽折磨后好不容易被治安员救出来,结果又被寧海转手卖给了人贩子。 这一次王秀英没有等到治安员解救,死在了大山里。 王秀英恨啊,恨寧海不是东西,也恨周纪红不是人,因为每一次落入虎口,都有周纪红这个推手。 要不是贪恋那点微弱的母爱,她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被害。 母爱,真是好笑,王秀英回想前世的经歷,对周纪红再也生不起一点母爱。 看著与前世相同的轨跡,王秀英不排斥下乡,但是她一定要断亲,断的乾乾净净。 而且下乡也不能是大西北,必须在京都附近,一来回城方便,二来治安好。 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治安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可是去了偏远之地就不同了,那些地方一个大队长就能难为死知青。 王秀英结合张秀兰的提问,她知道张秀兰是个好人,所以有些事她可以告诉张秀兰。 也可以告诉张秀兰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张秀兰会看她可怜帮她一把。 就算不帮她,至少不会劝她愚孝,这就够了。 张秀兰听的很认真,知道寧海不是东西,没想到那么不是东西。 这是想母女通吃呢! 周纪红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有一点母爱,都会跟寧海撕扯,而不是送王秀英下乡。 “下乡后你是准备继续读书还是?”张秀兰关心的问,她是希望王秀英继续读书。 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没有人撑腰的话读书是最好的出路。 “我倒是想读书,只是。”王秀英低下头,一脸为难,“我没有门路啊,现在初中生好像不让报名参加高考了。” 第43章 说出去名声不要了? 张秀兰摸著下巴回想一下,她对现在的高考条件確实不太清楚,但是听说报名条件收缩了。 如果不在报名条件內,去读高中也不错,张秀兰又把这段时间学习的知识过了一遍,对王秀英说道: “你可以到了下乡的地方后,去当地的高中参加考试,选择离校自学。 若是你能自学通过考试,可以从当地的高中报名参加高考。 就是吧,你即要学习,又要参加劳动,你的身板能承受得了吗?” 张秀兰看看王秀英的小身板,身高一米五多点,瘦的一把骨头,真怕王秀英会累死在田间地头。 “我可以,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只想摆脱现在的家庭。” 王秀英一脸哀求的看著张秀兰,“同志,你能帮帮我吗?” “你断亲有什么条件吗?还有如果周纪红同志提出其他条件,你要应下吗?”张秀兰问。 “我只要断亲,只要老死不相往来,至於周纪红想要提什么条件,我是不应的。 当年周纪红改嫁把我父亲留给我的房子卖掉了,那些钱足够我的生活费,我不欠寧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秀英一说起过往,又忍不住红了眼睛,她是真恨啊! 张秀兰轻轻的抱了抱王秀英,小声说道:“我儘量帮你谈下来吧。 如果你有困难可以写信到街道办,能帮的我们会儘量帮你,別一个人撑著。” 王秀英的眼泪瞬间涌出,她觉得陌生人给的温暖都比周纪红一生给她的温暖多。 张秀兰安慰好王秀英,又找到了王主任,看著还在向王主任诉苦的周纪红,张秀兰默默的翻个白眼。 “主任,王秀英同志只想断亲,没有別的条件,不知道周纪红同志这边什么想法?” “断亲,她凭什么断亲?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凭什么跟我断亲? 我养她小,她就得养我老,我不欠她什么!”周纪红大声咆哮。 其他人听到断亲,也纷纷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只有了解內情的,觉得这亲断的好。 张秀兰盯著周纪红的眼睛,问:“当年王秀英的父亲留下的房子没少卖钱吧? 如果要说养,也是她父亲养,那笔钱养活一个小女孩不难,甚至还有剩余。 而王秀英这些年在寧家可没少做家务,她吃的穿的用的加起来能花多少钱,你心理应该有数。” 张秀兰盯著周纪红的眼睛,看到周纪红眼底闪过的慌乱,张秀兰嘖了一声。 王主任悄悄的拉了张秀兰一下,小声询问:“什么情况啊?咱们是劝和不劝分,咋能支持断亲呢。” “王主任,让他们断吧,断了才是对秀英好,这个家是狼窝。” 王主任被张秀兰的话惊了一下,什么玩意就是狼窝了。 王秀英一个小姑娘离开家才是走进狼窝吧,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很容易被人欺负。 “你知道什么?”王主任小声问。 周纪红看到两人咬耳朵,不满情绪高涨,大声问道:“王秀英那个贱人跟你说什么了?她说什么了?” “周纪红,请注意你的言辞。”张秀兰黑了脸,吃瓜归吃瓜,手里有点权利还是要主持公道滴。 张秀兰最看不起周纪红这种人,自己没本事还想拖別人下地狱,什么玩意。 “我注意什么言辞,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断亲。”周纪红气的爆走。 本以为街道来人会劝王秀英听话,別闹了,没想到一来就是断亲,什么人啊。 “不断是吧,报警。”张秀兰眼皮子一翻,“周纪红,你若有不满可以到治安局说。 我们街道办会协助王秀英同志立案,后果,你可得想清楚!” 周纪红听的眼皮子直跳,不可置信的看向王秀英,不敢相信王秀英居然连那种事都跟街道办的人说。 怎么可以说出去啊,说出去名声不要了? 而且,而且如果真的立案,那她家寧海怎么办?寧海可不能坐牢啊。 周纪红一下子慌了神。 王秀英站在张秀兰身后,看著周纪红慌张的表情,突然悟了。 原来坏人怕报警啊。 她真是傻啊,前世被名声所累,居然不敢闹开,若是她前世不顾一切的闹开,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想到做鬼的那些年飘在人世间,看著时间流逝,世界变迁。 看著那些漂亮姑娘脱掉长袖穿上漂亮的裙,再穿上热裤的画面,王秀英悟了。 名声那玩意真的不值钱,放到后世就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对,她还没被狗咬到。 王秀英心里涌起无限底气,盯著周纪红说道:“报警吧,我会配合治安员。” “不行,不能报警!”周纪红大吼,慌的不行,“秀英啊,娘求求你了,你去下乡好不好。 只要你离开这个家,一切都能过去,你就算是为了娘,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不能,断亲或者报警,你们选一样,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可以找寧海商量。” 王秀英有了底气,人也淡定下来,腰都挺直了,看向周纪红的眼神也更冷了。 王主任看看周纪红,又看看王秀英,直觉这里有事,还是她不知道的大事。 但是王主任也不好现在问,但是王主任的態度也变了,能闹到断亲,肯定不是小事。 “周纪红,要不你去找寧海商量商量。”王主任劝道。 周纪红看著態度转变的王主任,心更慌了,没了主意的周纪红转身进了寧家。 王主任这才小声问:“秀兰啊,出什么事了?” “主任,秘密。”张秀兰看著寧家的方向,“咱们还是想办法帮秀英同志断亲吧。” 王主任哦了一声,又看看站在张秀兰身后的王秀英,孩子瘦的没个人样。 只是断亲后怎么办啊,她看著王秀英问:“断亲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下乡,然后再想办法考上高中,我想考大学。”王秀英小声答。 “下乡啊。”王主任嘆了一声,“下乡的日子苦啊。” 但是身为街道办主任,王主任也不能劝说王秀英別下乡,传出去会被人揪小辫子。 第44章 她怕別人对她太好 张秀兰想了想,小声问,“王主任,京都附近还有下乡名额吗?” “京都附近啊。”王主任又看看王秀英,眼底闪过同情,“这事需要到知青办查。 现在是下班时间,只能明天再说了,只是下乡后读高中,她吃什么?花什么? 而且知青也有劳动任务,可不能一直脱岗读书。” “我知道,王秀英成绩很好,在初中读了一年,就能自学拿下初中毕业证。 而且她虽然没有继续读书,却一直在悄悄的自学高中知识。 虽然不知道自学的水平几何,但是如果能静下心来学上两年,估计考个大学还是可以滴。” 张秀兰在这里夸了点海口,她就是想替王秀英爭取一下。 现在还不是做生意的好时机,政策还没彻底稳下来,治安又乱。 能在学校待几年,学有所成后出来创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时候政策稳定了,环境也好了,创业的时机也成熟了,怎么想都合算。 讲真的,看到王秀英觉醒,知道反抗后,张秀兰想投资这个人。 若是投资失败也不过是花点小钱,如果投资成功,那就是未来合伙人。 重生后,张秀兰並不想让自己太累,她只想做个有眼光的投资人。 所以发现一些有趣的人后,张秀兰就想布局。 王主任与张秀兰在商量怎么安排王秀英,孩子断亲后的路怎么走,能帮扶一把是一把。 而寧家,周纪红也在与寧海商量,寧海这人坏归坏,但是他真的很怕报警。 这年头报了警,万一查出点什么事,他可怎么办? 万一名声坏了,他的儿女受到影响又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寧海心虚,他確实想对王秀英不利,万一受不了审讯交代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最终寧海点头表示同意断亲,但是断亲后王秀英不能再住在寧家,必须立刻马上搬走。 周纪红同意了,一点都没替王秀英爭取利益。 走出寧家,周纪红表示可以断亲,但是当初的卖房钱已经花完了,不会分给王秀英一分。 当然了,她也不会向王秀英索取抚养费与养老费,算是两不相欠。 断亲后王秀英必须立刻搬走,不能再赖在寧家。 周纪红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也不知寧海又给她吃了什么大饼。 或许在周纪红想来,她以后会有继子继女养老,王秀英存在与否一点也不重要。 看著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周纪红,张秀兰再次意识到这人蠢出天际。 周纪红自己要断了养老路,张秀兰也不会善良到提醒她,於是在街道办的干涉下,一份断亲书出现。 也就是这个时代很特殊,有断亲一说,换到其他时候这亲真断不了。 签了断亲文书,王秀英很激动,她终於摆脱这个狼窝了,终於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 周纪红因为心里有气,並没有让王秀英带走任何东西,哪怕是王秀英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没让带走一件。 好在王秀英也爭气,不让带就不带,哪怕是只身下乡,有手有脚也不会饿死。 只要缓过最困难的时期,王秀英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也能活个人样。 至少比前世活的强。 至於报復,王秀英倒是想与寧家同归於尽,刚刚重生时她也是那么做的。 可惜寧海那人太警惕,同归於尽的计划没成功。 现在王秀英也想通了,她现在太弱小,报復不了寧海,但是等她强大起来的时候还报復不了吗? 明面上不能做什么,私底下还不能做什么吗? 要知道那些小混子最是见钱眼开,只要给点钱杀人放火他们都敢干! 张秀兰与王主任带著王秀英走了,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帮著开了张介绍信,让张秀兰送王秀英到招待所先住著。 至於以后是下乡,还是找点別的活干,让王秀英好好想想。 张秀兰带著王秀英出了街道办,在前往招待所的路上,小声询问: “一定要下乡吗?现在你与寧家已经断亲了,留在城里也可以。 你现在还年轻,我觉得你还是先去读书吧,下乡这事咱就不想了。” “张干事,我知道你是为好,但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户口也没接收的地方。 如果不下乡,我真的没別的招了。” “你的户口可以落在街道办的集体户口上,这事可以操作。 至於你现在没有钱的事,我可以借给你。 你先租间小房子落脚,然后去高中找校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现在就入学,这读书的事宜早不宜迟。” “张干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就不怕我借了钱不还吗?”王秀英好奇的问。 “不怕,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张秀兰拍拍王秀英的手, “你现在只是处在坑底,伸一把手就能拉出来,至於之后的路怎么走,走多高,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张干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钱一借可能就是几年。 我不想欠你那么多人情,在乡下只要付出劳动就能有收穫。” 王秀英小心想著措词,她不怕苦不怕累,但是她发现她怕別人对她太好。 对她太好了,她怕还不起! “我也只是一个建议,你具体要走哪条路,看你最终的选择。 我只想告诉你,你除了下乡外,还有一条路可以选,你不是没得选择。” 张秀兰又拍拍王秀英的手,没有继续劝说她留在城里。 还是那句话,自己的路自己选,她只是提供一个选择而已。 张秀兰也不是硬要投资的人。 接下来的路两人都没说话,到了招待所,张秀兰拿出介绍信给王秀英开了三天的房。 三天时间可以让王秀英做出选择了,不管是下乡还是留城,都能从容安排。 离开前,张秀兰还给王秀英留了二十块钱,几张粮票。 王秀英很想硬气的拒绝,但是现实太难了,她真的身无分文。 接受了张秀兰的好意,王秀英默默在心里打了一张欠条,这钱她早晚会十倍百倍的还。 对她好的人,她能记一辈子。 第45章 你能再借我点钱吗? 张秀兰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秦坤三人正坐在桌前写作业。 看到张秀兰回来,三人立刻放下笔笑呵呵的迎上来。 “娘,累了吧,快坐下歇会。”秦坤上前扶著张秀兰的手把人往椅子上带。 秦平跑过去端了一盆水过来,让张秀兰净手,秦安则是拿著毛巾过来候著。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把她当老佛爷伺候吗? 她真的没有那么累。 张秀兰洗完手,三个孩子也没让张秀兰忙活,三人分工合作把晚饭端了上来。 菜是秦坤炒的,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张秀兰吃的特別香,不停的夸夸夸。 有这么贴心的孩子,就算做出来的饭是屎,张秀兰也觉得香。 母子四人之间的气氛极好,那是越吃越香,最后直接空盘。 吃饱喝足后,张秀兰让三人写作业,她去把厨房把锅碗清洗后才回到堂屋看三人写作业。 张秀兰是真的看,並不指点,三个孩子不懂的也不会问她,但是张秀兰就坐在那儿陪著,三个孩子就很高兴。 写作业之余,也会聊些八卦,说些学校的趣事。 从秦平嘴里,张秀兰知道秦耀祖在学校被打了,打他的还是他之前的好朋友。 被打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秦耀祖没有给他们买辣条,没有给他们买汽水。 以前几个人一块玩的时候,秦耀祖没少给他们买吃喝,现在秦家没钱了,秦耀祖的零花钱也减了,吃喝就有点供不上。 被打的秦耀祖很生气,回家就跟钱大菊闹,跟秦武无妻闹,可惜啊,没钱就是没钱。 一家子都过的紧紧巴巴,哪里可能继续让秦耀祖大手大脚。 要知道秦耀祖以前的零花钱一天一两块,秦武一个月工资才50。 如果放任秦耀祖花钱,秦武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以前零花钱是钱大菊给,花多少秦武夫妻都不心疼,现在不同了,钱大菊没钱,秦武两口子可捨不得多给。 秦耀祖闹了几次也没要来零花钱,於是又打上了秦坤三人的主意。 只是上次五个人都没占到便宜,秦耀祖就想多请几个人,结果话才出口,又被他的小伙伴打了一顿。 那些小伙伴都知道秦坤三人是烈士之后,以前不知道欺负一下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敢欺负人,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学校的通报还没撕下来呢,就想让他们犯错,他们觉得秦耀祖这是想害他们,这是想断了他们的前程。 所以这次下手就有点重。 秦平会收到消息,还是林霜告诉她的,林霜那个八卦精打听消息真的有一手。 张秀兰觉得林霜將来做个娱乐记者就不错,专业绝对对口。 听到秦耀祖还想打三个孩子的主意,张秀兰的眸中闪过凶光。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张秀兰可不想秦耀祖出事被人想到她头上。 他们母子四人身上有烈士套下的光环,不能让这光环碎掉。 但是这笔帐张秀兰记下了。 第二天上午,王秀英来到了街道办,先去知青办打听了一下。 京都附近没有下乡名额了,如果要下乡就只能去远一点的地方。 王秀英听到这个消息,在要不要下乡之间开始摇摆,她前世吃过下乡的苦,不想去的太远。 太远了,真的是天高皇帝远,鬼知道能遇到什么人呢。 如果遇到的村干部是好的,日子苦点也能熬,可要是遇到的是坏人,一辈子都可能搭进去。 这时候王秀英又想到了张秀兰的建议,她现在不是只有下乡一条路可以选。 那,要不要换条路走呢? 王秀英犹豫再三来到了街道办,她先请王主任开证明,把户口落在集体户上,这才磨蹭著来到张秀兰面前。 “张干事,我们能找个地方说话吗?”王秀英小声询问,后悔昨天把话说的有点死。 “可以。”张秀兰起身,把王秀英带到了一间空的办公室坐下,笑问:“做好决定了?” “嗯,我想留城,我想上学。”王秀英拿出两张欠条,小声询问,“你能再借我点钱吗?” 一张欠条打著25块钱,这是张秀兰昨天留下的钱票,一张打著30元欠条。 张秀兰接过欠条看了一眼,点头道:“我可以再借你一些钱,只是这些够吗?” “够了,我只要缓过这段时间就行,之后我会边工边读。”王秀英握起小拳头,“我相信我可以养活自己。” “行,你有信心就行。”张秀兰收起欠条,拿出三十块钱递给王秀英。 想了想,又摸出几张票递给她,然后递给王秀英一个布包, “里面装著两件换洗衣服,是我穿过的,你先將就著。” “谢谢。”王秀英红了眼圈,除了道谢外,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客气,你打算在哪儿租房?”张秀兰问。 “我打算先去一中试试,如果能考进去,就在一中附近租房子。 如果考不上,我就去二中试试,总之能考上哪个学校,就在哪个学校附近租房子。” “行,还需要我们街道办做什么吗?你放心,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帮。” 张秀兰的眼神很温和,看的王秀英心里发酸,再次明白她这一世遇到了好人。 如果前世也有人这么尽心拉她一把,或许她前世不会死的那么惨。 至於为什么是或许,因为王秀英知道,前世她还没有看破亲情,还对母爱有幻想。 王秀英是个很乾脆的人,她花了一天时间把户口分出来,然后就去一中求见校长。 虽然没有正经进学校读书高中,但是王秀英的成绩確实很好,在校长的监督下,王秀英虽然没有全部满分,那也是门门在93分之上。 这成绩一出,一中校长看王秀英的眼神都变了,立刻帮著王秀英办理了入学手续。 听说王秀英要办理走读,边工边读书,校长觉得有些可惜。 这么好的苗子不把时间放在学习怎么行呢,二话不说直接在食堂给王秀英安排了一个勤工僉学的活。 不仅如此,校长还给王秀英免了学校与住宿费,只给王秀英一个任务:好好学,爭取考个一流大学。 第46章 傻子才去当后娘! 张秀兰听完王秀英的入学过程人都麻了,没想到王秀英的运气那么好,遇到惜才的校长了。 而且还是一个愿意在学生身上投资的惜才校长。 住在学校宿舍,可比在外租房子安全多了。 王秀英专门跑一趟街道办,就是为了告诉张秀兰这个好消息,也是来感谢王主任与张秀兰愿意帮她脱苦海。 王主任听说王秀英的事后也很高兴,觉得王秀英是个爭气的孩子。 给王秀英找了一些街道办以前发福利剩下的生活用品送给王秀英,鼓励王秀英好好学习。 王秀英感激的收下,这一份份好意她都收下,王秀英觉得重生后,她的运气真的变好了。 送走王秀英,王主任忍不住感嘆了几句,如果帮扶的人都是王秀英这么爭气的就好了。 可惜大部分都不是,反而是一些糊涂蛋。 今天街道办的活有点多,纸盒厂分配过来一些活,收到消息的胡同居民纷纷来领。 別看糊纸盒赚的不多,却是很多閒在家里的婶子大娘都想抢的活。 张秀兰帮著马大姐一边统计一边派活,派出去多少都得登记清楚。 如果交回来的数量不够,是要补钱滴。 接下来的时间张秀兰也没閒著,一直忙了十来天,手里的活终於忙完了。 而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处於閒时状態,这是街道办工作的性质,大家都习惯了。 没有活就坐在一块閒聊,或者做手工活,纳鞋底,织毛衣都可以,只要不影响工作,没有人管。 与此同时秦坤三人也迎来了期末考试。 考试那天,张秀兰特意给三人准备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寓意考100分。 三个孩子练武后饭量变的很大,不仅吃了张秀兰准备的油条鸡蛋,还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大肉包子。 看著脸上长了肉,越来越结实的三个孩子,张秀兰別提多满足了。 养崽的快乐谁懂啊。 张秀兰把三人送到学校,看著他们高高兴兴的走向考场,张秀兰这才去了街道办。 上班没有多久,林小英春风满面的进来了,一进来先撒一波糖,送上水果请大家吃。 接著林小英坐到了张秀兰面前,准备跟大傢伙述述旧。 林小英自打离开朱家,人精神了,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 她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干起了小摊生意,先是进了一批袜子卖。 袜子便宜成本低,利润却不低,林小英这段时间没少赚钱。 赚到钱后,林小英准备扩大生意,进些首饰卖,只不过林小英有点吃不准政策。 她记得前世有一段时间严打,形势挺严峻,林小英怕自己撞到枪口上。 这不林小英拎著水果过来撒糖了,一边感谢大家曾经的帮助,一边閒聊。 聊了大半个小时,林小英这才起身告辞,张秀兰乐呵呵的起身相送。 出了办公室,林小英小声问:“我想扩大生意,现在合適吗?” “你注意著点,严打开始了,如果可以儘量避著点风头。 减少与人爭吵打骂,违法的事不要干,也不要沾,那些不正经的人能远离就远离。” 张秀兰想想前世看到的信息,她知道这次严打范围很大。 最让张秀兰印象深刻的是,有人在公园湖里洗澡被抓,然后就以流氓罪送去打靶了。 当时觉得很荒唐,但是身处其中后才知道,一点也不荒唐,因为那是正在发生的事。 当然了,张秀兰也知道严打为什么范围那么大,打击力度那么强。 那是因为不这么做,想要发展经济困难重重,有些人的黑手真的伸的太长了。 还会破坏投资环境,造成很坏的负面影响。 林小英是个听劝的,她只是不太清楚严打什么时候开始的,生怕撞上枪口。 现在林小英放心了,原来现在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她没发现而已。 看来以后不仅摆摊要注意,对四周的环境也要警惕,可不能倒在黎明前。 感谢了张秀兰后,林小英离开街道办往回走,她没有注意到老林氏那阴毒的眼神。 老林氏现在的日子可难过了,没有小林氏这个苦力帮衬,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老林氏身上。 而且老林氏的男人朱大海现在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回家的时间很少,也不给家用。 老林氏的儿子朱长贵有样学样,也不交家用,至於说把外面的女人娶回家。 呵! 外面的女人可不傻,听说朱长贵离婚后,牙根没想过跟朱长贵结婚。 不仅如此,还火速跟朱长贵断了关係,那火坑三姐是半点也不想跳。 当个三,有钱花还不用负责照顾一大家子,这日子不爽吗? 傻子才去当后娘! 朱长贵不想与三分开,只能不停的討好三,那点工资还不够討好三的呢。 老林氏手里没有钱,还要管一大家子吃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老。 直到这一刻,老林氏才知道拥有林小英的日子有多美好。 而林小英也知道,离开朱家那个狼窝日子有多美好,半点也不想重回狼窝。 老林氏不想放过林小英,不对,是不想放过林小英这只老黄牛,所以儘管心里恨,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一直追到胡同口,老林氏才追上林小英,上前拉住林小英的胳膊不放,把林小英嚇了一跳。 我去,这运气真背啊! 林小英心里骂娘,手上动作却不慢,立刻用力掰开老林氏的手,也不听老林氏说什么,转身就跑。 跟这种老货纠缠,脑子有病。 而且在严打关头,林小英可不想节外生枝,有天大的仇恨也得压后。 林小英可不想破坏现在的美好日子。 老林氏年纪大了,林小英想跟,她还真追不上,气的老林氏坐在胡同口骂了半天。 路过的人看到一个劲的撇嘴,只有少数糊涂蛋同情老林氏,觉得林小英心狠,不应该离婚。 张有兰提前下班去接三个孩子,正好看到老林氏在那儿骂骂咧咧,忍不住撇嘴,嫌弃的不行。 什么人啊,自己过不好,也不希望別人过的好,纯纯的脑子有大坑。 第47章 住手,不许打了 秦坤三人出了学校,就看到张秀兰等在旁边,脸上瞬间堆满笑容,一拥而上把张秀兰团团围住,不停的喊娘。 接上孩子,张秀兰笑容满面的带著他们往家走,她没问三人考的怎么样,反而问三人想吃什么? 说到吃的,三个孩子都来了精神,有人要吃锅包肉,也有人要吃红烧肉,还有人想吃鱼。 经过张秀兰的洗脑,三个孩子现在也捨得吃了,也知道他们家不缺钱了。 现在都敢点硬菜了。 张秀兰对此很满意,孩子嘛,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得富养,可不能因为穷而出现自卑情绪。 母子四人高高兴兴的往家走,迎面看到钱大菊耷拉著一张老脸走过来。 还没靠近呢,钱大菊张嘴就呸了一口浓痰,把张秀兰噁心的不行。 如今秦光宗也出来了,钱大菊觉得她又行了,每次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都没个好脸色。 不是呸几声,就是骂几声,反正是不能安安生生的擦肩而过。 张秀兰心里那个气啊,心说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钱大菊出点事应该找不到她头上吧? 只是转念一想,张秀兰又觉得不妥,如果是钱大菊出事,说不定大家会逼著她拿钱或者去伺候人。 毕竟这年头可不管你断亲没断亲,分家没分家,大家普遍同情弱者。 得想个即不被大家指责又能出气的招儿。 张秀兰翻著白眼带著三个孩子快步离开,心里的小九九却没停下来。 中午吃完饭,张秀兰让三个孩子睡会,养足精神再战下午的考试。 在孩子睡觉时,张秀兰继续盘算报復的事,她现在是炼气五层,实力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术法也学了不少,像化雨术,清洁术,穿墙术,土刺术等张秀兰都会。 这会张秀兰做坏事,手段可比刚刚穿越过来多多了。 这场报復先从谁身上下手呢? 秦文还是秦武?孙盼弟还是钱来弟?或者是秦光宗或者秦耀祖? 只要不是对两个老东西下手,张秀兰觉得对谁下手都行。 反正只要那几个货受伤住院,出钱出力的就得是秦家,秦大壮与钱大菊谁也躲不开。 一时间不好確定谁是第一个倒霉蛋,张秀兰决定把这事交给命运。 谁第一个遇到她,那就让谁倒霉,让对方摔个腿断胳膊折的就行。 至於要命,先不急,活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復,一下子嘎过去,太便宜那些人了。 张秀兰做了决定,立刻闭上眼睛睡觉,很快进入梦乡。 下午还是先送孩子去学校,接著才去街道办上班。 只是张秀兰屁股还没坐稳呢,外面传来呼喊声,很快一道人影衝进了办公室。 “同志,7號院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来人跑的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大娘,出什么事了?咋这个时候打起来啊?”张秀兰好奇询问,其他人也支起了耳朵。 “孙大头带著一家子老小来7號院找孙大柱算帐,不知道怎么滴,就打了起来,黄大娘劝不住,就让我来通知你们了。” “孙大头?”张秀兰惊呼,扭头看向走出办公室的王主任,又看向报信的大娘,迟疑问:“他们不是分家了吗?咋又闹起来了。” “不知道啊,打的可激烈了,孙大柱下手老狠了,都打出血了。” 报信大娘一脸后怕,打架见多了,但是打出血的却不多见。 王主任嘆了一声,对张秀兰说道:“秀兰啊,你跟我一块去处理,郑丽,你去一趟治安局,叫治安员过来一块处理。” “好的主任。”郑丽一口应下,起身就往外跑。 打出血可是大事,他们街道办女同志居多,战斗力真没多强,得找外援。 张秀兰跟著王主任紧隨其后出了办公室,一路急行来到了7號院。 孙大柱租的是前院倒座房,离大门特別近,在以前就是门房住的房间。 所以张秀兰三人还没进院门呢,已经听到了打骂声,还有愤怒的咆哮声。 黄大娘一把年纪了,手足无措的站在战斗的边缘,想拉架吧,又怕被误伤。 你说她一把年纪了,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踢一脚,推一下,这要是摔个三长两短,她后辈子咋过? 不拉架,那就只能张嘴劝,可是打红眼的一群人,谁能听到黄大娘的劝说? 那是谁也听不到! 看到王主任与张秀兰两人到达,黄大娘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指著战场说道: “王主任,你们可算是来了,你说说,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王主任很想说说,但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扯著嗓子喊別打了,別打了!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著两位著急上火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被她拼命压下去。 真的,在街道办工作最有趣的就是能看到各种画面,啥事儿都能遇上。 “孙满仓,你敢砸我家门锁,我弄死你。”孙大柱看到孙满仓举著石头砸锁头急眼了。 他妻子还在里面养病呢,外面打成这样已经够让妻子操心了,要是再被孙满仓嚇出个好歹,孙大柱不敢想。 一想到前世妻子冰冷的尸体,孙大柱的火气直衝天灵盖,下手也更狠了,那是奔著人命去的。 张秀兰看出孙大柱的不正常,立刻大声喊道:“住手,不许打了。” 她的声音里夹了一丝灵力,这一声吼立刻把现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眾人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纷纷吃惊的看向张秀兰,这人肺活量也太好了吧。 就连王主任都很吃惊,没想到张秀兰还有这一面,平时也没见张秀兰大声说过话啊。 镇住场子,张秀兰立刻跑到孙满仓身后,一把夺下来石头,把人推到旁边,质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砸人家的锁?你知不知道强闯民宅是犯法行为?” 孙满仓被推的一趔趄,反应过来看向张秀兰的眼神透著凶光。 “贱人,滚开,这里没你什么事。” 张秀兰被骂很上火,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人,就在张秀兰准备动手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治安员过来了,张秀兰这才收起巴掌。 第48章 为什么还巴著他们不放啊? 林队长穿过人群,来到打架现场,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啥打起来了?” “林队长,这人强闯民宅,还对住户的门锁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张秀兰指著孙满仓大声喊。 敢骂她,那就坐好进局子喝茶的准备。 “什么?好大的胆子。”林队长立刻看向孙满仓,那犀利的眼神嚇的孙满仓一哆嗦。 “我不是我没有,那,那是我大哥的家,我是他弟弟,不算强闯。” 孙满仓赶紧狡辩,生怕被林队长抓起来,林队长那眼神太嚇人了。 “放屁,谁是你大哥?老子早跟你们一家子断亲了,你们就是强闯民宅。” 孙大柱反应过来,立刻指著孙大头一家子告状,“林队长,我要报案。” 上道!张秀兰送给孙大柱一个讚赏的眼神。 听著房间內焦急的喊声,张秀兰抬手敲击一下门,提醒道:“屋里的,外面没事,你別急啊。” “你是谁啊?能帮我打开门吗?我家大柱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付小红焦急的询问,真真是担心死她了,生怕孙大柱有个好歹。 这个家要是没有孙大柱撑著,得散啊。 林队长听到房间內还有人,没有急著审孙满仓,而是看向孙大柱。 孙大柱立刻拿出钥匙跑过来开门,边开门边解释, “我妻子身体不好,看到他们一大家子衝过来,我怕伤到我妻子,这才把人锁屋里。” 开门后,付小红一出屋就拉著孙大柱一阵打量,看到孙大柱被打的鼻青脸肿,心疼的眼泪直流。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付小红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恨孙家人。 他们都分家了,为什么还巴著他们不放啊? “小红,我没事,你別提心,你先到屋里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我解决。” 孙大柱拉著付小红的手劝说,不想让付小红为一些不值当的人花费心思。 既然张秀兰都给他开了一个好头,接下来就看他的表演,必须把那一家子送进去待两天。 再不济也得要一笔赔偿,总之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付小红还说什么,被孙大柱拦住,安顿好付小红后,孙大柱也不管孙家其他人怎么辩解,拉著林队长继续告状。 孙大头一家子七嘴八舌的辩解,奈何人多未必有优势,因为真的太吵了,根本听不出主次。 张秀兰看到治安员介入,她就退到旁边吃瓜了。 其实事件起因很简单,孙大柱分的房子孙家没保住,住房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半房子里,那是挤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让孙家人很不满,觉得都是孙大柱害的,当他们听说孙大柱一家子住在倒座房时,瞬间有了主意。 这一家子过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孙大柱腾房,他们要安排几个人住进来。 至於孙大柱一家子住哪,他们不管,孙大柱把房子弄丟的,就得补偿给他们。 想抢房子,孙大柱那是一万个不同意,孙大柱怕误伤到付小红,就把人锁进屋了。 同时也阻止了孙家其他人闯进屋抢房子的计划。 在爭执中,孙大柱与孙家人打了起来,別看孙大柱就一个人,打起架来那是不要命啊。 孙大头、孙满金、孙满银还有王梅花等人加一块都没能按倒孙大柱,还个个掛伤 当然了,孙大柱身上也伤的不轻,但是孙大柱高兴啊,又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孙大柱不提退房的事,他只讲这房子是他租下来的,就是他的房子,別人想闯就是违法。 孙大柱抓住这一点,咬死了要把孙家人送进去。 孙大头一家子不停的辩解,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家里的钱被偷了,房子被厂子收走一半。 不来孙大柱家住,他们家真的住不下,再说了,孙大柱是他们的儿子,哪里算是强闯民宅? 孙大头与王梅花主打一个卖惨,一点也不想承担法律责任。 林队长听完双方辩解,找到王主任了解情况,这两家还能调节吗? 王主任一点也不想调节,但是如果闹开了,又影响街道评先进,只能听取孙大柱的意见。 张秀兰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照她说都抓进去,都是罚的轻了。 就应该依法办案,让孙大头一家子不能打著亲戚的名义行伤害之事。 孙大柱不想调节,他也想依法处理,还有他身上的伤,孙家得赔医药费,否则孙家至少也得是寻衅滋事罪。 在一个略微懂法的人面前,林队长决定把人带去局子调节。 孙大头一听他们违法了,还有可以坐大牢,急眼了,一个劲喊这是家事,是家事啊。 孙大柱拿出分家断亲书,屁的家事,这就是违法行为。 最终孙大柱与孙家一大家子去了治安局。 张秀兰看著一家子斗败的公鸡,只觉得很爽,对不讲道理的人就得用法。 王主任带著张秀兰跟到了治安局,这次孙大头一家子老实了,终於意识到他们的错误。 同时也深刻的明白分家断亲后就是两家人,孙大柱的家不是他们想闯就能闯进去的。 最终经过调节,孙大头一家子承诺不再找孙大柱的麻烦,並赔偿200块钱医药费,这才得到孙大柱的谅解。 出了治安局,孙大柱对著张秀兰与王主任一再道谢。 王主任对这个调节还是很满意的,接受道谢后带著张秀兰走了。 这一折腾又快到了下班时间,王主任对张秀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直接回家吧。” “好的,谢谢主任。”张秀兰也不推脱,高高兴兴的下班了。 这一下午吃了一个在瓜,还能提前下班,小日子美的张秀兰直哼小曲。 回到5號院,张秀兰看到了西厢房住的女主人凤丽娟。 那是一个长著小圆脸杏仁眼一身淡雅气质的女人,哪怕很瘦,也没掩盖住她身上的气质。 可见这是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 凤丽娟的眼神与张秀兰对上后,主动向张秀兰点头,勉强扯了一个笑容。 张秀兰也冲她笑笑,並没有上前攀交情。 第49章 娘,跟他们拼了 张秀兰住进5號大院后,並没有主动与邻居打交道。 平时遇到就是点头问声好就过去了,深交的只有二大爷一家。 张秀兰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张秀兰可不想被人背后论事非。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再嫁的打算,也就不给別人污衊她的机会了。 张秀兰打开房门,先洗洗手脸,这才坐到椅子上休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往里面掺了些灵泉水,一脸享受的喝起来。 一杯水还没喝完,孙家人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王梅花一直念叨著房子的事,只有一间半房子,那是真的住不下啊。 说著说著就埋怨起孙大头没本事,连个关係都打不通,居然真的让厂子收回了房子。 “你说说,你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咋一点人脉关係都没发展呢。 这事到临头了,想送礼都能进错庙,你可真是,真是!” 王梅花气的说不下去,只恨当年眼瞎,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没用的老东西。 孙大头被念叨的脸红脖子粗,“哪个进错庙了?人家那是不肯帮咱们办事。 那房子早被人盯上了,根本不是送礼的事。” 孙大头的解释无人听,他们只知道房子被收回一半,他们住不下了。 就现在的住房条件,別说娶媳妇了,连相亲都没人同意,谁愿意嫁给一个没房子的男人? 经过张秀兰的房外时,王梅花又恶狠狠的呸了一口,暗骂张秀兰不是东西,都是一个大院住著的,也不知道帮他们一把。 要不是张秀兰那一嗓子,孙大柱那个逆子哪里知道什么法不法的。 被骂的张秀兰半点也不知情,她正在空间种地呢。 张秀兰准备把稻子小麦收完后,就不种粮食了,她要种植灵药。 对了,她还得多找老物件,只是老物件也不是大白菜,不是张秀兰想找就能找到的。 她都去了好几个废品站,也没找到几件老物件,就挺愁人的。 忙完地里的活,张秀兰出了空间,看看手錶差不多快放学了,於是张秀兰走出房间开始准备晚饭。 只是张秀兰才打开厨房,眼皮子就一个劲的跳,张秀兰想了想,立刻锁上厨房门,再推出自行车锁上房门离开5號院。 张秀兰把自行车骑出火星子,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学校门口。 她没有看到三个孩子,於是来到门房那里一打听,才知道三个孩子已经回家了。 这不可能,她就是按著三个孩子回家的路线来的,根本没有遇到人。 难道三个孩子出事了? 张秀兰一想到三个孩子可能出事,整个人都不好了,自行车掉头,沿著回家的路开始找人。 特別是一些死胡同,张秀兰都会骑著自行车进去看看,確定没有人后,再继续往前走。 这么找虽然慢,但是有效,因为张秀兰在一个死胡同看到了三个孩子。 也看到几个小混子把三个孩子堵在死胡同里,发出反派才有的桀桀怪笑。 两个小的身上已经掛伤,秦坤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挡在弟弟妹妹前面,双手各抡著一块砖头,一副拼命的架势。 看到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出现,秦坤急眼了,他怕张秀兰被几个小混子盯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自行车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还是引来了小混子的注意。 当他们看到张秀兰一个人出现时,笑声半点不减,根本没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桀桀,又来了一条大鱼。”为首的黄毛指著张秀兰怪笑。 本想抓个孩子当人质,逼张秀兰拿钱赎人,没想到三个孩子太团结了,也太能跑了。 要不是堵在死胡同里,真有可能被三个孩子逃走。 现在倒好,孩子他娘也来了,那更省事啊。 张秀兰骑到近前,下了自行车后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在秦坤三个孩子担忧的眼神中,走向几个小混子。 “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张秀兰边问边挽袖子。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弄几个钱花花了。” 黄毛上前一步,歪著脑袋,双腿一前一后站了一个丁字步,斜腰顶跨流里流气的继续说道: “听说你手里有几千块钱,识相的全部拿出来孝敬哥几个,不然,嘿嘿!” 黄毛把玩著手里的匕首,“老子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是吗?”张秀兰冷笑,“顶风作案,你们胆子挺大啊。” “大不大的不用你操心,你就说拿不拿钱吧。”黄毛並没有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他们这里好几个人,完全不担心打不过,他们把张秀兰母子四人看成了板上的肉。 “娘,跟他们拼了。”秦坤咬牙道。 “拼什么拼,就凭他们,也配。”张秀兰翻个白眼,脚下一用力冲向黄毛。 秦坤就看到在他心里需要他保护的母亲左一拳右一拳,不大功夫几个小混子全部倒在地上。 除了黄毛外,全部被一拳打晕,黄毛虽然清醒著,人却不太好,疼的脸都紫了。 张秀兰来到秦坤面前,担忧问:“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娘,我没事,就是挨了几拳,小妹被他们踢了一脚狠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秦坤说到秦安眼睛红了,秦安那一脚是替他挡的,秦坤这一刻特別恨自己无能。 他身为长兄,居然连弟弟妹妹都没保护好。 张秀兰一听急眼了,立刻把秦安拉到面前查看,秦平这时嗷的一声哭出来。 看到他们平安,秦平安这才放心,也才知道后怕,但是这小子哭归哭,人却不老实。 秦平从秦坤手里抢走一块砖头,大哭著冲向黄毛,那砖头居然奔著黄毛的脑袋去的。 这可把张秀兰嚇的不轻,大声喝道:“不可伤人性命,往身上招呼。” 秦平手里的砖头在黄毛惊恐的眼神中变了方向,朝著黄毛的肩背砸去。 秦坤看到弟弟发疯,也跟著衝上前,两兄弟抡著砖头朝著黄毛身上招呼。 而且还不是往要害招呼,属於那种打的疼,但是打不死,可见两兄弟虽然很愤怒,还是很听张秀兰的话,没把人往死里打。 第50章 坦白从宽,牢底坐牢 这次三兄妹真的吃了大亏,他们虽然学了一段时间武,遇到几个小混子仍然不是对手。 也就是三人跑的快,这才没有被绑走,后怕肯定有,张秀兰觉得让两人发泄一通也挺好。 张秀兰没有管发疯的兄弟两个,抱著秦安一阵检查,小小的孩子很懂事,由著张秀兰检查,也不喊疼。 把张秀兰心疼的哟,要不是顾著秦安的伤势,张秀兰真想踢死黄毛。 张秀兰调动丹田內的灵气,在秦安身体內转了一圈,最后灵气进入五臟开始修復秦安受损的五臟。 该死的小混子,下手是一点也没留情,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承受那么重的脚。 也亏的她有灵气,要不然还不知道安安要受多少苦呢。 “娘,有点痒。”秦安小声道,脸上痛苦的表情却减轻了。 “很快就好了。”张秀兰小声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 修復好內伤后,张秀兰没有修復秦安身上的外伤,这伤还得去医院检查呢。 敢对三个孩子下手,这几个小混混別想落好,必须要送去治安局。 “娘,不疼了。”秦安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的不疼了,刚刚呼吸都疼,现在扭动身子都不疼了,这也太神奇了。 “嗯,不疼就好,你在这儿等会娘,娘去给你报仇。”张秀兰把秦安放到墙边,转身时一脸冷意。 “坤儿,平儿,你们到妹妹身边去。” “娘。”秦坤与秦平停手,有点不情不愿的往回走,手里的砖头却没放下。 黄毛看到两人退下,心里鬆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因为他看到张秀兰一身杀气的向他走来。 黄毛嚇的往后蹭,直觉这个女人很恐怖,早知道张秀兰那么厉害,打死他也不会对张秀兰的孩子下手。 “说,是谁指使你们对我的孩子下手?”张秀兰站在黄毛面前,居高临下质问。 “我,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黄毛眼神闪烁,还想辩解,把大事化小。 “是吗?”张秀兰笑了,抬脚在黄毛身上连踢三脚,三脚之后,胡同內响起黄毛的惨叫。 张秀兰踢完就不管黄毛了,而是转身踢向其他人,不管是假晕还是真晕,三脚之后全部清醒。 胡同上空惨叫声不断,很快引来了路人,路人探头一看,嚇的转身就跑。 妈啊,太可怕了,那是他能看的画面? 当然了,也有路人离开后奔向治安局,这事必须报案。 接到报案的林队长带著两位治安员匆匆赶到。 只不过他们赶到的时候黄毛他们已经不叫了,一个个浑身是汗的躺在地上,个个生无可恋。 不是他们天生爱出汗,而是生生的疼出一身汗,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那种疼的灵魂想出窍的感觉,他们真的不想再经歷一次。 看到林队长出现,张秀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盯著几人威胁道:“老实交代你们的问题,否则!” 后面的话张秀兰没有说,送给他们一个你懂的眼神,嚇的几个小混子一哆嗦。 懂懂懂,都懂,不交代问题他们会被活活疼死,他们懂啊。 “张干事,这是什么情况?” 林队长匆匆赶,看到是张秀兰母子四人,心下一沉,赶紧关切询问。 林队长生怕张秀兰母子四人受到敌人报復,若真是如此,那这个案子绝对是大案要案。 “这几个人想绑架秦坤三个孩子,逼我交赎金。” 张秀兰指著黄毛,“也不知他从哪儿打听到,我手里有几千块钱,林队长,你可得好好审一审。” “是吗?那必须好好审。”林队长悄悄的鬆了一口气,立刻拿出小本本,盯著黄毛说: “老实交代,是什么人指使你们绑架孩子?记住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秀兰听到后面八个字,很想来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牢。 黄毛面对林队长的审问,很想硬气的拒绝回答,但是他不敢,他怕张秀兰再给他三脚。 那三脚简直要了老命。 黄毛不是敌人派来报復的,但他是秦耀祖那孙子请来的。 秦耀祖告诉黄毛张秀兰手里有三四千块钱,只要把钱弄到手,秦耀祖表示他只要一千。 剩下的都孝敬黄毛几人。 这么好的事,黄毛几个一听高兴坏了,再结合张秀兰母子四人不是弱小,就是女人,没啥战斗力,这事能搞。 於是乎,黄毛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原本准备绑秦平的,那傢伙又小又是个男孩子,张秀兰肯定捨不得放弃。 至於秦安,黄毛没打算绑她,怕绑个女孩子没用,张秀兰不仅不赎人还会报警。 张秀兰在旁边听的拳头都硬了,没想到几个小混混也重男轻女,什么人啊。 很快黄毛几个就被林队长三人带去了治安局,张秀兰母子四个跟过去做笔录。 到了治安局后,林队长又安排两个治安员去秦家蹲守,敢犯罪,必须要逮起来。 而且现在是严打,哪怕秦耀祖还没成年,也得受到严重处罚,短时间別想出来祸害人啦。 等到张秀兰母子四人做完笔录,林队长又安排一位女治安员送他们去医院,还得做伤情鑑定。 张秀兰没受伤,三个孩子身上也就是秦坤伤的轻了点,那也是青紫了好几块。 可见黄毛他们下手真的没收敛。 秦安的伤势最重,就这还是张秀兰用灵力治疗过的结果,如果没有治疗,不养上两三个月別想好透。 看著开出来的伤情鑑定,张秀兰把秦耀祖骂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天生的坏种,尽逮著他们娘四个祸害了。 被骂的秦耀祖此时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他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好久,也没等来黄毛,严重怀疑黄毛想独吞。 不爽的秦耀祖一路骂骂咧咧的回了6號院,一进院子就被守在大门后面的两个治安员扑倒了。 坐在院里纳凉的秦家人看到这一幕嚇坏了,纷纷衝上前阻止,被治安员举起的手枪嚇的僵在半路,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第51章 她是不是应该受点伤啊? 秦大壮硬著头皮,颤抖著声音问:“同志,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治安员,这是我们的证件。”治安员拿出证件让秦家人看。 “秦耀祖涉嫌绑架勒索,现正式依法批捕,请你们配合调查,如果敢阻挠办案,將依法处置。”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印著国微的证件,无一不在说明秦耀祖这次犯的案子很大。 秦大壮还想辩解,治安员却不给他们机会,銬起秦耀祖就走。 秦家人看著被带走的秦耀祖,慌的不行,纷纷跟上去打听情况。 等到张秀兰母子四人从医院回到家,秦家人也打听清楚秦耀祖犯了什么案。 钱大菊最先受不了,那可是她最疼爱的小孙孙,居然被人害的要坐牢,这口气钱大菊咽不下去。 於是钱大菊带著钱来弟等秦家人气冲衝来到了五號院,准备找张秀兰母子四人算帐。 看到母子四人说说笑笑的厨房忙活,钱大菊一行人更气了。 “张秀兰,你个小贱人,你害了我孙子,你还有脸说笑,你还有脸做饭,你个小贱人.......” 钱大菊满口喷粪,骂的那叫一个脏哦,钱来弟在旁边帮腔,骂的同样难听。 估计满嘴脏话也是他们钱家一脉的传承。 张秀兰母子四人的笑脸顿时一收,特別是秦安,不仅笑脸收了,身子还哆嗦了一下。 显然那场绑架案还是给小姑娘留下了阴影。 这让一直观察三个孩子情况的张秀兰心一揪,心疼的不行。 再听听外面的骂声,张秀兰怒了,放下菜刀,拿起烧火棍衝出厨房。 辩解什么的都是浪费口水,遇上不讲理的,你得比他们更不讲理。 甚至都不用讲理,直接大嘴巴子抽。 张秀兰挥著烧火棍,对著钱来弟的嘴巴就是一棍。 那一棍下去疼的钱来弟嗷的一声惨叫,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吐出几颗门牙。 这还不算完,张秀兰挥著烧火棍对著钱来弟没头没脸的砸。 看到张秀兰动手,钱大菊嚇了一大跳,到嘴的脏话愣是又咽下。 秦武看到妻子挨打,立刻衝上前阻止,这一阻止倒好,给了张秀兰发挥的空间。 烧火棍从钱来弟身上移到了秦武身上,別看秦武是个男人,愣是没在张秀兰手里討到好。 別说討到好了,甚至连张秀兰的衣角都没挨著。 这让赶过来拉架的邻居住了脚,既然张秀兰没有吃亏,那什么,他们先看会。 二大爷更是绕到厨房门口,挡住了拎菜刀准备干架的秦坤,一个巧劲把菜刀夺下来扔回案板上。 “死小子,你娘又没吃亏,你动什么刀?”二大爷拍了秦坤的脑门一下,叮嘱道: “赤手空拳打架只能算是邻里纠纷,可是动了刀子那就有可能上刑事案件,给你自己带来牢狱之灾,懂吗?” 看到秦坤硬著脖子一脸不服气,二大爷在心里嘆了一声,只得继续教导。 “以后想动刀子前想想你娘,想想秦安秦平,你是家里的长兄,是顶门立户的汉子。 你要是出事了,你让你娘,让秦安秦平怎么活? 你个死小子,能不能別那么衝动,能不能多想想后果?” 秦坤沉著小脸,还不服气,指著秦家人说道:“他们欺负人,他们人多。” “人多有什么用,得能打才行。”二大爷看一眼战场,很好钱大菊与孙盼弟也卷进去了。 但是吧,是卷进去挨打的,既然张秀兰没有吃亏,二大爷就没急著拉架。 他还是先教导一下大徒弟吧,这孩子没有父亲,他这个师父得像父亲一样教导他们才行,得把父亲的空缺给填补上。 二大爷没有教秦坤墨守成规,而是教导秦坤三人见机行事,即不能认死理,也不能没底线。 什么是底线?就是在合法的底线上蹦躂,就算是你打了人,你也得立住脚。 就像现在这样,张秀兰出去打人就能立住脚,因为是秦家人先来挑衅的。 至於打伤了秦家人,那是他们自找的,是他们没用,是他们自己打不过。 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能出现重伤,不能出现人命。 如果出现重伤,出现人命,有理也会变的没理。 这一点张秀兰做的就很好,別看烧火棍抡的虎虎生风,秦家人愣是没有一个断胳膊断腿的。 张秀兰打的全是疼归疼,但是不致命的地方,甚至连根骨头都没打断。 张秀兰想的很明白,万一打断了骨头让她出医药费怎么办?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必须要打的他们疼的要死,去医院一检查,连个轻伤都不算。 想讹她的钱,没门! 秦家人不知道张秀兰的算计,他们只觉得疼,疼死了! 秦家人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衝进张秀兰的烧火棍下。 等到最后一个秦大壮被打的哎哟哎哟的躺在地上叫唤时,二大爷这才衝过去拉架。 眾人:你要是再晚点,战斗都结束了。 “秦坤他娘,你消消气,消消气啊,可不能再打了,別打坏嘍。” 二大爷把烧火棍夺下来,冲魏芳使了个眼色,魏芳立刻上前抱住张秀兰往后拖。 “张姨,张姨,真不至於,你可別把自己累坏了。”魏芳大声劝说, “张姨,你看看你伤的这么重,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你让坤儿三个人怎么活啊。” 嗯?张秀兰看向魏芳,一副见鬼的表情,不知道魏芳在叫嚷什么。 不对,她是不是应该受点伤啊? 魏芳眨眨眼睛,小声道:“你受伤了,伤的还不轻,赶紧叫唤。” 哦哦,张秀兰明白过来了,这是打人打伤了,於是配合的哎哟起来。 秦坤三人听到张秀兰的叫唤立刻围上前关心,秦平与秦安更是扯开嗓子哭,那画面还挺可怜的。 魏芳的弟媳妇寧雪很有眼色的递过来一张椅子让张秀兰坐下。 两人一边哄三个孩子,一边安慰张秀兰,寧雪还小声询问: “张姨,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突然上门骂你们啊?” 魏芳立刻支起耳朵,哄秦安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第52章 他们打不过啊 张秀兰也不想给秦家人留脸,看到又有邻居围过来,立刻指著秦家人大声解释。 “你们不知道啊,是他们秦家秦耀祖不做人啊。” 这一声瞬间吸引了大家的好奇,他们也想知道秦耀祖犯了什么法,居然让治安员当著大傢伙的面銬走了。 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治安员带人时可不会上手銬。 张秀兰也没隱瞒,立刻把秦耀祖与小混子之间的勾结讲了出来。 那是一点也没给秦家留面子。 这年代家里出个坐牢的,那真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全家都得跟著没脸。 要是放別人家出了这种事,肯定会想尽办法把事捂下去,哪里会像秦家人一大家子过来找事。 真当张秀兰还是以前的包子呢。 眾人听说秦耀祖居然与小混子勾结行绑架勒索之事,瞬间变了脸。 与这种人做邻居谁能安心? 万一秦耀祖知道他们家有钱,也绑架他们家孩子怎么办? 破財还好说,钱没了还能再赚回来,万一孩子没了呢?那可没法復活! 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邻居们指著秦家人就骂,恨不得把人赶出梧桐胡同,可不想与这种人做邻居。 钱大菊没想到张秀兰什么都往外说,那是能说的吗?说出去张秀兰脸上就有光了? 恨极的钱大菊指著张秀兰骂道:“张秀兰你个小贱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三个孩子也姓秦?” “我孩子姓秦怎么了?天下姓秦的人多了去。我的孩子我自会教导他们向善。 我的孩子都是好孩子,长的好看,学习还好,可不像有些人只生不养,把孩子宠歪。” 说完张秀兰还意有所指的看向秦武与钱来弟,没错,说的是就是他们。 一对自私的夫妻,只知道占便宜没够,却从不想想孩子宠成那样,能学好? 被阴阳的秦武很生气,很想跳起来再战三百回合,但是身上的疼痛让秦武明白,张秀兰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受气包。 想拿张秀兰当出气筒,只能在梦里了。 早知道张秀兰分家后抖了起来,说啥也不能分家,必须把人按死在泥里。 奈何世上没有早知道,秦武就算是把肠子悔青也没用。 不过,秦武眼里闪烁算计的光芒,他拿张秀兰没招,张秀兰的娘家人还拿张秀兰没招吗? 那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让他们知道张秀兰手里有几千块钱,肯定会像蚂蝗闻到鲜血似的咬上来。 敢不让他好过,那张秀兰也別想好过。 林队长带著治安员来了,看著躺了一地的秦家人,林队长有点吃惊,又没那么吃惊。 黄毛几个说了,他们都是被张秀兰打倒的,现在再把秦家人打倒也很正常吧。 只是林队长想不明白,明明有那么高的武力值,咋还让秦家人欺负的那么惨呢? 难道是因为爱? 因为太爱秦木了,所以愿意为了秦木忍下所有的委屈? 那这爱也太,太! 林队长想不出形容词,但是这一刻他是羡慕秦木的,怪不得秦木会放心不下张秀兰呢,实在是他们爱的太深了。 张秀兰: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 林队长对秦家人没有好印象,拿出手銬就要銬人,把秦家人嚇的不轻,赶紧跳起来说好话。 他们真没恶意,就是想来求求张秀兰,希望张秀兰能原谅秦耀祖,不要让秦耀祖坐牢。 谁知道事还没谈呢,架先打上了! 关键是他们秦家人还没打贏! 哎哟,说起这个秦大壮也觉得丟脸,没看出来以前的那个老黄牛居然是个高手。 为了不被銬走,秦大壮带著一家子老小向张秀兰赔不是,那是好话说尽。 讲真的,张秀兰真想把他们送进去,但是吧,这罪名太轻了,送进去最多也就是关上两天。 这种惩罚不痛不痒的,还会留下话柄。 张秀兰知道如果她真的把人送进去,四周的邻居肯定会说她心狠,於名声不利。 张秀兰可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毕竟这件头名声很重要,比后世重要太多了。 於是张秀兰大气的原谅他们了,只不过希望秦家人不要再来找麻烦。 秦大壮带著家人满口应下,可不敢来找麻烦,他们打不过啊。 就这样,秦家来来闹一场,啥便宜没占到,还被打的浑身疼,真是没处说理了。 送走看热闹的邻居,张秀兰又感谢了二大爷几人,这才重新回到了厨房。 本来回来的就晚,这一闹晚饭吃的更晚了。 吃了晚饭,二大爷过来说晚半个小时再练武,让三小只先写作业。 秦坤三人没有意见,至於说身上有伤,今天休息,三小只都没那么想。 差点被绑架让三人意识到武力值的重要性,他们只会更努力练武。 第二天还是考试日,张秀兰继续给三个孩子准备油条加鸡蛋,还有大肉包子。 別的不说,肯定要管饱。 张秀兰亲自把三人送到学校,这才去上班。 一到办公室,张秀兰就被围了起来,马大姐几人纷纷打听昨天的事。 绑架的事因为秦家那一闹,传的很快,张秀兰还没来上班,马大姐他们就先听到了消息,担心的不行。 张秀兰有选择的讲给大家听,她没讲自己的战斗力有多强,只说黄毛与秦耀祖勾结的事。 饶是如此也让大家气的不轻,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明白,那些钱听著多,实际上真不多。 有三个孩子要养,吃饭穿衣读书哪哪不要钱? 还有三个孩子长大后成亲找工作,哪件事不要钱? 三千多,分到三个孩子身上,真的没多少,现在买份工作都要一千二三了。 饶是如此还不一定能买到。 若是再结婚,不说房子的事了,光是彩礼也不老少,现在结婚可是流行三转一响36条腿。 三转一响是手錶自行车缝纫机与收音机,四件加一块怎么著也得大几百。 真的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这么一算三千多块钱,都不够给两个孩子找工作结婚用的。 好在秦安是个女孩子,花费少点,挤挤巴巴也能挺过去。 第53章 你也不怕你爹娘穷死 听了张秀兰的解释,只要心里有本帐的人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就带著点同情,一个寡妇带三个娃,这日子难啊! 再加上有个不省心的婆家,那日子简直是难上加难。 也不知张秀兰能不能坚持住,会不会带著孩子再走一步? 可是带著三个孩子,再走一步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同事们越想越觉得张秀兰可怜,默默的想著以后有能力就帮一把,可不能干那落井下石的事。 张秀兰不知道同事们心里咋想的,解释完秦家的事,张秀兰就坐到了办公桌前找活干。 她不会纳鞋底做鞋子,但是张秀兰会织毛衣,织的还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就是在织毛衣与閒聊中渡中,下班后张秀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学校接孩子。 昨天事情发生后,张秀兰就后悔没有先去学校,怎么就回家了呢。 若是她去接,孩子们也不会受那一遭罪了。 三个孩子出了学校,看到张秀兰很高兴,秦安更是扑进了张秀兰怀里。 张秀兰双臂一个用力,就把秦安抱进了怀里,秦平与秦坤一左一右护著。 母子四人乐呵呵的往家走。 经过一个巷子时,张秀兰眼尖的看到秦三丫,在秦三丫身边还站著一个小年轻。 张秀兰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係,她也没多事,主要是秦三丫与他们这一家子也不亲近。 以前没少欺负他们这一家子。 细细想来,秦家除了秦木与三个孩子外,真的没好人。 至於秦木是基因突变,还是其他情况,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回到家,张秀兰先让三个孩子喝杯参了灵泉水的温水,又休息一会,这才开始做午饭。 秦武下班后並没有急著回6號院,而是先绕道去张秀兰的娘家。 他得把张秀兰手里有钱的好消息告诉张家人,倒要看看张秀兰如何应对。 张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秦家人强势,秦家早就被张家人搬空了。 张秀兰在秦家生活那么多年,为什么直不起腰杆子?与娘家有著极大关係。 秦武想到张秀兰將要面临张家人的丑恶嘴脸,兴奋的哼起了小曲。 下午,张秀兰把秦坤三人送到学校,准备去上班时眼角余光扫到凤丽娟的身影。 不是,凤丽娟不是在家养病吗?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带著好奇,张秀兰便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张秀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凤丽娟好像在跟踪人? 跟踪谁呢? 那人长著一张国字脸,看著好像很正派,但是他的三角眼破坏了那份正派,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 张秀兰立刻调动原主的记忆,终於在犄角旮旯扒拉出了那人的信息。 那人是革委会前主任余涛,那可是一个狠人啊,有不少人被余涛拉下马。 原主会记得余涛这號人,是因为原主在一场批斗中,看到余涛把一位老人打的吐血。 那画面让原主做了两天恶梦,从那以后原主看到革委会的人都是绕道走。 张秀兰不知道凤丽娟为什么跟踪余涛,带著好奇,张秀兰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余涛好像知道有人跟踪他,三绕两绕就把凤丽娟给甩掉了,气的凤丽娟直跺脚。 没办法凤丽娟只能离开,她只恨自己的身体太弱,不能跟上余涛的速度。 等到凤丽娟离开,张秀兰若有所思的继续跟踪余涛。 余涛到现在还没被仇家报復,想来是个有手段的人,不知道他来这边做什么? 是住在附近,还是有宝贝藏在附近? 张秀兰知道像余涛那种人,手里肯定不缺好东西,在抄家的时候,哪怕一次只藏几件,手里的好东西都得有几大箱。 何况余涛也不是只拿几件的人,那手里的好东西得有多少? 张秀兰想想都激动,如果能把余涛的仓库端掉,那她的空间得解锁多少面积? 想想都令人激动。 余涛绕了几圈,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宅子前,他四下看看,这才打开院门闪了进去。 张秀兰记下院子的门牌號,並没有多逗留,转身回去上班了。 因为心里有事,下午的时间就显得很慢,等到下班时间一到,张秀兰立刻躥了出去。 还是先到学校接人,然后母子四人一块回家,只是到家后,张秀兰傻眼 她居然在门口看到了原主的母亲,那可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老太太严重重男轻女,儿子在她心里不管多没用都是宝,女儿嘛,那就是草。 有用多看一眼,没用就踩上几脚,想从老太太身上吸取温暖,那是不可能滴。 老太太只会用她的尖酸刻薄冻死你! 张老太吊梢眼一瞪,没好气的骂道:“看什么看,傻啦吧嘰的站在那儿干什么呢? 看到亲娘来了也不知道喊一声,一瞅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货色。” “啊对对对,我没良心,你有良心,你多有良心啊,你几年没给我外婆外公上坟了?” 张秀兰扣著手指数,“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哟,你这得有十好几年了吧。 自打我外公死后,你是不是从来没回过娘家啊?这是断亲了?” 张老太被懟的脸发青,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喷火,没想到以前的软包子长嘴了。 只是这嘴也太毒了点,尽往要害扎。 “你別那样看我,你看我也得说,你说说你,你爹娘好歹养了你一场。 他们一生不图別的,就图死后你给烧点纸钱,不说烧多吧,好歹一年烧两次吧。 你说说你倒好,十几年都不去烧一次,你也不怕你爹娘穷死。” “你你你!”张老太气的手抖,逆女啊! “我什么我,我觉得我挺好啊,你看看,我打小就在你家干活。 那是三岁开始扫地,四岁开始洗衣,五岁开始上灶台做饭。 你可別跟我提养恩,我还真不是你养大的,我是自己把自己养大的。 我跟你讲啊,我是凭本事干活挣口吃的,我觉得不丟人也不亏欠別人。 再说了,想当年我嫁给秦木时,你可是生生要了两百块彩礼。 那时候两百块有多值钱你心里清楚!” 第54章 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张老太被问的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逆女在跟她翻旧帐呢。 “当时你可是说了,那两百块彩礼是买断钱,你说说你,买断钱你都收了,你咋好意思又上门了呢。” 张秀兰盯著张老太上下打量,眼里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看的张老太一阵心塞。 张秀兰也不给对方开口辩解的机会,小嘴继续叭叭。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盯上我们孤儿寡母的活命钱了吧。 那钱可是沾著烈士的血,你也好意思来抢?” 迎上张秀兰那种怀疑人生的眼神,张老太嘴巴张了又张,很想说我好意思。 但是这种事吧,好意思做,真的不好意思承认,没那么厚的脸皮。 但是不承认吧,张老太她又確实是奔著钱来的。 几千块钱啊,谁听了不心动? 张老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不能是来看看你们的?” “能啊,可太能了。”张秀兰嘿嘿的笑了几声,说出的话却很不中听。 “就是吧,你好歹也是孩子们的外婆,你来看他们就空著手来的啊?连块糖果皮都不带啊?” 张老太看看空空如也的爪子,很想懟上一句:我什么时候去闺女家带过东西? 但是张老太要脸,她做得出,却说不出,只能又憋青了脸。 好半响,张老太没好气的问道:“就算我是空著爪子来的,你就不请我进屋坐坐?” “请,当然请了。”张秀兰翻白眼,没想到张老太的脸皮那么厚。 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人家愣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要换个要脸的人,早就一甩袖子走人了。 没办法,张秀兰只得打开房门请张老太进屋。 秦坤三个从张老太出现就绷著身体,也没喊人,看到张老太进了屋,三人一步一趋的跟在后面,像是在防贼。 “你们三个小崽子,外婆来了也不知道喊人,果然啊,外甥都是白疼的,跟你们娘一样没良心。” “行了,说的好像你疼过他们似的,你是给他们买过一件衣服,还是买过一双鞋? 再不然你是给他们买块一块糖,还是买过一个本子一支笔?” 张秀兰说到这儿忍不住再次翻白眼,“你啥都没付出过,你还想让別人长良心,可能吗?” 张老太气呼呼的瞪著张秀兰,她真的不喜欢长嘴的张秀兰,还是以前的软包子好。 气归气,张老太的手也没老实,拿起桌上的新本子就往包里塞,被张秀兰眼疾手快的给抢了下来。 “哎哟,我说老太太,做人识点相吧,你空著手来,好意思拿著东西走?” “我来我女儿家拿点东西,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张老太还想下手,被张秀兰挡住。 秦坤一看外婆果然要对他们家的东西下手,立刻上前把东西抱走,气的张老太直骂娘。 张秀兰不想听张老太骂街,没好气的说道:“人你也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就不留我住下?”张老太惊讶的问。 “不留,住不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省的走夜路,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万一走夜路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你可別指望我伺候你,我忙,没时间。再说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可是说过不指望我。” 张秀兰挡在张老太面前开始翻旧帐,这个老太太嘴毒的很,面对三个女儿从来没说过好听的话。 原主性子软弱可欺与张老太的长年打压有著直接关係。 张老太再次认识到长嘴的闺女嘴有多毒,气的她也不绕弯子,直接坐到椅子上说道: “给我两千块钱,你大哥的儿子要成亲,要买三转一响36条腿,钱不凑手。” “钱不凑手就不要娶,至於借钱,你就別提了,我一分钱也不会借给你。 那些钱被我存进银行了,存的十年死期,那些钱是三个孩子以后的依仗,谁也別想动。” 张秀兰说谎话张嘴就来,一句十年死期让张老太震惊的嘴巴张圆。 “什么,你存了十年死期?” “对啊,存死期利率高,而且存够十年刚好秦坤成年。 到时候是找工作还是娶妻,这笔钱都能用到,我可是算好了时间存的。 在这十年內,谁也別想动一分钱,你们啊,就別打主意了。 打主意也没用,註定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张秀兰瞪著眼睛胡说八道。 偏偏张老太信了,气的嘴都歪了,没想到只是晚了一步,钱就存了死期。 这让张老太打定的主意一个都实现不了,张老太顿时不干了。 “那我不管,我是你娘,你好意思让我空著手回?” “你都好意思空手来,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让你空手回?” 张秀兰眨眨眼睛,“我想给秦坤三人报兴趣班,手里还缺点钱,要不你支援我点?” “啥?”张老太气的嘴也不歪了,眼也瞪圆了,没想到她钱没弄到手,还要往外搭,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老太捂住自己的口袋,警惕的看著张秀兰,没好气的说道:“没钱报什么兴趣班? 兴趣班是给有钱人家的孩子上的,你们一家子穷鬼就不要凑那热闹了。” “那不行,这三个孩子可是烈士之后,另人家孩子有的他们都得有,不能让烈士的孩子受委屈。 娘,你们家好几个工人,手里肯定有存款,你就借我点唄,我也不借不多,就借两百块钱就行了。” 张秀兰伸出手,主打一个积极借钱,“我打欠条,將来肯定还。 我可不是那没脸没皮借钱不还的人,娘,我的人品你是相信的吧,你就!” 张老太看著步步逼近的张秀兰,气的脸都绿了,她听懂了张秀兰的阴阳。 那哪是借钱啊,那是催她还钱呢,还骂她没脸没皮借钱不还。 她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再说了,当时借钱的时候连张欠条都没打,谁能证明她借过钱? 张老太赶紧打断张秀兰未说完的话,大声嚷道: “没钱没钱,你少找我借钱,我告诉你,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第55章 发了! 张老太拍开张秀兰的手,大步往外走,她是拿这个长嘴的女儿没招了,还是回家想对策吧。 张老太来了一趟,水都没喝一口就急匆匆走了,生怕张秀兰跟在后面借钱。 那哪是借钱,那是要债呢! 等到张老太走出五號院大门,张秀兰的脸才拉下来,真是服了那个极品老太太。 也不知道老太太信不信,看来她得弄张假的存单才行。 反正不管张家谁来,她都主打一个没钱,想借她的钱,只要她不往外掏钱,这钱谁都弄不走一分。 张秀兰心里有了决定,转身时脸上又掛起了笑容,笑著说道:“孩儿们,你们外婆走了,咱们准备做晚饭吧。” 听到外婆走了,抱著东西藏进里室的三个孩子又抱著东西出来了,个个鬆了一口气。 看样子以前张老太没少到家抢东西,这都抢出经验了。 把东西摆好,母子四人一块进了厨房,先把粥煮上,然后开始摘菜,洗菜,切菜。 很快厨房內出现几道忙碌的身影。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睡觉时间,张秀兰抱著秦安轻轻的哼曲。 不大功夫秦安睡著,张秀兰支著耳朵听了一会,发现另一屋的两兄弟还没睡著。 不著急,她可以等,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才十点钟。 又等了几分钟,秦坤与秦平也睡著了,张秀兰没有急著动身,而是静静的数时间。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张秀兰这才从床上起身,先听听动静,確定三个孩子都睡熟后,张秀兰直接使了一个穿墙术消失在房间內。 来到院外,张秀兰確定方向后快步离开。 穿过大街走过小巷,张秀兰花了十几分钟来到了白天確定的目標小院。 院內一片漆黑,张秀兰使了一个穿墙术来到了院內,她先侧耳倾听,確定没有呼吸声,张秀兰这才开始行动。 她启动黄金瞳开始查看院子里的情况,院子枯树下埋了三个大箱子。 张秀兰单手贴地,默默喊了一声收,地下的三个大箱子进了她的空间,枯树下多了一个坑。 接著又在墙根下发现了两个大箱子,张秀兰还是单手贴地喊了一声收。 空间又多了两个大箱子,张秀兰面前又多了一个坑。 填坑,那是填不了一点,张秀兰继续往下寻。 她在院子里发现了十一口大箱子,里面装了什么张秀兰没查看。 接著张秀兰在主臥发现一个密室,密室不大,只有十来平方,放了21口大箱子,两个小箱子。 张秀兰把箱子收进空间继续往下寻,在杂物间发现了一间地下密室。 这间密室也不大,同样是十来平方,里面放了十五口大箱子。 搜完前院,张秀兰又开始搜后院,后院的草长的半人高,看著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 但是张秀兰却在后院靠墙的位置发现十口大箱子,埋的有两米深。 被张秀兰不费功夫的收进了空间,就是收空后地面出现一个坑。 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张秀兰想著是不是在空间存点土,以后收东西的时候可以把坑填上。 但是如果让张秀兰把空间里的土拿出来填坑,张秀兰打死也捨不得。 在后院的工具房,张秀兰发现一个通道,通道只能容下一人。 张秀兰打开手电筒,走在漆黑的通道里,往下走了约有五米,这才到底。 打开一道门,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占地面积一百多平的密室出现在张秀兰面前。 这个密室也被大大小小的箱子填满。 张秀兰快速把箱子收完,继续查看角角落落,然后她又发现了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很小,只有五六平方,但是里面放的东西却不简单。 里面放的全是枪枝弹药,一箱一箱贴著封条,摆放整齐。 张秀兰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亲手摸枪,讲真的,她有点激动怎么办?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举枪射击,试一试准头。 理智压下激动,张秀兰立刻把武器全部收进空间,就算是自己用不上,放著也不占地方。 仓房那么大,放几箱武器怎么了?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张秀兰收完武器又查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后,张秀兰走出密室,悄悄的离开了院子。 一路无话,张秀兰脚步飞快的回到院墙外,一个穿墙术悄无声息的回了家。 她先在空间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这才躺到床上睡觉。 只是张秀兰太激动了,根本睡不著,於是她用意念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这一看张秀兰更激动了,箱子里不仅有古玩字画,还有一箱箱大黄鱼小黄鱼。 珠宝首饰也是成箱成箱的装,特別是头面,那都是一套一套,看著就有年代感。 如果不是底蕴强大的家族,很难收集到那么有歷史感的成套头面。 最让张秀兰吃惊的是,她居然还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青铜鼎。 那玩意可是国宝级的宝物,根本不允许在市面上流通,也不知余涛从哪家抢来的。 除了珠玉首饰各色宝石,张秀兰还发现了五箱银元,六箱铜钱,十箱药材。 药材有几百年的人参灵芝,还有何首乌黄芪等名贵药材。 大团结有五箱,张秀兰粗粗数了一下,居然有八十多万。 还有不少外匯,也不知余涛从哪弄来的,被一箱箱存放著。 张秀兰清点完箱子里的財宝后,只有一个念头:发了! 真的,她这辈子什么都不做,躺著吃也吃不完。 她甚至还可以带著三个孩子一块躺著吃,只要他们家不出败家子,吃上两三代人不成问题。 当然了,要是出个想创业的后代,那就不好说了。 张秀兰又走出院门看看,发现空间的土地增加了三四十亩。 种不完,根本种不完! 张秀兰默默的抹了一把汗,那么多土地,她就算是累死也不种不完。 李俊昊点完收穫,张秀兰想著种地的苦,居然奇蹟般的有了困意,很快进入梦乡。 张秀兰是睡的香了,半夜突然惊醒的余涛却睡不著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56章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 会是什么事呢? 余涛忍不住想到了白天被人跟踪的经歷,难道? 不要啊,那可是他的最大一处藏宝地。 当时想著那处宅子在闹市区,就算是有人盯上,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搬走也不容易。 若是真的被偷了那处藏宝,余涛表示他会哭死。 因为太担心了,余涛天不亮就起床,骑上自行车一跑逛奔来到了那处宅子。 打开院门四下一瞅,余涛的心凉了半截。 院子里有两个坑,那两个坑白天还没有呢,那两个坑正对著藏宝地。 完了!余涛心里再也没有了侥倖了,他只盼著对方发现的埋宝地少点,別把他的宝贝都搬走。 只是吧,怕什么来什么,余涛很快就发现对方把他的宝贝全部搬走了,毛都没留一根! 余涛丟了重宝,偏偏他还不敢报警,报警怎么说啊?那些宝贝的来歷余涛可讲不清。 但是就这么算了,余涛也不甘心,他立刻出了院子去找地头蛇。 这种事地头蛇应该很好查,毕竟那么多宝贝,光是挖宝搬箱都得几个小时。 那么长时间,就不信一点线索都不留下,只要確定是谁偷的,余涛就有把握抢回来。 此时余涛还不知道,他找的地头蛇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张秀兰是在孩子们的练武声中醒来,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觉得昨夜睡的真好,真香。 那真是一夜好梦! 张秀兰起床洗漱,看著精气神十足的三个孩子,脸上露出姨母笑。 等到张秀兰做好早饭,三个孩子的早练也结束了。 一家子围坐在饭桌前,张秀兰看著三个小傢伙说道: “给你们几天时间放鬆,等拿到成绩单后,我就给你们在少年宫报兴趣班。 你们自己先想想,自己想学点什么?对什么感兴趣。” “可以不报吗?”秦坤问。 “不可以。”张秀兰看著秦坤,“你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 秦坤嗯了一声,“你不是说大钱都存起来了吗?咱们现在的钱能凑手吗?” “放心吧,钱很凑手,给你们报班的钱早就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先想想报几个班吧。” 张秀兰把自己打听到的兴趣班讲了一遍,有书法班,绘画班,钢琴班,小提琴班等。 张秀兰说的都是课外兴趣班,补习班张秀兰一个都没提。 秦坤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些班都不是必须要学的课,可以不报。” “那不行,你们可不能变成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啊。 兴趣班是开拓你们的知识体系,也是培养你们的兴趣爱好,让你们的人生更加丰富多彩。 我个人建议你们至少得选一门乐器,音乐是人类的好朋友,不管是高兴还是伤悲都能陪伴你。 而且当你孤单时,有一件乐器相伴,你也可以把孤单通过乐器发泄出去......” 张秀兰叭叭一通讲,有些甚至是胡说八道,但是又有些是她的人生感悟。 张秀兰真的觉得学一种乐器很好,前世张秀兰想学,但是没条件。 这一世张秀兰想给孩子们创造条件,让他们长大后不再留有遗憾。 秦坤三人听的很认真,表示自己会认真思考,然后再做出决定。 饭后,张秀兰让秦坤带著弟弟妹妹在家玩,等她放假了就带三人去公园玩。 三个小朋友听到可以去公园还是挺高兴滴。 上班没多久,王主任拿著文件现身,告诉大家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他们街道办要配合治安武警军方等多部门联合办案,爭取把所有的不法分子全部逮清。 当然了,他们街道办起的作用就是统计基层消息,如果上面要抓哪些坏分子,他们要配合提供消息。 像是家庭住址,家庭情况,交友情况等,他们要配合调查並提供消息。 其实简单一句,那就是接下来有得忙了。 张秀兰一开始没放在心上,想著能有多忙,等到任务下来后,张秀兰就知道有多忙了。 第一个任务就是摸排各个大院的住户情况,有没有非法人员混进去?要挨家挨户的查,看看谁家有收留身份不名分子。 哪怕是亲戚来借住,都得登记清楚。 张秀兰拿著登记本,与郑丽一块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张秀兰与郑丽负责10至15號大院,王主任与马大姐他们负责一至五號大院。 反正街道办除了留守的王大姐外,都派出去了。 张秀兰与郑丽一块敲开了10號大院的门,在管事二大爷的协助下,挨家挨户的登记。 光是这一个大院就花了一两个小时。 接著是11號大院,在登记时,张秀兰发现11號大院前院西厢明明有人,外面却掛锁著。 管事大爷的解释是这家有个下乡返城的疯闺女,一直都关在屋子里。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个解释也就信了,当然了,张秀兰也信,但是张秀兰有黄金瞳啊。 信归信,张秀兰还是下意识的使用了黄金瞳。 这一看,不得了,张秀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因为张秀兰在房间里看到的女人可是一点也不疯。 那个姑娘不仅不疯,打扮的还很时尚,在姑娘的房间还睡了一个孩子。 让张秀兰沉下脸的是,那个孩子身上全是伤,指甲盖都给拔下来了。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才能下那么狠的手摺磨一个孩子? 张秀兰突然捂住肚子,不好意思的对郑丽笑笑,背过二大爷对郑丽使了一个眼色。 郑丽握本子的手就是一紧,不过郑丽很快反应过来,很自然的掩饰过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哎哟,我肚子有一点疼。”张秀兰露出抱歉的神色,“我得去一趟厕所,你先到后院登记可好?” “那你快去,我在后院等你回来。”郑丽快速接过话题,又关心的问了一句,“要我陪你一块去吗?” “不用不用,你去登记吧。”张秀兰摆摆手,转身朝院门大走。 郑丽看到张秀兰往外走,她对管事大爷笑笑,“二大爷,咱们去后院登记吧。” “好好好,咱们去后院,后院一共住了六户人家,都是钢铁厂的工人及家属。” 第57章 西厢的女人有问题! 管事大爷一边走一边介绍后院的情况,他们这个大院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工人与家属,家庭情况很简单。 有些人家甚至在这个大院住了大半辈子,基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他们这个大院並没有外来人员入住,哪怕是借住都没有。 管事二大爷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可足了,身为这个大院的管事,他对工作可负责了,这双眼睛就没閒著。 只要是进入这个大院的人,他都不会错过。 郑丽时不时的笑著附和几句,心说二大爷你夸张了,你要真对院里的情况门清,那你就可疑嘍。 衝著可疑这点,郑丽也不会跟二大爷唱反调,她得稳住二大爷,得给秀兰爭取时间。 要知道他们在进行摸排调查前,可是对好暗號了,有情况要及时提醒对方。 不方便说的,就用眼神示意。 张秀兰刚刚那个眼神就是告诉她发现情况了,张秀兰也不是去厕所,那是去报案呢。 事实上张秀兰確实是去报案了,她是一路小跑衝进了治安局。 拿著文件准备找局长签定的林队长看到张秀兰衝进来,有点惊讶。 “张干事,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急的满头大汗的。” “有急事。”张秀兰四下看看,没有看到来办事的普通人,这才小声说道: “我在摸排调查时发生11號大院西厢房很可疑。” “什么情况?”林队长警惕询问,手里的文件也不急著签字了,“你隨我来,到办公室说。” “好。”张秀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跟著林队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队长把文件放到旁边,要给张秀兰倒水被张秀兰阻止了,於是林队长拿出纸笔问:“你发现什么情况了?” “11號院西厢房住的是铁钢厂六级技术员江宗圣。 据二大爷说江宗圣的女儿江芝芝下乡后发生意外,被刺激的疯了,一直关在房间里。 但是我在调查情况时,意外看到房间內关的女人一点也不疯,相反打扮的很时尚。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从缝隙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 那个孩子看著年纪不大,手指甲都给拔下来了,看著很可怜。 但是据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江家的孩子最小的都有八岁,而且都不在家,听说是去了他们外婆家。” 张秀兰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讲给林队长听,末了补充一句: “江宗圣的儿子江东一家去他妻子娘家有十多天了,你说娘家对闺女多好,才能让他们住这么久啊?” 林队长记录的手指顿在那儿,这確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现在住房紧张,谁家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別人住,何况还是一大家子住。 若是住个一两天,挤挤也能忍,可是住十多天,这可太难忍了。 再加上疯女人,受折磨的孩子,几个条件凑一块,这里面有大案子啊。 林队长的脑袋瓜子转的特別快,孩子,这段时间有失踪的孩子吗? 林队长站起身对张秀兰说道:“你在这儿等会。” 张秀兰点点头,林队长很快出了办公室,不多时有位中年治安员走了进来。 “这位是专门负责打拐的治安员王重。”林队长说完指著张秀兰介绍,“这位是梧桐街道办干事张秀兰。” “你好。”张秀兰起身伸手,跟王重打招呼。 “你好。”王重回礼,两人对视笑笑,性急的王重问道:“张干事,你能说说孩子长什么样吗?有什么特点?” “长什么样我看的不清楚,我当时是从缝隙里瞄到的,看到孩子的指甲不对后,我就没敢继续观察。” “你没继续观察是对的,万一引起对方的警惕孩子就危险了。”林队长插话道。 王重点头赞成,確实不宜打草惊蛇。 “王同志,你是有怀疑的方向吗?”张秀兰问。 “不好说,这段时间丟了好几个孩子。”王重说到丟孩子的事一阵头疼。 那哪是丟一个孩子,那是毁了一个家庭,偏偏孩子丟了之后想要找回来却不容易。 身为打拐专员,王重身上的压力很大,面对的负面情绪也很多。 这让王重看著比同龄人都要老上几岁。 不管是哪个孩子,既然有发现,都是重视起来。 王重看著林队长问:“林队长有什么想法?” “孩子得救,那个装疯的女子的身份也要確认,这事不能打草惊蛇,得想个安全的对策才行。” 林队长说到这儿看向张秀兰,“张干事,你。” “我现在就回去,你们放心吧,我出来的很小心,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那就好,你回去后一定要稳住。”林队长叮嘱道。 张秀兰点头,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拿著登记本转身就走。 出了治安局,张秀兰那是一路小跑著回的11號院,进了院子,张秀兰明显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 而且那打量的视线还是来自西厢,这让张秀兰一眼都没往西厢看,快步走向后院。 进入后院后,那种被打量的视线才消失。 果然啊,西厢的女人有问题! 看到张秀兰回来,郑丽挺开心的,同时也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登记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张秀兰在等,等工人下班,等江宗山与他妻子回来。 说不定她们还得配合治安员解救孩子,为了不让自己一行人出现的太突兀,拖时间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二大爷一直在身边,郑丽也没找到机会询问,看到张秀兰放慢了速度,郑丽也放慢了速度。 看到下班时间快到了,张秀兰正想找个藉口去前门看看,就看到年轻的治安员魏洋穿著便衣,拿著礼物一脸喜滋滋的走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魏洋这是去看丈母娘呢。 二大爷看到魏洋觉得面生,张嘴就想问你是谁,被张秀兰抢了先。 “哟,小魏啊,看你一脸春风的样,你这是有好事了?”张秀兰打趣吧。 “是啊是啊。”魏洋很自然的搭话,提著礼物走向张秀兰,“张姐,你们这是干啥呢?” “哦,我们啊,登记一下大院的情况。” 第58章 不当兵真是屈才了 张秀兰亮亮登记本,笑呵呵的迎著魏洋走了几步。 二大爷看张秀兰与魏洋认识,还很熟悉的模样,也没不识趣的凑上前,就站在郑丽身边閒聊。 走的近了,张秀兰这才小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队的意思是让你们借著登记的名义,看能不能进入江家找机会抓人,让我从旁协助。 林队他们会在外面布控,提前江宗山及其他家人控制起来,只放江宗山的妻子林小梅回来,你觉得如何?” “可以,不过你別出现了,对方很警惕,我回来时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 如果有陌生面孔靠近,我怕对方警惕后伤到孩子。” 张秀兰想想自己的武力值,要不是怕伤到孩子,她现在都能破门衝进去。 “这不行吧,万一对方很强怎么办?”魏洋否认张秀兰的决定,“我可不能让你去冒险。” 张秀兰想了想,建议道:“这样,你出去后让林队找位女治安员,让对方扮成妇联的同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说妇联是过来关心江芝芝的情况,做一次家庭走访。” 魏洋一想这样也行,於是小声应下,张秀兰指了指后院西厢的方向,示意那家没人。 同时又让魏洋看看登记本上西厢的信息,如果二大爷要问什么问题,魏洋也能凑合著回答。 魏洋很快反应过来,看完信息后对张秀兰眨眨眼睛,指著西厢的方向的说道: “张姐,我去那家看看。” “那家没人在家,你是在这儿等还是?”张秀兰疑问道。 “没在家啊,那我去胡同口等吧。”魏洋说著又冲二大爷与郑丽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期间二大爷很想插嘴问一句你谁啊,与那家人什么关係,被郑丽的问题引走注意力。 出了11號大院,魏洋立刻与林队匯合,把张秀兰的建议一讲,林队觉得此计可行。 很快妇联那边接到消息,派了一位工作经验丰富的干事过来了。 治安局这边没有合適的人选,但是军方有啊,很快就派来了一位干练的女军人陆芳。 双方匯合后很快商量好了计策,张秀兰算计著时间,带著郑丽从后院走出来。 很自然的与妇联的两位工作人员撞上,不等张秀兰给出反应,陆芳抢先开口招呼道: “张姐,郑姐,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哎哟,確实好巧,你们这是?”张秀兰立刻接话,不知道对方称呼,那就不称呼了。 “我们是过来走访。”陆芳指著江家的方向,“听说他们家有位女知青出了问题,我们过来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帮到对方。” “原来如此啊,我也听说了。”张秀兰立刻接话,“正好遇上,咱们一块去看看吧。 如果需要我们街道办这边协调,也能及时提供帮助解决问题。” “对啊对啊,咱们一块去吧。”郑丽也在旁边打边鼓。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块。”妇联的许干事接话,四人就这么完成了交流。 她们四人说话也没背人,那是光明正大的交换情报,这让一直观察外面的疯女人挺慌。 这是来他们家走访啊,身上的衣服不適合,整齐的头髮也不適合。 在张秀兰四人说话的功夫,疯女人扯乱了头髮,时尚的衣服也脱下藏进柜子里。 在慌乱中,疯女人也没忘记那个受折磨的孩子,她一把抱起昏睡的孩子藏进了衣柜里。 在疯女人忙著做准备工作时,林小梅也嚇的不轻,手脚都在抖。 听到敲门声,林小梅没有及时开门,而是看向疯女人,看到对方点头,这才打开房门。 “你好,我是妇联的。”妇联派来的许干事拿出工作证让林小梅看。 陆芳也跟著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只不过陆芳的工作证只是一晃,並没有让林小梅看清楚。 “你好你好。”林小梅嘴唇哆嗦著回应,脸上的笑容真的不是笑,比哭还难看。 “林小梅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办的。”张秀兰笑著招呼,“你还记得我吗?我来过几次了。” “你好你好,记得记得。”林小梅尷尬回应,手脚不协调的让开身子,“你们请进,请进。” 张秀兰四人走进房间,还是妇联的同志打头阵,对方很熟悉流程,可比张秀兰三人出头方便多了。 林小梅要去准备茶水,也被阻止了,几句客套的话之后,扯到了正题上。 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见见对方的女儿,如果能问清楚对方经歷了什么,那自然最好了。 一开始林小梅还推脱,不让四人见那位疯女人,但是这四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林小梅说几句就能拒绝掉的吗? 无奈之下,林小梅只能陪著笑走向一个房间,进去说了一堆好话,才把人哄出来。 疯女人出来后一直低著头,缩著肩,一副怕怕的模样。 陆芳与张秀兰对视,在许干事的问话中,两人悄悄的靠近疯女人。 估计对方也一直防著,在两人行动时,疯女人也动了,居然想拉林小梅当人质。 张秀兰一看这可不行,脚下一个发力,风一般躥出去,瞬间来到了疯女人身边。 疯女人的手才落在林小梅的脖子上,张秀兰的手也到了。 就听到咔嚓一声响,疯女人的胳膊被张秀兰卸下来,这时陆芳也冲了过来。 在林小梅的尖叫中,陆芳一个擒拿手把疯女人按住。 张秀兰看到陆芳得手,她的攻击方向一转来,右手落到了林小梅的肩膀上。 只见张秀兰手上一用力,林小梅被她按趴下。 在郑丽与许干事的震惊中,张秀兰与陆芳出手如电把林小梅与疯女人制服。 张秀兰把人绑好后推到郑丽面前,叮嘱道:“看好她。” 陆芳看著张秀兰利落的动作直挑眉,好傢伙,比她的速度还快。 不当兵真是屈才了。 看到张秀兰进屋搜查,陆芳便没有离开,她怕疯女人找到机会逃走。 张秀兰有黄金瞳,很快就把小孩子找到,当张秀兰把孩子抱出来时,郑丽几人看的眼圈都红了。 第59章 你一个人去医院行吗? 这孩子太可怜了,十根手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手指上的指甲都被拔掉了,血淋淋的。 这孩子得遭多大的罪啊。 管事二大爷先是看到张秀兰与陆芳出手拿人,他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抓错人。 等看到张秀兰抱著孩子出来,管事二大爷便明白没有抓错人,抓的太好了。 好到他这个二大爷都得跟著吃瓜落。 没想到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而他居然一无所知! 收到计划成功的消息后,林队带著治安员冲了进来,接下来的事就与张秀兰她们无关了。 张秀兰让郑丽带著登记本先回街道办交差,又拜託她到五號院跟家里的孩子说一声,她晚点回家。 交代完张秀兰才抱著孩子去了医院,陪著张秀兰一块去医院的是负责打拐这块的王重。 王重一边看孩子的模样,一边骂江家的人都是疯子,拐了人家的孩子这么虐待,还是人吗? 骂归骂,王重手里的资料被他翻的哗哗响,很快王重找到了孩子报案的信息。 “我操!” 听到王重骂脏话,张秀兰好奇的看向王重,这是看到了什么把人气成那样。 “这孩子是谁家的?”张秀兰好奇的问。 “这孩子是机械厂厂长的孙子。”王重抖了抖手上的资料,“这事不简单,肯定不是简单的拐卖孩子。” 王重急的直抹汗,看著张秀兰说道:“你一个人去医院行吗?我得赶紧回治安局。” “行,你去吧。”张秀兰满口应下,机械厂厂长的孙子,说不定与敌特扯上关係了。 这年头只要与敌特扯上关係,那就没有小事。 到了医院,张秀兰直接去了急救室,医生看到孩子的模样,看张秀兰的眼神都不对了。 看的张秀兰赶紧亮出工作证,解释道:“不是我虐的,我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哦哦,那你先去缴费。”医生不好意思的笑笑,差点冤枉好人了。 张秀兰看到医生与护士进了急救室,这才转身去缴费。 孩子的情况很不好,急救费加押金,张秀兰缴了一百块。 缴完费,张秀兰又回到急救室等著,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急救室的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王重带著一群人匆匆赶过来,那群人个个脸色憔悴,眼圈红红的。 王重看到张秀兰衝过来问:“情况如何?” “不知道,正在急救。”张秀兰指指急救室,“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 “同志,同志,孩子,孩子咋样了?”一位中年妇女扑到张秀兰面前,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张秀兰手上一用力把人拉起来,安慰道:“別急別急,正在急救呢。 你放心吧,孩子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受了不少罪,你们最好请心理专家进行后期干预。” 张秀兰这个建议真的很良心,五六岁大的孩子,受了那么多折磨,心里肯定会出问题。 这个时候有心理专家来干预,能解决很大的问题,不让孩子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 “好好好,谢谢你同志。”张凤娇握著张秀兰的手,眼泪哗哗的流,“听说是你发现的孩子,如果没有你,孩子,孩子!” 张凤娇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孩子还能不能命大的等到救援。 张秀兰也没居功,解释救人的不止她,只是张凤娇不听,这恩她记,记一辈子。 黄厂长与其他人也纷纷感谢,他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孩子丟后,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特別是黄厂长,人都老了十岁,黄家其他人还不知道,黄厂长可是收到过血指甲的人。 还没得到孩子获救的消息,黄厂长就知道孩子受了很多折磨。 敌人让黄厂长配合他们行动,给他们开绿灯,如果不听话,永远也別想找到孩子。 黄厂长可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刚的很,表面上没说啥,转头就报了案。 只是隨著时间流逝,黄厂长都不对这个孩子报希望了,没想到喜从天降。 一家人那是连滚带爬的衝过来。 张秀兰安慰了他们几句,便不再说话,这里是急救室,需要保持安静。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迎上家属期待的眼神,医生笑了。 这一笑紧张的气氛消失,大家的心里都鬆了一口气。 “孩子的情况不错,送来的很及时,就是孩子吸入的迷药过量,可能会对脑部有影响。 至於影响多大,需要等到孩子醒来后才能看情况决定。” 医生解释完孩子的情况,黄家人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对脑部有影响,不会傻了吧。 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如果傻了那,那是戳心窝子啊。 张凤娇听的腿又软了,眼泪止也止不住,心疼的心臟直抽抽。 隨著孩子推进病房,张秀兰悄悄的离开了,出了医院直奔家属院。 她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正坐在客厅看书,看到张秀兰回来他们的眼睛亮了。 “娘,你回来了?饿了吗?”秦平衝上前,一边问一边接过张秀兰的包。 秦安拿来了毛巾,秦坤端来了水,服务意识那叫一个好。 张秀兰一边洗手一边笑著问:“你们吃了吗?” “还没,等娘回来一起吃。”秦安笑答。 “下次別等了,你们先吃著,给我留点就行了。”张秀兰接过毛巾,擦手道:“你们还小,別把胃饿坏了。” “娘,我们不饿,我们有吃零食垫巴,不会饿坏自己。”秦平摸摸小肚子,“要跟娘一起吃饭才香。” “好好好,一起吃,但是记得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巴,回头我再去供销社给你们买些零食放家里。” 