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资本，有点大》 第1章 如果能重来，我会低头吗 雪下得很大，李锋蜷缩在路边的烧烤摊旁，白酒灼烧著千疮百孔的胃，心臟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跳动得越来越微弱。 作为一个三十九岁、大厂被裁、创业失败、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中年废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里没有走马灯般的回忆，只有深入骨髓的悔恨。 他曾无数次地回想，如果十八年前的那场会议上，自己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拍桌子，如果自己懂得收敛锋芒，顺水推舟地把那份爆款游戏的策划案拱手让给直属领导…… 是不是就不会被穿小鞋？是不是就不会在2008年那个夏天被扫地出门？是不是就能靠著大厂的期权，安稳平庸、却衣食无忧地度过一生？ “所谓的莫欺少年穷，都是骗人的……没背景的小镇做题家，在时代的洪流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低头，我一定把头低到尘埃里……” 带著这声卑微的嘆息，李锋闭上了眼睛，坠入无边的黑暗。 …… “嗒。” 滑鼠点击的清脆声，伴隨著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突然强行灌入耳边。 李锋抽了一口冷气，睁开眼睛。 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前的桌子——不是烧烤摊油腻的摺叠桌，而是冰冷光滑的实木会议桌。 他僵硬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宽敞的会议室，落在了正前方的幕布上。 幕布上，正投射著一份ppt。 標题赫然写著：《关於韩国neople公司project d（地下城与勇士）国內代理可行性及本地化运营报告》。 站在幕布前侃侃而谈的，是一个梳著背头年约三十出头的男人。 他正拿著雷射笔，指著ppt上的数据模型，声音里透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总，各位老板。刚才我展示的这些韩国网吧占有率数据，以及底层代码的拆解分析，是我在过去三个月里，牺牲了所有周末，潜心调研得出的结论。” “我敢用我的职业生涯担保，这款2d横版格斗游戏，绝对能成为填补我们公司目前游戏產品线空白的超级印钞机！” 轰—— 李锋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直衝天灵盖。 这个男人叫赵鹏，是他刚进鹅厂时的直属上司。 而这份ppt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模型、甚至那些从韩文论坛上一页页机翻过来又重新校对的玩家反馈，全是他李锋熬了整整半个月通宵，喝了不知道多少罐红牛肝出来的！ 赵鹏除了在封面上把“撰写人：李锋”改成了“撰写人：赵鹏”之外，连个標点符號都没改！ 李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部笨重的诺基亚n73。 屏幕上显示著日期：2007年11月15日，下午14:30。 重生了。 他真的重生了，而且好死不死，正好重生回了他前世无数次魂牵梦绕、也无数次痛不欲生的命运转折点——那场决定他一生命运的抢功匯报会！ 前世的记忆划过脑海。 上一世的今天，二十二岁刚毕业的自己，带著小镇做题家独有的清高和非黑即白的愚蠢，在这间会议室里失控。 他站起来指著赵鹏的鼻子大骂他剽窃，他激动地调出自己的电脑源文件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功臣。 结果呢？ 坐在主位上的事业群副总裁林总，只是皱著眉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公司花钱雇你们来是做事的，不是来吵架的。年轻人，格局大一点。” 隨后，赵鹏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这份报告的数据抓取確实让小李帮了点忙，年轻人想要表现我能理解”，就把他彻底打成了“为了贪功不择手段、破坏团队和谐”的刺头。 从那之后，赵鹏扶摇直上，升任总监。 而他李锋，被调去边缘部门，所有脏活累活全包，绩效永远最低。 半年后，在dnf公测爆火的那天，他被以“能力不足、不服从管理”为由，像扔垃圾一样踢出了大厂，从此开始了十八年蹉跎潦倒的人生。 回忆戛然而止。 “讲得非常好。” 会议室主位上，那位掌握著生杀大权的林副总裁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笔，“赵鹏啊，这份报告的颗粒度很细，尤其是对韩国市场的本地化痛点分析，很见功底。你能独立完成这么庞大的数据拆解，很用心。” 赵鹏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又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 “谢谢林总夸奖。作为项目组主管，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当然了，为了赶进度，一些基础的数据录入和排版工作，我也让手底下的新人参与了一下，就当是锻炼队伍了。” 说到这里，赵鹏话锋一转，目光突然越过长长的会议桌，落在了最末尾的李锋身上。 赵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警告和拿捏，脸上却笑得如沐春风： “小李啊，这半个月帮我整理文档，也辛苦你了。刚才林总夸这篇报告写得好，你作为协助者，也跟著沾光啊。来，你跟林总和各位领导说说，在协助我完成这份报告的过程中，你学到了什么？” 唰—— 会议室里，七八位高管和总监的目光，齐刷刷地顺著赵鹏的视线，匯聚到了最角落的李锋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是赵鹏的阳谋。 他要在所有大老板面前，把李锋这只可能咬人的小狼狗，彻底驯化成替他叼拖鞋的哈巴狗。 只要李锋现在点个头，承认自己只是个打下手的协助者，那这份泼天的功劳，就彻底钉死在赵鹏的功劳簿上了。 死前那一刻，李锋无数次地对著虚空发誓：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认怂，我一定把功劳双手奉上。 现在，老天爷真的把这个选择权，原封不动地砸回了他的手里。 只要点个头。 只要挤出一个諂媚的笑。 只要说一句：“都是赵哥指导得好，我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他就能避免前世被雪藏、被开除、最后烂死在街头的命运。 李锋缓缓地站了起来。 由於坐得太久，他的腿有些发麻，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主位上的林总端起保温杯，漫不经心地看著这个年轻人，等待著一句无关痛痒的马屁。 前方的赵鹏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我……” 李锋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看著赵鹏那张虚偽的脸，看著周围那些高高在上，掌握著自己生杀大权的高管们。 他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听到了前世临死前那句懦弱的遗言。 如果退一步真的能海阔天空，前世那十八年的苦难，又算什么？ 但是…… 小镇做题家低头，就能换来公平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李锋的脊背上，等待著他这一世的回答。 第2章 你没资格替我原谅任何人 会议室里的空气犹如实质般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锋身上。 只要一低头，只要一句违心的逢迎，那个在风雪中猝死的三十九岁灵魂，就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安稳”。 “认怂吧，活下去最重要……” 脑海里，那个临死前卑微的自己还在绝望地嘶吼著，企图按著现在这具二十二岁年轻躯体的头，向这操蛋的世道妥协。 李锋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会议室里冰冷的空气。 闭眼的这一瞬间，前世那十八年的走马灯，以更清晰的方式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2010年，他看到了移动网际网路的苗头，却因为被大厂封杀的履歷，找不到任何天使投资； 2014年，他察觉到了短视频的下沉市场，却因为没有技术团队和启动资金，眼睁睁看著別人吃肉； 2019年，他想搭上直播带货的快车，却发现自己这艘破船，连进入別人流量池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次又一次地站在风口下，仰起头，看著別人迎风起飞，自己却只能在烂泥里挣扎。 前世的自己，直到死前那一刻都把这一切归咎於当年那场会议没有低头。 可现在，重新站在这里，李锋突然想明白了。 大错特错！ 前世苦难的源头，根本不是因为他有没有认怂！ 就算他今天认了怂，像条狗一样舔了赵鹏的鞋底，结局会改变吗？ 不会的。 赵鹏这种精致利己的老油条，只会把他当成最好用的血包，无休止地压榨他的价值，直到他三十五岁被当作老龄耗材名正言顺地优化掉！ 前世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在那些真正能跨越阶层的风口面前，他只有眼光，没有资本，没有平台，没有掌控规则的力量！ 那个三十九岁懦弱无能在街头醉死的李锋，你有什么资格，替现在这个二十二岁满腔热血的自己选择原谅？！ 你想跪，但我李锋这辈子，绝不再跪！ 现在的他脑子里装著未来完整的网际网路文娱发展史，手握著每一场资本盛宴的標准答案。 作为一个拿著通关秘籍的重生者，凭什么还要向一个註定会被时代拋弃的中层小领导低头？！ 李锋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浑浊纠结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清明锐利，甚至透著一丝嘲弄。 看著前方嘴角噙著胜利微笑的赵鹏，说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那番话： “我学到了很多，赵主管。” 赵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正准备接话。 “比如，我学到了如何在一份六十页的报告封面上，熟练地使用『ctrl+h』替换掉原作者的名字，而自己在过去的三个月里，连哪怕一行韩文资料都没有查过。”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七八个原本漫不经心的高管，瞬间僵住了动作。 赵鹏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液氮，彻底凝固、碎裂，紧接著涨成了紫红色： “李锋！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锋的声音没有前世的歇斯底里和委屈发抖，有条不紊地伸手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將屏幕转向眾人： “从韩网论坛抓取玩家评价的爬虫程序日誌，所有原始韩文版页面的本地缓存记录，以及这半个月来每一版ppt的修改时间戳，全部在我的d盘里。” “赵主管，需要我现在连上投影仪，给林总和各位老板逐帧播放一下你这『三个月潜心调研』的成果吗？” “你——！”赵鹏猛地站了起来，指著李锋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这个只知道埋头敲代码，性格有些木訥的小镇做题家，竟然会在这种级別的会议上，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直接掀桌子！ “够了！” 一声低沉的呵斥，打断了会议室里的闹剧。 坐在主位上的事业群副总裁林总，重重地將保温杯砸在了实木桌面上。 歷史的齿轮，在这个瞬间，完美地咬合上了前世的轨跡。 林总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对真相的探究，只有对“秩序被破坏”的不满。 他冷冷地盯著李锋：“公司花钱雇你们来，是做事的，不是来吵架的。年轻人想要表现自己，可以理解。但为了出风头，在毫无顾忌地破坏团队和谐，这就叫没有规矩！” 转头看向赵鹏，语气缓和了一些：“赵鹏，这份报告的数据抓取確实让小李帮了点忙，年轻人有点情绪，你要多担待，做好团队建设。” 赵鹏如蒙大赦，立刻顺坡下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宽容模样：“林总批评得是，是我对新人的心理疏导没做到位。小李啊，你想要署名权早说嘛，何必在这种场合闹情绪呢？” 一模一样。 连標点符號都没有变。 高管们不在乎谁在熬夜吐血，他们只在乎谁能把控局面。 在体制的潜规则里，赵鹏代表著可控的秩序，而李锋，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刺头。 如果是前世的二十二岁，李锋此刻应该已经红了眼眶，愤怒得浑身发抖，绝望於这个世界的不公。 但此刻，李锋看著眼前这群高高在上的人，只觉得一阵滑稽。 静静地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拔下了电源线。 “林总教训得对。” 李锋站在会议室最角落的阴影里，看著林总，轻笑了一声。 “年轻人的格局，確实应该大一点。” 大到不再把你们这家未来的千亿级大厂当做唯一的避风港，大到不再局限於这款游戏代理权的蝇头小利，大到……要把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成为未来十八年內娱和网际网路真正的主人。 李锋抱起自己的电脑，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了会议室的大门。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鹏会升职，而他会被调去最边缘的测试岗，穿半年的小鞋，直到明年六月dnf公测那天被彻底辞退。 但那又怎样？ “咔噠。”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李锋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把那些勾心斗角大厂倾轧，彻底隔绝在了门后。 走在走廊里，2007年冬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脸上，有些晃眼，却暖洋洋的。 李锋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重生的第一仗，他没有改变过去的轨跡，但他彻底改变了自己。 “时代变了啊，各位。” 李锋喃喃自语著，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的工位走去。 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是格子间的方寸之地，而是外面那片即將被他翻云覆雨的星辰大海。 第3章 带薪创业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李锋径直走回了自己位於大开敞办公区的工位。 他刚坐下，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分。旁边的老程式设计师老陆探过头来，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恨铁不成钢： “小李，你刚才在里面……唉！你糊涂啊！赵鹏出了名的心眼小，你当面下他的面子，以后在这部门还怎么混？” “没事的，陆哥。”李锋熟练地按下电脑主机的开机键，语气轻鬆。 看著李锋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老陆嘆了口气，摇著头缩回了自己的工位。 在他看来，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已经是个死人了，职场生涯基本宣告结束。 李锋当然知道自己是个“死人”。 不过主动辞职？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2007年的深圳，消费水平虽然不如后世，但房租和日常开销依然是一座大山。 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小镇做题家，他现在的银行卡余额连五千块都不到。 如果现在逞一时之快甩脸走人，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带著这几千块钱去创业？去找雷布斯或者红杉资本拉投资？ 別开玩笑了。 资本是嗜血的，也是势利的。 一个22岁、没有任何成功项目背书、刚毕业半年的底层程式设计师，连那些投资大佬办公室的门槛都摸不到，只会被当成疯子轰出去。 他需要原始资本，他需要第一桶金。 既然要走，也要拿足了筹码再走。 鹅厂辞退员工，是要赔偿n+1的。 更何况，作为国內顶尖的网际网路大厂，这里有免费的千兆光纤、免费的空调电费、以及每个月按时发放的底薪。 “资本家可以白嫖我的劳动力，我凭什么不能白嫖资本家的资源带薪创业？” 李锋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是计算机专业出身，儘管在后来的岁月里蹉跎了，技术谈不上是顶尖架构师的级別，但写业务逻辑、做全栈开发，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半年的时间，一个人，一台电脑。 他需要一个技术门槛不高、开发周期短，但能迅速聚拢流量和资金的爆款！ 李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曾让全中网民陷入疯狂，让无数都市白领半夜定闹钟爬起来，甚至让后世的企鹅都眼红到强行砸钱收购的超级社交网页游戏——《开心农场》。 简陋的flash动画，几行简单的倒计时逻辑，加上一套拿捏人性的社交互动机制。 就是这么一个技术含量极低的小游戏，在巔峰时期创造了上亿的日活，单月流水非常恐怖！ “半年时间，足够了。” 就在李锋点开代码编辑器，准备新建项目文件夹时。 桌面上那部厚重的诺基亚n73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妈”。 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 鼻尖突然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酸楚。 前世被鹅厂辞退后，整整一年不敢给家里打电话。 他害怕听到父母嘘寒问暖的声音，害怕戳破他们心中那个我儿子在深圳大公司当白领，光宗耀祖的骄傲。 后来创业屡战屡败，更是无顏面对江东父老，直到二老在乡下相继病逝，他都没能让他们享过一天福。 深吸了一口气，李锋按下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略带嘈杂的背景音，隱约还能听到村里的大黄狗在叫。 母亲带著浓重乡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地传了过来： “小锋啊，吃过午饭没？没打扰你上班吧？” “吃过了，妈。刚开完会，现在午休呢，不打扰。”李锋轻声说。 “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长舒了一口气，“你爸昨天去镇上卖了点棒子，给你卡里打了五百块钱。深圳是大城市，消费高，你刚上班没多久，別苦了自己。同事之间聚餐啥的，別捨不得花钱……” 李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微热。 这五百块钱，是父母在泥地里一点点刨出来的。 前世的自己，背负著这种沉甸甸的爱，在职场上活得像一条战战兢兢的狗，生怕丟了饭碗让父母失望。 “小锋啊，你在大公司里，要多听领导的话，眼里要有活儿。咱们农村出来的孩子，没背景没靠山，吃点亏是福。只要你肯干，领导总会看到你的好的……”母亲絮絮叨叨地叮嘱著。 吃亏是福？ 李锋抬头，目光越过电脑屏幕的边缘，正好看到赵鹏正春风满面地从会议室走出来，接受著其他几个主管的道贺。 “妈。”李锋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温和，却透著坚定。 “嗯？咋了儿子？” “钱您留著和我爸买点好吃的，別给我打了。我在公司挺好的，领导……非常『关照』我。” “您放心，最多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在深圳给你们买套大房子，把你们接过来享福。”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传来母亲欣慰又略带责怪的笑声：“你这孩子，刚上几天班就说胡话，深圳的房子哪是我们敢想的。行了，你好好干，妈不打扰你了。” 电话掛断。 李锋收起手机，將前世所有的懦弱，隨著这通电话彻底封存。 “呼——” 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清脆的骨骼爆响声。 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 他在d盘深处建立了一个隱藏文件夹，命名为：project_happyfarm。 隨后，新建了一个文本文件，在第一行敲下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底层架构逻辑。 整个大开敞办公区里，周围的同事或是为了即將到来的绩效考核而疯狂敲击著键盘，或是为了赵鹏升职而在qq群里策划著名阿諛奉承的饭局。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角落里，刚刚被判了职场死刑的年轻人，正在鹅厂的电脑上，用鹅厂的电，敲打著即將顛覆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社交格局的第一行代码。 倒计时，半年。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第4章 开心农场 调岗通知，在第二天上午就以下发邮件的形式，抄送了整个部门。 没有任何意外，李锋被踢出了核心的代理游戏项目组，发配到了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老旧端游维护与测试组。 不仅如此，他的工位也被连人带电脑，挪到了办公区最角落的位置。 左边是每天轰隆作响散发著臭氧味的公用印表机，右边是通往男厕所和茶水间的必经之路。 冬天漏风，夏天反味，是整个大平层里公认的风水最差的垃圾位。 赵鹏的报復，来得直接且充满了小家子气。 搬工位的那天，部门里没人敢来帮忙，连平时关係不错的陆哥，也只是在去接水的时候，匆匆给李锋递了个同情的眼神，就赶紧低头走开了。 紧隨其后的，是源源不断的穿小鞋。 “李锋，这是《qq华夏》上个月遗留的一千三百个兼容性bug，你这周用不同型號的测试机挨个跑一遍，周五下班前把復现报告交给我。” 赵鹏手底下的一个狗腿子组长，將厚厚一摞测试清单砰地一声砸在李锋那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 这完全是把人当牲口用的工作量。 如果是换作曾经年少轻狂的他，此刻绝对会涨红了脸，拍桌子跟对方理论这工作分配有多不合理。 但现在的李锋，只是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平静地看了一眼清单，点了点头：“好，放那吧。”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狗腿子组长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的嘲讽话语，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他极其难受。 冷哼了一声：“別以为在这混日子就能熬过去，试用期考核你现在是d，自己心里有点数！” 说完，甩手走了。 李锋连头都没抬。 让他去手动点一千三百个枯燥的bug？开什么玩笑。 拥有后世记忆的他花了一个小时，隨手写了个按键精灵混合python的自动化跑测脚本。 把几台测试手机往抽屉里一扔，插上数据线，脚本一开。 电脑屏幕的右下角，黑色的代码框里，一行行绿色的测试数据正在以每秒十次的速度自动飞滚。 而在屏幕的正中央，李锋愜意地喝了一口企鹅免费提供的速溶咖啡，打开了flash cs3和代码编辑器，继续敲击著他隱藏在d盘深处的大杀器。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鹏一伙人变著法地给李锋找噁心。 包括且不限於整理废弃了三年的古早项目文档，部门聚餐故意不通知他，在周会上含沙射影地拿他当反面教材，批评某些新人“眼高手低，態度消极”。 但渐渐地，赵鹏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无论丟给他多繁琐、多垃圾的活儿，他总能按时交差。 无论別人怎么嘲讽挤兑，他永远是一副温和迟钝的木訥表情。 “赵总，那小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出问题了？天天对著屏幕发呆，跟个活死人一样。”狗腿子组长站在赵鹏的独立办公室里，看著远处角落里的李锋，一脸无趣。 赵鹏端著骨瓷茶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农村出来的穷学生，被现实打断了脊梁骨就是这副德行。不用管他了，就让他在这烂著吧。等明年六月我的dnf上线，腾出编制，直接让hr找个由头把他优化掉就行。” 当一个人彻底放弃抵抗，施虐者也就失去了快感。 不到半个月，赵鹏一伙人就彻底把李锋当成了空气。 在他们眼里，这个年轻人已经是一具躺在工位上等死的职场殭尸。 大隱隱於市，最完美的潜伏，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废物。 时光荏苒。 2007年的深冬转瞬即逝，深圳迎来了2008年初春的雨季。 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外面风起云涌：第一代iphone开始在全球发力，国內的校內网註册人数突破了千万大关。 “啪嗒。” 2008年2月18日，深夜十一点半。 大办公区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保洁阿姨关掉了主灯，只剩下李锋头顶那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还在亮著。 李锋敲下了最后一行actionscript代码，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 “编译成功。” 屏幕上弹出一个朴素的提示框。 李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盯著屏幕而乾涩发红的眼睛。 搞定了。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他一个人，肝完了原版《开心农场》几乎所有的前端动画逻辑和后端资料库交互。 没有华丽的虚幻引擎，没有几十个g的贴图包。 只有粗糙的像素风画面，几块画满格子的黄土地，一个长得像狗一样的低解析度像素宠物，以及旁边那个简陋的“商店”和“好友列表”按钮。 但李锋知道，就是这么个破玩意儿，它底层的“时间倒计时”、“社交互偷”、“利益刺激”的代码逻辑，足以把未来几年內中国网民的人性弱点，拿捏得死死的！ 为了验证最终效果，李锋在本地伺服器上开了两个测试帐號。 帐號a，在土地里种下了一颗“白萝卜”，成熟时间设定为10秒。 十、九、八……三、二、一。 萝卜成熟了，绿色的叶子上跳动著诱人的光芒。 李锋迅速切换到帐號b，点击滑鼠，化作一只小手的图標，伸向了那颗萝卜。 “唰！” 屏幕中央弹出一条提示：【你成功偷取了好友『李锋a』的白萝卜，获得金幣+10！】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声劣质但极具爽感的金幣掉落音效。 就是这个味儿！ 这声简单的音效，在寂静的深夜办公室里，仿佛是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也是轰开新时代大门的礼炮。 李锋盯著屏幕上的金幣数字，眼神在微弱的萤光下亮得惊人。 “第一步的子弹，已经上膛了。” 李锋喃喃自语著，將整个项目包打包加密，上传到了自己的私人网盘里。 隨后，彻底清空了这台鹅厂电脑上的所有相关痕跡。 现在，核武器已经造出来了。 但想要引爆它，还需要一个合適的发射架。 李锋清楚网页游戏的命门——社交关係链。 如果没有庞大的用户基数作为支撑，再好玩的互偷游戏也是单机，毫无意义。 他现在的身份，显然没资格去和企鹅的qq空间谈合作。 “除了qq，2008年初，国內最大的、最具活力的年轻人真实社交网络……” 校內网。 那里聚集著全国成百上千万无所事事、精力充沛、且渴望社交认同的大学生。 只要能把《开心农场》掛靠上校內网的api接口…… 李锋关掉电脑，从工位上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远处属於赵鹏的那间豪华独立办公室，轻蔑地笑了一声。 “赵总，多谢你的不杀之恩，以及这三个月免费的电费、网费和底薪。” “好戏，该开场了。” 第5章 抢车位 第二天上午，鹅厂大办公区依旧忙碌。 李锋端著一杯免费的速溶咖啡，像往常一样穿过走廊，顶著几道或同情或不屑的目光，坐回了自己那个紧挨著厕所和印表机的风水宝地。 电脑开机，跑测脚本掛上，一行行绿色的无意义测试数据开始在后台自动滚动。 做完这套掩人耳目的偽装后，李锋点开瀏览器，输入了“校內网”的网址。 2008年初的校內网，正处於如日中天的野蛮生长期。 这个像素级模仿facebook的社交网站，已经牢牢霸占了全国高校大学生的电脑屏幕。 为了扩张生態，校內网刚刚上线了开放平台，允许第三方开发者通过api接口接入自己的应用程式。 平台的各大版块里，只有几个简陋的星座测试、心理测验和粗糙的网页留言板，连个像样的互动游戏都没有。 对於手里捏著《开心农场》的李锋来说，就像是走进了一座连保安都没有的金库。 没有犹豫，李泽点击了页面底部的开发者註册。 主体类型：个人开发者。 开发者名称：lf_studio。 联繫方式：填上了自己那个平时极少有人打的诺基亚手机號。 一整套流程走完，李泽將昨晚打包好的游戏端、资料库配置文件以及ui素材，通过后台的提审通道，正式上传到了校內网的伺服器。 应用名称：《开心农场》。 应用简介：种菜、除草、养狗……以及，半夜去偷好朋友的菜！ 在2008年，网际网路的內容审核机制远没有后世那么冗长繁琐。 尤其是校內网这种急需第三方应用来填充生態的初创平台，对於个人开发者几乎是敞开大门欢迎。 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下午两点十分，李锋的邮箱里就弹出了一封新邮件。 【尊敬的开发者lf_studio，您的应用《开心农场》已通过审核，成功接入校內网api，现已正式上线。】 李锋点开校內网的应用中心，在“最新上架”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戴著草帽的像素小人图標。 没有任何推荐位，没有任何弹窗宣传，也没有一分钱的营销预算。 在这片浩瀚的网际网路海洋里，《开心农场》就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草籽，静悄悄地落进了泥土里。 如果换做其他没有经验的个人开发者，此刻恐怕已经开始疯狂地在各个qq群、贴吧发连结拉人头了。 但李锋没有，直接关掉了校內网的后台数据页面。 对於《开心农场》的病毒式裂变能力，作为重生者的他有著近乎傲慢的自信。 大学生群体最不缺的是什么？是时间。 他们最渴望的是什么？是社交互动和占便宜的快感。 只要有一个无聊的大学生偶然点开了这个游戏，种下了一颗白萝卜。 几个小时后，当他的室友或者暗恋的女生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菜，竟然被这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换了金幣时…… 人性的胜负欲和报復心理，会在瞬间被彻底点燃！ “被偷了？老子定个凌晨三点的闹钟，今晚把你菜园子偷个底朝天！” 这就是《开心农场》最恐怖的魔力。 它就像是一场精准的社交病毒，只要感染了一个人，就会以几何倍数蔓延到整个宿舍、整个班级、整个学校，直到席捲全国的网吧。 “就让子弹飞一会吧。” 李锋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播种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发酵，等待这场註定要震惊中国网际网路的流量风暴慢慢成型。 但这还不够，李锋清楚网页社交游戏是有生命周期的。 《开心农场》虽然能吸引海量的泛社交用户，但它的玩法相对偏向休閒。 想要彻底夯实自己在这场流量盛宴里的位置，必须要在农场爆火之后，迅速打出第二套组合拳，形成流量护城河！ 李锋收起思绪，手掌重新覆上键盘。 在那个隱藏的d盘路径下，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project_parkingwars。 没错，就是那个在后世与偷菜齐名，制霸了无数人青春的社交神作——《抢车位》。 豪车、贴条、赚取高昂的停车费、把自己的破二手奥拓停在富二代同学的豪华车库里噁心他。 如果说《开心农场》是捕获下沉市场和女性用户的天罗地网，那《抢车位》就是牢牢锁住男性用户的精钢镣銬。 这两款游戏一旦形成矩阵，互相导流，那將是一个日活恐怖到连如今的企鹅都要为之胆寒的印钞机！ “噠噠噠噠……” 清脆的机械键盘声再次在角落里响起。 李锋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十指如飞，迅速敲击著《抢车位》的底层交互架构。 有了之前开发《开心农场》的经验，这一次他写起代码来更加得心应手，很多通用的资料库逻辑直接调用即可。 “哟，小李，还在改那几个破bug呢？这都敲了一下午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李锋手上的动作一顿，顺手按下了“alt+tab”，將代码编辑器秒切回了《qq华夏》枯燥的bug復现界面。 转过头，是赵鹏手底下的那个狗腿子组长。 他正端著水杯，居高临下地看著李锋电脑屏幕上滚动的绿色乱码，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戏謔：“年轻人，勤奋是好事。但这都几个月了，你这效率也太低了。赵总今天还在会上说呢，朽木不可雕也。” 李锋看著对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组长说的是，我这人笨，只能多花点时间死磕了。” “呵，慢慢磕吧，反正试用期也快没几个月了。”狗腿子组长冷笑了一声，摇晃著水杯走开了。 看著他的背影，李锋无声地笑了。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夏虫不可语冰。 第6章 第一桶金 子弹在网际网路的旷野上飞了一会，终於引爆了第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进入三月，隨著全国各大高校陆续开学，《开心农场》那极具成癮性的社交病毒，终於在校內网彻底爆发了。 起初，只是一两个无聊的大学生点开了这个简陋的像素游戏，种下了几颗萝卜。 但当他们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菜被室友偷了个精光时，一切都变了。 “臥槽！老三，你半夜三点起来偷我的白菜？！” “你大爷的，昨晚谁把我的狗粮给餵了？” “不行，定个凌晨两点半的闹钟，今晚我非把隔壁寢室班花的菜园子薅禿不可！” 从一个宿舍，蔓延到一个班级；从一个院系，席捲到整个大学城。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开心农场》的日活用户dau从最初的几百人，呈现出恐怖的几何倍数级暴涨——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无数大学生在课堂上用著按键手机疯狂刷新著2g网络，只为了赶在好友的农作物成熟的那一秒“下黑手”。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李锋，此刻正坐在鹅厂那个风水最差的工位上，平静地敲击著键盘，仿佛外面那场席捲全网的流量风暴与他毫无关係。 这一个半月里，他过得像个苦行僧。 为了儘快敲出第二款游戏，连二月份的春节假期，他都主动申请了留在公司加班值班，没有回老家过年。 他只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扯了个谎，说公司有个大项目离不开人。 但这落在赵鹏和那个狗腿子组长眼里，却成了绝佳的笑料。 “哟，小李啊，还在跑测试呢？” 端著水杯的狗腿子组长又准时出现在了印表机旁，看著屏幕前顶著黑眼圈的李锋，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围的同事听不见： “听说你连过年都没回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班处理那些破bug？怎么著，想用这种感动自己的苦肉计留下来啊？” 周围几个正在摸鱼的同事闻言，纷纷投来憋笑和看戏的目光。 组长冷嗤了一声，凑近了压低声音：“別白费心机了。网际网路不相信眼泪，你这试用期考核d是板上钉钉的。再过两三个月就得捲铺盖走人了，何必呢？” 李锋停下了敲代码的手，转过头看著他。 看著这张小人得志的脸，李锋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只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组长说的是，我这人笨，没有赵总和您的本事，只能靠死磕了，能多待一天是一天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 组长像打贏了一场胜仗的公鸡，摇晃著水杯心满意足地走了。 在他们看来，李锋这只待宰的羔羊，已经被折磨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李锋无声地笑了。 只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他就彻底肝完了《抢车位》的所有底层代码！ 不仅如此，在这一个半月里，隨著《开心农场》的爆火，游戏里简单的內购变现系统开始发挥威力。 虽然客单价极低，但架不住几百万日活的恐怖基数。 用手里刚结算出来的一小部分流水，李锋已经通过加急通道，將《开心农场》和《抢车位》的美术素材、核心代码全部註册了软体著作权。 现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夺不走这两款游戏的归属权。 lf_studio，在法律上已经穿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鎧甲。 …… 此刻，就在李锋头顶上方的鹅厂大厦高层。 企鹅网际网路社交事业群，qq空间的独立业务会议室里，气氛却略显凝重。 “谁能告诉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开心农场》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 qq空间业务线的一位高级总监將一份数据报表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脸色铁青。 底下的一眾產品经理噤若寒蝉。 “总监，这……这是校內网上个月刚接进去的一款第三方网页小游戏。” 一个数据分析师硬著头皮站了起来，“它的用户留存率极其恐怖，次日留存超过了70%，七日留存也有50%以上！而且它的核心玩法完美契合社交关係链，现在很多我们的qq用户，都在往校內网流失，就是为了去『偷菜』……” “我不需要你来给我科普它有多火！” 总监猛地一拍桌子，“我需要的是这个人！这个叫lf_studio的开发者团队！要么花钱把人给我挖过来，要么直接把游戏整体收购！如果这两样都做不到，空间技术部这周就给我像素级復刻一个出来！” “总监……挖不到人。” 数据分析师擦了擦冷汗，“我们试图通过校內网的接口去查这个lf_studio的底，但对方的註册信息只有一个虚擬的海外邮箱和不记名的预付费手机號，连个真实的办公地址都没有。” 这群拿著百万年薪的中国最顶尖网际网路精英，此刻正为了一个不知名的个人开发者焦头烂额。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被他们惊为天人的幽灵天才產品经理，此刻正坐在他们楼下的边缘测试部门，被一个底层小组长逼著去跑最弱智的按键测试。 就在楼上为了《开心农场》震动不已的时候。 “嗡嗡——” 李锋放在桌上的诺基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简讯。 那是银行发来的当月流水结算到帐通知。 校內网为了留住这款现象级爆款，非常痛快地开放了道具分成的结算通道，而且给出了极高的分成比例。 哪怕李锋在游戏里克制了氪金力度，只卖最基础的道具，但当那个数字真真切切地显示在屏幕上时，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號为xxxx的帐户於3月25日14时15分匯入人民幣 428,500.00元，当前余额为 431,215.50元。】 李锋死死盯著那串数字，拇指轻轻摩挲著粗糙的手机外壳。 前世被裁员后交不起房租的窘迫、父母在泥地里刨出五百块钱打给他的心酸、赵鹏在会议室里高高在上的嘴脸…… 在这一刻，被这第一桶金彻底粉碎！ 第7章 离职 时光荏苒，一晃到了四月下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世的李锋表现得太过逆来顺受，让赵鹏和那帮狗腿子彻底失去了施虐的快感。 不同於前世一直把他留到六月份dnf公测那天用来公开羞辱，这一世，半年试用期刚满，顿觉无趣的赵鹏就迫不及待地將他的名字划进了优化名单。 人事部办公室里。 hr冷冰冰地將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推到李锋面前：“李锋，因为你在试用期內的绩效考核连续为d，不符合岗位要求，公司决定不予录用。这是离职证明，在这里签字吧。” 李锋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拿起笔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hr见他这么痛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后又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还有这个，《员工竞业限制协议》，大厂的规矩你应该懂，两年內不得去具有竞爭关係的网际网路公司，每个月会给你发一笔补偿金。签了吧。” 李锋握著笔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低头扫了一眼那份霸王条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隨后“啪”地一声將笔扔回了桌面上。 “这份我不签。” hr眉头一皱，语气不悦：“李锋，这是公司的標准流程！” “標准流程？”李锋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只是个还在试用期、被鑑定为『能力不足』而开除的底层外包测试员，连核心代码库的边都没摸过。你们拿一份限制高管和核心技术骨干的竞业协议来卡我？哪条劳动法规定的？” hr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 確实，让一个被边缘化的试用期测试员签竞业，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走过场。 既然对方懂点法律常识是个硬茬，她也懒得为了一个底层的弃子去上报法务部惹麻烦。 “隨你的便，不签就没有补偿金，你可以走人了。”hr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李锋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人事部。 回到那个紧挨著厕所和印表机的工位，李锋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 他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只有个褪色的马克杯和一个机械键盘。 將这两样东西扔进纸箱后，打开电脑，调出系统底层代码，將d盘深处的“project_happyfarm”和“project_parkingwars”两个隱藏文件夹彻底粉碎。 不仅如此，他还运行了一个深度覆写脚本，將整块硬碟的数据格式化冲刷了三遍。 哪怕企鹅的技术总监亲自来做数据恢復，也绝对找不出他在这里带薪敲出两款游戏的半点痕跡。 做完这一切，李锋拔下工牌，隨手扔在了桌面上。 抱起纸箱，头也不回地穿过大开敞办公区。 此时，正值下午两点。 飞亚达大厦的一楼大厅阳光明媚，人来人往，到处是掛著蓝牌的企鹅员工。 李锋深吸了一口大厦外吹来的新鲜空气，正准备迈出旋转门，彻底告別这个前世的梦魘之地。 “嗡嗡——” 口袋里的诺基亚n73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李锋眉头微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深圳本地座机號码。 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lf_studio的负责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急切和试探的中年男声，背景音里隱约能听到密集敲击键盘和电话铃声的嘈杂声。 李锋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动：“我是。哪位？” 电话那头明显长舒了一口气，声音立刻变得无比热情：“谢天谢地，总算联繫上您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企鹅社交事业群，qq空间业务部的总监，我姓王。” “为了查到您这个预付费的手机號，我们可是动用了不少內部关係去和运营商交涉，实在是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 李锋嘴角扬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能让企鹅的一个高级总监亲自打电话，语气还这么低姿態，这在一个月內日活突破三百万彻底把校內网流量带飞的《开心农场》面前，毫不意外。 “王总客气了，有事直说吧。” 电话那头的王总被这过於冷静的態度弄得一愣，愈发觉得这个神秘的开发者不简单，连忙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们企鹅非常看好《开心农场》这款游戏在泛社交领域的潜力。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我们希望邀请您来深圳总部，喝杯咖啡，当面聊一聊整体收购或者深度合作的事宜。机票和五星级酒店我们全包！” 邀请来深圳总部？ 李锋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金碧辉煌的大厦穹顶，以及不远处楼层指示牌上写著的“18f-22f 社交事业群”的字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喝咖啡可以，机票和酒店就免了。”李锋淡淡地说道。 “啊？您这是……不愿意和我们企鹅合作吗？”王总的声音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是。” 李锋单手抱著那个装满离职物品的破纸箱，转过身，重新面向了大厦內部的电梯间。 “我刚好在你们飞亚达大厦的一楼大厅。几楼？我直接上去。”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隨后爆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您在我们的楼下？！这……这也太巧了！22楼！2201號高管vip会议室！我马上派我的助理去一楼电梯口接您！”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认识路。” 李锋掛断了电话。 就在他抱著纸箱走向电梯时，迎面却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天天给他穿小鞋的狗腿子组长。 他正拿著一份文件准备去一楼的行政部办事，迎面看到去而復返的李锋，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哟，这不是刚刚办完离职手续的李锋吗？怎么著？” 狗腿子组长阴阳怪气地挡在李锋面前，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纸箱，“这是落下什么破烂东西了？还是走到楼下突然反悔了，想回去求赵总大发慈悲，再给你几个月试用期？” “別做梦了。离职手续办完，你的门禁卡都已经註销了。赶紧走，別在这碍眼，信不信我叫保安……” 李锋连脚步都没停，只是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那部总监级別以上才能刷卡进入的专属高管电梯。 “嘿！你小子聋了？那部电梯你没资格……”狗腿子组长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正要大声呵斥。 “叮——” 就在这时，那部vip电梯的门开了。 一个掛著sng总裁办紫色吊牌的漂亮女助理神色匆匆地冲了出来，刚好迎上面前抱著纸箱的李锋。 “请问……您是lf_studio的负责人吗？王总让我立刻下来接您！”女助理看著李锋，语气里透著十二分的恭敬。 李锋微微点头：“是我。” 女助理如释重负，赶紧用自己的特权卡刷开了电梯门，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请进，王总和几位高管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几米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的狗腿子组长。 “咔噠。” 电梯门彻底关闭，数字开始飞速向上跳跃。 直奔企鹅的权力中心。 第8章 一千五百万 一楼大厅，电梯指示灯的数字一路飆升。 狗腿子组长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虽然级別低，但好歹在大厂混了几年，sng总裁办的紫色吊牌他不可能认错。 让总裁办的助理亲自下楼迎接，还动用高管专属电梯……李锋这小子到底是去干嘛的？！ 他不敢耽搁，文件也不送了，慌不择路地跑向消防通道，一口气冲回了办公区，连门都没敲就闯进了赵鹏的独立办公室。 “赵……赵总！出事了！” 赵鹏正靠在老板椅上喝茶，被这莽撞的推门嚇了一跳，眉头紧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李锋！李锋他没有走！”狗腿子组长咽了口唾沫，急得结结巴巴，“我刚才在一楼看到他，他被sng那边总裁办的助理，用vip专线电梯接去22楼了！而且那个助理喊他什么……lf_studio的负责人！” “你说什么？” 赵鹏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变幻不定。 他的第一反应是：李锋难道是什么深藏不露的皇亲国戚、关係户？ “不可能啊……”赵鹏喃喃自语。他这人最是欺软怕硬，当初抢李锋功劳之前，是把李锋的入职背调和家庭档案查了个底朝天的。 父母都是种地的农民，標准的没背景没靠山的小镇做题家，这绝对错不了！难不成自己真的一脚踢在钢板上了？ “等等，你刚才说，sng的人喊他什么？”赵鹏突然抓住了盲点。 “好像是……lf槓studio？” 赵鹏一把抓过滑鼠，在內网和搜寻引擎上疯狂敲下这几个字母。 当回车键按下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来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数据分析报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校內网现象级爆款网页游戏《开心农场》，日活突破三百万！】 【揭秘偷菜狂潮背后的神秘开发者：lf_studio！】 赵鹏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屏幕上《开心农场》的首次上线时间——2月18日。 那个时候，正是李锋主动申请留在公司跑测试的日子！ “赵总！”狗腿子组长也凑过来看到了屏幕上的信息，激动得声音发抖，“这小子带薪摸鱼！他拿公司的电脑、公司的网，在上班时间开发自己的游戏！” 赵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原本的惊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开心农场》现在有多火，整个网际网路圈子无人不知。 如果这游戏是用企鹅的资源做出来的，那根据劳动法和公司规定，这游戏的核心智慧財產权就该归属企鹅！ “找证据！”赵鹏猛地一拍桌子，面露狰狞，“只要从他的电脑里扒出一点原始码的痕跡，或者他在上班时间编译游戏的日誌，我们就能告他侵吞公司商业机密！到时候不仅这游戏是我们的，老子还能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 而此时此刻，飞亚达大厦22楼。 2201號高管vip会议室里，sng空间业务部的王总和几位高管，正神色错愕地看著推门进来的年轻人。 没有西装革履，没有商业精英的派头。 就穿著一件廉价的格子衬衫，怀里还抱著一个装满杂物、印著企鹅logo的破旧离职纸箱。 “李……李总？”王总有些迟疑地站起身。 “叫我李锋就行。”李锋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將纸箱放在了旁边名贵的实木会议桌上。 王总看著那个纸箱，乾笑了两声掩饰尷尬：“李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巧，今天刚好在咱们飞亚达大厦附近办事？” 高管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样一位能独立写出现象级爆款的天才產品经理，必然是有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团队的。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 “不是在附近办事。”李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语气平静，“我十分钟前，刚刚在楼下办完离职手续。” “离职？从哪……”王总下意识地问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那个印著企鹅logo的纸箱，又看了一眼李锋那张过於年轻的脸，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原本是我们企鹅的员工？！” “互动娱乐事业群ieg，边缘端游测试组，实习期六个月。”李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半小时前，因为绩效连续为d，被判定能力不足，光荣被裁。” 几位sng的高管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楼下ieg的那帮蠢货，居然以能力不足为由，开除了一个凭一己之力搅动国內社交网络风云的天才？！ 短暂的震惊过后，王总毕竟是老江湖，迅速调整了心態。 ieg內部的管理乱象不关他们sng的事，他现在眼里只有《开心农场》这座金山。 “咳……李先生的才华被埋没，是底下人的失职。不过既然你已经离职，那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王总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变得精明：“企鹅希望全资收购《开心农场》的全部版权及底层代码。我们內部评估过，这款游戏玩法虽然新颖，但技术壁垒极低。看在大家『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一口价，五百万人民幣。这对於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笔財务自由的巨款了。” “一千五百万。”李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討价还价的起伏，“少一分都不谈。” 王总的眉头瞬间皱紧：“李先生，你是不是对市场有什么误解？一个没有技术门槛的网页小游戏，它现在的火爆只是一时的。一旦被其他大厂破解復刻，价值会大打折扣。一千五百万？绝无可能，它根本不值这个价。” “是吗？” 李锋毫不留恋地站起身，单手抱起那个破旧的纸箱。 “王总，傲慢是大厂的通病。你们看中的根本不是这个游戏的技术，而是它背后黏合社交关係链的裂变能力。” “既然价格谈不拢，那就等子弹再飞一会儿吧。告辞。” 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拖泥带水。 直接推门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了一屋子脸色铁青的高管。 …… 仅仅半个小时后。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在飞亚达大厦內部席捲开来。 ieg事业群的副总裁林总，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sng那边想要花五百万收购爆款游戏，结果发现开发者竟然是ieg刚刚开除的实习生！ 这个笑话已经在一眾高管圈子里传开了。 sng的总裁甚至打电话过来阴阳怪气地“感谢”ieg为行业输送顶尖人才。 “砰！” 林副总裁重重地將茶杯砸在桌子上，拨通了赵鹏的內线电话。 “赵鹏！你干的好事！”电话刚接通，林副总的怒吼就震得赵鹏耳膜发疼，“你手底下的人弄出了《开心农场》这种级別的產品，你竟然以绩效d把他开了？！” “林总，您听我解释！那小子肯定是上班时间带薪干私活做出来的！”赵鹏满头大汗地辩解。 “我不管他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现在只要结果！” 林副总裁的声音冷酷无情，“我限你今天下班前，把他在公司用公司资源开发游戏的证据给我找出来！只要有证据，法务部就能介入，把版权拿回来挽回损失！” “要是找不到证据……这场严重的人事事故，总得有人出来担责。”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盲音，赵鹏手脚冰凉。 他连滚带爬地衝出办公室，带著狗腿子组长和几个技术部的骨干，直接扑向了李锋那个紧挨著厕所的工位。 “拆！把主机给我拆了！硬碟直接掛到数据恢復仪器上！”赵鹏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技术员满头大汗地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 结果却让人如坠冰窟。 “赵……赵总。”技术骨干脸色难看地抬起头，“別说原始码了，这块硬碟被底层的覆写脚本格式化冲刷了整整三遍。里面比我的脸还乾净，连个瀏览器的歷史记录都找不出来。” 赵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办公椅上，眼神空洞。 完了。 没有任何证据。 李锋不仅没签竞业协议，而且作为一个还在试用期的边缘测试员，他身上根本没有签订任何保密等级较高的核心限制条款。 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对外宣称，这款毫无技术难度的flash小游戏，是下班后在网吧用业余时间敲出来的。 哪怕闹上法庭，企鹅也拿不出丝毫的证据来定他的罪。 “这小子……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看著空荡荡的桌面，赵鹏感到一阵不寒而慄的恐惧。 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羞辱了半年的小镇做题家，竟然一直用那种看小丑一样的目光，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 第9章 愤怒的小鸟 走出飞亚达大厦的旋转门，四月深圳的阳光格外明媚。 李锋隨手將那个印著企鹅logo的纸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只拿走了里面的机械键盘。 回到城中村那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拉上窗帘，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坐在了那张有些摇晃的书桌前。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拔下笔帽，开始在纸上盘算自己手里的筹码。 “企鹅的最后一个月工资加结算大概四千多。” “《开心农场》第一笔道具分成，扣税后四十二万八千。” “加上我原本的一点可怜存款……” 李锋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数字：43.5万。 除此之外，《开心农场》现在的日活还在疯狂飆升，五月份的结算保守估计能突破百万。 加上他隱藏在手里的第二张王牌《抢车位》，这两款网页游戏正在源源不断地为他汲取原始资本。 “几十万，很快就能滚到一两百万。对普通人来说不少了，但也仅仅是能做点什么的地步而已。” 李锋放下笔，看著纸上的数字一阵思索。 手里这点少得可怜的资本，如果一头扎进传统的端游市场，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现在的端游市场是个什么格局？ 盛大靠著《传奇》財大气粗，猪场手握《梦幻西游》和《魔兽世界》如日中天，而鹅厂更是即將借著《地下城与勇士》和《穿越火线》开启霸主时代。 这三座大山，隨便挑出一个，每年砸在游戏研发和伺服器上的钱都是千万甚至上亿级別的。 拿一百万去和盛大、猪场、鹅厂硬刚？那是脑子进水了。 “传统pc端游是红海，网页游戏虽然来钱快，但极容易被大厂复製抄袭，只能作为原始积累和谈判的筹码，不能作为立身之本。” 李锋用笔在“pc端游”和“网页游戏”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想要在这个诸神混战的2008年杀出一条血路，实现资本的弯道超车，他必须去占领一个目前所有巨头都还没有察觉到的绝对蓝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部笨重的诺基亚n73手机上。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飞速翻滚。 2008年，塞班系统还在苟延残喘，诺基亚依然是手机界的绝对霸主。 但作为重生者，李锋清楚时代的车轮即將碾过什么。 第一代iphone其实已经问世，而就在几个月后的7月，苹果將发布划时代的iphone 3g，並同步推出改变整个软体生態的怪物——app store。 紧接著，智慧型手机將迎来爆炸式发展，直到后世iphone 4的横空出世，將彻底终结传统按键手机，开启全面触控的移动网际网路狂欢！ “手机游戏！確切地说，是基於电容触控屏的智慧型手机游戏！” 现在的各大游戏巨头，还把眼光死死盯在电脑屏幕上，对手机游戏的认知还停留在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的阶段。 触控游戏领域，现在是一片毫无防备的巨大空白！ 没有任何犹豫，李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阅深圳本地的工商註册信息。 他要成立自己的公司。 无论是为了应对接下来企鹅必然会有的反扑和收购谈判，还是为了即將在app store上架游戏，他都不能再以lf_studio这种个人开发者的草台班子行动了。 第二天一早，李锋便带著所有的证件，在南山区一栋偏僻便宜的创业孵化器里租下了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办公室。 隨后，他跑断了腿，以最快的速度走完了所有的工商註册流程。 几天后，一张崭新的营业执照交到了李锋的手里。 【皓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锋。 註册资本：50万元。 看著这张薄薄的纸，李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大厂底层测试员，而是一名真正坐在牌桌上的执棋者。 回到那间只有两台二手电脑和几张空办公桌的锋芒网络办公室，迫不及待地开始构思自己的第一款手游產品。 做哪一款？ 既然是为了迎接app store的开局，这款游戏就必须完美契合“触屏滑屏”的操作逻辑，不需要复杂的剧情，甚至不需要精细的3d建模，但必须具备极强的成癮性和全球化传播的潜力。更重要的是，它的研发成本必须控制在几十万以內。 李锋闭上眼睛，脑海中划过后世无数个爆款手游的名字：《水果忍者》、《神庙逃亡》、《切绳子》……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一个在后世狂揽数十亿美元、甚至衍生出大电影和无数周边玩具的超级ip上。 《愤怒的小鸟》（angry birds）。 弹弓向后拉拽的阻尼感、手指鬆开瞬间的拋物线、小鸟砸中绿色捣蛋猪时物理引擎带来的建筑坍塌感……这一切，完美地向世人展示了什么是“触控交互”。 在原本的歷史线里，这款游戏要等到2009年底才会被芬兰的rovio公司开发出来。 而现在是2008年4月。 “核心机制是box2d物理引擎，画风是简单的2d美式卡通，代码量不大，难点只在於关卡数值的调校和拋物线的物理手感。” 李锋在白板上迅速画下了一只圆滚滚、没有翅膀、皱著粗眉毛的红色小鸟，以及一只猥琐的绿色小猪。 看著白板上的草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盛大、猪场、鹅厂，你们就在国內的端游泥潭里继续卷吧。” “这第一桶美金，我皓锋网络，就却之不恭了。” 第10章 替罪羊 一晃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进入五月下旬的深圳，天气已经彻底燥热起来。 皓锋网络那间三十平米的简陋办公室里，只有风扇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在迴荡。 李锋正盯著电脑屏幕，眼底布满了血丝。屏幕上，一只由基础几何图形拼凑而成的红色无翼小鸟，正被一根极具弹性的弹弓拉伸到了极致。 鬆开滑鼠的瞬间。 “嗖——” 红色小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中了一座由冰块和木头搭建的简易防御塔。 伴隨著“轰隆”一声劣质的音效模擬，防御塔应声倒塌，底下那只绿色的像素小猪被砸得灰飞烟灭。 “拋物线的重力係数调到9.8，阻尼感刚刚好。box2d物理引擎的碰撞反馈还需要再平滑一点……” 李锋喃喃自语著，飞速在后台修改著c++的底层参数。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吃住都在这间办公室里，一个人死磕《愤怒的小鸟》。 作为初创公司，虽然卡里躺著大几十万，但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后续的app store开发者註册、海外苹果应用商店的推广和伺服器租赁都需要钱。 所以，他连个主美都没捨得请。 反正初代的《愤怒的小鸟》画风本就粗獷，都是由简单的2d矢量图形和高饱和度色块组成的。 有著前世无数次通关的记忆，李锋自己用绘图软体生拉硬拽，也把那些愤怒的鸟和嘲讽的猪画了个七七八八，反倒多出了一种魔性的美感。 “核心物理反馈已经跑通了，最多再有半个月，关卡数值铺完，就能直接打包在苹果商店上线了。” 李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泡麵吃了一口。 他在这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办公室里吃著泡麵，却不知道，此刻的企鹅总部，因为他扔出的第二枚核弹，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 此时的企鹅总部，飞亚达大厦顶层的核心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了。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赫然並排显示著两张令人触目惊心的数据折线图。 左边，是《开心农场》的日活跃用户数，那条红线以一种违背了网际网路常理的陡峭角度，直逼五百万大关； 而右边，则是刚刚在校內网上线不到两周的《抢车位》！凭藉著前期农场庞大流量的交叉互导，在短短十四天內，日活突破两百万，且次日留存率高达惊人的75%！ 最刺眼的，是这两款游戏开发者那一栏，明晃晃地掛著同一个名字——lf_studio。 也就是李锋！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著十几个企鹅的高管，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砰。” sng 社交网络事业群 的王总將一份厚厚的分析报告扔在红木会议桌上，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没有看別人，目光越过长桌，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对面的ieg 互动娱乐事业群总裁。 “张总，这半个月来，我们sng为了应付校內网这两款游戏的流量虹吸，技术部连熬了几个通宵做防御和竞品立项，依然挡不住qq空间用户的流失。” 王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夹枪带棒：“可笑的是，它们真正的原作者，上个月还在咱们ieg的部门里领著几千块的底薪！结果呢？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了！” “我真是要代表sng，好好『感谢』一下ieg的各位同仁，为我们的竞爭对手送去了一位不世出的天才！”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ieg高管的脸上。 ieg的张总裁脸色铁青。 他统筹大局，平时根本不会过问一个试用期底层员工的去留。 但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了整个企鹅高层圈子里的笑话，甚至惊动了集团总办！ “林总。”张总裁没有接王总的茬，而是冷冷地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林副总裁，“人是你手底下开出去的，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被大老板当眾点名，林副总裁原本放在桌上的手猛地一抖，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林副总裁心里清楚，王总今天看似是在发难，其实是在借题发挥，利用李锋这件事敲打ieg的张总裁，试图在即將到来的集团资源倾斜中为sng爭取更多筹码。 而在这种高层內斗中，张总裁为了保全顏面，必然需要一个台阶。 自己如果给不出一个完美的解释，那被牺牲掉的就会是他这个副总裁！ “张总，王总，这件事確实是我们ieg內部管理出现了疏忽。” 林副总裁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已经彻查过了，导致李锋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流失，全是因为他原部门的主管——赵鹏！” 原本因为级別不够只能来做会议旁听记录的赵鹏，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液逆流冲顶，整个人如坠冰窟。 林副总裁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指著赵鹏的鼻子，声色俱厉： “这个赵鹏，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他在试用期內恶意打压李锋，不仅把大量枯燥无意义的测试工作推给新人，甚至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连续给李锋打了d级绩效，最终导致系统自动触发了辞退流程！” “我作为副总裁，平时要盯的大项目太多，一时失察，听信了这个小人的谗言，才酿成了今天的大错！” 林副总裁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轻描淡写之间，就把所有的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赵鹏的脑袋上。 “林总……您、您不能这么说啊！”赵鹏猛地站了起来，因为恐惧和愤怒，他的声音悽厉得变了调，“开除李锋，那也是您签字审批同意的啊！而且……” “你给我闭嘴！这有你说话的地方？”林副总怒喝一声，眼神里闪过一警告。 但这警告不仅没让赵鹏冷静，反而彻底点燃了绝望之下的疯狂。 横竖都是死，就算死，也要咬下这老狐狸的一块肉！ “我凭什么闭嘴？！” 赵鹏彻底豁出去了，双眼猩红地指著林副总裁，疯狗般在大老板面前咆哮起来，“林总！你现在想把我一脚踢出去背锅？好啊！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明白！” “去年11月份关於dnf那场代理会议，李锋当眾指证我抢他的功劳！电脑里的证据明明白白！当时你在场，你瞎了吗？！” “是你！是你林总亲口为了什么狗屁的团队和谐，为了维护你的权威，当眾压下了李锋，强行把功劳安在我的头上！” 会议室里顿时掀起一阵低沉的譁然，几位高管互相对视，眼底满是戏謔。 “你个王八蛋胡说八道！”林副总裁气急败坏地吼道，手里的茶杯都被打翻了，茶水流了一桌。 “我胡说？！”赵鹏惨笑起来，既然撕破脸皮，乾脆把所有的脏水都抖了出来，“不仅是这件事！去年我们部门採购外包美术素材，那家皮包公司是怎么中標的？那老板是你林总的小舅子！我私底下给你送了多少购物卡才换来这个主管的位置，你敢让集团审计部去查你的帐吗？！”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人才流失问题，直指大厂高管最敏感的贪腐和利益输送红线！ 林副总裁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总裁：“张总！这……这个畜生疯了！他这是离间！是报復性的污衊！叫保安！快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sng王总此时却笑得无比开心。 他原本只是想噁心一下ieg，没想到竟然拔出萝卜带出泥，炸出了这么大一齣好戏。 这下ieg在集团里的声誉，算是烂透了。 “够了！！” 张总裁终於忍无可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红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连疯狂叫囂的赵鹏也嚇得噤了声。 张总裁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林副总，又看了一眼赵鹏。 作为ieg的一把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手底下这些人的猫腻？ 水至清则无鱼，平时只要不出大乱子，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当著sng王总的面，把这种丑事抖出来，这不仅仅是打林副总的脸，这是在打他张某人的脸！ 如果林副总今天倒了，那ieg的脸面就彻底被sng踩在脚下了。 “为了推脱责任，连这种丧心病狂的疯话都编得出来。” 张总裁冷酷的目光锁定在赵鹏身上，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判决，“保安，把这个失心疯的员工拖出去。立刻通知hr，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为由，单方面解除与赵鹏的劳动合同，永不录用。如果他在外面敢造谣半句，让法务部去起诉他。” “张总！张总我没撒谎！林总他真的……呜呜……”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把架住赵鹏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会议室。 门外，隱约还能听到赵鹏绝望的挣扎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重新归於死寂。 林副总裁跌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知道，张总裁暂时保下了他，但以后的日子，恐怕如履薄冰了。 “王总，让你看笑话了。”张总裁转头看向王总，语气已经恢復了平静，“我们ieg內部的蛀虫，我们自己会清理。至於那个李锋……” “我会亲自去拜访他一次的，如果还是没结果，你们sng就可以启动產品復刻了！” 第11章 阶层 三天后。 深圳南山区，那栋连电梯都没有的破旧创业孵化器楼下，缓缓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 正午的阳光毒辣，柏油路面被烤得微微扭曲。 车门推开，ieg事业群的张总裁穿著一件得体的休閒衬衫，没有带浩浩荡荡的隨从，只身一人走进了这栋瀰漫著盒饭味和劣质菸草味的破楼。 当他推开皓锋网络那扇略显单薄的玻璃门时，迎面扑来的是风扇吹动的闷热空气，以及一股淡淡的泡麵味。 不到三十平米的办公室里，李锋正穿著一件起球的t恤，坐在二手办公桌前敲击著键盘。 听到动静，李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李总，冒昧打扰了。”张总裁反手关上门，看著眼前这个有些落魄的创业者，脸上没有丝毫大厂掌门人的高傲，反而露出了言辞恳切的笑容，“自我介绍一下，企鹅ieg总裁，张志东。” 李锋微微眯起眼睛。 他当然认识这张脸，前世在鹅厂年会上远远望见过。 只是他没想到，这样级別的大人物，竟然会屈尊降贵，亲自来到这种连空调都没有的狗窝。 “张总客气了，寒舍简陋，连杯好茶都没有。”李锋站起身，拉过一张有些摇晃的摺叠椅，“坐吧。” 张总裁毫不介意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直奔主题： “李锋，过去半年你在ieg受的委屈，我代表集团向你道个歉。为了表达我今天来谈合作的诚意，我先给你交个底。” 张总裁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李锋：“那个抢你功劳的赵鹏，三天前已经被公司以严重违纪为由开除，並且全行业通报封杀。” “至於那个纵容下属的林副总裁……已经被剥夺了ieg的所有核心实权，降职去边缘部门养老了。” 说完这番话，张总裁紧紧盯著李锋的眼睛，试图从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脸上捕捉到诸如大仇得报的狂喜、激动、或是扬眉吐气的痛快。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李锋的脸上毫无波澜。 没有激动，没有兴奋，甚至连一丝冷笑都没有。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当听到赵鹏和林副总的悽惨下场时，他本以为自己会像前世无数次幻想的那样，仰天大笑，或者痛哭流涕地指著天花板喊一句苍天有眼。 但事实上，他內心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 直到这一刻，李锋才真正意识到，重生的这几个月里，自己的层次和追求，已经与前世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现在的脑子里装的是即將爆发的智慧型手机革命，是席捲全球的app store生態，是纳斯达克的钟声。 而赵鹏和林副总？不过是他这头巨龙在刚刚甦醒时，隨手碾死的两只蚂蚁罢了。 谁会对踩死两只蚂蚁而感到激动呢？ “张总，閒话就不多说了。”李锋放下水杯，目光清明，“您今天亲自跑一趟，总不至於是专门来给我做內部通报的吧？” “好，痛快。”张总裁眼中闪过一抹欣赏，“我今天来，是代表企鹅ieg，全资收购《开心农场》和《抢车位》这两款游戏的全部代码、数据和版权。” “李锋，我知道sng的王总之前给你开过五百万的报价。今天我亲自来，一口价——两千万人民幣。” “税后。法务团队就在楼下车里，只要你点头，合同马上籤，四十八小时內资金到帐。” 两千万。 李锋听到这个数字，心跳確实微微漏了半拍。 这个报价，其实已经非常接近他心里的预期了。 毕竟这两款游戏的技术壁垒太低，企鹅如果真的撕破脸像素级抄袭，除了打漫长的官司，並没有太多反制手段。 卖掉它们换取第一波启动资金，才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生意就是生意。 “张总爽快。”李锋十指交叉，面色如常地吐出一个数字，“不过，我要两千五百万。” 他本以为，加价五百万，张总裁多少会跟他拉扯几个回合，或者压压价。 然而—— “成交。” 张总裁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回答得乾脆利落，站起身伸出了右手：“李总，合作愉快。” 李锋愣了一下，直到握住张总裁那双厚实的手时，心里都还有些微的不真实感。 答应得……太快了！ 五百万人民幣的差价，就这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抹平了？ 半个小时后。 企鹅的法务团队拎著公文包上楼，高效地审阅了合同、签署了所有的技术转让协议和版权交割书。 当张总裁带著人和装满原始代码的硬碟离开时，那辆黑色的奥迪a8缓缓驶出街道。 李锋站在窗前，看著远去的车尾，猛地反应了过来。 “难怪……难怪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终於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自己之前还在疑惑，企鹅的高层內斗如此激烈，林副纵容下属搞出了这么大的人事事故，怎么可能只是轻飘飘的一个“降职去边缘部门养老”？ 答案只有一个——买命钱！ 林副总为了不进去踩缝纫机，为了保住自己的自由和剩下的身家，绝对是被张总裁狠狠地抄了家！ 他在企鹅这么多年捞的油水，吐出来的数字，绝对远远不止两千五百万！ 这收购款对张总裁来说，不过是从林副总那座金山里刮下来的一点碎屑罢了，他哪里需要去討价还价？ “我的眼界，还是太低了啊……” 李锋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前世是个底层的牛马，这一世虽然带著未来的记忆，但思维方式还停留在精打细算做生意的开发者层面。 而真正的资本家，玩的是人性，是权谋，是借力打力的资源整合！ 不过，李锋很快就释然了。 转过身，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个刚刚打包完成的“angrybirds_v1.0.ipa”文件，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眼界是可以培养的，而资本，他现在已经有了。 第12章 智能机前夜 “叮——” 2008年5月28日，上午十点。 当那条带著一长串零的银行简讯发到李锋的诺基亚手机上时，他正站在南山科技园一栋甲级写字楼的落地窗前。 两千五百万，税后现金，一分不少地躺在他的帐户里。 穷人乍富是什么感觉？ 前世的李锋或许会立刻去买跑车、看豪宅，甚至包下游艇开一场狂欢派对。 但死过一次，又经歷了张志东那堂生动的大厂权谋课后，现在的李锋看著这笔巨款，眼里只有理智的规划。 这只是他用来撬动未来千亿移动网际网路帝国的首付。 仅仅三天时间，皓锋网络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那个连空调都没有的三十平米狗窝被彻底拋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取而代之的，是科技园核心区一整层足足五百平米的现代化精装办公场地。 有了钱，一切都变得简单而粗暴。 李锋没有再像过去那样单打独斗当牛马，他深刻认识到，一个人的肝是有限的，而资本的力量是无限的。 他砸出重金，通过猎头公司挖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行政人力总监，隨后整个公司的骨架像吹气球一样迅速丰满起来。 主程、c++开发工程师、java开发工程师、数值策划、2d原画师、ui设计师…… 短短两周，一个三十多人的研发团队组建完毕。 不仅如此，李锋还专门高薪聘请了一位外资所的资深律师担任法务总监，专门负责未来海外版权的註册与智慧財產权保护。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现在的皓锋网络，终於有了几分正规军的肃杀之气。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三十多名新入职的员工正襟危坐。 他们当中有刚从传统端游大厂离职的老兵，也有心怀梦想的美术大牛。 本来他们对这个年轻得过分的ceo还有些疑虑，但当李锋给出的薪资普遍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后，所有的疑虑都转化为了绝对的执行力。 “各位，欢迎加入皓锋网络。” 李锋站在投影幕布前，没有废话，连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滑鼠一点。 幕布上，出现了一个粗獷但色彩鲜艷的游戏画面。 一只愤怒的红色小鸟，被弹弓拉满，隨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砸塌了一座木头搭建的猪堡。 简陋、魔性、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解压感。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第一款產品，《愤怒的小鸟》。”李锋平静地说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隨后新任的技术总监老陈推了推眼镜，迟疑著举起手：“李总……这游戏的核心物理引擎確实做得不错，碰撞反馈很惊艷。但是，这操作逻辑显然不是给滑鼠键盘设计的，您这是……手机游戏？” 老陈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失望。 在2008年的国內游戏圈，做端游才是鄙视链的顶端，做页游勉强算赚快钱，而做手机游戏？ 现在的手机游戏，还停留在俄罗斯方块、贪吃蛇，或者用九宫格按键极其痛苦地操作像素小人的石器时代！ 李锋关掉投影笔，目光冷淡地扫过长桌两侧的三十多名员工。 “老陈。” “皓锋网络开出三万的月薪挖你过来，是买你的技术来实现我的构图。”李锋看著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在这间会议室里，我负责指明方向，你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把东西做出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一滯，原本还交头接耳的几个人立刻闭上了嘴。 老陈心头一凛，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越界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李总，我明白了。” “不需要你们理解这款游戏做给谁玩，c++的底层代码我已经写完了。” “技术部接下来的唯一任务，就是给我降维移植。半个月內，我要看到一个基於j2me架构的java版本，必须在诺基亚n系列按键机上完美適配运行。能做到吗？” “能！半个月內保证交差！”老陈咬牙立下了军令状。 “很好。美术部和数值策划部，看下一张图。” 李锋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直接切到了下一张幻灯片。 蔚蓝的深海背景中，游动著各种色彩斑斕的鱼类，而屏幕的正下方，是一座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炮台。 一张巨大的渔网正朝著鱼群发射，旁边爆出金灿灿的金幣。 “《捕鱼达人》。” 李锋將一沓早就列印好的核心数值设定表隨手扔在桌子上，“大炮升级的数值曲线、金幣掉落的概率锚点，我都写在上面了。美术那边，要求画面必须绚丽，金幣爆出的音效要做出那种哗啦啦的金属爽感。” 当看清那张图和数值设定的一瞬间，会议室里几名从传统大厂出来的老兵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资深从业者，他们一眼就看穿了这玩意儿的本质——这他妈不就是线下街机厅里那台最吸金、最让人上头、甚至带著点博彩性质的捕鱼老虎机吗？！ 把这玩意儿的壳子套上游戏的外衣搬到线上，再加入购买金幣升级大炮的氪金点…… 这老板的路子也太野了！这分明就是照著印钞机做的！ “钱，公司帐上管够；加班费，按法定三倍发。” 李锋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如炬：“我只要效率和执行力。別让我问进度，用你们做出来的东西向我匯报。散会！” “是，李总！” 三十多號人像被抽了一鞭子的战马，带著对高额加班费的渴望，迅速衝出会议室。 不到一分钟，外面开敞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便如暴雨般连成了一片。 第13章 遇冷的小鸟 进入六月，深圳的初夏已经闷热得不像样子。 科技园皓锋网络宽敞的办公区里，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技术总监老陈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捏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运营数据报表，站在李锋的独立办公室里，神色有些忐忑。 “李总……《愤怒的小鸟》java版本已经在各大塞班论坛和运营商的內置商城上线三天了。” 老陈咽了口唾沫，声音越说越小，“反响……只能说不温不火。首周下载量预估勉强能破万，但次日留存率只有不到15%。很多用诺基亚的玩家反馈，用物理导航键去控制拉弹弓的方向，手感太生硬了，很难精准砸中那些猪。” 老陈低著头，做好了迎接老板雷霆震怒的准备。 毕竟，这可是公司成立以来投入全部心血的第一款主打產品。 上线就遇冷，对任何一个初创团队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 他已经能预感到，外面办公区里那些正眼巴巴等消息的程式设计师们，士气会有多低落。 然而，预想中的摔文件和怒骂並没有出现。 “嗯，放那吧。”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目光没有在那份惨澹的数据报表上多停留，只是隨手翻看著手里的另一份策划案。 “李总，这……”老陈愣住了，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家老板，“您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李锋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满脸愕然的老陈，“按键手机的物理反馈本来就是反人类的。按『4』键向后拉，按『5』键发射，这种反直觉的操作逻辑，当然体验不到物理引擎碰撞的爽感。留存率低，是硬体的错，不是你们代码的错。” 老陈被老板这番近乎开脱的言论搞得更懵了：“那咱们这款游戏岂不是……” “老陈，我一开始就说过，诺基亚版本只是为了让团队磨合练手，赚点蚊子腿级別的辛苦钱罢了。” “这只小鸟真正的引爆点，从来就不在那些布满塑料按键的直板手机上。它在等一个属於它的时代，而那个时代，很快就会来了。” 李锋当然不慌。 还有不到一个月，苹果的app store就要正式上线了。 没有体验过初代iphone触控滑屏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当手指直接触控萤幕幕、向后拉拽弹弓时，那种指尖传来的阻尼感和释放瞬间的爽快感！ 《愤怒的小鸟》从立项的第一秒起，它的灵魂就是和苹果的电容触控屏深度绑定的。 现在的遇冷，不过是黎明前必然的黑暗。 “行了，別愁眉苦脸的，出去安抚一下下面的人。告诉他们，奖金照发，公司帐上有的是钱，塌不下来。” 李锋挥了挥手，“《捕鱼达人》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新项目，老陈赶紧收敛心神，正色道：“底层框架已经搭好了，美术部那边给出的素材很是精细，不过为了保证同屏几十条鱼同时游动不卡顿，我们需要做大量的算法优化。保守估计，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九月份，能拿出一版高完成度的初版。” “三个月……九月份，时间刚刚好。” 李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正好是app store初期生態开始发酵、第一波智能机用户急需优质游戏填补空白的黄金窗口期。 “按这个进度推进，去忙吧。” 老陈如释重负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李锋打开电脑，调出了公司的財务报表。 除去公司组建、预付的半年租金、人员高薪挖角的开销，以及预留给未来几个月的研发备用金，他目前手里能够调动的活期资金，还剩下一千八百多万。 钱看起来很多，但李锋知道，一旦接下来智能机时代真正爆发，全球范围內的宣发、渠道打点、甚至购买海外买量gg，这几千万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小鸟和捕鱼达人一旦在苹果商店上线，初期的自然流量肯定不够，必须要有外部的强效引流手段。” 李锋拿出一支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去买传统的门户网站gg？或者去贴吧、论坛发软文？ 太贵，转化率也太低。 “最好的gg，从来不是硬广，而是融入生活场景的植入……” 李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影视植入！ 智慧型手机最初的用户画像是谁？是那些追求时髦、乐於接受新鲜事物的都市年轻群体和大学生。 如果能在一部受眾精准爆火的都市青春剧里，让里面的主角天天捧著一部全触屏手机，疯狂地玩著《愤怒的小鸟》，这种潜移默化的营销，绝对比砸几百万去买网页横幅gg的效果好！ 但问题是，如今那些有头有脸的大製作影视剧，植入gg的门槛高得离谱。 他手里这点钱如果投进去，最多只能混个片尾字幕的鸣谢。 “不需要大製作……我需要的是一部没有明星阵容但是在年轻人中拥有恐怖传播潜力的低成本爆款。” 李锋的眼神逐渐变得灼热，一个在后世网际网路上几乎封神、却在筹备期穷得叮噹响的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行政总监的內线电话。 “赵总监，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一分钟，穿著干练的行政总监推门走了进来：“李总，您找我？” “动用你在圈子里的人脉，帮我去打听一个影视项目。” 李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篤定，“应该是一个上海戏剧学院出来的年轻导演或者编剧团队在筹备的项目，题材是都市青春情景喜剧，可能现在正到处拉投资碰壁。” 赵总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自家这位做游戏的老板怎么突然对影视圈感兴趣了，但她还是职业地点了点头：“好的李总，有没有具体的项目名称？” “《爱情公寓》。” 在这个时间点，这部即將席捲全国年轻一代的情景喜剧，应该还只是一个在各大影视公司老板办公桌上吃灰的冷板凳剧本。 全剧组用的都是刚毕业的便宜学生，连场景都只能租廉价的室內棚，穷得令人髮指。 “去查，查到他们现在在哪，立刻给我订机票。”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烈日下的深圳科技园。 “我的小鸟起飞，需要一阵东风。这阵风，我去上海借。” 第14章 廉价的东风 两天后，上海。 徐匯区一间廉价出租办公室內。 年轻的韦导演和汪编剧坐在磨损严重的沙发上，神色拘谨，甚至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窘迫和紧张。 桌上摆著几杯刚用一次性纸杯泡好的廉价绿茶，茶梗还在水面上打著转。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身休閒装的李锋，以及皓锋网络那位西装革履神色冷峻的法务总监。 “李……李总。” 韦导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开口，“我们的剧本大纲您刚才也看了，这是一部主打年轻受眾的都市情景喜剧，场景基本都在室內，所以成本能压得很低。我们现在只差……” “我查过你们的底。” 李锋没有去碰那杯劣质绿茶，目光平静地打断了他，“上戏毕业的年轻团队，没有知名演员，没有大牌客串。为了拉投资，你们这大半年跑断了腿，但没人愿意给一个毫无噱头的室內情景剧投钱，对吧？” 韦导和汪编剧对视了一眼，苦涩地点了点头。 在2008年的影视圈，大製作古装剧和谍战剧才是主流，谁会理会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搞出来的“四男三女合租日常”？ “你们需要多少钱？”李锋身体微微前倾，直接拋出了底牌。 “四……不，三百万！只要三百万就能拍完第一季！”韦导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已经压缩到极致的数字。 “我给你们五百万。” 李锋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颗白菜，“全资进组，独家投资。” “五……五百万？！” 韦导和汪编剧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差点激动得从破沙发上跳起来。 “別高兴得太早，我是个商人，不搞慈善。五百万全资投给你们，我有几个条件。” 李锋抬起手，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作为全资投资方，我不干预你们的任何创作。我不塞潜规则的演员，我不改你们的剧本台词，连取景和怎么拍我都不管。剧组你们说了算。” 听到这第一个“条件”，韦导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这大半年他们遇到的那些土老板，要么是要塞自己的小蜜进来当女一號，要么就是非要往剧本里加弱智的抗日桥段，像李锋这种直接砸钱还放权的神仙金主，简直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李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质量抓到最好！”汪编剧激动地拍著胸脯保证。 “先听完第二条。” 李锋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我这五百万，与其说是影视投资，不如说是我们皓锋网络的一笔营销gg费。” “我要在这部剧里，进行深度的游戏植入和品牌植入。” 李锋拿出一台从海外高价代购回来的初代iphone，在桌面上推了过去，“剧中所有的年轻主演，必须全部使用这款全触屏智慧型手机。並且，在剧情的日常推进中，要频繁自然地出现他们沉迷於我公司开发的一款名为《愤怒的小鸟》的手机游戏。” “比如，室友之间为了打破游戏的高分记录而在沙发上互相较劲；比如，男主角为了討好女主角，帮她通关了极难的关卡；再比如，上厕所、等电梯、吃饭的间隙，他们都在用手指滑动屏幕砸猪。” 听到这里，韦导和汪编剧恍然大悟。 难怪！ 难怪一个做游戏的大老板会突然跑来上海，给他们这个不知名的草台班子砸五百万！ 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衝著靠这部剧卖收视率赚钱来的，人家就是想花五百万，拍一部长达二十集的超大型情景gg片！ 既然是当成gg片来拍，那金主的这些要求就再合理不过了。 “没问题！这太简单了！”汪编剧连连点头，“都市年轻人沉迷手机游戏，这本身就非常符合当下年轻人的生活状態！我甚至可以专门写一整集的剧本，就围绕著主角们抢手机玩您的游戏来展开矛盾衝突！” “很好。”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你们把植入做得自然、有喜剧效果，这五百万你们隨便花。” “第三个条件。” 李锋向身旁的法务总监示意了一下。 法务总监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法务合同，递到了两人面前。 李锋看著他们，语气依然平静：“如果这次gg营销的效果好，我打算把这部剧当成我们公司的长期宣发阵地，做成系列剧。所以，我要拿到这部剧的全部ip版权、后续几季的优先独占投资权、以及所有的衍生品权益。” 韦导和汪编剧低头翻看著合同，心里不仅没有牴触，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后续几季？ip版权？衍生品？ 在他们看来，这部剧连能不能在电视台顺畅播出都还是个未知数。 这不过是一个披著情景喜剧外衣的超长游戏gg片，哪来的什么未来ip价值？ 这位深圳来的李老板，做游戏可能是一把好手，但对影视圈的认知显然太外行了，真以为拍gg片还能拍成国民级大ip呢？ 面对这份对后世价值不可估量的合同，两人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乾脆利落地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並盖上了工作室的公章。 “李总，合作愉快！您放心，下周我们立刻开机，绝对把您的游戏拍得比主角还抢戏！”韦导紧紧握住李锋的手，激动得满面红光。 “合作愉快。” 李锋站起身，微笑著看著眼前这两个以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的年轻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用五百万的白菜价，卖掉了一个在未来十年內、总播放量突破几百亿、全网爆红的顶级国民青春ip！ 当然，李锋也不在乎从影视剧上能分多少钱。 他真正在乎的，是未来隨著这部剧在各大卫视和网络平台疯狂重播，曾老师、胡一菲这些家喻户晓的角色，將免费成为《愤怒的小鸟》乃至皓锋网络后续所有手游的终身代言人！ 这种潜移默化的植入，用五个亿都买不来！ 第15章 泛娱乐布局 从上海飞回深圳的航班落地时，已经是傍晚。 走出宝安机场，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李锋的头脑越发清醒。 这趟原本只是为了给《愤怒的小鸟》寻找廉价宣发渠道的上海之行，反倒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回到科技园的皓锋网络总部，李锋没有休息，直接把行政总监和几名核心高管叫到了办公室。 “公司接下来的组织架构，需要做一次扩充。” 李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身看向手下的高管，拋出了一颗惊雷，“我要单独剥离出一部分资金，成立皓锋影视。” 几名高管面面相覷，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公司才刚成立一个月，老板怎么突然就要跨界去搞影视了？ “李总，咱们的主业毕竟是游戏，现在去动影视圈的蛋糕，会不会跨度太大了？”行政总监委婉地提醒道。 “不，一点都不大。” 李锋走到白板前，用记號笔重重地画了两个圈，一个写著“游戏”，一个写著“影视”，然后用一条粗线將它们连在了一起。 “无论是游戏还是影视，本质上做的都是同一门生意——流量与注意力。” “影游联动，用影视的国民级曝光量来反哺游戏，再用游戏的高额流水去投资更大的影视ip，形成长线循环的生態闭环。这才是皓锋网络未来的终极壁垒。” “按我说的去做，去猎头公司挖几个懂行的传统影视製片人来搭框架。散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锋一锤定音，根本不给下面人质疑的余地。 …… 影视部门成立的消息，很快在行业內低调地传开了。 原本，一个做游戏的网际网路新贵成立影视部，在水很深的传统京圈、沪圈影视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但架不住《爱情公寓》剧组那个姓汪的编剧，有一个在传统製片厂干了一辈子幕后工作的老父亲。 汪老头在一次影视圈老友的酒局上，多喝了两杯，忍不住炫耀起自己儿子遇到了一位人傻钱多的神仙金主。 “五百万啊！眼都不眨就投了！关键是人家全资进组，不塞演员，不改剧本，连片场都不去！只要在剧里植入几段拿手机玩游戏的画面就行！现在的网际网路老板，真是阔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番话，很快就传到了一个正在四处奔走、焦头烂额的製片人耳朵里。 一周后，皓锋网络的会客室里。 李锋端坐在沙发上，看著坐在对面神色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 对方名叫张静，是国內著名影视公司的独立製片人。 “李总，实不相瞒，我是託了老汪的关係，才冒昧登门拜访的。” 张製片人苦笑了一声，將一本厚厚的剧本推到了李锋面前，“这是我们筹备了很久的一个项目。剧本绝对是业內顶级的，导演和主演也都是实力派。但因为前期的布景和演员片酬预算超標，我们现在资金炼断了，还差了一大笔钱。” 李锋瞥了一眼桌上的剧本。 封面上赫然印著两个大字——《潜伏》。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部在2008年底播出、由孙红雷和姚晨主演的谍战剧，根本不能用火来形容，那是真正的现象级神作！ 它不仅横扫了飞天奖、白玉兰奖、金鹰奖等国內所有的顶级电视剧奖项，更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被各大卫视重播了无数遍，创造了难以估量的商业价值和收视神话！ “李总……” 看著李锋盯著剧本不说话，张製片人心里有些打鼓，硬著头皮补充道： “在来之前，我听老汪说过您投资《爱情公寓》的条件。但……这事儿我得跟您交个底。” 张製片人咽了口唾沫，面露难色：“《潜伏》是一部背景设定在民国时期的谍战剧。那是个连电报机都算高科技的年代，我们实在没办法把您的智慧型手机和手机游戏植入到剧情里……” “如果您非要像投资《爱情公寓》那样要求硬植入，那这笔投资，我们真的没法拿。” 在张製片人看来，这位网际网路新贵投影视的唯一目的就是打gg。 一部不能打gg的民国剧，对李锋来说毫无价值。 他今天来，本来也就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碰碰运气。 然而，李锋却突然笑了。 “张製片，你对资本的认知，太狭隘了。” “我投《爱情公寓》，是因为它便宜，適合当gg板。但並不是皓锋所有的投资，都只是为了卖游戏。” “好剧本，本身就是最优质的资產。” “你们资金缺口有多大？” 张製片人被李锋的气场震住了，愣了两秒才赶紧回答：“一……一千万！只要一千万，整个剧组就能立刻在横店开机，后期的宣发也足够了！” “这一千万我出了。” 李锋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著对方，“但我不要什么gg植入，我要这部剧50%的投资份额，以及未来所有电视台首轮、次轮转播权、dvd发行权的一半利润分成。” 张製片人的大脑瞬间有些宕机。 一千万？！连主角是谁都没问，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砸出了一千万现金？！ “李总，您……您认真的？”张製片人的声音都在发抖。 “法务就在外面，十分钟后合同就能擬好。只要你签字，一千万今天下午就能打到你们剧组的公帐上。” 李锋的语气平淡：“回去告诉你们导演，好好拍，我不差钱。” 张製片人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得双眼通红，连连鞠躬：“李总您放心！这部剧要是砸了，我把头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第16章 胡莱三国 送走千恩万谢的张製片人后，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锋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点开了电脑桌面上的公司財务明细。 “卖游戏换来的两千五百万，这段时间花得確实够狠的。” 李锋看著屏幕底部的匯总数字，轻轻摩挲著下巴。 全资砸给《爱情公寓》剧组五百万，刚刚又划给《潜伏》剧组一千万。 再加上公司在科技园这五百平米场地的半年租金、高薪挖来三十多號人的首月工资、设备採购以及预留的行政运转开支…… 原本看著挺庞大的一笔巨款，现在帐面上能够隨时调用的流动资金，只剩下不到三百万了。 “三百万……” 李锋眉头微挑。 距离七月份苹果app store正式上线，还有一个多月。 而即便商店上线，初期的用户普及和生態发酵也需要时间，《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真正迎来利润大爆发，起码要等到秋天之后。 在这个漫长的空窗期里，哪怕帐上还有三百万，对於一家野心勃勃要打造泛娱乐帝国的公司来说，资金炼依然显得太过单薄。 一旦后续海外买量推广烧钱，这点钱连半个月都撑不住。 “必须在这个空挡弄出一个能提供稳定庞大现金流的常青树项目。” 拿三百万去搞端游？连个精细的3d引擎授权都买不起。 继续做单机手游？变现周期太长。 “既然要赚快钱和长线流水，那就得回到我的舒適区——网页社交游戏。” 李锋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现在的企鹅虽然买断了他的农场和车位，正在qq空间疯狂吸量，但大厂对社交游戏的需求是无穷无尽的。 与其跟企鹅在流量池里硬碰硬，不如趁著现在大家还没有彻底摸透sns游戏的套路，直接把自己变成企鹅开放平台顶级的內容供货商！ 背靠企鹅那三亿日活的恐怖流量池抽成，才是真正的躺著印钞！ “做哪一款呢……” 脑海中迅速过滤著前世那些制霸各大页游排行榜的爆款，很快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 《胡莱三国》。 这是一款將slg（策略城建）和sns（社交偷窃）完美融合的神作！ 造兵、升级建筑、招募q版三国名將，然后……去好友的城池里“偷”资源，甚至直接派兵占领好友的领地，把好友变成自己的“附属国”！ 这种融合了重度氪金抽卡与轻度社交互动的玩法，在后世的巔峰期，单月流水破亿，吸金能力令人髮指！ “这款游戏涉及兵种克制、武將技能和城池升级，数值体系比较庞大，开发周期往少了算也得八个月左右。初期研发成本两百万完全搞得定，三百万的帐面资金，足够撑到它上线盈利了。” 说干就干，李锋按下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老陈，让技术部和策划部的骨干，立刻来第一会议室开会！” ……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 李锋站在白板前，看著底下十几个核心员工。 “各位，公司接下来的战略部署要进行微调。研发团队从今天起，正式拆分为两个独立的项目组。” 李锋拿起白板笔，在左边写下“移动端”，在右边写下“网页端”。 “老陈，你带著一部分人，继续死磕《愤怒的小鸟》苹果移植版和《捕鱼达人》的底层算法。” 隨后，李锋看向剩下的几名java和前端工程师，“剩下的所有人，併入新成立的页游项目组，由我亲自带队！”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掀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老板亲自带队搞研发？！ 在他们的印象里，李锋这种隨手就能砸出几千万的神秘富豪，应该只懂资本运作和发號施令。 虽然听说之前公司的底层代码是他写的，但很多人心里还是觉得那只是老板懂点皮毛罢了。 “李总，咱们新项目做什么？”一名数值策划好奇地问道。 李锋在白板右侧，重重地写下四个大字——《胡莱三国》。 “我们要给企鹅的开放平台，量身定製一款带有极强社交属性的q版三国策略游戏。” “每个玩家拥有一座城池，核心逻辑是『养成+社交掠夺』。玩家可以通过抽卡获取关羽、吕布这些武將，而社交互动不再是简单的『偷菜』，我要你们做成『占领』！” “去好友的城池里驻军，掠夺他们的產出。被占领的好友会在公屏上被嘲讽，想要復仇？那就去充钱抽更强的武將，去升级更高级的兵种打回来！” “男人的胜负欲和三国情怀，加上qq空间无孔不入的社交关係链，这就是这款游戏的財富密码！”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 太狠了！ 把人性的攀比、炫耀、屈辱和报復欲拿捏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这游戏要是真做出来掛在qq空间里，那些不差钱的土老板和好面子的年轻人，绝对会为了爭夺一个“好友排行榜第一”的虚名，把大把的钞票往里砸！ “可是李总……” 一名资深的前端主程皱了皱眉头，举手道，“这款游戏听起来系统非常庞大，涉及的数值推演、前后端交互逻辑、还有资料库的负载极高。咱们新组建的团队之前没配合过，初期光是搭底层的架构框架，估计就得磨合一两个月……” “不需要。”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了会议室那台连接著投影仪的主机电脑前。 “现在，所有人带著笔记本电脑，拉把椅子坐到我身后。” 李锋点开代码编辑器，双手轻轻放在键盘上。 “看清楚了，底层框架的交互逻辑，我只敲一遍。你们能领悟多少，就是你们接下来的饭碗。”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 清脆如暴雨般的机械键盘敲击声，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投影幕布上，一行行毫无冗余的底层c++和java混合代码，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倾泻而出。 无论是资料库的高並发承载逻辑，还是武將抽卡系统的底层偽隨机算法，在李锋的手底下一气呵成，连哪怕一次多余的回车修改都没有！ 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个技术骨干，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微微前倾，再到最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见鬼的震撼表情。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速和逻辑清晰度？！ 他连草稿和uml架构图都不看，整个游戏庞大复杂的底层骨架，竟然完完整整地装在脑子里！ 老陈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幕布上那教科书级別的代码，狂咽唾沫。 “框架第一版的接口都在这里了，核心类的继承关係我已经写死。” 两个小时后，李锋鬆开键盘，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站起身，看著身后那群已经彻底呆滯的员工。 “剩下的血肉填充和美术拼图，八个月，这是给你们的期限。” 第17章 划时代的触控 时间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转眼进入了七月中旬。 2008年7月11日，这是一个在后世被无数科技媒体和网际网路信徒反覆提及、甚至奉为圭臬的日子。 苹果公司正式发布了iphone 3g，並隨之推送了足以改变整个人类软体生態歷史的核武器——app store 苹果应用商店。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 大开敞办公区里出奇的安静，三十多號研发骨干没有人在敲代码，而是齐刷刷地围在李锋的独立办公室外，透过玻璃墙，屏住呼吸看著里面。 李锋拿著一部从大洋彼岸高价人肉带回来的初代iphone。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刚刚伴隨系统更新而出现带有蓝色“a”字样的全新图標。 app store，正式上线。 此刻的苹果商店，就像是一片刚刚开垦出来的肥沃处女地。 分类榜单里空空荡荡，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款手电筒、计算器和简陋的消除类小游戏。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连接上数据线，通过早就在开发者后台审核通过的密匙，按下了发布键。 《angry birds》，定价：0.99美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式在全球app store同步亮相！ “老陈，进来。” 李锋拔下数据线，衝著门外招了招手。 技术总监老陈立刻推门走了进来，神色紧张又带著几分期盼：“李总，上线了？” “自己试试。”李锋將手里的iphone递了过去。 老陈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台连实体键盘都没有的昂贵手机。对於常年和诺基亚塞班系统打交道的他来说，这块3.5英寸的电容触控屏显得既陌生又新奇。 他学著李锋刚才的动作，用手指点开了屏幕上那只红色小鸟的图標。 没有冗长的读取进度条，伴隨著一阵清脆搞怪的背景音乐，游戏瞬间载入。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將食指按在屏幕上的红色小鸟身上，缓缓向后拉动。 就在指尖接触屏幕並向后拖拽的那一瞬间，老陈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这……这手感……” 没有按键手机那种生硬的阻尼，隨著手指的滑动，弹弓的皮筋在屏幕上被拉长，那种仿佛真的在拉扯皮筋的微小物理反馈和视觉张力，顺著指尖直击大脑！ 鬆手。 “嗖——” 屏幕上的红色小鸟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轰”地一声砸塌了冰块防御塔，绿猪瞬间化作一团烟雾消散。 “爽！” 老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个人因为震撼而微微发抖。 直到这一刻，老陈才彻底明白了老板一个月前说的那番话！ 这游戏，根本就不是给诺基亚那种键盘机玩的！只有在电容触控屏上，这种指尖滑动的物理碰撞，才能把那种难以言喻的解压感和爽快感发挥到淋漓尽致！ “李总！神作！这绝对是神作！”老陈激动得脸都红了，“现在的app store里全是垃圾，咱们这款游戏放进去，简直就是狼入羊群啊！” “预料之中的事。” 李锋接过手机，隨手扔在桌上。 在2008年这个时间节点，《愤怒的小鸟》在app store里根本没有对手。 凭藉著极致的触控体验和0.99美元的超低门槛，它霸榜全球只是接下来这几天里必然会发生的事。 “让海外法务盯紧版权，北美和欧洲那边的自然流量很快就会爆发。”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老陈，“《捕鱼达人》的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新项目，老陈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李总，底层的鱼群游动算法和金幣掉落反馈已经全部完工！美术部正在做最后的高清贴图渲染，大炮升级的粒子特效也加上了。” “最多再有半个月，《捕鱼达人》就能进入最终测试收尾阶段！” “很好。”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团队再辛苦半个月，这仗打完，全公司发双倍奖金！” “谢谢李总！我这就去跟兄弟们说！” 老陈激动地连连点头，转身衝出了办公室。 看著外面瞬间沸腾起来的办公区，李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移动端的基本盘已经彻底稳住了，《胡莱三国》的页游开发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嗡嗡——” 就在李锋盘算著接下来的买量策略时，桌上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来自浙江的陌生號码。 李锋按下接听键：“哪位？” “李总！是我，老张啊！张静！” 电话那头，传来了製片人张静中气十足、甚至透著几分諂媚和热切的声音。 “张製片，怎么？一千万这么快就烧完了？”李锋语气轻鬆地调侃了一句。 “看您说的！您那一千万打得那么痛快，咱们剧组现在可是兵强马壮，连盒饭都敢订两荤一素的了！” 张静在电话那头爽朗地大笑起来，隨后语气变得郑重和恭敬： “李总，是这样的。剧组的前期布景和演员档期都已经彻底协调完毕了。《潜伏》剧组，定於这周日，在浙江横店影视城举行正式的开机宴和拜神仪式。” “您是我们全剧组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全资投资人。姜导演和几位主演，都翘首以盼，想见见您这位力挽狂澜的大老板呢。” “无论如何，这个开机剪彩的头柱香，必须得您亲自来上！” 李锋微微挑眉。 算算时间，《潜伏》確实也该开机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泡在科技园里死磕代码和商业布局，神经绷得极紧，也是时候去视察一下自己布下的那颗泛娱乐棋子了。 “这周日是吧？” “好，把横店的具体地址发我助理。我会准时到。” 第18章 金钱的力量 周日晚，浙江横店影视城。 《潜伏》剧组的开机宴包下了当地最豪华的一家酒楼。 作为豪掷一千万的最大投资人，李锋自然被奉为了全场的绝对核心。 哪怕他年轻得过分，坐在主桌上的姜导演和几位老戏骨主演依然轮番起身，毕恭毕敬地向他敬酒。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在这个圈子里，谁手里捏著钱，谁就是当之无愧的爷。 酒过三巡，宴席临近尾声。 李锋虽然酒量不错，但也喝得微醺。 他拒绝了张製片人安排的所谓下半场余兴节目，独自一人走出包厢，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然后回酒店休息。 走廊里的灯光略显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菸酒气。 就在李锋刚走到拐角处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哎呀一声，仿佛脚下没站稳似的，软绵绵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阵劣质却带著几分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李锋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低头看去，眼神微微一凝。 撞进他怀里的，是一个穿著廉价旗袍戏服的年轻女孩。 女孩长得极为漂亮，五官精致立体，鼻樑高挺，眼窝深邃。 只不过此刻，那张足以让人惊艷的脸上，写满了討好与掩饰不住的紧张。 “对……对不起李总，我没站稳……”女孩没有立刻从他怀里退出去，反而借著搀扶的力道，自然地將傲人的曲线贴在了李锋的胳膊上，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叫什么名字？”李锋没有推开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 “李总，我叫张燕……剧组里跑龙套的。”女孩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烁著某种孤注一掷的光芒，“不过有个算命的说我这名字太土，以后要是想红，得改名。” 张馨羽。 此时的她，只是横店几万名每天拿著几十块钱群演工资、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底层龙套之一。 李锋看著她那双充满野心却又带著几分绝望的眼睛，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诧异。 前世的自己，连公司前台的小姑娘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而现在不过是砸了一千万，竟然就有未来大红大紫的女明星主动投怀送抱？ “李总……” 见李锋半天没说话，张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乾脆大著胆子，將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锋的胸口上，微微仰起头，“您一个人在横店住酒店，肯定没人照顾……我、我很会照顾人的。” 她已经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横店碰壁碰得遍体鳞伤了。 那些满脑肥肠的副导演和选角统筹，隨便拋点根本不存在的蝇头小利就想占她便宜。 她绝望了，也受够了。 既然这个圈子註定要付出代价才能往上爬，那为什么不挑一个最好的？ 眼前这位李老板这么年轻，她可是专门打听过了，隨手就砸出了一千万！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哪怕只是手指缝里漏出一点，也足够她改写命运了。 感受著手臂上贴传来的惊人柔软，李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享受到金钱在两性资源上带来的特权。 这让他很是受用，也非常让人上癮。 “娱乐圈这碗饭太脏，凭你的背景，在这熬不出头的。” 李锋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张燕那光洁削瘦的下巴，“我在深圳的公司，最近刚好缺一个懂事的生活助理。月薪三万，包吃住。有没有兴趣？” 三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燕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横店群演一天才三十！就算是外企的高级白领，一个月撑死也就七八千！ 月薪三万，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 至於这个“生活助理”在白天和晚上分別需要干什么工作，张燕心里自然清楚。 “我……我愿意！” 张燕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眼中迸发出狂喜，整个身子更加柔顺地贴进了李锋的怀里，仿佛一只终於找到了长期饭票的金丝雀，“李总，我什么都愿意学，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很好。” 李锋鬆开手，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语气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去把戏服换了。明天一早，跟我回深圳。” “好的，老板~” 张燕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对横店的留恋。 ...... 半小时后，横店影视城內酒店的豪华套房。 当张燕踩著厚重柔软的地毯，看著套房內奢华的装潢时，眼底的野心和对金钱的渴望被点燃了。 她深知，这是她距离跨越阶层最近的一次。 “老板，我去洗澡。” 张燕懂事地拿起了酒店的备品，回头衝著李锋拋去一个拉丝的眼神，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著磨砂玻璃后传来的淅沥水声，李锋靠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两世为人，这种掌握別人命运的感觉，比酒精更能让人迷醉。 水声停歇。 浴室门被推开，张燕只是用一条浴巾堪堪裹住身躯。 赤著脚走到沙发前，带著决绝与討好：“李总，让我好好伺候您……” 当李锋將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时，浴巾滑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套房內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上演著金钱与美色交融的狂欢。 不得不说，能在未来娱乐圈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无论是身段还是悟性都堪称极品。 这一夜，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用尽了浑身解数去討好这位年轻的金主。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豪华大床的丝绸被单已经凌乱不堪，朵朵梅花在床单上绽放，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曖昧气息。 李锋儘管有些意外，但考虑到现在才08年也很快释然。 张燕浑身泛著一层细密的香汗，软绵绵地趴在李锋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画著圈。 “老板……”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著浓浓的依恋和娇媚。 李锋伸手抚摸著她如同绸缎般光滑的脊背，淡淡开口：“张燕这个名字，確实太土了，配不上总裁助理的身份。” 女孩猛地抬起头，即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眼底却依旧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知道，这句总裁助理，意味著她彻底拿到了那张通往荣华富贵的长期船票。 “把这个名字，连同你在横店的那些寒酸过去，全都留在这儿吧。” “从明天起，你就叫张心羽吧。” 女孩愣了一下，细细咀嚼著这个远比原来洋气百倍的名字，隨后眼中泛起水光，主动凑上前，在李锋的下巴上深深印下一个吻。 “谢谢老板赐名……以后，我就是您的张馨羽，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锋轻笑一声，翻身再次將那具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下。 “是吗？那助理的工作，现在还要继续。” “唔……老板，轻点……” 横店的夜色依然寂寥，但在那间奢华的套房里，底层龙套的命运轨跡，已然被彻底改写。 第19章 总裁標配 当李锋带著焕然一新的张馨羽踏入皓锋网络的办公区时，整个公司的空气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前两天的张馨羽，还是个在横店苦苦挣扎的底层龙套。 现在的她，儼然完成了麻雀变凤凰的蜕变。 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高定职业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原本略显毛躁的长髮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脑后；鼻樑上还架著一副平光金丝眼镜，那张美艷脸庞上多出了一股高冷禁慾的职场精英范儿。 只有在看向走在前面的李锋时，那双桃花眼里才会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討好。 “李总，早上好。” 行政总监赵姐最先迎了上来，目光在张馨羽身上转了一圈，立刻扬起职业的微笑，连一丝多余的惊讶都没有。 紧接著，办公区里的其他程式设计师和主管们也纷纷开口问好。 在世俗的商业丛林法则里，这太正常了。 一个白手起家的网际网路新贵总裁，身边要是没个漂亮的贴身女秘书，那才不正常！ 这不仅是实力的象徵，也是总裁的標配。 “这是张馨羽，我的新任私人生活秘书兼总裁办助理。” 李锋隨口介绍了一句，一边往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一边解开西装纽扣，“以后我的私人行程安排、办公室日常，以及部分非核心业务的对接，都交由她来处理。赵姐，你一会带她去办个入职，给她安排个我办公室外面的工位。” “好的李总，张小姐，请跟我来。”赵姐客气地点了点头。 张馨羽乖巧地应下，但在转身去办手续之前，还是先一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替李锋泡好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现磨黑咖啡，端放在办公桌上。 透过落地玻璃，张馨羽看著外面忙碌敲击代码的几十號精英员工，再看看这寸土寸金的南山科技园，心臟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她赌贏了。 横店那个逼仄的地下室和满是汗臭味的群演大巴，被她永远踩在了脚下。 ……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张馨羽刚退出去，技术总监老陈就犹如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李……李总！炸了！彻底炸了！！” 李锋端起张馨羽刚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地靠在老板椅上：“什么炸了？把气喘匀了再说。” “《愤怒的小鸟》！咱们的小鸟在海外炸了！” 老陈几步衝到办公桌前，將那份报表拍在李锋面前，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 “今天早上凌晨，苹果官方更新了app store的第一期全球推荐位！因为咱们的游戏完美契合了iphone 3g的触控滑屏操作，被苹果编辑部直接选为了『本周最佳app』，掛在了北美和欧洲区商店的最顶端！” “从推荐位上去到现在仅仅过了八个小时，咱们的单日下载量直接突破了四十万次！而且还在以每小时数万次的速度疯狂暴增！” “它现在已经把欧美那几个老牌单机游戏全踩在了脚下，霸榜了北美app store付费榜第一名！” 安静。 当老陈把这个数字吼出来的时候，外面竖著耳朵听动静的办公区，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狂欢尖叫声！ 四十万次下载！ 这可不是免费的网页游戏，这是售价0.99美元的纯付费买断制游戏！ 李锋放下咖啡杯，扫了一眼那份报表。 “单日四十万次下载，也就是接近四十万美元的流水。” “苹果抽成30%，我们拿70%。扣除掉税务，落在公司帐上的净利润，单日就在两百万人民幣左右。” “老陈啊，这只是个开始。隨著iphone 3g在全球范围內的持续铺货，这个数字在未来的几个月里，还会翻倍。” 老陈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单日净利润两百万人民幣！ 那一个月呢？六千万？！一年呢？！ 传统端游那几大巨头拼死拼活搞地推、买伺服器，一年净利润能有多少？ 而他们皓锋网络，就靠几十个人，用几个月敲出来的一个触屏小游戏，正在美金的海洋里抢钱！ “淡定点，老陈，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李锋站起身，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既然小鸟已经起飞了，自然流量足够，那第二发火箭，也该点火了。” “《捕鱼达人》，今晚零点，全球同步上线app store！” 老陈浑身一震，立刻立正：“是！ios最终版已经打包完毕，隨时可以发布！” “记住，《捕鱼达人》和《愤怒的小鸟》的变现逻辑不一样。小鸟是买断制，赚的是普及率的钱；而捕鱼，是免费下载，內购充值！” “让运营部把首充送双倍金幣的入口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老陈红光满面地衝出了办公室。 …… 当天夜里，伴隨著苹果商店的一次数据刷新，《捕鱼达人》悄无声息地上架了。 不同於《愤怒的小鸟》初期的孤军奋战，这一次，李锋利用《小鸟》內部的gg弹窗，將海量的全球玩家精准导流到了《捕鱼达人》的下载界面。 免费下载的诱惑，加上绚丽的深海ui界面。 在短短十二个小时內，《捕鱼达人》的下载量直接突破了一百万大关！ 那些刚买到iphone、正愁没游戏玩的欧美白领们，点开这款游戏后，彻底沦陷了。 当手指点在屏幕上，大炮轰出渔网，屏幕上爆出满屏金灿灿的金幣，並伴隨著清脆的“哗啦啦”金属音效时，人性深处对於类似老虎机般的赌博快感和视觉刺激，被完美点燃。 “金幣没了？只需0.99美元，购买10000金幣？买！” “大炮等级不够抓不到大白鯊？4.99美元解锁超级黄金炮？买买买！” 比起《愤怒的小鸟》的一锤子买卖，《捕鱼达人》展现出了免费內购模式恐怖的持续吸金能力。 它就像一头嗜血的深海巨兽，张开大口，疯狂吞噬著全球玩家的信用卡余额！ …… 一周后。 隨著两款游戏在全球应用商店的双双霸榜，数以千万计的海外美金，通过合规渠道，如同海啸般涌入了皓锋网络的对公帐户。 原本因为投资影视剧而只剩下两三百万的乾瘪帐户，瞬间膨胀到了八位数，並且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增！ 有了真正源源不断、日进斗金的现金流，李锋没有选择开香檳庆祝，而是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研发骨干，召开了战略扩大会议。 会议室內，所有的程式设计师和策划看李锋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大老板的敬畏，而是看神明一般的狂热！ 张馨羽穿著得体的套裙，端庄地站在李锋身侧，熟练地替在场的每位高管倒上茶水，隨后安静地退到角落里做会议记录。 “各位，过去的一周，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 “但app store这片新大陆的红利期是短暂的。最多半年，ea、gameloft这些国际大厂就会反应过来，带著他们庞大的资本和工业化的3d引擎杀入移动端。”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笨重的巨轮转向之前，用绝对的数量和创意，在触控休閒游戏这个领域，筑起一道他们无法逾越的高墙！” 李锋转过身，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三个全新的代號。 “人力部继续去挖人，我要把研发团队扩充到两百人以上！” “现有的团队立刻拆分，我要你们同时併线立项三款全新的手游项目！” 底下的人呼吸瞬间一滯，三款齐发？！ 李锋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笔尖在白板上飞速勾勒。 “第一款，代號《水果忍者》！” “核心玩法：屏幕底下会不断拋出各种西瓜、苹果、香蕉，玩家只需要用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就能像武士刀一样將水果切成两半！汁水四溅的特效要做到极致，音效要解压爽快！” “第二款，代號《割绳子》！” “依然是物理引擎解谜！屏幕上有一只等吃糖果的小绿怪，糖果被各种绳子悬掛著。玩家用手指划断绳子，利用重力、惯性、气泡，把糖果送进怪物的嘴里！画风必须可爱，主打全年龄段休閒！” 李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在白板的正中央，写下了最后一个名字。 “第三款，代號《神庙逃亡》！” “这款游戏，我要你们突破现有的2d框架，给我上3d引擎！” “这將是全世界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3d竖屏跑酷游戏！” “拋弃掉所有的虚擬按键！手指向上划是跳跃，向下划是滑铲，向左向右是转弯！同时，调用iphone內置的重力陀螺仪，玩家左右倾斜手机来控制角色吃金幣！” “背后有一群怪物追著，前方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神庙废墟！” 会议室里，所有高管的大脑彻底麻木了。 无论是把划屏切斩爽感做到极致的水果忍者，还是把物理引擎解谜玩出花样的割绳子，亦或是调用了手机陀螺仪、开创了无尽跑酷先河的神庙逃亡…… 这三个点子里的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足以养活一家大型游戏公司十年！ 而现在，他们这位年轻的总裁把这三个註定名垂游戏史的ip，同时拍在了桌子上！ “钱，不是问题。人，不够就招。美术素材外包给顶尖团队。” 李锋將马克笔扔在桌上，目光俯视著全场，带著不可一世的霸气。 “今年圣诞节之前，我要在app store的全球总榜前十里，看到五个皓锋网络的名字！” “散会！” 第20章 农民的儿子 清晨，阳光透过深圳湾一號顶层大平层的全景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张馨羽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正极具技巧地伺候著刚刚甦醒的李锋。 那张美艷的脸庞上掛著细密的香汗，眼底没有丝毫的勉强，反而盛满了崇拜与迷恋。 昨天下午，她亲眼目睹了李锋在会议室里那霸气绝伦的模样。 在这个慕强的女人眼里，金钱固然迷人，但李锋那种將把弄时代脉搏的从容与权势，才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春药。 “呼……”李锋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张馨羽柔顺的长髮。 张馨羽乖巧地停下动作，如水蛇般缠上李锋的胸膛，脸颊贴著他结实的肌肉，声音娇媚入骨：“老板，您昨天在会议室里的样子，真的迷死人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伺候您才好了。” 李锋轻笑一声，正准备说话，张馨羽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被臥室墙上那台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的超大液晶电视吸引了。 原本正在播报財经快讯的女主持人，语调突然拔高了几分，身后的背景板上，赫然出现了《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的巨大海报。 “……据本台最新消息，由我国深圳本土初创企业皓锋网络自主研发的两款智慧型手机游戏，近日在欧美市场引发轰动。自登陆苹果app store以来，这两款国產游戏不仅双双霸榜北美和欧洲区的下载榜单，更是在短短一周內，创造了数千万美元的外匯收入！” “这是我国网际网路软体產品首次在欧美发达国家市场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业內专家表示，皓锋网络的成功，为中国软体出海和数字文化输出，打出了一记漂亮的出膛炮……” 张馨羽愣了两秒，猛地坐直了身子，连身上滑落的真丝薄被都顾不上了，激动地指著电视屏幕：“老板！您快看！是我们的游戏！上央视財经频道了！老板，您出名了！” 李锋看著电视屏幕上那两只熟悉的小鸟和鱼，眼神却十分平静。 2008年，正是国家刚刚举办完奥运会、民族自豪感空前高涨的年份。 国家渴望能在各个领域看到“为国爭光”、“赚取外匯”的本土企业挺起脊樑。 皓锋网络在这个节点，用两款游戏在欧美老外的地盘上疯狂吸金，官方媒体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正面典型？ “出名是迟早的事。”李锋拍了拍张馨羽的纤腰，翻身下床，“去帮我把衣帽间里那套黑色西装熨出来。既然官方给了台阶，咱们就得顺杆爬。” …… 三天后，皓锋网络总部会客室。 面对著深圳卫视和几家权威財经媒体的长枪短炮，李锋戴上了一副质朴的平光眼镜。 “李总您好，作为国內目前最年轻、也是最成功的出海软体企业家，请问您当初创立皓锋网络，並將目光锁定海外市场的初衷是什么呢？”女记者拿著麦克风，眼神里满是敬佩。 李锋正襟危坐，面对镜头，眼神变得深邃且真诚。 “其实，我並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神。”李锋微微一笑，语气谦逊，“我之所以將游戏发往海外，是因为我认为，游戏不仅仅是一种娱乐方式，它更是一种新型的文化载体。” “长久以来，我们在文化產品上，总是处於被西方单向输出的弱势地位。我们皓锋网络的目標，就是要做数字时代的破冰船。我们要赚老外的钱，不仅要赚他们的钱，更要通过我们中国程式设计师的智慧，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出海和技术输出！” 这番宏大的格局论调一出，在场的几位官媒记者顿时眼睛一亮，疯狂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多好的標题啊！《从赚外匯到文化出海：中国年轻企业家的科技强国梦》！ 女记者激动地继续提问：“李总，您的格局令人钦佩。据我们了解，您今年才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不久。很多人都猜测您是不是有著深厚的家族背景，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这个问题，李锋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隨后，他对著镜头，用一种平缓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开口了。 “家族背景？不。” 李锋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镜头，看向了遥远的北方，“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 “我的老家，在江苏徐州的一个偏远农村。我的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们大字不识几个，是靠著在泥地里刨食、一分一毛地攒钱，才把我供出了村里。” 李锋的声音微微停顿，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父母的心疼。 “我是我们那个村里，这几十年来唯一走出来的一个大学生。” “我永远忘不了，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爸把家里仅有的那头猪卖了，给我凑学费的场景。我也忘不了前段时间我刚到深圳打拼最艰难的时候，他们把卖棒子换来的五百块钱，偷偷打进我卡里。” 整个採访现场鸦雀无声，就连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女记者，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一个毫无背景、农村出身的小镇做题家，背负著全村人的希望，在深圳这座钢铁森林里白手起家，最终靠著才华在国际市场上大杀四方，为国爭光！ 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符合当下主旋律的中国梦剧本！ “因为我是农民的儿子，所以我深知底层百姓的苦，也知道国家发展的不易。” 李锋看著镜头，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现在我李锋赚到钱了，皓锋网络在国际上站稳脚跟了。但我绝不会忘本！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成立专门的助农基金，我要回报生我养我的家乡，回报社会，回报这个给了我无限机遇的伟大祖国！” …… 与此同时。 江苏徐州，一个偏僻贫穷的村庄。 七月的天气酷热难耐，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著。 李锋的父亲李卫国和母亲张秀兰，正戴著草帽，在自家那几亩玉米地里挥汗如雨地除著杂草。 “老头子，你说咱家小锋在深圳那么大的城市，这大热天的，在公司里能不能吹上空调啊？”张秀兰直起发酸的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李磕了磕手里的旱菸袋，瞪了老伴一眼：“妇道人家瞎操心啥！咱儿子是大学生！是在大公司坐办公室的高级白领！人家老板对他可重视了！前几个月他不还说要在深圳买大房子接咱们去享福呢！” “唉，我这不是怕孩子在外面报喜不报忧，受了委屈硬扛著嘛……” 就在老两口在田间地头念叨著儿子的时候。 远处村口的小土路上，突然扬起一阵尘土。 村支书老王骑著他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连车把都快捏不住了，疯了一样朝著玉米地这边狂蹬，一边蹬一边扯著嗓子，用全村人都能听见的巨大分贝声嘶力竭地喊著： “老李！！老李！！快別锄地了！！出大事了！！” 老李嚇了一跳，赶紧扔下锄头迎了上去：“王支书，咋了这是？急火火的？” 村支书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满头大汗地衝到老李面前，一把抓住他粗糙的大手，激动得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儿子！你家李锋啊！！” 张秀兰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差点没瘫在地上，带著哭腔问：“我家小锋咋了？！是不是在城里惹祸了？！” “惹啥祸啊！是上电视了！！上中央的大电视了！！” 村支书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刚才镇长亲自往大队部打电话，让全村人去大队院里看电视！你家李锋现在是大老板了！他在电视上说他是咱村的骄傲，他做的那个什么游戏，赚了洋人好几千万的美金！！还在电视里说要给咱村里修路、建学校回报家乡呢！！” “镇里、县里的领导，现在坐著小汽车，正敲锣打鼓地往咱们村赶，要来给你们二老送光荣牌匾呢！！” 老李和张秀兰彻底僵在了原地。 一阵微风吹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两口呆呆地看著彼此，眼前的烈日似乎都变得有些不真实了。 那个几个月前还打电话说领导很关照他、让他们別把卖玉米的五百块钱打过去的孩子…… 赚了洋人几千万美金？！还要惊动县太爷来给他们送牌匾？！ “老头子……”张秀兰颤抖著手，狠狠掐了一把老李的胳膊。 “哎哟！”老李痛呼一声，隨后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浑浊的热泪顺著满是沟壑的老脸滚落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南方深圳的方向，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捂住脸，放声大哭，又放声大笑。 “好……好啊！！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我儿子……有大出息了！！” 第21章 锦衣不夜行 古人云：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更何况，李锋不仅是富贵，他还带著央视钦点的“为国爭光”的光环！ 皓锋网络的对公帐户里，隨著海外苹果商店日进斗金，流动资金已经轻鬆突破了千万大关。 李锋坐在大平层的书房里，看著那一长串数字，让財务走程序转了整整一千万到自己的私人帐户上。 “馨羽，收拾行李，定两张今天飞徐州的头等舱机票。” 李锋走出书房，看著正在客厅里整理文件的张馨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跟我回趟老家。” 张馨羽心头一跳，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 “好的老板，我马上安排！” ...... 几个小时后，航班在徐州观音机场落地。 李锋没有急著往村里赶，带著张馨羽打车去了徐州市区最大的奔驰4s店。 2008年，在苏北的这片土地上，奔驰s级就是绝对的实力与身份的象徵。 “先生您好，请问看点什么车……”销售员刚迎上来，话还没说完。 “那台黑色的奔驰s500，现车能提吗？”李锋指著展厅中央那台气场全开的顶级豪华轿车，语气平淡。 “啊？现车是有的，但是全款落地要接近两百万……” “刷卡。手续加急，我半个小时后就要开走。” 李锋直接把银行卡扔在了茶几上。 在销售员震惊和狂喜的目光中，仅仅用了四十分钟，这台掛著临时牌照的黑色奔驰s500便驶出了4s店。 隨后，李锋开著车，带著张馨羽扫荡了市区的各大高档商场。 成箱的飞天茅台、软中华、极品冬虫夏草、百年野山参……大包小包的名贵营养品和礼物，直接將奔驰s级宽大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最后，奔驰车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国有银行总行门口。 作为千万级存款的顶级客户，行长亲自出面接待。 当整整两百万崭新的百元大钞从金库里提出来，被一捆捆整整齐齐地码进一个黑色的超大號真皮行李箱时，站在一旁的张馨羽连呼吸都急促了。 两百万现金！足足四十多斤重！那种满眼红彤彤的视觉衝击力，远比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要震撼得多！ “走吧，回家。” 李锋单手拎起沉甸甸的行李箱，扔进后座，一脚油门，黑色的奔驰s500朝著乡下的方向疾驰而去。 …… 此时的李家村，早已沸腾翻天。 村口那条平时坑坑洼洼的土路，被村干部们连夜组织人手垫平了。 大红色的横幅拉得老高：“热烈欢迎我县杰出青年企业家、为国爭光好儿郎李锋同志荣归故里！” 当那台气场强大的黑色奔驰s500缓缓驶入村口时，早就等候多时的锣鼓队立刻震天响地敲打起来。 车门推开。 一身剪裁得体西装的李锋走下车。 紧接著，副驾驶上戴著墨镜气质冷艷的张馨羽也跟著下了车，自然地挽住了李锋的胳膊。 这一幕，直接把全村的老少爷们看呆了。 “哎哟喂！这车跟个黑大船似的，得好几十万吧！” “几十万？你懂个屁！那是奔驰s级大奔！几百万呢！你看看人家小锋带回来的那个秘书，长得跟天仙似的，电视上的大明星都没她俊！” 人群分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县区委的王书记。 “哎呀！李锋同志！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王书记一把握住李锋的手，用力摇晃著，满脸春风，“你在央视上的採访我看了！乾的好啊！赚老外的外匯，给咱们徐州、给咱们区里长了天大的脸面！你是咱们全区的骄傲啊！” “王书记言重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徐州农村孩子，回家乡看看是应该的。”李锋应对自如，不卑不亢地和一眾领导寒暄著。 在一眾领导的簇拥下，李锋走到了早已热泪盈眶的父母面前。 “爸，妈，儿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李粗糙的手颤抖著摸了摸奔驰车的引擎盖，又看了看站在儿子身边漂亮得不像话的张馨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张馨羽极有眼力见，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好，我是李总的助理，这些都是李总特意在市里给二老挑的营养品。” 说著，她打开后备箱，那一箱箱的茅台和名贵药材，再次让周围的乡亲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酬完区里的领导，送他们离开后，李锋扶著父母回到了自家那破旧的红砖平房里。 院子里，此刻已经挤满了闻讯赶来的亲戚和乡亲。 有真心来道喜的，也有以前翻过白眼、现在厚著脸皮来攀关係的。 李锋让张馨羽搬来一张八仙桌放在院子正中央，然后转头看向父亲。 “爸，把咱家那个记帐的红本子拿出来吧。” 老李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儿子要干嘛，但还是从屋里翻出了那个有些年头的破旧帐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著这些年为了供李锋上大学、为了给家里老人治病而借下的外债。 李锋接过帐本，翻开第一页。 接著，他將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真皮行李箱“砰”地一声放在八仙桌上。 拉链拉开—— “嘶——” 全院子的人，在这个瞬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满眼刺目的红色！整整两百万的现金钞票，像小山一样堆在箱子里，散发著迷人的油墨香气！ “二大爷，当年我考上大学，家里揭不开锅，是您连夜把准备买化肥的两千块钱塞给了我爸。” 李锋拿起帐本，念出一个名字，隨后从箱子里抽出两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隨后想了想，直接抓起整整二十捆，推到了一个瞠目结舌的乾瘦老头面前。 “两千块本金还您。这二十万，是利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您该得的。” 轰！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两千块的债，还二十万？！在2008年的苏北农村，二十万足够在镇上盖一栋漂漂亮亮的两层小洋楼了！ 乾瘦的老头嚇得连连摆手：“使不得啊锋子！这……这也太多了！当年那也是借给亲侄子的，哪能要这么多……” “拿著！”李锋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 接著，李锋继续念名字。 “三叔，当年我妈生病住院，您借了五百。这二十万零五百，您拿好。” “隔壁王大婶，我上高中的时候，您经常偷偷给我家送鸡蛋和白面，这份恩情我记著。这二十万，拿著给您孙子去城里买套房付首付。” 一笔一笔地发！ 凡是当年在李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的，哪怕只是给过几十块钱、送过几斤米，李锋连眼都不眨，一人直接砸二十万现金！ 短短十几分钟，箱子里的钱就下去了大半。 那些拿到钱的乡亲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而此时，人群后面，几个以前对李家冷嘲热讽的亲戚肠子都快悔青了。 李锋的表姑腆著老脸挤上前来，满脸堆笑：“哎呀小锋啊，你现在可真是有大出息了！你看……当年你上学那会儿，姑姑家里也困难，没帮上忙。你现在赚大钱了，你表哥最近娶媳妇刚好差个十万彩礼，你看看是不是……” “没帮忙？”李锋冷笑一声，“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我爸冒著大雪走十几里路去你家借五百块钱学费，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泥腿子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去南方电子厂打螺丝！然后你连门都没让我爸进，让他就在雪地里站了半个小时！” 表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还想辩解。 “馨羽。”李锋看都不看她一眼。 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冷著脸一指大门外：“这位大婶，李总的话你听不懂吗？请您出去！” “当年怎么踩我们家的，今天就怎么给我滚。別说钱了，接下来的农村大席，你们一家连一口热汤都別想喝到！”李锋的声音掷地有声。 几个当年落井下石的势利眼亲戚，在全村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被赶出了院子。 恩怨分明，快意恩仇！这才是李锋要的还乡！ “赵姐，联繫镇上最好的厨子！我要在村里摆三天流水席！杀猪宰羊，茅台中华敞开了供应！” 李锋直接掏出一张卡递给张馨羽，“一百万预算，花不完拿你是问！再给我去市里请最好的戏班子和嗩吶队，给我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唱上三天三夜！” “好的老板！”张馨羽脆生生地应下。 一百万砸在农村大席上是什么概念？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李家村彻底变成了狂欢的海洋。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山珍海味不要钱似的往桌上端，戏台上生旦净末丑轮番上阵，十里八乡的人都跑来蹭这顿天价的喜气。 而这场衣锦还乡的最高潮，落在了李家祖坟的重修上。 在苏北农村，祖坟的规矩极大。 普通的平头百姓，墓碑只能是平顶的。 只有家里出了当官的、或者考上博士光宗耀祖的，才能在墓碑上加盖一个飞檐翘角的帽檐。 李锋花了重金，请了最好的石匠，拉来了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碑。 “这……小锋啊，咱家世代都是农民，这碑上加帽檐，会不会犯了祖宗规矩，让村里人说閒话啊？”老李看著那雕龙画凤的巨大碑帽，心里有些打鼓。 “谁敢说閒话？！” 李氏宗族的族长，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爷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了出来，红光满面地大吼道： “李锋这小子，做出来的东西连洋人都抢著花钱！央视都点名表扬他为国爭光了！这放在古代，那就是钦点的文曲星下凡！” “他要是不够资格戴这帽檐，咱们全县就没人有资格！给我戴上去！” 伴隨著震天的鞭炮声和激昂的嗩吶声，汉白玉碑帽被稳稳地安放在了祖坟的墓碑上。 看著那高耸气派象徵著荣耀的墓碑，李锋点燃了三根香，恭恭敬敬地插在坟前。 这一刻，昔日的小镇做题家彻底完成了他的阶级跨越，也將那个受尽冷眼的底层命运，连同这重修的祖坟一起，永远地封存在了过去。 第22章 护身符 喧闹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终於撤下，李家村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寧静，但空气中依然残留著挥之不去的茅台酒香和全村人兴奋的余韵。 破旧的红砖平房里，李锋坐在有些掉漆的木板床上，看著正在收拾东西的父母。 “爸，妈，我在深圳湾买了一套顶层的大平层，面朝大海，宽敞得很。这老房子別住了，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就跟我去深圳享福吧。”李锋语气温和地劝说道。 老李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老伴张秀兰，隨后在鞋底上磕了磕旱菸袋，嘆了口气：“小锋啊，你的孝心我和你妈都知道。可咱们在泥地里刨食了一辈子，根就在这李家村啊。” 张秀兰也坐到儿子身边，拉著李锋的手，眼底满是不舍：“是啊儿子。深圳那是大城市，好是好，可我和你爸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去了连个嘮嗑的熟人都找不到，出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跟坐牢有啥区別？再说了，村里这几亩地，还有你爷爷奶奶的坟，总得有人照看吶。” 李锋皱了皱眉，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半个多小时，甚至把张馨羽叫进来给她描绘深圳的繁华。 可老两口这次却是铁了心，死活不愿意离开这片生活了一辈子的黄土地。 看著父亲固执抽著旱菸的模样，李锋无奈地笑了。 老一辈人的乡土情结，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父母不愿意走，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不能强求。 但这破旧漏风的红砖房，绝对不能再住了。 “馨羽。”李锋站起身，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恢復了杀伐果断的总裁气场。 “老板，您吩咐。”张馨羽立刻上前。 “去市里，给我找最好的建筑工程队和別墅设计团队。不管花多少钱，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家的这套老宅子推了重建！” “预算两百万，上不封顶。我要带中央空调、全屋地暖、进口大理石精装修的独栋中式大別墅！院墙给我加高，安上最好的安保和监控系统。多砸钱，让他们三班倒，几个月內必须给我完工！” 两百万在2008年去盖一栋农村的自建房？！ 张馨羽听到这个数字都忍不住咋舌。要知道，现在徐州市中心的高档商品房，一套也就几十万出头。 两百万全砸在农村一块宅基地上，那建出来的绝对不是房子，是豪华庄园！ “好的老板，我马上联繫省內最顶尖的施工队！” 交代完建房子的事，李锋转身走到院子里，把那辆黑色奔驰s500的车钥匙，“啪”地一声拍在了父亲的手里。 “爸，这辆奔驰我开不回深圳，留给您了。” “啥？！”老李嚇得手一哆嗦，差点把那把车钥匙扔在地上，“这……这几百万的大奔，留给我？你別开玩笑了，你爹我摸了一辈子拖拉机方向盘，连个驾照都没有啊！” 李锋笑著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没驾照就去考，考不出来，就花钱在镇上雇个老司机专门给您开车。以后您和我妈去镇上赶集、去市里听戏，就坐这车去。谁再敢看不起咱们，您就按喇叭震他！” 隨后，李锋又转身回到屋里，將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包塞进了母亲的衣柜最底层。 “妈，这里面是一百万。別不捨得花，平常想吃什么穿什么隨便买。钱不够了隨时给我打电话，儿子现在別的没有，就是钱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秀兰看著那一包红彤彤的钞票，紧张得连连咽口水：“这……这么多钱放在家里，我和你爸晚上连觉都不敢睡了啊！” 母亲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李锋。 是啊。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自己这次衣锦还乡，动静闹得太大了。 两百万现金砸出去，几百万的奔驰留在村里，马上还要建两百万的豪宅。 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怀揣著这样的巨额財富住在偏远的农村，哪怕院墙修得再高，也难免会被一些眼红的亡命之徒盯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保系统防得了君子，防不住穷凶极恶的小人。 必须给父母找一个绝对的护身符！ 李锋眼中精芒一闪，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昨天刚留下的区委王书记的电话。 …… 半小时后，区委大院的一把手办公室。 王书记热情地將李锋迎到了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大红袍：“李锋同志，这么快就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咱们区里配合的？” 面对这位地方上的父母官，李锋没有绕弯子，直接拋出了一个足以让对方心跳停止的方案。 “王书记，皓锋网络准备在徐州设立一个华东区的大型客户服务中心与数据运维分部。不仅如此，我个人还將成立一个助农產业投资基金。” “一期投资，我打算拿出一千万。如果区里政策给力，后续还会继续追加。这个项目落地，至少能为区里解决上千个就业岗位，並且每年的纳税额绝对不会是个小数目。” 王书记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毫无察觉。 一千万的真金白银投资！上千个就业岗位！这对於急需拉动gdp的地方政府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超级政绩大礼包！ “李总！您……您此话当真？！”王书记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 “我是徐州人，反哺家乡自然当真。但这笔投资落在徐州哪个区，还得看政策。” 李锋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王书记，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我父母故土难离，非要在李家村养老。我常年在深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的身体和安全。” 王书记是体制內摸爬滚打的人精，瞬间就听懂了李锋的弦外之音。 “李总的意思是……” “我希望区里能出台个文件，把我们李家村以及周边几个村子，划入区里的新农村建设经济开发试验区。” 李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不需要拆迁，但必须要全方位提升基础设施。特別是配套的医疗和治安资源必须跟上。” “我希望村里有一座能直接对接市三甲医院专家號的现代化高规格卫生院。除此之外……” 李锋目光灼灼地盯著王书记，“开发区新设立的派出所，在选址上，我希望能定在李家村的村头，最好……就挨著我家老宅的那片空地。” 王书记先是一愣，隨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新开发区的派出所，直接建在大老板父母的家门口？！ 这哪里是建派出所，这分明是给他们老李家当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贴身护院啊！ 哪个不长眼的活腻了敢去打老李家那点钱的主意？別说是小偷强盗了，连村里的土狗路过老李家大门，都得夹著尾巴走！ “没问题！这完全符合我们区里统筹规划、下沉治安与医疗资源的战略方针！” 王书记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拍板定音，“李总，您放心！这个开发区马上掛牌！派出所的规划图纸明天就出，绝对选在李老汉出门拐弯就能报案的最佳风水宝地！” 不仅如此，王书记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我亲自点將！绝对安排靠谱的同志过去，保证24小时在周边巡逻拉练！” “那就多谢王书记了，投资的合同，我会让法务部明天飞过来对接。” 李锋满意地站起身，和王书记重重地握了握手。 走出区委大院，阳光洒在李锋的肩膀上。 用一千多万的投资分公司，不仅赚回了税务上的政策优惠和人力成本的降低，更重要的是，顺水推舟地为父母换来了一张这个世界上最强硬的安全底牌。 这笔买卖，自然是值的。 第23章 一起来看流星雨 解决了安保问题，李锋又花在村里租下了一栋刚盖好还没人住过的二层小洋楼，作为老宅推倒重建期间父母的临时居所。 不仅如此，还专门从镇上雇了个手脚麻利的阿姨，负责老两口的一日三餐和起居打扫。 一切安顿妥当，李锋这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父母，踏上了返回深圳的归途。 徐州观音机场的vip候机室里。 李锋靠在真皮沙发上，翻阅著刚送来的財经报纸。 坐在对面的张馨羽，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怔怔地望著落地窗外起降的航班，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这三天在李家村的所见所闻，对她的衝击太大了。 那堆积如山的两百万现金、全村人敬畏諂媚的目光、砸钱修祖坟的无上风光……这一切，无一不在强烈地刺激著这个从小就渴望出人头地的女孩的神经。 她的老家虽然比李锋的苏北老家稍微富裕些，但父母也只是普通的打工族。 当年怀揣著明星梦去横店漂泊，受尽了白眼和委屈。 最渴望的，不也是有朝一日能够像李锋这样，开著豪车、带著巨款，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亲戚街坊们统统闭嘴吗？ “怎么？触景生情了？” 李锋放下报纸，目光平静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张馨羽身子一颤，连忙收回目光，眼眶微红地低下头：“老板……我只是觉得，您父母真的好幸福。我离开家好几年了，以前在横店混得太差，连过年都不敢回去，怕我爸妈跟著我丟人……” 说到这，这个平时努力维持著高冷精英范儿的漂亮秘书，声音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哽咽。 “叮。” 张馨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点开简讯，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您尾號为xxxx的储蓄卡帐户，跨行转入人民幣 200,000.00元，当前余额 235,312.00元。】 “老板，这……”张馨羽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锋，连呼吸都急促了。 “跟著我李锋的人，只要听话懂事，我从来不会亏待。” 李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给你批三天的假。这二十万拿著，回趟老家。去租辆好车，给你爸妈买点金首饰和好烟好酒。回去痛痛快快地得瑟几天，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现在在大公司当总裁大秘，出息了。” “老板……” 张馨羽的眼泪瞬间决堤，妆都有些花了。 她猛地扑进李锋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在横店那个吃人的地方，副导演为了几百块的片酬都能把女演员折磨得脱掉一层皮。 而眼前这个男人，仅仅是因为看出了她的心事，就隨手砸给她二十万让她回家去装逼！ “行了，別把眼泪蹭我西装上。”李锋拍了拍她的后背，“三天后，滚回深圳来报导，公司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谢谢老板！我这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张馨羽红著眼眶发誓，隨后拖著行李箱，满心欢喜地改签了飞往老家的航班。 …… 傍晚，李锋独自一人飞回了深圳。 刚踏进科技园皓锋网络的总部大门，一种与乡下截然不同的商业气息便扑面而来。 技术总监老陈早就带著几名核心高管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 “李总！您可算回来了！” 老陈一见到李锋，激动得直接將一份厚厚的数据匯总表递了上来，“爆了！彻底爆金幣了！” 李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哪怕他心里早有准备，但看到那几项核心数据时，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距离《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在苹果app store全球上线，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李总，这半个月来，这两款游戏不仅死死霸占著欧美区下载榜和畅销榜的前两名，而且隨著口碑发酵，亚洲区和拉美区也开始全面爆发！” “根据苹果后台的预估结算单，《愤怒的小鸟》半月累计下载量突破八百万次！《捕鱼达人》的內购流水更加恐怖，那些海外玩家为了抽黄金大炮，充起钱来连眼睛都不眨！” 李锋走到落地窗前，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按照目前的增长曲线和苹果的30%抽成比例……”李锋手指轻轻敲击著玻璃，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下个月苹果的第一笔结算款打过来，公司帐上至少能进帐一千五百万美元！” 一千五百万美元！折合人民幣，直接破亿！ 而且这仅仅是一个月的流水！ 这两款游戏作为智能机初期的绝对霸主，生命周期至少能维持两年以上。 也就是说，这两颗摇钱树，每年能给皓锋网络带来至少十几亿人民幣的纯利润！ “页游那边进度怎么样？”李锋转头看向页游项目组的主管。 “李总，《胡莱三国》的底层逻辑和数值框架已经搭建完毕，目前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美术ui適配和內测。最迟十月份，绝对能接入企鹅的qq空间开放平台！” “很好。”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移动端在海外疯狂收割美金，网页端即將在国內的社交网络上疯狂吸纳人民幣。 皓锋网络的资金炼，不仅彻底健康了，甚至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老陈，游戏研发这边，继续加大招人手笔，《水果忍者》、《割绳子》和《神庙逃亡》的併线开发绝不能停。” 交代完游戏部门的工作，李锋將新上任的影视部总监叫进了办公室。 这位影视总监姓韩，是李锋花高薪从京圈一家老牌影视製作公司挖来的资深製片人。 “李总，您找我？”新来的韩总监略显拘束。 “皓锋影视不能永远只当个掏钱的投资方，我们要有属於自己全资控股、完全主导的国民级大ip。” 韩总监精神一振：“老板，您打算立项新剧？” “没错。” 李锋抽出一张a4纸，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去给我买下日本漫画《花样男子》的內地影视改编权。如果买不到，就让编剧团队立刻动笔，给我写一个內核相似的原创剧本。” “大体框架就是：一个草根出身、性格坚韧的女大学生，考入了一所贵族私立大学，然后和学校里四个非富即贵的顶级富二代少爷发生了一系列爱恨纠葛。” 听到这个略显狗血和玛丽苏的设定，韩总监愣了一下：“李总，这不就是流星花园嘛？我们要翻拍经典的话观眾能买帐嘛？” “他们不仅会买帐，而且会疯狂上头。”李锋的语气满是篤定。 芒果台就是靠著这部雷人却又魔性的青春偶像剧，横扫了全国的收视率，甚至捧红了剧里所有的主演！ “这部剧，我们皓锋影视全资製作！从导演、编剧到演员选角，全部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可以海选，男主角必须找长相最帅气最有富贵气的年轻新人，女主角要那种看起来清纯倔强的。场景必须豪华，跑车必须是真车，不要怕花钱！” 李锋將那张写著名字的a4纸推到韩总监面前，目光如炬：“剧名我都想好了。” 韩总监低头看去，只见纸上赫然写著七个大字—— 《一起来看流星雨》！ “不仅要拍剧，还要在剧里深度植入我们接下来即將上线的所有智慧型手机游戏。我要让这部剧，成为我们在国內下沉市场的流量发动机！ 第24章 选角风波 三天后，张馨羽拖著行李箱准时出现在了皓锋网络的总裁办公室里。 这短短的三天假期，对於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开著租来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衣锦还乡，给父母塞了厚厚一沓现金，给亲戚发著极品中华烟，看著曾经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邻居们如今满脸堆笑、极尽諂媚的嘴脸…… 那种把曾经的屈辱狠狠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而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荣华富贵，全都是眼前这个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的男人给的。 “回来了？”李锋淡淡地问了一句。 “老板，我回来了。”张馨羽走到办公桌前，熟练地替李锋换上一杯新茶。 “心收一收，接下来有得忙了。” “去把影视部的韩总监叫过来。”李锋吩咐道。 几分钟后，韩总监夹著一叠厚厚的演员资料，满头大汗地走进了办公室。 “李总，《一起来看流星雨》的筹备工作基本就绪了。因为咱们是全资新剧，虽然砸了钱，但那些一线小生和花旦根本不愿意接这种雷人的校园偶像剧。” 韩总监擦了擦汗，將几份简歷摆在李锋面前，“不过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全国范围开启了海选。尤其是男配角方面，我们直接从去年快男选秀里挑了几个外形不错的，比如俞浩明、魏辰，他们自带粉丝基础，片酬还便宜。” “可以，快男的选角没问题。”李锋点了点头，这几个男配本来就是前世原版的人选，性价比极高。 “关键是男女主角。” 韩总监抽出两份资料，满脸骄傲地递了过去，“李总您看，这是我们团队在各大艺术院校撒网，千挑万选出来的两个新人，绝对符合您说的富贵气和清纯倔强！” 李锋漫不经心地接过第一份资料，只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照片和名字，眉头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照片上，是一个脸庞清纯稚嫩的北影女大学生。 名字：爽子。 “不行。这个女的，绝对不能用。”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李锋就將这份资料扔进了垃圾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韩总监愣住了：“啊？李总，为什么啊？这姑娘可是北影今年这一届里最水灵的了，试戏的时候那种倔强的眼神简直绝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李锋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开什么玩笑！他自然清楚这个女人未来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破事了！ 代孕、偷税漏税、在片场和各种综艺里发癲发狂……这简直就是一个隨时会引爆的超级定时炸弹！ 前世因为她一个人出事，导致她参演的所有影视剧被全网下架封杀，投资方血本无归！ 自己花全资砸出来的流星雨，是打算拿来当长线摇钱树和自家游戏gg牌的，怎么可能让这颗老鼠屎给一锅端了？ 看著老板铁青的脸色，韩总监不敢再多嘴，赶紧指了指第二份资料：“那……那您看看男一號。这是中戏刚毕业的新人，叫张汉。外形非常帅气，身高也够，演那种霸道囂张的富二代少爷简直是本色出演！”李锋瞥了一眼照片上的张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本色出演？確实囂张。”李锋將这份资料也扔回了桌面上，“韩总监，你们影视部做背调就是这么糊弄我的？” “这小子去年三月份在北京建国门桥下涉嫌违章，为了逃避处罚，强行开车把交警拖行了一百多米，导致交警手臂骨折！这事不仅上了法制新闻，他还被公安局刑拘过，连名字都是为了洗白刚改的！” “你找一个有刑事案底的法制咖来演我全资大剧的男一號？是嫌我们皓锋影视死得不够快，还是想等剧播出了被网民挖出来把我们骂上热搜？！” 轰！ 韩总监嚇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交警拖行案？！这种负面新闻对於一个刚起步的新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黑歷史！他之前光顾著看脸，还真没仔细去查这小子的老底。 “李……李总息怒！是我工作失职！我这就把这两个人踢出候选名单！”韩总监连连鞠躬道歉，但紧接著又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苦瓜脸，“可是老板……这两个人確实是我们找了很久才定下来的。现在距离开机没多少时间了，想要重新找既便宜、长得又好、还没黑歷史的新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站在一旁添茶的张馨羽，听到韩总监的抱怨，心头微微一动。 女一號被毙了？这可是全资大製作的女主角啊！ 下意识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如果她能自荐去演这个清纯倔强的女大学生，靠著这部剧一炮而红…… “老板，其实我……” 张馨羽刚娇滴滴地开了个头，一抬头，却正对上李锋那双深邃且充满压迫感的眼眸。 那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警告——我花钱包养你，是要你做个听话的私人大秘，而不是让你跑去片场拋头露面，跟別的男演员搂搂抱抱拍吻戏的。 张馨羽浑身一激灵，刚刚冒头的那点小心思瞬间被这冰冷的眼神浇灭得连渣都不剩。 惹怒了这个男人，她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其实……其实我有个建议。”张馨羽话锋丝滑地一转，赶紧收起姿態，怯生生地说道。 “说。”李锋收回了目光。 “前几天我看娱乐新闻，有一部大製作的《新红楼梦》不是刚开机不久嘛，举办了全明星的选角亮相发布会。” 张馨羽一边回忆一边轻声说道，“我看到里面有个演少年薛宝釵的小姑娘，长得特別清纯，气质也很倔强，好像是个学崑曲出身的。还有一个演成年贾宝玉的男生，长得非常周正帅气，乾乾净净的。我觉得……他们的形象特別符合老板您的要求。” 李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少年薛宝釵？成年贾宝玉？ 这不就是李鈊和杨阳吗？！ 对啊！2008年，李少红的《新红楼梦》刚刚开机，这两块未来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的璞玉，现在还只是两个初出茅庐的透明新人！ 这两个人的顏值和演技，拿来演《一起来看流星雨》里的楚雨蕁和慕容云海，绝对是绰绰有余！最关键的是，这两人的私生活和底子很乾净，未来更是流量与口碑双丰收的一线大咖，绝对没有任何暴雷的风险！ “有点意思。”李锋满意地看了一眼张馨羽，“这个建议不错。” 韩总监却有些犯难了：“李总，这两个新人我也在电视上见过，外形確实顶尖。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可是李少红导演的人啊！他们全签在荣信达影视公司名下。荣信达可是京圈的老牌经纪公司，咱们去抢人家正捧著的新人，还要拉来拍偶像剧，李少红能答应吗？” “荣信达？”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前世的记忆里，2008年的荣信达，看似因为一部《新红楼梦》风光无限，实则已经是个千疮百孔的空壳子了。 周汛刚走不久，陈昆也马上要约满单飞，杨蜜更是已经在谋划著名出走。 李少红除了会拍点文艺片，在商业运作和艺人规划上简直是一塌糊涂，守著一堆好苗子生生给耽误了。 这样一家日薄西山的老牌公司，自己何必去跟他们借人看人家的脸色？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科技园的车水马龙。 “韩总监，你的格局还是小了。” “既然李少红的荣信达手里捏著咱们要的人，那咱们就不借了。” “把人买过来。” 第25章 五五分成 燕京，荣信达总部。 当李锋带著影视总监老韩以及浩浩荡荡的法务团队推开会议室大门时，荣信达的掌门人李少红还有些发懵。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网际网路新贵，满眼都是讶异。 就在昨天，苹果app store的第一笔海外结算款，整整一千五百万美金，已经结结实实地打进了皓锋网络的海外对公帐户里。 折合人民幣过亿的庞大现金流，赋予了李锋绝对的底气。 “李总，久仰大名。不知道您这位科技圈的大老板，今天突然造访我们荣信达，是有什么指教？”李少红站起身，客套地伸出手。 李锋只是和她虚握了一下，便径直在长桌对面坐下。 没有任何寒暄，李锋开门见山：“李导，我今天来，是看上了你们公司的新人。我手头有部全资的大剧马上要开机，需要从你这里带几个人走。” 李少红愣了一下，混跡京圈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见过谈艺人合作这么简单粗暴的。 “哦？李老板看上了我们家谁？” “演小宝釵的李鈊，还有演大宝玉的杨阳。”李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件无关紧要的商品，“如果可以的话，把杨蜜的合约也一併加进来打包给我。” 李少红眉头一皱，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李鈊和杨阳现在只是两个还没任何名气的白纸，但杨蜜不同，她已经在圈內崭露头角，算是个成熟的摇钱树了。 “李老板，您这话说的轻巧。这两个人我给您，买断价六百万。” 李锋根本不给她绕弯子的机会：“如果不加杨蜜，六百万，我带走李鈊和杨阳。如果加上杨蜜，两千万。连人带合同，今天我全带走。” 两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李少红的心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如今的荣信达看似风光，实则內里因为大肆投资《新红楼梦》早就资金炼吃紧。 两千万的现金，对於现在的荣信达来说，绝对是一笔救命的巨款！ 但作为老牌经纪公司的老板，出於本能，她还是想再往上抬一抬价。 “李老板，这事儿不合规矩啊。”李少红故作作为难地笑了笑，“《新红楼梦》马上就要开机了，您现在把我的宝玉和宝釵抽走，我临时去哪换人？这剧组停工一天的损失有多大？再说杨蜜，她现在已经有了名气……” “李导。”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坐在李锋身旁的老韩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们做过背调，杨蜜和贵公司的经纪合约，只剩下不到两年了。而且据我所知，她现在已经有了约满单飞的打算。您拿一个留不住的艺人，换我们老板两千万的真金白银，这笔买卖您怎么算都是赚的。” 被人当面戳破了底牌，李少红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咬了咬牙，正想再用圈里的辈分拿捏一下。 “我只有五分钟。” 李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刚买的百达翡丽，目光冰冷地直视著李少红，“我的时间很贵。两千万，行就拿钱交人，不行我现在就走。李导，您自己选。”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少红看著眼前这个气场惊人的年轻人，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李锋不是在虚张声势，这种资本大鱷，根本没閒工夫跟她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仅仅犹豫了一瞬。 “好！这三个人，李老板带走！”李少红咬牙拍板。 十分钟后，法务团队高效地核对完了所有的解约和转让合同。 两千万的款项瞬间打入荣信达的帐户。 没有拉扯，没有解释。 李锋来得快，走得更绝。 …… 第二天，深圳，皓锋网络总部。 李锋坐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对面那张真皮沙发上，坐著两个神色拘谨的年轻人。 正是刚刚被李锋从燕京买回来的杨阳和李鈊。 至於杨蜜，因为现在正在剧组赶拍《仙剑奇侠传3》，所以没能立刻飞回深圳。 不过李锋也不在意，合同在手里，她跑不掉。 “喝水。”李锋指了指张馨羽刚端上来的茶水。 杨阳和李鈊赶紧双手捧起茶杯，满眼敬畏地看著眼前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大老板。 他们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昨天还在《新红楼梦》剧组封闭训练，突然就被告知经纪约被卖了，连夜被塞上飞机带到了这栋科技感十足的大厦里。 李锋拿起桌上两份从荣信达带回来的旧合同，隨意翻了翻，眉头挑起：“二八分成？你们二，公司八？期限十年？” 杨阳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李鈊更是红了眼眶。 在传统的京圈影视公司，新人就是廉价的劳动力，这种近乎卖身契的剥削合同是常態。 “刺啦——”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李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將那两份厚厚的旧合同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老韩，把新合同给他们。” 两份崭新的经纪合同被递到了两人面前。 杨阳和李鈊颤抖著手翻开第一页，当看到分成比例那一栏时，两个人的眼睛同时瞪大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五……五五分成？！”杨阳失声惊呼。 在2008年的娱乐圈，除了那些自带资源的一线大腕能自己开工作室，哪个新人敢拿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 “我这人做生意，一向公道。”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两个被彻底砸晕的新人，语气平静且狂妄，“我不缺钱，更不会像那些传统的小作坊一样，去惦记你们这几个小演员在剧组风吹日晒赚来的辛苦钱。” “我会给你们最好的资源，全资砸大剧捧你们做男女主。赚了钱，咱们一人一半。” 李锋话锋一转，指著合同最后的一页： “但前提是，忠诚。” “你们看清楚，新合同的违约金，是五千万。我能把你们捧上天，也能在你们想背叛的时候，让你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五五分成，五千万违约金！ 这是绝对的诚意，也是绝对的枷锁！ 但对於现在的杨阳和李鈊来说，面对这样一位財大气粗愿意拿资源死砸他们的大金主，背叛？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 “李总！谢谢您的栽培！” 没有任何的犹豫，两人直接拿起笔，在合同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两份落定尘埃的卖身契，李锋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老韩，带他们去试妆。《一起来看流星雨》，下周正式开机！” 第26章 办公室的惩罚 浙江横店，《仙剑奇侠传3》剧组拍摄现场。 刚刚结束了一场威亚戏的杨蜜，穿著一身娇俏的红色戏服，有些疲惫地坐回了专属的摺叠椅上，助理赶紧递上冰水和正在震动的手机。 “餵？曾姐，怎么了？”杨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接通了原来的经纪人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复杂，甚至带著一丝不可思议：“蜜蜜，告诉你个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就在昨天，李少红导演把你的经纪合约，连同剧组里演少年宝釵的李鈊和成年宝玉的杨阳，一起打包给卖了。” “噗——” 杨蜜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漂亮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卖了？！卖给谁了？华谊还是橙天？” “都不是。是一个深圳的网际网路老板，叫李锋。听说花了整整两千万现金，把你们三个从荣信达给买断了。” 经纪人嘆了口气，“那边的新公司叫皓锋网络，主业是做手机游戏的，最近刚成立了影视部。” 掛断电话后，杨蜜捏著手机，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李锋？皓锋网络？ 这两个名字，她並不算陌生。 前几天剧组休息的时候，刚好在电视上看过那篇央视的新闻报导。 那个在欧美狂赚几千万美金、被媒体捧上天的年轻网际网路新贵，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 “一个搞游戏的暴发户，突然跑来影视圈撒什么野？真以为娱乐圈的钱那么好赚呢？” 杨蜜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大妞，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多了那种手里有几个閒钱就想来影视圈玩票顺便潜规则几个女明星的土老板。 在她看来，这位李总虽然有钱，但在盘根错节的娱乐圈里，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蜜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小助理在一旁有些担忧地问道，“听说李鈊和杨阳昨天连夜就被带去深圳见新老板了。咱们要不要也跟剧组请个假，飞过去拜个码头报到一下？” “请假？请什么假？” 杨蜜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仙剑3现在可是大製作，我作为女一號，每天的戏份排得满满当当，剧组停工一天烧的都是真金白银。这可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 “你帮我给那边的新公司回个话，就说我实在走不开，等这部戏杀青了再说。” 她才不管什么新老板旧老板。 自己当初签的十年卖身契，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等这两年一熬过去，借著《仙剑3》播出的热度，绝不再给任何资本家当打工仔，她要自己成立工作室单干！ 所以，对於这个突如其来的新东家，她的策略只有一个——拖！ 只要自己待在剧组里不露面，那个远在深圳的网际网路老板又能拿她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插手唐人的剧组强行把她绑回去？ 想到这里，杨蜜心安理得地把手机扔给助理，拿起剧本继续看了起来。 她甚至已经能想像到，那位年轻气盛的李老板在得知自己拒不报到时，那副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了。 …… 然而，此刻远在深圳的李锋，压根就没有把杨蜜那点小心思放在心上。 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给了財务部总监：“老张，从公司帐户里走公帐，向新农村建设经济开发区对公帐户，立刻打款一千万人民幣。” “备註写明：皓锋网络华东数据中心一期建设及助农基金专项款，马上办理。” “好的李总，这就去办！”財务总监毫不犹豫地应下。 五分钟后，李锋放在桌上的诺基亚手机准时响起。 电话那头，区委的王书记声音激动得几乎要穿透听筒：“李总！敞亮啊！您放心，您交代的事儿，区里绝对办得漂漂亮亮！” “这会儿咱们开发区新派出所的奠基仪式已经在李家村村口动土了！挖掘机就停在您家老宅旁边一百米的地方！卫生院的立项也批下去了，最快年底就能投入使用！” “那就辛苦王书记了。”李锋满意地掛断了电话。 这一千万砸下去，父母在老家的安全与医疗问题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处理完这件心头大事，李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了正推门进来送文件签字的张馨羽身上。 今天的张馨羽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职业裙，修长笔挺的双腿裹著诱惑的黑丝。 经过这几天的滋润和洗礼，她身上的气场越发成熟嫵媚，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老板，这是《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那边的预算审批单，您签个字。”张馨羽走到办公桌旁，微微弯腰，领口间泄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李锋没有接文件，而是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下方的遥控器。 “咔噠”一声，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自动反锁。 紧接著，四周全景落地玻璃墙的百叶窗缓缓降下，將整个办公室与外面的大开敞办公区彻底隔绝开来。 听到门锁的声音，张馨羽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緋红，眼神也变得如水般柔媚起来。 “老板……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她娇嗔了一声，身子却很诚实地软绵绵地往李锋怀里靠。 然而，李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揽住她，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微微用力。 “哎哟……老板，疼。”张馨羽吃痛，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水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李锋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 “馨羽，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身边的地位已经无可替代了？”李锋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带著一种不容直视的压迫感。 “我……我没有啊老板，我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的！”张馨羽嚇坏了，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 李锋冷笑了一声，“前几天在办公室里，老韩把爽子刷下去的时候，跃跃欲试想要自荐的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收起你那些想要去娱乐圈拋头露面的小心思。给我记住，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不是因为长得多漂亮，而是因为你听话。” “做我的大秘，除了我，谁也別想看，懂吗？” 这番霸带著强烈占有欲的敲打，不仅没有让张馨羽感到屈辱，反而让这个慕强的女人骨头都酥了。 “我懂了……老板，我真的懂了！” 张馨羽红著眼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跪在了李锋的老板椅旁。 “我哪都不去，什么明星都不当了……我生生世世都是老板身边的人，只给老板一个人看，只伺候老板一个人……” 看著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 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伸手揪住张馨羽的头髮，將她拽了起来，狠狠地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好好接受惩罚。” 第27章 鸵鸟心態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的多媒体会议室里。 《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的主创团队和演员们，正在进行开机前的第一次剧本围读。 会议室的角落里，杨阳和李鈊坐在一起，手里紧紧捏著剧本，神色都显得有些拘谨和忐忑。 他们环顾四周，坐在长桌那头的，是凭藉去年快乐男声选秀积攒了大量人气的俞浩明和魏辰；另一边，也是几位在圈內已经演过几部戏、小有名气的配角。 在一眾或多或少自带粉丝和光环的艺人中间，他们这两个除了脸蛋好看之外毫无资歷的纯新人，竟然直接空降拿下了男女一號，这不仅让別人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嫉妒，也让他们自己心里直打鼓。 “鈊鈊，你说……” 杨阳压低了声音，凑到李鈊耳边，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和不解，“咱们那位年轻的李老板，到底看上咱们俩啥了？花那么多钱把咱们从李导手里强买过来，还砸全资剧让咱们当主角？” 李鈊咬了咬嘴唇，同样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以前在荣信达的时候听那些前辈说过，很多圈外有钱的大老板来影视圈玩票投资，其实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为了潜规则剧组里的女明星。” 听到潜规则三个字，杨阳咽了口唾沫。 “可是……”杨阳挠了挠头，“这剧里男一號是我啊，总不能连我也一起潜了吧？” 李鈊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你懂什么，我听前辈说，那些有钱人的口味重得很，有的老板可是男女通吃的！” “嘶——” 杨阳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菊花一紧，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在办公室见到李锋的场景，又暗自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安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咱们老板那么年轻，玩得花的通常都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而且你看那天一直站在老板旁边倒茶的那个女秘书，长得那个叫一个勾魂夺魄，老板看她的眼神明显是喜欢女人的。我肯定是安全的！” 听到杨阳这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发言，李鈊心里的愁云却更加浓重了。 杨阳是个男的，安全了，那她呢？ 低下头，看著手里那份极其优厚的五五分成合同。 她签了整整十年的卖身契，违约金高达五千万。 现在老板確实大方，给了她女一號的剧本。 可是未来呢？如果这部剧火了，老板要她去“报恩”怎么办？ 如果这部剧没火，或者老板对她失去了新鲜感，不再砸资源捧她了，她这十年的青春岂不是要被彻底雪藏？ 要想在这个圈子里长久地往上爬，要想牢牢抱住这位財神爷的大腿，难道最后真的要像那些传言中一样，把自己主动送上老板的床吗？ 一想到这里，李鈊那张清纯倔强的脸庞就泛起了一阵苍白。 她打小学习崑曲，骨子里带著传统女孩的矜持和清高，让她现在就去跨越那道出卖身体的心理防线，她根本做不到。 “算了，不想了……” 李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决定当一只鸵鸟，把头深深地埋进沙子里。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先把眼前的《流星雨》演好，用演技和实力来证明自己的商业价值，或许老板看到她能赚钱，就不会动那些歪心思了。 …… 楼上的总裁办公室里。 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惩罚的李锋，正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繫著衬衫的扣子。 张馨羽衣衫凌乱地瘫软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著几道引人遐想的红痕。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看向李锋的目光里充满了迷恋与顺从。 “把这里收拾乾净，一会把剧组的预算单批下去。” 李锋穿好西装外套，转身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女色对於他来说，只不过是金钱和权力的点缀与调剂品。 现在的他，心思完全在自己正在构建的那个庞大的泛娱乐帝国上。 李锋径直来到了研发大平层，找到了技术总监老陈。 “李总！”老陈一看到李锋，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迎了上来，“您来视察进度？” “嗯，新併线的三个项目，现在情况怎么样？”李锋一边走，一边看著周围那些疯狂敲击键盘的程式设计师们。 “进度最快的是《割绳子》。” 老陈拿出一台测试用的iphone递给李锋，“因为物理引擎和碰撞算法咱们在《愤怒的小鸟》上已经吃透了，所以《割绳子》底层的重力感应和惯性计算开发得非常顺利。美术部门这几天正在通宵爆肝画那个小绿怪和糖果的素材，最快月底就能在app store正式上线了！” “很好。”李锋划动了几下屏幕，看著测试机里那个还有些粗糙但物理反馈极佳的半成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水果忍者》因为要处理大量的屏幕滑动轨跡和粒子切面特效，大概还需要一个半月；至於上了3d引擎的《神庙逃亡》，工作量最大，估计得拖到年底才能出初版。”老陈如实匯报导。 李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他心里非常清楚，智慧型手机游戏虽然吸金能力恐怖，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生命周期太短！ 不同於后世那些带有强社交属性和电竞属性的重度网游，像《愤怒的小鸟》和《割绳子》这种单机休閒解谜游戏，玩家一旦通关了所有的关卡，很容易就会把它从手机里卸载掉。 要想在海外市场长盛不衰、永远站在app store的吸金金字塔尖，皓锋网络就必须变成一条永不停止的爆款流水线，用源源不断的新神作，去维持玩家对皓锋出品的品牌黏性！ 只有这样，他才能积累出足够的底气，去迎接未来移动网际网路真正的大洗牌。 “李总，那咱们页游项目组这边的《胡莱三国》……”旁边的一名主管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请示进度。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微微愣了一下。 说实话，如果不是手底下人提醒，他都快把这个在qq空间里骗土老板充值的网页游戏给拋之脑后了。 当初立项《胡莱三国》，是因为投资影视剧把公司的现金流抽乾了，他急需一个能稳赚人民幣的页游来过渡回血。 可他万万没想到，触屏手游在海外爆起金幣来，竟然是如此的疯狂！一个月一千五百万美金的纯利润！ 跟这台面向全球的超级印钞机相比，《胡莱三国》在企鹅开放平台里赚的那点人民幣分成，突然就显得有些像苍蝇腿了。 “《胡莱三国》不用急，按部就班地做就行，顺其自然吧。” 李锋摆了摆手，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把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大牛和美术资源，全部往移动端那三个新项目上倾斜。这个月月底，《割绳子》必须给我准时发射。” 第28章 钱最养人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皓锋网络再次向全球的手游玩家展现了什么叫高產似母猪的研发效率。 继《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之后，休閒神作《割绳子》如期登陆app store。 那只蠢萌的小绿怪和极具巧思的物理切割玩法，瞬间俘获了无数海外玩家的心，毫无悬念地杀入了全球下载榜的前十，与自家另外两款游戏形成了霸榜矩阵。 这天下午，李锋接到了《潜伏》製片人张静的电话。 “李总！咱们的戏，杀青了！”电话那头，张静的声音透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疲惫，“满打满算，六十二天！多亏了您那一千万的真金白银兜底，咱们剧组不用为了赶进度去糊弄事，服化道全上了最好的，演员们也飈戏飈得酣畅淋漓！” 六十多天拍完一部三十集的谍战神作，这在资金充足、全员老戏骨的剧组里，效率堪称恐怖。 “今晚在横店办杀青宴。您是我们最大的金主，更是这部剧的定海神针，这杀青宴的主位，必须得您来坐！”张静在电话里千恩万谢，极力邀请。 李锋算算时间，正好这几天高强度盯著新项目也有些乏了，便答应了下来。 …… 当晚，横店影视城，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整个《潜伏》剧组包下了整个大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当李锋带著张馨羽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隨后，导演姜伟带著主演孙红磊、姚趁等一眾主创，快步迎了上来。 “李总！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 姜伟紧紧握住李锋的手，眼底满是感激。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李锋这种砸钱爽快、且绝对不干预创作的神仙投资人。 “李总，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的魄力，这部好本子还不知道要被埋没到什么时候。”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红雷，端著酒杯，神色郑重地向李锋敬酒。 姚趁等其他演员也纷纷上前，围在李锋身边，极尽客套与热络。 在这个圈子里，演员的名气再大，在真正的资本大佬面前也得低下高傲的头颅。 更何况，这位李总不仅有钱，旗下还有一家正在筹备大剧的影视公司，谁不想在这位年轻的財神爷面前留个好印象？ 李锋从容不迫地端著酒杯，游刃有余地和这些未来的荧幕大腕们寒暄著。 而此时，静静站在李锋身侧半步位置的张馨羽，內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质地极佳的香奈儿黑色晚礼服，脖子上戴著李锋赏她的卡地亚钻石项炼。 精致的妆容搭配上那副金丝平光镜，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贵气逼人的冰冷精英范儿。 就在刚才敬酒的间隙，几个剧组的副导演和选角统筹，也凑过来点头哈腰地给李锋敬酒。 敬完李锋，他们还双手捧著名片，满脸諂媚地递给张馨羽，一口一个“张秘书您辛苦”、“张秘书真是气质出眾”地討好著。 看著这几个副导演那副奴顏婢膝的嘴脸，张馨羽在心底忍不住冷笑，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就在一个多月前，她还在这个影视城里到处跑组。 甚至其中一个选角统筹，当初还色眯眯地暗示过她，只要陪他睡一觉，就能给她安排一个有两句台词的丫鬟角色。 可是现在呢？ 这两个曾经把她踩在脚下的人，就站在她面前，距离她不到半米，却完全认不出她就是当初那个灰头土脸的张燕！ “钱，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护肤品，最厉害的易容术啊……” 张馨羽在心底深深地感慨著。 从內而外的自信、不再为生计发愁的从容、顶级奢侈品的包装、以及站在权力巔峰男人身边的底气，让她彻底脱胎换骨。 这短短一个多月金尊玉贵的滋润，已经將她身上最后一点属於底层的泥土味洗刷得乾乾净净。 如今的她，就算大方地承认自己曾在横店跑过龙套，这群人估计也会以为那只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下来体验生活的游戏罢了。 张馨羽微微偏过头，目光痴迷地仰视著身旁那个正在和眾人谈笑风生的男人。 她很清楚，这一切的魔法，都是这个男人赋予她的。 …… 深夜，杀青宴结束。 李锋带著微醺的酒意，回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也是一个多月前，彻底改写张馨羽命运的那间套房。 刚一关上房门，李锋还没来得及脱下西装外套，一具柔软滚烫的身躯便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老板……” 张馨羽的声音几乎要滴出水来，带著浓烈的情愫。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今晚內心的那种震撼与感恩，语言在那种跨越阶层的再造之恩面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奉献给眼前的神明。 没有等李锋发话，张馨羽主动转到他身前，那双原本戴著平光镜的冰冷桃花眼，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汪春水。 主动地替李锋解开领带，褪去西装，隨后那件香奈儿晚礼服顺著她光洁的肩膀无声滑落，堆叠在昂贵的地毯上。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李锋靠在玄关的墙上，看著身前跪伏下去的绝美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因为馨羽想让老板知道……您给我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伺候好您……” 张馨羽仰起头，眼神中透著狂热与虔诚。 下一秒，她用实际行动，展现了什么叫百依百顺与极致的主动。 夜色深沉，豪华的总统套房里，春光旖旎。 无论是在落地窗前，还是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张馨羽都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迎合、去討好、去感恩。 直到后半夜，彻底筋疲力尽的张馨羽趴在李锋的胸口，沉沉睡去，眼角还掛著一抹心满意足的泪痕。 第29章 掘企鹅的根 从横店飞回深圳的航班平稳落地。 走出宝安机场的vip通道，呼吸著这座南方特区独有的湿热空气，李锋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昨夜杀青宴上的那份隨和。 横店的温柔乡和剧组的阿諛奉承，不过是沿途的风景。 回到科技园的皓锋网络总部，才是他真正执掌权柄，征伐天下的战场。 “老板，这是財务部早上刚送来的最新对帐单。” 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张馨羽换上了一身干练修身的职业套装，將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李锋的办公桌上。 如今的她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刻意的狐媚，多了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与干练。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翻开对帐单。 隨著《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割绳子》在app store的持续霸榜，皓锋网络的海外对公帐户里，已经沉淀了超过三千万美元的庞大现金流！折合人民幣，足足两亿多！ 在这个2008年的秋天，手里握著两亿多现金流是什么概念？ 很多在a股上市的传统实体企业，干一整年的净利润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钱，终於足够厚了。” 李锋合上文件，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目光穿过科技园林立的写字楼，遥遥望向了飞亚达大厦的方向——那是企鹅帝国如今的心臟。 很多人都以为，拿了两千多万的收购款，转身在移动端赚得盆满钵满，当初的恩怨就已经翻篇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身价过亿的网际网路新贵，何必再去跟曾经的老东家死磕？ 但他们错了。 李锋从来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骨子里的那份偏执和记仇，哪怕重活一世，也绝不会轻易抹去。 企鹅靠著《地下城与勇士》和《穿越火线》这两大代理神作，即將开启他们在国內端游市场长达十几年的黑暗统治时代。 正面在端游市场跟企鹅硬刚mmorpg或者枪战游戏？那是吃力不討好的蠢办法。 李锋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他要趁著企鹅的触角还没有完全伸向海外，去掘了这只庞然大物的祖坟，把它未来十年最核心的pc端游戏命脉，连根拔起！ “去把老陈叫过来。”李锋转头对张馨羽吩咐道。 不到三分钟，技术总监老陈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李总，您找我？是不是《水果忍者》要准备上线了？” “移动端的休閒游戏按部就班发就行，那些赚的都是快钱。” 李锋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著老陈，“老陈，公司帐上的美元已经足够多了。我准备抽调一笔资金，正式进军pc端游市场。” “端游？！” 老陈吃了一惊，连连摆手，“李总，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啊！现在的国內端游市场就是个绞肉机，盛大、猪场、还有企鹅那几座大山压著，咱们现在入场，光是买3d引擎授权和架设伺服器的成本就是个无底洞，而且一旦渠道被企鹅封杀，咱们必死无疑啊！” “谁说我要在国內自己研发了？” 李锋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a4纸，推到老陈面前。 “dota听说过吗？”李锋问。 老陈愣了一下，作为资深游戏人，他当然知道：“《魔兽爭霸3》里的一张玩家自製rpg地图嘛，现在网吧里確实挺火的。不过那就是个寄生在暴雪游戏上的免费模组，连个独立客户端都没有，怎么赚钱？” “如果有独立客户端呢？” 李锋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不仅有独立客户端，还有完善的天梯匹配机制、独创的符文天赋系统，以及未来可以举办全球职业电竞联赛的庞大生態呢？” 老陈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能把dota做成一款拥有独立客户端的网游，那绝对是划时代的！ “你看看纸上的名字。” 老陈低头看去，只见a4纸上写著一个位於美国洛杉磯的独立游戏工作室的名字——【riot games】 “这是一家洛杉磯的初创小公司。他们目前正在开发一款名为《league of legends》的moba类游戏，核心主创里就有曾经参与过dota地图製作的人员。” “老陈，我给你批两千万美元的专项收购资金，带上我们最精锐的海外法务和投资併购团队，明天就给我飞洛杉磯！” “接触这家工作室，我要对他们进行全资收购！” “他们现在穷得叮噹响，游戏还在內测阶段，连伺服器都快租不起了。如果他们不愿意全资出售，底线是必须拿到绝对的控股权和一票否决权，以及这款游戏未来在亚洲地区的独家代理运营权！” 老陈听得头皮发麻。 两千万美元！就为了去大洋彼岸买一个连名气都没有、甚至游戏还没做完的草台班子？！ 但他不敢质疑，面前这个年轻总裁过往的所有决策，都已经证明了他的前瞻眼光！ “李总，如果有其他公司也在接触他们呢？”老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李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果有来自中国深圳的同行——特別是企鹅的投资部在接触他们，不管企鹅出多少钱，你直接在他们的报价上翻倍！” “用美元砸！砸到那帮美国佬跪下来叫爸爸为止！” 在2008年下半年，企鹅的海外投资部就已经像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盯上了初创的拳头公司，並在年底用极低的价格拿下了他们20%多的股份，隨后在几年內完成了全资控股。 《英雄联盟》这款游戏，在后世不仅是全球同时在线人数破千万的现象级神作，更是撑起了企鹅游戏帝国半壁江山的擎天白玉柱！ 这一次，李锋要抢在企鹅完成控股之前，直接用两千万美元的重金，把这个未来的世界级ip强行截胡！ 没有了英雄联盟，他倒要看看，未来面对移动网际网路大洗牌时，企鹅还能不能坐得那么稳当！ “明白了李总！我今晚就回去办签证，明天立刻飞洛杉磯！”老陈儘管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对企鹅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执行命令是他唯一的选择。 第30章 囤积护城河 打发走老陈去执行“掘根计划”后，李锋並没有停歇，乘电梯来到了楼下的皓锋影视部。 相比於游戏研发部门疯狂敲击键盘的极客氛围，影视部这边则堆满了成吨的纸质剧本和分镜头手稿。 “李总！” 影视部总监老韩正带著几个製片人开会，看到李锋亲自下来，赶紧迎了上去。 “《一起来看流星雨》在厦门的拍摄进度怎么样了？”李锋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隨口问道。 “非常顺利！杨阳和李鈊这两个新人的镜头感极好，而且特別能吃苦。剧组租了最好的跑车和別墅，服化道绝对是国內顶级的偶像剧標准。预计年底前就能杀青。”老韩匯报导。 “嗯。不过，这还不够。” 李锋目光扫过会议桌上那一堆堆杂乱的剧本，“老韩，我今天来，是要给你们影视部下达一个新的战略任务。” “我要你们在接下来的半年內，收购市面上所有优质的现代都市、家庭伦理、以及大ip小说的影视改编权！” 老韩愣住了：“李总，咱们现在的盘子已经铺得够大了。《流星雨》在拍，《潜伏》马上要进各大卫视的首轮播放谈判。咱们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影视公司，如果囤积这么多剧本和版权，根本拍不过来啊！” “谁说我买来就一定要马上拍了？” 李锋走到那一堆剧本前，语气中透著宏大的布局感： “老韩，现在的电视台確实是影视剧播放的唯一霸主。但隨著网际网路带宽的提速和智慧型手机的普及，你信不信，未来的影视剧市场，一定会向网络视频平台转移？” “现在的土豆、优酷还在为了一点长视频的伺服器宽带费打得头破血流。但未来，谁手里握著独家的高质量剧集版权，谁就能在这个赛道里称王！” “我们皓锋网络，未来一定会打造属於自己的流媒体视频平台。所以从现在起，影视部就是咱们的弹药库！我要你们趁著现在的版权费还跟白菜一样便宜的时候，把那些未来的爆款统统买断，修筑起一道任何视频网站都无法逾越的內容护城河！” 老韩听得心惊肉跳。 自家这位老板的野心，简直大得没边了！ 做著全球最赚钱的手机游戏，现在居然又开始谋划未来的视频流媒体帝国了？！ “我明白了李总！咱们帐上有钱，我这就安排团队去撒网收剧本！”老韩郑重地点头。 李锋隨手翻弄著桌面上那一堆影视部初筛过的剧本大纲。 在2008年，除了满大街的谍战剧，就是一些婆媳伦理剧，真正有深度的现实主义题材少之又少。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目光突然在一本装订得有些简陋的剧本封面上停住了。 剧本的封面上，赫然印著两个大字——《蜗居》。 编剧：六六。 李锋的瞳孔微微一缩，立刻將那本剧本抽了出来。 “这本子是从哪来的？”李锋指著剧本问道。 老韩凑过来看了一眼，解释道：“哦，这是滕华涛导演的一个项目，改编自作家六六的同名小说。滕导最近正在到处拉投资呢。” “不过李总，咱们影视部评估过，这个本子太敏感了。” 老韩压低了声音，“里面涉及到了露骨的房地產房价飆升、底层房奴的绝望、甚至还有官员贪腐和包养小三的情节。这玩意儿拍出来，尺度太大，搞不好连过审都难，风险极高，所以我们就把它暂时压在底下了。” “敏感？风险高？” 老韩哪里知道，正是因为这份对现实社会、高昂房价和权力腐败血淋淋的撕裂与展现，才让这部剧在原本的歷史线上，於2009年播出后引发了何等恐怖的社会大地震！ 海萍为了买房逼死丈夫的疯狂、海藻在金钱与权力面前的墮落、宋思明那种让人又恨又惧的权倾朝野…… 这部剧精准地踩中了当下中国老百姓最痛的那根神经——房子！ 它不仅仅是一部电视剧，更是一部时代的纪录片，也是一枚引爆全网舆论的深水炸弹！ “老韩，你的眼光还是太保守了。” 李锋將《蜗居》的剧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下达了指令： “就是因为它刺痛了现实，所以它一旦播出，绝对会引发全民狂欢式的討论度！这种自带社会热点话题的超级爆款，哪怕过审需要刪减，也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立刻联繫滕华涛导演和编剧六六！” “告诉他们，这部剧的全部投资，我们皓锋影视包圆了！不管他们要多少预算，要请什么级別的老戏骨，钱，我来出！” “但条件只有一个——这部剧的全部网络独家播映权、海外发行权，以及衍生版权，必须彻底归皓锋网络所有！” 老韩看著李锋那双不容反驳的眼睛，立刻立正：“是！我马上派人去和滕导接触，最快速度把这本子拿下！” 第31章 捷报频传 深夜的深圳，皓锋网络总裁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李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不夜城。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来自大洋彼岸美国洛杉磯的越洋长途號码。 李锋眼神一凝，迅速按下接听键。 “李总！拿下了！彻彻底底拿下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技术总监老陈激动得甚至有些变调的嘶吼声，背景音里还能隱约听到美国人开香檳庆祝的欢呼声。 “说具体点，企鹅的人在场吗？”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在！怎么不在！” 老陈在电话那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语气里满是那种用资本碾压对手的狂热与痛快： “我们团队赶到洛杉磯拳头公司总部的时候，企鹅海外投资部的代表刚好就在会议室里和他们的两位创始人拉扯！” “企鹅那帮人精得很，仗著拳头公司现在资金炼断裂、连伺服器带宽费都交不起，一直在疯狂压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找內线摸了他们的底，企鹅这次的最高授权预算，绝对不会超过一千八百万美元，而且只是想拿控股权。” “然后呢？”李锋淡淡地问道。 “然后我就按照您的吩咐，把两千万美元现金的全资收购意向书拍在了桌子上！” 老陈越说越激动，“李总，您是没看到企鹅那个代表当时的脸色，简直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他们连请示总部的机会都没有，拳头的两个创始人看到两千万美元的现金承诺，当场就疯了，直接把企鹅的人请了出去，拉著我们签了全资收购的法务合同！” “干得漂亮，老陈。” 李锋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只觉得这两世为人积压在心底的某块石头，在此刻被彻底击碎。 两千万美元。 在2008年的大洋彼岸，买下了一家濒临破產的小工作室。 企鹅的代表现在或许只会觉得可惜，认为自己错失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海外投资项目。 但只有身为重生者的李锋清楚，刚刚那一纸两千万美元的合同，直接把未来十年企鹅游戏帝国最粗壮的那根大动脉，给生生斩断了！ 没有了《英雄联盟》这个全球现象级端游巨兽的支撑，企鹅未来的基本盘，將彻底暴露在皓锋网络的火力覆盖之下！ “留在洛杉磯，把法务交割做乾净，《英雄联盟》的亚洲区伺服器底层架构，立刻开始往国內转移。”李锋果断地下达了后续指令。 掛断电话，李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还没等他倒杯水润润嗓子，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影视部总监老韩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李总！捷报！” 老韩將一份签好字的合同递到李锋面前，“《蜗居》的本子拿下来了！滕华涛导演和编剧六六一听咱们愿意全资兜底连预算都不卡，激动得连夜就把合同签了！这部剧未来的网络独家播映权、海外发行权，白纸黑字，全部永久归属皓锋网络！” “好！太好了！” 李锋罕见地大笑出声，用力拍了拍老韩的肩膀。 西边洛杉磯，掘了企鹅未来十年的根。 东边国內，拿下了引发全民大地震的现象级神剧。 双喜临门！ 流媒体视频平台的內容护城河，已经砸下了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但李锋的野心，远不止於此。 想要在未来土豆、优酷、爱奇艺的三国杀中异军突起，光靠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蜗居》还不够。 2008年到2015年，是国內网民数量爆炸式增长的阶段，而最能吸引年轻网民的永远是古装仙侠偶像剧！ 李锋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锁定在了国內仙侠剧的绝对霸主身上——唐人影视！ 而巧合的是，唐人影视目前正倾注全部心血的大製作《仙剑奇侠传3》，此刻正在浙江横店火热拍摄中。 “老韩，马上给我联繫唐人影视的蔡总。” 李锋眼神锐利，直接拍板，“就说皓锋网络的大老板，要亲自去横店《仙剑3》剧组探班，找她谈一笔大生意。” 老韩愣了一下：“李总，您要去投资《仙剑3》？可是据我所知，这部剧的资金已经盘得很满了，唐人自己就指著它大赚一笔呢，这个时候咱们想往里插手分一杯羹，恐怕蔡总不会答应啊。” “谁说我要投资电视剧的电视转播权了？”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传统电视台的收视率和gg费，让她唐人自己赚去。我要买的，是《仙剑奇侠传1》、《天外飞仙》，以及正在拍摄的《仙剑奇侠传3》，这三部剧的永久网络独家播映权！” “网络版权？” 老韩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理解。 在2008年的影视圈，所谓的网络版权根本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垃圾搭头！ 现在的视频网站全是各种粗製滥造的盗版切片，网民也早就习惯了白嫖。 电视台买一部剧首轮播放权动輒几十万、上百万一集。 而视频网站买网络版权，一集顶多也就给个几千块钱，有的甚至就当是给剧组做免费的网络宣传了！ 花大价钱去买这种没人看重的东西？ “別废话了，时代的眼泪，你不懂。” 李锋懒得解释未来的正版化浪潮和独家版权大战会有多惨烈。 到了2015年之后，一部大热剧的网络独家版权，能被炒到单集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天价！现在去买，简直就是白菜价去收纯金条！ 更何况，李锋去《仙剑3》剧组，除了买独家版权，还有另一件私事。 他可没忘记，自己花两千万从李少红手里买回来的三个艺人里，杨阳和李鈊都已经乖乖在《流星雨》剧组发光发热了。 唯独那位大名鼎鼎的杨蜜，现在还窝在唐人的《仙剑3》剧组里，打著没时间的幌子，连个照面都不来打，明摆著是在跟他这个新老板玩阳奉阴违的鸵鸟战术。 既然她不来报到，那自己这个做老板的，就亲自去剧组“慰问”一下这位未来的內娱顶流！ “馨羽。”李锋按下办公桌的呼叫铃。 一身职业装的张馨羽立刻推门而入：“老板，您吩咐。” “订明天最早飞义乌的机票，安排车。跟我去一趟横店，《仙剑3》剧组。” 第32章 网络独播权 浙江横店影视城，《仙剑奇侠传3》剧组拍摄基地。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停在了片场外围。 李锋带著张馨羽，在老韩等几个隨从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片场。 剧组的监视器后，唐人影视的掌门人蔡艺儂早就接到了消息。 虽然摸不透这位网际网路新贵突然造访的目的，但面对这种身价过亿，甚至能让央视点名表扬的超级金主，她自然不敢怠慢，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李总！真没想到您百忙之中能来我们这个泥腿子剧组探班，真是让我们这儿蓬蓽生辉啊！”蔡总热情地伸出手。 “蔡总客气了，唐人出品，必属精品嘛。”李锋微笑著和她握了握手。 两人在片场旁边临时搭的遮阳棚里坐下，剧组的场务赶紧端上最好的茶水。 寒暄了几句后，蔡总试探性地问道：“李总这次亲自过来，听说是有大生意要谈？难道是皓锋影视也想涉足古装仙侠，想跟我们唐人合拍新项目？” “合拍太麻烦，我这人喜欢吃现成的。” 李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单刀直入，“蔡总，《仙剑1》、《天外飞仙》，加上你们正在拍的这部《仙剑3》，这三部剧的网络独家播映权，我全要了。” 蔡总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李锋要砸个大几千万来买电视台的发行份额，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拒绝呢。 结果……就买网络独家版权？！ “李总，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蔡总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在这个满天飞著盗版视频、迅雷下载横行的年代，各大视频网站连gg费都赚不回来，谁会花真金白银来买独家网络版权啊？ 这玩意儿在唐人影视的財务报表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不开玩笑。”李锋放下茶杯，目光深邃，“我也不按集数给您算了。一口价，五百万人民幣。这三部剧的永久网络独家播放权，归我皓锋网络。传统电视台的钱，一分不差还是您自己赚，这相当於我白送您五百万的纯利润。” “嘶——” 五百万！买几部剧的网络播放权？！ 蔡总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李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有钱烧得慌的冤大头。 五百万啊！这几乎能顶得上大半部中小成本电视剧的製作费了！就买一堆放在网上任人盗版的数据？！ “李总真是……財大气粗，高瞻远瞩啊！” 蔡总生怕李锋反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没问题！这三部剧的网络独家授权，今天咱们就能签合同！从今往后，在网际网路上，这三部剧就是您皓锋网络的私有財產了！” 五百万，他当然知道如今的行情这三部打包最多也不过300万，前世优酷这时候买了两部也不过200万，但是他就是要来哄抬物价的。 翻倍的价格不仅可以让他的皓锋在影视圈一炮而红，还可以打乱其他几家想要收购网络独播权的计划，只要有人想卖独播权，那第一个想到的只会是他皓锋！ 想到这里，李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在別人眼里的废土，几年后，就会变成价值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的无价之宝。 搞定了正事，李锋站起身，目光看似隨意地扫向了不远处正在吊威亚拍摄打戏的片场中央。 那里，一身红色戏服梳著標誌性捲髮的杨蜜，正满头大汗地挥舞著手里的道具剑。 “蔡总，版权的事让法务去对接就行。” 李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今天来贵剧组，其实还有个员工要慰问一下。听说她挺忙的，连去总公司报到的时间都没有，我这个做老板的，只好亲自来请了。” 听到李锋这句话，顺著他的视线望去，蔡艺儂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可是个人精，哪能听不出这位年轻金主话里那股绵里藏针的冷意？ ...... 此时的片场中央。 “咔！这条过！各部门休息十分钟！”隨著导演的一声大喊，半空中的杨蜜被威亚缓缓放了下来。 刚一落地，她就累得满头大汗，助理赶紧跑上前给她解开威亚衣，递上毛巾和冰水。 “蜜姐，那边……好像是咱们的新老板来了。”助理压低了声音，神色紧张地朝著遮阳棚的方向努了努嘴。 杨蜜擦汗的手微微一顿，顺著助理的视线看过去。 当看到那个穿著高定西装、被唐人老总蔡艺儂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年轻男人时，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那个男人太年轻，也太有气场了。 身边还跟著一个容貌身材完全不输圈內女星的高冷女秘书，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隔著老远都能让人感觉到。 “他怎么还亲自跑横店来了……” 杨蜜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有些心虚。 自己前几天才打发助理隨便找了个藉口拒不报到，没想到这位大老板居然直接杀到了剧组。 不过，杨蜜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心理素质极佳。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甜美无辜的笑容，快步朝著遮阳棚走了过去。 “哎呀，李总！您瞧瞧这事儿弄的，您要来探班怎么也不提前吩咐一声，我好去外面接您呀！” 杨蜜走到李锋面前，语气里带著三分娇嗔和七分歉意，熟练地扯起了东拉西扯的藉口：“真是不好意思，李总。这段时间剧组天天赶进度，连轴转的大夜戏，我是真的一天假都请不出来。本想著等过几天稍微空閒一点，就赶紧飞去深圳总公司给您当面匯报工作的……” 面对杨蜜这番滴水不漏的漂亮话，李锋並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摆出新老板的架子发火。 相反，李锋脸上的表情十分平和，甚至还带著一丝温润的笑意。 “不碍事。” 李锋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著她，“杨小姐是公司未来的台柱子，拍戏忙是好事。既然你实在抽不开身去公司报到，那我这个做老板的，只好亲自把公司『搬』到你面前来了。” 第33章 不给面子 说著，李锋微微偏了偏头。 站在一旁的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崭新的文件，递到了杨蜜面前。 “杨小姐，这是老板亲自批下来的新经纪合约，您看看。”张馨羽的语气公事公办，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淡。 杨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合同翻开。 当她的目光扫到合同上的分成比例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 五五分成？！ 在这圈子里，哪怕是一线大腕，在没有成立自己工作室之前，也很难从经纪公司手里拿到这么优厚的利润分成！这位新老板一出手就是这种顶格待遇，著实把杨蜜狠狠地打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她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对新东家的好感时，目光顺势滑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单方面解约违约金：人民幣伍仟万元整。】 五千万！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杨蜜的脑袋上，瞬间浇灭了她刚刚升起的那点热切。 她原本的计划是，熬过剩下不到两年的旧合同，借著《仙剑3》的东风自己单飞当老板。 如果现在签了这份新合同，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等於把她这辈子彻底焊死在了皓锋网络这条船上！ “李……李总。” 杨蜜拿著合同的手微微一紧，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这分成条件確实太好了，只是这违约金……是不是定得有点太高了？我毕竟还是个新人，这要是万一……” 她还想再用拖延战术拉扯一下。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低估了李锋的脾气。 “啪。” 李锋伸手，毫不客气地从杨蜜手里抽回了那份合同，隨手扔在桌子上。 脸上的那抹温润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不给面子是吧？” 李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砸在杨蜜的心头上，“我李锋做生意，从来不强人所难。既然杨小姐对这份五五分成的合同没兴趣，那就算了。” “新合同作废，按老合同的期限走。到期过后，咱们一拍两散。” 听到这句话，杨蜜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只要能继续拍完《仙剑3》，熬完剩下的时间，新老板就算生气也拿她没办法。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李锋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她所有的侥倖！ “不过，这部《仙剑奇侠传3》，你恐怕是没法继续拍下去了。” 李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著面色惨白的杨蜜。 “李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杨蜜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可是跟唐人影视签了演出合同的！” “你跟唐人签了演出合同没错，但你的全约经纪合同，现在捏在我的手里！” 李锋冷笑一声，“作为你的合法经纪公司，皓锋网络有权全权安排、调整甚至叫停旗下艺人的一切演艺工作！” “从现在起，公司认为你不適合现在的拍摄强度。我正式通知你，你的所有工作全面无限期暂停。说白了，就是公司要求你，罢演。” 嗡——！ 杨蜜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口大钟被狠狠撞响，整个人如坠冰窟，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罢演？！ 在这个圈子里，一个正在上升期的女演员一旦被经纪公司雪藏停工，那是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灭顶之灾！ “不！你们不能这样！” 杨蜜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坐在一旁的蔡艺儂，“蔡总！您帮我说说话啊！我是这部戏的女一號，戏都已经开机了，如果我罢演，剧组停工的损失谁来承担？！唐人影视不会同意的对不对？！” 然而，面对杨蜜求助的目光，蔡艺儂却只是端起茶杯，略显同情却又无比现实地摇了摇头。 “蜜蜜啊，这件事……我已经和李总达成共识了。” 蔡艺儂嘆了口气，但在庞大的资本面前，她的立场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李总已经跟我沟通好了。反正《仙剑3》才刚开机没几天，你拍的戏份不多，重新选角换人的损失还在可控范围內。” “作为剧组停工换角的补偿，李总刚才已经答应，再多追加五百万人民幣，买下我们唐人过去几年几部老剧的网络播映权。” 杨蜜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 五百万…… 李锋仅仅是隨手多砸了五百万买几部老剧没用的网络版权，就直接堵死了唐人影视所有的嘴！在这个剧组里，她这个女一號的命运，就这么被两位大老板轻描淡写地给卖了！ “不仅如此，杨小姐。” 李锋站起身，拍了拍杨蜜有些僵硬的肩膀，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只被彻底碾碎了骄傲的蚂蚁。 “蔡总是个讲规矩的生意人。我们刚才也谈妥了，因为是你个人『拒不服从经纪公司安排导致罢演』，所以唐人影视的法务部在起诉违约索赔时……” 蔡艺儂在一旁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 “蜜蜜，我们法务部起诉的时候，只会把你个人作为第一被告，要求你个人承担剧组停工换角带来的所有经济损失，绝对不会连带起诉李总的皓锋网络。” 杀人，还要诛心！ 不仅要被彻底雪藏，还要背上唐人影视天价的剧组索赔官司！ 这对於一个羽翼未丰的女演员来说，简直就是倾家荡產、永无翻身之日的绝路！ “不……李总……我错了！我签！我签新合同！” 杨蜜这下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刚才所有的精明和算计在这一刻被资本的力量粉碎成了渣滓。 她颤抖著伸手想要去抓桌子上那份被李锋扔下的合同。 但张馨羽眼疾手快，直接走上前，將那份合同收进了公文包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蔡总。”李锋看都没看崩溃的杨蜜一眼，转身向蔡艺儂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让剧组放几天假吧，重新选个听话的女主角。唐人的损失，我明天让財务把那五百万打过来。” “没问题，李总您慢走，咱们合作愉快！”蔡艺儂笑得像朵花一样。 “各部门注意！” 剧组的导演拿起大喇叭，声音传遍了整个片场，“接製片人通知，剧组从今天起放假三天！准备重新选角！” 大喇叭里的声音，成了压垮杨蜜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瘫坐在遮阳棚的摺叠椅上，看著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绝尘而去，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懊悔。 她终於明白，自己那点自作聪明的小九九，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势面前有多可笑。 第34章 屈辱的烙印 离开横店的当天傍晚，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便径直开进了义乌机场。 李锋带著张馨羽，乘坐当晚的头等舱航班，乾脆利落地飞回了深圳。 对付一个自作聪明的女演员，不过是他宏大商业版图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 碾死一只不听话的蚂蚁，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多看一眼。 刚回到皓锋网络总部，李锋连办公室都没进，把影视部总监老韩叫到了顶层的会议室。 “李总，您这趟去横店，除了谈版权，没出什么岔子吧？”老韩看著风尘僕僕的李锋，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茶。 “唐人那边的事已经平了，杨蜜的合同暂时不用管她，先冻结著。” 李锋接过茶杯，目光锐利地盯著老韩，“老韩，我今天叫你来，是要给影视部下达最高的战略指令。” “从明天起，成立专门的版权收购小组！” 李锋走到白板前，重重地敲了敲黑板，“我要你们去把市面上从2000年以后，所有爆火过的电视剧、电影，全部给我在全网扫货！买断它们的永久网络独家播映权！” 老韩愣了一下，虽然之前李总提过流媒体视频平台的概念，但真要执行起来，这工作量和资金量…… “不仅是过去的爆款，市面上以后即將上映的、正在筹备的潜力剧，只要质量过关，依旧给我持续地扫货网络独播权！” 李锋猛地转过身，拋出了一个让老韩双腿发软的数字：“我给你们影视部批一亿人民幣的专项预算！” “一……一个亿？！”老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在2008年，拿一个亿的真金白银，去买一堆在各大影视公司老板眼里跟垃圾没区別的网络播放权？！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散財童子行为！ “这还只是前期的启动资金。” 李锋的语气不容置疑，“下个月，移动端在海外苹果商店的结算款到了之后，游戏赚来的美金，优先兑换供给你们影视部的网播权扫货！有多少给我买多少，我要让皓锋影视的片库，成为未来全国网际网路谁也绕不开的壁垒！” “听明白了吗？” 看著老板那双燃烧著野心与疯狂的眼眸，老韩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挺直了腰板：“明白了李总！我明天一早就把全中国所有的影视公司门槛给踏破！拿著钱去装这回『冤大头』！”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几年后，爱优腾这几家视频网站为了抢夺剧集版权打得头破血流、单集版权费飆升到上千万的时候，他们才会绝望地发现，这个时代最丰厚的果实，早就被皓锋网络用白菜价给搬空了！ …… 与此同时，福建厦门，《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高强度拍摄，李鈊和杨阳疲惫地回到了剧组安排的高档酒店。 在剧组的这一个多月，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被资本用钱砸著捧。 最好的服化道、豪车游艇、豪华布景，皓锋影视在他们身上花钱简直连眼都不眨。 然而，此刻两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身为男女一號的喜悦，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余悸。 娱乐圈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今天下午，同门大师姐杨蜜在横店被新老板当场封杀、甚至面临天价索赔官司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大剧组。 空荡荡的酒店走廊里，李鈊拉著杨阳的袖子，那张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 “杨阳……你听说了吗？蜜姐她……她完了。” 李鈊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听荣信达以前的熟人说，老板亲自去了横店，就因为蜜姐一直推脱不去公司报到，不给老板面子……老板当场甩了五百万给唐人，让蜜姐停工罢演了！现在蜜姐不仅戏没了，还要面临唐人天价的违约起诉，搞不好要倾家荡產……” 杨阳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也觉得背脊发凉，但身为男生的他显然比李鈊更理智。 “谁让她不识抬举、不给老板面子呢？” 杨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和清醒，“鈊鈊，咱们这位年轻的李老板，平时看著隨和，连试妆的时候都没给咱们摆过架子。但你別忘了，人家是隨手能砸上亿的大老板！” “蜜姐错就错在，她以为自己演了几部戏有点名气，就能跟这种级別的真大佬拿捏摆谱。这么久了都不去公司报到，真当老板脾气好、是冤大头啊？在这个圈子里，资本要捏死一个演员，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听到杨阳这番话，李鈊不仅没有宽慰，反而更加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觉得走廊里的冷气有些刺骨。 “杨阳……老板他……他太可怕了。” 李鈊咬著苍白的下唇，眼眶微红，“你说……要是以后这部剧火了，老板……老板他要是对我有那种要求……我要是不同意，是不是也会像对待蜜姐那样对待我？” 自己可是签了五千万违约金的十年全约。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风光，全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在这个拿著经纪约就基本等於掌握生杀大权的圈子里，如果未来某一天，那个看似温和却手段狠辣的男人，要求她主动爬上他的床，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拒绝的下场，是不是就是下一个万劫不復的杨蜜？ 杨阳看著陷入恐慌的李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 两天后。深圳，皓锋网络总部一楼大厅。 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巨大黑框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焦急地在大厅前台来回踱步。 正是从横店连夜飞回北京四处求人碰壁后，走投无路最终追到深圳来的杨蜜！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傲气和当红小花的风光？ 眼底满是红血丝，脸色憔悴得可怕。 这两天，她找遍了圈內所有能找的关係，结果那些以前和她称兄道弟的导演、製片人，一听说她得罪了最近风头正盛的皓锋网络，个个避之不及，纷纷掛断了她的电话。 而唐人影视那边的法务函，已经冷冰冰地发到了她的个人邮箱里。 面临倾家荡產和被圈內彻底封杀的绝境，杨蜜终於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跑来深圳求饶了。 “叮——” 大厅的高管专用电梯门打开。 一身高定职业套装的张馨羽走了出来。 “张秘书！张秘书！” 杨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了上去，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求求您，帮我通报一声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当面向李总磕头认错，求他见我一面吧！” 张馨羽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明星。 对於这个仗著有点名气就不给老板面子的女人，张馨羽自然没有半点好脸色。 在张馨羽看来，这世上的一切都该臣服於李锋，杨蜜的抗拒，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杨小姐，见老板你就別想了。老板现在火气很大，没空搭理你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张馨羽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张秘书，我求求您了……”杨蜜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只要老板愿意放过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看著杨蜜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张馨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微微凑近杨蜜，压低了声音：“既然杨小姐说什么都愿意，那我就替老板传个话。” “老板说了，他希望明晚这个时候，能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杨小姐你的下面。” “什么……？” 杨蜜猛地愣住了，呆滯地看著张馨羽。 第一时间，大脑甚至因为恐慌和疲惫，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私密的人体解剖学名词代表著什么。 但紧接著理智重新回笼，理解了那几个字含义的瞬间，杨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里……刺青？！ 这已经不仅仅是潜规则或者肉体交易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是在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隱晦的地方，打上属於他的奴隶烙印！一辈子都洗不掉的专属標记！ 屈辱、绝望、震惊……无数种情绪在杨蜜的眼底交织。 看著杨蜜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张馨羽轻蔑地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大厦的旋转门，临走前，丟下了一句倒计时的催命符： “对了，杨小姐。老板让我提醒你，两天后，《仙剑3》剧组就要正式公布重新选角的女一號名单了。” “如果你明晚做不到老板的要求，到时候，他也爱莫能助了。” 第35章 绝望的深渊 深圳湾一號，顶层奢华的大平层內。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空气中还瀰漫著刚才剧烈运动后留下的靡靡气息。 张馨羽浑身瘫软地趴在李锋结实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上泛著一层细密的汗珠。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白天在大厅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崩溃绝望的脸庞。 “老板……” 张馨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和隱隱的敬畏，“您让杨蜜在那个……那么私密的地方纹上您的名字，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馨羽的心跳得很快。 说实话，在传达那个要求的时候，她確实觉得痛快。 但事后冷静下来，作为女人，她心底难免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 老板的手段太狠、太绝了！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潜规则，这是要在肉体和灵魂上同时刻下奴隶的烙印啊！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身边这个男人，哪天如果对自己不满意了，会不会也用同样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李锋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把玩著张馨羽柔顺的长髮，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嘲弄。 “过分？” 轻笑了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馨羽，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並没有拿刀逼著她去，我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她自己手里。” “她大可以保留她那点可笑的清高和尊严，转身回北京，去面对唐人的起诉和公司的雪藏。是她自己想要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活下去，是她想要我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既然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东西，那总得付出点同等的代价吧？她一个自作聪明把路走绝了的废子，我有什么理由平白无故地去帮她？” 听著这番冷酷的剖析，张馨羽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老板还是那个把利益和价值算计到骨子里的老板！ 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折磨谁，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老板不仅不会亏待你，反而会用真金白银把你捧上天！ 杨蜜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纯粹是因为她不知好歹，得罪了老板，触碰了资本的逆鳞！ 不过，老板可真记仇啊！ “我明白了，老板。” 张馨羽心底的那丝恐惧瞬间烟消云散，乖巧地往李锋怀里拱了拱，媚眼如丝，“馨羽一定会永远听老板的话，做老板最乖的小狗……绝对不惹老板生气。” “懂事就好。”李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明晚他倒要看看，那位心高气傲的当红小花，能不能把那份屈辱，双手奉上。 …… 与此同时，深圳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律所內。 会议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杨蜜形如枯槁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著一杯早就凉透的纯净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青白。 坐在对面的，是她花重金从北京请来的一位擅长合同纠纷的业界大状。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王律师，您实话告诉我。” “如果我硬打这场官司，单方面向皓锋网络提起解约诉讼，或者向法院申请降低违约金……我们有几成胜诉的把握？” 王律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看著眼前这个被逼入绝境的女明星，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杨小姐，我跟您交个底吧。” 王律师將两份厚厚的卷宗推到她面前，“皓锋网络的法务团队非常专业，您这份之前的经纪合同也是滴水不漏。您是完全自愿签署的，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三千万的违约金虽然高，但法院在酌情降低时，也是有底线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法院最终判决將皓锋网络的违约金降到一半。但是您別忘了，唐人影视那边还在起诉您要求赔偿剧组停工的直接经济损失！” “这两笔钱加在一起，最终落实到您头上的赔偿金额，保守估计，也在三千万到四千万之间！” 三四千万！！ 杨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椅子上栽倒下去。 2008年的三四千万啊！她现在虽然小有名气，但以前在荣信达拿的都是死工资和微薄的分成，现在浑身上下所有的银行卡加起来，连两百万的现金都凑不齐！ “这还不算最致命的。” 王律师的话，一点点帮杨蜜认清现实，“资本的诉讼，打的是消耗战。对方完全可以把官司拖上三年、五年。在这期间，您名下的所有资產会被强制冻结，您会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也就是俗称的『老赖』。” “不仅连高铁飞机都坐不了，更可怕的是，在官司打完之前，整个娱乐圈，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剧组、任何一家公司敢用您！您会被行业彻底封杀！” “几年后，就算官司打完了，您以为您还能復出吗？娱乐圈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新人了，谁还会记得一个背著几千万债务的女演员？” 王律师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寂静。 杨蜜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才22岁啊……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明明有那么好的演技，那么漂亮的脸蛋，她明明差一点就可以靠著《仙剑3》大红大紫了！ 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就要带著几千万的债务，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一辈子吗？！ 不！她不甘心！！ 从律所出来，杨蜜失魂落魄地走在深圳繁华的街头。 周围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可她却觉得这世界冰冷得像一个巨大的冰窖。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 她想过认命，想过乾脆找个有钱的富商，把自己的身子卖了，换一笔钱来填补这个窟窿。 可是，当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现实无情地击碎了。 谁会花四千万的真金白银，去买一个22岁还惹了一身官司的女演员？ 她的清白，她的身子，在那些真正的资本家眼里，根本就不值四千万！ 更何况，现在的皓锋网络如日中天，那个叫李锋的男人手段狠辣又財大气粗。 圈子里哪个大佬会为了她一个戏子，去得罪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网际网路巨头？ 卖身？她现在连卖身都卖不出去！这个巨大的黑洞，深陷泥潭的她根本无力回天！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 杨蜜紧紧地咬著下唇，直到咬出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出道这几年来她一直洁身自好，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圈子里摸爬滚打，哪怕遇到再多暗示，也没有把自己隨便交出去过。 原本想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未来自己的丈夫，或者留给哪个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 但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那个男人不仅要碾碎她的骄傲，还要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强行烙印下属於他的名字！ “李锋……” 杨蜜在夜风中喃喃著这个名字，眼底的恐惧、屈辱与不甘，最终化作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惨笑。 向资本低头，不丟人。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这辈子註定要被那个男人彻底掌控，那就在深渊里，借著他的势力，爬到所有人的头上去！ “你要烙印是吗……好，我给你。”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擦乾了脸上的泪痕。 那双原本清澈嫵媚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 第36章 荣耀英雄官 次日夜晚，晚上八点整。 深圳湾一號顶层大平层的门铃，被准时按响。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身黑色真丝睡裙、慵懒中透著精致的张馨羽。 门外，站著將自己裹在宽大风衣里的杨蜜。 仅仅隔了一天，这位当红小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透著精明与骄傲的狐狸眼里，布满了破碎的血丝与掩饰不住的颤慄。 张馨羽侧过身让出通道，目光忍不住在杨蜜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同为女人，张馨羽清楚杨蜜此刻那紧绷的身体里藏著怎样的绝望。 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態链里，她心里升起的不是同情，而是作为旁观者的隱秘快感。 “老板在客厅等你。”张馨羽淡淡地说了一句，关上了大门。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只开著几盏昏暗的落地灯。 李锋穿著一件深色的浴袍，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隨意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急色，连一丝情慾的波澜都看不到。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坐在高高审判台上的行刑官，正静静地等待著死囚自己走上断头台。 杨蜜走到沙发前，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老板……”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锋轻轻摇晃著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甚至没有看杨蜜的脸，只是用居高临下的淡漠语气吐出两个字：“验货。” 这两个字，瞬间击碎了杨蜜心底最后的一丝自尊。 她的手颤抖著放到了风衣的系带上，指尖冰凉。 就在她准备有所动作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馨羽並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退到了李锋身后的阴影里，双臂环抱，冷眼旁观。 “老板……”杨蜜哀求地看向李锋，声音带上了一丝泣音，“能不能……让她先出去？” 要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屈辱的烙印，这种被当眾剥开灵魂处刑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 李锋喝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你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吗？脱。” 杨蜜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她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要她的身体，更是要將她所有的骄傲自尊，放在地上彻底碾碎成泥！ 风衣滑落。 紧接著，是一件件遮羞的布料。 当最后那一丝阻碍被褪去，杨蜜闭上了眼睛，屈辱的眼泪决堤而下。 在那个地方，赫然出现了一片刺目的新生纹身。 那是一个清晰的“锋”字。 它是那么的刺眼，像是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奴隶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血肉里，也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李锋静静地看著那个红肿的字跡，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终於被打上自己出厂標籤的昂贵商品。 而全程站在后面的张馨羽，看著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她看著在李锋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般颤抖的杨蜜，心里对李锋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顶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於杨蜜来说，是一场漫长而麻木的噩梦。 没有怜惜，没有温存。 李锋用绝对的掌控姿態，完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征服。 在这种混合著生理的痛楚与心理屈辱的过程中，杨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那个曾经会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纯真爱情、会为了尊严和资本叫板的杨蜜，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无底深渊中爬出来浑身沾满泥泞的全新灵魂。 既然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既然已经成为了带有烙印的玩物，那就把这具身体的价值利用到极致！ 只要能往上爬，只要能把今天失去的一切十倍百倍地拿回来，她可以比任何人都要狠！ 不知过了多久，噩梦终於结束。 杨蜜瘫在奢华的地毯上，空洞的眼神逐渐凝聚起一抹令人心悸的野心。 第37章 护城河与微博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深圳湾一號顶层大平层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 李锋穿著一身宽鬆的睡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老板，您起这么早。” 张馨羽裹著一件真丝睡衣，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从背后抱住李锋的腰，脸颊贴著他宽阔的后背，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媚。 “嗯。”李锋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的大海。 经过杨蜜这件事，他算是彻底看透了內娱经纪约的本质。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契约？根本就是一张对艺人生杀予夺的合法卖身契！ 只要手里捏著这些女明星的十年全约和天价违约金，管你是什么清纯玉女还是傲娇小花，在资本的铁拳面前，统统都得剥掉那层光鲜亮丽的皮，乖乖趴在地上摇尾乞怜。 有一瞬间，李锋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乾脆拿著钱去各大影视公司转一圈，把那些长得漂亮的女明星统统买断下来？ 组建一个只属於他的內娱顶级后宫团，每天翻牌子，岂不是快哉？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存活了两秒钟，就被他的理智给无情地掐灭了。 “蠢货才那么干。”李锋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花两三千万的违约金去强买一个女明星，就为了睡几觉、满足一下男人的征服欲？ 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女人这种资源，在这个世界上是最不缺的。 只要你有钱有势，多的是脱光了往你床上爬的。 为了玩个女人砸几千万，那是暴发户和无脑富二代才干的蠢事。 对於一个志在建立千亿商业帝国的执棋者来说，除非是真的特別喜欢那一卦，否则这种纯消耗性的投资，简直愚不可及。 李锋將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拍了拍张馨羽的翘臀，“换衣服，去公司。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 …… 上午九点，皓锋网络总部，总裁办公室。 李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锁，大脑正在飞速推演著未来的商业版图。 如今，皓锋网络在移动端游戏领域已经遥遥领先，海外每个月狂卷上千万美金。 在端游领域，也成功截胡了《英雄联盟》，掘了企鹅未来最粗的一根大动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影视布局上，每天都在疯狂扫货千禧年后一眾爆剧的网播权，流媒体的护城河正在成型。 但这还不够。 想要真正搞死企鹅这个庞然大物，或者说，想要在未来的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立於不败之地，他必须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能够源源不断產生流量的超级护城河——社交帐號体系！ 企鹅为什么可怕？不是因为它的游戏做得有多好，而是因为它手里握著qq那好几亿的恐怖日活用户！ 只要qq不倒，企鹅就能把所有的流量无缝导给它的任何一款產品！ “搞死企鹅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掘了它的社交基本盘。” 做微信？抢在张小龙之前把微信弄出来？ 李锋摇了摇头，直接在笔记本上把“微信”两个字划掉。 前世的雷布斯难道眼光不毒辣吗？小米的“米聊”比微信早出生了好几个月，功能也非常完善。 结果呢？企鹅一发力，靠著qq帐號一键导入通讯录的降维打击，瞬间就把米聊碾成了渣渣。 流量护城河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硬碰硬做熟人社交，在这个阶段纯粹是找死。 至於做个打车软体或者外卖平台，再捆绑做个类似支付宝的行动支付系统？ 李锋更是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金融支付系统作为国之重器敏感异常。 没有通天的官方背景和深不可测的政商资源，一个毫无背景的民营初创企业想要在这个节点大张旗鼓地搞第三方支付，搞不好明天公司就会被查封，自己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熟人社交打不过，支付系统碰不得。能做的，只有在这个年代还处於真空期的——广场式陌生人社交！” 李锋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微博】！ 2008年秋天，新浪微博连个影子都还没有。 这玩意儿的研发成本简直低得令人髮指！ 不需要复杂的3d引擎，不需要高並发的游戏伺服器，它只需要最基础的图文发布、评论转发和简单的关注逻辑。 几个熟练的java程式设计师，半个月就能把底层框架给敲出来！ 研发花不了几个钱，微博真正的难点和核心壁垒在哪里？ 在於冷启动时的推广！在於如何把大量的网民吸引到这个平台上天天刷手机！ “明星推广！大v入驻！” 李锋猛地一拍大腿，原本因为思考而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不就形成完美的战略闭环了吗？！ 几小时前，他还觉得花几千万去买断女明星的经纪约是亏本买卖。 可现在，当把“买断明星”和“微博推广”联繫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流量明星就不再是供人玩乐的花瓶，而是皓锋网络这座流量核电站最核心的燃料！ 未来十年最火的几个顶流是谁？他的脑袋里装得一清二楚！ 只要把这批未来的顶流全部死死地签在皓锋影视的名下，等到微博一上线，直接下达行政命令，让旗下所有的顶流明星独家入驻皓锋微博！ 粉丝为了追星、为了看偶像的日常私照，必然会疯狂下载註册！ 用明星矩阵强行拉起第一波上千万的初始日活用户，一旦流量池子成型，这道以广场社交为核心的护城河，就算是彻底建成了！ 到那时候，就算企鹅眼红想要抄袭，也根本抢不走那些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的顶流明星和狂热粉丝！ “绝妙的阳谋……”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被打消的大规模收割明星的念头，不仅重新燃起，而且变成了公司当下最迫切的战略刚需！ 必须去造星！必须去收割顶流！ 想到这里，李锋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內线电话。 “老韩，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38章 第二块拼图 “李总，您找我？” 影视部总监老韩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看著满脸兴奋的李锋，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每次老板露出这种表情，娱乐圈就必定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老韩，马上派人去接触一下李雨春的团队。”李锋转身坐回大班椅上，十指交叉，开门见山地吩咐道。 老韩愣了一下，满脸错愕：“李雨春？超女那个？李总，咱们皓锋影视现在的路子是拍偶像剧和囤积网播权，李雨春虽然粉丝多，但她是个纯歌手啊，而且那形象……也不符合咱们全资大剧的女主角审美啊。您要买断她的经纪约？” “谁说我要买断她的经纪约了？” 李锋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开什么玩笑？他李锋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大权在握、审美在线的资本暴君。 他收割女明星，除了商业价值，多少也带著点自己私人的审美底线。 李雨春那种纯纯的假小子爷们长相，就算白送给他当贴身大秘，他都嫌硌得慌！ “不买经纪约。我要你们去跟她的团队签一份独家网络社交平台入驻协议。” 李锋拿出一支笔，在桌面的白纸上敲了敲，“我要她未来三年內，所有的日常动態、私照分享、粉丝互动，只能在咱们皓锋网络即將推出的微博的软体上独家发布。告诉她的团队，只要签了这个独家入驻协议，我每年给她砸八百万的代言费！” 老韩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无法理解花八百万去买一个歌手发牢骚的独家权有什么意义。 但他哪里知道，这可是李锋为即將上线的皓锋微博准备的最强核燃料！ 前世的新浪微博在冷启动阶段为什么能迅速干翻企鹅和搜狐的同类竞品？靠的就是那群疯狂的玉米粉丝！ 李雨春的粉丝黏性和战斗力，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是真正意义上断层领先的恐怖存在。 只要把她绑上皓锋微博的战车，哪怕她长得再爷们，李锋也得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著！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本的歷史线上，各大网际网路晚会和微博之夜，这姐们能雷打不动地永远霸占海报绝对c位的根本原因——那是替平台打下江山的开国功臣！ “入驻协议的事，你安排手下最机灵的人去办，钱不是问题。” 李锋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接下来，才是你要亲自去办的核心大事。” “老韩，我要你集中火力，去把唐烟、刘施施，还有刘亦飞这三个人的全约经纪合同，给我不惜一切代价买回来！” 老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老板这不仅是跨界，这是要直接把內娱小花旦的桌子给掀了啊！ “李总，咱们公司现在已经有杨蜜和李鈊了，再花天价去挖这几位……” 老韩咽了口唾沫，试图用传统影视行业的思维来劝阻，“是不是也考虑一下籤几个像周训、赵威、李兵兵这种四大花旦和双冰？她们现在可是內娱的收视和票房绝对主力啊！” “四大花旦？大花？” 李锋冷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老韩。 “老韩，你的眼光永远只停留在现在，却看不到未来。未来的娱乐圈，根本不叫娱乐圈，叫流量圈！” “等过几年，智慧型手机全面普及，粉丝经济和流量时代彻底降临的时候，那些70后、80后的所谓大花，早就老了！在这个只看脸、只看人设的快消时代，她们根本扛不起流量的大旗！” “真正能统治未来十年內娱半壁江山、能让无数脑残粉为之疯狂砸钱的，只有这批85后的小花旦！这才是我们皓锋网络未来最值钱的流量资產！” 杨蜜已经在自己手里被彻底驯服，打上了屈辱的烙印。 只要再把唐烟、刘施施，刘亦飞收入囊中，后世所谓的“仙剑三美”和“85花top”，就將全部沦为皓锋网络这座商业帝国里最听话的摇钱树！ 听著李锋这番极具顛覆性的言论，老韩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又不得不为这位年轻总裁的野心所折服。 “我明白了，李总。” 老韩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態，开始匯报背调情况：“刘施施在唐人影视，蔡亿儂那边这会儿正眼红咱们的钱呢。只要价格给够，唐人大概率会放人。” “唐烟目前签在橙天娱乐。橙天家大业大，但她现在还算不上橙天的一姐，地位有些不上不下。这也是个可以用钱砸开的口子。” 老韩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但是……刘亦飞这块骨头，註定是最难啃的。” 李锋微微眯起眼睛：“哦？怎么说？” “刘亦飞的经纪约，一直掛在她乾爹陈飞的红星坞娱乐公司名下。这个公司基本上就是为了捧她一个人开的家庭作坊。” 老韩压低了声音，倒出了圈子里的绝密情报：“不过，现在確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飞在去年因为一些经济纠纷被波及，进里面蹲了一年，好像也就是今年刚出来。 这导致刘亦飞这两年的资源断崖式下跌，电视剧不拍了，去好莱坞转了一圈拍的《功夫之王》也是反响平平，现在正处於事业的最低谷和迷茫期。” “大佬落难，乾女儿资源断档。”李锋喃喃自语，“这简直是老天爷餵到嘴边的绝佳抄底机会啊。” 不过，李锋並没有被冲昏头脑。 陈飞毕竟是能在九十年代就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商海老狐狸，哪怕刚刚遭遇滑铁卢，也绝不是李少红那种只懂拍戏的文艺女中年能比的。 想要从这种老狐狸嘴里把刘亦飞这块最肥的肉抠出来，光靠拿钱砸，恐怕不仅砸不开，还会被对方反咬一口当成肥羊宰。 “饭要一口一口吃，刘亦飞先放一放。” 李锋果断做出了决定，柿子要挑软的捏，先形成垄断之势，再去啃最硬的骨头。 “老韩，给你半天时间准备资料。” 李锋站起身，雷厉风行地穿上西装外套，“下午，跟我直飞北京。咱们先去橙天娱乐，把最好拿下的唐烟，给我带回来！” …… 当天下午，北京，橙天娱乐总部。 作为国內目前资本实力最雄厚的几家老牌娱乐巨头之一，橙天的底气显然比荣信达要硬得多。 宽敞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橙天娱乐负责艺人经纪的王副总，看著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閒的李锋，虽然表面上客气，但眼底还是带著几分大厂的倨傲。 “李总啊，您的来意我们已经清楚了。皓锋网络最近在圈子里確实是名声大噪，財力雄厚。” 王副总端著茶杯，打著官腔，“不过嘛，唐烟可是我们橙天现在重点培养的一朵小花。我们前期在她身上倾注了大量的包装心血，还送她去做了奥运宝贝。这刚结出点果子，您就要连盆端走，这实在让我们很难办啊。” 李锋听著这番毫无营养的场面话，连茶杯都没碰一下。 所谓的“难办”，无非就是想抬高价码。 “王总，大家都是生意人，那些虚头巴脑的情怀和沉没成本就不用拿出来演了。” 李锋身体微微前倾，撕破了对方的偽装，用最冰冷的商业数据开始了反击。 “唐烟目前在你们橙天，根本算不上绝对的核心资源。你们现在主推的是哪些人，我比你更清楚。” 李锋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咄咄逼人：“第一，唐烟今年已经25岁了。在你们传统的影视规划里，一个25岁还只能在各大剧组里演个女二女三、没有自己绝对代表作的女演员，未来的天花板肉眼可见。你们橙天內部对她的评级，最多是个b级资產。” “第二，你们送她去当『奥运宝贝』，確实花了一笔钱。满打满算，这几年来，你们在她身上投入的营销和培训费用，绝对不超过三百万人民幣。” 王副总被李锋这精准到底裤的数据揭穿，脸色顿时变了变。 “第三。” 李锋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將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支票，推到了王副总的面前。 “这是一千二百万人民幣的现金支票。即刻生效。” 李锋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目光如同看著一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 “王总，您自己算一笔帐。三百万的成本，加上她这两年给你们赚的一点蝇头小利。我现在用一千二百万的现金，全盘接手。” “这意味著，你们不仅立刻收回了所有成本，还净赚了大几百万的纯利润！而你们需要付出的，仅仅是放弃一个未来能不能大红大紫还是未知数的b级资產。” “拿著这一千二百万，你们可以去挖成名已久的大腕，也可以再去签十个十八岁的新人慢慢培养。” 李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声音里透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只给您五分钟的考虑时间。我不缺女演员，只是买个漂亮的花瓶回去充实一下公司的门面。如果您觉得她值个天价，那您留著慢慢捧。我现在就走，去隔壁的华谊或者海润看看。” 寂静。 偌大的副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王副总死死盯著桌面上那张一千二百万的支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承认，李锋的商业逻辑太无懈可击了。 唐唐確实有潜力，但在这瞬息万变的娱乐圈里，潜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谁敢保证她未来一定能火？万一过两年还是半红不紫，那可就烂在手里了！ 而眼前这一千二百万的纯现金，可是实打实能写进橙天今年財报里的丰厚利润！能让他这个副总裁的年终奖直接翻倍的政绩！ “李总……果然是商界奇才，快人快语！” 仅仅过了三分钟，王副总脸上的倨傲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热烈而諂媚的笑容。 他毫不犹豫地將那张支票收入囊中，然后按下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让法务部马上把唐烟的全约合同和解约书拿过来！对，现在立刻！” 放下电话，王副总看著李锋，笑得合不拢嘴：“李总，您稍等片刻。唐烟正巧现在人就在北京，我马上让她过来给新老板请安报到！” 看著对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李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 一千二百万。 在2008年，买下了一个未来几年內统治各大卫视收视率的“收视女王”、流量时代的顶级收割机！ 85花的版图，顺利拼上了第二块甜美的拼图。 第39章 惊弓之鸟 燕京，橙天娱乐总部会议室。 当唐烟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神色间还带著几分茫然和侷促。 她今天原本正好休假，刚刚在公寓里收拾好行李，准备下午飞回浙江横店，继续进组拍摄《仙剑奇侠传3》。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王副总一个紧急电话给夺命连环call叫到了公司。 “王总，您找我？”唐烟那张甜美娇俏的脸上透著一丝疑惑，目光隨之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糖糖啊，来，给你介绍一下。” 王副总笑得像朵花一样，指著李锋说道，“这位是深圳皓锋网络的李总。就在刚才，李总已经出资买断了你在橙天的全部经纪合约。从现在起，李总就是你的新老板了！” “啊？” 唐烟顿时愣在了原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著，满脸的不敢置信。 自己这就……被卖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自己一个大活人，几分钟前还是橙天的艺人，转眼就换了东家？ “唐小姐，坐。” 李锋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隨后身旁的张馨羽走上前，將一份崭新的经纪合同推到了她的面前。 “时间紧迫，看看合同，没问题就签字吧。”李锋的语气平静而公事公办。 唐烟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翻开那份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文件。 当她的目光扫到“五五分成”那一栏时，心跳猛地漏了半拍，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在橙天，她拿的可是极低的新人分成比例，这位新老板居然一出手就是业界最顶级的五五开！ 然而，这份惊喜还没维持两秒，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高达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时，一阵强烈的寒意瞬间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五十张嘴也赔不起的天文数字！ 签了字，就等於是把整个人生都死死地拴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唐烟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端著茶杯的李锋，脑海里突然轰地一声，想起了这几天在《仙剑3》剧组里私下疯传的那个八卦。 剧组里都在传，同为女主角的杨蜜，就是因为得罪了深圳来的新老板，差点面临几千万的违约索赔和全行业封杀！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杨蜜连夜飞了一趟深圳，回来之后不仅剧组的停工风波平息了，就连一向强势的唐人老板蔡艺儂都对这事绝口不提。 圈子里的人都不傻。 杨蜜重新回到剧组的那天，脸色惨白得像个鬼，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为了平息那位大老板的怒火，保住自己的饭碗，杨蜜绝对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惨痛代价！ 而那位传说中手段狠辣、手眼通天的大老板，不正是眼前这位吗？！ 一想到这里，唐烟握著笔的手心全都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虽然有著甜美的外表，但骨子里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女孩。 面对这种隨手能砸出一千多万现金、一句话能让当红小花旦生不如死的资本巨鱷，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老板，我签……” 没有任何犹豫，唐烟低下头，乖巧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锋看了一眼落笔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听说你正好休假结束，要回《仙剑3》剧组？” “是……是的，老板。我下午的飞机。”唐烟赶紧站起来匯报导。 “退了吧。刚好我也要去一趟横店，顺路，带你一起走。” 李锋语气隨和，却透著不容置疑。 没有理会唐烟的忐忑，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 傍晚时分，浙江横店，《仙剑奇侠传3》拍摄片场。 剧组刚刚结束了一场群像戏的拍摄，演员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场边休息。 杨蜜穿著一身戏服，坐在自己的专属摺叠椅上，正低头让化妆师补妆。 突然，片场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杨蜜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到那个在眾人的簇拥下大步走进片场的熟悉身影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李锋！那个在她的灵魂和肉体上刻下屈辱烙印的恶魔暴君！ 杨蜜的瞳孔剧烈收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板来剧组了！是来找她的！ 难道是老板今天突然有了兴致，要在这横店的酒店里…… 一想到那天晚上在深圳湾一號经歷的绝对臣服与屈辱，那个戏服下的烙印，又开始隱秘地发烫起来。 杨蜜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战慄，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认命做了他带私印的玩物，那就得有玩物的自觉。 她准备立刻去找导演请假。 不管今晚剧组的拍摄任务有多重，她都必须把最好的状態空出来，去酒店的房间里好好伺候这位活阎王。 可是，就在她刚迈出两步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在李锋的身后，除了那位形影不离的冷艷女秘书张馨羽之外，还跟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唐烟？！ 杨蜜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 唐烟不是回北京休假了吗？怎么会和李锋走在一起，而且看唐烟那副落后半步、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姿態，分明就是下属面对大老板的模样！ 更让杨蜜错愕的是，李锋走进片场后，目光连往她这边瞥都没有瞥一眼，径直带著人走向了不远处唐人总裁蔡艺儂的休息棚。 杨蜜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看著李锋和蔡艺儂有说有笑地坐下，杨蜜终於按捺不住心头的惊疑，快步走到刚刚放下行李的唐烟身边。 “糖糖，你……你怎么会和李总一起来的？”杨蜜一把拉住唐烟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试探。 唐烟被杨蜜这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隨即苦笑了一声，小声说道：“蜜蜜，今天下午李总去了一趟橙天，花重金把我的全约给买断了……咱们现在，是一个公司的了，他也是我老板了。” “买断了？！” 杨蜜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锋这是要干什么？把仙剑剧组的女演员全给包圆了吗？！ 第40章 第三块拼图 看著唐烟那张甜美单纯的脸，杨蜜心头那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再次疯狂翻涌。 她凑近了唐烟的耳边，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同病相怜与恐慌： “糖糖，你跟姐说实话……老板他，买下你之后，有没有……有没有让你干什么？或者……逼你答应什么条件？” 唐烟被问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没有啊。老板就让我在会议室里签了一份五五分成的新合同，然后看我刚好要回横店，就顺路带我一起坐飞机过来了。一路上老板都在看文件，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没有？什么都没有？！” 杨蜜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满眼的不敢置信。 看著杨蜜那副仿佛见鬼一样的失態表情，加上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原本就聪慧敏感的唐烟，脑海里猛地划过一道闪电。 她明白了！ 老板签下她，只是正常的商业买断，给的也是正规合同。 那为什么杨蜜会问出那种话？为什么杨蜜会对老板逼著干什么这种事如此敏感和恐惧？ 答案只有一个——杨蜜被逼著干了！而且绝对是那种难以启齿的可怕代价！ 看著唐烟眼神里突然涌现出的那一丝惊恐与恍然大悟的怜悯，杨蜜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过度的应激反应，问得太多、太露骨了！在同僚面前把自己那不堪的底牌给暴露了！ “咳……没、没什么。我就是怕新老板脾气不好，隨口问问……” 杨蜜尷尬地乾笑了两声，迅速鬆开唐烟的手，掩饰性地捋了捋头髮，转过身去。 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杨蜜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 直到这一刻，看著安然无恙、只签了一份优厚合同的唐烟，她才彻底恍然大悟！ 李锋根本就没有那种四处强迫女明星的变態癖好！他收割女艺人，纯粹就是为了商业布局！ 而自己之所以会遭受那场灭顶之灾…… 全都是因为她自作聪明！ 是因为她仗著一点名气阳奉阴违，以为能和资本掰手腕，拒不报到，触碰了李锋身为上位者的绝对权威！ 如果当初她像唐烟一样，或者像李鈊杨阳一样，拿到合同就乖乖去深圳低头认主…… 她现在也可以清清白白地拿著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体体面面地做皓锋网络力捧的一姐！ 后悔。 无边无际的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杨蜜的五臟六腑。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那个烙印，已经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上，提醒著她自作聪明的愚蠢代价。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休息棚內。 “哎哟喂！李总，这可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又吹到我们剧组来了？” 蔡艺儂看到李锋走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亲自倒茶。 她现在看李锋，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散发著金光的財神爷。 “蔡总，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你，自然又是来给你送钱的。” 李锋没有绕弯子，大刀金马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抬眼看向蔡艺儂。 “今天，我想把刘施施的合同带走。” 此言一出，蔡艺儂倒茶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李总……您这可就是在挖我的心头肉了啊。” 蔡艺儂放下茶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施施可是我们唐人影视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亲闺女！我们现在全公司的资源都在往她身上倾斜，《仙剑3》她演龙葵，接下来我们还准备给她量身定製几部大女主戏呢！这可不是几百万就能打发的事。” 杨蜜虽然火，但在唐人的规划里，地位远不及有著小刘亦飞之称的嫡系亲闺女刘施施。 蔡艺儂这是摆明了车马，刘施施是唐人的非卖品。 “蔡总，商场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卖的，非卖品，只是因为筹码不够。”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蔡艺儂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 “我知道你们唐人最近正在筹备那部清穿剧《步步惊心》。为了买下那个大ip小说版权，加上前期的服化道筹备，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被抽得差不多了吧？” 蔡艺儂瞳孔一缩，心里暗自心惊：这位李总怎么对唐人的內部財务状况摸得这么清楚？！ “两千五百万。” 李锋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直接拋出了一个足以把蔡艺儂砸晕的天文数字。 “人民幣，全款现金。今天签合同，明天这笔钱就能打进唐人影视的对公帐户里。” 李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著蔡艺儂，“蔡总，有了这两千五百万，《步步惊心》你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而你们要做的，只是交出一个现在还没彻底大红大紫的刘施施。” 两千五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蔡艺儂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哪里是溢价，这简直是抢钱啊！ 在2008年，哪怕是一线大花旦的转会费，也绝对卖不到两千五百万这种恐怖的天价！ ”等到你们筹拍《步步惊心》时，我可以把师师留给你们完成拍摄，投资方面我还可以额外出一千五百万，占三成的投资，不过同样的网播权归我们皓锋。“ 两千万百万加上一千五百万那就是四千万？ 用这笔钱，唐人完全可以再签十个八个有潜力的好苗子，甚至能把《步步惊心》拍成国內最顶级的古装剧！ 所谓的“亲闺女”、“非卖品”，在这个沉甸甸的数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蔡艺儂的脸色变幻了仅仅几秒钟，原本的警惕和为难便被狂喜彻底取代。 她一拍大腿，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李总！您这手笔，真是放眼整个內娱都找不出第二家！我蔡艺儂服了！” “施施能跟著您这样財大气粗的大老板，那是她的福气！这人，我唐人放了！” 李锋看著蔡艺儂见钱眼开的模样，不屑地笑了笑。 四千万確实是个高价，但对於日进斗金的皓锋网络来说，不过是海外苹果商店几天的流水罢了。 更何况一千五百万拿到註定大爆的《步步惊心》，怎么算都不亏。 第三块拼图，顺利回收。 第41章 阴暗的种子 片场外围的休息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却驱不散杨蜜心底的寒意。 她和唐烟坐在一起，看著导演助理急匆匆地跑过来，將正在背台词的刘施施叫向了蔡亿儂的专属休息棚。 “看来，老板今天真的是来剧组『进货』的。”唐烟看著刘施施离去的背影，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和对那位年轻大老板財力手段的敬畏。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遮阳棚的入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不到二十分钟，休息棚的门帘被掀开。 刘施施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文件，那张平时总是带著几分清冷和恬静的脸庞，此刻却泛著掩饰不住的激动红晕，脚步轻快地朝著她们两人走了过来。 “蜜姐，糖糖！” 刘施施走到两人面前，兴奋地挥了挥手里的合同，因为入行才一年多，涉世未深的她根本藏不住心事：“蔡总刚才跟我说，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李总把我的全约买下来了！” “五五分成！我看了合同，真的是五五分成哎！连蔡总都说我这是掉进福窝里了！”刘施施激动得两眼放光。 在唐人，她虽然被称为“亲闺女”，但拿的依然是苛刻的新人死工资。 如今一步登天，拿到內娱最顶级的合约分成，怎么可能不兴奋？ 看著刘施施那副捡了天大便宜的开心模样，杨蜜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蜜姐，之前剧组里都在传李总脾气不好，手段嚇人。” 刘施施拉著杨蜜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还紧张得要死。可是接触下来，我觉得老板人其实挺好的呀！说话很温和，而且出手那么大方，根本就不像外面传的那么可怕。” 说到这里，刘施施压低了声音，像个知心小妹妹一样劝道：“蜜姐，其实我觉得吧……之前那件事，確实是你有点过分啦。你拿了女一號，又签了那么好的合同，却一直找藉口不去公司报到，老板那么大的人物，肯定会觉得没面子生气的嘛，难怪他当时会发那么大火要换掉你。不过现在误会解除了就好啦，以后咱们一家人都在皓锋，肯定能越来越好的！” 误会解除？老板人挺好的？ 听到这些天真无邪的话，杨蜜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她算什么误会解除？！ 她是被人像狗一样按在地上，屈辱的打上了烙印，彻底出卖了灵魂和尊严，才换来今天这个可以继续站在阳光下拍戏的机会！ 而眼前的刘施施和唐烟呢？ 她们什么都没付出，乾乾净净、清清白白地就拿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顶级合约！ 凭什么？！ 大家都是85后的花旦，凭什么她们就能当清纯无瑕的皓锋公主，而自己就必须带著那个永远洗不掉的私印，做一个隨时要跪下逢迎的奴隶？！ “是啊……老板確实『挺好』的。” 杨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掩饰著眼底的扭曲，“之前確实是我不懂事，惹老板生气了。” 坐在一旁的唐烟，將杨蜜那僵硬的表情和眼底深藏的痛苦尽收眼底。 已经猜到几分內情的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蜜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蜜蜜，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咱们在老板手底下做事，可千万不能再惹老板生气了。” 杨蜜听出了唐烟话里的敲打和同情，这让她心里的屈辱感更加强烈。 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糖糖说得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肯定要互帮互助的。” 杨蜜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容甜美，眼神却在刘施施和唐烟那两张漂亮乾净的脸蛋上扫过。 就在那一瞬间，杨蜜的心底猛地滋生出一个阴暗的念头。 既然我已经跌进了这个万劫不復的深渊，你们凭什么在岸上看著？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两个冰清玉洁的好妹妹，也一起拖下水！ 让你们也尝尝，在那个男人身下被彻底粉碎自尊的滋味！ 这颗阴暗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 另一边，拿到了刘施施合同的李锋，並没有在横店过多停留。 前往机场的黑色奔驰车后座上，李锋闭目养神。 张馨羽乖巧地在一旁替他捏著肩膀，轻声问道：“老板，咱们现在手里已经有杨蜜、唐烟和刘施施了，听说那位『神仙姐姐』刘亦飞最近刚好处於事业低谷期，咱们要不要趁热打铁，直接拿著钱去北京把她也砸下来？” “刘亦飞没那么好拿。” 李锋连眼睛都没睁，语气平静而冷峻。 “她那个乾爹陈飞，是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十几年的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去拿钱砸他，他只会把我们当成急需艺人充门面的冤大头，狮子大开口不说，还未必肯放人。” “对於这种老狐狸，只能打蛇打七寸。” 李锋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吩咐底下的投资併购团队和商业调查科，去把陈飞和他的红星坞娱乐公司的底裤给我查个底朝天！” “他去年刚进去蹲了一年，资金炼绝对有问题。给我查清楚他现在名下有哪些亏损的地產项目、有多少银行贷款即將到期、资金缺口到底有多大！” “只要找到財务漏洞，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著买人，而是他要跪著把刘亦飞送到我面前来换救命钱。” 张馨羽听得心头一凛，满眼崇拜地点了点头：“老板英明，我马上交代下去。” …… 当晚，李锋和张馨羽乘坐头等舱飞回了深圳。 刚踏进科技园皓锋网络的大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技术总监老陈就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李总！您可算回来了！”老陈的语气里透著焦急和颓丧。 “怎么了？天塌了？”李锋解开领带，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你不在研发大厅盯著最后的数据，跑我这来干什么？” 老陈跟著李锋进了办公室，將一台测试用的iphone 3g双手递到了李锋面前。 “李总，咱们《水果忍者》的研发，卡死了！遇到一个技术上根本绕不过去的死结！” 李锋眉头一皱，接过测试机点开屏幕。 画面上，不断有各种3d渲染的西瓜、香蕉拋向半空。 李锋熟练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切碎那些水果。 然而，手指划过的地方，虽然出现了刀光轨跡，但那种感觉却充满了滯涩！ 刀光的尾跡断断续续，而且当一刀切中三个以上的水果时，屏幕上爆出的果汁粒子特效瞬间让整个画面卡顿掉帧，原本应该解压爽快的切水果体验，变成了一场令人烦躁的幻灯片！ “这就是你们搞了一个半月弄出来的东西？”李锋將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脸色沉了下来。 老陈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解释：“李总，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咱们的代码逻辑全都没问题，算法也是最优的。但问题出在硬体上啊！” “这台初代iphone 3g的运行內存只有可怜的128mb！您要求手指划过的刀光必须有平滑的拖尾曲线，还得立刻触发水果切开的物理判定，最要命的是那些飞溅的果汁！” 老陈满脸苦涩，“为了达到您要求的汁水四溅的解压感，我们在后台调用了大量的动態粒子渲染。可是这手机的內存和cpu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么庞大的瞬时数据流！只要同屏切的水果超过三个，系统就会因为內存溢出而强制降频，直接卡成ppt！” 听到老陈的匯报，李锋的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 他脑海里装的，是后世那些运行內存动輒几个g、十几个g的智慧型手机，那时候的《水果忍者》自然是丝般顺滑。 但现在是2008年！苹果的第一代智能机，硬体底子其实非常孱弱！ “如果为了流畅度，砍掉果汁飞溅的粒子特效，或者把刀光变成简单的直线呢？”老陈试探性地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不行！” 李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水果忍者》的核心卖点，就是那种刀刀见汁、视听双重刺激的极致爽感！如果砍掉特效，它跟那些粗製滥造的flash游戏有什么区別？寧可不上线，也绝对不能砸了皓锋网络的招牌！” 老陈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可是李总……如果在现有的硬体框架下，这已经是物理极限了，不砍特效，这死结根本解不开啊。” 李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桌面上那台发热严重的测试机。 在软体优化遇到硬体瓶颈时，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款未来的爆款神作难產流產？ 绝对不行！ 如果连一个休閒小游戏都搞不定，年底的3d大作《神庙逃亡》岂不是更要胎死腹中？ 李锋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前世看过的编程架构在脑海中疯狂碰撞。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老陈，谁说要让cpu去实时渲染那些粒子了？” 第42章 序列帧与微博风云 “不让cpu实时渲染粒子？” 老陈愣住了，满脸茫然地看著李锋，“李总，如果不实时渲染粒子，那果汁飞溅的动態效果怎么出来？总不能切开西瓜连点水花都没有吧？” 李锋拿起白板笔，转身在办公室的白板上迅速画了几个连续的方框，然后重重地敲了敲黑板。 “老陈，做游戏是给玩家眼睛看的，不是给机器做物理实验的！玩家在乎的是切开瞬间视网膜捕捉到的爽感，他们根本不在乎这滴果汁是算力推演出来的，还是画上去的！” “砍掉所有底层的动態粒子物理碰撞算法！” 笔尖在白板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直线，“让美术部针对每一种水果，单独画一套果汁飞溅的2d序列帧贴图！玩家切中水果的瞬间，系统根本不需要计算果汁怎么飞，直接在切口位置播放这零点几秒的『序列帧动画』贴图就行了！” 老陈豁然开朗！ “偽3d！用2d序列帧动画替代实时粒子演算！” “对啊！我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玩家的手指滑行速度那么快，果汁飞溅就是一瞬间的事，用高质量的2d贴图连播，肉眼根本看不出真假！这样一来，对cpu和內存的占用率將呈断崖式下降，就算同屏切十个西瓜也绝对不会卡顿掉帧！” “还不快去改？”李锋將白板笔扔回笔筒里，“技术是为体验服务的，別被那些引擎算法给框死了。” “李总神了！我这就带兄弟们去重构底层！” 老陈抱著那台测试机，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总裁办公室。 …… 两天后。 影视部总监老韩满面春风地敲开了李锋办公室的大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总！妥了！” 老韩將一份签好字的合同轻轻放在办公桌上，“天娱传媒那边签约了！我们以每年八百万的价格，买断了李雨春未来三年在社交网络平台上的独家图文发布权和粉丝互动权！” “天娱那帮人是不是觉得我们人傻钱多？”李锋翻开合同扫了一眼。 “可不是嘛！” 老韩忍不住乐了，“天娱的法务看我们拿八百万就为了买个『上网发牢骚』的独家权，还以为咱们皓锋网络是嫌钱多没处花呢，生怕我们反悔，连夜就把字给签了。” 在传统的娱乐圈公司眼里，明星的商业价值在於拍gg、接商演、卖唱片。 谁又能想到未来粉丝经济的主战场，会是现在不起眼的社交帐號？ 李锋满意地將合同收进抽屉里，“李雨春的『玉米』粉丝团，是现阶段国內唯一个拥有狂热战斗力和组织纪律性的粉丝群体。这八百万，买的不是李雨春发照片的权利，而是买下了第一批千万级別的死忠流量大军！等我们的平台一上线，这股流量就会被引爆，把其他竞品炸得粉碎！” 就在老韩感嘆自家老板的眼光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是网际网路研发部新上任的平台项目经理打来的。 “李总，微博的pc端和移动內测端都已经全部打包完毕，您现在有空下来视察一下初版吗？” “这就来。” 李锋掛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年底能不能在国內网际网路生態里打开局面，就看这东西了。 …… 研发大厅的独立封闭测试区。 项目经理调出了一台电脑和两部內测手机，將名为“皓锋微博”的软体初版展示在李锋面前。 因为功能简单，页面的ui设计非常清爽。 左侧是个人信息和关注列表，右侧是滚动的好友动態时间线，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输入框：【你正在想什么？】 字数限制：140字。 李锋坐在电脑前，自己註册了一个测试帐號，发了一条带图片的动態，然后用旁边的手机端进行点讚、转发和评论。 整个交互逻辑非常顺滑，几乎一比一復刻了前世新浪微博最纯粹的那个版本。 “月底可以上线。” 李锋点了点头，先是肯定了团队的效率，但紧接著，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滑动著滑鼠，在页面上左右看了看，指著右侧一大片空白的区域。 “ui界面做得很乾净，发布逻辑也没问题。但是，你们是不是漏掉了核心功能？” 项目经理一愣，有些紧张地问道：“李总，您是指什么功能？咱们这已经是严格按照您给的『关注+广播』架构来写的了呀。” “社交平台，不仅仅是让用户看自己关注的人发了什么，更重要的是，要让用户知道，现在全网都在关注什么！” 李锋指著屏幕的空白处，“热搜榜呢？话题聚合广场呢？” 项目经理擦了擦汗：“李总，话题聚合可以通过带『#』號的標籤来实现检索。但是热搜榜这个……目前咱们只是按照后台发帖数量的绝对值做了一个简单的统计排列，还没来得及……” “绝对值统计就是个废物机制！” 李锋打断了他，“如果有水军疯狂刷同一个无意义的词条，是不是就能霸占榜首？热搜榜是微博的灵魂！它需要一套极其复杂且精准的『热度权重算法』！” “这个算法必须综合考量单位时间內的搜索量、转发层级、评论增速，甚至要加入自然语言处理技术 nlp，过滤掉水军机器人的无效数据！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反映出当下全网网民最真实的吃瓜情绪！” 被李锋这么一通专业术语砸下来，项目经理和几个后台工程师面面相覷，都露出了苦笑。 “李总……我们团队都是做常规前后端交互的，您说的这种大规模自然语言处理和实时数据抓取的统计算法……已经属於大数据挖掘的顶尖范畴了。咱们现在的团队，短期內根本写不出来这么完善的算法模型啊。” 李锋脸色微沉。 他知道项目经理没撒谎，这种能抵抗水军、精准抓取社会热点的情绪算法，在如今绝对算得上是前沿技术。 如果没有这套算法，微博就只是一个大號的朋友圈，根本无法成为引爆全民舆论的公共广场。 皓锋网络在数据挖掘这一块，也確实缺乏基因。 就在测试区陷入短暂的沉默时，站在一旁陪同视察的行政总监赵姐突然想起了什么。 “李总，如果您需要现成的数据挖掘和舆情统计算法团队，我倒是想起了一家公司。” 赵姐翻开手里的备忘录，快速说道：“前两天，深圳本地有一个初创的技术团队跑来找我们拉投资，因为咱们公司现阶段的主业是游戏和影视，就没怎么搭理他们。” “那个团队是从百度和中科院出来的一批技术极客，专门做网际网路舆情监控和文本数据挖掘的。不仅算法成熟，而且最巧的是，他们那个皮包公司的名字，刚好叫『微博风云』，跟咱们马上要上线的软体名字特別契合！” “微博风云？”李锋眼睛猛地一亮。 “他们公司现在的估值是多少？” “哪有什么估值，就是几个技术宅男租了个民房搞出来的东西，到现在连盈利模式都没找到，快连方便麵都吃不起了。只要愿意出钱，別说买算法，把人全买过来都行。”赵姐回答道。 “好极了。” “老陈！”李锋转头看向技术总监。 “在，李总！” “去財务部支一千万人民幣！”李锋伸出一根手指，“下午你亲自带人去这个『微博风云』。一千万，全资收购这家公司！” “把他们所有的数据挖掘算法和那几个技术极客，全套给我搬回皓锋网络！限他们半个月內，把热搜算法给我无缝接入微博的后台！” “是！”老陈大声应诺。 李锋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个“皓锋微博”的logo，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明星矩阵已经开始收割，核心的舆论算法即將就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月底，就是向企鹅的社交霸权，打响第一枪的时候！ 第43章 剧组的八卦 十二月的厦门，海风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初冬的凉意，但《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这部戏开机至今已经过了大半，主创团队和演员们朝夕相处，早就混得十分熟络。 今晚剧组没有大夜戏，几个年轻的主演乾脆在影视基地外面找了家地道的海鲜大排档，凑在一起聚餐吃宵夜。 “来来来，走一个！祝咱们的剧早日杀青，收视长虹！” 凭藉快男选秀出道、在剧中饰演男二號的俞浩明举起啤酒杯，笑著张罗道。 眾人纷纷举杯碰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年轻人们的话匣子也就彻底打开了。 魏辰咬了一口烤生蚝，有些艷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杨阳和李鈊。 “我说杨阳、鈊鈊，你们俩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魏辰砸吧著嘴，语气里满是羡慕，“这几天圈子里可是传疯了，说你们皓锋影视给新人的合约，居然是五五分成！我滴个乖乖，我们这些选秀出来的，在原公司拼死拼活也就是个拿固定工资外加零头提成的打工仔。你们这待遇，简直是內娱独一份啊！” 俞浩明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你们那位李老板不仅有钱，而且格局是真大！全资砸这么大一部戏，就为了捧你们俩纯新人。杨阳，鈊鈊，什么时候老板来探班，你们可得帮哥几个引荐引荐啊！哪怕以后能去你们皓锋影视客串个角色也行啊！” 听到大家满是酸味和羡慕的吹捧，杨阳和李鈊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浩明哥，辰哥，你们可太抬举我们了。” 杨阳赶紧摆了摆手，苦笑著解释道，“我们哪有那么大的面子给你们引荐啊，咱们李总的主业是做高科技和游戏的大总裁，平时日理万机的。这戏开机都几个月了，他老人家连片场的边都没来视察过呢。” “是啊。”李鈊也跟著轻声附和，“我们在老板眼里就是普通员工，哪敢隨便去打扰他。不过……按照剧组的惯例，等咱们这部戏杀青的时候，老板作为唯一投资人，肯定会来出席杀青宴的。到时候大家自然就能见到了。” “那感情好！到时候我必须得给李总多敬几杯！” 俞浩明笑著打了个哈哈，隨后神秘兮兮地凑近了桌子，压低声音开启了八卦模式。 “哎，你们看了今天的新闻没？你们皓锋网络在苹果手机上的那三款游戏，简直火得没边了！我听一个懂行的朋友说，光是海外市场，一个月就能给你们老板赚上亿的人民幣！” “不仅是游戏牛，你们公司的经纪部最近动作也是大得嚇人！” 魏辰接茬道，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前几天，皓锋影视官方一口气官宣了两位新签约的女艺人，橙天的唐烟，还有唐人的刘施施！加上之前签的杨蜜，还有咱们现在的女一號鈊鈊……好傢伙！李总这是把四个大美女全都给划拉到自家碗里了啊！” 说到这里，魏辰用力拍了拍杨阳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杨阳，你小子艷福不浅啊！公司里就你这么一根独苗男艺人，你现在可是皓锋当之无愧的『一哥』了！万花丛中一点绿啊！”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什么一哥不一哥的，我就是个新人。” 杨阳被调侃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不过心里却因为这句“一哥”多少有些飘飘然的窃喜。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鈊，听到这些八卦，心里的反应却和杨阳截然不同。 当听到公司一口气又签了杨蜜、唐烟、刘施施这三位风头正劲、美貌如花的女明星时，李鈊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心里竟然暗暗鬆了一大口气！ “太好了……公司里有这么多绝色大美女，老板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散的！” 李鈊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杨蜜的嫵媚、唐烟的甜美、刘施施的清冷，个顶个都是內娱的极品。 有这么多耀眼的鲜花在老板面前晃悠，老板肯定顾不上她这个只会唱崑曲的青涩小丫头了。 可是，这个令她感到安全的念头才刚刚升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另一个荒唐的担忧。 “万一……万一老板全都要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李鈊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 “呸呸呸！想什么呢！”她赶紧在心里疯狂摇头，试图把这个疯狂的想法掐灭。 “就算是再有钱的资本大鱷，也是肉体凡胎啊。四个……这么多大美女，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他也吃不消的吧？” 想到这里，李鈊端起面前的果汁猛灌了一口，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悸动与隱忧。 …… 同一时间，深圳，皓锋网络总部。 影视部总监老韩正站在李锋的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两份刚刚整理好的匯报文件。 “李总，您之前让我去摸底陈飞的情况，已经彻底查清楚了。” 老韩將第一份文件递给李锋，神色有些凝重，“这老狐狸去年的经济纠纷虽然平息了，但留下的窟窿可不小。他名下在燕京和海南的几个大型商业地產项目，因为这一年的停滯，资金炼已经彻底断裂了。” “而且我通过银行內部的关係查到，他手里有三笔总计四个亿的银行过桥贷款，就在下个月初到期。以他现在的现金流，根本转不过来！” 李锋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財务红字。 “四个亿的缺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现在肯定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投资人接盘吧？” “是的李总。不过大家都知道他刚从里面出来，墙倒眾人推，根本没人敢接他这个烫手山芋。”老韩点了点头。 “既然他都站在悬崖边上了，那咱们就大发慈悲，在背后踩一脚，助推一下他的危机。” 李锋將文件扔在桌子上，眼神锐利如刀，“去放出风声，就说我们皓锋网络对他在海南的那个地皮很感兴趣，但是要压价。同时找找银行的关係，看能不能收紧对他的催款力度。”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人给他上眼药！”老韩心领神会地笑了。 “第二件事呢？”李锋靠在椅背上问道。 老韩赶紧递上第二份文件，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李总，是上海《爱情公寓》剧组那边的事，汪编剧和韦导演这几天天天给我打电话。他们那戏刚拍了一个多月，因为全是纯新人，没啥爆点，所以他们想跟咱们公司借几个人去客串一下，撑撑场面。” “他们最想要的，是咱们刚签下的那三位85花大牌——杨蜜、唐烟和刘施施。说只要她们能去剧组里露个脸，哪怕就一句台词，这剧以后的噱头就有了。” 听到这个请求，李锋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们倒还真敢张嘴啊。” 李锋打趣地看著老韩，“咱们投资的《潜伏》，六十多天就杀青了，现在都在谈卫视首播了。他们那破情景喜剧，场景全在一个屋子里，拍了一个多月了，还在那磨嘰？现在都十二月了，他们明年能上映吗？” 老韩擦了擦汗，苦笑著解释：“李总，您得体谅一下。这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攒的草台班子，整个剧组的统筹能力和拍摄经验，哪能跟姜伟导演那种国家队级別的《潜伏》剧组比啊？进度慢点也正常。” “不过他们拍胸脯保证了，最迟明年开春肯定能杀青，绝对不耽误暑期档的上线。” 李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思忖了片刻。 《爱情公寓》这部剧在后世的爆火程度他是清楚的，现在的投资不过是为了未来巨大的流量回报。 既然导演有这个需求想要做大噱头，那自己身为全资大老板，自然得给他们添把火！ “行吧，客串没问题。” “杨蜜、唐烟、刘施施现在不都在《仙剑3》剧组吗？你去跟蔡艺儂沟通一下，趁著她们三个人没有排戏空档的休息日，让她们飞一趟上海，去《爱情公寓》剧组客串一天。” 说到这里，李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给厦门那边也打个招呼，让杨阳和李鈊也抽一天时间去客串一下。既然要捧公司自己的剧，那就都去那小公寓里刷刷脸！” 第44章 釜底抽薪 深夜，深圳湾一號顶层奢华的大平层。 主臥的超大双人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狂风骤雨。 李锋呼吸平稳，已经沉沉地睡去。 毕竟这段时间连轴转的商业布局、跨国收购、加上剧组和公司的各项事务，让他这位掌舵人的精力消耗极大。 张馨羽披著一件真丝睡袍，光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手里拿著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替李锋擦拭著身上的汗渍。 看著男人刀削斧凿般英挺的睡顏，张馨羽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依恋。 但擦著擦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有些私密的小念头。 回想起刚才的抵死缠绵，虽然自己依然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几度求饶，但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最敏锐的。 “老板这身子……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猛了呀。” 张馨羽咬了咬水润的红唇，在心里暗自嘀咕。 虽然这辈子只跟过这一个男人，没有其他对比参考。 但她清楚地记得，刚被李锋带回深圳的那半个月，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下山猛虎。 那种爆发力和耐久度，每次都能让她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可是最近这两次，虽然老板依然龙精虎猛，但持续作战的时间，明显比巔峰时期稍微缩短了不少。 “也难怪……” 张馨羽看著李锋眼下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心疼地嘆了口气。 老板才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可他每天要操心的是上亿美金的海外帝国，是国內各大巨头的商战博弈。 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大脑无时无刻不在高强度运转。 而且…… 张馨羽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杨蜜那张苍白却又嫵媚的脸，心里隱隱有些吃味。 老板的身边，可不止她这块田需要耕耘。 那个被老板打上私印的当红女明星，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变著花样地榨取老板的精力呢！ “不行！老板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就这么被掏空了！” 张馨羽暗暗握紧了粉拳。 作为贴身的大秘和最亲近的女人，生意上她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在后勤保障上，必须得尽到做女人的本分！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主臥，来到宽敞的开放式厨房，打开了手机里的瀏览器，开始认真地搜索起来。 “男人工作压力大、精力透支吃什么补得快？” “鹿茸、海参、野生甲鱼、生蚝、韭菜……” 张馨羽看著满屏的大补之物，眼睛越来越亮。 “明天就让採购部去联繫进口的顶级生蚝，再去市里的老字號药房买几株上好的野山参和鹿茸！” 张馨羽一边在备忘录里记录著食材，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每天晚上，我得亲自给老板燉十全大补汤！” 第二天清晨，当李锋醒来，神清气爽地走到餐厅时，就看到餐桌上摆著一盅热气腾腾、散发著浓郁药膳香味的燉汤。 张馨羽繫著围裙，满脸贤惠娇媚地迎了上来，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 “老板，您最近太辛苦了，这是我早起给您熬的野生甲鱼虫草汤，您多喝点，好好补补身子~” 李锋看著碗里那金黄色的汤汁，又看了看张馨羽那副望夫成龙的殷切眼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自己不过是最近心火太旺，熬夜太多导致没有全力发挥，这女人竟然以为自己虚了？！ “张馨羽。” 李锋端起那碗甲鱼汤，一饮而尽，隨后放下空碗，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看来，是我昨晚太仁慈，让你今天早上还有力气爬起来熬汤。” 感受到李锋的目光，张馨羽双腿一软，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太明显了，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今晚下班后回来，不用穿衣服了。”李锋擦了擦嘴，理了理领带，大步走向玄关，“我会让你知道，这碗汤的代价是什么。” ......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总裁办公室。 老韩拿著一份刚刚整理好的绝密文件，快步走了进来，顺手关严了办公室的门。“李总，陈飞那边的事，有眉目了。” 老韩走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兴奋，“我专门找人搭线，摸到了陈飞那四个亿过桥贷款的最大债权方——某国有银行深圳分行的一位信贷部副行长。” 李锋从一堆报表中抬起头，身子向后靠了靠：“对方怎么说？” “那位副行长现在正愁年底的揽储任务完不成呢。” 老韩笑了笑，“我跟他透了个底，虽然咱们帐面上暂时没有大笔的閒置资金池，但是公司每个月从海外苹果app store结算进帐的纯利润，可是稳定超过一千五百万美金的外匯！” “每个月上千万美金的稳定长线流水，对任何一家银行来说都是顶级客户了！” 老韩越说越激动，“那位副行长当场就表態了，只要咱们愿意把皓锋的海外结算帐户开在他们分行，走他们的存单任务。陈飞那笔马上到期的贷款，他绝对『公事公办』！” 李锋挑了挑眉：“公事公办？” “对！就是公事公办！” 老韩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陈飞现在资金炼断裂，本来还指望著靠以前的红星坞面子，去银行申请个贷款展期或者宽限几个月。但只要咱们的美元存单砸进去，那位副行长说了，到期那天，银行不仅绝不展期，会立刻走正规的法务流程，冻结陈飞名下的资產进行强制催收！” “不违规，不越界，全都是合法合规的正规流程。就算是陈飞想托人找关係疏通，面对银行的硬性规定，他也无可奈何。”老韩有些佩服地补充道。 “很好。”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银行本来就是晴天借伞雨天收伞的机构。 有了皓锋网络每个月过亿人民幣的稳定流水做饵，银行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转基本户这种事，让財务部明天就去对接办理。” “他在海南的那块地皮怎么样了？是不是急著想出手套现？” 提到这个，老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陈飞现在確实是被逼急了，我刚找人放出风声有外地老板想接盘，那边立刻就咬鉤了，表示只要能全款现金交易，海南那块地皮他愿意打七折！” 打七折？ 这可是实打实的割肉大出血了。 “去，找几个面生的外围人，註册个乾净的皮包公司，以温州炒房团或者煤老板的名义去跟他谈。” “陪他慢慢玩。实地考察、资质审核、法务尽调……总之，什么繁琐来什么。给他一种马上就能签合同拿到救命钱的错觉。” “但是，绝对不要落笔签字！至少给我拖上半个月！” 李锋冷笑了一声，“等到下个月初，银行的催收通牒下达，直接放他鸽子，彻底消失！” “李总放心，我找的人绝对跟咱们皓锋网络扯不上半点关係，保证乾净利落，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老韩郑重地应下。 “去办吧。”李锋挥了挥手。 只要这个局做成了，走投无路的陈飞手里，唯一还能变现的优质资產，就只剩下他那个乾女儿了。 第45章 植物大战殭尸 清晨的阳光將一室的旖旎照得纤毫毕现。 大床上，张馨羽瘫在凌乱的床单上，眼角还带著昨晚求饶时溢出的泪水。 李锋面色平静，甚至带著几分胜利者的从容，但实际上，被子掩盖的后腰处，隱隱传来一阵酸软的微痛。 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 昨晚为了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確实是燃尽了。 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確实有点被掏空的感觉了。 两世为人，这具二十二岁的年轻躯体满打满算开荤也就才半年的时间。 按理说正是气血最旺盛、金枪不倒的年纪。 可这半年来，白天要在商场上绞尽脑汁地博弈，动輒就是上亿美金的盘子。 晚上回来，身边还躺著张馨羽这种恨不得把他榨乾的极品尤物。 更別提中间还有杨蜜那匹需要征服的野马。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连轴转的高强度消耗啊！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体能储备，確实不在刚重生的那个巔峰状態了。 “咳……” 李锋目光垂下，看著正强撑著准备爬起来服侍他穿衣的张馨羽。 “知不知道错了？” 张馨羽浑身一颤，哪还敢有半点造次？ “老板，馨羽知道错了……馨羽以后再也不敢乱熬汤了……”她红著脸，声音细若游丝，乖巧得像只鵪鶉。 看著她这副彻底服软的模样，心底的胜负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他话锋一转，顺手將张馨羽捞进怀里：“不过嘛，食补这东西，作为日常的养生调理，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必要的，毕竟我每天工作那么忙。” 张馨羽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镜似的，但面上不敢有丝毫的调侃。 “老板说得对！” 立刻顺著台阶往下走，语气委婉且真诚，“那些燉汤本来就只是为了给您补充微量元素、提高日常免疫力和健康的！跟其他的绝对没有关係！老板的身体底子那么好，只要日常稍微注意保养，绝对能长命百岁，永远精力充沛的！” 听著这滴水不漏的马屁，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台阶有了，面子保住了，以后的十全大补汤也能名正言顺地接著喝了。 …… 月底，皓锋网络总部。 伴隨著苹果app store的一次全球数据刷新，皓锋网络旗下的第四款休閒神作——《水果忍者》，正式面向全球上线！ 得益於李锋那“偽3d序列帧”的降维打击思路，这款游戏在初代iphone那可怜的內存下，依然跑出了丝般顺滑的极致体验。 短短三天，《水果忍者》空降北美免费榜和付费榜双榜前三，与《愤怒的小鸟》、《捕鱼达人》、《割绳子》一起，在app store里构建起一道令所有海外同行绝望的“皓锋长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研发大厅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但此时的李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克制。 这段时间他算是彻底学乖了，痛定思痛之下，这个月他几乎没怎么加过班，坚决不再去充当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超级主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一个身价几亿美金的大老板，没必要再为了敲几行代码去透支自己的髮际线和后腰。 宽敞的会议室里，李锋坐在主位上，將一份做好的ppt投影在大屏幕上。 目前，公司在移动端只剩下3d大作《神庙逃亡》还在攻坚研发。 而在pc网页端，也只有一个准备当成特供甩给企鹅的《胡莱三国》。 项目线显得稍微有些单薄了。 “老陈，pc端该开新项目了。” 李锋用雷射笔指著屏幕上的ppt，“这次的新游戏，我不写底层，只提供核心玩法、数值框架和美术构图。剩下的所有代码实现，全权交由你们技术部和策划部去主控。” 老陈看著ppt上的標题，念出了声：“《植物大战殭尸》？” “对，一款带有轻度策略性的塔防游戏。” 李锋按动翻页笔，屏幕上出现了一排排向日葵、豌豆射手，以及右边摇摇晃晃走来的卡通殭尸。 “核心逻辑很简单：玩家在后院种植向日葵收集阳光，用阳光购买各种具有不同攻击属性的植物，来抵御殭尸的进攻。五条弹道，不同的关卡场景，比如白天、黑夜、泳池、屋顶。” “这款游戏的受眾面极广，可以说是男女老少通杀。给你们五个月，把它的pc端和ios版本都给我敲出来！” 看到老板把这么完整且极具爆款潜质的策划案直接交到了他们手里，老陈等一眾研发骨干激动得连连点头。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给他们这群技术人员在履歷上镀金的天赐良机！ “李总放心！有您这么详尽的ppt，我们保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交代完新游戏，网际网路平台项目部的经理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李总！『微博风云』的算法团队已经彻底消化完毕了！热搜榜单的自然语言处理算法和权重排序，已经完美嵌套进了我们的后台！” 项目经理激动地匯报导，“目前pc端和移动app端的所有伺服器都已架设完毕，抗並发测试也顺利通过。咱们的『皓锋微博』，隨时可以上线！”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武器已经上膛，是时候向企鹅的社交帝国开火了！ “把上线时间，定在2009年1月1日，元旦零点！” “关於第一批入驻的种子用户，老韩那边已经跟天娱签好合同了吧？”李锋转头看向行政和运营团队。 “签好了，李总。李雨春的团队已经拿到了我们的內测帐號，隨时准备在元旦零点发布第一条独家动態。” “很好。” 李锋满意地敲了敲桌子，“元旦零点，李雨春第一枪打响。紧接著，让咱们皓锋影视旗下的杨蜜、唐烟、刘施施，还有杨阳和李鈊，这五个人带上精修的剧组日常照，全员入驻微博，並互相艾特互动，製造话题矩阵！” “运营部，去向財务部支取五千万的专项推广资金！” “拿著钱，去给我砸市面上现在最火的那批顶流！” 李锋冷酷地下达了指令，“不管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的，只要身上有流量，统统给我去签他们的独家社交网络入驻合同！不需要签太久，先签一年就行！” 项目经理有些迟疑：“李总，只签一年？那一年后他们合同到期跑了怎么办？” “跑？” “他们往哪跑？一年时间，足够咱们的微博在国內形成绝对的流量垄断了！当他们在这上面积累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粉丝，习惯了隨便发条动態就能上热搜、接天价gg的时候……” “就算一年后合同到期、我们一分钱的代言费都不给，你拿棍子赶，他们都捨不得走！” 李锋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人性的精光。 这就叫生態绑架。 用真金白银把明星骗进来杀，等平台变成了所有人获取关注度的唯一广场，这些明星就会反过来成为平台最忠诚的打工仔！ “明白了李总！我这就带人去横扫娱乐圈的经纪公司！”项目经理心头狂震，彻底被李锋这种商业阳谋给折服了。 万事俱备，只欠跨年的那一声钟响了。 第46章 过年 2009年1月1日，零点。 伴隨著新年的第一声钟响，一款名为“皓锋微博”的社交软体，在各大pc端和智能机应用商店悄然上线。 没有任何铺天盖地的硬广宣发，它的第一声啼枯，来自於天娱传媒当家花旦李雨春的一条图文动態。 “新年快乐！从今天起，我会在皓锋微博和大家分享我的日常，玉米们，我在这里等你们哦。#新年新气象#” 起初，这只是一场属於粉圈內部的自嗨。 数以百万计的狂热“玉米”们顺著偶像的指路，疯狂涌入这个全新的平台，瞬间將皓锋微博的註册量衝上了一个惊人的小高峰。 紧接著，仿佛是约好了一般。 杨蜜、唐烟、刘施施、杨阳、李鈊等五位这段时间在网上频频刷脸的新生代偶像，带著精修的剧组绝美日常照，同时入驻，並且在平台上疯狂互相艾特、评论互动。 这一下，吃瓜群眾们的雷达被彻底唤醒了。 网友们惊奇地发现，在这个叫“微博”的软体里，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像普通人一样在发牢骚、开玩笑、甚至互相斗图！ 这种打破了传统媒体壁垒的“窥探欲”和“近距离接触感”，让无数年轻网民瞬间上头。 但这，仅仅只是皓锋网络五千万地毯式砸钱推广的开胃菜。 隨后的半个月里，娱乐圈彻底疯了。 在真金白银的诱惑和生態绑架的阳谋下，四旦双冰全员空降入驻！ 黄小明、陈昆等一线大生紧隨其后。 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內地娱乐圈几乎有头有脸的明星，全都被皓锋网络一网打尽，齐聚这个全新的赛博广场！ 各大传统娱乐媒体和门户网站彻底坐不住了，连篇累牘的报导铺天盖地： 《娱乐圈大迁徙！超百位顶流明星齐聚皓锋微博！》 《传统博客的末日？全网都在刷的“热搜榜”到底是什么？》 没错，彻底引爆这个平台的，正是李锋花一千万买下核心算法后重磅推出的两大杀器——“微博热搜榜”和“明星热度榜”！ 当粉丝们看到自家哥哥姐姐的名字排在其他明星下面时，那种护主心切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为了给偶像冲榜首，无数粉丝自发地拉帮结派，疯狂註册小號、转发评论、创造话题。 短短二十多天的时间！ 皓锋微博的用户量呈指数级核爆增长，日活跃用户迅速突破两千万大关，並且还在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向全民普及！ …… 至於缔造了这场网际网路大地震的幕后推手李锋，却已经悄然离开了喧囂的深圳。 农历腊月二十八，江苏徐州，李家村。 一辆黑色的奔驰s500平稳地驶入村口，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中式大別墅前。 经过几个月不计成本的日夜赶工，当初砸下两百万重金重建的老宅，已经彻底完工。 五米高的青砖高墙，全套的安保监控系统，院內假山流水，屋內则是全屋地暖和进口大理石精装。 在这偏远的苏北农村，这栋別墅简直就是一座奢华的行宫。 更別提別墅外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就是区里特批刚刚建成的新农村开发区派出所，24小时警车巡逻，安全感拉满。 车门推开，一身休閒装的李锋走下车。 紧跟著从副驾驶下来的，是穿著红色修身羽绒服的张馨羽。 临近春节，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陪老板回家过年的大好机会。 此时的李锋，底气比上一次衣锦还乡时还要足。 上个月海外苹果商店的结算款已经到帐，整整1800万美金！ 哪怕支付了全公司高管和技术骨干丰厚的年终奖，以及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砸钱开销，皓锋网络的对公帐户里，依然稳稳地趴著上亿的现金！ “爸，妈，我回来了。” 李锋走进別墅大厅，看著正乐呵呵置办年货的老两口，笑著打招呼。 “哎哟！小锋回来了！快快快，屋里暖和，张秘书也快进来！”张秀兰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拉著两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除夕这天，李家村再次重演了半年前的盛况。 李锋依旧带了整整两百万的现金回来，不过这一次是发压岁钱。 只要是村里沾亲带故的长辈和小孩，甚至是在村口帮忙扫雪的街坊，李锋见人就塞红包。 那红包厚得连封口都快合不上了，少说也有大几千块！ 到了大年初一早上，按照苏北农村的规矩，小辈是要挨家挨户去给长辈磕头拜年的。 当李锋领著张馨羽来到本家一位白髮苍苍的二爷爷家里时，刚准备屈膝，那二爷爷嚇得拐杖都扔了，赶紧衝上来死死托住李锋的胳膊。 “使不得！使不得啊小锋！” 二爷爷满脸惶恐，“你现在是大老板，是上过央视的大人物！你这头金贵著呢，我这把老骨头哪受得起啊，快免了快免了！” 在乡亲们眼里，李锋现在的身家和地位，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和財神爷下凡，让他给自己磕头，那是折寿的！ “二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李锋没有顺势起身，而是推开老人的手，实打实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钱是钱，规矩是规矩。我在外面哪怕生意做得再大，回到李家村，我依然是老李家的孙辈。要是连根本都忘了，那我这书岂不是白读了？” 这一个响头，加上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让在场的长辈们红了眼眶，整个李氏宗族对李锋的敬重，更是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大年初二，李锋再次在村里包下了流水大席。 那些过年期间没回家、留在村里加班掌勺的厨子和戏班子，李锋不仅好酒好菜招待，工钱更是直接翻了双倍。 整个村子连续几天都沉浸在狂欢的气氛中。 第47章 炁体源流 大年初四的下午，喧闹的年味稍微淡了一些，村里走亲访友的鞭炮声也稀疏了下来。 李家村新盖的豪华中式別墅后院，有一间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宽敞储藏室。 老李正佝僂著背，在一堆从旧红砖房里搬过来的破纸箱和麻袋中间翻找归置著。 老一辈人念旧，总觉得老房子里带出来的那些破铜烂铁、罈罈罐罐都有感情，捨不得扔，趁著过年清閒，便想著分门別类地收拾一下。 “爸，收拾这些陈年老灰呢？我帮您。” 李锋穿著一件休閒毛衣走进来，挽起袖子，顺手帮父亲挪开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沉重木箱子。 “害，就是把老房子搬来的这些零碎归置归置。现在住这么好的大別墅，这些破烂玩意儿没地儿搁，扔了又怪可惜的。”老李直起发酸的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李锋笑了笑，没说什么，打开了刚才挪过来的那个旧木箱。 箱子里没装什么农具，反而放著几样落满灰尘，造型有些奇怪的物件：一把已经腐朽得只剩下光禿禿木柄的拂尘、一个生满铜绿的八卦罗盘、两件破烂不堪看不出顏色的道袍，以及在一个生锈铁盒子里，用好几层防潮油纸包裹著的一本书。 “爸，咱家祖上不是世代种地的吗？怎么还有这些道士用的东西？”李锋有些好奇地將那个铁盒子拿了出来，剥开外面那一层层已经发脆的油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李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盯著那些物件，足足想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哎哟，你不拿出来，我都快把这茬给忘了！这得是你爷爷那辈的事儿了！” “我爷爷？他当过道士？”李锋疑惑道。 “哪能啊！”老李摇了摇头，拉过一把小板凳坐下，回忆道，“听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提过一嘴。那是抗战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你爷爷有天夜里在乱葬岗附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一个浑身是血的老道士。” “你爷爷心善，把他偷偷背回了家。可惜那道士伤得太重，没挺过两宿就咽气了。临死前，那老道士也没啥能报答的，就把他隨身带著的这些破烂，还有这本破书塞给了你爷爷，说是他那一脉祖传的宝贝，留著做个念想。” 老李苦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旱菸袋磕了磕：“宝贝个屁啊。咱家祖祖辈辈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满村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这书上全是那些弯弯绕绕的鬼画符，连你爷爷都不认得几个。后来到了我这辈，天天为了填饱肚子在泥地里刨食，谁有閒心看这玩意儿？就这么一直当压箱底的废纸扔在木箱里，几十年都没人碰过了。” “繁体字？” 李锋挑了挑眉。他前世曾为了附庸风雅，对繁体字、古董字画玄学古籍都有过研究，也能算是略懂皮毛。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古籍。 书页因为年代久远已经严重泛黄髮脆，边缘甚至有些虫蛀的痕跡。 他轻轻拂去封面上沉积了几十年的灰尘，目光落在了上面。 当那四个古朴而遒劲的繁体大字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那古老的封面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炁体源流》。 …… 同一时间。 远在北京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机械女声，曾经在京圈呼风唤雨，多次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陈飞，將手里那部昂贵的诺基亚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砰！” 手机四分五裂，零件碎了一地。 “消失了？那帮温州炒房团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陈飞双眼猩红，在办公室里暴躁地来回踱步，“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马上打款签合同，今天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我被耍了！我被人做局给耍了！” 哪怕陈飞再怎么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那帮操著温州口音、把法务尽调拖了足足半个月的所谓买家，根本就没打算买他在海南的地皮！ 他们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最要命的是，距离他那四亿银行过桥贷款的最后还款期限，只剩下不到三天了！ 银行那边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態度极其强硬，没有丝毫宽限和展期的余地。 如果三天內填不上这笔钱，他的所有资產將被强制冻结拍卖，他刚刚才重获自由的人生，將面临彻底的破產，甚至再次面临牢狱之灾！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儿！只要缓过这口气，我陈飞还能东山再起！” 强烈的求生欲让陈飞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顾不上什么商业利润了，现在必须断臂求生！ 疯狂地翻找备用手机，开始联繫京城和南方的几个老对手和地头蛇。 “王总！海南那块地，我不要原价了！五折！五折大甩卖！只要你今天能把全款现金打到我帐上，那块地就是你的了！” “张老板！帮兄弟一把！那块地皮的手续全齐，五折你转手就能赚一个亿啊！我现在只要现金！” 在绝对的利益诱惑和屈辱的哀求下，那块价值数亿的优质地皮，被陈飞以跳楼价的五折，硬生生地甩卖了出去。 当几个小时后，接盘方的资金终於打入陈飞的帐户时，陈飞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財务总监便满头大汗地衝进了办公室。 “陈总！不够！还是不够啊！” 財务总监拿著计算器，声音都在发抖，“您那块地卖得太贱了！加上咱们帐面上目前能调动的所有流动资金，距离四个亿的还款红线……还差四千万的缺口！” 四千万！ 四千万啊！放在两年前，他陈大老板去澳门赌场玩两把都不止这个数！ 可如今，就是这区区的四千万，却成了足以將他逼死的天堑！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在这个节骨眼上，它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银行！再去给我跑一趟银行！”陈飞咆哮著，“用我名下的其他房產去抵押！去借高利贷！不管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弄出四千万来！” 財务总监都快哭出来了：“陈总……您名下的別墅、豪车、还有其他几个停工的商业盘，早就在您去年出事的时候，被抵押过好几轮了。现在別说是银行，就算是外面的高利贷，一查您的徵信和资產负债率，一分钱都不会借给咱们了啊！” 资產全被套牢，信誉彻底破產。 曾经的福布斯常客，如今被这四千万死死地卡住了喉咙。 陈飞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不！还有一样东西！ 陈飞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精光。 他还有最后一项绝对没有抵押过的资產！ “小刘。” 陈飞猛地坐直了身子，咬著牙对財务总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马上给我放出风声去。” “告诉华谊的大小王，告诉橙天娱乐、海润影视，还有圈子里所有有钱的大资本！” “就说我陈飞，准备全盘出售红星坞娱乐公司的全部股权！” 財务总监愣住了。 圈子里谁不知道，红星坞娱乐公司根本就是个只有几张办公桌的空壳家庭作坊，连个像样的宣发团队都没有，它能值几个钱？ 但紧接著，他反应过来了。 红星坞这个破壳子確实一文不值，但这个公司名下，却死死捏著內娱独一份的无价之宝——刘亦飞的全约经纪合同！ 卖红星坞，其实就是卖刘亦飞！ 放出这只最肥的羊，陈飞就不信，圈子里那些垂涎欲滴的饿狼，会连区区四千万都掏不出来！ 第48章 养生秘法与落井下石 深圳湾一號，顶层大平层的书房內。 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袍的李锋，手里正捧著那本从苏北老家带回来的古籍《气体源流》，看得津津有味。 经过这两天翻阅字典和查阅古文资料，他才终於把这本满是繁体字和晦涩道家隱语的古书给大体翻译明白了。 原本刚拿到手的时候，李锋的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猎奇，心想这莫非是什么飞檐走壁的武功秘籍，或者修仙小说里的吐纳功法？ 但通读下来之后，他哑然失笑。 这根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正统但又带著些许偏门的道家內丹养生术！ 从书里的行文脉络和批註来看，这套功法最早应该脱胎於东汉末年的“五斗米道”，也就是后来龙虎山天师道的前身。 书的开篇，免不了俗套地吹嘘了一番祖师爷张道陵是如何在鹤鸣山炼丹、最终“羽化飞升”的离奇神话。 对於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李锋自然是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肉体凡胎还想当神仙？纯粹是古代封建迷信忽悠底层老百姓的把戏。 但是，儘管不信飞升，李锋却对这书里记载的“养生驻顏”和“固本培元”之术深信不疑。 他向来喜欢三国那段歷史，还专门仔细去研读过，自然清楚五斗米教能在汉中一带发扬光大、最终演变成龙虎山正一天师道的真正原因。 张道陵的孙子张鲁，当初之所以能盘踞汉中割据一方，靠的可不是什么撒豆成兵的法术，而是靠他那个极懂“养生房中术”的亲妈——卢氏！ 史书上可是明明白白地记载著，这位卢氏虽然早已生儿育女几十岁了，但因为深諳道家养生之法，保养得体，容貌身段宛如二八少女！ 就是靠著这副逆生长的皮囊和驻顏术，硬生生把益州牧刘焉（刘璋他爹）给迷得神魂顛倒，这才大手一挥，把汉中交给了张鲁去传教。 “当神仙肯定是忽悠人的，但这套道家固本培元、调理气血的养生法门，绝对是有点真东西的！” 李锋合上古籍，感受著身体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两天，他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按照书上记载的头几页基础吐纳法，配合著特定的呼吸节奏和几个古怪的坐姿练了练。 起初还没什么感觉，但练到第二天晚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因为这半年来高强度商战和纵慾导致稍微有些透支的身体，竟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后腰两侧的肾俞穴附近，一直往外冒著丝丝缕缕的热乎气。 这种重新焕发活力般的感觉，在昨晚和张馨羽的实战中得到了验证。 昨夜，面对张馨羽百般花样的討好，李锋犹如神助，不仅找回了刚重生时那种不知疲倦的巔峰状態，在耐力和爆发力上隱隱还要更胜一筹！ 直把她折腾得连连求饶，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昏死过去。 “这才是真正千金不换的顶级大补药啊。” 李锋將《气体源流》珍而重之地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里。 什么野生甲鱼、百年野山参，在这套传承了千年的道家內家养生法门面前，全都是垃圾！ 有了这东西，他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尤物给吸乾了。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抽半个小时练这个。”李锋暗自做下了决定。 …… 燕京，华谊兄弟总部大楼。 总裁办公室內，雪茄的烟雾繚绕。 华谊的两位掌门人大小王兄弟俩，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著手里的一份情报，相视冷笑。 “哥，陈飞这老狐狸是真的撑不住了。” 王中雷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刚才让人放出风来，说要全盘出售红星坞娱乐公司的股权。这哪是卖公司啊，这不明摆著是要把刘亦飞那块宝贝疙瘩拿出来变现了吗？” 王中君冷哼了一声，靠在沙发背上：“这老狐狸以前把刘亦飞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谁想插手都不行。去年有人私下里给他开过三千万的天价，周训这种四旦双冰级別的买断价也就这么多了，结果他连正眼都没看人家一眼。现在怎么突然捨得割肉了？” “能不捨得吗？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王中雷將一份银行的內部欠款明细扔在茶几上，“我找人查过了。他有一笔四个亿的银行过桥贷款，再有两天就到期了！他前几天把海南的地皮五折血亏大甩卖，我估摸著应该还有不小的缺口” “就这两天，他要是填不上银行的窟窿，名下的所有资產都得被冻结，人还得进去二进宫！为了保命，別说是乾女儿了，亲闺女他也得卖！” 王中君闻言，眼睛顿时眯了起来，闪过一丝精明与贪婪。 刘亦飞的商业价值，放眼整个內娱85后小花里，那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自带“神仙姐姐”的恐怖国民度，这要是能签进华谊，隨便包装几部大製作电影，不出两年就能把本钱赚回来！ “趁他病，要他命。” 王中君掐灭了雪茄，冷酷地下达了指令，“以前给三千万不卖，但现在他只有两天的命了。去，咱们也给他报价三千万！告诉他，这三千万是我们华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他一把。爱要不要，不要就等著银行去收他的房子！” …… 不仅是华谊。 陈飞要卖刘亦飞的消息，早就引爆了整个燕京的资本圈。 橙天娱乐、海润影视、光线传媒……凡是手里有閒钱的影视巨头，全都在暗中打听。 然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资本市场里，根本没有雪中送炭，只有落井下石。 大家一查陈飞的底细，全都知道了他有窟窿要填。 所有人的默契出奇的一致——死死压价！ 红星坞娱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陈飞双眼布满血丝，头髮凌乱，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死死盯著办公桌上那几份各大公司发来的收购意向书，双手愤怒得止不住地颤抖。 “华谊，三千万！橙天，三千两百万！海润，三千五百万！……” 陈飞猛地將那些意向书全部扫落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落井下石！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平时称兄道弟，现在看我落难了，一个个都跑来趁火打劫！” 站在一旁的財务总监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文件，脸色苍白：“陈总……海润开出的三千五百万，已经是目前的最高报价了。他们说了，这已经是看在刘小姐国民度的份上给的溢价了，如果明天还不签合同，他们就撤回报价……” “三千五百万有个屁用！！” 陈飞一脚踹在办公桌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差的是四千万！差五百万，银行一样会去法院申请冻结我的全部资產！我的豪宅、我的古董、我的自由全都没了！拿这三千五百万去填海吗？！” 这就是资本最残忍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他差的至少在四千万，但偏偏所有人的最高出价，死死地卡在三千五百万！ 剩下的缺口，就是压死陈飞的最后的一道催命符。 他们就是要看著陈飞破產，然后等银行把他的资產清算的时候，再去以更低的价格从法院手里把刘亦飞的合同给捡漏回来！ “不卖……我不卖！” 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甘心就这么把手里唯一的底牌以这种屈辱的价格送出去。 “还有一天……距离银行收款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 陈飞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告诉那帮吸血鬼！我的底线就是四千万！少一分都不卖！再扛一天，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內娱，就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出四千万买刘亦飞的！！” 第49章 安全的错觉 燕京，红星坞娱乐公司。 距离银行下达的最后通牒，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 陈飞瘫坐在老板椅上，仿佛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尝尽了人间冷暖，那帮京圈的影视巨头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咬死了三千五百万的报价，多一分都不肯出。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著自己名下的所有资產被法院查封，再次面临牢狱之灾吗？ 就在陈飞绝望得准备在海润影视那份趁火打劫的收购意向书上签字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穿著一身高定风衣的刘亦飞，戴著墨镜和口罩走了进来。 即便遮挡得严严实实，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清冷脱俗的独特气质。 她看著办公桌后仿佛老了十岁的乾爹，轻轻嘆了口气。 “乾爹，您签字吧。只要能帮您渡过这次难关，我签哪家公司都无所谓。”刘亦飞的声音清冷，透著一丝无奈。 她其实早就知道乾爹资金炼断裂，打算把她卖掉填窟窿的事了。 对於这个一手把她捧上神坛的男人，她心里是有感激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隨著自己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近两年来，陈飞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纯粹的父女之情了，隱隱带上了些许的占有欲。 虽然陈飞顾忌著什么，始终没有真正越界，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压力，早就让刘亦飞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如今红星坞破產，自己被卖掉，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陈飞握著笔的手都在发抖，正准备在那份屈辱的卖身契上落笔。 “砰——”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 “三千五百万就把內娱独一档的神仙姐姐给卖了，陈老板这可是亏大发了。” 伴隨著一道清朗冷峻的男声，李锋带著张馨羽和几名法务，大步走进了这间瀰漫著绝望气息的办公室。 陈飞和刘亦飞同时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不速之客。 “你……你是谁？”陈飞警惕地站了起来。 李锋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將一张早就开好的现金支票，连同几份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陈飞的面前。 “皓锋网络，李锋。” “四千五百万，全款现金。不仅能补上你银行的窟窿，还能给你留下五百万的养老钱。” “这笔钱，算是感谢陈总这么多年来，替我把刘小姐培养得这么优秀。拿著它，把窟窿填了，以后安安分分地退隱江湖吧。” 四千五百万！！ 当看清支票上那一长串零时，陈飞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所有人都落井下石卡住他脖子的时候，竟然会突然天降神兵。 不仅补齐了他所有的缺口，甚至还多给了五百万的溢价！ “李总！您……您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陈飞双手颤抖著抓起那张支票，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商界大佬的架子，“卖！我卖！亦飞的合同我马上让法务转给您！” 站在一旁的刘亦飞，透过墨镜，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主宰一切的年轻男人。 原来，他就是最近在圈子里声名鹊起的皓锋大老板，李锋。 十分钟后，所有的交割手续办理完毕。 陈飞拿著支票，千恩万谢地跑去银行填窟窿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李锋、张馨羽和刘亦飞三人。 “刘小姐，坐吧。” 李锋指了指沙发，张馨羽十分有眼力见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新的经纪合同，递到了刘亦飞的面前。 刘亦飞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縈的面容。 她大大方方地接过合同，衝著李锋微微欠身：“谢谢李总。如果不是您今天出面，我恐怕就要被卖去海润或者华谊了。” “不用谢我，你值这个价。”李锋靠在沙发上，打量著这块內娱最顶级的招牌。 刘亦飞翻开合同。 当看到高达一亿人民幣的天价违约金和长达十年的全约期限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紧接著，目光落在了分成比例上。 “五五分成？” 刘亦飞那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终於闪过了一丝惊愕。 她之前在圈子里也听说过皓锋影视財大气粗，对新人极为大方。 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包装炒作，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要知道，以前在红星坞，儘管公司只有她一个艺人，所有的资源都围著她转，但赚来的钱，绝大部分都要进乾爹陈飞的口袋去填补商业地產的窟窿，她自己能拿到的分成少得可怜。 而眼前这位花了四千五百万天价买下她的新老板，竟然一上来就给了她五五开的顶级待遇！ “怎么？嫌违约金太高？”李锋看著她的表情，淡淡地问了一句。 “不，合同很公道。李总花重金买下我，自然需要规避风险。” 刘亦飞是个清醒的人。 乾爹那种近乎病態的掌控欲她都熬过来了，换一个实力更雄厚，並且只谈商业价值的新老板，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没有任何犹豫，刘亦飞拿起笔，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此，內娱85花中最璀璨，也最难啃的那块拼图，被李锋彻底收入囊中！ …… 福建厦门，《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 隨著拍摄进入尾声，剧组的进度稍微放缓了一些。 这天中午，刚刚结束了上午拍摄的杨阳和李鈊，正捧著盒饭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刷手机。 两人最近也赶时髦，没事就喜欢在自家刚出的微博上面看看八卦和热搜。 “我靠！” 杨阳突然猛地扒拉了一下李鈊的胳膊，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鈊鈊，你快看微博热搜第一条！咱们公司又官宣了！” 李鈊赶紧凑过头去。 只见“皓锋影视官方微博”刚刚发布了一条重磅动態，並配上了一张绝美的官宣海报。 【欢迎“神仙姐姐”刘亦飞正式加盟皓锋大家庭！未来十年，星光璀璨，我们並肩同行！@刘亦飞】 紧接著，下面就是刚刚开通微博的刘亦飞本人的转发回应： 【感恩遇见，新的起点。大家好，我是皓锋影视演员，刘亦飞。】 这两条微博刚发出来不到十分钟，底下的评论和转发量就迅速突破了十万大关！整个內娱的粉圈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哪……” 李鈊惊得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回了盒饭里，“刘亦飞？！老板居然把她也给签下来了？！” “老板这到底是多有钱啊！简直壕无人性！” “我之前听圈里的老前辈说，刘亦飞的那个乾爹陈飞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京圈大佬啊，资產好几十个亿呢！而且人家公司就捧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捨得把她放出来？” “嗨，什么大佬啊，早就不行了。” 杨阳的八卦属性觉醒，他四下看了一圈，压低声音对李鈊说道：“我这两天在跟几个老群演聊天，消息灵通著呢！听说她那个乾爹去年就因为经济纠纷进去蹲过局子，出来之后资金炼全断了。前段时间被银行逼债，差点跳楼。估计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把咱们的神仙姐姐给卖出来抵债的。” 听到这些內幕，李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八卦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她关心的问题上。 刘亦飞、杨蜜、唐烟、刘施施……再加上她自己。 李鈊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心头的那块巨石，算是彻底落了地！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连厦门的海风都变得格外清新起来。 “算上神仙姐姐，咱们公司现在可是足足有五位顶级大美女了啊……” 李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一丝担忧彻底烟消云散。 “老板就算再怎么花心，再怎么有权有势，他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正常男人啊。” “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禁不住这么使唤吧？五个，他要是真想潜规则，身体也吃不消啊！” 在她看来，老板签下这么多顶尖的美女，绝对就是单纯为了公司的商业版图和赚钱。 退一万步讲，就算老板真的有那种心思，有刘亦飞、杨蜜她们几个珠玉在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这个最不起眼的小透明啊！ “呼——这下我是彻底安全了。” 李鈊拿起筷子，胃口大开，开开心心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第50章 降维的財富与一姐之爭 从燕京飞往深圳的头等舱內，空气安静得只听得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刘亦飞坐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身姿微微有些僵硬。 在登机前，她心里其实做了不少建设。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那些砸重金捧女明星的资本大佬，往往在独处时总会旁敲侧击地说些暗示性的话语。 然而，从飞机起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坐在隔壁座位的李锋，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李锋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花四千五百万买下她，真的只是去菜市场隨手买了一颗白菜，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思去搭訕。 这种被无视的冷遇，让一向被眾星捧月惯了的神仙姐姐心里既鬆了一口气，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微妙的落差感。 “老板。” 坐在前排的张馨羽转过身，手里拿著一台刚整理好数据的轻薄笔记本电脑，轻声打破了沉默，“这个月的財务和运营匯总出来了，您现在听吗？” 李锋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张馨羽立刻进入了状態，声音清脆干练： “首先是游戏业务端，刚刚上线不久的《水果忍者》目前热度大爆，全球下载量的增速非常恐怖！目前在热度榜上，仅次於《愤怒的小鸟》位列第二。不过在盈利转化上，暂时排在《小鸟》和《捕鱼达人》之后，位列第三。” “《割绳子》受眾偏低龄和休閒解谜，目前的各项数据暂时在咱们公司的四款游戏里垫底。” 李锋依旧没有说话，显然对这个排名早有预料。 张馨羽翻了一页，继续匯报导： “目前，去除签下刘小姐的这笔支出后，公司帐户上大概还有五千万左右。” “不过，好消息是，咱们法务部昨天刚跟苹果总部那边核对完帐单。这个月苹果渠道的海外游戏结算款，预估会达到两千万美元！下周就能合规打入咱们的外匯帐户！” 听到这里，正襟危坐的刘亦飞呼吸猛地一滯，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惊骇！ 两千万……美元？！ 那可是折合人民幣將近一亿四千万啊！仅仅是一个月的利润结余？！ 刘亦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回想起昨天，乾爹陈飞为了区区四千万的资金缺口，被逼得走投无路、差点跳楼。 在传统实体和影视圈里，几千万就足以把一个曾经的福布斯富豪逼死。 可是在这位年轻老板的网际网路帝国里，一个多亿人民幣，居然只是他手机游戏一个月赚来的外匯？！ 网际网路行业，竟然暴利到了这种地步？！ “微博那边呢？”李锋终於开口了，声音平稳。 “微博目前还在疯狂的烧钱阶段。”张馨羽如实回答，“伺服器的扩容带宽费用，加上给各路顶流明星结清的第一年代言入驻费，每天的开销都很大。目前平台还没有接入任何商业化gg，纯粹是净亏损状態。老韩问您，是不是该考虑开启商业化变现了？” “变现不急。” 李锋睁开眼睛，语气中透著从容，“告诉老韩，现在是圈地运动的最关键时期。只要用户量还在指数级暴涨，就给我继续烧钱！先把国內所有的网民习惯绑死在皓锋微博上，等垄断了护城河，以后有的是gg商跪著来送钱。” “明白了。”张馨羽点了点头，接著匯报导，“最后是网播版权的收购进度。影视部这段时间在全国各大影视公司疯狂扫货，一共花出去了1.5亿人民幣。目前市面上从2000年到现在，基本叫得上名字的热门剧集网络独播权，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 “不过，香港tvb和一些老牌港影那边的版权非常散，而且他们对內地网际网路版权的估值还在观望，老韩说那边还需要慢慢磨。” “不用跟他们磨。” 李锋冷笑一声，“下周苹果的结算款一到帐，给我再划拨五千万给影视部！” “告诉老韩，拿著这五千万去香港砸！他们不是嫌內地版权便宜吗？那就用高於市价两倍的价格去砸晕他们！半年之內，我要看到皓锋影视的片库里，装满所有华语圈的经典ip！” “好的老板，我马上记下来传达给韩总监。”张馨羽迅速在键盘上敲击著。 听著这閒庭信步的匯报，刘亦飞坐在旁边，已经是头皮发麻。 动輒就是几千万的砸钱，一亿五千万买一堆虚无縹緲的网络版权，下个月还要再追加五千万去香港扫货…… 这就是她新老板的底气吗？ 偷偷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李锋。 这个年轻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著一切资源。 突然觉得，自己能签在这样的公司，拿到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 几天后。 浙江横店，《仙剑奇侠传3》剧组。 杨蜜、唐烟和刘施施这三位皓锋影视的当家花旦，正围坐在剧组角落的小太阳取暖器旁休息。 虽然身在唐人的剧组，但如今她们三个都已经归属到了皓锋网络的名下。 尤其是这几天，皓锋官方微博高调宣布神仙姐姐加盟的消息，更是成了整个剧组、乃至整个娱乐圈最火爆的谈资。 “天吶，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李总居然连刘亦飞都能挖过来！” 刘施施搓著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语气里满是惊嘆与佩服，“那可是神仙姐姐哎！在咱们这批小花里，她的资源和国民度一直就是断层级別的。” “誒，你们说……刘亦飞名气这么大，现在她一来，那是不是以后咱们皓锋影视的『一姐』，就是她了呀？” 此话一出，围炉旁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施施！別瞎说！” 唐烟反应极快，嚇得赶紧拉了一把刘施施的袖子，冲她疯狂使眼色。 这种关於公司一姐之爭的敏感话题，在私底下可是大忌！ 尤其是在她们三个人目前地位都还没彻底稳固的时候，乱嚼舌根要是传到公司高层耳朵里，那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刘施施也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有些尷尬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我就是隨口八卦一下……” 唐烟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杨蜜。 此时的杨蜜，手里捧著一个保温杯，脸上的表情似乎被升腾的热气掩盖得有些模糊不清。 面上虽然带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但刘施施那句一姐像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臟！ 一姐？ 刘亦飞国民度高又怎样？唐烟甜美、刘施施清纯又怎样？ 她们不过是仗著老板大方，拿了合同在剧组里舒舒服服拍戏的温室花朵罢了！ “她们懂什么叫代价？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臣服吗？” 杨蜜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冷笑著。 她连女人最宝贵的尊严和底线都已经彻底交出去了，付出了比她们惨痛一万倍的代价。 难道就是为了在这个公司里，眼睁睁地看著一个新来的刘亦飞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抢走属於自己的资源吗？！ 绝不可能！ 既然自己已经成了他带私印的玩物，那就必须把这层屈辱的关係，转化成往上爬的筹码！ 杨蜜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借著水杯的掩护，眼神变得决绝。 “马上《仙剑3》剧组就要放几天假了。” 杨蜜在心里暗暗盘算著，“这俩傻白甜还打算留在剧组看剧本？呵……我得亲自飞一趟深圳。” 再高高在上的资本暴君，也是需要猎物去主动献媚的。 必须趁著这个放假的机会，主动把送上门去，用尽一切手段，把那个男人伺候舒服了！ 她要让李锋清清楚楚地记起她这个专属奴隶的存在！她要借著这张床，让老板给她铺路、给她抬咖！ “什么神仙姐姐，什么亲闺女……” 杨蜜放下保温杯，看著旁边还在嘰嘰喳喳聊天的唐烟和刘施施，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既然我已经什么都交出去了，那皓锋影视的一姐，就只能是我！” 第51章 资源倾斜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总裁办公室。 李锋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刘亦飞的履歷和未来几年的事业规划书。 四千五百万砸下来的內娱最顶尖的85花，他自然不可能像她那个前乾爹一样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烂片去消耗她的国民度。 在前世的记忆里，从2008年到接下来的好几年，可以说是刘亦飞整个演艺生涯的最低谷。 在离开了电视剧的舒適区后，大荧幕的资源断档，拍的几部电影反响平平，白白蹉跎了女演员最黄金的岁月。 既然现在刘亦飞是他皓锋影视手里握著的上限最高的王牌，他自然要帮她把大荧幕的路给彻底铺平来稳固她的商业价值。 “老韩。” 李锋按下內线电话，將影视部总监叫了进来。 “去联繫香港还有华谊那边。市面上现在有两个正在筹备的电影大盘子，一个是《唐山大地震》，一个是徐克导演的《狄仁杰之通天帝国》。” 老韩听得心头一震：“李总，这两部可都是名导加持，群星薈萃的大製作啊！听说投资额都是数以亿计的。” “要的就是大製作。” 李锋將一份写满批註的文件推给老韩，“告诉他们两家，这两部电影，皓锋影视都要参与重金跟投！咱们不差钱，但要把女一最少也要是女二的角色拿下来。” “明白了李总！我马上带团队去谈！”老韩一副瞭然的神色。 ...... 交代完影视方面的资源倾斜，李锋起身，来到了隔壁的网际网路平台研发中心。 皓锋微博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他在社交赛道上撕开企鹅防线的策略大获全胜。 接下来，他要向企鹅的腹地开出第二炮。 “微博是我们的社交广场，但我们还需要一个能留住用户长时间注意力的內容放映厅。” 李锋站在研发中心的白板前，对著几名核心技术骨干，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爱奇艺】。 “从今天起，平台部抽调一半的精锐，立项开发我们皓锋网络自己的独立视频播放器软体，名字就叫『爱奇艺』！” “影视部这段时间花了將近两个亿买回来的全网独播剧集版权，总归是要有用武之地的。” 其中一名项目经理举了举手，试探性地问道：“李总，既然咱们要做大文娱平台，现在咱们手里有影视、有游戏、有社交……要不要顺便把数位音乐播放器也一起做了？毕竟现在的年轻人上网，听歌也是一大刚需。” “音乐？” 李锋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要在音乐上浪费哪怕一行代码。” 看著手下们有些不解的眼神，李锋给他们算了一笔现实的行业帐本： “做网际网路，眼光要盯著大盘子。你们知道现在的中国音乐產业规模有多大吗？满打满算，5.7个亿人民幣！” “听起来很多？但我告诉你们，这5.7亿，大约只相当於现在影视產业规模的十九分之一！网游產业的四十五分之一！” “现在市面上盗版mp3满天飞，用户根本没有为数位音乐付费习惯，音乐市场的油水少得可怜。” “这种悬殊的比例，费时费力去从零开始搭建一个根本赚不到钱的音乐软体，去跟那些盗版网站死磕？简直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真到了国內的版权意识觉醒的时候，再拿著钱去收购一家有成熟版权库的音乐播放器就可以了。” 影视网播权+粉丝经济+游戏护城河。 这就是他目前必须死死咬住的三大核心方向！歌手和音乐市场，在这个时间节点，还不配上他的牌桌！ …… 深夜，深圳湾一號大平层。 李锋刚洗完澡，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著最近的財务简报。 张馨羽正跪坐在地毯上，温柔地替他揉捏著小腿放鬆肌肉。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张馨羽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谁会来按老板的门铃？ 她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可视门禁，当看清屏幕上那张戴著墨镜的脸时，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隨后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趁著剧组放假，从横店千里迢迢连夜飞来深圳的杨蜜。 相比於上一次来深圳时的憔悴与崩溃，今天的杨蜜，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 她穿著一件贴身的酒红色风衣，里面隱约可见黑色的蕾丝边。 脸上化著精致嫵媚的妆容，那双標誌性的狐狸眼里，燃烧著令人心悸的野心与魅惑。 “杨小姐，你……”张馨羽刚要开口。 杨蜜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直接越过张馨羽，迈著摇曳生姿的步伐，径直走进了宽敞奢华的客厅，来到了李锋的面前。 “老板，我来看您了。” 杨蜜的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李锋放下手里的简报，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个改头换面的女人。 杨蜜没有任何犹豫，当著站在不远处的张馨羽的面，动作自然地脱下了那件酒红色的风衣，扔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风衣之下，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凸显身材的黑色蕾丝吊带。 然后上前一步，主动跨坐到了李锋的大腿上，双臂攀上了他的脖颈。 “剧组放假了，我想您了，就赶紧飞过来伺候您……” 杨蜜媚眼如丝地看著李锋，隨即低下头，湿润的红唇在李锋的耳垂和脖颈间轻轻地流连，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李锋能更清楚地感受到烙印的存在。 她將自己姿態放到了最低。 既然屈辱已经不可避免，那她就要把这个玩物的角色扮演到极致！她要让这个男人慾罢不能！ 看著杨蜜这副视若无人的主动献媚，站在后面的张馨羽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狐狸精。 但同时，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当红女明星身上那种不顾一切往上爬的渴望。 客厅的灯光变得曖昧起来。 李锋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这送上门的小妖精。 整个夜晚，杨蜜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和花样，热情如火，不知疲倦地迎合著李锋的每一个指令。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李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髮，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洞悉人性的精光。 “说吧，特地跑这一趟，想要什么？” “看上哪部大製作的电影资源了？” 他已经做好了杨蜜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只要她提的要求不过分，看在她今晚这么懂事的份上，他也不介意满足她。 然而，出乎李锋意料的是。 “老板，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杨蜜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浅笑，“我什么都不要。” “我是您的私有物，怎么敢跟主人提条件呢？今天飞过来，就只是单纯地想您了，想尽心尽力地伺候您。只要您心里还能记著有我这么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什么都不要？ 看著杨蜜那张精致的脸庞，李锋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在心底哑然失笑。 好一招以退为进！ “野心不小啊。” “既然什么都不要，那就留下来再陪我几天。” 李锋一个翻身，再次將这只充满野心的小狐狸压在了身下。 既然她想借著这张床往上爬，那他自然不介意给她机会，毕竟他最欣赏的就是努力奋斗的有志青年。 第52章 梦想与现实 清晨的深圳湾，海风带著微咸的气息吹拂著落地窗。 黑色的大奔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科技园的路上，车厢內，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张馨羽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虽然拿著行程表，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后视镜里瞟。 昨晚，她这个贴身大秘竟然沦为了彻头彻尾的配角。 那个叫杨蜜的，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花样百出把老板迷得神魂顛倒！ “怎么？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李锋，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车厢內的沉闷。 张馨羽浑身一激灵，赶紧回过头，脸上挤出一抹略带委屈的笑容。 “老板，我哪有……”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我就是……就是心疼您的身体嘛。您看您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那么操劳，好不容易前段时间身体调理得气血旺盛了。结果那……杨小姐一来，就这么没日没夜地缠著您。我是怕她不知道分寸，把您的身子给熬坏了。” 说到最后，张馨羽还特意加重了气血旺盛四个字，话里话外那股酸溜溜的醋意，简直掩盖不住。 在她看来，好不容易才靠著食补，才重新感受到了老板重回巔峰的体能，结果这骚狐狸闻著味儿就跑来抢肉吃！换谁能不憋屈？ 李锋睁开眼睛，看著她这副吃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別在这吃飞醋了。” 伸手在张馨羽娇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区区一个杨蜜，还榨不干我。再说了，你是我身边的大秘，每天跟著我出入各种场合，是她能比的吗？” 听到李锋的话，张馨羽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是啊！杨蜜再怎么会伺候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外室玩物。 而自己，可是堂堂皓锋网络的总裁特助！每天陪著老板巡视商业帝国，这才是真正的嫡繫心腹！ “老板最好了~”张馨羽喜笑顏开，那点小彆扭瞬间烟消云散。 …… 车子驶入皓锋网络总部地库。 李锋刚走进总裁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影视部总监老韩就夹著几份文件，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李总！香港和华谊那边，全都谈妥了！”老韩將文件铺在办公桌上。 “《唐山大地震》那边，约定的注资配额在三千万，换取永久网络独播权和女二號方登。” “徐克导演的《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约定注资的配额足有五千万！才拿到女一號上官静儿的角色和全网独播权！” 李锋看著那两份沉甸甸的角色合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原本，按照他最初的计划，是打算把这两部大製作的资源，全都倾斜在刘亦飞身上。 毕竟她的上限最高，需要最顶级的资源去匹配。 但是，昨天杨蜜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所以他不介意改变一下计划。 “《狄仁杰》的角色，给刘亦飞。徐克的武侠美学兜底，加上她本来就有打戏的底子，票房和口碑错不了。” “至於《唐山大地震》里那个女二號……” “把这个角色，给杨蜜。” “啊？”老韩有些犹豫。 “给……给杨蜜？李总，这可是冯导的大製作啊！杨蜜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个电视剧里的小花，连大荧幕的门槛都没摸过，直接给她这么重的资源？” “我是老板，公司资源怎么分配，我说了算。”李锋打断了老韩的质疑。 老韩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解老板为什么突然对杨蜜这么好，但他可不敢再多问半句，立刻点头应下：“明白了李总，我这就去安排她们俩的试镜和进组档期！” 说完正事，老韩並没有急著走，翻开手里的备忘录补充道： “对了李总，还有个事儿。上海那边的《爱情公寓》，昨天已经正式杀青了。韦导和汪编剧给您发了请柬，邀请您去参加他们的杀青宴。” “还有厦门那边，《一起来看流星雨》的拍摄也到尾声了，预计就在三天后杀青。按规矩，您作为这两部剧的全资大老板，这杀青宴，您看怎么安排？” 李锋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还在等他回去伺候的娇媚容顏，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还没玩够呢，怎么捨得挪窝？ “《爱情公寓》就是个低成本的情景喜剧，我这几天抽不开身，你代表公司去露个脸，发点红包意思一下就行了。” “至於《一起来看流星雨》......”李锋盘算了一下杨蜜回去的时间。 “去回復剧组，三天后的厦门杀青宴，我会亲自出席。”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上海某家中档酒店的宴会厅里，灯光璀璨，人声鼎沸。《爱情公寓》剧组的杀青宴正热热闹闹地筹备著。 为了这顿杀青宴，剧组里的几个年轻女演员可是下足了血本。 饰演胡一菲的娄以瀟和饰演美嘉的李金名，今天特意提前收工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己衣柜里最显身材的小礼服，还花了一两个小时精心描眉画眼。 哪怕这只是个全员新人的低成本情景喜剧，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部剧背后唯一的全资大金主，可是那位传闻中身价过亿年少多金的皓锋网络总裁，李锋！ 对於这些刚从戏剧学院毕业、在娱乐圈边缘苦苦挣扎的草根新人来说，如果能在杀青宴上入得那位年轻大佬的法眼，稍微给点资源倾斜，那就是一步登天的造化。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晚上七点半，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了过去，娄艺瀟和李金铭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掛上了最甜美的笑容。 然而，走进来的却只有皓锋影视的总监老韩，以及他身后跟著的两个提著黑色手提袋的助理。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韩走到主桌前，满脸堆笑地拱了拱手，“李总这几天在深圳总部实在抽不开身，今天实在没法亲自赶过来给大家庆功了。不过李总发话了，大家这一个多月辛苦了，杀青大吉！今天晚上的消费全部由公司买单，另外，人人有份，给大家包了点小红包沾沾喜气！” 说罢，助理將手提袋打开，一个个厚实得有些鼓胀的红色信封被发到了每一个演员和工作人员的手里。 捏著手里那厚度惊人的红包，大家虽然面露喜色，连连道谢，但几位精心打扮的女主演眼底，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失落。 老韩作为高管，自然不会跟这群草台班子的底层新人多待。 走个过场发完红包勉励了几句后，便以还有工作为由匆匆离去了。 高层一走，宴会厅里的气氛反而彻底放鬆了下来。 “唉，白瞎了我今天特意贴的假睫毛。” 李金名端起一杯果汁，有些泄气地靠在椅子上，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娄以瀟。 娄以瀟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修身礼服裙，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和李金铭碰了一下，互相打趣起来：“省省吧你。就算李老板今天真来了，你以为人家那种级別的大鱷，能看得上咱们这种草台班子里的野丫头？” “也是。”李金名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开启了八卦模式，“你们听说了没？人家皓锋影视现在可是美女如云！不仅之前就签了杨蜜，前几天还一口气官宣了刘施施、唐烟，还有那个『神仙姐姐』刘亦飞加盟！” “嘖嘖嘖，四朵金花啊！这四位哪个拎出来不是现在內娱的绝色？咱们在这几位面前，顶多算个清粥小菜，李老板山珍海味都吃不过来，哪有空看咱们。” 坐在同一桌的几个年轻演员听著，纷纷赞同地点头。 但娄亿瀟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丸，语气里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酸涩：“其实吧……我不羡慕那四朵金花。人家本来就是大明星，有知名度，被大老板砸钱买走也正常。我羡慕的是那个李鈊！” “对对对！就是那个李鈊！” 李金名瞬间找到了共鸣，眼睛都瞪圆了，“大家都是刚出道的纯新人，她以前也就是个学崑曲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跟咱们有什么区別？凭什么她就能被李老板一眼看中，直接空降去当全资大剧的女一號？” “这还不算，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皓锋签的可都是五五分成的神仙合同啊！五五分啊！咱们这戏拍了一个多月，片酬扣完税还不够在上海买个厕所的！” 几个女孩越说越眼红，语气里满是那种同为底层草根，別人却被天上掉的馅饼直接砸中一飞冲天的落差感。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手段高，或者在试戏的时候……表现得好唄。”娱乐圈的閒言碎语向来如此，嫉妒往往会催生出各种带著顏色的揣测。 听著女孩们酸溜溜的八卦，坐在对面的曾小贤和吕子乔举著啤酒杯凑了过来。 “行了行了，姑娘们，別搁这儿泛酸水了。” 陈贺笑嘻嘻地打起了圆场，“刚才韩总监临走前不是透了底嘛，李总对咱们这部情景喜剧还是很看重的，说是只要效果好，后面还会投第二部、第三部，要做成大ip系列呢！” 孙以洲也跟著附和，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就是！只要咱们还在皓锋的盘子里，总有见到大老板的那天。再说了，万一咱们这部剧明年播出后，直接爆红了呢？到时候咱们也全都成大明星了，身价倍增，那大老板肯定得亲自来给咱们庆功，求著咱们续约啊！” “哈哈哈哈，对对对！为了咱们明天成为大明星，乾杯！” “乾杯！做大明星！” 几个人纷纷举杯相碰，宴会厅里充满了年轻人欢快的笑声和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大家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著，描绘著未来爆红的画面。 但其实，所有人笑完之后，仰头喝下杯中啤酒时，心底里都透著一丝自嘲。 爆红？成大明星？ 大家也就趁著杀青宴多喝了两口马尿，敢在这儿做做梦罢了。 在这个古装大製作和谍战戏神仙打架的年代，一部没有一个明星大腕、没有炫酷特效、几个年轻人窝在一个出租屋里嘰嘰喳喳聊天的低成本情景喜剧，能有什么水花？ 电视台能不能看上给个好档期顺利播出都得烧高香了，谁还敢奢望靠这个大红大紫？ 然而，这群在底层苦中作乐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红的年轻草根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今天隨口用来打趣的玩笑话，在不久的將来，会被那个没来参加杀青宴的男人，推向一个不可思议的现实。 第53章 顶流纪元 浙江横店，《仙剑奇侠传3》剧组休息区。 早春的阳光洒在片场，透著一丝暖意。 杨蜜身著一身红色的戏服，刚刚结束了一场戏的拍摄，步伐略显慵懒地走回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区。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比起几天前，透著难以言喻的绵软，就连坐下的时候，眉头都会下意识地微蹙一下。 连著三天。 在深圳湾的那张大床上，她几乎是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所能想到的一切逢迎手段。 但此刻，那略显疲惫却依旧光彩照人的脸颊上，看不到半点阴霾，反而洋溢著亢奋的喜悦。 因为在她的隨身包里，静静地躺著冯大导《唐山大地震》女二號的演出契约！ 那可是国內最顶尖的电影资源！是无数电视圈小花挤破头都摸不到的大荧幕敲门砖！ “蜜姐，你回来啦！” 看到杨蜜坐下，唐烟和刘施施立刻凑了过来。 唐烟的目光在杨蜜那容光焕发却又隱隱透著几分虚弱的脸庞上扫过，尤其是脖颈边缘粉底都没能完全遮住的红痕时，心头猛地一跳。 作为成年人，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三天杨蜜经歷了怎样的洗礼？ “蜜蜜，恭喜啊。”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感慨和羡慕。 “听说你拿下了冯导新戏的女二，那可是真正的大饼。果然啊……还是第一个进公司的，最受老板『疼爱』。” 唐烟刻意咬重了“疼爱”两字。 看著杨蜜用这种方式换来了逆天改命的资源，说心里没有一丝涟漪那是假的。 在这个名利场里，谁不想一步登天？ 有一瞬间，唐烟的心底甚至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飞一趟深圳，去向那位年轻俊朗的大老板纳个投名状？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秒，就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太危险了。 那位李老板的心思深不见底，伴君如伴虎。 她自认没有杨蜜那种豁得出去的劲儿，真要陷进去，搞不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还是老老实实拍戏，拿五五分成的钱最稳妥。 坐在一旁的刘施施倒是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捧著暖手宝，满脸纯真地插了一嘴：“蜜姐確实厉害！不过咱们老板也是真的大方！我听说刘亦飞刚签进来，老板就把徐克导演《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的女一號甩给她了！” “徐克的武侠片女一號哎！那个可真是羡慕不来，毕竟圈子里都知道她有武术底子，打戏漂亮。”刘施施语气里满是单纯的惊嘆。 听到这话，杨蜜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羡慕不来？ 如果不是自己连夜飞去深圳，生生从老板嘴里抢下了一块肉，只怕这《唐山大地震》的资源，现在也落到那位“神仙姐姐”的头上了！ 她不贪心，拿不到女一，能从刘亦飞手里抢下这个女二號，她这三天的付出就值了！ “施施说得对，咱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只要背靠著老板这棵大树，以后有的是好日子。”杨蜜笑靨如花，眼底却燃烧著熊熊野心。 ……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正看著电脑屏幕上几家传统网际网路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 《腾讯网年度娱乐白皮书：四小花旦评选火热进行中，四月揭晓最终名单！》 《百家號联合多家媒体，票选內地新锐四小生！》 看著这些新闻，李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2009年春，正是国內纸媒和传统门户网站掌握娱乐圈话语权最鼎盛的时期。 他们通过这种所谓的“评选”、“封號”，来確立自己在娱乐板块的权威地位，引导网民的视线。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爭夺娱乐圈的话语权？企鹅，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 李锋按下內线电话，將微博项目负责人和老韩一起叫了进来。 “李总。”两人恭敬地站定。 “企鹅和百度那边搞的那个『四小花旦』和『四小生』评选，看了吗？”李锋指了指屏幕。 “看了，李总。企鹅那边仗著qq的弹窗流量，这个投票活动最近炒得很热。”微博项目负责人匯报导。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局大的。” 李锋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中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气。 “微博上线这几个月，用户量虽然突破了两千万，但我们需要一场真正破圈全民参与的娱乐盛宴，来把內娱的话语权从企鹅和那些传统媒体手里抢过来！” “老韩，让微博官方立刻发起一场全网票选！” “企鹅不是要评选四小花旦吗？那我们就搞一个『微博之夜：全民票选新锐四小花旦』！” “投票通道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註册並登录皓锋微博！每一个微博帐號每天可以投三票，转髮带特定话题可以额外获得投票权！” 项目负责人眼睛一亮：“李总，这招妙啊！把投票权和咱们的註册日活绑定，那帮狂热的粉丝为了给自家偶像拉票，肯定会疯狂帮咱们拉新下载的！不过……四大小生也要跟进嘛？” “小生？” 李锋在白板上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带著浓浓封建戏班子酸臭味的陈词滥调？” 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两人，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足以改变未来十年內娱生態的字眼： 【顶流】！ “从今天起，在皓锋微博的字典里，没有小生这个词！” “你们要在全网给我铺开一个全新的概念——数据时代，谁掌控了最高的討论度，谁拥有最庞大的粉丝基本盘，谁能常年霸占微博热搜榜，谁就是这个时代的顶流！” “我们要办的，是四大顶流评选！” 老韩和项目负责人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顶流！顶级流量！ 这个词太精准、太具衝击力了！ 它赤裸裸地撕下了传统娱乐圈那层遮羞布，直接將“数据”和“粉丝商业价值”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李总，您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啊！” 老韩激动得直搓手，“一旦『顶流』这个概念深入人心，那以后全中国的网民、粉丝、甚至是gg商和品牌方，评判一个明星红不红的唯一標准，就不再是企鹅的那些野鸡榜单，而是咱们皓锋微博的热搜数据了！” “没错。我要皓锋微博，成为內娱唯一的裁判所。如果不是四小花旦过於深入人心，那这次就是男女顶流的评选了，总归是需要一个过度的时间。” 李锋隨手將白板笔扔进笔筒，“去执行吧。让咱们旗下杨蜜、唐烟、刘施施她们也都下场拉票。四小花旦的位子，儘量做到肥水不流外人田。” “明白！” …… 福建厦门。 经过几个月的紧张拍摄，《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终於迎来了盛大的杀青宴。 晚上八点，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气质隨和內敛的李锋，在张馨羽和老韩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了大厅。 “李总来了！” “李总好！” 现场顿时安静了一瞬，隨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那些平时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配角、甚至导演，此刻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这可是如今在网际网路和娱乐圈翻云覆雨的超级大鱷！ 李锋笑著压了压手，显得平易近人：“大家不用拘束，这几个月在厦门风吹日晒的，大家都辛苦了。今天这顿我请，吃好喝好。” 他並没有在宴会厅停留太久，只是简单地举杯敬了导演和全剧组一杯酒。 就在准备提前离席的时候，目光扫过主桌，落在了有些拘谨的杨阳和李鈊身上。 作为全场唯二属於皓锋影视的自家艺人，杨阳和李鈊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老板……”两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李锋走到他们面前，拍了拍杨阳的肩膀，又看了看旁边脱俗的李鈊，温和地笑了笑： “这几个月表现得不错，听说你们在剧组很能吃苦。”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公司给的机会！”杨阳激动的满脸通红。 “行了，別紧张。”李锋摆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半个月。老韩那边已经把续集的剧本备好了，下个月《一起又看流星雨》原班人马开机。你们俩，依然是男女一號。”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竖著耳朵偷听的其他演员，眼睛都红了！ 连戏都还没播，连观眾反响都不知道，就在杀青宴上砸出了续集的男女一號？！ 这就是背靠皓锋影视、作为亲生艺人的待遇吗？！ “谢谢老板！我们一定好好演！”杨阳激动得差点给李锋鞠躬。 李锋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带著张馨羽离开了宴会厅。 隨著大老板的离席，宴会厅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引爆，所有人端著酒杯，疯狂地涌向杨阳和李鈊，各种阿諛奉承和羡慕嫉妒恨的祝酒词將两人彻底淹没。 杨阳兴奋的跟眾人碰杯，仿若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內娱“一哥”的辉煌未来。 然而，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李鈊，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和僵硬。 握著果汁杯的手微微出汗，看著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脑海里迴响著李锋刚才那几句温和的许诺，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李鈊在心底喃喃自语。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真的有免费的午餐吗？ 她就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 老板花了违约金把她买过来，给了她內娱最顶级的五五分成合同，接著是全资大剧的女一號，现在戏还没播，又许诺了续集的女一號…… 而在这个过程中，老板从来没有对她提出过任何要求，就连平时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她什么都没有付出，凭什么一直享受著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难道老板真的是个只看重才华的大善人？ 回想起杨蜜那次差点被封杀、最后连夜飞去深圳才平息风波的惨烈八卦，李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板他……真的对我无所图吗？” 看著手里那杯甜得发腻的果汁，只觉得这泼天的富贵背后，仿佛隱藏著一张早已张开的无形大网。 也许，老板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也许，自己现在享受的一切资源，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只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执棋者，还没到想要来收取代价的时候？ “鈊鈊！想什么呢！快来，浩明哥敬你酒呢！”杨阳兴奋的呼喊打断了李鈊的思绪。 “哦……来了。” 李鈊压下心头的惊悸，深吸了一口气，换上甜美的笑容，重新融入了这片光怪陆离的浮华盛宴之中。 第54章 为梦想窒息 深圳，四月的阳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炙热。 上午十点半，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平稳地驶入南山科技园，停在了皓锋网络总部大厦的地下专属车位。 车门推开，李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衬衫的袖口，神清气爽地迈步走向专属电梯。 旁边的张馨羽正拿著化妆镜，细致地检查著自己有没有因为刚才在车上的晨间服务而弄花口红。 此时的皓锋网络，底下各个部门的早会早就开完，数百名程式设计师和运营正处於热火朝天的高强度工作状態。 但在李锋这里，打卡考勤这种东西是完全不存在的。 每天睡到自然醒，上午到公司的时间全看心情，已经他春节后的常態了。 不过，他的下班时间倒是出奇的固定——每天下午四点，一分不差，准时走人。 毕竟，辛辛苦苦砸下上亿美金的盘子，费尽心机地挖来行业精英来干活，就是为了让自己从繁琐的日常管理中解脱出来。 如果当了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还要像个社畜牛马一样起早贪黑，那这老板岂不是白当了？ ...... “叮——” 电梯在顶层总裁办停下。 李锋刚迈出电梯，前台的行政小妹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李总，您可算来了！” 前台小妹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vip会客室，“会客室里有位不速之客，从早上九点一上班就在那儿等著了，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了，赶都赶不走。” 李锋眉头微皱，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隨口说道：“什么人啊？来拉投资的？找错门了吧。如果是影视项目去找影视部的老韩，如果是游戏外包去找老陈，找我干什么？” “我跟他说了呀！” 前台小妹满脸无奈，“可那位先生说，他这个项目盘子太大，底下的人绝对做不了主，必须得当面跟您这位皓锋的大老板谈。他还说，只要您见他一面，绝对能顛覆中国网际网路的格局。” 哦？顛覆中国网际网路？ 听到这好大的口气，李锋顿住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行，既然他这么有自信，那我去会会他。” 李锋转身，径直推开了vip会客室的大门。 ...... 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一看到李锋进来，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伸出双手。 “李总！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啊！皓锋网络这大半年在海內外的战绩，简直是我们中国网际网路圈的奇蹟！” 李锋看著对方这张有些眼熟的脸，再听著这口若悬河的热情嗓音，脑海里劈过一道闪电！ 这特么……不是后世那位为梦想窒息，最后留下一句下周回国，然后遁走大洋彼岸的贾老板，贾会计吗？！ 李锋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伸出手和他虚握了一下。 “贾总客气了，坐吧。”李锋在主位上坐下，张馨羽立刻端上了两杯现磨咖啡。 贾老板显然是有备而来。 根本不废话，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连上了会客室的投影仪。 “李总，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 贾老板站在幕布前，手里拿著雷射笔，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仿佛站在了万人体育馆的聚光灯下，眼神里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这两年，外界都以为皓锋影视在发疯，花了一个多亿的真金白银，在市面上疯狂扫货那些大家根本看不上眼的影视剧网络播映权。” “別人觉得您人傻钱多，但我却看到了李总您那深不可测的战略眼光！您是在赌未来流媒体的爆发对不对？！” 李锋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不得不承认，这位贾会计虽然在后世成了全网群嘲的老赖，但在这个2009年的时间节点，他的战略眼光和忽悠能力，绝对是国內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全內娱都在嘲笑皓锋影视当冤大头，唯独他，敏锐地嗅到了影视版权在未来网际网路生態里的巨大价值。 “贾总继续。”李锋不置可否地靠在椅背上。 得到了李锋的默许，贾老板的演讲天赋彻底爆发了！ 他点开ppt，一张张精美绝伦的架构图出现在幕布上。 “李总，您现在手里握著全网最庞大的影视版权库，但皓锋却迟迟没有推出自己的视频播放软体。这说明您的变现渠道受阻了！” 贾老板的声音抑扬顿挫，极具煽动性，“而我们乐视网，拥有国內最成熟的流媒体分发技术！只要我们两家合作，就能產生不可思议的『生態化反』！” “生態化反？”站在一旁的张馨羽听得一头雾水。 李锋却在心底乐开了花。 这傢伙，发明名词真是一绝啊！在2009年，居然就把他后世忽悠了几百亿投资人的招牌词汇生態化反给弄出来了！ 贾老板越讲越激动，提出了他今天等了一个多小时的真正核心诉求： “李总，我们乐视目前正在全力衝刺创业板，最迟明年就能在国內a股上市！” “您把手里的影视版权库拿出来，和我们乐视的平台进行资源共享！作为回报，我们乐视愿意拿出上市前的一笔非常丰厚的原始股权，来跟皓锋网络进行版权置换！” “现在外界普遍不认为这些版权值钱，但只要咱们强强联手，把它包装进我们乐视的上市招股书里。等明年钟声一敲，李总您换到的这些股权，价值绝对能翻十倍、百倍！这是一场席捲资本市场的双贏！” 一套ppt讲完，贾老板满脸潮红，眼神期待地看著李锋。 这套说辞完美无瑕，既肯定了李锋的眼光，又给出了一个看似马上就能变现的画饼方案，换作任何一个急於变现的老板，恐怕当场就会被他这通为梦想窒息的演讲给拿下了。 然而，李锋却只是安静地放下咖啡杯，轻轻鼓起了掌。 “啪、啪、啪。” “贾总，演讲非常精彩。这套ppt做得也是业內顶尖水平。” 李锋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个口才了得的男人，“你的生態理念，至少领先了现在的网际网路行业十年。” 听到这句高度的肯定，贾老板心头一喜，还以为事成了。 结果，李锋话锋一转。 “理念很好，但我没有任何兴趣。” 贾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李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我们的股权估值不满意？” “贾总，皓锋网络每个月光是苹果商店赚回来的外匯就有几千万美金。你觉得，我会缺你们乐视上市前画的那点股权大饼吗？” 李锋慢条斯理地走到贾老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当然知道乐视明年上市后市值会飆升。 但他也更清楚，这艘看似庞大的生態航母，几年后就会因为贾老板无底线的圈钱和造车梦，彻底崩盘！ 到时候坑死无数投资人和股民，连贾老板自己都只能躲在美国用一句“下周回国”来逃避债务。 他李锋现在羽毛那么乾净，凭什么要为了点蝇头小利，去跟这种註定暴雷的企业绑定，最后被网民和股民戳著脊梁骨骂？ “贾总，版权共享，不是不可以。” 李锋看著满脸错愕的贾老板，给出了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方案。 “拿著你这套漂亮到极点的ppt，去杭州，或者去深圳南山那边的飞亚达大厦。” “如果你能用这套生態化反的理论，去忽悠住阿里的jack马，或者是企鹅的pony马。只要你能拿到他们两家其中一家的背书，用阿里或者企鹅的股权来跟我进行置换……” “我立刻把皓锋影视片库里所有的影视版权，双手奉上，跟你共享五年！” 贾老板直接听傻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尷尬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拿企鹅和阿里的股权来置换？ 这特么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摆明了就是李锋在拿他寻开心，变相地下逐客令啊！ “张秘书，送客吧。” 懒得再跟这位未来的老赖多说废话，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老板台，“贾总，希望下次你上门的时候，手里捏著的是企鹅的股票。” 看著贾老板被张馨羽请出会客室的背影，李锋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贾会计口才再好，ppt做得再花里胡哨，那两位马老板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他这空手套白狼的把戏给忽悠上鉤？ 第55章 游戏布局 送走了满嘴跑火车的贾老板，李锋並没有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 他转身乘坐电梯，下到了皓锋网络的游戏研发大平层。 如今的皓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三十几人的小作坊，整个研发中心占据了整整两层楼，几百號顶尖程式设计师和美术原画师正对著双屏电脑疯狂输出。 “李总！” 技术总监老陈眼尖，一看到李锋视察，立刻拿著几份进度报告迎了上来。 “各项进度怎么样了？”李锋走到一处空工位旁，隨口问道。 老陈翻开报告，匯报导：“《植物大战殭尸》的pc端版本已经完工了！各种关卡、植物数值平衡和隱藏模式全都测试通过，隨时可以打包。不过ios和安卓的移动端版本，因为要重新適配触控拖拽逻辑和解析度，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左右的优化时间。” “一个月不长，精雕细琢，按节奏来就行。” 李锋点了点头，又问，“《神庙逃亡》呢？” 提到这个，老陈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歉意：“李总，这个確实得跟您请个罪，跳票了。全3d的无尽跑酷场景加上重力感应，现在的智能机晶片跑起来发热太严重了，稍微久一点就降频掉帧。我们还得继续死磕底层渲染算法，估摸著最快也得拖到年底才能出初版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慢慢来吧，这也是意料之中。” 李锋並没有责怪老陈。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间节点，要在手机上跑全3d游戏，对硬体的要求堪称苛刻。 硬体的鸿沟需要时间去填平，年底能出来，刚好能赶上iphone 3gs的性能飞跃期。 “还有个事儿，李总。” 老陈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咱们页游项目组主攻的那款《胡莱三国》，也彻底完工了。前后端交互、抽卡系统和好友攻城掠地逻辑全部跑通了。” “您看……咱们是不是该去联繫企鹅的qq空间开放平台了？” 听到老陈的话，李锋忍不住笑了。 “卖给企鹅？老陈，你是不是觉得我李锋是个大善人？” 李锋指了指楼上，“我费尽心机搞出了皓锋微博，现在日活两千多万，全网顶流都在我的盘子里。手里明明握著全国最火爆的社交广场，为什么还要把《胡莱三国》这种能刺激社交互动的游戏，送到企鹅的碗里去资敌？” 老陈愣了一下：“李总，您的意思是……放在咱们自己的微博上？！” “不然呢？” 李锋在老陈肩膀上拍了拍，“卖给企鹅，撑死也就是赚个三千万的快钱。但这游戏要是捆绑在皓锋微博上，利用微博的好友关係链去『攻城掠地』、『抢夺武將』，它能给微博带来多少用户黏性和在线时长？” “社交平台的活跃度，可比那区区三千万值钱多了！” 老陈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不仅是《胡莱三国》。” 李锋继续下达部署，“《植物大战殭尸》的发行策略也一样。拿出一个精简的flash试玩版，免费掛在皓锋微博的网页端，当做给微博引流拉新的工具。” “至於《植物大战殭尸》的精品完整版，给我上架steam平台！” “steam？”老陈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李总，pc端咱们不在国內发售吗？国內好歹也有几千万的单机玩家啊。” “国內目前的pc单机市场就是盗版横行的重灾区，今天发售，明天破解版就能满天飞，赚不到几个钱。” 李锋的目光深邃而长远，“这游戏的完整版在pc端，我不指望在国內赚钱，纯粹是为了给接下来的手机版做口碑预热和导流的。” “上架steam，赚全球玩家的美元！等他们在电脑上玩上癮了，下个月咱们的ios版一出，就能在苹果商店再次迎来收割！” ……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楼下。 贾老板提著他的公文包，和助理一起走出了企鹅总部的旋转玻璃门。 此刻的贾老板，脸色比来时难看了许多。 正如李锋所预料的那样，他拿著那套精美绝伦的“生態化反”ppt，试图来企鹅找pony马忽悠股权置换。 结果別说pony马了，他连企鹅投资部的高级副总裁都没见著，就被一个中层总监以项目不符合企鹅当前战略方向为由，客客气气地端茶送客了。 “贾总，咱们这……算是彻底碰壁了吧？” 助理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企鹅和阿里的人又不是傻子，咱们乐视还没上市呢，拿原始股去换他们的真金白银和核心资源，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啊。” “碰壁？” 贾老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企鹅大厦，不仅没有半点气馁，镜片后的双眼里反而燃烧起了更加疯狂的火焰。 “资本市场，哪有一次就能谈成的买卖？只要找准了痛点，就没有撬不动的槓桿！” 贾老板在大马路边来回踱步，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你好好想想刚才在皓锋网络，李锋最后跟我说的那番话！” “他说，只要我能拿到企鹅或者阿里的背书，他就把影视版权给我！” 助理挠了挠头：“贾总，李总那摆明了是在消遣咱们，是在变相下逐客令啊。” “错！” 贾老板猛地一拍手，眼神里闪烁著赌徒般的精光。 “他在消遣我不假，但他也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实诉求！我来深圳之前，可是花大价钱做过他的背景调查的！” “李锋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是企鹅互动娱乐事业群 ieg 的底层程式设计师！他是被企鹅的主管穿了小鞋，踢出大门的！” “你觉得，一个白手起家年轻气盛的亿万富翁，被人像赶狗一样踢出过大门，他心里对企鹅能没有怨气吗？！” 助理愣住了：“您的意思是……李锋想搞企鹅？” “不仅想搞，而且他已经在搞了！” 贾老板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极快，“他手握几千万日活的微博，签下了全內娱的顶流，又在海外赚取海量美元现金。他现在什么都不缺！有钱、有人、有流量、有版权！” “那他缺什么？他缺一把能正面刺穿企鹅心臟的重武器！” “企鹅现在的半壁江山是什么？是游戏！是pc端游！” 贾老板冷笑著分析，“皓锋现在虽然手游无敌，但在大型端游市场，底蕴还是太薄了。如果李锋想在正面战场硬刚企鹅，他就绕不开端游！” 疯狂的脑迴路在这一刻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闭环。 “企鹅和阿里的股份，我確实忽悠不到。” “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贾老板转过头，死死盯著助理：“马上给我订去珠海的机票！我要去一趟金山软体！” “金山？！”助理下巴都快惊掉了，“贾总，咱们不是做视频网站的吗？去找做杀毒软体和游戏的金山干什么？！” “你懂什么！金山磨剑三年，马上就要推出他们號称国產3d武侠巔峰的网游巨作——《剑网3》！” 贾老板的眼神疯狂到了极点：“现在正是《剑网3》上线前最需要资金宣发和底气的时候！我要用我们乐视未来上市的预期，去跟金山的高层谈一笔深度的股权交互！” “只要我能用股权槓桿，撬动金山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我就等於是把《剑网3》这个超级武器绑在了我的战车上！” “到时候，我再拿著这百分之十的金山股份和《剑网3》的合作权，重新站到李锋的面前！” “只要我能提供对抗企鹅重火力，我就不信，李锋会不把皓锋的影视版权库拿出来跟我共享！” 为了上市，为了他那个庞大到让人窒息的生態梦，贾老板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的空手套白狼模式中。 他要用一个虚无縹緲的未来，去撬动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格局！ 第56章 空手套白狼的生態矩阵 三天后。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宽大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內。 常言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作为身价几十亿、每天下午四点准时下班的资本巨鱷，李锋把这句话贯彻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办公桌后，张馨羽正犹如一只乖巧的猫咪，尽职尽责地执行著她作为贴身大秘的分內工作。 “叮铃铃——” 桌上的內线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李锋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眉头微挑，伸手按下了免提键。 “李总，前两天来过的那位乐视网的贾总又来了。他说已经拿到了您想要的筹码，今天务必要见您一面。”前台小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李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么快？才过了三天，这傢伙又来了？ 难不成这位“下周回国”的贾会计，真凭著那张嘴，把企鹅的pony马或者阿里的jack马给忽悠瘸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锋又释然了。 毕竟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位贾老板可是个能把jack马忽悠得真金白银投资他乐视体育的超级大忽悠！ 这人的口才和煽动力，绝对是传销头子级別的。 “让他去vip会客室等我。”李锋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掛断了电话。 他拍了拍桌子下面。 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地站了起来。 她手脚麻利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职业套裙，將卷上去的黑丝重新拉得笔挺，隨后快步走到落地窗前透了透气，又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在空气中喷了两下。 直到仔细地嗅了嗅，確认空气中那股靡靡的味道已经被彻底掩盖后，张馨羽才走到门边，替李锋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 两分钟后，vip会客室。 李锋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贾老板正神采奕奕地站在幕布前。 相比於三天前被扫地出门时的灰头土脸，今天的贾老板简直像是打了鸡血，整个人容光焕发，连镜片都在反光。 “李总！我又来了！” 贾老板一看到李锋，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套崭新的ppt。 “李总，您三天前给我指了条明路，我回去之后茅塞顿开！不过，我没有去深圳的飞亚达大厦，也没有去杭州。” 贾老板拿著雷射笔，指著幕布上那张气势磅礴的全新拓扑图，声音激昂：“我去了一趟珠海！找了金山软体！” “今天，我给您带来了一个足以干翻企鹅霸权的——反企鹅生態矩阵！” 听到“干翻企鹅”这四个字，李锋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不由得对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侧目。 这小子……居然看出来我要搞企鹅了？ 李锋心里暗暗点头。这贾会计虽然是个画饼大师，但战略眼光確实毒辣，竟然能从自己短短几句挤兑的话里，精准地嗅出皓锋网络和企鹅之间必有一战的火药味！ “继续说。”李锋靠在沙发上，示意他开始表演。 得到了李锋的鼓励，贾老板的演讲天赋再次狂飆！ “李总，皓锋网络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更手握微博这个千万日活的超级流量广场！您唯一缺的，就是在正面战场上，一把能刺穿企鹅pc端游心臟的绝世好剑！” “而这把剑，就在金山手里！” 贾老板猛地按动翻页笔，幕布上赫然出现了《剑网3》那精美绝伦的国风3d海报。 “金山磨剑三年，號称国產3d武侠巔峰的《剑网3》马上就要公测了！这款游戏的质量，绝对有资格在端游市场跟企鹅分庭抗礼！” “就在昨天，我已经和金山的高层达成了初步的股权交互协议！” 贾老板越说越激动，脸色涨红，“我们乐视网拿出了10%的原始股份，置换了金山软体的一定份额！作为条件，我成功拿下了《剑网3》的联合代理运营权！” “李总！只要您今天点头，同意把皓锋的影视版权拿出来跟我们乐视共享。我立刻就把《剑网3》这款核武器，无条件地绑在皓锋微博的战车上！” “借著皓锋微博的庞大流量和您的明星矩阵，我们联手推流，一波就能打响市场！金山出游戏，乐视出版权生態，皓锋出流量池！我们三家形成坚不可摧的生態矩阵，共同终结企鹅的社交和游戏霸权！” 一套连招打下来，气势如虹，热血沸腾！ 要是换个不懂行的热血青年坐在这儿，恐怕当场就得跟他歃血为盟了。 但李锋是谁？ 他静静地听著贾老板在那儿唾沫横飞，听著听著，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甚至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他终於回过味来了！ 合著这小子，跑到自己面前玩了一出空手套白狼加两头骗的戏法啊！ 股权交互？联合代理？ 李锋的脑子转得飞快。 贾跃亭手里捏著个连上市都还没上市的乐视网，金山的高层凭什么信他的鬼话，把《剑网3》这种押上了全公司身家性命的大作代理权交给他？ 答案很简单。 贾老板去金山谈判的时候，绝对是打著他李锋和皓锋微博的旗號去的！ 他一定是用皓锋微博那几千万的日活和顶流明星矩阵去忽悠了金山，告诉金山：只要跟我换股权，皓锋的流量池就是《剑网3》的后花园！ 等金山那边心动了，给出了口头承诺。他又转过头，拿著金山的《剑网3》当做筹码，跑到自己这里来忽悠影视版权！ 好一个两头吃的中介啊！ 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他拿头去跟金山置换股权？他那个所谓的“矩阵”，根本就是个全凭一张嘴捏造出来的空中楼阁！ “贾总，真是好手段啊。” 李锋打断了贾老板激昂的演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剑网3》的联合代理权，前提是必须拉上我们皓锋网络一起入局，金山那边才会同意跟你置换股权吧？” 被一语道破天机，贾老板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但他脸皮极厚，根本不觉得尷尬。 “李总慧眼如炬。”贾老板面不改色地承认了。 “既然这样，那我有一个问题。” 李锋靠在沙发背上满眼戏謔，“既然是金山的游戏，我皓锋网络要钱有钱，要流量有流量。我为什么不一脚把你踢开，直接拿著现金去珠海找金山合作？” “我为什么要让一个中间商，在这里空手套白狼，白白吃掉我的影视版权？” 换作一般人被这么当面揭穿，早就羞愧得找地缝钻进去了。 但贾会计岂非常人？ 他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著几分自豪地推了推眼镜：“李总，您当然可以自己去。但如果没有我贾跃亭在中间牵线搭桥，金山是绝对不可能把《剑网3》的利润大头让出来的！” “哦？为什么？”李锋饶有兴致地问道。 “因为金山缺钱！” 贾老板理直气壮地说道，“他们为了开发这款游戏，烧了三年，现在的日子並不好过！他们之所以愿意跟我谈，就是看中了我们乐视网明年上市后，能够迅速在二级市场回笼巨额现金的能力！” “我是用乐视未来的真金白银，替皓锋网络换来了这个绝佳的反击机会！” 听明白了。 李锋彻底听明白了。 贾老板的意思是，他用自己公司的股份去扛了金山的资金压力，然后用这个换来的机会，来向李锋“討赏”影视版权。 “啪、啪、啪。” 李锋再次鼓起了掌，看著贾老板的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由衷的佩服。 如果不是自己带著前世的记忆，搞不好还真被这个惊才绝艷的画饼大师给说动了。 可惜啊。 李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贾总，你这齣空手套白狼的戏法，非常精彩。” 李锋走到门口，毫不留情地拉开了会客室的大门。 “但是抱歉。我不看好金山，就像我不看好你们乐视一样。” 在贾老板瞬间僵硬的目光中，李锋冷冷地吐出了最后的判决：“你太高估《剑网3》了，我也从来不认为，一个传统的武侠mmorpg，能给企鹅的帝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我李锋要杀企鹅，用不著借別人的刀。” “张秘书。” “送客。以后这位贾总再来，保安直接拦下，不用再向我通报了。” 第57章 顶流榜单 四月下旬，由皓锋微博发起的“微博之夜：全民票选新锐四小花旦”活动，如火如荼地进入了尾声。 这场將投票权与微博日活深度绑定的造神运动，不仅彻底引爆了全网的粉丝圈，更是硬生生地把企鹅和几大传统门户网站的话语权给抢了过来。 粉丝们为了给自家正主拉票，疯狂註册小號、转发打榜，微博的伺服器一度因为流量过载而险些宕机。 目前，榜单前四名的位置已经基本固化。 “神仙姐姐”刘亦飞凭藉著多年积累的恐怖国民度，以绝对的优势断层领先，稳居第一。 紧隨其后的，是最近因为《仙剑3》未播先火、话题度拉满的杨蜜，位居第二。 第三名是凭藉《奋斗》爆红的王珞丹。 第四名则是靠著星女郎光环和话题度苦苦支撑的黄圣依。 …… 浙江横店，《仙剑奇侠传3》终於迎来了全剧组的正式杀青。 当晚的杀青聚餐上，气氛热烈非凡。 酒过三巡，杨蜜、唐烟和刘施施这三位皓锋影视的“自家人”，自然而然地凑到了同一个角落的卡座里。 “蜜蜜，恭喜你啊！微博上的投票稳居第二，这下『四小花旦』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 唐烟端起一杯果汁，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但也掩饰不住那一抹浓浓的羡慕。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名气和代表作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杨蜜虽然年纪不大，但童星出道，作品数量稳扎稳打，如今又背靠著皓锋影视的大树，可谓是春风得意。 杨蜜轻轻碰了碰杯，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复杂与得意。 “糖糖，你也不差啊，你的票数也在前十呢。等咱们这部《仙剑3》一播，你的紫萱肯定能火出圈。”杨蜜客套地宽慰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却让唐烟心里的酸楚更甚了。 她出道时间其实比刘施施、李鈊她们都要长，甚至还去当过奥运宝贝。 可这么多年蹉跎下来，她至今连一部真正能挑大樑、国民度爆表的绝对代表作都没有。 在这个吃青春饭的行业里，没有代表作，就等於是在走钢丝。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施施捧著脸颊，满脸开心地分享起了自己的好消息： “对了蜜姐、糖糖，今天杀青前，蔡总私下找我谈话了。她说等我休息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进组去拍《步步惊心》了！” “《步步惊心》？那不是唐人筹备的大女主清穿剧吗？”唐烟一愣。 “是啊！”刘施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其实本来唐人那边是想让我在剧里给另外一个新人做配角的。结果……你们猜怎么著？咱们大老板李总出面了！老板给唐人那边追加了投资，点名道姓地把女一號马尔泰·若曦的角色砸在了我的头上！” 听到这句话，唐烟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了，心里仿佛打翻了陈年老醋，酸得直冒泡。 她默默地在心里盘算著： 刘亦飞空降皓锋，老板直接把徐克大导演的电影女一號甩了过去。 杨蜜不仅名列四小花旦第二，还拿到了冯大导《唐山大地震》的女二號，大荧幕之路彻底铺平。 刘施施也有老板花钱砸出来的绝对大女主戏《步步惊心》。 甚至就连那个毫无资歷的小花李鈊，都有《流星雨》的续集女一號在等著！ 整个公司里，四大美女、五大花旦……所有人都有老板安排的顶级资源和代表作。 只有她唐烟！ 除了《仙剑3》里的一个女三號紫萱，她现在的手里空空如也，连个画饼的未来都没有！ “原来……没有资源的滋味是这么的煎熬。” 唐烟死死地捏著手里的玻璃杯，抬起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杨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间，唐烟突然悟了。 老板凭什么平白无故地给你资源？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拿到別人拿不到的东西，就得付出別人付不出的代价！ 刘施施那是运气好，唐人本身就有剧，老板顺水推舟。 但她唐烟身在毫无根基的境地，如果再不主动出击，迟早会被这些好姐妹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蜜蜜，施施，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刚才吹了风，我先回酒店休息了。” 唐烟猛地站起身，找了个藉口，匆匆拿起了自己的包。 看著唐烟有些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杨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 她知道，这位好姐妹，这是准备去拜码头了。 …… 几天后，深圳。 南山区一处风景秀丽，僻静幽深的私人湖畔。 初夏的微风拂过水麵，盪起层层涟漪。 李锋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休閒麻纺衫，正戴著墨镜，慵懒地坐在湖边的摺叠钓椅上。 手里握著一根价值不菲的碳素鱼竿，双眼微闭，呼吸绵长而均匀，暗自运转著《气体源流》上的道家吐纳养生之法。 两世为人，拥有著39岁老成灵魂的李锋，在这段时间里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钓鱼这项被年轻人视为中老年专属的运动。 看著水面上的浮漂，心如止水，不仅能远离商场的尔虞我诈，更完美契合了他如今每天清晨固本培元的养生之道。 “老板，您太厉害了！刚才那条大鱼溜得真漂亮！” 穿著一身紧身瑜伽服、將傲人身材展露无遗的张馨羽，正蹲在旁边，殷勤地往鱼护里扔著鱼饵，时不时给李锋捏捏肩膀、递上冰镇的西瓜汁，娇滴滴地鼓励著。 就在水面上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一条大鱼眼看就要咬鉤的瞬间， “叮铃铃铃——！” 一阵急促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在静謐的湖畔炸响。 水面“哗啦”一声，即將上鉤的大鱼受到惊嚇，猛地一个摆尾，挣脱了鱼鉤，逃之夭夭。 李锋眉头一皱，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著手忙脚乱从瑜伽包里翻找手机的张馨羽。 伸出手，一把捏住张馨羽胸前那抹柔软，微微用力拧了一下。 “呀……！” 张馨羽吃痛，娇呼了一声，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委屈又討好地看著李锋。 “下次陪我钓鱼，手机记得静音。”李锋鬆开手，淡淡地敲打了一句。 “馨羽记住了，老板別生气……”张馨羽红著脸揉了揉，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神色微动。 “老板，是唐烟打来的。她说她戏杀青了，现在人已经到了深圳，想约您见个面，当面给您匯报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看著空荡荡的鱼鉤，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工作？一个女演员跑来深圳找大老板匯报工作，匯报的是哪门子工作，大家心知肚明。 看来，在看到杨蜜和刘施施拿到了资源后，这位甜美的大糖糖，终於坐不住了，主动跑来纳投名状了。 “跟她说，我白天没空。” 李锋重新掛上鱼饵，將鱼线拋入湖中，语气慵懒且隨性，“让她晚上，直接去我的新家拜访吧。” “好的老板。”张馨羽乖巧地应下，走到一旁去回电话了。 李锋看著微波粼粼的湖面，心情大好。 是的，他搬家了。 上个月，《水果忍者》在海外全面爆发，加上苹果的结算款，皓锋网络的帐上趴著足足两亿多的巨额现金！ 钱放在帐上就是一串死数字，作为一个百分百全资控股公司的唯一老板，李锋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原本那套价值八百万的深圳湾一號大平层，虽然也算得上奢华，但对於如今身价几十亿的皓锋大老板来说，显然已经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所以，他大笔一挥，在深圳的顶级富人区“莱蒙·水榭山”，全款砸下八千万，买下了一栋占地极广、私密性极佳的独栋临湖大別墅！ 车库里的座驾也鸟枪换炮，换成了一辆气场全开的劳斯莱斯幻影。 对外，老韩和財务部的解释是：公司现在体量越来越大，但缺乏重资產压阵。花將近一个亿买地皮、买別墅、买豪车掛在公司名下，是为了抵扣税务，更是为了让皓锋网络这家纯网际网路公司看起来根基深厚，给外界和合作伙伴更强的信心。 但这套说辞，也就只能忽悠忽悠外面的人。 在李锋心里，这就是最纯粹的享受！ 自己全资的公司，花自己的钱买別墅自己住，爽就完了，哪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藉口？ “不知道今晚这颗主动送上门的糖，够不够甜。” 李锋深吸了一口湖畔清新的空气，感受著丹田处涌动的温热气流，对即將到来的夜晚，升起了一丝期待。 第58章 我太想进步了 傍晚时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入了位於深圳龙华区的顶级別墅区——莱蒙·水榭山。 作为背靠塘朗山、面朝水库的绝版风水宝地，这里的每一栋独栋別墅都散发著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而李锋全款八千万砸下的这套楼王，更是整个水榭山占地面积最大、视野最开阔的顶级大宅。 车门推开，李锋將碳素鱼竿递给一旁早早候著的安保人员，拎著那个装满战利品的活水鱼桶，带著张馨羽走进了別墅底层的专属私人电梯。 隨著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层挑高將近八米的超大入户客厅。 透过一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玻璃，外面是占地足有上千平米的私家园林。 李锋信步走到院子里那方造价不菲的活水景观池旁，將桶里钓来的几条小鱼隨手倒了进去，任由它们和池子里那些名贵的进口锦鲤混在一起游动。 隨后，他拎起桶里那条最肥美鲜活的大鲤鱼，转头递给了不知何时已经恭敬站在一旁的私厨。 “老魏，这条最肥，晚上做个糖醋鲤鱼，口味做得稍微甜一点。”李锋吩咐道。 “好的，李总。”穿著整洁厨师服的老魏双手接过鱼，恭敬地退了下去。 这位老魏可不是一般的厨子，是李锋花重金从深圳一家五星级大酒店挖来的行政总厨。 不仅厨艺精湛，最重要的是签了严苛的保密协议。 在这套地上三层、地下一层，足足有著八个全套房和各种影音室、健身房的超级豪宅里，李锋对私密性的要求自然很高。 別墅在设计之初，就严格区分了“主人动线”和“服务动线”。 老魏和几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菲佣，平时只在副楼的保姆房和专用的服务通道里活动。 每天到了晚上七点之后，除了张馨羽这个贴身大秘，所有的佣人和厨师都会撤离主楼区域，將整栋三层豪宅的绝对私人空间，完完全全地留给李锋。 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荒唐的事，都不可能有半个字传到外面去。 看著老魏从佣人专用的偏门离开，李锋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影视部总监老韩的號码。 “喂，李总。”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老韩恭敬的声音。 “老韩，去查一下华谊那边正在筹备的一部叫《全城热恋》的电影。” “里面有一个和谢霆锋搭戏的单元女一號，带著咱们皓锋的资金去把这个角色敲下来，不管別人出多少，都高他一口价。” 老韩愣了一下：“《全城热恋》？李总，这是一部群像爱情电影，虽然阵容挺大，但这谢霆锋搭戏的那个单元女主角……戏份不算特別重啊。您打算把这个角色给谁？刘亦飞还是杨蜜？” 李锋看了一眼墙上的艺术掛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只管把合同敲死，名字先空著。” “明白了李总，我马上去办！” 掛断电话，李锋看了一眼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帮著切水果的张馨羽，淡淡一笑。 对於今天晚上即將到来的那位客人，这份《全城热恋》的女一號合同，就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胡萝卜。 …… 晚上八点整。 诺大的水榭山別墅內，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曖昧的光晕。 李锋刚刚在一层的超大餐厅里用完那道外酥里嫩的糖醋鲤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著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叮咚——” 別墅外院的大门门铃，精准地在这个时间点被按响了。 正穿著一身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张馨羽，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果盘。 她当然知道门外站著的是谁，转头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老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看好戏的戏謔，踩著拖鞋走过去，按下了可视门禁的开门键。 几分钟后，別墅厚重的实木入户大门被推开。 唐烟站在门口，呼吸有些急促。 她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极具心机的高开叉黑色真丝吊带裙，將她那双傲人的大长腿和甜美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可是，当她踏入这栋奢华得令人咋舌的超级豪宅时，那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被击得粉碎。 哪怕是身处娱乐圈见惯了名利场的她，也被这种扑面而来的財富压迫感给震慑住了。 “唐小姐，来了，换鞋吧。” 张馨羽笑吟吟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了唐烟脚下。 那声“唐小姐”叫得隨意而自然，儼然一副这栋豪宅女主人的姿態。 “谢……谢谢张秘书。”唐烟咽了口唾沫，有些侷促地换上拖鞋，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客厅。 客厅中央，李锋正端著红酒杯，深邃的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静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唐烟走到距离沙发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老……老板，我来向您匯报工作了。”唐烟鼓起勇气，声音却有些发颤。 然而，李锋却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轻轻晃动著手里的红酒杯，那双幽深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 一秒、两秒、十秒……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艺术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对於本就做贼心虚跑来拜码头的唐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她明白了。 老板这是在等她主动开口，等她亲手撕下自己身上那层名为清纯的偽装！ 如果她今天不能给出一个让老板满意的態度，那她今晚的投名状就是一个笑话，以后在皓锋影视，將永远被杨蜜和刘施施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唐烟紧紧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不再有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迎上了李锋的目光。 紧接著，脱口而出了一句让站在一旁的张馨羽都差点绷不住的经典台词： “老板……我太想进步了！” “噗嗤——” 李锋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没喷出来。 他实在没忍住，將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指著眼前这颗外表甜美此刻却把野心和欲望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大糖糖，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太想进步了！” 李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见惯了娱乐圈里那些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明星，也见过杨蜜那种被逼到绝境才彻底臣服的野马。 但像唐烟这样，明明长著一张最傻白甜的脸，却能把“求潜规则”、“求上位”说得这么坦荡荡、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瞬间勾起了李锋的兴致。 他止住笑声，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真皮沙发。 “既然唐小姐这么想进步……” “那就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到底有多深。” 听到这句话，唐烟的心底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她知道，这道门槛，她跨过去了。 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顺从地挨著李锋坐下。 然后，在一旁张馨羽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这颗內娱最甜美的糖，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將自己毫无保留地剥开，献给了这位掌握著她命运的老板。 夜色渐深，水榭山別墅外，微风拂过湖面。 而在那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奢华主臥里，一场关於进步的深度教学，才刚刚开始。 唐烟的主动和热情，带著一种对权力和资源的渴望，让这场交易变得异常的酣畅淋漓。 宽大的双人床上，这颗甘愿被剥掉糖纸的软糖，被李锋反反覆覆地品尝，咀嚼。 直到夜半时分，唐烟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软绵绵地瘫在李锋的怀里。 李锋靠在床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了唐烟那白皙光洁的锁骨上。 “《全城热恋》，女一號。” 李锋的手指在唐烟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语气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恩赐，“这是你今晚进步的奖励，回去好好准备，別砸了皓锋的招牌。” 唐烟强撑著酸软的身体，低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字眼，眼里瞬间迸发出光芒。 她猛地凑上前，不顾一切地在李锋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进步的！” 看著她这副被名利餵饱的满足模样，李锋轻笑一声，將她重新按回了柔软的被窝里。 资本的游戏，总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第59章 榜单之爭 五月的燕京，晨光微熹。 高档公寓的臥室內，杨蜜早早地起了床。 穿著一件丝质睡袍正对著落地镜，手里拿著《唐山大地震》的剧本，一遍遍地揣摩著试戏的台词。 这可是冯小刚的大荧幕巨製，容不得她有半点马虎。 “嗡嗡——” 放在梳妆檯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杨蜜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来自刘施施的简讯。 【蜜姐，早呀！我好羡慕你们啊，大家都有电影拍了！糖糖昨天半夜跟我发消息，说她马上要进组去香港拍电影了，还是跟谢停峰搭戏演女一號呢！咱们老板真是太好了，没有亏待任何人，现在咱们公司五个，全都有新戏啦！(^▽^)】 看著这条透著一股清澈愚蠢的简讯，杨蜜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回復了条场面话： 【真的吗？那太好了！替我恭喜糖糖呀！你的《步步惊心》也马上要开了，那可是大女主，咱们都在皓锋这棵大树下，以后肯定越来越好，顶峰相见！】 按下发送键后，杨蜜將手机扔回桌面上，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 “去香港拍电影？跟谢霆锋搭戏演女一？” 杨蜜在心底不屑地嗤笑。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唐烟前两天刚火急火燎地请假飞了一趟深圳，回来转头就拿到了香港大製作的电影女一號？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不用猜都知道，那位看起来甜美单纯的大糖糖，绝对是去深圳给老板上供了！ 要是没交点什么投名状，凭什么把这种大製作砸在一个毫无根基的女演员头上？ “不过……去拍《全城热恋》又怎么样？” 杨蜜重新拿起剧本，眼底闪过一丝优越。 她在圈子里早就打听过那个本子了，不过是个拼盘式的群像爱情电影，说是单元女一號，其实戏份平摊下来根本没多少。 跟自己手里这部大腕云集的《唐山大地震》相比，唐烟的那个资源简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下意识地伸手，隔著丝质的睡袍，轻轻抚摸了那里。 曾经，这个烙印是她无数个夜晚惊醒时的屈辱和噩梦，是她被资本彻底碾碎尊严的铁证。 可现在，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微微凸起，杨蜜的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庆幸。 “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在老板那里，筹码的重量永远和资源的等级成正比。” 杨蜜看著镜子里那张嫵媚的脸，喃喃自语。 她付出的最多，所以，理所应当拿到全公司最好的资源！ 刘亦飞起点高又怎么样？还不是只拿了个徐克电影的女一號。只要自己比所有人都豁得出去，总有一天，这皓锋一姐的位子，一定属於她杨蜜！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刘施施发来的。 【对了蜜姐，昨晚半夜四小花旦的评选出结果了！你是第二名哎！糖糖最后几天票数涨得好快，衝到了第六名，我也拿了第九名。下次评选，没准榜单前几名就是咱们几个包揽了呢！】 看到这条简讯，杨蜜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糖糖最后衝到了第六？” 杨蜜冷笑了一声，心如明镜。 唐烟那点粉丝基础她还不清楚？能在最后关头力压一眾老牌女星衝到第六，绝对是老板在微博的后台数据上狠狠地抬了她一手！ “下次评选，榜单上肯定有我、有刘亦飞，也有那个已经开窍了的唐烟。” 杨蜜看著手机里刘施施的名字，眼神里透著一丝怜悯。 “但是施施啊，你要是还端著这副岁月静好的单纯模样，不肯去深圳付出点什么……这辈子都別想挤进那个最核心的圈子咯。” …… 就在杨蜜在家中冷眼旁观內娱生態的时候，整个网际网路已经因为昨晚出炉的榜单吵翻了天！ 原因无他，企鹅网和皓锋微博，两家目前国內最大的流量巨头，竟然在同一时间，公布了两份截然不同的评选结果！ 企鹅网凭藉传统门户的底蕴，公布的【四小花旦】名单是：刘亦飞、黄圣亿、杨蜜、王络丹。 而皓锋微博，凭藉这两千万日活粉丝一票一票投出来的【四小花旦】名单则是：刘亦飞、杨蜜、黄圣亿、孙丽。 前三名的位置，两家虽然名次略有浮动，但人选出奇的一致。 真正的爭议，爆发在第四个名额上！ 企鹅选了凭藉《奋斗》大火的青春偶像王珞丹，皓锋微博则是千万粉丝用实打实的数据，把拥有极高国民度和收视底盘的电视剧女王孙丽给抬了上来！ 两边的粉丝在各大论坛和贴吧里打得不可开交。 “企鹅那榜单就是野鸡榜！王珞丹除了一个米莱还有啥？孙丽的演技和国民度不吊打她几条街？！” “微博的数据才最真实！我们粉丝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企鹅那纯粹是暗箱操作！” 如果说女明星这边的“四小花旦”只是让网民们爭论不休，那男明星那边的榜单，则是引发了一场概念上的地震！ 企鹅网依旧沿用了传统纸媒的叫法，评选出了不温不火的【四小生】。 然而，皓锋微博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在微博的开屏热搜上，赫然掛著四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烫金大字——【四大顶流】！ 微博官方给出的四大顶流名单是：陈昆、黄小明、邓朝、胡哥！ “顶流”这个充满网际网路暴发力与数据崇拜的词汇一出，瞬间击溃了传统媒体那套老旧的敘事体系！ “四小生听著太土了！还是『顶流』霸气！这才是真正统治內娱的男神啊！” “不服不行，你看看微博上黄小明那个『明教』粉丝团的战斗力，还有胡哥那国民討论度，这四个人的微博转评赞数据，真的是断层碾压！叫顶流名副其实！” “这才是真正的业內风向標！以后谁红谁不红，別看那些野鸡报纸了，直接看微博热搜和顶流榜单！” 在这场全民狂欢的口水战中，皓锋微博借著“顶流”这个划时代的概念，兵不血刃地將內娱的裁判权和话语权，从企鹅和传统纸媒的手里抢了过来！ ……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 微博项目部的负责人正站在李锋的办公桌前，激动得满面红光。 “李总！大获全胜！简直是大获全胜啊！” 项目负责人兴奋地匯报著，“现在全网都在用『顶流』这个词！企鹅那边的四小生榜单已经被网民嘲讽成土老帽了！咱们微博这两天的日活直接飆升到了三千万，伺服器差点都挤爆了！” 李锋听著这足以震动中国网际网路的恐怖数据，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抢占了概念的制高点，自然就能收割最多的流量。” “但这还不够。网际网路的记忆是短暂的，我们需要一场实打实的线下狂欢，把咱们皓锋微博的权威性，彻底刻进中国娱乐圈的骨髓里。”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下达了最新的指令。 “传我的话下去。6月6日，我要在深圳湾体育中心，举办第一届【微博之夜：四小花旦与四大顶流加冕晚会】！” 项目负责人精神一振：“加冕晚会？李总，咱们要办颁奖典礼？” “对。而且不用去借鑑那些传统颁奖礼的破铜烂铁。” 李锋语气霸道，不容置疑，“让美术部和lv合作，给我们自己设计专属的奖盃！用纯金打造，不用怕花钱，给我做得高调奢华，要让每一个捧起它的明星都觉得那是无上的荣耀！” “另外……” 李锋的话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在这次的四小花旦和四大顶流里，把总票数断层第一的那个，单独摘出来。” “给他们加封【微博king】和【微博queen】的至高头衔！” “微博king？！”项目负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称號的含金量和煽动性，绝对能让各家粉丝为了爭夺王位打得头破血流！ “李总，那这第一届的king，黄小明和邓朝现在的票数咬得很紧，您看……” “选黄小明。” 李锋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给出了答案。 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虽然邓朝上升势头极猛，但黄小明背靠华谊，手里捏著《风声》等大爆资源，手下坐拥庞大的粉丝基础，无论是组织力还是氪金能力，都是当下內娱当之无愧的断层第一。让他来当这个首届微博king，最能服眾。 “不过，这个king和queen的奖盃，不要在6月6日的晚会上发。”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拋出了一个將粉丝经济压榨到极致的连环计。 “把悬念给我留著。告诉全网粉丝，king和queen的加冕仪式，將放在今年年底12月31日的【皓锋跨年夜】上进行！” “把拉票的战线给我拉长到12月1日！要让这帮粉丝，在这一整年的时间里，每天都掛在咱们皓锋微博上做数据！” 项目负责人听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在办晚会，分明是用一把名叫虚荣心的刀，把整个中国娱乐圈的流量血槽给放干啊！ 李锋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发號施令。 “去財务部批预算，上不封顶！去请国內最顶尖的舞台团队，把两岸三地最火的歌手给我请过来热场子！” “我要这场晚会，做到业內最高的规格！” 第60章 顶流的传承 五月中旬，距离6月6日的“微博之夜”加冕晚会还有不到二十天。 整个中国网际网路和娱乐圈，被皓锋微博官方连续拋出的几颗重磅炸弹，彻底炸翻了天！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刺目的加粗大字全面霸占： 《疯狂的资本！皓锋微博之夜定档，纯金lv联名奖盃首度曝光！》 《贫穷限制了想像力？单座造价破百万，网际网路大鱷的撒钱游戏！》 新闻里详细披露了这次颁奖晚会的恐怖规格。 皓锋网络直接跨界，与国际顶奢品牌路易威登达成了深度合作，由lv的首席设计师亲自操刀，为首届“四小花旦”和“四大顶流”量身定製了八座专属奖盃！ 奖盃主体採用足金纯金打造，底座镶嵌名贵黑曜石，流线型的设计不仅充满了现代科技感，更將奢华推向了极致。 据业內人士保守估算，光是这八座金奖盃的材料造价加上lv昂贵的设计费，成本就轻轻鬆鬆突破了一千万人民幣！ 这还没完！ 隨著爆料的深入，年底跨年夜即將颁发的【微博king】和【微博queen】的两座至高王座奖盃的草图也被放了出来。 不仅体积更大，最离谱的是，那两座奖盃的冠冕顶部，將各自镶嵌一枚重达数克拉的南非真钻！单座成本直逼五百万！ 总计两千万人民幣！仅仅只是为了打造十座奖盃！ 全网的吃瓜群眾和娱乐圈的明星们看到这个数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吧？！拿两千万打金子做奖盃？！以前那些金鸡百花、金像金马的镀铜奖盃跟这一比，简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啊！” “这特么捧在手里的不是荣誉，是一套燕京二环內的四合院啊！” “网际网路公司的老板现在都这么有钱的吗？简直是壕无人性！” 然而就在网民们还在为两千万的纯金奖盃震撼到头皮发麻时，皓锋微博官方帐號紧隨其后公布的晚会演出阵容名单，更是在整个亚洲娱乐圈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那张星光璀璨的官方海报上，排在最顶端的，赫然是四个承载了无数人青春与狂热的名字：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雪友、刘德樺、郭富成、黎鸣！ 四大天王！时隔多年，竟然在皓锋微博的钞能力下，奇蹟般地迎来了首次同台合体！ 而排在他们下方的，则是统治了千禧年后华语乐坛的“新四大天王”：周杰仑、王里宏、林君杰、陶吉吉！ 再加上目前两岸三地红到发紫、代表著偶像团体绝对巔峰的五月天，飞轮海以及s.h.e！ 这份名单一出，微博的伺服器直接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瘫痪！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这阵容是真实存在的吗？！” “四大天王同台？！再加上周王林陶？！哪是办什么颁奖晚会啊，这是要把华语乐坛的祖坟都给刨出来展览啊！” “太离谱了！这真的是花钱就能请到的阵容吗？把两代天王和巔峰团聚齐，这是要搞传承吗？！顶流的绝对传承？！” “皓锋的老板到底多有钱？！这齣场费加起来得是个天文数字吧？！” …… 就在全网都在惊嘆李锋“人傻钱多”、“疯狂烧钱”，甚至有不少传统娱乐圈的同行正坐等皓锋网络资金炼断裂看笑话的时候。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正隨手將几份刚刚签署完毕的厚重合同扔在办公桌上。 最上面的一份，赫然印著“芒果卫视《微博之夜》独家电视转播权买断协议”，金额高达五千万。 压在底下的，是一连串令人咋舌的品牌方赞助清单：蒙牛的两千万独家冠名，一汽大眾、步步高手机等六家顶级品牌的千万级联合赞助，以及微博app开屏gg的高价卖出…… 外界以为这逼近一个亿的晚会预算，是皓锋网络在无脑放血。 可这帮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收门票赚钱”的传统同行根本不懂，什么叫网际网路流量变现的新玩法——羊毛出在猪身上，让狗来买单！ 李锋用了一个噱头拉满的“顶流传承”阵容和两千万的纯金奖盃造势，吸引到了全网的关注。再將这些夸张的聚合流量打包，卖给急需收视率的电视台和急需曝光的gg商。 这场被全网惊呼的撒钱狂欢，皓锋网络不仅没亏，一波周转下来，还倒赚了上千万！ “李总，外面那帮等著看咱们笑话的同行，要是知道咱们这晚会不仅没亏还小赚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一旁的影视部总监老韩收起桌上的天价合同，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感嘆了一声。 “钱赚多少无所谓。” 李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目光深邃而锐利地望向窗外，“这场晚会过后，皓锋微博將彻底坐实內娱第一流量广场的铁王座。” …… 皓锋网络大厦三楼的艺人专属休息室里。 刚刚结束了形体训练的李鈊和杨阳，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休息。 《一起来看流星雨》虽然已经杀青，但目前还在后期剪辑中，暂未定档播出。 作为公司目前最閒的两位纯新人，他们这几个月除了在公司安排下上表演课和形体课，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公司里的几位师姐在外面叱吒风云。 李鈊手里捧著手机，正疯狂地刷著微博上的热搜新闻。 “我的天哪……” 李鈊看著屏幕上那几座闪瞎人眼的纯金奖盃设计图，忍不住咋舌，小嘴张得圆圆的，“杨阳，你看新闻了吗？咱们公司办的这个微博之夜，那个奖盃居然要一百万一座哎！而且还是lv设计的纯金奖盃！” “还有年底跨年夜那个king和queen的至尊奖盃，上面居然还带真钻的！一个造价五百万！天吶，五百万买个奖盃，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李总真的是把钱当废纸在撒啊……” 杨阳凑过头看了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燃烧起了野心和渴望。 “夸张什么？这叫排面！” 杨阳理了理自己帅气的髮型，满脸憧憬地坐直了身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机会站上那个舞台，把那一百万的纯金奖盃捧回老家去啊？那得多风光啊！” 看著杨阳这副做白日梦的样子，李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美目笑盈盈地打趣道： “哎哟喂，咱们杨大帅哥可真敢想呀！你也不看看这次上台领奖的都是些什么神仙？神仙姐姐刘亦飞、杨蜜、陈昆、黄小明……” 李鈊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杨阳的肩膀，“你这个皓锋影视自封的一哥，这次在咱们自己家办的微博四大顶流票选里，连前一百名都没挤进去好吗？就你现在这只有几千个殭尸粉的微博数据，还想去捧那一百万的金杯？” 被李鈊当面戳破现实，杨阳不仅没恼，反而自信满满地挺起了胸膛。 “没进前一百名怎么了？那是因为咱们的《流星雨》还没播呢！” “你看著吧！咱们可是李总亲自签下来、全资砸大剧捧的亲生艺人！只要咱们跟著老板好好干，踏踏实实地听公司的话……” “麵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那座纯金的顶流奖盃，迟早有一天，上面会刻上我杨阳的名字！” 李鈊看著杨阳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也被感染得弯起了嘴角。 是啊，跟著这样一位实力通天的老板。 哪怕现在只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只要老老实实地待在老板的羽翼之下，未来的天空，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就在两个新人还在休息室里互相打气憧憬未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老韩的大秘走进来，看著沙发上的两人，拍了拍手： “杨阳，李鈊，別歇著了！赶紧去换衣服做造型！” “韩总监刚发话了，6月6日的微博之夜，虽然你们俩现在还没资格上台领奖，但作为咱们皓锋的自家人，晚会的红毯首秀，公司安排了你们俩作为新生代代表，去给四大天王他们暖场走红毯！” “准备一下，明天进组试高定礼服！” 听到这个消息，杨阳和李鈊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去给四大天王暖场走红毯？！ 这种惊天的曝光率，自然会让二人受益良多。 “谢谢韩总监！谢谢李总！我们这就去！” 第61章 枯燥的高尔夫 六月初的深圳，阳光明媚，微风中带著几分初夏的燥热。 南山区顶级的观澜湖高尔夫球场內，绿草如茵。 作为如今身价几十亿的网际网路新贵，李锋自然也免不了俗，这几天忙活完了微博之夜的前期统筹，便被人拉著办了张顶级的黑金会员卡，跑来体验这项所谓“上流社会专属”的运动。 “唰——” 李锋挥动著手里价值不菲的定製鈦合金球桿，猛地一记重击。 然而，高尔夫球只是在草皮上蹦躂了两下，便以一道难看的弧线，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沙坑里。 “嘖，真不知道这破球有什么好打的。” 李锋有些败兴地將球桿隨手扔给一旁的球童，摘下白手套，“一群大老爷们，顶著大太阳在草地上追著个小白球跑，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他两世为人，骨子里还是个实在人。对这种用来彰显阶级壁垒的所谓绅士运动，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反倒觉得有些乏味。 “老板，您是第一次玩，还没掌握髮力的技巧嘛。” 站在一旁的张馨羽掩嘴轻笑，她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高尔夫短裙，紧致的polo衫將傲人的上围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相比於李锋的毫无兴致，张馨羽倒是对这项运动充满了热情。 她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桿，熟练地走到发球檯前，微微俯下身子，摆出了一个標准且诱人的挥桿姿势。 隨著她的动作，那挺翘的弧度和短裙下若隱若现的春光，瞬间成了整个绿茵场上最靚丽的风景线。 “砰！” 一声清脆的击球声，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稳稳地落在了果岭附近。 “老板您看！我打得还行吧？”张馨羽兴奋地转过头，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然而，当她回过头时，却发现李锋的目光根本没有看那颗飞出去的球，而是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曼妙身段上。 李锋只觉得刚才挥桿积攒的那点燥热，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高尔夫玩不明白，但这眼前的美人，他可是玩得得心应手。 “不打了，这破球没意思。” 李锋大步走上前，一把揽住张馨羽纤细的腰肢，直接將她往球场边缘的私密vip休息套房里带，“走，陪我玩点別的。” 张馨羽惊呼了一声，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大手，瞬间双腿一软，娇嗔著倒进了他的怀里。 vip休息套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骄阳与绿意。 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很快便交织起了一场比高尔夫球要激烈不少的运动。张馨羽那身不便宜的球服，此时已经凌乱地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里终于归於平静。 张馨羽浑身香汗淋漓，慵懒地趴在李锋结实的胸膛上。 “嗡嗡嗡——” 就在这时，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她微微皱眉，强撑著酸软的身子爬起来，拿过手机一看屏幕，是游戏研发部的技术总监老陈打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张馨羽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態。 前一秒还娇媚入骨的眼神瞬间收敛，清了清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有些沙哑的嗓子，接通了电话。 “喂，陈总监，有什么事吗？” “张秘书，麻烦您跟李总通报一声。”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有些激动，“咱们的《植物大战殭尸》手机版已经完工了！另外，平台部那边开发的独立视频软体雏形也搞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在等李总有空的时候来视察定夺呢！” “好的，请稍等。” 张馨羽捂住话筒，转头看向李锋，將老陈的匯报复述了一遍。 李锋听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兴致缺缺地伸了个懒腰：“本来就被这高尔夫扫了兴，现在连休息的兴致也没了。告诉他，我这就过去。” “陈总监，老板说现在就回公司。”张馨羽对著电话吩咐完，便掛断了通讯，强撑著发软的双腿爬起来，服侍李锋穿衣打扮。 半小时后，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了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游戏研发大厅的测试区，老陈早就带著几名主程等候多时了。 “李总，您试试。”老陈恭敬地递上一台测试用的iphone。 李锋接过手机，点开屏幕上那个戴著铁桶的殭尸图標。 隨著经典的背景音乐响起，向日葵、豌豆射手、坚果墙等植物依次排开。李锋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拖拽，无论是收集阳光的顺滑度，还是殭尸倒地时的物理反馈，都做到了对前世原版的完美復刻！ “很不错，手感优化得很到位。” 李锋满意地將手机扔在桌上，给予了肯定。 老陈面露喜色，赶紧匯报导：“李总，还有个好消息！咱们上个月底放在steam平台上的《植物大战殭尸》pc端完整版，这半个月的销量也非常可观！已经卖出去十几万份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美元啊！” 然而，出乎老陈的意料，李锋对这个“好消息”却表现得很是平淡。 “十几万份而已，扣掉平台抽成，充其量也就是点蚊子腿。” 李锋不屑地摆了摆手，“pc单机游戏市场天花板太低了，这玩意儿就是个给咱们手游版预热的添头。告诉兄弟们，不要在steam的后续运营上深耕浪费精力，咱们的绝对重心，永远是即將上线的ios手机版！” 老陈心头一凛，连忙点头称是。 视察完游戏，李锋又转道去了平台研发部。 在会议室里，项目经理將名为“爱奇艺”的视频播放软体初版展示了出来。 界面清爽，分类明確，更重要的是，影视部花了一个多亿扫货买来的庞大影视版权库，已经初步填充进了后台。 “软体底层框架没问题，可以准备预热了。” 李锋看著屏幕，下达了核心指令，“记住，咱们的视频软体不需要独立的註册系统！必须强制关联皓锋微博的帐號，实行『一键登录』！” “要让微博那两三千万的日活用户，无缝流转到视频平台上！不仅如此，以后用户在看剧时的评论、弹幕，也要能一键同步分享到微博的广场上。用社交带动內容，用內容反哺社交，把这两条护城河给我死死地焊在一起！” 项目经理大声应下：“明白李总！我们马上跟进接口调试！” 巡视完两大核心业务，李锋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他站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些制霸手机屏幕的毒性休閒游戏。 唰唰几笔，在白板的左边画了一个由各种小动物头像组成的方块矩阵，右边则画了一个背著喷气背包的小人。 “老陈！”李锋將技术总监叫了进来。 “李总，您这是又要开新项目了？”老陈看著白板上的草图，激动得直搓手。 “趁热打铁，把咱们在休閒游戏领域的垄断地位彻底夯实。” 李锋用笔敲了敲左边的动物方块，“第一款，代號《开心消消乐》。核心玩法：三消！加上无尽的关卡和冰块、藤蔓等障碍物。最重要的是，这款游戏要接入微博的好友排行榜，让玩家能看到自己好友推到了第几关！” 隨后，他又指向右边的喷气小人，“第二款，代號《疯狂喷气机》。横版跑酷，单指操作，触控萤幕幕小人就往上飞，鬆手就往下落，躲避电网和飞弹，收集金幣。” “这两款游戏，一样要走老路子。先搞个阉割版的flash网页版掛在微博上引流，然后主力开发ios手机版。三个月，能拿出来吗？” “没问题李总！这两种玩法的逻辑不复杂，三个月绝对搞定！”老陈立下军令状，兴冲冲地拿著李锋画的草图回去立项了。 安排完这一切，李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 此时距离他踏进公司大门，才刚刚过去两个小时。 “呼……连续开了三个项目会，还真是挺耗神的。” 李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对现在的他来说，在公司高强度开动脑筋工作两小时，已经是极限了。毕竟他现在是万恶的资本家，可不是来大厂修福报的牛马。 “下班。” 李锋隨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馨羽，通知司机备车，回家。” “好的老板。”张馨羽赶紧跟上。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出科技园，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水榭山顶级独栋別墅的路上。 李锋靠在宽大奢华的后座上，闭目养神。 下午脑力激盪的两小时，让他觉得今晚有必要好好放鬆一下。 睁开眼，目光扫过坐在身旁的张馨羽，淡淡地吩咐道： “给杨蜜打个电话。” “让她今晚把档期空出来，来水榭山找我。” 第62章 攀登的野心 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水榭山顶级独栋別墅的私家园林里，一辆保姆车悄然停在了大门外。 杨蜜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镜，用一条丝巾遮住了脖颈上的几处草莓印，步履虽然略显虚浮，但整个人却仿佛踩在云端上一样，由內而外地散发著喜悦。 过去的三天，她几乎没有下过那张大床。 为了討好那个的男人，放下了所有的底线，把自己最近观影后新学的姿势全用上了。 而回报，也是惊人的！ 昨天晚上，老板当著她的面，拨通了大导陈楷歌的电话。 《赵氏孤儿》四千万的总投资盘子，皓锋影视拿出一千五百万的真金白银现金，占三成的投资份额换来了杨蜜出演女一號庄姬，当然还有独家网播权。 不过一个电话，惊天的大饼，就这么实打实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一千五百万啊……” 杨蜜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激动的余韵还在胸腔里激盪。 虽然她至今也无法理解，老板为什么对那些没人在意的独家网播权这么看重，但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只知道，自己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冯小刚导演的《唐山大地震》大概在明年一月初就能杀青，陈楷歌的《赵氏孤儿》刚好在一月中旬开机！ 无缝进组！从冯大导的女二號，无缝衔接陈大导的女一號！ “冯小刚，陈楷歌……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该轮到国师张一谋了？” 正在憧憬未来的杨蜜，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几天几乎要用眼神把她杀死的女秘书张馨羽。 “一个小小的生活秘书，不过是仗著近水楼台，也配跟我抢食吃？” “但凡到我坐到老板身上，就绝不会下来！” 带著这份春风得意的满足，杨蜜的保姆车驶向了机场。 …… 另一边，时隔整整三天，李锋终於结束了休假，重新踏入了南山科技园的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老板早。”前台和小助理们纷纷恭敬地问好。 李锋微微頷首，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平心而论，杨蜜这只小狐狸確实是个极品，无论是在情商还是在床上的悟性，都能让人体验到一种征服感。 这三天的用户体验，確实不错。 但是，温柔乡虽好，却不能太过沉溺。 李锋可不想在酒色中迷失了方向，还是要偶尔节制的。 刚踏入游戏研发部所在的大平层，技术总监老陈就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大步迎了上来。 “李总，您可算来公司了！” “怎么了？”李锋走到自己的专属工位旁坐下。 老陈翻开文件，“刚才洛杉磯那边的团队发来跨洋匯报，《英雄联盟》的开发进度非常快，预计在今年十月份，就可以在北美伺服器开启正式公测了！” “不过，因为咱们国內的伺服器底层架构和网络环境比较复杂，加上需要做大量的汉化本土化工作，还要包括原画美术风格的亚洲区修正，他们那边预估想要在国內正式上架公测，大概还要至少两年。” “拳头那边的两位创始人邀请咱们，十月份美服公测的时候，希望母公司能派人去洛杉磯观摩成品，给点指导意见。” 两年？ 李锋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和前世的歷史轨跡完全吻合。 “不用急，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连轮廓都没削平的毛坯房，数值和英雄平衡肯定是一塌糊涂。” “十月份你带几个核心策划飞一趟洛杉磯，去视察一下就行了。让他们在那边使劲折腾，把bug和平衡性打磨圆润了，再端上国內！” “明白！好饭不怕晚！”老陈笑著点头。 匯报完大头，老陈又把话题转回了国內的页游项目上。 “李总，咱们放在皓锋微博上的《胡莱三国》网页版，最近的数据简直涨疯了！很多平时不玩游戏的用户，为了在微博上爭个面子，每天都在定闹钟上线收菜造兵！” 老陈的话，倒是启发了李锋。 “老陈，既然《胡莱三国》的底层社交互动跑得这么好，那就把这套逻辑单独抽离出来！” “去，立刻在研发部给我单开一个全新的保密大部门！抽调最顶尖的主程和数值策划！” 老陈愣了一下：“李总，又要开新项目？咱们现在的线已经铺得很满了啊。” “这次的不一样，这是个需要长期深耕的长线任务！” 李锋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大字——【率土之滨】！ “我要你们基於《胡莱三国》的社交占领逻辑，去做一款全自由实时沙盘战略手游！” “不要用现在这种简陋的flash画面去糊弄事，要去考虑到未来两到三年后智慧型手机晶片性能的飞跃，底层的沙盘架构必须全部採用最先进的模组化处理！” “这个项目，给你们两到三年的研发周期慢慢磨！” “是！我马上亲自去挑选核心骨干成立《率土》项目组！”老陈连忙应下。 “《神庙逃亡》那边，3d引擎在现在的手机上跑起来还是发热严重是吧？”李锋突然想起了卡壳的《神庙逃亡》 老陈面露惭愧：“是的李总，全3d的无尽跑酷对现在的硬体负担確实太重，我们还在优化內存释放的底层代码……” “別死磕了。” 李锋拋出了一个过渡方案。 “既然全3d跑不动，那就降级！搞个美漫卡通画风的，用2d渲染3d的视觉效果来做！” “换个明亮的美漫风格：一个喜欢在地铁车厢上喷漆涂鸦的叛逆小男孩，背后跟著一个胖警察和一条狗在追。三条铁轨，上下左右滑动躲避火车和路障！” “项目代號——《地铁跑酷》！” “先把技术难度降下来，让全球玩家先习惯这种竖屏滑动的跑酷模式。至於《神庙逃亡》就先放在后面慢慢打磨，等硬体成熟了再拿出来。” 老陈听得简直想给李锋跪下。 “李总高明！基於《神庙逃亡》现在的成果，转到《地铁跑酷》这种2d渲3d的框架，最多两个月就能搞定！” 第63章 被打断的惩罚 隨著老陈拿著《率土之滨》和《地铁跑酷》的全新企划案兴冲冲地离开，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李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 下午三点整。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就已经两点多了，这工作满打满算才干了一个小时。 至於为什么今天会迟到得这么离谱？ 李锋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了正站在落地窗前整理文件的张馨羽身上。 全怪这个吃飞醋的小妖精！ 今天清晨，杨蜜前脚刚离开水榭山別墅，张馨羽后脚就如同饿虎扑食般缠了上来。 因为喝牛奶没抢过杨蜜，张馨羽当了整整三天的配角，心里早就酸得冒泡了。 好不容易等那个狐狸精走了，哪里还按捺得住？ 在客厅、在楼梯、在浴室……她恨不得用自己的味道把別墅里每一寸被杨蜜沾染过的空气都给覆盖掉。 就这么胡天胡地地闹腾，硬生生赖到了一点多，两人才从別墅出门。 “馨羽，过来。” 李锋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衝著不远处那道曼妙的身影勾了勾手指。 张馨羽听到老板的呼唤，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习惯性地想要在李锋腿上坐下。 然而刚一靠近，李锋便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领口，一把捏住了那团饱满。 “呀……” 张馨羽娇呼了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半截。 “今天早上缠著我胡闹，害得我两点才到公司视察。”李锋的手指微微用力把玩著。 “耽误了老板赚美金，这笔帐怎么算？看来，得在办公室罚你到下班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地挺了挺身子，让李锋能够掌控得更加顺手。 隨后，一只手已经熟练地顺著西装裤腰带滑了下去。 “老板想怎么罚就怎么罚，馨羽心甘情愿领罚……”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李锋的耳畔。 就在这办公桌上的文件即將被再次扫落一地的关键时刻。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李锋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 张馨羽虽然满脸的不舍，但还是乖巧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李锋腿上站了起来按下免提键。 “什么事？” “李总，影视部的韩总监有急事要见您，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前台的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吧。” 掛断电话，张馨羽迅速將有些凌乱的职业套装整理得一丝不苟。 不仅抚平了裙摆的褶皱，连头髮也重新挽得端庄干练。 五分钟后，老韩推门走了进来。 “李总，没打扰您工作吧？”老韩恭敬问道。 “说正事。”李锋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李总，明天晚上就是咱们的『微博之夜』加冕晚会了！” “深圳湾体育中心那边的舞台已经全部搭建完毕，四大天王、周王陶林，还有各路明星大腕今晚基本都会抵达深圳入住酒店。今明两天会进行好几遍带妆彩排。您看……您作为大老板，要不要亲自去现场视察一下？” 李锋靠在椅背上，有些兴致缺缺：“必须要去吗？” 老韩乾笑了两声，搓了搓手：“李总，这毕竟是咱们皓锋网络第一次办这么高规格的盛典，也是震惊整个亚洲娱乐圈的大事。您要是不去现场坐镇看一眼，底下的人心里多少有点没底啊。” “行吧。”李锋无奈地点了点头，隨即问道，“晚会最后颁奖的核心流程，对过没有？周杰仑、王里宏、陶吉吉、林君杰给四大顶流颁奖；四大天王给四小花旦颁奖，顺序別给我搞错了。” “李总放心，流程绝对是死死扣住的，绝不会出错！不过……” 老韩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和不解，“李总，既然是顶流传承的噱头，按理说，四大天王作为华语乐坛男星的巔峰，不是应该去给同样是男星的四大顶流颁奖才更对標吗？把四大天王安排去给四个女花旦颁奖，是不是有点……不太对位？” “老韩，你把脑子过过水，清醒一点。”李锋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问你，那四个被全网票选出来的『四大顶流』——黄小明、陈昆、邓朝、胡哥，他们哪个是咱们皓锋影视签下来的艺人？” 老韩一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 “那不就结了！”李锋嗤笑一声。 “他们四个跟咱们皓锋有半毛钱关係吗？凭什么要把砸了天价请来的四大天王，浪费在四个外人身上？” “能让周、王、陶、林去给他们颁奖，就已经是给足他们背后的经纪公司面子了！要不是为了顾及外界的影响，为了保持咱们皓锋微博公正权威的平台调性，我连颁奖嘉宾的额外出场费都不想掏！给他们弄个飞轮海上去颁奖，都嫌多余！” 听到这番话，老韩恍然大悟！ 是啊！四小花旦里好赖还有刘亦飞和杨蜜，四大顶流那不纯粹给別人抬轿子嘛。 “李总英明！是我糊涂了，这帐算得確实明白！”老韩不动声色的拍了句马屁。 “行了，別拍了。”李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明天中午12点，我会去深圳湾体育中心视察一下最终彩排。” “好的李总！我马上通知导演组做好准备！”老韩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 老韩走后，李锋又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十五。 “差不多了，这班上得也够累的了。”李锋理了理袖口，站起身，“下班，回家。” “好的老板。”张馨羽拎起李锋的西装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媚笑。 …… 十分钟后，地下车库。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出皓锋网络总部大楼，融入了深圳傍晚的车流中。 宽敞奢华的后座车厢里，李锋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就听到轻微的机械嗡嗡声。 睁开眼，只见张馨羽已经按下了车门扶手上的按钮，劳斯莱斯前后排之间那道厚重的深色隔音隱私挡板，正缓缓升起。 隔板刚刚合拢锁死。 张馨羽便立刻从真皮座椅上滑了下来。 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仰起那张精致的脸庞，眼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渴望与主动。 “老板，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打断的惩罚……” “馨羽现在，给您补上。”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受著车厢內逐渐升温的旖旎，愜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下班路上的时光，总是这么快乐且充实。 第64章 懂事 六月六日，正午。 骄阳似火，深圳湾体育中心外围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狂热粉丝和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哪怕距离晚会正式开场还有整整八个小时，场外的应援横幅、花篮和灯牌已经连成了一片浩瀚的海洋。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一辆掛著连號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几辆安保开道车的护送下，避开了汹涌的人潮，驶入了体育中心的vip內部通道。 车门推开，李锋迈著从容的步伐走下车,张馨羽紧隨其后。 “李总！您来了！” 早就等候在通道口的影视部总监老韩，带著几个晚会导演组的核心成员，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老韩偷偷看了一眼手錶，心里忍不住暗暗惊嘆。 差十分钟十二点！ 自家这位最近每天睡到自然醒的老板，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准时到达了视察现场！ “里面彩排得怎么样了？”李锋一边往內场走一边问道。 “一切顺利！周杰仑、王里宏他们几位已经彩排完开场曲了，四大天王那边正在对最后的颁奖走位。” 老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兴奋地匯报导。 “李总，您是不知道，这帮大腕们今天在咱们的场子里，那是出奇的配合！连那帮难搞的经纪人今天都很老实。” 李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冷笑。 能不老实吗？ 今天这场晚会，可是匯聚了全网千万级日活的超级曝光台！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耍大牌，那就是在跟全国的顶级流量过不去！ 在资本和流量的绝对碾压下，什么天王巨星，都得乖乖低头按规矩办事。 步入巨大的体育馆內场，饶是李锋两世为人，也不禁被眼前的阵仗微微震撼了一下。 耗资数千万打造的顶级环形舞台，上百组绚丽的顶级镭射灯阵。 而在舞台最中央的升降台上，八个防弹玻璃展柜里，正静静地陈列著那八座由lv首席设计师操刀足金打造的“四小花旦”与“四大顶流”专属奖盃！ 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纯金的光芒与黑曜石底座交相辉映，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財富与荣耀的气息。 李锋带著张馨羽在內场第一排的超级vip坐席上坐下。 此时，舞台上的彩排刚好告一段落，不少正在內场休息的明星大腕们，看到老韩和一群导演组高层眾星捧月般围著一个年轻男人，立刻就猜到了这位的身份。 “那位就是皓锋网络的李总吧？这么年轻？！” “废话，除了那位一手缔造了微博帝国、隨手砸几千万做金奖盃的活財神，谁还能有这排场？” 不少平时被粉丝追捧的明星，此刻都厚著脸皮，端著最諂媚的笑容凑上前来，试图在李锋面前混个脸熟。 李锋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地应付著这些来头不小的男男女女。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帅气的身影，带著几分音乐才子独有的傲气与自信，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李总，久仰大名。我是王里宏。” 王里宏走到李锋面前，客气地递上一杯咖啡，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今天这舞台效果真是太震撼了，皓锋网络的大手笔，让我们这些艺人大开眼界。” 李锋没有去接那杯咖啡，张馨羽极有眼色地半路接过，微笑著替老板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 “王先生客气了，今晚的场子，还得靠你们这些顶樑柱来热。”李锋语气平淡地客套了一句。 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王里宏绝对是华语乐坛如日中天的巔峰存在，论才华和人气，確实有几分傲视群雄的资本。 寒暄了两句后，王里宏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李总，其实今天冒昧打扰，是有一件私事想跟您商量。” 王里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里闪烁著跨界做导演的狂热，“我最近正在筹备我的导演处女作，是一部叫《恋爱通告》的爱情电影。” “我看了贵公司刚刚官宣刘亦飞小姐加盟的新闻。实不相瞒，我这部戏的女主角，简直就是为亦飞量身定製的！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她都是最完美的人选！” “片酬方面好商量，而且这部戏是我亲自操刀，绝对能让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 李锋原本隨和的眼眸，瞬间沉寂了下来。 《恋爱通告》？借刘亦飞？ 在李锋前世的记忆里，这部毫无营养的烂片，除了满足了王里宏自己在电影里和神仙姐姐谈恋爱的私慾之外，对刘亦飞的演艺事业根本没有半点加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突然降温了几度。 王里宏虽然是个才子，但在资本圈的察言观色上显然还是太嫩了。 他並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依然满脸期待地等著李锋的回答，甚至觉得以自己的面子，借个女演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但站在李锋身侧半步的张馨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板气场的变化！ “老板这是……动了心思了。” 张馨羽心头猛地一跳，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李锋。 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也是，老板花了四千五百万那么大的代价把那位神仙姐姐弄进公司，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去拍戏赚钱？ 杨蜜、唐烟都已经被老板收入了囊中，那这只名贵的金丝雀，沦陷也只是迟早的事！ 她可不认为老板签回来的这五大花旦，有哪一个能逃出老板的手掌心。 既然是老板看上的私有物，怎么可能容忍別的男人染指，更別提还是去拍什么亲亲我我的爱情戏？ “哎呀，王老师，这可真是不巧了。” 没等李锋开口，张馨羽便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且略带歉意的甜美笑容，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挡在了李锋和王里宏视线的交匯处。 “我们李总刚接手亦飞的经纪约，对她的事业可是有著严密的战略规划呢。” 张馨羽语气轻柔，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目前亦飞马上就要进组去拍徐克导演的《狄仁杰》，后续还有好几部好莱坞和国內名导的大製作电影在排队。所以……王老师您的这部大作，我们亦飞恐怕是无缘参演了。” 王里宏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死心。 他这几年在乐坛顺风顺水，跨界当导演自然也是心高气傲。 “没关係的，张秘书。” 王里宏笑了笑，显得十分执著，“亦飞现在的档期排不开，我可以等！等她拍完徐导的戏，休息几个月我再开机也是可以的。我这剧本真的是非她莫属！” 听到这不知进退的话，张馨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等？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皓锋的顶级资產去迁就你的时间？ “王老师，我想您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张馨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我们公司的意思是，刘亦飞小姐未来的档期，在未来的【三年內】，都已经满编满列，全权由皓锋影视內部自產自销的大项目包揽了。” “三年之內，她没有任何时间去接外面的剧本，更別说是一部……还在筹备阶段的导演处女作了。” “您要是真想等，那就请您三年后再拿著剧本来皓锋的商务部排队预约吧。” 三年？！ 王里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三年档期全满？骗鬼呢！ “这……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李总了。预祝今晚晚会圆满成功。” 感受到了张馨羽话里的寒意，再看看始终一言不发的李锋。 王里宏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和尷尬，勉强挤出一丝乾笑，端著那杯没送出去的咖啡转身离开了。 看著王里宏有些狼狈的背影，李锋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淡淡地说道：“內场有点闷，去洗手间抽根烟。” 说完，径直朝著vip休息区走去。 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紧隨其后。 李锋刚推开洗手间厚重的实木大门，还没来得及掏出烟盒，一道柔软滚烫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顺手“咔噠”一声，將洗手间的门反锁。 转过身，看著面色微红眼神拉丝的张馨羽，猛地伸手。 一把掐住张馨羽的纤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在洗手台上。 “呀……”张馨羽娇呼了一声，顺势勾住了李锋的脖子。 “刚刚乾得不错，越来越懂事了......” 第65章 热搜霸权 vip洗手间內，水流声哗啦啦地冲刷著大理石台面。 足足耽搁了一个多小时，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才终於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李锋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西装的袖扣和领带，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张馨羽，脸庞上泛著一抹还没完全褪去的惊心动魄的红晕。 她正低著头，手指有些慌乱地抚平高定黑色套裙上那些细微的褶皱，儘管双腿此刻还一阵阵地发软打颤，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却盛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满足。 …… 时间转瞬即逝。 晚上八点整，夜幕降临。 整个深圳湾体育中心被数以万计的萤光棒和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彻底淹没！ 由皓锋网络全资主办、芒果卫视独家电视转播的第一届【微博之夜：四小花旦与四大顶流加冕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晚会，李锋没有採用传统的录播，而是大胆地启用了【台网联动、全网最高清实时直播】的模式！ 不仅在芒果卫视黄金档同步播出，皓锋微博的网页端和刚刚上线的独立视频播放器客户端上，更是开闢了三条最高带宽的专属直播通道。 隨著场馆內所有镭射灯阵瞬间点亮，周杰仑带著晴天从天而降，瞬间点燃了整个亚洲娱乐圈的狂欢之夜！ 坐在內场第一排绝对c位的李锋，双腿交叠，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平静地注视著舞台上的群星璀璨。 开场秀结束的空档，皓锋网络的技术总监老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后台的数据监控室衝到了李锋的身边。 “李总！爆了！彻底炸盘了！” “咱们皓锋微博pc端和移动端的在线活跃人数，就在刚才周杰仑出场的那一瞬间，同时突破了三千万的峰值大关！伺服器的备用宽带已经全线拉满了！” “芒果卫视那边刚刚发来实时战报，电视端收视率直接破了5%！这可是除了央视春晚之外，近十年来国內晚会类节目的最高收视纪录！” “李总，咱们创造歷史了！” 听到这个恐怖的数据，坐在李锋周围的几个影视公司老板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端稳。 收视率破5%？！同时在线三千万？！ 这哪里是在办晚会，分明是在用一场核爆级別的流量盛宴，宣告一个全新传媒霸主的诞生！ “通知机房，就算把所有非核心图片的加载功能掐断，也必须保证直播画面的流畅和文字评论的刷新！” 李锋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波澜，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馨羽，“打开微博热搜榜看看。” 张馨羽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皓锋微博的界面。 整个微博的【热搜榜单】，已经被今晚的盛典彻彻底底地屠榜了！ 热搜第一：#爆！四大天王世纪合体！# 热搜第二：#微博之夜神级开场！# 热搜第三：#价值百万的纯金奖盃长什么样？# 热搜第四：#刘亦飞今晚绝美高定# 热搜第五：#杨蜜红毯状態# …… 从第一名到第十名，全都是与“微博之夜”相关的话题！ 每一个话题点进去，都是数以十万计的疯狂发帖和评论！ 粉丝的控评、路人的惊嘆、吃瓜群眾的狂欢，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传统媒体话语权的洪流。 “从今天晚上开始，国內只有一种新闻。” 李锋拿过手机，看著那满屏霸榜的热搜词条，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笑。 “那就是皓锋微博想让网民看到的新闻。企鹅的那些弹窗和门户网站的头条，可以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晚会的高潮，在晚上十点半准时降临。 隨著震盪全场的激昂背景音乐响起，舞台中央的升降机缓缓升起。 四位西装革履、代表著华语乐坛男星绝对巔峰时代的“四大天王”——张雪友、刘德樺、郭富成、黎鸣，在全场近乎掀翻穹顶的尖叫声中，齐步走到了舞台最前方！ 而紧隨其后的，则是八名身穿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顶级安保人员。 他们手里稳稳地端著八个防弹玻璃托盘，托盘之上，正是那八座足金黑曜石奖盃！ 在数以百计的聚光灯聚焦下，纯金的奖盃折射出刺目而奢华的光芒，那种被金钱与资本堆砌到了极致的视觉衝击力，让电视机前和电脑屏幕前的数千万观眾，头皮发麻！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一届微博之夜，全网两千万粉丝票选而出的【新锐四小花旦】——刘亦飞！杨蜜！孙丽！黄圣依！” “以及，开创內娱数据流量先河的【四大顶流】——黄小明！陈昆！胡哥！邓朝！” 隨著主持人的高声宣布，八位当今內娱风头最盛的男女明星，身著华贵的礼服，踏著红毯，一步步走上了那个代表著最高流量权力的祭坛。 当刘德樺微笑著將那座沉甸甸的纯金奖盃递到刘亦飞手里时。 这位向来以清冷著称的“神仙姐姐”，在触碰到那沉甸甸足金重量的瞬间，那双丹凤眼里也难掩震撼与恍惚。 微微低下头，目光穿过耀眼的聚光灯，落在了台下第一排那个神色慵懒的年轻男人身上。 一出手就是四千五百万的赎身费，如今又用造价千万的纯金奖盃和两代天王巨星为她们这些花旦抬轿子…… 刘亦飞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签下的那位新老板，到底是一个怎样手眼通天的恐怖巨鱷。 站在她身旁的杨蜜，此刻双手紧紧捧著那座属於自己的纯金奖盃。 当四大天王把奖盃交到她手上的那一刻，听著台下数万名粉丝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杨蜜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眶渐渐红了。 她做到了！她终於站到了这个代表著內娱最高流量的巔峰舞台上！ “哪怕被你当成刻字的玩物，哪怕把灵魂彻底出卖给魔鬼……”杨蜜在心底疯狂地吶喊，“只要能换来今天这种踩在所有人头顶上的风光，我杨蜜，心甘情愿！” 这场长达四个小时的加冕狂欢，在凌晨准时落下了帷幕。 但属於中国网际网路的震盪，才刚刚开始！ 当天深夜，各大论坛、贴吧、以及所有的网络社交圈，全都被“微博之夜”给彻底引爆了！ 网民们疯狂地討论著四大天王的世纪同台，討论著那闪瞎人眼的纯金奖盃，更在疯狂地安利和下载“皓锋微博”这个神奇的软体。 因为晚会最后，主持人拋下了一个让所有粉圈彻底陷入疯狂的悬念： “各位网友，今晚的盛典只是一个开始！想要让您的偶像在年底的跨年夜上，捧起那两座镶嵌著南非真钻、造价五百万的【微博king】与【微博queen】至尊王座吗？！” “从今天起，登录皓锋微博，为您心目中的无冕之王，打榜投票吧！”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话术一出，整个內娱的粉圈彻底杀红了眼！ 不管是四小花旦的粉丝，还是四大顶流的拥躉，甚至是没有上榜的各路明星粉丝后援会，在这一刻，就像是接到了最神圣的战爭动员令！ 他们疯狂地下载皓锋微博，组织起庞大的打榜数据站，定闹钟发帖、轮流控评刷热搜。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信念：把自家正主，送上那个造价五百万代表著內娱至高无上权力的真钻王座！ 第66章 好声音的诞生 清晨，阳光穿透水榭山別墅厚重的落地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宽大奢华的欧式大床上，杨蜜正沉沉地昏睡著。 为了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资源和地位，昨夜她用尽了浑身解数，抵死逢迎，直到天快亮时才彻底力竭瘫软。 李锋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繫著高定衬衫的纽扣。 “老板，车已经备好了。” 臥室门外，张馨羽穿戴整齐，轻声提醒道。 她透过门缝瞥了一眼床上的杨蜜，心底忍不住闪过一丝嘲弄。 这只狐狸精昨晚叫得再大声又怎样？老板一旦下了床，脑子里装的只有他的商业帝国，谁也別想绊住脚步。 “走吧，去公司。” 李锋没有去管床上的杨蜜，转身大步走出了主臥。 …… 上午九点，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李锋带著张馨羽，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微博项目运营部的核心会议室。 昨晚的微博之夜虽然创造了奇蹟，但热度就像是海市蜃楼，如果不持续添柴加火，网民的记忆很快就会消退。 他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流量的盛宴，推向一个更加疯狂、甚至畸形的极端！ “李总！”运营主管赶紧迎了上来。 “昨晚的盛典只是个引子，现在，该让这口锅真正沸腾起来了。” 李锋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眼神中闪烁著幽暗光芒，“网际网路从来不缺一团和气，网民最喜欢看的，是撕逼、是阴谋、是八卦！立刻给我放出几条定向的黑通稿！” 运营主管精神一振，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 “第一，去各大论坛和咱们的微博广场上放风，就写黄小明和邓朝在后台爭夺休息室，两人全程无交流，互不顺眼！把他们俩为了爭夺『微博king』暗中较劲的矛盾，给我彻底挑明了写！” “第二，截取昨晚四小花旦合影时的视频片段，放慢帧数。找水军写黑稿，就说黄圣依一个票数垫底的第四名，在合影时故意用肩膀挤位，强行抢了第一名刘亦飞的绝对c位！” 听到这两个刁钻的角度，运营主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都是能引发两家粉丝毁天灭地级別大混战的超级毒瓜啊！特別是女明星的c位之爭，那在粉圈可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但李锋的布局还没完。 “等这两条新闻发酵两个小时后，再添一把火。” 李锋冷笑了一声，“雇一批高级水军，去黄小明的超话里爆料，就说邓朝的团队花了重金请黑公关和水军，正在疯狂抹黑黄小明的演技和英语口音。把邓朝塑造成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那陈昆呢？”主管小心翼翼地问道。 “给陈昆发通稿，立一个人设叫『独美』。” 李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就说陈昆不屑於参与黄小明和邓朝的明爭暗斗，独自美丽，清高遗世。这最能戳中他那帮文艺女粉丝的优越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李锋目光如炬地盯著运营主管，“在全网各大版块，给我开无数个引战贴！把这八个顶流和花旦出道以来的所有奖项、票房、收视率、甚至是代言数量，全部拉出来做成对比表格！让他们的粉丝去对比荣誉、去撕逼、去拼个你死我活！”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太狠了！这是把粉圈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性弱点、嫉妒、虚荣和胜负欲，全部放在了显微镜下！ 一旦这套连招打出去，整个內娱的粉丝圈绝对会杀得血流成河，而他们为了维护自家偶像，唯一的战场就是皓锋微博！ 这里的日活和流量，將会迎来二次核爆！ “明白！我马上让手底下的公关矩阵全面出击！”运营主管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跑去执行了。 布置完微博的舆论霸权战，李锋没有停歇，转身下到了平台研发部，视察刚刚上线不久的独立视频播放器软体——【爱奇艺】。 “李总。”负责爱奇艺的项目经理满脸愁容地迎了上来。 “数据怎么样？”李锋走到后台监控屏幕前。 项目经理擦了擦汗，苦涩地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温不火。虽然咱们通过微博导流了一部分用户过来，但现在平台的技术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很多用户反馈在观看咱们的高清独播剧时，画质压缩得很厉害，而且一到晚上高峰期就频繁卡顿缓衝，客服那边的投诉电话都快打爆了。” 技术瓶颈，在这个年代的流媒体初创期是所有人的痛点。 “急什么？咱们才刚起步。” 李锋拍了拍项目经理的肩膀，语气篤定，“画质差一点、卡顿一点，那都是暂时的。视频网站的核心是什么？是內容！咱们手里捏著上亿买来的全网独播版权，那些网民就算卡得骂娘，他们想看剧，也只能捏著鼻子在咱们爱奇艺上看！” “你去联繫国內最顶级的猎头公司！去各大网际网路大厂、去硅谷挖人！只要是视频流媒体架构和带宽压缩技术的顶尖大牛，钱不是问题，底薪翻倍给我砸过来！有版权护城河在，咱们完全可以后发先至！” 安抚完技术团队，李锋將目光转向了运营端。 “芒果台那边的合作谈妥了吗？” “谈妥了！”项目经理赶紧匯报导，“从6月9日开始，芒果台的《超女突围赛》將和咱们爱奇艺联合直播！而且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爱奇艺客户端开通了专属的『vip会员投票通道』，只有充值了咱们爱奇艺的vip，才能给她们喜欢的超女投出额外的十票！” 这种將选秀投票与视频网站vip深度绑定的割韭菜模式，在十几年后是常规操作，但在2009年，绝对是超前的引流利器。 李锋点了点头，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由芒果台传过来的《超女突围赛》百强选手名单和资料。 他翻看了几页，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曾軼可、江映蓉、郁可唯…… 看著这些名字和照片，李锋有些失望地將资料扔回了桌子上。 “太水了。”李锋摇了摇头，“这届超女的质量，比起05年李雨春、张靚颖那一届，简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没有一个有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红大紫』的感觉。传统的选秀模式，已经走到强弩之末了。” 选秀节目的疲软，意味著未来能引流的爆点会越来越少。 皓锋网络想要打造真正的大文娱闭环，绝对不能把命脉捏在电视台手里！ “去把影视部的老韩给我叫过来！”李锋眼神一凝，瞬间做出了决断。 几分钟后，老韩急匆匆地跑进了研发部。 “李总，您找我？” “老韩，影视部除了拍戏和囤版权，现在要正式启动『自製综艺节目』的板块了！” 李锋目光如炬，下达了指令，“第一个大综艺项目，由我亲自掛帅！节目的名字就叫——《华国好声音》！” 中国好声音？！ 老韩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个略显主旋律的名字背后隱藏著怎样的商业风暴。 李锋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勾勒这档在后世席捲全国创造了数十亿商业价值的现象级国民音综的骨架！ “首先，让法务部去把这个名字和所有的节目模式版权，立刻在全球范围內给我抢注下来！” “这档节目，不看长相，不看背景，只要声音！开启真正的全民海选！” 李锋在白板上画了四张椅子的草图，笔尖重重地点在上面： “赛制的核心玩法，叫『盲选』！” “四位顶级明星导师，坐在特製的转椅上，背对著舞台！歌手在台上唱歌，导师如果觉得声音好，就拍下面前的红色按钮！椅子瞬间转过来，这就叫『i want you』！” “如果有多位导师转身，那就反客为主，由学员来选择导师！导师之间为了抢夺优质学员，必须要在台上互相斗嘴、互相拆台！” 听到这个堪称顛覆性的盲选赛制和导师抢人玩法，老韩和一旁的爱奇艺项目经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有戏剧衝突了！太刺激了！ 以前的选秀都是评委高高在上地毒舌点评，现在居然让顶级大腕背对著舞台，还得为了抢草根学员拉下脸来互相廝杀？！ 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老韩就能感觉到这节目一旦播出，绝对能引发全民狂欢！ “李总，这策划简直是神了！这种悬念和反转，绝对能打破收视纪录！”老韩激动得面红耳赤，“那咱们这四位导师的阵容，怎么定？” “三男一女的配置。” 李锋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標准，“必须是华语乐坛真正有国民度、有资歷、有唱功的绝对大腕！” “那通告费和预算……” “没有上限！” 李锋大手一挥，尽显財阀本色，“把咱们做微博之夜的魄力拿出来！去砸张雪友、去砸王妃、去砸周杰仑！只要他们肯来坐那个转椅，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这种划时代的超级音综，前期的烧钱是必须的！只要这档节目在爱奇艺独家上线，带给我们的会员充值和gg收益，绝对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老韩，马上启动全球海选的筹备工作，把动静给我闹到最大！我要让整个华语乐坛的草根，都把《华国好声音》当成他们唯一的朝圣地！” 第67章 导师阵容 燕京，一处高档私密的高层公寓內。 晨光微透，刘亦飞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 目光落在旁边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里，屏幕上正是皓锋微博那如火如荼的“四小花旦”票选榜单。 她的票数，一骑绝尘，以断层的优势高居榜首。 微博之夜后，她仿佛在一夜之间重新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被眾星捧月般拥簇在权力最高点的感觉。 过去这一年，可以说是她出道以来最灰暗的时光。 自从乾爹陈飞遭遇经济纠纷落难，资本的现实与冷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曾经那些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著的朋友、闺蜜，几乎在极短的时间內全都走到了陌路，生怕沾染上一点是非。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隨著她高调加盟皓锋影视，拿到徐克大导演的角色，並在微博之夜大放异彩。 那些断了联繫的“前闺蜜”和圈內熟人，又一股脑地全都冒了出来，简讯、电话里满是热络的恭维与套近乎。 看著这些虚偽的嘴脸，刘亦飞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名利场，永远只认名和利。 外界现在的通稿都在大肆宣扬，年底跨年夜的“微博queen”和那座五百万真钻奖盃是她的囊中之物。 但刘亦飞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放下咖啡杯，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年轻男人。 从花四千五百万把她从陈飞手里买过来，直到现在，那位財大气粗的老板，甚至连一个私下的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可是，一个商人，花了如此惊人的天价，怎么可能真的对她毫无所求？ 別人不知道，但她身处皓锋內部，自然听到过不少风声。 榜单上紧咬著她排在第二名的杨蜜，曾经因为拒不报到差点被公司全面封杀，面临天价索赔。 结果连夜飞了一趟深圳总部，回来之后不仅安然无恙，还直接越过一眾小花，拿到了冯小刚《唐山大地震》这种大饼！ 这背后的交易是什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根本不需要明说。 “我的queen，真的稳吗？”刘亦飞在心底喃喃自语。 只要那个男人愿意，在后台稍稍动一下手指，所谓的数据和票数，也不过是他的一念之间罢了。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公司给她新配备的执行经纪人打来的。 “亦飞，没打扰你休息吧？”经纪人的声音透著一丝兴奋，“刚才黄小明和胡哥的团队，都私下联繫我了。” “找我？”刘亦飞微微蹙眉。 “对啊！现在微博上那个『四大顶流』的投票不是正处於白热化阶段嘛。” 经纪人解释道，“黄小明那边提出，希望能拿你们以前合作的《神鵰》的杨过小龙女cp来稍微营业炒作一下，稳固一下他现在第一名的人气。 胡哥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想借著《仙剑》的逍遥哥哥和灵儿来虐一波粉，冲一衝排名。” “两家团队都表示，只要你愿意在微博上配合互动几条状態，他们愿意私人掏一笔丰厚的费用。” 听到这番话，刘亦飞那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抗拒。 没有太多思索，乾脆地给出了答覆：“全推了吧，就说我最近要封闭看剧本，没时间上网，不配合任何形式的cp炒作。” “啊？全推了？”经纪人有些惋惜，“亦飞，这不仅能赚钱，其实对你固粉也有好处啊……” “推了。”刘亦飞的语气不容置喙。 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別的男星炒cp？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不由想起微博之夜那天，总裁大秘张馨羽在后台似笑非笑敲打她的一番话。 “亦飞啊，王里宏老师想找你拍青春恋爱电影，老板觉得对你的格调没提升，为了你未来高端大荧幕的路线考虑，就不太开心地给回绝了，你可要体谅老板的苦心哦。” 回想起张馨羽当时那大有深意的眼神，刘亦飞后背不禁微微发凉。 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职业路线规划，张秘书何必特意绕个弯子跑来告诉她“老板不太开心”？ 清冷独美，才是安全的生存法则。 ……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 微博运营部的办公区里，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运营主管正看著邮箱里几家经纪公司发来的“热搜购买报价单”，摸著下巴犹豫不决。 “主管，黄小明和胡哥的团队都开价了，想买几条他们和刘亦飞的cp向词条掛在热搜前十，价格给得还挺高。咱们卖不卖？”底下的员工匯报导。 “这个嘛……”主管有些心动。 恰好此时，影视部总监老韩拿著几份文件，正准备去楼上找技术总监老陈对接口，路过运营部时，刚好听到了这段对话。 老韩脚步猛地一顿，直接大步走进了运营区，指著那个员工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卖什么卖？！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老韩瞪著眼睛，压低声音怒斥道：“没有李总亲自发话，公司旗下女艺人的緋闻热搜，你们一个字都不准沾！谁敢拿老板的人去给別人抬轿子赚这点破烂钱，想被开除是吧？！” 运营主管和员工嚇得浑身一哆嗦，冷汗刷地就下来了，赶紧连连点头：“韩总说得对！是我们糊涂了，马上驳回他们的请求！” 直到看著主管老实驳回了报价，老韩这才冷哼一声离开。 隨著日活突破三千万，微博的商业化试水取得了初步成效。 儘管李锋为了保证用户体验，不让接那种满屏乱飞的噁心硬广，但单靠按时间段精准售卖“热搜词条”给那些即將上映的电影和电视剧做宣发，这笔收入就已经相当可观。 虽然距离公司赚得盆满钵满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每月大几百万的热搜宣发收入，已经足够覆盖那庞大的伺服器宽带和运营成本了。 时隔半年，皓锋微博终於结束了疯狂烧钱失血的阶段，初步实现了自负盈亏的生態闭环！ …… 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张馨羽拿著一份厚厚的匯报文件走了进来。 “老板，影视部老韩那边把《华国好声音》的导师邀请情况匯总上来了。”张馨羽走到桌前，轻声匯报导。 “说说看，都接触了哪些人？”李锋睁开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因为咱们开出的通告费预算没有上限，港台那边的反响很热烈。” 张馨羽翻开文件，“不过，四大天王那边因为档期和个人的意愿问题，都婉拒了综艺常驻的邀请。陈奕讯那边倒是沟通得很顺利，档期也敲定了。” “可以，陈奕讯的唱功和搞怪性格，很適合这种需要导师互动的舞台。”李锋点了点头，“內地方面呢？” “內地方面，目前最红火粉丝號召力最强的就是李雨春了，她现在刚好签了咱们微博的独家入驻，要不要……” “不行。” 李锋打断了她，“《华国好声音》的定位，不需要流量偶像来当导师，要的是真正有江湖地位德高望重的大前辈来镇场子！不然草根选手凭什么服你？” 沉吟了片刻，回忆著前世的標准答案：“內地的导师，一男一女。” “男导师，去请刘焕！內地的流行音乐泰斗，有他坐镇那个转椅，节目的专业性和逼格瞬间就能拉满。” “至於女导师……” 李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其实在09年这个时间点，他最想请的內地女歌手是王妃，但那种级別的天后早已经处於半隱退状態，就算拿钱砸也未必请得动。 思索了片刻，李锋果断敲定了人选：“去请那英。” “刘欢、那英、陈奕讯……”张馨羽认真地记录著，“老板，那最后一位导师呢？目前台湾那边，周杰仑和王里宏的团队都有合作的意向。” “选周杰仑。”李锋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拍板。 听到这个选择，张馨羽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刚想张嘴提醒一句“周杰仑的通告费可比王里宏贵出不止一个量级”，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那天在微博之夜后台的场景。 “王里宏果然得罪了老板！” 张馨羽自作聪明地以为，老板这是记著王里宏想借刘亦飞的仇，故意在这么大一块综艺蛋糕上把他给踢出局。 她將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老韩去签周杰仑。” 李锋自然猜不到这位大秘脑子里那丰富的內心戏。 实际上，他做出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基於绝对的商业利益。 在这个时间节点，周杰仑在华语乐坛拥有著真正断档级別的流量和无人能及的新生代统治力！ 只要能用钱把周杰仑砸上那个导师转椅，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就已经焊死了最硬的底盘！ 第68章 海选的折磨 七月的深圳，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起来。 然而，比天气更狂热的，是位於深圳体育馆的《华国好声音》华南赛区海选现场。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染著一头黄毛的年轻人正握著麦克风，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嚎叫著。 那堪比指甲刮黑板的破音，通过大功率音响在整个场馆內迴荡，简直是对人类听觉神经的终极摧残。 坐在评委席正中央的李锋，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砰！”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面前的红色淘汰灯，刺耳的蜂鸣声终於打断了那场杀猪般的乾嚎。 “停！下一个！”李锋揉著几乎要炸裂的太阳穴，咬牙切齿地喊道。 这是《华国好声音》海选启动的第三天。 当初在会议室里，李锋豪情万丈地宣布要“亲自掛帅”，毕竟这是皓锋影视进军综艺界的第一炮，也是未来流媒体帝国的引流核弹，他本想亲自把关第一批草根选手的质量。 但万万没想到，全民海选的门槛降到最低后，迎来的居然是这样一幅群魔乱舞的地狱画卷！ 这三天里，他听过了能把国歌唱出二人转味道的大爷，看过了在台上边唱边跳甚至把自己绊倒磕掉门牙的精神小伙，还有五音不全却非要拉著评委哭诉自己音乐梦想的奇葩…… 满打满算三天下来，上万名海选选手里，连一个嗓音有辨识度的正常人他都没挑出来！ “这特么乾的是人事吗？” 李锋看著后台通道口那依然排得像长龙一样、乌泱泱看不见尽头的待考队伍，最后一丝耐心终於宣告彻底耗尽。 他堂堂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商业巨头，每天的时间何其宝贵？竟然浪费在这个连空调冷气都不足的体育馆里，听这帮牛鬼蛇神摧残耳朵？ “老韩！” 李锋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里的选手打分表拍在了旁边正听得昏昏欲睡的影视部总监老韩怀里。 “李、李总？”老韩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茫然地看著老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海选现场的总负责人！多雇几个懂行的音乐老师来初筛，实在不行去各大音乐学院和酒吧驻唱里挖人！別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都往我面前塞！” “我只看最后盲选录製时的五十强名单！这前面大浪淘沙的脏活累活，你全权负责搞定！” 丟下这句话，李锋在老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带著张馨羽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片喧闹的苦海。 …… 走出体育馆，坐进那辆冷气开得十足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李锋只觉得整个世界终於清静了。 但被那三天魔音穿脑折磨出来的烦躁感，却依旧在胸腔里隱隱作祟。 “老板，咱们现在回公司吗？”坐在副驾驶的张馨羽转过头，轻声问道。 “回什么公司，回家。” 李锋靠在真皮椅背上，闭著眼睛揉了揉眉心。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甜美娇俏的脸庞。 算算日子，確实有阵子没去宠幸那颗大糖糖了。 “去，给唐烟打个电话。” “让她今晚直接来水榭山別墅。这几天被那帮破锣嗓子吵得头疼，要点甜的解解乏。” “好的老板。”张馨羽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乖巧地掏出手机开始拨號。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水榭山顶级独栋別墅內，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曖昧的暖光。 当李锋穿著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一眼便看到了正侷促地站在客厅中央的唐烟。 只见她外面披著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但风衣的带子並没有繫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令人血脉僨张的內景。 听到李锋的脚步声，唐烟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羞怯。 双手抓住风衣的边缘，缓缓向两边拉开，任由外套滑落到脚下的羊毛地毯上。 风衣之下，竟然是一件大胆的黑色情趣连体丝袜！ 这种几乎完全鏤空的渔网材质，紧紧包裹著修长双腿和纤细腰肢，关键部位若隱若现，將那种清纯与诱惑的反差感，拔高到了令人目眩的程度。 看著眼前这副绝美的画卷，李锋原本因为海选而积攒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看来，你確实很想进步。”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唐烟红著脸，乖巧地走到李锋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跪坐在地毯上，將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膝盖上。 “老板这段时间那么忙，都没空理人家……” “每次在公司里，看到蜜蜜和亦飞，我这心里就酸酸的。” “亦飞就不说了，人家起点高。可是蜜蜜……她刚拍完冯导的戏，转头就进了陈大导的剧组，我真的好羡慕她们呀。” 这番话说得看似委屈，实则句句都在为自己爭取筹码。 经过杨蜜那件事，唐烟早就看透了在这个公司里的生存法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豁得出去的女人有戏拍。 她马上就要进组去香港拍《全城热恋》的单元剧了，但那毕竟是个群像戏，跟杨蜜手里那种绝对的顶级大饼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她要借著今晚的机会，替自己的未来討一个明確的说法！ “羡慕她们？” 李锋的手指顺著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向那层诱惑的黑色网袜边缘：“只要你懂事，她们有的，你一样也不会少。” “好好去香港把《全城热恋》拍完刷个脸熟。” “明年，我会亲手把你送上『四小花旦』。” “等这部电影杀青，影视部会为你量身定製一部大女主的都市爆款剧。” 量身定製大女主！明年的四小花旦！ 听到老板如此直白的承诺，唐烟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狂喜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谢谢老板！老板你真好！” 唐烟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恩。 “叩、叩。”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彻底点燃的关键时刻，客厅虚掩的偏门突然被敲响了两声。 唐烟浑身一僵，动作停在了半空中，满脸尷尬地转过头。 只见张馨羽手里拿著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唐烟那副大胆的打扮，张馨羽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专业且恭敬的秘书姿態。 “老板，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 “是游戏部老陈打来的紧急电话。他说《地铁跑酷》的所有底层优化和机型適配已经全部跑完了，隨时可以提交苹果商店。他不敢擅自做主，想请示您定个上线的確切日期。” “说。”李锋將手机放在耳边。 “李总！《地铁跑酷》成了！” 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大，“2d渲染3d的视觉效果非常完美，在现有的iphone机型上跑起来丝般顺滑，绝对不会卡顿发热了！” “上线日期你们那边怎么计划的？”李锋语气平稳地问道。 一边打著这通涉及数千万美金流水的商业电话，李锋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却並没有閒著。 漫不经心地在唐烟的腰间拍了拍，隨后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在唐烟惊愕而又羞涩的目光中，李锋將她翻了个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唔……” 唐烟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真皮边缘，强行將快要溢出喉咙的娇呼声咽了回去。 在另一位女秘书的注视下，在老板正打著工作电话的时刻…… “李总，咱们如果这周五提交审核的话，下周三就能在全球app store同步上架了。您看这个时间可以吗？”电话里，老陈浑然不知老板这边正在上演著怎样的活色生香。 “可以，就定在下周三吧。宣发资源和微博联动，像上次那样搞就可以。” 李锋的声音四平八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的紊乱，但在动作上，却开始了一场毫不留情的挞伐。 隨著身后的撞击，唐烟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在沙发上起伏。 她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沙发的抱枕里，拼命地压抑著自己的声音，生怕电话那头的老陈听出什么端倪。 “对了，老陈。” 李锋一边享受著这颗甜糖的柔韧与顺从，一边继续问道，“《神庙逃亡》的真3d引擎优化，现在到底什么进度了？今年年底，到底能不能端出来？” “李总您放心！”老陈在电话那头拍著胸脯保证，“《地铁跑酷》这套偽3d的经验给了我们很大启发，底层的內存释放问题已经找到突破口了！加上年底苹果肯定会出新机型，硬体一提升，《神庙逃亡》年底绝对能上线！” “好，別让我失望。” “啪”地一声，李锋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当隱形人的张馨羽，看到老板已经结束了公事，彻底进入了私人时间。 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顺手关严了厚重的双开大门。 跟了李锋这么久，现在她已经学会了很多。 当老板有兴致在別的女人身上纵马驰骋时，那就绝对不是该爭风吃醋的时间。 第69章 倖免的失落 福建厦门，海风中裹挟著令人窒息的闷热与潮湿。 《一起又看流星雨》的拍摄片场，哪怕有几台大功率的工业风扇在呼呼作响，演员们厚重的戏服下依然被汗水浸透。 距离第一部杀青不过短短一两个月，在李锋“原班人马、趁热打铁”的指令下，这部续集几乎是无缝开机。 “卡！这条过！各部门准备转场！” 导演拿著大喇叭喊了一声。 刚刚拍完一场激烈爭吵戏的杨阳和李鈊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各自的助理赶紧拿著小风扇和冰水迎了上来。 就在两人准备去阴凉处补个妆的时候，剧组的执行製片人突然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却洋溢著压抑不住的狂喜。 “全剧组注意！导演，先別转场了！” 製片人举起手里的大喇叭：“接皓锋网络深圳总部通知！全剧组从今天起，强制放假三天！所有拍摄任务立刻暂停！” 此言一出，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后一片譁然。 “放假三天？出什么事了？” “剧组一天烧那么多钱，怎么突然就停工了？” 杨阳和李鈊也愣住了，面面相覷。 在这个分秒必爭的剧组里，停工三天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两人在皓锋影视专属的执行经纪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衝到了他们面前。 “杨阳！鈊鈊！快！赶紧回酒店收拾行李！” 经纪人激动得满脸红光，一把抓住两人的胳膊，“今天晚上的机票，咱们飞长沙！” “飞长沙干嘛？”李鈊有些发懵。 “上《快乐大本营》啊！” 经纪人用力地拍著大腿，“咱们的第一部《一起来看流星雨》，已经定档下周在芒果卫视黄金档首播了！李总亲自发了话给你们俩要来了这期《快本》的专场录製名额！！” 《快乐大本营》！ 听到这个名字，杨阳和李鈊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那就是国內综艺界当之无愧的绝对霸主！是所有明星削尖了脑袋都想挤上去的超级国民舞台！ 在圈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只要你能站上《快本》的舞台，那就意味著你真的要红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谢谢李总！谢谢公司！” 杨阳激动得狠狠挥舞了下拳头，李鈊也是捂著嘴，清纯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 当晚，厦门某高档酒店。 因为要赶晚上的航班，杨阳早早收拾好了行李，顺便跑到隔壁李鈊的房间来催促，免得错过了剧组的大巴车来接人。 房间里，李鈊正往行李箱里塞著衣服，虽然极力掩饰，但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鈊鈊，你说……” 杨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里闪烁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咱们这回上了《快本》，剧一播出，是不是真的就要大火了？” 李鈊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著他，眼里也闪著光：“肯定会的！公司在咱们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宣发资源全线跟上，只要咱们好好表现，肯定能火的。” “是啊……” 杨阳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故作深沉，“不过，火归火，能不能走到最顶尖那个位置，还真不好说。我看啊，以后这『四大顶流』的位置，我努努力还是有机会去爭一爭的。但是你……” 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鈊，摇了摇头：“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一定能挤进『四小花旦』那个核心圈子里去。” 听到这话，李鈊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为什么呀？你是在看不起我的演技，还是觉得我没粉丝基础？我现在微博上的粉丝也涨得很快好不好！” “跟粉丝没关係，跟演技更没关係。” 杨阳像个看透了內娱真相的侦探一样，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皓锋微博的界面。 “你最近光顾著拍戏，没怎么仔细研究过咱们自家的微博热搜吧？” 把手机屏幕懟到李鈊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看看现在的微博广场，那些所谓的四大顶流他们几家粉丝，每天为了爭个热搜第一，撕得那是昏天黑地、血流成河！什么乱七八糟的黑料、緋闻，满天乱飞，公司平台根本就没人管，甚至还巴不得他们多撕一会儿好冲日活。” “你再看看四小花旦这边。黄圣依和孙丽，每天也都在被各路营销號带节奏，拉踩的黑通稿一篇接著一篇。” “但是！唯独咱们公司的杨蜜和刘亦飞！” “你发现没有？她们俩在微博上，虽然偶尔也有几个水军发点黑稿，但数量和量级跟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基本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 “最恐怖的是，连一个緋闻cp的热搜都没有！前几天我听人说，有男明星的团队想花大价钱买热搜跟刘亦飞炒cp，结果被咱们运营部直接给骂回去了！” 李鈊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睛反驳道：“这能说明什么呀？咱们公司目前就你一个男艺人，没有男艺人去跟她们炒cp不是很正常吗？公关部保护自家的头部艺人，不接外人的cp热搜，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天真！你太天真了！” “娱乐圈哪有放著白送的钱不赚的道理？热度就是金钱！如果是正常的商业运作，別说炒cp了，炒緋闻那是常规操作！” “咱们平台之所以对她们俩这么特殊照顾，那是因为老板护食！” 杨阳刻意加重了“护食”这两个字。 看著李鈊渐渐变色的脸庞，杨阳压低了声音，倒出了自己这段时间在圈子里打听到的內幕。 “鈊鈊，咱们虽然入行不久，但我现在也算摸清点门道了。这圈子里，女明星想要拿到最顶级的资源，那就不可能干乾净净的。” “蜜姐为什么能拿到冯导的电影？刘亦飞为什么能让大老板花四千五百万赎身？你真以为是因为她们长得好看能赚钱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两位，早就被老板看上了！所以绝对不允许任何男明星跟她们沾边，更不允许別人在微博上大规模地黑她们！” 听到这番分析，李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榜单和资源背后，隱藏著这般交易。 “不过，我倒是挺庆幸的。” 杨阳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幸亏咱们老板是个正常的直男，喜欢的是女的！” “鈊鈊，你是不知道这圈子里的水有多深！我前两天跟一个老前辈喝酒，他告诉我，京圈和沪圈的很多大老板、投资人，口味重得很，就喜欢养男宠！” “就连现在的某位四大顶流里的人，听说当初就是靠著给某家大公司老板当男宠，睡出来的资源！那背后的骯脏交易，比女的还要噁心！” “所以啊，我这叫因祸得福。” 杨阳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因为老板对男的不感兴趣，所以只要老老实实地拍戏、听话、努力赚钱，老板就会给我该得的资源。顶流的位子，我靠自己也能爭一爭。” 听到杨阳这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感慨，李鈊咬了咬下唇。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白皙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老板那种身份的人，见惯了绝色美女，他……他应该看不上我吧。” 李鈊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不知是庆幸还是自嘲的意味。 “对啊！这就是我刚才说你当不了四小花旦的原因！” 杨阳非常直男地点了点头，完全没察觉到女孩心思的微妙变化。 “你虽然长得也挺好看的，但在老板眼里，估计也就是个普通的赚钱员工，老板看不上你，自然也就不会全力捧你，资源也一定是那几位优先。” “所以啊，四小花旦那种金字塔尖的位置，你就別想了，老老实实拍电视剧赚片酬吧。” 杨阳这番大实话，让她思绪良多。 一方面，感到一种倖免於难的轻鬆。 她依然可以清清白白地做自己。 可是，另一方面…… 当杨阳直白地说出老板看不上你时，属於女人的虚荣心和不甘，野草般在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难道不漂亮吗？她哪里比別人差了？ 凭什么杨蜜和刘亦飞就能得到老板的资源倾斜和保护，而自己就只能像个边缘人一样？ “原来……安全，也是一种被边缘化的耻辱吗？” 李鈊在心底喃喃自语，那张向来清纯无瑕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对权力与资源的渴望。 “行了，別发呆了，大巴车在楼下催了！” 杨阳提起行李箱，招呼了一声。 “来了。” 李鈊將眼底那一抹刚萌芽的复杂与失落深深隱藏，拉起行李箱，走向了那个属於他们的镁光灯舞台。 第70章 东京 七月一日，晨光穿透深圳南山科技园的玻璃幕墙，洒在皓锋网络总部顶层的全景会议室里。 长达十米的实木会议桌两侧，皓锋网络各部门的高管正襟危坐。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厚厚的季度报表，眼神中压抑著难以掩饰的亢奋。 今天是下半年的第一天，也是皓锋网络进行年中財报盘点的大日子。 李锋穿著一件简约的深色衬衫，坐在主位上。 张馨羽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戴著金丝眼镜，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手里拿著一支录音笔。 “李总，我先来匯报公司上半年的整体財务状况。” 財务总监老张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哪怕他是个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財务，此刻拿著报表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截止到昨天，也就是六月三十日。我们在海外苹果app store上架的五款游戏——《愤怒的小鸟》、《捕鱼达人》、《割绳子》、《水果忍者》以及《地铁跑酷》，加上steam平台《植物大战殭尸》的买断销售额……” “扣除掉苹果渠道的30%抽成、各项海外税务以及匯率损耗。我们上半年在游戏业务端的净外匯流入，累计达到了惊人的两亿一千万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哪怕大家对公司的爆款游戏心里有数，但当这个总和数字被报出来的时候，依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半年，纯靠几款休閒小游戏，在全球玩家手里狂卷两亿多美金！ 老张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支出方面：我们这半年全资收购洛杉磯拳头公司花费两千万美元，影视部疯狂囤积全网影视剧独播版权，耗资两亿人民幣；加上投资《潜伏》、《流星雨》等几部影视大剧，以及买断刘亦飞等几位艺人的违约金、微博之夜的筹办、公司人员扩张及伺服器宽带费用……” “经过財务部的最终核算，目前皓锋网络国內外的对公帐户上，可隨时调用的流动现金储备为——八亿五千万人民幣！” 八亿五千万！！ 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除了企鹅、阿里、百度这种已经上市的网际网路巨头，国內哪家未上市的民营网际网路企业，帐面上能趴著將近十个亿的纯现金？！ 关键是皓锋网络没有任何外部融资，没有稀释哪怕1%的股权！这八亿现金是李锋个人百分百绝对控股的私有財產！ “嗯，现金流还算健康，勉强够下半年折腾了。” 李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脸上的表情古井无波，仿佛那八个亿只是一串枯燥的数字。 高管们面面相覷，八个亿叫“勉强够折腾”？老板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影视部，说说你们的情况。”李锋將目光转向了老韩。 老韩立刻站得笔直，满面红光地匯报导：“李总，影视部迎来了大丰收！咱们去年投资的《潜伏》，上个月在四大卫视联合首播，收视率直接爆炸，拿下了上半年的全国剧王！首轮、次轮转播权加上dvd音像製品的发行分成，咱们那一千万的投资，第一笔就回款了两千五百万！这还不算后续的长尾收益！” “全资自製的《一起来看流星雨》昨晚已经在芒果卫视黄金档首播了！首播收视率直接破了2.5%，空降同时段全国第一！杨阳和李鈊昨晚在微博上的粉丝直接翻了一倍，这俩新人算是火了！” “还有上海那个低成本的《爱情公寓》，目前在咱们爱奇艺和几个地方台试水播出，虽然收视率不如流星雨，但在大学生群体里口碑不错，网上的討论度很高！”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综艺那边呢？” “《华国好声音》的海选已经全部结束！”老韩激动地说道，“经过层层大浪淘沙，我们选出了最具辨识度的五十名草根学员。刘焕、那英、陈奕讯、周杰仑四位导师也已经排开了档期，下周，这五十强將直接进入最核心的『盲选入围赛』录製阶段！” 影视综艺遍地开花，接下来轮到了网际网路平台部。 “李总，皓锋微博目前註册用户突破五千万，日活稳定在两千五百万左右。”微博项目的主管站起来，语气中透著自豪，“商业化方面，咱们按照您的指示，严格控制gg数量。目前仅靠著每天几个电影和电视剧的『热搜词条』售卖，每月的gg收入已经能够完美覆盖掉咱们庞大的伺服器宽带费用和人工成本，彻底实现了自负盈亏！” 在这个到处都在烧钱抢用户的网际网路时代，一个刚诞生半年的社交巨兽能不流血、做到自负盈亏，这本身就是个奇蹟。 “干得不错，微博目前不需要赚大钱，只要稳住生態霸权，让网民离不开咱们的热搜就行。”李锋给出了肯定。 隨后，轮到了视频流媒体平台【爱奇艺】的负责人。 项目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李……李总，爱奇艺这边的用户留存率……” “停。” 李锋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爱奇艺的盈利和留存，你现在不用向我匯报。流媒体视频平台在未来的五年內，都是个无底洞。我不指望它现在能赚钱。” “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带著那些高薪挖来的技术大牛，给我死磕画质压缩算法和p2p传输技术！把卡顿问题给我解决掉！我们手里捏著全网最全的独播版权库，只要画质体验提上来，后发先至只是时间问题！” “是！明白李总！”项目经理如蒙大赦，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就在他准备坐下的时候，一名负责爱奇艺內容採买的副总监犹豫了一下，举手说道：“李总，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咱们爱奇艺现在的版权库全是电视剧和电影，內容虽然硬，但在年轻群体和学生党里的黏性还不够。” 副总监试探性地说道，“最近我看贴吧和一些论坛上，有很多年轻人在追日本的动漫。咱们是不是可以在爱奇艺里，单独开闢一个『动漫板块』？去买一些日本的动画片回来播，吸引这部分二次元年轻流量？” 听到“日本动漫”四个字，李锋原本慵懒的目光瞬间一凝！ 对啊！动漫板块！ 2009年啊！这个时候的中国网际网路，版权意识刚刚开始觉醒，但也仅仅局限於影视剧。 对於日本动漫，国內所有的视频网站，包括土豆、优酷，全都在肆无忌惮地白嫖字幕组的盗版资源！ 日本的那些电视台和版权方，对中国网际网路这片盗版横行的市场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如果有人现在拿著真金白银去日本买正版网络独播权，那绝对是以废铁价去按斤称黄金！ 《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这三大民工漫！ 还有《银魂》、《名侦探柯南》、《妖精的尾巴》，甚至未来几年即將大火的《刀剑神域》、《进击的巨人》…… 如果皓锋网络趁现在，用几百万美金的白菜价，把这些顶级日漫的中国区永久独家网络播映权，以及【大中华区独家游戏改编权】全部买断签死！ 李锋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加速了。 这可不仅仅是为了给爱奇艺引流！ 未来十年，二次元手游的市场规模有多恐怖？《火影》手游、《航海王》手游，一年能给企鹅和朝夕光年创造几十上百亿的流水！ 如果皓锋网络现在就把这些ip的独家游戏改编权锁死在自己手里，企鹅未来想做漫改游戏？ 门都没有！不仅断了企鹅的財路，皓锋还能靠著这批ip，在未来的二次元手游赛道上形成新的护城河！ “老韩！” 李锋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李总？”老韩被老板这突然的反应嚇了一跳。 “带上你的护照，立刻让財务部准备两千万美金的信用额度！你现在就飞东京！” “去把集英社、讲谈社、东京电视台的门槛给我踏破！我要买断他们所有王牌动漫的大中华区独家网络播映权和游戏改编权！” 老韩听得目瞪口呆，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前一秒还在开半年总结会，后一秒就要飞日本去买小孩子看的动画片？ “李总……这日本人的企业文化死板得很，等级森严。我一个影视部总监跑过去谈这种跨国跨界的全品类版权买断，他们那些高层社长未必肯见我啊，万一耽误了事……”老韩有些为难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锋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韩说得对，日本那种刻板的財阀企业，最讲究对等谈判。 如果只是派个部门总监过去，对方觉得你级別不够，搞不好真会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採购，敷衍了事。 一旦走漏了风声，让企鹅或者其他国內大厂察觉到了日漫ip的潜在商业价值，跟著进场竞价，那这抄底的机会可就全毁了！ “你不用去了。” 李锋沉吟了片刻，做出了决断。 “馨羽，通知机组，准备航线。” “让法务部和投资併购部的精锐团队立刻在楼下集合。” 张馨羽心头一凛，看著老板並不平静的眼神，意识到了这次行动的重要性。 “老板，我们要去哪？” “东京！” 第71章 版权荒漠的狂欢 七月的东京，空气中透著太平洋岛国独有的湿热。 成田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外，六辆早就被皓锋网络海外行政部重金包下的黑色丰田埃尔法商务车，正整齐划一地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李锋带著一支由十余名顶尖跨国併购律师、翻译和財务专家组成的精锐团队，大步走出了机场。 走在李锋身侧半步的，是一身黑色prada高定职业套，脚踩七厘米红底高跟鞋的张馨羽。 老实说，这还是张馨羽这辈子第一次踏出国门。 如果换作一年多前那个在横店地下室里啃著盒饭的龙套群演“张燕”，此刻面对东京繁华陌生的街头和身边这群西装革履的跨国精英，恐怕早就露怯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但如今的张馨羽，早已脱胎换骨。 跟在李锋身边大半年，见惯了动輒上亿资金的搏杀，见惯了內娱顶流在她面前的卑躬屈膝。 那种由顶级资本和权力日积月累餵养出来的底气，让她此刻的脊背挺得笔直。 她冷艷的桃花眼藏在墨镜后，指挥若定地安排著车队的座次和酒店的行程，举手投足间，完全是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顶级財阀大秘的做派。 李锋看著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坐进了头车的后座。 “老板，咱们是先回半岛酒店休息倒个时差，还是……”张馨羽递上一瓶冰镇依云矿泉水，轻声请示。 “倒什么时差？东京跟国內就差了一个小时。” 李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眼神中透著狩猎前的兴奋，“直接去千代田区，去集英社总部。” …… 东京，千代田区一桥，集英社大楼。 作为日本乃至全球最大的综合性漫画出版社，集英社的底蕴和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顶层的社长接待室內，几名负责海外版权业务的高管和董事，正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边品著正宗的抹茶，一边打量著眼前这群浩浩荡荡杀上门来的中国人。 为首的版权部本部长叫佐藤，是个典型的日本刻板高管。 “李社长，非常欢迎您来到东京。” 佐藤通过翻译，虽然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但语气里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和敷衍，“不过，关於您提出的想要全盘买断《火影忍者》、《海贼王》和《死神》这三大招牌动漫的中华区网络独播权……我们集英社和东京电视台方面，其实是有些疑虑的。” 佐藤放下茶杯，嘆了口气，毫不避讳地戳穿了当前的现状： “贵国的网际网路市场，老实说……在我们日本版权方眼里，简直就是一片版权荒漠。” “现在的中国网络上，到处都是字幕组私自翻译的盗版视频和bt下载种子。我们的动画就算正版授权过去，在贵国也根本收不到一分钱的会员费或者点播费。” 这番话，佐藤说得理直气壮。 在2009年，日本版权方对中国內地市场的刻板印象就是：盗版横行，法制不全，根本赚不到钱。所以他们寧愿把版权烂在手里，也懒得去跟中国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网站扯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佐藤那副“你们中国根本没油水可捞”的表情，李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差点在心底笑出了声。 要的就是你们这种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如果你们现在就知道未来中国二次元市场的吸金能力有多恐怖，我拿什么来抄底？！ “佐藤先生说得对，目前的中国网际网路，確实盗版泛滥。” “所以，我今天带来的，不是合作分成协议，而是买断的现金。” 李锋打了个响指，张馨羽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全英文和日文双语的厚重合同，推到了佐藤面前。 “《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这三大民工漫，再加上《银魂》、《家庭教师》等二十部一线动漫。” “我出价一千五百万美元，买断它们未来十五年的大中华区独家网络视频播映权！” “此外，我再追加一千万美元！” 李锋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佐藤，“我要打包买断这二十部动漫ip的大中华区【独家游戏改编权】！” “总计两千五百万美元的现金，只要签字，二十四小时內，通过瑞士银行打入集英社的对公帐户！” 轰！ 两千五百万美元？！（折合约二十三亿日元！） 刚刚还在拿捏姿態的佐藤，在听到这个数字和看到那张花旗银行的资金证明时，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抹茶洒了一裤襠！ 整个接待室瞬间陷入了死寂，几个日本高管面面相覷，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种被钱砸懵了的震撼！ 两千五百万美元啊！买一个在他们眼里根本赚不到钱的中国区版权？！ 这哪里是来谈生意的，这完全就是来送钱的活菩萨啊！ 不过，日本人虽然古板，但並不蠢。 佐藤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警惕地看了一眼李锋的名片。 “皓锋网络……haofeng network？！” 当看清名片上的英文抬头时，佐藤的瞳孔猛地一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了解中国的视频网站，但他绝对知道这家公司！ “您……您是开发了《angry birds》和《fruit ninja》的那家世界级手机游戏公司的社长？！” 难怪能隨手砸出两千五百万美元的现金！ 在这个时间点，皓锋网络在海外苹果app store日进斗金的吸金神话，早就在全球的网际网路和游戏圈传开了。 日本人自然也清楚这家中国新锐巨头的財力有多恐怖！ 佐藤这下彻底打消了对资金来源的疑虑。 “难怪李社长想要买断游戏改编权……”佐藤在心里暗自盘算著。 在他们看来，中国的游戏市场除了那些粗製滥造的网页游戏，根本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大作。 就算把《火影》、《海贼》的游戏改编权卖给皓锋网络，对方顶多也就是做几个类似《愤怒的小鸟》那种在手机上滑来滑去的休閒小游戏骗骗钱罢了。 对於日本这种主机游戏和掌机游戏极度发达的市场来说，他们根本看不上彼时的中国手游研发能力。 “一片盗版横行的荒漠市场，换二十三亿日元的纯利润……” 这笔买卖在集英社和东京电视台高层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这帮中国人果然跟传说中一样，人傻钱多！ “李社长！您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 佐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站起身激动地来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大鞠躬，“我们集英社和东京电视台，完全同意您的买断方案！今天就可以让法务部走流程！” …… 拿下了集英社这块最大的骨头，接下来的行程，简直就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秋风扫落叶。 李锋带著团队，在东京的各大版权方之间开启了疯狂的“砸钱扫货”模式。 他太清楚日本动漫版权的尿性了。 幸运的是，日本动漫採用的是“製作委员会”制度，各大版权基本都集中在集英社、讲谈社、角川书店、aniplex这几个绝对的头部寡头手里。 这就省去了李锋一家一家去找原作者谈判的麻烦。 第二天上午，索尼音乐娱乐旗下的aniplex总部。 李锋坐在会议桌前，將一份长长的收购清单甩给了对方的负责人。 这上面不仅仅有常规的热门番剧，还在里面夹带了一个看似不起眼但却在未来让无数二次元玩家氪金氪到倾家荡產的终极核武！ “除了这几部常规动画，我还要特別买断一部名为《fate/stay night》系列的所有衍生网络播映权，以及大中华区全品类游戏改编权。” 《fate》！ 在2009年的日本，虽然《fate》系列在御宅族圈子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脱胎於型月（type-moon）的文字avg游戏。 但在整个主流商业市场上，它还远远没有进化成后世那个靠著《fgo命运-冠位指定》一款手游，就能一年狂揽数十亿美元的超级吸金巨兽！ aniplex的负责人看了一眼清单，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相对小眾的深夜档奇幻动画，这个中国土豪竟然点名要买它的游戏改编权？ “没问题，李社长。既然您出价这么慷慨，这个《fate》系列的授权，我们就当是添头，打包卖给您了。”aniplex的负责人笑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 …… 仅仅四十八个小时。 两天的时间里，李锋用总计四千多万美元的天价现金，犹如狂风过境一般，將日本市面上几乎所有能叫得上名字或是未来即將大爆的动漫ip，將它们的大中华区视频独播权和游戏改编权，全部死死地锁进了皓锋网络的保险柜里！ 合同全部落槌定音的当晚。 为了庆祝这笔天降横財，集英社、aniplex等几家大財阀的高层，联合在东京最顶级的怀石料理店，为李锋举办了一场奢华至极的答谢晚宴。 宴席上，几位日本高管红光满面，轮番端著清酒，向李锋频频敬酒鞠躬。 在他们心里，完全是把李锋当成了散財童子。 “这帮中国人，拿著在欧美赚来的美金，跑到咱们这买一堆在他们国內根本防不住盗版的数据。真是一群不懂市场的暴发户啊！”佐藤社长在心底嘲笑著，脸上却笑得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 而坐在主位上的李锋，端著精致的清酒杯，看著眼前这群自作聪明的日本高管，心底更是冷笑连连。 看了一眼身边张馨羽公文包里那些盖著公章的授权合同。 只有他知道，那里面装的不是废纸，而是未来十年中国二次元市场价值千亿人民幣的绝对入场券！ 等再过几年，国內正版化浪潮来袭，《火影忍者》手游和《fgo》这种抽卡巨兽在国內疯狂爆金幣的时候…… 这帮今天笑得像傻子一样的日本人，恐怕会悔得肠子都青了，甚至会排著队从集英社的大楼上跳下去！ “李社长，合作愉快！您真是一位慷慨且伟大的企业家！”佐藤社长再次举起酒杯。 “合作愉快。” 李锋碰了碰杯，將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希望五年后，各位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第72章 你相信光嘛 东京夜色如水，银座的霓虹灯透过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將奢华的客厅映照得流光溢彩。 刚刚结束了那场看似宾主尽欢，实则各怀鬼胎的怀石料理晚宴，李锋带著微醺的酒意回到了房间。 他刚脱下西装外套，正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总统套房的门铃突然被轻轻按响了。 还没等李锋开口，正在外间整理明天行程的张馨羽便走过去开了门。 几分钟后，张馨羽神色有些古怪地走了进来，凑到李锋身边低声说道：“老板，集英社的佐藤社长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说是在晚宴上没尽兴，特意安排来为您接风洗尘的。” “哦？”李锋挑了挑眉，走到客厅中央，“带进来看看。” 张馨羽拍了拍手，套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精美和服妆容精致的年轻日本女人，迈著细碎的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低垂著眉眼，走到李锋面前，极其温顺地跪伏在地毯上，用软糯娇嗲的日语说了句什么，隨后深深地拜了下去。 张馨羽在一旁小声翻译道：“老板，佐藤社长的人说，这是目前日本刚出道不久人气很高的一位写真女星兼演员。今晚……全凭您吩咐。” 李锋端起一杯冰水，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地毯上那个所谓的“人气女星”。 平心而论，放在普通人眼里，这女人確实算得上是个尤物。 但李锋是谁？他手里现在捏著杨蜜、刘亦飞、唐烟、刘施施这等內娱最顶级的花旦，眼光早就被拔高到了一个挑剔的地步。 眼前这个日本女星，虽然妆容精致、態度卑微，但那厚重的粉底、略显做作的姿態，和服下摆隱约暴露出来稍显罗圈的腿型，在李锋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呵……” 李锋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嘲弄。 “这帮小日本，是不是真把我当成那种没见过世面、来东京捡破烂的土鱉暴发户了？” “老子花了两千五百万美金给他们送业绩，他们就拿这种档次的庸脂俗粉来糊弄我？真当我是垃圾回收站呢！” 將手里的冰水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跪在地上的日本女星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能察觉到这位年轻財阀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嚇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馨羽。”李锋看都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原封不动地把人给我退回去！” “顺便给佐藤打个电话，告诉他，李某人对他们这种土特產没兴趣。这种层次的货色，让他留著自己消受吧！” 张馨羽愣了一下，隨即那双嫵媚的桃花眼里满是狂喜！ “好的老板！我这就让她滚蛋！” 她连拖带拽地把那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日本女星赶出了套房，隨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靠在门背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深夜，面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诱惑，老板竟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就给退货了！ 张馨羽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大戏。 老板为什么拒绝？那肯定是因为老板的眼光太高，而更重要的是……老板现在身边有她啊！ “老板这是在乎我的感受，觉得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根本比不上我！” 张馨羽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认同感和爭宠胜利的巨大虚荣心，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老板为了她，竟然能做到坐怀不乱！ “我绝对不能辜负老板的这份『偏爱』！” 她飞快地脱掉身上那套刻板的职业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毛玻璃门。 伴隨著淅沥沥的水声，浴室里很快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这一夜，张馨羽像是疯了一样，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 不仅把平时跟杨蜜暗中较劲学来的浑身解数全用上了，还主动解锁了好几个以前死活不愿意尝试的高难度动作。 面对如此疯狂且卖力的大秘，李锋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乐得享受。 得亏他这段时间一直坚持修炼《气体源流》上的道家固本培元之法，腰肾的底子打得极其夯实，不然还真差点被这个突然爆种的妖精给榨乾了。 …… 第二天清晨。 李锋神清气爽地从大床上醒来，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昏睡的张馨羽，满意地笑了笑。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东京塔和这座繁忙的国际大都市，李锋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復盘著这次东京之行的收穫。 “三大民工漫、《银魂》、《fate》……二次元的底牌基本已经搜刮乾净了。” 李锋摸著下巴，总觉得好像还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拼图。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街道上一个巨大的gg牌上。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字，但那个经典的红白相间的皮套轮廓，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臥槽！” “我特么怎么把『光』给忘了？！” 特摄剧！ 奥特曼、假面骑士、超级战队！ 这三大特摄ip，在后世的中国市场那可是拥有著何等恐怖的吸金能力啊！ 別的不说，单说奥特曼系列。 未来的小学生群体里，“你相信光吗？”这句话简直就是接头暗號！ 圆谷公司靠著奥特曼的卡牌、玩具和授权游戏，在中国市场一年能颳走几十亿人民幣！ 而现在是2009年。 李锋的记忆很清晰，圆谷製作公司在2007年左右因为家族內斗和经营不善，差点破產，最终被日本万代和fields公司收购重组。 此时的圆谷，虽然活下来了，但依然是个急需现金流的落魄户。 而东映公司手里的假面骑士，更是还没有在內地彻底打开知名度，版权费便宜得令人髮指！ “馨羽！別睡了，起来穿衣服！” 李锋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通知楼下的车队，今天的返程机票取消！” 张馨羽揉著惺忪的睡眼，强撑著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茫然地问道：“老板……咱们动漫版权不是都买完了吗？还要去哪啊？” “去圆谷製作公司！再去东映！” …… 两小时后，世田谷区，圆谷製作公司总部。 由於圆谷刚刚经歷过破產重组的阵痛，整个公司的办公环境显得有些寒酸，远没有集英社那种大財阀的气派。 当李锋將一张三百万美元的支票拍在圆谷现任社长面前时，这位社长连矜持都顾不上了，差点当场给李锋土下座磕头！ “大中华区未来十五年的网络独播权、全品类的玩具周边独家代理权，以及最重要的游戏改编权。” 李锋看著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圆谷社长，语气平淡，“这三百万美元是买断奥特曼全系列的，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走法务流程。” “没问题！李社长！您就是我们圆谷的救星！” 在这个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节骨眼上，三百万美元的纯现金注入，对圆谷来说无异於久旱逢甘霖。 搞定了圆谷，李锋马不停蹄地杀向了东映株式会社。 相比於落魄的圆谷，东映的家底自然厚实得多，但在2009年，他们对中国市场的预期同样是一片死寂。 面对李锋砸出的五百万美元，东映高层十分痛快地签下了《假面骑士》系列和《超级战队》系列的大中华区独占网播与游戏衍生合同。 不仅如此，在东映的会议室里，李锋还顺手翻阅了他们旗下的真人影视库。 “既然来都来了，来趟日本总不能空手而归。” 李锋大手一挥，直接对身后的法务团队下达了追加指令：“去联繫东宝、松竹这些老牌电影公司！” “把《情书》、《菊次郎的夏天》、《罗生门》、《大逃杀》系列，还有那个经常拍怪兽的《哥斯拉》系列……” “只要是日本能在影史上排得上號的经典真人电影，统统给我把大中华区的网络独播权扫下来！”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里。 皓锋网络的法务团队就像是一群红了眼的饿狼，带著几百万美元的零花钱，在东京的各大影视公司里大肆扫货。 对於这些日本老牌电影厂来说，几十年前的老电影居然还能在全盘盗版的中国市场卖出真金白银？这完全是白捡的钱！ 没有任何阻碍，几百部经典的日本高分电影和特摄剧，被尽数打包，塞进了皓锋影视那即將成型的流媒体弹药库里。 第73章 聚光灯下的浮华与硬体的掣肘 福建厦门，骄阳似火，连吹来的海风都带著一股令人发闷的咸湿。 《一起又看流星雨》的拍摄片场外围，被几百名自发赶来的狂热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各种应援手幅和灯牌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显眼。 遮阳棚下，李鈊穿著一身精致的校服短裙，刚刚结束了一场情绪激烈的对手戏。 她接过助理递来的冰镇西瓜汁，靠在专属的摺叠椅上，任由两台大功率的工业风扇吹拂著被汗水浸湿的鬢角。 “鈊鈊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鈊转过头，只见一个大概是来剧组做兼职场务的年轻女大学生，正双手捧著一个精美的笔记本，眼神里闪烁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那个……我特別喜欢您演的楚雨蕁，第一部我看了好几遍，您能……能给我签个名吗？”女大学生紧张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李鈊微微一愣，隨即那张清纯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如春风般甜美的笑容。 “当然可以呀。” 她放下水杯，接过笔记本，熟练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练了无数遍的艺术签名，还贴心地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谢谢鈊鈊姐！您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祝您新戏大火！”女大学生如获至宝地抱著笔记本，激动地连连鞠躬，转身跑开了。 看著那个女孩兴奋的背影，李鈊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如同踩在云端般的不真实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醉。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红了。 不对，她其实已经红了。 隨著第一部在芒果卫视黄金档的爆炸收视率，她和杨阳几乎是一夜之间火遍了大江南北。 走在街上会被人认出来，微博上的粉丝数呈几何倍数暴涨，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她的评论区里喊著“姐姐好美”。 这种被千万目光聚焦、被眾星捧月的感觉，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药，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鈊鈊，你这起点可是太高了。” 剧组里一位摸爬滚打十多年的老戏骨，前两天还曾语重心长地跟她感嘆，“多少人熬了半辈子连个女三號都混不上，你一个刚出道的纯新人，第一部戏就爆火，第二部戏无缝衔接。只要后劲跟得上，未来的內娱绝对有你的一席之地。” 起点太高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讚美，但落在李鈊的心里，却慢慢发酵成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恐慌。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光环、粉丝、特权，全都是因为背后那座名为“皓锋影视”的金山，是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年轻男人的隨手施捨！ 第一部戏爆了，第二部戏也在拍著。 可是，第三部呢？第四部呢？ 等流星雨的热度过去之后，老板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把顶级的女一號砸在自己头上吗？ 在这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名利场，如果自己失去了老板的资源倾斜，现在这些围著自己要签名的粉丝，这些对她大献殷勤的导演和製片人，有几个还会多看她一眼？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重新跌落凡尘，变成一个无人问津的边缘小透明，李鈊的心臟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她不想失去这聚光灯下的浮华！ 可是，要怎么才能永远保住这份偏爱？ “老板他……真的会一直无条件地捧我吗？” 李鈊死死地咬著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她其实比谁都聪明，隱约猜到了那几位师姐是用什么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大製作。 可是，那股骨子里的清高，让她对那种跨越底线的交易本能地感到畏惧和排斥。 “不要想了……我不想去想这些！” 李鈊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行將脑海里那些阴暗可怕的念头掐灭。 “只要我乖乖听话，努力拍戏给公司赚钱，老板一定不会亏待我的……” “鈊鈊！准备开机了！快过来！”副导演在大喇叭里高喊。 “来了！” 李鈊深吸了一口气，戴上那副属於女一號的骄傲面具，重新走进了镁光灯匯聚的中心。 …… 与此同时，深圳南山科技园，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刚刚带著大批绝密版权合同从东京落地的李锋，甚至都没回水榭山別墅倒时差，直接带著团队杀回了公司。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气压有些低沉。 “把这份清单，全部录入公司的版权核心资料库！加最高级別的物理绝密锁！” 李锋將手提箱扔在办公桌上，对法务部和投资部的负责人下达了指令。 “从今天起，不管是集英社的三大民工漫、fate，还是圆谷的奥特曼、东映的假面骑士，它们在大中华区的每一次商业授权、网络播映和游戏改编，都必须经过我的亲自签字！” 法务总监看著那厚厚一沓来自日本各大財阀的授权原件，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李总您放心！这可是咱们未来十年最坚不可摧的护城河，绝对出不了一点差错！” 打发走法务部，李锋转头看向了財务总监老张。 “这趟日本之行，咱们帐上花了多少？” 老张翻开平板上的实时对帐单，迅速匯报导：“李总，这次在日本收购各类动漫、特摄以及老电影版权，累计耗资五千四百万美元。折合人民幣差不多三亿七千万。” “不过您放心。” 老张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著股財大气粗的从容，“这几天海外苹果商店的本月结算款刚好到帐。除去这笔开销和公司的日常运营，咱们对公帐户上目前的可用现金流，依然稳稳地维持在七个亿人民幣左右！” 七个亿的现金池！ 只要手游的印钞机不停，这点版权投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很好。把老陈给我叫进来，看看游戏部最近的进度。”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技术总监老陈夹著一摞报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喜忧参半的神色。 “李总，《地铁跑酷》上架之后的成绩非常漂亮！2d渲3d的画风在全球市场很吃香，目前已经成功接档《水果忍者》，稳定在了下载榜的前五名，每个月又能给咱们多创造几百万美金的流水！” 老陈先报了个喜，但紧接著，他苦笑了一声，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不过……《神庙逃亡》这边，遇到真麻烦了。” 李锋眉头微挑：“年底拿不出成品？” “这倒不是。咱们的代码优化已经做到了极致，年底拿出完整的3d正式版绝对没问题。” 老陈嘆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李总，咱们的技术是顶尖的，但硬体跟不上啊！目前除了苹果的iphone 3gs勉强能流畅运行咱们的真3d引擎之外，市面上绝大多数的安卓阵营手机，根本跑不动！” “现在的安卓机，不仅晶片算力低下，系统更是卡顿得要命。我们在htc和几款早期的三星机型上跑过测试，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不仅掉帧严重，发热还能煎鸡蛋！” 老陈的话，直指当前移动网际网路时代最大的痛点——硬体掣肘！ 李锋沉默了。 他虽然手里握著未来十年的爆款游戏库，但他改变不了2009年智慧型手机硬体拉胯的现实。 如果《神庙逃亡》甚至未来更大型的手游只能在苹果手机上玩，那等於皓锋网络自动放弃了未来占有率高达80%的安卓下沉市场！ 想要让皓锋的商业帝国彻底统治中国网民的碎片时间，就必须让每一个普通的中国老百姓，都能买得起、用得上流畅的智慧型手机！ 中国，太需要一场智慧型手机的普及风暴了！ 而在李锋的记忆里，真正掀起这场风暴、把高高在上的智能机价格打成白菜价、彻底开启中国移动网际网路狂欢时代的…… 只有那个人！那个喊著“为发烧而生”的男人！ “老陈，硬体的问题，我们做软体的確实改变不了。” “既然现在的硬体不行，那我们就去投资一个能把硬体做行的人！” 他转过头，看向张馨羽。 “馨羽，去给我查一个人的行程。” “他叫雷布斯，以前是金山软体的ceo，现在应该正赋閒在北京，做著天使投资人。” 张馨羽愣了一下：“雷布斯？老板，咱们要找他干什么？拉他来皓锋当高管吗？” “高管？他不缺那点年薪，他的野心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 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现在的雷布斯，应该正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和林彬那几个人密谋著一场顛覆中国手机行业的硬体革命吧？ “去帮我预约他！” 李锋的声音掷地有声：“告诉他，皓锋网络的李锋，想请他喝杯茶。” “我要在他的下一场豪赌里，狠狠地砸下一笔钱！跟他一起，去造出属於我们中国人的平价智慧型手机！” 只有把硬体的温床彻底铺好，他皓锋网络这艘装满了顶级內容的航母，才能在未来的流量汪洋中，所向披靡！ 第74章 盲选狂潮与雷布斯的野望 夏末的晚风依然带著几分燥热，但在今晚，整个中国电视圈和网际网路的温度，却被一档名为《华国好声音》的综艺节目，烧到了沸点！ 不同於后世那些重重剪辑百万修音的录播选秀，李锋力排眾议，下达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命令——《华国好声音》的盲选入围赛，全程採用卫视加网络双通道【最高清实时直播】！ 晚上八点，隨著浙江卫视和爱奇艺同步切入直播信號。 当镜头扫过那座耗资千万打造，宛如红蓝相间角斗场般的顶级舞台时，全国坐在电视机和电脑前的观眾，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矫揉造作的开场舞，没有冗长的主持人念稿。 刘焕、那应、陈奕寻、周杰仑！ 四位代表著华语乐坛绝对实力与巔峰流量的顶级大腕，背对著舞台，高高在上地坐在四张极具科技感的红色转椅上！ 第一个上场的草根学员，是个其貌不扬有些微胖的卡车司机。 可是，当他拿起麦克风，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高音在体育馆內炸响的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修音，没有任何后期处理！那种最原始、最震撼的颗粒感，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直击所有人的灵魂！ “砰！” 镜头切过，周杰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拍下了面前的红色按钮！ 伴隨著极具压迫感的音效，那张硕大的导师转椅猛地转了过来，周杰仑看著台上那个胖胖的学员，大喊了一声：“i want you！” 轰！ 不管是现场的观眾，还是网络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 这种导师背对舞台、只听声音不看长相的“盲选”机制，加上真刀真枪的实时直播，带来的悬念感和戏剧张力，简直前所未有！ 更刺激的是，当四个导师为了抢夺一个好苗子，在直播镜头前不顾形象地互相拆台、插科打諢时，那种大腕放低姿態的反差感，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欢！ …… 此时，皓锋网络总部的数据监控中心。 影视部总监老韩和一眾高管，正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曲线，激动得浑身发抖。 “李总！破了！收视率破了！” “浙江卫视那边刚传来的实时战报，开播仅半小时，全国网收视率直接突破了4%！这还只是盲选的第一期啊！照这个趋势，破5%简直轻而易举！” 李锋放下茶杯，表情却没有太大的意外。 这种超前的综艺模式，放在2009年，完全就是外星科技，不爆才是见鬼了。 “独家转播权和冠名费，卖了多少？”李锋淡淡地问道。 “赚麻了！李总！” 老韩拿出一份財务简报，双手直哆嗦，“浙江卫视为了拿下电视端的独家首播权，开出了单季五千万人民幣的天价！蒙牛那边看到咱们四位导师的阵容，拍了六千万拿下了独家冠名！再加上各种零零散散的插播gg……” “光是第一季的版权和gg费，咱们就已经狂揽了一点五亿的人民幣现金！” 一点五亿！一档综艺节目！ 在2009年，这绝对是一个足以载入中国电视史册的神话！ 然而，李锋在意的，却根本不是电视台的这三瓜两枣。 “电视台赚的只是快钱。” 李锋站起身，指著旁边那块属於“皓锋微博”的独立数据监控大屏，眼底闪烁著运筹帷幄的精光。 “老韩，这才是咱们的基本盘！” 为了將这档国民级音综的流量榨乾到极致，李锋在赛制里埋下了一个绝对的“霸王条款”。 节目规定：为了保证比赛的绝对公平，所有淘汰学员的“復活赛投票通道”，以及每期“人气王”的点讚打榜，不在电视台进行，也不发简讯。 全国所有的观眾，只有下载註册【皓锋微博】，进入专门的官方通道，才能为他们喜欢的草根学员投出宝贵的一票！ 就在此时，直播画面上，主持人拿著话筒大声宣布了微博投票通道开启的消息。 下一秒，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皓锋微博並发访问量的红色警报线瞬间飆红！ “李总！微博伺服器的瞬时访问量激增了八百万！新註册用户正在以每分钟十万的速度疯狂攀升！”技术人员扯著嗓子大喊。 微博热搜榜，在短短十分钟內，被《华国好声音》全面屠榜！ #周杰仑转身# #那应抢人# #盲选到底有多公平# #拯救宝藏学员# 无数被节目震撼的电视观眾，为了支持自己喜欢的草根，疯狂涌入皓锋微博。 他们在微博广场上发帖安利、和不同导师战队的粉丝互懟撕逼，带来了难以估量的流量回流和话题度！ 用一档现象级国民综艺的收视率，去强行反哺自家的社交帝国护城河！ …… 三日后。 北京，一处极具私密性的高端中式茶楼內。 檀香裊裊，茶汤澄澈。 李锋坐在紫檀木茶台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烫洗著紫砂茶具。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一个穿著朴素格子衬衫、戴著眼镜，操著一口浓重仙桃口音的中年男人。 正是刚刚辞去金山软体ceo职务，目前正赋閒在北京做天使投资人的，雷布斯。 此时的雷布斯，虽然还没有后世那般耀眼的光环，但在中关村的it圈子里，也是绝对的资深大佬了。 只不过，面对眼前这位仅仅用了大半年时间，就缔造了皓锋网络这个网际网路巨无霸的二十出头的年轻財阀，雷布斯的眼神里，依然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探究与凝重。 这大半年来，皓锋网络在海內外疯狂吸金的战绩，以及那眼花繚乱却又步步为营的泛娱乐布局，早就成了整个网际网路创投圈研究的圣经。 “李总，皓锋网络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雷布斯端起茶杯，试探性地笑了笑，“《好声音》这几天刷屏了全网，听说你们在海外的几款手机游戏，也是日进斗金。您今天这么大老远飞到北京约我喝茶，总不会是想让我去皓锋给您打工吧？” “雷总说笑了，您是中关村的前辈，我哪敢屈尊让您来打工。” 李锋亲自给雷布斯斟了一杯茶，没有兜圈子，直入主题。 “雷总，我今天来，是来找您合伙做一桩足以顛覆整个中国製造业和网际网路的大买卖的。” “哦？”雷布斯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什么大买卖？” 李锋放下茶壶，目光灼灼地盯著雷布斯：“做手机！” 听到这三个字，雷布斯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 做手机？！ 他最近这段时间，確实在和林彬等几个老部下秘密筹划著名进军智慧型手机行业，准备搞一场“专注发烧”的硬体革命！ 可是，这件事他处於绝对保密阶段，连bp商业计划书都没写出来，这个远在深圳的年轻大老板，是怎么精確地踩中他心底的野望的？！ 看著雷布斯变幻的脸色，李锋继续说道： “雷总，我也不瞒您。皓锋网络现在的核心摇钱树，是海外的智慧型手机游戏。 但我们在开发大型3d手游《神庙逃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致命的技术瓶颈。” “不是我们的代码写得不好，而是现在的安卓机硬体，太垃圾了！” 李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当前的行业痛点，“除了苹果，市面上那些大几千块的三星、htc，性能拉胯，系统卡顿。至於国內的山寨机，更是电子垃圾！” “国產手机市场，现在就是一潭死水，太烂了！” “我要在接下来的移动网际网路时代，让我的游戏、我的微博、我的爱奇艺，占领每一个中国人的碎片时间，就必须要有足以支撑这些生態的高性能硬体！” “苹果太贵，下沉市场买不起。所以，我想自己下场搞一款性能怪兽，把智能机的价格打成白菜价，强行催熟中国的移动网际网路市场！”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雷布斯的耳边炸响。 这简直和他的理念不谋而合！ “可是李总……” 雷布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盪，“做手机不是做软体。这涉及到庞杂的供应链整合、硬体研发、工厂代工……这是一个无底洞！动輒就是几十上百亿的资金燃烧啊！” “我懂。” “所以我来找您了。” “我知道您雷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脉，也知道您懂硬体、懂整合。但我分身乏术，我还要管著皓锋影视和游戏那一大摊子事，不可能天天去工厂里盯流水线。” 李锋伸出手，拋出了他的筹码。 “雷总，咱们合伙吧。” “做手机这个盘子，启动资金和后续烧的钱，我李锋全出了！” “不用去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拉融资，皓锋网络帐上的现金流管够！” “你来拉团队，你来搞定供应链和技术研发，这家新手机公司的ceo，也由你来当！” “股份分配上，我出全资占60%，你和你的创始团队，技术入股，占40%！” 雷布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豪气冲天的男人。 出全资烧钱！不要ceo的职位！只占60%，给他们创始团队40%的乾股？！ 这在资本吃人不吐骨头的创投圈，完全是闻所未闻的“天使条款”！ 要知道，做硬体前期烧的可是几十亿真金白银啊！李锋这是硬生生用一座金山，砸开了他雷布斯梦想的大门！ “咕咚。” 雷布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李总……您，是认真的？” “我不喜欢开玩笑。” 李锋举起面前的紫砂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杯茶喝完，如果雷总点头。明天，第一笔两亿人民幣的启动资金，就会打入你新公司的帐户。” “这碗小米粥，我李锋陪你一起熬！” 第75章 绝对公信力 隨著盲选阶段的深入，《华国好声音》这档不看长相、只听声音的顛覆性音综，收视率犹如坐上了火箭，一路狂飆。 轻鬆突破了5%的歷史性大关，將同期的所有综艺节目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伴隨著节目的爆火，那些原本在社会底层默默无闻的草根歌手们，一夜之间身价百倍，成了全网热议的焦点。 面对这种恐怖的造星能力，娱乐圈的各大唱片公司和老牌经纪公司坐不住了。 皓锋网络总部，影视部总监老韩的办公室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韩总，咱们可是老交情了！这两百万您拿著，只要能在接下来的復活赛里，给咱们公司那个新人安排一个晋级名额，这点钱就当是给剧组的茶水费了！” “韩老弟，帮个忙！哪怕不晋级，只要能让四位导师转身点评两句，露个脸就行！价格您隨便开！” 各种明里暗里的塞钱、递条子、送人情，如同雪花片一样飞向了老韩的案头。 然而，当老韩拿著这些足以让人眼红的报价单去向李锋请示时，却迎来了李锋劈头盖脸的痛骂。 “买名额？保送晋级？”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將那叠厚厚的报价单扔进了垃圾桶。 “老韩，你是不是见钱眼开了？咱们皓锋网络现在每个月海外流水上亿人民幣，我缺他们那几百万的塞牙缝钱吗？！” “李总，我没收！我就是觉得这钱不赚白不赚……”老韩擦了擦冷汗，赶紧解释。 “这钱要是赚了，咱们的基本盘就彻底砸了！” 李锋冷声打断他，“《华国好声音》为什么能火？就是因为它的绝对公平！它给了所有草根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如果让观眾知道这节目也能花钱买名额，那盲选就全成了笑话！一旦节目的公信力崩塌，谁还会去咱们的皓锋微博上给这些选手真情实感地打榜投票？！” “我要的，不是电视台多收几百万的黑心钱。而是全网千万乃至上亿的观眾，养成每天打开微博为他们的偶像投票互动的习惯！” “只要微博的日活和公信力还在，这就是个无价的聚宝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黑幕砸我的碗，我让他滚蛋！全部给我原封不动地撅回去！” …… 被老板一通敲打后，老韩灰溜溜地跑去回绝了所有唱片公司的贿赂，不仅如此，节目组的审核机制反而变得更加严苛，真正做到了铁面无私。 打发走老韩，李锋坐回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揉了揉眉心。 “老板，喝口参茶润润嗓子。” 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张馨羽端著一杯温热的参茶走了过来，顺势將一份刚刚整理好的財务报表递到了李锋面前。 “老板，这个月海外苹果app store的结算款已经全部到帐了。” 张馨羽声音清脆，有条不紊地匯报导，“《愤怒的小鸟》和《捕鱼达人》依然稳坐印钞机的位置，加上新上线的《地铁跑酷》数据大爆，咱们这个月的海外净利润达到了两千两百万美元！” “扣除掉公司日常开销，微博伺服器的扩容费用，以及影视部那边的剧组运转资金，目前公司对公帐户上的可用现金余额，还有九亿三千万人民幣左右。” 九个多亿的现金池，在这个年代，足以支撑他进行任何疯狂的战略布局了。 “馨羽，去通知財务部，从大帐上单独划拨出一个共管帐户。” 李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下达了指令，“首期立刻打入两亿人民幣，作为我和雷布斯合资成立的新手机公司的启动资金。” “另外，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从咱们的海外流水里，固定扣除两千万人民幣，准时打入这个帐户，作为硬体研发和供应链整合的持续备用金。” 张馨羽愣了一下，拿著笔的手微微一顿。 “老板，咱们要每个月往里砸两千万？那一年下来可就是两点四个亿啊！这烧钱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雷总那边自己不出去拉融资吗？” “做硬体就是个无底洞，这点钱我还嫌不够呢。” 李锋轻笑了一声，眼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精光。 “告诉雷布斯，这家新手机公司的天使轮，我李锋一个人全包圆了！不需要去找任何外面的风投机构！” “等过个一年半载，等他们把手机的第一代工程机给我做出来，到了需要启动大规模量產和宣发的时候，再去找那些红杉、idg之类的风投进行a轮融资。” “但是，你把我的原话带给雷布斯——不管以后的a轮、b轮怎么融，怎么稀释股份。他雷布斯作为ceo，唯一的任务，就是替我守住这51%的绝对控股底线！” “我要这家手机公司，永远刻著皓锋网络的基因！” 在李锋看来，这可不是在做慈善。 硬体是未来移动网际网路唯一的超级入口。 掌控了硬体，就等於拿到了未来十年的免死金牌。 用几十亿去砸出一个雷布斯和小米，这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安排財务对接。”张馨羽认真地记下老板的吩咐。 就在这时，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总，不好意思打扰您。”前台行政小妹的声音传了出来，透著几分无奈，“那位乐视网的贾总又来了。保安本来想拦著，但他非说这次不是来谈版权共享的，而是听说您要进军手机硬体，他说他有顛覆性的战略要和您当面探討。” 贾会计又来了？ 李锋挑了挑眉，忍不住乐了。 这位贾老板的鼻子还真是比狗还灵啊！自己前脚刚从北京和雷布斯敲定合作意向，后脚这消息就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行了，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能画出什么大饼。”李锋挥了挥手，示意张馨羽去开门。 两分钟后，西装革履的贾老板满面春风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李总！英雄所见略同啊！绝对的英雄所见略同！” 贾老板一进门，就激动得连连拍手，都没有像上次那样拿出ppt，而是快步走到李锋办公桌前。 “李总，我听说您个人出资，去中关村找了雷布斯，准备自己下场做智慧型手机？！” 李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贾总消息够灵通的。怎么，你对硬体也有研究？” “李总，您这是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啊！但您只走对了一半！” 贾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开启了他的“为梦想窒息”式演讲。 “雷布斯是个做软体的，他懂什么硬体供应链？他充其量就是个组装厂厂长！” “李总，既然您要做手机，不如我们乐视网和您皓锋网络强强联手！咱们一起做一款真正的『生態手机』！” 贾老板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我的理念是——硬体免费，內容收费！咱们把手机的硬体价格压到成本价以下，甚至白送给用户！然后把你们皓锋的影视库、我们的乐视网资源，全部打包塞进手机里！” “只要用户买了我们的手机，就必须充值我们的生態会员！用生態化反，来彻底顛覆苹果和那些传统手机厂商的盈利模式！” “李总，只要您让我入股，或者咱们交叉持股，我贾跃亭向您保证，三年內，咱们的超级手机绝对能统治中国！” 听著贾老板这番口若悬河的激情演讲，站在一旁的张馨羽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硬体免费，內容收费？听起来好像真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绝妙生意啊！ 然而，李锋看著唾沫横飞的贾老板，心底却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滑稽。 在2009年就提出了“硬体免费生態收费”的乐视超级手机理念？贾老板这脑迴路，確实领先了时代好几年。 但前世的惨痛教训早已证明，没有扎实的硬体研发底蕴，没有强大的供应链掌控能力，纯靠ppt和概念去造手机，最终只会资金炼断裂，落得个一地鸡毛的下场！ 硬体是一砖一瓦干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雷布斯虽然现在被人嘲笑是“组装厂”，但人家好歹是踏踏实实去跑工厂、扣螺丝、谈供应链的实干家。 跟你贾会计合伙？那特么我的这几十个亿，迟早得被你卷到美国去造车！ “贾总的理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超前。” 李锋微笑著打断了贾老板的宏伟蓝图，端起桌上的参茶喝了一口。 “不过很抱歉，我这人比较俗，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传统商人。我不懂什么叫生態化反，我只认一个死理——做手机就是做產品，做產品就要有利润。” 在贾老板逐渐僵硬的笑容中，李锋给出了最后的答覆： “你的模式太高端，我皓锋网络玩不起，也烧不起这个閒钱去给全中国网民免费送手机。” “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秘书，送客。” 第三次，贾老板第三次带著满腔的热血而来，被李锋毫不留情地撅了出去。 看著贾老板灰头土脸离开的背影，李锋不屑地摇了摇头。 “玩资本的，终究是干不过搞技术的。” 第76章 破圈的受眾与二次元的圣地 《华国好声音》犹如一场超级风暴，在短短几个星期內席捲了全国的大街小巷。 盲选阶段那极具衝击力的赛制，加上四位顶级导师的化学反应，让这档节目的收视率不仅稳稳地突破了5%的歷史级大关，更是连带著將爱奇艺的网络播放量和皓锋微博的日活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大屏幕上跳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折线，微博项目负责人和几个高管满脸喜色地站在李锋身后。 “李总，这半个月借著《好声音》的东风，咱们微博的註册用户已经突破了八千万，日活稳稳踩在三千五百万的高压线上！彻底把传统的门户网站社交板块给碾死了！”项目负责人激动地匯报导。 然而，坐在转椅上的李锋，双眼紧紧盯著屏幕上的“用户画像属性占比”那一栏，不仅没有露出笑容，眉头反而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三千五百万日活，確实不少。” “但是，你们仔细看看这三千五百万日活的构成比例！” “女性用户占比高达78%！年龄层集中在15岁到25岁之间！” 主管们愣了一下，没明白老板为什么对这个数据不满意：“李总，年轻女性是追星的主力军啊，消费意愿也强，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 李锋猛地转过转椅，眼神犀利地扫过眾人。 “追星族確实能打榜、能做数据，但这也就意味著，咱们的皓锋微博，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饭圈』的狂欢地！是一个为了给明星撕逼而存在的粉圈信息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不追星的女性呢？那些占了网民总数半壁江山的庞大男性群体呢？” “这些直男和路人，他们对黄小明穿什么没兴趣，对杨蜜去哪拍戏也不关心！如果拿不下这群人，微博的天花板也就到头了，充其量就是个大號的娱乐圈布告栏！” 一语惊醒梦中人！ 在场的高管们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真正的国民级社交平台，怎么能只有狂热的追星族？ “李总，那咱们该怎么破圈？去买体育赛事的转播权吸引男性用户吗？”老韩试探性地问道。 “体育太烧钱，而且用户黏性未必能沉淀到社交平台上。” 李锋站起身，脑海里迅速锁定了前世最能聚集年轻男性、宅男以及泛二次元受眾的终极杀器。 “今年六月份，国內是不是有个刚成立不久的个人小网站，叫mikufans？” 网际网路项目部的人面面相覷，赶紧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李总，查到了。確实是个今年六月底刚上线的个人站点，创始人叫徐亿。是个专门用来分享acg视频的小破站，目前的註册用户才几千人，伺服器卡得要命。” “就是它了。” “去，找这个徐亿。一百万人民幣，连人带网站代码，给我全资收购了！” “收购过来之后，把名字给我改成——【bilibili】（b站）！” 全资收购一个才成立几个月、只有几千人的破网站？！ 眾人还没从这个跳跃的指令中回过神来，李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头皮发麻。 “《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fate》、奥特曼……” “把这些核武器级別的高清正版资源，全部！免费！独家投放到这个b站上！” 在场的高管们纷纷被惊到了。 把全网所有的顶尖正版日漫和特摄剧，全部集中在一个网站上免费播放？！ 要知道，现在的国內动漫圈，那帮宅男和男性网民全都在各大破烂论坛里苦苦寻找画质模糊的盗版种子！ 一旦b站掛出全网独家、高清无码、且实时更新的正版三大民工漫…… 那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破站，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全中国千万二次元受眾和男性网民的圣地！ “不仅如此！” 李锋继续下达指令，“b站的帐號註册，必须强制绑定皓锋微博！想要在b站发弹幕、看高清番剧，就必须用微博帐號一键登录！” “我要用这批日本动漫，把那帮不追星的宅男、学生党和男性网民，死死地圈进我们的流量池里！” “明白！我马上带团队去杭州找那个徐逸！”项目主管激动得大吼，他已经能预见到一场席捲男性网民的流量海啸即將爆发。 ...... 搞定了b站这个二次元流量入口，李锋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另一个能聚拢庞大下沉市场和男性用户的基本盘——网络文学！ 相比於动漫，网文才是未来中国泛娱乐產业链最核心的上游ip孵化器。 《庆余年》、《琅琊榜》、《甄嬛传》……未来那些动輒播放量破百亿的超级神剧，以及改编流水几十亿的游戏，哪一个不是脱胎於现在的网络小说？ 回到总裁办公室，李锋將影视部总监老韩叫了进来。 “老韩，现在国內网文市场的龙头老大，是陈天桥的盛大文学对吧？” “是的李总。盛大文学目前手握起点中文网、红袖添香、晋江文学城等好几个大站，可以说是垄断了国內90%以上的网络小说资源。”老韩如实回答。 “去联繫陈天桥，问问他，盛大文学如果整体打包出售，或者让我们皓锋网络绝对控股，需要多少钱。” 老韩咽了口唾沫，赶紧跑出去打电话联繫盛大集团的高层。 不到半个小时，老韩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李总……盛大那边回復了。” “怎么说？陈天桥开价多少？” “陈天桥根本没出面，是他们盛大文学的一个副总裁回的话。”老韩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说道，“对方说盛大文学是他们盛大集团未来十年的皇冠，绝对不可能出售控股权。如果皓锋网络非要入股，他们勉强愿意出让10%的股份，但估值……他们喊到了八十亿人民幣！” 10%的股份就要八个亿？！整体估值八十亿？！ “八十亿？陈天桥还真敢张这血盆大口啊。他以为他的起点中文网是苹果公司吗？” 在2009年，盛大文学虽然垄断了市场，但网文变现模式单一，盗版横行，它全年的净利润恐怕连几千万都不到，居然敢喊出八十亿的天价估值！ 这摆明了就是把皓锋网络当成了钱多烧得慌的冤大头。 “既然盛大这么傲慢，那咱们就绕开他！” 李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韩，陈天桥现在犯了一个时代错误。他手里虽然握著网文平台，但他现在的那些签约合同，根本没有强制锁死作者的影视和游戏改编权！” 老韩眼睛猛地一亮：“李总，您的意思是……咱们越过盛大文学，去找那些作者本人买版权？！” “没错！” 李锋將一张写满书名的a4纸拍在办公桌上。 “买平台太蠢，我们只需要买下那些能孵化成超级ip的神作！” “去联繫天下霸唱，把《鬼吹灯》全系列的影视、游戏版权给我永久买断！” “去找南派三叔，把他手里的《盗墓笔记》也给我彻底锁死！” “还有《斗破苍穹》、《盘龙》、《回到明朝当王爷》、《凡人修仙传》……” 既然盛大自命不凡，那李锋就釜底抽薪，把未来最具商业价值的网文硕果，全部收割殆尽！ 第77章 仙剑爆火与拉不下面子的神仙姐姐 燕京，一处高档私密的大平层公寓內。 八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刘亦飞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家居服，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手里捧著一台最新的ipad，秀眉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屏幕上，正是皓锋微博那如火如荼的年度“微博queen”实时票选榜单。 她虽然依然掛在第一名的位置，但下面那根代表著第二名杨蜜的红色柱状图，正在以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速度疯狂飆升，两者之间的票数差距已经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红线！ 不仅是女星榜单，男星那边的“微博king”，胡哥的票数更是势如破竹，直接反超了黄小明，稳稳霸占了榜首。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於一部正在各大卫视和爱奇艺视频上疯狂霸屏的现象级爆剧——《仙剑奇侠传3》！ 这部剧彻底大爆了！ 杨蜜的雪见、唐烟的紫萱、刘施施的龙葵……皓锋影视旗下的这三朵金花，加上男主胡哥，几乎每天都在变著花样地霸占著微博热搜的前十名！ 粉丝的狂热程度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每天都在为了自家正主在微博上疯狂做数据、打榜。 看著满屏都是杨蜜和唐烟的绝美剧照，刘亦飞放下了ipad，轻轻嘆了一口气。 自从被老板李锋以四千五百万的天价从乾爹陈飞手里“买”过来之后，除了进组拍摄徐克导演的《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她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公司安排的其他通告。 那个把她买回来的年轻男人，仿佛彻底把她给遗忘了一样，连一个私下的电话都没有打过。 一开始，刘亦飞心里是庆幸的。 她生性清冷，不爭不抢，最怕的就是那种大老板的骚扰和潜规则。 老板把她晾著，她正好落得个清静。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看著杨蜜拿下了冯小刚、陈楷歌的电影。 看著唐烟去香港拍大製作，回来又官宣了量身定製的大女主剧；就连刘施施都马上要进组《步步惊心》…… 再清高的人，在这名利场里，也会感到心慌。 更何况，她顶著“神仙姐姐”的光环，如果年底的“微博queen”真的被杨蜜给反超抢走，那她在这內娱85花里的绝对统治地位，就成了一个笑话！ “如果一直这么不声不响，公司以后还会给我顶级的资源吗？” 刘亦飞咬了咬下唇，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並不傻，杨蜜、唐烟她们凭什么能拿到那么多核心资源，她心里隱隱约约是能猜到几分的。 可是，让她像那些女人一样，主动脱光了衣服去爬老板的床，她骨子里的那份骄傲，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 “只是请老板吃个饭，感谢一下他的知遇之恩……应该也是正常的职场社交吧？” 刘亦飞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能接受的藉口。 深吸了一口气，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总裁大秘张馨羽的电话。 “喂，亦飞呀，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馨羽那透著几分慵懒和高高在上的声音。 “张秘书，您好。” 刘亦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稳，“是这样的，我进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当面感谢李总的栽培。不知道李总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李总吃个便饭，匯报一下最近的工作。” 电话那头的深圳水榭山別墅內。 张馨羽正敷著面膜，听到刘亦飞这番带著矜持的试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 吃饭？匯报工作？ 这种冠冕堂皇的藉口，骗骗外人还行，在她这个每天睡在老板旁边的大秘面前，简直不要太幼稚。 这是看到杨蜜她们火了，神仙姐姐终於坐不住，想要来爭宠了啊！ “哎呀，亦飞，这可真是不巧了。” 张馨羽拨弄著刚做好的美甲，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通透和暗示，“李总最近可是忙得很呢，这几天晚上，糖糖和杨蜜可是排著班地来深圳找李总『匯报工作』，李总每天晚上都要『指点』她们到大半夜，哪有时间去外面吃什么便饭呀？” 听到这句话，刘亦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排著班地去深圳匯报工作？！指点到大半夜？！ 张馨羽这番话，等於是把那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还没等刘亦飞缓过神来，张馨羽那似笑非笑的警告声再次传来： “亦飞啊，大家都是女人，我也就跟你交个底。老板手里的资源就那么多，你不主动往前凑，別人可就挤进去了。在这个公司里，只想要资源却放不下身段，可是行不通的。你想好了要怎么『匯报』，再来找我预约吧。”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刘亦飞脸色苍白地坐在躺椅上，张馨羽的话將她那点仅存的侥倖击得粉碎。 原来，哪怕她顶著神仙姐姐的光环，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如果不能彻底放下尊严去討好、去臣服，就依然分不到最核心的那块蛋糕。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刘亦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將手机扔到一旁。 白送上门，去跟別人排著班伺候一个男人……那道心理防线，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去。 …… 与此同时，深圳南山区，水榭山顶级独栋別墅內。 宽大奢华的主臥大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匯报的杨蜜，正软绵绵地趴在李锋的胸膛上。 她白皙的脊背上满是细密的香汗，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烁著被彻底满足后的水润光泽。 借著《仙剑3》爆火的东风，她现在的底气前所未有的足。 “老板……” 杨蜜的声音娇媚入骨，“人家最近在微博上的人气可高了，粉丝天天都在超话里夸我呢……” “嗯，看到了，微博queen的票数追得很紧。”李锋靠在床头，顺手搂著她纤细的腰肢，享受著事后的余韵。 “可是……粉丝们也有意见呢。” 杨蜜微微仰起头，嘟著红润的小嘴，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他们说，我虽然电视剧火，可是身上连个像样的高端代言都没有，平时出席活动连个顶级奢侈品的高定礼服都借不到。在圈子里，没时尚资源，是要被那些大花旦嘲笑土气的……” 说到这，杨蜜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李锋，眼底满是对顶级时尚圈的渴望。 在娱乐圈，电视剧只是积累人气的下沉工具。 真正衡量一个女明星逼格和商业价值的，是电影，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国际顶奢品牌代言和五大一线女刊的封面！ 而这些时尚圈的资源，向来被那些盘根错节的京圈、沪圈老牌大花们垄断，像她这种靠古偶火起来的小花，人家那些傲慢的奢侈品公关根本正眼都不看一眼。 “想要时尚资源？” 李锋低下头，看著怀里这只野心勃勃的小狐狸，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他清楚那些所谓的国际顶奢品牌和时尚主编们是什么德行。 平时端著一副高高在上、血统高贵的架子，实际上呢？ 现在可是2009年，金融海啸的余波还没彻底过去，欧美那帮奢侈品大牌在老家亏得底裤都快当掉了，现在全指望著中国这个庞大的新兴市场来救命！ “什么狗屁的高端时尚、品牌调性，说到底，还不都是一门要看財报的生意？” “只要钱砸得够多，什么百年蓝血高奢，什么时尚圈的铁娘子主编，都得乖乖跪下来叫爸爸！” 李锋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当著杨蜜的面，拨通了行政总监的电话。 “去，以皓锋网络总裁办的名义，联繫《时尚芭莎》的中国区总编辑苏茫！” “告诉她，下一期的『芭莎慈善夜』，皓锋网络独家赞助两千万！” “告诉她，我希望下一期《时尚芭莎》的金九银十正刊单人双封面，是杨蜜！” “另外，去联繫dior和gucci的亚太区总裁！” “告诉这帮在金融危机里亏得嗷嗷叫的洋鬼子，只要他们把中国区品牌大使的头衔奉上，皓锋微博將在未来一年內，免费给他们开闢十次全网开屏的gg曝光位！” 电话掛断。 听著那两个如雷贯耳的奢侈品名字，再想到国內五大女刊之首的《时尚芭莎》双封面…… 杨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她知道老板有钱有势，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让无数女星抢破头，跪著求都求不来的顶级时尚资源，在老板眼里，不过是隨便砸一砸就能买来的玩物！ 这种被无上权力彻底包养的震撼与快感，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老板……您对蜜蜜太好了……” 杨蜜眼神中爆发出狂热与臣服。 这一夜，为了回馈这份天价的资源，她把身为女人的尊严踩碎，在水榭山的这张大床上，绽放出了最极致的妖嬈。 第78章 顶奢的刺激 九月的金秋，內娱的时尚圈和影视圈，被皓锋影视旗下的两位当红花旦引爆了。 大街小巷、核心商圈的巨幅led屏幕上，杨蜜身穿dior最新款早秋高定，手捧限量版包包的巨幅海报，极具视觉衝击力地宣告了她拿下dior中国区品牌大使的至高荣誉！ 与此同时，《时尚芭莎》的“金九”正刊双封面释出，杨蜜那张嫵媚的脸庞，踩碎了所谓的“电视咖没有时尚感”的刻板偏见，杀入了那些老牌京圈大花们把持的时尚腹地！ 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降维资源倾斜，刺痛了同在《仙剑3》剧组吃尽了苦头，却连个大牌彩妆野鸡代言都没捞著的唐烟。 同样是皓锋的艺人，同样是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凭什么杨蜜就能在天上飞，而自己只能在地上看？！ 太想进步了的唐烟，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极度渴望。 在杨蜜官宣芭莎封面的当天夜里，她推掉了所有的通告，一个人悄悄定了一张飞往深圳的头等舱机票。 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前戏。 当晚的水榭山別墅里，这颗最甜的糖，在李锋的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与迎合。 她把自己的尊严、矜持，连同那层甜美的糖纸，剥得乾乾净净，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一滩任由资本揉捏的春水。 而李锋，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执棋者。 他最喜欢这种被名利彻底驯服，把野心写在脸上的女人。 仅仅三天后。 內娱再次地震！ 唐烟空降《嘉人》杂誌“银十”单人封面！並且毫无预兆地拿下了prada亚太区全线品牌代言人的title！ 这一下，整个娱乐圈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倒吸冷气，皓锋网络的这位李老板，完全就是个手眼通天的活財神！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管你什么百年蓝血高奢的傲慢，拿钱砸到洋人跪下叫姑奶奶！ …… 燕京，高档大平层公寓內。 刘亦飞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那两本分別印著杨蜜和唐烟绝美面容的顶级时尚杂誌，只觉得呼吸一阵阵地发紧。 杨蜜拿到了，唐烟也拿到了！ 这两个原本在咖位上被她这个“神仙姐姐”稳压一头的同期小花，如今不仅在微博热搜上呼风唤雨，更是把她这个曾经的內娱顶流给甩在了身后！ 在这场真金白银的资源掠夺战中，她引以为傲的清冷和矜持，就像是个一文不值的笑话。 “难道……真的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吗？” 刘亦飞双手捂住脸，內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地崩塌。 就在她陷入极度內耗和纠结之际，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的执行经纪人打来的。 “亦飞，你看到公司內部群里刚刚发的通报了吗？！”经纪人的声音透著一股震惊。 “什么通报？”刘亦飞心里“咯噔”一下。 “公司签新人了！而且是老板李总亲自拍板，用专机从新疆接回深圳总部的！” 经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发颤地说道：“听说是老板前段时间在网上无意间刷到了两个新疆女孩的照片，一眼就看中了她们的底子！ 这两个女孩一个叫娜扎，一个叫热芭！今年才十七岁啊！” “最离谱的是，她们连一天戏都没拍过，老板让法务部给她们签了和你们一模一样的五五分成顶级合约！而且，在她们考上电影学院之前的这几年，公司每年白给她们一人发一百万的保底底薪！不仅如此，老板还花重金请了北影的教授，一对一地帮她们辅导艺考！”！ 十七岁的新疆美人！ 连戏都没拍过，拿五五分成和一百万的年薪供著？！ “亦飞，我刚才托內部的人搞到了那两个新人的照片发你手机了，你快看看吧！这异域风情，这骨相……咱们老板的眼光太毒了！这要是让她们长开了，再过几年，这內娱哪里还有咱们这些老人的饭碗啊！” 刘亦飞颤抖著手，点开了手机上接收到的照片。 当看到照片上那两张带著浓郁异域风情，五官精致到毫无瑕疵、充满著青春胶原蛋白的脸庞时，刘亦飞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太美了！也太年轻了！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美艷，和自己这种清冷的“神仙姐姐”路线截然不同！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视觉动物。 老板现在能为了杨蜜和唐烟的臣服砸下顶级资源，可如果再过两年，等这两个新疆绝色进了娱乐圈，老板的身边，还能有她刘亦飞的位置吗？！ “不……不能再等了……” 刘亦飞那股一直端著的傲气，在绝对的资本和年轻新鲜的肉体威胁下完全粉碎！ 可是，让她一个人就这么突兀地飞去深圳敲开那个男人的房门，她依然觉得羞耻到无法呼吸。 她需要一个藉口，需要一个同伴，来分担这份出卖灵魂的负罪感。 刘亦飞拿过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那个乾净得几乎像个透明人的名字——刘施施。 “施施，你现在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吧……” 她必须去见刘施施，因为在这个庞大的皓锋后宫预备役里，只有刘施施和她一样，还死死守著那道可笑的底线。 她要找这个“同类”聊聊，哪怕是一起抱团取暖，哪怕是一起去面对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 深圳，南山科技园，皓锋网络总部。 就在內娱的花旦们为了资源和生存陷入內耗和內卷的时候，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李锋，正带著技术总监老陈，低调地视察著刚刚被全资收购併入集团不久的【bilibili】项目组。 此时的b站，已经从杭州那个隨时会宕机的破旧民房，搬到了皓锋网络大厦的专属楼层。 创始人徐亿和几个技术极客，此刻正满脸兴奋地坐在几台高配电脑前，向这位砸了一百万把他们买下，又砸了巨款给他们买正版动漫版权的神仙老板匯报工作。 “李总！神了！咱们公司的视频底层传输技术简直是外星科技！” 徐亿激动得满脸红光，“自从上周陈总把【爱奇艺】这边的p2p云端加速技术和画质无损压缩算法，无缝套用到咱们b站的后台之后，咱们网站的播放卡顿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现在哪怕是晚上八点的晚高峰，同时有几百万二次元用户在线看《火影忍者》和《海贼王》，弹幕刷得满屏都是，咱们的最高画质也丝滑得一批！完全不会转圈圈缓衝了！” 李锋看著屏幕上满屏飘过“火钳刘明”、“李老板大气”、“感谢皓锋买下正版”的弹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视频网站最大的痛点就是宽带成本和卡顿。 他花高薪从硅谷和各大厂挖来的流媒体技术大牛不是吃乾饭的，用爱奇艺磨合出来的成熟底层技术来降维反哺b站，自然是手到擒来。 “技术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生態问题。” 第79章 破局之剑Steam 李锋拉过一张转椅坐下，目光深邃地扫过b站的核心团队。 “买日本正版动漫给你们免费引流，只是第一步。咱们皓锋网络不养只进不出的貔貅。” “徐亿，b站光靠买版权放动画片，留不住这帮年轻人的心。你要知道，这一代在网际网路下长大的年轻人，他们最渴望的是什么？” “是表达欲！是展示自我的平台！” 李锋走到白板前，重重地写下了【up主激励计划】和【自媒体时代】几个大字。 “从明天起，在b站全站推出『up主』概念！鼓励所有的用户，自己去剪辑视频、去做鬼畜、去翻唱、去解说游戏！” “不要怕他们侵权，咱们手里有全网最庞大的影视和动漫版权库，隨便他们怎么二次创作！” “只要他们的视频播放量高、弹幕互动多，平台就给他们发真金白银的现金奖励！给他们接商单gg！把做视频，变成一门可以养家餬口乃至发家致富的职业！” 花钱请网民来网站上发视频？！ 这在2009年的中国网际网路，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烧钱举动！ 但李锋看得很清楚，在智慧型手机即將全面普及的前夜，图文时代的红利马上就会过去，接下来就是短视频和自媒体野蛮生长的黄金时代！ 提前用现金把全中国最有创意的年轻人圈养在b站，这就是在提前截断未来抖快和西瓜视频的龙脉！ “不仅是录播视频。” 李锋话锋一转，拋出了另一个足以顛覆时代的重磅炸弹。 “让技术部单独开闢一条专线带宽。我要你们在b站的pc端和即將上线的手机app上，內嵌一个全新的功能板块——【直播】！” “直播？李总，您是说像yy语音那种唱歌聊天的房间？”徐亿愣了一下。 “比那个更直观，更具互动性！” 李锋眼神锐利，“给那些打游戏厉害的玩家、会唱歌跳舞的女孩子开通直播间！观眾看高兴了，可以在直播间里充值购买虚擬礼物，打赏给主播，平台抽成！” 虽然现在距离“千播大战”的直播风口还有好几年，电脑宽带和手机网速也还没达到全民隨时隨地看直播的条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李锋要的是提前占坑！ 先用pc端的硬核单机游戏和端游直播培养出一批忠实的受眾，等未来4g网络一普及，b站的直播生態就能瞬间完成闭环，把未来的斗鱼、虎牙扼杀在摇篮里！ “明白！up主生態和直播板块，我们马上立项攻坚！”徐亿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仿佛看到一个属於年轻人的庞大泛娱乐帝国正在他的手中成型。 ...... 视察完b站的业务，李锋带著老陈回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视频流媒体、社交广场、影视版权、自媒体生態…… 李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繁华的深圳科技园，脑海中推演著皓锋网络目前的商业闭环。 “所有的內容护城河都已经挖好了。” “但咱们最大的变现基本盘——游戏行业，目前还是有点跛脚。” 李锋转过身，看向技术总监老陈。 “老陈，《英雄联盟》的国服本地化还要两年。目前国內的pc端游市场依然是企鹅一家独大，他们靠著qq这个庞大的分发渠道是在躺著数钱。” “如果我们要等《英雄联盟》上线再跟企鹅硬碰硬，这两年的空窗期，太长了。” 老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李总，您说得对。企鹅现在已经有了垄断国內pc游戏分发的苗头，不管是咱们自己的单机，还是外面引进的网游，只要不给企鹅交保护费，根本拿不到流量推荐。” “既然国內的分发渠道被企鹅垄断了……” “那咱们就把全世界最大的pc游戏分发平台，搬到中国来！” 老陈愣了一下，隨后像是触电般瞪大了眼睛：“李总！您……您说的难道是……” “valve！steam平台！” 李锋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眼底闪烁著势在必得的精光。 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steam虽然在海外已经逐渐崭露头角，靠著《半条命》、《反恐精英》等大作吸引了一批死忠粉，但它还远远没有成长为后世那个一统全球pc单机和联机游戏江湖的巨无霸！ 更重要的是，g胖和他的v社，此时对中国这个盗版横行政策复杂的市场，充满了迷茫和无从下手。 “企鹅最大的底气，就是他们掌握了国內玩家的社交入口。” “但如果，我们把steam正式合法地引入中国！拿到steam整个大中华区的【独家全权代理运营权】！” “我们要把steam中国区的帐號，强制绑定皓锋微博！用阿里来打通支付壁垒！不仅要把全球最顶尖的3a大作引入国內，更要让steam成为全中国所有硬核玩家唯一的聚集地！” “到时候，企鹅那个靠著小学生冲q幣撑起来的游戏大厅，在匯聚了全球顶尖大作的steam面前，就是一堆不入流的电子垃圾！” 这，才是李锋准备用来刺穿企鹅游戏帝国心臟的，最锋利的一把利剑！ 前世，完美世界直到很多年后才反应过来，勉强拿到了一个阉割版的蒸汽平台代理权。 而现在，李锋要趁著g胖还没对中国市场形成防备，用最狂暴的资本，把这座全球最大的游戏金库，连盆端回深圳！ “老陈！立刻去组建最顶尖的跨国商务谈判团队！” 李锋大手一挥，杀气腾腾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让財务部准备一亿美元的现金授权意向书！” “明天，飞美国西雅图！去见g胖！” “告诉他，皓锋网络不仅要拿下steam的中国区独家代理，我还要溢价收购v社至少15%的战略股份！” “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告诉他，皓锋手里捏著全中国最大的社交平台和三千万日活，我们自己就能做一个steam！是吃下这几亿美金的蛋糕跟我们合作，还是眼睁睁看著中国市场的大门永远对v社关闭……” “让他自己选！” 第80章 巨头的底蕴 大洋彼岸的西雅图，一场没有硝烟的资本碰撞在v社总部悄然落幕。 凭藉著一亿美元的真金白银，以及皓锋微博背后那几千万日活社交基本盘作为流量背书，哪怕是向来固执的g胖，在经过了长达三天的拉扯后，最终还是在那份厚重的跨国协议上籤下了字。 15%的v社战略股份！以及steam平台大中华区的永久独家代理运营权！ 拿下了这把未来统治全球pc单机和联机游戏市场的破局之剑后，李锋亲自带队杭州阿里总部。 將steam引入中国，最大的壁垒不是汉化，也不是伺服器，而是支付渠道！ 2009年的中国玩家，根本没有使用visa或者万事达信用卡的习惯。 想要让中国玩家在steam上痛快地掏钱买游戏，就必须接入国內最便捷的本土支付网关。 而此时此刻，国內电子支付的绝对霸主，只有一家。 杭州，阿里总部高管会议室。 当李锋把steam中国区的宏大蓝图，以及未来预估数以千万计的活跃游戏玩家数据摆在阿里的高管面前时，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阿里狠宰一笔通道费的准备。 毕竟，跨界接入支付接口，渠道方抽成是网际网路的铁律。 然而，阿里高层的反应和最终给出的方案，却让李锋这位两世为人的重生者，都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李总，您的这个项目，我们支付宝接了！” 阿里负责支付宝业务的副总裁大手一挥，不仅没有提出任何苛刻的抽成要求，反而將一份倒贴的合作协议推到了李锋面前。 “为了推广支付宝在非电商领域的应用场景，培养年轻网民的使用习惯。只要皓锋网络旗下的steam中国区、微博以及所有游戏產品，將支付宝设为唯一首选的独家支付渠道……” “我们阿里，不仅免除你们前三年的所有通道手续费，每年还將额外拿出五千万的人民幣作为支付场景拓展补贴，打入皓锋的帐户！” 看著眼前这份不仅不收钱反而倒贴真金白银的合同，李锋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签了字，但在走出阿里总部大楼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妈的……阿里不愧是阿里，这帮做电商和金融的巨头，真他妈有钱啊！” 