张秀兰想著这段时间工作会很忙,又叮嘱道: “不过还是不要等我回来吃,有时候遇到工作忙会很晚才回来,甚至有可能不回来吃。” “那我给娘送去办公室如何?”秦坤问。 “不用,如果真的要在外面吃,我会买外面的饭吃,你们不用忙。” 张秀兰怕孩子不理解,只能多解释几句,目前还是几个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第60章 三万四断 听说这段时间会很乱,秦坤沉默了,长出肉的小脸上出现担忧。 看的张秀兰手痒痒,忍不住揪住了秦坤脸上的小肉肉,你还別说,真的特別好揪。 小皮肤好的哦,又滑又嫩。 果然啊,孩子还是得吃胖点才可爱。 秦坤不好意思的扭开脑袋,他都是大孩子了,可不好意思被母亲当小孩子逗。 看到哥哥扭开脑袋,秦平立刻把脑袋凑上前,“娘,我脸上的肉多,你揪揪看。” 张秀兰:我揪~ 很快饭菜摆上桌,张秀兰吃完饭,又叮嘱了几句,顾不得睡午觉,她赶紧去了街道办。 出了江家的事,摸排调查工作的任务更重了,说不定街道办还要开会呢。 被张秀兰猜中了,確实要开会。 王主任忙了一上午,回到街道办还没休息会呢,郑丽就找到她匯报了江家的案子。 听说是张秀兰在调查中发现的问题,王主任还挺骄傲。 再听说张秀兰还参与了抓捕工作,王主任更骄傲了,有了这份功绩,他们街道办评上先进有保证嘍。 张秀兰是掐著时间点进的街道办,果然啊,一到办公室,王主任让开会的声音传出来。 不大功夫,待道办的同事们聚到了一个办公室。 王主任首先表扬了张秀兰在工作中的认真负责,鼓励大家调查时一定要仔细观察。 发现问题不要大惊小怪,不要打草惊蛇,要配合得当,及时报警。 他们是办事员,解决小纠纷还行,遇到大案子必须让治安员上。 治安员是专业的,手里有真理,他们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可没有真理,只有道理。 王主任巴巴讲了四十分钟,从头到尾都情绪饱满,可见王主任是真的很高兴。 会议结束后,大家继续工作,调查工作不能停。 张秀兰与郑丽拿上登记本,继续上午没有完成的工作。 12號大院登记的很顺利,没有出现异常。到了13號大杂院就不同了,还没进院子呢,先听到骂街声。 郑丽抱著登记本,一脸忧愁的说道:“秀兰啊,我跟你讲,我最怕来13號大院了。” “是吗?”张秀兰握拳,“別怕,咱们就是来登记调查,应该不会出事。 再说了,他们再乱,也不敢对公职人员出手,那可是违法行为。”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怕,这个大杂院,唉,你进去就知道了。” 郑丽提起到13號大院就摇头,示意张秀兰跟著她进去看看。 这一进去吧,好傢伙,张秀兰开了眼,就看到大杂院的公用面积被占的东一块西一块。 院子里拉了很多晒衣绳,东一条西一条,绳子上晒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 地上的垃圾污水到处都是,说句不夸张的,这个大院真的脏乱差! 与其他大院根本没有可比性。 正在骂街的是位老太太,老太太满头白髮,人很瘦,也因为太瘦,就显得长相刻薄。 这会老太太一手叉腰,一手指天,脏话不断的从她嘴里喷出来。 看到有人进来,老太太眼睛一瞪,张嘴就想衝著他们来,只是看到张秀兰与郑丽的打扮,脏话到嘴边又咽下。 “郭大爷,郭大爷在家吗?”郑丽站在院门口喊人。 郭大爷是13號大院的管事大爷,平时基本都在家,今天也不例外。 听到有人喊,郭大爷应了一声,从倒座房走出来。 “谁啊?找我什么事?”郭大爷一脸好奇的看向郑丽与张秀兰。 “郭大爷,我们是街道办的。”郑丽笑眯眯看著郭大爷,“咱们以前见过,您还记得我吗?” “哦,是郑干事啊,记得记得,你们这是?”郭大爷好奇的眼神落在张秀兰身上。 “郭大爷,我叫张秀兰,也是街道办派来的,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摸排登记,麻烦您老配合我们的工作。” “哦,好好好,配合配合,肯定配合。”郭大爷听到是摸排登记,略有耳闻。 好像是为严打做基础背调,那得好好配合,可不能因为表现不好被拉下马。 別看只是一个大杂院的管事大爷,这份工作香著呢,好几个退体老头老太太都盯著这个位置呢。 首先登记的就是郭大爷家,他与老伴都是钢铁厂退下来的老工人。 儿子一家都在部队,家里成员很乾净,只有郭大爷与他的老伴。 接著登记的就是骂街老太太一家子,老太太姓冯,大杂院的人多是喊她冯婆婆。 冯婆婆的儿子是清洁工,儿媳妇没工作,一般都是接些零工做,赚的不多。 冯婆婆虽然只有一个儿子,但是孙子孙女多啊,她有五个孙子,三个孙女。 一大家子住在东厢两间房,这肯定住不下,於是乎冯家就在房子旁边建了间小房子,这算是占用了公用面积。 而且占的还不少,没少被邻居指指点点,冯婆婆是个不吃亏的主,谁指点,她骂谁。 只要听到一点风声,冯婆婆都能站在门口骂半天,要是有人搭话,她能骂一天。 但是有一点,冯婆婆怯公家人员,所说张秀兰与郑丽是街道办派来的,说话声音都小了两倍。 登记时特別配合,问啥答啥,至於说收留別人留宿,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自家孩子都住不下呢。 正房三间住了两户人,一户占了两间房,一户占了一间房,登记的时候占了一间房的不在家,信息是郭大爷提供的。 等到晚上张秀兰两人可以再过来確认一次,也可以让郭大爷帮著確认。 確定信息无误后,才能把调查资料上报。 到了西厢房时,出来接待三人的女人叫王四断,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一直扣著手指头低著头看脚尖。 郑丽在张秀兰耳边小声解释道:“这名字一听就是出自重男轻女的家庭。” “怎么讲?”张秀兰好奇追问。 “你不知道吗?一般重男轻女的家庭取名是这样的,招弟盼弟来弟,或者招弟盼弟三万四断。 四断是断掉生女儿的命,希望来个带把的,结果没来,但是以后再凡来个女儿他们家都不会再留性命。” 第61章 谁能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郑丽解释三万四断的意思送上一个你懂的眼神,张秀兰真不懂,她前世身边虽然有重男轻女的人,但是真不多。 而且就算是重男轻女,很多人也是悄悄的进行,很少再有人取名招弟盼弟了。 王四断走路的姿势虽然一直装作很正常,张秀兰还是发现了异常。 於是张秀兰悄悄的开启了黄金瞳,在黄金瞳下,张秀兰看到王四断身上伤痕累累。 不夸张的说,那是新伤叠旧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看的张秀兰心堵。 就在张秀兰的视线下移时,无意中视线落在了王四断的手上。 咦?张秀兰心里打了一个突。 按说干活多的人手上长茧子很正常,但是与王四断手上的茧子位置却不同。 王三断的食指、拇指与虎口上的茧子特別重,什么人会在那个位置长茧子? 张秀兰忍不住多想,为了不打草惊蛇,张秀兰故作好奇的四下打量。 实则她开始用黄金瞳观察房间里的情况,从表面上,都是很正常的家具。 但是当张秀兰的视线往地下看时,情况出现反转。 张秀兰在一间改造过的臥室下面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放著几个箱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电台! 电台啊! 张秀兰瞬间把警惕拉满,为了不打草惊蛇,张秀兰很快结束了查看。 郑丽看到张秀兰回到客厅,她也没问张秀兰有什么发现,继续询问王四断其他家人的情况。 郭大爷会时不时的在旁边补充,不知道的还以为郭大爷才是这家的主人。 完成登记后,张秀兰三人在郭大爷的带领后去了后院,这边的院子普遍都是二进院,布局也大差不差。 但是不管从哪里看,13號大院都给人脏乱差的感觉,就好像这个院子一开始就那么差劲似的。 后院的登记很顺利,只不过接下来的登记中,张秀兰会时不时的开启黄金瞳。 出了13號大院,张秀兰並没有表现出异常,与郑丽两人继续调查。 在下班前两人完成了对14號与15號大院的登记,今天的工作算是顺利完成。 回到街道办,王主任也回来了,张秀兰来到王主任的办公室,脸上带著犹豫。 “什么事?”王主任好奇问,心说不会又有了新的发现吧。 “有件可疑的事,但是吧,我觉得可能跟敌特有关係,要跟您上报吗?” 王主任听的皱眉,握笔的手一紧,与敌特有关基本没有小案子。 而且保密要求很高,按说她是主任,应该先跟她匯报,但是,万一消息走露怎么办? 王主任思考半分钟后说道:“別跟我说,你直接下班。” 看到张秀兰要走,又叮嘱道:“需要我配合的时候再跟我讲。” “好的,那我先走了。”张秀兰冲王主任点点头,退出办公室。 来到工位上,张秀兰拿起自己的包,冲其他人打声招呼,像个没事人似的走了。 只是出了街道办,张秀兰立刻去了治安局。 治安局今天很忙,黄厂长家的案子有的新的突破,已经確定了部分敌特。 但是如果想一网打尽,还需要继续努力,面对这么一个大案子,所有人都在努力。 看到张秀兰进来,治安员忙中偷閒送上一个笑脸,他们都知道这个案子推进的那么顺,与张秀兰的发现有很大的关係。 “张干事,你是来关注案子进展吗?”魏洋拿著文件走过来问。 “不是,是有新的发现,我来报案的。”张秀兰四下看看,“林队呢?” “林队在忙,你去他办公室找他吧。”魏洋指著一个方向,“你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你去忙吧。”张秀兰摆摆手,示意魏洋忙自己的去,林队的办公室她熟。 咚咚咚! “进来。”林队头也不抬的喊了声,看著手里的口供,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哪里不对又看不出来,直觉告诉林队就是不对。 那个林芝芝肯定隱藏了重要信息,不行,还得想办法撬开林芝芝的嘴,挖出更重要的信息。 听到脚步声,林队头也不抬的问:“什么事?” “林队,是我。”张秀兰在林队对面坐下,她的声音把林队嚇了一跳。 “是你,你是来打听林芝芝的案子进展?”林队问,悄悄的吐出一口浊气。 妈呀,差点嚇的一激灵,还好关键时刻稳住了,没有丟人。 “不是,是我有了新的发现。”张秀兰往前探了一下身子,小声问: “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只有食指、拇指与虎口长厚茧?” “什么?”林队听的瞪大眼睛,脑子也从口供的事上回到了现实,急切追问: “谁,谁手上有那种老茧?” “下午我在13號大杂院发现了这么一號人,只是让我不解的是,那人身上有不少伤。 你说什么情况下会让她身上新伤叠旧伤?”张秀兰满是好奇的问。 “身上有伤?”林队拿出记录本,快速记下,“对方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家庭情况如何?” “对方叫王四断,是位女性,今年28岁,无工作。 他男人是位货车司机,在货运公司上班。 按说他男人长年在外跑车,与王四断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都说小別胜新欢,可是放在王四断身上,有点讲不通啊。” 张秀兰露出不解的表情,最重要的是从王四断身上的伤势来看,有些伤是他男人在外时出现的。 家里就王四断一个人,谁能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还有一点很可疑,那就是王四断的男人如果不瞎,应该会发现王四断身上的伤。 一个男人发现妻子身上新伤叠旧伤,到现在却没有闹出来,这很不正常啊。 “他们有孩子吗?”林队问。 “没有!”张秀兰想了想,又说道:“我在王四断的臥室发现土层有点不对。 不知道臥室下面有没有地下密室一类的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判断错误。” “不,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是不是判断错误,我们需要调查后才能给出答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第62章 別看我,不是笑你们 林队把张秀兰说的重点一一记下,特別是手上的老茧这条真的很可疑。 这条让经验丰富的林队意识到王四断不简单,他又问: “王四断娘家的情况知道吗?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只问了基本情况。” 张秀兰解释一句后,立刻反王四断娘家的情况讲出来,真的就是普通询问。 只有姓名、地址与工作单位,再多的就没有询问了。 张秀兰匯报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林队送走张秀兰后,立刻向上匯报。 他们治安局的人手不足,要集中精力攻克黄厂长孙子绑架案,爭取以最短的时间把敌人一网打尽。 於是这个案子很快转到了军方。 从现有的情况可以看出来,对方不简单,迷点很多,身上还可能有真理。 可不能拿一般的案子来看待。 再加上现在是多主联合行动,交给军方再合適不过了。 张秀兰提供完情报就回家了,她到家的时候三小只正在厨房忙。 看到张秀兰回来挺高兴,母子四人有说有笑的准备晚饭。 很快晚饭准备好,一家四口正准备美美的享受时,后院朱家闹了起来。 一开始张秀兰並没有在意,闹就闹吧,反正那一家子自打分家就经常闹。 只是让张秀兰没想到的是,这次闹的有点大,听动静像是打起来了。 这让准备吃完晚饭再去看热闹的张秀兰坐不住了。 “娘,你想去看热闹?”秦坤笑呵呵的问。 张秀兰准备放下筷子的手僵在那儿,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没有,我怎么可能看热闹,这不是工作需要嘛,谁让你娘我在街道办工作呢。” “娘,听动静像是打起来了,你还是吃完饭再去吧,万一溅你一身血咋办。 再说了,万一影响了您的胃口怎么办?”秦坤的劝说让张秀兰更想凑热闹了。 乖乖,要打出血了,不去看也太亏了吧。 秦平与秦安对视,秦安歪头,露出可爱的笑容,“娘,想去就去吧,您要注意安全。” “你不去吗?”张秀兰摸摸秦安的小脑袋,这孩子虽然与秦平是双胎,但是性格真的不一样。 秦平调皮爱凑热闹,秦安或许是女孩子的缘故,性格要文静很多,也不喜欢凑热闹。 相反,秦安很喜欢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看书,所以张秀兰一点都不操心秦安的成绩。 这孩子读书不用催促,自己知道努力。 果然,张秀兰看到秦安在摇头,对看热闹一点兴趣也没有。 “娘,我就不去了,你给我买的连环画还没看完呢。” “行吧,那你们三个在家吃饭,我去看看。”张秀兰说完放下筷子就走。 秦坤看的直摇头,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小表情,逗的张秀兰一路笑著出门。 这小大人是被秦坤那小子装像了。 后院的动静不仅吸引了张秀兰,也吸引了大院其他住户,大家纷纷走向后院。 看到张秀兰过来,后院的林奶奶眼尖啊,一把把人拉到了身边。 “秀兰来了,到这儿,这儿视线好。” “林大娘,他们家因为啥吵起来了?”张秀兰在林奶奶身边站定,好奇询问。 “还能因为啥,还不是因为张满仓,那小子都復读三次了,还是没考上。 这不,听说张满仓要继续復读,张满金与张满银两家子不干了。 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供养张满仓读书,还逼著张满仓找工作,交家用。 凭什么自家孩子还在读书都要交家用,张满仓那么大个人了不用交家用?” 林奶奶学的很像,引的张秀兰笑出声,笑完,张秀兰忍不住问: “他们家以前不用交家用吗?” “以前交是交,都是孙大柱一家子交,孙大柱与他妻子付小红一发工资就全部上交了。 想要买什么东西还得经过后娘批准,后娘不批准就算是生病都没钱拿药。” 林奶奶说到这儿一阵摇头,后娘就是后娘,哪能真的对继子好。 如今孙大柱一家子分家搬走,孙家的矛盾很快激化了,孙满金与孙满银没有一家子愿意吃亏。 想让他们供孙满仓读书,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一点也不假,王梅花就最疼孙满仓这个小儿子。 看到两个儿子不愿意供孙满仓读书,王梅花很不满,在家里摔摔打打摆脸色。 这下子倒好,晚饭还没做好呢,一家子先吵起来,锅都砸了。 王梅花哭天抹地诉说自己的委屈,骂两个儿子儿媳妇不孝,於是把两家全得罪了。 孙大头想摆一家之主的威风也没摆成,两家子合起伙来闹,说啥都得让孙满仓交家用。 孙满仓可是被娇宠著长大,哪里会受这气,於是就跟两个哥哥干起来了。 別看孙满金孙满银不是孙大柱的对手,收拾起孙满仓来还是很简单滴。 许是打的顺手吧,连带著拉架的孙大头都挨了好几下。 凑热闹的二大爷看打的不差不多了,火气没有那么大了,上前把打架的几人拉开。 孙满仓被打的头破血流,一脸狰狞,看两个哥哥像是看仇人,哪还有半点兄弟情。 孙大头气的脸色铁青,指著孙满金孙满银的脸骂。 “老大老二,你爹我还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当家。” 张秀兰听到那称呼,露出惊讶的表情,看著林奶奶问: “他们现在都老大老二的叫了?那孙大柱排第几?超大?” 哈哈哈,林奶奶被逗的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觉得张秀兰太好玩了。 超大,超大! 只是林奶奶的笑声太大,引来了孙大头一家子的不满,纷纷瞪过来。 林奶奶的儿媳妇被瞪的不好意思,赶紧上前小声提醒林奶奶,就算是想笑,你也別笑的那么大声啊。 好歹背著点人。 “別看我,不是笑你们。”林奶奶摆摆手,隨意解释了一句,也不管对方信不信。 解释完,继续跟张秀兰咬耳朵。 第63章 不服,憋著! 林奶奶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自打孙大柱一家子分走后,孙满金就成了家里的老大,平时孙大头与王梅花都是老大老大的喊。 当然了,孙大柱在的时候,王梅花也没喊过孙大柱老大,都是大柱大柱的喊。 那是生怕孙大柱占了她儿子的位置呢。” 张秀兰听的直嘖舌,果然啊,有些细节不能细想,一想全是问题。 孙大柱为这一家子付出那么多年,全白费了,一点好处也没落到。 孙家的热闹是內部问题,孙家也不愿意让別人看自家的热闹,二大爷说了几句后,就让大家散开了。 这种家庭內部问题还是让他们自家消化吧。 张秀兰看有点意犹未尽,觉得孙家有点虎头蛇尾,怎么就那么结束了呢。 好歹你们继续闹啊。 带著小小的失望,张秀兰告別林奶奶回家了,到家后看到她的饭菜都放在锅里面热著,超暖心的。 哪怕现在天气很热了,孩子愿意把她的饭菜放锅里保暖,那也是孝心啊。 明天是休息日,再加上孩子们不用上学,张秀兰起的就有点晚了。 没想到孩子们做完早课后,主动把早饭做好,等著张秀兰起床。 看到张秀兰睁开双眼,秦安高高兴兴的跑出房间传达好消息,听著孩子们欢呼声,张秀兰猛然想起自己做过的承诺。 好像是说休息时带他们去公园。 我的老天奶啊,差点给忘记了。 张秀兰赶紧起床洗漱,早饭在三个孩子的期待中结束,张秀兰大手一挥,喊道: “出发!” “娘,咱们去哪个公园?”秦坤好笑的询问,目標都没確定就喊出发,是娘亲的作风。 “你们想去哪个公园?”张秀兰反问,“动物园,植物园,颐和园,人民公园等,你们想去哪个?” 听到提问,三个孩子相互对视,哪个都没去过,哪个都想去,这可咋办呢? 看著他们纠结的小模样,张秀兰心一软,又开始许诺。 “或者咱们制定个计划,一个一个去打卡。” “一个一个去?”秦平兴奋的差点破音。 “对啊,一个一个去,到了休息日,只要没有大事,咱们就去公园或者景点玩,也可以去博物馆逛。” 张秀兰想想前世去过的地方,好像有点少啊,倒不如在这一世弥补下遗憾。 把自己想去的,没去过的,都一一逛一遍。 不过现在出门要介绍信,他们去不了远的地方,还不能就近玩啊。 反正这里是京都,是天子脚下,能去的景点可太多了。 三个孩子听的那叫一个高兴,又蹦又跳的庆祝。 亏的他们住的不是楼房,否则楼下楼上都得来敲门。 母子四人收拾一新,手牵手走出了五號院,只是运气不是太好,出门遇到了狗。 哦,不对,是遇到了秦家人,秦大壮与钱大菊看到母子四人脸都绿了。 特別是看到四人个个穿的人模人样,从头到脚没有一个补丁,更绿了。 那花的都是他们的钱啊! 再想到小孙子还在拘留所关著,脸已经不是绿能形容,那是铁青啊。 “小贱人!”钱大菊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张秀兰很想回上一句老贱人,只是吧,邻居们都看著,她要脸。 於是跟在两人身后的秦武倒霉了,秦武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下,接著后背又被人用力推了一下,重心不稳的他狠狠的扑向地面。 扑就扑吧,大不了摔一下,秦武怎么也没想到那一下摔的那么狠。 他的大门牙像是撞在了石头上,不对,是石头撞向他的大门牙。 四颗大门牙一颗都没保住啊! 钱大菊听到身后的动静,顾不得骂街,回头一看悲呼一声,“我的儿啊!” “哎哟歪,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咋摔的那么狠啊。” “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你咋尽可著我们家折腾啊。” 秦大壮虽然没有发出悲呼,眼里却闪过沉思,大平地居然摔掉四颗大门牙,这合理吗? 张秀兰可不管合不合理,反正她就是把人弄倒了,摔掉四颗大门牙了,怎么滴吧。 不服,憋著! 心情不错的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扬长而去,半个眼神都没分给秦武。 等到钱大菊反应过来找张秀兰时,哪里还有张秀兰的影儿哦。 母子四人出了胡同,来到了公交站,他们今天的目標是颐和园。 坐上公交,汽车一路摇摇晃晃,走走停停,在不堵车的情况走了一个半小时,这才来到了目標地。 下了车,张秀兰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在门口买了一些小吃带上。 许是为了赚游客的钱,景点门口的摊子不少,各地小吃都有,价格也不贵。 张秀兰才说价格不贵呢,就看到几个老外走过来,对张秀兰母子四人態度不好不坏的摊主立刻来了精神。 就看到几个摊主操著半生不熟的英语揽客,还拿著计算器告诉他们价格。 看的张秀兰目瞪口呆,现在的摊主已经这么聪明了吗? 最重要的是那价格是不是翻了几倍? 打包了一些吃食,张秀兰带著孩子们买了票开始逛园子。 別看张秀兰以前没有来过,但是对这个园子的了解可不少,知道这是皇家渡假的地方。 边走边介绍,她只是想介绍给孩子们听,没想到身后居然跟了一串。 还有几个老外跟在后面,她讲一句,老外带的翻译跟著翻译一句。 知道的张秀兰是介绍给孩子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导游呢。 最让张秀兰没想到的是,在她带著孩子坐上游舫时,几个老外还让翻译送来了小费。 用老外的话讲,他们听了一路讲解,不给点表示不好意思啊。 张秀兰也没跟他们客气,大大方方的收下小费,坐著游舫继续游玩。 三小只一边玩水,一边看景,悠閒的嘞,看著都让人羡慕。 在颐和园玩了一天,没有出现意外事故,也没看到別人的热闹,更没遇到敌特。 这一天很顺,也很幸福,张秀兰感到幸福,孩子们也感觉到了幸福。 第64章 抓人贩子 回去的公交上秦安累的睡著了,张秀兰把人抱在怀里,让秦坤看好秦平。 这个时间点车上人多,人贩子也多,张秀兰可不敢大意。 只是人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当然人贩子不是奔著张秀兰来的,而是奔著一位年轻的小媳妇去的。 小媳妇抱著的孩子有一岁多,虎头虎脑很是可爱。 她与张秀兰母子四人是在一个公交站下车。 下车后张秀兰抱著秦安,身边跟著秦坤秦平,四人正往胡同走,身后传来小媳妇的尖叫。 “快来人啊,抢孩子啦。” 小媳妇喊的声音劈了叉,小脸嚇的煞白煞白的,身体抖的像是秋风中的小黄叶。 小媳妇想追,腿软的跟麵条似的,半点力气提不上来,只能无助的呼喊。 张秀兰抱著秦安回头一看,好傢伙一个壮汉抱著孩子就跑,不大功夫已经跑出去十来米。 在她面前抢孩子,能忍? 张秀兰忍不了一点,前世忍不了,这一世当了母亲更加忍不了。 谁要是敢对她的孩子下手,张秀兰能生撕了对方。 就看到张秀兰抱著秦安,双腿发力,身体像是离弦的弓箭似的嗖的一声躥出去老远。 在小媳妇绝望的眼神中,她就看到一道人影从身边刮过,然后,然后就留下了终身难忘的画面。 就看到张秀兰几个箭步衝到了壮汉身后,她一手抱著女儿,一手避向壮汉的脖子。 就在壮汉两眼翻白,身子倒向地面之际,张秀兰出手如电把小屁孩抱到怀里。 那是左手一个娃,右手一个娃,像极了歌词里的回娘家。 这时秦坤拉著秦平也冲了过来,两人一脸后怕又骄傲的来到张秀兰身前,把她护在了身后。 壮汉的同伙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快,他们想跑,但是不敢丟下同伙跑。 他们怕同伙出卖他们,怕被抓。 再加上张秀兰母子几个凑到一块看著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於是三个人贩子跳出来,两个攻向张秀兰母子,一个去拉地上的壮汉。 配合的很不错,如果他们的对手很弱,此计可成。 奈何他们遇到的是张秀兰,哪怕是抱著两个孩子的张秀兰,他们也不是对手。 更何况张秀兰身边还有两个小帮手,秦坤两人打不过,还不能拖住一个吗? 张秀兰出脚如电,三脚过后,世界一片安静,紧接著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反应过来的路人一边叫好,一边上前帮忙绑人。 人贩子都被打晕了,此时不帮忙更待何时? 等到治安员赶过来,他们想帮忙也显不著他们了。 有人帮忙,也有人安慰小媳妇,看到孩子得救,小媳妇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 在路人的搀扶下来到张秀兰面前,双腿一软就要跪。 “誒誒,你干啥呢,使不得使不得。” 张秀兰抱著两个孩子,可空不出手来拉人,只能闪到一旁。 “快起来,起来。”张秀兰把小媳妇的孩子往前一递,“起来抱孩子啊,你还想我帮你抱回家呢。” 当然了,后面一句是玩笑话,小媳妇听的一乐,笑出一个鼻涕泡。 羞的小媳妇脸红红,赶紧拿出手帕抹掉鼻涕泡,一脸感激的接过孩子。 路人也被这画面逗的哈哈大笑。 明明应该是紧张的气氛,现在却是一片笑声。 小媳妇一边哄孩子,一边询问张秀兰的姓名住址,这么大的恩情她可得带著家人上门感谢。 如果不是张秀兰,孩子被抢了,她的家也要破了。 张秀兰没有留家里的地址,只说自己是梧桐街道办的干事,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小媳妇心说哪有那么多应该啊,这是张秀兰母子心善呢。 在路人的帮助下,在秦安的呼呼大睡下,四个人贩子被押进了治安局。 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林队看著衝进来的一群人,又看看抱著孩子的张秀兰,笑了! 做完笔录,林队开玩笑似的说,“嫂子,你这段时间改变很大啊,老班长如果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张秀兰挑眉,好像她这段时间確实改变很大,於是打著哈哈接了一句, “家里的顶樑柱没了,我要是不改变可就没了活路,等到孩子长大,我再变回去。” 本是玩笑话,秦坤却惊的瞪大眼睛,变回去?变回那个软弱可欺的母亲吗? 不是太想怎么办? 林队听的直摇手,“大可不必,你现在就挺好,真的挺好。” 两人说笑了几句,张秀兰带著孩子走了,接下来的活用不到她嘍。 13號大院,郭大爷坐在院子里吃瓜纳凉,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老邻居一看很好奇啊,立刻打趣道:“郭大爷,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看把你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没啥没啥,就是我大孙子要回来看我们了。” 郭大爷嘴里说没啥,却忍不住显摆,提到大孙子就一脸骄傲。 “你大孙子,哎哟,那孩子现在多大了?娶媳妇了吗?” “还没娶媳妇呢,孩子不著急,要先立业后成家。”郭大爷提到大孙子,腰杆挺的更直了。 “听说你大孙子是军人,是真的吗?” “那可不,我大孙子现在是连长,最年轻的连长。” 郭大爷说起大孙子特別骄傲,下巴高抬鼻孔朝天,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很多。 他的大孙子就是他的骄傲,只是孩子太忙,平时很少回来看他。 如今终於有了假期,特意回来陪陪他跟老伴,哎哟,孩子真的太孝顺了。 他们一把老骨头了,哪里需要他陪哦。 嘴上说不需要,脸上的笑容却分外的扎眼。 邻居们听说也很高兴,特別是家里有闺女的,最年轻的连长啊,如果能结亲,那就是赚到啊。 说不定將来还能成为首长夫人呢。 一时间打小心思的特別多。 郭大爷像是没有发现似的,继续吹牛,他的声音很大,住在西厢的王四断想听不到都难。 王四断站在门口,脸色阴鬱的盯著说话的人群,这么巧的吗? 昨天才做过登记,郭家那个当兵的孙子就回来了,会是冲她来的吗? 第65章 三好学生奖哦 王四断不確定郭大爷的孙子是不是冲她来的? 但是她怕对方是衝著她来的,她得在对方回来前把消息传出去。 还有电台暂时也不能用了,军人的耳朵灵著呢,万一听到点动静就坏菜了。 夜半十二点,王四断悄悄的出了房间,鬼鬼祟祟的摸出了13號大杂房。 她站在院门口四下打量,没有发现异常后,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只是王四断没有发现,有道视线在暗中偷窥一切,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收进了眼里。 看到王四断离开,对方不远不近的跟踪,生怕引起王四断的注意。 小心谨慎的王四断先到公共厕所转了一圈,又四下打量一番確定没有人跟著,她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王四断换了三次方向,改了四次道,停下观察了十多次,这才直奔目標。 跟踪到这儿,暗中的人如果还没发现王四断可疑,那他就是傻了。 王四断一路急行来到了城边的一处宅子前,她先是两长一短敲门。 等了两分钟,门后传来声音,“谁啊?” “乌鸦掉进了凤凰窝。”王四断小声答。 明明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发言,门后的人却轻轻的把院门拉开了。 王四断快速闪进门內,开门的人探出脑袋四下打量一番,確定没有异常后,这才快速关上房门。 暗中的人倒是想靠近调查,奈何开门的人一直守在门口,並没有离开。 这让暗中跟踪的人找不到机会,没办法只能静静的等著,明天再派人来摸底。 总归现在不好打草惊蛇。 对王四断好使的打草惊蛇,对这个院子里的人可不好使,得想其他招儿。 张秀兰不知道她反应的情况已经有人跟进,而且还取得初步成效。 在三个孩子沉睡后,张秀兰也没閒著,先到空间把菜收了,又去看看种的灵药如何了。 然后又施展了一个化雨术,给灵药浇水后,张秀兰这才去了练功房。 拿出聚灵丹服下后开始修炼,隨著实力的提升,服用聚灵丹取得的效果正在降低。 张秀兰猜测等她的实力突破到炼气七阶八阶时,低阶聚灵丹的效果不说无效吧,那也是作用有限。 到时候就得服用中阶聚灵丹。 但是呢,一直服用丹药提升实力,肯定会影响潜力。 只是张秀兰转念又一想,如果不服丹药她的潜力也有限。 毕竟就冲外面的灵气,她一辈子也修炼到不到现在的实力。 除非她能找来天材地宝服用。 只是天材地宝有那么好找? 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张秀兰对潜力也没那么看重了,能修炼多高算多高吧。 反正她也不指望这辈修炼成仙,那玩意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她不敢高攀。 张秀兰放平心態后,整个人的状態更好了。 张秀兰照例是在孩子们的练功中醒来,她洗漱后开始准备早饭。 早饭准备好,孩子们也结束了早练,洗漱之后一家子坐在桌前边吃饭边聊天。 张秀兰笑眯眯的看著三个孩子,“今天拿成绩,紧张吗?” 秦坤淡定的摇头,“不紧张。” 秦坤心说就冲我的成绩,哪次跌出过前三名?这么稳的成绩还紧张,其他同学不用活了。 秦平与秦安也叫著不担心,一个个对自己的成绩分外有信心。 吃完早饭,张秀兰陪著孩子们到了学校,目送他们进了校园,张秀兰才转身去了街道办。 今天的任务还是摸底调查,要对之前不確定的信息进行回访。 相比那天的登记,今天的任务要轻鬆很多。 张秀兰与郑丽花了一个上午就完成了回访,张秀兰想著孩子们的成绩,回到街道办有点做不住。 於是找个理由提前下班,对此谁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们偶尔也会提前下班。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操作。 张秀兰想著万一孩子的成绩很好,总得庆祝一下吧,於是改道去了国营饭店。 她要打包几份肉菜带回去。 张秀兰到的时候比较早,国营饭店还没几个客人,也没人排队。 张秀兰看看黑板上写的菜,立刻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酸菜鱼,又点了一份回锅肉。 想了想,张秀兰又买了十个大肉包子,这才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半路上,张秀兰看到秦武一脸阴鬱的骑著自行车不知去哪儿。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秀兰心里成形,骑自行车好啊,这要是出了车祸,摔出个好歹,嘖嘖。 张秀兰是个想到就做的,立刻施展一个土刺术,让地面变的不平。 想著心事的秦武在车子剧烈摇晃时惊醒,赶紧调整车把,身体也跟著调整,想保持平衡。 奈何张秀兰不想放过他,哪里会让秦武轻易的调整好平衡。 於是乎自行车快速倒向地面,按说秦武人高马大,就算是自行车摔倒,他也能叉开双腿站好。 可惜啊,他的脚下打滑並没有站稳,於是乎身体摔向地面,在摔的过程中秦武想用手撑地,没想到又出了意外。 秦武的身体前仰后合折腾了好几次,並不是脸朝地,而是身子后仰,背部著地。 光是如此还不算,秦武就感觉在背部与地面接触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腰眼上,疼的秦武两眼发黑。 张秀兰做好事不留名,提著打包的饭菜乐呵呵的回家了。 在她的身后响起一片惊呼声。 回到家,三个孩子趴在桌上看书,看到张秀兰回来立刻送上大大的笑脸。 秦平拿著奖状第一个冲向张秀兰,圆溜溜的大眼睛透著机灵劲。 在他身后秦坤表面镇定,眼里却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秦安就秀气多了,只抿著嘴笑望一切。 有时候张秀兰觉得秦安应该是姐姐才对,可比秦平这个哥哥沉稳多了。 “娘,娘,你看,我得的奖状,三好学生奖哦。” 秦平把奖状递到张秀兰面前,大声说道:“我是全校第三名,安安妹妹是第一名。” 迎上秦平期待夸夸的小眼神,张秀兰的心都快化了。 哇呜!张秀兰把打包的饭菜递给秦坤,接过奖状开始夸。 第66章 咋好好的就摔成那样呢? “哇呜,我们家平平、安安真厉害啊,居然是第一与第三哦。 让娘好好欣赏欣赏咱们的三好学生奖。” 张秀兰接过奖状开始转圈,高兴的不得了,比她自己得奖还高兴。 秦平乐呵呵的在旁边跟著转,美的不行,为了引起张秀兰的关注,还故作委屈巴巴的说他就错了一题。 要是交卷前检查的仔细点,他就能与安安並列第一了。 於是张秀兰又把秦平狠狠的夸一番,能意识到不足,这点做的很棒,下次考试吸收教训就行。 咱们主打一个有错就改。 夸好秦平,张秀兰又开始夸秦安,小姑娘红著小脸把奖状送到张秀兰手边。 看著奖状上的第一名秦安同学,张秀兰笑的见牙不见眼。 她可太喜欢聪明的孩子了。 秦安被夸的小脸红的像是红苹果,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为了母亲的夸夸,下次还得考第一,谁也別想抢走她的宝座。 夸完两个小的,张秀兰又夸大的,她不会因为秦坤懂事就不夸。 孩子嘛,有几个不喜欢被家长夸的? 哪怕再老诚懂事的孩子,也喜欢被家长夸,也希望得到家长的关注,也希望自己的付出被看到。 张秀兰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端不平也要儘量端。 夸完三个孩子,张秀兰从口袋里摸出三张大团结,一人奖励一张。 “来,孩子们,这是给你们的奖励,自己收藏好,以后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买。 这是你们凭本事赚来的,放心大胆的花。” “娘,太多了。”秦坤没有伸手,两个小的懂的不多,下意识的伸出手。 听到大哥说太多了,两个小的又把手收了回去。 “多什么多,以后考的好了,奖励比这还多。” 张秀兰把大团结往三个孩子手里一塞,心说我都这么大方了,三个孩子应该不会被骗走吧。 可不能因为一碗白粥,或者一块糖就被人骗走,那她会气死滴。 既然张秀兰真心给,三个孩子推辞不过,宝贝的收进口袋。 张秀兰举著三张奖状,在客厅里转了一个圈,看著三个孩子问: “你们的奖状是贴在客厅,还是贴在你们的臥室?” “娘想贴哪儿?”三个孩子异口同声问。 “我想贴在客厅,我的孩子这么棒,当然要让来做客的人看到啦。” 一句话喜提三对月牙眼。 老母亲都那么说了,当孩子的当然要成全嘍,於是三张崭新的奖状很快贴在了客厅里。 只要有人来做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三张大奖状。 张秀兰贴好奖状退后几步,背著双手美滋滋的打量,大眼睛一弯,成了第四双月牙儿。 美了一会,张秀兰这才招呼孩子们坐到桌前,把打包好的饭菜摆上。 瞅了瞅,张秀兰觉得肉菜太多,没有青菜可不行啊,营养不均衡。 “你们等会,娘去炒两个青菜。” 张秀兰说著起身往厨房走,秦坤立刻跟上,“娘,我去帮忙。” 张秀兰嗯了一声,很快厨房里飘出香味儿,张秀兰手脚麻利的烧了两道青菜一道汤。 五菜一汤,比小康还小康。 母子四人围坐一圈,那是越吃越香,笑声不断。 相比他们家的好气氛,倒座房那边的气氛就很压抑,江梅看著两个小的成绩单,脸黑的能滴墨。 “你们,你们。”江梅指著两个孩子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费心八拉的送他们去读书,结果这是读了个啥啊,连及格线都没过。 就这成绩,別说考大学了,只怕连高中都考不上。 至於考中专,算了,不想了,中考也別指望,这简直是浪费钱啊。 江梅忍不住念叨两个孩子,希望他们能好好学习,给自己学出一个前程来。 他们家可没有人托底,自己不努力,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江梅的念叨没有一个孩子能听进去,如果能听进去,早就听进去了。 不仅听不进去,还出言嘲讽,指责江梅自己没有本事,不能给他们托底。 听听,那是人话吗?把江梅气的脸都青了。 很快倒座房传出打孩子的声音。 像是为了回应倒座房闹出的动静,西厢那边传出尖叫。 “娘,娘,你怎么了?”於耀祖震惊的看向老母亲,不明白母亲这是怎么了? “哎哟,哎哟。”宋婆子躺在地上,疼的直叫唤,身体不能动,一动就疼。 於大根看到老婆子疼的脸都白了,大声喊道:“耀祖,你別干看著啊,快送你娘去医院。” “誒,誒。”於耀祖回过神,走到宋婆子身边想把人扶起来,又没处下手。 “你別扶他了,快去借上推车,把人抬车上送医院。”於大根又提醒道。 於耀祖得了指示,赶紧出了房间去找二大爷,二大爷家有个板车,平时用来拉煤球,现在用来拉人很合適。 二大爷听说宋婆子受了伤,也赶紧跟过去查看,看著宋婆子的表情,二大爷知道这人伤的不轻。 一个不好能不能站起来都不好说。 很快宋婆子被抬到了板车上,於耀祖推车,於大根跟在旁边,二大爷看到父子去送,便没有跟过去。 只是让二大爷没想到的是,送个人都能出事。 於大根走在板车旁边,於耀祖推著车走,按说跟在旁边走能出什么意外? 偏偏就出了意外,於大根走著走著腿脚突然失了力气,身子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向路边。 好死不死的,於大根的脑袋磕在了马路牙子上,当时鲜血流了一地。 於耀祖在旁边都看傻眼了,不明白他的亲爹也没到七老八十,咋就突然摔成那熊样了? 路人被那血腥的画面嚇的惊叫连连,惊叫之后就是过来帮忙。 宋婆子躺在板车上,顾不得叫唤,请路人帮忙把人抬到板车上,两人挤挤也能躺下。 得赶紧送医啊,老头子可不能出事啊,这可是她的主心骨。 在路人的帮助下,於耀祖总算是把两个老人送到了医院,很快安排了急救医生。 於耀祖脱力的坐在急救室门口,眼神呆滯,不知道他家这是犯了哪路邪神,这也太倒霉了吧。 咋好好的就摔成那样呢? 第67章 这个家就没一个好人,都该死! 凤丽娟一脸虚弱的走出房间,看著地上的鲜血,还有嚇傻的三个孩子,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 前世吃她绝户,害她惨死,三个白眼狼居然看著他们的父亲与爷奶毁尸,从头到尾没想帮她討回公道。 哼,既然如此这一世她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还有那个害的她害破人亡的王八蛋,也別想好过,这一世她一定要手刃仇人。 凤丽娟咳嗽了几声,看著大儿子问:“来財,你奶伤的咋样?你怎么没跟过去看看啊。” “咳咳,也是我身子不好,不能跟过去看看,你,你身为长子,你。” 凤丽娟一句话没有讲完,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咳的三个孩子全部露出嫌弃的表情。 凤丽娟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费力的坐到桌前,看著长子开始说教。 说什么长子嫡孙要担起肩上的责任,要知道帮著於耀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也要照顾好两个弟弟,都这么大了,不能两手一甩啥也不管。 念叨的於来財脸都黑了,凤丽娟像是没有发现似的,还在念叨。 直到於来財气的拍了桌子,凤丽娟这才像是受了惊嚇似的瞪大受惊的眸子,无助的看著於来財。 “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吼完,於来財气的饭也不吃了,起身跑出家门。 凤丽娟招呼了几声,於来財也没回头,於来喜与於来富一看形势不对,对著凤丽娟做了一个鬼脸,也跟著跑走了。 等到屋內只剩下凤丽娟一个人后,凤丽娟呵的冷笑一声,眼神阴沉下去。 这个家就没一个好人,都该死! 但是怎么死得由她说了算,敢吃她的绝户,那就做好被她反吃绝户的准备。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张秀兰一家子吃完饭,几个孩子看了一会书,便走出家门开始扎马步。 晚练开始! 学武那是真辛苦,是真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一天能偷懒。 没有点毅力真的很难坚持下去。 张秀兰看著三个孩子,想著空间內的武功秘籍,她得想个招弄出来两本送给孩子。 至於理由嘛,这个需要好好想一想,张秀兰可不想爆露空间的秘密。 那是张秀兰最大的底牌。 正想著事呢,就看到林奶奶带著小孙女林霜从院门外走进来,小脚老太太走路带风,脸上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看到张秀兰坐在门口看三个孩子练武,立刻让林霜扶她过去。 “霜儿,你也跟著练练,不说学的多好,能学点功夫自保也行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奶奶推著林霜加入三小只的队伍,二大爷看到乐呵呵的招呼。 他可太喜欢孩子们跟著他练了,这些都是祖国的花骨朵,多学点本事好啊。 虽然不能像教三小只那般尽心,他也会指点三招两式,让她防身。 孩子嘛,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有一个武侠梦,林霜也不例外。 早就羡慕三小只了。如今有机会加入,那肯定要抓住机会啊。 於是三小只变成了四小只,林奶奶坐到张秀兰身边乐呵呵的看著,高兴的不行。 “林大娘,出去串门了?”张秀兰倒了一杯水递给林奶奶,乐呵呵的问。 “嗯吶,出去走走,活动活动,年纪大了,可不能一直坐著躺著,对身体不好。” 林奶奶往张秀兰身边凑凑,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秀兰啊,你知道吗?秦家出事了。” “真的啊,出什么事了?”张秀兰配合的压低声音,做出八卦兮兮的表情。 “我跟你讲啊,秦家出大事了。”林奶奶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啊,那个秦武啊。 嘖嘖,那个秦武倒霉啊,他骑个自行车都能把自己摔成瘫子。” “真的?”张秀兰故作吃惊,“咋摔的啊?” “嘿,我跟你讲啊,他是这么摔的。”林奶奶绘声绘色的讲起了秦武摔倒的过程。 只是张秀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是经过几次加工了? 讲真的,除了是骑自行车摔倒外,其他的没有一点真实性,全是靠脑补形成的传说。 但不管怎么脑补,秦武骑自行车摔成瘫子是事实,那是经过医生下了判断滴。 秦家人听到消息后哭天抢地,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特別是秦武的媳妇钱来弟,打死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他们现在可是到了分房的关键时刻。 如果秦武瘫了,那他们的房子还能分下来吗? 就算是房子分下来了,她一个人能撑起那个家吗?能养活那么多张嘴吗? 钱来弟感觉她的天都塌了。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黑暗的时刻! 秦大壮听说秦武瘫了后,第一时间不是想著转院请厉害的医生看看,而是盯上了秦武的工作。 他的大孙子秦光宗还没工作呢,总不能一直当街溜子吧。 既然秦武不行了,那份工作不如让秦光宗给顶上。 如今秦耀祖还不知道要判几年,说不定秦武以后还得指望光宗呢,现在给点好处很合理吧。 不仅秦大壮这么想,秦文一家子也是这么想的,回到家后就跟钱来弟说了这个事。 钱来弟一听男人不行了,工作也要被抢,哪怕钱大菊是她的亲姑姑,钱来弟也不干啊。 当时秦家就闹开了,林奶奶对八卦生有雷达,这不听到消息就跑过去看闹热了。 自己去看热闹还不算,还把林霜给带上了。 “哎哟,你是不知道钱来弟闹的有多凶,钱来弟说如果秦家敢抢工作,她就跟秦武离婚,孩子也都留给秦家。 谁抢了秦武的工作,谁来帮她养孩子,说完钱来弟就独自回娘家了。” “林大娘,你说钱家会不会也盯上这个工作啊。”张秀兰一脸八卦的问。 钱家,那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家,钱家也有孩子没有工作。 如今工作那么抢手,谁看到不心动? 林奶奶听的眼睛一亮,你还別说,你还真別说,钱家还真有可能心动。 想是这么想,话不是那么说的,林奶奶说: “这个不好说,听说钱家还有一个孩子在乡下呢,如今大量知青回城,钱家那个孩子估计很快就能回城了。” 第68章 一个自行车驮了仨 林奶奶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看著张秀兰,小声说道: “这工作要是给了钱家,钱来弟怕是啥也落不到,以后的日子难过啊。” 张秀兰点点头,確实如此,钱家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不给別人,钱来弟的三个孩子太小了,不到接班的年纪。 特別是秦耀祖还在大牢里,就算是到了接班的年纪,只怕也没资格接班。 毕竟那些单位可不想要一个有案底的人。 秦耀祖伙同別人绑架嘞索,放在平时因为他年纪小,估计判的不重。 但是秦耀祖运气不好,正好赶上严打,张秀兰估计最轻都是十年起步。 等到秦耀祖出来,世界早就大变样了,秦耀祖这辈子算是废了。 张秀兰不知道前世原主一家子是什么下场,但是就冲秦家人那尿性,估计好不到哪儿去。 可惜她也不能跑到那些重生者面前询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前世秦家的消息。 只怕那些重生者会觉得她是疯子,一句真话都不会跟她讲。 张秀兰陪著林奶奶聊到晚练结束,这才乐呵呵的把人送走。 她也从林奶奶那儿听到了不少瓜,別看很多家庭表面挺和气,其实內里烂著呢。 那才是真的家丑不外扬,没点门道你都不知道內里有多烂。 晚上张秀兰照例在空间修炼,种灵药,学术法,忙到凌晨孩子快醒时,她才出空间睡觉。 好在修炼不睡觉也不会影响啥,相反的,修炼还能让人更精神。 张秀兰安顿好三个孩子,便去街道办了,想著得跟主任请上半天假,好送孩子去少年宫。 別的不说,报班的事不能耽误。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下去便进了办公室,张秀兰立刻跟上。 “有事?”王主任一脸期待的问。 那表情看的张秀兰差点乐出声,这是期待她有啥发现吗?她就负责那么一片,哪有那么多发现啊。 “主任,我下午想请假,带孩子去少年宫报班,你看可以吗?” “下午啊。”王主任想了想,“上午你能把工作做完吗?” “我儘量。”张秀兰答,没有给出保证,因为保证了也没用。 万一哪个院子闹起来,她要被派去,可就没时间完成手上的工作了。 “行,你儘量吧,如果上午能做完,下午你就请假。”王主任。 “好的,谢谢王主任。”张秀兰交上假条,乐呵呵的退出办公道。 马大姐好奇询问,“秀兰,你乐啥呢。” “没啥,就是下午想带三个孩子去少年宫报班。”张秀兰答道。 “报班啊,那可得赶早,听说很多家长都带孩子去了。 你想给孩子们报什么班啊?”马大姐关心的问。 “看孩子的想法,我是想给他们报几个兴趣班,像乐器啊,书法啊,绘画啊,只要他们想学,我都想报。” 张秀兰也没藏藏掖掖,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末了问道:“大姐觉得如何?” “挺好的,孩子还小,多报几个班才能找到真正的兴趣,才能发现他们真正的特长。 然后再进行有目標的培养就行了。”说起这个,马大姐就有话说。 “像我家孩子,小时候就报了很多班,每个班都学不长,没少浪费钱。 为此我可没少打他,可是孩子不想学就是不想学,再打也学不进去。 就在我以为孩子要废了时,没想到惊喜来的那么快。” 说到这儿,马大姐喜上眉梢,一脸骄傲,“你不知道,我家孩子后来迷上了围棋。 现在拜的师父可厉害了,他师父经常夸我家孩子有天赋,是个好苗子。 前段时间我家孩子还参加了全国围棋大赛,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哇,真的啊,那也太厉害了。”张秀兰露出惊讶脸,她也是真的很惊讶。 全国第三名,真的很厉害,至少证明马大姐家的孩子智商很高。 智商低了,根本玩不转围棋。 张秀兰的反应让马大姐更加得意,在培养孩子的兴趣上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张秀兰认真听取,这可都是前人的经验之谈,比她这个新手妈妈的经验强多了。 上午的工作很顺利,没有哪个大院吵架,也没有哪个怨妇过来找他们评理。 张秀兰完成手上的工作后,又跟王主任讲了一声,拿著包包下班了。 回家陪著孩子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又睡了一个午觉,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带著三个孩子去了少年宫。 別问怎么带的,问就是一个自行车驮了仨。 好在现在交警管的松,爱驮多少驮多少,只要你有本事把自行车骑走就行。 这让张秀兰很怀念前世的小车车,也不知什么时候小车车能普及。 张秀兰骑了三十多分钟来到了少年宫,许是放假的原因,少年宫外挺热闹的。 广场上还有一些小摊,卖的有衣服,头花,袜子,晶致的首饰,玩具,冰棍等。 那些小摊主的眼睛很灵活,就算是忙碌时也会四下打量,一副隨时跑路的架势。 但是不管怎么著,他们现在敢大白天出摊了,这就是改变。 张秀兰穿过人群,带著孩子们进了少年宫,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这才开始一个班一个班的考察。 三个孩子第一次来少年宫,都挺兴奋的,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经过少年合唱班时,四人还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张秀兰觉得挺好听。 全是真音,没有一个假唱的。 听完一曲后,张秀兰看向三个孩子,眼神带著询问。 就看到三个孩子齐齐摇头,没有一个对唱歌有兴趣,张秀兰也不失望,继续往前逛。 经过物理兴趣班时,正好赶上做物理小实验,张秀兰四人又停在了窗边观看。 老师看到也没赶人,老师知道这段时间正是家长带著孩子报名的黄金期。 每一个在窗外停留的孩子,都有可能是他的学生。 把自己的学生赶走,那不是傻嘛。 三个孩子看的都很认真,等到一个小实验做完,秦安指著讲台说道:“娘,我想报这个班。” 第69章 好想早点入伍啊 嗯?听到秦安要报物理兴趣班,张秀兰瞪大眼睛,没想到小女儿居然对物理感兴趣。 张秀兰虽讶异,还是点头应下,她又看向另外两个孩子,问:“你们想报吗?” 秦坤摇头,秦平想了想说道:“我陪妹妹一块报,万一有人欺负妹妹,我还能保护她。” “好样的,是个小男子汉。”张秀兰夸了一句,拿出小本本记下。 等到报名的时候,还得问清楚上课时间,得把其他兴趣班的时间错开。 接著母子四人继续逛,来到围棋班,秦坤停下了脚步。 “想报?”张秀兰有些惊喜的问。 秦坤点点头,確实想报,不过,秦坤又看向对面的国学班,有点犹豫。 “还想报国学?”张秀兰问。 秦坤点头又摇头,看的张秀兰一脸雾水,这是几个意思啊。 秦坤略一思考后问:“国学有讲古代兵法课吗?” 吆喝,张秀兰挑眉,好小子,有志向! 不过国学讲不讲古代兵法课,这个张秀兰还真不知道。 张秀兰在小本本上记下围棋,又来到国学班招生办公室。 有没有相应的课程,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很遗憾,没有。 秦坤听后挺失望的,张秀兰觉得没有才正常,谁家小孩子学兵法啊? 拍拍秦坤的肩膀,张秀兰安慰道:“没事,回头娘给你买兵法方面的书,没有班咱们可以自学。 不懂的可以请教老师,也可以请教二大爷,还可以请教你们学校的门卫大爷。” “门卫大爷?”秦坤一脸惊讶,不明白为什么要请教门卫大爷。 “你可別小看门卫大爷,那可都是从战场上退下的老兵,他们可能大字没识几个,但是他们的实战经验却很丰富。 向他们请教不丟人,如果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二,那就是你小子赚到了。” 张秀兰没问秦坤为什么学习兵法,她支持秦坤的决定,想著以后有条件了,再请名师指点。 现在嘛,张秀兰只是一个小小的干事,想找名师也没门路啊。 秦坤把张秀兰的话记下,母子四人继续逛,她们把少年宫逛了一遍,也確定了几个班。 秦坤要报围棋,笛子,书法三门课。秦平要报物理兴趣班,吉它兴趣班,还有绘画班。 秦安要报的是物理兴趣班,古箏兴趣班,还有绘画班。 至於其他的班,三人决定暂时不报,他们每天来少年宫学习,可以抽空了再了解。 等到他们確定想学后,再报班也不迟,现在就不浪费钱了。 张秀兰没觉得浪费,但是三个孩子懂事,张秀兰也不会逼著他们多报几个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报完名后,张秀兰也没急著回去,带著三人在少年宫玩开了。 少年宫外有个旱冰场,三小只从来没玩过,看到別人玩,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张秀兰多疼孩子啊,立刻买票进入,她亲自带著孩子们玩。 一开始三个孩子滑的不行,身子摇摇晃晃一副要摔不摔的模样, 等到他们滑了一圈掌握了平衡后,练武的好处就显露出来了,三人的身手太灵活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就成了旱冰场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张秀兰这个老母亲看著他们灵动的身影,满脸都是骄傲,就这学习天赋,送去当运动员也不错。 她也就是想想,当运动员太辛苦,张秀兰可不想让孩子去吃那个苦。 还是老实的读书吧,凭著三人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也能读出一条阳关道。 在旱冰场上玩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孩子累的满头大汗,一脸满足的回到了张秀兰身边。 母子四人出了旱冰场,立刻买根老冰棍缓解缓解。 经过卖头花的小摊,张秀兰还挑了几朵好看的头花送给秦安。 看到一个小摊子上卖的童装很不错,张秀兰当时眼睛就亮了,啥也不说了,立刻一人选了两套。 秦坤看著张秀兰的大手笔,眼皮子狂跳,恨不得赶紧长大,早点赚钱。 就母亲这花钱的速度,他们家那点存款能坚持几年啊? 啊啊,好想早点长大,好想早点入伍啊。 不行,他得想办法了解一下有没有办法早点入伍,只要入了伍就能拿工资。 张秀兰不知道她的大手笔嚇的大儿子想早点上班,如果知道肯定会哭笑不得。 肯定会告诉大儿子,咱家真的不差钱。 买了衣服,肯定要买双鞋相配才成,於是张秀兰又跑到卖鞋的摊子上挑鞋。 那大手笔引的各个摊主伸长脑袋看,希望这个大客户能到自家摊子上逛逛。 四人一直逛到天色渐晚,这才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吃饱喝足后才踏上回家的路。 他们到家时天色已经黑透。 二大爷坐在院门口纳凉,看到四人回来立刻笑著招呼,询问班报的如何。 张秀兰推著自行车讲了一下报班情况,这才带著三个孩子回家。 洗漱后,三个孩子去晚练,张秀兰瘫在椅子上累的不想动弹。 逛的时候不觉得,逛完才觉得真累啊。 晚练的时候林霜也过来了,林奶奶乐呵呵的坐到张秀兰身边陪她聊天。 “下午你干啥了,咋累成这样啊?” “没干啥,就是带著孩子去少年宫报了几个班,又逛了一大圈。” 张秀兰递给林奶奶一杯水,笑著解释。 “真的啊,报了什么班?我家林霜也在少年宫报了班,如果可以让他们一块去上学。” 林奶奶来了兴趣,“我家林霜报的是绘画班,我还想让他娘给报个小提琴班,他娘那个扣门的捨不得。 说是学习小提琴还得买琴,太贵了,买不起!你听听,那是人话吗?” 林奶奶提到这个就来气,张秀兰一听学习乐器还得买乐器,顿时一激灵。 坏了,她把这个给忘记了。 “哎哟,我家也没买,大娘,你知道乐器去哪儿买啊?”张秀兰问。 说到买乐器,林奶奶还真知道,她一拍大腿说道: “这个我知道,少年宫附近就有乐器行,你到那儿买就行。 听说少年宫教的乐器在那儿都能买到,你家孩子学的不一样,得买三款乐器,这可不便宜。” 第70章 你说说,他还是人吗? 张秀兰听到买乐器不便宜,她並不担心,她的空间放著很多钱,还有有很多宝贝。 不过是买几件乐器,毛毛雨啦。 张秀兰一脸大气的对林奶奶说道: “钱不是事,孩子喜欢就行,只要他们喜欢,花多钱都少值得。再说了,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张秀兰的大气让林奶奶送上大拇指,看看,还得是秀兰,在教育孩子上就是捨得花钱。 不像他家的儿媳妇,扣门的哟。 不过林霜报了绘画班,倒是与秦平秦安的上课时间对上,三人可以一块去。 张秀兰决定明天亲自送他们去上课,顺便给三人买乐器。 秦坤与秦平的乐器好拿,秦安的古箏带来带去的有点麻烦。 看来不仅要去送,还得去接。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吃了早餐,带著三个孩子,再加上林霜林庆两个,一行五人去了少年宫。 张秀兰一拖三,林庆骑自行车带著林霜,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少年宫。 他们到的时候还没到开课时间,张秀兰又带著几人去了附近的乐器行。 还別说,这有家乐器行挺大的,卖的乐器品种也多。 看到张秀兰要买乐器,秦坤一脸担忧,想起来他们家要买三件,扯著张秀兰的袖子想说不要买他的,被张秀兰打断。 开玩笑,三个孩子都报了乐器班,居然有个孩子上课没乐器,像话吗? 哪怕那个孩子很懂事也不行。 张秀兰一口气挑了三件乐器,不过都不是质量最好的。 乐器行的老板挺好,知道三个孩子都是初学,介绍的乐器也都是基础款。 饶是如此也花了三百多,把秦坤肉疼的不行,曲指那么一算,他家的存款真的不多了。 张秀兰:你是会曲指的! 买了乐器,张秀兰把他们送进少年宫,这才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回去上班。 张秀兰是掐著点进的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定呢,有人来报,说是7號院后院东厢的朱家闹了起来。 张秀兰一听来了兴趣,两眼亮晶晶的看著来报信的大娘问: “朱家因为什么事闹起来了?” “还能因为什么事啊,还不是朱大海在外包养小三的事闹开了。” 大娘一拍大腿来了谈兴,也不急著拉人去7號院,找个椅子坐下开始聊八卦。 马大姐等人也停下手上的工作,纷纷看向大娘。 被人关注的大娘一脸摺子都笑开了,感觉这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要她说朱大海也是人才,这事要是前几年闹开,朱大海妥妥的掛著破街游街的料。 但是现在呢,朱大海行事那叫一个囂张,居然把工资都给了外面的小三。 老林氏要管著一大家子吃喝,朱大海不上交工资,朱长贵不上交工资。 朱长富一看亲爹与大哥都不上交工资,他也不上交工资,自己不交也不上媳妇交。 那么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 老林氏以前没工作,现在自然也没有退休金,再加上手里没存款,都不上交工资一大家子只能喝西北风。 如今断了屯的一家子闹开了,老林氏拦住朱大海他们不让上班,逼著朱大海他们交出工资。 再不交工资这日子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急著上班的儿子儿媳妇,还有朱大海那叫一个气啊,朱大海打了老林氏一顿也没用。 老林氏就是拦著门不让走,想走可以,交工资! “朱大海现在那么光明正大吗?”张秀兰摸著下巴,“朱大海就不怕因为重婚罪被抓起来?” “重婚罪?”大娘瞪大眼睛,“那是什么罪?罪名很大吗?” “家外有家就是重婚罪,如果老林氏要告,不仅朱大海要坐牢,那位三儿也得跟著坐牢。” “真的假的?”大娘激动了,“真能告?” “真能,一告一个准。”张秀兰立刻把相关的法律条文背出来。 这是张秀兰工作之余背下的知识,她记性好,一遍过,几乎把法律背全了。 马大姐他们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带著佩服,真的,她们没想到张秀兰居然背下来了。 他们也借过张秀兰买的法律相关的书籍,看的他们昏昏欲睡。 大娘没有记下法律条文,但是她记下了家外有家是违法行为,可以告。 而且一告就能贏,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得传出去。 聊完八卦,马大姐看著张秀兰说道:“主任去开会了,咱们两个去看看。” “行啊,去看看。”张秀兰立刻应下,笑呵呵的拿起背包准备出发。 大娘一拍大腿乐了,看她这记性,明明是来喊人的,咋就坐下聊开了呢。 三人不快不慢的走向7號院,她们到的时候老林氏一身是伤仍然挡在门口。 想上班,没可能! 看到街道办来人,朱大海等人脸都黑了,知道街道办一来这事就麻烦了。 果然啊,马大姐一开口就断了他们上班的路,让他们托人去请假,把家事调节好再去上班。 朱大海想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请两位同志离开,老林氏却不干,必须要让街道办介入。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老林氏不想累死之余再饿死,那她死的也太冤了。 很快张秀兰与马大姐坐到了朱家的客厅,老林氏抹著眼泪诉说自己的委屈。 她真不是不讲道理,实在是这些人做的太过分了。 张秀兰没有接话,把主场让给马大姐,她就坐在旁边吃瓜,现场吃瓜真的太带劲了。 “马乾事,他们真的太不要脸了,你是不知道啊。” 老林氏指著朱大海父子开始扬家丑,“我现在也不怕家丑外扬,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个老不要脸的家外有家,而且还有一对儿女,你说说,他是人吗? 我在家里为他生儿育女,为他伺候公婆,可是他对得起我吗? 想当年我在家伺候公婆,给公婆擦屎把尿时,他居然在外抱著小三睡,你说说,他还是人吗?” “不是人。”张秀兰悠悠接了一句。 马大姐好笑的翻个白眼,示意张秀兰安静些,可不能轻易发表意见。 第71章 从现在起她得有私心了 “林大娘,口说无凭,你得有证据。 我问你,你知道小三住哪儿?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两个孩子有没有工作?” 马大姐问完示意老林氏继续,只是这些问题让朱大海变了脸。 “马乾事,你什么意思啊?”朱大海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调查情况,解决你们家的矛盾啊。”马大姐一脸坦然,说的跟真的一样。 朱大海急的跳脚,“你调节就调节,与他们何干?” 哟,这就跳脚了,张秀兰一看不爽了,立刻开懟。 “朱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与他们没关係呢。因为他们你不往家拿钱,这是事实吧? 因为他们你经常不著家,儿女也不管,这是事实吧?”张秀兰双手一摊,“你看关係大了去。” 老林氏咬咬牙,想想自己的处境,再想想张秀兰的反驳,確实关係大了去。 你还別说,老林氏真知道小三是谁,住哪儿,在哪儿上班。 老林氏甚至还想过去撕了对方,但是老林氏怂啊,她都走到小三家附近了,愣是没敢动手。 要不是逼急了,老林氏也不敢跟朱大海闹开,如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老林氏就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小三叫林娜,比老林氏小十来岁,是老林氏的堂妹,还是没出三服的堂妹。 这事闹的,真要闹开了,大家都没脸,林家的女儿也会受到连累。 老林氏觉得如果事情闹开了,她娘家兄弟都得跟她急眼,说不定还会断了来往。 林娜在食品厂工作,工作不累打扮的还好,看著比老林氏年轻十好几岁。 那一儿一女也都有工作,至於是谁给找的工作,用脚想也知道。 老林氏说起这个看向朱大海的眼神充满怨恨。 但凡小三换个姓,她都敢闹的人尽皆知。 马大姐清清嗓子,看著朱大海说道:“如果消息坐实,朱大海,你与林娜可是犯了重婚罪。 只要林大娘告你们,你们就得坐牢,到时候不仅你们落不得好,你们的孩子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那下场,朱大海,你能接受吗?” 朱大海嚇的一激灵,赶紧摇头,他可不想坐牢,他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只想顺利退休。 要是在退休前坐了牢,丟了工作,他的退休金也就泡汤了,下半辈子还能指望啥? “不想坐牢就对你原配妻子好点,把你的工资交给她,別逼的她去告你们。” 马大姐敲敲桌面,“能坐到吗?” 朱大海眼珠子快速转动,他还有五年就能退休了,做不到也得做啊。 朱大海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我可以上交一半工资。” “不行,最少三分之二,不然我就去告你。”老林氏尖声道。 朱大海眼睛一瞪,拳头捏起,老林氏嚇的一缩脖子,但是想到钱,又鼓起了勇气。 张秀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老林氏挺聪明的,没把工资全要走。 这是怕朱大海翻脸呢。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林小英的事上就犯了糊涂呢,林小英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侄女。 如果对林小英好点,將来年纪大了,林小英对她能差到哪儿去? 可惜啊,老林氏逼走了唯一个有可能对她好的人,以后年纪大了有得罪受嘍。 不过张秀兰也不同情老林氏,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而已。 看到朱大海还想拒绝,马大姐想把张秀兰背过的法律条文背出来,可惜记性不好。 於是马大姐说道:“秀兰同志,你把与重婚罪相关的法律条文讲一遍。” “好的。”张秀兰立刻应下,把相关法律条文一一背出来。 朱大海听的额头冒汗,到嘴边的拒绝又默默的咽下,怕了死老太婆。 朱大海答应上交工资后,马大姐又看向朱长贵与朱长富夫妻。 朱长贵被看的心虚,想到了之前的小情人,可惜小情人一听说结婚给嚇跑了。 到现在还没追回来。 朱长贵心疼啊! “我答应每个月交十块钱生活费。”朱长贵低头说道。 “不行,孩子也得交生活费,我可没有钱贴补他们的吃食,每个人每个月必须交五块。 你有三个孩子,得再交十五。”老林氏虎著脸说道。 朱长贵气的深吸一口气,“娘,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一个月交二十五块钱,我还能剩下几个子?” “那是你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分家,你自己养你的三个崽,我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听到自己养三个孩子,朱长贵气短,他要上班,要追小情人,哪有时间养孩子。 无奈,朱长贵只得应下,他怕马大姐来一句他也犯了重婚罪。 这里就是朱长贵不懂了,他与林小英都离婚了,哪里还能告他重婚罪。 看到朱长贵愿意交家用,朱长富夫妻也没挣扎,同意大人交十块,小孩子交五块。 老林氏一想到自己以后每个月都能得到大几十,脸上露出笑容。 老林氏知道从现在起她得有私心了,她得给自己存养老钱,这些孩子一个都指望不上。 至於老伴朱大海,以前觉得朱大海是她的指望,现在老林氏也不敢指望了。 解决了朱家的事,马大姐与张秀兰起身告辞。 回到街道办,马大姐感嘆道:“有法律背书解决问题容易多了。” “確实如此,那个朱大海就是被法律条文嚇住,否则他要真硬著脖子不交家用,咱们也不好强制。” 张秀兰顺口接了一句,引得马大姐连连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们街道办就是起了一个调节作用,还真不能强制命令谁。 接下来的时间张秀兰没啥工作要忙,就拿起一本法律书阅读。 马大姐看到后露出佩服的表情,半点要借的意思都没有。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张秀兰出了街道办骑上自行车去了少年宫。 她到的时候几个孩子已经下课,就等在少年宫门口。 看到张秀兰过来,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的迎上来。 张秀兰一人给了一个拥有,又跟林庆与林霜打了招呼,这才一拖三往回赶。 第72章 你是说耳根子清静了? 张秀兰先把三个孩子接回家,四人一块动手做午饭,很快就把饭做好了。 吃完饭后,母子四人睡了一会,又匆匆起床,张秀兰再一拖三把人送去少年宫。 张秀兰发现放假后,她比放假前还忙。 放假前她还不用接送孩子,可是放假后,她不仅要接,她还得送。 但是这种忙碌却让张秀兰很高兴,因为一切付出都值得。 特別是孩子们坐在她身边嘰嘰喳喳诉说他们学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与人。 这些是孩子们之前极少提到的,也不能说他们不愿意提,主要是他们也没遇到过。 少年宫的孩子很多,开过眼界的孩子更多,那些孩子凑到一块,天南海北的聊。 不管聊的东西有用没用,好歹过了耳癮,让耳朵听进了更多更丰富的內容。 把孩子送到少年宫,张秀兰又骑著自行车往街道办赶。 路过一个街口时,张秀兰感觉口渴的厉害,於是把自行车停到了一个小卖部门口。 她锁上自行车,走进小卖部拿起一根雪糕走向老板娘。 “老板娘,多少钱?” “一毛五。”老板娘瞟了一眼报个价,继续与老邻居聊天。 张秀兰也不在意,她也不追求老板娘服务多好,从口袋里摸出一毛五准备付帐,却耳尖的听到了卖房的事。 “你是不知道啊,老宋家闹的多厉害,老宋两口子差点气死嘍。” “那两个不孝子,他们想干嘛啊?他们把房子一卖出国了,老宋两口子咋办?” “谁说不是呢,老宋两口子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一直反对卖房。” “要我说老宋两口子就是想不开,要是我我就把房子一卖跟他们一块出国。” “说的好听,你当国外很好混呢。” “可不,在国外出点啥事可没人帮你,不像在国內,都是老邻居,咋著也能帮一把。” “谁说不是呢,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在家万般好,出门万事难啊。” 张秀兰把钱放下,脑海里像是炸开了花。 这段时间严打,形势看起来很紧张,那些平返回城的人不定咋想呢。 说不得会有很多人怕政策反覆,会趁机卖房出国,想逃离这儿。 那么! 张秀兰两眼放光,心说这段时间可是买房子的好时期,特別是一些稀有房源。 此时不趁机屯一波,更待何时。 不过她要上班,只能趁著下班时间多打听了。 回到街道办,张秀兰拿起刑法开看,马大姐凑过来看看书名,咦了一声赶紧转回头。 我天,秀兰现在都开始看刑法了,不得了啊了不得啊。 “秀兰啊,你是打算考律师吗?”马大姐忍不住问了一嘴。 听到考律师,张秀兰愣了愣,对啊,她还可以考个律师证。 以后要是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她还能替自己辩论。 左右学都学了,再考个证好像也花不了几个钱。 “是有这个想法,可惜我不知道考证的流程,以后再说吧。” 张秀兰乐呵呵的回了一句,得到了好几个大拇指。 看了半个多小时的书,张秀兰放下书,活动了一下脖子,看著郑丽说道: “郑姐,咱们去13號大院走访一下吧。” “现在吗?”郑丽听到13號院便头疼,那个院子太乱了。 “可以吗?我记得13號院后院有户人家信息登记需要回访。” 张秀兰说著打开登记本翻看,郑丽也想到了,好像是有这么一户。 那一户十口人住在一个大单房。十口人只有一个男主人有工作。 剩下的不是打零工,就是街溜子,再不然就是年纪太小在读书或者绰学在家干活。 上次登记时人不齐,好像有两个街溜子几天没回家了。 可別在外面犯了事啊。 郑丽怕那两个街溜子犯了事,影响到她的先进工作者评选。 无奈之下只得与张秀兰一块再走一次。 13號院的管事郭大爷今天心情很好,嘴里的小曲就没断过。 他家的厨房飘出阵阵香味,勾的其他住户直翻白眼。 儘管心里不爽,其他住户也没说难听的话,平时喜欢骂街的人也没站在家门口骂街。 郭小亮坐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陪著郭大娘聊天,逗的郭大娘笑声不断。 大孙子回来看他们,郭大娘那是打心眼里高兴,恨不得把天下好吃的都捧到大孙子面前。 若这个大孙子还是个嘴甜会哄人的,那更不得了,郭大娘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给大孙子。 住在西厢的王四断闻著肉香,坐在门口低头纳鞋底,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如果有人一直盯著王四断观察,就会发现王四断的余光一直盯著郭大爷家。 自打听说郭大爷的孙子要回来探亲,王四断除了那天夜里出去一趟外,接下来表现的很正常。 除了出去买菜上厕所,基本不出门,就算是出去买菜上厕所,她也会在门窗上留下隱蔽的记號。 若是有人趁她不在家想摸进她的房间,肯定会被王四断发现。 张秀兰两人一进13號大院,看到的就是哼著小曲的郭大爷,与坐在门口纳鞋底的王四断。 对了,还有坐在门口洗衣服,不停撇嘴的冯老太太,老太太那嘴撇的哟,想忽视都难。 好在今天老太太没有骂街。 第一次来13號大院没有听到骂声,郑丽还有点不习惯,她轻轻扯了一下张秀兰的袖子。 “咋了?”张秀兰疑惑询问。 “秀兰啊,你有没有觉得很怪啊?”郑丽弱弱的问。 张秀兰挑眉,她没觉得哪里怪,但是被郑丽一提,张秀兰想起来了。 “你是说耳根子清静了?” 郑丽送上大拇指,確实清静了,都没有人骂街,也没有小孩子跑来跑去。 “你啊。”张秀兰笑著摇摇头,衝著郭大爷招呼道: “郭大爷,遇啥好事了,看你心情好的。” “哈哈哈,没啥没啥,就是大孙子回来了。”郭大爷大声回答,起身问:“你们这是?” “哦,我们是过来回访,没啥大事。”张秀兰笑呵呵的回答,全程没有看王四断一眼。 第73章 那位松哥凭什么养著你们? 看到张秀兰两人並没有多看自己这边一眼,这让一直悄悄观察张秀兰两人的王四断鬆了一口气。 看来是她想多了,街道办的人並没有发现啥问题。 不过有个当兵的在院子,行事还是要小心,王四断暗自提醒自己別大意。 当兵的眼尖耳朵灵,万一被对方发现点啥就坏菜了,所以她得继续苟著。 张秀兰与郭大爷閒聊了几句,郭大爷就带著两人去了后院。 王四断目送三人进了后院,默默的呸了一声。 郭小亮听到动静,借著拿东西的功夫闪到厨房门口,正好看到王四断的小动作,郭小亮勾唇冷笑。 倒是一个有意思的脏东西。 后院两个街溜子这次在家呢,大下午的睡的跟猪似的,也不知他们夜里干啥去了。 看到街道办来人,两人下意识的抖了抖,脸都苍白了两分。 张秀兰一看这里有事啊,立刻沉下脸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老实交代吗?是等著治安员上门吗?” 一句话把郭大爷与郑丽都嚇了一跳,这是几个意思啊?这是直接开审吗? 两个街溜子听的立正站好,身子贴墙,脸又白了两分。 他们很想硬气的说他们没犯法,但是迎上张秀兰看透一切的眼神,莫名心虚气短,到嘴边的话变了味。 “我,我们没犯法,就是帮,帮松哥打听一些事,我们只是打听,没动粗。” “对对,我们没动粗,我们平时就是跟在松哥他们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真没干违法的事。” 两兄弟都快哭出了,他们胆小,除了混吃混喝外,就是跟在后面吆喝几声,再过激的就不敢干了。 也因为他们胆小怕事,所以一直没有入松哥的眼,一直在外围当个跑腿的。 “打听什么?”张秀兰瞅两人一眼,嚇的两人汗都出来了。 你还別说,修士身上的威压是真的很好用,张秀兰不过是散发一丟丟,差点把两人嚇尿。 “打听有没有人在平口胡同拉大量东西离开,不仅是平口胡同,其他胡同有没有拉大量东西离开也有查。” 平口胡同?张秀兰想了想,哦,想起来了,那不是余涛藏宝的胡同吗? 难道是查她? 张秀兰心说我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你们查谁拉大量东西离开,查破头也查不到线索。 如此张秀兰便放心了。 又审问了一会,两兄弟哭了,如实交代他们犯下的过,真的都是小过,还都是跑腿摇旗的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张秀兰看著两人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说说你们,都是好手好脚的,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学別人混社会。 你们就不怕社会没混成,还被拉去劳改吗?” “我们也不想啊,这不是没有工作嘛,在家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只能只能。” 刘三祥吸吸鼻子,可委屈了,“我爹我娘只管生,不管养,我,我就是饿极了才,才。” “对啊,我们真的饿极了,我们爹娘没本事还是个偏心的。 家里有点好东西都紧著大哥,我们底下的都是捡来的,只要饿不死就往死饿。 我们两个要不是跟在松哥他们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真的会饿死。” 刘二祥也红了眼睛,忍不住诉苦,“我们偶尔还要带些吃的给弟妹。 特別是妹妹,都饿的皮包骨了,有两次差点,差点就饿死了。” 刘三祥在旁边点头,证实二哥说的都对,他们是街溜子,但是他们真的是被逼的。 张秀兰看向郭大爷,郭大爷长长的嘆了一声,无奈点头。 “刘家只有一个工人,刘母偶尔会接些零工,但是他们家有八个孩子。” 郭大爷比划了一个八字,“除了老大刘大祥外,剩下的都是放养。 平时邻居们看不过眼,也会送些吃食给几个小的,可是这年月大家都不富余,能帮的有限。 这,唉!孩子其实不差,就是,就是没生在好家庭。” 郭大爷说完一脸可惜,他是真的觉得孩子是个好的,並不像有些孩子天生坏种。 张秀兰收起笔,又打量几眼这两个街溜子,看著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 眼神很清正,估计真没干多大坏事,最多就是饿的极眼了,偷点吃食。 这些小错够不上上纲上线,於是劝道:“你们两个別老跟著松哥混了。 你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们再混下去真有可能被送去劳改。 毕竟就连你们的爹娘都不愿意养著你们,那位松哥凭什么养著你们? 说不定他就是打著万一被抓就让你们顶罪的主意呢,到时候他们几张嘴咬你们两个,你们说的清吗? 进了局子,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你们也不小了,也懂事了,该知道属轻属重。” 这话说的两个街溜子眼睛都红了,特別是听到几张嘴咬你们两张嘴时,冷汗都嚇出来了。 郭大爷也觉得这两个孩子挺可怜,跟著在旁边劝说,让两人別混了,趁著陷的不深,赶紧走回正道吧。 张秀兰想了想,又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大街小巷出了不少卖东西的摊子。 我就这么讲吧,政策变了,你们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可以去批些头花袜子等小玩意卖。 一开始钱少就少进点,等攒到钱了再多进点,凭本事吃饭这饭吃著心安。 你们说是不是?” 刘二祥与刘三祥对视,他们是街溜子,对大街小巷的变化最是清楚。 確实像张秀兰说的那般,出摊的人多了,黑市也敢大白天开张了。 只是本钱从哪来? 两人摸著口袋,別看他们当街溜子好久了,口袋里却没有一分钱。 有点钱也都换成吃的填了肚子。 张秀兰与郑丽对视,郑丽耸耸肩,话都说到这份了,两个孩子要是不改,他们也没招。 不过这次的回访算是完成了,在离开前,张秀兰借著安慰两人的机会,塞给刘二祥两张大团结。 低声说道:“借你们的本钱,给我好好干,再敢当街溜子,你们等著。” 威胁的眼神与之前一样,刘二祥,刘二祥却觉得没有之前可怕了。 第74章 送锦旗 刘二祥知道眼前这位街道办的干事是好人,不会害他们。 他嗯了一声回应张秀兰的叮嘱,眼泪大颗大颗落下,这恩他记在了心里。 张秀兰看不得大小伙子哭鼻子,赶紧带著郑丽离开,只是回去的时候心情特別的好。 又是做好人好事的一天,希望能拉回两小迷路的小羔羊。 刘二祥捏著手里的两张大团结,与刘三祥对视良久,这才说道: “弟,你记住了,她是咱们的大恩人,这辈子都不能忘记,更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哥,我记住了。”刘三祥抹著眼泪应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们这般好。 两兄弟哭了一会,又凑到一块小声商量做什么生意好。 他们的本钱不多,大生意他们够不著,小生意也不能隨便入手。 他们得挑最赚钱的生意的做,爭取早点赚到钱,早点把恩人给的本钱还回去。 二十块钱,大半个月的工资,可不能白占人便宜。 只是做什么生意呢,两人商量了好久,决定现在就出去看看市场。 两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少年宫,那里人多热闹,摆摊的也多。 只要在那儿蹲上两天,肯定能看出啥生意最好卖,只要能卖出去,就能赚到钱。 其次是去公园广场电影院之类的地方,那些地方人流量也很大。 但是不同的地方消费也不同,他们得先把市场找对才能进货摆摊。 两人有了决定立刻出门,开始了他们的市场调查,当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市场调查这个词。 但是两兄弟的第一步算是走对了。 回到街道办,张秀兰放心躺平,王四断那里有人盯著,她不用继续关心了。 只是张秀兰还没坐一会,有人提著大包小包找来了。 看到张秀兰,年纪的小媳妇感激的眼圈泛红,指著张秀兰说道: “娘,就是她,就是她救下了小宝,要不是她,小宝就要被人贩子抢走了。” 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閒聊的,摸鱼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小媳妇与张秀兰身上。 就连在办公室忙碌的王主任都被吸引出来了,王主任看了一圈,乐呵呵的问道: “秀兰啊,你又做了啥好事?咋没听你说呢。” “王主任,我没做啥,就是举手之劳。”张秀兰有点不好意思,真没觉得多大事。 而且事情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还以为小媳妇忘记了,没想到人家居然带著一家老小过来感谢了。 “啥举手之劳啊,你可是救了我们一大家子。”张春花扑到张秀兰身前握著她的手一阵摇。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秦家三代单传,要是小宝出了啥事。” 张春花的眼泪落下来,“我们家就散了啊,我也会內疚死。” “娘,不怪你,要怪也是怪人贩子。”小媳妇赶紧上前安慰,“娘,你身体不好,可不能太激动。” 张秀兰一听身体不好,赶紧劝说,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劝。 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张春花劝住,冷静下来的张春花对著张秀兰又是一番感谢。 然后又感谢王主任培养了一位好同志,感谢街道办的其他工作人员。 感谢的词就没断过,最后张春花从儿子秦箏手里接过见义勇为锦旗送给张秀兰。 感谢张秀兰见义勇为,勇斗人贩子。 王主任看到锦旗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啊,是功劳薄,是奖章。 等会要跟张秀兰商量商量,最好把锦旗掛在单位,给单位涨脸。 张秀兰接过锦旗,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这可是好东西,比钱重要。 通过聊天张秀兰才知道送锦旗的这位是自己的本家,都姓张,叫张春花。 张春花嫁的男人叫秦章,与秦木一个姓,也是位军人,死在援朝的战场上。 张春花独自拉扯儿子秦箏生活,日子多苦就不说了,反正挺过来了。 如今儿子上班了,儿媳妇也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张春花却熬坏了身体,前段时间病的挺重,儿媳妇要伺候孩子,还要照顾她这位病人,过的很辛苦。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还发生了抢孩子的事,张春花听说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不病才养的七七八八,张春花就带著一家子前来感谢。 她是生怕来的太晚,被人嫌弃忘恩负义,见面后赶紧解释一番,生怕张秀兰不满。 张秀兰拉著张春花的手一阵安慰,她就是隨手之举,哪里会有不满。 纵使张春花他们不来,张秀兰也不会说啥,来了,张秀兰更高兴。 知道张秀兰也是烈士遗孀,张春花看张秀兰的眼神更亲热了。 那是烈士遗孀之间才懂的惺惺相惜。 送走张春花一家子,张秀兰一转身就迎上王主任火热的眼神。 眼珠子一转张秀兰懂了,立刻笑道:“主任,这张锦旗就留在办公室吧。” “好好好,这就找地方掛起来。”王主任高高兴兴的应下,半点没推脱。 很快办公室的几人忙碌起来,在这个荣耀大过天的年代,一个锦旗真的太涨脸了。 下班后张秀兰骑著自行车来到少年宫,还没接到孩子呢,先看到了刘二祥蹲在角落观察小摊的情况。 张秀兰会意一笑,並没有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很快张秀兰接上三个孩子一拖仨开始往回赶,林庆载著林霜跟在后面。 几人说说笑笑往家赶。 刘二祥是在几人离开时看到的,他一直目送张秀兰母子四人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回到家,张秀兰拿出肉菜准备晚饭,吃饭的时候张秀兰说到她准备趁著午休四下转转,瞅瞅哪儿有房出售。 秦坤满是好奇的问:“咱家不是有房子吗?” “咱家的房子太小了,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房子先买一套,等你们长大了,结婚时也好住的开。” 一句话让秦坤闹了一个大红脸,秦坤赶紧说道:“娘,房子的事不急。 等我长大了,我会自己挣钱买大房子,娘只要等著住大房子就行。” 这话说的,张秀兰脸都快笑烂了,这孩子真的太孝顺了,太有心了。 第75章 又蠢又毒! 笑归笑,该买的房子还是要买,不仅要买,还要挑好地段买。 张秀兰记得后世有不少景点的房子几乎涨到天价,现在花个一两万买下来,到时候就是几个亿。 她是傻了才会错过这个风口。 吃了饭,三个小傢伙看了一会书,晚练开始,今天来参加晚练的又多了一个人。 林庆也加入了晚练的队伍,林奶奶看著孙子孙女学的有模有样,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林奶奶是个智慧老太太,她很清楚孩子要多学多练,孩子要宠,但是不能无脑宠。 最重要的是林奶奶不重男轻女,对孙子孙女都很好,特別支持他们多学才艺。 张秀兰很佩服这位老太太,八卦归八卦,但是人家头脑是真清醒。 “知道不,秦家今天下午又闹上了。” “闹啥啊?”张秀兰好奇的问。 “还能闹啥,还不是秦武的工作的事,秦家想让秦光宗接班,钱家想让钱来弟的弟媳妇接班。 为了这份工作,下午两家人差点动手,钱家甚至放话,如果不把工作给钱小弟,就让钱来弟离婚。” “秦家人能同意?”张秀兰问。 “同意啥啊,也就是你婆婆心动了一下下,但是秦大壮可不是吃素的。 秦家的工作就算是烂,也只能烂在秦家人碗里,不可能让给钱家。 除非钱家愿意花钱买!” “那钱家愿意花钱买吗?”张秀兰更好奇啊,直觉钱家不愿意花钱。 “当然不愿意花钱买了,钱来弟的父亲钱大虎也就是钱大菊的弟弟,指著钱大菊的脸骂他不为钱家著想。 骂的钱大菊脸都绿了,那钱大虎也不想想,钱大菊都是当奶奶的人了,还怎么替钱家著想? 钱大菊上面还有一个秦大壮呢,那可不是啥好相处的人,钱大菊就算有心想帮钱家,她也无力啊。” 林奶奶边说边摇头,可看不上钱家的做派了,尽给出嫁的女儿拖后腿。 不能帮著出嫁的女儿,你也別坑她们啊。 张秀兰一想还真是,明面上秦家是钱大菊说了算,实际是秦大壮只要脸色一沉,钱大菊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对外,秦大壮可是老好人,老实人,那真是好名声都落秦大壮头上了。 再想想秦光宗当初就想抢她的工作,当时没有抢到,这次只怕秦光宗要放大招,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只是张秀兰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忘记了什么,突然张秀兰一拍脑门说道: “对了,秦家还有两位姑娘在乡下当知青呢,也不知秦家人什么时候把她们运作回城。” “是吗?哎哟,你不说我都给忘记了,確实还有两个孩子在乡下,叫什么来者?”林奶奶拍著脑门回想。 “叫秦大丫秦二丫。”张秀兰说出这两个名字都有种羞耻感。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这种名字称呼自家姑娘。 “对对,秦大丫秦二丫,”林奶奶突然呸了一声,“呸,这都是什么名字啊。 秦文两口子都不知道给闺女取个好听的名字吗?大丫二丫的叫著,別人一听就知道这家不重视闺女。 这要嫁了人,婆家还不知道怎么轻贱她们呢。” “可不是嘛,那两俩口子都是重男轻女的货,三个丫头在他们眼里连草都不如。 大丫二丫都是替秦光宗下乡的,特別是二丫,那丫头聪明著呢。 要不是被逼下乡,凭二丫的成绩考上大学不成问题,后来在乡下二丫也想考大学,只是。” 张秀兰摇头,“听说二丫当年考上了大学,可惜通知书被卖了。” “真的假的?谁卖的?”林奶奶一脸八卦的盯著张秀兰,“那不是坏孩子前程嘛。” “我听秦文俩口子说通知书被大队长扣下来卖掉了,卖掉的钱大队长占三成,剩下七成给了秦文俩口子。” 张秀兰仔细回想,又低声说道:“好像是让秦文出具了一份转让通知书的证明。 证明里写了是秦二丫自愿转让通知书,秦文两口子是保人,还写明收到了多少钱。 这一看就是当地的大队长怕担责任,才让出七成的利。” 林奶奶哦了一声,忍不住对著秦家的方向呸了一口,真是坑闺女的父母。 那可是大学生啊! 如果秦二丫读了大学,將来出息后秦家能落不了好? 只怕那无形的好处可不是几百块钱能买来的。 真是一对短视的父母! 秦家不可沾,一家子蠢货,还又蠢又毒! 林奶奶默默的给秦家贴上標籤,想到秦二丫又觉得可惜,她问:“二丫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张秀兰仔细回想,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秦家很多事都是背著我乾的。” “那二丫在乡下嫁人了吗?”林奶奶换了一个问法。 “不知道,二丫才17,应该不到嫁人的年纪。”格秀兰不確定的说道。 “乡下地方,哪里管年纪到不到啊。”林奶奶悠悠嘆息,“你没在乡下生活过,不知道他们有多野蛮。 那些乡下人特別抱团,只要他们认为合理,就算是违法的事他们也能干的心安理得。” 张秀兰一想还真是,不是说乡下人有多恶毒,而是他们的法律意识真的很淡薄。 十几岁嫁人,在他们眼里是件合情合理的事,至於有没有到年纪,他们觉得能嫁人就是到了年纪。 这个,真的没处说理!说了也不会有人听,最多就是等到年纪到了再领证。 张秀兰对大丫二丫的事知道不多,原身在秦家就是老黄牛,干活有她,其他事才不会让原身知道呢。 二丫通知书被卖的事,还是原身无意中听到的。 张秀兰与林奶奶有说有笑聊的正开心,就听到后院又闹了起来。 张秀兰正支著耳朵听呢,林奶奶笑道:“这是孙家又闹了起来。” “闹啥呢?”张秀兰歪著身体仔细听,林奶奶没有接话,也在仔细听。 后院孙家,孙大头气的脸都绿了,拍著桌子怒视面前的两个儿子,觉得他们无理极了。 还真是一群养不熟悉的白眼狼! 第76章 软饭硬吃的玩意 孙满金与孙满银梗著脖子瞪著孙大头,脸上写满了不服不愤,两个儿媳妇也在后面翻白眼。 看得出来他们对孙大头夫妻尊重有,但是不多。 王梅花坐在孙大头旁边,气的直捂胸口,一副被气的喘不上气来的表情。 孙满仓一脸控诉的盯著两位好哥哥,委屈的不行,忍不住大声问道: “我就是想復读而已,碍著你们什么事了?爹娘还在呢,我也没花你们的钱啊。” “你怎么没花我们的钱了?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復读了几年了?我们三个就数你花的钱最多。 你要是能考个明堂出来倒还罢了,可是你看看你那狗屎一样的成绩,你復读有什么用?” 孙满金指著孙满仓开喷,说出的话很不留情,气的孙满仓鼻孔喷火。 这还没完,孙满银也开始喷孙满仓,在一致对弟上,金银两人配合得当。 “孙满仓,没有大学命就別犯大学病,你自己什么成绩自己不清楚吗? 你就算是再復读八百回,你还是考不上大学。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咋就不能好好找份工作赚钱养你自己呢。 我们当哥的不求你赚钱贴补家里,你把自己养活了行不行? 再说了,我们也都有自己的孩子要养,可没那么多钱贴补你。 识相的你就赶紧出去找工作,別在家里当米虫。” “对,赶紧出去找工作。”孙满金附和道,觉得这么说不过癮,又对孙大头夫妻说道: “爹娘,咱们孙家祖坟没冒青火,你们就別白日做梦了,还是让老三脚踏实地老实工作吧。” “你你你!”孙大头气的手指颤抖,“你们给我滚,我!” “爹是要分家吗?分家可以,但是该给我们的那份可不能少。” 孙满金提到分家两眼放光,“我知道爹手里有不少私房钱,你可不能藏私。” “对对,我听你跟娘说过,你们手里不仅有几千块钱,还有不少金银首饰,这些都得拿出来分。” 孙满银立刻跟风,提到老头子手里的好东西两眼放光。 两兄弟都不相信老头子手里的存货都被偷光了,哪怕孙大头多次说东西被偷了,两人也不信。 倒是因为孙大头对老三太好,满金满银怀疑老头子想把东西留下来传给老三。 那可不行啊,他们兄弟也有一份,必须早点分到手才行。 孙大头看著不孝子,想到了孝顺的孙大柱,当然了,现在的孙大柱也是不孝子。 还是分家断亲的不孝子! 孙大头手里確实没有私货了,他是浑身是嘴也讲不清楚,谁相信全丟了? 孙大柱:我信!我偷的! 因为孙家是关起门来吵架,张秀兰与林奶奶他们只站在门外偷听,倒是没有加入劝架大军。 这一架註定没有结果,孙大头不同意分家,就算是分家,他也是跟著大儿子过。 至於小儿子,宠归宠,真要跟著小儿子养老,孙大头心里虚。 看完热闹,前院的晚练也结束了,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出门上厕所。 住大院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挤厕所,特別是早晨,上厕所得排队。 在回来的路上,张秀兰遇到了孙大柱两口子,只不过孙大柱手里拎著一个大包。 看到妻子等在门口,孙大柱笑道:“不是说了让你別出来等吗?” “没看到你回来,我哪能安心啊。”付小红柔柔的一笑,伸手想接过大包。 “有点重,我提著就行。”孙大柱空出一只手握住付小红的手,牵著她往回走。 张秀兰看著那个大包,她怀疑孙大柱开始摆小摊了,不过也没听说孙大柱离职啊? 难道只是下班后兼职? 別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即不影响工作,又不会冒险,还能赚点小钱花。 等到掌握了市场行情,再离职也不晚。 看来孙大柱以后也不是池中物啊。 果然啊,重生后找回脑子都能大有作为。至於没找回脑子的,只能说脑子是个好东西。 张秀兰回到5號大院,就听到西厢那边传来骂声。 二大爷看到母子四人回来,示意四人赶紧回去,西厢那边真没什么好听的。 张秀兰笑笑,不仅没有赶紧走,还好奇的问:“那边闹啥呢?” “还能闹啥,还不是凤丽娟的身体不好,不能照顾公婆,於耀祖气不顺在家摔摔打打骂骂咧咧。” 二大爷说完还翻个白眼,“凤丽娟就是个病秧子,她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想照顾別人,想啥呢。” 张秀兰挑眉,凤丽娟真是病秧子吗?上次她可是看到凤丽娟跟踪余涛。 不管了,事情没闹到她面前,张秀兰也不会多事去揭穿凤丽娟。 反正於耀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软饭硬吃的玩意。 西厢房於耀祖骂了一通,出了心里的恶气,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知道凤丽娟的身体不好,撑不了多久,让凤丽娟照顾人是不可能了。 可是想想躺在医院的爹娘,他就是气不顺啊,他恨不得凤丽娟现在就死。 立刻马上死掉,他也好娶个健康的媳妇照顾父母。 但是想归想,於耀祖现在还真不敢对凤丽娟下毒手,他怕引起治安员的注意。 有些事不经查,於耀祖心里有鬼,特別怕引起治安员的注意力。 所以他只能使劲给凤丽娟气受,希望凤丽娟气性大点,活活气死。 到时候就算是治安员关注,只要医生开出病亡死因,他也能平安脱身。 下毒,现在於耀祖是不敢下一点,也不敢去黑市买毒药了。 被骂的凤丽娟躺上在床上,她是半点也不生气,反而勾起了嘴角。 她可喜欢看到於耀祖无能狂怒的样了。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把三个孩子送到少年宫,在回来的路上只要看到有大娘扎堆,张秀兰都会凑过去打听哪有房子出售。 当然了,她也不会白打听,手里的瓜子糖果没少往外撒,这让张秀兰很顺利的打入大妈们的队伍,听了不少八卦。 张秀兰还让大妈们有消息告诉她一声,只要房子成交,会给提供消息的大娘十块钱消息费。 第77章 想赶我走,你算老几啊? 张秀兰知道瓜子糖果或许打动不了婶子大娘们,但是十块钱太能打动人心了。 介绍一套房源不过是出出嘴跑跑腿而已。 平时坐在胡同口聊天也是聊,顺嘴多打听一下房子的消息,那不是顺手的事吗? 张秀兰回到街道办时,正好上班时间到,她还是卡点上班。 下午的活不多,就在快下班时,张秀兰以为能顺利下班,没想到7號大院有了热闹。 张秀兰听完大娘的话,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散,这是遇到了猛人啊。 谁能想到朱大海上交了三分之二的工资后,小三居然敢找上门,谁敢相信? 哪怕放到二十一世纪,小三敢找上门的也不多,何况现在是八零年。 “倒反天罡!”马大姐一拍桌子怒了,“秀兰啊,咱们一块去匯匯那位三儿。” “好啊,走走走,我也想看看哪来的三儿囂张成那等模样。” 张秀兰拍拍衣服上的摺子,提起包就走,可好奇了。 来报信的大娘乐的嘎嘎,跟在两人身边边走边说道:“你们是不知道那小三长的有多好看。 那大脸盘子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可惜让朱大海给糟蹋了。 这要是嫁给正常男人,怎么著也得生上三四五六个孩子。” 张秀兰听的目瞪口呆,还能这么夸女人? 谁家好人生上三四五六个孩子啊? 不对,这个年代好像生几个孩子很正常,生的少才叫见鬼呢。 也不对,现在计划生育了,也不能多生,所以见鬼只有那一段时间。 张秀兰被无语住了。 三人很快来到了七號院,看到了吵成一团的两人,那囂张的小三確实有本钱。 小三长的很不错,大眼睛双眼皮柳叶眉再配上樱桃小嘴,真的很勾人。 而且小三的身段保养的也好,一把年纪了那身材保养的玲瓏有致。 往老林氏身边一站,说老林氏是婆婆都有人信。 所以上次老林氏说她比小三显老十几岁是说小了,应该显小上二十几岁才对。 怪不得朱大海会被小三迷住,小三有资本啊。 囂张小三指著老林氏的鼻子骂,逼著老林氏把钱交出来,否则就让朱大海跟老林氏离婚。 让老林氏死后也不得入朱家的祖坟,让老林氏死后变成孤魂野鬼。 老林氏被骂的节节败退,眼泪成串的落下,想找个帮手吧,好吧,家里人被她得罪个遍。 如果儿子不站她这边,这个家就没有人站她这一边。 至於儿媳妇,就没有哪个儿媳妇没被老林氏磋磨过,同样也没哪个儿媳妇真心想帮老林氏。 这一刻老林氏再次想起了林小英的好,如果小英在身边,肯定会帮她。 狠心的小英,离婚后再也没来看过她,也没看过孩子,小英是真的不要这个家了啊。 张秀兰与马大姐推开人群,来到了热闹的中心,两人冷冷盯著囂张的小三,盯的小三脸皮子直抖。 “你们谁啊,干嘛这样看著我?”林娜尖声质问。 “林娜,食品厂员工,工作挺轻閒啊,都能提前下班到別的家属院吵架,你们厂长知道吗?” 张秀兰低头看看手指,虽然老林氏不是东西,但是林娜更不是东西,好想抽她啊。 但是她是公职人员,不能动手,那就动嘴,於是张秀兰继续喷。 “林娜,知三当三,你还当出优越感了?你儿女知道你知三当三吗? 他们接受有你这么一號娘吗?他们单位的同事领导知道他们有你这么一號娘吗? 哦对了,或许你们单位的同事领导知道你知三当三。 我就奇怪了,得是什么样的领导才能接受一个知三当三,还囂张无边的你啊? 要不要我们去食品厂跟你的领导们聊一聊,聊一聊那些年与三儿共事的日子。” 张秀兰说到这儿翻个白眼,“我很好奇他们与你共事的感悟? 我甚至还想请记者一块去听听,顺便写一篇报导,你觉得如何?” 林娜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张秀兰,没想到张秀兰这人那么狠,张嘴就把她的人际关係威胁了大半。 甚至还想让记者报导报导,这是人干的事?这是想逼死她呢。 马大姐在旁边听的同样目瞪口呆,没想到张秀兰的攻击力那么强。 张嘴三闭嘴三,嘴上没有半点客气,偏偏三儿还不敢大小声,还被嚇的不轻。 “你,你敢!”林娜嚇的退后几步,“我们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走,走!” “呵,想赶我走,你算老几啊?”张秀兰亮出工作证,“街道办的。” 林娜再次后退,街道办的虽然官职不大,確实能跟他们厂的领导搭上话。 甚至还能跟她儿女工作单位的领导搭上话。 谁让人家是公职人员呢! 老林氏这会终於直起了腰,也明白了她的优势,对啊,她可以去林娜与她儿女的单位闹啊。 敢不让她好过,她就让林娜全家都不好过。 明明她手握圣牌,咋就过的一踏涂地呢。 直起腰的老林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找回了自己胆气,指著林娜开始破口大骂。 不仅骂,还让林娜赔偿她的损失,那些年朱大海给林娜的钱都得还回来。 不然她就去林娜的单位闹,去林娜儿女的单位闹,只要她豁出去,肯定能闹出一个明堂来。 看到老林氏疯狂的样子,林娜后悔了,后悔来刺激老林氏,这是把人刺激狠了啊。 若是老林氏真的不管不顾的跟她闹,林娜还真的没有好的办法。 这时朱家其他人也收到消息先后赶到,纷纷出言支持老林氏,必须要闹,要把那些年的损失要回来。 外面的三儿休想占他们家的便宜! 林娜四下张望,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朱大海,林娜这下子心死了。 一个人对上朱家一大家子人,林娜果断后撤,她寻了一个机会麻溜的钻出人群。 在朱家其他人的叫喊声,在老林氏的咒骂中,林娜一路烟的跑走了。 张秀兰看著逃跑的林娜再次翻个白眼,现在已经不是林娜闹不闹,而是朱家人闹不闹。 第78章 大妹子,你还要买房子吗? 那么多钱在前面吊著,朱家人见不到好处肯定不罢手,以后的日子有林娜头疼了。 好在这热闹闹不到他们街道办,要忙著调节的也是林娜所在的街道办与单位。 就是可惜了不能站在一线吃瓜。 张秀兰心里嘆著可惜,脚上的动作却不慢,这么快解决问题正合她意,她还要去少年宫接孩子呢。 出了7號大院,马大姐衝著张秀兰送上大拇指。 “还得是你,几句话就把事情按下去了,要是按以往的流程,今天这事有得撕了。” “给她脸了,一个三儿,还敢登鼻子上脸,都是收拾的轻了。” 张秀兰推著自行车向马大姐挥手,“大姐,我就不回去了,我去接孩子。” “行,你去吧。”马大姐热情挥手,“我也直接回家。” 两人相视而笑,挥手告別。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朝著少年宫赶,经过一条胡同时,眼角余光又瞟到了秦三丫与一个男子抱在一起。 张秀兰嘖了一声,並没有倒车回看,左右都是不相干的人,她才不会多花时间呢。 一路风驰电掣,张秀兰花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少年宫,停下自行车,张秀兰打眼一扫笑了。 她发现今天的摊子比昨天又多了几个,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广场上有不少家长与孩子,他们边走边溜。看到感兴趣的便会停下问一问。 只要价格合適就买下,那些小摊的生意真的很不错。 张秀兰看了一会,就知道那些小摊主没少赚钱,至少比上班赚的多。 可惜她不想吃摆摊的苦,就算是再挣钱她也不会摆摊。 路过一份卖凉粉的小吃摊,张秀兰买了六份凉粉提在手里。 很快她等到了秦坤五人,张秀兰一人送一份,自己也拿一份,笑道: “吃完再走。” 林庆与林霜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他们真的饿了,好想吃。 两人红著小脸道谢,“谢谢张姨。” “客气了,快吃吧。”张秀兰说完示意三小只也吃。 六人吃完小吃,也没急著离开,推著自行车走在广场上,边走边看很是享受这份人间烟火。 第二天中午,张秀兰骑著自行车走向昨天撒下的网。 这一走张秀兰发现胡同口的大娘大妈们情报是真的不一般。 张秀兰看了三套房子,都是一个房主,有两套房子就在故宫附近,绝对是稀缺资源。 卖房子的是位资本家后代,之前被整的挺惨,回城后一直在联繫国外的友人。 原本没想著这么快卖房,只是这段时间严打让他们又紧张起来。 於是急匆匆出售房子,只想早点拿钱走人,早点到了国外才能安心。 故宫附近的两套房子分別是两进与三进四合院,面积不同,位置顶顶好。 当然了,要价也很高,有些买家知道他们急著出国,把价压的很低,这让他们很不爽。 张秀兰与那些买家不同,看好房子后打开包示意对方看。 “我是带著诚意看房,三套房我都要了,你给我便宜一千块就行。” “你都要?”房主震惊,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大客户,这齣手也太豪了。 他立刻拉著张秀兰避开介绍的大娘到旁边讲话。 “你只要房子吗?我还有一间铺子待出售。”房主来了精神主动推销,遇到大客户了,他可不想错过。 特別是这个客户讲价力量还弱,还特別爽快,那是再好不过了。 “铺子也要,证件带了吗?”张秀兰问。 铺子这玩意在京都就是生金蛋的鸡,买到就是赚到,以后光是靠铺子的租金都能躺贏。 房主听到张秀兰要买激动坏了,二话不说就要带著张秀兰去看铺子。 张秀兰让房主先停下,她拿出三张大结团来到了介绍房源的大娘跟前。 “大娘,我很喜欢你介绍的房源,三套我都要了,这是答应你的报酬,以后多合作啊。” “哎哟,那可太感谢了。”大娘收到三张大团结笑开了花,这快赶上她儿子一个月的工资了。 “大妹子,你还要买房子吗?”大娘试探著问。 “买,不过不是给我买,我也是介绍別人买,与你差不多,都是收个介绍费。” 张秀兰送上一个你懂的眼神,大娘秒懂,原来也是赚信息费啊。 那这钱她收的就不亏心了。 送走大娘后,张秀兰又跟著房主一块去看铺子,铺子位置很好,就在黄金地段。 只是这个铺子面积有点大,足有三百多平,也难怪不容易出手。 这么大的铺子,要价五万八,就算是有心想买的大户人家也得掂量掂量。 毕竟那么多钱换个地方可以买好几个铺子了。 但是张秀兰知道这个铺子可不简单,这间铺子就在故宫附近,以后是旅游的旺地。 而且面积那么大,可以开的店选择性也更高,实在不行还能隔成小店出租。 看完铺子,张秀兰很满意,她与房主约好在房管局见面后,骑上自行车走了。 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张秀兰开始往包里塞现金。 三间四合院加一块五万五,再加上铺子的五万五,张秀兰瞬间觉得钱不经花了。 她从余涛的宝库里得到的八十几万好像也买不了几套房。 余涛:你礼貌吗? 准备好钱,张秀兰骑上自行车来到了房管局,她到的时候房主已经到了。 先让张秀兰看看房本及其他资料,这才领著张秀兰进了一间办公室。 领他们进来的工作人员避开了一会,让房主检查张秀兰带来的钱。 双方都检查確定没问题后,房主出去把那名工作人员叫进来。 在对方的帮助下,很快完成了过户手续。 从这点也能看出来,房主是有些人脉在身滴。 分別时张秀兰给工作人员塞了几张大团结,这才挥手道別。 与房主分开后,张秀兰把四张房本收进空间,心里美的不行,一路哼著小曲冲向街道办。 有了这几套房,就算是以后买不到合適的房子,也够几个孩子分了,而且她自己也有房子住,还有房租收。 接下来要找人帮著修整四合院,找谁合適呢? 第79章 首屈一功 张秀兰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合適的人手,实在是原主的社交太单一了,单一到没有社交。 別人还有家人能用,原主连家人都没得用,想到家人,张秀兰想到了张家。 自打张婆子离开后,张家就没有再上门,要说他们放弃了,张秀兰不信。 也不知张家在憋啥大招? 张秀兰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时间,看到张秀兰晚到也没有人说什么。 也没啥好说的,大家都知道张秀兰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还要天天接送。 要说一直顺顺利利不会遇到点啥事,说出来谁信? 再说了,他们自己偶尔也会迟到,只要不被上面的领导抓住,基本不会有啥影响。 如果被上面下来考察的领导抓住,那就自认倒霉唄,毕竟领导也不是天天下来考察。 张秀兰与几位同事打完招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到椅子上抹汗。 这天是真热啊,特別是一路逛奔骑自行车赶路,那是更热,热的张秀兰汗水打湿衣衫。 休息了一会,张秀兰这才感觉好过不少,她觉得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毕竟书上说了,实力达到一定高度时,修士可以无惧严寒酷暑。 只是现在修炼的速度確实不如一开始,一开始一天就能突破一个境界,现在嘛,做梦更现实。 张秀兰想七想八放空了一会,这才开始工作。 王主任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走进来,第一眼看向张秀兰,激动说道: “秀兰啊,你准备准备,治安局那边要过来给你颁奖。”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啥?颁啥奖?”张秀兰听的一脸雾水。 “你说啥奖?”王主任好笑的嗔了张秀兰一眼,又对郑丽说道:“郑丽你也准备一下,还有你的份呢。” “还有我的份?”郑丽指著自己的鼻子,同样一脸茫然,显然她也不知道颁啥奖。 “对,有你的份,上次你们在11號院西厢发现了重大问题,並及时上报。” 王主任抹了一把汗,接过马大姐递来的水,继续激情发言。 “那个案子破了,顺著那条线治安局挖出了一条隱藏极深的敌特线。 抓获了五名敌特,还有数名被策反的坏份子,挽回了极大的损失。” 王主任越说越激动,两眼亮晶晶,看的出来这次的功劳不小。 经过王主任的解说,张秀兰也终於明白过来,原来是江芝芝绑架孩子嘞索威胁黄厂长的案子。 就是可惜了江宗圣,那可是五级技术员,如果没有江芝芝的案子,前途好著呢。 技术员,那可是很吃香的岗位。 听到治安局与黄厂长很快就会过来,街道办热闹起来,开始准备接待工作。 张秀兰与郑丽这两位功臣也被请去打扮一下自己。 这可是出风头的好日子,可不能灰头土脸的出镜,必须要打扮的精精神神。 等到张秀兰他们忙活好,林队带著两名治安员,在黄厂长的陪同下来现身了。 与上次见面不同,这次林队打扮的很精神,眼睛底下的乌青也消失了。 那真是人逢喜事精神好,从头到脚透著欢快劲儿。 黄厂长提著大包小包,看到街道办的人就开始道谢,谢的特別真心。 除了礼物,黄厂长还准备了锦旗,黄厂长真的很感谢张秀兰及时发现问题,並做出正確的应对。 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他可能会死,他的孙子可能会死,他的家也可能会散。 黄厂长不怕死,可是他不想死在敌人的阴谋中。 林队代表治安局发言,他先是感谢王主任培养了优秀的办事员。 把王主任好一通,別问为什么先夸王主任,问就是人情事故。 王主任乐呵呵的接下夸奖,心里美的不行,有了这一波功绩,她看到了再上一步的希望。 虽然再上一步就是她的尽头,那也比一直待在街道办好啊。 看来她得物色接班人了。 接著林队才开始表扬张秀兰,在这次的案子中,张秀兰起到的作用真的很大,人也特別的稳。 当烫金的奖状出现在张秀兰手上时,全场掌声雷动。 不仅有奖状,还有一本荣誉证书,还有两百块奖金。 林队看著张秀兰笑道:“你得到的荣誉可不止这些,你上次送进去的人贩子正在调查中。 那些人贩子不仅囂张,人贩子组织也不小,如果能一网打尽,你的功劳当首屈一功。” “真的?能把人贩子一网打尽再好不过,至於功劳不功劳的,那不重要。” 张秀兰嘴上说不重要,脸上的笑容却没减少,她打趣道:“你的功劳也不小吧。” “那是。”说起这个林队更加高兴,借著这次的东风,他从林队变成了林副局。 这可是迈进了极大一步,也让林队,哦,不对,现在是林副局的潜力更上一层楼。 要不说人逢喜事精神好,说的就是林副局,他现在可是春风正得意之际。 黄厂长看到两人聊的差不多了,再次凑上前感谢,並送上锦旗。 感谢的话那是怎么也说不过,要不是张秀兰不需要工作,黄厂长恨不得送张秀兰一个工作名额。 不过郑丽那边倒是得到了黄厂长的一个暗示,表示可以送给她一个工作名额。 这可把郑丽高兴坏了,这年头谁会嫌弃工作名额啊,郑丽也是有家小的人,可太需要这个名额了。 高兴的郑丽暗自决定以后抱紧张秀兰的大腿,这人运气也太好了。 都是摸底调查,只有他们这一组收穫最大。 別看张秀兰没有得到工作名额,但是她得到黄厂长亲口承认的欠个人情。 这个人情张秀兰需要时就能请黄厂长帮忙,可比一个工作名额强多了。 送走林副局几人,街道办的热闹继续,只不过这次是八卦。 马大姐他们虽然羡慕,但是他们更八卦,纷纷询问江宗圣一家的情况。 要知道江芝芝把小孩子关在房间虐待,江宗圣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你还別说,这些人才们居然真的有人知道江家的情况,这让住在家属院的张秀兰汗顏,她的八卦渠道还是太少了。 第80章 你猜我看到了啥? 江宗圣是五级技术员,在知道江芝芝的异常后居然选择隱瞒,而不是上报,这件事已经是犯罪行为。 事后江宗圣为了保护家小,居然还配合江芝芝盗取钢铁厂的机密技术,更是罪上加罪。 数罪併罚下,江宗圣不仅丟了工作,还得坐大牢。江宗圣的妻子林小梅也是帮凶,同样丟了工作被捕。 江宗圣的儿子江东一家子情况也没好到哪儿,江东虽然带著老婆孩子躲走了,但是他知情啊。 知青不报也是罪,虽然没有坐牢却丟了工作。 江东的妻子事后选择与江东离婚,孩子也没要。 没了工作,没了妻子,还要面临没有房子的局面,江东父子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要说江东父子可怜,那也不至於,毕竟江家是收了江芝芝很多好处,江东父子也是受益人。 如果案子没有事发,江东父子肯定是最大的受益人。 知道江家人没有好下场,张秀兰放心了,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中午的时候张秀兰骑车去了少年宫,接上孩子回家后吃饭午睡,然后再把人送去少年宫。 回程的时候张秀兰选了另一条路,经过一个废品回收站时直觉让张秀兰拐了进去。 她递给大爷半包香菸,取得了进去挑选的机会,张秀兰先进了废纸间。 那里放的不仅有废纸,还有旧书,旧报等,张秀兰蹲在旧报纸前打包了一叠。 接著她开启黄金瞳四下查看,这一看不得了,张秀兰在堆满废纸的房间里看到了好东西。 被撕坏的古籍,残缺的药方子,具有收藏价格的经典名著,被损毁的名画。 那上面的年代感让张秀兰忍不住收收收,不大功夫就收了十几份。 唯一可惜的就是损毁严重,张秀兰自己不会修復,只能先放著,以后有机会再请名师修復。 收进她的空间可比送进纸厂回炉的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张秀兰还在旧书里找了几本连环画,还有故事书等,这些可以拿回去给孩子们读。 看完放废纸旧书的房间,张秀兰来到了旁边的旧家具库房。 那些旧家具是真的很旧,桌子腿断的断,折的折,在这里你根本找不到一张完整的桌子。 但是要说这里没好东西,那也不可能。 张秀兰在黄金瞳的帮助下,看到了藏在桌子腿里的金银首饰玉器字画,看到了地契银票。 是的,就是银票! 张秀兰很好奇是谁藏的银票?那玩意还能用吗? 只要是张秀兰看到的,她都选择收进了空间,这些无主的好东西张秀兰收的很安心。 收完旧家具里藏的好东西,张秀兰又来了旁边堆放锅碗杂物的地方。 缺了口的青花瓷碗,摔成两半的青花大盘,还有造型漂亮的大花瓶。 张秀兰看的眼睛放光,啥也不说了,收,全部收进空间。 收著收著,张秀兰的黄金瞳再次发现异常,她居然在墙角发现了地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地道尽头有个大密室,密室內放著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一部电台。 电台啊,在废品回收站的电台啊,这可不是小事儿。 张秀兰没有动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她怕打草惊蛇。相比抓敌特,张秀兰觉得宝物也没那么重要。 张秀兰选了一个砂锅,然后又选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再提著几本书与一叠报纸,张秀兰这才走向看门大爷。 看门大爷看到张秀兰选的东西中规中矩,报了一个价后就放行了。 张秀兰把箱子绑到自行车上,骑上自行车一路逛奔,她没有去街道办,而是直接去了治安局。 刚刚升职为副局的林虎看到张秀兰还有点惊讶,这么快又碰面了? “嫂子,你这是?”林虎帮著把自行车停好,带著期待问:“有发现?” 张秀兰拍拍箱子,“確实有发现,还是大发现。” “什么发现?”林副局四下看看,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赶紧请张秀兰去办公室。 张秀兰也没客气,这次確实是个大发现,得赶紧上报,她怕那些宝贝被转移。 到了办公室,林副局先给张秀兰倒上一杯水,这才坐到张秀兰对面拿起了纸笔。 “我中午把三个孩子送到少年宫后,就想换条路走,熟悉一下周边的地形。 路上遇到了一家废品回收站,我想著家里还缺点啥,就想进去看看。 结果这一看,你猜我看到了啥?” 林副局配合的问,“看到了啥?” “我跟你讲,我在堆放锅碗等杂物的房间里发现了密室,我没敢深入看,但是!” 张秀兰停顿了一下,把林副局的好奇心勾起,这才小声说道:“我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还看到了一个电台。” “啥?”林副局震惊,心里有了猜测,这可不是小案子啊。 如果真如他想的那般,箱子里估计是宝贝或者武器,那这次发现的鱼可不小。 林副局急切追问:“当真?” “当真。”张秀兰语气篤定道。 为了让她的话形成闭环,张秀兰是真的去了密室边,还打开了密室往里看过。 当然了,张秀兰事后恢復功夫做的也不错,不让会敌人发现就是嘍。 林副局倒吸一口凉气,感嘆道:“你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这都能让你遇到。” 张秀兰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我在回收站发点小財不违法吧?” “这个,你知道就行了,別跟我说。”林副局赶紧摆手,示意张秀兰別说了。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就是违法。毕竟那也算是非法所得。 没有人追究自然没问题,要是被人盯上,確实有可能被追缴。 张秀兰笑笑没有再说下去,她就是先在林副局这里透个口风,以后她要是拿出点啥也有由头。 都可以推到废品回收站,毕竟在那儿淘宝也不算是啥秘密。 林副局又问了一些细节,这才送张秀兰离开,紧接著林副局又忙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的发现不在他的辖区,还需要向上打报告,还需要管辖区的治安局配合办案。 第81章 咋一个个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罪人呢 张秀兰报完案,先回到家把箱子等物品送回去,这才骑著自行车去了街道办。 本以为今天无事发生,没想到三点多的时候,张家来人了! 这著实给张秀兰嚇了一跳。 没想到张家人改了策略,他们不去5號院闹,而是来张秀兰的工作单位闹。 这年头讲究一个孝道,张家人拿准这点后,採取了对应的措施。 张婆子一进街道办,拍著大腿往地上一坐就哭开了,哭的张秀兰眼皮子直跳。 其他同事也纷纷上前询问张婆子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可以跟他们讲讲,能解决的肯定会帮著解决,你別哭啊,哭是解决不了问题滴。 就连在办公室內忙碌的王主任都给哭出来了。 看到王主任出来,张婆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拉著王主任的手哭道: “王主任啊,我心里苦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张秀兰眼皮子跳的更厉害了,那词咋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听过。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啊,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还得为儿孙操劳啊。 呜呜,我苦啊!我都大半年没吃过鸡蛋了,肉更是没碰到一口,我这日子过的啊,比那黄连还苦啊!......” 张婆子边哭诉边斜眼看张秀兰,等著张秀兰给出反应,气的张秀兰直磨牙。 当然了,张秀兰可不配合张婆子的表演,爱哭哭,她先看会乐子。 “大娘,你有事好好说,別哭了,咱们坐到办公室说道说道行不?” 王主任说完拉著张婆子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坐在办公区哭像什么话哟。 张婆子使了一个千斤坠,屁股像是钉在了地上似的,王主任居然没拉动。 这合理吗? 王主任怀疑的看看自己的胳膊手,再看看坐的稳如老狗的张婆子。 这老婆子挺重啊,看著也不像是吃不饱的人啊,咋苦了?再看看老婆子的面相,吊梢眼三白眼,看著不像好人啊。 不等王主任想明白,张秀兰出场了。 “王主任,你別劝了,她冲我来的。”张秀兰走到张婆子面前,语气真诚的说道: “娘,你闹了,再闹我也没钱。家里的钱被存了死期,只留下一部分生活费。 因为三个孩子去少年宫学习,留下的那部分钱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你不是没到我家看过,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家就没有一件家具是新的。 我要是真有钱,我不会给自己换个时尚漂亮的家具吗?不会让自己住的更舒服点吗?” 张秀兰心说:我不会,那只是临时住所,我才不会花大价钱收拾。 听到张秀兰说自己闹,张婆子气炸了,指著张秀兰的脸吼道: “你胡说什么,谁闹了,我是闹吗?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你个不孝女,自己吃香喝辣就不管老子娘了。” 张婆子气的直蹦腿,还想继续施法时被张秀兰打断。 “娘,你是真的过不下去吗?张家五个工人,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娘,不是我不孝顺,我的工作真的不能让给张家,我自己也要生活啊。 三个孩子还指望我养活呢,我把工作给了张家,我们母子四人怎么活? 是扎脖子不活了,还是喝西北风活啊?” 听到张婆子盯上了张秀兰的工作,王主任等人脸色变了。 特別是王主任与郑丽,他们可是看过张秀兰为了保住工作被打的有多惨。 本以为只有秦家盯上了张秀兰的工作,没想到娘家也盯上了,张秀兰的命也太苦了吧。 心疼张秀兰的王主任等同事立刻对张婆子展开批评教训,训的张婆子急头白脸,赶紧辩解。 “你,你胡说,我哪里要你的工作了,我就是让你借点钱给我而已。” 张秀兰冷笑,借点钱而已,这话鬼都不信,张秀兰更是一个字都不信,立刻反击。 “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钱我存了十年定期,是准备在孩子成年时准备的彩礼或者买工作的钱。 亦或者是孩子们成绩好,能考个好大学给他们当学费生活费用的。 那些钱都是准备用到刀刃上,我哪里敢借给你们,借给你们你们也不会还,那不是坑孩子们吗?” 张秀兰一脸无辜的揭穿张婆子借钱不还的本质。 “谁借钱不还了?谁借钱不还了?我什么时候不还了?我那不是没钱还吗?” 张婆子气的直拍大腿,居然顺著张秀兰的话题叫唤,打死不承认借钱不还这事。 “娘,秦木在家时,你从秦木那儿借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你还过一分吗?” 张秀兰委屈的红了眼,“我跟你要那些借款,你不是不承认,就是骂我不孝。 娘,咱们做人得讲信用啊,当初你说家里急用钱,借点应急。 秦木好不容易攒点钱都借给你了,七七八八加起来得有一千多块吧。 你说说,这笔钱你啥时候还?” 张秀兰的话引起一片惊呼,没想到张家借走那么多钱。 想到秦木寄给秦家的钱,大家不得不承认秦木是个厉害的,他是真能存住钱啊。 秦木是军人,每一分都是血汗钱,从秦木赚到的钱也能倒推出秦木接了多少任务,为了任务流过多少血。 一想到秦木那等厉害的人物用命赚来的钱都便宜了外人,王主任心里就有气。 连带的看张婆子也不顺眼了。 面对眾人的指责,张婆子傻眼,不是,她才是那个来卖惨的人,她才是那个来找不孝女麻烦的人。 咋一个个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罪人呢。 王主任也不拉张婆子的手了,直接蹲到张婆子面前开展教育工作,她必须要让张婆子意识到她错哪儿了。 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那心也不能太偏,不能寒了女儿的心。 张秀兰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已经够困难了,身为老母亲不说帮一把,你也不能拖后腿吧。 还有借钱你得还啊,老话讲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只借不还哪来的脸再来借钱啊? 当然了,王主任讲的没有这么难听,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王主任干了半生调节工作,大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 第82章 养崽的快乐谁懂啊 王主任根本不给张婆子辩解的机会,她只说自己想说的,她用强大的道理把张婆子圈进去。 都不用张秀兰出手,王主任一个人就把张婆子钉在耻辱柱上了。 等到张婆子走出街道办时,大脑还处在混乱中,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街道办的。 直到张婆子走到家,这才突然醒悟,她都答应了什么啊? 她居然答应还钱! 还钱是不可能还滴,她是凭本事借的钱,一分都不会还,但是张秀兰手里的钱也得扣出来。 存了死期不好扣,每个月工资还不能扣点出来啊,她也不要多,一个月给个十块八块也行啊。 张婆子越想越悔,气的直拍大腿,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王主任把张婆子送走,回到办公室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充满同情。 这孩子命苦啊,婆家不做人,娘家没好人,唯一的依靠还牺牲了,以后的日子难啊。 还好现在立起来了,如果还像以前那般畏畏缩缩,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张秀兰就是在眾人同情的眼神中下的班,骑上自行车开始往少年宫冲。 看著张秀兰的背影,马大姐摇头嘆息,直嘆张秀兰命苦。 到了少年宫,几个孩子已经下课,他们站在广场上东看看西看看,边玩边等张秀兰。 看到张秀兰出现,几个人挺高兴的,张秀兰也很高兴。 张秀兰是个大方的,顺手就买了几根冰棍递给他们,林庆与林霜不好意思吃。 昨天吃粉,今天吃冰棍,这也太多了吧,他们咋好意思一直占便宜啊。 张秀兰不是差那根冰棍的人,劝著两人收下,以后多照顾著点秦坤三人就行。 林庆比秦坤大几岁,是五年级学生,如果林庆愿意在学校照顾著点秦坤三人自然最好。 校园霸凌一直都在,张秀兰可不希望三人被霸凌,哪怕三人学了武,张秀兰还是担心。 林庆拍著胸脯应下,小小男子汉讲话算话,等开学了就跟好哥们讲,让他们一块罩著三人。 吃冰棍的时候张秀兰四下看看,居然在一群小摊中看到了林二祥与林三祥。 两人进的货不多,是一些头花,但是两人的嗓门大啊,看到有人经过就招呼。 许是当过街溜子,脸皮很厚,嘴巴也很甜,看谁都是姐姐妹妹的喊。 受不了他们的热情,路人只得停下脚步看上几眼,这一看就有了购买的机会。 两人抓住机会一个劲的推销,这服务可比在百货大楼与供销社强多了。 於是卖出去的货在增加,生意越来越好,每卖出一份两人的嘴就咧的大一分。 他们心里很清楚,头花看著挺便宜,但是利润高啊,进货很便宜,是他们现在进货最好的选择。 而且头花还不占地方,遇到有人来查,把摊子一收拎著就能跑。 看著进帐,两人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很清楚这比当街溜子强太多了。 他们赚到的钱很乾净,也很心安,还不用提心弔胆。 看到张秀兰打量他们的摊子,刘二祥咧著嘴挥手,张秀兰笑笑移开了视线。 脑海里闪过林小英的身影,也不知林小英在哪混,生意做的如何? 吃完冰棍,几人骑著自行车往回赶,经过滷味店张秀兰又买了二斤滷肉。 回到家后休息了一会,张秀兰开始做晚饭,秦坤与秦平打下手,秦安坐在灶前烧火。 张秀兰一边忙活一边说道:“我在废品站买了几本书,等晒完太阳杀过毒后,你们再看。” “好,谢谢娘。”秦坤笑著接话,秦平与秦安也跟著道谢,个个一脸喜色。 张秀兰捏捏秦坤的小脸,羞的秦坤小脸红扑扑,忍不住说道:“娘,我是男子汉了,不能再捏脸。” 嘴上说不能,头却没动分毫,还是任由张秀兰捏他小脸。 “是是,我们坤儿是小小男子汉。”张秀兰说完又捏了一把。 小崽子养胖了,小脸捏起来肉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娘,我也要。”秦平把脑袋凑过来,一脸求捏,把张秀兰乐的啊。 三个孩子都捏一遍,张秀兰发出老母亲的满足感,养崽的快乐谁懂啊。 看著小崽子一天一个样,那种成就感可不是赚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事能代替的。 母子四人说说笑笑把晚饭做好,美美的享受晚餐。 饭后,秦坤抱著孙子兵法看的有滋有味,秦平看故事书乐的嘎嘎,秦安坐在桌前画画。 別看没学多长时间,秦安对顏色的搭配让张秀兰都佩服,反正张秀兰玩不转。 张秀兰也抱著一本书啃,他们家学习气氛那叫一个好哦。 与他们家相反的是对门西厢的气氛,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於来財三兄弟放假后並没有报学习班,一直在家里疯玩,他们不仅玩,他们还把暑假作业撕了玩。 这玩法,估计有不少小朋友都喜欢。 於耀祖从医院回来,本来心气就不顺,他就想不明白了,老母亲不过是摔了一跤,怎么就瘫了呢? 老母亲不能动弹,生活不能自理就算了,老父亲那一摔到现在还没醒。 医生说就算是醒来,生活也会不能自理,他们家有可能会同时出现两个瘫子。 这个消息让於耀祖很难过,感觉压力前所未有的大,有那么一瞬间於耀祖甚至生出了拔氧气管的想法。 不仅拔老父亲的,老母亲的,算了,老母亲不用气氛管。 但是吧,於耀祖这人又很假,他不想自己拔,他想借別人的手拔。 最好是借凤丽娟的手拔,可惜凤丽娟病的起不了床,想拔也没机会。 於耀祖看著撕了作业疯玩的三个孩子,二话不说按住就打,边打边骂。 骂的挺难听,床上的凤丽娟只当听不到,她现在就是隱藏在暗处的毒蛇,优势在她。 她就是要让於耀祖亲眼看著他失去一个又一个亲人,而且那亲人还是被他有意无意害死的。 前世的仇,今生的恨,必须要命来填。 於耀祖骂著骂著就抱怨上了,怨三个孩子不懂事,也不知道帮帮他。 第83章 氧气管被压住了 於耀祖指著三个孩子的脸骂他们胡闹也不分情况,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他们胡闹的时候吗? 奶奶瘫了,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治疗,爷爷成了植物人,再多的钱填进去也没用。 为了给两人治病,他们家的钱都快花光了,三个死崽子不知道帮忙,还尽拖后腿。 还威胁三个孩子以后零花钱取消,零食也不买了,衣服鞋子也省了,一切都得给爷爷奶奶的医药费让路。 本就养的自私骄纵的三个孩子听到这话心里咋想的谁也不知道。 於耀祖连打带骂出了心里的恶气,气呼呼的摔门走了。 三个孩子疼的直吸气,凑到一块嘀嘀咕咕。 於来喜小声说道:“都怪爷爷奶奶,如果不是他们拖累,咱们也不会挨打。” 於来富问:“奶奶还能给我们做饭吃吗?没有奶奶我都没有好吃的了。” “吃啥吃,没听咱爹说家里的钱要给爷爷奶奶治病吗?”於来財翻个白眼,“咱爷都成植物人了,还治啥啊,浪费钱。” “治不好吗?”於来富问。 “没听咱爹说治不好吗?都说了浪费钱咋还能治好。”於来財继续翻白眼,觉得弟弟们太笨了。 於来富扣扣鼻子,治不好还治,確实是浪费钱。 三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把於耀祖骂人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爷爷不能治了! 爷爷治不好,花再多钱也是白搭,还不如让爷爷早点死呢。 爷爷死了,父亲的压力也能小一点,父亲压力小了对他们也就有了好脸色,不会再打他们。 最好父亲能回到以前的样子,对他们呵护有加,从不打骂。 再想想奶奶瘫到床上,不仅不能帮他们做饭洗衣,还得他们照顾,三个孩子眉头皱起。 照顾瘫在床上的奶奶,他们可不干,那是女人的活,三人齐齐看向凤丽娟的房间,同时呸了一声。 他们觉得凤丽娟很没用,要不是凤丽娟一直病歪歪的,他们也不会挨这顿打。 三个孩子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倒是甩了一手好锅,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了別人头上。 於耀祖在外面喝的醉醺醺的才回来,於来財三兄弟討好的忙前忙后。 心眼多的於来財看似关心的问:“爹,爷爷在医院没有人照顾行吗?要不我带著弟弟去照顾他吧。” “嗯,没事,你爷爷一直昏迷著,只要没有人压到他的氧气管就不会出事,不用照顾。” 於耀祖似是突然想起似的,叮嘱道:“你们去医院照顾奶奶,奶奶那儿离不开人。” 说完於耀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於来財,让於来財带著两兄弟去医院。 至於三个孩子会不会遇险,於耀祖半点也不担心,放心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张秀兰正洗漱呢,就看到於耀祖白著一张脸进了大院。 不多时於耀祖繫上了白腰带,披上了孝衣,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於大根身死的消息。 张秀兰洗漱的动作僵在那儿,看著报丧的於耀祖一时半会的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於大根这么快就死了?不是说摔成敢植物人吗?张秀兰想不明白但是礼数得到。 张秀兰安慰了来报丧的於耀祖几句就把人打发了,大脑快速转动。 过了一会,林奶奶迈著小脚过来了,看到张秀兰在厨房忙,直接进了厨房帮著烧火。 张秀兰看著一脸神秘兮兮的老太太,直觉有瓜。 “林大娘,於大爷。”张秀兰送上一个询问的眼神,“他的丧事咋办啊,咱们身为邻居要做些啥啊?我没经验,你可得提点我一下啊。” “这个啊,好说好说,你也不用做事,等到出殯那天送点礼上门就行了。 要说出力也是於家本家人,实在不行也是大老爷们出力,轮不到咱们。” 林奶奶说到这事,表情更神秘了,压低声音说道:“秀兰啊,你知道吗?” “啥啊?”张秀兰配合的凑上脑袋,一脸好奇。 “我跟你讲啊,於大根死的冤啊。”林奶奶一拍大腿,满脸嘆息。 “啥意思啊?他不是病死的吗?”张秀兰追问,好奇心大起,直觉有大瓜。 “不是,我跟你讲啊。”林奶奶的声音压的更低了,“这事我就告诉你,我不告诉外人。” 张秀兰配合的点点头,是是,每个爱传八卦的人都喜欢讲这句。 至於告诉多少个不是外人的外人,那就不得而知嘍。 林奶奶的消息確实精通,这事会传的那么快,说来也巧。 九號院有个林奶奶的好姐妹,对方的孙子生病住了院,那位好姐妹就在医院陪护。 结果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哎哟,林奶奶说的时候直拍大腿,她可是听完八卦就来找张秀兰了。 林奶奶算是发现了,张秀兰是个爱八卦的,但是嘴很紧,八卦传到她儿基本不会外传。 这可是最好的八卦搭子。 今天早晨护士查房时发现於大根的氧气管被压住了,也不知被压了多久,人都没气了。 听说於大根憋的脸都紫了,也不知死前有多痛苦。 三个陪护的孩子都说不知道,还哭诉说奶奶太难照顾,一夜又拉又尿的,他们忙到大半夜才合眼,就没注意到爷爷这边的情况。 张秀兰听的目瞪口呆,不是吧,居然是压了氧气管,这与拔了氧气管有什么区別吗? 於大根估计也没想到他会死的那么憋屈。 要说怪三个孩子吧,三个孩子还没成年就在医院照顾两个病人,也確实挺难得,都是好孩子,怪不著啊。 可你要说不怪他们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於耀祖听说老父亲死了,在医院就把三个孩子揍了一顿,要不是医生护士拦著,估计三个孩子有得受了。 因为於大根死了,住院的宋婆子隨著於大根的尸体一块接了回来。 又因为於家在乡下有宅子有地,所以於大根会埋到乡下。 於耀祖的意思是在院里停灵一天,他先处理一下紧要的事,明天再找车把尸体送到乡下。 第84章 秦三丫偷家了 二大爷在张秀兰准备送孩子去少年宫时找过来,意思是给於家封个白封。 张秀兰没有意见,这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她隨大溜就行。 反正出钱可以,出力绝对不行。 想到要停灵一天,张秀兰怕三个孩子害怕,把人送到少年宫后,让三人下课后不用回去了。 就在少年宫玩,中午直接在附近的饭店吃饭就行。 秦坤三人没有意见,不仅秦坤三人中午不回去,林庆与林霜两人也不回去。 停灵这事吧,各家都觉得晦气,也怕嚇著孩子,只要有条件都会儘量把孩子送出去。 上班后的张秀兰不知道,被接回家的宋婆子人是瘫了,嘴可没坏,躺在床上一直骂个不停。 她也不骂三个小崽子不会照顾人,她就骂凤丽娟没用,要是凤丽娟顶用能用上三个孩子在医院照顾人吗? 宋婆子不仅骂凤丽娟,她还心疼儿子,居然想让人给於耀祖介绍女人。 最好在孝期三个月內成亲,省的衝撞了什么忌讳。 至於凤丽娟还没死这事吧,宋婆子直接来了一句早晚会死。 这话把前来安慰宋婆子的人气的不轻,根本不愿意插手於家的事。 她们真的没见过这么恶毒的老太太,都瘫床上了,也不盼著点儿媳妇好。 就算是想使新儿媳妇,你也得等前一个咽气吧。 凤丽娟躺在床病上,她是半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解气,亲孙子杀了亲爷爷,传出去肯定很炸裂。 而这才是开始! 中午的时候,张秀兰没有回大院,直接去了少年宫。 张秀兰带著几个孩子在饭店吃了一顿大餐后,又把她们送去少年宫,这才开始逛街。 张秀兰继续打听有没有卖房子的消息,好地段她不嫌多,只要遇到就拿下。 不仅打听房子的消息,还打听老匠人,张秀兰知道四合院不能隨便修,你得找专业人士才行。 外行人可修不好四合院,甚至还会破坏四合院的完整性。 今天有两个房源消息,只是那房子可不好下手,因为那房子租给了不少人家。 目前房东的房子是找回来了,但是住在房子里的住户却没搬出去,双方闹的很僵。 想要把住户赶出去,没点手段没点背景的人可做不到,张秀兰不想沾上那等房子。 她拿钱买的是房,不是买麻烦,也不是买气。 但是张秀兰也没让大娘白忙活,给了对方五毛钱跑腿费,顺便把自己想要的房源信息讲的再明白一些。 一直跑到上班时间,张秀兰才回街道办,屁股还没坐定呢,张秀兰就收到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秦三丫偷家了,不仅偷家还跟野男人跑了。 来报信的是黄大娘,黄大娘知道张秀兰与秦家的关係,特意跑一趟告诉她这件事。 只是这个消息有点炸裂,张秀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秦三丫那么勇。 居然敢偷了秦家所有的钱財跑了!她是怎么想的啊?还是说她被秦家逼疯了? 有张秀兰这种想法的人不少,纷纷询问黄大娘是怎么个事,咋就跑了呢?那孩子才多大啊?好像才十五岁吧。 黄大娘接过马大姐送上的茶水,迎上一双双八卦的眼神,谈兴大起。 “你们是不知道啊,秦三丫在秦家过的日子哦,”黄大娘看一眼张秀兰,“比秀兰以前在秦家的日子还差、还难。” 眾人纷纷看向张秀兰,张秀兰双手一摊,吐出几个字:“睡的很晚吃的很少的老黄牛。” “形容的准確。”黄大娘一拍大腿,对味嘍,她继续往下讲。 自打张秀兰与秦家分家断亲后,秦家的活计都落到了秦三丫身上。 干活不算,秦家人心情不好还会打骂秦三丫,有了前面两个姐姐打样,秦三丫不觉得自己的下场会比两个姐姐好。 为了不被秦家人卖掉,她决定把自己嫁掉,给自己找个喜欢的男人走的远远的,过她自己的小日子。 许是为了报復,秦三丫离开前把秦家所剩不多的那点钱全都偷走了。 还把钱大菊给秦光宗娶媳妇准备的喜被也偷走了,把钱大菊气的不轻,正在家门口骂街呢。 秦家其他人也纷纷出动,四下寻找秦三丫,扬言把人找回来后,一定要打断她的腿。 至於能不能找回来,那就不好了。 张秀兰听完心情挺复杂,也不知秦三丫这个选择是好是坏,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听了一个八卦,时间过的好像也快了不少,下班后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就往少年宫赶。 她到的时候几个孩子正坐在广场上看別人卖东西,有说有笑倒是没有等急。 张秀兰接上他们,也没急著离开,想著大院可能还在停尸,难免觉得晦气。 於是张秀兰带著几个孩子去了小吃摊,小吃摊摊主是对母女,母亲五十多岁,脸上掛著温和的笑。 女儿的皮肤很黑很糙,一看就是刚从乡下回来不久,皮肤还没养回来。 看到有人过来,母女同时笑脸相迎,只是女儿的笑容还有点尷尬,应该还没適用这种摆摊生活。 母亲望著张秀兰,用一种討好的语气问道: “几位好啊,你们想吃点什么?咱们这儿有炒米粉,炒河粉,还有素菜饺子。” 张秀兰看了一眼价格牌,不贵,一份炒米粉只要三毛钱,不加蛋。 饺子也很便宜,几毛钱就能买一大盘,这价,真的很良心。 从价格上就能推算出母女赚的就是辛苦钱。 张秀兰看著几个孩子问:“你们想吃什么?” 秦坤点了米粉,秦平点了河粉,秦安想了想也点了河粉,龙凤胎的爱好其实挺像的。 林庆与林霜点的是米粉,都没加蛋,钱是他们自己付的。 张秀兰虽然疼孩子,也没当著林庆两人的面搞特殊,所以也没选择加蛋。 但是张秀兰点了一份米粉外,又点了六十个饺子,她知道孩子们正能吃,一份肯定不够。 而且点的多,也能让林庆与林霜跟著吃点,她可不好意思只让自家孩子吃,让別人家的孩子干看著。 第85章 凭什么给秦武一半? 在吃饭的时候,张秀兰跟母女聊天时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年轻的女儿確实是从乡下回来的,同时下乡的还有女儿的哥哥。 回城后哥哥接了母亲的班,女儿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工作,一直在家吃閒饭难免受了些气。 母亲心疼女儿,在看到不少人摆摊后,果断带著女儿出来摆摊,赚的钱两人平分。 母女的手艺都不错,她们的小吃摊摆出来不久就有了回头客,生意还不错。 因为赚了钱,女儿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也因为知道摆摊比上班赚的钱多,年轻的女儿心里更有成算,不再执著於找工作。 就连本意是陪著女儿找份活路的母亲都觉得出来摆摊真的很不错。 丟人是丟人了点,但是不丟钱啊。 感受著母女身上不同的快乐,张秀兰也替他们开心,张秀兰知道这对母女或许是先富起来的那波人。 吃了饭,几人又在少年宫玩了一会,这才骑上自行车往家赶。 让张秀兰意外的是,回到大院时並没有看到停灵的画面,经过打听才知道於耀祖今天就找到车把尸体运走了。 同时离开的还有於家一大家子,就连瘫掉的宋婆子也跟车回去了。 回来没有看到停灵的画面让张秀兰鬆了一口气,她也怕孩子们被嚇到,晚上会睡不好。 晚练的时候林奶奶又来了,只是两人还没聊多久,隔壁闹起来,林奶奶迈著小脚跑了。 张秀兰怕老人家摔个好歹,赶紧追上去扶住林奶奶的胳膊,心说老太太你当心点吧,你可是三寸金莲啊。 能把小脚当成大脚使唤,老太太真的很牛逼。 等到两人赶到隔壁大院时,才知道是秦家又闹了起来。 秦三丫还没找到,钱家又来人了,这次钱家的態度很强硬,要么让出工作,要么离婚。 钱来弟这个出嫁女在娘家人面前根本没有发言权。 秦大壮气的脸都绿了,把工作让给钱家,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份工作,那可是一份价值一千多的工作。 钱家得有多大的脸才好意思张嘴就要? 再说了,工作给了钱家,秦武怎么办?三个孩子一个还在拘留所,两个年纪还小,让那一家子怎么活? 但是要说让钱来弟离婚,那更不可能,秦武已经那样了,身边可离不开人。 秦家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想接手秦武这个瘫子。 之前还想著就算是秦武离婚,还能让秦三丫帮著伺候秦武,结果秦三丫跑了! 秦三丫跑了,秦武的两个女儿一个9岁,一个7岁,想让她们伺候秦武也不是不行,就是吧好说不好听。 唉,算了,反正秦武不能离婚,只能让钱来弟伺候。 两家人各有各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秦武这个病號更没发言权。 因为吵的太凶,於是惊动了街道办,下班的王主任被找来了。 王主任生无可恋的看著秦家与钱家两方人马,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这事还不能不解决,总不能让他们两家一直吵下去,不利於街道稳定和协。 王主任费了一番功夫调节,希望得到工作的人能拿出钱財来补贴秦武,给秦武一点保障。 没想到谁都不愿意拿钱补贴秦武,都想白得一份工作,这让王主任真的无语极了。 他们算盘打的那么响,问过秦武了吗? 秦大壮阴沉著老脸,说出的话特別狠,他看著秦武的眼睛说道: “老三,你说工作给不给光宗?如果不给你就带著你的老婆孩子搬出去,我不会再管你们。” 搬出去?如果是放在没受伤前,秦武倒是想搬出去,为了搬出去他还给主任送了不少礼想早点分上房。 但是现在让他搬出去,秦武一万个不愿意,搬出去谁照顾他? 都住在一起,老娘好歹能搭把手,孩子们也能顺便沾得光,在钱来弟照顾不到时跟著爷奶吃点好的。 最重要的是秦武怕没有秦家人看著,钱来弟会虐待他,他怕死的紧。 不等秦武想明白,钱家威胁的话出飘过来了。 “秦武,你要是敢把工作给秦光宗,你就得跟钱来弟离婚,三个孩子也归你。 我家来弟长的好,还有工作,不愁嫁。但是你呢?你还能再娶一个吗? 没有媳妇,你觉得你家谁能照顾你?又能照顾多久?” 钱家这话说的够狠,也让秦武的大脑清醒了,对啊,谁会照顾他? 老母亲就算是想照顾他,其他人会没有意见? 而且如果跟钱来弟离婚后,他这一房可就真的没有了收入来源,其他人能愿意养著他这一房?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人,谁还不了解谁啊!秦武敢保证他这一房的日子会很难,特別难。 秦武躺在床上左右为难,他即不想离婚,也不想工作白白的便宜別人。 怎么办?怎么办呢? 王主任左右看看,暗骂两家都不是人,於是提出一个折中的意见。 “你们看这样行不?谁接秦武的工作,谁负责养活秦武,以后工资的一半得交给秦武,你们觉得如何?” 听到工资的一半,秦家与钱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工资的一半那可不少了。 而且他们辛辛苦苦上班,凭什么给秦武一半?这不公平! 王主任本意是给秦武找张长期饭票,奈何饭票们不愿意,於是继续扯皮。 一直扯到晚上十点多,王主任听的脸都黑了,这事也没扯完。 王主任的丈夫过来接人,看著嘴皮子都说乾的老婆那叫一个心疼,二话不说拉著人就走。 调节个屁,一个个的都不是真心想调节,就让他们自己扯皮去。 张秀兰混在人群里看的直摇头,两家都不是好东西,就算是答应给工资的一半,以后也未必会给。 秦武以后有得罪受嘍。 第二天张秀兰送完孩子回来经过一个巷子时,意外看到了那个与秦三丫在小巷子里搂搂抱抱的男子。 只不过那个男子身边又换了一个女孩子,那位女孩子看著有点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张秀兰歪头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第86章 这长相有点像是倭国的女优! 张秀兰一直想到街道办都没想通其中的问题,难道秦三丫不是跟那个男子私奔的? 可是钱都偷了,人也消失了,秦三丫能去哪儿呢? “秀兰,你在想什么呢?”马大姐笑著询问。 “哦,没什么,大姐喊我有事?”张秀兰反问。 “有点事,我这两天想起一件总觉得不安心,你平时心细观察又强,我想请你陪著我再去回访一次如何?” “可以啊,现在去吗?”张秀兰问,並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一切都是为了吃瓜,不对,是为了工作。 “你要是不忙,咱们现在就去,不去看看我这心啊,总是不安,总觉得漏点啥的。” 马大姐一脸期待,希望现在就走,她是真的为那事没少闹心,想早点解决那件烦心事。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张秀兰拎起包就走,老坐著她也不舒服,出去走走也好。 看到张秀兰这么配合,马大姐也很高兴,走的时候还喊上她上的搭挡王主任。 意思很明显,如果真的发现问题,那功劳也是她们仨的,省的以后扯皮。 虽然功劳很好,但是同事之间的关係也得处好,这就是人情事故。 张秀兰不是蠢人,对这点人情事故一点也不反感,只要能让她快快乐乐的上班吃瓜,咋滴都行。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1號院,王主任小声说道:“1號院后院西厢住著一家五口,男主人叫付东圣,是钢铁厂七级技工。 女主人叫陈小莲,在钢铁厂仓库工作,两有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是钢铁厂的司机,小儿子与小女儿在读高中。 这次让你过来回访就是来探个底,他们家现在基本没人在家。” 张秀兰一想便明白了,这个点是上班时间,家属院基本上没多少人。 付家除了上班的就只有两个高中生在家,不过如果高中生想考大学,现在应该在读补习班,所以没人在家的可能性很大。 “你们觉得他们家哪里可疑?”张秀兰好奇询问,光听资料挺乾净的啊。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怪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有问题,偏偏我还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马大姐拍拍脑门,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秀兰,你心思细,你给仔细瞅瞅。” “行,那我仔细看看,要是看不出问题咱们下班后再来一趟。” 张秀兰的话让马大姐很高兴,终於有人理解她了,不会觉得她瞎想。 那种直觉怎么说呢,马大姐自己都说不上来,她问了王主任好几次有没有感觉异样。 一开始王主任没放在心上,问的次数多了王主任也觉得有问题,就是找不出问题在哪儿。 只是让张秀兰三人惊讶的是,他们到的时候付家居然有人在家。 陈小莲正在院里洗洗刷刷,看到张秀兰三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招呼道: “哟,你们三位大忙人怎么来了,这是出啥事了?” 看到有人在家,王主任心下微惊,很快做好表情管理,笑著回应: “没出啥事,这不是前段时间做调查嘛,需要做些回访。” 王主任看向正房方向,“他们家人呢?咋一个都没在家啊。” “他们家啊,听说孩子奶奶病了,一家子都去乡下探病了,你们怕是要白跑一趟。” “这样啊,那確实白跑了。”王主任接著话题继续聊,“你这是请假了?” “是啊,大儿子出车刚回来,带回来一堆脏衣服,我这人有点洁癖,看不得家里堆太多脏衣服,这不就请假赶紧洗掉。” 陈小莲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秀兰站在旁边陪笑,悄悄的打量陈小莲,这个女人长的很娇小,留著齐耳短髮,看著有点像。 张秀兰眸底闪过惊讶的表情,这长相有点像是倭国的女优! 哎哟我去,这不会是打入我国內部隱藏极深的间谍吧。 张秀兰心里有了怀疑,看的更加仔细。 但是张秀兰没有直接盯著陈小莲看,而是悄悄的开启黄金瞳,观察付家的摆设与地面。 如果有秘密,很可能会藏在地下,张秀兰不说有经验,那也看过不少谍战片,知道哪些地方秘密最多。 王主任与陈小莲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了,陈小莲也不好意思一直拉著人在院里聊天,於是客气道: “他们家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不如到屋里坐会,喝点茶。” “行啊,那就麻烦你了。”王主任立刻应下,这让陈小莲的表情僵了一下。 无奈之下陈小莲只得请三人进屋坐,然后又赶紧给三人冲了一杯红糖水。 张秀兰走在最后,眼神除了不看陈小莲,那是哪里都看。 张秀兰不看陈小莲,是怕陈小莲真的是间谍引起她的注意,毕竟间谍都很警惕,张秀兰得防著啊。 付家的房子都关著门,一般人进了客厅外,也只能看到客厅这边的情况,其他地方看不到。 可是张秀兰不是一般人,她一边走一边使用黄金瞳,屋里的情况也被她看的七七八八。 別的不说,付家柜子里的兜襠裤就能说明一切,这一家子没好人啊。 “哟,那件木雕不错,在哪买的啊?”张秀兰说著走向木雕,一脸好奇,看著很喜欢那件木雕。 “你说那个小玩意啊,那是在地摊上遇到的,手艺確实很好。” 陈小莲看到张秀兰走近了观察木雕,她看了好几眼,见没有异常,这才放心。 王主任与马大姐跟著夸了几句,王主任很快找个话题引走了陈小莲的注意力。 张秀兰说是欣赏木雕,实则是借著欣赏的机会看隔壁屋的情况。 然后她就在隔壁室发现了一条地道,这条地道通向了墙外,具体通向哪儿就不知道了。 除了那条地道还有兜襠裤外,张秀兰在付家还发现了一枝手枪,还是装满子弹的手枪。 除此之外张秀兰就没发现其他可疑之处了。 不对,陈小莲本身长的就很可疑,至於付东圣几人张秀兰没有见到本人,不好点评。 张秀兰觉得观察的差不多了,一边讚嘆木雕雕的好,手艺精湛,一边坐回椅子上。 第87章 这事得找专业人士来处理了 看到张秀兰坐回椅子上,王主任与马大姐又与陈小莲聊了十来分钟,这才起身告辞。 陈小莲目送他们走远,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这三人结伴过来干嘛? 真的是来回访吗? 算了,是不是真的,看他们之后会不会再来就知道了。 正屋那家看著挺正常的,也不知王主任他们回访啥? 出了1號院,王主任前后左右打量一番,见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声问道: “秀兰,你有看出点什么吗?” “王主任,马大姐,你们有没有觉得陈小莲的长相、动作与倭国女人很像。” 张秀兰一开口就丟了一个炸雷,看到两人震惊的表情,张秀兰做了几个动作。 那是陈小莲坐著的时候双腿与手部动作,还有说话时点头哈腰的动作。 要说陈小莲是礼节周到,那也不尽然,她的礼节很像是打小就养成的奴性。 当然张秀兰不会说的那么直白,她给了王主任与马大姐思考的时间。 过了片刻,王主任与马大姐对视,两人一拍巴掌恍然大悟。 就说哪里不对劲呢,果然啊,她们的怀疑是对的,確实很不对劲。 她们也是女人,也知道待客之道,也懂得礼节,可是她们做不出陈小莲那种动作。 哎哟,明白之后一个劲的跺脚,这么重要的特点,居然过了几天才被发现。 早知道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请张秀兰过来观察了,也不知这几天陈小莲有没有干坏事。 光有这些怀疑还不够,还需要寻找更多线索,三人一商量下班后再去一趟1號院。 还是借著回访的名义,先到正屋那家转转,然后再去付家看看,说不定还会有新的发现。 张秀兰觉得可以,虽然她不喜欢加班,但是如果加班是为了对付敌特,那她可太喜欢了。 抓敌特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回到街道办后,王主任挥手道:“秀兰啊,你早点下班去接孩子,到时候我们去喊你。” “好的主任。”张秀兰立刻应下,上班不久就让下班,就问这种好事哪里有? 哦,街道办有!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出了街道办开始满大街的转悠,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好东西。 正想著,张秀兰看到余涛从一条巷子穿过。咦?怎么又遇到他了? 这人不用上班的吗? 大白天的乱躥,这是有什么急事吗?张秀兰这人好奇心重啊,立刻跟了上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秀兰自行车都不骑了,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起,开始了她的跟踪大业。 余涛觉得这段时间过的很不顺,辛苦多年攒的家底被人搬空不说,他还感觉有人在调查他。 自己干过什么事余涛很清楚,他最怕被调查,余涛也想过出国,可是,唉! 余涛在心里嘆息一声,后悔没有早点出国,他咋就觉得自己能平安落地呢? 余涛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確定没人跟著他时,这才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胡同。 走著走著走到了死胡同,但是余涛一点也不著急,他在死胡同靠墙吸了一支烟,眼神一直盯著胡同口。 一支烟吸完,没有发现异常后,余涛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在墙上敲打几下。 很快一道暗门出现在眼前,余涛快速钻进暗门,墙壁恢復正常。 张秀兰收起小镜子,走进死胡同,来到余涛吸菸的地方看了片刻,最后视线落在那面墙上。 墙后是个院子,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院子,张秀兰倒是想使用穿墙术,但是她怕被人看到。 於是张秀兰採用了翻墙术,就算是被人看到也不怕,这年头谁还不会翻个墙了。 坐在墙头上,张秀兰四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跳进院子。 这里是后院,荒草长的半人高,看得出来好久没有人打理了,张秀兰顺著草丛里的脚印前进。 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墙跟前,脚印就是在这儿消失的,张秀兰利用黄金瞳观察。 发现脚边有一条地道,地道挺黑的,有多深不知道,深处有没有机关也不知道。 余涛是不是还在里面同样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呢? 张秀兰思考三秒后,立刻使用穿墙术无声无息进入地道。 就算是余涛在这里布下机关示警,在穿墙术面前也不是摆设。 张秀兰在黄鑫瞳的作用下,可以看清地洞內的一切,每一步走的都很轻很稳。 走过长长的地道,张秀兰终於看到了亮光,也听到了呼吸声。 前方有人! 不等张秀兰作更多的猜测,嘀嘀声从光源处传来,让张秀兰的火气直衝天灵盖。 別的不说,那滴滴声张秀兰可太清楚是什么了,那是电台发出来的声音。 这里有敌特! 张秀兰调整呼吸,动作变得更轻,她悄悄的靠近光源,使用黄鑫瞳打量前方的情况。 余涛坐在电台前,手指灵活的发出一串串代码,他的表情神圣而庄重,像是在完成什么使命似的。 除了电台外,旁边还有十来口大箱子,其中一个箱子画著骷髏头,一看就知道装著危险品。 张秀兰没有查看其他箱子里面装了什么,她悄悄的退出去,既然余涛不是好人,那必须要让他伏法。 张秀兰不是执法者,也不知道余涛身后还站著什么人或势力,这事得找专业人士来处理了。 找谁呢?张秀兰首先想到了林副局,但是林副局手上有案子,也是与敌特有关,不知能不能抽出时间来调查余涛。 除了林副局外,张秀兰想到了陆芳,那位是连长,上次与张秀兰配合过,很厉害的一位铁娘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选,那就是郭小亮,只是郭小亮的任务应该是监视王四断。 张秀兰退出地道,来到了死胡同,她一边思考找谁更適合,一边四下转悠熟悉地形与环境。 经过胡同口,张秀兰还坐在那儿与几位大娘閒扯了一会,询问附近有没有房子出售。 买房是一个很好的藉口,特別容易打开话题,几位大娘也没多想,只说现在买房可不容易啊。 第88章 確定对方是忍者吗? 经过打听,张秀兰知道这个胡同叫静安胡同,附近有个静安街道办,这边位置挺偏的,房子出售的没有,但是有出租的。 张秀兰表示她不想租房子,她就想有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哪怕那房子很破,好歹是自己的。 住进去后,谁也没资格把自己赶出去,住著心安。 几位大娘很认同这个说法,租房哪有住自己的房子安心啊,要说破房子还真有一处。 就在隔壁那条胡同的深处,以前是个二鬼子的房子,二鬼子被揪出来下放后,房子就空了下来。 刚开始还有人打那套院子的主意,只是后来住进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便传出了闹鬼的传闻。 之后就没有人再敢住进去,一直空到现在,院子里的荒草长的得有半人高。 平时小孩子玩耍都不敢去那儿,至於那套房子现在属於谁就不清楚了,卖不卖的更不清楚了。 有位大娘劝张秀兰到其他地方再打听打听,那种房子最好別沾,晦气的很。 张秀兰听的连连点点头,確实不能沾,晦气! 买房是大事,是要住一辈子的地方,可不能沾上晦气,影响自己的气运。 其他大娘觉得张秀兰说的很有道理,很快就扯上了风水气运。 別看大环境不让迷信,其实私下里哪可能真的不迷信,而且越是禁止私底下传的越疯。 张秀兰听了一会走了,她骑上自行车思考举报的事,这事张秀兰不想露面。 主要还是之前收过余涛的宝物,万一被人顺藤摸瓜联想到她怎么办?张秀兰不想惹来麻烦。 张秀兰运气不错,在武装部附近看到了便装的陆芳,只是陆芳的表情不太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张秀兰想了想,把写好的举报信绑上一块石头,趁著陆芳不注意时扔了过去。 扔完石头张秀兰立刻进了空间,在空间里观察陆芳的反应。 身为军人,哪怕在想问题,陆芳的反应也不慢,在举报信扔向她时,陆芳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见陆芳右手一抬,飞快接住飞来的信,她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信的內容,而是冲向信扔来的方向。 只是等到陆芳跑过去一看,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陆芳不信邪还在四周转了一圈,还是没发现异常。 这封信像是凭空扔出来似的。 带著不解,陆芳站在了张秀兰扔信的位置,展开信纸观看。 这一看陆芳的表情变了,信上指出前红委会主任余涛是敌特,还把余涛藏电台的位置標出来。 不仅標出来,还指出怎么进入,就连死胡同墙上的暗门都指出来了。 要说这封信是假的,陆芳不信,因为写的太详细了,详细到对方好像走过一遍似的。 看到密室內还有武器,陆芳的表情又变了变,这件事可不能小视。 啥也不说了,必须立刻上报,立刻展开调查,这次严打同样是对敌特的重拳出手。 那是寧抓错也不能放过,只要有一丁点可疑都得追查到底。 陆芳收起信匆匆离开,很快进入武装部。 张秀兰在陆芳走后赶紧出了空间,二话不说快速离开原地,同时佩服陆芳的警惕,居然能精准定位,不简单啊。 陆芳进了武装部,很快找到此行的负责人王团长,把举报信送上,认真说道: “团长,我申请立刻展开调查。” 王建设快速看完信,眉头拧成了川字,他问:“你的任务做的如何了?” “目標跟丟了,对方很警惕,功夫也极高,我怀疑对方是倭国的忍者。” 陆芳不想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是她也很清楚凭她现在的战斗力想要继续跟踪很可能还是跟丟。 咬了咬牙,陆芳沉声道:“我请求上面派利刃出鞘。” “確定对方是忍者吗?”王建设问,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敲击。 “確定,我与他交手十来招,差点死在对方的刀下,是有人误入战斗区域这才把对方惊走。 而且我的速度你是知道的,交手后我继续追踪了十几分钟,目標消失。” 陆芳想起跟丟时的画面,再次咬牙,不得不承认她与利刃成员之间差別真的很大。 如果利刃成员在场,肯定不会让对方脱身。 为了不影响整体计划行动,陆芳仔细的把当时的情况还原,听的王建设眉头拧的更紧。 倭国的忍者都是精心培养的刺杀王牌,不说普通士兵,那怕是精锐对上都很危险。 但是要说出动利刃,王建设心里没底,担心大材小用了。但是陆芳有一点说的很对,那就是不能影响整体计划。 最终,王建设决定向上申请利刃支援,在那之前王建设对陆芳说道: “你现在立刻派人调查余涛,那个密室更要仔细搜查。” “是。”陆芳领命立刻去摇人。 张秀兰送出举报信,心里的大石头放下,看看手錶时间不早了,张秀兰立刻去了少年宫。 到的时间刚好几个孩子才出少年宫,他们看到张秀兰很高兴,赶紧走过来喊人。 几人匯合后没有继续在少年宫的广场上玩,跟著张秀兰回了家属院。 到家后张秀兰让三个孩子自己玩,她赶紧做饭,也不知王主任他们什么时候来,可不能让人久等了。 三个孩子洗了手脸立刻加入,三人很喜欢围在张秀兰身边,特別是人小主意正的秦坤,他总觉得自己能陪在张秀兰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秦坤想参军,想早早参军,想用自己的能力撑起这个家的门楣,想早早立功提干。 所以秦坤知道他在家陪母亲,陪弟弟妹妹的时间不多了,他得珍惜这段时间。 只不过张秀兰还不知道秦坤的想法,看到孩子黏自己挺高兴的,很享受无痛当妈的感觉。 这三个孩子都是来报恩的,懂事的让人心疼。 吃晚饭的时候,张秀兰告诉三个孩子她等会有工作,希望三个孩子自己在家玩,三个孩子没有意见。 他们知道母亲的工作很重要,如果母亲没有工作了,他们家也就失去了收支来源。 第89章 谁能证明她说假话了? 没让张秀兰等多久,王主任与马大姐两人来了,三人结伴走向1號。 陈小莲送走王主任三人后,心里一直不安,看到付东圣回来,立刻拉著付东圣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付东圣听完陈小莲的讲述后,略一思考后便安心了,他轻声说道: “放心吧,对方肯定发现不了什么,咱们都潜伏多少年了,要出事早出事了。 再说了,这段时间咱们可没什么动作,不可能引起別人的怀疑。” 陈小莲听完吐出一口浊气,觉得付东圣说的很对,他们家一直行事小心,尾巴处理的很乾净。 就算是厂里自察也查不到他们身上,他们做事可都留了后手。 事情还没干呢,先把背锅的找好了。真要东窗事发,也是早早准备的背锅侠顶上。 他们家乾净的很,绝对不可能出事。 自我安慰完,陈小莲也有心情准备做晚饭了,只是当陈小莲看著出现的三人,嘴角直抽抽。 这三人还真是,都说正屋那一家下乡探亲了,咋又来了? “哟,他们还没回来啊,这是请了几天假啊?”王主任有些失望的询问陈小莲。 “不知道啊,可能他们晚点会回来吧。”陈小莲笑著客气道,“你们要到家坐坐吗?” “行啊,我们都跑几趟了,就在你家等会吧。”王主任笑著道,“就是要打扰你们了。” “不会,怎么会打扰呢,欢迎还来不及呢。”陈小莲脸上笑嘻嘻,心里是真想抽自己的嘴巴子,咋就客气上了呢。 付东圣看到王主任三人要到家里坐坐,只得笑著迎出来,“王主任能来我们家坐坐,那是蓬蓽生辉啊。” “哈哈哈,付工客气了。”王主任笑望付东圣,嘴里开始夸人。 夸付东圣技术好,是钢钢厂的骨干,夸陈小莲长的好看会持家,夸付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好样的。 大的工作好,走南闯北世面见的多,夸两个小的学习好,妥妥的大学生好苗子。 夸的付东圣腰杆挺直,他就是这么优秀,他潜伏的好,身边人没有一个怀疑的他。 他的孩子更是出色,大的就不说了,两个小的只要考上大学,以后妥妥的金饭碗啊。 像他这么成功的敌特,世间还有几个? 张秀兰坐在旁边默默喝茶,看似听王主任与付东圣他们拉家长,相互称讚,实则悄悄的观察付东圣。 付东圣这人长的五短三粗,许是伙食太好,胖的跟个猪似的。 这种人与传统想像中的敌特確实不符,传统想像中的敌特哪个不是身手厉害,长著一张精明脸。 再看付东圣,笑起来憨憨的,一副老好人的做派,张秀兰只能赞一句偽装的太成功了。 也就是她有黄金瞳,可以看到很多隱藏在暗处的东西,这才能確定付东圣的身份。 几人坐在客厅打太极,没有等到正屋那一家子,倒是等来了付东圣的三个孩子。 开车的大儿子叫付强,看人时色迷迷的,但是脚步很稳,气息悠长,一看就是练家子。 小儿子叫付野,长相与付东圣很像,戴著眼睛,看人时喜欢斜眼看。 小女儿叫付樱,与陈小莲长的挺像,说话做事低头哈腰,一看就知道在家里的地位不高。 看到家里有外人,三人的表现各不相同,付强那是满嘴跑火车,特別能吹。 付野打完招呼就站在旁边笑,不管別人说什么都笑,一副性格很好的样子。 付樱就不同了,打完招呼就去厨房了,看样子平时在家没少做饭。 几人又聊了一会,看看手錶快六点半了,王主任这才嘆了一声有些失望的告辞, 好像没有等到正屋的那一家子很遗憾似的。 陈小莲与付东圣起身相送,特別热情好客,嘴上说著留下吃饭,脚步却走到了门口。 张秀兰三人很快走出了1號院,路上也没怎么聊天,很自然的道別。 第二天上班后,王主任第一时间把马大姐与张秀兰叫进了办公室,焦急询问:“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张秀兰看著王主任说道:“那个付强不简单,此人別看长的不怎么样,可是个八面玲瓏之人。 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付强的手,那手可不是劳动人民的手,而是握枪握棍的手。 还有付野,那小子一直表现的像个不爱讲话的小伙子,实际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付野的站位很有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王主任与马大姐异口同声问。 “付野站的位置刚好能及时堵住我们往门口冲的路。” 张秀兰拿起王主任桌上的纸笔,在两人急切的眼神中开始復原昨天的站位。 等到张秀兰把付野的位置一標,再做了一个移动曲线,王主任与马大姐瞬间懂了。 也就是说如果昨晚她们三人与付东圣一家翻脸,她们很可能冲不出那道门。 还有付东圣陈小莲与付强的位置也很妙,那是一个盯一个,只要发动衝突,付东圣三人能在第一时间制住张秀兰三人。 当时不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王主任与马大姐一阵后怕。 妈呀,抓敌特是很香,但是风险也是真大啊。 “现在怎么办?”王主任问。 “往上报。”张秀兰在纸上画出付东圣家的地形图。 一边画一边解释,“昨天付野开门进屋放书本时,我看到了只有倭国男人才穿的兜襠裤。” 张秀兰画出衣柜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与张秀兰坐的位置相对,在对方无意遮掩时看到很正常。 当然了,张秀兰昨天並没有看到,她是在黄金瞳的作用下看到的,但是张秀兰说她看到了,谁能证明她说假话了? 张秀兰把发现一一说明,然后把纸推给王主任,说道:“你不是要去匯报工作吗?顺便报个案吧。” “这也能顺便?”王主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么隨便。 “能啊,顺便才不会走露风声,咱们两次出现在一號院,难免让付东圣他们起怀疑。 如果我们专门报案,走露消息的风险还是蛮大的。” 第90章 要不让秦文也躺下? 张秀兰解释完为何让王主任报案后,得到了马大姐的认可与支持。 確实啊单独去报案风险很大,最好就是顺便报个案,在外人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工作交流。 王主任也觉得有道理,於是准备去匯报工作的王主任又多了一件报案的重任。 把事情交给王主任,张秀兰一身轻鬆的回了岗位上。 张秀兰以为上午的时间会在无波无澜中渡过,没想到麻烦还是来了。 钱大菊也不知道咋想的,秦三丫丟了她不去治安局报案,倒是找到了街道办,让街道办帮著寻人。 如果不帮著寻人就是不为人民服务,就是街道办失职,她就在街道办不走了,什么时候找到秦三丫什么时候再走。 钱大菊说话的时候眼神斜著张秀兰,眼底带著浓浓的算计。 这又是闹哪样?张秀兰盯著钱大菊眯起了眸子,总觉得钱大菊此行目的不善。 “钱大菊同志,我们可以帮你去寻人,但是你得说说秦三丫可能出现的位置吧? 京都这么大,我们总不能无目的的寻人吧?” 马大姐说著双手一摊,“我们街道办就这么几个人,就算是全部撒出去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钱大菊哼哼几声,这才可怜巴巴的说道:“有人说在五里舖那边看到过秦三丫。 我家能出去寻人的都出动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来找你们。” “是吗?那就通知五里舖那边的治安分局,请他们帮著寻人。”张秀兰在旁边悠悠接话。 “不行,不能报案,我家三丫好好一个大姑娘。”钱大菊张嘴就想胡扯。 “你是想说三丫的名声吗?她都偷家逃跑两天了,还能有什么名声?” 张秀兰说到这儿话风一转,“还是说你们秦家又有什么算计了?” 张秀兰说完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钱大菊的脸,不错过钱大菊任何一个表情。 “没有,我们家能有什么算计?”钱大菊惊慌大喊,心虚的不敢看张秀兰。 得,这就是有算计了,能有什么算计呢?张秀兰对五里舖不熟悉,自然想不出他们能有什么算计。 马大姐他们在钱大菊拒绝报案时也觉得奇怪,孩子丟了找治安员帮忙寻人不很正常吗?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隱情? 不等马大姐他们想通,钱大菊急头白脸的喊道: “张秀兰,你別忘了你是秦家的儿媳妇,就算是秦木死了,你也是秦家人。 三丫丟了,你居然一点也不著急,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三丫的二婶吗? 你的心咋那么冷呢?你这么做对得起秦木吗?你就不怕九泉之下的秦木合不上眼?” 钱大菊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指责张秀兰的不是,诉说张秀兰的冷血无情,诉说张秀兰的不孝不义。 这让张秀兰更加明白钱大菊就是衝著她来的,难道是为了让她去五里舖? 那里有什么危险等著她?张秀兰想出不来,但是张秀兰不怕啊。 她现在可是炼气境五层,放在人类里面也是顶尖高手,不说比兵王厉害,那也能比肩。 其实张秀兰更倾向自己比兵王还要厉害,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修士啊。 因为有实力,自然有底气,张秀兰盯著钱大菊的眼睛问:“你是想让我去五里舖寻人对吗?” 直白的问话让钱大菊愣了一秒,很快钱大菊反应过来,大声问道:“你不应该去寻人吗?你可是三丫的二婶。” “哦,是吗?那秦家派了什么人出去寻人?秦文秦光宗与孙盼弟去了吗? 秦大美一家子去了吗?三丫的外婆家去了吗?还是说只差我一个人没去?” “去了,他们都去了,你就说你去不去吧。”钱大菊硬著脖子问。 “去啊,他们都去了,我这个当二婶的咋好意思不去呢。” 张秀兰冷笑,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马大姐说道:“大姐,主任回来帮我请个假,我去帮秦家寻人。” “行,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就去分局找治安员帮忙。”马大姐叮嘱道。 “不行,不能找治安员帮忙。”钱大菊尖声喊道,引起几道怀疑的目光,嚇的钱大菊一缩脖子,赶紧找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只是听说三丫在那边出现过,还没確定的事就不惊动治安员了。 我们家出动了那么多人,如果三丫真的在五里舖肯定能寻到人。” “嗯,有道理。”张秀兰勾唇一笑,对马大姐说道:“街道办还有其他工作,你们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去。” “这怎么行啊,我们跟你一块去吧。”郑丽站起身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各。 钱大菊看到其他人也要去,怕他们与张秀兰在一起寻人,赶紧说道: “你们就不用去了,有秀兰一个人就够了,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说完看著张秀兰说道:“老二家的,你还不赶紧去寻人。” “去啊,我又没说不去。”张秀兰写了一张请假单递给马大姐,“大姐,谢了。” “客气啥。”马大姐接过请假单,小声道:“我觉得不对劲,別有什么坑吧?” “没事,我防著他们呢,实在不行我就找治安员。” 张秀兰送上一个安心的眼神,轻轻拍了一下马大姐的手,表示心里有数。 “你做事我放心,就是这家人太邪性了,总觉得他们没安好心。” 马大姐总觉得钱大菊的目的性太明显了,肯定没安好心,抓著张秀兰的手不想放人。 “大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张秀兰收回手,看了一眼钱大菊,问道:“你跟我一块去吗?” “我不跟你一块去,我还要回去伺候秦武呢。”说完钱大菊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吧,我看著你走。” “行,你看著。”张秀兰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却发了狠。 一群贱人还想算计她,看来只躺下一个秦武还不够秦家人忙的,这次躺下谁呢? 要不让秦文也躺下? 秦光宗不是想接班吗?接谁的班不是接,那就接秦文的班得了。 第91章 孙子们,跑的挺快啊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出了街道办就往五里舖赶,钱大菊跟到胡同口,看到张秀兰的方向没问题才回头。 只是回头时钱大菊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她觉得自打张秀兰闹开后,秦家的气运就没好过,一直倒霉不断。 先是家里的钱財被偷光,接著就是耀祖进了监狱,听说要关好几年。 后来秦武摔的瘫患,现在秦三丫又偷钱跟著野男人跑了,一桩桩一件件起源都在张秀兰身上。 钱大菊觉得只要张秀兰消失了,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他们家的气运很快就能回来。 而且张秀兰消失后,张秀兰的工作还能卖个好价钱,至於三个小崽子,钱大菊的眼神更狠。 三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就不养,找机会卖掉一了百了。 张秀兰骑著自行车来到了五里舖,发现五里舖的建筑要寒酸不少,街溜子也比其他地方多。 自打她进入五里舖,遇到了两起打架斗殴的。 这地方似乎很乱啊?难道严打的风还没吹进来?张秀兰带著好奇继续前进。 她也不知道秦家安排的坑在哪儿,就骑著自行车在大街上四下逛。 经过一条小巷子时张秀兰还看到了摆摊的,张秀兰停下自行车来到了摊子前。 这里卖的都是头花,有小姑娘戴的,也有上班族戴的,张秀兰觉得款式不错,问道: “怎么卖的?” “大的五毛,小的三毛,你要哪样?”摊主答话的时候眼神四下看,一副隨时跑路的模样。 “我看看。”张秀兰一手扶著自行车,一手在摊子上挑挑捡捡。 大的挑了五个,小的挑了三个,张秀兰道:“就这些。” “好的,大的两块五,小的九毛,一共是三块四,你给三块五我再给您搭个小的如何?”摊主问。 张秀兰嗯了一声,隨手捡了一个適合小孩子的头花放进去,然后掏出三块五递给对方。 摊主收下钱高高兴兴的道谢,欢迎张秀兰再来惠顾。 张秀兰笑笑,推著自行车继续往下逛。 她却不知道,在她买东西时,大街上出现几个跑的气喘吁吁的男人。 “人呢?人呢?”为首的大汉撑著膝盖问,他是真的没想到张秀兰骑自行车跑的那么快。 他们本来在五里舖路口等著张秀兰,因为怕晒就躲到了树荫下,没想到张秀兰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们跟在后面赶紧追,可是双腿哪有自行车快啊,好在张秀兰一直在大街上晃,倒是没有跟丟。 可是现在人不在大街上了,他们要去哪儿寻人? “不知道人去哪儿了,她的自行车骑的太快了,哪里像是寻人,更像是参加自行车比赛的。”瘦的跟猴一样的男子抹著汗接话。 “找,给我赶紧找,这人可是很值钱的。”大汉四下望望,“可能她进了小巷子,咱们分开找。” “是。”瘦猴几个应声,立刻朝著附近的巷子奔去。 张秀兰站在卖衣服的小摊子前,这个摊子卖的都是童装,款式挺新的,一看就是南边的货。 “大姐,这可是港城来的货,时尚的很,给家里的闺女小子买一件。” 摊主说著拿起一件他认为好看的小衣服展示给张秀兰看。 张秀兰没看他展示的,那件太小,不適合三个孩子,张秀兰看中了背带短裤,公主裙。 她一边挑捡一边问:“这些怎么卖啊?” “这个得分款式,不同的款式价格不同。”摊主正要报价,眼神看到巷子中进来一个瘦猴,表情变了变。 张秀兰注意到对方的表情,眼神往巷子口看去,正好与瘦猴的眼神对上。 不夸张的说,张秀兰从瘦猴的脸上看到了惊喜,不是惊艷是惊喜,这就有意思了。 看清张秀兰的长相后,瘦猴吹了一个极呼哨,然后一脸怪笑的走向张秀兰。 张秀兰微微勾唇,小声问摊主,“认识?” “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赶紧走吧,別被他们盯上了。” “你倒是个好的。”张秀兰轻笑,把自己看中的几款挑出来,“报价。” “你。”摊主有点急,小声说道:“我给你报个最低价,你也別讲价了,买了东西赶紧走吧。” “行啊。”张秀兰笑著应下。 摊主一边把衣服打包,一边报价,动作快的狠,像是被狗撵似的。 “七件衣服你一共给我115块钱就行了。” 张秀兰嗯了一声,有一件衣服张秀兰在少年宫看到过,价格確实比少年宫便宜很多。 从这点可以推算出来摊主真的没报高价,张秀兰也没跟他讲价,拿出钱数给摊主115块,接过衣服就走。 这时瘦猴也走了过来,看到张秀兰出手就是一百多,有点肉疼。 如果早点找到张秀兰,这一百多就是他们的了。 张秀兰斜了瘦猴一眼,骑上自行车就走,这次张秀兰没有走大街,她觉得已经確定目標可以行动了。 嗯,这是一次双方目標確认行动,都觉得是自己要拿下对方的开始。 看到张秀兰骑上自行车闪人,瘦猴也没急著把人控制,而是笑呵呵的跟在后面,说些骚扰的话。 张秀兰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自行车越骑越急越骑越偏,像是被追的急了,走错了道,最后来到了一条死胡同。 瘦猴与大汉带著几个人一脸狞笑的堵在胡同口。 “跑啊,你倒是再跑啊。”瘦猴笑的像个反派,说的话更像反派。 事实上瘦猴就是反派! 张秀兰支起自行车,也露出了反派式的笑容,说话同样不好听。 “孙子们,跑的挺快啊,腿没跑断啊。”张秀兰活动一下手腕,露出欠揍的笑容, “哟,孙子们,你们的骨头挺硬的啊?就是不知道你们的骨头能硬到几时?你们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 你们要是敢让我失望,我会很生气哦。”张秀兰的声音透著阴森劲。 “哈哈哈......” 大汉与瘦猴几人被张秀兰的大话逗乐了,笑的前仰后合,他们觉得张秀兰疯了,一个女人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 她知道她在跟谁说话吗? 第92章 站住,不许动 “张秀兰,你胆子挺大啊,倒是与传闻有点不符。” 大汉一开口就道破了张秀兰的身份,显然他调查过张秀兰。 “还好,没有你们的胆子大,你们倒是敢顶风作案。”张秀兰勾唇,“秦家应该没本事请动你们吧?” 张秀兰摸著下巴一脸沉思,“让我猜猜你们是什么来头?” “呵,你倒是聪明,秦家確实没本事请动我们,但是谁让你坏了別的大事呢。” “坏事?”张秀兰挑眉,“我可不干坏事,我啊,只干好事。” “好事?嗯,与你而言可以说是好事,但是你坏某些人的大事,你就该死。” 大汉一边说一边走向张秀兰,气势拉的足足,好像已经能定张秀兰的生死似的。 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引得张秀兰笑出声,也让张秀兰明白这应该是敌特对她的报復。 至於是哪一波敌特的报復,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反正不管是哪一波,眼前的几个都是敌人,都不是好东西,都应该送进去受到法律制裁,这就够了。 “张秀兰,你放心,我会把你卖进深山,给你找个好男人,让你生上十七八孩子。 然后再把你生的孩子全部培养成小汉奸,你说好不好啊?” “哼哼,好你妹!”张秀兰一听气坏了,算计她不算,还敢算计她生的孩子,不可原谅。 不管那孩子是在什么情况下生的,张秀兰都不允许对方变成汗奸! 生气的张秀兰没有继续废话,她动了,动作快的化成一道残影,还不等大汉看清张秀兰的动作,大汉已经倒下了。 大汉的惨叫才出口,瘦猴重重的砸在了大汉的身上,砸的大汉两眼发黑,感觉肋骨断了好几根。 然后大汉的眼睛是一黑一黑又一黑,身上的骨头不断的发出警报,疼痛直衝天灵盖。 大汉是被生生疼晕过去的,真特么的太疼了。 当然了,作为第二个被重点照顾的瘦猴也没好到哪儿,几上的骨头被砸断了好几根。 张秀兰把人全部打倒,然后抽出他们的腰带把人反绑,很快就绑成了一串。 看著这几个男人,张秀兰发出遗憾的嘆息,“太弱了,真的在弱了,太不经打了。” 醒著的瘦猴几个人听的两眼泪汪汪,很想问一句: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他们几个人都是特別能打的打手,居然被人说太弱了,太不经打了,这也太打击人了。 偏偏他们还真的很不经打,被人一拳一脚放倒了,倒下后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张秀兰的速度力量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他们这是遇到了绝顶高啊。 在这种高手面前,他们弱的跟小鸡崽子似的,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啊啊啊,到底是哪个浑蛋下的任务,下任务前都不用调查的吗? 张秀兰踩著瘦猴的脑袋,问道:“什么来头啊?为什么盯上了我?又是怎么跟秦家接的头?老实交代少受点罪,懂?” 瘦猴很想硬气的说不懂,但是他不敢,他觉得脖子上顶的不是一个脑袋,那是一座山。 好像他一句话说的让张秀兰不称心了,张秀兰就能一脚踩爆他的脑袋似的。 那画面太可怕了,想想都可怕,嚇的瘦猴愣是不敢说一句谎话,老实交代问题。 “我,我就是一个打手,任务是彪哥接的,与我无关啊,我知道的也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不然踩爆你的脑袋,懂?”张秀兰脚上用了点力,威胁意味格外明显。 偏偏瘦猴被威胁后更怂了,连连求饶,赶紧说出自己的知道的。 “懂懂懂,我说,我都说。是彪哥说你坏了东家大事,东家命令我们几个把你拐进大山。 不过我们想著怎么绑你时,秦家的秦光宗找过来了,想请我们出手把你拐进大山卖掉。 为了请动我们,秦光宗还给了我们一块百块。”瘦猴看向大汉,“钱就在彪哥那儿。” “哟,还真与秦家有关,秦光宗,呵!看来外面的日子太好过了,他是真想牢底坐穿啊。” 张秀兰一脚把大汉踢醒,问道:“你的东家是谁?老实交代。” 大汉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张秀兰黛眉一挑,哎哟,她可太喜欢骨头硬的了。 既然骨头那么硬,应该很抗打吧,张秀兰抬脚就踢,她也没踢断对方的骨头,她就是往对方的穴道踢。 每一脚下去就都大汉疼的死去活来,不大功夫就疼的两眼发直。 大汉以为肋骨断几根,疼的晕过去就是最疼了,现在才知道疼的你晕都晕不过去才是真疼! 就在大汉想说出东家是谁时,胡同口传来破风声,张秀兰立刻拉著大汉躲开。 然后就看到一颗子弹头射进地面,大汉当时脸色就变了,不敢相信他居然要被灭口。 这让大汉很绝望,也很愤怒,他替东家做了那么多事,凭什么灭他的口? 张秀兰看向胡同口,没有看到人,但是直觉告诉张秀兰对方並没有离开,还在找机会下手。 张秀兰倒是可以追过去,可是张秀兰更怕自己离开后,大汉几个被灭口。 这几人可是证人,如果被灭口损失就大了去。 就在张秀兰思考对策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秀兰拉著大汉几个人贴墙站,神色更加凝重。 也不知来的是敌是友? 张军带著小徒弟跑的飞快,汗珠顺著他的额头往下流他也顾不得擦,还没等他靠近死胡同,就看到一个男子持枪躲在胡同口。 “谁?站住,不许动。”张军立刻拔枪大喊。 那名持枪男子看到治安员出现,果断朝著张军开了一枪,然后转身就跑。 在对方举枪时,张军立刻拉著小徒弟往旁边闪去,躲过了子弹却失去了持枪男子的身影。 这速度! 张军立刻意识到对方不简单,而且敢对治安员开枪,绝对不是普通犯罪份子。 “追。”张军立刻加速衝过去,经过胡同口时,张军往里面瞅了一眼,速度立刻降下来,退回到胡同口仔细看。 就看到张秀兰扯著一串男人警惕的看著胡同口的方向。 第93章 难怪会被报復! “什么人?”张军大吼,顾不得追持枪男人,赶紧把枪对向了张秀兰。 “同志,自己人,我是梧桐街道办干事张秀兰,这几个是坏人。” 张秀兰大声回话,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危险。 “你就是张秀兰?”张军瞪大眼睛,感觉好巧啊。 “对,我就是张秀兰,同志,你认识我?”张秀兰反问。 “不认识,不过你们街道办打电话过来请我们协助你找人,还说你可能会有危险,希望我们能注意点。” 张军也没隱瞒,他就是接到梧桐街道办的电话,才带著徒弟巡街。 没想到还没巡视多久,就有人告诉他们看到几个大男人追著一个姑娘进了胡同深处。 张军虽然不知道被追的姑娘是谁,但是老百姓有危险他肯定要追查,所以就顺著老百姓提供的线索追过来了。 没想到刚赶到就遇到了持枪的歹人。 “同志,我確实遇到了危险,不过他们被拿下了,还有一个枪手想灭口,你们看到了吗?”张秀兰问。 “看到了,对方逃了。”张军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现在再想追枪手已经晚了。 好在张秀兰没有危险,虽然追枪手很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张秀兰手里的几个浑蛋也很重要。 张军让徒弟守在胡同口,自己进了胡同查看情况。 张秀兰也没隱瞒,指著大汉说道:“子弹是衝著他来的,他知道的內幕肯定不少。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对方应该是敌特,对我下手应该是蓄意报復。” 张军取出子弹查看,听到蓄意报復,抬头看著张秀兰问:“你做了什么对方要报復你?” “破坏了他们一个计划,还因为我的举报让他们一条线上的明桩暗桩被捕。” 张秀兰耸耸肩,“其实我做的不多,就是把我的发现报到了治安局,剩下的都是治安局的功劳。” 张军送上大拇指,一条线被捕,那可不是做的不多,那是做的太多了。 难怪会被报復! 在张军师徒的帮助下,张秀兰推著自行车押著大汉几个走向治安分局。 为了防止大汉被灭口,还把大汉几人的衣服脱下来打散后套在他们的脑袋上。 好在一路顺利,没有再出其他岔子,到了治安分局,张军立刻上报,很快整个分局行动起来。 张秀兰也被请去做笔录,面对治安员问话,张秀兰也没隱瞒,把自己为何来五里舖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顺便把瘦猴的交代也说出来,秦光宗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至於秦三丫的下落,张秀兰双手一摊她是真的不知道。 当然了,张秀兰还是把她看到秦三丫与一名男子交往亲密的事讲出来。 顺便提了一句看到那个男人与另一位小姑娘挺亲密,那名男子是不是脚踩几只船,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张军听到这儿重点记下,询问那名男子的具体消息,张秀兰哪里知道啊,她只是看到过几次。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想著不管秦家的閒事,隨便他们怎么搞,现在看来不管不行啊。 好在张秀兰的记性好,她不认识但是她可以画出来。 张秀兰不仅画出那名男子,还把那个小姑娘的画像画出来,直觉告诉张秀兰小姑娘应该好找。 实在是那个小姑娘给张秀兰的感觉就是好像在哪儿见过,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张秀兰怀疑是原主以前见过的人。 张军等治安员很重视这条,他们拿著画面去了梧桐胡同那边,请坐在巷子口的大娘大妈帮著认人。 做完笔录后,张秀兰没有回街道办,她直接去了少年宫。 看到三个孩子在少年宫好好的,张秀兰彻底放心了。 她带著五个孩子没有急著回家,而是坐在少年宫的广场上一边吃雪糕,一边给他们上安全课。 这年头孩子的安全意识很低,如果有人去学校喊学生,那是一喊一个准。 只要说上一句我是你娘或者你爹的同事,他们有事来不了,让我来接你,那些孩子十之八九会跟著走。 除了安全意识低外,还有现实因素在,因为真的有不少家长因为抽不开身,就托其他人帮忙接孩子。 一次两次没关係,次数多呢? 张秀兰把诱拐孩子的一些常见的手段讲给他们听,还会时不时的抽查,看他们有没有听进去。 张秀兰还教了他们如何破了坏人的局,在什么情况下做什么选择对自己最好,总之遇到坏人不要慌,先观察再找机会逃跑。 不仅三小只学的认真,林庆与林霜学的也很认真。 吃完雪糕,张秀兰带著五个孩子骑上自行车回了家属院。 等她到家时,林奶奶第一个衝上前迎接,林奶奶不是接自家孙子孙女,而是找张秀兰分享八卦。 “秀兰啊,你可算回来,我跟你讲啊,秦家出事了。” “真的啊,出什么事了?”张秀兰把自行车交给秦坤,扶著林奶奶露出八卦的表情。 走在秦安身边的林霜一听出事二字,立刻躥到了林奶奶另一边,小脸上写满我要吃瓜四个字。 林奶奶嘿嘿笑了几声,这才八卦兮兮的说道:“秦家出大事了,我跟你讲啊。 你是不知道秦家今天来了多少治安员,他们把钱大菊,秦大壮还有秦文秦光宗都带走了。 就在你们回来之前带走的,场面可大了。被带走时钱大菊闹的可凶了,还说你害他们。” 林奶奶呸了一口,“呸,都是一个家属院住著,谁还不知道谁啊,你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一句坏话。 要说害人,也是他们害你。” “林大娘,你猜的真准。”张秀兰送上大拇指,长长的嘆了一声,这才说道: “还真是他们害我,不过我命大躲过去了。至於他们家,唉,那就得看法律怎么判了。” “真是他们害你,他们怎么害的你?”林奶奶焦急的问,拉著张秀兰的手上下打量。 “哎哟,你可不能出事啊,你可是三个孩子的依靠,你要是出点事,三个孩子也落不了好。” “大娘,我没事,治安员赶到的很及时,坏人都被逮进去了。” 第94章 我养你啊 张秀兰没有家丑不外扬的想法,再说了,那是秦家的家丑与她何干? 秦家人敢做出来,张秀兰就敢扬的全世界皆知,半点不给秦家人留面子。 等到张秀兰把秦家人的打算讲完后,林奶奶震惊的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狠,太狠了,秦家人这是疯了吗?居然请了坏人想把张秀兰拐卖掉,他们是怎么想的啊? 他们怎么敢的啊? 再怎么说秦坤三个孩子也是秦家的种,他们是一点没替三个孩子著想啊。 怪不得治安员把他们都抓了,不抓还得了,一家子凑不出一副好心肝。 张秀兰把事情原委告诉林奶奶,其实就等於告诉了整个家属院,等到钱大菊出来再想抹黑张秀兰,已经失了先机。 至於钱大菊还能不能出来,张秀兰也不知道。 讲真的,张秀兰並不想把钱大菊与秦大壮送进去,她甚至不想送秦家任何人进去坐牢。 不管怎么说那一家子也是秦坤三人的直系亲人,张秀兰怕那一家子影响三人的政审。 可是现在不送不行了,一家子下手太狠了,一个想绑架三个孩子,一个想拐卖了她,这能放过? 好在他们一家子是受害者,也不知政审时能不能过? 张秀兰送走林奶奶,带著三个孩子开始做饭,一边做饭一边把政审的事讲给三人听。 秦坤听的面沉似水,小脸绷成了一条直线。 “这方面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回头有机会我找人打听打听,希望不要影响你们三个的政审才是。” “娘,不怕的,就算是政审不过,我们还可以从事其他工作。” 秦坤压下心里的酸涩,绷著小脸安慰张秀兰,“只要我们有真本事,走到哪儿也不怕。” “哥哥说的对,娘,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好好学习,好好学本事,等我赚到钱了,我养你啊。” 秦平拍著小胸脯,说到我养你时可自豪了。 “好,娘等著你养。”张秀兰笑著夸了一句,“我儿子真棒。” 秦平被夸的抬起下巴,咧著小嘴乐,开心的几乎要飞起来。 秦坤也秦安也不甘示弱,纷纷表示將来要养著张秀兰,让张秀兰过上美好的退休养老生活。 母子四人很快说笑开了,秦家人带来的阴影悄悄的散了。 午休的时候张秀兰发现秦坤还在看书,好奇的问:“坤儿,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这就休息。”秦坤合上书本,对著张秀兰展顏一笑,把孙子兵法放进了书架。 看到秦坤躺在床上休息,张秀兰也回屋抱著秦平休息了,午觉还是要睡滴。 赶在上班前,张秀兰又把三个孩子送进少年宫,这才回到街道办。 看到张秀兰进来,马大姐他们立刻把张秀兰围了起来,七嘴八舌询问张秀兰有没有受伤。 言语中儘是对秦家人的不喜,他们也没想到秦家人那么恶毒。 半下午的时候王主任回来了,还带回一个让张秀兰更加震惊的消息。 与秦三丫交往的男子找到了,叫刘顺,这傢伙可不好东西。 刘顺是隔壁街道的街溜子,长的有几分顏色,嘴巴也很会哄人,没少勾搭小姑娘。 如果只是脚踩多条船倒还罢了,偏偏这人家里穷啊,缺钱啊,然后刘顺就与人贩子勾搭上了。 刘顺与女孩子交往不仅是骗財骗心,还会以私奔的名义把人拐走卖给人贩子。 据刘顺交代,他干这行已经两年多,前后拐了八名小姑娘。 那些小姑娘特点相近,基本都是在家不受宠,边缘人,甚至是家里的老黄牛,特別缺爱。 用刘顺的话讲,那种小姑娘特別好骗,只要说几句好听的话,许几个不可能实现的诺言,然后再关心几句,那些小姑娘就会掏心掏肺的爱上他。 在刘顺的怂恿下,那些小姑娘离家时都会偷了家里的钱財,把自己的后路都断掉。 就算是那些小姑娘寻回来,只怕也很难得到家人的善待。 刘顺会那么快落网还与张秀兰有关,是张秀兰提供的两副画起了大作用。 刘顺新勾搭的小姑娘是他们街道办的,家里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平时活的像是老黄牛。 那日子过的像是一潭死水,直到遇到刘顺,小姑娘的生活才多了几抹顏色。 治安员通过胡同大娘们的辨认很快锁定了小姑娘,再通过小姑娘找到了刘顺。 王主任提到小姑娘在治安局知道刘顺的所作所为,哭的差点断了气,那表情像是天塌了似的。 提起小姑娘,王主任对马大姐说道:“老马,小姑娘的事已经传到妇联那边。 到时候咱们两个部门联合对小姑娘进行走访开导,这事你跟进,可不能让小姑娘钻了牛角尖。” “好的主任。”马大姐大声应下,两眼亮的像是探照灯,没想到秦三丫的事还有后续。 郑丽抓著瓜子追问,“主任,那秦三丫是被卖了吗?卖去哪儿知道吗?” “是被卖掉了,具体卖哪儿还不知道,刘顺把人卖给人贩子就不管了。 治安员在我回来前去抓捕人贩子了,希望能早点找到秦三丫吧。” 王主任说到这儿一阵摇头,那个刘顺真不是个东西,小姑娘们也是可怜啊。 而这些悲剧有一半是家庭不公造成的,但凡那些家庭对闺女好点,也不会被一个男人几句好话骗走。 王主任有心改变小姑娘们所处的环境,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劝那些家长供小姑娘读书。 不管怎么著,书读多了脑子总能好使点。 几人坐在那儿又说了一会话,王主任这才回她的办公室。 別看王主任说了那么多,却只口没提报案的事,也没提瘦猴几个人的事。 显然有些事能说,有些事是真的不能说。 傍晚张秀兰接上几个孩子回了家属院,就看到林奶奶等在大院门口,看到几人平安回来立刻送上笑脸。 看林奶奶的模样,这是有八卦啊,张秀兰把自行车交给秦坤,立刻扶住了林奶奶。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张秀兰家门前的椅子上。 第95章 他居然被废了 秦平看到两人的动作,立刻跑进房间泡了一壶菊花茶送到两人面前,让两人边喝边聊。 林霜也不走了,就座到旁边等著听八卦,林奶奶也不赶人,倒是不介意林霜爱八卦。 喜欢听八卦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不瞎传,不乱传就行。 林奶奶是个开明人,她不阻止林霜的爱好,但是会引导,会让林霜知道什么八卦不能传出去,有些秘密知道了就得烂在肚子里。 林奶奶喝了一口菊花茶,赞道:“好茶。” “確实挺好的,听说这是从深山採摘的,老费劝了。”张秀兰笑著接了一句。 其实这茶是空间出品,张秀兰除了种一些蔬菜药材外,还种了一些花茶。 张秀兰还在空间种了几株灵药,那是张秀兰练手之作,她现在还不敢大量种植灵药。 张秀兰怕自己没种好,种子却浪费了,到时候她可没地方购买种子,那才叫哭都没方哭呢。 空间出品必是精品,这句话的含金量一直在线,林奶奶能品出是好茶张秀兰一点都不惊讶。 那些花茶张秀兰採下来晒乾后,不仅自己喝,还会送一些给二大爷。 对三个孩子的师父,张秀兰还是很尊重滴。 当然了,二大爷也没少照顾他们家,对三个孩子很尽心,填补了父亲的空缺。 林奶奶感觉茶好喝,没忍住把一杯茶都喝光了,张秀兰顺手又给她倒了一杯。 这次林奶奶没有急著喝茶,而是说起了八卦。 “秀兰啊,你知道吗?” 这熟悉的开场白让张秀兰立刻来了精神,脑袋都凑近了林奶奶。 “啥啊?这是又发生啥事了?” “我跟你讲啊,对面那家的当家人於耀祖出事了。” “出啥事了?”张秀兰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询问,眼神也看向西厢房的方向。 西厢房的门还是锁著,並没有人回来。 “听说於耀祖回家治丧时与乡邻发生衝突,那儿给打爆了,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真的假的?”张秀兰瞪大眼睛,心说这是意外还是凤丽娟的手笔呢? 如果是凤丽娟的手笔,她是怎么做到的?伤到命根子可不容易啊。 “真的,於耀祖下午送进医院了,这事是凤丽娟回来收拾东西时说的。 听说是为了於父安葬的事引起的爭执。”林奶奶说起这事就来劲。 “秀兰你不知道,在乡下老坟埋哪儿可有讲究了。於耀祖请人看了风水,想把他爹埋到別人家的祖坟边,这不就!” 林奶奶送上一个你懂的眼神,张秀兰懂了。这是看中了別人祖坟那儿的风水,想抢风水呢。 虽然这么说有点迷信,但是张秀兰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能迷信的? 张秀兰相信风水一说绝对存在,抢人气运这种事也存在。 於耀祖以为他是城里的工人,回乡下后可以高高在上,高人一头。 於耀祖以为不过是占了別人家祖坟边的地,又不是抢了人家的祖坟,这事他能摆平。 结果事没摆平,於父也没能顺利下葬,於耀祖还被废了,这次回乡葬父於耀祖那是亏大了。 凤丽娟的身体还是病歪歪的,但是现在於家没有其他人了,也只能让病歪歪的她去医院照顾於耀祖。 三个孩子都留在乡下了,要守灵还得照顾宋婆子,身上的担子同样不轻。 “要去医院看看吗?”张秀兰小声问。 “这事吧,不好去看。”林奶奶摇头,“男人都好面,要是因为那种事去看病,估计得不了好,还会被当成看他笑话给忌恨上。” 张秀兰一想也是,那儿都废了,难免多想,就算是好心去探病也得病人愿意承认啊。 算了,还是不去了,反正关係也没那么近。 说完於耀祖的八卦,林奶奶又说起了秦家的事,秦家人被抓走后,钱家又来闹了。 还是来要工作,强硬的要求秦武同意把工作让给钱家,否则就让钱来弟离婚。 这次钱来弟的態度也明確了,坚定的与钱家人站在了一处,看钱来弟的意思是真的想离婚。 秦武当时就慌了,之前还有父母家人撑腰,秦武心里有底气,现在嘛,秦武也不知道家人还能不能放出来。 在工作与钱来弟之间,秦武选择了钱来弟,趁著秦家人还没回来,钱家人抬著秦武到食品厂把工作做了交接。 这事秦家人还不知道,等秦家人放出来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张秀兰也觉得这事有得闹呢,秦武想靠著钱来弟过完下半辈子,难哦。 两人聊了一会,时间不早了,林奶奶带著林霜告辞回家,张秀兰收起茶壶也准备做晚饭了。 医院內,凤丽娟看著躺在病床上一脸痛苦的於耀祖,嘴角微勾。 这个男人害了她一世,这一世於耀祖活著就是来还债,还想再娶,做梦去吧。 於耀祖没有看到凤丽娟的表情,他躺在病床上一脸麻木,心都死了。 被废了,他居然被废了,他就是回乡葬个父而已,咋就被废了呢。 对了,是那个风水先生! 那个风水先生说那块地的风水特別好,如果他父亲能葬在那儿,他这一脉有机会化龙。 化龙是什么意思?於耀祖没懂,风水先生还很好心的解释了。 就是於耀祖这一脉有可能出个进入六部的大官儿,那绝对是祖坟上冒青烟,族谱单开的大事儿。 於耀祖被这个好事砸的脑袋失去理智,二话不说准备把於父葬进去。 可是於耀祖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激烈,直接动了刀子。 於耀祖转转眼珠子,还是没想到明白咋就到了这一步呢,不是说好的会补给对方五百块钱吗? 明明说好的啊,咋就突然变了卦呢? “你躺会,我去给你买份晚饭,你想吃啥?”凤丽娟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於耀祖没搭话,他现在啥也不想吃,他脑子乱的很,肚子也不知道饿,他只想静静。 凤丽娟等了一会,没有等来回应,小声说道:“那我看著买吧。” 说完凤丽娟病歪歪的出了医院。 一出医院,凤丽娟就看到余涛站在阴影里,阴测测盯著她。 第96章 她的命精贵著呢 凤丽娟被余涛盯的背后发毛,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大热天背后冒出一层白毛汗。 好在凤丽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很快稳住了情绪,假装淡定的走向医院对面的小饭馆。 余涛站在阴影里,死死盯著凤丽娟的一举一动,他的脑海里闪过松哥的话。 松哥说有人看到凤丽娟跟踪他,余涛本是不信的,但是余涛也不想错过任何线索。 不管凤丽娟有没有跟踪他,那天凤丽娟確实出现在他四周过,那么就得调查凤丽娟。 他的那些宝物不能白丟! 而且凤丽娟还是凤家唯一的后人,难保凤丽娟不是调查到什么线索,想找他报仇。 余涛干过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余涛也一直防著那些被他迫害过的后人的报復。 如果凤丽娟身上真的有疑点,那么凤丽娟就必须死! 余涛不会留下一个可疑人员活在他的四周,他的命精贵著呢。 看到余涛后,凤丽娟打消了最近去调查余涛的心思,她也怕余涛发现了什么。 身为凤家唯一的后人,凤丽娟很清楚她的命精贵著呢,才不会与余涛拼命。 而且重生的意义也不是让她跟余涛那种贱人拼命。 凤丽娟觉得她重生的意义是重振凤家,是给凤家续香火。 只是这香火肯定不能有於家的血脉成分,於家的血脉太脏,她嫌弃。所以於耀祖她蹬定了。 凤丽娟像是没有发现余涛似的,淡定的吃了晚饭,然后又买了一份清粥走回医院。 余涛一直隱藏在暗中盯著凤丽娟的一举一动,直到凤丽娟消失在医院,余涛这才离开。 余涛是走了,但是余涛安排的眼线可没走,那位眼线一直悄悄的盯著凤丽娟的一举一动。 感觉到有人监视后,凤丽娟的行动更加小心,看著也更虚弱了。 余涛观察完凤丽娟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他却没发现他其实处在被监视之中。 更没想到他藏电台的地方已经被人搜查过。 治安局內,钱大菊终於意识到她犯下的罪有多严重,特別是听说秦光宗接触的是敌特分子的打手,钱大菊当场嚇尿。 哪怕钱大菊的法律意识再淡薄,她也知道跟敌特扯上关係后,就没有小事。 光宗怕是危险了。 钱大菊想到耀祖的罪名,想到秦家就剩下光宗一根苗了,便悲从中来。 秦坤秦平:我不是秦家的种? 钱大菊不想看到秦光宗被判刑,於是钱大菊想揽下所有的罪名,想给秦光宗他们爭取脱身的机会。 