李锋坐在前往机场的专车后座上，看著手里那份白纸黑字的倒贴合同，忍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为了抢占一个支付场景，为了培养用户习惯，连眼都不眨就倒贴几千万！ 这种財大气粗的底蕴和生態布局的魄力，深深地刺激到了李锋。 “既然电商和支付这么赚钱，现金流这么恐怖……”李锋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趁著现在手里有流量，去投资一下京冬？甚至提前把拼夕夕的模式给搞出来？” 如今的京冬正处於疯狂烧钱建物流的阶段，极度缺钱。 而下沉市场的社交电商拼夕夕，连个影子都没有。 如果皓锋微博的流量池，加上京东的物流或者拼夕夕的砍一刀模式，那绝对是一场席捲全国的財富风暴！ 可是，这个诱人的念头仅仅在李锋的脑海里存活了几分钟，就被他那的商业嗅觉给无情地掐灭了。 “不行，搞不了。” 李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首先是资金问题。 为了拿下日本动漫的全版权、为了买断v社的股份和steam的代理权，加上还要每个月往雷布斯那个做手机的无底洞里砸钱。 皓锋网络原本充裕的现金池，已经被抽得七七八八了。 目前公司的对公帐户上，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亿多人民幣的流动资金。 这点钱在游戏圈和影视圈或许能呼风唤雨，但要是扔进电商物流那个动輒烧掉几十上百亿的绞肉机里，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其次，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他没有电子支付牌照！ 不管是做京东还是做拼夕夕，想要形成商业闭环，就绕不开支付系统。 而在中国，电子支付牌照是国家严格管控的金融重器！ 没有通天的背景，没有深不可测的政商资源，一家纯民营的网际网路娱乐公司想要拿到这块牌照，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非……他愿意把皓锋网络的绝对控制权上交给国家，或者引入国资背景的超级巨头。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锋冷哼了一声。 皓锋网络是他一手打造的私人帝国，哪怕少赚点跨界的钱，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公司变成受人掣肘的合资盘。 “更何况，前世的京东和拼夕夕之所以能崛起，背后其实都离不开一个共同的推手——鹅厂的微信支付和社交流量扶持。” 想到这里，李锋的思绪豁然开朗，原本因为重生带来的那一丝不可一世的狂妄，也在这一刻沉淀了下来。 他一直想把企鹅往死里搞，偶尔潜意识里还会觉得靠著皓锋现在的体量，也许可以弄死这个庞然大物。 但他现在看明白了。 企鹅的构成太复杂了，它的社交基本盘、盘根错节的投资网络、以及那些他无法企及的深层关係网，早已经让企鹅成了一头杀不死的怪物。 完全乾掉企鹅，在这个时代，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偽命题。 “既然杀不死你，那就不去贪大求全了。” “我的皓锋网络不能太扎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让阿里去跟企鹅在核心赛道上咬吧！” “我只需要深耕我自己的泛娱乐赛道！在游戏、影视、流媒体这些领域，把企鹅的生存空间一点点挤压乾净！把他从最赚钱的游戏王座上一脚踢下去！” 想通了这一层，李锋不再纠结於那些虚无縹緲的跨界野心，目光重新聚焦到了眼前的基本盘上。 帐上现在还有一亿多人民幣的现金。 大项目做不了，但搞点事情，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英雄联盟》的国服还要等，steam中国区的搭建也需要时间，但pc端游市场的空白，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必须趁著企鹅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在pc端楔进去一颗钉子！ 这颗钉子不需要有几十亿的流水，但必须要有极强的社交裂变能力，能把大学生的pc端社交圈子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投资点现在看起来没那么致命，但却能迅速引爆社交网络的游戏……” 李锋在脑海中飞速检索著2009年国內游戏圈的热点。 突然，一个在大学宿舍和网吧里风靡一时的名字，猛地跳了出来。 “《三国杀》！” 2009年，正是桌游《三国杀》在线下普及，並且刚刚开始试水线上pc端《三国杀ol》的初创阶段！ 这款游戏完美契合了皓锋网络目前的基因——极强的社交属性、基於三国ip的天然好感度、以及大学生群体的极高黏性！ 如果把《三国杀ol》的帐號体系和皓锋微博强绑定，不仅能引爆pc端的在线人数，更能让皓锋在企鹅垄断的pc休閒游戏大厅里，撕开一道口子！ “老陈！” 李锋刚回到深圳总部，连办公室的门都没进，就把技术总监老陈喊了过来。 “李总！您这趟杭州之行顺利吗？”老陈赶紧迎上来。 “非常顺利，阿里的支付接口马上就能打通。” 李锋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下达指令：“老陈，去查一下北京一家叫游卡的公司。他们手里有一款叫《三国杀》的游戏，目前正在搞线上pc版。” “游卡桌游？《三国杀》？”老陈愣了一下，作为技术主管，他自然也听说过这款最近在年轻人里很火的卡牌游戏，“李总，咱们要代理这款游戏吗？” “不代理。” “这帮做桌游起家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网际网路网游运营，他们现在肯定正缺钱搞伺服器和线上宣发。” “带上法务和投资部，两千万人民幣现金，去北京！” “我要全资收购游卡！把《三国杀》的实体版权和线上pc端的绝对控股权，全部拿回来！” 第81章 钞能力清场与我的世界 两天后，北京。 皓锋网络技术总监老陈带著法务和投资团队，坐在了一家稍显拥挤的办公楼会议室里。 在他对面，是“游卡桌游”的几位初创团队成员，气氛显得有些僵持。 老陈原以为，拿著两千万现金来收购一家做纸牌桌游的初创公司，是手拿把掐的事。 可一到北京摸底才发现，自己来晚了一步。 “陈总，实在不好意思。” 游卡的创始人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不是我们看不上皓锋网络的资金，而是就在上个月，也就是六月份，盛大网络旗下的『边锋游戏』已经捷足先登，注资入股了我们游卡，拿走了30%的股份。” “现在《三国杀ol》的pc端线上开发，也是盛大那边在提供技术支持。您现在要全资收购，我们做不了主，这得盛大那边点头才行啊。” 听到“盛大”和“边锋”的名字，老陈的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盛大可是国內端游的老牌巨头，陈天乔的地盘！想要从他们嘴里抢肉，两千万绝对不够看。 老陈不敢擅自做主，立刻走到会议室外，拨通了李锋的电话。 “李总，出岔子了。《三国杀》在六月份被盛大旗下的边锋给截胡入股了……”老陈將情况如实匯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远在深圳的李锋只是微微愣了一秒，隨即便发出了一声冷笑。 “盛大又怎么样？边锋现在不过是陈天乔手里的一枚閒棋，他们入股游卡，充其量也就是花了几百万撒个网试水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股份，只有不够狠的报价！” 李锋的语气中透著绝对的资本霸气，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老陈，预算给你提到五千万！” “拿三千万去找边锋的负责人！告诉他们，一个月前投的几百万，我现在溢价几倍接盘！一个月净赚一千多万的快钱，只要他们財务不傻，这笔字他们一定会签！” “我在额外给你批两千万，拿去砸游卡的初创团队！不仅给他们套现，再给他们保留独立工作室的运营权和高额的年底分红！只要他们答应全资併入皓锋网络，以后《三国杀ol》的伺服器和宣发，微博的日活给他们敞开了推！” 这就是资本碾压的魅力！ 面对绝对的溢价诱惑，任何所谓的商业布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仅仅四十八小时后，老陈拿著一份全资收购合同飞回了深圳。 边锋网络的高管在巨额利润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套现离场。 …… 总裁办公室內。 “李总，游卡那边的pc端《三国杀ol》已经基本成型了，只要接入咱们的微博帐號体系，下个月就能开启公测。”老陈匯报导。 “只有pc端还不够。” 李锋將文件合上，目光长远，“老陈，让咱们手游部门立刻跟进！我要你们同步开发《三国杀》的ios和安卓移动端版本！” “我要做到pc端和手机端的数据双端互通！让大学生在网吧可以用电脑玩，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掏出手机依然能接著杀！” 双端互通！ 在2009年，这是一个极具前瞻性的概念，足以將玩家的碎片时间榨乾。 “明白！我马上让手游部立项！”老陈赶紧记下。 “等等，还有个事。”李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老陈。 “趁著咱们现在出海的渠道打通了，让海外投资部去一趟瑞典的斯德哥尔摩。” “去帮我找一个叫马库斯·佩尔松的独立游戏开发者。” 老陈愣了一下：“瑞典？独立开发者？李总，他手里有什么大作吗？” “一款由一个个马赛克方块组成的像素沙盒游戏，名字叫《minecraft》我的世界。” 李锋的眼神里闪烁著猎人般的精光。 在2009年的夏天，这款未来风靡全球狂揽数百亿美元，最后被微软以25亿美元天价收购的超级神作，现在还仅仅只是一个在小眾论坛上发布的早期测试版！ 那个叫notch的胖子，现在估计还在某个破出租屋里苦哈哈地敲著java代码。 “带上五百万美元的现金去见他！” “告诉他，皓锋网络不仅要全资收购《我的世界》的全部ip版权，还要给他成立专属的独立工作室，给他招募最顶级的团队，让他实现完全的创作自由！” 五百万美元，去买一个还没成型的像素方块游戏？ 虽然老陈无法理解老板的脑迴路，但他已经习惯了服从：“是！我这就派海外商务团队飞瑞典！” 看著老陈离去的背影，李锋愜意地靠在椅背上。 《三国杀》这颗楔入国內pc社交的钉子已经敲下，《我的世界》这座未来的金矿也即將纳入囊中。 这商业帝国的版图，越来越稳固了。 …… 与此同时，燕京。 一家环境清幽的高档会员制咖啡馆內。 刘亦飞戴著一顶低调的鸭舌帽和墨镜，坐在靠窗的隱蔽角落里。 坐在她对面的，是刚刚结束了形体课，素麵朝天却依然难掩清丽的刘施施。 两人面前各自摆著一杯精致的拉花咖啡和几块抹茶慕斯蛋糕。 “亦飞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有空约我出来呀？” 刘施施用小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像只仓鼠一样满足地咀嚼著，眼神里透著澄澈，“你马上不是要进组去拍徐克导演的戏了吗？剧本看完了吗？” 刘亦飞摘下墨镜，看著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心底不禁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旁敲侧击地探探底。 “剧本看得差不多了，出来透透气。” 刘亦飞不动声色地搅动著咖啡勺，语气看似隨意地引出了话题，“施施，你最近看微博了吗？蜜蜜和糖糖最近的势头可真猛啊，一个拿了dior的大使，一个拿了prada的代言，连五大女刊的封面都上了。” “看了呀！蜜姐和糖糖现在的照片满大街都是，可威风了！”刘施施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单纯的惊嘆。 “那……你就不好奇吗？” 刘亦飞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带著一丝试探，紧紧地盯著刘施施的眼睛，“咱们都是差不多的时间签进皓锋的。论名气和底子，你不比她们差，凭什么那些顶级的时尚代言和电影资源，全落到了她们俩的头上？” “呃……” 刘施施愣了一下，咬著勺子想了想，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可是……那是老板的安排呀。” “韩总监说了，公司对咱们每个人的路线规划不一样的嘛。蜜姐和糖糖走的是时尚和电影路线，我走的是电视剧大女主路线呀。老板不是已经给我定了《步步惊心》的女一號嘛，我觉得挺好的呀，我很知足了。” 听到这番回答，刘亦飞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路线规划？知足？ 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刘亦飞咬了咬下唇，决定把话说得再透一点。 “施施，你在这个圈子里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 刘亦飞压低了声音，身体越发凑近桌面，“你真的觉得，老板给她们那些连一线大花都抢不到的顶级高奢代言，仅仅只是出於公司的路线规划？” “你就没想过，她们私底下……可能向老板付出了什么別的代价？” “或者说……”刘亦飞死死盯著刘施施的表情变化，“老板这段时间，有没有私下里单独联繫过你？或者暗示过你什么？” 刘施施被刘亦飞这严肃的语气搞得有些懵。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满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李总那么忙，连来剧组探班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私下联繫我？” 刘施施似乎完全没听懂刘亦飞话里的暗示，反而有些崇拜地说道，“而且我觉得老板是个特別正派、特別有能力的人！他给咱们开五五分成的合同，还给咱们砸大製作，完全就是看重咱们的潜力，想带著咱们一起赚钱呀！亦飞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呀？” 看著刘施施那双澄澈得连一丝阴霾都找不出的眼睛。 刘亦飞沉默了。 她明白了。 眼前这个女孩，是真的不懂。 她被保护得太好，或者说，她那种骨子里的佛系和钝感力，让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围绕在老板身边的那张名为欲望与权力的暗网。 而老板李锋…… “原来，他真的没有主动找过施施，也没有主动找过我。” 刘亦飞在心底悽然一笑，最后的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那个男人，高高坐在云端，手里捏著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资源。 他不强迫，不暗示，不主动。 他只是把诱饵高高悬掛在那里，静静地等著那些被野心、被虚荣、被危机感折磨得失去理智的猎物，自己撕碎尊严，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 杨蜜如此，唐烟如此。 而现在，轮到她了。 想要保住“神仙姐姐”的王冠，想要在年底捧起那座镶满钻石的微博queen奖盃，想要不被那些豁得出去的女人踩在脚下…… 她就必须自己主动出击！ 在这个名利场里，清高，是最廉价的陪葬品。 “我明白了。” 刘亦飞突然站起身，戴上了墨镜，將眼底所有的挣扎与怯懦尽数掩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亦飞姐，你怎么了？蛋糕还没吃完呢……”刘施施看著突然起身的刘亦飞，满脸错愕。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刘亦飞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压在咖啡杯下，转身迈著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咖啡馆。 看著那道消失在门口的清冷背影，刘施施咬著勺子，一头雾水。 “奇怪……怎么突然就走了？” 她茫然地歪了歪脑袋，完全不知道刚才那番对话意味著什么，隨后低下头，心安理得地继续吃起了盘子里剩下的抹茶蛋糕。 “嗯，这家的蛋糕真好吃。” 第82章 爆款的延续 十月一日，国庆佳节。 当全国上下都沉浸在七天长假的欢乐氛围中时，深圳皓锋网络总部大楼里，却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大清早，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激动的韦导演和汪编剧给敲开了。 “李总！爆了！咱们的剧彻底大爆了啊！” 韦导演连手里的公文包都没顾得上放下，一进门就激动得语无伦次。 由皓锋影视全资投拍的低成本情景喜剧《爱情公寓》，在经过了前期一段时间的口碑发酵后，终於在这个国庆档迎来了全网大爆发！ 剧中那些密集的笑点、贴近年轻人的合租生活，以及无处不在的皓锋游戏自然植入，让这部剧在爱奇艺视频上的播放量呈指数级飆升，更是直接火到了各大地方卫视的黄金档！ “李总，您当初的眼光太绝了！现在满大街的年轻人都在聊曾小贤和胡一菲！咱们这部剧，成国民爆款了啊！”汪编剧在一旁兴奋地附和著。 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的李锋，面对这两位激动得快要心梗的导演编剧，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基操而已，坐下说。” “既然第一季成绩达到了预期，那就趁热打铁。財务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第二季的预算给你们翻倍，你们可以去筹备开机了。” 听到资金翻倍，韦导和汪编剧激动得连连搓手。 韦导赶紧从包里掏出早就连夜赶出来的第二季剧本大纲，恭恭敬敬地递到李锋桌面上。 “李总，这是第二季的本子。因为咱们第一季大获成功，我想著第二季能不能再给咱们剧组加加码？” 韦导满眼期盼地看著李锋，“比如多邀请几位咱们皓锋影视旗下的当红大明星来客串几集，造造势。最好……是能有个自带流量的大咖，来剧里演个常驻的新主角！” 他们这草台班子算是尝到背靠大树好乘凉的甜头了，现在就想著怎么从老板手里多抠点资源。 李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盘算了一下公司目前艺人的档期。 “去把老韩叫进来。”李锋对张馨羽吩咐道。 很快，老韩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老韩，李鈊在厦门那边《一起又看流星雨》的戏，拍得怎么样了？”李锋问道。 老韩立刻匯报导：“李总，李鈊和杨阳的戏份推进得很顺利，估摸著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能杀青了。” “一个月？刚好能赶上《爱情公寓2》的布景和前置筹备。” 李锋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韦导：“第二季是不是有个叫秦羽墨的新常驻女角色？设定是个大美女？” “对对对！是个標准的都市大美女设定！”汪编剧连连点头。 “那就让李鈊去演秦羽墨。等她下个月杀青，进组去你们那当常驻女主。”李锋直接拍板定音。 韦导和汪编剧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李鈊现在可是凭藉第一部《流星雨》红透半边天的当红小花啊！有她来当常驻，这第二季的收视率和招商绝对稳了！ “李总，那男演员方面……”老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让杨阳也顺便去打包演了？” “杨阳？算了吧。” 李锋脑海里浮现出杨阳那张时刻端著“霸道总裁”和“清冷校草”包袱的脸，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杨阳的定位是高冷男神和未来的內娱b-king，张伟那个角色是个倒霉透顶的屌丝，让杨阳去演，不仅毁了他的气质，还会让他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偶像人设崩塌。” “男演员你们自己去戏剧学院挑新人吧，李鈊给你们，足够撑门面了。” 得到了新晋当红小花的常驻承诺，韦导和汪编剧千恩万谢、欢天喜地地抱著剧本回上海筹备去了。 打发走剧组的人，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张馨羽手里拿著一份烫金的財务加急密件，走到李锋身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震撼与崇拜。 “老板，上个月海外游戏矩阵的结算款下来了。” “《愤怒的小鸟》、《捕鱼达人》、《割绳子》、《水果忍者》，再加上刚在全球大爆的《地铁跑酷》……” “这五款游戏，在上个月的全球各大应用商店，加上steam平台《植物大战殭尸》的买断分成，累计为公司创造了三千八百万美元的单月净利润！” “折合人民幣，整整两亿六千万！” 一个月，两亿六千万的纯利外匯！ 看著报表上那长长的一串零，李锋发出一声复杂的感慨。 “这钱，真是花不完啊……” 网际网路產品一旦形成了矩阵壁垒，那规模效应和边际成本递减，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滚起来的资本车轮，只会捲入越来越多的財富。 就在李锋盘算著这笔巨款接下来该去国內哪个赛道继续跑马圈地的时候。 张馨羽合上文件夹，身子微微前倾，一阵诱人的香风扑鼻而来。 “老板，还有一件私事。” 张馨羽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狡黠，“刘亦飞小姐的经纪人刚才打来电话，说亦飞小姐想单独请您吃个晚饭，以表达这段时间公司对她栽培的感谢。” “哦？” 李锋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想明白了？” 张馨羽得意地挺了挺傲人的身段，凑到李锋耳边娇笑道：“那是自然。前些日子她还想跟我端著架子套话呢，我可没少在电话里提点她。在这个圈子里，看不清形势可是要吃大亏的，她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你倒是挺会替我排忧解难的。” 李锋轻笑一声，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拽入怀里，按在办公桌上。 面对老板这突如其来的兴致，张馨羽自然是百般逢迎，千娇百媚。 在这间俯瞰整个南山科技园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场关於忠诚与奖励的深入交流，在落地的百叶窗后热烈上演…… ...... 半个多小时后。 张馨羽面带桃花地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职业套裙，眼神如丝地看著重新坐回老板椅上的李锋。 李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扔在了办公桌上。 “卡里有两百万。” “去给自己买几个喜欢的包。这周末，把刘亦飞的饭局安排好。” “谢谢老板~老板对我最好了！”张馨羽喜笑顏开地收起黑卡，只觉得刚才的卖力伺候太值了。 …… 几天后，福建厦门。 《一起又看流星雨》的拍摄现场。 刚刚拍完一场戏的李鈊，满脸惊喜地从执行经纪人手里接过了接下来的通告单。 “《爱情公寓2》的常驻女主角？！而且是老板亲自点名让我去的？” 李鈊激动地捂住了嘴。 《爱情公寓》现在有多火，她可是每天都在网上看著的！ 能在这部国民爆款剧里拿到常驻女主，这对她刚刚起步的事业来说，无疑是一记超级助推器！ 然而，当她兴冲冲地拿著通告单，想要去找搭档杨阳分享这个好消息时。 却发现杨阳正站在不远处的遮阳棚下喝水，看到她走过来，杨阳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十分刻意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连打招呼的笑容都带著一丝疏离和客套。 李鈊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其实，不仅是今天。 这大半个月以来，她明显感觉到，杨阳在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除了镜头前的对台词，私底下杨阳甚至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仿佛她身上带著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剧组里都不是傻子。 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第一部戏是全资大剧的女一號，第二部还是女一號。 现在连爆火的《爱情公寓2》，老板都亲自发话让她去演常驻！ 这种丧心病狂的资源倾斜，意味著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大家看李鈊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羡慕，变成了敬畏，还带著一丝避嫌。 杨阳当然不敢再跟这位已经被老板打上標记的预备役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触。 万一传出点什么緋闻，惹怒了那位远在深圳的大佬，他的演艺事业可就完了。 感受到杨阳的疏离，李鈊的心里一阵发苦。 她理解杨阳的明哲保身。 可是，她到现在为止，什么都还没有做啊！ 老板根本就没有找过她！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享受著公司砸下来的顶级资源，却终日惶恐不安，不知道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就在李鈊陷入深深的自我纠结和內耗时。 剧组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连导演都亲自迎了出去。 “哎呀，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快，给两位倒水！”导演热情洋溢的声音传来。 李鈊好奇地抬起头望去。 只见两名容貌惊为天人的年轻女孩，在皓锋影视几名高级助理的簇拥下，走进了片场。 当看清那两个女孩的脸时，李鈊的呼吸猛地一滯！ 太美了！ 那是极具攻击性的美艷！而且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那双深邃的大眼睛仿佛能勾人魂魄。 “鈊鈊姐好！我是热芭！” “鈊鈊姐您好，我是娜扎！我们是公司新签的艺人，今天是被公司安排来剧组客串学习的，请师姐多多指教呀！” 两个新疆美人走到李鈊面前，热情而恭敬地打著招呼，那银铃般的声音里透著对娱乐圈无限的憧憬。 看著眼前这两张美得让她都自愧不如的脸庞，听著她们一口一个鈊鈊姐。 李鈊只觉得一阵寒意！ 这是老板亲自从新疆挖回来的两颗绝世明珠！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她们安排到自己所在的剧组来客串？ 这真的是巧合吗？ 不！这是敲打！这是老板在无声地警告她！ “你以为你是不可替代的吗？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更听话的女孩，这公司里多得是！”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李鈊的脑海里疯狂盘旋，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倖和心理防线。 如果自己再这么不知好歹地端著，再这么心安理得地白占著公司的资源装死…… 那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老板隨时可以收回去，轻而易举地砸在这两个更年轻、更美艷的新疆女孩身上！ 看著热芭和娜扎那灿烂无邪的笑容，李鈊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通告单。 她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这只鸵鸟，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名利场的深渊已经向她张开了巨口，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的边缘小透明，往前一步……就是出卖灵魂。 第83章 百分之一的音乐壁垒 深圳皓锋网络总部大厦，底层研发中心。 一排排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伺服器机柜前，几个操著浓重美式英语的白人工程师，正和皓锋的本土技术团队进行著最后的数据校验。 这群人，是李锋大半个月前，花了几倍底薪和天价安家费，从硅谷、youtube以及netflix等顶尖流媒体大厂挖回来的技术大牛！ “李总，底层视频传输架构已经全部重构完毕了。” 平台项目经理兴奋地走到李锋面前，手里捧著一台测试用的笔记本电脑，“硅谷团队带来了目前全球最先进的p2p云端加速技术和h.264视频无损压缩算法！咱们的爱奇艺和b站，迎来了脱胎换骨的技术叠代！” 李锋点开测试网页，隨手点开了一集《潜伏》。 没有转圈圈，没有马赛克般的画质。 在2009年普遍拉胯的家庭宽带网络下，视频几乎是秒开，而且拖拽进度条丝般顺滑，画质清晰度更是对市面上的竞品形成了碾压级的差距！ “好，非常好。”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这套底层技术兜底，爱奇艺这头蛰伏的巨兽，是时候该露出獠牙了！” 隨著爱奇艺画质和流畅度的全面升级，一场席捲国內长视频赛道的屠杀，正式拉开了帷幕。 当网民们发现，在这个叫“爱奇艺”的网站上，不仅看视频不卡、画质清晰，更要命的是，全网最火、最新、最经典的影视剧，全都在这里！ 短短半个月，爱奇艺的日活跃用户呈几何倍数暴涨，挤爆了国內流媒体市场的半壁江山！ 而此时，远在燕京的土豆网王薇、优酷网古勇鏘，以及到处宣扬生態化反的乐视网贾老板，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著自家网站每天以断崖式下跌的日活数据，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快！去买版权！去把市面上能买的影视剧全买回来！”土豆和优酷的老总们终於反应过来了，视频网站的核心根本不是什么ugc用户上传，而是专业的高质量版权內容！ 可是，当他们挥舞著刚刚融来的美元，满世界寻找製片方想要购买网络播映权时，得到的回覆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不好意思啊古总，咱们这部剧的网络独播权，半年前就已经卖给深圳的皓锋影视了。” “贾总，不是我们不给乐视面子，咱们公司从2000年到现在的所有老剧片库，已经被皓锋网络打包清空了！” 全网绝收！ 皓锋网络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早就在大半年前，趁著版权费跟白菜一样便宜的时候，將市面上90%的优质资源席捲一空！ 而且，最让这些视频巨头感到绝望的是，李锋当时签下的所有合同，无一例外，全都是【排他性拉满的永久独家播映权】！ 没有分销，没有共享！霸王条款死死地锁住了中国流媒体的咽喉！ “李锋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贾老板在乐视总部气得砸碎了茶杯，却无可奈何。 失去了先机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爱奇艺用版权护城河，將他们一点点挤压至死。 …… 深圳，总裁办公室內。 看著爱奇艺和b站在市场上高歌猛进的战报，李锋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老板，雷总那边这个月的资金已经划过去了。目前咱们对公帐户上，还有还有將近两个亿。” 张馨羽一边替李锋揉捏著肩膀，一边柔声匯报导。 “两个亿……” 李锋闭著眼睛，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各大核心项目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需要的是时间。 但是，这庞大的现金流趴在帐上，在李锋眼里就是一种浪费。 钱，只有滚起来，才能创造更多的壁垒。 “既然有閒钱，各条线又都在孵化期，那就去开闢点新战场吧。” “之前一直看不上的那个赛道，现在看来，倒是可以顺手落几颗閒子了。” 他按下內线电话，把主管版权採购的副总叫了进来。 “李总，您找我？是不是影视版权那边还要追加预算？”副总推门进来，恭敬地问道。 “影视版权国內已经差不多饱和了，去扫也没什么好货了。接下来，把目光转向数位音乐市场。”李锋淡淡地说道。 “音乐市场？！” 副总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李总，您之前不是说过，现在国內盗版mp3满天飞，数位音乐赚不到钱，是个毫无油水的鸡肋市场吗？咱们现在去入局，是不是有点……” “以前不碰，是因为资金有限，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现在咱们穷得只剩下钱了，自然要把泛娱乐的拼图给补齐。” 副总顿时兴奋起来：“我马上带团队去横扫各大唱片公司！把全网的音乐版权，全部给它垄断成永久独家！让別人的播放器连一首歌都放不出来！” “愚蠢！” 李锋冷声训斥道，“做生意要带脑子！无论影视还是音乐，可以垄断优质资源，但绝不能去搞绝对垄断！” 副总被骂得一头雾水：“李总，这……这是为什么啊？”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底闪烁著对未来政策走向先知的精光。 他清楚未来的反垄断铁拳有多狠。 在后世，企鹅音乐为了搞垄断，花天价买空了全网的音乐独家版权，结果呢？直接招来了相关部门的强力干预！ 国家一纸反垄断政令下来，强制要求各大音乐平台【解除独家版权，实现99%的音乐版权互授公开】！ 企鹅花了几百亿搞出来的绝对垄断，一夜之间变成了无用功！ “一味地砸钱买空所有唱片公司，最后只会被相关部门盯上，强行制裁拆分。” 李锋转过身，看著副总，竖起了一根手指，“记住，在音乐市场里，真正能决定用户去留、能决定一款播放器生死的……” “只有那核心的【百分之一】！” 副总似懂非懂：“李总，您说的这百分之一，是指……” “华语乐坛的诸神！” 李锋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唰唰写下了一串足以让整个华语乐坛抖三抖的名字： “周杰仑、王里宏、陶吉吉、林君杰！” “再加上一个陈奕寻！” “女歌手那边，把王妃、蔡依琳、孙艷姿、梁静茹、张韶含这几个顶级天后的数字版权拿下！” 李锋將笔扔在桌面上：“不用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二三线歌手和网络神曲，那99%的垃圾版权送给別人我都不心疼！” 在这十几位神仙面前，哪怕其他平台坐拥千万首曲库，只要一句周杰仑的歌只能在皓锋听，就足以让上亿用户乖乖卸载掉其他软体，投奔皓锋的怀抱！ 这就是那最致命的1%！ “李总英明！我明白了！”副总醍醐灌顶，“那这笔版权採购，咱们批多少预算？” “在现在的各大唱片公司眼里，还意识不到未来正版化时代的到来。” “我给你批八千万人民幣的专项资金！” “拿著这笔钱，去砸滚石、华纳、环球、杰威尔的门槛！把这十几位顶流歌手的数字版权，给我锁死二十年！少一年都不签！” “有了版权，还得有个播放器软体作为载体，去市面上给我物色一个现成的买下来。”李锋继续吩咐道。 副总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提议道：“李总，目前pc端做老大的是酷狗和酷我。但如果您放眼未来的手机移动端……最近塞班系统上有一款刚起步不久的手机音乐播放器，在大学生里口碑极好，叫【天天动听】。他们目前正在筹备开发ios和安卓版本，非常缺钱。” “天天动听？” 听到这个前世曾经承载了无数人青春记忆，最后却被阿里收购搞得悽惨死去的传奇播放器，李锋点了点头。 “就它了！” “再派一拨人去杭州，连人带底层代码，全资收购天天动听！” “收购之后，让硅谷回来的那帮技术大牛全面接管它的底层重构！加入蝰蛇音效算法和最高清的无损音频解码技术！” “音乐板块我不指望它赚多少钱，要的是它作为一把鉤子，把网民最后的碎片时间，也给我掛在皓锋网络的生態战车上！” 泛娱乐的闭环，在这一刻，被这最后一块名为音乐的拼图，嵌合得严丝合缝！ 第85章 饭圈养成的镰刀 入秋的深圳，哪怕到了夜晚也依然带著几分沉闷的燥热。 但在深圳湾体育中心內，这里的气氛早就燃烧到了沸点！ 歷时两个多月的廝杀，皓锋影视重金打造的首档国民级音综《华国好声音》，终於在今晚迎来了震撼全国的“巔峰之夜”总决赛！ 近八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萤光棒匯聚成一片浩瀚的海洋。 而在全国数以千万计的电视机和电脑屏幕前，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场史无前例的音乐狂欢。 “让我们恭喜——《华国好声音》第一季全国总冠军！” 隨著主持人华少那標誌性的超快语速和高亢的嘶吼，舞台中央的聚光灯瞬间匯聚在了一个身材娇小脸上还带著几分婴儿肥的年轻女孩身上！ “来自陈奕寻战队的——邓子棋！！”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欢呼！漫天的金色彩带从场馆顶部喷涌而下，將这个年仅十八岁的香港新人彻底淹没。 坐在第一排绝对c位的李锋，看著台上那个激动得捂著嘴又哭又笑的女孩，思绪良多。 她的夺冠，在別人看来或许是出乎意料的一匹黑马，但在李锋眼里，完全是情理之中。 在遍地都是草根或者酒吧驻唱的舞台上，这个自带著铁肺的爆发力和极具辨识度的高音转音的香港女孩，一开嗓就对其他选手形成了全方位的碾压。 “李总，该您上台颁奖了。”一旁的老韩赶紧躬身提醒。 李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万眾瞩目中缓步走上舞台。 他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那座代表著冠军荣耀的纯金奖盃，微笑著递给了邓紫棋。 “唱得很棒，恭喜你。”李锋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谢谢李总！”邓子棋接过奖盃，看著眼前这个缔造了这场收视神话的年轻大老板，紧张得连连鞠躬。 …… 半小时后，体育馆后台的至尊vip休息室。 李锋坐在沙发上，看著坐在对面还有些局促不安的邓子棋，並没有多余的客套，让张馨羽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皓锋影视的独家艺人经纪约。” 李锋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拒绝，“五五分成，期限十五年。签了它，公司接下来的音乐资源和微博流量会向你全面倾斜。这可是內娱目前最高的规格了。” 邓子棋看著那份五五分成的合同，眼睛瞪得圆圆的，没有丝毫的悬念和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之前在香港虽然已经出道，但一直不温不火，那个小市场早就饱和了。 如今能在內地拿到《好声音》的冠军，还被国內最大的泛娱乐巨头用顶级合约签下，完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超级馅饼！ “谢谢老板栽培！我一定会好好唱歌的！”邓子棋激动地说道。 打发走邓紫棋后，休息室里只剩下李锋和张馨羽两人。 李锋靠在沙发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张馨羽站在一旁，看著老板盯著邓子棋离去的背影沉思，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她咬了咬红唇，凑上前去，一双柔软的手搭在李锋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著。 “老板~”张馨羽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和幽怨，“您这大半天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呀？难道老板最近……换口味了？喜欢肉嘟嘟的类型了？” 听到这酸得冒泡的话，李锋回过神来，没好气地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张馨羽娇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少在那瞎寻思，你老板的口味没变那么快。” 李锋捏著她的下巴，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是在感嘆，音乐市场这块饼虽然在咱们整个大盘子里不值钱，但这种自带顶流潜质的歌手，背后的粉丝经济还是很有搞头的。”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况是邓子棋这种未来能统治各大音乐榜单的新生代天后。 既然提到了粉丝经济和顶流，李锋自然的想起了后世那个把“饭圈养成系”玩到登峰造极的大杀器！ 算算时间，现在是2009年下半年。 那家叫时代风骏的皮包公司，现在应该才刚刚在北京成立没多久。 那几个让后世无数“亲妈粉”、“姐姐粉”为之疯狂砸钱的“三小只”，现在估计还是几个在泥地里玩泥巴的小屁孩呢！ 李锋推开怀里的尤物，脸色恢復了冷酷与精明。 “去，立刻通知投资併购部！” “去重庆和北京那边给我查一家刚刚註册成立的娱乐公司，叫时代风骏。” “那公司现在估计是连个正经的办公室都没有的草台班子！带上几百万人民幣，去把这家公司连人带商標给我全资收购了！” 张馨羽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头脑：“时代风峻？老板，咱们皓锋家大业大，为什么要花几百万去收购一个草台班子呀？” “你不懂。” 李锋眼底闪过一丝割韭菜的嗜血光芒，“这帮饭圈女粉丝为了养成几个小男孩，究竟能爆发出多恐怖的购买力！” 既然要圈粉圈的钱，那自然要用最狠的镰刀，狠狠地割下去！ …… 两天后。 《华国好声音》第一季完美收官的余波，还在皓锋微博的广场上发酵。 无数关於选手的討论、导师的互懟霸占著热搜榜单。 而与此同时，歷时数月的“微博king”票选，也趋近於尘埃落定。 原本被资本和各路媒体看好的黄小明，在最后的衝刺阶段，被胡哥以断崖式的票数彻底碾压！ 《仙剑奇侠传3》的长尾效应，加上胡哥涅槃重生后带来的极致路人缘，让他在微博这个平台上匯聚了无法想像的庞大流量，几乎可以说已经坐上了第一届“微博king”的王座！ 看著大屏幕上那遥遥领先的数据，影视部总监老韩满脸兴奋地跑进总裁办公室。 “李总！胡哥的数据太逆天了！这绝对是目前內娱男星的独一档啊！” 老韩两眼放光地提议道：“您看，既然他在咱们自家的微博上人气这么高，咱们要不要趁热打铁，花重金去唐人那边挖角？” 本以为老板会欣然同意，谁知李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不感兴趣地摇了摇头。 “挖他？没必要。”李锋端起参茶喝了一口。 “胡哥不是那种为了『饭圈割韭菜』而存在的流量偶像。他有演技的包袱，有转型的追求，这种人不好掌控，粉丝的氪金意愿也比不上那些纯粹的流量爱豆。” “更何况，唐人影视现在就是靠他一根独苗撑著门面。蔡以儂当年在他车祸毁容的时候没放弃他，他对唐人有很深的情感羈绊。” 李锋看得很通透，“去挖一个重感情且非纯流量路线的人，要付出的溢价太高，性价比太低了。” 就在这时，张馨羽拿著一份製作精美的请柬走了进来。 “老板，刚接到一份邀约。是北京那边递过来的饭局邀请。” 张馨羽將请柬放在办公桌上，“是张大导和他的老搭档张製片，想约您这周末在燕京吃个便饭，顺便……拉个投资。” “张大导？” 李锋微微一愣，这可是目前国內毫无爭议的国师级大导演。 去年刚办完奥运会开幕式，风头正盛，这种级別的导演，各大影视公司和煤老板恨不得跪著排队给他送钱，他会缺投资？ “他们要拉多少钱的投资？”李锋有些诧异地问道。 张馨羽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震惊：“我打听过了，据说是个史无前例的国际大製作，而且要打破中国影史的投资纪录，请好莱坞拿过奥斯卡奖的顶级巨星来当男一號！” “他们这次对外宣称的总盘子……要六个亿！” 六个亿？！ 李锋听到这个数字，大脑迅速在记忆库里搜索著。 张大导？好莱坞巨星？投资六个亿？ “《金陵十三釵》！” 李锋在心底立刻对上了號。 这可是前世国內电影圈著名的一场“豪赌”！张大导和张製片野心勃勃，想靠这部电影衝击奥斯卡，不仅请了克里斯蒂安·贝尔，还砸了六个亿做战爭特效！ 结果呢？ 前世这部电影上映后，国內票房满打满算也就刚过六个亿！ 按照国內电影分帐票房的规矩，六个亿的票房，投资方顶多能拿回两个多亿！ 血亏几个亿，底裤都快赔掉了！还直接导致了张大导和张製片这对黄金搭档的分道扬鑣！ “六个亿的盘子跑来找我拉投资？” 李锋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他们是觉得我皓锋网络最近在海外赚了点钱，把我当成人傻钱多的煤老板来宰了？” “推了！就说我没空，不去当这个冤大头。”李锋摆了摆手，果断拒绝。 张馨羽见老板不感兴趣，赶紧凑上前解释道：“老板，其实这个局，张大导他们只是个由头。” “据我所知，这是一个京圈和港圈顶级资本匯聚的业內核心资源局。 除了张大导，华谊的大王总、博纳的老总，还有英皇的几位大佬都会在场。” “张大导那个项目您要是看不上，现场还有很多其他的大製作电影正在拉盘子找跟投呢。您现在掌握著国內最大的流媒体和宣发平台，去露个脸，对咱们皓锋影视未来在大荧幕上的话语权，可是非常有好处的。” 听到这里，李锋沉吟了片刻。 確实，皓锋网络现在虽然有钱有流量，但在大荧幕这种需要圈子底蕴的传统领域，除了之前砸钱硬塞了杨蜜和唐烟进去，根基还不够深。 刚好这几天《好声音》收官，游戏那边也在平稳推进，他刚好閒下来了。 更何况…… 李锋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被他签进公司后，一直冷藏在公寓里的清冷身影。 刘亦飞。 这位神仙姐姐还在眼巴巴地等著年底的“微博queen”加冕呢。 杨蜜和唐烟这段时间为了爭宠卖力得很，他都给了大女主的电影资源作为奖励。 作为一位赏罚分明的资本家，总得一碗水端平。 既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这个局上转转。 “行吧，既然是业內顶级局，那就去看看。” 第85章 圈子与金主的眼光 燕京，长安俱乐部。 这里向来是国內顶级资本和权贵的后花园，今晚的这局更是匯聚了半个中国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当李锋带著张馨羽推开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原本喧闹的酒会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位近期在商界和娱乐圈翻云覆雨的年轻大鱷身上。 华谊的大小王总、博纳的於总、光线的王总……这些平时在媒体面前高高在上的影视巨头，此刻都主动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哎呀，李总！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给盼来了！”王中君热情地伸出手。 “王总客气了。”李锋微笑著与眾人寒暄。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因为李锋年轻而轻视他。 手里捏著几千万日活的皓锋微博、垄断了全网独播版权的爱奇艺、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海外美金现金流……李锋现在不仅是超级金主，更是掌握著未来影视宣发命脉的判官！ 酒过三巡，眾人落座。 小王总端著红酒杯，凑到李锋身边，看似隨意地拍著马屁： “李总啊，咱们皓锋影视现在的兵强马壮，真是羡煞旁人啊！尤其是手底下那几位女將，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都是能扛收视率和票房的顶樑柱！” “特別是杨蜜，这次在冯导的《唐山大地震》里，那戏感，那爆发力，连冯导私下里都夸她是个可造之材呢！” 李锋淡笑不语。他当然知道小王总这是在拿杨蜜套近乎，顺便恭维他这位老板教导有方。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 穿著一身深v高定晚礼服的范小胖，端著一杯香檳，摇曳生姿地走到了李锋的面前。 作为目前国內红得发紫的毯星和话题女王，范小胖对自己的魅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李总，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皓锋影视达成深度的合作~” 她微微俯下身，將那傲人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锋眼前，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然而，面对这送上门来的顶级尤物，李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连手里的酒杯都没有举起来。 “范小姐客气了。合作的事，去找我们影视部的韩总监谈吧。” 李锋的声音不咸不淡，透著一股冷漠。 范小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主动出击，竟然会吃到这种毫不留情的闭门羹！ 在这个圈子里，哪个老板不覬覦她的美色？这位年轻的李总，居然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站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冷冷地看著范小胖那尷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上前一步，看似解围，实则夹枪带棒地说道： “范小姐，我们李总平时比较喜欢清静。而且皓锋影视挑选合作艺人，向来看重底子乾净的。” “毕竟我们公司主打的是青春偶像和正能量嘛。像您这样阅歷丰富、交友广阔的大前辈，可能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这番话一出，周围几个竖著耳朵偷听的影视老板，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嫌弃！这是明晃晃的嫌弃啊！ 就差指著范小胖的鼻子骂她公交车了！ 范小胖气得浑身发抖，但在李锋这种级別的巨鱷面前，她连发作的胆量都没有，只能强顏欢笑地说了句打扰了，端著酒杯退回了人群中。 看到这一幕，在场那些原本还想让旗下性感女星去接近李锋套取投资的製片人们，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来这位年轻的大老板，口味这么刁钻！喜欢那种乾乾净净的新人！ 这好办啊！ 戏剧学院里最不缺的就是水灵灵的乾净白纸！ …… 应付完一波接一波的敬酒，酒会进入了自由交流的阶段。 李锋端著酒杯，在会场里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动，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搜寻著前世记忆里的那些金矿。 “李总，您好。我是个新人导演，这儿有个小成本的喜剧本子，叫《人在囧途》，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看一眼？” 一个其貌不扬显得有些窘迫的中年男人，拿著一份薄薄的剧本，拦住了李锋的去路。 李锋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本略显粗糙的剧本，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人在囧途》！ 这可是开启了国內公路喜剧先河，投资回报率极高的一部神作！ “去皓锋网络北京的分公司拿钱。八百万，我全资投了，宣发我全包。”李锋连剧本都没翻，一锤定音。 那个中年导演被这天降横財砸懵了，激动得连连鞠躬。 没走两步，李锋的目光又锁定在了一个正四处碰壁的年轻女导演身上。 “你的本子，叫《失恋33天》？”李锋主动走上前，看著她手里的剧本。 “对对对！李总，这是一部治癒系的小成本爱情轻喜剧，只要……”女导演紧张地推销著。 “一千五百万，全资。”李锋再次乾脆利落地买断，“明天带合同来找我签字。” 接连买下两部在业內人看来毫无卖点的小成本电影，让周围的几个製片人面面相覷，心里暗暗嘲笑这位李总果然是人傻钱多，只会在这种烂大街的题材上撒网。 然而，李锋的扫货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休息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李老弟！刚才看你投了两个小项目，怎么？对大製作不感兴趣？” 说话的，是国內著名导演姜纹。 他手里端著一杯烈酒，大步走到李锋面前，身上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匪气。 “我手里有个本子，叫《让子弹飞》。投资不小，英皇和峨眉电影厂已经拿了一半的份额。但我听说皓锋的宣发渠道天下无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进来掺一脚？” 《让子弹飞》！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这可是中国影史上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不仅站著把钱挣了，更是把黑色幽默和政治隱喻玩到了极致！ “姜导的戏，我当然有兴趣。” 李锋举起酒杯，和姜纹碰了一下，“剩下的那一半投资份额，我皓锋全包了！另外，电影上映时的所有网络宣发、微博热搜、爱奇艺首页推荐，我免费送给你！” 姜纹眼睛一亮，他最缺的就是这种能铺天盖地造势的网际网路渠道！ “痛快！那咱们对电影的选角和剧本……”姜纹试探性地问道，他最烦的就是资本方对他的创作指手画脚。 “姜导放心，我只负责掏钱和宣发。至於怎么拍、用谁拍，你说了算。我不干涉你哪怕一个镜头的创作。”李锋给出了最完美的承诺。 “好！李老弟敞亮！这杯我干了！”姜纹大笑一声，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站在不远处的张大导和老搭档张製片，看到李锋如此爽快地砸钱，连创作权都不要，顿时眼睛放光！ 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提款机啊！ 张大导给张製片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端著酒杯走了过去。 “李总，您刚才那份不干涉导演创作的气度，真是让我们这些电影人钦佩啊！” 张製片满脸堆笑地奉承著，顺势引出了正题，“我们手里正在筹备的那个史诗级战爭巨製《金陵十三釵》，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咱们请的可是好莱坞巨星……” “没兴趣。” 李锋都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张製片，我在电话里应该已经跟你们的助理说得很清楚了。我没空去当那个填窟窿的冤大头。” 张大导脸上的笑容一僵，但也算识趣，知道这种级別的老板强求不来，乾笑了两声便退到了一旁。 然而，一向以精明著称的张製片，却有些不甘心。 他知道李锋看不上范小胖那种残花败柳，也知道李锋喜欢那种乾乾净净的新人。 “李总，生意不成仁义在嘛。” 张製片眼珠子一转，朝著不远处招了招手，“既然您对项目不感兴趣，那我就不强求了。来，倪尼，过来送送李总。” 话音刚落，一个身段婀娜，气质清冷中透著几分嫵媚的年轻女孩，低眉顺眼地走了过来。 正是张大导为了《金陵十三釵》千挑万选出来的绝对女一號——倪尼！ 此时的倪尼，还只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白纸一张，完全符合李锋乾净的標准。 她走到李锋面前，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如水：“李总，我送您出去。” 看著眼前这个极具江南风情的清冷绝色，李锋的眼底闪过欣赏与惊艷。 不得不承认，张大导的眼光，確实毒辣。 这种天生的电影脸和风情万种的气质，放眼整个內娱也是极为罕见的极品。 这只张製片故意拋出来的鱼饵，李锋確实很心动。 但是…… 你想用女演员来套我的六个亿投资？ 老子既要吃掉这颗甜美的鱼饵，又绝不掏一分钱去填你那个必定血本无归的无底洞！ “好啊。”李锋看著倪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麻烦倪小姐了。” 第86章 你是镶钻的？ 燕京的秋夜微凉，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璀璨的霓虹灯影中。 车厢后座，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倪尼侷促地坐在边缘，双手紧紧地绞著旗袍的下摆。 她毕竟还是个没正式踏出校门的新人，此刻单独和这位气场强大的资本巨鱷坐在封闭的车厢里，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张馨羽透过后视镜冷眼旁观，嘴角掛著一抹见怪不怪的淡笑。 “倪小姐，放鬆点，我又不吃人。” 李锋目光隨意地落在倪尼那张清冷中透著嫵媚的侧脸上。 “你是新人，能被张大导万里挑一选出来，这確实是你难得的机缘。” 李锋语气平缓，仿佛在拉家常，但下一秒，话锋却陡然一转：“说吧，刚才张製片让你出来送我，交给了你什么任务？” 倪尼浑身一颤，脸色涨得通红。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闪，但在李锋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她根本不敢撒谎。 “张……张製片说……” 倪尼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深深的屈辱和心虚，“他说，只要您愿意出资填上那20%的份额……他就可以给我放一周的假，让我……让我这一周专门留在北京『陪』您……” “20%的份额？” 李锋听到这个数字，发出了一声嘲弄的冷笑。 “张製片对外號称这部戏总投资六个亿，20%的份额，那就是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人民幣，买你一周的档期？” “倪小姐，你是镶钻的？！一亿两千万买你陪我睡七天？他张卫平是把我李锋当成了傻子，还是觉得他的面子能值一个多亿？！” 镶钻的？傻子？ 倪尼的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是个骨子里有几分傲气的高材生，被张製片当成明码標价的推出来本就让她感到屈辱，如今又被李锋当面如此践踏。 “李总！既然您看不上，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麻烦前面路口让我下车！” 倪尼红著眼眶，声音里带著一丝被逼急了的倔强，伸手就要去摸车门的把手。 “慢著。”李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我看不上那部註定要赔得底裤都不剩的电影，但没说看不上你。” “倪尼，你是个聪明女孩。你为了这部戏，封闭训练了那么久，接下来开机拍摄，少说还得两年。这两年的时间里，你没有任何收入，完全与世隔绝。” “你费了这么大的青春和精力，图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去赌一部肉眼可见会扑街的电影吗？” “不可能！”倪尼下意识地反驳，出於对张大导光环的盲目崇拜，她脱口而出，“张导的电影怎么可能会扑街？这可是有奥斯卡影星加盟的国际大製作！” “国际大製作？六个亿的成本，你懂这在电影圈意味著什么吗？” 李锋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她，给她算了一笔帐： “国內电影票房的分帐比例，投资方最多只能拿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六个亿的成本，这部电影的最终票房必须达到十八亿，张大导他们才能勉强回本！” “十八亿啊！现在的国內票房冠军才多少？你指望一部题材沉重的抗战电影，去欧美市场割老外的韭菜？別做梦了，外国人对咱们的那段歷史根本不买帐！” “一旦这部电影连本钱都收不回来，让背后的投资人血本无归。你猜猜看，你这个头顶著『谋女郎』光环出道的女一號，会不会变成资本圈里避之不及的『票房毒药』？你觉得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是好事吗？” 十八亿回本……票房毒药……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倪尼的胸口，让她原本盲目自信的內心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她虽然不懂电影运作，但这笔简单的数学题她还是听得懂的。 现在的中国电影市场，別说十八亿，连过五亿的都屈指可数！ 看著倪尼陷入了呆滯，李锋知道，火候到了。 “明天一早，我就会飞回深圳。” 李锋从旁边拿过一份空白艺人经纪合约，扔在了倪尼的腿上。 “我皓锋影视旗下的李鈊，也是新人出身。她没去赌什么虚无縹緲的史诗大片，现在照样是全网爆红的当红小花，手里握著几部大女主戏，赚得盆满钵满。” “她的这条路子，不仅稳妥，而且远比你去当那块填窟窿的遮羞布更適合你。” “我给你五五分成的內娱顶级合约，加上两部全资大剧女一號，我只要你这个人。” 说到这里，车子刚好在路边缓缓停了下来。 李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机会，只有这一次。” “今晚十点，柏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过时不候。” “下车吧。” 车门锁咔噠一声解开。 倪尼大脑一片空白地抓著腿上的那份合同，像个木偶一样被张馨羽请下了车。 看著劳斯莱斯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倪尼站在冷风中，手脚冰凉。 …… 半个小时后，长安俱乐部的一个私密包厢內。 张製片看著独自一人灰溜溜走回来的倪尼，气得將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菸灰缸里。 “没用的东西！让你去送个人都送不明白！” 张製片指著倪尼的鼻子破口大骂，“平时白训练你那么久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你都拿不下，我怎么放心把女一號交给你？！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有多缺钱？！” 倪尼低著头，眼眶通红，咬著牙一声不吭，任由张製片那些难听的话语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行了，老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坐在一旁的张大导摆了摆手，眉头微皱地打断了张製片的谩骂，“李锋那种级別的眼界本来就高，看不上咱们这盘子就算了。大不了再去找別的煤老板化缘，总能把窟窿填上。” 张製片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倪尼一眼：“还傻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嫌丟人吗？” 倪尼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房间，倪尼脱力般地瘫软在大床上。 张製片刚才那副气急败坏把她当成廉价工具般使唤的嘴脸，和李锋在车上那番居高临下却又直击要害的剖析，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织。 “十八亿回本……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倪尼咬了咬牙，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位她非常敬重的业內戏剧学院老前辈的电话。 简单的寒暄后，倪尼试探性地问起了关於大投资电影回本和海外发行的市场规律。 电话那头，老前辈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丫头啊，电影这行的水太深了。现在的院线分帐，製片方能拿到35%就算是顶天了。如果一部戏真砸了六个亿的真金白银，没有十八个亿的票房绝对得血亏。” “至於拿抗战片去好莱坞卖版权？难如登天啊！西方人的价值观和咱们不一样，不管你请哪个好莱坞巨星来演，这种题材在欧美主流市场就是卖不动的。” “你啊，作为新人，拍大导的戏是好事。但万一这戏真的在票房上栽了跟头，投资人把怒火撒在演员头上，女主角往往就是那个首当其衝的背锅侠啊……” 老前辈后面的话，倪尼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呆呆地掛断了电话。 李锋说得全对！字字句句，全都直指这部电影的死穴！ 如果自己真的傻乎乎地跟著张卫平耗上两三年，去拍一部註定会成为“背锅侠”的电影。 等电影上映血本无归时，张製片和张大导还能靠著圈內的人脉东山再起。 可她呢？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女主角，除了被扣上票房毒药的帽子雪藏，还能有什么下场？！ 再看看李锋给出的条件。 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两部大女主的绝对承诺，不用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投资人陪笑敬酒…… 甚至，连李锋那张英俊年轻的脸庞，比起张製片那副刻薄油腻的嘴脸，也顺眼了一万倍！ “与其被当成廉价的筹码去换那一亿两千万的窟窿……” 倪尼看著镜子里那个容貌绝佳的自己。 “不如把自己，卖给那个能真正护住我给我顶尖资源的男人！” 她起身脱下了那件代表著《金陵十三釵》女主角的素雅旗袍。 换上了一件最能凸显她曼妙曲线的战衣。 拿起桌上那张金边的私人名片，倪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九点二十分。 她拉开房门衝出酒店，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柏悦酒店！” 第87章 臣服与底牌 燕京柏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当倪尼按响门铃，被张馨羽领进这间能够俯瞰整个长安街繁华夜景的奢华套房时，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九点五十五分。 她站在宽大的客厅中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李锋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目光平静地审视著她。 “想清楚了？”李锋淡淡地开口。 倪尼迎著李锋的目光，点了点头。“李总，我想清楚了。” “我愿意跟您走，可是……我之前为了进《十三釵》剧组，是签了培训和意向合同的……” “而且……张大导和张製片在京圈的地位那么高，我就这么临阵脱逃把他们给得罪死了，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他们要是想封杀我......” 听著倪尼这番战战兢兢的顾虑，一旁的张馨羽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到底是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几百万的违约金，就把她嚇成了这副模样。 李锋没有接倪尼的话。 他只是当著倪尼的面，拨通了张製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哎哟，李总！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呢？”电话那头传来了张製片那熟络而又带著几分逢迎的声音，显然他还以为李锋是回心转意想要投资了。 李锋靠在沙发上，按下了免提键，让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客厅里。 “张製片，长话短说。你手底下那个叫倪尼的新人，我皓锋影视挺看好的。” “合同转让的事，明天我会派法务去跟你对接。”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紧接著，张製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李总！您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倪尼可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女一號！电影马上就要开机了，您现在说要把人带走？这不合规矩吧？！” “再说了，这马上就要开拍了，您把女一號抽走，我们去哪找合適的替代人选？这绝对不行！” 听著电话里张製片那气急败坏的拒绝，站在一旁的倪尼嚇得脸色发白，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李锋却戳穿了对方的外强中乾。 “规矩？张製片，你跟我谈规矩？” “你这盘子对外號称六个亿的大投资，实则连一半的资金都没拉到吧？你跟我扯什么马上开机？” “五百万，这钱够你再去各大艺校挑十个女大学生了。” “不可能！五百万就想挖走谋女郎？李总，您这是在砸我们的场子！没得谈！”张製片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 “不谈？”李锋嘴角的冷意更甚。 “张製片，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倒是有个挺有意思的八卦，想跟你分享一下。” “听说……张大导私底下，好像不仅有一个孩子啊。超生了几个来著？三个还是四个？” 这句话一出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都停滯了！ 李锋却没有停下：“张製片，我没记错的话，这事……是你一手操办的吧？” “如果明早，皓锋微博的头版热搜上，出现了张大导视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於无物的重磅实锤证据……” “你猜猜看，你们这对黄金搭档，还能不能维持表面上的体面？那部《金陵十三釵》，还能不能过审上映？！” 杀人诛心！一击致命！ 前世直到2013年才被爆出来的“葫芦娃”事件，此刻被李锋作为匕首，抵在了张製片的大动脉上！ 电话那头，足足安静了半分钟。 “李锋……你算得够狠！” 张製片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百万……明天让你的法务带钱来签转让协议。倪尼……归你了。” “嘟——” 电话被掛断了。 整个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倪尼自己的心跳声。 在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张大导和张製片，在李锋面前，竟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什么《金陵十三釵》，什么谋女郎的光环！ 只要能紧紧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大腿，那些曾经需要仰望的顶级大导，以后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李总……” 倪尼的眼眶湿润了，那是劫后余生与极致虚荣交织的泪水。 她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上前跪伏在李锋的腿边。 那件修身的战衣如同剥落的蝉蛹，滑落在地毯上。 “倪尼以后……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 第二天上午，一条消息在皓锋微博的官方帐號上炸响！ 【欢迎极具东方美学气韵的新生代演员——倪尼，正式加盟皓锋影视大家庭！@倪尼】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顿时一片譁然！ 虽然倪尼目前还是个没有作品播出的纯新人，但圈子里稍微有点人脉的谁不知道，她可是张大导准备在《金陵十三釵》里大放异彩的女一號啊！ 这眼看著都要准备开机了，竟被皓锋影视半路截胡了？！ 紧接著，张大导剧组那边也无奈地发布了“因档期原因，重新启动女主角海选”的公告，算是坐实了倪尼出走的事实。 一时间，各大论坛和私下的qq群里，各种阴谋论和八卦满天飞。 “皓锋的老板也太霸道了吧！连张大导的墙角都敢挖！” “这叫钞能力！听说李锋砸了天价违约金，把人给硬抢过去的！” “嘖嘖嘖，这个倪尼也是个狠角色，放著谋女郎不当，跑去皓锋，该不会是……” 一些带著顏色和恶意的揣测在网络上刚刚冒头，还没等吃瓜群眾们搬好小板凳，就发生了件令全网噤若寒蝉的事情。 所有在微博上发布、转发或者暗示倪尼与皓锋高层有不正当交易的帐號、帖子，在短短十分钟內，遭到了灭霸级別的响指封杀！ 清空词条、炸號、封ip！ 动作之快、手段之狠，堪称雷霆扫穴！ 皓锋网络的公关部和数据中心用实际行动向全网宣告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微博这片舆论广场上，皓锋的艺人，就是拥有绝对的豁免权！ 你想在这里爆皓锋老板的黑料？不好意思，裁判、球证、连特么这块场地都是我建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经此一役，整个內娱的营销號和狗仔都老实了，再也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88章 圈养与破壁的漫展 清晨，深圳南山区的一处千万级高档临湖大平层內。 张馨羽將手里的几串钥匙和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放在了玄关的进口大理石檯面上。 “这里距离老板的水榭山別墅，开车不到十分钟。” 张馨羽看著略显侷促的倪尼，语气中带著敲打： “房子是公司名下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老板平时工作很忙，没有他的允许，不要隨便带外人进这套房子。” “懂规矩的女人，在老板身边才能待得长久，明白吗？” 倪尼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张秘书。我会安分守己的。” 安顿好这只刚入笼的金丝雀，张馨羽没有过多停留。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早高峰到来之前，悄然驶回了不远处的水榭山。 主臥的大床上，李锋正闭著眼睛沉沉睡著。 张馨羽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柔软的身体贴上李锋的后背，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板，该起床了……人我已经安顿好了。今天上午公司那边还有几个会要开呢。” 李锋睁开眼，顺势揽过她的纤腰揉了一把，感受著清晨的温香软玉，这才慵懒地起身洗漱。 …… 上午十点，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李锋带著张馨羽，径直来到了b站所在的研发大平层。 “李总，您可算来了！”徐亿带著几名项目主管满脸愁容地迎了上来。 “直播板块的內测情况怎么样了？”李锋拉开转椅，在几台高配测试电脑前坐下。 “情况非常不乐观，李总。”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徐亿点开了屏幕上的一场內部游戏模擬直播，画面惨不忍睹，不仅满屏的马赛克，动作稍微快一点更是卡成了ppt。 “咱们的財务和数据团队核算过了。以目前国內用户的网络环境，搞高清直播是个无底洞！宽带费用高得嚇人不说，用户体验还极差，这条业务线……咱们內部评估，短期內根本看不到任何盈利的希望啊。” 李锋招了招手，把从硅谷挖回来的几位流媒体技术大牛叫到了跟前。 “画质压缩和p2p技术已经用到极限了？”李锋盯著屏幕问道。 “李总，技术上咱们已经做到顶尖了。”技术大牛苦笑著解释，“但直播是实时推流，现在国內的家庭宽带基本都是adsl，下载速度还凑合，但上行速度普遍只有几十kb！物理带宽的管子就那么细，神仙也传不上去高清的视频流啊！” 听到这个解释，李锋点了点头。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2009年的基建短板。 这不是技术团队的锅，而是时代的局限性。 “既然是基建问题，那就不要死磕画质了，流畅度优先。” 李锋环视著有些沮丧的b站初创团队：“直播这条线，我给你们做技术积累！三年之內，我不要求你们交出一分钱的利润！” “但是，业务必须给我全面铺开！我要的，是给年轻网民养成『看直播去b站』的生態习惯！” 听到大老板这番三年不求盈利的霸气托底，徐亿和一眾技术宅们感动得热血沸腾：“明白李总！我们一定把盘子给您守好！” 安抚完直播团队，李锋话锋一转：“动漫版权和up主自媒体的生態，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徐亿两眼放光：“大爆特爆啊李总！咱们那些正版高清日漫免费一放出去，全国的二次元都疯了！现在网站的日活呈几何倍数增长！up主激励计划也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创作者入驻，鬼畜、游戏解说百花齐放，互动弹幕每天都在刷新纪录！” “很好。”李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线上已经聚拢了这么庞大的流量，那就把他们引到线下来！” “去筹备一场线下的大型展会，名字就叫【bilibili macro link】暨第一届皓锋动漫嘉年华！” “租下深圳最大的会展中心，把全国最顶尖的up主和coser全请过来！不用怕花钱，要把这场漫展办成年轻人的狂欢节！把深圳，变成全国二次元的朝圣之地！” 对於一家网际网路公司来说，办漫展花不了几个钱，但由此產生的长线品牌忠诚度和信仰，是无价的。 就在徐亿激动地记著笔记时，李锋突然转过头，看向张馨羽。 “去通知影视部的老韩。” “这次第一届漫展，皓锋影视必须出面撑场子。” “让杨蜜、唐烟，还有倪尼她们几个把行程空出来！” “去给我换上cos服！去漫展现场出席站台！” 张馨羽愣住了，让高高在上的当红女明星去漫展玩cosplay？！ 这在內娱绝对是开天闢地头一遭！这要是传出去，绝对又是一次热搜核爆！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 交代完b站的布局，李锋带著张馨羽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刚一落座，张馨羽便替李锋泡好了一杯热茶，隨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刚刚匯总好的公关舆情报告，眉头微蹙。 “老板，有件事需要跟您请示一下。” “这两天，企鹅那边的几家门户新闻號和他们的一些娱乐大v，开始在网上大规模地散布关於咱们公司的负面新闻了。” “说您垄断资源压榨艺人，还有几篇造谣您私生活混乱、潜规则女下属的八卦小报……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看，公关部那边要不要处理一下，封杀这些词条？” 企鹅急眼了。 皓锋微博不仅抢了他们的社交话语权，现在b站更是搞得风生水起，企鹅显然是坐不住了，开始在舆论场上下黑手。 李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全面封杀？那不就等於告诉全网，咱们皓锋微博是个只准说好话的『一言堂』吗？水至清则无鱼，绝对的管控只会引起网民的反感。” “通知公关部，玩点高级的控评手段。去找人定期在咱们微博上，放一些咱们自家艺人不痛不痒的黑料，给网民一种平台『一视同仁、谁的瓜都能吃』的错觉。” ”粉丝为了维护偶像自然会下场洗地撕逼，还能製造话题日活。” 张馨羽听得连连点头，老板这招以退为进，不仅洗清了平台拉偏架的嫌疑，还能顺手割一波流量。 “但是！” 李锋的话音陡然一冷：“对於那些敢凭空捏造、恶意带节奏造谣我本人的大v和企鹅喉舌，绝不能手软！” “法务部的人是吃乾饭的吗？” “立刻给那些乱写的营销號和背后的大v发律师函！去法院起诉他们！誹谤和名誉权这种官司，只要取证及时，一打一个准！” “挑几个跳得最欢的粉丝最多的大v杀鸡儆猴！告到他们倾家荡產、公开登报导歉为止！” 张馨羽神色一凛：“是！我马上通知法务总监！” “还有。”李锋叫住她。 “现在的法务部规模太小了，配不上咱们公司未来的体量。” “告诉hr，法务部给我无限期扩招！去把国內最顶尖的诉讼律师、智慧財產权律师、退下来的法官，拿高薪挖过来！” “我们要有自己的南山必胜客！” 前世，这支威震网际网路圈的南山必胜客是属於企鹅的。 而这一世，李锋要提前把这顶桂冠摘下来，戴在皓锋网络的头上！ “不仅是打官司。” “让这支扩编后的法务团队，梳理咱们手里的所有资源！” “把咱们开发《愤怒的小鸟》、《水果忍者》时用到的各种触屏拖拽、多点触控的交互逻辑，全部给我去抢注全球专利！” “雷布斯那边马上要搞智慧型手机，告诉他，未来的手机外观设计、ui界面交互，只要是能申请专利的，哪怕是一个圆角矩形的图標，也统统给我把专利墙筑起来！” “还有那些日本动漫的改编权、热门网文的衍生品版权！都给我用最法律条文锁死！” 第89章 必胜客的铁壁与金陵的橄欖枝 一晃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皓锋网络在这一个月里，各项业务依旧欣欣向荣。 海外的手机游戏矩阵疯狂收割著美金，b站的漫展引爆了整个二次元圈层，爱奇艺在高清画质和独播版权的加持下攻城略地。 皓锋这艘泛娱乐的巨型航母，正在以一种令同行胆寒的速度极速膨胀。 然而，就在这高歌猛进的势头中，皓锋网络刚刚扩编原本准备大展拳脚的法务部，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一个大瘪！ 总裁办公室內，气压低得有些嚇人。 高薪挖来的法务总监满头大汗地站在李锋的办公桌前，脸色铁青，手里攥著几份刚刚下达的法院判决书。 “李总……官司输了。” 法务总监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不甘和憋屈，“那几个在微博上造谣您和公司高层、带节奏抹黑咱们艺人的企鹅系大v，法院居然判了我们败诉！” “理由呢？”李锋靠在老板椅上，眼神微冷。 “理由简直荒谬！” 法务总监气得咬牙切齿，“咱们提交了完整的ip位址、资金往来截图和煽动舆论的证据链，证据確凿得不能再確凿了！结果南山区的法院却以『公眾人物应当承担一定的舆论监督』、『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主观恶意的誹谤意图』为由，轻飘飘地给驳回了！” “不仅没让他们公开道歉赔偿，连个寻衅滋事的行政处罚都没给他们定性！” 听著法务总监的匯报，站在一旁的张馨羽气得直跺脚：“这算什么判决？！这不明摆著是拉偏架吗？！” 李锋没有像张馨羽那样义愤填膺，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桌上的判决书，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明悟。 他挥了挥手，让法务总监先出去。 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板，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张馨羽咬著红唇，满心不忿，“咱们明明占著理，证据那么充足，凭什么打不贏几个营销號？” “凭什么？” 李锋冷笑了一声：“凭这里是南山。” 前世在网际网路圈子里，流传著两个牢不可破的地域神话：一个是杭州的“阿里铁军”，另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山必胜客”！ 企鹅的法务部为什么能在深圳南山区百战百胜、所向披靡？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的律师长了三头六臂？ 自然不是！ “馨羽，做生意，不要只看法律条文，要看背后的经济基础。” “一个地区的司法和行政话语权，永远是向当地的纳税大户倾斜的。” “咱们皓锋网络现在確实赚钱，每个月上亿的流水，交的税也不少。但这大半年来，咱们收购版权、买公司、搞研发，各种税务抵扣做下来，实际留在南山区的税收利润，和企鹅那头每年纳税上百亿的超级巨兽相比，依然有著巨大的鸿沟！” “在南山这块地界上，企鹅就是真正的地头蛇，是带动整个区gdp和就业的定海神针！咱们这头过江龙再猛，在纳税体量没有碾压它之前，当地的天平，自然会向这只土生土长的企鹅倾斜。” 今天只是几个不痛不痒的名誉权官司，南山区就敢这么拉偏架。 那以后呢？等皓锋网络的专利墙筑起来，等自己跟企鹅在游戏、社交领域展开真正的生死血战、涉及几十上百亿的商业侵权诉讼时，难道还要在这个企鹅的绝对主场里，去祈求南山区给一个公平的判决吗？ “客场作战，永远要吃暗亏。” 李锋眼神中透著破釜沉舟的决断，“既然这块土壤的养分已经被企鹅吸乾了，咱们就换个能自己做主的地方建大本营！” “老板，您的意思是……搬家？！”张馨羽惊呼出声，“可是咱们公司的盘子现在这么大，几千號员工，搬去哪啊？” “去一个急需网际网路巨头拉动gdp，且行政级別绝对不虚南山的地方。” “去帮我接通江苏省金陵市招商办的专线。” …… 当天下午，一场绝密的跨省视频会议，在皓锋网络的最高保密会议室里召开。 屏幕那头，是金陵市招商局的一把手，以及几位分管经济的高层领导。 金陵，六朝古都，省会！不仅底蕴深厚，高校林立，其行政级別更是副省级，绝对有资格和深圳的任何一个区掰手腕！ “李总！久仰大名啊！” 视频一接通，金陵招商办的王局长就笑得合不拢嘴。 能不笑吗？ 现在的中国网际网路版图，杭州有阿里，深圳有企鹅，北京有百度和新浪。 唯独作为长三角经济重镇的金陵，在顶级网际网路巨头这一块，始终是一片空白！ 如今，皓锋网络这头手握美金外匯的泛娱乐巨兽，居然主动拋来了橄欖枝！ 这要是能招商引资落户金陵，那绝对是震动整个省的超级政绩！ “王局长客气了。” 李锋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地拋出了自己的底牌和顾虑。 “皓锋网络目前每月的净现金流在两到三亿人民幣左右，且依然处於高速增长期。我们有意向將集团总部、研发中心以及未来数千人的员工团队，全面搬迁至金陵。” “但是，皓锋网络的竞爭对手，是深圳南山的某只企鹅。未来，我们不可避免地会產生大量惨烈的商业诉讼和专利纠纷。” “我想知道金陵的行政级別和司法体系，能不能在面对南山区的跨省博弈时，不落下风？能不能给我的企业，提供一个绝对公平、不受干扰的审判环境？！” 听到李锋这番露骨的政治考量，王局长霸气侧漏：“李总！您太小看我们六朝古都的底蕴了！” “只要皓锋网络把总部註册在金陵，您就是我们全省的重点保护企业！” “什么南山必胜客？跨了省，到了长三角的地界，只要您占著理、守著法，就算它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江苏的法院也绝对能给您一个最公平硬气的判决！我们省会的行政级別，绝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李总，为了表达我们金陵的诚意。” 王局长趁热打铁，拋出了一个让任何企业都无法拒绝的超级大礼包： “我们在仙林大学城附近，专门为您划出了一大片最新建成的科技新区！那里的办公大楼、研发中心全是现成的，精装修！地价和房租，我们按成本价的底线批给皓锋网络！三年免税，五年减半的政策立刻安排！” “只要您肯来，明天就能直接拎包入驻办公！” 一座现成的科技新城！底价大放送！ 这就是地方政府为了抢夺顶级网际网路巨头的魄力！ 李锋满意地笑了，他对著屏幕微微欠身，语气中带著几分动情的乡土情怀： “王局长，实不相瞒。我李锋本就是徐州人。” “游子在外打拼，思乡心切，我早就想为我们江苏家乡的经济建设出一份力了！” …… 第二天上午。 南山区招商局和街道办的两位中层领导，手里拎著两盒看似名贵的茶叶，笑眯眯地走进了皓锋网络的总裁办公室。 他们自然是听说了皓锋网络在名誉权官司上吃瘪的事情，今天特意过来“安抚”一下这位年轻的纳税大户。 “哎呀，李总，还在为前两天那几场官司心烦呢？” 其中一位地中海领导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语重心长地打著官腔：“李总啊，咱们做企业的，要往前看。法院的判决嘛，总有它的考量，言论自由的尺度不好把握。您放心，区里对皓锋网络这种优秀企业，还是非常重视的！” “不过嘛……” 地中海领导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地暗示道，“企鹅毕竟是咱们区里十多年的老大哥了，根深蒂固。大家都在一个盘子里吃饭，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和气生財嘛。这地界上的规矩，该低头的时候，稍微让一步，日子也就好过了。” 表面上是安抚，骨子里却是在鄙夷。 在他们看来，你李锋赚再多外匯又怎样？在这南山的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企鹅才是这儿真正的地头蛇！ 李锋听著这番阴阳怪气的敲打，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愤怒。 他亲自给两位领导添了茶，笑容温润如玉。 “两位领导教训得是。” 李锋谦逊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皓锋网络还年轻，不懂事。我们绝对尊重南山法院的法律判决，以后一定痛定思痛，和气生財，绝不给区里添麻烦。” 看著李锋这副“顺从”的模样，两位领导相视一笑，心满意足。 “算这小子识相，有钱又怎样，到底还是得给咱们低头。”两位领导在心里暗自冷笑，喝完茶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然而。 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之后。 还是那位地中海领导，正坐在南山区招商局的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看著报纸。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名下属一脚踹开，下属满头大汗，手里举著一份盖著红头公章的文件：“局……局长！出大事了！！天塌了！” “大清早的，慌什么？！”地中海领导不悦地皱起眉头。 “皓锋网络！！是皓锋网络！” “今天一早工商局刚开门，皓锋网络的人就带著全套资料去提了档案！他们正式提交了集团总部的跨省搬迁申请！” “不仅是总部，他们旗下的游戏研发中心、影视部、还有刚刚註册的一大堆子公司，全都要搬走！目標是金陵仙林科技区！” “啪嗒！” 地中海领导的紫砂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搬走？！ 那可是每个月净流入几千万美金外匯、未来估值不可限量的超级独角兽啊！ 那是区里未来十年最能拉动gdp和科技转型的金疙瘩！ 就因为几场不痛不痒的名誉权官司，他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把整个集团连锅端走了？！ “快！备车！！马上备车去皓锋大厦！给我把李锋拦下来！！” 地中海领导疯了一样地嘶吼著，肠子都快悔青了！ 昨天他还地暗示人家“低头认规矩”，今天人家就把桌子掀了，不在你这个盘子里玩了！ 要是上面追责下来，导致这么大一家纳税巨兽流失的责任，足够让他把头顶上的乌纱帽给摘一百次了！ 第90章 南下金陵 皓锋网络总部一楼大厅。 那位南山区的地中海处长，带著几名手下满头大汗地被保安拦在了闸机外。 “让我进去！我要见李总！我是区招商局的，我有重要的政策要跟李总面谈！”地中海处长急得直跳脚，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威此刻荡然无存，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保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对不起领导，李总今天不见客。总裁办已经下达了死命令，任何人没有预约，一律不准上楼。” 连面都不见！ 这是彻头彻尾的决裂！ 地中海处长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头每个月狂卷上亿美金的巨兽，他们南山区是留不住了。 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江苏金陵，为了迎接这头超级独角兽的落户，展现出了惊人的行政效率。 副省级城市全绿灯放行，各大部门联合办公。 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皓锋网络跨省搬迁的所有繁琐手续、工商变更、税务迁移，全部被金陵方面以特事特办的速度盖章通关！ 在这个讲究效率的网际网路时代，金陵用实际行动向李锋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诚意。 紧接著，便是一场浩浩荡荡的“蚂蚁搬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数千名员工、海量的伺服器数据、各大研发部门，分批次、有条不紊地向金陵仙林科技新城转移。 …… 十一月底，金陵。 初冬的寒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 位於紫金山脚下的一处顶级富人区內，一栋依山傍水的超豪华中式庄园別墅里，全屋地暖正散发著舒適的温度。 李锋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欣赏著初冬的紫金山雪景。 张馨羽拿著一份匯总好的文件，轻手轻脚地走到李锋身后。 “老板，这套新买的庄园住著还习惯吗？”张馨羽一边替李锋捏著肩膀，一边柔声问道。 “还不错。”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套標价一亿两千万的顶级豪宅，开发商为了结个善缘打了八折，只用不到一亿的现金就拿下了。 “老板，深圳那边的房產，包括水榭山的別墅和几套大平层，都已经掛牌出售了。中介那边说，最迟这个月底就能走完过户流程。” “另外，咱们搬到金陵后，网络伺服器的骨干网带宽，已经全部接入了上海那边的核心节点。以后的硬体维护和分公司架构，將主要以魔都和燕京为主，深圳那边除了留下几个边缘的办事处，已经基本清空了。” 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既然企鹅想在南山当土皇帝，那就让他们自己慢慢玩去吧。 如今皓锋网络扎根金陵，背靠长三角庞大的经济腹地和上海的网络骨干，行政级別和基建资源上再也不虚任何巨头。 “对了老板。” 张馨羽翻了一页文件，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给蜜姐、糖糖还有倪尼她们三个准备的房子，也都办妥了。” “就在距离这不到三公里，一人一套三百平米的精装大平层，最多五分钟她们就能过来匯报『工作』。” 金屋藏娇，雨露均沾。 “办得不错。”李锋拍了拍张馨羽的手背。 就在这时，张馨羽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和讥誚。 是刘亦飞打来的。 这段时间，隨著微博queen的票选进入最后的白热化阶段，这位向来清高独美的“神仙姐姐”，终於也感受到了切肤之痛，开始频频主动联繫老板了。 可是，刘亦飞终究还是太端著了。 她打著匯报工作的名义，约了李锋好几次饭局。 每次都打扮得清丽脱俗，坐在高档餐厅的包厢里，却总是欲拒还迎，只谈工作和感谢，一到关键的暗示环节，就开始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 李锋是何等人物？ 他手里捏著上百亿的商业帝国，哪里有那个时间去陪一个女明星玩什么“柏拉图式”的清纯游戏？ 你既然不想付出实质性的代价，那就別浪费我的时间。 所以，最近的几次约饭，李锋每次都是刚到包厢，听她扯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便以“公司搬迁事务繁忙”为由起身离席，留下刘亦飞一个人在包厢里凌乱。 “老板，是刘亦飞。”张馨羽捂住话筒，轻声向李锋请示，“估计又是来约您吃晚饭的。” 李锋头都没回，继续看著窗外的雪景，语气淡漠：“我在休假。不想听废话。” “明白。” 张馨羽心领神会地拿著手机走出了书房。“喂，亦飞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刘亦飞的声音透著几分憔悴和试探：“张秘书，李总今天有空吗？我刚好在金陵这边有个通告，结束后想请李总吃个晚饭……” “亦飞。”张馨羽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有些话，我就挑明了吧。” “如果今晚还是打算点两杯红酒，聊聊剧本，感谢感谢公司的栽培，然后就各回各家……” “那这个电话，你以后就不用再打了。” “李总日理万机，没空陪你玩那种欲拒还迎的把戏。你要是还没想好该用什么姿態来面对老板，就好好在你的公寓里待著。” “嘟……嘟……嘟……” 不等刘亦飞回话，张馨羽就掛断了电话。 …… 金陵，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內。 刘亦飞脸色惨白地握著被掛断的手机，瘫坐在沙发上。 张馨羽的摊牌，將她最后的那点清高和体面，撕扯得粉碎。 不用再打了。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板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刘亦飞颤抖著手，点开了皓锋微博的界面。 首页最醒目的位置，年度“微博queen”的实时票选榜单红得刺眼。 排在第一名的，依然是她。 可是，排在第二名的杨蜜，代表著票数的红色柱状图，几乎要和她的票数持平了！ 仅仅只差不到十万票！ 这点差距，在几千万日活的微博上，只要老板在后台稍微动一动手指，或者给杨蜜稍微倾斜一点流量曝光，隨时都会被反超！ “不……我不能输……”刘亦飞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挣扎，最终化作了无力的妥协。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谈什么底线。 杨蜜、唐烟、倪尼……她们哪一个不比她豁得出去？如果她再端著，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深吸了一口气，刘亦飞强忍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拨通了那个刚刚掛断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再次被接通。 “又怎么了？”张馨羽的声音依旧冷淡。 刘亦飞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颤抖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断，吐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 “张秘书……麻烦您转告李总。” “我……我想好了。今晚，我想去李总的家里当面答谢......” 第91章 疯狂的版图 晚上十点，金陵紫金山脚下的豪华庄园，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停在了庄园的铁艺大门外。 刘亦飞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著口罩和帽子，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刚走到庄园门口，迎面刚好走出来一道窈窕的身影。 借著庄园外昏黄的路灯，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中交匯。 那是刚刚结束了“匯报”的杨蜜！ 此时的杨蜜，那张嫵媚的脸庞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和疲惫，眼底却闪烁著胜利者的光芒。 看到站在门口神色僵硬的刘亦飞，杨蜜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与得意。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神仙姐姐吗？” 杨蜜走到刘亦飞面前，语气里满是嘲弄，“我还以为你能多端得住几天呢。搞了半天，不还是乖乖跑来敲老板的门了？” 刘亦飞脸色煞白，强忍著心头的屈辱，装作没听见一样，撇过头去不看她。 她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张馨羽非要指定她晚上十点来了！ 这是故意安排的交接！ 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看杨蜜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就是为了在进门前，把她心里最后的那点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嗤，装什么清高。”杨蜜冷笑了一声，像个斗胜的母鸡一样，摇曳生姿地坐进了自己的专车里，扬长而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刘亦飞的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路了，既然来了，就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 当刘亦飞推开主楼奢华的客厅大门时，一股混合著暖气的靡靡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名贵的真皮沙发上，一片狼藉。 李锋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张馨羽正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眼底带著几分戏謔看著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刘亦飞。 “李总...…” 刘亦飞强迫自己不去看沙发上的凌乱，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今天来，是想为您之前的栽培道谢，也想跟您表个態，以后在公司我一定……” 她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说辞，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把衣服脱了。” 李锋轻飘飘的一句话，斩断了刘亦飞所有的偽装！ 刘亦飞满眼的不敢置信！ 她知道今晚要面临什么，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资本巨鱷，竟连一点哪怕是虚偽的情调都不愿意施捨给她！ “怎么？还没想好？” 李锋冷笑了一声，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两份文件，扔在了桌面上。 “看看吧。” “一份是和刘德樺搭戏的《新少林寺》，另一份，是李莲杰主演的《龙门飞甲》。” “这两部戏的女一號，可以是你的。” “当然，它们也可以是杨蜜的。”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一分钟！ 这两份隨便拿出去一部都足以让內娱女星抢破头的大荧幕顶级资源，就这样被李锋扔白菜一样扔在桌上。 刘亦飞看著那两份合同，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起网上的榜单，想起杨蜜讥讽的眼神，想起自己这半年来被冷落…… 在一阵难堪的死寂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 “嗒。” 一声轻响。 刘亦飞颤抖著手，解开了米色风衣的第一颗纽扣。 在张馨羽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这位向来被粉丝奉为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將自己所有尊严与矜持，连同滑落的风衣一起，拋弃在了这栋属於李锋的奢华庄园里。 …… 新得到的玩具，总是带著一种让人慾罢不能的新鲜感。 尤其是这种原本高高在上，最终却被资本碾碎傲骨，在身下百般逢迎的顶级尤物。 李锋在这套新庄园里，足足荒唐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李锋这才神清气爽地带著张馨羽，坐上了前往仙林科技新城的劳斯莱斯。 刚走进全新的研发大楼，技术总监老陈就激动地迎了上来。 “李总！您可算来视察了！” 老陈满面红光地將一台最新的测试手机递到李锋手里，“《神庙逃亡》完工了！不仅发热和內存溢出的问题解决了，而且3d画面的精细度绝对是业內独一份！” 李锋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隨著角色的跳跃、滑铲、重力倾斜转向，那种熟悉的流畅感和无尽跑酷的刺激感，完美復刻！ “干得漂亮，老陈。技术瓶颈既然跑通了，那就不要閒著。” “既然3d技术和触控交互成熟了，那就可以开新项目了，把咱们在移动端的矩阵填满！” 他走到新办公室的白板前，开始了连续的项目铺设。 “第一款，休閒养成类，代號《会说话的汤姆猫》！” “做个3d的虚擬宠物猫，用手机麦克风收音，玩家说什么它就用滑稽的变声重复什么。戳它的头、肚子、脚，要有不同的动画反馈！” “第二款，物理物理解谜，代號《小鱷鱼爱洗澡》！” “玩家需要通过划开屏幕上的泥土，把水流引导进小鱷鱼的浴缸里，核心是流体物理引擎的演算！” “第三款，卡牌对战类，代號《我叫mt》！” “老陈，这个重点记一下。核心玩法是卡牌收集和数值对战，但美术风格和角色设定，给我往《魔兽世界》的q版同人上靠！不过注意，让法务部提前介入，把所有的美术素材和角色名字做规避处理，擦边可以，但绝对不能让暴雪法务部抓到实质性的侵权把柄！” “塔防类再加一个《保卫萝卜》，画风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一口气扔出四款未来制霸手机屏幕的神作，老陈在旁边记笔记的手都快抽筋了。 有钱，有成熟的技术底层，李锋难得地在公司加了班，直到將这四款游戏的数值框架和核心逻辑梳理清楚后，才甩给了底下的项目组。 “李总，咱们的pc端和页游也是捷报频传啊！” 老陈赶紧拿出一份財报，“《三国杀ol》在咱们微博和各大高校的联合推广下，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万！收益虽然还在起步阶段，但这pc端第一枪，算是打得非常响亮了！” “另外，咱们代理的steam中国区，经过几个月的汉化和支付宝接口打通，目前註册用户猛增，利润非常喜人，已经开始大笔返现了！” “好！”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pc端有起色了，那页游的盘子就得继续加码！” 李锋再次给出指令：“抽调人手，做一款横版修仙回合制页游，代號《神仙道》！” “画风要唯美水墨风，核心是修仙、带伙伴、布阵、爬塔！” 老陈估算了一下：“李总，这种回合制页游的技术非常成熟，连3d都不需要，最多半年，绝对能拿出成品！” “半年？可以。出来之后，直接走微博和b站的渠道全量推流！” 李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成品做出来后，马上去和手游部对接！必须做到pc网页端和手机端的数据双区互通！” “明白！双端互通是必须的！” 就在李锋刚把游戏版图的下一个阶段安排妥当准备下班时，法务总监满面春风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李总！大捷！” “咱们搬到金陵之后，之前在南山区被驳回的那几个名誉权案子，咱们在金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二审上诉！” “今天下午判决全下来了！无一例外，全胜！” “金陵这边的法院一点面子都没给那帮造谣的营销號留！不仅判他们赔偿巨额名誉损失费，还强制要求那几个企鹅系的大v，连续三十天在微博和各大门户网站首页登报导歉！” 第92章 庆幸 听到法务总监这激动人心的匯报，李锋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 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 在南山，企鹅是只手遮天的纳税大户，法院的天平自然向他们倾斜。 但现在，战场转移到了金陵！皓锋网络可是省市两级政府当做眼珠子护著的超级独角兽！ 每个月上亿的净外匯流入，数千个高薪就业岗位，还有那刚刚划拨出来搞智慧型手机的庞大產业园…… 在金陵这块底蕴深厚的六朝古都上，你企鹅的手就算伸得再长，也別想在这里翻出什么浪花来！ 本土作战，打的就是一个行政级別和经济基础的碾压！ “干得不错。” 李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贏了官司只是第一步，別光顾著高兴。” “把咱们手里的游戏交互专利、动漫特摄的独家版权、还有那些网文的衍生协议，统统给我去省高院和知识產权局做好备案！” ...... 打发走法务总监，李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六点整。 看著窗外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李锋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 “居然加班加到了六点……我这个老板，当得也太勤劳了吧。” 今天不仅梳理了整整四款新手游的底层逻辑，还敲定了页游的战略方向，甚至还听了法务的匯报。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量，对於他来说是破天荒的“劳模”行为了。 “老板，今天辛苦了。”张馨羽走到李锋身后替他揉捏著肩膀。 “要不要现在回家？我给您燉点补品好好放鬆一下？” 李锋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感受著秘书的按摩，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道风情万种的江南女子身影。 算算日子，有阵子没去见她了。 有点想念那抹清冷的嫵媚了 “打个电话给倪尼，让她今晚过来『加班』。” …… 金陵市中心，豪华江景大平层內。 倪尼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份翻得有些卷边的剧本——《失恋33天》。 这是她刚刚进组拍完杀青的第一部电影，也是她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女一號。 不仅如此，在旁边的茶几上，还放著另外两份剧本。 一份是姜纹导演的《让子弹飞》，她在里面有一个戏份不多的客串角色。 另一份，是已经定档马上就要开机的公路喜剧《人在囧途》的女二號！ 看著这三份沉甸甸的电影资源，倪尼一阵庆幸。 虽然这三部电影投资都不算特別大，比起张大导那种號称“六个亿”的史诗巨製似乎差了点排面。 但倪尼可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这两天一直在关注圈子里的动態。 那个张製片，虽然在一个月前就大张旗鼓地宣布重新选出了新的“谋女郎”，可是……直到现在，《金陵十三釵》的剧组连个开机的影子都没看到！ 听说因为资金炼迟迟无法闭环，整个项目已经陷入了无限期的停滯！ “李总说得对，那根本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窟窿……” 倪尼看著手里即將上映的电影剧本，心里充满了对李锋的感激。 如果当初她真的傻乎乎地留在那艘破船上，现在恐怕还在封闭训练营里白白蹉跎青春。 而现在呢？ 她拿著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不仅完成了女一號的首秀，接下来的资源更是无缝衔接。 这些电影一旦上映，她倪尼的名字，將在大荧幕上站稳脚跟！ “这一切，都是他给的……” 倪尼在心底喃喃自语。 虽然当初是被用一种近乎胁迫的方式买下来的，但李锋给出的代价和庇护，实在是太丰厚了。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倪尼看了一眼屏幕，是张馨羽打来的。 她立刻接通了电话，声音里透著几分恭敬：“张秘书，您好。” “倪小姐，老板今晚让你来加班。准备一下吧。”电话那头，张馨羽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高冷。 倪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原本平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 掛断电话，倪尼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衝进了衣帽间。 她必须用最好的状態，去迎接那个赋予她新生的男人。 …… 上海，《爱情公寓2》拍摄片场。 李鈊穿著一身知性优雅的都市白领套装，手里拿著小风扇吹著汗水。 作为这一季空降的常驻女主角“秦羽墨”，李鈊在剧组里可谓是眾星捧月，导演和编剧对她更是客气得不得了。 “李老师，您喝点冰水吧。” 一个长著一张圆润可爱的小包子脸的年轻女孩，怯生生地递过来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 这女孩穿著剧组里的龙套服装，虽然打扮朴素，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透著一股清澈和倔强。 “谢谢你呀，丽影姐。你比我大几岁，叫我鈊鈊就行了，不用这么客气的。”李鈊笑著接过水，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女孩。 这个叫赵丽影的女孩，是几天前刚刚被大老板亲自点名，花了一笔违约金，从华谊兄弟那边挖过来的！ 李鈊可是听老韩私下里吐槽过。 在华谊那种大腕云集的地方，赵丽影因为非科班出身，一直是个到处演丫鬟和边角料的小透明。 听说华谊的小王总在签字放人的时候，还私下里嘲笑皓锋的老板是不是有收集癖，连个龙套都要花钱买。 但老板的命令谁敢违抗？赵丽影签进皓锋后，虽然没有像对待李鈊那样直接砸全资大女主，却也被安排在自家的各大剧组里开始稳定刷脸熟。 这次在《爱情公寓2》里，她客串的就是一个精神病院里的配角。 “谢谢鈊鈊……”赵丽影靦腆地笑了笑，眼神里透著对李鈊这位当红小花的羡慕。 她虽然比李鈊大三岁，但在娱乐圈，咖位就是规矩。 面对这位公司力捧的女一號，她自然要把姿態放低。 李鈊喝了口水，看著赵丽影那张虽然还带著几分青涩和土气、但五官底子却耐看的脸庞，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嘆。 “咱们老板的眼光，还真是可怕啊。” “前段时间刚从新疆接回来两个绝色美人，现在连华谊那边没人要的底层草根，都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给揣进公司里。” 隨著皓锋影视的版图越来越大，公司里签下的女艺人也越来越多。 李鈊掰著白皙的手指头，在心里悄悄地盘算了起来。 杨蜜拿了冯导的女二和陈导的女一，唐烟去了香港拍大製作，倪尼手握好几部潜力大荧幕。 就连神仙姐姐刘亦飞，前两天也在微博上正式官宣了《新少林寺》和《龙门飞甲》两部顶级大製作的女一號！ “刘亦飞也沦陷了……” 李鈊咬了咬下唇，清纯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用猜都知道，拿到这种资源肯定是交过“投名状”了。 整个皓锋影视最初的四大花旦。 现在，好像就只剩下拍《步步惊心》的刘施施，还乾乾净净地守著最后一道防线了。 可是，看著那些沦陷的花旦们一个个在娱乐圈里资源逆天。 再看看自己，虽然手里捏著《流星雨》和《爱情公寓》的顶级资源，但这毕竟都是公司的自製剧。 想要真正跳出小荧幕，去够一够那些顶级的电影大饼，甚至去爭夺那个万眾瞩目的“微博queen”宝座…… 如果没有大老板在背后的绝对偏爱和推波助澜，可能吗？ 李鈊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心里涌起一阵不甘。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要么，就这样安分守己地当个拍电视剧的员工，眼睁睁地看著杨蜜、刘亦飞她们一飞冲天，看著新来的热芭、娜扎甚至赵丽影一步步爬上来，自己逐渐被边缘化。 要么…… “也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 李鈊在心底喃喃自语，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竟然开始隱隱有些期待，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第93章 资本的铁幕 十二月的初冬，內娱的天气有些肃杀，但在网际网路的流量广场上，却是一片狂欢。 皓锋微博年度“微博queen”的票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最后衝刺阶段。 而就在这个月，原本被杨蜜追得很紧的榜首位置，突然迎来了断层式碾压！ 因为，属於刘亦飞的“火力覆盖”，正式降临了！ 各大一线城市的顶级商圈、机场高铁站的巨幅led屏幕上，几乎在一夜之间，全被刘亦飞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霸占。 宝格丽亚太区品牌代言人、尚美巴黎全球品牌大使……一个个平时高不可攀的顶奢title，如同不要钱似的砸在了她的头上。 更夸张的是时尚圈的“大满贯”！ 《vogue》、《elle》、《嘉人》……国內最顶尖的五大一线女刊，十二月的闭年单人封面，竟然出奇一致地全部选择了刘亦飞！ 整个十二月，在內娱被皓锋网络用滔天的资本，砸成了专属的“刘亦飞月”！ 微博上的票数拉开了一道令人绝望的天堑，杨蜜再怎么努力营业，也只能看著那绝尘而去的背影，咬碎了银牙。 …… 与此同时，江苏金陵，国际博览中心。 一场“全省杰出民营企业家峰会”正在隆重举行。 闪光灯疯狂闪烁，李锋在全省政商两界大佬的注视下，从省领导的手里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年度杰出贡献企业家”奖盃。 自从皓锋网络这头纳税巨兽落户金陵仙林科技城，带动的上下游產业链和新增的高薪就业岗位，高达数万个！ 对於极度渴望网际网路头部企业拉动gdp的地方政府来说，李锋现在就是真正的財神爷。 会议结束，李锋在眾星捧月般地寒暄中退了场，坐进了停在vip通道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刚一上车，李锋便扯鬆了领带，將那座镀金的奖盃扔在了一旁。 “老板，您最近可真是太勤劳了呀~”坐在旁边的张馨羽递上一张温热的毛巾。 “这已经是您这个月第三次出来参加这种官方的表彰大会了吧？以前在深圳的时候，您可是连个面都不愿意露的。” 李锋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那挺翘的弧度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哎哟……”张馨羽娇呼一声，捂著后面，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李锋一眼。 “没大没小，连老板的玩笑也敢开。” 李锋擦了擦手，將毛巾扔回托盘里，眼神中透著两世为人的清醒与深邃。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跑出来陪这群人开会念稿子？” “馨羽啊，你要记住，在国內做生意，永远绕不开士、农、工、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商人哪怕赚了再多的钱，如果不能和地方的发展绑定在一起，那就只是一头隨时可以被宰杀的肥猪。企鹅为什么在南山能被称为『南山必胜客』？是因为人家给当地交了天文数字的税，养活了无数张嘴！” 李锋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金陵街景。 “咱们皓锋初来乍到，想要在金陵这块地界上扎根，乃至未来在面对企鹅、阿里这些巨头的绞杀时，能让省里的公检法替我们撑起伞。” “就必须把態度拿出来！” “只有咱们把当地的gdp和就业带起来了，人家凭什么不帮我们抗住南山必胜客的压力？” 听到这番宏大的愿景，张馨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老板的眼界，永远比她们这些只盯著眼前一亩三分地的人，高出太多太多了。 “去订两张高铁票。” “金陵距离徐州近，高铁也就一个多小时。这周末，陪我回老家看看。” “好的老板，我马上安排。”张馨羽乖巧地应下，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能陪老板回老家见父母，这可是那些女明星求都求不来的正宫待遇！ …… 浙江横店，《步步惊心》拍摄片场。 “施施，来，喝口热汤暖暖胃。你这几天大夜戏拍得太多，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一身清朝阿哥装扮的吴骑龙，手里端著一个保温杯，满脸关切地递到了刘施施的面前。 作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吴骑龙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照顾女演员，手段都老道得很。 这大半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他对眼前这个气质清淡如菊的单纯女孩，確实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心思。 刘施施红著脸接过保温杯，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谢谢隆哥……” 她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进了皓锋影视之后更是顺风顺水。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稳重在剧组里对她无微不至的男前辈，属於少女怀春的悸动，不可避免地开始在心底萌芽。 就在刘施施捧著保温杯，感受著这份岁月静好的剧组曖昧时。 “施施！” 一道略显严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份温馨。 刘施施转过头，只见今天刚好跑来剧组探班的好闺蜜唐烟，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难看地盯著她和吴骑龙。 “糖糖，你来啦！”刘施施赶紧站起身，满脸欣喜地迎了上去。 吴骑龙见状，也识趣地笑了笑：“那你们姐妹俩先聊，我去对对台词。” 等吴骑龙一走，唐烟一把抓住刘施施的手腕，將她拽进了不远处的房车里，反手锁上了车门。 “糖糖，你干嘛呀？捏得我手腕都疼了。”刘施施有些委屈地揉著手腕，满脸不解。 唐烟看著眼前这个还沉浸在粉红泡泡里的好姐妹，满是恨铁不成钢。 “施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那个吴骑龙动心思了？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刘施施被唐烟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愣住了，脸颊涨得通红，骨子里那点小倔强也涌了上来。 “糖糖，你胡说什么呀……隆哥他人挺好的，在剧组很照顾我。就算我真的对他有点好感……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有什么不对？！” 唐烟气极反笑，被她这种清澈的愚蠢打败了。 “施施啊施施，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咱们现在的处境吗？！” 唐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狠狠地撕碎这个傻丫头的幻想。 “你看看现在的微博热搜！你看看刘亦飞这整个十二月霸屏的顶奢代言和一线大刊！你再看看杨蜜的电影大饼，看看我手里的那些资源！” “还有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倪尼，连一天戏都没拍过，老板就把她塞进了那么多部电影里！” “你以为，咱们老板是搞慈善的吗？！你以为这些天降的富贵，都是凭空掉下来的？！” “你以为亦飞、蜜蜜、倪尼，还有我……我们是靠什么拿到这些资源的？！” 第94章 五分钟的封杀 刘施施浑身一震，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哪怕她再迟钝，此刻看著唐烟那透著几分悲哀的眼神，也反应过来了。 “糖糖，你……你们……”刘施施的声音开始发抖。 原来，那些不是流言蜚语！ 原来整个皓锋影视的当红花旦，全都付出了代价！ 只有她一个人，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可是，震惊过后，刘施施那股从小养成的执拗劲儿，却让她咬紧了嘴唇。 “就算……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了？” 刘施施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我大不了不要那些顶级的资源了！我只要老老实实拍电视剧，赚我该赚的片酬！老板也没有强迫过我啊！难道连我喜欢谁、跟谁谈恋爱，老板都要管吗？我们又不是奴隶！” 听著刘施施这番天的发言，唐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气。 “施施……你还是不懂资本的可怕。” “你觉得你没去招惹老板，你就是安全的？你以为你签了那份五千万违约金和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你还能拥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唐烟知道，跟这个一直活在温室里的女孩说再多大道理也没用了。 她必须让她看清楚，什么叫现实。 “好，既然你不信。” 唐烟掏出手机，当著刘施施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並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了。 “喂，唐小姐。老板在开会，有什么急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总裁大秘张馨羽的声音。 唐烟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刘施施，对著手机说道： “张秘书，麻烦您跟老板匯报一件事。” “《步步惊心》剧组这边，有个男演员，最近正在热烈地追求施施，施施好像也有些被打动了。”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足足安静了三秒钟，张馨羽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名字。” “吴骑龙。” “知道了。” “嘟——”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房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施施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看著唐烟：“糖糖！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跟张秘书说这些？你这不是在给隆哥找麻烦吗？这能证明什么？一个电话而已，难道老板还能从金陵飞过来拆散我们吗？” 面对刘施施的质问，唐烟没有解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手腕上的表。 “等吧。你很快就知道，这能证明什么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刘施施的心里莫名地开始打鼓。 就在时间刚刚跳过第五分钟的时候！ “砰砰砰！” 房车的门被人在外面剧烈地拍响了！ 唐烟拉开车门，只见《步步惊心》剧组的总导演李国立，脸色煞白地站在车外。 “导……导演，出什么事了？”刘施施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李国立看刘施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隨时会爆炸的核弹，声音嘶哑地大喊道： “各部门通知下去！全剧组立刻停止拍摄！所有机器全部关机！” “男一號……吴骑龙……” “刚刚接到唐人蔡总和皓锋影视的联合下达的通知！” “吴骑龙，被剧组正式开除了！” ...... 刘施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房车的沙发上。 五分钟！ 仅仅只是一个电话打过去，连五分钟都不到！ 就將这部年度大戏的男一號，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刘施施看著车外一片混乱的剧组，和远处满脸茫然、被场务请出休息室的吴骑龙，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唐烟那番话的含义。 在这座名为皓锋影视的庞大金丝笼里，她们不是员工，她们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她们只是那个男人橱窗里，贴著標籤的昂贵私有物。 主人的东西，哪怕主人暂时还没兴趣去碰，但也绝对不容许外面的野狗，染指分毫！ ...... 横店，《步步惊心》剧组的停工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吴骑龙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得到，就连行李都没来得及细收拾，就被唐人影视的安保人员“礼貌”地请上了一辆开往机场的商务车。 在这场绝对资本的碾压面前，他那点在港台圈子里积攒下来的资歷和骄傲，像是个可笑的泡沫。 房车內。 刘施施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那双向来澄澈空灵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不知所措。 唐烟嘆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现在看明白了吗，施施？” 唐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砸在刘施施的心尖上，“在这个圈子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单纯的『喜欢』和『自由』。从你在那份五千万违约金的五五分成合同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你这个人，你未来的星途，你的喜怒哀乐，都已经不属於你自己了。” 刘施施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可是……为什么啊？”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破碎的哽咽，“老板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我寧愿回去拿死工资，也不想每天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谁说老板不喜欢你了？” 唐烟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在圈子里难得保留著几分纯真的女孩。 “老板是个纯粹的商人，也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上位者。他把咱们这几个花旦搜罗进公司，就像是在收集最名贵的艺术品。” “有些艺术品，他拿在手里把玩；有些艺术品，他暂时放在橱窗里欣赏。” “但是，不管他碰不碰，只要打上了皓锋的標籤，就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染指。吴骑龙不过是起了点不该有的心思，这就已经是触碰了老板的逆鳞了。” 唐烟语重心长地告诫道：“施施，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粉红泡泡吧。今天只是开除了一个男一號，如果下次你再犯傻，被毁掉的可就不只是吴骑龙了。” 刘施施没有说话，只是將头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 她知道，唐烟说得对。 刚才的雷霆手腕，已经撕碎了她所有的天真和幻想。 她不过是老板手心里的一只金丝雀，如果不想被捏死，就只能学著其他鸟儿一样，乖乖地在笼子里唱著最婉转的歌。 第95章 跨年晚会的顛覆 十二月中旬的金陵，寒风凛冽。 一辆掛著苏a连號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仙林科技城的皓锋网络总部大厦地库。 结束了老家探亲的短暂周末，李锋便无缝切回了那个资本暴君。 年底將至，一场旨在彻底確立內娱权力格局的流量盛宴：皓锋微博跨年晚会暨年度king与queen加冕典礼，即將拉开帷幕。 顶层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有些嚇人。 李锋坐在主位上，翻看了几眼底下各部门联合递交上来的晚会策划案。 “啪！” 几本厚厚的策划书被李锋甩在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太普通了！简直是一堆废纸！” “请几个当红歌手唱唱歌，再安排几段尷尬的舞蹈，最后弄个倒计时敲钟？这种老掉牙的地方卫视套路，你们也好意思拿来糊弄我？对得起我批下去的预算吗？！” 在场的高管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老韩小心翼翼地请示道：“李总，那您的意思是……” “我说几点，你记一下！“李锋下达了指令。 “第一，改变传统的转播模式！” “这场跨年晚会，除了芒果卫视的电视转播之外，网络端要在爱奇艺和b站进行全网最高清的同步全量直播！” “让技术部给我打通底层数据接口！在视频播放器里，全面开启实时互动弹幕功能！我要让全国的网民，在跨年夜这一天，能够一边看晚会，一边在屏幕上吐槽互动！” 弹幕跨年晚会？！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连弹幕是什么都还不清楚的09年，这种社交属性拉满的互动模式，无疑是超前的！ “第二，把主动权交给网民！” “立刻在皓锋微博上线一个全民投票活动：跨年夜，你最想看到的十位明星！” “告诉全网所有的粉丝，只要是他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前十名，不管咖位有多大，不管档期有多满，咱们皓锋网络必定尽力把人给他们请到现场来！” “要让网民觉得，这场跨年晚会，是他们自己亲手定製的！” “另外，咱们自家的艺人，也必须把排面撑足！” 李锋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开场秀，让杨阳和李鈊去！合唱《爱的华尔兹》，把年轻粉圈的场子给我热起来！” “倒数第二个节目，把杨蜜、唐烟、刘施施这『仙剑三美』聚齐！让她们同台合唱《偏爱》！” “另外，去和唐人影视的胡哥沟通，让他和刘亦飞同台，合唱《一眼万年》！” “这个微博king也不能让他们白拿，总要贡献点噱头出来。” 听著这一连串节目安排，老韩也是频频点头。 这几个人只要同台，热搜榜前十绝对会被这场晚会给包圆了！ “最后，就是微博king和queen那两座价值五百万的真钻王座加冕仪式。” 李锋的目光深邃的说道：“这么重的奖项，必须要由华语影坛最顶格的人物来颁发，才能凸显出这座奖盃的无上权力！” “去发邀请函！微博king的颁奖嘉宾，去请华语影坛歷史第一人程龙大哥来颁奖！” “微博queen的颁奖嘉宾，去请华语影史第一女星张慢玉！” 话音刚落，负责艺人统筹的一名副总监面露难色。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李总……成龙大哥还好说，咱们给足了出场费，请他来压轴颁个奖应该没问题。可是张曼玉……” “李总，张曼玉现在基本已经处於半隱退状態了，她的性子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清高。这种商业性质极浓的网际网路晚会，张曼玉是很难请的啊……” 听到这句反驳。 李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著那名副总监吐出五个字： “你被开除了。” 全场死寂！ 那名副总监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李……李总，我只是……” “去財务部结帐，现在就滚出我的会议室。”李锋的声音透著不可忤逆的威严。 “我花了几百万的年薪请你们来坐在高管的位置上，不是为了听你们告诉我这事有多难办的。” “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 “预算在市场价的一倍以內，隨便你们怎么开！能办就去办，办不了，就换能办的人来坐你的位置！” 两名安保人员闻声推门而入，將那名双腿发软的副总监请了出去。 剩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有谁觉得难办的吗？”李锋环视全场。 “没有！李总放心！我们就算把张慢玉的门槛踏破，也绝对把人给您请回来！”老韩赶紧立下了军令状。 “散会，去干活。” …… 隨著一眾高管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硕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李锋和张馨羽两人。 看著李锋微微皱起的眉头，张馨羽绕到李锋身后，顺势半蹲下身子，將那傲人的柔软紧紧贴在李锋的手臂上，语气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板~您消消气，別为了下面那些不懂事的气坏了身子。” 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和张馨羽那甜腻的安抚，李锋心头的火气散去了几分，伸手捏了捏，隨口问道： “那个吴骑龙，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张馨羽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老板放心，公关部联繫了他在台湾那个前妻马亚舒，给了一笔不菲的报酬让她接受了几家大媒体的专访。” “现在的八卦头条，全都是他前妻声泪俱下的控诉！说他那方面不行的通稿，已经满天飞了！” “另外公关部还顺手买了一大批水军，扒出了他在以前剧组里耍大牌，压榨新人的黑料。” “他现在的名声在两岸三地算是臭不可闻了，整个內娱，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剧组和资本敢再用他！” 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里，一旦被资本贴上x无能和耍大牌的標籤，对於一个男演员来说，基本可以宣告结束演艺生涯了。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敢覬覦他的人，这就是下场。 “对了老板。” 张馨羽顺势提了一句，“这次多亏了唐烟及时报信，您看，咱们是不是该稍微表示一下？” 赏罚分明，是李锋驾驭这群女人的准则。 杨蜜有《唐山大地震》和《赵氏孤儿》，刘亦飞有《新少林寺》和《龙门飞甲》，倪尼也拿到了《失恋三十三天》和两部女二。 唯独唐烟，之前只给了一个《全城热恋》的单元剧，在这几朵金花里，资源確实显得有些单薄了。 既然她这么懂事，自然该赏。 “这个唐烟还是得力的，明里不要赏她什么。” 李锋沉吟了片刻，做出了决断。 “暗里奖她点实惠的吧。” “影视部那边是不是买了一个叫《夏家三千金》的现代都市剧本？” “让老韩去立项开拍。把女一號夏天美的角色，划给唐烟。” “另外……” 李锋想起了前段时间从新疆挖回来的那两颗明珠。 “把娜扎和热芭也塞进这个剧组里去。让她们俩去演夏友善和杨真真。” “唐烟既然这么想进步，也懂规矩，那就让她在剧组里好好带带新人。”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影视部去立项。” 张馨羽乖巧地在李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老板，今晚要不要让唐烟来一趟当面感谢呀？” 李锋瞥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拽进怀里。 “让她明天吧。” “今晚把刘亦飞叫过来。” 第96章 短视的顶流 在紫金山豪宅度过了几个荒唐的夜晚后，李锋將那几位乖巧逢迎的花旦留在了温柔乡里。 总裁办公室內，影视部总监老韩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微博后台数据报表，脸上的表情喜忧参半。 “李总，全民票选『跨年夜最想看到的十位明星』活动，最终结果已经出炉了。” 老韩將报表递给李锋，匯报导：“前面的名单其实没什么惊喜，粉丝的打榜力度和咱们预估的差不多。四大天王占了四席，周王陶林也稳稳在列，再加上春哥，这九人之前有过合作经歷，请他们出场並不是什么难事。” “唯独这第十个人……”老韩指著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面露难色，“出了点变数。” 李锋扫了一眼名单，上面赫然写著一个名字：韩更。 作为在韩国出道的初代顶流，韩庚在內地的粉丝战斗力绝对是非常能打的。 “他怎么了？”李锋淡淡地问道，“出场费要得太高？” “不是钱的问题。” 老韩嘆了口气，“这位爷现在正处於风口浪尖上！他单方面宣布退出韩国的super junior组合，正在跟sm打解约官司呢！两边现在扯皮得厉害，韩国那边还想扣著人不放。”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混乱，国內没有一家公司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趟这趟浑水。这齣场费咱们是给韩庚个人，还是给sm公司？万一钱给了，韩国那边申请个禁令，人来不了现场，咱们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听到老韩的顾虑，李锋挑了挑眉。 確实，这涉及到跨国的艺人经纪纠纷，老韩一个国內的影视部总监，面对韩国的娱乐巨头，不敢擅自做主也是情有可原。 这並非下属能力不足，而是客观的壁垒。 “知道了。” 李锋將报表扔在桌上：“既然网民把票投出来了，皓锋网络就不能失信於人。” “国內没人敢碰的烂摊子，我来接。”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馨羽，“通知行政部，订两张去首尔的机票，联繫韩国sm娱乐公司的高层。” “老韩搞不定这帮韩国棒子，我亲自飞一趟去会会他们。” …… 当天下午，一架从金陵直飞首尔的航班在仁川国际机场降落。 韩国sm娱乐公司总部。 在充满韩流气息的会议室里，sm公司的创始人李秀满带著几名法务高管，神色复杂地看著坐在长桌对面的年轻中国老板。 哪怕远在韩国，皓锋网络每个月在海外狂卷数千万美金的吸金能力，也早就在亚洲资本圈传开了。 面对这样一位真正的跨国巨鱷，李秀满自然不敢怠慢。 但是，一提到韩庚的解约问题，韩国人的固执和小家子气便显露无疑。 “李社长，非常欢迎您来到韩国。” 李秀满通过翻译，满脸假笑地说道，“但是关於韩庚的问题，这是我们sm公司的內部事务。他违反了长达十三年的专属合约，给我们公司造成了极大的名誉和经济损失。这不是一场晚会出场费能解决的问题，我们大韩民国的法律……” 李秀满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背诵著法务条款，试图藉此在谈判桌上拿捏一下姿態，好多讹点违约金。 然而，李锋却根本没有耐心听他把这些废话讲完。 “砰！” 李锋將一个黑色的真皮手提箱扔在了会议桌上，张馨羽上前一步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沓沓散发著油墨香气的美钞！整整一百五十万美元，折合人民幣一千万元！ 会议室里李秀满那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韩国高管的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著。 “一千万人民幣，买他一张解约书，买你们撤诉闭嘴。” 李锋双手交叉，看著对面这群韩国高管。 “我不喜欢听废话。拿了钱，五分钟內把解约合同签好，人我带走。” “如果你们非要跟我扯什么韩国的法律，那这钱我收回。另外从明天起，皓锋网络旗下的所有流媒体平台將全面封杀sm公司旗下所有艺人的曝光渠道！” 极致的傲慢！绝对的资本碾压！ 李锋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对於这帮韩国財阀，李锋打心眼里觉得好笑。 表面上一个个光鲜亮丽、不可一世，实际上盘子小得可怜，骨子里的小家子气根本藏不住。 一千万人民幣和中国市场的封杀威胁摆在面前。 李秀满的脸色变幻了仅仅三秒钟，便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 “李总果然是快人快语！成交！” 不到十分钟，原本复杂无比的跨国解约案，在钞能力的轰炸下，转瞬间便落下了帷幕。 …… sm公司为李锋专门腾出的一间休息室里。 刚刚得知自己已经恢復自由身的韩庚，激动得连连向李锋鞠躬。 “李总！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我这官司还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马月，我的事业可能就全毁了！”韩庚的声音里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用谢我，你现在有流量，我看中你的商业价值而已。” 李锋坐在沙发上，示意张馨羽拿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了韩庚的面前。 “我帮你付了一千万的解约金，但这钱不是白给的。两份皓锋影视的独家经纪合同，你自己选一份。” 韩庚愣了一下，拿起两份合同翻看起来。 “第一份，三年短约。”李锋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这三年內，你在內地所有的通告、代言、演唱会收入，公司抽八成，你拿两成。” “第二份，十年长约。待遇和公司的一线花旦一样，五五分成。十年內，公司所有的顶级资源优先向你倾斜。” 韩庚拿著这两份合同，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以前在韩国当练习生，五五分成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待遇。 可是，签十年？ 韩庚的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现在可是刚回国的顶流啊！粉丝无数，只要回国发片拍戏，绝对能大红大紫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签了十年，这大好的青春全被绑死在皓锋网络这艘船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当老板？ 虽然三年短约自己只能拿两成，看起来像是在给皓锋打白工。 但是！只要熬过这三年，凭藉自己积攒的人气，到时候完全可以自己开工作室单干，百分之百的利润全进自己的腰包！ 三年而已，他韩庚等得起！ “李总……”韩庚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伸手拿起了那份三年的短约，“我选这份三年的。” 听到这个选择，站在一旁的张馨羽微微皱了皱眉。 放著五五分成的神仙长约不签，非要签二八分成的卖身契？这人是不是傻？ 然而，李锋看著韩庚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无可替代的常青树。 韩庚自认为熬过三年就能单飞赚大钱，殊不知，在李锋的记忆里，这位初代回国顶流的巔峰保质期，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这三年了！ 等到了2012年以后，隨著行星饭和三叶草以及其他內地流量的崛起，韩更的人气將一路下跌，泯然眾人 既然他自己选了三年被压榨的短约，那正好在这三年里，把他的商业价值和流量榨乾抽净！ 第97章 时机未到 解决了韩庚的合约问题后，如此大方阔绰的超级金主，sm公司的创始人李秀满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攀附结交的机会。 当晚，李秀满在首尔的高档韩定食餐厅，包下了私密包厢，盛情设宴款待李锋。 席间，韩国的顶级清酒不断被倒满，几名身材火辣的韩国女伴在旁边殷勤地伺候著。 李锋端著酒杯，兴致缺缺地敷衍著李秀满的吹捧。 他今天亲自飞这一趟韩国，除了解决晚会的麻烦，其实还有著另一个目的。 李锋侧过头，对著身旁的张馨羽使了个眼色。 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韩方高级翻译，用看似閒聊的语气问道： “对了，听说你们韩国最近有一家叫蓝洞的游戏公司发展得很不错？我们李总对韩国的游戏產业也颇有兴趣，不知道这家公司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翻译听到这话，赶紧恭敬地向李锋鞠了一躬，然后满脸自豪地匯报导： “李社长您的消息真灵通！蓝洞工作室目前在韩国可是风头无两啊！他们刚刚拿到了几家大財阀的巨额投资，正在全力开发一款名为《tera》的次世代mmorpg网游大作！” “而且，他们马上还要立项一款叫《恶魔契约》的新游戏，估值一直在往上翻倍呢！” 风头无两？全力开发大作？ 听到翻译的这番描述，李锋在心底暗暗摇了摇头，打消了现在就去收购蓝洞的念头。 “看来，时机还没到啊。”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蓝洞这几年的发展轨跡。 这帮韩国人现在正处於盲目自信的巔峰期，拿著投资人的钱到处烧。 如果要在这个时候去全资收购蓝洞，对方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但是李锋知道，蓝洞接下来的那款《恶魔契约》將会遭遇怎样的滑铁卢！那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暴死！ 大概再等个三四年，等《恶魔契约》血本无归导致蓝洞工作室的资金炼断裂，濒临破產的时候…… 那才是真正的抄底良机！ 到时候，他完全不需要买那个臃肿的母公司krafton，只需要用现在的零头，就能把整个蓝洞工作室和pubg的核心研发团队收编麾下！ “现在的韩国游戏，真没什么看头。”李锋收回思绪，端起清酒抿了一口，觉得索然无味。 酒过三巡，李秀满见李锋似乎对游戏產业兴趣不大，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过来。 “李社长，既然您对咱们大韩民国的娱乐文化这么感兴趣，不如咱们在艺人经纪上加深一下合作？” 李秀满脸上堆满了諂媚而又內行的笑容，暗戳戳地压低了声音，“如果您对女团感兴趣，只要价格合適……我们公司刚推出不久的少女时代，也是可以商量转让或者深度合作的。这几个女孩子，可是现在亚洲最顶级的……” 听到少女时代四个字，站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少女时代？韩国女团？ 李锋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真以为他是有钱没地方花的冤大头吗？ 在这个財阀只手遮天的弹丸之地，那些能够顺利出道的女团成员，背后经歷了怎样的资源置换和权色交易，完全是不堪入目！ 但凡是能被推到台前火起来的，基本上早就被那帮韩国財阀老头子给玩烂了！ 更別提那些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动不动就填充、削骨，看得人脸盲症都要犯了。 他李锋一个身价百亿的网际网路大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跑到韩国来收这帮財阀玩剩下的破烂？！ “李社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锋连一丝客套都懒得偽装，“不过，我对女团没有任何兴趣。我这人审美比较传统，欣赏不来那些科技感太强的面孔。” 这番话让李秀满的脸色有些尷尬，但他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毕竟眼前这位是刚刚隨手砸了一千万的超级金主。 “不过嘛……” “如果李社长真的想谈生意，我倒是对你们公司里的几位中国籍练习生有点兴趣。” 李锋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未来几年將统治內娱流量的几位。 既然来了，不如顺手提前截个胡。 “比如那个叫鹿的，还有那个男人。开个价吧，这几个人，我想打包带回国。” 然而，这一次，李秀满却收起了那副諂媚的嘴脸。 “李总，这恐怕不行。” “鹿韩和另外几位中国练习生，是我们公司目前正在秘密筹备的全新男子天团的绝对核心！他们是我们未来打开中国市场的杀手鐧和c位！” “这几个苗子，是我们sm公司未来的命脉，不管多少钱，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卖的！” 听到这乾脆利落的拒绝，李锋挑了挑眉。 这老狐狸，看人的眼光倒是挺毒辣，知道这几个人未来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竟死咬著不鬆口。 如果是別的项目，李锋或许还会用钞能力砸开一道口子。 但为了几个男流量，去跟这种地头蛇死磕？他自然不会花这种冤枉钱。 顿感无趣的李锋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既然李社长捨不得割爱，那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李锋没有理会几个还在搔首弄姿的韩国女伴，对张馨羽招了招手，“馨羽，订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 “好的老板。”张馨羽立刻跟上。 第98章 清醒的旁观者 十二月三十一日，金陵奥体中心。 距离皓锋微博跨年晚会暨加冕典礼正式开场，还有最后几个小时。 场馆后台的走廊里人声鼎沸，各路明星的团队正为了晚上的妆造忙得不可开交。 刘亦飞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常服，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目光静静地落在了已经排布好的內场观眾席上。 名利场里，座位就是最赤裸裸的权力体现。 第一排，清一色的是今天受邀到场的各大影视公司老板、赞助商，而最正中间那个绝对的权力c位，无疑是留给那个男人的。 而在象徵著明星最高地位的第二排正中央，贴著两张烫金的名牌——刘亦飞、胡哥。 这是今晚预定的queen与king的专属王座！ 刘亦飞的视线往后移了移。 第三排的正中间，贴著杨蜜的名字。 左右两侧依次是唐烟、刘施施等一眾当红花旦。 看到这个排位，刘亦飞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得到了释放。 她贏了。 哪怕杨蜜这段时间再怎么拼命营业，这场年度最高荣誉的角逐中，老板还是把这顶皇冠戴在了她的头上。 “亦飞，准备上台走一下最后一遍机位彩排了。”现场导演拿著对讲机喊道。 “好的。” 刘亦飞收回思绪，提步走上了那个流光溢彩的舞台。 按照节目单的流程，她將在最后一个压轴出场，和胡哥合唱那首承载了无数人青春记忆的《一眼万年》。 舞台中央，一身休閒西装的胡哥已经等在那里了。 音乐前奏缓缓响起。 这是一首情歌，按照导演组原本的设计，两人在演唱高潮部分时，需要深情对视，还有一些牵手或者眼神拉丝的互动，来將回忆杀的氛围推向顶点。 然而，当胡哥转过头准备和她进行眼神交流时，刘亦飞的身体却僵住了。 她的目光慌乱地躲闪著，视线根本不敢在胡哥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浑身上下都透著抗拒。 连著走了两遍走位，气氛都很是尷尬。 现场导演在台下急得直挠头，但面对这两位今晚的绝对主角，又不敢大声呵斥。 胡哥拿著麦克风，看著面前眼神游离的刘亦飞，心里大抵猜到了几分。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皓锋网络那位李老板的霸道与护食，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前不久吴骑龙身败名裂的惨状，早就成了悬在所有男明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跟这位被资本巨鱷圈养的神仙姐姐在舞台上深情对视？胡哥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亦飞。” 胡哥主动放下了麦克风，善解人意地打破了僵局。 “这舞台太大了，咱们要是光顾著对视，两边的观眾估计要有意见了。” “要不这样吧，一会高潮的部分，咱们就一人负责看半边观眾区，儘量跟台下的粉丝多互动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提议，刘亦飞如蒙大赦！ 她感激地看了胡哥一眼，连连点头：“好，听你的，这样互动感更好。” 胡哥在不越界的情况下，用体面的方式帮她化解了这场可能惹怒大老板的尷尬。 接下来的彩排非常顺利，两人背靠著背，或者面向各自的观眾区演唱，那种若即若离的破碎感，反而把意境拉高了不少。 彩排结束，两人並肩走下舞台，刚走到后台通道的拐角处，迎面便撞上了浩浩荡荡的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步伐从容，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避让。 正是前来视察晚会准备情况的李锋。 “李总。” 刘亦飞和胡哥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李锋的目光在刘亦飞身上扫过，隨后落在了胡哥的身上。 “刚刚的彩排很不错。胡哥，我很看好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皓锋影视？只要你点头，违约金不是问题。” 这可是来自目前內娱最大泛娱乐巨头的公开招揽！ 站在后面的老韩眼睛都亮了，要是能把这位未来的男星顶流挖过来，皓锋的版图就圆满了。 然而，面对这泼天的富贵，胡哥却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李总，承蒙您的厚爱。” “当初我出了那么大的事故，是蔡总和唐人影视一直没有放弃我，这份恩情太重，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唐人。” 这番婉拒，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在这个资本至上的年代，居然还有人会为了所谓的恩情拒绝皓锋网络的招揽？ 刘亦飞紧张地捏了一把汗，生怕李锋会因此发怒。 但李锋听完，不仅没有生气，眼底的讚赏反而更浓了。 在这个圈子里，见风使舵的人他见得太多了。 像胡哥这种知恩图的清流，確实可贵。 “有情有义，是件好事。” 李锋没有强求，大度地拍了拍胡哥的肩膀。 “以后如果融不进京圈那帮人的圈子，或者被某些资本为难了，可以隨时来找我。” “多谢李总！”胡哥如释重负，连连称谢，隨后识趣地藉口要去做造型，快步离开了通道。 看著刘亦飞那依然有些紧绷的姿態，李锋挥了挥手，让张馨羽和老韩等人退远了一些。 “怎么？跟我安排的人同台唱歌，嚇成这样？” 李锋的语气里透著几分玩味：“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正常的工作安排，不用那么拘谨。” 刘亦飞低著头，感受著男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睫毛微颤。 “李总说笑了，我没有紧张，只是怕彩排不好耽误了晚会的效果。” 她面上乖巧地称是，但在心里却泛起苦笑。 没那么小气？ 吴骑龙现在连个十八线的网剧都接不到，她哪里敢有半点放鬆和越界？ 看著她这副如履薄冰的模样，李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阵战慄的微凉。 “今晚晚会结束，来紫金山。” 李锋丟下了不容抗拒的命令，隨后带著张馨羽离去。 刘亦飞站在原地，內心满是复杂，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 晚上七点五十分。 距离晚会全球同步直播，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內场观眾席上，各路明星已经悉数落座。 刘施施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左边是好闺蜜唐烟，而右边正中间的那个绝对c位，赫然坐著一身盛装的杨蜜。 看著旁边被几台摄影机频频扫过的杨蜜，再看看坐在前面第二排宛如女王般的刘亦飞。 刘施施那颗向来佛系的心，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泛起波澜。 “四小花旦的荣誉，终究是没我的份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虽然精致但明显不如杨蜜那身高定奢华的礼服，默默嘆了口气。 原来，在公司里按部就班地拍电视剧，和那些真正豁得出去的人相比，差距真的会这么大。 或许，自己真的要像糖糖说的那样，加把劲了。 刘施施百无聊赖地回过头，视线扫向了坐在第四排的那些人。 那里坐著倪尼，娜扎，热芭和李鈊。 看著这些容貌同样惊艷的新人，刘施施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不管怎么说，起码在公司里，我现在的地位还能排在前四，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的。” 这点阿q精神般的小骄傲，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第四排最边缘的角落。 作为皓锋影视目前唯一的男星，杨阳此刻正正襟危坐地坐在那里。 而令人感到滑稽的是，杨阳的座位明明被安排在李鈊的旁边，但他却往反方向挪了足足有两个座位的距离！ 整个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旁边坐著的不是个清纯美女，而是一颗隨时会爆的炸弹！ 看到这一幕，刘施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紧接著，便是一阵感慨。 吴骑龙的惨状，確实是把杨阳嚇破胆了。 老板的护食，在公司里早就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刘施施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坐在后排同样显得有些侷促的李鈊，摇了摇头。 “就算她现在和我一样，还没有被老板吃下……” “但在这种近乎圈养的环境里，面对那样一个生杀予夺的男人，沦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在刘施施胡思乱想之际。 “砰——！” 隨著场馆顶部的所有灯光同时熄灭，一道刺目的镭射光柱猛地劈开黑暗，直击舞台中央！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奥体中心！ 皓锋微博跨年晚会，正式开始！ 第99章 举不动的奖盃 伴隨著倒计时的结束，金陵奥体中心的穹顶被璀璨的烟火照亮。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交织出皓锋微博四个巨大的立体字。 伴隨著欢快动感的旋律，杨阳和李鈊一身青春靚丽的校园装扮，乘坐著花车从舞台两侧缓缓驶入中央。 “夜空上的流星，划过我们的天际……” 一首《爱的华尔兹》將现场的气氛点燃！这也是皓锋影视的自家艺人第一次在如此顶级的舞台上亮相。 与此同时，在爱奇艺和b站的最高清直播间里，被李锋强行催熟的网际网路交互模式，迎来了爆发！ “啊啊啊啊！楚雨蕁和慕容云海！” “皓锋也太宠自家艺人了吧，这种级別的晚会居然让他们俩开场！” “满屏的俊男靚女，这画质绝了！连李鈊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看清，爱奇艺的技术牛逼！” 五顏六色的弹幕像雪花一样铺满了屏幕，这种一边看晚会一边和全国网友实时吐槽互动的体验，让年轻网民非常上头。 开场秀结束后，晚会进入了有条不紊的推进阶段。 作为內娱的年终盛典，自然免不了俗套的分猪肉环节。 毕竟来了大半个娱乐圈的明星，总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 於是乎，什么“年度突破演员”、“年度飞跃歌手”、“微博年度最具號召力星势力”……各种听起来高大上实则五花八门的安慰奖流水般地发了下去。 即便是那些在四大顶流和四小花旦票选中落败的名流，也捧著各种镶金的安慰奖盃笑逐顏开。 毕竟，只要能在这个千万日活的超级平台上露个脸，那都是实打实的曝光率。 晚会进行到中段。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不再是星光熠熠的红毯，而是切换到了江苏省內几个偏远贫困山区的真实记录影像。 破旧的校舍、渴望读书的孩子、在寒风中跋涉的背影…… 低沉煽情的旁白在全场迴荡。 主持人何囧和董青神色肃穆地走上舞台：“各位，在我们享受著这个时代的繁华与盛世时，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还有许多孩子，连最基础的教育都无法保障。皓锋网络作为扎根金陵的本土企业，深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隨著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了第一排最中央的李锋身上。 李锋从容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 “皓锋网络是在江苏这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企业，我们喝著家乡的水，自然要反哺家乡的土。” “我宣布，皓锋网络將首期捐资一千万元人民幣，联合省里成立皓锋春蕾专项助学金，用於省內贫困地区的脱贫攻坚和校舍重建！” “哗——！” 全场掌声雷动！ 坐在前排的几位省市领导频频点头，对这位年轻企业家的格局大为讚赏。 然而，就在全场掌声稍歇，主持人准备接话往下走流程的时候。 坐在第三排的杨蜜，突然举起了手，拿过了旁边座位上的互动麦克风。 “李总的善举，让我们这些皓锋的员工深受感动。” “作为皓锋影视的一份子，我也想为家乡的孩子们尽一份绵薄之力。我个人宣布，向皓锋春蕾助学金捐款五百万人民幣！”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裂！ 五百万？！ 在这个年代，一线大腕捐个几十万都已经能在微博上吹好几天了，杨蜜一个刚火起来的小花旦，居然砸了五百万的现金？！ 所有人都知道，以杨蜜现在的片酬和资歷，这五百万差不多是她目前的身家底裤了！ 坐在杨蜜身边的唐烟和刘施施，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个疯女人！她怎么敢的？！”唐烟在心底暗骂。 但混跡娱乐圈的人精，哪个脑子转得慢？ 杨蜜这哪里是在做慈善？她这分明是在向老板交投名状！ 老板要在官方和全国网民面前撑场面、要政绩，她杨蜜就倾家荡產陪著老板砸钱造势！ 她敢把身家捐出去，自然是篤定老板绝不会让她吃亏，捐出去不过五百万，未来老板一定会用几千万的资源补偿给她！ “我也捐！” 唐烟哪敢落后，抓起麦克风站了起来，“我个人也捐出五百万，助力脱贫攻坚！” 前排的刘亦飞也不得不跟著站了起来，如果在这种场合如果被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捐赠五百万。”刘亦飞轻声说道。 紧接著，刘施施也咬著牙站了起来：“我也捐五百万。” 这一下，整个奥体中心沸腾了！ 四大花旦，一人五百万！这可是足足两千万的巨款！ 坐在后排的杨阳和李鈊对视了一眼，冷汗都下来了。 师姐们都捲成这样了，他们自然没办法装死。 “我们……我们各自捐赠一百万！”两人赶紧起身表態。 这股內卷的风，一路刮到了坐在更后排的倪尼、娜扎和热芭这三个纯新人身上。 她们三个连戏都没拍过几部，身上根本掏不出几个钱。 但在这种全公司都在向老板表忠心的高压下，三人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我们……我们每人捐赠五十万！” 一场原本常规的慈善环节，在杨蜜这只鲶鱼的带动下，演变成了一场內卷狂潮！ …… 晚会一直推进到深夜十一点半。 伴隨著仙剑三美同台献唱《偏爱》，以及胡哥与刘亦飞那首《一眼万年》，现场的气氛已经被推向了最高潮。 终於，到了今晚最万眾瞩目的时刻。 “各位观眾，第一届微博king与queen，即將揭晓！”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专属bgm，舞台大屏幕向两边拉开，两名安保人员推著装载著纯金真钻王座奖盃的推车，停在舞台中央。 在刺目的聚光灯下，那两座造价五百万的奖盃，散发著奢华的气息。 “让我们有请今晚的颁奖嘉宾——国际巨星程龙大哥！以及华语影史的传奇——张慢玉小姐！” 隨著何囧声嘶力竭的吶喊。 程龙满面红光地走上舞台，张慢玉则是慵懒中透著岁月沉淀的高贵。 这两尊真正的大神一出场，b站和爱奇艺的弹幕被“排面”、“臥槽”给刷屏了！ 成龙笑著拆开信封，大声宣布：“获得第一届微博king的是——胡哥！” 胡哥深吸了一口气，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舞台。 成龙从推车上抱起那座纯金奖盃。 刚一入手，成龙的脸色就微微一变，手臂上的肌肉绷紧起来。 “霍！这奖盃是真金啊！好沉！”成龙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將奖盃递给胡哥。 胡哥作为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双手接过奖盃时，身子也是微微一沉，但也稳稳地抱住了，发表了激动的获奖感言。 接下来，轮到今晚的压轴大戏。 张慢玉走到立麦前，优雅地拆开信封，红唇轻启：“获得第一届微博queen的是……刘亦飞！” 在漫天的金色彩带中，刘亦飞提起裙摆，步履轻盈地走上舞台。 她走到张慢玉面前，微微鞠躬致谢。 张慢玉微笑著，转身去推车上拿那座属於queen的奖盃。 相比於king的奖盃，这座queen的奖盃在设计上更加繁复。 底座镶嵌了一大块厚重的黑曜石，顶部还有一颗闪耀的南非真钻，整体重量比胡哥的那座还要重上几分！ 张慢玉双手用力，將奖盃抱了起来，递向刘亦飞。 刘亦飞显然是被刚才红毯和舞台上的轻盈感给麻痹了，更没把成龙那句“好沉”放在心上。 她面带完美的微笑，伸出纤细白嫩的双臂，十分优雅地接过了那座奖盃。 就在奖盃的重量完全转移到她手上的那一瞬—— “啊！” 刘亦飞只觉得一股下坠力猛地从双臂传来！ 她那双娇滴滴的手臂根本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脚下高跟猛地一崴，整个人带著那座价值五百万的奖盃，直挺挺地朝著舞台的地板上砸了下去！ “哎呀小心！” 见惯了大场面的张慢玉也是嚇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了奖盃的底座，旁边的程龙和主持人何囧也赶紧衝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扶住了差点摔倒的神仙姐姐。 这一幕，被几十台高清摄像机，通过网络通道实时直播给了全网几千万的网民！ 短暂的死寂之后。 b站和爱奇艺的弹幕和皓锋微博的广场，陷入了爆笑环节！！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神仙姐姐翻车了！” “笑死我了！刘亦飞的表情刚才都扭曲了！那奖盃到底有多重啊？！” “那是纯金加实心黑曜石啊！密度多大心里没数吗？起码二十多斤！” “皓锋老板实诚人啊！说纯金就是纯金，一点都不带掺假的！神仙姐姐：这奖盃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不过短短三分钟。 一条名为【#刘亦飞举不动奖盃#】的词条，带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空降皓锋微博热搜榜第一名！ 第100章 帝国的蓝图 一月一日，仙林科技城的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直到下午两点，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才姍姍来迟，驶入了大厦的地库。 昨夜在紫金山庄园里，那位神仙姐姐可谓是放下了所有身段。 其卖力程度，让张馨羽都觉得嘆为观止。 那些原以为只有杨蜜才豁得出去的逢迎手段，刘亦飞学起来竟然青出於蓝，把老板折腾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老板，今年开年的第一天，您这工作態度可是有点懈怠了哦。”张馨羽半开玩笑地在李锋耳边嘀咕了一句。 李锋並没有理会大秘的吃味，径直走进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刚一落座，早已等候多时的財务总监老张，便带著几名四大会计所外聘的审计核算专员走了进来。 “李总，新年好！去年的年度財务最终大盘匯总，已经核算完毕了。” 老张將一份盖著绝密钢印的文件，恭敬地递到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年底的帐本，是一家企业的生命线。 “说说看，去年的財报怎么样？”李锋端起张馨羽泡好的热茶，沉声问道。 “李总，咱们公司的吸金能力，堪称印钞机。”老张的语气中透著震撼。 “移动端游戏矩阵，海外app store加上国內安卓，月均净流入两千多万美金。《中国好声音》狂揽一点五亿利润，加上影视剧回款和各种周边授权……” “扣除掉您之前批下去的：投资雷布斯小米的两亿，一亿美金收购steam股份、近四个亿的动漫影视版权扫货、收购游卡桌游以及微博和爱奇艺的伺服器宽带烧钱成本……” “咱们皓锋网络整个集团在2009年度的【税前总利润】，定格在25.8亿人民幣！” “避税和税务核算做乾净了吗？”李锋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在南山必胜客的前车之鑑后，他绝不允许皓锋网络在税务上出现任何把柄！ “李总放心，做得乾乾净净！” 老张翻开第二页匯报导：“公司对公捐赠的，加上杨蜜、刘亦飞等旗下艺人捐出的两千三百五十万，总计3350万的慈善款，已经打入了省里的春蕾扶贫专户！” “根据最新的《企业所得税法》，这笔公益性捐赠完美卡在了咱们年度利润总额12%的扣除限额之內，全额在计算应纳税所得额时予以了扣除！” “另外，多亏了李总您高瞻远瞩，把总部搬到了金陵仙林科技城。咱们拿到了省里特批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证！” “原本25%的企业所得税率，咱们享受15%的优惠税率！” “扣除各项成本和慈善避税额度后，咱们集团今年的企业所得税，足额缴纳了3.82亿人民幣！” 將近四个亿的真金白银税款！ 这笔钱砸进金陵市的財政局，就是李锋在这块土地上横著走的底气！ “不仅是公司的税，艺人的税务更不准有半点含糊。” 李锋下达了死命令：“通知法务和財务，皓锋影视旗下所有的明星，无论是杨蜜还是刘亦飞，所有片酬、代言费、商演收入，必须统一走公司的对公帐户结算分帐！” “严禁任何形式的阴阳合同、严禁搞什么空壳工作室逃税！给我按照国家最高40%的个人所得税梯级，足额、顶格、一分不少地给她们代扣代缴！” 范小胖、爽子、薇婭……未来多少只手遮天的顶流，都是死在一个税字上！ 他好不容易砸钱捧出来的摇钱树，绝不能因为底下人贪图几百万的漏税，而导致整个ip被全网封杀！ “李总您放心，咱们財务部对艺人税务是死盯的，寧可让她们少赚点，也绝对把税票交得清清楚楚！”老张立刻保证道。 “所以，完税之后，咱们对公帐户上最终可调用的现金，是多少？”李锋问道。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交完所有的税款，皓锋网络帐户上的最终可用现金结余：21亿5千6百万人民幣！” 二十一亿五千万！还是完全合法合规纳过税的乾净现金！ 李锋满意地合上了帐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 “让老陈、老韩、徐亿他们几个，立刻来办公室开会！” …… 十分钟后，皓锋网络各部门的封疆大吏齐聚总裁办公室。 李锋站在白板前，手中的记號笔行云流水，画出了新一年的五步走战略。 “第一步：生態护城河！” “微博、爱奇艺、b站，这三驾马车是咱们的流量底座！不要去考虑大规模变现，继续烧钱！用画质和版权壁垒，把竞爭对手的用户给我抽乾！” “第二步：pc端与页游基本盘！” 李锋笔尖点在白板上，“《三国杀ol》即將公测，把它当成长线社交游戏来运营，植入到所有大学生的电脑里！” “老陈，新立项的页游《神仙道》，加快进度！做出来之后，在微博的网页端掛上永久入口，利用微博庞大的日活倒流，榨乾页游玩家的口袋！” “同时，steam中国区的本地化和支付宝接入必须在第一季度完成。各种海外3a大作的汉化代理通通跟上，把硬核pc玩家的圈子给我控住！” 老陈激动点头：“明白！pc端的社交加硬核双管齐下！” “第三步：重度端游的开拓！” “洛杉磯拳头公司那边的《英雄联盟》，既然美服已经开始测试，国服的铺路就不能等！” “提前去国內各大一线城市布局电竞伺服器节点！我要这款游戏一旦引入国內，就是零延迟的体验！” “第四步：影视自製团队的工业化！” 李锋转头看向影视部总监老韩：“老韩，从今年起，皓锋影视不能再只当个掏钱的金主了。” “去市场上挖！把国內顶尖的导演、摄像、编剧、武术指导，用高薪签到皓锋的班底！” “我们要有自己的影视工业化团队，而不是每次拍戏都要去外面草台班子拼凑！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老韩当即立正：“是！我这就去组建皓锋自己的正规军！” 最后，李锋的目光落回到了老陈身上，在白板的最核心区域画了一个圈。 “第五步，也是咱们手游基本盘！” “《我的世界》的沙盒开发要稳步推进。但更重要的是，《率土之滨》！” “《率土之滨》的slg大沙盘底层逻辑，必须採用最前沿的引擎。我不催你们的进度，但三年后拿出来的成品，必须是精品！” 第101章 时代的逻辑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夜色深沉而静謐。 宽大奢华的恆温浴缸內，水波荡漾。 杨蜜浑身瘫软地靠在李锋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被温水蒸腾出一层迷人的粉色。 ，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小时的尽力伺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这一切，只因为她心里憋著一口气。 跨年晚会上，当刘亦飞在万眾瞩目中捧起那座微博queen奖盃时，杨蜜就坐在台下。 她输了，输得极度不甘心！ “凭什么？”杨蜜在心底无数次地反问。 她可是在身体最隱秘的地方，打上了烙印的女人！ 付出了最无可挽回的代价，也出卖了灵魂和底线。 而刘亦飞呢？ 那个一直端著架子的神仙姐姐，杨蜜敢篤定，她身上绝对没有这种屈辱的私印！ 既然自己付出的代价最重，凭什么最后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不是她杨蜜？！ “老板……” 她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著几分娇媚，又恰到好处地掺杂了一丝委屈，“前两天的晚会，亦飞捧著那个真钻奖盃，可真是威风。人家在台下看著，心里好羡慕呀。” 李锋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她缠在自己身上。 他当然听得出这只小狐狸话里的酸味和试探，但他今晚心情確实不错。 “羡慕？”李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觉得我把queen的奖盃给了她，心里不服气？” “人家哪敢呀。” 杨蜜顺势將脸颊贴在李锋的掌心里蹭了蹭，“亦飞毕竟是前辈嘛，电影资源好，国民度高。我就是个拍电视剧起家的小花旦，哪里比得上人家的底蕴深厚。” 听著这番带著点幽怨的试探，李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杨蜜，你是不是觉得，刘亦飞的咖位能一直压死你们几个，是因为大银幕的加持？” 杨蜜愣了一下，水汪汪的狐狸眼里透出一丝疑惑。 难道不是吗？ 在这个年代的娱乐圈鄙视链里，电影咖永远是最高贵的。 拍电视剧的想方设法要削尖了脑袋往电影圈挤，仿佛只有登上了大银幕，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飞升。 看著她这副茫然的模样，李锋摇了摇头。 “你们这帮混內娱的，都被那些传统的旧思维给套牢了。” “以前的明星想大火，想成为全民偶像，確实离不开大银幕的加持。代表性的就是程龙、李莲杰、周星池，那是因为过去的娱乐匱乏，电影院是造神的唯一圣地。” “但是，时代变了！”李锋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迴荡。 “隨著网际网路和行动网路的兴起，年轻人获取信息的渠道已经彻底碎片化了。以前那套靠电影大银幕去封神的旧路子，马上就要被时代扫进垃圾堆了！” “我告诉你一个在传统电影人看来非常反直觉的真相：从现在开始往后推十年，真正能让一个女星大火，奠定她国民度和死忠粉的，一定不是电影，而是电视剧！” 杨蜜听得美目圆睁，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 “你仔细想想。” “刘亦飞为什么能有那么高的国民度？又为什么能压得你们几个抬不起头？是因为她去拍了那几部烂大街的好莱坞动作片吗？还是因为她演了徐克的《狄仁杰》？” “当然不是！” “她真正的底盘，是当年那三部国民级大爆的电视剧！《神鵰侠侣》、《天龙八部》还有《仙剑奇侠传1》！” “是这三部每天在各大卫视轮番轰炸，在网际网路上被反覆剪辑的电视剧把她推上了神坛！这就是电视剧在网络时代无法忽视的下沉造神能力！” 李锋低头看著怀里满脸震撼的杨蜜，继续说道： “你再看看你自己，还有唐烟、刘施施。” “你们三个人气暴涨，凭的是什么？难道是靠的《唐山大地震》？错！是你们合演的那部《仙剑奇侠传3》！” “电视荧幕加上微博的热搜推流，这才是未来造星的王道！” “可是现在內娱还有一大帮人，眼巴巴地捧著香港电影圈的臭脚，以为能去港圈电影里演个花瓶就能飞升。他们没反应过来，香港的电影圈早就半死不活了！” “去拍电影镀金可以，但如果丟了电视剧的基本盘，那就是自掘坟墓！”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锋这番造星逻辑，驱散了杨蜜眼前的迷雾！ 对啊！电视剧才是圈粉的利器！ 自己天天眼红刘亦飞的电影大饼，却忽略了自己现在最核心的优势。 杨蜜的那双狐狸眼里燃起了炽热的野心，她突然从水中转过身，从背后紧紧地贴在了李锋的身上。 两团柔软隔著湿漉漉的水汽，在李锋的后背上轻轻摩擦。 “老板，您太厉害了……” 杨蜜將下巴搁在李锋的肩膀上，红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甜腻得拉著丝。 “人家天天在剧组里闷头拍戏，哪里懂这些时代变局的大道理嘛。要不是老板您今晚这么一通指点，人家还傻乎乎地想去削尖脑袋抢电影本子呢。” 她一边用身体极尽挑逗地腻歪著，一边半撒娇半哀求地说道： “可是老板……就算我知道了电视剧重要，人家也看不清到底哪些本子能大爆嘛。万一接了烂戏，不就辜负了您的栽培了吗？” “老板您眼光这么好，就帮人家挑一部能大爆的电视剧嘛……只要您给了，人家以后天天这么伺候您~” 感受著后背传来的触感，李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怕你要，就怕你没有野心。 李锋一把將她从水里捞了起来，水花四溅。 他看著怀里这只被野心填满的小狐狸，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宫》。” 第102章 企鹅的反击 新年伊始，整个国內的影视行业，都被皓锋网络掀起的资本热浪点燃了！ 整整一个月里，皓锋影视开始了一系列的扩张与扫货！ 唐人影视、海润影视、慈文传媒……国內几乎所有排得上號的传统电视剧製作豪强，在皓锋网络那不讲道理的金钱攻势下，纷纷达成了深度的战略合作协议。 协议的核心条款只有一条，霸道且不容置疑： 所有这些製作公司在未来五年內出品的电视剧，其大中华区的【网络独家播映权】，必须提前锁死在皓锋网络旗下的爱奇艺！ 就在这跑马圈地中，开年第一部由皓锋砸下网络独播並在央视八套首播的穿越大剧《神话》，迎来了收官。 这部剧虽然在剧情逻辑和男主人设上备受爭议，一度在网络上被骂得体无完肤。 但在胡哥的国民度和第一届微博king流量加持下，这部剧的收视率依然势如破竹，打破了央视八套的开年收视纪录！ 同时，《神话》在爱奇艺平台上的独家网络播放量，更是创造了国內流媒体的歷史新高，为爱奇艺带来了海量的新增vip会员註册和gg收入。 …… 为庆祝《神话》的大获成功，剧组在燕京的酒店举办了盛大的答谢晚宴。 作为这部剧网络端最大的金主爸爸，李锋难得地抽空出席了这场晚宴，算是给足了剧组面子。 宴会厅里灯筹交错，各路明星和製片人穿梭其间。 李锋神色淡然地坐在主桌的沙发上。 胡哥刚刚敬完一杯酒，就被其他投资人拉去寒暄了。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在剧中饰演玉漱公主的白兵，穿著一身大胆的深v晚礼服，满脸娇羞地走了过来。 “李总，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感谢皓锋网络对我们这部剧的大力支持~” 白冰微微弯腰，恰到好处地展露著自己傲人的事业线。 作为“京城四美”之一，白冰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向来自信。 她深知，如果能攀上眼前这位在內娱呼风唤雨的超级巨鱷，足以让她少奋斗二十年！ 然而，面对这送上门来的尤物，李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白冰一眼，那眼神透著一股看透本质的冷漠。 漂亮？確实漂亮。 但是，漂亮在这个圈子里，是最廉价的敲门砖。 李锋不仅是个男人，更是一个绝对理智的资本暴君。 他对女人的胃口，早就被杨蜜、刘亦飞、刘施施这些自带庞大流量基本盘的摇钱树给养刁了。 白冰虽然现在靠著《神话》有了点名气，但在李锋那带著前世记忆的“天眼”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成为顶流花旦的潜质！ 没有爆红的命，就带不来对应的粉丝经济和商业价值。 对於这种无法助推他商业版图的废品，李锋连开口拒绝的兴致都没有。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给了站在一旁的张馨羽一个眼神。 张馨羽顿时心领神会。 “白小姐。” 张馨羽脸上掛著职业的假笑，拦下了白冰递过来的酒杯，“李总今天胃不太舒服，不宜饮酒。您的心意李总心领了，那边导演好像在找您，您还是先去忙吧。” 这赤裸裸的闭门羹，让白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在这个圈子里，被金主的大秘当眾这么拦下来，就等於是告诉她：你连给李老板敬酒的资格都不配！ 白冰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面对这位连內娱顶流都要客客气气的总裁大秘，她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只能端著酒杯转身离开了。 坐在不远处，原本也跃跃欲试想要过来攀关係的金沙，看到白冰碰了一鼻子灰的惨状，顿时打消了自討没趣的念头。 “老板，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真冲。” 看著白冰走远，张馨羽这才坐回李锋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李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老韩叫过来，交代一下接下来的几部重点剧的网播权跟进，咱们该回金陵了。” …… 与此同时，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最高级別的核心战略会议室里，那位向来以儒雅温和著称的pony马，罕见地在会议桌上大发雷霆！ “砰！” pony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凌厉地扫过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几十名核心高管。 “谁能告诉我！皓锋微博现在都已经把咱们的公共社交盘子给掀翻天了，日活都逼近四千万了！” “咱们復刻的企鹅微博，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拿出来？！” 面对大老板的震怒，负责社交產品线的一名高级副总裁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 “马……马总，您息怒。” “我们的企鹅微博的代码其实早就敲完了，主要是为了跟咱们自家的qq实现一键登录和社交关係链导入，接口调试多花了一点时间。” “不过您放心！” 副总裁拍著胸脯保证道，“最迟这个月底，绝对能上线！而且，功能和ui界面，我们做到了一比一像素级復刻皓锋微博！” “而且为了狙击皓锋的网络热度，我们已经重金砸下去了，签了一大批没被皓锋买断的影视明星、体育明星和各个领域的大v独家入驻！” “只要背靠咱们qq那几亿的庞大用户基数，一键引流，我敢保证，最多半年，咱们就能把公共广场的话语权给抢回来！” 听到月底上线的保证，pony马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社交，是我们企鹅的命脉！” “熟人社交咱们是绝对的王者，但公共广场的舆论话语权，也绝对不能旁落！这是咱们企鹅未来生態的最强护城河，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在手里！” 敲打完社交部门，pony马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互动娱乐事业群的负责人。 也就是当初亲手把李锋这个隱形巨鱷以试用期不合格为由踢出企鹅大门的那个部门！ “手机游戏部门那边呢？有进展了吗？” pony马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懊悔。 如果说社交领域的失守还只是一场阵地战，那皓锋网络在海外app store上每个月狂卷几千万美金的手机游戏矩阵，就是在企鹅的伤口上撒盐！ 那本该是他们企鹅的员工，用他们企鹅的电脑敲出来的印钞机啊！ ieg的负责人擦了擦冷汗，站起来时双腿都有些发抖。 “马总……情况非常不乐观。” 负责人苦著脸匯报导，“我们试图去復刻或者模仿皓锋网络的那几款触屏休閒手游，比如《水果忍者》的滑动切割、《愤怒的小鸟》的弹弓拉拽物理碰撞……” “但是，法务部那边发出了红色警告！” “那个李锋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在全球范围內，把几乎所有关於『手机多点触控』、『拖拽交互物理逻辑』的专利，全部都给抢注了！” “如果我们现在强行照抄或者换皮上架，不仅会面临巨额的国际专利侵权诉讼，更会被苹果app store做下架处理！” “所以，咱们现在只能做一些传统的按键逻辑手游，跨行的技术专利壁垒，短期內，咱们根本处理不了……” 听到这个噩耗，整个会议室一阵安静。 绝望！ 这是一种面对全方位封堵的绝望！ 那个当初被他们扫地出门的年轻人，竟然用专利和技术，给企鹅的移动端游戏之路，砌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高墙！ pony马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恢復了狠辣与决断。 “既然在核心玩法上短期內无法突破壁垒……” “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小游戏做起！” “去復刻他们的《三国杀ol》！做我们的《英雄杀》！去抄他们的各种休閒棋牌！” “他们有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用我们qq庞大的用户基数，去磨死他们！” “不仅是游戏！他们搞steam中国区代理？那咱们就弄个tga腾讯游戏平台！” “去砸钱，去买断国內外的单机游戏版权！把国服的电竞生態给我建立起来！” pony马一拳砸在桌面上，下达了总攻令： “一点一点地拉近差距，用咱们的社交霸权和渠道分发能力，去挤死他们！” “在移动端，我们要用绝对的体量，实现弯道超车！” 第103章 迟来的企鹅微博 时间进入二月。 就在全网网民还沉浸在皓锋旗下各大爆款剧和热门综艺的余韵中时，企鹅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反击之作企鹅微博，在万眾瞩目中正式上线了！ 背靠著qq那几亿的註册用户基数，加上右下角弹窗的地毯式轰炸，企鹅微博在上线的第一天，註册人数就迎来了一波夸张的暴涨！ 然而，在金陵仙林科技城的皓锋网络总裁办公室內，李锋的內心却毫无波动。 “李总，企鹅这波攻势来得很猛啊。靠著qq一键导入通讯录，他们前期的拉新速度確实比咱们当时快多了。”微博项目主管站在一旁，语气中透著一丝担忧。 “快有什么用？一个空有躯壳的死城罢了。”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仔细去看看他们那个平台上，到底有几个活人在说话？” 项目主管愣了一下，赶紧点开腾讯微博的网页端仔细查看。 果然！ 虽然企鹅微博的註册量大得惊人，但整个广场上的气氛却死气沉沉！ 那些被重金请来的所谓明星，大多是一些不知名的二三线小演员、体育明星，或者是端著架子的高知大v。 他们发的內容，不是乾巴巴的官方通稿，就是一些没人看得懂的鸡汤文学。 底下的评论区更是惨不忍睹，除了几个水军在刷屏，压根看不到活人粉丝的激情互动！ “看明白了吗？” “社交广场的核心是什么？是看热闹！是吃瓜！是粉丝为了自家哥哥姐姐撕逼打榜的情绪！” “目前內娱有头有脸的顶级流量和当红花旦，他们未来三年的独家社交网络发布权全在我手里！” “没有这些明星在平台上发日常、带节奏，没有粉丝为了爭夺顶流的头衔在热搜上大打出手，他企鹅就算把全中国的网民都拉进去，那也是一潭死水！” “就凭那几个体育明星和酸腐大v，他拿头来跟我抢夺舆论的霸权？！” 这番刨析，著实给微博项目主管吃了一颗定心丸。 確实，没有优质的核心內容生產者，平台就只是一个空壳。 企鹅微博现在看似来势汹汹，实则根本无法对皓锋微博的生態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不过，企鹅这波操作，倒是提醒我了。”李锋若有所思道。 “咱们微博目前的受眾，確实太偏向娱乐圈的饭圈文化了。在体育和竞技这块的男性下沉市场，布局还是稍微薄弱了一些。” 项目主管眼睛一亮：“李总，那您的意思是……咱们去收购虎扑之类的直男社区，把球迷引流过来？” “收购虎扑？” 李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嫌公司的钱多烧得慌？” “去赚那帮直男球迷的钱？你知不知道在商业价值的鄙视链里，男性的消费能力连狗都不如？！” 前世虎扑搞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迟迟上不了市？ 还不是因为那帮天天在论坛里指点江山，为了詹姆斯和科比能对喷三天三夜的直男老哥们，压根不愿意在平台上掏哪怕一分钱！ “做社交，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变现。去搞传统体育社区，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死胡同。” 李锋目光深邃地看向会议室的白板，“能让这帮年轻人心甘情愿掏钱乃至能收割到女粉经济的竞技版块……” “是电竞！” “在这个领域，绝对不能让企鹅抢了先机！” 李锋起身迅速在白板上写下了战略部署。 “《英雄联盟》的国服还需要时间打磨，但在它上线之前，必须把国內的电竞框架和地推网络给搭建起来！” “通知游戏部，以《三国杀ol》为试点，筹办第一届【皓锋杯·全国高校桌游电竞联赛】！” “不用搞得太高端，主打就是一个草根参与感！奖金池先定个一百万人民幣试水，分为东南西北四大赛区！” “让地推团队深入全国所有的大学校园和网吧，贴海报、拉横幅！不仅要把比赛办起来，更要在各大赛区培养出咱们第一批官方认证的解说和裁判！” 用《三国杀》试水，不仅能极大地刺激《三国杀ol》的在线人数，更是为了未来《英雄联盟》国服上线后的百城联赛和高校联赛，提前铺好一张覆盖全国的地推大网！ “明白老板！我马上跟游戏部对接，把这个电竞赛事的架子先搭起来！”主管领命而去。 …… 打发走项目主管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馨羽抱著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音乐事业部刚送来的上个月月度財报和运营简报。” 张馨羽將文件翻开，柔声匯报导，“咱们签下的那十几位顶流歌手的数字版权，已经全面接入改名汽水音乐的天天动听，目前软体的下载量稳居移动端第一。” “另外，韩更回国后的首张个人专辑宣发已经全面铺开了，粉丝购买实体cd和数字专辑的势头非常猛。还有，好声音冠军邓子棋的全国巡演也在稳步推进，首站广州的门票开售三分钟就售罄了……” 张馨羽正准备继续往下念各项繁琐的数据。 “行了。” 李锋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匯报。 “这仨瓜俩枣的进帐，值得你专门跑来我面前念一遍吗？我很閒吗？” “我早就说过，音乐板块在皓锋的版图里，充其量就是个完善生態的添头，是个用来掛住用户碎片时间的掛件。” “它那点利润，连手游矩阵一天的零头都比不上。以后这种边角料业务的数据，让部门总监自己做个大表格季度总结就可以了，別拿来占用我的时间。” 面对老板的斥责，张馨羽乖巧地合上了文件。 “是，老板教训得是。馨羽记住了。”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音乐產业確实显得太过弱小了。 …… 与此同时。 《爱情公寓2》剧组，即將迎来杀青倒计时。 休息区的角落里，李鈊正坐在摺叠椅上，手里拿著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皓锋影视发布的一条官宣微博。 【由皓锋影视全资出品，九把刀同名小说改编青春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今日正式建组！女一號“沈佳宜”將由本公司新生代演员倪尼倾情出演！】 看著海报上倪尼那张穿著校服、清纯中透著一丝嫵媚的脸庞，李鈊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如果说杨蜜、刘亦飞她们拿顶级资源，是因为人家资歷深、起点高，她也就认了。 可是倪尼呢？！ 一个比她还晚进公司、连一天戏都没拍过的纯新人！ 《失恋33天》女一、《让子弹飞》客串、《人在囧途》女二……这三部电影还没拍完呢，现在又砸了一部量身定製的青春大电影女一给她！ “在公司里，除了那四大花旦，我本来才是稳坐第五把交椅的啊！” 李鈊在心底吶喊著。 她手握《流星雨》这部国民级大爆剧的女一，论人气、论粉丝基础，哪里比不上那个空降的倪尼？！ 可是现在，外面的媒体和粉丝看起来，谁更像是被公司力捧的第五小花？ 人家倪尼已经是手握四部电影资源的电影咖了，而她李鈊，拍完《爱情公寓2》之后，接下来的行程依然是一片空白！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就真的要被边缘化了。” 嫉妒、恐慌、不甘，这些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李鈊那层名为清纯的偽装。 她纠结半响，终於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拿著手机走到片场一个无人的角落，手指微颤地拨通了那个她从来不敢主动拨打的號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馨羽略带慵懒的声音。 “张……张秘书，是我，李鈊。”李鈊的声音有些发紧。 “哦？是鈊鈊啊，有什么事吗？” “张秘书，我们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了。我想……我想趁著回金陵总部的机会，去当面感谢一下李总的栽培，顺便请教一下未来的工作规划。” 李鈊咬著牙，把自己能想到的最体面的藉口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张馨羽轻笑了一声，並没有拆穿她这层可怜的遮羞布。 “哎呀，鈊鈊啊，你这份心意是好的。不过李总这几天为了公司的新项目，行程可是排得满满当当的，日常匯报都预约不上呢。” “这样吧，后天晚上，李总在紫金山庄园可能会有点空閒时间，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吧。” “记住，是后天晚上，別迟到了哦。” 嘟…… 电话掛断了。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李鈊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靠在墙上。 后天晚上，去庄园。 这只一直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名利场的诱惑。 第104章 时代的眼泪 一周后。 儘管已是寒假，但全国各大高校和周边网吧的热度却被点燃了。 由皓锋网络主办的“皓锋杯·三国杀高校桌游电竞联赛”，在线下如火如荼地展开了海选。 没有繁琐的门槛，只要用皓锋微博帐號登录《三国杀ol》，就能在游戏內匹配高校赛区。 这极具社交属性的“杀”、“闪”博弈，迅速成了男生宿舍和网吧里最潮流的社交硬通货。 不仅线下打得火热，线上的话题度更是衝上了皓锋微博的热搜榜。 不过，在这天的微博热搜广场上，稳居榜首的却並不是电竞联赛，而是一个极具黑色幽默的词条。 #企鹅微博 过气明星养老院# 原来，为了和皓锋微博爭夺舆论阵地，企鹅在这个月下了血本，宣布了一大批“重量级”明星独家入驻企鹅微博。 然而，当年轻网民们点开那份名单时，却全都绷不住了。 因为皓锋网络早就在半年前把內娱真正的顶流和当红花旦一网打尽並签了排他协议，企鹅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花重金请那些港台和內地的远古级老牌艺人出山。 皓锋微博的广场上，网民们的嘲讽杀人诛心： “笑死我了！企鹅这请的都是些什么神仙？我把名单发给我妈看，我妈说这女明星火的时候，苏联都还没解体呢！” “楼上自信点，这几位奶奶辈的明星，估计小时候还抱过你奶奶呢！” “企鹅微博现在的画风就像是个敬老院，全在那发什么『岁月静好』、『佛系养生』，一条微博底下的评论连个两位数都破不了，连个撕逼的活人都没有，太淒凉了。” 看著这种铺天盖地的嘲讽，李锋连水军都不用请。 没有了新生代流量偶像作为引擎，企鹅在这场社交广场的爭夺战中，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而在今天的热搜榜第三名，则掛著另一个让粉圈地震的词条。 #李鈊 电影《倩女幽魂》女一號# 皓锋影视官方正式官宣，斥巨资联合投拍的新版魔幻大电影《倩女幽魂》正式建组。 而原本只在电视剧里崭露头角的清纯小花李鈊，將一跃登上大银幕，饰演女一號聂小倩！ 更让粉丝们疯狂的是，给她搭戏演燕赤霞的，竟然是香港影坛的中流砥柱：古仔！ 在热搜广场下，各路粉丝和吃瓜群眾议论纷纷。 “我的天！李鈊这资源逆天了吧？！电视剧火了才几个月，电影首秀就能搭档古天乐这种级別的大咖？！” “皓锋老板对自家听话的艺人是真的捨得砸钱啊！杨蜜、刘亦飞、唐烟、倪尼，现在也是轮到李鈊了！跟著这种金主爸爸，猪都能飞升！” “不过我听说，猪场最近好像也要出个《倩女幽魂》的电脑端游。皓锋这个时候拍这个题材的电影，是不是有点给对手做免费宣传的意思啊？” “楼上的兄弟你不懂了吧。听说皓锋的李老板和企鹅有死仇，但皓锋自己目前又不主做大型pc端游。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猪场那边也给这部电影投了不少钱呢，大家联手噁心企鹅罢了！” ……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关掉了微博网页。 回想起几天前在紫金山庄园的夜，李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笑。 那份生涩中的笨拙与討好，以及卸下清纯偽装后展现出的决绝，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倩女幽魂》的女一號，就是李锋给这位终於“开窍”了的小花的奖励。 “李总。”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技术总监老陈夹著几份文件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一副霜打的茄子样。”李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陈嘆了口气，將一份驳回函放在了办公桌上：“李总，咱们之前提议的那个卡牌游戏项目……泡汤了。” “暴雪那边拒绝了？”李锋眉头微挑。 半个月前，李锋看中了前世暴雪那款风靡全球的卡牌神作《炉石传说》的市场潜力。 想著反正现在自己和网易处於蜜月期，便託了网易的线，试图向暴雪买下《魔兽世界》的ip授权，由皓锋网络来主导开发这款卡牌对战游戏。 “拒绝了，而且拒绝得非常傲慢！” 老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美国那帮人眼高於顶！他们说咱们皓锋虽然做出了几款赚钱的休閒小游戏，但依旧是快餐作坊。 他们认为把《魔兽世界》这么高贵的史诗ip授权给咱们做成卡牌游戏，是对他们暴雪金字招牌的严重褻瀆！” “连猪场那边出面做担保都没用，暴雪的副总裁放话，说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外部公司染指他们的核心资產。” 听到这番回復，李锋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傲慢的暴雪，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在这个2010年初的时间节点，正是《魔兽世界：巫妖王之怒》如日中天的时候，暴雪確实有著不可一世的资本。 他们自詡为全球游戏界的暴雪教父，哪里看得上中国一家靠“切西瓜”和“弹小鸟”起家的公司？ “李总，那咱们这新的卡牌项目还做吗？”老陈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咱们自己隨便画个修仙题材或者武侠题材的皮套上去？” “隨便画个皮套？那不仅走不出国门，还会显得咱们皓锋很低端。” “既然暴雪把路堵死了，不让咱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咱们就自己造一个巨人！” “不就是一款卡牌游戏吗？既然要做，我们就做一个足以把暴雪的骄傲踩在脚底下碾碎的跨时代巨作！” 李锋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最中央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皇室战爭】！ 老陈愣住了，看著这个略显霸气的名字，不明所以。 “老陈，忘掉那些回合制的回合卡牌和冗长的剧情吧！” 李锋的笔尖在白板上飞速勾勒出一张竖屏的战斗地图。 “这款游戏，不需要暴雪那套沉重的史诗包袱！画风给我定为风靡全球的【美式3d卡通风】！我们要的是全球化视野，从一开始就是奔著统治欧美和亚洲全市场去的！” “核心玩法：双塔加一座主城！每局比赛，严格限制在【三分钟】之內！” “融合【卡牌收集】、【即时放置】以及【塔防攻防】三大元素！” “玩家通过消耗隨时间缓慢恢復的『圣水』，將手里的卡牌直接拖拽到战场上化为实体小兵，进攻对方的防御塔！” 听著李锋那极具顛覆性的玩法描述，老陈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三分钟一局的即时对战？！拖拽下兵的立体塔防？！ 这种碎片化到了极致，却又充满竞技深度的玩法，完全是为未来的智慧型手机量身定做的核武！ “李总……这……这游戏的竞技性太强了！如果有完善的全球天梯匹配系统……”老陈激动的说。 “没错！这不仅仅是一款游戏，这更是咱们皓锋网络未来主宰【移动电竞】的王牌！” 李锋一巴掌拍在白板上，下达了指令。 “五年！” “我给你们五年的长线研发周期！资金预算上不封顶！” “数值平衡、卡牌克制、底层物理碰撞，给我像打磨艺术品一样去精雕细琢！每一个兵种下落的音效、每一个防御塔倒塌的碎石，都要做到极致！” “等五年后智慧型手机的性能成熟、全球4g网络铺开的那一天，就是咱们皓锋网络拿著这款游戏，去教教暴雪怎么做人的时候！” 五年长线！无上限预算！ 这在追求赚快钱的中国游戏圈，像是疯子般的决策！ 但也只有拥有前世记忆的李锋知道，supercell当年是如何靠著这款游戏，在发布首月狂揽上亿美元，並且长期霸占全球畅销榜的统治力！ 既然拿不到暴雪的炉石，那就直接把这座真正的皇冠提前端出来！ “明白！李总！” 老陈站得笔直：“我马上抽调全公司最顶尖的数值策划和c++架构师，成立『皇室绝密项目组』！五年之內，咱们绝对把这款移动电竞的核弹给您搓出来！” 看著老陈兴冲冲地跑出办公室去筹建班底，李锋靠回老板椅上，悠閒地喝了一口热茶。 至於投资《倩女幽魂》帮网易做宣传这事儿，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大家目前在pc端没有直接的利益衝突，网易有网易的大型端游基本盘，他皓锋有皓锋的全球化手游和steam代理权。 在共同抗衡企鹅垄断的这个大前提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完美的盟友。 第105章 春晚 2010年的农历春节，如期而至。 隨著皓锋网络在国內网际网路地位的急剧攀升，作为数次被官媒点名表扬的“新锐杰出青年企业家”，李锋理所当然地收到了央视春晚导演组的vip邀请函。 除夕夜，北京，央视一號演播大厅。 演播厅內灯火辉煌，喜气洋洋。 李锋没有带张馨羽，而是专门把远在徐州老家的父母接到了燕京，一家三口稳稳地坐在了距离主舞台最近的圆桌贵宾席上。 老李和张秀兰老两口坐在铺著红丝绒的圆桌旁，看著周围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大明星和各界领导，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连桌上的茶水都不敢隨便碰。 “小锋啊……咱坐这儿是不是太惹眼了？刚才那个过去的主持人，是不是董青啊？”张秀兰压低了声音，激动又侷促地拽了拽儿子的衣袖。 李锋温声安抚道：“妈，您就踏踏实实坐著看节目。您儿子现在好歹也是给国家赚外匯的大老板，坐这儿是上头给的脸面，理所应当的。” 隨著八点整那声熟悉的开场曲响起，虎年春晚正式拉开帷幕。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春晚，依然保持著极高的国民度和娱乐性。 当赵本山带著徒弟王小利、小瀋阳走上舞台，表演小品《捐助》时，全场爆发出阵阵掌声。 虽然李锋带著前世的记忆，知道这个小品比起去年那个火遍大江南北的《不差钱》还是稍显逊色，但本山大叔那浑然天成的幽默感，依然把老两口逗得前仰后合。 紧接著，郭冬临和牛莉的小品《一句话的事儿》登场。 看著台上郭冬临那標誌性的光头和幽默的台词，李锋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过年啊……” 作为重生者，他知道后世的春晚会演变成什么样。 那些年后的春晚，强行煽情、网络烂梗大杂烩、外加无休止的道德说教，成了折磨年轻人的催眠曲，完全没人看了。 而现在的春晚，至少小品还是为了逗人笑而存在的。 就在李锋沉浸在时代的眼泪中时，节目迎来了高潮：台湾魔术师刘谦的近景魔术。 巧合的是，刘谦表演的圆桌，正好就挨著李锋一家三口所在的这片贵宾区。 在开播前，现场的副导演就已经悄悄跟这几桌的贵宾打过招呼，希望能“配合”一下魔术师的表演互动。 当刘谦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透玻璃桌面时，坐在旁边的几个大老板和明星观眾，十分配合地露出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甚至“惊恐捂嘴”的夸张表情。 李锋作为被镜头扫过的“人肉背景板”，自然也象徵性地鼓了鼓掌，露出一副惊奇的模样。 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在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同桌那几个配合演出的“託儿”。 “原来电视上那些震惊的观眾是这么来的，这帮企业家的演技可真不比拿影帝的差啊。”李锋在心底暗暗憋笑。 不过转头一看，老李和张秀兰倒是完全没演，老两口是真的被这不可思议的魔术给震住了。 看著父母这副淳朴的模样，李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钱，有权，能让操劳了一辈子的父母坐在全国人民面前看春晚，这重生一世，总算是没白活。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三月。 初春的暖意开始復甦，而国內网际网路的社交战场上，硝烟却已经单方面散去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企鹅微博的颓势已经肉眼可见地无法挽回。 除了刚上线那几天靠著qq弹窗骗来了一波註册量之外，如今的企鹅微博广场上，依旧是半死不活。 那些被重金请来的过气明星们，发条动態连个转评赞都少得可怜。 没有饭圈撕逼的活力，没有吃瓜爆料的生態，企鹅在这场社交大战中，沦为了网际网路圈的笑柄。 皓锋网络这边，从上到下，连公关部都已经懒得去关注企鹅微博的数据了。 在绝对的碾压面前，皓锋全程都没有把企鹅微博当成对等的对手来看待。 不过，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据深圳那边传来的小道消息，一向温文尔雅的企鹅掌门人pony马，在看到企鹅微博那惨不忍睹的日活报表后，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自己平时最喜欢的一个杯子。 整个社交事业群迎来了大地震，一大批中高层被捲铺盖开掉，可谓是鸡飞狗跳。 然而，远在江苏的李锋，对企鹅总部的这场震怒毫无兴趣。 比起看著手下败將无能狂怒，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亲自盯著。 三月中旬，李锋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了徐州市郊的一片庞大工业园区。 这里，正是李锋和雷布斯合资成立的新手机公司：【小米科技】的重资產代工和组装工厂！ 当初在敲定工厂选址的时候，雷布斯本想把厂子放在供应链更成熟的南方或者北京周边。 但李锋力排眾议，硬生生用大股东的特权，把这座未来註定要成为智慧型手机航母的製造基地，拍板定在了自己的老家徐州！ 春节回村大撒幣发红包，確实是李锋的惯例，但发钱只能解一时之渴。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李锋是个念旧的人，想要真正回馈家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实体產业和税收留在这片土地上！ 隨著皓锋网络的投资落地，李锋老家所在的那个镇子，已经被市里破格划成了“新城经济开发区”。 而这座拔地而起的小米工厂，不仅为当地创造了数以万计的流水线和后勤就业岗位，未来每年缴纳的税收，更是足以让整个徐州的经济水平往上窜一截！ 视察完新开发区的建设进度，顺道回新建好的紫金山庄园看望了一下父母后，李锋在张馨羽的陪同下，走进了小米工厂的研发办公区。 “李总！您来视察了！” 刚走进宽敞明亮的测试车间，雷布斯快步迎了上来。 “雷总，这几个月扎在徐州，辛苦了。”李锋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辛苦算什么！做硬体本来就是个苦差事，但只要能把东西做出来，扒层皮也值了！” 雷布斯眼中闪烁著光芒，將李锋引到了一个展示台前。 台上，摆著十几部连外壳都没有完全封装好的工程样机。 “李总，多亏了您每个月的研发资金兜底，我们在供应链上的谈判底气非常足！” 雷布斯拿起一部工程机，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排线和屏幕，向李锋匯报导：“屏幕方面，我们已经跟夏普和东芝达成了初步意向。处理器我们盯上了高通最新架构的晶片。至於代工组装，这条徐州的流水线隨时可以进行第一批试模！” “同时，咱们的miui系统也已经基於安卓底包开发出了內测版，目前正在各大极客论坛上进行发烧友的bug反馈和更新。” 雷布斯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即將被他顛覆的旧时代。 “李总，按照目前的磨合进度，咱们在软体適配和硬体开模上双管齐下！” “最多到明年暑假！我们小米科技的第一代智慧型手机，绝对能量產下线！” “明年暑假？” 李锋看著桌上那台还略显粗糙的工程机，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台標价1999元，在发布会上引爆全场的“性能怪兽”。 这个时间线，比前世还要稍微提前了一些。 “好！” 李锋重重地拍了拍雷布斯的肩膀，“雷总，硬体是骨骼，系统是灵魂。我不怕烧钱，也不怕等！” “咱们的第一代手机，不需要去考虑怎么赚暴利！我要的，就是把市面上那些智能机的价格腰斩！” “只要明年暑假能把这台机器摆上发布会的展台，咱们皓锋网络旗下的微博、爱奇艺、b站，將会全渠道、无死角地为它进行流量轰炸！” 听到李锋的资源承诺，雷布斯激动不已。 他知道，有了皓锋这个全网首屈一指的泛娱乐帝国作为流量后盾，小米的第一场仗，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您放心！这台手机，绝对会顛覆国產智慧型手机市场！” 第106章 泡泡马特 三月的江南，春寒料峭。 金陵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刘施施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手里捧著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著皓锋微博最新一期的“新锐四小花旦”实时热度榜。 看著屏幕上那鲜红的排名数据，刘施施只觉得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榜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依然是神仙打架。 刘亦飞和杨蜜的票数咬得死死的，两人背靠著皓锋影视砸下的顶级电影和高奢代言，几乎瓜分了內娱最具商业价值的半壁江山。 排在第三的，是她的好闺蜜唐烟。 凭藉著几部大製作的轮番刷脸，以及在各大时尚盛典上的惊艷亮相，唐烟这个“甜美教主”的位子也坐得稳如泰山。 然而，真正刺痛刘施施神经的，是第四个名字！ 李鈊！ 这个原本在公司里毫不起眼、还在给她端茶倒水叫著“施施姐”的新人，竟然奇蹟般地衝到了榜单第四，把原本属於黄圣依、王珞丹等人的位置挤了下去！ “怎么会这么快……”刘施施咬著下唇，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李鈊这火箭般的躥升速度，绝非偶然。 春节前后，《一起又看流星雨》在芒果卫视黄金档热播收官。 紧接著，《爱情公寓2》在爱奇艺和各大卫视霸屏轰炸！ 李鈊饰演的“秦羽墨”不仅顏值出圈，更是击中了无数年轻宅男的审美点，一夜之间成了全网男粉心目中的女神。 两部国民级爆款剧的女主角叠加，把李鈊抬进了顶级流量的门槛！ “她也跨出那一步了……” 刘施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唐烟对她那番苦口婆心的警告。 在这个名为皓锋影视的庞大名利场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 李鈊能拿到《爱情公寓2》的常驻，能享受公司全渠道的推流，背后付出了什么代价不言而喻。 刘施施睁开眼，环顾著这套空荡荡的豪华公寓。 她作为公司最早签下的花旦之一，曾自詡为“元老”，有著不爭不抢的清冷底线。 可是现在呢？ 《步步惊心》虽然杀青了，但后期的剪辑和排播遥遥无期。 她的热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在这个只要三个月没曝光就会被网民遗忘的时代，她眼睁睁地看著杨蜜、唐烟一飞冲天，现在就连后辈李鈊都踩到了她的头上！ “我难道真的要掉队了吗？” 强烈的落差感、被边缘化的恐惧、以及那股不服输的执拗，击碎了她的清高。 如果连李鈊都能豁得出去，她还有什么好端著的？ 在这个圈子里，清高换不来资源，只能换来被雪藏的冷板凳。 想到这里，刘施施手指微颤地拨通了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施施？”电话那头，传来了总裁大秘张馨羽永远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 “张秘书……” 刘施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李总最近在金陵吗？我想……我想去庄园向老板匯报一下《步步惊心》杀青后的工作规划。” 电话那头的张馨羽停顿了两秒，隨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哟，施施啊，你可算是捨得主动打电话来了。” “不过真是不巧，老板这几天去日本出差了，不在国內。而且这趟行程排得很满，估计没时间接见你呢。” 去日本了？！ 刘施施心头一紧，一种被拒绝的恐慌涌了上来。 “那……那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刘施施急切地问道。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当面向老板请教。”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帮你安排一下。” 张馨羽看了看行程表，“老板大概周末回国。你下周一晚上，来紫金山的庄园吧。记得把自己收拾一下，老板不喜欢木头。” “我知道了……谢谢张秘书。下周一晚上，我一定准时到。” 掛断电话，刘施施脱力般地靠在沙发上。 迈出这一步，比她想像的要艰难得多。 但隨之而来的，竟还有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 李锋自然不知道金陵发生的心理拉锯战。 此刻的他，正带著浩浩荡荡的商务团队，坐在集英社和东映等几家日本版权巨头的联合会议室里。 距离上一次来日本狂扫动漫影视播映权和游戏改编权，才过去不到一年。 当初把李锋当成冤大头的日本高管们，如今再看到这位中国財神爷，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忌惮。 因为皓锋网络旗下的b站和爱奇艺，已经垄断了中国二次元市场的正版话语权！ “李社长，您这次亲自飞来东京，难道是又看上了什么新的ip播映权？”集英社的佐藤本部长亲自作陪，语气恭敬。 “播映权和游戏权，我已经买够了。”李锋靠在椅背上。 “佐藤先生，我今天来，是来拿你们这些顶级ip的大中华区【独家周边实体授权】的。” “周边实体？” 佐藤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头脑，“您是说手办、海报、扭蛋这些衍生品？李社长，中国的实体周边市场全是被义乌的小商品盗版充斥著的，这块利润薄如纸，您怎么会对这种小生意感兴趣？” 在他们看来，网际网路巨头搞实体周边是高射炮打蚊子。 李锋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有些侷促的年轻男人。 “王柠，把咱们的设计概念图给佐藤先生看看。” “好的，李总！” 被点到名字的王柠赶紧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精美的设计图册，递给了对面的日本高管。 这位名叫王柠的年轻人，正是后世中国潮玩帝国【泡泡玛特】的创始人！ 巧合的是，就在半个月前，王柠刚刚在北京中关村开出了他的第一家主打潮流百货的线下小店，因为资金短缺正愁得焦头烂额。 就在这个时候，李锋如同天降神兵，用五百万人民幣的现金，全资收购了这家只有一层门面的空壳公司！ 收购完成后，李锋不仅给这家公司注资千万用於开设全国直营店，更是亲自给王柠上了一堂足以顛覆他认知的商业课。 “不要去搞什么杂货铺！要做，就做【盲盒】！” 李锋將前世泡泡玛特最核心的財富密码，提前五年倾囊相授。 “固定大小的精致盲盒，里面装著各种隱藏款和限量款的手办！利用年轻人收集癖、赌徒心理和社交炫耀的痛点，把这些不值钱的塑料小人，卖出几十上百块的高价！” “而在我们皓锋网络旗下，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受眾广大的顶级二次元ip！” 王柠被这套盲选商业逻辑震撼了！ 他心甘情愿地交出了公司的绝对控股权，化身为李锋商业帝国里的一名高级“產品经理”。 会议室里。 当佐藤和一眾日本高管看到图册上那些被q版化、设计成精美盲盒形態的《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等角色手办时，眼睛也忍不住亮了起来。 “这种销售模式……倒是很有新意。” 佐藤点了点头，“既然李社长愿意支付丰厚的授权买断费，我们集英社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了上一次的愉快合作打底，加上李锋给出的现金足够丰厚，这场关於实体盲盒周边的独家授权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 不到半天时间，全日本最赚钱的几十个顶级动漫ip的周边授权，被李锋尽数收入囊中！ …… 当晚，为了庆祝合作达成。 日方几家財阀在东京的高级料亭，设下最高规格的宴席款待李锋。 木门拉开，丝竹之声悠扬。 佐藤满脸堆笑地走到李锋身边，语气中透著討好与神秘：“李社长，知道您眼光极高。今晚，我们特意为您安排了两位全日本最当红的国民女星来陪您小酌几杯。” “绝对是清纯派的顶级代表，希望您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隨著佐藤的话音落下，料亭的纸门被拉开。 两名容貌清纯甜美的年轻女孩，迈著细碎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们恭敬地跪伏在地榻上，声音甜美地问候：“李社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站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看到这两个女孩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即便她不怎么关注日本娱乐圈，也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亚洲都极具知名度的女星。 长泽雅美！新垣结衣！ 这两位可是无数宅男心目中不可褻瀆的国民老婆啊！日方为了討好老板，竟然把这等国民级的女星都送来当陪酒女了？！ 张馨羽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紧张地看向李锋，生怕老板被迷了心智。 然而。 李锋端著酒杯，目光在这两位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日本女星身上扫了两眼，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清纯？甜美？ 或许在镜头和滤镜的加持下確实不错。 但是…… 李锋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跪坐的腿部线条上。 那种因为长期跪坐和日本人基因缺陷导致的轻微“罗圈腿”和不协调感，在现实的近距离观察下暴露无遗。 再加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过度谦卑和小家子气。 相比於杨蜜的嫵媚、刘亦飞的清冷、唐烟的高挑，这所谓的东洋国民老婆，在李锋这双被內娱顶级名利场养刁了的眼睛里乏善可陈！ “佐藤先生。” 李锋將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篤”的一声闷响。 “贵国的美食还可以，但……这助兴的节目，就免了吧。” “合作已经谈完，我明天还要飞回国內处理公事。” “馨羽，我们走。” 丟下这句话，李锋在日方高管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高级料亭。 张馨羽愣了一秒，隨即心花怒放地紧隨其后。 在这位资本暴君的眼里，什么国民老婆，只要不符合他的顶级审美，连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第107章 赤子之心 从东京飞回国內的航班，並没有降落在集团总部所在的金陵，而是径直飞往了苏北徐州。 几天后，徐州市郊的新城经济开发区，彩旗招展，锣鼓喧天。 一座占地面积广阔、充满现代化气息的超级工厂拔地而起。 而在工厂正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掛著几个充满年轻活力的大字——【泡泡玛特全球总部暨潮流玩具製造基地】！ 没错，李锋没有把这家未来估值千亿的潮玩帝国总部放在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而是力排眾议，落户在了自己的老家徐州！ 对於手握全日本乃至全球最顶尖二次元ip独家授权的李锋来说，盲盒这门生意，核心根本不在於什么高端的研发写字楼，而在於ip垄断和下沉製造產能！ 把总部和超级工厂放在徐州，不仅能极大地压缩人工和地皮成本，更是他反哺家乡打造实体產业护城河的又一记重拳。 剪彩仪式的现场，可谓是规格极高。 不仅徐州市里的一二把手悉数到场，连省里也派了专员下来观礼。 毕竟，这可是皓锋网络这头超级独角兽继小米科技之后，在徐州砸下的第二个重资產大盘子！ “李总啊，您这可真是让我们徐州上下都感到无比的振奋！” 市里的王书记站在剪彩台上，看著台下那一排排崭新的厂房和数以千计的工人，忍不住拉著李锋的手，感慨万千。 “现在的年轻企业家，赚了钱都恨不得往北上广深跑，去搞那些金融和房地產。唯独您李总，身价百亿，却依然愿意拿著真金白银回乡建厂，拉动咱们徐州的实体经济和就业！” 王书记对著著台下的无数媒体镜头，动情地感嘆道：“李总这份饮水思源的赤子之心，实在是我们全省乃至全国企业家的楷模啊！” 面对市领导如此之高的盛讚，李锋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倨傲。 他接过麦克风，面向台下无数的闪光灯和媒体记者，开启了一番堪称教科书级別的满分发言。 “王书记谬讚了。我李锋，说到底，只是一个从徐州这片黄土地上走出来的农民的儿子。” 李锋的声音沉稳而真挚，透过音响在宽阔的厂区广场上迴荡。 “外面的世界再繁华，我的根，始终都在这里。我从没忘记过当初走出村口时，乡亲们凑出的那一叠皱巴巴的学费，更没忘记这片土地赋予我吃苦耐劳的底色。” “皓锋网络不仅要在网际网路的虚擬世界里开疆拓土，更要在现实中，为家乡父老端上实打实的饭碗！泡泡玛特和小米的工厂只是一个开始，未来，只要我李锋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家乡的年轻人，再为了生计去背井离乡！” …… 盛大的发布会和剪彩仪式结束后，李锋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邀请市里的几位核心领导，来到了工厂內部的vip会客室。 张馨羽懂事地为几位领导泡上了顶级的大红袍，隨后安静地退到了李锋的身后。 “李总，今天没有外人，咱们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王书记满面红光地看著李锋。 “皓锋网络对咱们徐州的贡献，市里是看在眼里的。只要是政策允许范围內，以后李总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区里、市里协调配合的，您儘管开口，我们绝不含糊！” 等的就是这句话。 李锋放下茶杯，脸上掛著一抹温润的笑意。 “王书记，既然您这么说，那我这里，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李总您说！”几位领导立刻放下了茶杯，正襟危坐。 “我听说，金陵大学最近正在筹划扩建一个集產学研一体的全新大校区。” “我希望，市里能出面，去省里爭取一下……把金陵大学的这个新校区，落户在咱们徐州。並且，能在具体的选址上考虑新城经济开发区附近。” 此言一出，会客室里陷入了一阵安静！ 几位市领导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把金陵大学的新校区拉到徐州来？！ 这怎么可能？！ 金陵大学可是全国排名前十的顶尖985双一流名校啊！那是省会金陵的眼珠子！ 这种级別的顶级教育和科研资源，一向是各大发达城市抢破头的东西，哪轮得到他们这种苏北城市来分一杯羹？ “李……李总，您这个请求，是不是有点太……太异想天开了？” 王书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道，“不是我们市里不愿意去爭取，实在是我们去省里开口，人家金陵大学的领导根本就不会搭理我们啊！” 看著市领导们这副毫无底气的模样，李锋成竹在胸地笑了笑。 “就在上周，皓锋网络已经以集团的名义，向金陵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无偿捐赠了两个亿！” 两个亿的现金捐款！！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在场的市领导们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在这个两个亿的赞助条款里，金陵大学的校领导已经明確答应了我。” “新校区和附属產学研基地的选址，我皓锋网络可以享有一些建议权！只要市里愿意把这块地批出来，在政策和基建上给出一定的便利……” “新校区不仅会落户徐州，而且，附属三甲医院、附中、附小，都会作为配套设施！” 王书记等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对於市里来说，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天政绩啊！ 一所985大学的分校区加上顶级三甲医院，足以让整个徐州新城区的地价和城市规格完成一次质的飞跃！ “批！必须批！”王书记激动得满脸通红。 “李总！您放心！新城开发区附近的那几万亩地，市里明天就走特批流程！拆迁、修路、基建配套，市財政就算砸锅卖铁也给它顶上！”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李家村那条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上。 李锋回到了村里。 如今的李家村，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破败。 家家户户翻盖了小洋楼，村里甚至修起了气派的文化广场。 得知李锋回村，整个村子的男女老少，在老村长的带领下，全都自发地涌到了广场上，乌泱泱地站了一大片。 李锋站在广场的高台上，看著下方一张张熟悉而淳朴的面孔，没有拿捏任何大老板的架子。 “各位叔伯婶婶，兄弟姐妹。” 李锋拿起大喇叭，宣布了他为这个村子带来的大礼。 “我李锋这些年是在外面赚了点钱，但我从没忘过本。今天我在这里给大家交个底！” “从明天起，咱们村里，只要是想干活的青壮年！不用再背井离乡去南方、去广东的流水线上熬更守夜了！” “市郊的小米科技代工厂，还有泡泡玛特玩具厂，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进去就是正式工，交五险一金，工资待遇绝对比你们在南方打工高出一大截！”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少常年在外打工、过年才能回来见一面孩子的年轻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仅是工作！” 李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拋出了更加重磅的炸弹。 “我知道，咱们农村人苦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两件事：一是生了病没钱没地方治，二是孩子上不起好学校！” “就在刚才，市里已经批下来了！在咱们村头往东不到两公里的地方，马上就要动工建设金陵大学的新校区！” “伴隨而来的，是全省最好的三甲医院，以及省里顶级的附中、附小！” “以后咱们村里的老人看病，孩子上学，出门走两步，就能享受到比大城市还要好的资源！” 广场上沸腾了！ 连985大学和省城的大医院都要建在村口了？！ 老村长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还有最后一条。” 李锋看著村里的乡亲，做出了他最后的承诺： “虽然学校建在门口，但我知道，有些家庭可能还是有困难。” “所以，我在村委单独设立了一个『皓锋助学专户』！咱们村里，不管是上初中、高中，还是考上了大学！” “只要是想读书却缺钱的，都可以去村委申请皓锋的助学金！不够的，我给你们批免息的助学贷款！只要孩子肯学，读到博士，我李锋也全包了！” 寂静。 整个文化广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小锋啊！你这是活菩萨转世啊！” “老李家生了个金凤凰啊！这是咱们全村八辈子的福气啊！” 无数淳朴的村民，在这一刻，自发地朝著李锋所在的高台，深深地鞠躬。 李锋看著这一切，心中那股落叶归根的情怀，得到了释放。 他把能给的都给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从今往后，李家村的孩子们再也不用像当年的自己那样，背负著整个村子的期望，去陌生的城市里独自闯荡了。 这就够了。 第108章 徐州刘邦 四月一日，愚人节。 这一天的网际网路上，到处充斥著各大公司和网友们整蛊的段子和假新闻，网民们刷微博时都多留了个心眼，生怕一不小心就上了当。 然而，就在这天上午，皓锋微博上一条空降热搜前三的词条，却让所有人都揉了揉眼睛。 #金陵大学新校区选址敲定徐州！# 刚看到这条热搜时，绝大多数网友的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 “这愚人节的玩笑开得也太不走心了吧？金陵大学去建新校区，放著苏南的苏州、无锡不选，跑去苏北的徐州？编段子也要符合基本逻辑好不好！” “就是，这也太离谱了，徐州哪来的那么多科研配套去承接一所顶级985？” 可是，隨著越来越多带有官方蓝v认证的媒体帐號下场转发，最后在徐州官方帐號发布了红头文件截图后，全网的吃瓜群眾炸锅了！ 这不是愚人节玩笑！这是真的！ “臥槽！金陵大学真的去徐州了？！还把附属三甲医院和附中附小全套搬过去了？徐州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就在网友们百思不得其解、议论纷纷的时候，网际网路上从来不缺嗅觉敏锐的“列文虎克”。 很快，就有知情人士在评论区里贴出了一张蛛丝马跡的时间线匯总图，將一切的不可思议，指向了一个名字。 “你们难道忘了吗？皓锋网络的大老板李锋，就是金陵大学毕业的优秀校友啊！而且，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徐州人！” “前段时间李锋刚以个人和集团名义，给金大捐了整整两个亿！紧接著，徐州市郊就划出了一大片免税的地皮……这还能是巧合？！” 这条评论一出，引爆了上百万的点讚！ 网民们恍然大悟！这哪里是金陵大学看上了徐州，这分明是那位年轻的资本巨鱷，用钞能力把一座顶级985大学连带著全套资源，给自己的家乡父老“买”了回去！ “牛逼！我只能说李老板牛逼到家了！”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家赚了钱是真给老家办事啊，两个亿砸出一个大学城！” “什么叫排面？这特么才叫排面！李锋现在在徐州的地位，估摸著跟当年汉高祖也差不了多少了吧？纯纯的徐州刘邦啊！” 一时间，“徐州刘邦”这个略带调侃却又充满敬畏的称號，成了全网对李锋最新的代名词。 …… 而就在全网都在为李锋的钞能力震撼时，在无人在意的微博热搜第七名上，安静地掛著一条娱乐圈的官宣消息。 #刘施施 胡哥 二搭《轩辕剑》# 由皓锋影视全资独家出品的古装仙侠巨製《轩辕剑之天之痕》正式建组，刘施施拿下了绝对的女一號，再次搭档刚刚加冕“微博king”的胡哥。 金陵，皓锋网络总部大厦，艺人专属休息区。 刘施施坐在沙发上，正翻看著刚刚拿到手还带著油墨香的剧本。 坐在她旁边的是这部片子的女二號唐烟，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施施姐，糖糖姐。”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惊人美貌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是娜扎。 小姑娘手里提著两杯刚买好的冰镇咖啡，礼貌地走到两人面前递了过去，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里透著几分新人的拘谨。 “谢谢你们推荐我去试戏……我听说《轩辕剑》里那个於小雪的角色已经定下我了。以后在同一个剧组里，还请施施姐多多关照。” 刘施施抬起头，仔细地打量著眼前的新疆女孩。 太漂亮了。 那种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充满著异域侵略性的美艷，哪怕是同为女人的刘施施，看了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嘆。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底子好，小雪那个角色很適合你，好好演肯定能火的。” 刘施施接过咖啡，温柔地笑了笑，语气亲和，没有半点大花旦的架子。 娜扎见两位师姐这么平易近人，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了下来，乖巧地在旁边坐下请教起了剧本里的问题。 看著娜扎那低头认真听讲的侧脸，刘施施和身旁的唐烟隱晦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复杂的感慨。 真漂亮啊。 年轻，鲜活，就像是一朵刚刚沾上露水的玫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刘施施抿了一口咖啡，在心底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在唐烟的提点下，早早地看清了局势，主动放下了那点可笑的清高去敲开了紫金山庄园的大门，把该献的东西都献了出去。 要不然，等这两年像娜扎、热芭这样年轻貌美的新鲜血液被公司源源不断地推出来，这皓锋影视哪里还有她站稳脚跟的位置？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算现在还小，等过两年长开了，以老板那种霸道护食的性子，最后的结局也不难猜。” 刘施施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气。 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名利场就这么大，资源的蛋糕也就这么多。 外界看她们“四大花旦”在微博上互相点讚艾特，仿佛是亲密无间的铁闺蜜。 但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暗地里为了爭夺老板的那点偏爱和顶级资源，竞爭有多么激烈！ 尤其是杨蜜。 那个女人太想贏了，野心几乎写在了脸上，不仅在工作上拼命，私底下更是变著花样地去討好那个男人，为了上位可以说是不择手段。 刘施施性子偏淡，唐烟虽然也有事业心，但两人都不想像杨蜜那样斗得那么难看，把吃相搞得那么难堪。 可在这个圈子里，不爭不抢就等於被淘汰。 所以，与其去跟杨蜜硬碰硬，不如提前在公司里拉拢几个潜力股结个善缘。 “这小姑娘看起来也是个清冷掛的，安安静静，不爭不抢，就挺好的。”刘施施看著娜扎，嘴角泛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提前打好关係，等以后这小姑娘真的飞上枝头，在那个男人的枕边有了话语权，这份善缘，说不定就能成为她们在公司里站稳脚跟的助力。 名利场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和盟友。 …… 与此同时，大厦底层的绝密研发中心內。 这里充斥著主机运行的低频嗡嗡声，几十名刚被猎头从百度、谷歌、微软等大厂用天价年薪挖来的技术大牛，正盯著电脑屏幕上枯燥的代码。 “李总。” 看到李锋在一眾高管的簇拥下走进来，技术大牛们纷纷起身。 “坐。” 李锋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最前方的数据分析大屏前。 这支刚刚成立不到半个月的全新团队，没有任何对外的业务，连公司內部的其他高管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在研究什么。 “李总，底层的分布式存储架构已经搭建完毕了。” 研发主管递上一份报告，“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开始將微博、爱奇艺、b站这三大平台的用户行为数据，进行脱敏后的大规模抓取和存储。” “不过……李总。” 主管有些不解地问道，“咱们目前只是在做单向的数据存储，並没有做实时的响应和调用接口。这些海量的点击、停留时长、点讚、甚至是滑动屏幕的速率数据，如果不去实时处理，存下来有什么用呢？” 在2010年，绝大多数网际网路公司的逻辑，还是“人找信息”：用户去搜索自己想看的东西，平台再给出结果。 花天价挖来这么多大牛，每天光是维护伺服器的存储成本就是个天文数字，却不做实时响应，这在技术人员看来完全是资源的极大浪费。 李锋看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流，眼底却闪烁著顛覆时代的狂热。 “不需要实时响应。” “我要你们做的，是算法大数据的从0到1！” “不要去管用户现在在搜什么，我要你们利用这些海量的底层数据，去给我餵养出一套大规模的机器学习系统！” “用户在某个视频上停留了几秒？他在哪个明星的微博下点了赞？他在深夜更喜欢看搞笑的还是伤感的？” “把这些数据给我全部打碎、重组、建模！” 李锋在白板上写下了【推荐引擎】四个大字。 “我要你们搭建出一套推荐引擎的算法！从今天起，我们要顛覆『人找信息』的旧时代，开启『信息找人』的新纪元！” “这套算法不需要急著拿出成品，它是一个需要几年时间去不断纠错、长线餵养的怪物！” 听著李锋这番极具科幻色彩的战略构想，在场的技术大牛们仿佛被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明白！李总！我们会仔细打磨这套推荐算法！” 交代完核心的研发方向，李锋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馨羽。 “联繫猎头公司。” “去燕京，给我找一个人。” “他叫张一名。现在应该在九九房或者饭否网做技术。” 张馨羽立刻拿出备忘录：“老板，挖他的预算是多少？” “没有预算上限！给他开全行业最高的顶薪！告诉他，只要他肯来，这家新公司的技术架构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我给他绝对的自主权！” 李锋的眼神里透著志在必得的决绝。 雷布斯的硬体加上张一名的算法，这是他未来主宰移动网际网路的两张王牌！ 李锋拍了拍手，向全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支算法团队，从今天起，从皓锋网络的体系中剥离出来！” “去工商局註册一家全新的独立子公司。” “这家公司的名字，就叫——【字节】！” 第109章 斗米恩升米仇 四月中旬，春风拂过徐州下邳的土地。 在距离新城经济开发区不远的一片广袤荒地上，一座气势恢宏的仿古影视城正拔地而起。 这是皓锋网络继超级工厂之后，在徐州砸下的又一个重资產文旅项目。 为了摆脱以后拍古装戏还要去横店看人脸色的掣肘，李锋大笔一挥，在老家建了一座属於皓锋影视自己的实景拍摄基地。 这不仅能极大地降低未来的拍摄成本，更能为当地提供海量的群演和旅游服务就业岗位。 此刻，《轩辕剑之天之痕》剧组作为第一批入驻的团队，正在新落成的古风街道上进行著紧张的拍摄。 而在距离拍摄区不远的一处新建宫殿前，李锋正带著张馨羽和几名工程负责人进行验收视察。 李锋今天难得来一趟剧组，但他的心思显然没在看明星演戏上。 他走到一根巨大的仿古红木柱子前，微微皱眉，伸手在柱子的表面敲了敲。 声音沉闷，却透著一丝不正常的空洞。 李锋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抽出一把改锥，对著柱子的底端用力一扎，轻轻一撬。 “刺啦”一声，表面那一层做工精美的红木贴皮被撕开，露出了里面劣质且发潮的合成碎木板！ 整个验收团队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了到了冰点！ 负责监工的工程部项目经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李总……这、这批木材……” “解释。”李锋將手里的改锥扔在地上，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个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李总，您听我解释啊……这批木材的供应商，是您老家的人。那个建材厂的老板说是您的堂伯……我、我寻思著既然是您本家的亲戚，肯定靠得住，就没敢按最高標准的质检去卡他们……” “所以，你就拿这种隨时会烂掉的合成板，来糊弄我皓锋耗资几个亿建的影视城？”李锋冷笑了一声。 “李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以次充好啊！我看在您亲戚的面子上才……” “闭嘴。” 李锋打断了他那可笑的甩锅，“去財务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你被开除了。” 项目经理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李总！李总我错了！” 李锋没有理会他的认错，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馨羽，语气森寒。 “馨羽，去通知那个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堂伯。” “限他三天之內，把从皓锋工程里吃进去的差价，一分不少地给我退回公司帐户！如果不退，让法务部以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罪向公安局报案，送他进局子踩缝纫机！” 张馨羽神色一凛：“是，老板！” “还有。” 李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是对著在场所有皓锋高管说的： “我李家三代单传，我爹就我一个独苗！哪来那么多作威作福的亲戚？！” “我把工厂和影视城建在老家，给他们一份进厂当工人的体面工作，这是情分！但如果有人想打著我李锋的旗號，来吸皓锋网络的血，那就是找死！”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还是要懂的！” “通知集团监察部，给我上下好好查一查！內部这种狐假虎威的贪腐肯定不在少数！从今天起，不管是哪里的项目，绝不允许任何跟我沾亲带故的人参与竞標！” “在皓锋，工作可以给，但贪污，必须开除，永不录用，严惩不贷！” …… 处理完影视城的蛀虫，李锋心头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带著张馨羽，缓步走向了不远处的《轩辕剑》剧组拍摄现场。 此时，导演李国立正聚精会神地盯著监视器。 镜头里，刚好在拍一场略带感情衝突的对手戏。 刚刚签约不久的异域美人娜扎，穿著一身洁白飘逸的古装，正和唐人影视力捧的男一號劲夫站在桃花树下。 剧情推进到高潮，劲夫一把將娜扎拉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下去。 “李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坐在场边休息的刘施施和唐烟，眼尖地看到了站在外围的李锋，赶紧披上外套，一路小跑著迎了上来。 “刚验收完新场地，顺便过来看看进度。” 李锋收回看向监视器的目光，转头看著两位自家力捧的花旦，语气缓和了不少，“怎么样？在这边新建的实景基地拍戏，体验和以前在横店比有什么差距？” 刘施施赶紧笑著回答：“李总，这边的景搭得太漂亮了！而且配套设施比横店新很多，休息室的冷气都很足，咱们在这儿拍戏就是享受呢。” 唐烟也跟著附和：“是呀老板，而且因为是咱们自家的地盘，都不用担心有外面的狗仔偷拍泄露造型。” 听著两位花旦的匯报，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的视线却越过两人，落在了场中正在和娜扎对戏的劲夫身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若有所思。 劲夫。 唐人影视现在力捧的新生代男一號。 看著这个在镜头前显得颇为阳光帅气的男演员，李锋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前世那些荒唐新闻。 这哥们，未来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兼定时炸弹啊！ 不管是性格衝动还是真的被外国女友做局诬告，总之几年后，他那出震碎全网的家暴丑闻一旦引爆，星途尽毁，沦为全网封杀的劣跡艺人！ 在这个网际网路记忆越来越清晰的时代，劣跡艺人参演的影视剧，下场只有一个：全网下架禁播！ “《轩辕剑》可是皓锋影视全资独家出品的重头戏，花的可全是我的钱。” 李锋在心底冷冷地盘算著。 “不管你未来是被诬告还是真打人，这种带著隱患的雷，绝不能埋在我皓锋全资的剧集里。” 李锋绝不允许自己的投资，因为一个外人的私生活问题而打了水漂。 在资本的眼里，规避风险永远是第一位的。 一场戏拍完，导演喊了“咔”。 “我今晚回金陵。”李锋看向刘施施和唐烟，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拒绝。 “你们俩，今晚来紫金山。” 听到熟悉的指令，刘施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道：“李总，可是我们今晚还有一场大夜戏要……” 话还没说完。 唐烟的手一把捏住了刘施施的手腕，把刘施施后半截话给掐断在了喉咙里。 隨后抢先一步，脸上掛著甜美笑容： “好的老板，您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 李锋深深地看了唐烟一眼，对她的懂事很是满意，微微頷首，带著张馨羽转身走向了停在场外的劳斯莱斯。 直到那辆黑色的豪车消失在视线里，刘施施才吃痛地揉著手腕，满脸委屈和不解地看著唐烟： “糖糖，你捏我干嘛呀！咱们今晚確实有大夜戏啊，导演那边怎么请假啊？” 唐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心悸： “请假？你还管什么请假！” “施施，你刚才难道没看见老板的眼神吗？！” 刘施施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什么眼神？” “老板刚才盯著娜扎和劲夫拍吻戏的时候，那眼神冷得都能杀人了！” 唐烟回想起刚才李锋走之前看劲夫的那一眼，只觉得后背发凉，“你信不信，剧组马上就要大地震了！” 刘施施还觉得唐烟有些大惊小怪，刚想反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导演监视器棚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摔剧本的巨响！ 紧接著，执行製片人地拿著一个大喇叭冲了出来，声音嘶哑地向全场宣布： “全剧组注意！接皓锋影视总部和唐人蔡总联合紧急通知！” “剧组从现在起，全面停工三天！” “男一號……劲夫！因角色定位不符，即刻替换出组！重选男一號！” 轰！ 整个片场炸开了锅！ 刚刚还在补妆的劲夫傻眼了，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站在不远处的刘施施，更是惊得倒吸凉气，瞪大了眼睛看著唐烟！ 这就……换了？！ 戏都拍了几天了，大老板来转了一圈，一句话没说，就把唐人力捧的男一號给踢出局了？！ 唐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刘施施。 “完了……” 刘施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压低了声音，“老板这也……太护食了吧！” 唐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娜扎才刚签进公司没多久，老板还没碰过呢。劲夫居然敢当著老板的面拍吻戏……” “这下好了，被封杀出局了！” 在两位大花旦的眼里，李锋刚才换掉男主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规避未来的商业风险，而是因为看到自己碗里的绝色被別的男人亲吻，吃醋了！暴怒了！ “看来以后在这公司里，女艺人的戏路算是被定死了。” 唐烟苦笑了一声，既感到一种被权力庇护的安全感，又感到被圈养的无奈。 “施施，记住了。” “以后咱们在剧组里，不管跟哪个男演员对戏，只要涉及到吻戏、亲密戏。” “统统只能用借位！或者乾脆上替身！” “要是哪天不小心真亲上了被老板看到……”唐烟看了一眼远处失魂落魄被场务请出剧组的劲夫，打了个寒颤。 “那下场，比他绝对好不到哪去。” 第110章 天涯明月刀 徐州下邳，皓锋影视城。 在经歷了短暂的三天停工大地震后，《轩辕剑》剧组重新恢復了运转。 只不过，男一號陈靖仇的扮演者，从原本唐人影视力捧的劲夫，火速换成了皓锋影视的“独苗一哥”杨阳。 託了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倒霉蛋的福，正在休假的杨阳可谓是人在家中坐，饼从天上来，连夜收拾行李兴奋地飞奔进了剧组。 最让杨阳感到受宠若惊的是，哪怕他顶替了男一號，原本定好的男二號胡哥，不仅没有因为咖位问题辞演，反而非常大度地留下来给他这个新人作配。 当然，剧组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胡哥给的不是杨阳面子，而是给皓锋网络那位李老板面子。 这天上午，正好拍到一场杨阳和刘施施的感情重头戏。 “卡！准备下一场！”导演李国立喊了一声。 杨阳赶紧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一路小跑来到刘施施的休息椅旁。 “施施姐，下一场就是剧本里写的那场深情拥抱和误吻的戏了。” 杨阳手里拿著笔，在剧本上画了几个大大的叉，一脸严肃地凑近刘施施，“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我觉得这场戏咱们得改改。” 刘施施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怎么改呀？” “拥抱肯定是不行的，太亲密了！” 杨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咱们中间最好隔著一把剑的距离，用眼神拉丝来体现內心的挣扎就行了。至於那个误吻……那就更扯淡了！我去跟导演说，全用错位借位拍摄！实在不行我就贴个透明胶带！” 看著杨阳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模样，刘施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防范意识也太强了吧？导演还没说怎么拍呢，你倒先把亲密戏刪了个一乾二净。” “施施姐，你可別挖苦我了。” 杨阳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前车之鑑就在几天前啊！我可不想像那个谁一样，戏拍一半就被打包送回老家。我在这公司里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求生欲和察言观色！” “你要知道，我之前跟李鈊连著拍了两部《流星雨》，那可是青春偶像剧啊！我就是靠著绝不真亲、绝不真抱的『优良作风』，才平平安安熬到杀青的！” 听到杨阳提起李鈊，刘施施恍然大悟。 是啊，那两部戏里杨阳和李鈊的互动，回想起来確实都是点到为止，连稍微过火一点的肢体接触都没有。 怪不得杨阳能安安稳稳地拿到男一號，原来这小子早就摸透了老板的“规矩”，並且有著丰富的“避险经验”啊！ “行啦，我知道了。”刘施施掩嘴轻笑，“一会我去跟导演说，让他把这场戏的动作设计得保守一点。你放心，我也怕被老板查岗呢。” …… 而在片场的另一个角落里。 穿著一身绝美异域古装的娜扎，正抱著膝盖坐在马扎上，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蚂蚁出神。 这三天，对她这个刚刚踏入娱乐圈的新人来说，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虽然公司对外宣称男一號被换是因为“角色气质不符”，但冰雪聪明的娜扎怎么可能猜不到真正的原因？ 那天李锋来视察时，看劲夫的那一眼，冷得就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 就因为和自己试拍了一场还没亲上的吻戏，一个好端端的男主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抹杀了所有的努力。 “娜扎，发什么呆呢？” 一阵香风袭来，唐烟端著两杯热奶茶，笑盈盈地走到了娜扎身边坐下。 “糖糖姐……”娜扎赶紧站起身，眼神里还带著几分惊魂未定。 唐烟把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看著这小丫头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不由得在心底暗笑，顺势充当起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还在想前几天换角的事儿呢？”唐烟吹了吹奶茶的热气。 娜扎咬了咬水润的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糖糖姐……这圈子好可怕。还有……老板他是不是脾气特別差啊？我那天看到他的眼神，真的好嚇人。” “我好怕我哪天做错了一点小事，惹老板生气了，也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 听著小姑娘带著哭腔的担忧，唐烟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娜扎那头乌黑的秀髮。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里，能签进皓锋，有老板这么一座大靠山护著你，那是你的福气！” 唐烟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几天前在紫金山庄园的夜晚。 她们俩联手，依然被老板杀得溃不成军。 “咱们老板啊，不仅有钱有势，而且……老板的『实力』，那可是真的强得离谱，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那种……” 说到这，唐烟那张甜美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緋红。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听得她自己都有些腿软。 娜扎懵懂地眨了眨大眼睛，並没有听懂唐烟话里的弦外之音。 但她还是有些不安：“可是……我还是觉得老板好凶。” “那你就想错了。” 唐烟收回了思绪，认真地开导起这个小师妹。 “娜扎，你记住。老板的雷霆手段，那是留给那些男人的！” “但是对於咱们女人，尤其是咱们这种大美女，老板的脾气向来好得很。” 唐烟吐气如兰地暗示道：“只要你顺著老板的心意，不要去触碰他的逆鳞。老板不仅不会对你发脾气，还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全都捧到你面前。” “放心吧，等你再长大一点，真正接触到老板了，你就会知道，能给咱们老板打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了。” 听著唐烟这番洗脑般的开解，娜扎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眼眸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期待。 …… 同一时间。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游戏研发中心的核心会议室里，技术总监老陈正指著大屏幕上的数据报表，向李锋做著阶段性匯报。 “李总，《我的世界》和steam中国区平台，目前在国內的推广遇到了一点阻力。” 老陈面露难色地解释道：“这两款產品在欧美和全球其他地区確实火得一塌糊涂，但在国內市场，始终是不温不火。” “咱们做了大量的市场调研，发现国內玩家的消费习惯已经被早年的网游给固化了。他们习惯了『游戏免费下载，道具氪金收费』的模式。” “像steam和mc这种需要先花几十上百块钱『买断』才能玩的游戏，很多下沉市场的网吧玩家根本接受不了。他们寧愿去玩免费的网页游戏或者企鹅的休閒大厅，也不愿意掏这笔入场费。咱们想要改变国人的游戏消费习惯，需要很长的一段市场教育时间啊。” 听完老陈的匯报，李锋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虑或失望。 “不著急。” “买断制单机游戏在国內水土不服，这是国情决定的。” “steam和mc的战略意义，在於卡位和长线布局！只要把这个平台先搭建起来，把国內那批最硬核的主机玩家圈在咱们的池子里，这就够了。” “至於pc端游抢占下沉市场，咱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去跟企鹅正面起衝突，更没必要拿自己的短板去硬刚企鹅的《地下城与勇士》和《穿越火线》。” 老陈愣了一下：“李总，那咱们就看著企鹅在pc端疯狂吸金不管了？” “当然要管，但不是咱们自己下场。”李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知皓锋微博和爱奇艺的运营部！从今天起，给网易的《梦幻西游》、《天下2》、《魔兽世界》国服，开闢流量白名单！” “给他们的游戏上热搜！做专区！给他们导流！” “网易不是喜欢和企鹅打擂台吗？那咱们就给网易输送粮草和弹药，让他们在前面跟企鹅去死磕！” 听到李锋这招“借力打力”的驱虎吞狼之计，在场的高管们无不拍案叫绝。 “高！李总这招实在是太高了！” “网易有了咱们的流量扶持，绝对能把企鹅在端游市场噁心得不轻！” “不过……”李锋话锋一转。 “看戏归看戏，咱们自己的重兵器，也得开始锻造了。” 他转头看向坐在会议室末尾的一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叫杨峰，是李锋前不久花重金连同整个核心团队一起从外面挖来的国內顶尖3d端游製作人。 “杨峰。”李锋叫到了他的名字。 “李总，我在。”杨峰立刻站直了身子。 “我把你挖来，就是为了补齐皓锋在大型3d国风端游上的短板。” 李锋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大刀阔斧地写下了五个字： 【天涯明月刀】！ 看到这个名字，杨峰愣了一下，但隨即便感受到了这个名字背后那股浓烈的武侠气息。 “企鹅不是正打算在国风武侠领域发力吗？” 李锋冷哼了一声，他前世可是清楚地记得，企鹅的北极光工作室靠著这款游戏，在后来的端游市场割了多少韭菜！ 既然要掘企鹅的根，那就掘得彻底一点！ “杨峰，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有两个！” “第一！立刻带领法务团队，去接触古龙先生的版权后人！不管花多少钱，把《天涯明月刀》这部小说的游戏改编权，永久买断！” “第二！拿著这个名字，马上去工信部和版署，把所有相关的游戏版號、商標名称，全部给我抢注下来！” 第111章 企鹅的围剿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帝国最高级別的核心会议室里，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的企鹅掌门人pony马，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盯著投影幕布上的数据报表。 会议桌两侧，负责企鹅文娱生態的一眾高管们噤若寒蝉。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pony马强压著怒火，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桌面上的两份报告，“企鹅微博的惨败，我已经不追究了。但qq音乐和qqlive，这可是咱们经营了多年的基本盘！” “为什么这两个月，它们的市场占有率和活跃用户，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竟然快沦为业內的笑话了！” 负责qq音乐的副总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马总……这真不怪咱们的兄弟不努力，实在是皓锋网络那边的打法，太流氓了！” “那个李锋，大半年前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拿著几千万的现金，把周杰仑、王里宏、林君杰、陶吉吉，还有王妃、陈奕寻这些歌手的【数位音乐网络独家版权】，全给买断了！” 副总裁的声音里透著憋屈：“现在这帮年轻网民，听歌就认这几个顶流！他们发现qq音乐里这些歌手的歌全都无法播放，只能去下载皓锋网络旗下的『汽水音乐』！咱们的用户被他们连根拔起了啊！” 紧接著，负责qqlive视频业务的主管也苦著脸站了起来。 “马总，视频这边的情况更糟。皓锋旗下的爱奇艺，不仅画质清晰度碾压咱们，更要命的是，他们手里攥著全网90%以上经典老剧和热门大剧的永久独播权！” “现在的网民想看《潜伏》、想看《仙剑3》、想看《爱情公寓》甚至是日本动漫，只能去爱奇艺和b站！咱们qqlive的片库里空空如也，用户根本不买帐啊！” 听到这两位高管的匯报，pony马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这位网际网路企鹅帝国的掌舵人，才终於回过味来！ 版权！独家版权！ 那个叫李锋的年轻人，早在所有人都还没意识到正版化浪潮即將到来的时候，就已经用白菜价，在影视和音乐两大领域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嘆息之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买的不是数量，而是那最致命、最能决定网民去留的核心【百分之一】！ “企鹅微博的惨剧，绝不能在咱们的核心文娱板块上重演！” pony马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爆发出巨头甦醒后的凌厉杀机。 既然皓锋网络想用版权卡死企鹅的喉咙，那企鹅就用最庞大的资本和法务利剑，去撕碎这张网！ “通知法务部！” pony马下达了反击的死命令：“立刻在南山区法院，向皓锋网络正式提起诉讼！” “告他们恶意竞爭！告他们利用独家版权进行行业垄断！申请法院下达强制禁令，要求他们解除独家授权协议，实现版权互通！” 打官司？ 在南山这块地界上，企鹅的法务部还从来没怕过谁！只要能把官司拖住，用诉讼保全把皓锋的版权冻结，企鹅就能缓过这口气！ “不仅要打官司，业务端也必须全面反击！” pony马的目光扫过眾人，展现出了顶级巨鱷的魄力。 “qqlive这个名字太没有辨识度了！从今天起，正式更名为【企鹅视频】！” “集团立刻划拨五个亿人民幣的专项资金，成立企鹅网际网路影视基金！” “皓锋手里把控著老剧的版权？那咱们就去买新剧！去联繫华谊兄弟、去联繫博纳和海润！不管他们马上要拍什么大製作，拿钱去砸，把未来的新剧独播权全都给我抢下来！” “还有音乐版权！” pony马看向qq音乐的副总：“李锋签了新四大天王？那你就拿著钱去香港！去给我把张雪友、刘德樺等四大天王的老牌经典歌曲版权全买下来！绝不能让汽水音乐一家独大！” …… 两天后。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內，李锋看著桌上那份印著企鹅logo、由深圳南山区法院发来的律师函，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老板，企鹅这是急眼了啊，居然真的告咱们垄断。”张馨羽站在一旁，看著那份律师函，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急眼是正常的。被人掐住了命门，这头企鹅要是还不挣扎一下，那pony马也就白在网际网路圈混这么多年了。”李锋丝毫不慌。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皓锋网络高薪组建的法务部总监，带著几名业內顶尖的智慧財產权诉讼律师，胸有成竹地走了进来。 “李总！” 法务总监將几份准备好的应对方案放在桌面上，脸上带著稳操胜券的笑容。 “企鹅这招『南山必胜客』的把戏，咱们早就防著他们了！” “首先就是法院管辖权的问题！他们把案子立在深圳南山区，但咱们皓锋现在的註册总部可是金陵！” 法务总监眼神锐利的说道：“咱们法务部明天一早，就会向南山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將案件移交至侵权结果发生地和被告所在地，也就是金陵市中院审理！” “如果他们南山法院非要厚著脸皮硬压著不放，咱们就上诉到省高院，乃至最高法去扯皮！” “只要这案子能在金陵立案，以咱们皓锋现在在省里的纳税体量和重点保护地位，企鹅那条强龙，绝对压不过咱们这头地头蛇！” 听到法务总监的这番硬气发言，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初把总部从深圳搬到金陵的战略远见，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有了金陵这个绝对公平甚至略带偏爱的“主场”，企鹅想玩盘外招？门都没有！ “管辖权是一方面，案子本身的法理呢？”李锋靠在椅背上问道。 “李总，这您就更不用担心了！” 另一名资深律师笑著接话道，“企鹅告咱们垄断，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 “咱们確实签了周王陶林这些顶流，爱奇艺也买了很多爆剧。但是！” 律师伸出一根手指，掷地有声地说道：“如果从大盘数据上来看，咱们手里掌握的音乐曲目和影视剧集总数量，在整个中国文娱市场的占比，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反垄断法界定垄断的核心是市场份额的绝对占比！咱们这连1%的数量都不到，凭什么定性我们垄断？！” 这，就是李锋当初只买“核心精品”、不买垃圾版权的高明之处！ 我只占了1%的数量，但这1%偏偏吸引了99%的流量！ 这叫商业眼光毒辣，这叫精准投资！跟法律上的垄断八竿子打不著！ “如果在南山区打这场官司，他们或许还能和稀泥、搞点噁心人的诉讼保全拖延时间。” 法务总监自信满满地做出了总结：“但只要这官司放在咱们金陵打，我敢拿我的律师执照担保，企鹅必输无疑！咱们贏定了！” 听著法务团队这番无懈可击的应对策略，李锋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好。” 李锋將那份企鹅的律师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既然他们想打，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给我去打！在管辖权上跟他们死磕程序！把战线拉长！十年八年我都打得起！” 打发走法务团队后，张馨羽这才鬆了一口气。 “老板，听说企鹅那边这次下血本了，划了五个亿的影视基金去跟华谊他们买新剧，还跑去香港买四大天王的音乐版权呢。”张馨羽匯报导。 “五个亿？” 李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pony马终究还是个做產品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粉圈经济。” “去买四大天王？四大天王確实是神，但他们的受眾早就成家立业了，谁有那个閒工夫天天在网上跟人对线打榜冲日活？真正的网际网路消费主力，是听著周杰仑和许嵩长大的这批90后！” “至於花五个亿去买新剧……” 李锋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繁华的仙林科技城。 “现在的五亿，听起来挺多。” “等过两年，各大视频网站为了抢夺独播权杀红了眼，一部流量大剧的版权费就能飆到几千万上亿的时候，他就会知道，他这区区五个亿，连未来版权大战的入场券都买不起！” 第112章 皓锋男艺人门槛 隨著企鹅集团在视频和音乐版权赛道上砸下重金，內娱和网际网路的版权价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水涨船高。 但在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內，李锋对此却带著几分冷眼旁观的戏謔。 影视部总监老韩站在办公桌前，將一份厚厚的版权收购名录递给了李锋，脸上满是敬佩。 “李总，按照您年前给的那份名单，咱们影视部和版权部这几个月四处出击，基本上算是把网文圈、动漫圈的底给抄乾净了！” “《全职高手》、《遮天》、《雪中悍刀行》……这些网文神作的影视、游戏、动漫全品类改编权永久买断！” “还有国內目前最大的原创漫画平台【有妖气】，也只花了一千多万就全资收购了！” “影视部还从日本花重金挖来了好几个曾在吉卜力和东映干过的资深原画师和分镜导演，目前正在全力组建咱们皓锋自己的顶级二维、三维动画製作团队！” 李锋翻看著那份价值连城的ip名录，满意地点了点头。 企鹅花五个亿去买现在的所谓新剧，顶多能管个一两年的热度。 而他李锋手里捏著的这批网文和国漫ip，才是未来十年支撑起百亿级播放量和千亿级手游流水的永动机！ “版权护城河已经足够深了。” 李锋合上文件，“老韩，接下来影视部的重心，转移到咱们自家的艺人经纪上。去，去签几个男艺人回来。” 老韩一愣，赶紧掏出备忘录，但当他看清那几个名字的背景调查资料时，脸上却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李总……您確定要签这几个人？” 老韩咽了口唾沫，试图委婉地劝说：“女艺人那边咱们就不说了，杨蜜、刘亦飞、唐烟……哪一个不是內娱最顶级的流量花旦？就算是新签的娜扎、热芭、赵丽影，那也是肉眼可见的潜力无限啊！” “可您看看这几个男艺人名单……” 老韩指著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张若云？这小子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资源咖啊！他爸是导演，继母是著名演员，他拍戏从来都是靠家里的关係塞进剧组的，这种带资进组的公子哥，演技平平，粉丝基本没有，咱们签他图什么啊？”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图什么？图他未来那部能封神的《庆余年》！图他那张虽然现在看著不起眼，但越看越有味道的“二哈脸”！ 在后世，这小子可是凭藉著过硬的演技和挑剧本的眼光，从资源咖杀成了內娱男频大男主剧的扛把子！ “签。给他五五分成的长约。去告诉他爸，来皓锋，资源比他那点小作坊强一万倍。”李锋语气篤定。 老韩无奈地点了点头，又指向名单上的后三个名字，这回他的表情更痛苦了。 “那这三个歌手呢？李总，咱们皓锋的音乐板块可是只签了《好声音》冠军，风头正劲的邓子棋！” “可您让我去签的这三个人……” “薛之千？选秀出道后就糊得查无此人了，现在好像在开火锅店卖女装还债呢！” “李荣皓？这就一幕后写歌的製作人，眼睛小得跟绿豆似的，完全没有偶像气质啊！” “还有这个许嵩……李总，这、这可是个网络歌手啊！在传统的唱片工业鄙视链里，网络歌手就是非主流、非专业的代名词，上不了台面的啊！” “老韩啊，你的眼光还是太传统了。” 李锋没有去解释薛之千未来靠段子手翻红后有多恐怖的综艺吸金能力，也没有去科普李荣皓那“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的神仙才华。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许嵩”的名字。 “永远不要小看网络歌手，更不要小看下沉市场的审美。” “你去qq音乐或者各大论坛的数据后台看看，许嵩的那些歌，在大学生和初高中生群体里的播放量和传唱度，有多夸张！” “这是一个被传统唱片公司傲慢所忽视的超级大金矿！他的粉丝黏性和战斗力，绝对不输给咱们现有的任何一位顶流！” “去签！这四个人，全部给我带回皓锋！” 大老板下了命令，老韩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也只能乖乖照办。 …… 几天后。 当皓锋网络和皓锋影视官方帐號，正式官宣了张若云、薛之千、李荣皓、许嵩这四位男艺人加盟的消息时，整个网际网路和娱乐圈，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吐槽！ “臥槽？皓锋这是怎么了？闭著眼睛在垃圾堆里捡人吗？” “不是，皓锋的女艺人门槛那么高，全都是神仙顏值、顶级花旦！怎么到了男艺人这边，门槛低到地心去了？！” “张若云就算了，好歹是个关係户星二代。可薛之千一个卖火锅的过气选秀歌手，李荣皓一个幕后小眼丑男，凭什么能进皓锋的门啊？” “最离谱的是许嵩！皓锋居然签了一个网络歌手？！这跟刘亦飞、杨蜜他们掛在一个公司名下，拉低了整个皓锋的逼格啊！” 一时间，全网都在质疑皓锋网络大老板李锋的眼光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网友们甚至在微博上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看出来了，李老板这是在搞极致的双標啊！” “女艺人全是极品，男艺人目前来看，韩庚签的是三年短约，最多算是个僱佣兵。杨阳虽然帅，但之前也没啥代表作，完全是靠《流星雨》捧出来的。” “现在又签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男的……李老板是不是对男艺人有偏见啊？” 在这个看脸的娱乐圈，皓锋男艺人的超低门槛，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消息传出的第二天，老韩的办公电话差点被打爆！ 无数自认为长得还不赖、或者有点小才华的边缘男艺人和素人，疯狂地给皓锋影视投递简歷。 就连“皓锋男艺人门槛”这个词条，都莫名其妙地被网友刷上了微博热搜的前十！ 第113章 东哥还是东子 而此时此刻。 作为这场娱乐圈大地震的始作俑者，李锋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网上的这些閒言碎语。 北京，一年一度的中国网际网路大会正在盛大举行。 作为目前国內网际网路风头最盛、手握海量现金流的超级巨鱷，李锋的身边，自然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创业者和寻求融资的初创公司老板。 “李总！我们公司做的是o2o的外卖配送平台，未来绝对是千亿级的蓝海！只要您愿意领投a轮……” “李总！看看我们的网约车项目！打通线下出行最后一公里，烧钱抢市场，一旦垄断……” 面对这些在后世確实成长为超级巨头的外卖和打车领域的初创者，李锋却始终保持著一种克制到近乎冷漠的態度。 他微笑著婉拒了一个又一个递过来的商业计划书，眼神深邃而清醒。 別人看到的是未来千亿级的风口，但李锋作为重生者，看到的却是这些赛道背后那深不见底的绞肉机属性！ 烧钱？他皓锋网络帐上现在趴著快三十个亿，他烧得起。 但问题是，外卖和打车，那是纯粹的重资產劳动密集型產业！ 几百万的外卖骑手、几百万的网约车司机……这背后牵扯到的劳资纠纷、社会治安、交通事故、都是被垄断资本裹挟的民生痛点！ 水太深，社会关係太复杂了！ 稍微出点岔子，就容易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乃至引来国家铁拳的监管。 李锋只想在泛娱乐、社交和高端硬体领域闷声发大財，他可不想去碰这些吃力不討好、隨时会惹上一身骚的民生重资產。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有些侷促地走到了李锋的面前。 “李总您好，我是做无人机研发的。我们公司叫大疆……” 大疆！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可是后世在民用乃至军用无人机领域，把美国人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逼得老美出台制裁法案都没法撼动的真正国之重器啊！ 如果能把大疆收入囊中，那绝对是名利双收的惊天大买卖！ 年轻人满眼期盼地看著李锋，正准备掏出他的无人机图纸和商业构想。 然而。 李锋却做出了一个让身旁的张馨羽都感到错愕的举动。 他后退了半步，连年轻人的商业计划书都没有接。 “不好意思，皓锋网络的业务方向是纯泛娱乐和网际网路软体生態，对於高端航空器製造领域，我们不具备专业的评估能力。你还是去找那些有硬科技背景的风投吧。” 李锋的语气客气却疏离，堵死了对方的话茬。 那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嘆了口气，只能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看著大疆创始人离去的背影，张馨羽满脸不解：“老板，那无人机听起来挺高科技的呀，咱们帐上那么多钱，隨便投个几千万当天使投资也不亏啊，您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锋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有些东西，不是咱们这种民营娱乐资本能碰、也不该碰的。” ...... 打发走了一眾初创者，李锋在会场的vip休息区找了个沙发坐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著全场。 突然，他的视线在一个留著板寸头的中年男人身上停住了。 那人正端著酒杯，被几家风投机构的经理围在中间，虽然脸上掛著笑，但眉宇间却透著几分难掩的焦虑和疲惫。 “东哥。” 李锋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盯上猎物的精光。 如今的京东，正处於疯狂自建物流仓储、疯狂烧钱的最艰难时期。 哪怕东哥已经砸锅卖铁，但物流这个无底洞，依然隨时面临著资金炼断裂的生死危机。 京东现在，正在满世界地寻找c轮融资！ “馨羽，去安排一下。” 李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去跟刘总打个招呼，就说他那个c轮盘子，我皓锋网络接了。” 张馨羽愣了一下。 “老板，您不是说咱们不碰那些吃力不討好的重资產吗？” “京东可是典型的重资產烧钱黑洞啊。” “自己下场干和当个蹺脚拿分红的股东，是两码事。” 李锋轻笑一声，“东哥虽然老了以后实话不多，还有点管不住下半身，但他做兄弟、搞物流的执行力，绝对是国內顶尖的。” “正好咱们帐上那二三十个亿閒著也是閒著，花个大价钱，拿下他上市前的股份也不亏。” “大家都是苏北起家的半个老乡，互相拉一把。” 就在李锋准备走过去和这位未来的电商巨头结个善缘的时候。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宴会厅另一端的某个角落里。 在那里，周红禕正端著酒杯，满脸堆笑地和企鹅的pony马推杯换盏，两人的姿態看起来亲密无间，儼然一副要达成某种深度合作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李锋的脚步停住了，眼底爆发出了一阵冷笑。 “周红禕啊周红禕，你以为你主动投降献媚，就能换来企鹅的收编和施捨吗？” 在李锋前世的记忆里，这个2010年的春天，周红禕確实对企鹅抱有过极大的幻想，多次主动示好寻求合作。 但他低估了企鹅在这个时期“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的霸道基因！ “企鹅现在的战略，是谁火抄谁，不仅要抄，还要利用渠道优势把你弄死，根本不会给你留活路。” 李锋在心底默默地盘算著时间轴。 “等到了今年10月……” “当你发现企鹅不仅推出了qq电脑管家来像素级抄袭你的360，还要强行在用户电脑上进行二选一卸载的时候……” “那场震惊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3q大战』，就要爆发了吧？” 李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现在手握皓锋微博这个国內最大的舆论核武器，以及爱奇艺、b站和庞大的游戏矩阵。 等3q大战爆发，企鹅陷入全民舆论的汪洋大海和反垄断口诛笔伐之时。 就是他李锋，在背后给这只企鹅帝国，狠狠捅上一刀的最佳时机！ 第114章 不上市的底气 五月一日，金陵。 初夏的阳光透过仙林科技城皓锋大厦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金灿灿的光晕。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神色慵懒且愜意。 “咔噠”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馨羽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那双嫵媚的桃花眼里透著兴奋。 “老板，好消息！” 张馨羽走到办公桌前，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双手递到了李锋面前。 “按照您的吩咐，投资併购部经过这半个月跟京东那边的拉扯，总算把协议敲定了！” “咱们皓锋网络出资整整二十亿人民幣，拿下了京东c轮融资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说到“二十亿”这个数字的时候，张馨羽忍不住砸了咂嘴，语气里带著几分肉痛：“老板，这东哥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他们那个物流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连年亏损，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居然敢要咱们二十个亿！这京东，还真是够贵的！” 在2010年这个节点，二十亿人民幣绝对是一笔能在国內商界引发地震的天文数字。 然而，李锋看著手里的股权协议，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贵？馨羽啊，你的眼光还是太浅了。” 李锋在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將钢笔扔在桌上，笑著给这位贴身大秘上起了商业课： “这二十个亿，买的可是未来中国电商两极之一的门票！” “网际网路的底层逻辑，就是烧钱换壁垒。东哥现在確实在亏钱建物流，但这套重资產的物流体系一旦铺设完成，那就是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护城河！” “你觉得二十亿贵，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他现在的亏损。等过几年，京东一旦赴美上市，敲钟的那一刻……” “咱们这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份，价值绝对能翻十倍、二十倍！几百个亿的利润，你还觉得贵吗？” 张馨羽听得美眸圆睁：“翻十倍二十倍？！上市前的原始股竟然这么值钱？”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联想到了自家如日中天的公司，忍不住凑上前去，半个身子都伏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领口泄露出一抹惊人的雪白。 “老板，既然上市这么赚钱……那咱们皓锋网络现在各条业务线都在制霸全国，每个月流水那么恐怖，咱们要是也去纳斯达克或者a股上市，那您的身价岂不是要直接突破天际了？咱们皓锋什么时候上市呀？” 听到这个问题，李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皓锋网络？永远不会上市。” “啊？为什么呀？”张馨羽愣住了，这世界上还有人嫌钱多、不想敲钟当首富的？ “上市，是为了圈钱，是为了给投资人套现退出。” 李锋冷哼了一声：“我皓锋网络每个月光是海外游戏的净外匯流入就高达几千万美金，我缺钱吗？” “一旦上市，公司就要受制於证监会的监管，要向那些贪婪的华尔街股东公开財报。我做任何一个战略决定，都得在董事会上跟那帮只看短期利润的吸血鬼扯皮！” “有些东西，只有不上市，只有百分之百捏在自己手里，它才是属於我李锋一个人的！我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得看別人的脸色行事。” 这番霸气绝伦的宣言，听得张馨羽双腿一软，眼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暴君！不需要资本市场的认可，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资本！ “老板英明，是馨羽眼皮子浅了~” 张馨羽娇滴滴地奉承了一句，翻开手里的另一份文件夹，开始匯报上个月的营收状况。 “老板，上个月咱们游戏板块的营收依旧没有什么波动，可以说是稳如泰山。” “《植物大战殭尸》、《水果忍者》、《地铁跑酷》这几款游戏已经把国內外休閒手游的市场基本盘吃死了，不管是月活还是內购流水，都遥遥领先。” “另外，皓锋微博这边的商业化推进也很顺利。靠著开屏gg和精准的热搜词条售卖，上个月已经实现了近千万的净盈利。” 说到这里，张馨羽的话音顿了顿，秀眉微微蹙起，翻到了最后一页。 “不过……爱奇艺和b站这边的视频平台，財务数据实在是难看。” 张馨羽指著那刺眼的红字，忍不住抱怨道：“老板，视频平台这块就是个碎钞机啊！上个月光是伺服器扩容、带宽租赁费用，就烧了快一个亿！虽然买断的独播剧引来了很多流量，但咱们没接乱七八糟的贴片gg，vip会员的转化率也远远无法覆盖成本。” “这东西投入这么大，看起来真的好亏啊，完全是在拿游戏赚来的钱往里倒贴……” 看著张馨羽那副替自己心疼钱的財迷模样，李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也懒得去跟她解释什么叫垄断內容话语权的终极护城河。 对於视频流媒体这种战略级的核武器，不烧个百八十亿，別想把土豆优酷那帮对手耗死。 这是未来十年掌控中国网民眼球和舆论的必经之路。 “亏？我愿意亏，它就亏得起。” 李锋没有去长篇大论，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张馨羽的身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內迴荡。 李锋一巴掌拍在了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的翘臀上！ “哎呀！” 张馨羽吃痛地娇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回过头，桃花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老板……您打我干嘛呀……” “打你多嘴。” 李锋的大手顺势从她腰间滑了下去，捏住那纤细的腰肢贴了上去。 “不该问的別瞎问，乖乖做好你秘书的本分。” “既然你这么关心公司的財务报表，那今天这顿惩罚，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滚烫，张馨羽哪里还会不明白老板的意思。 眼底的委屈化作了一汪春水，顺势將上半身趴在了那堆財务报表上，腰肢配合地往下塌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老板想怎么罚……馨羽都受著……” 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总裁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一场关於多嘴的深度惩罚，在这间隔音的办公室內，热烈地上演著。 第115章 企鹅的盘外招 就在金陵的皓锋大厦內春光旖旎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企鹅总部的核心会议室內。 企鹅掌门人pony马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砰！” 法务部总监將一份法院的裁定书摔在了会议桌上，满脸憋屈和愤怒。 “马总！南山法院那边的最终裁定下来了……” 法务总监咬著牙，声音都在发颤：“管辖权异议成立！咱们状告皓锋网络利用独家版权搞行业垄断的案子……被依法移交到了金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高管们一片譁然！ 离开南山主场？去金陵打官司？！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皓锋网络现在是金陵乃至整个省供著的超级纳税大户？ 这官司一旦到了对方的绝对主场，他们企鹅的法务团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被扒层皮！ “不仅是管辖权移交的问题。” 法务总监擦了擦冷汗，继续拋出噩耗：“咱们的垄断指控，在法理层面也被皓锋的律师团给击碎了。皓锋网络提交了详细的市场份额数据，他们名下买断的影视和音乐版权总数量，在国家版权总局的登记库里，占比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法律上界定垄断的门槛是市场份额的绝对占比，他们这连百分之一的数量都不够……就算咱们把官司打到最高法，法官也绝对不可能判定他们构成行业垄断的。” “换句话说，在法理上，咱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安静。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数量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可偏偏就是这百分之一的精品，吸引了全网百分之九十九的流量！ 李锋这招就像是一把尖刀，不仅刺穿了企鹅的內容护城河，还规避了所有的法律制裁！ pony马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讲道理行不通，打官司又打不贏。 既然皓锋网络已经把企鹅逼到了悬崖边上，那就別怪企鹅掀桌子了！ “好，很好。” pony马睁开眼睛，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 “既然法理上解决不了，那咱们就用流氓手段来解决！” 他转头看向负责网络安全和pc端软体事业部的副总裁，下达了一道足以载入中国网际网路的毒计： “立刻下令技术部！” “给咱们的qq医生进行一次强制的底层静默升级！” “在病毒库的特徵码里，把皓锋网络旗下的『爱奇艺pc端』、『三国杀ol客户端』、以及『汽水音乐』等所有pc端软体的运行进程，全部给我定义为【恶性木马病毒】！” 轰！ 在场的高管们听得头皮发麻！ 把竞爭对手的正常软体判定为木马病毒？！这是要在用户的电脑底层进行物理绞杀啊！ “马总，这招是不是太狠了……” 副总裁咽了口唾沫，有些迟疑，“只要用户一打开皓锋的软体，咱们的qq医生就会弹窗报警並强制拦截。这要是被网民和舆论发现咱们在滥用安全软体的权限，恐怕会引起极大的反噬啊！” “反噬？现在还管得了什么反噬？！” pony马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吼，“等咱们的流量被皓锋吸乾了，咱们连被反噬的资格都没有了！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在pc端把他们的流量入口给我掐断！” “他不让咱们活，那大家都別想好过！” 下达完这道流氓指令，pony马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目光转向了负责內容投资的副总。 “除了防御，咱们在內容上也得另闢蹊径！” “皓锋把国內的好剧和日本动漫都买空了是吧？” “去韩国！去给我买韩剧！” pony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皓锋的版权库里，目前对於韩国影视剧这一块还是一片空白！立刻带著钱去首尔，把kbs、sbs那些韩国电视台近几年的大热韩剧网络独播权，全部给我扫回来！” “还要给企鹅影视加大投资！国內的版权买不到，咱们就自己组建剧组自己拍！自己造星！” “他们有皓锋影视，咱们就搞企鹅自製！在这条赛道上，企鹅绝对不能退缩半步！” ...... 金陵市中心，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大平层公寓內。 倪尼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电视屏幕上正在重播的《一起又看流星雨》。 作为从张大导剧组里“挖”过来的电影咖，倪尼在皓锋影视的这大半年里，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她刚刚拍完了《失恋33天》，又去客串了《让子弹飞》，接下来还有好几部大银幕的剧本在排队。 从物质和资源上来说，老板李锋对她绝对算得上是宠爱有加，每周至少也会抽出一到两天的时间让她侍寢。 可是…… 倪尼清冷的眼眸中却透著一股惆悵和焦虑。 她打开身旁的平板电脑，看了一眼皓锋微博上的“新锐四小花旦”和各大女星的话题热度榜。 没有她。 不仅四小花旦跟她沾不上半点关係，就连前十名里，都找不到她倪尼的名字！ 放眼望去，榜单的前六名，全都被公司里的自家姐妹给牢牢霸占了！ 刘亦飞、杨蜜、唐烟、刘施施、李鈊……就连那个刚在几部剧里客串混了个脸熟的赵丽影，热度都排在第十五名上下徘徊！ “怎么会这样……” 倪尼苦笑了一声，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在被签进皓锋之前，她骨子里一直有著作为“电影咖”的骄傲。 觉得拍电视剧的都是些下沉市场的快消品，只有大银幕才是真正检验一个演员逼格和咖位的试金石。 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巴掌！ 她的电影虽然逼格高，但拍得慢、周期长，到现在为止连一部上映的都没有！ 大眾对她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个被皓锋抢走的谋女郎”这个充满八卦色彩的头衔上。 而反观杨蜜、李鈊她们呢？ 靠著电视剧每天在各大卫视的狂轰滥炸，加上微博热搜的推流。 她们的粉丝数量每天都在以十万、百万的量级暴增！ 隨便发条自拍，底下的评论和转发都能破万！国民度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电影咖……在现在的流量时代，天然就缺少国民度啊。” 倪尼终於看清了现实。 没有国民度，就没有流量。 没有流量，在公司的商业价值版图里，就会被慢慢边缘化。 就算老板现在还在贪恋她的身子，可等以后那两个新疆丫头被捧出来了，自己一个连粉丝基本盘都没有的过气电影咖，还能拿什么去爭宠？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著电影上映。” 倪尼咬了咬下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得去找老板求一求……求老板也给我安排一部能迅速积攒人气的电视剧本子。电影和电视剧，我必须两条腿走路！” 就在倪尼暗自下定决心，准备给张馨羽打电话探探口风的时候。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鈊！ 倪尼愣了一下。 虽然大家都在皓锋影视，但平时各自拍戏，加上资源赛道不同，她和李鈊私底下的交集並不多。 这位如今红得发紫的当红小花，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喂，鈊鈊？”倪尼接通电话，语气中带著几分客气和试探。 “倪尼姐，你在金陵吗？” 电话那头，李鈊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且亲昵，“今天正好五一放假，我和施施姐、糖糖姐都在金陵休息呢。糖糖姐说大家难得聚得这么齐，想晚上在施施姐的公寓里攒个局，大家一起聚聚吃个饭。” “我看你也刚杀青回金陵，就想著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来呀？” 李鈊、刘施施、唐烟？ 听到这三个名字，倪尼的呼吸微微一滯。 这三位，加上那个在剧组拍电影没回来的杨蜜，以及神仙姐姐刘亦飞。 她们可是公司里真正的核心圈子！ 是老板身边的第一梯队！ 而她倪尼，虽然也被老板收入了后宫，但因为一直扎在电影剧组里，在她们这个小圈子里，多少显得有些边缘化。 现在李鈊主动打电话邀请她去参加这种绝对私密的“自家姐妹”聚会…… 倪尼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快就明白了这场饭局背后的深意。 在这座庞大的皓锋影视金丝笼里，抱团取暖、互通有无，结成同盟，远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安全得多！ 哪怕是为了能从她们嘴里探听到一点关於老板最近的喜好和电视剧资源的口风，这场局，她也非去不可！ “好呀，我正好一个人在家无聊呢。” 倪尼没有犹豫，笑著答应了下来，“施施的公寓地址发我一下，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过去。有什么需要我顺路带过去的吗？” “不用不用！我们都准备好啦，你人来就行！那就等你咯，倪尼姐~” 掛断电话，倪尼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衣帽间。 这场匯聚了皓锋最核心几朵金花的“神仙局”，註定不会只是一顿简单的晚饭。 第116章 抱团取暖 五月一日，傍晚。 金陵市中心，刘施施那套三百平米的精装大平层內，灯光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红酒香气。 当倪尼推门走进这套和自己那套户型一模一样，但布置得更加温馨的公寓时，客厅里已经坐著几个人了。 除了满脸笑意迎上来的刘施施、唐烟和李鈊之外，客厅边缘的单人沙发上，还乖巧地坐著一个透著异域风情的年轻女孩。 “倪尼姐，你来啦！快过来坐！” 刘施施亲热地拉著倪尼的手，將她引到了沙发主位上，顺手给她倒了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大家平时都在不同的剧组连轴转，难得今天五一放假聚得这么齐。” 刘施施端起酒杯，那张向来清淡如菊的脸庞上，此刻却透著几分洞悉名利场的清醒，“今天这局没外人，大家都是好姐妹，关起门来，咱们就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倪尼接过酒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在座的几人，微笑著点了点头：“施施说得对，在公司里能有几个知心姐妹，是福气。” “倪尼，其实咱们几个的性子都差不多，骨子里都是不爱出风头的。” 唐烟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慨，“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你看看现在的公司里，杨蜜和刘亦飞为了爭那个『皓锋一姐』的位子，明里暗里抢得有多火热？” “亦飞带著『神仙姐姐』的底盘，杨蜜更是个拼命三娘，什么手段都用得上。 她们俩在上面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在下面的人，如果不抱团取暖，迟早有一天要被她们的战火给误伤。” 听到唐烟如此直白地挑明了公司的局势，倪尼的心里猛地一跳。 她知道唐烟说得对。老板的资源再多也是有限的，两虎相爭，她们这些如果不结成同盟，迟早会被边缘化。 “所以啊，咱们四个得拧成一股绳，把资源互通起来才是真的。” 刘施施看著倪尼，语气真诚地拋出了今晚的重头戏：“倪尼，我们都知道你走的是高端电影路线，但现在这个流量时代，光靠电影刷脸太慢了。” “我和糖糖商量过了，咱们公司影视部那边刚好囤了几个极好的大ip电视剧本子。明年咱们一起搭档，拍两部大剧！” 唐烟从旁边的包里抽出两份剧本大纲，推到了倪尼面前。 “一部是现代都市言情剧《何以笙簫默》，另一部是古装武侠剧《怪侠一枝梅》！” “我和施施去跟老韩说，咱们几个互相做双女主或者女二號抬轿子。就像我和施施现在拍的《轩辕剑》一样，大家资源互换，互相带热度。你有了电视剧的国民度打底，大银幕的地位才能坐得更稳！” 看著推到眼前的这两份足以让无数小花抢破头的顶级电视剧本，倪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就是抱团的好处！不需要她去低声下气地求人，姐妹团就把能补齐她短板的资源送到了嘴边！ “施施，糖糖……谢谢你们。”倪尼红了眼眶，这一次，她是真的被这份沉甸甸的“诚意”打动了。 “先別急著谢。” 唐烟话锋一转，目光突然落在了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的娜扎身上。 “倪尼，咱们老板的脾气你也知道，听说最近有不少外面的影视公司和老总，想往老板身边塞新人拉关係，不过全都被张秘书那关给卡死拦下来了。” “娜扎这丫头底子多好，人也懂事。” “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去紫金山伺候的时候，有机会就把这小妹妹带上，大家一起……” 说到这里，唐烟和刘施施的脸颊都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咱们把她带出来，她以后自然跟咱们是一条心。大家互帮互助，才能在皓锋长长久久地拿好处。” 看著唐烟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倪尼心领神会。 这是要把娜扎当成她们这个派系的新鲜筹码，去固宠啊！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所谓的清高一文不值。既然已经上了这艘船，那就只能把利益最大化！ “我明白了。” 倪尼端起酒杯，眼底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四个酒杯，加上娜扎手里的果汁，在半空中轻轻碰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金陵紫金山庄园，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缝隙，洒在奢华的凌乱大床上。 李锋还在沉睡，怀里紧紧搂著一具雪白温软的娇躯。 昨夜的神仙姐姐，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在他身下曲意逢迎，直到天快亮时才力竭昏睡过去。 “咔噠。” 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馨羽光著脚踩在地毯上，神色焦急地走到床边。 她看了一眼还缩在李锋怀里沉睡的刘亦飞，咬了咬牙，还是伸手轻轻推了推李锋的肩膀。 “老板……老板您醒醒……” 李锋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睁开眼睛。 他向来不喜欢在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 “什么事这么慌张？”李锋压低了声音，儘量不吵醒怀里的刘亦飞。 张馨羽脸色煞白，凑到李锋耳边说道：“老板，出大事了！公司那边刚才打来电话，老陈和老韩急得都快疯了！” “企鹅那边动手了！他们让qq医生进行了强制升级，把咱们皓锋网络旗下的所有pc端软体定义成了木马病毒，现在全国的网民只要一打开咱们的软体，电脑就会弹窗拦截！” 木马病毒？！ 听到这四个字，李锋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眼神，变得冷厉如刀！ 所有的困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企鹅这是图穷匕见，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在用户电脑拔网线啊！ “知道了。” 李锋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將刘亦飞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去备车，马上回公司。” …… 半小时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李锋带著一阵肃杀的寒风大步走了进来，在主位上坐下。 “具体情况，说！”李锋沉声喝道。 技术总监老陈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李总！企鹅太不要脸了！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全国各地装了『qq医生』的用户，只要运行咱们的『爱奇艺pc版』、『三国杀ol』哪怕是『汽水音乐』，qq医生就会立刻弹出大红色的高危警告！” “提示用户该软体包含恶意木马，建议立即卸载！如果用户选择无视，qq医生就会在后台掐断咱们软体的联网进程！现在咱们pc端的实时在线人数，正在以断崖式的速度暴跌！” “李总，这是流氓软体的行径！再这么下去，咱们的pc基本盘就全毁了！” 听完老陈的匯报，在场的高管们无不义愤填膺。 “李总，咱们报警吧！或者让法务部去法院申请紧急禁令！”老韩急得直拍桌子。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李锋，却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报警？申请禁令？等法院走完漫长的取证和听证流程，咱们在pc端的用户早就被他们洗乾净了！” “pony马这一手，玩的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流氓战术，他是算准了法律的滯后性，想用底层权限物理超度我们！” 既然企鹅掀桌子了，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传我的命令！” “第一，让公关部起草一份措辞最严厉的全网通告！通过咱们的皓锋微博、b站、各大门户网站全面推送！强烈谴责企鹅集团滥用安全软体霸权，恶意抹黑竞爭对手，侵犯用户选择权！” “第二，法务部立刻出动！不仅要在金陵中院起诉企鹅不正当竞爭，还要向国家工信部、反垄断局实名举报企鹅的流氓行径！” 说到这里，李锋的目光扫过全场，拋出了他今天最核心的反击杀招。 “既然他在电脑底层卡咱们的脖子，那咱们就找一个在电脑底层能把企鹅祖坟都给刨了的盟友！” 李锋转过头，看向张馨羽。 “馨羽！” “老板！” “马上帮我订一张去燕京的机票！再去帮我约一个人！” 李锋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周红衣！” 360！周红衣！ 在场的高管们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即一个个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企鹅的qq医生再流氓，但在国內的电脑安全领域，真正的流氓头子，可是那个占据了国內八成以上电脑装机量的360安全卫士啊！ 第117章 3Q大战 燕京，建国门外大街，360总部大厦。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內，气氛有些微妙的紧绷。 周红衣靠在沙发上，打量著坐在对面气定神閒的年轻財阀，眼神中透著几分警惕与探究。 作为国內网际网路安全领域名副其实的“流氓头子”，周红衣在这个圈子里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 但面对如今风头正盛，手握庞大泛娱乐帝国的李锋，他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李总，皓锋网络这两天被企鹅搞得焦头烂额的事，我听说了。” 周红衣似笑非笑地开口道：“qq医生在底层掐了你们爱奇艺和三国杀的网线，这招確实够阴损的。不过，这是你们皓锋和企鹅之间的恩怨，李总今天特意飞来北京找我，不会是想让我替你们挡枪吧？” “周总是个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锋的声音透著自信。 “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帮忙的，而是来提醒你，企鹅的刀，马上就要架到你的脖子上了。” “笑话。”周红衣冷哼了一声，“我360占了全国八成以上的电脑装机量，他企鹅做他的社交和游戏，我做我的安全卫士，井水不犯河水。他凭什么动我？” “井水不犯河水？” 李锋忍不住笑出了声，“周总，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去深圳找过pony马，想跟企鹅谈安全业务的深度合作，结果人家连杯茶都没给你倒，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被李锋当面戳破热脸贴冷屁股的糗事，周红衣的脸色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你真以为企鹅搞那个『qq医生』，只是为了对付我皓锋网络？” 李锋撕开了真相的幕布：“对付我，只是企鹅用来测试底层权限拦截功能的一场演习！” “pony马的野心，是把qq医生升级成全能的电脑管家！借著qq强制捆绑安装，接管所有网民的电脑底层权限！” “等他把我的软体杀完了，下一步，就是卸载你周红衣的安全卫士！到那时候，你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周红衣耳边炸响。 他当然清楚企鹅“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的强盗基因，心底的危机感被无限放大。 就在周红衣咬著牙，陷入激烈的思想斗爭时。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李锋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当著周红衣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喂，李老弟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带著浓重江浙口音的爽朗笑声，“我是杰克马啊！听说你最近被深圳那只企鹅给噁心到了？怎么样，需不需要老哥哥我这边提供点火力支援？” jack马？！阿里的掌门人？！ 周红衣听到这个声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马总客气了，一点小麻烦而已。”李锋神色轻鬆地笑道。 “哎！这可不是小麻烦！企鹅这种用底层强权扼杀创新的流氓行径，就是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毒瘤！” jack马在电话里义愤填膺，“阿里的流量接口，隨时可以向皓锋全面敞开！如果在资金上有需要，阿里隨时可以给你拆借十个亿过去！绝对不能让企鹅这种垄断寡头无法无天！” “多谢马总，心意我领了。等我这边打完这仗，去杭州找您喝茶。” 掛断电话，还没等周红衣从阿里的鼎力支持中回过神来。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来自羊城的號码。 李锋再次按下免提。 “李总！我是丁三石啊！” 猪场丁老板笑嘻嘻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呀，听说企鹅在电脑桌面上对你们下黑手了？这pony马也太霸道了吧！真当这中国网际网路是他一家开的？” “李总你放手去干！咱们猪厂的门户网站、邮箱弹窗，还有《魔兽世界》、《梦幻西游》的所有公屏广播，从今天起，全部免费给皓锋微博掛引流连结！噁心企鹅这种事，算我丁三石一个！” 连续两通电话！ 阿里！猪厂！ 两大顶级网际网路巨头的掌门人，亲自打电话来站队表態，提供火力支援！ 周红衣坐在沙发上，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板，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李锋到底有多恐怖的人脉和底蕴？！ 竟然能让一向精明算计的jack马和丁三石，在这种时候旗帜鲜明地结成反企鹅的统一战线！ “周总，听到了吗？” 李锋收起手机，目光玩味地看著已经动摇的周红衣。 “天下苦企鹅久矣！”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企鹅这些年抄袭、打压，树敌太多，全国的网际网路公司早就想弄死他了！” “阿里和猪厂已经在侧翼开火了。你360作为安全领域的霸主，是打算继续坐以待毙等著被企鹅温水煮青蛙，还是跟我李锋结盟，在正面战场上，给企鹅的祖坟刨上一锄头？！” 热脸贴冷屁股的屈辱，加上唇亡齿寒的绝大危机感，再看看眼前这空前强大的反企鹅联盟…… 周红衣骨子里的那股匪气和好战基因，被点燃了！ “干了！！” 周红衣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 “pony马不仁，就就別怪我不义！” “李总，你放心！在电脑底层的技术上，我360才是祖宗！” 周红衣咬牙切齿地拋出了他的反击杀招： “他qq医生不是敢拦截你的软体吗？我回去就让技术部连夜赶工，开发一款名为【360扣扣保鏢】的专杀工具！” “我要把qq这款聊天软体，定义成窃取用户隱私的『恶性病毒』！全面屏蔽qq的弹窗gg！剥夺qq扫描用户硬碟的底层权限！拦截qq医生的运行进程！” “我要让他企鹅在全国八成网民的电脑上，变成一个隨时会被一键卸载的废品！” 听到周红衣这番疯狂的“断子绝孙”计划，李锋满意地笑了。 “好！周总痛快！” 李锋站起身，与周红衣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你负责在底层给qq放血，我皓锋微博负责在舆论场上，把企鹅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 次日清晨。 一场史无前例的网际网路世纪大战，轰然爆发！ 就在全网网民还在抱怨爱奇艺和三国杀打不开的时候。 360安全卫士突然进行了全网弹窗强制升级！ 一款名为“360扣扣保鏢”的小工具，隨著升级包被安装到了全国数亿台电脑上。 紧接著，无数刚刚登录qq的用户，惊恐地发现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嘆號警告！ 【360安全卫士提示：检测到您的电脑中存在恶性流氓软体“qq医生/qq”，该软体正在非法扫描您的硬碟隱私！建议立即使用“扣扣保鏢”进行一键拦截或卸载！】 这一记闷棍，打在了企鹅的大动脉上！ 与此同时，皓锋微博的舆论核弹也正式点火引爆！ 一篇名为《狗日的腾讯》的重磅爆款长文，被李锋的公关团队置顶在了微博的热搜第一名！ 文章中血淋淋地控诉了企鹅这些年来如何利用社交霸权，抄袭初创公司、强行捆绑安装、扼杀中国网际网路创新活力的种种恶行。 这篇战斗檄文一出，引爆了全网积怨已久的怒火！ 阿里、猪厂等各路巨头的官方微博帐號，纷纷下场转发点讚，推波助澜。 “企鹅太噁心了！抄袭成性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別的软体都不让咱们用了？” “支持360！支持皓锋！企鹅这种流氓公司就该被制裁！” “卸载qq医生！净化电脑环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全网围剿，深圳飞亚达大厦里的pony马震怒了！ “周红衣疯了吗？！他这是要跟企鹅鱼死网破！” pony马看著后台直线飆升的qq卸载量和被屏蔽的gg收入，眼睛都红了。 但作为顶级巨鱷，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能结盟，难道我们企鹅就不会拉拢盟友吗？！” pony马冷厉地下达指令，“去联繫百度！联繫金山毒霸！联繫可牛杀毒和傲游瀏览器！” “周红衣这些年做安全软体，早就把这几家公司得罪得死死的了！” “告诉他们，企鹅牵头，成立【反360联盟】！只要他们愿意站出来发联合声明，企鹅的流量接口给他们全面倾斜！” 在企鹅的巨大利益诱惑和共同的復仇心理驱使下。 百度、金山、可牛等几家被360欺负过的公司，火速响应！ 当天下午，一个由企鹅领衔的庞大反击矩阵成型！ 各大平台联合发布了《反对360不正当竞爭及加强行业自律的联合声明》，將矛头对准了周红衣和360，控诉其滥用安全软体特权，是真正的网际网路流氓。 然而，这仅仅只是前戏。 当天晚上八点，企鹅祭出了中国网际网路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一招终极核武！ 全网所有的qq用户，在登录聊天窗口时，收到了一封来自企鹅的公开信——《致广大qq用户的一封信》。 信中的內容，让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界为之胆寒： “亲爱的qq用户：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刚刚作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在360公司停止对qq进行外掛侵犯和恶意詆毁之前，我们决定……” “將在装有360软体的电脑上，停止运行qq软体！” “二选一！有360就没有qq，有qq就没有360！” 轰！！ 逼迫数亿网民进行“二选一”的强盗条款一出，全国上下全都炸锅了！ 中国网际网路歷史上最惨烈、最轰动的“3q大战”，在皓锋网络这个幕后推手的操盘下，以一种比前世牵涉巨头更多的姿態，迎来了最高潮的大决战！ 第118章 崩盘的股价 “二选一”的公开信一出，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天塌了！ 企鹅原本以为，凭藉qq在网民通讯录里不可替代的垄断地位，逼迫用户在qq和360之间做选择，用户一定会乖乖就范，卸载掉360安全卫士。 但pony马低估了这一届网民的逆反心理，更低估了皓锋微博在此刻推波助澜的舆论煽动力！ “狗日的企鹅！老子的电脑老子做主，你一个聊天软体凭什么管我装什么安全卫士？” “卸载qq！老子寧愿打电话发简讯，也不受这种流氓气！” “皓锋微博、阿里旺旺、猪厂邮箱，哪个不能聊天？抵制垄断寡头！” 愤怒的情绪在网络上如病毒般蔓延，隨之而来的，是资本市场最真实的反应！ 次日上午，香江恒生指数刚一开盘。 作为港股科技股龙头的腾讯控股，股价断崖式的高台跳水开盘暴跌！ 红色的跌幅数字触目惊心，短短几个小时內，企鹅的市值蒸发了上百亿港元！ 深圳，飞亚达大厦，企鹅总部总裁办公室內。 pony马看著电脑屏幕上那惨绿的k线图，气得浑身发抖，將手里的骨瓷茶杯砸了个粉碎！ “混帐！都是一群混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招釜底抽薪，不仅没能逼死对手，反而惹了眾怒，让企鹅在资本市场上大出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陵。 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顶层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內阳光明媚。 “老板，企鹅的股价今天跌惨了，华尔街的几家大投行都在纷纷下调他们的评级呢。” 张馨羽端著一杯温热的明前龙井，笑盈盈地走到李锋身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李锋接过茶杯，愜意地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这就是不上市的好处啊。” “隨便他们在股市上怎么杀得血流成河，咱们皓锋是百分百私人控股的非上市公司。没有外部股东，没有做空机构，外界的狂风暴雨再猛，也刮不到我这里来。” 这就是他的底气！ 企鹅要对股民负责，股价一跌，pony马就得面临董事会的巨大压力。 而他李锋，自己就是唯一的董事会！ …… 飞亚达大厦內，pony马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峰。 商业手段既然陷入了死胡同，那就动用最极致的盘外招！ “马上报警！通知南山分局！” pony马厉声下达了指令，“周红衣开发『扣扣保鏢』恶意破坏qq的底层运行代码，这已经构成了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申请跨省抓捕批文，去360总部把周红衣给我按住！” 企鹅在南山的能量何其恐怖。 命令刚一下达，南山方面的经侦大队便雷霆出击，拿著批文直扑燕京！ 至於去抓始作俑者李锋？ 南山的经侦看了一眼报案材料，就把皓锋网络的名字给划掉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去金陵抓人？人家皓锋网络现在可是省市两级政府供在神坛上的財神爷！是带动几万人就业的超级纳税大户！ 你拿著南山的批文去副省级省会抓这种级別的明星企业家？恐怕连高铁站都没走出去，就被金陵当地的特警给拦下来原路遣返了！ 抓不了李锋，他们只能把所有的火力集中在燕京的周红衣身上！ 然而，当深圳的跨省抓捕大队气势汹汹地衝进建国门外大街的360总部时，却扑了个空。 董事长办公室內空空如也，连周红衣的一根毛都没抓到！ 此时此刻，香江，四季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內。 周红衣穿著一身红色的运动服，看著落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回想起两天前那个来自金陵的电话，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周总，企鹅急眼了，大概率会走极端动用经侦抓人。你留在北京不安全，马上买最近的一班机票去香港喝几天早茶吧。” 那是李锋打来的。 如果不是李锋提前预判了企鹅的毒招，给他通风报信，他现在肯定已经被按在审讯室里喝茶了！ “好你个pony马！玩不过技术就玩阴的！” 逃过一劫的周红衣，那股狠辣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我在香江你抓不到我，那老子就用舆论轰死你！ 周红衣打开电脑，登录了皓锋微博。 在李锋的授意下，皓锋微博的后台给周红衣开启了最顶级的流量白名单和全站强推！ 短短一天內，身在香江的周红衣犹如战神附体，接连发了十几条长篇微博。 不仅痛骂企鹅滥用公权、跨省抓捕，更是將qq扫描用户硬碟隱私的底层代码截图公之於眾！ “企鹅不是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吗？！那我今天就让全国网民看看，这只企鹅的肚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全国的舆论被这一通火上浇油，让企鹅的形象跌入了谷底！ …… 这场波及了数亿网民，让整个中文网际网路乌烟瘴气的大战，终於是惊动了高层！ 第二天上午，一纸带著红头文件的加急指令，分別传真到了深川、金陵和香江。 国家工信部联合几个部委，紧急下达约谈通知！ 要求企鹅、360以及皓锋网络三家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即刻进京开会，接受调停！ 有了官方的背书和安全承诺，周红衣这才敢从香港飞回北京。 李锋也带著张馨羽，不紧不慢地降落在了首都国际机场。 下午两点，工信部大楼，一间严肃庄重的大型会议室內。 几位部委领导坐在主位上，面色严厉。 会议桌两侧，pony马和周红衣相对而坐，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而坐在这两人中间的李锋，今天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看起来就像是个清澈的大学生。 “简直是胡闹！” 坐在主位的工信部领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训斥，“你们看看现在的网络环境，被你们搞成了什么样子？！绑架几亿网民二选一？