但是秦光宗与彪哥他们接触过,这点谁也抵赖不掉,秦光宗想脱身难哦。 再怎么著秦光宗也参与了拐卖罪,放在平时可能不致命,放在现在,不死也得二十年起步! 钱大菊正绝望呢,突然得到了高人指点,知道这个案子如果想轻判,必须要获得张秀兰的谅解。 得到这个消息后,钱大菊立刻在治安局闹开了,说什么也要见张秀兰。 第二天张秀兰上班不久,治安局那边就来了电话,希望张秀兰能见一见钱大菊。 张秀兰本不想见她,但是吧,既然钱大菊一定要见,那便见吧。 於是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往治安局赶,经过一条小巷子时,张秀兰感觉到了危险,她立刻弃车闪躲。 一颗颗子弹在张秀兰脚边炸开,青石板被炸出一个又一个坑。 张秀兰一边闪躲,一边向著枪手的方向靠近。 暗中的枪手被张秀兰的速度惊住,不敢相信有人的速度居然比子弹还快,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传言不是说张秀兰就是一位普通妇女吗? 你管这叫普通妇女! 眼看著张秀兰越来越近,枪手终於意识到不妙,他立刻收枪逃命。 只是到了这一刻,张秀兰岂会轻易放过他,想逃也得张秀兰同意。 两人在巷子里展开了疯狂追逐战,让张秀兰吃惊的是对方的居然也不慢。 特別是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忽东忽西的来回闪,若不是张秀兰的精神力强大,说不定就被对方骗过去了。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忍者? 这个念头一出张秀兰更兴奋了,她还没在现实中遇到高手呢,难得遇到一个必须要交手一二啊。 倒要看看是忍者厉害,还是她这个炼气五层的小菜鸟更厉害。 枪手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甩掉张秀兰,倒是让张秀兰又拉近的了不少距离。 不对,这不对,张秀兰绝对不是普通人,张秀兰肯定是隱世的高手。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情报,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差子,这是想害死他呢。 枪手心里破口大骂的同时,逃命的速度更快了。 枪手从怀里掏出三颗烟雾蛋,狠狠的摔在地上,巷子內瞬间被烟雾迷漫。 若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先自保,等到烟雾散了再追击。 但是张秀兰不是普通人,她可以用精神力观察四周的情况,不靠眼睛她也能赶路,而且看的更清楚。 区区烟雾也想阻止她的速度,那不可能! 而且烟雾能对张秀兰的视线形成阻碍,也能对枪手的视线形成阻碍,反而方便了张秀兰行动。 就在张秀兰与枪手展开追逐战不久,治安局也接到了群眾报案,听说有一位女同志遇到了枪袭。 收到消息的林副局瞬间变了脸色,张秀兰这段时间立了什么功他很清楚。 如果敌人要报復,张秀兰很可能是第一目標,林副局立刻带人前去支援。 他们到的时候只看到一辆倒在一边的自行车,还有地面的碎弹片。 林副局他们立刻排查,快速跟进。 张秀兰不知援军来了,她瞅到机会来到了枪手身边,二话不说挥拳就砸。 枪手看著这位虎娘们,居然敢赤手空拳与他战斗,好好好,这是看不起谁呢? 枪手举枪就想射击,本想装逼的来一句三米之间枪最快,结果目標消失。 张秀兰来到枪手背后,嚇的枪手寒毛都立了起来,举枪回防时已经晚了。 张秀兰一拳砸在枪手持枪的胳膊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枪手发出闷哼,持枪的胳膊无力的耷拉下去。 第97章 谅解书我是不会出滴 失去枪后,枪手本想借著神出鬼没的身手与近战武器脱身,没想到张秀兰像是打地鼠似的精准定位。 枪手一冒头,张秀兰就是一拳送上,砸的枪手眼冒金星,手里的武器都没机会攻击,枪手只能再钻进地下。 只是枪手像是中了邪似的,不管从哪冒头迎接他的都是一拳爆头。 三拳之后枪手放弃冒头了,他知道再冒头就得爆头,他的脑袋已经疼的失去知觉了。 这就是忍者的身手?张秀兰有些失望的摇头,嘖嘖,原来忍者最大的手段就是当地鼠啊。 只要破了他们的地鼠洞,他们的本事就散了一半,接下来的就是近身实战能力。 可惜这个枪手实战能力好像不怎么样,一直不敢与张秀兰正面对上。 “在那边。”远处传来喊声,张秀兰听出那是林副局的声音,知道不能再玩了。 於是在枪手准备逃跑时,张秀兰一脚踢在他的腰眼处,枪手的身体像是被火车头撞飞,飞出十几米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著失去行动力的枪手,张秀兰对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脚,啥也不说了,先把牙齿踢掉,省的自杀。 “张同志,你没事吧。”林副局衝到近前,急切询问,眼神上下打量张秀兰,想看看张秀兰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有事。”张秀兰指著枪手,“他想杀我,被打的有点惨。” “你没事就好。”林副局鬆了一口气,看向地上的枪手。 这人个子不高,一身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好人,至於多惨暂时没看出来。 “林副局,这人交给你,我先去治安局了。”张秀兰胳膊一甩就想当个甩手掌柜的。 “行,你到治安局等我,你的自行车也会有人推去治安局。”林副局道。 张秀兰点点头,甩著胳膊走了,心里对忍者的评价降了好几个档次。 很快张秀兰来到治安局,接待她的是队长张涛。 “张同志,你来的正好,钱大菊正闹著见你呢,不见到你她就绝食,还哭闹不止。” “是吗?那你安排一下我去见她。”张秀兰没所谓的说道。 “行啊,你隨我来。”张涛示意张秀兰跟上。 两人並肩而行,张秀兰想到政审的事,开口问道:“秦家人坐牢会不会影响我的孩子们的政审?” “这个不好说,得看是什么情况,眼前的情况是他们想害你,他们坐牢不会影响孩子们的政审。 再者三个孩子是烈士之后,单这条政审这里就会放宽不少。” 张涛把现在执行的政审政策讲给张秀兰听,也不是所有的真系亲属坐牢都能影响政审。 当然了,如果有人抓住这点不放,多少还是会有点影响。 其实张秀兰之前想著不让秦家人坐牢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不能因为想法对就放过坏人。 张涛猜测钱大菊见张秀兰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谅解,张涛希望张秀兰慎重考虑。 真不是所有人的亲人都值得原谅!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秀兰听懂了张涛的意思,道谢后张秀兰隨著张涛进入审讯室。 钱大菊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一身狼狈瞪著眼珠子哭天抢地,嗷嗷叫著要见张秀兰。 听到开门声,张秀兰立刻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张秀兰跟著张涛走进来,钱大菊眼里闪过忌恨。 张秀兰坐到审讯桌后面,张涛坐在旁边,有位小治安员端著杯子进来。 小治安员把杯子分別摆到张秀兰两人面前后,这才在旁边坐下,准备记录。 张秀兰没有急著开口,而是上下打量钱大菊的惨样,欣赏她的狼狈。 钱大菊长的其实很有特色,长著一张马脸,偏偏眼睛挺好看,是双丹凤眼,但是丹凤眼配上塌鼻子与大嘴巴! 嘖,这组合,张秀兰只想说丑的挺有特色,也不知秦大壮喜欢她什么,居然给了钱大菊作妖的权利。 “张秀兰,你还敢来见我。” “你都敢要求见我了,我为什么不敢来见你?我一个三好公民会怕见一个坏份子?” 张秀兰翻个白眼,“钱大菊,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你的罪名?要不要我帮你普个法?” “就你?”钱大菊翻白眼,哪怕是想求人,钱大菊也放不下身段,还想压一头张秀兰。 “就我啊,我可是把民法刑法从头背到了尾。”张秀兰勾唇,“你若不信,我便给你普个法。” “呵,不必。”钱大菊不想听张秀兰普法,她只想拿到谅解书,於是开门见山说道: “我是你婆婆,就算是我想害你,你也得原谅我,否则你就对不起秦木。” “是吗?我对不对得起秦木可不是你说的了算,你违了法判什么刑也不是我说的算。 要判你什么罪名是法律说了算,所以谅解书我是不会出滴。” 张秀兰盯著钱大菊,“我倒是好奇是谁让你找我要谅解书的。” 张秀兰上下打量钱大菊,这个蠢货进了局子应该嚇的不轻,短时间想不到谅解书。 再结合路上遇到的枪击事件,张秀兰怀疑钱大菊背后有人指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自己想到的谅解书。”钱大菊说话时眼神躲闪,否认受人指点。 张秀兰看破不说破,反而看著张涛问:“我在来的路上遇到枪袭,你说这事会不会与钱大菊有关? 如果有关,钱大菊算不算与敌特勾结坐局害我?秦家其他人会不会受她连累?” “如果证明与钱大菊有关,那么秦家其他人自然受钱大菊连累,最轻都得是个从犯,没有几年牢狱之灾別想脱身。” 张涛反应很快,立刻配合张秀兰开始把事情往严重的说,听的钱大菊脸都绿了。 没想到谅解书没有拿到手,还把全家拉入更深的泥潭,这,这可不行啊。 钱大菊瞬间泄下了所有的尖刺与防备,抹著眼泪开始真哭,就连谅解书都顾不上要了。 钱大菊立刻一五一十交代前因后果,她確实是受人指点找张秀兰要谅解书。 当然了,钱大菊並没有看到对方的真容,对方是站在审讯室门口给出的提点。 第98章 高兴不? 听完钱大菊的讲述,张涛皱起了眉头,还以为能抓住一个內鬼,没想到白高兴一场。 在张秀兰遇袭事件中,钱大菊被人从头利用到尾,除了多增加一个罪名外,真的啥好处也没得到。 这可把钱大菊打击的不轻,差点哭死过去。 就算是给钱大菊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她也抓不住,钱大菊更悲伤了。 见过钱大菊,张秀兰出来时遇到了林副局,林副局看向张秀兰的眼神有点复杂。 他没想到张秀兰那么生猛,一脚就把枪手干瘫了,枪手那是想逃都逃不了。 关键是他们还从枪手身上找到了一些忍者常用的东西,这就有意思了。 “那个枪手身份查明了吗?”张秀兰问。 林副局摇头,“还没,已经控制起来等著审讯,你。” “我没什么好说的,那个枪手太弱了,不经打。”张秀兰抢答道。 林副局笑了,好个不经打啊! 不过既然张秀兰来了,还是跟她聊聊秦家人的事吧,还有秦家其他人的下场。 把张秀兰请到办公室,林副局送上一杯水,这才在张秀兰对面坐下,问,“见过钱大菊了?” “见过了,听张队的意思钱大菊要揽下所有的罪名,秦家其他人会判同罪吗?”张秀兰问。 “就目前的证据来说,秦家其他人很可能会放出去,钱大菊重判,秦光宗因为联繫彪哥算是从犯。 如果能找到其他证据,秦家人也有可能放不出去。”林副局看向张秀兰,“你这里有证据吗?” “没有,我跟秦家分家后几乎是断了来往,基本上都是秦家人单方面挑衅,我被动接招。” 张秀兰无奈耸肩,“至於秦家其他人,不管他们是何下场我都接受,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这话说的漂亮,林副局能说什么呢,不过林副局还是向张秀兰道歉了。 “张秀兰同志,我得向你说声对不起,是我们这里泄密才会让你被敌特盯上,並受到他们的报復。 彪哥几人是敌特安排的,枪手估计也是敌特安排的,敌特还有没有其他安排,目前不知道,你要注意安全。” 张秀兰微微点头,她已经意识到了,张秀兰看著林副局问:“彪哥后面有人吗?” “有,但是彪哥不开口,那傢伙嘴硬的很。不过彪哥他们一直在五里舖活动,不管他们开不开口,五里舖那边,呵!” 林副局一声冷笑,“你明天就会知道五里舖那边的下场。” 张秀兰送上大拇指,看来五里舖將要迎来良好的治安环境啊,这也算好事一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林副局聊了几句,张秀兰想了想又问了政审的问题,林副局的答案与张涛说的差不多。 政审又不是一刀切,秦木的烈士身份在那儿摆著呢,秦家其他人的事影响不到三个孩子。 如果三个孩子將来想从军或者从政,政审上不会有大问题。 换句话说只要没有人故意针对,三个孩子的政审就不会被卡。 这下子张秀兰放心了,谢过林副局后推著自行车走了。 路过一个巷子口看到一个水果摊,张秀兰想了想上前买了几斤水果提著回街道办。 大家明里暗里没少帮忙,买点水果谢谢大家吧。 张秀兰到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大家收拾好东西做好了下班准备,看到张秀兰回来还挺惊讶的。 还以为张秀兰会直接下班呢。 张秀兰把水果放到桌上,请大家吃水果,谢谢大家的照顾。 眾人收到谢礼大家也很高兴,说笑了一会纷纷下班了,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去了少年宫。 今天张秀兰不想回家做晚饭,所以接到几个孩子后带著他们走向小吃摊。 先来到那对母女的小摊前,点了60个水饺,又去隔壁买了几份凉皮,接著又到卖烧饼的那儿一人买了两张烧饼。 林霜与林庆看著满桌好吃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也太丰盛了吧。 不吃吧,嘴巴又馋,也不好意思拒绝,吃吧,这伙食有点太好了。 张秀兰看著两个孩子笑著把筷子塞到他们手里,“吃吧,別我跟我客气,今天我高兴,我请客。” 张秀兰笑眯眯的招呼大家赶紧吃,吃完再回家。 秦坤看到母亲高兴,招呼林庆赶紧吃,还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问: “娘,啥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我找人打听了,秦家的事不会影响你们的政审,你以后想参军还是没问题滴。” 张秀兰看著好大儿,笑问:“高兴不?” “高兴,嘿嘿。”秦坤笑成了二傻子,他是真的高兴啊,不影响就好啊。 张秀兰摸著秦坤的脑袋笑的很温和,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吃饭的时候几个孩子边吃边匯报他们今天学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一张张笑脸看的张秀兰心都化了。 回到家后,张秀兰坐在屋前看书,几个孩子趴在旁边读书写作业,画面那叫一个温馨。 直到晚练开始,林霜与林庆並肩而来,五个孩子站成一排开始扎马步。 林奶奶迈著小脚也过来了,就坐在张秀兰身边看著几个孩子扯閒篇。 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媳妇魏芳与寧雪也拿著鞋底子凑过来聊八卦。 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嗨了,时间过的就很快,感觉时间没过去多大会,晚练就结束了。 知道张秀兰要照顾三个孩子,几人起身告辞,张秀兰砸么一下嘴,有点没尽兴的感觉。 果然八卦使人快乐。 王四断这几天的日子过的清淡如水,每天不是去买菜就是在家窝著,无聊的很。 这让王四断很不爽,看向郭家的方向眼神带著不善,就在王四断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时,王四断的男人周正出车来了。 周正人如其名,长的確实挺周正,因为长年在外跑车见识的人多,心眼子也长了不少,眼神透著精明劲。 周正回来时带了不少好东西,有漂亮的衣裙,时尚的发圈,还有小皮鞋等。 从周正带回来的东西可以看出来,他对王四断是真爱,对王四断真的很好很好。 第99章 为什么她的命那么苦啊? 周正买的东西几乎都是王四断的,周正对自己反而粗糙很多。 身上的衣服洗的都发白了,也没见周正给自己换件新的。 周正回来后先陪著王四断说会话,把王四断哄成翘嘴后,这才拿著烟四下转转。 先给郭大爷递支烟,打听一下大杂院有没有发生啥大事。看到郭小亮回来还夸了好几句。 不过周正挺识分寸的,並没有打听郭小亮是哪个部队的,在哪驻扎。 与郭大爷聊完,就去拜访其他邻居,说是拜访其实也是告诉对方他们家有男人,平时別欺负王四断一个女人。 而且司机的人脉很广,得罪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从周正的態度看,他是生怕王四断在大杂院吃了亏,受了气。 在大杂院走了一圈后,周正才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刻薄的冯老太对周正的行为很不满,她不敢当著周正的面骂街,背后没少小声嘀咕。 看到刘三祥与刘二祥鼻青脸肿的提著东西出院子,冯老太的嘴巴撇到了耳根,觉得这两个小子肯定没学好。 一天天的提著包出去,不知道在外做什么坏事呢,忍不住站在门口指槡骂槐骂大街。 二祥三祥听到后也当没听到,直接无视了。他们可不想跟冯老太吵架,掉份。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摆摊赚些小钱呢。 刘二祥兄弟走出大杂院,回头看一眼大院子长长的嘆了一声,这日子,唉。 “二哥,咱们真去摆摊啊,要不再养两天吧,我身上还疼的很呢。” “去,这点伤算什么,少摆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我可不想浪费赚钱的时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说了,咱家那么多张嘴还等著吃呢。咱们多赚些钱,等咱们有钱了就买套大房子搬出去。” 刘二祥抹了一把脸,碰到伤口让他疼的咧咧嘴,骂了一句那几个孙子下手真狠。 “还去那个地方吗?”刘三祥问。 “不去,咱们换个地方,那几个孙子不可能一直盯著咱们,咱们不去他们的地盘就是了。” 刘二祥想著这段时间调查的市场,少年宫是不错的地方,可惜他们的位置被人顶了。 后来去了公园,又被松哥的手下发现,那帮吸血鬼居然想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真不是东西。 还说什么兄弟,呸,狗屁的兄弟。 少年宫去不了,公园也不能去,那就去电影院附近,实在不行就再换地方。 京都城那么大,还能没有他们摆摊的地方。 反正刘二祥现在不想跟著松哥混了,他只想通过摆摊赚些钱养家胡口,让弟弟妹妹都能吃口饱饭。 刘三祥很听二祥的话,兄弟两个决定去电影院那儿摆摊试试,不行就再换地方。 二祥三祥两人就是一个小插曲,此时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街溜子將来能靠摆地摊发家致富。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十二点一过,五里舖出现一队队人马,那些人马训练有素,他们手里拿著抓捕名单,按单抓人。 不管是在外面混的,还是已经回家睡觉的,或者躺在红灯区享受的,反正只要名单上有的,先后被抓捕。 等到天色大亮时,行动也结束了,反应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啥事,只知道这一夜过后街上的混子消失了。 下午的时候,秦大壮秦文与孙盼弟出了治安局,三人的脸上带著惊恐与麻木。 他们站在治安局门口,齐齐回头看向治安局,看著那庄严的国徽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秦大壮沙哑著嗓子低低道:“走,走吧。” 此时秦大壮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相比被请进治安局前好像老了二十岁似的,精气神全无! 秦文与孙盼弟也没好到哪儿。 他们终於明白哪怕张秀兰是秦家的儿媳妇,他们敢对张秀兰下毒手也是违法,也会受到法律制裁。 想到还在治安局关著的老娘与儿子,秦文与孙盼弟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都怪你,都怪你!”孙盼弟像是发疯似的扑向秦文,边打边骂,“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光宗才不会进去。 你们想算计张秀兰,为什么要搭上我儿子?为什么啊!” 孙盼弟越说越悲伤,“我儿子明明马上就能进食品厂了,为什么要搭上我儿子?” “你住手,住手!”秦文用力撕扯孙盼弟,听著孙盼弟的指责,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当时算计时你不是也在场吗?你不是也支持吗?你现在凭什么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就在两口子越吵越凶时,一位治安员走出来大声喊道:“闹什么呢,还想再进来吗?” 一句话让两人齐齐住手,秦文立刻赔不是,点头哈腰的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边说边退,退出几步后秦文转身就跑,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把秦大壮与孙盼弟拋到脑后不管了。 秦大壮看著跑远的大儿子,长长的嘆了一声,腰弯的更狠了。 孙盼弟斜了秦大壮一眼,呸了一声后也走了,孙盼弟心理清楚,秦家最狠的人是秦大壮。 钱大菊不过是秦大壮推出来的弃子,是背锅侠! 回到家,孙盼弟坐在空空的房间內捂脸大哭,她这一辈子生了三女一儿。 大女儿二女儿被逼著下乡了,下乡后也没得到家里半点支援,在乡下过的苦哈哈的。 大女儿熬不住乡下的苦,早早找个泥腿子嫁了,断了回城的路。二女儿倒是个能吃革的,坚持等到了恢復高考。 可是,可是!想到二女儿大学通知书被卖,还被逼著嫁给村里的无赖,孙盼弟心在滴血。 她那聪明能干的二女儿啊,这辈子都毁了啊。 三女儿看著老实,实则心眼子多的狠,眼看在这个家里看不到希望,居然,居然跑了! 如今光宗要判刑,她四个儿女居然没有一个在身边的,孙盼弟满心不甘与绝望。 她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那么苦啊? 第100章 秦大壮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 孙盼弟一想到家里明明有钱可以给两个女儿买工作,却硬是逼著她们下乡,害的她骨肉分离,孙盼弟便满心满眼都是恨。 她恨,恨秦大壮心狠,恨钱大菊太毒,也恨秦文没用,没担起父亲的责任。 孙盼弟恨了一圈,就是没恨自己也重男轻女,如果她这个当娘的愿意替女儿出头,三个女儿能是那下场? 秦文回到家后就坐在门口像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孙盼弟回来他也没多看一眼。 秦文也在想好好的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 明明他们家与张秀兰都分家离户了,为什么还要对张秀兰下手?为什么啊? 好像是母亲说张秀兰占了他们的好运道,如果张秀兰过的好,他们家就过不好,是这样吧? 这明明是迷信啊,他当时怎么就同意算计张秀兰了呢? 秦文坐在那儿开始復盘,其实他一开始没想算计张秀兰的,毕竟已经是两家人了。 母亲说张秀兰的工作能卖一千好几,还说有人看上了秦坤三个孩子,三个加一块也能卖几千块。 是这样吧? 秦文不得不承认他听到几千块时,他心动了,真的心动了。 呵,呵呵!秦文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他知道都是贪心惹的祸。 因为贪心他险些坐了大牢,因为贪心他的家要散了,他的儿子要蹲大牢了,因为贪心! 秦文捂著脸放声大哭,悔恨的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流出,越流越多。 孙盼弟没有被秦文的哭声打动,她只恨恨的盯著秦文,想著她的下半辈子怎么办? 听治安员的意思,光宗最少都得二十年起步,严重点很可能打靶。 光宗她是指望不上了,那她年纪大了能指望谁?大丫二丫还是三丫? 大丫二丫成了泥腿子,三丫跑了,她到底能指望谁啊? 孙盼弟也哭了,哭的更加绝望,她生了四个孩子却一个也指望不上啊。 她真的太惨了! 秦武躺在床上,听著大哥大嫂的哭声,眼珠子动了几下,他好渴,好饿,谁能帮帮他啊? 迎春与迎花两个死丫头也不知死哪去了,大早上起床后不见了,死丫头是真的靠不住啊。 秦武很想喊大哥大嫂给他递碗水,但是他不敢,他心虚啊。 他把工作给了钱家,要是大哥大嫂知道工作没了,他怕大哥大嫂不仅不给他水,还要把他赶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工作的事秦武现在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真的很想守著这个秘密到死,真的! 秦武还想知道娘咋样了,咋还没回来?娘不回来谁伺候他啊? 才两天时间,秦武就知道谁对他最好了,钱来弟要上班指望不上,两个女儿太小也指望不上,能指望的只有老娘啊。 在一片哭声中,秦大壮走进了家门,看著痛哭的儿子与儿媳妇,秦大壮低下了脑袋。 没有人知道秦大壮內心的真实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想对付张秀兰,这不是,这不是! 秦大壮埋头走进房间,閂上房门,他的眼神落在柜子底下。 想了想,秦大壮费力的搬开柜子,蹲在地上用手扒拉了几下,很快他的面前出现一个不大的洞口。 秦大壮伸手在洞內摸了几下,一叠大团结被他拿出来,秦大壮红著眼睛盯著这叠大团结。 这里一共有两千块钱,是一个神秘人送给他的,条件是把张秀兰卖掉,最好卖进大山。 神秘人还说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他三千,三千啊,他得多少年才能攒到三千。 秦大壮同意了,但是他没有自己动手,他一直都是躲在幕后出谋划策。 秦大壮知道如果事败,后果可能很严重! 所以他先请人假扮算命先生,说张秀兰抢了他们家的气运,说张秀兰只要还在,他们家就好不了。 於是老婆子信了,老婆子原本就恨张秀兰分家,现在更恨了。 他又在不经意间提到了五里舖有一伙拐子,其实那伙人是神秘人提供的,神秘人说那伙人可以协助他拐卖张秀兰。 秦大壮信了,但是秦大壮不敢与那伙人联繫,所以他躲在幕后出主意。 老婆子是个胆大的,知道后就与对方联繫上了,还让光宗当了跑腿,结果! 结果老婆子出不来了,大孙子也出不来了,秦家要完啊。 秦大壮摸著那两千块钱,他很想爆出神秘人,可是他不敢,他怕啊。 良久之后,秦大壮把两千块钱塞进洞內,合上洞口,又在上面洒了一层浮土后,这才把柜子挪回原位。 秦大壮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他谁都不会告诉。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自打出了枪手事件后,张秀兰就再没遇到危险。 但是张秀兰並不认为危险解除,她总觉得暗中还有人想害自己。 所以张秀兰这几天修炼很用心,她不仅自己用心,张秀兰还加大了灵泉水的用量。 把几个孩子的身体调整到最好,接著张秀兰从空间取出一份武功秘籍传给三人。 二大爷教的都是军中的功夫,张秀兰想让他们学一套其他功法,也能让他们在遇到危险时多一份自保之力。 当然了,张秀兰也给这本秘籍编了一个有点俗的来歷,废品站淘到的。 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张秀兰就是这么说的,三个孩子呢,他们真的就信了。 三个孩子学的很认真,晚练后回到房间他们会打坐修炼心法,还想像著能炼出內气,成为一代大师。 就这样母子四人都开始了强大之路,一个个修炼的可认真了。 张秀兰的日子过的很平静,平静中透著诡异,张秀兰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呢? 直到张老太出现在她面前,张秀兰才明白自己忘记了什么,她咋把娘家给忘记了呢。 张老太自打在街道办闹事,骂张秀兰不孝,被逼著还钱后就再没出现。 依张家人的尿性,不可能真的被还钱嚇到,所以张老太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出现? “看什么,没看到你老娘啊。”张老太没好气的骂道,看张秀兰的眼神带著打量与评估。 第101章 男方给你多少好处? 被张婆子刺了一句,张秀兰也不生气,她笑嘻嘻的上前几步,调侃道: “看到了,这不是惊喜交加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张秀兰也学著张婆子的样子上下打量张婆子,末了说道: “我说娘啊,你这是空手上门啊?你能不能別那么扣,好歹给坤儿三个带点吃的喝的啊。” “我扣?我要不是扣能养活你们几个?我扣,真是好笑,你当我家的钱是大风颳上来的呢。” 张老太翻个白眼,推开张秀兰走进客厅,打眼扫了一下,眼底闪过嫌弃。 这都分家单过多久了,家里居然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添,难道那笔钱真存起来了? “秦坤三个呢?没在家啊。” “没呀,他们去少年宫上学习班了。”张秀兰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张老太面前,“累了吧,喝杯水缓缓。” “白开水啊?你好歹给我放点茶叶沫子啊。”张老太嘴上嫌弃,还是端起来一口气喝乾了。 大热天走了一路她真的很渴,喝完后砸么一下嘴嫌弃道,“白开水没味道,把你家的茶叶拿出来泡上。” “没茶叶。”张秀兰翻白眼,她手里的好茶不少,但是张老太不配喝。 一个到闺女家连张糖果皮都不愿意拿的人,不配喝她的茶。 “你这日子过的,这是人过的日子吗?”张老太一脸嫌弃,“你说说你年纪轻轻的还能生养,凭啥替秦木守著啊。” “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张秀兰立刻警惕起来,总觉得张老太此行没安好心。 “我能几个意思,我还不是心疼你,想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过上有人疼有人爱的好日子。” 张老太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这女人身边啊就不能离了男人。 没有男人撑腰,女人这辈子会有吃不完的苦。而且你家有三张嘴等著你养人,凭你一个人累死也养不活他们。” 说到这儿张老太打量张秀兰的表情,这一看张老太气的不轻,“你那是什么表情?” “好笑的表情。”张秀兰翻个大白眼,心里无语极了,直接问道:“男方给你多少好处?” “什么叫给我多少好处,我是那样的人吗?”张老太气的拍大腿, “你都不问问男方的条件就把我往坏处想,有你这样的女儿吗?你真是个白眼狼,不孝女。” “哟,那你得问问有你这样的母亲吗?想当初我结婚时你要了多少彩礼?你又陪送了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 张秀兰盯著张老太的眼睛,“我与秦木结婚时你是怎么保证的? 你可是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从此与张家再无关係。 你们张家再也不能拿捏我,干涉我的生活,更不能替我做主。 这话你说过吧?” 张老太心虚的眼神乱瞟,心虚气短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日子难过嘛。” “你怎么知道我的日子难过?我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过。”张秀兰直截了当的说道: “老太太,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再卖我一次,如果你敢打我的主意,那就还钱。 你要是敢不还钱,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们侵占烈属財產,你猜我能不能告贏?” 张秀兰笑的一脸威胁,气的张老太脸都青了,指著张秀兰说不出话。 不管能不能告贏,张家的脸都得丟光,这可不是张老太愿意看到的。 知道张秀兰现在不好拿捏,张老太只得换个手段,她决定继续打出我是为你好的牌。 就好像只要打出这张牌,不管做什么事都能直理气壮似的。 “秀兰啊,我可是你的亲娘,我能害你吗?我跟你说啊,我这次真的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那个男人现在可是製衣厂的副厂长,手里权利大的很。听说正厂长退休后,就是他接任。 你说说,你如果能嫁到他家,是不是有享不尽的福?” “享福?”张秀兰撇嘴,“你怎么不说说那人年纪多大?孩子几个?有多少孙子孙女? 老太太,你是不是当我傻啊?你觉得对方好,你就当张老头离婚,自己嫁过去。 你想当后娘后奶奶你自己当,可別拉上我。我可没心思帮別人养儿养孙。 我啊,只想养我自己的孩子,別人少来沾边。” 张秀兰说完上下打量张老太,“我说老太太,不会是別人没看上你吧?” “你你你,你个不孝女,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有你这么编排亲娘的吗? 你也不怕传出去別人说你是个大傻子,缺心眼。” 张老太气的手都抖了,没想到张秀兰现在这么混不吝,什么话都敢说。 “我不怕啊,他们说就说唄,我又不会少块肉。”张秀兰一脸不乎,说出的话更气人, “別人要说也是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想当別人的后娘后奶奶,你说说,你对得起张老头吗?” “我,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爹了?”张老太气糊涂了,都没抓住重点。 “就刚刚啊,你不是想当別人的后娘后奶奶吗?难道!”张秀兰震惊脸,“难道张老头同意你当別人的后娘后奶奶?” 张秀兰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哟我的天哪,老张家是不是太乱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张老太听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传出去她还有脸做人吗? 不对,她什么时候要当別人的后娘后奶奶了? 虽然嫁进副厂长家確实要当后娘后奶奶,那,那也不是她嫁啊,明明是让逆女嫁啊。 张秀兰不管老太太怎么辩解,就是一口一个你想当后娘后奶奶,其他的一概不听。 反正张秀兰算是看出来了,张老太这是没憋好屁,还想再卖她一回。 她是谁啊?穿越大神送过来的大佬,有金手指的大佬,岂能容许其他人摆布。 今天不气死张老太,那都是她张秀兰手下留情。 接下来的十分钟,张秀兰开始主动发起气人大功,把张老太从头批到脚。 非说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二嫁改命,就算是想攀高枝,有这么攀的吗?脸呢?还要吗! 第102章 是不是副厂长没看上你? 张秀兰批完张老太又批张老头。老头子不地道啊,一把年纪还想卖妻换荣华富贵,什么人啊,老不羞的! 批完张老头又批张家兄弟,一堆废物,以前卖妹生活,现在居然要卖娘了,人干的事?有他们那样当儿子的吗? 反正经过张秀兰的嘴,张家就没好人,一窝子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 张老太嘴巴张了好几次,也没能插进去一句话,最后被气的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老太太,你可別晕啊,你要是敢晕,我就去张德仁张德义的厂子闹,告他们不孝,逼死亲娘。” 一听要到两个儿子的厂子闹,张老太瞬间来了精神,可不敢给张秀兰去闹的机会。 就张秀兰现在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张秀兰去闹说不定能把两个儿子的工作闹没。 张老太用怕怕的眼神上下打量张秀兰,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我女儿?” 张秀兰听到张老太的疑问笑了,笑的贱兮兮的,一脸期待的问: “我不是你女儿,那你是不是以后要与我断亲啊,再也不往来?” 张老太盯著张秀兰期待的眼神,果断摇头,“那不可能,三节六礼你不能少,你要是敢少,你就是不大孝!” “你看看你,又不想认我这个女儿,又想占我的好处,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像你这样两头都想占的人,註定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哦。” 张秀兰说完一阵摇头,要不是怕把老太太刺激死,张秀兰真想继续加码懟她。 被张秀兰这么一打岔,张老太的心情平静了不少,那种想晕的感觉消失,人也精神了。 “秀兰啊,你真不考虑吗?那可是副厂长啊。他虽然已经五十多了,孙子都有三个了,但是他真的很有钱啊。” 张老太说到钱一脸羡慕,“你不知道副厂长出门都是坐小轿车,他儿子还有一辆摩托车。” “条件那么好你倒是嫁啊!”张秀兰眼睛一瞪开始胡说八道, “是不是副厂长没看上你?是不是副厂长嫌你老嫌你丑嫌你一把年纪不洗澡! 不过没关係,要是副厂长看不上你,你还可以让你两个儿媳妇与你儿子离婚,让她们嫁。 顺便给你孙子找个有能力的后爹。说不定副厂长一高兴,把你孙子当亲儿子养呢。 哎哟,这要是能成,老太太,你可赚大发了,一分钱不花就能白得一个有能力的大孙子。 为了老张家的未来,你赶紧回家让你儿媳妇离婚,让她带著儿子改命去。” 张秀兰越说越兴奋,拍著大腿道:“老张家能不能改变门楣就看此举了。 老太太加油,快去促成此事,我看你好哦。” 张老太指著兴奋的张秀兰气的嘴唇颤抖,听听,那是人话吗? 这真是她那个老黄牛式的女儿吗?张老太再次对张秀兰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但是吧,张老太仔细打量之后发现这人还真是她的女儿,如假包换! 没想到嫁个人,居然把性子都改变了,变的不好拿捏了。 但是如果错过这门好亲事,张老太真的不甘心啊,实在是男方条件太好了。 男方可是放出消息,只要能促成婚事,愿意给她包一千块钱的大红包。 一千块啊! 张老太捨不得错过这个发財的机会,猛灌一杯白开水后,决定再努力一把。 “秀兰啊,你能不能不要用敌对的態度对待我,我是你亲娘,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啊。” “啊对对对,你是为了我好,你可太为我好了,为我好你倒是还钱啊。 你看看我家的条件,我都这么穷了,你倒是把我家的钱还给我啊。 你不是为我好吗?为我好就拿钱来啊。”张秀兰伸著手討债,小嘴叭叭贼能说。 “老太太,你的好不会是停在嘴上吧。你可千万別停在嘴上,你得表现在行动上。 老太太,有句话说的好,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老太太你要是真疼我,就把我的钱还给我。” 张老太看著停在面前的素手,听著耳边的噪音,气的深呼吸。 还钱,那是不可能还钱滴,一点都不能还! 她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她还? 一时间想不到好办法的张老太起身就走,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目送张老太走远,张秀兰往椅子上一躺喊了一声:“累死老娘了!” 不得不说,面对长辈时,哪怕你浑身是理也很难占上风,特別是当对方打出我是为你好的那张牌时。 休息了一会,张秀兰摸出一本书阅读,还没看一会呢,后院传来吵闹声。 这又是怎么了?张秀兰合上书本,支起耳朵倾听,听著听著两眼亮了起来。 瓜来了,好傢伙,瓜来了! 张秀兰从椅子跳起来,快步出门走向后院,没几步就追上了同样被瓜吸引的魏芳与寧雪。 “坤他娘,快,快。”魏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张秀兰,立刻招呼。 “来了。”张秀兰快走两步追上两人,笑嘻嘻问道:“后院这是怎么人了?” “还能怎么样了,还不是孙满仓的事,为这事孙家是闹了一场又一场。 那个孙满仓也不知怎么想的,坚持要復读,孙大头夫妻倒是想供他復读,可是他两个哥哥不愿意啊。 按说这种情况下分家就行了,大不了老俩口自己供孙满仓就得了。” “对啊,为什么不分家?”张秀兰看著魏芳问。 魏芳冷笑,“还不是都怕吃亏,孙满金与孙满银两家觉得钱都在孙大头两口子手里,分家他们肯定会藏私,不愿意分。 而孙大头两口子则是觉得分家后就不能名正言顺的让老大老二供养老三了,也不愿意分。” 寧雪在旁边接话,“孙家別看只有三个儿子,乱著呢,一点也不齐心,那是各有各的算计。” 魏芳重重点头,確实是这个理,孙家乱的很,不像他们家,兄弟虽然住在一起却很少爭吵。 他们家是各家的工资各家拿,老公公从来不会盯著他们手里的钱,最多就是让他们交点家用。 第103章 爹,你可別怪儿子不孝顺了 魏芳与寧雪都知道他们交的那点家用买买米麵粮油其实也剩不下啥,有时候老公公还要往里面贴菜钱呢。 因为一开始就分的清,根本不担心兄弟家占了他们家的便宜。 魏芳觉得不偏心才是兄弟和睦的基础。当然了,身为长子长媳也要做出適合的牺牲。 这是他们身为长子长媳得到尊重时应该付出的代价,只要把握好度,啥事都不会有。 三人说话间来到了后院,后院的邻居们已经走出家门,不远不近的看热闹。 林奶奶看到三人出来,立刻招呼她们过去,林奶奶占的位置可是顶顶的好,是吃瓜的最佳位置。 “林大娘。” “林大娘。” 张秀兰三人先后与林奶奶打招呼,然后顺势站在了林奶奶身后,加入吃瓜的大军。 “林大娘,又是復读惹的祸吗?”张秀兰好奇的问。 “不是。”林奶奶指指孙满仓,“孙满仓谈对像了,准备结婚,要的彩礼有点多。” “要多少啊?居然吵成那样。”魏芳问,寧雪也送上好奇的眼神。 “孙满仓的对像要一间房子,两百块彩礼,外加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 林奶奶话音落下,魏芳惊呼道:“那可不老少啊,孙家拿的出来吗?” “看样子是拿不出来。”林奶奶嘖嘖两声,“听他们的意思连两百块都不愿意出,其他的更別提了。” “不会吧,那也太扣门了吧。”魏芳与寧雪对视,都觉得孙家扣门。 当然了,女方要的也是真多,如果全部应下怎么著也得小两千块。 张秀兰听到女方的要求直挑眉,如果孙大柱没有把孙家的钱財全部偷走,估计孙家能拿出来。 但是现在嘛,孙家不说口袋空空,那也没攒多少钱,不可能全都拿出来给孙满仓娶媳妇。 孙满金与孙满银两人那是跳著脚反对,孙满金大声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爹,你自己看著办吧。” “不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三想娶媳妇,让他自己想办法,別想沾我们的光。”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孙满银跟著叫嚷,“我连自己家的孩子都养不起,可没钱养孙满仓。” “爹,娘,你们就算是偏心也得有个度吧。”孙满金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孙大头身边小声说道: “爹,你將来还指望我给你养老呢,你不能把一颗心都偏到孙满仓身上。 爹要是想我以后孝顺你,就把你与娘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分一分,你们跟著我单过。 否则,爹,你可別怪儿子不孝顺了。” 孙大头盯著他的好大儿,气的不轻,当他不想拿出宝物吗?那不是都被偷光了嘛! 孙大头也没想到贼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偷他家,还把他家的钱財都偷光了。 “我说了,都被偷光了,你怎么就不信呢?”孙大头无力的问。 “你让我怎么信?我可是听你跟娘说过,你前妻留下很多值钱的宝物,都被你们藏起来了。 那么多好东西,你会都藏在家里?傻子都知道鸡蛋不能放进一个篮子,你说全丟了,你自己信吗?” 孙满金撇嘴,反正他是一百个不信,他现在只想逼著孙大头把財產都拿出来分一分。 孙满金不想挤在一起住了,他想拿到钱买房子,带著妻儿搬出去。 不仅孙满金想搬出去,孙满银也想搬出去。 所以两兄弟私下已经商量好了,想办法逼老俩口分家,等他们分到钱財就买房。 十几口人挤在一间半的房子里住的日子,这两家是过的够够的。 孙大头死死盯著满脸算计的孙满金,眼前浮现孙大柱憨厚的脸,有点后悔把孙大柱一家子逼走了。 如果孙大柱还在家,肯定不是眼前的情况。 孙大头反应再迟钝也发现了,他把最孝顺的儿子逼走了,逼的跟他反了目。 孙大头很想挽回孙大柱的心,而且他还悄悄的试过,奈何孙大柱不鸟他。 孙大柱根本不搭理孙大头,看到孙大头扭头就走,有一次孙大头假摔想让孙大柱过来扶他,结果孙大柱跑的比兔子还快。 只是那么快的速度不是衝过来扶他,而是跑向了远方,消失在拐角,生怕被他赖上。 那一次也让孙大头死了心,知道孙大柱再也不是那个愚孝的傻儿子了,甚至再也不会孝顺他了。 没办法啊,孙大头只能抓住眼前的三个儿子,不想连这三个儿子都失去。 但是老话讲了,人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孙大头感觉他的三个儿子好像也要远离他。 孙大头的心情很复杂,看著逼迫他的孙满金,只能苦笑道:“真的都丟了,一点都没剩下,不信你可以问你娘。” 这不是孙满金想听到的答案,他立刻冷下脸,淡淡说道: “爹是想把好东西都留给孙满仓吗?爹是准备跟著孙满仓养老吗? 如果是,爹可以明说,直接把我净身出户得了,何必溜著我玩呢。” “你那说的是人话吗?”孙大头无力质问,觉得特別心累,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他?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早知道上次街道办来人调节时,就顺势分家得了,也省的这些逆子一天天的气他。 想到分家,孙大头看向人群,看到了正在看热闹的张秀兰,张秀兰迎上孙大头的眼神,立刻別开头。 今天是星期天,不上班,张秀兰一点也不想加班调节別人家的矛盾。 就在张秀兰想著怎么脱身时,七號院的管事大娘跑过来了,一进后院就喊: “张干事,张干事在这儿吗?” 张秀兰立刻激动的看向黄大娘,挥手道:“我在这儿,黄大娘找我有事?” “哎哟,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去6號院秦家看看吧,他们家闹起来了。” “他们家闹啥啊?跟秀兰有什么关係?”林奶奶拉住张秀兰的手,看著黄大娘问。 “林大姐也在啊。”黄大娘冲林奶奶笑笑,解释道:“跟秀兰没啥关係,这不是秀兰是街道办的嘛,想让她过去调节调节。” “调节啥?他们家又出啥事了?”林奶奶说话时拉著张秀兰不放人。 第104章 咱们身边不能没人啊 附近看热闹的人也被黄大娘吸引,纷纷送上吃瓜的眼神,他们也想知道秦家出啥事了。 “还能是啥事啊,还不是工作的事,秦武把工作让给了钱家人,今天才闹开。 秦文本想把秦武的工作卖掉换钱,听说是想捞人。”黄大娘送上一个你的懂眼神。 大家哦了一声,知道了,这是想捞秦光宗呢,哦完又看向张秀兰。 张秀兰双手一摊,看她也没用啊,那可是犯法行为,看她还不如看法律呢。 大家也知道在这件事中张秀兰一直是受害者,他们很快移开了视线。 黄大娘也觉得与张秀痔同关係,她继续往下讲。 秦文想卖工作才知道秦武的工作转给了钱家,这让秦文很生气很愤怒也很失望。 既然秦武与钱家那么亲,那就去钱家住著啊,干嘛还住他们秦家的地。 去钱家是不可能滴,秦武知道钱家不会对他好,他死也得死在秦家。 只是这次秦文发了疯,逼著秦大壮把秦武分出去,如果不分家他就带著孙盼弟搬出去住。 从此之后武文与秦大壮这边老死不相往来,秦大壮的生老病死他都不管了,让秦大壮自己看著办。 秦大壮能怎么看呢?一个瘫儿子,一个四脚健全的儿子,秦大壮当然知道选哪个了。 於是秦大壮一合计,那就让秦武一家子分出去吧,钱来弟那么能耐,就去娘家能耐吧,別吃他们秦家的饭了。 只是钱来弟不愿意分家,钱来弟知道分家她落不得好,钱家也没房子给她住。 但是秦大壮这次是吃了称坨铁了心要把秦武赶出去,钱来弟闹也没用。 於是乎钱来弟就去钱家摇人,这会钱家与秦家吵成一团,黄大娘怕出事这才来喊人。 张秀兰听完笑了,这事喊她没用,得喊治安员。 秦家的事,张秀兰才不管呢,也不能管,沾都不想沾上一点,一家子又蠢又毒的脏东,根本沾不得。 不过张秀兰也很好奇秦家为什么那么恨她?分家的时候她也没拿走多少钱啊。 至於后面偷偷拿的,秦家也不知道是她拿,秦家为什么那么恨她呢? 就好像他们之间有著生死大仇似的,逮著她咬个没完,就很奇怪。 张秀兰劝黄大娘去喊治安员后,她也不看热闹了,她还是去接孩子们吧。 今天的麻烦事有点多,她得去外面躲清静。 就这样劝走黄大娘后,张秀兰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还是少年宫更適合她。 秦家,秦大壮看著钱家来人眼睛喷火,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一个大意居然让钱家占了一个大便宜。 钱家来人也不心虚,大不了让钱来弟离婚走人,反正工作他们已经拿到手,不可能让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至於秦大壮吃人的眼神,钱家並不在意,秦大壮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无能的老头子,一点也不可怕。 秦大壮知道钱家人都是滚刀肉,到他们嘴里的肉是不可能吐出来。 但是想让他咽下这口气也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分家,把秦武分出去。 反正秦武已经废了,是死是活都不重要,秦大壮可不想沦成伺候秦武的保姆。 他都一把年纪了,他还需要別人伺候呢。 不管钱家来人说什么,秦大壮都坚持分家,这是秦家的家事,钱家没资格插手。 如果钱家执意干涉,那就把秦武接走,他们秦家不要逆子。 躺在病床上的秦武真的傻眼了,他没想到秦大壮会发那么大的火,会真的要把他赶出去。 这会秦武后悔了,后悔那么早把工作让出去,还是一点好处都没收就让出去,他傻啊。 治安员赶到的时候,秦大壮正在主持分家,这房子是他与秦文分的房,与秦武无关,所以秦武没有分配房子的权利。 秦家也没什么钱,秦武的工资也没上交过几次,公中也没钱分给秦武。 所以各家分配的都是各屋的东西,然后就是分给秦武一些碗筷,再多的就没有了。 至於分配不公,有什么不公的?那些东西都是他置办的,有什么不公? 有哪样东西是秦武置办的?只要秦武与钱来弟能说上来,就让他们带走。 结果是秦武与钱来弟一件东西都说不上来,眾人看的直嘖舌。没想到秦武与钱来弟居然一直在吸血。 本来还有人同情秦武,这会也不同情了,觉得秦武脑子有病,不向著自己人,向著外人,这就是秦武应得的下场啊。 至於秦武是被逼的,说出去谁啊? 在秦家时可以说是被逼,但是在食品厂交接工作时呢?明明有求救的机会啊。 只要秦武对厂子说钱家逼他交出工作,他请厂子保护他,厂子肯定会管,哪里会让钱家把工作抢走。 说到底秦武还是向著钱家人。 听著四周的议论,秦武的心在滴血,他知道他赌错了。母亲不在,父亲心硬如铁,他被父亲捨弃了。 钱家人再无赖也不能逼著秦大壮不分家,最终他们只能看著秦武一家子被分出去。 秦文与孙盼弟联手把秦武的东西收拾出来,扔出家门,然后就不管了。 自打秦光宗出事后,这两口子做事也越来越狠,那是半点情分都没留。 秦大壮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武,还有蹲在秦武身边哭的两个孙女,扭头回了屋,关门不看他们了。 治安员看著这家子的闹剧很无语,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房间內,孙盼弟看著秦文说道:“把大丫弄回来吧。” “咋弄回来?她在乡下结婚了,回不了城啦。”秦文摸出一根烟点上,开始吧嗒吧嗒的抽起来,老发愁了。 “咋回不了?就说我病了,让大丫回来探病,等她回来后,就不让她回乡下了。 人家知青都能回城,大丫咋就不能回了,实在不行让大丫把男人孩子都带回城也行。 咱们身边不能没人啊。”孙盼弟无力的说出最终目的,她真的很怕老无所依。 这几天孙盼弟想了很多,三个女儿唯一还能靠得住的估计只有大丫了。 第105章 一声枪响打破了寧静 孙盼弟知道秦二丫虽然聪明,却是被他们伤的最深的一位。 二丫若是得了势,很大可能不是孝顺他们,而是报復他们,还是往死里报復的那种。 三丫小小年纪就敢偷钱跑路,也不是什么善茬,將来肯定指望不上。 至於秦光宗,还是等秦光宗能出来再说吧,唉,也不知能不能活到光宗出来的那一天。 “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儿子吧。”秦文突然说道。 “啥?”孙盼弟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叫再生一个儿子? 如果能生,她早就生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秦文看著孙盼弟震惊的脸,长长的嘆了一声,他也知道孙盼弟估计生不出来了。 唉,孙盼弟老了,他,他要不再找个年轻的? 孙盼弟还不知道秦文居然生了再找一个的心思。孙盼弟还在为未来打算,四个孩子至少得留一个在身边养老啊。 秦大壮坐在客厅,默默的听著秦文夫妻在房间里交谈,听到秦文说再生一个儿子时,秦大壮的眼睛一亮。 对啊,还可以再生一个。 前两个孙子算是都废了,如果能再生一个孙子,也不是养不起,他手里还有钱啊。 秦大壮心又活了起来,他觉得他还能再为老秦家的香火拼一把。 张秀兰来到少年宫时,三个孩子还在上课,閒来无事的张秀兰买了一根冰棍坐在阴影里边吃边等人。 这会太阳挺晒的,少年宫这边摆摊的不多,只有了了几个摊子,生意还不好。 张秀兰看了一圈,並没有看到二祥三祥,她好像好几天没看到那两人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哪儿摆摊。 等到张秀兰带著几个孩子回到大院时,林奶奶告诉了张秀兰最新八卦。 后院那一家子还是没能分家,不过已经彻底离心。 孙满金孙满银对老俩口相当不满,觉得两个老的心里只有小儿子,一心扒在他们身上吸血供养小儿子。 孙满仓对老俩口也很不满,孙满仓觉得他是最小的儿子,却没得到应有的照顾。 大哥二哥都有工作,他却没有,大哥二哥都结婚了,他还是没有。 学不让上,婚不让结,有这么对待小儿子的吗? 孙满仓还是坚持要房要彩礼,否则就是不疼他,就是偏心老大老二。 三个儿子都觉得老俩口偏心,孙大头与王梅花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现在他们还能动,还能赚钱,三个儿子做不了什么,以后年纪大了,有他们受的。 张秀兰深以为然,她觉得一大家子搅和在一起就是乱家的开始。 原本还有点亲情,因为搅和在一起牵扯的利益太多,反而不美了。 当张秀兰听说秦武被分出去时,张秀兰有点吃惊但是也没那么吃惊。 张秀兰一直都知道秦大壮为人阴狠,没想到秦大壮那么狠,这是完全不顾秦武的死活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那不关她的事,吃吃瓜就得了。 下午把孩子送到少年宫后,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开始逛大街,打听哪儿有卖房子的。 今天运气不错,张秀兰看中了一套在东四二条胡同的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打理的很不错,一直有人住著,不用大修就能住人。 而且这边的交通也不错,张秀兰看的很满意,最重要的是这片胡同后世都有保留。 现在买下来不用拼拆迁,只要坐等增值就行。 张秀兰与房东约好明天过户后,骑著自行车继续寻找房源。 相比做生意赚钱,张秀兰觉得还是买四合院屯著更过癮。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张秀兰还想去海城与深城买房买地屯著。 可惜啊,张秀兰今天的好运气用完了,並没有再找到適合的房源。 回到少年宫,接上几个孩子顺顺利利的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先到街道办请了一会假,这才急匆匆来到了房管局。 过户很顺利,张秀兰拿著新鲜出炉的房本笑出八颗小白牙,她现在可是拥有五套四合院的有钱人啦。 不行,房子不能一直吃灰,得想办法租出去,只是找谁帮著出租呢? 张秀兰自己可不想与那些租客打交道。 对了,还得留一套自住,就留在故宫附近的那套三进院子。 张秀兰自行车一蹬,回了街道办。 就在张秀兰以为今天上午可以顺利渡过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寧静。 张秀兰一个猛衝出了办公室,站在门口警惕的打量四周,想分辨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张秀兰的眼神立刻锁定了大杂院,坏了,是大杂院那边出事了。 张秀兰正要衝过去,被马大姐一把拉住,“秀兰,你想干什么去?” “那边是13號院。”张秀兰指著远方,眼底带著担忧。 “我知道是13號,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衝过去,那边早就入了治安局的眼,肯定会有布局。 咱们手里没有傢伙,万一衝过去误了事怎么办?”马大姐说到这儿握的更紧了。 她知道张秀兰在担心什么,但是他们现在真的不能入场,不能添乱。 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听马大姐这么一说,张秀兰冷静了不少,確实啊,现在去不適合。 也不知那边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郭小亮爆露了?还是王四断收到了什么风声? 因为不能去现场,只能站在门口瞎猜。 13號院,王四断举枪射击,第一个受害者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枕边人周正。 周正捂著伤口,不敢相信他深爱的女人会杀他,为什么啊?他哪儿不好了? 就连王四断不能生孩子他都没说什么,还是对王四断那么好,为什么要杀他? 听到枪声后,郭小亮也行动了,后面几枪是郭小亮射击的。 讲真的,郭小亮拿下王四断时人还是懵的,他也没想到王四断会突然爆发,还动了枪。 虽然不明白,但是直觉告诉郭小亮这事不简单,王四断肯定是想传递什么消息或者掩盖什么事情。 郭小亮把人拿下后,第一时间四下观察,想看看有没有行跡鬼祟的可疑人员。 第106章 要是怀不上就不离婚了? 郭小亮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最后他的眼神落在受伤的周正身上。 在他盯梢期间周正受了伤,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如果是有意为之,这么做是想掩盖什么? 周正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一副快要死了样子,只是他的眼神一直盯著王四断,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 王四断没有看周正,她低头看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治安员来了,救护车也来了,王四断被押走后,郭小亮协同治安员在王四断家里搜起来。 密室找到了,电台也找到了,几个箱子也被一一打开,除了金银珠宝外,还有一箱子武器。 手枪,手雷炸药包都有,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几包毒药。 郭小亮看著毒药包,眼底闪过深思,看来周正受枪伤还有隱情啊。 毕竟王四断如果真的想杀周正,完全可以下毒,无声无息把人弄死,可比枪杀的动静小很多。 特別是当著他这个放假探亲的士兵的面动枪,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王四断与周正不和呢。 不过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郭小亮想不通,但是他把问题记在了心里,他会一步一步揭开真相。 搜查完王四断的家,郭小亮他们带著证物回了治安局,在他们走后好久,13號院都没发出动静。 喜欢骂街的冯老太更是嘴巴闭的死紧,大气都不敢出喘,冯老太没想到对面住著狠人。 以前冯老太可没少骂王四断,现在想来冯老太都觉得自己命大,要是王四断给她一枪,她还有命活吗? 怕死的冯老太决定改改骂街的臭毛病,生怕有一天再骂到狠人,倒是让13號院少了很多骂声。 张秀兰是在事后才得到消息,她也想不明白王四断为什么突然动枪。 想不透,张秀兰也没多想,只要没有伤到其他无辜之人就行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晚上看几个孩子晚练时,林奶奶放出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秀兰啊,你知道吗?秦大壮退休了。那个老傢伙退下来之后居然在托人打听哪个寡妇好生养。” “啥?”张秀兰震惊,“他还没跟钱大菊离婚吧。” “应该还没有。”林奶奶凑的更近,小声说道:“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他应该不是给自己打听的。” “怎么讲?”张秀兰来了兴趣。 “秦大壮打听的都是年轻小寡妇,超过三十的他不关心,只问三十以下的,我猜测是给秦文打听的。” “不能吧,秦文也没离婚啊。”张秀兰更震惊,居然有点同情孙盼弟了。 原本还想收拾秦文的,现在看来可以缓缓,倒要看看秦大壮与秦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离不离的也不打紧,我猜测秦文这是大號废了,想养小號呢。” 林奶奶对著张秀兰挑眉,“如果小寡妇能怀上他的孩子,他肯定会离。” “要是怀不上就不离婚了?”张秀兰话出口便觉得噁心。 这三观也太歪了吧!不过也確实是秦家人能干出来的事。 林奶奶重重点头,“那个秦大壮以为他藏的挺好,却不知他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只要撅下屁股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大家都等著看秦家的笑话呢。” 说完林奶奶拍拍张秀兰的手,“我跟你讲这些,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別到时候被秦家的操作惊住了。” “谢谢大娘,你要是不说,我真想不了那么多。”张秀兰立刻道谢。 “谢啥啊,你可没少帮我们家接送孩子。”林奶奶说到这儿一脸感激。 林奶奶的儿子儿媳妇工作都很忙,很难请假,林奶奶自己又是个小脚老太太。 让林奶奶走一小段路行,走很长一段路就不行了,再加上她不会骑自行车,想要接送林庆林霜太困难了。 张秀兰的出现真是帮了大忙,每天帮著接送孩子不说,偶尔还给孩子买吃的,那些好林奶奶都记得呢。 “大娘客气了,咱们都是前后邻居,那点事算啥帮忙啊。再说了就算没有林庆林霜,我也得接送孩子啊。” 张秀兰乐呵呵的拉著林奶奶的手客套,不过自己做的被人记在心里的感觉还是很不错滴。 晚练结束后,三个孩子开始洗漱,张秀兰托著下巴看书,脑海里想的是秦家还有钱吗? 如果没有钱怎么勾搭小寡妇?刷脸吗? 秦文那张脸还行,是当下比较受欢迎的国字脸,再加上秦文有工作,娶个带孩子的寡妇应该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秦文现在也不娶啊,他甚至都没离婚。 得,秦家的操作真骚啊,就不怕犯流氓罪吗? 张秀兰真的觉得秦家人胆大又胆小,恶毒又愚蠢。 算了,不管秦家怎么操作,都不管她的事,她只要把三个孩子培养成材就行了。 在培养孩子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每天轻轻鬆鬆上班,快快乐乐数钱。 想到空间里的钱,张秀兰眉眼弯弯,她確实有躺平摆烂的资本啊。 等到三个孩子都睡著,张秀兰进了空间,她先把成熟的蔬菜採收放到仓库,这才看向灵药田。 灵药种的不多,却是张秀兰最消耗心神的一块地,张秀兰一边观察灵药长势,一边做笔记。 隔一段时间她还会写种植心得,简直是把这一块当成事业做。 不对,张秀兰工作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过。 忙到半夜,张秀兰又在修炼室修炼,直到孩子们快醒了,张秀兰才出了空间开始睡觉。 一觉睡醒张秀兰听到了孩子们呼呼哈哈的声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张秀兰这才起床洗漱。 等她把早饭做好,三个孩子的早练也结束了,一家四口坐在桌前享受美味。 中午上班的时候,林小英过来了,这次看到林小英时张秀兰都愣了一下。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林小英的脸上有了肉,精气神十足,穿著打扮时尚,头髮还烫了一个大波浪。 把现在的林小英跟之前的林小英一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谁看了不得说是两个人啊。 第107章 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马大姐他们也被林小英的变化震惊了,他们怀疑林小英不是离了个婚,而是做了一个整容手术。 难道离婚真能让人变美变时尚? 林小英提著水果请客,陪著大家说笑了一会,这才拉著张秀兰到角落说话。 不知为何,林小英就是觉得张秀兰特別可靠,特別懂女人,特別能为女人著想。 重活一世,林小英最喜欢张秀兰不和稀泥的態度,也知道怎么站在女人的角度调节问题。 不像有些干部,明明自己就是女人,偏偏还要劝女人忍一忍,还说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听听,那是人话吗? 凭什么忍的都是女人? “你最近混的不错啊。”张秀兰上下打量林小英,拍著林小英的肩膀说道:“保持住,人啊,就得活的舒心,活出自我。” “嗯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以前是我傻,现在我知道了,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 林小英说话时两眼亮晶晶的,对未来充满希望,她小声说道: “我现在卖衣服了,是从动物园那边进的货,特別好卖。” “生意好就行,不过还是要警惕点,现在形势正在变好,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能办营业执照干个体了。 到时候你就开个店,请人帮你打理,若是有机会再去南方看看,那边的机会更多。” 张秀兰说到这儿盯著林小英打量一会说道:“不过去南方前,你最好请人教你几招。” “为啥啊?”林小英不解。 “南方乱啊,那边什么人都有,有不少盲流子都去南方混了。 虽然说现在正在严打,但是你也知道,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黑暗,坏人抓不完。 出门在外,啥也不如自己的拳头硬,遇到坏人就算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啊。” 林小英听的两眼放光,她觉得张秀兰是真心在替她考虑,是好人啊。 这一刻林小英决定请人教她几招,然后还要练一练长跑,真要遇到坏人她就跑。 此时林小英还不知道此举给她避了不少祸事。 说到开店,林小英是真的很想开个店,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行,不过可以计划。 林小英知道年底就会有人成功办理第一张营业执照,有了前人打样,她的营业执照很快也能办下来。 只不过要在哪儿开店需要好好想一想,不仅要位置好,还得能租到铺子才行。 唉,没人没关係的难啊。林小英又看向张秀兰,“秀兰姐,你知道哪儿有好铺子能租吗?” “王府井,东华门,那边的铺子都很旺,如果能租下来肯定赚到。” 张秀兰的话让林小英瞪大眼睛,秀兰姐真敢说啊,那可都是金铺啊。 等以后旅游业起来后,那些铺子隨便卖点什么都能下金蛋,那一带都是品牌聚集地。 林小英倒是想租,她怕自己租不起,而且风声传的秀兰姐都知道了,那些有关係的人会想不到? 只怕那些铺子刚刚传出对外出租的消息,就会立刻被人盯上,她能抢过谁啊? 不是林小英看不起自己,而是她知道自己就算是重生了,也是那个没关係没人脉的底层人。 想要跨阶层,不是没可能,至少现在没可能。 “姐,那些铺子好是好,但是我没关係租到啊。” 张秀兰嘿嘿的笑了,能说那两处都有她的铺子吗?看在林小英重生后一直很努力的份上,张秀兰不介意帮她一把。 “那两处我都有关係租到,不过王府井那边只能租到街尾,东华门那儿倒是有个好位置。 但是铺子面积大,三百多平呢,想来租金不便宜。”张秀兰一脸认真的说道。 林小英重重点头,东化门那条街林小英知道,出了故宫就能看到,可热闹了。 如果有钱能租下来自然最好,问题是她没多少钱,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发展。 “姐,我不嫌弃在街尾,你能帮我递个话吗?只要能开店做生意,我立刻就租下。” “行啊,我办事你放心,保证给你留一间铺子。”张秀兰拍著胸脯给保证,“不过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我想好了,做服装,我现在先倒腾著卖,等到攒够钱就开厂子做连锁加盟的大品牌。” “好想法。”张秀兰送上大拇指,“衣食住行是必须品,只要能抓住机会不愁赚不到钱。” “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做饭我手艺不行,自家吃可以,卖就有点不够看了。 而且做吃的那一行辛苦的很,还容易出事,不如做服装安全。” 林小英可算是找到可以话说的人了,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她觉得服装再烂也烂不到哪儿去。 食品出了卫生问题那就是头顶大事,沾不得。 张秀兰也支持,做生意肯定要做自己擅长的,感兴趣的。 两人聊了好大一会,林小英这才提出告辞,她过来好像就是为了找张秀兰说会话似的。 老林氏正鬱闷著呢,就看到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从她面前经过,气的老林氏呸了好几声。 林小英听到呸声也没回头,只撇了撇嘴,这个老傢伙真不是好东西啊。 也就是现在严打,不好请小流氓出手,否则早收拾这个老傢伙了。 林小英在心里骂骂咧咧,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不想正面对上老林氏,她怕脏了自己的眼。 张秀兰送走林小英后,突然觉得她应该多买铺子,四合院可以往后拖一拖。 铺子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抢手,现在买到就是赚到,而且未来还很好出租。 最重要的是买铺子自己不用花钱装修,租铺子的人会帮著装修,可以省很多事。 张秀兰决定了,接下来重点关注谁家卖铺子,当然了,遇到好的房子也要买。 反正她手里的钱现在不花,以后贬值的厉害,还是换成房子铺子好保值。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又到了周末了,张秀兰把几个孩子送到少年宫后没有回家,开始四下溜躂,找巷子口的大娘大妈聊天。 这一聊吧,真让张秀兰找到了一位修建四合院方面的老师傅。 第108章 这是武將之家的府邸 老师傅姓朱,祖传的工匠活,祖上出过给皇家建园子的能人,手艺是真的没得说。 朱师傅已经退休,按说这个阶段正是享受退休生活的年纪,可是朱师傅不行啊。 朱师傅家里的孩子多,四儿三女,生了一堆孙子孙女。孙子孙女有上班的,也有下乡刚回城的,还有当街溜子的。 那么多张嘴需要吃饭,朱师傅是一点也休息不了。一把年纪了还要四下打零工赚钱,活的那叫一个累哦。 巷子口的大娘们说到朱师傅时一脸同情,孩子多有什么好的?简直把朱师傅当老黄牛使。 还不如少儿少女活的滋润呢。 张秀兰在大娘的指点下,找到了正在帮人卸货的朱师傅。 一头银髮脸上堆满生活愁苦的朱师傅背著上百斤的货,累的满头大汗,看著都让人同情。 等到朱师傅停下休息时,张秀兰这才走过去搭话。 “朱师傅你好,能占用你点时间吗?” 张秀兰递了一杯汽水过去,朱师傅看著这位漂亮的女同志有点愣神,確定不认识后,朱师傅没有接汽水,只警惕的盯著张秀兰。 张秀兰也不恼,继续说道:“我想翻修四合院,听说你的手艺特別好,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翻修四合院?”朱师傅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不安的搓著衣角,“你想怎么修?” “我想把活全包给你,你不仅负责翻修,还要负责买料子,当然了我会定期不定期的检查你的工作。 如果手艺不过关,或者偷工减料的,我肯定不依,这些咱们是要写进合同条款里的。” 看到朱师傅听到签合同瑟缩了一下,张秀兰立刻扔甜枣,“当然了我不会让你白干活。 我这里工钱有两种,一种是你把活全包下来,需要多少翻修钱我分批给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自己拉支队伍干,怎么指挥手下是你的事,有问题我只找你对接。 这趟活赚多少钱都是你的,赚的多只要不影响质量,那都是你的本事。 还有一种是拿工资,一个月给你八十块,那些活还是你负责。 其他请的工人工资也是我开,你就是一个总管事,你觉得怎么样?” 朱师傅听完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低头一阵盘算,按说一个月八十不低了,但是。 身为老匠人,朱师傅知道如果是全包,他可以赚更多,但是其实中的风险也有不少。 到底哪种好呢? 张秀兰也没催他,只悠悠的说道:“回城的人越来越多,城里的房子不够住,肯定会不断的建新房子。 这新房子有了,怎么著也得装修一下吧。找公家的工程队人家未必给面子接私活,如果有支私人工程队就好了。” 朱师傅听的眼睛都亮了,对哦,如果有支私人工程队接活定受欢迎,只是! 想到其中的风险与投入,朱师傅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他没有钱,真的没有钱。 別看他家工人有不少,但是他家的嘴也多啊,赚的那点工资不是填嘴里了,就是花在买工作娶媳妇上了。 嫁闺女倒是没花多少。 朱师傅低下头,有些鬱闷的说道:“拉支工程队说的轻鬆,那得需要好多钱呢。” “那朱师傅想拉一支自己的队伍吗?”张秀兰反问。 朱师傅没有说话,张秀兰也没让他立刻表態,笑道:“朱师傅可以先整个队伍干我的活,我有五套四合院要翻修。 等我的四合院翻修好了,你们也有了经验,到时候再想要不要弄个工程队也不迟。” “五,五套?”朱师傅瞪大眼,没想到眼前的女人这么有钱,五套啊。 他家连一套都没有! 唉,人比人果然能气死人。 看来他还能再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替儿孙拼出一个锦绣前程来。 “你这活我接了,材料钱全包,具体一套房子收多少钱,需要现场勘察后再谈价格。” “行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看房?”张秀兰问。 “我。”朱师傅看看货车,又摸了摸老腰,咬牙道:“现在就去看。” 朱师傅一点也不想乾重体力活,不是他懒,是他真的干不动了,他年轻大了不老不行。 “行啊,我先说明啊,第一套让你修的四合院挺破败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张秀兰提前打预防针,省的朱师傅到时候挑毛病。 “放心,只要是四合院,再破也能翻新,我祖上可是修过皇家园子,手艺硬著呢。” 朱师傅说到专业的事,脸上发著光,可自豪了,“我的手艺是我爹手把手教的。 可惜我这手艺传到儿子那一代就传不动了,我孙子这一辈的就没有一个喜欢的。” 朱师傅说到这儿长长的嘆了一声,多好的手艺,明明是传家的手艺,却没有人愿意学。 有人怕苦嫌脏,也有人嫌不赚钱,反正就是不想学。 “你先別觉得可惜,等你拉起队伍,赚了大钱,你再看看你的好孙子们,看他们想不想学。 不想学无非是给的太少。” 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帮朱师傅分析,说的有理有据,朱师傅听的直点头。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吉祥胡同,这位置有点偏,但是面积是真的不小。 朱师傅没有先进去,而是站在大门口打量,先看四合院大门前的立柱,又看看石狮子,再看看斑驳的大门。 打量一圈后,悠悠说道:“这是武將之家的府邸,看设计应该是四品之列。” “真的假的?”张秀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宅子居然是武將府传下来的。 那得传了多少代啊? “是真的,你看啊,那根立柱是上下朝栓马用的,一般武將家才有。 再看那对石狮子,你看那石狮子的捲髮,四品武將对应的是十个卷。” 朱师傅指著门前摆的石狮子开始介绍,讲的是头头是道,张秀兰听的目瞪口呆,她还真没关注过这些。 不是张秀兰不学无术,也不是张秀兰没看过古代的大宅子,实在是了解有限。 旅游时观看大宅子那也是走马观花,看过就走,哪里会仔细看,细细品啊。 第109章 哎哟,打起来了 推开斑驳的大门,看到院中有乱拉乱建的现象,朱师傅的眉头皱了一下,脸上闪过可惜。 大宅子的布局都有讲究,乱拉乱建会破坏风水,不吉利。 於是朱师傅一边走一边指出哪些是违建,最好拆除,还有院中的布局怎么修。 要不要修花园?要不要修水池养鱼?要不要....... 朱师傅的问题很多,也很专业,只要张秀兰点头说要,朱师傅很快就能想出设计布局。 朱师傅讲的时候张秀兰有些听不懂,於是张秀兰拿出纸笔递给朱师傅,朱师傅就边画边讲解。 两人从前院看到中院,又从中院来到后院,在中院的时候,朱师傅指著院子说: “那里以前应该是练武场,后来被搭成了景点,再后来景点没了,乱建了几间屋。” 张秀兰哦了一声,確实那一块的面积有点大,如果是练武场地倒是能理解了。 只不过这个宅子张秀兰不打算住进来,所以演武场就省了。 朱师傅看完场子,还用脚进行了丈量,做完这些后,又详细的记下张秀兰的要求,他没有急著报价,起身告辞了。 报价是个细致活,他得再跑一遍市场,跟商家谈谈价格,再確实最终报价。 张秀兰送走朱师傅后,她也没急著离开。这个宅子买来后,这是张秀兰第三次过来看。 听说是四品武將之家后,张秀兰决定仔细逛一逛这个宅子,可別漏下什么宝藏啊。 毕竟那时候的武將藏宝贝都有密室,而且密室挖的还很隱蔽,不仔细找可找不出来。 张秀兰从前院开始,放出精神力展开地毯式搜查,特別是厨房杂物房,还有臥室书房等地,那是重点查看一遍。 这一查吧,倒是让张秀兰发现了三个大大小小的密室,可惜都是空的。 估计那几年红委员没少衝进来搜查。 就在张秀兰失望时,居然在后院的老井內发现了一个大密室。 这个密室藏的很深,机关藏在砖缝里,砖缝又被青苔覆盖,如果不是张秀兰用精神查看,真的很难很难发现。 张秀兰立刻顺著绳子进入老井,然后启动机关,等了好一会才进入走道。 走道有三米多长,尽头是一个三十多平方的密室,密室的角落还撒著生石灰。 密室內摆满紫檀木製作的大箱子,每个箱子都用油纸包裹,防水防潮工作做的特別好。 张秀兰打开一个木箱子,里面装著的全是书籍,有手抄版也有印刷版。 张秀兰看了一下印刷时间,好傢伙,最近的一本居然是光绪年间的印刷书,最久的一本是宋朝的印刷书。 纸张保存的还不错,没有出现虫蛀,就是纸张泛了黄。 这些可都是古籍啊,张秀兰宝贝的轻轻翻页,根本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把书籍弄破。 她怕这种书籍放在外面久了会坏,张秀兰赶紧收进了空间。 其他的箱子张秀兰没有打开,而是一一收进空间,等她有时间了再整理。 这些可都是无主之物,张秀兰收的是心安理得。 收完密室,张秀兰出了古井继续搜查,在精神力的排查下,藏的再深也被张秀兰翻了出来。 看著此行收穫,张秀兰觉得她应该把其他四合院也转一转,万一有遗漏呢? 你还別说,捡漏真的让人上癮啊。 张秀兰锁上大门,骑上自行车往外走,还没出吉祥胡同,遇到了准备出去摆摊的林小英。 “秀兰姐,你怎么在这儿?”林小英一脸惊喜的问。 “还记得那个大宅子吗?”张秀兰乐呵呵的反问。 林小英重重点头,她当然记得了,那么大的宅子,她做梦都想拥有一套。 “我买下了,准备翻新。”张秀兰笑道。 “你买下了?”林小英那叫一个震惊,好傢伙,没想到张秀兰一直在扮猪吃虎。 “对,买下了。”张秀兰看著林小英的三轮车,“你这是准备出摊?” “对啊,我准备出摊。”林小英笑的眉眼弯弯,赚钱的感觉真好啊。 前世她就是傻,居然在朱家当老妈子,累死累活还得不到尊重,哪有现在活的自在啊。 自己挣钱自己花,好看时尚的衣服买,美味的食物买,喜欢吃可以吃到够。 那是根本不需要担心没钱这个问题。 两人站在那儿聊了一会,林小英临走前提醒道:“秀兰姐,你现在翻新就不怕遇到拆迁吗? 你看啊,现在到处建新房子,万一咱们这儿拆迁了怎么办?” 张秀兰眨眨眼睛,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哪片什么时候会拆,她前世也不是京都人,更没查过这段时间的城市规划,不知很正常。 “多久才能轮到拆啊?”张秀兰下意识的问。 “怎么著也得十来年吧。”林小英下意识的答,答完林小英使劲眨眼睛。 这死嘴,真快啊。 张秀兰像是没听出来似的,笑道:“等我把房子翻修好就往外出租,应该能收不少房租。” “那倒也是。”林小英听到房子对外出租眼睛亮了,她道:“到时候我帮你介绍租客。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房子有多紧张,之前还想著这边位置偏,来这边租房子的人应该不多。 没想到在这边租房子的人一点也不少,房子可抢手了。” “是吗?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张秀兰笑道。 “不麻烦不麻烦,顺手的事。”林小英说完笑著跟张秀兰挥手。 张秀兰心情不错的来到了少年宫,带著孩子们玩了一会才回家。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秀兰屁股还没坐稳,就看到黄大娘跑进来。 “哎哟,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你们快去调节吧。” “黄大娘,一大早就打起来,因为啥事啊?”张秀兰笑著询问,顺手递了一杯水过去。 其他人听到打起来了也纷纷支起了耳朵,可八卦了。 黄大娘接过杯子喝了半杯,这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啥事,就知道打起来了,赶紧过来了。” “是你们大院吗?”郑丽凑上前,八卦的问:“前院还是后院啊?你们大院这段时间挺和协的啊。” 第110章 秀兰啊,婶可没得罪你啊 听到郑丽的问话,黄大娘赶紧答道:“不是我们大院,独门独院那边。” 黄大娘说到这儿看向张秀兰,“就是你以前住的院子隔壁那家打起来了。” “隔壁?东边还是西边?”张秀兰眨著大眼睛,有点兴奋是肿么回事? “东边那户,那户的女主人提著刀子要砍人,可嚇人了。”黄大娘说起这事直捂胸口。 说到东边那户的邻居,张秀兰眼底闪过思索,很快想起来那家的信息。 东边住的是付家,女主人叫陈三娘,人挺和气啊,看著像是麵团似的好说话。 在付家陈三娘有忙不完的活,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大家子的衣食都等著她解决。 那是早上起来做了早饭去上班,下班是跑著回家赶紧做午饭,然后再上班,下午下班后又跑著回家做晚饭。 等到一家子吃完晚饭,陈三娘还要洗碗刷锅,然后就是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白天要做饭要上班,衣服只能放到晚上洗,洗完后夜也深了。 工人有休息日,学生有礼拜天,可陈三娘全年无休,哪怕是大年三十都有干不完的活。 其实原主以前过的也是那种日子,区別是陈三娘在家不用挨打挨骂,还能得到些许尊重。 可是原主在秦家那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乾的多吃的少还得挨打挨骂。 你要说陈三娘这种性子不討好吧,其实这个时代有很多个陈三娘这种人。 她们像是不知道累似的,上完班还有忙不完的家务,如果有个知冷暖的男人还能轻鬆点。 如果男人是个懒的,是个眼里没有活的,或者是不爱你的,那女人的日子是又苦又累。 张秀兰想不出来陈三娘拿刀的画面,所以她跟著黄大娘一块去做调节了。 同去的还有马大姐。 这位新上任的主任很忙,开会要去,调节也要去,相比之前的悠閒上班生活,马大姐真的后悔接下主任这活。 三人赶到的时候,陈三娘正拿著刀指著不孝子怒骂,逼著对方洗床单。 一个个的真是惯的毛病,大爷当久了,真当自己是大爷呢。 那是没有大爷命偏要得上大爷病,看她这辈子不治一治他们的毛病。 陈三娘持著刀,看向不孝子的眼神带著怒火,想她陈三娘前世兢兢业业上班,照顾家人,结果得到了什么? 一群白眼狼榨乾她的价值后,居然让她活活饿死! 那种等死的无力感真的不能想,想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前世她疼大儿子,觉得老师是个教书育人的辛苦活,所以她没收过大儿子一分钱家用,还帮大儿子带大三个孩子。 她心疼二儿子下乡苦,省吃节用的给老二寄钱,让他在乡下不至於过的太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后来老二回城接了她的工作,她又心疼老二的妻子没工作,所以她也没收老二一家的家用,还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她还心疼老三学习费脑子,不上班后就不停的打零工,赚的钱不是补贴家用就是买营养品给老三补脑子。 结果呢,老三的脑子是真好啊,出国留学后就再没回来过,在她躺在病床等死时,老三都没回来过。 更没出一毛钱医疗费! 后来医院也不让她住了,把她接回家扔到杂物间就不管不问了,更没给她一口吃的与喝的。 她是活活饿死在杂物间,生生的饿著啊。 那滋味不能想,想想陈三娘又想刀人啦,看向付老三的眼神透著杀气,嚇的付老三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这三个白眼狼儿子,真的,一个都指望不上,一个个的自私的很。 陈三娘那是越想越气,以前觉得儿子多了好,腰杆硬,现在回头一看,硬个屁。 那是要把老腰累折了也填不满他们的无底洞,付出再多也填不满他们的欲望。 一个个的,只想趴在父母身上吸血,却不想付出一点。 不对,也不能说不付出一点,他们对岳父岳母倒是挺好的,但是陈三娘不想给別人养儿子啊。 前世临死前陈三娘最后悔的没用棍棒教育孩子,这一世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教育这三个白眼狼。 “陈婶子,你这是咋了?”张秀兰一脸关心的走上前,看著陈三娘一阵打量。 “妈呀,鬼啊!”陈三娘嚇的嗷的一声跳出老远的,手里的刀都嚇掉了。 陈三娘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充满恐惧,“秀兰啊,婶可没得罪你啊,你可不能找婶啊。 你要找就找钱大菊,找秦大壮,是他们老秦家不做人啊,是他们害死你不够,还害死了你的孩子,你要找就找他们报仇啊。” 嗯?张秀兰听的一愣神,陈三娘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害死她不够,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难道? 张秀兰的瞳孔一缩,这是又遇到了一个重生的?还是知道原主前世下场的重生者? 但是这里可不是討论重生问题的时机,张秀兰立刻上前抱住陈三娘,大声说道:“婶儿,你这是怎么了?气糊涂了?” 张秀兰的力道很大,身上的热气也很足,再配上大嗓门,陈三娘瞬间回神。 她在张秀兰怀里也不挣扎,只定定的盯著张秀兰打量,確定这是活人后,反而不怕了。 “婶,有事咱们私下聊,这里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张秀兰小声提醒。 陈三娘韁硬的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亮光,她都能重生了,张秀兰重生好像也没啥问题。 要说惨,还是张秀兰惨啊,可比她惨多了。 秦木那么好的人,为国牺牲后,妻子死了,儿女也下落不明,有人说被秦家害死了。 反正直到她死,那三个孩子都没出现过,十之八九被秦家害死了。 “回,回头聊啊。”陈三娘小声说道。 张秀兰嗯了一声,她想知道原主与孩子们前世到底是个啥下场。 也想知道秦家是个啥下场,如果秦家一直过的很好,张秀兰会很生气,坏人凭什么过上好日子? 看到陈三娘彻底清醒,不会乱说话,张秀兰也没立刻鬆手,而是抱著陈三娘假意劝解。 第111章 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陈三娘配合张秀兰的劝解,大声诉说这些年的委屈,在外人眼里她陈三娘有三个儿子撑腰,日子肯定过的很好。 可是有谁知道这一个个的都是吸血鬼,老大自打工作后,一分钱没往家里交过。 不仅没往家里交过钱,还要在家里吃住,还得帮老大养孩子。 老二去年回城了,接了她的工作后也没交过钱,她与老付还另外花了一大笔钱帮老二娶媳妇。 老三今年没考上大学,暑假在家也不干活,天天不是躺著睡大觉,就是出去閒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前世老三说是她逼著他学习,所以学有所成后就报復她,一辈子不回来看她。 这一世陈三娘决定不管老三了,既然没有考上,那就別考了,给老娘干活,给老娘打工赚钱。 真当那书是替她读的呢。 陈三娘说到家里的孩子就来气,又想刀人了。 前来看热闹的邻居听的一阵唏嘘,他们都没想到付家老大老二居然不交家用。 那可是一大家子十来张嘴啊,以前还有陈三娘的工资撑著,现在陈三娘把工作让给付老二后,可没工资领了。 如果只指望老付的工资养家,那陈三娘这个掌管厨房的人每天得多头疼啊。 怪不得让付老二接了工作后,陈三娘会天天在外打零工,这日子不打零工补贴家用能过得下去吗? 还有人说陈三娘傻,怎么可以不要儿子的家用呢?这年头有几个孩子敢不交家用的? 都是惯的毛病!宠孩子也不待这么宠的,再这么宠下去早晚宠出个仇来。 反正大家说什么的都有,看到陈三娘提刀好像都能理解了,如果是他们家,那也得动刀。 马大姐也在旁边劝说,劝了一会马大姐就看出来了,陈三娘不是真心想砍人,她就是嚇唬嚇唬。 这让马大姐的压力小了很多,劝说的时候也隨意了不少,陈三娘配合的点头诉苦然后释怀。 看到这边没啥可调节的后,马大姐与张秀兰一块走了,其他看热闹的也散了。 付家现在只有陈三娘与付老三在家,其他人上班的上班,躲出去的躲出去,根本不跟陈三娘硬碰硬。 送走其他人看热闹的人后,陈三娘关上院门又提上了刀。 付老三被嚇的脸都白了,只能一边委屈的红著眼圈一边洗床单,也不知爹娘的床单咋那么重,累死他了。 陈三娘阴测测的盯著付老三,看了好一会,这才提著刀回屋了。 她在床底下掏了几下,很快找出了家里的存款,不多,也就一百多块钱。 这可是她与老付工作了大半辈子存下来的钱,说出来都可笑! 放钱的饼乾盒里面装了一块玉佩,这是陈三娘的母亲送给她的嫁妆,听说是传家宝。 这块玉佩后来在付老三出国时卖掉了,卖了好大一笔钱。 陈三娘摸著这块绿油油的玉佩,眼泪无声滑落,这可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了。 抹了一把眼泪,陈三娘从针线筐里摸出一根绣花针在手指上比划。 小说里写的重生必送金手指,她现在还没得到金手指,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件老物件,想来如果真有金手指就是它吧。 带著期待,陈三娘狠狠的扎了一下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在手指上匯聚。 陈三娘把血珠滴在玉佩后,满脸期待的盯著玉佩,默默念叨著空间,空间,赐我一个神奇的空间吧。 “叮,捡漏系统已经激活,正在绑定中。” 陈三娘听到系统的声音瞪大眼睛,她的金手指来了! 前世陈三娘也听过不少小说,那是她忙碌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消遣,对系统空间一点也不陌生,接受的特別快。 陈三娘绑定的是捡漏系统,对金银珠宝古董文物的感知特別敏锐。 只要出现在陈三娘的三米范围內的宝贝都能被系统感知到,至於怎么拿到手就看陈三娘的本事了。 系统还带有仓库,可以存放宝贝也可以收取其他物品,陈三娘把她为数不多的存款也收进了仓库。 做完这些后,陈三娘带著系统在家里转了一圈,很好,他家是真的穷,一件古董文物都没找到。 陈三娘也不失望,瞪了付老三一眼后走出家门,家里没有,那就去废品回收站碰碰运气。 想到张秀兰也有可能是重生,陈三娘觉得附近的废品站或许碰不到多少好运气。 既然如此那就走远点,去其他废品站看看,实在不行就去附近的公社废品站碰运气。 反正张秀兰有工作,能跑的距离有限,不像她没有工作,想往哪跑就往哪跑。 以前还要担心她不在家,没有人给一家老小做饭,现在嘛,谁爱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与其伺候一群白眼狼,还不如换个新的活法,给自己弄点宝贝傍身。 前世如果她身家过不说过千万,就算是过百万,那几个白眼狼也不敢活活饿死她。 重生一世陈三娘很清楚亲情就是个屁,爱情也是个屁,最能靠住的还是自己,是自己的钱財。 钱財可不是什么身外物,那是保命的资本,是让自己活的瀟洒的本钱。 想的通透的陈三娘出了家属院,坐上了去公交车,她淘宝去也! 张秀兰回到街道办,脑海里还在迴响陈三娘初见她时的话语,那些话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一直到下班,张秀兰才恢復精神,骑上自行车去少年宫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晚上,陈三娘拿著蒲扇来找张秀兰一块出去散步,张秀兰没有拒绝,两人一块慢悠悠出了家属院。 来到无人的河边,陈三娘警惕的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外人后,这才小声问: “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嗯,你也是?”张秀兰轻声问,精神力铺开,警惕有没有外人闯进来。 他们现在聊的话题可不能传出去,会要命的。 “嗯,我也是。”陈三娘长长的嘆了一声,脸上闪过悲痛。 前世的经歷是她这辈子的伤,很难治癒,至少她没办法看三个白眼狼顺眼。 “前世我死后发生了什么事?”张秀兰问,这个问题困扰她一天了。 第112章 第112章你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说到张秀兰死后发生的事,陈三娘满脸同情的说道: “前世你死后不久,你的工作就被秦光宗顶替了,他不喜欢在街道办工作,所以换到了服装厂。 你的死亡並没有带来多大的影响,倒是治安局的林队去秦家调查过几次,可惜没有发现异常。 在你死亡的第三个月,你的三个孩子失踪了,对外说是走丟了,也可能是被拐了。 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林队带著人调查了好久都没查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陈三娘说到这儿一脸不解的说道:“按说凡做过必留痕跡,可是秦家人像是天生吃那碗饭似的,居然抹掉了所有痕跡。” “还有其他人调查过吗?”张秀兰又问,眸中有杀意一闪而过。 “有,在你死后的第三年,秦木同志的战友过来看望你跟孩子,得知你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后,又展开了一次调查。 听说调查了几个月,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反正三个孩子失踪后就再没有消息传出来。” 陈三娘扭头看著张秀兰,语气沉重的说道:“大家都猜测孩子死了。” 张秀兰嗯了一声,她也觉得孩子不是死了,就是被卖进了深山老林。 从秦家之前的操作看,这里面应该还有敌特的手笔。 之前张秀兰怀疑是对她揭发举报的报復,现在看来未必是对她的报復,还可能与秦木有关。 秦木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 张秀兰想不明白,但是她把警惕拉的更高了。 压下心里的怒火与杀意,张秀兰看著陈三娘问:“你?” “你想问我是怎么死的?”陈三娘淒凉的笑了,“我是被三个白眼狼活活饿死的。” “那?”张秀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陈三娘死的那么惨,想问付工呢。 陈三娘像是看出了张秀兰的疑问,苦笑道: “老付是个命好的,死在我前头。只是老付退体后为了几个孩子也没閒著。 他每天不是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一辈子都没享到福,他是在打工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肇事司机逃了,一分钱赔款都没得到,好在他也没受什么大罪,不像我。” 陈三娘提到自己身上的杀气就压不住,特別想刀人。 有时候陈三娘会想,如果老付还活著,那几个白眼狼敢那般对她吗? 说真的,她虽然在付家活的像个老黄牛,但是老付对她確实不错。 老付是七级技工,工资很高,从未藏过私,一发工资就把钱交给她。 不像有些男人跟老婆玩心眼,甚至在外面养情人,从这点来说老付算是不错得了。 偶尔老付还会劝她放手,让孩子们自己分出去单过。 是她捨不得几个孩子受苦,总想著能帮一把是一把,结果帮出了几个白眼狼。 现在回想起来,前世也是她活该,是她对几个白眼狼太好了,养大了他们的心。 也是她对几个白眼狼太好了,让他们没有学会付出,只学会了索取。 不过这一世她不会犯同样的错,她会儘快想办法分家,才不给那几个白眼狼当老妈子呢。 分家后凭著捡漏系统,她肯定能活出別人羡慕的样子。 两人聊了不少前世的事,但是没有聊对方拥有什么金手指,都下意识的避开了敏感话题。 陈三娘说到以后的经济环境,听的出来她准备创业,野心很大。 张秀兰还是摆烂的態度,每天混著日子过,把三个孩子培养成材就行了,她要当个啃儿族。 那种享受的態度让陈三娘不理解,前世陈三娘不理解躺平族,这一世陈三娘还是不理解张秀兰的摆烂。 这么好的环境,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为什么不踏著风口起飞? 想不明白,陈三娘也没劝,尊重他人命运,享受自己的人生,这是陈三娘这一世的信条。 如果不是看到张秀兰太惊慌,爆露了自己,陈三娘都不愿承认自己重生的事。 现在说开了也好,彼此尊重,专注自己的人生与事业即可。 如果可以,相互帮助也不错。 两人聊到晚上八点多,这才往回走,张秀兰还告诉陈三娘这段时间出售四合院的人很多。 如果有心可以趁机屯一波,错过这个时间,接下来想买四合院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三娘听的心头火热,她也知道四合院是个什么行情,那是屯到就是赚到。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都是聪明人啊。 至於为什么这段时间好屯,自然与这段时间的局势有关,陈三娘也想到了严打。 啥也不说了,得赶紧找房源了。 对了,她还可以找一些老娘们收集房源信息,把这些信息卖给別人,这不就是最初的中介吗? 陈三娘觉得她又看到了一个发財的机会。 还有租房子,现在租房子很多时候要通过街道办,这活中介也能接过来。 陈三娘越想越兴奋,眼里冒著精光,她问张秀兰,“秀兰,想做中介吗?” “不想。” “为什么?”陈三娘不解。 “麻烦。” “赚钱还麻烦啊?”陈三娘更不解了。 “嗯,麻烦,我喜欢悠閒的工作,可不想做太累的活,甚至下班了还要操心上班的事。” 张秀兰想到前世的牛马生活,那是打死也不想卷,她只想摆烂。 得,陈三娘摇头,这是打定主意要摆烂啊。 “我想干个中介,你觉得可行吗?”陈三娘问。 “可行,只要事先把规矩立起来,你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张秀兰的话让陈三娘笑起来,不过陈三娘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算不是也没关係,不影响赚钱就行了。 两人对生活的態度不同,对工作的態度自然也不同,但是不影响两人相互保守秘密。 分別后两人各自回家,张秀兰回到家时孩子们已经结束晚练,正准备洗澡。 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看到张秀兰回来,秦平立刻送上暖心茶,嘴巴甜甜的喊了一声娘。 一家四口的画面看著就很温馨。 第113章 谁有意见谁混蛋! 陈三娘回家后,看到的就是一大盆脏衣服,大人的孩子的堆的满满当当。 这一看就是等著陈三娘洗呢。陈三娘连个眼神都没丟过去,直接回了自己的屋。 “干啥去了?”付连城从书本上抬起头问。 “出去转转。”陈三娘坐到桌边,看到是机械方面的书,赶紧收回视线。 那书太复杂,她看不懂,也不想装懂。 付连城勾勾唇,似是很喜欢这个答案,“转转也好,不要天天埋在家务活里。” 陈三娘坐在桌边,听到付连城说出去转转也好,眼圈微红,又想起了前世。 其实前世她会活成老黄牛真的跟付连城关係不大。 是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信息就是女人要顾家,要勤劳,要伺候一家老小,女人只有付出才能展示自己的价值。 这些思想是她的母亲从她记事起灌输的,陈三娘被教的很好,一直牢记著母亲的话。 最后活成了老黄牛。 她不仅自己成了老黄牛,还拉著付连城陪著她当老黄牛,付连城明明是七级技工,受人尊敬,却没享受到多少福。 这一切要追究起来,唉,陈三娘不得不承认是她的错,她错了! 陈三娘吸了吸鼻子,看著付连城说道:“老付啊,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恐怖的梦。” “哦,是什么梦?”付连城从书本上收回视线,看向陈三娘,总觉得陈三娘变了。 可是哪儿变了又说不上来。 “一个很可怕的梦。”陈三娘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改变瞒不过枕边人。 既然瞒不过,倒不如半真半假的说出来,也给自己的改变找个理由。 “我梦见你退休后,为了这个家仍然不停的工作赚钱,每天累成狗。 退休后的第五年春,你在去打工的路上出了车祸,从此与我阴阳两隔。” 陈三娘想到老付的身亡,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哪怕她努力控制也没控制住。 付连城看到老伴的样子,以为她嚇坏了,赶紧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那是梦,梦都是反的,是假的,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我肯定不会有事,我还要陪头白首呢。” “那不是假的。”陈三娘摇头,又想到了自己的惨死,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陈三娘扑倒在付连城的怀里放声大哭,哭的付连城手足无措,想尽办法哄著怀里人,就连他不擅长的笑话都讲了好几个。 那努力而笨拙的样子让陈三娘笑出声,情绪也得到了缓解,不再那么压抑。 “嘿嘿,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付连城赞道。 陈三娘红了脸,轻轻捶了付连城一下,居然有点害羞是肿么回事? 稳了稳情绪,陈三娘继续往下讲,讲到了她在这个家的老黄牛生涯。 也讲了三个白眼狼是怎么对她的,讲到活活饿死时,付连城抱著陈三娘的手更紧了,眼底闪过杀气。 那三个逆子! “老付,我想分家,我不想再为他们操劳了。至於之前的付我也不想討回来,但是再让我像以前那样付出也不可能。 我觉得作为他们的老子娘,为他们做到现在已经够了,以后他们活成什么样,就看他们的本事吧。” “分,明天就分,以后各家管各家的,你以后就管我一个人就行。 想做饭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的工资养著咱俩绰绰有余。 咱们最多再辛苦两三年攒点钱给老三娶个媳妇,就算彻底完成了任务。 以后他们过成什么样子就靠他们自己了,等我退休了,种们就回老家种种田,养养花,怎么滋润怎么过。” 付连城提到老家时,眼底闪过思念,他的老家在乡下,离京都城有几十里。 想当年他为了从乡下走进京都城,付出了很多,家人也跟著他吃了不少苦。 如今年纪大了,倒是越来越想乡下的生活了。 陈三娘嗯了一声,她没想到老付想过的是田园式养老生活。前世老付没享受上,这一世必须安排。 等她有钱了,就在乡下修个花园式別墅,就算是回家养老那也是富养。 说到分家,付连城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已经买下来,算是家產。 分家不分產那不叫分家,所以院子肯定要分。 这个院子正屋三间,中间是堂屋,待人接客平时吃饭用的。 东屋他与老伴住,西屋住著长子付兴中两口子。东厢房两间,一间住著老二付中和两口子,一间住著老三付中旺。 西屋两间,一间是厨房,一间之前是杂物房,后来收拾出来给付中兴的三个孩子住了。 既然要分,那就得分公平,三个儿子一人一间房,厨房公用,剩下那间杂物房老大如果要,就必须补一份钱。 这份钱补到公中,然后平分四分,他与老伴一份,三个儿子各一份。 至於他与老伴住的房子与堂屋,自然归他与老伴,等他们百年后再分。 反正现在属於他们的东西,三家都別想分。手里如果没有钱,儿女孝顺的可没几个。 付连城是从乡上爬出来的人,太知道手里没钱的老人最后过的有多惨。 至於其他东西,各屋的归各屋,公用的能分的分,不能分的归他与老伴。 谁有意见谁浑蛋! 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后,付连城看著陈三娘问:“你想跟谁过?” “谁都不跟,咱们两个自己过,等咱们老了,谁孝顺咱咱们的財產就给谁。 