跨省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家法律，有没有市场规矩？！” pony马铁青著脸，咬牙切齿地指著周红衣和李锋： “领导！是他们360先开发外掛破坏我们qq的底层代码！还有皓锋网络，在微博上煽动舆论，恶意抹黑我们企鹅的声誉！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的！” “放屁！是你qq医生先在底层拦截我们的软体！你才是流氓！”周红衣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眼看著两位大佬又要吵起来，坐在中间的李锋，轻轻嘆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表情诚恳，带著几分痛心疾首的惋惜。 “领导，各位前辈。” 李锋的声音透著一股大义凛然的无辜，“我们皓锋网络，只是一家老老实实做游戏、做影视內容的小微企业。我们的微博，也只是给网民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 “看到今天的局面，我真的感到非常痛心。” 李锋转头看向pony马和周红衣，眼神里满是“痛惜”和“不解”： “马总，周总。两位都是中国网际网路界德高望重的老大哥，是咱们行业的引路人啊！” “大家在商言商，有什么摩擦，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谈不行吗？何必搞得剑拔弩张，拿几亿网民的电脑桌面当成战场呢？” “企鹅逼著用户二选一，这不仅是剥夺了用户的选择权，更是让外人看了咱们中国网际网路的笑话啊！搞成这样，真的绝对不应该啊！” 李锋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完完全全把自己摘了个乾乾净净，仿佛这场席捲全网的惊天大战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他只是一个无辜被捲入路过劝架的热心好市民！ 听到这番极致“绿茶”的发言。 周红衣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小子私底下打电话攒局的时候，那股要把企鹅祖坟都给刨了的狠劲去哪了？！现在搁领导面前装什么白莲花？！ 而坐在对面的pony马，更是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浑身发抖，指著李锋的手指都在哆嗦。 火是你点的！联盟是你攒的！现在跳出来装好人？！ 但偏偏，李锋的发言完美迎合了官方“息事寧人”的基调。 “李总说得很对！” 工信部领导点了点头，讚赏地看了李锋一眼，隨即严厉地看向pony马和周红衣。 “看看人家年轻人的觉悟！你们这些老前辈，真该好好反思一下！” 领导直接拍板下达了最后通牒： “从今天起，全面停止互相攻击！企鹅立刻恢復和360软体的兼容！360必须停止扣扣保鏢的拦截功能！” “三天之內，你们各自在官网上，向全国网民公开发布道歉声明！如果再敢扰乱市场秩序，严惩不贷！” 一锤定音，调停结束。 走出工信部大楼，秋风瑟瑟。 pony马停下脚步，回头死死地盯了李锋和周红衣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但pony马也是个绝对理智的人，他很清楚。 皓锋网络没有上市，不仅没有在股市上做空的可能，在金陵更是有著免死金牌，法理上也抓不到垄断的把柄。 李锋，他现在是真的咬不动了。 “既然在金陵打不贏你皓锋网络……” pony马坐进轿车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指令： “通知全集团所有的法务精英！立刻在深圳总部集合！” “我要集中企鹅法务部的全部火力！往死里告360！” “弄不死皓锋，还弄不死你周红衣了？！我要告到360倾家荡產、破產清算为止！” 第119章 四大花旦的霸榜时代 从燕京工信部那场调停会回来后，李锋不仅毫髮无损，反而借著企鹅和360在法庭上的长期死磕，迎来了一段绝佳的战略发展期。 金陵，仙林科技城。 如今的皓锋总部大厦，已经不能用网络公司来简单概括了。 隨著各项业务的疯狂扩张，原本揉在一起的组织架构，已经变得无比臃肿。 “老板，所有的工商变更手续都已经办理完毕了。” 张馨羽將一摞厚厚的营业执照副本和公章放在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从今天起，『皓锋网络』正式更名为【皓锋集团】！” 李锋翻阅著这些崭新的执照。 这半个月来，他进行了一场大刀阔斧的內部重组，將原本混在一起的各大业务板块，进行了清晰的物理切割和独立註册！ 【皓锋游戏】：统管海內外所有手游的研发与发行，以及steam中国区的代理运营。 【皓锋影视】：囊括了所有的艺人经纪、版权採购以及影视剧和《好声音》等综艺的自製。 【字节科技】：专门负责底层算法的研发，以及未来移动端信息流產品的孵化。 【泡泡玛特】：独立运营全日本动漫ip的盲盒实体製造与线下门店扩张。 【汽水音乐】：统合了所有的数位音乐版权和播放器业务。 除此之外，还有独立核算的【皓锋微博】、【爱奇艺】以及【b站】！ 这八大板块，犹如八艘火力全开的巡洋舰，共同组成了皓锋集团这支泛娱乐航母编队！ 而最关键的是，无论怎么拆分、怎么註册子母公司。 在最顶层的那张股权穿透图上，这八家估值早已突破天际的超级独角兽，唯一的最终受益人和百分百绝对控股大股东，只有一个名字：李锋！ “集团化运作，不仅能理清帐目，更重要的是能把风险隔离开来。”李锋若有所思的说到。 “以后就算哪个板块在市场上被人搞了，或者是惹上了什么官司，也绝对牵连不到集团总部的现金池和其他兄弟公司的运转。” “老板英明。”张馨羽乖巧地替他倒了杯茶，隨后翻开了手里的备忘录。 “老板，今年的『微博之夜』和『四小花旦』、『四大顶流』的票选活动，下周就要正式启动了，各项流程都已经按部就班地安排好了。” 听到这个，李锋的目光投向了电脑屏幕上已经开始预热的榜单数据。 经过这大半年的沉淀和几部爆款剧的洗礼，今年的榜单，可以说是迎来了改朝换代的巨大洗牌！ 女艺人方面，曾经还能在榜单上分一杯羹的黄圣依、王珞丹等人，已经被挤出了第一梯队！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唐诗仙】全面霸榜时代！ 杨蜜、刘亦飞、唐烟、刘施施！ 这四位全都是皓锋影视的自家亲闺女，不仅包揽了四小花旦的所有名额，更是把第五名以后的票数甩出了断崖式的差距！ 而在这个四人內部的神仙打架中，排名的更迭更是充满了戏剧性和残酷的现实。 杨蜜凭藉著《唐山大地震》和《赵氏孤儿》两部大导电影的刷脸，加上《仙剑3》的长尾效应，今年的票数反超了去年的queen刘亦飞，稳居榜首！ 刘亦飞屈居第二。 同样靠著仙剑的长尾效应，唐烟靠著《全城热恋》紧隨其后，位列第三。 而手握《步步惊心》却还未开播的刘施施，则稳扎稳打地排在第四。 “看来，杨蜜这只小狐狸，终究还是把『神仙姐姐』给拉下神坛了。” 李锋看著榜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清楚杨蜜为了这个第一名，在自己身上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都是她应得的。 然而，当李锋的目光扫向男艺人那边的“四大顶流”榜单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和女星那边全员自家人的繁荣景象不同，男星这边的流量变迁，让他感到了一丝棘手。 去年的king胡歌，因为没有持续的爆款输出，加上性格低调不爱营业，票数已经被自带韩流庞大粉丝基本盘的韩更给压在了第二名。 黄小明和邓朝依然靠著底蕴排在第三和第四。 而曾经的顶流陈昆，已经开始明显掉队，跌出了前四的行列。 至於皓锋自家的“独苗一哥”杨阳，虽然靠著两部《流星雨》有了一定的人气，但距离真正的顶流，显然还有一段距离。 “男星的流量更迭，比女星快得多啊。” 李锋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气。 其实，作为掌控著內娱最大流量广场的资本巨鱷，他隨时都可以像前世那些经纪公司一样，去人为地製造男顶流。 可是，他不敢！或者说，他非常忌惮！ 他脑海里装著未来十几年的娱乐圈编年史，自然知道那几个私下都是些什么货色！ 这帮人火起来確实能赚大钱，但他们一旦管不住下半身或者立场出了问题，那塌房的速度也是光速级別的！ 男星一塌房，不仅本人被全网封杀，连带著他们参演的所有影视剧、代言的品牌，全都要跟著陪葬！这种伤筋动骨的损失，李锋绝对不愿意承受！ “肖站、王一伯那种相对安全的顶流，这会估计还在上初中呢，根本指望不上。” 李锋揉了揉眉心，“算了，没那个精力和时间去人工排雷造星了。杨阳虽然木了一点，但胜在私生活乾净，是张安全牌。男星这块的流量，就先用韩更和杨阳將就著过渡吧。” 反正时代风骏那边已经全资收购了，等那“三小只”养成起来，男星板块自然也不会缺流量。 …… 与此同时，燕京。 一处私密性十足的高档法餐厅包厢內，气氛优雅而安静。 杨蜜看著手机屏幕上自己那遥遥领先的票数，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她终究还是贏了！ 哪怕刘亦飞有著不可逾越的国民度和神仙姐姐的滤镜，但在她疯狂的营业、拼命的接戏，以及那些无数个放低尊严的夜晚的努力下，她还是把那个高高在上的queen给拽了下来！ 电视剧的恐怖下沉流量，加上老板赐予的电影大饼，让她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寒的痛快！ “蜜姐，恭喜你呀！今年的微博queen肯定是你的了！” 坐在对面的，正是刚刚进组《宫》剧组不久，被公司安排给杨蜜做配角的异域美人热芭。 此刻的热芭，看著杨蜜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星星眼。 在热芭这个刚入行的新人眼里，杨蜜不仅是內娱最红的顶流花旦，更是在剧组里对她照顾有加的好姐姐。 “现在说恭喜还太早了，最后这几天，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呢。” 杨蜜虽然嘴上谦虚著，但眼底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美得有些过分的新疆女孩。 其实，早在几周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唐烟、刘施施和倪尼她们三个私底下结成同盟的小动作。 不仅资源互通，还把另一个新疆女孩娜扎给拉进了她们那个所谓的“不爭不抢姐妹团”里，企图用新鲜血液去固宠。 “呵，所谓的姐妹情深，不过是没实力爭第一的抱团取暖罢了。” 杨蜜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真到了老板面前，谁会管你是不是好姐妹？ 最后的结局，还不是谁豁得出去谁就能贏？ 不过，既然唐烟她们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她杨蜜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老板喜欢新鲜感，这是所有上位者的通病。 与其等以后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上位来威胁自己的地位，不如自己亲手培养一个听话的“盟友”！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憨憨的热芭，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热芭啊。” 杨蜜放下酒杯，语气变得亲昵：“这段时间在剧组里，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蜜姐你教了我很多，导演对我也很客气。” 热芭像只小仓鼠一样嚼著牛排，单纯地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我听剧组里的其他前辈说，咱们皓锋影视的竞爭特別激烈，我有点怕自己以后接不到好戏，让公司失望……” 听到这番话，杨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傻丫头。” 杨蜜轻轻握住了热芭那只白皙的手，语重心长道，“在这个圈子里，长得漂亮是优势，但如果只靠长得漂亮，是绝对走不远的。” “咱们皓锋影视，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演员。你想想看，你和娜扎是一起进公司的，可为什么唐烟她们平时总是带著娜扎玩，却很少理你？” 热芭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她们在站队啊！” 杨蜜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最亲近的闺蜜分享天大的秘密，“在这个公司里，想要拿到顶级的资源，想要不被別人踩在脚底下，就必须要有靠山，要有能互相扶持的人！” “热芭，姐是真心喜欢你这单纯的性子。你如果信得过姐，以后咱们俩就绑在一起。姐吃肉，绝对少不了你喝汤！” 看著杨蜜那真诚无比的眼神，刚入社会不久还没经歷过娱乐圈毒打的热芭，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蜜姐……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听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听到这句保证，杨蜜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她端起酒杯，和热芭轻轻碰了一下。 “好妹妹，乾杯。” 这杯酒喝下去，她杨蜜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皓锋后宫爭夺战中，也握住了一张足以制衡对方的底牌！ 第120章 理察的钻石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看著手里的几份关於年度盛典的企划案，眉头微蹙。 “把这一届的『微博之夜』加冕晚会，往后推一推。”李锋拿起笔，在原本定在六月六日的日期上画了个叉。 张馨羽愣了一下，轻声询问道：“老板，场地和各大讚助商都已经协调得差不多了，推迟的话，定在几號合適呢？” “定在六月九號。”李锋的眼中满是精芒。 “咱们微博的日活大头和那些做数据打榜的粉丝，绝大多数都是学生党。” “把时间定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那些被憋了整整一年的高三学生，考完试正是最需要发泄和狂欢的时候。到时候，这场晚会就是他们释放多巴胺的终极派对，流量和收视率绝对能再翻一个量级！” 张馨羽恍然大悟，满眼崇拜地点了点头：“老板英明！还是您抓网民心理抓得准！我这就去通知公关部和导演组更改排期。” “嗯。”李锋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备车，去一趟下邳。” “去看看那座影视城，上次清理了一批蛀虫，我得去亲眼看看现在的进度。” …… 两个小时后，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了下邳的皓锋影视城。 经过大半年的建设和上次的整顿，这座斥巨资打造的实景拍摄基地已经初具规模，不仅划分了各个朝代的古建区，连现代都市的內景棚和街道也一应俱全。 车门推开，李锋在张馨羽和新上任的工程负责人的陪同下，步入了正在施工的一片明清宫苑区。 李锋径直走到一根刚刚立好的粗大仿古红木柱前，伸手敲了敲。 声音沉闷、厚实。 他顺手从旁边的脚手架上拿过一把改锥，对著木材的边缘用力一扎。 触感坚硬，纹理紧实，再也没有了上次那种一捅就破的劣质碎木屑。 “李总，您放心！” 新上任的工程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硬汉，此刻站得笔直，拍著胸脯保证道：“自从上次您把那帮吃回扣的蛀虫送进去之后，现在的採购和监理，全是我们亲自盯著的！” “这些木材、砖瓦，全都是实打实的好料！哪怕是用来做爆破戏的背景板，也绝对保证结构安全，经得起查！” 李锋把改锥扔回工具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干得不错。” “皓锋不差那点建材钱，我要的是一座能传给后人的百年基业。以后影视城所有的基建项目，都要严格按照这个標准来办。年底的工程奖金，我让財务给你们部门翻倍。” “谢谢李总！我们一定死盯质量！”负责人激动得满面红光。 视察完古建区，李锋一行人顺道来到了不远处的现代都市棚区。 刚走近一个巨大的室內摄影棚，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笑声和导演拿著大喇叭喊卡的声音。 李锋抬头看了一眼棚外的通告牌——《爱情公寓2》。 “哦？他们在这儿拍呢？” 李锋脚步微微一顿，算算日子，自从把李鈊安排进这个剧组当常驻女主之后，他確实有阵子没顾得上这位小花了。 毕竟杨蜜、唐烟她们几个最近爭宠爭得厉害，刘亦飞又刚刚“开窍”，他这个做老板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走，过去看看。”李锋临时起意，带著张馨羽走进了摄影棚。 棚內，剧组正在紧张地拍摄著。 李锋並没有让人声张，只是安静地站在了导演监视器的后方。 此时的布景是一个高档餐厅的卡座。 李鈊一身都市丽人装扮，化身为剧中那个拜金却又迷糊的“秦羽墨”。 而在她对面，坐著一个油头粉面的男演员，正是剧中饰演她未婚夫“理察”的角色。 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对戏的李鈊，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监视器后方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心臟猛地一漏跳！ 老板来了？！ 那一瞬间，李鈊的眼底爆发出了一阵狂喜与委屈。 她还以为老板有了那么多新欢，已经把她这个在剧组里苦哈哈拍戏的小透明给忘了呢！ 不过，李鈊是个聪明的女孩，也是被李锋“规训”得最好的一批。 她知道老板最討厌在工作场合拎不清的女人。 压下了想要衝过去扑进他怀里的衝动，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惊喜，深吸了一口气，將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表演中。 甚至，因为想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她这场戏演得比平时还要灵动自然！ 镜头前，男演员“理察”深情款款地掏出一个夸张的大钻戒盒子，推到了李鈊面前。 按照剧本的设定，这是一个典型的顶级海王渣男狂撩单纯大美女的搞笑桥段。 李鈊看著那颗闪瞎眼的钻石，脸上露出一副感动却又透著清澈愚蠢的表情，眼含热泪地捂住了嘴巴。 只见对面的理察握住她的手，用一种油腻却又一本正经的语调，声情並茂地念出了那句前世火遍全网的经典台词： “羽墨，谢谢你丟了上一枚，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它送给你了。” “亲爱的，我会一辈子给你买钻石的。” 看著李鈊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那副终极恋爱脑的模样。 “噗——”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李锋，本来只是隨意看看，结果听到这句久违的“屌丝神剧”破梗台词，实在没忍住，当场被逗乐了，轻笑出了声。 这一声轻笑，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片场里却格外清晰。 韦导演听到笑声，下意识地回头想骂人，结果一看清楚身后站著的人，嚇得魂都快飞了，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咔！咔咔咔！这条过了！” 韦导扯著嗓子喊了一声，然后像个肉球一样，屁顛屁顛地一路小跑到了李锋面前。 “哎哟！李总！您怎么亲自来探班了！您这提前也不打个招呼，我们这剧组连个准备都没有！”韦导满脸諂媚，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没事，我就是在隔壁视察工地，顺道过来看看。” 李锋摆了摆手，看著刚刚拍完的场景，“进度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韦导赶紧匯报导，“多亏了李总您批的预算充足，咱们这第二季拍得非常顺畅。李鈊老师的演技也是没得挑！照这个进度，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全面杀青了！” “一个月？行。” 李锋点了点头：“第二季拍完別解散，让老韩那边把第三季的剧本给你们立项。预算不用担心，找影视部去批，这ip给我当成长期饭票一直拍下去。” “谢谢李总！谢谢李总！”韦导激动得连连鞠躬。 此时，隨著导演喊卡，剧组的其他主演们也发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 陈贺、娄亿瀟、孙以洲等人，一个个既兴奋又拘谨地凑了上来。 对於他们这些还没真正大火的草根演员来说，李锋完全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活財神。 “李总好……” “李总您好，我是饰演曾小贤的陈贺……” 面对这群未来在电视荧幕上留下无数欢乐的年轻人，难得今天心情不错的李锋，並没有摆什么架子。 他面带微笑，礼貌且耐心地跟他们挨个点头打招呼，还能隨口叫出他们在剧中的角色名字，这让一眾主演受宠若惊。 就在李锋和主演们寒暄的时候。 他的目光无意中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道具组旁边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一身不太合体的精神病院护士服的女孩子。 女孩梳著一个简单的马尾，一张圆润可爱的包子脸，虽然没有经过什么精心的粉饰，但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里，却透著一股野草般的倔强。 她似乎很想凑过来跟老板打个招呼，但碍於自己只是个客串的龙套身份，又不敢跟那些主演去抢风头，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边缘地带。 李锋的目光在这个女孩的脸上停留了两秒，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赵丽影！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被自己从华谊兄弟那边花点小钱买过来，然后就一直被扔在各大剧组里打酱油的那个“包子脸”吗？ 要不是今天碰巧在这里看到，李锋还真差点把这位未来收视底盘无比夯实的“拼命三娘”给忘了！ “看来，这颗蒙尘的明珠，是时候该拿出来打磨打磨了。”李锋在心底暗自盘算。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满是幽怨和期盼的李鈊。 李锋没有在片场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转头看向李鈊的执行助理。 “小刘是吧。” 李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你们鈊鈊这几天拍戏辛苦了，晚上让剧组给她放个假。今晚就別住剧组的快捷酒店了。” 说著，他从张馨羽手里拿过一张房卡，递给了那个助理。 “这是我在市区开的套房，今晚让她多留一天徐州，过去好好休息一下。” 执行助理秒懂，连连点头：“好的李总！我一定把鈊鈊姐送到！” 而站在一旁的李鈊，听到这句话，那张清纯的脸颊羞得通红，但眼底的狂喜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还大著胆子给李锋拋了个媚眼。 …… 探班结束。 李锋带著张馨羽，坐上了返回金陵总部的劳斯莱斯。 车厢內，张馨羽尽职尽责地替李锋捏著肩膀，脑海里却还在回放著刚才在剧组里的那一幕。 老板给李鈊递房卡，她一点都不意外。 但刚才老板盯著那个穿护士服的龙套小丫头多看了好几眼，这可是实打实的异样啊！ “馨羽。”闭目养神的李锋突然开口了。 “老板，我在。” “去跟影视部老韩交代一下，给刚才剧组里那个叫赵丽影的女孩，开部新戏试试水。” “杨蜜那部《宫》不是马上就要杀青了吗？於证那边应该正在筹备续集的剧本吧？” “告诉老韩，把续集的女一，定给赵丽影。” “让她去这种大ip续集里练练手，看看观眾的反响。”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张馨羽正在按摩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给那个龙套丫头开一部大女主的戏？！ 而且还是杨蜜那部大ip的续集？！ 这待遇，堪比当初的李鈊了啊！ 可是…… 张馨羽回想起刚才那个赵丽影的长相，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 “那小丫头长得虽然挺水灵的，但那圆润的包子脸，跟刘亦飞她们相比差了不少啊！” “这不太符合老板平时的审美啊？” 张馨羽咬了咬红唇，心里暗自猜测。 难道是老板最近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换口味，尝尝这种清粥小菜了？ “好的老板，我回去就去办。” 张馨羽不敢多嘴，乖巧地应下，只是默默地將这位名叫赵丽影的女孩记在了心里。 第121章 清醒的龙套 六月九日，夜。 金陵奥体中心，第二届微博之夜顶流加冕晚会如期举行。 经过整整一年的舆论发酵和粉丝生態的沉淀，这一届的微博之夜，其热度和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国內任何一场传统的颁奖典礼。 不仅场馆外被全国各地赶来的各家粉丝围得水泄不通，网络直播的预约人数更是早早突破了半个小目標！ 內场第一排，绝对的c位。 李锋神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老实说，如果不是为了镇场子和在全网面前展现皓锋帝国的肌肉，他今天真的不太想来。 毕竟这场名利场上的分猪肉游戏，背后的逻辑和数据，全都是他一手操控的，悬念什么的，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 舞台上，星光熠熠。 这一届的奖盃赞助商，从去年的lv换成了同样作为顶奢蓝血的香奈儿。 毕竟作为內娱最大的流量分发平台，李锋深諳雨露均沾的平衡之道。 总不能让一家品牌把这么大的曝光红利全给吃了，换个牌子，还能顺便再收一波赞助费。 香奈儿的首席设计师显然也下了血本。 今年的八座“四小花旦”和“四大顶流”奖盃，设计得更加精致小巧，融合了经典的双c元素和黑白山茶花图腾。 不过…… “馨羽，今年这奖盃，看著比去年小了一圈啊。”李锋微微偏过头，低声调侃了一句。 张馨羽捂嘴轻笑，凑到李锋耳边解释道：“老板，您还说呢。今年国际金价涨得太凶了，从去年的190块一克，飆到了210多块！” “公关部那边为了把单座奖盃的预算卡在一百万之內，只能跟香奈儿的设计师商量，把奖盃的实心部分稍微做空了一点点，重量確实比去年轻了那么几斤。” “扣门。” 李锋不屑地哼了一声。 “告诉財务部和公关部！平时怎么省钱我不管，但在排面上，绝对不能给我掉链子！” “这八个奖盃就算了。年底跨年夜那两座带真钻的king和queen的至尊奖盃，必须给我保持和去年一模一样的重量和规格！” “五百万不够就加预算！哪怕金价涨上天，那座王座也必须沉甸甸地压在他们手里！” 张馨羽心中一凛，连连点头：“明白了老板，我马上通知他们！”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 舞台上，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本届微博之夜，全网两千万粉丝票选而出的【新锐四小花旦】第一名——杨蜜！！” 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漫天的金色彩带，杨蜜穿著一身香奈儿当季的超季限量版高定礼服，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提著裙摆款款走上舞台。 她的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狂喜与得意！ 在经歷了去年年底“微博queen”的惜败后，她终於在今年的花旦票选中，以微弱的优势把刘亦飞压在了第二名！ 杨蜜接过那座代表著內娱最高流量的纯金奖盃，目光越过台下的无数镜头，直直地落在了第一排的李锋身上。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那种“我做到了，我没让你失望”的邀功与炽热。 她深知，自己能有今天，能站在这高处不胜寒的顶点，全靠自己那股豁得出去的狠劲，和那位资本暴君的无上偏爱！ 而坐在第二排的刘亦飞，看著台上春风得意的杨蜜，虽然面上依然维持著神仙姐姐那股清冷淡然的微笑，但那双藏在裙摆下的手，却早已攥紧。 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椅背，落在李锋的后脑勺上，眼底深处，不禁闪过一丝哀怨与无奈。 她也低头了，她也付出了代价。 可是，在资源的倾斜和数据的偏爱上，老板终究还是把这顶第一名的桂冠，赐给了那个比她更会討好的女人。 “在这个男人眼里，我终究还是不够听话吗……”刘亦飞在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 晚会的喧囂与浮华，仿佛与坐在后排角落里的人无关。 第四排最边缘的位置。 赵丽影穿著一件连牌子都算不上的普通晚礼服，双手紧紧地交握放在膝盖上。 周围坐著的，全都是和她一样的边缘小透明。 她们没有粉丝的尖叫，没有镜头的特写，只能像个看客一样，仰望著台上那些光芒万丈的师姐们。 可是，此刻赵丽影的那双圆润清澈的大眼睛里，却燃烧著一团令人心悸的火焰！ 就在今天下午，她接到了皓锋影视执行经纪人的电话。 公司正式通知她，她將出任大ip的续集：《宫锁珠帘》的女一號！ 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把她砸得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一个连十八线都算不上，每天只能在剧组里演个丫鬟的底层龙套，凭什么能拿到这种连一线花旦都要抢破头的大製作？！ 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前几天在《爱情公寓2》的片场，大老板李锋曾多看了她一眼。 就是那一眼！改变了她的命运！ 想到这里，赵丽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她在收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想衝到总裁办公室，去当面向那位改变她一生的活財神磕头道谢！ 哪怕……哪怕老板对她提出任何要求，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她早就看透了名利场的残酷。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施捨你，想要往上爬，就必须付出代价！ 然而，现实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当她鼓起勇气，拨通了总裁大秘张馨羽的办公电话，表达了想要当面感谢老板的意愿时。 那位张秘书，虽然语气十分礼貌，但话里的意思，却狠狠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丽影啊，你的心意老板心领了。” “不过老板最近行程很满，没空见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钻研剧本，把这部戏演好，用收视率来回报公司的栽培。” “至於其他的……等你什么时候能像那些师姐一样出了成绩，再来谈当面感谢的事吧。” 这番话，虽然没有半个脏字，但却把阶级的壁垒划得清清楚楚！ 她听明白了。 现在的她，根本不配！ 想爬上那位年轻暴君的床，想用身体去换取资源的女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 她一个还没证明自己商业价值的边缘龙套，哪怕脱光了洗乾净送上门，老板都嫌掉价！ 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她在这个圈子里听过太多关於这位大老板的传闻。 这位李总非常挑食，不仅要求女艺人有著不俗的商业潜力，更是有著严重的“洁癖”。 任何在这个圈子里有过丁点緋闻的女人，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配吗……” 赵丽影看著台上那个举著纯金奖盃风光无限的杨蜜。 那是《宫》的第一部女主角，也是她接下来要接棒的ip前辈。 圆润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倔强！ “我会证明我配的！” “这部戏，我一定要演好！我要让收视率破纪录！我要让全网都记住我的名字！” “只要我乾乾净净地爬上去，只要我能火！总有一天，我也有资格，堂堂正正地走进那座庄园！” 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在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包子脸女孩心底生根发芽。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死死地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在这张名为皓锋影视的赌桌上，贏下属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第122章 企鹅的反扑 2010年九月，隨著全国各大高校陆续开学，又一波庞大的年轻流量涌入了网际网路的汪洋大海。 沉寂了数月的视频流媒体战场，在这个初秋，终於迎来了企鹅帝国酝酿已久的反扑！ 深圳，飞亚达大厦。 企鹅视频的战略发布会上，pony马罕见地亲自站台，向全网拋出了一颗震撼的重磅炸弹！ “企鹅视频，今日起正式上线『经典剧场』与『韩流专区』！” 发布会上，企鹅高管意气风发地宣布，“我们斥资数亿，不仅拿下了《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滸传》这四大名著的高清网络独播权！更是买断了《大长今》、《蓝色生死恋》、《浪漫满屋》等上百部国民级韩剧的大中华区版权！” 不仅如此，发布会的大屏幕上，还出现了一个让李锋颇为熟悉的身影：乐视网的贾老板！ 贾老板在台上慷慨陈词，宣布乐视网正式接受企鹅集团的两亿人民幣战略入股，双方將在影视版权採购、自製剧开发上达成深度共享联盟！ 消息一出，业界譁然。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企鹅这是被皓锋网络前期那种“竭泽而渔”的扫货给逼急了！ 既然2000年以后的国內爆款剧被李锋买空了，那企鹅就去买千禧年之前的经典老剧！ 国內买不到，就去韩国买！自己买不过来，就拉拢一切能拉拢的盟友一起抗衡！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影视部总监老韩拿著企鹅发布会的新闻稿，急匆匆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额头上满是细汗。 “李总！企鹅这回是真下血本了！四大名著加上那么多经典韩剧，这受眾面可太广了！而且他们还跟乐视搞了版权共享，企鹅视频现在的片库厚度，已经支棱起来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李锋，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新闻，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慌什么？让他们买去好了。” “老韩，你还是没看透视频网站的底层逻辑。” “四大名著经典吗？確实经典，可以说是中国电视剧的巔峰。但问题是，现在的网民，特別是占据了咱们微博和爱奇艺七成以上日活的90后、95后学生党，有几个会天天在网上二刷、三刷四大名著的？” “至於韩剧，那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古董了。骗骗下沉市场的中年妇女还行，能引发全网狂欢的饭圈撕逼吗？” 李锋站起身，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企鹅这波反扑的致命缺陷： “在流媒体时代，我们要的从来都不是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有多高，我们要的，是【流量】！” “哪怕是一部剧情狗血、台词雷人的垃圾剧，只要它有当红的流量明星参演，只要它的粉丝能在咱们的皓锋微博上打榜、互撕、造热搜！那它就是一部成功的摇钱树！” “企鹅买一堆老古董放在片库里吃灰，拿什么来动摇咱们微博的生態位？” 李锋將那份新闻稿扔进了垃圾桶，霸气地定下了基调： “只要咱们皓锋影视手里捏著顶级花旦和顶流小生，只要爆款的自製剧源源不断地在爱奇艺独播。企鹅视频，永远只能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吃剩饭！” 安抚完老韩，李锋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b站负责人徐亿。 “视频版权的阵地战，企鹅翻不起浪花。咱们的目光，必须投向下一个战场！” “徐亿，b站的直播板块內测得怎么样了？” 徐亿咽了口唾沫，有些尷尬地匯报导：“李总……目前还是很卡。国內的宽带上行速度太慢了，一旦主播数量增多，伺服器就受不了。现在的直播，基本还是以『语音电台』为主，画面只能放几张静態图片或者打个擦边球放点模糊的幻灯片。” “卡也要上！” 李锋的指令不容置疑，“我不指望它现在能做到蓝光1080p的电竞直播！但我必须提前在这个赛道上把坑位给占死！” “不要怕烧钱！伺服器和宽带费用，集团总部无限量兜底！” “先用语音直播和模糊画质培养用户的『打赏』习惯！去各大公会和线下网吧挖人，只要会唱歌、会聊天、长得好看会卖萌的女孩，统统拉来开直播间！给他们发底薪保底！” “在这个草莽时代，谁先占住坑，等未来4g网络和智慧型手机一普及，谁就是直播界的霸主！” 不仅是直播和视频。 李锋对技术团队的要求近乎苛刻：“汽水音乐的无损音质解码、爱奇艺的h.264画质压缩算法，必须保持每个月叠代一次的频率！在基础设施上，必须对企鹅形成降维打击！” …… 工作部署完毕，老韩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有些迟疑地拿出了另一份报告。 “李总，《华国好声音》第二季上周已经收官了。这一届的热度虽然比不上第一季那么夸张，但也稳居全国收视率第一。” “按照咱们去年的惯例，这届的总冠军……”老韩翻开资料，指著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照片，“是个叫胡厦的素人歌手。唱功確实很细腻，评委给的评价很高。咱们要不要按照流程，把他签进咱们皓锋的音乐事业部？” 李锋扫了一眼那张照片，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关於这个歌手的记忆。 唱功好吗？確实好，《那些年》也算是一代神曲。 但是！ “不签。”李锋拒绝了。 “李总？这可是总冠军啊！自带流量和热度的，不签是不是太可惜了？”老韩有些不解。 “老韩，我刚才说过了，我们要的是能引发狂欢的流量。胡厦这种歌手，性格太温吞，歌路太单一。或许能唱红一两首ost，但绝对没有让粉丝屠榜微博热搜的【顶流潜质】！” 李锋看人极准，胡厦这种典型的“歌红人不红”的歌手，根本带不动皓锋音乐板块的粉丝经济大盘。 “好声音的冠军不与皓锋掛鉤，从今天起，这就成咱们的惯例。咱们只负责办节目赚钱和引流，不负责给乐坛兜底。” 听到老板这么绝情地定调，老韩也只能作罢，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为难。 “可是李总，如果不签新人，咱们汽水音乐板块目前的自营艺人，就只有邓子棋、李荣皓、薛之千和许松这四个人啊。” “这四位虽然才华横溢，但说实话……目前在网上的热度，除了邓子棋有点名气，其他三位……都有些不温不火啊。” 老韩实话实说。邓子棋还在积累期，薛之千现在的日常还是在微博上写段子和卖女装，许松一个网络歌手，至於李荣皓，那双小眼睛实在是不怎么吸粉。 就靠这四个“奇形怪状”的歌手，怎么去对抗企鹅音乐那庞大的传统曲库？ 第123章 我是歌手 “不温不火？” “既然自然生长太慢，那我们就人工催熟！” 李锋大手一挥，拋出了一个足以再次震动国內音综市场的王炸企划！ “老韩，马上让法务部去把一份全新的综艺节目策划案，给我把名字、赛制核心逻辑、舞台美术概念，在全球范围內全部註册智慧財產权！” “这档新节目的名字，就叫《我是歌手》！” 老韩愣了一下，拿著笔的手悬在半空：“李总，《我是歌手》？这听起来……好像跟《好声音》有点像啊？咱们是要搞好声音的姊妹篇吗？” “像？完全不一样！” 李锋的眼中闪烁著顛覆整个华语乐坛的野心： “《好声音》是给草根造梦的舞台，但《我是歌手》，是一场真正属於诸神黄昏的廝杀！” “这档节目，不搞什么海选！不要任何素人！” “我要你们去发英雄帖，去请那些在华语乐坛早就功成名就的顶级天王、天后、实力派大腕！” “把他们拉下神坛！让他们像新人一样同台竞技，真刀真枪地pk，接受现场五百名大眾听审团的残酷淘汰投票！” 老韩听得头皮发麻，把成名已久的天王天后拉下来当选手，接受普通观眾的投票淘汰？！ 这赛制也太狠、太反常规了吧！那些爱面子的大腕怎么可能答应来受这种气？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对於那些渴望翻红或者证明自己实力的老歌手来说，这绝对是这辈子最大的曝光舞台！” 李锋看穿了老韩的顾虑，冷笑一声，“只要咱们给的通告费够高，舞美和音响设备用到全亚洲最顶尖的规格，总有人会愿意来赌一把的。” “把邓子棋、李荣皓、薛之千和许松这四个自己人，作为『踢馆歌手』或者『首发黑马』，塞进这群神仙打架的阵容里！” “只要他们能在这群天王天后面前展现出哪怕是一丝惊艷的才华，那种越级挑战带来的流量和话题度，就能在一夜之间把他们四个推上去！” “我明白了李总！这策划案简直是绝杀了！”老韩激动得面红耳赤。 “另外。”李锋坐回老板椅上。 “《我是歌手》的独家电视转播权，这次不要给芒果台了。咱们去和两江卫视合作！” “既然皓锋总部搬到了金陵，总得给咱们家乡的影视文娱產业支援点真金白银。把两江卫视的收视率抬起来，让它去跟芒果台打擂台！” 把手里最王牌的综艺资源倾斜给本土卫视，这不仅是还人情，更是李锋在金陵这块地界上夯实政商根基的一招妙棋！ 老韩心领神会：“李总高瞻远瞩！我马上带团队去和两江卫视的高层对接这个超级大饼！” …… 就在老韩领命准备去筹备新综艺的时候。 张馨羽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跨国商务传真。 “老板，韩国那边来人了。” 张馨羽將传真递给李锋，眼神里透著几分古怪。 “韩国sbs电视台的版权採购部高管，今天早上主动联繫了咱们。他们说，对咱们皓锋影视手里捏著的几份综艺节目策划案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出高价买断在韩国的本土化製作版权。” “哦？他们看上哪个了？”李锋接过传真，並不觉得意外。 早在一年多前，他刚刚靠游戏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就让法务部把前世那些爆款综艺的名字和核心模式：《跑男（running man）》、《蒙面唱將》、《极限挑战》等，不仅在国內註册，还特意花重金跑到韩国知识產权局备了案！ 张馨羽指了指传真上的名字：“他们最看重的，是那个叫《跑男》的户外撕名牌真人秀，还有《蒙面唱將》的模式。sbs那边开出的价格很丰厚。” “价格合適，当然可以卖。” 李锋看著传真上的报价，轻笑了一声。 赚韩国人的外匯，他向来是不会手软的。 不过，作为这几款超级综艺ip的主人，李锋自然要在合同里埋下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伏笔。 “告诉韩国人，版权可以卖给他们去拍。” “但是！在合同里必须加上一条附加的排他条款！” 李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霸道：“在咱们皓锋影视筹备拍摄的中国版《跑男》和《蒙面唱將》上线播出之前……” “他们韩国版，绝对不允许提前录製和开播！” “哪怕他们买回去了，也得给我在仓库里老老实实地锁著！等咱们把这块最大的蛋糕吃完了，他们才能去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老子註册的ip，主次顺序，必须由我来定！ ...... 金陵，皓锋集团大厦，艺人专属休息区。 李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由执行经纪人送来的全新通告单。 自从《爱情公寓2》和《流星雨2》播出后，她的热度和国民度一路飆升，稳稳躋身当红小花的行列。 再加上马上要进组的电影大作《倩女幽魂》，她的档期按理说早就排得满满当当。 但最近这小半个月，因为电影前期的武指训练还没正式开始，她难得迎来了一段短暂的空窗期。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公司塞过来一档全新的综艺节目。 而且，还是老板李锋亲自点名指派的！ “《奔跑吧兄弟》？户外竞技真人秀？” 李鈊看著通告单上那个略显奇怪的名字，秀眉微蹙，“常驻嘉宾名单……我看看。” 这一看，李鈊顿时愣住了。 名单上的阵容，可以用“混搭”和“诡异”来形容！ 不仅有刚刚回国、人气如日中天的初代顶流韩更，还有公司自家的当红小生杨阳、新签进来的“资源咖”张若云。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名字让她一头雾水：薛之千、李荣皓？ 这不是公司音乐部那几个天天被网友群嘲“长得丑”或者“过气”的歌手吗？怎么也来混综艺了？ 更离谱的是名单最后那个名字！ “沈疼？被公司签下来之前是在开心麻花演话剧的？”李鈊揉了揉眼睛，满脸愕然。 一个连电视剧都没演过几部的话剧演员，居然能跟这群流量明星一起当常驻？ 老板这组的是个什么神仙局啊？ 第124章 电竞 然而，当李鈊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个名字上时，她的心跳却突然漏了半拍。 【杨阳】。 李鈊拿著通告单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老板为什么要把她和杨阳安排在同一档常驻综艺里？ 《流星雨》里他们俩就是国民cp，现在又把他们凑在一起搞户外真人秀，这摆明了是要借著cp粉的热度来炒作节目啊！ 可是…… 李鈊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被全网封杀至今销声匿跡的劲夫，以及身败名裂的吴骑龙！ “这是考验吧？” 李鈊只觉得后背隱隱发凉，“老板明明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看著我和別的男明星在户外综艺里搂搂抱抱做游戏、炒cp？” 就算她和杨阳清清白白，甚至杨阳平时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但在那种需要大量肢体接触的户外竞技游戏里，谁敢保证不发生点什么意外接触？ 万一哪个镜头被老板看到了，引起了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悦…… 那后果，绝对不是她和杨阳能够承受得起的！ “不行！绝对不行！” 李鈊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管老板是不是真的小心眼，在这个圈子里，防患於未然才是保命的最高法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绝不能因为一档综艺节目冒这种灭顶之灾的风险！ 李鈊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象徵著老板意志的號码。 “喂，张秘书吗？我是李鈊……” 电话那头，李鈊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口才，旁敲侧击、卑微而又坚决地表达了自己想要更换搭档的意愿。 她不敢直说怕老板吃醋，只是一个劲地强调自己和杨阳的cp感太重，容易限制以后的戏路发展，希望能换个不同风格的男艺人来製造新的化学反应。 足足在电话里磨了半个多小时，那边才勉强鬆了口。 最终，在李鈊的强烈“建议”下，张馨羽同意將杨阳从常驻名单里替换出来，换成了公司刚刚签下不久自带“老干部”结界台湾男星：霍剑华。 掛断电话，李鈊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换成霍剑华就好多了……那座冰山，估计在游戏里连我的手都不会碰一下，这下总算安全了。” …… 与此同时，顶层总裁办公室內。 张馨羽掛断了电话，看著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的李锋，忍不住捂著嘴轻笑了起来。 “老板，李鈊那边刚刚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死缠烂打非要把杨阳给换掉。”张馨羽走到李锋身后，替他按揉著太阳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不仅是李鈊，刚才杨阳的经纪人也拐弯抹角地来探过我的口风了。估计他们俩是怕在一档综艺里互动太多，惹得您不高兴，都在这儿避嫌呢。” 听到这话，李锋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心眼吗？” “这档《跑男》可是未来的国民爆款综艺，我把他们俩安排进去，是想让他们趁著《流星雨》的热度，在综艺里再吸一波路人粉。这帮人倒好，自己把曝光机会给推出去了。” “杨阳这孩子，確实是懂分寸的，但这求生欲，未免也太强了点。” “哎哟，老板~”张馨羽娇滴滴地凑到李锋耳边。 “这怎么能怪下面的人乱想呢？还不是因为您之前的手段太嚇人了。再说了，咱们老板最大度了，是他们自己没有福气享受这好资源，换了霍剑华就换了吧。” 听著大秘这熟练的马屁，李锋也不再纠结。 反正他手里捏著这档跑男的版权，把谁放进去，谁就能火。 沈疼负责搞笑，韩更负责流量，薛之千和李荣皓负责提供反差萌。 至於谁去顶替杨阳的那个名额，对大局来说都无关紧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游戏研发部总监老陈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跨国传真。 “李总！北美那边发来匯报了！”老陈激动地將文件递给李锋。 “拳头公司的《英雄联盟》在北美和欧洲上线整整一年了！目前的数据很夸张，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三百万大关！在欧美把暴雪的那些老牌竞技游戏给打趴下了！” 听到这个数据，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年的时间，这款前世统治了全球电竞十年的超级巨兽，终於在海外展现出了它应有的统治力。 “李总，拳头那边创始人请示，现在的热度和游戏平衡性都已经非常成熟了。他们问咱们总部，要不要趁热打铁，在海外搞点什么大型活动刺激一下玩家黏性？”老陈问道。 “当然要搞。” 李锋將文件扔在桌面上，眼中闪烁著野望，“告诉拳头那边，不仅要搞，还要搞得全世界都知道！” “回復洛杉磯！明年六月，由咱们皓锋网络出全资，在北美举办lol第一届全球总决赛！” 全球总决赛？！ 老陈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道：“李总，第一届就去老美那边办吗？咱们国服都还没上线呢，国內的玩家根本参与不进去啊。难道不该等国服开了，在国內也搞个赛区吗？” “老陈，做电竞不能急功近利。”李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电竞这个概念，在现在的国內大眾眼里，依然是不务正业的『网癮少年』！哪怕咱们用《三国杀》搞了点高校联赛试水，但在主流社会眼里，那依然上不了台面。” “我们需要时间，去让国內的主流媒体和大眾，慢慢接受电子竞技是一项正规『体育运动』的观念！” “让老美那边先打第一届！把奖金池给我拉到一百万美金！用巨额美金去刺激欧美的狂热！” “等后年国服上线，咱们再加入国內赛区和其他赛区！到时候，咱们拿著中国战队去抗韩、去打欧美的民族情绪，绝对能引爆全网！” 老陈听得热血沸腾：“明白！那李总，国內的电竞概念教育，咱们该怎么入手？” “去找个人。” 李锋走到白板前，写下了一个对中国电竞有著里程碑意义的名字：【sky·李小峰】。 “去联繫这个拿到过wcg魔兽爭霸世界冠军的『人皇』！” “出钱给他做全网最顶级的个人专访！去和芒果台、两江卫视通个气！” “咱们皓锋出钱买黄金时段！把这篇专访作为纪录片在各大卫视上播出！標题就叫《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刻：电子竞技也是为国爭光！》” “我要用这篇专访，撕开国內主流媒体对电竞偏见的口子！” “让全中国都知道，打游戏，也是能披上国旗，成为世界冠军的！” 第125章 国旗的重量 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中国电视圈和网际网路的黄金档，被一部长达四十五分钟的纪录片访谈霸屏。 芒果卫视、两江卫视双台联播，爱奇艺与b站全网最高清同步置顶！ 纪录片的名字，用鲜红的大字刻在屏幕上：《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刻：电子竞技也是为国爭光！》 画面一开始，没有炫酷的游戏特效，只有一个昏暗、逼仄、充满烟味的地下网吧。 镜头前，被称为“人皇”的sky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面对著著名主持人水均益的专访，眼神中透著歷经沧桑的平静，却又难掩那一抹深藏的辛酸。 “那时候，我一天只吃一顿一块钱的水水面，饿了就喝网吧里的自来水。” sky的声音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机里迴荡，“我不敢回家，因为在父母眼里，在周围所有亲戚邻居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网癮少年，是一个社会的废人。” “他们说，打游戏就是吸电子海洛因，是要被送去电击治疗的。” 隨著访谈的深入，背景音乐渐渐变得激昂而悲壮。 画面切到了2005年和2006年的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全球总决赛现场！ 在那片异国他乡的赛场上，当sky击败了不可一世的韩国选手，身披著鲜艷的五星红旗，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泪流满面时…… 无数坐在电脑前、曾经因为去网吧被父母责骂的年轻男孩，在这一刻，眼眶红了！ “当我们披上国旗的那一刻，台下的老外在为我们欢呼。” sky对著镜头，眼底泛著泪光：“我只想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是坏孩子！我们在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一样是在为国爭光！电子竞技，是一项真正的体育运动！” 当这期由皓锋网络全资砸钱，动用顶级公关资源推上主流媒体的专访播出后，整个社会宛如被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电子竞技是不是电子海洛因# #sky 人皇# #打游戏也能为国爭光# 皓锋微博的热搜榜被引爆！ 无数电竞玩家和年轻网民像疯了一样在广场上发帖、转发，仿佛要把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偏见，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而在传统的家长圈和社会舆论中，也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反思、大討论。 那面披在年轻男孩身上的国旗，给了“电子竞技”最坚不可摧的免死金牌！ ……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企鹅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pony马看著电脑屏幕上铺天盖地的电竞討论热潮，沉默了良久。 “马总，皓锋网络这是在借著洗白电竞的名义，给他们未来的游戏赛事铺路啊！” 企鹅游戏事业群ieg的负责人站在一旁，有些焦急地说道，“咱们公关部要不要立刻下场，雇点水军去带带节奏，把『电子海洛因』的负面舆论重新炒起来，压一压他们的势头？”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只要是皓锋网络搞出的动静，企鹅必然会旗帜鲜明地唱反调、下绊子。 然而这一次，pony马却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那名负责人。 “压势头？你脑子进水了吗？！” pony马厉声训斥道：“你看看咱们企鹅现在最赚钱的业务是什么？！是dnf！是cf！咱们的基本盘就是游戏！” “如果游戏永远被主流社会定性为『电子海洛因』，咱们头顶上就永远悬著一把隨时会落下来的监管之剑！” “皓锋的李锋，这是在花他自己的钱，去替咱们整个游戏行业趟地雷、扛舆论啊！” “传我的命令！” pony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企鹅全渠道、全矩阵！qq弹窗、企鹅网首页，给我把sky的这篇专访置顶推送！” “不仅不准唱反调，咱们还要帮著皓锋推波助澜！把『电子竞技是正规体育运动』这个概念，给我坐实！” 不仅是企鹅。 猪场的丁三石、盛大的陈天乔、巨人的史玉住……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国內所有平时为了抢夺玩家打得头破血流的游戏巨头们，展现出了空前的默契与团结！ 他们纷纷动用自家的宣发渠道，拼命地为这篇专访添柴加火！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只要电竞被主流认可，那整个中国游戏產业的天花板都將被打开！ …… 就在全网都在为电竞正名沸腾的时候。 这个周末的狂欢，却並没有因此而画上句號。 周五晚上黄金档，一档在前期宣传时备受爭议的户外真人秀《奔跑吧兄弟》，在爱奇艺和两江卫视同步迎来了第一期的首播。 在开播前，外界对这档综艺普遍是不看好的。 “这阵容也太怪了吧？除了韩更这个顶流能抗点收视率，其他人都是什么鬼？” “就是，皓锋影视自家的小花李鈊，带个老干部霍剑华。还有那个演话剧的沈疼？再加上薛之千和李荣皓这两个唱歌的……这摆明了是皓锋在搞『老带新』的內部团建啊！” “这种硬凑的常驻嘉宾，能有什么化学反应？” 带著这种质疑和审视的態度，无数刚从电竞热搜里退出来的网民，点开了爱奇艺的直播间。 然而，节目刚播了不到十分钟。 所有观眾的质疑，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综艺形態给击碎了！ 没有坐在演播室里的端庄，没有剧本痕跡明显的强行煽情。 七个常驻嘉宾穿著不同顏色的队服，在泥潭里为了抢一个道具打滚！ 特別是那个叫沈疼的，完全长在了观眾的笑点上！ 上一秒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队友，下一秒看到对手衝过来，就毫无底线地滑跪求饶，那“贱兮兮”又带著点中老年心酸的模样，让弹幕笑疯了！ 而歌手薛之千更是拋弃了所有的偶像包袱，为了一个线索在街头毫无形象地狂奔，嘴里还不停地爆出各种神级段子。 至於李鈊，虽然极力想要避嫌，但在那个仿佛隨时在思考人生的“老干部”霍剑华的衬托下，两人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萌。 “臥槽！这节目有点东西啊！太搞笑了！” “沈疼绝了！他怎么那么欠啊哈哈哈哈！” “薛之千被扒裤子那段我笑得把饭喷屏幕上了！这哪是明星啊，这是一群神经病吧！” 隨著节目的推进，收视率开始直线飆升！ 到了节目的最后二十分钟，迎来了跑男最核心、最刺激的终极环节【撕名牌】！ 当规则宣布，每个人背后贴著名牌，被撕掉就算淘汰时，一种类似於大逃杀般的紧张刺激感抓住了所有观眾的眼球！ 就在七个常驻嘉宾小心翼翼地走进最终决战的大楼时。 “砰！” 大楼中央的四扇大门，同时被推开！ 激昂且带著几分肃杀的bgm在场馆內轰然炸响！ 当镜头缓缓扫过从门后走出的四位“铃鐺人”时…… 整个爱奇艺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紧接著，以一种足以让伺服器崩溃的密度井喷了！ “我的天哪！！！！！” “臥槽！胡哥！！杨蜜！！唐烟！！刘施施！！” “《仙剑奇侠传3》全员重聚！！！” 疯了！ 电视机前和电脑前的观眾全都疯了！ 谁也没想到，在一档被认为是“带新人”的新综艺第一期，皓锋影视竟然丧心病狂地把目前內娱热度最恐怖的“仙剑四人组”给全部搬了过来当飞行嘉宾！ 这四个人现在的咖位，隨便单拎出一个，都足以撑起一档顶级综艺的收视率。 现在竟然史无前例地合体了！ 当胡哥笑著喊出一句“雪见，別跑”，杨蜜尖叫著和唐烟、刘施施抱作一团，在走廊里为了保住背后的名牌毫无形象地互相撕扯时…… 《跑男》第一期的收视率，刺破了天际，创造了国內户外真人秀的最高开播纪录！ …… 金陵，紫金山庄园。 李锋坐在沙发上，看著幕布正在播放的跑男第一期结尾，满意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老板，咱们这第一炮，算是彻底打响了！” 张馨羽依偎在李锋身边，手里拿著刚收到的收视战报，“芒果台那边都快眼红死了，两江卫视这回算是捡了个大漏。” “意料之中。这帮人平时在剧组里端著，在综艺里一放飞自我，反差感自然能拿捏观眾。”李锋放下酒杯。 “对了老板。” 张馨羽似乎想起了什么，翻开手机的备忘录匯报导：“这一期请唐人那边的胡哥来当飞行嘉宾，影视部老韩刚才发消息问，给唐人那边的通告费怎么结？” “胡哥平时是几乎不接这种户外综艺的，这次纯粹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来出镜的。” “蔡总说胡哥这次的出场费就算了，就当是朋友之间帮忙串个场，或者象徵性地打个骨折价，给个辛苦费就行了。” 听到这番话，李锋原本愜意的目光微微一凝。 “打折？免单？” 李锋冷哼了一声，“去告诉老韩，一分钱都不准少！按照目前內娱最顶级的综艺飞行嘉宾市场价，原价打到唐人的帐上！” 张馨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老板，蔡总那边既然主动示好要给咱们面子，咱们顺水推舟省下这几百万不好吗？” “馨羽，做生意帐不是这么算的。” 李锋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性的弱点。 “一码归一码。” “我皓锋网络投他们唐人的剧，那是商业投资，剧火了大家一起赚钱分红，这是利益交换。” “现在他们的人来上我的综艺，我付全款通告费，这叫天经地义。” “在这个圈子里，最昂贵的不是真金白银，而是人情债！” 李锋的声音在空旷的影音室里迴荡： “如果今天我占了蔡艺儂这几百万的便宜，明天，她就敢打著『人情』的幌子，来跟咱们皓锋討要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源！” “用钱能解决的事，就绝对不要扯上人情。” “我不缺钱，所以绝对不要给任何人跟我谈交情的机会！” 听著这番冷酷却又无可辩驳的商业逻辑，张馨羽心头大震。 “我明白了，老板。” 张馨羽乖巧地点了点头，“我马上让財务部全款打过去。皓锋网络，绝对不占別人这种小便宜！” 第126章 大导的骄傲 《奔跑吧兄弟》第一期的播出，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核弹。 仅仅过了一个周末，这档標新立异的户外竞技真人秀，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態出圈了！ 它打破了传统综艺只在电视机前看个乐呵的局限，將其核心玩法“撕名牌”，变成了一场席捲全国的线下狂欢！ 周一的早晨，全国各地的大学校园、高中操场，各大城市的免费公园里，隨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年轻人在追逐。 “別跑！把背后的名牌给我交出来！” “结盟！咱们先结盟把宿舍长给撕了！” 网店里，那种背面带魔术贴的可撕名牌定製款，一夜之间销量破了百万单！ 江浙沪的服装加工厂连夜踩缝纫机都赶不上发货速度。 然而，这种高强度的奔跑和身体对抗，自然也伴隨著一定的风险。 周一下午，网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因为撕名牌跑得太急导致摔伤、磕碰的社会新闻。 面对这种可能引发负面舆论的苗头，皓锋网络公关部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別。 当天晚上，《奔跑吧兄弟》官方微博以及七位常驻嘉宾，统一发布了一张温馨的联名海报，並配上了口號： “we are 伐木累！奔跑带来快乐，但安全永远第一！请大家在享受撕名牌乐趣的同时，注意场地安全，保护好自己和朋友！” 这句带著浓重中式英语口音的“伐木累”，不仅没有让人觉得土，反而因为其接地气的幽默感，迅速成了全网最火的流行语。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內。 影视部总监老韩坐在李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签好的合作备忘录。 “李总，两江卫视那边，这次可是下血本了！” 老韩激动地匯报导：“为了能把咱们正在筹备的《我是歌手》独家首播权拿下来，两江台的台长亲自拍板，批了一个多亿的人民幣！” “他们跑到奥地利维也纳，把金色大厅同款的顶级音响设备、调音台，全套给搬回了金陵的演播厅！並且承诺，这套上亿的设备，以后专门为咱们皓锋的音综服务！”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端起茶杯，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一个多亿的设备，两江台这波不亏。” “《我是歌手》本来就是要打造华语乐坛最顶级的听觉盛宴，没有这套神级音响，怎么能让那些天王天后展现出碾压级別的实力？怎么能让电视机前的观眾头皮发麻？” “更何况，这套设备买回来，不仅是录《我是歌手》。咱们后续策划的那档《蒙面歌王》，不也正好无缝衔接落户他们两江台吗？”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用一个亿的设备，长期锁定两档註定大爆的国民级音综。两江台的领导，是个明白人。” 老韩连连点头：“是啊，现在芒果台那边天天打电话来问咱们还有没有新节目。不过咱们立足金陵，这本土卫视的扶持，自然是重中之重。” “对了李总，除了综艺，这段时间咱们在电竞这块的舆论导向，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老韩翻开备忘录的另一页，语气轻鬆了不少，“自从sky的那部纪录片在全网联播之后，大眾对於电子竞技的抗拒情绪明显软化了。不少主流媒体也开始客观探討电竞的正面意义。咱们《三国杀》的高校联赛，现在各大高校还有校团委出面帮忙组织场地的！” “舆论的口子一旦撕开，这就好办了。等明年《英雄联盟》引进，就是咱们电竞帝国破土动工的时候。”李锋胸有成竹地说道。 匯报完宏观战略，老韩的神色变得有些侷促，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李总……大盘子的事都很顺利，但是，影视製作这边，出了点小摩擦。” “说。”李锋抬了抬眼皮。 老韩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是《倩女幽魂》剧组那边。电影这几天马上就要在上海开机了，布景、群演、加上古仔等几位香港主演都已经进组就位了。” “可是……咱们的女一號李鈊，现在还是《跑男》的常驻mc啊。按照《跑男》的录製通告，她每周必须得请假一天，飞去不同的城市录製综艺。” “《倩女幽魂》的导演对这件事意见非常大！今天早上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言辞很激烈，说李鈊这种轧戏、每周请假跑综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剧组的拍摄进度和演员的情绪连贯性，强烈要求李鈊必须全天候驻扎剧组，推掉综艺！” 听到老韩这番匯报，李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意见很大？” “老韩，这部《倩女幽魂》，咱们皓锋影视投了多少钱？” 老韩咽了口唾沫，如实匯报导：“咱们是绝对主控方，八千万的总盘子里，咱们砸了五千万拿了大头……” “那我花五千万投资拍戏，每周给我自己力捧的女一號放一天假，去录製我自家全网爆火的综艺，很难吗？！” 李锋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一个拿我的钱、端我的碗的导演，跑来跟我抱怨进度被影响了？！” “能拍就拍！不能拍，我隨时撤资换人！” “我花钱，是要看到一部能把李鈊捧上大银幕的电影，不是花钱来听他给我讲克服不了的困难的！” “这个导演，脑子既然这么轴，那就换掉！什么臭毛病！” 听到李锋这句毫不留情的“换掉”，老韩头皮一发麻，硬著头皮小声提醒道： “李总……这部戏的导演，是香港的叶伟信啊。他前两年刚拍完《叶问》，这几年在港圈和內地风头正劲，算得上是目前炙手可热的商业大导，临阵换帅，传出去恐怕……” 站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听到老韩的话，红唇微动，本能地也想跟著劝一句。 毕竟叶伟信这种级別的大导演脾气大点也是正常的，临开机把这种招牌导演给开了，对电影后期的宣发確实不利。 但话还没到嘴边，看著老板那张不容忤逆的侧脸她反应了过来，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开什么玩笑？ 皓锋网络如今是什么体量？老板手里捏著几十亿的现金流，跺一跺脚整个內娱都要地震！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一个香港导演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差点也犯了用传统娱乐圈规矩去衡量老板的蠢病！ 她乖巧地闭紧了嘴巴，老老实实地退了半步。 “《叶问》怎么了？风头正劲又怎么了？” 李锋目光如刀般扫过老韩。 “別说他只是个刚拍了几部动作片的香港导演，就算他是史匹柏，只要拿了我皓锋的投资，就得按我皓锋的规矩办事！” “在这个剧组里，李鈊的综艺档期，一天都不能少！” “去！通知製片方！” “叶伟信既然適应不了我们內地的资本运作模式，那就让他结帐滚回香港拍他的咏春去！” “去联繫陈嘉上！他不是拍过《画皮》吗？让他来接手这个摊子！只要他同意配合李鈊的档期，导演就是他的！” 老韩听得心惊肉跳，那可是叶伟信啊！说换就换？！ 但在老板绝对的强权面前，老韩哪敢再说半个不字：“明白！我马上飞上海去片场换人！” …… 当天下午，上海，《倩女幽魂》剧组下榻的酒店套房內。 香港著名导演叶伟信正坐在一堆分镜头脚本前，眉头紧锁地抽著烟。 对於李鈊这个投资方强塞进来的女一號，他本来就有些牴触，觉得这女孩虽然长得清纯，但身上缺乏大银幕电影质感。 现在倒好，电影还没开机，这小丫头竟然还要每周请假去录什么狗屁搞笑综艺？！ 这是对电影艺术的褻瀆！是他作为大导演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砰砰砰。” 套房的门被敲开，剧组的內地总製片人满头大汗、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 “叶导……”製片人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叶伟信掐灭了菸头，冷著脸问道：“怎么样？皓锋那边回话了吗？是不是同意让那个李鈊专心留在剧组了？” 在他看来，自己顶著《叶问》大爆的光环，在这个剧组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自己发了火，投资方多少也得掂量掂量利弊，给足他面子。 “叶导，实在是对不住了。”製片人苦著脸，拿出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解约协议。 “投资方那边说……既然您和剧组在拍摄档期的安排上存在不可调和的『理念不合』，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皓锋决定，终止与您的导演合约。您的全额违约金，財务明天就会打到您的香港帐户上。” 轰！！ 叶伟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他们把我换了？！” “就因为我抗议女主角每周请假去录综艺？！他们竟然把我换了？！” “我可是叶伟信！我刚拿了金像奖提名！他们懂不懂电影？！懂不懂什么叫艺术创作的连贯性啊！” 面对叶伟信气急败坏的咆哮，製片人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著一丝同情。 “叶导，您在香港或许习惯了导演中心制。” “但这里是內地。在皓锋影视那位李老板的眼里，您是不是大导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鈊小姐是老板力捧的人。” “投资方原话是：他们花大价钱是来捧人的，不是来听您讲困难的。” “陈嘉上导演已经在飞来上海的路上了。叶导，您收拾收拾行李，回香港吧。” “砰”的一声，套房的门被关上。 叶伟信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看著满桌子的心血脚本，感觉荒谬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导演才华、他在港圈积累的赫赫威名，在那位都没露过面的內地年轻资本家面前，竟然连一句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仅仅是因为他要求女主角好好待在剧组拍戏，就被扫地出门！ 直到这一刻，这位香港大导才真正体会到，在资本面前。 所谓导演的骄傲，不过是一张隨时可以被撕碎的废纸。 第127章 收视狂潮 上海，《倩女幽魂》拍摄片场。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但整个剧组的气氛却透著一股压抑。 昨天深夜，新任导演陈嘉上连夜飞抵上海，接管了整个剧组。 对於这位火线救场的香港名导，剧组上下本以为会迎来一波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立威。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陈嘉上到了片场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机位，也不是去看布景，而是亲自捧著热茶，去李鈊的专属房车外嘘寒问暖！ 纸是包不住火的。 叶伟信被连夜踢出剧组的真正原因，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片场迅速传开。 “听说了吗？叶导被开了，根本不是什么创作理念不合，就是因为他嫌李鈊每周请假去录《跑男》，跑去跟投资方抗议了！” “臥槽！真的假的？！叶伟信可是刚拍完《叶问》的大导演啊！就因为这被开了？” “千真万確！皓锋那边的原话是：花大价钱是来捧人的，不是听他讲困难的！连违约金都连夜打到他香港的帐户上了，让他捲铺盖滚蛋！” 这个消息，宛如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將整个剧组里那些原本还带著几分优越感的香港团队，震得七荤八素、三观尽碎！ 在传统的港圈影视鄙视链里，香港导演和演员向来是高人一等的。 內地的年轻女演员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带资进组的花瓶。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现在，那位连面都没露的內地年轻资本家，用最粗暴的方式，扇了整个港圈一个响亮的耳光！ 大导演？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惹了我不高兴，隨时让你滚蛋！ 当李鈊化好妆，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出房车时。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前几天的指指点点，也没有了香港剧务的呼来喝去。 所有人看向李鈊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敬畏，那是对她背后那位男人的恐惧！ “鈊鈊，早啊。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饰演燕赤霞的香港巨星古仔，看到李鈊走过来，竟然主动停下了和导演的交谈，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打了个招呼。 “古老师早。”李鈊受宠若惊地回礼。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影帝，今天对她的態度客气得有些过分了。 紧接著，今天有一场重头戏的男一號，饰演寧采臣的內地演员余少群也走了过来。 按理说，寧采臣和聂小倩在剧中有大量的情感纠葛和亲密互动。 但余少群此刻的额头上却掛著细密的冷汗，他走到陈嘉上导演面前，眼神不住地往李鈊这边瞟，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陈导……一会儿那场兰若寺的激情戏，咱们改改吧？” 陈嘉上愣了一下：“怎么改？” “吻戏和拥抱，必须得借位！一定要错开机位！”余少群擦了擦汗，声音带著几分后怕。 “陈导，我可听说了，皓锋上一部戏《轩辕剑》，有个男主角就因为跟女演员拍了真吻戏，被李老板撞见，当场就被封杀出局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混上个男一號，我可不想因为占点便宜，被资本碾碎啊！求您了，一定要拉大景深，千万別让我碰到鈊鈊姐的嘴唇！” 陈嘉上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眾星捧月的李鈊，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也想在这个圈子里多混几年。所有的亲密戏，全部借位处理，我保证连头髮丝都不让你们缠在一起！” 站在不远处的李鈊，虽然没听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看著余少群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早就明镜似的。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她原本还在担心因为请假录综艺会被剧组孤立穿小鞋，可现在，整个剧组恨不得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老板……” 李鈊在心底默默念著那个男人的名字，那颗原本还有些鸵鸟心態的心，在这一刻，被虚荣和特权填满。 她深刻地意识到，只要紧紧抱住那条大腿，这世上就没有她拍不了的戏！ ……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跨入了十月。 中国电视萤屏和网际网路平台，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穿越狂潮”！ 由皓锋影视全资主控、在芒果台和爱奇艺同步首播的清穿大剧《宫锁心玉》，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態引爆了全网！ 杨蜜饰演的晴川，凭藉著古灵精怪的人设和那一首传唱大江南北的《爱的供养》，红到了发紫的地步！ 微博上，关於《宫》的討论度每天都在刷新纪录，杨蜜的粉丝数如同坐上了火箭，呈百万级跳跃式暴增！ 而就在《宫》刚刚收官，余热未平之际。 同样由皓锋影视出品的另一部清穿巨製《步步惊心》，紧隨其后在双江卫视和爱奇艺重磅开播！ 如果说《宫》是轻鬆的爆米花，那《步步惊心》就是將权谋与虐恋推向了极致的艺术品。 刘施施饰演的马尔泰·若曦，一身清冷破碎的气质，在漫天大雪中手持红梅的绝美画面，不知道看哭了多少观眾。 双剧连爆！ 两部穿越剧，犹如两颗核弹，將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內娱花旦格局，炸得天翻地覆！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 微博数据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新锐四小花旦”及“微博queen”的实时热度榜单，迎来了大洗牌！ 凭藉著《宫》的现象级大爆，杨蜜的数据一骑绝尘，將所有女星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这今年的“微博queen”宝座，不出意外，已经稳稳地焊死在了她的屁股底下！ 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刘施施的躥升！ 《步步惊心》的口碑和收视双丰收，让刘施施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代表作。 她的票数一路狂飆，反超了唐烟，强势杀入前三！ 目前的最新排名：第一名杨蜜，第二名刘亦飞，第三名刘施施，第四名唐烟，第五名赫然是靠著流星雨，爱情公寓以及跑男爆火的李鈊。 皓锋五朵金花，將內娱的流量高地完全垄断！ ……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相比於杨蜜的春风得意和刘施施的苦尽甘来，排在第二名的刘亦飞，此刻却感受到了恐慌。 燕京，刘亦飞的私人公寓內。 她盯著平板电脑上的榜单，屏幕微弱的光芒映照著她略显苍白的面容。 被杨蜜反超，她其实心里早有准备，毕竟《宫》太火了。 可是，当看到连刘施施的票数都在不断逼近自己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神仙姐姐，终於慌了！ 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电影咖？逼格？ 在如今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这些所谓的电影光环，根本打不过一部国民级爆款电视剧带来的下沉流量！ 她上一部大火的电视剧还是2006年的《神鵰侠侣》，这几年虽然拍了徐克的《狄仁杰》，也进了大导的电影剧组。 但电影的曝光周期太短了，根本无法像电视剧那样，长达几个月地霸占网民的视线！ “没有电视剧的底盘，我的流量，早晚会被她们一点点蚕食乾净……” 刘亦飞咬著红润的下唇，哪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面临跌落神坛的危机时，也会被世俗的欲望所裹挟。 她想起了杨蜜讥讽的眼神，想起了唐烟和刘施施在公司里越来越高的话语权。 “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被她们踩在脚下！” 在这个公司里，想要拿到想要的资源，就必须学著像杨蜜一样，去討好、去撒娇、去爭取！ 她拨通了张馨羽的电话。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清高，而是透著十二分的乖巧与急切： “张秘书，老板这两天在金陵吗？我想……我想去陪陪老板。” …… 当晚，金陵紫金山庄园。 夜色深沉，豪华的恆温泳池內水汽氤氳。 李锋靠在池边，饶有兴致地看著水里那道宛如美人鱼般曼妙的身影。 今天的刘亦飞，顛覆了以往那种清冷被动的形象。 她穿著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比基尼，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水波的映衬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只见她主动游到李锋身边，双臂如水蛇般攀上李锋的脖颈，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凑近，那双丹凤眼里，竟学会了杨蜜那套娇媚入骨的拉丝。 “老板……” 刘亦飞吐气如兰，胸口紧紧贴著李锋结实的胸膛，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这段时间您都不来看看人家，飞飞在剧组里拍戏，天天都在想您呢……” 一边说著，她的一只手已经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极尽挑逗之能事。 看著这位曾经的神仙姐姐，如今为了资源竟然也学会了撒娇邀宠，李锋的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这才是权力和资本最迷人的地方。 把神明拉下泥潭，让她心甘情愿地染上世俗的欲望。 李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將她从水里提了起来，压在泳池边缘的大理石檯面上。 “想我了？我看你是想年底的奖盃了吧。”李锋一语道破了她的心思。 被戳破了心思，刘亦飞的脸颊緋红。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上去，用带著几分委屈的哭腔撒娇道： “老板您就知道取笑人家……您看看现在网上的榜单，蜜蜜和施施都有大爆的电视剧，人气那么高。” “我虽然在拍电影，但电影太熬人了。如果再没有国民度的电视剧支撑，我这『神仙姐姐』的招牌，都要被她们给拆了。” “老板，您就偏心一次嘛。帮人家也安排一部能大爆的电视剧好不好？只要您答应，亦飞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 听著这近乎直白的交易与臣服，李锋大笑出声。 “好！既然你都这么放得下身段了，我自然不能让你空手而归。”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刘亦飞兑现了她的承诺，將水榭山的这间泳池和主臥，变成了她献祭尊严的道场。 直到后半夜，李锋靠在床头，看著满脸潮红的刘亦飞，淡淡地开口道： “今年把你手头那几部电影拍完，把大银幕的逼格稳住。” “等到了明年，我会让影视部单独为你开闢一条现代都市剧的赛道。” 听到有电视剧拍，刘亦飞的眼睛亮了，但紧接著又有些迟疑：“都市剧？可是老板……我以前拍的都是古装仙侠，观眾能接受我演现代剧吗？” “就是因为你以前太『仙』了，所以才显得不接地气，不够下沉！”李锋难得耐心，给她解释道。 “古装剧容易让人產生距离感。你要想真正拉近和下沉市场女性观眾的距离，就得跌落凡尘，去演那种充满烟火气的剧本！” “去演一个会被婆媳关係困扰、会被催婚、有血有肉的普通女人！” 李锋伸手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大纲。 “这个本子，你先拿回去看看，琢磨一下人设。” 刘亦飞强撑著酸软的身体，低头看去。 只见那份白皮剧本的封面上，赫然印著五个大字： 《咱们结婚吧》！ 第128章 撞脸的替身 十月的江南，秋高气爽。 《奔跑吧兄弟》最新一期的录製，来到了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 隨著节目的持续爆火，跑男团所到之处，几乎都是万人空巷的盛况。 在西湖边的一处户外录製场地上，刚刚结束了一轮泥潭大战的李鈊，正披著毛巾，坐在场边一边补妆一边和导演组对台词。 就在这时，外围的群演和舞蹈编导队伍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哎，你们看那个带舞的女孩，长得是不是有点像咱们鈊鈊姐啊？” “我去，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侧脸简直一模一样啊！这要是稍微化化妆，说是双胞胎我都信！” 听到工作人员的议论，李鈊好奇地转过头，顺著大家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清瘦的年轻女孩，正拿著大喇叭给群演排练动作。 当那个女孩转过正脸时，李鈊自己都愣住了！ 太像了！ 那眉眼距、那脸型，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跟自己有著惊人的神似！只不过那女孩的眉宇间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甜腻。 “鈊鈊，这女孩是个刚从北京来这兼职的舞蹈老师，叫孙怡。” 跑男的总导演也凑了过来，看著两人嘖嘖称奇，“这长相，绝了。我们刚才还开玩笑说，要是以后你需要上什么危险动作的替身，把她套上衣服就能上镜了。” 李鈊看著那个叫孙宜的女孩，心里也觉得十分新奇有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在这新奇之余，常年浸淫在皓锋影视那个名利绞肉机里的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有些大胆的念头。 …… 两天后，录製结束的李鈊飞回了金陵。 趁著难得的休息日，她特意攒了个局，在刘施施的大平层里，约了唐烟和倪尼一起聚餐。 四个同处一个利益小团体的花旦围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著红酒，一边吃著顶级和牛。 席间，李鈊將自己在杭州录製节目时的这桩奇遇，当做趣闻分享了出来。 还顺手掏出手机，把拍的那张孙怡的照片，递给其他三人看。 “我的天！这哪里是像，这是复印机印出来的吧！” 倪尼端著红酒杯，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双嫵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作为带著几分野性和大胆的电影咖，倪尼的脑迴路显然比李鈊更跳跃。 她凑到李鈊身边，语气里透著几分兴奋和怂恿： “鈊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把这女孩也签进公司来？” 刘施施咬著筷子，有些不解：“签她干嘛呀？咱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且她跟鈊鈊撞型了，戏路肯定衝突啊。” “施施，你这就是不懂男人了。” 倪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里透著几分妖嬈，“你们想啊，咱们老板平时什么绝色没见过？口味早就被养刁了。” “可如果……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又稍微有些不同的『双胞胎』呢？” “要是哪天老板兴致来了，鈊鈊带著她一起去……这『twins』的卖点，绝对能把老板迷得神魂顛倒！到时候咱们这边的筹码，不就又多了一张王牌吗？” 听到倪尼这番露骨的提议，刘施施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李鈊也是心跳加速，既觉得羞耻，又隱隱觉得这招似乎真的能討好到那个男人。 然而，就在倪尼还在为这个剧本沾沾自喜时。 “啪！” 唐烟將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眼神严肃地扫过倪尼和李鈊。 “尼尼，鈊鈊。我劝你们，最好趁早把这个作死的心思给我收起来！” 唐烟的这声厉喝，把其他三人都嚇了一跳。 “糖糖，你怎么了？我就是提个建议嘛……”倪尼有些訕訕地说道。 “建议？你们这是在往枪口上撞！” “你们当老板是什么人？他会是那种任由底下人隨便安排女人的暴发户吗？” “你们知不知道，就在上个月，杨蜜因为这种小聪明，差点没被老板扒层皮！” 听到“杨蜜”的名字，三人的八卦雷达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唐烟將自己从张馨羽那里探听到的一桩內幕，抖了出来。 “杨蜜为了固宠，不知道从哪家小经纪公司忽悠来了一个叫祝絮丹的新人。” “那女孩长得確实水灵漂亮，杨蜜就自作主张，在去单独匯报工作的时候，把那女孩打包成『礼物』，带到了老板的床上，想玩一把姐妹情深的戏码来討老板欢心。” “结果呢？”唐烟想起张秘书当时描述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板当时看都没看那个新人一眼，就让保安把人给扔出了庄园！” “至於杨蜜……张秘书可是听得清楚，据说被老板罚得那叫一个惨！足足被折腾到了第二天中午，最后还是张秘书半扶半抱地弄上保姆车的，好几天在剧组里走路都不利索！” 听完这个八卦，倪尼和李鈊的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们终於明白唐烟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老板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但他最反感的，就是手底下的人自以为是去替他做决定！” 唐烟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在老板眼里，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会去拿！別人硬塞的，哪怕再漂亮，那也是越界！” “更何况，娜扎和热芭，这可都是老板亲自看中的明珠，到现在都还没送上去呢！你们这会儿弄个什么twins去邀宠？是嫌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糖糖姐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倪尼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差点就画蛇添足了，幸亏你拦著。” 李鈊也是连连点头，心悸不已。 不过，李鈊到底是个心思细腻的。 她虽然放弃了“送女固宠”的念头，但那个叫孙怡的女孩，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趣闻。 李鈊留了个心眼，趁著上洗手间的功夫，把手机里那张照片和孙怡的基本资料，发给了总裁大秘张馨羽。 並附上一句话：【张秘书，在杭州录节目碰到个跟我长得特別像的舞蹈老师，觉得挺有意思的，跟您和老板匯报一声。】 把信息发过去，李鈊就把这件事拋到了脑后。 这样一来，只做客观匯报，不替老板做决定。 签不签，全凭老板一句话，就算老板没兴趣，自己也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 金陵皓锋总部，总裁办公室。 张馨羽正站在李锋身侧，帮他整理著文件。看到手机里李鈊发来的照片，她也是大感稀奇。 “哎哟，这世上还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啊。” 张馨羽將手机递到李锋面前，娇笑著说道，“老板您看，李鈊发来的。这是她在杭州录跑男时遇到的一个舞蹈老师，这侧脸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鈊鈊问您，要不要让影视部去把她签下来，培养培养？” 李锋原本正低头看著一份报表，闻言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那张照片上扫过。 仅仅只停留了半秒钟。 他便毫无兴致地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馨羽，你知道张国荣吗？” 张馨羽愣了一下，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位已故的香港巨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然知道呀，哥哥嘛，风华绝代。” “那你听过陈志朋吗？”李锋又问。 “小虎队里的那个？听说过，据说长得跟张国荣特別像……” 说到这里，张馨羽那聪明的大脑转过了弯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 她丝滑地收起手机，没有在这个无聊的八卦上多做纠缠，立刻转移了话题，切入了今天真正的工作核心。 “老板，海外投资部那边，今天早上刚刚传回来一条重要的內部商业情报！” 张馨羽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拿出一份標红的传真。 “潜伏在北美的商务眼线匯报，手持美国暴雪娱乐母公司绝对控股权的法国维旺迪集团，因为近两年的巨额债务危机，资金炼快要扛不住了！” “据可靠消息，维旺迪的高层正在秘密寻求买家，准备出售手中持有的大约3%的动视暴雪股份，以此来套现回血！” 暴雪的股份？！ 听到这句话，李锋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躯也是坐直了！ 动视暴雪啊！ 在2011年这个时间节点，《魔兽世界》、《星际爭霸》、《暗黑破坏神》……这些ip在pc端游领域的统治力，堪称全球游戏界的神明！ 之前皓锋想拿《魔兽》的ip做《炉石传说》，被暴雪那帮高傲的美国佬一句“快餐作坊”给无情地撅了回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只要能用真金白银砸下这3%的股份，皓锋网络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暴雪的股东！ 成了股东，有了內部的话语权，还愁拿不到ip的游戏改编授权吗？ “他们报价多少？”李锋眼神凌厉地看向张馨羽。 张馨羽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发苦。 “老板……这可是动视暴雪的股份。按照他们目前在纳斯达克的市值估算，这3%的股份，维旺迪那边的心理底价，至少在4.5亿美元左右！” “折合人民幣，逼近三十个亿啊！” 张馨羽看著李锋，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奈与焦急：“老板，咱们虽然每个月海外流水不少，但咱们花钱的地方也多啊！” “前阵子您刚砸了二十亿入了京东，加上爱奇艺、微博的烧钱，以及小米科技那边划拨的硬体研发资金……” “咱们集团现在的对公帐户上，能抽调的现金，连十五个亿都凑不齐了！” “这三十亿的巨款，咱们一时半会儿真的拿不出来啊！” 在庞大的商业帝国扩张期，现金流永远是最紧缺的弹药。 哪怕是日进斗金的皓锋，在连续吞下了京东、小米这种重资產巨兽后，也难免出现了短暂的消化不良。 第129章 先上车后补票 看著张馨羽那副为了公司现金流捉襟见肘而著急的娇俏模样，李锋轻笑出声。 “馨羽，做大买卖，目光要放长远，可不能被眼前的帐本给嚇住了。” “这三十个亿的巨款，咱们现在確实一口气拿不出来。但是，谁告诉你，这笔交易明天就要打款了？” 张馨羽愣了一下，有些茫然：“老板，既然人家急著套现回血，那肯定是价高者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 “这种级別的跨国大宗股权交易，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呢？” 李锋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著精光。 “维旺迪现在只是放出风声，试探市场的反应和底价。” “从咱们派团队过去接触、签署保密协议、进行多轮的財务和法务尽调，再到双方在谈判桌上討价还价，最后还要走完两国漫长的反垄断审查和外匯监管流程。” “这套跨国併购的组合拳打下来，实际的股权交割和资金打款，起码得拖到一年以后了！” “也就是说，最快也要到明年年底，这笔钱才需要真正离开咱们的帐户。” 听到这里，张馨羽那双桃花眼亮了起来！ 一年的时间差？！ 如果是现在掏十五亿的缺口，皓锋確实有些吃力。 但如果给皓锋一年的时间缓衝，以现在海外游戏矩阵每个月两三千万美金的净流入，加上国內各项业务的造血能力。 一年的时间，別说十五个亿的缺口了，就算再翻一倍，皓锋网络也能从指缝里抠出来！ “不仅如此。” 李锋语出惊人地拋出了他真正的意图。 “你真以为，我花三十个亿去买这3%的股份，是打算长期持有，去给暴雪当个不管事的吉祥物小股东吗？” “动视暴雪的盘子太大了，这种老牌巨头的股价在纳斯达克涨得跟蜗牛爬一样慢，长期持有它的股票，资金利用率低得令人髮指，这不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张馨羽迷糊了：“那您既然不想长期持有，为什么还要花三十个亿去买啊？” “为了那把可以登堂入室的钥匙！” 李锋站起身，目光中透著一丝狡黠。 “暴雪那帮管理层，一直把自己的ip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艺术品。” “既然在外面敲门他们不开，那老子就花钱买下这3%的股份，坐进他们的董事会里！” “等我拥有了內部话语权和股东提案权，我倒要看看，那帮高管还有没有底气拒绝我提出的ip改编权？！”李锋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更何况，维旺迪想卖股份套现，暴雪的管理层又做梦都想把股份买回去赎身，实现真正的独立。” “等拿到授权后，我大可以把这3%的股份，原价乃至溢价转手卖给暴雪的管理层！” “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买卖，天底下上哪找去？” 拿三十亿当筹码在赌桌上转一圈，不仅把想要的东西白嫖到手，走的时候连本带利全拿回来，还要扒下对方的一层皮！ “老板，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张馨羽看向李锋的眼神，满是小星星。 “行了，別拍马屁了。” 李锋挥了挥手，“马上通知海外投资部，组建跨国併购团队，立刻飞赴法国巴黎和美国加州，双线接洽维旺迪和动视暴雪！” “记住，姿態要摆得高一点，告诉他们，皓锋网络对这3%的股份势在必得！先把位置给占住，把其他的竞爭对手挤出去！” “是！我马上去安排！”张馨羽领命，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紧接著，李锋按下了內线电话。 “老陈，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游戏部技术总监老陈夹著几份报表走了进来。 “李总，您找我？” “之前让你停掉的那个卡牌游戏项目，现在可以重新启动了。”李锋开门见山地说道。 老陈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李总，您说的是那个想用《魔兽世界》ip做皮套的卡牌对战游戏？可是……暴雪那边几个月前不是刚严词拒绝了咱们的授权申请吗？没有他们的同意，咱们要是用那些美术素材和名字，暴雪的法务部，非把咱们告到破產不可啊！” “授权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亲自去解决。”李锋的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老陈，做產品，不要总是等万事俱备才动手。网际网路时代，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我要你们现在就成立专项研发小组，就用《魔兽世界》的世界观、英雄、卡牌数值，在这款代號《炉石传说》的游戏，给我原汁原味地做出来！” 老陈听得心惊肉跳，这可是赤裸裸的侵权开发啊！ “李总，这要是被暴雪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李锋打断了他，“咱们这叫先上车，后补票！” “等你们把游戏打磨得差不多了，我这边买下暴雪股份的交易也就早落地了。” “到时候，我亲自去跟麦克·莫汉那帮老古董谈！这授权合同，他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有了大老板这番底气十足的强势兜底，老陈心中的顾虑烟消云散！ 老板连暴雪的董事会都能硬挤进去，他们底下做技术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明白！李总！有您这句话，兄弟们今天晚上就立项！绝对把这款卡牌神作给您搓出来！”老陈激动地立下了军令状。 …… 就在金陵的皓锋网络磨刀霍霍，准备对大洋彼岸的暴雪展开一场“偷家”行动时。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的最高级別会议室內，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维旺迪准备拋售暴雪3%股份的风声，作为国內游戏霸主的企鹅，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马总，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企鹅投资部的高级副总裁满脸热切地提议道，“暴雪可是全球端游的绝对图腾！如果咱们企鹅能趁机拿下这3%的股份，不仅能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大大提升咱们的逼格，还能藉机切入顶级大厂的內部生態！”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pony马，听到这个提议，却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切入內部生態？提升逼格？” pony马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那位副总裁，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花將近三十个亿的人民幣，就买个连董事会决议都左右不了的3%？你当企鹅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马总，可是那毕竟是暴雪的ip啊……”副总裁还想爭辩。 “ip？你要那个ip有什么用？！” pony马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魔兽世界》国內最赚钱的端游代理权捏在网易丁三石的手里！咱们花三十亿，最多也就是能混个口头上的ip授权罢了！” “难道你指望拿了这个授权，咱们企鹅的几大工作室，还要再花个三五年的时间，去自研一款大型3d国风端游，去跟网易的《魔兽》原版打擂台吗？！” “除非维旺迪愿意把整个暴雪的绝对控股权卖给咱们企鹅，否则，这种花三十亿买个虚名的冤大头，谁爱当谁当！” 果断否决了投资暴雪的提议后，pony马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 在经歷了“3q大战”和企鹅微博的惨败后，这位网际网路巨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很清楚，在pc端的社交广场上，企鹅已经输给了皓锋微博。 如果不能在下一个时代找到破局的武器，企鹅的社交基本盘，迟早会被李锋那个生態矩阵给蚕食殆尽！ “都给我把目光从那些海外的笨重端游上收回来！” pony马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拋出了决定企鹅未来十年生死存亡的战略。 “当务之急，不是去买什么股份，而是夯实咱们的社交基本盘！” “移动网际网路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了，咱们必须抢在皓锋网络之前，拿到那张最关键的船票！” pony马的目光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广州研发中心负责人张小龙。 “广州那边，你之前提报的那个基於移动端智慧型手机的『极简即时通讯软体』项目。” “从今天起全面启动！全集团的资源优先向你们倾斜！” “这个项目，代號就叫——【微信】！” 第130章 鷸蚌相爭 2010年12月31日，金陵奥体中心。 皓锋微博第二届跨年晚会暨加冕典礼，在全网数千万网民的狂欢中迎来了高潮。 相比於去年还有些悬念的角逐，今年的两大至尊奖盃归属，早早就失去了悬念。 男星方面，带著初代韩流回国的“僱佣兵”韩更，以绝对的票数优势碾压了一眾国內小生，捧起了微博king的那座奖盃。 至於女星这边，经过整整一年的廝杀与营业，杨蜜终於如愿以偿。 当她在万眾瞩目中，双手接过那座造价五百万，顶端镶嵌南非真钻的微博queen王座奖盃时，眼眶里蓄满了激动的泪水。 坐在內场第一排绝对c位的李锋，听著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脸上掛著一丝礼貌而有些无聊的微笑。 看著台上喜极而泣的杨蜜，李锋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 作为皓锋这艘商业巨舰的掌舵人，有些时候，他也得“被迫营业”。 晚会圆满落幕。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出奥体中心，朝著紫金山庄园的方向疾驰。 车厢后座，李锋扯鬆了领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板，累了吧。”张馨羽体贴地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隨后从隨身的平板电脑里调出了一份加密简讯。 “老板，咱们安插在深圳的眼线刚发来消息。企鹅那边研发了一个移动端的即时通讯软体，好像叫『微信』。说是已经在內测了，大概春节前后就会上线。” 张馨羽看著这份情报，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估计pony马是被咱们的皓锋微博给逼急了，在pc端打不过，想在手机端搞点新花样来翻盘呢。” 听到“微信”这两个字，李锋擦脸的手微微一顿，但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意料之中。”李锋將毛巾扔回托盘。 “老板，咱们要不要让研发部也搞个类似的软体狙击他们一下？”张馨羽提议道。 “狙击？拿什么狙击？” 李锋摇了摇头：“你以为即时通讯软体是靠著几行代码就能做起来的？雷布斯投资的那个『米聊』，功能也做得挺完善的，你看它翻得起什么浪花吗？” “馨羽，做任何事都要看清他的底层逻辑。” “企鹅在別的领域或许可以被击败，但在熟人即时通讯这一块，他们是绝对的霸主！” “因为他手里捏著全中国网民的qq关係链！微信一上线，只要开启『一键导入qq通讯录』这个功能，任何竞品在它面前都会被碾成齏粉！” 企鹅的背景太深，关係网太过盘根错节。去碰企鹅的核心命脉，不仅是吃力不討好，更是自寻死路。 “咱们皓锋有微博做公共广场，有视频、有游戏这就足够了。即时通讯这块骨头，太硬，咱们没必要去跟企鹅在这上面硬碰硬。” “不过，微信一出，加上阿里的支付宝，行动支付的时代马上就要爆发了。” 李锋了解未来几年的网际网路走向。 一旦微信支付上线，企鹅和阿里为了爭夺行动支付的市场份额，將会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烧钱大战！ 从外卖平台到网约车，从共享单车到线下扫码，数以百亿计的热钱將会在这片大地上燃烧，培养老百姓的支付习惯！ “这种涉及国家金融命脉的电子支付牌照，太危险，咱们皓锋绝不能碰。” 李锋转头看向张馨羽：“但是，打仗需要粮草，需要弹药，更需要宣传阵地！” “去联繫阿里那边的高层，我要跟他们谈一场深度的gg战略合作。” “既然他们双马要打架，那咱们皓锋网络，就当那个给他们卖喇叭的人！这送上门来的gg费，不赚白不赚！” …… 深夜的紫金山庄园，主臥內春光旖旎。 得偿所愿捧回了“微博queen”奖盃的杨蜜，今晚的亢奋达到了极点。 她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將自己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变著花样地向李锋展示著她对於这座王座的感恩与臣服。 那种被名利和虚荣餵饱后的极度迎合，让李锋在这场征服的游戏中体验到了別样的快感。 然而，哪怕昨夜再怎么疯狂。 第二天清晨八点，当张馨羽准时叫醒李锋时，他没有丝毫的留恋，一把推开了缠在他身上的杨蜜，径直起身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穿上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 李锋看了一眼还在大床上睡得人事不省的杨蜜，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主臥。 女人和权色，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在真正的商业版图面前，任何温柔乡都绊不住他这位资本暴君的脚步。 …… 上午九点，金陵市中心一家顶级中式茶楼內。 檀香裊裊，古琴悠扬。 李锋坐在紫檀木茶台的主位上，对面，正是特意从杭州赶来赴约的阿里掌门人，杰克马。 “李老弟啊，哥哥我今天是真的来找你吐苦水的！” 杰克马有些愤愤不平地抱怨道：“pony马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企鹅做他的社交和游戏不好吗？非要把手伸到我们阿里的盘子里来！” “他现在不仅电子支付也要搞，而且在投资市场上，我投什么，他就跟著投什么！摆明了是要跟我们阿里死磕到底啊！” 李锋给杰克马添了茶，笑著附和道：“马总说得是，pony確实是有些太贪了，什么赛道都想插一脚。前阵子不还弄了个『企鹅微博』想来抢我的饭碗嘛，结果搞成了四不像，成了业內的笑话。” 听到这话，杰克马哈哈大笑，指著李锋说道： “李老弟，说起你那个皓锋微博，哥哥我是真佩服！” “不瞒你说，我手底下的精算师专门算过一笔帐。阿里的电商gg，投到你们皓锋微博上，转化率和点击收益率，比投在百度那边整整高出了三四倍！” 这才是杰克马今天亲自来喝茶的真正原因！ 阿里的电商需要流量，而皓锋网络现在，恰恰是中国网际网路最大的流量池！ “既然马总觉得效果好，那咱们就加深合作嘛。” 李锋顺水推舟，將一份早就擬好的战略合作框架推到了杰克马面前。 “除了皓锋微博的长期包年gg框架协议。我名下代理的steam中国区，以及皓锋所有自研和代理的手机游戏、包括《三国杀ol》的pc端，所有的充值埠，我都可以將支付宝设置为唯一置顶推荐选项！” “同时，在你们阿里和企鹅接下来的移动端支付大战里，皓锋全渠道的舆论和流量，无条件偏向支付宝！” “条件是，游戏充值流水的通道费全免，並且阿里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给皓锋每年提供一笔返点补贴！” 杰克马翻看著这份合作协议，虽然知道李锋是在趁火打劫，但在面对企鹅即將到来的全方位围剿时，皓锋网络这个盟友，他必须拉拢！ “好！李老弟敞亮，这笔买卖，哥哥我签了！” 杰克马爽快地拍板，拿笔签下了字。 正事谈完，两人的气氛变得轻鬆起来。 杰克马喝著茶，眼神中突然透出几分莫名的嚮往，话题一转，聊到了影视圈。 “李老弟，听说你们皓锋影视现在在內娱可谓是只手遮天啊。” 杰克马咂了咂嘴，有些憧憬地说道：“其实吧，老哥哥我从小就有一个武侠梦。看著你们拍的那些大製作，我这心里也痒痒的。你说，我这形象，要是去拍个电影，演个武林高手什么的，有没有搞头？” 听到这位未来电商教父竟然真的在此时就萌生了当电影男主的念头，李锋强忍著笑意。 他可是记得，前世这位马老板为了圆梦，花重金请了一票功夫巨星给他作配，拍了那部著名的《功守道》。 “马总有这个雅兴，那当然是大有搞头了！”李锋十分配合地捧场道。 “以您现在的身价和地位，只要您开金口，我皓锋影视隨时可以帮您攒个局！国內的顶级导演、动作巨星，不管是甄子单还是吴惊，哪怕是李莲杰，我都能给您请来当配角！” 杰克马听得两眼放光，但隨即又摆了摆手，自嘲地笑道： “算了算了，现在阿里还在跟企鹅打仗呢，我哪有那个閒工夫去拍电影。” “不过李老弟，咱们可说好了啊！等以后阿里稳住了，老哥哥我光荣退休了，一定找你帮我拍一部圆梦的电影！” “一言为定，我隨时恭候马总的大驾。”李锋举起茶杯，和杰克马重重碰了一下。 两人相视大笑，在杯茶之间，一场足以左右未来几年中国网际网路支付格局的深度结盟，悄然落成。 第131章 维旺迪的底裤 伴隨著农历新年的临近，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空气中，悄然瀰漫起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企鹅帝国在经歷了pc端社交广场的溃败后，臥薪尝胆，终於在移动端打出了一张足以改写中国网际网路歷史的底牌：微信！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李锋站在全景落地窗前，看著桌上关於企鹅推出这款全新即时通讯软体的简报，眼神古井无波。 对於这款在未来將彻底统治中国人社交生活，一度成为某种“数字器官”的超级app，作为重生者的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潜力。 但熟人社交是企鹅的逆鳞和命脉，可以说是谁碰谁死，雷布斯的米聊就是前车之鑑。 既然明知道这是对方无法撼动的主场，李锋自然不会把精力和资金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战上。 更何况，只要皓锋网络死死守住“泛娱乐內容”和“公共社交广场”这两道护城河，企鹅的微信再牛，也动摇不了他日进斗金的基本盘。 对於李锋来说，他现在可没空去搭理这款刚刚诞生的即时通讯软体。 借著这次和阿里签订战略合作的东风，皓锋帐上的资金自然是充裕了起来。 他的目光也是跨过大洋，锁定在了欧洲！ …… 几天后，法国巴黎，维旺迪集团总部大楼。 在充满著法式奢华与古典气息的会议室內，一场涉及数亿美元的跨国股权收购谈判，正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僵局。 李锋坐在长桌的一侧，身后站著张馨羽和几名皓锋网络的跨国併购高管。 而在长桌对面，维旺迪集团负责资產处置的几位法国高层，正板著脸，態度显得很是强硬。 “李先生，我想我们之前的分歧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维旺迪的高级副总裁语气中透著高傲：“动视暴雪是目前全球最具价值的互动娱乐公司。你们皓锋网络想要收购我们手中这3%的股份，4.2亿美元的报价，实在是太缺乏诚意了。” “我们的底价是4.35亿美元！而且，鑑於跨国交易的风险，我们要求这笔款项必须在三个月內，全款一次性支付到我们的欧洲帐户！” 法国高管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不容商量的姿態：“如果皓锋网络无法接受这个条件，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4.35亿美元，三个月內全款！ 这个苛刻的条件一出，皓锋这边的几名併购高管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帮法国佬摆明了是在狮子大开口，吃定了他们想要藉机打入暴雪內部的心理。 然而，坐在主位的李锋只是微微偏过头，给了站在身后的张馨羽一个眼神。 张馨羽心领神会。 她上前將一叠厚厚的全英文財务调查报告，甩在了维旺迪几位高管的面前！ “各位，不用在我们面前虚张声势了。” 得益於这几年的苦练，张馨羽才能够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揭开维旺迪苦苦掩饰的底裤！ “根据我们皓锋华尔街智囊团队的深度背调，维旺迪集团目前在电信和娱乐业务上的扩张严重受挫，整个集团背负著高达一百四十亿欧元的巨额不良债务！” “標准普尔和穆迪两大国际评级机构，已经將你们的信用评级列入了『负面观察名单』，隨时可能下调评级！” 隨著张馨羽如同连珠炮般拋出一个个刺目的財务数据，对面那几位原本还高高在上的法国高管，脸色不在自然。 “贵公司之所以急著拋售动视暴雪的股份，我想並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战略调整，而是下个月即將到期的短期债务窟窿！以及阻止评级机构下调你们的信用等级！” 底牌被当眾残忍地戳破，维旺迪的高管们刚刚的傲慢荡然无存，会议室里陷入了安静。 这时候，李锋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俯视著这群外强中乾的欧洲资本家。 “我重新报个价。” “4.25亿美元。这是我给出的最终价格，多一美分都没有。” “付款方式的话，首付一半，剩下的分半年付清。” “如果同意，第一笔现金明天就能打到你们的帐上。” “如果不同意，那我们现在就订票回国。你们就慢慢等华尔街的禿鷲来將你们破產清算吧！” 赤裸裸的威胁！趁火打劫的阳谋！ 法国高层们面如死灰，他们很清楚，李锋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却是近半年来有意接盘的公司里诚意最大的了。 如果在国际市场上继续寻找买家，漫长的尽职调查根本来不及填补他们下个月的债务违约！ 经过了数分钟的低声商议。 最终，那位维旺迪的副总裁颓然地嘆了口气，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李先生……你贏了。” “我们同意这个方案。” …… 国內，金陵仙林科技城。 皓锋影视总部大楼，艺人专属签约室。 刚刚结束了外地商演的杨阳和张若云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回公司，准备拿自己接下来的新戏合同。 刚一推开艺人部的玻璃门，两人就愣住了。 在签约室的玻璃墙內，影视部总监老韩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个容貌俊朗的年轻大男孩。 “哎？阳哥，咱们艺人部来新人了？”张若云用手肘捅了捅杨阳问道。 即便是明明张若云年龄更大，但是娱乐圈向来是谁腕大谁是哥，已经称得上小爆又是师兄的杨阳自然担得起他这声哥了。 “看著面生啊，长得倒是挺帅的，估计是老韩新挖来的苗子吧。”杨阳隨口说道。 两人走进签约室，老韩刚好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来，杨阳、若云，给你们介绍一下。” 老韩指了指那个年轻人，笑著说道：“这位是咱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李义峰。以后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了，多照应著点。” “两位师兄好！我是李义峰，以后请多关照。”李义峰赶紧站起来，態度谦卑地鞠了个躬。 他选秀出道好几年了，一直不温不火。 这次能被財大气粗的皓锋影视看中，对他来说绝对是天赐良机！ “客气客气，坐吧。”杨阳和张若云也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两人在旁边坐下等老韩，目光隨意地扫过了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李义峰的经纪合同。 五五分成的顶级利润分配。 嗯，这很皓锋，大家都是这个待遇。 可是，当张若云的余光无意中瞥见合同的后半部分时，眼睛瞪大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那份合同的后半截，足足有十几页纸！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种严苛的附加条款！ 张若云忍不住凑近了一点，倒吸了一口凉气。 【劣跡艺人连带赔偿条款：若乙方在合约期內，因嫖娼、吸毒、偷逃税款等任何违法违纪或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导致其参演的影视剧、综艺无法播出或被全网下架。】 【乙方需全额赔偿皓锋影视因此造成的一切直接及间接经济损失，並额外支付违约金——人民幣壹亿元整 ￥100,000,000.00！】 不仅如此，桌上还有一份新戏男主的补充协议，同样白纸黑字地写著相同的“下架连带索赔”霸王条款！ 一个亿的违约金？！外加全额赔偿影视剧损失？！ 这要是万一塌房了，这小子就算是把骨头熬成汤卖了，这辈子也还不清这笔天文数字啊！ 杨阳也看到了这夸张的条款，两人面面相覷。 他们当初签公司的时候，虽然违约金也高达五千万，但那只是防跳槽的。 至於什么嫖娼下架赔一个亿的专门条款，他们合同里可半个字都没有啊！ “韩总监……”张若云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份合同，有些心虚地问道，“咱们公司的合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这是针对所有人，还是……” 老韩乾咳了两声，面不改色地收起合同，用官方的口吻解释道： “哦，这个啊。这是李总亲自下达的最新指示。” “李总说了，从今年开始，这是咱们皓锋影视的『新规』！以后凡是新签进来的艺人，不管男女，合同里都必须加上这十几页的『道德作风连带赔偿条款』！” “你们是早几年签的，算你们走运没赶上这波改版。不过你们也得洁身自好，李总的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听到是全公司的新规，杨阳和张若云这才鬆了一口气，同时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上船上得早。 而坐在对面的李义峰，看著那高达一亿的违约金，握著钢笔的手虽然微微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韩总监您放心！我李义峰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干那种违法乱纪的破事！” 李义峰在心底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只要我洁身自好，不沾黄赌毒，这一个亿的违约金就永远是个摆设！只要能靠上皓锋这艘航母，我一定能红透半边天！” 带著对未来顶流之路的无限憧憬，李义峰在那份带有一亿紧箍咒的合同和补充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132章 守望先锋 拿下股份后，李锋没有任何停留，直奔美国而去。 暴雪总部的核心会议室內，总裁麦克·莫汉带著几位核心高管，亲自接待了李锋一行人。 面对这位刚刚从维旺迪手里买下3%动视暴雪股份的新晋股东，暴雪管理层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他们极度渴望摆脱维旺迪那个吸血鬼母公司的控制，实现真正的独立。 另一方面，他们又摸不清这位中国財阀突然入局的真实意图。 “李先生，非常荣幸您能亲自造访尔湾。”麦克·莫汉微笑著握手。 “莫汉总裁，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就直说了。” 李锋拋出了他手中的筹码。 “我知道，暴雪管理层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赎回母公司维旺迪手里的股份，实现独立。” “我手里这3%，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会成为压死骆驼或者拯救你们的关键一票。” 李锋看著莫汉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中透著诱惑：“今天我来，是为了签署一份协议。我可以承诺，將这3%股份的【优先转卖权】，无条件授予暴雪管理层！” “只要未来有一天，你们筹够了钱准备赎身，这3%的股份，你们可以按当时的市价，优先从我手里买回去。” 优先转卖权！ 这个承诺一出，莫汉和几位暴雪高管对视了一眼，眼底爆发出狂喜！ 他们太需要这3%的確定性了！这等於是给他们未来的“赎身大计”上了一道保险！ “李先生，您真是我们暴雪最好的朋友！”莫汉激动地说道，“那么……作为回报，您需要我们暴雪做些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莫汉深知资本的等价交换原则。 李锋打了个响指，张馨羽將两份准备好的ip授权合同推了过去。 “很简单。” “第一，我要《魔兽世界》ip的全球永久授权，由我们皓锋网络自主研发一款卡牌对战游戏。” “第二，暴雪未来如果有立项大型团队射击网游的计划，大中华区的独家代理权，必须无条件交给皓锋网络。” 听到这两个条件，暴雪的几位高管先是一愣，隨即在心底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卡牌游戏？ 在他们这些做惯了《魔兽世界》、《星际爭霸》这种史诗级3d大作的暴雪教父眼里，卡牌游戏就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边缘小眾品类。 他们认知里的皓锋网络，在端游上也就是个做《三国杀ol》的纸牌作坊。 拿魔兽的ip去做个卡牌，能翻起什么浪花？ 至於那个什么未来的射击网游的国內代理权，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暴雪现在的重心全在mmorpg上，连射击游戏的影子都没有，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游戏代理权当赠品，不要太划算！ “没问题！李先生，您的要求完全合情合理！” 莫汉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爽快地答应了。 用一个边缘的卡牌授权和一个空头支票代理权，换取3%股份的优先回购权，这笔买卖在暴雪看来就是秦始皇摸电线，贏麻了！ 唰唰几笔。 当暴雪法务部和皓锋团队正式签署完授权协议时，李锋脸上的笑容终於绽放开来。 你们笑我人傻钱多，我笑你们目光短浅！ 《炉石传说》！这款后世席捲全球的卡牌神作，终於合法合规地落入了皓锋的口袋！ 至於那个“射击网游”的赠品，別人不知道，李锋可是门儿清！ 再过几年，那个脱胎於“泰坦”废案的《守望先锋》，將会以怎样的姿態血洗全球网吧！ “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李锋收起合同，看了一眼暴雪总部大楼。 只要炉石和未来的守望先锋到手，等过几年暴雪管理层攒够了钱赎身，他就可以按照市价把这3%的股份高价拋售，连本带利赚个盆满钵满，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金陵市中心，刘施施那套宽敞奢华的大平层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果酒香气。 难得今天都没通告，皓锋影视的几朵金花刘施施、唐烟、倪尼、李鈊，还有新人娜扎，正凑在一起开著睡衣派对。 几个大美女横七竖八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满屏都是白花花的大长腿，这画面要是放出去，绝对能让微博的伺服器瘫痪。 “哎，你们几个听说了没？” 倪尼眼神里透著几分圈內人特有的八卦光芒：“咱们公司今年可是出了个骇人听闻的『新规』！” “什么新规呀？”正在吃水果的娜扎好奇地抬起头。 “就是针对新签进来的艺人，合同里加了一大堆闻所未闻的惩罚条款！” 倪尼嘖嘖称奇，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听经纪部的熟人说，那附加条款足足有十几页厚！上面白纸黑字写著，要是谁因为违法乱纪塌房了，不仅要全额赔偿连累的所有影视剧和商务代言损失，还得额外再赔公司至少一个亿的违约金！” “一个亿？！” 听到这个夸张的数字，李鈊嚇得小脸微微发白，手里抱著的抱枕都掉在了地毯上。 “天吶……这惩罚也太重了吧！一个亿，这要是真塌房了，就算把人卖也赔不起啊！” 一向胆小谨慎的李鈊，立刻联想到了自己身上。 她紧张地往唐烟身边靠了靠：“糖糖姐，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得被法务部叫回去签这种补充协议啊？老板这突然搞出这么嚇人的条款，是不是在敲打，怕咱们不老实啊？” 看著李鈊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唐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一下李鈊的脑门。 “瞧把你给嚇的，就你这胆子，借你十个胆你敢去违法乱纪吗？” 唐烟作为目前公司里最受宠的花旦之一，自然知道更多的內情。 “放心吧，咱们不用加签那些东西。” “而且你们知道吗？这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针对全公司的大范围新规。” “咱们皓锋今年到现在为止，一共就签了一个男艺人，叫李义峰。” 唐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圈眾人，“这所谓的一个亿『紧箍咒』，其实全公司上下，只有他一个人签了。” “只签了他一个？”倪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老板这是觉得这男的可能不太安分，提前给他套上枷锁防暴雷呢？” “是啊。” 唐烟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对了尼尼，我听老韩那边透的风，这个李义峰的第一部戏，不出意外的话，老板打算安排他跟你搭档呢。” “跟我搭档？”倪尼挑了挑眉，“行啊，只要他乖乖在剧组里拍戏別惹事，我也无所谓。反正有那一个亿的条款悬在头顶上，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 “就是说嘛。” 唐烟笑得花枝乱颤，隨口调侃道：“再说了，鈊鈊你纯粹就是瞎操心！那违约金条款上可是明確写著『因嫖娼、吸毒等原因塌房』……” “吸毒就不说了，咱们这几个女的，怎么嫖娼啊？老板就算想敲打咱们，也用不上这种条款吧！” 这句打趣的话，引得倪尼和李鈊都跟著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娜扎也捂著嘴偷乐。 確实，在这个年代的大眾认知里，嫖娼这两个字，天生就是和劣跡男艺人绑定的。 女明星顶多是被包养或者谈恋爱塌房，哪有女的去干这种事的？ 然而，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的时候。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喝酸奶的刘施施，突然放下了杯子。 那张向来清淡如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服气的执拗。 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谁说女的就不能嫖了？” 嘎——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唐烟、倪尼、李鈊和娜扎，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盯著刘施施。 刘施施被大家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女的怎么就不能了？外面不是也有那种……那种专门给富婆开的男模会所吗？那不也是嫖嘛……” 此言一出，房间里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哎哟我的妈呀！！” 唐烟最先反应过来，笑得倒在了沙发上。 “哈哈哈哈哈！施施啊施施，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倪尼更是扑了上去，一把將刘施施按倒在沙发上，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 “好啊你个刘施施！平时看著清汤寡水的像个小仙女一样，原来私底下懂得还挺多啊！” “连会所都知道！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背著老板偷偷去过了？！” “我没有！哎呀好痒……你们別挠了！” 刘施施被挠得在沙发上连连扭动躲闪，急得大声分辩：“我就是上网看八卦的时候偶尔看到的嘛！我哪有那个胆子去那种地方！” “还敢狡辩！不知羞！” 李鈊也加入了战局，卸下了平时的小心翼翼，和大家闹作一团。 “快把她按住！今天非得让这个小仙女把她知道的那些会所內幕全都交代出来不可！” 几个內娱顶级的流量美女，此刻全都放下了明星的架子，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一时间，豪华的公寓內春光乍泄，娇嗔声、求饶声和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 第133章 企鹅的焦虑 三月中旬，春意正浓。 沉寂了些许时日的国內娱乐圈，被皓锋影视的一条官宣微博给炸出了一片水花。 【由皓锋影视全资打造，现代都市情感大剧《千金归来》今日正式建组！女一號“沈长清”將由本公司新锐花旦@倪尼 倾情出演！男一號“林皓”將由实力偶像@李义峰 担纲！】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马上在饭圈引发了不小的討论热度。 倪尼自不必说，作为皓锋影视嫡系培养的电影咖，虽然没在四小花旦里爭到前排，但手握《失恋33天》等大银幕资源，逼格和知名度早就打出去了，属於观眾眼里的高级脸。 而引起粉丝狂欢的，则是男主角李义峰！ 这位选秀出身的“国民校草”，出道好几年了一直处於不温不火的尷尬境地，粉丝们看著自家哥哥每天跑些不痛不痒的商演，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如今一纸官宣，空降皓锋影视全资大剧的男一號，搭档的还是高级脸花旦！ 这无异於平地一声惊雷，把李义峰的粉丝群点燃了！ “呜呜呜！峰哥终於熬出头了！终於抱上资本的大腿了！” “皓锋影视牛逼！李老板牛逼！这可是內娱出了名的造星兵工厂啊！咱们峰哥这回是真的要飞升了！” “听说皓锋给新人的合同全是五五分成的神仙条约！不仅给资源，还不抽乾艺人的血，李老板堪称內娱的活菩萨啊！” 就在粉丝们为偶像的逆袭和皓锋的“良心合同”打call感恩戴德时。 几个业內知名的娱乐大v，却在微博上放出了一剂猛料！ 【据业內知情人士透露，皓锋影视今年出台了严苛的新规！新签艺人的合同里，加入了几十页的连带赔偿条款！】 【只要艺人因为违法乱纪导致塌房、作品下架，不仅要全额赔偿剧组和资方的经济损失，还要面临一个亿的天价违约金惩罚！】 这则爆料一出，原本还在吹捧皓锋良心的吃瓜群眾们，集体倒吸凉气！ 一个亿？！ 在这个哪怕是一线大腕拍一部戏也才几百万片酬的年代，一个亿的违约金，是个能把人逼上绝路的天文数字！ “臥槽！一个亿？！这哪是签合同啊，这特么是签了卖身契和生死状吧！” “笑死，皓锋这是把自家的艺人当成p2p高风险理財產品防著呢！” “太狠了！不过有一说一，李老板干得漂亮啊！这几年那些乱搞的劣跡艺人塌房，坑惨了多少剧组和投资人？就该用这一个亿的紧箍咒，把这帮明星的裤腰带和脑子给锁住！” “哈哈哈，难怪皓锋的艺人平时除了拍戏就是拍戏，连个緋闻都没有。头顶悬著一个亿的铡刀，谁敢去干违法乱纪的破事啊！” 短短半天的时间，#皓锋艺人不能塌房#、#一亿违约金#的词条，被网友们给顶上了微博热搜的前三名！ 这波意外的舆论发酵，不仅没有让皓锋网络背上“黑心资本家”的骂名，反而贏得了一片路人和官方的好感。 在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皓锋这套铁血铁腕的规矩，反倒成了一股清流。 …… 而此时此刻，远在深圳南山区的飞亚达大厦。 企鹅帝国最高级別的战略会议室里，掌门人pony马坐在主位上，听著下方高管的匯报。 “马总，微信移动端自从上个月开启了『一键导入qq通讯录』功能后，註册用户数迎来了爆发式增长。目前日活跃用户稳中有升，已经在移动即时通讯赛道上站稳了脚跟。” 负责微信业务的张小龙语气平稳，这是企鹅近半年来，在被皓锋网络压著打的阴霾中，唯一听到的一点好消息。 这张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站台票”，企鹅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攥在了手里。 pony马微微点了点头，脸色稍霽：“熟人通讯是我们的命根子，这一仗干得不错。但是，光有用户还不够，微信的商业化和支付闭环，进展到哪一步了？” 听到“支付闭环”这四个字，负责財付通接入微信业务的副总裁面露难色，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马总……把財付通全面植入微信底层的架构，技术上虽然有难点，但克服起来不需要太久。” “可是……要想实现您规划中那种隨时隨地的行动支付，最大的壁垒在银行端！” 副总裁擦了擦汗，苦涩地解释道：“我们要想做成，就必须和国內各大银行总行去一家一家地谈快捷支付的直连接口！” “这种涉及国家金融安全的接口谈判，审批流程漫长繁琐。按照目前的推进速度保守估计……微信支付想要真正全面上线，恐怕还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 一两年？！ pony马的眼神冷了下来，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 “一两年？在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一年能生出多少个变数你不知道吗？！等你们一两年后磨磨蹭蹭把接口弄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银行直连需要时间，那就先从企鹅自己的基本盘入手！把微信支付的第一个应用场景，绑定在咱们的【游戏充值】上！先让一部分高净值玩家，习惯在微信里掏钱！” “另外关於各大银行的快捷支付直连通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求、去砸钱、去签对赌协议！明年年底之前，必须给我搞定！” 看著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副总，pony马的语气中透著股被群狼环伺的焦虑。 “你们真以为咱们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慢慢磨吗？！” “光是拿下一个第三方支付牌照的初审，外面就已经满城风雨了！你当杭州那位杰克马是吃乾饭的吗？！” “支付宝现在在pc端和淘宝的护城河深不见底，他们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我们企鹅把支付插进移动端的！” pony马太了解自己的这些老对手了。 在这个圈子里，一旦露出了致命的意图，迎来的必將是狂风骤雨般的狙击。 “光有支付工具没有用，支付需要的是【场景】！” pony马霍然转头，看向企鹅投资併购部的高级副总裁。 “不要再去死盯著那些虚无縹緲的版权和流量了！” “投资部门全面出动！去给我把目光放在线下的【高频生活场景】上！” “去查！去投！不管是做打车软体的，还是做外卖配送的。” “只要是老百姓每天必须要用到的、必须掏钱结算的生活场景，不管花多少钱，必须用企鹅的资本给我砸进去！” pony马的眼中闪烁著决绝的赌徒光芒。 “我们要用资本，提前把这些o2o的赛道买下来！把这些生活场景变成未来微信支付的独家演兵场！” 一场远比版权大战还要惨烈百倍的烧钱世纪大战，在企鹅帝国的焦虑与野望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34章 卖肾买苹果 四月一日，愚人节。 金陵市中心的繁华与喧囂，被顶层的隔音玻璃阻挡在外。 下午两点。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斑。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满是疯狂过后的凌乱。 刘施施正蜷缩在丝绸薄被里沉沉地睡著,脸庞上带著几分疲惫与迎合后的余韵。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李锋眉头微皱，从温柔乡里抽出有些发酸的手臂。 还没等他够到手机，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馨羽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刘施施，眼底闪过一丝见怪不怪的淡然，隨后將手机递到了李锋耳边。 “老板，都下午两点了，您这趟体察民情也该结束了吧？”张馨羽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与调侃。 李锋揉了揉眉心，接过电话。 “李总！没打扰您休息吧？天大的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了游戏部老陈的声音。 “今天是愚人节，別跟我开玩笑。说正事。”李锋的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绝对不是玩笑！刚才燕京那边传来確切回復，版號拿下来了！” “《英雄联盟》的国內游戏版號正式获批！同时，咱们向体育总局和文化部联合提交的【皓锋电竞职业联赛】备案，也通过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的困意烟消云散！ “知道了，我马上到公司。” …… 半小时后，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李锋刚一迈进游戏研发中心的大平层，就听到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李总！您可算来了！” 老陈拿著一份三月份的財务报表，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了上来。 “版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国服的伺服器架设和汉化进度跟得上吗？”李锋在工位前坐下。 “李总放心！万事俱备，隨时可以开启国服不刪档公测！” 老陈拍著胸脯保证，隨后將手里的报表摊开在李锋面前，“不过李总，我现在要向您匯报的，是咱们手游部门上个月的逆天战绩！” “託了苹果那款划时代的iphone 4在全球大卖的福！现在咱们体感触屏手游的营收，迎来了爆发！” “上个月，咱们几乎把全球app store应用商城的下载榜和畅销榜前十名给包圆了！” iphone 4那视网膜级別的超清屏幕，丝滑的多点触控和陀螺仪，將皓锋网络旗下这些休閒神作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全球无数刚换上iphone 4的玩家，简直对这些游戏欲罢不能，商城的內购流水更是爆表！ 然而，面对这份足以让任何网际网路大佬为之疯狂的成绩单，李锋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也就四千万美金而已，看把你激动得。”李锋將报表推到一旁。 “老陈，做企业要居安思危。” “休閒游戏的生命周期太短了，玩家滑几天屏幕，新鲜感一过就会卸载。” “手游部门接下来的战略转型重心，绝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李锋目光如炬：“《皇室战爭》和《率土之滨》的研发进度一刻也不准放鬆！这种带有强社交、强竞技和长线数值养成的重度手游，才是未来！” 听著大老板的敲打，老陈心头一凛，原本因为暴利而有些飘飘然的心態也是沉淀了下来，郑重地点头应下。 “不过老板说得对，iphone 4现在的势头確实太猛了。” 一直站在李锋身后默不作声的张馨羽，此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语气里带著几分荒谬和唏嘘。 “我今天早上看新闻，听说南方有个高中生，为了买一台iphone 4在同学面前显摆，竟然跑去黑中介那里把自己的一个肾给卖了！” 张馨羽咋舌道：“现在网上都炸锅了，大家都不叫苹果手机了，全改口叫它『肾机』了。这东西好是好，但价格对咱们国內的普通老百姓来说，確实太贵了点。” “卖肾买苹果？” 李锋冷笑了一声，这就是被消费主义裹挟的时代悲哀。 “iphone 4確实是跨时代的艺术品，但它的定价，註定了它只能是少部分高收入人群的玩具。中国绝大多数的普通老百姓和学生党，根本买不起这五六千块钱的『肾机』。” 李锋转过转椅，看向张馨羽：“所以，我当初投资雷布斯搞小米，做平民化的智慧型手机，才显得尤为迫切和必要！那边现在的进度怎么样了？” 张馨羽立刻翻开备忘录，匯报导：“雷总那边前天刚匯报过，供应链和代工厂已经全部磨合完毕。首发时间定在今年的八月底，而且雷总把价格定得非常低，说是要交个朋友。” “八月底首发，很好。” 李锋下达了指令：“通知微博、爱奇艺以及b站的运营部，提前跟小米的宣发团队对接！把发布会的预热方案、开屏gg、热搜矩阵做好备案！別到时候给伺服器弄出乱子来。” …… 就在李锋运筹帷幄的时候，楼下的皓锋影视部，同样是一片忙碌。 隨著《千金归来》和《轩辕剑》等大剧的陆续杀青和定档，哪怕皓锋出台了那份骇人听闻的新规，依然挡不住那些怀揣著明星梦的年轻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挤上这艘航母。 每天寄到影视部的自荐简歷，能堆成一座小山。 但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皓锋影视有一个非常奇怪的规矩： 没有大老板李锋的亲自点头，影视部哪怕觉得这苗子再好，一个新人都不准签！ 今天，影视部的大厅里，却来了一个挺奇怪的不速之客。 杨蜜今天刚好休假，来公司法务部对接自己新戏的合同。 当她路过影视部主管的办公室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往里面扫了一下，脚步顿住了。 主管的办公桌对面，坐著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男人。 那人看起来有些侷促，但手里却攥著一份盖了皓锋网络公章的合同。 居然签新人了？！而且还是老板亲自点头的？！ 杨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这长相，绝不可能是走偶像路线的。 “和帅不沾边，那就是喜剧咖了。估计和沈疼走的是一样的路子吧。” 杨蜜在心底暗自分析著公司目前的男艺人版图。 除了韩更那个用来过渡的“僱佣兵”，霍剑华签的是五年短约。 真正签了长约的嫡系，帅的有杨阳、张若云，还有刚签下带著一亿紧箍咒的李义峰。 剩下的，就是沈疼这个演喜剧的了。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傢伙，估计也是被老板拉来充实喜剧板块的。 杨蜜刚好閒著，便走到门边，敲了敲敞开的房门，笑著和影视部主管打了个招呼。 “刘主管，忙著呢？” 杨蜜指了指那个刚签完字走出去的背影，故作隨意地问道，“咱们公司又进新鲜血液啦？那人叫啥名字啊？” 影视部主管看到来的是老板身边最得宠的心头好，自然不敢怠慢，满脸堆笑地耐心解释道： “蜜姐，您可別小看他。他叫大朋，这是李总亲自点名从外面叫来的人。” “大朋？没听过啊。”杨蜜挑了挑眉，“老板叫他来拍喜剧电影的吗？” “不是电影，也不是电视剧。” 主管摇了摇头，“李总前段时间花了点钱，买了个德国喜剧的版权，叫《屌丝女士》。李总打算把这版权在国內翻拍一下，弄个男版出来。” “也不知道这大朋是从哪冒出来的，居然入了老板的眼，老板指派他去自导自演，拍一部『网剧』。这小子算是走大运了！” 网剧？ 杨蜜的眉头微微一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网剧是什么东西？”杨蜜追问道。 “嗨，就是不在电视台播，纯粹放在咱们自家的爱奇艺和b站上播的低成本短剧。”主管不以为意地解释道，“一集也就十几分钟，隨便拍拍用来给视频网站引流的。” 不在电视台播？只在网上播的短剧？ 作为目前內娱炙手可热的顶流花旦，杨蜜本能地对这种听起来就很low的网剧不屑一顾。 毕竟在传统观念里，只有上了大银幕和卫视黄金档，那才叫真正的作品。 网剧？那是草台班子才玩的东西。 可是…… 当杨蜜转身走向电梯的时候，那双聪明的狐狸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清醒。 “虽然听起来很廉价，也很不入流……” “但这可是老板定下的调子，亲自立项买版权的项目啊！” 杨蜜在心底默默地將“网剧”和“大朋”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她能从一个被资本碾压的玩物，一步步爬到今天“微博queen”的位子，靠的就是这份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与顺从。 既然老板开始布局“网剧”了，那不管这东西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的不起眼，不懂也得去了解了解！ 第135章 流量的洗牌 五月，初夏的微风刚刚拂过金陵的街头，一场由皓锋网络掀起的网络狂欢，便以一种“接地气”甚至有些“低俗”的姿態，粗暴地席捲了整个中国网际网路。 爱奇艺和b站的首页最显眼位置，同时上线了一部名为《屌丝男士》的自製网剧。 这部单集时长不过十几分钟、场景简陋、连个完整主线剧情都没有的段子合集，在传统影视圈的大佬眼里，无疑就是个不入流的草台班子。 然而，就是这部让传统影视人嗤之以鼻的网剧，上线仅仅三天，播放量便轻鬆突破了五千万大关！ 原因无他，大朋那张充满喜感的脸和各种毫无下限的搞笑段子固然吸睛，但真正让全网网民反覆点击播放的，是这部剧里那堪称“丧心病狂”的客串阵容！ 试想一下，在路边的洗脚城、大排档或者廉价的出租屋里，男主角大朋正搞著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而坐在他对面给他捏脚、陪他相亲、或者被他搭訕的女人，竟然是目前內娱红透半边天的杨蜜！是气质清冷的神仙姐姐刘亦飞！是甜美教主唐烟！是国民初恋李鈊！ 当看到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顶流花旦，在剧里一本正经地配合著大朋演那些接地气的搞笑段子时，网民们都沸腾了！ “臥槽！皓锋影视这是疯了吗？！居然让神仙姐姐来演这种段子？！” “笑死我了！大蜜蜜在洗脚城那段我看了十遍！这反差萌绝了！” “什么叫排面啊？全內娱，谁能把这四大花旦凑在一个十几分钟的网剧里跑龙套啊？也就只有皓锋自家的亲老板能下这种死命令！” 这部《屌丝男士》，用低廉的製作成本，加上皓锋影视內部资源的助推，创造了中国网剧史上的第一个流量神话！爱奇艺和b站的日活再次迎来了一波拉升！ 而在家里的杨蜜，看著网上铺天盖地的討论热度，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 当初在影视部听到“网剧”这个词时，她虽然觉得low，但出於对老板战略的盲目信任，她不仅没抗拒，反而在客串时最放得开。 现在看来，这种碎片化的短剧，在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传播速度比传统的电视剧还要夸张！ …… 就这样，在《屌丝男士》的余热中，时间波澜不惊地推进到了六月。 一年一度的中国网际网路流量狂欢：皓锋微博“新锐四小花旦”与“四大顶流”加冕晚会，如期而至。 今年的晚会，依然是在金陵奥体中心举办。 只不过，和去年的神仙打架、群雄逐鹿相比，今年的榜单，呈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阶级固化。 后台的数据监控中心里，李锋看著最终定格的票数，表情没有丝毫的意外。 女星这边的“四小花旦”，排名几乎没有太大的悬念波动。 杨蜜凭藉著《宫》那部现象级大爆剧的长尾红利，加上在《屌丝男士》里的反差出圈票数一骑绝尘，以断层碾压的姿態，將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 排在第二的，依然是刘亦飞。 这一年来，刘亦飞的电影接连上映，《新少林寺》、《龙门飞甲》虽然票房不错，逼格也保住了，但电影的宣发周期太短，话题度根本无法像电视剧那样长年累月地霸占热搜。 哪怕她已经放下身段去百般討好老板，但在绝对的下沉流量面前，她的票数依然被杨蜜死死地压制著。 最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第三名的刘施施！ 《步步惊心》的威力太猛了，刘施施的票数咬得极紧，几乎可以说是紧贴著刘亦飞的脚后跟，隨时都有可能在下一次评选中完成反超！ 唐烟靠著《夏家三千金》的国民度和稳定的曝光稳稳地拿下了第四名，完成了四小花旦的闭环。 而排在第五名守门员位置的，是李鈊。 倪尼凭藉电影资源的持续发力，也是拿下了第八的位置。 在这份被皓锋影视自家花旦垄断的榜单里，真正让业界感到震惊和侧目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像一匹黑马般，杀入了前十！ 第十名：赵丽影！ 没有任何背景，在一年多前还在华谊跑龙套的“包子脸”女孩，仅仅凭藉著刚刚播出不久的《宫》的续集《宫锁珠帘》里的女一，竟然在一眾星光熠熠的流量海中，撕开了一条血路，卡进了第十的位置！ 这不仅证明了《宫》这个ip有多坚挺，更证明了皓锋影视那可怕的造星工业流水线！ 相比於女星榜单的波澜不惊，男星这边的“四大顶流”更迭，却詮释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传统电影大咖，已经被流量时代拋弃了！ 榜首第一名，依然是回国发展的初代顶流韩更！ “这是他三年短约的第二年了，流量还能维持在巔峰。” 李锋看著韩更的数据，在心底冷冷地盘算著，“还有最后一年，榨乾他最后的商业价值，等明年归国四子和三小只的养成系一旦冒头，他就该让位了。” 排在第二和第三的，是凭藉著仙侠剧和古偶剧在电视荧幕上制霸的胡哥与霍剑华！ 而排在第四的，是老一代小生中硕果仅存的黄小明。 至於其他那些曾经在电影圈呼风唤雨的男星，在纯粹比拼粉丝打榜和日活数据的微博广场上，连前十都很勉强！ 男顶流的榜单，宣告了电视流量咖对传统电影咖的全面胜利！ …… 晚会现场，灯光璀璨，星光熠熠。 李锋神色慵懒地看著台上的歌舞昇平。 在中场休息的间隙，vip席位的暗流涌动，却比台上的表演还要精彩。 杨蜜穿著一身香奈儿超季高定礼服，端著一杯香檳，摇曳生姿地走到了李锋的身边。 “老板~”杨蜜微微俯身，毫不避讳地展现著自己傲人的资本，那双狐狸眼里满是討好与邀功，“今年的queen不出意外还是我吶，没给您丟脸吧？晚会结束了，人家去庄园给您好好庆功好不好？” 还没等李锋说话，另一边，一向清冷的刘亦飞竟然也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如果说以前的刘亦飞还有几分矜持，那现在，在眼看著就要被刘施施反超的巨大危机感下，她也放下了那可笑的面子。 “李总。”刘亦飞走到李锋另一侧，声音轻柔却透著几分急切，“我刚才听老韩说，公司那部现代剧《咱们结婚吧》马上要建组了，我最近一直在揣摩剧本，今晚……我想去庄园，单独向您请教一下角色的细节。” 看著这两位內娱最顶级的花旦，竟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为了爭夺今晚去庄园侍寢的机会而暗自较劲，周围那些稍微看出点端倪的娱乐公司老板，全都在心底咽著唾沫！ 这就是皓锋李老板的帝王待遇啊！ 然而，李锋看著这两张绝美的脸庞，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大半年来，杨蜜的百般花样和刘亦飞跌落神坛后的反差迎合，他確实品尝得够多了。 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也会觉得腻。 “今晚我有点累了，庆功和探討剧本的事，改天再说吧。你们今晚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李锋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反驳的威严，轻描淡写地將这两位顶级花旦给打发了。 二女虽然眼底都闪过了一丝失落，但谁也不敢在李锋面前表露出半点不满，只能乖巧地应下，端著酒杯退回了座位。 站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太了解自家这位老板了。 老板这是……想吃点新鲜的了？ 张馨羽的目光在后排的座位上扫过，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坐在第十排边缘的那个圆脸女孩身上。 《宫锁珠帘》的新晋女主，刚刚杀入热度榜前十的，赵丽影！ 张馨羽心领神会，悄悄拿出了手机。 …… 晚上十点半，晚会接近尾声。 坐在后排角落里的赵丽影，看著台上那些光芒万丈的师姐们，双手紧紧地捏著礼服的裙摆。 她今天能坐在这里，拿到第十名的位置，对她来说已经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奇蹟了。 但看著杨蜜和刘亦飞哪怕是敬个酒都能引发全场瞩目的地位，她心底的那团野火，烧得越来越旺。 就在这时。 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赵丽影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当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是总裁大秘，张馨羽发来的简讯！ 【晚会结束后，自己打车，避开狗仔。老板今晚想换个清淡点的口味，做好准备。】 赵丽影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著，一阵狂喜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颤抖著手，眼眶通红，竟激动得落下泪来！ 没有半分觉得屈辱，反倒是喜极而泣！ 就在刚刚，她才目睹了刘亦飞和杨蜜的斗法。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样长著一张不符合主流审美包子脸的边缘小透明，这辈子都没资格踏入那个男人的视线。 可是！ 老板居然拒绝了杨蜜和刘亦飞！ 在今晚这个美女如云的盛宴上，老板竟然翻了她的牌子！ 这是何等的偏爱？这是何等天降的逆天机缘？！ “我不会让他失望的……我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赵丽影攥著手机，在心底吶喊著。 她立刻站起身，连晚会的最后谢幕都不等了，趁著夜色和喧闹的掩护，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奥体中心。 她要去洗得乾乾净净，要把自己身上这几年来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土气全部洗刷掉。 今夜过后，她赵丽影，就要真正在这名为皓锋的名利场里，拥有一席之地了！ 第136章 S1全球总决赛 金陵，紫金山庄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斑。 奢华的欧式大床上，瀰漫著一股疯狂过后的颓靡气息。 李锋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看著身旁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女孩。 老实说，如果单论五官的惊艷程度，这长著一张圆润包子脸的女孩，確实比不上杨蜜嫵媚入骨，也没有刘亦飞的仙气脱俗。 但李锋那双如今已是阅女无数的眼睛，却很欣赏她昨晚的表现。 没有经验，只有笨拙的迎合与强忍痛楚的討好。 她就像是一棵生长在悬崖石缝里的野草，有著令人侧目的坚韧与顽强。 这种夹杂著底层草根对权力资源的渴望从而奉献一切的体验，確实让李锋感到了一种別样的快感。 体验感，出乎意料的不错。 “倒是块值得雕琢的璞玉。” 李锋在心底给出了评价，脑海里正盘算著，该挑哪块大饼来赏赐这颗刚开窍的新棋子。 “咔噠。” 就在这时，主臥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馨羽快步走到床边，她看了眼床上还在昏睡的赵丽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意，但很快便收敛心神，凑到李锋耳边压低声音匯报导： “老板，美国洛杉磯那边来加急跨洋电话了。” “拳头公司筹备的首届《英雄联盟》s1全球总决赛，马上要在北美正式打响了。拳头的两位创始人强烈希望，您能亲自飞一趟洛杉磯，出席这场开幕式镇镇场子。” 听到“s1总决赛”这几个字，李锋眼中的慵懒一扫而空。 这可是他刺穿企鹅心臟最强的武器！ “知道了。” 李锋毫不留恋地掀开被子，从温柔乡里抽身而退。 女人再好，在足以改变世界游戏格局的商业版图面前，也只能靠边站。 “备车，去机场。” …… 直到日上三竿，赵丽影才在酸痛中悠悠转醒。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床铺早就冰凉。 老板走了？ 赵丽影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失落涌上心头。 昨晚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老板连一句哪怕是隨口的承诺都没留下就走了？ 难道是自己太笨拙，让老板不满意了？ 带著患得患失的心情，她步履蹣跚地走出了別墅。 庄园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 女管家王姨站在车旁，看著走路姿势有些彆扭的赵丽影，脸上带著恭敬而周到的微笑。 “赵小姐，上车吧，司机送您回去。” 女管家將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真皮公文包，双手递到了赵丽影的手里，“这是老板和张秘书临去美国前，特意交代留给您的。” 赵丽影愣愣地接过公文包，坐进车里。 隨著商务车缓缓驶离这片象徵著至高权力的紫金山庄园，她颤抖著双手，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赵丽影的呼吸停滯了！ 包里静静地躺著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把印著保时捷盾牌logo的车钥匙！ 她认得这把钥匙！在皓锋的地下车库里，杨蜜、唐烟、李鈊这些受宠的顶流花旦，开的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保时捷911。 第二样，是一张带有烫金logo的门禁房卡和一串钥匙。 房卡上印著的小区名字，是距离老板庄园不远处的新建豪宅楼盘。 而当她拿出压在最底下的第三样东西时，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那是一份厚厚的剧本大纲。 封面上，赫然印著四个大字——《陆贞传奇》！ 而且在角色栏那一页，“女一號：陆贞”的后面，用黑色的签字笔，龙飞凤舞地签著“李锋”两个字，批註了赵丽影的名字！ 赵丽影將剧本抱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但眼底却燃烧著熊熊的野心！ 她赌贏了！ 老板没有忘记她！昨夜的痛楚换来的是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滔天富贵！ …… 三天后。 中国网际网路，尤其是游戏圈的网民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向被二次元和影视粉占据的【b站】以及【爱奇艺】的首页，竟然在同一时间，撤下了所有热门番剧和综艺的轮播图。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占据了整个版面的巨大直播横幅！ 標题极具衝击力：【第一届《英雄联盟》s1全球总决赛！洛杉磯现场最高清直播！】 “英雄联盟？这是什么玩意儿？” “没听说过啊！皓锋怎么突然在头版推这么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外国游戏比赛？” 无数抱著好奇心的网友和b站的宅男们，点进了直播间。 画面一闪，直接切到了美国洛杉磯的比赛现场。 虽然这个时候的s1总决赛，无论是场馆规模还是舞台布置，比起后世鸟巢、仁川那种级別的电竞盛宴，都显得非常简陋。 但在2011年，这种专业的红蓝对抗机房和现场转播，依然让人耳目一新。 就在网友们还在弹幕里满头雾水地发问时。 开幕式的镜头，给到了坐在洛杉磯內场最前排vip席位上的一个年轻男人特写！ 虽然他只穿著简单的休閒西装，但在场一眾美国高管眾星捧月的簇拥下，气场却很是耀眼。 弹幕炸锅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那是皓锋的李老板？！” “真特么是李锋！这位活財神不在金陵待著，跑去美国看打游戏了？！” “能让李老板亲自飞去美国站台的比赛，这游戏什么来头啊？” 很快，直播间里一些翻墙在美服玩过的懂行硬核玩家，开始在弹幕里科普： “这是美国拳头公司出的moba游戏！玩法跟《dota》很像，但不需要装在魔兽爭霸里，有独立的客户端和天梯匹配系统！” “重点是！这家美国拳头公司，早就被皓锋网络给全资收购了！这特么是李老板自家的亲儿子游戏！” “真的假的？比dota还好玩？” 儘管有懂行的人在科普，但对於绝大多数中国网民来说，moba游戏依然是个门槛极高的东西。 很多人看不懂画面上的英雄技能，看了十分钟就觉得枯燥准备划走。 然而，李锋既然把这游戏推上了全网头版，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就在直播进行到十五分钟的时候，爱奇艺和b站的直播间右上角，突然弹出了一个闪烁的宝箱图標！ 一行醒目的大字直接把所有人的眼球都给牢牢吸住了： 【观看s1全球总决赛直播满一小时，即可免费抽取爱奇艺及b站年度vip会员！中奖率高达90%！】 这一下，全网的白嫖党坐不住了！ “臥槽！看一小时直播就送vip会员？！这他妈是送钱啊！” “別关网页！掛著！都给我把直播间掛著！皓锋网络又来撒幣了！” “管他游戏看不看得懂，为了爱奇艺的免ggvip，老子今天就钉在这个直播间里了！” 几百万、上千万的国內网民，为了那个高概率的vip宝箱守在直播间里。 而人一旦閒下来盯著屏幕看久了，潜移默化中，就开始被这项赛事的魅力所吸引了。 虽然他们一开始看不懂英雄的技能，但当看到屏幕上爆发激烈的团战，看到外国选手极限丝血反杀，听到现场解说那激情四射的嘶吼时。 那种属於电子竞技最纯粹的热血与荷尔蒙，开始在无数中国年轻网民的心中被点燃！ “这游戏……好像有点意思啊！” “那个拿著大宝剑转圈的英雄叫什么？盖伦？这名字真霸气！” “草！这打团看起来比dota节奏快多了，而且技能特效好帅啊！这游戏国服什么时候上？！老子想玩！” 隨著s1总决赛的进行，一颗名为《英雄联盟》的电竞核弹，在李锋暴力补贴的强行催熟下，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几千万中国年轻人的电脑里！ 第137章 梦三国和神之浩劫 美国，洛杉磯。 伴隨著现场解说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激情嘶吼，s1全球总决赛的舞台上，绚丽的烟火冲天而起！ “让我们恭喜fnc战队！以无可爭议的统治力，拿下了第一届《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总冠军！！”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fnc的五名欧洲年轻小伙子激动地冲向舞台中央，合力捧起了那座象徵著最高荣誉的召唤师奖盃。 与此同时，在国內的爱奇艺和b站直播间里，弹幕已经被这一幕给点燃了。 虽然绝大多数中国网民还看不太懂这游戏的具体门道，但那种纯粹的电竞对抗的视觉衝击力，以及现场狂热的氛围，已经深深地刺激到了年轻人的肾上腺素！ 就在颁奖仪式结束，直播间观眾准备关闭网页去领白嫖的vip会员时。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激昂的背景音乐缓缓沉淀，化作一阵极具史诗感的鼓点。 大屏幕上，美国拳头公司的红拳头logo缓缓淡出。 取而代之的，是全中国网民再熟悉不过的——【皓锋网络】的鎏金logo！ 紧接著，一行极具压迫感的中文字幕，在屏幕中央缓缓浮现： 【皓锋网络正式进军pc端电竞领域！】 【《英雄联盟》国服，即將在大中华区开启不刪档震撼公测！】 【这一次，我们在召唤师峡谷，向全中国的玩家发出英雄帖！下一次的世界舞台，期待五星红旗的飘扬！】 这几行字一出，直播间的弹幕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臥槽！！我就说李老板怎么大老远跑去美国看比赛！原来这游戏真的是皓锋的亲儿子！” “皓锋网络下场做pc端竞技网游了？！” “妈的，最后那句『五星红旗』看得我热血沸腾！什么时候公测啊？老子早就看企鹅那几个坑钱游戏不顺眼了，出必玩！” “靠做休閒手游发家的皓锋，居然要来pc端游市场卷了？这下国內游戏圈要有好戏看了！” 借著这场百万级在线人数的直播盛宴，皓锋网络高调进军pc竞技网游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一个小时內传遍了中国网际网路的每一个角落。 ……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帝国的战略会议室內，气氛却並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剑拔弩张，反而透著一丝长舒一口气的轻鬆。 刚刚看完了皓锋网络高调宣战的直播，企鹅游戏事业群（ieg）的几位核心高管，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 “马总，咱们之前可能是过於草木皆兵了。” ieg的副总裁手里拿著一份连夜赶出来的加急分析报告，站起身，语气里带著几分专业的优越感。 “咱们已经对《英雄联盟》这款游戏进行了深度的底层数值和商业模式拆解。结论是：李锋这次，走了一步臭棋！” pony马坐在主位上，眉头微皱：“怎么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马总，您看。”副总裁將ppt切到了国內游戏市场份额图。 “目前国內这种moba，即多人在线战术竞技类型的游戏，受眾非常小眾。 市面上的头牌也就是《起凡三国爭霸》和《梦三国》这两款。但它们在整个pc端游大盘里的占比，连咱们的零头都不到。” 副总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最核心的原因，是这种游戏的【盈利模式】存在致命的缺陷！” “moba游戏主打的是公平竞技，这和咱们企鹅的核心摇钱树cf和dnf，完全是两个物种！” “咱们cf卖一把火麒麟神器，dnf卖一套强化保护券，那都是实打实的数值碾压！中国玩家的消费心理咱们最清楚了，他们花钱是为了在游戏里当大爷、一刀秒人！大型的竞技网游，如果不卖数值如何盈利？” 在2011年这个时间节点，国內游戏厂商的思维还死死地停留在pay to win花钱就能贏的传统泥潭里。 尤其是企鹅，不充钱你会变得更强吗？更是深入人心，无数玩家戏称企鹅游戏，用（没）心（钱）创（玩）造（你）快（麻）乐（碧）！ 猪场更甚，如果说企鹅是充钱了的是大爷，那猪场，充钱了你还是孙子。 “所以，咱们智囊团的最终评估是：李锋在手机休閒游戏上確实是天才，但他对国內硬核pc端游的理解，实在太匱乏了！” 副总裁信誓旦旦地做出了总结，“他选择moba这种无法深挖商业价值的品类作为突破口，纯粹是因为皓锋网络自身缺乏大型mmorpg和fps射击游戏的研发经验，这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妥协之举！” 听著副总的分析，在场的企鹅高管们纷纷点头赞同。 这时，另一位负责数据监控的主管也站了起来，补充道： “马总，数据端也支持这个结论，咱们监控了皓锋目前在pc端唯一拿得出手的《三国杀ol》。” “虽然在高校里討论度不错，但它的日活和流水一直是不温不火的状態。这种卡牌类的轻度社交游戏，根本无法对咱们cf和dnf这种强调打击感的重度网游產生实质性的衝击。” 听著底下人信誓旦旦的匯报，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皓锋网络確实有钱，流量也大，但他李锋选错了赛道，註定要在pc端游上撞得头破血流。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pony马，却並没有像其他高管那样露出轻鬆的笑容。 他静静地听完了所有的分析，逻辑上似乎天衣无缝。 但是，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皓锋”logo，他心底深处，却始终縈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和不安。 “天塌不下来？” pony马冷冷地扫了在场的高管一眼，声音低沉得可怕。 “一年多以前，你们也是这么评估皓锋微博的。结果呢？咱们现在连公共社交的话语权都没了！” “半年前，你们也是这么看衰爱奇艺的。现在呢？咱们花了五个亿买的新剧，在人家垄断的老剧片库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pony马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惊得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李锋这个人，邪门得很！” “他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既然敢花几千万美金去全资收购拳头，又敢在全网搞这么大的阵仗宣发，就说明这个叫《英雄联盟》的游戏，绝对有我们没看透的地方！” 在网际网路的残酷廝杀中，pony马能把企鹅带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从来不是盲目自信，而是那份近乎偏执的危机意识！ “不管这种游戏能不能赚钱，只要它能抢走咱们玩家的【在线时间】，那就是在掘咱们的根！” pony马站起身，不容置疑地下达了双保险的防御战略： “投资併购部，立刻行动！” “第一，去联繫做《梦三国》的电魂网络！不管他们要多少钱，全资收购或者绝对控股！既然moba市场可能要起风，那咱们就必须把国內目前的头牌捏在手里，跟《英雄联盟》打擂台！” “第二！” pony马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要防，就防得彻底一点！” “海外投资部不是才上报美国的hi-rez的独立工作室，刚刚发布了一款叫《smite 神之浩劫》的3d动作moba游戏的內测片段吗？” “我看过那个视频，他们把视角做成了3d背后跟隨，画面表现力比传统的2d上帝视角强得多，更贴近cf玩家的射击习惯！” “带上美金，给我飞美国！去把这家工作室，连同这款《神之浩劫》，给我全资买断下来！” “企鹅的端游生態是我们的基本盘，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闪失！用这两把锁，给我把皓锋的这波攻势按下去！” “明白！我们立刻去办！”高管们再也不敢有半点轻敌之心，纷纷领命而去。 第138章 三小只归位 七月的金陵，整座城市都被包裹在滚滚热浪之中。 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边缘，眼神透著几分百无聊赖的慵懒。 刚从美国洛杉磯飞回来没两天，时差是倒过来了，但面对每个月例行的財务匯报，他却提不起多少兴致。 “老板，这是七月份的集团財务大盘。” 张馨羽端著一杯冰镇的苏打水走到桌前，將一份厚厚的文件翻开。 “海外的手游矩阵流水依然稳如泰山，基本维持在上个月的水平。爱奇艺和微博那边的gg营收有小幅度的上涨……” “另外，法务部和財务部已经確认，动视暴雪母公司维旺迪那边的3%股份尾款，咱们已经全部结清了。” 听著张馨羽有条不紊的匯报，李锋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暴雪的股份到手是计划之中的事，《炉石传说》的研发也已经在推进了。 至於那些固定进帐的几千万美金流水，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帐户上每个月准时跳动的一串没有感情的数字罢了。 “就没有点別的新鲜事？”李锋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以张馨羽对自家老板的了解，她自然知道这些常规的商业数据已经很难让这位年轻的商业巨鱷產生多巴胺了。 她嫣然一笑，將手里的財务报表合上，抽出了一份单独的红色文件夹。 “新鲜事当然有。老板，您半年前吩咐我去重庆和北京那边收购那个叫『时代风骏』的草台班子，有结果了。” 听到“时代风骏”四个字，李锋的眼底终於闪过了一丝兴致：“哦？人凑齐了？” “凑齐了！” 张馨羽匯报导：“一开始，星探在那边只找到了那两个叫王骏凯和王原的小男孩。不过前两天，底下的人在一个街舞培训班里，把四字弟弟也给找著了！” “这三个人现在都已经签进了公司，家属也全都安抚好了。老板，您特意交代找这三个还没长开的小屁孩，是打算怎么安排？” “三小只就位了？” 李锋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目光变得锐利。 “好！太好了！” 在2011年这个时间节点，这三个小男孩，在別人眼里只是几个长得还算清秀的普通小孩。 但在李锋眼里，这可是未来十年席捲中国乃至整个亚洲粉圈的吸金利器！ 什么叫养成系？ 就是让全网几千万的“妈粉”、“姐姐粉”看著他们长大，用真金白银给他们打榜、应援、买代言！ 这种把粉丝当提款机一样按在地上收割的商业模式，一旦在皓锋微博的生態里闭环，產生的利润將是一个天文数字！ “馨羽，立刻通知法务部！” 李锋下达了指令：“去给这三个小孩，还有他们的监护人，重新擬定一份最高级別的专属艺人合同！” “不要签什么三年五年的短约，给我签【十五年】！” “不仅是他们三个，连他们父母的监护权附带条款也给我用违约金锁住！十五年內，这三棵摇钱树只能在我皓锋网络的土里生根发芽！谁也別想挖走！” 看著老板提到这三个小孩时那种两眼放光的姿態，张馨羽心头一凛。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养成系”，但她知道，能让老板下15年死命令去锁住的人，未来绝对会在娱乐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明白老板，我马上让律师团队去起草十五年的条款！” …… 与此同时。 金陵市中心，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大平层公寓內。 这套属於刘施施的豪宅里，此刻正瀰漫著淡淡的红酒香气和清脆的欢声笑语。 宽大柔软的l型真皮沙发上，刘施施、倪尼、唐烟、李鈊，还有最小的娜扎，五个容貌各异却都堪称內娱绝色的大美女，正横七竖八的靠在一起。 在皓锋影视这个庞大的金丝笼里，艺人们明里暗里都在站队。 杨蜜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属於绝对的“进攻派”。 刘亦飞底蕴深厚，虽然放下了身段，但骨子里还是端著架子。 而这个房间里的五个女人，则是在公司里出了名的岁月静好。 大家脾气相投，没什么太强烈的攻击性，乾脆抱团取暖，成了一个稳固的小圈子。 “来来来，为了咱们倪尼的《千金归来》马上要在芒果台开播，干一杯！” 唐烟端起高脚杯，笑盈盈地张罗著。 “糖糖姐，你就別拿我打趣了。”倪尼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大家碰了碰杯，喝了一口红酒。 “这部戏虽然是女一號，但我这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我一个拍电影出身的，第一次演这种狗血的豪门復仇剧，也不知道观眾买不买帐。” 刘施施在旁边捏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安慰道：“怕什么呀？咱们公司出品的现代剧，加上爱奇艺和微博的全网铺天盖地的宣发，想不火都难呢。” “就是啊！” 倪尼苦笑了一声，盘起修长的大腿，目光在周围这几个好姐妹身上扫了一圈，“就算火了，我也比不过你们三个呀！” “你们看看鈊鈊，凭藉著《跑男》唯一常驻女mc的身份，现在国民度高得嚇人，走到哪都是热搜！ 再看看施施，《步步惊心》的红利还能吃好几年呢，马上又要上你和糖糖双女主的《轩辕剑》，糖糖你的《夏家三千金》也是收视冠军。” 倪尼掰著手指头，十分清醒且现实地给自己排了个位： “真要在这公司里论资排辈，在咱们这群姐妹里，我也就能排个老四，顶多也就比咱们娜扎强上那么一丁点了。” 被点到名字的娜扎，乖巧地抱著个抱枕，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连连点头：“各位姐姐都是顶流，我能跟著你们蹭点热度就心满意足了。” 听著倪尼这番人间清醒的自我剖析，大家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在这个小团体里，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倒也显得难得的轻鬆。 “不过说起来……” 唐烟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最近咱们公司，那个叫赵丽影的新晋小花，上升势头可是猛得有点嚇人啊！” “《陆贞传奇》的预告片我看了，製作规格绝对是顶配！公司不仅砸了重金做服化道，连宣发资源都快赶上当初蜜蜜那部《宫》了。” 听到“赵丽影”这个名字，房间里的几个女孩都竖起了耳朵。 刘施施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她以前不是一直在各大剧组里客串跑龙套吗？怎么突然就接连拿到这种全资大女主的顶级资源了？” “这还用问吗？” 作为这群人里去紫金山庄园匯报工作次数最多的唐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能拿到这种级別的资源倾斜，那肯定是已经被老板翻过牌子了呀。” 此言一出，除了娜扎还懵懵懂懂之外，李鈊、倪尼和刘施施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恍然表情。 “难怪了……” 李鈊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我之前在剧组就听人说，公司为了捧她，可是下了血本的。不过我打听到，跟她搭戏演男一號的，好像是公司新签的一个叫陈小的男演员？” “对，我也听说了，是陈小。”刘施施点了点头证实道。 “陈小？”倪尼愣了一下。 “公司今年一共就签了两个男艺人，一个是带著一亿违约金紧箍咒的李义峰，另一个就是这个陈小了吧？” 作为全场最擅长分析局势的“军师”，李鈊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她將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得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惊的结论： “姐妹们，你们仔细想想！” 李鈊压低了声音，条分缕析地说道：“咱们公司对新签的男艺人第一部戏，向来是非常看重的！就像当初李义峰的第一部戏《千金归来》，搭档的是咱们深受老板器重的倪尼姐。” “要让一个新人男主在荧幕上站稳脚跟，就必须找一个有咖位、有实力，而且深得老板信任的女一號去『带』他！” “现在，老板居然让赵丽影去扛这部戏，去带陈小这个纯新人！” 李鈊得出了最终结论：“算起来，老板翻倪尼姐牌子的次数，比我还要多呢！赵丽影能拿到和倪尼姐一样的待遇去带新人……可想而知，这丫头现在在老板心里有多得宠了！这摆明了是老板要在接下来持续对她进行资源大倾斜啊！” 听到李鈊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公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虽然平时不爭不抢，但面对这样一个突然杀出来的“新贵”，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危机感的。 这公司的竞爭，实在是太激烈了。 就在气氛稍微有些沉闷的时候，一直抱著抱枕当小透明的娜扎，突然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各位姐姐……” 娜扎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绝美脸庞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嗯？怎么了娜扎？”刘施施温柔地看向她。 娜扎咬了咬水润的红唇，有些紧张地绞著手指： “其实……我可能也要被老板『翻牌子』了。” “啊？！”四个姐姐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唐烟急忙问道。 “是张秘书私底下给我发的消息。” 娜扎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但眼底却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张秘书说，老板自从上周从美国看完那个什么s1总决赛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特別好。” “老板跟她说……最近想换点『不一样』的口味。” “张秘书让我这两天好好做个保养准备一下……可能，就是这两天，就要派车来接我去紫金山庄园了。” 听完娜扎这番羞怯的“坦白局”。 整个公寓里先是一阵安静，紧接著…… “哎呀！咱们的小娜扎终於要出头了！” 倪尼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將娜扎抱进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说嘛！你长得这么漂亮，老板怎么可能一直把你放在冰箱里不管！”唐烟也是满脸的替她高兴。 在这个奇怪的“金丝笼”生態里，这几个女人之间早就没有了传统意义上的爭风吃醋。 她们很清楚，大家都只是老板的私有物。 既然改变不了被资本把控的命运，那自家阵营里能多一个得宠的姐妹，以后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就能更重一分！ “娜扎，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的福气要来啦！” 刘施施端起酒杯，由衷地送上祝福。 “来！今天不醉不归！” “就当是提前庆祝咱们的小娜扎，即將迎来属於她的『大满贯』资源！” 几个顶级的大明星在沙发上笑闹作一团，红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只是在这看似和谐欢快的笑声背后，却透著被资本规训后的理所当然。 第139章 四大三小 金陵，紫金山庄园。 夜色如墨，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在庄园內部的林荫道上缓缓停下。 车门拉开，娜扎在管家的引领下，步入了这座象徵著內娱至高权力的宫殿。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老板的私人领地。 哪怕在公寓里听几位师姐科普过无数次，但当她真正站在那奢华到令人窒息的主臥门前时，心臟还是紧张得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李锋正靠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老……老板。” 娜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张充满美感的脸庞上，此刻却满是受惊小鹿般的无措。 “过来。”李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娜扎咬了咬水润的红唇，深吸了一口气，將身上的外套褪下，迈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李锋面前，顺从地跪坐在了地毯上。 相比於杨蜜的熟练逢迎和刘亦飞的清冷破碎，此时的娜扎就像是一张还未被完全污染的白纸。 她美得张扬，却又因为涉世未深而显得格外青涩笨拙。 李锋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借著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著这张在后世被称为內娱顏值天花板的脸。 不得不说，西域风情的骨相，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李锋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白皙的脸颊。 “知……知道。”娜扎眼底泛起一层水汽，“糖糖姐教过我，老板能看中我，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看著这颗熟透了的新疆水蜜桃主动剥开了自己，李锋自然不会有任何客气。 这一夜，紫金山庄园的主臥內，上演了一场別样的洗礼。 娜扎的青涩与生疏，在李锋的引导下，逐渐化作了婉转的迎合。 那种如同在白纸上肆意泼墨的掌控感，让李锋体验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新鲜与刺激。 …… 第二天清晨。 当娜扎还在奢华的大床上沉沉昏睡的时候，李锋已经神清气爽地洗漱完毕。 温柔乡虽好，但他向来是个分得清主次的人。 “老板，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起飞。”张馨羽拿著公文包，恭敬地站在臥室门外。 “走吧。” 李锋没有去吵醒床上的娜扎，径直走出了別墅。 三个小时后。 李锋的私人专机平稳地降落在了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一年多前，他曾为了韩更的解约案来过一次韩国。 但在2011年的夏天，今时不同往日了。 首尔，sm娱乐公司总部大楼，最高规格的接待会议室內。 李秀满带著几位核心高管，再次坐在了李锋的对面。 只不过，这一次，李秀满脸上的笑容比上次諂媚了很多，连腰都弯得更低了。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年轻的中国老板，如今手里捏著怎样的流量帝国！皓锋微博、爱奇艺、b站……几乎垄断了中国年轻人的所有文娱入口！ 在这个中国市场越来越重要的年代，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活財神！ “李社长！您能再次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sm公司蓬蓽生辉啊！”李秀满通过翻译，满脸堆笑地打著招呼。 “李总监，寒暄就免了。” 李锋切入正题：“我这次来韩国，目標依然很明確。还是去年我提过的那两个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李秀满的脸色微微一僵，面露难色。 “李社长……这……这两个孩子，目前正在我们公司筹备的全新男子天团企划里。我们打算明年就让他们正式出道，主攻中国市场。他们真的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核心啊。” “我知道你们在筹备那个中韩小分队並行的男团企划。” 李锋当然知道，那个名叫exo的怪物新人团，明年一出道就会在亚洲掀起怎样的狂潮。 但他今天来，並不是来搞破坏的，而是来“收割”的。 “李总监，你误会了。” “我今天不是来逼你们放人的。他们可以继续在你们sm公司成团，也可以按照你们的企划正常在韩国出道、活动。” “我要买的，是他们在【大中华区】的经纪约和运营权！” “他们在韩国赚的钱，我皓锋一分不要，全归你们sm。” “但只要他们踏上中国的土地，无论是开演唱会、接代言、上综艺、还是拍影视剧，所有的业务，必须由我皓锋影视独家代理和主控！中国市场的利润，我要拿大头！” 李锋心里门儿清，这帮归国流量未来的核心商业价值，全都在国內市场！ 韩国那点可怜的打歌费和通告费，加起来都不够他们在国內接个野鸡代言的零头！ 既然sm公司想留著他们在韩国吸粉铺路，那就让他们去干脏活累活！ 等这几个小子在韩国镀完金、吸满粉回到国內，马上就可以成为皓锋碗里的摇钱树！ 听到这个提议，李秀满愣住了。 不带走人，允许他们继续成团出道？只是切分中国市场的经纪约？ “可是李社长……如果把中国市场的运营权完全交给您，我们sm的利润岂不是……” “李总监，你別急著算帐。” 李锋打断了他，拋出了一个让sm公司无法拒绝的筹码： “如果你们同意切割中国合约。作为回报，皓锋集团將向sm公司支付【五百万美元】的现金买断费！” “不仅如此！” “等这个新男团出道后，他们在中国区的所有宣发！皓锋微博的热搜、爱奇艺的开屏推荐、b站的首页置顶，我皓锋网络將提供全网最顶级的s+级流量资源扶持！” 五百万美元的纯现金！外加中国最大流量巨头的独家保驾护航！ 李秀满和在场的韩国高管们皆是呼吸一滯！ 五百万美元买两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一半的合约，这在韩国娱乐圈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 更要命的是那个“s+级流量扶持”！ sm公司做梦都想打入中国市场，但苦於没有地头蛇引路。 现在中国最大的流量霸主主动拋出橄欖枝，这意味著他们的新男团一旦在中国出道，必定会如同坐火箭般爆红！ 这是一笔双贏，而且在韩国人看来，是他们占了天大便宜的买卖！ “李社长！您的诚意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李秀满激动得连连鞠躬，“没问题！中国区的经纪合约，我们sm公司完全同意交给皓锋影视独家打理！” “痛快。”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既然合作达成了，那我再顺手要个添头不过分吧？” “你们旗下那个f(x)女团的中国籍队长，叫宋倩的。把她的中国合约也一併打包转给我吧，这五百万美元里，算她一份。” 宋茜？ 李秀满愣了一下。宋茜虽然现在在韩国小有名气，但比起那两个男团核心，商业价值显然还差得远。 既然拿了五百万美元的巨款，大金主想要个女团成员的国內合约当添头，李秀满自然不会扫兴。 “当然没问题！宋倩的中国合约，就当是送给李社长的见面礼了！” …… 半小时后。 sm公司的一间独立会议室內。 两个面容精致得有些雌雄莫辨的年轻大男孩，有些侷促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刚才在练习室里突然被高层叫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坐。” 李锋坐在长桌后，目光平静地审视著这两个未来在內娱掀起“流量时代”的鼻祖。 张馨羽將两份厚厚的合同，连同两张银行卡，推到了两人面前。 “两位，恭喜你们。” 张馨羽语气干练地说道：“李总刚刚和你们公司达成了协议，买下了你们在大中华区的独家经纪约。也就是说，从今天起，只要你们回国发展，你们就是皓锋影视的艺人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皓锋影视！ 哪怕他们在韩国封闭训练，也知道这家现在在国內一手遮天的泛娱乐巨头！ “这卡里，每人有两百万人民幣。” 李锋敲了敲桌子，淡淡地说道：“这是公司给你们个人的签字费。” “合同期限，十五年。分成比例，五五开。” “在韩国，你们听sm的安排好好训练出道。只要你们能火，等你们回国的那一天，我保证，皓锋网络会把你们捧成全中国最红的顶流。” 两百万人民幣的签字费！五五分成的顶级待遇！ 对於两个还在异国他乡苦哈哈做练习生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不菲的诱惑！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质疑，两人激动得双手发抖，拿起笔就在那份附带了“一亿违约金”和“劣跡艺人全额赔偿”条款的十五年长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两份落定尘埃的合同。 李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冷笑。 內娱男星的未来流量密码，归国四子里的绝对大小王。 就这么用几百万美金的白菜价，被他提前截胡锁在了皓锋帝国的战车上！ 流量时代的镰刀已经磨快，就等著韭菜们长高了！ 第140章 雷式对比法 2011年8月16日，燕京798艺术中心。 一场註定要载入中国网际网路和智慧型手机史册的发布会，正在这间略显拥挤的场馆內举行。 舞台上，雷布斯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操著一口带著浓重仙桃口音的普通话，正满头大汗却又激情澎湃地挥舞著手臂。 在他的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列出了一张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参数对比图。 “大家看一看，这是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几款手机。” 雷布斯拿著雷射笔，指著屏幕，“三星的旗舰，双核1.2g，卖4999！htc的机皇，卖4599！就连摩托罗拉，也要卖三千多！” “而我们小米手机1代，搭载的是目前全球最快的高通双核1.5g处理器！1gb运存！夏普4寸超清屏幕！” “性能，全面碾压他们！” 这就是后世名震江湖的“雷式对比法”！ 简单、粗暴，却直击用户的灵魂！ 台下的极客发烧友和受邀而来的媒体记者们，听得热血沸腾，眼睛盯著屏幕，所有人都在心里猜测，这台性能怪兽到底要卖多少钱？三千？还是两千八？ 雷布斯目光扫过全场，大声宣布： “今天，我们不赚钱！我们要和全中国的年轻人，交个朋友！” “小米手机1代，售价——1999元！！” 轰！！！ 1999！ 当这个数字伴隨著金色的特效砸在大屏幕上时，整个798艺术中心沸腾了！ 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疯狂地尖叫、鼓掌！ 而在爱奇艺和b站的高清同步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如同雪崩一般將屏幕淹没！ “臥槽！1999？！这特么是把其他手机厂商的祖坟给刨了啊！” “雷神！雷总是真神啊！这配置卖这个价，他把底裤都亏进去了吧？！” 就在全网都在为这个价格疯狂震撼的时候，雷布斯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小米能有今天，能用这种几乎贴著成本价的价格回馈给大家，离不开一个人在背后的鼎力支持。”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小米科技最大的天使投资人，也是我们皓锋集团的掌门人——李锋，李总！”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一身休閒西装的李锋，从后台缓步走上舞台。 他的出现，让直播间的热度再次迎来了一波海啸式的井喷。 “臥槽，李老板怎么来了？！” “废话！你没看雷总说吗，皓锋网络是最大的投资人！这手机背后的金主爸爸是李锋啊！” 李锋接过麦克风，看著台下狂热的观眾，淡淡地笑了笑。 “雷总刚才说，要和大家交个朋友。既然是交朋友，光给硬体的诚意怎么够？” 李锋打了个响指，背后的大屏幕瞬间切换。 “我宣布，凡是购买第一批小米手机的用户，开机即可免费领取【爱奇艺】年度黄金vip会员一年！” “同时，小米手机將深度內置【皓锋微博】！所有用小米手机发出的微博，都將带上专属的『来自小米』尊贵小尾巴標识！” “另外，皓锋旗下的《水果忍者》、《愤怒的小鸟》等所有全系手游，小米用户享有专属的礼包兑换码！” “不仅要把智慧型手机的价格打下来，我还要让大家，玩得痛快！” 这番豪气干云的“补贴大放送”，击穿了所有网民的心理防线！ 硬体贴著成本价卖，软体和会员还白送！ “李老板万岁！！这才是真正的良心资本家啊！” “买买买！砸锅卖铁也要抢一台！” …… 发布会结束后，燕京，某顶级私人会所的隱秘包厢內。 相比於外面网际网路上的狂欢，这里的气氛则透著一股传统资本的厚重。 李锋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串紫檀佛珠，坐在他正对面的，是目前国內地產界如日中天，大举进军影视院线行业的万达掌门人——王首富！ 而在王首富的旁边，还坐著一位在京圈背景深不可测的神秘大佬，路爭。 以及一个带著几分人间富贵花气质的年轻女孩，景田。 “李老弟，今天小米这发布会，动静可真够大的。” 王首富端起茶杯，爽朗地大笑道：“你现在在网际网路上可是呼风唤雨啊，不过咱们实体院线这块，皓锋影视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万达的排片啊。” 万达院线现在正处於扩张期，全国各地都在建万达广场，而皓锋影视手里捏著无数顶级大ip的电影改编权，双方自然有著极大的合作空间。 “王总言重了，合作共贏嘛。” 李锋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地切入正题，“既然王总想谈深度绑定，那我也不绕弯子。皓锋影视未来所有的大银幕作品，万达院线都可以享有最高级別的宣发配合。” “但是，在咱们的战略合作协议里，我需要加一条附加条款。” “哦？什么条款？李老弟但说无妨。”王首富豪气地一挥手。 “如果未来有一天，万达集团在资金炼上出现任何战略收缩，或者有意出售旗下【万达院线】及影视资產的股份。” “皓锋集团，希望能够拥有排他性的【第一优先接盘权】和【优先收购权】！”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首富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透著首富的绝对自信，觉得李锋这个条款有些杞人忧天。 “李老弟啊李老弟，你这也太未雨绸繆了吧？” 王首富摆了摆手，“我万达现在手握重金，到处都在拿地，怎么可能会出现资金炼问题？更別说卖院线这种核心资產了。不过，既然你非要加这条求个心安，老哥哥我答应你就是了！这条款，我签！” 听著王首富自信的笑声，李锋表面上微笑著点头，心底却是一片冷然。 你现在当然觉得不可能。 可作为重生者，李锋亲歷过几年后那场令万达断臂求生的“股债双杀”危机！ 到时候，曾经不可一世的万达文旅和院线资產，会被迫以跳楼价大甩卖。 今天这条看似可笑的优先接盘权，就是李锋提前埋下的一颗惊天大雷！ 等到了万达崩盘的那一天，皓锋网络就能名正言顺地挥舞著钞票將国內最大的实体院线，连盆端走！ “王总痛快。” 李锋举起茶杯，“不过小弟还有个不情之请，在徐州开发新区，下邳新城，仙林开发区，我希望万达能在三年內，投资建设三座万达广场。” “没问题！三座万达广场而已，就当是给李老弟的家乡做贡献了！”王首富豪迈地应下，在地產商眼里，有大资本背书去二三线城市拿地建商场，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正事谈完，一直坐在一旁充当见证人的路爭，终於找到机会插话了。 “李总，咱们刚才聊的都是大生意。我这边，有个小小的私事，也想请李总行个方便。” 路征指了指坐在身边乖巧安静的景田，笑著说道：“这是我手里正在带的新人，甜甜。李总眼光独到，皓锋影视捧人的能力更是业內第一。我想请李总帮帮忙，给甜甜量身定製一部大女主的剧，让她在这圈子里歷练歷练。” 李锋看了一眼景田，这位著名的“人间富贵花”、“资源咖天花板”。 路爭的背景深不可测，今天既然组了这个局，也就是变相地在用他的人脉给万达和皓锋搭桥。 这个人情，李锋自然要给。 “路总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当然得给。” “正好，皓锋影视手里有个古装大女主的本子，叫《班淑传奇》，挺適合景小姐的气质的。” 听到李锋砸出一个大女主，路征面露喜色，但紧接著又试探道：“李总，光有女主还不够，这绿叶也得配得上才行啊。您看，能不能从皓锋调两个当红的艺人，来给甜甜搭搭戏、撑撑场面？” 让皓锋的顶流来给一个新人抬轿子？ 王首富在旁边喝著茶，暗暗咋舌。 路爭这要求可是有点过了，谁不知道皓锋的那些艺人，李锋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然而，李锋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不仅要给路爭面子，更要借著这个机会，向在座的顶级资本展示一下自己对旗下艺人的掌控力！ 李锋掏出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影视部总监老韩的电话，並且按下了免提。 “喂，李总。”老韩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韩，《班淑传奇》马上建组，女一號定给景田。” “男一號，把韩更给我叫过来演。” 电话那头的老韩一愣，韩更可是现在的顶流啊！ 让他给一个新人当二番男主？这粉丝还不得闹翻天？但他哪敢反驳：“明白李总！我马上压著他进组！” “还没完。” 李锋看了一眼略显震惊的景田和路征，拋出了更加重磅的筹码： “去通知杨蜜。” “让她把手头的通告推一推。进《班淑传奇》剧组，给景小姐……演个女二號，作配。” 第141章 越界的代价 深夜，金陵紫金山庄园。 偌大的豪华別墅內一片死寂，只有主臥那扇厚重的隔音橡木门后，隱隱传出阵阵惨叫与泣音。 张馨羽站在主臥门外，听著里面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知死活。” 张馨羽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气。 里面的那位，正是连夜从剧组飞奔而来的“微博queen”杨蜜。 作为李锋身边最贴身的大秘，张馨羽自然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杨蜜接到了要去给景田那个新人作配的死命令后，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甘心。 但她又不敢直接抗命，於是便自作聪明地玩起了“枕边风”的把戏。 她以为自己这一年来给皓锋赚了不少钱，又顶著一姐的光环，在老板心里多少能有些特殊的分量。 於是，在刚才的床笫之间，杨蜜仗著几分娇媚，半是撒娇半是委屈地暗戳戳抱怨了几句，试图让李锋收回成命，或者至少给她换个有面子点的剧本。 可惜，她错估了自己在李锋眼里的定位。 在李锋这个资本暴君面前，棋子就是棋子，玩物就是玩物。 老板可以隨手赏你几千万的资源，把你捧上神坛，但也绝对容忍不了你对他的决断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质疑！ 听著里面越来越悽厉的哭喊声，张馨羽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老板的脾气她最清楚，一旦因为有人越界而动了真怒，那惩罚绝对是摧枯拉朽的。 虽然杨蜜这是咎由自取，但她毕竟还是皓锋影视现在最能下金蛋的摇钱树，过几天还要进组拍戏跑通告。 这要是真的在庄园里被折腾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不能再让老板这么罚下去了。” 张馨羽壮著胆子，轻轻推开了主臥那扇虚掩的房门。 奢华的臥室內，气压低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偌大的欧式圆床上，满地都是被撕碎的蕾丝布料。 杨蜜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態，瑟瑟发抖地瘫软在地毯上。 那张原本嫵媚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连呼吸都带著战慄。 而李锋，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拿著皮带，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听到推门声，李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张馨羽。 一言不发。 但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很快笼罩了张馨羽的全身！ 那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敢擅自闯进来的解释，那你就可以过去和她一起趴在地上了。 张馨羽的心臟猛地一缩。 但作为跟隨李锋最久的女人，她的心理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她没有去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杨蜜，而是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態，快步走到李锋面前，微微低头匯报导： “老板，实在抱歉打扰您。” “是公司游戏部老陈那边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 张馨羽的语速极快，拋出了足以转移李锋注意力的筹码： “《英雄联盟》国服不刪档公测的最终版本已经署完毕了！企鹅那边好像也收到了风声，他们的竞品《英雄杀》和几款端游今晚突然开启了大规模的流量补贴活动，意图在咱们上线前进行全网截流！” “老陈说，国服上线的几个核心宣发节点和跨平台数据打通的细节，底下的人不敢擅自拍板，希望您能亲自去一趟公司坐镇指挥。” 听到《英雄联盟》国服即將打响第一枪，以及企鹅的截流动作。 李锋眼底的阴鷙与怒火，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对於一个野心家来说，征服市场的快感，永远凌驾於驯服女人的欲望之上。 “企鹅的反应倒是挺快。” 李锋冷哼了一声，將皮带扔在了地上。 张馨羽马上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动作麻利地替他换上。 整理好袖口，李锋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跪伏在地毯上的杨蜜。 “今天算你走运。” “记住你的本分。再敢跟我玩那些自作聪明的试探，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了。” 杨蜜浑身一抖，拼命地点头：“我……我知道错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 李锋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向臥室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馨羽： “你今晚不用去公司了，留在这儿看著她。” “让她在这跪著！跪到我明天早上回来！” “要是让我知道她敢偷懒哪怕一分钟，张馨羽，明天你跟她一起跪！” 张馨羽心头一凛，马上恭敬地低下头：“是！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一秒钟不差地看著她。” 隨著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李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听见楼下劳斯莱斯启动驶出庄园的声音，主臥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张馨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看著瑟瑟发抖的杨蜜。 看著这位拥有几千万粉丝的“微博queen”，此刻却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张馨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誚。 “蜜姐啊蜜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张馨羽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蜜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的脾气，何必呢？” “你真以为你拿了几个奖盃，给公司赚了点钱，就能在老板面前有分量了？” 张馨羽的语气里透著冰冷的人间清醒：“在老板眼里，咱们这些女人，不管是你还是刘亦飞，或者是其他的几个。” “本质上，和这房间里的花瓶没有任何区別。” “唯一的区別，就是谁更听话，谁更好用罢了。” 杨蜜跪在地毯上，屈辱、懊悔、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知道张馨羽说得对。 自己太得意忘形了，竟然妄想去挑战那个男人的权威。 今天这场惨痛的教训，打碎了她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杨蜜低下高傲的头颅，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里只剩下最卑微的顺从。 “知道错了就好。跪著吧，熬过今晚，明天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顶流花旦。” 张馨羽没有丝毫同情，只是冷漠地盯著墙上的时钟。 在这个名为皓锋帝国的金丝笼里，只有守规矩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第142章 城市英雄爭霸赛 深夜，金陵仙林科技城。 皓锋网络总部大厦犹如一座通明的不夜城，巨大的led外墙屏幕上，已经换上了《英雄联盟》国服公测的巨幅倒计时海报。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稳稳停在地库。 车门推开，李锋裹挟著夜风的凌厉跨入专属电梯，直奔顶层的游戏研发指挥中心。 刚才在紫金山庄园里的旖旎与暴虐，早已经被他拋诸脑后。 在真正的资本博弈与开疆拓土面前，女明星的眼泪和屈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间奏。 “李总！您来了！” 刚一踏入指挥大厅，技术总监老陈便带著几个核心主程快步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企鹅那边出什么阴招了？”李锋径直走向中央数据监控台，拉开转椅坐下。 老陈將一份实时的竞品数据监控图调了出来，指著屏幕上两根正在飆升的红色曲线，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总，pony马这次是真急眼了，把企鹅的家底都掏出来了！” “首先是休閒端！他们今晚零点整借著qq弹窗的引流，公测了一款叫《英雄杀》的卡牌游戏！不管是ui界面还是玩法逻辑，完全就是一比一像素级抄袭咱们的《三国杀ol》！” “靠著企鹅那庞大的用户基数和各种送q幣的补贴活动，《英雄杀》的在线人数涨得非常猛，正在分流咱们《三国杀》的下沉网吧用户！”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英雄杀？隨他去抄。” 李锋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不屑：“卡牌桌游的上限就在那里，这不过是企鹅用来噁心我们的开胃小菜。pony马要是以为靠个换皮卡牌就能拦住皓锋的步伐，那他也太天真了。” 老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点开了第二份数据图表。 “李总，这才是最致命的！企鹅在重度pc端游上，祭出了大杀器！” “他们今晚不仅通过全渠道强推他们自研的游戏，还联合了电魂网络，砸下了海量资源，对一款名为《梦三国》的3d-moba端游进行引流！” “李总，这款《梦三国》对咱们《英雄联盟》的威胁太大了！” 老陈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 在2011年这个时间节点，《英雄联盟》虽然在欧美大杀四方，但对於中国玩家来说，盖伦、艾希这种偏西方魔幻设定的英雄，代入感依然有些薄弱。 而《梦三国》则精准地踩中了中国玩家的痛点！ “《梦三国》用的是中国人最熟悉的三国ip！赵云、关羽、吕布……玩家一上手就有天然的亲切感！加上企鹅在背后的渠道扶持，现在各大网吧里，玩《梦三国》的玩家数量正在急剧膨胀！”老陈忧心忡忡地匯报导。 “三国元素在初期的確有天然的文化优势。” 李锋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他前世就很清楚，《梦三国》在lol统治中国网吧之前，確实有过一段辉煌的诸侯割据时期。 但这又如何？ “老陈，你只看到了《梦三国》的ip优势，却没看透他们骨子里的短视与贪婪！” 李锋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屏幕上的竞品分析。 “《梦三国》的本质，依然是中国传统网游那套『pay to win充钱就能贏』的恶臭逻辑！” “他们在游戏里卖vip、卖带有属性加成的翅膀和装备！只要玩家充钱，出门的属性就比平民玩家高！这种游戏，前期或许能靠著土豪氪金赚得盆满钵满，但它绝对活不长！” “皓锋代理的《英雄联盟》，从底层逻辑上，必须绝对贯彻【公平竞技】这四个字！” “游戏本体绝对免费！所有的英雄都可以用游戏內的金幣肝出来！至於充值商城……” 李锋的眼中闪烁寒芒：“商城里只准卖皮肤！而且，所有的皮肤【绝对不允许】带有任何属性加成！” “哪怕是再绚丽的皮肤和平民玩家原皮，在血量和攻击力上必须一模一样！谁的技术好、谁的意识强，谁就是峡谷里的爹！” 老陈和在场的主程们听得倒吸凉气。 不卖数值？！纯靠卖皮肤这种毫无实质作用的外观赚钱？！ 这在如今的国內端游市场，无疑是离经叛道自断財路的举动！ “李总……如果不卖数值，那些习惯了花钱砸人的土豪玩家，会买单吗？咱们的营收怎么保证啊？”老陈有些迟疑。 “怎么保证？” 李锋冷笑起来，“当中国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普通网民，发现终於有一款游戏，不需要比拼爹妈的钱包，只需要比拼个人的操作和团队配合就能获得极致的爽感时，他们爆发出的黏性和基数，將会是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流量海啸！” “只要基数足够大，为了在朋友面前装逼，为了那点皮肤带来的虚荣心，一人充十块钱，也足以让皓锋赚得盆满钵满！” 这就是英雄联盟前世能够统治全球长达十余年的財富密码！ “不仅是免费和绝对公平。” 李锋拋出了他为了《英雄联盟》准备的终极杀器： “《梦三国》想跟咱们抢网吧市场？那我就把战场升维！” “老陈，我让你去准备的全民网吧联赛策划案，做好了吗？” 听到这个，老陈精神一振，赶紧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企划书。 “李总，做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咱们地推团队已经覆盖了全国一二线城市的五万家网吧！” 李锋接过企划书，眼神中爆发出摄人的野心。 “听好了！从国服公测的第一天起，皓锋微博、爱奇艺、b站，全矩阵给我开启轰炸式宣发！” “向全网正式宣布：皓锋网络將斥资数千万，打响第一届【城市英雄爭霸赛】！” “我要把比赛下沉到每一个城市的每一个网吧！网吧赛、城市赛、省赛、全国总决赛！” “只要你会玩游戏，哪怕你是个在网吧吃泡麵的屌丝，你也可以拉上四个兄弟组建战队报名参赛！” “我要用这场席捲全国的网吧草根联赛，在国內掀起一场电竞风暴！” 老陈听得热血沸腾：“李总，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搞网吧赛，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筛选！是造神！” 李锋的笔尖重重地点在企划书的最后一页，那里画著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尖。 “网吧赛只是海选的泥潭！我要在这场数以十万计的草根狂欢中，大浪淘沙，选出全中国最强的八支战队！” “当这八支战队从城市英雄爭霸赛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之后，皓锋网络將为他们打造中国第一个职业化的电子竞技顶级联赛：lpl！” 在李锋的脑海里，一幅波澜壮阔的电竞画卷正在徐徐展开。 他知道这把火点燃后会產生怎样的连锁反应。 这场没有门槛的草根赛事，绝对会吸引那些敏锐的富二代资本下场！ 王大少带著真金白银组建战队、无数天才少年从网吧走向神坛…… we、ig、omg、皇族、pe、tl、woa黎明之翼、华义spider…… 这八支在后世电竞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传奇初代战队，必將在这场城市英雄爭霸赛的洗礼中诞生，成为第一批踏入lpl殿堂的元勛！ 而那八个顶级的lpl席位，未来將被资本炒到价值数亿的天价！ 凌晨十二点。 “滴——” 隨著李锋亲自按下总控台的回车键。 《英雄联盟》国服的伺服器，在一片绿色的代码滚动中，正式宣告向全中国数以亿计的网民，敞开了大门！ 一场即將统治国內网吧，横扫全球电竞圈长达十余年的史诗级风暴，在金陵的夜空下迎来了序章！ 第143章 英雄联盟的爆火 凌晨十二点，伴隨著皓锋网络总控室里的一串绿色代码流转，一个名为“瓦洛兰大陆”的全新世界出现了! 开服仅仅十分钟！ 《英雄联盟》的国服三大骨干伺服器：艾欧尼亚、比尔吉沃特、祖安，全线爆满飆红！ 爱奇艺、b站以及皓锋微博的全矩阵开屏轰炸，加上s1全球总决赛那热血沸腾的夺冠集锦，早就把国內年轻玩家的期待值拉到了顶点！ 无数刚刚从网吧熬夜包宿的大学生、从被窝里爬起来的年轻白领，迫不及待地输入了帐號密码。 当他们第一次进入那个极具魔幻色彩的召唤师峡谷，第一次体验到不需要繁琐的区域网建房、只需点击“寻找对局”就能在几秒钟內匹配到十名玩家的顺滑系统时。 所有习惯了浩方对战平台和各种粗糙客户端的玩家，都感受到了什么是跨时代的降维打击！ 而更让他们感到震撼的，是游戏內的商城系统！ 没有强化保护券，没有復活幣，更没有那些售价高达几百上千块、自带变態属性加成的vip专属神器！ 游戏里的商城，只卖两样东西：英雄，和皮肤！ 而且所有的英雄，只要多打游戏积攒“金幣”，就能免费解锁！ 至於那些標价几十块钱的皮肤，在购买界面的下方，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標註著一行让所有平民玩家热泪盈眶的声明： 【皓锋承诺：所有皮肤仅提供外观与特效改变，绝不增加任何战斗属性！在这里，技术是你唯一的通行证！】 “臥槽！皓锋这是在做慈善吗？！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电子竞技啊！” “天下苦企鹅和猪场久矣！老子受够了在游戏里被那些充了八万块的土豪一刀秒杀的日子了！兄弟们，来艾欧尼亚，今晚通宵！” “这游戏画质太精美了，而且对电脑配置要求极低！网吧那台破机子居然能全特效满帧跑！” 一整夜的狂欢，在各大高校的宿舍和网吧里蔓延。 …… 第二天上午，深圳，飞亚达大厦。 企鹅游戏事业群的会议室內，pony马看著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后台监测数据，脸色铁青。 “一百万！开服不到十个小时，最高同时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一百万大关？！” pony马眼神凌厉地扫过在场的高管，“这就是你们之前跟我说的『不足为虑』？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小眾品类』？！” ieg的副总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虽然数据確实惊人，但作为传统端游的操盘手，他骨子里的那份傲慢，依然让他对《英雄联盟》的商业模式充满了不屑。 “马总，这数据確实超出了咱们的预期，但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皓锋网络前期的宣发造势太猛了！” 副总裁挽尊道：“国內玩家都有凑热闹的从眾心理。一个全网强推、打著『绝对免费公平』旗號的新游戏，首日在线人数爆表是正常的。这叫『新游蜜月期』！” “但是，咱们智囊团连夜分析了他们的首日营收！数据非常难看！” “由於他们不卖任何属性加成，很多玩家根本一分钱都不充，完全是在白嫖伺服器！他们首日的流水，连咱们《穿越火线》出一次新枪活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说到这里，副总裁的底气稍微足了一些，指著另一份数据图表。 “而且您看，咱们扶持的《梦三国》，虽然昨晚確实受到了一定衝击，但核心的vip玩家和公会基本盘根本没动！” “那些在《梦三国》里花了几万享受著平民玩家膜拜的土豪大佬，怎么可能捨得拋弃那些沉没成本，跑去《英雄联盟》里跟一群吃泡麵的穷学生去练什么公平对线？” “所以，我们的判断依然偏向乐观！《英雄联盟》现在的火爆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只要新鲜感一过，那些习惯了快餐式碾压快感的中国玩家，受不了反覆练习技术的枯燥，一定会重新回到咱们的vip生態里！” 这番基於传统“中国式网游”逻辑的分析，听起来可谓是严丝合缝。 就连pony马听完，紧皱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些。 是啊，不能赚钱的游戏，在线人数再多，也不过是在烧钱赚吆喝。 “不能掉以轻心。” pony马虽然被安抚住了，但依然保持著警惕，下达了应对策略： “加大对《梦三国》的资源倾斜！在qq弹窗和各大门户网站上，给我把三国ip的情怀拉满！” “在游戏內开启充值返利和送q幣活动！把玩家锁在咱们的伺服器里！” “我倒要看看，他李锋这种不卖数值的活菩萨打法，能烧钱烧到什么时候！” 企鹅的应对不可谓不迅速。 大量的资源和资金砸向了《梦三国》，各种铺天盖地的gg和充值狂欢，確实在短时间內稳住了他们自家的基本盘，甚至製造出了一种能在moba赛道上与lol分庭抗礼的假象。 然而。 企鹅的高管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李锋在端游战场上祭出的真正杀招，从来都不是游戏本身。 而是……生態！ …… 一个月后。 正当企鹅的高管们看著《梦三国》稳步回升的流水，准备开香檳庆祝他们成功抵御了皓锋攻势的时候。 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席捲了全国各大高校和十万家网吧！ 【第一届《英雄联盟》城市英雄爭霸赛，正式打响！】 没有高不可攀的职业门槛，没有年龄限制。 只要你拉上四个兄弟，哪怕是在网吧里临时拼凑的路人，只要你的帐號达到满级，就可以去前台报名参赛！ 网吧周赛、城市月赛、省赛、四大赛区决赛，直到最终的全国总决赛！ 而那刺激眼球的，除了高达上百万人民幣的全国总冠军奖金，更是从网吧赛开始就设立的各种现金、点券和实物奖励！ 这不仅是一场比赛，这是一场关於“草根逆袭”、“兄弟情义”和“家乡荣耀”的狂欢！ “兄弟们！楼下飞宇网吧周末打比赛，冠军奖励五百块现金加一千点券！咱们宿舍五个刚好凑一队！去干碎隔壁经管学院那帮菜鸡！” “我们网吧的冠军队今天要去市里打城市赛了！据说全程有皓锋微博的专门推流！贏了咱们市的冠军，那可是能在全市玩家面前露脸的！” 疯了！全中国的年轻男性网民疯了！ 那些原本在《梦三国》里被土豪按在地上摩擦的平民玩家，那些渴望通过游戏证明自己价值的年轻血液，犹如过江之鯽般涌入了《英雄联盟》的赛场！ 在sky那部纪录片的启蒙下，这帮年轻人猛然发现： 打游戏，不再是窝在网吧里浪费青春的颓废。 只要你技术够强，你就可以站上舞台，你就可以成为受人敬仰的“城市英雄”，甚至有机会踏入传说中的职业电竞殿堂，去爭夺世界冠军！ 这种赋予了游戏“社会认同感”和“阶级跃升希望”的降维打击。 在短短几个星期內，將《梦三国》那可怜的在线人数，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当最新的监测数据传回深圳飞亚达大厦时，企鹅的高层们傻眼了！ “马总……《梦三国》的在线人数……崩盘了。” ieg副总裁看著那条直线跳水的数据，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皓锋网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们不仅不赚钱，还在往外撒钱！他们把网吧的比赛搞得像nba一样疯狂！现在全网都在討论电竞，討论城市英雄！咱们那些充了钱的vip土豪，发现游戏里连个挨揍的平民散人都找不到了，出现了大面积的退游！” “蠢货！！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pony马將桌上的文件砸向那群高管： “李锋他根本不是在做一款游戏！他是在造一个深不见底的生態！他在造一个【电竞帝国】！！！” “只要他把电竞这块蛋糕做大，把所有的年轻人都圈在这个联盟里，他以后光靠卖转播权、拉赞助、卖周边，就能赚几百个亿！！！” 恐慌席捲了企鹅总部。 pony马知道，如果在电竞这个赛道上被皓锋拉开身位，企鹅的游戏基本盘將沦为二流！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pony马咬著牙，下达了烧钱的指令： “立刻成立tga电竞平台！” “《穿越火线》百城联赛！《地下城与勇士》全国格斗大赛！还有《梦三国》，全给我把比赛搞起来！奖金池给我翻十倍！” “去挖人！去组建职业战队！李锋能搞的排场，咱们企鹅加倍搞！绝对不能把电竞的话语权，拱手让给皓锋！” 第144章 小马与微笑 一场围绕著“电子竞技”的全国性战火，在两大巨头的倾轧下轰轰烈烈地燃烧了起来。 不仅是高校的象牙塔，这股风暴更是深入到了中国最下沉也最庞大的游戏土壤——网吧。 安徽，蚌埠市。 一间瀰漫著廉价香菸味和泡麵味的网吧角落里，键盘和滑鼠的敲击声犹如密集的暴雨。 在这排机子的中央，坐著一个身材削瘦的年轻男孩。 他的眼神极度专注，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出一道道残影，屏幕上的光影在他清澈的眸子里剧烈闪烁。 电脑屏幕上，运行的正是早年间国內名噪一时的老牌对战网游——《起凡三国爭霸》。 男孩操作的英雄叫“马岱”，一个典型的远程射手。 只见屏幕上的马岱犹如鬼魅般在敌人的包围圈中穿梭，每一次走位都精准地卡在对方的攻击距离之外，手中的弓箭更是箭无虚发，硬生生地在一场劣势团战中，完成了不可思议的一打四极限反杀！ 隨著屏幕上弹出胜利的標誌，坐在旁边的几个非主流打扮的青年，激动得一把摘下耳机。 “臥槽！牛逼啊小马！这走a操作神了！” “不愧是咱们网吧的招牌！你这手马岱，在整个起凡里排进国服前三绝对没问题吧？！” “啥前三啊！在咱们安徽区，小马就是当之无愧的『国服第一马岱』！这也就是起凡这游戏没啥大比赛，不然小马早就出名了！” 面对朋友们的吹捧，被唤作“小马”的高学城，只是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冰红茶灌了一口。 他確实有骄傲的资本，在这款游戏里，他的技术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巔峰。 可是，在这份骄傲的背后，却透著一股深深的茫然与空虚。 “小马，企鹅那边最近好像收购了起凡的一些比赛授权，据说也要搞个什么百城联赛，奖金好像有几万块钱呢！咱们要不要组个队去试试？”一个兄弟凑过来兴奋地提议道。 企鹅的比赛？ 高学城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地越过眼前的屏幕，看向了网吧大厅正中央悬掛的那块用来放电影的巨大投影幕布。 幕布上，並没有播放电影，而是正在实时转播著一场由皓锋网络主办的《英雄联盟》城市英雄爭霸赛的省级决赛。 那是隔壁省的比赛现场，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专业与狂热。 聚光灯、专业的红蓝对战席、全场数千名观眾的震天吶喊，以及解说员撕心裂肺的战况播报！ 最刺痛高学城神经的，是屏幕下方那行滚动的大字： 【本届城市英雄爭霸赛全国总冠军战队，將独享100万人民幣现金大奖！並晋级lpl顶级职业联赛，获得皓锋电竞提供的百万级选手年薪保障！】 百万奖金！顶级职业联赛！年薪保障！ 这些刺目的字眼，就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了高学城的心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屏幕上那个粗糙的《起凡三国爭霸》界面，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个已经被盘得包浆的廉价滑鼠。 一股强烈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在《起凡》里当个国服第一马岱，又能怎么样？ 企鹅搞的那个临时拼凑的比赛，奖金区区几万块，连个像样的职业舞台都没有，打贏了也不过是继续回网吧吃泡麵，被父母亲戚指著脊梁骨骂“没出息的网癮少年”。 可是那边呢？ 皓锋网络打造的，是一个真正的体育竞技神殿！ 在那里，打游戏不再是不务正业，而是能够穿上统一的队服，站在万眾瞩目的聚光灯下，享受鲜花、掌声，甚至拿到足以改变整个人生命运的百万年薪，成为真正的职业运动员！ “皓锋的李老板，把咱们这些网吧青年的梦，做成了现实啊……”高学城在心底喃喃自语，回忆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那部关於sky的纪录片，心底的血液渐渐沸腾起来。 良禽择木而棲，良將择主而事。 作为顶尖的游戏天才，他清楚时代的风向变了。 起凡这种老旧的充钱网游，在《英雄联盟》面前，註定只能是时代的眼泪。 “小马？发什么呆呢？排不排啊？隔壁网吧那几个菜逼又上线了，咱们去虐他们！”旁边的兄弟推了他一把。 高学城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那群还在小池塘里自娱自乐的兄弟，深吸了一口气。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高学城移动滑鼠，点击了屏幕右上角的红叉。 “啪”的一声。 那个在《起凡》国服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令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帐號，被他乾脆利落地退出了登陆界面。 “不排了。” 高学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啊？不玩了？你今天手感这么烫，咱们刚好冲一波分啊！”几个兄弟一脸茫然。 “不玩起凡了，以后都不玩了。” 高学城转过头，看著网吧桌面角落里那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l”形图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双击滑鼠，点开了《英雄联盟》的国服客户端。 那声古老而又充满宿命感的开门音效，在他的耳机里轰然响起。 “你们玩吧，我要去打职业了。” 高学城一边註册著全新的皓锋网络帐號，一边平静地宣告著自己命运的转折。 在好友们看疯子一样的惊骇目光中，高学城进入了《英雄联盟》的新手创建界面。 既然告別了过去，既然要去那个最广阔的大海里搏杀，去追逐那个由李锋亲手缔造的电竞神坛，那就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高学城双手放在键盘上。 脑海中迴荡著那些被误解、被轻视的过往，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键盘清脆的敲击声落下，他在输入框里，敲下了几个非常简单，却在未来几年內，成为全世界所有英雄联盟adc玩家信仰的字： 【你微笑时很美】。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隨著系统女声的播报，一个属於lpl初代抗韩先锋、一个给ad射手这个位置加上了一个“c”的传奇adc大魔王，踏上了那条由资本与热血铺就的征途。 而在大江南北无数个类似的网吧角落里。 pdd、厂长、若风、神超……这些带著各自网游背景的天才少年们，就如同被这股浪潮席捲的星辰，纷纷拋弃了曾经的旧池塘，不约而同地涌向了这座名为“电竞”的新世界。 企鹅的疯狂反扑虽然猛烈，但在皓锋网络搭建的这个波澜壮阔，成熟且充满希望的职业电竞生態面前，终究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一个真正属於皓锋的电竞大航海时代，降临了。 第145章 伴君如伴虎 金陵市中心，刘施施那套大平层內，正瀰漫著精致的下午茶香气。 隨著皓锋影视的版图越来越大，这几个岁月静好的花旦，只要没有通告，就喜欢聚在一起互通有无。 “姐妹们，我可提醒你们一句。” 唐烟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神色难得地严肃了起来，“这阵子轮到谁去紫金山庄园伺候，都把招子放亮点。多给老板放鬆放鬆，千万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提什么资源和要求。” “我听老韩说，老板最近的心思全扑在那个叫《英雄联盟》的电竞项目上了，每天盯数据盯得极紧。咱们这时候要是再去给他添乱，那就是纯纯的往枪口上撞！” 作为这群人里的“知心大姐”，唐烟的政治嗅觉向来是最敏锐的。 刘施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糖糖说得对，反正我是从来不敢乱开那个口的。老板给什么，我就拍什么。” 说到这里，刘施施的脸上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压低了声音： “不过，说起乱提要求……你们听说了吗？杨蜜前阵子可是惨了！” “听说她因为爭资源惹恼了老板，被老板罚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可是个惊天大瓜！ 李鈊激动地附和道：“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事儿还是娜扎偷偷告诉我的呢！” 听到这话，坐在旁边的倪尼瞪大了那双嫵媚的眼睛，看向了角落里捧著酸奶的娜扎。 “不是吧？” 倪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施施和糖糖能听到点风声很正常。鈊鈊知道我也能理解。但娜扎你个刚签进来没多久的小丫头，你怎么连这种绝密八卦都门儿清啊？” 被倪尼这么一盯，娜扎那张绝美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弱弱地缩了缩脖子。 “是……是张秘书特意叮嘱我的。” 娜扎咬著水润的下唇，小声地回忆起那个让她至今心有余悸的夜晚。 “就是那天晚上，轮到我去庄园伺候老板。我刚到二楼，张秘书就把我拉到一边，特意敲打了我几句。” “张秘书让我进去之后乖一点，千万別像某些人一样自作聪明，惹得老板发火，被罚在地上跪了一夜……” 娜扎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那天我进门的时候，刚好碰到蜜姐被搀著从主臥里出来。我当时偷偷看了一眼……路都走不稳了，膝盖和小腿上，全都是大片的淤青……” 嘶——！ 罚跪一夜，连路都走不了！ 那可是微博queen，是老板一手捧上內娱巔峰的当红一姐啊！ 在那个男人的眼里，犯了错，一样是毫不留情的践踏！ 倪尼后怕地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口，心有余悸地感嘆道：“幸好幸好……我去的几次都只管尽心尽力地伺候，没敢多嘴乱说话。这伴君如伴虎，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八卦的火苗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 倪尼眼珠子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 “哎，既然提到了张秘书。” 倪尼往沙发中间凑了凑，眼神里透著吃瓜的兴奋：“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前阵子刚被老板从韩国买回来的宋倩，把张秘书给得罪死了！” “宋倩？” 唐烟愣了一下，“她不是刚回国，公司正安排她在声乐和形体老师那边上课吗？她连公司的核心圈子都没融进来，怎么就得罪张秘书了？” “这宋倩啊，估计是在韩国当练习生天天吃泡菜，把脑子给吃坏了！” 倪尼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她以为咱们老板花了几百万把她从sm那个苦海里捞出来，是因为看上她的美色了！” “这女人也是个急於上位的，前两天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主动跑去总部总裁办，跟张秘书说她想要去紫金山庄园当面感谢老板的救命之恩，想去伺候！” 眾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主动送上门求潜规则？在皓锋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倒也算是个聪明人的常规操作。 “那然后呢？”李鈊急不可耐地追问。 “然后？老板现在的心思全在电竞上，哪有空搭理她？” 倪尼撇了撇嘴：“张秘书也是好心，好声好气地把她给拦了下来，让她先回去好好磨练业务，等公司有安排了自然会通知她。”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这个宋倩居然敢当场给张秘书甩脸子！” “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觉得张秘书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下人，以为是张秘书在嫉妒她，故意卡著她不让她去见老板！” 听到这里，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全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疯了吧？！” 唐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咱们见到张秘书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张姐』，她一个连代表作都没有的新人，敢给张秘书甩脸子？！” “可不是嘛！” 倪尼冷哼了一声，给这位尚未出头的新人宣判了死刑。 “你们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惹了那位姑奶奶，这女人以后在咱们皓锋影视，指定是没有任何机会出头了！估计这辈子也就是个跑冷板凳的命了。” 眾人纷纷点头。 一直默默旁听的李鈊，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清醒且深刻地做出了总结。 “那確实。” 李鈊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姐妹：“在这皓锋集团里，得罪谁，也千万別得罪张秘书啊！” “她张馨羽或许不一定能在老板面前推你一把。” “但是，她要是想毁了你，隨便在老板耳边吹几句枕边风，或者在你的行程和通告上给你穿点小鞋，就能让你万劫不復！” 在这个充满欲望与算计的后宫里，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更何况……” 李鈊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对权力的敬畏。 “张秘书可是天天跟著老板同进同出的。她一个人伺候老板的次数，只怕比咱们全公司上下所有女艺人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人家那可是拥有绝对信任的大丫鬟！” “她宋倩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去挑战张秘书的地位？”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花旦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们这些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女神、顶流，哪怕拿遍了影后和视后，在这个庞大的皓锋帝国里，也得乖乖看那位“大丫鬟”的脸色行事。 这就是资本最真实的铁律。 第146章 恆大许老板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初秋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將整个宽敞的办公区照得通明。 张馨羽手里捧著一沓厚厚的文件夹，正进行著每天雷打不动的例行匯报。 “老板，小米科技那边传来的最新销售数据。第一代小米手机的產能已经全面拉满，目前全网预定量和发货量都在稳步攀升，飢饿营销的策略非常成功，雷总说年底有望突破两百万台的销量大关。” “游戏部那边，《英雄联盟》国服的日活跃用户再次刷新纪录。老陈说，照这个裂变速度，网吧占有率超越企鹅的《穿越火线》，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 “另外，咱们影视板块这季度的营收和微博的日均gg流水……” “行了。” 李锋有些百无聊赖地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打断了张馨羽的匯报。 听著这些足以让任何企业家为之疯狂的数据，李锋的脸上却找不出一丝兴奋的波澜。 小米大卖、lol爆火、微博日进斗金……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是，当商业帝国庞大到这种地步，那种从零到一的创业激情早就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永远看不完的报表、盯不完的战略方向和无穷无尽的资本博弈。 “当老板，怎么感觉比在底层当牛马还要累？” 李锋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 哪怕他已经儘可能地当个甩手掌柜了，但自己全资控股的產业，又是涉及上百亿现金流的庞然大物，他怎么可能真的不闻不问？ 那些最核心的战略决策和资金划拨，必须得他亲自盯著。 钱赚得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李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也是连轴转了好几天的张馨羽，心想今晚也是时候找个人来败败火，好好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了。 就在李锋盘算著今晚该翻谁的牌子时，张馨羽合上手里的日常报表，从最底下抽出了一份烫金的请柬。 “老板，还有一件事。投资併购部那边刚送过来的消息。” 张馨羽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微妙，“是恆大集团的许老板。他派了身边的高管专程飞来金陵，送了这份请柬，想邀请您这周末去广州打场高尔夫，顺便吃个便饭。” “恆大？许皮带？”李锋眉头微挑。 “是的。”张馨羽解释道，“恆大最近不仅在搞足球，还刚刚成立了恆大影视文化部门，准备大举进军娱乐圈呢。他们估计是看到您之前投资了万达院线，也想来跟咱们皓锋拉拉关係。而且……” 张馨羽压低了声音，一语道破天机：“业內都在传，恆大最近到处拿地，步子迈得太大了，资金有些紧张。咱们皓锋集团帐上常年趴著十几亿现金，且没有任何负债，这在商圈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许老板这次请您吃饭，八成是想来化缘融资的。” 听到这里，李锋连那份烫金的请柬看都没看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房地產巨头搞足球、搞影视？ 想从我皓锋的帐上套取现金流去填他那个恆大的无底洞？ 作为重生者，李锋知道这位许老板未来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两万亿的惊天巨债啊！坑了多少银行、供应商和买房的老百姓？那是真正的宇宙级大雷！ 去赴他的局？去沾染他的因果？ 我李锋是钱多，但不是脑子进水了去给这种註定要暴雷的赌徒当接盘侠！ “馨羽，把请柬扔了。” “去通知投资部和前台！从今天起，恆大的许老板，和那个乐视的贾老板，在我皓锋集团这里，享有同等待遇！” “这两人，直接拉进皓锋的绝对黑名单！不接洽、不合作、不投资！” “以后恆大的人再来，让保安拦在大门外！” 看著老板如此果决甚至带著一丝厌恶的反应，张馨羽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立刻点头记下。 能跟那位满嘴跑火车的贾会计沦为一个待遇，看来这位许老板的盘子，老板是绝对看不上了。 “对了。”李锋靠回椅背上，烦躁的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通知赵丽影，今晚让她来庄园。” …… 当天傍晚，金陵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內。 赵丽影看著手机上刚刚收到的那条来自张秘书的简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原本因为拍戏劳累而有些苍白的脸颊变得容光焕发！ 自从被翻了牌子以后，她在皓锋影视的地位可以说是一路水涨船高，已经隱隱有了能和那几位大花分庭抗礼的势头。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公司里，所有的资源、地位、乃至別人看你的眼神，全都在於那位老板对你的“新鲜感”和偏爱能维持多久！ 今天能接到侍寢的简讯，就说明自己在老板心里，依然占据著还不错的位置。 坐在梳妆檯前，赵丽影一边精心地给自己挑著今晚要穿的“战衣”，一边在脑海里盘算著公司目前复杂的局势。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 “杨蜜虽然之前犯了错，惹得老板大发雷霆，可她为什么总能几次三番地挺过来？” 赵丽影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脑子清醒得可怕。 “除了她自己跪得足够彻底之外，还不是因为有热芭那个丫头在老板吹枕边风！” 赵丽影知道老板对热芭和娜扎那两个从新疆带回来的异域绝色，现在正是新鲜劲儿最足的时候。 杨蜜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把热芭早早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两人互为犄角。 再看看另外一边的刘施施、唐烟、倪尼和李鈊。 这四个女人平时看著不爭不抢，实际上早就抱成了一团，四个人互相抬轿子，资源互换，这股合力，谁也不敢小覷。 而那位最得宠的神仙姐姐呢？ “真当別人看不出来她打的什么主意吗？”赵丽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刘亦飞看似与世无爭，但她私底下可是动作频频！ 前不久，刘亦飞借著自己选角的机会，硬是拉来了两个完全是生面孔的新人签进了皓锋！ 一个叫宋铁，另一个叫白露！ “尤其是那个叫白露的……”赵丽影想起那个女孩的长相，忍不住撇了撇嘴。 那女孩笑起来的眉眼，和李鈊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刘亦飞这招叫“兵不血刃”。 她不像杨蜜那么蠢，把祝绪单和李一同这种小透明打包塞上老板的床，惹得老板反感。 刘亦飞只是把人签进来，安顿在公司里当个透明人，就等著哪天老板自己看上眼了，自然会明白这份“心意”。 “所有人都在给自己拉帮结派、培养底牌。万一哪天我犯了错，连个替我求情的人都没有！” 强烈的危机感让赵丽影的动作顿住了。 她现在在公司里，就像是一座孤岛。 她知道，如果自己今晚在老板事后高兴的时候开口，求老板签个新人进皓锋，老板大概率是会答应的。 但这新人进来，撑死也就是个底薪保底的透明人，拿不到核心资源。 想要真正培养出一个能像热芭、娜扎那样被老板一眼看中、一飞冲天，进而反哺自己的强力盟友…… 那就必须得找一个有特色的！ “老板身边现在不缺清纯的、不缺甜美的、也不缺仙气飘飘和异域风情的……” 赵丽影飞速检索著自己在这圈子里认识的所有女星。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曾经在剧组里有过短暂合作的女演员的身影。 厚嘴唇、极具攻击性的眼神、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野心与欲望！ 那种犹如肉食动物般充满张力和野性美的风尘感，在皓锋现在这个满是小白花和精致美人的后宫里，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辛止雷！” 赵丽影眼睛一亮！ 就是她了！ 这种看起来就极具征服欲的野性女人，绝对能让见惯了各种绝色的老板眼前一亮！ 打定主意，赵丽影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了那个许久未联繫的號码。 既然要培养心腹，那就必须施恩於人。 她得在今晚开口之前，让这个在圈底苦苦挣扎的辛芷雷知道，是谁，给了她这张通往內娱最顶级名利场的天价门票！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后，那边传来了一个透著几分疲惫和疑惑的成熟女声： “餵？哪位？” 赵丽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亲和的语调： “芷雷姐吗？我是丽影，赵丽影。” “听说你最近在剧组的试戏不太顺利？有个一步登天的大买卖，想不想听听？” 第147章 神仙姐姐的清醒 一天后。 皓锋影视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动態。 【欢迎极具辨识度的新生代实力派演员@辛止雷 加盟皓锋大家庭！未来可期，星途璀璨！】 配图，是一张辛止雷充满野性与攻击性的黑白硬照。 那厚实的双唇和凌厉的眼神，在习惯了甜美清纯风的內娱审美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条微博刚一发出，没过半个小时，就在全网引起了轩然大波！ 吃瓜群眾和各路粉丝纷纷涌入评论区，开启了群嘲模式： “臥槽？皓锋影视这是怎么了？这签的是个啥啊！” “之前皓锋签男星门槛低我也就忍了，毕竟不管是薛之千还是许松，虽然长得一般但好歹有点才华。怎么现在连一向高规格的女星审美，也开始跳水了？！” “就是啊！看看以前的阵容，刘亦飞、杨蜜、唐烟、刘施施、李鈊！哪一个不是內娱的绝色天花板？这半年皓锋签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啊！” “楼上+1！那个白露和李一同，看著眼盲症都要犯了，明摆著就是照著李鈊的模子找的山寨平替版嘛！还有那个宋铁，长得倒是还行，但气质太寡淡了没啥名气。现在又弄来个厚嘴唇、看著就凶巴巴的辛止雷，李老板最近是不是看美女看吐了，想换换口味猎奇啊？” 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得极快。 不到两个小时，【#皓锋女星审美跳水#】的词条，就被好事的网友们顶上了微博热搜的前十！ …… 对於网上的这些沸沸扬扬，深处风暴中心的各位花旦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金陵紫金山脚下，一处环境幽静清雅的顶级富人区。 这里坐落著几栋独立的高档中式別墅，私密性极佳。 刘亦飞正坐在自己別墅的阳光房里，手里拿著一把修枝剪，悠閒地打理著几盆名贵的兰花。 这栋別墅，是她在皓锋影视內部地位的象徵！ 作为目前公司里最得宠的“神仙姐姐”，她不仅拥有顶级的分成和资源，更拥有著独一份的殊荣。 她是唯一拥有独立別墅的女艺人，而且距离老板的庄园极近，开车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其实，这个待遇杨蜜曾经也是有的。 但自从那次惹得李锋震怒被罚跪之后，杨蜜那栋別墅的钥匙，第二天就被张馨羽带人收回了。 至於唐烟、刘施施她们，至今也只有市区的大平层。 此时，在刘亦飞的身后，沙发上正坐著两个容貌清丽的女孩。 正是她前段时间借著选角的名义签进公司的白露和宋铁。 白露刷著手机上的热搜评论，看到那些说她是“李鈊山寨版”的留言，气得撅起了嘴，但当著刘亦飞的面，也不好发作。 她放下手机，对刘亦飞分析起了眼下的局势： “亦飞姐，我看这个赵丽影就是最近太受宠，有点飘了。她刚在老板那里得了点脸，就迫不及待地把辛止雷弄进来拉帮结派。” “不过，她弄这么个毫无名气的人进来，对咱们也没啥威胁。照我看，她这做派，应该是衝著杨蜜那个小团体去的。” 坐在旁边的宋铁也乖巧地附和著点头：“是啊，亦飞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赵丽影想跟杨蜜打擂台，咱们不如顺水推舟，跟她结个善缘，咱们就在旁边坐山观虎斗。” 听著两个新人的分析，刘亦飞停下了手里的剪刀。 她转过身来，將剪刀放在桌上，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去年为了爭夺“微博queen”时的那种焦虑与患得患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名利场本质的从容。 “你们太小看她了。” 刘亦飞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淡淡地发话了：“赵丽影是个有本事的，她演戏有股子拼劲，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该怎么討老板的欢心，也知道怎么拿捏分寸。”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变得深邃而通透。 这大半年来，经歷了起起落落，刘亦飞算是活明白了。 杨蜜又爭又抢，费尽心机终於拿了那座镶钻的“微博queen”奖盃。 可结果呢？ 在老板那里，依然没有半点面子可言！ 该罚跪就罚跪，该收回別墅就收回別墅！ 老板根本不在乎外面的粉丝怎么吹捧你，他只看重你听不听话，懂不懂规矩。 在这个庞大的资本帝国里，外面的虚名和热搜，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自己不去抢那些虚名，安安静静地磨炼演技，等老板心情好了主动赏赐，那才是实打实的资源！ 只要老板的欢心还在自己身上，这“皓锋一姐”的无形位置，就永远不会有实质性的变化。 想通了这一层，刘亦飞早已没有了一开始必须事事拿第一的焦虑感。 她看著面前的白露和宋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咱们不主动惹事，但在这公司里，多交个有实力的朋友总是好的。” 刘亦飞放下茶杯，轻声吩咐道： “我下部戏，依然是老板定下的走都市题材。等《咱们结婚吧》拍完之后，公司影视部老韩那边，给我留了一部叫《欢乐颂》的本子。” “那是个典型的五美群像戏，除了我之外，还需要几个能扛收视的女演员来撑起另外几个角色。” 刘亦飞理了理裙摆，显得游刃有余：“白露，你去帮我约个饭。” “就以看剧本的名义，请赵丽影出来坐坐吧。” ...... 上海，源深体育中心。 一场足以载入中国电竞史册的狂欢，正在这里拉开帷幕。 由皓锋网络全资主办的《英雄联盟》第一届“百城联赛”全国总决赛，迎来了盛大的开幕式！ 场馆內外，人声鼎沸。 数以万计的年轻玩家挥舞著萤光棒和战队应援牌，將整个体育中心变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绚丽的镭射灯光在穹顶交织，巨大的3d全息投影在舞台上空凝聚出游戏里英雄的幻影，震耳欲聋的电竞专属bgm更是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心潮澎湃。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本次百城联赛的总发起人，皓锋集团董事长——李锋先生，为总决赛开幕剪彩！” 隨著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嘶吼，一身修身定製西装的李锋，在全场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中，稳步走上舞台中央。 他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金剪刀，剪断了那条象徵著中国电竞新纪元的红绸！ “轰——！” 漫天的冷焰火和金色彩带喷涌而出！ 台下的各大电竞媒体、资本代表，以及无数通过爱奇艺和b站观看高清直播的网友，全都被这一幕给深深震撼了。 “臥槽！李老板居然亲自到场剪彩？！” “排面！这特么才叫绝对的排面！以前那些游戏比赛，顶多派个部门经理出来走个过场，李老板可是身价几百亿的超级大佬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皓锋网络把《英雄联盟》和电子竞技，当成了集团最核心的战略来打啊！” “电竞的春天，真的来了！” 剪彩仪式结束后，李锋並没有立刻离场，而是在主办方安排的绝对c位vip席落座，准备观看接下来的揭幕战。 他的出席，无疑是给整个中国电竞打了一针最强效的强心剂。 然而，就在第一场比赛刚刚ban/pick（禁用/选择英雄）结束，双方选手正式进入召唤师峡谷的时候。 一直守在李锋身后的张馨羽，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她看了一眼刚刚掛断的手机，快步走到李锋身边，微微弯下腰，贴在李锋的耳畔：“老板，出急事了。” 李锋的目光依然看著大屏幕上的比赛画面，语气平淡：“说。” “是小米那边。” 张馨羽的语气里透著一丝焦急和凝重，“雷总刚才亲自打来的內部专线。小米手机的供应链崩盘了！” “泰国那边突发特大洪灾，波及了全球电子元器件的核心代工厂，导致咱们原定的物料大面积断供！现在小米工厂的流水线几乎停摆，一天的產能……被卡在了一千台！” 一天一千台？！ 听到这个数字，李锋原本慵懒的眼神，变得冷冽！ 要知道，小米手机在之前的798发布会上，以1999元的逆天价格引爆了全网。 目前的网上预定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万大关！ 一天一千台的產能，这是要让刚刚燃起希望的小米科技死在交付违约的舆论口水里！ 这可是皓锋集团未来掌控移动网际网路硬体入口的命脉，绝不容许有失！ “备车。” 李锋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来。 身旁的几位赛事高管见大老板突然起身，都嚇了一跳，刚想出声挽留，却被张馨羽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在保安的簇拥下，李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喧闹的体育中心。 …… 半个小时后。 李锋的私人专机降落在徐州，隨后直奔小米科技初创总部的研发中心。 一进会议室，就看到雷布斯满眼红血丝，头髮凌乱得像个鸡窝，正对著一帮供应链主管大发雷霆。 “李总！您来了！” 看到李锋推门而入，雷布斯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但脸上的颓丧和焦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泰国洪灾我多少有耳闻，但这波及的主要是硬碟和低端元器件，怎么会把咱们整机產能卡死到一天一千台的地步？” 雷布斯苦涩地匯报导：“李总，洪灾是个导火索，真正的核心命脉，是被那些国际巨头给卡住了脖子啊！” “咱们小米一代为了兑现1999元『性能怪兽』的承诺，用的全都是顶级物料！现在卡死咱们產能的，是两块最硬的骨头！” “第一，屏幕！咱们用的是日本夏普的视网膜超清屏。现在整个亚洲的供应链吃紧，夏普那边把咱们小米的订单排到了明年，他们有限的產能，全优先供给苹果和三星了！”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晶片！” “咱们的核心gpu图形处理器，定的是老美英伟达的tegra系列双核晶片！这玩意儿性能確实牛，但现在英伟达那边以產能不足为由，要求咱们换成低配版的替代晶片，如果不换，他们就无限期拖延交货！” “他们这是看咱们小米是个新牌子，故意拿捏咱们啊！” 雷布斯咬牙切齿，但又满脸无奈，“李总，研发部刚才给出了备用方案……要不咱们妥协一下？屏幕换成国產的或者台湾天马的，晶片咱们退而求其次，换成高通中低端的那款过渡一下？这样至少能保证下个月十万台的供货量，先度过眼前的公关危机……” 第148章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换低端配件？退而求其次？” 李锋看著雷布斯那张写满疲惫与无奈的脸，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 “雷总！你是不是以前在金山做软体做久了，染上了妥协的毛病？！” 李锋的眼神锐利如刀，指著桌上那台工程机，厉声斥责：“咱们在798的发布会上是怎么喊的？『为发烧而生』！是『1999元的性能怪兽』！” “全网三百万的预定量，是网民衝著夏普的超清屏和英伟达的双核顶级晶片来的！你现在告诉我，为了赶工期，要把屏幕换成低端货，把晶片降级？” “这叫什么？这叫掛羊头卖狗肉！这叫虚假宣传！你真以为中国的老百姓好糊弄吗？！只要第一批货发出去，网上的拆机评测一出来，小米这个牌子，当场就得死在耻辱柱上！” 雷布斯被骂得面红耳赤，双手痛苦地抓著头髮：“李总，您说得这些我都懂！可人家英伟达和夏普现在就是卡著咱们的脖子不给货啊！咱们一个刚起步的手机厂，在人家眼里连个大客户都算不上，拿什么去跟苹果和三星抢產能？！” “在商业世界里，没有拿不下的產能，只有不够硬的筹码！” 李锋冷笑一声，目光中透出资本巨鱷的霸道。 “他们嫌我们是小厂，不给我们排期？那我们就换个身份跟他们谈！” 李锋转头看向身后的张馨羽，下达了指令：“通知海外投资併购部！调集二十亿的专项资金！” “给我去美股和日股的二级市场，大举扫货英伟达和夏普的股票！能收多少收多少！实在不行，就去砸钱入股他们旗下的核心代工子公司！” “告诉英伟达的那个老黄，还有夏普的高管！” “我们皓锋现在不仅是买家，更是你们的股东！拿著这二十亿的股权去给他们施压！告诉他们，小米的订单必须给我提到优先级！” “一天一千台？打发叫花子呢？！要让他们调整生產线，把晶片和屏幕的供货量，给我拉到每天【五千台】以上！少一台，我就在董事会上给他们找不痛快！” 二十亿去买巨头的股票，就为了逼对方交货？！ 雷布斯和在场的小米高管们听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从未想过的玩法！ 你不给我供货，老子就用钱砸进你的董事会，拿股东的身份命令你供货！ 然而，下达完这道疯狂的指令后，李锋並没有坐下。 他看著白板上“英伟达”和“夏普”的logo，眼底的阴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深重。 “雷总，这次的危机，虽然能用钱砸过去。但这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屏幕被卡，咱们还可以通过收购面板厂来解决，因为那是看得见摸得著的物理製造。” “但是，晶片呢？” “晶片是手机的大脑，是咽喉！今天英伟达能以產能不足卡我们，明天高通就能用专利费卡我们！我们现在看似风光，实际上就是个毫无核心技术的组装厂！” “咽喉被別人死死捏在手里的滋味，我李锋，绝不想体会第二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雷布斯愣住了，他似乎预感到了李锋接下来要说的话，声音有些发颤：“李总……您、您的意思是……” “造芯！走自主研发的道路！” 李锋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通知猎头公司，去美国硅谷！去英特尔、去高通、去amd挖人！” “只要是做晶片底层架构和ic设计的人才，不管什么国籍，多少钱都给我挖回来！” “我要皓锋和小米，拥有自己绝对不可替代的中国芯！” 造晶片？！ 雷布斯被嚇傻了。 他虽然是个技术狂人，但他太清楚半导体行业是个什么概念了！ 那不是做个miui系统、画个图纸那么简单的，那是人类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是动輒几百上千亿资金砸下去连个水花都听不到的无底黑洞啊！ “李总……这、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 “按我说的去做。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锋没有给雷布斯反驳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 三天后，金陵，仙林科技城。 皓锋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张馨羽拿著一份刚刚从海外传回来的绝密评估报告，脸色苍白地站在办公桌前。 “老板……关於您吩咐去订购最顶级光刻机和建立晶片自研產线的评估，结果出来了。” 张馨羽的声音微微发颤：“荷兰的asml公司那边回復了。目前最先进的duv深紫外光刻机，不仅受到《瓦森纳协定》的严格出口限制，需要层层审批。而且……” “光是一台光刻机的【预付定金】，他们就开出了一亿美金的天价！” “这还仅仅只是一台机器的定金！” 张馨羽翻开第二页，越念越觉得心惊肉跳，“如果要建立一条哪怕是最基础的先进位程晶片研发和流片试產线，包含刻蚀机、离子注入机、无尘车间以及配套的硅谷专家团队……” “前期的初步预算，至少需要【上百亿人民幣】！而后续的研发烧钱，更是个无法估量的天文数字！” 上百亿人民幣！ 张馨羽咬著红唇，满眼担忧地看著李锋：“老板……咱们集团现在的现金流虽然庞大，但也架不住这么烧啊！一旦全盘投入晶片自研，这会抽乾咱们游戏和流媒体板块的所有血液的！这是要伤筋动骨的呀！” 李锋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著桌面上那份天价的评估报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伤筋动骨？ 李锋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这哪里是伤筋动骨，在旁人眼里，这就像是一只飞蛾，在义无反顾地扑向一场名为“半导体”的自杀式烈火！ 他一个人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破天荒地点燃了一根香菸。 烟雾繚绕中，李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挣扎。 做网际网路软体，做游戏，搞娱乐圈，那是来钱最快、最暴利的行业。 他可以凭藉前世的记忆，兵不血刃地成为中国首富，每天享受著各路顶流女星的逢迎，过著神仙般的日子。 可一旦踏入半导体这个重资產、长周期的无底洞，回本周期是多久？五年？十年？甚至可能砸进去几百个亿，最后连个响都听不到就打了水漂！ 作为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主研发晶片的难度，那是跟整个西方科技霸权在抗衡！ “有意义吗？去做这样一笔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自杀式投资？” 李锋在心底反覆问自己。 可是，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前世几年后那场震惊中外的科技制裁！ 中兴被罚得屈膝低头，华为被全面断供晶片，只能悲壮地启动“备胎计划”在黑暗中苦苦支撑！ 那些西方政客高高在上的傲慢嘴脸，和国內手机厂商因为“缺芯少魂”任人宰割的屈辱！ 如果在移动网际网路的红利期，自己手握几百亿的现金，只顾著在游戏里割小学生的韭菜…… 那自己重活这一世，又有什么意义？！ 咽喉被別人卡住的窒息感，难道还要让中国科技企业再经歷一次吗？！ “呼——” 李锋长长地吐出一口青烟，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 眼底的纠结与迷茫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知结果如何？ 那就拿命去赌！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既然老天爷让我带著超前的眼光回到这个时代，积累了这泼天的財富，如果连拔剑向西方科技壁垒衝锋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就不配拥有这重来一次的人生！ 这晶片，必须做！就算把整个皓锋集团的利润全都填进去，也得把中国人的光刻机和自研晶片给搓出来！ 李锋站起身，眼神凌厉如鹰。 “馨羽。” “老板……”张馨羽看著李锋那可怕的眼神，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咱们皓锋集团从成立到现在，是不是从来没有向国內的任何一家银行贷过一分钱？”李锋沉声问道。 “是的，老板。咱们的现金流一直很健康，您也一直坚持不负债运营的原则。” “规矩，是时候打破了。” 李锋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这片属於金陵的繁华土地，做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决定。 他要把皓锋集团的优质资產作为抵押，他要动用槓桿！ 上百亿的资金缺口，光靠海外游戏的利润慢慢攒是绝对来不及的。 他必须在这个时间节点，用最暴力的手段，把半导体的班底给拉起来！ “馨羽，去帮我办一件事。” 李锋转过头，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去联繫省委办公厅。” “帮我正式预约一下……两江省的『一號』领导！” “告诉领导，皓锋集团准备在金陵，砸下一个足以改变国家战略命运的千亿级半导体產业园！” “我要见他，谈一笔史无前例的贷款！” 第149章 未雨绸繆 金陵，两江衙门。 相比於皓锋网络总部大厦那充满现代化与奢华科技感的玻璃幕墙，这座隱藏在苍翠梧桐树影中的建筑，显得格外肃穆庄重。 在这个权力中枢的一间宽大朴素的办公室內，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是一位面容儒雅却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桌上放著两份文件。 一份，是皓锋集团过去一年的全盘財务流水与完税证明。 另一份，则是李锋连夜让人赶製出来的《关於皓锋集团千亿级半导体全產业链基地建设规划书》。 李锋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在那些腰缠万贯的影视圈和网际网路巨头面前，他可以肆意妄为、狂傲不羈。 但在这间办公室里，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小子……” 良久，对面的男人终於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他摘下老花镜，用带著几分惊嘆与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男人指了指那份財务报表，语气中透著几分感慨，“一个月几千万美金的净流入，帐上趴著二十多个亿的现金……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有钱了！” “我原本以为，你们皓锋网络也就是搞搞游戏，弄弄那个什么微博，在年轻人的娱乐上赚点快钱。没想到，你的底子已经这么厚了。” “领导过誉了，都是赶上了网际网路时代的好政策。”李锋谦逊地低了下头。 那人摆了摆手，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目光落在了那份半导体规划书上。 “赚钱不丟人，能把外国人的美金赚回来，还在咱们省里足额交了几个亿的税，这是你的本事。但是……你要搞光刻机？要搞晶片自研產线？还要向我们申请几百亿的低息银团贷款？” “李锋同志，你知道半导体这三个字，在国家战略层面意味著什么吗？你知道这是一个多大的无底洞吗？” “我知道。” 李锋迎著男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是填进去几百上千亿都未必能听见响的绞肉机。” 那人看著他这副坚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现在的商人都喜欢赚快钱，搞房地產、搞金融、搞网际网路流量。你放著舒舒服服的富豪不当，非要来啃这块西方人卡得死死的硬骨头？” “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份心怀家国天下的责任感，很难得，非常可贵嘛！” 听著男人的夸讚，李锋的脑海中却思绪翻涌。 两世为人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在未来会走向何等高度！ “不是我的觉悟多高，而是形势逼人啊。”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痛而又直白地说道： “我们皓锋投资的小米手机，昨天刚被美国的晶片厂商以產能为由卡了脖子。” “今天他们能卡我的手机，明天他们就能卡死我们国家的通讯、军工乃至所有的尖端產业！咽喉被人捏住的感觉，太憋屈了！” 说到这里，李锋的话锋陡然一转，直刺国內科技界最痛的那道旧疤： “领导，咱们国家在半导体上吃过的亏、上过的当，还少吗？” “当年的『汉芯一號』事件，拿砂纸磨掉摩托罗拉的logo，骗取国家上亿的科研经费！那不仅是骗钱，那是把咱们国家半导体事业的脊梁骨和公信力给打断了啊！” “这种歷史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 李锋的声音掷地有声，“我李锋今天坐在这里，绝不是来骗国家补贴的！我皓锋集团几百亿的估值和现金流就在这里，全部可以作为抵押！” “皓锋对外號称是科技公司。既然是科技公司，就不能只会写几行代码做游戏！科技公司，就一定要发展真正的硬核科技！” “这是皓锋集团必须承担的社会责任！” 这番话，振聋发聵！ “好！好一个科技公司一定要发展科技！” “你有这份国士之风，我两江省要是还不给你兜这个底，那就是我这个当领导的失职了！” 但毕竟是掌舵全局的人，他很快平復了情绪。 “不过，李锋同志。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三百亿的低息银团贷款，还要涉及到尖端光刻机的进口审批、外匯额度拨付……这已经超出了省一级的权限。” “这事我做不了主。这份报告，我会亲自上报燕京！你回去等消息吧。” “多谢领导成全！”李锋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只要这份报告递到了燕京，凭著这份打破封锁的决心，上面没有理由拒绝。 ……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也是煎熬的。 整个皓锋集团的高层都察觉到了老板这几天的异样，连最受宠的几个花旦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直到五天后！ 一份盖著燕京最高部委大印的【红头文件】，通过省委的机要通道，下发到了皓锋集团总裁办！ 当张馨羽颤抖著双手將那份红头文件递到李锋手里时，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老板……批、批下来了！” 李锋一目十行地扫过文件上的条款。 燕京方面不仅一路绿灯，更是特事特办！ 由四大行联合牵头，为皓锋集团批下了一笔高达【三百亿人民幣】的超低息银团贷款！ 还款期限长达十年，以皓锋集团未来十年的游戏和文娱利润作为担保！ 不仅如此，红头文件的最后还附带了一份江苏省国土资源厅的批覆。 上面清楚地写著，为了支持皓锋的半导体產业园落地，省里在李锋的老家——【徐州市新城经济开发区】，又特批了上万亩的工业用地！ “把地批在了徐州……” 李锋看著这份批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上面这是把他的底细和乡土情怀摸得一清二楚了啊。 不仅给了钱，还顺水推舟地送了他一个建设家乡的机会。 “老板，三百亿啊！咱们有钱去买光刻机，有钱去硅谷挖人了！”张馨羽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兴奋过后，张馨羽那颗精明的秘书脑子又转了起来。 “可是老板……三百亿的负债，这压力也太大了吧。万一以后还款有压力怎么办？” 张馨羽凑近了小声建议道：“其实……咱们现在盘子这么大，完全可以把微博或者爱奇艺拆分出去，去美国纳斯达克或者国內a股敲个钟上个市啊！” “只要一上市，凭咱们现在的流量，隨便收割一波股民的韭菜，这三百亿的贷款分分钟就能还清，您也不用背这么大的债务压力了呀。” 在张馨羽看来，上市圈钱，用股民的钱去搞研发，这才是资本家最常规的操作。 然而，李锋却將那份红头文件珍而重之地锁进了保险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张馨羽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嚇得脸色煞白。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之下，竟然犯了老板的大忌！ “老板，馨羽不敢……是我多嘴了，我知错……”张馨羽立刻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做好你的本分，不该操心的事，把嘴闭严。” 李锋冷冷地收回目光，挥了挥手，“出去吧。” “是，老板。”张馨羽如蒙大赦，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待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李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六朝古都。 上市？割韭菜还债？ 他李锋真的缺这三百亿吗？他难道不知道上市圈钱来得快吗？ 他太知道了。 但他更需要这笔债务！他需要向国家借这笔钱！ 如果皓锋网络上市，股权结构不可避免地会被国际巨头和各大机构资本渗透，他就会失去对这座泛娱乐帝国的控制权。 而今天，他签下这三百亿的官方债务，就等於是把他李锋的身家性命，把整个皓锋集团的未来，和国家的利益绑在了同一条战船上！ 这三百亿，是他交给国家的投名状！也是给他的护身符！ 李锋明白国內的资本生態。 当一个人的財富膨胀到富可敌国，手里又捏著能影响几亿人舆论的社交平台，甚至在游戏、视频、文化输出等领域一家独大时…… 如果没有一座坚不可摧的政治靠山，如果不和国家的最高战略同频共振，下场会有多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在別人眼里，皓锋集团只是一家在股市上割韭菜的娱乐公司，那么早晚有一天，这块流油的巨大肥肉会被那些天龙人和权贵家族给盯上。 到那时候，他们只需要隨便找个由头，就能把皓锋集团一元购。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150章 被嚇哭的宋倩 半个月后，江苏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 原本一片荒芜的万亩空地，此刻红旗招展，人声鼎沸。 “皓锋集团千亿级半导体全產业链基地奠基仪式”这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场开工仪式，没有请任何娱乐圈的明星来站台，但它的规格，却比任何一场商业发布会都要高出无数个量级。 因为今天，两江省的“一號”领导，亲自蒞临现场，为这个承载著打破西方科技封锁希望的国之重器，挥锹培土、剪彩致辞！ 当晚七点整，央视用足足一分半钟的黄金时长，播报了这条新闻。 画面中，李锋站在省一號领导身边，虽然年轻，但眉宇间那股沉稳与国士之风，却隔著屏幕透了出来。 这则新闻一出，整个中国网际网路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李锋在徐州建大学、搞代工厂，网民们还只是调侃他为“徐州刘邦”、“暴发户的乡土情怀”。 那么现在，当看到三百亿的半导体產业园，看到新闻联播里那些关於“攻坚克难”、“自主研发光刻机”的字眼时…… 所有人都被这种不计成本去砸硬核科技的家国情怀给深深震撼了！ “我的天！皓锋网络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半导体啊！李老板这是把赚来的美金，全拿来给国家造晶片了？！” “什么叫国之重器？什么叫真正的民族企业家？！这就叫排面！！” “那些天天骂皓锋只会做游戏割韭菜的人呢？站出来走两步！人家李老板这是用泛娱乐的钱，在供养著大国科技的脊樑！” 皓锋微博上，关於李锋和半导体的討论热度衝破了天际。 当然，网际网路上从来不缺那些唱衰的公知和眼红的喷子。 偶尔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帐號冒出来阴阳怪气地发帖：“呵呵，作秀罢了，就凭一个搞娱乐的公司也想造光刻机？別到时候三百亿全打了水漂，又是个拿砂纸打磨的汉芯一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这些刺耳的声音刚刚冒头都没活过三分钟，就遭到了皓锋微博后台程式设计师的“物理超度”！ 封號、禁言、清空ip、连带所有相关搜索词条被屏蔽！ 动作之快、下手之狠，令人咋舌。 微博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能让你隨便蛐蛐皓锋集团大战略的垃圾场！ 在绝对的平台霸权面前，任何敢在李锋大本营里阴阳怪气的杂音，全都被乾净利落地抹除。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总裁办公室內，背负著三百亿巨债的李锋，此刻非但没有半点压力，反而心情极好地靠在老板椅上。 投资併购部的负责人正站在他面前，匯报著关於海外供应链“强买强卖”的最终战果。 “李总，咱们在美股和日股的行动非常顺利。” 负责人將两份清单递了上去，“夏普那边，咱们的人稍微施加了点资金压力，加上给他们补偿了一部分溢价，他们非常痛快地就把咱们小米手机屏幕的优先级提高了！根本用不著去买他们的股份。” “至於美国英伟达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投资部评估过了，英伟达目前就是个卖显卡和移动晶片的，咱们如果只是为了提高小米的晶片优先级，加点钱就能搞定，真没必要去二级市场上大举扫货买他们的股票。” 听到这番看似非常“专业且省钱”的评估报告，李锋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投资部的负责人。 “夏普不买股份可以，但英伟达，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自作主张的？” 负责人愣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李总，我们只是觉得，英伟达现在的市值虽然不高，但买它5%的股份也要花好几亿美元。咱们既然准备自己造晶片了，再花重金去买一家美国晶片厂的股份，资金利用率太低了啊……”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李锋冷哼一声，不容置疑地下达了命令： “我不管你怎么操作！十天之內，我要看到英伟达至少5%的股份躺在皓锋海外控股公司的名下！” 投资部的人哪里知道，这看似隨意的5%股份，在未来意味著什么！ 现在的英伟达，確实只是个卖显卡给游戏玩家的硬体厂，在移动端晶片上还干不过高通和苹果。 但等再过个十年呢？！ 当人工智慧的大潮席捲全球，当算力成为人类科技最核心的武器时，那个穿著黑皮衣的老黄和他的英伟达，市值將飆升到恐怖的三万亿美元！ 现在花几亿美金买下的5%，在未来就是一座价值上千亿美金的超级金矿！这种送上门的泼天富贵，李锋怎么可能放过？ “是！李总！我马上带团队去扫货英伟达的股票！”负责人不敢再多说半句，赶紧领命而去。 …… 打发走投资部，微博项目的运营主管又敲门走了进来。 “李总，今年的『微博之夜』名单初选已经出来了，您要不要过目定夺一下？” 主管双手捧著一份名单，恭敬地递上前。 李锋连手都没伸，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这种单一部门的粉圈活动，以后不要再拿来烦我。” 李锋的语气中透著不耐烦，“微博之夜都办到第三年了，流程早就固化了。第一名是谁，第二名是谁，你们运营部自己看著后台数据和公司的宣发资源去拿主意就行了。” “我养你们这么多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我亲自拍板，要你们何用？办得好是你们的本分，如果收视率和热度下滑，你们整个部门自己想后果！” 隨著皓锋集团的盘子跨入半导体和千亿级美元资本的博弈，李锋的眼界和格局早就脱离了单纯的娱乐圈。 要不是为了给那几个女人撑撑面子，这种吵吵闹闹的粉圈晚会，他连去现场的兴致都没有。 主管被训得满头大汗，赶紧收回名单：“明白了李总，我们一定把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您操心！” 主管退出办公室后，张馨羽走上前来，替李锋揉了揉肩膀。 “老板，今年微博queen的悬念確实不大。” 张馨羽轻声说道，“杨蜜的《宫》和《仙剑3》的长尾效应还是很强，死忠粉每天都在打榜。刘亦飞的《咱们结婚吧》虽然定档了，但还没播，票数被杨蜜压了一头。这届的queen，不出意外还是杨蜜的。” “至於king那边，依然是韩更。不过他跟咱们的三年合约，明年就到期了。” “隨便他们折腾吧。”李锋闭著眼睛，享受著张馨羽的按摩。 …… 数日后，金陵奥体中心。 第三届皓锋微博之夜，如期上演。 场馆內星光熠熠，粉丝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李锋坐在第一排的绝对c位，但今晚，他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有些冷沉。 最近半导体基地和各项海外收购牵扯了他太多的精力，今晚坐在这嘈杂的环境里，看著台上那些又唱又跳各种博眼球的流量明星，他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吵死了，感觉在浪费时间。”李锋微微皱眉，低声嘟囔了一句，脸色愈发不耐烦。 敏锐的张馨羽立刻察觉到了老板的情绪变化。 她凑近李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柔声安抚道： “老板，您稍微忍耐一下。今天是全网最高清实时直播，好几个机位都盯著您这边呢。” “您这要是黑著脸，明天网上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皓锋呢。就当是陪下面人看场猴戏，稍微放鬆一下表情好不好？” 李锋当然知道张馨羽是在提醒他注意形象，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发火，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然而。 这悄声耳语的一幕，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此时，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正是当初李锋去韩国sm公司“顺手”带回来的女团成员，宋倩。 作为在韩国受过严格训练的艺人，宋倩在台上的唱跳可谓是卖力至极。 可是，当她一个走位来到舞台边缘，下意识地想和坐在第一排的大老板互动一下时，正好撞上了李锋那阴沉的眼神！ 宋倩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大秘张馨羽凑到老板耳边说了句什么，紧接著，老板看著她的眼神，就变得如此可怕！ “老板……老板是对我的表演不满意？！还是张秘书在老板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宋倩脑海里立刻闪过当初自己得罪张馨羽的画面。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嚇得她脚下的舞步乱了节拍，高音也差点破音，好不容易才强撑著把节目演完，像逃难一样逃下了舞台。 不仅是宋倩。 坐在第二排和第三排的杨蜜、刘亦飞、唐烟、刘施施等一眾花旦，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在她们的视角里，事情的逻辑完美闭环了： 张秘书附在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 → 老板立刻对著台上正在表演的宋倩黑脸，满眼不耐烦 → 宋倩嚇得舞步大乱！ 嘶——！ 花旦们在心底齐齐倒吸凉气。 “张秘书的话语权……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她隨便在老板耳边吹句风，老板连看都不想看台上的艺人一眼了！这是握著了生杀大权啊！” 一时间，无论是杨蜜还是刘亦飞，看向张馨羽背影的眼神中，除了忌惮，更多了一份敬畏。 这位跟在老板身边的大丫鬟，绝对是这皓锋帝国里，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 当晚，微博之夜的狂欢还在继续。 虽然皓锋的公关部和程式设计师严阵以待，但数以千万计的网民中，总有几个长了列文虎克的眼睛。 很快，微博广场上就冒出了几个討论度极高的词条。 “哎，你们刚才看直播没？宋倩表演的时候，李老板的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看到了看到了！感觉李老板满眼都是嫌弃，宋倩嚇得腿都软了，舞步都跳错了！” #李老板不喜欢宋倩# 这个带著几分八卦色彩的词条，刚一冒头，立刻引起了大量吃瓜群眾的围观。 然而。 在皓锋微博的底盘上，敢去编排和揣测大老板的心思？ 那肯定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几乎在这个词条热度刚起的一瞬。 皓锋网络数据中心的程式设计师就接到了命令：“全网封杀所有涉及李总微表情的揣测词条！” “唰！”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些关於“李锋黑脸”的討论贴、gif动图，全部变成了“该微博已被刪除”或“抱歉，您搜索的页面不存在”。 网民们惊讶地发现，在微博上，你可以隨便骂任何明星，甚至可以吐槽晚会的舞美。 但只要涉及到“李锋”这两个字，哪怕是中性的討论，也会被光速吞没！ 无奈之下，吃瓜群眾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矛头对准了那个被嚇破胆的女明星。 於是，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 【#宋倩 舞台紧张失误#】 【#宋倩 走音#】 这种不痛不痒的无害词条，被顺理成章地推上了热搜。 而远在后台休息室里的宋倩，看著微博上铺天盖地的吐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公司，恐怕是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 第151章 张秘书的恶趣味 微博之夜的喧囂逐渐散去，但对於宋倩来说，这个夜晚无异於一场漫长而冰冷的噩梦。 后台的独立化妆间里，宋倩捏著手机，脸色惨白如纸。 看著微博上那刺目的#宋倩 走音#和#宋倩 舞台紧张失误#的热搜，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她清楚在这个名利场里，这些热搜意味著什么。 如果是平时，公司公关部早就下场撤热搜、降热度，甚至反向营销一波“全开麦真实唱功”来洗白了。 可是今晚，皓锋的公关部就像是死绝了一样，对她的负面词条不闻不问，任由全网嘲讽！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根本就是高层默许的！是上面放弃她的信號！ “完了……我全完了……” 宋倩颤抖著手，拨通了平时在公司里还算说得上话的几个艺人总监和前辈的电话。 “餵？王姐，我是小宋啊，今晚的事情……”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再打给另外几个平时称姐道妹的艺人，结果更是让人绝望。 不是直接掛断，就是敷衍两句“我现在很忙，这事我帮不上忙”便匆匆掐断了通讯。 避如蛇蝎！ 整个皓锋影视的人，仿佛都在躲避瘟疫一样躲著她！ 宋倩绝望地瘫坐在化妆椅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她的经纪合约，可是足足签了十五年啊！还有那高达一个亿的天价违约金！ 如果老板真的因为今晚的事情厌弃了她，那她这辈子就全毁了！在这个连呼吸都要看老板眼色的金丝笼里，她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我怎么那么蠢啊！我当初为什么要给张秘书甩脸子啊！” 直到这一刻，宋倩才真正意识到，那个一直跟在老板身后的大丫鬟，手里究竟握著怎样的权柄！ 必须求饶！必须把这层关係补救回来！ 宋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化妆间，在后台的vip通道里像没头苍蝇一样寻找著那个身影。 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宋倩走到通道尽头的转角处时，她刚好看到张馨羽从刘亦飞的专属休息室里走出来。 很显然，这位大秘刚刚进去，是替老板传达今晚侍寢的旨意了。 “张秘书！张姐！” 宋倩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张馨羽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头，眼神冷淡地看著眼前这个眼妆都有些花了的女人。 “张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张馨羽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宋倩心底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当著通道里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张馨羽的面前！ “张姐，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当初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您！求求您帮我在老板面前说句好话吧，我不想被雪藏啊！” 宋倩双手死死地抓著张馨羽的裙摆，哭得梨花带雨，卑微到了极点。 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的宋倩，张馨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其实说实话，每天跟在李锋身边处理几十上百亿的资金流转，应付那几个顶流花旦的爭宠，张馨羽早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团成员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晚老板在台下皱眉，纯粹是因为觉得晚会无聊加上嫌吵。 没想到，这一连串的巧合，竟然把这个蠢女人给嚇成了这副德行，还以为是自己在老板耳边吹了枕边风！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把这个“狐假虎威”的机会送上门来了，张馨羽自然不会放过。 她饶有兴致地低下头，借著通道里的灯光，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张曾经在韩国风靡一时的脸庞。 “不笑的时候，勉强算得上清秀。” “但这会儿哭得五官扭曲，嘴巴咧开的样子，可真是丑得没法看。这副尊容，別说跟杨蜜、刘亦飞那几个比了，连我都比不上。” “就这底子，当初哪来的勇气觉得老板会高看她一眼？” 张馨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趣味的冷笑。 反正老板今晚去了刘亦飞那栋別墅，她只需要明天早上五点前赶过去候著就行，这会时间还很充裕，刚好可以好好逗逗这个愚蠢的女人。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张馨羽语气轻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张姐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宋倩哭得更惨了。 “行了。”张馨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拋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犯了错，光靠嘴上求饶是没用的。”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指条路吧。” 宋倩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希望：“您说！只要能让老板消气，让我干什么都行！” “去问问杨蜜吧。” 张馨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玩味，“去问问咱们这位风光无限的微博queen，当初她惹恼了老板时，是怎么求得老板原谅的。” “你就跟她说……是我张馨羽，让你去找她的。” 说罢，张馨羽轻轻挣脱了宋倩的手转身离去。 听著那清脆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宋倩跪在原地，连连磕头道谢。 而走在回车上的张馨羽，此刻心情可以说是愉悦到了极点。 这种把当红明星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权力感，实在是太让人著迷了！ 她不仅戏耍了这个不长眼的新人，更是借著宋倩的嘴，去隔空敲打了一番杨蜜！ 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微博queen时刻记著，在她这个大秘面前，她身上永远带著那个洗不掉的烙印！ …… 半个小时后。 奥体中心地下车库的vip保姆车內。 杨蜜刚刚卸完妆，正准备让司机开车回公寓休息，车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扒住了。 “蜜姐！蜜姐求您帮帮忙！” 宋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那副惊恐的模样把车里的杨蜜和助理都嚇了一跳。 “你疯了？这么晚闯我车里干什么？”杨蜜皱起眉头，神色有些不悦。她今晚没被老板翻牌子，心情本来就不太好。 宋倩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一把抓住杨蜜的手，急切地说道：“蜜姐，我好像惹老板生气了，张秘书让我来找您！她说让我来问问您，犯了错该怎么求得老板原谅，说只要按照您的办法去做，老板就一定会消气的！” 听到“张秘书让你来找我”这句话的瞬间。 杨蜜的身体僵住了！ 犯了错该怎么求得老板原谅？ 张馨羽那个贱人！！她这是在借著这个倒霉蛋的嘴，故意揭我的伤疤！ 杨蜜咬著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屈辱，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她用极强的心理素质给强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这个一头雾水的宋倩。 解释？她当然不可能向这个新人解释那背后的可怕代价。 但在这种名为皓锋的深渊里，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那太痛苦了。 多拉一个人下水，多给那个暴君送上一个带有烙印的玩物，自己心里的那份病態的不甘，似乎就能得到一丝慰藉。 “原来是张秘书让你来的啊。” 杨蜜突然笑了，那笑容甜美却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 她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没有任何头衔的空白卡片，用签字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十一位的手机號码。 “既然是张秘书指的路，那我就帮帮你。” 杨蜜將那张卡片塞进了宋倩的手里，眼神幽暗地说道，“打这个电话。什么都別问，去她那里，只要你能熬过去，老板自然会看到你的诚意。” 宋倩如获至宝地將那张卡片攥在手心，连连道谢：“谢谢蜜姐！谢谢蜜姐！” 看著宋倩千恩万谢地下了车，杨蜜靠在椅背上，冷冷地吩咐司机：“开车。” …… 第二天中午。 一夜未眠的宋倩，忐忑不安地拨通了那张卡片上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了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性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细微的嗡嗡声。 “喂，哪位？” “您……您好。”宋倩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道，“是杨蜜姐让我打这个电话的。她说，只要找您，就能帮我解决现在的麻烦……” 听到“杨蜜”这两个字，电话那头的女纹身师明显停顿了一下。 紧接著，嗡嗡声停了。 女纹身师的语气变得职业，透著一股心照不宣的瞭然与冷漠： “哦，明白了。” “又是那位李老板的人吧？” “下午两点，来我的私人工作室。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女纹身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只留下了一句让宋倩感到莫名心悸的忠告： “既然是杨蜜介绍来的，规矩你应该懂。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怕疼的话，提前吃片止痛药。” 嘟……嘟…… 电话掛断。 宋倩握著手机，听著那句“怕疼的话”，眼神中满是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迎接她的將是什么，但为了在这个残酷的帝国里活下去，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闭著眼睛，一步步踏入那无底的深渊。 第152章 宰相门前三品官 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 刚刚结束了与徐州半导体產业园建设团队的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议，李锋疲惫地靠在老板椅上。 光刻机的进口审批依然卡在欧洲那边的某些条款上，晶片自研的道路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和烧钱。 虽然有著国家三百亿的低息贷款兜底，但这种硬核科技的攻坚战，依然让他这个网际网路巨头感到了一丝沉重的压力。 “老板，喝杯参茶润润嗓子吧。” 张馨羽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轻手轻脚地走到李锋身边，顺势绕到他的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 感受著肩颈处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那若有若无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柔软，李锋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几天跑工地辛苦了，坐吧。”李锋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 张馨羽心领神会，顺从地坐了上去。 作为贴身大秘，她深知如何用最快的方式替老板排解工作带来的压力。 一番云雨过后，办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旖旎气息。 李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情显然比开完会时轻鬆了不少。 张馨羽一边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著李锋的脸色。 见老板心情还不错，她眼珠子转了转，大著胆子，罕见地主动提起了一个名字： “老板，说起来……您前阵子从韩国sm公司买回来的那个宋倩，回国以后好像一直没给她安排过什么正经的通告呢。” 张馨羽语气轻柔，像是不经意间提起的一件小事，“就这么把她放在练习室里一直閒著，是不是有点太浪费公司的资源了呀？”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缓缓睁开眼睛，饶有意味地看著张馨羽。 被老板这种眼神盯著，张馨羽心头微微一颤，但她察觉到老板並没有生气。 於是，她强压下心底的紧张，硬著头皮继续说道： “其实……我听说咱们影视部那边正在筹备的《甄嬛传》剧组，目前好像还缺几个出彩的女配角。要不……把她塞进去打个酱油、刷刷脸也行啊？” 张馨羽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李锋的脸色，“总好过白拿公司的底薪嘛。” 李锋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收人家好处了？” 张馨羽嚇了一跳，赶紧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地表忠心： “没有没有！老板，我张馨羽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收过她一分钱的好处！” “我就是……就是觉得那个小姑娘挺懂事的。她一直很崇拜老板您，对您当初把她从韩国解约带回来的恩情，一直念念不忘，天天念叨著想要当面感谢您的提携来著。” 说到这里，张馨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几分邀功的曖昧： “而且……她为了表达感谢，还特意给您准备了一份『小惊喜』来著。听说……是跟蜜姐討教的方法呢……” 小惊喜？杨蜜教的？ 李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隱秘的烙印。 他当然知道张馨羽在暗示什么。 难怪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女团成员，竟然能让张馨羽这个大秘替她说话。 看来，是已经打上出厂標籤了。 “下不为例。” 李锋打断了张馨羽的话，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 “明天晚上，把人带去紫金山吧。” 听到这句准奏，张馨羽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好的老板！我一定把人给您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 走出总裁办公室，张馨羽回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在李锋面前的那种卑微与乖巧荡然无存。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宋倩的號码。 电话响了不到一秒就被接通了，可见对方一直在苦苦守候。 “喂，张、张姐……”宋倩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盼。 “宋倩啊。” 张馨羽靠在椅背上，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在施捨天大的恩惠，“你的事，我刚才跟老板提过了。” “真的吗？！张姐！谢谢您！谢谢您！”电话那头的宋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隱隱带著哭腔。 这几天，那个痛彻心扉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她，如果换不来翻身的机会，她真的会疯掉！ “行了，別谢得太早。” 张馨羽冷哼了一声，“明晚九点，紫金山庄园。”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表现！张姐的大恩大德，我宋倩这辈子没齿难忘！” 掛断电话，张馨羽看著手机屏幕，一脸得意的笑。 她为什么要帮宋倩？ 当然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膨胀的虚荣心和权力欲！ 在这个庞大的皓锋帝国里，老板是高高在上的天，而她张馨羽，就是替天行道的天使！是宰相门前的三品官！ 看著其他人都得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让她很是受用。 都不用说以宋倩的长相，机会本就不大，即便是真的能被老板看中拿了点资源，那又怎样？ 只要是她张馨羽把人送到老板床上去的，那就是她在这个后宫里证明自己权势的战利品！ …… 两天后。 北京，《甄嬛传》剧组刚刚完成建组。 这部由皓锋影视牵头、李锋罕见亲自下令重金筹备的清宫大戏，在业內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毕竟浩峰极少拍清宫剧，好像那位李老板很不喜欢清宫剧。 据说除非是李老板亲自拍板，不然皓峰是不允许拍清宫剧的，而仅有几个例外宫系列和步步惊心也是各个大爆。 此时的剧组休息室內，几位已经定妆的主演正在候场。 饰演甄嬛的孙丽，以及饰演华妃的蒋馨等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了吗？” 蒋馨语气里带著几分八卦，“原本定好演祺贵人的那个唐意昕，突然被换掉了！说是皓锋那边的高层直接下的命令，换了一个从韩国刚回来的练习生来演！” “换人了？” 孙丽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说道：“这《甄嬛传》可是皓锋今年最看重的大剧之一，每一个角色都是精挑细选的。那个练习生连个代表作都没有，怎么能空降这么重要的角色？” “这还用猜吗？” 蒋馨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著几分圈內人早就看透的讥讽，“肯定是爬上龙床了唄！” “咱们这位李老板，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大方。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什么资源砸不下来？” 说到这里，蒋馨嘆了口气，语气里忍不住流露出酸意和失落。 “可惜啊，咱们是真的老了，没那个机会进皓锋的门了。” “要是这皓锋网络能早成立个五年，咱们年轻的时候赶上这波流量红利，这现在的『四小花旦』，指不定是谁呢！” 孙丽闻言，也是悻悻地摇了摇头，深有同感。 “是啊，皓锋的门槛確实是太高了。別说你们了，就连我之前托人去递过资料，想跟他们签个深度合作的经纪约，都被委婉地拒了。” “我后来仔细研究了一下皓锋的女艺人名单，发现了一个规律。” 孙丽神色复杂地说道：“最近这两年，皓锋签进去的女艺人，年龄就没有超过二十二岁的！尤其是今年刚签进去的那几个都才十七八岁，嫩得能掐出水来！” “咱们这位李老板的眼光，那是放在年轻小花身上的。” “也就唐烟运气好。当时皓锋的盘子还小，她二十四了还能签进去。如今以皓锋的体量，咱们这些奔三的女演员，是真的没啥机会进她们的圈子了。” 听到孙丽这番透彻的分析，蒋馨更加鬱闷了。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蒋馨摸了摸自己那张依然美艷但在岁月中逐渐失去胶原蛋白的脸庞，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我跟唐烟差一岁都不到，她就能在里面呼风唤雨、拿顶级大牌代言。我怎么就没那个运气，在年轻的时候被李老板看上呢！” 在这个吃青春饭的残酷圈子里。 没有被资本选中的她们，只能在这部剧里，仰望著那个名为皓锋的庞然大物，在虚假的清宫戏里，感嘆著现实中更加残酷的爭夺。 第153章 资產剥离 一月走了大半，但金陵的冬天依旧湿冷。 仙林科技城的一处绝密会议室內。 “李总，按照您的指示，所有的剥离手续已经全部走完。” 皓锋集团的法务总监，连同几位来自省里的特派员，將一摞文件推到了李锋面前。 这半个月来，李锋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进行了一场堪称金蝉脱壳的惊天资產重组！ 那座在徐州拔地而起、承载著国家三百亿低息贷款的千亿级半导体產业园，在法律层面和股权架构上，完完全全的从皓锋集团这艘泛娱乐航母中剥离了出去！ “好，辛苦各位了。” 李锋翻看著手里崭新的工商营业执照，上面赫然印著【华芯科技】！ 这就是李锋深思熟虑后的底牌！ 搞半导体、造光刻机，这绝对是能在歷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伟大事业，但也同样是个隨时可能引爆国际制裁和国內政商地震的超级火药桶！ 让一家靠著游戏和综艺赚钱的娱乐公司，去承接国家级的科技命脉？ 这不仅显得不伦不类，更是在给自己埋雷！ 万一哪天半导体项目遭到西方的围追堵截，那种毁灭性的打击，他承受不起！ 所以，华芯必须独立！必须拥有最乾净的背景！ “李总，按照协议，华芯科技的股权架构，採用了类似华为和娃哈哈的复合模式。” 法务总监详细匯报导： “除了咱们那三百亿的银团贷款，省里也注资了三百亿的配套资金和土地资源，折算占股30%。” “公司设立了庞大的『员工持股工会』，拿出了30%的股份用於重金激励那些技术骨干。” “而您个人，虽然只保留了华芯科技【40%】的股权，但通过ab股同股不同权架构依然掌握著超过【70%】的绝对投票权和一票否决权！” 听到这层天衣无缝的架构，李锋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这就是他要的绝对安全！ 虽然放弃了独占这块未来可能价值万亿的蛋糕，但他换来的是什么？ 是地方政府真金白银的深度捆绑！是国家战略的免死金牌！ 在这个架构下，华芯科技就相当於一家带著国资背景的半官方巨兽。 他李锋现在的定位，就像是另一位姓任的老爷子，手里握著权柄，但身上披著一层谁也不敢碰的刺蝟甲！ 退一万步讲，就算未来真的遇到什么不可抗力的灭顶之灾，他大不了把这40%的股份连同整个华芯上交给国家！ 权当是报效祖国了，反正他皓锋集团那边的泛娱乐利润，已经足够他挥霍十辈子了。 “既然架子搭好了，里子就得填满。” 李锋站起身，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一位满头银髮的长者，语气很是恭敬。 “陈老，金陵大学那边的搬迁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这位被称为陈老的，正是金陵大学的常务副校长，也是国內电子工程领域的泰斗！ 为了华芯科技的造血能力，李锋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仅给金大捐了两个亿，更是把金大最顶尖的【电子科学与工程学院】和【集成电路学院】，连同那些大牛教授和国家级实验室，一股脑地全搬到了徐州的新校区！ “李总放心，搬迁工作已经基本就绪了。” 陈老推了推老花镜，看著李锋的眼神里满是讚赏，“您这次的手笔，真是惊动了整个教育界啊！” 能不惊动吗？ 为了挖人和抢夺生源，李锋在金大徐州校区砸出了一个令所有高考学子疯狂的“华芯特招班”！ “李总，按照您的要求，咱们这个『集成电路特招班』，今年的高考录取分数线，对標清北的微电子专业！” “只要能考进来的学生，不仅大学四年的学费、住宿费全免！华芯科技每个月还给他们发三千块的生活补贴！” “不仅如此，只要顺利毕业，通过了华芯的考核，还会包分配进入华芯的研发中心，起薪就是同行业的两倍！” “还有那些您从硅谷和台积电挖回来的海外大牛，他们不仅在华芯搞研发，还要在咱们校区掛职当博导亲自带这些学生！” “挖人、培养、內部造血，三管齐下！不仅反哺了徐州的经济，更是把咱们金大那两个专业砸成了全国第一啊！” 听著陈老激动的描绘，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半导体是个人才密集型的產业，光靠去海外挖人是不够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用钱砸不出来的，如果有，那就是砸得还不够多！ 只要利益给够，全中国最顶尖的理科状元，都会为了这个免学费包分配的高薪饭碗，挤破头地往徐州考！ 假以时日，这批被他李锋一手供养出来的顶尖学子，就是华芯科技乃至中国半导体刺破苍穹的利剑！ …… 处理完华芯这件涉及国家命脉的头等大事，李锋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手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 “馨羽，备车。” 李锋脱下身上那件略显严肃的黑色正装，换上了一件休閒的风衣。 “去奥体中心。” 张馨羽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著老板。 要知道，这段时间为了剥离华芯的资產，老板可是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挤没了，连最受宠的刘亦飞这几天都没能见著老板一面。 “老板，今天下午原定还有两个省属国企的对接会，您去奥体中心是……要参加那个游戏比赛的颁奖？”张馨羽一边安排车，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 游戏比赛？！ 张馨羽在心底暗惊。 老板推掉了那么多重要的商业会晤，连顶流女星的投怀送抱都没空理会，现在居然要亲自跑去看一群网癮少年打游戏？！ 李锋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毫无温度的目光，让张馨羽嚇得脸色一白，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馨羽多嘴了，我马上通知司机备车！”张馨羽慌忙低下头，连连认错。 李锋收回目光，走向专属电梯。 跟一个秘书解释什么？ 解释《英雄联盟》这个电竞生態能带来多少百亿的现金流？ 解释他要靠这群“网癮少年”手里敲击的键盘，去当印钞机填补光刻机和半导体的无底洞？ …… 当天傍晚，金陵奥体中心。 经歷了长达数月的海选廝杀，从全国数万家网吧里脱颖而出的两支最强战队，终於站在了这代表著国內电竞最高荣誉的舞台上。 场馆內座无虚席，上万名年轻玩家挥舞著应援棒，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而在舞台的绝对c位，巨大的召唤师杯在聚光灯下闪耀著耀眼的光芒。 “让我们恭喜——team we！！！” 伴隨著解说员撕心裂肺的狂吼，以及全场沸腾的欢呼声！ 五个穿著简陋队服面庞还带著几分青涩的年轻男孩，激动地抱作一团，泪洒当场。 他们做到了！他们从那个昏暗的网吧里杀了出来，拿下了这届含金量最高的全国总冠军！ 就在这时，场馆內的灯光突然变幻，激昂的bgm响彻全场。 在两排安保人员的簇拥下，李锋面带微笑走上了舞台。 “李老板！是皓锋的李老板！” “活財神亲自来颁奖了！排面啊！” 台下的观眾席爆发出比刚才夺冠还要热烈的尖叫。 李锋走到we战队的五名队员面前，看著这几个在后世留下无数传奇名字的少年。 若风、草莓、明凯、微笑、捲毛。 这五个名字，在今天或许还只是几个游戏打得好的网癮少年，但在未来，他们將成为中国电竞史上第一批封神的偶像！ 李锋从礼仪小姐的托盘里，接过那张写著【1,000,000 人民幣】的巨大现金支票模型，递到了队长若风的手里。 隨后，他拿过麦克风，面向全场乃至直播间里的数千万观眾，发出了宣告： “恭喜你们，拿下了这一百万的冠军奖金。” “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在这里正式宣布，作为本次百城联赛的总冠军，we战队，將成为第一支正式入驻lpl的顶级职业战队！” “你们，不再是网吧里的玩家，而是真正的职业电竞运动员！” “而你们接下来的目標只有一个——” 李锋指向大屏幕上那个象徵著全球最高荣誉的s赛奖盃： “明年，去代表中国，把s2的世界总冠军奖盃，给我捧回来！” 第154章 有恃无恐 夜幕深沉，金陵奥体中心的喧囂逐渐被拋在车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 车厢后座，张馨羽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李锋的侧脸。 虽然刚才在办公室里被老板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但伴君如伴虎的她深知，老板今天才剥离了华芯科技的雷，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大好的。 她端起一杯温水递了过去，大著胆子，用带著几分崇拜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老板，今晚这比赛真是太燃了。那支we战队明年去打那个什么s2世界总决赛，能像今天这样大杀四方，拿下世界冠军吗？” 接过水杯的李锋，微微偏过头，饶有意味地看著张馨羽。 若是平时，他恐怕连解释的兴致都没有。 但今天，半导体產业的国资护身符落位，他心情確实不错，加上也有心想提点一下这个跟了自己好几年却在商业格局上依然有些短视的大秘。 “馨羽啊，你跟在我身边也快三年了吧？” 李锋轻啜了一口温水，语气平淡，“怎么看事情还是这么非黑即白？你平时，看桌球比赛吗？” 张馨羽愣了一下。 她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把话题从电子竞技扯到了毫不相干的传统体育项目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奥运会的时候会看一看，平时……平时不怎么看。” “不看就对了。”李锋的眼眸里闪烁著洞悉人性的幽光。 “为什么平时没人看？因为中国桌球太强了，强到失去了悬念。一直贏的比赛，是激不起观眾长期关注的。” “同理，如果像国足一样一直输，输到底裤都没了，那观眾也会脱粉，一样没人看。” “最好的剧本是什么？是先让你一直输，输得悲壮，输得让你咬牙切齿，让你背负著『抗击外敌』的屈辱和期望……” “然后，在最绝望的谷底，偶尔贏那么一次！” “那一刻爆发出的情绪价值和流量海啸，才是最值钱的！” 李锋点到即止，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把剩下的留给张馨羽自己去悟。 张馨羽坐在旁边，大脑飞速运转。 一直贏没人看……一直输也没人看……先输后贏，才有最高的热度？ 突然，她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如同醍醐灌顶！ 她明白了！ 老板根本不在意什么电子竞技的胜负，而是在谈这门生意的【流量密码】！ “老板，我懂了！” “we战队明年去世界赛贏不贏，根本就不重要！lpl赛区头几年能不能拿到世界冠军，也不重要！” “只要给观眾树立一个不可战胜的『假想敌』，把民族情绪和竞技不甘拉满，玩家就会持续关注比赛、买周边、给战队打榜！这就像是一场虐粉提纯的养成游戏！” “等虐够了，等热度炒到顶峰了，咱们再拿下一个冠军……那时候赚到的钱和流量，绝对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听到张馨羽如此迅速地举一反三，李锋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这女人的悟性倒还算不错，稍微点拨一下就能看透商业的本质，比影视部那些只知道盯著收视率的高管脑子活络多了。 “还不算太笨。” 李锋收回目光，淡淡吩咐道：“既然脑子还能转，明天让行政部去给你报个顶尖的mba研修班。” “你现在好歹也是皓锋集团的总裁特助，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脸面。別整天只知道爭风吃醋，遇到点商业上的事什么都要我来教你。” 听到这句虽然带著训斥但实则重用的话，张馨羽心花怒放。 “谢谢老板！馨羽一定好好学，绝对不给老板丟脸！” 能被老板要求去读mba，这说明老板已经把她当成真正的心腹在培养了！这可比赏她几个名牌包包要珍贵多了！ …… 几天后。 金陵市中心的一处高端私密日料店內，环境幽雅，竹流水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间榻榻米包厢內，刘亦飞姿態慵懒地坐在主位上。 而在她对面，赵丽影正有些拘谨地端著茶杯，显得颇为小心翼翼。 刘亦飞目光看似隨意，实则在近距离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的这个女孩。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认真地审视这个在公司里躥升速度极快的新贵。 “也就是个清秀小家碧玉的底子。” 刘亦飞在心底暗暗给出了评价。 圆润的包子脸，五官虽然討喜，但比起自己或者是杨蜜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哪怕是跟唐烟、刘施施比起来，这外形条件也略显寡淡了一些。 “看来，老板最近真的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想尝尝这种清粥小菜换换口味。” 想到这里，刘亦飞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这种姿色，老板新鲜的时候或许能宠个一两年，但等那股子新鲜劲儿一过，是绝对不可能动摇到她的位置的。 既然没有实质性的威胁，而且这女孩现在势头正猛，那这把刀自然就可以拿来用了。 “丽影，这几天拍戏辛苦了吧。”刘亦飞语气亲和地打破了沉默。 “不辛苦的亦飞姐，能有戏拍我已经很知足了。”赵丽影赶紧放下茶杯，受宠若惊地回答。 刘亦飞笑了笑，没有兜圈子，拋出了筹码。 “影视部老韩那边正在筹备一部现代都市题材的大剧，叫《欢乐颂》。” 刘亦飞目光平静地看著赵丽影，“这部戏是我向老板主动要过来的。是个五美群像戏。我定的是女一號安迪。” “我自己带进公司的白露和宋铁，会出演邱莹莹和关雎尔。” 说到这，刘亦飞顿了顿，看著赵丽影骤然亮起的眼睛。 “还剩下两个很出彩的角色。一个是古灵精怪的富二代曲筱綃，另一个是虚荣但仗义的樊胜美。” “我觉得你挺適合曲筱綃这个角色的。至於樊胜美……听说你最近引荐了一个叫辛止雷的女演员进公司？那个角色，就给她吧。” 轰！ 赵丽影的大脑嗡了一声！ 《欢乐颂》！刘亦飞亲自牵头的全资五美大群像剧！ 这就等於是直接把她和她刚拉拢的辛止雷，拽进了皓锋影视最核心的顶级资源圈里！ 但狂喜过后，赵丽影那在底层摸爬滚打磨炼出来的清醒，让她冷静了下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何况是神仙姐姐亲手餵到嘴边的馅饼。 “亦飞姐……” 赵丽影没有急著谢恩：“这份资源太重了。我……我需要付出什么？” 听到赵丽影如此直白的提问，刘亦飞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这女孩果然聪明，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不需要你付出什么。”刘亦飞端起茶杯，轻轻搅动著。 “等《欢乐颂》拍完，大概三个月后……” “我应该会向公司申请休长假，大概会隱退个一两年。” “在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你要用尽全力，去和杨蜜......打擂台。” “不要让那个女人，一家独大。” 隱退一两年？！ 赵丽影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快停滯了！ 