如果都不孝顺,那就捐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你觉得如何?” 陈三娘红著眼圈问,她没想到分家会这么顺利,她才开个头,老付就把后面的规划好了。 “行,那就咱们自己过,谁也不跟。”付连城说完在纸上写写画画。 如果老伴的梦是前世,那这一世他来守护老伴,谁也別想让他们再当老黄牛。 嗯,其实只要老伴不想当老黄牛,谁也逼不了他们,付连城想到这儿小声问: “你不会睡一觉就反悔吧?” “不会,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只想跟你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陈三娘语气坚定的说道。 第114章 记住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付连城看到陈三娘真的下定决心分家,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决定分家了,那就分!不过,付连城还是不放心,於是说道: “早分晚分都是分,要不现在就分家吧。” 啊?陈三娘瞪大眼睛,没想到老伴居然比她还著急,难道前世老伴也早就盼著分家了? 可是老伴也没提过分家啊! “啊什么?你不会反悔了吧?”付连城有些担心的问,生怕陈三娘后悔。 “没没,我没反悔,那就现在分!”陈三娘用行动告诉付连城她没有反悔。 陈三娘把三个儿子与两个儿媳妇全部喊了起来,一家人在堂屋匯聚。 “娘,大晚上不睡觉把我们叫醒干嘛啊?”付中兴不满的说道,“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就是啊,娘你要是没事就把院里的衣服洗了,別打扰我们休息啊。”付中兴的媳妇黄娟不满道。 “对啊,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洗了啊,要是洗的太晚,万一明天不干咋办?” 付兴和的妻子牛丽说道,“我家兴和的换洗衣服可不多,万一换不过来怎么办?” “怎么办?呵,当然是凉拌!换不过来不换。” 陈三娘说完瞪一眼这个恶毒的懒儿媳妇,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以前看在老二的面子上,可没让牛丽干过家务活,真是惯出毛病来了。 “娘,你在说什么呢?”牛丽不满的瞪眼,还想说什么被付连城一个眼神嚇的闭嘴。 付连城敲敲桌子,犀利的眼神扫了一圈,冷冷说道:“各家的衣服自己洗,別想让你娘洗。” 啥?黄绢与牛丽同时跳了起来,还不等她们反对,付连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想洗就滚出付家,这房子是老子买的,有意见给老子憋著,不然就滚。” 一句话让黄绢与牛丽同时闭嘴,愤愤不平的坐下,一个劲的掐身边的男人。 只是付中兴与付中和可不敢跟付连城对著干,他们害怕真的被赶出去。 这年头房子多难找啊,单位不分房就得自己租房,万一租不到怎么办? 万一租进了大杂院怎么办?可没有自家住著舒心。 “今天叫你们起来是通知你们分家的事,记住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付连城的眼神扫视一圈,“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都得分家!” “爹,为什么啊?”付中兴一脸受伤的质问,“是不是儿子哪儿惹到您了?” “对,你就是惹到我了,你个逆子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还有脸问我,呸,狗都不如的玩蛋玩意!养你还不如养块叉烧呢。” 付连城指著付中兴就骂,一想到老伴被活活饿死就来气,根本不给付中兴表演的机会。 哪怕那是个梦付连城也很生气,因为付连城知道如果他不在了,老大真能干出那种事。 老大就是个贱骨头,越是对他好,越是得不到他的感激与尊重。 而且如果老大真的孝子,他会工作那么多年一分钱不往家里拿?会不给父母买一件衣服,买一块糕点? 以前没细想不觉得有问题,现在细想之后不孝的行为早就发生了。 只不过是彻底爆发在老伴年迈失去价值之后而已。 付中兴被父亲吃人的眼神嚇住,嚇的他都不敢演孝子贤孙了,生怕老付跳起来揍他。 “现在我说一说分家的事,首先钱没得分。你们各家都没往公中交过一分钱,没道理还分我们手里的那点钱。” “凭什么啊?”黄绢不满质问。 “凭什么?”付连城冷笑,“要不我去你们学校问问你们的领导,哪家的老师会不给家里教一分钱家用,还要吃住在家里的? 我倒要问问你们的领导,这样的人配当老师吗?能教好孩子吗?” 几个问题砸的黄绢脸都白了,可不敢让付连城去单位闹。 “我再说一遍,我是通知,不是商量,这个家是老子置办的,老子的话就是圣旨。 你们只有接受的份,没有反对的份,敢反对都给老子滚出去。” 付连城指著门口骂,“有骨气你们现在就滚,老子还能高看你们一眼。” 黄绢被骂的低下头,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委屈极了。 自打嫁进付家,黄绢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她不敢对上付连城,只能使劲掐付中兴。 受虐的付中兴也不敢对上付连城,只能咧著嘴吸著凉气默默承受。 付中和与牛丽对视一眼,两人默默的低下头,这风头他们可不敢出。 在付家老大是父母眼里的骄傲,掌中的宝,有著一定的话语权。 老三是家里最小的儿子,打小就受父母的关注,好东西老大有的老三基本上也有。 付中和身为老二那是上不去,下不来,最不受宠的就是他,可不敢齜牙。 把老大两口子压下去后,这个家分的顺利极了,再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跳出去。 付连城把分家协议拍在桌上,淡淡说道:“现在我还能赚钱,不需要你们付养老费。 但是在我退休后,你们三家每个月都必须上交养老费,我也不要多,只要你们工资的十分之一。 同意就在分家协议上签名,不同意就拿上你们的东西滚出去。” 工资的十分之一吗?付中兴想了想自己的工资,十分之一確实不算多,但是他不想给啊。 但是他还想分房啊! 付中兴扭过头与黄绢小声商量,黄绢的意思是先签,反正到时候他们不给,两个老还能收回房子不成。 付中和与牛丽也是那个意思,付中旺还没结婚,无人商量,只愣愣的坐在那儿,好像分家与他无关似的。 付连城看到三个儿子只关心財產,不关心他们跟谁,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他养的好儿子! 付连城抖了抖手里的分家协议,冷冷说道: “別跟我耍心眼,如果你们敢不给养老费,赠与协议就会失效,分给你们的房子我有权收回,明白吗?” 一句话让老大老二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啊,居然算到了他们前面。 第115章 锁定目標 看到老大老二收回赠与时变了脸,付连城很满意。跟他斗,还嫩了点,他可是从乡下爬出来的狠人。 付连城把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堵死,总结下来就一句,该养老的时候谁敢不养老,房子收回。 有本事就滚出去,没本事就老实的给老子养老。 付连城是七级技工,工资高,退休工资也不会低,只要他还活著,养老不是问题。 但是付连城要为老伴著想,万一他不在了怎么办?还是要有点东西拿捏这几个不孝子才行。 房子就是拿捏他们的最好武器,只要房子一天没过户,一个个的就得受他拿捏。 陈三娘坐在旁边全程旁观,心里欢呼不断,如果前世她有老付的手段,肯定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这辈子说什么也得把老付护好,可不能让老付早死嘍,有老付在她就受不了欺。 隨著协议签成,家里的东西也都分好了,付连城拉著老伴回屋睡觉,再不管其他的。 他们睡的好了,有人就睡不好了。 但是陈三娘不管,她以后再也不管其他人过的好不好,过不好也是他们的命。 付家分家的事第二天就传开了,是陈三娘主动传开的。 分家后陈三娘也不在家做早饭了,她带著老付去早餐店吃,想吃什么买什么。 亏什么也不能亏自己的肚子,陈三娘要把上前辈子亏欠自己的都补回来。 消息传的很快,中午下班前张秀兰就收到了消息,不得不说八卦传播的速度真的神速。 听说陈三娘顺利分家,张秀兰真想竖个大拇指,这速度牛啊。 现在看来还是长辈想分家容易,如果陈三娘是晚辈想这么顺利分家,做梦更现实。 下午的时候张秀兰被请进了治安局,林副局简直跟张秀兰讲了一下废品站关於敌特的案子。 通过跟踪调查还有技术性拦截电台信息,林副局他们又立了一个大功。 集体二等功! 这让林副局与同事们都很高兴,吃水不忘挖井人,他们都立了大功,自然也要给张秀兰一定的表彰。 想到张秀兰打听政审问题,林副局没有给张秀兰申请很多奖金,而是给张秀兰申请了个人荣誉奖章。 奖章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有多重要,但是如果家里有人从政或者从军,那就重要多了。 家里的奖章越多,政治资本越雄厚,不管是政审还是提干,都能起到加分项。 张秀兰接过奖章笑的眉眼弯弯,她不缺钱,给她奖章正合她的心意。她这也算是给儿女们积累资本了。 送张秀兰离开时,林副局小声说道:“王四断的案子也进入尾声了。 网已经收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查取证然后就是定罪。 至於1號院付东圣的案子目前还在调查,林副局让张秀兰他们这边別急,一定要稳住。 付东圣的案子有点复杂,那傢伙做事滴水不漏,隱藏的极深。 如果不是张秀兰发现疑点,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付东圣是敌特,那傢伙平时装的就是老好人一个。 张秀兰听到付东圣,就想到了付连城,两人都姓付,都是七级技工,但是差別真的很大。 付连城的技术很厉害,平时对福利虽然不是又爭又抢,但是该他的绝对不会让出去。 不像付东圣为了表现的大公无私,把分配给他的好房子让给別人,带著一家子与很多户挤在一个大院子里。 在钢铁厂,付东圣的名声可比付连城好多了,谁提到付东圣都会竖大拇指。 唉,估计那些工人打破脑袋都想不到付东圣是敌特! 张秀兰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半点不显,拿著奖章高高兴兴的走了。 至於前世林副局没有调查清楚孩子失踪案,张秀兰也没怪他。如果秦家人有心掩盖真相,查不到线索確实有可能。 再加上秦家还有幕后帮手,调查起来更困难了。 治安局办案没有证据想治秦家人可不容易,再说了,秦家好像还有人护著。 前世秦家人最后虽然不是高官厚?,那也是个个混的不错。 前世秦文从钢钢厂调去了商业局,一辈子混的风声水起,没少吃拿卡要。 秦武后来做生意也没少赚钱,就连秦大美这个外嫁女也沾了不少光,成了一个小老板。 反正是牺牲秦木一家子,盘活了秦家一大家子,让他们个个混的风声水起。 要说背后没有人帮他们,张秀兰可不信,秦家人什么本事她能不知道。 张秀兰一路想七想八来到了少年宫,今天的少年宫好像格外热闹,小摊几乎把广场摆满了。 而且客人也很人,到处都是討价还价声。 张秀兰还没支好自行车,就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顿时让张秀兰起了防备心。 张秀兰默不作声的放出精神力,顺著视线摸过去,锁定好目標后开始悄悄观察。 张秀兰买了一根雪糕站在自行车旁边边吃边观察。 左前方观察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那人一身肌肉,手上有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右前方是位二十多岁的女子,长的挺漂亮,就是腰里別的傢伙有点嚇人啊。 正前方是位老太太,老太太的头髮是假的,皱纹是画出来的,腰里同样有傢伙。 后方还有两位打量张秀兰的人,一位看著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其实说是小孩子也不对。 那人就是地丁,看著小,真实年纪可不小。 还有一位手里拿著地图的老头,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张秀兰猜测他可能会问路。 至於广场上还有没有其他人关注她,张秀兰暂时没有发现,但是有这几个也够烦人的。 张秀兰压下心里的燥意,开始思考对策,她严重怀疑这些人是衝著她与孩子来的。 现在有一个问题,这些人太分散,想要一举把人全部拿下可不容易,得想招。 张秀兰吃著雪糕往少年宫里面走去,她一动,盯著她的人也开始动了。 老太太与那位漂亮的女人很快尾隨张秀兰进了少年宫,张秀兰站在楼梯口,打开记事本查看。 第116章 我们办事,你放心! 张秀兰站在楼梯口看著记事本看的极为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张秀兰在查看孩子们什么时候下课呢。 看到老太太与漂亮女人靠近,张秀兰还衝她们笑笑,侧身让开一些路,示意她们先上去。 漂亮女人与老太太也和善的冲张秀兰笑笑,到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当他们靠近张秀兰时两人的表情变了。 也就是在她们表情变的狠厉时,张秀兰动了,一人送了一份她配的迷药。 那药可是用空间种出来的药材配製的,效果槓槓滴。 两人闻了迷药身体发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张秀兰快速把人拉到了楼梯下方的角落藏好。 张秀兰还顺手把女人与老太太身上的傢伙收进空间,可不敢留在她们身上。 万一被哪个手欠的摸走,那影响就大了去。 张秀兰在行动时一直用精神力观察外面的情况,见其他人没什么动作,张秀兰这才快速往楼上跑。 如果没有记错,少年宫二楼左手边有间办公室內装了电话,张秀兰推门进办公室,把里面的人嚇人了一跳。 “你!” 那位工作人员才说出一个字,张秀兰就扔出两张大团结过去。 “借个电话用。”张秀兰说完拿起电话开始拔號。 工作人员看看大团结,又看看张秀兰,悠悠问道:“我要迴避吗?” “可以不迴避,但是接下来的內容你得保密,出了事,呵!” 张秀兰一声冷笑威胁尽显。 工作人员听后眼神闪了闪,挺挺胸说道:“那我还真不能离开,保密就保密。” 他倒要看看张秀兰打电话要说什么,居然扯到了保密上。 张秀兰嗯了一声表示无所谓,电话也在这时接通了。 “餵你好,这里是治安局,请问你找谁?” “我找林虎林副局,有急事。”张秀兰道。 “好的,请稍等。”电话那边很快传出喊人声。 不大功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副局拿起电话,大声道:“你好,我是林虎。” “林副局,我是张秀兰,我现在在少年宫,有紧急情况匯报,需要你那边的支援。” “请讲。”林副局立刻打起了精神。 “我刚到少年宫不久后,便发现几个可疑人员在盯梢。 后来我假意进了少年宫,在楼梯口假装看东西,引来了两个女人。 他们身上带著枪,想直接控制我,被我放倒后藏了起来。 外面至少还有三名帮手,分別是壮汉老头与假小孩子,估计他们身上也有枪。 此时少年宫广场上有很多摊位与游人,一旦发生动乱后果不堪设想,请你立刻联繫高层派人支援。” “好。”林副局压下翻滚的情绪,只回了简单一个字,张秀兰立刻掛了电话。 等她抬头看向工作人员时,工作人员脸都嚇白了,颤抖著嘴唇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都是真的,如果真的乱起来,你赶紧找个角落把自己藏好。”张秀兰叮嘱道。 “誒,誒。”工作人员的声音飘的厉害,手斗的抬不起来。 显然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张秀兰也没过多的安慰,她还要吸引其他人的注意,让他们不会急著动手,至少要拖到援军到来。 为了让广场上的人看到她,张秀兰来到了一个窗子前,站在窗边观看广场上的情况。 如果有人注意观看,就会发现张秀兰看的方向是小吃摊,她的脸上带著纠结,像是在为今晚吃啥发愁。 这一站就是几分钟。 张秀兰的目光最后落在刚摆没几天的一个小吃摊上,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脸上露出笑容。 那一笑像是山花盛开,美的令人窒息,瞬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也是在她笑的时候,少年宫广场外快速融进了数名男男女女。 他们进了广场后立刻散开,有人假装逛摊子,有人直奔目標,也有人走向少年宫。 因为广场上的人太多,他们融进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关注,很难发现。 而那个特意放风的人,因为张秀兰表情太丰富被吸引了注意力,等他收回注意力时,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已经融进人群。 张秀兰转身离开窗边,她在二楼的走廊上站了一会,就看到陆芳快速奔来。 “是你?”张秀兰看到熟人还挺意外的。 “是我,我们在附近有任务,接到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陆芳走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询问,“被控制的人藏哪儿了?” “楼梯下面的角落,被放在那儿的垃圾掩盖著。”张秀兰指指楼下,说出藏人的位置。 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张秀兰这才从腰间摸出手枪,“这是从她们身上搜出来的,有消音功能。” 接著张秀兰又摸出两把军刺,“这也是从她们身上摸出来的。” “厉害,你怎么把人放倒的。”陆芳好奇的问。 “迷药啊。”张秀兰双手一摊,“想要无声无息把人放倒,还有什么比迷药更好用?” “你隨身带迷药?”陆芳震惊,“你可是国家基层干事啊,你咋?” “那有什么,我是国家基层干事也得自保为先啊。”张秀兰无辜耸肩,“我怀疑有人在针对我跟三个孩子,不小心不行啊。” “当真?”陆芳的表情变的严肃。 “嗯,当真!我是真的这么觉得,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张秀兰往广场的方向看看,“现在能聊天吗?” “能,你放心下,下面很快就能控制,就连孩子那边也有人暗中保护。” 陆芳拍拍胸脯,大包大揽的加了一句,“我们办事,你放心!”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张秀兰送上一个灿烂的笑容。 就算是没有人暗中保护,张秀兰的精神力也在观察孩子们那边,才不会让孩子们暴露在危险中呢。 既然现在有时间,张秀兰决定与军方代表聊聊,她可不想一直被动的等坏人下手。 怎么著也得知道秦木同志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吧。 张秀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第117章 能送点吗? 张秀兰重点指出秦家人的怪异行为与他们恰好联繫到敌特的打手。 要说是巧合,张秀兰不信这世上有那么多巧合,很多巧合都是人为。 与此同时张秀兰还提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怀疑。 “我怀疑秦木不是秦家的儿子,有人想杀了我们,让秦木绝后,或者是为了掩盖什么真相。 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相我也不確定,但是我总觉得有一只神秘的大手在控制一切。” 陆芳听的直皱眉,你还別说,你还真別说,张秀兰的怀疑真的很可信。 就秦木的实力,谁家如果有个秦木这样的儿子不得供起来啊。 可是看看秦家人,那是处处打压处处抵防! 陆芳还听熟人说如果没有秦家拖后腿,秦木可能不止团长那么简单。 试问如果秦木真的是秦家的儿子,就算是为了秦家下一代著想,也不可能那般对秦木吧? 还有秦木死后,他们不善待张秀兰母子,谋害张秀兰母子,只为了一个工作,这合理吗? 问题是现在秦家也不缺工作啊,如果没有秦光宗与钱大菊坐牢这事,秦武的工作完全可以让秦光宗接班啊。 所以,这里面確实很不对劲! “秀兰同志,你有什么破局之法吗?”陆芳问。 “我还真有。”张秀兰摸著下巴,笑的有点阴险,“就是这办法吧有点雷人。” “怎么个雷人?”陆芳追问,她真的好奇死了。 “其实很简单啊,如果真是秦木那边引起的,那么对方十之八九是军方人,而且地位还不低。 想破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秦坤三人的照片传给各个军区团长以上的领导手里。 如果秦木的身份真的有问题,三个孩子的长相总有一点与对方相似吧。 如果是秦家调换孩子,那么孩子的长相与那家就算有相似之处,肯定也有异常之处。 就比如我家秦木,他的国家脸与秦大壮像,丹凤眼与钱大菊像,但是秦木的薄嘴唇可不像秦家、钱家任何人。” 张秀兰越说越来劲,她也不在乎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反正就是瞎想唄,说说也没关係。 倒是陆芳听进去了,你还別说,参加工作这么多年,陆芳还真遇到过三起换孩子的事。 换孩子听起来很扯,更扯的是有一家还对养子宠到骨子里,自己亲生的倒成了外人。 反正陆芳不懂那家人的脑迴路,只替那个被换掉人生的孩子不值。 要她是那个孩子,她一定会舍掉亲情,专注自身成长。 “你这想法可以,但是吧,想要实现很难。”陆芳如实道。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想而已。”张秀兰双手一摊,“不过只要对方还对我们母子下手,早晚能查到是谁。” 张秀兰说这话时眼睛放光,她可太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你为什么不查一查秦大壮与钱大菊,说不定能有结果呢。”陆芳问。 “你觉得他们会说实话?如果真是他们换了孩子,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捂死这个秘密。” 张秀兰歪头思考,或者她可以搜魂,只是她现在的实力太弱了,还不能施展那种反人类手段。 而且搜魂后,对方十之八九灵魂会受损,严重的更有可能变成白痴,搜魂这种手段確实很不人道。 算了,先这么滴,反正她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与对方斗法。 在两人閒聊时,广场上出现了短暂的骚动,很快恢復平静。 有人上来冲陆芳打了一个手势,陆芳对张秀兰笑道: “已经控制住现场,听了你的想法后,我觉得审讯时可以多一个突破口。” “那我先谢了,如果有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张秀兰说著顺手把迷药的解药递给陆芳。 “我弄的迷药效果有点太强,还是用解药把人弄醒吧。” “如果没有解药对方得睡多久?”陆芳接过解药隨口一问。 “怎么著也得睡上十几个小时吧。”张秀兰不確定的答道,她真没实验过。 陆芳听了眼睛放光,伸手问:“能送点吗?” 张秀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递给陆芳,“送你了。” “谢了。”陆芳宝贝的装进口袋,还轻轻拍了两下,两人很快挥手道別。 陆芳他们来的快,去的更快,广场上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陆芳他们已经撤了。 等到事情传开时,哪还有那群军哥军姐的影儿,他们留下的只有一段段传说。 张秀兰接到几个孩子,没在广场上多停留,骑上自行车回家了,今天还是在家做饭吧。 今天的事情让张秀兰明白,孩子们的实力还是太低了,还需要加强自保之力。 於是在吃饭的时候,张秀兰悄悄的把一颗大力丹一分为三给三人投餵了。 不是张秀兰不想一下子把他们的力量提升太多,张秀兰是怕力量提升太多他们控制不住。 万一孩子们在打闹时没收住力气,把人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赔钱是小事,怕的是万一给人家的孩子留下终身残疾,那可没处买后悔药。 饭后,三个孩子坐在一块写的写,画的画,中间还会穿插著他们的笑声与閒聊声。 张秀兰坐在旁边看书,偶尔也会接上一句话。 母子四人在桌前学到晚练时间到这才分开,三个孩子与林霜林庆一块练武,张秀兰坐在桌前陪著林奶奶聊天。 泡上一壶菊花茶,身子懒散的靠在椅子上,那模样別提多享受了。 两人还没享受多久,魏芳与寧雪也过来了,两人很喜欢张秀兰家的茶,喝完后全身得劲,夜里也能睡个好觉。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凑一块,那就是一个大戏园子,可热闹了。 魏芳说起她的同事那叫一个嫌弃,就没见过那么奇葩的人,简直不是正常人。 魏芳的同事叫朱凤,名起的挺好,就是吧打小被严重洗脑,啥事都替娘家想,啥事都听娘家的,完全不顾自己的小家。 朱凤每个月一发工资必回娘,工资到手还没捂热呢就交给她爹娘了,还是一分不留的那种交。 第118章 你看什么时候开工? 朱凤每个月买到供应粮后也会第一时间回娘家,把自家的供应粮背走一大半送给娘家。 每个月朱凤一家四口过的挤挤巴巴,靠稀糊糊渡日。可以说朱凤的男人自打娶朱凤过门,就没吃过一次饱饭。 饶是如此朱凤还是觉得男人没本事,不能给她和孩子好生活,把她男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朱凤的男人本想为了两个孩子忍一忍,结果前几天有个孩子饿的晕过去。 送医后医生一看这是严重营养不良啊,再这么下去孩子能不能长大真的成问题。 而且就算是长大,也有可能发育不良,身高与寿命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朱凤的男人知道情况后就明白他不能再忍了,为了两个孩子好也不能再忍了。 这老婆他真的要不起啊! 於是朱凤的男人提出离婚,朱凤不愿意离婚,两人闹的很厉害,朱凤的男人直接把朱凤赶出家门。 不仅如此,朱凤的男人还去朱凤的娘家闹了一大场,把朱凤偷偷送过去的衣服鞋子布料还有没吃完的粮食都抢了回来。 反正闹的很严重。 朱凤回娘家也没落好,被娘家人打的鼻青脸肿不算,朱凤还说怪她自己不好,这才被打的。 魏芳说起这事一个劲的摇头,不知道朱凤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家都要散了,朱凤还没弄清楚谁更重要。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等到朱凤离婚后,十之八九会被娘家再卖一次。 这个再字用的太灵活了,张秀兰追问之下才知道朱凤结婚时要的就是天价彩礼。 张秀兰三人听的那叫一个唏嘘。 林奶奶总结道:“朱凤的娘家没好人,朱凤也是个脑子养坏的,以后有得后悔了。” 张秀兰三人齐齐点头,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起奇葩同事,寧雪也有一个奇葩同事,寧雪说起同事时也是一脸嫌弃。 “你们不知道我那同事有多风流,她居然同时脚踩好几条船。 我们问她最喜欢哪个时,她居然说哪个都喜欢一点,每个对象都身上都有她喜欢的优点。 如果那些优点能聚到一个人身上就好了,她也不会那么花心了。 你们听听,那是人话吗?” 张秀兰三人对视,你还別说,有那么一分道理,只是,矣,想想就行,现在实中可不敢那么干。 张秀兰好奇询问,“你同事很漂亮吧?” “漂亮啥啊,长著一张蛇精脸,一看就是狐狸精,正经人家谁愿意娶她过门啊。 也就是那些眼瞎的男人才会看上她,被她勾的团团转。” 寧雪说完更嫌弃了,寧雪是鹅蛋脸,看著就很富態,在当下环境还是很受欢迎滴。 而蛇精脸確实是不怎么受欢迎,但是你说不受欢迎吧,又特別招男人喜欢。 张秀兰觉得蛇精脸是不受婆婆欢迎。 寧雪的同事更像是后世的鱼塘主,在池子里养了很多鱼,想挑最好的一条嫁掉。 但是吧,这种做法在后世都被人指指点点,在当下的环境那就是耍流氓啊。 也就是没有人举报,否则那位漂亮的女同事就得倒大霉。 这是人家的事,张秀兰並不关心,她只是八卦一下而已。 在几人閒聊时时间过的就特別快,四人还没说过癮呢,晚练就结束了。 第二天张秀兰把几个孩子送到少年宫,在少年宫的广场边看到了朱师傅。 看到张秀兰出现,朱师傅挺高兴的,等到孩子们进了少年宫,朱师傅赶紧走了过来。 “张同志,这是我做的报价单,你看看可满意。” 张秀兰接过报价单,看到上面的材料价確实比她去市场买要便宜一些。 再看看使用的材料型號,也是当下最好的,张秀兰看的很满意。 “这价格適合,你是全包还是领工资?”张秀兰问。 “我想全包,这是全包价,你看適合吗?”朱师傅又递了一张报价单给张秀兰。 张秀兰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觉得这报价適合,在张秀兰的预期內。 “你这价可以,你看什么时候开工?”张秀兰问。 “你要是觉得合適,今天就开工,你先批给我一部分货款,我得先进货。” 朱师傅说完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他穷,真的拿不出货款垫付。 张秀兰也没为难他,把准备好的合同从包里拿出来让朱师傅看,同意就先签合同。 只要签了合同,钱马上到帐。 朱师傅接过合同仔细看,每一条的约束力都很明確,有约束朱师傅的,也有约束张秀兰这个僱主的。 总的来说这份合同保障的是僱佣双方的利益,算是很公平的一份合同了。 这是张秀兰自己擬的合同,她可是学法的人,知道什么合同能保证自己的利益。 当然了,张秀兰也没想坑朱师傅,所以也保障了朱师傅的权益。 等到朱师傅签下合同,张秀兰先拿了五百块钱给朱师傅,这是第一阶段的货款。 等到第一阶段结束,张秀兰验收合格后,再付第二阶段的货款,直到最后验收成功,才会付尾款。 如果在后期出了工程问题,两年內朱师傅免费修。 这条朱师傅没有意见,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如果两年內出了问题,那是打他的脸呢。 分开后,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回去上班了,这才想起在那个古井里收的箱子还没开。 算了,先放著吧,反正在自己的空间,早开晚开没区別,宝贝不会长腿跑掉。 回到街道办坐下没多久,张秀兰就收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秦三丫被抓回来了。 经手拐卖秦三丫的人贩子也被抓了。找到秦三丫的时候,她正在大山里关著呢。 因为秦三丫识实务,倒是没有受多大的罪,只是与秦三丫一块被卖的另一位姑娘性子太烈,被打断了双腿,受了不少罪。 秦三丫被解救后,治安局把电话打到了街道办,让街道办派人通知秦文与孙盼弟去领人。 这个任务交给了郑丽,与秦家沾边的任务,大家都下意识的让张秀兰避开。 张秀兰也乐的轻閒,才不想掺和到秦家的事上呢。 第119章 意外之財 也不知秦大壮的意志坚定吗?催眠会不会对秦大壮有效,张秀兰决定自学催眠对秦大壮下手。 这玩意可比搜魂温和多了,要求也低了很多。 从今天起,张秀兰的书单上又多了一科催眠方面的书。 秦文收到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愤怒,提著棍子就想去揍秦三丫。 倒是孙盼弟脸上露出惊喜,孙盼弟不喜不行啊,她已经失去两个女儿了,这个最好是能留在身边。 孙盼弟想把秦大丫弄到身边,奈何秦大丫不愿意回来,只想陪著男人孩子留在乡下吃苦,你说气人不? 只是孙盼弟不知道,秦大丫早对秦家失望透顶,当年秦光宗才是那个应该下乡的人。 是秦家心疼秦光宗,硬是副著还没成年的秦大丫去下乡,还不给秦大丫准备物资。 不准备物资就算了,还把秦大丫的下乡补贴给扣下来了,下乡就给秦大丫五块钱傍身。 下乡后什么都要买的秦大丫那是什么都买不起,没办法这才找个好男人嫁了。 嫁人后男人对她还不错,婆婆也不像孙盼弟那般偏心,对女儿確实不如对儿子好,可也没像秦家那般往死里压榨。 在这种环境下,秦大丫是轻鬆的,同时秦大丫生的女儿在这个家也没受到虐待,秦大丫更高兴了。 秦大丫可不想自己经歷的苦难再让自己的女儿经歷一次,所以秦大丫打死都不想回到秦家。 直接让孙盼弟的所有算计都落了空。 无奈之下,孙盼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三丫身上,孙盼弟那是高高兴兴去的治安局。 到了治安局一看,秦三丫比之前更瘦了,眼神里透著凶狠劲,像极了狼崽子。 这让孙盼弟的心臟突突的跳,心里隱隱有不好的感觉。 但是来都来了,人肯定要领回家,就这样秦三丫被解救回来后又回到了秦家。 直到这时秦三丫才知道秦家分家了,秦武那个瘫子被分出去了,听说一家人挤在钱家的杂物房。 至於过的怎么样,秦三丫没多问,那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过好。 所以在听说秦光宗就算是不死也得判很多年时,秦三丫无声的笑了,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大姐二姐不回来,秦光宗关在里面出不来,秦家现在就是她的天下啊。 秦三丫一高兴,对孙盼弟也有了笑脸,面对秦文时嘴巴也变甜了,那是什么好听说什么,她想把父母的心拢在手里。 秦三丫回去后的事张秀兰没打听,那与她无关。 中午下班后,张秀兰把几个孩子接回来,吃了午饭后她睡在床上开始开箱子,整理收穫。 第一箱装的都是书,张秀兰整理出来后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每一本都是好书。 特別是永乐大典,这可是手写版,是不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张秀兰不知道,但是张秀兰知道永乐大典的歷史意义。 永乐大典绝对可以当成传家宝一代一代往下传。 除了像永乐大典这等重宝,还有医书医札,张秀兰不知道其他医药世家有没有拥有这些医书,但是张秀兰知道她赚到了。 光是这些医书如果能利用好,都能让三个孩子躺著吃几辈子。 第二箱开出来的是字画,有唐伯虎的仕女图,还有郑板桥的竹石图。有齐白石的虾,也有张大知的山水图。 每一幅放到后世送上拍卖会,都能拍上几千万,甚至上亿。 张秀兰一边宝贝的放到架子上,一边想一个武將咋收藏那么多书画呢? 等到张秀兰打开第三箱后,张秀兰改了主意,因为第三箱装的是武器。 短刀短剑还有匕首,那些短武器被仔细包装好后摆放的整整齐齐。 接下来打开的箱子大部分都是武器,最大的箱子里装的是丈二蛇矛,特別重。 张秀兰上手掂量了一下,估计得有七八十斤,也不知古人的力量有多大,居然用这么重的武器。 张秀兰式著舞了几下,破空声震耳,听动静就知道杀伤力很足。 除了武器外,还有金元宝银元宝各五箱,还有金瓜子银瓜子等小玩意两箱。 金银首饰玉簪子,各式头面有五大箱,看的张秀兰眼睛都花了。 好傢伙,这么多宝贝拿出去,那得换多少钱啊? 还没把东西整理好,就到了送几个孩子去少年宫的时间了,张秀兰只得起床送人。 在回程的时候,张秀兰想抄近路,经过了之前举报的那家废品站,发现那里已经换了人。 她也没去捡漏,直接骑著自行车走了。 下午上班很顺利,到点下班,张秀兰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走了,看的马大姐等人一阵羡慕,直嘆张秀兰的精神头真足啊。 晚饭过后,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出门了,她去了故宫附近的四合院寻宝。 先去的是那套三进的大院子,一进院子就放出精神力搜查,她连墙缝都没放过,搜查的特別仔细。 前院的枣树下埋了五口大箱子,张秀兰把箱子收进空间时,还不忘往里面填土。 那土不是空间土,是张秀兰特意去郊区趁人不注意收的,正好派上了用场。 前院倒座房的墙根下面埋了两口大箱子,也被张秀兰收进了空间。 接著就是耳房下面的密室,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粮食。 没错就是粮食,一袋五十斤重的大米有二十袋,玉米五袋,红薯干五袋,绿豆两袋小米三袋。 张秀兰小手一挥全部收进空间,自己吃不著也可以拿去换钱,现在的粮食仍然紧张。 进了中院,张秀兰在书房的门框位置发现机关,开启了密室,密室里面藏了十五口大箱子。 没看箱子里面有什么,张秀兰直接收进空间,关上密室继续寻找。 等到她搜完三进的大院子,张秀兰一共寻到53口大箱子,还有三百块现金。 接著张秀兰去了二进的院子,这个院子有乱搭过,但是相比其他大杂院还是保存的不错。 张秀兰放出精神力继续搜查,然后张秀兰居然在二进院搜到了115口大箱子,外加一千块钱。 第120章 是他害了秦文啊! 张秀兰没想到四合院居然还是藏宝地,这意外之財来的,张秀兰收的都有点手抖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难道这两处房子是哪个红委员藏宝的地方?现在便宜她好吗? 好!张秀兰一挥手,不便宜她便宜谁? 能捡到这么大的漏,这是她的本事啊,张秀兰可不会把到手的钱財拱手相送。 张秀兰搜完二进院子没去搜查另外两套四合院。时间不早了,她还是直接回家吧。 到家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开始晚练,林奶奶坐在桌前喝著茶与魏芳寧雪两人聊天。 看到张秀兰回来三人都挺高兴的,招呼张秀兰坐下聊天,顺便给张秀兰倒杯茶解解渴。 张秀兰乐呵呵的接过杯子就喝,反正这是她家的茶,喝的理直气壮。 很快四人就聊的热火朝天,各种八卦消息不断爆出。 秦三丫回来的第二天就听说了秦大壮要给秦文找小寡妇的消息,把秦三丫气的不轻。 还想给她生个弟弟,做梦去吧! 秦三丫也不声张,直接来了一个闷声干大事。 她居然悄悄的去了黑市,找人买了绝嗣药。原本秦三丫打算悄悄的下进秦文碗里,没想到被秦大壮意外发现。 秦三丫的行为算是触犯了秦大壮的逆鳞,当时就把秦三丫气的遍体鳞伤。 直到这时孙盼弟才知道秦大壮与秦文打的什么主意,把孙盼弟也气的不轻。 孙盼弟一边心疼秦三丫,觉得闺女还是跟她亲,一边后怕。 孙盼弟不敢想像如果她是最后才知道事情真相,她会落得什么下场? 就孙盼弟了解秦家可没好人,她的下场估计好不到哪儿去。 这次孙盼弟闹的挺凶,一家四口算是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撕破了。 秦文不管有理没理,那是直接大发雷霆,並提出离婚,他要光明正大的找小寡妇。 秦大壮更是提出让秦三丫滚蛋,不滚就找个老头子嫁掉,换笔彩礼。 秦三丫哪里愿意替別人换彩礼,秦三丫当场表示想赶她走可以,断亲。 断亲后她不会管秦文死活,就让秦文指望那个不存在的弟弟养老吧。 孙盼弟还抱有一丝期待,她盯著秦文等他的答案,可惜秦文现在一心想生个儿子,根本不在乎与秦三丫断亲。 没撕破脸前,秦文还想装一装,现在撕破脸后,秦文也不装了,他要摊牌了。 孙盼弟不想离婚,真的不想,孙盼弟的娘家日子並不好,离婚后她没去处。 而且孙盼弟还是个扶弟魔,有点好东西就想送娘家,手里真没攒到钱。 离婚后怎么生活? 秦大壮不管孙盼弟与秦文怎么想,听到秦三丫要断亲,不想给秦文养老后,那是一心想把秦三丫拿去换彩礼,於是乎事情闹的越来越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事情惊了街道办,马大姐带著郑丽去做的调节,回来后一个劲的摇头,直言秦家人没救了,没一个好的。 张秀兰听完事情全部经过后全当听了一个乐子,暂时还没收拾秦家人的打算,让他们闹吧。 倒要看看秦三丫给不给力,能闹出什么花来。 別看秦三丫被打的很惨,这人可不服输,心里憋著狠呢,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下黑手。 秦三丫在床上躺了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她行动了,她居然给秦大壮、秦文还有孙盼弟三人下迷药。 把三人放倒后,秦三丫拿起劈柴的斧子,用斧屁股对著秦大壮的膝盖就砸。 只听到咔嚓两声响,秦大壮的膝盖骨被砸碎,疼的秦大壮全身抽抽,就这也没能疼醒。 这还没完,秦三丫估计是真的恨毒了秦大壮,居然把秦大壮的两条胳膊也砸断了。 收拾完秦大壮,秦三丫找来剪子,脱掉秦文的裤子就剪,剪掉那二两肉后直接扔进了锅里煮。 煮熟后还被秦三丫扔给了院子里的狗吃。秦文想要接上,呵,做梦去吧! 既然不想让她过好日子,那大家都別想过好日子,秦三丫表示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血腥味引来了管事大爷,管事大爷站在秦家门口闻了又闻,越闻越觉得不对劲。 於是管事大爷叫来了院里其他男人陪他一声砸开了秦家的房门。 等到他们衝进去一看,好傢伙,啥也不说了,赶紧送人去医院吧。 第二天张秀兰正做早饭呢,林奶奶迈著小脚走进了厨房,坐在小板凳上跟张秀兰分享最新八卦。 做饭的张秀兰听的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三丫这么猛吗? “那秦三丫有被抓起来吗?”张秀兰问。 “治安局来抓人了,但是秦三丫说这是家庭內部矛盾,她要调节。 再加上秦三丫还没成年,孙盼弟又给她写了一份谅解书,於是秦三丫就给放出来了。” 张秀兰:...... 这操蛋的人生啊! 把人伤的那么严重,居然一份谅解书就给放出来了。以后谁要是与秦三丫成为一家人,谁得小心了。 医院里,秦大壮听说自己的双腿不保,以后要坐轮椅时,骂的特別脏,后悔没打死秦三丫。 当听说秦文变成太监,且没有机会治好后,秦大壮骂的更脏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都说事以密成,他为什么要闹的天下皆知啊?是他害了秦文啊! 被废掉的秦文也在病房醒来了,经过医生抢救,虽然成了太监,但是不影响撒尿。 可是这个消息秦文听了一点也不高兴,秦文的悲伤无人能懂啊。 刚刚对未来升起憧憬,小寡妇还没勾搭到手呢,人废了,还是废成了太监。 他算是建国后第一个太监吗? 秦文羞的没脸见人,自卑之心快速增长,让秦文想骂人都不敢骂的太大声,底气老不足了。 秦三丫出了治安局,跟著孙盼弟一块来到了医院,欠欠的来到了秦文面前,笑嘻嘻的问: “爹,还离吗?” 孙盼弟支起耳朵偷听,她可不想离,她离婚后没地方住啊。哪怕是秦文废了,孙盼弟也不想离。 “逆女!白眼狼,当初就应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 第121章 老实讲你在哪儿换的孩子? 秦文瞪著秦三丫破口大骂,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被骂的秦三丫也不恼,欠欠的回懟。 “啊对对对,我是逆女,但是你要对我这个逆女好点,否则没有人给你养老哦。 大丫二丫你就別指望了,人家才不会回秦家的火坑呢。 你的光宗能不能活著走出监狱还不好说呢。以后啊,能给你们养老的只有我,只有我!懂!” 秦三丫得瑟极了,顶著一身伤笑的特別刺眼,刺的秦文眼睛疼,很想打死秦三丫。 但是秦文不敢动手,他的伤口还疼著呢。医生不让他有大动作,怕感染,也怕留下其他毛病。 虽然人废了,秦文也不想落下其他毛病啊。 刺激完秦文,秦三丫又跑去刺激秦大壮,欠欠的来到秦大壮的病床边。 秦三丫站在病房前上下打量秦大壮,看到秦大壮气的两眼喷火却奈何不了她时,秦三丫这才欠欠的开口。 “我的好爷爷,你还好吗?” 秦大壮很不好,看到秦三丫骂的很脏,看秦三丫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恨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秦三丫看到秦大壮的表情也不害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老东西想拿她换彩礼,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秦三丫表示吃亏上当一次就够了,她以后吃啥也不吃亏,谁敢算计她她就先下手弄残对方。 反正一家人之间的打打闹闹,只要弄不死,她就不算犯了多大的事。 最多就是做一两年牢而已! “我的好爷爷,你以后就指望我养老了,你不高兴吗?” 秦三丫围著病床转了一圈,“你不高兴也得接受,你说说你现在不指望我还能指望谁? 秦武瘫了,秦文废了,秦光宗还不知能不能活著出来,秦耀祖也判了好几年,嘖嘖,秦家没男人了啊。” 噗!秦大壮被刺激的一口老血喷出来,精气神差点被刺激散。 “切,就这气性,你那心眼也太小了,你得学学宰相大人,你要大度啊。” 秦三丫继续说便宜话,恨不得把秦大壮刺激疯。 知道秦家出事后,有不少人提著礼品去看望秦大壮与秦文,每个人走出医院表情都很精彩。 也不知他们是去看病人了,还是去动物园看猴子了。 张秀兰本来也没打算去,林奶奶提醒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去露个脸,不能给別人留下话柄。 张秀兰一想有道理啊,这年头重视孝道,就算是分家断亲了,如果迷个时候不去,別人也会说三道四。 於是张秀兰提著几个烂苹果带著三个孩子去了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秦大壮正在破口大骂秦三丫,骂的特別难听,根本不像是一个当爷爷的人能骂出来的。 一般人听了都得没脸活! 偏偏秦三丫没皮没脸的坐在病房吃別人送的礼品,那无赖相也是没谁了。 不管秦大壮怎么骂,秦三丫都不生气,还会小声的刺激秦大壮,恨不得秦大壮从天明骂到天黑。 看到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登场,秦三丫很警惕,生怕张秀兰四人抢秦大壮的养老权。 別的不说秦大壮的退休工资还是很香滴。 “你们怎么来了?”秦三丫瞪著眼睛,“你们不是与秦家分家断亲了吗?你们来干嘛?” “不是来看你的,也不是来跟你爭家產的,你就放心吧。” 张秀兰把几个苹果递给秦三丫,“我们就是走个过场,你別放在心上。” “真的?”秦三丫抱住苹果,一脸狐疑,生怕张秀兰过来抢家產。 现在张家的孙辈还能看出未来的,也就只有秦坤秦平了。 万一秦大壮改了性,把养老的活交给张秀兰,这可不是秦三丫想看到的画面。 面对质疑张秀兰也不恼,再次给出肯定的答案,“真的,比真金还真。” 张秀兰说著眼神落在秦大壮身上,突然就笑了,笑秦大壮算计一生,结果啥也没得到。 看到张秀兰笑的那么灿烂,秦三丫相信这是真的了。也是,如果她是张秀兰,她也会过来看笑话。 “贱人,你来看我笑话!”秦大壮张嘴就骂,那是一点体面也不要了。 “老东西,我就是来看你笑话,我来看看那个偷换別人孩子的老东西,最终是个什么下场。” 张秀兰一句话让秦大壮变了脸色,秦三丫也赶紧看向秦大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难道秦木真的不是秦家的孩子?可她前世怎么从未听说过? 是她在秦家不受重视,不配知道真相,还是秦大壮夫妻隱瞒了所有人? 秦三丫真心觉得秦大壮很恐怖,还好她提前下手把人废掉了,要不然指不定还会被老东西卖掉一次。 “老东西,老实讲你在哪儿换的孩子?” 张秀兰问完眯著眼睛打量秦大壮的表情变化,她真的没想到这么容易诈出真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木就是我儿子,秦木长的多像我啊,那脸型,谁看了不得说像我?” “国字脸嘛,世上国字脸的人多了去,你敢说都像你?”张秀兰撇嘴,摸著下巴开始乱猜。 “让我猜猜看啊,脸型那么像,说不定是近亲里面换的孩子。 能让你们动了歪心,那对方肯定大有来头,老家有符合这条的吗?” 张秀兰一边乱猜一边观察秦大壮的表情,当秦大壮听到老家时脸色更白了,眼神里一片惊慌。 难道真是秦家老家那边出了什么大人物? 张秀兰嫁到秦家后,一次都没去过秦家所在的乡下,秦木也极少回去,难道? 看来得找人打听一下秦家乡下那边出了什么厉害人物。 这种事应该很好打听,毕竟谁家出个大官不得吹的四邻八舍都知道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休要污衊我,我告诉你秦木就是我的儿子。 你休要拿秦木的身份说事,你知道你的行为是在污辱烈士吗?你再胡说我就告你!” 秦大壮急的大声呵斥,眼睛几欲喷火。他凶狠的盯著张秀兰,恨不得掐死张秀兰。 “哦是吗?”张秀兰撇嘴,对身边的三个孩子说道:“走吧,咱们回去。” 第122章 被骗不是很正常吗? 想知道的张秀兰已经试探出来,剩下的就是请人去调查,说不定真能找出真相呢。 就是不知道针对她们母子四人的是不是那个换出去的傢伙。 三个孩子听到回去立刻转身,那是半点都没犹豫。 自打进入病房,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开口喊人的,那是连声爷爷都不愿意叫,可见秦大壮给他们留下的阴影有多大。 “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哦是什么意思?” 秦大壮急的想下病床,偏偏手脚不给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张秀兰母子四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三丫目送张秀兰母子四人离开,久久没有收回视线。她终於明白前世老东西为什么不给那母子四人活路了。 出了医院,张秀兰把三个孩子送回家,然后骑上自行车去了治安局。 她到的时候林副局还在忙,看到张秀兰过来还挺高兴的。 “张干事,你这是又有啥发现了?”林副局一脸期待的问。 “哪有那么多发现啊,我过来是请你帮忙的。”张秀兰把手里的菊花茶推给林副局,“这是送给嫂子的。” 林副局看到是菊花茶便没推辞,“我替你嫂子谢谢你,你过来找我帮什么忙?” “你能不能帮我找人调查一下秦大壮老家的情况,看看秦家出过什么大人物?特別是军方大人物。” “什么意思啊?”林副局一脸疑惑,这调查好没道理啊。 “我今天在医院试探了一下秦大壮,没想到那老傢伙心理素质不行,居然露出了破绽。” 张秀兰把在病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听的林副局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怀疑秦木同志真的是被调包了?”林副局瞪大眼睛,“你还怀疑对方一直在针对你们母子四人?” “对啊,要不然说不通啊,秦家一直想对我们母子四人下手,这是为何? 真为了分家那点事?分家时我可没拿多少钱走,不至於让他们一而再的下毒手。 为此都搭进去三个人了还没罢手的意思,如果没有人指使,他们图啥?” “你还別说,你分析的挺有道理啊。”林副局的脸上露出沉思,“这事我找人调查,有消息就告诉你。” “行,谢了。”张秀兰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林副局送走张秀兰后在办公室转了一个圈,然后去了档案室,他要查一查秦大壮的底。 要知道张秀兰的案子可是牵扯到敌特,到目前为止彪哥他们还没交代出最大幕后之人。 若是! 不能想,必须要拿到证据再说。 张秀兰一路哼著小曲回到家属院,她觉得她离真相不远了,希望早点解决麻烦吧。 她可不想一直活在危险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星期天,张秀兰决定去四合院那边看看翻修进展。 她到的时候朱师傅带著几名手下正乾的热火朝天,看到张秀兰提著几瓶汽水过来,眾人很高兴。 张秀兰把汽水送给他们,说了几声客套话后,开始查看进度,重点看翻修质量。 別的不说,朱师傅拉扯的队伍那是真不错,四合院想要翻修成功,木雕砖雕石雕手艺都得用到。 朱师傅的队伍里就请了这方面的能人,他们各司其职,专注自己的工作。 张秀兰看了一圈特別满意,於是把第二阶段的货款结给了朱师傅,这可把朱师傅高兴坏了,这位僱主大气啊。 转了一圈后,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去了东四胡同的四合院,进院后就是放出精神力搜宝。 这个院子破坏情况也挺严重的,张秀兰找到一个大密室,三个小密室都是空的。 倒是在地下发现了18口大箱子,再就是后院厕所附近寻到了五口大箱子。 除此之外再无收穫。 接著张秀兰去了南锣古巷的三进院,这个院子占地很大,而且风水也不错,门前有河,环境幽静。 河边还有几个小孩子玩耍,树荫下还有老大爷在那儿钓鱼,生活气息很厚。 张秀兰看了一会,这才打开院门进去,钓鱼的大爷回头看了好几眼,好奇新邻居是什么人。 可惜啊,注意到的时候太晚了,並没有看清张秀兰的长相。 张秀兰进了院子还是老一套流程,前院后院中院全部用精神力搜查了遍,找到了51口大箱子,里面装了什么张秀没有打开查看。 搜完后,张秀兰也没多做停留,骑上自行车走了,至此她的五套四合院全部搜查了一个遍。 带给了张秀兰无限底气,让她现在就有躺平的资本。 回家的路上张秀兰远远的看到了一家废品站,正准备进去捡个漏,就看到陈三娘出现在废品站门口。 看到熟人后,张秀兰立刻打消了捡漏的心思,她还是不跟陈三娘爭了。 至於陈三娘手里握著什么金手指,张秀兰也没想著去问或者暗中调查,那与她无关。 虽然没去废品站,张秀兰经过一处黑市时,找个角落收起自行车进入黑市碰运气。 黑市的人不多,现在市场放开了不少,来逛黑市的基本是奔著寻找特別物件来的。 地摊上摆了不少古董玉器,还有旧书旧画古代铜钱,还有道家用的八卦镜桃木剑等物品。 看到张秀兰靠近,那些摊主也不招呼,他们主打一个隨意,想看看唄,只要你不开口问价,摊主就不主动搭话,就是这么有个性。 张秀兰在一个摆满瓷器的摊子前停下,她放出精神力查看,这一看吧,张秀兰笑了。 张秀兰发现这个摊子上就没有一件真货,全是假货,有的是半真半假,有的是全假,还有的是只有瓶口与瓶底是真的。 咱就是说造假技术要不要那么强啊? 这要是碰到一个水平一般的,被骗不是很正常吗? 张秀兰看了几眼赶紧离开,她可不想上当受骗,张秀兰来到旧书旧画的摊子前。 这个摊子十件里面能有一件是真的,你都要谢谢摊主。因为这个摊子上只有一件真跡,还是画中画。 张秀兰拿起那副画中画,问:“怎么卖?” 第123章 这不是纯坑人嘛 听到有人问价,摊主张嘴咸道:“八千。” 摊主比划了一个八,开始夸画,“这可是唐伯虎的美女图,你看看这些美女是不是美的各有千秋,这画!” “这画名字不对吧,不是叫仕女图吗。”张秀兰面露嫌弃,“本想买回去贴墙上,你这一说吧,我都不想买了。 这买回去掛墙上是一眼假到底啊,想充点门面都充不了。” 摊主被拆穿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的笑了几声,这才说道:“刚刚是逗你玩呢,这不是唐伯虎的画,这是清朝状元的大作。” “得,你还是逗我玩呢,咱也別八千了,十块钱,你要卖,我就买。” 张秀兰说著作势要放下,“你要是不卖,我就给您放下。” “別啊,你看这画多好看,美女画的多传神,十块钱太少了。” 摊主搓著手,“你看这样,你再加点,一百,一百你拿走。” 张秀兰摇头,“十块,多一分都不行。” “你看你这,”摊主还想说点什么,看到张秀兰转身,立刻说道:“行行行,十块钱你拿走,拿走。” 说话时一脸肉疼,像是亏大发似的,实则摊主心里笑开了花。 这副花他花了五毛钱收到手,转手卖十块,这几天的生活费有了。 张秀兰花十块钱买了一副画中画,拿在手里继续逛。 在一处卖铜钱的摊子前,张秀兰又停下了脚步,她发现这个摊子上的铜钱有不少真货。 也可能是铜钱存世的比较多所以造假的少,张秀兰蹲下挑挑捡捡找出来十几个放在面前。 这些铜钱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有灵气。如果是用来做五帝钱,肯定很好用。 “老板,这些多少钱?” 摊主上前看看铜钱,“一个铜钱十块钱,你这里一共有十八个,算你180。” “八十。”张秀兰还价,“如果你同意现在付钱,不同意我走。” 摊主盯著张秀兰看了两秒,发现张秀兰是认真的后,立刻笑道:“八十就八十,你急啥啊。” 张秀兰笑笑,她是不想一直杀价,买个东西杀价十来分钟,那她得浪费多少时间啊。 付了钱,张秀兰把铜钱收进包里,实则放进空间,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那十八枚铜钱放进空间后,空间內的黑土地又大了一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到张秀兰出了黑市,她的手里多了一副画,两件玉佩,一件玉手鐲,三件黄金首饰,还有一件青花大瓷盘,一件玉如意。 出了黑市找个没人的角落,张秀兰把东西收空间,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陈三娘出了废品回收站,误打误撞的也入了黑市,然后陈三娘就在心里骂开了。 骂这些摊主太黑了,有些摊子上居然没有一件真品,这不是纯坑人嘛! 还好她有捡漏系统,可以分辨真假,否则真有可能被这些人坑的倾家荡產。 陈三娘凭著捡漏系统,倒是让她买了不少真货,只不过那些真货与张秀兰手里的没法比。 张秀兰没有回家,而是转道去了少年宫,带著几个孩子在外面吃了一顿,然后就在附近转悠。 直到上课时间到,这才把人送回少年宫,张秀兰想著孩子们一直上课,平时能玩的时间太少了。 等到开学后,星期天说啥也不能安排课了,得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玩耍。 下午的时间张秀兰继续逛,她去各个胡同口找大娘们询问房子铺子的事,真让她又碰到了两间铺子。 这两间铺子在清大附近,房东本不打算出售的,奈何家里有逆子啊。 逆子哭著闹著要出国,不给凑出国费就在家闹绝食,房东能怎么办呢?只能含泪出售铺子了。 张秀兰去看了铺子,位置很不错,不愁租不出去,而且以后万一遇到拆迁还能再赚一大笔。 不过价格也不便宜,一间铺子三十平方,开价五千,另一间五十平方要价八千。 张秀兰敏锐的发现价格比之前提高了不少,而张秀兰更知道,如果现在不买,以后只会更贵。 张秀兰跟房东討价还价两间铺子一起便宜了一千块,明天上班时间就能办理过户。 谈妥后张秀兰交了一百块钱定金,约好明天去房管局过户后乐呵呵的走了。 一想到又有两个铺子到手,张秀兰就高兴的不行,左右都到了清大附近,肯定要在附近看一看房子。 若是有房子出售,张秀兰不介意买下来,以后孩子们来读书也好方便住校外。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张秀兰对三个孩子的成绩是相当有自信啊。 可惜好运气没有继续光顾张秀兰,她没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倒是遇到了一个搞中介的小伙子。 小伙子叫林启,高子不高,偏瘦,长相算不上帅,但是眼睛格外有神。 林启看到张秀兰打听房子的消息后,主动攀谈,並送上自家小区附近的电话號码。 “大姐,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你放心,我这人十二岁就开始混黑市,做生意最讲诚信。 在房子可以出售后,我发现这里面有门道,再加上我在房管局也有路子,於是就干起了这活。 从我这儿介绍的房源,別的不敢说,交易肯定有保证,而且还不用排队。” 林启自吹的时候一点也不脸红,丝毫不觉得混过黑市是件丟脸的事情。 “你手里都有什么房源?能给我看看吗?”张秀兰问。 “看可以,但是如果你要买肯定要交介绍费,如果你绕过我买房,那。” 林启笑了两声,“那你可別给兄弟找麻烦。” “行,你放心吧,我不会绕过你。”张秀兰说完示意林启介绍房源。 林启也不含糊,拿出小本本问:“你想买哪儿的房子?” “哪儿的都想买,只要合適不管是房子还是铺子,我都能买下。” 张秀兰说到这儿又问:“你这边介绍出租房吗?” “介绍啊。你想租房子吗?”林启看向张秀兰,重点强调道:“租房走的也是合法手续,要签合同交押金,一样都不能少。” 第124章 大买特买 看到林启说的似模似样,一副很正轨的样子,张秀兰立刻说道: “我不租房,就是我手里有几套空置的四合院,还有几间铺子想出租。” 林启瞪大眼睛,这是大佬啊,几套四合院,几间铺子,说的跟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大姐,交给我唄,我帮你出租,你只要坐等收租就行。如果你觉得收租麻烦,我还可以帮您代收,收完后再给您送去。” 林启两眼亮晶晶的开始推销自己,还从包里拿出合同让张秀兰看。 “大姐,你看这合同,我可是请律师朋友帮著写的合同,责权分明,没有一条能坑到房东。” 林启一张一张让张秀兰看,“大姐,你不是专业人士,私下租给別人房子如果房客出事还有可能讹到你,有了这份合同,您无责。” 张秀兰接过合同查看,你还別说,真的很不错,对房东是真的很友好,对房客確实没那么友好。 如果房客故意破坏房子,还会被追责。 “大姐,我跟您说实话,我正在选择適合的铺子弄个中介所,到时候我就会有固定的地方接待客人。 你现在不信我也没关係,过上半个月你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到店里看看,你就信了。” 林启为了留住房源不停的劝说,等到张秀兰看完合同,林启又把自己夸了几波。 张秀兰听的挺心动,她不想与租客打交道,麻烦,如果有中介接手確实很不错。 想了想张秀兰说道:“托给你出租也不是不行,就是吧,我准备全部装修后再出租,估计得等几个月。” “您都要出租了,为什么还要装修?”林启露出不解的表情,“大姐,我跟您说实话,如果不是房子特別破,您就別装修了。 房客就算是再善良也不会特別珍惜您的房子,別到时候房租还不够装修款呢。 只要房子能住人,你就直接出租吧。如果房子漏水什么的,再找人修一修就行了,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当然了,如果地段特別好,你也可以精装一番,再弄个下水道,装上厕所,到时候房租可以涨不少。” 林启人还不错,居然拉著张秀兰来到小卖铺前的椅子上坐下,买了汽水后开始大讲其中的道道。 有些房子位置不好,租给一般的工人或者小年轻,或者租给学生,真的不需要装修太好。 特別是很多租客混租的四合院,更不需要费心装修。 但是如果地段好,招的是高质量租客,那就另当別论了,高质量租客重视生活品质,房子越好他们越看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房租他们反而不会太在意。 张秀兰听的频频点头,確实啊,她好像想岔了,居然想全部翻修一遍。 不过没关係,合同还没签呢,到时候再看看要不要大修。 不过自家住的那套四合院肯定要装修。 两人聊完房子,林启也了解了张秀兰的財力情况,直接把登记房源信息的小本本递给张秀兰,让张秀兰自己挑。 张秀兰挑中后他再讲地段,讲房子信息,要是张秀兰觉得合適,他再带著张秀兰去看房。 让张秀兰意外的是,小本本居然登记了几十套房源信息,房子与铺子还是分开登记的。 张秀兰先看房子,本来没想继续著买房子,但是看到她又心动了,於是张秀兰在清大附近选中了两套四合院。 还在故宫附近选中了两套,铺子选中了五间。铺子的信息不多,据林启讲铺子的信息一出来很快就会被人买走。 张秀兰看中的那几间铺子位置不算好,所以才留到现在。 当然了,如果张秀兰还想继续买,他有了好的房源信息会主动联繫张秀兰,让张秀兰先挑。 那话讲的,那叫一个漂亮。 接下来两人骑上自行车开始看房子,附近的两套四合院旧是旧了点,但是不影响居住,只要简单修一修就能对外出租。 如果张秀兰买下来,林启可以帮著找人修,修完就能对外出租,附近的大学生有不少在外租房子。 张秀兰觉得可以入手,等到孩子准备上大学前,再把房子收回来重新翻修,到时孩子们住的也很舒服。 看到张秀兰点头要买,林启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继续带著张秀兰看其它房子。 路过张秀兰的铺子时,张秀兰还打开铺子让林启看看,她可没骗人,真有铺子空著。 林启看的嘴巴惊呼不断,连赞张秀兰的铺子位置好,真是给足了情绪价值。 不过张秀兰还是留了一间不对外出租,那是留给林小英的。 林启也没问为什么那间不出租,不出租就是有人看中了唄。 接下来张秀兰把自己相中的房源看了一遍,也把准备出租的四合院让林启看看。 就连正在装修的那套都让林启看了,林启看到老师傅的手艺先不绝口。 这装修队找的真不错,个个有手艺。 中午张秀兰还抽空去去少年宫带著几个孩子吃饭,吃完饭把人送回家休息,然后再送回少年宫后接著看房。 一天下来张秀兰没觉得怎么累,林启累的不轻,累的林启一个劲的说该买摩托车了。 小轿车现在买不到手,必须要找关係买辆摩托车,然后带著客人看房又拉风速度又快,还省力。 好在所有付出都值得,张秀兰今天在林启这儿看中了四套四合院,七间铺子。 约好星期一上午办理过户后又把张秀兰送到了少年宫。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秀兰先送孩子到少年宫,然后赶到约定的地方,让张秀兰意外的是林启居然借了一辆摩托车等在那儿。 “大姐,自行车我帮你找个地方存著,咱们骑摩托车走吧,速度快。” “这是你买的?”张秀兰拍拍摩托车,她也想买,这玩意省力啊。 “不是,找朋友借的。”林启嘿嘿笑了几声,“我的钱除了做生意外,也屯了几套四合院,一时半会的钱不凑手。” “厉害,钱生钱好啊,比拿在手里强。”张秀兰赞道。 林启重重点头,是这个理儿。 第125章 你不会连一百块都没给吧? 林启打小就喜欢做生意赚钱,还喜欢寻找新的商机,属於那种精神头特別好的创业者。 这种人遇到风口的机会很大。 从林启的交谈中可以听出来,林启的朋友很多,手下兄弟也不少,他是真的人脉广路子多。 他还会到南方进货然后批给兄弟们卖,现在生意做的大了,直接留了一个人在南方发货。 別看林启现在跑中介,其他生意一天也不少赚,这个中介生意也不是林启一个人的。 路子跑通后还是会与別人合伙。 至於他跑出来的生意为什么要找人合伙,林启是不会说滴。 那哪是合伙,那是拉靠山,拉人脉。特別是中介这块,没有靠山没有人脉,想要做大做强可不容易。 有了林启带队,张秀兰的过户手续办的特別容易,那是直接插队,零排队。 张秀兰觉得这钱花的值,於是又让林启带著她去把清大附近的两间铺子拿下。 这可把林启高兴坏了,没费嘴皮子白捡一单生意,还能多两间铺子的信息,这买卖合算啊。 反正这一上午跑了不少路,张秀兰很满意,林启也很满意,分別时林启还买了一斤大白兔让张秀兰带给孩子吃。 回到少年宫,接上秦坤几个孩子直接回家,到家后母子四人在厨房一阵忙活,笑呵呵的就把午饭做好了。 几人吃的正高兴呢,林奶奶过来了,告诉张秀兰一个八卦消息,那就是秦文父子出院了。 只是出院回家后並不太平,秦大美带著丈夫过来了,两人本想打秦三丫一顿出气,结果没打过。 也不能说没打过,是没有秦三丫出手狠,被秦三丫不要命的打法嚇退了。 秦大美没在秦大壮住院后第一时间打秦三丫,是为了让秦三丫照顾秦大壮两人,现在出院了,秦大美觉得可以算帐了。 结果啊,林奶奶一阵摇头,失望,太叫人失望了,秦大美不行啊。 张秀兰听了一个乐呵,秦大美在秦家也不受宠,嫁人后很少回娘家,但是每次回娘家必会欺负原主。 也就是原主是包子性格,换个厉害点的,秦大美都不敢欺负人,那就是一个怂包。 张秀兰本以为就是听个乐子,没想到饭才吃完,秦大美带著他男人来了。 一来就站在大院门口指责张秀兰母子四人不孝顺,对不起秦木,也对不起老秦家。 光指责不算,她还嘴巴不乾不净的骂人,秦大美的男人站在旁边像个死人似的默不作声。 估计秦大美以为张秀兰还是以为的张秀兰,还很好拿捏。却不知现在的张秀兰可不好惹。 张秀兰碗也不洗了,袖子一挽直奔大院门口,在秦大美扯著嗓子骂人时,张秀兰二话不说衝上去就打。 那大巴掌抽的啪啪作响,抽的秦大美都没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张秀兰居然敢打她? 张秀兰边打边骂,是真的没给秦大美留一点脸。 “秦大美,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当初分家的时候秦木寄回来的五万多块钱我可一分都没要,全当那老两口的养老费了。 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分家后秦家不得以任何理由找我们母子的麻烦,也不得以任何藉口找我们要钱或者让我们照顾他们。 那五万多块钱已经买断所有关係了,你个溅人是不知道还是装傻?你有什么脸到这里闹。 你秦大美倒是孝顺,那你说说你给老俩口多少养老费?你是给了一千还是一百?” 张秀兰说到钱时,秦大美的表情变的不自在,张秀兰立刻喊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连一百块都没给吧? 秦大美你的孝顺不会是停在嘴上吧?那你可真是大孝女,简直孝死人啦!” 听到动静凑过来看热闹的人纷纷哈哈大笑,如果一百块都没给过,那確实孝死人啦。 至於张秀兰说的五万多,之前分家时就传开了。当时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但是张秀兰现在再提一遍,不信的人也信了。 纷纷转过来指责秦大美,觉得秦大美闹的很没道理,都说了互不打扰,哪来的脸闹事啊? 再说了,秦木都死了,张秀兰一个寡妇照顾老公公確实好说不听说。 最重要的是秦大壮是秦三丫打伤的,秦三丫也放话出来说她会给秦大壮养老送终,那秦大美为何还闹? 看到秦大美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秦大美的男人搓著手上前赔笑道: “嫂子,嫂子,对不住,是大美不懂事,误会你了,你看。” “我看你妹!”张秀兰一巴掌抽在秦大美男人脸上,最看不惯这种男人。 占上风时他装聋作哑,落下风时又跳出来噁心人,简直就是找死。 “你,你敢打我?”秦大美的男人眼睛一瞪露出凶相,双拳一握举起了大拳头。 “打都打了,你问个屁啊。”张秀兰一边抽秦大美一边懟上一句,看到对方举拳头,张秀兰一脚踢出。 秦大美的男人拳头还没落下呢,就被张秀兰一脚踢飞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张秀兰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秦大美嗷嗷叫著要拼命,奈何她也只能图个嘴癮。 现实是秦大美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她被张秀兰压著打,全程连张秀兰一指头都没碰到。 倒是张秀兰的拳头与巴掌就没落空过,那是又响又疼,疼的秦大美眼泪如雨,止都止不住。 秦大美的男人好不容易爬起来想找回男性尊严,还想冲向张秀兰来个二打一,结果被秦坤兄弟拦住。 两兄弟也是人狠话不多,一前一后夹击秦大美的男人,打的对方无法脱身。 安安也没閒著,看到张秀兰不落下风,於是跑到两兄弟那边抽冷子,手里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在秦大美男人身上。 三个小孩子联手打的秦大美的男人嗷嗷叫,那是顾头不顾腚,像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又逗乐了一群人。 三个孩子练武没背人,这会三个孩子联手把一个成年男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不少人看的眼神都变了。 第126章 你们可要点脸吧! 眾人看向二大爷的眼神透著火热,显然他们也想让孩子跟著学上三招两式。 二大爷站在旁边捋著鬍子观战,满意的不得了。 这三个孩子平时看著乖乖巧巧,动起手来那是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比很多成年人都强。 秦大美夫妻来找茬,结果双双被打成猪头,啥便宜也没占到,最后还是街道办赶过来把人拉开的。 马大姐看著被打的没有人样的秦大美夫妻,那是一点也不同情两人,觉得两人是没事找事。 秦家的事与张秀兰母子有什么关係?没看到他们街道办调节时都不带张秀兰吗! 秦大美看到街道办的人嗷嗷的哭,哭的像个三百斤的大胖子。那是想把身上的水份都哭出来,然后陷害张秀兰谋杀。 奈何马大姐不给秦大美告状的机会,指著秦大美与她男人批头盖脸一顿批评。 马大姐明確指出秦家的事与张秀兰母子无关,有什么事他们姓秦的关上门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到街道办,到治安局。 不管到哪儿,都不应该来找张秀兰,这事当初分家时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再说了,施害者是秦三丫,就算是要找麻烦不应该找秦三丫吗? 怎么地,惹不起秦三丫,就想来捏软柿子啊! 你们可要点脸吧! 马大姐几乎是指著秦大美俩口子的脸骂,说的两人面红耳赤,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要白挨一顿。 混在人群里看热闹的秦三丫看的捂嘴偷笑,她对秦大美那是没有半点好感。 都是女人,秦大美就是那种专找女人麻烦的烂人。 前世张秀兰母子死的死,卖的卖。秦大美没有欺负对象后,就转而欺负秦三丫,没少下黑手。 后来秦大美的男人找小三,秦大美不收拾自家男人,反而带著人把小三打个半死,打完还卖给了人贩子。 秦大美不觉得自己犯了法,她还有脸回娘家显摆,老不要脸了! 反正秦三丫现在是平等的想闯飞所有姓秦的人。 当然了,秦三丫也不觉得孙盼弟是个好东西,但是她现在需要孙盼弟赚钱,只能先放孙盼弟一马。 且等孙盼弟年迈之后她怎么做吧! 秦三丫默默在心里发著狠,看到秦大美两口子没討到便宜,像个落水狗似的逃走后,秦三丫心里乐开花了。 看看,坏人也就那点本事,当你不要命的时候,他们真的就是纸老虎。 张秀兰的眼神扫过秦三丫,没有错过秦三丫眼里的恨,张秀兰看的直挑眉。 看来秦三丫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不过张秀兰一点也不想交好秦三丫,秦家没好人,张秀兰不想惹麻烦。 哪怕秦三丫是重生者,张秀兰也不会多看她几眼,能当陌生人处著就处,不行就战。 秦三丫要是敢对她与孩子出手,张秀兰就敢砍掉秦三丫的爪子。 看完热闹,秦三丫哼著小曲回了家,到家后对著秦大壮一阵冷嘲热讽,气的秦大壮杀人的心都有人了。 偏偏秦大壮四肢都废了,有心杀人无力付出行动,只能用世间最恶毒的话咒骂秦三丫。 骂就骂吧,秦三丫不在乎,她直接拿出大剪刀在秦大壮麵前比划加威胁。 “认识这个不?就是这把剪刀把秦文那儿剪了,你要是再敢骂我,我就让你变成老太监。” 那恶毒的威胁让秦大壮的骂声消失,秦大壮可不想老了老了变成太监。 那玩意就算是现在用不了,也不能没有啊。就算是死,秦大壮也要当个完整的男人死。 缺个零件可不行啊! 听说缺零件的人死后投不了好胎,还有可能投胎成阴阳人,秦大壮想想都觉得可怕。 威胁了秦大壮,秦三丫又提著剪刀来到秦文面前盯著秦文打量,嚇的秦文大气都不敢出。 秦文算是怕了秦三丫,他觉得秦三丫绝对脑子不正常,正常人干不出那事。 就这样秦三丫靠发疯站稳了脚,至於是不是真的稳了,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就看秦文后期敢不敢反抗了。 张秀兰送走看热闹的人,又感谢了一番二大爷,谢谢二大爷把三个孩子教的那么厉害。 谢的二大爷哈哈大笑,老得意了。 回到家,张秀兰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洗碗,倒是秦坤还是气乎乎的,惹的张秀兰还得开解他。 张秀兰开解的方式就是夸,夸三个孩子长大了,能干的很,居然能帮她打坏人了,能保护她这个当娘的了。 说到感动处,张秀兰还假模假样的摸了一把眼泪,惹的三个孩子一阵心疼她。 时间一转来到了晚饭时间,张秀兰心情很不错,做了四菜一汤,一家人坐在桌上边吃边聊,平淡又幸福。 与张秀兰家不同,秦大美家里却闹翻了天。 秦大美夫妻顶著一身的伤回到家,气的秦大美的婆婆指天骂地,大骂秦大美没用。 本来是让秦大美回家搅和事情,看看能不能趁机搞点好处,结果啥好处没搞到,还得花钱给两人看伤。 秦大美的婆婆属於那种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主,这下子觉得亏大发了,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於是秦大美的婆婆下午就坐在家里骂了秦大美一下午,骂的秦大美一点脸都没有。 偏偏秦大美还是个怂的,只敢在心里顶嘴,面上却畏畏缩缩很是上不得台面。 但是再怂的人被逼急紧了,也会爆发,何况张秀兰还给秦大美下了一点精神暗示。 张秀兰也没暗示秦大美在婆家大打出手,就是暗示秦大美做人別太怂,软柿子人人都想捏。 身为女人自己不立不起来,这辈子都別想站直腰,所以该雄起还是要雄起滴。 这个暗示秦大美收到了,如果婆家人不欺负秦大美,这点暗示没啥影响,如果欺负秦大美,那效果还是很精神滴。 秦大美本人是个怂货,是个遇强就软的怂货。所以面对婆婆的咒骂她一直忍著,一直忍著,忍到晚饭时她终於忍不住了。 秦大美有个声音不断的提醒她做人得雄起,得挺直腰杆做人。 第127章 你要见他吗? 秦大美心想既然男人不给力,她就自己上,自己给自己挣地位。 於是乎秦大美抡著菜刀冲向饭桌,第一个要砍的就是恶婆婆,嚇的她婆婆吱哇怪叫四下逃患。 看到婆婆怕了,秦大美反而兴奋了,原来恶婆婆也没那么可怕啊,原本她真的可以雄起。 就这样秦大美抡著菜刀砍伤了恶婆婆,也砍伤了前来阻止她的男人与小叔子,秦大美还想砍弟妹,给弟妹一个深刻的教训。 只是秦大美太看得起她的战斗力了,她一个女人再雄起力量也有限啊。 秦大美的公公一板凳把秦大美砸趴下,秦大美手里的菜刀差点脱落。 眼看著要被园围殴,秦大美想到了秦三丫的疯狂样,她握紧菜刀在地上打著滚的砍。 秦大美也不管目標是谁,只要在攻击范围內都给上一菜刀,今天她必须要立起来。 一阵乱砍后,秦大美成功的伤到了所有人,但是又都不致命。 与此同时秦大美也被打成重伤,一条腿被打断不算,恶婆婆还指挥全家人上场,一起动手打死这个大逆不道的玩意。 直打的秦大美进气多,出气少差点掛掉也没停手。 还是邻居听到动静不对进来一看发现要出人命,这才喊来其他邻居控制现场。 这事闹的还挺大,秦大美紧急被送进了医院,婆婆一家进了治安局,大家一致控诉是秦大美先动的手。 他们都是为了自保才反击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家庭矛盾都是走调节的路子,於是乎秦大美的男人当场写下谅解书,替秦大美原谅了所有人。 这事看起来像是闹剧,事实是真的有不少这种例子。 治安局把恶婆婆一家批评教育后把人放了,还让他们照顾好秦大美,如果秦大美坚持报案,这事还有得扯呢。 听懂的恶婆婆一家人连连表示会安抚好秦大美,然后就去了医院。 等到秦大美醒来,秦大美的男人跪在病床前道歉,再三表示不会再打秦大美,他会跟秦大美好好过日子。 婆婆一家子也纷纷表態,直言这次是秦大美过分了,如果不是秦大美动刀,他们也不会反击。 反正红脸白脸都有人唱,一套连环拳打下来,秦大美不仅原谅了他们,还向婆家其他人道歉了。 反正最后是一大家子完成了大和解。 张秀兰是第二天下午上班的时候听说的这事,还是黄大娘特意跑到街道办讲给张秀兰听的。 听的张秀兰拳头都硬了。没想到秦大美的骨头那么软,真替原主不值得啊。 居然被那么个玩意欺负了一辈子! 自打秦家伤的伤,残的残后,时间像是按下了快速键,一转眼暑假结束了。 少年宫的课程也也结束了,有不少课调到了放学后,也有些课调到了周日。 张秀兰之前想著不给三个孩子报班了,想带他们好好玩玩,可是真到了那个点,这班一个也没少报。 虽然现在的家长还没那么卷,但是张秀兰在少年宫看到了太多全面发展的孩子,她不想自家孩子落后於人。 算了,还是等到寒假再带他们好好玩吧。 开学报导那天张秀兰特意请了半天假,带著三个孩子去学校报名。报完名后也没及时离开,还参与了学校的大扫除。 张秀兰这一上午真的没閒著,比上班累多了。 下午的时候张秀兰上班没多久,林副局过来了。 林副局过来除了送文件外,还把张秀兰叫到院中说了几句话,送了张秀兰一个文件袋。 “嫂子,人查到了,对方来头確实很大,在东南军区任司令。” 林副局一脸犹豫的问:“你確定真的调包了吗?从资料看,对方只生了一个孩子叫秦霄,宠的跟眼珠子似的。” “秦霄多大?与秦木的年龄大致能对上吗?还有对方的长相知道吗?” “秦霄与秦木是同年同月出生,前后差了两天,据说秦首长的夫人回乡祭祖时动了胎气,才突然生產。” 刘副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据负责调查的兄弟说,秦首长的夫人动了胎气后先留在乡下生產,只是肚子太大难產了,所以后来又送到了公社医院。 这一折腾等生完孩子,秦夫人早就累的昏迷不醒了。 当时秦家去了不少人,按说应该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调包孩子,但是这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人多是安全,但是人多也乱啊。 秦大壮又是本家人,如果他在其中做点手段,也不是没可能。 负责调查的兄弟原本想找到更多的证据再匯报,可是他才打听两天就出事了。 那位兄弟感觉到了危险,这才匆匆结束调查,带著资料连夜爬火车来了京都。 到了京都后还遇到了一场刺杀,也亏的对方身手好,这才躲过一劫。 刘副局说到这儿一脸担忧,“你要见他吗?如果你不见他,我得想办法给他安排一条妥当的路子离开。” “他有正式工作吗?算了,我还是见见他吧,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得当面谢谢他。” “他是因伤退伍,退伍后遇到偏心眼的父母,国家分配的工作被他兄弟顶了。 好在他还没成家,所以离开那个家后,他想出来闯一闯,换个活法。” “行,那你安排我跟他见一面吧,如果他想闯,我倒是认识不少倒腾小生意的人,可以介绍他入行,只是后面的路怎么走得靠他自己。” “真的?”刘副局的眼睛一亮,“路子稳吗?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做点小生意,至於铁饭碗,他兴趣不大。” 说到这儿刘副局嘆了一声,都是老兄弟,如果对方想进厂子弄个稳定工作,刘副局还真有路子搞到一个工作。 问题是兄弟不接受这个安排啊。 至於做生意,刘副局知道政策鬆了很多,有不少人摆起了地摊,可是他不熟悉啊,就算是他想帮忙,能帮的也有限。 “是真的,到时候见面再谈。”张秀兰笑笑,“我是干基层的,认识的人多。” 刘副局重重点头,確实可以见面谈。 第128章 他还是太弱了 张秀兰与林副局站在院中又说了几句,约好晚上碰面后,刘副局赶紧走了。 张秀兰送走刘副局,把文件袋装进包里,实则是收进了空间。 回到坐位上,张秀兰一边看书,一边分出一部分神识进入空间打开文件袋查看。 调查到的资料不多,只有两张纸,没有照片,有的只是口述。 老首长叫秦抗战,那是真的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老英雄。 那年回家祭祖也是因秦老要调到东南军区,以后山长路远,还不知道哪年才有机会回家。 秦老就想带著妻儿拜別爹娘,告慰祖宗,然后去东南上任。 秦老老家现在也没有人了,他的爹娘故去后,大哥一家子遇到山洪全去了。 打那之后秦老就很少回家,即使回去也是匆匆祭拜后就走了,这几年更是鲜少回老家。 张秀兰看完后笑了,哪有那么巧的事,遇到山洪一家子都去了。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使坏呢。 张秀兰很想与秦老当面谈谈,奈何对方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至於秦霄这人,资料上记录的也不多,见过秦霄的也没几个人。 下午张秀兰接上三个孩子到家后就开始做晚饭,吃完饭张秀兰叮嘱三个孩子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 就算有人过来传消息说她出事了,也不能出去。 秦坤一听当时脸色就变了,拉著张秀兰的手不让她走,焦急询问:“娘,出什么事了?” 张秀兰盯著秦坤看了三秒,这是家里的长子,虽然今年才十岁,但是长子就是长子。 有些事张秀兰能解决,但是秦坤身为长子有权知道真相,而且家里还需要秦坤稳著,也確实应该知道真相。 心里有了主意后,张秀兰把秦坤往屋带了带,小声解释道: “你父亲的身世存疑,我找人调查到一些消息,想当面问清楚,顺便还了人情。 只是在调查时可能惊动了某些人,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们下手,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在家稳住。 如果真有人来报信让你带著弟弟妹妹去找我,你只要记住一点,哪都不去,就在家里等我。” “娘,你安全吗?如果,如果不调查父亲的身世,我们会安全吗?”秦坤看著张秀兰,“您可以等我长大,由我去调查。” “就算我们不调查我们也不安全啊,你忘记了你们之前遇到过的危险。 那都是有人故意设局,想要害死我们母子四人。现在不是我们说停就能停。 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决定权,我们一直在被动的接受。”张秀兰苦笑道。 秦坤深吸一口气,小脸更加冰冷,他知道母亲说的没错,他们一直在被动接受。 打小他就知道爷奶家的人不喜欢他们,还会欺负打压他们,母亲更是吃了很多苦。 那时候秦坤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儿子孙子,区別为何那么大,现在秦坤全懂了。 不是亲的,区別可不大嘛! “娘,你注意安全。”秦坤看向厨房,“娘,你带把刀吧。” “傻孩子,我没事,你娘我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你们三个不拖后腿,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张秀兰摸摸秦坤的小脸,“在家带好弟弟妹妹。” “嗯,我会的。”秦坤握拳,他还是太弱了,他要变的更强大。 张秀兰出了家属院,骑上自行车七拐八抹穿街走巷终於甩掉后面跟梢的人,张秀兰这才直奔目的地。 张秀兰在一处小院前停下,这个小院看著挺破的,但是吧,能住人。 听到敲门声,刘副局打开了院门,看到张秀兰出现,探头四下看看,这才请张秀兰进院。 张秀兰支好自行车,笑道:“林局,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就是打个招呼而已,真正跑前跑后担著风险的是我梁虎兄弟。” 林副局指著堂屋说道:“按说应该在院里招呼你,只是。” “没关係,咱们就在堂屋聊。”张秀兰笑笑,“直接走向堂屋。” 梁虎站在阴影里,看到张秀兰进来笑著先打招呼。 “嫂子好。” “你好你好,麻烦你了。”张秀兰赶紧热情道谢,“谢谢你帮著忙前忙后。” “嫂子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这有什么好谢了。我相信如果我有需要,肯定也会有兄弟站出来帮我。” 梁虎拍拍胸脯,可豪气了。 三人客气一番后,这才在桌子前坐下。 梁虎知道张秀兰一个女人在外逗留的时间太久不好,於是直接说道:“嫂子,你想知道什么儘管问,能说的我全说。” “好,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想问老首长大哥一家的死存疑吗?” 梁虎送上大拇指,“如果没有嫂子想调查秦哥身份的事,应该没有人怀疑那家人的死。 但是既然秦哥身份有疑,那老首长大哥一家子的死就確实存疑。 我不相信巧合,我相信很多巧合都是人为。可惜那边的人太警惕,我没时间调查到更多的信息。” “其实就算是存疑也未必能调查出真相,”林副局在旁边插话“时间过的太久了,就算是留了线索他们也早就抹平了。” 梁虎点头表示同意,他也不看好对那一家子死亡真相的调查。 乡下人抱团,想要展开调查太难了,他不过是侧面打听的消息多了一些,就被盯上了。 如果深入调查,將要面临什么样的调查环境真的不好说。 张秀兰也知道时间太久確实可以抹平很多线索,她认真思考后说道: “所以突破口还在老首长身上,如果能见到对方一面就好了。” 张秀兰想到后世的dna检测,听说现在可以在港城那边做。 如果能见到老首长,倒是可以劝说一二,当然也可能老首长根本不信。 “想见到老首长很难,那个级別的安保问题做的很严格,想见面就得递申请。 只怕申请还没到老首长面前,就被人掐断了。” 梁虎想到追杀他的人一阵摇头,那可都是好手啊,也亏的他身手够好,够警惕,这才躲过一场场刺杀。 饶是如此他也伤的不轻,但是这点不需要跟嫂子讲。 第129章 真有人来报信? 张秀兰了解完大致情况后问:“秦霄的消息你知道的有多少?” “秦霄的消息知道的不多,也没时间去调查,而且也不能调查。” 梁虎耸肩,“对方的身份肯定是保密级別。” 刘副局点头,確实如此,老首长的儿子的消息可不是谁都能调查。 张秀兰听的头大,这確实不好破局啊。 聊完正事,张秀兰问道:“梁兄弟你有想过干什么生意吗?有多少本钱?” “这个。”梁虎摸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个我不还没想好,我,我也没做过生意。” 张秀兰听后点头,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没想好,那我说几个生意,你先听听看,如果觉得可以咱就干。 若是本钱不够,咱就从小本生意做起,你看行吗?” “行啊,嫂子你给指点指点。”梁虎坐出恭听的动作,他是真的想谋条生路。 继续留在那个家,梁虎怕被拖累死。他算是看明白了,那就是一群吸血鬼,一直把他当血包吸。 张秀兰也没跟梁虎客气,立刻讲起了她了解的一些生意,特別是摆摊生意讲的最多。 在哪儿摆摊,生意如此,本钱几何?张秀兰也大致提了一嘴。 就连拿货地方张秀兰都讲了好几个,有些地方是林小英告诉她的,还有些地方是林启说的。 林启见张秀兰对做生意不排斥,还很感兴趣的样子,再加上张秀兰看著也不差钱,所以说了不少他的生意。 反正那些货批发给谁不是批。 至於张秀兰会不会举报他,林启倒是不怕。张秀兰手里那么多钱,会是墨守成规的人吗? 张秀兰巴巴一通讲,听的梁虎与刘副局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摆个小摊还有那么多门道。 “你可別觉得摆小摊丟面子,我实话告诉你,有些小摊一个晚上就能挣到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我之前资助的两个小子,他们就是靠著摆地摊卖头花赚到了第一桶金。 他们的本钱一开始只有我资助的二十块钱,现在他们的摊子不仅卖头花,还卖成衣,光是压的货款都得一千多。” “你说的那两个小子我认识吗?”刘副局好奇询问。货款都压了一千多,那確实没少赚钱。 “我说的是13號大院后院东厢刘家的老二与老三,在摸底调查时认识的他们。 刘家一个工人养了十张嘴,家里的孩子饿的皮包骨,我去调查的时候刘二祥刘三祥就是两个街溜子。 我觉得他们继续混不是个事,就跟他们谈了两次心,鼓励他们去摆个小摊子。” 张秀兰也没隱瞒,她做的也不是坏事,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当然了,也讲了抢地盘的事。 那两个小子聪明著呢,被以前的街溜子朋友盯上后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后来那些街溜子朋友还有他们跟著的老大被抓后,这两个小子才固定了摆摊位。 绕是如此也没少赚钱,不仅还了张秀兰借的二十块钱,还买了不少礼物感谢。 礼物张秀兰收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让他们带回家补贴家人了。 刘副局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摆地难也竞爭那么大。 倒是梁虎听的津津有味,那两兄弟都能干的事,他也能干啊,而且听著还挺刺激的。 “嫂子,你能介绍我认识他们吗?”梁虎问。 “可以啊,你可以先跟著他们看看市场,熟悉之后再决定做什么小生意。 刚开始我不建议投资太多,咱们可以先熟悉环境,摸清市场,然后再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说起这个,张秀兰就不得不提到孙大柱,於是又把孙大柱的经歷讲了一遍。 听说孙大柱也不受家里人待见,果断断亲搬出来后,梁虎眼底闪过佩服的光芒,他就没有孙大柱的果断。 在梁虎心里还是过不了亲情那道坎,还是觉得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爹娘,他的兄弟。 孙大柱已经把工作卖掉了,他先是摆地摊赚了一笔钱,然后就往南方跑,从南方带货回来卖。 听说孙大柱已经买了新房子搬走了。 搬去哪儿也没跟孙大头他们讲,可把孙大头气的不轻,在家里骂了好几天。 听到孙大柱连房子都买了,梁虎的眼底闪过羡慕,更佩服孙大柱了。 “以后如果有机会介绍你跟孙大柱认识,那人做生意的眼光挺不错的。” 张秀兰心说如果梁虎真是做生意的料,跟在孙大柱身后抄作业也能赚成个土豪。 梁虎连连点头,他確实想认识孙大柱。 三人又说了一会,张秀兰骑上自行车走了,林副局又与梁虎聊了一会,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挺太平的,就是靠近家属院的时候,张秀兰看到了几张陌生的面孔。 那几人看到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回来,居然凶巴巴的瞪著张秀兰,这让张秀兰很不爽。 怎么滴,想找事啊? 张秀兰悄悄的从空间找出定位符,这玩意还是空间自带的,张秀兰现在还画不出来。 定位符可以远距离定位目標,是跟踪追敌的好帮手。 在经过那几人身边时,张秀兰悄悄的把定位符激活,落在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在那几人的调笑声中,张秀兰骑著自行车扬长而去,有些帐还是半夜算的好。 看到张秀兰进院子,林奶奶他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秀兰,你回来了?没出啥事吧?”林奶奶关心的问,二大爷等人也看向张秀兰。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张秀兰一脸疑惑,“这是出什么事啊?” “你没事就好,有人给三个孩子递消息,说你出事了,让他们去看看你。” 林奶奶说到这儿一拍大腿,“我就说坤儿那么懂事的孩子,咋会拒绝跟报信的人走呢,感情是圈套啊。” “真有人来报信?”张秀兰看向秦坤,心里的小火苗雄雄燃烧。 秦坤重重点头,冷冷的小表情下埋藏著惧意与担忧,看到张秀兰回来才那颗心才归位,秦坤语气肯定的说道: “真有,来人我不认识,看著三十多岁,有点胖,穿的挺体面,看著吧。” 第130章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秦坤想说报信的人不像是坏人,甚至看著还有点慈祥,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要不是张秀兰离开前叮嘱秦坤在家稳住,谁来报信都不许离开,说不定秦坤真的会带著弟弟妹妹跟著报信的人离开了。 但是秦坤真的说不出夸报信之人的话,只能换个词表述。 张秀兰听的眼底冒火,更想把幕后之人一网打尽了。 二大爷听了一会,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便问:“咋回事啊?” 其他人也纷纷送上关心的眼神,张秀兰抿了抿唇,大脑飞快运转,要不要讲出来呢? 可是就算不讲出来,对方也没停止过谋害他们一家,倒不如把事情闹大! 张秀兰想通后吸了吸鼻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看著眾人说道: “这事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二大爷急的直拼手,今晚的事透著诡异啊。 魏芳与寧雪也凑了过来,她们之前还觉得秦坤有点心狠,亲妈出事都不愿意去看,现在看来是她们错怪了秦坤,这里面有故事啊。 “秦木不是秦大壮亲生的,秦大壮夫妻用他们的儿子调换了秦木。 那家人地位很高,调换过去的傢伙怕他们发现秦木,所以就不停的下黑手。 我与孩子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对方盯上。我甚至怀疑秦木的死也不简单。” 张秀兰几句话说出真相,听的眾人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还有那么离谱的事。 不过想想秦家对秦木的態度好像这確实是真相。 这年头谁家出个厉害人物不是哄著捧著,哪像秦家,那是手段百出尽力折腾。 也就是秦木有本事,否则早就被他们折腾的前途尽毁了。 眾人消化了一阵,二大爷这才开口问道:“你是说对方想杀人灭口?” “嗯!”张秀兰重重点头,“对方手段很脏,我怕孩子们出事,所以才让他们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家属院。 之前还能让他们自己上下学,现在我是一刻都不敢大意,上下学都得亲自接送。” 张秀兰顺势卖了一波惨,也让大家知道三个孩子身边不安全。 万一出了事,四周也能多几双眼睛盯著,就算他们当时不能帮忙,事后提供点线索也是好的啊。 反正张秀兰现在不想遮掩了! “那我跟大傢伙说说,以后都多点警惕,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咱们盯著,不给坏人机会。” 二大爷说到这儿又问道:“知道是哪家人吗?能不能联繫上?” “对方身份太高,咱们平头老百姓的哪里能联繫上。”张秀兰一脸苦笑,“我们也没想著认亲,就想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唉!” 张秀兰无奈摇头,是对方不愿意放过他们啊。秦木都死了,对方还盯著三个孩子不放。 不是张秀兰看不起自己,她是真的觉得那人对付她是顺带手的事,真正目標是三个孩子。 前世三个孩子在她死后不久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所以没有后面发生的这些事。 这一世有张秀兰这个穿越者护著,三个孩子活的好好的,就是三个孩子身边变的危险很多。 这么被动不行,还是得想招! 母子回到房间,秦坤看著张秀兰问:“娘,可有调查出有用的证据?” “没有,对方很警惕,你们在学校也要当心点。”张秀兰眯了眯眼睛,“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 秦坤嗯了一声,暗自握拳。秦平秦安则是紧张的看著两人,不安极了。 半夜时分,张秀兰悄悄的出了大院,根据定位符的指引快速前进。 京郊一个农家小院內,刀疤脸一身酒气,呼嚕声震天,其他房间时不时传出几声,像是在合奏。 张秀兰轻轻的跳进院子,精神力快速扫过,见到他们都醉迷糊了,这才打量起整个院子。 这个院子很大,前院有一百多平,后院还有一块菜地,院中有井,井內有一间大密室。 密室內装满了箱子。 张秀兰看到箱子时嘴角微勾,她知道发財的机会来了。 在厨房位置还有一间密室,那间密室挖的有点深,面积却不大,只有几个平方。 里面放著一部电台,还有一些米麵粮油及几箱武器。 张秀兰在看到电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伙人不简单,但是她会先审刀疤脸他们,然后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报案。 刀疤脸是被疼醒的,那种疼不是打断骨头的疼,也不是在身上划拉几刀的疼,那种疼像是来自灵魂。 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全方位包围式的疼!那是全身上下就连头髮丝都在叫疼。 哪怕刀疤脸是个硬汉,也被疼的满地打滚。他想张嘴大喊大叫,才发现下巴被卸下来了。 张秀兰居高临下看著刀疤脸疼的死去活来,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像是在看欣赏艺术品。 是的,刀疤脸就是觉得张秀兰在欣赏艺术品,可,可他不是艺术品啊。 不想活活疼死的刀疤脸只能用眼神求张秀兰放过他,可是张秀兰不回应他的眼神。 没办法刀疤脸只能爬向张秀兰,想抱住张秀兰的腿求饶,然而他够不到张秀兰的腿。 刀疤脸甚至希望张秀兰能开口说出她的诉求,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啊。 刀疤脸感觉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实则只过去几分钟。 张秀兰这才缓缓开口,“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啊巴!”刀疤脸发出啊巴,还是声音很小很糊的啊巴声。 看到张秀兰皱眉,刀疤脸只能费力的指指自己的下巴,他的下巴还没装上呢。 “不想说?没关係,我有时间等。”张秀兰说完就闭上了嘴巴。 一副你不想说也没事,反正我等的起,就看谁耗谁了。 那表情气的刀疤脸想杀人,想让他回答你倒是把下巴装上啊。 刀疤脸很想自己装上下巴,可是他有一只手与一只脚绑著,翻滚几下还行,装下巴是真不行。 张秀兰像是没有看到刀疤脸的幽怨,抱著胳膊等在旁边。 这一等刀疤脸像是等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第131章 想清楚了再回答 刀疤脸疼的泪流满脸,眼神透著绝望,张秀兰才像是突然发下刀疤脸不能说话。 “哎哟,看我,你这是下巴掉了?”张秀兰开始说风凉话,“你下巴掉了你倒是说啊。 你不说我咋知道你的下巴掉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想表演硬骨头呢。 不过你的骨头確实有点硬啊,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我听说这毒很霸道,你现在的疼痛只是开胃菜,以后每天的疼痛值会翻倍增长。 第二天是第一天疼痛值的两倍,第三天是第二天疼痛值的两倍,以此类推。 到了第七天,你会疼麻了,然后你的骨头啊,肉啊,血啊,会因为疼痛值太高,全部烂掉,最后化成一滩碎成渣的烂肉。” 张秀兰说一句,刀疤脸的表情就绝望一分。他不怕死,可是他怕活活疼死,他怕死后变成肉渣。 感觉刀疤脸被嚇的差不多了,张秀兰这才推上他的下巴,淡淡威胁:“想清楚了再回答。” 短短几个字,听的刀疤脸透休发寒,因为这句话他也说过,还说过不少次。 每次说完必定会上难度,必定会让对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现在刀疤脸变成了那个案上的鱼,刀疤脸就不想听到那几个字了,那几个字太血腥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刀疤脸说完闭上眼睛,不想让张秀兰看到他眼里的绝望。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张秀兰又问了一遍。 这次刀疤脸没敢表演硬骨头,甚至都没敢托上三五秒钟,那是张嘴就答。 “我背后的主子是孔宴。” “为什么想对秦坤三个孩子下手?” “我没!”刀疤脸想糊弄过去,结论才说出两个字,下巴卸下来了。 张秀兰从刀疤脸身上取下银针吹了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你说了我不想听的话,疼痛翻倍。” 刀疤脸瞪大惊恐的眸子,不敢相信长的那么好看的女人,嘴巴说出的话会那么狠毒。 嘛玩意就疼痛翻倍啊?不是说第二天才疼痛翻倍吗?现在是第二天吗? 刀疤脸想辩解,可是张秀兰不听他的辩解,张秀兰转身出了房间。 既然刀疤脸想表演硬骨头,那就让他演著吧,反正这个院子里又不止刀疤脸一个人。 张秀兰推开另一个房间门,就看到三个大汉在地上翻滚,一个个疼的眼珠子血红,想惨叫又叫不出声,画面可恐怖了。 听到开门声,三人纷纷看向张秀兰,眼神透著期待,只是看清来人后惧是一惊。 怎么是这个女人?老大呢? 难道老大也没能逃出魔掌? 有个红脸大汉费力的滚到张秀兰脚边,指著自己的下巴表示他有话说,他真的有话说。 求求了,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你倒是给个开口的机会啊。 你什么都问,上来就是一把毒药,有,有这么逼供的吗? “想开口啊?”张秀兰笑的像个女巫,“別说老子不给你机会,你啊,只有一次机会,懂?” 红脸大汉连连点头,懂懂懂,求求给个开口的机会吧,他不想活活疼死啊。 张秀兰合上他的下巴,用银针停止毒药的发作,让大汉的身体不再疼痛。 看到大汉露出解脱的表情,张秀兰又笑了,哪有那么快解脱的事。 “你幕后的主子是谁?”张秀兰问。 “刀疤哥。”红脸大汉张嘴答道,眼底闪守狡黠的光。 张秀兰二话不说取出银针,卸掉下巴,一脚把红脸大汉踢回房间內,很快红脸大汉开始满地打滚。 另外两上大汉看的心惊肉跳,但是他们真的不想被毒药折磨死,於是那个一脸大鬍子的大汉滚到了张秀兰脚边。 大鬍子费力的用眼神发出求求你的信號,希望张脸兰给个机会。 “你,也只有一个机会,懂?”张秀兰问,大鬍子重重点头,表示他懂。 很快大鬍子可以开口了,张秀兰问:“你幕后的主子是谁?” “孔宴。” “孔宴是谁?”张秀兰追问。 “孔宴是东南军区的军人,听说是营长,他上面还有靠山,不出意外孔宴很快就能提升。” 大鬍子生怕哪句没答好,张秀兰给他一脚,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旁边两个大汉听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大鬍子的骨头那么软,就连没问道的问题都答出来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们也抢先答啊。 张秀兰听到东南军区时心里闪过瞭然,但是她对大鬍子的话却未必全信。 因为她看到了电台,电台这玩意正经人家可没有,所以这几个人身份存疑。 张秀兰听完大鬍子的交代后,又让另一个大汉上前答话,相互印证他们的消息。 只是这消息是当面讲的,其实印证不了什么,只是张秀兰不在意。 反正审讯这事她可不是专业的,得让专业人士过来。 张秀兰审问完三人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她再次回来到了刀疤脸的房间。 就看到刀疤脸疼的五官扭曲,像是恶鬼似的是房间里阴暗爬行。 看到张秀兰进来,刀疤脸露出求生的光芒,那是真的一点花招都不想耍了。 张秀兰盯著刀疤脸,冷笑道:“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得爭点气,把握住啊。” 刀疤脸重重点头,他爭气,他可太爭气了。 张秀兰装上刀疤脸的下巴开始问道。 “为什么陷害孔宴?” “因为孔宴挡了別人的道。”刀疤脸答完震惊的张大嘴巴,他这是说的啥啊。 “你幕后的真正主子是谁?”张秀兰问。 “秦霄。” “秦霄是谁?” “秦霄是秦抗战的独子,东南军区的团长。” “秦霄为什么针对三个孩子?” “不知道。” “秦霄是敌特吗?” “不知道!” “秦霄出卖过什么情报?”张秀兰继续问。 “出卖过......” 刀疤脸迎上张秀兰审视的眼神,还有那一言不合就掀桌的表情,只能选择如实回答。 两人快问快答,很快张秀兰就知道了不少信息,知道秦霄家外有家,养了不止一个情人。 还知道秦霄表面上是个人,实则是个鬼。 第132章 我,顶不住? 刀疤脸知道秦霄以前没少出卖国家出卖情报,直接或间接害死了不少人。 刀疤脸还知道秦霄是个假孝子,没少暗地里对秦老与秦夫人下手。 秦夫人如今重病缠身,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疗养院就是秦霄害的。 刀疤脸还知道秦抗战的身体也不算好。 但是秦霄不会让两人死,因为秦霄知道这两人是他的大靠山。 刀疤脸会知道那么多,是因为刀疤脸是秦霄的心腹,也是敌特安插到秦霄身边的人。 敌特就是拿秦霄的身份当把柄,把秦霄策反的。 想要捂住秦木身世秘密的不仅有秦大壮与秦霄一家子,还有敌特。 因为秦木的身世一旦爆光,秦霄能得到的资源就会受到影响,未来能走到的高度也会受到影响。 秦霄发展的不好,敌特想要获取到的情报也会受到影响。 就连秦木的死也是敌特暗中布局。 那些坏人生怕秦木升的太快,哪天与秦抗战碰了面,生怕秦抗战发现了秦木的存在。 总之坏人心虚啊,根本容不得秦木出人头地,奈何秦木太优秀了,根本挡不住秦木出人头地,最终只能把人做掉。 至於为什么一定要除掉张秀兰母子四人,当然是为了斩草除根。 原本是指望秦大壮一家子把张秀兰母子四人处理掉,没想到秦大壮一家子不给力。 人没处理掉,还把自己搭进去,这让秦霄很失望,只能派心腹来解决问题。 那是一次次寻找机会下手,都被张秀兰化解,刀疤脸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再听说秦霄老家有人打听秦抗战一家子的消息时,刀疤脸就知道真相有可能捂不住。 既然捂不住,那就必须速占速决,直接把人解决掉。 可是刀疤脸一行人即没有追上张秀兰的速度,也没能把秦坤三个孩子骗出去,就挺失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秀兰问到了秦抗战的电话,也知道秦抗战现在住在哪儿,把消息记住下后,张秀兰把刀疤脸绑了一个结实。 睡梦中的林副局是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的,他接到张秀兰的电话人还是懵的。 “林副局,大案子,你估计办不下来,能往上求救吗?” “什么案子?”林副局听到张秀兰的声音瞌睡彻底消失,再听清內容整个人都精神了。 “东南军区某团长是敌特,出卖了不少情报,我这里有人证,还有电台,你。” “你等会,先不要说地址。”林副局打断张秀兰的话,已经懂了张秀兰的意思。 那个某很有可能就是秦霄! 林副局想想秦霄的身份,他还真办不了,於是林副局拔通了老领导的电话。 在军区,只要是大半夜的电话,那必定是出了大事,所以大半夜的电话从没有哪个人敢不重视。 林副局的老领导也是如此,接到林副局的电话后,第一句就是:“出什么事了?” “天大的事。”林副局抹了一把汗,“我遇到了一个大案子,我顶不住,你,你可能也顶不住。” “我,顶不住?”林副局的老领导陆震南气笑了,“我堂堂旅长我会顶不住?” “牵扯到东南军的司令。”林副局弱弱道。 一句话让陆震南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是那个级別的,確实有可能顶不住。 “具体事件说出清。”陆震南命令道,他顶不住,他的老领导还顶不住吗? 林副局不敢隱瞒,立刻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特別指出此案皆由秦木引起。 而且秦木的死也不简单,是敌特设局,內鬼配合才害死了秦木。 陆震南听的火冒三丈,秦木是谁陆震南可太清楚了,那是他看中的一位老部下。 秦木还是陆震南看中的接班人。 秦木从入伍开始就被陆震南盯上了,他是亲眼看到秦木从大头兵一步步成长起来。 如果不是秦木的家庭拖累了他,秦木的位置早就上升了。 没想到秦木居然有可能是那位的儿子,怪不得军事素养那么高。 听到秦木的妻儿被人盯上,妻子差点被打死,被拐卖,三个孩子也差点被拐卖。 上次竟然还有一伙持枪歹徒盯上三个孩子,还想在少年宫动手。 陆震南听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提枪突突了那些坏人。 啥也不说了,必须要上报,这事必须要查清楚。 很快陆震南掛了电话,披上衣服就往外走,他要去找老领导。 张秀兰在凌晨三点等到了军方来人,队伍里有一位熟人,还有几位面熟的人。 “张秀兰同志,我们又见面了。”陆芳热情的握住张秀兰的手,“你辛苦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张秀兰笑著回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这次的紧急任务会遇到你。”陆芳看看躺在那儿浑身大汗的几个人,“能说说情况吗?” “可以。”张秀兰应的很爽快,“这几个人守在家属院不远处形跡可疑,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一点。 没想到等我摸过来后,发现他们不是可疑,他们是真的有问题。” 张秀兰指著疼的衣服都能滴水的几个傢伙,“具体问题你们可以现在就派人审。” 刀疤脸几人听到可以接受审讯了,纷纷附和。他们交代,什么都交代,就连几岁尿床都交代,只要能远离张秀兰就行。 他们没想到张秀兰那么狠,问完问题后居然让他们的疼痛值翻了倍,疼的他们死过活来,冷汗都把衣服湿透了。 如果不是听到有人过来,他们身上的疼痛还不会停止呢。 现在刀疤脸四人已经不想著脱身了,他们只想离张秀兰远点再远点,再也不想落在张秀兰手里了。 陆芳看著四人笑了,这是她见过的最主动的犯人。 王建设示意手下立刻把人带走审讯,他要留在这里听听张秀兰后面的话。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啊。 “张秀兰同志,你能说说还有什么发现吗?”陆芳问。 至於为什么一直是陆芳主动,当然是因为陆芳与张秀兰认识,方便勾通。 事实证明这个策略是对的,张秀兰对陆芳的態度那是真好,立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陆芳。 第133章 她可太能干了 张秀兰带领著陆芳等人来到厨房外,指著厨房门口说道: “厨房地下有间密室,里面放著电台,还有武器,你们可以进去搬出来查看。 密室我进去过,但是没深入,就是密室口看了看,东西一件没动过。” 张秀兰边说边带著陆芳走进厨房,打开密室入口,示意其他人进去查看。 王建设立刻点了三名手下进密室查看,示意张秀兰继续。 张秀兰也没拖时候,拉著陆芳来到井边,“这个井內还有密室,里面放了不少箱子。 我同样打开过入口,没深入,也没碰过那些箱子。” 说这话的时候张秀兰有点肉疼,她不是没想过把东西昧下,只是到底没能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密室內的东西很可能是敌特留下的,由军方接手再好不过。 陆芳没想到这个普通的农家小院藏的秘密是真不少啊。 很快有两位兵哥哥下到井內,在张秀兰的指点下打开了密室入口。 当他们看到密室內大大小小的箱子后也有点傻眼,忍不住问道:“那么大的箱子,他们是怎么运进去的啊。” “有没有可能是送进去后再装进大箱子內?”张秀兰在上面接话,引得一阵轻笑。 这还没完,张秀兰引著陆芳来到侧臥,“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暗室,里面装著电话。 我报案时用的就是里面的电话。” “还有电话?”陆芳示意张秀兰打开暗室,语气里的惊讶是一点也没隱藏。 谁能想到敌人会那么大胆,居然敢私下装电话,他们是一点也不怕爆露啊。 沿著这条电话线追查,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穫。 陆芳与王建设等人都很重视张秀兰的发现,那是张秀兰指出一点,他们就会立刻接手,仔细排查。 在张秀兰四下介绍时,刀疤脸四人已经流著眼泪老实交代问题,那是问什么答什么,可配合了。 负责记录的同志忙的笔都快飞起来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是他记录最忙也是最开心的一次。 实在是犯人太配合了! 张秀兰的精神力扫到四人那么配合,相当满意,没有浪费她下的毒药。 抬头看看天色,张秀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陆芳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看向王建设,看到王建设点头,才说道: “可以,我安排车送你回去吧,另外接下来可能还会麻烦到你,希望你能配合。” “配合,我肯定会配合。”张秀兰笑弯了眼睛,满口应下。 陆芳陪著张秀兰往外走,边走边小声说道:“秀兰姐,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一查到底,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位坏人。 这次还有上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上面一直记得呢。” “谢谢。”张秀兰真诚道谢,心里乐开了花,听这意思最少一个三等功应该跑不掉了。 嘿嘿,又给孩子们攒了一点政治资本,她可太能干了。 陆芳负责把张秀兰送到家属院,看著张秀兰进去,这才开著车离开。 张秀兰心情极好的回到大院,她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回家入睡。 第二天张秀兰像个没事人似的起床洗漱做早餐,顺便看看几个孩子的早练。 今天参加早练的孩子又多了五个,十位小朋友站在那儿分成两排,看著可有朝气了。 吃了早饭,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张秀兰在不远处看到了林启。 张秀兰立刻走过去,笑著招呼。 “林同志,你怎么来了?” “嘿嘿,有好事啊。”林启也没客气,直接拿出小本本让张秀兰自己看。 “哟,又多了不少信息啊。”张秀兰快速翻看,大脑也没閒著。 “这几间铺子不错。”张秀兰指著几条信息,“价格还能再谈吗?” “应该可以,你的心理价是多少,我帮你砍。”林启问。 “我的心理价是。”张秀兰立刻把心理价报出来,“高也不能高太多。” “行,我明白了,谈妥后再联繫你。” 林启收过小本子就想走,被张秀兰叫住。 “林同志,我有个朋友想做点生意,可以麻烦你看顾一二吗?” “你朋友?人品如何?”林启问,“如果是普通拿货,人品如何你不用讲。” “对方人品没问题,因伤退下来的,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帮上一把。 我原本是想让他先跟著三祥二祥看看市场,既然遇到你了。” 张秀兰毫不掩饰的笑道:“就想看看你这边方面吗?” “因伤退下来的,那肯定没问题啊。你看什么时候合適,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林启听到因伤退下来的,表情都变了,身上升起一股敬意。 张秀兰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那我儘快安排,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我儘可能安排在你方便的时间段。” “我现在时间还算自由,只要不是忙著陪客户办理过户,都好安排。” “那中午或者晚上一块吃个饭?我请客。”张秀兰道。 “行啊,你这边安排好打电话通知我。”林启爽快应下。 说定事情后两人挥手告別,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去了街道办,先给林副局打了一个电话。 梁虎那边时间好配合,不过张秀兰还是要礼貌性问一问。 最终约定了晚饭在国营饭店碰面。 林副局掛上电话,对张秀兰的行动能力表示佩服,这女人行动力太强了。 昨天晚上与梁虎见面,半夜举报了几个坏份子,大早上的还能记得安排梁虎的事,这是超人吧。 中午上班时间陆芳来了一趟,接上张秀兰去配合调查。 路上陆芳看著张秀兰问:“秀兰姐,你知道密室內有多少宝物吗?” 张秀兰摇头,知道也不能说知道啊,反正她知道那是很大一笔钱。 “秀兰姐,我这么跟你说吧,光是黄金就有一吨多,那个密室还套著一个更隱蔽的密室,藏的都是重量级国宝。” 陆芳想到忙的眼睛发红,还兴奋到不行的文物专家就忍不住嘖舌。 那几位专家与他们的学生看到一件哇一件,一个个幸福的差点跳起来。 那些文物不仅值钱,还有研究价值。 第134章 凭你丑到我的眼了 陆芳送给张秀兰一个大拇指,满是佩服的说道:“秀兰姐,光是那些宝物就能给你评一个三等功。” 哇!这次轮到张秀兰哇了! 张秀兰当时发现密室后,並没有继续探查,没想到还有一个隱藏的密室。 不得了啊,不得了! 敌人藏宝贝的手段是真厉害! 陆芳看到张秀兰震惊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他们当时负责搬运的同志比张秀兰还震惊呢。 因为有些箱子大,必须要拆箱一件一件往外搬,当时在场的老专家那叫一个紧张啊。 动作稍有点大,老专家就能扯著嗓子喊小心。 也亏的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往外搬抬,如果是让老专家动手,估计一年两年都未必能搬空。 那一个个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生怕磕著碰著。 “那些宝贝是谁是藏的啊?”张秀兰好奇询问。 “那些宝贝是潜伏的敌特藏的,那人之前在红委会干过。”陆芳送上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秀兰懂了,在红委会干过那就能理解了,那些人可没少抄家,没少私吞好东西。 想想她在余涛的小院搬走的宝贝,同样富的流油,够她吃几代人了。 张秀兰跟著陆芳来到临时办公室,看到了忙碌的军人,只是旁边的院中是什么动静啊? 陆芳像是看出张秀兰的疑惑,小声道:“那是专家们弄出来的动静,一惊一诈的。” 说是这么说,陆芳脸上可骄傲了,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来到王建设的办公室门外,陆芳敲门匯报,听到张秀兰来了,王建设赶紧让人进来。 陆芳推开门请张秀兰进去,轻声道:“我就在门口候著。” “谢谢。”张秀兰道谢后走进办公室,看著一脸严肃的王建设点头问候,“王团好。” “张秀兰同志你好。”王建设给张秀兰拉开椅子,“张秀兰同志请坐。” “谢谢。”张秀兰坐下来,看到王建设递来一杯水,赶紧接过来道谢。 王建设回到座位前坐下,看著张秀兰的眼睛道:“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警惕与发现,我们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损失呢。” “王团客气了,我也是为了自保。”张秀兰耸耸肩,一脸无奈。 “是我们失职,没有发现潜在的危险,差点让你们母子四人送了命。 我代表军方向你道歉。”王建设起身弯腰行礼,“张秀兰同志,对不起。” 这一出把张秀兰嚇了一跳,赶紧从椅子跳开,“使不得使不得。” 张秀兰双手摇成花,“王团真的使不得,这也不是你们愿意看到的画面。 咱们要怪就怪坏人,咱们能有什么错呢?你说对不对。” “是,您说的有道理。”王建设赶紧请张秀兰坐下说。 请张秀兰过来也是为了了解情况,顺便向张秀兰透露案子的最新进展。 这次的案子很大,已经报到了最高领导人那儿,此事绝对不会因为某些人暗中使力就能按下去。 而且这件案子特別恶劣,必须要查清楚后严惩,不出意外的秦大壮与钱大菊很可能过不了这个年。 “目前秦大壮,秦文等相关人员已经被秘密控制起来,秦首长与秦夫人也以开会的名义赶来了京都。 今天中午一点多就能到达军事机场。至於秦霄也以紧急任务调开军区,进行秘密抓捕。” 王建设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会说道:“你看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与秦首长及夫人见面?” “我这边什么时候都行,你们看著安排就行。”张秀兰说到这儿问:“这次能抓捕多少敌特?” “这个不好说。”王建设看著张秀兰有点欲言又止,看的张秀兰都替他著急。 “王团,你是想问我对那四人做了什么对吗?” “嘿嘿,你看出来了,你那手段真好使,如果能用在硬骨头身上,是不是能起到奇效?” “我那手段有点见不得光,是下毒,你確定要用吗?”张秀兰挑眉询问。 张秀兰知道王建设他们审讯有他们的流程,有些手段他们可能不会使用。 “这个,嘿嘿。”王建设一阵乾笑,“你想不想看看都有哪些敌特啊?” “我不会被秋后算帐吧?”张秀兰反问,听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不会。”王建设果断答道。 “那我看看。”张秀兰道。 “走!”王建设起身走人,他可太好奇张秀兰手里的毒了。 居然让刀疤脸几个人怂成那样,都不用他们上手段,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说出来了。 刀疤脸四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远离张秀兰,死也不让张秀兰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的,落进王建设手里后,刀疤脸四人感动的都哭了,真的是谢天谢地,终於离开了魔女。 王建设与陆芳一左一右陪著张秀兰,一边走陆芳一边介绍嫌疑人身份。 “这人是通讯部小组长候亮,那个私人电话就是他装的。”陆芳指著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说道。 只是这人的长相与秦坤描述的那人的长相咋那么像呢? 不会吧,为了抓捕三个孩子,居然动用了这人,这是一点也不怕爆露啊。 还是他们觉得计划一定能成功,不怕事后追查? 候亮看到张秀兰出现在这儿,表情特別难看,咬牙道:“我不过是替人传个信,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你长的丑,凭你丑到我的眼了。”张秀兰说著一巴掌抽在候亮的脸上。 候亮的脸狠狠的歪到一边,一座五指山瞬间建成,不等候亮做出反应,候亮就感觉身体变的不正常。 疼,太特么的疼了! 刚开始像是蚂蚁咬,尚能忍受,可是这疼痛居然在升级,每一秒都在升级,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从蚂蚁咬到刀子割手,再到骨头被敲碎般的疼,再到! 候亮已经没有精力分析是什么级別的疼,他只知道全身疼的他无法呼吸。 看著开始挣扎的候亮,张秀兰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什么玩意啊,才开始就叫的那么惨,跟刀疤几个没法比。 刀疤: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下巴卸下来了,发不出声音! 第135章 为什么就疼不死她呢? 来到第二个审讯室,陆芳指著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说道:“这人叫刘波,是那个农家小院的主人。” 刘波看著进来的三人故作可怜的说道: “我都说了那个院子租给別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啊? 你们就算是把我关到死,我也是啥也不知道,求求你们行行好,赶紧放了我吧。” 张秀兰的眼神在刘波脸上扫过,这人长的贼眉鼠眼,眼珠子特別活,看著不像好人。 於是张秀兰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刘波脸上,抽的刘波张嘴想骂人,很快刘波就骂不出来了。 看到张秀兰几人离开,刘波急坏了,他再傻也知道这几人不正常,他这是著了道啊。 张秀兰可不管刘波是不是真的敌特,既然能把院子租给敌特,要说没点关係,谁信啊? 而且院子里埋了那么多宝贝,没有刘波这个当地人打掩护,可能吗? 第三间审讯室关著的人叫曾敏,是位女同志,也是那批宝藏的所有人。 曾敏长的很漂亮,打扮的也很精致,看人的时候眼尾上挑,带著挑逗的意味。 张秀兰看著曾敏小声询问:“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吧,前面两个是搭头。” 陆芳送上大拇指,“你怎么看出来的?” 张秀兰没有解释,来到曾敏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曾敏脸都绿了。 “你谁啊?你凭什么打我?”曾敏尖声质问,不敢相信张秀兰这么不讲究。 哪有人进了审讯室一言不发,抬手就是一巴掌,这合理吗?这合法吗?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警告你,我要告你滥用私刑。” 曾敏死死盯著张秀兰,眼神喷火,告你二字落下,曾敏的身体开始颤抖。 曾敏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巴掌打的她全身疼? 而且越来越疼,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忍不住了,疼的她身子开始抽抽。 张秀兰靠在审讯桌上,语气隨意,“那你告啊,我又不是军人,我是受害者。 身为受害者,我打你一巴掌怎么了?我便是打你十巴掌又如何?” 说完张秀兰还翻个优雅的白眼,气的曾敏张嘴就想骂人,张秀兰立刻卸了曾敏的下巴。 张秀兰又不喜欢自虐,才不想听曾敏的骂声呢。 这可把曾敏气的不轻,只能恨恨的盯著张秀兰,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张秀兰。 张秀兰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欣赏曾敏的狼狈。 欣赏了一会后,张秀兰对王建设说道:“其实我还会配公猪发情的药,要不要给她来点?” “她是母的。”陆芳提醒道。 “哦,没关係,公母都能用。”张秀兰盯著曾敏威胁道:“你应该庆幸你是落在他们手里,如果你是落在我手里,嘿嘿。” 张秀兰笑的很变態,“我一定会把你扔进野猪窝,然后给你吃上一大包发情药,让你叫个够。” 曾敏听的瞳孔一缩,眼底闪过惧意。 变態的人曾敏见过很多,曾敏本身就够变態,但是好像眼前的人才是真变態。 跟张秀兰一比,曾敏觉得她以前的那些手段都是小儿科。 看到曾敏眼底出现惧意,张秀兰鼻间发出轻嗤,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不过如此。 “还有吗?”张秀兰看著王建设问。 “暂时没有了。”王建设靠在审讯桌上,欣赏著曾敏的变化,“你这一手真的很好用。” “那是,这可是我从古籍上翻出来的方子,是孤本。”张秀兰抬著下巴一脸得瑟的解释出处。 听到是孤本,懂的都懂。就冲孤那个字,就能猜到有多值钱,所以王建设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时间过了五分钟,曾敏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人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恨到现在的惊惧转化的特別丝滑。 张秀兰拿出银针在曾敏身上扎了一下,合上曾敏的下巴,对负责审讯的人说道: “想问什么问吧,如果她不配合,我可以让疼痛翻倍。” 闻听此言,曾敏张嘴就想咬舌自尽,结果这一咬才发现牙齿不给力。 “行了,別浪费力气了,你那牙齿现在连麵包都咬不掉,就別想著咬舌头了。” 张秀兰嫌弃的挥挥手,心说我能让你在我面前自杀成功吗? 王建设几人听的眼睛放光,这毒也太好使了吧!可惜他们身份使然,不能用这种手段啊。 不过! 王建设看向张秀兰,不过这种毒倒是可以买一包备用。真要遇到那种骨头很硬的敌人,用上一包又何妨? 大不了背个处分! 只要能让硬骨头开口,就算是背再多处分又何妨! 负责审讯的同志收拾好心情开始问话,曾敏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死不掉,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啊。 饶是如此曾敏还是不想配合,回答的问题牛唇不对马尾,这让张秀兰很不满。 於是乎张秀兰拔出银针,让疼痛翻倍,做完这些后张秀兰起身就走,还是去看看候亮与刘波吧。 “张同志,这就走了?那她?”负责审讯的同志指著曾敏一脸询问。 “她,疼著唄,反正暂时死不了。”张秀兰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审讯室。 曾敏疼的眼珠子充血,听到暂时死不了五个字时,更是恨的眼睛喷火,为什么就死不了呢? 为什么不能疼死她呢? 曾敏想不明白,明明很疼很疼,为什么就疼不死她呢? 可惜没有人给曾敏解答,也没有人询问要疼多久?曾敏只能生生的受著。 张秀兰三人来到刘波的审讯室,就看到贼眉鼠眼的刘波大变样,脸上堆满惊惧。 看到张秀兰三人是来,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指著张秀兰一阵流口水。 “张同志,可以让他开口吗?”王建设问。 “可以,不过如果他不配合,就让他活活疼死吧。” 张秀兰把玩著银针,笑嘻嘻盯著刘波,很好心的解释这毒有多厉害。 刘波听到疼痛值天天翻倍时已经很害怕了,再听到最后的死相时更是嚇尿了。 刘波不敢相信世间还有那种死法,那也太嚇人了,那是死后还不能留个全尸啊。 第136章 秀兰姐,你相信我吗? 早知道租个房子出去能惹来那么大的事,他,他说啥也不会把房子租出去。 刘波在心里把租出房子的那个自己骂的狗血淋头,恨不得重生到签合同的那个时间节点,然后一刀捅死那个自己。 张秀兰把银针扎在刘波身上,笑嘻嘻说道:“你可以不配合哦。” “不,不,我配合,我死也配合。”刘波赶紧表態,生怕引起误会。 “真没劲,我还想欣赏一下翻倍的疼痛呢。”张秀兰语带遗憾。 刘波嚇的一哆嗦,赶紧大声表態,他配合,他真的配合,问什么答什么,绝对不会讲一句假话。 刘波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请张秀兰出去,他不想看到张秀兰,他怕啊。 看到嚇破胆的刘波,张秀兰有点小失望,撇著嘴离开了。 看到张秀兰的背影消失,刘波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了下去,看著审讯员说道: “想知道什么你们问吧,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走出审讯室的张秀兰听到刘波的表態笑了,果然啊,又是一个软骨头。 候亮最惨,他是第一个中毒的,却是最后一个受到关注的,张秀兰出现的时候亮已经疼的失去理智。 看到张秀兰出现候亮都没反应,一个尽的抽抽。 “这人不行啊,这也太不抗造了。”张秀兰有些嫌弃的扎了一针,结束了候亮的疼痛。 “这人是技术岗,享受惯了,哪里能吃什么苦头。” 王建设撇著嘴把候亮打量一遍,“不过他带来的破坏力可不小。” “確实。”张秀兰肯定的点点头,通讯信息一直都是重中之重。 审讯员给候亮灌了一杯冰水,这才开始审讯,候亮那离家出走的理智也渐渐的回笼。 候亮第一眼看的不是审讯员,而是看张秀兰,迎上张秀兰似笑非笑的眸子,候亮又是一哆嗦。 “狗东西,招吗?”张秀兰问完抬抬巴掌,“我的手心痒痒的,你能吃几巴掌?” 候亮嚇的嗷的一声惨叫,很想钻到桌子底下,奈何他被銬著,只能把头埋下,护住双颊后大声喊道:“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张秀兰切了一声,觉得很无趣。 候亮说招那是真的招,条件只有一个,请张秀兰离开,他不想看到张秀兰,特別不想看到张秀兰的巴掌。 出了候亮的审讯室,张秀兰被请到聊天室喝茶,陆芳坐在旁边陪同。 至於王建设,那位是大忙人,他要盯著审讯工作,还要观察曾敏能坚持多久。 虽然张秀兰说不会疼死,但是王建设不放心啊。 时间过了一炷香,张秀兰与陆芳这才晃晃悠悠来到了曾敏的审讯室。 现在的曾敏疼的大汗淋漓,眼珠子跟金鱼似的突出,呼吸急促,四肢因挣扎留下深深浅浅的伤口。 张秀兰欣赏一番后对陆芳说道:“你看她的眼尾现在不会勾人了。” “还真是,好神奇哦。”陆芳配合的接话。 声音落下两人相视而笑,只觉得这个笑话好冷啊。 张秀兰拿出银针在曾敏身上扎了一下,疼痛消失,张秀兰收回银针,看著曾敏的脸色一点点缓和,恢復人色。 只是理智回笼的曾敏再也没有了囂张与嘴硬,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 张秀兰晃晃手里的银针,“疼痛还可以再翻倍哦,你想享受吗?” 曾敏很想骂上一句滚,可是她现在不敢,她现在甚至都不敢给张秀兰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生怕张秀兰报復她。 看到曾敏老实不少,张秀兰对审讯员说道:“如果她不配合,或者不说实话,跟我讲一声,疼痛翻翻倍。” “好的,谢谢张同志。”审讯员立刻应下,脸上笑开花,摆正姿势开始审讯。 张秀兰与陆芳在他们正式审讯时退出审讯室。 接下来的工作张秀兰没有参与,只是离开的时候送给王建设一包毒药。 张秀兰没有回街道办上班,直接在小学接到三个孩子回家了。 在家里饱餐一顿,睡了一觉,张秀兰又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这才去上班。 下午的时候林小英到街道办来了,带了不少水果,坐在办公室跟大家聊了几句,拉著张秀兰去了外面聊。 “有事?”张秀兰笑著问。 “嗯,我看到有不少修铺子在装修,想问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办营业执照了?” “目前还不能办,还没有明確的文件下来,不过盘活经济的政策已经非常明確。 你也看到了,现在已经不抓摆摊的生意人了,很多生意从黑市转到了明面上。 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张秀兰问。 “嗯,確实有点想法,我想开间服装店,你看我现在可以租铺子装修吗?” “本钱够吗?”张秀兰问。 林小英摇头,“本钱不够,但是我可以一边挣钱一边装修,我想做第一波吃螃蟹的人。” “那你现在確实可以装修了。”张秀兰看著林小英问,“你是来问铺子的事?” “是的,我想租一间铺子,我也看了不少铺子,不是位置不好,就是价格太高。 你这边有没有好的铺子来源?”林小英也没隱瞒,把自己的困难讲出来。 犹豫再三后林小英问,“秀兰姐,你相信我吗?” “信啊。” “那秀兰姐愿意投资我这个人吗?”林小英又问。 张秀兰挑眉,“讲讲看。” 林小英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始拉投资,她也想自己单干赚大钱,但是她一个人力量有限啊。 摆摊是赚钱,但是短时间赚不了大钱,想要赚大钱就得大投资。 想要一点点积累资金太慢了,那会一步慢,步步慢,林小英有点急了。 可是想找投资合伙人也不容易,至少得找能信的过的而且人品还得过关的人。 林小英可不想生意做大后被別人摘了桃子。 据林小英观察,张秀兰这人可不简单,头脑很清醒,手里也不像外界说的那般只有几千块钱。 至於张秀兰的钱哪来的,林小英不关心。 林小英讲完自己的优点,又讲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第137章 我不会放过他们 张秀兰听完林小英的讲述,觉得规划还行,就是胆子有点大,步子有点快。 如果背后有靠山,步子大点没关係,就算是走在政策前面,也有人兜底。 可是林小英没有靠山啊。 所以林小英的步子太大反而很危险,张秀兰记得史料上就出现过一些被割的先锋。 那些人做生意很厉害,初期就赚到別人几辈子赚不到的钱,结果却被关进去了。 哪怕是后来放出来,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错过了很多机会。 还有一部分人被打击的再也没有勇气做生意,缩回了老壳里,虚度一生。 张秀兰不想林小英走太多弯路,於是委婉的提醒她规划很好,步子可以调整一些。 重生后的林小英確实长脑子了,听懂了张秀兰的暗示,连连点头表示受教了。 张秀兰看到林小英的表现也很满意,能听进去劝就行。 这里不是商量事的地方,张秀兰与林小英约好星期日抽时间聊,林小英高高兴兴的告辞离开。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张秀兰赶到学校接上三个孩子直接去了国营饭店。 他们到的时候梁虎已经到了,看到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出现,立刻警惕的四下看看,这才迎上前。 “嫂子,”梁虎喊了一声,才看向三个孩子,“这就是老班长留下的孩子?” “是的,这位是我大儿子叫秦坤,这位是我二儿子秦平,” 张秀兰介绍完两个儿子,拉著秦安的小手说道:“这位是秦安小公主。” 梁虎看著三个孩子露出和善的笑容,在一声声叔叔好中差点迷失自我。 三份见面礼掏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五人站在国营饭店门口说了一会话,这才走进国营饭店,张秀兰要了一个包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包间等著。 没让几人等太久,林启与刘副局先后赶来,张秀兰身为张罗人,赶紧让服务员上菜。 林启打小就混黑市,嘴巴特別会说,有林启在场完全不用担心冷场。 林启不仅照顾到大人,就连三个孩子也照顾到,时不时的就会跟孩子聊上两句,那是谁也不冷落。 那份八面玲瓏的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他们一上来並没有聊生意,而是聊很多生活方面的问题,也聊现在的局势。 不管是国內的国外的局势,几人都能聊的热火朝天。 虽然张秀兰是位女同志,但是张秀兰的眼界可不低,所以不管三个大男人扯到什么话题,张秀兰都能接上。 而且张秀兰有些观点还很新颖犀利,那是直奔问题核心。 秦坤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大脑飞快的接受知识。 一顿饭吃完,林启与刘副局,梁虎已经混悉了,林启拍著胸脯表示一切交给他。 啥也不说了,让梁虎明天就去找他,先看货,再看市场,想干什么生意都行。 如果不想自己做生意,也可以跟著他干,工资保证开的足足的。 那仗义的话很能打动人心,梁虎当下决定明天就去林启那边看一看,学一学。 至於最终做什么选择,梁虎暂时还没下定决心。 饭后,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回家,母子四人有说有笑,看著与平时无异,只不过张秀兰还是发现了暗中有双眼睛在偷窥。 回到家属院后,秦坤三个立刻写作业,写完作业还得晚练,可不敢浪费时间。 张秀兰坐在旁边看书,思绪却飞老远了。 按说秦老与秦夫人应该已经知道秦霄可能是假儿子,也不知他们会做什么反应? 是认亲呢,还是不认亲呢? 会不会因为她举报秦霄而恨上她? 招待所內,秦老与秦夫人相对而坐,他们从老友办公室出来后,回到招待所就这么坐著,一直坐到晚饭时间。 如果不是警卫员上来提醒,两人都不知道晚饭时间到了。 哪怕是知道晚饭时间到了,两人也没有胃口出去吃饭,也不想吃饭,他们的心情乱的很。 怎么也没想到打小养到大的儿子不仅是假的,还被敌特策反了,犯了很多罪。 而他们的亲生儿子却被害死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想害死他们的亲孙子亲孙女。 两人想见三个孩子,又觉得没脸见,一时间真的太难接受,太难消化了。 看著警卫员送上来的晚饭,秦老终於开口了,“先吃点吧,別饿坏了身体。” “老秦,你说我们哪点对不起他啊?就算他不是我们亲生的,几十年的养育之情就不存在吗? 他,他怎么那么狠心啊?”秦夫人抬头望天,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流下。 这位铁娘子在战场上血差点流尽都没落过泪,现在却哭的无声无息,哭的让人心碎。 “对不起,是我,是我当年没看好儿子,让他们抓住了机会。” 秦老低下头,眼圈红的嚇人。他以前以为是他工作太忙没有教好秦霄。 现在才知道不是他没教好,那是打根上就是烂人。 “不怪你,他们以有心算无心,又怎么怪你呢。”秦夫人露出苦笑。 嘴上说不怪,心里却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怪,秦夫人只是知道老伴確实是被人算计了。 他们两人都是受害者,她不忍心怪啊。 儿子都死了,再怪又能如何?儿子能復活吗?不能,不能啊。 秦夫人也怕老伴一时想不开,钻进了牛角。 都是一把年纪的人,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秦夫人哪里捨得让老伴的余生都活在自责中。 可是不怪老伴,她能怪谁?她只能怪自己,怪自己身为母亲却没认出自己的孩子。 秦夫人心疼如刀搅,还是强忍悲伤安慰老伴,这让秦老更加难过,也更心疼老伴。 两位花甲老人,彼此心疼著对方,又同时自责不已。 这时敲门声响起,警卫员的声音响起。 “首长,夫人,调查资料送来了,你们现在要看吗?” “看。”秦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眼神却忍不住盯著房门。 警卫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档案袋。 第138章 我错了 警卫员向秦老夫妻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 “首长,夫人,这里面装的是秦木同志与他妻儿的资料,请您过目。” 说完警卫员把档案袋放到桌上,恭敬的退下。 秦老颤抖著手拿起档案袋,费力的拆开,倒出里面的资料。 资料很厚,有纸质资料,也有照片,还有成绩单。 秦老把资料放在中间,与秦夫人一块红著眼圈翻看。 这份资料记录了秦木小时候的事,也记录了秦木参军后的事,还记录了秦木结婚生子的事,更记录了秦木牺牲的事。 看到秦木打小就有干不过的活,吃不完的苦,挨不完的打,两位老人那叫一个心疼啊。 想想他们对秦霄的好,两位老人恨不得打死秦大壮夫妻。 那对夫妻太不是东西了,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待那般作贱啊。 秦夫人抬手抹泪,哭著对秦老说道:“我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放过那些知情人。” “好,好,不放过,不放过!”秦老咬牙,想想他对家乡人的照顾,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照顾个屁啊,都是一群白眼狼。 看守所內,秦大壮瘫在审讯椅上,眼睛被大灯照的直流眼泪,他不停的说著我错了,我错了。 可是不管秦大壮的样子有多惨,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与秦大壮一室之隔的是刚从农场提上来的钱大菊。 钱大菊一开始还以为是要放了她,高兴了一路。没想到审讯员一开口,钱大菊差点嚇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什么玩意?审问调换孩子的事?啊这这这,这事咋爆露了呢? 钱大菊想顽抗到底,想来个抵死不认,可是审讯员一句话让钱大菊破了功。 “秦大壮都交代了,指认你是主使。你知道主犯要判什么罪吗?” 审讯员盯著钱大菊冷笑不断,“主犯是死罪,你若是拒不交代,你!” 审讯员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嘴里发出『啪』! 钱大菊被那声啪嚇了一大跳,想抵死不认的心瞬间碎掉,她可不想死啊,也不想背下所有的罪名后再死。 之前拐卖张秀兰的罪她全背下了,下场是什么?下场是她在农场吃苦受累,其他人在家享福。 下放农场后,钱大菊连个包裹都没收到过,要说不心凉那肯定是骗人滴。 钱大菊一想到自己在吃苦受罪,秦大壮却有享不完的福,钱大菊就嫉妒的想发疯。 要不是有秦霄那个好儿子吊著,让钱大菊相信她早晚会被救出去,钱大菊早就不干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秦大壮在外面还找了个小寡妇,你知道吗?” 审讯员透露的消息让钱大菊大为震惊,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 好啊,不仅在外享福,还享美人福!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啊! 钱大菊被刺激的不轻,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秦霄已经被捕,你们做的事,呵!”审讯员送上嘲讽的笑容。 那个呵太形象了! 钱大菊听懂了,也看懂了,钱大菊知道完球了,事情爆光后不是抵死不认就能赖掉。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爭取坦白从宽。 钱大菊的嘴巴被撬开后,接下来的审讯就简单多了,当年换孩子的事更是交代的一清二楚。 换孩子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意为之。 自打知道秦抗战的妻子怀孕后,钱大菊两口子就起了换孩子的心思。 他们做了几套方案,就算是秦抗战与秦夫人不回老家,钱大菊两口子也会想办法住进秦抗战家里。 理由都找了好几条。 调换孩子后,秦大壮两口子最先是想把人涨死,孩子都扔进河里了,却被人发现。 那人离的远,没看清,远远的吆喝几声把秦大壮两口子嚇了一跳,赶紧捞起孩子跑了。 类似的手段还发生了两次,最后一次被秦大壮的父亲发现,秦大壮的父亲知道真相后也选择了隱瞒。 只不过秦大壮的父亲让秦大壮两口子发誓把秦木养大,不能再使手段害秦木的性命。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秦木活了下来,然后越长越出色。 钱大菊想起往事在心里把老公爹骂了一顿狠的。 如果不是老公爹出手相阻,秦木早就死的透秀的,哪还有现在的事。 既然不能报復老公爹,那就咬死秦大壮,让秦大壮这个花心渣男替父还债。 很快钱大菊的口供就出现秦大壮麵前,还在死撑的秦大壮听完钱大菊的口供后气炸了。 秦大壮没想到出卖他最狠的居然是钱大菊,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死霄儿吗? 他们老秦家就出了秦霄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一家子兄弟还指秦霄望將来拉把一下呢,现在咋办? 绝望的秦大壮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开始供述罪刑。 相比秦大壮无妻,秦文秦武兄弟两人的心態都崩了。 以前两人只当父母偏心,不待见秦木,没想到秦木居然是调包的假货。 他们没想到自己坐在审讯椅上居然是因为秦木,他们还有可能背上知情不报,虐待军属与烈属的罪名。 在秦木没有牺牲前,张秀兰母子是军属,虐待他们同样有罪。 秦木牺牲后,母子四人身份升级,更受法律保护,秦文秦武身上的罪可不少。 哪怕秦武已经瘫掉瘦成人干,如今也得老实的坐大牢,可把秦武气坏了。 秦武恨不得跳起来跟秦大壮夫妻断绝关係。 倒是被抓进来的秦三丫面对审讯淡定了许多,自打知道秦木可能是抱养的,秦三丫就猜到事情不能可轻易揭过。 看看,被她猜中了吧。 原本还想好好折磨那一家子,现在看来没机会了,那一家子十之八九进去就出不来了。 秦三丫那是即高兴又失落,如果一家子都关进去了,她就得自食其力,有点不爽啊。 修炼一夜后,张秀兰吐出一口浊气,在秦安身边躺下入睡。 伴著呼呼哈哈的早练声,张秀兰缓缓睁开眼睛,伸个大大的懒腰,这才起床。 送完孩子后,张秀兰才在办公室坐定,就接到了陆芳的电话。 第139章 付东圣太狠了! “秀兰姐,中午有时间吗?”陆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透著熟稔劲儿。 “有啊,你找我有事吗?”张秀兰反问。 “嗯嗯,有事,我请想你与三个孩子吃饭,中午我去你单位接你行吗?”陆芳问。 张秀兰挑眉,这是陆芳请客吗?不会是? 心里有了猜测,张秀兰笑道:“行啊,你別到单位了,到孩子们的学校门口等著,我们在那儿匯合。” “好的,那就中午小学门口见。”陆芳开心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掛掉电话。张秀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四下看看,见大家都挺閒的,她便拿起书本开读。 上午九点多,刘副局出现在街道办,找到张秀兰说道:“张干事,有件工作需要你配合。” “什么工作?”张秀兰问。 “你还记得1號大院后院西厢的付东圣吗?”刘副局问。 张秀兰挑眉,想到了那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我记得啊,现在要收网吗?”张秀兰握拳,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对,要收网了,还是紧急收网。”刘副局提到这事就来气。 本来案子正在稳步推进,想要一步步把隱藏最深的敌人挖出来,谁能想到內部出了问题。 “我们现在不確定付东圣一家子有没有收到消息,所以需要你去骗开房门,然后配合抓捕。” “大白天抓捕?”张秀兰问。 刘副局重重点头,时间紧急,现在就是打一个时间差,爭取在付东圣还没跑路前把人逮起来。 “付东圣夫妻今天没上班?”张秀兰想到今天是星期五,正是上班时间。 “没,他们上班后突然都请假了,这也是我们著急的原因。”刘副局又嘆了一声。 张秀兰明白了,这是赌呢,赌谁的速度快。 想到付东圣家里有一条地道,张秀兰一拍大腿坏了,也不知那对夫妻还在不在家里呢。 於是张秀兰啥也不问了,拿起包就往外走,焦急道:“那可快点啊,万一他们从地道逃走就坏菜了。 对了,知道他们家的地道通往哪儿吗?” “知道,已经派人去守了。”刘副局跟在张秀兰后面,几人快速向1號大院赶去。 张秀兰一路疾行到了一號院后直奔后院,看到西厢房房门关的死死的,张秀兰立刻放出精神力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张秀兰直呼好傢伙,没想到门窗后面都有机关,机关连著炸药。 只要有人推开门窗就会触发机关,下一秒炸药就会引爆。 这手段也太狠了吧! 那对夫妻就算是逃跑,也没忘记坑杀別人,其心歹毒至极。 好在这次来的是张秀兰,她可不会触动机关。 张秀兰来到西厢房,在各个房间的门窗外一阵打量,看到刘副局送上询问眼神,张秀兰招手让他过来。 “看到没?门窗后面有机关,机关有多狠咱们都不知道,所以得想个別的办法进去。” “什么办法?”刘副局问。 “门窗不能走,那就拆墙啊。”张秀兰理所当然的说道。 “拆,拆墙?”刘副局指著西厢,想说万一里面有人呢? “拆吧,里面没有人,我耳朵很好使,根本没听以呼吸声。” 张秀兰说著四下瞅了瞅,看到正屋门口放著一把劈柴的斧子,立刻走过去拿起斧子准备拆墙。 “你真拆啊。”刘副局瞪大眼睛,想阻止。他觉得这么破坏房屋不好。 “拆啊。”张秀兰指指门窗的位置,“那里进太危险,万一他们在里面放置很多炸药,会要人命的。” 刘副局:我居然无言以对。 张秀兰抡起斧子,在一个安全位置狠狠砸下,不大功夫一个洞口出现。 几人的动静虽然很大,却没引来一个看热闹的人,在这个院子里,活人都被悄悄带走了。 砸出一个能容下一人的洞口,张秀兰弯腰就想进去,被刘副局拦住。 “別,还是我们先进吧。”刘副局说完还看看张秀兰手里的斧子。 原本刘副局还想说他们砸墙,没想到话没讲完张秀兰三两下砸出一个大洞。 那力气简直神了。 大力士都没张秀兰的力量大。 张秀兰也没抢先进去,反正只要从洞內进去就能看到炸药。 刘副局是第一个进去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炸药的人,当时嚇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没有张秀兰的提醒,他们直接破门而入,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付东圣太狠了! 拆炸药刘副局他们是专业的,很快就把屋內的炸药全部拆掉,门窗也打开了。 確定房间內没有其他危险后,刘副局他们打开了地道,准备进去追人。 看到张秀兰居然想跟上去,刘副局只得好言相劝,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看到地道一点也不害怕呢。 抓捕坏人是他们治安员的责任,可不敢让张秀兰现在冒险。 到了这一步,刘副局他们彻底死心了,知道付东圣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就是明牌追敌。 张秀兰有点小失望的回到了单位,马大姐他们询问出了什么事,张秀兰说了付东圣三个字后,马大姐就赶紧让张秀兰闭嘴。 我的老天,终於动手了,这些日子马大姐一直提心弔胆的,生怕1號大院出事。 马大姐给张秀兰送上一杯茶水,请张秀兰好好休息,好好看书,八卦先不聊哈。 什么时候治安局发布公告了,咱们再聊也不迟。 张秀兰看看手錶,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本以为能顺利下班,没想到又来人了。 来的是钱来弟的大姐钱招弟,钱招弟进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鞋子也掉了一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看到张秀兰立刻衝过来问:“张秀兰,你,你知道我娘家与秦武一家子去哪儿了吗?” 张秀兰挑眉,怎么滴,那一家子也抓捕了? “不知道。”张秀兰果断摇头,知道也不能说啊。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秦家一家子都去哪儿了吗?我去打听过秦文与孙盼弟都没上班,也没在家里。 秦家一个人都没有家,你,你。”钱招弟扶著桌子,“你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吗?” 第140章 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面对钱招弟的询问,张秀兰连个眼神都没变,淡定答道: “秦家的事我向来不关注,他们都不在家吗?那是不是去医院了?你去其他地方找过吗?” “他们都不在家,我去医院问过,没找到他们。”钱招弟说著说著眼泪哗哗落下。 这可咋整啊,娘家一大家子失踪了,秦家一大家子也失踪了。 直觉这事与秦家有关。 钱招弟望著张秀兰一脸哀求,“他二婶,求求你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吧,我,我找他们都快跑断腿了。” “钱招弟,你真想知道啊??”张秀兰勾唇,看到钱招弟点头,张秀兰指向治安局的方向,“那你去治安局问问吧。” “去治安局干什么?”钱招弟警惕的问,总觉得张秀兰的笑容有点渗人。 “寻人当然要找治安员啦,论找人的功夫,他们可是专业的。”张秀兰身子往后一靠,“至少比我专业多了。” 郑丽等人觉得张秀兰言之有理,既然有人失踪,肯定要报案啊。 不报案满大街的乱找,咋可能找到哦。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还是两大家子人失踪,那可不是小案子。郑丽他们纷纷出言相劝,让钱招弟去报案。 偏偏钱招弟不敢报案,直觉告诉钱招弟绝对不能去报案,她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没在张秀兰这里问到两家人的消息,钱招弟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钱招弟一走,张秀兰立刻提著小包衝出办公室,下班时间到,她要去赴约。 张秀兰来到小学校门口时,陆芳已经等在门口,不远处停著一辆军车。 看到张秀兰过来,陆芳立刻挥手招呼,“来了,这儿。” “来了,你等的有一会了吧。”张秀兰站在陆芳身边,递给她一个雪糕,“吃根。” “谢谢。”陆芳接过雪糕,与张秀兰一块边吃边等人。 隨著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像是快乐的小鸟出笼,吱哇乱叫的衝出教室,冲向校门口。 第一个衝出来的是个小胖子,陆芳看到对方的速度感嘆道:“真是一个灵活的小胖子。” “確实挺灵活的,那孩子的天赋好像点在速度上,成绩不怎么样,速度却远超同龄人。” 听到张秀兰这么讲,陆芳好奇的问:“你认识啊。” “认识,钢铁厂车间主任家的儿子,打小就能跑,他娘没少提著棍子追他追的差点断气。” 张秀兰说到小胖子的光辉歷史忍不住笑出声,那孩子真的除了成绩不好外,哪哪都好。 性子好,人活泼,嘴巴还甜,哪怕原主活的像个隱形人,小胖子看到原主都会喊一声阿姨。 “真那么厉害不往田径方向发展有点可惜啊。”陆芳道。 “谁说不是呢,学校是想推荐小胖子去田径队,奈何家长不同意啊。” 张秀兰双手一摊无奈耸肩,孙主任夫妻都希望小胖子將来能考个好大学。 搞田径虽然是一条出路,却不是孙主任夫妻看好的出路。 至於小胖子本人,他好像对未来还没啥想法,不是听老师的就是听家长的,最终没有去田径队。 陆芳眨眨眼睛,不想搞田径也没事,將来可以入伍,速度快在军中可是极大的优点。 就是不知道將来小胖子想不想入伍?不管了,先把人记下,暗中观察著。 两人正聊著,秦坤三个孩子手牵手跑出来,看到张秀兰边喊边跑。 “娘,娘!”秦坤喊。 “我亲爱的老娘啊,我可想死你了。”秦平喊。 觉得秦平有点丟脸的秦安笑出一口小白牙,没敢学秦平那般喊,小声喊了一声娘。 小姑娘脸皮是比男孩子薄点。 哎哟,陆芳看著秦平眼睛放光,这孩子也太討喜了吧。 母子四人匯合,秦坤三人向陆芳问好,在一眾孩子羡慕的眼神中坐上了军车。 车子很快开向远方。 “娘,咱们去哪儿?”秦坤问。 “去吃饭,有人请客。”张秀兰笑道。 哇呜,秦平高兴的拍手,对著陆芳开始吹彩虹屁,吹的陆芳心花怒放。 负责开车的司机看了秦平好几眼,忍不住说道:“这孩子长大后不愁娶不到媳妇。” 秦平也不害羞,居然认真的点头,大言不惭道:“那必须滴,我要娶个大胖媳妇孝顺我娘。” “大胖媳妇?”张秀兰看向秦平,心说这小子口胃有点特別啊。 要知道后世以瘦为美,很多人恨不得瘦成排骨。 “嗯嗯,大胖媳妇。”秦平点头重复,“还得是孝顺的大胖媳妇。” “行吧,你喜欢就好。”张秀兰拍拍秦平的小脑袋,没有纠正他的选择。 车子一路开进军区,来到了招待所,陆芳在车上看了张秀兰几回,张嘴想问你看出来了吧? 看张秀兰那平静的样子,陆芳又没问出来。 心说张秀兰肯定看出来了。 车子在招待所楼下停下,陆芳终於忍不住问:“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你打电话的时候就猜的七七八八了,看到车子行驶方向后大致能確定。 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是不是已经证实了?”张秀兰问。 “证实了,当年接生的医生护卫都调查了一遍,秦大壮与钱大菊的口供也给出了实锤。 另外秦霄那边的审讯工作进展的也不错,拿到了实证。” 张秀兰送上大拇指,这速度真的很快。 果然当案子大到惊天动地时,想要破安真的是分分钟的事。 不会像有些案子,破个案要花费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 秦坤三个小傢伙没听懂,却乖乖的坐在张秀兰身边,听著两人对话。 很快有警卫员迎下来,陆芳站在车边说道:“我在楼下等你们。” “谢谢。”张秀兰冲陆芳点点头,带著三个孩子跟著警卫员上楼了。 招待所的餐厅在二楼,只不过现在二楼很空旷,只有一对老夫妻坐在餐厅內。 看到四人走进来,老夫妻的眼睛看直了,很快他们的眼圈红了,嘴唇开始颤抖。 张秀兰牵著孩子的手,眼神快速在老夫妻脸上扫过,这一看张秀兰终於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害死秦木了。 第141章 一群小人! 如果说秦木与秦大壮那家人长的有点像,那么秦木与眼前的这对老夫妻就是很像很像。 秦木简直是挑著两人的优点长。 秦坤长的与老爷子有著七分像,往那一站说他们是爷孙真的没有人怀疑。 张秀兰瞬间就明白秦霄为什么一定要害死三个孩子了,这是根本不敢让他们碰面啊。 母子四人来到激动的二老面前,张秀兰率先开口打破安静,带著三个孩子开始喊人。 爷奶肯定不能喊,还没正式认亲呢,张秀兰让三个孩子直接喊首长。 老俩口一听不干了,赶紧张罗著改口,他们想让三个孩子喊爷爷奶奶,实在不行就喊秦爷爷秦奶奶也行啊。 可不能喊首长,太生分了。 秦老摸著秦坤的脑袋,这是他的大孙子,长的真像他啊,而且体格也好,听说在学武。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张秀兰同志,谢谢你把三个孩子养的这么好,我先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 秦老整整衣装,“我叫秦抗战,是一名抗战老兵,这名是我在战场上的取的。 我现在任职东南军区司令,是秦木同志的亲生父亲。” 秦老挺了挺胸膛,很骄傲的指著老伴说道:“这是我的老伴,一位抗战老兵,她叫王银花,是秦木同志的亲生母亲。” 秦夫人一脸感激的望著张秀兰,等著张秀兰承认他们的身份,给他们应有的名分,可不能再喊首长啊。 她想听到孩子们喊她奶奶。 张秀兰挺直腰杆,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叫张秀兰,秦木同志的妻子,一名街道办干事。” 介绍完自己,张秀兰看向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也纷纷有样学样,庄重的自我介绍。 哪怕是喜欢搞怪的秦平也老实的介绍自己,顺便说出自己的优点。 秦老与秦夫人看著母子四人相当满意,虽然母子四人受了不少苦,却没被苦难打败,都是个顶个的好样的。 秦夫人拉著张秀兰的手,感激道:“苦了你啦,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 “秦夫人,我不苦,能嫁给秦木是我的福气,我很感激秦木同志送给我三个可爱孝顺的好孩子。” “你,能换个称呼吗?”秦夫人弱弱询问,“我真的是秦木的亲娘。” “这个。”张秀兰嘿嘿笑了两声,试探性喊了一声,“王阿姨?” “行,王阿姨也行,等你觉得合適了再改口也行。”秦夫人退让了,没有明確让张秀兰改口喊婆婆或妈。 秦夫人很清楚他们夫妻亏欠张秀兰母子四人太多太多,可不敢强制性让四人做什么。 可以说张秀兰母子四人的不幸就是由他们引起的,哪怕他们很无辜,也是由他们引起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孩子们?”秦夫人眼底满是期待,小心翼翼试探张秀兰的底线。 “你们三个,喊爷爷奶奶。”张秀兰小手一挥,话讲的很有气势。 就好像在她面前的不是首长与首长夫人,就是寻常夫妻似的,那是一点也不待怕的。 事实上张秀兰也是真的不怕,她的底气足著呢。 张秀兰手里有钱,又身怀武艺,那是有钱又能打,就算是没有面前的这对夫妻,她也能把三个孩子培养成人才。 既然不求於人,又何惧於人? 秦坤三个孩子特別听话,张秀兰让喊什么他们就喊什么。 爷爷奶奶一出,让这对老夫妻差点落泪,眼珠子都是红的,感动的不要不要滴。 秦霄也有三个孩子,可是面对那三个孩子时,两人虽然很疼爱,却不像现在这般悸动。 那种隱藏在血脉內的亲情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看到几人完成认亲,警卫员这才上前提醒可以上菜了,三个小傢伙还要上课呢。 秦老得到提醒赶紧让服务员上菜,还是边吃边聊吧。 几人在餐桌前落坐,秦夫人一手拉著秦安,一手拉著张秀兰,那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一顿两位老人吃的晕乎乎的,被一声声爷爷奶奶包围,本来胃口不佳的他们居然吃撑了。 直到送走母子四人,两位老人还没从晕乎中醒来,直到母子四人消失良久,老夫妻这才回过神,清醒过来了。 秦夫人捂著心口说道:“哎哟妈呀,这三个孩子太招人疼了,特別是平儿,那小嘴是抹了蜜吗?” “確实很招人疼。”秦老乐呵呵的捋起鬍子,丧子之痛都轻了许多。 他秦抗战还有后啊。 秦老恢復理智后看著警卫员问:“秦霄那边调查的如何了?” “秦霄已经开口,与秦霄联繫的那条线还没全部落网,正在抓捕中。” “嗯,很好。”秦老咬牙道,“给我安排一下,我想见一见秦大壮。” “是。”警卫员立刻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了。 “见他干什么?”秦夫人不满的问。 “我想想问问秦大壮,我哪点对不起他,让他那般虐待我儿。 我还想问问,我可曾亏待过秦家庄的人,为何他们那般待我? 那些人明明猜到真相,为何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透个口风,哪怕有一个人也好啊。” 秦老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他是真的很疑惑,他对家乡出来的兵可是特別照顾啊。 为何那些人看不到,也不想著他一点好。是真的没丧了良心,还是牙根没长良心? “呵,有什么好问的,无非是羡慕嫉妒恨,恨你有恨他无,恨这世间不公平。 他们就不想想,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拿命拼出来的,他们既然想拥有为什么不愿意去拿命拼? 一群小人!”秦夫人叉腰,很想像泼妇那般破口大骂,奈何教养不允许。 “那我也想去见见他。”秦老坚持道。 “去就去吧。”秦夫人摆摆手,“我累了,就不陪你去了。” “嗯,你好生休息,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秦老赶紧扶住老伴叮嘱。 秦夫人翻个白眼,她当然要保重身体,她已经错过了儿子的成长,可不想再错过孙子的成长。 於是秦夫人说道:“我想在京都定居,至於你,你隨便吧。” 第142章 凤丽绢想干什么? 听到老伴想定居京都,秦老赶紧表態。“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会申请荣退养老。” 秦老嘆了一声,“出了秦霄那档子事,我哪还有脸待在现在的位置上。 就算一开始大家同情我,不会怪罪我。可是没有发现秦霄的异常就是我的失职,我已经不配待在现在的位置上了。” 秦夫人很想说你配,你对得起那个位置,到底没有说出口。 因为秦夫人不敢拍著胸口说没给秦霄开过后门,没给秦霄行过便利。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要说一点私心没有,那是骗人的,他们是父母,也希望儿女能过的好点。 而且就算是他们不行方便,他们的手下也会行方便,这就是现实。 秦夫人嘆了一声,现在退下来也好,保点面子情。 至於给三个孩子铺路,哪怕他们退下来,手里的人脉也够铺路的了。 当然了,三个孩子能走多高,那得看他们的本事。 “对了,秀兰在街道办只是一个小干事,要不给她换个工作吧。”秦夫人建议道。 “换到哪儿?”秦老摸摸脑门,街道办小干事职位確实有点低了。 “换到有前途点的部门如何?”秦夫人问。 “换个部门也不是难事,不过秀兰想换吗?”秦老问。 秦夫人被问住,这个还真不好说,张秀兰明明有一次晋升的机会,硬是给推掉了。 如果张秀兰愿意,现在就是街道办的主任了,可是她不愿意当主任给拒了。 想要换到有前途的部门,那些职位肯定比现在的工作要累点,秀兰喜欢吗? 从情报上看,张秀兰並不喜欢太忙太累的工作,倒是挺喜欢听八卦。 还有张秀兰手里有不少钱,买了好几套房子铺子,那些钱哪来的目前还没查出来。 倒是有个猜想,那就是张秀兰捡漏的本事很大,喜欢去废品站与黑市捡漏。 有一个废品站她只去过一次,就发现了人家的密室,还悄悄打开看了一眼。 就冲这一手,要说张秀兰没在废品站与黑市淘到好东西,秦夫人一个字都不信。 好在张秀兰虽然手里有钱,人却不坏,还喜欢帮助人。 老俩口商量了一会,决定下次见面问一问张秀兰的意思,如果张秀兰喜欢清閒的工作,也可以调到养老岗。 所谓的养老岗,其实就是一杯茶一张报,一看就能看一天的职位。 张秀兰不知道老两口正在商量他的工作,在陆芳的陪同下,先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 陆芳还想送张秀兰去单位,被张秀兰笑著拒绝了,这么点路,几步就能走到。 陆芳也没坚持,开著车走了。 张秀兰一路慢悠悠的走向街道办,还没到街道办,先听到哭声。 带著好奇,张秀兰快走几步到了办公室,就看到凤丽绢哭哭啼啼的拉著马大姐诉委屈。 马大姐一脸认真的听著,时不时的嗯一声。 “咋回事?”张秀兰来到郑丽身边小声询问。 “被於耀祖打了。”郑丽一脸嫌弃的说道:“於耀祖成了太监后,不能行房事后变的很变態,喜欢折磨女人。” “她身体不是不好吗?能经得起折磨?”张秀兰边问边打量凤丽绢。 这个女人看似弱不经风,实则心跳有力,不像病弱之人能有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是不好啊,被折磨了几次后,她怕自己下次没命活下来,所以来求助了。 希望街道办能出面劝一劝於耀祖,如果,如果於耀祖实在改不了那些毛病,她就想离婚。” 张秀兰哦了一声,离婚是个好选择,於耀祖那人表面看人还不错,实则真不是东西。 郑丽继续小声说道:“我觉得他们离婚不容易,於耀祖的老娘还瘫著,三个孩子又小,於耀祖肯定不会离的。 现在於耀祖太监名声在外,离婚后哪个好女人愿意嫁给他? 就算是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老娘,於耀祖也不会离婚。” “那確实不容易。”张秀兰小声嘀咕。 “马主任,你是不知道於耀祖有多狠,他,他居然把我家老大打的,打的肋骨断了两根。 你说说,他还是当爹的人吗?下手咋那么狠呢。” “他为什么打你家老大?”马大姐问。 “我家老大心疼我体弱多病,一直担著照顾他奶奶的活。今天上午老大没能及时给老太太擦洗,然后,然后。” 凤丽绢捂住脸呜呜的哭起来,哭了好一会,这才稳住情绪继续往下讲。 “然后於耀祖中午下班回来听到老太太的告状后,就直接动了手。 他是一点也不想想老大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即要上学,又要照顾老太太,还要照顾两个弟弟和我。 老大他,他太可怜了。” 凤丽绢捂住嘴继续哭,引得马大姐他们一阵同情,纷纷出言相劝,还有人帮著想办法。 都觉得这么过下去真不是个事,得跟於耀祖谈谈,变成太监又不是妻儿的错,哪能折磨妻儿呢。 张秀兰看著捂脸偷笑的凤丽绢,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女人有意思啊。 这哪是来告状,这是来败坏於耀祖的名声,做实父子不和呢。 凤丽绢想干什么? 凤丽绢不是泼妇,所以她来告状除了哭就是温声软语的诉说自己的不幸,希望得到解脱与帮助。 马大姐心里的正义都被凤丽绢的温声软语拱起来了,当场表示下班后会找於耀祖谈一谈。 如果於耀祖不改,街道办会跟於耀祖的领导谈一谈,让领导跟於耀祖对话。 还不信管不住於耀祖了。 达成目的后,凤丽绢再三道谢后离开了街道办,路过张秀兰时还送给张秀兰一个苦笑。 演,演的真像! 张秀兰在心里嘖嘖了两声,想到了於耀祖软饭硬吃的传闻,心说於耀祖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 对了,下班后肯定还有一场热闹可看。 “秀兰啊,下班后你陪我去於家走一趟可以吗?”马大姐问。 “可以。”张秀兰立刻应下,“於家就住我家对面,近的很。” “行,那就下班后咱们两个去劝说劝说。” 第143章 能放过小一辈吗? 马大姐確定了下班后的行程,赶紧回办公室忙活了。 干他们这条的,平时挺閒,真要遇到调节的,加班也正常,马大姐没啥意见。 张秀兰也没意见。 回到座位后,张秀兰摸出一本医书翻看,即打发了时间,还学到了本事,双贏! 审讯室,秦大壮像条死鱼似的靠在椅子上,看著走进来的人双目瞪圆。 良久秦大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沙哑著嗓子问:“你,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秦老阴沉著脸死死盯著秦大壮,想看看这副皮囊下藏著多脏的灵魂。 “你,你都知道了?”秦大壮弱弱的问,一颗心开始颤抖,內心狂喊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这可是上过战场砍过鬼子的狠人啊! 秦老盯著秦大壮的脸看,没有错过秦大壮精彩的表情。 “秦大壮,村里有多少人知道调换孩子的事?” “没,没有人知道。”秦大壮小声答。 “是吗?听说你的两个孙子在农场。”秦老说到这儿盯著秦大壮的眼睛问:“他们还有机会离开农场吗?” 这话问的,秦大壮的心臟突突的跳,他知道秦老话里有话,两个孩子还能不能离开农场,得看他的表现。 如果表现的不好!秦大壮无力的闭上眼睛,他的两个大孙子怕是出不了农场啊。 “秦霄有三个孩子,大的15,还有一年就能参军,小的10岁。” 秦老像是扯閒篇似的坐到审讯椅上,“秦霄的妻子的娘家三代从军,从无污点。 你说秦霄是被策反的敌特的身份爆光后,那三个孩子的娘还会要他们吗? 那三个孩子將何去何从?” 秦大壮的嘴唇颤抖的更加厉害,如果那三个孩子再出事,他,他怕是,怕是要绝后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大壮弱弱质问,眼神透著哀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他们无关啊。” “我想知道真相,你若是敢有一点隱瞒。”秦老阴测测的飘出四个字,“后果自负。” “真相?什么真相?”秦大壮问,他紧紧盯著秦老的眼睛,想从秦老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可惜秦大壮什么也没看出来,秦老的眼睛像是两潭深井深不见底,极好的隱藏了情绪。 秦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著秦大壮。 空气在这一刻像是凝固了,压抑的让人呼吸困难。 秦大壮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空气,一张老脸涨红一片。 因为呼吸的动静太大,像极了破风箱在捨命工作,呼哧呼哧的透支著生命力。 不知过了多久,秦大壮的呼吸终於变的正常,他脸上的涨红也退去了顏色,变的青灰。 咳咳,秦大壮清清嗓子,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著嗓子说道: “孩子是无辜的,只要你放过孩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秦老静静的坐著,充耳不闻,像是没有听到秦大壮的声音,这让秦大壮更加不安。 真相,真相!秦大壮想到了秦老进来后问到的问题,咬牙道:“我告诉你全部真相。” 秦老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瞅了秦大壮一眼,沉默以待。 知道秦老不愿意多说,秦大壮能怎么办呢,只能自说自画,主动交代问题。 秦大壮很清楚,如果秦老想动那几个孩子,他本人都不用动一个手指,只要透出点意思,就会有人主动去办。 到了这一步,真不是秦大壮这个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 以前还能扯几句同宗同源,现在,秦大壮没扯,扯了也没用,还是老实交代吧。 秦大壮的眼神闪过回忆,他开始仔细讲起了当年的事。秦大壮本人没啥大本事,但是他又特別不服有本事的人。 秦大壮有一颗登天的心,却没有登天的实力,所以他能想到的只有阴私手段。 调包孩子的主意是秦大壮出的,也是他执行的,钱大菊其实並不想换孩子。 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凭什么送別人养?凭什么叫別人爹娘? 因为捨不得,钱大菊看秦木就不顺眼,孩子在怀里还没三十分钟,钱大菊就想弄死秦木了。 那是一分钟也不想养。 可惜秦木命大活了下来,在秦木三岁的时候,有人开玩笑说秦木长的挺像秦抗战那一支的人。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把秦大壮嚇的不轻,当天秦大壮就决定带著孩子离开村子。 於是秦大壮开始往城里跑,开始寻找进城当工人的机会,也是他运气好真让他找到了。 后来秦木十岁那年过年回家,又有人说起那话,当时秦老的兄长也在那儿。 秦老的兄长盯著秦木看了好大一会,看的秦大壮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觉得这事要瞒不住了。 但是为了改换门楣,这个秘密必须保住,於是就有了那一家出事的消息。 其实那一家子就是被秦大壮害死的。 村里具体有多少人知道秦木长的与秦老像,甚至是怀疑秦木的身份,秦大壮不知道。 反正应该有不少吧。 自那10岁那年的事爆发后秦木就极少回老家,每次回去也都是鼻青脸肿的,看不清长相。 “那几个参军的,都知道秦霄的真实身份。”秦首长悠悠开口,“所以秦霄对他们照顾良多,多次护著他们助他们升职。” 秦大壮闻言立刻低下头,根本不敢正面回应。 呵!秦老冷笑,“他们知道我兄长一家子是被你害死吗?” 秦大壮的头更低了。 “行了,我知道了。”秦老缓缓起身,腰弯了下去,身上散发出苍凉的气息。 秦大壮偷偷打量秦老的表情,嘴唇动了几下,忍不住问:“能放过小一辈吗?他们啥也不知道。” 秦老没有说话,站稳身子后,努力挺直腰杆,这才迈步离开。 放过吗?秦老很想说我不放过,我凭什么放过?可是他说不出口。 秦老在心里告诉自己,放不放过他们得看那些人的表现。 只要他们不违法,他就放过他们,可是如果他们违法,那他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人! 一切依法说事。 第144章 不让她伺候你让谁伺候? 秦老默默下了决定,他要派人去秦家庄调查,调查每一个人,只要身上存在违法行为的,都得接受法律制裁。 他不寻私仇,他只执法! 这就是一位抗战老兵的报復! 秦大壮在审讯室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放声大哭,这一刻秦大壮才真的后悔了,后悔极了。 早知道有今日,他当年说啥也不会调换两个孩子。 如果没有调换孩子,凭秦霄的本事,说不定也能在军中出人投地。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都毁了啊! 秦老对身后的哭声毫无反应,他坚定的走稳每一步。 张秀兰下班后先接上三个孩子,回到家属院后赶紧张罗晚饭,让三个孩子看著火候,这才站在大院门口等马大姐。 没让张秀兰等多久,回家匆匆安排好晚饭的马大姐来了,两人相视一笑走向对面的於家。 於耀祖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看什么都阴测测的。 自打葬了老父亲后,於耀祖的日子就没一天好过过,每天都要迎接异样的眼神,还有嘲讽的声音。 那些工友看於耀祖的眼神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不对,他连猴子都不如。 至少游客看到猴子时眼神是喜悦的。 可是工友们看於耀祖的眼神却是嫌弃中透著嘲讽,甚至还有男人靠近他小声询问:“约吗?” 约什么?於耀祖一点也不想约,他喜欢的是女人,女人! 工作不顺的於耀祖回到家还要听老娘的念叨。 宋婆子可不是善茬,哪怕是躺在床上,宋婆子还想拿捏凤丽绢,还想拿捏这个家,还想当个老封君。 可是宋婆子瘫了,需要有人照顾她吃喝,需要有人每天给他擦洗,需要有人每天给她按摩翻身。 偏偏宋婆子看不清形势,还想通过告状拿捏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让於耀祖更烦了。 中午打了大儿子后,於耀祖就后悔了,可是再后悔他也不会拉下面子跟儿子道歉。 他是老子,打几下孩子怎么办了?这年头谁不打孩子? 看到凤丽绢拖著病歪歪的身体在厨房忙活,一步三喘的,於耀祖的心情更差了。 严格讲凤丽娟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还是他的杰作。以前於耀祖盼著凤来娟早点死,现在嘛,盼不了一点。 於耀祖很清楚如果凤丽娟死了,他將再也娶不到媳妇,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太监。 该死的,於耀祖的眼底闪过恨意,都怪那一家子,如果不是他们下手太狠,自己也不会变成太监。 虽然事后那一家子赔了他几百块钱,可是几百块钱够干嘛的? 根本弥补不了於耀祖身体上与心理上的伤害! 饶是如此於耀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处理办法。 说来说去还是他挑衅在先,先动了別人的坟地,是他有错在先啊! 心里压著一团火无处发泄,那团火就越积越多,再加上四周的刺激,於耀祖越来越变態。 於耀祖不敢对別人发泄,於是就只能对著妻儿拳打脚踢,通过伤害身边的人发泄邪火,把他好父亲的形象毁个乾净。 三个儿子以前对於耀祖十分亲近,对凤丽娟十分看不上眼,觉得凤丽娟拖累了他们。 现在嘛,三个儿子看到於耀祖就害怕的躲起来,那是能避则避,对凤丽娟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耀祖,耀祖。” 宋婆子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听的於耀祖更不爽了。 “干嘛?”於耀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耀祖,我的儿啊,娘身上难受啊。”宋婆子哭唧唧,“耀祖,你帮娘擦擦身子可好?” 於耀祖气的闭上眼睛,他一个大男人能干那种活吗? “让老大。”於耀祖话没讲完想起来了,老大被他打的住了院。 “凤丽娟,你是死人吗?不知道给我娘擦擦身子吗?” “誒,誒。”凤丽娟顾不得做晚饭,一步三喘的走出厨房,“这就去,这就去。” 看凤丽娟的样子,那是一点也不介意伺候老婆婆,问题是老婆婆不愿意让凤丽娟伺候啊。 “不行,不能让凤丽娟给我擦洗,她一个病秧子能干什么?” 宋婆子大声反对,“那个病秧子別说给我擦洗了,她端盆水都费劲,她上次,上次。” 想到凤丽娟上次伺候她的经歷,宋婆子一阵后怕,那哪是伺候她啊,那是要她的命呢。 別说擦洗乾净了,那是比不擦洗还脏。 还有那次帮她翻身,她都自己使劲了,结果还是没翻过去。最后不知怎么的摔到了床下,差点没把她摔死。 还有还有! 宋婆子越想越怕,听到凤丽娟靠近的声音,急的大喊大叫,说啥也不让凤丽娟伺候他。 於耀祖听的心头火起,一拍桌子怒吼,“不让她伺候你让谁伺候?难道让我伺候吗!” 宋婆子被吼后很委屈,觉得自打她瘫了之后儿子再也不孝顺她了,现在还吼她,还吼她! 於耀祖听著宋婆子的鬼哭狼嚎,以前会心疼老娘,想著对老娘再好点。现在嘛,没感觉,不对,是觉得烦。 於是乎於耀祖把老二老三赶过去给宋婆子擦洗身子,来个眼不见为净。 张秀兰与马大姐匯全后,立刻把下班后於家发生的事讲给马大姐听,末了说道: “於耀祖就是嘴上孝顺的玩意,真正伺候人的活他是一件都没沾手。” “那挺不是东西的。”马大姐隨口接了一句,可烦那种嘴上孝顺的男人了。 两人来到於家门口,也不用敲门,门开著呢,於是马大姐对里面喊道:“於同志在家呢。” 听到喊声,於耀祖掀起眼皮子往门外看,就看到张秀兰与马大姐两人笑眯眯看著他,於耀祖瞬间意识到不妙。 这是来找事的啊! “在呢,你们咋来了?”於耀祖赶紧起身相迎,“家里寒酸,莫要嫌弃啊,快请进请进。” “打扰了。”马大姐冲於耀祖点点头,带著张秀兰走进於家。 街道办的人一来,就算没有敲锣打鼓,那消息传的也很快,不大功夫不少邻居就聚到了於家门外。 第145章 以前的耀祖哪去了? 邻居们一个个探头探脑等著看热闹,还有人小声交流信息,询问街道办的两位同志为何上於家啊? 於家发生什么事了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各种消息在人群中散开。 消息传播的很快,不大功夫於家发生的那点事就传开了,不管是上班的没上班的,都知道於耀祖在家虐待妻子,爆打儿子。 听说於家大儿子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呢。 於耀祖听著门外的窃窃私语声,气的脸都绿了,他下意识的掐了一个兰花指,尖著声音说道: “马同志,张同志,你们別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虐待妻子,爆打儿子,我。” 发现张秀兰盯著他的兰花指,於耀祖赶紧把手指收起来,紧紧握成拳,这才继续解释。 “都是误会,是我大儿子不听话,我一著急一生气,下手就失了分寸,我可不是故意把人打坏的。” 於耀祖不想坏了名声,只能焦急的解释,马大姐与张秀兰都没急著出口,静静的看著於耀祖解释。 两人的眼神太正,看的於耀祖心虚气短,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於耀祖索性放弃辩解,默默的低下头,双手差起了衣角,不安极了。 马大姐看著於耀祖那娘们兮兮的样子,嘆了一口气,“於耀祖同志,你还没意识到你的错误啊。” “是是是,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娘几个,我改,我保证改。” 於耀祖一秒切换,点头哈腰表示他愿意改,甚至还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同情。 张秀兰在旁边看的眼睛疼,真的没眼看,以前的耀祖哪去了? 那个一脸精明相,软饭硬吃不算,还想吃绝户的耀祖哪去了?你回来啊。 因为於耀祖的主动认错,主动写保证书的举动,马大姐一堆话都没机会讲出来,可把马大姐憋的不轻。 最后马大姐看著手里的保证书,叫来凤丽娟让她看看,询问凤丽娟还有什么想法。 凤丽娟能有什么想法?她可太了解於耀祖了,那就是一个能伸能缩的王八蛋。 於耀祖给的保证一个字都不能信,当然了,凤丽娟也不在乎保证书,她有別的目的。 凤丽娟现在只想败坏於耀祖的名声,让於耀祖活在异样的眼神中,活的不自在。 接下来要上场表演的是父子相斗!凤丽娟不急,她会先看戏。前世欠她的帐,她啊,会慢慢的收。 两个老的已经废了,於耀祖也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宋婆子与於耀祖何时归西。 这两人该死,但是不能死在她手里,凤丽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所以这下手之人还是她的三个好儿子吧。 反正他们还没成年,杀人不犯法,不是吗? 张秀兰送马大姐出大院,在门口分別时马大姐嘆道:“本以为要花些时间,没想到於耀祖做人那么圆滑,这可不是好事啊。” “確实不是好事,於耀祖嘴上认错,心里不认,保证书就是一张纸。” 张秀兰摇头,“只怕过不了几天於耀祖还会就犯。” “谁说不是呢,你住对面关注著点,如果於耀祖很过分你就管一管,实在不行就报治安局。 让治安员给於耀祖普点法,压一压他。另外我也会跟於耀祖的领导谈一谈。” 马大姐透过现象看本质,开始做两手准备。 张秀兰满口应下,她也想知道凤丽娟准备唱哪一出,很期待啊。 送走马大姐,张秀兰回到家洗洗手开始吃晚饭。 饭桌上,秦坤小声询问:“对面的问题解决了?” “没呢,对面嘴上认错,行动上不改,暂时解决不了。”张秀兰看著三个孩子说道:“离他们家的孩子远点,那几个孩子心不正。” “嗯,我们知道,我们没跟他们玩过,也玩不到一起。 於来財三兄弟特別喜欢欺负小孩子,还抢別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善良。” 秦平一边吃一边讲於家三兄弟的光荣事跡,也亏的现在孩子养的糙,否则早就有人打上门了。 知道三个孩子离那几个傢伙远远的,张秀兰放心了。 很快饭桌上的话题转到了秦老与秦夫人身上,秦坤严肃一张脸问: “娘要认下那门亲吗?” “现在不是我们认不认,而是那是事实,再说了,认下那门亲,对你们好处很多。 再就是认下那门亲后,咱们可以名正言顺的与秦大壮一家子划清界限。” 张秀兰本人对认不认亲没多大感触,她有本事也不缺钱,咋样都行。 而且就算是认亲也不会住到一块,最多就是年节的时候带著孩子上门看望两位老人。 但是认不认亲对三个孩子影响很大。 有个司令爷爷真的很香,哪怕对方手指缝里漏点资源人脉,也够三个孩子享用的,可以少走好多年弯路。 这就跟有人出生就在罗马,有人努力一辈子也走不到罗马一样。 三个孩子认下亲,起步就在罗马。 如果不认亲,三个孩子就得靠他们自己去努力奋斗,啥时候能到罗马真不好说。 万一努力了一辈子也没走到罗马,那多亏啊。 明明有近路,为什么要选一条最难走的路?跟自己有仇吗? 张秀兰没把三个孩子当小孩子,把认亲与不认亲的后果分析给三人听。 再说了,认亲后三个孩子没啥损失,还多了两位疼爱他们的爷爷奶奶,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了,认亲后就必须真心相待,不能又当又立,必须要真心把两位老人当爷爷奶奶孝顺与尊重。 可不能一边要好处,一边又嫌弃人家,那不是人干的事。 三个孩子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点头附和,他们都不是坏良心的孩子,肯定不会又当又立。 秦坤挺著小身板说道:“娘,你放心吧,认亲后我肯定会孝敬他们,捏起长子长孙的责任。 我也不会坠了您和父亲的威名,给你们抹黑,我一定会成为你们的骄傲。” 別看秦坤才十岁,说话的气势与语气,还有那挺直的小身板,处处写著我很认真在表態,绝对没开玩笑哦。 第146章 你们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啊 秦坤表態后,秦平与秦安也纷纷举著小手发言,表示他们也会活成母亲的骄傲,活成別人家的孩子,不给母亲抹黑。 三个小傢伙把张秀兰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我的好大儿,你们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啊。”张秀兰眨眨大眼睛,非常真诚的表达她此时的想法。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骄傲,只要你们不偷不抢不卖国,凭自己的本事生活,你们就会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这世上並不是一定要功成名就才能成为母亲的骄傲,好好活著,安守本分也值得骄傲。” 张秀兰怕三个孩子成为卷王,赶紧给三个孩子散压,妈呀,小小年纪可不能卷死她这个当娘的。 咱家也不缺钱,也不缺势,真没必要那么卷。 晚饭过后,三个孩子写完作业,又练了二十分钟大字,这才出去晚练。 晚练一开始,张秀兰门前的小桌上就多了三人。 张秀兰给三人倒茶,笑道:“林大娘,你看看林霜,是不是长高了不少?” “是长高了,一个暑假长了二公分呢。”林奶奶一脸骄傲,“以前听人说练武能增高,我还以为是说闹,现在看来是真的能增高。” “真的啊?”魏芳与寧雪顿时来了精神,魏芳问,“多大都能增高吗?” “这个不好说,女孩子发育早,听说过了十六就不怎么长了,十八就能定型。 男子发育晚,二十三还能猛一躥呢,男娃应该在二十三岁之前都能增高吧。” 林奶奶说的不確定,却又给出具体年龄限制,这让魏芳更加心动,想著要不让家里的孩子跟著练练? 他家大儿子个子不怎么高,魏芳心里那叫一个愁啊,生怕以后不长个了。 个子太矮不仅影响下一辈,还影响相亲市场,以后找的媳妇质量会变差。 几个影响凑一块,大孙子能长啥样魏芳真的不敢细想,生怕受到打击后放弃给大儿子娶老婆。 魏芳看著寧雪说道:“要不让家里的几个孩子都练练?” “我倒是没意见,问题是他们想练吗?”寧雪往家门口奴下嘴,这么近,看看可有一个孩子心动加行动过? 其他人家看到秦坤三个孩子变的那么厉害,纷纷上门求著带,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只求著学点三招两式防身也行。 他们家那几个,那是一个也不心动。 魏芳也往家门口瞅一眼,还真是,没有一个关心晚练的,咋整啊。 “他们以前跟二大爷学过?”张秀兰问。 “学过啊,都没坚持多久,我公爹倒是想好好教他们,每次都一脸期待格外认真的教导,每次都,唉!” 魏芳嘆了一声,自家孩子不爭气咋办,老公爹甚至动用了家洗逼著他们学武都没用。 寧雪也在旁边嘆息,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呼呼哈哈的练武,她看的都心动。 罢了罢了,还是让孩子们走文科路子吧。 寧雪是个很会自恰的人,很快就安慰好自己了。不仅安慰好自己,她还安慰魏芳,可不能把自己气出个好歹。 林奶奶与张秀兰也纷纷出言安慰,这个话题起的不好,赶紧换一个。 林奶奶像是知道张秀兰的想法,小声说道:“你们知道吗?后院孙大头一家子分家了。” “真的?”张秀兰三人异口同声,同时看向林奶奶,这消息有点意外啊。 孙家闹了一场又一场,就没有哪次成功分家过,一个个的都怕吃亏,这次为何真的分了家? “是真的,分的特別彻底。”林奶奶压低声音,脑袋往前伸,表情很是神秘,“你们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分家吗?” “想啊,为什么?”张秀兰问,魏芳与寧雪重得点头,她们也想知道。 “因为孙满仓闹著要当上门女婿,如果不给出彩礼,他就把自己嫁到女方家去。 还说女方家愿意供他继续考大学。孙满仓被女方的条件打动,就想与孙家断个乾净。 用孙满仓的话讲,既然偏心眼子,对他不好,以后也別想沾他的光。” “那,断乾净了吗?”张秀兰追问,心说这热闹咋就没凑上呢。 “哪能断乾净啊,王梅花疼爱小儿子,说啥也不愿意让小儿子当上门女婿。 为了打消王满仓当上门女婿,王梅花答应继续供孙满仓读书,直到考上大学为止。 孙大头也不想给別人养儿子,而且当上门女婿传出去多丟人啊。 相比高价彩礼,怎么算也是供孙满仓读书更省钱,所以孙大头也同意供孙满仓继续读书。 老两口子达成了一致意见,孙满金与孙满银自然有意见,当时闹的特別难看,打成了一团。 只是这么闹也不是个事,於是孙大头强硬的提出分家。 其实他们家也没啥可分的,房子还是厂子分的,就算是平分给三兄弟,三兄弟也拿不到啊,说不定哪天厂子就收回了。” 林奶奶说起孙家分家的事一阵唏嘘,没想到孙家会那么穷,公中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孙满金与孙满银对分家结果相当不满意,意见大的很,直接扬言孙大头分家不公,以后別指望他们养老。 就算是被逼著养老,那怎么养老可是有讲究,威胁孙大头与王梅花別后悔。 可是在小儿子要当上门女婿的刺激下,就算是面对威胁,孙大头与王梅花也没后退,坚持分了家。 两人打定主意要供孙满仓继续读书,实在不行孙大头就把工作让给孙满仓接班。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当上门女婿。 以前王梅花每天在家里享清福,十指不沾阳春水,活的跟个老封君似的。 现在王梅花不仅要洗衣做饭,还要接些零工赚钱补贴家用,生活质量下跌严重。 林奶奶感嘆道:“以前孙大柱一家子在的时候,王梅花活的多滋润啊,整个大院都没有王梅花滋润。 可是这人命里无福啊,好好的日子被她自己作没了。把孙大柱两口子得罪死绝对是他们干的最蠢的事。 这以后啊,有孙大头两口子后悔的,我看著孙家三兄弟没有一个能指望的。” 第147章 不收就是不给大娘面子 林奶奶的发言引得张秀兰三人频频点头,確实如此,以前活都是孙大柱两口子干,养家费也是两口子出。 那两口子都是心善性子软乎的人,要不是被逼的狠了,哪里会分家断家啊。 “也不知孙大柱一家现在住哪儿?听说孙大柱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是真的吗?”魏芳问。 林奶奶点点头,“是真的,我看到过孙大柱出摊,那是背出去一大包,背回来一小包,一个晚上不少赚钱呢。 孙大柱是个有本事的,付小红又能守住钱,他们只要不被吸血,早晚能发达。” “摆摊真那么赚钱吗?”魏芳转著杯子,眼睛里闪烁金光。 魏芳这人看到东西走不动,確实贪財了点,但是这人本性不坏,对二大爷也孝顺。 这会看到魏芳对摆摊心动了,张秀兰接话道:“摆摊確实不少赚钱。 不说別的,单是少年宫广场上卖炒米饭炒米粉的摊子,一个晚上都能赚上三五十块钱。 那还不是最赚钱的,最赚钱的是卖服装,一个晚上生意好的话,赚个几百块钱都有可能。” 魏芳听的眼睛瞪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寧雪与林奶奶也震惊极了。 没想到出个摊子那么赚钱,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你们还別不信,哪怕是卖个茶叶蛋都不少赚钱。” 张秀兰在几人震惊的眼神中,开始给他们算茶叶蛋的成本与毛利。 可以说只要能卖出去,就能赚钱,卖的多赚的多。 隨著张秀兰的计算,林奶奶听的心动极了,拉著张秀兰的手问:“秀兰啊,你看看我,看看我。” 张秀兰立刻看著林奶奶,想看看她说点啥。 “秀兰啊,你看我能卖茶叶蛋吗?” “可以啊。”张秀兰摸著下巴想了想,“您老每天起的特別早,完全可以在胡同口支个小摊,卖给早起上班的人。 晚上也可以支会摊子,卖给下班后不想做饭的工人,或者贪嘴的孩子。 若是大娘有时间,还能配点包子馒头一块卖,那更齐活了。” “包子馒头不行,那太累了。大娘要是年轻个十岁,做包子馒头肯定没问题,现在不服老不行了。 但是做茶叶蛋不同啊,那活不累人,我家还有祖传的手艺,茶叶蛋做的可好吃了。” 林奶奶拉著张秀兰的手,“秀兰啊,你给大娘合计合计,这成本得投入多少?” 看到林奶奶真想做这个生意,张秀兰也没推辞,那便帮著合计唄。 其实茶叶蛋投入不多,只要一个小炉子,买些鸡蛋与茶叶,在家就能做。 做好提到胡同口就能卖,卖出去就能赚到钱,就算是卖不出去也能自家吃。 像林奶奶这样的年纪,坐在大院门口聊八卦也是坐,坐在胡同口聊八卦也是聊,根本没多少影响。 相比年轻人,林奶奶卖茶叶蛋很適合。 此时张秀兰还不知道林奶奶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一早送孩子上学时,在胡同口看到林奶奶卖茶叶蛋时,张秀兰著实惊到了。 晚练结束后,各回各家。 第二天早练的时候张秀兰没看到林奶奶,只当老太太出门溜弯了。 反正张秀兰是不相信林奶奶睡懒觉。年纪大的人觉少,想让他们睡懒觉,他们也躺不住。 三个孩子早练出了一身大汗,冲洗后吃了早餐,母子四人一块走出家门准备去学校。 然后他们就在胡口看到了卖茶叶蛋的林奶奶。 你还別说,生意真不错。 不少去上学的孩子经过时,闻著茶叶蛋的香味儿就找过去了。 茶叶蛋一毛钱二一个,不算太贵,大部分孩子都能接受,那是你一个我一个,边走边吃。 还有赶著上早班的工人,也闻著味儿找过去,觉得价格还行就买一个两个路上吃。 等到张秀兰母子四人闻著味儿走过去,茶叶蛋就没剩几个。 看到四人靠近,林奶奶二话不说一人一个,送的特別开心。 张秀兰不要,林奶奶还不依,林奶奶拉著张秀兰的手小声说道: “秀兰啊,今天你们必须收下,不收就是不给大娘面子。 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大娘还不知道这年头钱这么好赚呢。” 这话一听就是没少赚钱啊。 看到林奶奶是真心请客,张秀兰便不再推辞,恭贺林奶奶一番后,带著三个孩子走了。 林奶奶的手艺很好,茶叶蛋煮的十分可口,吃完后口齿留香。 就冲这手艺,就算是以后还有人出来卖茶叶蛋,林奶奶的生意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毕竟同样的价格,肯定要选好吃的买啊。 再说林奶奶,卖完最后一个茶叶蛋后,立刻把炉子放到胡同口的那户人家门口,迈著小脚走了。 炉子太重,老太太提著吃力,还是放在老友家吧。 回到家,林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堆毛票,坐在那儿一分一毫的数,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昨天听张秀兰说茶叶蛋生意可以做,林奶奶的心就活络了起来。 她不仅把自家的鸡蛋都煮了,还去邻居家借了不少,一共煮了五十个鸡蛋。 一个鸡蛋个子小的供销社买能合八九分钱一个,如果个大的双黄蛋要更贵一点。 做茶叶蛋不需要准备双黄蛋,所以成本能控制,如果去乡下买成本还能更便宜点。 別看单年算利润低,可是省事啊,坐在那儿即能聊八卦,还能赚点零花钱。 第一天就赚了二三块钱,这还是她做的少了,如果做的多了。 哎哟,不能想,想想都激动。 林奶奶数好钱,立刻去胡同口打电话给乡下的老妹儿,让老妹儿帮她在乡下收鸡蛋,赚点差价。 自己能赚到钱,还能带著老妹儿赚点钱,这是一举两得啊。 对了,还能让老妹儿送点青菜过来,反正菜都是老妹儿自家地里种的,卖多少赚多少。 老妹儿的收入又能多一分。 对,就这么干。 等到林奶奶走到胡同口的小卖部门口,主意已经打定了,赶紧给乡下的妹子拔出了电话。 张秀兰不知道她隨意一个举动,居然帮了两家人。 第148章 这绿帽子他戴了,他认! 来到单位的张秀兰屁股还没坐定呢,便接到了新任务。 这次来报信的是6號院的管事大妈陆三娘,陆三娘抹著额头的汗说道: “马主任,你们赶紧去吧,那边打起来了,打的特別凶。” “因为啥打起来啊?”马大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哎哟,这事说来话长了。”陆三娘一拍大腿表情复杂,仔细看还有一种吃了大便的感觉。 “那你长话短说。”马大姐道。 “行,那我长话短说。”陆三娘又是一拍大腿,喊了一声造孽啊。 这事说起来是真的造孽,6號院正屋三间住著机械厂的老员工徐长顺一家子。 徐长顺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生下两个儿子也是机械厂的工人。 所以他们家就把正屋三间都给占了,徐长顺是个厚道人,儿子成家后就分了家,三间屋一家一间。 徐长顺规定了,以后他们老了,他们分的那间就一家一半,谁也不占谁便宜,当然了,养老也是一家一半。 反正徐长顺算是一个比较公道的大家长了。 这次出事的是徐长顺二儿子徐小林一家。 徐小林的长子叫徐飞,小伙子人长的好,勤奋还爱学,是机械厂的二级技工。 徐飞优点有,缺点自然也有,那就是嘴笨不怎么爱讲话,看到人除了笑笑基本上不怎么讲话。 也就是跟熟悉的人话多点,平时像个闷葫芦,整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前段时间徐飞谈了个对像,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一步了,却突然传出退婚的消息。 女方家自然不干,於是就带著人打上门了,徐家一看敢欺负上门,顿时也不干了。 於是两家人就这么著打成一团,因为打的太凶,陆三娘等人拉不开,只能来街道办求助了。 “因为什么事退婚?”马大姐抓住重点问。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女方不检点,怀了別人的孩子。”陆三娘翻著白眼说道。 “確定是別人的吗?”马大姐追问。 “这个不確定,反正徐飞那孩子一直说女方怀的是野种,他就没碰过女方。” 马大姐闻言看向张秀兰,那边打的那么凶,他们街道办唯一一个能打的就是张秀兰,这人得带上。 “秀兰啊,你跟我走一趟吧。” “行啊。”张秀兰二话不说合上书本起身就走,这热闹可以看啊。 哎哟,这年头怀了別人的野种还能这么囂张吗?好想知道更多內容啊。 三人到的时候6號大院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人,院子內传出咒骂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其中有道声音最是洪亮。 “朱小娟,你个贱人,你怀的就是別人的野种,你真当我拿不出证据吗?” “徐飞,你个人渣,我怀的就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你必须负责,你必须娶我。” “想让我当接盘侠,你做梦去吧,我死也不会娶你这个贱人。” “徐飞,我跟你拼了。” ...... 院子里打闹声更加激烈,有人劝架,有人起鬨,还有人拍手叫好。 直到人群后方传来街道办的来了,人群才安静片刻,然后就更热闹了。 有人主动让路,也有人朝马大姐与张秀兰讲解现场情况,热心的不得了。 那是真的看热闹不怕事大啊。 张秀兰恨不得自己化身为猹,在瓜田里多打几个滚再去处理问题。 可惜啊,她只能想想,她必须老实的跟在马大姐身后往前冲,还得护著点马大姐。 马大姐一把年纪了,可不能出点啥事啊。 “都住手,住手。”马大姐在人群里喊,“你们別看热闹了,帮著把人分开。 有问题解决问题,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再打就报治安局了。” 许是马大姐的威胁起了作用,终於有人知道怕了,渐渐的打成一团的两伙人被分开。 等到马大姐与张秀兰来到近前时,就只有两三个人还抱在一团。 张秀兰也没客气,走上前一手一个拎起来扔到一边,手往两边一指,喊道: “徐家的站左边,女方家的站右边。” “凭什么听你的。”有人不服气的喊道。 “不听我的听你的?不服气憋著,不然就去治安局理论。”张秀兰翻个白眼,盯著喊话的问,“你哪边的?” “我女方家一边的,咋了?” “不咋,上门挑衅,聚眾闹事,造成严重伤害,按治安处罚法拘留七至十五天,罚款三百。” 张秀兰张嘴就背法律,盯著喊话人说道:“要去治安局吗?” 这话说的,又是罚款又是拘留,谁敢去啊,喊话人的脖子一缩躲人后面了。 那怂样看的张秀兰直撇嘴,有种倒是继续犟啊。 马主任看到场面控制住了,赶紧上前调节,不过在调节之前马主任先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把男方女方都骂一顿,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打的头破血流真的很好看吗?瞅瞅那脸打的,鼻青脸肿的咋好意去上班? 也不怕別人笑话。 双方都骂一顿后,这才回归正题。 “徐飞,你因为什么退婚?”马大姐问。 “因为朱小娟偷人,还怀了野种。”徐飞大声答,那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女方留。 “徐飞你个浑蛋王八蛋,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朱小娟气的跳著脚骂。 “我再浑蛋也比你偷人怀野种强。”徐飞立刻大声回懟,那是一心要把事闹大。 这绿帽子他戴了,他认! 但是朱小娟也別想落好,还没结婚就搞大肚子,倒要看看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徐飞同志,你有证据吗?你要知道誹谤也是违法的。”张秀兰大声呵问。 “我有!”徐飞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照片,扬手就要撒,被张秀兰阻止。 “徐飞,不许撒。”张秀兰说著上前一步把照片抢过来,瞪著徐飞说道:“小心违法。” 徐飞撇撇嘴,心说违个屁的法,现在又不是后世,后世法律那么健全,也不是所有的违法行为都被追究。 他现在最多算是为自己討回公道。 不过既然街道办的干事不让撒,他不撒就是了,但是他可以私下让別人看。 反正朱小娟出轨怀野种是事实。 第149章 这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张秀兰展开照片一张张观看,马大姐也好奇的凑上脑袋,然后张秀兰身边就凑了许多个好奇的脑袋。 待到眾人看清照片上的內容后,纷纷发出嘘声,看向朱小娟的眼神都变了。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我认识那个男人,他有老婆,他老婆娘家很厉害的。” 一句话引起渲染大波,这个信息太顶了,太诱人了。 这里面有大瓜啊! 朱小娟也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当场变了脸色,指著徐飞气的说不出话来。 朱小娟没想到徐飞的心机那么深,居然跟踪她,还偷偷拍照,他怎么敢的啊? 徐飞抬起下巴,迎上朱小娟惊慌惧怕的眼神,心里得意极了。 不枉他重生后压著火气与朱小娟周旋,直到拿到切实的证据后才翻脸退婚。 现在他不仅要退婚,不当接盘侠,他还会搞臭朱小娟的名声。还会给那个渣男的妻子与她娘爹寄出去照片。 渣男还想靠著妻子娘家升官发財,做梦去吧! 这对渣男贱女必须要锁死! 倒要看看这对渣男贱女这辈子能活成什么样子! 马大姐捏著照片,看著朱家人问:“这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朱家人面面相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之前他们觉得徐家有错,打砸的有理直气壮。 现在嘛,那是理不直气也不壮,生怕徐家追究责任,也怕徐家把事情闹大。 他们现在可不占理啊。 既然朱家人不回话,马大姐又看向徐家人问:“这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赔偿我们家的损失,还有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彩礼等,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就到治安局依法说理。” 徐飞抬著下巴大声道,他是重生者,知道有时候能利用法律时就得利用。 朱家打上门闹事,犯了私闯民宅,寻衅滋事罪,又进行团伙打砸,还犯了团伙作案罪。 朱小娟行为不检点,正逢上严打,闹到治安局就是流氓罪,还有那个渣男也是流氓罪。 这七七八八加起来,没有一万块钱別想解决问题,少了一万全部进治安局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徐飞心理有谱,请马大姐与张秀兰等话事人进屋说,剩下的就不方便外面看热闹的人听了。 很快客厅传出朱小娟的尖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没那么多钱。” “你没,行啊!那就让你的相好来付,反正少於这个数就去治安局谈。” 徐飞阴测测盯著朱小娟,“我不介意看到你与渣男下放农场。” “呵,你欺负谁不懂法呢,我。”