在女演员最黄金的年龄，在刚拿了无数顶奢代言的巔峰期，隱退一两年？！ 这对於吃青春饭的女明星来说，等於是自毁前程！ 除非…… 赵丽影的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 一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猜测涌上心头！ 老板不缺钱，能让处於事业巔峰的女顶流心甘情愿隱退一两年的原因，只有一个！ “亦飞姐……你……难道你……” 赵丽影捂住嘴巴，惊骇地看著刘亦飞那依然平坦的小腹，连声音都在发抖！ 刘亦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母性与权力交织的淡然微笑，静静地喝著茶。 看到这个反应，赵丽影全明白了！ 难怪！ 难怪刘亦飞现在如此气定神閒，难怪她对杨蜜的爭抢不屑一顾！ 这哪里是放弃了竞爭？ 这是怀上了龙种啊！ 如果刘亦飞真的能一发得子…… 那她哪里还是什么皓锋一姐啊！ 这分明就是一步登天，要坐稳正宫宝座了啊！ 面对这种维度的碾压，什么流量、什么票房，连个屁都不算！ 怪不得人家有恃无恐，敢隨便把《欢乐颂》这种顶级资源拿出来做顺水人情！ 想通了这一层，赵丽影的心里再没了半点想要跟这些大花旦爭奇斗艳的念头。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没有任何犹豫。 赵丽影起身退后半步，深深地向刘亦飞鞠了一躬。 “亦飞姐，您放心。” “只要我赵丽影还在皓锋一天，杨蜜想要独占鰲头，就得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第155章 三代单传的香火 金陵，紫金山庄园，书房。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静静地放著一张黑白的b超单。 单子上那模糊的一小团阴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李锋的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影像上。 算算日子，他重生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快四年了，如今的这具躯体也快满二十七岁了。 如果加上前世那蹉跎的三十九年，他的灵魂其实已经四十三岁了。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要成为一个父亲。 “三代单传的香火啊……” 李锋在心底轻声呢喃。 回想起前世，自己直到在雪夜街头猝死，也没能给家里留下个一男半女。 那时的父母在乡下苦等，那充满遗憾和不甘的眼神，曾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深的痛。 而现在，这一切终於有了交代。 他並不是什么纯情的人，更不会因为刘亦飞怀了孕，就產生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荒谬念头。 在这个庞大的资本帝国里，刘亦飞终究只是他用来装点门面的战利品之一。 但是，无论女人再怎么换，这孩子，可是实打实流著他李家血脉的骨肉！ 在財富膨胀到他这个地步，关於血脉和传承的安排，自然需要未雨绸繆。 至於怎么处理刘亦飞和这个孩子的身份？ 在这圈子里，多的是成功先例。 “哇哈哈的那位宗老，不也是私生子一大堆，却瞒了一辈子？还有某些女星不也是把私生子当成弟弟在养？更別提那一大堆找绿手套的了。” 李锋没有找绿手套的癖好，但只要资本足够雄厚，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框得住他！ 这孩子生下来，他自会用泼天財富给他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馨羽。”李锋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书桌旁，眼神复杂地盯著那张b超单的张馨羽，浑身一颤，连忙收起眼底的波澜。 “老板，我在。” “去，用海外的离岸公司壳子，在香江成立一个家族私募基金。” “每个月，从集团的海外净利润里，固定划拨一千万美元到这个基金帐户里。总额度，先定在三亿美元吧。” “这笔钱，作为给那个孩子的成长教育基金，由你全权代为监管。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包括刘亦飞，都无权动用这笔钱。” 三亿美元！折合人民幣近二十个亿！ 听到这个数字，张馨羽握著文件夹的手都在隱隱发抖。 她嫉妒吗？当然嫉妒！ 她跟在老板身边整整三年了，老板向来不做措施，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而刘亦飞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竟一发入魂了！ 张馨羽心里很清楚，老板对刘亦飞的態度依然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 但有了这个孩子，那性质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这是老板的第一个子嗣啊！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里，母凭子贵的戏码一旦上演，哪怕是她这个手握重权的大丫鬟，地位恐怕也会受到动摇。 但是，借张馨羽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半句。 “好的老板，我马上让法务和海外財务去办理。”张馨羽乖巧地低头应下。 “还有。” 李锋拿起笔，在一份影视部的报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通知老韩那边，《欢乐颂》的剧组筹备加快进度。” “开机之后，统筹组必须把所有涉及刘亦飞的戏份、特写，全部集中到前面优先拍摄！在两个月內，必须把她的戏份杀青！” “明白老板，我亲自去跟进《欢乐颂》的通告单排期。” 张馨羽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在这个帝国里，老板的血脉不容有失，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 与此同时。 深川南山区，飞亚达大厦顶层，企鹅核心会议室。 “砰！” 一只紫砂茶杯被砸碎在地板上，茶水四溅！ 向来儒雅的pony马，脸色铁青地指著会议桌两侧的ieg互动娱乐事业群高管，怒不可遏！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咱们倾注了全渠道资源、花了上亿去推流的《梦三国》！为什么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被皓锋的《英雄联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线人数腰斩！活跃玩家大面积流失！咱们辛辛苦苦培养的网吧基本盘，现在竟然全被那帮玩《英雄联盟》的给占领了！” “你们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moba游戏不卖数值就赚不到钱，玩家一定会回流的吗？！现在人呢？！” 面对pony马的雷霆之怒，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的游戏高管都低著头，冷汗直冒。 几个月前，他们確实是这么判断的。 可谁能想到，皓锋网络的李锋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他不卖数值，但他把游戏做成了社交硬通货！ 不仅在游戏內搞公平竞技，更可怕的是他在全网掀起的那场“电竞狂潮”！ 负责数据分析的高管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马总……皓锋那边的《英雄联盟》，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了。他们成功地把这款游戏和『为国爭光』的电竞精神绑定在了一起！” “特別是之前sky的那部纪录片播出后，加上他们搞的那个『城市英雄爭霸赛』，现在国內的年轻人，都以玩《英雄联盟》为荣，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技术竞技。” “而咱们的《梦三国》……因为商城里卖属性翅膀和vip，被网上的玩家抵制和嘲讽……他们说咱们这是在……在割韭菜，破坏竞技公平……” 听到“破坏公平”和“割韭菜”这几个字，pony马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以前咱们企鹅不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吗？！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怎么到了《英雄联盟》这儿，网民的底线就变高了？！ “被洗脑了！全网的玩家都被皓锋微博的舆论给洗脑了！” pony马终於明白，李锋那步“不卖数值只卖皮肤”的险棋，虽然前期看似亏钱，但在抢占用户心智和在线时长上，收益是井喷的！ “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pony马眼神中闪过一丝断腕的决绝。 “既然玩家要公平，那咱们就给他们公平！” “通知《梦三国》和《起凡》的运营团队！” “把商城里所有带有属性加成的道具，立刻！马上！给我全部下架！” “把那些充钱的vip特权全部取消，统统转化为外观特效补偿给老玩家！不管流失多少土豪，也要把普通玩家给我留住！” 此言一出，ieg的高管们大惊失色！ “马总！这可是断了咱们这两款游戏七成以上的財路啊！那些土豪玩家会闹翻天的！” “不割肉，命就没了！”pony马咬牙切齿道。 “如果连人都被皓锋吸乾了，留著那些烂在仓库里的数据道具卖给谁去？！” “就按我说的办！给我照著《英雄联盟》的模式去改！一点不落地给我学过来！” 不仅是忍痛割肉。 pony马已经察觉到了moba类游戏在未来端游市场中不可估量的恐怖潜力。 “还有！” pony马的目光转向了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美国v社那边的《dota》正统续作《dota2》，现在是不是正在寻找国內的代理商？” 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赶紧点头：“是的马总，v社和那个『冰蛙』已经立项《dota2》了，目前国內有几家大厂都在接触他们，想拿代理权。” “去给我谈！不管花多大的代价！” “告诉v社，企鹅愿意出最高的代理费！而且可以注资他们工作室！” “《英雄联盟》既然已经成了气候，企鹅就必须拿下《dota2》这块正统金字招牌！只有用《dota2》的底蕴，才能在端游战场上，跟皓锋网络死磕！” 第156章 身份的转变 金陵郊外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剎，今天却显得格外幽静。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游客和香客不见了踪影。 通往大殿的青石板路上，每隔十步，便站著一名身姿笔挺的黑衣安保人员。 这些安保，可不是李锋以前花钱从市面上雇来的普通保鏢。 自从华芯科技成立、背上了那三百亿的债务和攻克光刻机的战略使命后。 李锋的人身安全级別，就被拉满了。 这些清一色由国字头单位指派退役的精锐，无死角地保护著这位国宝级的年轻大鱷。 大雄宝殿內，梵音裊裊。 李锋点燃了三炷清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 如果是前世那个在底层挣扎的小镇做题家，绝对是个唯物主义者，对这些鬼神之说嗤之以鼻。 但在经歷了那场匪夷所思的重生，带著前世记忆逆天改命之后。 李锋对这冥冥中的天地造化，多了一份敬畏。 上完香，李锋转身，看著站在身后面带虔诚的父母。 “爸，妈。” 李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给你们看个东西。” 老李和张秀兰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黑白的b超单。 两人盯著那单子上的影像看了半天，张秀兰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小锋……这、这是……” “您二老要抱孙子了。”李锋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如同一记惊雷。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张秀兰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抓著那张b超单，颤抖著嘴唇，“菩萨显灵了！真是菩萨显灵了啊！” 站在一旁的老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对著大殿里的大佛，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对於他这个传统的苏北汉子来说，儿子赚再多的钱，当再大的老板，那也是虚的。 只有老李家的香火传下去了，他这辈子才算是真正完成了使命，死了也能有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小锋啊……” 张秀兰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凑近儿子问道，“这……这孩子妈是谁啊？” 二老如今在徐州的別墅里住著，区里市里的领导隔三差五就来嘘寒问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他们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在外面有多大的分量，也知道儿子身边肯定围著不少漂亮的女人。 “刘亦飞。”李锋吐出一个名字。 “刘亦飞？就是演戏的那个？”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在他们这辈人的眼里，能在电视上天天看到的大明星，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人物，没想到现在竟然怀了自己儿子的骨肉。 “嗯。” 李锋点了点头，將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了父母，“她的身份在国內太惹眼，盯著的狗仔太多。等过几个月胎像稳了，我会安排专机送她去加拿大安胎。” “那边有最顶级的医疗。爸，妈，你们二老要是愿意，到时候我派人接你们一起去加拿大。” 听到要去国外长住，老两口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小锋啊，去国外旅游转转还行，长住……我和你妈连句洋文都不会说，吃也吃不惯，这不得憋死啊。”老李磕了磕旱菸袋，嘆了口气。 但紧接著，还是毅然决然地表態：“不过，既然是你媳妇有了身孕，咱们当公婆的怎么也得去照顾照顾！大不了……大不了我跟你妈就在那洋人地方熬个半年！” “最多半年啊，再多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 看著父亲这副为了孙子视死如归的模样，李锋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爸，不用你们去熬。” 李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加拿大那边我安排了最专业的月嫂和护工。你们就在徐州安心住著，等孩子生下来了，预產期大概在八月。” “等孩子半岁大的时候，刚好能赶上过年。到时候，你们二老再去趟加拿大把孩子带回国內，咱们一家人过个团圆年！” 听到不用出国熬日子，还能抱大孙子回来，老两口顿时喜笑顏开。 “好好好！这个好！” 张秀兰高兴得合不拢嘴，但隨即又想起了什么，满脸期盼地问道： “小锋啊，既然人家姑娘都怀孕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办了？这没名没分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咱们家现在不差钱，得给人姑娘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才行！” 结婚？ 听到这个词，李锋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 “妈，我不打算结婚。” 李锋看著父母，耐心地解释道：“至少在可见的未来十几年內，我不会考虑婚姻这种形式。” “不结婚？！” 老李愣住了，“这……这怎么行？孩子都有了，你不结婚，人家姑娘能愿意吗？再说了，你现在这么大老板，连个名分都不给人家，这要是传出去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爸，到了我这个位置，名声不是这么算的。” 李锋耐心地引导著父亲的思维，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们知道咱们皓锋集团加上华芯科技，现在是个什么体量吗？” “我手里的產业，牵扯著成千上万个家庭的饭碗，牵扯著几百上千亿的资金流转，甚至关係到国家在半导体领域的战略布局！” “如果我结婚了，我名下那一半的资產，在法律上就成了夫妻共同財產。” “万一哪天婚姻出了变故，或者对方的家族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一场离婚官司，就能让整个皓锋集团的股权结构產生剧烈动盪！” “到那时，股市暴跌，资金炼断裂，跟著我吃饭的几万人都要受牵连。这种把商业帝国命脉交到一个女人手里的蠢事，我不会，也不能干！” 这番残酷的资本逻辑，听得老两口一愣一愣的。 老李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彆扭，但他毕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这几年儿子的手段和成就他看在眼里，他也知道，儿子现在的世界，早就不是他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能懂的了。 “行吧……” 老李嘆了口气，磕了磕旱菸袋，做出了妥协。 “你们城里人的规矩，我不懂。你生意做得那么大，肯定有你的难处和考量。” “只要能给咱们老李家留个后，只要大孙子平平安安的，我也算对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了。其他的，隨你去吧！” 得到父母的理解，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基本盘稳住，其他的繁文縟节，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 几天后，金陵市中心。 刘施施的高档大平层公寓內，四个女人的茶话会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这段时间，皓锋影视內部的气氛很是微妙。 杨蜜自从上次被罚之后，虽然依然拿著顶级的通告，但情绪明显有些失控，脾气大得连身边的助理都换了好几个。 而总裁大秘张馨羽，这几天也是魂不守舍的，偶尔去公司安排工作，眼神里都透著股焦虑。 至於赵丽影，最近更是殷勤得过分，明里暗里都在帮著刘亦飞跑腿、处理琐事，完全成了那位神仙姐姐的贴身马仔。 在这群人精扎堆的圈子里，这点反常的蛛丝马跡，怎么可能逃得过她们的眼睛？ 倪尼和坐在对面的李鈊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此之前，刘施施和唐烟其实是被公司下了封口令的，关於刘亦飞怀孕的事，谁也不敢往外说半个字。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糖糖姐，施施姐。” 倪尼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透著几分无奈，“你们就別瞒著我和鈊鈊了。亦飞姐她……是不是有了？” 此言一出，刘施施和唐烟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嘆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老板又从来不做措施，这是公开的秘密。 可谁也没想到，这种天大的好运，竟然会落到一直端著架子的刘亦飞头上！ “是啊……” 唐烟眼神复杂，“估计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出国去『进修』了。这下，她算是真的遥遥领先了。” “难怪杨蜜最近疯了一样地接戏，她这是知道自己输惨了，只能拿事业来麻痹自己呢。” 李鈊听得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虽然也拿到了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但跟这种能怀上老板骨肉的正宫比起来，自然是云泥之別。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和羡慕中时。 刘施施放下了手里的抱枕，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决断。 “姐妹们。” “我知道金陵郊外有一座庙，听说求子特別灵验！” “很多豪门阔太都去那里烧过香。要不……咱们明天也去试试？” 听到这个提议，倪尼、唐烟和李鈊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是啊！既然老板不设防，那大家的机会都是均等的！ 凭什么刘亦飞能中奖，她们就不能？！ 只要能怀上，那就是后半辈子无忧的铁饭碗！ 在这个吃青春饭的圈子里，这比拿多少个影后、视后都要管用一万倍！ “去！必须去！”倪尼立刻答应了下来，“明天咱们全副武装，偷偷去拜一拜！” 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达成了一致，唯独娜扎正一脸懵懂地咬著酸奶吸管。 “施施姐……干嘛要去求子呀？” “咱们不是在拍戏赚钱吗？为什么突然这么著急呀？我还不到二十岁呢，现在生宝宝是不是太早了点呀？” 看著娜扎这副清澈愚蠢的模样，唐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乌黑的秀髮。 “傻丫头……” 唐烟的眼神中透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意味深长地说道： “等你再在公司多呆几年，多见识见识老板的手段和这圈子里的残酷……” “你就会明白，这求子两个字，到底有多重了。” 第157章 一哥的自我修养 2012年，农历除夕夜。 燕京，央视一號演播大厅。 又是一年辞旧迎新，李锋照例將父母接到了燕京，一家三口坐在了距离春晚主舞台最近的贵宾圆桌旁。 只不过，今年的春晚，对於全国观眾来说，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称霸了春晚舞台二十年的本山大叔，今年因故缺席了。 就在观眾们感到些许失落的时候，舞台上，一个看起来有些“贱兮兮”的年轻小伙子，推开了一扇虚假的防盗门。 “郝建！我叫郝建！” “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鞋！” 隨著这几句极具幽默感的台词拋出，演播厅內爆发出了阵阵前仰后合的鬨笑声。 李锋坐在台下，看著舞台上那个卖力抖著包袱的沈疼，眼神中透著几分复杂。 作为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叫《今天的幸福》的小品，意味著什么。 “小品王的时代，终究是落幕了。” 李锋在心底暗暗感慨。 沈疼今晚凭藉郝建这个角色一炮而红，开启了属於他的喜剧统治之路。 但他同样清楚，从今年开始，春晚的喜剧內核也开始慢慢掉头了。 那种纯粹为了把人逗笑的喜剧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將是未来让无数年轻人吐槽的喜头悲尾和包饺子时代。 思绪从舞台上收回，李锋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所在的这张大圆桌上。 如果有眼尖的媒体或者导播把镜头切过来，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李锋这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竟然还坐著几位目前內娱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三男三女，加上老板一家三口。 表面上看，这就像是一场端水端得极平的皓锋集团优秀员工春节慰问局。 男星这边，是韩更、杨阳、张若云，女星那边，则是杨蜜、刘亦飞、刘师师。 阵容堪称豪华，且男女比例平衡。 但这，不过是李锋玩的一手“欲盖弥彰”罢了！ 这桌真正的核心，是此刻正挨著李锋老娘张秀兰坐著的那位。 “阿姨，您尝尝这个糕点，软糯不粘牙的。”刘亦飞轻声细语地用公筷给张秀兰夹著点心。 “哎，好好好，你也吃，你现在可是要多吃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上镜瞎减肥了！” 张秀兰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紧紧地拉著刘亦飞那白皙的小手，怎么看怎么稀罕。 自从在庙里知道了眼前这个漂亮得跟仙女似的明星，肚子里揣著老李家三代单传的金孙后，老两口看刘亦飞的眼神全是星星。 张秀兰今晚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比去年看春晚时开心，拉著刘亦飞嘘寒问暖，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坐在李锋一侧的杨蜜，此刻手里端著一杯果汁，虽然脸上一直维持著甜美得体的笑容，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嘴角的肌肉都快僵硬了。 酸啊！嫉妒啊！ 杨蜜看著刘亦飞被李锋的母亲当成宝贝一样供著，心里那股酸水快要把胃都给烧穿了！ 她拼死拼活地营业，好不容易才抢到了微博queen的宝座。 可结果呢？ 人家刘亦飞不声不响地怀了个龙种，跨越了什么狗屁花旦的阶级，半只脚踏进了老李家的大门！ 看著李母那看儿媳妇的眼神，杨蜜只觉得手里的果汁比黄连还要苦，神色怎么也自然不起来。 而整桌人里，压力最大的，莫过於坐在李锋另一侧，名义上的皓锋一哥——杨阳。 作为在內娱深諳求生之道的高情商代表，杨阳此刻可谓是如坐针毡。 他又不是傻子，看一眼老板这大费周章地把他们这群人拉来凑局，再看看李母对刘亦飞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最后瞥一眼杨蜜那快要控制不住的幽怨眼神…… 杨阳很快就拼凑出了让他头皮发麻的真相！ 神仙姐姐八成怀了！！今天这是借著看春晚的名义，来见公婆了！ 而他们这群人，全他妈是老板拉来打掩护的工具人！ “稳住！必须稳住！要是这场戏演砸了，让別人看出端倪，老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杨阳在心底吶喊。 为了不让气氛冷场，也为了掩盖杨蜜的不自然，杨阳一度把自己逼成了这桌的主持人。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会儿端著茶壶给李父李母倒茶，一会儿又拉著张若云和韩更探討台上的魔术，把话题岔开。 特別是当服务员端上香檳时，杨阳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將刘亦飞面前的酒杯挪走，换上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嘴里还乐呵呵地打著圆场： “亦飞姐最近感冒了吃著药呢，喝点热奶暖暖胃。” 李锋端著茶杯，余光將杨阳这行云流水的圆场操作尽收眼底。 “这小子，倒是个机灵的。” 李锋在心底暗暗讚赏。在这个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出乱子的局面下，杨阳这种高情商的下属，確实让人用得非常顺手。 难怪前世他能在顶流的位置上那么多年屹立不倒。 “等回去，是该给这小子加加担子了。” …… 凌晨一点，春晚圆满落幕。 眾星散去，返回各自下榻的酒店。 燕京某五星级酒店內。 杨阳一把扯下领带，脱力般地瘫倒在房间的沙发上。 “阳哥，你这是咋了？看个春晚怎么累成这样？” 跟著一起进来串门的张若云，拿起一瓶矿泉水扔了过去，有些纳闷地问道。 “你懂个屁！” 杨阳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心有余悸地吐槽道，“你没看见那桌上的气氛有多诡异吗？夹在蜜姐和亦飞姐中间，我特么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喘气重了惹得老板不高兴！” “在这个公司当男艺人，比太监还要难啊！” 张若云听得一头雾水，刚想追问，杨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影视部总监老韩打来的。 杨阳赶紧坐直身子接通电话：“喂，韩总您好。” “杨阳啊，还没睡吧？通知你个好消息。” 老韩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道，“李总刚才亲自交代的，给你新开了一部大银幕电影。” “名字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青春校园题材。跟你搭档演女一號的，是刘施施。过完年准备进组吧。” 掛断电话，杨阳愣在原地，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天降大饼中回过神来。 “我靠！牛逼了！牛逼了哥！”旁边的张若云听到了只言片语。 “电影男一號啊！而且搭档的可是刘施施！那可是咱们皓锋的top3啊！你这第一部大银幕就是这种顶配，老板这是真捧你啊！” 张若云虽然替杨阳高兴，但很快也冷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不过阳哥，你可得注意点分寸啊。施施姐那可是老板的心头好，咱们公司里的女星都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数。你跟她拍这种青春爱情片，可千万別得瑟，吻戏亲密戏该怎么处理，你懂的！要是惹得老板吃醋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到张若云这番忧心忡忡的叮嘱，刚刚还瘫在沙发上的杨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理了理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的刘海，给了张若云一个看透世事的白眼。 “这还用你说？” “什么叫眼力见？什么叫演员的自我修养？” “只要在剧组，我保证把施施姐当菩萨一样供著，错位、借位、透明胶带，我全套装备可是一直备著的！” 杨阳拍了拍胸脯，掷地有声道： “在咱们公司，业务能力排第二，求生欲才是第一！” “不然，你以为凭啥老子是一哥？” 第158章 泛娱乐的闭环 三月，春寒料峭的燕京，网际网路文娱圈却因为一场內部地震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盛大文学的“皇冠明珠”——某点中文网，其核心创始团队因为与盛大高层在战略发展、渠道分发和利益分配上的矛盾长期激化，终於迎来了不可调和的决裂！ 以吴问灰为首的起点核心管理层，向盛大集团递交了辞呈，引发了轰动业內的“某点团队集体出走”事件！ 这可是网络文学的绝对半壁江山！ 就在这帮创始人团队前脚刚跨出盛大大门，还处於迷茫期准备另起炉灶重新拉团队干一番事业的时候。 一辆掛著金陵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盛大集团总部的楼下。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和盛大掌门人陈天乔相对而坐。 相比於一年多前，那个让手底下副总裁出面傲慢地喊出“八十亿估值”的盛大。 此刻的陈天乔，面对这位如今身背国家级半导体战略项目的年轻人，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从容。 某点核心团队的出走，等於是把盛大文学的承重墙给抽走了！ 如果让这帮创始人重新立个山头，带走核心大神作者，那盛大手里那个所谓的八十亿估值，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烂摊子。 “陈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李锋开门见山道：“某点现在的状况，內忧外患。你留不住吴问灰他们，强留著这个空壳，只会眼睁睁看著它掉价。” “皓锋集团有意全盘接手某点中文网，以及你们手里所有的网文ip版权库。” 陈天乔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著面子：“李总，某点可是咱们国內最大的网文平台，就算团队走了，这几百万部小说的版权也是咱们的底气。价格方面，您看……” “八亿美元。” 李锋没给他拉扯的空间，拋出了一个让陈天乔呼吸停滯的数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八亿美元！折合人民幣五十多个亿！ 虽然比当初盛大副总裁吹嘘的八十亿少了一截，但在核心团队出走、平台面临崩盘危机的当下，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盛大落袋为安的巨款！ “李总果然是大手笔……”陈天乔咽了口唾沫，不再犹豫，“成交！” 合同尘埃落定后，李锋心情大好。 他知道这笔买卖有多划算！ 有了那三百亿低息贷款作为后盾，李锋现在的底气可以说是非常足！ 初期在徐州建厂和拿地，花的其实都是省里配套的那三百亿资金和资源。 至於李锋手里那笔实打实的三百亿，除了花了一百亿去付阿斯麦的定金和挖角硅谷的技术骨干之外，帐面上还充裕得很！ 五十个亿买某点贵吗？ 放眼现在確实是一笔巨款。 但这个垄断了网文ip源头的阅文集团，市值最高的时候，可是突破过一千亿人民幣的！ “泛娱乐帝国的闭环，如果没有一个绝对属於自己的ip孵化源头，终究是会被人卡脖子的。” “现在，从上游的网文孵化，到中游的影视剧、动漫製作，再到下游的游戏变现和视频平台播出。整个链条，我皓锋集团，全盘通吃！” …… 两天后，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刚刚从燕京凯旋的李锋刚坐下，张馨羽便带著几份散发著油墨香气的財务报表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上个月咱们集团各条业务线的营收预估报表。” 张馨羽將报表递给李锋，语气里透著喜色。 “《英雄联盟》国服和外服的数据，全都爆了！” “根据游戏部的最新测算，今年全年的净利润，预估將突破两亿美元！” “两亿美元啊！不过一款端游，竟就和咱们整个海外手游矩阵的利润持平了！” 张馨羽看著李锋那依然平静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 李锋並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皓锋网络之前做的那些《愤怒的小鸟》、《水果忍者》虽然火，但大多是买断制或者轻度內购的小游戏。 在《率土之滨》和《皇室战爭》这种真正的氪金重武器研发出来之前，手游矩阵一年两三亿美元的利润基本就是极限了。 但《英雄联盟》不一样！ 这款游戏现在的两亿美元只是冰山一角！等到了明年、后年，隨著s赛的持续爆火和玩家基数的扩张，这个数字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巔峰时期的lol，一年的营收能突破二十亿美元的大关！ 区区三百亿人民幣的半导体外债算什么？光靠一个lol，几年时间就能轻轻鬆鬆地平推掉！ 这就是他敢背著巨债去造晶片的底气！ “steam那边的情况呢？”李锋翻了一页报表。 张馨羽赶紧匯报导：“除了您个人持有v社15%股份每年带来的两千多万美元分红之外。steam中国区目前的代理运营收益……还是微乎其微。” “由於国內的单机正版意识还没完全觉醒，目前主要也就是赚个热闹和平台引流。” 说到这里，张馨羽话锋一转。 “但是！老板您之前买下的那个像素游戏《我的世界》！” “它在全球范围內可以说是大爆特爆！沙盒类的高自由度玩法征服了欧美玩家，公司预估它今年全年的买断销量，也能突破两亿美元大关！” “再加上小米科技那边，雷总说今年的利润保守估计在二十个亿，您占了60%的股份，这就又是至少12亿入帐！” “如果再算上微博的gg费、影视部的剧集分成、还有泡泡玛特的盲盒和b站、爱奇艺……” 张馨羽兴奋地做了一个夸张的匯总手势。 “老板，財务部预估，咱们皓锋集团今年的整体税后净利润，起码能翻一倍！” 去年皓锋的税后利润是三十亿，翻一倍，那就是六十亿！ 听到这个数字，即便是一向不怎么去算自己到底有多少钱的李锋，嘴角也是不太能压得下去。 一年赚六十亿，按照这个滚雪球的速度，那三百亿的银团贷款，都不需要动用公司的基本盘，光靠利润的结余就能轻鬆还清。 而且，这还是在没有算上未来那些未孵化的巨兽的情况下！ “看来这步子，迈得还算稳当。” 李锋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將那份令人咋舌的报表扔在了一旁。 庞大的商业帝国运转良好，国之重器的半导体產业园也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身为万恶的资本家，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是该好好放鬆一下了。 “馨羽。” 李锋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里透著几分期待的张馨羽，淡淡地吩咐道： “给杨蜜打个电话。” “让她今晚来庄园。” 第159章 DOTA2 第二天中午，金陵郊外，那座香火鼎盛的古剎。 正值初春，来往的香客並不算多。 在通往送子观音殿的青石板路上，两个戴著墨镜和口罩的女人，正步履匆匆地往里走。 走在前面的，正是昨夜刚刚在紫金山庄园经歷了一场狂风骤雨的杨蜜。 虽然身体还在隱隱作痛，但此刻她的眼底，却燃烧著一股近乎偏执的焦虑。 跟在她身后的，是同样包裹严实的新疆美人，热芭。 作为杨蜜亲手培养的心腹盟友，热芭现在几乎成了杨蜜在公司里的影子。 很多时候为了固宠，杨蜜会拉著热芭同去紫金山。 所以，对於老板和那几位顶流花旦之间的隱秘之事，热芭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清楚杨蜜此刻心里的憋屈。 “我就想不通了！” 杨蜜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我早就查过了，我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绝对能生！既然她能怀上，那就说明老板也没问题！”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先有了？！” 杨蜜气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今年皓锋微博的年度数据盘点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现在的热度和商业价值，依然稳居全网第一！ 甚至她有自信，接下来的两年，这个“微博queen”的宝座依然会是她的！ 可是，那有个屁用？！ 就算她拿十个微博queen，能比得上那个女人肚子里那块免死金牌吗？！ “你看看公司最近的动作！” 杨蜜越想越气，“老韩那边前两天透出风来，要把《咱们结婚吧》压到了明年才播！” “他这是干什么？！这不明摆著嘛！” 杨蜜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李鈊有那本事能把刘亦飞的微博排名给挤到第五？不就是为了躲六月份的四小花旦晚会嘛！” “我杨蜜辛辛苦苦给公司赚了多少钱？我拿三年的第一，有用吗？！” “没有孩子，我这个所谓的皓锋一姐，不过空中楼阁！” 看著杨蜜这副几近崩溃的模样，跟在后面的热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在这个残酷的名利场里，她算是看清了生存的法则。 “蜜姐，你先別著急。” 热芭赶紧上前挽住杨蜜的胳膊，轻声安慰道，“这种事情，越急越不来。我老家那边，其实有很多老辈子传下来的生子秘方。听说调整一下饮食结构，用中药调理调理，很多很难怀上的最后都怀上了呢。” “真的？！” 杨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热芭的手。 “你马上让你家里人去打听！不管花多少钱，把那些偏方全给我找来！只要能怀上，什么苦我都能吃！” “嗯嗯！我回去就给我妈打电话！”热芭连连点头，陪著杨蜜踏入了送子观音的殿门，虔诚地跪拜了下去。 …… 与此同时，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帝国的最高层会议室內，气氛同样热烈，但却透著一种久违的扬眉吐气！ “马总！捷报啊！”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拿著一份跨洋传真。 “咱们在西雅图的团队，不辱使命！终於把美国v社那边给磕下来了！” “《dota2》的大中华区独家代理运营权，拿下了！最快明年就能开启国服公测！” 坐在主位上的pony马，听到这个消息，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好！干得漂亮！” 这段时间以来，企鹅在游戏端可谓是受尽了窝囊气。 皓锋网络的《英雄联盟》不仅在国內各大网吧呈燎原之势，打得《梦三国》毫无还手之力，其举办的高校联赛和城市爭霸赛，更是把网民的电竞热情推向了顶点。 面对接连的失利，企鹅急需一款拥有正统竞技血脉、硬核底蕴的大作来稳住阵脚！ 而《dota2》，无疑是目前市面上唯一能和lol在moba赛道上分庭抗礼的利器！ “不仅是游戏，马总！”微信事业部的张小龙站了起来。 “微信的最新版本更新，加入了『朋友圈』功能！这是一种区別於微博那种广场式社交的全新模式——私密社交分享！”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互相加了好友的人才能看到对方的动態和评论，主打就是一个熟人之间的信息茧房！” “而且，咱们的第三方电子支付牌照审批，也进入了最后的衝刺阶段！保守估计，在2014年初，就能在微信里正式植入『微信支付』功能！” 听到“微信支付”这四个字，pony马仿佛看到了未来网际网路的终局之战！ “皓锋网络？李锋？” “他李锋在泛娱乐领域確实是个天才，做游戏、搞微博、囤版权，眼光毒辣。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 “他手握那么多现金，却跑去徐州搞什么吃力不討好的半导体工厂和光刻机？纯粹是在烧钱买面子！” “他以为凭藉几部爆款，就能跟企鹅平起平坐了？” pony看著在场的高管，掷地有声道： “去查查皓锋集团去年的財报！他们拼死拼活，加上所有的海外流水，一年撑死也就赚了三四十个亿人民幣！” “而咱们企鹅呢？！去年的净利润是一百多个亿！” “杭州的阿里、燕京的百度，也全都是百亿俱乐部的巨头！” “在bat面前，他皓锋目前的体量根本不够看！”pony马遥遥望向北方。 “企鹅真正的心腹大患，从来都不是偏安一隅的皓锋，而是杭州的那个杰克马！” “o2o外卖、网约车打车软体、甚至未来的线下扫码支付……这些涉及到老百姓衣食住行的生活场景，才是咱们和阿里接下来要去拼刺刀的战场！” 第160章 双马之战 2012年的春天，內娱的开局並没有想像中的春和景明，反而在一场堪称撕裂整个娱乐圈的骂战中，迎来了最魔幻的四月。 动作巨星甄子山和內地武打小生赵文桌，因为一部电影的剧本和戏份问题，在网际网路上撕破了脸！ 这不仅仅是两个演员之间的私人恩怨，更是背后代表的“港圈”与“內地京圈”两大阵营在资源和话语权上的激烈碰撞。 双方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对方耍大牌、戏霸、改剧本。 隨后，这场战火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娱乐圈。 在这个讲究“拜码头”和“站队”的名利场里，各大明星为了向背后的资本和圈子表忠心，纷纷被迫或者主动地下场站队。 舒琪、王京等港圈大腕力挺甄子山；而內地的陈昆等人，则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必须在媒体面前表明態度。 一时间，微博热搜上每天都是各路明星“力挺”、“取关”、“互撕”的闹剧，乌烟瘴气。 然而。 就在全网吃瓜群眾拿著放大镜，试图在这场世纪骂战中寻找各大影视巨头立场的蛛丝马跡时。 所有人却惊奇地发现，占据了热搜半壁江山的【皓锋影视】旗下艺人…… 竟然集体失声了！ 无论是高居“微博queen”的杨蜜，还是国民度极高的刘亦飞、刘施施，甚至是刚签进来不久的新人男主陈小。 所有人在出席商业活动或者剧组探班时，面对媒体记者那些充满陷阱、试图逼他们表態的提问，口径出奇的一致！ “蜜姐，请问您对甄导和赵老师的事情怎么看？您更支持哪一方？”记者把话筒懟到了杨蜜嘴边。 杨蜜戴著墨镜，红唇微勾，脚下的步伐连停都没停一下： “不熟，不了解，不评价。我最近在专心看皓锋的新剧本，其他的事没关注。” 不仅是杨蜜，刘施施在被问到时，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抱歉，剧组这几天大夜戏，我没怎么上网看新闻，实在不清楚具体情况。” 新人陈小更是乾脆：“我就是个刚入行的新人，前辈们的事情我不懂，我只听我们老板的安排好好拍戏。” 不熟！不了解！没关注！ 整个皓锋影视的艺人，就像是置身事外的世外高人，任凭外面港圈和京圈打得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他们就是独美！绝不下场沾染哪怕一星半点的浑水！ 这一反常的举动，让不少圈內的传统经纪公司老板看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皓锋这也太狂了吧？连港圈和京圈几位大佬的面子都不给？连个场面话都不愿意说？” “人家有狂的资本啊！你也不看看李老板现在手里握著什么牌！” 有圈內看透了局势的老人，一语道破天机。 传统的明星为什么要站队？因为他们得仰人鼻息！他们得靠那些大导演、大製片人赏饭吃，不表忠心，以后人家拍电影就不带你玩！ 可是皓锋的艺人需要吗？ 人家在徐州有占地万亩、全套实景的“皓锋影视城”！ 有高薪挖来的专属导演工业化班底！ 发行端有万达院线排他性的最高级別宣发排片支持！ 线上更有爱奇艺这个流媒体巨兽和两江卫视、芒果台的深度战略合作！ 从上游的网文大ip孵化，到中游的拍摄製作，再到下游的院线和网络播出，皓锋集团早就完成了【全套自產自销】的闭环工业链！ 他们皓锋自家的戏都拍不完，凭什么还要去跪舔外面的导演？凭什么要去掺和你们那些破圈子的破烂事？！ …… 就在娱乐圈的戏子们为了站队而焦头烂额的时候。 金陵，一处隱秘且极具江南园林风格的私人会所內。 一场真正足以左右中国网际网路未来十年格局的顶级饭局，正在进行。 没有成群结队的保鏢，也没有妖嬈的女星作陪。 幽静的包厢里，只有李锋和特意从杭州赶来的杰克马两人，相对而坐。 “李老弟，我是真羡慕你啊。” 杰克马放下茶杯，看著窗外的竹林流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你看看你那皓锋，做游戏、搞影视、弄个微博，每天乐得清閒，还能天天看娱乐圈的美女养眼。” “你再看看我，我这几天，头髮都快被深圳的那只企鹅给愁白了！” 李锋亲手为杰克马续上茶水，嘴角掛著温润的笑意，明知故问：“马总这是怎么了？企鹅的支付牌照不是还没落地吗？难道pony马又去动您的电商大盘子了？” “已经下来了！上马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杰克马语气里满是憋屈，“pony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什么赛道他都想咬一口！” “这段时间，我们阿里在布局o2o下沉市场。我看好打车软体，我前脚刚投了『快的』，他后脚就拿著钱去砸了『滴滴』！” “我布局外卖，他就去扶持美团饿了么！反正是铁了心要跟我在线下支付场景上打擂台！” 听著杰克马的倒苦水，李锋靠在椅背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pony的性格一直如此。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嘛。” 李锋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杰克马，“不过，马总今天既然亲自来金陵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倒苦水吧？有什么能用得上小弟的，马总儘管开口，赴汤蹈火啊。” “李老弟敞亮！” 杰克马就等这句话了。 “企鹅不仅在线下阻击我，他们还想在我的大本营里插钉子！” “就在上个月，企鹅正式宣布，將他们內部的电商业务剥离出来，成立了『企鹅电商控股公司』。” “pony马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往里面砸了10亿美元的重金！这摆明了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杰克马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最让我噁心的是，有个叫『美丽说』的女性时尚电商网站。” “这家公司，90%的流量和收入，全都是靠著掛靠我们淘宝联盟的接口吸血活下来的。” “结果呢？这帮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竟然暗中勾搭上了企鹅！据说今年年底，企鹅將领投美丽说的新一轮d轮融资。” “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既然他们想做两头通吃的墙头草，那就別怪我阿里清理门户！” 看著杰克马眼底的杀气，李锋非常配合地捧哏道：“那马总，一定是有应对之法咯？” “对付这种墙头草，自然不能手软。” 杰克马冷笑一声，拋出了他的反击计划： “下个月，我会在淘宝全平台正式宣布：全面下架並封杀所有非官方渠道的q幣、游戏点卡等一切虚擬充值商品！” “他敢动我的电商大盘，我就断他qq游戏在淘宝上的分发財路！” 第161章 湖畔大学 封杀q幣交易！ 这绝对是一记重拳！在那个年代，淘宝可是很多小网吧和散人玩家充值q幣打折的最大渠道！ “但是，我这一刀切下去，企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杰克马提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pony马那个人，最擅长在法律底层上做文章。他肯定会倒打一耙，甚至可能会捏造一些『淘宝商家盗取qq帐號』、『虚擬交易不安全』的罪名，来反诉我们，打舆论战。” “李老弟，舆论场可是你皓锋的基本盘。” “我需要皓锋微博在接下来这场舆论战里，把风向控制在咱们这边！我要让全网看到，是企鹅先不讲规矩，我们阿里才是维护商家利益的正义一方！” 只要皓锋微博肯在热搜和词条上拉偏架，把企鹅的公关稿限流，把阿里的通稿顶上去。 那在这场没见硝烟的战爭中，企鹅就等於是个被捂住嘴巴的哑巴！ 李锋听完，爽快地笑了起来。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马总放心，咱们是战略盟友，打击企鹅吾辈义不容辞啊。” 李锋拍了拍胸脯，“微博那边的热搜矩阵和水军引导，我会亲自让公关部去对接阿里的团队。这都是小问题！” 杰克马闻言，大喜过望：“李老弟，够意思！你放心，这公关和热搜的费用，阿里按最高市价给，绝对不让你吃亏！” “钱不钱的伤感情，等马总旗下的支付宝一统江山了，多给咱们皓锋的游戏开几个免息通道就行。”李锋客套道。 正事谈完，合作的基调定下，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两人又聊了些接下来的网际网路风向和o2o市场的烧钱大战。 就在这顿茶局即將结束的时候。 杰克马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紫砂杯，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透著几分神秘和郑重。 “李老弟啊，除了商业上的合作，今天老哥哥我这儿，还有一件私事，想跟你探討一下。” “哦？马总请讲。”李锋有些好奇。 “是这样的，到了咱们这个级別，钱多钱少，其实已经只是一串数字了。咱们这些做企业的人，总得给这个社会、给后人留下点什么思想和传承。” “最近，我和江南的几个老朋友，比如復星的郭总、巨人的史总，还有万通的冯老板……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打算在杭州的西湖边上，联手创办一所『大学』！” “一所专门用来培养未来顶级企业家、只招收最顶尖商业精英的大学！” 杰克马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锋：“这所学校，我们暂定名为【湖盼大学】！” “李老弟，你是咱们国內年轻一代里最杰出的新贵！你的商业眼光，老哥哥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不知李老弟，有没有兴趣，来和我们几个老傢伙一起，当这所大学的【联合创始人】啊？” 轰！ 听到“湖盼大学”这四个字，李锋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他表面上依然掛著如沐春风的微笑，但在心底，却爆出了一句震耳欲聋的国骂！ “mmp！！！” 李锋在心里想把桌子给掀了！ 湖盼大学？！ 如果是普通的商人，听到这种能和全国最顶尖千亿富豪结成深度圈子，还能混个“联合创始人”头衔去开宗立派的邀请，恐怕早就激动得当场结拜了！ 但李锋是谁？他是带著前世记忆重生的开了天眼的人！ 他太清楚这个所谓的“湖盼大学”在未来是个什么要命的玩意儿了！ 这哪里是什么教书育人的大学？ 这在未来几年后，在国家高层的眼里，在全网舆论的审视下，这就是一个意图垄断资源、结党营私的【资本家小圈子】！是一个现代版的“东林党”！ 甚至在几年后，这所大学因为性质极其敏感和爭议巨大，被官方点名敲打，最后不仅被摘了“大学”的牌子，更是落得个黯然关停的下场！ 那帮曾经在里面掛名的大佬们，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荤腥！ 老子好不容易花了三百亿的代价，借著搞半导体和光刻机的名义，才抱上了国家战略的大腿，把自己洗得根正苗红。 你特么现在居然想拉著我，去上你们这艘註定要沉的贼船？！去搞什么结党营私的圈子？！ 你这是想让我死啊！！！ 李锋在心底把杰克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 他慢慢放下茶杯，露出一副惶恐且遗憾的神色，连连摆手： “哎哟！马总，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李锋语气诚恳地拒绝道：“您和郭总、史总他们，那都是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前辈、真泰斗。你们的商业智慧那是能出书立传的！” “我李锋算个什么东西啊？满打满算，大学毕业到现在也就才混了几年。我能有今天，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赶上了网际网路流量的红利，运气好罢了！” “我肚子里有几滴墨水，我自己最清楚。让我去搞搞游戏、拍几部肥皂剧忽悠忽悠小姑娘还行。” “您让我去当什么大学的创始人？去给那些精英讲课？” 李锋自嘲地笑了笑，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那不是误人子弟，惹人笑话嘛！我这小身板，实在是扛不起这块金字招牌啊！” “马总的好意，小弟我心领了。但这创始人，我確实是资歷不够，高攀不上啊。” 听著李锋这番谦卑到极点的拒绝，杰克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这种名利双收的跨圈机会，像李锋这种年轻人肯定是趋之若鶩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因为“自谦”而拒绝了。 “唉，李老弟，你这就太谦虚了。商业不分早晚，达者为师嘛。” 杰克马见李锋態度坚决，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也並未强求。毕竟这个圈子，要的是志同道合。 “不过，既然老弟你实在不愿意来掛这个名，那老哥哥也就不勉强了。以后有空，来杭州隨时来找我喝茶！” “一定一定，预祝马总的学校桃李满天下。” 两人端起茶杯，最后碰了一下。 表面上谈笑风生，李锋的心里却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烫手的山芋，总算是躲过去了。 ...... 结束了与杰克马的茶局，李锋没有在杭州过多停留，当天下午便返回了金陵。 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李锋刚坐定，影视部总监老韩便拿著一份加急的文件，敲门走了进来。 “李总，您回来了。”老韩將文件恭敬地递上前，神色间带著几分请示的意味，“是关於韩更的合约问题。他的合同到今年年底就要到期了。” “这段时间，韩更那边的团队动作频频，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咱们公司了。外面有不少大经纪公司和资本都在暗中跟他接洽，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他自己也放出风声，说等合约一满就要成立个人工作室单干。” 老韩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李总，他现在毕竟还是掛在四大顶流榜首。咱们要不要提前跟他接触一下，谈谈续约的事？” “续约？”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老韩，去调一下財务的帐本。这三年来，他给公司创造了多少利润？” 老韩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来的：“李总，算上各种商演、代言、演唱会抽成，扣除掉当初替他垫付的违约金和运营成本。因为是咱们抽八成，这三年，韩更给影视部净赚了將近三个亿的人民幣！” “三个亿，一千万的本金，三年翻了三十倍。” 李锋眼神中透著资本家的冷酷。 “一根已经被榨得乾乾净净的甘蔗渣，还留著他干什么？拿来供著当祖宗吗？” 老韩愣了一下：“李总，您的意思是……放他走？” “不仅要放他走，还要欢送！” 李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繁华。 “他现在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想出去当老板。那就让他去！” “正好，拿他给公司的艺人打个样！” “等他一走，掐断他在皓锋全矩阵的所有流量扶持！我倒要让圈子里的人都好好看看，离了皓锋，这个所谓的『顶流』，到底会以多快的速度泯然眾人！” 听到老板的布局，老韩也是明悟了。 这是要用韩更的出走，来立皓锋的威啊！ “不过，韩更这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李锋转过身，眉头微皱，“当年咱们签下杨蜜那批人的时候，违约金定的是五千万。” “现在看来，数字还是定得太保守了。” 隨著各路热钱涌入影视圈，流量明星的片酬將迎来史无前例的暴涨，动輒一部戏八千万、上亿的天价片酬时代即將来临！ 等到那时候，区区五千万的违约金，对那些被捧红的顶流来说，隨便接两部烂戏就能赚回来。 一旦有別的资本想挖角，五千万的门槛根本拦不住！ “老韩，通知法务部！” 李锋下达了清洗指令：“重擬一份新的补充合约！把公司目前所有现役艺人的违约金，统统给我上调到两亿！” “今天下午，把合同发给每一个人重新签！谁要是不愿意签的……” “那就停掉他手里的通告和资源，无限期雪藏！” “两亿？！”老韩听到这个数字也是被惊到了，但看著老板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立马答道：“明白李总！我下午就去办！” …… 当天深夜，金陵紫金山庄园。 主臥那扇隔音橡木门后，正上演著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 欧式圆床上，杨蜜曼妙的身段正被摆出一个屈辱的姿態。 “咔噠。” 就在臥室內春光旖旎的时候，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张馨羽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夹走了进来。 面对床上那活色生香的激烈场景，张馨羽的脸庞上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无视了杨蜜因为她的突然闯入而涨红的脸，目光平视著正驰骋的李锋匯报导： “老板，影视部老韩那边传来消息了。” “关於两亿违约金的新合同，今天下午已经全部分发下去了。” 张馨羽一边翻开文件，一边有条不紊地说著：“女艺人那边签得都很快，糖糖、施施她们第一时间就带头落笔了，另外几个小花也没犹豫。” 李锋动作不停，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 张馨羽继续匯报导： “男艺人那边，杨阳签得最积极。” “老韩说，杨阳连半句废话都没问就签了，还主动跑去给张若云他们做思想工作。” “不过……”张馨羽话锋一转。 “还是有两个新来的，对两亿的数额心存疑虑，觉得条款太霸王了。说是要让律师再看看条款，最迟明天给答覆。” 听到这里。 李锋冷哼了一声，大手掐住纤细的腰肢，一个重重的发力！ “啊……”杨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在了锦被上。 李锋没有理会身下已经力竭的尤物，他微微偏过头，看向张馨羽。 “看来我对他们太好了，给了他们错觉。” “想找律师看？那就让他们慢慢看个够！” “通知老韩，把那几个有疑虑的，剧本也好，综艺通告也罢，明天起全部停掉！” “另外，把规矩放下去！” 李锋的语气不容置喙：“明晚十点，过期不候！” 第162章 顶峰相见 时间一晃，来到了六月。 初夏的金陵，空气中已经瀰漫著一丝躁动的暑气。 而比天气更火热的，是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之夜暨四小花旦与四大顶流加冕典礼”！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微博之夜”早已经成为了內娱名利场上最权威的流量检阅台。 隨著投票通道的正式关闭，今年的榜单，迎来了一场堪称地震级的大洗牌！ 女星这边的【新锐四小花旦】，杨蜜毫无悬念地以断崖式的票数稳居第一！紧隨其后的是刘施施和唐烟。 而最让人瞩目的，是第四名的位置，李鈊！ 凭藉著《奔跑吧兄弟》里唯一常驻女mc的国民度，以及《爱情公寓2》、《倩女幽魂》的连番轰炸，李鈊的人气如同坐上了火箭，正式躋身內娱四小花旦的行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刘亦飞。 因为这大半年来几乎销声匿跡，没有任何作品播出，连微博都极少更新，她的票数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下滑，第一次掉出了前四，仅仅排在第五名。 更让外界媒体譁然的是，在今晚星光熠熠的微博之夜现场，刘亦飞竟然缺席了！ “连微博之夜都不来？刘亦飞这是玩不起啊！” “昔日的一姐掉出前四，觉得没面子所以故意称病不出席吧？这也太输不起了！” “没有曝光就没有流量，神仙姐姐的时代看样子是真过去了……” 网络上，吃瓜群眾和各路营销號纷纷嘲讽刘亦飞“跌落神坛”、“不识好歹”。 然而，在晚会现场第一排的vip坐席上。 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杨蜜、唐烟、刘施施和李鈊等几位皓锋的嫡系大花，看著手机上那些嘲讽刘亦飞的评论，心底却齐齐泛起了苦涩。 她们知道刘亦飞为什么没有出席。 什么跌落神坛？什么觉得没面子？ 人家现在正挺著大肚子，躺在加拿大温哥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里安胎呢！ “那可是真正的『免死金牌』啊……” 杨蜜攥著手里那座刚刚颁发下来的纯金奖盃，不禁自嘲起来。 拿了第一又怎样？这百八十万的纯金奖盃，抵得上人家肚子里那块肉的一根头髮丝吗？ 外面的网民笑刘亦飞输了流量，而在皓锋的这群女人心里，刘亦飞早就贏麻了！ …… 女星榜单暗流涌动，男星这边的【四大顶流】同样宣告了叠代的完成。 排在第一名的，依然是初代归国偶像韩更。 虽然没有出圈的影视代表作，但靠著强大的死忠粉底盘，他依然守住了王座。 不过，圈內人都在传，韩更和皓锋影视的三年二八分成短约，今年年底就要到期了。 最近这段时间，韩更的团队在外面可谓是春风得意，不少大经纪公司和资本都在暗中跟他接洽，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 韩更自己也是踌躇满志，觉得终於要换来自由身，自己当老板赚大钱了。 但在这三年里，皓锋早就把他身上的商业价值给榨了个乾乾净净！ 当初替他付的违约金，在二八分成的合同下，至少已经翻了十几倍！ 第二和第三名，依旧是胡哥和霍剑华这两位古装男神。 令人侧目的，也是第四名！ 去年老一辈最后的牌面黄小明，终究还是被时代的流量车轮给无情地碾了过去，跌出了前四。 取而代之的，是皓锋影视目前的一哥杨阳！ 素有“皓锋亲儿子”之称的杨阳，靠著《轩辕剑》的男一號，以及公司全渠道的推流，终於迎来了爆发，第一次登上了四大顶流的宝座！ 舞台上，灯光璀璨。 当主持人宣布四大顶流和四小花旦集体上台合影时。 杨阳和李鈊，这对当年在《流星雨》里一起出道的荧幕初恋，终於在现实中，双双站上了內娱权力的最巔峰！ “顶峰相见！真的是顶峰相见啊！” 直播间的弹幕里，无数当年磕过两人cp的粉丝激动刷屏。 然而。 就在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荣耀时刻。 舞台上，却发生了一场灾难级的舞台事故！ 今年的微博之夜，为了追求娱乐性，导演组特意请来了芒果台的三位台柱子：何囧、汪寒，以及向来以疯癲搞怪著称的一姐谢那来担任主持人。 看著杨阳和李鈊並肩站在舞台中央，男才女貌，无比登对。 一向习惯了在《快乐大本营》里乱开玩笑又毫无分寸感的谢那，突然人来疯似的举起了麦克风，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哎呀！大家看这画面，是不是特別唯美呀！” 谢那完全无视了台本的流程，自作主张地凑到了杨阳和李鈊的中间，挤眉弄眼地八卦道： “杨阳，鈊鈊！我可是你们的cp粉呢！” “你们俩当初一起出道，一起拍《流星雨》成为国民初恋。今天，又在同一个舞台上，同时登顶了四大顶流和四小花旦！” 谢那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觉得自己拋出了一个绝佳的综艺爆点： “这可是顶峰相见呀！我都替你们著急！你们俩既然这么有缘分，为什么在现实里没有在一起呀？是不是私底下早就有情况了，瞒著我们大家呢？来来来，跟全国的网友们如实交代一下！” 此言一出，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说台下的粉丝和吃瓜群眾还在起鬨尖叫。 那么，站在舞台上的杨阳和李鈊，此刻只觉得要完蛋了！！ 杨阳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连拿著奖盃的手都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把高定西装的內衬给浸透了！ “你m的！！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想死啊！！你想死別特么拉上老子啊！！！” 杨阳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恨不得当场衝上去把谢那的嘴给缝上！ 公司里，谁不知道李鈊早就已经是老板的私有物了？！ 你特么当著全网几千万人的面，当著就坐在台下第一排的大老板的面…… 在这里乱点鸳鸯谱？！把老子和老板的女人凑一对？！ 这是嫌我杨阳命太长，还是嫌当年吴骑龙死得不够惨？！！ 旁边的李鈊更是被嚇得魂飞魄散！ 那张清纯的脸庞此刻已经失去了血色，整个人惊恐万状！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眼神无比可怜且充满求生欲地……频频看向台下第一排那个男人的位置！ “老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鈊在心里祈祷著，生怕李锋的眼神里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误会。 舞台上这突如其来的僵局，立刻引起了一旁何囧的警觉。 何囧是个出了名的高情商，也是察言观色的人精。 他一看杨阳和李鈊那副如丧考妣的惊恐模样，再顺著两人的视线看了一眼台下端坐著的李锋…… 何囧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谢那，闯下大祸了！ “哎呀，娜娜，你这八卦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何囧赶紧快步走上前，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把这个玩笑给糊弄过去。 “人家杨阳和鈊鈊那是革命的友谊，纯纯的兄妹情！咱们今天可是颁奖典礼，你可別把咱们皓锋的两位顶流给嚇坏了，人家还要发表获奖感言呢！来来来……” 何囧试图把话筒从谢那手里抢过来。 结果这位马栏山一姐偏偏是个没眼力见的！ 她根本没察觉到舞台上那股足以杀人的低气压，反而觉得何囧在抢她的风头，身子一扭，躲开了何囧的手。 “何老师你別打岔呀！观眾朋友们就爱看这个！” 谢那依然不依不饶，还用胳膊撞了一下已经快要窒息的杨阳，没心没肺地大笑道： “杨阳，你別害羞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鈊鈊这么漂亮，你就不心动吗？赶紧借著咱们微博之夜这么好的舞台，表个白唄！” 疯了！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杨阳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眼看著场面即將失控，如果再任由这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下去，他今晚走下这个舞台，明天就得被沉到长江底下去！ 就在何囧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拉住谢那这匹脱韁的野马时。 一直站在另一侧的汪涵，终於看不下去了。 汪涵毕竟是老江湖，他上前一把攥住了谢那拿著话筒的胳膊，力道之大，让谢那都痛得皱起了眉头。 “娜娜！时间有限，后面还有很重要的流程！” 汪涵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严厉和警告，把话筒夺了过来，转头对杨阳说道：“来，杨阳，说说你拿到这个奖的感受吧。” 呼——！ 看著那个神经病终於被汪涵强行按了下去，杨阳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过麦克风，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开始了教科书级別的紧急避险发言：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但我最想感谢的，是我们皓锋集团，是我们最敬爱的李总！” 杨阳目光虔诚地看著台下的李锋，就差没当场跪下磕一个了。 “没有李总的栽培，没有公司的力捧，就没有我杨阳的今天！公司就是我的家，李总就是我的恩师伯乐！”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生硬且决绝地划清了界限： “至於刚才主持人开的玩笑，大家千万別当真。” “我和鈊鈊，只是非常普通的同事关係！连私底下的联繫都很少！” “我一直把鈊鈊当成最尊敬的师姐。我们绝对、绝对没有任何私人关係！我现在只想把全部的精力奉献给公司的演艺事业，希望大家不要乱组cp，这会给鈊鈊，也会给公司造成很大的困扰的！” 杨阳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透著一股避如蛇蝎的坚决！ 一旁的李鈊见状，也赶紧抢过话筒附和道： “对！对的！我和杨阳只是同事！我非常感谢老板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心里只有演戏和报答公司，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 两人这一通极力撇清关係的操作，让台下的粉丝和不知情的网民看得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磕个cp，怎么搞得像是要上刑场澄清罪行一样？ 而在內场第一排。 李锋静静地看著舞台上两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更多的是被打扰了兴致的不悦。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张馨羽招了招手。 张馨羽马上心领神会地凑上前来，微微弯腰。 “去。” 李锋的声音不大，却透著彻骨的寒冷，“查一下，今晚晚会的总策划是谁？” “找个连这种没脑子的主持人都能放上台的人来控场，我看他的脑子也该拿去洗洗了。通知行政部，把他开了。” “是，老板。”张馨羽立刻点头。 “另外。” 李锋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舞台上那个还在强顏欢笑的谢那。 “去通知芒果台那边。” “以后只要是我皓锋参与投资、合作、转播的任何节目、晚会、影视剧。” “我不希望在这个圈子里，再看到这位主持人出现哪怕一秒钟的镜头。” “如果他们芒果台觉得为难，那以后，两家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第163章 王者荣耀 深夜，金陵市中心的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包厢內。 皓锋影视的四位男星，杨阳、张若云、陈小，以及李义峰，正围坐在酒桌前。 相比於微博之夜舞台上的星光熠熠，此刻包厢里的气氛，却透著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阳哥，若云哥，今天这杯酒，我敬你们！” 陈小端起满满一杯酒，站起身，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感激，“之前公司下发那份带两亿违约金和劣跡赔偿的新合同，要不是你俩及时拉了我一把，把我劝住了……我今天恐怕就已经被公司雪藏了！” 回想起前几天换约时的凶险，陈小到现在还惊出一身冷汗。 当时面对那份堪称卖身契的霸王条款，他作为新人心里確实直打鼓。 就在他犹豫著要不要找律师看看的时候，是杨阳和张若云劝住了他让他悬崖勒马，赶在期限前把字给签了。 “嗨，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兄弟，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杨阳端起酒杯跟陈小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隨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陈小，你记住，在咱们皓锋，老板给的，你才能要。老板让你签的，你闭著眼睛签就对了！” “韩更仗著自己现在是四大顶流的第一，以为翅膀硬了，非要出去自己当老板。” “你看著吧，不出半年，他绝对完蛋！” 张若云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阳哥说得对。在这个圈子里混，求生欲必须排第一，听老板的话准没错。” 坐在对面的李义峰和陈小连连点头称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 李义峰喝得面色微红，觉得既然大家都是皓锋的好兄弟了，自然该共享一些男人的快乐。 他放下酒杯，凑近了桌子，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阳哥，若云哥。光喝酒多没意思啊。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好地方，新到了一批茶，盘亮条顺，嘴巴也严。” “时间还早，要不……兄弟我做东，咱们一起去开心开心、放鬆一下？” 此言一出！ 原本还带著几分醉意的杨阳和张若云，大脑嗡地一声，酒全醒了！ 去那种地方？！品茶？！ 杨阳看李义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绑著炸药包的疯子！ 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嫖娼、吸毒等劣跡行为，全额赔偿剧组损失，外加一到两亿天价违约金】！ 老板的脾气是跟你开玩笑的吗？那把铡刀就悬在脖子上，你居然还敢往枪口上撞？！ 看著两人变色的脸，李义峰还以为他们是怕担风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哎呀，阳哥，你们怕什么？这圈子里哪个男明星不玩啊？咱们去那种私密的地方，只要钱给到位了，谁能查得出来？”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被狗仔拍到了，就一口咬定是『自由恋爱』、『交女朋友』嘛！你情我愿的事，这总不算违法吧？公司还能管咱们谈恋爱不成？” 自由恋爱？！去会所里跟外围谈自由恋爱？！ 杨阳和张若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骇！ 这小子没救了！这是纯纯的作死啊！ 在这种时刻，如果被他沾上一星半点的浑水，万一东窗事发，按照皓锋法务部的手段，绝对能让自己底裤都赔掉！ “咳咳……那什么，义峰啊。我突然想起来，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剧组补个镜头，今晚就不陪你们了。” 杨阳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包厢里多待了，拿起了外套。 “对对对，我明天也有个形体课，老韩那边盯得紧，我也得先撤了。”张若云的反应同样极快，顺水推舟地跟著站了起来。 “哎？別走啊阳哥，若云哥！这都安排好了……”李义峰还想挽留。 但杨阳和张若云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推开门逃也似地离开了包厢。 两人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在心底默默地给李义峰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以后在公司里，绝对要和这个隨时会暴雷的蠢货划清界限！ 包厢里，只剩下陈小和李义峰两人。 陈小看著两位“大哥”跑路的速度，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虽然年轻，但绝对不傻！ 回想起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是这个李义峰拦著他说“再观望观望”，差点把他坑得被雪藏！ 现在，这小子又想拉著他去踩红线？！ “峰哥，那什么……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才海鲜吃坏了，我、我也先回去了！” 陈小捂著肚子，连外套都没拿稳，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厢，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著空荡荡的包厢，李义峰端起酒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切，一群胆小鬼，有钱都不敢玩，真给男人丟脸！” 李义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前段时间，他奉命去接待那两位归国顶流的场景。 “还是吴哥够意思。” 李义峰在心底对比起来。 那个鹿哥，完全是个脑干缺失的恋爱脑，放著大把的森林不要，居然说什么想搞纯爱？ 在这个圈子里搞纯爱，这不是傻子吗？ 还得是那位吴哥，两人一见如故，在酒局上那叫一个臭味相投，对组局的玩法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等吴哥在国內火了，我得跟他好好混。就杨阳那种胆小如鼠的怂包，这皓锋男星一哥的位置，迟早得换人坐！” 李义峰整理了一下西装，独自一人走出了会所，朝著他心心念念的“好地方”奔去。 ...... 第二天上午，金陵。 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李锋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著各部门的简报。 昨天晚会上那场让他不悦的风波，在张馨羽的处理下，不仅涉事的策划被开除，那位没脑子的芒果台女主持也被拉入了皓锋系的黑名单。 “老板。” 张馨羽走了进来，將一份电子竞技產业的最新情报递到了李锋面前。 “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2012年世界总决赛的比赛项目名单，刚刚公布了。” 张馨羽匯报导：“企鹅那边的《穿越火线》（cf），今年被列入了wcg的正式比赛项目。” “企鹅在电竞上的动作很快嘛。” 李锋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並没有感到意外。 既然皓锋已经把电竞这块蛋糕做大，企鹅自然不可能放过wcg这个全球最知名的电竞舞台。 他们砸钱把cf送进wcg，就是为了跟lol在电竞下沉市场抢夺话语权。 “隨他们去，cf的竞技上限就摆在那里。”李锋隨手將文件放在一旁。 张馨羽紧接著抽出了第二份更加重磅的商业简报。 “老板，这才是企鹅最近最大的动作！” 张馨羽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企鹅游戏事业群刚刚正式官宣！他们拿下了韩国顶级mmorpg大作《剑灵》的国服独家代理权！” “听说为了打造这款號称『次世代』的顶级网游，开发商韩国ncsoft耗资巨大，研发费用高达500亿韩元，打破了当年《魔兽世界》保持的研发投入纪录！” “企鹅为了拿下这款游戏的国服代理，付出的版权金，传闻高达8000万美元！” 耗资五百亿韩元研发！八千万美金天价代理！ 这绝对是一场震惊整个中韩游戏圈的大地震！ 企鹅这是在被lol打得节节败退的端游战场上，祭出了一张试图一锤定音的王牌！ 听到《剑灵》这个在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李锋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八千万美金买代理权？pony马还真是財大气粗啊。” “《剑灵》是个好游戏吗？確实是个好游戏。它的画质、油腻的师姐、以及独创的动作战斗系统，在现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但是，企鹅，却未必是个好代理！” 《剑灵》在刚开服时確实火爆全网，很多时候排队都要排上几个小时。 可是，企鹅为了回本那八千万美金的代理费，把他们那套恶臭的“pay to win”氪金逻辑，完完全全地植入了这款游戏里！ 尤其是后来那把臭名昭著的【s1/s2/s3神兵武器】！ 把一款靠操作的动作网游，变成了一个比拼財力的“页游”！ 也是让这款號称超越魔兽的神作，作死成了时代的眼泪！ “不用在意这款游戏。” 想通了其中关节，李锋也是定下了基调，“让企鹅去折腾吧。他们那套逼氪的武器升级系统一旦上线，就是在给《英雄联盟》输送那些被伤透了心的平民玩家！《剑灵》越火，它自我毁灭的速度就越快！” …… 放下端游的战报，张馨羽又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老板，这是页游部门那边送来的捷报！” “咱们几个月前上线的修仙回合制页游《神仙道》，营收数据非常惊人！” “因为研发成本极低，加上打通了微博网页端的入口，以及微端的手机互通。《神仙道》凭藉著爬塔、布阵和轻度社交氪金，上个月的单月流水突破了五千万人民幣！” “这利润率，比抢钱还快！成本早就收回几十倍了！” 《神仙道》的成功，再次证明了皓锋在流量变现上的实力。 “老陈在报告里请示，既然这种低成本的换皮页游和微端这么赚钱，游戏部那边询问，要不要再多立项几个类似的项目，比如武侠题材、魔幻题材的，批量复製这套捞钱模式？” 批量复製？换皮捞钱？ 听到这个提议，李锋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告诉老陈，到此为止！” “《神仙道》和《胡莱三国》，只是当初为了补齐pc端社交生態的过渡產品！现在的皓锋，已经度过了需要靠这种低劣页游去吸血求生的阶段！” 李锋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集团现在的战略，是要口碑！是要做能统治未来十年的世界级ip！” “继续做这种换皮的垃圾游戏，只会透支皓锋在玩家心目中的品牌公信力！” 李锋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起来。 “告诉手游部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换皮企划全给我停了！” “现在的核心，只有一个品类——【moba】！” “《英雄联盟》在pc端已经站稳了脚跟，接下来，要把它搬到手机上！” “三年內，要他们併线开发【两款】手游moba！” “第一款，爭取一比一还原端游《英雄联盟》的复杂机制和四个技能，主打原汁原味的手游移植！” “而第二款……” 李锋的笔尖在白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要他们做减法！把操作简化到极致，取消补刀惩罚，加快游戏节奏，只要有手就能玩！它的目標，是占领那些连电脑都没有摸过的下沉市场和女性玩家！” “这个简化的项目，暂定名就叫——【王者荣耀】！” 第164章 王首富和他的傻儿子 金陵，仙林科技城。 一辆掛著燕京牌照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皓锋集团总部大厦的地库。 隨著车门拉开，国內地產界的绝对巨头，万达集团掌门人王首富，带著一个留著张扬髮型的年轻男人，走进了直达顶层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这个跟在王首富身后的年轻人，正是拿著老爹给的五个亿“零花钱”准备在商界大展拳脚的王大少。 电梯里，王首富看了一眼身旁还在低头摆弄著最新款iphone的儿子，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思冲，一会见到了李锋，把你那大少爷的脾气给我收一收。” 王首富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人家虽然年纪比你大不了两岁，但他现在手里握著的皓锋集团，论现金流和影响力，已经完全不亚於咱们万达了。你既然铁了心要搞什么电子竞技，在这块地盘上，你就绕不开他这座真神。” 王大少將手机揣回兜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服气： “爸，您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就是做个游戏搞个微博嘛，我这次可是带著全套的商业计划书来的。我要用这五个亿，改变中国电竞的生態！” 看著儿子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王首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今天之所以亲自厚著脸皮来金陵拜码头，一方面是为了万达院线和皓锋影视的深度合作，另一方面，也是存了一份私心。 李锋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害怕！ 王首富原本想著，大家都是同龄人，或许李锋能和自家这个不爭气的犬子有共同语言。 要是能让李锋在商业上稍微带一带思冲，那这五个亿就算没白花。 “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李锋早已在会客室门前等候，看到王首富走出来，微笑著迎了上去。 “王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李老弟，客气了！老哥哥我今天可是厚著老脸来叨扰你了。”王首富哈哈大笑，与李锋握了握手，隨后將身后的王大少拉了出来，“来，思冲，叫李哥。” “李总好，我是王思冲。”王大少虽然骨子里有傲气，但在父亲的威压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打了个招呼。 “王少，久仰大名。坐吧。” 李锋淡淡地笑了笑，目光在这位后世號称“国民老公”的富二代身上扫过。 三人落座，张馨羽端上好茶。 寒暄了几句关於院线合作的场面话后，王首富主动將话题引到了儿子身上。 “李老弟，今天带这臭小子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求你行个方便。” 王首富指著王大少说道：“这小子刚回国，非说什么看好电子竞技的未来。这不，前两天刚去收购了一个叫ccm的战队，改名叫ig了。他说要带著队伍去打你们那个《英雄联盟》的联赛，我想著，既然在你的地盘上玩，总得先来拜拜你的码头啊。” 听到父亲的铺垫，王大少立刻来了精神。 他觉得这是向这位同龄人中的传奇展示自己商业头脑的绝佳机会！ “李总！” 王大少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燃烧著清澈的自信，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的宏图伟业： “我收购ig，绝不只是为了玩票！我要做的是整合整个中国电竞的產业链！” “我看了你们皓锋搞的那个城市英雄爭霸赛，办得確实不错。但我认为，现在的电竞圈太混乱了，选手连个像样的工资都没有！我要成立ace联盟，去规范这个市场！” “而且，我察觉到了未来直播会是新的风口！” 王大少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现在的年轻人太渴望展示自我了！我要做一个专门针对游戏和泛娱乐的直播平台！签约最顶级的电竞选手和美女主播，用他们的流量来变现！” “今年，就是中国电竞的元年！李总，只要咱们联手，我出资金和选手，您出《英雄联盟》的赛事授权和微博推流，这绝对是一个千亿级別的蓝海市场！” 听著王大少这番慷慨激昂、仿佛要顛覆世界的“演说”。 坐在对面的李锋，脸上始终掛著温润如玉的微笑。 “王少说得好啊。” 李锋端起茶杯，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整合电竞生態，布局直播风口。王少的眼光確实独到，看来万达后继有人了。” “电竞元年这个词用得好，我也非常看好这个赛道。ig战队入驻咱们的lpl联赛，我代表皓锋举双手欢迎，到时候一定让赛事组给ig留个好位置。” 李锋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在夸讚，都在赞同。 王大少听得红光满面，心里那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成就感爆棚了！ 他甚至觉得，外界把这位李老板传得神乎其神，其实大家水平也就半斤八两嘛！ 自己的战略眼光，完全能跟这位资本新贵平起平坐！ 然而。 坐在一旁的王首富，看著李锋的捧场，心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嘆息。 知子莫若父。 王大少觉得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但在王首富这种在商海里成了精的老狐狸眼里，一眼就看穿了李锋那温和面具下的本质——【降维的敷衍】！ 李锋根本就看不上思冲的那点小把戏！ 什么整合电竞生態？什么直播风口？ 人家皓锋网络手里捏著《英雄联盟》的绝对控股权，手握b站这个早就开始內测直播生態的二次元弹药库！ 人家是在造海，而你王思冲，不过是拿著五个亿想在人家的海里扑腾两下的小虾米！ 李锋之所以点头附和，完全是看在他王首富这张老脸上，给万达留几分薄面罢了。 “行了，思冲。李总每天日理万机，哪有空听你在这纸上谈兵。” 王首富赶紧出声打断了儿子意犹未尽的演说，站起身来，“李老弟，今天叨扰了。以后这小子在电竞圈有什么不懂规矩的地方，你该敲打就敲打，千万別跟我客气！” “王总言重了，王少年轻有为，以后肯定大有作为。”李锋笑著起身相送。 …… 离开皓锋总部大厦，坐回那辆迈巴赫的车厢里。 王大少意犹未尽地扯了扯领带，脸上满是得意：“爸，您看吧，我就说我的商业逻辑没问题。连李锋这种大鱷都非常赞同我的直播风口理论。他人还怪好的嘞，一点架子都没有，还说要给我的ig战队留个好位置呢！” 听著儿子这沾沾自喜的话语，王首富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睛。 “你个蠢货。” 王首富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失望。 “你真以为人家是在夸你？还是觉得人家看得上你那个所谓『电竞生態』？” 王大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爸，您什么意思？” “人家那是在给我面子！是在顺著你的话说，哄著你玩呢！” 王首富睁开眼，严厉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你今天在人家面前高谈阔论什么『电竞元年』、『直播风口』，你知不知道，人家皓锋旗下的b站和爱奇艺，早就把这些赛道的坑位给占死了！” “他李锋现在的现金流和盘子，连我都得掂量三分！他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我带你去，是想让你多亲近亲近他，放低姿態，让他带著你喝点汤。你倒好，跑去人家关公面前耍大刀！” 被父亲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王大少那股富二代的桀驁和少爷脾气顿时上来了。 “爸！您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王大少梗著脖子反驳道：“他李锋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运气好罢了！我王思冲也不差！他能做到的，我拿著钱一样能砸出来！有什么看不上的！” “您看著吧！我回头就去单独请他吃个饭，跟他拉拉关係，我就不信我这五个亿在电竞圈里翻不起浪花来！” 看著儿子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固执模样，王首富无奈了。 他知道，这儿子从小被宠坏了，没有经歷过社会的毒打，是根本认不清人与人之间那种名为“手腕”的鸿沟的。 …… 当天晚上，金陵。 正在紫金山庄园里陪著最近伺候的很不错的刘师师吃晚饭的李锋，接到了张馨羽的匯报。 “老板，万达的那位王公子，刚才给您的私人工作手机发了条简讯。” 张馨羽看著手机，表情有些古怪，“他说想以个人的名义，单独请您明晚吃个饭，探討一下关於直播平台融资的深度合作。” 听到这个邀约，李锋连停下筷子的动作都没有。 他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在刘师师的碗里，语气平淡：“推了。” “就说我明晚有几个会要开，没时间。” 张馨羽撇了撇嘴：“老板，这位王大少也太没眼力见了吧。今天白天您都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真觉得那点小生意能入您的眼。” “这种拿著老爹的钱出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锋轻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有他的少爷梦，我有我的事要忙。大家本就不是一路人。” 对於这位王大少，李锋前世可是了解不少。 搞电竞？搞熊猫直播？搞香蕉娱乐？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不仅被各路资本当成凯子宰，最后还因为投资失败背上了几十亿的债务，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连坐飞机都被限制了！ 去跟这种烂摊子扯上关係？李锋嫌晦气！ …… 与此同时。 网际网路上，一股全新的风暴，正在皓锋的生態池里悄然酝酿！ 这天晚上八点，b站的首页置顶和皓锋微博的热搜榜上，突然空降了一个没有任何预热的视频！ 视频的標题很简单：《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翻唱）》。 画面里，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专业的灯光和修音。 只有一间看起来有些简陋的舞蹈练习室。 镜头前，站著两个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穿著普通短袖t恤的清秀小男孩。 其中一个男孩拿著麦克风，眼神清澈而认真。 另一个男孩坐在一旁，手指生涩但专注地弹奏著吉他。 他们用带著几分变声期特有稚嫩的声音，有些紧张却又无比真诚地唱起了这首经典的老歌。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谁知道后来关係那么密切……” 在这个充斥著浓妆艷抹、韩流男团和各种油腻包装的娱乐圈里，这两个乾净、纯粹、仿佛邻家弟弟般的男孩，就像是一股清新的穿堂风，击中了无数女性网友的心臟！ “我的天哪！这两个弟弟也太可爱了吧！” “这小奶音，听得我心都化了！他们是谁啊？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男孩子！” “这不比那些画著眼线在台上扭来扭去的男团好看一万倍？！老阿姨的dna动了啊！” “这是哪里挖出来的宝藏？！这养成感绝了，妈妈爱你！！！” 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 这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翻唱视频，在皓锋全渠道的流量倾斜下，播放量突破了千万！ 转发量和评论数呈几何倍数暴涨！ 在这一刻，內娱歷史上一股名为“妈妈粉”、“姐姐粉”的力量，迎来了它们的第一次觉醒！ 第165章 財报会议 七月一日，金陵。 正值盛夏，整座六朝古都都被笼罩在滚滚热浪之中。 但在仙林科技城的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全景会议室內的冷气却开得很足，让人感到一丝凛冽。 今天是皓锋集团上半年的復盘，以及下半年战略展望的年中总结大会。 下午两点，那辆標誌性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准时驶入地库。 李锋在一眾助理和高管的簇拥下，早早地来到了会议室。 对於这位习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集团老板来说，下午两点能坐在会议室里主导全局，已经算是罕见的劳模行为了。 宽大的环形会议桌两侧，皓锋集团各个业务板块的封疆大吏们早已齐聚一堂。 除了被剥离出去肩负著国家战略任务的华芯科技，整个泛娱乐帝国和网际网路生態的掌门人们，此刻全都正襟危坐。 “开始吧。”李锋在主位上落座，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財务总监老张率先站了起来，手里拿著那份代表著皓锋吸金能力的报表。 “李总，各位同仁。集团一季度和二季度的全盘財务核算已经完毕。” “拋开各项研发投入、版权採购以及对小米科技等项目的战略注资，咱们集团上半年的税后净利润……稳稳地踩在了三十亿人民幣的红线上！” “这个数据，和咱们年初预估的大差不差。资金炼整体非常健康，现金池深不见底！” 半年三十亿的纯现金利润！ 虽然在座的高管们早就对自家的赚钱速度麻木了，但听到这个数字，依然觉得心潮澎湃。 “嗯。”李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游戏部，说说下半年的进度。” 技术总监老陈立刻接话：“李总，手游部门那边，《率土之滨》的沙盘推演和《皇室战爭》的数值平衡正在高强度打磨，为了保证质量，这两款重度手游儘量保证在2014年年底前交货。至於pc端，《三国杀ol》和《我的世界》目前在线人数平稳，保持著极高的玩家黏性。” 李锋不置可否，这些都是放长线钓大鱼的项目，按部就班即可。 “英雄联盟那边呢？”李锋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老陈旁边的一名头髮有些稀疏的年轻负责人。 这是《英雄联盟》国服项目的主控，一个从底层提拔上来的技术宅。 被大老板亲自点名，那名技术主控显然有些紧张。 他赶紧翻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开始照本宣科： “李总，咱们英雄联盟国服也就是大太子项目，目前运行非常良好。下半年的研发和更新计划，我们已经跟美国拳头那边对接好了。” “八月份，我们会同步推出两个全新的英雄，分別是『傲之追猎者·雷恩加尔』，以及『皎月女神·黛安娜』。” “等到九月份开学季，我们还会实装一个非常强力的法师英雄，叫『暗黑元首·辛德拉』，並且会对目前的排位匹配算法进行一次底层逻辑的抓虫……” 技术主控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念著版本更新公告，根本没察觉到会议室里的气压正在急剧下降。 坐在主位上的李锋，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站在李锋身侧的张馨羽，察觉到了老板眼神的变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这技术呆子是脑子进水了吗？！ 在这种涉及几十上百亿战略方向的集团最高级別董事会上，你给大老板念什么新英雄的名字和补丁更新？！这是在浪费老板的时间！ “咳咳。” 张馨羽出声打断了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技术主控，语气微冷地提醒道： “王主管，这种关於游戏补丁和英雄机制的具体匯报，应该是你们项目组內部开会时討论的內容吧？” “李总的时间很宝贵，请讲重点。” 被总裁大秘这么当眾一懟，那个技术主控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他这才反应过来场合不对，赶紧手忙脚乱地翻了几页笔记，试图找回节奏。 “对、对不起李总。重点……重点是，咱们即將在十月份迎来《英雄联盟》s2全球总决赛！” “目前暂定的决赛地点，依然在美国洛杉磯。国內这边，经过大半年的城市英雄爭霸赛，we、ig等几支老牌强队已经脱颖而出，拿到了去美国参赛的门票……” 看著这个说话毫无逻辑的技术主控，李锋的最后一丝耐心终於耗尽了。 “够了。”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连呼吸都放缓了。 “你们部门，就选不出一个会开会的人吗？” 李锋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在那个技术主控的脸上：“我坐在这里，不是来听你念流水帐的！我不需要知道你那个英雄叫皎月女神还是叫太阳女神！” “你只需要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我：下半年的利润预期是多少？同时在线人数ccu的目標峰值定在多少？电竞商业化的赞助招商拉到了什么规模？！” “这种低级的失误，我不希望再看到下一次。坐下！” 技术主控被骂得面无血色，颓然坐下，连擦汗的手都在发抖。 有了这齣杀鸡儆猴的敲打，接下来的会议进程可谓是推进得神速。 其他部门的封疆大吏们纷纷捨弃了所有虚头巴脑的废话，直击核心数据。 “李总，小米手机那边传来捷报，第一代小米的销量已经正式突破了300万台的里程碑！雷总说下半年將全力衝击產能！” “皓锋微博日活稳中向上，第四季度gg位已全部售罄！” “影视部市场份额逐年上涨，《陆贞传奇》等大剧蓄势待发！” “b站经过这几年的生態培育和up主激励，財报上终於扭亏为盈，开始正式盈利了！” 听著这一连串乾脆利落的捷报，李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很好。” 李锋站起身，为皓锋集团下半年的基调做出了最后的定盘：“上半年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下半年，我不要求你们像以前那样去跑马圈地。” “集团下半年的核心战略，就四个字，【稳中求进】！” “守住咱们的护城河，消化掉手里的资源。散会！” …… 隨著一眾高管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偌大的全景会议室里，只剩下李锋和张馨羽两人。 李锋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捏了捏眉心。 其实，刚才在发火的时候，按照他以往的脾气，像刚才那个连会都不会开的主管，早就被他一句话给开了。 “终究还是心软了啊。”李锋在心底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 归根结底，他前世也是个底层敲代码的技术宅出身。 他了解这帮程式设计师的尿性：他们不懂交际，不懂匯报，脑子里只有那些枯燥的代码和逻辑。 但正是这种一根筋的技术宅，才能安下心来把游戏的底层体验做到极致。 “用技术人员管技术，游戏才能不变成纯粹骗钱的换皮垃圾。这算是为玩家负责吧。”李锋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放过了那个倒霉的主管。 站在一旁的张馨羽见老板眉头微蹙，走上前去，轻轻替他揉按著太阳穴。 “老板，您別跟那些技术呆子一般见识。”张馨羽善解人意地宽慰道，“他们都是没见过大世面的，等以后多匯报几次，有了经验，自然就不会再犯这种低级失误了。” 李锋並没有在意张馨羽的开解，他享受著大秘的按摩，话锋一转，突然问了一个和公司业务毫不相干的问题： “刘亦飞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张馨羽按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秒钟。 哪怕她在这三年里已经见惯了老板身边的鶯鶯燕燕，也早已能坦然地帮老板安排各种女星侍寢。 但面对那个远在大洋彼岸肚子里揣著“免死金牌”的女人，张馨羽的心里依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楚。 但她掩饰得极好，面上依旧是一副尽职尽责的恭敬模样。 “老板，亦飞那边一切安好。” 张馨羽柔声匯报导：“加拿大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一直二十四小时盯著呢。预產期定在下个月的中旬。” 说到这，张馨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几分谨慎：“前几天抽羊水做了dna比对和性別筛查……” “是个男孩。” 男孩！ 听到这两个字，李锋那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掀起了波澜。 老李家，有后了！ 这不仅是血脉的延续，这更是他这座价值千亿的庞大商业帝国，迎来的第一位拥有合法继承权的“长太子”！ “我父母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李锋强压下心头的激盪，沉声问道。 “您放心。叔叔阿姨的私人飞机航线和签证都已经办妥了。机票定在下个月10號，提前飞过去陪產。”张馨羽条理清晰地回答道。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仿佛能將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金陵城全景，沉默了良久。 “给我也订一张吧。” “10號的，我和我爸妈一起飞加拿大。” 此言一出，张馨羽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清楚地记得，老板明確表示过，生下来带回国就是了。 可是现在，老板居然改主意了！他要亲自飞去大洋彼岸陪產？！ 张馨羽当然不敢问为什么，但她心里明镜似的。 那可是个男孩啊！是这个庞大金钱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那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 作为父亲，作为帝国的掌舵人，老板怎么可能不亲自去迎接他的降生？ “好的老板。” 张馨羽將心底翻涌的嫉妒和苦涩压了下去，恭敬地低下头。 “我马上让行政部去安排。” “只要是老板决定的事，执行就好。”张馨羽在心底默默地告诫自己。 在这个帝国里，永远不要去揣测暴君的心思，更不要去嫉妒那些无法企及的东西。 第166章 今日头条 金陵，仙林科技城。 一栋相对独立的研发大楼內，键盘的敲击声轻微而密集。 这里是皓锋集团名下最神秘的子公司——【字节科技】的研发大本营。 总裁李锋，今天难得地没有待在顶层那间奢华的办公室里，而是带著大秘张馨羽和一眾高管，亲临了这处算法研发的一线阵地。 “李总，您来看！” 字节科技的负责人张一名，虽然戴著一副略显木訥的黑框眼镜，但此刻眼底却燃烧著难以掩饰的狂热。 他將一台测试用的智慧型手机，恭敬地递到了李锋的手里。 屏幕上，运行的正是刚刚打包完成的內部测试版app。 顶部没有任何花哨的ui设计，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黑体字：【今日头条】。 “李总，按照信息找人战略框架，咱们的数据收集雏形已经跑通了！” “目前，这个软体已经在后台接入了皓锋微博、爱奇艺以及b站的部分脱敏数据！” “只要用户在这个app里停留超过三秒，或者在一个特定领域的图文、视频上產生了滑动、点讚、下拉的动作……” “我们埋在底层的爬虫算法，就会在零点几秒內，为这个用户贴上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专属的『兴趣標籤』！” “用户越刷，算法就越了解他！直到最后，推荐引擎会源源不断地把最戳中他多巴胺的內容投餵到他的屏幕上，让他深陷其中，根本停不下来！” 李锋拿著测试机，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地滑动了几下。 页面的加载速度极快，虽然目前的內容池还只是抓取的一些微博图文和门户网站的新闻，但那种无限下拉、不需要动脑子去搜索的“投餵感”，已经初具后世那个流量巨兽的雏形了。 “底层逻辑没问题，但算法还太生硬了。” 李锋放下手机，指出了问题：“现在的推荐机制，还是太依赖关键字的粗暴匹配，缺乏对用户隱性需求的深层挖掘。” 张一名擦了擦汗，连忙点头：“李总慧眼！目前的算法模型確实还很初级，毕竟咱们还没经过大规模真实用户的数据餵养。机器是需要时间去学习和试错的。” “那就去餵它！” 李锋转过身，对著身后隨行的各部门高管下达了命令： “通知皓锋微博、爱奇艺、b站运营部！” “从明天起，全流量矩阵给我向『今日头条』强行导流！” “开屏gg、引流连结、做一些送vip体验卡的下载活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给这个app灌进去超过一千万的真实日活！” “李总，这软体现在的內容库还不完善，如果导流千万日活进去，用户的留存率可能会很难看啊……”一名运营高管忍不住提醒道。 “留存率难看？不温不火？这些我都不在乎！” 李锋冷哼了一声：“现在，不看日活的留存，不看它的盈亏！我只要你们把海量的真实行为数据，源源不断地灌进它的嘴里！” “技术叠代才是最重要的！” 初期的今日头条在传统的门户巨头眼里，就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低俗搬运工。 但只要算法的护城河一旦养成，在这个人类即將被碎片化信息淹没的时代，它就是掌控网民大脑的霸主！ ……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皓锋网络如此大张旗鼓地在全矩阵调动流量，哪怕是再迟钝的对手，也能嗅到风向的改变，更何况是向来对流量极度敏感的企鹅帝国！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的战略会议室里，pony马看著手里的分析报告，脸色凝重。 “信息流分发？算法推荐？李锋那小子，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pony马將报告扔在桌上，“皓锋微博已经垄断了公共社交广场，他现在又搞出个『今日头条』，这是想把咱们在资讯和图文分发上的最后一点残羹冷炙也给抢走吗？！” 此时，微信事业部的张小龙站了起来，语气沉稳： “马总，皓锋那边的动作我们已经分析过了。他们在试图打破『人找信息』的旧模式。” “但是，他们有他们的算法，我们也有我们的壁垒！” “微信的用户基数，现在已经突破了一个亿的门槛。这是全中国最庞大的熟人关係链！这块阵地，他李锋无论怎么用算法，都打不进来！” 张小龙將一份全新的企划案投射到大屏幕上，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为了阻击皓锋在自媒体和图文信息流上的扩张，我们微信团队，已经研发出了一款足以顛覆媒体格局的產品！” “它的名字，叫——【公眾號】！” “我们不需要去全网抓取內容，更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推荐算法。我们要把全中国所有的媒体人、创作者、连同企业，全部圈进我们微信的私域生態里！” “用户主动订阅，內容精准推送到个人对话框！用熟人社交的强绑定，去对抗皓锋微博和今日头条的广场算法！” 看著大屏幕上“微信公眾號”的底层构架，pony马拍案而起！ “好！” “李锋想在自媒体时代只手遮天，我就偏不如他的愿！” “立刻上线！全渠道推广！我要在图文资讯这个赛道上，跟皓锋网络打一场擂台！” ……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伴隨著中国两大网际网路巨头在信息流赛道上的明爭暗斗，流火的八月，悄然而至。 这个月，对於整个皓锋集团来说，都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肃静与忙碌。 金陵皓锋总部，影视部的休息区內。 顶著个大光头的徐爭，手里紧紧攥著一个装满拷贝硬碟和剧本的公文包，在前台来回踱步。 相比於前两年拿著《人在囧途》的本子到处拉不到投资时的窘迫。 此刻的徐爭，身上已经多了几分新锐导演的意气风发。 “哎呀，徐导，您別转了，喝口茶休息一下。” 前台小妹客气地端上一杯绿茶，微笑著安抚道，“韩总监正在开视频会，马上就出来了。” “不累不累。”徐爭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有些侷促地笑了笑，“我这是激动啊。” 两年多前，李锋慧眼识珠，不仅全资投了《人在囧途》，还给了他极大的创作自由，让他成功打响了名头。 如今，他自导自演的系列第二部《人再囧途之泰囧》刚刚在泰国杀青，连后期剪辑的粗剪版都赶出来了！ 徐爭这次特地飞来金陵，就是想亲自把这盘“答卷”，当面呈给那位有著知遇之恩的超级大金主过目。 更何况，他可是听说，这部戏的后期宣发资源，还得指望著大老板亲自点头呢。 “吱呀——” 会议室的门推开了，影视部总监老韩夹著几份文件走了出来。 “哎哟，韩总监！”徐爭赶紧迎了上去，双手將公文包递了过去。 “徐导啊，大老远从剧组赶过来，辛苦了。”老韩笑著接了过来。 “韩总监，咱们的《泰囧》杀青了！粗剪版就在里面！” 徐爭满怀期待地搓了搓手，“这是我徐爭当导演的心血之作啊！您看……李总他今天在公司吗？我想当面向李总匯报一下拍摄的情况，顺便……当面感谢一下李总满足了我拍这个系列第二部的梦想啊！” 在徐爭看来，这部电影虽然投资不过三千万出头，但在喜剧圈绝对是诚意之作，大老板怎么也得抽空见见他这个功臣吧？ 然而，听到徐爭的请求，老韩的脸上却露出了公式化的歉意微笑。 “徐导，这可真是不巧了。” 老韩拍了拍徐爭的肩膀，语气客气却透著疏离，“你的这份心意，我一定会替你转达给李总的。但是当面感谢，恐怕是办不到了。” “怎么？李总今天行程排满了？”徐爭愣了一下。 “不是今天排满了。是整个八月份，你恐怕都见不到李总了。” 老韩摇了摇头，“李总现在人根本不在国內。他已经飞北美去了，为我们集团马上要举办的《英雄联盟》s2全球总决赛亲自站台统筹。” “啊？去美国了？”徐爭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这……那还真是太不凑巧了。那我等下个月，李总回国了，我再专程飞过来约李总的时间！” “行，等李总回来了，我替你通报。”老韩笑著点了点头，把徐爭送到了电梯口。 看著电梯门缓缓合上，徐爭那颗油光鋥亮的光头消失在视线里。 老韩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收敛，转而化作了一抹带著几分傲慢的嘲弄。 他掂了掂手里装满《泰囧》拷贝的公文包，扔给了旁边的助理。 “等回国了再约？” 老韩冷笑了一声，暗自在心底腹誹道：“这光头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一部投资才三千万的低成本喜剧片，在別人眼里或许是个宝，在皓锋影视的盘子里，连个s级项目都算不上。” “全中国多少顶级大导和流量巨星，拿著上亿的盘子排著队想见咱们李总一面都难如登天。” “你一个刚跨界当导演的新人，拍完了戏想见大老板邀功？” “真以为李总的门槛，是你想跨就能跨过去的？” 第167章 暴雪的馈赠与硅谷的冷水 2012年8月，大洋彼岸，加州。 尔湾市，暴雪娱乐总部大楼。 核心会议室內，暴雪总裁麦克·莫汉看著对面的李锋，眼神中透著几分如释重负的欣喜，但隨之而来的，是一阵割肉般的肉痛。 这几年来，暴雪管理层做梦都想摆脱母公司维旺迪的吸血。 如今，他们终於凑够了资金，准备完成这歷史性的“赎身”大计。 但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两年前李锋趁虚而入，用四亿两千五百万美元拿下的那3%的战略股份，以及那份白纸黑字的【优先转卖权】。 “李先生，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们准备回购您手中这3%的股份。” 麦克·莫汉將一份財务核算文件推了过去，“按照目前动视暴雪在纳斯达克的最新市值溢价，我们愿意出资6.75亿美元。” 两年时间，四亿两千五百万变成了六亿七千五百万。 什么事都不用干，净赚两点五亿美元的纯利润！折合人民幣十六个亿！ 这就是资本槓桿的恐怖之处！ 但李锋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莫汉总裁，钱，只是基础。” “我们当初的附属协议里，还有另外的补充条款，今天也该一併落实了。” 麦克·莫汉脸色微微一僵，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馨羽上前一步，將早就起草好的全英文大中华区独家代理授权书，摆在了暴雪高管的面前。 李锋目光深邃地看著麦克·莫汉：“听说你们那个耗资巨大的次世代网游『titan』项目，最近在內部被叫停了？” 莫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尷尬与震惊。 这可是暴雪內部的绝对机密！这个中国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的，titan项目遇到了不可逾越的瓶颈。”莫汉嘆了口气，“不过，项目主理人杰夫·卡普兰並没有放弃，他带著团队从泰坦的废墟中重新立项了一款全新的团队射击游戏，代號为overwatch守望先锋。” “这款游戏目前还只是个框架，预计最快也要到2016年才能上线。李先生，您真的对一个连影子都还没成型的射击游戏感兴趣？” “我只看重暴雪的研发底蕴。” 李锋指著授权书，“签了它，《守望先锋》的大中华区永久独家代理权归皓锋网络。这6.75亿美元的转帐手续，我马上签字放行。” 面对重获自由的巨大诱惑，麦克·莫汉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唰唰几笔落下，李锋不仅赚得盆满钵满，更是將未来暴雪旗下最赚钱的ip，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 从暴雪总部出来，坐进防弹的凯迪拉克越野车內。 张馨羽看著手里那份高达6.75亿美元的转帐確认函，也是激动不已。 “老板，您真是太神了！空手套白狼就赚了两亿多美金！” 李锋淡淡一笑，並没有太多的得意，因为这只是开胃菜。 “皓锋帐上目前能调动的海外美金还有多少？”李锋问道。 “大概还有不到四亿美元。”张馨羽快速盘算了一下。 “凑个整。” 李锋的目光仿佛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加上刚才暴雪回购的这6.75亿，一共十亿美元！” “通知车队，前往圣克拉拉！” “咱们去英伟达总部！” 在李锋的战略版图里，帐上趴著的这几十亿纯粹是死钱。 这几年，隨著国內华芯科技三百亿低息贷款的落实，光刻机和半导体的无底洞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他太清楚了！现在是2012年，距离那个金毛懂王上台的2016年底，还有不到四年的时间！ 一旦到了2017年，科技战和贸易战全面爆发，那只无形的大手將会锁死东大晶片產业的咽喉！ 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繆！ 他要用这十亿美金，在已经持有英伟达5%股份的基础上，再吸纳12.5%的股份！ 总计17.5%的份额！ 这不仅能让他越过那些华尔街的散户机构，一跃成为英伟达这家未来市值三万亿美元巨头的第一大单一个人股东！ 更重要的是，17.5%的持股比例极为精妙。 它足以让李锋在英伟达的董事会里拥有一票否决权，成为左右公司重大事项的绝对力量。 但同时，又刚好卡在了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必须进行更严苛的全面公开披露和审查的红线之下！ 进可攻，退可守！ 李锋的算盘打得很响亮：他要利用这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在董事会上施压！逼迫英伟达在大陆投资建厂！逼迫他们把核心的晶片技术留在国內，以此来反哺国內的华芯科技，完成技术底层的偷梁换柱！ …… 两个小时后，硅谷圣克拉拉，英伟达总部。 当李锋带著十亿美元的现金流和强势增持至17.5%的股权声明，坐在英伟达掌门人黄老邪的面前时。 这位穿著黑色皮衣的华人老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李先生，您这样大举吸纳我们的流通股，已经引起了董事会的极大不安。”老黄看著眼前这位年轻且极具侵略性的资本家。 “黄总，我可是带著诚意来的，作为英伟达目前的第一大股东，我非常看好贵公司的未来。” 李锋十指交叉，图穷匕见，“但是，为了应对全球供应链的风险，我作为大股东正式提议：英伟达必须在大陆建立核心晶圆厂，並且设立高级別的研发中心，实现部分技术的属地化共享转移！”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降至冰点！ 老黄看著李锋，並没有露出被大股东逼宫的愤怒，眼神中反而透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与……嘲弄。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看外行人的目光，给这位身价百亿的中国网际网路大亨，泼了一盆冰水！ “李总，您可能对我们半导体行业的运作模式，存在著某种误解。” 老黄靠在椅背上，撕碎了李锋那张看似完美的战略大饼： “第一，我们英伟达，是一家纯粹的fabless无晶圆厂半导体公司！” “我们的核心竞爭力是晶片架构的设计！早在很多年前，我们就已经將所有的晶圆製造业务、封装测试业务，全部外包给了台积电、联电和日月光这些专业代工厂！” “我们自己连一家製造工厂都没有，您让我去大陆建什么厂？建个空壳办公室吗？！” 李锋的瞳孔一缩！ 无晶圆厂？！ 他前世只是个网际网路敲代码的程式设计师，他知道英伟达牛逼，知道显卡涨上天，但他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细分的半导体產业链！ 老黄的话还没有结束，但每一句都扎在李锋的软肋上： “第二！关於您提到的技术属地化共享转移……” 老黄摇了摇头，冷声说道：“李总，您虽然是持股17.5%的第一大股东，您可以否决我们高管的薪酬，也可以否决公司的商业收购。” “但是！您无法否决艾美莉卡的联邦法律！” “半导体底层架构技术，属於《瓦森纳协定》和商务部严格管控的核心技术出口限制清单！” “別说您只是个拥有17.5%股份的东大股东，就算您把整个英伟达100%全资买下来了！只要老美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一纸禁令，您连一行核心原始码都带不出海关！” 李锋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这是他重生四年多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感！ 他太顺了！ 靠著前世的记忆，他在网际网路、游戏、影视娱乐圈里呼风唤雨，以为拿著钞票就能砸开世间的一切大门！ 他以为资本无所不能！ 可是今天，在这间硅谷的会议室里，现实给他上了一课！ 在波诡云譎的地缘政治和科技封锁面前，你一个东大富商算个什么东西？！ 你的钱，买不来核心技术！你的大股东身份，在艾美莉卡的法律面前不过是个可以隨时被冻结的提款机！ 第168章 思危！思退！思变！ 从英伟达总部出来，坐回车里。 一路上，李锋始终一言不发。 坐在副驾驶的张馨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能感觉到，老板身上的那股锐气，似乎在刚才那场谈判中，被击碎了。 “去温哥华。”李锋闭著眼睛，疲惫地吐出四个字。 …… 两天后，加拿大温哥华。 一处安保森严的私立医院vip套房內。 距离预產期已经非常近了，挺著大肚子的刘亦飞正躺在柔软的病床上休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脸上，褪去了往日的神仙滤镜，多了一份即將为人母的温婉。 李锋坐在病床远处的沙发上。 原本按照计划，他是打算在这里住上半个月，亲自看著自己的第一个子嗣降生，算是给自己这两世为人的血脉一个交代。 可是此刻，他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刘亦飞的肚子上。 套房內的超大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放著国內的电视剧。 这是皓锋影视早年间买断了网络独播权的一部经典老剧——《大明王朝1566》。 屏幕上，正播放著那段极其经典的剧情。 大太监吕芳跪在地上，对著自己的乾儿子冯保，语重心长地念出了那句震聋发聵的台词： 【“思危、思退、思变！”】 【“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 【“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 【“退下来了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思危！思退！思变！ 李锋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眼底的阴霾一点点散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锋在心底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一百多年前的大清首富胡雪岩，想起了剧中那个富可敌国却最终沦为牺牲品的江南首富沈一石！ 资本没有立场，但资本家是有国籍的！ 在这场即將到来的中美科技与贸易大战中，他一个中国人，手里捏著艾美莉卡顶尖科技公司17.5%的股份，还妄图去偷家？ 这是在找死啊！ 等到2016年底那个金毛懂王一上台，都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美国人只需要隨便找个由头，就能以“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將他名下的英伟达股份、包括拳头公司《英雄联盟》的海外控制权，全部冻结乃至没收剥离！ 如果在未来像前世那样搞出tiktok走向全球，面临的又將是怎样屈辱的听证会和强买强卖！ “在別人的地盘上，再有钱，也不过是养肥了待宰的猪！” “沈一石的下场，绝不能发生在我李锋的身上！” 想通了这一层，李锋的眼神变了。 “既然在外面会被人当猪宰，那就退回来！” “必须在2016年之前，把海外所有高风险的资產、股份，逢高全部拋售套现！” “把所有的美金，全特么给我换成国內的硬核资產！” “我要学那位姓任的老爷子！把皓锋集团和华芯科技，变成一头扎根在中华大地上和国家战略绑在一起的钢铁巨兽！” “只有在国內，只要我做大做强，只要我能把半导体的硬骨头啃下来一星半点，那在这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市场里，谁也动不了我！” 心念电转间，李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大，惊动了正在休息的刘亦飞。 “老板……怎么了？”刘亦飞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疑惑地看著突然起身的李锋。 李锋看了一眼刘亦飞高耸的腹部。 血脉的延续固然重要，但在帝国生死存亡的战略拐点面前，任何儿女情长都不值一提。 毕竟孩子没了可以在生，钱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馨羽！” 李锋走到病房门外，眼神冰冷地下达了指令： “通知机组，马上申请航线。” “我们回国。” 张馨羽愣住了，满眼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病房里的刘亦飞：“老……老板？现在回国？可是亦飞姐的预產期马上就要……”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李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爸妈在这边陪著，出不了岔子。” “但我现在，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国家多待了！” “以后如无必要，我的行程，绝不踏出中国半步！” 感受到李锋身上的肃杀之气，张馨羽嚇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多问半句。 “是！老板！我立刻去安排回国专机！” ...... 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私人专机在金陵禄口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李锋就直奔两江核心的办公大院。 肃穆的红砖白墙內，在秘书的引领下，他再次踏入了领导的办公室。 “小锋啊，不是出国谈业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领导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眼前风尘僕僕的李锋，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般的隨和。 李锋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深吸了一口气，將这次在硅谷的遭遇，以及对未来中美科技博弈的残酷推演和盘托出。 “领导，晶片的技术壁垒，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而老美的技术封锁，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在那边试探过了，他们寧愿承受巨额的违约金和资本压力，也绝不允许半点核心技术流入中国。在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里，中国企业只能做最低端的组装厂！” “我预感，要不了几年，一旦我们的科技企业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老美绝对会撕破脸皮，对我们进行全面封杀和断供！” 听到这番话，领导脸上的隨和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李锋话里的重量，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 李锋坐下后，眼神一凛，拋出了自己此行最大的投名状： “领导，我在这次去老美之前，动用海外资金，收购了英伟达公司共计17.5%的股份，目前是他们的第一大单一个体股东。” “我原本想藉此逼迫他们在国內建厂，但失败了。这笔股份留在我的个人名下，未来一旦面临制裁，隨时会被老美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没收。” “所以，如果国家需要，我愿意將这17.5%的英伟达股份，无偿上交给国家！哪怕当个牵制他们的筹码也好！” 第169章 我也可以爱国，我也可以谈！ 將价值十几亿美金、未来更是价值上千亿美金的海外核心科技资產上交！ 这需要何等的魄力？！ 然而，领导听完，却深深地看了李锋一眼，隨后忍不住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你小子啊，在商场上是个人才，但在政治和国际博弈上，还是太年轻了。” 领导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语气温和地指出了其中的天真： “你的这份心意，组织上看到了，也记在心里了。但是，这股份，国家不能要，也接不住。” “你用私人名义去买，那是商业行为，老美最多用审查卡你。如果国企或者主权基金去持有美国核心半导体公司17.5%的绝对股份，你信不信，明天老美国会就会炸开锅？他们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立刻就会出台法案，以国家安全为由否决这笔交易。” “资本可以没有国界，但核心科技，在他们眼里是绝对讲国籍的。” 领导摆了摆手：“这股份你自己留著吧，赶在他们翻脸之前，找个合適的高点拋售套现，把真金白银拿回国內搞建设，才是最实在的。” 李锋闻言，心中恍然。 確实是自己关心则乱，低估了国际政治的敏感度。 就在李锋刚刚鬆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 领导拿起桌上的一份內参文件，看似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语气隨意地扔出了一句话： “对了，小锋啊。你现在也是咱们省，乃至全国的明星企业家了。一言一行，都在老百姓的眼皮子底下。” “年轻人在外面风流一点，只要不违法乱纪，组织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 领导的目光从文件上方抬起，直勾勾地落在李锋的脸上，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深意： “你那些小女朋友们，以后如果有了身孕……如无必要，还是別往外面送了。” “生在国內，长在国內，挺好的。” “堂堂东大杰出青年企业家，半导体基地的掌舵人，以后的孩子全拿著外国护照，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老百姓会怎么想咱们的民族企业？” 轰隆！！！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落在李锋的耳朵里，让他不禁汗毛倒竖。 绝对透明！ 在领导面前，他就像是单向玻璃里的小丑，一览无余！ 自以为金屋藏娇做得隱秘，自以为把天仙送到加拿大待產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呢？！ 领导什么都知道！连他身边的女人和动向，上头都摸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一句閒聊？这分明是上位者最严厉的敲打与警告！ “是……领导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李锋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看著李锋这副如履薄冰的模样，领导知道火候到了。 他放下文件，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宽厚，像个护犊子的长辈一样安慰道： “行了，也別太紧张。”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你的大方向是正確的，只要你的心是和国家、和人民站在一起的，很多生活上的小事，都是可以包容的嘛。” “你在徐州建厂、修大学，带动了几万人的就业，反哺家乡的这些行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好好干！放手去干！只要你是爱国的，踏踏实实搞科技，两江省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走出大院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风吹过，李锋才发现自己的內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坐进劳斯莱斯后座，李锋闭上眼睛开始復盘。 那句只要你是爱国的，很多事情都可以谈，在他的脑海里迴荡。 这是一种交易，也是一份免死金牌的最终定价。 一个人太有钱了，却又没有与之匹配的安全退路，那就和待宰的肥猪没有任何区別。 他如果想在这个国度里长久地生存下去，保有他那庞大到荒唐的后宫，他就必须把自己变成一面旗帜！ 一面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去碰的爱国旗帜！ 他的华芯半导体，他的小米手机，就是他的护身符！ “既然只能有一个这样的符號来承载国家的期望与民族的情绪……” 在原本的时空里，那位姓任的老爷子，在几年后扛起了对抗科技霸权的大旗，成为了全民偶像和民族企业之光，也因此获得了国家的保护。 “但是这一世，对不起了，任老。” “这个位置，我李锋要了！” “我比你有更多的现金，我有海外游戏矩阵源源不断地抽血反哺，我有全网最大的舆论流量池！我烧得起这个钱！” 李锋睁开眼睛，眼神中再无犹豫。 “馨羽！” “老板！”张馨羽立刻挺直了身子。 “通知雷布斯！通知小米科技所有的核心高管！马上来金陵总部开会！” 几个小时后，皓锋集团顶层绝密会议室內。 被紧急召见来的雷布斯，听著李锋下达的指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总……您是说，咱们要开始手机全產业链的建厂布局？！” 雷布斯的声音发抖，“从屏幕面板、电池电芯、到摄像头模组……全都要自己投钱建厂？！李总，这是从轻资產转为超级重资產啊！这得烧多少钱？！” 在网际网路时代，所有人都鼓吹“轻资產、重营销”，苹果更是把代工玩到了极致。 李锋现在要求小米自己去搞產业链建厂，在绝大多数投资人眼里，是蠢得不可救药的自杀行为！ “烧多少钱，我给多少钱！”李锋的声音透著不容置疑。 “小米手机每卖出一台的利润，不准分红！必须专款专用，百分之百给我砸进硬体產业链和晶片的研发里！” “我不需要小米在財报上有多好看，我需要的是它能养活几十万的国內產业工人！我需要它能带动整个两江省乃至全国的实体製造业上下游！” 第170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总……” 雷布斯的语气中透著疲惫与不解，“如果真按您这个规划去走，小米就不再是一家轻资產的网际网路公司，而是一家纯粹的重工业製造厂！” “您知道建立全套的屏幕、电池、组装產线需要多漫长的周期吗？这种重资產模式的利润率低得令人髮指！而且……” “您刚才说，不准分红，要把所有利润全部砸进研发，甚至小米永远不上市？” “如果一家企业失去了在资本市场敲钟兑现价值的希望，那我们这些联合创始人、这帮跟著我没日没夜拼命的技术骨干，图什么？！” 在雷布斯的商业逻辑里，创业的终极目標，就是做大做强，然后赴美或者a股敲钟上市，让所有的初创团队实现財务自由，这才是网际网路时代最核心的造富神话！ 可是现在，这位拥有绝对控股权的大金主，竟然一脚踢翻了这张原本画好的大饼！ “图什么？” 李锋平静地靠在老板椅上，“图把老美的科技霸权撕开一道口子，图让国人用上真正属於自己的核心硬体。” “李总，您有家国情怀，我敬佩您。” 雷布斯摇了摇头，苦笑道：“但我雷某人也是个俗人。我想要的是一家能改变行业格局，能在纳斯达克敲钟的轻资產企业，而不是去填补国家重工业的窟窿。” “道不同，不相为谋。” 雷布斯站起身，语气中带著几分决绝，“李总，既然咱们在战略上存在根本性的分歧，如果小米永远不上市，那……我希望能退股。” 此言一出，跟在雷布斯身后的几名小米初创高管，也都纷纷低下了头，显然，他们也是同样的心思。 面对这群网际网路顶级精英的“逼宫”，李锋並没有愤怒，反倒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可以。” “你们手里的股份，我全盘迴购。” “当初你们是技术入股，没有出过一分钱。但我李锋不占你们便宜。”李锋敲了敲桌子，“这大半年你们確实付出了心血，第一代小米也大获成功。財务部会按照目前小米科技最高四十亿人民幣的估值，溢价给你们套现离场！” 用十几个亿的真金白银，买断雷布斯团队手里的乾股！ 听到这个数字，雷布斯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隨即深深地向李锋鞠了一躬。 “李总好魄力！合作就到这了，感谢您当初的信任。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没有爭吵，没有撕逼。 伴隨著雷布斯的黯然离场，小米科技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换血。 很多奔著期权上市暴富的高管，听到“永不上市”的决断后，纷纷递交了辞呈。 李锋坐在主位上，看著空了一大半的会议室，眼神冷漠，一个都没有挽留。 在他这艘註定要迎击时代风暴的战舰上，不需要那些只盯著市盈率和敲钟套现的投机客！ …… 小米大换血以及李锋全盘迴购股份並宣布永不上市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登上了各大科技媒体的头版！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pony马看著电脑上的新闻，忍不住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冷笑。 “呵呵，年轻人终究是太狂了。” pony马端起茶杯，对身旁的高管讥讽道：“一个搞泛娱乐的网际网路公司，帐上有几个閒钱，就真把自己当成搞重工业的国家队了？” “步子迈得太大，迟早要扯著蛋！雷布斯那种级別的帅才都被他逼走了，我看他接下来去哪找人接手那个烂摊子！” 在pony马看来，李锋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膨胀心理，放弃最赚钱的轻资產去搞重工业，完全就是愚不可及。 然而。 企鹅高层的嘲笑还没维持过三天，一场震动整个中国通信与科技界的惊天大“地震”袭来。 【重磅！华为终端换帅！余成东辞去华威所有职务，正式加盟皓锋集团，出任『小米科技』全球ceo！】 这条新闻一出，全网譁然！ 在这个2012年的时间节点，余大嘴刚刚接手华为终端业务不久，正面临著从运营商定製机向高端智能机转型的剧烈阵痛，內部被骂得狗血淋头，可以说是最不被看好的时候。 而李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带著无法拒绝的筹码降临了！ “我给你小米科技5%的乾股分红权！外加华芯半导体產业链的优先调度权！” “在硬体研发、供应链管理和终端销售上，你拥有决策权！我李锋只负责掏钱和兜底，绝不干涉你的任何业务指挥！” 钱管够，权给足！ 这种极致的信任和放权，打动了这位骨子里充满狼性与狂妄的科技猛人！ 余大嘴不仅自己跳槽了，更是凭藉著他在通信圈的深厚人脉，带走了一大批在原厂鬱郁不得志的硬体大牛和供应链班底！ 深圳，华威总部。 当得知余成东带著核心班底集体跳槽的消息时，那位向来稳如泰山的任老爷子，气得在办公室里骂娘！ “这个李锋！挖墙脚竟然挖到我头上来了！！” …… 金陵，总裁办公室內。 看著余成东大刀阔斧地接管了小米，並將那些重资產建厂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下去，李锋很是满意。 雷布斯適合做网际网路营销，但真要打这种需要死磕供应链和重资產製造的硬仗，还得是余大嘴这种充满匪气的人才管用！ 不过，挖角和全盘迴购股份的代价也是昂贵的。 再加上半导体產业园前期的消耗，皓锋集团帐上的现金流出现了紧缺的苗头。 “老板，这是刚刚从银行那边拿回来的回执。”张馨羽將一份文件递给李锋。 为了缓解资金压力，保证泛娱乐基本盘不受影响，李锋这几天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將手中持有的那17.5%的英伟达股权，通过海外离岸公司的运作，向国际银团进行了全额质押！ 换取了折合人民幣高达【80亿】的巨额贷款！ “加上之前在省里签下的三百亿专项银团贷款……” 张馨羽略显担忧的说到，“老板，咱们现在的明面负债，已经高达380亿人民幣了！” 380亿！ 这是一个普通人听了都会窒息的天文数字。 然而，李锋看著手里的质押回执，反倒是在心底生出了异样的快感。 “难怪许皮带后来能把槓桿撬到两万亿啊……” 李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这借银行的钱来扩张的感觉，確实容易让人上癮。” …… “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张馨羽打开门，当看到门外站著的人时，眼神微微一闪。 是杨蜜。 此刻的杨蜜，脸上透著娇艷。 “老板~” 杨蜜连门都顾不上关，就扑进了李锋的怀里。 “听说您提前回国了，我一收到消息就立刻飞过来了！” 杨蜜搂著李锋的脖子，声音甜得发腻。 她太高兴了！ 当得知李锋在刘亦飞临產前突然丟下她回国时，杨蜜在公寓里简直要笑出声来！ 这就说明，在老板的心里，那个所谓的“神仙姐姐”和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分量！老板连多陪她几天都不愿意！ “我就知道，只要我能生，老板一样不会偏心！” 杨蜜在心底得意地想著。 她从名牌包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纸，像献宝一样递到了李锋的面前。 “老板，您看~” 那是一张黑白的b超单！ “老板，我也有了！”杨蜜的眼底闪烁著对未来的无限野望。 有了这张单子，她在这座皓锋后宫里的地位，算是稳固了！ 以后看刘亦飞还怎么在她面前端正宫的架子！ 然而。 看著那张b超单，李锋脸上的表情並没有杨蜜预想中的激动，反而异常的平静。 “有了就好好养著。” “不过，这次你不用出国待產了。” 杨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出国？！ 在內娱这个遍地狗仔的圈子里，一个当红的顶流未婚先孕，如果留在国內待產，一旦被狗仔拍到，那是足以毁灭星途的超级丑闻！ “老……老板，不出国的话，那我这肚子大起来……”杨蜜慌了。 “两个选择。”李锋的语气不容置喙。 “第一，在公司里隨便挑个男艺人，或者去外面找个听话的绿手套，走个假结婚的过场，把名分做实，掩人耳目。” “这绝对不行！！” 杨蜜几乎是尖叫著否决了这个提议！ 让她杨蜜去跟別的男人假结婚？！去便宜那些外人？！ 那她以后在这皓锋后宫里，在这群清清白白的姐妹面前，岂不是成了笑话！她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污点！ 她哪怕是不要这张脸了，也绝不能把自己的名分和別的男人掛鉤！她生是李锋带私印的女人，死也要乾乾净净地待在李锋的身边！ “老板，我不要什么绿手套！我嫌脏！”杨蜜急切地抓住李锋的手臂。 “既然不想假结婚，那就选第二条路。” 李锋看著她，淡淡地说道：“去香江。” “香江？”杨蜜愣了一下。 “那边有最好的私立医院，医疗条件不比加拿大差。” 听到这个安排，杨蜜开始盘算起来。 去香江安胎，虽然不如去加拿大那么名正言顺地“避风头”，但在老板的权势庇护下，安全和隱秘性確实有保障。 最关键的是，在香江，她依然离老板很近！ “好！听老板的，我去香江！” 杨蜜答应了下来，但隨即又带著几分撒娇地央求道： “可是老板……郭导的那个《小时代》，马上就要开机了。” “这是个大ip，我能不能……能不能把《小时代》的戏份拍完，再去香江待產呀？我现在月份还小，稍微注意点没事的。要不然等生完孩子復出，热度都被唐烟她们抢光了……” 哪怕是怀了孕，这只小狐狸骨子里的事业心和危机感，依然强得可怕。 《小时代》？ 那部集拜金、撕逼於一体的烂片，李锋才不会在乎拍出来是什么质量，反正是用来在流量时代割粉丝韭菜的镰刀。 只要能给公司赚钱，她想拍就拍吧。 相反，提到香江倒是让李锋的思绪豁然开朗。 既然国外的资產隨时面临被没收的风险，那香江这块特殊的跳板和资金蓄水池，就显得尤为关键了！ “可以。拍完《小时代》再去。” 李锋伸手捏了捏杨蜜那张精致嫵媚的脸庞，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刚好，下个月我要去香江办点资產交割的事。” “你陪我一起去趟香江。顺便，去半山给你挑一套养胎的房產。” 亲自陪同！半山豪宅！ 她不仅保住了事业，还得到了老板最实质的馈赠！ “谢谢老板！我就知道老板最疼我了！”杨蜜激动地扑进李锋怀里，刚才的那点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对未来无尽的贪婪与嚮往。 第171章 飞蛾扑火 整个八月，李锋的行程可以说是连轴转。 金陵和徐州两地之间，那架印著皓锋logo的私人专机几乎成了高空巴士。 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 “李总！今天这家是我们刚刚全资收购併完成技术升级的电池电芯封装厂，这已经是咱们本月剪彩开业的第六家工厂了！” 顶著炎炎烈日，余成东戴著红色的安全帽，大汗淋漓地指著眼前那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巨大厂房。 在李锋的身旁，徐州市的一二把笑容满面地陪同著，闪光灯咔嚓作响。 “从日本夏普那边买来的老旧屏幕模组生產线，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咱们的技术团队正在日以继夜地进行逆向工程吃透它！” “还有摄像头模组、主板贴片、手机外壳的精密工具机模具……李总，您给的钱太到位了！咱们现在是真的在把一部手机的骨血，一点点地拆解成咱们自己的產业链！” 听著余成东那中气十足的匯报，李锋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拿起金剪刀，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当地百姓的欢呼声中，剪断了红绸。 这段时间，李锋这个鲜少露面的网际网路大鱷，频频出现在两江当地的电视新闻和官媒镜头前。 伴隨著他每一次露面，都是一座座超级工厂的落成，是一笔笔动輒几个亿、十几个亿的真金白银砸进实体製造的深坑里！ 为了这个全產业链，李锋在未来十年里的规划，大概率会是上千亿人民幣的投资！ 今年第一年的初期启动资金，就已经砸进去了大几十个亿！ 不仅如此，从日韩买落后技术、挖技术专家、每年几十亿的纯研发投入……这些看起来就像是往海里扔石头的行为，在业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这李锋是不是脑子有坑啊？皓锋网络做游戏、搞视频那么赚钱，他放著90%利润率的网际网路不干，跑去泥地里盖工厂？” “这可是重资產的无底洞啊！一台手机组装下来能赚几个钱？更別说他还要搞什么全產业链、造晶片了，这不是纯纯的飞蛾扑火吗？” “听说他为了搞这些，把在海外的股份都抵押了，欠了银行几百个亿呢！我看皓锋这艘航母，早晚得被这铁锚给拖沉了！” 网际网路圈的那些大佬们，看著李锋这违背了“轻资產赚快钱”逻辑的举动，纷纷摇头嘆息，不少人等著看他资金炼断裂的笑话。 但他们根本不懂。 李锋站在工厂的高台上，看著下方乌泱泱穿著统一制服的数万名產业工人。 这还只是初期。 等整个產业链彻底打通，上下游的代工厂、物流、配套服务业……这庞大的重工体系，未来至少能带动上百万人的就业岗位！ 上百万个家庭的饭碗！ 这是什么概念？！ 当他在徐州、在金陵，把这上百万人的生计和地方的经济命脉和皓锋集团绑在一起时…… 这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坚不可摧的免死金牌！ “別人笑我飞蛾扑火，我笑他们不知死之將至。” 李锋在心底冷冷地俯视著那些只知道在虚擬世界里割韭菜的同行。 等几年后科技战打响，你们就知道，谁才能站著把钱挣了！ …… 九月初，秋风送爽。 一年一度的《福布斯》中国富豪榜，进入了发榜前夕的最后资產核算阶段。 作为国內网际网路界冉冉升起的超级巨星，李锋自然成为了福布斯调查员们重点关注的焦点。 这天下午，几名福布斯资產评估员，走出了皓锋集团的总部大厦。 “真是难以置信。” 为首的评估员看著手里的资料，摇了摇头，“外界都传李锋是隱形首富，还有人猜他的身家已经突破了千亿，但今天看了他们公开的几项財务结构，水分太大了。” “是啊。”另一名评估员附和道，“皓锋集团没有上市，没有二级市场的市盈率加持，我们只能根据他们的净利润来保守估值。” “而且最致命的是，李锋名下掛著【华芯科技】这种烧钱的半导体项目，还有小米科技的重资產工厂。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重负债啊！” “他个人名下的海外股权虽然值钱，但他刚向国际银团质押了，背上了80亿的债。加上那300亿银团贷款……他明面上的总负债高达380亿人民幣！” 资產减去负债，才是净资產。 在福布斯这种传统的西方评估体系里，李锋这种砸钱搞重资產，且背负著几百亿巨债的未上市企业老板，其真实的財富健康度，是要被打上一个大大的折扣的。 几天后，2012年《福布斯》中国富豪榜正式发布！ 榜单出炉的那一刻，网民们纷纷去寻找那位“徐州刘邦”、“內娱活財神”的名字。 然而，结果却让无数人跌破了眼镜。 排在第一的，是娃哈哈的宗老，身家630亿人民幣。 排在第二的，是百度李，身家510亿人民幣。 万达的王首富、企鹅的pony马，纷纷名列前十。 而那位在网际网路和娱乐圈呼风唤雨的李锋…… 竟然仅仅排在了榜单的第十五位！ 【第15名：李锋。主要產业：皓锋集团、小米科技。估算净资產：315亿人民幣。】 “臥槽？才三百多亿？福布斯这榜单是不是收钱了啊？李老板那么有钱，连前十都没进去？” “楼上的你不懂了吧，福布斯是看净资產的！听说李锋为了搞半导体和建厂，欠了银行快四百个亿呢！负债率太高了，能有三百多亿的净资產已经很牛了！” “原来是个『负翁』啊！我还以为他真的富可敌国呢，看来步子迈太大了，资金压力不小啊。” 看到这份榜单，不仅是网民，就连网际网路圈子里的其他大佬们，也纷纷鬆了一口气。 深圳的pony马看著榜单，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我就说嘛，重资產是个泥潭，他李锋自己跳进去了，区区三百多亿的身家，还不足以对企鹅形成足够的威胁。” ...... 然而，在外界因为这份榜单而议论纷纷的时候。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书房內。 张馨羽正隨手將一本印著福布斯富豪榜的杂誌扔进垃圾桶，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荒谬与好笑。 “老板，福布斯那帮洋鬼子，算帐的水平也太次了吧。” 张馨羽走到李锋身后，替他捏著肩膀，忍不住吐槽道：“他们居然把华芯科技那三百亿的贷款算成了您的个人扣除项，连最基本的资產物理隔离都没查明白。” 福布斯被李锋高超的资本迷雾给骗了！ “让他们算去吧。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闷声发大財才是王道。”李锋端起茶杯，丝毫不在意什么虚名。 “可是这误差也太离谱了。” 张馨羽轻笑了一声，“他们眼里只盯著明面上的流水，不仅没算进去咱们皓锋集团100%独资的隱形估值，更別提您在京东、小米、英伟达还有steam那些外部落子的真实溢价了。这榜单，把您的身价缩水了五六倍都不止。” 作为替老板掌管帐的大秘，张馨羽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把皓锋那台印钞机按现在网际网路的市盈率折算，再加上那些吞金巨兽般的外部股权，扣除掉海外质押的贷款……老板现在的真实净资產，保守估计也早已突破了一千五百亿！ 这不仅是中国的隱形首富，甚至足以杀入今年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前十名！ “行了，这种用来忽悠外人的榜单，以后不用拿来匯报了。” 李锋放下茶杯，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话题，转头看向张馨羽。 “九月份的行程安排出来了吗？” 张馨羽收起了隨意的神色：“老板，九月上旬的行程已经儘量排空了。” “嗯。”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紫金山景。 “去安排一下私人航线和安保团队。” “下个月，去一趟香江。” 第172章 香港的房价 九月的香江，褪去了盛夏的酷暑，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吹拂著半山的林荫。 跑马地，司徒拔道53號。 这座名为傲璇的顶级奢华公寓，静静地盘踞在半山腰上，俯瞰著整座香港岛的繁华。 李锋负手站在7楼那拥有360度全景视野的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 “老板，购房手续和印花税已经全部走完公帐了。” 张馨羽拿著地契文件走了过来，哪怕她见惯了皓锋集团动輒上亿的资金流转，此刻看到手里的数字，也忍不住有些咋舌。 “这香港的楼市太嚇人了，这套7楼的大平层，实用面积五千多平方英尺，最后成交价4.53亿港元！折合每平方米差不多要72万人民幣了！” 李锋转过身，对这个数字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狡兔三窟。 在风云诡譎的资本时代，香江这块特殊的跳板，必须要有属於他李锋自己的领地。 “这里的安保和私密性確实做的不错，一楼一户，独立的私人电梯和直达车库。” 李锋走到沙发上坐下，淡淡地吩咐道： “馨羽，去联繫太古地產和这里的其他住户。从一楼到十二楼，这一整栋楼，我全要了。” 此言一出，正在旁边倒茶的张馨羽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出来！ “全……全要了？！” 张馨羽快速在脑子里算了一笔帐，“老板，这一栋楼下来，就算开发商给个打包价，少说也得60亿港幣啊！折合人民幣將近49个亿了！” “集团现在的对公帐户上，除去要应付日常开销和留足储备，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三十个亿左右的活期现金了。而且……咱们之前已经负债380亿了啊！如果再硬抽出近50亿去买楼，会不会给公司的现金流造成不必要的压力？” 听到张馨羽的担忧，李锋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帐上的钱不够，拿资產去换现金就是了。” “去联繫投行，把我捏著的那15%京东的股份，拿去进行质押！” “京东现在还在烧钱建物流，几年內都不可能上市，短期內也拿不到任何分红。放在那里也是一串死数字，不如质押出去继续贷！” “贷4.5亿美元出来！这就又是30个亿的人民幣！加上公司帐上的钱，以集团投资的名义，把这栋楼给我买下来！” 用京东的原始股去套现加槓桿，买下香港的顶级豪宅，让张馨羽听得心潮澎湃！ 不过，一想到这是以“公司投资”的名义买楼。 她脑中灵光一闪，提议道：“老板，既然是以公司名义买楼，咱们是不是可以做做帐？” “比如，这楼买下来之后肯定是给杨蜜她们住。咱们可以跟她们签个租赁合同，让她们以『付租金』的形式把片酬打回公司公帐。这样一进一出，既能做大公司的运营成本，又能帮她们合理『避税』，还能……” “闭嘴！” 张馨羽的话还没说完，李锋原本慵懒的神色骤然一变。 “砰！”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馨羽嚇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兴奋化作了苍白，双腿发软地低下了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张馨羽，你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脑子被浆糊给塞满了？！” 李锋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诛心。 “避税？！谁给你的胆子去碰这条红线？！”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皓锋？！” “南山的企鹅、杭州的阿里、燕京的百度，巴不得我李锋死无葬身之地的大有人在！他们哪一个不想抓我的把柄，把我往死里整？！” 李锋指著地上的维多利亚港，厉声怒斥： “在浩锋，大部分事情都可以谈，唯独税务，绝对不可触碰！” “去告诉底下的人，不管是公司的企业所得税，还是公司艺人的个人所得税！一分钱都不准少！哪怕是多交，交冤枉钱，交到国税局去等他们走流程退税，也绝不准有任何『合理避税』的念头！” “谁敢在帐本上给我搞这种小聪明，我亲手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张馨羽嚇得冷汗直流，连连鞠躬认错： “老板我错了！是我蠢，是我目光短浅！馨羽以后再也不敢提这两个字了！” “收起你那些小聪明，滚出去做事。”李锋冷冷地挥了挥手。 ...... 张馨羽前脚跌跌撞撞地刚走，通往主臥走廊的拐角处，一道曼妙的身影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杨蜜一身睡袍，將那傲人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刚才躲在后面，自然是听到了李锋那番训斥。 不过她倒觉得老板有些小题大做，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哪个明星不想著法地弄阴阳合同和税务筹划？ 虽然不解，但她可不敢反驳李锋。 “老板~” 杨蜜换上了一副甜腻娇媚的笑容，走过去扑进了李锋的怀里。 “这房子真大真漂亮，在阳台上连维多利亚港的游轮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杨蜜顺势搂住李锋的脖颈，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慕：“老板真疼我，特意飞来香港给我挑这么好的房子。” “喜欢就好。” 李锋伸手抚摸著她的长髮，对於顺从的女人，他向来是不吝嗇一点温和的。 “这栋楼的隱秘性不错，你现在可以选这套7楼的，或者等下个月整栋买下以后，再挑一套喜欢的。” 听到这句话，杨蜜那双嫵媚的狐狸眼猛地转了半圈。 买下这一整栋？！ 傲璇的单价可是全香港最贵的啊！老板居然眼都不眨地砸五六十个亿，把整栋楼全包圆了？！ 这般財力，也是刷新了杨蜜对自家老板財富的认知。 不过，震惊归震惊，杨蜜立刻就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另一个关键点！ “等下个月买全了再挑？” 杨蜜在心底暗暗盘算起来，“十二层楼……十二个独立王国。除了我，老板以后肯定还会安排其他人住进来。” 她很清楚，在名利场和后宫里，楼层的高低，往往象徵著地位的尊卑！ “老板对我这么好，蜜蜜什么都听老板的~” 杨蜜將脸颊贴在李锋的胸口，娇滴滴地回应著，显得无比乖巧懂事。 “一楼吧，一楼是复式结构，还带个几百平米的私人花园。” 李锋替她做了决定，“平时可以在花园里散散步、晒晒太阳。上下楼也不用等电梯，方便。” 一楼！复式带花园！ 听到这个安排，杨蜜先是心头一喜！ 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半山豪宅里，一楼复式带独立花园的户型，不仅面积最大，而且单价绝对是整栋楼里最贵的！ 老板把最贵的、最舒適的一套留给了她，这说明老板心里是有她的！ 可是！ 这抹喜悦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杨蜜的心底便紧接著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黯然。 一楼確实最贵，最方便。 但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登高望远才是上位者的象徵！ 这栋高达十二层的顶级豪宅，最顶层的那套海景楼王，老板肯定早就有了人选。 根本不用猜，杨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套楼王，一定是留给刘亦飞的！ 就因为人家怀孕比她早了那么几个月，就因为人家先生下了老板的第一个孩子！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啊……” 杨蜜咬碎了银牙，心底的酸水直往上涌，但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 她迅速调整了呼吸，换上了更加甜美的笑容，在李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板！等宝宝生下来，我就能在花园陪他玩了~老板您对我真是太贴心了！” 看著杨蜜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李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狐狸心里在盘算什么小九九？ 不过，只要她们乖乖听话不越界，那大家就都有好日子过。 第173章 李茂贞 张馨羽被训斥一番后，办事效率可以说是快到飞起。 短短两天时间，太古地產的高层以及傲璇其他几层早先定出去的准业主，便被皓锋集团用钱给砸晕了。 在远超市场溢价的诱惑下，没有任何人会和钱过不去。 张馨羽很快就向李锋匯报导，最快下个月，整栋傲璇十二层楼的產权，就能干乾净净地落入皓锋海外投资公司的名下。 豪宅的事情敲定，李锋却並没有著急飞回金陵。 他独自一人站在傲璇7楼的观景阳台上，手里端著一杯冰水，俯瞰著脚下这座被誉为“东方之珠”的繁华都市。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穿梭如织，中环的摩天大楼林立。 但李锋的眉头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著几分深思。 “现在的香港，还有什么是值得我投资的？”他在心底暗自盘算著。 作为一个开了天眼的重生者，他了解这座城市未来的轨跡。 地方太小，缺乏腹地和实业支撑。 曾经引以为傲的港圈电影？早就是日薄西山了。那些经典的港片网络播映权，也早就被皓锋影视拿白菜价给搬空了。 至於香港的明星？更是迎来了严重的断档，新生代里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全靠那帮五六十岁的老天王在苦苦支撑。 房地產？那是由本地四大四大家族牢牢把控的死局，而且利润率比起网际网路和半导体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没有实业，没有网际网路基因，文娱也走向了没落……” 李锋摇了摇头，这地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这头大鱷过多停留的猎物了。 但是，出於直觉，他总觉得在这个號称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的地方，自己似乎漏掉了点什么关键的东西。 “是离岸金融的牌照？还是未来web3和加密货幣的温床？” 一时间抓不到头绪，李锋索性不再去想。 “算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两天假，在这个销金窟里旅游散散心吧。” ……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大平层的客厅，杨蜜正依偎在李锋的身边。 这两天李锋没有出门，她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旁边陪著腻歪。 虽然怀著孕不能做些什么激烈的运动，但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用那双狐狸眼暗送秋波，她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板，吃颗葡萄~”杨蜜剥好一颗葡萄，轻轻送到李锋的嘴边。 李锋张嘴咬下，刚准备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李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著的是微信的视频通话请求。 看到界面上企鹅的那个绿色气泡图標，李锋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pony马被皓锋逼得確实紧，这款前世改变中国人社交习惯的微信，在这个时空里不仅提前上线，连视频通话这种极度消耗伺服器带宽的烧钱功能，都被企鹅火急火燎地推了出来，试图在移动端挽回顏面。 確实不得不承认，在熟人社交和即时通讯这一块，企鹅的技术底蕴確实深厚，用起来也的確方便。 屏幕上的来电备註，只有一个字：【妈】。 李锋脸上的慵懒马上收敛，坐直了身子。 他微微偏过头，给了靠在肩膀上的杨蜜一个平静的眼神。 只是触碰到老板的眼神，杨蜜就非常识趣地退出了客厅，並反手將主臥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看著杨蜜懂事地消失，李锋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画面闪烁了一下，温哥华的阳光有些刺眼。 视频里，母亲张秀兰正满脸慈爱地抱著一个被高级纯棉襁褓包裹著的小婴儿，背景是加拿大那座安保森严的顶级月子中心。 “小锋啊！你下班啦？”张秀兰乐呵呵地对著镜头喊道。 “妈，我在这边休假呢。这会儿不忙。”李锋看著屏幕，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和起来。 隨著张秀兰將手机镜头凑近，那个刚刚满月的小婴儿，清晰地出现在了李锋的视线里。 或许是刚刚睡醒，小傢伙的皮肤看起来还有些皱巴巴的，眼睛半眯著，小手在襁褓外面毫无意识地挥舞著。 看著这个有些“丑萌”的小生命，李锋的心头颤动了一下。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两世为人，他在商海里杀伐果断，踩下过无数巨头。 但所有的成就感，似乎都不如屏幕里这个流淌著自己血脉的小肉团来得震撼。 这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庞大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你快看看，这小鼻子小眼的，跟你刚生下来那会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张秀兰满脸的骄傲和稀罕，忍不住抱怨道：“你这当爹的也真是心大，孩子都满月了，你也不说抽空飞过来抱抱？” “亦飞这丫头多懂事啊，月子里受了那么多苦，连句怨言都没有。” 李锋在心底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妈，我这也是没办法。” “国內那摊子事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节骨眼上，我这身份太敏感了，出国实在是不太方便。” 李锋温声解释道，“等过几个月，孩子大一点了，您和我爸把他们娘俩接回金陵，我天天在家抱总行了吧。” 听到这解释，张秀兰知道儿子事业大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便也不再强求。 就在这时，镜头旁老李没好气地插嘴了：“行了行了，你別光顾著赚钱！孩子都满月了，户口本上还空著呢！” “亦飞说你是当家的，这大名必须得你来定，你想好叫什么名字没？” 起名字？ 李锋收起笑容，略微沉吟了片刻。 这可是他李锋的长子，名字自然不能马虎。 “爸，就按咱们老李家的族谱排吧。”李锋郑重地说道。 听到这话，视频那头的老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了个白眼：“哟呵！你小子现在有钱了，反倒想起来认祖归宗按族谱了？” 老李揭起了儿子的老底：“当年你考上大学那会儿，死活嫌弃自己那名字土，非要去镇上派出所改名！说什么嫌李方锋那个方字不好听给摘了，改成了李锋。” “怎么著？现在到了你儿子这儿，又非得要求回族谱讲规矩了？” 被老爹当面戳穿黑歷史，李锋老脸微红，乾咳了两声狡辩： “咳……爸，此一时彼一时嘛。” “那会儿不是流行起单字，显得乾净利落嘛。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家现在可是大门大户，讲究的是个底蕴和传承！不按族谱排，怎么镇得住场子？” 李锋赶紧转移话题：“我没记错的话，我下一辈，应该是『茂』字辈对吧？” “算你小子还没忘本，没错，是茂字辈。”老李哼了一声確认道。 “茂字辈……”李锋在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个字。 也许是对自己现状破局的期待，又或许是对未来的期许。 他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了歷史长河中一个极具割据色彩的名字。 五代十国时期，那位盘踞凤翔、封岐王、敢与大唐天子叫板的梟雄！ “想好了。” 李锋看著视频里那个还在吐著口水泡泡的婴儿，一字一顿地拍板定音： “这孩子，就叫李茂贞！” 第174章 下基层 第二天中午，香港中环。 一家隱藏在繁华闹市中，实行严格会员制且需要提前半年预约的顶级米其林私房菜馆。 李锋坐在幽静的包厢內，杨蜜坐在一旁，替他布菜。 就在刚才他们一行人从vip通道进入餐厅时，大堂里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一个打扮得颇为精致的香港男演员，恰好在餐厅里看到了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的李锋和杨蜜。 这名男演员叫刘威，这几年因为在香港混不出头，正准备北上內地发展，也算是在內地拍过几部水花不大的苦情戏。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不认识如今只手遮天的皓锋大老板李锋。 对於这种急於在內地找靠山的港台艺人来说，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偶遇！ 他理了理西装，堆起满脸自以为帅气得体的笑容，端著酒杯就想上前套近乎打个招呼，顺便借著以前和杨蜜在剧组里有过合作的由头，攀个交情。 然而，他连李锋身前三米都没能靠近。 “这位先生，请留步。” 张馨羽冷冷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哎，你好你好，我是演员刘威，我跟蜜蜜以前在剧组……”刘威还想赔著笑脸往里挤。 “刘先生是吧？” 张馨羽眼里透著轻蔑，语气公式化却冰冷：“我们李总在非工作时间，非常注重私人空间，不喜欢被人打扰。” “如果您有什么商务合作的意向，请预约我们金陵总部的影视部。现在，请您让开。” 几名黑衣保鏢往前一站，那股肃杀的气场嚇得刘威脸色一白，只能端著酒杯退到了一旁。 甚至，从头到尾，李锋连眼皮都没有抬，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包厢內，檀香裊裊。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正在给自己剥虾的杨蜜，语气隨意地打趣了一句。 “刚才外面那个男的，你认识？”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往往藏著致命的陷阱。 “认识算不上……就是以前在横店拍那部叫《胭脂》的年代剧时，有过短暂的合作，对过几场戏。” 杨蜜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来猜忌。 “哦？只是对过几场戏？” 李锋伸手捏住了那张嫵媚的脸庞，大拇指摩挲著她的红唇。 “可是，我怎么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挺熟络的啊。” 李锋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你这肚子眼看著也大起来了，要不……我把他签进公司，让他给你当个绿手套，掩人耳目怎么样？” 听到“绿手套”这三个字，杨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她嚇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李锋的腿边。 “老板！我没有！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杨蜜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恐慌与哀求： “蜜蜜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我的身子，我的一切全都是您的！我绝对不要什么绿手套！求老板明鑑啊！” 她可是身上带著烙印的女人！她知道这个暴君的占有欲有多强。 如果老板真的怀疑她和別的男人有染，那她现在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马上就会灰飞烟灭！ 看著杨蜜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行了，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嚇得。” 李锋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將她拉了起来。 然而，就在李锋的手顺势滑落，在弧度上用力捏了一把时。 “嘶……” 一阵吃痛，她却连躲都不敢躲。 从那手指传来的力度上，她意识到——老板刚才那番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 在香港的这两天，除了买下了傲璇那栋楼王，李锋並没有在这座城市找到任何令他心动的投资灵感。 这里太小了，阶层固化，实体空心化。 除了作为资金进出的离岸通道，它在未来的网际网路和硬科技大潮中，註定將被边缘化。 “没意思，还是回金陵吧。” 两天后，李锋带著私人团队，乘坐专机返回了他忠诚的金陵。 皓锋集团总部。 坐在熟悉的老板椅上，李锋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悵惘。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距离他重生已经过去五年多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和事业的极速膨胀，他发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 记忆，开始模糊了。 前世的那些琐碎细节、具体的股票节点、某部不知名电影的上映日期……正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淡化。 不过，李锋並没有感到慌乱。 “细节记不清就不记了，大方向和趋势，我依然了如指掌。” 更何况，他现在的財富和地位，已经足够他挥霍十辈子了，他也早就不需要靠去死记硬背哪支妖股来赚快钱了。 “馨羽。”李锋叫来了正在整理文件的大秘。 “去给我立个备忘录。” “在2016年年底之前，必须將集团在海外持有的英伟达17.5%的股份，以及美国v社那15%的股份，找个高点清空套现！” 张馨羽愣了一下：“老板，英伟达比较敏感我能理解，但是v社……他就是个做游戏平台的，应该不会牵扯到什么技术封锁吧？” “你懂什么。” 李锋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前世金毛懂王上台后，主要制裁的也是硬核科技和像tiktok那样的算法巨兽，对於《原神》、lol这种纯粹的娱乐游戏，反而没怎么动刀子。 但他为什么要拋v社？ “v社那帮美国佬太抠门了！” 李锋指出了g胖的劣根性：“steam这平台看著流水恐怖，但咱们身为股东，每年的分红少得可怜！” “现在每个月在steam上的收入，绝大部分还是靠《我的世界》在撑著！v社那点分红，还不够塞牙缝的。” “既然风向要变，这种回报率极低的海外资產，留著也是碍眼。” “老板英明！我马上把这个节点记录到备忘录里。”张馨羽恍然大悟。 …… 处理完海外的长期布局，影视部总监老韩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三季度的財务和进度报表。 “李总，咱们影视部前三季度的盘点出来了。” 老韩恭敬地递上报表，“《步步惊心》的长尾收益已经结算完毕，《千金归来》和《轩辕剑》的卫视首轮转播费也到帐了。” “加上爱奇艺那边的版权分发，咱们影视部这个季度的净利润，大概在六个亿人民幣左右。如果加上第四季度，今年全年影视这块，奔著二十亿的利润去了。” 李锋扫了一眼报表，表情並没有多大的波澜。 “勉勉强强吧。” “跟游戏那边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老韩听到这话，只能苦笑。 能不差得远吗？ 今年皓锋集团整体的税后净利润，按照財务部的预估，那是奔著七十个亿去的！ 光是一个《英雄联盟》国服加上海外的赛事分成，就占了整整三十个亿！ 他们影视部辛辛苦苦拍一年几十部戏，也就是人家游戏部一个零头，確实只能算是聊胜於无。 “不过，利润虽然少，但影视板块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 李锋並没有因此而看轻影视部，反而强调了它的战略地位：“泛娱乐生態的核心，是內容的生產和ip的孵化！” “没有你们拍出来的爆款剧，微博拿什么製造热搜？爱奇艺拿什么吸引会员？咱们的造星工厂又拿什么去割粉丝的韭菜？” “所以，影视这块的投资，就算是不赚钱，也得给我继续砸！” 得到大老板这番肯定，老韩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李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內容护城河守好！” 匯报完正事，老韩合上文件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李总。还有个事儿。” “那个……《泰囧》的导演徐爭，这阵子已经往咱们金陵总部跑了四五趟了。” “他那部片子早就剪完了，现在正等著定档期。 他一直求著想当面感谢您的投资，我也知道您平时工作忙，没空搭理这种小导演，就一直给他拒了。” “但他这次好像铁了心了，说是非要见您一面不可。” 听到徐爭的名字，李锋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当然明白徐爭这光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当面感谢？ 说白了，《泰囧》这种低成本的喜剧电影，在没有上映之前，谁也不敢保证票房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徐爭这是心里没底啊！ 他是怕万一这电影在院线扑了街，让皓锋影视赔了钱，得罪了他这位手眼通天的超级大金主，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再也拉不到投资化不到缘了。 所以，这是提前跑来负荆请罪，顺便打个预防针来了。 “呵呵，这光头，心思倒是活络。” 李锋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高高在上当了这么久的资本大佬，天天在百亿千亿的盘子里运筹帷幄，確实也有些乏味了。 “行吧。” “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见见他。” “顺便，也下下基层，体察一下民情。” “我都快忘了，多久没参加过他们这种层次的饭局了。” 第175章 后宫排班表 金陵市中心，一家极具江南园林风格的顶级私房菜馆。 为了款待李锋这位只手遮天的超级金主，徐爭可谓是咬碎了后槽牙，下了血本。 不仅提前半个月托关係定下了这家平时只接待政商名流的“天字號”包厢，桌上摆著的更是市面上难寻的极品茅台和罗曼尼康帝。 但对於如今身价的李锋来说，这种所谓“最高规格”的饭局，依然显得有些寒酸和刻意。 不过，李锋今天本来就是抱著“下基层体察民情”的心態来的。 包厢门被推开。 李锋只带了张馨羽一个人，轻车简从地走了进来。 “哎哟！李总！您可算来了！快请上座！快请上座！” 徐爭那颗光头鋥光瓦亮，一见李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腰弯得恨不得折成九十度。 包厢里，除了徐爭，还站著《泰囧》的另外两位主演：黄勃和王宝宝。 这俩人虽然在荧幕上大放异彩，但在李锋这种级別的巨鱷面前，依然显得拘谨而敬畏，纷纷跟著鞠躬问好。 “坐吧，不用那么拘束。” 李锋在主位上坐下，张馨羽熟练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掛好，隨后安静地站在他的身侧。 酒菜上齐，徐爭端著酒杯，开启了今晚的主题。 “李总，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当初在《人在囧途》时的知遇之恩，更感谢您这次全资兜底咱们《泰囧》！” 徐爭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即苦笑了一声，倒出了心里的担忧： “李总，咱们这电影虽然拍完了，但说实话，这喜剧片不到上映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观眾买不买帐。” “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这票房没达到您的预期，让公司亏了钱，您可千万別生我老徐的气。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以后我老徐给皓锋影视免费打白工还债！” 听著徐爭这番卑微到了极点的“请罪”和变相的“化缘”，李锋在心底暗笑。 这光头还真是个实在的聪明人，怕电影扑了得罪金主，先把责任揽下来，顺便表个忠心，以后要是想拍戏还能从皓锋的指缝里漏点钱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这部投资才三千万出头的喜剧，未来將会狂揽十二亿票房，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突破十亿大关的华语电影！ “徐导不用这么悲观。” 李锋端起酒杯，隨意地抿了一口，“我既然投了，就不怕亏。你用心拍了，剩下的交给市场和咱们皓锋的宣发就行。就算真亏了，那点钱在皓锋的帐上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听到大老板这番豪气干云的兜底，徐爭、黄勃和王宝宝三人顿时如释重负，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气氛也隨之变得融洽热络起来。 “来来来，李总，我给您介绍一下。” 徐爭见老板心情不错，赶紧张罗著拉近关係，“这是黄勃，您认识。这位是宝宝，今天宝宝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家属也带来了，想沾沾李总的喜气。” 隨著徐爭的介绍，坐在王宝宝旁边的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 这女人穿著一身自以为名贵却透著一股小家子气的连衣裙，妆容画得很精致，正是王宝宝的老婆，马金莲。 “李总您好~我是宝宝的妻子，马金莲。” 只见马金莲端著红酒杯，那张涂著厚厚唇彩的嘴唇勾起一抹自以为风情万种的笑容。 她微微向前倾著身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锋。 在她这个虚荣至极的女人眼里，王宝宝不过是个土老帽的提款机。 而眼前这位身价千亿的年轻財阀，才是真正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真神！ 要是能跟这位李老板攀上点什么关係…… 然而。 就在马金莲以为自己的魅力能让这位大老板多看一眼时。 李锋原本还带著几分温和的眼神，在看清这张脸的瞬间，陡然冷了下去！ “什么玩意儿！” 李锋在心底发出一声厌恶的冷哼。 出轨经纪人、转移丈夫资產、在王宝宝破產借钱交税的时候还在网上泼脏水！ 这种烂到骨子里的毒妇，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噁心黏腻的眼神来对自己拋媚眼？！ 那是把他李锋当成什么了？！跟她多呼吸同一间屋子里的空气，李锋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叮。” 李锋將手里的酒杯磕在了转盘上。 包厢里原本热络的气氛降至冰点！ 徐爭和黄勃都是人精，察觉到李锋的脸色黑成了锅底，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宝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自家老婆怎么惹到了这位大人物。 “徐导，今天就到这吧。” 李锋站起身，冷冷地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电影的事，等上映看结果。我还有事，先走了。” 连一句客套的致辞都懒得多说，李锋接过张馨羽递来的外套转身走出了包厢，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覷的剧组主创。 …… 坐进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李锋皱著眉头，扯鬆了领带。 坐在副驾驶的张馨羽透过后视镜，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板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烦躁与不悦。 作为“大总管”，张馨羽了解老板的脾气。 这个时候，老板需要的是宣泄，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降火。 张馨羽开始在皓锋后宫排班表中筛选合適的人选。 老板现在连找谁都懒得亲自开口了，这全靠她这个大秘的察言观色。 “如果是老板大发雷霆的时候，那就把宋倩叫过来当受气包，怎么折腾都不心疼。” “如果是老板心情好的时候，那就安排刘施施、唐烟或者倪尼她们，提供点高价值的情绪反馈。” “如果老板突然有了兴致，想尝尝异域风情，那自然就是热芭和娜扎。” “至於自己……”张馨羽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就是一道隨时隨地可以在办公室、车厢里解馋的配菜，已经很久没有单独侍寢一整晚的机会了。” 不过，张馨羽並不觉得气馁。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老板心里的顺位！ 除了那两个有了孩子的，她张馨羽，就是这皓锋帝国里绝对的第三號人物！地位远超那些光鲜亮丽的花旦！ 而现在，老板只是单纯的觉得噁心、不悦，需要一个听话的工具来泻火。 “赵丽影最合適。” 张馨羽迅速做出了决断。 这个出身底层的女孩，虽然不够惊艷，但为了往上爬什么委屈都能咽下去，绝对能让老板得到最大的满足。 “老板，回紫金山吗？”张馨羽轻声问道。 “嗯。”李锋闭著眼睛应了一声。 “好的。”张馨羽拿出手机，“我这就让赵丽影去庄园里候著。她最近整天念叨著想念老板呢。” 听到这个安排，李锋没有说话，只是默认地靠在了椅背上。 有个懂事的大秘，確实省心。 …… 与此同时，私房菜馆的包厢內。 隨著李锋的离去，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徐爭看著站在一旁还满脸无辜的马金莲，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是个聪明绝顶的导演，李锋从进门到刚刚一直都是好好的，偏偏就在王宝宝介绍完马金莲，马金莲拋完那个噁心的媚眼之后，李锋的脸才黑了下来！ “什么层次的东西！也敢在那位爷面前搔首弄姿？！” 徐爭在心底咆哮著。 他苦心孤诣筹备了这么久的局，本想趁热打铁再化点缘，结果被这个不知死活的蠢女人一个眼神就给搅黄了！ “徐导……李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咱们哪里招待不周啊？”王宝宝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和不解。 看著自己这个傻兄弟，再看看旁边那个还在装无辜的马金莲。 徐爭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骂娘的衝动。 他走过去，拍了拍王宝宝的肩膀。 “宝宝啊……” 徐爭的语气满是语重心长，眼神里透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怜悯。 “古人说得好，娶妻娶贤。这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要是家里后院起火，或者遇人不淑……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非常麻烦的。” 王宝宝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徐爭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导演在教他做人的道理：“徐导说得对，俺以后一定好好顾家。” 看著王宝宝清澈愚蠢的模样，徐爭无语了。 气也没用。大老板已经走了，印象已经坏了。 徐爭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灌了一大杯红酒。 “现在，只能祈祷《泰囧》上映后的成绩能爭口气了。” 第176章 三星太子 金陵市中心，刘施施的豪华大平层內。 初秋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宽敞的客厅，空气中瀰漫著香薰和手冲咖啡的醇香。 “岁月静好五人组”正姿態慵懒地围坐在沙发上，享受著难得的没有通告的閒暇午后。 “说起来，老板最近这半个月的心情，好像一直都挺不错的呢。” 李鈊捧著咖啡杯，脸上带著几分如沐春风的娇羞，轻声分享著最近的“排班”心得。 “前天我去庄园的时候，老板都没怎么折腾我，还夸我最近技术有进步。” 刘施施和唐烟相视一笑，也跟著点了点头。 “是啊，我上周去的时候，老板也挺温柔的。”刘施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中透著一丝庆幸。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皓锋帝国里，她们这几朵金花对自己现在的生態定位，是很清醒的。 论爭宠的狠劲和豁得出去的程度，她们自认比不上很多人。 但是，她们也有属於自己的优势。 那就是当老板在外面开疆拓土后，心情大好需要一处温柔乡来放鬆休憩的时候，她们身上那种清雅、甜美、不爭不抢的气质，就是最好的解语花。 所以，只要在张秘书的排班表上，轮到她们去庄园，那就说明大老板今天没遇到什么烦心事，她们也能舒舒服服地跟著沾点光。 “糖糖姐，施施姐，鈊鈊都去过了。” 倪尼在一旁剥著橘子，嫵媚的眸子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算算日子，这几天差不多也该轮到我了吧？我都把新买的那套战衣给准备好了。” 听著几个姐姐討论著庄园里的待遇，坐在角落里抱著抱枕的娜扎，大眼睛眨了眨，忍不住小声插了一句嘴。 “几位姐姐……其实，咱们也不用一直这么佛的。” 娜扎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我听说，蜜姐这次能怀上，是因为热芭她妈妈给她寄了一些能调理身子的西域偏方。” “可是，热芭有，我也有呀！我也让我妈寄了一大包过来。要是咱们也能像亦飞姐和蜜姐那样……” 娜扎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一瞬。 四个大花旦看著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虽然嘴上没接话，但每个人的眼底，都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憧憬与嚮往。 是啊，那可是真正能跨越阶级的捷径啊！谁能不心动？ 就在五个女人各自在心底打著求子的小算盘时。 “鐺、鐺、鐺……” 墙上的復古落地钟，敲响了六下。 下午六点了。 刘施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一片漆黑。 不仅是她，唐烟、李鈊和倪尼也纷纷看向了自己的手机，全都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 “六点了……” 唐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眉头微蹙，“按照往常的规矩，最迟五点半就会通知。” “可是现在都六点了，连个动静都没有。” 刘施施和李鈊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瞭然的惊悸。 “看来，老板今天遇到什么让他心情不太好了。”倪尼原本还期待著去试新战衣的念头烟消云散。 她们也知道老板的习惯。 一旦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老板需要的就不是解语花，而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泻火！ “也不知道……今晚又是哪个倒霉蛋。” 几个女孩在心底暗暗祈祷，同时又有些兔死狐悲地嘆了口气。 …… 第二天上午。 金陵市中心，一处高级公寓內。 “咔噠”一声，大门被推开。 赵丽影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扶著墙壁，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 每迈出一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就光是站著，下身都会传来剧痛。 “丽影！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寄住在她这里的辛止雷赶紧从客厅迎了上来。 一看到赵丽影这副仿佛丟了半条命的惨状，辛止雷嚇了一大跳，赶紧上前一把搀住了她的胳膊。 “嘶——轻、轻点……” 赵丽影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辛止雷的身上，这才勉强挪到了沙发旁，以一个彆扭的姿势，半侧著身子瘫倒在柔软的垫子上。 “怎么折腾成这样了？老板他也太……”辛止雷看著赵丽影那虚弱的模样，赶紧去倒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递了过来。 赵丽影捧著水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苦笑了一声。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老板对她最初的新鲜感，早就过去了。 自己这张包子脸，在一眾绝色花旦里本来就不出挑。 现在，自己在老板眼里的定位，就是一个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姿態都能摆的工具！ 只要老板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她这沙袋。 但，赵丽影不在乎！ 她能忍！哪怕被当成玩物，只要能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换到別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她就觉得这满身的伤痛都是值得的！ “丽影啊，看你一个人去，被折腾得这么辛苦，姐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辛止雷一边替赵丽影捏著酸软的小腿，一边眼珠子微转，语气里透著几分蠢蠢欲动的暗示： “下次要是张秘书再叫你去……要不，你想办法跟老板提一提，把我叫上陪你一起唄？” “多个人帮你分担，你也不至於每次回来都遭这么大的罪。而且咱俩这关係，一起伺候说不定老板还会觉得新鲜呢。” 辛止雷这也是急了。 她签进皓锋也有段日子了，可因为长相太有攻击性，一直坐著冷板凳，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然而，听到这番毛遂自荐的话。 刚刚还虚弱不堪的赵丽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止雷姐！我劝你趁早把这心思给我咽回去！” 辛止雷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气势嚇了一跳：“丽影，我……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分担啊……” “帮我分担？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 “你以为陪老板睡，就能左右老板的决定了？！” 赵丽影想到了上次事后趁著老板心情不错举荐辛芷雷的后果，三通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在这个公司里，除了张秘书，就没有任何人能替老板做过决定！” “连杨蜜和刘亦飞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咱们算什么东西？！” 辛止雷嚇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我懂了，我懂了丽影……我以后绝对不提这事了！” 敲打完了辛止雷，赵丽影这才鬆了一口气，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下来。 虽然遭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大罪，但收益，也是肉眼可见的。 她从包里摸出了一份还带著油墨香气的剧本，扔在了茶几上。 “看看吧。” 赵丽影虽然坐姿彆扭，但眼底却燃烧著熊熊的野心，“《杉杉来了》。” “这是老板亲自挑出来的本子！点名让我演女一號薛杉杉！而且，搭档的男一號，是公司的一哥，杨阳！” 搭档杨阳的大女主戏！ 辛止雷看著那份剧本，眼睛都亮了，满是羡慕与渴望。 这就是拿命拼出来的顶级大饼啊！ “止雷姐，只要你在这个圈子里演出了成绩，老板的眼睛自然会看到你。”赵丽影安抚道。 “这部《杉杉来了》，老板说了，女配的角色让我看著顺眼的挑。” “女二號元丽抒的位置，我留给你了。” 听到这句话，辛止雷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谢谢丽影！谢谢！你放心，到了剧组我一定好好演，绝不给你丟脸！” 辛止雷变得无比殷勤，她算是明白了。 在没有成绩之前，她们在老板眼里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紧紧抱住赵丽影的大腿，在剧组里熬出头，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 对於赵丽影在拿到资源后的狂喜与感恩，李锋自然不会去在意。 在这个庞大的皓锋帝国里，女人和美色，永远只是他紧绷神经后微不足道的调剂品。 他真正要撕开的，是笼罩在中国科技產业头顶上那层密不透风的铁幕。 金陵，紫峰大厦顶层，一处能够俯瞰整座六朝古都的顶级私人会所內。 安保级別被拉到了最高，十几名黑衣保鏢將会所的几个出入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因为今天，这里即將迎来一场跨越国界的財阀会晤。 “老板，韩国三星那边的代表团队已经到楼下了。” 张馨羽快步走进包厢，神色凝重地匯报导：“这次带队的，是三星集团的太子爷，李在容。” “李在容亲自来了？” 李锋靠在紫檀木椅上，眉头微挑。 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重量级人物！ 作为三星集团绝对的顺位继承人，李在容虽然目前还只是个社长，但圈子里早就传遍了，最迟今年年底，他就会被正式提拔为三星电子的副会长，接班这个庞大的韩国財阀帝国。 “能让他这位未来的韩国隱形国王亲自飞来金陵，看来咱们拋出的蛋糕，確实够诱人。” 李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走吧，去迎一下这位太子爷。礼数还是要周到的。” 几分钟后。 伴隨著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在几名韩国高管和保鏢的簇拥下，气质儒雅中透著几分財阀傲慢的李在容，走进了包厢。 “李社长，久仰大名。欢迎来到金陵。” 李锋微笑著迎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面对这位在中国网际网路和泛娱乐领域呼风唤雨的年轻大鱷，李在容也不敢托大，同样伸出手，用略显生硬的中文客套道：“李总，您太客气了。皓锋集团和小米科技这段时间在亚洲的动作，可是让我们三星也感到十分惊嘆啊。” 两人落座，香茗奉上。 没有过多的寒暄，李锋將话题切入了核心。 “李社长，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 李锋端起茶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对面的韩国財阀太子：“这次请您来，是为了解决我们小米手机供应链的咽喉问题，也是为了我们华芯科技的底层技术。”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李锋和雷布斯在硅谷可谓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老美那边的技术封锁非常敏感。 苹果对他们严防死守，高通和英伟达虽然愿意卖晶片，但也仅仅是卖“成品”，想要接触到深层的架构和技术授权，无疑是痴人说梦！ 西方世界对中国半导体產业的防备，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所以，李锋果断调转枪头，將突破口放在了韩国！ 第177章 虱子多了不怕痒 相比於老美那严丝合缝的技术铁幕，韩国这边，尤其是內部派系林立，渴望利润报表的財阀家族，防线就要鬆懈得多。 “李总，关於小米手机想要採购我们三星电子元器件的意向，我们当然欢迎。” 李在容微微一笑，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只要价格合適，三星的屏幕面板、电池模组，隨时可以向贵公司供货。” “不，我不仅要买你们的成品，我还要买你们最核心的技术！” 李锋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第一！我要採购你们三星最新研发的【exynos 4210】双核处理器！並且，我需要这款处理器的部分底层架构適配授权！” “第二！在dram 动態隨机存取存储器和nand快闪记忆体领域！我要引进你们最新量產的25nm乃至20nm製程的存储器生產线和次世代技术转移许可！”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跟在李在容身后的几名韩国高管，脸色骤变！ exynos 4210！那可是三星今年刚刚发布、搭载在最新旗舰机皇galaxy s2上的杀手鐧！採用了遥遥领先的45nm工艺製程！ 而20nm级別的存储器技术，更是三星称霸全球半导体存储市场的绝对底牌！ 这个中国人，居然一张嘴就要买他们吃饭的傢伙，还要把生產线和技术转移走？！ “这不可能！” 一名三星的技术高管忍不住用韩语大声反驳，“李总，您这要求太荒谬了！这些都是大韩民国和三星集团最核心的机密资產，绝对不可能对外进行技术转移和授权生產的！” 李在容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显然是默认了属下的態度。 “荒谬吗？” 李锋面对韩国人的震怒，发出一声轻笑。 他清楚这些財阀的软肋在哪里。 “李社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锋没有理会那个咆哮的高管，而是盯著李在容的眼睛，拋出了他的筹码。 “我知道，你们三星內部现在的竞爭很激烈。” “年底的副会长任命，虽然您是第一顺位，但如果没有一份足够震撼董事会和您父亲的超级业绩报表，您的位置，坐得恐怕也没那么安稳吧？” 李在容的瞳孔一缩，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中国人，竟然把他面临的接班压力摸得一清二楚！ “技术这种东西，放在手里吃灰是不能变现的。” 李锋的语气中透著恶魔般的诱惑，“你们的exynos 4210虽然先进，但在国际市场上，老美的高通依然占据著绝对的主导权。你们的晶片如果不扩大出货量摊平研发成本，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如果，我能给您提供一份无法拒绝的超级订单呢？” 李锋从张馨羽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投资意向书，滑到了李在容的面前。 “小米科技未来三年內，保证每年向三星採购不低於【一千万片】的高端处理器和顶级屏幕面板！” “至於那条20nm/25nm存储器的生產线和技术转移……” 李锋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是买给我们华芯科技的！我们会在徐州建厂，全套復刻你们的工艺！” “为了这条生產线和技术授权，我愿意一次性支付给三星集团——【三十亿美元】的技术转让费与专利买断费！” 三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幣將近两百个亿！外加每年数以千万计的巨量硬体採购订单！ 这不仅仅是天降横財！ 这对於急需做出亮眼成绩、稳固自己在家族企业中绝对统治地位的李在容来说，绝对是一份足以將所有竞爭对手碾成齏粉的亮眼政绩！ 会议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叫囂的韩国高管，此刻盯著那份意向书上的天文数字，连呼吸都停止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核心机密”和“技术封锁”，也不过是可以商量价码的商品。 李在容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压抑著心头的惊涛骇浪。 “李总……您这手笔，確实大得超出了我的想像。” 李在容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李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畏。 “但是，整条生產线和底层技术的转移，即使我愿意签字，大韩民国的相关部门也……” “只要你愿意签，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以三星集团在韩国的能量，一定能找到『合理合法』的解决办法。” 李锋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先买下整条技术供应链，然后运回国，在华芯科技的实验室里进行暴力的逆向工程和復刻自研！ 老美不卖给我光刻机核心技术？那我就用三十亿美金砸开韩国人的大门！ 只要把这些现成的20nm、45nm级別的高端流水线搬回国內，华芯科技的研发团队就能省去至少五年的黑暗摸索期！ 用钱买时间！这是李锋在半导体这条死亡赛道上，唯一的破局之法！ 李在容沉默了良久，飞速地权衡著利弊。 一边是家族內部虎视眈眈的兄弟姐妹，一边是中国人砸过来的百亿级惊天订单和技术转让费。 最终，对权力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李总。” 李在容站起身，向李锋伸出了手。 “关於那条20nm存储器生產线的技术授权细节，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磋商。” “但我相信，为了我们双方长久的友谊，这一定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在这间金陵的私人会所里，中国半导体產业在重重封锁之下，终於砸出了一条染著金钱与野心的裂缝！ ...... 待李在容一行人带著满意的笑容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了李锋和张馨羽两人。 隨著包厢门的关上，刚才还一直强装镇定的张馨羽，此刻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气，瘫坐在地毯上。 她脸色煞白地拿著计算器，手指都在哆嗦，嘴唇发颤： “老……老板！三十亿……美金？！” “折合人民幣，那可是整整两百个亿啊！” 张馨羽的声音里透著窒息，她跟在李锋身边，过手的资金虽然庞大，但又是两百亿的现金流缺口，依然超出了她心臟的承受极限。 “老板，咱们去哪弄这两百个亿啊？！” 张馨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速盘算著公司的家底：“之前为了搞华芯，向国家银团贷了三百亿！买英伟达的股份，又在海外质押贷了八十个亿！” “前几个月，为了买下香港跑马地傲璇的那十二层楼王，用京东的股份又贷了四点五亿美金，也就是三十个亿！” “这林林总总算下来……集团现在的明面负债，已经高达四百一十亿人民幣了！！” “如果再加上三星这二十亿美金的窟窿……”张馨羽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咱们的总负债，就要突破【六百一十亿】了！！！” 六百一十亿！ 这是什么概念？国內很多上市公司的总市值，都达不到这个数字的一半！ 每天一睁眼，光是这些巨额贷款產生的利息，就是几百万上下！ 一年下来利息能跑到30亿以上，这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债务深渊！ 然而，面对嚇得花容失色的总裁大秘。 李锋却只是悠哉游哉地坐回了紫檀木椅上，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愜意地抿了一口。 “六百一十亿又怎么了？” 李锋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带著一种看透资本本质的从容和戏謔。 “馨羽啊，你还没明白资本游戏的真諦。” “当你欠银行一百万的时候，你怕银行。可当你欠了银行六百个亿的时候……银行就得怕你，还要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著！” “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 李锋放下茶杯，眼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精光：“咱们皓锋集团现在的估值，就算保守估计，也在一千五百亿人民幣以上！区区六百亿的负债，只要我的资金炼不断，算个屁的压力！” 张馨羽咽了口唾沫，虽然老板说得霸气，但钱总得实打实地掏出来给韩国人啊！ “可是老板，集团的对公帐户上，根本凑不出三十亿美金的活期现金啊！难道……您打算动用皓锋泛娱乐的基本盘？把游戏和流媒体的利润全部抽乾？” “绝对不可能。” 李锋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皓锋集团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些核心资產的財务必须乾乾净净，绝对不能牵扯到半导体的泥潭里去。 “不动基本盘，咱们照样能把这笔钱变出来。” “你先去联繫华尔街的投行。” “小米科技现在的估值，已经飆升到了一百亿美元！” “刨除给余成东的百分之五，你拿【44%】的小米股份去海外进行质押！” “按照一百亿的估值，这44%的股份，就算是按照惯例质押打五折，也能从投行手里少说贷出【二十二亿美元】！” 张馨羽眼睛一亮，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 李锋並没有停顿，继续拋出他的槓桿筹码： “然后就是香港跑马地傲璇的那栋楼王，既然已经全资买下来了，產权在手里，那就不要让它閒著！” “香港的房地產向来是优质抵押物，把那整栋楼抵押给香港的本地银行！算上这两年的楼市溢价，贷个【七亿美元】出来，轻轻鬆鬆！” “最后就是v社那【15%】的战略股份！” 李锋冷笑了一声：“清空套现之前，先把它最后的一点价值给榨乾！拿去质押，再贷【四点五亿美元】！” 二十二亿，加上七亿，再加上四点五亿！ 张馨羽手里的计算器飞速敲击，当看到最后得出的数字时，她整个人都震撼得麻木了！ “三十三点五亿美元！！” “不仅足够支付给三星的三十亿美元技术转让费！集团帐上……竟然还能多出三点五亿美金！折合人民幣足足有二十多亿的现金结余！！” “老板，您这空手套白狼的槓桿神了！” 没有动用皓锋集团基本盘的一分钱！ 全靠外部那些零散投资和不动產的循环质押，就凭空变出了三百多亿的现金流！ 这就是资本的恐怖之处！普通人买房要攒一辈子首付，而李锋手里的每一个资產，都是他撬动地球的支点！ 看著张馨羽那崇拜的眼神，李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贷款，只是一种扩张的工具。 他不仅对这背在身上的六百多亿债务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如果条件允许，他还想再多贷一点！ “老板，筹钱是没问题了。可是……” 张馨羽高兴过后，大管家的忧患意识又冒了出来，“这六百多亿的债务，每年的利息也是个天文数字啊。咱们虽然有游戏赚钱，但总不能一直这么滚雪球借新还旧吧？总得有一笔钱来平帐啊……” “平帐？” 李锋眼底满是戏謔：“最迟到明年年底，就会有人带著支票本来敲咱们的门！” 前世，《我的世界》是在2014年被微软以天价收购，而收购的价格足足有二十五亿美元！ 折合人民幣一百七十多个亿！！ 而这一世在浩锋全球推广的推波助推下，这个过程必然会提前。 第178章 洁癖 这笔高达三十多亿美元的跨国技术授权与生產线买断案，並没有李锋想像中的那般顺利。 韩国人的精明和小家子气，在接下来的谈判桌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为了那区区五千万美元的溢价，三星的谈判团队硬是和皓锋这边的商务团队在会议室里死磕了整整五天！ 他们一会儿拿韩国的技术出口限制说事，一会儿又强调生產线的维护成本，总之就是想把价格再往上抬一抬。 最终，经过漫长的拉扯，双方各退一步。 交易总价，正式敲定在【三十点五亿美元】！ 落笔签字的那一天。 李锋和李在容两人站在镁光灯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都洋溢著如同失散多年亲兄弟般的灿烂笑容。 “李社长，祝我们在未来的半导体赛道上，合作双贏。”李锋微笑著客套。 “李总，您的魄力让我深感钦佩！三星电子永远是小米科技最坚实的盟友！”李在容也是春风满面。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麻了！ 在李在容看来，自己用一条面临更新换代的20nm生產线和一些架构授权，不仅换来了小米未来的巨额订单，更是白捡了三十多亿美元的现金！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年底的三星副会长接班战中，碾压所有竞爭对手，坐稳太子的宝座！ 而在李锋看来，这三十点五亿美元，买到的是中国半导体跨越黑暗摸索期的宝贵时间！是未来在科技战中不被卡脖子的底气！ 签字仪式结束后，心情大好的李在容，为了尽地主之谊和展现財阀的“热情”。 当晚在金陵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特意让人连夜从韩国飞过来了在亚洲红透半边天的顶级女团——少女时代！ 包厢內，九个穿著打扮惹火，身材高挑的韩国女团成员，一字排开，用生硬的中文向李锋甜甜地问好。 “李总，这些都是我们大韩民国目前最顶尖的偶像。” 李在容端著酒杯，眼神中透著男人都懂的暗示，凑近李锋低声笑道：“今晚，就让她们留下来，为您庆祝咱们的合作达成。您隨便挑，全留下也可以。” 然而，李锋看著这群在镜头前光鲜亮丽，此刻却如同商品般被推出来的女团成员，眼底却闪过一丝厌恶。 他自然知道韩国財阀的娱乐圈生態，这些能在残酷的韩国女团竞爭中杀出一条血路並被推到高层酒局上的女人，背后经歷了怎样的潜规则和权色交易？ 在那些大財阀的眼里，也不过就是高级一点的公厕罢了！ 他李锋可是有著重度洁癖的，怎么可能去碰这种被財阀玩烂了的破鞋？ 上次李秀满就没送明白的东西三星太子爷怎么也想给他再送一次？ “李社长的美意，我心领了。” 李锋放下酒杯，语气冷淡，“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別人的东西，我没兴趣碰。” “张秘书，安排车，送李社长和这些小姐回酒店休息。” 被当面如此直白地拒绝，李在容的脸色微微一僵。 但他並没有觉得有什么被冒犯的，在他这种財阀太子的眼里，女人本来就是工具。 他只是在心底暗暗感嘆，这位中国年轻的首富，还真是个清教徒般的角色啊！ 年少有为，却对美色如此克制严肃，难怪能创下这般庞大的基业。 李在容完全不知道，李锋不是不喜欢美色，而是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质量根本不是这些流水线女团能比的！ …… 搞定了三星的技术转让和生產线打包，接下来就落地环节了！ 这可是价值两百多亿人民幣的硬核装备！一旦在运输、安装或者技术交接中出现任何差池，那可就真打水漂了！ 所以，接下来的整个九月。 向来习惯了在总裁办公室里当甩手掌柜的李锋，罕见地当起了包工头。 他亲自带著技术团队，一头扎进了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的半导体產业园里！ 每天头戴安全帽，穿著工作服，顶著秋老虎的余威，在庞大的无尘车间和安装工地上来回巡视督战！ 几十个从硅谷和韩国挖来的外籍专家，在李锋那几乎不计成本的资金保障下，日以继夜地进行著机台的调试和底层的逆向工程！ “老陈！告诉韩国来的那几个工程师，图纸不仅要给，每一条產线的底层逻辑参数也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李锋在工地上拿著对讲机嘶吼，“如果他们在技术交接上敢藏私，尾款一分也別想拿到！” 大老板亲自在徐州督战，这可乐坏了一个人。 那就是目前正在徐州下邳皓锋影视城里拍戏的热芭！ 近水楼台先得月。 因为李锋要在徐州待满大半个月，而远在金陵的那些大花旦们各有各的通告，这让热芭钻了空子。 一连三天！ 每天晚上结束拍摄，热芭连妆都来不及卸，就火急火燎地赶往李锋在徐州下榻的酒店。 这个精力旺盛的新疆女孩，在床笫之间展现出了远超她清纯外表的热情与野性，让这几天在工地上吃了一嘴灰的李锋，得到了极大的放鬆和慰藉。 直到第四天，远在金陵的岁月静好五人组，终於察觉到了危机。 她们打著公司团建的名义，组团杀到了徐州！ 这下，徐州的庄园里可谓是百花齐放，热芭想吃独食的美梦也宣告破灭，大家又回到了排班侍寢的公平竞爭状態。 …… 九月中旬的一天下午。 李锋从半导体园区视察完进度，顺道去了不远处的下邳影视城。 虽然他是来看看自己全资打造的影视基地的运转情况的，但在经过一条仿古民国街道时，他的目光，无意中被一个正在拍摄的剧组吸引了。 那是一个古装悬疑剧的剧组，场面不大，看起来像个中小成本的网剧。 李锋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穿著丫鬟服饰，正蹲在角落里背台词的女孩身上。 女孩长得十分甜美，有一双极为灵动的大眼睛，哪怕只是穿著简陋的粗布麻衣，也难掩那种清丽可人的气质。 “毛小彤？” 李锋在心底认出了这个女孩。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对於这个女孩，李锋的印象其实並不算深，但在娱乐圈里，她绝对算是个命运多舛的“苦命人”。 遇到个吸血鬼一样的极品亲爹，动不动就上电视勒索要几千万赡养费。 后来谈了几个男朋友，也全都是渣男，被出轨、被网暴，可以说是实惨。 不过，这女孩的演技和那股子韧劲，倒是让前世不少网友颇为心疼。 李锋只是站在原地，因为前世的一点感慨，多打量了那个女孩两眼，便收回目光，带著隨行人员继续向前走去。 大老板可以隨意的一瞥，但作为贴身大秘，张馨羽却把这个细微的动作记在了心里！ 在这个帝国里，老板的眼神就是最高指令！ 老板会在视察工地的时候，特意停下来去看一个十八线的跑龙套丫鬟？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板看上这个女孩了！ “长得確实挺水灵，而且那双眼睛看著很乾净。” 张馨羽在心底暗暗评估了一下，迅速做出了判断。 当天下午，趁著李锋去开项目例会的空档。 张馨羽来到了那个小剧组的后台休息区。 作为皓锋集团的大管家，她一出场，剧组的导演和製片人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 但张馨羽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了正在吃盒饭的毛小彤面前。 “你就是毛小彤？” 张馨羽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错愕的女孩，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地甩出了一句话： “你谈过恋爱吗？” 毛小彤端著盒饭，整个人都傻了。 她当然认识眼前这位气场两米八的女人，这可是皓锋集团总裁身边的大红人，影视城的半个主子！ 可是，这位大人物突然跑来找自己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自己谈没谈过恋爱？！ 毛小彤虽然满心疑惑，但在张馨羽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谈……谈过。” 第179章 抉择 听到这个回答，张馨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谈过？” 张馨羽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屑，“那打扰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在她看来，老板的底线是乾净的白纸！ 既然谈过恋爱，那就等於是个被別人碰过的残次品，自然是没有资格送到老板的床上去的。 看著张馨羽转身离去的背影。 毛小彤的心臟突然一阵狂跳，皓锋的大管家亲自来找她！只问她有没有谈过恋爱！ 联想到圈子里那些关於皓锋老板李锋的传闻……只要被那位活財神看中的女孩，全都飞上枝头变凤凰，拿到了顶级的资源！而且那位老板出了名的有洁癖！ 难道说……难道自己被那位大老板看上了？！ 这可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够跨越阶层、改写命运的绝佳机会啊！ 如果错过了，她可能一辈子都在这横店里演丫鬟！ “张秘书！请等一下！” 毛小彤扔下饭盒，上前拦住了张馨羽的去路。 她涨红了脸，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我还是！” 张馨羽停下脚步，转过头，眼里透著冰冷的审视。 “你还是什么？” 毛小彤咬著下唇，眼眶微红，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最隱秘的底细当眾抖了出来： “我……我还没有过！” “我跟我男朋友说过，我是个很传统的人，那种事……必须结了婚才行。所以我真的……还是清白的！” 听到这番话，张馨羽眼底的轻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23岁的女演员，身处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娱乐圈里，居然还能守住底线？这可是比大熊猫还要罕见的存在！ 如果是真的，那这绝对是老板最喜欢的那一口！ 张馨羽並没有直接相信。 她退回来，索性直接坐在了休息区的一张桌子上，双手抱胸，目光如鹰隼般盯著毛小彤。 “毛小姐，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做决定。” 张馨羽的语气冷酷而无情： “我已经预约了私立医院，如果你决定跟我走，除了常规的全身血液体检之外……” “医院还会对你进行最深度的检查！包括检测精抗体，以及你是否做过任何形式的修復手术！” “毛小姐，你没必要自找麻烦。如果你在这件事上说了一句谎，一旦被医院查出来……” “我张馨羽可以向你保证！你在內娱，绝对混不下去！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接不到戏！” “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答案。” 面对这近乎侮辱的医学检查要求和赤裸裸的威胁。 毛小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自己那个吸血鬼一样的爹有多可怕，她也知道在这底层摸爬滚打有多绝望。 眼前的这份邀请，虽然残酷，但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说谎。” 毛小彤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不需要半个小时。张秘书，我现在就可以做决定。” 说著，她掏出手机，当著张馨羽的面，拨通了那个她谈了两年，感情一直平淡的男朋友的电话。 “餵？小彤，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们分手吧。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了。” 说完这句话，毛小彤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然后关机，將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她看著张馨羽，眼角还掛著泪，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张秘书，我们可以去医院了。” 看著毛小彤这一系列毫不拖泥带水的操作。 张馨羽在心底忍不住嘖嘖称奇。 这女孩，看著甜美柔弱，骨子里倒是个极有决断的狠角色啊！ 为了前途，能毫不犹豫地斩断过去，这种女人，一旦上位，绝对不可小覷！ “很好。”张馨羽满意地站起身。 “恭喜你，毛小姐。你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確的一个决定。” ......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清晨，透著几分深秋的微凉。 奢华的主臥大床上，李锋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怀里那具温软娇躯。 毛小彤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依然残留著初经人事的痛楚。 看著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李锋感到一丝无奈。 老实说，昨天在影视城视察时，他真的只是因为前世的记忆，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多打量了两眼而已。 结果呢？ 自己这隨隨便便的一个眼神，就被张馨羽那个自作聪明的大秘给无限放大了，给人绑来了庄园！ “这女人，阅读理解的能力是越来越魔怔了。” 李锋在心底暗暗摇头，不过，看著怀里这块未经雕琢的纯白璞玉，这股无奈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不得不承认，张馨羽这次的擅作主张，结果还不错。 在李锋如今这庞大的后宫里，狐媚的、清冷的、御姐的、倔强的、还有异域风情的……可以说是百花齐放。 但唯独毛小彤这种长相甜美无害，骨子里却透著股清纯与果决的小家碧玉，確实还是个空白。 尤其是昨晚，白纸被染上顏色的生涩，確实让他心情大好。 …… 第二天上午，皓锋影视的官方微博毫无预兆地发布了一条重磅官宣！ 【欢迎新生代演员@毛小彤 签约加盟皓锋影视大家庭！未来星途，一路长虹！】 紧隨其后的，是另一条让全网影视粉和原著粉炸锅的重磅项目启动通告： 【皓锋影视全资s+级武侠巨製《笑傲江湖》建组开机！男一號令狐冲：霍剑华；女一號任盈盈：毛小彤！特邀主演东方不败：赵丽影！】 这两条微博一出，整个內娱再次掀起了一场小地震！ “臥槽？！毛小彤是谁啊？听都没听过的新人，居然空降皓锋s+级大製作的女一號？！” “疯了吧！让刚刚爆火的赵丽影去给她作配演东方不败？让老干部霍剑华去带她？这排面也太大了吧！” “不用想了，又是一个被李老板看中的『天降紫微星』！皓锋的造星流水线又要启动了！” 而此时，在皓锋大厦內部的艺人休息室里。 白露和宋铁拿著通告单，看著微博上的热搜，两人的眼睛都快嫉妒得滴出血来了。 “凭什么啊！” 白露气得把通告单摔在沙发上，鼓著腮帮子抱怨道：“咱们俩可是亦飞姐亲自签进来的！进公司都大半年了，天天跟著上形体课、表演课。结果呢？” 宋铁也是满脸的鬱闷与酸楚：“就是啊，亦飞姐去加拿大了，咱们俩就成了没人管的小可怜。这次《笑傲江湖》，也就是看在亦飞姐以前的面子上，才勉强塞了咱们俩进去。” “你演个小师妹岳灵珊，我演个小尼姑仪琳……全都在给那个叫毛小彤的陪衬！” 白露咬著嘴唇，眼神里满是不服气：“那个毛小彤我见过，以前在横店就是个跑龙套的丫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爬上老板的龙床！” “唉，算了，別酸了。” 宋铁嘆了口气，清醒地拍了拍白露的肩膀，“谁让咱俩没那个运气吶？还是老老实实演好配角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无奈。 …… 然而，毛小彤一跃成为皓锋热捧新星的消息，不仅震惊了娱乐圈，也传到了某些心怀叵测的吸血鬼耳朵里。 天津，一处破旧脏乱的棋牌室外。 一个满脸胡茬，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报纸的头版，正是毛小彤空降《笑傲江湖》女一號的新闻照片。 这男人，正是毛小彤那个在她十个月大时就把她扔进垃圾桶，吸毒赌博五毒俱全的亲爹李朝！ “好啊！好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 李朝盯著报纸上光鲜亮丽的女儿，贪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底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老子生了你，你现在拍大製作当女主角了，就不管你亲爹的死活了？！” “老子正愁没钱还赌债呢！五千万！这次少说也得问你要五千万的赡养费！不给？老子就去电视台曝光你！让你身败名裂！” 李朝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千万的巨款在向他招手。 他马上翻出手机，开始拨打那些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八卦媒体、情感调解节目的爆料热线！ “喂！是xx卫视的《百姓调解》吗？我要爆料！我是大明星毛小彤的亲生父亲！她不赡养我！我要上你们节目控诉她！” “喂！企鹅娱乐八卦板块吗？我有皓锋影视新晋女一號的惊天黑料！五千万买断！你们要不要？！” 李朝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原本以为这些媒体听到新晋小花的黑料会像鯊鱼一样扑上来。 可是！ 电话那头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毛小彤？皓锋影视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我有她不认亲爹的证据！” “嘟……嘟……嘟……”电话纷纷被掛断。 再打过去，对方语气冰冷：“神经病吧你？皓锋的黑料你也敢爆？你想死別拉上我们报社！滚！” 连打了十几个，没有一家传统媒体和八卦周刊敢接他的茬！ 不少主编听到皓锋网络四个字，马上就把他拉黑了！ 现在的內娱媒体圈，谁不知道皓锋集团在网络上的只手遮天？ 那个南山必胜客都在金陵吃了瘪，他们这些靠笔桿子吃饭的媒体，要是敢去碰皓锋的黑料，明天法院的传票和全网的封杀令就能让他们倾家荡產！ 走投无路的李朝，终於拨通了企鹅娱乐新闻部的一个高管热线。 在他看来，企鹅可是和皓锋网络死磕的超级巨头，敌人的黑料，企鹅肯定要啊！ 这个消息，经过层层上报，竟然真的被当成了某种“战略武器”，递交到了深圳飞亚达大厦的总裁会议室里。 第180章 S2全球总决赛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娱乐新闻部的高管正拿著那份从天津发来的“独家爆料”，满脸邀功地站在pony马的面前，试图用这个所谓的“惊天大瓜”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马总！这是个噁心皓锋的好机会啊！” 这位高管唾沫横飞地匯报导，“毛小彤那个亲爹是个实打实的癮君子和赌徒！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在企鹅网上捅出去！打上一个『当红女星不认亲爹』的不孝標籤……” “这绝对能给皓锋影视刚树立起来的正面形象抹上一大片黑泥！让他们那部《笑傲江湖》未播先臭！” “啪！” 然而，出乎这位高管的意料，迎接他的並不是讚赏。 pony马听完脸色黑如锅底，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pony马指著那个高管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拿这种讹钱亲爹的家庭伦理烂事，去当成商战的武器来噁心李锋？！” “你以为现在的网民都是傻子吗？！你以为这是在给企鹅长脸吗？！” “那种把女儿扔进垃圾桶、吸毒赌博的人渣父亲，这事一旦爆出去，网民不仅不会骂毛小彤不孝，反而会心疼她、同情她！” “更何况！” pony马语气中透著顶级企业家的格局：“咱们企鹅和皓锋打，打的是商业垄断，打的是產品生態和入口流量！” “用这种下三滥的狗仔手段去攻击对方一个刚出道的女演员？传出去，业界怎么看咱们企鹅？咱们还要不要大厂的体面和格局了？！爆出去是噁心李锋还是在噁心企鹅自己？！” “告诉底下的人，把这个烂人给我拉黑！谁要是敢在企鹅的平台上放这种烂料惹一身骚，我马上开除他！” 面对pony马的雷霆之怒，高管嚇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称是。 pony马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了坐在另一侧的游戏事业群ieg的负责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问你！《起凡》和《梦三国》的百城联赛，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穿越火线》的全国电竞规模搞起来了没有？！” “还有《地下城与勇士》的中韩对抗赛，筹备到什么阶段了？！” pony马越说火气越大，“你们很閒吗？！这种鸡毛蒜皮的狗仔八卦都拿来占用我的时间？！老子要看的是在电竞战场上，能不能把皓锋的囂张气焰给压下去！” 被大老板点名，ieg的负责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马……马总，都在推进了，都在稳步推进。” 这名负责人硬著头皮，试图用一番乐观的分析来粉饰太平： “其实……马总，我觉得咱们可能对皓锋的电竞战略有些过度紧张了。” “咱们的人去网吧和高校做过实地调研。皓锋搞的那个《英雄联盟》城市英雄爭霸赛，看起来阵仗挺大，其实也就是个草台班子。” “他们的赛制很混乱，很多参赛队伍连统一的队服都没有，完全是网吧临时拼凑的路人队。这种缺乏核心职业俱乐部底蕴的民间比赛，很难形成长久的粉丝黏性。” “所以……咱们评估认为，他们在电竞这块对咱们《cf》和《dnf》的威胁，可能……可能没那么大。” “没那么大？” pony马听著这番自欺欺人的匯报，气极反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企鹅內部这帮做惯了传统端游，躺著数钱数到手软的高管，已经丧失了对市场风向的敏锐嗅觉！ “你被开除了。”pony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啊？马、马总？我……”那名ieg负责人如遭雷击，满脸的不敢置信。 “滚出去！” pony马指著门外，怒喝道，“连对手在下多大的一盘棋都看不懂的废物，留在企鹅只会耽误战机！让副手接管你的工作！”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感受到了pony马那股背水一战的紧迫感。 …… 时间进入十月。 隨著金秋的到来，全球电竞玩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大洋彼岸的美国洛杉磯。 《英雄联盟》s2全球总决赛，拉开了帷幕！ 相比於s1时期略显简陋的网吧赛画风，今年的s2，在皓锋网络不计成本的资金注入和全网宣发下，规模和逼格迎来了质的飞跃！ 国內这边，爱奇艺和b站同步开启了“全网最高清实时直播”，並辅以“看比赛送vip会员”、“掉落绝版皮肤宝箱”等简单粗暴的白嫖诱惑。 无数平时连游戏都没怎么玩过的吃瓜网友，也被这波流量狂欢吸引进了直播间。 “哎？今年李老板居然没去美国现场站台？” “是啊，lol可是皓锋的亲儿子啊，去年s1李老板还亲自去前排剪彩呢。今年这动静搞得这么大，李老板反而不见人影了，真奇怪。” 直播间里，不少眼尖的老玩家发出了诧异的弹幕。 不过，这种疑惑很快就被热心的网友给解答了。 “李老板哪有空去管打游戏的事啊！你们不看两江新闻的吗？” “从八月份到现在，李老板一直在两江卫视的新闻联播上刷屏！天天带著省市领导在徐州剪彩，各种高科技厂房、晶片基地拔地而起！” “人家李老板现在搞的是国之重器，千亿级的半导体產业链！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博弈！一个游戏比赛，派个部门总监去盯著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 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对李锋的格局又多了几分敬畏。 就在弹幕里还在感嘆李锋的產业版图时，镜头一切，比赛开始。 代表中国赛区出战的，正是万眾瞩目的we战队和ig战队！ 当身披白色战袍的ig战队登场时，直播间里的懂哥立刻开始科普： “快看！这就是万达小王总花五百万买下来的队伍！真特么有钱啊！” “第一上单pdd！那可是真大腿！还有双子星姿態和小孩游神！” “辅助笑笑鸭脖龙也是个狠角色，听说以前是dnf那边打比赛的第一白手？转行打lol居然也能混得风生水起，牛逼！” “ig这阵容，虽然影子名气稍微差了点，但绝对是爭冠的大热门！” 而紧隨其后登场的，是身披红色战袍的we战队。 这支队伍的登场，引发的弹幕狂潮更是呈碾压之势！ “we冲啊！！全华班的骄傲！” “看看这阵容！世界第一adc微笑！第一打野厂长明凯！” “还有辅助之神捲毛，抗压王草莓！” “最牛逼的还是咱们的世界第一卡牌——中单若风！” 然而，“世界第一”这种头衔，在粉圈和电竞圈里，永远是最容易引发爭议和撕逼的导火索。 很快，直播间里就有人跳出来拆台了。 “拉倒吧！什么世界第一卡牌？若畜也能吹？” “不就是以前在dota里玩死亡一指混不下去，被各路大神虐得找不到北，才跑来打lol这个新游戏的吗？” “就是！人家別的路都是吹『世界第一上单』、『世界第一adc』，到了他若风这儿，就变成『世界第一卡牌』了？这特么是英雄绝活哥还是世界第一啊？偷换概念呢！” “要看真技术，还得看咱们ig！ig牛逼！！” 一时间，we的“60e”粉丝和ig的“狗儿子”们，在弹幕里吵得不可开交，互相问候对方的族谱，战斗力之强悍，让一旁围观的路人都看傻了眼。 “臥槽……这打游戏的，居然也有这么多脑残粉？这饭圈文化怎么蔓延到电竞圈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电竞现在就是热血青春的代名词！有对立才有热度嘛！” 路人们虽然觉得吵闹，但不可否认，这种带著浓烈火药味和阵营归属感的弹幕，极大地拉高了赛事的观赏性和关注度。 小组赛阶段，we和ig不负眾望，凭藉著选手硬核的个人能力，双双杀出重围，挺进八强。 然而，到了八强淘汰赛，画风却迎来了突变。 ig战队对阵上了来自欧洲的m5战队。 原本被国內粉丝寄予厚望的ig，却在比赛中遭遇了实力上的绝对碾压！ m5战队祭出了一手惊为天人的“寡妇製造者+德邦总管赵信”的双游走战术体系！ 这种超前的游戏理解和野区压制力，把ig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两场比赛几乎都是在二十分钟左右就被平推了基地！ “这特么是什么鬼战术？寡妇还能这么玩？” “別骂ig了，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m5这帮人就是疯狂科学家，他们对游戏的理解领先了咱们好几个版本！” “唉，ig无了，只能把夺冠的希望寄托在we身上了。” 第181章 黑暗八小时 承载著全村人希望的we战队，在隨后的八强赛中，迎战北美豪强clg.eu。 赛前，所有的国內解说和粉丝都觉得，以we的硬实力，拿下这支北美队伍绝对是手拿把掐。 第一局比赛，we也確实展现出了碾压的实力，轻鬆拿下首局。 可是，从第二局开始，这场原本毫无悬念的比赛，却演变成了一场载入电竞史册的“黑暗八小时”！ 由於网络频繁波动和伺服器故障，比赛被迫多次暂停、断线重连！ 选手们在舞台上干坐了几个小时，精神和体力被消磨殆尽。 而在比赛进行到最关键的赛点局时，we甚至在巨大的优势下，遭遇了不公的“拔网线”重赛待遇！ …… 洛杉磯现场的后台，皓锋游戏部的总监老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总！现场这网络太扯淡了！we心態都快崩了！” 老陈通过加密跨洋电话，向远在金陵的李锋紧急请示，“要不要动用咱们大股东的特权，要求他们保留之前的游戏数据，或者明天择日重赛？” 金陵，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看著电脑屏幕上那满屏都是“黑幕”、“退钱”、“抗议不公”的愤怒弹幕，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重赛？为什么要重赛？” “告诉拳头赛事组，一切按他们现有的漏洞规则走！不准干涉！” “可是李总……we明明比clg强啊！就这么被网络搞输了，这太憋屈了！国內的粉丝会把赛事组骂死的！”老陈有些不解。 “老陈，电竞的核心密码是什么？” 李锋眼神深邃而残忍，“是不公！是屈辱！是带著遗憾的意难平！” “只有让他们在这里输得憋屈，输得让全网粉丝咬牙切齿，他们才会把这股怒火转化为对冠军的渴望！” “不用管！让他们输！” 资本的逻辑永远是血淋淋的。 他不在乎we能不能在这一届拿冠军，他在乎的，是这八个小时的黑暗，能为《英雄联盟》这款游戏，带来多少破圈的关注度和长尾流量！ 最终，在漫长的拉扯和心態崩溃中，we无奈地输掉了比赛，止步八强。 一时间，国內网际网路上群情激愤！ 无数哪怕是不玩游戏的网民，在听到“中国战队被外国赛事组拔网线黑掉”的新闻后，都义愤填膺地涌入了各大论坛和贴吧。 “抗议黑幕！还我we一个公道！” “这打的什么几把比赛？老子用脚打都比这帮美国佬有竞技精神！” “我上我也行！明年老子必须得去打城市爭霸赛，给咱们中国战队爭口气！” 在这股因屈辱而点燃的狂热怒火中，《英雄联盟》的热度不仅没有因为中国战队的惨败而下降，反而以一种病態的姿態，被拉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 几天后，洛杉磯盖伦中心。 s2全球总决赛终於迎来了万眾瞩目的落幕之战。 然而，站在最终决赛舞台上的队伍，却让全世界的电竞媒体和玩家大跌眼镜！ 不是赛前被吹上天的欧洲战术大师m5，也不是老牌北美豪强，而是——来自中国台湾赛区的tpa暗杀星战队！ 这支赛前几乎被所有人视为“经验宝宝”的队伍，在半决赛中犹如神兵天降，將不可一世的m5斩落马下，並在决赛中以摧枯拉朽之势，捧起了那座沉甸甸的召唤师奖盃！ 尤其是tpa的上单选手stanley，他在比赛中祭出的一手“豹女”奈德丽，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超前的游戏理解！ 他根本不跟对面打正麵团战，就靠著豹女超强的机动性和推塔速度，將“41分推”的单带战术演绎到了极致！ 你来抓我，我就跑；你去打团，我就推你高地！ 这种超前的兵线拉扯和战术执行力，把欧美那些只知道抱团打架的队伍玩弄於股掌之间！ 当tpa夺冠，漫天的金色彩带飘落时。 大洋彼岸，国內的爱奇艺和b站赛事直播间里，弹幕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隨后迎来了火山喷发般的刷屏！ 不是狂欢，而是混合著震惊、不甘与复杂的民族情绪！ “臥槽！tpa夺冠了？！弯弯的队伍拿了世界冠军？！” “妈的！凭什么啊！连弯弯都能用战术把老外当猴耍，we明明那么强，要不是被拔网线搞心態，这冠军绝对是咱们的！” “草！看得老子憋屈死了！弯弯都能拿第一，咱们泱泱大国十几亿人，找不出五个能把这奖盃捧回大陆的天才？！” “我不服！明年s3，老子一定要看到咱们大陆的战队把这群老外和弯弯按在地上摩擦！”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看著大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满是戏謔。 最终夺冠的是弯弯的队伍，狠狠刺激了国內玩家的神经！ 如果是欧美爹贏了，或许大家骂两句技不如人也就认了。 可偏偏是海峡对岸的同胞！这种“同宗同源、凭什么他行我不行”的攀比心和民族自尊心，化作了最狂热的胜负欲！ “滴——” 办公桌上的跨洋视频专线突然亮起。 屏幕接通，画面里出现了远在洛杉磯酒店房间的技术总监老陈。 此刻的老陈连西装外套都脱了，领带扯得歪歪扭扭，隔著大洋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李总！神了！” 老陈在视频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挥舞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数据报表。 “爆了！国內的数据爆表了！” “就在tpa夺冠后的这几个小时里，《英雄联盟》国服的新增註册用户，肉眼可见地上涨！伺服器的压力曲线拉成了九十度直角！” “不仅是註册量，全国各大网吧的实时在线数据呈井喷式爆发！” “老陈，洛杉磯那边收个尾，把接下来的全明星赛和s3框架跟拳头敲定再回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李锋就掛断了跨洋视频，隨后按下了桌上的內线电话。 “让b站的徐亿，马上滚过来见我。” …… 不到五分钟，b站负责人徐亿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总裁办公室。 “李总！您找我？” “b站的直播板块，最近数据怎么样？”李锋翻阅著桌上的文件。 徐亿面带喜色的匯报导：“李总，咱们早早铺设的直播框架抢占了先机！借著这次s2世界赛的东风，数据上涨了不少，lol就是目前直播界最好的助推器！” “咱们之前签下的那些草根大神，现在只要一开播，满屏都是来拜师学艺和刷礼物的玩家！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说到这，徐亿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担忧： “但是李总……现在的游戏直播市场，就像一座刚被炸开的金矿。各路风投和资本都已经杀过来了！如果他们入场烧钱挖人，b站要不要向財务部申请专项资金，跟他们打这场签约费的消耗战？” “消耗战？” 李锋眼神冰冷地扫向徐亿。 “你是嫌皓锋帐上的钱太多烧得慌？” 徐亿嚇得低下了头：“李、李总，如果不跟进，咱们平台的主播恐怕会被挖空啊……” “让他们挖。”李锋的声音满是不容置疑。 “去通知法务部，马上出台一份【皓锋集团及拳头公司关於电竞產品直播画面的版权声明】！” “把规矩给我定死！《英雄联盟》的所有游戏画面、赛事转播权，必须经过皓锋官方的独家授权！” “任何第三方平台，没有我的准入许可，敢播一场lol，就让法务团队把他们告到破產清算！” 徐亿听得头皮发麻。 大老板这是要卡死整个直播行业的咽喉！ “我不仅要卖天价授权费，还要拿他们的平台乾股。”李锋目光如炬，“他们想烧风投的钱，那就让他们去前面打，皓锋坐庄抽水。” “管好你b站的二次元基本盘和up主生態，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出去做事！” “是！明白李总！”徐亿哪敢再多问半句，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张馨羽乖巧地上前，替李锋將桌上散乱的文件整理好，轻声问道：“老板，直播这块蛋糕明明这么大，咱们既然手握版权，为什么不乾脆自己下场一统江湖？” “馨羽。” 李锋並没有给她解释的兴致，淡淡吩咐道：“去机要档案室，把之前和万达签的那份带有『优先收购权』的院线合作协议，拿出来单独立档。让法务部每年定期去跟进一下万达院线的財务健康度。” 张馨羽愣了一下：“万达院线？老板，万达现在如日中天，到处拿地建广场，他们怎么可能……” “去办。”李锋打断了她，眼神毫无波澜。 “是，老板。”张馨羽咽回了满肚子的疑惑，恭敬地退下。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內，只剩下李锋一人。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千亿级的直播蛋糕？ 在李锋的眼里，直播的门槛太低，受眾有极大的局限性，本质上依然只是一种粗放的內容输出。 它的天花板，一眼就看得到头。 之所以放任千播大战的爆发，不仅仅是为了卖那点授权费。 他想起了那位大放厥词要整合电竞生態的王大少。 “年轻人想玩电竞？想搞熊猫tv？那就让你放手去玩。” 直播是个无底洞。 当千播大战打到最惨烈的时候，王大少那五个亿的零花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只要他陷进去了，为了抢主播、抢流量，这位心高气傲的富二代必定会加槓桿，乃至去签下那些致命的“对赌协议”！ 等他把老本烧乾，捅出一个几十上百亿的惊天大篓子时…… 再加上几年后国內实体地產寒冬的降临，那个看似不可一世的万达帝国，必定会面临断臂求生的债务危机！ 而他的皓锋集团，真正的基本盘是泛娱乐和影视！ 他盯上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直播平台，而是万达那遍布全国的几百家实体院线！ 第182章 当爹不容易 隨著《英雄联盟》s2全球总决赛的圆满落幕，电竞这个曾经只在网吧小圈子里流传的词汇，第一次以一种波澜壮阔的姿態，得到了全网大范围的传播。 皓锋网络搭建的电竞框架初见成效，华芯科技的半导体厂房建设进入了正轨，小米手机的供应链危机也隨著大笔资金的砸入迎刃而解。 作为这艘千亿巨舰的操盘手，连轴转了小半年的李锋，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假。 十一月，深秋的凉意已经席捲了北方，但在香江，气候依然温润宜人。 这个月，华语影坛迎来了一部备受瞩目的警匪大片上映——《寒战》。 这部集结了郭富成、梁嘉辉等一眾影帝，被誉为“香港电影最后余暉”的顶级製作，背后最大的內地金主爸爸，正是皓锋影视。 然而，让所有媒体和港圈大佬都感到受宠若惊的是。 向来对这种传统首映礼不屑一顾的皓锋大老板李锋，今晚竟然破天荒地赏脸，亲自出席了《寒战》在香港的开幕式！ 首映礼现场的vip贵宾席上，闪光灯疯狂闪烁。 李锋坐在绝对的c位，面带微笑地看著台上的主创互动。 周围的那些港圈大佬和投资人们，看著这位身价不可估量的內地財神爷，一个个心里都在盘算著一会怎么去敬酒攀关係。 “李总今天能亲自来给这部戏站台，真是给足了咱们港圈面子啊！” “是啊是啊，看来李总对香港电影还是有情怀的！” 几个製片人在私底下窃窃私语，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然而。 站在李锋身侧后方的总裁大秘张馨羽，听著这些港圈大佬的自我攻略，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情怀？给面子？ 这帮人真是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老板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种连s级都算不上的电影首映礼上，原因只有一个： 他被逼得没办法，找个正当理由出来透气躲清静罢了！ 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 三个月，刚好是初生婴儿骨骼发育稳定，可以乘坐长途飞机的安全时间。 就在几天前，傲璇大厦十二楼的那位女主人刘亦飞，带著刚刚满百天的皓锋太子李茂贞，从加拿大温哥华飞回了香港！ 李锋作为父亲，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去傲璇那套顶级的海景大平层里探望。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结果呢？ 李锋在里面待了不到半天，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崩溃！ 那孩子只要一脱离保姆的手，就开始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没有任何理由！吃饱了哭，尿了也哭，连李锋这个亲爹刚想抱一下，那小东西也是闭著眼睛扯著嗓门抗议，哭声极具穿透力，吵得人脑仁生疼！ 李锋这位在商海里杀伐果断、一句话能让网际网路抖三抖的资本暴君，面对这个哭得莫名其妙的小祖宗，竟然生出了一丝心有余悸的恐惧！ “这比在洛杉磯跟那帮美国佬通宵谈判还要折磨人！” 李锋当时黑著脸，把孩子往月嫂怀里一塞，逃也似地退出了婴儿房。 他全然忘了，自己小时候在苏北老家的泥坑里打滚时，没准比这个小魔王还要闹腾十倍。 更让李锋感到无语的，是他的父母。 这老两口以前在老家住著的时候，天天念叨著什么“故土难离”、“村里的房子得有人看”、“祖坟不能没人扫”。 结果现在呢？ 一抱上那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老两口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哄著。 祖坟？不看了！ 故土难离？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二老那架势，別说是让他们回徐州了，就是拿八抬大轿请，这几年內他们也是绝对捨不得离开这大孙子半步的。 好在傲璇这一层楼一户的面积足够庞大，五百多平米的奢华空间，加上月嫂和佣人，住下一大家子绰绰有余。 但即便房子再大，也隔绝不了婴儿那极具穿透力的啼哭。 於是乎，李锋果断以“视察香港业务”和“出席电影首映礼”为由，名正言顺地从十二楼那个让他头疼的“育儿地狱”里逃了出来。 看孩子这种事，谁爱看谁看，反正他李锋是绝对不乐意乾的。 …… “感谢各位的蒞临！《寒战》首映礼，圆满结束！” 隨著台上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影厅內的灯光重新亮起。 前排的郭富成、梁嘉辉等几位在华人影坛地位极高的天皇巨星，立刻整理了一下西装，端起早就准备好的香檳，满脸堆笑地转过身，准备去向李锋敬酒结交。 然而，就在他们刚迈出半步的时候。 李锋已经乾脆利落地站起身，连看都没看这帮老牌天王一眼，带著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径直朝著vip专属通道走去！ “哎？李总……” 几个影帝端著酒杯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尷尬得进退两难。 “走吧，回金陵。” 李锋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张馨羽吩咐道。 透气也透够了，香港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还是回金陵舒坦。 上了那架等候在国际机场的私人专机，隨著飞机呼啸升空，李锋只觉得耳根子终於清静了。 …… 金陵，皓锋影视总部，艺人休息区。 刚刚上完台词课的白露和宋铁，正坐在一起翻看著公司內部刚刚下发的最新的项目排播表。 “我的天！” 白露指著排播表上那被红色加粗的两部大剧，眼睛都瞪圆了，“《咱们结婚吧》和《欢乐颂》居然安排在下个月同时首播？！这资源倾斜得也太夸张了吧！” 宋铁看了一眼，马上心领神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算算日子，是咱们大姐头要回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瞭然。 刘亦飞这一休假，就是大半年。 在这大半年里，杨蜜靠著电影和电视剧连轴转，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仅霸占著微博热搜，更是在“新锐四小花旦”的实时票选榜单上，將刘亦飞给远远地甩到了第五名！ “可是……” 白露有些迟疑地咬了咬嘴唇，“距离年底的『微博之夜』只剩下一个多月了。亦飞姐现在都掉到第五了，这时候把这两部剧一起放出来，就算是爆了，时间上也来不及积累那么多票数了吧？” “如果在年底的颁奖典礼上，动用后台数据把亦飞姐从第五拉回第一，把『微博queen』的奖盃给她……” “这要是让网民看出来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合规矩了？” 听到白露这天真的担忧，宋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点了点白露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 “规矩？在这皓锋影视里，你跟我谈规矩？” “你也不看看这两部剧是什么配置！一部是下沉接地气的国民媳妇，另一部是高冷霸气的独立女强人安迪！” “只要这两部剧一播，茜茜姐的口碑和国民度绝对会再上一个台阶！” “至於没拿四小花旦就拿微博queen合不合规矩……” 宋铁冷笑了一声：“別忘了这是谁的平台！这可是皓锋！只要有了这两部热播剧打底作为遮羞布，哪怕票数看起来有些牵强，老板想给谁，就给谁！” 听著宋铁这番分析，白露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老板愿意给，那这第一就是刘亦飞的，谁敢有半句怨言？ 想到这里，白露和宋铁两人的眼神交匯，都隱隱闪烁著一抹渴望。 “大姐头既然王者归来了，那咱们的好日子，估计也快到了。” 白露握紧了手里的水杯，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她们俩可是刘亦飞亲自挑选签进公司的“嫡系”。 既然大姐头现在生完了孩子，坐稳了皓锋后宫的第一把交椅，那为了制衡杨蜜那个咄咄逼人的派系，刘亦飞必然会开始扶持自己人。 “只要大姐头愿意拉咱们一把，只要能得到去庄园伺候老板的机会……” 宋铁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喃喃自语道： “只要咱们也能上了位，得了老板的欢心，以后就再也不用在这几部剧里苦哈哈地演那些镶边的配角了！” “毛小彤不就是例子吗？！” 想起那个原本在横店跑龙套，只因为被老板看中，就一步登天拿下了《笑傲江湖》全资女一號的女孩。 白露和宋铁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一辈子只当个看客。 只要机会来临，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最美的一面。 第183章 四个皮蛋 十二月的香江，海风微凉。 半山傲璇的一楼带花园的复式豪宅內，杨蜜慵懒地靠在软垫里。 隆起的腹部，昭示著她这位“皓锋一姐”如今母凭子贵的底气。 在她的身侧，曾经在韩国舞台上风光无限的宋倩，此刻正像个乖巧的丫鬟一样，低眉顺眼地半跪在地毯上，手里端著一小碗剥好去籽的葡萄，小心翼翼地用银签子叉起一颗，递到杨蜜的嘴边。 “蜜姐，您尝尝这个，这是今天刚从日本空运过来的香印青提，酸甜口的，最適合您现在的胃口了。”宋倩的语气里透著十足的討好与卑微。 杨蜜微微张嘴，將青提含入满口，轻轻咀嚼了两下。 看著眼前这个低声下气的宋倩，杨蜜自然清楚宋倩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 这个倒霉蛋的上桌本就是那位张秘书抖威风的產物。 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新人，没了靠山自然是寸步难行。 就在宋倩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杨蜜伸出了手，把她划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张馨羽是很牛，那是老板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掌握著生杀大权。 但那又怎样？ 杨蜜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眼角眉梢全是傲然。 她现在可是身怀“龙种”！ 哪怕张馨羽在外面再怎么作威作福，也绝对不敢把手伸到她杨蜜的肚子上！ 这可是老板的骨肉，借张馨羽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她的霉头！ “国內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杨蜜咽下葡萄，漫不经心地问道。 “蜜姐，这两天国內网上全是《咱们结婚吧》和《欢乐颂》铺天盖地的通稿。公司把最好的宣发全砸在这两部剧上了。” 宋倩赶紧如实匯报导：“年底的『微博之夜』马上就要开始了，借著这两部双剧同播的东风，刘亦飞的票数已经稳住了。再加上您这段时间在香江没怎么露面……这今年的『微博queen』，基本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听到这话，杨蜜的眼神微微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她预產期在明年四月，今年的年底盛典，她肯定是赶不上了。 把那个镶钻的王座让给刘亦飞，这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让她先得意几个月吧。” 杨蜜冷笑了一声，在心里暗暗盘算。 “等我四月份把孩子生下来，以我的底子，恢復一个月足够了。到时候强势復出，刚好能赶上明年六月份的四小花旦评选！” “缺席一次晚会算什么？只要我手里有老板的骨肉，明年的流量王座，我照样能抢回来！” 不过，虽然战略上可以战略性放弃一次奖盃，但战术上的危机感，杨蜜却一刻都没有鬆懈过。 她知道自己现在手里的牌，其实打得並不宽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自己怀孕慢了刘亦飞一步，导致现在的局面处处受制。 手底下的人才储备，更是被刘亦飞那边隱隱压了一头。 杨蜜在脑海里復盘著自己手里的牌面：热芭、宋倩、李一同，还有一个几乎算是废了的祝绪丹。 “祝绪丹那张牌，当初打得太臭了。” 杨蜜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后槽牙。 她当初自作聪明，想学著古代后宫固宠的手段，把祝绪丹打包送去给老板尝鲜，还想替老板做决定。 结果呢？不仅人被扔出了庄园，自己还被老板罚了一夜！ 现在回想起来，这除了自己越界之外，最根本的原因，还是祝绪丹不够漂亮！ 那个级別的姿色，在老板那被山珍海味养刁了的眼睛里，根本算不上惊艷！ 你看看人家热芭！ 那充满攻击性的异域风情，都不需要她杨蜜在背后推波助澜，老板只看了一眼，就顺理成章地把她弄上了桌，现在更是成了自己手里最强的一张王牌！ “不过，刘亦飞那边的牌面，现在也是壮的厉害。” 杨蜜本以为，按照刘亦飞清高孤傲的性子，是不屑於拉帮结派的。 但是！赵丽影的倒戈，改变了皓锋后宫的格局！ 那个长著包子脸，却透著股疯劲的赵丽影，上升势头实在太猛了！ 她的实力，刚好和自己的热芭兑子懟掉了！ 更棘手的是，赵丽影还顺手把毛小彤拉进了刘亦飞的阵营。 毛小彤虽然看著乖巧，但现在也是实打实上过桌的女人！ “刘亦飞那边，现在可是有两张明晃晃坐在老板桌上的牌啊！”杨蜜看了看正在给自己捶腿的宋倩。 毛小彤那个段位，威胁不大，刚好可以用宋倩去制衡。 至於剩下的白露、宋铁、李一同这些还没“上桌”的废牌，那就看谁的运气好，谁能先一步爬上老板的床了。 但真正让杨蜜感到夜不能寐的，除了刘亦飞，还有另外一股庞大的势力！ “唐烟、刘施施那帮抱团的所谓『岁月静好』！” 这才是最大的隱患！ 唐烟、刘施施、倪尼、李鈊、娜扎！ 这五个人，是“上过桌”的女人！不仅全上桌了，更是有三个人死死霸占著公司资源排行榜的前五名！ 这样一股抱团的势力，一旦联合起来发难，无论是她杨蜜，还是刘亦飞，都会压力不小！ 想到这里，杨蜜垂下眼帘，看著正跪在脚边给自己轻轻捏腿的宋倩。 “宋倩。”杨蜜幽幽地开了口，“刘施施和唐烟那帮人，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宋倩赶紧停下动作，恭敬地匯报导：“蜜姐，她们那帮人平时號称『不爭不抢、岁月静好』，干什么都喜欢凑在一起。最近听说她们几个人还合伙养了几只宠物猫，平时连喝个下午茶都要发微博晒猫，私底下自称什么『猫咪姐妹团』，看著关係可铁了。” “猫咪姐妹团？” 杨蜜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就这？说点別人不知道的。” 听出杨蜜语气里的不悦，宋倩心头一紧，突然灵光一闪。 “哦！对了蜜姐，有一件小事，不知道算不算……” 宋倩小心翼翼地说道：“李鈊最近换了个贴身助理，听说叫孙宜。” “最奇怪的是，那个叫孙宜的女孩……长得跟李鈊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杨蜜原本慵懒靠在软垫上的身子坐直了！ “原来是这样……” 杨蜜忍不住抚掌轻笑：“这小姑娘，长大了嘛，都知道开始为自己攒底牌了。” 宋倩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长大了？蜜姐，她招个跟自己长得像的助理，难道不是因为自恋或者有替身需求吗？” “替身？亏你想得出来。” 杨蜜摇了摇头，或许是怀孕期间雌激素分泌作祟，让她此刻的倾诉欲和表达欲格外旺盛，她难得有兴致地给这个韩国回来的土包子上起了內娱后宫的政治课。 “你真以为，她们那个所谓的『猫咪姐妹团』，是铁板一块吗？” 杨蜜冷笑一声，条分缕析地剖开这层虚偽的窗户纸： “在她们那个小团体里，核心是唐烟和刘施施这俩。唐烟看著是个傻白甜，其实心眼子比谁都多。刘施施呢，是个真傻子，没心没肺。” “这俩人脾气互补，指定能一直好下去。” “但是，下面跟著的那三个，可就不一定了！” “李鈊那面相，可不像个安分的主！倪尼就更不用说了，野性藏都藏不住。那五个人里，估计也就那个没多大事业心的娜扎，没准能和唐烟她们走到最后。” “倪尼想要自立门户，但她实力不够。国民度太差，身上的电影標籤在这个流量时代不吃香，受宠程度也只是一般。” “而李鈊呢？” 杨蜜冷哼了一声：“这个万年老五，今年完全是靠著刘亦飞不在，才勉强挤上了『四小花旦』的车。她是这里面根基最虚的，一旦刘亦飞復出，她隨时会被踢出核心圈！” 宋倩听得入神，似懂非懂地问道：“那这跟她招那个长得像的助理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去了！” 杨蜜在脑海里將这几张面孔拼凑在一起，发现了一个荒谬的规律！ “你想想看。” “刘亦飞为了防备唐烟她们，特意签了个白露进来。” “我手里，又捏著一个李一同。” “现在，李鈊又弄进来一个孙宜！” “如果算上李鈊本人……” 杨蜜越说越觉得滑稽：“李鈊、孙宜、白露、李一同！这四个不仅撞脸，连气质都差不多的女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齐聚咱们皓锋影视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杨蜜给宋倩打了个比方：“宋倩，你打过扑克牌吗？” “如果说，在这个公司里，我和刘亦飞、唐烟、刘施施她们仨，是牌局上的『a』！” “那李鈊，满打满算，最多也就是个皮蛋！” “真论起长相和风情，她连倪尼都比不上！” “单出一个皮蛋，在老板的牌桌上，確实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但是！” 杨蜜的眼神骤然收紧：“一张皮蛋是不大，可要是四张皮蛋凑在一起……那就是炸弹啊！” 第184章 价码 时间进入十二月底，內娱名利场迎来了它一年一度的最强盛典——皓锋微博之夜。 今年的金陵奥体中心，註定要被一个女人的名字点燃。 在销声匿跡了大半年之后，那个曾被黑粉嘲笑“跌落神坛”、“不敢露面”的“神仙姐姐”刘亦飞，迎来了她最耀眼的回归！ 这半年里，她虽然人不在国內，但皓锋影视却用《欢乐颂》里高冷霸气的安迪，以及《咱们结婚吧》里接地气的大龄剩女杨桃，对全国的电视荧幕进行了无差別的高密度轰炸！ 两部风格迥异却双双大爆的国民剧，將刘亦飞的受眾群体从年轻粉丝直接打穿到了下沉市场的中老年观眾！ 当晚的颁奖典礼上，一袭elie saab超季高定星空裙的刘亦飞，在全场的尖叫声中，以断层碾压的票数捧起了那座微博queen的奖盃！ 整个晚会的镜头，几乎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皓锋微博的热搜榜上，前十名有六个都是关於她的词条： #刘亦飞 惊艷復出# #神仙姐姐 微博queen# #刘亦飞 状態太顶了# 在这场流量的狂欢中，没有人知道她这大半年去干了什么，网民们只看到了一个在神坛上越坐越稳的绝对一姐。 而男星方面，卫冕“微博king”的，依然是韩更。 只不过，当韩更站在舞台上，双手捧著那座璀璨的奖盃，眼眶含泪地发表著长篇大论的获奖感言时，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李锋，眼神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感谢皓锋集团，感谢李总这三年来的知遇之恩！没有公司，就没有今天的韩更！未来无论我走到哪里，皓锋永远是我的家……” 韩更在台上深情款款地感恩戴德，台下的粉丝哭成一片。 但圈內的知情人都心如明镜。 今晚过后，韩更与皓锋影视那份“二八分成”的三年短约，就到期了。 这位內娱目前的绝对顶流，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当老板的诱惑，选择单飞成立个人工作室。 对於他的离去，李锋连一句挽留的场面话都懒得说。 “李总，韩更这小子还算懂事，临走前知道给咱们皓锋留个体面。”一旁的老韩低声说道。 “体面？” 李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捧起这座奖盃了。” “过了今晚，断掉他在皓锋全矩阵的所有流量扶持。” 业內无数双眼睛都在盯著单飞后的韩更。 毕竟这可是顶流里的顶流啊！如果他单飞成功了，无疑会给其他流量明星开闢一个新的玩法。 …… 2013年开年后，在微博之夜上大放异彩的刘亦飞，並没有如粉丝预期的那样，趁热打铁地宣布全面復工。 相反，她再次“神隱”了，连个进组的消息都没有。 粉丝们在皓锋影视的官微底下急得跳脚，天天喊话：“求求皓锋当个人吧！赶紧给神仙姐姐安排进组啊！別浪费姐姐的美貌和热度啊！” 然而，粉丝们哪里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神仙姐姐，此刻正过著怎样的日子。 香港跑马地，傲璇大厦，十二层顶层海景大平层。 宽敞奢华的餐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长条餐桌上。 一场温馨却又透著几分规矩的家宴正在进行。 李锋坐在主位上，刘亦飞一身居家服坐在他的身侧。 在她的怀里，半岁大的李茂贞正不安分地扭动著小身板。 这小傢伙明显遗传了李锋的旺盛精力，平时在月嫂和保姆手里闹腾得厉害，但在亲妈温暖的怀抱里，倒是难得地老实了下来，正睁著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桌上的餐具。 “这小子，脾气倒是挺大。” 李锋看著儿子，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属於父亲的温和。 老李和张秀兰老两口这大半年天天围著这大孙子转，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但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了小婴儿不间断的闹腾，在香港待了不到两个月，便心满意足地回徐州老家了。 所以现在这五百多平米的十二楼，就成了他们一家三口的领地。 “他还小呢，等大一点懂事了就好了。”刘亦飞轻声细语地哄著怀里的儿子，眼神中满是母性的光辉。 其实，如果在半年前，哪怕是怀孕期间，刘亦飞的身材也难免有些走样。 但不得不说，资本的力量是神奇的。 在產后康復团队和营养师的调理下，此刻的刘亦飞不仅完全恢復了曼妙身段，眉宇间更是多了一股熟透了的温婉与少妇风情。 李锋的目光在刘亦飞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火热。 恢復得这么好，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在孩子出生后，李锋下达过一条死命令：不准母乳餵养！ 理由很简单，也很霸道。 那是属於李锋一个人的口粮，就算是亲儿子，也绝对不准跟他抢！ 所以，李茂贞从出生起，喝的就只有金牌奶妈的奶水。 也正因如此，刘亦飞的身材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恢復到巔峰状態。 “茜茜。” 李锋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前段时间，我用离岸家族信託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基金。” “目前基金的总规模，是三亿美元。” “这笔钱，等茂贞满十八岁的时候会解锁，他也是这笔信託唯一的受益人。” 三亿美元！！ 折合人民幣將近二十个亿！！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刘亦飞，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她知道老板有钱，也知道老板不会亏待自己的长子。 但怎么也没想到，老板一出手，竟然就是二十亿的真金白银！ 把她儿子未来的人生，焊死在了世界顶级富豪的罗马终点线上！ 有了这三亿美金的家族信託，说明老板不仅承认了茂贞的身份，更是用这笔庞大的財富，確立了她的正宫地位！ “谢谢老板……谢谢你为茂贞做的一切。”刘亦飞努力压抑著心头的激动，保持著她一贯的优雅与体面，但眼眶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微红。 “他是我的儿子，这都是他该得的。” 李锋摆了摆手，打断了刘亦飞的道谢：“至於工作的事，你自己看著办。什么时候想復工了，就去找老韩。” “影视部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了，有部叫《香蜜沉沉烬如霜》的大ip仙侠剧，是我亲自给你挑的。” “这部大女主戏是皓锋接下来推新人男主的重点项目，你拿去练练手，到时候把热度续上。” 拿一部註定会大爆的顶级仙侠ip去给她“练练手”？ 这般睥睨的豪气，让刘亦飞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都听老板的安排。” …… 交代完正事，李锋起身在刘亦飞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隨后转身走向了电梯。 既然来了傲璇，自然要把这栋楼里的事务一併处理了。 电梯一路向下，稳稳停在了一楼。 一楼复式带几百平米私家花园的豪宅內。 挺著个大肚子的杨蜜，正躺在花园阳光房的躺椅上晒太阳。 此时的她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肚子高高隆起，行动显得有些笨拙。 “咔噠。”门锁轻响。 李锋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刚刚从医院拿完报告赶来的总裁大秘，张馨羽。 “老板~您总算捨得来看看人家了。”杨蜜看到李锋，立刻换上了一副娇媚委屈的模样，扶著腰想要站起来。 “坐著吧。” 李锋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並没有在她高耸的肚皮上过多停留，而是看了一眼张馨羽。 张馨羽马上意会，上前將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递到了李锋的手里。 这是杨蜜在香港顶级私立医院做的全套產检报告。 李锋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份：【无创產前亲子鑑定报告】。 结果毫无悬念，生物学父亲支持率为99.9999%。 第二份：【精抗检测报告】。 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娱乐圈里，李锋从不相信什么忠贞不渝，他只相信科学的医学检测。 这份抗体检测证明，杨蜜的身体里，只有他李锋一个男人的痕跡。 她確实做到了乾乾净净、本本分分。 看到这里李锋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將报告扔在茶几上，抽出了最后一张纸。 性別筛查结果——【女】。 看到这个结果，李锋的脸上並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 以他现在的家业，多养个女儿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 “是个女孩。挺好的，女孩贴心。”李锋语气平淡地宣布了结果。 然而，听到“女孩”这两个字，躺椅上的杨蜜脸色却微微一白。 在豪门里，母凭子贵。 刘亦飞生的是长子，而她，只是个女儿！ “老板……”杨蜜强顏欢笑，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女儿也很好呀，以后肯定长得像老板一样好看。” 李锋没有理会她的逢迎，转头对张馨羽吩咐道： “去，在新加坡也设立一个家族信託。” “额度......就定在三千万美元吧，作为这丫头以后的嫁妆和成长基金。” 三千万美元。 听到这个数字，站在一旁的张馨羽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嘲弄。 而躺在躺椅上的杨蜜，內心更是不甘。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十二楼那个孩子的三亿美金信託？！ 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后宫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整整十倍的差距！！ 就因为性別的不同，筹码的价值竟然天差地別！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对我们娘俩的厚爱。我一定会好好把女儿养大的。” 杨蜜压抑著心底几欲疯狂的不甘，在脸上挤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乖巧笑容。 第185章 韩流来袭 时间跨入二月。 在这万物復甦的季节里，国內的网际网路和饭圈，却悄然发生著一场流量大洗牌。 首当其衝感受到这股寒意的，是曾经霸占了“微博king”宝座的初代顶流，韩更的粉丝们。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家哥哥最近好像没声音了？” 在韩更的微博超话和各大贴吧里，无数死忠粉发出了疑惑的帖子。 “是啊！以前哥哥隨便发条自拍，微博热搜前三马上就安排上了，各大门户网站全是通稿。怎么现在热搜上连哥哥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不仅是热搜，连那些大牌代言的开屏gg也没了！哥哥这是被谁限流了吗？” 就在韩更的粉丝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鸣不平的时候，她们惊愕地发现，曾经属於自家哥哥的那些海量热搜和曝光位，已经被一个横空出世的韩国新男团给霸占了！ 【exo】！ 这个由韩国sm娱乐公司推出的全新大型男团，在皓锋微博和爱奇艺的全矩阵推流下，席捲了內娱的追星女孩！ 尤其是当网友们点开热搜里那些精修的舞台直拍和mv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我的天哪！这团里的帅哥也太多了吧！绝对是顏狗的盛宴啊！” “特別是那几个中国人！也太特么帅了吧！” “那个眼睛水汪汪的，完全就是绝世小萌神啊！还有那个一米八七的大高个，那张脸完全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冷峻王子嘛！” 很快，一些对韩国娱乐圈有所了解的老粉们，发现了这个新男团反常的现象。 “不对劲啊！sm公司什么时候对中国籍成员这么好了？！” 有老粉在论坛里发出了灵魂拷问：“当年咱们家韩更在super junior里的时候，可是被打压得连脸都不让露，上台还要戴著面具！怎么到了exo这儿，这两个中国人不仅给足了镜头，还当了c位门面和分队队长？！” “韩国人转性了？还是说这两个中国成员背景太硬，连sm都不敢得罪？” 不仅是男团的异军突起，在这个开年，皓锋网络旗下的视频双子星——爱奇艺和b站，也干出了一件让全网网民大跌眼镜的事。 眾所周知，皓锋影视一直以全网独揽国產爆款剧和日本正版动漫闻名，对於韩剧这种东西，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可是，就在这个春天！ 爱奇艺和b站的首页最显眼位置，竟然重磅独播了两部韩国顶级大剧！ 《来自星星的你》！《继承者们》！ 这两部剧刚一上线，那种长腿欧巴和外星人的极致浪漫设定，將国內下沉市场的女性观眾迷得神魂顛倒，收视和点击量几乎把爱奇艺的伺服器给干冒烟了！ “皓锋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从来不引进韩剧的吗？” “就是啊，这两部剧的製作规格也太夸张了吧，感觉比以前看过的所有韩剧都要精美，就像是在看电影大片！” 面对全网的疑惑和不解，皓锋微博的广场上，一位掛著黄v认证、常年爆料极准的业內“懂哥”，出面揭开了这层神秘的面纱。 【別猜了，一群小白。】 懂哥在一条热搜底下轻描淡写地回復道： 【真以为那个韩国男团里的两个中国顶流，是sm公司大发慈悲捧出来的？告诉你们吧，那两个在韩国人气最高的小鲜肉，早就已经是皓锋影视签了十五年死契的嫡系了！】 【他们现在不过是『掛靠』在sm的组合里镀金罢了！sm公司就是在帮皓锋代为孵化和打工，而且最迟等到14年就会回国！】 这条爆料一出，底下马上跟了几千条震惊的回覆。 有粉丝不敢置信地反驳：“不可能吧！sm那可是韩国最大的娱乐巨头，出名的霸王条款，他们能同意把这么火的摇钱树给別的公司代培？” 懂哥直接秒回，语气里透著一股鄙夷： 【sm公司？李秀满算个jb！】 【在皓锋李老板几百上千亿的泛娱乐帝国面前，韩国財阀就是个要饭的！人家李老板隨便从指缝里漏出五百万美金的买断费和流量扶持，李秀满就得乖乖跪下叫爸爸！】 【至於你们说的那两部大火韩剧《星你》和《继承者们》？呵呵，真以为是韩国人自己拍的？那可是李老板亲自拍板，砸了全资给韩国製作团队定製的！你们在爱奇艺上看，那是天经地义，因为这本来就是皓锋自己全资的剧！】 轰！！ 懂哥的这番科普，犹如一记闷棍，打在了所有网民的天灵盖上！ 把艺人掛在韩国顶级男团里代培？！全资砸钱让韩国的顶级班底给皓锋拍定製爆款剧？！ “我特么服了！李老板这资本玩得是降维打击啊！” “別人是去韩国当苦力，咱们李老板是拿韩国的娱乐工业当组装厂和代孕机器啊！牛逼！” …… 网上的吃瓜群眾在为李锋的跨国手笔顶礼膜拜。 而此刻，燕京。 乐华娱乐宽敞的合伙人办公室內，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韩更盯著手里的剧本大纲，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颓丧和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如今他熬过了那份“二八分成”短约，风风光光地离开了皓锋，並且以半个老板的身份，强势入股了乐花娱乐。 他以为，凭藉自己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人气，一旦重获自由，必然是天高任鸟飞，无数顶级大片和资本会排著队来求他合作。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重锤！ “杜总，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更將手里的文件摔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赵大眼导演的《致我们终將逝去的青春》！这部电影，咱们前期沟通了那么久，我连档期都腾出来了！” “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通知我，说我的男一號被换掉了？！” “如果我不演这个绝对男一，她赵大眼一个第一次当导演的新人，她想找谁？！放眼整个內娱，还有谁的票房號召力和流量，能比得过我韩更？！” 坐在他对面的，是乐花的女老板杜滑。 看著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顶流此刻无能狂怒的模样，杜滑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韩更，你先冷静点。” 杜滑给他倒了杯水，语气里透著无力，“不是赵大眼看不上你，也不是咱们公司公关不到位。” “是这部戏背后的资方，发话了。” “资方？”韩更愣了一下，“哪家资方这么瞎了眼？连我都敢换？” “皓锋影视。”杜滑吐出四个字，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两人的头顶。 韩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昨天下午，皓锋影视宣布对《致青春》这部电影进行追投。不仅包揽了电影后续的所有全网独家宣发和院线排片，更是一口气拿下了剧组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投资份额！” 杜滑看著韩更那张失去血色的脸，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皓锋作为绝对的最大资方，提出的唯一一个硬性换角要求就是：男一號和男二號，必须用他们公司的人！” “赵薇那边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资本压力，更何况皓锋给的实在太多了。所以……” “所以，我被谁顶替了？”韩更咬著牙，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滴血。 “杨阳，和张若云。”杜滑如实回答。 听到这两个名字，韩更脱力般地跌靠在沙发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杨阳！张若云！ 这两个当初在公司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后辈！现在居然踩在他的头上，抢走了他转型大银幕最关键的敲门砖！ 直到这一刻，韩更才终於明白，离开了皓锋这棵参天大树，他所谓的“顶流”，在真正的资本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他不仅是在心痛一部电影的得失。 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赵薇这种第一次当导演的新人，在面临他这个“顶流”和皓锋影视的资本时，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拋弃他！ 这说明，在业內的导演和製片人眼里，他韩更的流量，根本抗衡不了皓锋的投资和封杀令！ 他被皓锋拋弃了，也就意味著，他被整个內娱最核心的资源圈，给拉黑了！ “难道……我离开皓锋，真的是一步臭棋吗？” 韩更捂住脸，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看著新合伙人这副备受打击的模样，杜滑赶紧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韩更，转型大银幕这种事，本来就急不来。既然皓锋在影视那边卡咱们的脖子，咱们暂避锋芒就是了。” “你別忘了，你可是唱跳偶像出身啊！咱们乐花在音乐製作上还是有底子的。听我的，咱们先不拍戏了，好好筹备一下你的新专辑。” “先从音乐开始，把粉丝的基本盘稳住，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徐图发展！” 第186章 族谱单开 韩更在乐花娱乐的懊悔与挣扎，李锋自然是没有功夫去搭理的。 在这个流量更迭如同流水线一般的时代，一个被榨乾了价值的旧弃子，根本不配再占用他这位资本暴君哪怕一秒钟的精力。 此时的李锋，正带著张馨羽和华芯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在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的无尘车间里，进行著最为严苛的视察。 “李总，从韩国三星那边打包买回来的20nm存储器生產线和exynos处理器底层架构授权，已经全部交接完毕。” 华芯的技术负责人指著车间內那些庞大的进口设备，语气中难掩激动，“经过我们团队这段时间的逆向拆解和重构，所有的核心参数已经確认无误！只要打通最后的良品率测试，咱们不仅能满足小米手机的自研晶片需求，还能在国內的存储市场上撕开一道口子！” 李锋戴著防静电帽，目光冷峻地扫过那些运转的机台。 “马虎不得。这可是老子背著几百亿的巨债，从韩国人手里砸出来的血路！” 皓锋网络去年的净利润虽然高达七十亿，但一小半都拿去还了这庞大槓桿的利息了。 不过，最艰难的拓荒期已经熬过去了。 今年的財务报表，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飞升！ “老板，您就放心吧，今年的资金压力绝对会小很多。” 跟在身后的张馨羽，凑近了压低声音：“刚才老陈发来了一季度的简报！《英雄联盟》爆了！” “尤其是上个月推出的『s2冠军战队tpa纪念皮肤』，绝对是个天才般的构思！国內玩家为了这套带著总冠军光环的皮肤，消费热情空前高涨！” “今年才过去不到两个月，lol的皮肤內购流水就已经翻了几倍！老陈保守估计，今年光是《英雄联盟》这一款端游的全球营收，就能奔著【六亿美元】去！” 六亿美金！折合人民幣將近四十个亿！ 比起去年，整整翻了一倍有余！ “如果再加上海外休閒手游矩阵的稳定输出，以及爱奇艺、微博和影视版权的各项进帐……” 张馨羽报出了一个足以载入中国网际网路史册的数字： “老板，皓锋集团今年的全年净利润，破【一百亿】人民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百亿俱乐部啊！放眼全国，除了bat三家，咱们皓锋，就是名副其实的网际网路第四大巨头了！” 听著大秘激动的描绘，周围的华芯高管们也是听得热血沸腾。 有这么一头千亿级巨兽在背后输血，他们搞半导体的底气前所未有的足！ 然而，面对这即將跨越百亿利润门槛的里程碑，李锋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兴奋。 “六亿美元而已。” 李锋神色淡然，“现在只是刚刚起步，网吧的占有率还在爬坡。等过几年，电竞生態闭环，转播权和赞助商全面下场的时候，那才算步入正轨了。”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在2017年的巔峰期，lol一年的营收可是高达二十一亿美元！ 现在这才到哪儿？离真正的流量帝国还早著呢。 …… 確认了韩国转移过来的技术链条没有任何紕漏后，李锋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就是农历春节了。 按照前两年的惯例，作为官方钦点的明星企业家，李锋自然又收到了央视春晚导演组的vip前排圆桌邀请。 他本打算像往年一样，带著父母去北京看个热闹，顺便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个脸。 可是，当他把这个安排告诉父母时，却遭到了老两口的严词拒绝！ “看什么春晚啊！电视里哪有我大孙子好看！” 电话那头，张秀兰同志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和你爸机票都买好了！今年过年去香港！跟亦飞和茂贞好好吃个团圆饭！你那什么晚会自己去凑热闹吧，別耽误我们抱孙子！” “就是！我大孙子现在刚半岁，正是学认人的时候，当爷爷奶奶的怎么能缺席第一个春节？”老李也在一旁帮腔，隨后更是掛断了电话。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李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自从有了李茂贞这个“太子爷”，他这个当儿子的在父母眼里算是失宠了。 既然父母不去，李锋自然也懒得去春晚那种场合干坐四个小时当背景板。 他推掉了央视的邀约，带著张馨羽，从金陵驱车回了徐州下邳的老家。 …… 腊月二十八，李家村。 隨著李锋那辆標誌性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村口，整个村子沸腾了！ 如今的李家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乡僻壤。 借著皓锋在徐州的庞大產业布局，村民们进厂当了工人，村里修了柏油路，连万达广场和三甲医院都建在了几公里外的新城区。 家家户户盖起了小洋楼，全村老少都指望著这位徐州刘邦吃饭。 李锋一下车，立刻被热情的乡亲们团团围住。 他也没有摆大老板的架子，大手一挥。 身后的保鏢立刻打开了后备箱，搬出了一摞摞崭新的百元大钞。 “过年了，给大傢伙沾沾喜气！” 李锋笑著让张馨羽负责派发红包。 只要是村里的人，见者有份，每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不仅如此，李锋还早早地包下了市里最好的班子。 在村里新建的文化广场上，连唱了三天三夜的大戏，流水席更是从村头摆到村尾，茅台中华敞开了供应，排面拉到了极致！ 大年三十的上午。 按照苏北的传统规矩，全村老少爷们齐聚李氏宗祠，进行隆重的祭祖大典。 李锋虽然年轻，但在如今的李家村，他的威望早已超过了那些长辈，自然是被推举在最前面，带头上香祭拜。 伴隨著震天的鞭炮声和裊裊的香火。 祭祖仪式刚刚结束，老村长拄著拐杖，在几位族中元老的搀扶下，神色庄重地走到了李锋的面前。 “小锋啊。” 老村长眼眶微红，紧紧地握住李锋的手，声音颤抖著说道：“没有你，就没有咱们李家村今天的福气！现在村里家家户户吃穿不愁，孩子上学、老人看病都有了著落。你为咱们老李家，立下了泼天的功德啊！” “村长，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锋温和地回道。 “不！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老村长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几位族老，高声宣布道：“今天趁著除夕祭祖，咱们村里几个老头子商量过了！” “咱们要给你李锋，单开一页族谱！” 单开族谱？！ 此言一出，周围的乡亲们纷纷叫好，而李锋却愣了一下。 在传统宗族观念里，这可是极高的荣誉，只有真正做出改天换地大贡献的族人，才有资格在族谱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单独篇章。 “而且，趁著这次修族谱的机会，咱们特意託了市里和省里的歷史专家，去查了咱们下邳李氏的渊源！” 老村长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新修家谱，指著最前面的一页，颤抖著说道： “小锋啊！咱们祖上，也是出过王侯將相的啊！” “专家查了地方志和县誌，咱们这支李氏，一路往上追溯，源头竟然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岐王——李茂贞的后代！” “咱们的先祖，是李茂贞的儿子，后唐时期被封为岐王、六令公的李从曮！” 轰！ 听到“李茂贞”这三个字。 一直神色淡然的李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岐王李茂贞？！六令公李从曮？！ 李锋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回想起半年前，在给刘亦飞生下的那个长子取名时。 自己为了压住这庞大商业帝国的底蕴，脑子里灵光一闪，借用了歷史上那位敢和天子叫板的梟雄岐王的名字，给儿子取名为“李茂贞”！ 当时老爹还埋怨他非要按“茂”字辈排。 谁能想到！ 今天这一查族谱，自己家竟然真的是那位梟雄岐王李茂贞的嫡系后裔？！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跨越了千年的歷史长河，將这宿命般的渊源闭环在了一起！ “居然……真的是李茂贞的后人……” 李锋看著那本厚重的族谱，向来不信鬼神的他，此刻心底也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对天地造化的敬畏。 “看来，我给那小子取的名字，还真没取错。” “这老李家称王称霸的基因，算是续上了。” 就在李锋感慨万千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宗祠的门槛。 新的一年，属於皓锋集团的百亿征途，在这个充满宿命感的除夕，拉开了大幕。 第187章 荒诞的海选 2013年的春天，国內电影市场迎来了一场狂欢。 由皓锋影视全资投拍、徐爭自导自演的小成本喜剧《泰囧》，在上映两个多月后，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票房摧枯拉朽地突破了十亿大关！ 这是中国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破十亿的华语电影！ 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將徐爭这个原本只在电视剧里混脸熟的光头，捧上了“国內第一商业大导”的神坛！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顶著“十亿大导”光环的徐爭，夹著公文包，满面春风地走进了影视部的会客室。 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 毕竟，这部成本仅仅三千多万的喜剧，刨去院线分成和各项税费宣发，实打实地帮皓锋影视赚了足足三个多亿的净利润！ “韩总监，李总今天在公司吗？” 徐爭眼神里透著难以掩饰的野心，“这电影大获成功，我这个当导演的，怎么著也得当面向李总匯报一下成绩，好好感谢一下李总的栽培啊。” 坐在对面的老韩看著徐爭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自然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泰囧》大爆，徐爭作为导演和主演，虽然也分到了三千多万的丰厚酬劳，但跟那三个多亿的纯利润比起来，显然是九牛一毛。 这光头是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想来跟老板谈谈条件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老韩说话，徐爭就搓了搓手，试探性地拋出了自己的底牌： “韩总监，其实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跟李总商量一下关於《囧》系列后续的开发。” “我想著……能不能从公司手里，把这个ip的后续衍生和拍摄授权给买回来？下一部续集，我想自己成立个工作室，自己掏钱来主控……” 这是要过河拆桥，自立门户啊！ 老韩听著这番话，脸上的客套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端起茶杯，语气中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淡漠： “徐导啊，你的这份心意，我会替你转达给李总的。” “不过今天，你恐怕是见不到李总了。” 徐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李总今天行程排满了？没关係，我可以在这儿等！等李总开完会……” “不是排满了。” 老韩打断了他，“李总现在人根本不在金陵，他在香港考察业务呢。” “而且，李总临走前特意交代过，如非必要，不要去打扰他休假。徐导，恕我直言，你这点『小事』，还真没到需要我去惊动老板的级別。” 小事？！ 徐爭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子可是刚刚打破了中国影史纪录，实打实帮你们皓锋赚了三个多亿现金的十亿导演啊！ 这特么在你们眼里，叫“这点小事”？！ 徐爭张了张嘴，很想梗著脖子反驳两句，但看著老韩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反应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是啊。 三个亿的利润，在那些传统影视公司眼里，绝对是能让全公司上下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的惊天財富。 可是这里是哪儿？这里是皓锋集团！ 人家去年一年的净利润，光是財报上公开的就破了七十亿！ 他这三个亿，满打满算，可能连皓锋全年利润的百分之五都占不到！ 而且电影票房的分帐回款周期漫长，起码得拖个半年以上。这几千万美金的零头，在每个月海外游戏流水几千万美金的李锋眼里，还真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懂了……是我冒昧了。” 徐爭刚刚挺直的腰杆再次佝僂了下来。 老韩见敲打得差不多了，也不想把关係搞得太僵，毕竟这光头確实有点才华。 “徐导也別灰心。”老韩笑了笑，给了个甜枣，“李总月底就会回金陵了。到时候，公司会为你举办一场《泰囧》的庆功宴。李总到时候会赏脸出席的。到时候，你有什么想法，在酒桌上自己去跟李总提吧。” …… 从皓锋大厦出来，徐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坐上了回燕京的飞机。 虽然得到了月底能在庆功宴上面见李老板的承诺，但他的心里却是忧心忡忡。 回到燕京的家里，桃红看著丈夫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不解。 “怎么了老徐？你这十亿大导演去金陵拜码头，怎么像丟了魂似的？” 徐爭嘆了口气，將自己在老韩那里吃闭门羹，以及想回购ip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婆啊，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在玩火？” 徐爭越想越觉得后怕，“买回ip自己拍，往小了说叫商业合作，往大了说，那就是我要甩开皓锋自立门户啊！” “虽然我不是皓锋的签约艺人，但李老板要是觉得我这人不识好歹、过河拆桥，他要较起真来……” “凭皓锋现在的地位，想封杀我一个导演，那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听到丈夫的担忧，在圈子里同样摸爬滚打多年的桃红却是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 桃红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给徐爭“仙人指路”： “李老板再怎么手眼通天，他不也是个男人嘛！” “男人嘛，在酒桌上谈生意，只要把人哄高兴了，什么事不好办？你找个漂亮听话的女人，在庆功宴上往他床上一送，枕边风一吹，那什么ip授权不就是李老板一句话的事儿？” “实在不行……”桃红半开玩笑地挺了挺胸脯，“姑奶奶现在也是风韵犹存的，为了你这事业，要不老娘亲自出马？” “噗——！” 徐爭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嚇得连连摆手：“你？別闹了祖宗！” “你把李老板当什么人了？！人家那个位置，啥样的他没吃过？！” 徐爭连连摇头，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提议： “再说了！圈子里谁不知道李老板有洁癖？你这种……咳咳，你懂的。我上哪去给他找符合標准的绝色美人去？” 老婆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珠子一转：“你傻啊！你现在可是堂堂十亿大导演！” “那些成名的女明星不乾净，你去电影学院啊！去戏剧学院啊！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当大明星的水灵白纸！” 老婆越说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凑近了给徐爭出谋划策： “大一的新生如果觉得还不稳妥，你就去各大艺术院校的附中挑！那些还没毕业的小姑娘，懂什么叫名利场？你拋个女主角的饵，还不是隨便你捏扁揉圆？” “距离庆功宴不还有大半个月吗？时间完全来得及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爭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对啊！老子现在可是十亿大导！只要我放出风声要选角，全中国的艺考生都得排著队来让我挑！ “好主意！就这么办！” 徐爭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喂！马上以我工作室的名义，对外发布一条通告！” “就说我徐爭，正在筹备一部全新的大银幕电影！是一部青春校园题材！”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徐导？青春片？咱们连剧本都没有啊！” “就说剧本正在保密打磨阶段！先搞海选！” 徐爭的声音里透著急切：“条件写清楚！只要【16岁到19岁】之间、没有任何演艺经验的新人女孩！必须是清纯原生態的素顏！” “把动静给我搞大！去北电、中戏、上戏的附中给我拉网式地筛！” 掛断电话，徐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为了从李老板手里抠出点肉来，他也只能在这个荒诞的娱乐圈里，干一回这拉皮条的勾当了。 第188章 抄底蓝洞 二月下旬的香港，春意渐浓，半山傲璇的十二层楼王內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喧闹。 “哇——哇——！” 嘹亮且极具穿透力的婴儿啼哭声，在五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里迴荡。 李锋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黑得像锅底。 不远处的地毯上，老李和张秀兰正心肝宝贝地围著大孙子转，刘亦飞也是满脸温柔地轻声哄著。 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硬是把李锋这个真正的当家人给衬托成了个多余的边缘人。 “李锋，这香江这个破地方，绝对和我八字不合！” 李锋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本来爹妈在身边嘘寒问暖就让他浑身不自在，现在又加了个“混世魔王”李茂贞，这日子没法过了！ “馨羽！” 李锋实在是一秒钟都坐不住了，“安排航线，马上走！” 正在旁边整理文件的张馨羽愣了一下：“老板，咱们回金陵吗？” “不回金陵。去一趟韩国首尔！” …… 三个小时后，李锋的私人专机降落在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李锋这次来韩国，目標非常明確——蓝洞工作室！ 这家在未来靠著一款《绝地求生》席捲全球、市值一度飆升到两三百亿美金的韩国游戏巨头，此刻却正处於濒临破產的黑暗时期！ 由於他们耗资四百亿韩元打造的mmorpg大作《tera》在欧美和国內市场接连遭遇滑铁卢，投入和產出严重不成正比，蓝洞的资金炼已经濒临断裂。 首尔，板桥科技谷，蓝洞工作室总部。 整个公司的办公区瀰漫著一股愁云惨雾，创始人张炳圭和几名核心高管坐在会议室里，盯著帐上仅剩不多的运营资金，急得头髮都快掉光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前台惊慌失措地推开。 “代表！中……中国的皓锋集团董事长，李锋先生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张炳圭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皓锋网络？！那个旗下《英雄联盟》席捲全球的中国网际网路第四大巨头？！ 没等韩国人整理好仪容，李锋带著张馨羽和法务团队，已经走进了会议室。 李锋没有坐下，连客套的寒暄都省了，让张馨羽將一份股权收购意向书拍在了张炳圭的面前。 “张代表，我知道你们蓝洞现在连下个月的伺服器租金都快交不起了。” 李锋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冰冷且霸道：“一千五百万美元！” “我要你们蓝洞工作室【60%】的股份！” 一千五百万美元！折合一百六十多亿韩元！ 张炳圭和几位高管看著这个数字，呼吸粗重起来，但看到那高达60%的持股比例，张炳圭还是咬了咬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李、李社长！您这齣价虽然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但这可是60%的股份啊！” 张炳圭涨红了脸辩解道：“我们手里还有一款正在全力研发的新作《恶魔契约》！只要这款游戏明年上线，我们蓝洞绝对能打个翻身仗！这股份占比，实在是……” “《恶魔契约》？” 李锋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 就那款註定暴死、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的垃圾换皮网游，还指望它翻盘？ “张代表，如果我不出这笔钱，你们连《恶魔契约》的美术外包费都付不起，拿什么去翻盘？” 李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在韩国人眼前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我只给你们二十分钟的考虑时间。签了，这笔救命钱马上就能打进你们的对公帐户。” “不签，我马上去收购你们的竞爭对手。” 面对这种毫无转圜余地的强硬，张炳圭眼里的倔强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便崩塌了。 在濒临破產的悬崖边上，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不到二十分钟！ 这份奠定了未来大逃杀游戏帝国基础的收购合同，便尘埃落定！ 韩国人拿著这一千五百万美元的支票，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期待著用这笔钱把《恶魔契约》做出来，然后用这款游戏的利润去向李锋“赎身”，回购股份。 …… 与此同时。 燕京，徐爭的个人电影工作室。 相比於李锋在韩国的砍瓜切菜，这位新晋的“十亿大导”，此刻正坐在面试桌后，烦躁地揉著那颗標誌性的光头。 “下一个！下一个！” 徐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著眼前走出去的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艺校女生嘆了口气。 “这都面试了多少个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徐爭把一沓报名表摔在桌上，对著助理抱怨道，“不是不漂亮，而是漂亮得太特么流水线了！全是大眼睛、尖下巴、一字眉！” “这种毫无特色的脸，別说去打动那位见惯了绝色花旦的李老板了，就连我都记不住她们长什么样！” 助理在一旁擦著汗赔笑：“徐导，这已经是各大艺校附中里拔尖的苗子了。主要是现在的小姑娘，稍微有点姿色的，早就被各大经纪公司给签走了。” 徐爭闻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明艷动人的脸庞。 “唉，可惜了宋阻儿啊。” “那丫头身上那股子灵气和原生態的美，绝对能入李老板的眼！可惜她家里人把她送出国留学去了，要不然，她绝对是最佳人选！” 眼看著距离月末的《泰囧》庆功宴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 要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人选，自己想从皓锋手里拿回《囧》系列ip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不行，不能光在这些油滑的艺校生里挑。” 徐爭咬了咬牙，“去！去各大艺考考前培训班的外面蹲点！专门找那种原生態的高中生！” 为了前途，徐爭也是拼了，亲自带著助理跑到燕京著名的几家艺考培训机构外面“蹲点”。 皇天不负苦心人！ 就在徐爭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 在一家培训机构的走廊外，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在父母陪同下来找艺考老师諮询的高中女孩身上。 “嘶——！” 徐爭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值豆蔻年华。 那女孩长著一双清澈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脸颊上还有两个极具杀伤力的甜美梨涡！ 身材高挑，即便只穿著最普通的校服，也掩盖不住那股青春无敌的甜美！ 这长相！这气质！美的极具特色，在一眾妖艷贱货里鹤立鸡群！ “这绝对是李老板最喜欢的那一款！乾净！有特色！” 徐爭激动之余，赶紧整了整西装，带著助理，快步迎了上去。 “你好，请问是来参加艺考培训的吗？” 徐爭拦住了那一家三口，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全国人民刚刚在电影院里见过的脸。 “哎呀！你……你是那个徐爭导演？！” 女孩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一眼认出了这位大明星，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大眼睛的女孩也是满脸惊讶，怯生生地躲在父母身后，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徐爭。 “没错，是我。” 徐爭换上了一副德高望重的大导做派，看著那个女孩，语气里充满了惜才的激动。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田戏薇。”女孩小声地回答道。 “田戏薇？好名字！” 徐爭转头看向有些懵圈的田父田母，拋出了一个足以把普通人砸晕的惊天大饼！ “叔叔阿姨，实不相瞒。我正在筹备我的下一部大银幕青春电影，苦苦寻找了几个月，一直找不到心仪的女主角。” “但今天，我看到你们女儿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一號！” “我想签下她！” 田父田母听得脑子嗡嗡直响：“女……女一號？可是徐导，我们家小威还在上高中，连艺考都还没过呢，这能行吗？” “什么艺考不艺考的，有我徐爭在，那还叫事吗？” 徐爭大手一挥，拍著胸脯打包票：“叔叔阿姨，只要你们愿意让小威签在我的工作室，我向你们保证！” “后续的艺考，我亲自出面帮她找全套的考官级老师推荐！保证把她保送进北电或者上戏！” “不仅包她上大学，更包她成为大明星！” 被这样一位“十亿大导”当面拍胸脯保证，再加上那一纸看著光鲜亮丽的演员合同。 本就盼著女儿能出人头地当大明星的田父田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完全被巨大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他们颤抖著手，在那份足以改变女儿命运的合同上籤下了字。 “徐导啊，我们家也就是个普通家庭。燕京这地方开销太大，我和她妈还得回老家工作赚钱供她。” 田父握著徐爭的手，满眼感激和託付：“以后小威留在燕京培训拍戏，可就全仰仗您这位大导演的照顾了！” “放心吧叔叔，到了我剧组，就跟到家了一样！我绝对把她照顾得『妥妥噹噹』的！” 徐爭满口答应，笑容和蔼可亲。 第189章 截胡 拿下蓝洞的绝对控股权后，李锋並没有急著离开首尔。 他手里捏著这份价值连城的“吃鸡”底牌，转身便前往了位於首尔江南区的一处顶级茶室。 在那里，还有一场足以改变国內半导体版图的会晤在等著他。 茶室的推拉门被身穿和服的侍应生缓缓拉开。 三星集团现任太子爷，即將接班的李在鎔，正跪坐在茶台前亲自烹煮。 看到李锋进来，李在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李总，大驾光临首尔，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接待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李在容笑著给李锋倒了一杯茶。 在李在容的眼里，眼前这位中国年轻富豪，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散財童子”！ 前不久才刚刚花了三十多亿美金的天价，从他手里买走了一条20nm生產线和授权。 今天又主动找上门来喝茶，李在容本能地以为，这位金主爸爸肯定又是带著什么大生意来送钱了！ “李社长客气了，我这次来韩国办点私事，顺道来找您敘敘旧。” 李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没有兜圈子，单刀直入地拋出了来意： “听说，三星电子最近准备在东大国內，投资建立一座高端存储晶片的超级工厂？” 听到这个话题，李在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李总的消息果然灵通。” 李在容放下茶杯，倒也没有隱瞒，“確实有这个计划。我们三星电子已经和西部的长安市签订了初期的战略合作意向书。” “原本是打算去年九月份就破土动工的。不过……因为一些眾所周知的波及和审批流程，导致正式的投资合同一直拖延，估计最快也要拖到今年三月份才能落笔签约了。” “既然还没正式签约，那一切就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李锋看著李在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李社长，有没有兴趣，把这座超级工厂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 李在容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失笑出声，连连摆手，“李总，您这可真是在开玩笑了。” “虽然只是意向书，但那也是和长安市官方签订的。这么庞大的跨国投资项目，牵扯到两国外交和无数的政策对接，如果临阵换帅、单方面违约……” “那会引发不必要的行政纠纷和外交麻烦的。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国內的纠纷和麻烦，我来帮你解决。” 李锋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我希望三星电子的这座新工厂，能落户在金陵！” “我非常期待，皓锋集团能和三星集团，在这片土地上形成更深度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係。” 深度战略合作伙伴？ 听到这个词，李在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身体微微后仰，看著李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属於全球顶级財阀的居高临下。 “李总，大家都是生意人，我说话可能有些直白，您別介意。” 李在容虽然用著敬语，但语气里却满是傲气： “您刚才说，皓锋集团要和三星形成深度的战略合作？” “恕我直言，你们皓锋集团就算发展得再快，整体的估值体量，说破天，也就是三百亿美元出头吧？” “而我们三星电子呢？全球科技公司市值排名前三！总市值超过一千五百亿美元！” “这中间，可是差著足足五倍的体量！” 李在容揭开了两者的本质区別：“更何况，我们三星是做实业的！是做半导体、做屏幕、做全球最顶尖硬体的实体巨头！” “而你们皓锋呢？不过是空心化的泛娱乐公司，是做游戏、搞明星娱乐產业的！” “李总，您让我放弃长安市开出的优厚条件，冒著得罪西部官方的风险去改址，就为了跟一家做游戏的网际网路公司谈所谓的『深度合作』？”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深度合作的？难道让你们的明星来给我们的晶片代言吗？” 李在容的话字字诛心，將跨国財阀对新兴网际网路企业的鄙视链，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他看来，你李锋有钱买我的產线是一回事，但你想跟我三星平起平坐谈“深度战略合作”，你还不够格！ 然而。 面对李在容这番极尽嘲讽的话语，李锋並没有想像中的恼怒。 “李社长，帐，不是这么算的。” 李锋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长安市为了拉拢你们，给出的免税期，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十年吧？” “如果你们选择落户金陵的半导体產业园，我可以亲自出面，帮你们爭取把免税期谈到【十二年】！” 李在容的眼神微微一凝。 两年的免税期！对於这种投资高达上百亿美元的超级工厂来说，两年的免税，那绝对是数以十亿美元计的天量利润！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冒著违约的风险改址。 “第二！” 李锋竖起第二根手指，精准地刺入了李在容目前最大的软肋！ “李社长，三星电子这几年在存储晶片和处理器上的產能扩张得太快了。” “我知道，你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工厂建起来了，產能过剩，吃不掉这么多货，最后砸在手里！” “只要你把工厂建在两江，做我的邻居。” “我名下绝对控股的【小米科技】，可以在未来的五年內，所有的中高端智慧型手机，全部、优先、满负荷地使用你们三星这座新工厂產出的晶片和存储器！” “我用整个中国市场下沉出货量第一的手机品牌，来帮你兜底，消化你们的过剩產能！” 听到这句话，李在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小米手机现在的销量有多恐怖，他作为硬体巨头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有小米未来五年的全包订单兜底，那这座新工厂不仅没有產能过剩的风险，甚至投產即盈利！ 这可是实打实的几百亿美元的庞大市场啊！ “第三！” 李锋看著已经明显动摇的李在容，拋出了最后的王炸！ “只要你们落户，新工厂所有的土地，不仅费用全免！” “甚至连厂房的基建工程，我们皓锋集团都可以垫资，帮你们代建！” “十二年免税、五年订单全包兜底、土地免费加厂房代建！” 李锋双手撑在茶台上，盯著李在容：“李社长，我想，这个条件，绝对比长安市那边开出的要优厚吧？”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这份投资和史无前例的优厚回报率一旦落实在你的业绩报表上……” “首尔的董事会上大家对您的称呼，就该从『李副会长』，改成【李会长】了吧？” 这最后一句话，刺穿了李在容心底最深处的权力欲望！ 夺嫡之战，业绩为王！ 有了这么一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跨国投资回报，三星集团內部还有谁敢质疑他接班的合法性？！ 李在容那张原本还掛著傲慢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 他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强压下心头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狂喜。 “李总……您给出的条件，確实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李在容重新看向李锋，眼神中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 “但是，长安市那边的战略意向书毕竟已经签了……” “李社长放心。”李锋淡然一笑。 “我刚才说过了，国內的麻烦，我来解决。” “意向，终究只是个意向嘛。只要还没落笔签合同，就隨时有变动的可能。” “这违约的公关和后续的行政安抚，交给我去办，你只需要准备好董事会的决议就行了。” “好！！！” 李在容霍然起身，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李锋的手。 “李总！合作愉快！” “只要您能搞定长安那边的违约纠纷，三星电子的超级工厂，绝无二话，一定落户在您的地盘上！” …… 从江南区的顶级茶室走出来，首尔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李锋坐进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后座，掏出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电话拨出，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喂，领导。” 李锋的声音一改刚才在李在鎔面前的锋芒毕露，换上了一副谦逊的姿態。 “小锋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在韩国那边有什么新进展了？”电话那头，声音依然儒雅沉稳。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將刚才和三星太子爷达成的口头协议，以及开出的免税、免费土地和代建厂房等一系列条件，原原本本地匯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好小子！你这是跑去首尔，给咱们两江省截胡了一个百亿美元级別的大项目啊！” 领导的声音罕见的激动。 作为主抓经济的实干派，他清楚一座百亿美元级別的三星半导体超级工厂，对一个省的经济和產业结构意味著什么！ 前世，长安市正是因为成功引进了三星半导体，不仅拉动了上百亿美元的外资，更是產生了一连串的磁吸效应！ 超过100家国內外配套企业如潮水般涌入，涵盖了从原材料、设备到製造、封测的整个全產业链！ 韩国的lot vacuum半导体真空泵、新韩金刚石的化学机械拋光耗材等关键外资企业纷纷落地，本土配套企业也同步爆发。 长安的半导体產值，在短短几年內，从可怜的100亿元突破了500亿元大关！省里的全国排位从第八名跃升至第四名！ 构建起了一个从材料、设计到製造、封装、测试、应用的完整晶片產业生態圈！ 如今，李锋凭著小米未来五年的订单兜底，把这座足以改变一省命运的金山，从大西北给拽到了金陵的家门口！ 这要是落地了，两江省的gdp和高新科技產业规模，可以说是稳压阿广一头了！ 第190章 权力的置换 关於金陵究竟是如何从长安市虎口夺食，把三星那座百亿美元的半导体超级大厂给抢过来的，李锋並不清楚这其中的博弈细节。 他只知道，三天后，江南省和陕地的新闻联播上，同时播出了一条不起眼但又意味深长的官方快讯： 【两江省与陕地正式结为“东西部协同发展战略帮扶省份”。作为合作的第一步，起亚汽车两江总厂宣布在长安市投资设立新能源分厂；同时，落户在苏南的韩国sk海力士半导体，也將部分封测业务產线，同步向长安市转移。】 看著电视屏幕上的这则新闻，李锋心中瞭然。 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 官场上的事，讲究的是一个和光同尘。 你吃了人家到嘴的肥肉，自然要从別的盘子里割点肉去补偿人家。 起亚和海力士这两大韩资企业本就是两江省的纳税大户，南哥用这两条分產线去安抚长安市的情绪，可谓是手腕绝妙，滴水不漏。 最关键的是，领导把所有的风波都在行政层面上给抹平了，丝毫没有把皓锋集团推到台前去顶雷。 这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待遇。 两江省和陕地，在行政级別上听起来似乎是平起平坐的省级单位。但李锋怎么可能不懂？ 同样的级別，【含权量】可是天差地別的！ 十三个二级財政的东部经济第一强省，手里捏著的底牌和话语权，绝不是深居內陆的兄弟省份能够轻易撼动的。 明白了这个中关节，李锋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备上了一份半导体投產规划书，亲自跑了一趟大院，当面做了一次详尽的闭门匯报。 算是把这桩足以改变东大半导体格局的跨国大买卖，结结实实地给落了听。 …… 搞定了这桩心头大事，李锋绷了许久的神经放鬆了下来。 回到皓锋大厦的总裁办公室內。 难得今天没有外部会议，李锋看著落地窗外金陵繁华的街景，心情颇为愉悦。 “老板，您这趟去韩国连轴转，可把身体累坏了，我给您按按吧~” 张馨羽很有眼色地凑了上来，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李锋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撩拨著人的神经。 感受著身后大秘那曼妙的曲线时不时地摩擦著自己的后背，李锋眼底闪过一丝火热。 他伸手抓住张馨羽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扯。 “呀！” 张馨羽娇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势跌坐进了李锋的怀里。 “老板，这还是大白天呢……”张馨羽面若桃花，虽然嘴上欲拒还迎，但双手却已经乖巧地攀上了李锋的脖颈，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白天又怎么了？我说了算。” 李锋轻笑一声，大手探入了裙下。 办公室內，温度急剧攀升。 张馨羽被撩拨得气喘吁吁，正准备顺从地俯下身子，替老板排解这几日的连轴疲乏。 “叮铃铃——！”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点燃的节骨眼上！ 办公桌上的那部连接著外间总裁办秘书台的內部专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李锋的动作一僵，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的慾火被一股不悦的冷意所取代！ 张馨羽更是嚇得花容失色，赶紧从李锋的腿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包臀裙和衬衫领口。 她有些恼火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免提键。 “什么事？不知道李总在休息吗！”张馨羽拿出了首席大秘的威严训斥外间的助理。 电话那头，外间的小助理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和为难： “张姐，是影视部的韩总监……韩总监亲自跑上来了，就在外头。他说有捷报，非要我马上通报，说耽误了给老板报喜谁也担待不起……” 这老韩，仗著自己是跟了老板几年的封疆大吏，居然把外间的助理给唬住了！ 李锋扯了扯有些凌乱的领带，强压下心头被打断的火气：“让他滚进来。” 大门推开，影视部总监老韩手里拿著一份战报，快步走了进来。 “李总！大捷啊！” 老韩还没察觉到办公室里那股微妙的低气压，兴奋地匯报导：“星爷执导的那部《西游·降魔篇》，票房表现疯了！” “这电影上映才多久，票房一路高歌猛进！影视部预估这部戏的最终票房，极有希望打破《泰囧》的纪录，落点绝对在【12亿】以上！” “咱们皓锋可是投了足足五成的份额啊！这回可是又赚了个盆满钵满！” 老韩激动得唾沫横飞，本以为大老板听到这个破纪录的好消息会龙顏大悦，这才硬逼著外间秘书通报。 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李锋那双透著浓浓不耐烦和冷意的眸子时，老韩的声音戛然而止，后背“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冷汗。 再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呼吸还有些不匀、正假装在饮水机前接水的张馨羽…… 老韩是个在名利场里混成了精的老油条，脑子里嗡地一声，反应了过来！ “完了！撞枪口上了！打断了老板的雅兴！”老韩在心底哀嚎，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难怪刚才外间小秘书拦著不让通报！ 李锋冷冷地看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12亿票房，很多吗？” “扣除院线分帐、专项税和各种宣发成本，落到製片方手里的净利润，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四个亿。” “公司才占五成份额，分到手里还不到两个亿。” 李锋冷哼了一声：“《泰囧》投资才三千万，利润都比它高！就这仨瓜俩枣，规矩都没了？！” 被老板这一通训斥，老韩嚇得腿都软了。 在整个电影圈看来足以载入史册的12亿破纪录大爆款！在这位资本暴君眼里，竟然还不如《泰囧》的投资回报率来得漂亮！ “是、是……李总教训得是，是我眼皮子浅，大惊小怪了。”老韩连连擦汗，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出去。 “还有別的事吗？”李锋冷冷地拋下一句。 “有！有有有！” 老韩哪敢再废话，赶紧把原本要匯报的第二件事和盘托出： “李总，是关於《泰囧》的徐爭徐导。”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联繫咱们，还是想把《囧》系列的ip买回去自己拍续集。而且……您之前答应过要出席《泰囧》的破十亿庆功宴。” 老韩小心翼翼地请示道：“剧组那边一直在等您的时间。您看，这庆功宴，咱们是安排在哪天？” 听到徐爭还在惦记著买回ip自立门户，李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买ip？他倒是心急。” “既然他这么想见我，那就今晚吧。” 第191章 猫鼠游戏 当晚，金陵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衣香鬢影。 作为打破中国影史纪录的国民级喜剧，《泰囧》的这场庆功宴，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圈內资本和媒体的目光。 当然，今晚的主角不仅仅是导演徐爭，更是那些在这部电影里客串露脸的女明星们。 在宴会厅的偏桌上，白露、宋铁、辛止雷、李一同，以及因为杨蜜自作聪明而被老板扔出庄园，在公司里坐了许久冷板凳的祝绪单等一眾皓锋影视的女星，可谓是爭奇斗艳，精心打扮。 她们每个人都穿著最显身材的礼服，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宴会厅vip通道的方向。 对於她们这些平时难以一睹天顏的边缘人物来说，今晚，是为数不多能名正言顺出现在大老板面前，展示自己魅力的绝佳机会！ “也不知道老板今晚会不会多看我一眼。”祝绪单咬著红唇，心里忐忑不安。 而另一边，徐爭、黄勃、王宝宝三位男主演坐在一起寒暄。 有了上次饭局的前车之鑑，王宝宝这次是打死也不敢带马金莲这个家属出席了。 三位主演的家属席上，只有同样在电影里有出演的桃红端坐在那里，显得落落大方。 终於。 在万眾期待中，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李锋在大秘张馨羽的陪同下，蒞临了现场。 整个宴会厅马上安静了下来，隨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毕竟《泰囧》確实结结实实地帮皓锋网络赚了三个多亿的净利润，李锋今天也算是给足了剧组面子，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频频向两边点头致意。 来到主桌，李锋发表了简短的致辞，对主演们予以了肯定和鼓励。 隨后，张馨羽拿出三个装著支票红色信封，分別递给了徐爭、黄勃和王宝宝。 “每人一百万，算是公司对各位辛苦演出的额外奖励。继续努力。”李锋淡淡地说道。 三人激动得连连鞠躬道谢。 走完了过场，发完了红包，李锋便准备离席。 至於那一帮在偏桌上眼巴巴地望著他的鶯鶯燕燕们，李锋连多看几眼的兴致都没有。 眼看著这尊大佛要走，徐爭急了。 “李总！您请留步！”徐爭赶紧追了上去，满脸堆笑地搓著手。 “李总，这庆功宴人多眼杂的。我在附近的会所另外安排了第二场，环境绝对私密。我想著……希望能和李总单独聊聊，您看能不能赏个面子？” 李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光头鋥亮的徐爭。 得益於来参加庆功宴之前的车上，张秘书尽心尽力的降火服务，李锋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当然知道徐爭想聊什么。 “行吧，既然你是功臣，那就听你安排。”李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 一处极具私密的会所包厢內。 推开门，包厢里的布置出乎意料的雅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而最让李锋感到意外的，是在包厢角落的一张红木椅子上，竟然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个小丫头。 那女孩穿著一身简单的纯白连衣裙，素麵朝天。 这副打扮和气质，在这充斥著名利与欲望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李锋只扫了一眼，就明白这女孩和徐爭绝对是谈好了条件，专门坐在这里当礼物的。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张馨羽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 老实说，李锋对这种货色的女生，心里並没有起什么特別的波澜。 乾净？ 在普通人眼里，这种未经世事的清纯女生或许是难得的极品。 但在李锋这种级別的巨鱷面前，乾净，不过是能走进他视线最基础的门槛罢了。 美女又怎样？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美色这种资源，廉价得可笑。 不过，李锋今天愿意赏脸来这里，当然有著自己的心思。 这光头徐爭，仗著一部《泰囧》的运气，尾巴翘上天了，居然妄想自立门户，把下金蛋的鸡抱走？ 用一个小丫头就想打发他李锋？ 要是这种事传出去了，业內的人是不是会觉得他李锋是个很好糊弄的暴发户？ 虽然亲自下场去惩戒一个小导演，传出去有些掉身份。 但谁让李老板今晚，突然起了猫捉老鼠的兴致呢？ 酒菜上齐，徐爭像个老鴇子一样，开始卖力地推销起那个女孩。 “李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丫头叫田戏威，是我为下一部电影千挑万选出来的女一號！” 徐爭满脸諂媚地笑著，“这丫头底子乾净，原生態，可塑性极强！我今天特意带她来见见世面，要是李总能稍微指点她一二，那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田戏威坐在角落里，听著徐爭那露骨的推销，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连头都不敢抬。 李锋耐著性子，听完了徐爭一大堆有的没的马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终於开口了。 “徐导，寒暄的话就免了。” 李锋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著徐爭，“你今天费这么大心思，是想谈《囧》系列的ip回购吧？” 听到李锋直奔主题，徐爭心头一紧，赶紧陪著笑脸：“李总明鑑！我就是想著，能不能自己投点钱，参与一下续集的製作……” “拿回ip可以，你想投钱占成本，也可以。” 李锋的话，让徐爭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ip，我可以免费送给你，后续投资的缺口，皓锋也可以全包了。” 没等徐爭激动地道谢，李锋的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咱们得签一份对赌协议。” “你《泰囧》的票房是10亿，那这续集，我把你的拍摄成本提升十倍，拉到三亿的宣发製作规格！” “规格上去了，票房的底线，给我定在【18亿】。” “徐导，这个要求，不会太难为你吧？” 轰！ 十八亿？！ 徐爭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张脸绿得发黑！ 现在的中国影史最高纪录才10亿！刚上映的《西游降魔篇》有星爷的金字招牌加持，预计落点也就12亿！ 让他去拍一部票房18亿的电影？！这特么不是难为他，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成本拉到三亿听起来好像很爽，可以尽情挥霍。 但是在这中国电影市场，谁敢拍著胸脯保证一定能拍出这种票房奇蹟？！ “李、李总……这18亿的目標，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啊？” 徐爭咽了口唾沫，只能硬著头皮陪著笑脸问道：“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达不到这个对赌目標，怎么办啊？” “好办。”李锋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鬆。 “如果达不到18亿，那就说明你徐导的能力撑不起这个ip的价值。” “那之前说的免费送就不作数了，这个ip的授权费，算作一千万。” “而且，我们皓锋的分成比例，从原本的五成，提升到六成，就这么简单。” 简单？！ 徐爭的大脑飞速运转，在心里飞快地算起了这笔帐。 如果续集拍出来，票房哪怕是15亿的逆天成绩！ 他把全部身家三千万扔进去，加上自己导演兼主演的片酬，在这个三亿的大盘子里，顶多也就占个20%的份额！ 如果皓锋的投资从50%变成60%，那挤压的肯定是他这个弱势方的份额！那他徐爭的份额，就只剩下可怜的10%了！ 15亿票房，扣除院线和成本，净利润大概在5个亿。 5个亿的10%，是五千万。 扣掉自己投资的三千万本金，再扣掉那一千万的惩罚性ip授权费…… 算下来，自己他妈的累死累活，顶著巨大的压力拍一部15亿票房的电影，最后只能赚一千万的净利润？！ 这特么还不如《泰囧》赚的三千万多呢！！ 这哪里是对赌？这分明是剥削！是吸血！是拿著刀子在他徐爭的身上割肉啊！ 可是……万一呢？ 徐爭的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如果奇蹟发生，真的达到了18亿呢？ 那他不仅能白嫖这个超级ip，还能凭藉自己20%的份额，赚到一个多亿的净利润！实现財务自由！ 这个诱惑，就像是魔鬼的苹果，让徐爭陷入了极度的纠结。 最让他骑虎难下的是，今晚是他主动约见的李锋！ 李锋屈尊降贵地陪他吃这顿饭，他……真的有拒绝这个提议的权力吗？ 如果现在拒绝，那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碰《囧》系列的ip了！皓锋有一万种方法，换个导演把这个ip继续拍下去！ “李总……18亿，真的太难了。” 徐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这都破记录破到天上去了，您看能不能稍微降一点？15亿行不行？” 李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 “一分钟。” 言下之意很明显，一分钟內如果你不签这份对赌协议，那你就再也没有可能拿回《囧》系列的授权了。 看著李锋那冰冷的眼神，徐爭浑身的肉都在疼。 放下这个大饼的收益，他实在是不甘心！ 再想到哪怕只有10亿的票房成绩持平，自己也能勉强回本，不至於倾家荡產。 富贵险中求！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干了！” 徐爭猛地一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李总！这份对赌协议，我签！” 听到这个回答，李锋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了。 他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径直朝著包厢大门走去。 张馨羽看著如释重负的徐爭，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地说道： “徐导，明天上午十点，带著你的公章去影视部签合同。” 说到这里，张馨羽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老板离席前，目光曾在角落里那个侷促的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作为最懂老板心思的大秘，她自然不会遗漏这个细节。 老板看没看上她不知道，但凡是都讲究个有备无患嘛！ 张馨羽回过头，对著徐爭补充了句：“对了。” “签对赌协议的时候，別忘了带上这位田小姐的经纪约转让合同，人我们要了。” 第192章 污渍，YYDS！ 夜幕低垂，金陵的繁华在落地窗外闪烁。 皓锋影视安排的高级艺人公寓內，刚刚参加完《泰囧》庆功宴的祝绪单和李一同，正卸去一身的精致与疲惫。 同属杨蜜派系下的小花，这两人如今在皓锋的处境可谓是天差地別。 “一同，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感觉我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祝绪单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张卸妆棉，眼眶红通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自从上次杨蜜吧她打包当成“礼物”送到紫金山庄园，结果被大老板赶出来后，她就在公司里坐了冷板凳。 如今蜜姐远在香江养胎，她在公司里没了靠山，別说大製作的影视剧了，就连一些边角料的通告都轮不到她！ “你好歹还有机会……” 祝绪单看著对面正在敷面膜的李一同，语气里满是羡慕，“你和白露、孙宜她们，长得跟李鈊那么像。杨蜜姐走之前就说过，你们是玩连连看的绝佳噱头。老板早晚有一天会有兴致看到你们的。” “可我呢？我长得又不算特別出眾，在这美女如云的皓锋，我拿什么让老板看到我啊？” 听著祝绪单的哭诉，李一同也是满心无奈，只能轻轻嘆了口气。 在这个公司里，长得漂亮是最不值钱的筹码，能被老板看中，那才叫真正的造化。 “绪单，你也別太灰心了，总有机会的。” 李一同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抚：“你看那个毛小彤，之前不也只是个在剧组里跑龙套的边缘小透明吗？谁能想到老板去视察个工地，就能一眼看中她？” “现在呢？她不也一步登天，拿了《笑傲江湖》的女一號吗？” 说到毛小彤，李一同分享著打听到的八卦： “我听宋倩姐说，这俩月毛小彤可是正得宠呢！每周都能被张秘书安排去紫金山庄园伺候！那风头，连唐烟和刘施施她们都不敢小覷。” “她那是命好！这种运气，我羡慕不来啊！”祝绪单听得越发心酸。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金丝笼里，没有被点石成金的运气，就只能在底层苦苦煎熬，看著別人平步青云。 …… 第二天上午，皓锋影视大厦艺人签约室。 田戏薇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份盖著皓锋网络公章的新人合同，整个人还是懵的。 儘管在来之前，徐导已经软硬兼施地给她做足了思想工作，给她详细描绘了伺候那位李老板能带来多么滔天的富贵。 而她自己，在昨晚那个压抑的包厢里，也已经做好了献出一切的心理准备。 可是…… 昨晚李老板除了看了她半眼，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就离席了！ 只是那位气场嚇人的张秘书，临走前扔下一句“人我们要了”。 那现在这算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这算是被大老板看上了，还是没看上？ “田小姐，看清楚了就在最后一页签字。五五分成，违约金两个亿，附带劣跡艺人全额赔偿条款。” 法务部的主管公事公办地催促道。 田戏薇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很显然。 虽然她签进了这家內娱目前最有实力的造星工厂，但在皓锋，没人会因为新来一个小美女，就多看她两眼。 合同签完后，她被行政领走，分配到了新人宿舍，並且排满了密密麻麻的表演课和形体班。 关於她还没有完成的艺考，公司自然也会提供全套的顶级老师指导她，確保她能顺利考入三大表演院校。 但田戏薇心里清楚，没有得到老板的翻牌，她在这里就像是一片无根的浮萍。 走在皓锋大厦的走廊里，看著墙上掛著的杨蜜、刘亦飞、刘施施等人的巨幅海报，田戏威暗暗握紧了拳头。 以后在这里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地苟著，等待著属於她命运的审判。 …… 相比於影视部里的这些鶯鶯燕燕和暗流涌动。 李锋真正的摇钱树，已经在另一片战场上，拉开了序幕。 2013年春。 lpl春季赛，在金陵打响！ 作为皓锋网络的太子项目，lpl的开赛，李锋自然是给足了排面，亲自到场站台剪彩！ 比赛场馆內，灯光炫目，电竞的专属bgm让全场数千名观眾热血沸腾。 李锋坐在vip看台的正中央，看著大屏幕上滚动出来的本届春季赛八支参赛战队名单： omg、pe、we、皇族、ig、woa黎明之翼、tl、华义spider。 “李总，这八支队伍，就是咱们经过一年的城市英雄爭霸赛，大浪淘沙筛选出来的国內最强战力！”游戏部总监老陈坐在李锋身旁匯报导。 李锋看著这份名单，眼神中透著几分穿越时空的深邃与兴致。 老陈还在那儿分析著各支战队的实力： “目前来看，呼声最高的依然是老牌豪门we，他们拥有国內最成熟的战术体系以及世界第一adc微笑。王校长投资的ig实力也不容小覷，pdd的压制力极强，还有omg……” “不过，李总。”老陈话锋一转，指著名单上的另一支队伍，“这支名叫皇族的战队，最近在训练赛里的表现非常猛，尤其是他们的阵容配置，相当激进。” 隨著老陈的介绍，大屏幕上给出了皇族战队的首发大名单： 上单：godlike 打野：lucky 中单：wh1t3zz adc：uzi 辅助：rui 李锋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几个名字，定格在了那个adc的id上——污渍！ 尤其是当导播的镜头切到选手席，看到那个坐在电脑前的小胖子时。 “老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电竞想要实现流量的核爆，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李锋淡淡地开口。 老陈愣了一下，回想起李锋的教诲：“您说过……是民族情绪和竞技不甘。” “那只是一方面。” 李锋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个id，给出了电竞造神运动的底层逻辑： “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造一个『神』！” “一个操作极具观赏性、极具压迫感、打法凶悍的神！” “更重要的是，这个神，身上必须充满爭议！他不能是完美的！他要有耀眼的天赋，也要有桀驁的脾气！”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粉丝为他疯狂，让黑粉为他跳脚！在两极分化的撕逼中，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lpl一半的流量大盘！” 很明显，在李锋看来，这个前世被冠以“狂小狗”之名，以一手绝活vn在世界赛上一战封神的小胖子，就是国內赛事最大的流量收割机！ 第193章 待价而沽 时间转眼就要迈进四月。 在皓锋集团总部的顶层高级会议室里，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商业博弈正拉开帷幕。 几名金髮碧眼的老美高管，坐在长桌的一侧，神色严峻且带著几分势在必得的傲慢。 他们是来自微软总部的收购代表团。 “李先生，我们在《minecraft》我的世界这款游戏上，看到了非凡的教育意义和创造性。” 微软的代表拋出了他们的筹码：“微软愿意出资8亿美元，全资收购这款游戏的所有版权及后续开发团队。” 8亿美元，折合人民幣五十多个亿。 对於一个由像素方块组成的独立游戏来说，这在2013年绝对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独立开发者疯狂的天价！ “8亿美元？”李锋轻笑了一声。 “诸位，我想你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的世界》在过去一年里，全球全平台的销量已经突破了千万份大关！它不仅仅是一款游戏，它是未来元宇宙和沙盒生態的基石！” “8亿美元，你们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微软代表的脸色微微一变，咬了咬牙，又加了筹码：“12亿美元！李先生，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极限溢价了！” “我的底线，是25亿美元。少一美分，免谈。”李锋语气不容置喙地给出了终审判决。 25亿美元！ 这个数字一出，微软的代表团炸了锅！ 这是在抢劫！在他们看来，李锋这就是典型的狮子大开口！ “李先生，您的报价太荒谬了！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评估模型！”代表团负责人有些恼怒地站了起来。 “那就等你们的评估模型更新了，再来找我谈吧。” 李锋连多说一句废话的兴致都没有，起身带著张馨羽走出了会议室。 他一点都不著急。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地知道，前世微软就是在2014年，以整整25亿美元的天价收购了《我的世界》！ 现在才2013年，微软的生態布局还不够迫切，但他有的是时间耗。 反正游戏在皓锋手里每天都在吸金，他把底价拋在这里，接下来就让游戏部的商务团队去跟这帮美国佬慢慢磨洋工。 半年谈不拢就谈一年，这25亿美元，他吃定了！ …… 回到总裁办公室，李锋刚坐下，张馨羽便拿著一叠本周的各部门例行匯报文件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投资併购部这周送上来的求投资项目简报。” 张馨羽將文件放在桌上，一边翻阅一边隨口说道，“都是些小作坊递过来的本子，投资部那边基本都给打了c级和d级的评分驳回了。” “不过……这里面有个叫《大圣归来》的3d动画电影项目，看著挺可怜的。” 张馨羽指著其中一份被打了d级退回標籤的报告，当做笑话一般提了一嘴，“导演是个叫田小鹏的新人，拿著个猴子的剧本到处化缘。听说把老婆本都搭进去了，现在资金炼断了，动画做了一半卡在电脑里出不来，求著投资部给投个几千万呢。” “投资部那边给的评估是，国內成人向3d动画电影市场常年萎靡，没有票房號召力，回报率极低，属於高风险不良资產。” “大圣归来？” 李锋正准备喝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把那份报告拿给我！”李锋的声音陡然提高。 张馨羽嚇了一跳，赶紧把那份被垫在底下的d级报告抽出来，递给了李锋。 李锋快速翻阅著报告上的內容，看著那个熟悉的名字和粗糙的孙悟空概念图，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特么是d级不良资產？！ 这帮投资部的饭桶知道个屁！ 这部在原本时空里於2015年上映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可是以9.56亿的票房奇蹟，打破了国漫票房的纪录！ 它不仅是一部赚钱的电影，更是开启了“国漫崛起”这四个字的神话！ 从它开始，后来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姜子牙》……形成了一个狂揽百亿票房的封神宇宙！ “胡闹！什么狗屁d级评分！” 李锋一把將那份报告拍在桌子上，“去，把影视部下属的动漫分部负责人给我叫过来！” 几分钟后，动漫分部的负责人小陈，满头大汗地跑进了总裁办公室。 “李总，您找我？”小陈战战兢兢地问道。 “这份《大圣归来》的投资案，你们动漫部看过没有？”李锋指著桌上的报告。 “看……看过。”小陈擦了擦汗，“可是李总，咱们国內现在除了喜羊羊那种给小孩子看的动画片，这种给成年人看的3d国漫，根本没有市场啊，投进去就是打水漂……” “市场是拿好作品砸出来的！”李锋冷声打断了他。 “从今天起，立个规矩！” “以后只要是动漫类的项目，特別是3d国风动漫电影！所有的投资评估报告，必须单独抄送一份给我亲自过目！” “尤其是！如果本子里涉及到孙悟空、哪吒、杨戩这三个神话人物ip的，不管投资部怎么评分，统统给我拿上这张办公桌！” 这三个神话ip，在未来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超级金矿！ 只要能把这个神话宇宙的版权和宣发捏在皓锋影视的手里，未来哪怕躺著，每年都能收割几十亿的票房！ 听到老板的指示，小陈儘管心中不解，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记录。 记完之后，小陈大著胆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李总，既然您这么看好国產动画电影。那……比如《熊出没》或者《喜羊羊与灰太狼》呢？” “《熊出没》今年年底好像也要推出第一部大电影了，听说正在到处找投资。咱们是不是也要趁机去拿下一部分投资份额，占个坑？” 在小陈看来，既然要搞动漫，那这种受眾基础庞大，每年雷打不动出一部还稳赚不赔的儿童动画大电影，绝对是最稳妥的投资標的。 李锋闻言，沉思了片刻。 《熊出没》大电影赚钱吗？ 当然赚！而且是从不亏本，每年春节档固定收割一波票房，利润非常稳定。 但李锋还是摇了摇头：“不投。” 小陈想开口爭取一下：“李总，可是……那两部动画的大电影在市场上很稳啊，每年春节档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咱们如果……” “你在教我做事？” 李锋微微抬起眼皮，一双眸子冷冷地扫在小陈的脸上。 只这一眼，小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敢去质疑大老板的决定！ “对、对不起李总……是我多嘴了。”小陈嚇得连连低头认错。 李锋收回目光，语气毫无波澜，“出去。” “是！”小陈如蒙大赦，赶忙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第194章 黄道吉日 隨著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张馨羽轻移莲步走到李锋身后，替他揉捏著肩膀。 “老板，您別生这么大气。” 张馨羽声音娇媚地安抚道：“这个小陈是刚从海外名校挖回来的，学歷是高，但刚出社会没几年，难免不懂规矩，您別和底下人一般见识啊？” 李锋端起茶杯，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口，脸上的冷意倒是散去了几分。 张馨羽见老板没有真的动怒，便大著胆子，借著刚才的话题，一边按摩一边柔声试探道： “不过老板……其实我刚才听著，觉得那小陈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呢。现在那些小孩子看《熊出没》和《喜羊羊》可火了，电影票都是家长掏钱买单，这明摆著是不亏钱的买卖嘛，咱们顺手投一点赚个外快也不费事呀。” 李锋放下茶杯，握住张馨羽的手，將她拉到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什么都吃，容易噎死！皓锋现在是龙头，要顾忌身份。” 话音刚落，经过高端商学院mba班薰陶过的张馨羽，脑子马上就转过了弯来！ 她一下就懂了老板这句简短敲打背后的深意。 企鹅的pony马为什么在网上名声那么臭？ 就是因为什么赛道都要去抢，连卖菜的小商贩都不放过，吃相太难看惹了眾怒。 皓锋现在去投《大圣归来》这种缺钱的神话ip，那叫富有社会责任感、復兴国漫，能换来极大的正面声誉和官方背书。 可要是堂堂一个千亿巨头去跟小孩子抢动画片的利润，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老板雁过拔毛，平白为了点碎银子跌了身份！ 心里虽然已经明镜似的看透了这层逻辑，但张馨羽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要不说他们眼皮子浅呢！还得是老板您看得远！” 张馨羽顺势將身体娇滴滴地贴在李锋的胳膊上，送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马屁。 李锋没在意她这番刻意的逢迎，转而问道：“杨蜜的预產期是几號？” 提到这位身在香江怀著二公主的昔日一姐，张馨羽收起了撒娇的神態。 “老板，医生那边给的预產期，大概在四月二十號上下。” 张馨羽翻开平板电脑查看了一下行程，询问道，“香港那边问，要不要提前去选个黄道吉日？或者是定个日子剖腹產？” 在这个圈子里，很多嫁入豪门的女明星或者阔太，为了让孩子贏在起跑线上，都会特意找风水大师算好八字，然后精確到某个吉时，选择剖腹產把孩子取出来。 如果在以前，李锋对这种封建迷信的选日子绝对是嗤之以鼻的。 但他现在毕竟天天研习《气体源流》，对道家的那些玄之又玄的门道，多少也存了几分敬畏之心。 “女儿嘛……” 李锋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四月份的节气和日子。 “既然生在咱们李家，那就给她挑个貔貅的命格吧，只进不出，守得住家业。” “顺產的日子虽然算不准，但可以催產。” 李锋做出了决断：“交代医院那边，把催產的时间卡在四月二十三號的凌晨。” “至於剖腹產，就算了。”李锋微微皱眉。 “人为干预动刀子取出来的，命格可就不准了。而且肚子上留道疤，以后也不好看。”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香港那边的医疗团队，一切按四月二十三號顺產准备。”张馨羽恭敬地应下。 ...... 隨著张馨羽也退了出去，室內重新回归了静謐。 李锋独自坐在办公桌后，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几份內部人事档案。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缓缓滑过，目光落在了那几个名字上： 动漫分部负责人，陈佳豪。 三国杀项目组负责人，韩宗离。 隨后，他合上档案，又看了一眼桌角放著的集团高管名录。 影视部负责人：韩商哲。 游戏部负责人：陈君武。 “有意思，真有意思。”李锋身子后靠，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这就是所谓的资源置换吗？ 老陈的儿子陈佳豪，为了避嫌，被塞进了老韩管辖的影视部下属动漫分部。 而老韩的儿子韩宗离，则被放到了老陈手底下的游戏部，负责目前已经趋於边缘化的《三国杀》项目。 老韩和老陈，这两位也算是跟著他李锋一路杀出来的元老，称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了。 在皓锋集团这个没有大规模释放期权的体制下，这两人一直兢兢业业，能力也確实出眾，实属不易。 但现在，这俩人竟然开始玩起了这种互换太子的把戏。 这四个人中，两个老的位高权重，两个小的虽然確实优秀：常春藤名校毕业，履歷亮眼，符合招收流程。 但年仅二十六七岁，就双双坐上了独立项目负责人的位置。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真觉得自家的种都是超天才？” 李锋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眼神中透出对下属算计的厌倦。 紧接著，又想起刚才张馨羽毫无觉察的模样，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馨羽啊张馨羽，到底是底层出身，就算念了mba，眼界终究还是浅了些。” 这么明显的权力交叉和利益输送，她竟完全看不出来，还觉得那个“小陈”只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在那种级別的档案里，亲属关係一栏怎么可能写著亲爹是集团高管？ 这种事，本就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李锋闭上眼睛，手指按了按眉心，开始在心底权衡。 若是在当初创业的阶段，这种搞裙带关係的苗头，他绝对会一刀切掉。 但现在，集团的摊子大了，心境也因为长期研习《气体源流》变得沉稳。 “一个边缘的动漫部，一个逐渐被移动端蚕食的《三国杀》部门……” 李锋睁开眼，目光恢復了冷漠。 这两个老的倒也算知道轻重，没敢把儿子往《英雄联盟》、爱奇艺这种核心命脉里塞。 若不是他这次心血来潮，亲自过问《大圣归来》的投资，恐怕他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这个坐在动漫部办公室里的“陈公子”一面。 “算了，毕竟是跟著我流过汗的老人，只要不坏了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水至清则无鱼，总得给下面的人留点念想。” “但愿你们的儿子真的是超天才，若是在公司里搞出什么乱子……” “到时候，可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第195章 职场生態 夜幕降临，金陵的华灯初上。 皓锋大厦某层的一间高管办公室內，老陈正靠在沙发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沮丧的儿子小陈。 “爸……我今天在上面，好像闯祸了。” 小陈咽了口唾沫，將下午在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老陈复述了一遍。 老陈听著儿子的描述，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立刻紧绷了起来！ “你个倒霉玩意儿！你敢去质疑李总？！” 老陈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著小陈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生怕这小子坑爹坑到自己头上！ 但听完整个过程，特別是得知李锋最后並没有发火追究后，老陈这才鬆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幸亏没捅出什么大娄子！” 老陈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儿子，“我警告你，以后在公司里，老板提到任何要求，你只需要回答：『好』！然后下去想尽一切办法去落地执行！” “永远、永远別去质疑老板的决定！更別拿你在国外学的那套纸上谈兵去教老板做生意！你那点墨水在李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被父亲这么一通严厉的训斥，小陈也有些后怕了，他小声嘀咕道：“爸，那我今天这么惹眼，李总他……他不会看出来我是关係户了吧？” “看出来？”老陈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老板是瞎子吗？” “这里面的道道，肯定瞒不过老板的眼睛！不过你怕什么？你进公司是符合人事流程的，虽然升职快了点，但也是干出了成绩的。” “只要你別给我捅娄子，不坏了公司的大局，老板是不会计较这种细枝末节的。再说了，你们那个动漫部本来就是个边缘清水衙门，没人盯著。” 说到这里，老陈的神色一凛。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 “既然老板亲自点名要投那个什么《大圣归来》，这就说明老板盯上这个项目了！” 老陈思索了片刻，做出了决断：“这事儿你一个人去谈我不太放心。去，你多去问问你韩叔叔！算了，我一会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带著你跑一趟！” “跟著你韩叔叔去谈判桌上，多学、多看、少说话！千万別给老子闯祸！” 老陈指著儿子的鼻子，语重心长地警告道：“老子现在在皓锋好歹也是个封疆大吏，我可不想因为你个小兔崽子，最后落个李刚的下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 半小时后。 影视部总监老韩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 “喂，老陈啊！” 老韩接起电话，听完老陈的拜託，爽朗地笑了起来：“哎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啊！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宗离在游戏部那边，不也要你多费心提点嘛！佳豪这孩子我看著长大的，挺聪明，学东西也快，带他出去见见世面是应该的。” 两位老油条在电话里心照不宣地互捧了几句，便把这事敲定了。 第二天。 燕京，一处简陋的动画工作室外。 老韩带著小陈，以及几名法务人员，走进了这家连空调都捨不得开的工作室。 导演田晓鹏看著这群代表著內娱最大资本的皓锋高管，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连连倒水递烟。 接下来的谈判，让跟在旁边旁听的小陈，深刻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谈判的艺术！ 在小陈原本的认知里，投资一部电影，大家应该是坐下来，根据剧本质量、市场预期，客客气气地商討投资比例和分帐模式。 但老韩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田导，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李总非常看好你的这份执著，决定由皓锋影视全盘兜底。” 老韩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气场全开。 “你这电影总预算是六千万，现在还有四千万的缺口对吧？” “这四千万，皓锋出了。不仅如此，后续的宣发和院线排片，我们也全包。” 田晓鹏激动得连连点头：“太感谢了！韩总，只要资金到位，我一定能把大圣做出来！” “別急著谢。” 老韩话锋一转，拋出了合同，“四千万，我们要占这部电影【70%】的票房分帐份额！同时，《大圣归来》后续所有的ip衍生品、周边开发权，以及全网的独家播映权，必须全部永久归属皓锋影视！” 70%的份额！外加掏空所有的衍生版权！ 站在一旁的小陈听得倒吸凉气。 这特么是谈判吗？这分明是抢劫啊！ 数学题他还是会算的。 六千万的总成本，四千万也就是占了三分之二，满打满算也就66.7%！ 老韩不仅抹了零头要70%，还要把最赚钱的ip周边和网播权全部拿走！这是不给对方留一点活路啊！ 小陈本以为田晓鹏会因为这种霸王条款而暴怒，从而掀桌子走人。 结果！ “没问题！韩总，我都答应！” 田晓鹏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满口答应。 “只要能把电影拍出来，让大圣出世，这些条件我全接受！请韩总代我向李总转达最深切的谢意！” 签完合同，田晓鹏甚至一路把老韩和小陈送到了楼下，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看得小陈一愣一愣的。 …… 坐回返程的奔驰商务车上。 老韩看著小陈那副见鬼的表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觉得韩叔叔心太黑，把人家欺负得太狠了？” 小陈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韩叔……我就是觉得，咱们明明只出了4000万，在商言商，拿66.7%的份额才是合理的。要70%是不是太……” “佳豪啊，你那是在学校里做数学题。” 老韩收起笑容，语重心长地给这位世侄上起了资本的实战课。 “商业谈判，从来就不是算数学题！而是算【议价权】！” “他现在是砸锅卖铁、走投无路了，是他在求著咱们给救命钱！在这个谈判桌上，咱们皓锋就是唯一的救世主！议价权全在咱们手里！” “你记住，作为公司的高管，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去跟別人做慈善的！你是去替公司、替老板爭取最大利益的！” 老韩指著手里的合同，继续说道：“这压下来的百分之三点三的份额，还有白嫖来的ip版权，这叫什么？” “这在公司的財务报表上，就是白花花的利润！这些省下来的钱，公司都是有记录的！” “你的工作留痕，最终都会变成你年终履歷上的实绩！如果这部电影最后票房大卖，作为项目主控的你，在李总面前那可是大功一件！” 听到这里，小陈如醍醐灌顶，对老韩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过……”老韩语气变得郑重。 “一切的前提是，这只是普通的商业投资。” “如果是李总亲自拍板的项目，那这套逻辑就完全行不通了！” 老韩看著小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老板亲自定的项目，赚钱了，那全是老板高瞻远瞩、眼光独到！咱们底下人连半点功劳都不能抢！” “如果赔了……那作为项目执行人的你，就必须得马上主动站出来顶这口黑锅！懂吗？！” 小陈听得后背发凉，连连称是：“明白了韩叔！这门道太深了，我以后一定多向您请教！” 第196章 COS人参 与此同时。 徐州下邳，皓锋影视城。 《笑傲江湖》剧组正在进行著紧张的拍摄。 作为空降的女一號，毛小彤刚刚结束了一场威亚戏，正坐在休息区的房车旁喝水。 突然，一阵刺耳的喧闹声打破了片场的寧静。 “让我进去！我找我闺女！我是她亲爹！” “毛小彤！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非要找你要个说法不可！” 伴隨著泼皮无赖般的叫骂声，一个满脸胡茬、眼神浑浊，看著就像是个老赌鬼的中年男人，在几个剧组保安的阻拦下，依然死皮赖脸地往片场里面挤！ 这人，正是毛小彤那个吸毒、赌博、在她十个月大时就把她扔进垃圾桶的亲爹——李朝！ 他上次在天津四处爆料被封杀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打听到毛小彤在徐州拍戏，直接坐绿皮火车杀到了片场，准备当眾大闹一场，敲诈一笔天价赡养费！ 看到那个如同梦魘般的男人，毛小彤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如果被亲爹当眾大闹剧组，哪怕她是受害者，这种负面的家庭丑闻也会让她的星途蒙上巨大的污点！ 就在毛小彤不知所措，眼看著那无赖就要衝破保安防线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赵丽影。 作为这部戏的特邀主演，也是和毛小彤同在一个“阵营”的盟友，赵丽影看著那个撒泼打滚的老无赖，眼神冷得可怕。 她没有废话，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皓锋最高权力化身的號码。 电话接通。 “张秘书，片场出事了。小彤那个吸毒的亲爹跑来闹事了。” 听完赵丽影简短的匯报，电话那头的张馨羽淡淡回应：“把电话给小彤。” 毛小彤颤抖著手接过电话：“张、张姐……” “你要他进去，还是种地里cos人参？”张馨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听到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毛小彤嚇得心头一颤！ 种地里cos人参？！ 在人命如草芥的资本眼里，处理一个吸毒的烂赌鬼，也就是挖个坑的事！ 虽然对这个父亲恨之入骨，但毛小彤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软弱善良的女孩。 “別……別伤害他。”毛小彤哭著哀求道，“张姐，让他长个记性、以后別来找我麻烦就好了……別闹出人命……” “嗤。”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馨羽不屑的冷笑声。 “就这点破事就把你嚇慌了？” “毛小彤，你给我挺直了腰板！別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別给老板丟脸！” “嘟……嘟……”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毛小彤握著手机，呆呆地看著远处还在叫囂的父亲。 不到十分钟！ 警笛声在影视城外呼啸而至！ 几辆车一个急剎停在片场外，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帽子叔叔冲了下来，二话不说，將还在撒泼的李朝按在了地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你们干什么？！我来找我女儿要钱犯法吗？！警察打人啦！”李朝还在挣扎叫囂。 “老实点！接到群眾举报，你涉嫌吸毒、聚眾赌博、寻衅滋事！有什么话回局子里说去！” 带队的帽子叔叔冷喝一声，將人押上了车。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寻衅滋事，顶多也就是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治安案件。 但在这个法治社会，有很多事情的走向，是经不起细查的。 尤其是当这个案子引起了某些人物的关注时。 在警局的尿检和隨后的住所搜查中，警方顺藤摸瓜，不仅查出了他吸毒的铁证，还挖出了他参与多起非法聚眾赌博和涉黑高利贷的陈年旧案！ 数罪併罚！ 从寻衅滋事，定性为严重刑事犯罪！ 等待这个老无赖的，不再是几十天的拘留，而是长达【八年】的漫长刑期！ 至少在2021年之前，这个如同水蛭般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在毛小彤的生活里了。 至於这背后，到底发了多大的力，动用了怎样的能量。 除了那几位经办人，再也没有人知道。 ...... 四月二十三日，子时。 香江，某家安保森严的顶级私立医院內。 与半年前远在加拿大温哥华那个“未能亲眼见证”的长子出生不同，这一次，李锋真真切切地坐在了特护產房外的等候区里陪產。 倒不是他突然转性成了什么女儿奴。 纯粹是因为这次是在香江，算是他半个大本营，来去自由。 既然上次错过了长子的降生，那这次权当是补全一下两世为人那缺失的人生经歷罢了。 “哇——！” 凌晨时分，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走廊的寧静。 產房的大门被推开，主治医生满脸喜色地走了出来，向李锋道贺：“恭喜李先生，母女平安！千金非常健康！” 李锋站起身，在护士的引领下走进了保温室。 然而，当他第一次近距离端详著那个躺在婴儿床里的小生命时，原本还带著几分期待的心情，打了折扣。 “这也太丑了吧？” 李锋看著那个皮肤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一样闭著眼睛挥舞著小手的小女婴，眉头忍不住皱在了一起。 这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白白胖胖的婴儿完全不一样啊！ 虽然知道刚出生的孩子还没长开，但这顏值实在是不符合他这位顏狗父亲的心理预期。 体验过了这种所谓的“生命降临”的震撼后，李锋的那点兴致也就荡然无存了。 更何况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了，他可没有在这里继续熬夜陪护的耐心。 李锋將一张存有一千万人民幣的黑卡，连同一张写著名字的字条，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张馨羽。 “把这卡给她，密码是她生日。” 李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这丫头的名字，就叫李雨馨。” 按照苏北老家那种根深蒂固的传统民俗，女儿自然是上不了宗族族谱的。 既然上不了族谱，自然也就没必要去按什么茂字辈来排字论辈了。 至於雨馨这个名字，可不是李锋隨口胡诌的。 他这段时间研习《气体源流》颇有心得，四月二十三日子时，正是阴阳交替水气最旺的时辰。 雨和馨都带水，命格属水。 按照道术上的说法，这种名字配上这个生辰八字非常旺父，说是能为他聚敛財气！ “好的老板。”张馨羽接过卡和字条，目送著李锋离去。 第197章 储位 离开医院，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径直驶向了跑马地半山。 傲璇大厦，十二层楼王。 整个大平层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那个平时总是哭闹不休的小祖宗李茂贞，此刻早就被月嫂哄睡在隔壁的保姆房里了。 主臥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听到开门声，原本正靠在床头看剧本的刘亦飞，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老板，您回来了。”刘亦飞动作轻柔地替李锋脱下西装外套，掛在衣架上。 她低垂著眼眸，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生了？” “嗯。”李锋一边解著领带，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刘亦飞看似是在关心，实则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名字取好了吗？叫什么呀？” 李锋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眼眸似笑非笑地落在了刘亦飞的脸庞上。 在这座充满了算计与名利的金丝笼里，这些女人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不就是怕杨蜜即便是生了个女儿，要是名字也按著“茂”字辈来排，以后长大了没准会威胁到她儿子李茂贞那独一份的储位吗？ “李雨馨。” 李锋走到床边坐下，看著刘亦飞，语气直白地戳破了她的小心思：“而且，她以后也不会参与集团的管理。” 心思被当面无情地拆穿，刘亦飞的脸颊涨得通红，一阵难堪与慌乱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女孩是没有威胁的，更別提李锋从未想过让女儿接班。 诚然，港澳那边的赌王家族里，出了个超琼那样的女性人杰，手腕通天，成了罕见的女性接班人，但这种例子毕竟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清楚后世发展的李锋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年那位宗老的教训？ 宗老辛苦打拼了一辈子的基业，交到那位宗大小姐手里后，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因为一时意气，把宗老一辈子积攒的好名声搞得稀巴烂！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资本世界里，让女儿接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被李锋这么一句话定下了基调，刘亦飞虽然心里欣喜，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试探越界了。 “老板……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隨便问问……”刘亦飞赶紧低头找补，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就是我多想了。”李锋语气里透著几分嘲弄。 “没有没有！” 刘亦飞慌了神，她赶紧跪在床边，伸手抱住李锋的腿，仰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眼底满是討好： “老板……是茜茜错了，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您罚茜茜吧……您想怎么罚都可以，只要您別生茜茜的气……” 看著这位在自己脚边乞怜的神仙姐姐，李锋心底的不悦烟消云散。 既然她主动討罚，那今晚这火气，自然有地方发泄了。 …… 与此同时。 私立医院的特护vip病房內。 杨蜜靠在鬆软的靠枕上，怀里抱著那个刚刚降生不久还在熟睡的女婴。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个女儿呢？” 杨蜜看著怀里的李雨馨，手指轻轻抚摸著婴儿稚嫩的脸颊，眼底满是不甘与失落。 但仅仅过了片刻，那股不甘便被她压了下去。 “没关係……女儿也好。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杨蜜在心底暗暗发狠。 “至少，在老板心里，我还是有分量的！刘亦飞生的时候，老板连个面都没露！可我生雨馨，老板可是亲自在外面陪產了的！” “这就是我的恩宠！这就是我的底气！” 杨蜜紧紧地抱著女儿，眼神越发凌厉： “唐太宗李世民还是老二呢，最后坐上皇位的还不是他？！” “这皓锋的硕大家业，最后到底能落在谁的手上，现在说还早著吶！” “只要我这肚子还爭气……下一次，我一定能生个儿子！” ...... 时间进入五月，国內新闻可谓是热闹非凡。 郭美美事件在网际网路上引起了一阵舆论的譁然，让传统的慈善机构公信力跌至谷底。 而张大导超生“葫芦娃”的新闻，也被那些早就看他不爽的死对头捅了出来，闹得是沸沸扬扬。 而在电影圈，由皓锋影视主投，赵大眼执导的首部处女作《致青春》，借著青春怀旧的题材红利，上映短短十六天，就狂揽了六亿票房！ 然而，在年轻网民和无数大学生的眼里，这些娱乐圈的瓜再大，也比不上即將到来的一场电竞狂欢！ 【2013年《英雄联盟》首届全明星赛，即將在上海拉开帷幕！】 作为皓锋亲儿子项目，也是目前国內网吧占有率绝对的第一巨无霸，lol的全明星赛，自然是排面拉满。 除了各大赛区职业选手之间的神仙打架，皓锋官方更是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在正赛之前，將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明星表演对抗赛】！ 足足邀请十位娱乐圈的当红明星，在召唤师峡谷进行一场真刀真枪的5v5对决！ 当这份十人参赛名单在皓锋微博上官宣的时候，全网的网民都绷不住了。 “臥槽！皓锋这特么是把自家公司年会给搬到电竞舞台上来了吧？！” “看看这名单：李鈊、张若云、薛之千、李荣皓、沈疼、霍剑华……这不是《跑男》的常驻阵容吗？这是团建来了！” “还有刚替补韩更签进来的那个exo归国顶流鹿！加上最近刚爆火的毛小彤和赵丽影！最后还把皓锋一哥杨阳叫来了！” “好傢伙！十个人全都是皓锋自家艺人！不愧是亲儿子项目，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 全明星赛当天。 金陵体育馆內人声鼎沸，场馆外更是被各家粉丝的应援牌挤得水泄不通。 在赛前的后台休息区，十位被邀请来的明星正凑在一起討论著接下来的战术分组。 其实说是討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在分组名单擬定的时候，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杨阳和李鈊，分在了两支不同的队伍里。 哪怕距离那场差点引发老板雷霆之怒的“微博之夜乱点鸳鸯谱”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这两人在任何公开场合，依然保持著令人髮指的避嫌距离。 恨不得中间隔著一条银河，生怕再传出半点緋闻惹怒了那位。 “行了行了，分组就这么定了！” 作为综艺里的搞笑担当，沈疼大大咧咧地拿著对战表，分析起了双方的阵容。 “这中单位置，我来对位毛小彤妹子！大家都没意见吧？”沈疼嘿嘿直笑，他那白银段位的水准，在场的人都清楚，实力也就跟没碰过几天键盘的女玩家强不到哪儿去。 “上单和打野，我跟荣皓组队，去碰一碰杨阳和若云！”薛之千拍著胸脯打包票，虽然他平时的操作很是下饭。 “射手位，霍老干部你来打adc，对面是小鲜肉鹿哈。至於辅助嘛，李鈊和赵丽影两位美女，就在下路掛机保护射手就行了！” 第198章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隨著灯光亮起，十位明星在全场粉丝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登台入座，戴上了专业的电竞耳机。 比赛正式开始！ 然而，这场原本被观眾视为“菜鸡互啄”的娱乐表演赛，在开局十分钟后，画风却迎来了突变！ “臥槽！这杨阳的上单瑞文有点东西啊！！” 解说台上看著屏幕上的导播镜头，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光速qa也太流畅了吧？！这不是白银局能打出来的操作啊！” 观眾们原本以为这些平时忙著拍戏赶通告的明星，也就是上来走个过场隨便按两下技能。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皓锋一哥杨阳，不仅长得帅，在打游戏这方面，竟然是个实打实的高手！ 在没有任何修饰的直播镜头下。 杨阳的瑞文在张若云打野皇子的玩命保爹下，堪称鱼塘炸鱼！ 上路对线期，杨阳把薛之千的兰博给压在了塔下摩擦！不到十五分钟，就压了薛之千一百刀！ “若云！来上！越塔！” 杨阳戴著耳机，眼神中透著一股平时在偶像剧里看不到的凌厉。 隨著皇子eq二连挑飞兰博，杨阳的瑞文开启大招，闪现进塔，一套丝滑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光速qa，將薛之千满血融化！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吶！杨阳太帅了吧！！” 台下的女粉丝们看著大屏幕上那个操作犀利、神情专注的男人，尖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而在网络直播间里，那些硬核的男玩家也被这波操作给折服了。 “服了！这操作绝对有钻石水平！” “何止啊！杨阳的游戏帐號被扒出来了，艾欧尼亚手打钻石！那含金量可是相当恐怖的！再往上那可就是最强王者了！” “长得帅，戏演得好，打游戏还这么猛？还给不给我们普通人活路了？！” 在杨阳这近乎职业级的表演下，这场表演赛失去了任何悬念。 到了二十五分钟的后期团战。 杨阳的瑞文已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野区的一波遭遇战中，他一个人提著大剑，顶著对面的伤害，追著对面五个人满地图乱砍，拿下了震撼全场的penta kill！ “让我们恭喜杨阳所在的蓝队，拿下了本届全明星表演赛的胜利！！” 伴隨著水晶爆炸的绚丽特效，全场掌声雷动！ 摘下耳机的杨阳，看著屏幕上的胜利標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今天之所以打得这么出彩，除了本身就热爱这款游戏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老板在背后看著。 既然是来站台引流的，那就要把噱头和排面拉满！ 要知道，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从《英雄联盟》登陆国服的那天开始，无论每天拍戏多累，杨阳都会抽出至少一个小时来苦练技术。 这一手惊艷全场的瑞文，当然也是他无数个深夜苦练的结果。 毕竟在杨阳看来，凡是讲究个有备无患。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 內场第一排，vip观赛席。 李锋將台上杨阳那乾净利落的五杀操作尽收眼底。 他当然看得出来，杨阳这手操作，绝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这小子私底下肯定是下了苦功夫。 在这个圈子里，长得好看的男星一抓一大把，但能像杨阳这样，不仅懂得察言观色，还能在老板看重的任何业务板块上都提前做好准备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杨阳这孩子，確实不错。” 李锋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张馨羽吩咐道：“刘亦飞马上要復工了。那部给她留著的《香蜜》，旭凤就定给杨阳吧。” “另外润玉……让鹿去演。” 听到这番看似隨意的资源分配，张馨羽也是立刻应下：“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影视部老韩去排档期。” 但低下头记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暗暗感慨。 《香蜜》可是公司今年最大仙侠巨製，男主的位置无数人眼红！ 杨阳这马屁拍得，润物细无声啊，难怪他能稳坐皓锋一哥的宝座！ 就在张馨羽暗自佩服的时候。 “噗——哈哈！” 坐在旁边的李锋，少见地笑出了声。 张馨羽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弄懵了，赶紧抬起头顺著李锋的视线看向大屏幕。 此刻，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全明星正赛的赛前预热纪录片。 画面里，代表lpl赛区出战的打野选手，有著厂长之称的明凯，正面对著镜头，自信地放出了那句豪言壮语： 【“我会在这届全明星赛上证明，谁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打野！”】 听著这句霸气侧漏的赛前狠话，台下的lpl粉丝们早就沸腾了，欢呼著厂长的名字。 张馨羽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问道：“老板……您笑什么呀？是咱们的选手这话说得太狂了吗？” 李锋收敛了笑意，眼底却依然残留著几分戏謔。 “没什么。” “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 十分钟后，全明星正赛，中韩对抗第一局正式打响！ 比赛进入中期，双方在小龙坑附近爆发了一场决定胜负的团战！ 就在lpl的粉丝们还在期待厂长能够站出来力挽狂澜的时候。 韩国队那名名叫insec的打野选手，操控著盲僧，突然从一个刁钻的视野盲区摸眼闪现进了中国队的人群中！ “一库！” 伴隨著盲僧那標誌性的大招音效。 insec在电光火石之间，以一种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的夸张手速，一脚將中国队最核心的adc选手微笑，从人群中给踢回了韩国队的包围圈！ “臥槽！！这是什么操作？！” “盲僧还能这么玩？！摸眼闪现大招迴旋踢？！” 解说台上的米勒破音了，全场的观眾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仅仅这一脚！粉碎了中国队翻盘的希望！ 在李锋那充满恶趣味的注视下。 韩国打野insec，用这一脚名震天下的“迴旋踢”，当著全世界观眾的面，结结实实地给厂长上了一课！ 他用实力证明了，在这个时代…… 谁，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打野！ 第199章 至死不渝 全明星赛的落幕，在本就不算平静的中国电竞圈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说去年tpa的夺冠只是一次意外的爆冷，那么今年全明星赛上韩国队所展现出的统治力，则是真切地將所有lpl玩家的骄傲按在地上摩擦！ 不仅是insec那技惊四座的盲僧“迴旋踢”，在这场中韩对抗中，还有另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名场面——“一炮四个pdd”！韩国上单shy的杰斯，在塔下一炮死四个小扎克的画面，被无数网友做成了gif动图，在各大论坛传播。 直到这一刻，国內的玩家和从业者才猛然惊醒： 他们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最大的假想敌是欧美强队，却不知道，在他们没关注的角落里，韩国的lol水平，已经悄然进化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以辅助之神madlife，以及打野insec、上单shy等为首的韩国选手，以不可战胜的姿態，强势闯入了中国玩家的视野！ 一时间，国內风向骤变。 原本被视为国服最高殿堂的“艾欧尼亚”，含金量在玩家心目中开始缩水。 “韩服千分王者”成为了衡量一个选手实力的硬通货！ 甚至开始有大批的国內硬核玩家，专门翻墙去观看韩国的ogn联赛，试图师夷长技以制夷，在贴吧里长篇大论地为lpl出谋划策。 在巨大的民族失落感和对失败的愤怒中，网络上的舆论，开始了一场惨烈的撕逼和清算。 首当其衝的，自然是在比赛中表现拉胯的几位明星选手。 pdd和笑笑被喷成了筛子。 而原本就充满爭议的we中单若风，更是因为在比赛中几次辣眼睛的失误，被愤怒的粉丝钉在了耻辱柱上，“若畜”的黑称不脛而走，成为了全网群嘲的对象。 然而，在这场几乎波及了所有参赛选手的网暴中，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作为we的绝对核心，被誉为世界第一adc的微笑，居然也承受了巨大的火力衝击。 很多极端的粉丝和水军开始带节奏，宣称“微笑老了”、“世界第一ad名不副实”。 而在这股唱衰微笑的声浪中，一种不知从何而起的声音，开始在各大论坛和贴吧里蔓延： “这次全明星之所以会输，就是因为没带uzi去！” “微笑打法太稳了，遇到韩国队根本不敢操作！如果是狂小狗uzi去了，在线上把对面adc给点爆了，哪还有后面那么多事？！” “uzi要是去了，指定输不了！他才是现在的世界第一adc！” 这股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无形巨手，正在將全网的聚光灯，从老一代的微笑身上，转移到那个在春季赛上崭露头角的小胖子身上！ 而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比赛中同样被insec按在野区摩擦、赛前还放话要证明“世界第一打野”却沦为笑柄的厂长明凯……竟然神奇地从这场网暴风暴中隱身了！ 仿佛有一种无声且强大的力量，在暗中为他保驾护航。 关於厂长拉胯的帖子，总会很快沉没，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强调他“尽力了”、“战术被针对”的洗地通稿。 在这场资本与流量交织的暗网中，属於lpl的两位真神“猪”与“狗”，就在这场全明星赛后的撕裂与阵营对立中，开始了他们第一波死忠粉的原始积累！ …… 就在电竞圈的舆论还在为了全明星赛的失利而吵得不可开交时。 一场足以动摇《英雄联盟》根基的重大危机，却在深夜悄然降临！ 凌晨两点，皓锋网络总部，游戏研发大厅。 原本应该寂静的办公区，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陈总！出大事了！国服出现了一个恶劣的外掛bug！” 值班的技术主管衝进了技术总监办公室，“有人在排位赛里，利用天赋符文页的数据溢出漏洞，实现了召唤师技能的无cd释放！不仅能无限闪现，还能无限惩戒、无限治疗！” 听到“无cd外掛”这几个字，老陈的睡意被嚇得九霄云外，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可是致命的漏洞！如果在全网扩散开来，《英雄联盟》绝对公平竞技的招牌，就砸了！ “马上切断排位系统通道！全服发布紧急停机维护公告！” 老陈当机立断，“技术部所有人，三分钟內给我全部上线！立刻调取后台数据，排查漏洞根源！把所有利用这个bug上分的帐號，先给我全部封停冻结！” 这场突如其来的外掛危机，如果放在別的游戏公司，或许会因为反应迟缓而酿成大祸。 但在皓锋网络，这场危机却被扑灭得异常迅速。 原因无他，李锋在立项之初，就定下了一条铁律：绝对公平！ 为了维护这个底线，老板就曾放话：“谁能发现《英雄联盟》足以影响游戏平衡的重大bug，只要查实，公司奖励十万人民幣！”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早在这个外掛还没来得及在全网形成规模化扩散的时候，一位名叫“发呆哥”的玩家，就已经通过官方通道，將这个bug的触发原理和復现步骤，详细地提交给了皓锋的安全部门。 因为有了发呆哥的第一手情报，技术部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锁定了代码漏洞，並连夜製作出了紧急修復补丁。 第二天清晨。 当玩家们一觉醒来，准备吃瓜看戏的时候，却发现游戏已经维护完毕，那个传说中的无cd外掛，已经成了昨日黄花。 而在《英雄联盟》官方网站的最醒目位置，掛著一封由老陈亲自起草的《致全服召唤师的公开信及处理方案》。 【对於昨夜发生的恶性外掛事件，我们深表歉意。】 【感谢玩家『发呆』对维护游戏平衡做出的巨大贡献，皓锋网络已於今日，將十万元人民幣的奖励，打入了该玩家提供的帐户！】 【同时，我们已对昨夜利用该bug进行恶意上分的263名帐號，进行了永久封停处理！】 【为了感谢那些在面对不公时，依然坚守竞技底线的玩家。我们將对昨夜遭遇外掛使用者、且自身未开掛的5226名玩家，发放一款专属限定皮肤补偿——瑞兹：至死不渝！】 这则公告一出，全网玩家不仅没有因为外掛事件而对游戏失去信心，反而被皓锋的格局给深深折服了！ 十万现金重奖找bug的人！永久封禁开掛者！ 而最让所有玩家眼红的，是那款名为【至死不渝】的瑞兹皮肤！ “献给那些即使饱受创伤，仍然坚守正道的召唤师。” 这句刻在皮肤原画上的专属文案，配上那全服仅有5226份的绝版稀有度，將这款皮肤的逼格拉到了顶峰！ “臥槽！十万现金啊！李老板这是真金白银在维护游戏环境啊！” “呜呜呜，早知道昨晚我也通宵打排位了！就差一点啊！那可是全服限量五千个的至死不渝啊！这皮肤拿出去排面拉满了！” “妈的，为什么我昨晚没遇到开掛的孤儿啊！我愿意被他血虐一百遍来换这个皮肤啊！” 一场原本可能毁灭游戏的危机公关，不仅消弭於无形，反而化作了一场极致的营销。 无数玩家不仅没有抱怨，反而在痛心疾首：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遇到外掛！ 第200章 你办事，我放心 第二天下午，皓锋集团的例行高管总结会议在顶层会议室举行。 “李总，昨天那场外掛危机，多亏了您当初定下的『十万悬赏』！要不是有重赏让玩家主动递消息，咱们绝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把漏洞堵死！” 老陈站在投影幕布前，拍著老板的马屁，“这可全靠老板您高瞻远瞩啊！” “行了，別在这儿唱讚歌了” 李锋打断了老陈的吹捧，定下基调： “昨晚值班的技术主管，下个季度的工资给他翻倍。所有参与加班抢修的技术人员，三倍加班费，月底发下去。” 在场的技术高管们听到这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奖励，皆是喜笑顏开。 李锋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张馨羽吩咐道：“那个叫发呆哥的玩家，通知影视部和公关部。去给他安排个专访纪录片！视频做出来后，在b站置顶，微博的热搜也给他安排上！” 既然要立公平竞技，那这块招牌，自然要擦得越亮越好。 处理完昨晚的事故首尾，李锋將目光转向了坐在长桌另一侧的手游部门。 “游戏部那边，《皇室战爭》和《率土之滨》这两个大盘的进度怎么样了？” 听到老板点名，手游部门的负责人冯翼立刻站了起来。 这位冯翼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李锋花重金从企鹅那边挖过来的大牛！ 为了留住他，李锋甚至破例给了他期权！ 要知道，在庞大的皓锋帝国里，真正手里捏著期权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就连老陈和老韩这两位元老，也是直到这个月，才被补签了期权协议！ “李总，目前这两款重度手游在技术开发上没有遇到特別的难点，底层的数值模型和沙盘演算已经基本跑通了。” 冯翼语气自信，“我们保证，最快在2014年年底，绝对能把这两款大作端出来！” 不过，匯报完进度后，冯翼並没有坐下，反而露出了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李总……其实这两款游戏的研发周期虽然长，但公司给手游部倾注的美术和程序资源实在是有些过剩了。” 冯翼大著胆子提出了申请：“我这边有个新想法，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利用这些过剩的產能，再构建几个平行的轻度新游戏项目？” “哦？有想法了？” 李锋微微挑眉。 对自己亲自挖来的这员大將，他自然是看重的。 而且，手游市场瞬息万变，如果真有好的创意，他也不介意多撒几张网。 冯翼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企划案，恭敬地递到了李锋的面前。 “李总，这是底下兄弟们这段时间头脑风暴想出来的两个点子。” “一份是星际科幻题材的即时战略手游，叫《赤潮》，另一份是q版卡牌回合制，叫《放开那三国》。” 李锋翻看了几页企划书，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冯翼不愧是从企鹅出来的，对游戏品类的把控和市场细分的敏锐度確实很高。 虽然在李锋前世的记忆里，《赤潮》有些小眾，但《放开那三国》在当年的卡牌手游市场里，可是实打实地赚过不少钱的。 “有想法是好事。公司不怕试错，就怕你们閒著。” 李锋將企划书合上，递给了旁边的老陈。 “细节方面的打磨和预算审批，你和老陈对接吧。” 李锋这话看似隨意，实则也是在敲打冯翼。 手游部虽然独立核算，但名义上终究还是隶属於大游戏部的。 老陈虽然现在的主要精力都在盯《英雄联盟》的电竞生態，但他依然是统御皓锋整个游戏板块的封疆大吏。 规矩不能乱。 “明白李总！散会后我马上跟陈总监详细对接！”冯翼也是个人精，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意思。 就在会议即將结束的时候，李锋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老陈： “对了，《天涯明月刀》那边怎么样了？” 这可是他用来在端游市场噁心企鹅《剑灵》的利器。 “李总放心！”老陈拍著胸脯保证，“《天刀》的剧情和门派架构已经铺完了，目前正在做高清画质渲染优化。最多到15年初，就能上线公测！” “你办事，我放心。”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宣布散会。 …… 与此同时。 燕京，某高档隱秘的私人会所內。 曾凭藉“乖乖虎”形象风靡两岸三地，如今已转型为实力派演员的苏友朋，正端著酒杯看著坐在对面的老朋友赵大眼。 “赵导，这杯我敬你！《致青春》狂揽七个亿票房，你这可是咱们跨界当导演里，最成功的一个了！” 苏友朋姿態放得很低，一饮而尽。 赵大眼今非昔比，顶著七亿票房女导演的光环，加上背后站著马老板等资本圈的隱秘人脉，在这京圈里的话语权可谓是水涨船高。 “行了有朋，咱俩这关係，客套话就免了。” 赵大眼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今天这局是你攒的，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苏友朋放下酒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其实吧……不瞒你说，看你当导演这么成功，我也动了点心思，想自己导一部青春题材的电影。” “但是……这资金和发行渠道，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苏友朋的目光紧紧盯著赵大眼，“大眼，我今天来，就是想向你取取经。你当初那部戏，到底是怎么拉到皓锋影视的投资的啊？” 苏友朋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他心里门儿清，如果《致青春》没有皓锋的“爱奇艺+微博”双端霸屏宣发，以及和皓锋深度绑定的万达院线排片支持，是绝对不可能拿到那么夸张的票房成绩的！ 可以说，谁能搭上皓锋这艘航母，谁的电影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听到苏友朋的探底，赵大眼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嗨，说来也是运气好。” 赵大眼虽然有些背景，但对皓锋的实力依然十分忌惮：“其实吧，这部戏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皓锋的投资，我的资金缺口也挺大的。” “而且，当初原定的男一號，是韩更。” “但皓锋那边好像正在软封杀韩更，他们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消息，就主动找到了我。” 赵大眼想起当初皓锋法务拿著合同砸钱的场景，依然有些心有余悸：“皓锋砸了60%的投资份额，条件只有一个——让我换人！” “就为了把韩更踢出去，换上他们皓锋的亲儿子杨阳和张若云。” 听到这里，苏友朋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商业机密！ 原来，皓锋那位神秘的李老板，虽然財大气粗，但也並不是完全高不可攀啊！只要能抓住他的痛点，或者满足他的某些特殊需求，这投资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苏友朋的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看著苏友朋明显在打什么小算盘的模样，赵大眼作为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有朋，我可提醒你啊，你悠著点！” 赵大眼放下酒杯，正色警告道：“那位李老板可不是那些人傻钱多的煤老板！” “你的剧本要是不行，人家根本就不会多看你一眼。而且，你要是敢在那种人面前耍小聪明……” “小心到时候收不了场！” 面对赵大眼的警告，苏友朋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对成功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恐惧。 “哎呀大眼，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 苏友朋有些心虚地笑了笑，隨后试探性地问道：“不过……我毕竟是弯弯过来的，对內地这些大老板的喜好和脾气不太摸得准。” “你常在大陆，消息灵通。你知不知道……这位李老板，私底下有什么特別的爱好吗？” “爱好？” 赵大眼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在內娱圈子里，算什么秘密？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去打听打听都能知道！ 想到那位向来喜欢艷压群芳，没少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范小胖”，赵大眼就有了一种想把她当乐子讲出来的衝动！ 她俩明爭暗斗了多少年，看到老对头吃瘪，自然是乐见其成。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你稍微打听一下都能打听到。” 赵大眼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当初范小胖那狐狸精，主动倒贴上去给人家李老板敬酒！” “结果人家李老板当著那么多大佬的面，让秘书就把她给挡回去了！那是真的一点面子都没留啊！” 听到这个八卦，苏友朋也是震惊不已！ 连范小胖那种级別的尤物主动送上门，都被当眾嫌弃了？！ 这位李老板的眼光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啊！ “不是……大眼，连范小胖他都看不上，那这位李老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苏友朋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懂什么！人家那叫品味刁钻！” 赵大眼收起笑容，意味深长地看著苏友朋，给出了那个圈內皆知的標准答案： “李老板喜欢的，是美女，但不是一般的美女。” “他喜欢的，是白纸！” 第201章 这怎么能允许吶？ 2013年的7月，骄阳似火。 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如今已经蜕变成了一座庞大且充满科技感的工业区。 巨大的厂房鳞次櫛比，运送物料的重卡川流不息。 这里，是皓锋集团不惜背负几百亿巨债砸出来的硬体护城河——涵盖了小米科技组装线、泡泡玛特製造基地，以及正在艰难攻坚的【华芯科技】半导体產业园！ 上午十点。 李锋头戴安全帽，在小米ceo余成东以及一眾高管的陪同下，视察著刚刚落成的几条全新生產线。 “大嘴，全產业链的自主化铺设，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李锋一边走，一边看著那些轰鸣的机器。 这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金，容不得半点马虎。 余成东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神色间带著几分自豪，但又隱隱透著一丝无奈。 “李总，从屏幕面板的逆向研发、到摄像头模组的封装，甚至包括部分晶片代工，咱们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全產业链的国產化闭环！” “基本？” 李锋捕捉到了这个字眼，脚步停了下来。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余成东：“我不想听这种模稜两可的词。缺了什么？哪里卡住了？” 面对老板那极具压迫的眼神，余大嘴也不敢打马虎眼，赶紧如实匯报导： “李总，是电池！咱们手机用的鋰电池，遇到了卡脖子的硬伤！” “虽然现在国內造电池的四样关键材料里，正极、负极、电解液这三样，国內的厂商已经基本实现了国產化替代，能满足咱们的產能需求。” “但是！真正的『卡脖子』环节，是【隔膜】！” 余成东指著远处一栋还在调试设备的厂房，语气沉重： “隔膜是一种技术壁垒极高的高分子材料，它决定了鋰电池的安全性、能量密度和循环寿命！” “李总，目前在全球高端鋰电隔膜市场上，超过【75%】的市场份额，都掌握在美国的celgard、日本的旭化成、东丽，以及韩国的ski这些外资巨头手里！” “咱们国產的隔膜，不仅在极限性能上跟不上，最主要的是一致性太差！如果用在咱们小米未来的高端旗舰机上，一旦发生电池鼓包甚至爆炸，那对咱们的品牌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所以，咱们现在高端机型的电池，依然得受制於人，高价去採购外资的货！” 隔膜卡脖子！ 听到这个匯报，李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他的前世记忆里，东大后来的新能源汽车和鋰电池產业可是制霸全球的存在啊！ 怎么在这个时候，连一块小小的手机电池隔膜都被人卡住咽喉了？！ “寧得时代呢？” 李锋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拋出了那个在后世被称为“寧王”，市值曾突破万亿的电池龙头！ “去联繫寧得时代啊！既然咱们自己造不出高端隔膜，那就去入股他们！让他们给咱们小米独家供货！” 听到“寧得时代”这个名字，余成东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李总……您是不是记错了？” 余成东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寧得时代虽然技术確实牛，但他们的主营业务是做【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的啊！他们根本不做手机这种小容量的3c消费级电池！” “嗯？” 李锋也愣住了，这確实触碰到了他前世记忆的知识盲区。 他一直以为电池巨头什么电池都做，没想到竟然还分得这么细！ “那国內现在做手机电池最牛的是哪家？”李锋强装镇定地问道。 “是atl！” 余成东脱口而出，“atl绝对是目前全球手机鋰电池的无冕之王！连苹果iphone的电池订单他们都占了大头！” “只不过……”余成东苦笑了一声，“这家原本是中国人创办的牛逼企业，早在2005年，就已经被日本的【tdk集团】出资一亿美元，百分百全资收购了！” 李锋听到这里，只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一个带著天眼重生的资本大鱷，竟然在这种具体的產业发展史上闹了笑话，还被底下的高管给科普了！ 为了掩饰这份尷尬，李锋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张馨羽，试图找回老板的威严。 “馨羽，既然寧得时代做汽车电池，那就去投他们！只要有技术，未来新能源汽车市场爆发，这笔投资绝对不亏！马上查一下寧得时代现在的市值和股权结构！” 张馨羽作为贴身大秘，业务能力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老板，寧得时代这家公司，咱们投资部之前其实关注过。” “但是，这家公司……非常不好投。” “您听它的名字就知道了，它叫『寧得时代』，因为它的总部就在吴越的寧得市。这家企业在当地的影响力极大，背后牵扯的关係非常深。” “在他们那种地方保护主义极强的土壤里，这绝对是省里重点扶持的亲儿子项目。咱们皓锋作为外省的民营资本，如果想去入股甚至谋求控制权，大概率会被当地的各种行政壁垒和国资背景给挡在门外。” 听到张馨羽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李锋在心底暗暗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他在金陵能呼风唤雨，是因为他把整个皓锋的利益和两江省绑在了一起。 但这並不代表他这头“过江龙”可以隨便去別人的地盘上抢食。 地方保护主义，在哪都一样。 惹不起，那就不碰。 就在李锋沉思之际，张馨羽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就像是提前预判了老板的心思一样，端著手提电脑，开始匯报起了atl和它背后的日本母公司tdk的情报！ “老板，关於余总刚才提到的atl，我也查过了。” “它的母公司日本tdk集团，目前的整体市值大概在【500亿人民幣】上下波动。” “tdk的股权结构非常分散，前两大股东都是日本的信託银行，分別是日本master trust信託银行和日本trust services信託银行，这两家加起来，共持有tdk【39.54%】的股份。” “而且，atl这几年在tdk的內部资源倾斜下，已经坐稳了消费级鋰电池的全球龙头宝座！” 张馨羽语速极快，却字字句句都敲在点子上：“但是，如果您想通过二级市场举牌，全资收购tdk，从而把atl拿回来……这阻力，不仅来自资金，更来自小日子的《外匯及外国贸易法》！” “tdk属於日本的核心敏感科技企业，东大资本想要实现绝对控股，甚至把技术和產能迁回国內，小日子绝对会一票否决！” “不错，有长进。” 李锋难得地当著眾人的面，夸讚了张馨羽一句。 不过，夸归夸，李锋很快就抓住了张馨羽匯报里的一个令他不爽的点！ “等一下！” “馨羽，你的意思是……” “这家掌握著全球手机电池命脉，卡著我们小米脖子的atl。” “是由【中国人】创办的！目前的核心管理层和技术团队，也全都是【中国人】在实际控制！” “但是！这公司却是一家由【日本人】百分之百全资控股的子公司？！”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这怎么能允许吶？！”李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对肥水流入外人田的厌恶，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中国人自己搞出来的核心技术，凭什么让小鬼子在上面吸血？！” “通知海外投资併购部！所有人，下午六点，到金陵总部顶层会议室开会！” “在开会之前，我要看到一份把atl从tdk手里剥离的收购方案！” “备车！现在就回金陵！” ...... 傍晚六点，金陵皓锋集团总部。 顶层绝密会议室內，海外投资部的几位高级合伙人和法务总监，满头大汗地坐在会议桌前，每个人的面前都摆著一份刚刚赶製出来的收购企划书。 李锋坐在主位上，翻看著这份名为《关於剥离/收购atl的战略路径与成本测算》的方案。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李总……” 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赵哲打破了沉默，开始匯报这份足以引发跨国商战的方案。 “想要绕开日本政府的审查，收购tdk母公司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们给出的方案，是【分拆+对赌+核心团队反向收购】的组合拳！” 负责人指著大屏幕上的ppt，详细解释道： “第一步，咱们不动tdk，而是去接触atl的【中国创始团队】！他们虽然失去了控股权，但公司一直是由他们在实际运营！咱们可以通过私下签署抽屉协议，给予他们管理层回购期权承诺！” “第二步，利用皓锋的海外资金，在开曼群岛註册一家带有复杂离岸架构的『壳公司』。由这家壳公司出面，向tdk提出溢价收购atl部分股权的要约。” “第三步，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要用【订单施压】！” “咱们名下的小米科技，现在可是国內最火的手机品牌！咱们可以向atl下达海量的电池订单，但要求籤订苛刻的对赌协议！一旦atl无法满足咱们的產能或质量要求，將面临巨额违约金！” “这个时候，tdk作为母公司，为了规避风险，加上咱们溢价收购的诱惑，极有可能同意將atl的资產进行剥离，或者出让绝对的控股权给咱们的『壳公司』！” 听完这套方案，李锋合上文件夹，“说吧，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大概需要花多少钱？” 投资部负责人报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颤慄的数字： “李总……atl目前是tdk最赚钱的摇钱树，即使咱们用了手段……” “要想把atl的绝对控股权拿下来，加上打点各种环节和给创始团队的承诺金。” “保守估计，咱们至少需要准备……【五十亿美元】的现金储备！” “折合人民幣，超过【三百三十个亿】！” 第202章 手游帝国的清仓 听著投资部负责人赵哲拋出的“分拆+对赌+核心团队反向收购”的组合拳，以及最后那高达三百三十亿人民幣的预估收购成本。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全都大受震撼。 三百三十亿！ 为了解决小米手机一块电池的卡脖子问题，这代价是不是太沉重了？ “李总……” 就在李锋手指轻敲桌面，准备拍板定音的时候。 坐在投资部末尾席位上的一个年轻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他虽然神色有些紧张，但语气却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李总，这套方案的成本太高，而且涉日方核心资產，外资审查的风险极大。我……我有一套更好的方案！”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投资部负责人赵哲的脸色“唰”地一下黑成了锅底，狠狠地瞪著这个不知死活的下属。 越级匯报，这可是职场大忌！ 然而，坐在主位的李锋却没有发火，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李总您好，我叫曹溪。”年轻人报上了名字。 李锋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前世並没有听过这號人物，看来是个野蛮生长的金融极客。 “说说看，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案。”李锋靠在椅背上，示意他继续。 曹溪得到大老板的默许，立刻快步走到白板前。 “李总，您想收购atl，归根结底是为了解决小米电池的高端產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核心的痛点一定是【隔膜技术】！” “既然我们的核心需求是打通供应链，那完全不需要去碰tdk那个浑身长刺的刺蝟！” “我查过资料。目前国內在隔膜领域，有两家正在苦苦挣扎但技术路线正確的初创企业：上海的恩杰和深圳的星愿材质！” 曹溪在白板上画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突围路线： “他们造不出高端隔膜，是因为没钱买最顶级的日本制膜设备！李总，咱们皓锋不缺钱！只需要各砸十几亿，控股这两家企业，帮他们解决设备问题，就能在最上游的材料端完成补全！” “至於atl的核心技术和產能，咱们可以通过高压政策和重金诱惑，逼迫atl的国人创始团队出走！然后在徐州给他们建新厂，通过mbo管理层收购完成技术剥离！” “这套曲线救国的方案，不仅避开了审查红线，而且总成本算下来，大概只需要两百亿左右！比赵总的方案便宜了一百多个亿！” 听完曹溪这番慷慨激昂的论述。 坐在旁边的张馨羽，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作为大秘，她见过太多这种想踩著上司脑袋上位的“聪明人”了。 你可能是块金子，但这里是金碧辉煌的皓锋集团！ 不讲规矩的人，就算再有才华，也是个隨时会反噬的隱患。 李锋看著白板上那套看似精妙的曲线救国方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原谅了这个新人的僭越。 在他看来，抢功从来就不是问题，只要能创造出不可替代的价值，他不介意破格提拔。 但是，你要是能力不够就另当別论了。 “曹溪，你的逻辑很清晰，资料也查得很详细。” 李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但你的方案，最大的问题在於，没有了atl这只下金蛋的鸡！” “恩杰和星愿材质確实有潜力，但他们现在只是个半成品！花两百亿去扶持几个隨时可能在技术研发上栽跟头的半成品，然后去赌那个虚无縹緲的『mbo剥离』？” “花三百三十亿买下全球龙头，和花两百亿去赌一个未知的残次品。你觉得，哪个风险更大？” 曹溪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只算计了成本，却忽略了资本贏者通吃，渴求垄断的胃口！ 李锋並没有开除他，而是淡淡地拋下一句：“后生可畏，但是欠了火候，回去多跟你赵总学学。” 敲打完新人，李锋將目光转向了如释重负的投资部负责人赵哲。 “三百三十亿，够吗？” “我给你们项目组准备【三百五十亿】的现金！” “去日本，按你的方案去打！拿不下来的话……后果你清楚。” 赵哲激动得双腿都在打颤，这可是三百五十亿的惊天豪赌啊！ “李总放心！拿不下atl，我提头来见！” …… 散会后。 总裁办公室內，张馨羽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就慌的小白了。 她没有去问那三百五十亿的巨款从哪里来，更没有去提那个想上位的曹溪。 她只是安静地泡好茶，等待著老板的吩咐。 李锋站在窗前，沉吟了半晌。 这几个月，为了半导体和各项投资，他確实把槓桿加到了极致。 海外的股票质押了，香港的楼王也抵押了。 但这三百五十亿的纯现金收购款，终究得有实打实的进帐来填。 “馨羽。”李锋做出了一个令整个游戏圈都为之震动的决断。 “去联繫海外的投行和各大游戏巨头。” “把《愤怒的小鸟》、《割绳子》、《捕鱼达人》、《水果忍者》、以及《地铁跑酷》《神庙逃亡》和《植物大战殭尸》……” “这几款手游的全盘ip和海外运营权，全部给我掛牌出售！” “什么？！”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张馨羽，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老板……真要卖这些？！” 张馨羽急切地说道，“这可都是咱们皓锋起家的第一桶金啊！这些游戏，虽然近些年流水有些轻微的下滑，但加起来，一年依然能给公司稳定赚超过十亿美金的净利润啊！” 她本以为，老板如果真的缺钱，会把手里的微博股权抵押出去，或者再用小米的股票加加槓桿。 没想到，老板竟然要清仓这些曾经为皓锋立下汗马功劳的元勛手游！ 李锋看著张馨羽那副肉痛的模样，或许是回忆起了当年在鹅厂那个逼仄工位上敲代码的日夜，他的话难得地多了几分。 “时代变了，馨羽。”李锋嘆了口气。 “智慧型手机的硬体更迭太快了。这些游戏，都是基於初代触屏逻辑开发的休閒单机。它们的玩法深度早就被玩家摸透了，现在的流水，不过是靠著庞大的基数在吃老本。” “没有社交属性，没有电竞生態的加持，它们的生命周期一眼就看得到头。” “趁著现在它们还是別人眼里的香餑餑，这时候不套现，难道等过两年被各种换皮游戏挤压成白菜价再卖吗？” …… 第二天。 华尔街日报和国內各大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被一则重磅消息引爆！ 【中国泛娱乐巨无霸“皓锋集团”震撼宣布：清仓旗下所有初代休閒手游矩阵！】 【《愤怒的小鸟》、《神庙逃亡》在內的一眾吸金ip，面向全球掛牌竞价！】 业內沸腾了！ “臥槽？！李老板这是疯了吗？！这可是他发家的摇钱树啊！说卖就卖？！” “据华尔街投行预估，这六款拥有数亿海外玩家的超级ip，整体打包出售的价格，保守估计在【六十亿到八十亿美元】之间！” “我的天哪！折合人民幣四百多亿啊！李老板这是想干什么？！” 很快，网上就响起了各种议论和猜测。 “还用猜吗？肯定是李老板那几百亿的贷款扛不住了唄！” “就是！半导体和造手机那是纯粹的碎钞机啊！听说光是徐州那个华芯科技每年的利息就大几十亿！谁也不想一直背著这么重的债吧，卖游戏还债很正常。” “唉，做实体是真烧钱啊。不过有一说一，皓锋当年做出来的这几款手游，还真是全都是划时代的精品啊！难怪能卖这么多钱，估计ea和gameloft那帮海外大厂这会儿正抢破头呢！” 第203章 雪中送炭 就在全网都在感嘆李老板“断臂求生”做实体的不易时。 深圳，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的战略会议室里。 pony马看著手里的新闻简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疑惑和不安。 “看起来，皓锋网络这是放弃休閒手游板块，准备断臂求生了。”一名高管分析道。 pony马却摇了摇头，反问道：“如果他真的因为缺钱放弃了手游，那他为什么还要重注去做小米手机的硬体入口？！” 这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 你花了上百亿去造手机，去抢占移动网际网路的终端入口。 结果手机造出来了，你却把自己最赚钱的移动端软体內容给清仓卖了？！ “这……”底下的高管们面面相覷，答不上来。 “除非……”pony马推了推眼镜。 “要么，就是他手里的那个《英雄联盟》端游，赚钱的速度和潜力，远远超出了咱们的想像！” “要么，就是他觉得，旧的手游时代已经变天了！” ...... 整个七月，皓锋集团的海外商务部的门槛都被踩烂了。 以ea、gameloft、微软为首的几大海外游戏发行巨头，以及华尔街的顶级pe私募机构，齐聚金陵仙林科技城。 谈判桌上的拉锯战，打得那是昏天黑地。 这些海外巨头本来还想仗著自己跨国財阀的身份，压一压皓锋的估值。 但皓锋商务团队的態度却非常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傲慢！ “八十亿美元！打包全清！少一美分免谈！” 海外商务部总裁周辞將《愤怒的小鸟》、《水果忍者》等六大满级手游的流水数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各位，这是目前全球移动端最吸金的印钞机矩阵！你们不买，有的是人排队买！” 李锋给出的死命令就是八十亿。 虽然外界看来这是在“断臂求生还债”，但在谈判桌上，皓锋表现得比谁都不差钱。 这种有恃无恐的架势，反而把那群华尔街精英给镇住了。 而与此同时，远在日本东京的投资部负责人赵哲，也正在经歷著一场同样焦灼的拉锯战。 收购atl电池这套“分拆+对赌+核心团队反向收购”的组合拳打出去后，tdk母公司虽然有所鬆动，但在核心技术的剥离上依然死咬著不放。 不过，隨著国內手游矩阵谈判的推进，李锋心里这笔帐算得门儿清。 就算日本那边真的把价格咬死在最高位，等这八十亿美金的卖身钱一到帐，扣除掉收购atl的预算，皓锋集团海外帐户上至少还能剩下二十亿美元以上的閒钱！ 手有余粮，心中不慌。 或许是这种“清仓大甩卖”的快感让人上了癮。 到了七月底，一条更为震撼的消息在国內游戏圈炸响！ 皓锋网络宣布，將旗下曾经风靡一时的页游——《神仙道》，连同整个页游研发团队，作价【25亿人民幣】，全资出售给杭州的阿里集团！ 这一下，国內网际网路圈全看懂了。 “杰克马这是在拉兄弟一把啊！” “阿里最近刚收购了uc瀏览器和九游，正愁没有核心游戏產品来试水游戏赛道呢。李老板这波把《神仙道》卖给阿里，不仅套现了25亿，还顺手送了杰克马一个现成的成熟游戏班底！” “外界都说李老板为了搞半导体被银行逼债逼疯了，看来阿里这位老大哥，是真金白银地下场护盘了！” 在一眾吃瓜网民和业界大佬的眼里，这25亿人民幣的收购案，充满了雪中送炭的色彩。 …… 八月，香江跑马地，傲璇大厦一楼。 此刻的杨蜜，虽然已经生下了女儿李雨馨，但身材早已恢復了极致的曼妙，甚至比產前更多了一股熟透了的韵味。 她正靠在客厅奢华的天鹅绒沙发上，闭著眼睛由专业的技师做著美甲。 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祝绪单正捏著一张纸巾，哭得梨花带雨。 “蜜姐……呜呜呜……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感觉我这辈子是真的全完了……” 祝绪单抽泣著，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委屈和绝望。 杨蜜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瞥了她一眼。 “哭哭哭，你除了跑我这儿来哭，你还能干点什么？” 杨蜜没好气地训斥道：“当初把你塞去紫金山，本想给你搭个通天梯，结果你自己没那个本事留住老板的心，还连累我被老板罚！现在你倒好，天天跑我这儿来號丧，我欠你的啊？” 被杨蜜这么一骂，祝绪单哭得更凶了，但语气里却透著浓浓的不甘： “蜜姐，不是我没本事……是她们太欺负人了！” 祝绪单咬著嘴唇，把刚刚从公司艺人部打听到的消息倒了出来：“公司刚立项的古装大剧《兰陵王》，女一號杨雪舞的角色定下来了，是李一同！” “李一同才签进公司多久啊？！她凭什么能拿到全资大剧的女一號？！” 祝绪单越说越觉得崩溃： “现在公司里，同期进来的，甚至比我晚进来的后辈，哪一个没有拿到女一號的剧本？现在连李一同都上位了！” “这整个皓锋影视的小花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到现在连个女二號都没混上，天天在剧组里镶边打酱油！蜜姐，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被公司边缘化了！” 听著祝绪单的哭诉，杨蜜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微微收敛了几分。 她挥了挥手，示意做美甲的技师先出去。 其实，杨蜜心里也有一丝愧疚。 当初要不是她自作聪明，把祝绪单打包当成“礼物”送去给李锋，惹得老板大发雷霆，祝绪单也不至於被打入冷宫坐这么久的冷板凳。 至於李一桐为什么能演女一？老板最近连著三天都在玩连连看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 “別哭了。” “眼泪在这个公司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蜜姐，那我该怎么办啊？”祝绪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著她。 “既然你想上桌，那就得下点血本。” 杨蜜看著她，语气冰冷：“你现在回金陵，去找宋倩。” “宋倩？”祝绪单愣住了。 “就跟她说，是我让你去找她的。”杨蜜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知道该带你去哪里，也知道该带你去做什么。” 第204章 权力的游戏 就在一楼的杨蜜为自己的阵营淬炼利刃时。 傲璇大厦十二楼，那套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顶层海景大平层內，同样上演著一场梨花带雨的哭诉。 宽大明亮的阳光房里，刘亦飞正拿著拨浪鼓，逗弄著白白胖胖的李茂贞。 而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宋铁正委屈得直掉眼泪。 “亦飞姐……您可得帮帮我啊。” 宋铁抽泣著，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心酸和急躁，“您是不知道，现在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白露她运气好，拿到了《渗透》的女主角！搭档的可是沙亿那种老牌实力派男主啊！” 宋铁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还有那个孙宜！她明明是个半路出家的舞蹈老师，连戏都没演过几天，竟也拿到了《门第》的女一號，跟佟大伟搭戏！” “可是我呢？明明是我跟您最早，结果现在就我一个人连个女主角的影子都没摸著！亦飞姐，我真的不甘心啊……” 听著宋铁的哭诉，刘亦飞放下手里的拨浪鼓，轻轻嘆了口气。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过身来，看著沙发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只觉得一阵头痛。 老实说，刘亦飞现在是真的想躲清閒。 当初她未雨绸繆，把白露和宋铁这几个苗子拉拢过来，就是为了在公司里组建自己的势力，防备杨蜜那帮人的步步紧逼。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 她现在可是诞下了老板长子的女人！是这皓锋帝国实质上的正宫娘娘！ 杨蜜只是生了个女儿，在豪门的母凭子贵面前，拿什么跟她斗？ 加上赵丽影这匹头马在外面大杀四方，她现在的地位早就高枕无忧了，自然不需要再去费尽心机地爭权夺势。 但是，作为“大姐头”，人家宋铁毕竟是最早跟著她的。 如今连半路出家的孙宜都吃上肉了，自己要是不管，以后谁还肯服她？ “可是……管她，怎么管？” 刘亦飞在心底暗暗盘算。 像杨蜜那样，把人洗乾净了往老板床上推？ 那纯粹是找死的行径！老板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替他做决定。 真要那么干了，只会惹得老板一身骚，反倒显得自己这个嫡子生母做事小家子气，没了当家主母的体面。 “给个女一號而已，何必非要去床上討？” 刘亦飞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早就和那些需要靠出卖色相去討要资源的女人不一样了。 老板向来是不怎么过问那些几千万投资的小项目，这种基本都是影视部总监老韩在把关。 公司底下那些不知道她和杨蜜生了孩子，但老韩、老陈这种跟著李锋打天下的核心高管，自然是门儿清的！ 她这位太子生母的面子，老韩敢不给吗？ 想通了这一层，刘亦飞神色淡定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別哭了，多大点事儿。” 刘亦飞语气平静地安抚了宋铁一句，隨后拨通了老韩的私人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对方秒接。 “哎哟，亦飞啊！怎么有空给老韩我打电话了？最近在剧组还適应吗？”电话那头，传来了老韩那热情得有些諂媚的笑声。 “韩总监，没打扰您工作吧？” 刘亦飞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忽视的气场：“是这样的，我听说公司最近在筹备一部抗战题材的年代剧？好像是霍剑华主演的，女一號还没定下来对吧？” 《战长沙》！ 这部由皓锋影视独资的年代抗战剧，男主早早定了当红的霍剑华，但女主因为年龄跨度和人设问题，迟迟没有敲定。 电话那头的老韩一听这话，心头一跳！ 这位娘娘这是要亲自下场挑剧本了？！ 老韩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可是太清楚这位姑奶奶现在的分量了！那可是给大老板生了长子的女人啊！虽然没个明面上的名分，但那地位，自然是极稳的！ “是是是！是有这么个本子！” 老韩第一反应是刘亦飞看上这个角色了，立刻堆著笑脸奉承道： “这本子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选呢！亦飞，你要是觉得这本子合心意，有兴趣的话，我让导演组把这女一號给你锁死！” 老韩生怕她嫌档期紧，赶紧贴心地补充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拍《香蜜》，没关係！那部战地剧的开机时间，我们可以无限期往后延！等你《香蜜》杀青了，休息够了，咱们再开机！” 作为影视部大总管，老韩哪能不知道《香蜜》的进度为什么那么慢？ 这位姑奶奶三天两头就要请假回香江看儿子，但整个剧组谁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全组停工等她！ 听到老韩这诚惶诚恐的表態，刘亦飞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看来自己这块牌子，比想像中的还要好用。 “韩总监误会了。” 刘亦飞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宋铁，轻声说道：“不是我要演。我是觉得，咱们公司的宋铁，气质灵动，跟霍剑华搭这部戏，应该挺有火花的。不知道韩总监觉得怎么样？” 老韩愣了半秒钟。 不是自己演？是来给小妹要资源的？ 老韩是什么人精？能在李老板手底下混成封疆大吏的，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好手！ “哎呀！好眼光啊！亦飞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老韩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大声讚嘆道：“我刚才还在跟导演念叨呢，这选来选去，怎么就没想起咱们公司的铁铁呢！” “铁铁那气质，演这种年代战地剧，那绝对是量身定製啊！我也觉得她和霍剑华特別搭！” 听著老韩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捧哏，刘亦飞很是满意。 “那就麻烦韩总监了，把这个机会给铁铁试试。” “不麻烦不麻烦！能给咱们的好苗子安排资源，是我这个总监分內的事！”老韩满口答应。 但在混跡职场的求生欲驱使下，老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亦飞啊，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矩。” “你让宋铁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一趟，试个镜。” 老韩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李总的脾气，这工作必须得留痕，试镜的录像得走公帐存档。要不然以后万一剧播得不理想，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背不起这黑锅啊，你理解理解老韩的难处。” “当然，规矩不能破。明天上午，我让铁铁准时去。”刘亦飞爽快地答应了。 第205章 二次元的黎明 上午十一点，金陵紫金山庄园。 盛夏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洒下一道刺目的金线。 奢华的超大主臥內，空气中依然残留著昨夜的靡靡。 大床上，李锋正沉沉地睡著。 过去这几天，因为集团各项重大项目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没有需要他亲自拍板的紧急事务，这位难得清閒下来的暴君，可谓是结结实实地荒唐了一把。 连著三天，李锋都在沉迷连连看。 不过，再刺激的玩法也总有过去的时候。 接连几天的荒唐过后，李锋的新鲜劲儿渐渐淡了。 对於他这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来说，偶尔的猎奇只是调剂，真正能让他感到舒適放鬆的，终究还是那些陪伴已久的旧人。 所以，昨晚伺候的刘施施正蜷缩在李锋的臂弯里，清淡如菊的脸庞上带著满足的红晕，呼吸绵长而安静。 “叩、叩。” 主臥的橡木门被轻轻敲响，隨后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张馨羽踩著无声的步伐走到床边。 她看了一眼缩在老板怀里熟睡的刘施施，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俯下身，在李锋耳边轻声唤道： “老板……老板，该醒醒了。” 李锋的眉头微皱，有些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被从睡梦中叫醒，他本能地带著几分起床气，但看到是张馨羽，知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她是绝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 “什么事？”李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老板，您之前特意交代过的那个收购项目，今天早上出结果了。”张馨羽压低声音说道。 李锋的大脑停顿了半秒钟。 他亲自吩咐张馨羽记在备忘录里的重点项目足足有十几个，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是哪一个。 “哪个项目？”李锋沉吟著问道。 张馨羽的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米哈由。”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睡意全无。 “哦？那几个大学生肯卖了？” 张馨羽翻开手里的加密文件，快速匯报导： “是的，老板。之前那几个年轻人一直有所谓『技术宅拯救世界』的梦想，死活不愿意出售公司的控制权，只肯接受融资。” “但投资部那边一直卡著他们，还在各大风投机构那边打了招呼，断了他们的其他財路。” “最近，他们正在开发那款叫《崩坏学园2》的手游，资金炼断裂了，连伺服器的钱都快交不起了。” 张馨羽的语气中透著资本碾压的得意：“就在两个小时前，那几个创始人终於扛不住了。为了能把游戏做出来完成梦想，他们同意了我们的全资收购方案！” “一千万人民幣，买断他们公司【100%】的股权！不过作为附加条件，他们还是要求保留对未来游戏开发的独立主导权。” 一千万！百分之百控股权！ 李锋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特么哪里是收购，这是明抢啊！ 一千万买下米哈由的全部股权，这绝对是李锋这辈子做过最伟大的操盘，没有之一！ “干得不错。” 李锋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独立开发权给他们！只要他们能把游戏做出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通知財务部，给负责这次收购的项目组，今年的年终奖翻倍！” 匯报完这个喜讯，张馨羽又翻开备忘录的下一页，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好的老板，不过还有一件事。” “昨天晚上，日本的型月公司那边，派法务代表联繫了咱们的海外版权部。” 张馨羽撇了撇嘴：“他们说，想要出高价，把咱们买断的《fate》系列的手游独家改编权，给买回去。” “买回去？”李锋不由冷笑。 当年他带著美金横扫东京的时候，《fate》这个ip连个添头都算不上。 现在眼看著移动网际网路的东风颳起来了，这帮日本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游市场的潜力，想把授权要回去自己做？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种脑残问题，以后就不用拿来向我匯报了。” “告诉海外版权部，皓锋吃进去的ip，一根毛都不可能吐出来！” 张馨羽心领神会，立刻在备忘录上记下。 就在她准备合上文件的时候，李锋却叫住了她。 “等等。” “馨羽，去通知冯翼！” “让他马上立项，单开一个新的重点项目组！” “游戏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fate/grand order》，中文名《命运-冠位指定》，简称【fgo】！” …… 与此同时。 日本东京，型月总部会议室。 “砰！” 型月的一位高管將一份从中国传真过来的法务回函砸在会议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八嘎！这帮该死的东大资本家！” 高管气得破口大骂：“他们不仅回绝了我们赎回《fate》手游授权的请求，甚至还发来了警告信！说什么如果我们在移动端进行任何《fate》相关的游戏开发，就要告死我们！” 在场的几位日方主创和法务人员，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这是强盗行径！这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心血ip，我们自己为什么不能用？！”一名主创愤怒地抗议道。 “因为……我们在三年前，就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 型月的法务部长语气中满是绝望和无力，“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皓锋网络拥有《fate》系列大中华区及全球范围內，移动端（包括智慧型手机、平板电脑等）的【绝对独家改编与发行权】。” “那如果我们硬做呢？！”高管咬牙切齿地问道。 法务部长苦涩地摇了摇头： “社长，不要抱有幻想了。” “皓锋网络的法务团队是出了名的强悍，他们在全球申请了无数的专利和版权保护墙。如果我们敢在移动端侵权开发，不仅会被苹果app store和谷歌市场全球下架，他们还有权申请跨国冻结我们的资產。这场官司，我们胜诉的概率是……【0%】。” 听到这个绝望的宣判，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无能狂怒！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其实，不仅是型月。 此时此刻，在东京的集英社、东映等各大顶级財阀的会议室里，同样的哀嚎与懊悔正在接连上演！ 隨著智慧型手机的全面普及，手游市场展现出了远超端游的吸金能力。 这些日本財阀终於醒悟过来，他们手里的《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龙珠》……全都是在手游市场里能下金蛋的金鸡！ 可是！ 当他们满怀激动地准备去开拓移动端游戏市场时，却猛然发现： 这些陪伴了无数人青春、价值千金的顶级ip，它们在移动端的灵魂，早就在几年前就被那个中国男人用白菜价给掏空了！ “我们被那个中国人骗了！被他骗了啊！” 集英社的版权部本部长佐藤，在办公室里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 “社长……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眼睁睁看著那帮中国人用我们的ip去赚大钱？”底下的员工不甘心地问道。 佐藤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开发pc端网游，或者去开发索尼的psp和任天堂的掌机游戏。” “合同上，他只锁死了智慧型手机和平板的移动端授权……” “可是，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愿意整天守在电脑和主机面前的？” 第206章 海力士的股份 金陵，市区一处高档平层內。 两个月前加冕新一届四小花旦的赵丽影，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在她身边，坐著刚刚杀青了《笑傲江湖》的毛小彤，两人挨得很近，儼然一副同盟姿態。 而在她们下首的地毯边缘，尚未“上桌”的辛止雷，正满脸堆笑地替两位小花切著果盘。 回想起今年六月的那场“微博之夜”，赵丽影依然觉得有些恍惚。 两个月前登顶时的神采飞扬，至今仍残留在她的眉眼之间。 隨著杨蜜和刘亦飞这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双双缺席了今年的评选。 今年的四小花旦榜单，迎来了新一轮的洗牌！ 刘施施和唐烟这两位资歷最老的花旦，顺理成章的霸占了前两名，刘施施更是首次登顶了榜首。 而常年守门员的李鈊，也是藉此升到了第三。 至於那空出来的第四个名额，则是被赵丽影凭藉著背后大姐头刘亦飞的默默支持，给抢了下来！ “丽影，自打你上了四小花旦，在公司里咱们这腰杆子可是挺直了。”毛小彤柔声细语地祝贺道。 “都是老板抬举，你的妲己定妆照我也看了，美得连我都心动呢。”赵丽影笑著拍了拍毛小彤的手。 底下的辛止雷见缝插针，立刻凑上前奉承道： “还得是咱们丽影！那可是实打实的四小花旦啊！” “不过你们发现没？杨蜜那帮人，最近可是老实得跟鵪鶉一样。” “六月的评选，杨蜜那边的，居然连一个进榜前十的都没有！还有她主演的那个什么电影《小时代》，在网上口碑都烂大街了呢！” 听到辛止雷这番討好的拉踩，赵丽影却没什么反应。 她清楚杨蜜最近为什么老实，刚在香江生完二公主，正急著恢復身材呢，哪里顾得上管底下的虾兵蟹將？ 毛小彤性格温和，却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 “其实……热芭最近还是挺受宠的。我听说老韩那边新开了一部年代大戏《刀客家族的女人》，女一號就已经定给她了。” “热芭？”赵丽影闻言，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就她一个，翻不起什么大水花。” “热芭和那个娜扎，美则美矣，但都是空有皮囊。演技太差了，根本扛不起真正的大女主戏。” “现在这年头，光靠一张脸是没用的。没有实打实的收视率，她们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四小花旦！” 辛止雷听得连连点头：“看你说的，她们那点演技，哪能跟您比啊！” 奉承完，辛止雷眼珠子一转，又拋出了另一个大八卦。 “不过丽影，刘施施和唐烟那个『岁月静好』的小团体，最近好像不太平呢！” “我听说，李鈊带著那『三个替身』，从施施她们那个圈子里独立出来了！” “现在李鈊自己单干组了个新局！这摆明了是要在老板面前玩新花样啊！” 听到李鈊拉著三个高仿版单干的消息，赵丽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 “哼，隨她去折腾。” “弄四个差不多的脸去老板面前晃悠？也就是图个一时的新鲜感罢了。” “新鲜劲儿一过，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撑著，这条路也就走到头了。” “真论起长相和风情，她李鈊连倪尼都比不上，还真以为凑一桌麻將就能在老板面前翻天了？” 看著赵丽影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辛止雷和毛小彤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安定了不少。 …… 与此同时。 韩国首尔，正值八月酷暑。 但在这座电竞氛围极度浓厚的城市里，一场足以载入英雄联盟史册的比赛，正在进行！ ogn2013年夏季赛总决赛！ 对阵双方：老牌豪强kt rolster bullets，迎战新晋黑马sk telecom t1！ 由於《英雄联盟》这款游戏早已被皓锋网络全资收购，作为母公司的大老板，李锋此次亲自蒞临韩国首尔观看决赛。 这对於韩国的主办方乃至整个韩国电竞圈来说，无疑是受宠若惊！ 不仅如此，在这间最为顶级的vip观赛包厢內，陪同李锋一起看比赛的，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三星集团太子爷，李在容！ 包厢內，李在容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盖好公章的文件，一边看著屏幕上激烈的比赛画面，一边忍不住感慨： “李总，您真的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啊！”李在容看著那份两江省正式下发的三星金陵半导体工厂免税合同，以及全套的资质审批计划书感慨道。 “这么庞大且敏感的跨国技术转移和建厂审批，您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让东大官方一路绿灯全盘放行……李总，您在国內的能量，深不可测啊。” “李社长过誉了。比起李社长在韩国呼风唤雨的地位，我这点能量还差得远。” 李锋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隔音玻璃外，那正在比赛台上廝杀的skt战队。 “我听说，sk集团去年可是花了大价钱，收购了海力士半导体的股份啊。” 李锋看似隨意地將话题引到了这场比赛赞助商背后的资本运作上。 听到“海力士”这三个字，李在容的眼神微微一凝，明白了这位今天特意拉他来看比赛的用意。 海力士！全球顶尖的存储晶片巨头！ “李总对海力士也有兴趣？”李在容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有兴趣。” 李锋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华芯科技虽然有了三星的產线打底，但皓锋，从来不会嫌技术太多。” “不知道李社长，能不能帮忙在中间引荐一下？” 面对这个请求，李在容思忖了片刻。 如果是別人，他绝对会一口回绝，毕竟海力士是三星在存储领域的死对头。 但面对李锋这位手握海量订单的超级盟友，他反倒觉得这是一个送人情的机会！ “举手之劳罢了。” 李在容笑著答应了下来，“韩国政策金融公社kofc那边，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他们一直在拋售海力士的股份。” 说到这，李在容看著场馆里那几万名疯狂吶喊的韩国年轻观眾，也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李总，您全资收购的这款《英雄联盟》，在韩国真是火得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们三星集团內部也正在討论，既然sk和cj都已经入场赞助了战队，我们三星，没准也得在您的场子里插上一脚呢。” 李锋笑著回应：“我想，有了李社长的加入，这盘棋会更有趣。” 此时，比分牌上赫然显示著：【ktb 2 : 0 skt】！ 大比分2比0！ktb战队手握三个赛点，距离夏季赛总冠军仅有一步之遥！ “李社长，不知您认为，今晚谁会捧起这座冠军奖盃？”李锋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在容看了一眼屏幕上气势如虹的ktb战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还用问吗？ktb可是老牌强队，现在连贏两把气势正盛。skt那帮新人虽然有衝劲，但在这种高压下，应该是要被零封横扫了。” “是吗？” 李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那双仿佛能看透未来的眼眸中，闪烁著一丝狡黠。 “那李社长，咱们不如打个赌吧。” “打赌？”李在容愣了一下，来了兴致，“李总想赌什么？” “就赌今晚的胜负。” 李锋指著屏幕上处於绝境的skt战队：“我认为，skt不仅不会输，而且，他们会让二追三，拿下总冠军！” 第207章 可怜的Ryu “如果我贏了……” “你帮我出面，去跟kofc谈！帮我拿下海力士【17.5%】的份额！” “如果我输了……”李锋略加思索，然后拋出了足以让整个韩国乃至全球半导体界地震的筹码！ “我手里，目前持有【英伟达】17.5%的股份。” “如果我输了，这些股份，我按照市价，全盘转让给你们三星集团！” 英伟达17.5%的股份？！ 李在容听到这个筹码，呼吸一滯，心臟像战鼓一样狂跳起来！ 他可是太清楚英伟达这块肥肉有多诱人了！ 今年五月份，英伟达刚刚执行了一项高达10亿美元的大规模股票回购计划！现在市面上的流通股紧缺，有钱都买不到！ 李锋居然愿意拿这17.5%的股份来当赌注？！ 李在容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这是想套现！” 李在容在心底得出了一个“完美”的推论：“东大和老美最近在科技领域的摩擦越来越大，李锋肯定是感受到了来自老美cfius外国投资委员会的审查压力，生怕手里的股份被冻结没收！” “他这是想借著这个看似荒唐的赌局，给自己找个体面的台阶，把这个烫手山芋转手给我们三星啊！” 李在容越想越兴奋！ 如果他能顺水推舟，替三星集团吃下英伟达17.5%的股份，那他三星太子的位置，將无人能撼动！ “好！李总！这个赌局，我接了！” 李在容生怕李锋反悔，马上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李在容的贴身助理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道： “副会长阁下，晚上九点，集团总部那边还有一场关於显示器业务的会议。车已经备好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推掉！” 李在容挥了挥手，眼神盯著屏幕上的比赛：“这比赛一局顶多也就四十分钟！” “我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陪李老板把这场比赛看完！” ...... 包厢內，比赛的进程正如李锋所预料的那般，发生著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天逆转。 第三局，被逼入绝境的skt战队仿佛突然觉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將原本气势如虹的ktb按在地上摩擦，轻鬆扳回一城。 到了第四局，skt的攻势越发凌厉，那位名叫faker的新人中单更是犹如杀神附体，带领队伍再次拿下一局！ 比分来到了2比2平！ 连追两局的巨大压力，让整个蚕室体育馆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而坐在vip包厢里的三星太子爷李在容，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他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冒，频频掏出真丝手帕擦拭。 他倒不是心疼那点海力士的股份，而是那种一切尽在对方掌控之中的诡异感，让他这个上位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 李锋靠在沙发上，看著李在容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並没有出言嘲讽。 毕竟接下来收购海力士股份还需要仰仗这位太子爷在韩国的运作，这点做生意的城府他还是有的。 “馨羽。”李锋微微偏头，语气平和地吩咐道，“去泡一壶金银花茶，给李社长败败火。” “好的，老板。”张馨羽极有眼色地退去一旁，很快便端著两杯清热降火的茶水送了上来。 “李社长，喝口茶，定定神。电竞的魅力就在於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李锋端起茶杯，微笑著示意。 “多谢……”李在容端起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 第五局，正式开始！ 按照ogn赛区的规矩，打满五局的决胜局，將採用不ban英雄、可以重复选择的【盲选模式】blind pick！ 巧合的是，ktb的中单ryu和skt的中单faker，在互不知晓对方阵容的情况下，竟然在这一局同时锁定了同一个英雄——【影流之主·劫】！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二分钟，中路高地塔前。 一场足以载入全球电子竞技史册的名场面，在李锋和李太子的注视下，轰然降临！ 画面中，faker操控著不到三分之一血量的残血劫，在敌方高地塔下推塔。 而ryu操控著几乎满血的劫，从后方包抄而来，企图將其击杀！ 所有人都以为faker死定了。 然而，在电光火石之间！ faker的劫如同鬼魅般交出大招，水银饰带秒解点燃，闪现躲开致命手里剑，隨后利用影分身的极限位移，在枪林弹雨中用几个平a和精准的技能伤害，將满血的ryu反杀！ 丝血秀死满血！ “faker！！！what was that？！！！” 伴隨著解说员几近破音的狂吼，整个体育馆的穹顶几乎要被观眾的尖叫声掀翻了！ 双劫之战，一战封神！ 而隨著这波堪称奇蹟的反杀，skt势如破竹地推平了ktb的基地水晶。 让二追三！惊天逆转！ 包厢內，陷入了安静。 李在容面如死灰，他怔怔地看著屏幕上捧起冠军奖盃的skt，再转头看向从头到尾神色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的李锋。 “李总……您贏了。”哪怕他涵养再好，此刻也觉得顏面扫地，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包厢里多待了。 “海力士的股份，我会亲自出面和kofc去谈，到时候我会让助理和贵公司的法务对接。” “集团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李在容微微欠身，便带著助理匆匆离席。 “那就多谢李社长了，静候佳音。”李锋微笑著目送他离开。 …… 坐在返回三星总部的专车里，车窗外的首尔夜景飞速倒退，李太子却在復盘著今晚的赌局。 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劲！ 李锋从一开始就篤定skt会贏！他那根本不是在担心老美的审查想要套现英伟达的股份！ “可怕的李老板……”李在容確实是被惊到了。 “阿西吧！” 想到自己堂堂三星太子被当成了棋子，李在容心头的邪火无处发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屏幕上被满血单杀的废物！ “去跟赛事联盟打招呼！这种垃圾，2比0手握三个赛点都能被翻盘！满血被丝血单杀，他到底会不会玩游戏？！”李在容怒不可遏的对著助理吩咐道。 “让他给我滚出韩国电竞圈！全面封杀他！以后在韩国的赛场上，我绝对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 这便是財阀的怒火。 可怜的ryu，不仅在这场比赛中丟了魂，更因为牵连了太子的面子，被迫远走他乡，开启了漫长的流浪生涯。 第208章 企鹅的血脉觉醒 金陵，仙林科技城的皓锋集团总部大厦內。 手游事业部和海外商务部的员工们，几乎已经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月。 因为，一场轰动全球游戏圈的世纪交易，终於迎来了最后的落锤！ 顶层会议室里，隨著李锋在最后一份全英文的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以《愤怒的小鸟》、《水果忍者》、《捕鱼达人》、《神庙逃亡》、《割绳子》以及《地铁跑酷》为首的皓锋初代休閒手游矩阵，正式宣告易主！ “李总，幸不辱命。”海外商务部总监周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一个多月，他和华尔街的顶级风投以及ea、微软、gameloft等几家海外游戏巨头的拉锯战，打得可谓是心力交瘁。 “最后谈下来的整体打包价格，是75亿美元，分三批次结清。第一笔25亿美元的首付款，今晚就会打入集团的海外离岸帐户。” 周辞汇报导，“这几家巨头谁也无法单独吞下这么庞大的矩阵，最后只能达成同盟，把这几个ip给联合『肢解』分食了。虽然距离您最初定下的80亿美元底线差了一点点，但这已经是目前国际市场上能榨出的极限溢价了。” 李锋放下签字笔，脸上掛著一抹淡笑。 “75亿美金，可以了。” “凡事不能做得太绝，总得给人家留口汤喝。” 其实在李锋心里，这个价格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这些游戏的玩法上限已经被开发殆尽，隨著智慧型手机硬体的叠代，手游市场马上就会迎来重度手游引领的全新变革。 用这些即將过气的时代眼泪，换回来四百多亿人民幣的真金白银！ 这笔钱一入帐，不仅填平了之前收购atl电池的巨额现金缺口，更是让皓锋集团应对接下来的半导体大战，有了足够的底气！ 隨著这笔惊天交易的官宣，国內游戏圈和財经圈炸了锅。 但与之前感嘆李锋“人傻钱多”不同，这一次，业內的风向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就在皓锋宣布出售元勛手游矩阵的当天，皓锋手游部紧接著推出了一款名为《放开那三国》的新品手游。 然而，当各大游戏媒体和同行点开这款游戏进行评测时，却全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就这？q版回合制卡牌？这不仅毫无创新，连立绘和打击感也充满了粗製滥造的快餐味啊！” “皓锋手游部这是江郎才尽了吗？以前那种引领全球操作逻辑的巔峰创意去哪了？” 不仅是《放开那三国》，连带著之前在微博上放出预热cg、主打星际科幻即时战略的手游《赤潮》，在几次小规模內测后，也不被业內所看好，认为其受眾太小、操作门槛太高。 一时间，关於“皓锋放弃手游业务”的言论，在各大游戏论坛甚囂尘上。 “看懂了吧？李老板这是把手游的家底全卖了，打算退出手游市场了！” “这也能理解。你看看现在的pc端！《英雄联盟》火成什么样了？网吧里十台机子有八台在玩lol！网吧赛、城市赛搞得如火如荼！” “lol太特么赚钱了！每天光是卖个皮肤流水都是天文数字。换做是我，我也把精力和资源全押在端游电竞上啊！端游才是真正的大盘子，手游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业界纷纷“恍然大悟”，认为李锋这是在进行理性的战略收缩，將核心资源集中在日进斗金的电竞生態上，手游部即將被边缘化。 …… 与此同时。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在这个炎热的九月，企鹅总部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却如坠冰窟。 隨著《英雄联盟》在国內网吧的绝对统治力形成，企鹅引以为傲的游戏基本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大屏幕上，《梦三国》和《起凡》的在线人数曲线，已经跌得惨不忍睹。 在这两款半死不活的替代品面前，皓锋的lol將企鹅在moba赛道上的防线碾得粉碎！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pony马的眼神中透著狠厉。 他將目光盯向了负责海外投资和代理业务的高级副总裁。 “《dota2》进度怎么样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形成有效的反击？！” 面对大老板的震怒，副总裁嚇得赶紧站了起来匯报导： “马总……《dota2》的国服其实刚刚已经开启了全面公测。但是……” “但是什么？！说！” “但是，就在上个月的八月份，美国v社举办了第三届dota2国际邀请赛，也就是ti3。” 副总裁咽了口唾沫，语气苦涩：“在这场被国內dota玩家寄予厚望的比赛里……咱们中国赛区的战队，遭遇了滑铁卢。” “决赛是瑞典的alliance战队和乌克兰的navi战队，咱们中国队全军覆没，连个决赛的边都没摸到。这导致国內dota玩家的情绪非常低落，国服公测的热度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听到这个解释，pony马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水杯砸出去！ “没拿冠军就没热度？！那皓锋的《英雄联盟》s2全明星赛被韩国人当狗打，为什么人家非但没凉，反而借著民族情绪把热度炒上了天？！” “你们这群做运营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会造势吗？！不会虐粉提纯吗？！” pony马厉声咆哮，指著一眾高管的鼻子骂道： “我问你！国內的《dota2》职业联赛铺设得怎么样了？！” 负责电竞赛事的总监硬著头皮站起来：“马总……咱们才刚公测，联赛的框架还在筹备中，毕竟底层的俱乐部生態还需要时间去招商和搭建……” “需要时间？！皓锋给过我们时间吗？！” pony马一把抓起桌上关於皓锋“城市英雄爭霸赛”的报告，摔在那个总监的脸上！ “这帮蠢货！人家皓锋把网吧赛、城市赛、lpl职业联赛的作业都写好摆在你们面前了！你们居然还在这里跟我说需要时间去筹备？！” “企鹅的看家本事，你们都忘了吗？！” “咱们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复製！是超越！” “不会做，就去给我抄！” “皓锋怎么搞的网吧赛，你们就怎么给我搞！他们怎么建的lpl，你们就一比一给我建一个dpl！” “没有俱乐部，就拿钱去砸！拿企鹅全渠道的流量去扶持！” “把咱们企鹅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去给我像素级地copy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209章 造神运动 晚上十点，香江跑马地，傲璇大厦一楼的复式花园豪宅內。 柔和的暖色调灯光洒在宽敞的客厅里，透著一股难得的温馨。 李锋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抱著刚刚五个月大的女儿李雨馨。 老实说，相比於十二楼那个只要一脱离保姆的手就扯著嗓门能把房顶掀翻的“太子爷”李茂贞，李锋现在反倒更乐意在这个一楼待著。 女儿到底是女孩，不仅性格乖巧安静，而且五个月大的小傢伙已经长开了，五官吸取了杨蜜的精致，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著煞是可爱。 李锋拿著一个拨浪鼓，在小雨馨的眼前轻轻晃悠，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那张酷爱故作深沉的脸上也罕见地掛著一抹老父亲的温和。 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张馨羽正拿著平板电脑，低声做著工作匯报。 “老板，深圳那边传来的確切消息。企鹅的dota2国服已经通过了那个什么『dpl』联赛的备案，据说pony马下了死命令，不仅把各大俱乐部的补贴翻了倍，赛制和宣发也几乎是把咱们lpl那一套原封不动地给抄了过去。” 张馨羽看著手里的情报，秀眉微蹙，试探性地问道： “老板，企鹅这摆明了是要硬抢咱们的电竞盘子。公关部要不要下场？买点热搜和通告，驳斥他们这种不要脸的抄袭行径，给他们扣上个『山寨联赛』的帽子？” “没必要。” 李锋连头都没抬，目光依然停留在女儿那抓著拨浪鼓的小手上，语气漫不经心：“去跟企鹅打这种口水仗，不仅显得皓锋没格局，反而是白白帮他们那个破联赛送热度。” “再说了，pony马那个所谓的dpl，他也搞不起来。” 作为如今最熟悉李锋习惯的人，张馨羽察觉到了这是好为人师的老板，讲课的兴致来了。 她马上收起平板，双手托著下巴，做出一副虚心好学又带著几分崇拜的小女生模样，娇滴滴地问道： “为什么呀老板？我查过资料，《dota》毕竟是moba游戏的鼻祖，它的老玩家受眾还是很广的，企鹅这次又肯砸钱，怎么就搞不起来呢？” 李锋被她这副做作的求知慾给逗乐了，伸手將咯咯笑的小雨馨交给旁边候著的月嫂，这才转过头，给这位大秘上起了课。 “馨羽，你记住，不管是一般的传统体育赛事，还是电子竞技，想要真正的破圈让粉丝为之买单，最核心的要素只有一个！” “那就是——【神】的存在！” 李锋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深邃：“就像篮球界必须要有乔丹、科比、詹姆斯；足球界必须要有梅西、c罗。一个联赛，如果没有能让粉丝顶礼膜拜的『神』，那它充其量就是个小圈子的自娱自乐。” “lol的国內赛场有神，但dota2的国內赛场，没有！” 张馨羽愣了一下：“他们不是有很多老牌大神吗？比如那个叫什么蛛丝马跡pis的，还有那个酒神2009？” “他们算什么神？” 李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2009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商业利益和淘宝店，早就名声扫地，一地鸡毛了。至於那个pis……” “且不说他身上的那些花边黑料。他今年都多大了？23岁了！” “在电子竞技这个吃青春饭的残酷赛道里，23岁，那叫高龄老將！他的反应速度和操作早就过了巔峰期，拿什么去抗衡那些十七八岁的年轻怪物？拿什么去当统治赛场的新神？” 李锋一语道破了企鹅dpl的死穴，隨后下达了造神战略。 “去通知电竞事业部和微博运营部！” “把聚光灯，全部给我打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是国內皇族战队的【uzi】！另一个，是韩国skt的【faker】！” “把他们俩给我深度绑定营销！一个是打法凶悍的国產狂小狗，另一个是宛如大魔王般的韩国中单操作天花板！” “我要让全网的玩家都在討论，是uzi的锋利能撕碎一切，还是faker的统治能镇压深渊！” “另外！”李锋顿了顿，想起国內另一位自带腥风血雨体质的选手。 “把we的厂长明凯，也给我拉进这场营销的漩涡里！把他跟uzi深度绑定！打造出【猪狗大战】的宿命对决概念！” “有对抗，有宿命，有神与神的碰撞，lpl的流量，想不爆炸都难！” 听著老板的造神计划，张馨羽听得连连点头，赶忙记录下来。 “我明白了老板！明天一早就安排公关部全面推进造神计划！” 匯报完工作，张馨羽识趣地合上电脑，站起身来。 “老板，那您早点休息，我先上去了。” 说罢，张馨羽踩著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出了复式大门，乘坐专属电梯上了楼。 在傲璇这栋被李锋全资买下的大厦里，楼层的价格，无疑象徵著地位的高低。 號称楼王的十二楼顶层海景大平层，住著诞下长子的神仙姐姐刘亦飞。 因为带私家花园所以单价最高的复式一楼，住著诞下长女的杨蜜。 而张馨羽的专属楼层，赫然位於【十一楼】！ 高居第三的房价，无疑彰显了她作为首席大秘的超然地位！ …… 张馨羽前脚刚走，杨蜜便穿著一身极具诱惑力的睡袍，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先是从月嫂手里接过小雨馨，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吩咐月嫂將孩子送去了隔壁恆温舒適的儿童房。 做完这一切，杨蜜走到李锋身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去，而是面露几分为难与歉意。 “老板……” 杨蜜咬著红唇，有些楚楚可怜地说道：“我今晚……身子不太方便，亲戚来了，怕是不能伺候您了。” 听到这话，正处於放鬆状態的李锋眉头微微一挑。 既然大门紧闭，那自然没必要留在一楼乾瞪眼了。 “行，那你早点休息。” 李锋语气平淡，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衬衫，准备直奔顶楼。 一看李锋要走，杨蜜顿时急了！ 她今晚可是布了个大局的！怎么能让十二楼的那个女人白白捡了漏？！ “老板您等一下！” 杨蜜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李锋的衣袖，仰起那张精致嫵媚的脸庞，娇声说道： “老板，人家知道自己身子不方便，早就提前给您准备了惊喜呀。” “而且……那孩子当初不懂事，今天也是特意想给您当面道个歉的。” “道歉？”李锋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是啊。”杨蜜低下头，一副我见犹怜的认错模样，“说起来，那次也是我自作主张，惹您生了那么大的气，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呢。” 听到这番话，李锋大概明白了她口中说的是谁。 祝绪单。 那个长相寡淡的边缘小花。 当初杨蜜自作聪明把人送上床，结果被他连人带包给扔出了庄园。 李锋眼底闪过一丝索然无味，如果是那个姿色平平的女人，他寧愿上十二楼。 “如果你说的是她，那就免了，她还没资格让我多看两眼。”李锋冷淡地拒绝道。 “老板~您先別急著走嘛！” 杨蜜见李锋兴致缺缺，赶紧拋出了她今晚真正的底牌！ “老板，我知道我上次办砸了，但是这次不一样。” 杨蜜凑近李锋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 “这丫头自从上次被您赶出去后，知道自己没规矩。” “这段时间，可是专程去找宋倩请教过的，今晚就等著给您验牌呢。” 听到“宋倩”、“赔罪”、“验牌”这几个词，李锋原本准备迈向电梯的脚步，停住了！ 宋倩那能学到的规矩是什么，他这个做主人的当然再清楚不过。 虽然那个祝绪单长相確实不够惊艷，但如果是刻上印记的契约兽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毕竟，他可没有给別人加攻速的癖好。 “既然她这么有诚意……”李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那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听到老板鬆口，杨蜜心中大喜！ 她赶紧转过头，对著远处一直紧闭著房门的保姆房冷喝了一声：“还不快点滚出来！” 保姆房的门被颤抖著推开。 在里面躲了一晚上，早就嚇得瑟瑟发抖的祝绪单，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她今晚连件像样的外衣都没穿，身上只裹著一件单薄的浴袍。 来到李锋的面前，祝绪单“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祝绪单眼眶通红，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里带著乞怜：“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疼我……” 然而，面对这梨花带雨的哀求，李锋却不置可否。 他眼皮微垂，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就让祝绪单嚇得僵在了原地，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杨蜜看到这一幕，急得在心里暗骂这丫头蠢货！ 她清楚老板的习惯，这是在等她主动展示吶！ “蠢东西！还愣著干什么？！”杨蜜上前一步，厉声提醒跪在地上的祝绪单： “还不快点把衣服去了！让老板好好验牌！” 被杨蜜这么一喝，祝绪单反应过来。 她颤抖著双手，將身上的浴袍向两边褪去。 第210章 凭本事借的钱 第二天，微博上空降的一条官宣消息，在风平浪静的內娱圈子里砸出了一小片水花。 【皓锋影视全新悬疑灵异超级网剧《灵魂摆渡》今日正式建组！男主角赵吏：@张若云；男主角夏冬青：@陈小！女主角王小亚：@祝绪单！】 在这个年代，“网剧”这两个字在大部分观眾和业內人士眼里，依然代表著“低成本”、“草台班子”和“粗製滥造”。 传统明星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上星卫视，去拍网剧约等於自降身价。 然而，这条官宣微博底下的评论区，画风却完全跑偏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张若云和陈小去演网剧？！” “这俩现在可是皓锋的嫡系小生啊！张若云手里捏著好几部大製作，陈小更是刚演完大热门古装剧。皓锋是不是疯了，把这两张王牌发配去演网剧？” “楼上的格局小了！皓锋老板向来不做亏本买卖。连嫡系亲儿子都出动了，这说明这部网剧绝对是內部定级的s+大製作！估计光是特效和服化道就得砸几千万，这是要拉高国內网剧的行业天花板啊！” 网民们討论的焦点，全集中在两位当红男主降维出演所带来的行业震撼上。 至於那位排在女一號位置的祝绪单？ 除了几个顏粉在底下问了一句“这女主角是谁，看著挺面生”，绝大多数吃瓜群眾根本没有分给她一点多余的眼神。 毕竟一个毫无水花，之前连一部叫得上名字的配角都没演过的小透明自然是没人会去在意的。 …… 金陵，仙林科技城。 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並没有去关注网上关於《灵魂摆渡》的討论。 用顶级阵容拔高爱奇艺自製网剧的逼格，顺便用两名当红小生去给一个听话的玩物抬轿子，不过是他隨手落下的一步閒棋。 此刻摆在他办公桌上的，是一份全英文的跨国股权交割书。 “老板，韩国那边来消息了。李在容没有食言。” 张馨羽拿著一份文件，语气中透著难掩的惊嘆：“他在棒子政策金融公社那边確实有手腕，硬是顶著半导体行业的內部阻力，帮咱们把海力士【17.5%】的份额给谈下来了！” “不过……”张馨羽看著交割书上的天文数字，觉得呼吸都有些发紧。 “这笔股份的价格，实在是贵得嚇人。” “kofc那边咬死了底价，咱们拿下这17.5%的股份，足足花了【40亿美元】！” 40亿美元！折合人民幣將近两百五十个亿！ 张馨羽苦笑了一声：“老板，咱们刚把休閒手游矩阵打包卖给华尔街，那75亿美元的现款才刚打进帐户，这还没捂热乎呢，一大半就送给韩国人了。” “贵是贵了点，但这钱花得值。”李锋在股权接收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海力士可是全球排名前三的存储晶片巨头！这17.5%的股份不仅能让咱们在海力士董事会里拥有足够的话语权，更是华芯科技在存储技术上实现『弯道超车』的钥匙！” “只要能把他们的dram和nand快闪记忆体技术底座吃透，反哺给徐州的半导体產业园，未来在国產手机供应链上，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了！” 在核心科技的护城河面前，几十亿美金的溢价，不过是一张昂贵的门票罢了。 李锋合上文件，转头看向张馨羽，问道：“集团財务方面，现在压力有多大？” 提到钱，张馨羽这位大管家翻开了手里的財务匯总帐本，熟练地匯报导： “老板，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很多。” “幸亏策划剥离atl电池业务採用的是『分期+对赌』的槓桿模式，那50亿美元的收购款並不是一次性付清的，前期只需要支付几亿美元的启动资金去挖人和建厂，后续的款项要等对赌协议落地才会分批结清。” “所以，付完海力士这40亿美元后，帐上从手游矩阵里套现回来的钱，还能剩下將近30亿美元的流动资金！” “而且，海外商务部周辞总监刚刚打来电话，《我的世界》的收购谈判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微软那边终於鬆口了，他们同意以【25亿美元】的全现金，买断《minecraft》的全部ip和开发团队！” “只等最后的反垄断审查和法务走完流程，这25亿美元就会一次性打入集团的离岸帐户！刚好能把咱们在半导体上砸出的这个窟窿给填上！”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拆东墙补西墙，用泛娱乐產业赚来的美元，去全世界搜刮半导体技术和股份，这就是他在玩的资本魔术。 “不过，老板……”张馨羽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海外的帐是平了，但集团在国內的债务，可是个定时炸弹啊。” 张馨羽指著財务报表上的一串红字，心有余悸地说道：“光是这六百多亿贷款產生的银行利息，今年一年滚下来，就已经高达【40亿人民幣】了！” 光是利息，就要吃掉四十个亿！ 这绝对是一个足以压垮任何一家实体巨头的天文数字！ “老板，財务部那边测算过了，如果加上出售神仙道的那25亿，集团今年全年的净利润盈余，大概会在【130亿人民幣】左右。” 张馨羽试探性地看著李锋：“现在已经到了年底各大银行结算的时候了。您看，今年的盈余，要不要拿出一部分来还本金？” “还本金？”李锋像听到了一句极不好笑的笑话，冷笑了一声。 “馨羽，你跟著我这么久，怎么还是用传统的思维在思考资本的运作？” “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现在全世界都在超发货幣，通货膨胀在隱形加速。今天欠银行的一百块，十年后购买力可能只剩下五十块！” “更何况……”李锋的声音里透著玩味。 “我欠得越多，他们就越怕我死！” “我要是无债一身轻了，那惦记我的人可就多了！” 第211章 单杀faker 时间进入十月。 一年一度的国庆黄金档如期而至，各大院线迎来了激烈的票房廝杀。 不过，相比於《泰囧》和《西游降魔篇》接连突破十亿大关的盛况，今年的国庆档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皓锋影视在这个档期也押注了几笔投资，虽然阵容和宣发都不错，最终的票房表现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但即便如此，皓锋影视总监老韩依旧是稳坐钓鱼台，每天乐呵呵地喝著茶。 “没爆款就没爆款吧，电影这行当本来就是玄学，哪能部部都破纪录？” 老韩在部门例会上对著底下人宽慰道，“只要主控和跟投的这几部片子都没亏损，这就已经是行业里独一份的求稳了！咱们皓锋现在家大业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稳住基本盘就是胜利！” 確实，有著爱奇艺的独播版权兜底，加上微博的宣发护航，皓锋影视现在的容错率高得惊人。 相比於影视部这边的风平浪静，皓锋大厦楼下的游戏事业部，这几个月几乎是全员连轴转，整个部门的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硝烟的味道！ 原因无他，万眾瞩目的《英雄联盟》s3全球总决赛，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洛杉磯打响了！ 为了坚决贯彻大老板李锋下达的“造神指令”。 从九月份开始，皓锋微博和爱奇艺就动用了全矩阵的流量，铺天盖地地给两位极具话题性的天才选手打聚光灯！ 一位，是刚刚在ogn夏季赛上，反杀岳伦一战封神的“大魔王”——skt中单faker！ 另一位，则是国內皇族战队里，那个打法凶悍但极度吃资源的“狂小狗”——uzi！ 在皓锋网络不计成本的营销轰炸下，这种“极致操作”与“极致狂暴”的人设深入人心！ 就连很多平时根本不玩游戏的衝浪网民，最近都知道了国內有一个名叫“污渍”的小胖子，即將在美国赛场上大杀四方的名號。 不过，在这场轰轰烈烈的造神运动中，也有一个小小的插曲，让游戏部总监老陈感到有些遗憾。 总裁办公室內。 老陈拿著刚刚出炉的s3海外收视数据，向李锋匯报导： “李总，目前s3的揭幕战热度已经爆了！国內的观看人数峰值直接突破了千万！咱们给uzi和faker造的势，效果极佳！” “只是可惜了……” 老陈嘆了口气，有些惋惜地说道：“我们营销的重点之一we的打野明凯，一直是和uzi深度绑定，炒作猪狗大战的。” “可是，在至关重要的s3中国区预选赛里，we战队竟然爆冷了！” “他们在积分相同的绝境下，因为胜负关係被pe战队压了一头，从而与s3世界赛失之交臂！” 电竞的残酷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你是曾经拿下无数个国內外冠军的世界第一战队，哪怕背后有资本想要强推你，但只要在赛场上输了关键局，你就没有资格去那个最高的舞台！ 所以，厂长压根就没能去洛杉磯打s3。 至於那支把we挤下去的pe战队，最终也没能拿到通往s3的门票。 “没去成？” 李锋端著茶杯，听到这个消息，眼底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作为重生者，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电竞歷史的齿轮虽然被他这只蝴蝶扇动了一些，但大势的走向依然遵循著残酷的竞技法则。 “没去成就没去成吧。这说明厂长的『神格』还需要再熬一熬，受点挫折，未来的爆发才会更有戏剧性。” 李锋摆了摆手：“那这次代表lpl赛区去美国出征的，是哪两支队伍？” “是omg和皇族！” 老陈赶紧翻开赛事名单，匯报导：“按照这届s3的赛制，皇族作为咱们赛区的一號种子队，享有保送特权！他们跳过了小组赛，直通八强！” “至於omg战队……” 老陈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omg作为二號种子，从小组赛开打。运气不太好，他们刚好被分到了和skt同一个小组里。” 听到这个分组，李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天，国內的电竞论坛和微博广场上，瀰漫著一股悲观的情绪。 毕竟韩国队这半年来在国际赛场上展现出的统治力，尤其是faker那种令人窒息的中路压制力，让所有国內玩家都感到绝望。 “omg悬了啊，小组赛就要直面大魔王faker。” “韩国队现在的运营滴水不漏，skt更是怪物级別的强，omg恐怕要被当成经验宝宝虐了。” “唉，只能指望保送八强的皇族能在淘汰赛里爭口气了……” 全网都在唱衰，所有人都在畏韩！ 然而，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大洋彼岸的洛杉磯，传来了一声平地惊雷！ 小组赛，omg对阵skt！ 面对被全球媒体吹捧为不可战胜的“中单大魔王”faker！ omg的中单选手无状態，祭出了一手暗黑元首辛德拉！ 在比赛进行到白热化的对线期时。 无状態没有选择塔下抗压，也没有呼叫打野帮忙，而是迎著faker的狐狸，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暴起发难！ 一套丝滑到极点的连招，精准地预判了faker的走位，巨大的暗黑法球轰然砸下！ “无状態！！无状態单杀了faker！！！” 隨著解说员米勒那不可思议、几近破音的嘶吼声穿透大洋彼岸！ 整个国內的电竞圈，沸腾了！ 单杀大魔王！！在没有任何人看好的情况下，lpl的本土中单，堂堂正正地在对线期，单杀了那个被推上神坛的韩国天才！！ 这一幕，如同在死寂的夜空里劈下了一道闪电！ “臥槽！！臥槽！！无状態牛逼！！（破音）” “谁说韩国人不可战胜？！老子单杀的就是大魔王！！” “omg太猛了！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队伍啊！！” 伴隨著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这支穿著全黑队服的平民队伍，引爆了全网的热情！ 【黑暗势力】！ 这个极具中二气息却又热血沸腾的称號，在短短几个小时內，以屠榜之势登顶了皓锋微博热搜的第一名！ 从那一天起，omg战队不再仅仅是一支参赛队伍，他们成为了所有lpl玩家对抗恐韩症的图腾！ 整个国內的电竞氛围，在“黑暗势力”强势崛起的刺激下，被推向了全民的期待！ “我们有狂小狗uzi的皇族在八强守擂！还有单杀了faker的黑暗势力omg在衝锋！” “这一届s3！冠军，一定是咱们中国的！！” 无数不看电竞的圈外人，都被这股浓烈的民族自豪和竞技热血给卷了进来。 第212章 五五开 十月的洛杉磯。 s3全球总决赛的八强淘汰赛，在残酷的抽籤规则下，迎来了所有国內玩家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lpl赛区內战！ 携带著单杀大魔王，击溃韩国skt余威的“黑暗势力”omg，迎头撞上了被保送八强的一號种子——皇族royal club！ 赛前，国內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omg。 “omg冲啊！干碎皇族，去决赛跟skt再打一场！” “无状態状態这么火热，皇族那个中单white拿什么打？保送八强的签运罢了，真打起来绝对是被omg碾压的份！” 无数国內玩家將抗韩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这支身穿黑衣的平民战队身上。 然而，电子竞技的残酷，就在於它从来不以网民的意志为转移。 比赛正式打响，赛况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双方前两局战平。 到了至关重要的决胜局，皇族的adc选手uzi，锁下了【暗夜猎手·薇恩】！ 比赛进入大后期，双方在omg的高地前爆发了决定生死的一波团战。 就在omg的阵型拉扯得极好，眼看就要將皇族的前排融化时！ 画面中，那个头顶著“uzi”id的暗夜猎手，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的职业赛场上堪称是送死的举动！ 他不退反进！ 开启大招【终极时刻】，uzi的薇恩如同一个隱匿在暗影中的刺客，绕到了omg的侧后方阵型里，单枪匹马切入了omg的后排！ “uzi！他绕后了！一个adc居然绕后切入！！他不要命了吗？！” 解说台上的娃娃和米勒惊呼出声！ 只见屏幕上的薇恩，在枪林弹雨和无数控制技能中，犹如刀尖起舞！ 翻滚、走a、闪现躲致命控制、隱身规避伤害！ 三环爆裂的清脆声响彻整个场馆，uzi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反应速度和微操，在残血的状態下，將omg的后排防线撕碎！ “uzi还在输出！他还没死！！我的天哪！！这还是人吗？！！” “他击溃了omg！皇族贏了！！！” 伴隨著解说的难以置信，omg的基地水晶最终在薇恩的弩箭下轰然炸裂！ 一战封神！ uzi这个名字，踩著“黑暗势力”的尸骨，以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被鐫刻在了世界电竞的史册上！ …… 然而。 当皇族拿下胜利，昂首挺进半决赛时，国內的网际网路上，迎来的却不全是欢呼与庆祝。 金陵，皓锋集团数据监控中心。 大屏幕上，皓锋微博的热搜榜正在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刷新。 #皇族 窝里横# #还我omg# #uzi封神 踩著自家人上位# 国內的玩家心態崩了！ 他们无法接受那个单杀了faker、寄託了所有抗韩希望的omg，居然倒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愤怒、不甘、嫉妒，化作了最恶毒的网络暴力，涌向了获胜的皇族战队。 “皇族就是个只会打內战的软脚虾！保送八强，打贏个omg看把他们给能的！” “噁心！太噁心了！omg要是去打韩国队绝对能贏，现在好了，让皇族这帮人去送死吗？！” 在这场铺天盖地的网暴中，火力最集中的，就是皇族的中单选手wh1t3zz。 网民们的逻辑简单粗暴：omg的无状態能在对线期单杀faker，不落下风。 可你white算个什么东西？在lpl的联赛里都排不上號的捞逼，你拿什么去面对那个韩国大魔王？！ “让white去对线faker？怕不是十分钟中路连一塔都要被推平了！” “完了，这届s3没希望了，准备看皇族去决赛丟人现眼吧！” …… “李总，皇族现在被全网骂惨了，咱们的公关部要不要稍微干预一下，降降热度？”老陈看著屏幕上满屏的污言秽语，有些担忧。 “这要是真把选手的心態给骂崩了，后面的比赛可没法打了。” “干预？为什么要干预？” 李锋轻笑一声：“骂得越狠，爭议越大，流量就越爆炸！” “老陈，你还是没看懂这饭圈化运营的精髓。” “网民们现在骂皇族窝里横，是在宣泄他们对omg出局的意难平。” “不破不立。只有经歷过这种全网黑的洗礼，一旦他们贏了，那反弹的声望和流量，才是造神的土壤！” 事实也正如李锋预料的那般。 在几天后的半决赛中，顶著全网谩骂的皇族战队，迎战欧洲老牌强队fnatic。 没有丝毫拉胯，uzi和皇族全员火力全开，以极具压制力的表现，强势將欧洲豪强斩落马下，昂首挺进s3的最终决赛！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场半决赛中。 被国內玩家视为不可战胜的神，拥有大魔王faker的韩国skt战队，在对战同赛区的njs战队时，竟然遭遇了苦战！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血战拉满，拖到了第五局的决胜局，skt才艰难地拿下了胜利！ 这两场半决赛的结果一出，国內的舆论风向，迎来了惊天大反转！ “臥槽！皇族居然把欧洲队给干碎了？！有点东西啊！” “兄弟们！你们看skt和njs那场比赛没？！skt流血了！大魔王也被单杀了！” “skt好像也没那么不可战胜啊！他们也会失误，也会被打到第五局！” “妈的！皇族现在气势这么猛，万一呢？我是说万一……咱们真的能拿冠军呢？！” 希望，如同燎原之火，在无数lpl玩家的心中重新燃起。 只要skt不是无敌的，只要皇族能延续火热的状態，把那座召唤师奖盃捧回中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 距离s3全球总决赛的终极决战，只剩下最后一天。 美国洛杉磯，皇族下榻的酒店大厅。 来自国內外的电竞媒体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了即將踏上决赛舞台的皇族队员。 对於这场举世瞩目的中韩大战，媒体的焦点自然集中在两队的中单对决上。 一名记者將麦克风递到了皇族中单white的嘴边，语气中带著几分质疑和挑事： “white选手，国內很多玩家和媒体认为，你在中路的对线实力，远不如之前单杀过faker的无状態。” “明天就要在决赛中直面被称为世界第一中单的faker了，请问你现在有压力吗？你觉得自己能在对线期稳住局面吗？” 这个问题，尖锐且不留情面。 所有人都紧紧盯著这位赛前饱受爭议的选手。 white看著眼前的镜头，他知道，此刻全网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话。 如果他说自己没信心，明天不管输贏，他都会被钉在懦夫的耻辱柱上。 而在出征之前，皓锋的运营团队曾经私下里给他们做过公关培训——在聚光灯下，寧可狂妄，绝不认怂！ white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队服。 他直视著镜头，脸上掛起了一抹有些僵硬但故作从容的微笑，拋出了足以载入中国电竞乃至网际网路圣经的旷世名言： “压力？没什么压力啊。” “faker確实很强，但是我在跟他打训练赛的时候……” white顿了顿，眼神微挑：“我跟他，大概五五开吧！” “而且，在训练赛里，我也经常单杀他的。” 轰——！！！ “五五开”！ 经常单杀！！ 这句话一经直播传回国內，引起了轩然大波！ “噗哈哈哈哈哈！臥槽！这货也太特么敢吹了吧？！” “五五开？就他那个对线水平，还跟faker五五开？你怕不是把防御塔的伤害也算进去了吧？！” “还经常单杀？！笑死老子了，吹牛逼不上税是吧！坐等明天被大魔王打成提款机！” 嘲讽、恶搞、表情包，如同海啸般席捲了皓锋微博。 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这句极具节目效果的狂言，【#五五开#】这个词条，霸占了微博热搜的榜首！ white那张略显滑稽的脸，也是出了圈，被无数网民做成了鬼畜视频在b站疯传。 第213章 大秘的託孤 翌日，美国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s3全球总决赛的终极之战，在万眾瞩目中如期而至！ 虽然大老板李锋因为“国內事务繁忙”没有亲自到场，但皓锋集团游戏事业部总监老陈，却是带著浩浩荡荡的商务团队和媒体矩阵，专程飞来洛杉磯督战。 当老陈站在聚光灯下，用略带生硬的英文致开场辞，並揭晓本届s3的总冠军奖品时，全场四万多名观眾和全球数千万在线网民，被皓锋的財大气粗给震晕了！ “本届s3全球总决赛的总冠军战队，將独享【一百万美元】的现金大奖！” “並且！” 老陈大手一挥，两名安保人员推著一个造型奢华的定製皮箱走上了舞台。 “这座象徵著最高荣誉的召唤师杯，我们今年特意聘请了法国爱马仕hermès的首席设计师进行重塑！ 主体採用纯金打造！单座造价高达五百万人民幣！” “就连装载这座奖盃的定製旅行箱，也是由爱马仕纯手工缝製，公价也在一百万以上！”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一百万美金啊！打个游戏能贏几百万人民幣？！” “疯了疯了！皓锋这是真把电竞当奥运会来办啊！那个纯金奖盃看著就沉，居然还拿爱马仕的箱子来装？！” “李老板不愧是李老板，这排面，隔著屏幕都闻到了金钱的酸臭味！” 而在舞台侧面，拳头公司的两位创始人看著老陈在台上大出风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在他们看来，电子竞技应该更纯粹一些，皓锋这种把奢侈品和巨额美金强行绑定的暴发户做派，多少有些喧宾夺主。 尤其是在听到老陈接下来长达三分钟的“感谢赞助商”环节时，两位创始人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难看。 “感谢奔驰汽车、感谢伊利牛奶、感谢步步高手机……” 老陈口若悬河地念著那一长串金主爸爸的名字，甚至连国內的某款功能饮料都赞助了这届远在美国的s赛！ 两位创始人虽然心里不爽皓锋把神圣的总决赛搞成了gg招商大会，但在皓锋那100%控股的绝对股权压制下，他们也只能把不满咽回肚子里。 谁让皓锋是金主爸爸，而且还真金白银地把这款游戏捧上了世界第一网游的神坛呢？ “比赛正式开始！” 隨著老陈终於念完了赞助商名单，双方选手登台入座，s3总决赛的第一局，在全场狂热的吶喊声中打响！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的中国香港，正值阳光明媚的上午。 半山养和医院，这是一家以隱私保护极佳，医疗条件顶级而闻名全港的贵族私立医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顶层的vip妇產科特护病房外，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严密把守著走廊。 病房內，李锋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在他面前，张馨羽正半躺在病床上，手里捏著一张刚刚出炉的b超单，眼眶微红。 是的，这位跟在李锋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终於如愿以偿地怀上了！ 而且，和刘亦飞、杨蜜当初只能在保姆和助理的陪同下来医院產检不同。 李锋今天，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行程，亲自陪著张馨羽来做这第一次產检！ 看著坐在旁边翻看杂誌的李锋，张馨羽的心里仿佛打翻了蜜罐，感动得一塌糊涂。 五年了！ 她跟著李锋，从22岁一路走到今年快27岁，也见证了皓锋如何一步步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变成了如今的千亿帝国。 起初，她对李锋是畏惧的。 后来，恐惧渐渐变成了崇拜。 她也明白了老板一开始的城府是装出来的，是用狠辣来掩饰年轻的底气不足。 但到了后来，当资本膨胀到一定地步时，老板的深沉已经融进了骨子里。 “在这座后宫里，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他的女人！”张馨羽在心底暗暗骄傲著。 今天老板能亲自陪她来產检，就足以证明，她在老板心里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发什么呆呢？” 李锋放下手里的杂誌，看著病床上正痴痴盯著自己的张馨羽，微微挑了挑眉。 “没……没什么。” 张馨羽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李锋的胳膊，声音娇腻得能拉出丝来： “我就是觉得……老板您对我真好。我就知道，在老板心里，我跟她们是不一样的。” 面对张馨羽这番自我感动的表白，李锋並没有接茬。 不一样？ 或许吧。 毕竟这女人跟了他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至於什么特殊的感情？在资本巨鱷的世界里，谈感情太奢侈，也太危险了。 “明天起，你就留在香港好好养胎吧。” 李锋抽回手臂，语气平静地做出了安排，“这边的医疗团队和安保我都布置好了，平时缺什么跟管家说。” 听到这句话，张馨羽的心情略显复杂。 留在香港养胎？ 那也就是说，她至少有一年的时间，要离开皓锋总部的权力中枢！ 这可是大忌啊！ 她张馨羽之所以能在那些顶流花旦面前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总裁大秘”这个隨时能在老板耳边吹风的位置！ 如果离开了一年，这个位置肯定要有人顶上！ 万一新来的秘书是个不安分的小妖精，藉机爬上了老板的床，甚至把她这个“前任”给挤兑出局了怎么办？！ 不过，作为跟著李锋时间最长的心腹，张馨羽自然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老板说的是，我一定乖乖把身子养好。” 张馨羽乖巧地点了点头，隨即像变戏法一样，从隨身的限量版爱马仕里，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档案袋。 “不过老板，我这休產假了，您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人伺候著。” 张馨羽观察著李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拋出了自己的“託孤”人选： “总裁办那几个小助理毛手毛脚的，我哪里放心的下。” “这是我给您物色的替班秘书，您看看，合不合您的眼缘？” 第214章 双生花 李锋接过档案袋，漫不经心地抽出了里面的资料。 当他看到简歷右上角的两张证件照时，翻页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瞬。 这两张脸，他自然不会陌生。 张羽曦，张天艾。 前世一个是王家大少的网红前女友，凭藉著那张极具混血感的精致小脸在內娱也算混得风生水起。 另一个则是靠著一部大尺度网剧《太子妃升职记》爆火，以攻气十足的美艷出圈。 李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正紧张观察自己脸色的张馨羽，明白了这位大秘的小心思。 用新人来当“替身”稳固地位？ “这女人，算盘打得倒也精。”李锋在心底轻笑。 对於张馨羽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他並不介意。 只要能把手底下的人管好，用谁当秘书对他来说区別不大。 “就这个吧。” 李锋隨手指了指张羽曦的照片，“看著稍微机灵点。” …… 其实，这两颗暗子，张馨羽早在三年多前就已经埋下了。 当年，她还是个地位尚未稳固的小秘书。 在一次视察影视部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这两个试镜跑龙套的小透明。 张馨羽一眼就看出了她们俩身上的潜质，更重要的是，这俩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像两只可怜的流浪猫。 张馨羽动了心思。 她深知老板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自己总有一天也会面临怀孕休假的危机。 她需要培养“自己人”来接班！ 於是，她利用自己大管家的特权，悄无声息地將张羽曦和张天爱的档案截留了下来，並没有让她们进入皓锋的艺人选拔体系，而是私下里用高薪將她们“圈养”了起来！ 再確认了二人乾净的底子后，这三年来，张馨羽不仅自己掏腰包给她们在金陵总部附近租了高档公寓，还出钱送她们去学习行政管理、商务礼仪，包括一些迎合的小技巧。 她唯一失算的是，自己竟然足足熬了那么久才怀上龙种！ 不过，这三年的“雪藏”反而更加磨平了这两个女孩的稜角。 隨著皓锋集团越来越庞大，看著那些当红花旦在热搜上呼风唤雨，这两个只能在暗处拿著高薪学习的女孩，早就望眼欲穿地想要上位了！ 就算再熬她们三年，她们也绝不敢生出半点背叛的心思。 因为她们知道，离开张馨羽，她们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是。 …… 金陵，距离皓锋总部不远的一处高档公寓內。 张羽曦和张天艾正穿著睡衣，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 “天爱姐，你说……馨羽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给咱们安排工作啊？” 张羽曦嘟著小嘴，语气里带著几分幽怨和焦急，“咱们这行政管理和红酒品鑑都学了三年了，再学下去我都快成大堂经理了！你看电视上那个赵丽影，以前不也是个跑龙套的吗，现在都火成那样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张天爱嘆了口气，也是满腹心酸。 当初她被张馨羽看中的时候以为熬出头了，结果被按在这个公寓里当了三年的“备胎秘书”。 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 “別急，馨羽姐既然花了那么多心血培养咱们，肯定是有用意的。”张天爱安慰著张羽曦，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馨羽姐”，两人都嚇了一跳，赶紧正襟危坐。 张天爱按下接听键：“喂，馨羽姐……” “听著。”电话那头，张馨羽的声音透著居高临下。 “老板刚才已经看过你们的档案了。” “羽曦，从明天起，你来总部总裁办报导。” “天爱，我会给你安排个网剧的女一號作为补偿，你也准备进组吧。” 张羽曦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捂著嘴拼命点头：“谢谢馨羽姐！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而张天爱，则是如坠冰窟，脸色煞白。 “馨羽姐……”张天爱声音发颤，满眼的不甘，“我……我学了三年的行政，我也可以伺候好老板的！我还能等！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太清楚了，在皓锋帝国里，去拍网剧当个女一號，跟留在老板身边当贴身大秘，那完全是天壤之別！ 一个是打工的戏子，一个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半个主子！ “天爱，认命吧。” 张馨羽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当初就跟你们说过，这是一场二选一的游戏。” “愿赌服输。给你个女一號，已经是我能为你爭取的最好结果了，別不识好歹。” “嘟……”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公寓里陷入了死寂。 张天爱红著眼眶，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三年青春，就这么输给了一个比自己更年轻的女孩。 张羽曦看著哭泣的张天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同吃同住三年，多少是有些情分的。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张天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小声说道：“天爱姐，你別哭了……等我以后在老板面前混熟了，我一定多帮你说说话，让老板多给你投资几部大製作的电影，捧你当影后好不好？” 张天爱哭著笑了笑，抹了把眼泪。 她知道，这不过是胜利者的怜悯罢了。 在这场名利场的赌局里，输了，就是输了。 …… 与此同时。 美国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s3全球总决赛的最终决战，在亿万玩家的狂热吶喊声中落下了帷幕。 3比0！ 来自韩国的skt战队，零封了代表lpl出征的皇族战队！ 这场比赛的失利，如同在lpl粉丝的心头捅了一刀！ 在解说和弹幕復盘比赛的时候，无数的“如果”和“意难平”充斥著网络。 “如果皇族把鱷鱼给ban了就好了！让神超拿到他最擅长的鱷鱼，上路绝不会崩得那么快！” “如果white敢拿阿卡丽去拼一把faker的劫，也许中路还有一线生机！” 但竞技比赛没有如果。 在这场万眾瞩目的决赛中，最让国內粉丝感到绝望的，是赛前被吹捧上天，號称“世界第一adc”的狂小狗uzi！ 他在对线期，被skt的adc选手piglet，正反手教育，连爆了三局！ 在那个以四保一战术为核心的皇族体系里，当那个被保护得最好的“1”被打爆时，这支队伍就註定失去了贏的希望。 大魔王faker的降临，宣告了韩国电竞在《英雄联盟》项目上的统治力。 lpl，溃败！ 第215章 外行指导內行 s3全球总决赛的落幕，虽然以lpl赛区的惨败收场，但这场“抗韩”的战役却並没有像外界预想的那样浇灭中国玩家的热情。 相反，由於比赛期间那碾压级的全球收视率，以及无数中国年轻人所展现出的狂热粘性，让国內的资本市场沸腾了！ 金陵，皓锋网络总部大厦。 游戏事业部总监老陈这几天可以说是连轴转，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大国內外顶尖品牌送来的赞助报价单。 “李总，咱们lpl这回是真的成香餑餑了！” 老陈拿著一份刚刚签完字的重量级合同，兴冲冲地向李锋匯报，“经过这几天的竞价拉扯，终於敲定了lpl明年的首席赞助商！是出价最高的奔驰！” “奔驰那边不仅提供了八千万人民幣的现金赞助，还包揽了联赛所有的官方用车！这可是传统体育赛事才有的待遇啊！”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把奔驰拉下水，这意味著lpl的商业价值已经摆脱了“网癮少年打游戏”的低端標籤，正式躋身主流高端商业赞助的行列。 “至於那些电竞椅、外设键盘、还有功能饮料的次级代言……”老陈笑著说道，“我就不拿来烦您了。” “嗯，这种边角料的赞助，让下面的人去谈就行。” 李锋隨口问了一句：“企鹅那边呢？他们那个像素级抄袭咱们的『dpl』联赛，现在搞得怎么样了？” 提到老对手，老陈的脸上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別提了！企鹅那边现在头都大了！” “他们的《dota2》虽然借著情怀拉了一波人，但那个所谓的dpl国內电竞联赛，到现在连个正经的冠名赞助商都没找到！除了几个卖肉鬆饼和淘宝外设的小作坊愿意出点讚助费，那些真正的大牌资本，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相较於咱们lpl的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他们那边完全就是半死不活！” 电竞赛事，贏家通吃。 资本的嗅觉是最敏锐的，既然皓锋的lpl已经吃下了国內90%以上的电竞热度和流量，谁还会去给一个不温不火的山寨联赛砸钱？ …… 几天后，浙江杭州。 西湖边的一处极具江南水乡意境的私人会所內，茶香裊裊。 刚刚走马上任的总裁大秘张羽曦，正小心翼翼地捧著紫砂茶壶，替坐在主位上的李锋斟茶。 虽然之前被张馨羽圈养调教了整整三年，礼仪和规矩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跟著大老板，来见这种级別的大咖。 她的手微微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 “手稳一点，放轻鬆，你现在代表的是皓锋的脸面。”李锋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提点了一句。 “是，老板。”张羽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侷促，乖巧地退到了李锋的身后。 不多时，包厢的木门被推开。 阿里集团的掌门人杰克马，在几名隨行人员的簇拥下，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哎呀，李老弟！让你久等了！”杰克马爽朗地大笑著，上前和李锋紧紧握了握手。 “马总客气了，我也刚到不久。”李锋面色如常，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两人落座后，杰克马端起张羽曦倒好的茶，看了一眼这位带著几分混血感的新秘书，也没多问，便切入了正题。 “李老弟，你那个s赛搞得是真不错啊！动静蛮大的嘛！” 杰克马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语气里透著讚赏，“电子竞技，把一群年轻人的民族情绪和胜负欲捆绑在一起。这倒是个非常好的模式！资本市场最喜欢听这种好故事了！” “不过嘛……”杰克马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调侃，“我看pony马最近好像又在借鑑你们的比赛模式了。他那个dpl，可是完全照著你们lpl的模子刻出来的啊。” 听到杰克马提及企鹅，李锋不在意地笑了笑。 “pony不就那样嘛。能买就买，不能买就抄。” 李锋撕开了企鹅游戏帝国的底裤：“他们向来缺乏自研能力，骨子里还是个做社交和渠道分发的流量贩子。” “放眼望去，企鹅游戏唯一算得上成功的自研，好像还是早年那个像素级抄袭《冒险岛》的《qq三国》吧？” “结果呢？那游戏现在运营得也是乱七八糟。我听说里面全是商人和工作室在养蛊，普通玩家根本活不下去。连个老游戏都运营不好，还指望他能把电竞这盘大棋下明白？” 杰克马听著李锋这番剖析，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说的有理！企鹅就是缺乏做內容的基因！” 聊完了老对手的八卦，杰克马放下了茶杯，眼神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说起游戏，李老弟，前两天软银的孙老板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件事。” “孙老板说，他们软银刚出了十几亿美金，入股了芬兰那家做《部落衝突》的supercell公司！” “十几亿美金买个手游公司的股份！现在的智慧型手机普及太快了，这手游的前途，绝对是不可估量啊！” 杰克马说到这里，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地看著李锋：“外界现在都在传，说你们皓锋要把重心全部转移到端游电竞上。李老弟，你们皓锋，真的打算退出手游这块大蛋糕了？” “退出手游？” 李锋闻言笑道：“马总，那都是外面那些不懂行的人在乱传罢了。” “我们皓锋本来就是靠手游起家的，又怎么可能把市场拱手让人？我们未来的业务核心，自然还是会有手游的一席之地。” “更何况，就算我暂时不发新游戏。现在市面上那些新出的触屏手游，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他们用到了多点触控和物理拖拽的交互逻辑，就还得乖乖给我们皓锋交专利费呢！” 听到这番话，杰克马也是心中瞭然：“我就知道！你李老弟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既然李老弟你是这行的行家，那今天哥哥我，正好有件事想让你给个意见。” 杰克马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我们阿里最近在手游赛道上也有点想法，底下的人看中了一款叫《大掌门》的武侠卡牌手游，数据跑得非常好，很吸金。” “不过，易趣那边最近也在跟我们竞价抢这款游戏的收购权。两边把价格一路抬高，现在已经叫到17亿人民幣了！” 杰克马看著李锋：“李老弟，你觉得这17亿，阿里砸下去值不值？” 17亿，买一个《大掌门》？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但说起来，阿里花25亿天价从他手里买走《神仙道》，算是拉了他一把。 今天，他倒是乐得还这位电商教父一个人情。 “马总，我听说……” 李锋似笑非笑地看著杰克马：“这游戏里虽然用了大量金庸小说里的武侠人物和武功秘籍，可却没有拿到金老先生的授权啊！” 此言一出，杰克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没有金庸的授权？！ 这就意味著这是一款隨时都可能会被全网下架的侵权產品！ 这么巨大的版权法律风险，底下那帮负责游戏收购的团队，竟然在报告里只字未提，还特么怂恿他花17个亿去跟別人竞价？！ “啪！” 杰克马一巴掌拍在茶海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这不仅是差点花冤枉钱的问题，更是让他在这位年轻的网际网路同行面前，掛不住面子！ “李老弟，多谢提醒！” 杰克马脸色铁青地掏出手机，当著李锋的面拨通了阿里集团大文娱板块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杰克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喷： “你们这帮做尽职调查的都是干什么吃的？！《大掌门》的ip侵权风险这么大，为什么报告上没有写？！” “17个亿去买一个隨时会被下架的定时炸弹？！你们是想让我去出席庭审当被告吗？！” “马上！让这次负责游戏收购的整个项目组，给我捲铺盖走人！全开了！” 掛断电话，杰克马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换上笑脸看向李锋。 “让李老弟见笑了，底下这帮人，办事太不靠谱。” “马总言重了。”李锋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看著杰克马刚刚雷霆震怒的模样，李锋在心底暗暗摇了摇头。 阿里系的游戏为什么前世一直搞不起来？这通电话就是最好的缩影。 外行指导內行，是阿里在文娱板块的常態。 不仅是游戏，阿里无论投资影视还是大文娱，大多都是这副用电商kpi去考核內容的尿性。 这种基因上的缺陷，註定了阿里在泛娱乐领域，永远只能是个挥舞著钞票却买不来核心竞爭力的土豪。 所以，李锋心里很清楚。 他和杰克马之间，永远不会有实质性的核心衝突。 阿里做电商和支付，他皓锋做內容和流量。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还能在狙击企鹅的战线上，做一对互补的战略盟友。 第216章 拘谨的新大秘 从西湖畔的高级会所出来，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行驶在返回金陵的高速公路上。 宽敞奢华的车厢后座里，气氛显得有些过於安静。 新大秘张羽曦，此刻正襟危坐地贴著车门边缘，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在膝盖上。 虽然她被张馨羽训练了整整三年，但纸上谈兵终觉浅，这还是她第一次跟著大老板出门。 刚才在茶室里，看著李锋和那位传说中的电商教父谈笑风生，那种顶层资本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到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锋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著身旁这位紧张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新秘书。 他並没有觉得生气或是不耐，反而在心底觉得有些好笑。 毕竟，当年张馨羽刚被他提拔上来的时候，比这丫头还要业余，连份报表都看不明白。 任何人面对权力和財富的绝对落差，都会有这种本能的敬畏，这很正常。 “放鬆点，別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李锋隨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今天在旁边也听了半天，你觉得，杰克马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大老板的突然考校，张羽曦嚇了一跳。 她本能地展现出了这三年来学的“谨言慎行”，低著头怯生生地说道：“老……老板，马老板那等人物……我怎么敢在背后隨便评价啊……” 这番回答虽然挑不出错，但也显得太过唯唯诺诺。 李锋摇了摇头，忍不住提点了一句： “羽曦啊，作为我的大秘，谨言慎行是对的，但不能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敏锐度。” “如果是馨羽坐在这里，易趣网的现状和那款游戏的尽调资料，这会儿就已经递到我的手里了。” 听到李锋拿张馨羽来做標杆，张羽曦原本还有些发怯的眼神，闪过一丝光芒！ “老、老板……” 张羽曦赶紧拉开隨身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早就用回形针別好的文件，语气里带著几分急於证明自己的雀跃： “其实……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 “哦？”李锋微微挑眉，接过文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张羽曦见老板翻开文件，赶紧匯报导： “老板，其实易趣网早在去年，就已经和美国ebay结束了关联门户的合作关係。他们现在等於是被外资拋弃的弃子，国內的市场份额早就被淘宝挤压得几乎归零了。” “所以，他们这次之所以敢叫出17亿的天价去和阿里竞购《大掌门》，完全是穷途末路的孤注一掷！他们是想借著移动端卡牌手游的爆发，做最后一次转型翻盘的豪赌。” “另外，关於《大掌门》的研发团队……” 张羽曦还在条理清晰地匯报著各种財务状况和竞业背景。 但此时的李锋，已经没有在仔细听她后面匯报的具体內容了。 他的目光从文件上方越过，落在了张羽曦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业务能力居然还可以。”李锋在心底暗暗讚赏。 看来张馨羽是费了心思的，把这丫头在行政管理和商业情报搜集上的底子打得相当扎实。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丫头在“秘书”这个职位的另一层属性上，实在是太放不开了。 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机器人，缺少了张馨羽那种嫵媚和眼力见。 就在张羽曦还在认真匯报易趣网的资金炼漏洞时。 “行了，收起来吧。” 李锋的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张羽曦立刻闭上了嘴，有些忐忑地看著老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李锋將文件扔在旁边，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给唐烟打个电话。” “告诉她，今晚不用来庄园了。” “好的老板。”张羽曦拿出手机，熟练地翻出唐烟的號码，但她的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却停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像个尽职的大堂经理一样，公事公办地等著李锋的下半句指令。 “老板，那需要我通知施施姐，还是沁沁姐？”张羽曦尽职尽责地问道。 看著这丫头那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呆萌模样。 李锋有些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张羽曦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著自己的眼睛。 “换你。” 听到这句话，张羽曦的大脑先是宕机了足足三秒钟！ “换……我？！” 当那股电流终於击穿了她的理智，明白了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时，张羽曦整个人僵在了真皮座椅上！ 紧接著，一股狂喜淹没了她所有的拘谨与侷促！ 三年了！！ 被关在那个高级公寓里，日復一日地学习红酒品鑑、行政礼仪，看著电视上那些花旦们呼风唤雨…… 她做梦都想上桌！ “是……老板！” …… 与此同时。 横店影视城，一处看起来经费明显有些捉襟见肘的网剧拍摄现场。 这部剧的名字听起来不仅扯淡，甚至可以说是雷人——《白衣校花与大长腿》。 剧情更是集合了各种古早玛丽苏的狗血桥段。 但此刻，在剧组的正中央，穿著一身朴素白裙的女一號张天艾，却正拿著剧本，认真地揣摩著每一句台词的情绪。 “天艾老师，这大热天的，您喝口冰水休息一下吧！” 剧组的执行导演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亲自递上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那態度，比见了亲妈还要恭敬！ 不仅是导演，整个剧组上下，无论是场务还是灯光师，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当著张天艾的面！ 原因无他。 虽然这是一部粗製滥造的网剧，但女一號可是上面总裁办的那位大管家张馨羽，亲自打电话塞进来的！ 在这个娱乐圈，只要沾上了皓锋总裁办的边，谁知道这位看似没名气的女演员，是不是大老板养在外面的哪只金丝雀？ 万一哪天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给这位姑奶奶穿小鞋啊！ “谢谢导演，我不渴，咱们接著拍下一条吧。” 张天艾礼貌地婉拒了冰水，眼神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坚韧。 看著周遭那些敬畏的目光，张天艾的心里却满是苦涩。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威风”，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前几天那通决定命运的二选一电话，宣告了她在通往权力捷径的赌桌上，输了个彻底。 张羽曦已经一步登天，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而她，只拿到了这部听名字就像是个笑话的补偿网剧。 “既然做不成老板身边的女人……” 张天艾低头看著手里那份狗血的剧本，咬紧了后槽牙。 “那我就只能靠自己拼出一条血路了！” “网剧又怎么样？剧情雷人又怎么样？” “只要能曝光，只要能红！我就算把这部烂剧演出花来，也要在这內娱，杀出我自己的一片天！” 带著这份近乎决绝的执念，张天艾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镜头前。 对於她来说，这部《白衣校花与大长腿》，就是她全部事业的起点。 更是她在这片残酷名利场里，翻盘的筹码！ 第217章 挣钱嘛，不寒掺 s3全球总决赛的硝烟，在lpl赛区留下的那道深深的伤疤，隨著时间的推移渐渐结痂。 虽然没有捧回最终的召唤师奖盃，但这一届s赛所爆发出的泼天流量和收视神话，已经让国內的资本看到了电竞的潜力。 对於一手缔造了这场电竞狂潮的李锋来说，s3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李锋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在那座被全资买下的半山傲璇顶层大平层里，享受著远离內陆商战喧囂的寧静，顺便也看看那个越来越会闹腾的长子李茂贞，以及被养得粉雕玉琢的二公主李雨馨。 老板在香江乐不思蜀，却苦了那些在国內削尖了脑袋想要见他一面的人。 比如，正雄心勃勃准备跨界当导演的苏友朋。 为了拉到皓锋影视的投资，苏友朋这大半个月可谓是跑断了腿！ 他先是动用自己在港台圈的人脉，四处托人递话，结果连皓锋影视总部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后来，他又舍下老脸，去求了光线传媒的王老板引荐。 王老板虽然在影视圈有些分量，但在李锋这种网际网路巨头面前，面子显然不够大，递上去的本子石沉大海。 最后，还是在赵大眼的牵线搭桥下，苏友朋去杭州拜访了阿里集团的杰克马。 靠著杰克马这位电商教父的出面说项，苏友朋才终於拿到了一个难得的会面机会！ 下个月五號，金陵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面谈！ 拿到了这张通往顶级资本大门的入场券，苏友朋激动得整宿没睡著觉。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有了赵大眼提供的“选妃攻略”，苏友朋立刻和赵大眼联手，以“还珠剧组重聚，五阿哥与小燕子联合打造青春大电影”为噱头，在全国范围內开启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海选造势！ 一时间，“五阿哥选角”成了內娱最热门的头条。 从上海到燕京，从金陵到深川，苏友朋和赵大眼亲自坐镇，面试了一批又一批怀揣著明星梦的年轻女孩。 …… 燕京，一处高档会所包厢內。 经过大半个月的全国海选，苏友朋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散乱地摆放著几份简歷和照片。 赵大眼端著红酒杯，慢条斯理地翻看著桌上的照片，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大半个月的海选，阵仗是搞得挺大，但说实话，这质量……差强人意啊。” 赵大眼將照片一字排开，指著上面的五个女孩，逐一分析起来。 “你看这几个，算是这次海选里最拔尖的了。钟楚溪、陈摇、周语彤、邢霏、吴茜。” “长得確实都还算水灵，放在普通的青春片里当个女主角也勉强够用了。但是……” 赵大眼摇了摇头，语气中透著过来人的挑剔，“气场上还是差了点意思。” “就说这个钟楚溪吧，她骨子里是有点媚的，长相也偏高级。可是，李老板的后宫里，早就有倪尼那个加强版了啊！人家倪尼那风情万种的，这小丫头拿什么跟人家爭？” “再看这个陈摇和吴茜，走的是清纯可爱路线。但李老板身边有赵丽影和毛小彤那两个甜妹镇著，她俩这长相，缺乏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辨识度。” 听著赵大眼的点评，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可能一个也看不上”。 苏友朋顿时犯了难，苦著脸吐槽道：“不是吧大眼？这可是咱们从全国几万个女孩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啊！这大老板怎么都这么挑食啊？！” “废话！” 赵大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人家那个位置，身价几百上千亿！多少一线女星、顶级名模脱光了排著队等著上位都没机会呢！你拿几个还没长开的素人大学生去糊弄人家，人家凭什么给你掏钱投资？” 苏友朋瘫坐在沙发上，也是没辙了：“那怎么办？下个月五號就要去金陵了，我现在手里连个拿得出手的『敲门砖』都没有，这投资岂不是黄了？”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大眼端著红酒杯，脑海里飞速搜索著这几年內娱出现的那些具有惊艷感的新面孔。 突然，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哎！有朋，你记不记得年初的时候，网上有个特別火的全国高校校花大赛？”赵大眼坐直了身子。 “校花大赛？”苏友朋愣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怎么了？” “那个大赛里，不是有个长得特別清纯的女大学生，凭藉一张拿著奶茶的照片爆红网络，被称为『奶茶妹妹』吗？” 赵大眼激动地拍了拍大腿，“我记得当时那个奶茶妹妹的热度可是霸榜了热搜好几天呢！” “可是……”苏友朋有些迟疑，“我听说那个奶茶妹妹家里很有背景，而且人家好像志不在娱乐圈，一心想著出国留学攀高枝呢。咱们去请她，她未必肯来演戏啊。” “谁让你去请那个奶茶妹妹了！” 赵大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我是说！在那个校花大赛上，可是有一个人，把那个火遍全网的奶茶妹妹，给压到了第二名！” “那个拿到全国校花总冠军的女孩！叫什么来著……” 赵大眼绞尽脑汁地回忆著那个名字。 “陈督灵！” “对！就是叫陈督灵！” 听到这个名字，苏友朋赶紧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当年的校花大赛新闻。 当那张穿著简单t恤、扎著马尾、浑身上下透著清冷与纯净的女大生证件照出现在屏幕上时。 “嘶——这长相，就像是青春小说里走出来的初恋女神！”苏友朋也被惊到了。 但他还是有些顾虑：“可是大眼，这女孩是个纯素人啊，我看网上说，她学的还是理工科。我找她来当女主角，这戏能拍好吗？”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赵大眼无语了，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苏友朋。 “有朋啊，你都在这圈子里混了多少年了，怎么思想还这么天真？” “只要她长得够漂亮！只要这个全国最美校花噱头够足！” “等到电影开机，咱们铺天盖地的宣发一上，资本开路，粉丝买单！谁还管她会不会演戏？谁还管这戏拍得好不好？” “你啊，去导一次就懂了。在这圈子里，哪有那么多清高的艺术追求？只要能让老板看对眼，把投资拿到手，把电影票房炒上去！” 赵大眼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友朋的肩膀： “挣钱嘛，不寒磣！” 第218章 切割 十一月一日。 金陵，仙林科技城。 经过了大半个月在香江的休假与带娃的惊魂体验，李锋终於回到了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虽然老板不在公司，但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依然在高速运转。 李锋刚一回国，各大业务板块的封疆大吏们便抱著文件，齐聚顶层会议室，进行月度匯报与核心事项的拍板。 “李总，手游部门这边，有一项收购公司的开发进度需要您过目。” 手游事业部负责人冯翼率先站了起来，將一份报告递上前：“米哈由工作室，他们研发的2d横版射击手游《崩坏学园2》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预计下个月就能上线测试了。” “另外，那几个年轻人野心很大。《崩坏2》还没上线呢，他们就向集团提交了《崩坏3》的立项申请，说是要搞全3d视角的动作手游。” 冯翼看著李锋，试探性地问道：“李总，您看这《崩坏3》的项目，咱们是不是先压一压？等《崩坏2》的市场反馈出来，赚到钱了再批预算？毕竟全3d动作手游的开发成本可不低。” 李锋翻看了一下那份充满二次元浓度和中二气息的申请书。 《崩坏3》？ 这可是未来能扛起国產二次元动作手游半边天的神作！那几个死宅的执行力和研发能力，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不用压。预算全批。” 李锋在申请书上籤下了大名，连半个字的附加要求都没有写。 “告诉蔡浩宇他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要他们能把技术底座打扎实，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们皓锋集团，养得起有梦想的技术宅。” 冯翼听得一愣，有些诧异地看了大老板一眼。 他看得出来，老板对这个只花了一千万买来的“小作坊”，纵容到了极点！ 要知道，就算是手游部亲生的《放开那三国》，当初立项的时候老板还挑三拣四修改了好几次呢！ 这待遇，堪称皓锋游戏部的乾儿子了！ “好的李总，我马上给他们开绿灯。”冯翼虽然不解，但还是赶紧应下。 处理完游戏，影视部总监老韩接过了话茬。 “李总，您之前重点交代的『国漫扶持计划』，目前在各大平台上的推进速度非常快。但是……” 老韩眉头微皱，语气中透著几分担忧：“咱们的题材，好像有点跑偏了。” “目前动画化专区里，热度最高、最火爆的作品，基本都是灵异猎奇向的。比如《尸兄》、《中国惊奇先生》这些。” “还有咱们从日本引进的番剧中，像《进击的巨人》、《东京喰种》这种血腥暴力、题材猎奇的作品，也是人气爆炸，几乎垄断了全网的动漫流量！” “李总，这种题材火是火，但尺度实在太大了。我担心，一旦树大招风，恐怕会有面临官方审核下架的风险啊。” 听到老韩的匯报，李锋陷入了沉思。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这些作品的命运。 《尸兄》、《巨人》、《东京喰种》……这些猎奇题材恰恰是这一代年轻人最容易破圈引流的利器！ 但同时，它们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清晰地记得，在不久的將来，国家有关部门就会重拳出击，开启一场浩浩荡荡的“净网行动”！ 这些作品，无一例外，全部被全网封杀下架！ 李锋没办法去评价这种“一刀切”的审核制度是对是错，但他深知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在中国做生意，永远不要和上面的意志对著干！ 和政策作对的，不管你体量多大，最后指定没好果子吃！ “老韩，你的担忧是对的。” “从今天起，对动漫內容进行物理隔离！” “凡是题材正向、热血王道、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作品，全部放在【b站】和【爱奇艺】这两个主平台上播出！” “而那些涉及灵异、猎奇、血腥敏感题材的作品……” 李锋敲了敲桌子：“全部转移到【有妖气】平台上去！把有妖气从咱们的文娱矩阵中剥离出去，做一个独立运营的app！” “有妖气就主打成年向和猎奇边缘题材，继续吃这波流量红利。但记住！” “一旦上面有任何风吹草动，或者出台了相关的净网政策。立刻对有妖气进行物理切割！如有必要，可以壮士断腕，把它关停下架！” “绝不能让这些敏感內容，牵连到b站和爱奇艺这两个基本盘！” 老韩听得心惊肉跳，老板这是连退路和断尾求生的预案都提前想好了！ “明白！我马上安排法务和技术部门进行平台隔离！” 接下来，是投资併购部和財务部的冗长匯报。 “李总，收购日本atl电池的『曲线救国』方案目前推进得非常顺利。我们已经成功离间了他们的中方创始团队，预计最快到明年8月，就能完成mbo剥离，把atl的绝对控股权拿回国內！” “另外，如果一切顺利，咱们预留的三百五十亿收购预算，还能有不少的资金盈余……” “李总，微博上个月的gg营收再次突破新高……” “泡泡玛特的线下门店扩张顺利，盲盒销量稳步上涨……” 听著这些细枝末节的匯报，李锋耐著性子，足足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將这些日常事务处理完毕。 ……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李锋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老板，辛苦了，我给您按按吧~” 隨著一阵香风袭来，已经被调教得颇为顺手的新大秘张羽曦，乖巧地走到李锋身后。 那双柔软细腻的小手搭在李锋的太阳穴和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让李锋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这周还有什么重要的行程安排吗？”李锋闭著眼睛，享受著按摩，隨口问道。 张羽曦马上在脑海中调出了老板的行程表，声音清脆地匯报导： “老板，明天，也就是3號。万达的王总预约了来拜访您。主要是关於万达院线和咱们皓锋影视未来几部大片的排片保底，以及深度绑定的细节。” 说到这，张羽曦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王总的秘书还特意提了一嘴，说小王总明天也会跟著一起来，好像还是为了他那个电竞產业的事情想跟您请教呢。” “又来？”李锋不屑地哼了一声。 对於那个一心想在电竞圈里搅弄风云的王大少，李锋是真的没什么兴致去搭理。 不过看在王首富的面子上，见一面倒也无妨。 李锋伸手一把將站在身后的张羽曦拉进了怀里，大手覆盖上了那挺翘的柔软，揉捏著解乏。 “继续。”李锋靠在椅背上，示意她继续匯报。 张羽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忍著身体的异样感，继续说道： “4號是……是京东的东哥。” “东哥那边说，他们赴美上市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进入最后衝刺阶段了。这次来金陵，应该是要跟您这位持股15%的大股东，当面敲定一些关於上市后控制权分配和董事会席位的细节。” 提到京东的股份，李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当初拿这15%的京东股份，贷了多少来著？”李锋问道。 “贷了4.5亿美金，折合人民幣將近三十个亿。支出是用来全款买下香港傲璇的那栋楼王了。”张羽曦记忆力极好，脱口而出。 “三十个亿……” 李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回头通知財务部，把这笔贷款还了，把股份赎回来。”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张羽曦乖巧地点头应下。 “还有吗？”李锋继续问道。 “5號……” 张羽曦看了一眼行程表上的最后一个名字，“5號是苏友朋先生的私人会面。就是之前杰克马老板向您引荐的那位......” 第219章 破局之道 十一月三日。 从燕京飞往金陵的头等舱內，王首富闭目养神，而坐在他旁边的小王总，却捧著平板电脑，神采飞扬地在那儿滔滔不绝。 “爸，您是真没关註上个月的s3全球总决赛！那场国內內战的收视率都上天了！” 小王总比划著名手势，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这就足以证明，电竞板块未来的蛋糕绝对大得超乎想像！这可是能够收割整整一代年轻人的超级流量池！” 王首富微微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自己这个拿著五个亿零花钱出来“创业”的儿子，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你拿你老子的钱去买几个打游戏的战队玩玩，我隨你。但你记住了，別把老子我拖下水就是好事。” 王首富语气里透著传统实业家的保守：“万达的基本盘是商业地產和院线，电竞那种虚擬的玩意儿，看不见摸不著的，玩玩可以，別当真。” “爸！您这思维太落后了！” 小王总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可不是闹著玩的，而且我可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dota2那边我的ig也是有下注的！” “而且，我最近一直在关注网际网路的『直播板块』！” 小王总越说越兴奋，“现在的年轻人太需要自我展示的平台了，只要有顶尖的电竞选手和美女主播，直播平台绝对是未来的超级风口！” 说到这，小王总甚至有些得意忘形地立起了flag： “您就看著吧！等我把电竞和直播的生態闭环搞起来，没准以后人家见著您就不是叫您王首富了，而是得指著您说——『看，这是小王他爹』！” 听到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王首富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放你娘的屁！” 王首富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打断了小王的画饼。 “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需要靠你打游戏来给我长脸？！” 王首富恨铁不成钢地警告道：“我告诉你！一会儿到了金陵，见到了李锋，把你这套异想天开的理论，给我收起来！” “人家李锋现在的现金流和盘子，连我都得忌惮三分！他在泛娱乐和电竞这块更是祖师爷级別的人物！” “今晚这顿饭，你一定別给我乱说话！多学、多看、多听！听懂没有？！” 小王总揉了揉后脑勺，虽然心里依然觉得自己的战略眼光不比李锋差，但摄於老爹的威严，只能不耐烦地敷衍应下： “知道了知道了……多听少说嘛……” …… 与此同时。 香江，傲璇大厦一楼。 带独立花园的复式豪宅內，杨蜜正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自从生下女儿李雨馨后，杨蜜的危机感不仅没有隨著时间减弱，反而与日俱增！ 十二楼的那个刘亦飞，凭藉著长子李茂贞，手里捏著三亿美金的家族信託，隱隱已经坐稳了正宫娘娘的位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更让杨蜜感到窒息的是，就在前不久，那个一直跟在老板身边的大秘张馨羽……竟然也怀孕了！ “一个是长子，一个是跟了老板最久的心腹大秘……” 杨蜜咬著修剪精致的指甲，心底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私底下早就动用各种关係，砸重金去买通张馨羽身边的医疗人员，死活想要打听出张馨羽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男是女。 不光是她，听说就连一向自詡清高的刘亦飞，最近也在暗中派人打听！ “如果是女儿还好说，如果她也生了个儿子……” 杨蜜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与恐慌。 张馨羽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可是跟著李锋一路杀出来的大管家！ 要是真让张馨羽生了儿子，再加上她在公司里那一人之下的权柄，这皓锋后宫的格局，恐怕就要变天了！ 有一瞬间，杨蜜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去找刘亦飞结盟！ 先放下彼此的恩怨，联手把张馨羽这个共同的威胁给打压下去！ 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存活了几秒钟，就被杨蜜苦涩地掐灭了。 “结盟？我拿什么去跟人家结盟？” 杨蜜看著正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李雨馨，自嘲地笑了一声。 刘亦飞有长子傍身，她就算跟刘亦飞联手搞倒了张馨羽，那也是给別人做嫁衣！ 到头来，最大的贏家还是刘亦飞！ 而自己这个没生出儿子的，依然是这后宫里最没有竞爭力的那一个。 就在杨蜜烦躁不堪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 身上带著烙印的祝绪单和宋倩，端著刚刚燉好的燕窝，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不同於已经跑路去李鈊那边玩连连看的李一桐，她们俩现在是绑死在杨蜜这条战船上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看著杨蜜这几天愁眉不展，她们心里也跟著打鼓。 “蜜姐，您別太焦虑了，喝口燕窝润润嗓子吧。”宋倩將燕窝递了过去，轻声宽慰道。 祝绪单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蜜姐。就算张秘书真的怀了个儿子，那又怎样？这年头，生了儿子也未必就能稳贏啊。” “未必稳贏？” 杨蜜端著燕窝的手一顿，没好气地瞥了祝绪单一眼，“你懂什么？皓锋这么大的集团，没有儿子，老娘拿什么去爭继承权？” “蜜姐，您怎么糊涂了！” 祝绪单凑近了几分提醒道：“您不妨多看看这香江地界上，那位大名鼎鼎的赌王何家，还有二太一脉的故事啊！” “何超穹，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听到何超穹三个字，杨蜜的瞳孔一缩！ 宋倩见杨蜜的眼神有了变化，赶紧顺势补充道： “对啊蜜姐！赌王家里难道缺儿子吗？二太也没生出长子啊！可结果呢？” “何超琼靠著自己通天的手腕，在何家的眾多子嗣里杀出了一条血路，把长房和其他房的儿子们全都踩在了脚下！ 最后还不是她顺理成章地接过了何家最核心的商业版图，成了真正的接班人？” “所以啊蜜姐，您女儿雨馨，身上流的同样是老板的血脉！只要咱们从小用心培养，把她培养得比那些儿子更优秀、更有野心、更有商业手腕……” “这偌大的皓锋帝国，女儿也绝对不是毫无机会啊！” 这番话让杨蜜醍醐灌顶。 对啊！ 女儿怎么了？！谁说女儿就不能接班了？！ 只要雨馨足够优秀，能够展现出驾驭这个千亿帝国的手段，李锋怎么可能放著优秀的女儿不用，去把心血交给一个平庸的儿子？ “何超琼……” 杨蜜的眼底，燃起了熊熊的野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她一把放下手里的燕窝，抓住祝绪单和宋倩的手： “快！给我仔细说说！” “把何超琼当年是怎么在赌王家族里隱忍、怎么破局、最后是怎么上位接班的所有事跡和风闻，一字不落地全给我讲一遍！” 第220章 什么李哥，叫李叔！ 金陵，紫峰大厦顶层的私人会所內。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金陵繁华的夜景。 李锋坐在主位上，张羽曦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包厢门被推开，万达的王首富带著小王总，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哎呀，李老弟，让你久等了！”王首富一进门便爽朗地大笑，快步走上前与李锋握手。 “王老哥客气了，我也刚到不久。请坐。”李锋微笑著伸手示意，目光隨意地扫过跟在王首富身后，表情还有些不忿的小王总。 三人落座，服务员斟上茶水后便悄然退下。 “李老弟啊，最近你们皓锋可是风头无两啊！不仅电竞搞得如火如荼，这泛娱乐帝国的版图，老哥哥我看了都眼红啊！” 王首富端起茶杯，先是一番商业互吹，將李锋捧到了极高的位置。 李锋端著茶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没有接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王首富今天大老远从燕京飞过来，还带著他那个好大儿，绝对不是来找他喝茶聊天的。 果然，寒暄了几句后，王首富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李老弟，其实老哥哥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啊。” 王首富放下茶杯，神色变得有些郑重：“你也知道，我们万达这几年发展的步子迈得很大，资金压力也不小。所以，我们计划明年要在香港联交所掛牌上市！” “上市？”李锋微微挑眉。 “对！”王首富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雄心，“但是，为了在资本市场上拿到一个好估值，我希望……皓锋网络能作为我们万达商业的基石投资者，帮老哥哥我站个台！” “李老弟，你现在可是国內网际网路的领军人物，有你皓锋的背书，那些华尔街的投行和香港的机构，绝对会高看万达一眼！” 听到王首富的来意，李锋脑海中闪过前世关於万达上市的那段波澜壮阔的歷史。 万达確实在2014年底在香港上市了。 但是！ 仅仅过了一年半，王首富就因为嫌弃港股的估值太低，市盈率给得太可怜，一怒之下宣布私有化退市！ 准备回a股重新上市！ 结果呢？ 这一退，就再也没能回去！ a股ipo的排队遥遥无期，隨之而来的是国家对房地產企业融资的严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在那之后，曾经风光无限到处在海外“买买买”的万达帝国，迎来了“股债双杀”！ 为了还债，王首富被迫开启了跳楼价大甩卖模式，文旅项目、酒店资產，全被贱卖！ 曾经不可一世的首富，就此跌落神坛！ “帮万达站台？去港股接盘？” 李锋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可没兴趣去当那个被套在港股里的冤大头。 不过，这场危机，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摘桃子的机会！ “王老哥，万达上市可是咱们商界的大喜事啊！” 李锋收起思绪，脸上掛上了热情的笑容，“能给老哥站台，那是小弟的荣幸！咱们两家完全可以开展更深度的战略合作嘛！” “比如，皓锋影视的那些大ip，以后电影改编可以跟万达影业共创！皓锋的电竞赛事和漫展，也可以长期落地万达广场，帮老哥引流！” “甚至在院线的排片上，咱们两家也可以建立独家的深度绑定机制！” 李锋一口气拋出了一大堆看似诱人，实则全是“资源互换”的合作大饼，就是不提掏钱当基石投资者的事。 王首富听著这些画饼，心里也是暗暗叫苦。 他要的是李锋手里的现金去港股撑场面，要的是皓锋真金白银的认购额度啊！ “李老弟……” 王首富乾笑了两声，试图再次把话题拉回资金上，“这些合作当然好，但是关於基石投资的事……” “老哥，你也知道。” 李锋嘆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我们皓锋最近为了搞半导体和晶片，资金炼实在是绷得太紧了。拿大笔现金去港股做基石，弟弟我这確实也是有心无力啊。” 王首富不死心，又拋出了几个诱人的股份回购和保底收益条款，承诺如果破发，万达愿意兜底。 但李锋就像是块滑不留手的泥鰍，不管王首富怎么画饼，他就是不咬鉤，一口咬定自己没现金。 两人就这么在包厢里来回拉扯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王首富无意间提到了一句： “其实，如果李老弟资金確实紧张，也不一定非要投万达商业。咱们万达院线，未来也是要谋求独立上市的。如果李老弟有兴趣，咱们在院线这块，也可以谈谈融资入股的事……” 听到“万达院线”这四个字！ 李锋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可是块真正的肥肉！ 在未来国內电影市场大爆发的年代，万达院线可是占据了国內票房终端绝对的统治地位！ 他之前跟王首富要的那个“优先收购权”，虽然埋下了一颗雷，但那毕竟是被动的等待。 如果能趁著万达现在急需站台的机会，提前入股万达院线，把脚插进他们的董事会里…… 等到几年后万达危机爆发，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內部进行清盘和收割，將这块国內最大的院线资產，以最低的代价吞入皓锋的腹中！ “万达院线？”李锋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王老哥，你要是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李锋笑著搓了搓手，语气变得热情起来：“老哥遇到难处，做弟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虽然资金紧张，但挤一挤，投资点院线的股份，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嘛……”李锋故意拉长了声音，“这么大一笔投资，涉及到公司未来的战略布局，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我得回去开个董事会，跟底下那帮股东和高管们好好研究研究。” 听到李锋这话，一直坐在旁边憋了半天的小王总，终於忍不住了！ 他嗤笑了一声，心直口快地嘲讽道： “李哥，你这话也太假了吧？圈子里谁不知道皓锋是你百分百控股的独资企业？连个外部股东都没有！” “你开哪门子的董事会啊？不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不想投就直说，找什么藉口啊！”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王首富的脸“唰”地一下黑成了锅底，转头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打得小王总差点没一头栽到茶几上！ “混帐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首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怒骂道：“你懂什么叫企业管理吗？！还不赶紧道歉！” 骂完儿子，王首富赶紧满脸赔笑地向李锋解释：“李老弟，这臭小子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在商场上，有些事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绝对不能当面戳破！ “什么李哥？！没大没小的东西！” 王首富越想越气，再次呵斥儿子：“李总是你老子我的平辈论交！叫李叔！！” 叫李叔？！ 小王总捂著后脑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李锋比我才大三岁好不好？！你让我叫他叔？！ 小王总满脸的不服气，但看著老爹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要是敢不低头，回去绝对没好果子吃。 “李……李叔。”小王总咬著牙，像蚊子哼哼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哈哈哈哈，王老哥，言重了言重了。” 李锋十分大度地摆了摆手，一副长辈宽宏大量的姿態。 “小孩子嘛，年轻气盛，心直口快是好事。多在商场上歷练歷练，吃点亏，以后自然就懂规矩了。” 这句“小孩子”，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把小王总气得脸都绿了，却偏偏发作不得。 李锋端起茶杯，不再理会小王总的鬱闷，转头对王首富做出了承诺： “王老哥放心，院线投资的事，我心里有数。” “最多三天，我一定给老哥一个满意的答覆！” 第221章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夜色渐深，一辆掛著燕京牌照的迈巴赫行驶在返回酒店的路上。 车厢后座，气氛依然有些沉闷。 小王总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后脑勺，一脸不忿地嘟囔道：“爸，您刚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他李锋牛什么牛啊！他明明就是不想帮忙，故意找藉口推脱，我还不能说了？咱们万达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能找，大不了找別家去站台啊！” 王首富听著儿子这番天真的话语，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 “你啊你，真是一点商场上的苦都没吃过！” “钱难挣，屎难吃！看破不说破，这是商场上最基本的规矩！咱们现在是求人办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找別家？你以为像这种几亿美金的基石投资，是大街上的大白菜，隨便就能拉来人的？” “你信不信，如果我去找阿里或者企鹅，他们確实会痛快地掏钱。但条件呢？他们肯定会要求进入万达的核心管理层，甚至要求业务深度绑定！用不了几年，万达的控制权恐怕就得改姓马了！” “只有像皓锋这种纯粹做泛娱乐的公司，才会只投钱不参与管理，只为了財务回报和未来的院线排片。找李锋，是咱们目前最好、也是最安全的隱形背书！” 小王总虽然听懂了老爹的顾虑，但心里还是憋著一口气。 “可是……可是我今晚准备了那么久的『大直播计划』，都还没来得及提出来呢，饭局就结束了！” 小王总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手，依然不死心地说道：“爸，下次您再跟他见面谈认购额度的时候，顺便帮我提一嘴我那个直播授权的事情唄？” “我研究过了，直播这块绝对是未来的大风口！只要您出面说和，让李锋把《英雄联盟》的赛事独家转播权授权给我，我的直播平台肯定能一炮而红，做大做强！” 看著自家这个还沉浸在电竞和直播梦里的傻儿子，王首富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揉了揉眉心，打破了儿子的幻想：“你清醒一点吧！” “交情，得是你对他有用的时候，那才叫交情！” “咱们现在是有求於人！连万达院线认购的额度和条件都还没谈下来，你就让我去求人家把游戏赛事独家授权给你一个还没影子的直播平台？” 王首富没好气地训斥道：“你这不叫谈合作，这是上赶著让咱们谈判时陷入被动！” …… 另一边，金陵，紫峰大厦私人会所。 送走王首富父子后，李锋靠在主位上，心情大好。 “羽曦。”李锋叫了一声站在旁边的大秘。 “老板，有什么吩咐？”张羽曦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准备记录。 “通知投资部，马上研究並设计一份针对万达院线的对赌投资合同。” 李锋思索后吩咐道：“认购额度的预算，可以拉到10亿美金！但要万达院线15%的原始股份！” “而且，在合同里必须加上一条硬性兜底条款：如果万达院线未来未能如期上市，或是上市后触发了特定退市条件，王首富必须以他个人的財富作为担保，对这笔投资进行全额连带赔偿兜底！” 10亿美金，要万达院线15%的股份，还要王首富个人兜底！ 张羽曦虽然在商业上还处於学习阶段，但也听得出这份合同的苛刻与霸道。 这是把所有的风险都推给了对方，而把收益牢牢锁死在自己手里。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投资部连夜赶出方案。”张羽曦脆生生地应下，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著。 吩咐完这件事，李锋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今晚的这场饭局，让他对自己的財富和未来的布局，產生了一种更为宏大的思考。 “以前我总是觉得，把钱赚在自己手里，儘量不负债，闷声发大財才是最安全的。” 李锋在心底默默復盘著自己重生的这几年，“所以我拼命地赚钱，买版权，搞半导体，为了不被资本裹挟，拒绝了所有的外部融资和上市。” “可是，如果我的財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但我手里却只有现金和那些虚无縹緲的网际网路数据……” “那我这头大肥猪，迟早会引来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李锋想起了前世那位把槓桿玩到极致的许皮带。 虽然许皮带最后玩脱了，身败名裂，但他用庞大的债务和资產把自己的命运与无数人绑在一起的生存逻辑，在某种程度上，確实是免死金牌！ “如果我像许皮带一样，把债务和实体资產做到大到不能倒的地步……那谁还敢轻易动我？谁还会惦记我手里那点利润？” 李锋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房地產虽然是个雷区，但实体院线和商业广场，却是个好东西啊。” “放弃一部分短期的现金流动性，去换取庞大且扎根在各个城市的重资產实体……这好像是一条非常不错的路子。” “如果未来有一天，把万达院线甚至整个万达全部吃掉……” 想到这里，李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看来，我以前还是眼界太低了。” “只要胆子大，只要我牵扯的利益和就业足够多，多的是人怕我死！” 想通了这个关节，李锋只觉得胸中的格局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转过头，看向张羽曦，隨口问道：“羽曦，饱了么现在在市场上的估值大概是多少？” 张羽曦愣了一下。 虽然她並不知道老板刚刚的沉思，但作为新晋大秘，如今的她对网际网路各大赛道的数据可以说是烂熟於心。 “老板，饱了么目前的估值大概在1亿美金左右。”张羽曦脱口而出，“不过，我听说红杉资本最近正在跟他们接触，可能要领投他们的c轮融资了。” 说完，张羽曦又主动补充了一句：“另外，目前在团购和外卖赛道上风头最盛的某团，目前的估值大概在13亿美金。” 听到张羽曦这不点就透的匯报，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丫头，进步確实很快。 “通知收购部。” 李锋十指交叉，语气平静地下达了足以让整个o2o外卖赛道掀起血雨腥风的指令： “去联繫饱了么和某团的创始人。” “告诉他们，皓锋集团有意入局！拿下他们两家各自【30%】的股份！” “不管红杉资本或者其他机构出什么价，我们皓锋溢价截胡！但要【同股同权】！” 张羽曦听到这个指令，手中的平板差点没拿稳！ 同时入股外卖赛道的两大死敌？！而且还要拿下30%的同股同权？！ “老板……这外卖可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啊！”张羽曦忍不住惊呼道，“而且这两家现在打得你死我活，咱们同时下注，这……” “你懂什么。” 李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金陵城宛如星河般的万家灯火。 他並没有去解释这笔投资未来能赚多少倍的差价，也没有去解释在外卖大战中两头下注的平衡之术。 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让张羽曦感到似懂非懂的话：“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啊……” 第222章 震惊的高姐 金陵，仙林科技城。 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斥巨资挖来的新任財务总监cfo高槐，看著手里那份刚刚做完测算的资金调度表，冷汗顺著额头就下来了。 “李总……”高姐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焦虑。 “如果按照您的计划，咱们要拿出10亿美金去作为万达院线的基石投资，同时还要拿下美团和饱了么各自30%的股份。” 高姐飞快地按著计算器：“美团估值13亿美金，30%就是3.9亿美金；饱了么估值1亿美金，30%算上溢价截胡，咱们准备了5000万美金。” “再加上年底要结清给各大银行的40亿人民幣贷款利息……” 高姐报出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数字： “李总，这一通操作下来，集团对公帐户上的活期现金，將跌破10亿人民幣的红线！” “一旦现金流枯竭，咱们明年上半年的很多项目推进，恐怕都会受到影响啊！” 不到10个亿的流动资金！对於一家员工数万、业务横跨多个烧钱领域的千亿级巨头来说，这绝对是在走钢丝！ 然而，面对高姐的焦虑，李锋却只是愜意地把玩著手里的钢笔。 “没钱了？”李锋轻笑了一声。 “没钱了，那就去借！” “去告诉银行那边，皓锋准备进行一轮大规模抵押贷款！” “把【皓锋微博】、【爱奇艺】、【b站】，以及【皓锋影视】！” “这四大业务板块，每家公司，拿出【20%】的股权，向国內的五大行进行联合抵押贷款！” 轰！！！ 此言一出，不仅是高姐，就连站在一旁负责记录的大秘张羽曦，都惊得手一抖！ 拿微博、爱奇艺和b站的股权去抵押？！ 这可是皓锋帝国最无可替代的护城河啊！是李锋当年哪怕再缺钱都要捂在怀里，绝对不允许任何资本染指的金疙瘩！ 这四大平台，如今哪一个拿出去，不是估值数百亿的超级独角兽？！ “李……李总，您认真的？！” 老张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四家公司可是皓锋的基本盘啊！这要是拿去抵押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资金炼出了什么问题，银行可是有权处置这些股权的啊！” “而且，您这突然把集团最核心的资產拿出来抵押，外界会怎么看咱们皓锋？” “外界怎么看？外界会觉得我李锋开窍了！” 想开了的李锋也是终於意识到了吃独食容易出事，毕竟，有財大家发嘛！ 而且拿出区区20%的股权去抵押，也根本动摇不了他的话语权！ “高姐，你给我算算，如果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四家公司20%的股权，能从银行手里抠出多少钱来？” 高姐闻声后，大脑飞速运转。 “李总，皓锋微博现在是国內社交广场的绝对霸主，日活四千多万，估值保守在100亿美金以上。爱奇艺垄断了全网独播剧，估值至少也在50亿美金。b站垄断了二次元生態，加上直播板块的爆发，估值算30亿美金；至於皓锋影视，手握无数顶级ip，加上造星流水线，估值算20亿美金。” “这四家公司的总估值，在200亿美金，也就是1200亿人民幣左右！” “哪怕银行在质押时为了规避风险，只给打个对摺的折扣……” 老张沉吟片刻后报出了一个惊天数字：“这20%的股权，少说也能从五大行手里，贷出120亿！” 120亿！ 加上之前各路股权质押的610亿……即便是赎回京东股份后，皓锋集团目前的明面负债，也將飆升到一个新高度！ 705亿人民幣！！ “很好。”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办吧。告诉那几家银行的行长，就说我李锋，准备用皓锋这四家最核心的资產，跟他们交个朋友。” …… 当皓锋集团將四大核心业务20%股权进行抵押贷款的消息，在金融圈里悄然传开时。 整个国內的资本市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李老板这是转性了？向来护食的孤狼，居然也开始玩资本槓桿了？” “这说明李老板终於看明白了！在东大做生意，吃独食是活不长的！把优质资產的利益和银行、国家队稍微绑定一下，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不过，他一口气贷出这120亿的巨款，到底是想干什么？半导体的窟窿不是已经用省里的贷款填上了吗？” 就在各路资本纷纷猜测李锋的下一步动作时。 十二月四日，金陵，紫峰大厦私人会所。 一场对於中国电商格局有著深远影响的饭局，在李锋和京东掌门人东哥之间展开。 “李老弟啊，你这回可是真是帮了哥哥大忙了！” 东哥端起酒杯，满脸红光地敬了李锋一杯。 就在刚才，李锋不仅全盘答应了东哥关於京东赴美上市后，他在董事会里只保留观察员身份，不干涉控制权的条件。 更是豪掷重金，当场承诺在京东上市的ipo阶段，皓锋集团將动用刚刚贷出来的充裕现金，对京东进行增持和认购保障！ 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在给京东的股价托底啊！ “东哥客气了，咱们都是淮海的，我不挺你挺谁？” 李锋笑著和东哥碰了碰杯。 他之所以如此不遗余力地力挺京东，不仅是因为知道京东未来那惊人的投资回报率。 更因为，京东在全国范围內，养著整整几十万的快递小哥和仓储物流员工！ 这几十万张嘴，几十万个家庭的生计！ 这和美团、饱了么那些几百万的外卖骑手一样，都是他的保命符啊！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啊……”李锋不禁又在心底默念起了这句古话。 他现在负债700多亿，手里捏著足以影响几百万基层就业的重资產股权。 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在这片大地上，谁还敢轻易动他？！ 第223章 时代变了 十一月五日，清晨。 金陵紫峰大厦的顶级私人会所內，为了今晚的这场饭局，苏友朋和赵大眼可以说是把神经绷到了极致。 一大早，两人就来到了预定好的包厢，从红木桌椅的摆放角度，到骨瓷餐具的擦拭，再到每一道菜品的食材来源，反反覆覆地和会所经理確认了不下三遍。 “大眼，你確定这灯光不会太暗了？李老板会不会觉得太压抑？”苏友朋看著包厢里那几盏造型古朴的吊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哎哟我的五阿哥，你这心操得也太细了。” 赵大眼翻了个白眼，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菜单，“人家那是身价几百上千亿的大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紫峰会所可是金陵最高档的场子了，人家看重的是你能不能给他带来实打实的利益，又不是来挑剔你灯泡亮不亮的。” “不过……”赵大眼眉头微蹙，“这菜好定，但李老板的口味和喜好，还是摸不准啊。” “这可不行！”苏友朋一听就急了，“咱们今天是来化缘的，连財神爷的喜好都摸不准，这马屁怎么拍得响？” “別慌，我这不是已经在找人打听了吗？”赵大眼笑了笑。 “中午我做东，约了张若云和陈小这两个小子吃饭。他们俩刚在我那部《致青春》里演了男一和男二，也算是结了份善缘。他们可是皓锋的嫡系小生，对李老板的喜好肯定门儿清。” …… 中午十二点，金陵市区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 张若云和陈小准时赴约。 席间，赵大眼和苏友朋表现得极为熟络热情，不仅连连夸讚两人在《致青春》里的演技出彩，更是隱晦地暗示以后有大製作一定会优先考虑他们。 酒过三巡，苏友朋顺理成章地將话题引到了李锋身上。 “若云啊，哥哥我今晚有幸能请到你们李总吃个便饭。” 苏友朋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试探道：“你也知道，哥哥我这初来乍到的，对李总的喜好实在是不太了解。这菜品和茶水方面……不知道李总平时偏好哪一口？两位老弟能不能给哥哥透个底？” 听到这个问题，张若云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他和陈小对视了一眼，明白了这顿饭的“醉翁之意”。 打听老板的喜好？这在任何一家公司，特別是像皓锋这种等级森严的帝国里，那可是职场大忌！ “哎哟，苏导，赵导。您这可是太高看我们哥俩了。” 张若云放下筷子，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无奈的表情，苦笑道：“我们俩说到底就是公司底层打工的演员，平时除了在剧组里拍戏，连回总部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说句不怕两位哥哥姐姐笑话的实话，我们俩进公司这么久，连单独跟老板吃顿盒饭的资格都没有。李老板那种级別的大人物，他的喜好，哪是我们这些底下人能知道的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自己“位卑言轻”的无能为力，又巧妙地避开了泄露老板隱私的雷区。 陈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平时见老板一面，比登天还难呢。” 看著两人这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太极推手，赵大眼心里暗骂了一句小滑头。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嫡系小生是在避嫌，但也清楚这种事强求不来。 逼急了，万一这两小子回头在李锋面前告个状，那她和苏友朋今晚的饭局可就黄了。 “唉，理解理解，大老板嘛，高深莫测是正常的。” 赵大眼打了个哈哈，准备把这个话题翻过去，“既然不知道口味，那咱们就看著安排吧，总归是咱们的一片心意。” 就在这时，张若云似乎是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过意不去，又或者是不想把关係搞得太僵。 他拿出手机，看似隨意地说道：“不过……我之前听杨阳哥偶然提过一嘴。老板平时，好像挺喜欢喝茶的。” 说著，张若云拨通了杨阳的电话。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张若云捂住话筒，转头对苏友朋说道：“苏导，杨哥说，老板平时比较偏爱武夷山的大红袍，年份越久越好。至於菜品口味……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大红袍！好嘞！多谢若云老弟！多谢杨阳兄弟！” 苏友朋如获至宝，激动地连连道谢。 能打听到老板爱喝的茶，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若云老弟，陈小老弟，今天这顿饭哥哥我承你们的情了！” 苏友朋端起酒杯，由衷地敬了两人一杯，“以后只要哥哥的戏里有合適的角色，一定第一时间联繫两位！” …… 饭局结束，走出私房菜馆。 陈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肚子，看著走在前面的张若云，忍不住小声问道： “张哥，刚才那情况……咱们就帮他们问了个茶的喜好，苏导和赵导至於激动成那样吗？还欠了咱们俩和杨哥一个这么大的人情？” 在陈小看来，不就是问句老板喜欢喝什么茶嘛，多大点事儿啊。 张若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这个还有些单纯的师弟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弟弟，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若云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青烟，“求和你地位完全不对等的人办事的时候，你得学著投其所好，这叫顺势而为，借力而行。” 陈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可是张哥，我就纳闷了。赵大眼和苏友朋也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听说华谊和光线那些大公司都追著想投他们的戏呢。他们干嘛非得这么死乞白赖地要抱咱们老板的大腿啊？” 听到陈小的疑问，张若云弹了弹菸灰，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入行的小白。 “陈小啊，你还是年轻，看事情太表面了。” “文娱这一块，早就不是前几年那种几家传统影视公司关起门来分蛋糕的时代了！” “现在是网际网路巨头下场的时代！除了咱们皓锋，企鹅在做，阿里也在做！传统的几家影视公司，像华谊、光线他们，早就被这几家网际网路大厂挤得快没什么生存空间了！” “你看现在的电视剧和电影，没有网际网路平台的宣发和网络独播权兜底，哪部戏敢说自己能赚钱？” 张若云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就说哥哥我刚上大学那会儿吧。那时的周易影视，拍的《水月洞天》、《武林外史》，那可是国內影视剧的扛把子啊！风光无限！” “可是你看现在呢？家庭作坊夫妻店，被时代拋弃了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听说都快破產倒闭了！” 听到曾经的业界巨头落得如此下场，陈小也是心头一惊。 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网际网路大厂这么牛，听说杰克马不是跟赵导关係挺不错的吗？赵导怎么不去找阿里投资，非得拉著苏导来找咱们皓锋啊？” “阿里？” 张若云嗤笑了一声，“找阿里投点电视剧还行，但电影，就是另一回事了！” “陈小，你平时不怎么关注財经新闻吧？我也是听你杨哥说的，咱们老板要砸重金入股万达院线，拿下他们董事会的席位！” “现在不比以前了，万达广场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他一家万达院线的屏幕数量和排片占比，比业內第二、第三名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国內电影市场，那就得万达者得天下！” “而现在，万达的院线，基本已经和咱们皓锋集团绑死在一起了！” “苏友朋想转型当电影导演，他拍出来的电影想要高排片，那就绕不开万达！绕不开万达，他就只能来金陵！” “不过，我看他们这次搞这么大架势，应该不是单单拉一笔投资那么简单。”张若云摸著下巴分析道。 “估计是想跟咱们皓锋达成某种长期的绑定合作吧。现在不都流行这样嘛，演而优则导，只要抱住了资本的大腿，以后就是上桌的玩家了。” 听完张若云这番剖析，陈小服了。 他看著这位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师兄，满眼都是敬佩：“张哥，还是你懂得多！我都听傻了！” 张若云笑道：“你啊，要学的还多著嘞。” 第224章 装逼的代价 相较於赵大眼和苏友朋那边如临大敌的严阵以待，我们李老板今天的行程可谓是轻鬆加愜意。 日上三竿，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李锋才悠悠转醒。 这两天刚谈成了几笔核心的战略布局，万达院线和外卖o2o的棋子都落了位，李锋可谓是春风得意。 既然心情大好，那在排班上自然也讲究个顺心。 新上任的张羽曦牢记著张馨羽的叮嘱：“老板心情好的时候，就安排施施姐和糖糖姐。” 所以，这两天陪在紫金山庄园的，正是刘施施和唐烟。 等到李锋洗漱完，吃过午餐，再到盘腿坐在阳光房里，將《气体源流》上那套固本培元的道家吐纳功夫练完一轮，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 “老板。” 张羽曦拿著行程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开始匯报下午的安排：“下午三点，是金陵大学为您举办的『优秀校友讲坛』。” 听到这个行程，李锋微微頷首。 金陵大学毕竟是他的母校，而且这段时间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仅把半导体和集成电路那几个王牌学院连带教授专家都搬去了徐州新校区，还专门开设了华芯特招班。 这份情，李锋自然是要投桃报李，回去站个台的。 “讲坛之后，学校那边说……还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场大学同学聚会。”张羽曦继续匯报导。 “同学聚会？” 李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己当年在金陵大学里的场景。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从苏北农村走出来的小镇做题家。 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著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城里同学，骨子里充满了自卑和內向。 上大学的那四年，他除了泡在图书馆和机房里死磕代码，几乎没有任何社交。 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交下，更別提那些狗血青春片里的什么“初恋白月光”了。 他那会儿就是个纯纯的屌丝，连跟女生说话都结巴，哪个女孩会瞎了眼看上他？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早就断联得乾乾净净了。 “可能我的性格確实有些问题吧，两世为人，好像真的不具备什么经营感情的能力。” 李锋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想到前世自己直到在街头猝死，都没能组建过一个正常的家庭，不免有些唏嘘。 但这份唏嘘仅仅维持了一秒，便被上位者的冷漠所取代。 现在的他，身价千亿，后宫里养著全中国最顶级的各色花旦。 他有钱、有权、有势力，还去跟那些早八百年没联繫的同学玩什么久別重逢的戏码？ 去听他们虚偽的吹捧？还是去满足他们攀高枝的妄想？ “跟学校那边说，同学聚会推了。”李锋毫不犹豫地拒绝。 “好的，老板。”张羽曦拿笔划掉了这项行程。 “晚上十点，就是苏友朋先生和赵导为您接风的私宴了。” 李锋点了点头，问道：“万达院线的那份对赌合同擬出来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张羽曦赶紧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不仅是万达的对赌合同，还有关於入股某团和饱了么的《o2o双线投资併购计划书》，投资部也赶出来了。” 李锋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苛刻的对赌条款和同股同权的投资架构。 “嗯，做得不错，去推进吧。”李锋满意地將文件递了回去，“备车，去金大。” …… 下午三点，金陵大学最大的千人报告厅內，座无虚席。 当李锋在校领导的簇拥下走上讲台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对於这些在校的大学生来说，李锋这位传奇校友无疑就是財富神话！ 李锋站在发言台前，看著演讲台上那份公关部早就写好的密密麻麻的演讲稿。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老师同学们，今天我非常荣幸……” 李锋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写得也太官方了！ 或许是人一旦成功到了某个高度，就总想向世界表达点什么真实的自我。 又或许是关於“同学聚会”的提议，勾起了他心底那份压抑了太久的逆袭倾诉欲。 李锋乾脆把那份演讲稿往旁边一推，脱稿！ “各位同学。” 李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看著你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我。一个从苏北农村走出来，靠著父母卖粮食供出来的穷学生。” 台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位金融巨子的开场白，竟然如此的接地气！ 李锋越讲越来劲，他开始讲述自己毕业后进入鹅厂当底层的经歷，讲述自己如何因为不懂规矩被上司穿小鞋。 “那时候我被赶出大门，我就在想，难道没背景的人，就活该被这些大厂碾压吗？！” “我不服！我用一台企鹅的电脑，敲出了人生第一款游戏《开心农场》，投资了第一部影视剧《爱情公寓》，后来又创立了皓锋微博！” 李锋在台上挥斥方遒，从被资本倾轧的底层草根，讲到了如今纵横商海的泛娱乐帝国！ 讲到最后，在现场狂热的氛围和几千双崇拜眼神的烘托下，李锋的情绪也达到了顶点！ 他大手一挥，拋出了一个让全场沸腾的惊天大饼！ “皓锋能有今天，离不开国家的好政策，离不开这个时代！” “所以，我李锋今天在这里宣布！皓锋集团將承担起我们应尽的社会责任！” “为了让每一个为皓锋拼搏的兄弟姐妹都能享受到时代红利！皓锋旗下所有的企业，將划分出【10%】的股份，交由皓锋全体员工工会代为持股！” “只要你在皓锋干到退休，这10%的股份分红和兑换权，就是你们养老的保障！我们要实现真正的共同富裕！” 轰！！ 整个报告厅的屋顶都快被学生们的尖叫声掀翻了！ 拿出千亿帝国10%的股份分给员工？！这李老板真的要先富带动后富啊！ 然而，台下的学生们在狂欢，站在后台的张羽曦和几个隨行高管，却是听得眼前发黑！ …… 果不其然。 李锋在台上是讲爽了，装了一个大逼。 但等他刚回到总部大厦的办公室，一大堆要命的麻烦就接踵而至！ 法务部和財务部的主管，连滚带爬地衝进了总裁办。 “老板！您今天的演讲……法律风险太大了呀！” 法务总监朱冯春头疼的匯报导：“您居然亲口承认了《开心农场》是您在企鹅当底层员工时敲出来的！” “这……这涉嫌职务侵占和利用前东家资源进行职务创作啊！您这么大张旗鼓地宣扬，这属於不打自招！企鹅那边的法务要是揪著这个录像提起诉讼，咱们可是要吃亏的啊！” 李锋听完，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妈的，讲得太嗨，顺嘴把当年“带薪创业”的老底给掀了！ “不过……”老朱自我安慰道，“这事毕竟过去四五年了，就算企鹅现在取证起诉，咱们在金陵的主场，拖也能拖死他们，勉强算是小问题。” “但是！老板！您在台上承诺的那个『员工持股10%』！那才是大麻烦啊！” 財务总监高姐也是一阵头大：“老板啊！咱们皓锋旗下大大小小的全资子公司，控股公司都快上百家了！员工总数十几万人！” “这10%怎么界定？是按集团总股本，还是按子公司独立拆分？” “这几万人的分配比例、入职年限、职级权重……这背后的股权穿透和財务审计，是个几百人都算不明白的大工程啊！” 老朱也跟著补充道：“更要命的是监管问题！法律上，工会组织確实可以持有子公司的股份。但是！国家规定，工会不得出现在母公司层面的股东名册上！更不得由实际控制人控制的各级主体通过工会持股！” “老板，一旦未来这些子公司有分拆上市的打算，有『工会代持』这种模糊不清的主体存在……证监会是绝对不会批的！如果要上市，工会这10%的股份必须全部清退！” 听到手下这两位大將声泪俱下的剖析。 坐在老板椅上的李锋，这才回过味来！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自己刚才在大学讲台上稍微飘了一下，想装个有格局的企业家，结果这信口开河的一句话，竟然惹出了这么多麻烦！ 不过，作为老板，李锋可以知错，改错，但绝对不可能认错！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李锋板起脸，压下心头的尷尬，拿出了老板的威严。 “企鹅那边要真打官司，你们法务部要是连这点陈芝麻烂穀子的事都摆不平，乾脆集体辞职算了！” 老朱嚇得一哆嗦，赶紧连连点头：“能贏！李总放心，在金陵这地界，企鹅绝对告不贏咱们！” “至於员工持股的事……” 李锋脑海中的剥削本能占了上风，一套用来填补漏洞的拉扯方案脱口而出： “去！成立一个专门的【皓锋员工持股委员会】！把这10%的股份划到这个名下做个虚帐！” “给我提高中高层的退休门槛！只要他们在退休前一天辞职或者被开除，这股份一毛钱都拿不走！” “还有！” 李锋眼神冷酷：“按业务季度，在全集团施行『末位淘汰制』！定期优化一批中层管理！提高绩效考核的评选標准！” “至於那些底层员工……他们就算干到退休，那么大的基数平分下来，落到每个人头上能有几个钱？” “分配的框架那是你们法务和財务的工作！如果什么事都要我这个当老板的教，那我给你们发那么高的年薪是让你们来当摆设的吗？！” 面对老板这套流氓逻辑，老朱和高姐虽然心里叫苦不迭，但哪里敢提反对意见？ “是是是……李总英明！我们马上下去搭框架！保证不会出乱子！” 第225章 孤家寡人 总裁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老朱和高姐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偌大的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落地窗外，夕阳的余暉將天际染成了一片如血的残红。 李锋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敲著扶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金大讲台上的那一幕。 他为什么会突然脱稿？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地去炫耀，去承诺那些看似宏大实则漏洞百出的社会责任？ 两世为人，他一直自詡是个理性的人。 可今天，他却结结实实地“飘”了一回，甚至可以说，是失控了。 “重生快六年了……” 李锋在心底喃喃自语。 这六年里，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千亿泛娱乐帝国，手里捏著足以影响几亿网民的话语权，还插手了国家级的半导体战略。 他的財富和地位，已经达到了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巔峰。 可是，当夜深人静，褪去所有的光环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真正的穷光蛋。 他没有爱人。 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杨蜜的迎合、刘亦飞的顺从、唐烟的乖巧、刘施施的懂事……她们每一个都美艷不可方物，每一个都在床上对他百依百顺。 但这算爱吗？ 李锋很清楚，那不过是一场场披著荷尔蒙外衣的权色交易。 她们爱的是皓锋影视的资源，爱的是那座价值五百万的真钻奖盃，爱的是他指缝里漏出来的荣华富贵！ 一旦他李锋失去了这些，那帮女人跑得绝对比谁都快。 他没有朋友。 商场上那些称兄道弟的大佬，杰克马、周红衣，甚至是雷布斯。 哪一个不是在互相算计、互相利用？ 一旦利益產生衝突，前一秒还在喝酒的兄弟，下一秒就能在背后捅刀子。 至於父母？ 二老虽然朴实，但自己和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大到无法逾越了。 商业上的布局，私下的算计，乃至是自己一直寻求的退路，他怎么可能去跟两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说？ “我还真的是没有一个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人……” 李锋苦笑著摇了摇头。 如果有一天，他李锋一无所有了，这偌大的世界里，有哪怕任何一个人，会陪他东山再起吗？ 答案是绝望的——一个都没有。 正是因为这种深植於骨髓的孤独，这种长期无法向人倾诉的压抑，才导致了他在今天那场演讲中，產生了那种近乎报復性的表达欲！ 他想要向世界证明，他不仅有钱，他还有情怀！有底线！ “呵，真是可笑。” 李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到底，我骨子里还是那个缺爱、又缺乏爱人能力的穷屌丝罢了。再多的钱，也填不满这虚荣和孤独。” 不过，这种罕见的伤春悲秋和惆悵，仅仅在李锋的脑海里存活了不到五分钟。 “孤家寡人又如何？” 李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眼神变得坚硬。 “当財富和权力积累到足以改变时代规则的地步，再去谈什么情情爱爱，是不是太可笑了！” 想通了这一层，李锋的心境趋於平静。 他按下內线电话，唤来了张羽曦。 “羽曦。”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张羽曦恭敬地走了进来。 “去安排专机，晚上我要去一趟香港。”李锋淡淡地说道。 他突然想去看看自己那个好大儿了，顺便也看看那个在傲璇里养胎的张馨羽。 毕竟，相较於那些女明星，这位跟著他一路杀出来的大秘，多少还算是有几分革命情谊的。 “去香港？” 张羽曦愣了一下，赶紧翻开行程表，提醒道：“可是老板，今晚十点，您还有一场和苏友朋先生、赵导的私宴呢。听说他们为了这场饭局可是准备了很久……” “推了。” 李锋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至於什么时候有空，等我下周从香港回来再说吧。” 在李老板的眼里，这种求投资的局，放鸽子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他愿意见，那是恩赐。 他不想见，谁敢有半句怨言？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他们。”张羽曦心领神会，退了出去。 …… 与此同时。 金陵紫峰大厦顶层的豪华包厢內。 苏友朋和赵大眼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圆桌前，紧张地进行著最后的准备工作。 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菜品是精心挑选的江南私房菜。 而在角落里，那个被赵大眼视为敲门砖的全国最美校花陈督灵，正局促不安地绞著手指。 “大眼，你说这时间都快到了，李总怎么还没来？”苏友朋看了看手錶。 为了今晚这顿饭，他可是快把这辈子的面子都搭进去了，光是这个包厢和这顿饭的开销，就够他肉痛好一阵子的。 “急什么，大人物迟到那是常態，耐心等著就是了。”赵大眼倒是显得镇定自若。 “有咱们这位最美校花坐镇，只要李老板进门看一眼，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半了。” 然而，就在两人满怀期待地等待著金主爸爸降临时。 包厢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李锋，而是会所的领班，手里拿著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神色有些尷尬地递给了赵大眼。 “赵导，是皓锋张秘书的电话。” 赵大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了过来，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哎哟，张秘书您好呀！这李总是不是快到了？我们这边都准备妥当了……” “赵导。” 电话那头，张羽曦的声音虽然礼貌，但透著冰冷和不容置疑。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李总今晚临时有紧急事务，已经飞往香港了。今晚的饭局，李总恐怕是无法出席了。” “啊？飞……飞香港了？！” 赵大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可是他们足足准备了大半个月的饭局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打发了？！ “张秘书，这……这李总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咱们这可是早就约好的……”赵大眼还想爭取一下。 “李总的行程不是我能左右的。” 张羽曦並没有给她纠缠的机会，“这顿饭，先推迟到下周吧。具体哪天，等李总回金陵了，我再通知你们。就这样，再见。”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赵大眼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友朋见状，赶紧凑了过来：“怎么了？大眼，谁的电话？李总人呢？” “被放鸽子了。”赵大眼把手机扔在桌上。 “张秘书说李锋临时飞香港了，这顿饭推迟到下周，具体时间等通知。” “什么？！” 苏友朋气得一拍桌子，脸都涨红了，“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咱们准备了这么久，人都到齐了，他连个解释都没有就飞香港了？！真拿咱们当跪著要饭的了？！” 第226章 一起上吧 金陵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 从紫峰大厦的顶级会所出来，陈督灵坐在苏友朋安排的保姆车后座，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精致清纯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 回想起刚才在包厢里，被放了鸽子后，赵大眼对苏友朋的那番“宽慰”，陈督灵在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滑稽。 “古有刘备三顾茅庐？受点委屈怎么了？” 听著那番充斥著向资本献媚的言论，陈督灵並没有觉得反感，反倒是觉得这两人有些认不清形势的幼稚。 作为南航的理科高材生，陈督灵的智商极高。 她从不在那些虚无縹緲的艺术追求上浪费时间，她只看重回报率。 当初在校花大赛上爆红，也有不少小公司找过她，但她都拒绝了。 因为在她的天平上，去小公司当个不知道能不能火的十八线艺人，还不如毕业后老老实实找个体制內的体面工作。 可是，当苏友朋和赵大眼找上门，拋出“皓锋影视”、“全资大电影女一號”的筹码时。 这道选择题，马上变得简单起来！ 哪怕是造飞机、造火箭，在体制內兢兢业业干一辈子，赚的钱加起来，能比得上当红明星一年的代言费吗？！ 所以，对於这场隱晦的交易——用自己毫无瑕疵的身体，去换取那位手握千亿帝国的李老板的资源倾斜。 她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在决定赴宴之前，理工科的严谨让她专门去查阅分析了皓锋影视近几年的所有动作和艺人发展轨跡。 得出的结论，让她深感震撼！ 除了早年成名的“四旦双冰”等老一辈流量，近几年內娱所有爆火的新生代艺人！ 从霸榜的“四小花旦”，到像陈小、毛小彤这样一夜飞升的爆款新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无一例外，全部出自皓锋系！ 而在离开皓锋的庇护后呢？ 比如那位曾经的顶流韩更。 自从和皓锋的短约到期单飞后，才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 不仅电影资源被皓锋半路截胡，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的热搜和曝光量更是呈断崖式下跌，现在在网上都快查无此人了！ 造神与毁神，全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只要能攀上这棵大树，只要能让他满意，这娱乐圈的荣华富贵，不就是唾手可得吗？”陈督灵在心里默默地算著这笔帐。 她对自己的容貌有著绝对的自信，但今晚的这个小插曲，確实让她原本的计划出现了裂痕。 “这位李老板，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难以捉摸啊。” 陈督灵微微蹙眉。 原本以为今晚就能顺利上桌，完成这笔一本万利的交易，没想到连面都没见著，就被单方面通知改日再约。 这种生死全凭对方心情的状態，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节奏的理科生感到了一丝不安。 “叮咚——” 就在这时，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陈督灵拿出手机，是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她的一个大学同班男生，也是个一直暗恋她却从未明说过的追求者。 【小灵，你今天去试镜了吗？情况怎么样？导演有没有为难你呀？如果在娱乐圈觉得太累，隨时回来，大家都很想你呢。[笑脸]】 看著屏幕上这句带著几分关切和小心翼翼的试探，陈督灵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 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个男生的心思？ 平时在学校里忙前忙后地帮她占座、打水，那点拙劣的討好手段，她早就看穿了。 只是，不戳破，是因为这层窗户纸留著还有用。 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多个免费的劳动力和备胎，总不是坏事。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陈督灵换上了一副温柔礼貌的语气： 【谢谢关心啦，试镜挺顺利的，导演人都很好。我也很想大家呢，等有空回学校了一起吃饭呀。[可爱]】 按下发送键，陈督灵面无表情地锁上了手机屏幕。 …… 另一边。 正如李锋所料，他在金大演讲时的那番“脱稿炫耀”，终究还是给皓锋集团引来了麻烦。 企鹅集团的法务部，火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诉讼的理由正是李锋在演讲中亲口承认的那件事——《开心农场》涉嫌职务创作！ 企鹅的诉求也很“卑微”，他们只要求皓锋网络退回当初收购《开心农场》的2500万资金，並追加部分惩罚性赔偿。 2500万，对於现在的皓锋帝国来说，无疑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企鹅高层当然清楚这点钱根本伤不到李锋的皮毛。 他们这波操作，纯粹就是为了噁心人！ 也是为了在舆论场上给皓锋网络泼脏水，给李锋这位白手起家的资本神话，贴上一个盗窃前东家资源的劣跡標籤！ 然而，企鹅的这把火，刚烧起来，就陷入了尷尬的泥潭。 在法院管辖权的爭夺上，双方的法务团队展开了拉锯战！ 企鹅要求在南山区法院开庭，而皓锋则以公司註册地和实际运营地都在金陵为由，强烈要求將案件移交至金陵市中院！ 双方在管辖权异议上扯皮了三次，半个多月过去了，连在哪个法院开庭都没定下来！ “照这个扯皮的架势，光是管辖权的终审裁定就得拖上大半年。等真正开庭审理，没个一两年根本別想有结果。” 皓锋的法务总监老朱在匯报时，语气轻鬆得有些想笑。 对於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诉讼，李锋连过问的兴趣都没有，全权交给了法务部去跟企鹅玩“拖字诀”。 不过，企鹅在法庭上虽然碰了软钉子，但在他们的主战场——游戏领域，反击的號角却吹得震天响！ 十一月中，企鹅游戏事业群重磅宣布： 首款由企鹅自研的rts即时战略+moba元素的双端网游——《霸三国ol》，即將开启不刪档內测！ 这摆明了是衝著《英雄联盟》来的！ 从早期的《梦三国》、《起凡》，到花天价代理v社的《dota2》，再到现在不惜血本自研的《霸三国ol》。 企鹅为了在moba品类上围剿《英雄联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各种赛事奖金池加码、qq弹窗地毯式轰炸、网吧免费时长补贴…… 在这轮番的攻势下，国內端游市场仿佛进入了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 然而，面对企鹅这来势汹汹的moba矩阵合围，皓锋游戏部却表现出了令人不解的平静。 没有追加宣发预算，没有搞什么充值返利活动，就连回应的公告都没有发一篇。 这种感觉，就像是高居王座上的巨人，面对层出不穷的挑战者，不仅没有拔剑，反而饶有兴致地勾了勾手指： “来吧，你们一起上。” 第227章 惆悵的李总 李锋从香港回到金陵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 如果不是因为要赶回来和王首富签署那份高达10亿美金的万达院线对赌协议，他其实还想在半山傲璇的那套顶级平层里再多待一阵子。 这十来天的香港之行，对他而言，体验非常奇妙。 不仅是父母都在香港的其乐融融，更重要的是，他那个混世魔王般的好大儿李茂贞，会开口叫人了。 “爸……爸爸。” 当那声有些含糊不清还带著点漏风的稚嫩童音，在维多利亚港的阳光房里响起时。 李锋当时端著咖啡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两世为人，也给人家当了两辈子的儿子。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脆生生地叫他爸爸。 当然，如果不算平时在床上那些女人为了討好他而刻意喊的话，这確实是他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头一遭。 这一声爸爸，仿佛某种神奇的化学反应，让他对李茂贞这个原本只会扯著嗓子嚎哭的小玩意，耐心呈现出了几何倍数的增长。 很多时候，李锋甚至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个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好大儿，嘴角就会忍不住上扬。 他不相信那些趋之若鶩的女人，更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朋友。 但是，他相信子嗣，相信这剪不断的血缘。 尤其是，当他看著李茂贞那张小脸慢慢长开后，几乎和他小时候拍的那张百岁照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大概就是，这小子的皮肤隨了他妈刘亦飞，比自己当年要白皙细嫩得太多太多了。 …… 回到金陵。 伴隨著闪光灯的咔嚓声，李锋和王首富在媒体的见证下，签署了那份万达院线15%原始股份的认购及连带的对赌协议。 签完字后，照例是一场在紫峰大厦私人会所里的饭局。 依旧是李锋，依旧是王首富，以及那个跟在老爹屁股后面的小王总。 酒过三巡，李锋端著酒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王首富看著儿子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眼神上。 有了儿子的李锋，此刻竟有些能理解这位地產大亨那种舐犊之情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王首富为了给儿子铺路，也是煞费苦心。 “理解归理解，但我可不会因此就心软啊。”李锋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小王总要是不进套，他李锋以后怎么有机会，把老王的万达连盆端走呢？ 想到这里，李锋放下酒杯，主动挑起了话题。 “思冲啊。” 李锋称呼得极为自然，笑眯眯地看著对面的小王总，“上次听你提到直播市场，我回去之后特意让底下人去做了个深度的市场调研。” 听到李锋主动跟自己搭话，还提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构想，原本还有些意兴阑珊的小王总，马上坐直了身子，耳朵都竖了起来！ “你別说，这直播市场，最近还真是挺有搞头的。” 李锋故意做出一副讚赏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 “最近那个acfun的陈绍杰找了我好几次，一直想要我们《英雄联盟》国內赛事的网络直播授权。” “为了拿下这个授权，acfun那边的报价可是一次比一次高。” 李锋端起茶杯敬了小王总一下，“这么看来，思冲的眼光確实不错。把电竞流量和直播平台绑到一起，確实是门好生意。” 被身价千亿的网际网路巨鱷当面肯定自己的战略眼光！ 小王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那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欣喜，让他把之前被逼著叫“李叔”的憋屈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还得是李叔您有远见啊！！” 小王总激动得连称呼都喊得无比顺口，“李叔，我敬仰您！您在b站的直播板块提前那么久就布局了，这眼光、这布局，国內这么多人物，我就服您！” 看著儿子这副恨不得当场跟李锋结拜的模样。 坐在旁边的王首富头都大了！ “咳！咳咳！” 王首富连连乾咳，在桌子底下踢了儿子一脚，使眼色示意他收敛一点。 这傻小子，人家给你灌点迷魂汤，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谈判桌上把底牌亮的这么早，还谈个屁啊！ 被老爹接连提醒，小王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嗨过头了，赶紧收敛了笑容，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著李锋。 李锋將这对父子的互动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听你这架势，是对lol授权有兴趣？”李锋明知故问道。 “有！当然有兴趣！” 小王总刚想一口应下，但余光瞥见老爹那警告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再接茬。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王首富嘆了口气。 他知道儿子是真喜欢这行，既然李锋今天主动把话递到了嘴边，也算是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李老弟啊，孩子还小不懂事，小打小闹的就当是给他个锻炼的机会。” “如果李老弟这边方便，能帮的话就帮他一把。至於授权费，李老弟儘管开价，钱不是问题！”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锋做出一副略显为难的神色。 “王哥，实不相瞒。本来这lol的赛事授权，按照集团的规划，我们是准备搞b站独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李锋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既然今天王哥您都开金口了，小弟我自然是要给面子的！” “这样吧，授权我给思冲的平台留一份！至於价格……” “咱们这交情，谈钱就外道了。就按市价八折，给思冲拿去玩！” “谢谢李叔！李叔大气！！”小王总激动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首富也是连连道谢，觉得李锋这人办事挺敞亮。 …… 一场宾主尽欢的饭局结束。 回到皓锋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李锋靠在椅背上，微醺的酒意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 “老板，要不，我给您泡杯解酒茶？”新任大秘张羽曦，声音轻柔地问道。 “不用。” 李锋摆了摆手，吩咐道： “明天去通知海外商务部，起草一份《英雄联盟》赛事转播的授权合同。” “把合同给王思冲送过去。记住，合同的授权期限，只签【三年】。” “到2017年，必须重签。” 吩咐完这个指令，李锋停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温水，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张羽曦。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张馨羽一定会满是求知若渴的问他：“老板，为什么只签三年呀？难道17年有什么说法吗？” 然后，李锋就会借著几分酒意，好为人师地向她剖析：因为到了17年，万达就会爆发史无前例的股债双杀！小王总的熊猫tv也会因为烧钱而资金炼断裂！ 到时候，续约的独家转播费將是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动用对赌条款，合法合规地去收割万达院线这块最肥的肉！ 把这宏图伟业的蓝图拿出来显摆一下，看著大秘那崇拜的眼神，那是何等的情绪价值？ 李锋安静地等著。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张羽曦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拿著平板电脑记录下指令，然后抬起头，那张充满混血感的美丽脸庞上，只有服从和侷促。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明天一早就通知商务部去办。”张羽曦脆生生地回答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根本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看著还在等自己下一步吩咐的张羽曦，李锋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这种拘谨和服从，果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放得开的。 哪怕他们之前已经在床上、办公桌上、车里都有过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但张羽曦终究还是个新人。 她不懂老板的骄傲，也摸不清老板想要炫耀的小心思。 她不是那个跟了他五年，不用开口就知道该怎么捧哏的张馨羽。 “行了，下去办吧。”李锋意兴阑珊地让她退下。 隨著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李锋转过转椅，看著落地窗外金陵城的夜景。 一丝惆悵涌上心头。 儘管李锋绝不会承认，但此刻，他是真的有点想张馨羽了。 第228章 孤注一掷 金陵市中心，唐烟的顶层大平层內。 巨大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壁灯。 地毯上，散落著两三个空掉的酒瓶。 往日总是星光熠熠的豪宅里，此刻却只有两个女人——唐烟和刘施施。 没有了昔日里嘰嘰喳喳的猫咪姐妹团，空荡荡的客厅显得有些淒凉。 刘施施手里端著半杯红酒，双眼有些迷离地看著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那张向来人淡如菊的脸上，此刻却掛著嘲弄。 “糖糖，你说咱们当初搞个什么岁月静好的小圈子，是不是挺可笑的？” 刘施施打了个酒嗝，苦笑著摇了摇头，“我真是傻，还真以为大家能在这个圈子里不爭不抢，抱团取暖呢。现在看来，全特么是笑话！” 唐烟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眼神里透著一股远超年龄的沧桑与清醒。 她比刘施施大几岁，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也更长，看事情自然更透彻。 “施施，这怪不得她们，这叫人之常情。在名利场里待得越久，人就越现实。所谓的姐妹情深，在利益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唐烟冷笑一声，语气幽幽：“公司里，谁不想找一棵最粗的大树乘凉？你看看现在，谁还理咱们这个清水衙门？”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施施深以为然，她掰著手指头，自嘲地数落著： “可不是嘛。你看鈊鈊，现在出息了，手里捏著白露、孙宜、李一同那几个『替身』，一门心思想自己当大姐头呢。 倪尼呢？最近没事就往香港跑，明显是准备去抱神仙姐姐的大腿了。” 刘施施说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最绝的还是娜扎，刚进公司的时候多单纯的一个小丫头啊，我还真拿她当妹妹看。现在呢？跟热芭走得那叫一个近！估摸著是要准备跳船，去投奔杨蜜的山头了！” 唐烟听著刘施施的抱怨，灌了一口酒。 “施施！咱们俩现在看著风光，出去走红毯，谁不叫咱们一声『顶流』？” “可是，顶流听著唬人，在老板眼里算个屁啊！” 唐烟眼眶通红：“老板现在的身价估摸著都要上千亿了！咱们就算一年帮公司赚十个亿的利润，能让老板多看咱们几眼吗？！” “色衰而爱驰啊，施施！我已经快三十了！我的青春还能熬几年？” “你看看刘亦飞，看看杨蜜！人家就算一年不拍戏，现在也没啥好怕的了啊！” “现在，就连张馨羽都有了！” “咱们抱团做得再多，有什么用？没孩子，就是没孩子！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像是空中楼阁，只要老板一句话，隨时都能收回去给那些十七八岁的新人！” 这番剖析，撕碎了刘施施心底的侥倖。 是啊，没有子嗣，再多的偏爱也如同无根之木。 等她们老了，拿什么去跟那些年轻水灵的小丫头爭？ “可是……咱们自己肚子不爭气，能有什么办法？” 刘施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何尝不想生？老板这几年来，无论是对谁，向来都是不做措施的。 可偏偏就是她和唐烟，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糖糖……要不，咱们找关係做个试管？”刘施施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但隨即又沮丧地摇了摇头，“可是……老板最討厌別人替他做决定了，去求他配合做试管……他肯定觉得咱们僭越了，这跟逼宫有什么区別？” “是啊……”唐烟也嘆了口气，满脸苦涩，“他才不会管咱们的死活。” 包厢里陷入了安静。 唐烟盯著茶几上的空酒瓶，大脑在酒精的刺激下快速运转。 既然老板不配合，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未来被扫地出门？ 不！她不甘心！ “施施……”唐烟一把抓住刘施施的肩膀，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我……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施施被她的眼神嚇到了。 “老板平时虽然不戴，但只在一种情况下，是会戴的！” 刘施施愣了一下，隨即脸颊涨得通红！ 她当然知道唐烟说的是哪种情况！ 后面！ “糖糖，你……你的意思是……” “对！” 唐烟的眼底满是狠厉，“我打听过了！有一种医用级別的，材质和普通的一模一样，但是內部不含任何杀晶剂，可以在短时间內保证存活率！” “只要下次老板来的时候，咱们偷偷换成这种！” “一份的量，绝对足够咱们做试管了！” 轰！ 刘施施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这完全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可是……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咱们怎么脱身去处理？”刘施施声音发抖。 “这就是为什么，咱俩必须得配合！” 唐烟的思路已经清晰了，她把所有的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下个月六號，是我的三十岁生日！” “我明天就去找小张秘书预约，求老板那天来我这里，给我过个生日！老板念旧，只要我好好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那天，你提前来！等老板和我完事了……” 唐烟盯著刘施施的眼睛：“你就去拖住老板！无论用什么办法，你都要缠住他！” “而我，会趁著这个时间，把东西拿出来放进医用的冷藏箱里！这样就能在存储四个小时！” “老板向来是不在我这过夜的，最多两个小时，他就会走。” “等老板一走，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带著东西去医院做试管！” “施施！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 “只要咱俩有一个能怀上，或者俩人都怀上了！就算以后东窗事发，看在孩子的份上，老板也不会真的拿我们怎么样的！” “但是只要有了孩子，咱们就有了翻盘的底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迟早还会回到咱们身边的！” 听著这惊险万分的计划。 刘施施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好！” 刘施施端起桌上剩下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干了！下个月六號，我顶上！” 在这座名为皓锋的金丝笼里，为了留下来，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安全感，曾经岁月静好的花旦，终於也被逼成了孤注一掷的赌徒。 …… 与此同时。 金陵市区，赵大眼名下的一处高档大平层內。 相比於那两个女人的惊心动魄，这里的气氛，则是充斥著一种怨妇般的憋屈与压抑。 苏友朋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忍不住扯了扯领带。 “大眼，你说……李锋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见咱们？” “这都晾了咱们大半个月了！每次电话过去，那个张秘书就是一句『李总很忙，再等等』。咱们这天天在金陵乾耗著，也不是个事儿啊。” “行了，別转了，转得我头晕。”赵大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这名利场啊，就是这么现实。谁有钱有势，谁就是大爷。” 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眼神带著几分落寞，幽幽地嘆了口气： “想当年，姑奶奶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唉……世態炎凉啊！要是我家老许没进去，现在哪至於姿態摆得这么低？” 听到“老许”这两个字！ 原本还在抱怨的苏友朋，嚇得浑身一哆嗦。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大眼嘴里的老许是谁？ 这种涉及到深市昔日大佬的禁忌，苏友朋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咳咳……那什么，大眼啊，实在不行……咱们也別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你不是跟阿里那边的杰克马关係挺铁的吗？要不咱们找阿里碰碰运气？马老板那么有钱，投个几千万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赵大眼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朋啊，阿里是有钱，但那是搞电商的钱！他们懂个屁的电影宣发？” “咱们现在要的不光是拍戏的钱，要的是排片！是热搜！是院线！你知不知道皓锋网络现在手里捏著……” “叮铃铃——！” 就在赵大眼正准备给苏友朋解释为什么阿里比不上皓锋这棵大树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赵大眼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上一秒还在抱怨的赵大眼，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她一把抓起手机，略带諂媚的接通了电话： “喂！张秘书您好您好！哎呀，是是是，我们这几天一直在金陵呢，隨时都有时间！” 电话那头，张羽曦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赵导，李总最近太忙了，明晚十点以后勉强能抽出来一个小时。” “好好好！多谢张秘书通融！麻烦张秘书替我们向李总问好啊！”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赵大眼没有半点被掛电话的恼怒。 “有朋！成了！明晚十点！” 刚才还抱怨皓锋欺负人的苏友朋，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是如菊花般绽放。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第229章 爱国 香江，跑马地，半山傲璇。 十一楼的超级大平层內，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將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张馨羽慵懒地靠在定製的贵妃榻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燕窝。 相比於刚来香港时尚存几分不安，此刻她的眉眼间满是春风得意。 就在昨晚，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李锋打来的。 虽然电话里，那位永远高高在上的老板语气依旧生硬，只是冷巴巴地问了几句“在那边住得习不习惯”、“有没有缺什么”。 但在张馨羽心里，这通电话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老板那么忙的人，连去参加晚会都嫌吵，居然会主动打电话来问候我……” 张馨羽轻轻抚摸著自己还没显怀的腹部，嘴角都压不住了。 她太了解李锋了。 那个男人向来是用钱和资源来打发女人，什么时候对谁展现过这种笨拙的“牵掛”？ “算算日子，老板今年也满二十八岁了。” 张馨羽在心底暗暗盘算著，“男人嘛，二十出头的时候年轻气盛，喜欢在花丛里流连忘返。但岁数一到，这心思自然就没那么野了，总会念起旧人的好。” 在这个庞大的皓锋帝国里，哪怕是刘亦飞，哪怕是杨蜜，在她张馨羽眼里，那都是后来者！ 虽然老板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但张馨羽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绝对是老板的第一个女人！ 这种微末相识、一路陪伴的革命情谊，是那些只会靠脸蛋邀宠的女明星永远无法企及的！ “第一个女人，总是有些特殊感情在的。” 张馨羽的目光越过落地窗，仿佛穿透了楼层，俯视著一楼那个还在苦苦挣扎的杨蜜，又仰视著十二楼那个暂居正宫的神仙姐姐。 “再过两个月，就能去医院查结果了。”张馨羽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要我这肚子里是个儿子……” “凭著我和老板的情分，谁输谁贏，可还不一定呢！” …… 与此同时。 江苏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华芯科技半导体產业园。 在一座武警驻守的超大型无尘车间外。 李锋穿著一套防静电服，面色冷峻地看著前方。 在十几辆重型恆温气垫卡车的护送下，几个印著“asml”標誌的巨大防震木箱，正被小心翼翼地卸下，缓缓运入车间。 足足等了一年多！ 华芯科技向荷兰asml公司订购的光刻机，终於交货了！ 然而，看著这十台堪称人类工业皇冠明珠的精密仪器，李锋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透著憋屈与无力。 “李总，十台设备，已经全部核对无误。” 华芯科技的研发总负责人金陵大学的陈老，走到李锋身边，语气中带著几分苦涩： “这帮荷兰人，也太没有礼貌了。” “六千万美元一台！十台就是整整六亿美元！咱们大把送钱，他们倒好，像防贼一样防著我们！” 李锋原本的计划，是砸钱买四十台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16nm或者14nm製程的euv极紫外光刻机！ 结果呢？ asml和背后的老美，启动了《瓦森纳协定》的出口管制！ 16/14nm的核心设备？根本不卖给你大陆企业！给多少钱都不卖！ 经过大半年的屈辱谈判和层层审批，asml才像施捨一样，勉强同意卖给华芯十台落后了一代的【28nm製程duv深紫外光刻机】！ “技术垄断的傲慢，今天我算是领教了。”李锋很是不爽。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怪不得別人。 光刻机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哪一个国家能独立造出来的！ 那是全球顶尖科技的集大成者！美国的控制软体、德国的蔡司镜头、瑞典的轴承、日本的特殊复合材料…… 谁掌握了供应链的源头，谁就有资格高高在上。 不认命，又有什么办法？ “李总，您也別太灰心。” 陈老看著李锋阴沉的脸色，赶紧宽慰道，“这六亿美金，咱们花得其实也不算太冤枉。” “哦？陈老有什么高见？”李锋转过头。 陈老推了推眼镜：“这十台28nm的光刻机虽然不是最先进的，但在咱们国家目前的半导体土壤里，依旧是无价之宝！” “有了这十台实物，咱们金大的团队加上您从硅谷挖来的那些专家，就可以展开深度的逆向工程研究！” “首先，是反射镜和光学透镜的工艺，咱们能从这台机器上摸到euv光刻技术的一些门道。” “更重要的是！” 陈老语气有些激动：“咱们完全可以通过软体和工艺上的弥补，来实现製程的跨越！” “有一门技术，叫saqp自对准四重图案化多重曝光技术！” “简单来说，就是用这台28nm的光刻机，对同一块晶圆进行多次重复曝光和刻蚀！只要咱们的对齐精度够高，良品率控制得住……” “咱们完全可以用这台28nm的机器，搓出14nm、甚至7nm等效性能的晶片！” 听到陈老的这番解释，李锋的眼睛亮了！ 他前世听说过，国內在没有买到最先进光刻机的时候，就是靠著这种“多重曝光”的笨办法把製程工艺给提上去了！ “好！有陈老这句话，这四十多亿花得就值！”李锋心头的阴霾扫去大半。 然而。 还没等李锋高兴太久，陈老的神色却陡然变得凝重，他挥了挥手，让周围的隨行人员退远了一些。 “李总……虽然咱们能通过技术手段弥补製程差距。但是，我必须向您匯报一些隱患！” 陈老看著那几台已经被运进车间的asml光刻机，眼神里满是忌惮。 “这十台机器，看起来是在咱们手里，但是遥控器还在asml手里！” 李锋心头一沉：“怎么说？” “asml在这些机器的底层，设下了软锁！” 陈老一条条地向李锋剖析这其中的控制手段： “首先就是软体授权许可证！” “光刻机想要正常运行，不仅需要通电，更需要asml官方提供的软体授权密匙！而且这个密匙不是永久的，是需要定期更新续签的！” “一旦到了期限，如果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asml拒绝为咱们续签或者停止更新，这台价值四亿人民幣的机器，就会变成一堆无法启动的废铁！” 李锋听得头皮发麻：“这怎么能允许吶？！” “还有更噁心的吶！” 陈老愤慨道：“在交机协议里，asml曾强烈要求我们將这十台光刻机接入他们的全球网际网路运维网络，名义上是方便他们进行『远程监控和实时维护』。” “但我坚决拒绝了！只允许他们在绝对隔离的区域网下进行单机调试！” “李总，您可能不知道。在业內一直有个被封锁的传闻……当年台积电买了一台euv光刻机，就因为在网络指令上和asml產生了一点分歧。” “asml的人，通过加密的远程网络指令，让台积电那台机器瘫痪了整整48个小时！” “只要连上网，他们隨时可以在大洋彼岸，敲一下键盘就让咱们的工厂停摆！” 听到这里，李锋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特么哪里是买机器？分明是花钱请了个活祖宗回来供著！ “还有更要命的。” 陈老的语气满是无奈，“光刻机里有几十万个精密的易损件和核心光学耗材。这些东西的寿命很短，必须定期更换。而全世界，只有asml及其核心供应商能提供这些配件。如果不听他们的话，断了配件供应，咱们的机器就算软体能跑，也撑不了几个月。” 听完陈老这番窒息的匯报。 李锋站在车间外，看著那扇缓缓关闭的无尘车间大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在西方科技霸权面前，金钱的力量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买下了机器，却买不下命脉。 在技术断档的碾压下，人家哪怕是把机器卖给你了，也能把你当成隨时可以牵著走的狗！ “六年……” 李锋在心底默默计算著时间线。 现在是2013年。 距离那个金毛撕破脸皮，对东大进行晶片和光刻机封锁的2019年，满打满算只剩下六年了！ 六年时间，想在这个被西方垄断了几十年的领域里完成弯道超车，全面突破asml的技术壁垒？ 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很快，李锋就相通了其中的关键。 “我不需要在六年內打败asml。” “我只需要跑得比国內所有的同行友商快！” 他明白了自己这几百亿砸下去，真正的意义在哪里！ “只要我能在六年內，以这十台光刻机为起点，弄出哪怕是落后国际市场几代，但却能在国內实现自主可控的晶片！” “只要小米手机，敢在发布会上打出搭载纯国產自主晶片的旗號！” “到那时候，我的手机卖的就不再是参数，而是民族的骨气！” “买小米，就是支持国货！买华芯，就是打破封锁！” “只要我李锋能成功绑定爱国这两个字！只要我成为对抗科技霸权的代名词！” 李锋捏紧了拳头，感受著心臟的狂跳。 这层光环，將是他用来保护自己財富地位，最靠得住的免死金牌！ 第230章 对赌？ 夜色渐浓，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终於在晚上八点半，驶入了金陵市区的地界。 车厢后座，李锋闭著眼睛，眉宇间依然残留著在徐州车间里面对asml光刻机“软锁”时的阴鬱。 坐在副驾驶的新任大秘张羽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老板。 “老板，现在已经进市区了。苏友朋和赵导的那个饭局，定在晚上十点。” 张羽曦轻声询问道：“咱们要是现在开过去，算算时间，大概九点钟就能到紫峰大厦了。您看，是直接过去，还是……” 话还没说完。 李锋睁开眼睛，那双带著几分戾气的眸子，刺向了张羽曦。 “你跟著我有一个月了吧？” “怎么，这种事情，还要我教？” “一个求著我投资的小导演。” 李锋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他也配得上让我提前一个小时去见？！” “我……我错了！老板对不起！” 张羽曦闻言浑身一颤，连连低头认错，“是我多嘴了，是我考虑不周！请老板责罚！” “去新街口。” 李锋没有理会她的惶恐，冷冷地吐出一个地名。 “是！马上去新街口！”张羽曦赶紧吩咐司机转向。 转过头，张羽曦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心底暗暗復盘。 新街口？ 她作为新晋管家，自然清楚新街口的那套高档平层里住著谁。 那是从韩国带回来的女团成员，宋倩的住处。 “遇上asml那种跨国巨头的技术垄断，老板这是需要找个出气筒好好宣泄一下了。” 想通了这一层，张羽曦默默地在心里为宋倩祈祷了三秒钟。 …… 晚上十点半。 金陵紫峰大厦顶层的私人会所，天字號包厢。 距离约定的饭局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坐在包厢里的苏友朋和赵大眼，却连半点不耐的神色都没有。 不仅不敢催，反而是在心里反覆推演著一会该怎么把这尊大佛给伺候好。 至於坐在角落里的最美校花陈督灵，更是紧张得手心里全都是汗。 “咔噠。” 包厢沉重的红木大门终於被推开。 刚刚在新街口酣畅淋漓宣泄的李锋，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 张羽曦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替他拿好外套。 “哎哟！李总！您可算来了！快请上座！” 看到李锋身影的那一刻，赵大眼和苏友朋马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对於李锋迟到这件事，这两位影视圈大咖，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半个字。 “李总日理万机，今天能抽空来赏脸赴我们这个小局，实在太给面子了！”赵大眼笑得花枝乱颤，熟练地拍著马屁。 李锋並没有理会赵薇的马屁，在主位坐下后，目光扫过了桌上的菜餚。 金陵名菜、生猛海鲜、顶级和牛，排面確实拉满了，但没有一道是他真正偏爱的口味。 这个结果，让李锋对底下人的分寸还是比较满意的。 如果今晚这桌上摆满了他的心头好，那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杨阳给雪藏了，毕竟除了那小子公司里没別的男艺人和他吃过饭。 至於旁边放著的那壶极品大红袍，李锋並不在意。 他平时没少跟杰克马喝茶，这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隨后，李锋的余光扫过了坐在角落里，正试图用那双无辜大眼睛引起他注意的陈督灵。 “这就是所谓的全国最美校花？”他只瞥了半眼，便顿感索然无味。 在网上看看照片或许还觉得有些惊艷，但那乾瘪的身材，没胸没屁股的。 而从李锋眼神中能看出来，他这几天明显不爱吃排骨。 被这种近乎无视的眼神扫过，原本还期待凭藉美貌一击必中的陈督灵，感到有些错愕与难堪。 她引以为傲的校花光环，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竟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 饭局开始后，苏友朋端著酒杯，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李锋推销起自己正在筹备的青春大电影《左耳》。 “李总！这部小说的原著粉丝基础非常庞大！再加上是我跨界执导的处女作，还请了全国最美校花来当女一號，这噱头绝对足……” 苏友朋说的很是起劲，那架势好像已经看到了票房大卖的场景，但李锋却没什么兴致听他讲ppt。 “要多少钱？”李锋直白地问道。 苏友朋愣了一下，被这种简单粗暴的谈判风格搞得有些不会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李总……总预算大概需要，六千万。” “如果您觉得贵了，咱们其实还可以在服化道上再压一压……” “有朋！” 坐在旁边的赵大眼一听这话，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苏友朋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她要被这猪队友给气死了！ 你是在菜市场买菜吗？！还跟李锋这种千亿大佬討价还价降预算？！ 你这是在侮辱谁呢？！你是觉得人家皓锋拿不出这六千万吗？！ 果然，李锋的脸冷了下来。 “六千万？” “苏导，你大费周章地请我吃饭，就为了这区区六千万？” “你觉得，我很閒吗？” 这句话一出，苏友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李锋。 “李总息怒！李总千万別误会！” 赵大眼赶紧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满脸赔笑地打著圆场： “有朋他是个实诚人，不会说话！这区区几千万的电影，怎么敢劳您亲自过问呢！” “其实李总，这电影只是个添头。我们今晚请您来，是想跟您，跟皓锋集团，签一份【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 听到这四个字，一旁的苏友朋满脸懵逼。 这事儿大眼之前可没跟他说过啊！不是说好了只拉电影投资的吗？ 而李锋，也是来了点兴致，给了赵大眼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赵大眼见状心头一喜，赶紧將自己谋划已久的资本蓝图和盘托出。 “李总，是这样的。” “我和有朋，准备合伙开一家影视製作公司，名字叫【二本影视】。” “而且，我们已经看好了一家在新三板掛牌的壳公司同大股份！我们准备借壳上市！” “我们希望，您能代表皓锋集团出资入股我们的二本影视。有您这尊大佛站台，我们的估值绝对能翻好几倍！” 听到“二本影视”、“借壳上市”、“对赌”这些熟悉的字眼，李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不是前世杨蜜和资本玩的那套对赌上市的剧本吗？！ 因为自己的横空出世，这只小狐狸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去外面搞对赌了。 没想到，同样的剧情竟然在赵大眼身上重演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锋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赵大眼缺钱吗？ 她可是跟某个司机，把老许在海外的资產都给捲走的狠角色啊！ 那笔钱按照老许的级別来看，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是想把这些钱拿出来洗一洗了？” 李锋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有人送上门来给他送钱，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入股可以。” “你们准备把估值做到多少？怎么对赌？” 相比於苏友朋的茫然，赵大眼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总，我们希望皓锋能出资【3个亿】，占股二本影视【20%】！” “对赌条件是：未来三年內，二本影视的税后净利润，分別达到【7500万】、【1.05亿】和【1.47亿】！” “如果达不到这个利润目標，我和苏友朋，愿意以每年15%的年化利率，回购您手里这20%的股份！” 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利润目標定得极为精准，显然是精算师给核算过的。 然而，李锋听完却摇了摇头。 “小家子气。” “3个亿太少了，既然要我入场，盘子就给我做大点。” “我出【5个亿】！依然占你们20%的股份！” “但是！每年的利润，必须给我拉高！” “第一年【1个亿】！第二年【1.5个亿】！第三年【2个亿】！” 听到这陡然拔高的对赌目標，苏友朋嚇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三年赚四个半亿？！就凭他们刚成立的空壳公司？！ 这要是完不成，加上15%的利息，他卖身都赔不起啊！ “李总……这目標是不是太高了？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苏友朋急得想討价还价。 “李总金口玉言！既然您发话了！那就5个亿！” 赵大眼压根不给苏友朋退缩的机会，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她懂这5个亿的背书价值！ 有了皓锋的5亿入股，二本影视去新三板割韭菜，起码能卷几十个亿回来！ 敲定了对赌，赵大眼趁热打铁，將刚才那部被李锋嫌弃的电影又搬了出来： “李总，那这部《左耳》，就是我们二本影视用来完成第一年利润的开山之作！既然您都入股公司了，这部电影的宣发和投资，您看是不是……” 直到此刻，李锋看著面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女人，才感觉到她的不简单。 这个女人的野心太大了！ 而且底线灵活，为了达成目的，不仅敢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对赌，到了现在还不忘从他嘴里抠点电影宣发。 “难怪前世能被人称为女股神，这借力打力的手段，確实是个狠角色。” 不过，侧目归侧目，李锋回应的声音却並没有因此多出几分温度。 “赵导，这种具体的影视项目，还是找韩商哲去谈吧。” 都没给赵大眼接话的时间，李锋就当著两人的面，厉声训斥起了张羽曦： “你是怎么做事的？！”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把项目调研和筛查做好，低於一个亿的项目別拿来浪费我的时间！” 第231章 韭菜 隨著包厢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走廊灯光。 偌大的天字號包厢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友朋、赵大眼，还有缩在角落里的陈督灵，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苏赵二人都是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谁听不出来李锋刚刚衝著秘书发的邪火，到底是抽在谁的脸上？ “妈的……”苏友朋扯了扯领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於是忍不住破防了，“这也太狂了吧！看不上就说看不上，至於这么指桑骂槐地给人难堪吗？！” 相比於苏友朋的愤懣，坐在主位上的赵大眼愣了几秒后，反倒是捂著嘴咯咯咯地乐出了声。 “大眼，你疯啦？人家把咱们当要饭的打发了，你还笑得出来？”苏友朋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她。 “有朋啊，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当大导啊？”赵大眼毫不在意的回应道。 被骂两句算什么？她和那位司机，在海外卷了老许那么大一笔惊天財富，那些钱可都是见不得光的。 不弄个壳子在股市里过一遍水，这钱她敢花吗？ 而且，她的消息可灵通得很，杰克马最近正张罗著要进军文娱。 她现在提前把台子搭好，到时候有的是人抢著来接盘。 “不对啊大眼，”回过味来的苏友朋坐直了身子。 “来的时候不是说只拉电影投资的吗？这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公司对赌的事？！还三年四个半亿，万一输了，咱们拿命赔啊？！” “提前跟你说？跟你说了，就你这心理素质能沉得住气吗？！”回想起刚才苏友朋在李锋面前討价还价的模样，赵大眼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真以为凭一部区区六千万的青春片，就能让李锋这种大佬正眼瞧咱们？刚居然还说什么要压预算！你把李锋当什么人了？” 被赵大眼这么一通数落，苏友朋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著急问道：“那这四个半亿的对赌也太离谱了啊！咱们怎么可能赚得到？” “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包在我身上。”赵大眼到底是透了底。 “最后哪怕真赌输了，这钱我也出一半，绝不让你吃亏。再说了，这才哪到哪啊？” “下周，我跟杭州的马老板还有顿饭局。” “有了李锋这5个亿，到时候我从阿里那边，最少也能再撬出来5个亿！” “剩下的，就看姑奶奶我怎么在股市上操作了。” 苏友朋惊疑不定地看著她，但心里的小算盘已经飞快地打了起来。 皓锋出5个亿，阿里再出5个亿。 这两家巨头10个亿一砸进来，就凭这股市的尿性，二本影业这空壳子的估值，闭著眼睛也能吹到30个亿以上！ 自己占20%的乾股，那就是实打实的6个亿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到时候股票的解禁期一到，自己高位套现离场，就算那对赌协议输了个底朝天，赔完一半还能剩下一大笔！ 想通了这层，苏友朋心底那点被李锋折辱的不满，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脸面值几个钱？落袋为安的票子才是真的。 “还是你高啊！来，大眼，这杯我敬你！”苏友朋举起了酒杯，两人继续著这顿未完成的饭局。 至於陈督灵？ 赵大眼瞥了她一眼，在心中暗衬：“看来李总是不喜欢吃这口素的，没看上就没看上吧，下周带去给马老板看看。” “要是老马也看不上，那就带去给山西那几个投资人瞧瞧。这圈子里，总有喜欢这一掛的。” …… 深夜。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次臥內。 小张秘书张羽曦贴在主臥门外听了一会儿，確认里面那位今晚被翻牌子的赵丽影没出什么乱子后，这才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 她拿出手机，打给了远在香港的张馨羽。 “馨羽姐……”电话一接通，张羽曦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忐忑，“我今天连著被老板骂了两次……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张馨羽听完她匯报了今天的情况，轻笑了一声。 “大方向上没出岔子，你不用那么紧张。” 张馨羽作为过来人点拨道：“在外人面前，老板骂你，你就得老老实实受著。你得学会分清，老板是真的在生你的气，还是在拿你当筏子，去扇別人的脸。” “指桑骂槐而已，你就是那棵桑树，这是你作为大秘的本分。” “我明白了馨羽姐。”张羽曦受教地点了点头，隨后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姐，今晚赵大眼带了个叫陈督灵的女孩来，长得挺清纯的，不过老板好像没看上，走的时候也没提。” 电话那头的张馨羽，语气顿时严肃了几分。 “別管老板看没看上！” “人家既然求到皓锋的门上了，东西递过来了，你就得替老板收著！” 张馨羽语重心长道：“老板用不用那是他的事，但要是哪天老板突然想起来这口了，结果发现你没把人攥在手里，那就是你的失职了！” 张羽曦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连连道谢：“谢谢馨羽姐提醒！我差点误了事！那我明天一早，就给赵大眼打电话，把那女孩的合同要过来！” “明天打？”张馨羽对这位託孤重臣有些无奈。 “现在！立刻！马上打！” “这种长得水灵的小姑娘，隔了一天，指不定今晚就被赵大眼送到哪家的床上去了。” “老板有洁癖你不知道吗？真要被人碰过了，你拿什么交差？！” 张羽曦很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懂了！我现在就打！” 掛了电话，张羽曦一秒钟都没敢耽搁，赶忙把电话拨给了还在饭局上的赵大眼。 …… 第二天一早。 一条並不算醒目的財经词条，悄然爬上了皓锋微博的热搜尾巴： 【赵大眼、苏友朋合资成立二本影业，皓锋集团重金站台！】 虽然排名靠后，但这则消息却迅速在財经板块和各大股票论坛里传播开来。 “臥槽！皓锋入局影视壳公司了？！” “大家快看二本影业的通告！开山之作是苏友朋的处女作《左耳》，而且製片人和监製全都是赵大眼！” “不止呢！听说一年內的拍摄计划里，还有陈可心导演的《亲爱的》为首的三部电影，外加两部电视剧！这產能拉满了啊！” 很快，更刺激的內幕消息被知情人士放了出来。 “兄弟们！最新小道消息！除了皓锋，据说阿里的杰克马也有意入场文娱！这二本影业，马老板也要投！” 这一下，那帮在股市里的老韭菜们沸腾了！ 皓锋加阿里？！ 两大国內顶级的网际网路巨头同时为一个壳公司站台？！ “这特么都不叫利好了，这叫把饭餵到嘴里了！” “两大巨头站台的公司，这股价復牌后不拉个十几个涨停板都对不起这阵容！” “別说了，资金已经备好！就等它借壳同大復牌交易了，开盘老子就满仓梭哈！” 无数散户和游资望眼欲穿地盯著屏幕，磨刀霍霍，生怕错过了这场註定要涨上天的造富盛宴。 ...... 时间进入十二月。 金陵的气温骤降，但皓锋影视內部的筹备工作却热火朝天。 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庆典又將拉开帷幕，今年在不需要李锋亲自站台的情况下，自然是由影视部总监老韩牵头，全权负责整个晚会的统筹。 如果没有李老板额外的旨意，那么今年微博之夜的“king”和“queen”，基本已经可以提前宣告悬念终结。 女星那边，刘施施在这个周期內无论是话题度还是粉丝打榜，都稳压了曝光率大减的杨蜜和刘亦飞，queen的宝座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而男星这边的情况，却让人多少觉得有些魔幻。 新晋的微博king，大概率会落在那个刚从韩国回来不久的鹿哈头上！ 没办法，exo在国內实在是太火了，火到完全不讲道理！ 临近年底的时候，在四大顶流的实时票选榜单上，前四名里竟然有两个都是exo归国的小鲜肉！ 胡哥靠著早年积攒下的死忠粉和路人盘，还在苦苦支撑著第三的位置。 至於皓锋的一哥杨阳，却非常反直觉地成了万年守门员，始终是卡在第四名。 虽然杨阳外形条件也是足够俊朗帅气，但在那些热衷於做数据、撕逼打榜的饭圈女孩眼里，或许exo那种精致的韩式包装和清秀长相，更符合她们氪金的胃口。 这种审美和流量取向的玄学，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標准。 …… 金陵某高档餐厅的包厢內。 作为皓锋嫡系男星里的小团体，杨阳、张若云和陈小这三兄弟，自然是有机会就会聚在一起。 整个皓锋的男艺人长约嫡系，拋去还没长大的tf三小只，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 鹿哈性格比较独，喜欢跟薛之千那几个做音乐的混在一起，可能骨子里还是更嚮往当歌手。 至於剩下的李某峰和exo的那个男人……他俩的夜生活属实是太过丰富多彩了。 也是真不怕那带有一亿劣跡赔偿金和两亿违约金的罚款，每天玩得花样百出。 不过人各有志，在这个圈子里，既然別人敢拿前途当赌注，杨阳他们仨自然也是敬而远之。 “阳哥，来，走一个。” 张若云举起酒杯，跟杨阳碰了一下，有些替他惋惜地说道：“瞅这架势，今年的king应该是小鹿的了。不过要我说，明年这位置指定是阳哥你的！” 陈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顺势拍著马屁：“就是！阳哥的底子厚，那些韩流小鲜肉就是吃个新鲜劲儿，长远看还得是阳哥稳！” 杨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虚名。 他夹了口菜，笑著摇了摇头：“什么king不king的，都是虚名啦。火不火，最后还不得是李老板说了算？老板让谁火，谁就能火。只要咱们好好把心思放在拍戏上，少给老板惹麻烦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里，杨阳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想起了前段时间的一些风波。 “不过说起来，那个赵大眼，可真不是啥好人吶。” 第232章 苛刻的KPI 张若云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想起上次在私房菜馆被套话的经歷，依然觉得有些后怕：“確实，那女人心眼子太多了！上次差点就给我俩坑进去了。” 陈小一边听著两位大哥的分析，一边给两人倒酒。 杨阳看著陈小和张若云提醒道：“你们俩以后防著点她那个二本影视。我听说她那公司后面还规划了三部电视剧，估摸著为了借咱们皓锋的势，没准得来找你们俩去当男主。” “能推就全给推了！別去贪那点片酬！” “咱们玩不过人家，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而远之。” 张若云和陈小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在这名利场里，远离那些是非漩涡，才是最明智之举。 …… 仙林科技城，皓锋网络总部研发中心。 向来习惯在顶层遥控全局的李锋，今天难得地下基层，视察起了游戏部。 在一台高配的测试电脑前，运行的正是即將上线进入终测阶段的卡牌神作——《炉石传说》。 这款游戏可是耗费了李锋不少功夫，才拿到了《魔兽》的ip授权。 