朱小娟气呼呼的想辩解,被张秀兰的声音打断。 “他没欺负你不懂法。”张秀兰从包里拿出法律书籍,很快翻到相关的法律条文,一条一条读给大家听。 张秀兰越读,朱家人的脸色越难看,一个个看向朱小娟的眼神冒著杀气,真想掐死那个不爭气的。 张秀兰把他们犯下的罪名一一指出来,该怎么判怎么罚讲的一清二楚,末了合上法律书说道: “现在是谈还是告,你们决定。” 马大姐悄悄送上大拇指,这一手绝了,能省很多撕扯的时间。 徐飞多看了张秀兰好几眼,前世怎么没听说街道办有个法律能人啊。 这对法律条文得熟悉,才能一翻一个准。 不过有张秀兰当眾读法律条文,倒是方便了徐飞很多事,徐家人心里也有了底。 这事他们家占理,他们家是受害者。女方一家要么赔钱消灾,要么去农场改造,怎么算都合算,徐家人想明白后脸都快笑烂了。 有了底气,看向张秀兰的眼神都透著善意,还是张秀兰同志干事利索啊,不和稀泥。 朱家人凑到一块小声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去坐牢肯定不行的,只要被关上两天,消息就能传回工作单位。 他们可不能因为这事丟了工作,否则他们一大家子怎么生活? 总不能为了朱小娟一个人,毁掉一大家子人的生活吧,这事朱小娟家必须解决。 大家都逼著朱小娟的父母解决问题,有钱出钱,没钱找渣男,让那个男小三赔钱。 反正不管怎么著,这事不能闹到治安局。 於是乎,朱小娟只能哭哭啼啼出去打电话,同去的还有朱家的表哥。 他们也怕朱小娟跑路,万一朱小娟跑了,他们这些人怎么办?帮朱小娟出头可以,背锅不行! 正在上班的渣男赵慎接到电话脸都绿了,没想到偷情不仅被发现还被拍了照。 那照片可不能流传出去,会毁掉他的前程的。 为了解决问题,赵慎只得赶紧请假。他不敢出面解决问题,但是他有钱啊。 等到朱小娟回来,她手里拿了一万块钱,狠狠的拍在徐家的桌子上。 徐飞看到钱眼睛亮了几个度,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安心的做生意了。 见识了后世的繁华,徐飞现在可看不上他的工作,那工作做到顶也就是八级技工,说出去好听,还不是一个打工的。 打工哪有当老板香,这一辈子他要当老板,他要为自己活,他还要带著家人一块奔向幸福的有钱人生活。 在街道办的见证下,徐家与朱家签下了和解协议,协议上特別標明这是各项赔偿款。 就算是事后朱家想告徐家敲诈勒索都告不了,徐飞与张秀兰都在旁边盯著呢,不会给朱家那种机会。 在张秀兰看来,做错了事赔偿理所应当,想事后反告受害者,做梦去吧。 解决了徐家与朱家的事,时间也不早了,马大姐摆著手说道:“秀兰啊,你直接回家吧。” “好的,谢谢马主任。”张秀兰立刻应下,反正回去上班也没啥活。 工作上那点活,讲真的,只要张秀兰认真干活,一个月的活她能压到三天干完。 当然了,这要排除对街道各家各户的调节工作,那份工作是不定时发生,没法统计。 回到家,张秀兰洗乾净手,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只鸡切巴切巴准备燉鸡汤。 为了不影响接孩子,还是放在煤炉子上燉吧。 忙完后,正好赶上接孩子们放学。 第150章 宣判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就走,几分钟就到了学校。 三个孩子还是手牵手出的学校,他们虽然不在一个班,却会聚到一块走。 即安全,也不怕被人欺负。 看到张秀兰等在校门口,秦平第一个喊妈妈,声音嗲的哦,张秀兰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多养了一个女儿。 秦平真的比秦安还会撒娇。 母子四人匯合,秦坤接过自行车推著走,生怕累著张秀兰,四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平静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这天张秀兰刚刚上班,就听到了郑丽的惊呼。 “哎哟妈呀,这可太,太。”郑丽看著报纸,狗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忍不住看向刚刚走进来的张秀兰。 总觉得这个带著点狗血的报导与张秀兰一家子的经歷有点相似,难道? “秀兰姐,你来看看这份报导。” “什么报导啊?”张秀兰放下包走过去,就著郑丽的手看起了报纸。 这一看张秀兰也有点吃惊,没想到案子居然上报了,这还是头版头条。 只不过报导中隱去了真实姓名,但是熟悉的人应该能猜到七八分。 迎上郑丽八卦的目光,张秀兰笑道:“那些年世道乱,调换孩子的,抱错孩子的,还有遗失孩子的,以及送养的孩子有很多。 並不是每个家庭都能善待那些孩子,以后若是有机会,真想帮那些受害者一把。” 张秀兰想著空间里的宝贝,她觉得她又找到了一个花钱方向,或许她可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受害者。 不是为了帮他们找到家人,而是为了帮他们找回自己,既然得不到家人的亲情,那就不要再奢望亲情,能学会自己爱自己也不错。 而且父母的爱是爱,孩子的爱就不是爱吗? 如果自己註定得不到原生家庭的温暖,那就自己组建一个家,把这个小家打造成温暖小窝不好吗? 张秀兰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她要慢慢的完善,等到合適的时机就建个基金出来。 至於创建基金的本金,就从那些宝物里面出吧。 拿定主意后,张秀兰脸上的喜色更胜,郑丽的关注点被张秀兰的话带偏,也觉得自己多想了。 应该没那么巧的事,这应该是別人的故事。 报纸上不仅报导了调包孩子的事,还报导了秦霄长大后被敌特捏,被敌特策反,干尽坏事。 那些损失是无法估量的,也是无法挽回的。秦大壮夫妻罪大恶极,秦霄也罪大恶极。 最终秦大壮与钱大菊被判死刑,秦霄也是死刑。 秦文与孙盼弟等人虽然没有参与调包,但是他们参与了迫害烈属,还参与了之前的拐卖迫害等行为。 总之数罪併罚,秦文、孙盼弟,钱来弟三人分別判了二十年,10年与8年。 秦光宗人在农场,加刑从天而降,从二十五年变成了死期,如果没有重大立功表现,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秦耀祖也被加了刑,没像秦光宗那么重,也加到了二十五年,等秦耀祖出来世间早就大变样了。 秦武因为身体原因,被判监外执行,送到钱家服刑。钱家得了秦武的工作,不仅要养著秦武,还得养著秦武的两个女儿。 秦武在钱家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可以说能活著都不容易,至於说活的好,別想了。 秦三丫因为不受宠,倒是平安脱身了。被放出来的秦三丫在里面嚇的不轻,可不敢留在京都了。 妈呀,秦大壮与钱大菊不是东西啊,那是专坑自家人啊。 秦三丫出来后把秦家所剩不多的家底全都卖掉,然后拿著钱跑路,她要去南方闯一闯。 不管闯的好不好,都不再回京都招人恨。秦三丫生怕自己吸引了张秀兰等人的火力。 有火就朝秦大壮他们发,別朝她发作啊。 看到坏人都得到了惩罚,张秀兰满意的笑了,重生后的那口恶气可算是彻底出了。 就是可惜那帮人都进去了,以后少了不少乐子。本想让秦家人自凶残杀,没想到秦家罪名太大,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放下报纸,张秀兰心情不错的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心里想著中午接孩子时一定要多买几张报纸存著。 以后不高兴了就拿了出来看看,如果想走歪路了,也拿出来看看,提醒自己路要走正。 人可以懒一点,八卦可以多看点,心绝对不能长歪掉,路更不能走歪掉。 就在报导出来的当天晚上,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去了香山疗养院。 秦老回军区办理交接,准备退下来,秦夫人则在香山疗养院养病。 虽然是疗养院,住的却不是病房,而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隱私性还是很不错滴。 想要进来探病手续有点复杂,张秀兰母子不经常来,每次过来都是秦夫人把手续办好,他们出人。 进了小院,看著脸色好上许多的秦夫人,张秀兰笑呵呵喊了一声王阿姨。 秦夫人笑著答应,赶紧让几人到屋里坐,她可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等著母子四人呢。 双方见礼后纷纷坐下,秦夫人招呼三个孩子吃东西,眼里全是喜爱。 “今天要不在这儿住下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你们就多陪我一天。”秦夫人看著张秀兰商量道。 “行啊。”张秀兰爽快应下。 哎哟,秦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拉著张秀兰的手说道: “之前案子还没结,不好过渡爆光你们,怕给你们带来危险。 现在案子结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跟老秦的意思是给你们办个认亲宴,你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你们看著安排就行。”张秀兰看向三个孩子,“我听你们的。” “好好好,那就我来安排,到时候你们一起出来招呼客人就行。 虽然老秦那边人的亲戚都不是东西,但是阿姨这边的亲戚还不错。 以后有需要儘管找他们,有些关係你得用,用著用著就变得亲近了。” 秦夫人的意思张秀兰听懂了,那就是关係就在那儿,你得走动,走动的多了也就变得亲近了。 反正人际网就是这样,今天你用我,明天我用你,关係放在那一直不用不仅浪费,还会变差。 第151章 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张秀兰与秦夫人很聊得来,秦夫人是个豁达老太太,有自己的主见,却不会强迫別人接受她的主见。 有问题都是有商有量,如果別人不接受,秦夫人不会强制性让別人接受。 这与很多处在高位的夫人是不同滴。 反正张秀兰与秦夫人相处的挺不错,不像有些婆媳关係那般紧张。 三个孩子坐在旁边吃吃喝喝,小声聊天,听到认亲宴也没插话。 等到张秀兰与秦夫人聊的差不多了,秦坤才开口问道:“奶奶,我能打听一下特招入伍的条件吗?” “可以啊,你想走特招的路子?” 秦夫人来了兴趣,他们的关係都在军中,大孙子想入伍好啊,方便铺路。 “嗯,我想走特招的路子。”秦坤指指自己的小脑袋,“我学习很厉害,对枪械很感兴趣。 还有我现在虽然不是特別能打,但是过两年我肯定很能打,不管是文招还是武招,我应该都能试一试。”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秦夫人更开心了,大孙子脑瓜子聪明可比四肢发达强多了。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统率,光武力值高可不够,你还得特別聪明,会排兵布阵能看破敌人的鬼计。 张秀兰看著秦坤温和的笑,对秦夫人说道:“坤儿確实很聪明,他已经自学到初三的课程了。 不过我不希望他跳级,想让他多享受几年平凡的学生时光,所以才没跳到初中。” “真的?”秦夫人很吃惊,这孩子现在才读五年级,居然快把初中的课程学完了。 这要是好好培养,那还得了?他们秦家王家祖坟上是冒青烟了吗? “是真的。”张秀兰看著秦坤,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劝道: “家里现在没啥麻烦事,你不需要急著成长起来顶门立户,你先享受少年生活可好?” 秦坤歪头看著张秀兰露出不解的表情,他说:“我早点成长起来不好吗?” “也不能说不好,但是人这一辈子每个阶段都有存在的意义。 你现在的年龄段可以多学知识,增加知识面,但是你更应该享受轻鬆无虑的少年时光。 这段时光是你这辈子最放鬆的一个阶段,即没有升学的压力,也没有养家的重任。 错过这个阶段后,你想再单纯的享受轻鬆无虑的生活其实很难。 我不介意你多学几门才艺增加生活厚度,但是我不想你早早的担起家庭的重任。 我现在还年轻,再不济现在还有爷爷奶奶撑著,你只要享受现在的快乐便好。 特招的路子可以走,我希望至少是在你十四岁之后,那时候你已经算是半个成年人了。 要走什么路子,要做什么人,你已经能独立思考並为自己负责。便是走错了路子,后面也有时间换条赛道,你说是不是?” 在张秀兰跟秦坤讲道理时,秦夫人一直倾听著,並没有插话。 只是听到秦坤小小年纪想顶起门户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心臟揪疼。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若不是秦木早死,若不是他们失职,小小的孩子怎么会想起顶门户的事。 秦坤靠在张秀兰身上,认真思考张秀兰的每一句话,他懂母亲是为他好,可他是真的很想早点撑起这个家。 虽然他们现在有爷奶护著,可是说到底最亲的还是母亲。 母亲到现在都没改口,显然对认亲的事並不是很热情,若是可以甚至不愿意认下这门亲。 母亲是在为了他们委屈自己。秦坤不想张秀兰委屈自己,所以他想早点成长起来。 只要他站的够高,母亲就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这是秦坤的真实想法,也愿意为此付出行动。 现在听张秀兰的意思,秦坤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 秦坤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很多问题想的並不全面。 张秀兰也没有急著让秦坤想明白,她就是因势引导,既然聊到这儿她就表达自己的意思。 同时张秀兰也是希望秦夫人能明白她的意思。 孩子可以比其他孩子成熟点,但是不能太成熟,不能把孩子早早的推到成年人的世界。 至少在孩子十四岁之前不行,这是张秀兰的底线,她在划道。 秦平感觉气氛有点紧张,立刻发挥他的本事,抱著张秀兰开始撒娇卖萌,很快气氛又活跃起来。 秦夫人笑眯眯的看著这一家子,母子四人都是人精啊。 秦夫人不得不承认张秀兰把孩子养的挺好,可以娇气,却不娇气,一个个都能吃苦也能享福。 当天晚上张秀兰四人没有离开疗养院,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三个小傢伙在院子里早练。 秦夫人听到动静来到院中看孩子们早练,看著看著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小拳头是不是太有劲了? 看到张秀兰下楼,秦夫人招呼张秀兰坐到她身边,指著三个孩子问:“他们力气不小啊。” “隨我,都是大力士。”张秀兰握握拳头,“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秦夫人瞪大眼睛,资料里没有写啊,“你真有那么大劲?” “真的,孩子们劲也不小。”张秀兰看著三个孩子,她可是给三个孩子吃过大力丹,力气能小吗? 考虑到孩子们小,控制不住力气,大力丹是分了几次吃的。 隨著孩子们练武,他们对力量的掌握也越来越强,不用担心控制不住把其他孩子打伤。 大家都当孩子们是练武后才会让力量越来越强大,却不知是大力丹的作用。 “哎哟,那可太好了,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啊。”秦夫人激动的不行,“那得好好培养,你院中的二大爷现在还能教导他们吗?” “应该能吧,二大爷也是退伍老兵,教的都是军中的拳法。” 张秀兰摸摸鼻子,二大爷教不了,那不是还有武功秘籍嘛,这个张秀兰没打算说出来。 再怎么说,张秀兰也不可能立刻马上就能全部信任秦夫人,有些秘密还是要保守滴。 “要不寒暑假的时候我请人教导他们吧。” 第152章 底线 秦夫人看著三个孩子很惜才,又怕自己插手太多让张秀兰不满意,只能试探性询问。 张秀兰对秦夫人请人教导三个孩子功夫没有意见,立刻同意了。 得到肯定答案秦夫人十分高兴,但是想到张秀兰现在的住处,她犹豫著说道: “你们现在住的院子太挤了,有考虑搬出来住吗?” 张秀兰略一思考后说道:“那边离孩子们读书的地方近,暂时还没考虑搬出去。以后可能会搬到大院子住。” “那。”秦夫人再次犹豫了,很怕自己干涉太多张秀兰不喜欢,小声说道: “其实我在附近有一套院子,如果你们想清静点可以搬过去住。那个院子离你上班与孩子们上学的地方不远。” 秦夫人心说我也太难了,想送点好东西吧,还怕被误会,这都是秦大壮造的孽啊。 如果没有秦大壮,她送自家儿媳妇点东西怎么了? “其实我买的有院子,不缺住的地方。”张秀兰笑笑,不想接秦夫人的院子。 拿人的手软,张秀兰不缺钱,不想手软。 秦夫人在心里嘆了一声,她也知道张秀兰不缺院子住,这不是一个当奶的心意嘛。 秦夫人眼珠子转了几圈,问:“我可经给三个孩子各送一套院子吗?” “可以啊,你是他们的奶奶,想送他们什么就送。”张秀兰冲秦夫人笑笑,“他们收了您的礼物,以后也得孝顺你们,这是他们的责任。”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秦夫人赶紧摆手,怎么就成了责任了?搞的秦夫人都不敢送了。 看到秦夫人好像误会了,张秀兰怀疑两人的勾通可能有问题。 张秀兰喜欢把话讲在前面,有什么一五一十讲清楚,不搞弯弯绕,一家人把话讲明白,以后才好相处。 於是张秀兰拉著秦夫人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首先她张秀兰是自由的,可以接受秦夫人与秦老的存在,但是不接受他们以公婆的身份管束。 换言之,张秀兰不会图谋两位老人手里的东西,所以可以站直腰杆说话。 如果以后遇到合心意的人,就算是张秀兰想二嫁,秦老与秦夫人也不能干涉,这是原则问题。 秦夫人听后点点头,觉得合理。张秀兰虽然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看著很年轻漂亮,想走一步也能理解。 秦夫人拍著张秀兰手表態,如果张秀兰想再嫁,她出嫁妆,只求张秀兰婚后不要疏远孩子们。 孩子们已经没有父亲,可不能再与母亲生分,那孩子们心里得多苦啊。 张秀兰同意秦夫人的说法,她將来就算是再嫁,也不会再生孩子,这三个孩子肯定不能生分了。 再说了,嫁不嫁的还两说呢,张秀兰只是不想把嫁不嫁这个话题说死。 她怕有一天自打嘴巴,让別人抓住话柄说事非 张秀兰可不想听到类似,你看看就是那个女人,当年为了討好秦夫人自己说的不再嫁人,你再看看她现在...... 说清楚自己对待秦老与秦夫人的態度后,张秀兰又说孩子们的事。 孩子们怎么与老两口相处那是他们的事,但是孩子们如果从老两口这里得了好处,就得承认这份情,就得承担这份责任。 秦木不在了,三个孩子就得把秦木的责任担起来。 当然了,如果他们没有从秦老与秦夫人这儿得到什么,那另当別论。 你总不能只要好处,不付出吧?世上没这么好的事。 最后张秀兰强掉一点,那就是三个孩子的婚事得他们自己点头,谁也不能强迫,特別是联姻。 张秀兰不反对联姻,但是她反对强制联姻,没有一点感情的联姻只会害了孩子。 反正人活一世就那么几十年,没道理为了一点利益就放弃那几十年的痛快日子,不合算。 至於家族利益,嘖! 张秀兰不多评价。 秦夫人听了张秀兰的话忍不住点头,是这个理儿。 同时秦夫人也了解了张秀兰的底线,孩子的问题是原则,不能过界。 张秀兰也不反对他们托举孩子们,更不反对孩子们与他们亲近,这对秦夫人来说是好事。 若是张秀兰这位母亲一心反对,秦夫人想与三个孩子打好关係可不容易。 如果张秀兰再无耻一点,还能一边要好处,一边搞破坏。 好在张秀兰没那么无耻,张秀兰的三观还是很正的。 彼此明白底线后,后面也会更好相处。 秦夫人拍著张秀兰的手,满意的不得了,这儿媳妇比前面那个强太多了。 前面那个虽然是军人家庭出身,可没少主动要好处,要资源要人脉样样都想往手里扒。 甚至还帮娘家人要资源,关键是为人不够敞亮。 奈何秦霄喜欢啊!秦夫人就算是不喜欢,也只能忍著。她就一个儿子,总不能跟儿子离心吧。 谁能想到忍了那么多,结果是个假儿子,还是一个给自己下毒的假儿子。 至於下毒的事秦霄的妻子知不知情,秦夫人不清楚,秦霄把一切都背下来了,秦霄的妻子倒是乾净退场。 唉,那遭心事不能想,想想都心累。 早练结束,三个孩子冲洗后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乐呵呵的跑下来陪著张秀兰与秦夫人吃早餐。 有孩子陪著在,秦夫人心情好,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饭后医生上门做例行检查,確定秦夫人恢復的还不错后就走了。 在疗养院吃了晚饭,张秀兰才带著三个孩子做车离开,回到家休息了一会晚练开始。 魏芳与寧雪针著毛衣坐在张秀兰身边,手里忙著,嘴里也没閒著。 “哎,你知道吗?”魏芳神秘兮兮的凑近张秀兰,“林奶奶一天能挣这个数。” 魏芳伸出一根手指头,表情很夸张,眼底闪过羡慕。 “十块钱啊。” 张秀兰想说还行,但是想想这年头的工作,一天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那確实不少啊。 一位小脚老太太一个月挣的比八级技工还高,说出去谁信? “是不是很厉害?”魏芳小声问,看到张秀兰点头,她说,“还有更厉害的呢。” 第153章 你还多少钱我上多少礼金 林奶奶卖茶叶蛋不仅自己挣到钱了,还带著她在乡下的老妹儿挣钱呢。 她老妹儿在乡下帮她收鸡蛋,还把家里的菜拿到城里卖,听说赚了不少钱。 可能比林奶奶赚的还多呢。 说到这儿魏芳更羡慕了,她都想去做生意了,丟人是丟人了点,可是赚钱啊。 寧雪在旁边也佩服的不行,小声问:“你说我要不要下班后去摆个摊啊?卖什么好呢?” “你想做点小生意?”张秀兰上下打量寧雪,“你挺会打扮的,要不你进点小首饰卖吧。” “可以吗?你知道哪儿进货吗?”寧雪放下手里的活,“我真能做点小买卖啊。” “能不能的得看你自己能不能拉下面子,做小生意你得能说会道,不能给客人摆脸色。 你想想啊,如果你去供销社买东西,服务员脸拉的老长摔摔打打的服务,在能做选择的情况下,你还会去供销社买东西吗?” 张秀兰的问题特別好回答,寧雪与魏芳异口同声答道:“不去!” 魏芳提到这事就有话说,忍不住吐槽起昨天在供销社购物的经歷。 “在能做选择的情况下,打死我都不去供销社,你是不知道那服务员態度有多差。 就昨天,昨天我去买菜,那菜都蔫了,我就想挑个好一点的,结果你是不知道啊。” 魏芳说起那个服务员就来气,结果那个服务员讲话那叫一个难听,气的魏芳都想永远不去光顾供销社了。 也幸好林奶奶家的亲戚天天送菜过来,让魏芳多了选择,只要不是外面买不到的菜,魏芳绝对不会去供销社买。 魏芳的经歷引起三个女人的共鸣,三人对著供销社的服务员就是一顿吐槽,还是言之有物的吐槽。 一顿吐槽后,魏芳与寧雪都意识到了服务的重要性。 是啊,她们在服务员那里受了气,就想著一辈子都不去光顾,那別人遇到岂不是一样。 供销社是公家的生意,赚与赔没有人在意,可是自己的小生意就不同了。 生意不好亏的是自己,可不能犯下那种错误。 寧雪与魏芳凑到一块小声滴咕,她们两个都有心做点小生意,赚点钱贴补家用。 別看他们是工人家庭,可是开销大啊,就这还有老爷子补贴,如果没有老爷子补贴压力更大。 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要结婚要生娃,哪样不要钱? 別的不说,光是房子就是大问题,现在看著还能住下,如果都结婚那就住不下了。 再者结婚后就得生孩子,人数只会更多,房子只会更挤。 真要赚到了钱,他们完全可以在外面买一套房子让孩子们结婚住。 商量完后,寧雪小声问:“秀兰姨,你知道哪儿能进货吗?” 这两人为了赚钱姨都喊出来了,平时遇到称呼时那是能避则避,有时候还会喊一声秀兰姐。 张秀兰知道两人想赚钱,也没拿乔,小声道:“知道啊,你们要是想进货我可经帮你们介绍渠道。” 让这两人赚到钱,二大爷也能生活的更好点,怎么说二大爷都帮了她家不少忙呢。 张秀兰是个知报恩的,也想拉把一下魏芳与寧雪。 当然了,这有一个前题就是两人有心赚钱,不怕掉面子,不怕被人说嘴。 听到张秀兰能介绍渠道,魏芳与寧雪对视后露出兴奋的笑容。 张秀兰看到两人高兴,对他们说道:“在进货前,我建议你们先去少年宫,公园,电影院等地方转一转,看看別人怎么做生意。 还有看看別人卖的都有什么货,怎么与客人拉扯,討价还价是必修课。 你们要做好心理有数后再去进货出摊也不迟。” 魏芳与寧雪连连应下,她们决定明天就出去观察,同时也看看那些人生意如何。 若是生意好,肯定能赚到钱,张秀兰说过现在做生意只要能卖出去,就能赚到钱。 接下来的话题都是围绕著做生意展开的,张秀兰时不时的指点几句。 等到晚练结束,两妯娌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正准备送孩子们上学,就看到张老太瞪著吊梢眼出现。 “娘,你怎么一大早来了?”张秀兰上下打量张老太,不明白一大清早的过来好吗? 可別来找不痛快啊,张秀兰怕影响一天的好心情。 “怎么我不能来啊,我来自己女儿家都不行吗?”张老太立刻拉下老脸,不高兴的反问。 “能来啊,谁说不能来了。”张秀兰暗自翻个白眼,“只是这个点我得送孩子上学,还得上班,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张老太哼了一声,“知道你忙,忙的连回娘家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这个遭人嫌的老太婆可不敢耽误你的时间。” 张秀兰听的牙疼,这老太太是说不到重点吗?既然如此那她走人。 看到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就走,张老太急了,知道现在的张秀兰性子大,也不敢把人惹急了。 张老太赶紧说道:“星期天是你大侄子结婚的好日子,我来给你送请柬。” 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张秀兰,“你这个当姑姑的可得好好表现,不能。” “不能什么啊?我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你还想让我上多少礼?先说好,多了没有,最多两块钱一对枕巾。 如果你觉得礼清,那你就先还钱,你还多少钱我上多少礼金,你觉得如何?” 张秀兰的话让老太太气个倒仰,什么叫她还多少钱就上多少礼金,那还是礼金吗? 那明明就是她老太太的钱啊。 “你你你,那可是你的大侄子啊,你就这么小气吗?”张老太不甘质问。 “我小气吗?我不觉得啊,我这不是没钱嘛。我都说了你还多少钱,我上多少礼,这不是你不肯还钱嘛。” 张秀兰双手一摊,表情可无辜了,“再说了,我这个当姑的可没沾过大侄子半点光。 倒是那个大侄子以前没少欺负我这三个孩子,还从孩子嘴里抢吃的。 这般说起来,我那大侄子够不要脸的,那么大个人了,居然欺负一个孩子。” 第154章 这也太赚钱了吧 张秀兰盯著张老太的眼睛开始翻旧帐,诉说张家人有多过分,借钱不还,还欺负小孩子。 小孩子过年上门连块糖都没摸到,就没见过这么扣门的亲戚。 张老太被说的脸都绿了。再看看四周看好戏的目光,张老太气的扭身就走,这个女儿不能要了,跟家里彻底离了心。 再想从这个女儿身上占到便宜真的太难了,每次过来都没占到便宜,张老太很不高兴。 看到老太太离开,张秀兰暗自撇嘴,就这战斗力,也不知原主以前为什么在老太太身上吃那么多亏。 这要是遇到张秀兰,分分钟翻盘啊。 张秀兰送完孩子回到街道办,其他人还没到,张秀兰先拿起抹布把办公桌擦一擦。 做完后倒了一杯茶,拿起今天才到的报纸坐在办公桌前观看。 那真是一杯茶,一张报,能摸上半天的鱼。 看了一会报纸,郑丽等人也来了,张秀兰把看完的报纸递给郑丽,从包里拿出一本经济方面的书开始看。 郑丽凑上前看了两眼,好傢伙,那么厚的书咋看啊?看一眼都觉得头大。 郑丽赶紧把脑袋缩回去,生怕张秀兰拉著她一块看书。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快下班的时候马主任走出办公室,通知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付东圣的案子破了,他们街道办检举有功,有一双善於发现问题的眼睛,所以得到了集体三等功表彰。 今年他们街道办得到的表扬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集体三等功还是第一次,值得庆祝。 再就是他们街道办这次的先进文明单位评选肯定能当选,这荣耀也是属於大家。 马大姐宣布消息的时候腰杆挺的笔直,老骄傲了。 眾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也很兴奋,纷纷起身鼓掌,感觉倍有面子。 以后走亲访友也有话题聊了,可不得好好吹一吹啊。 別看他们是街道办的干事,那也是能干大事的街道办干事。 激烈的掌声过后,马大姐又宣布一个好消息。 “咱们单位除了集体三等功外,张秀兰同志因多次立功表现,获得一次二等功嘉奖,请同志们为张秀兰同志鼓掌。” 哇,大傢伙看著张秀兰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这么快又一个大功。 就冲张秀兰立功的速度,只怕街道办留不住人啊。 张秀兰衝著同事们挥手表示感谢,並再三表示功劳是大家的,没有大家的支持,她也不会有机会立功。 客气话,张秀兰会讲。 最后眾人是在欢声笑语中离开,下班后张秀兰先到学校接上三个孩子,这才一块往家走。 路过胡同口,就看到林奶奶坐在那儿卖茶叶蛋,旁边坐著一位卖青菜的大婶子,两人聊的很开心。 偶尔林奶奶还会帮对方一把,照顾的特別明显。 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林奶奶笑著与他们打招呼,看到林庆身上脏兮兮的,还骂了一声皮小子。 林庆嘿嘿笑著喊奶奶,被骂也不生气,也不觉得丟面。 这年头不挨打不挨骂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孩子们习惯了打骂,大人也习惯了,不管在什么场合张嘴就能骂一句。 估计也就是张秀兰打骂孩子的次数特別少,少到几乎没有。 张秀兰想到家里拿出来的青菜剩的不多,便顺手从摊子上买了两斤青菜,等回家后再调换成空间出品。 晚上晚练时魏芳与寧雪都没出现,两人都去看市场了,看得出来她们是真的很想赚点小钱。 电影院前的小广场上,梁虎晃著手里的衣服大声吆喝。 看到有人走过来立刻请对方看看手里的衣服,这可是港货,时尚又高质,买到就是赚到。 相比刚开始的张不开嘴,现在的梁虎已经能熟练的招呼客人,还能吹一波手里的服装。 不是梁虎变化太大,而是赚钱真香啊。一个晚上能赚两三百块钱,不偷不抢赚这么多,谁不变? 梁虎不仅自己赚到钱,他还叫了一位因伤退伍的战友过来,两人一起赚钱。 两人是过命的交情,都是彼此救过对方性命的铁兄弟,最重要的是两人的经歷还有点像似。 梁虎是家里人偏心眼子,看不到他的付出,一直吸他的血。 那位兄弟则是打小被调包,父亲是县城的小领导,在当地很有权势。 奈何父亲偏心养子,养子又是个心机深的,只要是梁虎兄弟的东西那个养子都抢。 梁虎兄弟分配的工作就是在他父母又跪又求中帮养子抢走的。 当然了,梁虎的兄弟也在一次次受伤中看清了他们的嘴脸,直接签下了断亲书。 不仅签了断亲书,还登报了,还把事情真相在报纸上报导出来,彻底撕破了脸。 在小县城混不下去,正想著去哪谋生路呢,梁虎的电话打到,於是就来了京都。 两位难兄难弟尝到了赚钱的快乐,为了赚钱真的把面子豁出去了,卖力招呼顾客。 他们现在只想早点赚到钱,然后在京都买房落户,再也不回老家了。 这辈子都不想再跟吸血鬼家人联繫。 魏芳与寧雪来看市场的时候,就看到了最显眼的梁虎两兄弟。 这两人高高壮壮,一身肌肉,说话做事那叫一个利索,关键是还特別能说会道。 把前来买衣服的客人夸成了翘嘴。 寧雪还注意到他们会在討价还价时用不降介送小物品来达成交易。 哪怕寧雪不知道小物品的价格,也能猜到送东西肯定比降价更合算。 或许他们在出摊时也能捡一些便宜货用来应付降价。 这条寧雪记在了心里,拉著魏芳继续观察,她们还要看看其他摊子的生意。 不仅看卖东西的摊子,他们还看小吃摊,从小吃摊的生意好坏就能大致推断出他们能赚多少钱。 推算利润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买过菜会做饭就能推算出来。 两人算著算著就开始面面相覷,她们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这也太赚钱了吧。 不行,他们要赶紧把市场观察完,然后请张秀兰帮他们介绍渠道,她们也要赚大钱。 第155章 一个个奸成啥样子了 徐飞在外忙了一天,刚回家迎面就是一只杯子砸过来,徐飞立刻侧身躲开。 杯子在徐飞身后坠地,炸开。 徐飞拍拍胸口,一脸后怕的叫道:“爹,你干什么呢?” “我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干什么?你一天天的想干嘛啊? 你说你,好好的工作不干,一天天的四处乱跑,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小林指著徐飞的鼻子骂,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觉得徐飞被失恋打击坏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至於打击成那样吗? 世间的女人又不是死光了,手里有钱还怕娶不到好女人吗? 气不顺的徐小林指著徐飞一阵怒骂,想骂醒这个儿子,让徐飞回厂子好好工作。 徐飞被骂的直翻白眼,他扣扣耳朵说道:“爹,你喜欢上班你就上班唄,你能不能別管我啊。” “我不管你?我是你爹,我不管你我能眼睁睁看著你废下去吗?” 徐小林气的抽皮带,这孩子真的欠教训,一天天的不学好,必须打一顿狠的。 徐飞一看老爹动了真火,转身就想跑,结果一回头就看到爷爷与大伯堵在门口。 徐大林对著徐飞嘿嘿的笑了几声,脸上写著我来看戏,这让徐飞很无语。 这一个个的咋那么喜欢看老子教训儿子呢? “爷,你劝劝我爹,我都多大了,咋能抽皮带呢。”徐飞立刻躲到徐长顺身后,向爷爷求助。 徐长顺看看大孙子,又看看小儿子,长长的嘆了一声,对著徐小林说道:“有话好好说,把皮带收起来。” “爹。”徐小林不甘心,在看到徐长顺开始抽皮带时,二话不说收起皮带。 得,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教训不了儿子啦。 徐长顺:我这个当老子的也能教训儿子! 看到皮带收起来,徐飞鬆了一口气,这顿打算是躲过来了,立刻拉著徐长顺到主座落坐。 “爷爷您请坐,我给您泡杯茶。” “別忙活了,坐下说话,你老实讲讲你的想法,如果你能说动我,我给你做主。” “对,好好说,別老跟你父亲玩心眼。”徐大林坐到徐长顺旁边跟著开口。 徐飞看看爷爷,现看看大伯,最后看看父亲,得,徐家三位话事人都在了。 看来今天得把事情讲清楚了,不然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徐飞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转身关上房门,坐到三人对面决定与三人好好谈一谈。 但是怎么谈徐飞说了算,怎么掌握谈话的节奏,徐飞说了算。 於是徐飞一开口就拋出一个王炸。 “爷爷,大伯,爹,你们知道我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吗?” “赚了多少钱?”徐大林笑问,心说赚多少钱能比得上一个正式工? “这段时间我赚了五千。”徐飞伸出一巴掌,一脸得意。 “我先到南方进货,回来批给二道贩子,没怎么花时间就赚到了这个数。 而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还能赚到更多,你们说我还有必要去厂子上班吗? 五千啊,你们工作多少年才能赚到五千?” 徐飞一开口就把屋內的三位长辈震住,他们看向徐飞的眼神透著震惊质疑还有复杂。 如果真的赚到这么多年,那好像不上班也行啊。 过了好大一会,徐长顺才找回声音,“飞儿啊,这生意安全吗?会不会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啊?” “爷爷,时代在进步,社会环境也在变化,现在不说一点不抓,但是抓也抓的没那么严了。 不是什么生意都赚,咱们只要不弄一些水货卖,基本没问题。 你们每天上下班应该也看到了很多变化。”徐飞没把话说死,而是扯开了话题。 接下来徐飞要给三人画饼,他不仅自己要赚到大钱,还想带著兄弟姐妹们赚钱。 前世他当了接盘侠,被朱小娟坑的惨死,可是他的兄弟姐妹並没有对不起他。 相反,在他遇到事的时候,兄弟姐妹们可没少帮他,最后帮他收尸的也是兄弟姐妹们。 所以那些好徐飞都记得。 徐飞想要带著兄弟姐妹们发財,就需要眼前的三位话事人点头。 徐飞没想带著眼前的三人发財,这三人有他们的坚持,但是其他人不是啊。 於是徐家客厅开始了一场小声的辩论赛,徐飞以一抵三,努力说服三人把眼界打开,別把工作看的那么重。 十年以后下岗潮出现,现在的铁饭碗,到时候就是破饭碗,拿著要饭的碗。 不趁著现在多赚钱,难道要等到下岗后用雕版洗衣粉吗? 为了拉把家里的兄弟姐妹,徐飞真的很努力的给三位话事人讲道理。 在一番唇枪舌战下,徐飞终於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当然了,徐家也不会把全部人马都投进去。 都卖工作下岗那是不可能滴,但是可以在下班时间后去做点小生意,在星期天做点小生意试水。 如果真的很赚钱,到时候再放开手脚干也不迟。 徐飞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他一开始把条件提的很高,然后再一点点磨下去。 徐飞相信,只要他们赚到了钱,到时候不用他说什么,其他人自己就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达成目的后,徐飞满意的去洗漱了,他累了一天,得好好休息。 陈三娘家,陈三娘也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就看到院子一团乱,看的陈三娘忍不住想骂人。 一个个的分了家是不分院子吗?院子脏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一个个奸成啥样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骂人了。 陈三娘扯开嗓子骂人,把家里的几个孩子全部骂一顿,骂的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出来收拾院子。 看著这群白眼狼,陈三娘眼里的冷意更浓,前世这帮白眼狼是真的占尽便宜却没说她一句好话。 这一世,別想占她一毛钱的便宜。 骂完人,回到屋后,陈三娘立刻变了脸,拉著老伴坐到桌边,从包里拿出一只烧鸡。 好东西当然要跟老伴一块吃了,她要把老伴的身体养的棒棒的,然后两人一块长命百岁。 这一夜,为了未来而努力的人很多,先知者也不少。 第156章 死老太婆好像没死成 张秀兰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穿越者,多少重生者,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活,她都不在意。 但是吧,世上事总是那么的事与愿违。 张秀兰以为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偏偏事情就要影响到她的生活。 张秀兰刚刚想入睡,就被尖叫声吵醒,身边的秦安被嚇的一哆嗦,瞬间清醒。 “娘。”秦安颤抖著声音喊了一声。 张秀兰立刻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一边安慰秦安,还一边询问隔壁房间的秦坤秦平可有嚇到。 好在秦坤很懂事,已经抱著秦平安慰了,秦坤还大声回话。 “娘,我们没事,娘没嚇著吧。” “我没事,你们没嚇著就行。”张秀兰抱起秦安,来到隔壁臥室,说道:“坤儿开门,放安安进去陪著你们,我得出去看看。” “好,娘稍等。”秦坤放开情绪稳定不少的秦平,噠噠噠走过来开门。 张秀兰抱著秦安进屋,先看看秦坤,见他脸色正常,这才来到秦平身边问:“还好吗?” “还好,我就是被嚇了一跳。”秦平扯著张秀兰的袖子,“娘一定要出去看吗?” “叫的挺惨,我还是去看看吧,可別出了人命。”张秀兰摸摸秦平的脑袋,“你们三个待在房间不要出去。” “好。”秦平弱弱应下。 秦坤站在张秀兰身边表態,“娘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弟弟妹妹。” 张秀兰应了一声,夸了一声好大儿。 外面的尖叫还在继续,院子各处的动静先后传来,张秀兰安慰好三小只准备出去看看。 张秀兰先穿上外套才走出房间,她的眼神落在西厢的方向。 尖叫声正是从西厢传出来的,听声音像是宋婆子的。 二大爷等几个腿快的邻居已经赶到了於家门外大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啊,救命啊,二大爷救命啊。”凤丽娟满脸是泪,哭喊著拉开房门衝出来。 因为身子太弱,凤丽娟脚下不稳摔在眾人面前,二大爷伸出手想扶,又觉得男女有別,於是看向腿快的林奶奶。 林奶奶也没客气,赶紧上前扶起凤丽娟,关心的问:“来財他娘,你家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娘,救命啊,快救人啊。”凤丽娟激动的语无伦次,握著林奶奶的手喊救命。 二大爷几个对视后,立刻衝进房间。 反正於家只有凤丽娟一位需要避讳的女性,至於宋婆子,那都一把年纪了,不需要避讳。 几人衝进房间,首先闻到的就是臭味,臭味中还夹杂著血腥味。 难道真的出了人命? 顺著味道几人来到了宋婆子的房间,看到了还在尖叫的宋婆子。 在宋婆子的胸口插著一把,许是力气不够大,也可能是扎到了骨头,刀並没有插入太深。 但是流出来的血却不少。 在宋婆子床边还躺著一个孩子,二大爷仔细一看这不是於家的小儿子於来富吗? 在於来富的头顶有个血洞,鲜血咕咕的往外流。再看於来富的脸色,白的几乎没有人色。 “快,快救人。”二大爷高呼,四下打量一番没有看到能捂伤口的东西。 宋婆子的房间太脏了,想找块乾净的布都找不到,於是二大爷看著像是傻掉的於耀祖推丧道:“快找件乾净的毛巾过来。” 被这么大力一推,於耀祖这才像是回神似的恢復了清明,看著地上的小儿子,於耀祖嗷的一声哭出来。 “我的儿啊。” 那一声又尖又细,吵的二大爷耳朵疼,二大爷赶紧捂住耳朵喊:“於耀祖,快找件乾净的毛巾捂孩子的伤口。” 这一嗓子才让於耀祖彻底清醒,终於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紧跑回他的房间。 不大功夫於耀祖拿来一件乾净的毛巾递给二大爷,二大爷翻个白眼,“再找一件给你娘捂伤口。” “哦哦。”於耀祖嘴里应著,脚却没动,看向尖叫的宋婆子眼神透著冷意。 二大爷捂住於来富的伤口,又摸摸於来富的鼻息,大声道:“还有气,快送医院。” 於耀祖又哦了一声,上前就想抱起於来富冲向医院,引得二大爷直翻白眼。 这个於耀祖平时看著像个人,怎么遇事慌成狗啊! 孩子伤成那样,適合抱起来狂奔吗?万一加快了血液流失怎么办? 没办法二大爷只能指使其他人赶紧推辆平板车过来,把人放到车上送医院。 对了,宋婆子身上也有伤,也得送医院。 於耀祖很想说宋婆子不需要送医院,奈何他不敢说出口,他怕大家骂他不孝。 这年头如果传出不孝的名声,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就这样於耀祖在邻居的帮忙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送两人去医院,至於发生了什么事了,眾人真没功夫问。 就於来富那脸色,耽搁下去真的要出人命。 张秀兰混在人群里,看著於耀祖在二大爷等人的陪同下出了大院,这才把目光落在凤丽娟身上。 凤丽娟的脸色很白,白的像是擦了粉,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张秀兰来到凤丽娟身边。 “丽娟同志,你还好吗?”张秀兰一边问一边凑近观看,这一看还真是粉。 “我,我。”凤丽娟立刻把头埋进臂弯,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这么一演,张秀兰反而不好追问其他了,於是张秀兰四下打量。 事情闹的这么大,怎么不见於来財与於来喜出现啊。 精神力一扫,张秀兰发现这两个小子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呢。 也不知他们干了什么坏事,居然嚇成那样。 於来喜小声问:“大哥,怎么办,死老太婆好像没死成。” “嘘,小声点,別让人听到。”於来財颤抖著声音小声提醒,“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在屋里睡觉呢。” “哦,哦。”於来喜连声应下,“小弟不会出事吧?小弟会不会被死老太婆打死了?” “不会,死老太婆都瘫了那么久,应该没多大力气,小弟,小弟。” 於来財说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於来富有没有事,但是他真的不想照顾死老太婆了。 第157章 於耀祖坚持立案了吗? 於来財三兄弟天天照顾宋婆子还落不得好,还要承受责骂,这让三兄弟起了坏心。 既然怎么做都得被打骂,那就让老太婆去死吧,只要老太婆死了,他们的日子就能恢復成以前的样子。 於来財是真的受够了宋婆子,一点也不想当个孝子贤孙,更不想天天伺候老太婆。 若是之前还能忍,在於来財被於耀祖打断两根肋骨后,那是再也忍不了一点。 於来財做梦都想甩掉宋婆子这个大包袱。 为了让宋婆子死,於来財与於来喜可没少给於来富洗脑,想借於来富的手弄死宋婆子。 没想到於来富力量太弱,没能直接把人弄死,还惊醒了宋婆子。 老太婆也是个心狠的,居然摸起手边的锤子就砸,还连砸了好几下,直接把於来富的脑袋砸出个血洞。 “那个锤子怎么会在老太婆的房间?”於来財小声询问,声音里充满不甘。 “好像,好像傍晚的时候咱爹去老太婆房间钉了什么东西,然后,然后就忘在那儿了吧。” 於来喜不確定的解释,他並没有亲眼看到,只是猜想。 於来財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实是於耀祖拿进去的。该死的,功亏一簣啊。 两兄弟怕被人看出问题,就缩在房间不敢出来见人,装出一副被嚇坏的模样。 只是他们並不知道张秀兰已经用精神力看到了他们的表情与对话。 张秀兰对两个孩子一口一个死老太婆也不意外,这两个孩子真不是什么好孩子。 都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於来財三个小的打小手脚就不乾净,嘴巴还没实话,还喜欢学泼妇那招。 那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张秀兰也没想著报警,她就是好奇凤丽娟会怎么演。 凤丽娟被眾人劝了好一会,这才断断续续的道明事情真相。 听到於来富小小年纪居然想趁著宋婆子睡著杀人灭口,大傢伙一阵倒吸凉气。 不敢相信於来富小小年纪居然那般心狠。 再怎么说宋婆子也是他们的奶奶,没瘫患前宋婆子对三个孩子是真的很不错。 谁能想到宋婆子才瘫了多久啊,居然引得於来富想动手杀人! 於来富那个小崽子没良心啊! 凤丽娟一边哭一边自责,都怪她身体不好,没有教好孩子,让於来富小小年纪走上不归路。 说到这儿才意识到不对,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於来富的影响不好。 於是凤丽娟又拜託大家不要传出去,婆婆应该不想看到孙子名声败坏。 再说了,婆婆当时也反击了,於来富脑袋上的血洞就是婆婆砸出来的。 嗯,很好,现在变成了互殴! 眾人劝了凤丽娟一会,窃窃私语著各回各家,只是他们心里对於家三兄弟的警惕却拉到了最高点。 最小的都敢杀人了,那大点的两个能是省油的灯?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坏呢。 送走眾人,凤丽娟收起脸上的假哭,一步三喘的回了房间。 张秀兰走在人群最后面,没有错过凤丽娟回屋那段的表演,看的她差点笑出声。 回到家,张秀兰把於家发生的事讲给三个孩子听,再次叮嘱他们离於家三兄弟远点,都不是好东西。 医院內,夜班医生一阵兵荒马乱,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对著於耀祖等人摇头。 “我们尽力了,家属节哀。”一句话宣布了於来富的抢救结果。 不是医生不给力,实在是伤者的伤口太大了,送医也不够及时,医生手段尽出也没能留住那颗小生命。 因为孩子头上的血洞是外伤所致,所以在急救时就有护士打了报警电话。 听到孩子死亡,治安员立刻上前询问具体伤情,需要医生开伤情证明。 於耀祖听著治安员的询问,无力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盯著急救室,他的儿子死了,死了! 已经变成太监的於耀祖知道他再也不能生儿子了。 三个儿子本来就少,现在更少了,只剩两个儿子,还有一个肋骨断了。 於耀祖心痛的直抽抽,眼泪无声滑落。 治安员快速查验於来富的伤口,確定是锤子砸出来的洞口后,表情很复杂。 他们已经给宋婆子做过笔录,宋婆子一口咬定小孙子想杀她,她情急之下才反击的。 这种案子如果不出人命,他们会以家庭矛盾进行调节,现在出了人命,案子的性质就升级了。 但是你要说把宋婆子逮起来,好像也不至於,宋婆子一个瘫子,逮起来还得伺候她,治安员也不是保姆啊。 最终怎么定案还得看於耀祖的意思,如果於耀祖这个当爹的不追究,唉,那將白瞎了一条命啊。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起床后正在做早饭,魏芳钻进了厨房,乐呵呵的跟张秀兰分享於家的八卦。 “你是不知道啊,於耀祖居然想把他娘送进去。”魏芳夸张的说道: “只是治安员说宋婆子的情况不符合入狱条件,会判监外执行,最终还是会送到於耀祖身边养,这可把於耀祖气的不轻。” “那於耀祖坚持立案了吗?”张秀兰一脸八卦的问。 “没有,立案有什么好处,即不能把宋婆子送进去,减轻负担。家里还多了一个有案底的人。 这事怎么算都不划算,再者宋婆子如果有了案底,还会影响於来財於来喜的政审。 於耀祖只要没疯,就不会坚持立案。说到底於来富的死也是意外。” 魏芳砸么一下嘴,“你说於来富咋就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杀人。”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孩子才是无知无畏。”张秀兰看一眼於家的方向,发现於家还没掛白。 看来於来富的死不会操办了,估计会悄悄的拉到乡下埋掉。 “確实无知者无畏,就是可怜了他小小年纪,唉。”魏芳嘆了一声,觉得这个话题太晦气,於是变了话题。 魏芳把他们昨晚在市场上的发现讲给张秀兰听,他们观察的很仔细,收穫颇多,也让魏芳更想做点小生意了。 第158章 不能你弱你有理 张秀兰认真的听著魏芳讲述他们的发现,时不时的点头附和几句,偶尔还会指点几句。 別看张秀兰自己没出过摊子,但是她见识的多啊,短视频经常刷到,指点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魏芳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觉得张秀兰懂的真多,忍不住问道:“你不想摆摊赚点钱吗?” “我啊,我没时间。”张秀兰摇摇头,“我的重心在工作与孩子身上,能平衡好这两点就很不错了。” “那倒也是,你身边也没个长辈帮衬著,確实要在孩子身上花费很多时间。 不像我家,虽然我没有婆婆,但是我公爹特別能干,接送孩子,给孩子们做饭,那些我公爹做的特別好。” 魏芳说到自家公爹还挺骄傲的,活乾的不少,话却不多,还不会搓磨儿媳妇。 不像那些有婆婆的人家,每天头上压著一座大山,时不时的就得迎接婆婆的阴阳怪气。 魏芳与张秀兰聊了一会,赶紧回家忙活了。 送完孩子,张秀兰拐道去了供销社,买了两对大红枕巾,又买了一些糕点收进包里,这才去街道办。 屁股还没坐定呢,孙大头与王梅花两口子出现在街道办。 孙大头相比与孙大柱分家断亲时看著要老了十岁不止,王梅花的皮肤也变差了,再不復之前的精致老太太。 两人一进街道办直奔马主任的办公室,很快办公室內传出王梅花的哭声。 王梅花哭的很大声,哭声中还夹杂著诉苦声,她也是真的觉得现在的日子苦啊。 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了小儿子王满仓的事操劳。 本来说好了分家供王满仓读书,结果学费也缴了,王满仓却被人打断了腿。 是谁打的还没调查出来,目前王满仓住在医院每天都在花钱,孙大头与王梅花手里的钱本就不多,现在连医药费都缴不上了。 缺钱后孙大头两口子想过让王满金王满银两兄弟支援点,哪怕借点也好啊。 两兄弟直接大白眼送上,一分钱都不出,就算是闹到单位也不出。 他们都分家了,本来分家就没分到多少东西,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占尽便宜的兄弟出钱? 没办法啊,王梅花就想到了好拿捏的孙大柱,於是两口子来到街道办想逼著马主任出面,让孙大柱出这笔钱。 也就是他们现在不知道孙大柱住哪儿,否则早就找上孙大柱的家门了。 张秀兰几人支著耳朵听,听著听著撇起了嘴,郑丽小声问:“孙大柱分家时是不是断亲了?” “是,孙大柱一家子是净身出户,分家断亲书写明了以后不负责孙大柱与王梅花的生老病死,也不参与两口子的財產分配。” 张秀兰现在记的很清楚,当时孙大柱分家时,付小红的嫁妆都没能全部带出来。 不过后来孙大柱去孙家偷走钱財的事张秀兰没说出来,她觉得孙大柱做的没错。 那些钱財本来就是孙大柱母亲留下来的,孙大柱继承下来没毛病啊。 一定要说错,也是孙大头软饭硬吃才是错,不仅错,吃相还难看。 马主任听完孙大头两口子的诉求后,一言难尽的说道: “孙城同志,你也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了,你觉得你们的要求合理吗? 你与孙大柱已经分家断亲,生老病死都与孙大柱无关。 你遇到困难可以找你那两个儿子,也可以找你的工作单位,怎么著也找不到孙大柱头上吧? 再说了,谁生活中不会遇到困难啊,遇到困难就想办法克服。 实在不行孙城同志还可以去单位预支工资顶一顶,再不济还能去接些零工赚钱应急......” 马大姐不想当孙大头两口子手里的刀,不仅没有提找孙大柱的事,还把两人批评了一顿。 孙大头与王梅花没想到他们的诉求得不到满足就算了,还成了他们的错。 他们哪错了?他们不就是望子成龙了点吗? 没能达到目標,孙大头两口子很不甘心,王梅花更是坐在马大姐的办公室撒泼打滚,闹的大家不得安生。 马大姐被闹的头疼,只能走出办公室找大傢伙商量一下,这事怎么解决啊? “被人打断腿报案啊,请治安员查查孙满仓在外面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总不能好不整的被人打断腿吧。”张秀兰给出主意,“只要找到凶手,啥问题都解决了。” “哪有那么容易破案,他们两口子报过案了,还没找到凶手。” 马大姐嘆了一声,“你说这事闹的,那两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孙大柱请过来聊聊?” “聊啥啊?”张秀兰摇头,“咱们这次把孙大柱请过来,给孙大柱施压让他们尝到甜头,以后这种事只怕会时常发生。 既然已经断亲,那就断的乾净,不管孙大头那边发生什么事,都別让孙大柱参与进来。” 其他人也觉得是这个理,虽然这么讲很没人情味,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让孙大头夫妻尝到甜头,三天两头来他们这边闹怎么办?每次都压著孙大柱让他吃亏吗? 想明白后马大姐立刻回了办公室,猛喝几口水,马大姐开始给孙大头夫妻上思想政治课。 做人得守信,得明理,不能你弱你有理,你弱你无理就是无理,別提过分的要求。 还威胁孙大头如果不离开,再闹下去就找他们单位领导,让领导们帮孙大头解决问题。 孙大头没想到马主任的行事作风与王主任不同,居然一点也不和稀泥,这让孙大头很失望。 同时孙大头也不想找领导,万一领导知道他没理还要搅三分,影响他的工作怎么办? 別看孙大头只是一个小组长,那位置盯著的人可不少。 无奈之下,孙大头夫妻只能败兴而归。 送走这两口子,也快到下班时间了,马大姐一连喝了三杯水,这才缓过来。 妈呀,王梅花是真难缠啊,还好她顶住了。 这次没占到便宜,想来很长一段时间王梅花不会打孙大柱一家的主意了。 下班时间一到,张秀兰第一个衝出办公室,快步奔向学校,她要接孩子们放学嘍。 第159章 受什么委屈都是她应得的! 孙大头夫妻回到家气还没顺过来,没想到白闹一场,真是太可恶了。 也不知孙大柱搬哪去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可恶,可恶啊! “现在怎么办?满仓那边还需要不少钱呢。”王梅花哭唧唧的问。 “怎么办,怎么办,我咋知道怎么办?”孙大头气的拍桌子,表现了一把无能狂怒。 拍完桌子,孙大头无力的说道:“我去支工资。” “唉,也只能如此了。”王梅花看看自己的双手,这手粗糙了很多很多。 一辈子没吃的苦,全集中在这段时间了。 也不知满仓將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妻子?希望是付小红那种软和性子的,好拿捏。 等到满仓娶了妻子,她就能解放,再也不用干家务活了。 王梅花一想到使儿媳妇的快乐,心情好了不少,只是好心情很快被儿媳妇摔摔打打的骂声破坏。 孙满金孙满银两人的妻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这家分的憋屈啊。 自打分家后,两人的妻子每天都会指桑骂槐,摔摔打打,根本不给孙大头两口子好脸色。 如今又闹了一出让他们帮孙满仓出医药费,两个儿媳妇的不满更强烈了。 真是一刻也看不得王梅花与孙大头,看到就忍不住刺两句。 本来就觉得气不顺的孙大头与王梅花被刺激的不轻,於是王梅花张嘴就骂。 她是婆婆,她骂两个儿媳妇合情合理,谁也不能挑毛病,但是问题是他们现在分家了啊。 王梅花大声骂,两个儿媳妇小声合,你一句我一句骂的有来有往。 张秀兰回到大院时,后院已经站了不少爱看热闹的邻居们。 “娘,你想去看热闹吗?”秦坤问。 “不了,我们先做饭,早点吃饭你们还能多休息会。”张秀兰嘴上说不看,实则精神力已经扫过去了。 不能现场吃瓜有点遗憾,但是好歹还是吃了瓜的。 只是这个瓜有点炸裂,因为王梅花三人越骂越脏,越骂越不堪入耳,骂著骂著就动了手。 好吧,现在瓜炸了! 隨著后院一声打起来了,张秀兰扔掉手里的活就往后院跑,想看热闹的心真的按捺不住啊。 好在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有三个孩子看著火候,妥了! 王梅花以一抵二,很快落了下风,两个儿媳妇压著王梅花打,下手又黑又毒,疼的王梅花嗷嗷的叫。 王满金与王满银像是瞎子聋子似的看不到也听不到,气的孙大头跳脚怒骂。 就算是孙大头再想装傻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儿子养废了! 以后养老的活是真的指望不上这两个儿子了! 唉,孙大头在心里嘆息,再次后悔把孙大柱分出去,如果孙大柱在,他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 可是孙大柱去哪儿了呢? 被孙大头惦记的孙大柱此时正在南下的火车上,孙大柱手里的货卖完了,他要亲自去进货。 身为重生者,孙大柱对时尚的把握很准,他想淘点好货回来卖,爭取把利润最大化。 有张秀兰这位街道办的干事,王梅花与两个儿媳妇也没打多久就被拉开了。 张秀兰来了一个各打五十大板,和了一把稀泥,这才满足的离场。 回到家时中午饭也做好了,母子四人坐在桌前开开心心的享受美食。 吃的正开心呢,倒坐房那边传来打骂声,张秀兰立刻释放精神力查看。 “娘,是倒座房那边的动静,娘要去看看吗?” “不看,先吃饭。”张秀兰给秦坤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秦平与秦安也夹了块。 三个孩子,张秀兰会儘量做到分配均匀,不偏不向。 看到秦坤一边吃一边送上好奇的眼神,张秀兰小声解释道: “倒座房的那位拎不清,是个脑子糊涂的,分不清好赖,我怕被她沾上,也怕被她恨上。” 提到住在倒座房的江梅,张秀兰就忍不住撇嘴,可看不上江梅的做派了。 江梅自己要演苦情戏,她想当个孝顺儿媳妇,她不想反抗,还听不得別人劝她反抗。 江梅最喜欢听別人夸她孝顺,夸她能干,夸她是个好儿媳妇好母亲,恨不得把自己累死在讚美中。 再说了,明明日子过的那么难,要养四个孩子,还要养个瘫掉的婆婆,图个名声有什么用? 关键是江梅的婆婆还有三儿三女,怎么著也轮不到她这个守寡的儿媳妇吧出钱出力吧。 如今孝顺的名声是得到了,四个孩子却没养好,被老太婆哄了去,对江梅一点也不尊重。 偏偏江梅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张秀兰好心劝她多为自己考虑,江梅还明里暗里指责张秀兰不孝顺,不是个好东西。 要不是看江梅一个人养家不容易,你看张秀兰收不收拾江梅就完事了。 自打听到江梅暗地里骂自己后,张秀兰再也没管过江梅的事,那种人不值得帮。 不仅自己不管,张秀兰还让三个孩子离江梅的四个孩子远点,四个事非不分的白眼狼谁沾谁倒霉。 別的不说,江梅养家那么辛苦四个孩子是一点也看不到,心还偏向了父系的亲戚,脑子绝对有大病。 看到张秀兰不喜欢看倒座房的热闹,秦坤立刻转移了话题,母亲不想听的,他不聊。 江梅一脸绝望的坐在地上,看著骂上门的大嫂,觉得自己快冤死了,她怎么就没伺候好婆婆了? 她太冤了! 江梅的大嫂可不管江梅怎么想的,反正她就是过来表现一下,让婆婆知道她这个大儿媳妇是可以给婆婆撑腰的,让婆婆在江梅这儿住的更安心。 至於说江梅是不是冤枉的?那有什么关係呢,反正江梅自己都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挣取,江梅的大嫂可没好心到主动帮江梅爭取好处。 像江梅这种大傻子,受什么委屈都是她应得的! 江梅的大嫂跑过来骂了一场,打了江梅几耳光,又跑到婆婆面前卖了一阵乖,拍拍屁股走了。 至於说接走婆婆表孝心,那不存在,他家可没有婆婆的位置。 再说了,婆婆那一身的老人味,也就江梅能忍受。 第160章 有恨也有怨 江梅的大嫂那是一分钟都不想在婆婆房间多待,过场走完,立刻拎著包包闪人,多一秒都不待。 至於她走后会给江梅留下什么烂摊子,江梅的大嫂不关心,反正她是痛快了。 江梅目送大嫂离开,捂著脸放声大哭,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觉得这日子过的比黄连还苦。 江梅的大儿子冷眼瞅著江梅,看到江梅哭的停不下来,没好气的说道: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自己不孝顺还不让人说了,你要是对奶奶好点,大伯娘能来打骂你吗? 你说说你,你能做好什么?工作工作不行,家家没照顾好,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江梅的二儿子跟著帮腔,“就是就是,大哥说的对,你哭有什么用,以后好好表现才行。 还有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到现在还没做好饭,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江梅的哭声停止,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赶紧起身往厨房走,对啊,饭还没做好呢。 等到张秀兰带著三个孩子午睡时,倒座房还没安静下来。 午睡结束后,张秀兰送三个孩子上学时,与江梅遇到,就看到江梅的脸上浮现两座五指山。 嘖嘖,江梅的大嫂下手挺狠啊。 江梅瞪了张秀兰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那莫名的恶意让张秀兰忍不住轻笑,嘖嘖,那嫉妒的嘴脸真丑啊。 偏偏张秀兰还能理解江梅的嫉妒。 毕竟都是寡妇带娃,自己过的什么日子?江梅过的什么日子?换谁不嫉妒! 送完孩子,张秀兰正准备去街道办,就看到林启骑著摩托出现。 “兰姐,稍等下。”林启停下摩托车,快步来到张秀兰面前,“有一个铺子位置不错,兰姐想买吗?” “我看看。”张秀兰伸手接过小本本,找到那间铺子查看信息。 铺子位置確实不错,在京师范后门那条街,那边的铺子不少,以后肯定会很热闹。 现在买到就是赚到。 铺子的面积不大,只有三十平方,要价八千,这价又涨了。 “价格还有得谈的吗?”张秀兰问。 “没得谈,一口价,房东准备卖掉铺子去港城,如果八千卖不掉,他就不卖了。” 林启把房东的情况讲一遍,铺子是好铺子,房东那边的价格也是真的谈不下来。 有好几个客户看中铺子,都想压一压价,奈何压不下来啊。 林启想到张秀兰这边应该还能吃下铺子,就过来送消息了。 “那就买下吧。”张秀兰道。 “什么时候交易?”林启看著张秀兰问,“你这边定时间,我跟房东约时间。” “明天上午上班时间早点去可以吗?”张秀兰算计了一下过户时间,顺利的话要不了多少时间。 正好她也省的请假了。 “可以,我会安排好过户的事,不会花费您太多时间。”林启道。 张秀兰点点头,与林启约定好时间后挥手告別,想到很快又要多一个铺子,张秀兰心情不错的哼起了好日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成啊。 到了街道办,就看到林小英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看到张秀兰林小英立刻招呼招呼。 “兰姐,你来了。” “小英,你怎么来了?”张秀兰乐呵呵的走上前,看看林小英的大波浪,“你这是又换髮型了?” “嘿嘿,没大换,就是让头髮短了一些。”林小英甩了一下头髮,“是不是更好看?” “嗯,確实更好看了,不仅髮型好看了,你也变得更好看了。” 张秀兰上下打量林小英,“你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果然离婚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哈哈哈,兰姐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好看了。”林小英摸摸脸颊,心里美极了。 那种美不是外表美,是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美。 两人閒扯了几句,林小英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张秀兰,“兰姐,这是我做的策划,您抽时间看看。 如果您觉得哪里不妥,你给纠正下哈。” “行,我看看。”张秀兰把留给林小英的铺子位置地址告诉林小英,钥匙也交给林小英。 “铺子给你找好了,考虑到你想做年轻人的生意,所以没给你留王府井的铺子,我给你找的是清大附近的铺子。 你抽时间去看看,如果觉得不满意,就再换个位置。” “谢谢兰姐,我去看看。”林小英收下钥匙,高高兴兴的表示会早点去看。 两人又聊了一会,林小英因为还要出摊子,便赶紧告辞了。 张秀兰把策划收进包里,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摸鱼,心里想著明天办过户的事。 下午没发生什么纠纷,张秀兰顺利下班,接上三个孩子拐到饭店买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鱼,这才回家。 至於为什么不在国营饭店吃完再回去,当然是因为国营饭店的大米饭没有空间出品的好吃嘍。 吃了空间出品的蔬菜与大米小麦后,就不会再想吃其他的,空间出品真的是精品。 做饭的时候,张秀兰看到於耀祖拉著宋婆子回来,脸色臭臭的,看谁都不顺眼。 宋婆子的脸色也不好看,无声的咒骂著於耀祖是白眼狠,居然想送她回乡下,那怎么可以? 乡下不说吃住不方便,光是床前没有人伺候这点宋婆子也接受不了,宋婆子可不想待在乡下被人虐死。 留在城內,再不济儿子儿媳妇在眼前,她不能折腾儿子孙子,还不能折腾凤丽娟那个贱人吗? 反正宋婆子是打定主意不回乡下,敢送她回乡下她就闹,闹的满世皆知。 除非於耀祖不要名声不要前途,否则就別想送她离开。 至於打死了於来富,宋婆子表示她也很伤心,但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於来富想弄死她,她会反抗吗?她反抗有什么错?能活著谁愿意死啊。 於耀祖把宋婆子扔到床上,黑著脸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跟宋婆子多讲。 他眼底的嫌弃特別浓烈,可以看出他对宋婆子有恨也有怨,若是宋婆子再闹,只怕落不得好。 第161章 大打出手 凤丽娟一步三喘的把晚饭摆到桌上,虚弱的喊大家吃饭,她自己还没在桌前坐下,眼前一黑缓缓的倒下。 於耀祖冷冷看著凤丽娟倒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都已经停止下药了,为什么凤丽娟的情况还没好转? 就那破身体活著有什么用?做顿饭都能累晕! 深吸一口气,於耀祖黑著脸把凤丽娟拖回房间扔到地板上不管了,晕就晕吧,暂时他也找不到更好的。 如果於耀祖太监之名已经传开,家里还有个瘫掉的婆婆,想要再找个好的是不可能了。 罢了罢了,先忍忍! 於耀祖转身回到饭桌上,眼神扫过於来財於来喜,看到两个小子一脸怕怕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吃吧。” 於来財与於来喜偷眼打量於耀祖的表情,见於耀祖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开始吃饭。 只不过於来財身上的伤还没好,吃东西很慢,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於耀祖看的有点心疼。 唉,於耀祖后悔当时打的重了,想说送於来財去医院再检查检查,偏偏手里还没钱。 罢了罢了,先养著吧。 凤丽娟在地板上悠悠睁开眼睛,嘴角掛笑。她已经把於耀祖藏的钱財都收走了,嘿嘿,於耀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过於家还没到山穷水尽之时,她还得继续装病,还得继续收利息,於家,呵,得灭门才行啊。 张秀兰把晚饭端上桌,母子四人围桌而坐,有说有笑的享受美食。 “娘你知道吗?今天体育老师让我练田径,我拒绝了,我可不想当运动员。” 秦平摇头晃脑一脸得瑟的说道:“我想当科学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好志向,那你得加油了。”张秀兰送上大拇指,“科学家很辛苦,你能吃得了那个苦吗?” “我能。”秦平举起小拳头,“我可能吃苦了。” “嗯嗯,你確实很能吃苦。”张秀兰挟了一块鱼肉到秦平碗里,这三个孩子都能吃苦。 跟著原主那些年,就没有哪个孩子享过福,一个个像是苦水里泡著似的。 张秀兰想到三个孩子吃过的苦,心疼的给他们夹了几块子肉,都得补啊。 秦安把脑袋靠在张秀兰肩膀上,小声的说著学校的趣事,她倒是没有被体育老师盯上,但是她得参加小学生竞赛。 不对,是他们三兄妹都得参加,谁都逃不掉。 好在他们的竞赛就在京都举办,倒是不用坐火车赶路,也安全很多。 秦安乐呵呵的问:“娘,你想我捧个几等奖回来?” “那自然是你想捧几等就捧几等嘍,咱家没有硬性指標,一切以你们自己的內心为主。” 张秀兰摸摸秦安的脑袋,“娘不逼著你们做不喜欢做的事。” “谢谢娘。”秦安笑弯了眼睛,“娘,你不知道啊,孙小花同学的娘与你大不同,一直逼著小花进步。 还说小花要是考不了第一,就把小花送回乡下,他们不要小花了。把小花嚇的哭了好几天。” “是吗?那小花同学可真可怜。”张秀兰仔细回想,想起来小花是谁了。 那孩子运气不好投胎到了重男轻女的家庭,在家里活的可没地位了。 好在小花的父母为了面子也得送小花上学,如果是送回乡到跟著爷奶生活,那小花的苦日子就来了。 別说上学了,能不能平安长大都不好,就算是长大了,估计也会被拉去换彩礼。 “娘也觉得小花可怜吗?我也觉得她可怜,可是小花的成绩不算太好,根本考不了第一。” 秦安嘟起小嘴,“我想帮小花补课,可是小花没有时间学。 她放学就得赶紧回家,她要回家做饭洗衣扫地,星期天还要去山上挖野菜。” 秦安掰著手指头数孙小花同学要乾的活,这一数不得了,居然跟她在老秦家过的日子差不多。 老秦家不是她的亲生爷奶家,对她不好就算了,可是小花,难道小花也不是亲生的? 秦安把自己的怀疑讲出来,引的张秀兰一阵好笑,小花与她娘不说长的像,那简直是一比一復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当父母。 张秀兰一边吃饭一边跟秦安分析孙小花的情况,孙小花是亲生的可能性很大。 想要改变孙小花的情况,光补课是不够的,孙小花得向外求助。 若是真的发生送走的事,可以向街道办求助,也可以向妇联求助,还可以去找她父母的领导。 反正解决问题的办法一直存在,就是用了那些办法后,孙小花自己得强硬起来,得不再对亲情报有期待。 更不能被亲情牵著鼻子走。 只要孙小花还割捨不下亲情,早晚还得被亲情拖累。 只不过后面的张秀兰没有讲出来,讲出来孩子们与孙小花也理解不了。 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缺什么就特別渴望什么,只要心里有渴望,就很容易被人抓住那点利用。 晚练的时间到了,几个孩子站在院中开始呼呼哈哈的练起来,只不过张秀兰身边没有林奶奶三人分享八卦。 林奶奶坐在巷子口卖茶叶蛋,魏芳与寧雪继续观察市场了,他们还想再调查调查市场。 至於卖什么,暂时也没定下来。 张秀兰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看书,享受的不得了。 江梅站在倒座房门口,看著一脸享受的张秀兰,嘴角撇的高高的,可看不上张秀兰享受的態度了。 电影院外的广场上,徐飞看著被砸坏的摊子,眼神变的凶残,敢断他的財路,这事没法善了。 徐飞从摊子下抄起一根钢管,抡起来朝著砸摊子的人身上砸去,眼神红的像是要吃人的厉鬼,把几个小混子嚇的一大跳。 惊嚇过后,几个小混子也恼了,敢不给他们面子,还敢反抗,胆子肥了。 於是几个小混子也抡起手里的武器攻向徐飞,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双方打红了眼,现场一片混乱,有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一身伤,等到治安员赶到时,大家的理智还没回笼,还在大打出手。 第162章 狂什么狂啊! 张秀兰早早做好早饭,正等著孩子们早练结束吃饭呢,就看到徐长顺带著小儿子徐小林提著礼物走过来。 “徐同志,你们这是?”张秀兰歪歪脑袋,“找谁啊?” “张干事,我们找你。”徐长顺陪著笑,眼神看向客厅,“能进屋说说吗?” 张秀兰心下疑惑这两人找她什么事,嘴上却说,“抱歉,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至於礼物,你们带走。” 张秀兰一伸手,示意两人在房门外的桌前坐下,“我需要避嫌,请理解。” “这?”徐长顺看著不远处呼呼哈哈的孩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倒是他们想的不周全了。 確实啊,他们一大早带著礼物上门,很容易给人留下话柄,只是他们也是没办法啊。 听说张秀兰与林副局的关係不错,他们就想请张秀兰当个中间人,帮著牵条线,让他们找找关係给徐飞脱罪。 昨天徐飞在电影院前的小广场跟小混子打了一架,打的太凶了,都被带进了治安局。 还不知道是判是罚呢?唉! 看著张秀兰坚定的眼神,徐长顺知道他们进不了张秀兰的客厅。 没办法,徐长顺只能把礼物放到桌边坐下,一脸哀求的说道: “一大早打扰你確实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们没办法也不能给我招黑吧。你们这么一来,別人怎么说我?我带著三个孩子生活也不容易,不是吗?” 张秀兰脸上闪过不悦,她不相信徐长顺一把年纪了会不知道求人送礼得背点著人。 一大早在人流量最大的时间段上门,想干什么呢? 不是想抹黑她的名声,就是想借势压人,藉机强迫她帮忙,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算没有那两种想法,在人流量最大的时间段提著礼物上门,別人看到会怎么想? 万一有人起了坏心思,写上几封举报信,张秀兰就算事后说清了,那名声也得被连累。 张秀兰与徐家不熟,甚至没有一点私交,凭什么为了徐家的事担上风险? “这个,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考虑周到,我这也確实是病急乱求医。” 徐长顺低声下气的陪礼道歉,哀求道:“我孙子徐飞被打小混混打了,他。” “这事你得跟治安员讲,而不是跟我讲。”张秀兰沉下脸,“徐飞有没有错,治安员说了算,你们找不到我头上。” “不不不,你误会了,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与林副局关係不错,就想请你从中牵个线,我们。” “打住。”张秀兰抬手打断徐长顺的话,“这个线我牵不了。 我与林副局的关係也没你们想像中那么好,你们提上礼物走吧。” 张秀兰站起身送客,对徐长顺与徐小林的態度极为不喜,连带的对徐飞也不喜了。 不管徐飞是不是重生或者穿越,张秀兰都不想跟徐家多打交道,实在是他们的算计都写在脸上了。 徐长顺没想到张秀兰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话都没讲几句就赶人,甚至都没问前因后果,这,这是不是太不会做人了。 至少你也关心几句啊,至少你也假客气几句吧,哪有这么做人的。 张秀兰没有管徐长顺两人心里怎么想,她做人做事就是这样,不喜就是不喜,特別不喜欢別人算计她。 眼看张秀兰这边態度坚硬,徐长顺与徐小林两人脸色不好的提著礼物离开,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极为不爽。 不过是一个小干事,狂什么狂啊! 唉,没有林奶奶这个八卦通,张秀兰觉得信息都落后很多,若是林奶奶在肯定早跟她八卦徐家的事了。 就在张秀兰遗憾时,就看到七號院的管事大娘黄大娘乐呵呵的走了进来。 黄大娘跟张秀兰已经熟悉了,她一屁股坐到张秀兰身边,小声问:“徐家父子是不是来求你帮忙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求到我头我,我能有什么人脉关係网啊。 求我还不如去求马主任呢,你说对不对?”张秀兰给黄大娘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笑著自我贬低。 “那不一样,这事他们求马主任还真不如求你,我跟你讲啊,徐家这是摊上了大事。” 看著黄大娘神秘的表情,张秀兰立刻配合的压低声音,“摊上什么大事了?” “徐飞之前谈的那个女朋友你还得记得吗?”黄大娘小声问。 “你是说那个朱小娟啊?他们不是分了吗?朱家还陪了徐飞一万块钱呢。 这事咱们街道办都有存档。咋的,与朱小娟有关啊?”张秀兰臭到了大瓜的味道,眼睛更亮了。 黄大娘一拍大腿笑了,“你猜的没错,真与朱小娟有关,我跟你讲啊。” 黄大娘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这才继续讲下来,说起来徐飞被抓还真是与朱小娟关係很大。 当然了,这个八卦不保真,黄大娘也是听其他人讲的。 昨天徐飞在电影院门口的小广场摆摊,被几个小混子找茬,那几个小混子就是朱小娟找来的。 只不过小混子不承认,还说他们买了徐飞的衣服,但是质量太差,他们想退没退掉,於是就打了起来。 至於保护费的事,小混子们一个字都不提,徐飞提到保护费小混子们也不承认,反正有得扯皮了。 黄大娘拉著张秀兰的手,“我跟你讲啊,徐飞兄弟两个与那几个小混子都被抓起来了。 听说得判!” “那么严重吗?”张秀兰想想现在的市场,如果只是卖个东西应该不会判,这里有事。 “就是这么严重,你知道与朱小娟偷情的是谁吗?”黄大娘的声音更低了,看到张秀兰摇头,黄大娘小声道: “与朱小娟偷情的人叫赵慎,是个上门女婿,他的官位都是女方家帮著谋到的。 原本徐飞与朱小娟分手后赵慎也拿了一万块钱补偿给徐飞,但是徐飞不地道啊。” 黄大娘说到这儿撇了撇嘴,“徐飞居然把这事捅到了女方那儿,还写了举报信举报赵慎生活作风问题与贪污问题。” 第163章 咋就哭的那么惨呢 赵慎干的事不经查,但是赵慎的妻子却不能看著赵慎坐牢,她怕影响孩子们的前程,所以找了关係帮赵慎脱罪。 如今赵慎不仅丟了官,还被赶出家门,净身出户离了婚,赵慎现在一无所有,你说他能放过徐飞吗? 只不过赵慎那玩意真不是东西,居然怂恿朱小娟找小混子,他自己完美隱身。 “真的啊?你连这些都知道?”张秀兰露出震惊表情,这人的情报工作也太强了吧。 黄大娘提到自己八卦能力强还挺得意。说来也是巧了,她娘家侄孙子与其中一个小混子是髮小。 那个小混子嘴里也存不住话,居然把朱小娟找他的事当成笑话讲给黄大娘的侄孙子听。 还嘲笑朱小娟蠢,居然被赵慎算计了还不知道,赵慎以前就与那几个小混子打过交道。 真要找徐飞的麻烦,哪里需要朱小娟从中传话,直接找上他们岂不是更省事。 侄孙子就把这事当成笑话讲给了家人听,然后黄大娘的嫂子听说徐飞住这一片,就想过来找黄大娘探听虚实。 你说这不是巧了嘛,黄大娘的嫂子也是个八卦不能隔夜的主,一大早就过来找黄大娘打听八卦。 黄大娘送嫂子离开时看到徐长顺父子提著礼物找张秀兰,於是没忍不住就过来跟张秀兰八卦了。 张秀兰听的那叫一个兴奋啊,没想到一场小打小闹背后居然藏了那么多大瓜。 不过赵慎被赶出家门这事吧,张秀兰一点也不同情对方,软饭硬吃的玩蛋玩意儿,就应该让他净身出户。 只不过徐飞都重生一世了,做事咋那么不稳重呢? 难道徐飞不知道烂船还有三斤钉的道理吗?既然想对赵慎下手,就应该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让赵慎不得翻身。 如今赵慎这个烂船还没沉下去,徐飞先吃上了官司,这不扯嘛。 而且既然对方设下了局,那徐飞想脱身可不容易,就算是能脱身也得掉一层皮。 这般看来徐飞这个大男人还不如林小英稳重呢,林小英现在一门心思搞钱,报復的事人家是一点也不急。 徐飞也不如孙大柱,孙大柱现在混的多好啊,孙满仓断了腿,有几个人能往孙大柱身上想? 就连孙大头夫妻都没往孙大柱身上想过。但是孙大柱真的会放过孙大头一家吗? 看看分家时孙大柱赤红的眼睛就知道放不了一点! 一大早就吃了这么大一个瓜,张秀兰心情极好的送三个孩子到学校,然后跟林启匯合去了房管所。 有林启的关係在,到了房管所很顺利的完成了交易与过户,然后张秀兰又签了一张委託合同,把铺子委託给林启出租。 张秀兰与林启签的合同都是一年一签,房租也是跟著市场行情波动,张秀兰可不会签那几年的合同。 未来的市场行情张秀兰很清楚,不管是房租还是铺子租金,未来都会水涨船高,签长约绝对不划算。 在办手续的空档,林启还说了梁虎的近况,梁虎的適应性很强,生意做的不错。 不出意外梁虎再干一段时间,他想在京都买房落户应该不是难事。 张秀兰听到这个消息挺高兴的,梁虎过的好就行,她也算是还了梁虎一部分人情。 办完手续后,张秀兰哼著小曲回了街道办,刚坐下就被安排了任务。 又到了一个月要忙活的日子,张秀兰乐呵呵的接了任务,投入到工作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下班后接上孩子回家做饭吃饭然后午睡,睡醒再送孩子们去学校。 生活看似很平淡,其实很幸福。一日三餐四季若是一直这般安顺,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下午张秀兰正忙著,就看到王秀英红著眼睛衝进来,王秀英还没看清人呢,先哇的一声哭出来。 “咋了,这是咋了?”郑丽靠近办公室门口,第一个起身询问。 “呜呜呜,我,我。”王秀英哭的说出不话来,心里委屈坏了。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告状的,结果进来后居然哭的停不下来。 张秀兰认出王秀英,也从位置上起身走过来劝,她轻轻拍著王秀英的背帮她顺气。 等到王秀英哭了一阵,这才劝她別哭了,边劝询问出了什么事? 这个点王秀英应该在学校读书才是,咋会哭著来街道办呢? 哭了一大通,王秀英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这才诉说来街道办的目的。 原来是周纪红见不得王秀英过的好,居然臭不要脸的找到学校,非逼著王秀英嫁人。 而且给王秀英找的还是一个中年丧夫的老男人,家里还有三个娃娃一个恶婆婆。 那真是进门就当娘,还得伺候一大家子吃喝,把王秀英噁心的不轻。 王秀英拒绝嫁人,也拒绝承认这门婚事。 没想到那个老男人居然联同周纪红去学校闹,一口一个我媳妇,还说彩礼都给了。 学校老师能挡一次,可是不能次次都挡吧,再怎么说学校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能一直让人搁门口闹。 王秀英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就想到了张秀兰,这可是隨时背法律条件的猛人。 “张同志,马主任,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你们帮忙。 我,我也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进办公室的门那股委屈劲就上来了,一时没忍住就,就。” 王秀英说的自己都脸红了,她可是活了两世的人,虽然死的时候年纪不大,可是做阿飘的时间长啊。 那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咋就,咋就哭的那么惨呢。 “好孩子,知道你委屈,你先別难过,你这事啊,好解决。” 张秀兰冷笑,“知道那个老男人在哪儿上班吗?” “知道,我同学中有人认识那个老男人,知道那个老男人性子不好,特別喜欢家暴,听说他前妻就是被他打成重伤不治身亡的。 只不过他前妻娘家贪財,拿了那个老男人一笔好处费就和解了。” 王秀英那是有料真敢爆,听的街道办的同事们纷纷凑上前询问怎么个事,那个老男人什么来头啊? 第164章 我就觉得咱们的工作有意义 说起老男人,那人確实是个有本事的,老男人名叫寧四海,今年38岁,是红星食品厂的副厂长。 38岁的副厂长,谁看到不得说一声有前途,虽然死了老婆,想嫁给寧四海的人却不少。 但是寧四海这人喜欢年纪小的,超过二十的他不娶。 寧四海与寧海虽然是同一个寧,却不是亲戚,两人认识也是意外。 寧四海与周纪红是同学,两人意外相遇就站在路边聊了几句,当时寧海也在旁边。 听说寧四海是副厂长,寧海就动了心思,他想与寧四海交好,就打听寧四海的爱好。 男人嘛,一场酒喝下来就能称兄道弟了。 寧海又一是个心思深能说会道的人,一场酒下来不仅把寧四海明面上的事摸的差不多,也把寧四海的心思揣摸的差不多。 知道寧四海想娶个年纪小又听话的,寧海就想到了王秀英。如果能攀上这门亲,是他们家赚到啊。 於是乎,寧海就怂恿周纪红把王秀英嫁给寧四海,让寧四海帮寧海的一对儿女安排工作。 寧四海觉得这事可以搞,至於能不能安排工作,那个先不急,先把人娶到手再说。 只要人到手了,还不是他说了算! 於是乎事情就这么谈成了,彩礼给了666元外加三转一响,足见寧四海是真不差钱。 他们想的很美,却不料王秀英抵死不认,不管寧四海与周纪红怎么闹,王秀英就是一口咬定断亲了,周纪红说的不算。 为了能彻底解决掉寧四海这件麻烦事,王秀英特意请假跑来街道办求救。 听说寧四海是副厂长后,张秀兰就知道找领导这事不好办,寧四海38岁当上副厂长,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说不定还是厂长看中的接班人,人家能护著王秀英? 周纪红没有工作,一直乾的是零工,所以也找不著领导,能找的只有寧海。 但是寧海完全可以一推二六五,把事情都推到周纪红身上,亲娘给闺女安排结婚对像,他一个继父能怎么办? 反正推皮球嘛,寧海肯定推的很溜。 张秀兰摸著下巴想招,这不行那不行,那就只能来个斧底抽薪了。 也不知寧四海经不经得起查? 马主任把王秀英扶进办公室,给她端来一杯水让王秀英冷静冷静,他们再商量商量这事怎么解决。 张秀兰与两位经验丰富的大妈被请进办公室帮著出主意。 確实啊,大家都提到了找领导,不管有用没用,都得先找了再说。 再就是找妇联,周纪红的行为必须要进行批评教育,让周纪红找准自己的位置。 都断亲了,还充什么大头蒜呢,就算是亲娘也不待这么害人的。 然后就是找治安员,强迫高中生嫁人,这也是违法的,要从法律上著手给他们施压。 总之把能想的招都想上,万一哪招有用呢,只要能嚇退寧四海就行。 张秀兰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提笔把相关的法律条文写下来,到时候可能用得上。 王秀英看著每一条法律条文默默的背下来。 大主意拿定后,马主任这才关心王秀英的成绩。提到成绩王秀英很骄傲,腰都挺直了很多。 王秀英很聪明,虽然被迫缀学过,但是进入学校后,除了前两个月不太適应外,后面已经適应过来。 现在王秀英的成绩从倒数第十升到了正数第十,很受老师的喜欢。 因为王秀英的成绩好,学校才会一而再的护著王秀英,不让王秀英出学校与寧四海他们正面对上。 要是没有学校护著,说不定寧四海已经强行把人带回家生米煮成了熟饭。 哎哟,听说王秀英成绩这么好,马主任几人也很高兴,这孩子帮对了。 说不定將来真能成为国之栋樑! 定完大计后,马主任决定行动起来,马主任让张秀兰陪著她先送王秀英去学校。 接下来的事交给他们街道办,王秀英就別出面了,还是回学校好好学习吧。 送完王秀英,马主任站在校门口看著张秀兰说道:“看到秀英变的这么好,我就觉得咱们的工作有意义。” “嗯,能帮到不少人,確实很有意义。”张秀兰笑笑,“咱们先去食品厂吧。” “行,去食品厂,先探一探寧四海与厂长的口风,看看他们对这事的態度。” 说完马主任骑上自行车就走,可有干劲了。张秀兰骑著自行车跟在后面。 红星食品厂的规模不算大,只有一百多號工人,张秀兰两人到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 门卫大爷一听是找厂长与寧副厂长的,赶紧跑去匯报。 王厂长听说是街道办主任来找他,还挺疑惑的,不明白找他什么事? 但是人都来了,也不好意思不见,再怎么说马主任也是体制內的,得罪了不好。 別的不说,马主任体制內认识的人可不少,说不定就能在哪儿给他使绊子。 在门卫的带领下,张秀兰与马主任踏进了食品厂,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在厂长办公室旁边就是副厂长办公室,张秀兰也没客气,直接放出精神力探查副厂长办公室的情况。 王厂长看到马主任与张秀兰进了办公室,这才一脸热情的起身迎接。 “马主任,张干事,你们好,不知道是哪股东风把你们吹来啊。” “王厂长好。”马主任率先上前与王厂长握手,“我们是受人之託特意来找你们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笑著问好,轻轻与王厂长握手后就坐到马主任旁边当陪衬。 实则是她的精神力已经在副厂长办公室发现一个大秘密,那就是副厂长办公桌居然有夹层。 夹层內还放著帐本,一个帐本里记著寧四海送礼名单与礼金。 一个帐本记著寧四海收礼的名单与礼金,还有收礼后开了哪些后门。 总之寧四海这人不乾净,眼前笑的跟朵花似的王厂长也不乾净。 从寧四海的帐本可以看出来,这两人早就联手做空食品厂了,现在食品厂入不敷出,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进了两人的口袋。 第165章 他完了! 张秀兰看完两个帐本嘴角微勾,既然发现了帐本,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当然是收走了。 就算是此行明面上制止不了寧四海,也能把寧四海拉下马,送进局子。 打死老婆这事张秀兰还记得呢,那个惨死的女人的娘家人愿意放过寧四海,那是他们的事。 张秀兰表示我心眼小,看不得女人受冤,所以寧四海还是进去吧。 “马主任啊,这婚姻大事自有父母长辈做主,这事我不好管啊。”王厂长笑呵呵的打太极,根本不愿意出力。 马主任显然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一脸严肃的与王厂长讲道理,偏偏王厂长像是脑子有大病似的,你说东他扯西,就是不愿正面回应。 张秀兰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於是她收回精神力,把王厂长的办公室也查了一遍。 王厂长的办公桌没有夹层,但是他身后那幅画后面有一个暗阁,暗阁內放著帐本。 王厂长的帐本记的只有送礼名单与送礼金额与所办事件。 这人起家就是靠送礼,那是一路送到了厂长的位置上,也是没谁了。 王厂长的礼单中还出现了红委会的字样,可以看出他最初还与红委会的人勾结过,並陷害过食品厂的老厂长。 嘖嘖,有这么一个笑面虎当厂长,真是食品厂的不幸啊。 张秀兰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精神力包裹著帐本收进空间,她做这些时一点异样都没有,谁能想到是她乾的? 一杯茶水喝完,寧四海这才出现,一见面寧四海就笑著道歉,直说自己太忙,让客人久等了。 那个客字咬的很重,马主任听出来了,她脸色不变立场不变,马主任也没跟寧四海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马主任的重点落在法律条文与断亲上,她要让寧四海知道周纪红说了不算。 不管是道义还是法律周纪红都说了不算。 寧四海没想到周纪红与王秀英居然断了亲,他只知道王秀英读书好,是高中生,没想到啊! 寧四海感觉有道无形的巴掌抽在他脸上,不疼,但是羞辱性很强,这让寧四海相当不爽。 都说寧四海性子爆,喜欢家暴,可是这会的寧四海看著却很温和,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连称自己是被周纪红骗了,既然王秀英不愿意,那便作罢,左右他也不是娶不到媳妇。 话讲的很漂亮,如果眼底的凶光能收敛的好点,估计马主任就信了。 寧四海客客气气的送走张秀兰与马主任,一转身脸色就沉了下去了,感觉面子里子掉了一地。 自打他当上副厂长,还没有人敢这般下他的面子呢。 哼,这笔帐他记下来了! 出了食品厂,张秀兰与马主任骑车回到街道办,两人坐在办公室復盘了一会,觉得暂时王秀英是安全的。 而张秀兰心里想的则是王秀英会一直安全,因为她要写举报信,她要送寧四海与王厂长进去吃点免费的饭菜。 別以为手里有点小权利就能无法无天,天不收他们,张秀兰也得让法律收他们。 晚上待到三个孩子都睡著,张秀兰进了空间,把手里的帐本翻了又翻,一时间不知把举报信送给谁好。 按说送给林副局最安全,毕竟张秀兰知道林副局的性子,那人很有原则,遇到这种案子肯定不会徇私。 但是吧,有不少人都知道她与林副局关係好,万一有人推算到她头上就不好了。 张秀兰不怕麻烦,但是不意味著她喜欢麻烦,能把麻烦避开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避开呢。 既然林副局不行,那就! 张秀兰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適合的人,那人叫陆虎,与林副局是战友。 之前张秀兰去治安局见过陆虎一面,是联合办案时过来支援林副局他们的好同志。 巧的是陆虎所在的治安分局刚好就管著食品厂那一块。 心里有了决定,张秀兰悄悄的出了空间,摸黑去了红星分局。 也是赶巧了,当时值夜班的就是陆虎,他坐在办公桌前看案宗,眉头死死拧起,像是遇到了难题。 张秀兰透过精神力把案宗扫了一遍,那是一起失踪案,报案已经几个月了。 许是陆虎把案子放在了心上,值班时也拿出来研究,就是想早点破案。 张秀兰把三本帐本连同举报信一块打包扔出,砸破了陆虎的窗子,把陆虎嚇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陆虎快速来到窗边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他回头看看掉在地上的包裹,又扭头看看窗外。 窗外静悄悄的,也不知扔包裹的人藏在了哪儿? 陆虎快步来到包裹前打开包裹查看,先是看了举报信的內容,这才看向三个帐本。 这一看陆虎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个一百多人的食品厂,居然让正副两个厂长掏空了,这还得了? 那可是公家的財產! 不行,必须立刻马上行动,不能给他们转移財產的机会。 陆虎拿起电话开始摇人,过了约有大半个小时,治安员们整装出发。 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去了寧四海家,一队去了王厂长家。 张秀兰重点落在寧四海那一队上,悄悄的跟著他们来到寧四海家,看著治安员衝进去抓人,张秀兰暗中为他们加油。 寧四海看著突然出现的治安员挺震惊的,寧四海第一反应就是拿起一把杀猪刀反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寧四海很清楚他不能被抓,被抓住就完了,这辈子估计都难翻身。 可惜前来抓人的治安员早有准备,根本不给寧四海反抗的机会。 隨著寧四海落网,治安员开始搜家,寧四海贪污了那么多钱,总不能白白便宜寧家人吧。 张秀兰也暗中发力,用精神力把寧四海家查了一遍,还悄悄的暗中把破绽放大。 於是前来抓人的治安员不仅拿下寧四海,还把寧四海藏起来的钱財珠宝都搜了出来。 看著脏物,寧四海停止挣扎,脸上堆满了绝望,他知道他完了! 看完寧四海的热闹,张秀兰又跑到王厂长家看热闹。 第166章 这脸打的是真响啊 王厂长与寧四海两家离的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一点也不耽搁张秀兰看热闹。 好心的张秀兰还顺便把王厂长藏起来的钱財也给找出来,並送给治安员。 等到两支队伍匯合后,寧四海与王厂长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在他们身后,是哭哭啼啼的两家人,他们看著当家的男人被抓,哭的可绝望了。 特別是寧四海的家人,他的母亲年纪大了,三个孩子年纪半大不小的,顶门立户还不够年龄,那组合看著居然有点可怜。 当然了,张秀兰可不会可怜他们,他们是既得利益者,有什么可怜的? 可怜的是那三个孩子的娘! 看到坏人落网,张秀兰心情很不错,快速消失在暗黑中,她还是早点回家吧。 但是有时候你越想早点回家,越是没那么顺利,这不张秀兰回程时就遇到了事。 她靠墙行走在暗巷中,一抬头就看到巷子口闪过一道人影,这要是一般人只怕会嚇的尖叫出声。 张秀兰没尖叫,但是也嚇的抬手抚胸,什么情况啊?难道还有人在做梁上君子? 带著好奇张秀兰加快了速度,出了巷子口朝著人影闪过的方向追去。 追了几分钟,张秀兰发现目標,那是一位浑身包裹在夜行衣里的男子。 男子身材不高,动作却极为灵敏,呼吸悠长,落地无声,这一看就是练家子。 男子一路潜行来到了研究所家属院外墙,他站在黑暗中抬头张望。 张秀兰顺著他的视线抬头张望,然后就看到了一件闪著萤光的衣服在阳光上晃动。 那萤光並不强,如果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男子发现目標后身体动了,同时他的手里出现一把刀。 这是暗杀?杀谁?张秀兰的警惕拉满了。 张秀兰四下打量,住在这个家属院的可没有几个普通人,普通人应该也动用不了黑衣男子出手。 所以!张秀兰一想到男子要杀重要的科研人员就不干了。 当著她的面行凶,这是看不起谁呢? 张秀兰隱藏好身影,精神力化针锁定了男子的脑袋,如果他真的要对那家人动手,那她也不会客气。 黑衣男人感觉背后凉凉的,他停下动作四下打量,確定没异常后这才继续行动。 只是那种毛毛的感觉並没有消失。 男子现在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早点离开,男子觉得这里是事非之地。 男子的动作很麻利,那高墙在他手下就跟积木似的,想怎么爬就怎么爬,不大功夫就摸到了三楼那件带萤光衣服的阳台边。 黑衣男子正准备一举翻进阳台,就感觉脑袋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进去似的,疼的他忍不住发出惨叫。 疼痛也让黑衣男子的手脚发软无力,他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的摔向地面。 惨叫声一路向下,最后化成怦的一声巨响,这动静惊动了楼內的人,不少人家亮起了灯。 就连巡夜的保卫们也动了起来,他们改变原有的巡察路线,快速向著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奔来。 黑衣男子忍著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咬著嘴唇防止自己再发出声音。 他知道这里不安全,必须要赶紧闪人,只是黑衣男子想的挺美,就是运气差了点。 那是跑三步摔一跤,像是衰神附体似的摔了一跤又一跤,一直摔到保卫们赶到。 看著一身黑的男子,保卫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刻扑向黑衣男子。 看到黑衣男子落网,张秀兰满意的笑了,她一甩袖子事了抚衣去,不带去黑夜中任何一片云彩。 回到家,张秀兰美美的睡去。 张秀兰睡的很香,研究所家属院的保卫们却忙的飞起,居然有人想摸进家属院搞暗杀,这是打他们的脸呢。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摸到了楼上,如果不是脚滑真有可能暗杀成功,这,这脸打的是真响啊。 憋了一口气的保卫们审起来可就不客气了。 在查看现场时,保卫们也发现了闪烁著萤光的衣服,他们立刻从衣服下手多线追查,总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那些保卫都是军中退下来的精锐,他们的破案能力真的很强,天还没亮案子就破了。 萤光是保姆涂上去的,保姆也不知这么做有什么影响,只为了对方给的一百块钱感谢费她就干了。 一百块啊,保姆不仅丧送了她的工作,也让她吃上了免费的牢饭。 黑衣男子是杀手界排行第一的杀手,暗杀成功的案例有十三起,这些都是黑衣男子自己交代的。 黑衣男子觉得他是流年不利,犯了太岁,所以才会突然头疼,疼的手脚发软,否则保卫们肯定发现不了他。 要不是头太疼,身体又摔伤,想抓住他,做梦去吧。 既然都落了网,那自己的功绩就不能埋没,必须要讲出来记在档案上,也算是落网有名啦。 如果张秀兰知道,肯定会说上一句:你有大病吧! 没点大病的人都干不出那种事! 一夜美梦张秀兰起床时三个孩子已经开始早练,张秀兰起床洗漱后开始做早餐。 正忙著呢,就听到倒座房的方向传来江梅婆婆的骂声,骂江梅太懒,还没做好早饭。 又骂江梅不是人,居然不给她换乾净的尿布。她都尿床上了,也不知道给她换洗,有这么做人儿媳妇的吗? 还骂江梅有了外心,偷了汉子养了男人,给他儿子戴了绿帽子。 那是怎么难听怎么骂,主打一个不让江梅好过,顺便再败坏一下江梅的名声。 就冲江梅婆婆的那个作劲,换成张秀兰早就大耳光子抽过去了。 偏偏江梅不抽,江梅只会红著眼睛委屈巴巴的解释一句,我不是我没有,你冤枉我。 张秀兰听的正起劲呢,对面西厢房也传来了热闹,是凤丽娟早起做饭手没拿稳碗,碗掉锅里把锅给砸坏了。 於耀祖这几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一看这情况心情更不好了,扯著嗓子就骂开了。 甚至踢了凤丽娟几脚,於是凤丽娟顺势倒在地上,两眼睛一闭晕死过去。 第167章 秀英这次算是真的安全了 於耀祖把凤丽娟打晕后並没有送凤丽娟去医院的意思,他嫌弃的呸了一声,早饭也不吃了,转身出了院子。 於来財於来喜两兄弟有样学样,也学著於耀祖的样子呸了一声,踢上一脚后转身走了。 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人想著把凤丽娟弄到床上躺著,更不怕凤丽娟有个三长两短。 他们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凤丽娟的死活。 等到张秀兰把饭菜摆到桌上时,於来財与於来喜厚著脸皮凑过来討饭吃,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张秀兰直接送给他们一个白眼,秦平更是立刻关门上閂,看都不给他们看一眼。 於来財与於来喜气的在门口破口大骂,那模样与泼皮无异。 秦坤开门走出去,抬手捏住於来財的痛穴,笑容浅浅的问:“骂谁呢?你是想找死吗?” 秦坤的声音不大,笑容不减,就是手上的力度却很大,疼的於来財脸都变形了。 於来喜看著大哥痛苦的表情,嚇的退后两步,紧紧的闭上嘴巴,再不敢骂出一个脏字。 “於来財,我不搭理你並不是怕你,那是嫌弃你,嫌你脏嫌你毒,嫌你是个白眼狼。 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挑衅,我就废了你的胳膊,你,给我记牢了!” 说完秦坤手上轻轻一推,把於来財推的后退好几步都没稳住身形,最后摔了一个屁股墩。 疼痛让於来財明白他惹不起秦坤,秦坤每天真不是白练的,下手老疼了。 欺软怕硬的於来財在秦坤冷冷的眼神注视下爬起来转身就跑,再不敢前来討要吃喝。 哼!秦坤冷笑,真是给他们脸了! 回到客厅,张秀兰指指水盆,“先洗手再吃饭。” “好来。”秦坤愉快的应了一声,赶紧跑去洗手,擦乾净手这才乐呵呵的跑到张秀兰身边坐下准备吃饭。 吃完饭,张秀兰送三个孩子去学校后,这才回了街道办。 一到办公室,就看到马主任已经到了,正坐在那儿与郑丽他们聊天。 看到张秀兰走进来,马主任笑呵呵的问:“秀兰啊,你知道吗?寧四海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张秀兰放下包,拖著椅子来到了马主任身边坐下,一脸八卦。 “出大事了。”马主任一拍大腿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你知道吗?寧四海与王厂长两人昨夜被治安员抓捕了。” “真的啊,他们犯了什么事?”张秀兰特別捧场,两眼亮晶晶的等著下文。 郑丽他们也是如此,在街道办待久了,难免变得八卦兮兮的,实在是他们街道办吃的瓜太多了。 “听说他们贪污受贿外加行贿,反正进去就出不来了,秀英这次算是真的安全了。” 马主任提到王秀英连赞秀英是个运气好的,寧四海一进去避免了多少麻烦啊。 其他人也替王秀英高兴,不过话题很快转到了寧四海与王厂长的案子上。 正副两个厂长落网,食品厂那边肯定动盪,说不定还会空出不少岗位,也不知会不会对外招工。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每次招工都是贴上几分钟告示就撕掉,没点消息渠道连报名参加竞爭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能把握住食品厂招工的机会,说不定就能弄个正式工名额。 