技术总监老陈陪同在侧，他招了招手，带著一个略显侷促的年轻主管走了过来。 “李总，这是咱们负责《炉石传说》数值策划和前端逻辑的主管，让他给您详细讲解一下目前的开发进度和核心卡牌池。”老陈介绍道。 那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明显是做足了功课的。 他站在电脑旁，思路清晰、头头是道地向李锋演示著游戏的匹配机制、卡包抽取爆率以及各个流派的打法。 李锋看著屏幕上那些精致的卡牌特效和熟悉的酒馆界面，指出了几个关於快攻流和后期卡组在费用曲线上的隱患。 面对大老板的提问那个年轻人对答如流，还拋出了几个非常专业且富有前瞻性的平衡性补丁预案，很好的解答了李锋的疑问。 “不错。”李锋忍不住夸讚道。 “这项目，一直是你带的吗？” 那年轻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陈。 老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催促道：“看我干啥！老板问你啥你就说啥！” 那人这才答道：“李总，我刚调过来两个月。之前是带《三国杀ol》那个项目的。这边《炉石传说》要上线公测了，人手不够，老陈总监就把我从那边拉过来帮忙统筹了。” 李锋心中瞭然。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姓韩？”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老板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是的，老板。”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著大秘张羽曦，径直离开了研发中心。 只留下那个姓韩的年轻人和老陈，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 回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李锋在的椅子上坐下，隨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然后招了招手。 站在一旁的张羽曦马上心领神会，她乖巧地走到老板椅旁，顺势侧坐在了李锋的怀里。 这段时间下来，她也逐渐摸清了老板的一些小癖好。 比如老板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手里总习惯捏点什么东西来放鬆神经。 张羽曦柔顺地贴著李锋的胸膛，任由那只大手攀上了自己的柔软。 李锋闭著眼睛，脑海中却在復盘刚刚游戏部的那一幕。 老陈的儿子在影视部搞动漫，老韩的儿子在游戏部带项目。 如果这两二代都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那李锋处理起来反而简单，隨便找个由头打发去清水衙门混吃等死就行了。 可是，今天他亲自考校了那个小韩。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不仅有著常春藤的名校学歷，而且在游戏数值和运营上的专业能力確实过硬。 而且从考校中的知识储备上来看，他大概率比很多底层上来的还要努力！ “有资源，有能力，还比普通人更努力……” 李锋暗暗感慨，这种人，才是职场上最可怕的竞爭者。 那么问题来了，要重用吗？ 李锋当然不会害怕这两对父子有什么尾大不掉的威胁，在绝对的控股权面前，任何高管都只是高级打工仔罢了。 但是！ 作为一个帝国的掌舵人，他对这种父子二人都身居要职”，甚至跨部门利益输送的裙带关係，有著天然的排斥！ 这种风气一旦形成默契，底下的上升通道就会被锁死，那些真正有能力的草根天才，就会被这帮二代们挤压得永无出头之日！ 渐渐地，张羽曦感受到了覆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她心中一凛，明白老板的思索已经有了决断。 果然，李锋睁开了眼睛。 “羽曦，你记一下。” 张羽曦赶紧从李锋的怀里起身，拿起桌上的平板调出备忘录，等待著老板的指令。 “让人事部下达调令。” 李锋语气平淡地做出了判决：“把那个小韩，从《炉石传说》的项目组里踢出去，下放到《放开那三国》那个组去当负责人。” “然后给他们组下个任务：一年之內，把这款换皮游戏的流水数据做漂亮，然后甩出去找个接盘侠。” “底价是，十个亿！” 张羽曦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著，心里却並不平静。 把一个前途无量的核心主创，下放到一个註定要被变卖的换皮手游组，还要背上十亿天价卖出的苛刻kpi？ 等张羽曦记录完毕，抬起头等著下文。 “还有那个在动画部的小陈。” 李锋继续吩咐道：“让他带队，去把玄机科技全资收购了。” “期限同样是一年，收购的预算资金......就定在3亿以內。” 听到这里，张羽曦在心底暗暗咋舌。 一个粗製滥造的换皮手游，老板要让小韩卖出十个亿的天价。 而国內目前最顶尖的3d动漫团队，老板却只给小陈三个亿去收购！ 这一进一出，老板不仅把两位太子爷给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把资本家敲骨吸髓的手段玩到了极致！ 张羽曦將指令一一记下，应声道：“好的老板，我马上下去对接人事部和投资部，把考核任务下发。”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去执行的时候。 李锋突然想起了什么，淡淡地补了一句： “告诉小陈，他们那个《秦时明月》的3d大电影，必须確保它能如期在院线上映，绝不能因为收购影响了ip的价值。” 儘管那部《秦时明月》大电影在后世的票房並不算特別惊艷，但它对於国產3d动漫技术的推动和ip价值的沉淀，依然有著不可替代的战略意义。 对於这些任务能不能如期完成，李锋並不是特別在意。 能熬出来，就继续在边缘发光发热。 熬不出来？那就给底下真正的人才腾位置。 第233章 抽水！ 六號如约而至。 对於最早跟著自己的那一批老人，李锋向来是会给出几分优待的。 三十岁，对於吃青春饭的女明星来说，算是个极具分水岭意味的人生大事。 所以今天，李锋破天荒地带著唐烟来到了金陵郊外一处实行严格会员制的顶级高尔夫兼垂钓俱乐部。 这大半年来，隨著自己的岁数逼近三十大关，李锋惊奇地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乐意在閒暇的时候跑来钓鱼了。 或许这也是某种上位者沉淀心境的必经之路。 不过，今天的这场庆生，实在说不上是谁在陪谁。 波光粼粼的私家湖畔，vip垂钓专区內。 遮阳伞下，李锋坐在打眼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钓椅上，双手握著鱼竿，盯著水面上的浮漂。 在他身后，今天本该是主角的寿星唐烟，穿著一身精致的防晒运动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另一边的大秘张羽曦，更是紧张得时不时拿纸巾擦拭著手心的冷汗。 无他，只因为李老板现在的心情，绝对、绝对谈不上好！ 整整一个下午！足足四个小时！ 旁边的活水鱼护里，孤零零地游著两条连巴掌大都没有的白条小鱼。 对於一个渐渐染上了钓鱼佬属性的男人来说，空军，或者说近乎空军，那是足以毁灭一天好心情的奇耻大辱！ 伴隨著周围气压越来越低，唐烟和张羽曦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 原本毫无动静的浮漂，猛地一个夸张的下沉！黑漂了！ “来了！！” 原本还端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李锋，立马破功！ 他从钓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攥住鱼竿，用力往上一扬！ “嗡——！” 鱼线绷紧，伴隨著切水声，水面下翻起一阵巨大的水花，一股蛮横的巨力顺著鱼竿传到了李锋的手里！ “大货！绝对是个大货！” 李锋两眼放光，激动得跟水下那个未知的巨物展开了角力！ “老板加油！拉上来！”张羽曦和唐烟也在一旁激动得连连捏拳头。 然而，李锋毕竟是个半路出家的氪金玩家，溜鱼的技术实在算不上专业。 他仗著力气大，想要把那条大鱼给一口气拔出水面！ 就在这僵持的极限关头！ “啪——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湖畔炸响！ 李锋手里那根造价昂贵的定製鱼竿，竟然从中间第二节的位置折断了！ 爆杆了！ 失去受力的鱼线变得松垮，水面下那条巨大的黑影一个摆尾，哗啦一声，带著半截鱼线，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了。 李锋呆呆地看著手里仅剩下的那半截断杆，足足愣了三秒钟。 隨后，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砰！” 李锋將半截断杆砸在草地上，陷入了无能狂怒： “张羽曦！你是怎么办事的？！” “我让你去採购渔具！你就拿这种一拉就断的工业垃圾来糊弄我？！” 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质疑李老板的商业眼光，但绝对不能让一个钓鱼佬接受跑鱼的现实！这黑锅必须得有人来背！ 张羽曦嚇得赶紧连连鞠躬：“老板对不起！是我没挑好……我马上让品牌方滚过来给您赔罪……” 就在张羽曦被骂得抬不起头，唐烟也不敢上前劝阻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戏謔的笑声。 “呵呵，连溜鱼的卸力技巧都不懂，钓不上来大鱼，去为难一个小秘书算什么本事？”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浮躁，以为这世上什么东西都能靠蛮力拿下。” 李锋闻言，眼神如刀般扫了过去。 只见vip栈道的另一侧，走过来一个地中海的老男人。 在这老男人的臂弯里，还小鸟依人般地挎著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小了不止一轮的年轻女人。 老男人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断掉的鱼竿，语气里透著一股老钱的优越感： “zodiac 黑曜石 x限量款，28万人民幣一根，確实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顶级的碳素杆了。” “不过，你的小秘书肯定没告诉你。这根杆子因为追求轻量化，对溜鱼的技巧要求极高。品牌方宣称必须得有十年以上海钓经验的会员，才有资格购买。” 老男人看著李锋，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一个人菜癮大的暴发户，就算拿著28万的鱼竿，也掩盖不了你是个门外汉的事实。 能在这个场子里钓鱼的，自然非富即贵。 李锋半眯著眼睛，借著落日的余暉，认出了眼前这个老男人的那张脸。 国內某老牌房地產巨头，以喜欢登山和去国外留学而闻名的——王时！ 而掛在他胳膊上的那个女人，自然就是那位演了几部十八线配角，最后小三上位的田小姐了。 如果是平时在商会上遇到，李锋或许还会带著虚偽的面具客套两句。 但是今天！ 眼看著一条破纪录的大鱼跑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现在又被一个老头当面嘲讽自己菜？！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总啊。” 李锋冷笑了一声，连半点面子都没打算给他留，撕开了王时极力掩饰的那层体面： “我是不太懂怎么溜鱼。” “但我至少知道，我李锋今天能站在这里，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 “总好过年轻的时候靠著老丈人发了家成了事，等到自己功成名就了，就把当年那条载他过河的旧船一脚踹开。” “王总，您这手过河拆桥的技术，晚辈確实是学不来啊。” 凤凰男！靠老丈人发家！拋弃糟糠之妻！ 这几句话，戳中了王时这辈子最忌讳的软肋！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由红转青，指著李锋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怎么说话呢？！” 掛在王时胳膊上的田小姐见状也是跳了出来，指著李锋尖声叫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说谁是吃软饭的？王总能有今天，那是靠自己的才华打拼出来的！” 面对这个跳脚的女人，李锋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我跟人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十八线靠卖肉上位的小三插嘴了？” 李锋的语气平静，却把田小姐侮辱到了极点。 “你……！”田小姐气得七窍生烟，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转头一看，李锋身后的唐烟和张羽曦，哪一个不是堪称绝色？哪一个不是气质碾压她十几条街？ 在唐烟这种真正的顶流花旦面前，她这个十八线小演员，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走。” 李锋懒得再看这对令人作呕的老少配，接过张羽曦递来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带著二人离开了钓位。 只留下脸色铁青的王时，和在一旁啜泣的田小姐。 …… 坐进返程的劳斯莱斯幻影里。 车厢內的气压依然低得可怕，李锋鬆了松领带，阴沉的脸色显然还没有从那条跑掉的大鱼中缓过劲来。 “老板……您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明天我再去给您订一批更好的杆子……”张羽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瓶纯净水。 李锋没有接水，冷冷吩咐道：“通知公关部和微博运营部！”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关於王时当年是怎么靠老丈人起家的发家史，还有那个姓田的婊子是怎么小三上位然后当独立女性的长篇爆料！” “给我把热搜前三包圆了！大篇幅全网推送！我要让全国网民好好看看这位房地產大鱷的品格！” 张羽曦心头一颤，连连点头记录：“是！老板！我马上对接公关部！” 李锋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湖景，似乎依然觉得不解气。 他一字一顿的补充道：“明天，派人去把这个俱乐部给我包下来！” “给我调十台大功率抽水机过去！” “抽水！！” “老子要把那片湖抽乾！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条什么鱼，敢断特么老子的杆！” 第234章 质量拉跨的鱼竿 凌晨一点。 金陵市的夜幕深沉，街道上的车流已经稀少。 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停在了一家高端私立医院的地下车库里。 车门拉开，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刘施施和唐烟，神色紧张地走了下来。 两人的步態都显得有些彆扭，尤其是唐烟，需要微微扶著刘施施的胳膊才能走稳。 “呼……总算是赶上了。” 走进医院的电梯，唐烟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回想起刚刚过去的夜晚，两人依然觉得心惊肉跳！ 因为白天在俱乐部爆杆跑鱼的事，李锋的火气自然很大，足足过了午夜十二点才结束！ 如果不是李锋在金陵从不在外留宿，她俩这筹谋已久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簣了！ “老板今晚可太嚇人了……”刘施施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不过好在，拿到了。” “值了！遭多大的罪都值了！”唐烟紧紧抱著冷藏箱。 “我卡著点算的呢！满打满算不到三个小时！活性绝对没问题！” 电梯门在生殖医学中心所在的楼层打开。 早被重金买通的主任医师，已经在实验室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两人进来，医生熟练地接过冷藏箱，开始了提取和检测工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摘下口罩，拿著一份检测报告走了出来。 “两位小姐放心，样本的质量非常高，活性极佳。” 医生笑著给出了一颗定心丸，“东西已经冷藏保存了，两位先回去好好调理身体，等半个月后做个全面的身体评估，咱们隨时可以开始试管周期的培育和移植。” 听到这句肯定的答覆，刘施施和唐烟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到了肚子里！ …… 天刚亮，网际网路的舆论场就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瓜！ 皓锋微博的开屏推送、热搜榜单前三，全都被一个人和一家公司给霸屏了！ #王时 发家史大起底# #靠老丈人起家，拋弃糟糠之妻# #揭秘田小姐的上位史：独立女性还是捞女？# 铺天盖地的黑稿和长图长文，像雪花一样席捲了全网！ 王时当年怎么靠著前岳父的批文倒卖玉米发家，怎么利用体制內的关係网拿到第一块地皮，全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就连那位田小姐在长江商学院怎么“偶遇”王时，怎么登堂入室小三上位的狗血细节，也是图文並茂，文章的最后还附带了田小姐早年在剧组跑龙套时的雷人剧照！ 网民们吃瓜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臥槽！难怪万颗能做那么大，原来根子在这儿啊！这不就是现实版的陈世美吗？！” “笑死我了，那个田小姐前两天还在博客上標榜自己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呢，结果是个靠睡老头上位的心机婊？这反差也太噁心了吧！” “这爆料也太猛了！连万颗早期的內部股权转让细节都有？这不像是普通的狗仔能搞到的料啊，这摆明了是有人要往死里整万颗和王时啊！” 这突如其来的猛料，让財经圈和资本市场都看懵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地產商或者华尔街做空机构，准备对万颗发起什么惊天狙击呢！ 然而。 就在这满屏的黑料热搜中间，却夹杂著一条让人看得一头雾水的奇怪词条。 排在热搜第十名： #zodiac黑曜石x 鱼竿 质量拉胯# 点开这条热搜，里面全是关於这款售价28万的高级定製鱼竿如何在使用中突然爆杆的吐槽，还配了一张在湖边鱼竿断成两截的高清照片。 网民们看得满头问號： “不是，今天这热搜是怎么了？前面在搞房地產大鱷，中间怎么突然插播了一条骂鱼竿的？皓锋的程式设计师手滑把gg位给排错了吗？” …… 与此同时。 燕京，万达总部。 王首富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手机里那条从不发朋友圈的李锋，破天荒发出来的一条动態。 照片里，是一条体型硕大，足有二三十斤重的野生黑鱼！ 而在这条动態的下面，有一条刚发不久的评论。 杰克马：【李老弟的技术可以啊！这么大的货都能溜上来，有空咱们一起钓两桿？】 李锋回覆：【马总客气了，纯靠这片湖的风水好。隨时恭候马总。】 看著这两位网际网路超级巨头的互动，王首富的內心不再平静。 商场上的事，从来都不是巧合！ 李锋近年来低调得连个公开採访都不接，今天居然发朋友圈秀钓鱼？杰克马还第一时间跑去评论互动？ 这就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號：这两位大佬，最近迷上钓鱼了，而且这可能是他们接下来私下交流的新圈子！ “妙啊……” 王首富摸著下巴，马上在下面跟了一条评论：【算我一个！改天老哥带两瓶好酒去给李老弟探探班！】 发完评论，王首富按下了办公桌的对讲机，把正在隔壁办公室玩游戏的王大少给吼了过来。 “爸，怎么了？我这正打团呢！”小王总有些不耐烦地推门进来。 “打打打！天天就知道打你那破游戏！” 王首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指著儿子吩咐道：“马上把你手里的那些破事给我放一放！明天开始，给我陪去京郊的俱乐部，练钓鱼！” “钓鱼？！” 小王总满脸嫌弃：“爸，您没事吧？那都是你们这些中老年退休老头才玩的东西，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去湖边餵蚊子？太无聊了吧！” “你懂个屁！” 王首富厉声训斥道：“你以为老子是去钓鱼的吗？！老子是去钓人的！” “李锋和杰克马现在都在玩这个！钓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钓！能进他们那个圈子，在湖边聊上几句，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比你搞那个什么破直播平台有用一万倍！” 被老爹这么一通吼，小王总也反应过来了。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无聊，但一想到能有机会在李锋面前刷好感，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行行行，我陪您练就是了。” 小王总无奈地掏出手机，“那既然要去，咱们总得买套好点的装备吧？爸，您懂行，什么牌子的鱼竿比较好啊？” “买好点的。” 王首富想了想，他在富豪圈子里也听说过一些顶级的牌子，“就那个zodiac的黑曜石x系列吧，听说二十多万一根，算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定製碳素杆了，给我弄两套来。” 小王总一边在手机上搜索，一边撇了撇嘴：“zodiac黑曜石x？爸，您確定这牌子好吗？” “当然確定，怎么了？” “不是，爸……” 小王总把手机屏幕递到王首富面前，指著微博热搜上那条关於鱼竿的词条，一脸古怪地说道： “您看看今天微博热搜吧。有消息人士爆料，这黑曜石x的鱼竿质量奇差无比！二十多万买的，溜条鱼就爆杆断成两截了！网上都骂他们是专坑有钱人的奸商呢！” 王首富愣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爆杆的高清照片。 “嘶——还真是！” 王首富皱著眉头感嘆道：“现在的奸商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二十多万的杆子居然还会爆杆？这要是哪天在李锋他们面前爆了，老子这脸往哪搁？！” “算了算了！” “这破牌子不能买！你再去打听打听，换家结实耐造的牌子！” 第235章 风口上的猪 一周后。 一条“爆”字热搜，以摧枯拉朽之势霸占了皓锋微博和各大文娱板块的头条！ 【二本影业开山之作，青春大电影《左耳》今日官宣开机！】 这份由苏友朋跨界执导、赵大眼担任製片人的大名单，堪称是把內娱当下的流量密码给玩到了极致！ 女一號“小耳朵，正是顶著全国最美校花头衔的陈督灵！ 而两位男主角的阵容，更是让全网粉丝陷入了尖叫！ 男一男儿皆是皓锋影视的嫡系，李义峰和exo的那个男人！ 这种校花+双顶流鲜肉的配置，加上背后皓锋和阿里两大巨头的联合站台，让这部电影在诞生之初，期待值就被拉满了！ 与此同时，不仅是饭圈在狂欢，国內的资本市场更是掀起了一场造富神话！ 隨著二本影业正式借壳同大股份在新三板復牌交易，这只股票迎来了持续暴涨！ 在停牌前，同大股份不过是个市值几个亿的破落壳子。 但现在，有了皓锋集团5亿占股20%、阿里影业跟投5亿的双核驱动下，这公司的底盘估值被夯实到了25亿人民幣！ 復牌当天，连续一字板涨停！ 在各种利好消息和散户的狂热追捧下，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二本影业的市值就像是吹气球一样，飆升到了【65亿人民幣】！ …… 燕京，一家顶级会所包厢內。 “乾杯！！”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碰撞声，苏友朋和赵大眼將杯中的罗曼尼康帝一饮而尽。 “大眼！还是你牛啊！” 苏友朋此刻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金陵被李锋冷遇时的憋屈？ 他拿出手机，看著二本影业那红得发紫的k线图，激动得手都在抖。 “65亿市值！咱们手里捏著剩下的那些股份，现在的纸面財富都已经突破十几个亿了！” “什么狗屁三年四个半亿的对赌？老子现在就算把电影拍成一坨屎，等解禁期一到，我套现个零头都能把李锋那点对赌的违约金连本带利地赔给他！” 资本的暴利，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 “我早就跟你说过，把心放肚子里。” 赵大眼愜意地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透著女股神的傲然，“李锋那种千亿大鱷，咱们虽然惹不起，但借著他的旗號在股市里薅点羊毛，那是绰绰有余的。” 兴奋劲儿过后，苏友朋放下酒杯，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大眼，皓锋那边的宣发，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苏友朋抱怨道：“咱们这部戏，女二號马斯纯，女三號关小彤，那可都是京圈自家的大小姐啊！人家长辈把孩子塞进剧组，指望著刷刷脸。” “结果呢？皓锋微博给咱们推开屏gg和热搜的时候，满屏都是陈督灵、李义峰和那个男人！马斯纯和关小彤连个侧脸镜头都没给！这让咱们在京圈那些老前辈面前，面子往哪搁啊？” 听到苏友朋的抱怨，赵大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呀，是不是在股市里赚钱赚傻了？” 赵大眼一语道破了天机：“你以为皓锋的宣发资源是大白菜吗？李锋的眼光有多高，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上次在金陵，人家连陈督灵都懒得正眼瞧，你觉得马斯纯和关小彤那俩长相，能入得了他的眼？” “即便是陈督灵，要不是小张秘书把她经纪约给要过去了，皓锋的宣发里指定也没她啥画面。” “至於京圈那边，你不用管。咱们用这俩大小姐，不就是为了维繫咱们在京圈里的关係，有財大家发嘛。宣发不给画面，咱们就在剧组里多给她们加点戏份补偿一下就行了。” …… 与此同时。 金陵，距离皓锋集团总部几公里外的一处高档精装公寓小区內。 这里是皓锋影视专门为公司旗下还没出头的新人安排的住宿区。 田戏威正穿著一套可爱的卡通睡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著表演课的台词。 “咔噠”一声，公寓的大门被推开。 行政部的人拖著两个大行李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气质清冷乾净的女孩。 “小田，这是公司刚签的新艺人陈督灵，以后你们俩就是室友了，互相照应著点啊。”行政人员交代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田戏威放下剧本，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惊喜地站了起来。 “你……你是那个演《左耳》女一號的陈督灵姐姐吗？” 田戏威虽然还没正式出道，但每天掛在微博上，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这几天霸榜热搜的“最美校花”。 看著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小妹妹，陈督灵也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能住进这种高档公寓的，起码也是有点名气的艺人。 “你好，我是陈督灵。你叫我小灵就行了。”陈督灵礼貌地笑了笑，主动拉近距离，“你也是公司的艺人吗？” “我叫田戏威，不过我现在还不算正式艺人呢。” 田戏威帮著她把行李箱推进次臥，有些羡慕地说道：“我才刚被徐导签进公司没多久，现在每天还要去上公司安排的艺考培训班呢。那个说让我当女一號的青春电影，到现在连个剧本的影子都没看到。” 听到这话，陈督灵心里暗暗惊讶。 这公寓虽然只有一百多平，但地段、装修和安保，放眼整个金陵都是数的上號的高级货。 “咱们公司的待遇还真是好啊。” 陈督灵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感嘆道：“连还没出道的艺人，都能住这么高级的单间公寓。我可是听说，很多影视公司的新人都要去挤那种破旧的地下室呢。” 然而，听到这句夸讚，田戏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满是黯然。 她刚被徐爭忽悠来金陵的时候，看到这豪华公寓，也是兴奋得好几天没睡著觉。 但后来，在表演班里和那些稍早进公司的师姐们混熟了之后，她才明白了这皓锋帝国里那残酷的阶级差距！ “督灵姐……这公寓看著是挺好的。” 田戏威苦涩地笑了笑，隱晦地吐露了实情： “但其实你住久了就会知道，在咱们公司，只有那些……没有找到靠山，又没被老板看重的边缘人，才会被安排住在这个小区里。” “这儿对外面来说是高级公寓，但在公司內部……其实就是冷宫。” 此言一出，陈督灵整理行李的手微微一顿。 作为一个智商极高的理科生，陈督灵很快就听出了田戏威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 没被老板看重的，才住在这里？！ 也就是说，只要是被那位李老板看中的女艺人，都会被搬离这里，住进更高级的別墅或者大平层？！ 而自己，作为一部s级大爆电影的女一號，竟然也被打发到了这种冷宫里跟练习生合租？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屈辱，在心底蔓延。 但陈督灵那张清纯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的不满。 “是吗？我还觉得这儿环境挺不错的呢，起码不是最差的对吧？” 陈督灵聪明地打了个哈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塞到了田戏威的手里。 “我初来乍到的，以后还得小威你多给我讲讲公司的规矩呢。咱们晚上一起点个外卖吃吧？” “好呀！”田戏威接过巧克力，单纯的她立刻被这份善意给打动了。 看著田戏威欢快的背影，陈督灵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她知道，想要在这座庞大的金丝笼里往上爬，她需要收集更多的情报。 既然暂时还没入得了那位大老板的眼，那就先在这个冷宫里蛰伏下来。 在这个名利场里，只要不被饿死，就总有上桌的机会。 第236章 水鬼 年关將近，西湖的水面泛著寒意。 一处被阿里重金包下的私人水库旁，两把高级钓椅並排而立。 李锋和杰克马两人，正悠哉游哉地盯著水面上的浮漂。 “李老弟，今年的这个年可不好过啊。”杰克马看著湖面说道。 “我们在春节可是准备了不少大动作，到时候微博这边的热搜和流量倾斜，老弟你可得多费心啊。” “马总的事，皓锋自然是当做头等大事来办的。” 李锋笑了笑，隨口答应下来，但话锋一转，却带著几分提醒的意味： “不过马总，我听说pony，好像要在微信上搞个大动作啊。” “我这边可有內部消息，他们那个微信的支付团队，正秘密研发一个叫微信红包的功能，准备在除夕夜那天上线，主打亲友群里的抢红包。” 李锋偏过头，看著杰克马，“这可是直奔著你们支付宝的命门来的，防著点好。” 听到微信红包这四个字，杰克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李老弟，你这就有点杞人忧天了吧？”杰克马的言语间透著几分对老对手的蔑视。 “pony那个人，做社交和游戏確实是一把好手。但他懂什么是金融吗？懂什么是支付壁垒吗？” “他那个所谓的微信支付，上线都快半年了吧？你看看现在有几个人在用？除了在他们自家那些个破游戏里充点q幣，线下谁认他那个绿色的二维码？” 杰克马端起旁边的小茶杯喝了一口，自信满满地说道： “老百姓的钱都在哪儿？都在我阿里的支付宝里！买东西用淘宝，转帐用支付宝，这早就成了全国网民的肌肉记忆了！” “他pony马就算弄出朵花来，搞个什么线上发红包的小把戏，也就是过年图个乐呵。想靠这个来抢我支付宝的绑卡用户？他做梦！” 看著杰克马这副完全没把微信红包当回事的模样，李锋也不再多劝。 他当然知道，在原本的歷史线上，就是这个被杰克马看不起的“微信红包”，在2014年的春节除夕夜，上演了一场震惊中国网际网路的偷袭珍珠港！ 一夜之间！ 上亿的网民为了在微信群里抢那几块钱的红包，纷纷绑定了自己的银行卡！ 微信支付仅仅用了一个春节的除夕夜，就干完了支付宝辛辛苦苦干了十年的绑卡用户量，从而把阿里引以为傲的支付壁垒给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既然你老马觉得高枕无忧，那我也就仁至义尽了。”李锋暗自盘算著。 反正等除夕夜一过，企鹅和阿里在行动支付上必將爆发一场史无前例的“网约车、外卖”烧钱补贴大战！ 他们打得越惨烈，为了爭夺流量入口，在皓锋微博和爱奇艺上砸的gg费就越多！ 他李锋作为手握舆论广场的吃瓜群眾，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既然提醒不到位，李锋也懒得多费口舌，转而把话题引到了近期的另一件事上。 “对了马总。” 李锋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听说你最近对影视圈也挺感兴趣啊？那个借壳上市的二本影业，马总好像也下了不少本钱？” 杰克马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看穿的尷尬，但他掩饰得极好，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哈： “嗨，也就是隨便玩玩嘛！” “这几年文娱產业热度高，阿里总得四处下注探探路嘛。李老弟你才是这行的行家，以后阿里要是真成立了自己的影业公司，还得仰仗老弟你多多提携合作啊。” 听到杰克马这番绵里藏针的试探。 李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有財大家发嘛，国內文娱这块蛋糕那么大，谁也吃不完。阿里入局，也是繁荣市场，到时候不管是院线排片还是ip开发，咱们能合作的地方多著呢。” 李锋表现出的这份从容和无所谓，让杰克马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侧目。 他原本以为自己入局文娱，算是动了皓锋的奶酪，李锋多少会有些不悦。 但李锋这架势，完全没有把阿里影业当成潜在的竞爭对手！ “是了。” 杰克马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就像自己对pony马做支付的蔑视一样，李锋在文娱这块的护城河实在是太深了！ 全网精品影视剧的独播版权、顶级的明星矩阵、几千万日活的微博。 李锋在文娱圈就是稳如泰山的巨无霸，自然不怕他一个做电商的来抢地盘。 “不过，布局影视也是阿里扩张的必经之路，这步棋必须走。”杰克马暗自思忖。 为了缓解这微妙的尷尬，杰克马看了一眼李锋脚边的鱼护，果断转移了话题： “哎呀，李老弟，看来你今天这运气不太好啊。” 杰克马打趣地指著鱼护，“这都快两个小时了，才钓上来三条小鯽鱼？我那边可都快满护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云淡风轻的李锋，脸色黑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水面上纹丝不动的浮漂，又看了一眼杰克马那装得满满当当的鱼护，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比丟了几个亿的投资还要让人破防！ 不过，修习《气体源流》而沉淀下来的养气功夫，终究还是发挥了些许作用。 李锋强压下心头想要把鱼竿折断的衝动，强顏欢笑道： “这只能说明，杭州这地段的鱼，认生，也认人吶。” “哈哈哈！” 杰克马被李锋这句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话给逗乐了，大笑著说道：“行！既然杭州的鱼认生，那下周末，老哥哥我就去趟金陵！” “去李老弟你的地头，好好见识见识金陵的鱼，是不是也认人！” “一言为定，隨时恭候。”李锋咬著牙，应下了这个战书。 …… 傍晚，从杭州返回金陵的高速公路上。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后座里，李锋闭著眼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板，您別往心里去，钓鱼这事儿本来就是看运气的……”张羽曦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递上一瓶水，试图宽慰老板受伤的自尊心。 “闭嘴。”李锋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著狠厉。 “运气？在我李锋的字典里，没有运气这两个字！” 他转头看向张羽曦，下达了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指令： “马上让行政部去给我招人！” “去找十个水性最好的潜水员！就是那种掛鱼的水鬼！” 张羽曦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水……水鬼？老板，您这是要……” “下个周末，杰克马和王首富都要来金陵钓鱼！” 李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管你花多少钱！让那十个水鬼给我潜到湖底！” “只要我的浮漂一动，就让他们在水底下给我往鱼鉤上掛鱼！掛二三十斤的巨型黑鱼！” “下周末，我必须要让他们两个看看，在金陵这块地界上，我李锋的技术有多特么牛逼！” “要是到时候敢出一点紕漏，让他们俩看出破绽，你和行政部的所有人，全给我去湖里餵鱼！” 看著老板那副为了钓鱼已经走火入魔，连物理开掛这种手段都用上的癲狂模样。 张羽曦嚇得连连点头：“是！老板！我这就去重金招人！保证您下周肯定会一鸣惊人！” 第237章 中国芯 十二月的內娱，仿佛被人按下了加速键，大瓜一个接一个，炸得网民们眼花繚乱。 先是天后王妃突然在皓锋微博上宣布离婚，一句“这一世夫妻缘尽至此，我还好，你也保重”，一度瘫痪了微博的伺服器。 紧接著，一向以优质偶像自居的王里宏，也在微博上高调官宣了恋情，把饭圈的伺服器再次挤爆。 如果说这些只是明星私生活的八卦，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则是將內娱的矛盾摆到了檯面上。 冯大导带著他的贺岁喜剧《私人定製》强势杀入贺岁档！ 这部电影虽然剧情被各路影评人吐槽“炒冷饭”、“碎片化”，但在排片和宣发的加持下，票房却一路走高，赚得盆满钵满！ 这可把冯大导给惹毛了！ 去年他呕心沥血，想要衝击影史留名的沉重题材《1942》遭遇票房滑铁卢，赔得他怀疑人生。 今年他隨便拍个搞笑的“俗片”，观眾却蜂拥而至的买单！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向来脾气火爆的冯大导在微博上开团，连发七条微博，对著那些打低分的影评人和观眾破口大骂！ “垃圾观眾造就了垃圾电影！”的旧论被重新翻了出来，嘲讽內地观眾的鑑赏能力低下，只配吃这种“俗食”。 一时间，冯大导和全网影评人、观眾的骂战，在皓锋微博的广场上杀得是昏天黑地，连续霸占了热搜好几天。 然而，就在全网都在为娱乐圈的这堆破事吃瓜撕逼的时候。 一条由央视新闻首发，隨后被各大官媒矩阵同步置顶的重磅科技快讯，以摧枯拉朽之势，將所有的娱乐八卦统统扫进了垃圾堆！ 【重大突破！华芯科技28nm光刻机逆向研发及多重曝光技术saqp取得阶段性成功！国產晶片自主化迈出歷史性一步！】 当晚的新闻连播里更是罕见地给出了长达三分钟的专题报导！ 画面中，徐州新城经济开发区那庞大而科幻的半导体產业园第一次全景曝光。 在无尘车间里，年轻的中国工程师们正围在那些精密的仪器前，日以继夜地攻坚克难。 央视的专题板块，深入浅出地向全国老百姓科普了目前中外晶片技术的巨大差距，以及这台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到底卡住了国家多少咽喉。 这则新闻一出，举国沸腾！ 在“大国崛起”的主旋律下，科技进步带来的民族自豪感，很快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 那些还在为明星离婚、导演骂街而爭吵的网民们，纷纷將所有的关注度倾注到了这家扛起中国半导体大旗的企业身上！ “臥槽！华芯科技牛逼！这才是咱们真正需要的硬核科技！” “看看人家！不声不响地就在搞光刻机了！这比那些天天在热搜上作妖的戏子强了一万倍！” 伴隨著华芯科技的破圈，身为最大股东的李锋，自然也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在央视的独家专访中，李锋久违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没有佩戴任何奢华的腕錶，神色沉稳而內敛。 “这次的突破，绝对谈不上是我个人的功劳，而是华芯几千名工程师夜以继日共同努力的结果。” 面对镜头，李锋的语气中透著一股大国工匠的谦逊与格局：“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我们和西方的技术差距依然巨大，自主研发的道路依然任重而道远。” “接下来，华芯科技將面向全球，进一步招募上万名顶尖的半导体工程师和微电子专家！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把中国芯的底座给夯实！” 当这段採访播出后，网络上对李锋的评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尤其是当有財经媒体扒出，华芯科技足足有【30%】的股份被李锋拿出来作为员工持股会，专门用来重金激励那些顶尖人才时。 全网的舆论疯狂了！ “拿出30%的乾股分给技术人员？！李老板这格局，绝对是大到没边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企业家！把赚来的钱全都砸进科技的无底洞里，还愿意跟人才分红！” “李老板万岁！以后只要是皓锋旗下的游戏电影，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必支持！权当是给咱们国家的晶片事业捐款了！” …… 就在外面因为华芯的突破而普天同庆的时候。 金陵，皓锋影视的新人公寓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经过这几天的合租生活，陈督灵和田戏威这俩患难姐妹早就混熟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个还没“上桌”的小透明，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著外卖，一边分析著公司目前波诡云譎的后宫局势。 “督灵姐，咱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田戏威咬著筷子，有些苦恼地说道，“咱们皓锋的男艺人虽然没签几个，可女艺人却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签！竞爭太激烈了！” “我昨天仔细梳理了一下公司现在的派系。”田戏威神神秘秘地凑近陈督灵。 “按咖位来算，目前公司金字塔尖的就是大唐诗仙加上一个李鈊。” “这五个人里，李鈊算是最弱的一极，而且她那个阵营……太邪门了！她手底下现在养著三个『高仿號』，主打的就是一个连连看的视觉衝击！咱们这种长相跟她不沾边的，想投靠她都没门！” “剩下的大唐诗仙里，刘亦飞和杨蜜如日中天，是绝对的两大山头！” 陈督灵点了点头，她在被发配到这间冷宫后，也没少下功夫去研究这后宫的生態。 “可是，你不觉得最近唐烟和刘施施那边……有点奇怪吗？”田戏威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这俩人听说以前手底下拉拢了几个姐妹，號称什么猫咪姐妹团。” “结果你猜怎么著？这阵子，那个所谓的姐妹团，竟然悄无声息地散伙了！” 田戏威越说越兴奋：“你看那个娜扎，据说以前天天跟在唐诗屁股后面转，最近居然跑到杨蜜那边去拜码头了！还有那个倪尼，也是频频往刘亦飞的剧组跑，明显是去抱神仙姐姐的大腿了！” 陈督灵微微皱眉，听出了其中的门道：“你的意思是……唐烟和刘施施，失宠了？” “肯定是啊！” 田戏威信誓旦旦地分析道：“唐烟今年都三十了！在吃青春饭的娱乐圈，这年纪就算是大龄了。肯定是被老板嫌弃年纪大，快失宠了，所以底下的人才树倒猢猻散，各奔东西了唄！” 第238章 烧冷灶 听著田戏威这番自以为是的分析，陈督灵没有说话。 她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但也没法反驳，毕竟唐烟这阵子確实低调得有些反常。 “那刘杨那边呢？”陈督灵转移了话题。 “那两边可热闹了！” 田戏威如数家珍地盘点起来：“刘亦飞那边，最能打的就是赵丽影了！她现在的热度比李鈊还要高，但她就是死心塌地地给刘亦飞当小弟，一直没有自立门户。” “不过赵丽影自己也收了两个小弟的小弟，就是毛小彤和辛止雷。不过毛小彤比较受宠，明显已经上桌了，资源不断。辛止雷虽然没上桌，但待遇也比咱们强点，好歹也是有戏拍的。” “除了赵丽影这帮人，刘亦飞手底下的另一个嫡系就是宋铁了。据听说是还没上桌，不过也是熬出头了，这不刚拿到了一部抗战剧的女一號嘛。” 陈督灵默默地將这些人物关係记在心里，接著问道：“杨蜜呢？” “那边就不用说了，隨便一打听就知道，最被老板喜欢的就是娜扎和热芭这俩西域双姝了！这俩人现在可是风头正劲！剩下的就是像宋倩、祝绪单那种不怎么受宠的边缘人物。不过人家就算不受宠，好歹也住著独立的大平层，不用像咱们这样挤合租房啊！” 说到这，田戏威嘆了口气，有些感同身受地说道：“不过说起来，在咱们公司，还有个比咱们俩更惨的呢。” “谁啊？”陈督灵有些好奇，难道还有比她们这住在冷宫更底层存在？ “张天艾啊！” 田戏威撇了撇嘴，“听说她是以前的大张秘书塞进公司的，不知道算不算是咱们皓锋的嫡系。反正她来公司这么久，连个员工宿舍都没给配，每天还得自己花钱在外面租房子住！现在也只有一部雷人的狗血网剧在拍，惨得很。” 听完田戏威这番详尽的后宫势力图谱分析。 陈督灵靠在沙发上，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作为一个理科生，她习惯用数据和收益比来做决策。 杨刘二人的阵营虽然如日中天，但那里面已经是人才济济了。 自己这个时候跑去投靠，顶多也就是个端茶倒水的边缘马仔，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轮到自己喝口汤。 这叫烧热灶，收益极低。 相反！ 唐烟和刘施施现在的阵营分崩离析，正处於青黄不接的空窗期！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主动靠过去，雪中送炭，那必然能得到她们的重视和资源倾斜！ 至於失宠？ 陈督灵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只要唐烟和刘施施手里还捏著皓锋初创时期打下的基本盘和人脉，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就算以后发现她们真的不行了，大不了自己稍微有了点名气之后，再改换门庭唄！ 在这圈子里，良禽择木而棲，谁还管什么忠诚？ 打定主意，陈督灵转过头，看著还在抱怨的田戏威。 “小威，既然唐烟姐和施施姐现在身边缺人……”陈督灵那双清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 “那咱们，不如就去找她们纳个投名状！” “投名状？怎么纳？”田戏威愣了一下。 “明天，你陪我去买点好茶叶和点心，咱们去探施施姐的班！”陈督灵凑近田戏威的耳边，开始认真地筹划起这场烧冷灶的突围之战。 ...... 第二天的金陵郊外，一处新开发的私家湖畔俱乐部。 微风拂过水麵，盪起层层涟漪。 岸边的vip钓位上，並排撑著三把巨大的遮阳伞。 李锋、杰克马和王首富三人，穿著专业的钓鱼装备，正襟危坐地盯著各自眼前的浮漂。 站在李锋身后的张羽曦，攥著毛巾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的一双美目紧张地盯著湖面，在心里一通求神拜佛：“各位水鬼大哥，你们可千万別出岔子啊！这水底下的活儿要是干砸了，全行政部的人今天都得去湖里餵王八啊！”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张羽曦悬著的心渐渐落回了肚子里。 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嗡——！” 李锋手里的那根號称能拉起鯊鱼的特製海钓远投竿，又一次弯成了夸张的满月！ “哟！又来了！” 李锋颇为自得地从钓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熟练且粗暴地开始往回摇线。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水花翻腾，一条体型硕大，足足有二十多斤重的野生黑鱼，从水底被拔了出来，在草地上扑腾著。 “好傢伙！李老弟，你这金陵的鱼是真认人啊！专挑你的鉤咬！” 杰克马看著李锋鱼护里那七八条清一色的二十斤级巨物，再看看自己这边只有几条可怜的鯽鱼，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王首富也是在旁边附和著竖起了大拇指：“李老弟这技术，绝了！老哥哥我钓了这么多年鱼，今天算是服了！” 面对两位商界泰斗的吹捧，李锋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两位老哥过奖了，可能今天確实是运气好，加上这风水养人嘛！哈哈哈哈！” 看著李锋在那儿放肆地得瑟，杰克马和王首富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狐狸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金陵这块地界上，你李老板的鱼鉤能百发百中地钓起一模一样的二十斤黑鱼？ 真当湖底下的鱼是流水线量產的呢？这水底下要是没藏著几个王八，打死他们都不信！ 不过，看破不说破，这是圈子里的默契。 大家今天大老远跑来金陵，又不是真的为了来比钓鱼技术的。 李锋说到底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好面子、玩心重，顺著他的意思让他乐呵乐呵，大家把生意谈成了才是正经事。 “李老弟，上次你提的那个合作，我回去之后跟董事会碰了一下。” 杰克马放下鱼竿，开始进入正题，“阿里入股万达的事，基本上敲定了。当然相应的，未来万达广场全国所有的商户和院线端，都將全面接入並置顶我们支付宝的接口！” 这可是实打实的线下支付场景拓展！对於正在和企鹅支付死磕的阿里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战略级的胜利！ 王首富也在一旁笑著点头：“是啊，有阿里的资金和技术支持，我们万达的轻资產转型和o2o布局也能快上不少。” “那就恭喜两位老哥强强联手了。” 李锋心情大好，端起茶杯敬了两人一杯。 作为促成这笔交易的中间人，他自然也不是白忙活的。 就在前天，杰克马为了投桃报李，已经利用阿里的资源，帮皓锋成功拿下了出行领域巨头滴滴打车的【20%】a轮份额！ 大家各取所需，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垂钓中，分食了中国网际网路未来的版图。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送走了两位大佬，李锋坐上了返回紫金山庄园的劳斯莱斯幻影。 “老板，今天您大展神威，堪称碾压全场啊！” 张羽曦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心情极佳的李锋，一边递上热毛巾，一边娇滴滴地拍著马屁。 “就你嘴甜。”李锋擦了擦手，嘴角掛著笑意。 虽然知道这丫头是在演戏，但千金难买爷高兴。 张羽曦见状，眼珠子一转，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这阵子老板忙著处理华芯的剥离和各路巨头的博弈，已经好一阵子没好好放鬆过了。 既然今天老板心情这么好，那自然得安排些大场面来助助兴。 “老板，您看今晚……要不要通知鈊鈊姐她们过来？”张羽曦试探性地问道。 听到她们这个词，李锋挑了挑眉。 “连连看么……” 算算时间，確实已经有日子没把这副炸弹给凑齐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頷首，隨后闭上眼睛便靠在了椅背上。 看到老板默许的姿態，张羽曦也是心领神会，迅速拨通了李鈊的號码。 第239章 中国式家长 转眼间，又是一年岁末。 金陵奥体中心，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之夜暨顶流加冕大典，如期而至。 当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高声宣读出新一届“微博king”的名字时，全场尖叫声震耳欲聋。 “让我们恭喜——鹿哈！！” 伴隨著极具韩流风格的动感bgm，面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鹿哈，在万眾瞩目中走上舞台，双手接过了那座镶嵌著南非真钻的纯金奖盃。 內场前排的各大娱乐公司老板们，看著台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归国顶流，无不感慨。 太快了！ 这种“出口转內销”的养成系爱豆，在国內饭圈掀起的狂热，无疑是摧枯拉朽的！ 更让人感到胆寒的，是皓锋影视在这场造神运动中展现出的统治力。 就在鹿哈捧起奖盃的那一刻，导播的镜头十分有深意地扫过了观眾席上的某个角落。 那里，坐著曾经连续三年霸占微博king宝座的初代顶流——韩更。 此时的韩更，坐在相对边缘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的僵硬和苦涩。 自从和皓锋的短约到期单飞之后，仅仅过了一年！ 没有了皓锋全矩阵的流量倾斜，没有了爱奇艺和微博的热搜强推，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商业版图和粉丝基本盘，被台上那个同样是从韩国回来的后辈，给一点点地蚕食乾净！ 从云端跌落泥潭，快得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属於韩更的时代，过去了。” 坐在第二排的霍剑华，看著台上台下的这一幕对比，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个寒颤。 霍剑华当初签的也是五年短约，现在眼看著没几年也要到期了。 原本他还仗著自己这几年在皓锋拍了几部大爆的古装剧，心思也活泛了起来，想著是不是该像韩更一样，出去自立门户当老板。 但今天看到韩更那副近乎查无此人的惨状，霍剑华心里的那点野心，很快便被掐灭了。 “去他妈的单飞！单飞就是死路一条！” 晚会还没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影视部总监老韩发去了一条简讯： 【韩总，我的合约也快到期了。我想好了，我愿意再续五年，哪怕分成比例降一点也没关係！】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待在笼子里当一条吃香喝辣的锦鲤，总好过出去当一条隨时会被渴死的野狗。 …… 男星的王座更迭充满了残酷，而女星这边的微博queen加冕，则更是让人始料未及。 “获得本届微博queen的是——刘施施！！” 当这个名字响彻全场时，宣告刘施施打破了杨蜜和刘亦飞这两座大山长达数年的垄断，成为了皓锋系第三位登顶的一姐。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刘施施提著一袭高定拖尾长裙，款款走上舞台。 向来以佛系清冷著称的刘施施，在接过那座真钻王座奖盃的一瞬间，竟然毫无徵兆地红了眼眶。 她紧紧地握著奖盃，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就连握著麦克风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反常的一幕，让直播间里的粉丝们都看懵了。 “臥槽？施施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的？” “至於吗？虽然是第一次拿queen，但以施施那种清淡的性格，不至於激动成这样吧？” “感觉她好像不是因为拿了奖盃在哭，倒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一样……” 粉丝们看不懂，但坐在台下的唐烟，看著台上泣不成声的刘施施，眼眶也跟著红了。 別人以为刘施施是在为那座五百万的奖盃而哭。 只有唐烟知道，刘施施的眼泪，是因为她肚子里那颗终於安稳扎根的种子！ 那场疯狂的计划，成功了！ 刘施施的运气好得出奇，第一次试管移植，竟然就奇蹟般地著床成功了！ 而她唐烟…… 唐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底泛起一阵浓浓的酸楚与无奈。 她比刘施施大了整整四岁，这女人的身体一旦过了三十，哪怕是用最顶级的医疗手段，成功率也是大打折扣。 她已经连续失败了两次了！每次失败后的那种绝望，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过医生说了，我的身体底子没问题，下次……下次一定能成！” 唐烟在心底默默地安慰自己。 舞台上，刘施施平復了一下情绪，含著泪水开始了她的获奖感言。 “感谢公司，感谢李总对我的栽培……” 在说完了一连串的官方感谢词后，刘施施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唐烟的身上。 “今天站在这里，我最想感谢的一个人，是我最好的闺蜜——唐烟！” 刘施施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真诚，“谢谢你在我最迷茫、最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没有你的鼓励和支持，我绝对走不到今天！” 这番话，听在不知情的网民耳朵里，是一段感人至深的“神仙姐妹情”。 但在唐烟听来，这无疑是刘施施在向她承诺：只要有她刘施施在一天，就绝对不会忘记她唐烟当初的筹谋与恩情！ 唐烟看著台上的好姐妹，笑著抹去了眼角的泪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 就在金陵的微博之夜喧囂震天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香港，跑马地，半山傲璇的十二层楼王內。 这里却没有外界的浮华与喧囂，只有一派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馨。 巨大的环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 李锋难得地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坐在主位上。 左手边，是父母老李和张秀兰。 右手边，是抱著一岁多大的长子李茂贞的刘亦飞。 这大半年来，二老渐渐適应了在香港的富贵生活。 从一开始连出门买个菜都怕被人骗的拘谨，到现在，他们身上也渐渐养出了一丝属於豪门长辈的底气。 “来来来，大孙子，吃块肉！” 老李拿著一双专门的公筷，笑呵呵地给李茂贞碗里夹著菜。 虽然还是改不掉那口浓重的苏北乡音，但老李现在和別人说话时的腰杆子，可是硬朗得不行。 “爸，他才一岁多，还嚼不动这么大块的肉。”李锋有些无奈地拦了一下。 “你懂什么！我大孙子隨我，牙口好得很！” 老李眼睛一瞪，就把李锋剩下的话全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李锋苦笑著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他看著父母，心里其实也很是感慨。 中国式家长的悲剧与矛盾，在老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望子成龙，可当儿子真的成了真龙时，作为父母，他们又会不可避免地感到一种失去权威的失落与尷尬。 为了不给这个手眼通天的儿子丟人。 老两口这段时间甚至主动去报了香港的一家老年大学。 每天跟著一帮退下来的阔太太、老富商们学习插花、品茶、甚至是英语发音。 当初李锋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还劝过他们：“爸，妈。咱们家现在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你们就算天天躺在家里数钱也行，没必要去上什么课折腾自己，谁敢说你们半个不字？” 结果，老李当时就把旱菸袋往桌上一拍： “你小子懂个屁！老子是你爹！” “你现在是上过央视的大老板，是给国家造晶片的能人！我跟你妈要是连几句场面话都不会说，以后怎么带我大孙子出门？別人背地里笑话我们是土老帽没关係，但绝对不能让人家笑话你李锋的爹妈没教养！” 这番话，让李锋沉默了，再也没阻拦过。 不过，李锋对老爹也是划定了底线： 钱，隨便花，想要什么排面，直升机游艇隨便买。 但是！有三条红线绝对不能碰！ 第一，绝对不允许打著皓锋的名义出去搞什么创业投资！ 第二，绝对不允许背著他搞出个什么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第三，只要老娘还在一天，就绝对不允许在外面养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只要守住这三条底线，其他的，李锋都可以由著他们去折腾。 “小锋啊，你多吃点鱼。这阵子看你两头跑，人都瘦了。” 母亲张秀兰永远是这个家里最好的调和剂。 她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笑眯眯地看著刘亦飞和孙子，眼神里满是知足。 这顿跨年饭，吃得表面上其乐融融。 但李锋坐在这充满了传统家庭氛围的餐桌前，却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束缚感。 他不习惯这种长辈盯著、需要时刻顾及家庭伦理的氛围。 那顶名为“父亲”和“儿子”的帽子，对他来说，太重了些。 ...... 隨著时间迈入2014年，整个中国网际网路的版图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新一轮的割据。 一月五日。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全景会议室。 皓锋集团2013年度总结大会，如期而至。 椭圆形的巨大实木会议桌前，各部门的封疆大吏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几分。 坐在主位上的李锋，今天难得地没有开小差，听到很是仔细。 说起来，到了他如今这个位置，日常的琐事早就交由大秘张羽曦和底下的高管去处理了，一年到头，真正需要他来纵览全局的，也就只有这场年终总结了。 “李总，咱们游戏部先来匯报吧。” 技术总监老陈站起身，哪怕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老將，此刻拿著报表的手也微微发颤。 “2013年，自从咱们剥离並出售了初代的休閒手游矩阵后，扛起皓锋游戏大旗的，毫无疑问，是《英雄联盟》！” 老陈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隨著lpl联赛的爆火和网吧占有率的绝对碾压，lol去年的全球净利润，达到了6.5亿美元！” “折合人民幣將近四十个亿啊！李总！光是这一款游戏，就占了咱们整个游戏事业部八成以上的纯利润！” “和lol相比，《赤潮》、《放开那三国》这些手游，虽然也赚钱，但是差距显著。至於pc端的《三国杀ol》，虽然日活稳定，但一年下来也就两亿上下的净利润，实在谈不上有多好看。” 李锋微微頷首，对这个数据並不意外。 端游电竞一旦形成生態闭环，自然日进斗金。 “不过李总您放心！” 老陈话锋一转，“《炉石传说》目前已经拿到了版號，隨时可以上线公测！这款游戏的测试数据非常亮眼，绝对能大幅改善咱们在休閒卡牌领域的营收占比！” “至於那几款重度手游……” 老陈当著全体高管的面，立下了军令状：“《率土之滨》、《皇室战爭》、还有那款代號《王者荣耀》的moba手游，我们保证在2015年底之前，全部按时保质保量地上线交货！” 第240章 革命尚未成功 李锋微微頷首，表示认可。 隨后，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文娱板块。 影视部总监老韩紧接著站了起来：“李总，影视部去年表现平稳，各项剧集和电影分帐陆续回款，净利润定格在16.5亿！” 紧接著，爱奇艺和b站的负责人也给出了令人惊喜的数据。 “李总，得益於独播版权的护城河和大会员制度的推行，加上b站up主生態的爆发。流媒体板块不仅结束了亏损，去年还给集团贡献了12亿的净利润！” “皓锋微博这边，gg和热搜矩阵持续发力，净利润刚好破10亿！” 张羽曦站在李锋身侧，手指在平板的计算器上飞速敲击。 “老板……”张羽曦声音清脆的向全场宣布： “加上泡泡玛特的盲盒实体收益，以及汽水音乐的版权分发，还有各项零散的投资回报……” “皓锋集团2013年度的税后净利润，刚好迈过一百亿人民幣的大关！！” 会议室里虽然没人敢大声喧譁，但所有人眼里满满的敬畏。 一百亿啊！纯利润！ 这標誌著皓锋集团正式踏入了中国网际网路最顶级的巨头俱乐部！ 然而，坐在主位上面对这百亿利润的李锋，脸上却並没有露出多少喜色。 一百亿听起来很多。 但就在昨天，他刚刚亲自去了一趟徐州，看完了独立於皓锋之外那两家吞金巨兽的年报。 小米科技的利润確实惊人，六十亿的净利，甚至超越了lol！ 但……华芯科技呢？ 一想到那份报告，李锋的心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亏损超过五十亿！！ 这特么还是在他让小米和华芯左手倒右手，採购了五十亿晶片输血的情况下！ 如果不算小米的输血，华芯的真实亏损是一个普通人看一眼都会当场晕厥的天文数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就拿央视大加报导的那个28nm多重曝光工艺来说吧。 外界看著是打破了封锁，但只有李锋知道，那良品率感人到了极点！ 一开机，每天烧掉的硅片和电费，就特么跟往火炉里扔兰博基尼一样！根本不可能计入商业利润！ 小米赚的钱，刚好勉强填平了华芯亏损的无底洞。 “晶片產业在初期烧的钱，真的是无法想像的啊。” 李锋在心底暗嘆。 华芯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通过不断的烧钱试错，逐年减少亏损，直指真正的量產盈利。 至於省里占的那30%股份？李锋可没蠢到真拿著財报去让省里承担这几十亿的亏损。 现阶段，只要这两家企业能內部闭环，不让他从皓锋集团里额外掏钱去贴补，他就已经烧香拜佛了。 收起思绪，李锋站起身，看著满屋子的高管，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髮言。 “一百亿，是个里程碑，但不是终点。” 李锋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而有力： “借用中山先生的一句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影视部，接下来要以稳重取胜，守住大盘！游戏部，要敢於拓荒，再创辉煌！” 李锋双手撑在桌面上，拋出了让全场沸腾的最后一句话： “今年的年终奖，全集团所有人，翻倍！” “谢谢李总！！！”会议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 与此同时。 浙江横店影视城，《女医明妃传》的拍摄片场外围。 今天没有通告的唐烟，特意带著几杯热咖啡，来剧组探班好闺蜜刘施施。 两人正坐在房车里，一边补妆一边聊著最近圈子里的八卦。 就在这时，房车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站著两个穿著打扮十分清新可人，手里还提著名贵果篮的年轻女孩。 正是最近在公司里极力想要崭露头角的陈督灵和田戏威！ “施施姐，糖糖姐。” 陈督灵脸上掛著乖巧的笑容，声音甜美得恰到好处：“我们听说糖糖姐今天来探班，就特意去买了点水果，来看看两位姐姐。” 田戏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大眼睛眨巴著，一副清澈无害的小白花模样。 看著突然造访的两人，刘施施和唐烟都有些讶异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们对视了一眼。 毕竟在皓锋影视这个金丝笼里，能被签进来的女艺人，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真以为她们俩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职场小白花？ 想当初，娜扎刚进公司的时候，看著不也像是一朵清澈见底的白莲花吗？ 结果呢？见势不妙，跑的可是比谁都快！ 想到这里，唐烟的眼神冷了下来。 只要是被张秘书过手签进来的，有哪个不是老板后宫的预备役？ “八成是看杨蜜和刘亦飞那两座山头太高，她们这种没背景的新人攀不上高枝，所以无奈之下，跑来找我这儿烧冷灶来了。” 唐烟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要是换作两年前，为了对抗杨蜜，唐烟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招揽小弟的心思。 但是现在？ 经歷了眾叛亲离后，唐烟和刘施施，早就对这种收小弟的游戏失去了兴趣。 “哎呀，这水果看著真新鲜，让你们破费了。” 刘施施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笑了笑，语气温和，但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你俩刚进公司不久，平时不仅要上表演课，还得应付艺考吧？学业那么重，就別把时间浪费在咱们这些老演员身上了。” 唐烟也顺势接过了话茬，手里的软刀子捅得不见一滴血。 “是啊。” 唐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陈督灵那张號称最美校花的脸。 “咱们皓锋的规矩你们应该也懂，资源都是各凭本事的。” “我和施施现在接的都是些按部就班的电视剧，在公司里也说不上什么话。” “你们俩条件这么好，人长得也水灵，要是真想在公司里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前辈带带你们……那还得是去多请教请教蜜姐和亦飞姐呀。” “咱们这儿，庙小。” 三言两语，就把路给堵死了。 陈督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听懂了唐烟话里的逐客令。 她知道，这条烧冷灶的路，走不通了。 “糖糖姐说笑了，我们就是单纯来看看前辈，那……那我们就不打扰施施姐拍戏了，我们先回去了。” 陈督灵体面地找了个台阶，拉著还有些茫然的田戏威，恭敬地退出了房车。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刘施施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糖糖，这名利场，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生啊。” 第241章 忍耐 从横店影视城返回金陵的高速公路上。 保姆车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田戏威靠在车窗边，看著外面倒退的风景，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透著几分茫然与挫败。 “督灵姐，咱们这算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吧？” 田戏威有些气馁地嘟囔道，“糖糖姐和施施姐平时看著那么温柔，没想到拒绝人的时候，说话那么扎心。咱们现在两头都不靠，在公司里该咋办呀？” 相比于田戏威的沮丧，坐在旁边的陈督灵却显得异常冷静。 “小威，別丧气。” “今天这趟，咱们可不是全无所获。”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至少，我把之前一直想不通的，给看明白了！” 田戏威愣了一下，转过头满脸疑惑：“看明白了？看明白什么了？” 陈督灵转过头，那双聪慧的眸子里闪烁著洞悉人性的精光。 “你看刘施施和唐烟今天的反应。面对咱们这两个主动投诚的新人，她们不仅没有半点招揽的意思，反而像是防贼一样，避之不及。” “她们在怕什么？在怕咱们抢资源吗？不，她们是在怕被背刺！” 陈督灵条分缕析地剖开这层错综复杂的关係网：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大唐诗仙这四个人，明明咖位差不多，为什么现在会涇渭分明地水火不容？” “今天我算是猜到答案了！” 陈督灵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杨蜜和刘亦飞今年的作品都是存货在播，人也很少露面，但老板对她们俩的资源倾斜却是不减反增。”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俩人，八成是已经有了。” 听到这句话，田戏威嚇得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正是因为她们俩有了足够的底牌，所以那些原本唐诗手下的人，才会出现大面积的叛逃，去抱那两位的大腿！” 陈督灵冷笑了一声，“经歷了眾叛亲离，唐烟和刘施施这两人现在正处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阶段！这个时候，她们是不可能接纳任何新人的。” 田戏威听得目瞪口呆，这公司里的水，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 “那杨蜜和刘亦飞那边呢？咱们要去投靠吗？”田戏威急切地问道。 “去那边？白给吗？” 陈督灵摇了摇头，“那边早就人满为患了，咱们现在这种没名气没资源的新人，想过去都没门路，即便真去了也是当炮灰。” 田戏威的小脸垮了下来：“那咱们该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冷宫里耗著吧？” “老话说得好。”陈督灵不慌不忙道。 “忍耐，就是要想得开，挺得住！” “小威，別忘了咱们手里最大的资本是什么。” 田戏威茫然地眨了眨眼：“是什么？” 陈督灵目光灼灼：“是年轻！” “咱们都是九零后，在这个吃青春饭的圈子里，时间是在咱们这边的。” “刘亦飞、杨蜜她们都已经奔三十去了，哪怕她们有孩子傍身，但色衰而爱驰是铁律。”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 “等下一个能和她们分庭抗礼，並且能代表新生代势力的那个山头出现。” “只要等到那个人出现，咱们就带著这几年的沉淀去投靠，这就叫从龙之功。” 田戏威听得热血沸腾，但又有些抓不到头绪：“督灵姐……你是说，公司里以后还会出现一个能抗衡她们的第四极？” “对！” 陈督灵点了点头，“就是第四极。” “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所以，这个第四极，迟早会出现的。” …… 时间跨入一月中旬。 就在国內网际网路的目光还聚焦在贺岁档的票房爭夺时。 一款没有经过太多前期预热的卡牌游戏，空降上线了！ 《炉石传说：魔兽英雄传》！ 这款顶著暴雪《魔兽世界》超级ip授权，却由皓锋全权主导自研的卡牌对战神作，一经发布，很快就引发了游戏圈的狂欢。 “臥槽！暴雪居然授权中国公司做游戏了？！这画风这特效，太特么精美了吧！” “开包的感觉太爽了！金色传说！老子今天充了五千块钱就为了抽一张金色的吼爹！” “这游戏节奏太快了！十分钟一局！比那些又臭又长的端游爽多了！根本停不下来！” 短短一周时间！ 《炉石传说》的全球註册人数直线飆升！ 金陵，皓锋集团游戏事业部大厅。 “李总！爆了！又特么爆了！” 老陈看著后台滚动的数据，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首周註册人数突破一千五百万！而且玩家的氪金意愿极高！” 李锋站在总控台前，看著各项飘红的流水数据，也很是满意。 这可是前世暴雪最具吸金能力的现金牛，如今被他提前了几个月端出来，自然是势不可挡。 “pc端的数据只是开胃菜。”李锋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 “老陈，我再强调一遍！卡牌游戏这种只需要点触操作的轻度逻辑，天生就是为了移动端而生的。” “督促手游部！给我加派人手，全天候三班倒。” “《炉石传说》的iphone版、安卓版，特別是【ipad平板版本】！必须在三个月內，火速上线！” 老陈立正领命：“明白李总！移动端的移植工作已经在做最后的解析度適配了，绝对不耽误抢占移动市场的风口。” …… 与此同时。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的战略会议室里，pony马看著刚刚送来的关於《炉石传说》的行业分析报告，眉头紧锁。 “魔兽的ip……碎片化的快节奏对战……” pony马將报告扔在桌上，陷入了沉思。 皓锋网络在游戏赛道上的每一次出手，都堪称踩在时代的脉搏上，这种洞察力，让这位企鹅帝国的掌门人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马总，皓锋这款卡牌游戏確实吸金，咱们要不要……”游戏部ieg的负责人习惯性地提出了企鹅的传统艺能。 “不用问我，老规矩。” pony马冷声打断了他，“立刻启动復刻计划。不管是用咱们自家的三国ip，还是去找別的授权，弄一款类似的集换式卡牌游戏出来。” “是！我马上去安排研发！”ieg负责人如蒙大赦。 然而。 就在眾人都以为大老板要在这场游戏战役上大发雷霆时，pony马却突然將游戏部的所有议题按下了暂停键。 “游戏的復刻，你们按部就班地去做。但现在，那不是企鹅的战略重心！” “相比於李锋，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杭州的那位！” 在pony马的眼里，李锋的皓锋网络再怎么在游戏和泛娱乐里翻云覆雨，那也是在消费娱乐领域的圈地自萌。 但杰克马的阿里，却是在用支付宝这个金融怪兽，实打实地掌控著中国网民的钱袋子！ 这才是企鹅的生死大敌！ “小龙！” pony马的声音中透著决绝：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微信红包这个功能，內部测试做得怎么样了？！” 张小龙语气中带著极强的自信：“马总放心，底层支付接口和银行绑卡的通道已经全部打通，抢红包的隨机算法也做到了最优。” “很好！” pony马的眼中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支付宝用了十年的时间，花了几百亿的补贴，才让老百姓习惯了用他们来网购支付。” “今年春节，咱们就要用微信红包，去撬动这十年积攒的金融壁垒！” “去告诉所有的技术团队、运营团队！” “今年的除夕夜，是一场不允许有任何失误的生死战！” “必须让全国网民在微信群里为了抢那几块钱的红包，乖乖把他们的银行卡绑在微信支付上！” “我要用这一个除夕夜，打贏一场属於我们企鹅的珍珠港之战！” 第242章 时代的绝响 2014年的第一个月，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热闹得多。 刚刚跨过新年的门槛，內娱和亚洲娱乐圈便接连拋出了几个引爆热搜的重磅炸弹。 先是国內著名武打动作男星吴斌，高调宣布与相恋多年的女主持人步入婚姻殿堂，半个娱乐圈都送上了祝福； 紧接著，韩国顶级女团的人气门面允儿，被d社拍到约会实锤，被迫官宣了恋情，让无数中韩两地的宅男粉丝心碎了一地。 隨后，央视春晚导演组更是放出大招，確认韩国那位凭藉偶像剧火遍全亚洲的长腿欧巴李敏焕，將登上马年春晚的舞台，这也是首位受邀登上中国最高春晚舞台的外籍艺人。 娱乐圈的繁华与喧囂，在皓锋微博的热搜榜上不断翻滚。 然而，坐拥这片庞大流量广场的李锋，对此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一月七日，一条並不算特別轰动年轻网民，却在整个华人商界、政界乃至影视圈引发了地震的讣告，悄然传遍了世界。 【香港著名爱国企业家、一代影视大亨邵老，於家中安详辞世，享年107岁。】 看著这条肃穆的新闻，李锋端著茶杯的手，久久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107岁，无疾而终，安详辞世。 这八个字，对於绝大部分深耕国內的企业家而言，无疑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最高境界——善终！ …… 几天后，香港北角，香港殯仪馆。 邵老的葬礼办得很是庄重，却遵从了老先生生前的遗愿，低调而不铺张。 但即便如此，来送行的人依然排成了长龙。从香港特首、政商名流，到无数曾经受过邵氏影业恩惠的演艺界大腕，无一缺席。 李锋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別著白花，神色肃穆地走进了灵堂。 以他如今皓锋集团掌门人，外加中国网际网路乃至半导体领域领军人物的身份，他的到来，自然引起了现场极大的关注。 在弔唁完毕后，李锋在內堂的家属答谢区，见到了邵老的遗孀——方小姐。 “方女士，节哀顺变。邵老先生千古，是我们后辈永远的楷模。”李锋上前，握了握方小姐的手，语气真挚。 “多谢李总大老远从內地赶来送他最后一程。” 年迈的方小姐眼眶微红，对於这位近年在內地呼风唤雨，且掌控著华人最大流媒体版权库的商界巨子，她自然也是知晓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隨后的简短寒暄中，李锋刻意放低了姿態，以晚辈的身份，和方小姐以及几位邵氏的亲属，聊起了邵老晚年的一些軼事。 他不是来八卦的。 他是来取经的。 离开殯仪馆，坐进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里。 车窗外是香港阴沉的天空，李锋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善终……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备受万民敬仰，国家甚至降半旗致哀。” 李锋在心底反覆咀嚼著刚才打听到的那些细节。 邵老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答案其实很简单，就四个字：爱国、捐躯！ 从1985年开始，邵老便开启了他那场堪称基建狂魔的教育慈善之路。 大半个中国的大学、中学甚至小学里，都矗立著一座名叫逸夫楼的建筑！ 粗略算下来，这几十年间，邵老向內地捐赠的善款，折合港幣將近五十个亿！ “五十亿啊……”李锋深吸了一口气。 別看皓锋现在一年净利润就能破百亿人民幣，但这笔帐不能这么算。 邵老那可是从八十年代就开始捐了！那时候的五十亿港幣是什么购买力？！ 正是这几十年如一日、看得见摸得著的砖瓦和教学楼，给邵老铸就了一件坚不可摧的爱国战甲！ 可是，让李锋陷入更深层思考的，是另一个残酷的对比。 “邵老捐了这么多，爱国的名声也达到了极致，但他最后……依然没有享受到国葬的待遇。” 在香港，能盖著那面鲜艷的五星红旗走完最后一程的商人，屈指可数。 为什么邵老差了这一步？ 李锋的脑海里，跳出了另外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霍老！庄老！ “我明白了……”李锋突然相通了其中的关键。 霍老和庄老，手里捏著的，是原始股！ 在抗美援朝那个国家最艰难的岁月里，霍老冒著倾家荡產甚至掉脑袋的风险，用走私船为前线运送了无数的保命物资！ 到了改革开放，又是他第一个带著真金白银衝进內地，不遗余力地支持建设。 连当年的申奥，他都在国际上四处奔走、出钱出力！ 而另一位享受国葬待遇的庄老，更是夸张到了极点。 不仅早年立下汗马功劳，到了晚年，竟然將自己名下高达两千亿的庞大资產，选择了裸捐，一分钱都没留给后代！ “雪中送炭，那是开国功臣的原始股。锦上添花，顶多是个杰出贡献者。” 李锋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他是个彻底的俗人，也是个纯粹的资本家。 让他像庄老那样把几千亿的家產全裸捐了，一分钱不留给自己的骨肉？他自问绝对做不到。 至於像霍老那样的原始股，那是特定歷史时期的產物。 他一个重生在2007年的后来者，国家早就繁荣富强了，他上哪去搞这种雪中送炭的原始股去？ 就算他现在砸几百亿搞半导体和光刻机，那也是顺应国家战略的锦上添花和商业自救，跟人家那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奉献，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 “霍老和庄老的路子，我这辈子是走不通了。” 李锋很快完成了自我和解与如今的定位。 “既然拿不到那面旗帜，那邵老的路子，就是我李锋作为一个商人，能触碰到的天花板！” “既然邵老能靠著几万栋教学楼换来万民敬仰和一世的善终，那我皓锋集团，就原原本本地把这条路，再走一遍！” 財富到了他这个量级，如果不做万全的准备，迟早会引来无妄之灾。 “羽曦。”李锋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大秘。 “老板，我在。”张羽曦立刻拿出平板电脑。 “回金陵后，立刻著手成立皓锋公益基金会。”李锋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杂项慈善。基金会成立后，任务只有一个——建楼！” “从皓锋集团每年的净利润里，硬性抽调出五亿人民幣的专款，雷打不动！” “这笔钱，专门拿来给內地的各大高校、特別是中西部的贫困大学，盖教学楼、盖图书馆、盖科研实验室！” 张羽曦听得心头狂震，每年五个亿？！这可是细水长流的无底洞啊！ “老板，这楼建好了，捐赠署名怎么定？叫皓锋楼吗？”张羽曦恭敬地问道。 “叫皓锋太市侩了。” 李锋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自己曾放弃的曾用名。 “就叫——【方锋楼】。” 第243章 支付大战 俗话说，新年新气象。 当时间的车轮轰隆隆地碾进2014年，全中国的老百姓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仿佛就是在一夜之间，人们的生活方式被完全顛覆了！ 走在大街上，那些穿著黄色或者蓝色制服的外卖骑手，如过江之鯽般穿梭在车水马龙中。 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等计程车的人少了，大家都开始习惯掏出智慧型手机，点开那个叫滴滴或者快滴的打车软体； 不仅如此，无论是高档商场，还是街边卖煎饼果子的小摊，收银台上都整整齐齐地贴上了两张四四方方的“二维码”。 老百姓们惊奇地发现，出门竟然可以不用带钱包了！ 吃个饭、打个车，只要扫一扫，不仅方便，平台甚至还倒贴钱给你发红包抵扣券！ “天上掉馅饼了？”这是无数普通人在这个新年最直观的感受。 然而，对於深諳资本运作的商界大佬们来说，这哪里是什么天上掉馅饼？ 这分明是一场烧钱不眨眼的世纪大战！ 在这漫天飞舞的补贴红包背后，正是企鹅的pony马和阿里的杰克马，为了爭夺移动网际网路时代最核心的支付入口，而打响的一场史无前例的烧钱肉搏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二马为了支付份额打得头破血流、一天烧掉几千万甚至上亿补贴的时候。 远在两江的李锋，却正坐在观战席上乐呵呵的抽水！ 要知道，皓锋网络手里可是捏著滴滴、美团、饿了么等各大o2o巨头的原始同股且同权股份！无论二马怎么烧钱扶持代理人，李锋手里的股份估值都在跟著水涨船高！ 更別提，这两家为了抢占舆论高地和曝光率，每天在皓锋微博和爱奇艺上砸下的开屏gg费革命更是天文数字。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百万漕工衣食所系，这支付战的硝烟越浓，我皓锋的护城河就越深。” 这是李锋在一季度高管会上，对这场双马大战做出的评价。 …...... 腊月二十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几辆安保越野车的护送下，平稳地驶入了李家村。 作为徐州乃至全省如今最大的財神爷，李锋照例在大年前夕，回到了老家来安排亲戚同村人的过年事宜。 车门推开。 李锋走下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气派却显得空荡荡的紫金山中式庄园，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太多波澜。 跟在身后的张羽曦匯报导：“老板，给村里长辈的过年礼单和红包已经装车备好了。另外，香港那边来电，老太爷和老夫人今天的体检一切正常。二老说香港气候养人，怕小少爷回苏北吹了冷风，今年……今年依然留在香港过年，就不回来了。” 李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二老的藉口。 隔代亲这种事在老两口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自从有了李茂贞那个小祖宗，他们已经连著两年没在老家过年了。 不过这样也好，香港那边的安保和医疗都是世界顶级的，也省得他操心。 “走吧。” 李锋理了理大衣的领口，径直向前走去。 张羽曦赶忙收起平板，带著几名提著红包的保鏢紧隨其后。 如今的李家村，早就脱胎换骨。 平整宽阔的双向柏油马路两旁，家家户户都盖起了三层小洋楼，院子里停满了十几二十万的合资轿车。 看到李锋这位金凤凰走来，村民们纷纷驻足，满脸敬畏地让开道路。 李锋面带得体的微笑，遇到长辈便客气地頷首致意。 张羽曦则是將一个个厚实的大红包塞进老人们和孩子们的手里。 “二大爷，身体还硬朗吧。” 李锋走进一家小院，握了握一位老人的手，语气温和，“村里的基金会帐上资金充裕，看病上学有困难，隨时去报销。” “不困难！一点都不困难！” 二大爷激动得老泪纵横，紧紧反握著李锋的手，“小锋啊，咱们现在这日子是掉进蜜罐里了！村里的年轻后生全在你那小米和泡泡玛特的厂里上班。不仅包吃住、交五险一金，工资都说是比南边那富土康还要高出一倍多！现在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咱们李家村啊！” 李锋笑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没有居功。 他开出两倍的薪资並不是做慈善，皓锋集团也根本不靠压榨那点微薄的劳动力剩余价值赚钱。 他要的，是庞大的就业人口和民心。 从二大爷家出来，李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远处新城经济开发区那鳞次櫛比的厂房。 几十万的產业工人匯聚在这里，让这座老工业城市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周边的商铺、餐饮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李锋看著这片繁华，眉头微微一动。 教育有金陵大学，医疗有三甲医院，就业有超级工厂。 但总感觉，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羽曦。”李锋淡淡开口。 “老板，您吩咐。”张羽曦立刻上前。 “开发区核心地段，我们有重资產商超吗？” “没有，老板。万达在那边建了广场，但咱们只占了院线和商业地產的分红股，並没有自己下场做百货零售。”张羽曦如实回答。 李锋没有再问，目光凝视著前方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邵老捐楼换来了百年清誉，他李锋砸钱建厂换来了地方的庇护。 但这还不够，他要在老百姓最日常的柴米油盐里，立下一块谁也拔不掉的丰碑。 零售业的利润他看不上，但他看上了那个能把顾客当上帝供著，把员工当家人养著的极端模式。 “张羽曦，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李锋是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 “全资成立一家新公司，名字叫皓锋百货。在开发区中心拿地，建最大的综合商超。” 张羽曦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 “另外，派个高管团队去趟中原许县。”李锋顿了一下。 “去查一家叫『胖东来』的超市。” “把它的薪资福利体系、休假制度、不满意就退款的售后流程，一字不落地给我扒下来，套在皓锋百货上。” “不计成本，只管执行。” 张羽曦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身为皓锋总裁的大秘，脑子里自然是装满了各大网际网路大厂的数据，却从未听过这个偏居一隅的地方超市名字。 她完全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去抄一个中原小超市的模式，更不明白那句不计成本背后意味著什么。 但她没有问，三年的规训让她把好奇心早已扼杀在了摇篮里。 “是，老板。我今晚就安排团队去许县。”张羽曦恭敬地应下。 第244章 时代的春风 除夕的夜色笼罩了燕京，央视一號演播大厅內灯火辉煌。 前两年，李锋都以各种理由推掉了春晚导演组的邀请。 但今年，他却不得不亲自带著大秘张羽曦，坐进了距离主舞台最近的贵宾圆桌席。 原因无他，今年华芯科技在28nm光刻机逆向研发及多重曝光技术上取得了歷史性的突破，这在国家层面上是一剂强心针。 春晚导演组接到了上头的死命令，必须在这个全国人民闔家团圆的夜晚，把这位扛起中国半导体大旗的年轻企业家请到现场，给全国老百姓好好提振一下士气。 既然是带著任务来的，李锋自然不能再像往年那样窝在家里。 李锋所在的这张主桌，除了几位领导和劳模代表，剩下的位置，几乎全被皓锋影视今年受邀上春晚的艺人给包圆了。 “老板，您喝口水。” 张羽曦十分有眼力见地替李锋换上了一杯温热的红茶。 李锋端起茶杯，目光平淡地扫过正在进行中的舞台表演。 舞台一侧，一个被唤作小彩旗的女孩，正在一个特殊的圆形台子上转著圈圈。 据说要从春晚开场一直转到零点敲钟，以此来象徵“时间的流逝”。 “这都转了快两个小时了，也不嫌晕。”李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於这种所谓的行为艺术，他这个俗人確实是欣赏不来。 整场晚会看下来，李锋的兴致都不怎么高。 除了那首催人泪下的《时间都去哪儿了》，以及张大伟在台上蹦蹦跳跳喊著的那首洗脑神曲《倍儿爽》，其他的歌舞类节目在他看来都显得有些平淡乏味。 直到晚会进行到中段。 一个小品登上了舞台。 一个骑著自行车在路上摔倒的老太太，和一个长著张欠揍脸的小伙子，在舞台上开启了一场关於到底扶不扶的拉扯。 “大妈，这自行车是您的吧？” “这自行车这是你按到我底下的！” “大妈，按这速度，我得是个王八啊！” 隨著沈疼那极具喜剧天赋的台词和浑然天成的表演拋出，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演播大厅，爆发出了一阵阵前仰后合的鬨笑声！ 就连坐在李锋这桌的几位老领导，也是被逗得乐不可支。 李锋看著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沈疼，眼神微微一动。 他记得很清楚，沈疼早就在几年前签进了皓锋影视，现在可是《奔跑吧兄弟》里当之无愧的搞笑常驻mc，凭藉著跑男的国民度，在路人盘里混得风生水起。 “羽曦。”李锋偏过头，低声开口。 “老板，您说。”张羽曦立刻凑近了些。 “沈疼的经纪约既然在咱们皓锋，他今晚演的这齣小品，怎么掛的还是麻花的牌子？”李锋疑惑地问道。 张羽曦那经过三年规训的大脑很快便检索出了相关信息。 “老板，是这样的。” “麻花那边本来为了这个春晚小品，准备的人选是他们的话剧演员王柠。但是彩排了几次，春晚导演组那边觉得效果一直达不到预期。” “麻花没办法，为了保住这个节目，就托关係找到了咱们影视部的韩总监，想借沈疼回去救场。韩总监考虑到这是春晚的舞台，对艺人曝光也有好处，就批了条子放人了。” 听到这个解释，李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著台上游刃有余的沈疼，李锋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几年，他把绝大多数的顶级电影资源和电视大ip，全都砸在了那群花旦身上。 相比之下，他对公司男艺人的关爱，確实是有些不够了。 杨阳虽然拿了几个男主，但顶多算是个偶像派。 薛之千和李荣皓专注做音乐和综艺。 至於沈疼，在皓锋更是几乎成了个纯粹的综艺咖，至今连一部正经的大银幕男一號都没给他安排过。 这可不行。 怎么说他也是未来扛起中国喜剧电影半壁江山的领军人物啊！ 光让他在跑男里蹉跎，无疑是暴殄天物！ “记下来。” 李锋很快做出了决断。 “过完年，去联繫麻花那边。” “告诉他们，皓锋集团全资出钱，成立一个喜剧电影项目！就拿他们之前排练过的话剧本来改！” “皓锋出资金、出宣发，麻花出剧本和配角。至於男一號，必须是沈疼！” 张羽曦愣了一下，赶紧在平板上飞速记录，顺口问道：“老板，话剧本具体选哪个有要求嘛？” “《夏洛特烦恼》。”李锋淡淡地吐出五个字。 …… 晚会继续推进，距离零点敲钟越来越近。 舞台上的串场环节，主持人董青和朱君拿著麦克风走下了台阶，径直朝著贵宾区的第一排走来。 所有的聚光灯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匯聚在了李锋所在的圆桌上。 坐在李锋周围的赵丽影、杨阳等艺人，看到这阵势，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知道，在这个全中国十几亿人同时观看的舞台上，马上要迎来今晚最重磅的访谈环节了。 “今晚，我们演播大厅的现场，请到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 董青走到李锋的身边，將麦克风递了过去，眼神中透著由衷的敬意。 “过去的一年，是中国科技突飞猛进的一年。而在这一年里，有一家民营企业，扛起了国家半导体自主研发的重任，在28nm晶片光刻技术上取得了振奋人心的突破！” “让我们掌声有请，皓锋集团及华芯科技的掌门人——李锋先生！” 轰！ 伴隨著董青的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网络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被“排面”、“李老板牛逼”、“国之重器”给刷屏了！ 李锋神色从容地站起身，接过麦克风。 面对著全国数以亿计的观眾，他的脸上满是沉稳与谦逊。 “李总，过去的一年，华芯科技迎难而上，取得了歷史性的突破。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您有什么想对全国观眾说的吗？”朱君微笑著提问。 李锋拿著麦克风，目光平视著镜头。 他清楚在这种场合该说什么，这套满分作文，他早就烂熟於心。 “感谢主持人的夸奖。” “华芯科技能取得今天的成绩，绝不是我个人的功劳。” “首先，我要感谢国家！没有党和国家的英明领导，没有各级政府在政策和资金上给予的鼎力支持，就没有华芯的今天！” “其次，我要感谢我们那几千名日夜奋战在无尘车间里的工程师和科研人员！是他们用青春和汗水，打破了西方的技术壁垒！” “企业做大了，就不再是个人的企业，而是国家的企业，是人民的企业。” 李锋的语气掷地有声，將一位爱国企业家的形象立得稳如泰山： “皓锋集团和华芯科技，將永远牢记初心！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將继续承担起属於我们的社会责任，不惜一切代价，加大研发投入！” “把核心技术，牢牢地掌握在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手里！”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如雷动！坐在前排的几位老领导也是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第245章 迟来的懊悔 除夕的钟声刚刚敲响，伴隨著窗外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李锋在央视春晚上的那番发言，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大江南北。 然而，就在全国老百姓看著电视吃年夜饭的时候。 在他们人手一部的智慧型手机里，另一场不见硝烟却足以顛覆中国网际网路金融版图的世纪大战，已经轰然引爆！ “叮——” “叮——” 伴隨著一声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一个红色的、印著“恭喜发財，大吉大利”字样的气泡连结，开始在无数个微信亲友群、同学群、工作群里刷屏！ 微信红包！ 这个看似不起眼、充满了过年討彩头意味的小功能，在除夕夜这天，展现出了病毒式的裂变能力！ “快快快！家族群里大舅发红包了！手慢无！” “臥槽！我抢了五块钱！” “怎么提现啊？要绑定银行卡？行，我马上找身份证绑卡！” 为了抢这几块钱、甚至几毛钱的红包，平日里对网络支付安全充满警惕，连支付宝都不愿意用的中老年人，以及那些嫌註册帐號太麻烦的下沉市场用户…… 在这一刻，全都如同著了魔一般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乖乖输入了卡號和身份信息！ 微信，这款坐拥数亿熟人关係链的社交巨兽，用最契合中国人春节人情世故的手段，完成了一次金融史上的奇蹟！ 仅仅一个除夕夜！ 微信支付的绑卡用户量，呈几何倍数核爆式增长！ 一夜之间，干完了阿里团队辛辛苦苦、铺设了整整八年的地推和绑卡量！ …… 大年初一，杭州，阿里集团总部。 相比於外面的张灯结彩，阿里核心会议室里的气氛相当凝重。 一向在员工面前指点江山、从容不迫的杰克马，此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盯著大屏幕上微信支付那垂直飆升的绑卡数据图！ 会议室里，支付宝的高管团队全都低著头，冷汗湿透了后背。 谁也没想到，企鹅居然会玩这么一手阴的！用几块钱的社交红包，绕开了电商场景，在阿里的金融大本营里狠狠捅了一刀！ “呼……” 杰克马脑海里突然划过之前在西湖畔钓鱼时的那一幕。 “马总，我听说pony，要在微信上搞个大动作啊。” “他们那个微信的支付团队，正秘密研发一个叫微信红包的功能，准备在除夕夜那天上线……这可是直奔著你们支付宝的命门来的，防著点好。” 当时那位年轻的皓锋掌门人，坐在钓椅上，似笑非笑地给出了这个致命的预警！ 可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自己大笑著嘲讽pony马不懂金融，嘲笑企鹅没有支付壁垒，觉得老百姓的钱绝对不会离开支付宝！ 自己把李锋的善意警告当成了耳旁风，甚至觉得对方是在危言耸听！ “啪！” 杰克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肠子都快悔青了！ “悔不听那李锋之言啊！阿里这次是真的栽了个大跟头啊！” 杰克马在心底苦笑连连，人家明明把考卷的答案都提前透给你了，结果自己偏要闭著眼睛交白卷！现在迴旋鏢正中眉心，打得他是眼冒金星。 但杰克马毕竟是商界梟雄，短暂的懊悔过后，很快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都给我抬起头来！” “看看这数据！別人都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你们还在这儿给我装死？！” “昨天晚上，这不是什么春节发红包的小游戏！” 杰克马拋出了振聋发聵的定性。 “这是企鹅对我们支付宝，发动的一场偷袭珍珠港！” “马上给我向全员发布內部年终邮件！把这句话给我加粗標红——脚底下的稳健土地，正在发生变化！” “我们以前太骄傲了！以为有了电商护城河，支付就高枕无忧了？企鹅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告诉我们，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是不可顛覆的！” “节后一上班，支付团队必须进行全盘的自我批判！从底层架构，產品逻辑到营销手段，给我全面重构，全面创新！” “必须从根本上，增强对市场变化的反应速度！谁要是还抱著以前那套唯我独尊的老作风，马上给我捲铺盖走人！” 训斥完支付团队，杰克马决定在企鹅的社交主场里，也插上一颗钉子！ “久守必失，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紧急强化咱们自家的社交app——来往！” “把来往提升到集团最高战略级別！从今天起，集团所有的重大声明、高管动態、內部动员，全部放弃其他平台，首发阵地只准用来往！” “哪怕是用钱砸、用命填！也必须在企鹅的社交老巢里，给阿里建立起一块根据地！” …… 相比於阿里总部的鸡飞狗跳和如临大敌。 刚刚参加完春晚、乘著私人专机回到金陵的李锋，此刻正愜意地躺在紫金山庄园的恆温泳池边晒著初一的太阳。 “老板，昨晚微信红包的数据爆了。” 张羽曦端著一杯鲜榨果汁走到躺椅旁，轻声匯报导：“企鹅那边连夜发了战报，除夕夜微信红包的收发总量突破了千万级別，绑定银行卡的用户呈指数级暴增。看样子，阿里这次是真的吃了个大亏。” 李锋接过果汁，咬著吸管吸了一口，脸上满是看戏的愜意。 “吃亏是福。不被pony马这一闷棍打醒，老马还真以为他的支付宝天下无敌了。” 李锋翻了个身，拿起平板电脑刷起了微博。 果不其然，皓锋微博的热搜上，关於微信抢红包的词条已经和春晚小品平分秋色了。 “不过，他们俩打得越凶，对皓锋来说，就越是件好事。” 微信支付一旦成型，双马之间那场烧掉几百上千亿的“网约车外卖补贴大战”，就要全面开战了。 “羽曦，通知商务部和gg部。” “节后回来第一件事，把各大平台的gg展位报价，上调百分之三十。” “打仗嘛，子弹和喇叭总是要涨价的。” 第246章 皓锋税 张羽曦在平板上记下了关於上调各大平台gg报价的指令后，並没有马上退下，而是在屏幕上划动了两下，神色间带著几分犹豫。 “怎么了？还有事？”李锋咬著吸管，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板，投资併购部那边刚才又递交上来一份融资意向书。” 张羽曦小心翼翼道：“本来这种刚起步的初创项目我是不该拿来打扰您的。” “不过，这家公司的模式有点特殊。投资部那边拿不准主意，觉得它在女性下沉市场上似乎有点潜力，所以想请示一下您的意见。” “哦？”李锋来了点兴致，“什么公司？估值多少？” “这家公司叫大红书。” 张羽曦看著平板上的资料，详细匯报导：“它原本是一个专门做海外购物指南和代购分享的pdf文档社区。两个月前刚刚上线了移动端app。” “目前的主要用户群体，集中在北上广深的年轻女性和留学生。主打的是种草和生活方式分享。创始人正在四处拉a轮融资，他们目前的整体估值……刚好踩在两亿人民幣的及格线上。” 大红书？！ 听到这个名字，李锋靠在躺椅上的身躯坐直了！ 两亿估值的大红书？！ 张羽曦见状，心里不由得一紧，还以为这么低的估值还要上报，惹得老板不高兴了。 她哪里知道，在李锋的记忆里，这三个字代表著什么。 大红书啊！ 这可是未来中国网际网路上最魔幻的流量池！ 在电商领域，它是消费主义的洗脑阵地，无数小资女性在上面跟风买名牌、晒奢靡生活。 而在舆论领域，这更是未来无数女拳师证道、打拳、挑起性別对立的大本营。 它所能煽动的情绪价值和饭圈战斗力，在某些垂直领域，连微博都要避其锋芒。 “投！必须投！” 李锋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当场拍板。 “告诉投资部！拿下大红书30%的股份！” 张羽曦愣了一下。 按照老板一贯霸道的作风，遇到这种看好的项目，从来都是能全资收购就全资收购，最差也要个51%的绝对控股权。 怎么这次面对一个估值才两亿的小卡拉米，老板居然只要30%？ 如果是张馨羽，此刻大概已经娇滴滴地凑上来，扮演著虚心求教的解语花，顺势捧一波老板的高瞻远瞩了。 但张羽曦不敢，她只是低下头在平板上记录。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投资部去谈。” …… 时间进入二月。 春节的红包大战刚刚落下帷幕，另一场震撼整个网际网路的颶风，从大洋彼岸刮到了中国！ 一款名为《flappy bird》像素鸟的手机游戏，没有任何宣发，也没有任何复杂的3d画质，就靠著一只像素构成的小鸟在绿色水管中穿梭。 凭藉著其令人抓狂的难度和魔性的死亡重开机制，一夜之间，在全球爆火！ 不仅霸榜了全球各大应用商店的下载榜首，据外媒曝光，这款由独立开发者做出来的简陋小游戏，光是靠著底部的贴片gg，每天的净收入竟然高达5万美元。 这个堪称奇蹟的財富神话，狠狠地刺激了国內各大网际网路巨头的神经！ “一个小小的像素鸟，一天能赚三十万人民幣？！” “手机游戏的蛋糕竟然这么大？！” 企鹅、猪场、盛大，甚至那些做电商、做杀毒软体的网际网路公司，全都在这一刻被惊醒了。 他们意识到，在智慧型手机全面普及的今天，手游市场是一座怎样的金矿。 一时间，资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纷纷涌入。 仅仅在二月份这短短的二十八天里，国內各大应用商店和安卓渠道服上，涌现出了足足185款全新的手机游戏。 各种换皮卡牌、劣质跑酷、三消休閒游戏，一窝蜂地砸向了玩家的手机屏幕。 面对这百舸爭流的癲狂景象。 金陵皓锋网络总部，游戏研发中心的高管们却是稳坐中军帐。 总裁办公室內。 技术总监老陈和法务总监老朱，联袂而来。 “李总！大鱼全都进网了！”老朱將一堆侵权分析报告拍在桌面上。 “法务部和技术部联合对这个月上线的185款新手游进行了底层代码和交互逻辑的抽样审查。” “结果您猜怎么著？！” “这185款游戏里，有超过160款，完全踩在了皓锋的专利壁垒上。” “滑动切割判定、多点触控缩放、拉拽物理拋物线碰撞引擎……这些他们在手机上根本绕不开的交互逻辑，现在全成了卡他们脖子的绞索！” 听到这番匯报，李锋很是满意。 当年他为什么要不计成本地去註册专利？ 等的就是今天！ 只要你做触屏游戏，只要你的屏幕还需要滑动和点击反馈，你就绕不开皓锋当年画下的圈！ “李总，咱们是不是马上向法院申请禁令，要求苹果和安卓市场把这些侵权游戏全面下架？告到他们破產？！”法务总监老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告到破產？”李锋摇了摇头。 “老朱啊，杀鸡取卵要不得。” “今天下午，以皓锋集团的名义，向国內所有这160家涉嫌侵权的游戏开发商，发出一封『友好』的商务函！” “告诉他们，皓锋网络愿意与国內同行携手共进，繁荣手游市场。” “只要他们愿意承认使用了皓锋的底层交互专利，我们不仅不起诉下架，还可以为他们提供皓锋独有的物理引擎优化接口！” “至於代价……”李锋竖起三根手指。 “不需要他们一次性买断！” “从今天起，所有使用这些专利的手游，每產生一笔內购流水，必须向皓锋网络缴纳3%的专利使用费！” 此言一出，老陈和老朱皆是被老板的贪婪惊到了。 太狠了！这特么比资本家还要资本家啊！ 如果不告他们，只收3%的过路费。 对於那些急於在手游市场捞金的大厂和工作室来说，这个比例完全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內。 花点小钱破財消灾，免去冗长的官司和下架风险，绝大多数公司一定会捏著鼻子认下这笔帐。 但是！ 放眼整个中国手游市场，未来那可是每年几百上千亿的盘子啊。 每流水一百块，就有三块钱要无条件地流入皓锋的帐户！这是什么概念？！ 第247章 正妻的人选 这皓锋税的规矩一立，皓锋法务部和游戏研发中心算是忙疯了。 隨著移动网际网路的井喷，国內的手游开发商为了避开皓锋的“弹弓拉拽”、“切割判定”等初代专利，开始尝试各种新的操作模式。 可是，他们低估了李锋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的决心。 皓锋手游部，几乎是穷凶极恶地在更新著移动端的交互专利！ 比如动作手游里必不可少的左侧虚擬摇杆加上右侧技能轮盘！比如双指拖拽旋转视角的3d镜头控制！ 只要是在研发內部討论出来的任何交互新玩法，全都被皓锋在第一时间拿去申请了全球专利保护！ 为了应对这庞大的专利申请量和后续的侵权稽查，皓锋法务团队单单在今年的第一季度，就连续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扩招！ 不过，相比於游戏部这边在软体专利上的小打小闹。 皓锋集团真正的专利大盘，其实全压在徐州的华芯科技和小米科技那边。 那可是纯粹的硬核科技！各种半导体封装工艺、光刻机多重曝光技术优化、以及智慧型手机的硬体外观和天线排布，那专利数量都是以万为单位去申请壁垒的。 尤其是通信网络领域。 2014年初，国內的4g网络才刚刚宣布全面商业化，三大运营商的基站还在紧锣密鼓地铺设。 而余大嘴带领的小米研发团队，却已经开始拿著大把的钞票，砸向了5g通信的底层预研！ 这种超前的技术布局，自然让小米不可避免地和国內另一家通信巨头產生了交集。 …… 三月中旬，深圳。 一处环境清幽，极具中式禪意的私房菜馆內。 李锋难得地飞了一趟深圳，受邀参加一场私人饭局。 组局的人，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华威掌门人，任老。 原本李锋以为，这场饭局是两位实体科技企业家之间，关於未来5g通信技术交叉授权、以及共同应对西方供应链风险的深度產业共创。 但当他推开包厢门，落座之后，气氛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任老的身边，除了几位华威的高管，竟然还带了一个年轻女孩。 “来，李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女儿，安娜。” 任老笑呵呵地指著身边的女孩，语气里透著几分慈父的骄傲：“这丫头从小就在国外念书，学芭蕾的，刚回国没多久。听我说今天要来见咱们国內最年轻的商业奇才，非吵著要跟过来见见世面。” “李总好。”安娜站起身，有些生涩地向李锋打了个招呼。 李锋端著茶杯，微微頷首，目光在女孩脸上扫过，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位二公主。 平心而论，作为千金大小姐，她的气质和教养还是有的。 但如果单论长相……那股子略显粗獷的轮廓和略带土气的五官，在见惯了內娱各色花旦的李锋眼里，实在是，用难以下咽来形容都不为过。 “李总啊，你现在的皓锋集团，那是如日中天。” 酒过三巡，任老笑眯眯地打开了话匣子，“年纪轻轻就创下这番基业，难得的是还没成家吧？这男人啊，先立业后成家是好事，但业立得太大了，身边要是没个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的贤內助帮衬著，那可不行啊。” 说著，任老的话锋不动声色地转到了自家女儿身上：“我们家安娜虽然年纪还小，但这几年在国外书也没白读。李总要是有空，多带带她，指点指点她做生意的门道。年轻人嘛，多走动走动，交流交流思想，也是好事。” 听到这番明里暗里的说和，李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僵，有些无语了。 相亲？！ 堂堂华威的掌门人，组这个局，居然是想把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三岁的二女儿，塞给自己当老婆？！ 要是一两年前的李锋，恐怕当场就要翻脸了。 哪怕对方是任老，他也会讥讽一句：“一个秘书上位生出来的庶女，也配的上我李锋？！” 但如今，经过数年的沉淀，李锋的心性比起当初那个暴发户已经好多了。 更何况，任老终究是任老，不是王时那种靠老丈人发家又过河拆桥的地產佬。 这位老爷子在实业和通信领域，根基厚的嚇人。 “任老说笑了，我哪有资格指点安娜妹妹。” 李锋四两拨千斤地將这番乱点鸳鸯谱给挡了回去：“我平时工作太忙，连回家看望父母的时间都没有。再说了，安娜妹妹这年纪，正是该好好享受校园生活、去追求艺术梦想的时候，跟我这种不懂欣赏的人混在一起，那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大好年华嘛。” 见李锋如此委婉地拒绝，任老也是个通透的聪明人，打了个哈哈，便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回了半导体和5g研发的寒暄上。 一顿饭，吃得不温不火，宾主尽欢。 …… 离开饭局，坐上返回酒店的劳斯莱斯。 李锋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顿饭吃完，华威和小米在5g上的深度绑定，大概率是走不通了。 不过他倒也无所谓。 5g虽然是未来的风口，但那也是基建和通信协议的事。 小米的初衷是为了铺设平价的移动终端，用来承载皓锋的泛娱乐生態和游戏帝国。 真正在未来决胜负的，依然是华芯科技正在死磕的晶片製造工艺！ 只要晶片做出来了，5g基带想买总是能买到的，不能本末倒置。 相比於业务上的得失，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相亲，反倒是给李锋敲响了一个警钟。 “看来，盯著我身边这个正妻位置的人，远比我想像的要多啊。” 李锋在心底暗暗思忖。 自己今年也快三十了，身价千亿，不仅是国內最年轻的巨头，更要命的是，至今对外宣称依然是单身未婚！ 连任老这种级別的泰斗都动了心思想要联姻，那外面那些眼巴巴盯著这块肥肉的政商家族，恐怕只会更多。 关於结婚，李锋其实一直是非常抗拒的。 他不像那些靠著岳父或者妻子家族资源起家的传统富豪，他李锋是先打下了这片江山，才到了考虑女人的地步。 找政界的千金？ 绝对不行。 政治联姻看似能带来保护伞，但实际上就是给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个隨时会缩紧的绞索！ 一旦对方家族在派系倾轧中落马，皓锋集团就会成为第一批被清算的祭品，被连皮带骨地吃干抹净！ 找商界的豪门联姻？ 也不需要。他现在的现金流和生態闭环，根本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地位，强强联合只会带来董事会上的拉扯和利益分配的麻烦。 至於找个外籍的老婆？ 那就是纯粹在找死！ 以他如今国內半导体领军人的身份，哪怕是老婆有一点外籍背景，都会触动上头敏感的神经！ 別说是正妻了，就连那个给他生了长子的神仙姐姐，这段时间都被嚇得够呛。 她都没用李锋开口提醒，在孩子满月回国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老美户口给註销了，老老实实地退回了东大国籍！ 连下头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他这个当老板的没理由看不到。 “这正妻的人选，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麻烦事啊。” 李锋揉了揉眉心。 不仅要身家清白、长相出眾，最重要的是，还得听话，不能对他的千亿帝国有什么非分之想！ 思来想去，李锋脑海中浮现出了几天前在新闻上看到的一张照片。 那是远在美国游学的东哥，在哥伦比亚大学参加活动时，身边跟著一个笑得一脸崇拜的女孩。 “奶茶妹妹啊……” 李锋在心底豁然开朗。 “也许，东哥那种找老婆的模板，才是最適合我的！” 不需要什么家世显赫的高门贵女，这种人普遍长得一般，而且风险极大。 更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商界女强人，和李锋如今身价接近的女强人放眼全国，恐怕也只有你明珠阿姨了。 只需要找一个长相足够清纯漂亮、学歷高能装点门面。 然后用一份严苛的婚前財產协议把她的后路锁死，让她安心当个花瓶老板娘。 这，才是对於李锋而言最安全的正妻模板！ 第248章 承诺 几天后。 原本因为各种出轨、分手八卦而吵得沸沸扬扬的娱乐圈，被两条毫无预兆的官宣微博，给炸得集体失声了！ 【皓锋影视演员@杨蜜：学无止境，重新出发。很荣幸被清北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录取，即將开启我的工商管理硕士mba之旅！】 仅仅相隔不到十分钟，另一条微博紧隨其后。 【皓锋影视演员@刘亦飞：书山有路，沉淀自我。九月，清北大学经管学院见。】 这两条配著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微博一经发出，整个皓锋微博的伺服器差点没被吃瓜群眾给挤瘫痪！ 热搜榜前三顷刻间洗牌！ #杨蜜 刘亦飞 考研清北# #內娱花旦卷到学术界# #清北mba# 全网的网民都看傻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这俩內娱最头部的流量花旦，放著大把的钞票不赚，跑去清北念书了？！” “不是，她们俩本科都是北电的艺术生吧？这跨考清北的工商管理硕士，这跨度也太大了吧！这是要转行去当女总裁吗？” “最离谱的是，这俩人可都是皓锋影视的一姐竞爭者啊！平时在资源上明爭暗斗也就算了，怎么连去进修镀金，都挑了同一所国內最高学府、同一个专业？！这特么是把娱乐圈的廝杀延续到学术界去了？！” 各路营销號和媒体纷纷下场分析，有的说是皓锋集团为了提升旗下艺人的商业素养，有的说是两位花旦想要摆脱花瓶的標籤。 但无论外界怎么猜测，都无法触及这场荒诞学术內卷背后的残酷真相。 ……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十二层楼王內。 刘亦飞看著平板电脑上沸沸扬扬的热搜，向来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却透著一抹掩饰不住的恍惚与激动。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 回想起那天晚上，李锋在床榻间隨意拋出的那句话，至今仍让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皓锋集团未来的老板娘，身家千亿的主母，学歷可不能是一张拿不出手的北电艺术文凭。” “清北的硕士，加上港大的博士。谁能先拿到这两张学位证，谁就是未来的李太太。” 结婚的承诺！！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亦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击穿了！ 多少年了！在这个金丝笼里，她们虽然锦衣玉食，甚至生下了孩子，但依然是不见光的玩物。 而现在，那个向来冷酷的男人，竟然拋出了正妻的宝座！ 那是千亿帝国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是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的王冠！ 其实刘亦飞也很清楚，这或许只是老板在用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学术任务，在消遣她们。 但那又怎样？！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为了自己，也为了儿子李茂贞未来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身份，她拼了命也要去拿这两本证书！ “清北的硕士……” 刘亦飞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考研复习资料，只觉得一阵头大。 她最终选择了工商管理这个方向，原因很简单：这是国內顶尖高校里，唯一能够靠著企业推荐和花大价钱赞助来稍微降低文化课笔试门槛的专业了。 反正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钱，皓锋集团的一封推荐信，加上给清北捐的楼，弄个mba的面试名额和特殊渠道还是办得到的。 可即便如此，后续的学分、论文，以及那更要命的港大博士，依然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杨蜜那只狐狸精，果然也选了工商管理。” 刘亦飞看著杨蜜的官宣微博，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怎么去上课，而是她真的怕自己学不过杨蜜！ 在圈子里，杨蜜的学霸人设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 刘亦飞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我从小在美国待过，英语底子比她强！而且学术论文很多都需要查阅外文文献，在这个环节上，我绝对有优势！” “更何况，我还有茂贞！” 刘亦飞转头看向正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儿子，眼神变得坚决：“为了你，妈妈说什么也得把这清北的硕士给拿下来！” …… 与此同时，在距离不远的另一套豪华大平层內。 杨蜜正抱著快满一岁的女儿李雨馨，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那双狐狸眼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野心！ “乖女儿，看著吧！” 杨蜜亲了一口女儿稚嫩的脸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妈妈马上就要去给你拼一个硕大的家业回来了！” 跟刘亦飞的忐忑不同，当杨蜜拿到这个对赌协议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狂喜，是绝境翻盘的兴奋！ 演艺事业？四小花旦？微博queen？ 去他妈的演艺事业！ 在“李太太”这个名分面前，那些虚荣和流量算个屁啊！ 只要能拿到那个红本本，只要能成为皓锋集团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她杨蜜不仅能洗刷掉身上的屈辱印记，空降《福布斯》女富豪榜的前十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是真正的阶级跨越！那是足以让她把整个內娱踩在脚底下的无上权力！ “刘亦飞居然也敢接这个盘子？” 杨蜜把女儿交给保姆，走到书桌前，看著那一摞厚厚的考研真题，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在娱乐圈里比美、比资源，她或许还会忌惮刘亦飞三分。 但要是比做题、比应试考试？！ “真是不自量力！” 杨蜜冷笑连连，满脸的傲然。 “老娘当年高考文化课可是考了580分！是实打实凭本事考进北电的文化课第一名！” “她刘亦飞当年高考多少分来著？420分？！还是靠著什么美籍华人的特殊渠道才特招进去的！” “一个高考才四百出头的学渣，也敢跟我这个580分的做题家卷学术？！” 杨蜜翻开了一本厚厚的《管理学原理》，拿起签字笔，眼神里透著一股杀气腾腾的狠辣。 “刘亦飞，在演戏上我让你三分。” “但在考试做题这条路上，老娘绝对卷死你！” 第249章 眾生相 同样拿到这份承诺的，自然还有张馨羽。 香江，半山傲璇十一层的奢华平层內。 张馨羽靠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著自己已经隆起七个月的孕肚。 她早就查过血了，是个儿子！ 这是她在这个庞大帝国里最硬的底气，也是她敢去窥探那个位置的绝佳筹码！ 可是，当老板把清北硕士加港大博士的条件轻描淡写地甩出来时，张馨羽却差点没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杨蜜和刘亦飞好歹是正儿八经参加过高考的北电本科生，可以直接去卷清北的硕士。 可她张馨羽呢？！ 她当年不过是个连二本都考不上的普通大专生，儘管前几年李锋让她专门去上了mba的课程，但那是只给结业证的研修班。 专科学歷，连报名清北研究生的资格门槛都够不著。 这无疑是一道天堑，生生地把她拦在了起跑线外！ 换做是別人，可能早就认命放弃了，但张馨羽明显不是一般人。 没有本科学歷？那就去考！ 清北不收专升本？那就不去清北！ 张馨羽脑子转得飞快，她虽然没有明星的光环，但她有一个杨刘二人比不了的巨大优势——时间与特权！ 那两个女明星还要兼顾演艺事业，而她张馨羽，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全职用来学习！ 更重要的是，身为前大秘的她手里捏著的可是整个皓锋集团的人脉网！ 张馨羽略加思索，便把电话打给了金陵大学的副校长。 “喂，刘校长您好。我是皓锋集团的张馨羽。” 张馨羽开门见山道：“我个人在学歷上有些短板，想报考咱们金大的成人教育专升本。不知道刘校长能不能行个方便，安排几个老师，给我做一对一的辅导？” 电话那头的副校长一听是皓锋总裁身边的大红人，哪里敢怠慢？ “哎呀！张秘书太客气了！您这种上进的精神值得鼓励啊！” 副校长满口答应，“专升本没问题！我给您安排最好的导师！绝对保质保量！” “刘校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张馨羽眼神微眯，拋出了底线，“我的时间比较紧，如果我的考试，论文能达標，能否在一年內让我拿到金大的本科毕业证和学位证！” 一年內专升本毕业？！ 副校长在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毕竟这明显是违反常规学制的。 但规矩，向来是给普通人定的。 “张秘书放心……特事特办！只要您的成绩没问题，剩下的学籍和流程，我们校方一定全力配合，保证一年內让您拿到双证！” …… 而就在张馨羽誓要逆天改命的时候，楼下的十楼，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愜意画风。 “哎，施施，你这儿的採光可比我那九楼好多了。” 唐烟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揉著腰抱怨：“我那刚搬进来，到处都是纸箱，累死我了。” 刘施施端来一杯温热的叶酸安胎饮递给她，笑道：“你这才一个多月，著什么急动。让助理收拾就行了，动了胎气看你怎么向老板交代。”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著抹不掉的喜色。 她们都被李锋妥善安置在了傲璇。 这栋楼的规矩一向分明，除了价格比楼王还要贵的一楼被生了长女的杨蜜占著，其余的楼层，越高越贵。 十二层楼王，住著诞下长子的刘亦飞。 十一层是张馨羽。 往下排，快四个月的刘施施在十楼，而唐烟，昨天刚搬进九楼。 唐烟喝了口热饮，有些侷促地拍了拍胸口，“我刚刚坐电梯的时候，生怕撞见那几位，真遇到了，我能尷尬死。” 说著，她翻了翻手机，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施施，你看微博热搜。这俩人走火入魔了吧，现在开始卷考研了？清北硕士？为了立个学霸人设，至於拼成这样吗？” 刘施施听了，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糖糖，你真以为她们只是为了立人设？” 唐烟愣了一下：“难道不是？还能为了什么？” 刘施施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前几天他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过这事。” “他说什么？” “他说，皓锋的老板娘，不能是个只有艺术文凭的花瓶。谁能拿下清北的硕士，再加港大的博士，这正房的位置就是谁的。” 唐烟一口热饮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睛：“拿结婚证？！” “嗯。你刚怀上，才一个月，他估计觉得没到时候，才没跟你提。不过，估计过阵子你也该知道了。” 消化完这个惊天大瓜，唐烟刚才那点吃瓜的閒心立马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有些好笑地瞧著刘施施：“我的天……我都过三十了，天天在剧组背台词都跟要我老命似的，还去写英文论文？还有你，高考两百多分的选手，估计看两页文献，你就羽化登仙了。” 刘施施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哎！揭短是不是？我好歹年轻，脑袋还灵光。你呢？天天演傻白甜，演著演著自己智商也跟著下线了吧？现在还怀著孕，正所谓一孕傻三年，糖大傻妞，你现在连十以內的加减法都得算半天吧？” 唐烟笑道：“你才傻呢！我高考分数可比你高不少嘞！不过说真的，这福气谁爱要谁拿去，让一楼那个跟楼上那俩可劲儿掐吧，杨蜜那580的高考分这回总算派上用场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轻鬆与释然。 她们虽然也在这圈子里挣扎，甚至为了怀孕用上了手段，但她们比杨蜜和刘亦飞多了份可贵的自知。 “正宫的位置，本来就不是咱们这种人能坐的。” 唐烟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和煦的阳光，语气悠悠地嘆了口气。 “让她们爭去吧，咱们只要平平安安地把孩子子生下来。” “就算以后不能当名正言顺的李太太，但凭著这块血脉，也足够咱们和孩子富贵几辈子了。” 刘施施听著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嗯！不爭了！” 第250章 韩流 时间一晃迈入四月，內娱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空巢时代。 谁也没想到，统治了內娱流量大盘整整五年的四大花旦，竟然在同一个月里集体宣告隱退。 杨蜜和刘亦飞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抓狂的承诺，没日没夜地捧著课本死磕。 而住在十楼的刘施施和九楼的唐烟，也紧跟著放出风声，说要“赴港上学进修”，大著肚子宣布全面停工。 四大顶流的齐齐缺位，把最新一期的微博四小花旦票选，砸成了一场荒诞无比的魔幻大秀。 榜单出炉的那天，连娱乐记者们都看傻了。 空降第一成了新任头牌的，居然是那个长著包子脸的赵丽影！ 而之前在皓锋里资歷极深，仅仅屈居於大唐诗仙之下的万年老五李鈊，这回可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她本以为师姐们一走，这大姐大的位子顺理成章就是她的，结果在粉丝打榜和路人盘的数据上，她竟然没能干过这个后起之秀，屈居第二！ 更让网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第三和第四名。 第三名，是重回前四的范小胖。 这也是时隔数年，前四的位置里第一次出现了非皓锋影视的外部艺人。 而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第四名——宋倩！ 这个在韩国当女团队长，在內娱一直处於不温不火尷尬境地的女孩，竟然跨过了各大公司的小花，一步登天成了新晋的四小花旦！ “这宋倩凭什么啊？她演过什么代表作吗？”网上的粉丝们酸得直冒泡。 儘管宋倩能有今天，背后少不了杨蜜的推波助澜。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此时正席捲整个內娱的“韩流狂潮”！ 男星那边的“四大顶流”榜单，韩流的衝击体现得更加赤裸裸。 鹿哈依然雷打不动地霸占著第一，而那个男人数据紧隨其后，几乎与鹿哈並驾齐驱，形成双王並立的格杀之势。 而李某锋，也因为跟那个男人的接连绑定演出，在微博上大肆炒作兄弟情和基情cp，吸乾了饭圈女孩的钱包，票数甚至超越了杨阳，稳居第三！ 放眼望去，男星的前四里，有三个都带著浓浓的韩流標籤。 一度有业內人士私下里自嘲：这得亏是微博有规定，不能给纯外籍艺人投票，要不然，这前四的榜单里，估计得被韩国那帮欧巴们给全面占领！ …… 韩流的大热，也体现在了大厂之间的博弈上。 尝到了甜头的企鹅影视，今年宣布和韩国三大电视台达成战略合作，一口气立项了不下十个由韩星担任主角的s级中韩合拍大项目，把那帮韩国欧巴的片酬炒上了天。 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和三星、海力士、乃至sm公司有著深厚合作关係的皓锋影视。 今年除了一部唐烟官宣去研学前就拍完的存量剧《克拉恋人》之外，竟然再也没有开过第二部有韩星参演的新戏，而且搭档的也仅仅是早已过气的rain。 对於这反常的冷淡，皓锋对外的官方公关稿写得冠冕堂皇：【皓锋集团致力於扶持本土影视產业，给更多国內优秀的年轻演员提供大荧幕和舞台。】 但在一些人眼里，这不过是李老板在嘴硬罢了，企鹅旗下的不少媒体都有发通稿嘲讽李锋是拿不出钱去跟企鹅竞价韩星。 直到这天下午。 一向很少过问影视部日常细节的李锋，难得地来到了大厦的电影研发会议室开会。 “李总。”老韩坐在下首，神色有些忐忑和不甘。 “企鹅视频那边最近靠著那几部新韩剧，日活涨得很快。而且他们现在满世界在跟风，说要跟韩星搞合拍。” 老韩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咱们真的不顺应市场，去多整两部韩星合拍的剧吗？这风口要是错过了，在下沉市场上可就要被企鹅给抢先了啊。” 老韩是真心替公司的財报著急，现在的韩星，那就是收视率的保障啊。 “跟风去捧那帮韩国棒子？”李锋语气平静的回应道。 “老韩，你的眼光，就只能盯著眼前这半年的利润吗？” 他清楚，韩流现在有多猖獗，未来被砸下来时的下场就有多惨烈！ 那起引发东大与棒子关係冰冻的飞弹事件，最迟到后年就会爆发！ 到时候，国家一纸政令下达，所有的韩星、韩剧、甚至中韩合拍片，都將面临全网无条件封杀的灭顶之灾！ 企鹅现在砸了大价钱去买那些韩流项目，到了后年，这些耗资巨大的s级大剧，全都会变成无法播出的垃圾资產！ 而他李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扔进这个註定要暴雷的天坑里？ “从明天起，启动清仓计划！”李锋的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 “把爱奇艺和b站手里那两部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和《继承者们》的永久网络播映权和分销权，给我打包卖出去！” “啊？！” 老韩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李总！卖掉？！这……这两部剧现在可是咱们视频平台最大的摇钱树和引流神器啊！在下沉市场里，每天的点击量都是天文数字！咱们就这么卖了，那不是把阵地拱手让给企鹅和优酷了吗？！” 老韩甚至觉得大老板是不是最近精力透支太多，脑子犯糊涂了。 “就是因为现在最红，所以它们现在的溢价，才是最高的！” 李锋冷笑了一声：“去市场上放风！就说爱奇艺由於战略转型，愿意出售这两部神剧的独家网播权！” “企鹅、优土、搜狐……谁给的钱多，就卖给谁！” ...... 皓锋影视要卖掉《来自星星的你》和《继承者们》这两部现象级神剧网络版权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便化作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亚太娱乐资本圈內炸出了一片海啸。 外界的反应强烈到了极点。各大金融论坛和贴吧里，无数老韭菜和分析师都在疯狂分析： “什么情况？李老板这是和三星、sm闹掰了？还是跟韩国那边有了什么不愉快？” “看破不说破。其实你们仔细看皓锋这几年的动作，大老板好像確实不怎么待见韩流。哪怕是当初花重金买回来的韩更再到鹿哈和那个男人，在公司內部拿到的顶级资源，其实也远没有本土的杨阳高。至於宋倩就更惨了，前几年一直在各种配角里打转，也就是去年开始，才好不容易熬出两部女一號的剧本。” 一时间，“李锋不喜欢韩星”的討论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此起彼伏。 一些网民刚想在微博上用“lf”或者“李老板”当代码聊聊这桩八卦，结果帖子刚发出去，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挺过，就被后台物理超度了。 开什么玩笑？在自家的舆论广场上议论大老板？哪怕是用拼音字母，皓锋网络数据中心的算法也绝对能在几分钟內就把你给和谐乾净。 第251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咔！这一条过了，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准备转场！” 伴隨著导演寧郝那略带沙哑的晋普话喊起，在片场中央忙活了大半个上午的徐爭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有些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摺叠椅上。 在这部由寧郝执导的公路喜剧《心花路放》里，不用当导演去操心剧组的吃喝拉撒和高强度的统筹。 只需要老老实实当个演员对对台词，这让徐爭在拍摄的这段日子里，前所未有地感到一阵轻鬆。 “当导演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干的，风险太高了。” 徐爭从助理手里接过冰镇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有些心有余悸地嘆了口气。 虽然《泰囧》的大爆让他名利双收，但那份十八亿的对赌协议，却像是一座大山，日夜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几个月的高压，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对导戏的恐惧。 他已经在心底默默做出了决断：不管《港囧》这部续集最后能不能完成对赌，等这个系列拍完，他这辈子绝对不再轻易当导演了。当个演员，或者在背后当个拿分红的监製，安稳又省心。 不过，哪怕心里再怎么焦虑，在剧组里该应下的差事和人情，他却是一个字都不能含糊。 “徐导，小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儿正跟著化妆师做造型呢。”助理走上前，低声匯报了一句。 听到小田两个字，徐爭点了点头。 虽然《心花路放》是一部带有荒诞色彩的公路片，根本没有什么青春校园的戏份。 但为了兑现当初签约时的诺言，也是为了安抚。 徐爭硬是在剧组里，帮她要到了一个非常出彩的配角周丽娟。 这个角色虽然出场时间不多，但人设立体，台词搞怪，在电影里绝对是个能让人一眼记住的亮点！ 当然，这是为他自己留条后路。 万一这姑娘哪天真的得宠上位了，回过头来再找自己算帐，他可吃不消。 …… “老徐，发什么呆呢？魂丟在深圳了？” 一阵菸草味传来，寧浩夹著烟，拿著分镜头本子，笑呵呵地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徐爭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了那份被他用红笔涂改得密密麻麻的《港囧》剧本大纲，递了过去。 “老寧，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徐爭揉了揉那颗鋥亮的光头，嘆息道：“十八亿啊！” “十八亿！今年那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有那么大的情怀加持，票房也才12个亿。让我去拍一部18亿的电影，这特么不是难为我嘛。” 寧浩接过剧本，隨意地翻看了几页，不时用红笔在上面圈出几个笑点。 “剧本的底子是没问题的，你老徐对市井幽默的把控，在圈里確实少有。” 寧浩吐出一口青烟，將剧本合上，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你问我票房怎么突破18亿？这你可就问错人了。我拍过票房最高的片子也就是几个亿的盘子，你指望我一个导黑幽默的小导演？还不如去求財神爷显灵呢。” 连寧浩这个圈內的鬼才导演都对此表示无能为力。 徐爭也只能在心底嘆了口气，进入了“尽人事，听天命”的自嘲状態。 “剧本在磨，宣发有皓锋和万达兜底。但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其实是女主角的人选。” 徐爭皱起眉头，分析起目前的选角困境： “大女主蔡菠那个角色，需要一个长相有国民度，但气质又不能太高冷的形象来演。我本来是盯上了大唐诗仙那几位，可谁能想到，这几朵金花跟商量好了一样，集体宣布息影去上学了！” “剩下的，不是片酬要得太黑，就是演技撑不起这个盘子，愁死我了。” 听到徐爭的抱怨，寧浩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老徐，我记得前两天，那个二本影视的赵大眼，不是主动来找过你，想带资进组演这个女一號吗？” “对，她是找过我，还说愿意自降片酬，能演就行。” 徐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我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她和苏友朋搞那个借壳上市，跟李总也签了对赌，她这是急著想借《港囧》的热度去美化她们二本影视的帐面。” “但我缺她那点投资款吗？皓锋这边给的预算是三个亿，上不封顶！我差的是能把票房砸到18亿的號召力！找她来演，除了能帮她割股民的韭菜，能对我的票房有什么好处？” 寧浩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老徐啊，你这脑子有时候挺灵光，怎么一到这时候就钻了牛角尖呢？” “在商言商，人家既然愿意自降片酬，还愿意多出投资款，省下来的那笔製作成本，不还是揣在你老徐的兜里？” “更何况，赵大眼虽说这两年在电影圈的名声一般，但人家好歹是初代国民级顶流！小燕子的国名度摆在那里，论號召力，除了那几个隱退的小花，圈里还有几个能稳压她一头的？” “既然她想来借鸡生蛋，那你就把条件提得更苛刻一点嘛。让她二本影视多出钱、少分红，这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爭原本有些鬱闷的心情，在这一刻晴朗了起来！ 对啊！ 自己怎么光想著怎么跟对方计较了？ 大导演和资本之间的博弈，向来都是借力打力。 既然赵大眼急於用二本影视的財报去安抚股民，那这就是送上门来任由他拿捏的肥羊啊！ “老寧，还得是你啊！” 徐爭当即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翻出了赵大眼的號码。 “喂，赵导。我是老徐啊。” 电话一接通，徐爭换上了一副热烈而市侩的笑容： “关於《港囧》女主角蔡菠的角色，我和製片组仔细商量过了。我们一致认为，这个角色，非您莫属啊！” “不过嘛……关於二本影视追加投资的配额，以及后续票房的分帐比例，咱们明天上午，是不是得找个地方，细细地切磋一下？” 第252章 网际网路打法 2014年的四月，对於全球而言，註定是个多事之秋。 先是某联航客机在万米高空离奇失联，迷雾重重，引得全球瞩目。 紧接著，隔海相望的半岛上又传来了十月號客轮沉没的惨剧，举世震惊。 在这接连不断的国际大事件中，尘世间的喧囂与悲凉在网际网路上被无限放大，成了一段段令人唏嘘的时代记忆。 相比於外界的波譎云诡，国內的网际网路与电竞圈虽然同样暗流涌动，但大体还算平稳。 在这段难得的平稳期里，皓锋集团並未掀起太大的风浪。 游戏部最近唯一的动作，便是顺水推舟地给新成立的edg俱乐部造势。 这个由厂长明凯带著捲毛脱离老东家we，另立山头组建的新兴战队，一出世便背负著“叛逃”的骂名。 但在移动电竞与lpl的流量逻辑里，这种充满爭议的宿命对决，恰恰是平台最喜欢的流量养料。 与此同时，另一个被皓锋暗中力捧的皇族战队，也正式官宣引进了因塞克和zero两名强力韩援，就此拉开了lpl“大韩援时代”的序幕。 多国部队的对抗与磨合，让即將到来的s4赛季充满了未知的看点。 在这场外界风云变幻的乱局中，李锋却难得地收敛了平日里散漫的作风。 四月的绝大部分时间，他几乎做到了整月全勤，每日往返於集团总部和投资併购部，亲自坐镇督战。 原因无他，因为针对日本tdk旗下atl电池厂的收购，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尾阶段。 这笔预估高达三百五十亿人民幣的惊天大交易，关係到未来整个小米手机和华芯半导体最核心的硬体闭环，由不得他有半点马虎。 在长达数月的拉扯中，皓锋团队利用中方核心团队的离间、对赌协议的施压以及开曼壳公司的运作，已经將核心技术和专利交接拿到了大半。 其实在內部的高管会议上，cfo高槐也曾提出过疑问： “李总，既然核心技术已经拿到手了，咱们如果只带走团队，在徐州重新建个厂，至少能省下一百多亿的真金白银。” 李锋对此却只是摇了摇头。“帐不能这么算。咱们要的，不仅是它的技术，更是它在消费级鋰电领域无可替代的全球市场份额和品牌效应。” 况且，atl去年的年报数据此时就摆在李锋的桌面上——年净利润高达七十六亿人民幣！ 一台年產出七十多亿利润的超级金鸡，三十多亿美金买下来，最多五年就能全额回本，从商业逻辑来看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在这一个多月高强度的观摩中，亲眼看著团队如何在商业谈判里玩弄各种分拆、离间、对赌的手段，李锋对资本世界那种不见血的脏，也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这也让他心底的野心，开始向著更深、更黑的深渊蔓延。 既然区区三百多亿就能將一个全球电池巨头拆分剥离，那么未来，等他清仓完手里持有的那部分英伟达的股份，手握海量现金流时，是不是可以在东亚这片土地上，玩一场更大的蛇吞象？ 欧美资本由於意识形態和未来地缘政治的升级，隨时面临著资產被冻结和强行剥离没收的巨大风险。 但日韩不同，它们距离东大如此之近，在经济和地缘上有著无法割裂的羈绊。 他李锋不信，等到了局势紧绷的那一天，这俩邻居真的敢有胆量，去没收他这位华国资本巨鱷的產业。 带著这些关於未来帝国版图的盘算，四月在忙碌中悄然走到了尾声。 四月二十三日，李锋终於给自己放了天假，乘坐专机低调飞回了香港。 今天，是他的二女儿李雨馨的一周岁生日。 傲璇一楼带花园的复式豪宅內，恢復了久违的温情与寧静，暂时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骯脏的资本博弈，隔绝在了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之外。 ...... 数日后，皓锋集团与企鹅视频联合官宣。 皓锋旗下仅存的两部韩剧——《来自星星的你》与《继承者们》的独家网络播映权，以超过两亿元人民幣的天价转让给企鹅视频。 两部剧，两个亿，这就是网际网路打法的可怕。 据说在第一轮报价中，搜狐视频开出了一亿五千万的价码，本以为志在必得，却没想到在首轮就惨遭淘汰出局。 面对急需为微信支付和移动生態引流的企鹅，这点溢价在决策层眼里根本算不上阻碍。 时代確实是变了，网播权的溢价速度已经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2013年以前，国內一部影视剧的打包网络版权通常也才几十万到上百万，而如今，单集的价格已经开始以百万为单位起跳。 不久前，范小胖主演的那部《武媚娘传奇》卖给腾讯的独播权，单集价格竟然被炒到了五百万元的天价，整部剧的总价同样逼近两个亿！ 这种近乎疯狂的野蛮生长，让业內无数投资人和导演，在震惊之余，不得不由衷感嘆李锋早年间的深远眼光。 在网播权还是几百万一部被当成搭头白送的版权荒漠年代，这位皓锋的老板硬是顶著公司初创期资金压力，花了三个多亿將市面上的精品版权一网打尽。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简单的商业投资，这是在用白菜价买断了未来数年流媒体行业的命脉！ 然而，版权费的暴涨，也带来了一场无法避免的连带反应。 演员的片酬原地起飞，甚至可以说是直衝云霄。 网际网路大厂口袋里揣著烧不完的现金，为了抢夺流量和独播权，开始在演员片酬上展开了恶性竞价。 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二线演员，现在的片酬报价就能轻易开到千万。 在这种畸形的名利诱惑下，传统影视製作大厂的生態完全失衡了。 以华谊兄弟为首的老牌巨头，其內部的头部艺人开始大面积流失。 只要在行业里稍微有点名气和粉丝基本盘的明星，纷纷谋求出走，去成立属於自己的独立工作室，试图將所有的利润据为己有。 整个行业，一时间陷入了频繁解约与跳槽的动盪期。 在这场全行业的解约与单飞狂潮中，唯独皓锋影视的后院，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 旗下大大小小十多位顶流和当红花旦，没有一个人敢、也没有一个人生出这方面的心思。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皓锋法务部那高悬在头顶的违约金天堑，起到了极强的震慑作用。 但更核心的原因，还是在於皓锋给出的待遇。 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加上公司所有自研大剧和顶级宣发的资源倾斜，其待遇本就和自己开工作室没有任何区別。 艺人不仅能拿到大头利润，还省去了寻找投资、打点院线、以及被各路资本盘剥的麻烦。 背靠著皓锋集团这艘在社交、电竞、流媒体和半导体领域无懈可击的银河战舰，只要不是个脑子进了水的傻子，谁会放著大好的安稳日子不过，跑去外面当风雨飘摇的个体户？ 第253章 雷区 金陵，仙林科技城，一处高档公寓的客厅內。 “小彤，你真的看清楚了？！这种事可千万不能开玩笑！” 赵丽影在客厅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站在一旁的毛小彤，此刻也是满脸的慌乱。 “丽影姐，我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確！” 毛小彤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微小的颤音，“昨天下午，我结束通告回公寓，刚好在后街那家咖啡馆外，看到辛止雷和那个翟天麟走在一起。两人的动作亲密得很，不仅挽著胳膊，最后上车的时候，那翟天麟还亲了她一下……发现的时候，看他们的默契程度，恐怕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糊涂啊！这个蠢女人真是糊涂透了！！” 赵丽影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这座由资本和强权构筑起来的皓锋帝国里，有些底线，那是绝对不能碰的！ 虽然从白纸黑字的法律条款上来看，皓锋影视的经纪合约里，確实没有任何一条规定限制艺人谈恋爱。 甚至在外界看来，一个长期坐著冷板凳的边缘女艺人，私底下谈个恋爱，说破天也不过是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但在实际的运行逻辑中，真的是这样吗？！ 绝对不是！ 李锋在圈子里那出了名的护食和严重的精神洁癖，凡是高层和嫡系花旦，谁心里没数？ 只要是盖了皓锋公章、打上了皓锋標籤的女艺人，在那个男人的眼里，那就是他名下的私有物！ 即便他现在没兴趣去碰，也绝对不容许任何外面的野狗去染指半步！ 最要命的是，赵丽影是辛芷蕾的引路人！ 当初为了制衡杨蜜那个山头，是她赵丽影出了大力气，才把辛芷蕾给签进公司的。 如果这件事被捅了出去，让老板知道了…… 杨蜜那帮人绝对会落井下石，借题发挥，一波就能把她赵丽影给打入万劫不復的冷宫！ 甚至，这把火还极有可能会烧到大姐头刘亦飞那里！ 一想到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赵丽影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是颤抖著手，拨通了大姐头的电话。 …… 此时，香港半山。 傲璇大厦十二层，那套宽敞静謐的书房內。 刘亦飞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金融学著作，正为了下半年清北的学术考试而凝神苦读。 “叮铃铃——” 放在旁边的私人手机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刘亦飞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赵丽影几乎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 “亦飞姐！出大事了！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听完赵丽影在电话里战战兢兢的匯报，刘亦飞原本平静的眉头，缓缓拧在了一起。 她放下了手里的书，声音清冷，依旧维持著她作为大姐头的端庄与淡然： “丽影，你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那个辛止雷，我有些印象。不过是个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边缘人。就算她真的私底下谈了恋爱，也只是违反了公司的內部默契，犯不著让你急成这样吧？” 在她看来，一个小糊咖，还不至於动摇大局。 “亦飞姐！我的好姐姐啊！您怎么也糊涂了！” 电话那头，赵丽影急得直跺脚，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厉害关係：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违反默契的问题！这是在打老板的脸啊！” “李总是什么身份？那是在內娱一言九鼎的大佬！” “这要是让外面的狗仔拍到，或者被对头买通了通稿……这让李总的面子往哪搁？！” “到了老板那个位置，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啊！一旦他觉得丟了面子，盛怒之下，不仅我和辛芷蕾要完蛋，连带著姐姐您都会被波及啊！” 面子！ 听到这两个字，刘亦飞的手猛地一紧。 老板在有些事情上確实大度，但在尊严和所有权上，那是绝对不容许任何挑衅的禁区！ “进展到……哪个程度了？”刘亦飞的声音也多了一丝颤抖。 “小彤说……恐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已经发生了，而且在一起很久了。” 听到这个回答，刘亦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没救了。 在这个圈子里，一旦被那个男人定性为“脏了”或是“背叛”，这女人的职业生涯，就已经可以宣告死亡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她们自己，决不能让这把火烧到紫金山来！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两个把嘴给我闭严了，连张秘书那边都不要去透半个字。” “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 刘亦飞闭目沉思了片刻，平復了心头的惊悸。 万幸的是，那辛芷蕾进公司那么久了也没什么机会见到老板，而李锋平时的工作重心又是放在半导体和电竞的大盘子，大概率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边缘人的存在。 只要赶在事情败露前，把这个隱患从公司里摘出去，那这颗雷，就炸不到她们的头上！ 相通其中的关键，刘亦飞拨通了影视部总监老韩的电话。 “亦飞啊，有什么吩咐？”老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 “韩总监，麻烦您一件事。” 刘亦飞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公司里有位艺人辛止雷，工作態度和咱们皓锋的企业文化有些不合。要是方便的话，麻烦您今天就把她的经纪合同，给解约了吧。” 电话那头的老韩愣了一下。 作为一个在圈子里活成了精的老油条，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平静语气下那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糊咖怎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但老韩连多问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当即一拍胸脯： “亦飞，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让法务去办！” …… 当天下午。 皓锋影视的官方微博，悄无声息地发布了一条不痛不痒的简短通告： 【经双方友好协商，艺人@辛止雷与皓锋影视解除经纪合约。感谢其过去对公司的付出，祝未来星途顺利。】 在这每天大瓜不断的娱乐圈里，一个毫无名气的小糊咖的解约，在微博上甚至连个热搜的尾巴都没摸到，便淹没在了网民的口水战中。 然而，在这个被资本和强权完全笼罩的帝国里。 背叛和触碰红线的代价，从来就不仅仅是一纸体面的解约书。 就在解约通告发布的第二天清晨。 一则由金陵市公安发布的警情通报，引爆了整个內娱的话题榜！ 【昨日深夜，警方在某连锁酒店內抓获一名涉嫌嫖娼的男子翟某某（男，27岁，演员）。经查，该男子对其违法行为供认不讳，目前已被依法行政拘留……】 虽然隱去了名字，但那標誌性的中戏背景和年龄，加上各路狗仔火速跟进的爆料，很快便把那位高学歷男神给扒了个精光！ 最让网民们感到恶寒的是，狗仔队流出的內部消息里，那翟某为了猎奇，点的那位外围……竟然是一个从泰国过来的假女人！ “臥槽！天麟pc？！嫖的还是个人妖？！” “笑死我了，这学术男神的口味可真是够独特的啊！” “封杀！必须封杀！这种法制咖就该在局子里呆著，別出来噁心人了！” 短短几个小时，天麟在圈內身败名裂，面临著全行业的封杀和天价的代言起诉，这一辈子的演艺事业，算是毁了。 而在一周之后。 正当所有人都快要把那个解约的辛止雷遗忘的时候，国家税务金陵分局的一纸公函，砸在了吃瓜群眾的脸上。 【关於对青年演员辛某某涉嫌偷逃税款的立案调查通报。经查，其在早年演艺活动中存在部分涉税违法行为，目前正在配合税务机关接受进一步调查……】 劣跡艺人！偷税漏税！ 这两个標籤一贴，辛止雷的演艺生涯，被从物理层面上抹杀，此生再无復出的可能。 从大热剧的女二號，到无声无息地在这个圈子里被蒸发。 没有大张旗鼓的指责，没有老板的一声怒喝。 甚至，从头到尾，李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这件事情上瞟过。 第254章 先遣队 这场由金陵司法和税务系统在暗中发力，雷霆扫落叶般的清洗，虽然动静极小，但其背后的余韵，却在极短的时间內，传进了傲璇豪宅里另外几位女主人的耳中。 香江一楼复式的杨蜜，以及暂时將大秘位置交出去的张馨羽，都是在风月场和权力中心里炼成了精的狐狸。 她们一看到那篇不痛不痒的“解约声明”，再看看第二天翟天麟荒诞至极的pc通报，心里便跟明镜似的。 “是刘亦飞动的手。” 能指使动韩商哲连夜解约，又能用这种不见血的手段物理超度一个人的，在整个皓锋影视，除了那个怀了长子的女人，没別人了。 不过，她们谁也没有大呼小叫，更没有犯蠢到跑去李锋面前去嚼舌根。 那个辛止雷本就是个连老板床角都没摸过的小糊咖，老板脑子里大概率压根就没这號人。 这时候去给老板添堵，那就是纯纯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这件事情的余波，却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震慑住了整个皓锋系尚未得宠的女艺人们。 尤其是对宋铁。 在这庞大的帝国里，哪怕你一直没机会爬上龙床，只要你身上还盖著皓锋的印章，你就必须像最贞洁的圣女一样守身如玉！ 一旦你敢有半点私底下的想法或者越界……等待著你的，就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有了前车之鑑，那些已经上桌的当红花旦们，最近在剧组里更是老实得不得了。 而刘亦飞在经歷了这场风波后，也深刻意识到了未雨绸繆的重要性。 为了防止类似的意外再次发生，也为了锁死备胎的忠诚。 在这个周末，她通过电话给远在金陵的赵丽影和毛小彤下达了一道指令： “这周末，去紫金山庄园团建的时候，把宋铁带上吧。” 大平层內，赵丽影和毛小彤自然不敢怠慢。 周末的夜晚，紫金山庄园內灯光昏暗，在两个熟手的引导下，宋铁终於迎来了属於她的那场洗礼。 而在那场狂欢中，赵丽影那双眼睛始终在暗中盯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凌乱的被单上亲眼见红，赵丽影才鬆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香江发去了捷报。 见红落锁，那根绳子，才算是真正拴死在了宋铁的脖子上。 …… 至於李锋自己，从头到尾连半点心思都没多费过。 女人和子嗣，是他閒暇时的调剂，但他真正的眼光，早已落在了更宏大的全球资本版图上。 最近，他手里正攥著一份由集团投资併购部呈递上来的跨国收购案——关於如何在东亚市场，玩一场惊天的蛇吞象！ 李锋非常清楚时代的大势。 距离那个金毛上任开启狂暴的科技制裁，只剩下最后两年的时间。 在大国对抗的残酷主旋律下，资本可以没有国界，但资本家是有国籍的！ 他李锋一个东大商人，手里捏著英伟达17.5%的股份，一旦两军对垒，这股份分分钟就会被老美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没收！ “在16年底之前，必须把英伟达的股份全部清仓套现！”李锋在心底默默定下了死限。 套现回来的上百亿美元现金，放在哪儿？ 去欧美投资？那是往人家的枪口上送。 去韩国？韩国那所谓的“御三家”——cj、sk、三星，由於和当地的財阀及政治势力深度绑定，外资根本不可能吃得下。半岛上像海力士这种涉及到核心存储敏感技术的大厂，也是走不通的。 所以，他把目光最后锁定在了——日本！ 此时的日本，正处於失去的二十年的低谷期，资產估值低廉得犹如废铁。 比如索尼！这家未来的电子和娱乐巨头，此时在美股和日股的市值，竟然只有可怜的180亿美元！ 还有东映！ 这可都是能和皓锋目前的泛娱乐生態產生巨大化学反应的优质资產！ “资本有国籍，但日本离东大太近了！”李锋眼底闪烁著狠提防的冷厉。 他不信，等到了全面封锁的那一天，隔海相望、在经济上极度依赖东大市场的日本政府，敢有那个胆量没收他李锋的產业！ 虽然收购的大前提已经在投资部的方案里敲定了：必须先在东京设立一家乾净的海外控股子公司。 但即便全面对抗还没开始，李锋自己现在作为华芯科技的掌门人，身份太敏感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绝对不会亲自出国去涉险。 这衝锋陷阵的差事，只能由投资部总监赵哲，带队前往。 ...... 在赵哲率领併购先遣队出发前，投资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通宵爆肝，终於在周一上午，將一份厚厚且详尽的《关於剥离並控股日本东映动画的最终方案及预算明细》，送到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李总，东映动画目前在jasdaq的整体市值大约在650亿日元左右。” 赵哲站在桌前，指著投影数据解释道：“受日元持续贬值的影响，目前美元兑日元匯率已经跌破了1比103。也就是说，折合美元，东映动画的整体估值只有不到6.3亿美金！” “要想剥离东映动画，拿下它绝对的控制权，去二级市场上建仓是绝对来不及的。我们的最优路径是，私下接触母公司东映株式会社，並联合万代南梦宫、朝日电视台进行大宗股权交易，隨后发起溢价要约收购tob，將持股比例一步推过51%的绝对控股线。” 赵哲一通分析后，给出了最终的报价： “溢价35%计算，咱们的整个收购总包成本，预计在4.5亿至4.8亿美元之间。折合人民幣，大概需要28亿到30亿元。” “这笔资金，技术团队和法务团队评估过，必须得在三个月內拿下。” 三个月內，调动近五亿美金的纯现金流。 如果是对於那些高负债，指望上市圈钱的传统影视大厂来说，这几乎是一个能逼死財务总监的无底洞。 但对於如今的李锋而言，这笔钱，甚至不需要动用集团对公帐户上的备用金。 作为皓锋游戏部如今的顶樑柱，lol在开春后的爆发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隨著s3世界总决赛的余热未消，国服和全球在线人数的垂直飆升，大批玩家为了买皮肤和限定道具正在疯狂氪金。 单单从今年第一季度的盈利来看，lol全球的税后净利润，就已经超过了3.5亿美元。 一个季度结余出来的纯利润，就足以支撑起这样一场震动整个亚洲动漫產业的跨国蛇吞象。 第255章 推波助澜 就在皓锋集团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然將触角伸向小日子，紧锣密鼓地筹备著对东映动画的跨国收割时。 国內的网际网路与文娱战场上，作为老牌帝国的企鹅集团，也正迎来了一场堪称中兴之治的黄金爆发期。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的財报大厅內，连日来都洋溢著久违的欢腾气氛。 在被皓锋微博在公共社交领域连续压制了几年后，企鹅靠著微信红包在春节期间的偷袭珍珠港，在移动端筑起了一道任谁也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 借著移动端的暴涨，企鹅视频也迎来了高光时刻。 他们拿著从皓锋手里用两个亿天价买断的《来自星星的你》和《继承者们》，在自家的平台上疯狂推流。 那种长腿欧巴和財阀恋爱的桥段，將国內无数年轻女网民和下沉市场的受眾迷得神魂顛倒，给企鹅视频拉来了千万级的新增日活，在流量上和爱奇艺几乎打了个平手。 而在端游战场上，企鹅游戏ieg更是捷报频传。 由他们重金代理的3d动作moba网游大作《神之浩劫》，在国內的公测宣发已经铺天盖地。 不同於《英雄联盟》那略显老旧的2.5d上帝视角，《神之浩劫》主打的是极具操作代入感的3d越肩视角，画面表现力张力十足。 在游戏还没正式上线前，业內的各大评测媒体和游戏大v，便已经收了企鹅的公关费，在各大论坛上为这款游戏高唱讚歌： “3d视角的降维打击！这才是moba游戏未来的最终形態！” “《神之浩劫》將终结《英雄联盟》在网吧的统治地位！企鹅重回端游王座的答案，就在这里！” 即便是在支付和电商领域，企鹅也是多点开花。 为了阻击阿里的支付宝，企鹅同样入主了这家打车龙头软体，这波偷袭打得阿里有些措手不及。 在电商大盘上，企鹅更是高调宣布入股京东，拿到了企鹅电商在pc端的强力外援。 一人，独战阿里与皓锋两大巨头，在社交、游戏、支付、电商四大战场上全线开火，却依然能维持著攻守平衡、不落下风！ 放眼整个中国网际网路，能有这等財力和底蕴的，也就只有企鹅一家了。 …… 然而，面对企鹅这声势浩大的多线围剿。 金陵总部內，李锋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反常的平静。 他没有像杭州的杰克马那样，强推自家的“来往”app去跟微信送死。 李锋看得很清楚，微信的熟人社交壁垒是坚不可摧的。 与其去干那种吃力不討好的无谓消耗战，不如关起门来，继续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把电竞和游戏生態的桩子，往死里往深处钉！ 五月初，金陵奥体中心。 《英雄联盟》2014年lpl春季赛的总决赛，在数万名观眾近乎掀翻穹顶的吶喊声中，迎来了最高潮的决战！ 这是一场新神与老牌豪门之间的绝对碰撞！ 对阵双方，正是凭藉著厂长明凯和捲毛的出走，在开赛初被冠以叛徒队之名如今却以无可爭议的统治力横扫联赛的新兴超人气战队——edg！ 以及，由小王总重金打造，拥有著pdd等一眾老牌大腕的流量豪门——ig战队！ “让我们恭喜——edg战队！！！” 伴隨著解说员那几乎要喊破喉咙的嘶吼，漫天的彩带和烟火在舞台上空轰然炸响！ 三比零！ 乾净利落的剃光头！ 由koro1、clearlove、u、namei以及fzzf组成的这支初代edg“幻神”战队，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视觉效果，在决赛里將小王总的ig战队，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三局！ 当李锋在全场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中走上舞台，亲自將那座爱马仕定製的纯金至尊奖盃递到厂长手里时。 整个场馆的闪光灯，將黑夜照得宛如白昼。 …… 而此时，在舞台后方的vip休息区走廊外。 王大少正有些失魂落魄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青白交替，盯著不远处转播屏幕里那刺目的3比0字样。 这乾净利落的横扫，让平时在微博上高调张扬，自詡为电竞校长的小王总，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当眾撕下来丟在地上踩了又踩，丟尽了面子！ “李锋今晚能来颁奖……指定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小王总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亲自来给老子难堪？！” 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而一旁的ig战队经理，正战战兢兢地递上温水，压根不敢抬头去看自家老板那近乎要杀人的脸色。 “小王总，其实咱们这届春季赛打得还行，只是今天大家状態不太好……”经理试图小声开解两句。 “闭嘴！！” 王思聪劈手夺过水杯砸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状態不好？被人家连续吊打了三局，你管这叫状態不好？！” “去！通知ig管理层！” “让那个在台上被扣肉当狗杀的捞逼pdd……” “今天晚上，立刻，马上！给老子退役！！！让他滚出ig！！” …… 而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包厢內。 王首富正和李锋並排坐在沙发上，两人的手里各端著一杯茶，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正散落著几份关於万达商业地產的绝密规划。 老王今天之所以亲自来金陵，签字和看儿子打游戏都只是由头。 他真正的目的，是来和这位年轻的实力派盟友，探討一场关於中国地產业未来格局的资本猎杀！ “李老弟，你之前在电话里提的那件事……消息真的属实？” “宝能那边，真的准备对万科下手了？” 万科！ 如今国內住宅地產当之无愧的霸主！ 王时在那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自詡为中国企业家的教父，高高在上，好不风光。 但李锋，可从来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当初在观澜湖高尔夫球场上，那个老头居高临下的傲慢，可是一直在李老板的小本本上，记得明明白白！ “王老哥，我的消息来源，你尽可放心。” “宝能手里的保险资金和过桥槓桿已经全部落位，最迟到今年年底，他们就会在二级市场上吸纳万科的股票，发起恶意收购。” “这可是几千亿的盘子啊。” 李锋似笑非笑地看著老王，开始了他的推波助澜和挑唆。 “老哥，万科名下的那些写字楼、商业广场，还有他们在深圳和燕京核心地段囤的地皮……那可全都是稳赚不赔的硬通货！” “等他们狗咬狗，王时和姚真化打到关键的生死关头，万科內部资金炼吃紧的时候……” “你们万达，完全可以作为白衣骑士切入，或者乾脆跟著宝能一起，从万科那咬下几块最肥的肉来！” “这可比你自己在外面顶著调控压力辛苦拿地、建广场，要划算得太多太多了！” 听到李锋这个利润大到让人窒息的猎杀计划。 王健林那张经歷了无数商海风云的老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意动的红晕。 万达现在正急著在港股上市做高估值，如果能在这场即將到来的万宝大潮里，浑水摸鱼，把万科的核心商业和写字楼资產吞下…… 那万达在商业地產领域的霸主地位，將无可动摇！ “好！李老弟，这浑水，我们万达淌了！”老王一拍桌子，杀气腾腾地定下了盟约。 第256章 过把癮 一晃眼，时间进入了六月。 金陵奥体中心再次亮起了漫天的霓虹，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之夜加冕盛典，如约而至。 在这场被誉为內娱流量最高检阅台的晚会现场，名利场上的座次与排名，无时无刻不在昭示著资本与权力的更迭。 男星榜单这边，虽然exo又有两位中国成员杀回了国內，带著大批刚刚被韩流洗脑的狂热粉丝，来势汹汹地衝击著本土的流量生態。 但好在杨阳这个皓锋亲儿子终究是根基稳固，凭藉著公司全渠道的推流，守住了他顶流守门员的位置。 而相较於男星榜单的波澜不惊，女花旦那边的战况，则显得更为微妙和残酷。 台下的贵宾席上，无数闪光灯在闪烁，但不少圈內人已经通过这大半年的数据，看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端倪——李鈊和赵丽影这两位新晋小花的差距，正变得越来越大！ “李鈊的资源，那可真是一直好到让人眼红啊。” 坐在后排的几个经纪人，看著第二排那个有些侷促的李鈊，忍不住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从一出道的《流星雨》，到后来《奔跑吧兄弟》唯一的常驻女mc，中间还去主演了爆火的《爱情公寓2》。” “这一条龙的资源砸下来，换作是別人，早就大红大紫成一线了。可偏偏她……就属於那种硬捧不红的类型，除了早年的情怀和综艺里的曝光，这几年身上竟然连一部属於她自己抗鼎的大爆剧都没有，路人盘始终是差了一口气。” 这种“强推却不爆”的尷尬境地，让李鈊在今晚这个论资排辈的晚会上，显得有些如坐针毡。 而反观坐在她不远处的赵丽影，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曾经在华谊跑了多年龙套的女孩，自从签约皓锋后，就像是开了掛一般。 从《陆贞传奇》到《杉杉来了》，连爆两部大女主剧，將下沉市场的收视率底盘攥在了手里！而她刚刚杀青的那部《花千骨》，在业內更是被评估为明年的潜力爆剧！ 这剧要是明年一播再爆了，她赵丽影就有了足够的底气，越过这一眾同期小花，去跟大唐诗仙那四座神山碰一碰了！ 至於今晚高居榜单第三名的范小胖，则是她多年来在圈內厚积薄发的结果。 她那部卖给腾讯视频单集五百万、总价高达两亿元的《武媚娘传奇》，在如今这个被韩流肆虐的年代，是国內极少数能够抗衡韩星不落下风的绝对收视保证。 这种实打实的商业价值，自然是让她路人盘稳得嚇人。 而第四名的宋茜，则纯粹是当前韩流太甚的產物，將她生生推上了四小花旦的位置。 舞台上，捧著那座由香奈儿定製的纯金奖盃，宋茜是全场最失態的一个。 她看著台下那片属於自己的应援海报，想到自己这几年来受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在台上哭得连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而当天晚会结束后，为了感恩老板的托举。 一连三天的高难度挑战，让她不得不暂停了半个月的演艺事业用来修养。 …… 而此时。 金陵，皓锋集团大厦的总裁办公室內。 正在批阅文件的李锋，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在温香软玉里缠绵过后的鬆弛。 他已经为了心底那个疯狂的念头，在办公室里足足纠结了好几天了。 “一个亿的现金，如果通过离岸通道砸下去……真能安安稳稳地拿回来吗？” 李锋把玩著手里的紫檀佛珠，目光深邃地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日历。 二零一四年六月。 这不仅仅是国內微博之夜的狂欢，在地球的另一端，四年一度的全球盛宴——巴西世界盃，已经拉开了帷幕！ 李锋可是清晰地记著这场世界盃上，最荒谬的一场半决赛比分！ 二零一四年七月九日，东道主巴西，对阵德国！ 那场被后世称为“米內罗惨案”的对决，最终的比分是——1比7！ 在世界盃的半决赛上，在一向以桑巴足球著称的巴西主场上，被德国队干了个1比7！ 这在当时任何一个正常的球迷和菠菜专家眼里，都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疯子比分！ “现在的海外盘口，对这个比分给出的赔率，高得像是在开玩笑。” 李锋在纸上飞速地计算著。 如果在半决赛开始前，他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壳公司，动用十个不同的虚擬帐户，在欧洲各大顶级菠菜集团的盘口上，砸下一个亿人民幣的资金，去博这个1比7的比分。 一旦这个冷门砸下来，在近万倍的超高赔率下…… 他那一个亿的本金，將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整整六千五百亿人民幣的惊天財富！ 六千五百亿啊！ 有了这笔钱，他甚至不需要去向银行贷一分钱，就能把整个华芯科技和光刻机的研发推向最高速！ 但是。 李锋抽出一根烟点燃，在升腾的烟雾中，自嘲地笑了一声，一把將手里那张写满了数字的纸，扔进了垃圾桶。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六千五百亿，在规则之內，谁特么有那个胆量和实力，能给我兑现这笔天价的赌资？！” 那可是由跨国黑帮和世界顶级资本財阀暗中把持的灰色菠菜业！ 一个东大背景的未上市集团大老板，凭著直觉砸一个亿，精准地买中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1比7，然后去要走人家几百亿美金的底池？ 那帮盘口的主事人不仅不会给他一分钱，反而会想著怎么把他给物理超度了！ “老子现在手里攥著lol和手游清仓的几十亿美金，虽然半导体花得狠，但还不至於缺钱缺到要去跟境外黑帮玩命的地步。” “这种连本金都拿不回来的自杀式投资，还是离远点好。” 李锋將最后一丝贪婪从脑海中抹去，重新恢復了冷静。 但，人终究是有一点虚荣心和属於重生者的手痒的。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二零一四年七月九日。 距离那场举世瞩目的德国对阵巴西的半决赛开赛，还剩下最后两个小时。 紫金山庄园的露台上，李锋看著外面闷热的夏夜，手里摇晃著半杯威士忌。 “羽曦，过来。”李锋淡淡地唤了一声。 一双长腿裹著薄丝的小张秘书，小跑著走了过来，神色恭敬：“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李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不记名的黑色银行卡，递到了她的面前。 “拿我的个人海外帐户，去香港外围的线上盘口里，给我买一笔单子。” 张羽曦愣了一下，有些诧异：“买世界盃？老板您也对这个感兴趣？买谁贏啊？” “买德国胜。” 李锋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吐出五个字：“比分，买负其他。” 负其他，在体育彩票的术语里，代表著客队打出5个球以上，且不在常规比分选项內的任意大比分。 “额度不用太大。”李锋有些好笑地交代了一句。 “就买两万块吧。” 两万块，在今天的赔率下，砸下来也就只能赚个大几百万罢了。 在那些动輒坐拥上百亿的境外菠菜集团眼里，两万块买个冷门，属於再正常不过的白嫖博运气行为，就算贏了，人家也会痛快地当成宣传噱头给兑付了。 “贏了，就拿去给你买几个包吧，当成是这阵子工作努力的奖金了。” 李锋捏了捏张羽曦白皙的脸颊，笑著走回了屋里。 “谢谢老板！我这就去买！” 张羽曦惊喜地连连点头，捧著那张卡欢快地跑去打电话了。 而在这一夜。 当大洋彼岸的巴西球场上，那只无情的德国战车，一次又一次地將皮球送入巴西队的大门，最终將比分定格在1比7时。 不仅是全世界的球迷在捂著脸痛哭，香港的某个地下大庄家，看著后台那张买中了负其他的两万块单子，也是一边骂著踩了狗屎运，一边痛快地划拨了几百万的港幣过去。 第257章 规矩 窗外，金陵的秋风渐渐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满街的梧桐叶在风中打著捲儿落下，给这座古城铺上了一层略显萧瑟的金黄。 坐在顶层宽敞冷清的办公室內，李锋靠在紫檀木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有些微凉的普洱，正怔怔地看著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出神。 最近这几天，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有些矫情的烦恼之中。 这种烦恼，如果放在外面那些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在格子间里熬夜加班的普通人眼里，绝对会被当成无病呻吟。 但只有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李锋才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他如今的身份太特殊，体量也太庞大了。 作为承接著国家级半导体战略命脉的华芯科技大掌门，他在享受著无上特权和地方政府庇护的同时，自由，也在这无形中被剥夺了。 “戴上这顶千亿帝国的王冠，自由，就成了奢侈的字眼啊。” 李锋嘆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喉咙里有些发乾。 他有些自嘲地自语著，突然想起了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一则关於杰克马的专访。 在视频里，那位风头正盛、正和企鹅在行动支付赛道上拼刺刀的马老板，面对著镜头，神色真诚地说了那句名言： 【“我这辈子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创立了阿里。我明明只是想做点小生意，没想到搞得这么大，连自己的生活都没了……”】 当时在网上看到这个视频时，李锋还和底下的高管们一起当个乐子笑过，觉得杰克马这是在全网股民面前装了一个大b。 可现在，独自坐在这间办公室里。 李锋却发现，自己竟对杰克马的这番话，產生了一种感同身受的共鸣。 “或许，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也是当年工资刚刚从三千涨到五千的时候吧。” 李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前世那封存了许久的记忆，在脑海中像黑白电影一样慢慢倒带。 那还是前世，在第二家网际网路小厂打工的时候吧，公司给他从月薪三千，一步涨到了五千人民幣！ 那是他前世三十九年的人生里，过得最轻鬆、最感觉有盼头的半年。 拿到五千块工资的第一个月，他奢侈地去路边的高档餐馆吃了一顿平时捨不得点的大餐，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身看起来挺精神的新衣服，还咬著牙买下了一台最新的游戏机。 那时候的他，虽然一无所有，但在那个落日下的街头，他看著手里的游戏机，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在这座大城市里总归是能买得起一套两居室，娶一个普通温顺的媳妇，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的。 那是真正的“有盼头”啊。 可惜，这种廉价的幸福仅仅维持了半年，便被时代的车轮无情地碾碎了。 房价开始以一种违背了常理的速度疯狂飆升，而他的工资，在过了三年后，依然死死地卡在五千块的红线上，连一平米厕所的钱都买不起。 最终，在绝望与不甘中，他辞职自己去创业，开始了那场屡战屡败的悲惨命运。 “我还是那个我啊。” 李锋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睛看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 “我的智商没有增加，我的性格甚至比前世还要偏执记仇。” “可为什么，前世的我拼尽了全力，最后却落得个无妻无女、在街头猝死的悽惨下场。而这一世的我，隨手落几颗子，就能在这商海里呼风唤雨，成为人人敬畏的大亨？” “咚咚。” 两声极有分寸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大红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张羽曦走了进来。 李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虽然这声音极轻，但思绪被打断，还是让他有些不悦。 “什么事？” 感受到李锋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张羽曦心头一颤，神色愈发恭敬。 “李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接到香江那边的急电，张姐刚刚顺產了。” “生了？” 李锋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茶杯盖在杯沿上碰出叮的一声脆响。 “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医生说，母子平安。”张羽曦低声答道。 生了个儿子。 听到这个消息，对於已经有了长子的李锋来说。 多生一个儿子，固然是件传宗接代的喜事，但还不至於让他失了方寸。 “订订最近的一班航线，飞香港。” …… 一日后，香江半山，傲璇大厦。 十楼的大平层臥室內，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有些阴沉的冬日海景，而重重帷幕之內却开足了地暖，温暖得宛如春季。 刘施施已经挺著八个月的孕肚，由於怀胎八月，身形显得颇为笨重，但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流转，气色极好。 她平日里因为身子沉懒得动弹，而住在九楼的唐烟虽然也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但身手还算便利，最喜欢上到十楼，拉著刘施施一块做个伴。 两人靠在沙发上，正一边喝著保姆刚燉好的燕窝，一边看著那台超大液晶电视放著的《大明王朝1566》。 电视里正演到嘉靖皇帝与严嵩关於朝政国帑的机锋，而这两位身价千万的皓锋花旦，此时的心思显然没在剧情上。 “哎，施施，大张昨天生了，这事儿你听说了吧？” 唐烟捏了一颗饱满的进口车厘子塞进嘴里，斜著一双好看的杏眼，笑吟吟地看著身旁的刘施施。 刘施施轻轻嘆了口气，有些认命般地抚摸著自己微隆的肚子，无奈笑道： “怎么能不知道，整个傲璇都快传遍了。听说他昨天下午是一路绿灯从金陵飞过来的，小张秘书今天一早还专门过来给我递了话，把后续的事情都交代了。” “噢？小张怎么说？”唐烟顿时来了兴致，连车厘子也顾不上嚼了，“大张生的那个，听说他给取了名字，叫李茂松。那咱们肚子里的这俩呢？他给留字了吗？” 她们俩肚子里的孩子，可都是科技干预出来的，自然全是儿子。 “小张透了底，说是他把咱们这俩的名字，也一併给写好了。” 刘施施有些不解地蹙了蹙清丽的眉头，语气里透著几分古怪，“说我的叫李茂柏，你的叫李茂常。糖糖，你不觉得这两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跟大张那个连在一起，倒像是开药铺的药材名一样？” “二人的儿子，分別叫茂柏和茂常？” 听到这两个名字，最近酷爱看明史的唐烟，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咯咯乐出了声。 “哎哟！施施啊施施，这里面的讲究，你可就不懂咯！” “你读过明史就知道了，当年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他的大儿子名字其实没什么太大的规矩，就单单叫了一个標。那时候朱元璋虽然家业已经不小了，但规矩和宗法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 “但是，等到了二儿子秦王朱樉、三儿子晋王朱棡，一直到老四燕王朱棣开始，朱元璋手里的江山稳了，家业大到了不能倒的地步。他就开始动心思，给所有的儿子、连带著后面十几代子孙的名字，都定下了规矩！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偏旁部首错了一个字都不行！” “咱们这位，现在不也是在走朱元璋的老路子吗？” “大儿子，也就是刘亦飞在十二楼生的那个，叫李茂贞。那没准就是他的一时兴起，叫了这么个名字。那会儿，老板的家业可还没现在这么大。” “但现在，大张生了老二，咱们手里又捏著老三老四，这皓锋的家业也已经大到了不能倒的地步，自然要开始讲究宗法和传承了！” “大张那个叫李茂松。” “松、柏、常、青……这不就是『松柏常青』嘛！” 唐烟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目里满是看透世事的通透： “大张的叫茂松，你的叫茂柏，我的叫茂常。要是不出意外，以后要是谁再生个老五，名字准得叫『李茂青』！” “松柏常青……听著怪耳熟的，应该是什么诗歌或者成语来的吧？” 刘施施听著唐烟这一通引经据典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但白皙的脸颊上还是忍不住浮现出几分好笑和荒谬。 “当然耳熟了！” 唐烟挑了挑眉，凑近了神秘兮兮地笑道：“我之前看近代史的时候，听说那位校长家里的第四代，不也是按照这个规矩来叫的嘛！” 第258章 併购折戟 时间如沙漏般飞逝，转眼间到了七月的尾声。 正值盛夏，一则震动整个亚太动漫与文化投资圈的重磅消息，轰然引爆了两国的舆论场！ 【日本jasdaq上市公司、手握无数殿堂级ip的东映动画，即將被一家名为南非新世纪联合创投的神秘外资財团，进行控股权收购！】 消息一出，国內的二次元圈子和游戏行业沸腾了。 “臥槽？！东映要易主了？这可是日本动漫的图腾啊！《龙珠》、《海贼王》和《灌篮高手》的版权以后要改姓了？！” “南非財团？这帮非洲老哥什么时候对日本动漫这么感兴趣了，居然一出手就是几亿美金的真金白银？” 然而，还没等网民们从这惊天大瓜里回过神来，仅仅过了三天，日本几家激进的財经媒体和网络侦探，便像是拿到了天眼一样，把这家南非財团那堪称天衣无缝的底层穿透架构，给赤裸裸地曝在了全网面前！ 【中资控股！实际受益人：东大金陵，皓锋集团！】 原本还只是普通的商业收购，但当“中资”和“皓锋”这两个敏感的词汇被披露出来后，性质在日方网民眼里，马上就变了味道！ 东映动画位於练马区的总部大楼前，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抗议游行。 无数穿著死宅衣服、手里拿著应援棒的小日子年轻人，高举著抗议的横幅，大喊著“保护小日子国宝”、“绝不向东大屈服”的口號。 最致命的阻力，来自於东映內部的核心创作者。 那些享有世界声誉的原画师、编剧和导演们，纷纷写下联名信，甚至以集体辞职相威胁！ “你要是把东映卖给好莱坞或者欧洲的洋鬼子，我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你要是把它卖给东大？这绝对不能接受！这是对我们小日子动漫艺术的背叛！” 一时间，民意沸腾，连小日子经济產业省和外交部门都开始迫於舆论压力，准备对这笔跨国交易进行行政干预。 原本只需要走完法务流程的商业收购，被推向了外交事故的边缘。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啪——！” 一叠日本新闻剪报和法务退回函，被李锋砸在了投资部总监赵哲的脚边。 “怎么回事？！” 李锋站在红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的盯著眼前的下属： “几十个亿人民幣的预算，几个月的筹备。赵哲，这就是你拍著胸脯向我保证过的『万无一失』？！” 赵哲的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有些悲愤地辩解道： “李总！这绝对不是技术手段能查出来的！” “我们团队为了避开小日子的外匯和安全审查，用的是开曼群岛的离岸信託基金结构！法人是重金雇来的南非籍土著！资金流向走的是瑞士银行和约翰內斯堡的多重嵌套通道！” “按照正常规矩，別说是小日子那些狗仔了，就算是小日子的大藏省和財务省亲自下场去查，这么短的时间內，也绝对不可能摸到这笔资金和咱们皓锋的关係！” 赵哲的声音里带著委屈与心惊： “这是定点清除！是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这次收购！” “外部的人是绝对拿不到这种內部架构图的！这说明，是有人在卡著点，成心要噁心咱们啊！” 卡著点，噁心人？ 听到这句话，李锋眼底的怒意，反而渐渐沉淀了下来。 他缓缓走回老板椅上坐下，嘴里轻轻念叨著那个名字： “南非……” 是啊，在这个国內的网际网路圈子里，能把手伸进南非信託基金的名册里的。 除了那只企鹅，还能有谁？！ 企鹅的最大股东，就是南非报业集团！ 那可是南非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跨国传媒与网际网路巨头，在约翰內斯堡的金融和政治圈子里，有著深不可测的特权与人脉。 “pony马，不愧是玩山寨起家的。”李锋把pony在小本本上又记下了一笔。 “这一闷棍打得確实够准、也够狠。” 收购东映动画在舆论和外交级別的双重压力下，已经註定要宣布失败了。 强行推进，只会让皓锋集团，在舆论上遭遇不必要的反弹。 这个大亏，他李锋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吃下了！ “李总……那咱们这笔收购……”赵哲有些试探地看著老板。 “叫停。” 李锋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把在东京的资金全部撤回香港离岸帐户。” ...... 对於外界因为东映收购案而掀起的滔天舆论海啸，皓锋集团在公关层面上表现得出奇的安静。 官方没有发表任何澄清、否认或抗议的声明，仿佛这场几乎要演变成外交事故的跨国风波，自始至终都与他们毫无关係。 三天后，风暴在集团內部轰然爆发。 几名在投资部里经手了此次跨国案核心数据的文件管理者和中层，在清晨刚踏进公司大楼时，便被早已等候多时的金陵市经侦大队和集团监察部人员，当场扣留带走！ 皓锋集团以“商业间谍罪”对这几名吃里扒外的內奸提起了刑事诉讼。 面对这几人背后的关係网和四处求情，皓锋的法务团队拒绝任何形式的私下和解与保释，顶格起诉，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 相比於高层震盪的血雨腥风，底层的普通员工，尤其是刚刚通过秋季校园招聘，怀揣著梦想踏入皓锋大厦的应届大学毕业生们，感受到的却是捷报频传的阳光与温情。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大厦的入职培训区內。 “我的天，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刚刚入职平台研发部的新人小陈，正拿著一台散发著新机独有工业香气的最新款小米旗舰手机，在自己的微博上刷屏： 【大厂福利太顶了！今天刚办完入职手续，主管居然直接给每个人配了一台最新款的小米旗舰手机作为工作机！听师兄说，这可是集团从这个月才开始实行的全员福利，连实习生都有！爱死皓锋了！[大哭][大哭]】 这条动態一经发出，很快吸引了大量还在为找工作发愁的大学同学在底下羡慕酸评。 小陈捧著手机，又美置置地拍了几张大厦內部极具科技感的现代化装修，发了第二条微博： 【不仅福利好，公司的安全防范意识也是绝了。这几天大厦里里外外、连走廊死角和茶水间都加装了好多最新的高清监控摄像头，主管开会时还开玩笑说，这是公司为了关爱员工安全特意安装的。虽然感觉时刻被盯著有点小紧张，但这也说明大厂正规、有安全感嘛！[哈哈]】 第259章 李锋的报復 李锋向来是个报仇不隔夜的主，仅仅数日后，平地一声惊雷。 一则甚至不需要皓锋公关部去买热搜的重磅警情通报，在当天上午，炸翻了整个华语娱乐圈！ 房小名吸d被捕！ 这个消息一经坐实，整个內娱都震了三震！ 紧接著，影坛大哥大房仕龙满脸憔悴的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的新闻发布会上，当眾向全国老百姓深深鞠躬道歉，表示自己教子无方，深感痛心和愧疚。 然而，网民们的口水和道德审判，依旧是无情地淹没了他多年积累的名望。 而在这场风暴中，受到最惨烈重创的，赫然是——企鹅视频！ 作为《天將雄师》的跟投方和绑定方，企鹅影视在这部投资高达四个亿的大片里，砸了上亿的真金白银！ 原本还指望著靠房仕龙的国民度和这部史诗大片，在贺岁档上大赚一笔，奠定企鹅视频在大银幕投资的话语权。 结果现在！男一號的名声臭了，电影不仅面临著可能无法过审的灭顶之灾，企鹅视频之前买断的只要是有房小龙的电影，更是被逼著连夜全部下架清空！ 上亿多的投资，变成了无法收回的坏帐烂摊子！pony马在深圳总部气得连摔了几个水杯，却无可奈何。 可企鹅的噩梦，还没结束。 半个月后，一纸带著公章的红头文件，从燕京工信部和广电总局联合下发到了各大网际网路平台。 【关於进一步加强网络视听节目中境外影视剧和中外合拍剧引入及播出管理的通知】 在这份被称为“最严外剧限令”的通知中，官方的態度非常强硬： 所有境外引进剧集和合拍片，必须实行“先审后播、统一登记”制度，且对每年的引进额度设置了苛刻的上限！ 这一下，更是斩断了企鹅视频的韩流大计！ 他们花了大价钱，支付了巨额定金在韩国筹备拍的几部合拍韩剧，被这道红头文件卡在了解密和审核的关口！ 根据评估，这几部新剧的过审上映时间，起码要被推迟到2016年以后了。 ...... 深圳，飞亚达大厦顶层的核心会议室內。 大屏幕上，那一项项因为房仕龙父子涉d案而惨遭腰斩的投资红字，以及那纸让企鹅影视大批韩流合拍剧无限期搁置的广电红头文件，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每一个企鹅高管的心头。 “马总……这次的损失和战略受挫，是我们部门在背调上失职，我们……集体谢罪！” 企鹅战略发展部和影视投资部的几名高级总监，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低著头，冷汗顺著额角不断滑落。 在企鹅这个向来唯kpi论，竞爭残酷的生態里，搞出了这么大的一桩战略事故，在以前，这帮人早就该捲铺盖卷滚蛋了。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pony马，此刻却没有想像中的暴怒。 “谢罪能把那两个亿换回来吗？”pony马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 “我要的不是你们廉价的道歉。我要的是，企鹅视频接下来的【破局方案】！” “有！马总，新的战略方向已经有眉目了。” 战略部的大总监擦了擦汗，急忙將一份连夜赶出来的重组计划书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马总，我们復盘过了，房仕龙的出事虽然让我们在资金上吃了个大亏，但从长远来看，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房仕龙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他的动作片寿命本就快到了尽头，就算不出事，他的流量下滑也是必然的。我们现在，正好可以趁机完成企鹅视频在台柱子上的年轻化叠代！” “目前在市场上，范小胖的那部《武媚娘传奇》成绩非常惊人，抗韩流和扛剧能力在內娱是独一档的存在。我们已经和她的工作室达成了深度的战略绑定，由她来当咱们腾讯视频的一姐，绝对能稳住大盘！”说到这里，总监的话锋一转。 “更重要的是，咱们在男星顶流这块，已经找到了突破口，韩更！” “马总，韩更自从脱离皓锋后就已经沉寂了很久。但是，就在上个月，咱们企鹅视频单独给他开闢了独家专区，並用qq音乐和qqlive全量推流。” “他的新专辑和见面会，在企鹅视频的平台支持下数据爆表，收益远超预期！” “这桩成功案例，在整个內娱也引发了不小的震动。它充分证明了，离了皓锋他们一样能在咱们这里得到平台的托举和流量。” 听到这个反馈，pony马终於来了兴致。 “所以，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 “大面积挖角！”总监的声音里满是自信。 “既然韩更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企鹅视频造星和托举艺人的能力，那咱们大可以去皓锋的后院，去挖他们的头部艺人。” “在如今这个流量时代，一个顶流所能创造的商业价值无疑是惊人的。他们能带来的vip会员转化、手游代言分成，在一年內的回报就能高达到数亿！” “我们法务和財务部门联合做过测算——即便皓锋已经把他们艺人的违约金提升到了三亿人民幣的天价！” “只要把人挖过来，以我们企鹅的渠道推流能力，最多两年，就能把这笔天价违约金给赚回来！” “对於企鹅视频来说，这不仅不亏，反而是一笔极具性价比的长期战略投资！” 用三亿人民幣去买断一个顶流？ 听到这个大胆的计划，pony马虽然不懂娱乐圈那些粉丝的疯狂，但他懂数据，更懂流量变现的暴利。 “有人选了吗？”pony马问道。 “有！我们已经暗中接触过了！” 总监满脸自信地调出了几张照片： “第一目標，是目前在微博男星榜上排在第二名的exo回国成员——那个男人，以及李某峰！” “这两个人，目前在网上的流量和女粉黏性惊人。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团队对於金钱和顶级资源的渴望很是强烈，对我们私下开出的条件……態度非常开放！” “只要咱们把合同和预付的签约金摆在桌上，这两人跳槽的概率，在九成以上！” “那那个鹿哈呢？”pony马指了指排名第一的那个大头照。 “鹿哈的团队態度有些模稜两可，他毕竟刚拿了微博king，行事比较谨慎。我们估计需要做长线的战略公关，但也有把握在两年內拿下他。” “至於最后的那位杨阳……” 说到这里，总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和无奈。 “我们的人，私底下接触过杨阳的团队好几次。结果不仅连合作的门都没摸著，他那个经纪人听到是咱们企鹅的人，嚇得就跟见鬼了一样！” “杨阳本人的態度，更是非常牴触。他说他这辈子生是皓锋的人，死是皓锋的鬼，一分钱都別想让他背叛李总……可以说是忠得有些发邪了！” “所以，杨阳这个目標，我们评估过后，已经pass了。” 杨阳的“忠得发邪”，在会议室里成了一个小小的笑料。 他们哪里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忠诚？这分明是这小子在求生欲驱使下的自我规训！ 但在企鹅的这帮高管眼里，这都不重要。 只要能把那个男人和李某峰这两个风头最盛的顶流挖过来，就足以把皓锋引以为傲的男顶流阵地，给撕开一道口子！ “很好。”pony马合上了文件夹。 “李锋以为，他用区区三亿的违约金就能把人锁死。” “但他低估了，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pony马站起身，一锤定音： “放手去干吧！” “违约金和官司的问题，集团法务部全力配合！” “我要在明年的跨年夜之前，看到这两个顶流，站在我们企鹅视频的发布会上！” 第260章 逐渐清晰的记忆 金陵的一间幽静茶室內，香菸的轻雾繚绕。 杨阳把张若云和陈小这两个小弟叫了过来，神色很是警惕。 “最近小心点企鹅那边，別被他们的糖衣炮弹给淹没了。”杨阳端著茶杯，低声叮嘱道。 张若云哑然失笑：“阳哥，在咱们公司，企鹅盯著的都是你这种顶流。像我这种刚有点起色的小角色，人家大厂怕是也看不上吧？” “別提了，他们前天刚通过中间人找过我。”杨阳摇了摇那颗帅气的脑袋，眼里满是忌惮，“企鹅开出的条件確实诱人，说什么只要我点头，又是帮我出面解约，又是帮我开个人独资的工作室的，甚至把分成拉到六四开！我六，企鹅四。” “但要是真去了，那就是把李老板得罪死了。”杨阳冷哼一声，“咱们老板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瞧著吧，在这圈子里混，谁要是敢玩背刺，指定没好果子吃！” ...... 同一时间，刚拍完《蜀山战纪》回金陵休息的赵丽影和毛小彤，也正在公寓里刷著微博。 提到企鹅最近在圈子里的大面积挖角，赵丽影忍不住嗤笑出声，觉得企鹅这番动作滑稽至极。 “男顶流那边，或许还真有被砸钱挖走的可能。”赵丽影吃了一口果肉，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但咱们女艺人这边……但凡能当上四小花旦的，哪一个没有去过紫金山庄园？哪一个，没上过老板的床？” 上了桌的女人，可不是企鹅那点合同分成能打动的。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 李锋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小张秘书张羽曦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老板，企鹅视频最近在大规模挖人。” 张羽曦低声匯报，“咱们艺人部那边有些动静，那个男人，还有李某峰，最近和企鹅的代表接触频繁，看起来不太安分。” 听到这两个顶流准备跳槽的消息，李锋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震怒。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们去吧。” “两条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罢了，他们想走，就放他们走。” 他顿了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不过……尾巴给我留住。” “尾巴？” 张羽曦跟了李锋这么久，耳濡目染之下，心思早就玲瓏。 她心头一跳，很快就明白了李锋口中的尾巴是什么。 那俩的私生活有多混乱、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公司底下的公关和法务部手里，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了大量的实锤证据。 这些涉及严重违法乱纪的黑料，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定点爆破，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封杀，而是可以把他们俩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铁证！ “明白了，老板。”张羽曦低头应下，“法务和公关部那边一直有专人盯著，绝对一个都跑不掉。” …… 处理完艺人部的琐事，李锋將目光转向了游戏部呈递上来的最新行业数据。 企鹅主推的3d越肩视角moba网游《神之浩劫》，公测已经有阵子了。 在画面表现力和创新性上，这款游戏確实得到了业界的一致好评，有不少老牌游戏媒体吹嘘它是“3d时代的moba未来”。 但当李锋翻看游戏部统计的数据时，发现这款游戏目前的处境相当尷尬——叫好不叫座。 3d越肩视角的空战和技能判定，对於这个时代的国內普通玩家来说，操作门槛高到离谱。 3d晕眩感加上极差的视野，让习惯了2.5d上帝视角的玩家產生了极大的挫败感。 大批被gg吸引过去的萌新玩家，进去玩了两把就被虐得找不著北，流失率高得惊人。 数据上体现得极为惨烈。 《神之浩劫》的实际在线人数和热度，不仅远远无法抗衡《英雄联盟》，就连企鹅自己代理的《dota2》都打不过。 虽然比《起凡》和《梦三国》那两个老古董稍微强一些，能在国內的moba品类里勉强排个老三。 但这点热度，在《英雄联盟》面前，连一星半点的浪花都翻不起来。 毕竟，就在上个星期，电竞圈又迎来了一场流量狂欢。 《英雄联盟》国服lpl夏季赛总决赛圆满落幕，edg战队顶著全网的质疑与期待，在决赛中以3比0横扫对手，成功捧起夏季赛总冠军的奖盃。 这场新神的诞生和卫冕，创造了lpl开赛以来的最高收视纪录，將lol的日活和在线人数，推向了一个令所有同行感到棘手的巔峰。 李锋收回视线，將手中的文件夹合上。 “羽曦，去把老陈叫过来。” “好的，老板。”张羽曦温顺地应下，踩著高跟鞋轻快地退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游戏部总监老陈便一路小跑地进了办公室。 “李总，您找我？”老陈有些拘谨地在办公桌前站定。 李锋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叉，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皇族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之前交代过，要在国服和全球范围內把uzi和faker捧成双神。怎么今年连夏季赛决赛都没看到他？” 听到老板的质问，老陈赶紧赔著笑解释道： “李总，您別急，听我慢慢跟您匯报。” “皇族那边，进度完全在咱们的计划之中！虽然他们在夏季赛的常规赛只拿到了第三名，但有了两位韩国强力外援insec和zero的加入，整支队伍的化学反应非常惊人！” “他们现在已经顺利拿到了s4全球总决赛的门票，而且在目前的技战术磨合上，可以说是国內最顶级的。只要在s4的舞台上不出现重大失误，今年他们是绝对有希望衝击总冠军的！uzi这尊神，咱们肯定是能立起来的！” “但是……” 老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和苦涩： “关於您之前叮嘱要力捧的另一尊神，也就是韩国skt战队的中单faker……韩国那边的分公司和运营团队，昨天刚刚传回了紧急战报。” “faker今年，恐怕是进不去s4世界赛了。” 第261章 叛忍二人组 李锋眉头微挑：“怎么说？” 老陈嘆了口气： “李总，您是有所不知啊。韩国那边的ogn联赛，现在竞爭惨烈得跟地狱一样！今年，韩国的三星集团也砸了重金下场，他们旗下的两支兄弟战队三星白和三星蓝，在赛场上简可谓是所向披靡！” “大魔王faker在联赛里，被三星这两支队伍的中单pawn和dade给针对得太惨了，几乎可以说是被按在地上打。目前skt的积分已经掉出了安全区，想要通过选拔赛去拿s4的门票，希望微乎其微。”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並没有像老陈预料中那样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看起来有些......恍然大悟。 毕竟重生这么多年了，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在老陈的提醒下，他想起了这个2014年的秋天，整个lol电竞史將会迎来何等震撼的三星王朝。 被称为“胖將军”的pawn，在这一年，確实成了faker挥之不去的梦魘。 “进不去就进不去吧。” “但faker的流量和热度，一刻也不准给我停！” “老陈，你让运营部联繫洛杉磯和首尔的顶级拍摄团队，去给faker量身定製一部高规格的个人宣传片！” 老陈愣了一下：“李总，人都没去打世界赛，拍宣传片……拍什么题材啊？” “就拍低谷与修炼！”李锋的记忆逐渐清晰。 “告诉导演组，片子的基调要拍得像武侠小说一样悲壮！画面里，faker独自一人在风雪或者大雨中，孤独地敲击著键盘，日夜不息地磨礪著自己的技术！” “要把他塑造成一个被各大门派围攻、暂时落败，但却在暗中苦苦修炼、等待著下一次重返神坛、斩杀一切的孤勇大魔王！” “是！李总！这片子我亲自去盯！绝对拍出大片质感！”老陈连忙应下。 ...... 半个月后，一则堪称地震级的官宣消息，撕裂了平静的內娱。 那个从韩国回来的顶流，以及李某峰，同时发表声明，宣布正式与皓锋影视解约，成立个人独资工作室，並宣布与企鹅建立深度的战略合作关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因为这两人此前在公司表现得还算安分，並没有触犯到那张带有一亿起步的道德作风附加协议，所以，法务部最终核算下来的解约违约金，合计为四亿人民幣。 四亿现金，企鹅那边付得极为痛快。 不仅如此，李锋在拿到解约书的当天，便对財务和影视部下达了指令：將公司手里压著的、所有涉及到这两人的影视剧、创意版权，连同正在拍摄的电影《左耳》的网络播映权，打包作价四亿，全盘转卖给了企鹅视频！ “既然他们喜欢这俩宝贝，那就连盆带花，全卖给他们。” 一整套交割下来，皓锋集团的海外和国內帐户上，很快多出了整整八个亿的纯现金！ 但在外界和那些跟风的媒体眼里，这一连串的操作，却完全变了味道！ “皓锋神话破灭！两大顶流叛逃企鹅！” “连自家的绝对台柱子都保不住，李老板这回可是在全网面前丟尽了面子啊。” “企鹅视频要翻身了！有了这两大顶流加持，爱奇艺的霸主地位怕是要动摇了……” 一时间，业內原本被皓锋压製得喘不过气来的各大公司，纷纷开始观望摇摆，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皓锋失去统治地位的开始。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金陵总部的回应，却安静得令人髮指。 没有发律师函，没有微博撕逼，甚至连个像样的公关稿都没有。 唯一的动静，是皓锋影视的官方帐號，在角落里低调地发布了一条签约新人的微博： 【欢迎新签约艺人：@王二博，@肖占。未来路长，我们並肩同行。】 配图，是两个清秀乾净，却毫无名气的大男孩。 一个是通过选秀组合刚出道不久的王二博，另一个，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素人大学生肖占。 这官宣甚至连个热搜的尾巴都没摸到，就被淹没在了韩流狂潮的唾沫星子里。 在韩流侵袭的当下，比帅的话，这两个素人实在没法和那个男人在全网网民心中的热度相比，因此几乎无人在意。 …… 燕京，二本影视的办公室里。 苏有朋看著手机上的数据，神色间带著几分惊疑不定和焦虑。 “大眼，你说……李总这回是不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苏有朋点了一根烟，有些发愁地看著赵大眼，“连杨蜜和刘亦飞都隱退了，现在连自家的男顶流都保不住，被企鹅用八个亿给强行拐走了。这皓锋一家独大的日子，是不是快到头了？” “咱们二本影视可是深度绑定了皓锋的啊！要不……咱们趁著现在手里的《左耳》还没拍完，早做打算，也去接触一下企鹅那边？” 听到苏有朋这番打退堂鼓的建议。 坐在沙发上的赵大眼，却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朋！你是不是最近拍电影拍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啊？！” “去投奔企鹅？你秀逗了吧？！” “咱们二本影业背靠著的可是阿里和皓锋两家！两大巨头十个亿的真金白银刚砸进来，你现在想跳船？你信不信都不要李锋动手，杰克马明天就能动用阿里的律师团把你告到倾家荡產？！” “再说了！”赵大眼冷笑了一声。 “企鹅现在看著风光，挖了两个顶流，买了一堆版权。但你给我记住了——企鹅，它手里没有院线！！” “在网际网路和小荧幕上，他们企鹅视频和爱奇艺怎么打，大不了投奔企鹅去。但咱们现在可是导演，深耕的大银幕啊！” “电影上映，最核心的是什么？是院线的排片和黄金档期！这万达的院线，可是一直和李老板深度绑定的！他有自家的影视城和顶级渠道，企鹅在电影圈里拿什么去跟人家爭？” 听到赵大眼这番训斥。 苏有朋有些訕訕地笑道：“大眼说得是，是我想浅了，是我想浅了。” “不过……” 苏有朋看了看手里《左耳》的演员名单，有些犯难：“咱们这部戏，男一號是那个男人，男二號是李某峰。现在这两个人转头成了企鹅的艺人，咱们要不要，把他们给换了？” “换人？换什么人？！” 赵大眼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李总把版权和合同打包卖给企鹅的时候，连带著这部戏在网上的播映权也一併转让过去了。既然合同都过去了，咱们正常拍就是了。” “不过……”赵大眼的话锋陡然一冷。 “在片场，你必须给我把那个陈督灵，看紧了！一秒钟也別脱离视线！” “怎么了？”苏有朋愣了一下。 “怎么了？你带过那两个小子你还不知道？！”赵大眼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那两个傢伙，可都是不老实的。上次在酒局上，连姑奶奶我，他俩都敢动手动脚！” “现在，他俩合同卖给了企鹅，脱离了皓锋的约束！” “在剧组里，要是真干出来点什么出格的事……” “陈督灵的合同现在可是还在皓锋手里，这要是真在你的剧组里出了什么岔子，回头和李老板，你觉得能交代得过去吗？！” 听到这利害关係的警告，苏有朋整个人立马清醒了。 “大眼，你放心！” “在片场的时候，我一定天天盯著！要是那两个小子敢有半点不老实，我绝对让他们在剧组里待不下去！” 第262章 皓锋的反击 金陵紫金山庄园的主臥里，李锋缓缓睁开眼睛。 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腰，又看了一眼床上横七竖八的连连看们 昨夜的荒唐与温柔的迎合，让他多日来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 前阵子，因为东映动画收购案的折戟，李锋的心情一度差到了极点。 在那连著几天的阴鬱日子里，作为沙袋的祝绪单，可是遭了重。 主臥厚重的房门后，几乎每天夜里都迴荡著哭喊。 不过，李锋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 为了补偿这个受了折磨和委屈的小糊咖，他昨天亲自吩咐了老韩，將影视部刚刚立项的武侠巨製《倚天屠龙记》的女一號，砸在了祝绪单的头上。 这一步登天的恩赐，足以让无数坐冷板凳的新人眼红到发狂。 “咔噠。” 在臥室外候了半天的小张秘书张羽曦，听到里面有了动静，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走了进来。 看著满地被撕碎的蕾丝衣物，张羽曦眼底闪过一丝见怪不怪的淡然，快步走到床边，替李锋递上一杯参茶。 “老板，您醒了。” 张羽曦一边替李锋捏著肩膀，一边柔声匯报导： “企鹅视频那边办事效率挺快，八亿资金今天早上已经全额打入集团的对公帐户了。” 李锋接过参茶喝了一口，冷笑道：“企鹅拿到人之后，有什么新动静吗？” “动静大得很呢。” 张羽曦掩嘴轻笑，语气里透著几分嘲弄，“我让深圳那边查过了，企鹅视频那边这次是雄心勃勃，已经连夜给这俩人安排了未来三年內的核心通告。” “一共规划了3部顶级户外综艺、6部大製作电视剧，以及5部大银幕电影！” “他们宣发加上拍摄的总投资预算，已经报备到了二十个亿！ 看起来，企鹅这是想把这俩人的流量榨乾，来跟咱们爱奇艺爭夺大盘呢。” “二十个亿？”李锋感到乐子来了。 “胃口倒是不小，看来pony马这次是真的准备下血本了。” “既然他们喜欢当这个冤大头，那就通知底下盯著那俩人。” “把他们所有的尾巴，给我攒在手里一个字也別往外漏！” “等企鹅的这二十亿资金全部沉淀进去，所有的电影、电视剧和综艺全部拍完，准备定档上映收回成本的节点……” “再给我，一纸通牒，全网定点引爆！” “到时候怎么让他们亏损最大化，不用我教你吧？” …… 时间如沙漏般飞逝，转眼间，进入了九月。 金陵的秋意渐浓，而紫金山庄园內，却再次迎来了一场李家的天大喜事。 十楼的大平层內，隨著一声响亮的啼哭，刘施施顺利诞下了一名男婴。 李锋亲自为其定名为——李茂柏。 “松、柏、常、青”。 隨著老二李茂松和老三李茂柏的接连降生，远在香港和徐州两地奔波的老李和张秀兰老两口，也逐渐適应了自家儿子这博爱的作风。 “算啦，这有钱人的世界，咱们当爹妈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老李抽著旱菸，在老伴耳边嘀咕著，“只要儿子在外面安分不惹事，这多子多福，生下来的全都是咱们老李家白白胖胖的好大孙，那就是天大的福气！” 老两口现在也想开了，每天乐呵呵地轮流抱著李茂贞、李茂松、李茂柏这三个大孙子，稀罕得恨不得含在嘴里。 唯独对一楼杨蜜生的二公主李雨馨，老两口的態度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这也是苏北农村老一辈人刻在骨子里的通病，哪怕如今过上了极尽奢华的富豪生活，依然对孙子更亲近，觉得孙女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外人。 然而。 作为长女母亲的杨蜜，对此却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挫败与气馁。 豪华的复式客厅內，杨蜜正抱著快一岁半的李雨馨，看著外面私家花园里阳光明媚，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孤傲。 “老太爷和老太婆不亲近？呵，这有什么打紧的。” 杨蜜在心底不屑地冷笑。 她了解李锋，老两口虽然在血缘上是长辈，但李锋做任何决策，都是绝对不可能受父母干预和影响的！ “与其去跟他们演什么豪门孝子贤孙的戏码，不如把精力放在真正有用的地方。” 杨蜜转过身，將女儿交给保姆，走到那张堆满了考研资料的书桌前坐下。 “先把这个清北的硕士学位，给老娘拿下来！” 杨蜜翻开那本厚厚的《管理学原理》，拿起笔，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燃烧著不顾一切的野心： “只要我能抢在刘亦飞前面把硕士和港大博士的学位拿下来，名正言顺地坐上正宫的位置。” “到时候，还愁我的雨馨分不到財產的大头？！” “老两口喜不喜欢不重要，只要等我上位了，我女儿就是这皓锋名正言顺的长公主！” ...... 九月中旬，金陵的秋风吹落了满街的梧桐，而国內的文娱市场却因为一场中秋晚会，迎来了两代顶流的正面交锋。 皓锋集团暗中培养了数年、主打“养成系”路线的“三小只”，在这一年的秋天迎来了人气的巔峰。 中秋晚会的舞台上，浩锋影视特意安排了这三个青春洋溢的国风少年，与风头最劲的韩流男团exo同台竞技。 此时的exo，大中华区已经处於风雨飘摇之中——原本的十二人天团，如今只剩下了九个人，那个男人、鹿哈、黄子桃这三位最吸金的中国成员已经相继跑路解约。 而企鹅视频那边，在用天价违约金將那个男人和李某峰收归麾下后，正迫不及待地开启了他们的造神计划。 《左耳》还没拍完，那个男人便马不停蹄地官宣了新戏——《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这部戏的导演，是“四旦双冰”时期的京圈老牌花旦徐惊雷，这位女导演如今已是全盘靠向了企鹅。 而女主角，则是企鹅的嫡系女星王里坤。 在浩大的开机发布会上，徐惊雷更是不惜在媒体镜头前大表忠心，宣称非常看好和吴先生的合作，愿意为了他的档期延迟开机，等他拍完《左耳》再进组。 这番极尽討好的姿態，立刻在饭圈引发了新一轮的狂潮。 与此同时，李某峰也接连官宣了《梔子花开》和《怦然星动》两部青春商业大作，背后的投资方里，明晃晃地掛著地方芒果台的影子。 显然，芒果台在权衡利弊后，在这场资本大战中，也暗中倒向了企鹅的阵营。 企鹅甚至將手伸向了线下院线，开始频繁地接触国內除万达之外的几家大型连锁院线，试图用资本完成对院线的包抄，来势汹汹，誓要在文娱板块与皓锋一决雌雄。 一时间，外界风言风语，都认为在企鹅这般狂风骤雨的募兵买马下，失了顶流的皓锋集团，大势已去。 然而。 就在企鹅在娱乐圈大肆扩兵买马、自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金陵的皓锋总部，却不声不响地干了两件足以让整个中国网际网路和游戏界窒息的大事！ 第一件！ 皓锋集团以旗下的爱奇艺和体育部名义，跨洋飞赴纽约，用十年十亿美元的天价，一举拿下了nba大中华区未来十年的独家网络视频转播权！ 十年的独家买断！ 这无异於在视频流媒体赛道上，几乎是把企鹅和优土的男性用户基本盘给连根拔起！ 要知道，以前看nba，网民们习惯了在网络上看那些卡顿的盗版。 而从下个赛季开始，全中国上亿的硬核直男和篮球迷，想要看科比、看詹姆斯，就必须下载並登录爱奇艺！ 这是皓锋为了给爱奇艺倒流，对下沉男性市场最疯狂的一次收割！ 而第二件大事，则是对企鹅游戏帝国ieg的一次毁灭性的背刺！ 皓锋游戏部官方正式宣布： 【皓锋网络已与美国take-two公司达成深度战略合作，將由皓锋旗下的顶尖主程团队，与2k sports联合开发下一代全新竞技网游——《nba2kol2》！】 这个消息一出，企鹅游戏总部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企鹅在这条体育竞技赛道上，可是砸了重金的！他们旗下的《nba2kol》，目前已经稳定运营了三年。 但企鹅的那个《2kol》，是用的早已过时的2k11引擎作为內核，然后再通过企鹅自己的工作室里进行本土化自研和魔改的！ 而皓锋今天官宣的《2kol2》，底层的引擎，將是take-two即將在今年十月份发布的，次世代级別的2k15引擎！ “老旧的2k11换皮，去跟次世代的2k15单挑？这特么不是开玩笑嘛！” “企鹅辛辛苦苦运营了三年的2kol1，这下立马成了昨日黄花啊！” “皓锋这招太绝了！一手抢走nba的独家转播，一手推出划时代的2kol2！这是要逼著企鹅把手里的体育网游盘子给亲手砸了啊！” 第263章 好斗者 金陵紫金山庄园內，李锋端坐在书桌后，手里拿著刚刚由海外投资部呈递上来的nba大中华区独家网络视频转播权合同。 “老板，这笔买卖虽然动静极大，但咱们帐上的现金流並没有受到波及。”张羽曦恭敬地站在桌旁。 “十亿美元的版权採购，首期款项根本不需要动用前阵子卖掉那两俩叛徒拿到的八个亿现金。” “之前为了收购日本东映动画，財务部特意预留了整整三十亿人民幣的现金池，正好拿来支付这笔跨国体育版权的首付款。” 李锋听著小张秘书的匯报若有所思。 在这个年代，十年十亿美金，在旁人眼里绝对是疯子般的天价砸钱。 要知道，前世的新浪在2010年和2013年与nba签订的转播合同，价格分別只有每年区区700万美元和2000万美元，当然拿到的也只是非独家的次级权益。 而他李锋，一出手就是每年一亿美元的真金白银！ 但这笔钱花得冤枉吗？ 绝不！ 投资部和爱奇艺的运营们，在合同签署前就已经做过了精密到小数点后三位的財务核算。 虽然现在才2014年，但那些平时在各大商场里求爹爹告奶奶拉不来赞助的gg商们，在得知爱奇艺拿下nba独家版权后，已经快把皓锋集团的门槛给踩破了！ 体育赛事的吸金能力和用户黏性，是所有影视剧都无法比擬的！ “李总，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张羽曦翻开数据分析表，有些兴奋。 “等下个赛季开播，咱们强制推行爱奇艺的体育vip会员制度。一旦国內这批硬核直男和球迷的付费观看习惯培养起来，每年光是会员费的收入，就能稳定在2.6亿至2.7亿元人民幣之间！” “而各大汽车、运动、甚至快消品牌给出的包年赞助费，后期更是能让每年的gg净收入轻鬆突破6亿至7亿元人民幣！” “也就是说，只要运营得当，最迟到2018年就能实现收支平衡！” “而剩下的7年合同期里，平均下来，每年都能给集团贡献差不多4亿元人民幣的纯利润！整个合同期內，能带来至少三十亿以上的回报！” 李锋將合同锁进保险柜，看著身旁的张羽曦缓缓开口道：“羽曦，你觉得，这十亿美刀的买卖，真的一定要靠会员和gg才能把本钱挣回来吗？” 张羽曦微微一愣，有些侷促地眨了眨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意识到了这是老板在特意点拨自己。 她急忙在脑子里將爱奇艺、微博以及电竞的盘子飞速转了一圈，灵光一闪，美眸中渐渐绽放出异样的神采，试探著答道： “老板……您的意思是，用內容去垄断入口？” 爱奇艺目前的受眾虽然多，但大头还是追剧的女性。可nba是年轻男性网民无法拒绝的刚需。 只要把这个稀缺的顶级ip锁在爱奇艺，就等於是把全网所有的男粉流量，圈在了皓锋的池子里！ 这其中的生態协同价值，是用多少个三十亿都买不来的！” 想到这里，张羽曦娇滴滴地一弯腰：“老板英明！” 表面上是恭敬的马屁，但此刻她的心里却是泛起了浓浓的喜色。 “老板居然开始点拨我了……” 以往老板对她这个继任大秘，顶多也就是当成个处理琐碎的工具和在別墅里解馋的配菜。 但今天，老板不仅没有嫌她多嘴，反而耐著性子引导她去思考集团的战略。 想到这里，张羽曦只觉得昨夜在紫金山庄园里受的那些荒唐累，都变得甜美无比。 “真是不枉费自己这段日子里，苦练的口技啊……” …… 与此同时，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的会议室里，pony马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盯著下方的游戏部和投资部主管。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nba的转播权，企鹅体育之前不是一直在跟进吗？就这么被爱奇艺给全盘买断了？！” 面对大老板的震怒，企鹅投资部的副总裁有些唯唯诺诺地站了起来。 “马总……这，这真不是我们不作为。实在是皓锋给的价格，太不讲商业逻辑了！” “我们之前团队做出的最高竞价预算，是5年5亿美元，这已经是非常有诚意的价格了。谁能想到，李锋那个疯子，一上来就直接把合同拉到了10年，还扔出了10亿美元的重金！” 副总裁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而且，我们投资部在研究了nba目前的球星状况后，其实……也並不看好他们未来的流量前景。” “首先，他们现在的招牌球星科比，去年刚刚遭遇了跟腱断裂的大伤，看这状態，退役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联盟即將失去最大的票房保证。” “其次，接班的那个詹姆斯，今年刚在热火总决赛里被马刺队剃了个4比1，形象大损，紧接著他又拋弃了迈阿密跑回了克利夫兰，在网络上的名声臭不可闻，完全没有了当年的號召力。” “在乔丹、科比之后，由这种抱团且名声不佳的球星来承接联盟，我们评估认为，nba在国內的关注度，用不了几年就会像f1赛车一样落寞下去，所以……我们才没有跟著去盲目跟投竞价的……” 听著底下高管这番言之凿凿的分析，pony马心中的怒火消退了几分。 他不怎么懂篮球，但他確实在新闻上听过詹姆斯名声挺臭的八卦，也知道姚明退役后国內篮球热度有所下滑。 10年10亿美金去买个走下坡路的体育赛事？ “確实有点像是个註定要亏本的冤大头买卖，毕竟新浪当年买了几年版权，也没见他们赚著几个钱。” pony马在心底说服了自己，觉得投资部这次的判断虽然有些保守，但逻辑上倒也说得通。 但他哪里知道，这还真不赖新浪！ 毕竟科比自11年起状態確实下滑了，詹姆斯11年去热火抱团还被诺维茨基的小牛队给锤烂了，那时候的nba收视率確实是低谷。 “既然视频版权丟了，那就只能在游戏端，把损失给我补回来！” pony马冷冷地看向游戏部ieg的负责人，“皓锋那边要搞《2kol2》，咱们手里的那个《nba2kol》第一代，现在是什么情况？” ieg的负责人赶紧站了起来，大声表態： “马总放心！咱们的《2kol1》虽然用的是老引擎，但运营了三年，用户基础和付费习惯早就稳固了！” “项目组已经做好了收尾阶段的方案！” “在皓锋的《2kol2》正式上线之前，我们马上会推出全新的歷史球星版本和王朝系统，同时还会上线好斗者和妙传天王为首的顶级特权技能合成系统！” “这些技能合成需要大笔的氪金和概率，我们有信心，在皓锋的新游戏出来之前，站好最后一班岗！” 第264章 各怀鬼胎 九月中旬，企鹅旗下的端游《nba2kol》突然迎来了一次让所有玩家猝不及防的“大放血”更新。 原本在游戏商城里，那些只能通过抽奖或者限时活动获取的顶级歷史球星体验卡，破天荒地上架了永久版本。 然而，由於企鹅技术部门为了赶在皓锋的《2kol2》公测前割一波韭菜，更新仓促，竟然在后台代码中留下了一个致命的恶性bug！ “臥槽！兄弟们快去登游戏！出大bug了！” “我之前囤了三百多天的乔丹体验卡，更新完上线一看，居然自动转换成永久球星了！！” “真的假的？臥槽！我的姚明也变成永久的了！企鹅这波亏到姥姥家了啊！” 这个bug在短短几个小时內便传遍了整个游戏圈。 虽然企鹅官方在发现后火速进行了紧急维护，但依然导致全区有极少数的幸运儿，神不知鬼不觉地白嫖到了价值上万元的永久巔峰乔丹和姚明。 但此时的企鹅高层早就顾不上什么bug和损失了，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竭泽而渔！ 维护结束后的第二周，企鹅开启了一周上架一个歷史球星的抢钱模式！ 奥尼尔、艾弗森、半人半神卡特、麦迪、巔峰科比……一个个承载著无数人青春的巨星卡包轮番轰炸！ 同时，球星的专属特权技能也从原本的1级上限，解锁开通到了5级！ 配合著刚刚推出的王朝模式，这档原本略显小眾的体育网游，在全国网吧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氪金狂潮！ 无数土豪玩家为了合成5级的好斗者（强行吸乾对手体力）和妙传天王（大幅度提升队友接球命中率）等外掛级技能，成千上万地往游戏里砸钱。 企鹅游戏部用这种近乎自毁长城、透支寿命的方式，在皓锋的《2kol2》正式上线前，疯狂地压榨著这个老项目的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 而就在企鹅在南方疯狂抢钱的时候，燕京的一处私人会所里，徐爭正红光满面地和几位投资人碰杯。 刚刚在国庆档上映，由他主演的公路喜剧《心花路放》，票房居然也一路高歌猛进，轻鬆突破了十亿大关！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接连两部十亿票房的加持，不仅让徐爭坐稳了国內第一票房號召力男星的交椅，更给了他难以想像的信心。 “大眼，这杯我敬你！合作愉快！” 徐爭端著红酒杯，衝著对面的赵大眼哈哈大笑。 《港囧》这部电影的投资大盘，在徐爭老辣的商业算计下，已经完成了一场精妙的风险转嫁。 在皓锋集团那高达18亿票房对赌的超级大山压迫下，徐爭充分展现了什么叫欺软怕硬的艺术！ 面对深不可测的李老板，他连半个字的条件都不敢提。 但面对主动送上门来求合作的赵大眼，他却亮起了最锋利的獠牙！ 二本影视出资整整1个亿，加上赵大眼本人自降片酬、顶著巨大的爭议亲自出演女主角蔡菠。 结果，徐爭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只给了二本影视25%的收益份额！ 而他自己，仅仅出了三千万的现金，在加上他本人的导演费和主演片酬，却同样占了25%的份额！ 剩下的50%份额，自然是牢牢地攥在金主爸爸皓锋影视的手里。 “老徐，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赵大眼端著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们二本影视真金白银掏了一个亿，我还自降身价给你当女主角，结果最后你只分给我们25%的收益份额？你自个儿就出了三千万，加上导演费和男主角反倒也拿25%？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哎呀，大眼，瞧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徐爭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光头，隨即打著哈哈，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部电影最核心的是什么？是创意！是导演的艺术把控！我老徐现在好歹也是十亿票房导演，我这导演费和囧系列的ip无形资產，值这个价！再说了，咱们现在是强强联手，只要《港囧》一开机，对你们二本影视在二级市场上可是天大的利好！” 赵大眼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她懒得在这些细节上跟徐爭过多拉扯。 她根本不在乎这多出来或少出来的10%票房分帐。 她要的，是二本影视在今年年底能交出一份堪称完美的財务报表，坐实二本影视在股市上的重组神话，顺带，还可以把她和司机搞到老许的境外资產洗一洗。 而坐在对面的徐爭，看著赵大眼那平静的神色，心里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他哪里敢告诉赵大眼，自己被李老板用对赌给扣住了脖子？ 一旦票房达不到18亿，皓锋的份额就会自动上调到60%，他自己还得赔上一千万的授权费！ 他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在电影开机前，把所有的潜在风险和成本，儘可能地往外转嫁！ 两人虽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推杯换盏，但每个人心里都打著各自的算盘，可谓是各怀鬼胎。 “行了，別整那些虚的。月底《港囧》就该开机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赵大眼问道。 “一切就绪！” 提到拍摄，徐爭顿时来了精神。 出於对落袋为安的偏执，他把“省钱”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首先被他踢出剧组的，就是原本囧系列的核心班底王宝宝。 在《泰囧》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后，王宝宝的经纪人有些认不清形势，竟然在谈判时大肆提出要提高片酬和票房分成。 而在徐爭眼里，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演员，没有谁是真正不可替代的。 於是，他都不需要犹豫多久，就选择让王宝宝捲铺盖滚蛋。 转手用极低的价格，换了那个便宜又听话的包公子来演那个倒霉小舅子。 再加上女主角赵大眼主动在合同里自建档期、自降了片酬，男主角由徐爭自己亲自上阵，光是演员片酬这一块，整个剧组就生生省下了大几千万的预算。 至於原本规划中去香港实地取景拍摄的方案，在精打细算的徐导眼里，香港的工会和场地费就是个无底洞，真去拍了非得把投资款给吃穷不可。 而皓锋影视城里，又刚好一比一復刻了那几条標誌性的香港街景和天台。 把所有的內景戏和动作戏全在皓锋的棚里拍摄，不仅租金便宜的多，更是省去了剧组大批人员往返的差旅费用。 这一套堪称丧心病狂的省钱操作下来。 在帐面高达两亿八千万的投资预算里，徐爭通过各路损耗、器材租赁，以及虚报开销，足足省下了三千万！ 而这笔省下来的巨款，通过他名下的几家空壳皮包公司，以“劳务费”和“导演附加酬劳”的形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进了他个人的腰包！ 这意味著，即便《港囧》最后上映票房失利，让他输掉了那场外界根本不知晓的对赌，但他徐爭在开机的那一天起，其实就已经把本钱全部收了回来。 甚至还净赚了几千万的利润，早已立於不败之地！ 不过，在一片近乎苛刻的预算裁剪和剋扣中，却有一个人，享受到了超越一线的特权待遇。 田戏薇。 《港囧》里那个杨伊的角色，在剧本里就是个花瓶设定，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演技。 但徐爭在合同里给田戏薇开出的片酬，却远远超出了她这个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新人身份。 整整五百万的特约演员出场费！ 在所有演员都被逼著降片酬的剋扣声中，这位田小姐，独得远超规格的款项。 至於原因？ 那自然是徐光头的风险规避了。 第265章 14nm？ 而隨著皓锋集团联合阿里集团向有关部门递交的联合请愿书，全网瞩目的劣跡艺人封杀令在十月初正式落地。 一纸红头文件，就此斩断了那些涉毒、涉黄、偷税漏税艺人的復出之路。 这道铁律的降临，最先崩溃的，莫过於早先悄然倒戈企鹅阵营的老牌影视巨头华谊兄弟。 华谊原本还指望著靠手头的资源，打通人脉，给自家的台柱子——老戏骨张国利的那位好大儿，洗白復出。 如今封杀令一出，也是宣判了这位资源咖的社会性死亡，这辈子也休想再踏入演艺圈半步。 不过，在这个大瓜落地的同时，在皓锋微博的广场上，网民们却开启了脑洞。 由於张国利的好大儿和房仕龙的儿子房小名在外形和气质上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全网一时间掀起了无数的恶搞风潮。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分不清这俩人谁是谁，好像双胞胎啊！” “別说咱们了，连房仕龙大哥估计也分不清！据说房仕龙大哥昨晚看到儿子不爭气，怒上心头，一脚把逆子给踹飞了五米远！结果走近一瞧……臥槽！特么踹的是张国利的儿子！” 这个由微博段子手创作出来的神级冷笑话，在极短的时间內风靡全网，转发和评论数突破了百万，成了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时代名梗，给这个原本有些严肃的十月，平添了几分荒诞的喜气。 …… 而十月真正的焦点，依然属於大洋彼岸的电子竞技——《英雄联盟》s4全球总决赛！ 这一届的s4，精彩和反转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原本被视为夺冠热门、拥有大魔王faker的skt连世界赛的门票都没拿到，而韩国赛区內部，同样上演了以下克上的奇蹟。 在半决赛中，一直被自家哥哥“三星蓝”压著打的“三星白”，犹如天神下凡，以三比零的残忍战绩干翻了兄弟队，並最终在决赛中，以3比1的大比分碾压，將代表lpl出征的皇族战队，斩落马下！ 三星白，夺冠！ 这场属於韩国財阀的电竞狂欢，让国內的电竞粉们在哀嘆恐韩症的同时，也就此引爆了资本市场的神经。 就在决赛结束后的第三天。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了金陵仙林科技新城，车门推开，三星集团的太子爷李在鎔，在一眾韩国高管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华芯科技的会客室。 “李总！合作愉快啊！” 李在鎔一见到李锋，嘴脸上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怎么样？我们三星白的表现，没让您这位lol的老板失望吧？世界第一的位置，我们三星可就却之不恭了！” 李在鎔端著茶杯，一边说著，那双精明的小眼睛还挑衅地在李锋脸上扫了扫。 他显然是对一年多前，在首尔那场打赌中输掉英伟达17.5%股份的屈辱，至今依然耿耿於怀！ 今天借著三星白夺冠，怎么也得找回点当老牌財阀的面子来。 看著李在鎔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李锋有些无语。 “李社长，一场游戏的胜负而已，没必要这么幼稚吧。” 在他眼里，指望lpl那帮目前技术和战术都落后了一代的捞逼去给他爭面子，本就是想多了。 电竞这门生意，核心从来都不是谁拿冠军。 他要的，是通过比赛去造神、去炒热度、去维持lol那无可替代的用户黏性。 “李社长，今天亲自跑这一趟，不会就是来向我炫耀你们那个游戏战队的吧？”李锋切回了正题。 李在鎔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代表三星电子，来和李总商谈小米下一代手机的深度硬体採购协议的。” “曲面屏flexible oled的设计！全新64位架构的exynos八核处理器！以及……我们三星目前最顶尖、即將量產的14nm製程晶片技术革新！” “李总，这可都是目前全球最顶尖的硬体！只要小米肯用，我们三星可以打包给出一个非常『诚意』的价格。” 说白了，他这次是来找李锋要钱，去填补三星內部那庞大的研发窟窿的。 双方团队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展开了高强度的交锋。 不得不说，李在鎔在14nm先进位程上的要价，高到了离谱的地步，可以说是把小米当成了冤大头在宰。 “14nm？不需要。” 会议桌前，李锋一笔將那个高昂的数字划掉。 “李总，这可是14nm啊！全球最先进的技术！”三星的技术主管急道。 “先进，不代表適合我们。” 李锋的思路非常清晰，他深知华芯科技目前的底层根基： “我们华芯目前的28nm多重曝光工艺，连良品率都还没稳定下来呢！你现在让我花天价去买你们14nm的设计授权和產线？那就是在让一个连走路都没学会的小孩，去学百米跨栏！” “步子迈得太大，只会扯著蛋！” 李锋將视线落在了20nm的选项上。 “20nm就够了。只要把20nm的微缩工艺吃透，就足以满足小米接下来两代机型的处理器和存储需求了。” 而且，在李锋的战略规划里，小米手机的定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去跟苹果、三星抢夺几千块的高端旗舰“机皇”市场！ 小米玩的是极致的性价比，是发烧友的平民机！ 他不需要小米有多高端，他需要的是出货量！是用庞大的出货量，去给华芯科技的实体厂房提供源源不断的试错机会和资金流水！ 而在那些大厂巨头根本看不见的角落里，李锋早就將目光瞄准了另一片广阔的处女地——非洲。 那是一个对14nm先进位程毫无概念，却对“低成本、皮实耐操、超长续航”有著无限渴求的饥渴市场。 为此，皓锋的投资部最近一直在推进传音的收购企划。 “所以，李社长，14nm的事情就不用谈了。” 李锋在合同上写下了他的底线报价： “20nm的產线和处理器技术授权！加上你们三星最新的曲面屏独家供应合同！” “只要你在这个价格上签字，这二十个亿美金的订单，就是你的了！” 二十亿美金！折合人民幣一百三十多亿的巨额订单！ 李在鎔看著那个数字，有些意动。 虽然没能推销出去天价的14nm，但这二十亿美金，也绝对是一笔能让他在家族董事会上面子十足的政绩了。 “好！李总！合作愉快！” 李在鎔没有再拉扯，乾净利落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266章 军中无戏言 隨著李在鎔等一眾韩国高管满载而归地离开，李锋淡淡地吩咐身旁的张羽曦： “羽曦，通知徐州那边的陈老和余大嘴。启动刚才从三星手里拿到的20nm、曲面屏以及处理器的全部技术接口，华芯的逆向工程团队马上开始反向復刻！” “好的，老板，我马上给基地那边发加急电报。”张羽曦一边用平板记录，一边脆声应下。 “另外……” 李锋转过身，將茶杯放回桌上，眉头微皱：“投资部那边，关於传音的收购企划，推进得怎么样了？” 张羽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两下，神色有些侷促。 “老板，投资部昨天刚送上来的进度。传音那边……目前还在拉扯，对方有些难缠，合同一直没能签下来。” “还在谈？”李锋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么小的一家手机小厂，连个像样的自研团队都没有。我批了预算，他们居然谈了整整两个星期还没拿下？！” “去！把赵哲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干活的！” 不到五分钟，投资部总监赵哲满头大汗地跑进了办公室，战战兢兢地在办公桌前站定。 “李总！对不起！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赵哲一进来就先开口认错。 “別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传音的收购，到底卡在什么地方了？”李锋冷声问道。 赵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憋屈地解释道： “李总，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实在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本来两个星期前，传音的创始人已经口头同意了咱们两亿美金的现金收购方案。结果就在要签合同的时候，他们那边坐地起价，一口咬死了要三十亿！” “三十亿？” 李锋冷笑了一声，“他们一个在深圳混不下去的贴牌厂，凭什么觉得自己值三十个亿？” “是因为半路杀出的那个竞爭对手！” 赵哲赶紧递上一份商业简报，“我们查过了，就在要签约的前一天，有一家名为源科基金的创投机构，突然表示有意入股传音！这消息一出，传音的创始人觉得奇货可居，顺势就把估值给抬了上去！” 源科基金？ 李锋眉头微蹙，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这个源科基金是什么来头？背后跟企鹅有关係吗？”李锋警惕地问道。 在游戏和社交上被他捏住了命门，企鹅在背后给他下绊子倒也符合pony马的作风。 “跟企鹅没有任何关係，李总！” 赵哲赶紧解释，“这个源科基金，其实是联发科旗下的基金！主打的是对晶片下游手机厂商的扶持和孵化。因为传音以前一直用联发科的低端晶片，所以他们两家有些交情，这次纯粹是技术性扶持，想帮传音在海外打开销路罢了。” 听到是联发科的扶持基金，李锋在心底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企鹅在背后搞鬼，那事情就还在可控范围內。 不过，对方既然想拿联发科当筹码来跟他李锋坐地起价？ 简直是不知所谓！ “李总，两亿美金的预算確实是不够了，咱们要不要跟联发科那边沟通一下，让他们退出……”赵哲试探性地问道。 “没那个閒工夫去跟湾湾扯皮。”李锋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 “我再给你们投资部一个月的时间！预算给你们提到二十五亿！” “不管是全资收购还是绝对控股，我要传音的名字，在下个月必须併入皓锋的版图！” “如果一个月后，我没有看到盖章的收购合同……” 李锋指著办公室的大门，一字一顿： “你，连同你们整个投资部的高管，全部给我捲铺盖滚蛋！” “是！李总！军中无戏言！一个月，一个月拿下传音！”赵哲咬著牙立下了军令状。 ……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李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著財务部刚刚做出的资金调度表，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十亿美金给三星付首付和技术买断，加上收购传音划拨出去的二十五亿人民幣。 这一转眼，他在这半导体和手机供应链上，又搞出了一百四十五亿的大窟窿。 如果再加上年底需要支付给各大行的利息，以及那三十多亿的nba版权尾款…… 之前卖掉那俩叛逃顶流的八个亿，放在这种级数的超大重工业博弈面前，连个水花都惊不起来，转瞬间就被吞没了个乾净！ “重资產，还真特么是吞金的无底洞啊……”李锋在心里暗自唏嘘。 不过，就在他为国內的现金流感到有些肉痛的时候。 下午，两封由影视部和游戏部联合呈递上来的特大捷报，送到了他的案头，多少也算缓和了財务部那紧绷的神经！ 第一封捷报，来自影视部下属的动漫分部！ 负责收购玄机科技项目组的小陈，带著法务团队，在最后期限前，顺利完成了对玄机科技的整体打包收购！ “李总，玄机科技100%的股权转让和《秦时明月》的全部ip，我们以两亿九千八百万人民幣的价格，全资拿下！” “刚好卡在了您给的三亿指標线內！” 看著这份卡著红线完成的收购合同，李锋还算满意。 这不仅是拿下了国漫的半壁江山，更证明了老陈那个儿子，確实是个办事得力的。 而第二封捷报，则来自於游戏部。 由韩宗离负责强推重组的横版换皮页游《放开那三国》，在全平台推流下，爆出了惊人的流水数据。 “李总！阿里为了给他们的手游平台引流，看中了这款游戏的无缝社交属性！” “我们经过多轮竞价，以十一亿五千万人民幣的版权买断价，將《放开那三国》全盘打包卖给了阿里！” “超额完成了您定下的十亿kpi！” 十一亿五千万！一个成本不到一千万的换皮页游！ 这惊人的差价利润，完全是在抢钱！ 第267章 微博上市 几天后，皓锋集团內部几则不甚显眼的人事变动公告在內网上悄然掛出。 对於底层的普通员工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岗位轮换。 韩宗离被调往刚刚成立的《炉石传说》项目组担任负责人，而陈佳豪则被正式扶正为动漫部主管，全权负责对玄机科技的后续整合与《秦时明月》大电影的跟进。 在庞大的皓锋大厦里，这几滴水花甚至没能激起半点涟漪。 但在知晓內情的高管圈子里，这无异於一次悄无声息的合流。 私底下，几位平日里和老陈、老韩关係匪浅的总监，纷纷发去了隱晦的祝贺。 两位老爷子在电话里也是连连谦逊，但脸上的红光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他们心里清楚，李总这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也用实际行动给出了表態——只要小辈有真本事，在皓锋这艘大船上，关起门来给自己人留一席之地，老板是绝不介意的。 这就是默契，也是属於集团元老的体面。 还没等老陈和老韩高兴太久，更重磅的红头文件直接从两江省委办公厅下发到了皓锋集团的总裁办。 省里再次特批，为华芯科技追加拨付了整整三百亿人民幣的產业扶持资金！ 站在紫金山庄园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漫天飞舞的初冬雪花，李锋的手指在窗欞上轻轻敲击，心中忍不住感嘆。 “这有国家队当合伙人，感觉確实是不一样。” 他之前还为了华芯那无底洞般的研发成本而暗自肉痛，觉得两百亿的美金砸下去连个水花都见不著。 但现在他想明白了，华芯科技 since 承载著国家的战略使命，两江省又占了30%的股份，省里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李锋一个人在前面顶著风雪烧钱？ 有了这笔三百亿的配套资金注入，华芯在徐州的二期產线和光刻机的逆向工程，资金炼很快被拓宽得宽敞无比。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伴隨著这些动輒数百亿的资金划拨和贷款，李锋名下的帐面总负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跨越了上千亿人民幣的惊天门槛！ “上千亿的负债……” 李锋端起参茶喝了一口，眼底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著几分深思。 借银行的钱来办国家的事，这买卖，他现在是越玩越顺手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有些荒谬地想，如果不是考虑到网络舆论的衝击和国家对金融秩序的严控，凭藉著皓锋微博、爱奇艺和b站这庞大的流量池，他要是隨便在手机端搞个网贷类似的微额借贷业务，一年的吸金能力绝对能把各大行的行长都看傻了眼。 但这个念头也仅仅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被他无情地按了下去。 “科技公司，终究还是要靠硬核科技立身的。” 搞网贷，虽然短期內能圈来海量的现金流，但那本质上是饮鴆止渴。 一旦未来监管的铁拳落下，再大的流量帝国也会在一夜之间被砸得粉碎。 他李锋是要当百年財阀的人，可不想为了这点快钱，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 不过，网贷虽然不碰，但资本市场这盘大棋，他却不打算再继续玩吃独食的游戏了。 十二月中旬，一则由皓锋集团官方发布的公告，如同十二级的地震，一举震动了整个中国网际网路和资本圈！ 【皓锋集团正式对外宣布：將启动旗下核心业务『皓锋微博』的拆分与重组，並於明年上半年，谋求在港股掛牌上市！】 消息一出，华尔街的投行和国內的券商全部疯了！ 作为目前国內公共社交广场的绝对霸主，拥有近四千万日活、数亿註册用户的皓锋微博，在投资人眼里的估值，已经以一种狂暴的姿態，奔著两百亿美元的门槛去了！ “李老板这是终於想开了，那个向来不上市、不融资的孤狼，居然也开始玩拆分上市了！” “这说明李锋的思维，终於脱离了早年那种小农式的守財奴心態了。” 在办公室里，李锋看著手里的重组方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以前確实是有些保守了，总觉得把股权百分百捏在手里才安全。 但经歷了大大小小的博弈后，他算看明白了：自己吃独食，迟早会被那帮贪婪的巨头和各路势力给盯上。 把最赚钱的微博拆分上市，不仅能套现海量的现金流去填补半导体的黑洞，更能通过股权的稀释，把各路力量和国家队，一波全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股份减少了，但皓锋的根基，却会因此变得更为稳固。 “重组的股权结构，按我的意见来办。” 李锋看著身旁正拿著平板记录的张羽曦，给出了最终的要求： “第一，皓锋集团在上市后，必须保留60%的控股权和b类股的超额投票权！微博的控制权，一分一毫都不能流到外面去！” “第二，在正式向港交所提交招股书之前，我们先进行一轮pre-ipo的內部融资！” 李锋眼神中闪烁著考量：“让法务去和省里的国资委对接。” “两江省国资出资认购重组后微博20%的股份！” “那……剩下的20%呢？”张羽曦有些颤抖地记下数据。 “剩下的20%，留给明年的港股ipo。”李锋神色平静的说道。 “放给那些国际投行和散户股民去抢吧。” ...... 一周后，金陵。 两江省国资委与皓锋集团签署了pre-ipo战略投资协议。 一笔整整两百亿人民幣的巨额资金，通过省属国有资本运营平台的专项帐户，乾脆利落地划入了重组后的皓锋微博对公帐户。 这笔交易在金融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临近年底，皓锋集团財务部的年终预估数据已经悄然出炉。在这份庞大的帐本中，单单皓锋微博一项的年度净利润，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八亿人民幣。 而隨著即將到来的“微博之夜”这场年终流量盛宴，今年的最终利润註定要突破三十亿大关。 按理说，如果只看分红，省里拿两百亿占20%的股份，一年到头也就分个六亿人民幣。 光是想要收回这笔投资的本金，就得花上三十多年的时间，这帐怎么看都不算划算。 但是，资本市场的帐显然不是这么算的。 隨著皓锋微博正式在港交所启动上市程序，华烈街和港岛各大投行给出的首轮估值，以一种狂暴的姿態，奔著二百二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幣近一千四百亿元的门槛去了！ 这也就意味著，省里手里那20%的股份，在港股上市的钟声敲响后，其帐面上的实际价值將很快膨胀到四十四亿美元，也就是將近三百亿人民幣！ 一进一出，省里在这场投资中，在帐面上相当於凭空赚了一百亿人民幣的便宜！ 那么，李锋亏了吗？ 自然没有。 用这一百亿的纸面浮盈去交一笔保护费，在李锋看来不仅不亏，反而是赚大了。 有了两江省这块金字招牌，等於给微博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红头外衣。 国家队下场，能帮他省去未来在面对各大巨头恶意诉讼、反垄断调查以及各路盘外招时，无数不必要的麻烦。 十二月初，皓锋微博的上市程序在港岛全面启动。 领导之前也曾委婉地劝过他，希望他能考虑让微博在內地的大a股上市，毕竟这能极大地拉动地方的资本市场。 但李锋又不蠢。 大a股？还是算了吧。 …… 同一时间，香港半山，傲璇十一楼。 张馨羽正有些疲惫地揉著发胀的眉心。 桌上堆满了金陵大学寄来的高等数学和大学英语的复习资料。 对於一个当年连二本都没考上的女人来说，放下一切重新拿起课本去死记硬背，这种折磨，比在紫金山庄园里伺候老板大半夜还要让人精疲力竭。 学到有些头晕眼花的她，刚准备端起温热的燕窝喝一口，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国內新闻的推送。 当看到屏幕上那行加粗的黑色字体——【皓锋微博正式启动港股ipo，首轮估值直逼二百二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幣超千亿！】时，张馨羽整个人立马清醒了过来！ 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那双美艷的桃花眼里迸发出刺目的精芒。 “两百二十亿美金……一千多亿人民幣？！” 张馨羽盯著那个数字，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当了李锋多年的贴身大秘，自然知道公司的底细。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冰冷的估值面前，真切地感受到那股能够窒息人的財富压迫感！ 仅仅是一个微博业务，就已经值一千多个亿了！ 那皓锋集团真正的印钞机——游戏部呢？ 《英雄联盟》、《炉石传说》、还有那开发数年即將面世的《率土之滨》《皇室战爭》……那得值多少钱？ 还有爱奇艺、b站，以及正在徐州和金陵疯狂建厂、砸出壁垒的华芯科技和小米科技…… 整个皓锋集团如果全盘重组，真实的財富到底达到了一个何等夸张的数字？ 作为最了解李锋资產构成的人，张馨羽几乎本能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答案。 富可敌国！ 但这股狂喜並没有维持太久。 张馨羽看著旁边婴儿床里正睡得香甜的儿子李茂松，眼底的温柔渐渐化作了坚毅。 她想起了刘亦飞，想起了杨冪。 这两个顶流花旦放著大好的演艺事业不搞了，都要在清北的经管学院里没日没夜地死磕，想用学位证去换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 “我不能输……” 张馨羽放下空了的燕窝碗，重新翻开了那本有些枯燥的复习资料。 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到本科毕业证，然后一路读硕、读博，把自己武装成最合格的高知主母！ 她要在老板面前展现出无可替代的价值！ 她要为她的李茂松，去抢下一个大大的家业！ 第268章 正能量 当李锋从法务和財务部门拿到那份最终的稀释股权方案时，他看著电脑屏幕上的股本分布图，忽然释怀地笑了笑。 “原来，这就是资本市场的稀释游戏。” 按照原先的重组架构，他个人以绝对控股的形式占了皓锋微博80%的股权，两江省国资委占了20%。 而如今，隨著港股公测上市程序的推进，他们需要向全网的散户和国际投行释放整整20%的公眾股。 如果按照標准的数学稀释逻辑，两大原始股东都必须等比例减少。 这意味著他个人的80%將被稀释到64%，而省里国资的20%也得跟著被稀释到16%。 但李锋在看完报告的第一秒，就用黑色的签字笔在方案上重重地画了个叉。 “不能这么干。这种时候，绝对不是贪钱和计较蝇头小利的时候。” 省里国资委入局的两百亿，对皓锋微博来说可不仅仅是一笔建设资金，那是一面能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如果让国家队在刚一进场就跟著他被动稀释股权，未免显得他这个当老板的格局太小，吃相也太难看了。 “把省里国资的20%股份给我锁死，不参与这轮上市稀释！” 李锋將笔扔在桌上，下达了指令，“公开发行所需的20%公眾股，全部从我个人的80%里划拨出去！” 一进一出，省国资委的股份依然稳稳地定格在20%，而李锋个人的持股，则由原来的80%降到了60%。 不过，通过这次繁琐的重组上市流程，李锋也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在资本运作和金融工具的玩法上，几乎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他能做大，全凭著重生的先知先觉和绝对的產品垄断。 但若是在以后的跨国併购中遇到真正懂行，能把资本玩出花来的国际巨鱷，他极易因为看不懂財务底层逻辑而被人在暗地里设计。 “学无止境，看来我也得去上个学了。” 李锋自嘲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馨羽。 “羽曦，去帮我报个名。金陵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 李锋顿了顿：“我记得你是北服本科毕业，正好把你的资料也一起递过去，上课时间让学校那边灵活一些。” 听到能和老板当“同学”，张馨羽美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色，连连点头。 她没有任何耽搁，很快把电话打到了金陵大学校长的办公室。 “什么？！李锋同志要来我们金大读硕士？！” 隔著手机，都能听到金大校长那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 “没问题！一切按照李总的时间来安排！课程和导师我们全部安排最顶级的！甚至，后续的博士深造和特聘研究员项目，我们学校也可以一併打包给李总安排妥当！” 金大校长的兴奋完全是情理之中。 以李锋如今的身价、地位，以及他给金大砸下的那么多捐款，他放著名气更大的清北不选，反而选择了自己的母校。 这在全省乃至全国的教育界看来，都是给足了金大面子的事情！ 大学就是这样，当你没有能力的时候，你以大学为荣。 当你实力够了的时候，大学將以你为荣。 ……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金陵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而伴隨著这场大雪，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之夜暨加冕典礼，在金陵奥体中心盛大开幕。 为了配合明年上半年的港股上市和概念预热，这一次，向来喜欢躲在幕后的李锋，时隔数年，破天荒地再次站在了晚会的剪彩台上。 大老板亲自站台，这面子，整个华人商界没几个人敢不给。 头一排的圆桌席上，杰克马、王首富、东哥、雷布斯……这些平时在媒体面前呼风欢雨的网际网路和地產巨头，纷纷看在李锋的面子上来捧场。 而且，由於省里占了20%的股份，今晚的贵宾席上，还坐著好几位省里分管文娱和经济的领导。 在一眾大佬的坐镇下，今年的微博之夜，在画风上明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虽然依旧有些分猪肉的娱乐奖项，但整场晚会的节目和流程，明显都是朝著主旋律和正能量靠拢的，少了几分往年那满屏大腿和娱乐至死的喧囂。 至於收视率？ 在场的大佬和高管谁看不出来，有了国家队的进场，微博的属性已经悄然从饭圈广场向著舆论阵地在转型。 在这个档口，谁还敢像以前那样毫无底线地去博眼球？ 晚会的奖项颁发没有任何悬念。 king的奖盃落在了人气如日中天的鹿哈手里，而queen的宝座，则被凭藉著《陆贞传奇》和《杉杉来了》两部大女主剧杀穿收视率的赵丽颖，一举拿下。 但整个第一排贵宾席上的大佬们，却没人去关注台上的加冕。 在喧闹的音乐和镭射灯光下，这一桌在动輒几千亿的盘口里博弈的执棋者，正凑在一起，低声探討著未来的民生投资、智慧型手机的供应链整合、以及整个大文娱生態和行动支付的战略布局。 “老李，听说你们那半导体二期厂房马上要封顶了？不愧是东大速度，真是快啊……” “马总说笑了，这不都还是多亏了省里的政策给力……” …… 深夜，隨著主持人的最后一声倒计时，第三届微博之夜圆满落幕。 后台的专属高管休息室外。 刚刚在台上拿了“微博queen”奖盃的赵丽颖，穿著一身精致的高定礼服，正有些侷促地等候在走廊里。 她今晚也想效仿那几位师姐，去给大老板李锋谢恩。 然而，等了不到十分钟，休息室的大门拉开，走出来的却只有总裁大秘张羽曦一人。 “丽影，今天太晚了，老板今晚不会见你。” 张羽曦走上前，將她拦了下来，语气公事公办却透著不容置疑： “回去休息吧。至於谢恩的事，我已经帮你排在明天晚上了，明天我会派车去公寓接你。” “老板今晚要和杰克马、雷总他们，包括省里的几位领导进行闭门会谈，要商討接下来的网际网路金融和实体建厂布局。这种级別的局，老板现在没心思去谈別的。” 听到张羽曦的话，赵丽颖虽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也只能乖乖地抱紧了怀里的纯金奖盃。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这种涉及整个国家级產业布局的大盘子面前，她一个女明星，连个点缀都算不上。 “谢谢张秘书，那我明天等您的电话。” 赵丽影微微鞠了一躬，在助理的陪同下，顺从地退出了走廊。 第269章 取捨 二零一五年的开年，给两岸三地的整个娱乐圈生动地詮释了什么叫新年新气象。 元旦刚过，华语乐坛的周天王在古堡里举行了一场高调而浪漫的世纪婚礼，各大平台的伺服器几乎被粉丝们送祝福的弹幕给挤得当场宕机。 紧接著，在微博之夜上大出风头的范小胖，也传出了与“大黑牛”回家见家长的好消息，一时间全网都在討论这两位是不是也好事將近。 喜气洋洋的年味还没散去，一记突如其来的闷雷，却劈碎了这片虚假的温情。 一位在外界看来不算皓锋系，却身上贴满了皓锋標籤的男艺人，爆出了惊天丑闻。 凭藉皓锋影视早期全资投拍、一举成名的情景喜剧《爱情公寓》中“曾小贤”一角爆红的陈贺，被狗仔拍到並最终在微博上公开发文承认，自己早已离婚，一时间“好男人”人设崩塌，深陷舆论的出轨风波中。 这一下，整个內娱和皓锋的粉丝圈炸了锅。 而对於皓锋影视部总监老韩来说，这更是个让他头疼不已的烫手山芋。 “这《爱5》，到底还拍不拍了？” 影视部总监教室內，老韩看著桌面上那份已经改了好几稿的《爱情公寓5》立项企划案，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皓锋影视成立初期投资的第一部作品，这个ip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整个皓锋影视部的“龙兴之地”，在年轻网民中有著极高的人气和巨大的情怀加持。 如果不拍，白白放著这么一个巨大的流量ip烂在手里，实在可惜。 可如果继续拍…… “陈贺那小子的名声现在已经臭大街了。”老韩有些烦躁地屈指敲了敲桌面。 陈贺是这部戏绝对的男一號，也是曾小贤这个角色的灵魂。 换人演？观眾绝对不买帐。不换人？在这个国家级反腐和劣跡艺人封杀令刚刚出台的节骨眼上，顶著风头去用他，一旦被对头举报，整部剧恐怕连过审都难！ 最尷尬的是，除了李鈊饰演过秦羽墨之外，皓锋影视根本没有和《爱情公寓》其余的任何一个主演签下全约。 他们大多数都只是跟在別家小公司或者自己单干。 为了这帮不属於自家的演员，去冒这么大的政策风险和舆论危机？怎么算都是亏本买卖。 老韩在办公室里纠结了大半天，在“稳妥”和“效益”之间反覆权衡，最终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站起身朝著电梯走去。 这种涉及核心ip去留和名誉的麻烦事，他可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得去向那位大老板请示。 …… 几分钟后，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李锋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著华芯科技一月份关於徐州电池厂建设的进度表。 “李总。”老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拘泥地將《爱5》的立项报告放在了办公桌上，把陈贺出轨离婚风波以及剧组目前的困境，一字不落地匯报了一遍。 李锋听完老韩的匯报，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在报表上那几万吨从日本运回来的鋰电生產线设备清单上扫过，声音显得平静而冷淡： “老韩，你觉得，我现在的精力，是用来跟一个演情景喜剧的小演员纠缠的吗？” 在如今的李锋眼里，华芯科技和小米的全產业链建设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技术消化期，他每天经手的都是动輒几十上百亿的跨国大宗资金流转。 一个投资不过几千万，连正经大荧幕都上不去的低成本情景网游续集？ 在他这大老板的脑子里，恐怕连千分之一的优先级都排不上。 “李总，我明白了。”老韩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行了，这片子你看著办吧。不用什么事都来找我拿主意，影视部如果连这点容错能力都没有，还要你这个总监干什么？”李锋签下了手里的文件，隨手扔在一旁。 “是！李总，我马上下去处理！” 老韩赶紧抱著文件夹，逃也似地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老韩靠在沙发上，只觉得脑门一阵阵地发胀。 “韩商哲啊韩商哲，你这回可是把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 老韩在心底叫苦不迭。 职场上，最怕的从来不是老板给你明確的责罚或者指令。 最怕的，就是这句看似放权的“你看著办”！ 老板没给明確的答覆，这就意味著，不管他老韩接下来怎么做，只要最后结果不合老板的心意，或者是出了半点紕漏，这口沉甸甸的黑锅，就得全扣在他老韩的脑袋上！ “拍？风险太大。不拍？大老板没说不拍。” 老韩盯著那份《爱5》的本子，心中有了主意。 在皓锋这种大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他清楚自保的哲学。 寧可无功，绝不犯错！ 这才是大企业高管最真实的生存常態！ “搁置！” 老韩將那份立项报告扔进了解密粉碎机旁边的废纸篓里，“把《爱情公寓5》的所有前期准备和宣发预算，无限期冻结！” “告诉导演组，这戏不拍了！” “腾出来的所有宣发资源，给我往死里砸在《花千骨》上！” …… 而就在老韩在影视部大刀阔斧地重组业务，冷藏了《爱5》的时候。 千里之外，苏北徐州。 华芯科技那栋刚刚完成洁净度测试的超级电池封装车间內，几百名穿著蓝色防静电服的华国技术人员和几个日本外聘的高级工程师，正围在一台巨大的电芯卷绕机旁。 “手稳点！这一块极片的微米级对齐要是偏了，整批货就全废了！” 小米ceo余大嘴，手里拿著扩音喇叭，正站在流水线旁扯著嗓子大喊。 他的头上戴著標誌性的红色安全帽，羽绒服的领口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一双眼里满是通红的血丝，显然已经在这工地上连轴转了不短的时间了。 收购atl的战役虽然大获全胜，但这小半年来，最难熬的，是技术和生產线的拆解运输与重新组建！ 尤其是从日本tdk和东莞atl基地里整体打包运回来的这十多条全球最先进的手机鋰电生產线，大大小小十几万个零部件，光是运过来的货柜就装了上百个！ “余总，您去办公室歇歇吧，这都盯一天了。”秘书有些心疼地在旁边劝道。 “歇什么歇？！” 余大嘴粗声粗气地吼道：“你知不知道这几条產线值多少钱？！” “这可是李总花了整整三百五十亿才抢回来的金疙瘩，是咱们小米手机和华芯自研晶片全產业链的最后一环！” “別在这儿说废话，去，去给工人们把夜宵备好，今晚这第一批国產电芯，必须给我顺利下线！” 第270章 破纪录的上市 万眾瞩目之间，皓锋微博在港股的上市速度，无疑刷新了整个中文网际网路乃至亚洲金融史的歷史纪录。 从正式递交招股书到钟声敲响，仅仅用了不到六十天的时间。 这种近乎神跡的“绿色通道”速度，背后不仅有顶级投行的开路，更有著两江国资的全力护航。 一月上旬，伴隨著港交所大厅內清脆的钟声，皓锋微博正式掛牌交易。 正如外界所预料的那般，上市首日，微博股价便一路狂飆，连日暴涨，短短一周內便將公司的整体市值定格在了二百二十亿美元的惊人高度。 这还没完。 就在全网还在为微博的百亿美金神话震撼时，一月中旬，皓锋集团再次向市场拋出了两颗重磅炸弹。 旗下两大核心內容平台——爱奇艺与b站，同时宣布启动独立的拆分与港股ipo上市计划！ 一时间，整个一月份，国內外的金融板块、创投头条，几乎被“皓锋系”这三个字给包圆了。 “皓锋吃肉，地方喝汤”，这桩民营巨头与两江地方政府高度绑定的商业神话，如今已经成了业內的共识。 据投行內部的消息透露，刚刚立项的爱奇艺与b站重组方案中，金陵国资委已经提前介入。 不出意外，这两家平台也將效仿微博的模式，各自出让20%的股份给金陵地方国资。 这源源不断流进来的红头资本和总部税收，一举让金陵市今年的gdp总量，跨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万亿俱乐部！ 而受益更深的，则是苏北的徐州。 背靠著小米科技那日夜轰鸣的超级代工厂，以及华芯科技上百亿资金砸出来的半导体製造基地，徐州今年的gdp增速犹如坐上了火箭，衝到了两江省內的第三名！ 在省內的排位上，不仅將一眾老牌城市甩在了身后，更直逼阿苏和省会金陵。 徐州，作为省內第三个万亿gdp城市的冠冕，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 然而，就在外面的世界为了皓锋的资本盛宴而疯狂时，作为这一切幕后主宰的李锋，此刻正坐在金陵大学的一间多媒体教室里，看著眼前的课本，只觉得一阵阵的头大。 元旦刚过，他便带著新任大秘张羽曦，一起进入了金大emba的班级学习。 虽然在学籍管理上他们是一月份才办妥的入学，但对於李锋这种级別的金主校友，金大的规则自然是灵活得很，隨手在系统里將两人的入学时间改写到了去年的九月份，让他们无缝跟上了第一学期的期末衝刺。 重拾书本的日子，远没有想像中的愜意。 李锋看著课本上那些繁琐的財务公式和枯燥的管理学案例分析，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 这几年当惯了发號施令的总裁，他早就习惯了只看最终的利润结果和战略方向，哪里还有耐心去一行行推演底层的学术模型？ 於是乎，所谓的课堂作业、案例分析、甚至是第一阶段的隨堂测试卷，自然是毫无悬念地全落在了他的女同学兼大秘张羽曦的手里。 “老板，今天的《公司治理与股权设计》作业，我已经替您写好了，您在最后一页签个字就行。” 大平层別墅的客厅里，张羽曦有些娇俏地將一份列印整齐的论文递到了李锋面前。 然而，当几天后金大教授將打好分的试卷和作业发下来时，看著上面的成绩，李锋的脸色却有些掛不住了。 张羽曦的几门主修课成绩，竟然全都拿了95分以上的a+。 而李锋自己的作业，虽然是张羽曦代写的，但为了不显得太敷衍，小张特意模仿了老板的笔跡的同时也降低了水平，结果却只拿了85分的b。 这强烈的对比，让李锋这位两世为人的前学霸，当年实打实凭实力考进985的小镇做题家，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羽曦，你过来。” 李锋合上成绩单，靠在紫金山庄园主臥的真皮沙发上，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老板，怎么了？”张羽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穿著一身清纯的学生制服裙，乖巧地走了过来。 “你代写的作业，你考98，我考85？” 李锋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把將她扯进了怀里，大掌熟练地探入裙摆，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长能耐了啊？在学术上都敢压到老板头上去了？看来，今天这堂课外辅导，我必须得给你好好上一下了！” “我错了，老板……全凭老板责罚。” 张羽曦贝齿轻咬下唇，双腿有些发软地瘫软在李锋的怀里，那双美艷的桃花眼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顺从与討好。 窗外的冬日阳光被徐徐落下的百叶窗阻隔，在这安静的办公室內，李锋带著几分在学术上吃瘪的报復心，展开了一场深度惩罚。 而张羽曦不仅没有半点勉强，反而用尽了浑身解数去迎合、去討好，让他在绝对的掌控中找回了身为上位者的尊严与满足。 …… 而与此同时，在港股主板市场的浩瀚大浪中，皓锋微博释放出的那20%的公眾股，不出意料地在极短时间內被各路国际大牌和国內的资本巨鱷给瓜分殆尽。 这其中，甚至连死对头企鹅以及盟友阿里，都各自动用旗下的投资平台，在二级市场上抢下了大约5%的份额。 当然，在皓锋设置的ab股同股不同权架构下，这些公开发行的股份全部都是没有投票权的纯粹財务投资股，自然是无法动摇李锋对微博的控制。 但这笔巨款的入帐，不仅极大地充实了皓锋集团的现金池，更让外界看清了这桩合作背后的信號。 在两江国资和各路资本的联合护盘下，微博已经成为了一艘谁也击不沉的舆论航母！ 相较於皓锋集团高调地將爱奇艺和b站同时推向拆分上市的浪潮，作为老牌帝国的企鹅，却至今没有选择將他们的企鹅视频单独剥离上市。 这不仅是因为企鹅本身就已经是港股的庞然大物，不需要靠拆分视频来圈钱。 更核心的原因在於，企鹅视频现在的用户量和內容生態，根本没有资格去和爱奇艺抗衡！ 双方在版权片库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庞大了。 从千禧年一直到2014年，国內几乎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精品大剧、爆款仙侠、甚至海外的顶级动漫特摄，全都锁在爱奇艺的独播片库里。 企鹅在过去几年里，陆陆续续在各地法院对爱奇艺提起了三次反垄断和恶意竞爭诉讼。但结果呢？ 光是在管辖权异议和异地审理的法务程序上，双方就能在程序里扯皮个半年之久！ 而每一次，只要案子最终被发回金陵市中院审理，企鹅法务部无一例外，全部被判败诉！ 同样的一幕，也正在音乐端上演。 企鹅音乐和汽水音乐在版权法庭上的廝杀，也是以企鹅的屡屡碰壁而告终。 直到这一刻，看著那金陵中院下达的一纸纸驳回判决书，整个网际网路圈子才真正看清了李锋当年的先见之明。 他当年在版权荒漠时期，顶著所有同行的嘲笑，砸下数亿元去溢价扫货精品版权的决定，没有一分钱是花得冤枉的。 这百分之一的精品版权，如今成了一道任何巨头都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 而除了皓锋集团在资本市场上风光无两之外，在这个2015年的开年，另一家老牌视频网站乐视，也以一种非常出圈的姿態，成为了资本市场上的新贵。 贾老板虽然在精品版权上没能干得过李锋，但他胜在“起得早”。 乐视手里，至今还捏著大批早期以白菜价控制的二三线老剧版权，加上他们最近也学著小米的模式，高调地开始研发自己的乐视超级手机，在硬体上玩起了概念。 在体育版权上，皓锋前脚刚用天价锁定了nba十年的大中华区独家网络转播权，乐视后脚就依葫芦画瓢，拿下了英超联赛的独家新媒体版权。 在外界的眼里，此时的乐视，堪称就是一个丐版的“小皓锋”。 伴隨著这种极具想像空间的生態化反ppt包装，乐视在a股上的股价，自然也是一路上涨，成为了a股当之无愧的创业板神话。 而在这个全新的造富神话面前，娱乐圈的生態，也发生著微妙的改变。 外界那些非皓锋系的艺人，看著皓锋旗下如赵丽影、毛小彤这种原本查无此人的底层龙套，一跃成为如今红透半边天的当红顶流，眼红得几乎要发疯。 在她们看来，只要能搭上这种科技和视频巨头的便车，改写命运和財富自由就近在咫尺。 “既然进不去李老板的法眼，那就去买乐视的股票！” 在这种財富崇拜和跟风心理下，大批在京圈和港圈混跡的非皓锋系艺人、导演，纷纷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將大笔的资金砸进乐视的原始股和定增份额里。 大家仿佛在贾老板那张天花乱坠的ppt里，看到了又一个能让人一步登天的造富神话，飞蛾扑火般地涌向了这片由泡沫吹起的黄金海岸。 第271章 富贵思因缘 转眼间，乙未羊年的春节如期而至。 回家过年自然是李锋躲不过的坎，在这个传统的农历新年里，哪怕他如今在商界是翻云覆雨的资本巨鱷。 但在自家爹妈面前，依然得老老实实地矮上半头。 带著一份由大秘小张连夜辅导才拿到全科通过的emba期末成绩单，李锋飞往了香港。 今年的这顿年夜饭，位置有些特殊，是在李锋位於香港深水湾购置的独栋別墅。 深水湾，港岛传统的顶级豪门聚居区。 得益於微博在港股的破纪录上市，李锋手里现在握著相当充裕的现金。 年初，他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上一口气砸下了两栋相邻的独栋別墅，一栋给父母养老，一栋留作自住。 这两栋別墅的总造价高达二十二亿人民幣，虽然在总价上比不上全包了十二户的半山傲璇，但傲璇毕竟是高层大平层，而深水湾这里，只有极为稀缺的独立大宅。 更不用说，在地理位置上，他这两栋大宅刚好与香港李首富做起了邻居，光是这份邻里之间的潜在溢价，就绝非金钱可以衡量。 也是在系统地读了金大的emba课程之后，李锋才想明白了资本市场的真諦。 集团资產和个人资產，完全是两码事。 在专业法务与信託基金的重置下，他做起了资產隔离，並顺理成章地在年初拿到了香港身份。 皓锋集团负债一千亿，那是属於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並不等同於李锋个人负债。 可皓锋集团赚取的滚滚利润，却能通过合规的渠道，合法、安全地化作他李锋个人的私有身家。 …… 今晚的这顿年夜饭，规格在整个华人商界来说，都堪称是旷古绝今的奇观。 宽敞奢华的餐厅內，不仅李老汉和张秀兰老两口高坐主位。 李锋身旁的五位更是带著四儿一女，如数出席。 这种五房同堂，儿女绕膝的荒诞场面，如果放在內地，恐怕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但在香港这个特殊的地方，豪门巨富纳妾纳宠、开枝散叶的规矩，早就被各大老牌家族给普及得深入人心。 毕竟，澳门那边可还有一个赫赫有名的何赌王顶在前面。 至於李父李母，对这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同於几年前儿子刚富贵时的侷促与寒酸，如今的二老在顶级奢华生活的滋润下，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几分涵养。 看得出来，二老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去扮演合格的old money。 虽然受文化水平和阅歷所限，二老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但起码，李老汉手里那杆抽了半辈子的劣质旱菸枪，今晚已经换成了一支高希霸。 老头子靠在黄花梨的椅背上，熟练地用喷枪点燃雪茄，烟雾繚绕中，倒真有几分老钱的派头。 ...... 在精致而考究的银筷起落间，这顿年夜饭最先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早慧展示会”。 长子李茂贞如今快两岁了，口齿已然极为清晰。 在月嫂和保姆的照看下，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椅子上，一双遗传自母亲刘亦飞的大眼睛里透著聪慧，嘴甜得不像话，一口一个“爷爷、奶奶、爸爸、姨娘”，把李老汉和张秀兰哄得乐不可支。 而杨蜜怀里刚一岁多的长女李雨馨也不甘示弱。小丫头紧紧抓著精致的银勺子，极力展示著自己不需要大人餵食的独立，甚至还在杨蜜的轻声引导下，奶声奶气地给李老汉背了两句刚学的唐诗。 这两个大一点的小傢伙在席间极尽所能地展现著自己的灵气，替各自的母亲打著一场无声的代理人战爭。 至於剩下的三个儿子，李茂松、李茂柏和李茂常，则由於年龄太小，大都还在襁褓和学步阶段，除了偶尔咿呀两声，实在没有太多的表现空间。 在这场女人们“大显身手”的晚宴里，五房太太表面上什么都没做。 她们只是温婉地微笑著，互相优雅地夹菜，聊著最新的养生和育儿经，但那种眼神的流转、座次的微妙，却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名利场里的风浪，往往就藏在这杯盏交错的温情脉脉之下。 …… 在香港吃完了这顿声色犬马的年夜饭，大年初二，李锋便带著大秘小张，踩著风雪，踏上了飞回苏北老家祭祖的航线。 说起来，自家爹妈现在是越来越忘本了。 在香江温润的气候和傲璇的顶奢豪宅里住得久了，又有大孙子天天抱在怀里，老两口现在是整天乐不思蜀，连老家那栋两百万盖的中式大別墅都有些不乐意回来了。 反倒是李锋，年年雷打不动地要回来一趟。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入李家村。 看著村里那一条条平整宽阔，绿化极好的双向柏油马路，以及村头已经快要完成的，由金陵大学新校区带动的庞大基建工地，李锋也不禁感嘆这短短几年里的翻天覆地。 他独自一人先去了一趟村子后山，看著自家那座被白玉石牌坊和飞檐石帽修得气势恢宏的祖坟，恭敬地上了一炷香。 当然，每次回村，李锋手里的红包就没停过。 只要是村里李氏一族的本家，或者是相熟的街坊，他见人就塞上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这笔钱对他来说虽然是九牛一毛，但却是给乡亲们最实在的年货。 所谓富贵思因缘，有钱了自然就开始讲究了。 如今的李氏一族，因为背靠著小米和华芯的超级工厂，全族都跟著大富大贵了起来。 手里有了余钱，族里的老人们自然就开始琢磨起了老祖宗的规矩和体面。 “小锋啊，今年咱们族里研究出了一个新的祭祖大项目！” 族长李老太爷拄著拐杖，红光满面地拉著李锋说道： “咱们既然是岐王李茂贞的后代，那这祭祖的排面，自然不能比那些小家小户差了！咱们今年，要『走龙舟』！” “走龙舟？”李锋愣了一下，没明白这大冬天的怎么走龙舟。 “对！走龙舟！” 老太爷兴致勃勃地指著不远处的京杭大运河徐州段： “咱们集资从扬州定製了三艘高规格的仿古官船画舫！大年初三，全族的老少爷们，要抬著先祖李茂贞的汉白玉神位，坐上画舫，顺著这京杭运河走上一圈！敲锣打鼓，去向这运河两岸，宣扬咱们下邳李氏的家威！” 听著老太爷这充满了暴发户与传统宗族迷信混合在一起的荒诞项目，李锋先是一阵好笑，但隨即，他便释然了。 在这个世界上，当人们有了足够的財富后，寻找精神寄託和文化优越感，本就是本能。 “行啊，那我也跟著去见识见识咱们李家的龙舟。”李锋笑著答应了下来。 大年初三，京杭大运河上，锣鼓喧天，白烟繚绕。 三艘巨大、雕樑画栋的仿古画舫在运河上缓缓排开，李氏一族的族人们身著华丽的传统礼服，在船头吹打著嗩吶，声势浩大。 李锋站在最中间那艘高大画舫的甲板上，看著身旁的汉白玉神位和两岸无数转头驻足，满眼惊嘆的百姓。 在这震天的锣鼓声中，李锋也是沉浸式地体验了一把这属於他们老李家，刚刚研究出来没多久，极具暴发户色彩的祭祖大项目。 第272章 手游革命 元宵节过后，整个影视行业最热闹的春节档票房大战尘埃落定。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 影视部总监韩商哲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刚刚匯总出来的財务报表，脑门上忍不住渗出了一层虚汗。 “悬，真是太悬了。”老韩有些心有余悸。 今年春节档，皓锋影视主控和跟投的几部文艺片与都市喜剧，虽然在排片优势下保住了本钱，但由於题材限制，扣除各方分成后，落在公司帐上的利润实在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要不是他去年底力排眾议，从港圈大鱷手里抢下了《澳门风云》第二部近五成的投资份额……凭藉著这部在春节档狂揽近十亿票房的动作喜剧大片，皓锋影视分到了数亿元的真金白银！ 要不是有这笔利润撑著，今天他都得亲自去顶层总裁办找李锋“负荆请罪”了。 …… 然而，当老韩战战兢兢地把这份捷报呈递到大老板李锋的办公桌上时，李锋却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行了，老韩。两亿多的分帐，对影视部来说是不错的业绩。但在整个皓锋集团的財务大盘里，终究只是这仨瓜俩枣，不用每次都专门跑来匯报。” 李锋靠在椅子上，端起小张秘书泡好的参茶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老韩退下后，李锋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站著的张羽曦。 “游戏部那边，《率土之滨》的上线准备工作，做好备案了吗？” “已经全部落位了，老板。”张羽曦声音清脆，有条不紊地回稟。 “手游部总监冯冀这半个月几乎把家搬到了研发中心。不仅如此，余大嘴那边也特意配合，將小米最新款搭载了华芯20纳米高性能晶片的旗舰机，定在与游戏同一天发布。在发布会上，將现场用咱们的3d写实沙盘来演示手机的高清渲染和极速画质，进行硬软体的无缝绑定推广。” 听到这里，李锋的眸中闪过一抹微光。 《率土之滨》！ 这款由手游部暗中磨剑数年，倾注了无数心血和底层重构算法的战略神作。 终於要在二零一五年的春天，向整个中国手游市场，露出它那最嗜血的獠牙！ …… 二月中旬，金陵。 一场主题为开启slg沙盘新纪元的跨时代手游发布会，在市中心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內盛大举行。 大厅里，灯光璀璨，两岸三地的上百家科技、游戏媒体齐聚一堂。 面对这场赌上了手游部未来数年荣誉的战役，身为手游部总监的冯冀，站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他虽然对《率土之滨》的品质有信心，但这游戏拋弃了市面上主流的“一刀切”快餐玩法，主打的是硬核的“赛季制、全自由沙盘、千人同盟大战”。 这种极为烧脑且讲究社交权谋的重度游戏，他真的很怕那些被轻度游戏养娇了的普通玩家接受不了。 为了求稳，冯冀在发布会前一天，大著胆子去了一趟总裁办公室，恳求大老板李锋能亲自到场，为这款游戏站台。 李锋不仅没有怪他唐突，反而答应得十分痛快。 他深知slg游戏在未来的恐怖吸金能力。 这种游戏，不需要几千万的学生党去跟风，只要能把全国那批最不差钱、好面子、在现实里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中產及企业老板给圈进来。 其吸金能力，是普通卡牌手游的十倍、百倍。 发布会现场，当一袭高定西装的李锋亲自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时，全场掌声如雷。 李锋神色平静，面对长枪短炮，发表了掷地有声的断言： “传统的手机游戏，大都停留在快餐式的碎片化阶段。” “但今天，由皓锋自研的《率土之滨》，將就此打破这个温水煮青蛙的局面！” “它拥有两百万格的无缝大沙盘，不卖资源、不卖数值，在这里，权谋、同盟和真正的兵法，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我代表皓锋集团向大家承诺，这不仅仅是一款游戏，这，將是一场顛覆国人碎片化时间的——移动端手游革命！” …… 如果说，老板亲自站台和余大嘴的小米手机绑定，只是常规的商业降维打法。 那么，在游戏上线当天，皓锋微博上掛出的那条置顶开屏gg，则是把神豪营销玩到了极致！ 【皓锋集团董事长李锋，已正式入驻《率土之滨》公测s1区，游戏內id：皓锋001！】 【李总亲创全盟皓锋盟，並放话全网：只要哪个同盟能在赛季末攻占洛阳，击败他所在的主盟，李总个人將自掏腰包，提供一千万元人民幣的现金奖励！】 轰！ 这一招“大老板亲自下场、砸千万挑战自己”的疯狂营销，比砸几个亿的gg还要管用！ 整个网际网路的直男和老板圈子全疯了。 “臥槽！李老板在并州开盟了？！id叫皓锋001？！” “打败李老板，就能拿一千万？！这特么是真金白银的悬赏啊！” “走走走！去s1区！老子要在游戏里体验一把给李老板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 原本根本不玩手游的那些煤老板、包工头、以及各大中小型公司的老板和企业高管，在这场“打土豪、分千万”和“能跟千亿大亨平起平坐聊天”的社交诱惑下，纷纷下载了游戏。 这帮现实里不缺钱、最看重面子的“老男人”一进来，很快被《率土之滨》里那种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同盟权谋给迷得神魂顛倒。 “并州的皓锋盟今天打过来了！兄弟们，充钱！把高星名將给我抽满！” “为了扬州的尊严！为了那一千万！今晚十二点，全盟夜战，通宵把他们的要塞群给我拆乾净！” 在这疯狂的社交博弈和胜负欲的刺激下，这些现实里的有钱人充起钱来连眼睛都不眨。 首周流水，轻鬆破千万。 当首月数据出炉的那一天，看著报表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六千万元人民幣单月流水数字，整个皓锋游戏部，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第273章 苟富贵，勿相忘 《率土之滨》在公测首月取得的惊人成绩，让整个移动网际网路行业都感到窒息。 而“打败李老板，平分一千万”的营销噱头，更像是一针强效的肾上腺素，刺激著无数现实中有些资產的土豪和企业老板去开荒。 然而，作为这个庞大商业帝国唯一的执棋者，李锋自然不可能真的自己天天捧著手机去研究开荒配將，去跟同盟里的小卒子整夜扯皮。 他每天要盯著华芯科技上百亿的研发流向，要平衡阿里与企鹅之间的博弈，哪里有时间在游戏里当一个全天候在线的盟主？ 可“皓锋001”这个帐號，必须保持绝对的强大。 这块招牌是整个《率土之滨》长线生態里最核心的引流工具，绝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於是，这个代练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游戏部总监老陈的头上。 老陈统领著整个游戏部的端游、手游、电竞赛事，平时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去给老板当代练？ 於是他很快就盯上了自己那个在动漫部当主管，平时差事相对清閒的好大儿——陈佳豪。 “佳豪，今天把你叫过来，是交给你一项关乎咱们父子前途的重大任务！” 老陈把儿子拉进无人的办公室，脸色严肃得如同要上刑场。 陈佳豪有些发懵：“爸，出什么事了？难不成玄机科技的收购合同出问题了？” “比那个严重得多！”老陈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台小米定製版高配手机，屏幕上正是《率土之滨》的登录界面。 “这是李总的专属帐號『皓锋001』！”老陈的语气很是沉重。 “李总平时太忙，这个號以后由你来负责日常维护。我再三警告你，绝对、绝对不能用这个號在游戏里跟任何人聊天，也不准发表任何个人言论！” “你的任务只有三个：充钱！把高星武將全部抽满！按照最顶级的开荒配置去配將！在战场上，只要有任何盟敢挑衅咱们『皓锋盟』，你就用最不讲道理的资源优势，去给他们平推了！” 老陈警告道：“记住，你没有犯错的机会。要是让人看出这不是李总本人在玩，或者说错话砸了公司的招牌……后果会很严重！” 听完父亲这番近乎託孤的严厉警告，陈佳豪也是感到压力山大。 他战战兢兢地接过那台手机，感觉手心里捧著的是一颗隨时会爆的炸弹。 “爸，您放心，我……我一定少说话、多充钱、闷声发大財！” 回到自己办公室，陈佳豪连一秒钟都没敢耽搁，赶紧在电脑上搜索起了各种《率土之滨》的开荒配將攻略。 大菜刀、蜀步、法刀……一个个复杂的数值公式，让他这个名校毕业的动漫主管，开启了高强度的自学。 …… 《率土之滨》在公测首月爆发出来的吸金能力，无疑是让国內那些还沉浸在快餐手游里的厂商们眼红了。 原来，一个slg沙盘策略游戏，不需要几千万的普通玩家，只需要抓住一小撮不差钱的中產和土豪老板，就能创造出单月几千万的流水！ 这哪里是做游戏？分明是在用合法的手段开金矿！ 一时间，整个国內的手游市场风起云涌，大大小小的公司纷纷宣布立项自家的slg產品。 而作为游戏领域传统巨头的企鹅，自然也是不甘落后。 企鹅互娱ieg旗下的三大王牌工作室——天美、北极熊、光子，纷纷紧急启动了各自的slg对標项目！ 《乱世王者》！《真龙霸业》！《我的王朝》！ 企鹅试图用他们最擅长的“像素级模仿”和“微信/qq一键引流”，在最快的时间內把这块移动端最肥的美肉给抢过来。 然而，当企鹅的技术团队真正拿到《率土之滨》的底层架构进行拆解时，他们却发现，slg游戏根本就不是像那些休閒小游戏一样容易抄袭的。 两百万格的无缝沙盘、数万名玩家在同一张地图上的高並发数据同步、极具竞技深度的兵种与武將数值克制…… 这些技术和数值的打磨，强如皓锋，也是用了数年时间才死磕出来的。 按照企鹅的研发进度，这几款对標的手游最快也要拖到二零一七年才能勉强上线。 可以说是，slg游戏在移动端的门槛极高。 而更要命的是，李锋早就把这行能走的路全给堵死了。 皓锋网络在《率土之滨》立项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在国內外註册了高达上百项的移动端slg专利。 从“大沙盘行军路线轨跡”、“联盟领地格接壤占领机制”，到“赛季制数据重置结算流程”…… 只要你做的是移动端的slg游戏，只要你的玩家需要在格子上占地建要塞，就绝对绕不开皓锋当年画下的圈。 只要你做触屏游戏，只要你的屏幕还需要滑动和点击反馈，你就绕不开皓锋当年画下的圈。 手游开发商为了避开皓锋的“弹弓拉拽”、“切割判定”等初代专利，开始尝试各种新的操作模式，可他们低估了李锋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的决心。 如今的国產游戏市场，只要是移动端游戏，只要產生一笔內购流水，几乎都要向皓锋网络缴纳5%的专利使用费！ 隨著皓锋在游戏交互和系统专利上的进一步垄断，业內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声音。 如果再让皓锋在未来的新游戏品类上创新成功，皓锋税的比例，在未来很有可能会突破10%以上！ 皓锋网络已经不仅仅是一家游戏公司，它正在隱隱成为整个东大移动端软体生態的收税官。 …… 金陵一处老旧的居民区內，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正坐在狭窄的客厅里，看著手里的那叠纸质文件，眼眶红通通的。 她就是那个前阵子，在网剧里扮演过《白衣校花与大长腿》女主角的女孩。 没有高档的保姆车接送，也没有专门的助理伺候。 同样的三年，被李锋选中的张羽毛曦一步登天，如今已是皓锋集团一人之下的小张秘书了。 而出局的张天艾，却只能在名利场的边缘苦熬。 她本以为，或许自己这辈子都要在娱乐圈的冷板凳里，无声无息地烂掉了。 可是今天，当邮政快递把这份盖著皓锋影视公章的文件送到她手里时，转机来了。 文件里，是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长达十年的皓锋影视官方经纪合同！五五分成的待遇，违约金更是定在了可以让任何人安心的数额。 第二样，则是一部装订有些粗糙的低成本网剧剧本。 封面上写著五个极具顛覆性的大字——《太子妃升职记》！ 看著这份合同和剧本，张天艾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在这个人情薄如纸的娱乐圈，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小透明，凭什么能拿到皓锋的经纪合同？ 又凭什么能拿到女一號的片约？ “是羽曦……是她帮我爭来的。” 天爱擦了擦眼泪，拨通了张羽曦的號码。 她想亲口跟那个曾同甘共苦了三年的好姐妹，说一声谢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註销，请核对后再拨……” 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机械女声，让天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缓缓放下手机，有些酸涩又释怀的笑了。 註销了。 是啊，张馨羽现在是皓锋集团权势滔天的大管家。 她们之间，早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但你依然没有忘记我……”张天艾將眼泪憋了回去。 看著怀里那份《太子妃升职记》的剧本，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既然羽曦在最顶点，替她在这片泥潭里撑起了一把伞。 那她就必须用实力，去砸出一个奇蹟！ 第274章 门道 金陵，郊外一处树影婆娑的私家水库。 两把高级钓椅在岸边並排撑开，总裁大秘张羽曦，提著箱子和温水，贴身在岸边伺候著李锋垂钓。 然而，李锋今天的手气显然不怎么样，连著一个小时，水面上的浮漂硬是连个微小的颤动都没瞧见。 眼看著又要“空军”，李锋的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 他无意识地运转了一下在《气体源流》上学到的那点粗浅的道家相面与风水算命之术，总觉得今天这磁场和运势有些不对劲。 驀地，李锋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张羽曦身上。 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她身上那套精心裁剪的宝蓝色职业套裙上。 蓝色…… 李锋的眼皮狠狠一跳。 在东大，空军的代表色，可不就是那一身蔚蓝吗？！ 而对於一个逐渐走火入魔的钓鱼佬来说，“空军”这两个字，无疑就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大的忌讳！ “难怪今天一整上午连个鱼星子都没瞧见，合著是这丫头穿了一身『空军』服在这儿给我镇著呢！” 李锋收回目光，暗自推演了一番。 根据他那点粗浅的算命逻辑，今天水水相剋，金陵南边的火气太旺，必须要用土木之气的运势来化解。 而那两位最近颇为受宠的小花——毛小彤和赵丽影的八字，正好能极大地旺他今天的运势！ 想到这里，李锋有了主意： “羽曦，打个电话，把毛小彤和赵丽影给我叫到这儿来。今天，让她们俩陪我钓。” 张羽曦一愣，有些不解。 李锋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今天放假，回庄园歇著吧。今天不要工作，没天大的事情，不要来烦我。” 丟下这句莫名其妙的命令，李锋便打发了她。 张羽曦提著包坐上返回紫金山庄园的专车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一路上都在自我怀疑： “我今天到底做错什么了？是我站的姿势不对？还是我倒水的时候呼吸太重了？为什么老板看我的眼神那么嫌弃，连一分钟都不想让我多待？” 带著满腹的委屈与疲惫，张羽曦回到了庄园主楼偏侧的秘书套房。 她本想推门进去好好睡个觉，可当她伸手推开房门的那一瞬，浑身却僵在了玄关。 “馨羽姐……您、您怎么在这儿？”张羽曦的声音里透著侷促。 小张在这一刻拿不准，到底是大张提前得到了消息，还是巧合。 看著张羽曦那张写满了问號的脸庞。 张馨羽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咯地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套房里迴荡，带著几分说不出的戏謔： “行了，別在那儿瞎琢磨了。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李总为什么突然把你从水库给撵回来了？” 大张的回应让小张肯定了她的猜测，老板的一举一动大张显然是了如指掌。 是司机？还是保鏢？ 但她明显没什么心情去深究了，搞清楚今天为什么突然失宠才是当下的重点。 张羽曦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馨羽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今天明明每一个细节都按照规矩做了……” “所以说，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著呢。” 张馨羽目光上下打量了张羽曦一眼，指了指她身上那套宝蓝色的裙子。 “你看看你自己。今天，穿的什么色儿？” 张羽曦有些茫然：“蓝色啊，怎么了？” “怎么了？！” 张馨羽挑了挑眉：“在咱们东大，空军的代表色，可不就是蓝色吗？！” “李总现在对钓鱼这件事迷信得很！在钓鱼佬的行话里，『空军』代表什么？” 空军……蓝色……钓鱼佬的迷信…… “我的天，居然是因为这个？！” 张羽曦听傻了，她千算万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被撵回来，竟然是因为衣服的顏色衝撞了老板的运势？ “那……那我下次……”张羽曦赶紧虚心求教。 “记住了。” 张馨羽提点道：“下次陪老板去钓鱼的时候，穿白色！那是海军的顏色！寓意著能从水里源源不断地捞大货！” “再不济，穿红色，红红火火！只要你懂了这些门道，老板自然会觉得你是个能旺他的。” 张羽曦在心里认真做著笔记，对大张的审时度势，佩服得要五体投地。 “我懂了！馨羽姐，我真的懂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行了，这只是小道。” 张馨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我今天等在这里，是要问你另一件事。” “你给那个张天艾签了十年的经纪合同？” 张羽曦浑身一颤，低下了头：“馨羽姐，我……我是看她一个人在底层太苦，一时心软……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和她有点交情，心软帮一把，这是人之常情。” “但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同了。你现在代表的是老板的脸面，一言一行多少人盯著那。” “小张啊，你记住了，有些事你可以做，但绝不能用你自己的名义去做，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想要个机会，你作为大秘，只需要私底下给《太子妃》的导演打个招呼，说是一部网剧顺手卖个人情，这事情在底下不声不响就办了。” “可你偏偏大张旗鼓地给她签了一份十年的正式全约！” “艺人部那帮人精会怎么想？他们会揣测：张大秘亲自签人，这女孩是不是老板在外面看上的新宠？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看上她了吶！” “这一纸合同签下来，可不就闹得人尽皆知？万一这风声传出去，你觉得合適吗？” 张羽曦连连低头认错：“馨羽姐，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是我不成熟。” “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著呢。”张馨羽制止了她的惊慌。 张羽曦赶紧顺势转移了话题：“馨羽姐，我记住了……对了，您的学业最近怎么样了？听说您马上就要毕业了？” 张馨羽略带得意：“七月份就能拿到本科双证了，到时候直升金陵大学的硕士，留在金大继续深造。” 张羽曦一愣，有些不解：“馨羽姐，我记得您之前不是说，老板要求是清北的硕士和港大的博士吗？怎么突然改到金陵大学了？” “清北虽然名气大，但那是给外人看的牌坊。”大张淡淡的说道。 “金陵大学，那可是李总的母校！而且他自己念的不也是金陵的硕嘛！” “我念金陵的博，老板还能真不认自己母校出来的博士？伺候老板，你別光听他是怎么说的，得用心去看著，他是怎么做的！” 第275章 一步登天 时间如沙漏般飞逝，转眼时间进入了四月。 金陵，皓锋集团大厦的影视部，最近也很是热闹。 因为，有一部由李锋亲自点名，要求全资投拍的现代军事题材大片——《战狼》，即將在清明档迎来全国首映！ 对於这部戏，整个影视部上下，在筹备期可谓是严丝合缝，不敢有半点马虎。 要知道，在如今的电影圈，动作军事题材本就是票房的毒药，导演兼主演的吴静，更是一个早就不红，有些过气的港圈打星。 虽然没有多少人看好这个项目，但老板亲自点名，谁敢慢？ 老韩亲自带队之余，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即便这部戏真的不卖座，咱们买票房、刷热度，哪怕就是刷票房，也必须把这个李总亲定的项目，给我做出一个漂亮的成绩出来！” 然而，最终的成绩，却又一次证明了李老板的高瞻远瞩。 《战狼》在清明档上映后，凭藉著热血的军旅情怀，一举点燃了无数男观眾的爱国情怀。 收利喜人，一举夺得清明档票房冠军，低成本高回报，给国语军事题材，打出了一记漂亮的开山炮！ “李总！大捷啊！！” 总裁办公室內，影视部总监老韩一路小跑的进来，手里拿著刚刚统计出来的清明档最终结余单，不遗余力地开始歌功颂德： “李总，您当初这眼光，真是神了！连吴静那种大半个身子都跨出电影圈的打星，您都能看出他的潜力，老韩我是打心底里服气啊！” 李锋对老韩这功歌曼舞的奉承，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他摆了摆手：“行了，少在这儿拍马屁。第一部的热度不用管它，后续的常规运营让下面人盯著就行。” “《战狼2》的筹备和剧本，搞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续集，老韩赶紧收起笑容，正色地匯报起来： “李总，吴静导演已经把第二部的剧本大纲磨出来了，这次我们打算玩一把大的。” “电影的背景设定在非洲，涉及大规模的撤侨和实景坦克大战！为了追求最真实的效果，吴静打算下个月就带队飞去非州，进行全实景的越野和荒漠拍摄。” “只要资金到位，剧组隨时可以开机，两年內，我们保证让《战狼2》在全国院线上映。” 李锋指了指报告上的预算栏：“在原有的两亿投资预算上，再给吴静追加一个亿的预留金。” “主旋律的电影，別省钱。” 老韩听到老板大手一挥又多砸了一个亿，赶紧领命： “开！李总放心！我今天下午就飞剧组去给吴导打款，保证拍出一门提振民族士气的重炮出来！” ......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於整个皓锋集团的影视部和动漫部而言，加班两个字已经成了他们雷打不动的日常。 《战狼》在清明档的票房神话还未完全散去，后续几部又是由大老板李锋点名过的电影，就已经接二连三地进入了上映和宣发的紧要关口。 首先迎来的，便是苏友朋执导的青春大片《左耳》。 这部电影可不仅仅是一部普通的商业片，它的背后，可还卡著二本影业与皓锋集团的对赌协议！ 影视部的排片和公关团队，几乎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而紧隨其后的，则是李锋在会议室里提过好几次的国风3d动画电影——《大圣归来》！ 为了赶在暑期档前完成最后的后期渲染和特效精修，新成立的动漫部，在主管陈佳豪的带领下，已经连续半个月开启了高强度的三班倒模式。 “快！渲染组的进度再给我拉快一点！李总在看著呢！” 大平层的办公区里，陈佳豪顶著两个黑黑的眼圈，拿著对讲机在座位间指挥著。 这高强度的连轴转，不仅让陈佳豪累得不成人形，最要命的是，连他手里代管的李锋《率土之滨》的帐號“皓锋001”，在这个月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懈怠。 游戏里，盟里的战况如火如荼，需要盟主24小时盯著规划防线。 陈佳豪因为忙著动漫部的事，前天晚上差点因为迟到了几分钟没能准时上线开闢战场，被盟里的几个大管理在私信里急急忙忙地催促。 这一下，可把陈佳豪嚇得不轻。 “这要是让老爸知道我因为工作耽误了李总的帐號，他非得把我掛在集团门口示眾不可！” 为了保全自己，陈佳豪悄悄从游戏部招了一位技术过硬，嘴巴极严的职业助理。 每天除了帮他盯著“皓锋001”的日常资源卡开荒，还得定上十几个闹钟，隨时准备应对盟里的突发战况。 不仅是动漫部，整个影视部最近都处於极度紧绷的状態。 徐爭的《港囧》拍摄来到了收尾阶段，而沈疼挑大樑的喜剧电影《夏洛特烦恼》也已经进入了后期製作。 这两部电影可都是李锋亲自拍的板，整个影视部上上下下哪个敢有半点敷衍？ …… 而在这场资本与流量的狂欢之外，金陵市中心那套高档的精装公寓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安静。 客厅的落地窗前，陈督灵和田戏微正靠在沙发上。 这两位在公司里待了有段日子的小花，目前各自电影的戏份都已经全部拍摄完毕，正处於一段难得的空閒期。 “督灵姐，恭喜你呀，今天微博上全是《左耳》的预告片，你这回是真要大火了。”田戏微抱著膝盖，有些羡慕地看著身旁的陈督灵。 陈督灵那张清纯绝俗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大有深意的笑意。 “小微，在娱乐圈混，想火靠的可不单单是运气。” 陈督灵也是最近才明白，在这个圈子里，原来她最有竞爭力的不是的美貌。 而是她那在娱乐圈里几乎是断层领先的985名校理工科学歷！ 而正是这张標籤，让她得以被大张秘书一眼相中！ 为了在七月份顺利拿到本科的双证，跨越那道阻碍她通往主母之位的学歷天堑，早在今年年初，张馨羽便通过人事部，一通电话把陈督灵调到了她身边当家教。 在辅导张馨羽学业的这小半年里，陈督灵不仅仅是用她极高的智商，帮张馨羽把那些枯燥的高等数学和微观经济学给梳理得清清楚楚。 更是在私底下的相处中，从大张那得到了普通艺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秘辛与资源！ 第276章 一入豪门深似海 这些日子里，通过给大张张馨羽当家教，陈督灵也是把老李家那点最隱秘的家事和风闻，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皓锋集团的大老板李锋如今虽然年纪轻轻，至今未婚，但绝对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孩子！ 而大张的手里，肯定也捏著一个。 俗话说的好，这一入豪门深似海。 既然有了子嗣，接下来爭的，自然就是这庞大帝国的名分与传承。 而那张通往当家主母宝座最关键的钥匙，很可能就是学位！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大唐诗仙那四位红透半边天的顶级花旦，会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齐刷刷地宣布隱退，跑去清北死磕什么硕士！ 但这些要命的深层秘辛，陈督灵是绝不会和任何人透露半个字的。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歪打正著上了大张的战车，这无异於是一步登天的造化！ 关於这位大管家大张秘书的过往，陈督灵在金陵的圈子里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打听到的。 在小张秘书之前，大张才是老板身边第一任大秘。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算算时间，没准会是陪著老板起於微末的原始股！ …… “对了督灵姐！还有件喜事！” 身旁的田细微突然挪了挪身子，略带兴奋地將手里的手机屏幕凑到陈督灵眼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拿到《微微一笑很倾城》女二號二喜的角色了！而且，女一號是你哎！” 看著小田兴奋的模样，陈督灵微微一怔，却没有说透。 这可是一部大ip改编的影视化大製作，而且男一號还是皓锋影视的亲儿子，顶流男星杨阳！ 这种级別的资源，正常来说是绝不可能落到像小田这样无权无势的新人头上的。 除非，是老板看上她，想睡她了。 但很明显，老板李锋小田，目前为止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 小田也大概猜到了：自己能拿到这个角色，女一號又是陈督灵，她绝对是靠上哪个大山头了！ 但陈督灵不说，她自然也聪明地没有多问。 “好啦，既然拿到角色了，就收收心。” 陈督灵拍了拍身旁小田的手，不著痕跡地转移了话题： “这部戏拍完之后，你可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参加艺考，上戏、北影、中戏哪个都行。” 小田吐了吐舌头：“还要考试呀……” “必须得考！”陈督灵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学歷，可以给你的未来提供更多的选择和退路。” “最起码……你以后，不用去折腾什么专升本了。” …… 金陵，皓锋大厦。 走在前往移动游戏研发部的走廊上，张羽曦微微落后李锋半步，盘算著待会儿视察时需要记录的要点。 推开移动端研发区的双开静音门，扑面而来的全是键盘敲击声。 “李总！”手游部总监冯冀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李锋亲自过来，赶忙快步迎了上来。 “进度怎么样了？”李锋在一张空著的测试位坐下。 冯冀將两台最新款的小米手机递了过来，神色郑重道：“李总，大体框架和美术资源已经全部对齐了。操作逻辑和社交关联兄弟们在测试服上跑了几个来回，数据反馈很不错。您亲自上手试两把？” 李锋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屏幕上载入的速度很快，黑底金边的盾牌龙纹图標闪烁过后，激昂的战鼓声隱隱透出几分大作的气息。 他熟练地划动了几下虚擬摇杆，买装、出兵、对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身为皓锋集团的掌舵人，无论是影视部还是游戏部，李锋已经很少会去验收具体的某个项目了。 但这款游戏的名字叫作《王者荣耀》，让他不得不专程跑这一趟。 玩了五分钟，李锋將手机放回了桌面上。 “运行还算顺畅，社交关联接口也对上了。” “按这个节奏，暑期档准时上线，没问题吧？” 冯冀和身后的几名主程闻言如释重负，当场立下军令状：“李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暑期档我们绝对会给全网玩家一个惊喜！” 李锋微微頷首，从旁边候著的张羽曦手里接过西装外套，转身走出了移动游戏研发部。 ...... 电梯间前，张羽曦抱著平板电脑跟在身侧。 她看了一眼刚刚刷新的工作备忘录，轻声匯报起了另一条消息： “老板，除了手游部，楼上端游研发部那边，刚才也送来消息了。” “杨峰带队的《天涯明月刀》项目，最近在自主研发的3d物理引擎和动作捕捉技术上，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哦？上线时间，他们给出了吗？”李锋闻言来了兴致。 张羽曦低声答道：“老陈和研发部那边重新评估了一下，说是由於3d国风的后期渲染和地图优化工作量很大，最快也得明年才能开启公测了。” 本以为听到跳票的消息，老板多少会有些不悦，毕竟集团在这款武侠端游上砸的宣发资源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李锋却异乎寻常的平静：“那就明年再看吧。” 对於这种代表著未来端游技术壁垒的巨作，码农出身的李锋自然清楚慢工出细活的道理。 既然技术已经突破，多等个半年一年的，他也完全等得起。 张羽曦见状鬆了口气，在平板电脑上划动了一下日程表，继续匯报导： “老板，下午三点整，是音符分部的视察。” “张二名带队的推荐算法项目组昨天送来简报，说是兴趣推荐引擎算法有了全新的叠代突破。” 听著耳边的匯报，李锋正准备迈步跨出电梯。 然而，就在他刚要抬脚的那一瞬，目光无意中顺著轿厢镜面的反光，落在了张羽曦那身掐腰纯白连衣裙上。 在阳光的折射下，那大片一尘不染的雪白，將这丫头原本就精致的脸庞衬托得愈发清丽脱俗。 “老板，那咱们现在……”张羽曦见老板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不去音符了。”李锋看著小张秘书今天的这身白，感觉没准能旺他不空军。 “给张一名那说一下，把算法测试和视察推迟到明天下午。” “备车，去水库。” 第277章 分庭抗礼 六月，金陵，奥体中心。 全网瞩目的微博四大顶流加冕晚会如期而至。 隨著大开敞式的电子大屏幕上滚动的数字逐渐定格，这一届的“四大顶流”与“四小花旦”榜单，在无数粉丝的屏息凝神中，终於揭开了面纱。 男星榜单这边，呈现出了一场极为微妙而又耐人寻味的流量洗牌。 排在第一名的，依然是备受皓锋网络资源扶持的鹿哈。 哪怕韩流在內地的势头开始受到部分限制，但他那断层式的粉丝打榜数据和无可动摇的曝光度，依旧让他稳稳地坐在了属於他的王座上。 而排在第二名的，则是此前已经转投企鹅阵营，叛忍二人组中的“那个男人”。 虽然名义上已经不再是皓锋的艺人，但凭藉著前两年在exo攒下的基本盘，再加上企鹅这段时间以来不计成本的宣发和推流，他依然咬死了第二名的位置。 真正的变动，发生在第三和第四名。 杨阳凭藉著数部大爆剧以及在各大综艺里的稳定表现，票数一路高歌猛进，完成了对李某峰的反超，拿下了第三名。 而落到第四名的李某峰，虽然在企鹅的运作下话题度不减，但在数据大盘上，终究还是比留在皓锋大本营里深耕的杨阳稍微逊色了一些。 儘管排名有了变动，但如果仔细看那几千万张打榜选票的数据，就会发现一个让人感到无奈的现实。 排在前两名的鹿哈和那个男人，其票数总和，早已將后两名的杨阳和李某峰远远地甩在身后。 这两位韩流顶流所展现出来的断层级热度，依旧是这片流量广场上最难以逾越的壁垒。 …… “下面，让我们有请本届微博之夜的『四大顶流』，上台领奖！” 隨著主持人高亢的声音传遍全场，站在台下的杨阳、鹿哈、以及刚刚从后台过来的李某峰和那个男人，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迈步走向了灯光匯聚的舞台。 在踏上台阶的那一瞬间，原本在镜头前气场全开、备受无数粉丝尖叫追捧的“那个男人”和李某峰，脊背却不自觉地微微弯了弯。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身为顶流的骄傲与狂妄，反而透著股深深的拘谨与忐忑。 尤其是当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那座沉甸甸的纯金奖盃时，两人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面向了第一排贵宾席上那个端坐著的年轻身影，恭敬地低下了头。 “感谢皓锋集团，感谢李总……” 站在立麦前，无论是“那个男人”还是李某峰，在发表获奖感言时，第一句话无一例外，全都是在向李锋表达最深切的“栽培之恩”。 在这个全网直播、几千万人同时观看的舞台上，他们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这倒不是他们有多么重感情。 而是因为，他们很清楚，哪怕他们现在已经签了企鹅，成了別家大厂的座上宾。 但在这片由皓锋主导的流量广场上，他们这些所谓的顶流明星，不过是一只只隨时可以被舆论洪流碾碎的螻蚁罢了！ 当面得罪李锋？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面对台上两位归国流量那几乎是求饶般的恭敬表態，坐在第一排的李锋，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那副清冷漠然的姿態，反倒是让台上正在发言的两人，后背上的冷汗冒得更密了。 …… 除了男星榜单的洗牌，女星这边的“四小花旦”同样迎来了格局的剧变。 赵丽影凭藉著《花千骨》的又一次大爆，在几位大姐头隱退的空档里，已经成为了皓锋集团影视部实际上的一姐，自然是毫无悬念地登顶了今年的四小花旦的榜首！ 而排在第二名的范小胖，则是凭藉著《武媚娘传奇》的长尾效应以及那在企鹅视频上大爆的播放量和话题度，今年人气飆升，在榜单上力压李鈊，杀到了第二名。 而李鈊作为《奔跑吧兄弟》唯一的常驻女mc，国民度和粉丝盘子自然是非常能打的，儘管被范小胖反超，但依旧是守住了第三名的位置。 至於第四名，宋倩的韩流体验卡也只有一年便到期了。 今年上位的是在圈子里根基极深，且最近因为与企鹅视频达成多项大片合作的国际章。 皓锋新生代力量与外部企鹅阵营的交织，让今年的晚会呈现出了旗帜鲜明的阵营分化。 媒体和网民们，也很快就从这截然不同的数据中，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皓锋微博的开屏热搜和各大贴吧里，便被几条高高掛起的词条给引爆了： #企鹅视频 vs 皓锋影视：內娱的两大阵营博弈？# #传统电影大咖强势入场，微博之夜格局变天！# #垄断被打破？企鹅视频要抢夺內娱的话语权了！# 这些热搜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规模宏大的口水战。 粉丝们为了自家正主的阵营和名次在评论区里打得不可开交，而幕后坐庄的皓锋微博，则是在后台静静地看著日活数据再次迎来了一个疯狂的峰值。 …… 同一时间。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视频大文娱事业部的办公室內，灯火通明。 刚刚在微博之夜上大放异彩的几项数据反馈，让整个部门的空气都活跃了起来。 “周总！大捷啊！” 一名高级策划拿著报告，有些兴奋地对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匯报导： “咱们主推的李某峰和那个男人，这次在微博之夜上虽然没有登顶，但他们的新专辑、见面会宣发，在企鹅视频的导流下，数据全部爆了！” “《武媚娘传奇》播放量也是一路走高，在流量大盘上，咱们已经撕开了爱奇艺的一角了！” 这位被称为周总的中年男人，正是一手策划了从皓锋手里挖走两大男顶流的企鹅高管周朝宗。 因为这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他不仅在年初拿到了双倍的年终奖，更是被pony马亲自提拔，出任了企鹅影视以及艺人统筹的总负责人！ “李锋以为，他用手里的独播版权就能把咱们企鹅卡死。” 周朝宗冷笑了一声：“但他低估了，企鹅视频在內容自製上的决心和財力！” 他转过头，看向负责项目开发的总监，开始重新部署下半年的攻势。 对於挖过来的那两位男顶流，他只是言简意賅地交代了抓紧用几部大银幕电影加强包装，並在私下接触鹿哈时用更高的分成利诱，试图將皓锋的男顶流阵地一举掏空。 但周总心里最清楚，要真正打破爱奇艺和皓锋影视的內容垄断，光靠这几个男顶流在外面晃悠是不够的。 企鹅视频，必须在自製剧上，寻求更大的突破。 第278章 变天了？ 就在“微博之夜”的余热还未完全散去，第二天一早，一则轰动整个內娱和网际网路圈子的重磅头条，便大张旗鼓地登上了各大新闻板块。 《甄嬛传》的姊妹篇，备受全网读者瞩目的清宫长篇小说——《如懿传》，在网络端宣告完结。 而几乎是在原作作者刚刚敲下最后一个標点符號的同时，企鹅视频便以超越市场数倍的天价，將这部大作的电视与电影全品类版权，给一举买断了下来！ 这一记重拳，在外界看来，是企鹅视频在自製內容上对爱奇艺发起的一场强有力的挑战。 但皓锋集团影视部对於这桩引发行业地震的交易，表现得却相当冷淡。 这並非皓锋方面的反应比较迟钝，只是因为《如懿传》的作者並非皓锋系的盛大文学旗下，而是来自妖魔横行的锦江女频。 而皓锋集团，除开前些年李锋亲自点名去收割的几部大ip外，对那个平台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 然而，企鹅视频为了在这场大战中一举击碎爱奇艺的版权神话，展现出来的决心和財力，確实是让全网路人都感到窒息的程度。 紧隨著《如懿传》版权落槌，企鹅视频就在当天下午，又一次的选择了重拳出击。 “企鹅自製大剧《如懿传》宣布立项！投资预算——三亿人民幣！” “女主角：由华语影坛传奇周公子倾情出演！” 这三亿的投资和周公子的下场，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 但真正让全网粉丝感到震撼的，则是男一號的人选！ “男主角：由刚凭藉《花千骨》再度大爆的霍剑华担纲！” 霍剑华被挖走了！ 要知道，这位湾湾男星，才刚刚和皓锋影视签下了长达十年的全约不久！ 为了从李锋的手里抢人，也为了给周公子转投企鹅系送上一份足够分量的“见面礼”，企鹅视频这次可谓是將他们的钞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两亿五千万！” 企鹅视频替霍剑华，支付了这笔堪称天价的违约金！ 由於霍剑华不仅是《花千骨》的男主，更是国民综艺《跑男》里的常驻mc，合同里附加的违约条款极多。 两亿五千万砸下去，更是刷新了內娱艺人转会的最高身价纪录，甚至超过了那个男人和李某峰的两亿！ 不过这一次，与之前那个男人和李某峰“连人带剧网络播放权打包转让”的八亿世纪交易不同。 皓锋方面关於网播权方面的態度这次表现的非常强硬——只放人，不卖剧！ 不管企鹅出了多少溢价，霍剑华之前在皓锋拍的所有电视剧及电影的网络播映权，尤其是目前正在爱奇艺上大肆吸金的《花千骨》，其网播版权绝无半分可能转让！ 在企鹅视频內部看来，这不过是皓锋捨不得放手《花千骨》这头摇钱树的垂死挣扎罢了。 但无论如何，三亿的製作成本，加上两亿五千万的抢人违约金，总计高达五亿五千万的惊天预算！ 企鹅视频用这种张扬的撒钱姿態，向全网宣告： 他们的《如懿传》，就是衝著爱奇艺目前播放量最高的剧王《甄嬛传》去的！ …… 面对企鹅这几乎是骑在脸上拉屎的举动，国內的游戏圈和娱乐媒体们，本以为金陵的李老板会雷霆震怒，顺势发起惨烈的反击。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 皓锋集团的反应，隱隱透著几分摆烂的意味。 “霍剑华走了？行，违约金打到帐上，隨时可以走人。”这是李锋在电话里给老韩的唯一指示。 由於霍剑华的叛逃，导致跑男初代兄弟团也被迫面临换人。 目前流传出来的消息，公司打算让陈小顶上去。 这已经是被企鹅从皓锋后院挖走的第三个男艺人了！ 连带著最近的小道消息，说连榜单第一的鹿哈都有易主的风险。 仿佛只要企鹅给够了违约金，皓锋隨时都会放人。 这种给钱就放人的消极態度，让外界不少媒体大肆唱衰： 《皓锋神话终结？在企鹅的资本面前，李老板也只能选择妥协！》 《痛失三大男顶流，皓锋影视帝国正在分崩离析！》 …… 金陵，郊外一处幽静的私人湖畔。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李锋神色慵懒地靠在定製的钓椅上，双眼微眯，气定神閒地瞥著水面上的浮漂。 身侧，一身修身运动装的大秘张羽曦，正拿著平板电脑，微微弯腰，在他耳畔压低声音匯报著： “老板，韩总监那边有些想法。说是霍剑华走了以后，底下几个男艺人的经纪人似乎私底下有些风吹草动。他有些担心……问要不要把杨阳和鹿哈的违约金往上调一调。” 在李锋的脚边，穿著清凉防晒衣的热巴和娜扎，正一个剥著冰镇葡萄，一个温柔地揉捏著他的小腿，两个异域尤物温驯得宛如精心豢养的金丝雀。 李锋有些兴致缺缺道：“给钱，放人。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违约金给够了，想走就隨他们去。” “不过，韩商哲的担心也有几分道理。让法务去和杨阳、鹿哈谈个补充协议，分成提到六四，违约金……拉到五个亿。” “明白了，老板。”张羽曦飞快记录后，也是心领神会。 李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身旁正全神贯注伺候著他的女孩。 “你们两个，也一样。要是想走的话，我也放人。”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调侃，热巴和娜扎闻言齐齐一颤，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极有默契地贴了上去，一个抱住李锋的胳膊，一个將脸颊紧紧贴在李锋的膝盖上，拉丝的眼里满是娇嗔与討好： “老板……您又拿人家开玩笑，我们才不走呢。” “我们这辈子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谁也別想让我们和老板分开……” 第279章 骑墙派 2015年的內娱，隨著企鹅视频与皓锋集团在內容端和艺人端的连番交手，早已经分裂成了两大壁垒森严的阵营。 底层的艺人和中小型工作室，无一不战战兢兢地选择站队，生怕一个不小心沦为大佬博弈的牺牲品。 然而，在这几乎要令人窒息的资本铁幕下，却有极少数的顶尖大前辈，能够凭藉著无可替代的江湖地位，在两大阵营之间游刃有余地左右逢源。 这在圈子里，被称为骑墙派的艺术。 而张国师，无疑就是其中最典型，也最成功的一位。 当年李锋虽然强势插手，从他的剧组里买断並带走了女一號倪尼，但这位国师在后来的日子里，始终对皓锋保持著极为得体的礼貌与客气，从未在公开场合有过半点抱怨。 既然他没得罪过李锋，那以李老板的性子，自然也不会无端去打压这位华语影坛的旗帜。 因此，他的新项目不仅能拿到企鹅的重金，同样也能得到与皓锋关係匪浅的万达系的全力支持。 这种两头通吃甚至三头吃，在各个资本巨头手里化缘的特权，也只有他这种级別的国师才能玩得转了。 换作是咖位稍微小一点的导演，敢在几大巨头之间玩这种反覆横跨的把戏，早就在立项阶段被两家联合封杀出局了。 十月中旬，一部號称要打破华语影史投资纪录的科幻巨製，在燕京宣告杀青。 《长城》！ 这部电影的总投资预算，被顶到了十亿人民幣的天文数字！ 而在其背后那令人咂舌的投资方大名单里，企鹅视频更是一口气砸下了整整五亿人民幣的重金，占了半壁江山。 排在第二位的投资方，则是万达系的传奇影业。 万达在这部戏里同样毫不吝嗇，拍出了三亿人民幣的现金跟投。 既然万达系出了三亿，那女一號的席位，自然是毫无悬念地落在了那位人间富贵花景恬的头上。 而作为出资五亿的绝对大庄家，企鹅视频自然也要在剧组里塞进自己的心腹。 李某峰和那个男人，双双在电影里拿到了分量不轻的角色，企鹅也急於用这部国际大片来稳住他们的顶流逼格。 