张秀兰听著他们的议论,觉得他们讲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想图稳,想进厂,到食品厂盯著是一个招儿。 几人聊了一会,这才各回各的工位开始今天的工作,因为心情好工作速度都快了不少。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六,秦夫人在中午打电话过来,表示想把三个孩子接过去玩。 张秀兰没有意见,孩子奶奶想跟孩子们亲近是好事儿,而且跟在奶奶身边也能学不少东西。 那位老人可是战场上撕杀过的狠人,还能在混乱年代保住秦家不下放,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只不过张秀兰自己有事不能去,就让秦夫人等到下午孩子放学后派人接走就行。 可以让孩子在秦夫人身边多住一个晚上。 张秀兰的识趣让秦夫人很高兴,在派人接孩子时,还给张秀兰送了一些时令的水果与几块苏绣。 绣工极为精致,不管是做衣服还是压箱底收藏著都可以,就算是拿去送礼也很能拿出手。 张秀兰目送孩子坐著军车离开,这才提著礼物回了家。 你还別说,突然没有孩子在身边,张秀兰猛的还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晚练的时候没有三个孩子作伴,二大爷也觉得少了点什么,训练孩子们都有点走神。 魏芳与寧雪一块走到张秀兰放在房门外的桌子前坐下,把她们这段时间观察的情况讲给张秀兰听。 甚至还询问张秀兰做什么生意好? 张秀兰没有给她们提意见,让她们自己想,万一两人不適合做生意赔了,张秀兰也不至於落个埋怨。 其实魏芳与寧雪就是那么一问,两人在家里商量了好久,心里有谱了。 最初家里人反对他们做生意,觉得丟脸,他们家不缺正式工,没必要去做生意。 但是吧,当他们知道那些小摊子一天赚的钱可能赶上他们一个月时,可耻的心动了。 於是一家人坐在那儿商量了好几天,决定从做首饰开始。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货源在哪儿,动物园那儿他们去过,批的货不多还贵,就想问问张秀兰这边有没有好的货源消息。 再怎么说张秀兰在街道办工作,知道的消息应该不少。 货源的消息张秀兰还真有,就把林启的货源推荐给了两人,两人一听决定明天就去瞅瞅。 首饰在市场上卖多少他们心里有数,如果批发价合適,那他们就直接进货,试著摆摊赚点小钱。 聊完正事,魏芳与寧雪开始八卦,第一个八卦对像就是后院孙大头那一家子的事。 孙满仓的腿被打断了,为了给孙满仓治腿,孙大头一边支工资,一边满世界寻找孙大柱。 你还別说,真让他打听到了消息,只是等到孙大头找过去,付小红根本不搭理孙大头。 第168章 现在的日子也是真甜啊 付小红看到孙大头连声公爹都没喊,直接喊叔,可把孙大头气的不轻。 如今分家断亲后日子也好过了,付小红的腰杆挺直了,根本不惯著孙大头。 別说要钱了,借钱都不会借给孙大头一分,断亲就是断亲,断的乾乾净净,老死不相往来。 孙大头以为儿媳妇是外人,不向著他这个公爹,但是儿子是自己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血脉亲情断不掉,孙大头相信孙大柱还是心疼他这个老父亲滴。 於是孙大头费了一番功夫等到了从南方回来的孙大柱,本以为老实孝顺的儿子看到他会关心几句,没想到孙大柱更会扎心。 孙大柱不仅没有借钱,还嘲讽孙大头是个软饭男,杀妻害子吃绝户,说的孙大头没脸见人。 反正孙大头忙活了好几天,钱没借到一分,气没少受。 本以为这已经算是倒霉了,没想到大孙子孙宝强在学校不学好,居然学会了脚踏两条船。 偏偏其中一条船的女孩家里来头不小,知道这事后哪能忍受。直接找人把孙宝强的第三条腿打断了,还是接不好的那种。 孙满金得知大儿子变太监,气的当场吐血。他想找女孩家里人算帐,可是他没有证据。 女孩家背景强手段狠,下手根本没留下把柄,而且就算是抓住下手的人,也找不到女孩家的头上。 人家早就走一步算三步,把可能出现的风险避开了。 废掉孙宝强后,女孩子当天就转校走了,走时还投诉孙宝强乱搞男女关係,让学校把孙宝强开除。 孙大柱对孙宝强的恨极深极深,前世就是孙宝强犯了错,推他儿子顶的锅,並为此丧了命。 这一世有仇报仇,有帐算帐,孙大柱之前没下手那是没抽出空来,再就是前段时间严打,孙大柱不想顶风作案。 现在风气好像转轻了不少,孙大柱也没有那么急著出手,实在是孙大头噁心到了他了,当然要搞点事出来。 孙宝强脚踏两条船就是孙大柱找人捅出来的,还捅到了女孩子家人那儿,然后孙大柱完美隱身,看戏! 前几天是孙满金一家子看孙满仓的笑话,现在轮到孙满金一家满世界的借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魏芳说到孙宝强在学校乾的混帐事,忍不住嘖舌,“你说孙宝强才多大啊,他咋就玩的那么花呢?” “男人至死是少年,何况是真正的少年,能玩的不花吗?”张秀兰笑著打趣一句。 魏芳觉得这话有道理,就是吧,玩的太花了形同找死。 在一个学校脚踩两条船,还都是挑家世不错的女孩下手,那就是在作死啊。 其实孙宝强也知道那么做不妥,这不是机会难得嘛,他想攀高枝只能在学校挑。 出了学校再挑,只怕没那么好挑了,最单纯的时期就是学生阶段嘛。 孙宝强想的明白,就是没想到事情会败露,最终他吃下了苦果。 八卦完孙家的事,魏芳指指倒座房,小声说道: “我今天遇到江梅的大嫂了,当时那个女人正在跟別人聊天,话里话外全是指责江梅不孝,夸她自己多孝顺,差点把我笑死。” “那一家子啊,呵,没一个好的。”寧雪撇嘴道。 魏芳附和的点头,小声对张秀兰说道:“以前看江梅不容易我们都帮过她,只是那人心思太多,人也阴暗,后来我们就远离她了。” 寧雪小声提醒张秀兰:“你可別看她可怜就帮她,万一她懒上你,肯定让你脱一层皮。 他家那四个孩子也不行,都养歪了,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 张秀兰嗯嗯啊啊的点头应著,她本来就跟江梅打的交道不多,才不会主动帮不值得帮的人呢。 三人聊了一会,就看到林奶奶迈著小脚走过来,脸上掛满笑容,这一看就是生意极好。 “林大娘,茶叶蛋卖完了?”张秀兰笑著询问。 “是啊,托你的福,今天的茶叶蛋卖完的早了些,所以我就赶紧过来找你聊聊天了。” 林奶奶一屁股坐到空置的椅子上,接过张秀兰递过来的茶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张秀兰一看赶紧又给她添上一些,笑道:“林大娘这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这一天天的不再拖累儿女,又能赚些小钱,能不精神嘛。 我还能赞些钱给孙子孙女买零嘴,偶尔还能给他们添件衣服,哎哟。” 林奶奶一拍大腿,“这好日子我以前都不敢想啊。” 林奶奶当著张秀兰三人的面也倒是隱藏她赚到钱的事,其实有心人一算就知道林奶奶没少赚。 张秀兰乐呵呵的听著,等到林奶奶留下话缝,这才说道: “其实您老还可以卖些咸鸭蛋,反正咸鸭蛋经放,可以放个一两天,一天卖不完也不用愁。” “哎哟,你这话在理,回头就让我的老妹子帮我寻些鸭蛋来,我自己淹咸鸭蛋。 別人淹的咸鸭蛋可没我自己淹的好,我当年啊,最喜欢厨房的活,可惜老婆子生不逢时。” 林奶奶说起往事感嘆连连,她那一辈人的运气都不怎么好,正摊上乱世,想做点好吃的也没东西给你做。 也就是这些年日子好过些,才摸到好东西吃。 但是现在的日子也不能让林奶奶放开了手脚搞吃的,她也不敢放开了手脚做好吃的。 平时林奶奶都不敢把饭菜做的太好吃。太好吃了,一人多吃半碗饭,那一大家子就是几大碗。 一天不算啥,可是一个月一年呢?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会穷。 林奶奶那一辈人真是处处都得算计到,如果哪儿没算计到准得出乱子。 別的不说,那粮食如果算计不到,当年就得挨饿,如果摊上荒年,来年还得挨饿。 一年一年的饿,运气不好就得饿死。 林奶奶经歷的多了,说起往事眼泪就会流出来,那些年日子是真苦啊。 现在的日子也是真甜啊。 张秀兰心说现在的日子算什么甜啊,你再多活上几年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甜,每天都能泡在蜜里。 第169章 你还知道来啊 林奶奶往这儿一坐,八卦的主场就被她牢牢的把握住。她每天坐在巷子口卖茶叶蛋,看的听的都不少。 讲起来那叫一个精彩,因为太精彩,晚练结束几人都没发现,愣是坐在那儿聊到十一点多。 就这林奶奶还有点意犹未尽,如果不是时间太晚,她还能再聊上半天。 送走林奶奶三人,张秀兰洗漱后回了房间,今天没有孩子在身边,张秀兰直接坐在外面修炼了一夜,天快亮才入睡。 今天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睡到早上九点多这才起床,洗漱后从空间拿出吃食美滋滋吃了一顿,这才准备出门。 今天是张秀兰的大侄子张智高结婚的日子,虽然说与张家不亲近,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到滴。 再就是张秀兰也好奇谁会瞎了眼嫁给张智高。 拿上准备好的一对大红枕套,又封了两块钱的红包,这才骑上自行车出门。 今天的张家特別热闹,张老太穿上最体面的衣服,站在院子里指挥两个儿媳妇忙东忙西,把人指挥的团团乱乱。 张德仁与张德义两兄弟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儿看著,一点也没有伸把手的意思。 张德义不伸手倒是能理解,毕竟不他儿子结婚,可是张德仁呢?大儿子结婚的日子居然也能坐的住。 张老太指挥著儿媳妇也不影响她跑到大门口往外张望,想看看张秀兰到了没有? 再怎么说张秀兰也是当姑的,不会真的一点好东西也不送吧,那她可不依。 张秀兰骑著自行车出门,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赶时间,自行车骑的慢悠悠的,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四下打量。 路过一条小河时,她还停下自行车看了一会网鱼的,看著大鱼出水张秀兰那叫一个惊喜。 要不是路上行人太多,她真想买下来收进空间存著,这可是真正的野生鱼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看了一会,张秀兰看到时间指向十点半,这才直奔张家。 张秀兰到的时候原身的大姐二姐已经到了,两人也就比张秀兰大个3-8岁,看著比张秀兰老了二十岁。 特別是张家大姐,头髮都白了,看著都能跟张老太称姐妹了。 张家大姐二姐到了张家一刻不得閒,像个陀螺似的有干不完的活,倒是把张家大嫂二嫂给解放出来了。 看到张秀兰到了,张老太没好气的问:“你还知道来啊。” “哟,咋的,不欢迎我来啊。”张秀兰把手放到自行车上,“那我走?” “走走走,你往哪走?自家大侄子结婚都不知道早点过来帮忙,有你这么当姑姑的吗?” “没有,那也没有当娘的借了寡居的闺女一千多块钱不还的啊,你老这么讲道理,你老倒是还钱啊。” 张秀兰一伸手,“你有钱娶孙媳妇,难道就没钱还帐吗?” “你,你!”张老太指著张秀兰气青了脸,没想到大喜的日子张秀兰敢討帐,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负责登记礼金的张五爷坐在那儿看看张老太,再看看伸手要钱的张秀兰,心说张秀兰这是吃天胆了?居然敢跟张老太討帐! “我什么我,大喜的日子別逼我翻旧帐。”张秀兰说完把准备的枕套与红包拿出来,“五爷,麻烦您老登记。” “誒,好好好。” 张五爷赶紧提笔登记,张老太走过来打开红包一看,满脸失望。 “你就包两块钱?”张老太指著张秀兰就想骂张秀兰太扣。 “我倒是想多包点,那钱不是都让你借走了吗?你倒是还钱啊,你要是把钱都还给我,我能不多包点吗?” 张秀兰又伸长了爪子,一副你还钱的架势。 呵,张老太气的一巴掌拍开张秀兰的手,两块就两块,反正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 两块钱加一对枕套,也不少了。 张老太放下红包转身就走,根本不跟张秀兰爭吵,也不敢指使张秀兰干活了。 张老太怕自己一开口,张秀兰就伸著爪子要钱,那多丟人啊。张老太可不想丟人丟到亲戚面前。 至於秦坤三个孩子为什么没来,张老太问都没问,没来好啊,少了三张嘴吃饭。 张秀兰翻著白眼扫视一圈,找了一个有自然风经过的角落坐下,然后抓把爪子坐在那儿边吃边看乐子。 她的耳朵很尖,可以听到很远的动静,张家院子里的窃窃私语声她都能听到。 张家大嫂二嫂假装干活,正凑到一块蛐蛐张秀兰三姐妹,言语里儘是嘲讽三人不是蠢就是傻。 反正她们可不会活成张家大姐二姐那个样子,倒是张秀兰的表现让两人刮目。 看来老太太说的对,张秀兰真的变了,变的六亲不认了。再想从张秀兰那儿谋好处,难啊! 张德仁两兄弟招呼著前来坐客的男性亲戚,一边散烟一边吹牛,那牛吹的天空都装不下,看那架势是想衝到外太空啊。 张德仁说他的大儿媳妇找的好,背景很硬,父亲是车间主任,母亲是工会干事,两个哥哥也都有工作。 这个儿媳妇是带著工作嫁进他们张家,而且还会把彩礼都带回来,那是真的夸个没完。 这年头只有疼女儿的人家才会让彩礼都带回来,至於带个工作进门,更是少的很。 往往都是在出嫁时把工作留在娘家,转让给嫂子或者弟弟们。 张德仁的话引得一片羡慕声,连称张德仁好运气,这么好的儿媳妇都让他遇到。 还有人小声嘀咕,说张智高长的也就那样,咋就入了小姑娘的眼呢,他们家儿子咋就没这种好运气呢。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张家的基因是真好,闺女儿子都长的不错,凭著相貌也能嫁个好人家。 就在张秀兰吃瓜听八卦时,门外响起鞭炮声,有人高喊新娘子到了。 这一声喊出,大家纷纷迎出门,还有人想看看新娘子到底长个什么样子,为啥就瞎了眼入了张家的门。 这张家的门风可不清正啊,还不哪他们家呢。 张秀兰也混在人群里往外走,经过的张家大姐看到张秀兰一身乾爽,忍不住拉了张秀兰一把。 第170章 这是下嫁扶贫来了? “三妹,你咋也跟著看热闹啊,没看到还有那么多活要干吗?” 张家大姐一脸责怪的拉住张秀兰,“快跟我走,去那边帮忙。” “有活吗?没看到啊,你看到你去忙吧。你想当老黄牛別拉著我,我早就当够了。” 张秀兰说完甩开张家大姐的手,顺便翻个白眼,这个女人就是个糊涂蛋。 嫁人后没少往娘家搬东西,把公婆那一家子都得罪完,甚至连她的孩子都不跟她亲,到底图的啥啊? “老三,你啥意思啊?你说谁想当老黄牛呢?”张家大姐面带怒火,低声怨道: “老三,娘说你变了我初始还不信,现在看来娘一点也没说错,你真的变了。” “啊对对对,我变了,变的聪明了。变的知道顾著自己的孩子与小家了,变的不再给张家吸血了。 我变了那么多,你到现在才发现吗?咋滴,你想给张家吸血就给唄,別拉著我一块。 我不欠张家的,也不欠你的,你自己脑子蠢笨到被人卖掉还帮人数钱,別拉上我啊。” 张秀兰对著张家大姐就是一通输出,可不喜欢张家大姐帮扶娘家的行为了。 都被吸成老太婆了,还没醒悟,还想拉著她一块被吸血,张秀兰可不答应。 “老三,你,你咋讲话那么难听啊,什么吸血不吸血了,这可是咱们的娘家。 如果没有爹娘,这世上还能有你吗?都说生养之恩大过天,你咋能。” 张家大姐一脸倍受打击的模样,每个毛孔都在展示她对张秀兰的不赞成。 “呵,这种吸血鬼的爹娘你喜欢你拿去。你真当我喜欢出生呢,是他们没经我的同意就把我生到这个世上。 还有你別说他们养我,身为这个家的女儿,你应该清楚这个家的女儿三岁不到就得眼里有活。 重的干不了就得干轻的,敢閒著大巴掌就能呼脸上,这也叫养? 是不是给一口半口吃的,只要饿不死就叫养?” 张秀兰上下打量张家大姐,“我没有受虐倾向,我可不同意挨打受虐的日子叫养。 至於生恩,我男人给张家找了几份工作你心里有数,生恩早就还了。 对了,他们张家还欠我一千多块钱呢,我现在是生恩养恩都不欠他们的。 你要是觉得你欠他们的,那是你去还,你別拉上我,也別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清楚。你问问你自己,你对得起你的孩子吗? 你把自己童年受过的虐待都加到他们身上,你就不怕他们跟你离心离德,等你老了一脚把你踢开?” “他们敢,我是他们的娘,我生养了他们一场,他们就得给我养老送终。” 张家大姐底气不足的喊道,眼神居然有几丝慌乱,显然她也知道她在孩子心里的位置有多低。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他们是得给你养老送终,不给你养老送终就是不孝。” 张秀兰撇嘴,“但是你也得明白,这养老与养老之间的区別大著呢。 心甘情愿有情有义的养老会给你提供一个愉快的老年生活。 心不甘情不愿的养老就是把你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每天给你送一碗稀粥,饿不死也绝对撑不到你。 你將来能过上什么样的养老生活,你自己想吧。” 张秀兰扯开张家大姐的拉扯,“你撒手,现在別影响我看乐子。” 说完张秀兰快步离开,不想多跟糊涂蛋浪费口舌。 看著快步离开的张秀兰,张家大姐眼神有点恍惚,她的养老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孩子们会心甘情愿给她养老吗?张家大姐也不清楚,哪怕她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对孩子们並没有多好。 张家困难,这些年她没少把家里的钱財米麵往张家搬,每次搬东西回张家,都能得到母亲的称讚。 张家大姐很喜欢被张老太夸讚,就好像听了夸讚她就会变的很厉害似的。 沉迷在夸讚假像中的张家大姐確实是把婆家搬空了帮扶张家,把婆家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可是,可是现在张秀兰说养老也有区別,那她得过什么养老生活? 每天一碗稀粥,撑不著也饿不死,却能一直饿的日子张家大姐可不想过啊。 “大姐,你发什么呆呢?那边的活还没干完呢,若是影响了上菜,咱娘又得骂你了。” 张家二姐的声音打断了张家大姐的思考,也让张家大姐快速进入紧张的状態,顾不得多想,赶紧跑去干活了。 注意到这点的张秀兰一阵摇头,若是自己立不起来,別人说再多都没用。 张秀兰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可不会一直提醒张家大姐,日子是张家大姐自己选的,她才不会过多介入呢。 再说了,原主会变成那种怂样子,受到张家大姐的影响颇多。 年纪小的时候,原主每次想反抗都会被张家大姐劝住,然后拉著原主与张家二姐继续老黄牛。 这黄牛当久了,是真的很难改过来。 新娘子在一声声起鬨出现身,一身大红色喜服,身后跟著送嫁队伍,陪送的东西確实不少。 再看新娘子的长相,那確实长的挺好看,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头上戴的,脚上穿的,一看就很值钱。 看样子家庭確实很不错,这是下嫁扶贫来了? 不对!张秀兰的眼神落在新娘子的肚子上,那肚子虽然看著不显怀,自学了中医的张秀兰却能看出来,至少两个月了。 孩子会是张智高的吗?张秀兰的眼神落在张智高的脸上,张智高的脸型隨了张家老爷子,脸型挺好看的。 张家的儿女几乎都是隨了老爷子的长相,男的帅女的美,但是张智高的眼睛隨了张老太。 这孩子也是会挑著长的,不隨父母的眼睛,居然隨了张老太,长了一双吊梢眼,把好年的脸型都给破坏掉了。 所以张智高长的算不上多好看,只能说大眾长相,不算丑,也称不好看。 那么自带工作长的还不错的姑娘为什么嫁给张智高? 张秀兰思来想去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接盘! 第171章 隨缘 带著张智高是不是接盘侠的好奇,张秀兰在张智高经过她时,隨手给张智高把了一下脉。 很好,元阳还没泄,也就是说张智高还是童子鸡! 张秀兰发现了这个大秘密后嘴角忍不住抽抽,张老太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她的大孙子居然被人算计成了接盘侠。 真相很好笑,如果拆穿肯定能引起一场大戏,但是张秀兰並没有拆穿的意思。 因为张家上下实在是太高兴了,看向新媳妇的眼神满意的不得了,恨不得把新媳妇供起来。 而新媳妇呢也会做人,拜了堂后她没躲回房间,居然跟在张智高身边认人,见谁都是三分笑,礼貌又周到。 哪怕是面对张家大姐这个老黄牛都没露出嫌弃的表情,更別提面对张秀兰了。 听说张秀兰是烈属,独自带著三个孩子,新媳妇把张秀兰好一通夸,恨不得把张秀兰夸成花儿。 最重要的是新媳妇还给秦坤三个准备了礼物,一人一份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那么会做人,张秀兰岂忍心拆穿新媳妇的真实目的。 新媳妇还不知道因为她心虚,所以显得特別好说话,看谁都带笑,还提前准备礼物,让她避免了被拆穿的尷尬。 张家准备的酒席还不错五荤三素八道菜,看得出来了为了配上新媳妇的身份,张家真的下了血本。 吃饭的时候张秀兰坐在了一群亲戚中间,只不过亲戚们带著孩子,抢菜抢的很厉害。 张秀兰也不缺那口吃的,每次都是菜上桌夹一筷子了事,不会再伸第二筷。 虽然没吃饱,好歹坐上桌了,再看张家大姐与二姐,那是连坐桌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坐在后厨忙的飞起,连喝口水都是奢望。 那真是不对比,一比能气死个人。 吃完饭下桌后,张秀兰继续坐在通风的地方凉快,她是直系亲戚不能走太早,得等著大家都吃完。 张老太瞅到张秀兰自在的模样,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老大老二回来都得干活,张秀兰这个老三不干活? “秀兰啊,你没看到你大姐二姐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吗?你就不知道主动帮忙吗?” “哟,你也知道她们还没吃饭啊,那你不知道让老大老二家的去接替她们干活? 今天的宴可是你们张家设的,哪有让上门做客的人忙的没功夫吃饭?有这道理吗?” 张秀兰说完还翻个白眼,小手又伸了出去,看那架势是准备討债。 “行行行,你有道理,咋不懒死你呢。”张老太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跑,可不敢给张秀兰开口討债的机会。 还债是不可能还的,一点都不还。 切!张秀兰翻个白眼,继续坐在椅子上吃瓜子。 下了桌的堂姐看到张秀兰一脸愜意的样子,笑著走过来说道: “秀兰啊,你现在倒是通透了不少,还知道拒绝了。” “大堂姐真是说笑了,我又不是真傻,哪里会不知道拒绝。” 张秀兰指指旁边的小板凳,“过来坐,这里的风不错,凉快。” 大堂姐把小板凳放到张秀兰椅子旁边,也不嫌弃自己比张秀兰矮了一头,坐下说道: “你现在看著变了不少,不仅性子变了,人也看著精神了。” “那是,人啊,不变就得死啊。”张秀兰感嘆道。 大堂姐重重点头,可不是嘛,不变就得被难为死,或者被累死。 大堂姐家的女孩子少,打小不说多受宠,那也不像张秀兰三姐妹过的那般惨。 有了这三姐妹做对比,大堂姐觉得自己小时候过的老幸福了,爹娘对她老好了。 最重要的是爹娘不会教她把婆家的东西都搬回娘家,当然了,娘家若是真的遇到了困难,请她帮一帮还是可以滴。 亲戚不都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这般过来的。 但是像张老太那么奇葩的,哪怕是张家的族人都看不顺眼,背后可没少蛐蛐张老太一家子。 两位堂姐妹吹著小风,坐在那儿就聊开了,这当了娘的人最喜欢聊的话题就是孩子。 大堂姐询问张秀兰现在过的怎么样?孩子听话吗?成绩好吗? 张秀兰也回以差不多的问题,当然了张秀兰也会忍不住显摆一下孩子们的成绩。 別的不说,孩子们的成绩那是真的能拿出手,每次考试不是一百就是99。 就没跌出过前三名,再夸张一点说,就没跌出过第一名。 听到三个孩子成绩好,大堂姐一脸羡慕的说道: “我家孩子学习不行啊,隨了他老子,长了一个榆木脑袋,怎么教都不开窍。” “不是每个孩子都擅长学习,既然成绩不好那就开发一下他们其他特长,让他们学个一技之长。 像什么修车一类的技术活,如果他们有兴趣可以托关係请师傅教一教。” “修车啊,那技术也不难,我看街口的修车师傅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我怕学了没啥用啊。” 大堂姐一脸为难,“要不是他们年纪还不够,我真想让他们接了我的班去工作挣钱。” “没让他们学修自行车,让他们学修摩托车小汽车,那才是未来的主流。” 张秀兰单手托著下巴,“不久的將来摩托车將会成为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 “摩托车,不可能吧,那玩意咋可能成为主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堂姐一阵摇头,“摩托车那么贵,谁家买得起啊,再说了,买车还得凭票,从哪弄票啊。” 张秀兰笑笑没解释,摩托车成为主流后不久,小汽车就开始吃香。 当然了,小洗车普通到各家各户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学会修摩托车未来肯定吃香。 別的不说,开个修摩托车铺子就能赚不少钱,若是再学会改装摩托车,那就更挣钱了。 改装车的利润一直都很高。 而且技术过硬的话,有大把的有钱人捧著钱求改装。等到时机成熟还能学改装小汽车。 张秀兰就是隨口一说,听不听的隨意,她也没有强行帮人改命的意思。 反正就是主打一个我隨便说你隨便听,能不能听进去隨缘。 第172章 她都疯魔了 两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张家大姐身上,大堂姐小声说道:“你有时间就劝一劝你大姐吧,她都疯魔了。” “她又干了什么蠢事?”张秀兰瞪大了眼睛,直觉张家大姐没干好事。 “她啊!”大堂姐提起来就摇头,“你那个大姐是个糊涂蛋儿,被你娘哄著要把她的大闺女嫁给一个老男人。” “哪个老男人?”张秀兰脸上闪过惊恐,不会是那个介绍给她过的老男人吧。 “听说是製衣厂的副厂长,那个老男人孙子都有了,居然也敢肖想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不要脸了。” 大堂姐提起这事就来气,她听说这个消息时没少骂张老太不做人,什么阴损的事儿都能做出来。 张家大姐为了逼她的大闺女嫁给老男人,还在家里搞绝食,想藉此逼著大闺女服软。 只是张家大姐把他男人与婆婆都当死人了,她婆婆直接拿了一根绳丟在张家大姐面前,让她想死赶紧死。 死了正好腾地方,再给儿子娶个好的,当年也是眼瞎居然娶了这么个玩意,这是要毁三代的节奏啊。 想死死,死了也省得祸祸儿孙了,张家大姐的婆婆直接放话,张家大姐若是死了,她这个做婆婆的陪命。 因为婆家反对的太激烈,张家大姐的大闺女才被护住,但是鬼知道张家大姐会不会出阴招呢。 万一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可没处后悔去。 张秀兰听的眼睛冒火,没想到张老太那么能祸祸人,简直是一个大祸害。 那个製衣厂的副厂长也是个有大病的,什么人都敢肖想,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张秀兰立刻向大堂姐打听製衣厂副厂长住哪儿?长什么样?身边都有什么人? 大堂姐知道的不多,但是多少打听了一些,倒是提供了副厂长住的片区。 但是具体住哪儿大堂姐就不知道了。张秀兰听完也不失望,不知道还不会打听啊。 两人聊天的功夫客人们也吃完饭下了桌,有人提出告辞,张老太带著一对新人乐呵呵的送客。 大堂姐也不想多待,她还要回娘家陪母亲说会话呢,於是也提出告辞,带著母亲一块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张家大姐与二姐也没从忙碌中解脱出来,现在正忙著刷碗呢。 张秀兰也没过去跟两人说话,看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张秀兰跟张老太说了一声,也走了。 张老太目送张秀兰头也不回的背影一阵撇嘴,直言这个闺女白养了,一点也不孝顺。 新媳妇乐呵呵的听著,一点要打听咋个不孝顺的意思都没有,张智高则是劝张老太大喜的日子別说不吉利的话。 张秀兰出了张家也没急著回家,骑著自行车来到了製衣厂家属院附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来到一家小卖部买了一根雪糕,顺势加入了小卖部门口的大娘聊天群。 这群大娘手上活不断,嘴巴也没停,聊起八卦来神秘兮兮的,时不时凑近对视一笑,偶尔还会呸上一声。 单看他们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瞪眼撇嘴挑眉皱眉斜眼等小表情总会穿插在她们的聊天过程中。 对於张秀兰的加入,她们也没在意,小卖部这儿经常有人停下买点东西,歇会儿脚。 一开始张秀兰笑眯眯的听他们聊天,找到合適的机会后张秀兰开始引导话题,讲起了副厂长的桃色八卦。 副厂长姓赵,叫赵得意,这名取的就很討嫌,赵得意丧妻五年多了,一直想娶个年轻漂亮的。 一开始赵得意放出消息女方不能带娃,可是寻了两年也没寻到適合的。於是又放出消息女方不能超过二十五,可以带娃。 二十五长得漂亮会嫁给一个五十多的老头子,人家疯了?赵得意还是没寻到合適的。 没办法赵得意只能继续放低条件,当然了,这其间赵得意也没閒著,与几个寡妇有染。 其中有个寡妇想不开想上位,闹的可难看了。赵得意一家子齐上阵,把那个寡妇骂的差点上吊自杀。 其他几个小寡妇一看这不行啊,赵得意一家子真的不好惹,於是她们开始图財不图人。 就算是赵得意现在想娶,人家还不愿意嫁呢。 张秀兰听了一会就听明白了,赵得意这个副厂长真不是东西啊,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就这还想娶十八的。 也不知张老太是哪条毒蛇投胎成人,尽祸祸身边的亲人了。 张秀兰再次引导话题,问到了赵得意的住处,赵得意的住处其实很好找,就在製衣厂家属院那片二层小楼区。 那一片都是二楼带院子,住的环境极好,住的都是製衣厂有头有脸有实权的人物。 普通工人可没机会分配到那么好的房子。 赵得意分配的房子就在第一排第三间,院子里种著一棵石榴树。 张秀兰记下位置,把雪糕棍一扔,骑上自行车走了。 经过邮局时张秀兰还给疗养院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三个孩子在那边过的如何,晚上要不要回来? 电话是秦夫人接的,她就算到张秀兰该打电话了。 秦夫人的意思是让三个孩子再住一晚,晚上有老师过来给三人上课,上的还是战术课。 那可是退休老將军亲自上的课,別人花钱都请不到。秦夫人是听说秦坤想从军,这才特意介绍秦坤与对方认识。 凭著秦坤的聪明劲,果然得到了对方的欢心,收了秦坤当弟子,专门给秦坤上课。 当然了,秦平与秦安可以蹭课。 张秀兰听的心花怒放,果然啊,有些关係不是你有钱就能攀上的。 反正张秀兰可没本事让一位老將军专门给秦坤上课,还把秦坤收为弟子。 秦坤这一拜师,就等於多了一条金大腿,人脉网瞬间打开了很多。 將来在军中,不仅有秦家的关係可以用,老將军那边的关係网关键时刻也能助秦坤一臂之力。 这等好事张秀兰才不会往外推呢,只要明天一早把人送到学校就行。 掛了电话,张秀兰心情不错的骑著自行车继续逛。 第173章 全都是好东西啊 难得有个休閒日子,太早回家也没事干,张秀兰决定去王府井那边逛逛。 王府井那边的铺子开张了大半,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只不过那些铺子现在都掛在某个单位名下。 真要计较起来並不算是私人所有,但是实际上是私人在经营,只不过赚到的钱要上交一部分。 饶是如此也有很多消息灵通的人把铺子开了起来,踩在风口上赚钱。 张秀兰推著自行车走走停停,很快自行车上掛了好多袋子。 从街头买到街尾,张秀兰车上掛满了,肚子也吃饱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直奔家属院。 她到家的时候发现家属院挺热闹的,大家都聚到西厢看於耀祖家的热闹。 原来是於耀祖在外逛了一天,回来发现晚饭还没做好,指著凤丽娟骂了一通。 偏偏这个时候宋婆子又跳出来显示她的存在感,向於耀祖告状。 说凤丽娟没有照顾好她,让她饿著了,渴著了,还让她睡在屎窝里难受了一整天。 凤丽娟一副快晕倒的样子弱弱的辩解,她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一直在干活,就是我这身体不好,晕了好几次。 还说宋婆子太重了,她力气小搬不动,没看到她病的严重时碗都拿不稳吗? 想想於家砸破的锅,眾人觉得凤丽娟说的没毛病,连碗都端不稳,哪能伺候宋婆子啊。 再说了,今天是星期天,於耀祖与两个孩子都在家閒著,怎么就不能照顾一下宋婆子了? 这个宋婆子是专逮著病弱无力的儿媳妇欺负呢。 於是乎宋婆子告状不成,反而让於耀祖受到了眾人指责,这让於耀祖很不高兴。 不高兴的於耀祖这次没有打凤丽娟,他知道凤丽娟身体太弱,很可能会被失手打死。 不能打媳妇那就打儿子吧,大儿子身上有伤,那就打二儿子,然后於来喜就被於耀祖打的吱哇乱叫。 工作生活都不顺的於耀祖下手没个轻重,打的於来喜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的於来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於来喜没有怪於耀祖家暴,而是怨上了宋婆子,都是宋婆子没事找事。 一开始於耀祖只骂了凤丽娟,跟他们可没关係,就是宋婆子跳出来后火苗才烧到他们身上。 於来喜与於来財躲回小屋,两人凑到一块开始商量干掉宋婆子的事。 这次得小心行事,不能大意嘍,最重要的是不能把他们送进去。 怎么做才好呢? 於来財这人阴坏阴坏的,脑子特別灵活,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 两兄弟顶著一身伤去伺候宋婆子,要给宋婆子擦身、翻身,於是乎宋婆子就被两人摔到了地上。 只是床铺不是很高,摔的宋婆子哇哇叫,抓住两人又打又骂,两个小子也不反抗,只哇哇的哭,比宋婆子哭的还惨。 於耀祖再次受到眾人的指责,说於耀祖就是假孝顺,居然让两个半大孩子照顾老母亲,不是东西。 听著四周的议论,於耀祖脸黑如铁,恨不得把两个儿子拖出来再打一顿。 但是有人看著,於耀祖还真不好意思再动手,只能黑著脸把人赶走,房门一关当起了缩头乌龟。 张秀兰回到家就看了一场热闹,心情极好的回家了。 等到大院静下来,张秀兰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十点多,时间不太早,可以出去赶路了。 到製衣厂家属院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张秀兰一路潜行来到了製衣厂家属院时已经快十二点,她轻手轻脚翻墙进了家属院。 避开巡逻的保卫,张秀兰来到了院中有一棵石榴树的院墙外,放出精神力开始搜查。 赵家人已经入睡,別看他们住的是二层小楼,因为儿孙眾多,住房还挺紧张的。 只有赵得意是自己一个人占一间房,其他房间最少都得睡两个人。 赵得意还有一间书房,只不过他的书房不在二楼,而是在一楼。 一般人家的书房都是设在二楼,乾燥通风利用保护书籍。 这反常的设计让张秀兰重点查看书房,然后就发现书房下面有一间四五十平方的密室。 密室內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些箱子上还有標识,张秀兰辨认了一下,发现標识居然是王沈孙等字样。 难道那些箱子都是赵得意弄来的? 那他的本事不小啊,胆子也很大,这么多东西藏到密室內可不容易啊。 带著好奇,张秀兰搜查的更仔细了,很快她就发现密室內还有小暗阁。 暗阁內放著好几本帐本,还有一口大箱子,大箱子里面装著小盒子。 张秀兰的精神力进入其中一个小盒子查看,然后惊的嘴巴大张。 我去,那个小盒子里面装的居然是凤冠,那可是皇后娘娘才配戴的头饰。 这个赵得意手段可以啊! 若是普通东西,张秀兰可能会放过,但是凤冠啊,那可是能当传家宝的存在。 这下张秀兰可捨不得放过了,只是拿都拿了,自然要拿光。 张秀兰用精神力包裹住大箱子直接收进了空间,接著就是帐本,很快就把小暗阁收光了。 收完暗阁收密室,密室內的大箱子小箱子张秀兰一件都没放过,统统收进空间。 她也没时间细查,先收完再说。 收完后张秀兰又把赵家查了一遍,在赵得意臥室又找到了一些东西,张秀兰也没客气,左右都下手了,自然是全部收光。 把赵家值钱的东西都收完,张秀兰的精神力锁定赵得意,这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就这么离开张秀兰觉得亏了。 於是张秀兰直接在赵得意的识海下了一道精神力暗示,若是有人查到赵家,赵得意就会確动暗示交代一切问题。 做了点手脚,张秀兰这才无声无息的离开。 出了製衣厂家属院,张秀兰找个无人的角落闪进空间开始查看收穫。 暗阁收穫的除了凤冠外,还有带著龙气的玉扳指,一件龙袍,一件凤袍,还有一尊兵部尚书印。 好傢伙,张秀兰直呼好傢伙,全都是好东西啊,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引起轰动。 若是放上二三十年再拿到拍卖会上出售,妥妥的拍出一个天价来。 第174章 我都修仙了,我比谁差了? 看完暗阁內的好东西,张秀兰又查看在密室收穫的好东西,然后她笑的更开心了。 金条十箱,每箱一百根,银圆宝五箱人,每箱五十锭,还有银圆铜钱与大团结,光是这些都能让张秀兰躺平了。 除了金银钱財外,还有五箱瓷器,三箱古籍,七箱宝石,三箱首饰,头面七套...... 张秀兰快速扫了一遍收穫,把宝贝归类后开始整理帐本。 张秀兰还没忘记她此行的目的,她可是打著把赵得意送进去的主意。 这一翻帐本张秀兰才知道那些宝贝是哪来的,原来赵得意的大儿子赵金生以前在红委会工作。 那傢伙是个心眼子多的,可没少趁著抄家往自家私库搬东西,而且密室內放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为了多抄家,赵金生还故意陷害了不少身家丰厚的资本家,与家世出身较好的官员。 反正那些年赵金生没少以权谋私陷害好人。 与赵金生合作的傢伙也不简单,那可是实权人物,目前还在高位上。 想要弄倒赵得意,不容易啊。 怪不得赵得意一把年纪了还敢乱来,还能不背人的与多名女性牵扯不清,这是吃定了別人拿他没招呢。 但是,赵得意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位置再高也有政敌,这份资料只要送到对方的政敌那儿,嘿嘿。 张秀兰阴险的笑了。 她把拿到的帐本整理出来后写了一份举报信,为了安全起见,张秀兰还摸进位衣厂借他们的印表机把帐本举报信多列印了几份。 复印件隨著举报信投进了治安局,纪检委还有京都市长办公室等职权部门。 至於原件,张秀兰想了一圈后决定把原件扔到军区门口。 別人不可信,军方的人还是值得信任滴。 这次举报张秀兰没有找熟人,她怕被人查到她身上,这功劳张秀兰可不想要。 等到她忙完后,天色也不早了。张秀兰又急匆匆赶回家属院,累了一夜倒在床上就睡。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像个没事人似的吃了早饭后先赶到学校候著,看著三个孩子被送到学校这才放心。 与送孩子的同志客气两句后,张秀兰看著三个孩子进了学校的门,这才转身去上班。 这几天工作忙,张秀兰到了办公室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埋头工作。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张秀兰正准备下班呢,就看到黄大娘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看到张秀兰停下脚步,黄大娘还摆手道:“张干事你先下班吧,別让你家孩子久等,我找马主任就行。” 走出办公室的马主任也说道:“秀兰啊,你先下班,有事我再找你。” “行,那我先下班了。”张秀兰笑著与眾人道別,骑著自行车去了学校。 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学生往外走,没让张秀兰等多久,三个孩子乐呵呵的衝过来。 有人接过自行车帮著推,有人抱著张秀兰腰的撒娇,还有人拉著张秀兰的手喊娘。 三个孩子,那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无痛当妈的张秀兰这妈当的真的很开心。 母子四个人抱了一会,这才手牵手吱吱喳喳的往家走,特別是秦平,那小嘴就没停过。 等到张秀兰走到家,也清楚了三个孩子在奶奶那儿都干了什么,总的来讲过的很充实。 当天晚上秦夫人没给三个孩子安排学习任务,只陪著三个孩子吃饭聊天看电视。 第二天一早就变了,秦夫人请了一位功夫很好的武师父教三人真功夫。 从秦坤的讲述可以听出来,那位武师父教的应该是古武,特別讲究基本功。 学完武,就开始写作业,接著骑射课与茶艺课,学完就是陪秦夫人吃饭。 下午安排的是礼仪课与战术课,礼仪课教的很广泛,先从基本礼仪学习,之后还要学其他礼仪。 张秀兰听著三人的讲述就知道秦夫人这是把三人往贵公子大小姐的方向培养。 但是秦夫人又不是单一往这方面培养,因为有些礼仪还涉及到外宾招待与交流。 所以秦夫人是希望三人將来的成就都不一般啊。 张秀兰还知道这些课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多,但是她能拒绝吗? 张秀兰自己能想到的就是学点乐器,学点书法,然后学点一技之长,在眼界上她確实不如秦夫人更长远。 当然了,这也不能怪张秀兰,她前世就是一个孤儿,一个喜欢看八卦的孤儿。 要说前世有多大的成就,张秀兰还真没有,她前世就是一个爱吃瓜的牛马。 与秦夫人这种上过战场提过枪的人真的没法比。 有那么一刻,张秀兰都想交出孩子们的教育权了,她是真怕自己耽搁了孩子们。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都修仙了,我比谁差了? 我能带著孩子们快乐成长,秦夫人能吗?秦夫人只会安排他们学习更多东西。 不行,教育权不能送人,她要做孩子们快乐的底线,要守住孩子们快乐成长的权利。 母子四人聊的正开心呢,就看到陈三娘带著她的老伴乐呵呵的迎面走过来。 “陈婶,付工,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张秀兰乐呵呵的招呼。 “哟,是秀兰啊,三个孩子长的真好。”陈三娘看到三个孩子眼底闪过心疼。 这三个孩子长的好看,还聪明,前世真的太冤了。 “陈奶奶好,付爷爷好。”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喊人,站在张秀兰身边母子四人像是一道风景似的好看。 “好好好。”陈三娘心生欢喜,赶紧从包里抓一把奶糖递给三个孩子,“拿去甜甜嘴。” 三个孩子没有接,而是看向张秀兰,看到张秀兰点头,这才伸手接过奶糖並道谢。 “你把三个孩子教的太好了。”陈三娘感嘆道,前世她要是像张秀兰这般会教孩子,也不至於活活饿死。 张秀兰像是能看穿陈三娘的想法似的,笑著说道:“是孩子懂事,若是不懂事,竹板炒肉也吃得。” “是是,確实吃得。”陈三娘握拳,汰!又想打逆子了。 第175章 不会是衝著她与三个孩子来的吧 付连城站在旁边笑呵呵的看著老婆子与张秀兰聊天,他是个很好的听眾。 几人说笑了几句后,陈三娘就带著老伴去国营饭店了。自打与逆子们分家后,陈三娘三天两头带著付连城下馆子。 前世省吃俭用养了一群白眼狼,这一世陈三娘要把钱都花在自己与老伴身上,白眼狼都去死。 別想占她一分钱的便宜! 下午张秀兰上班的时候林副局来了,是来给张秀兰颁奖,也是给街道办颁奖。 付东圣的案子有结果了,付东圣一家子从密道逃走后,並没能脱身。 付东圣一家子都落网了,经过调查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他们一直暗中以倭人身份自居。 付东圣两口子带著两儿一女没少往外传递消息,连带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付东圣夫妻与两个儿子都是死刑,他们的小女儿也判了二十年。 在没有连坐的这个时期,还能判上二十年,可见他们的小女儿也不是个东西,没少往外传递情报。 林副局把判决说出来时眾人都听傻了,没想到付东圣两口子那么不是东西,亲生的孩子都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凡他们有心,也不会让三个孩子都参与其中,要知道小儿子与小女儿现在还是高中生呢。 张秀兰听的暗自摇头,这就是父母不慈儿女遭殃啊。 街道办发现付东圣的异常並上报,確实是立大了功,又协助治安员办案,这奖励就下来了。 钱財张秀兰不看中,但是张秀兰看中大奖状啊,这些都是能给儿女增光的资本。 林副局走后,张秀兰几人在办公室一阵欢呼,这功他们都能跟著沾光。 马主任一挥手决定给大家发奖励,他们街道办拿钱买米买肉买奖品,都跟著沾光。 这个大好消息让张秀兰他们无心办公,於是暂时手上的活,坐在那儿大聊一个小时,这才找回工作的状態。 在聊天时,张秀兰才知道黄大娘匆匆赶过来为哪般。 原来是老林氏与朱大海又闹了起来,朱家的钱被林小英搬走,如今都是靠工资吃饭。 朱大海与小三林娜闹到明面后,朱大海就不再往家里交钱,林娜还会时不时的刺激一下老林氏。 老林氏再好的养气功现在也不好使了,於是老林氏就去林娜的单位闹,这一闹不得了,把林娜的工作闹没了。 说来也是林娜倒霉,正好赶上领导家的孩子想找个工作,一时半会的哪那么容易找到工作,这不林娜就撞上来了。 而且林娜的情况確实是影响不好,知三当三,还生了野种,还去原配面前挑衅,这也太会作了。 没了工作后林娜的日子也不好过,而且她生的孩子出门也会被指指点点,林娜这下子受不了。 不管不顾的跟朱大海闹开了,非让朱大海离婚娶她,她要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离婚这事朱大海没意见,朱大海也想离啊,只是老林氏咬死了不离,朱大海想跟三过好日子去,那不可能! 就算是拖也要拖死他们,让林娜当一辈子小三,她这个正房嫡母必须要坚持到底。 马主任去劝也不好使,一方坚持离,一方坚持不离,以后有得闹呢。 张秀兰是个好奇心重的,她想到了林小英的前夫朱长贵。 朱长贵离婚后小三也跑了,不知爹娘闹离婚后朱长贵是怎么想的? 是支持呢,还是反对呢? 事实上朱长贵反对父母离婚,因为他怕父母离婚后小三登堂入室,家里不够住。 朱长贵还怕小三的孩子爭家產,更怕老林氏被赶出家门,老林氏若是离开这个家,他的三个孩子谁带? 林小英离婚后就对三个孩子不管不顾,如今照顾三个孩子的活都归了老林氏,朱长贵可不想再接过去这活。 这也是朱大海想离婚难的原因之一。 眾人说起朱家的事一阵唏嘘,那真是好日子不好过,过成了一地鸡毛。 张秀兰托著下巴觉得老林氏下了一步臭棋,把林娜的工作闹没確实是失策啊。 没了有工作,也就没有了一道能约束林娜的紧箍咒,林娜岂不是可以不管不顾的闹了。 嘖嘖,老林氏属实是个不太聪明的人。 看来他们街道办以后有得忙了。 不对,其实还可以告朱大海重婚罪,把朱大海与林娜都送进去,就是不知道老林氏敢不敢? 想来是不敢的,老林氏身后的林家也不会让她这么做,再就是朱大海的两个儿子也不会支持。 这儿子啊,很难共情母亲。 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能以重婚罪把男人小三送进去的,都是狠人。 张秀兰吃了一个大瓜,工作的时候就特別的顺,別看中间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下班前还是把下午的工作给完成了。 带著一身轻鬆,张秀兰出了街道办去学校接孩子。 只不过张秀兰刚靠近学校校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莫名的觉得气氛压抑,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修炼之后张秀兰很清楚修士的直觉有时候特別准,她得小心。 张秀兰立刻出放精神力搜查,倒要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搜查张秀兰还真发现了异常,在学校对面小卖铺墙角蹲著一个吸菸的男子。 那男人脸上有刀疤,穿著半新不旧,诈一看没啥问题,仔细一看问题大了去。 那个男子腰间居然缠了一圈雷管,引线就在胸前,只要他把烟往引线上一戳,那后果! 张秀兰当时就变了脸,她不知道男子冲谁来的,但是张秀兰知道必须要阻止。 这里可是学校门口,如果男子在放学时引爆雷管,那得死伤多少小朋友。 张秀兰从口袋里拿出几张毛票,边走边数,看方向是去小卖部,实则是奔著男子去的。 她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力观察男子的一举一动。 发现男子的视线也在观察自己时,张秀兰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衝著她与三个孩子来的吧。 如果真是衝著他们来,那更得拿下男子了。 还没到小卖部门口,张秀兰已经开口了,“老板,买四个雪糕。” 第176章 倒要看看后院在闹什么? 看到张秀兰来买雪糕,老板笑呵的说道:“想要什么雪糕自己拿。” 老板依在门上姿態懒散,他並没有感觉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很多孩子与家长都是这般招呼,想要什么自己拿,找他付钱就行。 张秀兰把钱交给老板,拿出四个雪糕握在手里,看似转身离开,实则雪糕脱手而出。 蹲在地上抽菸的男子一直在观察张秀兰的一举一动,他著实没想到张秀兰买雪糕是为了砸他。 男子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只是他错估了张秀兰的力量,他这么一抬手,不仅手里的烟被砸掉了,手腕还被砸断了。 在男子震惊与惨叫时,张秀兰像是雪豹似的扑向男子,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张秀兰已经把男子扑倒,抬手就往男子脑袋上招呼。 一拳!张秀兰一拳就把男子打的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等到老板反流过来查看时,就看到张秀兰拖著男子往角落走,老板赶紧喊道: “你干什么呢?杀人是犯法的。” “闭嘴,报警。”张秀兰低吼,撕开男子的外套示意老板自己看。 “雷!”老板张嘴欲喊,被张秀兰的眼神嚇的闭上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啥也不说了,还是赶紧打电话报警吧,这件事可不是小事。 而且那个男子就蹲在小卖门墙角,老板也怕被连累,更怕男子引爆雷管把他的小卖部炸坏,他一家老小就指望小卖部生活呢。 张秀兰把男子身上的雷管引信掐断,又把男子五花大绑丟在墙根,眼神犀利的观察四周。 倒要看看男子还有没有同伙? 还好男子只有一个人,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者,也有可能对方看到不对劲逃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张秀兰现在都不能离开调查,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人看好,等著治安员过来接手。 因为张秀兰的动作又快又利索,倒是没有引起骚乱,只有站在附近的几个人看出不对劲。 但是张秀兰把人丟在墙根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们就不远不近的看著,並没有上前主持公道。 学校离治安局不远,电话打出去不到五分钟林副局就带著队伍跑过来了。 雷管啊,还好没出事,真要出事了,他们治安局都得跟著吃瓜落。 看到张秀兰在这里,林副局並没有多吃惊,他已经猜出张秀兰不简单。 同时林副局也知道秦木的真实身份了,但是林副局並没有藉机结交秦家的意思,倒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张干事,这里什么情况?”林副局问。 “不清楚,我在等孩子时发现他不对劲,凑近了发现引信的存在,於是就直接出手了。 我怕引起骚乱,把人打晕控制起来后就没別的动作了,剩下的你们审吧。” 张秀兰指指脚边的引信,又示意他看看男子的腰间,那么多雷管真要引爆后果很严重。 “好的,剩下的交给我们。”林副局说完上前查看,看清楚情况后林副局又出了一层冷汗。 啥也不说了,还是赶紧把人带走审讯吧。 林副局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不过离开时留下几位治安员在现场维护治安。 张秀兰接上三个孩子往家走,路过胡同口时还从林奶奶的摊子上买了四个茶叶蛋。 “秀兰啊,我已经淹上咸鸭蛋了,等我淹好后送你几个尝尝,你到时记得给我提提意见啊。” “行啊,那我先谢了。”张秀兰乐呵呵的回话,带著孩子继续往家走。 吃晚饭的时候,张秀兰听到后院传来热闹,她动了动屁股,压下了去看热闹的衝动。 秦坤看到张秀兰的小动作后笑呵呵的递给张秀兰一个包子,“娘,先吃饭。” “嗯嗯,吃著呢。”张秀兰嘿嘿的笑了几声,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辰在闪烁。 秦坤抿著嘴也乐了,秦安拿起一个茶叶蛋准备吃,秦平看到也赶紧拿起一个剥皮。 只不过剥好后秦平不是自己吃,而是先递给张秀兰,“娘,吃茶叶蛋。” “好来,谢谢好儿子。”张秀兰接过茶叶蛋就吃,她可没有那种只给孩子吃,不给自己吃的思想。 而且张秀兰很清楚,推辞的多了,孩子们也会养习惯,会下意识觉得娘不吃。 那种习惯真的,不要也罢! 吃完饭,秦坤带著弟弟妹妹进厨房收拾,张秀兰跟在后面看著,继续閒聊。 等到厨房收拾乾净,桌子擦乾净,三个孩子拿出作业准备学习,张秀兰这才活动一下身子骨,笑呵呵的走向后院。 倒要看看后院在闹什么? 后院孙家,孙满金的妻子杜燕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闹,杜燕哭的可委屈了。 以前孙大柱一家子还在时,杜燕在家里除了上班外,家务活那是半点不沾。 现在杜燕不仅要上班挣钱,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伺候一家子老小,本来就很憋屈,没想到大儿子还出事了。 出的还是大事,是不可逆转的人生大事,孙宝强的第三条腿废,成了5號院第二个太监。 这事虽然还没传开,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连於耀祖那个废物这两天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杜燕觉得天都塌了,她不想大儿子就此废掉,就想凑点钱把孩子送去协和。 结果呢?杜燕想想都绝望,娘家借了三十块钱给她后,就不肯再借了。 理由是她之前借的钱还没还,哪来的脸继续借啊。 杜燕没办法只得向孙大头夫妻要钱,杜燕希望孙大头把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卖掉,换点钱给大孙子治伤。 可是孙大头手里空了,哪来的好东西拿去换钱,自然是一口回绝,这可把杜燕气的不轻。 就这样杜燕与孙大头两口子吵了起来,后来甚至动了手,杜燕扯掉了婆婆好几把头髮。 孙满金也对孙大头动了手,指责孙大头偏心,眼里只有小儿子,就没有他这个大儿子与大孙子。 孙满金扬言若是这次不帮他们,以后他就不认孙大头这个父亲了。 张秀兰赶到时两拔人已经被拉开,杜燕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她的婆婆捂著脸坐在另一边跟著哭。 第177章 她还有机会成仙吗? 孙家两代女主人都觉得自己心里苦,都觉得自己很委屈,事实上她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也確实有她们的道理。 张秀兰站在人群里看的暗自感嘆,孙大柱这一手玩的6啊。 只要孙大头拿不出那些藏起来的宝贝,他们这个家就註定和协不了,以后只要想起来那些宝贝就得闹一场。 反观孙大柱,大家提到他时只会记得孙大柱是净身出户,只会记得孙大柱很能干,很爭气。 若是孙大柱成为大富翁,其他人还会嘲讽孙大头眼瞎,为了后来的孩子寒了真正孝顺孩子的心。 更会嘲讽孙大头没福气,丟了西西瓜捡了芝麻。反正孙大头这辈子只能活在嘲讽与后悔中。 看热闹的婶子大娘们一边劝杜燕两人別哭了,有话好好说,一边小声嘀咕孙家是不是撞了哪路的邪神,这也太倒霉了。 先是孙满仓断腿,再是孙宝强断根,这孙家的风水肯定出了问题。 杜燕也是妙人,趁著大家劝她时,居然提出借钱,她一张嘴借钱,看热闹的人瞬间走了一半。 就连张秀兰都混在人群里走了,借钱是不可能借滴。 张秀兰回到家,拿本书坐在桌边阅读,身边是认真学习的孩子,真是一副岁月净好的画面啊。 她这边是净好了,有些人的岁月却乱了起来。 赵得意与赵金生被逮捕的消息传的很快,製衣厂的人那是拍著手叫好,都说早该逮捕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赵家其他人得到消息可淡定不了,赵金生的妻子更是急的嘴上起满了燎泡。 赵金生的妻子余香草在早上发现家里失窃后就一直不安,总觉得要发生大事,现在一看可不是出了大事。 男人被抓了,公爹被抓了,家里的顶樑柱倒下了,这可咋办啊。 余香草倒是想找人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可是她手里没有钱,无奈之下只得与二弟赵金水与三弟赵金顺商量。 没想到赵金水与赵金顺居然一推二六五,两兄弟甚至提出分家,怕被连累。 听听,那是人话吗? 以前余香草提出分家时,这两兄弟跳著脚反对分家,还说什么父母在不分家。 咋地,现在父母不在了?现在可以分家了?什么玩意啊。 余香草知道赵金生在外面藏的还有钱,但是她不知道在哪儿,就想问问这两兄弟知道不? 可惜她一点线索也没问出来,气的余香草想吐血,也暗恨赵金生不信任她。 如今出了事,还不是得靠她在外奔波! 跟两兄弟吵了一架后,余香草只能厚著脸皮回娘家求助,只是余香草自己內心也没报多少希望。 能把女儿嫁给红委会的人,能指望他们是什么慈父慈母吗? 要不是为了孩子,余香草真想放弃挣扎。 只是此时余香草还不知道她的好公爹已经什么都交代了,就算是花尽家財也不可能把人救出来。 赵得意是上午上班时间被逮走的,进了治安局后那是问什么答什么,可配合了。 就连他们家丟了钱財的事也说了,治安局也去调查过,没找到线索。 不过赵家藏在其他地方的钱財並没有丟,全都给带进了治安局。 所以就算是余香草知道钱財藏在哪儿也没用,她的公爹交代的太快了,根本没给其他人转移的时间。 赵得意一开口,赵金生的嘴也就硬不起来,为了减刑赵金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出来。 於是乎当年与赵金生一块干坏事的同事们先后被治安员光顾,最后被请进局子喝茶。 可以说参与办案的人都没想到这个案子会办的这么轻鬆,他们都做好打长期仗的准备了。 赵金生的开口也让赵金生背后的大靠山进入调查范围,在一系列证据面前,那位大靠山在天黑前被请进了局子。 到此赵得意落网,赵得意的靠山落网,赵得意再无翻身的机会。 只是赵得意此时还不知道他会落网是被色心所累。 赵得意出事的消息也传到了张家人耳中,张老太嚇的一个劲的念经,喊佛祖保佑。 还好还没把大外孙女嫁给赵得意,这才没被连累,只不过这事到底让大女婿不满意了。 张老太想著现在不能继续得罪大女婿一家了,得去缓和一下关係,於是张老太迈著老腿去了张家大姐家。 只可惜张老太想的太美了,他连张家大姐的门都没进去,张家大姐也不敢给老母亲开门。 赵得意出事后,张家大姐就被公婆教训了一顿,丈夫更是命令张家大姐与张家断亲,否则就离婚。 张家大姐不想离婚,也不敢离婚,她都一把年纪了,离婚后怎么生活? 而且她也不能再生孩子,她还指望眼前的几个孩子养老呢,定然不能离开夫家的。 张老太没有討到好,一路骂骂咧咧的回了家,心里狠狠的给张家大姐记上了一笔,没有十块二十块的,別想她原谅大闺女。 夜间,张秀兰坐在空间修炼,看著增长缓慢的修为,张秀兰感觉很无力。 她想到修炼到后面突破会很慢,但是没想到这么慢,这才是炼气五层啊。 若是修炼到筑基金丹,岂不是修炼几十年也难突破? 那她还有机会成仙吗? 张秀兰甩甩脑袋,把负面想法甩掉,就算是不能成仙也无妨,反正她活的比很多人都精彩,这就够了。 第二天下午,林副局打电话让张秀兰到局子做笔录,张秀兰不疑有它,骑著自行车去了。 到了之后才知道,做笔录是真,告知她真实情况也是真。 那名男子嘴很硬,一开始一心求死,並不愿意交代只言片语。好在审讯的同志也不是吃素的,熬了一天一夜,这才让对方开口。 那名男子叫冯宾,是秦霄养的一条特別忠诚的狗,还是养在暗处的狗。 秦霄被抓捕后,並没有供出冯宾,这才让冯宾逃出法网。没想到冯宾倒是个忠心的,居然想替秦霄报仇。 冯宾花了一番功夫才打听出秦霄出事的原因,他把一腔怒火转移到了张秀兰母子四人身上。 第178章 这事仍然没完 冯宾在小学门口盯了好几天,確定张秀兰每天会亲自接送后,便想来个同归於尽。 没想到冯宾还没行动,先被张秀兰发现了,冯宾自己也没想到张秀兰功夫那么好,一个雪糕就能砸断他的手。 总之冯宾行动失败落了网。 冯宾的事让张秀兰明白,秦木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是有消息渠道的人还是会知道。 只怕孩子们继续就读眼前的小学有点危险啊。 难道要让他们转学? 张秀兰不確定,她觉得这事需要跟孩子们商量商量,也需要跟秦夫人商量商量。 再就是现在住的地方也不行,一个院子住了那么多人,若是真的引来歹人报復,岂不是要连累他人。 张秀兰想想都头疼,看著林副局问:“秦夫人知道这事吗?” “知道,已经把案情告知,秦夫人说等你的电话。”林副局道。 张秀兰嗯了一声,借了治安局的电话打给秦夫人,电话才响一声就接起了。 “喂,你好。” “秦阿姨你好,我是秀兰。”张秀兰握紧电话,“案子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晚上你可以带著孩子们来香山咱们面聊吗?” “可以。”张秀兰爽快应下,確实需要好好聊一聊。 张秀兰与秦夫人又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才掛了电话。 林副局看到电话掛断,这才轻声说道:“你其实可以借秦家的势让你们生活的更好。 不管怎么说孩子们也是秦家血脉,借他们的势理所应当,你可莫要钻了牛角尖。” “嗯,我明白,谢谢你提点。”张秀兰笑笑,“那没有別的事我先告辞了。”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事情就打电话或者过来找我,莫要跟我客气。” “嗯,我记得了。”张秀兰笑笑,起身告辞。 回到办公室,忙完手上的工作后,张秀兰赶紧收拾东西掐著点下班。 其他人看到也不见怪,他们也是掐著点离开。 张秀兰来到学校门口,下意识的四下打量,就看到一辆小轿车停在不远处。 看到张秀兰看过去,车上的司机探头冲张秀兰挥挥手,张秀兰也笑著冲对方挥挥手,知道那是来接他们的车。 没让张秀兰等多久,三个孩子手牵手衝出学校,衝到了张秀兰身边。 张秀兰抱抱三个孩子,笑道:“咱们先去奶奶家,有事要商量。” “什么事啊?”秦坤笑问,大眼睛里写著疑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了再讲。”张秀兰笑笑,带著三个孩子走向小轿车。 车子很快驶离,一路开进了香山疗养院,开到了秦夫人住的小院。 秦夫人站在门口,看到三个孩子衝下车,笑的眉眼慈和,很快她的耳边充满了奶奶奶奶的喊声。 张秀兰走在三个孩子后面,笑著喊人,“秦阿姨,打扰了。” “说的什么话,你们来怎么是打扰呢,你们来是回家。”秦夫人笑著嗲了张秀兰一眼。 那一眼让张秀兰知道秦夫人曾经肯定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实在是电眼的杀伤力太大了。 几人说笑了几句,这才进了院子,保姆看到他们进来,立刻询问是否开饭。 秦夫人让赶紧开饭,可不能饭著她的孙子孙女。 饭桌上三个孩子说起了学校的趣事,那是真的单纯而快乐。 秦夫人一直笑呵呵的听著,特別享受亲子时光。 等到饭后,保姆去厨房忙活时,张秀兰便把昨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提到了他们现在可能不安全,询问三个孩子有什么想法。 秦坤当时就变了脸,他没想到还有坏人想害他们,只恨当时自己没在场,没能保护母亲。 秦平与秦安也是一脸愤愤,却不见他们有多怕,可见也是艺高人胆大。 这功夫好了,胆子不知不觉也跟著见涨了。 秦夫人看著张秀兰说道:“之前想著让你们搬到四合院,继续让孩子们在学校完成小学学业,现在看来咱们之前乐观了。” 张秀兰抬手揉揉眉心,她也知道之前乐观了,没想到秦霄带来的破坏力那么大。 本以为把人抓住就完事了,没想到秦霄私下养了那么多狗,狗不打尽,只怕事情就没完。 而且秦霄的儿女也会长大,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这事仍然没完。 要说斩草除根,只怕秦夫人与秦抗战也不会同意,到底是他们养了多年的儿孙,哪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秀兰,我有一个想法你们听听,看看合不合適。”秦夫人用徵询的眼神望著张秀兰。 “阿姨您说。”张秀兰做洗耳恭听状。 三个孩子也支起了耳朵,他们也想听听奶奶是个什么想法。 至於说背著三个孩子商量大事,张秀兰没那个想法,要不是时间不赶趟,张秀兰都想先听听孩子们的想法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与老秦手里还有名额,想送他们上子弟小学。” “子弟小学?”张秀兰挑眉,子弟小学是哪家的子弟啊? “对,子弟小学,只不过那所小学招收的孩子都不简单,安保也是一流。 在那里读书可以结交一些身份不一般的同学,接受的教育资源也是最好的。 那里不仅有普通的小学生课程,还有武术课、战术课、骑射课等才艺课。 当然了,那些才艺课程不是必学项,但是每个学生至少要选修两门课。 那里是封闭住宿式管理,每个月只有两天假,安全上没问题。” 秦夫人说到这儿有些担忧的看向张秀兰,她怕张秀兰接受不了。 毕竟孩子就是一位母亲的命。 张秀兰中秦夫人安抚性笑笑,她转头看向三个孩子,轻声问:“你们怎么想的?” 三个孩子没有回答,秦坤想了想问:“如果我们继续在现在的学校学习,是不是有可能给其他同学带来危险?” 张秀兰没有回答,她回答不了。毕竟坏人的报復手段有很多,万一遇到一个疯的,直接在上课时炸学校怎么办? 那时候张秀兰还在上班,根本赶不上趟,也保护不了其他人。 第179章 她这是误入天家啊! 秦夫人看著秦坤悠悠嘆了一声,缓缓点头道: “你们继续在学校读书是有可能给其他同学带来危险,也可能不会给他们同学带来危险,这事说不准,但是我们却不能冒险。” 秦坤嗯了一声,拉著弟弟妹妹走了,这事他们需要商量商量。 三人走到角落嘀咕了一阵后,又冲张秀兰招招手,秦夫人有些有紧张的看著三个孩子的方向。 张秀兰拍拍秦夫人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这才走向三个孩子。 秦坤把张秀兰拉到三人中间,小声询问:“娘,如果我们不在家,你会感觉寂寞吗?” 张秀兰挑眉,好笑的看著三个小傢伙,“你们跟著心走,不要操心我的事。 再说了,我要真觉得无聊可以买个电视解闷,也可以跟著林奶奶混。 你们的选择从心就行,其他的因素不需要多考虑。” 秦坤嘿嘿的笑了两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又问:“娘,你以后还会再嫁吗?” “不会。”张秀兰答的特別坚定,嫁是不可能再嫁了,如果遇到合眼缘的谈谈还是可以有滴。 反正张秀兰可不想嫁到別人家当別人的儿媳妇,替別人孝敬爹娘,当老妈子。 她前世都不想过那种日子,这一世有了儿女,更不可能过那种日子。 再说了,一个人的日子不香吗? 想吃吃,想喝喝,想玩玩,想造造,怎么开心怎么来,不会有人在耳边念叨,多好啊。 三个孩子对视后,秦坤小声道:“那,咱家先买个电视吧。” 张秀兰听懂了,这是想去子弟学校呢,其实她也倾心三人去子弟学校。 多去结交一些有身份的孩子也好,未来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而且学生时期结交的朋友往往会伴隨一生。 张秀兰与三个孩子达成一致意见后,立刻回到秦夫人身边,把他们的决定告之秦夫人。 怎么给三个孩子办理转学还需要秦夫人这边安排,张秀兰可没能力做这些。 “原本我想等到老秦那边办完交接再给三个孩子办理认亲宴,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得先让他们过了明路,再去子弟小学,也免得的別人小看了他们。” 秦夫人看著三个孩子,她没机会亲自抚养儿子长大,她有愧。所以她得把三个孩子照顾好,儘可能给他们最好的。 张秀兰之前觉得办理认亲宴这事可有可无,现在听秦夫人这么一讲,还非办不可呢。 在那种身份背景大过天的学校读书,不过明路容易受人欺负。 虽然三个孩子不怕被欺负,但是张秀兰可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被欺负而打架。 这一刻张秀兰与秦夫人同频了,秦夫人又与张秀兰说了一下认亲宴的事,这才安排人送张秀兰四人回家。 一路无话,到家后三个孩子赶紧写作业,作业还没写完,晚练开始,今天的时间有点赶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张秀兰坐在桌边一边品茶,一边看孩子们练武,脸上掛著浅浅的笑容。 等到孩子们转校后,她也得搬走了。 一个人坐个大院子虽然空旷了点,但是没办法啊,不能给其他人带来危险。 她这凡尔赛的想法得亏没有人知道,否则真要与张秀兰拼命了,听听,那是人言否? 能住大院子,当谁喜欢与眾多人家挤一个大院子呢,当谁不知道隱私呢。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认亲宴,认亲宴的规格不大,只有十来桌,但是来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老特意从东南赶过来参加,同时来参加的还有秦夫人的娘家人。 秦夫人上面还有个姐姐叫王金花,秦夫人的姐姐前几年陪著夫人下放吃了不少苦。 但是现在王金花的夫家已经平反,官復原位,他们一家是从政,在政圈影响很大。 王金花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自家的小孙子江宴,江宴比秦坤大了一岁,是个小正太,被教的也很好。 江宴知道秦坤三人將来也要去子弟小学读书,主动拉著秦坤三人玩,还跟他们介绍学校的情况,让三人別担心,有他呢。 那小大哥的样子看的眾人直乐。 王金花看到小哥几们能玩到一块也很高兴,想当年他们家出事时,很多亲戚朋友不是划清界限就是远离。 还愿意照顾他们的只有这个聪明的妹妹,妹妹要保著自家不被连累,不被人拉下马,还要想尽办法照顾他们。 要给他们送吃送喝还要送药,可以说如果没有秦夫人暗中相护,他们一家真的很可能撑不下来。 要知道那些年死在乡下的可不止一家两家,那是无数家。 运气好的还能保留个香火苗苗,运气不好的可是团灭,死的可惨了。 现在王金花有能力回报时,自然不会吝嗇,同时王金花也很心疼妹妹。 妹妹这辈子经歷了太多风雨,没想到临了临了还遇到换孩子这种大事。 唉,想想聪明能干的秦木,王金花更心疼妹妹了。那么好的孩子一天都没相聚过,也不知妹妹心里有多痛,有多苦! 別的不说,帮著妹妹照看三个孩子成长起来的能力,王金花还是有滴。 秦夫人的娘家兄弟也很有来头,她有两个兄长,一个弟弟。 大哥王铁军当年战死,二哥王从军是军人,在京都军区当司令,小弟王记从政。 王记真实的名字叫王记仇,是让他记住国讎家恨,只不过这名確实啊,后来就改成了王记。 別看王记从政,手腕却很强势,现在已经进了六部,如果张秀兰看电视,还能在电视上看到他。 王从军的儿孙走了他的路子,基本上都参军了,王记的儿孙基本上都从政了。 两家的儿孙放在一块,手里的权力真的影响很大。 张秀兰听著秦夫人的介绍,那颗心就没平静过,她这是误入天家啊! 就冲这些人的本事,张秀兰这辈子只要不杀人放火,光明正大的犯罪,她都能躺平吃喝享受一辈子。 大家也知道张秀兰人不错,对孩子们也好,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对张秀兰讲话都会客气几分。 第180章 呵,一窝子养不熟的东西! 张秀兰自打修炼后,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化,往那一坐微风自来,说上一句气质出尘一点也不夸张。 修士的气息不仅好看,还容易让人產生亲近之感,极容易获得別人的好感。 当然了,这是在张秀兰本性没有爆露的情况下是气质出尘,当张秀兰露出吃瓜的表情时,嗯,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 认了一圈人,让张秀兰惊讶的是,秦抗战这边的亲戚並没有来,一个都没来~! 似是看出张秀兰的疑惑,秦夫人拉著张秀兰的手小声说道:“我们跟秦家那边断了关係,以后咱们秦家就是咱们这一脉的。” “就没一个好的?”张秀兰好奇的问,她是真的好奇啊,咋就一个好的都没有呢。 秦夫人提到这事就来气,小声说道:“没有,那一窝子都不是东西。 他们私下都看出秦木与秦霄调包了,却没有一个提醒我们的,包括我们帮扶过的那些人。 而且秦木大伯一家因为听到风声想私下调查,还被他们害了,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少。 但凡有一个长点良心提醒我们一句,也不会连累的我儿让人害死。 唉,你也请人调查过,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团结,可是他们的团结不包括咱家。 既然他们把咱家排除在外,那就永远排除在外,別再想沾上咱们家丁点好处。” 哎哟,不能想这事,想想都来气。 大伯哥一家子多好的人啊,孝顺父母友爱兄弟,为了让老秦安心工作,从未因为家里的事麻烦过老秦。 倒是秦家那一窝子祖亲,没少找理由让老秦帮忙、借钱、安排工作。 可是老秦帮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真心善待老秦的,可能背后还会骂老秦傻吧。 呵,一窝子养不熟的东西! 老秦为了跟那一窝子断的乾净,还特意带人回去一趟,把父母与大伯哥一家的坟都移走了。 以后就算是祭祖也不会回那边,他们这边族谱单开,就从老秦父亲那儿开。 看看三个孩子,秦夫人觉得他们这一支的族谱肯定很好看。 秦夫人还请了一些老友,那些老友有退休疗养的,也有还在工作岗位上奉献的。 如果把这些人的关係串起来,那就是一张军政两界的大网。 张秀兰全程陪笑,让喊什么就喊什么,看著可乖了,与此同时张秀兰收到的礼物也在飞快增长。 三个孩子看著也是乖巧可爱。 特別是秦平,那小嘴的甜的哦,见谁哄谁,最严肃的那位老爷子都让他哄成翘嘴。 秦坤则是老成持重,十来岁的孩子看著像个小大人,礼貌周正,言词得体,一看就是教的很好。 而且三个孩子成绩好,功夫好,有人起鬨让他们表演一个,三个起手打了一套军体拳,把一群大佬看的两眼放光。 好功夫,好功夫啊! 这绝对是参军的好苗子。 看著三个可爱的孩子,秦老眼圈又红了,当年发生的事就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特別是大哥一家的惨死,连根香火都没留下,秦老每每想起都心疼的无法呼吸,自责不止。 那可都是受他连累啊! 若是他当年能看清那一窝子的真面目,早点把爹娘兄长一家子接走,哪里还会有后面的悲剧。 这种悔意自打知道真相后,每时每刻都是侵蚀秦老的內心,让他日夜不得安生。 张秀兰坐在秦夫人身边,扭头就看到红了眼圈的秦老,再想想老人家的一生,张秀兰都心疼他。 认亲宴办的很成功,送走亲戚朋友后,秦夫人与秦老回房间休息,张秀兰把三个孩子叫到了身边。 张秀兰把秦家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与三人讲了一遍,然后看著秦坤说道: “我看得出来,你们的爷爷有心结,如果心结不除,只怕会影响他的寿数。” “什么心结?”秦坤问,秦平与秦安也严肃著小脸盯著张秀兰。 “你们大伯爷一家子死的太冤了,连根香火都没留下,这就是他最大的心结。 再就是你们父亲的死亡,这也是一个心结,好在你们父亲留下了你们兄妹三人,秦老还有寄託之处。 可是你们大伯爷一家子却无法弥补,他那个大心结只怕很难消除。” 张秀兰知道老一辈看重香火传承,她严重担心老秦会带著这个愧疚活一辈子。 “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能不能商量一下,看將来把谁的孩子过继到你们大伯爷那一脉名下? 当然这是商量,如果你们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求。” 张秀兰赶紧表明立场,她这么做说实话也是为了孩子们的未来考虑。 只要老秦活的久,就能一直替三个孩子撑腰。若是老秦不在了,孩子们就少了一条金大腿。 至於把孩子过继出去,那就是一个名头。大房那一脉一个人也没剩下,孩子最终还是养在他们身边。 而且因为过继出去了,老秦心里还会更偏疼那个孩子,离世前定然会替对方安排好一切。 这么一算,其实真没啥损失。 秦坤听了张秀兰的建议没有言语,而是皱起了小眉头。秦平也不贫嘴了,就连秦安都歪起了小脑袋思考这个问题。 秦坤食指轻敲桌面,良久才说道:“我有信心把咱家的门楣撑起来,给我的孩子最好的生活。 而且是我长子嫡孙,秦家的资源註定会倾向我更多,就算是家產也会让我占大头,这是世家大族的潜规则。 所以我的孩子要不要过继问题不大,过继也行,不过继也中。 但是平儿与安儿这边就不同了,若是他们的孩子能过继到大伯爷那边,就能多占一份。” 秦坤说到这儿看向秦平与秦安,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秦平眨眨大眼睛,“我对自己也有信心,纵使在资源上占不到大头,但是我可以挣个大头出来。 所以我这边咋滴都行,倒是小妹这边。”秦平看向秦安,“小妹聪明是聪明,但是性子有点软。 若是將来有人想算计咱们,最有可能下手的人就是小妹。” 第181章 秀兰啊,你是个好孩子 秦安听了秦平的话,左看看右看看,指指自己的鼻子问,“我有吗?” “没吗?你自己想想你被同学哄了多少好东西出去?而且被哄走了好东西,你还没得到好名声。 要不是有我护著人,你能被哄成傻子。”秦平说到这儿还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也不用伤心,哄你好东西的那几个同学的哥哥们被我跟大哥收拾过。 她们哄去的那点东西,她们的哥哥们替她们还了。我只所以没有阻止,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看破她们的真面目。” 秦安听的那叫一个无语,不是,她真有那么差劲吗?她就是觉得,觉得! 秦安扣著手指头不言语,以前她的朋友很少,同学们都看不起她,还会欺负她,所以秦安其实很渴望有朋友。 也就是后来分家后,朋友才渐渐的多了起来。秦安很珍惜拥有的朋友,所以没计较那么多。 但是,但是现在被哥哥们指出后,秦安也意识到不能继续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她確实有当冤大头的潜质。 不过,这与谁过继孩子有什么关係? 想不明白秦安就问,“可是大哥二哥,这与过继孩子有什么关係吗?” “关係大了去,你想啊,你的性子若是不改,將来你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还怎么替孩子们守住家產。 若是遇到兄弟多的,你不仅会自己吃亏,还会连累的孩子们跟著吃亏。” 秦坤严肃著小脸讲道理,张秀兰在旁边看的嘴角直抽抽,说的好像她们不是孩子似的。 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她之处,有一个超过十二岁的吗? 秦坤身为长兄,他担起了教导弟弟妹妹的职责,把好处也挑明了。 “安安,你知道吗?如果你的孩子过继到大伯爷那边形势就不同了,不管出了啥事,自有秦家护著。 就算是你那边將来守不住家產,咱们秦家也能替他守住,不会让他吃亏。 若是你的孩子够厉害,还能反过来替你撑腰。” 秦安哦了一声,小嘴张大,是这样吗?她开始转动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仔细认真的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般做真的好吗? 秦安的脑袋瓜里闪过一个词,她突然说道:“不对啊,不是有三代还祖一说吗? 若是对方也玩这套,那岂不是白过继了?倒是你们的孩子过继后若是想还祖,那也还是姓秦啊。” 咦?这么说也有道理啊。 秦坤抬手挠头,確实要防著三代还祖这事,秦坤看向秦平,秦平也开始挠头。 这事確实不好整啊,突然秦平一拍脑袋说道:“那就找个姓秦的孤儿嫁给他,让他没有祖可还。” 啥玩意?张秀兰几人同时看向秦平,没想到这小子能冒出这种想法。 如果是张秀兰选,她会觉得嫁给一个孤儿也挺好,没有公婆压头上,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但是放到秦安身上,张秀兰就有点不乐意了。她闺女明明可以嫁的更好,为什么要嫁孤儿? 而且嫁给孤儿连个靠山与帮衬的人都没有,闺女以后的日子有得苦头吃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张秀兰还没发现,她挺双標的。 “出的什么破主意呢。”秦坤拍了一下秦平,嘆道:“咱们还小,现在说这个有点早。 不过也不能不说,不能让爷爷心里有结,所以咱们再合计合计。” 秦平嘆了一声,確实太小了,想要成家立业还得好些年呢。 那怎么做才能让爷爷解开心结呢? 张秀兰托著下巴看三个孩子,她这个当娘的把问题丟出去后就不管了。 那都是秦家的事,要怎么做也由姓秦的三个孩子安排才是。 当天晚饭后,秦坤先找到秦老聊天,也不知两人在书房聊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秦老眼睛是红的,脸上掛著笑容。 张秀兰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秦老的鬱结之气散了大半,看来他们谈的很成功。 很快秦夫人抱著一个盒子出现在张秀兰面前,“秀兰啊,你是个好孩子,这是我们两老的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说完把盒子放到张秀兰怀里,“你打开看看可喜欢,若是不喜欢,我再给你换其他款。” “谢谢阿姨。”秦秀兰也没客气,当著秦夫人的面打开,差点被闪到眼睛。 盒子里放了一套红宝石头面,一套蓝宝石头面,还有几张房契与地契。 “看看,喜欢吗?”秦夫人笑著介绍,“这两套头面是我的陪嫁,都是老物件。 那几张房契分別是京都与海城的房產,想当年王家也是高门大户,陪嫁的东西有不少。 后来时局乱了,匆忙中做了一些安排,这才护住了一些產业。 若是放在几年前,我还真不敢拿出来送你,现在好了,也不用太过藏著掖著。” 秦夫人说到这儿又有点心疼,她之前还悄悄拿出来不少珠宝送给秦霄的妻子。 如今秦霄虽然被抓起来,可是那送出去的珠宝却不好往回要,她要面子啊。 秦霄的妻子也有娘家撑腰,若是闹的太难看也不好,唉,只能便宜外人了。 张秀兰不知道秦夫人所想,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很高兴,连连道谢。 她还当著秦夫人的面拿起房契查看,这一看暗叫好傢伙,京都四合院三套,海市的小洋楼两套,看位置都是极好的位置。 这些都能拿在手里坐等增值。可以说张秀兰只要拿住这五套房產,未来也过不了穷日子。 可见帮大房过继香火这个建议真真是提到了二老的心坎里。 等到张秀兰把东西收起来,秦夫人这才问道:“秀兰啊,你的工作要不要换一换?” “这个嘛。”张秀兰摸摸脑袋,“阿姨,我没啥大本事,太好的工作我胜任不了。 我觉得我挺適合现在的工作,处理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还能顺便看看热闹,就挺好。” 秦夫人被张秀兰的说法逗笑了,一个能背刑法民法的人,居然说自己没啥大本事,谁信? 第182章 出事了 秦夫人不死心,她还想劝张秀兰努力努力,爭取谋个好前程,於是劝说道: “你的法律条文背的不错,听闻你还报名了律师考试,你就没想过转行做律师? 我观现在的时局发展,律师这个行业未来很吃香。 若是你无意律师行业,也可以报名参加夜大,等你夜大毕业后,我们可以操作一番让你跟著清北的教授读研究生。 到时候你可以转行到法院工作,也可以选择其他工作,总之选择面很大。” 秦夫人现在是真的在为张秀兰考虑,想给张秀兰谋个好前程。 当律师的话,张秀兰可以不用考夜大与读研究生就能转行,但是其他工作確立需要读个夜大出来。 往后越想前程好,学歷就越重要,特別是在政圈发现,学歷更重要。 张秀兰心虚的直摸鼻子,她若是想读大学读研究生,早就开始操作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张秀兰现在只想吃瓜摸鱼,过上咸鱼的日子。当法官也好,去其他更有前程的部门也好,都不是张秀兰想要的。 她明明可以上啃老,下啃小,何苦为难自己去拼搏? 张秀兰婉拒了秦夫人帮她谋前程的好意,还是想待在街道办。 当然了,如果秦夫人觉得街道办的工作太丟人,她也可以不工作,过个咸鱼的生活也行。 反正她不差钱,也不差靠山,就在家专门养娃也不错。 不过人可以爱玩,但是不能真菜,不能遇到事情就慌,一点事也担不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律师证张秀兰要考,这玩意可是大杀器,看谁不爽就能提笔写上一份诉状,嘿嘿! 就在秦夫人忙著给三个孩子办理转学时,赵得意父子的案子判下来了。 这年头判决下的是真快,只要证据充分,就能很快出结果。 赵得意贪污受贿还行贿,大搞权色交易,因其主动交代,被判了三十年,这辈子算是完了。 赵金生就不同了,那玩意在红委会干过的缺德事太多了,之前上面有人护著他,仇家想报復也只能等机会。 现在赵金生上面的人也倒台了,赵金生的仇家像是闻著味衝过来的鯊鱼,下手那叫一个快狠准。 就在赵金生被判死刑的那天,赵金生的兄弟姐妹们的工作先后被各种理由搞掉了。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有登记在暗处的房子,也被以各处理由拿走,一家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没工作,没住的地方,以后的日子有多难可想而知。 而这只是开始! 那些仇家的报復止肯定不止於此,毕竟人家可是被害的家破人亡。 就在赵得意父子被判下来的第三天,秦坤三兄妹成功转学到子弟学校,开始了住宿式上学。 入学那天张秀兰与秦夫人陪同进入学校,然后张秀兰就看到了装修不是特別好,但是绝对够大的学校。 学校有跑马场,有射击场,有还擂台,蓝球场足球场更別提了,肯定是標配啊。 三个孩子的成绩很好,老师测试后特別满意,直接把他们安排到了尖子班。 这个班的孩子出身好,成绩好,未来的前程不出意外也会特別好。 看了一圈后,张秀兰满意不得了,她是真没想到现在已经有这种学校存在了。 原本还以为清北小学清北中学实验学校是最好的学校,现在看来是她见识少了。 如果不是有秦夫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这类学校。 回到疗养院后,秦夫人还送给张秀兰一份大礼,那就是送了她一辆摩托车。 有了摩托车,以后张秀兰上下班也能省点力气,便是住的远点也没关係,摩托车解决了距离问题。 不仅如此,秦夫人还送了电视机票,冰箱票给张秀兰,让张秀兰看著添置。 反正一个人住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只有张秀兰过的好了,孩子们在学校才能放心啊。 不得不说秦夫人活的真的很通透。 就在三个孩子转学的当天,张秀兰回到大院就跟二大爷说了孩子们转学的事,以后的早练与晚练就不跟著练了。 这可让二大爷失望坏了,不过转念一想二大爷又高兴起来。 既然不用天天盯著三个孩子学武,他就把更多心力放在孙辈身上。 正好儿媳妇们要去做点小生意赚钱,他把大后方给稳住,不让孩子们的事麻烦到他们。 说到做小生意,二大爷也才知道做小生意丟脸归丟脸,那是真赚钱啊。 第一天两妯娌摆摊就赚了十几块,那还是在她们张不开嘴,磨不开脸的情况下赚到的钱。 第二天在金钱的刺激下,两妯娌嘴也张开了,脸也不红了,看人都带著三分笑,生意更好了,赚了三十多。 两天赚的钱比一般的工人一个月工资还高,这谁看了不迷糊。 两个儿子一看这么赚钱,两人也心动了,他们终於明白孙大柱当初为什么敢辞职下海了。 妈呀,这么赚钱,他们也想辞职啊。 两个儿子一商量,他们也不在家当大爷了,两人陪著媳妇守摊子,从两妯娌共守一个摊子,变成了两家各守一个摊子。 为了不抢生意,他们还去了不同的地方摆摊子,这下子赚到的钱全是各家了。 二大爷也不用担心他们两家分配不均吵架,完美啊。 既然儿子们不在家,张秀兰也没有为难自己没苦硬吃的意思,所以她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搬进了秦夫人准备的小院。 至於现在住的院子,那是街道办分给她的,张秀兰直接在街道办登记出租。 马主任多少猜到张秀兰的身份变了,所以她也没追问张秀兰现在的情况,很高兴的做了登记。 从此后张秀兰下班后就是一个人生活嘍。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张秀兰搬离大院的第五天,5號大院倒座房江梅家出事了,还是大事。 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治安局,街道办,钢铁厂领导都得跟著受处分。 哪怕张秀兰听到消息人也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江梅能干出来的事? 第183章 江梅她疯了 话说这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天的上午,这一天也是江梅的婆婆孙氏62岁的生日,孙老太的生日大家都想大办。 但是大办肯定要花钱啊,各家都不想花钱,於是大办就成了兄弟姐妹们聚到江梅家给孙老太庆生。 当然了,他们的理由也很真实,那就是孙老太瘫了,不易移动,在江梅家办省事了。 至於庆生需要的花费由谁来付?呵呵! 孙氏一生生了四儿三女,只有江梅的男人早逝,剩下的三儿三女都还活的好好的,而且嫁的嫁,娶的娶,各有各的一大家子。 六家人聚到一块吃饭,那花费可不是一笔小开支,更何况是庆生,酒菜都不能寒酸了。 江梅的意思是各家都出点,饭菜她来张罗,却受到了严厉的反对与指责。 江梅的大儿子更是怒斥江梅小气八拉,一点孝心都没有。在爭吵时他用力推倒江梅,把江梅的脑袋磕破,人陷入晕迷。 自那之后江梅就不吵不闹,再不提钱的事。不仅如此,江梅还把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几十块都拿出来买了酒菜。 这几十块钱还是江梅给大儿子结婚准备的,只不过江梅的大儿子不懂江梅的良苦用心,逼的江梅不得不掏空家底。 上午江梅一个人在厨房又洗又切又炒,全程没有一个人心疼她,更没一人进厨房帮她一把。 江梅那是锅上灶前一把抓,可把江梅累的不轻。 当然了,一个人干活也有一个人干活的好处,那就是下毒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为了不让大家吃出毒药的味道,江梅也是下了血本,调料放的很重,闻著特別香,吃著也很香。 就是吃完之后一个个口吐白沫,两眼翻白。 几十口人全倒下的画面可把五號大院的人嚇的不轻,光是往外抬人都跑出一身臭汗。 张秀兰当时没上班,正在家里看电视打发时间呢,就看到郑丽骑著自行车满头大汗的来喊人。 当时郑丽的脸都是白的,说话时嘴唇都在抖,看到张秀兰时眼泪汪汪的,一副被嚇坏的表情。 “秀兰姐,出,出,出大事了。”话落音,眼泪也跟著流下来。 张秀兰把人拉进屋,端了一杯热水让郑丽喝几口缓缓,心想这是出什么事了?把人都给嚇坏了。 看到郑丽抖的没那么严重了,这才问:“出什么事了?看把你嚇的。” “秀兰姐,五號大院出人命了,还是几十口人命。” 一句话把张秀兰惊的也白了脸,难道是受她与孩子们连累?如果是的话,那罪过就大了。 好在郑丽下一句把张秀兰从自责中拉了出来。 “住在倒座房的江梅她疯了,她,她居然在她婆婆生辰宴上下毒,把,把那一家子人都毒翻了。” 啊?张秀兰的眼睛瞪的老大,这是老黄牛江梅能干出来的事? 张秀兰咋那么不信呢,江梅那可是特別能吃苦,特別能受气的一个人啊。 “马主任说你在5號大院住过,让你回去加班,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事咱们街道办肯定会吃瓜落,原本十拿九稳的先进单位估计也保不住了。” 郑丽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放声大哭,哭的全身都在抖。 张秀兰看著哭的一点形象也没有的郑丽,还挺心疼她的,这姑娘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没经歷过生死。 江梅家的事只怕嚇坏她了。 哭一哭也好,发泄一番,也省的把恐惧都压在心里。 同时张秀兰也知道,郑丽哭的不是先进单位保不住,她就是单纯的被嚇住,想哭,想找个理由放肆的哭。 张秀兰抱著郑丽任由她哭,轻轻的拍著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直到郑丽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轻声劝解。 等到郑丽缓过来,郑丽的小脸红扑扑的,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她明明是来喊人的,咋就,咋就哭了呢。 “来,先洗洗脸,再喝杯水缓一缓,我也去换套衣服,然后。” 张秀兰看著郑丽问:“你是去街道办等著,还是跟我一块去五號大院。” “我。”郑丽想到五號大院脸又白了,张秀兰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不让孩子做选择了。 收拾好后张秀兰先把郑丽送回街道办,这才骑著自行车去了五號大院。 她到的时候五號大院外还围了不少人,江梅住的倒座房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看到张秀兰过来,眾人纷纷跟她打招呼,张秀兰沉著脸回应,这个时候她可不敢露出半点笑容。 进了五號院,张秀兰先看一眼倒座房的方向,那里拉了警戒线,警戒线內是个棚子,棚子的入口对著倒座房。 这设计倒是能避过不少人的眼睛,真要出了事,如果对方不喊不闹,別人很难发现。 在警戒线附近,二大爷正苦著一张脸跟治安员聊天。 二大爷是真的觉得心累又心苦,这都是什么事啊,江梅平时看著挺老实,没想到老实人干大事。 就江梅这一手,绝对能登报,然后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五號大院出个杀人狂魔了。 唉,他为什么要当这个二大爷啊? 张秀兰没有走向治安员,张秀兰瞅了一圈,刚好与林奶奶对上视线,林奶奶立刻冲张秀兰招手。 她就知道秀兰肯定会回来,这么大的事,秀兰不得回来打听情况啊。 “林大娘,江梅咋回事啊?”张秀兰来到林奶奶身边直奔主题。 “唉,这个江梅啊,怕是真的寒了心,想不开,钻进了牛角尖。” 林奶奶长嘆一声,拉著张秀兰往偏僻处又走了走,这才小声讲述事情经过。 別看林奶奶忙著卖茶叶蛋,那是一点也不耽误她打听消息,江梅的事她確实知道的最清楚。 在孙老太过生辰之前,那几家子的吃相有多难看林奶奶一清二楚,特別是孙老太,那是一点也不惜福。 明明啥事都是江梅在打理,孙老太却一点也不念江梅的好,天天咒骂江梅是丧门星,没良心,白眼狼。 江梅的四个孩子也不替江梅说话,大儿子还把江梅推倒摔的晕死过去。 第184章 都给我死! 自打晕死醒来后,江梅就变的更加沉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好像被磨去了所有稜角的木偶人。 谁能想到江梅不发作则矣,一发作就整了个大的。 那耗子药还是江梅到郊区特意买的,下在饭菜里面有调味料盖住气味,毒性没发作前,谁也不知道饭菜下了毒。 孙老太那一家子也是奇葩,江梅张罗的饭菜,却不让江梅上桌吃饭,还让她伺候孙老太用餐,整的跟大宅门的老太太似的。 结果就是一大家子都中了毒,就江梅这个下毒的人没事。 如今七大家子四十来口人,都进了医院。 “秀兰啊,我跟你讲啊,那一大家子是真的可怜又可恨,我听医院说就算是救过来,也得留下后遗症。” “那,那出人命了吗?”张秀兰小声询问。 “出了,咋没出,吃的多的几个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没气了,还有十来口人到了医院没抢救过来也死了。 我离开医院时只有几个挑嘴的孩子吃的少,情况看著好点,但是孩子肠胃弱啊。 医生说以后身体会很弱,怕是要当个药罐子了。 其他人还在医院抢救呢,最终能抢救回来几个人,真的不好说。” 林奶奶说到这儿一阵摇头,脸上儘是唏嘘,感嘆道:“这人啊,真的不能可劲的欺负老实人。 这老实真的发作起来,那简直是要人命啊。” 张秀兰特別认同林奶奶的观点,老实人是好欺负,但是老实人的爆发力那是真的强。 真应了那句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那一爆就是引爆了一个炸药桶,能炸伤炸死多少人,不好说。 张秀兰在林奶奶这儿把事情经过打听的差不多,这才走向治安员。 守在倒座房这儿的治安员由张涛带队,张涛与张秀兰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並没有拒绝张秀兰靠近现场。 “现在什么情况啊?”张秀兰轻声问。 张涛也没回答,二大爷先嘆了一声接话道:“情况很糟糕,江梅她是真的被逼疯了,一点后路没留啊。” “唉,谁说不是呢,江梅连她自己的孩子都没放过,要不是要伺候孙老太用餐,估计江梅自己都会跟著毒发。” 张涛在旁边接话,脸上儘是愁苦,明明形势大好,被江梅这一招,简直是! 他们治安局也得跟著吃瓜落,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不过张涛也没透露太多细节,张秀兰打听一圈回了街道办。 马主任在医院还没回来,郑丽守在待办道,小脸上恢復了一点血色,只是精神头还是不好。 看到张秀兰回来,郑丽说道:“马主任还没回来,你要去医院吗?” “既然马主任还没回来,那我去医院看看。”张秀兰说完转身又走了。 来到医院,医院的医生护士忙的飞起,就没看到一个閒人,马主任就守在急救室外,脸色可难看了。 看到张秀兰过来,马主任红了眼圈,“秀兰啊,你可算来了,这,这可咋整啊。” 张秀兰上前扶住马主任,把人往旁边带了带,小声说道: “瓜落肯定要吃,这个咱们避不开,谁让是在咱们辖区发生的呢。 不过这事讲真的,与孙老太那一大家子关係很大,那一大家子著实太欺负老实人了。” 张秀兰也没给孙老太那一家子留脸,明明有三儿三女还活的好好的,偏偏让个死了男人的寡妇照顾她,这不纯纯的欺负人嘛。 最重要的是那三儿三女不仅不出赡养费,还上江梅这儿打秋风,那就更过分了。 当然了,孙老太也不是好东西,明明瘫在床上了,还能天天折磨江梅,从江梅手里扣钱。 孙老太把扣到手的钱都给了其他儿女,也不知那几个人哪来的脸要那钱。 只不过江梅自己不反抗,別人说了江梅还不高兴,还骂別人挑拨他们一大家子的关係,所以后来就没有人管江梅家的事了。 既然要吃瓜落,那就大家一起吃好了,张秀兰的意思是把孙老太三儿三女的领导们也拉下水。 反正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大家都乐乐吧。 也让那些领导明白,不管好他们手下的工人,出事了他们也別想落好。 马主任觉得这个建议很好,那就大家一块乐呵吧,都给我死! 马主任小声说道:“目前已经死了21口人,这么大的锅不甩出点,咱们真的背不动。” “那就甩,谁也別想脱身,马主任,这报告你得早点准备起来。” “报告啊,对对,报告得准备起来,那什么,秀兰啊,这报告你先准备行不? 不是我不愿意写报告,而是你的笔桿子好,而且这里走不开,咱们街道办得在这里留人。” “行,那我现在回去写,我写好报告就过来,你再拿著报告往上报。 这事压不住,你得让上面的人知情,让上面的做好甩锅的准备。 若是上面问责下来,你上面的领导一问三不知,那你可落不了好。” 张秀兰拍拍马主任的手,这么合拍的领导张秀兰可捨不得换。 马主任嗯了一声,又小声叮嘱几句,简单讲了下以前对江梅家的事的调节与处理,让张秀兰赶紧回去准备,这事確实拖不起。 於是张秀兰又骑上自行车回了街道办,郑丽看到张秀兰回来赶紧问:“医院那么情况如何了?” “情况很不好,我得赶紧写份报告,你在旁边看著,若是哪里写的不好你及时指出来,咱们没时间细细琢磨了。” “哦哦,好的好的。”郑丽赶紧站到张秀兰桌边,还帮著张秀兰拿纸拿笔,末了还给张秀兰整了一杯水放在桌角。 张秀兰也没跟郑丽客气,提笔开始写报告,这次的报告没有往华丽上写,而是往述实派靠近。 儘可能把事情真相还原,同时也在述术中自我检討,把她们街道办做过的努力写出来。 重点指出是江梅自己不要其他兄弟姐妹的养老费用,不是他们街道办不作为。 关於这点张秀兰不是瞎写的,而是街道办真的调节过江梅家的问题。 第185章 办案组 江梅一个人要上班,要照顾瘫掉的婆婆,还要照顾四个孩子,王主任还在的时候就看不过眼。 当时王主任主动调节,希望孙老太能到其他儿女家里养老,让其他人照顾,是江梅自己不同意,坚持要照顾孙老太。 王主任没招啊,就只得让孙老太的其他儿女出钱,不出力出钱总是应当应分吧,结果江梅还是不同意。 江梅的理由也很奇葩,那就是男人死了,她身为妻子替男人尽孝应当应份,不需要让其他兄弟姐妹出钱。 孙老太的其他儿女也是贼的很,居然让王主任把江梅拒绝的话都写在调节中,证明不是他们不孝顺,是江梅自己要大包大揽大表孝心。 当时把王主任气的不轻,咋劝江梅都不听,还坚持让王主任把她的话记下来。 这事马主任当时也在场,完整的见证了全过程,同样跟著闹了一肚子气。 所以马主任上任后就没管过江梅,马主任觉得江梅就是一个拎不清的人,谁帮她,江梅就会怨谁。 反正江梅这事真要细追究下来,街道办这边真的责任不大,当年能做的努力都做了,是江梅自己拒绝的。 江梅当时的做法没少贏得好名声,谁见了她不得夸她一句孝顺,当时江梅可是出了一阵大风头。 各家的婆婆见到江梅就夸,骂自家儿媳妇时,也是拿江梅当例子。 只是那些人表面夸,暗地里只怕有不少人骂江梅蠢,活该被人戏弄。 江梅啊,其实她就是被自己的虚荣心害到了,当然也可能是被孙老太那一大家洗脑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江梅现在的报復手段也是真狠。 为了证明报告的真实性,张秀兰还让郑丽去档案室把当年的调节原始文件找出来复印一份。 郑丽也知道事情大条,於是赶紧去找原始文件了。 张秀兰的笔桿子功夫不错,半个小时就把报告写好了,还让郑丽看了一遍,提了点意见,修改后这才形成最终报告。 张秀兰把报告往文件夹里一放,立刻骑上自行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找到马主任一交流,才知道这段时间又死了两个。 誒,江梅下毒时肯定是奔著一个也不放过的目的,下的毒太多了,抢救困难啊。 马主任接过报告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於是让张秀兰守在医院,马主任骑上自行车赶紧走了。 这事肯定会闹很大,说不定上司那边已经接到电话挨骂了,唉,马主任觉得的她的速度还得再快点。 事实证明马主任的直觉是对的,江梅投毒案太大了,正在飞快的往上报。 先是一层一层上报,然后是一层一层往下压,质问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恶性案件?怎么管理的? 马主任的上司这会就在接受他的上司的斥责。 马主任到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脸色很难,马主任二话不说把报告打开放在对方眼前,示意他自己看。 上司瞪了马主任一眼,一边挨骂,一边快速扫过报告,等到上司骂的差不多了,这才赶紧插话,把报告內容简单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就別骂了,还是赶紧甩锅吧。 已经死了23口人,这么大的案子此时还不赶紧动起来,是想让其他单位把锅扣在他们身上吗? 上司听了解释虽然很生气却也没办法,还好他们这边有错,但是错不致死,於是让马主任与上司一块去见他。 这件案子闹的很大,上面已经紧急定下了专案组,还是多部门联合调查,倒要看看江梅为何杀心那么大。 张秀兰不知道马主任那边的动向,她还守在医院,看著医生急救。 最让张秀兰震惊的是,孙老太居然没死,都瘫了多年,居然还能活下来,命是真大啊。 孙老太虽然没死,但是毒药伤了五臟,以后只能病歪歪的活著。 而且没有了江梅这个老黄牛,孙老太能活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这活著只怕有受不完的罪。 估计这也是江梅想看到的,否则江梅这个下毒的人,不可能会让孙老太还有活命的机会。 就在张秀兰胡思乱想时,又一具尸体抬出,隨著尸体推向太平间,是一阵绝望的哭声。 张秀兰並没有劝那些人別哭了,死者为大,先安排他们的后世,没那必要。 而且张秀兰什么都不做,还被孙老太那一家子的亲戚们指著鼻子骂呢,这要是主动开口,只怕他们骂的更脏。 说来那些人也是可怜,不是死了女儿外孙外孙女的,就是死了儿子孙子孙女的。 那也都是一个家啊。 江梅这一包毒药,毒倒的不是六家兄弟姐妹,也毁坏了那些儿媳妇女婿的家啊。 林副局匆匆赶到,看到一团乱像皱了眉,看到张秀兰也没时间客套,只是微微点头,便开始了解医院这边的情况。 唉,上面的联合办案组已经下来了,他们治安局现在是配合办案,林副局也头疼的紧。 反正江梅这一手確实很大笔,不仅毁坏了一个个家庭,也让各个单位都不得好过。 治安局审讯室內,江梅这个下毒的人却是一脸平静,眼睛里是麻木的死寂。 江梅只要一想到前世的惨死,她就恨,恨不得与那一大家子同归於尽。前世没做到的,这一世她做到了。 本以为报復后会狂喜,没想到,没想到也就那样,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治安员问她为什么下毒,江梅也没隱瞒,重生后江梅不会再替那一大家子留脸,必须要把他们干的混帐事说出来。 不说出来江梅心里不痛快,特別窝火。 江梅正想著前世今生的过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拘留室的寂静。 很快联合办案组入场,重新审问江梅,质问江梅为什么下毒? 江梅还是那大说辞,只是这次办案组提出疑问。 “既然你不满他们不给孙老太养老,为什么你不把孙老太送给他们? 既然你没有钱生活,为什么当初要拒绝他们提供养老费?” 问话的是办案组许组长,许组长看完案卷后是真的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