最让人嘆为观止的，是张国师在角色平衡上的手腕。 他不仅塞进了企鹅的顶流和万达的资源花，还通过私下里和皓锋高层的沟通，成功借到了皓锋系目前主推的三小只队长，在片中饰演小皇帝！ 这就是顶级大导长袖善舞的魅力。 不过，既然企鹅在里面占了大股，且把两位叛逃的男星当成核心来宣传。 那皓锋集团，自然是连一分钱的投资额度都没有往这个盘子里扔。 剩下的两成散碎份额，被几家在圈子里喝汤的公司给瓜分殆尽。 …… 十月下旬，燕京，万达文华酒店的大宴会厅。 《长城》的杀青发布会，在一片奢华的布置中拉开帷幕。 舞台中央，张国师一改平日里的低调，穿著一身中式改良唐装，在无数中外媒体的长枪短炮前挥斥方遒，整个人意气风发！ 在这位执掌了华语电影半壁江山数十年的大导眼里，这部联合了好莱坞顶尖特效团队，由中美合资的十亿巨製，无疑又是他对奥斯卡金像奖发起的一次衝锋！ “这是一部向世界展示中国文化的东方史诗！”张国师的声音通过音响在宴会厅里迴荡。 “我们请到了全球最顶尖的团队和演员！” 说著，他將手指向了身旁坐著的那位神色有些疲惫的白人巨星。 马特·达蒙！ 这位在好莱坞手握奥斯卡小金人，主演了《谍影重重》的超级巨星，为了能飞来中国出演这部《长城》，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原本，他是《海边的曼彻斯特》的製片人和预定男主角。 但为了能在张国师的镜头里留下身影，他放弃了出演《海边的曼彻斯特》男一號的机会，把角色让给了凯西·阿弗莱克，自己大老远飞来东大拍戏。 “马特是一位伟大的演员。” 发布会的提问环节，张国师揽著马特·达蒙的肩膀，面对台下的中外记者，面带绝对自信的微笑，拋出了一句让全场掌声雷动的话： “在这里，我要对马特说一句，放弃那部温吞的文艺片，选择来到中国，出演我们的《长城》……” “这，绝对是你职业生涯中，做出的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台下的企鹅视频高管和万达的代表们连连鼓掌，深感认同。 …… 电影的未来尚在迷雾之中，但由这场发布会引发的另一场战爭，却在当天下午，在网际网路的流量广场上引爆了。 起因，是一张发布会在后台流出的精修合影。 海报上，代表皓锋自製养成系巔峰，收穫了无数亲妈粉的三小只队长，和被企鹅视频用全量资源推流的那个男人，极为罕见地並排站在了一起。 两代顶流，首次同框！ 这张照片被发出来的第一秒，皓锋微博上的粉圈，便以一种失控的姿態杀红了眼。 exo的粉丝行星饭，和三小只的死忠粉四叶草，在这片广场上爆发了內娱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粉圈大混战！ “这对比也太惨烈了吧！那个男人站在那儿，脸大得跟发麵馒头一样，满脸的玻尿酸韩流塑胶感，丑得让人反胃！” “就是！咱们家队长那可是纯天然的国风小少年，清清爽爽！这野鸡男团出来的叛徒，凭什么和咱们队长站在同一个c位？！” 三小只的粉丝们大多是十几岁的小学生和初高中生，年龄虽然小，但组织力极强，控评时言辞很是恶毒和直白，把那个男人贬得一文不值。 这一下，算是惹恼了在內娱以人肉网暴无所不用其极而闻名的行星饭！ exo的狂热女粉们，在看到自家的偶像被一帮小学生用这种词汇拉踩后，也是炸了锅，组织起几十个超级数据站，开始全网反攻！ “三只掏粪男孩的脑残粉在这儿装什么纯情呢？！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配跟我们吴皇比顏值？！” “笑死我了，三个在舞台上连高音都唱不上去的左手右手画个圈，连我们组合最差的练习生都比不上！这就开始出来买热搜碰瓷了？！” “行星饭全员出征！今天不把这三个马桶男孩的超话给炸了，老娘跟你们姓！！” 问候祖谱、p黑图、人肉搜索、超话爆吧…… 两股在內娱最具破坏力和狂热度的数据大军，在皓锋微博的各条热搜和话题广场上，展开了一场不见天日的世纪廝杀！ 而在这场全网侧目的粉圈大战背后，金陵皓锋总部的程式设计师们，看著后台那以每秒数十万次刷新，一度逼近伺服器红色警戒线的並发访问数据。 高管们的內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毕竟他们明白，粉丝在微博上撕得越惨烈，为了给自家哥哥控评，她们在平台上停留的在线时长和註册小號数量，就会呈几何倍数暴涨。 第280章 权宜之计 七月的金陵，酷暑难耐，而一则震动全国科技圈的重磅新闻，却比这天气还要滚烫。 华芯科技高调宣布：成功攻克20纳米晶片製程工艺，並將在下个月即將发布的小米最新旗舰手机上，首次搭载这款由中国自主研发的华芯处理器！ 一石激起千层浪。央视不仅製作了专题，当晚的新闻联播更是给予了足足一分半钟的报导。 虽然此时国际半导体巨头们已经开始试水更先进的10nm，全球主流旗舰也普遍搭载了14nm，但在国內的舆论场上，华芯的这发20nm突破，依然被铺天盖地的讚誉奉为“民营企业家的良心”！ 面对镜头，李锋一改私底下的冷酷，极尽低调与格局： “华芯的所有成绩，都离不开东大的好政策和鼎力支持。作为企业，我们只是承担了应有的社会责任，为了民族科技的伟大復兴而奋斗！” 这一通大义凛然的满分发言，再次在全网刷了一波无法估量的正面形象和公信力。 …… 然而，下了电视。 李锋在一眾保鏢的护送下，低调来到了徐州的半导体產业园。 无尘车间的走廊外，金陵大学搬迁过来的陈老，正满脸忧虑地看著手里刚出来的测试报表。 “李总，咱们的28nm製程良品率目前確实已经稳定在90%以上了。但是，这20nm……”陈老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咱们从三星那边反向復刻出的20nm工艺，因为设备的微缩对齐精度问题，目前的实际良品率……连20%都不到啊！几乎是每切出十片就有八片是废铁！下个月的小米旗舰，真的要用咱们华芯『自研』的晶片？” 面对这位国宝级专家的担忧，李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转过头，给了站在一旁同样戴著安全帽的小米ceo余大嘴一个眼神。 余大嘴是何等人精？他秒懂了老板的意思。 “陈老，您啊，就是太爱钻牛角尖了。” 余大嘴笑呵呵地拍了拍陈老的肩膀，打著哈哈道： “商业运营和市场交付上的事，有我们小米糰队和李总顶著。您作为咱们华芯的定海神针，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心带团队把良品率攻上去！至於下个月的晶片怎么出货，那就不劳您操心了。” …… 当天傍晚，李锋回到了金陵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 刚刚关上门，新任大秘张羽曦便有些惊魂未定地走了进来。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低声匯报导： “老板……余总那边刚刚传来消息。前阵子咱们从韩国三星买来的那一千万片exynos双核晶片，已经全部拉到了徐州的保密仓库。” “他们专门雇了一批手脚麻利的工人，正用最细的精密砂纸，把晶片表面三星的英文logo给磨乾净。目前已经有一批磨好的，用雷射，重新刻上了咱们华芯的图標和全新的防偽编码……” 张羽曦的手都在发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老板，这……这要是被外面的发烧友或者数码博主拆机测出了底层架构，会不会出大问题啊？” “大惊小怪。”李锋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咱们这自有国情在，以前还有更离谱的吶。” “更何况咱们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算不得什么大事。” 李锋衝著有些呆滯的张羽曦招了招手。 张羽曦俏脸一红，哪里还敢想那些复杂的商业机密，乖巧地上前坐在了李锋的腿上。 隨著李锋的大手熟练地掀起短裙，在这间隔音极佳的总裁办公室內，一场急促而热烈的热身运动，在落地百叶窗的阴影下再次上演。 急促的喘息声中，李锋一边动作不停。 一边在急促的呼吸间，对搂著他脖子媚眼如丝的张羽曦下达了指令： “等咱们自己的良品率上去了，这批砂纸晶片自然就成了歷史。但要缩短这个过程，硬体上必须得要有所提升！” “你回去通知余大嘴……让他继续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壳公司，向荷兰asml提出最新的採购要约！” “这一次，不买那些落后的duv了！我们要买他们最新研发的极紫外光刻机，型號：nxe:3350b！一口气给我订十五台！” 听到十五台最新款极紫外光刻机，张羽曦娇哼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李锋的肩膀上，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娇喘道：“可是……老板……老美那边……能放行吗……” “正常渠道当然会被卡。” 李锋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谈不上温柔的作弄。 “如果asml和老美的商务部敢拿《瓦森纳协定》来卡咱们的审批。你就让海外投资部，去走英伟达那边的路子！” 这些年来，他虽然没有从老黄手里撬出英伟达的核心半导体技术，但他作为持股17.5%的最大股东，在董事会里的话语权大得嚇人。 李锋也是最近才摸到门道——英伟达虽然迫於老美的法律不能转让技术，但老黄和背后的华尔街大佬，在疏通asml那些使用了老美核心光源专利设备的供应路子上，能量大得超乎想像！ 只要英伟达愿意出面在背后说和，用“共同研发”或者“第三方交叉授权”的名义，绕开几道明面上的法案弯子。 这十五台最顶尖的euv光刻机，最迟到明年年初，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徐州的码头上，开始陆续卸货！ 第281章 交换 大洋彼岸的英伟达总部。当老黄得知第一大股东李锋意图通过英伟达的背景，向荷兰asml插单採购十五台最先进的nxe:3350b极紫外光刻机时，整个硅谷的半导体高层登时掀起了一阵看不见的暗流。 为了这桩敏感的交易，也为了英伟达未来的命运，身穿黑色皮衣的老黄，竟然在几天后亲自飞了一趟东大，低调地降落在了金陵。 庄园內，静謐考究的会客室。 老黄端著茶杯，开门见山：“李总，光刻机的事，英伟达可以帮你在中间打通关节。甚至不用走常规的审批流程，最迟今年年底，就能让asml把第一批货交到徐州。” 李锋神色平静：“黄总亲自飞一趟，代价恐怕不低吧？” 老黄放下了茶杯：“我的条件是，希望李总能够出让您手里持有的全部17.5%的英伟达股份。由我们管理层和华尔街的其他机构进行回购。” 听到这个要求，李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瞭然。 他看穿了老美的战略底牌！ 老美这是要在算力和ai领域进行史无前例的资源倾斜和政策扶持了！ 而他李锋，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大资本大鱷，高掛著英伟达第一大单一个人股东的头衔，不仅会让老美的国防部和商务部警惕，更会成为阻碍英伟达未来获取老美官方数以百亿计財政补贴和政策托举的红线！ 老黄急著想让他下车！ 原本看起来是李锋有求於人，要靠英伟达去疏通asml的关係。 可现在，攻守之势，却悄然易位了！ 英伟达，比李锋更迫切地需要他放弃手里的股份！ “出让股份？黄总，这可是我最看好的一笔长线投资啊。现在让我交出来，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李锋故作姿態，眉头紧锁，露出一副不愿放手的纠结模样。 老黄见状，只能拋出底牌： “李总，你应该清楚，隨著地缘政治的升级，老美的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隨时可能对你的这部分股权进行强制冻结和审查。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回来，连表决权都会被收回。” “如果现在放手，我们管理层不仅可以全力帮你搞定那十五台光刻机，甚至，英伟达今年向asml预定的十五台配额，也可以一併转让给你们华芯！我们后续再排单生產！” 三十台极紫外光刻机！ 李锋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这可是一笔足以让整个华芯科技实现製程跨越的设备海。 但他表面上依旧稳如泰山，拉扯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嘆了口气： “既然黄总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这股份，我退。” “不过，时间得听我的。在二零一七年一月之前，我会逐步將这17.5%的股份转让给英伟达內部持股的华尔街大股东。比如先锋领航，又或者......登贝莱。” 老黄听到这个退让，长舒了一口气。 “李总是个明白人，价格方面我们也绝不会让李总吃亏。作为补偿，回购的价格，可以按照市场均价的溢价百分之五十进行现金交割！” 50%的溢价！ 听到这个数字，李锋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百分之五十的溢价，证明了老美未来在ai和算力领域全力梭哈的决心。 既然对方要送几百亿的现金给他去搞半导体，他李锋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但在ai领域，他也得早做打算了。 …… 时间进入八月。 整个国內的影视行业和院线，在暑期档迎来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票房狂欢。 一部名为《捉妖记》的奇幻大作，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態，横扫了全国各大院线！ 首日票房破亿！首周破十亿！整个电影圈和网民们，都被这惊人的票房神话给震傻了。 而明眼人一查这部戏背后的资方，无一不暗自咋舌。 企鹅视频！ 这是企鹅系在大荧幕战场中，取得的一次空前大捷。 这部戏里，除了被挖走的李某峰和那个男人客串造势外，企鹅更是藉此机会，在影视圈里一举捧出了一位自家產出的新晋顶级男星——井波燃！ 搭配上演技和口碑正值巔峰的女一號百合河。 一男一女，双顶流的豪华配置，让企鹅视频在流量和面子上，出尽了风头。 一时之间，企鹅的公关稿满天飞，大肆宣扬皓锋的时代已经过去，未来是属於企鹅大文娱的天下。 ...... 《捉妖记》在暑期档取得的票房成绩，让企鹅视频在电影领域的宣发暂时占据了主动。 舆论开始討论行业格局的变化，浩锋係为此通过微博平台发布了多项业务调整。 皓锋影视官方微博率先发布消息： 【欢迎大唐诗仙成员@唐烟、@刘施施 研学归来，重新起航！期待两位在新剧《何以笙簫默》与《女医明妃传》中的精彩表现！@皓锋影视】 隨后，两位艺人迅速转发了该微博： @唐烟：【感谢学校的宽容。在校期间因为围观人数过多，实在无法维繫正常的教学秩序和个人学习，只能提前中止学业重回荧幕。谢谢大家的支持！@皓锋影视】 @刘施施：【很抱歉因为围观对学校秩序造成了打扰，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只能提前中止学业回到剧组。新戏见。@皓锋影视】 这一微博官宣迅速引发了粉丝群体的广泛討论，微博热门话题下，粉丝们纷纷留言互动。 “因太美无法上课，这理由也太凡尔赛了！” “心疼学校的正常秩序，不过大姐大回归，咱们有新剧追了！” “两部大剧同时定档，这才是大厂的底气，期待新戏！” 大范围的討论与转发，也是稳定了皓锋影视內部的信心。 大银幕方面，相关的电影项目也陆续通过微博发布了定档消息： 【由徐爭执导的“囧”系列全新力作《港囧》定档九月！再续喜剧传奇，敬请期待！@徐爭 @皓锋影视】 【爆笑国庆，夏洛来袭！由沈疼主演的喜剧电影《夏洛特烦恼》定档国庆档！@沈腾 @皓锋影视】 这两条官宣发布后，其中《港囧》的提前上映，被视作对《捉妖记》的回击。 而《夏洛特烦恼》虽然在行业评估中多被视作次要產品，但在微博上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毕竟沈疼通过《跑男》这些年也积累了相当的国民度，作为跑男中的搞笑担当主演的喜剧电影，还是有著不少的粉丝受眾的。 ...... 而企鹅系和皓锋系的竞爭也延伸到了《盗墓笔记》的影视化改编上。 由於《鬼吹灯》作者早期版权流失的前车之鑑，靠著鬼吹灯同人文起家的《盗墓笔记》，其作者在版权授权上一直保持著谨慎，这也导致该项目的版权流向了不同的巨头。 企鹅视频率先通过官方微博宣布了其自製的网剧项目： 【企鹅视频自製超级网剧《盗墓笔记》正式定档！双男主@李某峰、@井波燃 携手女主角@白百河，开启地下探险之旅！@企鹅视频】 隨后，李某峰转发互动： @李某峰：【探秘未知，吴邪在等你。@企鹅视频】 @井波燃：【十年之约，小哥一直在。@企鹅视频】 浩锋影视官方微博也隨即官宣了电影版项目： 【皓锋影视全资3d魔幻大电影《盗墓笔记》立项定档二零一六年！双男主@鹿哈、@杨阳，携手女主角@唐烟，影院相见！@皓锋影视】 隨后，两位男主角也进行了转发： @鹿哈：【跟著吴邪，探索终极。@皓锋影视】 @杨阳：【张起灵，出发。@皓锋影视】 这两部基於同一ip，不同媒介形式的作品同时定档，被行业视作双方在主流流量和ip运作上的首次正面交锋。 第282章 生命在於运动 金陵，市区一处高档精装公寓內。 “全军出击！” 伴隨著手机喇叭里传出的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標誌性系统女声，宽敞的客厅沙发上，正陷入了一场噼里啪啦的屏幕敲击大战。 杨阳、张若云、陈小这三兄弟，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击著。 他们玩的，正是皓锋游戏刚刚开启公测的3d竞技手游新作——《王者荣耀》！ 作为皓锋影视目前名义上的一哥，杨阳对自家的公司自然是保持著我爱公司，公司爱我的忠诚。 游戏刚一公测，他不仅第一时间带头下载，更是拉著底下的两个好兄弟天天开黑。 毕竟，在亲眼见证了《英雄联盟》全明星赛那恐怖的曝光率和流量后，他心里也正盘算著呢。 万一哪天，老板李总心血来潮，在自家这款手游大作上也搞个类似的全明星表演赛，那作为公司一哥的他，高低也得提前练一手绝活，上去把排面给撑足了！ “阳哥！对面打野去上了！你小心点！” 张若云操纵著项羽在下路河道探著视野，急促地提醒道。 “慌什么？看我越塔强杀他！” 杨阳眼神专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拉出一条刁钻的弧线，操作著手里那个非常考验手速的对抗路花木兰，一套行云流水的技能接走a，在敌方防御塔下，將对面的上单完成了一次近乎艺术的单杀！ “漂亮！阳哥这手木兰绝了！”陈小操作著一个中单妲己在后面丟著爱心，顺手拍了个响亮的马屁。 趁著回城补状態的空档，张若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將话题引到了近期发生的事情上。 “阳哥，你那部《盗墓笔记》的影版明年就要跟企鹅的剧版打擂台了，你心里有把握吗？” 听到这个问题，杨阳毫不在意。 他操纵著刚刚布满状態的花木兰，径直奔向了中路： “把握？那肯定是无压力啊。” “李某峰和井波燃？呵，俩面瘫脸罢了。” 如果是在一年多前，李某峰还在公司的时候，看在同门的面子上，他或许还会稍微留点分寸。 但现在，李某峰跟著那个男人叛逃了，跳槽成了对头的艺人，杨阳自然是再也没有了半点客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本小说，我为了揣摩角色，可是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的。” “张起灵是个面瘫脸，那是因为原著人设就是个闷油瓶。可他李某峰演个吴邪，也整天木著张脸，这特么算怎么回事？演戏全靠配音和面部肌肉麻痹吗？” “再说了，他长得还没小鹿可爱呢。至於那个井波燃，他有我帅吗？” “更何况……”杨阳挑了挑眉。 “那白百河长得，有咱们烟姐漂亮吗？” 听著杨阳这番护短又霸道的吐槽，张若云和陈小对视了一眼，赶紧连连点头称是： “那是！那是！阳哥说得太对了！” “有烟姐和阳哥在，这票房绝对是稳稳的！” 两个小老弟嘴上虽然在奉承，但心底里，却也是冷汗直冒。 在私底下，他们跟杨阳关係好，开黑的时候开几句玩笑，即便偶尔调侃一下別的男明星比他帅，那都无伤大雅。 但是！ 听到杨阳把唐烟也给扯进来做对比的时候，这两位小老弟在心底里，马上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开玩笑！ 那可是唐烟啊！公司里最不能得罪的那几位之一！ 这要是私底下口无遮拦，开玩笑开过了头，万一传进那位的耳朵里…… 那在皓锋，他们还想不想混了？！ “臥槽！若云！你个项羽怎么又在龙坑里白送了？！” “陈小！你个妲己技能全交在小兵身上了？！我这花木兰都杀二十个了，怎么还带不动你们这两个坑货啊！” 杨阳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在客厅里迴荡，两个小老弟赶紧收起心思，投入到了游戏中。 …… 而此时。 金陵郊外，一处风景秀丽的环湖公路上。 微风吹过，路旁的法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呼……呼……” 伴隨著略显沉重却极有节奏的呼吸声，几辆高配置的越野公路自行车，正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著。 李锋一身白色运动速干服，正戴著墨镜，双腿微曲，不紧不慢地蹬著自行车。 看得出来，这是我们李老板最近才找到的新爱好。 而在李锋的身后，大概隔著半个车身的距离。 总裁大秘张羽曦，同样穿著一身紧身的白色运动短装，將那一双白皙的修长美腿和傲人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正亦步亦趋地跟著老板的节奏。 而在两人的右侧，技术总监老陈，此刻却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几乎是趴在车把上。 一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边咬著牙，拼命地跟上李锋的脚程。 “李、李总……呼……” 老陈抬起手，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匯报导： “《王者荣耀》国服上线……这三天的数据……已经大爆了！爱奇艺和微博那边的渠道流量几乎全被吸引过来了！” “开服首周……最高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百五十万！咱们手游部门……这第一枪，算是打响了！” 老陈缓了一口气，继续匯报著核心战略： “平台部那边……关於移动电竞职业联赛，也就是kpl的上线和招商立项企划案，已经全部做完了。等回去，我马上发到您的邮箱，请您过目！” 听到这个消息，李锋呼吸的节奏没有半点凌乱。 “嗯，国服的数据做得不错。kpl的策划，你们去推进就行，你办事，我放心。” 李锋转过头，看著旁边已经累得快要翻白眼的老陈，笑了笑： “不过老陈啊，工作虽然重要，但这平时的锻炼身体，也绝对不能落下啊。你看看你，这才骑了五公里，就虚成这样了？” 听到老板的打趣，老陈苦笑了一声，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 “李总……我是真比不了您啊。您天天连轴转，还能有这么好的体能。我这都快五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的，平时坐在电脑前敲几行代码还行，一动起来，心肺就吃不消了。” “那也得练起来。生命在於运动嘛。”李锋淡淡的说道。 “我可不希望，过不了几年，你就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了。” “李总！您放心！！”老陈闻言，赶忙保证道： “今天回去我就办卡练起来！！” “我还要跟在您的身后，为咱们皓锋，再战二十年！！！” 第283章 捷径 唐烟与刘施施的高调回归，在圈內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但对於深居傲璇大厦的几位女人来说，这两位的重回荧幕，却让她们心底紧绷的弦稍微鬆了松。 復出，就意味著在学业上的主动放弃。 无论是刘亦飞、杨蜜，还是大张张馨羽，都默默吐出一口浊气。 起码，在这场直奔著主母宝座而去的学术大考里，那两位已经自愿离场，退出了竞爭。 “不爭，有时候反倒是一种解脱。” 十一楼的臥室里，张馨羽看著手里的金大硕士录取通知书，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但隨即便被浓浓的坚毅所取代。 她羡慕唐烟和刘施施的洒脱，但她做不到。 她怀里抱著的是李茂松，那是她和老板的次子。 在那个庞大的金钱帝国里，没有名分，没有股权，她的儿子未来拿什么去跟十二楼的长子爭？ 为了儿子，她必须在这条路上死磕到底。 好在，付出终究迎来了最甜美的果实。 外界的动盪她顾不上，但在金陵这块地界上，属於她张馨羽的捷径，已经打通了。 “恭喜你，张同学。” 当金陵大学副校长亲自將那一本红彤彤的本科毕业证和学位证，双手递到张馨羽手里时，她甚至觉得眼眶有些湿热。 一年！ 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 在陈督灵倾尽全力的辅导下，加之金大那边一路绿灯的特事特办，张馨羽终於將自己那张大专文凭，洗成了金陵大学的正规本科！ 不仅如此，她已经通过了特批免试通道，正式被金大商学院录取，成为了李锋和小张张羽曦同一位导师门下的研究生！ 按辈分算，大张现在已经是李锋名正言顺的亲学妹了。 这，就是她为自己谋划的捷径！ 因为在金陵上学，她有著充足的理由留在这座城市，还能把李茂松交给李父李母带著。 这让她腾出了大把的时间，可以隨时回紫金山庄园，一周起码也能轮到一到两次的近距离伺候。 要不是顾及李锋的脾气，她都想搬回紫金山常住。 毕竟，现在张羽曦住的那间大秘套房，以前可都是她的领地。 “起码，我现在的进度，已经追上她们了。” 张馨羽合上通知书，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笑意。 別人打听不到，但她可是大张啊。 这皓锋集团上上下下，能瞒过她的消息，可不多。 就比如，杨蜜博了个儿子出来这种秘辛，大张在查出是儿子的第二天就已经知道了。 这一怀孕安胎，原本学得最快的杨蜜，学业免不了要面临中断。 至於刘亦飞？ 清北那种地方可不比金陵大学，绝不会像金大这样给大张一路开绿灯。 而刘亦飞的学习能力又明显一般，按照大张打听到的消息，那位目前的成绩，搞不好都得延毕。 “照这个速度，还指不定谁先毕业呢。” …… 而就在大张在后宫里步步为营的时候，华芯科技的半导体神话，也迎来了新一轮的资本狂飆。 徐州半导体產业园內。 隨著那十台从荷兰asml和日本三星特批引进的最新款20nm/28nm光刻机及配套设备的订单，被招商办呈递到了省里。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连例行的审查都没走几天。 由国家开发银行和建设银行联合牵头，省財政全额作担保的又一笔高达三百亿人民幣的低息银团贷款，下发到了华芯科技的对公帐户上。 毕竟，这是涉及到国家在光刻机和半导体材料领域打破西方封锁的战略方向，任何拖延都是对国家利益的不负责任。 隨著这三百亿的落地。 皓锋集团的债务总额，一举跨越了1300亿人民幣！ 一千三百亿的负债！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民营企业，到了这个债务规模，怕不是要被强制破產了。 但不管是省里，还是那几家牵头的银行行长，就连网上的吃瓜群眾，谁都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 “一千三百亿？很多吗？” 金陵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在爱奇艺的专题访谈里，用最平实的数据给网民们算帐： “大家要搞清楚一个概念，债务的健康度，是看资產的流动性和盈余率的！” “皓锋集团现在的旗下，不仅有著微博、爱奇艺、b站这几家优质资產，更是几乎占据了国內游戏產业的半壁江山。光是他们去年一年的净利润结余，就高达上百亿！” “更別提，他们旗下的小米手机，一年的出货量都在大几十个亿！” “相比於那些高负债，纯靠拿地卖房加槓桿的房地產公司，皓锋这1300亿的负债，全都是投在看得见摸得著的先进位造和高端设备上的！” “而且就皓锋集团目前的负债率而言，比起传统的房地產企业，绝对算的上是低负债率了。” 专家这番话，倒是大实话。 此时国內那些所谓的地產巨头，手里的负债才叫惊人。 王时的万科，明面上的帐目负债已经高达4200亿！ 至於那个到处拿地盖楼扩张的恆大许老板……其背后的债务和槓桿红线，更是一个连银行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的深渊！ 两相对比之下，老百姓对李老板的信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觉得华芯科技有大厂的底气和国之重器的风范。 …… 然而，李锋可没打算让国內的地產大佬们，过得太安生。 “李总，万科和宝能那边，动手了！” 总裁办公室內，投资併购部总监赵哲，將一份刚刚在深川和燕京引爆的商业联名公告，递到了李锋面前。 “宝能系的姚真化，昨天正式宣布，与万达集团达成战略同盟！” “他们將以联合要约收购的方式，在二级市场上，对万科的流通股进行暴力横扫！” “不仅是宝能和万达，恆大的许老板似乎也嗅到了肉香，他们的投资部正在暗中和几个大股东接触，准备跟风进场捡漏！” “风起了啊……” 李锋看著大屏幕上万科那暴涨的股价k线图，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万达现在急於在港股上市，需要优质的资產去讲故事。 而宝能需要的是万科名下那些地皮和写字楼套现。 两家各取所需，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中，纷纷將矛头对准了万科。 “李总，万达的王总发来加急公函，希望咱们皓锋能履行之前的优先跟投权，为他们这次的收购，提供资金支持。”赵哲请示道。 “给他！”李锋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从集团对公帐户上，单独划拨100亿人民幣的现金！” “以基石跟投的名义，打入万达院线的共管帐户！” “告诉王首富，这100亿，要把皓锋在万达院线的持股比例，由原来的15%，提升到25%！” 第284章 记仇 深圳，深川河畔。 万科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內，王时脸色阴沉得厉害，手里夹著的一支雪茄早已燃尽。 “李锋这个后生，未免也太记仇了。” 王时的心中满是懊悔与恼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就是看他溜鱼技术不行，笑了他句技术菜嘛。 之前微博上铺天盖地的扒他当赘婿的黑料时，他为了体面，都硬挺著没有回应。 可这李锋居然这么记仇，那可是整整一百亿啊！ 万宝大战的烽火，已经烧到了万科的大门口。 “如果你李锋以为，光靠这点风浪，就能让我在深川倒下……” “那你，可就太小看我王时的底蕴了！！” 他虽然名义上只是个职业经理人，但他在这深川地界上的根基，深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早在八三年，他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当起了地头蛇，创立了万科的前身。 而他那位已经过世两年的老泰山，在当年的深川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三十多年的苦心经营，老泰山给他留下的关係网，以及他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建立的朋友圈，早已盘根错节。 就算老人家不在了，但那份香火情和那些老朋友，依然能发挥出超乎想像的威力！ “小刘。”王时对身旁的秘书冷声吩咐道。 “去安排一下，今晚在蛇口的会所设宴。把区里的几位老朋友，都给我请过来。” …… 就在万宝大战在资本市场上撕扯时。 大银幕的战场上，被无数院线和网民寄予厚望的皓锋系巨製《港囧》，也迎来了交卷的时刻。 作为打破了中国影史纪录的《泰囧》正统续集，加之有赵大眼这位国民级女星的强力加盟，在排片和宣发的加持下，这部戏在开画首周便表现得极为张扬。 然而。 当上映一个多月后的最终票房出炉的那一天。 整个电影圈和皓锋影视的內部，气氛却有些微妙。 《港囧》最终的票房落点，定格在了16.5亿人民幣！ 虽然这个数字，確实是如期打破了前作《泰囧》所保持的13亿国產电影票房冠军纪录。 但在整个华语影坛看来，它与暑期档狂揽24.4亿票房的《捉妖记》相比…… 票房表现上可以说是差距巨大。 “反击失败了……” “徐爭终究还是没能从企鹅的手里，把影史第一的王冠给夺回来啊。” 外界的媒体和影评人们议论纷纷，网民们看著《港囧》那多处被吐槽“低俗、强行煽情、配角包倍儿尷尬”的口碑，也纷纷在微博上发出了囧系列走下坡路的感慨。 不过，儘管口碑不如前作，但外界对《港囧》的总体风评依然维持在中上，毕竟3亿的投资，16.5亿的票房，怎么看都是非常成功的电影项目了。 然而。 外界只看到了这16.5亿的票房神话。 却没人知道，在这张光鲜亮丽的数据背后，面临著怎样惨烈的对赌反噬！ 毕竟对赌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票房目標18亿！ 如今，16.5亿的成绩，宣告了对赌失败！ 按照对赌的惩罚性条款，皓锋影视对《港囧》的票房分帐份额，自动从原本的50%提升到了60%！ 整整10%的票房分帐利益，被皓锋的法务团队在落定后无情地划走！ 再加上那笔一千万人民幣惩罚性的ip授权费。 这一波反噬，等於让徐爭平白多付出了將近七千万人民幣的代价！ 这要是换作普通导演，恐怕早就心疼得要跳楼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徐爭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七千万？割肉是疼了点，但老子这次可是旱涝保收啊！” 他太懂怎么在这个名利场里规避风险了！ 早在电影筹备和拍摄阶段，他就把省钱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不给王宝宝票房分帐，换了个便宜的包倍儿。 把香港的街景全搁在下邳影视城里拍，连服化道和设备租赁也是能省则省。 在高达近三亿的製作预算里，他用各种合理损耗和关联交易，再算上坑赵大眼的那一份，足足留出了八千多万人民幣的利润空间！ 再加上他自己那20%的保底分成。 这一进一出，即便是如今对赌输了，他个人在《港囧》这个项目上仍赚了上亿，可以说是盆满钵满地全身而退。 至於被他坑了的赵大眼？ 二本影业虽然在投资款和赵大眼的片酬上出了大血，在分帐上亏了一些。 但在这场资本的游戏里，她同样是贏家！ 《港囧》的票房神话不仅让二本影视的股价水涨船高，最主要的是老许的海外资產又藉此洗了一大笔。 洗黑为白，股权套现。 在这场荒诞的电影盛宴里，大导演和女股神，完成了一场资本双贏。 …… 与此同时，皓锋影视部內正瀰漫著一片欢天喜地的气氛。 总监老韩悠閒地靠在椅子上，面上的笑意几乎將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在心里盘算著这笔帐目，他深感无比踏实。 毕竟《港囧》最终斩获了十六点五亿的票房，扣除各种院线分帐与那一点五亿的製作成本后，皓锋在这个单项上便斩获了整整五个亿的净利润。 有了这笔亮眼的成绩，他在接下来的董事会上闭著眼睛也能向大老板李锋交出一份答卷。 更让他感到惊嘆的是，这笔巨额利润里还没有算上动漫部的贡献。 老韩翻看著手头动漫部送来的財务报表，脑海中满是对这笔收益的讚嘆。 那部由老陈之子陈佳豪主控的3d国风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在刚刚过去的暑期档里，凭藉著自来水的超强口碑和微博渠道的饱和推流，创造了九点五六亿的票房奇蹟。 动漫部的这第一枪不仅打响了国漫崛起的口號，更作为全资项目的绝对控股方，扣除製作和宣发成本后，为集团贡献了整整三个亿的净利润。 单单第三季度，影视和动漫两块业务板块的纯利润，便已经强势突破了十个亿的大关。 比起一季度涉险过关的窘迫境地，如今的影视部整层楼的空气里，都瀰漫著对高额年终奖的憧憬。 而属於影视部的捷报，在跨入第四季度后，依然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就在国庆档刚刚拉开帷幕的头几天，由沈疼挑大樑，皓锋全资打造的低成本喜剧电影《夏洛特烦恼》，以一种极为强悍的黑马姿態，在全国院线开启了霸榜的狂飆。 目前影院公开的数据显示，这部片子的排片率已经在一路逆袭中被生生拉到了百分之三十八。 单日票房更是强势突破一亿元大关，全国各地的影院里几乎全都是衝著沈疼和喜剧包袱而来的观眾。 按照目前的票房曲线进行精算，这部小成本喜剧的最终票房，极有可能奔著十个亿的门槛直衝而去。 第285章 火男炼铁 二零一五年的深秋，欧洲的空气中已经带上了沁人的寒意。 但全球电子竞技的最高舞台——s5全球总决赛，却在瑞典和法国的赛场上，如期拉开了帷幕。 这是一场在赛前被无数国內玩家寄予厚望，最终却演变成华语电竞史著名惨案的跨时代交锋。 在经歷了长达一年的沉寂后，那个曾经在大洋彼岸被拉下神坛的“大魔王”faker，带著重组后的skt战队，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杀回了世界赛的舞台！ 没有了多余的试探，也没有了任何的悬念。 这一年的skt，在世界赛上展现出了宛如外星科技般的统治力。 十五胜一负的逆天战绩，一路横扫欧美，轻描淡写地在柏林捧起了属於他们的第二座召唤师奖盃！ faker，王者归来，又一次加冕为全球电竞唯一的真神！ 而与大洋彼岸棒子那边的欢天喜地截然相反的是，整个lpl的粉丝圈和舆论场，在这一夜，如丧考妣。 “这打的到底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lpl敲锣打鼓地吹了一整年，合著就是为了去欧洲给人家当人肉背景板的？！” “退钱！把买韩援的钱全给老子退回来！什么狗屁三星十子，全特么是高薪低能的僱佣兵！” 国內的贴吧和微博广场纷纷沦陷，无数愤怒的网民正在宣泄著他们被欺骗愚弄的怒火。 因为这一年，lpl捧得实在是太高了，摔下来的时候自然也就最疼。 在五月份的msi季中邀请赛上，国服一號种子edg战队靠著一手莫甘娜寡妇的组合力挫skt的不败妖姬夺冠。 那一次，全网都在吹嘘“lpl已经超越了lck，成为了世界第一赛区”。 再加上早在赛季初就有各路热钱涌入，把去年刚在s4夺冠的“三星十子”几乎全盘买断，悉数签进了国內的各大俱乐部！ 有了这批神仙阵容的加持，整个lpl从春季赛吹到夏季赛，从解说到媒体，个个都觉得今年的s5世界赛就是去“提前领皮肤”的过场。 在夏季赛决赛中，向来以內战幻神著称的edg，竟然爆冷输给了黑马lgd战队。 这一下，更是把lgd这支一號种子队捧上了神坛。 lgd的打野tbq在直播时，面对弹幕的提问，甚至有些大放异。 “世界赛？隨便打打就行了啊，我现在都在考虑冠军皮肤选蔚还是选瞎子了。” 从上到下，整个赛区都散发著一种“稳贏”的傲慢。 然而，当大幕拉开，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三个名额出征，结果在小组赛阶段，一號种子lgd和三號种子ig，双双在小组赛被淘汰出局，连十六强都没能跨过去！ 唯一出线的edg，也在八强赛中被欧洲的fnc打了个四比零，耻辱出局！ 最让网民和粉丝们感到抽象和出离愤怒的，是lgd在小组赛阶段的“科研”操作。 在那个重装战士版本，人人都知道金属大师这个英雄是绝对的无脑t0，是非ban即选的存在。 可偏偏，lgd在对阵欧洲和外卡战队时，为了彰显他们的“战术深度”和“科学bp”，死活不ban铁男。 反而放出铁男后，自信满满地选了一手復仇焰魂去克制！ “火男炼铁”！ 这个在后世被列入东大电竞耻辱柱的名梗，在这一夜诞生了。 结果不言而喻。火男不仅没能炼成铁，反而被铁男三锤锤死了imp，喜提十六强。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 刚刚从上海赶回来的技术总监老陈，以及lpl联赛项目部的专项负责人，正神色侷促的站在李锋的办公桌前。 两人的腰弯得很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竞赛事搞成这样，舆论几乎要把微博的伺服器给冲跨，作为执行部门，他们自然是难辞其咎。 “李总……这次世界赛的结果，是我们工作失职，没能做好选手的心理干预……”负责人擦著冷汗，颤抖著声音开始做著自以为得体的请罪。 李锋手里把玩著那串紫砂佛珠，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水。 “老陈，在皓锋这几年，你辛苦了。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年纪也大了，不能什么盘子都让你一个人盯著。” 李锋淡淡地一句话，却决定了权力的交替： “从明天起，手游部的《王者荣耀》和后续新项目，你不用管了，让冯冀去全权主控。 你回来主抓《英雄联盟》的国服运营，顺便兼任lpl电竞职业联盟的主席。” “至於王主管……” 李锋看了一眼那个浑身发抖的项目负责人。 “明天去財务部办个离职吧。” 没有咆哮，没有激烈的辩解。 在一阵简短的对答中，这位手握权柄的网际网路暴君，用最平静的手段，完成了一场高层的断腕重组。 …… “老陈，天刀那边的內测反馈，怎么样了？” 处理完lpl的烂摊子，李锋將手里的佛珠放下，將话题引到了端游的另一个重点项目上。 被留在办公室的老陈赶紧將一份报告递了上去。 “李总，《天涯明月刀》目前在两江和沪圈的几次小规模內测，玩家反馈非常好，尤其是画质和轻功系统，在目前的国风3d端游里绝对是遥遥领先！ 杨风那边给的预期是，最迟明年暑期，就能上线公测！” “好，让他放心去磨，我不差那点工期。”李锋闻言还算满意。 但紧接著，李锋的目光落在了近期电竞项目的数据图上。 “今年的s5，舆论上我们压力很大啊” 第286章 掩耳盗铃 老陈闻言，赶忙低声认错：“李总，確实是我工作没做到位。舆论这边，尤其是国內玩家对今年韩援队伍的表现太失望了，连带著对咱们lpl官方的赛制规划也有了不少质疑。这大盘数据虽然没崩，但口碑……” “行了，老陈。”李锋淡淡地打断了他。 “lpl在世界赛上都输三四年了，也不差这一回。” 李锋这话，算是给足了这位功勋老臣的面子，也让老陈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言罢，他给站在一侧的张羽曦递了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小张赶忙將一份早已列印整齐的蓝色文件夹，递到了老陈的面前。 “李总，这是……”老陈有些迟疑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当看到那几个红笔圈出来的核心標题时，老陈有些错愕。 “全华班？！” 老陈捧著文件，有些忐忑道： “李总，这概念相当新颖，但……说句实在话。” “目前的国內本土选手，在对线细节和战术执行力上，跟韩援比起来，差距確实是太大了。” “別的不说，就看今年打进s5的三支队伍，大腿几乎清一色全是韩援。真要是搞纯本土的全华班，这明年的成绩……” 李锋却並没有理会老陈关於韩援和本土选手间实力差距的担忧，反倒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听说，污渍的合同最近被卡了？” “李总，这件事上我有责任！”这一下，老陈哪里还敢谈什么技术差距？ 他的语气中满是惶恐：“这半年来，我的工作重心主要放在了《王者荣耀》的上线测试和版本运营上，对lol分公司这边確实是疏忽了！没看住底下那帮人瞎搞，是我失职！” 老陈一边急著认错，一边又在思索老板怎么会突然提起污渍的合同？ 全华班……污渍的合同被卡…… 想通了其中关键的老陈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李总，您的意思是……要用污渍，来当这个全华班的核心？！” 面对老陈有些惊愕的询问，李锋依旧没有给他多余的解释。 沉默与留白，並非他刻意在故弄玄虚。 在金大读研这阵子，李锋除了让张羽曦在底下帮著应付作业，自己也真切地读了不少书。 特別是那本《万历十五年》，著实给了他不少感悟。 算起来，他这辈子也快三十岁了。 三十而立。 而上辈子，他也不过只活到了三十九岁。 常言道四十才知天命，两辈子的阅歷叠加，让如今的李锋正处於一种奇妙的蜕变期。 从最初穷人乍富的暴发户心態，再到后来手握重金时的故作深沉。 可以说，直到这次去静心研学，李锋才渐渐有了些城府。 驭人，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得太透。 老板必须保持神秘感，才能让底下的封疆大吏们產生敬畏。 至於为什么要保持神秘感，现在的李锋其实还没有完全悟透，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就得这么干。 李锋曲起三根手指：“三天。” “三天內，我要看到结果。” “是！李总！三天之內，保证完成任务！”老陈赶忙立下军令状。 …… 隨著会议室的大门轻轻闭合，將一切波澜隔绝在外。 李锋靠回椅背，摸出那串紫砂製成的念珠，指尖在砂质珠面上缓缓盘捻。 他向来是个有仇当场就报的人。 这两天，关於电竞项目的各种黑通稿和负面舆论，背后的资本痕跡几乎指向了同一个地方——企鹅。 “馨羽 。”李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沙哑。 “老板，您吩咐。”张羽曦连忙应道。 面对自己的女人，李锋的话明显比对著那些高管要多上不少。 少了几分天威难测，多了些隨性的慵懒 。 “企鹅在直播市场上，扶持的是哪一家？” 张羽曦轻声回稟：“是某鱼。目前国內的千播大战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市场的流量基本被前三家给瓜分了，分別是某鱼、某牙，以及万达小王公子的熊猫。” “把lol和王者的游戏直播以及电竞职业联赛的转播授权，转给某鱼，价格就按之前给小王的標准。但是……”李锋指尖在紫砂手串上微微用力。 “合同的年限，只签一年。” “一年后，等他们的签约主播全被套牢，想下车都下不来的时候，再来跟他们算算新合同的价钱。” 李锋难得地对她解释了句这隱藏在背后的阳谋。 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只听一声轻响，他的指尖陡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断裂感。 李锋低头看去，只见手里那串珠子上，赫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串紫砂珠，是他前阵子自己去古玩市场淘来的。 张羽曦之前劝过他几次，说新手入门最好买几串奇楠沉香，或者海南黄花梨的木串，好盘也保值。 但他当时为了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与不落俗套，非要买一串市面上极少有人拿来盘玩的紫砂珠。 结果才盘了没几天，这玩意儿居然还会开裂？ 果然，经验主义还是有用的。 饶是李老板现在的身价，也免不了在这些“雅玩”的偏门上交一笔智商税。 不过，当著张羽曦的面，李老板自然是要把面子撑住的。 他不动声色地將那串开裂的紫砂珠收回了口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面色如常地补了一句： “你上次提到的那什么奇楠沉香和海南黄花梨，去给我挑几串成色好的吧。” 张羽曦將这掩耳盗铃的一幕尽收眼底，却极有分寸地没有去拆穿。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 第287章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 三天后。 几则毫无预兆的官方公告，將整个中国电竞圈和网际网路引爆。 第一则公告，来自lpl官方： 【经过友好协商，原omg电子竞技俱乐部选手污渍转会至皇族电子竞技俱乐部，国服第一adc，归位！】 第二则公告，则来自於刚刚在金陵落地的皓锋游戏： 【皓锋游戏已与直播平台某鱼达成深度战略转播合作！即日起，某鱼將获得《英雄联盟》、《王者荣耀》所有官方职业联赛的网络转播授权，玩家可一键登录观赛开播！】 两则公告一出，在各大贴吧、论坛、微博广场引起了轩然大波。 “臥槽！污渍真的回皇族了？！omg居然放人了？！” “某鱼也拿到lol的转播权了？！这下千播大战的悬念终结了啊！某鱼这是抱上了皓锋的大腿啊！” 然而，在这场全民狂欢的背后，各大电竞俱乐部的老板们，却在私底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贴吧和论坛的深处，几个著名的懂哥和圈內爆料人，悄然披露了这场友好协商的真相。 【懂哥1號：別在这儿友好协商了，omg一开始根本就是把污渍当成了摇钱树，死活卡著合同不放！给其他想买人的俱乐部，开出了整整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 【网友a：五千万？！抢钱呢？！现在的职业选手哪值这么多钱？！那后来怎么突然放人了？】 【懂哥2號：那肯定是皓锋下场了唄。据说联盟给omg下达了整改通牒，本来打算花五千万买人的qg，也被禁止天价违约金，签约合同必须走联盟审核备案的新规给叫停了。】 【懂哥1號：newbee是真特么有钱，五千万都愿意给。別说国內了，放眼全球的这些战队，哪个敢和皓锋对著干？新规一落地，omg不放人也得放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潜在的资本內幕被扒出来后，网民们非但没有反感，反倒是无不拍手称快。 “干得漂亮！电竞圈早该整治了！那些俱乐部卡合同真的太噁心了，支持李老板清理门户！” “禁止天价违约金，强制联盟审核，这规矩立得好！皓锋不愧是业界良心！” …… 与游戏部人人自危的紧绷气氛不同。 如今的皓锋影视部，乃至整个大文娱板块，可谓是春风得意，迎来了抢钱时代！ 年底。 皓锋集团的两大流量入口爱奇艺与b站，宣告在港股主板市场，成功独立上市敲钟！ 皓锋在这两家上市的二级公司的重组架构中，股权结构稳固且具有极高的控制权： 皓锋影视作为皓锋集团100%全资控股的子公司，在这两家上市公司中，各占股60%的控股份额。 省里自然是老规矩，占股20%。 剩下的20%公眾股，放到了港股的二级市场上供股民和投行去爭夺。 “层层剥离，物理隔离。” 李锋看著大屏幕上重新梳理出来的皓锋帝国版图，眼底闪过一丝自得。 时至今日。 皓锋集团这家李锋个人百分百控股的母公司，旗下的二级公司里，只有皓锋游戏、皓锋影视、以及目前还不怎么显眼的泡泡玛特和字节，这四家是100%全资控股的。 而像皓锋微博、小米、华芯，则是由集团进行部分控股，但通过ab股架构和一票否决权，保持著绝对的控制权。 至於底下的三级、四级子公司，更是多如牛毛。 小米下属的atl、传音、小米电子。 皓锋影视下属的皓锋动画，以及动画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玄机科技…… 不知不觉间，皓锋已经从一个休閒手游起家的网际网路暴发户，成长为如今这个横跨泛娱乐產业和实体工业製造，直接和间接控制上百家子公司的巨无霸！ …… 两家平台的上市，其开盘估值虽然无法和如日中天的微博相比，但成绩依旧耀眼。 爱奇艺开盘市值定格在150亿美元，而b站要差一些，开盘市值仅有35亿美元。 而为了拿下这两家平台各20%的份额，早在上市成功前的三个月，省里就早早位皓锋划拨了200亿人民幣的现金。 这笔交易儘管没有微博上市时那般疯狂，但一进一出，依旧给省里留足了不下30亿的利润。 而隨著微博、爱奇艺、b站等二级板块相继在资本市场完成关键跨越，再加上各大上市主体释放出的股权溢价，皓锋集团母公司的帐面上在年底迎来了一次空前的资金回拢。 沉淀在集团对公帐户上的现金，在极短时间內膨胀到了四百五十亿人民幣。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著李锋，猜测这位年轻的资本巨鱷，是否会用这笔钱去向各大行偿还那高达一千三百亿的巨债，以此来缓解压在身上的沉重槓桿。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锋连一毛钱的债务本金都没去还，反倒高调宣布在香江註册成立了李锋慈善基金会。 而第一笔由李锋个人名义注入的单笔无偿捐款，就高达一百三十五亿人民幣。 这一手泼天手笔的慈善捐赠，再次將李锋的形象推向了热心公益、不计得失、大义回报社会的道德制高点，换来了一片掌声与讚扬。 …… 数日后，金陵市郊的一处幽静高档私房菜馆內。 刚下了金陵大学商学院emba课程的李锋，正带著大小张吃著晚饭。 如今这三人，在名义上也算是一个导师手底下的同门师兄妹了。 但在包厢里，尊卑有序的界限却涇渭分明。 大张张馨羽面带温婉，自然地坐在了李锋右侧的高位。 而小张张羽曦却只能坐在左侧的次席低位，手里还拿著公文包，隨时准备给老板和名义上的学妹端茶倒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羽曦看了一眼手里刚刚核算完的集团財务草案，有些忍不住心头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放低了声音： “老板，我有点想不通。” 她將平板上的数据指给李锋看：“这次的分红，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20%的个税，450亿的分红扣税后，您个人能拿到360亿的净现金。” “可现在，咱们把135亿捐赠给了慈善基金会。虽然享受了高额的所得税抵免，但抵税扣税后的实际到帐资金，只有252亿了。这一进一出……好像亏了一百多亿呢？” 面对小张这有些书生气的算法，李锋没有答话。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从张馨羽的脸上扫过，大张马上心领神会。 一瞧见老板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考校，张馨羽便抿嘴轻笑了一声，对著张羽曦柔声解惑道： “我的傻妹妹，帐不是这么算的。” 在香江呆了有日子的大张，自然对所谓的慈善基金会的內幕有所了解。 “这慈善基金会啊，和你书本上学到的那些无偿捐赠，可完全不是一码事。” “钱虽然进了基金会，成了名义上的慈善资產。但你想想，这基金会的管理人是谁？里面的资金投资和划拨权，在谁手里？” 张羽曦眨了眨大眼睛，反应了过来：“在咱们自己手里！” “对啊！”大张的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钱虽然换了个口袋，但支配权却依然在老板手上。你表面上看，抵税完税后拿到的现金只有252亿。但如果加上基金会里躺著的135亿，实际上掌控的资金总和，是387亿！” 听到大张这番直白的剖析，张羽曦整个人都愣住了。 252加135，是387亿。 比360亿，多出了27亿的利润空间！ 原来，这就是富豪们总爱作秀做慈善的財富密码。 但作为大秘，张羽曦还是想到了一个细节： “可是馨羽姐，基金会每年不是也有硬性的慈善支出规定吗？它不能只存钱不花呀，这每年捐出去的钱，不也是流失吗？” “傻妹妹哎，那才能花几个钱？”张馨羽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按照香江那边的信託和基金会规章的百分之6，一年的慈善硬性支出，最多也不过8亿。” “而且这8个亿，可没规定必须要扔水里，老板大可以把这笔钱捐给华芯或是小米。这钱兜兜转转，最后不还是回来了嘛？” “至於基金会剩下的120多个亿，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存在银行里吃利息。按照目前大额存单的利息，一年实际上的亏损支出撑死也就3亿。” 张羽曦终於听明白了。 这27亿的溢价空间，足够基金会不痛不痒地维持起码十年了。 再考虑到通货膨胀带来的无形收益，这確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感嘆道：“难怪那么多富豪一有钱就非得成立什么个人慈善基金，原来……这才是资本沉淀啊。” 就在两个女人感嘆著资本奥妙的时候，主位上的李锋开口了。 “要考虑影响。”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 第288章 死马当做活马医 隨著时间来到十二月，一年一度的“微博之夜”加冕晚会如期进入了尾声。 各大奖项的投票通道相继关闭，后台的数据伺服器在粉丝高强度的打榜下，正承受著刺眼的红色警报。 “李总，男星『微博king』这边的局势，基本上已经稳住了。” 总裁办公室內，微博项目部的负责人將一份精算出来的实时票数数据递到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儘管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承担了天价违约金的企鹅视频动作频频，利用qq的弹窗推流將那个男人捧得飞起。 但在这场真金白银的流量绞杀战中，那个男人终究还是没能占到便宜。 那个男人名气虽大，但跳槽后企鹅给他开的几部大製作电影还在赶拍中，至今手里连一部能引发全网討论的出圈大爆剧都没有，纯粹在靠脑残粉的流量在撑著虚火。 反观鹿哈，作为皓锋旗下的王牌，不仅粉丝大盘稳固，更是在国民级户外真人秀《跑男》里担任了常驻mc。 在每周五晚黄金档的地毯式曝光下，鹿哈的国民度得到了海啸般的提升。 这种从下沉市场到核心粉圈的无缝覆盖，让他在今年的微博king爭夺战中，稳住了他第一名的位置。 “男星这边是预料之中。” 李锋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了女星榜单的那根红色柱状图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女星这边，大局也定了吧？” “定下来了，李总！” 负责人匯报导：“今年的微博queen，百分之百属於咱们皓锋自家的唐烟小姐了！” 一部《何以笙簫默》的现象级大爆，在这个冬日，將唐烟这位皓锋影视的元老级花旦，以一种无可爭议的姿態推向了舆论的顶点。 说起来也是有些戏剧性。 打从皓锋微博推出king和queen的至尊奖盃以来，唐烟作为最早进公司的四朵金花之一，竟然还一次都没能登顶过。 眼看著连赵丽影这样的后辈都捧起过那座镶满钻石的至尊王座，唐烟在私底下要说没有半分委屈与心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今年，《何以笙簫默》的爆火，终於给了她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不仅能圆了她的王座梦，更能让大唐诗仙这四位陪伴著李锋一路起於微末的花旦，完成在微博之夜上全部封后的闭环！ …… 每一个爆款的背后，都伴隨著对手的垂死挣扎。 眼看著《何以笙簫默》在电视剧领域將全网的女性流量和討论度收割得乾乾净净，被掐住了內容命脉的企鹅视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反击的机会。 既然在电视剧领域打不过你，那企鹅就去拍电影版！ 这也是当初李锋留下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破绽。 数年前，当李锋在网文和女频版权上大肆扫货时，对於这类非皓锋文学旗下的外部女频大ip，他购买的仅仅是电视剧改编权。 李锋向来不信这种长篇纠葛，极度依赖日常细节推进的女频恋爱小说，能在电影院大银幕上取得什么票房奇蹟。 电影那区区两个小时的转瞬时长，根本无法將那种细腻拉扯的男女情感线给讲透。 而自以为淘到了宝的企鹅视频，在这个月火速宣布了电影版《何以笙簫默》的立项！ 不仅预算批了上亿，男主角更是请到了华裔的老牌一哥黄教主，女主角则定下了他们最近一直在力捧的白百河。 而在这一齣好戏里，向来精明会做人的黄教主，也极其丝滑地在演员名单里夹带了私货。 他的小娇妻大宝贝，赫然在列，出演剧中的女二號何以玫。 说起来，黄教主为了捧他这位小娇妻，之前可没少在私底下给皓锋的高层递话。 甚至多次明示暗示，只要能让娇妻入驻《跑男》，分一杯羹当第二个常驻女mc，他可以转投皓锋影视的麾下。 但很明显，黄教主高估了他自己，更严重低估了李鈊。 皓锋影视部如今哪个高管敢犯这糊涂？ 在跑男里塞第二个女mc，去分李鈊这位姑奶奶的流量？ 真当那姐们是个好脾气的软柿子？ 更別提她背后的连连看闺蜜团，据说那可是深得李锋欢心的组合。 要是真让老韩办了这糊涂事，到时候枕边风一吹，没准他这个影视部总监都得提前退休。 所以，这合作，还没送到李锋的案头，就被老韩不著痕跡地推了回去。 …… 与此同时，苏北下邳，皓锋影视城。 深秋的寒风掠过苏北平原，给这座占地极广的庞大实景基地带来了一丝凉意。 但由於皓锋不计成本的资金注入，整个影视城內的拍摄热度却在持续高涨。 此时，两个重量级的剧组正並排在不同的区域內进行著高强度的拍摄。 一个，是唐烟担纲女一號的古装大女主戏《锦绣未央》。 另一个，则是刘施施回归后的首部民国悬疑巨製《老九门》。 由於两个项目都是皓锋影视的s级大製作，剧组的场地离得极近。 在难得的拍摄间隙，两位私交极好的当红花旦，在唐烟那辆保姆房车里凑到了一起。 房车內暖风融融，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香薰和花茶的香气。 刘施施穿著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民国风精致戏服，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有些好笑地对一旁的唐烟说道： “说起来，现在香江半山的那栋宅子，倒成了託儿所了。” 唐烟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那么多孩子都放到一块去了，他也是真放心。” 自打她们俩官宣復出，相继进组拍戏后。 她们各自的儿子李茂柏和李茂常，自然而然地都被送回了香港半山豪宅，由李老汉和张秀兰老两口亲自带著。 如今，那栋紧邻李嘉诚大宅的半山豪宅里，已经聚齐了李茂贞、李茂松、李茂柏、李茂常，和李雨馨。 四子一女，每天的哭闹声在不同的楼层交替响起，虽然背后少不了数十名顶级育儿嫂、保姆和私教团队的无微不至，但怎么看都像是个託儿所。 说到这里刘施施像是想到了什么，祝贺道： “对了糖糖，恭喜你呀。今年的queen不出意外就是你的了，咱们几个，也算是都轮著拿过一遍了。” 唐烟有些落寞地嘆了口气：“拿了又怎样，不过虚名罢了。倒是我听说……一楼的那位，好像又怀上了？” “意料之中。” 刘施施好笑地摇了摇头，“杨蜜那人你还不知道？不拼个儿子出来，她能甘心？” “她也是真有精神，这又爭又抢的也不嫌累。” 唐烟嘆了口气，有些悵然若失，“我倒是没想过跟她爭，可我今年都三十一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漂亮几年。我就怕……过两年人老珠黄了，他就不喜欢我了。” 她们平时在私底下，一般都称呼李锋为他。 刘施施柔声宽慰道：“別瞎想，他虽然在外面霸道，但还是个念旧情的。算算日子都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但哪周的排班也没少了咱俩啊。” “我这是未雨绸繆。”唐烟柳眉微蹙。 “色衰而爱驰啊，施施。再过几年，等公司里签进来的那些小丫头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我真怕到时候，咱们连去庄园伺候的排班都进不去了。” “既然怕，那你不会学学我楼上那位？”刘施施眨了眨眼睛，揶揄道。 “大张不也是怕自己怀孕的时候失宠，才提前培养了个小张出来吗？你看她现在，大专学籍都洗成金大研究生了，什么好处也没少了她的啊。” “你以为我没试过？”唐烟泄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们唐诗影视这两年都签了多少小姑娘了，可我带过去暗示过好几回了，他连正眼都没瞧过一个。” …… 早在两年前，为了安抚这两位没有名分却跟了自己最久的花旦，李锋特许她们俩合资开了一家名为唐诗影视的独立工作室，除去母公司皓锋影视占据的百分之20股份外，唐烟和刘施施各占了40%的股份。 不仅可以自己主控项目，还拥有独立的艺人签约权。 同样拥有这个特权的，还有杨蜜和刘亦飞。 不过，不同於刘施施这个几乎不怎么管事的甩手柜，唐烟作为唐诗影视的大老板，对公司新人的发掘和培养，可以说是极为上心。 “施施，你帮我看看这几个。” 唐烟从隨身的手包里摸出了几张照片，平铺在了茶几上。 “这是钟楚奚，今年都二十二了，在咱们公司也算是个老资格了。当初签进来的时候才二十，我也带她去过紫金山，结果老板连杯茶都没让她倒。” 唐烟指著另外两张明显稚嫩得多的照片：“这是我最近刚发掘的两个新苗子，这个叫孟子亿，今年二十，正在北电上大二呢。这个更小，叫周野，连大学都还没上，绝对的白纸。” “我后天要回金陵去给老板交公粮。你觉得，我带谁去，他能相中？” 刘施施咬著车厘子，盯著照片看了半天。 “这孟子亿，长得倒还行。不过看著有点……太过於精致和刻意了，风尘感有些重。” “至於这个周野，年纪也太小了点，他不怎么喜欢吃青果，” “硬要挑一个的话……”刘施施摇了摇头。“好像都挺难被他看上。” “我也知道难啊。但死马当活马医吧！”唐烟把照片收回包里，眼中满是决绝。 “后台回去，我把这仨都带上。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 “万一这回他口味换了，看对眼了呢？” 第289章 皇室战爭 三天后。 一则在全网流量大潮中显得並不算特別瞩目的官方公告，在清晨由皓锋影视的官方微博悄然发布： 【即日起，原唐诗影视旗下签约艺人钟楚奚，將全约转入集团母公司皓锋影视，未来將由集团总部主理其全部演艺业务。@钟楚奚 @唐诗影视】 这则公告刚一发出来，在普通网民和吃瓜群眾眼里，几乎没有掀起半点水花。 “这不就是內部转岗吗？唐诗影视本来就是皓锋旗下的子公司，左手转右手，有什么好奇怪的？” “估计是合约微调吧，或者是母公司要把资源重新整合，给新人搭个台子。” 网民们理所当然地將其视作了一次寻常的集团內部资產重组，毕竟在这个动輒上亿大额资金流转的皓锋帝国里，一个女艺人的转约確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然而，在阶级分明的內娱资本圈里，各大经纪公司和投资人，在看清这份公告的白纸黑字后皆是瞭然。 “又上位了一个！” 圈子里的人精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唐烟和刘施施自打合开了这家所谓的唐诗影视后，手里签了不下十个小姑娘。 可这两年来，也没见谁能跨过那道天堑，把合同签进皓锋影视里的。 能让皓锋的法务部走特批流程转约，背后的交易和代价，根本不需要明说。 果不其然，还没等业內的震动平息。 仅仅一天后，皓锋影视官方帐號紧隨其后地官宣了新一年的s+级网剧项目： 【由皓锋影视独资打造，改编自著名悬疑大ip的超级网剧《法医秦明》今日开机！男主角秦明：@张若云；女主角李大宝：@钟楚奚！】 这一下，连原本还在吃瓜的圈外网民们，也回过味来了！ “臥槽？！张若云抬轿子？！” “这钟楚奚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连个像样的配角都没演过，一上来就是全资大剧的女一號，还让皓锋的嫡系小生张若云来跟她搭档？！” “这又是哪家的公主出来体验生活，资源这么好？” 网民们在微博上议论纷纷，调侃著这位横空出世的资源咖。 但这种在普通人眼里有些怪异的娱乐花边，在当今这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里，註定无法维持太久的热度。 …… 苏北徐州，华芯科技半导体產业园。 这里正处於最严密的军事级戒备状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在车间外严密把守。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几辆安保越野车的护送下，停在了超大型无尘车间外。 车门推开，李锋在张羽曦的陪同下走下车。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辆掛著燕京两会连號车牌的保姆车也停在了旁边。 车门拉开，身穿黑色皮衣的英伟达掌门人——老黄，带著几名美股巨头的核心高管，神色凝重地走了下来。 英伟达的办事效率，在庞大的资本诱惑和老美大选前的最后窗口期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总，我们答应的条件，已经开始兑现了。” 老黄看了一眼身后那几辆正由恆温气垫卡车运送的庞大防震木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复杂。 “两台最新款的asml极紫外光刻机3350b，不仅避开了cfius的常规审查，连底层的系统密匙我们也通过交叉授权通道，帮你们进行了合规化绕行。” 李锋顺著老黄的视线，看向了那两个印著asml標誌的巨型木箱。 “黄总果然是爽快人。” “既然东西到了，那我也不会食言。这是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李锋从张羽曦手里接过两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在茶几上铺开， “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之前，我个人及皓锋海外离岸公司所持有的全部17.5%的英伟达股份，將分批、合规地转让给你们管理层指定的信託机构。” “签字吧，黄总。” 老黄看著那份白纸黑字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半点犹豫，拿起钢笔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笔17.5%的股权回购，於英伟达而言，可以让他们在老美即將到来的ai算力巨头扶持政策中洗清所有的东大背景。 …… 送走了匆匆辞行的老黄，李锋和张羽曦迈步走进了那间刚刚完成设备拆封的无尘车间。 此时，满头银髮的陈老，正带著几十名从硅谷和台积电高薪挖回来的顶尖微电子专家，正颤抖著双手，抚摸著那两台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全新光刻机。 “李总！李总啊！” 看到李锋走进来，陈老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拉住李锋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好东西！这才是跨时代的极紫外光刻机啊！老美和asml一直卡著咱们脖子的系统软锁，老黄这次是真的帮咱们用物理隔离的方法给破解了！” 陈老指向旁边的测试台，神色很是亢奋：“有了这两台全新的母机作为参考，加上之前咱们华芯在28nm多重曝光工艺上积累的算法底蕴！” “我敢拿我的院士头衔和金大集成电路学院的名誉跟您保证——最多三个月！我们就能把华芯自研的20纳米製程工艺晶片的良品率拉到百分之六十以上！！” 良品率破60%！！ 这意味著，国產的20nm晶片，在这一刻，正式跨过了从实验室走向工业化大规模量產的生死线！ “好！好！好！”李锋连说了三个好字。 “陈老，放手去干！需要多少预算，去找財务，集团总部上不封顶地支持你们！” 而在李锋返程金陵的路上，得到授权的小张通知了余大嘴，叫停此前为了过渡而磨晶片的方案。 毕竟，权宜之计终究不能长久。 ...... 隨著二零一五年的跨年钟声逐渐临近，大洋彼岸的spacex猎鹰九號火箭成功完成了歷史性的第一阶段回收。 这记在航天领域的科技惊雷，顺著大洋彼岸的网络在国內的社交网络上引爆了滔天的舆论。 一时间，科技公司要搞科技成为了皓锋微博和爱奇艺视频上最火爆的社会性议题 。 无数在键盘前指点江山的网民，开始对国內那几家只会做游戏、卖gg、搞外卖配送的网际网路大厂冷嘲热讽 。 大家纷纷在贴吧和论坛里感慨，同样是身价千亿的科技巨头，別人在想著怎么上天、怎么探索宇宙，而我们这边的巨头，却天天只盯著老百姓手里的那几块q幣和送外卖的提成 。 在这场几乎要把企鹅和阿里给戳脊梁骨骂死的舆论风暴中，唯独皓锋集团得以置身事外。 “骂谁也骂不到咱们李老板的头上啊！” “李老板为了手里的华芯科技，可是实打实在徐州和金陵砸了大几百亿在20nm国產晶片產业上的！” “而且人家不仅造晶片，小米科技现在的全產业链製造，也解决了几十万人的就业，这才是咱们东大科技的脊樑 ！” 在这全网高呼李老板为国爭光的崇拜浪潮中，皓锋集团在舆论场上的霸主地位，被夯得无比坚实。 然而，就在外界还在为了其他国產科技巨头手里到底有没有科技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在微博之夜开幕的前一天，皓锋游戏部，却给这场跨年的狂欢，端上了一出精心打磨了数年之久的大戏。 十一月底，《皇室战爭》在苹果app store和国內安卓渠道服，宣告全球同步上线 ！ 这是继《率土之滨》在年初掀起沙盘风暴、《王者荣耀》在暑期档制霸移动端后，皓锋手游部门在今年祭出的第三款重度手游！ 三驾马车在同一年內粉墨登场，不仅洗刷了外界对於皓锋放弃手游的谣言，更是向全球的游戏同行宣告： 皓锋的手游部门，已经完成了从初代的轻度休閒单机，到中重度即时竞技手游的转型 ！ 上线当天的火爆程度，几乎是空前的。 更让老陈和手游部门惊喜的是，因为《皇室战爭》中那带著浓郁中世纪骑士、城堡等极具西方奇幻元素的画风。 以及三分钟一局的即时策略放置对抗，它在北美、欧洲等海外市场引发的狂热，甚至比国內的安卓市场还要来得猛烈！ 无数在海外玩厌了《部落衝突》的玩家，在下载了这款游戏后，很快便沦陷在了为了夺取对方公主塔而绞尽脑汁的策略拉扯中。 ...... 游戏部总监老陈拿著首日財务结算报表，手脚发软的敲开了李锋办公室的大门。 “李总！神了！这《皇室战爭》在海外完全是在抢钱啊！” “按照首日的表现我们游戏部预估结算下来，单月税后净利润，將达到至少八千万美元 ！” “折合人民幣那可將近五个亿，一年下来可就要奔著五十亿人民幣去了 ！” 第290章 闯祸了 一年五十个亿的纯利润！ 要知道，现在在国內爆火出圈的《率土之滨》，虽然用户黏性极强，但因为是慢节奏的沙盘策略，一年的净利润勉强做到二十亿就已经很吃力了 。 而端游那边，除了《英雄联盟》这个吸金霸主之外，他们手里最火的卡牌端游《炉石传说》，一年下来，撑死也就十个亿出头 。 而如今，《皇室战爭》仅仅只是一款在手机上拖拽卡牌的三分钟小游戏，单月竟然就能给公司创造八千万美元的纯利！ 这笔收入，让它一举超越了《炉石》和《率土》，登顶了整个皓锋集团单一游戏利润的前三甲！ 仅次於pc端游的《英雄联盟》，以及在手机端堪称无敌的《王者荣耀》！ 然而。 看著报表上那个80,000,000的数字，李锋的脸色却出奇的平静。 仿佛这震撼全球游戏圈的財富神话，只是个理所应当的结果 。 “成功是必然的，不用大惊小怪。” “既然首月数据出来了，那就让財务部把《皇室战爭》的收益做进集团的年度大盘里。去把你们游戏部今年全年的利润明细，找高槐去对帐吧。” “是！李总放心！我这就去找高总监对帐！” 老陈虽然不解大老板为什么对这神仙般的数据如此冷淡，但他向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连忙躬身退下，小跑著去財务部报喜了。 ...... 老陈走后，李锋看向了一旁整理会议纪要的大秘张羽曦。 “羽曦，影视部那边的年终財务报表，交上来了吗？” “老板，那边已经统计完了。” 张羽曦停下手里敲击键盘的手，有条不紊地回稟道： “老韩前天刚把报表送过来，影视部那边这个月没有什么空降的大项目，所以他们早在本月中旬就已经把今年的帐目核算完毕了。” “那游戏部的呢？”李锋继续问。 “老陈那边，除了刚刚上线的《皇室战爭》因为是十二月底公测外，其他的日常端游、手游流水，也在早在上周全部入帐对齐了 。” 小张將一份最终的集团財务匯总数据，轻轻放在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当看清那个被红色加粗在底部的数字时，饶是小张在皓锋这两年已经看惯了资本，但还是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老板，今年是个大丰收。” “按照高姐那边的核算：刨除掉小米科技和华芯半导体產业园这两块重资產的自营帐目……” “集团在二零一五年度的税后净利润，將突破了两百亿人民幣的大关！” 两百亿吗？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锋，也不禁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单算文娱產业，今年的利润能有个一百八十亿就不错了。 却未曾想，最后竟然凑了个整。 两百亿，这个数字不仅代表著皓锋集团完成了自成立以来最惊人的一次跨越。 更意味著，单单是皓锋大文娱的基本盘，就已经稳稳地坐上了国內网际网路公司利润榜的第四把交椅，仅次於传统的bat三巨头。 虽然相较於四百九十亿的阿里依然有著相当漫长的距离。 但距离排在第三位的企鹅，这中间的差距已经不足一百亿了。 “既然帐做乾净了，那就按规矩来吧。” 李锋回过神，神色恢復了平淡，“去给高槐打个招呼，元旦后先给银行结清集团贷款的利息。剩下的留下一半，作为集团明年一季度的储备金，至於另一半……以股东分红的名义，转入我的个人帐户。” “好的，老板。” 张羽曦赶忙在隨身的平板上记录，同时极具效率地算出了这笔庞大资金腾挪的结果。 集团背的贷款，大半都是省里和各大行特批的低息政策贷款，综合算下来，不过是年利息百分之五的极低水准。 到了如今一千三百亿的程度，如果是只还利息的话，也就不过六十五亿。 剩下的部分留下一半做准备金，另一半划走，那就是六十八亿的个人分红。 而这笔巨款自然还是要走基金会的路子。 六十八亿的现金，通过基金会渠道走百分之三十的比例，也就是將大约二十亿划入慈善基金。 这一进一出，最终落在李锋个人帐户上的完税现金，也將达到三十八亿。 至此，李锋在离岸银行的个人帐户余额，將攀升到了两百九十亿。 而慈善基金会的资金，也將从一百三十五亿，累积达到一百五十五亿。 暗自为老板的財富惊嘆后，张羽曦收起多余的心思，去寻財务总监高姐对接手续了。 …… 隨著十二月的雪花越播越紧，一年一度的“微博之夜”加冕典礼，在全网粉丝的狂欢中，在金陵奥体中心拉开帷幕。 然而，相比於往年，今年的现场，討论度最高的依旧还是谁最有资格当king。 那个男人和鹿哈的粉丝，在这一年的年末，成了水火不容的对家。 为了能给自家的哥哥在现场撑起排面，两家的粉丝后援会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微博之夜的现场，居然有大量高价买了观眾票的观眾混了进来，只为了在內场为偶像助威。 难得赏光蒞临现场的李锋听著耳边几乎要將棚顶倾覆的口號和尖叫声，脸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难得来一次现场，本想静静地看场戏，却未曾想这好端端的顶级典礼，竟然被搞得像是个乱鬨鬨的菜市场。 “李……李总，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影视部总监老韩，不知何时已经擦著冷汗，从后台一路小跑著溜到了李锋的座位旁。 “今晚这现场……確实是出了点岔子。都是底下人瞎搞，弄出来的一些创收项目，擅自把一部分观眾票拿去给黄牛倒腾了。” “我也没想到，这门票都上万了，进来的人还这么没素质，在大厅里大喊大叫的……” 老韩还在喋喋不休地找著藉口，试图把这砸了饭碗的事故，定性为底下人的“创收失误”。 李锋淡淡地看著正在对线和吶喊的粉丝，淡淡的说道： “既然多赚个几百万的门票钱，能让韩总这么高兴……” “那影视部一季度的製作预算和宣发资源，也跟著打个折吧。” 扣减预算！缩减资源！ 这对於一个志在开疆拓土的影视总监来说，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李总！李总我真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个机会……” 老韩面色惨白，正想要说和求情，但李锋已经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回去了。” 撂下这句话后，李锋便在小张和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拥下提前离席，留下了整桌手足无措的集团高层。 …… 贵宾大通道的阴影里，看著老板那辆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车尾灯，老韩整个人瘫软在栏杆旁。 “韩总……咱们现在怎么办？” 副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大气不敢出。 “怎么办？！你特么还有脸问我怎么办？！” 老韩一把揪住副手的衣领咆哮道：“马上去后台！给我立、刻、马、上把那个搞事情的人给我找出来！” “我管他是谁卖的观眾票，今天晚上！全部给我优化掉！” “是！是！我这就去办！一个不留！”副手嚇得连连称是。 全然不敢提，其实当时这个门票方案送上去的时候，老韩还挺满意，直夸那人脑子活来著。 第291章 能屈能伸 隨著昨夜微博之夜那场荒诞的余波散去，影视部惹到李锋的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在集团高层的內部不脛而走。 不过好在，老韩在圈子里混了多年，为人向来圆滑周到。 平日里各部门的总监、副总，多多少少都承过他几分人情，因此，在这风口浪尖上，倒也没什么人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態来看他的笑话。 而身为多年好友的老陈，也是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影视部总监办公室。 “老韩，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陈在沙发上坐下，递过去一根烟，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昨晚在奥体，我听底下的主程说，李总走的时候，那脸色可不太对啊。” 老韩接过烟，嘆了口气，有些无精打采地把昨晚大致的过程，给老陈简单复述了一遍。 “老陈，你是不知道，我可是倒了血霉了！” “那帮见钱眼开的小子，非要背著我搞什么门票创收。今天一大早，监察部就已经把人给揪出来了，可偏偏……” 说到这里，老韩的声音低了下去，神色有些难看： “偏偏那个在底下私自多卖观眾票的製片……是白路的亲表弟啊！” 白路！ 听到这个名字，老陈的手微微一顿。 作为游戏部的大总管，他自然对公司目前这个由李鈊牵头的连连看小团体不陌生。 白路虽然资歷新，但也是近来深受李锋宠信的小旦之一。 “白路的表弟啊……那也难怪底下的监理不敢深查了。” 老陈有些同情地看著老韩，但紧接著，他眉头微皱，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也是奇了怪了，大唐诗仙那几位都快被老板宠上天了，也没见哪位敢往集团里塞人的啊，这白路怎么就敢……” “大专出来的，眼皮子浅唄！”老韩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气。 “这话可不敢乱讲啊！！” 老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赶忙打断了老韩的抱怨，眼神严厉地在办公室四周扫了扫。 被老陈这一声低喝，老韩整个人一激灵。 大专！ 大张秘书张馨羽，不也是大专出身吗？！ “咳……瞧我这嘴！该打！该打！” 老韩赶忙乾咳了两声，赶忙找补道：“这大专和大专能一样吗？就拿我最敬佩的大张秘书来说，人家虽然也是大专起步，但现在人家不仅是金大硕士，更是成了李总的亲学妹了。” “这老话说得好啊，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嘛。” 看著老韩那副求生欲拉满的模样，老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你这位大丈夫，现在是不是也得跟著屈一屈了？” 老韩有些摸不著头脑：“怎么说？” “那个白路，她这次闯了祸，那倒霉的，可绝对不止她一个。” 老陈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极低：“你觉得，李……” 李字刚一出口，老陈的视线便和老韩交匯在了一起。 两个老狐狸，心照不宣地把后半截话给掐死在了喉咙里。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老陈拍了拍裤子，站起身来，“我游戏部那边还有几场新版本的线上测试要盯著，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你自己掂量著办吧。” “多谢兄弟提点，有空请你喝酒！”老韩將老陈送到了电梯口。 送走老陈，老韩一秒钟都没敢耽搁，他清楚老陈的未尽之言。 白路是李鈊手底下的人，出了这种事情，要是老板真怪罪下来，李鈊绝对逃脱不了干係！ 老韩一屁股坐回桌前，飞快地拨通了李鈊的电话。 …… 与此同时。 金陵紫金山脚下，一处安保等级极高的別墅区內。 作为皓锋影视的元老，曾经仅次於大唐诗仙的第五號人物，李鈊是公司內部极少数能够拥有自己独立別墅的艺人。 而且，为了方便李锋的隨时传唤，她的这栋別墅，距离紫金山庄园，开车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 此时，別墅宽敞通明的大平层客厅內，李沁冷著脸，正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在她面前的地毯上，白路正红著眼眶跪在地上，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著。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鈊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哪怕她平日里脾气再好，此时此刻，看著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惹出弥天大祸的女孩，她也是被气得够呛。 “沁沁姐……我真的知道错了。”白路咬著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在试图找补著。 “但我家就这一个男丁，我舅妈天天跑到我妈面前去哭诉，说我表哥在老家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我妈逼著我一定要帮帮他，我能不帮嘛……” “帮？你拿什么帮？！” 李鈊气极反笑，指著她的鼻子怒斥道：“你想连累我们几个一起完蛋吗？！” “白路，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真以为你演了几部女一號，就有了能在公司里私相授受的本钱了？！” “要不是因为你那张跟我长得有些相似的脸！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我今天话给你撂在这了，这连连看，三缺一我们照样能干！” 这番警告，击碎了白路所有的侥倖。 她想起了那些关於李总手段的传说，开始慌了。 “沁沁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了！” 在李鈊那冷漠的注视下，白路慌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表弟的电话。 “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皓锋滚蛋！以后永远不要在金陵，更不要在公司里出现！！” 白路哭喊著把电话砸在了地上。 她知道，如果李沁今天不保她，她在皓锋，离完蛋就不远了。 就在客厅里一片压抑的抽泣声中。 “叮咚——” 外院大门的门禁，轻响了一声。 紧接著，小张秘书张羽曦神色冷淡地走了进来。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白路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张羽曦无视了狼狈不堪的白路，她径直走到李鈊面前，將一个黑檀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沁沁，老板吩咐了。” “把这个，给她。” 说完，张羽曦一秒钟都没多留，便转身退出了別墅的大门。 客厅里，重新归於平静。 当李鈊打开盒盖后，只见一副做工精细的如钉，静静地躺在里面。 李锋的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坏了规矩，那就得长长记性。 李鈊合上盒子，看著不远处的李一同和孙艺眼底再没有了平时的温和。 “一桐，小艺。” “过来搭把手，。” “把白路，给我按结实了。” 第292章 肉疼的暴雪 白路的那场惩罚，在皓锋集团的內部，起到的效果远比想像中要来得深远。 与其说是处理，倒更像是一场杀鸡儆猴。 集团上下所有心思活络的女艺人，全都缩回了自己试探的手。 不过，在一片风平浪静的避嫌中，影视部总监老韩的手里，这两天却多了一个让他犯难的意外。 张天艾。 要说这姑娘，在目前的皓锋艺人部里，其身份和地位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尷尬。 你很难去界定她到底算谁的人，但只要是高层和总裁办的眼线，稍微去查查底细，都知道她能进公司，和总裁办的一前一后两位大秘绝脱不开关係。 可偏偏，自打小张秘书打了个招呼把她塞进公司，又丟给她一部低成本网剧后，整个总裁办就再也没对这个人表现过任何多余的关注。 在向来见风使舵的艺人部里，这种打完招呼就放任自生自灭的冷淡，向来是被默认作大老板没看上的信號。 既然没被李总看上，那待遇自然也就是最底层的小透明。 可谁能想到，那部连名字听起来都像是个玩笑的低成本网剧《太子妃升职记》，在上线之后，竟然在爱奇艺和b站上，火得莫名其妙！ 那个原本在公司里连个独立休息室都没有的女孩，突然之间，就以一种让所有业內专家都看不懂的姿势，在全网爆红了！ 一个新晋的流量小花，这后续的资源该怎么给、怎么分，就成了老韩案头最棘手的难题。 老韩特意在给小张秘书送文件的时候，探过她的口风。 可张羽曦的回覆，却透著十二分的距离感：“张天艾？既然是公司的艺人，后续资源怎么走，按公司的流程制度来办就可以了。我和她不熟，韩总监不用特意来问我。” 我和她不熟。 听到这句近乎割裂的冷淡回復，老韩的心里更没底了，但他更不敢为了一个小演员去惊动日理万机的李锋。 可偏偏，他们影视部一季度的预算刚刚被砍，接下来的每一部大戏，主演名额都必须在几位娘娘中间精挑细选，唯恐惹了哪座山头不高兴。 但人实实在在是红了，总不能在人家最火的时候，再把人塞去演个网剧打发了吧？ 就在老韩纠结的时候，底下人递上来一份经过了三轮审核的电影本子。 ——光线主控的项目，《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名导执导、原著作者张佳佳亲自操刀编剧，加上对方因为资金和宣发考量，只留了40%的投资份额缺口，这种商业大盘在目前的电影市场下，几乎是稳赚不赔的。 最关键的是，光线那边为了表达和皓锋深度绑定的诚意，开出的合作条件十分大方。 除了男主角陈末必须由他们推荐的邓朝出演之外，其他的角色，全凭皓锋影视一言而决！ 看著剧本上的几个主要角色，老韩很快有了主意！ 女一號荔枝，自然是留给唐诗两位祖宗去挑。 毕竟如今杨蜜和刘亦飞不在的档口，公司里最好的本子，自然是这两位优先。 至於那个干练高冷的电台总监小容，给倪尼最合適不过了。 李总可是亲自下过指標的，倪尼每年的大银幕曝光必须跟上。 虽然她现在有些佛系，事业心也不是很重。 但小容这个不怎么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动作戏的配角，正好適合她。 而皓锋的亲儿子杨阳，有这种稳贏的刷脸电影，自然是要塞进去的。 刚好他那部《微微一笑很倾城》快杀青了，进《盗墓笔记》剧组前正好有一段空白期。 怎么说杨阳也算的上是影视部嫡系加元老了，肯定不能亏待了他。 这样一盘，剩下的那个戏份不少的电台实习生女配“么鸡”……给刚红起来的张天艾，岂不也是刚刚好？！ 人是自己爆红的，公司不能不给资源。 但她又没有什么背景，自然也不能给太好。 …… 而就在影视部为了分猪肉而暗流涌动的时候。 大洋彼岸的北美电竞圈，也迎来了一场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惊天变局。 隨著二零一六年初，暴雪娱乐以重金收购了电竞联盟major，“电子竞技”这个词在全球范围內的討论度，越发广为人知。 但与皓锋在国內死咬moba和移动电竞这两个细分赛道不同，暴雪明显野心勃勃，他们想要打造一个像espn类似全品类的电竞帝国！ 但在这个关口，最让他们感到心痛的，是他们的全新划时代3d射击大作——《守望先锋》。 由於早年李锋在入股动视暴雪时，用那3%的优先转让权作为筹码，忽悠麦克·莫汉签下了守望先锋在整个大中华区的独家永久代理权。。 儘管暴雪在这大半年里，派出了大大小小十多拨商务和法务团队飞来金陵，想要用各种高昂的分成或者合作回购这个代理权。 但李锋全程都是一副按合同办事的態度，一点面子都没给！ 为了防止暴雪在研发后期玩什么延期发售的手段，老陈亲自带队飞赴北美尔湾。 在暴雪总部的测试服里，把已经开发进入尾声，但被暴雪以各种理由迟迟不宣布发售日期的《守望先锋》原始码……给完完整整地打包带回了金陵！ 面对李锋这种几乎等同於强盗的粗暴行径，暴雪的高层气得在媒体上大肆抗议。 但面对皓锋的法务天团以及合同上的白纸黑字，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毕竟真闹到了在法庭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 最终，暴雪只能屈辱地发表声明：华国区版本將如期移交皓锋，並公开表示暴雪未来將无限期停止与皓锋集团的一切后续合作！ 第293章 实力 对於暴雪在大洋彼岸公开发表的所谓“无限期终止合作”声明，整个皓锋集团游戏部上下表现得出奇冷淡，甚至可以用无人在意来形容。 在如今的手游和电竞大潮面前，传统pc端游的傲慢早已被时代碾得粉碎。 在皓锋的战略版图里，拿到《守望先锋》的源码和《炉石》的授权，暴雪的剩余价值就已经被榨取得差不多了，谁还在乎一个日薄西山的老牌大厂在嘴硬什么？ 此时，游戏部的多媒体会议室內。 技术总监老陈正坐在主位上，翻看著手游部门刚刚递交上来的那一叠厚厚的新游戏开发企划案。 在桌子对面，手游部总监冯冀正按捺著眼底的亢奋，等待著审查结果。 “哗啦，哗啦。” 隨著纸张翻动的声音，老陈的眉头微微皱起，最后在几份文件上用红笔画了个圈，將其余的大半退了回去。 “《火影忍者》和《fgo》，这两个项目可以通过立项。” 老陈將剩下的几份大纲推回给冯冀，语气平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稳重：“至於其他的几个漫改和ip项目，先压一压吧。一下併线这么多款顶级大ip的重度手游研发，美术和研发的人手根本不够。在开发上，得大局为重，稳扎稳打。” 听到大半企划被毙，冯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总监，您这决定……未免也太保守了吧？” 冯冀有些急切地辩解道：“现在可是智慧型手机性能飞跃、移动端流量井喷的黄金风口！咱们手里捏著全日本最顶尖的二次元ip，这时候不趁热打铁全面铺开，等过两年別的厂商反应过来，那就是暴殄天物啊！” 自从《皇室战爭》在全球单月狂卷八千万美金，为他奠定了在公司內部的极大声望后，这位从企鹅挖来的悍將，野心便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在他眼里，老陈这种一门心思只知道在端游和《英雄联盟》电竞生態里按部就班的传统老兵，思想实在是太陈旧保守了。 面对冯冀那不加掩饰的质疑，老陈並没有动怒。 “小冯啊，我理解你急於为集团再立新功的心情。《皇室战爭》的成功確实给咱们游戏部挣足了脸面，但大局观，咱们还是得有的。” “研发人手和伺服器带宽的调用，那是集团通盘考虑的。你要是实在觉得我这关卡的太死，耽误了你的大计，大可以去顶层找李总签字嘛。” “只要李总在这些项目上签了字，我当天就把全额预算给你拨过去，你看怎么样？” 听到找李总签字，原本还想据理力爭的冯冀，气焰马上熄了大半。 在没有绝对的胜算前，越级上报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更何况，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陈之所以能在这大总管的椅子上坐得稳如泰山，靠的可不是什么资歷，而是他手里捏著的那两张王牌——《英雄联盟》和《王者荣耀》！ 只要这两个制霸国內端游和手游的超级项目还在老陈手里，整个游戏部，就没有任何人能动得了他的位置！ “陈总说笑了，您是前辈，看问题自然比我全面。” 冯冀强撑著笑脸，找了个台阶，將那两份通过审批的《火影》和《fgo》项目书抱在怀里，“那我就先带这两项回去开工了，等出了成果，再来请陈总把关。” “去吧，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好好干。”老陈乐呵呵地摆了摆手，目送著冯冀有些憋屈地离开了会议室。 …… 同一时间，影视部总监老韩的办公室內。 “韩叔！这预算您可得帮我特批一下啊！《大鱼海棠》明天可就要进暑期档和明年的排播预备了，后期的3d贴图渲染和无损音效，现在还差著两千万的资金缺口呢！” 动漫部的主管，老陈的好大儿陈佳豪，正拿著一份加急的財务预算单来找老韩要钱。 面对世侄，老韩自然是没有防备透了底：“佳豪啊，叔不瞒你，咱们影视部一季度的预算，在投完《美人鱼》那几个电影项目以后，现在真是一分钱都挪不出来了。” “两千万虽然不多，但你得去后面排队，等二季度预算鬆动了再说吧。” 陈佳豪傻眼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两千万的追加预算都要排队？！咱们影视部……什么时候这么惨了？” 在他的印象里，影视部以前拍大剧、买版权，动輒就是几千万、上亿的资金隨便砸，怎么现在连两千万的动画后期都要排队了？ “少在哪瞎听。”老韩白了他一眼，有些尷尬。 他当然不能告诉这个小辈，是因为前阵子微博之夜门票乱搞的事情惹怒了李总，导致整个影视部一季度的运营和宣发预算，被大老板一刀切掉了五成！ 现在的他，连给那几位在剧组里拍戏的“娘娘”调配保姆车都得精打细算，哪里还有閒钱去给一部前途未卜的动画电影特批两千万？ 看著老韩那张有些苦涩的脸，陈佳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很快就从这反常的局势里，猜到了个大概。 “看来……微博之夜那雷，炸得比我想像的还要狠啊。” 陈佳豪虽然年纪轻，但也是在名利场里长大的，人情世故熟络得很。 他看著愁眉苦脸的老韩，狡黠地笑了笑，凑上前去： “韩叔，既然您有难处，那当侄子的，自然得替您分忧！” “这钱，我不要影视部出了！” 老韩愣了一下：“你不要？那《大鱼海棠》的后期你不做了？” “做！当然要做！” 陈佳豪拍著胸脯大义凛然道：“为领导分忧，我陈佳豪义不容辞！” “您等著，我这就去跟我们家那位化缘去！” …… 走出影视部，陈佳豪一刻也没耽搁，便把电话打给了自家老爹。 “喂，爸！大喜事啊！” 电话一接通，陈佳豪就嚷嚷起来：“你们游戏部那边，《英雄联盟》和刚上线的《王者荣耀》，不是有几步cg宣传片要做嘛？！” “玄机那边刚刚和我研究过了，我们动漫部可以接这个活儿！” “给我们开一个五千万的宣传片包年大单，我保证用最顶级的电影级特效去给你做cg，绝对能让玩家看完就忍不住去充钱买皮肤！” 老陈一听，琢磨了一下。 游戏部现在確实不缺钱，《王者荣耀》一上线日活流水爆表，手里捏著大把的推广资金没地方花。 而且找外面的日本或者欧美特效公司做cg，一分钟就要好几百万，价格贵不说，还经常拖延工期。 自家的玄机科技在3d动画渲染上本就是国內顶尖的，把这肥水流进自家儿子的田里，老陈自然是没意见。 “行！这大单，我让財务明天就批给你！” 掛断电话，陈佳豪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五千万的现金预算！ 以玄机科技目前的3d渲染技术和国內廉价的人工成本，去给lol和王者做几个两三分钟的cg宣传片，满打满算连两千五百万的成本都花不掉。 剩下的那两千五百万，在財务帐目上，不就可以合规、合法地做成他们动漫部的季度纯利润和自营营收了吗。 用这笔赚来的钱，去贴补《大鱼海棠》那两千万的后期缺口。 这一左一右，左手倒右手。 两家独立子公司之间的正规商业外包合作，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和成片在，哪怕是財务总监高姐亲自来查帐，也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两千万的缺口，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被这位陈公子全凭自己的实力，给无缝填平了。 第294章 Q幣发工资？ 让影视部稍感安心的是，时间刚刚跨过春节，他们早在半年前就押注下宝的贺岁大片《美人鱼》，在全国院线迎来了近乎疯狂的票房大爆！ 那单日破两亿、首周轻鬆破十亿的恐怖吸金速度，不仅给刚经歷过预算缩减的影视部打了一剂最强效的强心针，更是昭示了国內老牌影视巨头光线传媒，已经近乎全面地站队了皓锋系！ 要知道，《美人鱼》不仅是由皓锋主控宣发，男一號更是光线这两年最力推的邓朝。 影视圈里的人情往来向来是最现实的。 企鹅近半年来在电影和艺人端虽然挥舞著支票四处挖人，攻势不可谓不猛烈。 但《美人鱼》的票房神话却证明了，在国內的电影圈，老牌的影视巨头们，依然对皓锋集团的宣发生態和万达的院线排片报有信心。 起码在这场大银幕的阵地战里，依然有大把的传统老牌公司，赌皓锋能贏到最后！ …… 而就在影视圈捷报频传的同时，几天后，由海外几家顶级创投和权威行业媒体联合发布的二零一六年初全球游戏发行商综合收入排行榜，在全网官宣。 榜单上，皓锋游戏凭藉著《英雄联盟》在全球赛事的巨额变现，以及《王者荣耀》、《率土之滨》和刚刚爆火的《皇室战爭》三大手游黑马的全球吸金矩阵…… 一举力压老对手企鹅，登顶全球第一！ 在这份代表著全球最顶级游戏话语权的榜单上，曾经的西方老牌霸主暴雪娱乐，仅仅只排在第五位，其每年的净利润折合下来，甚至还不如国內的网游老三网易！ 与东方大国游戏產业的崛起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老美游戏市场的日渐疲软。 据外媒披露的最新数据：二月份全美实体游戏及硬体销售额仅为3.09亿美元，同比下降了整整11%！ 这冰冷的数据，无一不在印证著一个事实——时代，是真的变了。 曾经靠著主机和单机统治世界的西方大厂，正在被东大以手游和电竞为核心的全新生態，无情地拋在身后。 然而，在这场企鹅与皓锋两大国內巨头的全方位电竞与手游对抗中。 最吃苦头的，却不是首当其衝的当事人，而是国內游戏圈的老三——网易！ 在这场诸神黄昏般的烧钱拉锯战中，为了在移动端堆砌最强的开发壁垒去迎击皓锋，企鹅游戏ieg部门开启了疯狂的挖角计划。 他们不仅开出了在业內堪称天价的底薪，更是大笔一挥，將企鹅的互娱期权作为筹码，向著猪场的研发中心，挥舞起了贪婪的镰刀！ 网易內部的团队流失，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 而最让丁累痛心疾首的背叛，发生在上个星期！ 网易手里正处於保密阶段且即將製作完成的二次元和风卡牌手游大作——《阴阳师》，其核心製作人金淘，竟然带著整个核心研发团队，一夜之间，集体跳槽进了企鹅！ 不仅人走了，他们甚至把电脑里的《阴阳师》未完工的全部底层原始码和美术原画素材，给完完整整地带去了深圳飞亚达大厦！ 猪场与鹅厂，不出意外地在第一时间对簿公堂，口水战打得满天飞。 但尝到了甜头的企鹅，在南山区的地盘上，表现得相当无所谓。 打输了官司又如何？ 大不了陪你打个两三年的扯皮官司，赔点不痛不痒的违约金！ 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源码也已经吃透了，大不了我们换个皮，把游戏换个名字就叫《捉鬼师》，照样能在移动端狂卷几十个亿！ 更何况，企鹅的法务在深川南山区这块地界上，怕过谁来？ 你网易真以为自己是金陵的皓锋吗？！在南山，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 …… 就在猪鹅两家为了一个《阴阳师》的源码而撕咬得满地鸡毛的时候。 金陵，总裁办公室。 李锋看著微博上两家对喷的头条若有所思。 猪场既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自然是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给自己的这位盟友主持公道的。 当天晚上。 金陵一处会所里。 李锋做东，专门把猪场掌门人丁累，请到了金陵。 看著对面满脸疲惫的丁累，李锋亲自动手给他倒了一杯酒。 “老丁啊，这杯酒我敬你，算是给哥哥你压压惊。” “pony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一点规矩和底线都不讲了！” “这大马路上的抢劫抢到你们猪场的门上来了，连人带源码一锅端，这吃相，放眼整个东大网际网路，我都替他感到害臊！” 一听李锋这话，本就觉得憋屈的丁累，酒精上头，眼眶马上红了！ “就是啊！李老弟！这pony马他妈的就不是个正常人！” 丁累猛灌了一口酒，咬牙切齿地痛斥道： “这人是没有半点道德的！他以为他有qq和微信，就能在老子的地盘上拉屎撒尿了？！” “这回我是不蒸馒头爭口气！就算这官司打到燕京去，老子也非得告死他不可！不能让这帮强盗在我猪场头顶上拉屎！” 看著丁累那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 李锋在心底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是一脸的义薄云天。 他拍了拍丁累的肩膀，语气鏗鏘有力： “做兄弟，在心中！老丁你放心，我李锋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强盗行径！” “你只管在法庭上跟他们死磕！至於舆论场和公关战……” 李锋冷笑了一声，指了指窗外：“交给我了！明早我就让微博的运营部，给咱们这位小马哥，送上一份新春大礼包！” …… 果不其然。 大年初六，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一通由皓锋微博全网强推，甚至就连爱奇艺和b站开屏都掛上的“科普长文”，在清晨引爆了全网！ 《揭秘企鹅发家史：那些年，被抄袭和强盗行径毁掉的初创公司！》 在这篇由皓锋公关部润笔的爆款文章里，不仅详细盘点了企鹅这些年来如何用渠道优势逼死联眾，像素级抄袭劲舞团的恶行。 更是有人在底下的评论区里，放出了一波真正具有杀伤力的“陈年老黑料”！ “大家都別提什么商业竞爭了，pony马这人，从九十年代开始骨子里就是个连员工都不放过的守財奴！” “有图有真相！当年企鹅刚起步的时候，小马哥为了省钱，居然用公司的q幣来给技术部和公关部的员工当工资发！！” “拿q幣当工资？！臥槽！这特么是冥幣发薪水啊！不愧是榨乾员工最后一滴血的流氓大厂啊！[大哭][大哭]” 这一通真真假假的陈年老料一出，很快便给了企鹅巨大的公关压力！ 全网的网民和粉丝，在这一天，再次掀起了抵制企鹅的狂潮。 哪怕企鹅的公关部在深圳急得直跳脚，但在皓锋的绝对舆论主场里，他们那点解释的声音，很快就被千万网民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 第295章 一指蝉 就在企鹅公关部还在手忙脚乱地应付游戏端因抄袭《阴阳师》而引发的舆论风暴时，命运的重锤，却在另一个毫无预兆的方向，再次砸在了企鹅的头上。 这一次，是他们大文娱版图里，正处於重点力捧位置的影视一姐——白百河，暴雷了。 一向走演技与口碑路线，被企鹅视频寄予厚望，旨在用来对抗皓锋大唐诗仙的一代票房小花，被曝出婚內出轨。 更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她是在泰国旅游时，被狗仔队用高清镜头，真真切切地拍到了极具衝击力的亲密画面。 一时间，一?蝉三个字，成为了席捲整个东大网际网路最劲爆的词条。 皓锋微博的伺服器在短短几分钟內，便迎来了海量流量的衝击，热搜前五全被相关的动態和动图给霸占。 网民们的八卦热度很快被点燃，各种嘲讽和调侃铺天盖地。 “这就是企鹅视频力捧的当家大女主啊？这品德可真是够『高尚』的！” “什么样的公司，就捧什么样的艺人。企鹅视频天天跟风炒作，捧出来的人也是这般货色，真是不出所料。” “抵制！这种劣跡艺人的戏，以后坚决不看！” 舆论的火水，不仅泼在了白柏河一个人的身上，更是顺著网线，引火烧身般地波及到了企鹅视频正在赶拍的超级ip大剧——《盗墓笔记》！ 作为这部戏的男主角，李某峰在这场风暴中被严重误伤。 两家的粉丝为了保护自家偶像，急得在微博广场上疯狂控评，极力撇清关係。 “不约！我们不约！这女人不自爱，跟我们家哥哥有什么关係？！” “我们峰哥也是受害者啊！为了这部戏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谁知道会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女主角！” “强烈要求企鹅视频换人！这种人要是不换掉，这部剧明年绝对没法播！” 相比之下，饰演小哥的井波然倒是在这场风暴中显得相对安全。 毕竟按照原著人设，张起灵和阿寧之间几乎没有太多的对手戏，更谈不上什么情感纠葛。 可李某峰饰演的吴邪就不同了，在企鹅版的改编剧本里，吴邪和阿寧之间可是有著不少曖昧甚至甜美的cp互动！ 风暴中心，关於白柏河水性杨花，在剧组里也和某些男演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关係的传闻，不脛而走。 甚至有小道消息传出，她和对手戏最多的李某峰在片场眉来眼去，私下里关係匪浅。 在这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企鹅视频的运营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连夜行动，將之前为了预热而放出来的，所有关於吴邪和阿寧的甜蜜cp剪辑和花絮，全部进行了下架和清除。 …… 深圳，飞亚达大厦顶层办公室。 “啪——！” pony马將手里的文件夹摔在了公文桌上，整张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指著面前的公关部和艺人投资部高管，怒不可遏： “混帐！你们就是这么办的事？！” “大半年前，你们跟我说，花重金把她和李某峰捧起来，是为了在电影和网剧赛道上给企鹅视频撑排面！” “现在倒好！新戏还没拍完，人就已经臭在大街上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做过最基本的艺人背景背调？！” 面对老板的滔天怒火，公关部的负责人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匯报导： “马总……这，我们真的联繫过当事人了。” “其实……其实白柏河和她前夫，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协议离婚了。只是因为商业合同和代言的约束，才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负责人有些委屈地辩解道：“这次她去泰国，在法律上其实算不上是出轨。 只是……只是由於动作太露骨，加上被狗仔抓了现行，舆论才反弹得这么厉害。” “而且李总，这曝光的时间节点太蹊蹺了，正巧卡在咱们《盗墓笔记》宣发的关键期。我们高度怀疑，这背后是竞爭对手在暗中捣鬼，想把咱们的自製大剧往死里整啊！” “竞爭对手？”pony马冷笑了一声。 “谁？猪场？还是皓锋？！”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李锋，丁累下的手，如果她自己没问题，人家能抓得住她的尾巴？！” “自己不乾净，被人家抓住了七寸，你们现在倒有脸在这儿怪对手了？！” pony马显然没有耐心听这帮人诉苦，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管她是不是离婚了！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去公关！” “三天之內，把这件事情的影响给我降到最低！” “如果解决不好，影响到了企鹅视频下半年的重组上市……” “你们整个公关部，全都给我捲铺盖滚蛋！！” 大老板发了话，底下的高管哪敢耽搁，连忙退出了办公室。 …… 当晚。 企鹅视频官方和白百河工作室，联合在微博上发布了紧急澄清声明，確认双方早已於两年前协议离婚，只是为了孩子和家庭没有公开，澄清了“婚內出轨”的负面定性。 然而，在这个注重传统美德和道德底线的市场里，有些形象一旦崩塌，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一?蝉的画面衝击力太强，纵使在法律上洗清了出轨嫌疑，但在大眾的心目中，白柏河的票房號召力和商业价值，依然是一夜之间跌入了谷底。 各大品牌商纷纷宣布解约，连夜撤下了她的代言海报。 为了挽救《盗墓笔记》这个已经砸进去几千万的王牌项目，企鹅影视最终不得不咬著牙，下达了最痛苦的决定。 中途换角！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桃色风暴中，形势一片大好企鹅视频，不得不暂时停下了他们高歌猛进的扩张步伐。 第296章 网剧的黎明 白柏河的事情就好像按下了某件事情的开关键。 还未到三月，企鹅大文娱倾力捧红的男顶流李某峰，深夜驾驶著一辆兰博基尼撞上了燕京大桥的桥墩。 在未作任何现场处理的情况下，他选择弃车离开。 事后虽然其团队百般掩饰，但依然被交管部门认定为肇事逃逸，处以罚款2000元、记24分的重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脚逃逸的风波还没平息，后脚那个男”，便在微博上被爆出了震惊全网的约炮门。 各种聊天截图、音频和私密照片铺天盖地地传开，將他身上营销数年的纯情王子人设撕得粉碎。 祸不单行，在隨后举办的男星包辈儿婚礼上，因为“闹伴娘”的低俗行为，舆论的怒火迅速蔓延。 企鹅深度绑定的另一位男艺人韩更，因参与其中被顶上风口浪尖。 愤怒的网民顺藤摸瓜，甚至將他早年在大学时期偷电脑等荒唐黑歷史全部扒了出来。 企鹅公关部几乎被打蒙了。 短短一个月，他们花重金供奉，准备用来在娱乐圈大展拳脚的几位“祖宗”，竟然接连暴雷！ 虽然都不是什么涉及到原则的的大问题，而这些负面舆论也还不至於让他们被封杀。 但接连不断的丑闻，还是让刚刚起步的企鹅大文娱被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此时的企鹅公关部，一方面在心底默默祈祷千万別再有哪个祖宗出事了，一方面开启了高强度的公关洗地。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这场舆论绞杀战中，死对头皓锋网络並没有把路堵死。 只要企鹅的公关部愿意花钱，皓锋微博那边依然乐意高价卖给他们热搜和控评词条。 毕竟企鹅在二级市场上也占了5%的微博股份，送上门来的过路费，李锋可没理由不赚。 …… 不同於企鹅的一地鸡毛，金陵的皓锋影视，在这个开春，迎来了自製內容的全面爆发。 首先是年初他们顶著极高政策和舆论风险投拍的年代大戏——《少帅》！ 这部戏在当初立项时，影视部內部的反对声音极大。 因为男一號纹章因为之前的婚內出轨风波，在圈子里几乎是声名狼藉，如今可谓是人人避之不及。 当时老韩之所以咬著牙籤下这个本子，完全是因为这戏背后站著老牌国字头製片厂——长影厂。 作为在省里落地的企业，皓锋又不能不给老牌製片厂和地方的面子。 老韩当时甚至都做好了亏本和被大老板李锋批评的心理准备。 谁承想，这部戏在两江卫视和爱奇艺独播后，凭藉著极其过硬的质量，以及灵魂配角雪健老师神级演技的加持，口碑和收视率一路狂飆，成了开年的爆款！ 皓锋影视那30%的投资份额，意外收穫了极高的利润回报！ 不仅《少帅》赚得盆满钵满，接下来的一部小成本自製网剧，更是火得和去年的《太子妃》一样莫名其妙！ 这部由沉寂了多年的童星张二山主演，带有强烈痞气的警匪网剧《余罪》，在上线爱奇艺后，点击量呈核爆式增长！ 最让老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部戏在立项之初，他们只是抱著“淘宝捡漏”的边缘心態隨手投了点小钱，甚至连戏里的主演一个全约合同都没签。 结果，就这么一部没花多少心思的网剧，在播放量上打穿了同期的所有上星剧！ 再加上之前同样在爱奇艺上大爆特爆的自製网剧《灵魂摆渡》系列…… 老韩在给李锋递交的季度总结里，第一次把“自製网剧”单独整理出了一个分类。 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准备在下个季度，把即將上线的自製网剧《法医秦明》的宣发预算，往上提两个量级！ “网剧这块地盘，那是真的有搞头啊！” 看著外面企鹅系艺人的接连暴雷，自家的项目却怎么投怎么爆，老韩忍不住感嘆道： “这商场上的运势，还真特么是有几分玄学在里头的啊！”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少帅》的口碑与收视率双重爆棚，《余罪》和《灵魂摆渡》在网播端的出色表现，让影视部的財报可以说是相当漂亮。 “通知財务，把影视部二季度的预算恢復了吧。”李锋看完影视部的季中总结报告后，对著怀里的张羽曦吩咐道。 虽然前阵子因为微博之夜门票风波而重罚了影视部，但李锋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 既然老韩立下了大功，他自然不会在预算上继续卡著对方的脖子。 “这老韩倒还是个得力的，就是御下不严啊。”李锋无意识地感嘆了一句。 听到老板的感嘆，充当捏捏乐的小张倒是替老韩说了句好话： “老板，其实韩总监他也有他的难处。公司里人多眼杂，关係错综复杂，他很多时候也確实难做，毕竟那人是……” 李锋听著小张的欲言又止，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指的正是白路给自家亲戚开后门惹出风波的事。 在古代，外戚乱政向来是动摇国本的大忌。 而这种依仗裙带关係在底下插手捞油水的行径，同样是李锋绝不能容忍的红线。 “哼。” 李锋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说到底，还是书念得太少了。没点文化，眼界浅，自然干不出什么有脑子的事情。” “传我的话下去，让影视部那边出台一个新规！” “从今天起，凡是皓锋影视签下来的艺人，其起步学歷必须在本科以上！” “至於目前已经在公司里签约的、那些大专或者艺术中专出身的艺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不想被公司雪藏，统统给我去念个专升本！” 逼著整个演艺圈的女明星去考专升本？！ 听到这道奇特的新规，张羽曦的小嘴微张，满脸的错愕，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慢，赶紧温顺地低头应下： “是，老板。我明天一早就通知老韩，让他去跟艺人们下通知。” 交代完工作，张羽曦红著脸，眼神中闪烁著温润的水光，大著胆子出声试探： “老板……天色也不早了，今晚，还是安排宋倩和朱旭丹她们在庄园候著吗？” 听到这两个名字，李锋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自从白露闯了祸，那连连看组合已经快一个月没被翻牌子了。 反倒是宋倩和朱旭丹这两个被打上私印的出气筒二人组，最近没少被他拉去庄园里宣泄火气。 但连续吃了一个月，就算是再多的花样，也难免生出了一丝腻味。 李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上次唐烟带过来的那几个小姑娘里……有一个叫孟什么来著？” 张羽曦脑子转得极快，赶忙在一旁贴心地补充道：“老板，是孟子亿。” “对，就她了。”李锋说著便將手缓缓收了回来。 “让钟处奚来的时候把她带上。” 小张娇躯微微一颤，一边低声应下，一边贴心的为老板擦拭。 第297章 李锋的底气 一天后。 皓锋影视总部大楼，总监办公室內。 老韩正坐在大皮椅上，神色专注地整理著影视部第二季度准备投资的几部重点剧目。 有了大老板昨天发话恢復的二季度全额预算，他现在的底气前所未有的足，手里的笔刷刷在几份企划案上划拉著。 第一部，自然是小张秘书刚刚亲自指派，钦定由新人孟子亿出演女一號田小娥的年代大戏——《白鹿原》。 这项目本就是公司的重头戏，如今有了大秘的关照，开绿灯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二部，则是《鸡毛飞上天》。 老韩看著手里的项目大纲，没有任何犹豫便列入了跟投名单。 这类主旋律题材本就是国家级的文化扶持项目，皓锋如今扎根金陵，这种稳赚不赔又能向上面表忠心的政绩工程，他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第三部，是《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 这部戏製作精良，卡司阵容强大，在业內的多轮评估中都是肉眼可见的爆款好剧，且看起来没有任何政策或舆论上的风险，老韩也痛快地画了勾。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份装订有些简陋，却厚重无比的剧本封面上时，眉头却拧在了一起。 这本子，正是编剧州没森折腾了许久，到处拉投资却四处碰壁的——《人民的名义》！ 老韩陷入了天人交战。 剧本他亲自看过了，写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针砭时弊，绝对是能引发全民海啸式討论的顶级神作！ 但问题是，这题材……实在是太敏感了！ 这可是大尺度的反腐大剧啊！而且里面很多关於官员博弈、地方派系暗中撕咬的描写，那空降的封疆大吏、盘根错节的地头蛇…… 老韩越看越觉得这剧里的某些人物设定，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在映射他们如今所在的金陵本地的生態！ “这要是拍出来，万一惹恼了省里的某些人物……那咱们皓锋在金陵，指不定得被穿多少小鞋啊！” 老韩有些拿不准了。 这种烫手的山芋，他一个打工的影视部总监，是绝对不敢擅自做主的。 思虑再三，他拨通了总裁大秘张羽曦的电话。 “张秘书，不好意思打扰您。我这手头有个第二季度的重点投资本子，题材有些过于敏感，我这边实在是有些拿不准主意啊……您看，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李总的时间，我想当面向老板匯报一下？” 电话那头，张羽曦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高冷。 “李总今天下午三点会去一趟公司。韩总监，我把您排在第一个吧，您到时候提前来总裁办候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哎呀！多谢张秘书！多谢张秘书通融！”老韩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地掛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金陵紫金山庄园主臥。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李锋却依然沉沉地睡著。 “咔噠。”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张秘书张羽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看著大床上横七竖八的钟孟二人，见怪不怪的小张秘书俯下身子，轻轻摇了摇李锋的肩膀。 “老板……老板，快醒醒了。” 李锋动了动，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带著几分初醒的茫然。 “怎么了？”李锋有些沙哑地问了一句。 张羽曦低声匯报：“韩总监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关於第二季度投资的本子出了点问题，拿不准主意，想下午亲自来公司向您匯报。” 李锋还在回神阶段，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伺候著。 张羽曦无视了床角还陷在深层睡眠里的小花们，细致地帮著李锋擦拭身体。 看著那些痕跡，大秘那双美艷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对新人的不满。 “这帮新来的小丫头，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张羽曦在心底冷哼了一声，“为了爭宠倒是一个比一个豁得出去，结果事后连清理一下的眼力见都没有。沾了雪，都不处理乾净，长张嘴是干嘛用的？” 当然，这番吃味的小心思她绝不会写在脸上，依旧把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李锋面前。 就在这时，李锋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什么本子？” 根据他对老韩的了解，那个老狐狸在影视圈混了这么多年，一般的敏感剧本他自己就能用公司的法务和公关给压下去。 这次居然要找他面谈，足见这本子背后的水有多深。 张羽曦手里的动作没停，低头轻声答道： “影视部那边昨天就上报过一次，叫《人民的名义》。” …… 下午三点半，皓锋集团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 老韩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將手里那份文件递到了李锋的面前。 李锋翻开剧本大纲扫了一眼，当看到“高育良”、“祁同伟”这几个在后世红透了全网、甚至创造了无数贯场文化的名词时，他没什么顾虑的便签了字。 “可以投。” 李锋將剧本推了回去，神色平淡，“不需要有那么多顾及，让他们放心去拍。” 老韩愣了一下，没想到大老板居然答应得这么硬气！ 他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暗戳戳地提醒道： “李总……这本子好是好，但据我们了解，这里面有些角色的原型和映射，指向性太强了，特別是跟咱们金陵本地的一些……” “老韩。”李锋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皓锋不是什么小作坊，除非是燕京那边不让播，不然，省里是不会有压力的！” 李锋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想收拾皓锋，一般人级別不够。 而够级別的，又一定不在省里。 即便是那几位，在这个当口，谁会来无端招惹他这个爱国科技標兵？ “是！李总高瞻远瞩，是我想窄了！”老韩被老板的这股子霸气给震慑住了，连连点头，抱起剧本就准备退回去执行。 就在老韩刚要拉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李锋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那部《军师联盟》……” “不要投了。” 老韩身子一震。 他虽然不知道这部在评估中毫无风险的古装大剧怎么犯了李锋的忌讳，但在皓锋，老板的话就是天意。 “是！李总！我马上通知项目组撤资！”老韩赶忙应诺，倒退著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第298章 侯亮平 影视部的变动，最先在业內泛起了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还未到四月，中生代男顶流吴某波突然接到了財务总监的紧急电话。 称皓锋影视单方面宣布，终止对《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的一切投资计划，给出的理由只是乾瘪的“官方战略调整”。 “撤资？！” 吴某波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他自认在圈里资歷极深，如今的人气也是不俗，应该是属於皓锋和企鹅两方重点拉拢的对象才对。 而且之前和老韩的饭局上他也是极尽客套，合作细节方面谈得也是妥妥噹噹。 当时也看得出来，老韩对这部本子应该是相当看好的才对。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决定竟会是李锋亲自叫停的。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吴某波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虽然心里有些憋屈，但更多的还是不解。 不过，他倒也没有太多的惊慌。 毕竟他名下还有好几部片子在拍，在圈里人脉极广。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转头对身旁的助理冷声吩咐道：“去，联繫企鹅视频那边。就说今晚我做东，约他们的大文娱高管吃个便饭，谈谈新戏投资的事。” 既然皓锋不识抬举，那他也懒得去热脸贴冷屁股，索性投奔在宣发上正大肆烧钱的企鹅阵营。 …… 与吴某波的惊疑不定不同。 编剧州没森在得知皓锋影视全资投了《人民的名义》的消息后，整个人也是激动不已，悬著的一颗心终於是落了地！ “不容易啊，这波算是稳了！” 周编剧在家里兴奋地直搓手。 这种大尺度的反腐剧，如果没有像皓锋这样的超级大鱷撑腰，在当今的审查环境下，根本连播出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选角难题，却摆在了他的面前。 整个《人民的名义》剧组里，绝大多数的老戏骨和配角都已经就位了，唯独最核心的男一號——侯亮平，迟迟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这个侯亮平，太难演了。”周编剧在片场的大棚里，正对著副导演大发牢骚。 “他是个正派人物，但他身上必须得有一股子『凤凰男』的气质。关键是，这种高傲和凤凰男的属性，他自己还得是不自知的！” “他得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言行举止里，又得透著那么一丝丝小人得志的浅薄！” 周编剧挥舞著手里已经翻烂了的剧本：“这种人，如果找个演技太好的老戏骨去演，在镜头前稍微一用力，表演的痕跡就太重了，反而显得假！而且，这人必须得是个中生代，得长得够帅，不然也演不出那种被高门贵女看上的说服力啊！” 副导演听完周编剧这近乎矛盾和苛刻的角色剖析，抓了抓头髮，忽然想到了什么： “周编剧，您说的这种……高高在上里透著小人得志，长得挺帅但演技又有些不温不火、不咋地的感觉……” “我听著，怎么这么像在新三国里演诸葛亮的那位啊？！” “路易？！”周编剧愣了一下。 “对啊！就是路易！”副导演有些兴奋地分析道。 “那新三国当年被骂得有多惨您是知道的，他演的那个诸葛亮，確实是把儒雅演成了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傲慢。而且他自打那戏砸了之后，这两年在圈子里的资源差得很，片酬便宜，最要命的是——人家那张脸，確实是帅啊！” 周编剧在脑子里把陆毅的形象和侯亮平重叠了一下，眼神一亮：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赶紧找人去联繫他！让他过来试戏！” …… 四月，春风拂面。 在游戏行业，一场属於pc端游的惊天海啸，在皓锋网络的操盘下，轰然爆发！ 由皓锋网络主控的大型3d团队射击网游大作——《守望先锋》，在国服开启了全球首发公测！ 由於核心的原始码早就被李锋以强盗般的姿態从暴雪总部打包带回了金陵，皓锋根本不鸟暴雪那边的延期要求。 而大洋彼岸的暴雪，迫於合同在身，也只能打碎了门牙往肚子里咽，紧跟著宣布在美服和全球市场同步开启公测。 而《守望先锋》一经发售，便在全球引爆了热潮！ 外服的数据还在爬坡，但国服，在皓锋大厦的技术总监老陈亲自指挥下，已经创造了神话。 即使《守望先锋》不是免费游戏，而是採用了皓锋旗下游戏中罕见的买断制——198元的標准版和328元的起源版！ 但在公测上线的短短40个小时內，《守望先锋》在东大国服的销售量，便以一种违背了常理的速度，狂飆突进，突破了一百万份的惊人成绩！ 那声经典的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英雄，很快便成为了无数年轻人网恋和网吧开黑的接头暗號。 大洋彼岸的暴雪高层看著这夸张的数据，脸都快笑抽了，但同时，心里也是憋屈到了极点。 最肥的大中华区市场，所有的销售和內购利润，可全都要进皓锋网络的口袋。 他们多次在內部高层会议上痛骂李锋，称他为披著资本外衣的强盗。 …… 而此时。 金陵，总裁办公室內。 “老板，这是《守望先锋》第一周的全球流水数据。” 张馨羽轻柔地走上前，將一份报表放在桌上，有些好奇地看著老板那平静的神色。 李锋看了一眼报表上的数字，脸上满是兴致缺缺。 “老陈，所以你的意思是……”李锋抬起头，看著站在桌前的游戏部总负责人老陈。 “这游戏在全网火成这样，算上它游戏里那点卖皮肤的箱子內购，你们游戏部给出的全年利润预期，就只有……区区5个亿人民幣？” 老陈有些尷尬，赶忙解释道： “李总，这5个亿是我们游戏部內部给出的非常保守的预估。如果后续加上各种节日限定皮肤的箱子抽奖活动，一年的利润，衝到7个亿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7个亿？” 李锋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老陈，你告诉我，《英雄联盟》一季度的净利润是多少？《王者荣耀》上个月的流水又是多少？” 第299章 厚道的李锋 被大老板拿lol和王者这两个单月几亿流水的印钞机来做对比，老陈顿时有些抬不起头来。 “李总，这游戏毕竟才刚刚开启公测，数据还处於爆长期。当年《英雄联盟》第一年国服公测的时候，利润数据其实也远达不到现在的水平。所以，这《守望先锋》后期的潜力，绝对会是非常惊人的。” 李锋听著他那句“未来潜力很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过，得益於养气的功夫练了这么久，他还是绷住了。 別人清楚这游戏啥情况，他还不知道？ 不合理的版本更新、对普通玩家越来越不友好的竞技环境，以及暴雪那无可救药的运作，让这款游戏在火了两年后，热度呈断崖式下跌，没几年便沦为时代的眼泪！ 与其陪著暴雪慢慢熬，不如趁著它现在看起来最具备无限可能的时候，把这个国內代理权以天价卖回去，落袋为安。 “行了。”李锋摆了摆手。 “去联繫暴雪那边。把国服这两天破纪录的销量数据，原原本本地整理好发给他们。” “探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愿意花多少钱来回购东大区的独家代理权。跟他们慢慢谈，不用急。” 老陈听得一愣，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嘴：“李总，您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打算长期做这个代理，而是想把运营权卖回给暴雪？” “不然呢？”李锋靠在椅背上，“给暴雪那边就开个......三十亿吧。” 老陈被老板的贪婪震惊到了：“30亿人民幣？这暴雪虽然有钱，但……” “美金。”李锋语气平淡的补充道。 老陈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三十亿美金？！那可是將近两百个亿人民幣啊！ “李总，这……这价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老陈赶忙解释道。 “哪有单独一款游戏的代理权能卖到这个价位的？暴雪那帮人面对这个价格，恐怕会很难办啊。” 李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买卖嘛，我漫天要价，他们落地还价。” “不过他们愿意给我们流水分成的话，底价可以从十亿下调到八亿美元。” 老陈听完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竟被自家老板的无耻给逗乐了。 这可是向来在合作中强势又傲慢的暴雪。 他们自己做的游戏，还要给你流水分成？ 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暴雪如果真的花大价钱回购了国服代理权，绝不可能自己下场亲自运营，转头就会把这个香餑餑重新掛牌，引来企鹅和猪场等国內大厂的竞標。 要是合同里还绑著一份给前代理商的长期流水分成，那后续的交割和利益划分就会变得非常复杂，暴雪怎么可能答应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条款。 “李总，您这可真是……太仁义了。”老陈憋著笑，煞有介事地竖起大拇指。 “从三十亿降到八亿，还主动给对方留了流水分成这种合作共贏的选择，暴雪总部那边要是知道了，高低得给您送面业界良心的锦旗。” 李锋笑著指了指他道：“行了，少贫嘴，去办正事吧。” 老陈正色应道：“得咧，那我现在就去组织团队，把流水和在线数据整理好发过去，先吊吊他们的胃口。” ...... 老陈刚一走，李锋便转头吩咐一旁的张馨羽。 “羽曦，通知公关部，从明天起，在微博和各大平台上，给《守望先锋》造造势！” “把各种同比lol的爆款通告发出去，把它的潜力吹上天！顺便，可以把lol一季度的真实利润数据，“不小心”的透露给那些外资投行！” “要把暴雪高层那帮人的贪婪，给我勾起来！” 张馨羽赶忙在平板上记下了指令，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老板，您就真的这么不看好这游戏的长线潜力吗？我看现在的年轻人为了买那328的版本，都快把卡刷爆了呢。” 李锋看著她这副不解的模样，有些玩味的笑了。 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张馨羽红著脸，熟练且顺从地侧坐进了李锋的怀里，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充当起了他的专属捏捏乐。 李锋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在淡淡的香水味里，提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羽曦，你猜猜看，为什么暴雪成立这么多年了，也出了那么多神作。” “手握魔兽、星际那么多超级ip，为什么在市值和规模上，却始终没有成为像我们皓锋或是企鹅这样的网际网路大厂？” 怀里的张馨羽，在李锋手下这么久，脑子早就灵光了。 她一边迎合著李锋的大手，一边娇滴滴地答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做运营太死板了，不会像咱们这样搞社交和下沉推广呀？” “有长进，但这只是表象。” 李锋在她的豚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真正的死穴，在这里！” 李锋顺手点开了电脑屏幕上，一份刚刚由海外线人发来的暴雪本季度的招聘和组织架构文件。 “你看看老美那边，现在在搞些什么名堂？” 张馨羽顺著李锋的视线看向屏幕。 只见那份暴雪的內部文件里，赫然写著： 【为了响应多样性、公平性和包容性的號召，本季度公司在技术研发、原画设计等核心岗位上，必须强制保证有35%以上的女性员工，以及25%以上的少数族裔及边缘群体以及lgbtq的占比……】 “老美那边的企业，现在全在被这些zz正確卡脖子。”李锋谈笑间將手收了回来。 “一个科技公司，一个游戏公司，想要做出好东西，靠的是技术，是代码，是天赋！而不是你的性別是什么，或者你是黑人还是阿三！” “一旦一个公司开始把性別比例和种族正確凌驾於专业技能之上，那就说明，这家企业的在人事上的框架已经烂透了！” “在这种用屁股决定脑袋的体制下，守望先锋的团队，未来迟早要被那些被塞进来的废柴给毁掉！这种註定要自我毁灭的垃圾，我们现在不把它卖在高位，难道等以后变成一坨答辩再砸手里嘛？” 听著李锋这番几乎是刺穿了时代的预判，张馨羽整个人都被震撼得有些呆住了。 “老板……您、您看得也太深了。” “不过咱们这边，以后会不会也出台这种要求啊？”张羽曦有些担心地问道。 “国內？” 李锋大手微微用力，捏得她一声娇呼。 “东大这片土地，讲究的是实干。虽然国內大概率不会出现那么极端的指標，但如果未来哪天，真的有了这种不可抗力……” “咱们大可以去抄一抄小日子的作业嘛。” “小日子的作业？”小张有些不解。 “对。”李锋笑得很是放肆。 “小日子那些老牌財阀，算起这笔帐来可从不含糊。面对外面的压力，他们会在公司里专门设立一个庶务部。” “到时候，我们可以把那些为了应付指標的各色閒人，统统安排到这个庶务部里去，就按东大法律规定的最低时薪给她们发工资就好。” 第300章 奇货可居 隨著《守望先锋》在全球市场的如日中天，一则由皓锋集团低调放出的消息，在整个国內游戏圈和资本市场掀起了惊涛骇浪风。 皓锋网络有意出让《守望先锋》在大中华区的独家代理运营权！！！ 消息一出，国內的各大游戏巨头，尤其是企鹅与猪场，几乎在第一时间便陷入了蠢蠢欲动的状態。 外界对这一反常举动议论纷纷。 毕竟，瞎子都看得出，《守望先锋》目前是全球最火的游戏，甚至可以与lol比肩。 放著这么一个大洋彼岸的现金牛不要，居然主动放出来，怎么看都像是缺钱缺到了极点。 有知情人士很快在论坛上透出了风声： 华芯科技最近通过特殊渠道，插队从荷兰asml採购了整整三十台最新版的极紫外光刻机euv，单台售价就高达一亿欧元！ 这笔设备採购的支出，折合人民幣超过了二百四十亿！ 再加上皓锋集团目前身背上千亿人民幣的巨额债务，这在资本圈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因此，外界普遍认为，李锋这次是为了填补半导体的无底黑洞，不得不採取『杀鸡取卵』的策略，割爱回笼资金。 …… 深圳，飞亚达大厦。 企鹅总部总裁办公室內，pony马在確认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后，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机会来了！”pony马对身旁的游戏部和投资部高管下达了死命令。 “马上成立专项项目组！联繫老美暴雪总部，全力接洽《守望先锋》代理权回购的事宜！” “只要能把这款游戏从皓锋手里拿回来，哪怕他们要价十个亿，也必须给我抢下来！” 然而，底下人面色难看地递上了一份刚刚收到的跨国询价反馈。 “马总……您可能把事情想简单了，咱们的人第一时间联繫了暴雪，但暴雪那边说，皓锋网络给出的意向买断报价是……三十亿美元！” “三十亿美元？！”pony马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差点洒在桌上。 “折合人民幣两百个亿？！是他李锋疯了，还是你们觉得我疯了？！” “当年代理《剑灵》的时候，四亿人民幣的代理费就已经创下了国內端游的歷史纪录！他现在一个没有自研版权的代理权，居然敢开口要两百个亿？！” 面对大老板的震怒，高管赶忙解释道： “马总，三十亿美金確实是皓锋的开盘试探价。但根据咱们投资部的內部评估，这笔转让交易最终实际的落槌价，也绝不会低於五亿美元！” “理由？”pony马皱起眉头。 “因为这游戏的首发数据和在线人数，已经远超了同期《英雄联盟》的水平！现在国內外游戏圈普遍认为，这会是fps游戏在未来十年的唯一答案！” “不仅是咱们企鹅，听说杭州的阿里那边也已经和暴雪搭上了线。杰克马为了给阿里大文娱撑腰，这次开出的联合回购预算，据说高达三十亿人民幣！” 听到阿里也有意入局，pony马的眼神马上就变了。 他深知，一旦让阿里拿到这把武器，微信支付在移动端的防御战將会面临多大的压力。 “《英雄联盟》一季度的真实利润，到底是多少？”pony马突然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这个……我们核实过了。”高管低声答道。 “这应该是皓锋那边为了抬价故意放出来的財报，但数据基本属实。单单在国服，一季度就是十七亿人民幣的净利润。如果算上全球的，那就是三十五亿！” 三十五亿！ pony马的小算盘飞快地运转起来。 如果《守望先锋》真的是下一个lol，那么一年的营收就是六十亿人民幣保底！ 五亿到六亿美元的代理费，不到一年时间，就能靠流水完全收回本钱！ 但事关重大，容不得马虎。 他忍不住再次向技术和运营主管確认：“首发数据属实？在线人数真的远超同期lol？” “马总，我可以用我的职业生涯担保，数据绝无半分水分！”主管咬牙说道。 pony闻言不再迟疑，下达了总攻令： “通知投资部！带上四十亿人民幣的预算！去给我把这代理权，抢下来！” ...... 金陵紫金山下一处幽静的私人会所湖畔，两把高级钓椅並排而立。 在这个难得清閒的下午，李锋正戴著墨镜，看著水面上的浮漂。 而在他身旁，特意从杭州飞来赴约的杰克马，手里拎著一根同样名贵的碳素鱼竿，虽然目光盯著湖面，但心思显然没在钓鱼上。 “李老弟啊，” 杰克马偏过头，率先打破了沉默，“听说你最近在徐州和金陵两头跑，动静闹得不小。遇到困难了，怎么也不跟老哥我打个招呼？你这就太见外了嘛。” 他將鱼竿往旁边放了放，语气里透著几分长辈的温和与大度： “研发半导体、搞自主设备，这可是为国爭光的大事。只要你开口，当哥哥的还能不拉你一把？阿里的帐上，隨时可以给你匀一笔应急的无息贷款过去。” 听到这番假模假样的雪中送炭，李锋在心底闪过一丝好笑。 外界现在都在传他为了买光刻机债务高企，不得不断臂求生，连杰克马都忍不住跑来试探，想顺水推舟在皓锋的版图里啃下一块肉来。 “多谢马老哥的厚爱，弟弟我这心里热乎得很。” 李锋摘下墨镜，脸上掛著从容的微笑： “不过，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大多都是不懂行的人瞎传的。华芯的產业园確实耗资巨大，但我们皓锋自身的血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拋去那些固定资產投资，我们集团目前的对公帐户上，可还躺著两百多亿呢。” 两百多亿？ 杰克马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讽。 在他看来，李锋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骤然背上了上千亿的负债，每天一睁眼光是利息就是天文数字，帐上怎么可能还躺著两百亿的閒置资金？ 这不过是在他这个老前辈面前，硬撑著最后的体面和尊严，装腔作势罢了。 “噢？” 杰克马呵呵一笑，倒也没有当面戳破，只是顺著他的话，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既然李老弟的资金这么充裕，那……你手里那个正在风口上的《守望先锋》，是不打算卖了？” 第301章 人心思变 “那倒不是。”李锋神色轻鬆地解释道： “这游戏虽然火爆，但跟我们皓锋接下来深耕的核心领域，终究是有些不同的。fps游戏毕竟不是咱们的主场，手里的动作和竞技类项目太多了，多併线研发，难免有些精力分散，我们也是怕把暴雪的这么一个好东西给糟蹋了。” 李锋顿了顿，语气里多出了几分无奈和嫌弃： “这不，游戏部昨天还在那儿跟我抱怨，说国服的后台这几天莫名其妙地出了一堆高负载的bug，净给我添堵。我这人脾气急，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不想著，乾脆趁著现在的高点，给出了嘛。” 听著李锋这番把因为技术漏洞而烦躁，才决定卖掉印钞机的离奇解释。 杰克马在心底冷笑连连，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李锋那好面子的执拗本质。 明明是资金炼要断了急需套现，却非要编出这么个漏洞百出的藉口，要不说年轻气盛吶。 不过，商场如战场，只要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他才懒得去戳穿晚辈的那点自尊心。 “哈哈，倒也是这个理。” 杰克马笑了笑，十分附和地点了点头，“人嘛，终究还是得深耕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那……李老弟，既然你动了出让的心思，这个盘子，你打算卖多少啊？” 李锋闻言，冷不丁的吐出两个字：“十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十亿？ 杰克马端著茶杯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李锋嘴里的十亿是人民幣。 如果仅仅是一笔十亿人民幣的买卖，以皓锋如今的体量，根本不需要在国內外大肆造势，引得他们这些巨头亲自来试探！ 这小子，要的是十亿美元！ 折合人民幣，整整六十多亿元！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杰克马，在这一刻，也著实被这位年轻小老弟的贪婪给惊到了！ “李老弟，十亿美元……” 杰克马收起了先前的和蔼，语气里多出了几分精明与审视： “这个价格，放在目前的国內游戏代理歷史上，怕是有点太贵了吧？当年pony马去买《剑灵》的全盘代理，满打满算，也才花了四个亿的人民幣啊。” 四亿人民幣和六十多亿人民幣，这中间可是差著足足十几倍嘞！ “马老哥，此一时彼一时嘛。”李锋语气满是傲然。 “《剑灵》现在在企鹅的运营下，都快停服折腾没了，能跟我这《守望先锋》比吗？我手里这块牌子，现在在欧美的在线人数和热度，可是奔著下一个《英雄联盟》去的！” “国內和国外的资本都看在眼里，这可是一张通往未来十年fps游戏统治地位的门票。” 看著李锋那副奇货可居、爱买不买的姿態，杰克马在心里也是打消了收购的念头。 他准备回去就叫停投资部对《守望先锋》的所有接洽和报价，先晾李锋几个月，看到时候著急的会是谁。 “哈哈，看来李老弟是对自己的產品有著绝对的信心啊。” 杰克马打了个哈哈，提起鱼竿，將一尾刚咬鉤的小鯽鱼取了下来，语气漫不经心： “那老哥哥就提前祝李老弟，得偿所愿了。” ...... 就在国內网民都在为《守望先锋》的异军突起和电竞大潮魂牵梦绕的时候，皓锋集团旗下的爱奇艺视频却在另一个看似冷门的赛道上传来了捷报。 一月前在港股主板成功分拆上市的爱奇艺，其单独设立的体育板块带动了爱奇艺的股价在近期迎来了爆发式的增涨。 而引爆这场资本狂欢的源头，正是大洋彼岸一场备受瞩目的体育盛事——科比·布莱恩特的退役之战。 在这场被无数篮球迷视为信仰落幕的比赛中，爱奇艺体育凭藉著大中华区独家网络转播权，迎来了数以千万计的男性用户涌入。 高额的体育vip订阅数量不仅在单日內刷新了流媒体平台的歷史纪录，更是用数据证明了男性市场在体育消费领域的潜力。 这笔在一年前曾被不少业內人士认为可能是亏本买卖的十亿美元长线转播合同，如今仅靠著股价的飆升，便轻鬆填平了所有的版权投入。 在上市之初估值维持在180亿美元左右的爱奇艺，受此利好刺激，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便以一种强悍的姿態突破了200亿美元大关。 为了將这波流量的红利释放到极致，爱奇艺影视与体育运营部在第一阶段展开了业务重组。 他们借鑑了《英雄联盟》lpl联赛那套已经趋於成熟的电竞直播解说模式，开始在全国范围內招募大量懂球、懂战术的专业男解说，並辅以高顏值的年轻女主播进行搭档。 这种“专业男解说搭配高顏值女主播”的双人解说模式，不仅降低了体育赛事的观看门槛，更是极大地迎合了下沉市场年轻直男的审美。 在极具趣味性和视觉享受的互动中，越来越多的篮球迷和体育受眾开始接受並办理了爱奇艺的长期体育会员。 …… 与此同时，香江半山傲璇的一楼豪宅內。 杨蜜正斜靠在软榻上，手抚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 距离预產期还有最后的两个月，她的身形虽然有些笨重，但眼中满是贏家的光彩。 在老李家的规矩里，子嗣的名字是按著“松、柏、常、青”的顺序排下来的。 大张生了李茂松，刘施施生了李茂柏，唐烟生了李茂常。 而她肚子里怀著的这第四个儿子，未来的大名，註定是李茂青。 “冪姐，这是今天刚送来的燕窝，温度刚好，您趁热喝点。”宋倩在旁小心翼翼地递过瓷碗，而祝绪单则在一旁细致地替她捏著发酸的脚踝。 如今的她们俩，因为身上刻著同样的印记，早就死死地绑在了杨蜜的战车上。 “蜜蜜，说起来，最近那两个新疆丫头在公司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倩暗戳戳地开始挑拨：“大家都在蜜姐您手下做事的，可昨天在公司大厅碰见，那俩人连个招呼都打得很是敷衍。她们也就是看您最近在香江养胎，才敢这么放肆，哪像我和旭单，心里始终记著蜜姐的好。” 杨蜜浅尝了一口燕窝，听著这挑拨，嘴角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冷淡。 在这座名利场里，她向来是个冷暖自知的人。 那两个新疆丫头如今也才二十出头，正是水灵灵的时候。 更何况李锋对她们俩也是宠爱有加，也就是她们还没生出儿子，不然早就上位了。 如今，那两个长开了的明珠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甘心在她杨蜜面前当个听话的小妹妹？ 第302章 帮手 不过，当著两位小弟的面，杨蜜自然不会自乱阵脚。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们去吧。” “不过，你俩在公司里也待了这么久了，怎么就一点水花都折腾不出来？你瞧瞧那个赵丽影，当初进公司的时候，手里的资源能比你们多多少？如今人家都已经是顶流了，你们就不觉得丟人？” 被当面戳中痛处，宋倩有些委屈地咬了摆嘴唇，赶紧解释道： “蜜蜜，那怎么能比啊？那个包子脸向来会钻营，知道老板心疼毛小彤那个苦命人，天天跟她黏在一起。老板对那毛小彤也是真大方，剧本都是亲自指定的。这不，听说下个月还有一部《楚乔传》在等她们俩呢，这好资源全被她俩给占了，您又不在公司，现在我和旭单在公司里连口汤都喝不上。” 听到毛小彤的名字，杨蜜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那丫头有个五毒俱全的亲爹，確实是惨，在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 但要说老板是因为心善才给资源，杨蜜是不信的。 李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那处烙印最清楚。 起码自己这儿，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心软，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掌控。 不过，她也懒得去跟底下的蠢货解释这些。 “老板的心思，你们少去琢磨。” 杨蜜话锋一转，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那个孟子仪和钟处奚，又是怎么回事？我这在香江呆久了，倒是有日子没见过这些新人了。” 祝旭单赶紧邀功似地匯报导：“那俩都是小姑娘，比我还小几岁呢。听说，她们是唐诗影视那边签下的艺人给送上来的。老板估计也就是图个新鲜，毕竟公司里都是些老面孔了。” “唐诗影视……” 听到这个名字，杨蜜惊觉不妙。 当年李锋特许她们这些头部花旦开分公司的时候，只有唐烟和刘施施这俩人去註册了这家名叫“唐诗影视”的独立工作室。 当时她和刘亦飞，心里都是有些看不上的。 觉得这俩人放著好好的演艺事业不干，非要去弄个清水衙门签一堆不赚钱的小姑娘，纯粹是在瞎折腾。 可是现在！ 当看到这连著两个被李锋看中的新面孔，全都是从唐诗影视的底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杨蜜想明白了！ “未雨绸繆……好一个未雨绸繆的唐烟！” 唐烟今年都三十多了，在女演员最致命的年龄关口上，杨蜜自然也是清楚色衰而爱驰的道理。 刘施施有几斤几两她叶门清儿，那个二傻子是不可能想出这种局的，这绝对是唐烟的手笔！ 想到这里，杨蜜看著正小心翼翼给自己捏脚的宋倩和朱旭丹。 这两个小糊咖的段位实在太低，根本抗衡不了赵丽影，也不可能帮她分担李锋的视线。 她需要新的帮手。 ...... 两天后的金陵总部，影视部的总监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推开。 娜扎和热巴这俩最近在公司风头正劲的年轻女孩，结伴走了进来。 老韩一见这俩人，脸上堆满了温和而热烈的笑容。 “哎哟，娜扎，热巴！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坐坐？是不是剧组的防晒和后勤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老韩亲自起身为两人倒了茶。 热巴有些侷促地笑了笑，倒是旁边的娜扎显得大方许多，从隨身的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韩总监，我们俩今天来，是来给公司送子公司的筹备和註册报备文件的。” 老韩一愣，拿起文件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有些微变。 这是一份名为嘉行影视工作室的子公司设立及股权结构报备书。 “这……” 老韩有些为难地放下文件，苦笑道：“二位，咱们皓锋影视的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艺人成立个人工作室或者独立子公司，这在流程上属於a类重大资產变动。別说我一个影视部总监了，就算是集团的副总，没有李总的亲自签字，这章也是绝对盖不下去的啊。你们这……” 他可不想犯原则性错误。 然而，热巴和娜扎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韩总监的顾虑，我们当然理解。” 娜扎抿嘴轻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不过，关於这份子公司的筹备，韩总监要是觉得流程上不好办，不妨现在就给总裁办的张羽曦秘书打个电话，问问老板的意思？” 热巴也在一旁適时地指了指报备合同的第一页，最显眼的那一处合伙人签名： “而且韩总，这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和牵头人，可不是我们俩。” 老韩顺著她的手指看去，当看到那个龙飞风舞的签名时，瞳孔骤然收缩！ 杨蜜！ 老韩原本的狐疑和为难，在看到这两个字的一瞬，烟消云散！ 这事情，老板绝对是知情且纵容的！ 不过，老韩毕竟是个在职场里的老油条了。 虽然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但毕竟不是杨蜜亲至。 他也自然不会在这二人面前，把姿態放的太低。 “原来是杨小姐的意思啊。”老韩缓缓说道。 “既然有杨小姐的签字，那这流程上倒也不是不能通融。不过，今天工商局那边的系统在做维护，大额资金註册的审批通道已经关闭了。” “这样吧，二位把文件留在我这。我待会儿亲自召集法务和財务那边开个会，把细节对一下。” “最快明天下午，这子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就能给你们办下来。” “谢谢韩总监！您真是太支持我们的工作了！” 热巴和娜扎毕竟还太年轻，一听明天就能落地，顿时满心欢喜的告辞。 看著两个女孩离去的背影，老韩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 他拉开抽屉，將那份文件塞了进去，隨后按响了桌上的內线电话，把自己的亲信秘书叫了进来。 “把这份嘉行工作室的报备申请拿著。” “不用急著去跑流程。明天下午，卡在五点半工商局临下班的前十分钟，再把这个申请系统提交上去。” 秘书也是个跟了他多年的心腹，哪里还能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明白了，韩总，我明天下午五点二十准时盯著系统提交。”秘书会心一笑，领命退下。 第303章 极限？ 转眼，进入了五月。 正值初夏，金陵和徐州两地之间，华芯科技的半导体產业园內，传来了一记振奋整个东大科技界的大捷。 经过了大半年不计成本的技术引进和设备调试，华芯科技自主研发的20纳米製程晶片，良品率稳定在了百分之九十的红线上。 这是一个可以开始进行工业化大规模量產的数字！ 得知消息的当天下午，李锋的劳斯莱斯幻影便在一整队安全警卫的护送下，驶入了徐州的无尘车间大楼。 “李总！成了！咱们真的把20nm的良品率给攻上去了！”陈老激动道。 然而，在视察完光鲜亮丽的流水线，进入保密办公室进行更深一步的数据拆解和交谈时，陈老脸上的喜色却在渐渐消散。 “但是……李总。” “这20nm……恐怕已经是我们华芯科技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李锋眉头一皱：“极限？陈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听说，湾湾的集成电路製造巨头和老美的晶片厂，最近已经在10nm的先进位程上开始试片了。咱们那三十台光刻机是当下最先进的，怎么可能卡死在20nm？” “李总，您有所不知啊。”陈老揉了揉有些发乾的眼睛。 “不是咱们的设备不行，也不是咱们的工程师不够卖力。” “技术上，只要给我们时间，16nm的设计架构华芯是完全有信心去攻克的。” “但最要命的关节……是硅片和arf光刻胶！” 陈老指著报告上的材料分析，刺穿了国產半导体被卡脖子的癥结： “在20纳米以下的先进位程中，对硅片的纯度和光刻胶的解析度要求，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目前全球的半导体大硅片和高端光刻胶市场，几乎被小日子给垄断了！樱花的信越化学、jsr、东京应化，加上老美的杜邦，垄断了全球80%以上的份额！” “其中最核心的高端arf光刻胶，更是信越和jsr两家巨头在玩二人转！”陈老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信越和jsr那边，卡著高纯度大硅片和高端光刻胶不卖给咱们东大！高端原材料这方面，他们总是优先排单供给欧美和棒子湾湾那边！” “落到我们华芯科技头上的配额，质量低劣不说，数量上更是一年连十万片都不到！这点材料，拿什么去搞16纳米乃至更先进的技术攻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顶尖的化学原料和硅材料，你就算手里有再好的光刻机和设计图纸，也只能在原地乾瞪眼。 这就是西方世界以及日韩方面，对东大高科技產业的材料围剿！ 李锋盯著那份材料报告若有所思：“我知道了，材料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 从徐州返回金陵的路上。 车厢后座里，光线有些昏暗。 “羽曦。”李锋突然开口。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身旁的小张赶忙应声道。 “小日子的那个信越化学，目前的市值，大概是多少？” 闻言，已经跟著李锋那么久的张羽曦自然是猜到了老板想干什么。 “信越化学目前全球半导体材料的绝对霸主，也是小日子国家级的保护企业。”小张在平板上快速翻阅著数据。 “它目前在东京证券交易所的整体市值，已经突破了400亿美元的大关！” “而且，考虑到小日子的安全法案对这类敏感半导体材料企业的保护，收购的阻力和审查的风险，绝对会比上次东映动画大得多！” 两世为人，相关產业的敏感程度李锋自然是心中有数的，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一问。 而在確认了这高达400亿美元的庞大体量以及厚重的政策壁垒后，李锋心中有了主意。 “通知投资部，让他们三天內给我拿出可行的方案。不管是走英属维京群岛的离岸壳公司，还是通过国外的券商匿名代持……” “我要在不惊动小日子大藏省的前提下，在二级市场上吃下信越化学百分之5左右的股份！” …… 就在李锋为了晶片產业突破卡脖子的时候，国內的文娱市场，却因为一部划时代的青春偶像剧，迎来了又一场流量海啸。 由皓锋影视全资製作，最美校花陈督灵搭档皓锋亲儿子杨阳的青春偶像巨製——《微微一笑很倾城》，在暑期档前夕上星开播。 这部剧的火爆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肖奈大神那白衣校草的无敌设定，配上陈督灵那几乎是本色出演的清冷校花，瞬间击碎了全网少男少女的心房！ “杨阳！杨阳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360度无死角男神啊！” “肖奈学长！我的天，这不就是我做梦都想在大学里遇到的初恋学长吗？！” 在这股狂热的安利大潮下，杨阳的个人微博粉丝数以每天数十万的速度飆升，他的人气，在短短半个月內迎来了爆炸式增长！ 各大榜单的数据直线上扬，在微博的顶流实时热度榜上，杨阳的数据已经咬住了排在第二名的那个男人！ 圈內人都在暗自心惊：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六月份的微博之夜上，这四大顶流的顺位，搞不好真的要迎来一场属於皓锋一哥的逆袭！ …… 而就在《微微一笑》电视剧版火得一塌糊涂、把全网流量和討论度收割得乾乾净净的档口。 老对手企鹅视频，不出意料地再次施展了他们的传统艺能。 和《何以笙簫默》一样，在发现皓锋只捏著电视剧改编权后，企鹅火速买下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电影版版权，高调建组开机，在电影端又一次向皓锋发起了挑战。 说起来，企鹅视频对全面倒向他们的黄教主那可以说是宠上天了。 在刚刚过去的五一黄金档里，由於女一號白百河的突然暴雷，企鹅视频全资砸了几个亿的电影版《何以笙簫默》票房惨澹扑街，连个水花都没见著。 但为了给自家寻找新的流量支柱，企鹅视频这次在电影版《微微一笑》里，选择把女一號贝微微的资源，砸在了黄教主的小娇妻——大宝贝的头上。 这番操作，也看得出来企鹅大文娱在接连暴雷后，確实是有些慌不择路了。 但不得不承认，大宝贝那张混血感十足的精致脸庞相当出眾。 在企鹅视频的评估报告里，大宝贝的顏值底盘，起码在视觉上是不输皓锋大本营里唐烟和刘施施这两尊当家花旦的。 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握著另一张王牌——范小胖！ 在刘亦飞杨蜜接连隱退的当下，整个皓锋的女艺人里，还真找不出一个能跟她在顏值上掰手腕的。 第304章 兄友弟恭 在影视领域风起云涌的同时，皓锋影视方面的反应却出乎了许多业內人士的预料。 面对企鹅视频在电影版《微微一笑很倾城》上的高调动作，皓锋內部仿佛完全没有在意对手的攻势。 不仅如此，皓锋刚刚从锦江文学城採购了几部最新完结的爆款ip，在版权谈判时，同样是只购买了电视剧的独家改编权，而对电影版权依旧是不管不顾。 这种做法，无疑再次表明了皓锋的鲜明態度——在目前的市场环境下，他们非常不看好女频ip的电影化改编。 毕竟，在皓锋的评估体系里，女频ip特有的细腻情感和漫长铺垫，更適合通过几十集的电视剧来慢慢渗透，而一股脑压缩进两个小时的电影里，往往容易变成逻辑碎片化的快餐，极难在院线拿到理想的票房。 既然企鹅愿意在电影端继续砸钱，李锋自然也乐得看对手在同一个坑里多摔几次。 而在影视圈暗流涌动的同时，国內资本市场上，旷日持久的宝万大战也终於迎来了新的转机。 万颗的掌舵人王时，在经歷了几轮焦头烂额的控制权爭夺后，终於通过其老泰山留下的人脉以及自身深耕多年的政商关係网，成功为万科拉来了一位分量极重的白衣骑士——深地集团。 深地集团背景深厚，背后站著的正是地方国资。 有了这层身份，许多原本看似棘手的死结被迅速解开。 深地入局后的第一步，便是以371.7亿元的价格，乾净利落地收购了花润所持有的全部16.9亿股万科股票。 交易完成后，深地集团持股比例达到15.31%，一举取代花润，成为了万科的第二大股东。 紧接著，深地集团又以292亿元的价格，从恆大手中受让了15.53亿股万科股票。 单从帐面价值和当时的二级市场价格来算，恆大许老板在这笔转让中，折价了起码70多亿元，堪称是割肉离场。 …… 几天后，大连一家私人会所內。 包厢里灯光柔和，音响里正放著悠扬的前奏。 李锋今天应约而来，陪著万达的老王一同消遣。 李锋平时对唱k、应酬这类娱乐並不算热衷，但老王却是圈內出了名的爱唱歌，加之今天算是李锋登门拜访，自然是客隨主便。 两人坐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自顾自地閒聊，倒把前方舞台上正卖力献唱的几位老牌歌星当成了背景音乐。 李锋扫了一眼台上正在合唱的男女歌手，眼眸微动。 这几位在华语乐坛风光无限的时候，他自己应该还在上小学。 尤其是其中那位曾被称为甜歌皇后的玉女歌手，李锋对她的印象还挺深。 只是听说后来因感情问题所託非人，在下门那边摊上了大事，从而在歌坛沉寂了好些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老王请到私人聚会上来。 李锋端起酒杯，神色有些微妙，心想这位首富在业余爱好上倒是挺有旧情怀。 老王纵横商海多年，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了李锋眼底的那丝异样。 他哈哈一笑，打趣道：“李老弟，你可別想歪了。我这人啊，单纯就是爱唱歌。台上这几位，都是我特意请来交流学习，共同进步的专业老师，可没別的心思。” 老王拍了拍李锋的肩膀，接著说道：“一会临走前，我高低得给老弟你亲自唱一首，让你听听哥哥我的唱功有没有退步。” 李锋闻言，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笑意，谦逊道：“那多不好意思，王哥您太客气了，我这可真是有耳福了。” “哈哈，那弟弟你今天必须得给哥哥这个面子。” 老王笑了笑，隨后收敛了神色：“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深圳那边动静可不小。许皮带那小子，这次搞背刺也就算了，怎么把手里的万科股票卖得这么便宜？这一折腾，帐面上至少得亏了七十多亿，他像是钱多烧得慌的人吗？” 李锋端著酒杯，平静地笑了笑：“那倒应该不至於，依我看，许皮带这个人精明得很，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应该不会做亏本买卖。” 老王有些好奇地问道：“哦？李总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李锋谦虚了一句，不紧不慢道，“只是这些年跟地方打交道的次数多了，有些里面的道道，也就容易看明白了。恆大现在正急著想借壳深深房回a股上市，而深深房正是深川国资旗下的企业。至於深地集团，作为地方的嫡系，正需要大量的万科股票来坐稳第一大股东的位置，来平息万科內部的动盪。” 老王是何等人物，话听到这里，脑子里的线索很快便穿在了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举了举杯，异口同声道：“不谈，不谈了……” 虽然嘴上说不谈，但老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恆大寧愿把股票打折卖给深地，送了地方国资一个天大的人情，求的无非就是那一通回a股上市的绿色通行证。 想到这里，老王心思一动。 他试探著问道：“李老弟，你觉得恆大这步棋，靠谱不？许皮带真能把这事办成？” 李锋看著老王的神色，心中当即瞭然。 万达在港股上市后，估值一直被外资压得很低，老王心里憋著一口气，早就动了私有化退市，然后回a股重新上市的心思。 现在看到恆大通过利益交换走地方国企的路子，他显然也有些心动了。 李锋思索了片刻，斟酌著回答道：“我感觉这事有戏。毕竟许家印也不是傻子，更何况真金白银折了七十多亿。王哥，你要是把你手里收著的那些万科股份，同样九折让给深地，借著这股东风，应该也能走通他的这条路子。” 被李锋一语戳破了心思，老王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倒也没有太多尷尬。 只有些抱歉地说道：“唉，真要按你说的办，那哥哥我岂不是对不起李老弟了？毕竟当初咱们说好一起狙击万科，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我这算是提前撤凳子了。” 李锋摆了摆手道：“我的好哥哥哎，心意到了就行。弟弟我还能拦著哥哥的前程不成？您要是觉得这条路可行，儘管放心去干，弟弟这边绝不干涉。” 听到李锋这番表態，老王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但紧接著便想到了新的问题。 “不过，如果真要走万达的私有化退市，这后续需要的资金体量太大。届时……恐怕还要多仰仗李总在资金渠道上兜个底啊。” 李锋听后，爽快地笑了笑：“王哥，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资金方面的事，包在弟弟身上，需要支持的时候您儘管开口。” 老王闻言，脸上露出了有些激动的神色，连声道：“好兄弟！够爽快！冲你这句话，哥哥今天必须得给你唱首《西海情歌》！” 说罢，老王起身大步走向舞台，接过了麦克风。 隨著悠扬而略带沧桑的伴奏声响起，老王站在聚光灯下深情地唱了起来：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独自漂流……” “只留我一人在风中落泪……” 第305章 李董什么都知道 沙发一角的阴影里，李锋静静地看著在台上唱得很是投入的老王，嘴角微微上扬。 私有化退市？ 理想状態下，这確实是步妙手。 不过，港股退市容易，可大a股的门槛，又岂是那么好跨过去的。 如果到时候万达无法如期在a股重新上市，那么老王那庞大的文娱產业和全国的院线资源…… 那李锋这个好弟弟，可就要却之不恭了。 ...... 没过几天，深地集团全面受让万达手中所持有的万科全部股份的消息，便赫然登上了各大財经媒体的头条。 这桩交易的尘埃落定，基本宣告了旷日持久的“宝万之爭”落下了帷幕。 在地方国资的强力介入下，万科管理层保住了控制权，但也意味著深地集团成为了万科无可爭议的幕后大股东。 在这场资本大戏中，许老板和王首富这两位地產巨头无一例外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毕竟，两人手中持有的庞大筹码最终都是以九折的价格割肉出让，帐面上的真金白银缩水严重。 不过，资本市场从来不是单维度的买卖，暂时的失利，往往是为了在其他赛道换取更关键的筹码。 儘管这笔交易代表著深地集团与万科的深度绑定，但资本市场一向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方势力在不同的领域纵横交错。 就好像企鹅大文娱在看到皓锋旗下的体育板块取得瞩目成绩后，同样坐不住了。 为了对抗爱奇艺那已经初具规模以男性用户为核心的体育与娱乐生態，企鹅採取了针锋相对的策略。 几乎是在万科股权变更的同时，企鹅高调宣布入股乐视体育以及乐视vr领域，整体投资规模高达数十亿元。 在当时的市场看来，这是一笔逻辑极其自洽的战略投资。 乐视体育手里握著分量最重的英超独家转播版权，在足球迷群体中拥有极强的號召力。 企鹅內部的评估报告也指出，在国內，足球迷的基数和消费潜力理论上要高於篮球迷。 因此，通过扶持乐视体育来对冲皓锋在体育领域的布局，得到了企鹅从上到下的一致同意。 正当外界的目光被这些百亿级的巨头博弈所吸引时，金陵皓锋总部大楼內，各项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 夕阳西下，张羽曦踩著高跟鞋，穿过明亮的走廊，来到了投资部总经理赵哲的办公室。 “赵总，李董让我来拿上个月的財务匯总和信越化学的最新方案。”张羽曦语气平静地开口。 赵哲见状，连忙起身上前，將早已准备好的两份密封文件递了过去：“张助理，都在这里了。其中关於信越化学的二级市场吸筹方案，我们做了三套预案，確保在不触及披露线的前提下分批建仓。” 张羽曦接过文件，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低头看著手中的平板电脑，继续说道：“另外，李总交代了一项新任务。投资部需要儘快擬定一份对赌协议，合作对象是万达。” “对赌协议？”赵哲微微一愣。 万达可不是一般的小企业，和这种体量的巨无霸签对赌，里面的条款设计必须足够严密。 “对。”张羽曦在平板上轻点了几下，调出一份备忘录。 “具体细节有几个核心点。首先是对赌的最后期限：2018年12月31日前，万达商管必须在a股完成上市。” 赵哲面色一肃，马上拿笔记了下来：“如果到期未能成功上市呢？” “如果上市失败，万达集团需要连本带利，无条件回购我们持有的全部股份。利息按照约定的年化利率计算，具体標准在合同里要有详细条款。”张羽曦收起平板。 身为资深金融人的赵哲，一听到这个条款设计，便很快明白了李锋的意图。 这显然是在为万达后续的私有化退市提供资金支持，但同时又用极严苛的条款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他思索了一下，抬头问道：“明白。那么……李总准备在这笔投资里，注入多少资金？” 张羽曦抬起眼帘，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静静地吐出了一个数字：“三百六十亿。” “多少？！” 赵哲拿著笔的手猛地一抖，险些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墨跡。 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神色震惊地盯著张羽曦。 “三百六十亿人民幣，全现金通道。”张羽曦神色如常地重复了一遍。 “张助理，这玩笑开大了吧？”赵哲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信越化学那边，要在二级市场暗中吃下5%的股份，按照他们目前的市值计算，我们起码要准备折合人民幣一百三十多亿的现金。” “而现在，万达这边又要砸进去三百六十亿。” “这两笔投资加起来，就是將近五百亿的庞大资金缺口。公司短时间內去哪里筹措这五百亿？” 张羽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波澜不惊。 面对这近乎冷淡的平静，赵哲心中的震惊反而渐渐平復了下来。 他深知张羽曦只是李锋意志的传达者，既然她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个数字，就意味著这个决定在李锋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动摇的余地。 “我知道了。对赌协议的草案，明天上午之前，我会亲自送到李董的办公室。” 但赵哲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职业本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张助理，李董……他知道我们集团帐面上，现在可调用的流动资金只剩下大约二百三十亿了吗？” 二百三十亿，这已经是国內任何一家民营企业都足以傲视群雄的现金储备。 但面对眼前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两个大项目，这个数字连一半都覆盖不了。 张羽曦却只是淡淡地答道： “李董什么都知道。” 丟下这句话后，她微微頷首，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留在原地的赵哲，看著那扇合上的大门，一时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第306章 东大有嘻哈 隨著六月的到来，一年一度的“四小花旦”和“四大顶流”评选再度尘埃落定。 纵观今年的各大榜单，流量市场的格局隱隱呈现出重新洗牌的趋势。 在最受瞩目的男艺人板块，儘管杨阳凭藉《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爆火，人气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但最终的数据结算下来，他终究还是没能贏过排在最前头的那两位。 不少业內人士和粉丝私下感慨，鹿哈和那个男人在流量领域的统治力確实顽固，哪怕杨阳最近的势头已经顶到了天花板，在整体数据积累上依然棋差一招。 相比之下，原本位列四大顶流、排在第四的李某峰则显露出了些许掉队的跡象。 在这次的评选票数中，他领衔井波燃的优势已经非常有限，身后新人的追赶速度远超预期。 而要说这次榜单中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莫过於“三小只”。 在今年exo又回来两名成员，流量爭夺进入白热化阶段的背景下，三小只不仅反超了黄少爷，还紧跟在张一星身后包揽了第六、第七和第八的位置。 在如此密集的流量夹击下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属不易。 至於女艺人方面，局势则显得更为明朗。 隨著唐诗这两位皓锋的当家花旦双双归位，且这两人又都是带著现象级的爆款作品回归，市场底盘极稳。 在各项指数上將有些疲软的范小胖给压了下去。而赵丽影在几方混战中，最终屈居第四。 值得一提的是，企鹅系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力捧也並非完全打了水花。 儘管此前因为白百河的意外暴雷导致项目受挫，但在企鹅源源不断的资源灌注下，大宝贝的数据一路飆升，在这次的榜单中已经来到了第七的位置。 圈內不少製片人在看完数据后暗自琢磨，照这个趋势下去，大宝贝只要后面能再拿出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爆款剧，未尝没有机会顺理成章地躋身顶流梯队。 然而，正当企鹅大文娱准备乘胜追击时，紧隨其后的一场《盗墓笔记》ip正面对决，却又一次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这桩对决在开播前便赚足了眼球，但结果却没什么悬念，企鹅再次吃下了一场惨败。 在企鹅主导的版本里，由於原定的女主角白百河突然暴雷，片方不得不连夜请来大宝贝顶班救场。 然而，大宝贝本身有限的演技，加之剧组为了赶进度而採取的大量换脸和抠图操作，可以说是摧毁了这部剧的质感。 粗製滥造的后期特效让整部剧被贴上了“ppt神剧”的標籤，口碑一落千丈。 更让企鹅吐血的是，剧中李某峰饰演的主角嘴里说出的那句出圈台词——我要把宝物上交给国家。 由於脱离了原著的荒诞感，很快便成为全网群嘲的经典热梗，引发了原著粉和路人铺天盖地的吐槽。 与企鹅方面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皓锋影视推出的版本则是另一番景象。 杨阳和鹿哈在剧中的默契配合圈粉无数。 杨阳饰演的“小哥”张起灵，冷峻而身手不凡。 鹿哈饰演的吴邪则清澈灵动，两人在镜头前的呈现被无数原著党评价为“最还原的原著角色”。 这部剧不仅在点击量上呈断崖式领先，更是在全网狠狠圈了一大波cp粉，相关的二次创作和小视频一时之间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 皓锋影视在这次正面对决中无疑用无可爭议的数据，又一次强调了自己在影视圈的统治地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连在电视剧和电影端折戟的企鹅大文娱，显然不甘心就这样被皓锋死死压制。 既然在传统的影视剧赛道上难以突围，他们决定另闢蹊径，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试图动摇皓锋的宰治。 没过几天，企鹅视频高调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將倾力製作一档全新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自製综艺。 而这档综艺的灵魂人物，正是企鹅旗下如今流量无可匹敌的那个男人。 企鹅宣布，將在六月份发起面向全国的全民海选，號召各路地下与地上的说唱歌手同台竞技。 誓要挑选出嘴最硬，节奏最硬核的rap选手，来为年轻观眾打造一场史无前例的嘻哈盛宴。 而节目也被正式命名为——《东大有嘻哈》。 ...... 而在影视与综艺行业打得不可开交的同时，另一个属於资本与流量的战场——游戏圈，其角逐同样精彩。 在这个夏天，暴雪娱乐旗下的新游戏《守望先锋》成为了全球游戏市场无可爭议的焦点。 “世界需要英雄”的口號席捲大江南北，各大网吧几乎一夜之间全部被这款游戏占领。 在玩家和媒体口中，这款融合了fps与moba元素的全新作品，是下一个《英雄联盟》的呼声越来越高，其热度和流量也是呈现出爆发式增长。 然而，对於暴雪而言，这款现象级游戏在东大市场的代理权却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 由於歷史原因，皓锋科技此前以极具前瞻性的眼光，早早將《守望先锋》的国区代理权牢牢握在手中。 隨著游戏热度的空前暴涨，皓锋在谈判桌上的筹码越来越重，面对暴雪数次试探性的回购请求，要价也是水涨船高。 终於，在六月下旬，一则重磅公告震动了整个亚太网际网路行业。 企鹅视频的母公司企鹅集团宣布，联手暴雪娱乐以高达10亿美元的现金代价，从皓锋科技手中回购了《守望先锋》的国区代理权。 “10亿美元”这个惊人的数字一落地，整个金融界和游戏圈炸开了锅。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企鹅是疯了。 要知道，这仅仅是国区的代理权，企鹅在掏出这笔巨额回购资金后，后续运营中还要向暴雪上交百分之十的流水分成。 在当时的行业认知里，即便是强如《英雄联盟》这种全球统治级別的游戏，想要在单一国区回收10亿美元的成本，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时间，媒体和分析师纷纷唱衰，认为企鹅在皓锋的极限拉扯下，交了一笔昂贵的智商税。 第307章 再贷他个200亿 然而，仿佛是为了回应外界的强烈质疑，没过几天，一份关於《英雄联盟》今年前两个季度的內部財务报表，被皓锋科技“不小心”泄露了出来。 在这份未公开的財报中，最显眼的数据赫然在目——在刚刚过去的前两个季度里，《英雄联盟》在全球范围內斩获了整整10亿美元的净利润！ 这份数据的曝光，让原本嘈杂的舆论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界这才猛然惊觉，一个顶尖的竞技游戏，在吸金能力上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半年净赚10亿美元，这几乎超越了绝大多数传统上市公司的想像力。 如果《守望先锋》真的能够如外界宣传的那样，在未来全面超越《英雄联盟》，那岂不是意味著企鹅只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就能收回这笔看似天价的投资？ 当然，业內资深的分析师心里清楚，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英雄联盟》的10亿美元利润是基於全球市场的，而企鹅手里拿到的仅仅是《守望先锋》的国区代理。 即便国区消费力再强，想要复製全球的盈利神话，依然存在不小的难度。 但市场和大眾往往是盲目的，他们只看到了半年10亿的暴利奇蹟，並理所当然地认为企鹅做了一笔极为划算的买卖。 在舆论风向的迅速逆转下，资本市场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 交易公布的当天，企鹅在港股的股价迎来了久违的大幅拉升，单日涨幅创下了近几个月来的新高。 市值暴涨的甜头，似乎在向外界证明，企鹅在这场代理权爭夺战中並没有亏。 ...... 六月下旬，阳光炽热。 李锋久违地回到了徐州辖下的下邳。 这一次，他是来出席皓锋影视城与当地文旅项目深度合作的剪彩仪式。 如今的下邳皓锋影视城，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剧组拍摄基地，而是被规划成了当地文旅產业的支柱。 剪彩仪式现场彩旗飘扬，人头攒动，大批慕名而来的游客和当地村民將外围堵得水泄不通。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李锋西装革履地走上了发言台。 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一排排长枪短炮的媒体镜头，李锋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沉稳开口：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徐州地方，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话一出口，李锋突然在心里微妙地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念出“徐州地方”这四个字，他的脑海里就不自觉地闪过某部经典歷史电影里蒋校长的面孔。 甚至连那句“歷代兵家必爭之地，我国军事家极为重视”的台词都要跟著脱口而出了。 李锋暗自失笑，迅速收回了有些发散的思绪，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演讲稿上。 他略过了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联想，按照官方口径，一板一眼地念起了准备好的稿子。 从企业的社会责任，到先富带动后富的时代號召，再到如何拉动地方实体经济，一字一句都显得极为得体。 在发言的尾声，李锋放下了手中的稿子，微笑著宣布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为了进一步回馈家乡，皓锋集团將在影视城外围，追加投资新建一座大型的动漫主题乐园。该乐园已经拿到了包括《死神》、《火影忍者》、《海贼王》、《龙珠》以及《奥特曼》等国际一线顶流ip的官方正版授权。我们希望，这个项目能为家乡的文旅事业略尽绵薄之力。”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观礼的县里和区里的几位更是面露喜色，这样体量的文旅大项目落地，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沉甸甸的政绩。 几位领导一路小跑著上了台，热情地拉著李锋的手，共同举著文旅合作项目落地签约的合同摺子合影留念。 …… 喧囂的合影与应酬结束后，李锋婉拒了区里领导安排的晚宴，在影视城负责人的陪同下，开始在基地內部进行视察。 毕竟，这里新落地的几个大型实景花了他大几亿，他总得亲眼看看成色。 “李董，您看前面这刚刚竣工的宫殿群。” 影视城的负责人落后李锋半步，指著前方气势恢宏红的建筑群，热切地介绍道： “这座大殿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多功能用途。用来拍传统的歷史正剧完全不在话下；如果换上一套仙气飘飘的软装，后期再加上电脑特效，拍仙侠玄幻剧也极具质感。再配合外面的点將台、广场、军营以及仿古街景，剧组在这里基本能实现一站式拍摄，性价比绝对是业內顶尖的。” 李锋一边听著匯报，一边微微点头，目光在那些宏伟的建筑线条上扫过。 就在负责人准备继续讲解细节时，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张羽曦轻轻上前一步，在李锋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老板，暴雪那边的10亿美元，已经全部划入我们指定的离岸帐户了。” 李锋脚下的步伐没有停顿，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张羽曦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低声匯报：“另外，投资部的赵哲总刚刚发来消息询问，和万达的那份私有化对赌合同，具体准备在什么时间节点启动？因为涉及的资金量太大，他那边需要提早做资金调配的准备。目前来看，集团的资金炼还是存在不小的压力。” 李锋停下脚步，站在一处高高的台阶上，俯瞰著整座巍峨的影视城。 “缺口有多大？”李锋淡淡地问道。 张羽曦显然早已將数据烂熟於心，不假思索地答道：“小日子的信越化学那边，我们要吃下5%的股份，按照目前的市值和溢价建仓的成本，至少需要20亿美元的资金，折合人民幣大约130亿。再加上给万达准备的三百六十亿，总的资金需求奔著五百亿去了。” “虽然暴雪的10亿美元已经到帐，加上集团本身的现金储备，以及六月份各大业务板块的营收进项，我们手头的可用现金大约在三百多亿人民幣。” 张羽曦看著李锋的侧脸，语气有些凝重：“算下来，依然存在180多亿的缺口。” 180多亿，对於任何一家企业来说，都是足以让人寢食难安的天文数字。 然而，听完这个匯报，李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忧虑的表情。 他看著前方连绵起伏的仿古建筑，以及远处已经划归皓锋，即將动工开建动漫主题乐园的大片空地，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片刻后，李锋语气平静地对张羽曦说道： “用我们这座下邳皓锋影视城，加上旁边在建的这个动漫乐园基地和土地使用权，打包成立一家新的子公司。” 张羽曦一愣，隨即便竖起了耳朵。 “子公司成立后，宣布启动ipo上市计划。” “然后去省里，以股权质押加上在建工程抵押的方式。” “再贷他个200亿！” 第308章 暂停？ 听完李锋的指示，张羽曦在心中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这座下邳皓锋影视城作为目前国內投资力度最大的文旅项目之一，这里的建设规模已经达到了横店影视城的三倍以上，並且后续的配套建设资金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 更重要的是，有了死神、火影、海贼、龙珠以及奥特曼等顶级动漫ip矩阵的注入，其商业概念和稀缺性不言而喻。 在大中华区，皓锋手里握著的可是这些ip的买断独家授权，这也意味著，这座即將动工的动漫主题乐园將是国內唯一的正版基地。 单就这一部分ip溢价的估值，恐怕就要比单纯的影视城实体建筑高得多。 放眼国內同品类的竞爭对手，目前正在积极谋求ipo、已经走到d轮融资的横店影视城，市场给出的估值大概在100亿人民幣左右。 而规模更大、且拥有独家顶流动漫ip加持的下邳皓锋影视城，只要一宣布启动上市计划，在资本市场上拿到400亿到600亿人民幣的估值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当然，如果没有动漫乐园这一概念的支撑，单凭传统的仿古建筑，估值摸到150亿基本也就到头了。 而以400亿以上的资產估值去向省里申请一笔200亿的政策性文旅贷款，不仅符合国家扶持文化產业的宏观政策，在风险控制上也完全在金融机构的接受范围內。 “明白了，李董，我马上通知財务和法务那边，做子公司的资產剥离和ipo方案。”张羽曦抬起头，神色篤定。 然而，正当她准备继续匯报其他细节时，却发现李锋的目光正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处民国风情街景旁。 那里，正有一个五人规模的小团队在进行拍摄。 一个端著单眼相机的摄影师，一个正在摆pose的女模特，再加上一个打反光板的灯光辅助、候场的小化妆师，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中年人。 从这寒酸的配置和拍摄手法来看，明显不像是正规剧组或大gg公司的任务，倒像是某些私营淘宝店或小工作室在拍平面模特图。 察觉到李锋微微皱起的眉头，隨行的影视城总经理吴波顿时浑身一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赶忙凑上前，有些諂媚地解释道：“李董，这影视城地方大，有时候在没有大剧组开工的空档，我们也允许一些社会上的小团队或者平面模特进来取景拍摄，也算是给景区增加点人气和额外收入……” “吴总经理。”张羽曦一听吴波这话，不等李锋开口，便出声打断了他。 “这部分平面模特的场地使用费，影视城上报给集团的前两个季度財报里，我好像並没有看到相关的帐目吧？” 这话一出，吴波的脸色变得煞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一旁隨行的集团法务人员反应极快，已经在不动声色地拿出设备，开始对不远处的拍摄现场以及吴波那惊慌失措的神情进行录音和拍摄取证。 “有……有的，张助理。”吴波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我们都计入其他门类的杂项收入里了，而且这部分创收是第二季度才刚刚开始尝试的，金额比较零散，就没单独列出来。” 张羽曦並没有理会吴波的狡辩，而是径直衝著小拍摄团队走去。 “请稍微暂停一下。” 听到被人叫停，正指挥著模特摆造型的中年领头人一愣，还以为来了景区的管理人员。 “暂停？我们这可是按时间交了场地费进来的，每分钟可都是钱啊，耽误了进度算谁的？” 他一边抱怨著，一边转过头。 可当他正眼看清迎面走来的张羽曦时，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很快凝固了。 好漂亮的女人！ 不管是清冷干练的气质，还是那张毫无瑕疵的精致脸庞，比起他们平时拍的那些野模和网红，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凌峰赶忙堆起笑脸，顺手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这位美女，你这底子也太好了。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发展吗？相信我，只要你点头，我们公司用不著多久就能把你包装成大明星！” 见张羽曦没有接名片，赵凌峰也不觉得尷尬，依然滔滔不绝地推销起来：“美女，你別不信。我们杭州星梦传媒在业界那可是相当有实力的，很多现在爆红的大明星，当年起航的第一站可都是在我们这儿。你知道现在特火的那个大宝贝不？当年她没红之前，就在我们这儿拍过外景呢！” 赵凌峰越吹越起劲，然而，他正吹嘘间，余光却不经意瞥到了张羽曦身后。 那是一大群黑压压的人马，两旁是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而人群的中心，则站著一个神色深沉的年轻男人。 赵凌峰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为在影视圈外围混生活的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张经常出现在各大財经头条和科技峰会上的脸？ 李锋！ 皓锋帝国的掌舵人！ 而自己脚下的这片地界，说白了也只是人家名下的一个小玩具罢了。 赵凌峰脑子里电光石火般一闪，再看向面前这位冷麵美女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瞅著咋这么像李锋的大秘啊？ “您……您是李董的秘书，张助理？”赵凌峰的舌头顿时有些打结，手里的名片僵在半空中，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满嘴胡唚，您千万別当真！” “我们是交了场地费，规规矩矩买票进来的！可都是正规拍摄，绝没有坏了规矩！” 此时，后面的摄影师、化妆师以及那个穿著旗袍的小模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 顺著赵凌峰那敬畏的眼神，他们也看到了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的李锋。 李董？ 在这下邳皓锋影视城的地界上，能被称为李董的，除了那位皓锋的大boss，还能有谁？ 几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连动都不敢动。 张羽曦並没有理会赵凌峰那略显滑稽的搭訕，只是淡淡地开口：“不用害怕，我只是代表李董来了解一下情况。” “你们每次在这儿取景，具体的场地费和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第309章 章若男 赵凌峰听到问话，一抬眼，刚好瞧见了正拼命朝他使眼色的吴波。 作为一个常年在各种项目和片场摸爬滚打的油子，赵凌峰脑子转得飞快，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先前为了求个民国景区的拍摄机位，他托人找关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繫上这位吴总经理。 可送红包时对方那副拿了钱还鼻孔朝天的傲慢模样，至今还让他心里憋著火。 但瞅著眼下这阵仗，这位吴总经理，明显是被自家大boss带人堵了个正著，怕不是要宰了。 该！ 想到这，赵凌峰心里暗乐，脸上却適时地换上一副无辜且委屈的表情。 “张助理，既然是李董亲自了解情况，那我肯定知无不言！其实我们星梦虽然庙小，但规矩向来是守的。” “我们每次来，两个小时的场地费基本上都是一到三万不等。” 说到这里，赵凌峰嘆了口气，有些为难地看了吴波一眼，叫苦道： “而且啊……因为来这儿排队拍摄的平麵团队实在太多了，景区分外吃紧。” “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小公司，如果不额外给吴总他们私下塞点茶水钱表示表示心意，连排单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今天为了定下民国区这两个小时，除了正常的场地费，我还自掏腰包给吴总经理备了两万块钱的辛苦费呢，要不然，我们连门都进不来……” “你……你胡说八道！”一直支著耳朵听的吴波，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的小工作室负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仅反水，还顺带给他编排了一出雁过拔毛的罪名。 见吴波急著跳脚，赵凌峰生怕在李锋面前失了信任，赶忙补刀： “我胡说？吴波，我每次给你转帐、送红包时的录音，我可都在录音笔里存著呢！而且跟我相熟的另外几家工作室的负责人他们也都被你敲诈过，大家都能作证！” 张羽曦有些不耐的打断了两人隔空吵嚷，对赵凌峰说道：“跟我过来。” ...... 跟著小张来到李锋面前的赵凌峰，知道这可是自己表现的绝佳机会。 他赶忙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录音笔，献宝似的双手呈向李锋： “李董！这姓吴的平时胃口大得很，我这儿有几次送心意时的现场录音，您一听便知！” 然而，对面李锋却没有要接的意思，更没有正眼瞧他。 倒是一旁隨行的法务人员，上前將那只录音笔接了过去。 赵凌峰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退到了一旁。 此时，张羽曦已经调出了平板电脑里的財务数据，冷冷地开口： “吴总经理，根据你上报的二季度財报，『其他门类』的杂项收入共计是100万人民幣。这笔帐，恐怕对不上吧？” 还没等吴波开口狡辩，一旁的赵凌峰立马再次补刀： “100万？张秘书，这姓吴的也太黑了！我跟您作证，这影视城一天起码接待十个组，光是一个月的进帐都不止100万了，起码得有三百万！他这往集团报帐只报100万，剩下的八成全进他自己腰包了！” 听到这里，从始至终默不作声的李锋开口了。 “吴波是吧。” 吴波听到大老板亲口点名，心理防线迅速崩塌。 膝盖一软，整个人瘫跪在青石台阶上，磕头如捣蒜： “李董！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啊！我愿意把收的所有钱一分不少地退给集团，求您网开一面啊！” “李董，我这些年一直管理影视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一直兢兢业业的，没出过任何大乱子，您看在这些的份上……” “你很好。”李锋打断了他的求饶。 “三百万！” “你拿两百万，给我分一百万。” “我是不是还得代表皓锋集团董事会，感谢一下你对集团的兢兢业业啊？” 听到这诛心之论，吴波嚇得面色如纸，整个身子软软地趴在地上，连连颤声道：“不……不敢！李董，我绝无此意，我不敢……” “你已经敢了！” ...... 李锋收回视线，对身后的张羽曦问道。 “这人是谁提拔上来的？” 张羽曦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过，低声答道：“推荐人那一栏，写的是老韩。” 老韩。 李锋闻言后，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很快便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以老韩如今在圈子里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为了这仨瓜俩枣担这么大风险的。 看来，上次给白路的教训，还远远不够深刻啊。 “周一前，让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锋撂下一句话，便在保鏢的护送下准备离去。 只是在转身时，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小模特身上停留了两秒。 而察觉到老板的眼神的张羽曦，向来牢记大张的叮嘱： 老板多看谁一眼，自己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 “吴波交由法务和审计带走，立刻封存影视城这半年的所有帐目。” 简单地对隨行人员交代完善后工作后，张羽曦快步穿过长廊，在出口处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星梦传媒一行人。 她无视了赵凌峰等人战战兢兢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那个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的小模特面前。 女孩长了一张乾净清纯的脸蛋，在惊嚇中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一双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的张羽曦。 张羽曦微微一笑，语气显得格外温和： “小妹妹，別害怕。” “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明显被先前那一幕嚇得不轻，手指有些侷促地捏著旗袍的衣角，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三个字： “章……章若男。” 第310章 奥特曼的版权纠纷 隨著合同的签署，皓锋影视来了一位年轻人。 但新人章若男的加盟，在网络上並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毕竟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刚刚被签下的素人，还是半路出家，既没有成名作，也没有任何背景，自然不会引发什么关注。 但在內娱的导演和演员眼里，皓锋影视新签下的任何一位女艺人，其资料都是需要第一时间备案的。 在內娱混跡的人，心思个顶个的敏感。 如今皓锋在娱乐圈的宰治地位无可动摇，谁也说不准，这个被小张秘书特意带回来的清纯姑娘，未来会不会成为那位李董的新欢。 君不见，即便是那个男人和李某峰这种如日中天，粉丝无数的顶级流量。 但凡在各大颁奖礼上领了什么奖，站在台上的第一句话，也依然是要毕恭毕敬地“感谢李总的知遇之恩”吗？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哪怕是企鹅视频的掌门人，见了李锋也得弯腰客气地叫一声“李总”。 毕竟，你又不是pony马。 然而，正当圈內还在暗自揣测这位新人的来头时，一则堪称魔幻的重磅新闻突然在网际网路上引爆，將全网的视线从娱乐八卦拉到了资本博弈的最前线。 一家名为其澳天尊的广州公司高调的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已经拿到了泰国um公司在东大区域的奥特曼独占授权。 紧接著，他们一纸诉状，將皓锋集团告上了法庭！ 理由非常简单：皓锋正在建设的皓锋动漫影视基地中，规划並使用了昭和系奥特曼初代、赛文、杰克、艾斯、泰罗等的经典形象。 其澳天尊认为，这属於严重的侵权行为，並以此向皓锋集团索赔整整一个亿人民幣！ “一个亿？” 消息传出，无数吃瓜网友的第一反应都是满脑门子问號。 “这其澳天尊是哪里冒出来的？想钱想疯了吧，开口就是一个亿？” “碰瓷碰到皓锋身上去了，真当李锋是软柿子啊。” 面对外界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质疑，其澳天尊的代理律师却显得极为篤定。 在接受媒体记者採访时，他极为严肃地回应了这笔索赔金额的计算逻辑： “一个亿的索赔金额，是基於皓锋动漫影视基地目前的市场估值进行科学计算得来的，目前外界对其整体估值已经高达到四百多亿。而该基地由影视城和动漫城两部分构成，其中动漫城的估值权重极高。” “在我们律所的內部评估中，奥特曼这一世界级ip在整个基地中所占的商业权重至少在百分之一以上，而昭和系奥特曼的形象又占了其中一半的分量。也就是说，我们今天起诉索赔一个亿，是一个非常克制的价格。” 听到这番算帐的逻辑，给网友们都看乐了。 虽然大家不觉得这家市值连一个亿都不到的广州小公司能贏，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这波碰瓷的逻辑闭环和胆量確实让人大开眼界。 “有种！我看好你，敢跟李大老板要一个亿，不管输贏，你这名声是打响了。” “这是真正的蛇吞象啊，皓锋怕是连眼皮都懒得夹你一下。” 果不其然，仅仅几个小时后，皓锋集团的回应就来了。 而且，皓锋的回应速度和强硬程度，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他们没有理会其澳天尊发来的律师函，也没有任何口头上的口水战，而是通过皓锋法务的官方帐號，在网络上公开了一份合同原件扫描件。 那是皓锋集团与小日子圆谷製作株式会社签署的，关於奥特曼系列在东大区域的永久独占版权合同。 不仅如此，皓锋还顺带晒出了一整张包括日漫多款顶级ip在內的永久授权合同原件。 意思不言而喻：在东大这片地界上，这些ip的唯一合法代理人和所有人，只有皓锋一家。 至於动漫影视基地里我想怎么建、怎么用，那是我们自己的权利。 就在吃瓜网友们以为大势已定，纷纷嘲讽其澳天尊“碰瓷翻车”的时候，对方却在半个小时后，甩出了第二波令人措手不及的重磅炸弹。 其澳天尊通过官方渠道，公开了当年辛波特合同的原件、泰国um公司给他们的独占授权书，以及一份具有歷史意义的法律文件。 2004年，圆谷公司在两广中院输掉官司的终审判决书。 其澳天尊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却字字诛心： “圆谷公司，从未拥有昭和系奥特曼在东大区域的合法版权。” 这一下，原本以为是单纯碰瓷的网友们顿时来了精神，各路法律博主和考据党纷纷下场，连夜扒出了这段尘封已久的魔幻版权歷史。 原来，早在1976年，小日子圆谷公司因为遭遇严重的財务危机，时任社长圆谷皐与泰国商人辛波特签署了一份中英双语的文件。 该文件授予了辛波特在小日子以外的九个国家和地区，对奥特曼系列作品从《初代奥特曼》一直到《爱迪奥特曼》为止，即俗称的昭和系奥特曼享有一生独占的使用权和著作权。 这份合同，就是后来纠缠了圆谷几十年的辛波特合同。 圆谷公司在缓过劲来后，坚决主张这份合同上的社长签字是辛波特偽造的，並以此在全球多个国家提起诉讼。 在漫长的跨国官司中，各地的判决结果极为割裂： 1997年，泰国最高法院判定辛波特声称的授权书系偽造，但这只是刑事判决，並没有解决民事著作权的归属。 2003年，小日子东京地方法院判决圆谷胜诉，认定辛波特偽造合同，圆谷是奥特曼版权的唯一所有人，这一判决在小日子本土当即生效。 然而，最关键的转折点发生在东大战场。 在2004年，东大司法管辖区內，两广地方法院在审理圆谷与辛波特授权方的民事诉讼中，最终判决辛波特方胜诉，承认其在东大区域享有相关奥特曼作品的著作权。 圆谷虽然不服提起上诉，但该上诉在2005年被终审驳回。 隨著这些歷史文件的曝光，围观的网友们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即使圆谷在小日子贏了，在国际上其他地方打得有来有回，但在东大的司法判决里，圆谷在2004年是確確实实败诉了的！ 根据一事不再理和东大司法主权的独立性，至少在东大这片市场上，昭和奥特曼的合法版权，依然被归於辛波特这一脉，而不是圆谷。 而皓锋手里的授权，恰恰是从圆谷手里买来的。 看著那份明晃晃的2004年两广终审判决书，全网的吃瓜群眾一时间面面相覷。 难道说，皓锋要翻车？ 第311章 要钱不要命？ 就在全网舆论因为那份判决书猜测皓锋是否会翻车的时候，处於风暴中心的金陵却显得格外平静。 金陵的一家私密会所里，光线柔和，茶香裊裊。 李锋在sheng里某位的引荐下，正和陈院长吃著一顿再寻常不过的便饭。 饭桌上的座位安排得极有讲究。 向来在各种商务宴请中稳坐主位的李锋，今天罕见地坐在了次陪的位子上。 而主桌的主位上，坐著的则是文旅与经济口子的巨擘。 酒过三巡，主桌的男人端起茶杯，转头看向坐在侧面的陈院长，语气不轻不重地开口道： “小陈啊，李总可是咱们两江省的企业家骄傲。你看看这一年到头，皓锋给咱们省带动了多少上下游就业？又创造了多少税收？在这种事关地方文旅的大事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陈院长端著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堆满了笑意，连连附和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领导说得极是，皓锋集团对咱们省的经济贡献有目共睹，法治化营商环境的建设，向来是我们fa院系统工作的重中之重。” 李锋適时地站起身，端起酒杯，神色谦逊地给主桌的男人敬酒，温和地笑道： “领导真是太抬举了，这可折煞我了。我也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这不也是为了两江省未来能有更美好的发展嘛。这杯我敬您，感谢省里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 男人笑著和李锋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男人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悦地提到了最近的传闻： “不过，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其澳天尊，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人指示？这不是明摆著恶意讹诈吗？徐州那个影视动漫基地是省里掛了號的重大文旅项目，容得下这帮人在里面胡闹？” 听到主桌男人的问话，陈院长赶忙放下筷子，低声解释道： “领导，根据我们这边的初步调查，这家公司背后应该没什么复杂的背景。” “这年头，总有些想著不劳而获，靠打恶意版权官司来敲诈大公司的投机分子。再加上有些律所为了名利，总想著靠打贏大公司来一战成名，以此在业內招揽生意，才配合著搞出了这种乱象。” 主桌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这种乱象，必须予以整治！我们两江省，决不能让爱国企业家流血又流泪！怎么样，小陈，这案子真要是到了你们那，有把握吗？” 陈院长一听，当即表態道：“领导您放心，这案子您说怎么审，我们就怎么审。” “胡闹！”主桌的男人脸色一板，语气严肃地打断了他：“什么叫我说怎么审就怎么审？依法判案！一定要依法办事！” 陈院长被训斥后赶忙纠正道：“对对对，依法判案，一定是依法！” “领导放心，相关的fl词条和司法解释我会亲自带人去梳理，这fl条文的解释权在我这里。” …… 与此同时，远在深川的企鹅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正在匯报工作的下属试探性地看著办公桌后的pony马，有些邀功式地开口道： “马总，刚刚收到消息，有人把李锋和皓锋给告了，还索赔一个亿，理由是昭和奥特曼形象侵权。” “咱们……要不要暗中给对方提供一些场外援助，给皓锋那边製造点麻烦？” 在下属看来，两家巨头在多个赛道竞爭激烈，现在皓锋后院起火，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pony马听完这句话，脸色马上就沉了下去，平日里温和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压抑的怒火。 “蠢货！！” pony马冷声呵斥道，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援助什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文旅和动漫影视基地是多大体量的省重点项目？牵扯到地方上多少人的就业岗位，多少税收指標？” “在这个时候去给人家背后添乱，你是想要把火引到我们企鹅身上来？” 听著pony马疾言厉色的质问，匯报的下属双腿微微发紧，连声应道： “是，是……马总，您教训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当时光想著怎么在文娱和ip板块上给皓锋製造点麻烦，遏制一下他们的气势，確实没考虑到地方上的利害关係。” “我这就去让下面的人把所有针对这个案子的方案全部撤掉，绝不插手。” pony马冷哼了一声，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绪：“这家其澳天尊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勇？他们哪来的胆量去碰这种级別的项目？” 下属急忙翻开手里的平板，把自己早早调查好的结果匯报上去： “马总，我们调查过了，这家公司其实就是个典型的职业版权碰瓷公司。” “主要业务就是低价拿到一些有歷史爭议的ip授权，然后再转授权，或者自己下场做一些低端的舞台剧、商业展览和劣质衍生品。” “他们的核心资產只有一样，就是从泰国umc公司手里拿到的昭和奥特曼在东大区域的合法授权。” “这种公司没有大规模的土地，没有生產设备，没有研发工厂，员工规模也就十几个人，是典型的皮包ip代理公司。” 听完下属的匯报，pony马人都有些听傻了，忍不住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现在的小公司，为了要钱，连命都不要了吗？” 第312章 这群人，太坏了！ 几天后，这场备受瞩目的版权纠纷案在两广省正式立案。 然而不出外界所料，皓锋法务部在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应，迅速向fa院提交了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坚持要求將此案移交至皓锋总部所在地金陵审理。 与此同时，皓锋还向fa院申请，对原告手中持有的关键版权合同原件进行真偽司法鑑定。 面对皓锋的强势反击，其澳天尊所聘请的两广本地新晋当红律所团队也毫不示弱。 律师团队当即提起抗议，坚持要求在两广本地法院受理此案。 他们的理由在法理上同样站得住脚——该版权案件的核心歷史证据，即2005年关於该奥特曼著作权纠纷的最终审理与判决，就是在两广fa院完成的。 按照司法惯例，两广fa院对本案拥有无可爭议的管辖便利性。 一时之间，国內无数法学同行和律所都在密切关注著这场博弈。 在看完双方的交锋点后，不少业內人士甚至觉得原告这次在管辖权上很有戏。 眾所周知，这类官司只要能顶住压力不在金陵审理，那原告的贏面就会成倍增加。 毕竟东大实行的是两审终审制，而当年的案子在2005年就已经在两广走完了二审终审，判决结果在fa律层面上是具有约束力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然而，正当外界以为双方將会在管辖权和程序上拉扯个大半年的时候，接下来几天內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却让所有围观者在目瞪口呆之余看清了局势。 这家小公司，连同他们找的那家当红律所，要完蛋了。 ...... 先是在东大扫黑除恶，清除司fa队伍害群之马的最高指示下，一阵凌厉的反腐风暴毫无预兆地席捲了两广地区。 当年主持审理该案件终审的某位资深fa官，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以及巨额贪污受贿，被纪检监察部门正式立案审查。 经查实，其涉案受贿金额高达惊人的一亿二千万。 在58岁这个即將退休的年纪落马，落得个晚节不保、铁窗泪下的下场，终究是没能熬到平安著陆。 隨著官方给出的丧失理想信念、將审判权当成谋取私利的工具等一系列定调，该法官当年经手判决的一大批存在严重程序和事实爭议的案件，被通报发回重审。 而在这一批重审名单中，排在第一件的，赫然就是2005年尘封至今的那桩版权纠纷案。 还没等舆论从这场反腐大地震中缓过神来，第二道雷霆便落在了那家新晋当红的律所头上。 该律所的创始人以及数位核心合伙人，在同一天被纪检部门带走传唤。 经深入调查，该律所常年通过各种隱秘渠道向两广本地的多位黑fa官进行利益输送。 甚至在多起涉黑涉恶案件中，充当起了当地不法分子的保护伞和掮客。 一时间，该所被採取强制措施和逮捕的註册律师就高达十十几人，这家在业內风光一时的当红律所，几乎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 而处於风暴漩涡中心的其澳天尊，也没能逃过这场暴风雨的清洗。 税务部门在接到匿名举报后迅速进驻其澳天尊，在特別调查组接连几天的彻查下，查实该公司在过去几年中，通过虚开发票、隱匿版权转授权收入等手段，累计偷税漏税高达上千万元。 儘管公司老板在被带走时还面色煞白地反覆强调，这些差额是当年地方上给他们的税务优待政策。 但经税务和纪检部门联合查实，当年口头向他做出优待承诺的那位相关负责人，实际上只是一位扯虎皮作大衣外包员工。 不仅如此，两人之间还存在著数额巨大的不正当钱权交易。 简而言之就是，这位老板被一个zz骗子诈骗了。 这不仅让所谓的“优待”成了废纸，更让其澳天尊的老板背上了一项涉嫌行贿罪的公诉。 最终，税务部门开出了重磅罚单：追缴税款、加收滯纳金並处以罚款，共计处罚款八千八百万元。 短短几天之內，局势以一种近乎魔幻的速度完成了逆转。 在网际网路上，原本有些扑朔迷离的舆论风向很快便被定调，且清晰无比。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版权之爭！ 而是一家无良的皮包企业，在黑心律所的穿针引线之下，企图依靠十几年前一桩由黑fa官炮製出的冤假错案，来公然讹诈主导两江省重点文旅项目的民营爱国企业家！ 这群人，太坏了！ 而且简直是坏透了！！！ 新闻曝光的当天，其澳天尊位於两广的办公大楼以及那家律所的大门，就被出离愤怒的市民和网民泼满了红油漆。 用当地网友的话来说：“这也就是欺负两广夏天太热，要是泼那什么米田共，味道实在是太冲、太不环保，大家才保持了最后的理智和克制。” 至此，网络上已经再无人在意半年后將在金陵正式开庭审理的奥特曼侵权案了。 因为明眼人心里都清楚，失去了那份05年判决书的支撑，其澳天尊和它背后的授权在法律层面上已经成了无源之水。 伴隨著这家小公司的灰飞烟灭，整个东大拉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黑除恶的风暴。 而重点排查的领域，正是那些隱藏在司fa队伍深处的黑fa官与黑恶势力保护伞。 第313章 山雨欲来 就在东大的扫黑除恶大业浩浩荡荡地向纵深推进，无数盘踞地方的司法毒瘤被连根拔起的时候。 资本市场却以另一种昂扬的姿態，给予了这场zf风暴最积极的回应。 作为两江省当地著名爱国企业的皓锋集团，传来了重磅喜讯。 刚刚从集团剥离並独立运营的子公司——“皓锋动漫影视城”，在极短的时间內便顺利完成了ipo的天使轮融资。 不仅如此，在省里给出的特殊绿色通道和地方金融机构的鼎力支持下，该子公司计划在未来半年內走完所有的ipo流程，选择在大a板掛牌上市。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引来了整个財经界的瞩目。 要知道，在当前的营商环境下，將一个估值高达数百亿的超级文旅动漫项目推上大a。 无论是对于振兴两江省的地方实体经济、拉动周边配套產业链，还是对於给长期处於低迷的东大股市注入一剂强心针，都堪称是天大的利好。 地方各级部门一路开绿灯，其推进速度堪称奇蹟。 在ipo发布会当天，有阵子未曾在公眾面前露面的李锋，久违地站在了发言台前。 面对台下数百家主流媒体和闪光灯的疯狂闪烁，李锋神色诚恳，发表了一场极具大局观的动情演讲：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皓锋集团走到今天，每一步的成长，都离不开东大政策上的支持。” “我李锋能有今天，也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恰好走在了改革开放的春风里，成为了在这个时代红利下，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而已。” 说到这里，李锋微微一顿，目光环视全场，语气变得坚定有力： “但赚取財富绝不是我们皓锋集团的唯一目標！”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大企业，我们必须承担起属於我们集团应尽的企业责任。” “那就是积极响应国家的號召，完成先富带动后富的社会责任！” “我李锋是民营企业家，绝不是老美那种毫无责任感的无良资本家！” “我们皓锋集团的每一步跨越，都將坚定不移地为了东大民族的伟大復兴而奋斗！” 演讲结束的一瞬，发布会现场先一片寂静，紧接著，省里到场的几位率先起立鼓掌。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会场的房顶。 …… 然而，就在皓锋集团上下万物竞发，呈现出一片勃勃生机的时候。 作为它老对手的企鹅集团，日子过得就远没有这么舒心了。 甚至可以说，企鹅大文娱板块此时正迎头撞上了一场几乎要伤筋动骨的大麻烦。 由於棒子国一意孤行地在本土部署所谓的撒的系统，导致其与东大之间的外交与地缘关係在一夜之间降到了冰点，局势变得异常紧张。 而在高层有著极深人脉和消息渠道的企鹅集团，几乎是第一批收到了风向不对的內部预警：上头正在酝酿极度收紧针对韩剧、韩娱以及韩星在东大境內活动的审查政策，非官方口径的限韩令，已经如箭在弦。 收到这个风声后，企鹅视频的总部大楼里顿时哀鸿一片。 因为，国內目前对韩剧引进项目最多、对“韩流”流量依赖最深、同时也在韩国文化產业里砸下真金白银最多的视频平台，企鹅视频可以说是独一份。 粗略盘点一下企鹅视频手头的韩娱资產，帐面上的数字便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他们不仅有几部正在紧锣密鼓製作中的中韩合拍大製作剧集，手里还握著一大批已经高价买断了独家网络播放版权、正处於排单待播状態的当红韩剧。 这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如果政策一旦在近期收紧，导致这些剧目全部无法上映、无法宣发，那这高达十几亿人民幣的版权和製作投资，就將变成一堆无法变现的死帐。 这笔庞大损失，究竟该由谁来向集团交代？ 这几天，企鹅视频的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负责人整夜整夜地失眠，每天求爷爷告奶奶地向各方打听消息，就指望那些棒子財阀能稍微消停点，別再惹出么蛾子。 在积极打听政策风向的同时，企鹅视频私底下也开始选择自救。 他们正在满世界地去推销、兜售他们之前花重金垄断买下的，以《来自星星的你》和《继承者们》为首的那些早就上映过的经典韩剧独播版权。 其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在政策落地之前，把这些烫手的山芋转手卖给其他平台，能收回一点成本是一点。 可如果连这部分经典老剧的播放权和后续衍生开发也算上，企鹅视频在这场不可抗力中所面临的潜在损失总额，將奔著三十亿人民幣的大关去了。 不同於隔壁爱奇艺在皓锋大文娱生態的整合加持下，早在上市前就通过內容升级和会员体系完成了扭亏为盈。 企鹅视频由於前期的盲目跟风和高价版权砸钱大战，至今可都没能实现盈利。 如果今年的財报上，在原有的亏损底牌上再砸下一个由於不可抗力导致的三十亿巨额坏帐。 那企鹅视频不仅在短期內失去了分拆独立上市的机会，就连在集团每年的战略会议上，负责人恐怕也没法向pony马交代。 ...... 六月渐渐走到了尾声，盛夏的蝉鸣也隨著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如期而至。 在这个充斥著离別与憧憬的季节里，久不露面的刘亦飞在皓锋微博上罕见地冒了泡。 她更新的日常动態十分简单，没有华丽的礼服，也没有片场的剧照，只有一张清北大学红底烫金的硕士毕业证书。 这则动態很快点燃了沉寂许久的粉丝圈，评论区在短短数分钟內便被数以万计的惊嘆与恭维填满。 “恭喜姐姐顺利毕业！真正的美貌与智慧並存！” “清北硕士，神仙姐姐这学歷的含金量放在內娱也是断层级別的存在了！” “姐姐，既然学业已经完成，什么时候进组復工呀？我们等得花儿都谢了！” 在一片欢呼与催促声中，舆论的閒言碎语也如期而至。 不少敏锐的网友和黑粉，很快便將目光投向了同为清北同学的杨蜜身上，开启了冷嘲热讽的拉踩模式。 “大型公开处刑现场！我记得杨蜜当年是和刘亦飞一起入学的吧？还是同班同学，怎么人家神仙姐姐都毕业了，大蜜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是，天天营销学霸人设，结果同班同学都拿到学位证了，她连个毕业公示都没有，怕不是要延毕了吧？” “看来，这做题家和真学霸之间，確实不一样啊。” 第314章 天涯·明月·刀 此时，香港半山傲璇一楼的复式豪宅內。 刚刚坐完月子，正靠在软榻上调理身体的杨蜜，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些冷嘲热讽却毫不在意。 她隨手將手机扔在一旁，目光落在了身旁婴儿床里那个正在熟睡的男婴身上。 孩子刚刚满月，小小的身子包裹在纯棉的襁褓里，皮肤白嫩，眉眼间隱隱透著几分他的深沉。 李茂青。 这是李锋亲自为他定下的名字。 看著儿子那熟睡的脸庞，杨蜜心底那点因为毕业落后於刘亦飞而產生的不適，很快便烟消云散。 “延毕又如何？一群没脑子的网民。”杨蜜在心底不屑地冷笑。 她之所以没能按时毕业，不过是因为休学大半年去生下这个孩子！ 时至今日，杨蜜早就看透了李锋那深植於骨髓的传统。 那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把这硕大的家业，交到一个女儿手里的。 她的大女儿李雨馨，如今都已经三岁了。 虽然李锋平时对她们娘俩很好，在物质上更是要什么给什么。 但是，杨蜜能明显感觉得到，李锋看女儿的眼神里，只有宠溺，却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寄託与传承。 最让杨蜜感到刺痛的，是那个已经快四岁的李茂贞。 就在不久前，那个在温哥华出生的小傢伙，已经被安顿在了那栋李锋自己的半山別墅里。 虽然那栋別墅距离孩子爷爷奶奶的那栋也不过几百米，李锋本人也很长在香江长留。 但其中的象徵意义，不言而喻！ “如果没有儿子，我拿什么去爭？” 杨冪轻轻抚摸著李茂青那娇嫩的小脸，眼神里闪烁著野心。 这就是她寧可承受学业停滯的风险，也一定要拼个儿子的原因！ 现在，属於她的王牌已经落袋了。 至於学业？ 杨冪收回目光，看著桌上那些早就被她用红笔批註得密密麻麻的论文，眼底闪过一丝傲然。 她可不是刘亦飞那种当年靠著特招进北电的学渣，在学习和应试考试这条赛道上，她有著绝对的智商压制！ 在休学去生產之前，她其实就已经把学分给攒的差不多了。 如今万事俱备的她，距离毕业也只差最后一篇毕业论文的撰写和答辩罢了。 如果不出岔子的话，最多明年一月，她也能顺利毕业。 至於差的这半年时间她就更不慌了。 且港大又不是只有九月一个入学窗口，一月份港大的博士也是招人的。 她即便是让刘亦飞先学半年，她也不认为自己会是晚毕业的那个。 毕竟，博士这玩意，即便是刘亦飞取巧去选了教育学博士。 毕业的时间最快最快，可也得至少三年起步。 ...... 隨著时间进入七月。 在《守望先锋》掀起的全球射击热潮尚未退去之时，皓锋游戏部端出来了一款磨剑数年的端游大作——3d国风武侠mmorpg《天涯·明月·刀》。 消息一出，很快便在国內端游市场和媒体圈引发震动。 但与以往的一致看好不同，这一次，业內对於《天刀》的逆版本之举充满了质疑。 “mmorpg早就是夕阳產业了。现在的pc端是moba与fps的天下，《天刀》这种传统角色扮演游戏，早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了。” “前有猪厂《天龙八部》的江河日下，后有企鹅《剑灵》的折戟沉沙，皓锋这时候入局，更像是一次不合时宜的技术探险。” 最让外界感到信號微妙的是，作为皓锋集团的掌门人，李锋竟然缺席了《天刀》的公测发布会，也未在微博上为其进行任何个人站台。 这在业內人眼里，无疑是皓锋內部也並不看重这款游戏的铁证。 然而，外人根本不了解其中的內情。 起码在皓锋集团內部，这绝非是一场玩票。 游戏部总监老陈亲自带队，影视部总监老韩更是带著《跑男》等全渠道的综艺和顶流资源协同宣发，规格不可谓不高。 而李锋之所以没能出席发布会，原因非常简单。 这一天，他要出席他自己的硕士毕业典礼。 …… 金陵大学，百年大礼堂。 盛大的毕业典礼正在进行，台下的上千名学子正襟危坐。 李锋穿著一整套定製的硕士学位服，稳稳地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贵宾席上，左边，正是金陵大学的校长。 是的，他毕业了。 虽然这两年里，他的出勤怎么算也谈不上高，期末考试全靠各科教授的鼎力支持，毕业论文更是由贴身大秘张羽曦全程代笔。 但如今，无论是从学籍信息上看还是从学信网上来看，李锋都已经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金大硕士研究生。 “李总，一会儿的学生代表发言，就看您的了。”校长在一旁微微弯腰，语气中满是客套。 “陈校长言重了，分內之事。”李锋淡淡一笑。 上台前，看著张羽曦递过来的那份洋洋洒洒上万字的演讲稿，李锋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这种场面肯定是脱稿即兴发挥。 但一想到上次在脱稿演讲搞出来的10%员工持股，以及法务连轴转了一个多月才填补上的漏洞，李锋还是决定收敛锋芒。 “算了，老老实实当一回泥塑木雕吧。” 站在讲台上，李锋神色沉稳，用最平缓的语调，一字不差地念完了那份枯燥的演讲稿。 没有放飞自我，没有惊世骇俗的论调，台下那些带著崇拜眼神的学子们听得虽然有些昏昏欲睡，但好歹是维持了学校和官方最看重的体面。 在演讲的结尾，李锋合上稿子，拋出了他今天的诚意： “为了回馈母校的培育，李锋慈善基金会，从今年起，將在金陵大学设立专项方锋奖学金，每年固定划拨资金，旨在奖励那些在学业和科研上取得优异成绩的优秀金大学子。” “哗——！” 听到这尊活財神要给学校额外设立奖学金，台下的掌声排山倒海般响起！ ...... 李锋下台后，同样代表毕业生上台发言的张羽曦，来到了发言台前。 她今天不仅是发言代表，更是代表皓锋基金会，向全体师生宣讲方锋奖学金的具体细则。 然而，当张羽曦按下翻页笔，將奖学金的专业覆盖和额度分配ppt投射在巨大的led屏幕上时…… 整个大礼堂內的气氛，变了！ 无数文科专业的学生和教授们，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不自然。 因为，大屏幕上的分配细则，重理工、轻文科的倾向，无疑是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 “物理学、微电子学、集成电路工程、高分子材料学……这些专业的特等奖学金，单人额度高达十万人民幣！普通奖学金也有三万！” “而文学院、歷史学院、法学院……所有的文科专业，不仅名额少得可怜，连一等奖学金的额度，也只有区区八千块？！” “十多倍的差距！这就是赤裸裸的偏见啊！” 台下的学生方阵里，不少文科生已经在小声地抗议和议论起来。 第315章 真理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尷尬气氛中。 按照流程，轮到文科优秀毕业生代表。 长相清丽的女生王佳慧，上台发表她的毕业感言。 王佳慧走到立麦前。 她看著台下第一排稳坐著的李锋，深吸了一口气。 书生特有的意气和对公平的执拗，让她在念完开场白后，毫无徵兆地將手里的发言稿揉成了一团。 “今天，能在这里听到李锋学长的慷慨捐赠，我们倍感荣幸。”王佳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寂静的大礼堂內响起。 “但是，作为一名文学歷史专业的学子，看著大屏幕上的奖学金细则，我心中却充满了困惑。” “同样的寒窗苦读，同样的为了学术废寢忘食。为什么在李学长的眼里，理工科的价值就高过文科十几倍？难道我们文科学子，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就不配获得同等的待遇与尊重吗？” “我想问问李学长，这所谓的公平，到底在哪里？！” 轰！！ 公开发难！ 一个未出校门的文科毕业生，竟然当著全省媒体、校领导的面，公开在台上质问这位掌握著千亿帝国的资本大佬！ “佳慧！你疯了！快闭嘴！！” 台下，王佳慧的导师嚇得脸色煞白，站在第一排拼命朝她使眼色。 这可是连省里都得当菩萨供著的李董啊！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跑来质问人家的钱怎么花？！ 这不仅是在砸李锋的牌子，这更是在砸他们金大整任领导班子的饭碗啊！ 坐在第一排的校长，更是拿著手帕在额头上擦了又擦，转过头向李锋打著圆场： “李董……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涉世未深，有些偏激了！您千万別跟这小丫头计较，我回头一定让系里严肃处理！” 此时，台下的张羽曦，脸色冷得像冰。 她想用官方口径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学生进行驳斥。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 李锋却將小张秘书的话头给拦了下去。 他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在一千多双眼睛和几十台摄像机的聚焦下，踱步走上了发言台。 “公平？”李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 偌大的礼堂內，鸦雀无声。 那句“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在空旷的穹顶下迴荡，震得不少文科教授和学生脸色一阵发白。 李锋站在发言台前，看著台下有些僵硬的气氛，心中暗自摇头。 刚才在台上稍微有些放飞自我，虽然听著霸气，但毕竟这是在金大毕业典礼的公开场合，台下还有不少省市媒体的记者在录像。 在这个讲究温良恭俭让的体制內，面子上的水，总归还是要泼得平稳一些。 他微微一笑，打破了这份死寂： “不过，王同学，以及在座的各位老师和同学。我想，大家对於公平的理解，或许有些流於表面了。” “我们可以把眼光放宽一些。大家都知道诺贝尔奖吧？那是目前世界上公认最权威的科学奖项之一。” “但为什么，在物理、化学、医学这些大奖里，偏偏没有设立数学奖？” 台下的学生们闻言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李锋想说什么。 “因为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先生当年在立下遗嘱时，由於个人的喜好並没有將数学纳入其中。” “这才导致了现在数学界的最高荣誉，是菲尔兹奖、阿贝尔奖和沃尔夫奖。” 李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但这並不妨碍诺贝尔奖的伟大，也没有人去指责诺贝尔先生当年偏心。” “既然诺贝尔先生可以根据个人的意志去决定他的资金投向哪里，那么今天，作为皓锋助学金的唯一出资人，我为什么不行？” 这番拿诺贝尔来当挡箭牌的言论，在逻辑上可谓是无懈可击。 既然规矩是出资人定的，那自然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然而，站在台上的王佳慧，听著李锋这番大而化之的辩解，咬了咬下唇。 想要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的好胜心，支撑著她没有退缩。 她抓著麦克风反驳道：“但李锋学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您刚刚在金大拿到的硕士学位，专业是工商管理。” “这在学科分类里，不也属於社会科学和文科的范畴吗？” “您自己都是一个文科生，难道，您是不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吗？” 听到这个问题，坐在台下的校领导们，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丫头，真是疯了！居然敢拿李老板的学歷来做文章！ 但李锋听了，却笑著摇了摇头。 这小姑娘，確实挺有意思，有股子小镇做题家特有的傲气。 “王同学，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李锋不紧不慢地反驳道：“我的本科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那是纯粹的理科，也是实打实的工科。至於硕士阶段我为什么选择工商管理……” “那是隨著皓锋集团的体量越来越大，我作为一个企业管理者，需要更系统性的管理知识来治理我的企业。” “计算机是我的专业，而工商管理是我现阶段所需要掌握的技能，这並不代表我的喜好。” “王同学，在座的大家，生存，和长线的发展，我们必须区分开来。” “现在，我们面临著西方世界严苛的技术封锁和制裁！这是一场关乎我们国家高科技產业能不能活下去的战爭！” “理科，在当前这个节点，是解决当下科学技术突破、维持我们產业独立和生存的根本！” 说到这里，李锋的语气变得郑重：“文科固然也非常重要，但它承担的是长线的文化传承，是人类思想的启蒙，是宏观上的引导。” “国家要发展，產业要突围，就必须要把钢砸在刀刃上！” “而皓锋旗下的华芯科技和小米目前最渴求的的，恰恰是半导体算法和材料学这类理工科专业人才！” “所以，我们集团设立的奖学金，自然要优先照顾到和我们自身企业生產进步相关的专业。” “这，不难理解吧？” 一番极具现实主义和实用主义的剖析，在国家大义的加持下，將王佳慧所有的反驳词汇全都噎住了。 理科解决当下，文科决定未来。 在生存危机面前，任何高调的情怀都必须给实业让路。 “我……我明白了。” 王佳慧看著台下自家导师那近乎要杀人的严厉眼神，终於意识到了自己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如果她再在台上倔下去，恐怕明天，她连毕业证都別想拿到了。 “李学长，是我狭隘了，谢谢您的教诲。” 王佳慧有些苍白地低下了头，向李锋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关係，身为学生，能够有自己的思考，是好事。”李锋大度地笑了笑，隨即便转身走下了台阶。 大礼堂內，又一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那些文科生心里可能依然有些不舒服，但这世界，终究是由掌握了权力和財富的人说了算的。 第316章 格局 金陵大学的毕业典礼在隨后的几天里，不出意外也是接连登上了各大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 不过，媒体报导的口径异常正面且官方，通篇都是“杰出青年企业家李锋心繫母校，慷慨捐赠两亿设立『方锋奖学金』，助力国家重点科研专业发展”的高规格新闻。 至於发布会上的那场关於文理科分配的爭论，在官方通稿中被精巧地一笔带过，而女学生王佳慧那番言辞激烈的公开质问，更是连半个字都没有见诸报端。 在这个被资本与权力高度重塑的舆论场上，公眾所能看到的，永远是上位者允许他们看到的体面与和谐。 …… 皓锋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內。 “老板，这是《天涯明月刀》端游国服公测首周的数据匯总。” 大秘张羽曦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將一份数据表递了过去。 “从游戏部那边给出的数据来看，首周在线人数突破了八十万大关！游戏部那边连夜做了测算，首月的营收流水，保守估计能拉到五个亿人民幣！” “老陈说按照这个增长曲线，《天刀》极有希望在今年年內，把《魔兽世界》从国服mmorpg的王座上给拉下来，成为新的端游霸主！” 听著这足以让任何游戏厂商疯狂的数字，李锋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天刀》在画风和轻功系统上的超前，在这个年代本就是无敌的。 但相比於端游，他现在更多的精力，其实已经放在了手游和半导体布局上。 “对了。”李锋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那天在金大典礼上，那个跳出来的小姑娘……没为难人家吧？” 张羽曦神色微动，回稟道： “老板放心，我专程打了招呼，学校那边已经把事情压下来了。” “不过，那女孩子確实太没规矩了。要不要由集团出面，在金陵本地的企业招聘里把她列入黑名单，让她长长记性？” “胡闹。”李锋的脸沉了下来。 “我……老板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 张羽曦赶紧连连低头认错。 李锋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张羽曦温顺地走了过去，软绵绵地侧坐进了老板的怀里。 李锋一把搂住她的腰肢，驾轻就熟地扒拉开了她的下摆。 感受著怀里女人的轻颤和逐渐粗重的呼吸，李锋一边开始了dong作，一边语气平缓地教导道： “羽曦，你记住。我们做企业的，最重要的是——格局。” “在那种公开场合，一个文科专业的年轻学生为了自己那一腔热血发表几句幼稚的言论，这顶多算是方向上的意气之爭。” “但要是真捏著这点小事不放去砸人家的饭碗，那落在外人眼里只会觉得我们皓锋集团小家子气，连个女学生都容不下。” 李锋的大手微微用力，引得怀里的张羽曦发出一声娇哼。 “我们做企业是来求財的，不是来当恶霸的。懂了吗？” “羽曦懂了……是羽曦眼界太浅，以后一定改，求老板责罚……”张羽曦搂著李锋的脖子，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被折服的顺从。 …… 与游戏圈因为天刀所带来的活力不同，如今国內的影视圈，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风暴，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摧枯拉朽。 隨著高层关於限制韩流的口径在私底下越来越紧，整个內娱在这个夏天，迎来了惨烈的洗牌。 首当其衝的，正是此前挖墙脚最狠，在韩流赛道上砸下重金的企鹅视频！ 十几部合拍剧，全部被叫停了！ 影视圈的各大消息群里，恶耗在被反覆传播。 由企鹅视频力捧的大宝贝和韩国男星李钟硕合拍的s+级大製作《翡翠恋人》，在昨天下午，被製片厂接到了无限期暂停拍摄的指示。 而另一部由李某峰和韩国女星朴敏英主演的清装巨製《锦衣夜行》，也同样被封死在了库房里，连个过审的片花都放不出来！ 不仅如此，企鹅视频花了大价钱买断分销的数十部热播韩剧，如今也成了烫手的山芋，正被他们的商务团队在私底下求爷爷告奶奶地想要低价分销出去回血。 韩星不能用，韩剧不能播，连带中韩合拍片也全被卡死…… 整个內娱，一时间谈韩色变。 无数原本指望著靠高价请韩国欧巴来圈钱的传统影视公司，在这一场天灾人祸面前，赔得血本无归。 而在这个时候，大家回过头，看著早在数年前，就以两个亿的天价將《星你》和《继承者们》这两部收视神剧的网络独播权全盘卖给企鹅的皓锋影视…… 圈內人大都回过了味。 当时都在笑李老板是搞半导体缺钱了，才把下金蛋的鸡给卖了。 现在看来，人家这是眼光超前，未雨绸繆啊！ …… 就在外界风声鹤唳，整个行业陷入资本寒冬的时候。 皓锋影视的一则低调官宣，却再次向世人展现了什么叫做影视巨头的从容。 【欢迎大当家@杨蜜 短暂回归！由其主演的古装仙侠巨製《三生三世》今日杀青，隨后大当家將重返清北大学，全力完成其硕士毕业论文的撰写与答辩。@皓锋影视】 配图，是一张杨蜜一袭白衣，仙气飘飘的白浅上神海报。 紧接著，杨蜜本人的微博也更新了。 照片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清北课程学分表，以及一叠厚厚的毕业论文。 @杨蜜：【感谢汤七公子的厚爱，指名要我来演白浅。为此不得不暂缓了学业，回组赶拍。现在任务完成，回归学子身份，清北，我回来啦！[奋斗][奋斗]】 这一手公关操作不仅维护住了她学霸女明星的人设，更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全网：我延毕，不是因为学习不行！ 纯粹是因为原著作者非我不可，这才为了艺术做出了牺牲！ 评论区里，粉丝们感动得稀里糊涂，一片“姐姐好棒”、“大女主””事业学业两手抓“的吹捧。 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背后，故事的真相却远比粉丝知道的要精彩得多。 什么大半年精雕细琢？全是放屁！ 生完李茂青仅仅不到半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復的杨蜜，便在危机感的驱使下，强撑著身子进了组。 从开机到杀青，她一共只在剧组里待了五十五天！ 之所以来得这么急，是因为她太需要做点什么来稳固她的小团体了！ 《三生三世》这边，她不仅亲自在组里给热芭抬轿子、带热度，更是提前给老韩打好了招呼，把续集的女一號锁死在了热芭的头上。 至于娜扎那边她自然也没落下，定到明年开机的古装大剧《独孤天下》她杨蜜会自降身分，去剧组里演女二號独孤般若给娜扎抬咖。 这是必要的牺牲！ 她的手里，必须要有至少一位內娱新生代的顶流。 既然宋倩、祝旭丹已经被反覆证明过了没机会登顶，那她这边最有希望承接她衣钵的，自然便是新疆这两位。 至於剧组內部，会不会有人多嘴去戳破真相？ 开玩笑，这可是皓锋全资的剧组！ 从总导演到製片，就连取景的下邳影视城都是自家的地盘。 哪个敢跳出来多叫唤半声？ 第317章 茜影 与一楼的杨蜜上躥下跳的折腾不同，十二楼的阳光房內，显得格外悠閒。 刘亦飞正靠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港大教育学博士的录用通知书。 她已经申报並顺利通过了面试，只等著九月份便能入学读博。 对於她而言，外界那些关於她事业下滑的嘲讽，连让她抬一下眼皮的资格都没有。 没办法，位置不同了，看问题的角度也完全不一样。 论正统，她生下的李茂贞可是长子。 论学业，她又先了杨蜜一步硕士毕业。 在这场关於正妻之位的博弈中，她已经占尽了上风。 和那个位置比起来，娱乐圈所谓的资源、番位、一姐之爭，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面对著今天从金陵大老远跑来请安的赵丽影、毛小彤和宋铁三人，刘亦飞全程都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听著赵丽影碎碎念著娱乐圈最近发生的那些资源更迭、谁又抢了谁的番位，她只感觉一阵索然无味。 然而，当赵丽影无意间提起另一件事时，刘亦飞手里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亦飞姐，您是不知道，这大半个月老板无论是去徐州视察还是呆在金陵，可一直都把新疆那两位带在身边呢。” 刘亦飞握著茶杯的手，闻言有些紧。 年龄，对於女人来说，终究是残酷的。 她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哪怕保养得再好，也没办法去和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相比。 平时虽然每周的伺候哪次也没少了她，但那个待遇是她们五个人均分的。 由於大家住在一栋楼里，李锋每次来都是从十二楼一路下到一楼，五个人加起来才占用一两天的时间。 毕竟，谁又真的敢拦他？ 可李锋最近如此沉迷於西域双姝……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信號！ 紧接著，赵丽影又说：“还有，唐烟那边送上去的那三仨新人，听说最近每个星期也会被专程叫过去伺候……” 刘亦飞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出声打断了赵丽影的碎碎念： “这个月，老板找了你们几次？” 赵丽影一愣，有些尷尬地绞了绞手指，小声答道：“我……我和小彤还好，各有三次。宋铁她……就一次。” 听到这儿，刘亦飞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可不是好兆头。 男人喜新厌旧的劲头一上来，那就是只知新人笑，哪知旧人哭。 宋铁本就不被李锋待见，若非她使了力气，到现在连床角都摸不上。 杨唐刘她们都知道往上送新人来固宠，自己要是再这么不为所动，再过几年自己绝对会在这场长线的博弈中落入下风。 想通其中关键的刘亦飞有了决断：“丽影。” “你去帮我走一趟影视部，帮我给老韩带个话。” “就说，我这边想成立一家独立於集团之外的影视公司，名字嘛......就叫茜影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赵丽影心头不由得一阵狂震！ 茜，是刘亦飞的茜。 影，是她赵丽影的影！ 这说明大姐头这家新公司的股权，也有她一份！ “亦飞姐！您放心！我明天一回金陵就去找韩总监！”赵丽影强压著內心的激动回道。 …… 与此同时，金陵。 紫金山庄园主臥內，空气中还瀰漫著旖旎的余味。 大床上，刚陪老板斗完地主的钟孟周三人，正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李锋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有些发酸的后腰。 连续几天的折腾，强如李锋，也有些一时缓不过劲。 毕竟，他今年都三十二了，自然比不得二十多岁时龙精虎猛。 不过好在他有《气体源流》兜底，给他点时间恢復还是顶得住的。 “咔噠。” 外间传来了极轻的锁响，那是確认里面风平雨歇后才敢推门进来的大秘张羽曦。 久经沙场的她自然无视了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跡，径直走到李锋的身侧递上热毛巾。 “老板，老韩那边关於影视城贪腐的审计报告，送过来了。” 李锋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眉头微皱：“是谁？” “老韩那边查了档案，说是那个收受贿赂的吴波，是一年前由倪尼小姐亲自推荐的。” “不过老韩也说了，他们是严格按照影视城的招聘流程，確认了这吴波的资质符合要求才收进来的，韩总监绝没有收过一分钱的好处。” 李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查过了吗？” “这个吴波，跟倪尼她俩什么关係？” “已经查过了，老板。”张羽曦生怕惹火烧身，赶忙答道。 “目前调查的结果来看，吴波和倪小姐绝没有什么其他的关係。” “我们通过户籍和背景穿透，这吴波其实是倪小姐妈妈那边一个远房表舅家的孩子，连血缘都算得上是很远了。” “倪小姐近几年来，每天的行程都有专人备案的，绝无和这个吴波有什么私下见面的可能。” 听到远房亲戚，李锋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下去。 不是最坏的结果。 至少，那位风情万种的倪小姐，在底线上还没有脏，没有做出什么背叛他的事情。 倪尼毕竟不是白路！ 不仅是要漂亮的多，再怎么说，也跟了李锋那么多年。 自然在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分量的。 但！ 错了，就是错了。 必须典正刑法！ 第318章 处置 金陵市郊，紫金山脚下的独立別墅区內。 清晨八点，淡淡的晨雾还未在林间散去，一辆黑色轿车便停在了一栋造型雅致的独栋別墅前。 这栋別墅，是属於倪尼的私產。 作为当初继大唐诗仙和李鈊之后，第二批签入皓锋影视的“老人”，她虽然没能在流量大潮中爭过那几位顶流，但凭藉著大银幕的逼格和李锋偏爱风情美人的喜好，她依然享受著极高的特权。 整个公司里，除了极少数被老板捧在手心里的嫡系外，即便是备受老板垂怜的毛小彤，能拿到的也不过就是市区的高档大平层。 而倪尼，却拥有著这栋紧邻紫金山庄园的独栋別墅。 然而此刻，这栋平日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別墅內，却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被死死拉著，地板上横七竖八地倒著好几个名贵红酒的空瓶。 “咔噠。” 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响起。 在这金陵乃至香江所有皓锋女艺人的私宅里，能拥有所有人房间钥匙的，除了李锋本人，便只有深受其信任的总裁办大秘了。 张羽曦扫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最后目光落在了蜷缩在沙发里，整个人宿醉得人事不省的倪尼身上。 见此，她的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去到厨房接了满满一盆清水后，又折返回了客厅。 在距离沙发还有半米的地方，她双手一扬。 “哗啦——！”水流迎面泼在了倪尼的脸上。 “啊——！！” 倪尼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冰凉的水顺著她散乱的头髮和贴身的睡衣不断往下滑落，冻得她浑身颤抖，本能地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 然而，当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清站在面前那道冷艷的身影时，叫骂声，戛然而止。 宿醉的头痛在这一刻被恐惧击碎。 倪尼看著张羽曦那张冷漠而平静的脸，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两天她天天在家里喝闷酒，整夜整夜地失眠，自然是因为吴波贪污的事情败露了。 若不是她知道李锋最討厌抽菸的女人，这两天她恐怕早就靠著尼古丁来麻痹神经了。 “呼……呼……”倪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是他……是他让你来的？” 倪尼惨然一笑，自暴自弃地靠在沙发背上，“说吧，他打算怎么发落我？是要封杀冷藏我，还是要起诉我连带责任送我进去？” 张馨羽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如今却狼狈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倪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张羽曦將手里的空盆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与唏嘘：“你跟著老板的日子也不短了，真想要钱的话干什么不行？” “为什么偏偏蠢到，在影视城这种省里重点的文旅项目上搞贪腐？”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倪尼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跟他多少年了？！张羽曦！你要是不知道就去问张馨羽！问问她我跟老板多少年了？！” “整整七年！！” 倪尼的泪水夺眶而出：“一个女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七年？！” “我今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她指著窗外香江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你看看在傲璇那栋楼里住著的人！刘亦飞、杨蜜、唐烟、刘施施！” “就连你的那位前辈张馨羽，都有孩子当作后半辈子的指望！” “可我呢？！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我给自己弄点钱养老怎么了？！” 听著倪尼这番淒凉的控诉，张羽曦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她的动机。 是了。 每天经手排班表的她依稀记得，去年一整年，倪尼被翻牌子的次数，也不过二十次。 俗话说的好，色衰而爱弛。 老板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自然是不可能个个都顾得过来的。 在这百花爭艷的明堂里，有人笑，自然就有人哭了。 张羽曦幽幽开口道：“据我所知，和倪小姐你前后脚进公司的李小姐如今也没孩子吧？还有娜扎和热巴小姐。她们跟老板的时间，可一点都不比倪小姐你短。” 倪尼自然听得出她话里是什么意思，但她攥著手心，依旧不服： “你说的这仨，哪个伺候得不比我勤？！要不是闹出这档子事，老板能想起我？估计我还得等上个把月吧！” 张羽曦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冷冷地道： “倪小姐，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討饭吃，谁能被老板记得，那得各凭本事。” “李小姐哪次来不是玩连连看？娜扎和热巴小姐哪次来又不是抱团取暖？” “可倪小姐你呢？这几年来，哪次来庄园不是冷冷清清地一个人？” “你这么不思进取，老板怎么看得到你的努力？又怎么能时常想起你？” 倪尼被噎住了。 自打从大唐诗仙和李鈊那个“岁月静好”的小团体里跳船单干以后，这两年她確实试过靠拢刘亦飞。 但刘亦飞自打官宣隱退读书以后，对她压根就不上心。 而同样押宝刘亦飞的赵丽影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带著毛小彤和宋铁搞自己的小圈子。 至於李鈊？人家能在外面找三个替身玩连连看，她倪尼上哪儿去找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想到这些，她也失去了和眼前大秘爭论的心气。 “说吧……他打算怎么处置我。”倪尼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眼。 张羽曦缓缓从皮包里取出了一份有些年头的泛黄文件，推到了倪尼面前。 “在谈处置之前，老板让我，把这个交还给你。” 倪尼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当看清那份合同封面上那几个字时，整个人愣住了。 【皓锋集团母公司股权转让协议：1%股份。】 【出让人：李锋。受益人：倪尼。】 【签署时间：2012年1月1日。】 四年前的股权书！ 那时候，也是她刚跟了李锋没多久的时候！ 1%的股份啊！ 以如今皓锋集团的体量折算下来，这薄薄的几张纸，其真实价值，绝对超过了十亿！ 张羽曦看著呆滯的倪尼，语气里透著惋惜：“老板身边那么多人，有这股份合同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看著那份带著李锋签名的股权转让书，倪尼內心的防线被击溃了。 她用力捂住嘴巴来控制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我真傻……我怎么这么傻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板我错了！！” 第319章 好自为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倪尼痛苦的哭声在迴荡。 张羽曦看著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脸上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她从倪尼的手里，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將那份价值十数亿的股权协议书，给抽了回来。 “倪小姐，老板那边的意思是，有功，就要赏。” “但，错了，就得罚。” 在倪尼的注视下，张羽曦双手抓住那份文件，然后微微用力。 “刺啦——！”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裂响，那份带著李锋签名和集团钢印的股权转让书应声被撕成了碎纸。 “你坏了规矩，那几年前的赏赐，自然便不作数了。” “不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今晚，老板吩咐让你去趟庄园。” “有必要提醒你，倪小姐。能不能把老板的心给爭回来，就看你到时候的表现了。” 说罢，张羽曦將一个包装精美的黑檀木礼盒，不轻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今晚九点，司机会在楼下等你。” 丟下最后一句话，张羽曦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別墅。 隨著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偌大的客厅重归死寂。 倪尼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著垃圾桶里那本属於她如今却碎成纸屑的泼天財富，心疼得几乎在滴血。 但她也明白，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 她颤抖著手，打开了茶几上的礼盒。 盒盖掀开的一瞬，里面的物件暴露在视线中，饶是她早已不是小姑娘了，但她的脸颊依旧涨得通红。 一根质地极佳的黑色皮质狗链子； 两枚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汝ding； 一根在底部镶嵌著价值不菲蓝宝石的狗尾巴； 一个精致小巧的因纯huan； 以及一个毛茸茸的狗耳朵造型的头饰。 看著这些物件，倪尼紧咬著下唇。 她没有选择。 想要拿回失去的恩宠，她就必须把自己的尊严踩碎了，去迎接这场处刑。 “像狗一样的臣服……” 想到这的倪尼攥紧了那颗蓝宝石的尾巴。 …… 当晚，金陵紫金山庄园。 李锋终究还是给这位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留下了一丝体面。 在场观摩这场家法处刑的，只有和倪尼权柄相近的几位。 李鈊、赵丽影、热芭，以及娜扎。 但当看到那个平日里气质出尘的倪小姐，此时像条木构，卑微地跪伏在李锋的脚边承受训诫时…… 那视觉上的衝击力，还是让在一旁观摩的几个女人，心惊胆战。 李鈊和赵丽影脸色泛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扶手，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年纪更小一些的热芭和娜扎，更是嚇得靠在一起冷汗直冒。 …… 这场敲山震虎的效果，无疑是斐然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已过半，金陵科技新城的阳光已经开始有些偏斜，透过落地窗落下一地斑驳。 才到集团办公室不久的李锋，手旁放著刚刚泡好的清茶。 办公桌前，张羽曦放轻了脚步走进来。 抱著一叠文件的她，神色有些微妙。 “老板，这是今天上午，各部门加急送过来的。” 李锋端起茶杯，顺手扯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排排刺目的名字，以及后面用红笔圈出来数字惊人的“主动退赃退赔”和“自愿离职申请”。 看著那份名单，李锋被气笑了。 “一个影视城的吴波，倒成了一面照妖镜。” 李锋將文件扔回桌上，眼神有些冷淡。 就皓锋集团如今的体量，人情往来和裙带关係早已无法杜绝。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两世为人，哪里会不懂？ 只要手底下这帮人懂分寸，能把核心业务和技术大盘守得安稳。 面对这些腌臢事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心不烦的。 但偏偏，吴波这人运气太差，恰巧撞在了他视察影视城的枪口上。 李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昨夜戴著项圈的女人。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那一抹战慄的冰凉。 他盯著那份名单，心境渐渐平復下来以后，罕见的反思了起来。 “我是不是……对倪尼罚得重了些？” 在这个利益和欲望交织的圈子里，除了大唐诗仙和大张这几位称得上无欲无求的主母外。 余下这些跟他光景最长的几个女人，哪个手底下乾净？ 倪尼，不过是运气太差，加上她那个远房亲戚吴波太蠢，正正好好成了被儆猴的那只鸡罢了。 看著李锋那张在阴影里变幻莫定的脸庞，一旁的张羽曦自然看出了老板的不悦。 一双小手適时搭在李锋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替他揉捏。 “老板，大企业里……这些事，总归是有些难免的。” 张羽曦一边给李锋放鬆著神经，一边顺著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开解道： “起码，她们还是懂分寸的。” “顶多……也就是在影视部里塞两三个不相干的亲戚，混口饭吃。” 听到分寸和塞人。 李锋冷哼一声：“分寸？” “她们倒是往华芯里塞一个试试？” 华芯对於皓锋意味著什么，小张自然是心里门清。 那可是国之重器！ 哪个要是敢往那里伸手，哪怕是最受宠的刘亦飞，李锋的都能把她的手给剁了！ “那她们哪敢……”张羽曦赶紧把话给截了回来。 她甚至不敢去抬眼看老板现在的表情。 李锋沉吟了片刻，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 “三天。” “三天后，去通知倪尼，让她把尾巴取下来吧。” “跟她带个话——让她好自为之。” 第320章 企鹅换帅 金陵这地界上，皓锋集团这一波突如其来的中层离职潮，在外界看来，並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在外界各大財经媒体和科技板块的报导里，这甚至都算不上是一场人事动盪。 由於大平层大厦內里的物理隔离做得极好，外界一度以为，这不过是皓锋集团在完成了集团化改组后，进行的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人才梯队升级与结构优化”。 而这波高管和中层的腾挪，落在最直观的层面上，便是今年皓锋集团的秋季校园招聘突然凭空多出了几十个含金量极高的管培生名额！ 这些名额，在往年大都是被各种关係户和暗线打招呼给提前占死的。 如今一锅端了，位置腾了出来，对於金陵大学乃至整个省內高校的应届毕业生们来说，无疑是重大利好！ …… 然而，与金陵这边春和景明的换血不同。 受地缘因素的变动影响，限韩令，在非官方口径下，经由內部传达悄然落地。 儘管官方否认了这个政策的出台，但这种內部更像是指导意见的传达，无疑表明了上头的態度。 此令一出，除了早早清空韩剧资源得以独善其身的皓锋影视外。 整个国內的影视、综艺和艺人经纪行业，顿时一片哀鸿遍野！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韩流在內地的势头太猛了，那些头部的传统影视公司，几乎家家户户都手里捏著几个韩星合拍的大项目。 如今政策一紧，所有的合拍片、引进韩剧、甚至是有韩星露脸的综艺，全部面临无限期的封杀和停播！ 而在这场堪称灭顶之灾的行业风暴中，损失最大、被伤得最惨的…… 首当其衝，正是近两年来挥舞著钞票，在文娱领域大肆买断的企鹅集团！ …… 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企鹅总部的最高会议室內。 “啪！” 一份盖著企鹅视频红头公章的財务损失明细报告，被摔在了会议桌上。 负责企鹅影视和视频业务板块的主管，此刻正满头冷汗地站在下首，双腿有些发软。 坐在会议桌上首的，是企鹅的几位副总裁，而在最中间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则是企鹅的掌门人，pony马。 “怎么造成的？！” 其中一位副总裁林京华指著那份报告，脸色铁青，几乎是在咆哮：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三十六部中韩合拍大剧，全部卡在审核线上动弹不得！前期砸进去的定金、预付款，全成了打水漂的死帐！” “还有！之前花了天价从皓锋手里买断回来的《星你》和《继承者们》这两部韩剧的独播权……现在也面临全网下架的风险！” 林京华的声音里透著捂不住的心疼： “如果加上这些版权的流失和折旧，你们影视部今年在韩流赛道上的坏帐总额，已经突破了三十亿！！” “三十个亿啊！你们企鹅视频的风控，都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副总裁那近乎要把人活剥了的厉声质问，影视部的主管颤抖著声音辩解道： “林总裁……这、这真的不怪我们部门啊。这完全是不可抗力导致的，谁能想到棒子那边会突然搞出个撒的系统作死啊……” “不可抗力？！” 副总裁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听他的狡辩，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 “人家皓锋也是民营企业，怎么人家的版权库里，连一部韩剧的影子都找不到？！ 怎么人家就把《星你》和《继承者们》的版权提前高位套现，提前退出了韩流赛道？！” 副总裁气得牙根发痒： “你们呢？拿著集团大把的现金去给人家接盘！结果现在，烫手的山芋全烂在了咱们自己手里！” “就今年这笔高达三十亿的坏帐报上去，集团在港股的股价怎么保？怎么和董事会的那些股东交代？！” “在文娱这块，集团给你们企鹅视频投了多少钱，砸了多少流量？你们就是这么回报集团和马总的？！” 面对这林副总裁的质问，影视部主管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 就在这近乎要凝固的氛围中。 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pony马，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而温和的眼底，闪过了对自家高管无能的厌倦。 “够了。” pony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正在训斥主管的的林副总裁闭上了嘴。 “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通知集团审计部和监察部，今天下午进驻企鹅视频！” “给我由內而外，进行一次全面的財务和项目清查。任何对不上的帐目、任何在採购环节上存在的油水，不管牵扯到谁，全部移交司法，严肃处理！” 这一句“严肃处理”，等於是在高层层面上，给这批没能力的旧部下了最后的判决。 “企鹅视频，需要迎来一次重组和换帅。” pony马收回目光，看向了坐在会议桌末端戴著眼镜的男人。 “孙中怀。” “从明天起，由你接管企鹅视频的全部业务和团队，出任企鹅在线视频董事长。” “不要去管那些烂掉的韩剧了。我要你带著新团队，把所有的精力和资金，全盘转型到企鹅的自製內容上！” “电影电视剧也好，综艺也罢。在如今这个影视寒冬里，企鹅视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护城河给建起来！” “是！马总！我一定不负重託！”孙中怀的声音中满是坚定。 第321章 小別离 与企鹅那边临阵换帅的动盪不同，老韩麾下的皓锋影视部，在这场悄然降临的行业冬日里，可谓是稳如泰山。 三季度还没过半，接连上映的几部影视剧皆是成绩不俗。 其中最让老韩感到惊喜的，还要数那部聚焦中学生升学压力和亲子家庭矛盾的现实主义题材——《小別离》。 这种主打家庭和教育焦虑的题材，放在一向靠古偶、玄幻和重度商业片吸金的皓锋影视，绝对是一次新题材的大胆尝试。 老韩当初通过立项时，可以说是担了不小的风险。 光是看这部意外大火的剧的演员表，就知道老韩当初的心里有多没底了。 明明是皓锋系全资拍摄的自製大剧，但他硬是一个皓锋系艺人都没敢用。 也就只有集团主推的三小只，因为年龄和少年感正好对得上，被老韩借过来在剧里做了几集无伤大雅的特別客串。 至於剧里的几位主演小演员，全都是外界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影视公司和工作室自荐上来的。 但，老韩赌贏了。 这部耗资数千万题材冷门的现实主义大剧一经播出，精准地砸中了无数家长和学生党的痛点。 一夜之间可谓是红遍大江南北，播放量和討论度一路狂飆！ 这一场预料之外的大捷，让老韩底气大增。 当他拿著这个月的財务简报上去找小张秘书匯报工作时，腰杆子都硬气了几分。 而回报自然也是丰厚的。 八月还没过完，影视部就已经提前拿到了第四季度的全部预算和拨备资金。 在如今各家老牌影视公司都在拼了命裁剪预算缩减开支的行业冬日里，全额预算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更何况，老韩自己的年终薪酬和股权分红，是和影视部整年的单项营收掛鉤的。 就今年这一波连著一波的大爆款，到年底，他个人的分成少说也得是两千万往上数！ ...... 就在老韩正美滋滋地盘算著这笔天价年终奖时。 “韩总，倪尼小姐在大厅，说是想见您一面。” 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微妙地轻声请示。 老韩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倪尼？” 说实话，提起这位倪小姐，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复杂的。 毕竟，那个多卖门票收受贿赂的吴波，当初可是经他的手塞进影视城的。 不过，老韩毕竟是在这金陵大厦里成了精的人物。 据他这些天打听到的口风……那位倪小姐，虽说挨了重罚，但老板还是原谅了这位愚蠢，但却实在貌美的女人。 既然老板没有一棍子打死，那在老韩这儿，她就依然是需要小心侍奉的小主。 “快，把倪小姐请进来！”老韩赶紧吩咐道。 片刻后，虽然少了几分往日的张扬，但更显清冷动人的倪尼走了进来。 “哎呀，倪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老韩脸上堆满了笑，快步迎上前。 倪尼看著老韩那副客套，心里明镜似的。 她没有绕弯子，上前衝著老韩微微欠身： “韩总监，之前吴波的事情，在影视城里给您添了麻烦。” “我今天来，是专门向您道个歉的。您放心，以后这类事情，绝不会再有了。” 见倪尼如此直白地把这桩尷尬事挑明，老韩心中的戒备消散了大半。 他哈哈一笑，顺水推舟地摆了摆手： “哎呀，倪小姐，你这可就太见外了嘛！” “那个吴波，自己贪心不足，竟然敢利用倪小姐你的信任在底下搞动作。这案子是公案，跟倪小姐你有什么关係？” 场面话拉扯完，倪尼不再兜圈子。 “韩总监，我今天过来，其实是为了《小別离》这部戏。” 老韩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头脑：“《小別离》？怎么，莫不是倪小姐对这部戏感兴趣，想预定一下这第二部的女主角？” “不，我演不了那种接地气的家长角色。”倪尼摇了摇头。 “我是前两天看片花的时候，觉得剧里有个小姑娘演得挺灵动，像是个好苗子。” “我想著，咱们影视部，是不是可以出面把她签下来？” 老韩听到这，大抵明白了倪尼的用意。 在这庞大的皓锋帝国里，拉帮结派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杨蜜手底下的嘉行有热巴、娜扎。 刘亦飞新开的“茜影”有赵丽影。 唐烟和刘施施那个唐诗就更不用提了，年年跟进货似的签小姑娘。 如今倪尼突然对一个新人感兴趣，这明摆著，也是想培养自己的拥躉啊。 不过，老韩对这种事情倒是一点都不排斥。 在艺人经纪部里推荐一两个自己人，这本就是她们这些小主们人人皆有的特权。 “哦？这倒是不常见啊。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倪小姐第一次主动跟我开口要人呢。” 老韩笑呵呵道：“倪小姐看上谁了？陈小云？那女孩演的那个后妈確实有股子劲儿……” 在老韩看来，如果倪尼是为了固宠而培养新人，那整个剧组里，年龄和身段最合適的，也就只有饰演后妈的陈小云了。 然而，倪尼的答案，却让他手里的茶杯僵在了半空。 “赵金嘜。”倪妮平淡的说道。 “赵金嘜？那个小丫头？！” 老韩看著倪尼，眼神里满是不解，甚至透著几分警惕与荒谬： “倪小姐，你……你在开玩笑吧？” “那小丫头今年才多大啊？连初中都没毕业呢！把她签进公司来干什么？！” 在老韩看来，李锋的喜好虽然怪，但绝对不至於对一个小屁孩动什么心思！ 倪尼把这么个还没长开的雅致丫头推上去，这是在给老板找麻烦，还是在自掘坟墓？！ “韩总监，你误会了。” 倪尼神色自若地打断了他的联想。 “我只是看她有灵气，想给公司提前储备一些有实力的童星。而且，培养童星本就在影视部的规划里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韩看著倪尼那不容商量的神色，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在业务范围內，他要是真为了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去得罪这位刚被老板选择原谅的倪小姐，绝对是桩亏本买卖。 “行！既然倪小姐看好，我这儿自然是没二话的！” “明天我就亲自带队，去和她父母沟通一下！”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倪尼自然不会久待。 “那就多谢韩总监了，改天请您喝茶。” ...... 送走倪尼，大门刚一关上。 老韩几乎是飞扑到了办公桌前，一把抓起了那部直通总裁办大秘的专线座机！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张羽曦接通了。 “韩总，有事？”电话那头，小张秘书的声音清冷。 “张秘书！有件要紧事，我必须得马上向李总做个匯报！” 老韩的声音放得很低：“刚刚，倪尼小姐来了我这儿一趟......” 第322章 二番战 一天后，皓锋影视签下赵金嘜的官方微博在外界看来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一次签约，毕竟剧火了签人是正常操作，而且赵金嘜確实长得很漂亮，看得出是美人胚子，起码比其同剧组的张子风看起来要漂亮不少。 要说唯一意外的就是只签下了赵金嘜一个，毕竟其他的小演员看起来也比较有灵气，尤其那个叫胡先序的。 至於赵金嘜家长会不会同意？ 当下这个档口，但凡是有意混影视圈的，恐怕没有人会拒绝来自皓锋的签约。 毕竟五五分成的新人合同，找遍全球的演艺圈也找不到第二家。 在这个小作坊还在靠剥削新人维持生计的年代，皓锋影视拿出来的合同，无异於一张速通名利场的入场券。 但就是这次在外界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次签约，放在皓锋影视部內部却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 在总监老韩看来，这无非是老板对倪小姐的又一次纵容。 但对唐诗、嘉行、茜影这三家由各位娘娘开办的子公司而言，事情则远没有那么简单。 “连倪尼都开始培养自己的拥躉了，不过她这战线拉得倒够长的……”这几乎是几位娘娘的共识。 於是，一场在皓锋內部悄然展开的抢人大战，拉开了序幕！ 首当其衝的，便是刘亦飞旗下的茜影工作室。 在燕京签下了旗下的第一位艺人，刘皓存！ 此时的刘皓存，年仅16便提前考入了北京舞蹈学院附中。 那双清纯中透著无辜的大眼睛，无疑是十分契合李锋的审美。 而眼看著刘亦飞抢了先，杨蜜这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不同於刘亦飞的在燕京淘宝，她选择从魔都的高中广撒网。 不到一个星期，便挖到了她们嘉行影视的第一位艺人。 王处燃！ 此时的王处燃，还只是个在魔都读高中的青涩女孩。 但那古典优雅的五官中隱隱透著几分刘亦飞的影子，这让杨蜜一眼看中將其签下培养。 而面对这两大山头的来势汹汹，唐诗影视自然不会干看著。 对於签新人这块经验已经相当丰富的唐烟，仅仅在一周內，便签下了两名极具潜力的好苗子。 一个是童星出身，因为忙於拍戏今年才考入高中的李兰蒂。 另一个，则是刚刚被北影表演系录取的新生张静怡。 这两个女孩，长相清丽，气质端庄，走的是最稳妥的青衣路线，怎么看都极具路人缘。 无一例外。 这几家子公司抢在手里的这批新人，最大的也都才是九九年出生的，全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而对於皓锋系的影视工作室大面积的签约动作，放在外界和媒体眼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多也只是认为，皓锋影视这是在大规模地培养他们的童星矩阵。 毕竟，三小只在国內的爆火和逆天的吸金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皓锋这是尝到养成系的甜头了吧？” “估计是看著三小只太赚钱了，也想弄个女版养成系出来。” “没准啊，李老板这是在憋大招，准备仿照小日子那边的akb48，搞一个女子偶像天团出来也说不定呢！” 网民们在微博上津津乐道地猜测著皓锋影视的下一步动作，甚至不少娱乐大v还像模像样地做出了策划案分析。 …… 金陵，总裁办公室，李锋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身旁，大秘张羽曦手里拿著几份关於那几家子公司签约新人的报备文件，有些欲言又止。 “老板，刘小姐她们最近动作挺大的，一口气在底下签了好几个十来岁的女孩子……” 张羽曦一边说著，一边偷偷观察著李锋的脸色，“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要不要去干预一下？” “不妥？干预什么？”李锋语气平淡道。 “既然是独立的子公司，那么，想签谁都是她们的自由。” “更何况，她们签人的选择上，也符合集团培养新人、文化下沉的长期战略。” 李锋自然清楚刘亦飞、杨蜜她们几个想要干什么。 无非就是在那里拉帮结派，培养自己人来邀宠。 这种不涉及原则问题的小打小闹，在李锋眼里不过是无伤大雅的调剂。 何况，他自然也是乐得看到这几位能够互相牵制。 只要她们的底线还在，不把手伸进华芯小米这种实体產业里，在文娱领域李锋是可以由著她们几个去折腾的。 当然，也仅限大唐诗仙这几位。 …… 隨著时间来到八月，原本因为高层换帅而有些沉寂的企鹅视频，在这个暑期档选择不在低调。 不知道是孙中怀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刻意为之，还是发行部门的无心之失。 企鹅视频官方突然高调宣布：由企鹅全资投拍、寄予了厚望的超级ip大作电影版《微微一笑很倾城》，调档至8月1日上映。 企鹅视频的这次临时调档，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因为，在各大院线的排片表上，由皓锋影视和光线传媒联合主控，也是作为两家影视巨头深度绑定的定情之作《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早早便定档在了8月1日首映！ 正面对撞！ 两大网际网路巨头，在大银幕的战场上，迎来了二番战！ 企鹅视频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 担任男主的，是如今企鹅视频旗下仅次於那个男人和李某峰的第三號人物，井波燃。 女主的人选则是由黄教主的小娇妻，企鹅视频力捧了小半年的新晋花旦，大宝贝来担任。 为了这一战，孙中怀几乎把企鹅大文娱能调动的所有流量资源全部砸了进去。 微信开屏、qq弹窗、全国数十家大型连锁院线的独家路演合作…… 他们迫切地需要用这部电影的大爆，去洗刷之前《盗墓笔记》因为白百河一指chan事件临时换角，最终导致票房惨澹收场的前耻。 而皓锋这边，同样是精锐尽出。 光线的一哥邓朝亲自挑大樑，再加上刚刚凭藉《微微一笑》电视剧版爆红全国的皓锋亲儿子杨阳。 女主角的阵容里，更是有刘施施和倪尼这两位皓锋影视部数得上號的抗鼎大花。 双雄对决，神仙打架！ 整条街的电影院里，两张巨大的海报几乎贴在了相邻的位置上。 电影还没开画，网络上的火药味，就已经通过微博、贴吧、以及各大购票软体的评论区蔓延开来。 “企鹅这回是真下血本了，大宝贝的贝微微从定妆照上看，確实美得犯规啊！” “哼，美有什么用？电影是讲演技的！看看隔壁《全世界路过》的阵容，邓朝加上杨阳，还有刘施施和倪尼，这演技和国民度，能把企鹅那两个流量咖给秒得连渣都不剩！” “支持皓锋！支持杨阳！” “企鹅视频这次的电影要是还不行，这个新上来的叫孙什么的是不是也得倒霉了啊？” 第323章 我一定行！ 当首周票房结果出来以后，整个大银幕市场迎来了令人失神的震撼。 企鹅视频这次，又败了！ 上映一周，《微微一笑很倾城》仅仅收穫了两千万出头的票房。 这成绩，怎么看都到不了3亿票房。 而在当下这个大片林立的奖金暑期档里，两千万的首周成绩，几乎已经可以提前宣告这部被企鹅视频寄予厚望的电影，註定是要亏损了。 相较於企鹅那边的惨澹，皓锋影视与光线传媒联合主控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则是表现相当亮眼。 首周票房足足斩获了近八千万，几乎是微微一笑的四倍了。 这种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数据差距，在各大票务平台和媒体的头版头条上显得格外刺眼。 全网的吃瓜群眾和影评人都在无情地嘲讽著企鹅视频的大手笔再次沦为了行业笑柄，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唱衰新上任的总经理孙中怀什么时候引咎辞职了。 不过和外界预想不同的是，企鹅视频的负责人孙中怀如今的处境可谓是稳如老狗。 他这次临时改期自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著多重考量的。 说到底，这是前任管理层留下的电影。 这个项目从立项、选角到早期的合同签署，全都是企鹅视频上一任掌门人在位时的zz遗產。 在这场被外界炒作得沸沸扬扬的“二番战”里，孙中怀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对冲。 成绩好了，自然是他调度有方，临危受命依然能在大银幕上开拓疆土。 要是成绩差了，那就是前任的烂摊子。 反而成了他向集团董事会证明前任班底能力低下、必须推倒重来的铁证！ 这不仅不会动摇他的地位，反而成了他清理前任余党，將企鹅视频收归自用的一把利刃。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 而就在整个电影圈都在为这场票房大战侧目的时候，金陵市区的一处高档艺人公寓內，却显得极为安静。 刚刚结束了电影全国路演，回到公寓休息的张天艾，正有些出神地看著手里的手机屏幕。 沙发上，微弱的屏幕光芒映照著她那张精致而英气的脸庞。 就在刚刚，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简讯，只有恭喜两个字。 没有落款，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但张天艾攥著手机，眼眶却忍不住有些泛红。 她自然猜的到这是谁发来的。 想来，除了和自己有著三年情谊的小张，也没別人了。 当初她们俩同吃同住，一起上著枯燥的行政课，一起为了看不见的未来而咬牙坚持。 那份在微末时建立起的情谊，无疑是二人珍贵的记忆。 但现在，两人的地位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 张羽曦如今已是皓锋集团一人之下的总裁办大秘。 而她，才刚刚在电影圈里崭露头角。 张天艾看著手机简讯的那两个字出了神，不由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要爬的高一点，再高一点！ 最少最少，也得到倪尼那种位置，才有机会坦坦荡荡地站在张羽曦身边，去重新续上她们当年的情谊！ 就在她深陷在思绪中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赫然写著——【影视部总监：韩商哲】。 而这通电话，无疑也是验证了她的猜测。 要知道这还是老韩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在以前，她这种网剧出身的边缘艺人，所有的合同和通告都是底下的副总监或者执行经纪人去通知的，哪里够得著老韩这种在影视圈里一言九鼎的大佬亲自过问？ “天艾啊，你在《全世界路过》里的表现相当不错！ 连李总在看样片的时候，都夸你演戏有股子灵性呢！ ”老韩的声音里透著热络。 “十月份，公司有部新剧要开机。 女一號的角色，公司已经定下你了。 ” “具体资料和剧本大纲，我已经让秘书发到你的邮箱上了，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 ...... 张天艾捏著已经掛断的手机走到书房，伴隨著印表机低沉的嗡嗡声，几页崭新的项目规划书和剧本大纲缓缓吐了出来。 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张印著绝密字样的项目计划书和选角名单时，张天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ip《武动乾坤》！ 男主角定的是皓锋一哥杨阳，而女一號应欢欢的名字下面，则明晃晃地写著她的名字。 而最让她感到震撼的，是排在她后面的配角名单。 宋倩，饰綾清竹。 祝绪单，饰繆清。 这两人，在圈子里的资歷和人气，目前可是远高於她的存在！ 尤其是宋茜，前两年还曾经加冕过四小花旦！ 而朱旭丹，虽燃加入皓锋这么多年都不曾大火。 但据说在集团里背后的靠山很硬，这两年年拿的本子也大都是女一號。 这俩大前辈给她作配？ 看到这里，张天艾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她做到了，一部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让她从网剧演员华丽丽的转型成了主流演员。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低成本网剧里打转的边缘人了！ 百感交集的张天艾，忍不住给那个陌生的简讯回了一句： 我一定行！ 第324章 风起云涌 就在国內的影视圈因为两部暑期档大片的票房对撞而动静不小的时候，作为皓锋集团吸金命脉的游戏部，却传来了比电影圈更加震撼的消息。 皓锋游戏部下属的手游部在一周之內连出两款力作，搅动了国內乃至全球玩家的神经。 漫改大作《火影忍者手游》，以及承载著无数二次元信仰的卡牌神作《fate/grand order》，在极短的时间內，在全球各大应用商店同步开启了公测。 自公测第一天起，这两部漫改巨製的数据便双双上天了。 虽然它们在整体日活和国民度上，还远远无法与手游部的擎天白玉柱《王者荣耀》相提並论。 但其在公测首周所展现出来的吸金能力和数据爆发，比起当初爆火的《率土之滨》来也是毫不逊色。 甚至，由於海外市场的全球表现，《fgo》在首周的流水上，还隱隱比《率土之滨》当初的数据更胜一筹。 那种將二次元角色信仰与抽卡机制相融合的圣晶石系统，在欧美和东亚宅男群体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收割能力，让无数玩家心甘情愿地为了心仪的从者疯狂氪金。 这在业內的精算师眼里，意味著两款年入起码在三十亿人民幣以上的超级现金牛，接连在皓锋的手机端版图里落了位。 接连两部手游大作的成功，其功劳和光环自然要算在手游部主管冯冀的头上。 作为李锋当年花重金挖来的悍將，冯冀在接连搞出了《皇室战爭》以及这两款漫改爆款后，其在集团內部的声望和话语权也迎来了大幅的攀升。 但冯冀心里很清楚，面对手握lol和王者这两大王牌的部门大总管老陈而言，他现在的这点资本，想去挑战人家的位置，还远远不够火候。 在国民度、日活底盘以及长线赛事生態面前，无论是卡牌漫改还是横屏竞技，在体量上终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冯冀自然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在移动端能狗取得的成功几乎是已经走到了头。 要不，他也不会专程找到李锋主动请缨，要求带队蓝洞工作室旗下的那款尚研发阶段的端游项目——《绝地求生》。 他有预感，在未来的五年里，想要真正压过老陈取而代之，就必须在重度pc端游上，迎来属於自己的突破。 他看过《绝地求生》现阶段的產品介绍，fps加大逃杀模式，加上现在市面上同类竞品h1z1的火爆，让他篤定这款新游就是他破局的钥匙。 而得知冯冀带队新游消息的老陈，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作为深諳职场博弈的功勋老臣，老陈向来对权力的交替敏锐得很。 他在全力兼顾著《英雄联盟》lpl联赛和电竞大盘子的同时，亲自下场接管了皓锋游戏旗下子公司米哈游正在研发的全新3d动作手游——《崩坏3》！ …… 就在整个游戏部因为新项目的立项而风起云涌的时候。 金陵，一处紧邻紫金山的別墅区內。 客厅里只亮著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李鈊一身紧身的瑜伽服，面色有些冷硬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作为独立於大唐诗仙这三大山头之外，在公司內部自成一派的李鈊，最近的心情实在谈不上好。 原因无他。 还不是前阵子白路搞出来那档子贪腐案，害的她们这连连看姐妹团最近在紫金山那边的存在感直线下降。 从原来一周两次的恩宠，缩水到了如今的两周一次。 这种冷落，在这僧多肉少的后宫是自然是非常危险的信號。 “你看看你那骨头，硬得跟块石头一样！” 李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训斥著正扶著墙壁艰难下腰的白路： “进公司都几年了？到现在了，连个基础的一字马都做不周正！” “给你报的那些普拉提和瑜伽班，都给我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被如此严厉地训斥，白路虽然委屈，但在这位大姐头面前，却连半句嘴都不敢插。 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大腿的酸痛，继续贴著墙壁磨练著柔韧度。 “行了，鈊姐，你也別跟白路生闷气了。” 旁边剥著橘子的孙仪，有些无奈地开解道：“听说最近老板在忙著小日子光刻胶的事情，哪有功夫搭理咱们姐妹呀。” “咱们这急也没用，毕竟，规矩都在张秘书的手里攥著呢。” 李鈊靠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接过来塞进嘴里。 她当然知道急也没用。 但她和杨蜜她们几位不同，手里可没有开办独立子公司的权柄。 即便是唐诗影视，那也是唐烟和刘施施两位顶流花旦合开的。 李鈊虽然这两年也算的上是正当红的大花，但她自认在老板心里的位置是远没法和那几位比的。 毕竟，那几位可都是给老板生了儿子的。 更何况，要是真撇开了取巧的姐妹团。 单论她自己在老板心里的分量，顶多也就是和倪尼半斤八两。 就是和后起之秀赵丽影相比，她强的都相当有限。 “鈊姐，既然倪小姐那几位，如今都在上赶著往公司里塞人。” 孙仪眼珠子转了转，有些鬼头鬼脑地凑近了道：“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去拉点新人过来？” 第325章 大价钱？ “鈊姐，那个陈督灵当初刚签进来的时候动静可不小，说什么最美校花。” “到现在，这这都进咱们皓锋一年多了，看起来好像无门无派的。” “还有那个和她走的挺近的小田长得也还行，要不，找个机会把她俩拉到咱们这边来？” 听到这个提议，李鈊白了孙仪一眼，只觉得这几个小妹没有一个带脑子的。 难怪李锋勒令这集团的艺人必须专升本，脑袋空空的人是真憋不出什么好屁来。 先是白路在影视城贪腐案里闯了祸，不仅自己领了家法串了环，还连累她被冷落。 现在，孙仪居然又给出这种不过脑袋的建议。 別人看不出来她还不知道？那俩丫头年前就靠上大张的船了。 张馨羽虽然这两年没在公司露头，但再怎么说也是跟著老板最久的初代大秘。 別说是她了，即便是大唐诗仙那几位，有哪个敢轻视大张的？ 和这么个祖宗抢人？李鈊自认没那个本事。 但当著小弟的面，她自然也不会说是怕了大张，只推说道：“这陈督灵，瞅著也就那样。” “什么最美校花，当初吹的倒是挺响。进公司这可都有日子了，不也没被老板看上嘛。” “要我看，拉她过来的意义也不大。” 一旁的李一同听到这里，美眸微亮地插了一嘴：“鈊姐，你要是说有得要辨识度的极品……” “最近网上那个炒得沸沸扬扬的四千年美女，不知道你关注了没有？” “她那个小公司好像花了大力气把她塞到咱们皓锋的新戏里，和沁姐你搭戏来的。” “下周开机的时候，你到时候近距离观察观察。” “要是真有吹的那么神的话，咱们到时候给她挖过来嘛。” 李鈊听到后有点茫然，好看的黛眉微蹙：“什么四千年美女？还有，我什么时候又接新戏了？” 李一同笑了笑，解释道： “今早影视部专程送过来的本子，那会儿沁姐你还在睡美容觉呢。叫《九州天空城》，男主是张若云来的，咱们姐妹四个都有戏份。” 李鈊接过剧本翻开，果然在女二號雪飞霜那一栏，看到了鞠婧依的名字。 她仔细审视了一下那个姑娘附在后面的精修素顏照片。 岁数倒是和白路差不多，但那种娇小精致的骨相，却透著一股与她们这种青衣范儿截然不同的娇俏美感。 是得整出点新花样，不然老一套总有吃腻的时候。 李鈊在心底默默地盘算著，有些唏嘘地感慨。 孙仪和白路是傻的，李一同倒是个能商量事的。 合上剧本后，身为大姐头的李鈊有了决断：“行。下周去剧组的时候，咱们一块去探探底。” …… 一星期后，下邳皓锋影视城。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但《九州天空城》剧组的拍摄现场，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由於是皓锋影视本季度颇为看重的仙侠巨製，財大气粗的剧组不仅租用了影视城內费用最高的玄幻景区棚，服化道和后勤保障更是按照业內的最高规格来搭配的。 “各部门注意！李鈊老师的车已经进场了，准备迎一下！” 执行导演拿著大喇叭，有些焦急地催促著场务。 隨著一辆黑色的保鏢车停在片场外围，李鈊在一身精致古装的包裹下，在几名助理的簇拥下，缓缓走下了车。 跟在她身后的，正是李一同、孙仪以及神色还有些侷促的白路。 四个容貌相似的女星同时亮相，在片场內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连带那些香江来的摄像和灯光师，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沁姐早啊，今天这造型真是太適合你了。” 男主角张若云已经穿好了金色的阿哥装，站在场边，热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若云啊，你也早。”李鈊也客套地回礼。 她能明显感觉到张若云身上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毕竟也是跟他亲爱的杨哥混了那么多年，张若云对这方面向来是懂规矩的。 一般只要是在剧组里对过了台词，私下里连多一句的交流都没有，求生欲不可谓不强。 打过了招呼，李鈊在躺椅上坐下，目光漫不经心地在休息区扫视著。 很快，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个角落里。 那里，正坐著一个穿著淡蓝色仙侠长裙的娇小女孩。 鞠婧依。 此时的她，虽然顶著四千年美女的名头在网上炒得火热。 但在皓锋影视这种业內几乎是一家独大的龙头面前，她那点名气，脆弱得像个泡沫。 她侷促地坐在小塑料凳上，手里拿著剧本，有些眼巴巴地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央的李鈊。 “去，把她叫过来。”李鈊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对身旁的李一同吩咐道。 …… 几分钟后。 鞠婧依在李一同的带领下，有些紧张地走到了李鈊的面前。 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场清冷高贵的女一號，赶紧微微弯下腰，態度谦卑地鞠了一躬： “李老师好，我是鞠婧依，在剧里演您的女配。” “以后在剧组里，还请李老师多多指教。” 李鈊没有马上叫她起来。 一双凤眼在墨镜后，將这个女孩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近距离观察之下，这女子的皮肤確实白皙细腻，五官也確实精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最让李鈊受用的，是这个女孩那股小家子气。 那是由於长期在小女团里摸爬滚打，才养出来的对上位者的天然顺从。 这种人，好掌控，也最容易被名利场的富贵砸晕。 “不用这么客气，坐吧。” 李鈊的脸上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摺叠椅。 “谢谢李老师……”鞠婧依有些受宠若惊地拉过小椅子坐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以前是在魔都当女团歌手的对吧？”李鈊隨意地开启了家常。 “我听一同说，你们那个组合现在挺火的。怎么突然想到来大银幕发展了？” 鞠婧依有些苦涩地说道：“李老师，我们那个组合……看起来人多，其实资源很少的。” “大家每天拼了命地在剧场里给粉丝跳舞，累死累活也就拿点死工资。我这也是没办法，公司也是花了大价钱才帮我爭到这个女二號的，我想试试……” 听到这里，李鈊有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十八线小经纪公司，能出得起什么大价钱？ “有上进心是好事。” “这部戏你好好演，你那个角色戏份不少，是个很容易出彩的人设。” “以后要是在组里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隨时来找我。” 听到李鈊如此直白的拉拢，鞠婧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脑门。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这个刚被全网黑的网络歌手，竟然会在进组的第一天，就得到了皓锋系当红大花的偏爱！ “谢谢李老师！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您丟脸！” 第326章 你不死，我睡不著 隨著时间进入九月，皓锋集团的投资部传来了久违的捷报。 这一场涉及跨国技术和敏感半导体原材料领域的“暗度陈仓”，耗费了皓锋投资部和法务部数月的心血。 他们越过了重层重监管，利用了数十个隱藏在瑞士和开曼群岛的虚设离岸信託基金通道，並由海外高薪雇来的外籍代理人出面进行多轮小额吸筹。 在没有惊动小日子大藏省和金融监管部门的前提下，他们终於在二级市场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了信越化学整整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笔为了在最上游卡脖子的高端光刻胶与大硅片领域撕开一道口子的跨国买断，足足花去了皓锋集团一百三十亿人民幣！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一笔更为庞大的资金划拨也同步完成。 之前与王首富签署的那份涉及万达退市，高达三百六十亿人民幣的对赌认购款，也在財务总监高槐的亲自操作下，匯入了万达商管的对公帐户里。 两笔加起来，逼近五百亿人民幣的巨额支出！ 在短短半个月內，被皓锋的財务系统近乎神跡般的调度能力，全额支付並交割完毕！ 而能够支撑起这两项重金投资的基石…… 自然是皓锋集团旗下分拆重组上市的子公司——皓锋动漫影视城！ …… 就在一周前，上海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內。 隨著李锋代在万眾瞩目中敲钟，这座占地万亩將实景復古街区和全球顶级动漫ip相结合的超级文旅项目。 在省市两级开闢的绿色通道下，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宣告在a股主板市场，成功掛牌上市！ 开盘即暴涨！连续数个交易日一字板涨停！ 皓锋动漫影视城的整体市值，在资本市场和散户发烧友的追捧下，被一路顶到了五百亿人民幣！ 这不仅仅是皓锋系旗下的第四家上市公司，更是整个大a股主板上，第一只真正意义上的重资產影视基地与动漫乐园概念的科技文化第一股！ 其想像空间和概念溢价，在如今的市场上无出其右！ 而李锋在这场上市中所玩的资本財技，更是將槓桿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 “拋去省里出资八十亿买下的百分之二十原始股，在拋去放给散户的百分之二十......” 总裁办公室內，大秘张羽曦正將两份刚刚由省信託机构盖了红章的协议递给李锋。 “老板，您个人还持有百分之六十的控股份额。” “按您之前的吩咐，投资部已经和省里的信託完成了对接。” “我们从中抽调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质押给了省属金融机构，获得了一百亿人民幣的低息现金贷款！” “不过，老板……” 张羽曦在算帐的时候，饶是见惯了风浪，眼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惊悸。 “加上这次在省里新质押出来的100亿贷款，咱们集团目前的明面总负债……已经达到了一千八百亿人民幣了！” “一千八百亿？”李锋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数字倒是一脸无所谓。 “俗话说的好啊，虱子多了不怕痒。” “又不是1.8万亿，这才哪到哪？” …… 这种在短短三个月內，连燕京方面的审批都像是在走过场一样的上市速度，在国內的商界自然是激起了不小波澜。 最受刺激的，莫过於万达的掌门人，王首富。 要知道，自打他上个月在港股完成了退市，自然是满心期待能够让万达商管在a股迅速重新上市。 但跑了好几趟证监会的老王，这大半个月来却吃了不少软钉子。 各种繁琐的审计、地方上复杂的股权纠葛、加上国家对房地產企业融资政策的收紧，让万达的上市之路看起来远没有他当初想像的那么顺遂。 那深地当初买他手里万科股份的时候满口答应开绿灯，但现在別说他的万达了，连许皮带的借壳深深房都还没看到结果。 可人家李锋呢？！ 说破天也不过只一个影视城的文旅项目，说上就上，三个月敲钟！ 老王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不羡慕嫉妒恨？！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著的名字，正是王首富。 “哎呀！李老弟！恭喜！大喜啊！！”电话一接通，老王那爽朗而又透著几分热切的笑声便穿透了听筒。 “你们皓锋动漫影视城在a股上市的新闻我看了！一个星期的连续一字板涨停！两江省这次为了支持你，可是没少出力啊。” “这排面，老哥哥我看了都觉得眼红啊！” 李锋客套地寒暄道：“王哥见笑了，也就是赶上了好政策，加上省里支持，混口饭吃罢了。” “论在实体上的底子，我们皓锋哪里能跟万达比啊。” “李老弟，你就別跟老哥哥谦虚了。” 电话那头的老王，话锋一转，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带著恳求的试探： “实不相瞒，我们万达影业和商管，最近也在跟几家券商做最后的申报。 但是最近这a股这边的风向收得太紧了，排队的程序繁琐得要命。” “弟弟你现在是两江省里的红人，在金陵和上头都说得上话。 看在咱们两家多年合作的份上，能不能帮老哥哥我，稍微活动一下？” 老王这是在求他在高层面前探探风，甚至帮著说两句好话，好给万达那卡在审批线上的上市计划，行个方便。 “哈哈，王哥放心，咱哥俩谁跟谁？万达的事，就是我李锋的事！” 李锋在电话里答应得很是爽快，声音里满是热忱： “下回我去省里匯报工作，一定当面找机会去跟领导提一提！” “只要能帮得上忙的，弟弟我绝对不含糊！” “好兄弟！敞亮！老哥哥我承你这个人情了！等这事儿成了，哥哥我必须摆酒好好谢你！”老王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地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李锋隨手將手机扔在了桌子上，脸上的热忱和笑容，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帮万达在a股上市开路？ 李锋眼底的深邃，仿佛能看穿未来几年的时代悲剧。 他大笔一挥，跟老王签下那份三十六亿美金的对赌，就是算准了万达在未来的两三年內，在国家对地產调控的高压红线下，是绝不可能在a股成功上市的！ 如果他现在去帮老王说和，万一出了什么变数，真让万达在a股上市成功了。 那王首富不就有了大把的资金回笼，万达帝国不也就活了过来？ 那他李锋，以后还拿什么去收割老王名下的院线？！ “王哥，不是做弟弟的不不讲究。”李锋看著窗外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喃喃自语。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更何况，那一家独大的院线毕竟还攥在哥哥你自己手里。” “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第327章 软肋 隨著信越化学整整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海外离岸市场尘埃落定，拿到了合法股东身份的李锋，自然也是没有半分犹豫，马上开始了他在產业博弈里的老一套打法。 在商场上，拥有一家高科技企业的股份，仅仅只是拿到了一张可以合法在董事会里查阅帐目和规避壁垒的入场券。 但如果指望著靠这区区百分之五的股权，就能让小日子那帮把技术保护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核心工程师们，把高纯度大硅片和高端光刻胶的底层配方送到徐州的实验室里来？ 那自然是天方夜谭。 物理壁垒和法律审查虽然严丝合缝，但在李锋眼里，只要是人在运转的体系，就一定存在著人性的弱点。 “去！拿著这5%的股东名册作为掩护！” 总裁办公室內，李锋对刚从海外回国匯报的投资部总监赵哲，下达了渗透的指令： “通过集团在小日子那边的三方代理人皮包公司，去私下接触收买信越化学的核心技术人员！” “两倍的薪资打不动他们，那就给三倍！五倍！十倍！！” 然而，赵哲听到这个指令，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 “李总，钱咱们確实给得起，但小日子那帮技术宅男，古板得很。” “特別是信越化学那些上了岁数的骨干研发人员，大都人到中年，一辈子的生活圈子都缩在东京和厂区周围，对家庭和名誉看得极重。” “他们中的很多人会因为害怕被大藏省和警视厅调查，从而不敢接咱们的钱啊……“ 听到赵哲匯报的这个客观阻碍，李锋倒也没有动怒。 “既然害怕银行的资金流向被查，那就从他们的私人生活和精神需求上，去寻找软肋！” ...... 为了方便渗透与收买，李锋特批了整整十亿的专项资金！ 通过海外的开曼群岛信託基金进行多轮洗白，一举从小日子aks公司的掌门人吉成夏子手里，买断了aks公司整整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aks公司！ 这在当时的小日子娱乐圈里，那可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它手底下捏著的，正是制霸了整个亚洲二次元和偶像界、如日中天的绝对霸主女团：akb48！ 儘管花了大价钱控股aks，但李锋却在合同里白纸黑字地写明绝不参与aks在小日子本土的任何日常运营和偶像管理，一切经营大权依然由吉成夏子全权主导。 他要的，自然不会是那帮小姑娘在台上跳舞赚来的那点门票钱。 当下的小日子，akb48和女团偶像文化，早就不再是简单的娱乐，而是深入到了每一个普通家庭和中年男人的骨髓里！ 无数家境普通的日本女孩子，做梦都想在选秀中脱颖而出，登上akb48的舞台，成为万眾瞩目的明星，实现命运的跨越。 而巧合的是，信越化学和jsr那些掌握著20纳米以下高端光刻胶配方的核心高级工程师，大都人到中年，日常的生活又很是枯燥乏味。 他们在常年高强度的科研压力下，更是极度缺乏情感的寄託与抚慰。 “给梦想出道的女孩子一个改变命运的舞台！” “也给信越化学那些在泥潭里挣扎的工程师们，一次为东大半导体事业效力的机会！” 这一举两得的买卖，在法律和资金层面上，自然要做的乾净。 所有的收购资金，全都是由开曼群岛的投资基金出资。 而在金融层面的穿透上，这笔钱最终的源头，只会被引向一个位於瑞士苏黎世的私人家族匿名信託基金。 就连派驻到东京负责暗中和信越工程师接头，顺带发福利的几名商务代表。 他们身上的劳务合同和社保，也全都是掛在小日子aks公司的名下，合法合规地领著日元的薪水！ ...... 其实，当初在李锋还在纠结该去小日子买哪家娱乐公司来当这个手套时。 正是李鈊带著她的连连看姐妹团来伺候时，偶然间提起小日子那边有个叫akb48的女团很火，这才有了如今这桩买卖。 反正买哪家不是买？” 毕竟在李锋看来，只要能把光刻胶的技术搞到手，就算是让他买东京hot和one本道都行。 但对於李鈊而言，当初的偶然提起，自然不会是什么单纯的无心插柳。 她的小算盘，打得精著呢。 在李鈊的原定计划里，只要李锋对日本的akb48產生了兴趣，认为这种养成系的女团模式在国內大有可为。 那顺理成章地，老板的目光就一定会落到国內唯一拿到了akb官方授权正处於野蛮生长期的本土女团——snh48的头上。 以李锋那向来霸道的性格，一旦他决定去插手网生代偶像市场，那就不可能会是小打小闹。 而只要皓锋影视顺理成章的成了丝芭传媒的幕后大股东。 那她李鈊以后想把丝芭旗下的头牌鞠婧依调到母公司，不也就是去向老韩打个招呼的事？ 结果，让李鈊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锋好像自始至终都从未注意到这家深耕国內本土女团的小公司。 面对老板的冷淡，李鈊自然也不敢去自作聪明地二次进言。 在皓锋，撒娇是要看火候的。 敢试图去左右李锋的决策？杨蜜当初自作聪明的下场李鈊也是看在眼里的。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无奈地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在剧组里拍戏。 第328章 狼来了 可谁能想到，这世上的事情，反转往往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在前几天，那家估值一度被资本市场吹捧到五十亿人民幣的丝巴，突然和小日子本部的aks决裂了。 小日子的aks官方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公开声明，指责snh48在没有经过总部授权和允许的情况下。 私自成立了bej48和gnz48两个分团，属於严重的单方面违约行为，宣布断绝合作。 而丝巴这边，態度也是异常强硬。 他们回应称，snh48已经是一个完全自主的东大本土化女团，不存在任何违规。 两边撕破了脸皮，这在饭圈里虽然只是个大瓜，但在资本的市场里，却是一场灾难！ 虽然丝巴嘴硬地宣布b轮融资的五十亿估值没有受到影响，但经此一役，整个市场对它未来能够成功上市的信心，遭到了重创！ 跟在李锋身边这么多年，李鈊哪怕只是看，也早就学会了如何用资本的眼光去审视这名利场上的风浪。 她清楚这场决裂，意味著什么。 丝巴现在正处於b轮融资的关键档口，背后的靠山，也不过是国內几家规模不算大的风投和信託机构罢了。 在这个急需大笔现金输血，又面临版权纠纷的节骨眼上。 如果身为內娱霸主的皓锋影视，由总监老韩亲自带队去他们总部走上一趟，点名道姓地要买断一位女团成员的合约…… 丝巴那边，真的敢拒绝吗？！ 他们有拒绝的资本吗？！ “大势压人，不外如是。” 李鈊的脑子或许不如李一同灵光，但她现在有了方向，自然知道该怎么去推动这颗棋子。 ...... 皓锋大厦，影视部总监办公室內。 老韩在收到了李鈊的“建议”后，这位影视部的大管家，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地跑到最顶层去向李锋请示匯报。 在如今体量惊人的皓锋集团內部，像鞠婧依这种尚未在大银幕和电视圈证明自己商业价值的二线女团成员。 无论是从年龄风险还是从目前的流量咖位来看，都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但这事毕竟是李鈊亲自求上门的。 经营影视部那么多年了，老韩心里自然是有桿秤的。 即便是还不如李鈊受宠的那位倪小姐，前阵子在影视城里捅出了那么大的篓子，现在不也是啥事没有嘛？ “连犯了错的倪小姐都没事，老板对枕边风的纵容到了这种地步……”老韩在心里暗自琢磨著。 如今李鈊这位皓锋艺人部中大唐诗仙之下的第一人放低了姿態主动开口，他要是在这种小事上还推三阻四，那这些年的封疆大吏算是白干了。 至於这事情能不能办成？ 在老韩看来，一个靠著小剧场模式搞女团的十八线小公司。 自己这位皓锋影视的总监亲自跑一趟，对方还敢不给自己面子不成？！ …… 当天下午，燕京，丝巴总部办公室。 当老韩带著两名法务助手，出现在这间略显拥挤和寒酸的创意园区写字楼时，丝巴的创始人和老板王总，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 “哎呀！韩总监！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丝巴蓬蓽生辉啊！” 王总带著几名高管，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迎到了大门口。 能不激动吗？！ 现在的丝巴，虽然刚刚在七月底举办了盛大的第三届总决选，表面上风光无限。 但实际上，因为和小日子本部的aks决裂，他们正面临著版权纠纷和b轮融资的信用危机！ 在这个到处找风投接盘的要命档口，內娱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皓锋影视的总监亲自上门！ 这在王总看来，无异於是一尊白衣骑士天降。 只要能和皓锋扯上一点合作关係，哪怕只是在微博上搞个联合宣发，他们b轮那五十亿的估值就能坐实！ 老韩向来和谁都能聊上两句，一落座，便和王总东拉西扯地嘮起了两岸三地娱乐產业的家常，气氛一时间无比融洽。 然而，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过后，老韩笑眯眯地说明了来意。 “王总，我这趟来，其实是受人之託，来跟贵公司要个人的。” 老韩笑得很隨和，“就是那个在我们《九州天空城》剧组里演雪飞霜的鞠婧依。这小姑娘，李鈊老师和导演组在片场对过戏，都觉得这丫头挺符合我们皓锋的企业文化。” 鞠婧依？！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满脸諂媚的王总，笑容有些僵住了。 老韩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一副顺手提拔的模样。 但王总可是在资本圈里滚过几圈的，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开始试探地装起了糊涂。 “韩总监，这……小鞠能得到李老师的赏识，那是她的福气。不过小鞠目前的学业和剧场演出排得很满，如果是剧集合作或者商业代言，我们丝巴完全可以优先配合皓锋的档期，这好商量嘛……” 丝巴，是绝对不想放人的。 老韩也是见惯了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索性挑明了態度： “王总，大家都是同行，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就不用拿出来搪塞我了。” “我们影视部经过內部评估，认为鞠婧依小姐的长期发展规划，更適合我们皓锋影视的平台。” “不知道丝巴这边，是否愿意割爱，把她的经纪全约，转让给我们皓锋啊？” 王总听到这，脸色冷了下去。 割爱？转让全约？！ 狼来了！ 这帮大厂巨鱷，果然没一个讲规矩的！ 第329章 三亿和两百万 “韩总监，这不合规矩啊。” 王总强压著怒火，声音硬邦邦的，“小鞠现在可是我们丝巴目前最重要的关键资產！” 能不关键吗？！ 就在刚刚过去的丝巴第三届偶像年度人气总决选，鞠婧依以高达2307527的票数问鼎人气王！ 按照一张选票35元人民幣的均价折算下来，光是她一个人的粉丝投票收入，就为丝芭贡献了整整七千零四十万人民幣的纯利润！ 如果再加上后续的代言、商演分成，这一个女孩，一年能给丝巴创造的营收到帐，是过亿的！ 这也是为什么，丝芭之前寧愿捨得花大价钱、走关係，也要把鞠婧依塞进《九州天空城》里去给李鈊演女配的原因！ 他们原本是想著，抱上皓锋这大腿给自己的女一號赋能。 不仅方便后面赚得更多，对那些砸了钱的粉丝也有个交代。 可现在不光是大腿没抱上，还把狼给引进了家门口！ “韩总监，您也是圈里的老前辈了，应该能明白我们做养成系女团的不易。” 王总索性把话说开了，冷笑道： “小鞠如今是能给我们丝巴一年创收过亿的重要资產！” “您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把这摇钱树拱手相让？” “这买卖要是真做了，回董事会我也没法交代啊！” 为了打消老韩白嫖和强买的念头，王总对著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去！把鞠婧依小姐的专属经纪合同拿过来，给韩总监过目！” …… 两分钟后，鞠婧依经纪合同的原件，被摆在了老韩面前。 “韩总监，您瞧瞧吧。”王总的声音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这合同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公章的！” 老韩带著笑意接过合同，漫不经心地翻阅了起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那几行密密麻麻的条款时，饶是老韩见惯了这名利场上的黑心手段，眉头也是忍不住跳了跳。 “臥槽，这特么也太畜生了吧？！”老韩在心底暗骂。 只见那份合同上，清晰地印著几行字： 【合同期限：8年。並约定：若合约结束时艺人未满30周岁，则自动顺延至30周岁。】 【此外，该合约中关於乙方鞠婧依小姐一切影视、综艺等一切演艺活动的独家代理权，期限为：20年！】 【若单方面违约解约，违约金数额为：人民幣叄亿元整 ￥300,000,000.00。】 这哪里是经纪合同？ 根本就是张不给人留半点活路的卖身契！ 哪怕是皓锋影视这些年那些带著紧箍咒的天价违约合同，在如此无底线的条款面前，都显得像个慈善机构了。 毕竟皓锋的分成是五五开的，而丝巴给鞠婧依的这份二十年的长约分成是二八分! 甚至，开始的三年更是只有百分之15! 不过要说最离谱的，还是那明晃晃的三亿违约金！ 一个至今为止连大银幕都没上过，靠著小剧场粉丝打榜火起来的女团成员，违约金定到三个亿？！ 老韩合上合同，有些好笑地看著对面面色如常的王总。 “三个亿？”老韩忍不住乐了。 “王总，起草这份合同的人，可真是……才华横溢啊。” “三个亿的违约金，你们真敢开这个口。” “怎么，王总今天这意思，是不打算给我韩某人面子了？” 或许是看著合同的原件让王总硬气了不少：“韩总监，合同就在这里。” “您要是真想把人带走，没问题，按照程序走，把这三个亿打到我们丝巴的帐上，我们马上放人。” 他吃准了皓锋集团哪怕是再有钱，也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二线女团成员，去花三个亿当这个冤大头！ 老韩笑著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反而显得很有礼貌。 “行，既然王总按规矩办事，那今天就打扰了。” “告辞。” …… 十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行驶在前往机场的公路上。 车厢后座里，老韩拿出手机，拨通了集团法务部总监老朱的电话。 “老朱啊，是我，老韩。”老韩的语气相当熟络。 “忙著呢？我手头有个案子，想跟你们法务部諮询点事。” “韩总监啊，您客气了，有话直说，是不是你们部门哪部戏的合同出问题了？”电话那头，老朱笑道。 “那不能够，我你还不知道？啥时候犯过这种错误。”老韩打趣道。 “这不是最近在外面看中了一个挺不错的苗子嘛，但人家身上捏著一份合同，里面写著单方面违约需赔偿三亿元人民幣。” “我就是想问问，这种数额，在咱们东大国內的民事诉讼里，真的是能被支持的吗？”老韩问道。 听到三个亿这个数字，老朱在电话那头顿了一秒，隨即便发出了一声嗤笑。 作为皓锋法务部的头牌，在金陵地界上打贏过无数官司的老朱，对这种娱乐圈惯用的套路，实在是太了解了。 “韩总监，別被那三个亿的数字给唬住了。” 老朱在电话那头，有条不紊地给老韩拆解起了这其中的法律漏洞： “在我们东大的民事诉讼和劳动法框架下，法院判决违约金的核心依据，是实际损失对等原则！” “如果真是要打官司，被告方艺人这边，只需要向fa官主张违约金数额过高，请求予以降低。” “原告方也就是经纪公司，就必须拿出详尽的財务帐目，去向fa官证明，他们在这名艺人身上支出的培训、包装、以及宣传成本，確实接近三个亿！” “而一旦证明不了这接近三个亿的实际开销，法院是一定会酌情把这个数额往死里砍的！” “韩总，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交个底。”老朱傲然一笑。 “这案子，如果是在金陵打，最多一百万的赔偿到头了！” “就算是把这案子诉到南山区，最后判下来的金额，也绝不可能超过一千万！” 听到南山区，老韩明白电话那头误会了：“老朱，对方不是企鹅。” “就是燕京本地一家做女团的小公司，目前融资都还在走b轮呢。” “那公司的体量我估摸著，应该都到不了五十亿。” 一听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小卡拉米。 老朱在电话那头，更是连连冷笑： “五十亿不到的小公司？那这就更好办了！” “韩总，这案子只要是送到了我们法务部这边，三个月！” “我保证，最多三个月这官司金陵这边就能给你结案。” “最后判给他们的违约赔偿金要是超过两百万，我们法务部集体辞职不干了好吧！” 第330章 机会！ 第二天一早，关於丝巴传媒当家一姐鞠婧依单方面提起解约的消息，迅速在中文网际网路和各大八卦论坛里传了开来。 在普通网民和那些只关注大银幕和黄金档的吃瓜群眾眼里，这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小偶像的解约纠纷。 甚至很多人连“鞠婧依”这个名字都还叫不顺口，只当是个茶余饭后的八卦笑料。 可在丝巴內部那庞大而封闭的粉丝群里，这无异於一场九点零级的超强地震。 整个贴吧、应援群、以及专属论坛里，几乎在消息传出的第一秒，便陷入了瘫痪。 作为刚刚在七月底加冕第三届总决选冠军问鼎人气王的女团c位，鞠婧依的粉丝基数向来都是整个团里断层第一的存在。 “小鞠要解约？这真的假的？！” “丝巴的合同有多黑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违约金听说是个天文数字啊！小鞠要是真走了，这笔钱她怎么赔得起？” “呜呜呜，急死我了，丝巴那帮资本家肯定不会轻易放人的，小鞠千万別被封杀了啊……” 粉丝群里一片愁云惨雾，无数死忠粉在为了自家偶像的未来而担忧、焦虑。 然而，当一个小时后，某位微博大v爆料出“鞠婧依解约后的下家极有可能是皓锋影视”的消息后。 原本还在提心弔胆的粉丝们，立马也是原地復活，齐刷刷地长出了一口气！ “臥措！下家是皓锋？！” “那没事了！散了散了，大家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皓锋那是谁啊？內娱个顶个的活財神李老板啊！” “人家估计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丝巴那点违约金在李老板眼里，估计还不够他人家在王者里卖款新皮肤的吶！” 一听到“皓锋”两个字，粉丝们顿时安定得不能再安定了。 在这个圈子里，只要能抱上李锋的大腿，所谓的违约金和合同壁垒，那就只是个数字游戏罢了。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 看著鞠婧依的粉丝在这儿弹冠相庆，丝巴內部其他头部成员——黄庭庭和李艺铜的粉丝们，忍不住在心中泛起阵阵窃喜。 一姐走了，资源空出来了，压在头顶上好几年的那座大山移开了，自家的正主这回可算是有了出头和上位的机会了！ 但她们面上，却依旧在贴吧和论坛里，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著： “哎哟，这可真是攀上高枝了啊，拍了一部皓锋全资的《天空城》，转头就把当年一票一票把她投出来的粉丝给忘到脑后去了？” “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粉丝花了那么多真金白银捧你当女团人气王，你转头就要去当演员，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面对这些风凉话，鞠婧依的死忠粉们可不惯著她们，也是迅速在评论区里组织反击： “酸！接著酸！小鞠那是靠实力被皓锋影视看中了。” “能去追求更好的未来，我们祝福还来不及呢！” “有空在这儿敲键盘，不如回去给你们自家的正主多烧点高香，看看未来有没有哪个大佬愿意花几个亿给她们赎身吧！” “丝芭这黑合同，可不是谁都进得去出得来的！” 一场属於丝巴粉圈內部的世纪大战，在键盘的敲击声中，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 与此同时。 日本东京，世田谷区一处掛著灯笼的传统居酒屋包厢內。 榻榻米上，炭火炉里烤著名贵的和牛，散发著诱人的油脂香气。 信越化学的资深工程师早田君，此刻正面色酡红，手里攥著清酒杯，大口大口地灌著酒。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气质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宫村君。 这位宫村君，在早田的眼里，是最近刚刚因为购买了信越股份而入驻东京，负责和他们这些技术人员打交道的一位做人相当可靠的一位股东代表。 这大半个月来，宫村没少请他出入各种高档的料理店、居酒屋。 甚至还自掏腰包，帮他在市里解决了几次不小的麻烦，两人私底下的交情，自然也是与日俱增。 “宫村君……嗝，人生，真是个操蛋的笑话啊……” 隨著酒意上头，一直以来把委屈和憋在心底的早田，舌头开始打结，有些自暴自弃地发起了牢骚。 “实不相瞒，我那个妻子……我最近在她手机里，看到了她和別的男人的聊天记录，她背著我……在外面偷人啊！” “还有我的孩子，今年参加东京私立高中的艺考，又落榜了！” “为了供他上学，我每个月十四个小时连轴转，累得像条狗一样，结果呢？！” “我甚至……甚至看著那孩子的长相，连他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有些怀疑了……” 早田的声音里带著颤慄：“可是，宫村君，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这一切，但我不敢去说破，不敢去和她离婚，也不敢去查什么dna！” “如果我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我这在邻里街坊面前还算体面的中產生活，就玩完了！” “我的一生，都会成为他们口中的笑料！” “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继续回到那个家，假装幸福地跟她生活在一起……这样的人生，简直就是地狱啊！” 看著眼前这个在巨大的精神重压下，已经快要被生活折磨得扭曲崩溃的中年工程师。 坐在对面的宫村，则是嗅到了机会。 这就是他要的缺口！ 一个在家庭和名誉上陷入困境的技术骨干！ 第331章 拒绝和解 宫村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挪了挪身子，按住了早田那颤抖的手： “早田君！这太糟糕了！这是不可原谅的背叛！” “你是一个多么温柔、优秀的人啊！每天为了这个家在信越的实验室里拼命，尊夫人怎么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伤害你？！” “不值！我真的为你感到不值啊，早田君！” 宫村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早田最痛的那根神经上。 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委屈替他打抱不平，让这个在冰冷的职场和家庭里熬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拉著宫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两人的杯子一次次碰到一起。 酒局临近尾声，看著早田已经喝得双眼迷离。 宫村看了一眼表，微笑著提议道： “早田君，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今晚，我带你去放鬆放鬆吧。” “听说这附近，今天刚好有akb48的总决选匯报和现场握手会呢。” “那里有很多青春靚丽的女孩子，咱们去凑个热闹怎么样？” 早田愣了一下，宿醉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想要摆手推辞： “akb48？偶像？宫村君，我都这个岁数了，对这些小女生的表演，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还是算了吧……” “哎，早田君，这你就不懂了。” 宫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玩味笑容，半拉半拽地將他扶了起来： “青春和活力，是会传染的。” “多看看那些在舞台上充满朝气，为了梦想而闪闪发光的女孩子，咱们也能跟著年轻个几岁不是？” “走吧走吧，就当是陪我，去见识见识这些新鲜事物。” 在宫村那热情的生硬拉扯下，已经喝得脚底下发飘的早田，脑子里抱著看看新鲜的心態，半推半就地跟著宫村走出了居酒屋。 ...... 隨著金秋十月的临近，大洋彼岸的北美赛场上。 隨著一年一度的《英雄联盟》s6全球总决赛如约而至，將整个电竞圈的热情也很快被推向了新的高度。 不同於去年s5那场让人扼腕嘆息的惨败，今年的s6，在铺天盖地的宣发和数据造势下，被国內的解说、媒体以及无数狂热的玩家，一致誉为lpl歷史上最有希望的一年！ 去年的失利理所应当的被归结为新兵磨合与版本理解不深，而经过一年的臥薪尝胆，今年出征的队伍，其阵容和状態在粉丝眼里堪称是无可匹敌。 “这一次，咱们是真奔著捧杯去的！” 网络上的舆论狂欢，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 排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由处在职业生涯巔峰的狂小狗uzi领衔的rng战队！ 这一支全华班的骄傲，承载了无数纯本土电竞粉深切的厚望和期待。 而紧隨其后的，则是刚刚夺得lpl夏季赛冠军、由厂长clearlove亲率的內战幻神：edg战队！ 歷经了多次世界赛的坎坷，厂长和他的队伍，急需在这个最耀眼的舞台上证明自己仍有世界第一打野的实力。 至於第三支代表lpl出征的队伍，则被粉丝们有些调侃地称为edg二队：im战队。 老实说，在“猪狗出征”的光环下，这支队伍在出征前的关注度和热度，实在算不上高。 虽然他们在这一年里上演了整个电竞史上都相当罕见的“三级跳。 从lspl次级联赛，一路过关斩將杀进lpl，最后竟然抢下了一张通往s赛的宝贵门票。 但对於绝大多数只看顶流的大眾粉丝来说，由amazingj、金角领衔的这支平民队伍，底子还是单薄了些。 甚至直到今天，很多为了衝著李老板送出的爱奇艺vip礼包而进入直播间的路人玩家，连他们队伍里那几个主力选手的名字都还叫不全。 “那个中单和打野叫什么来著？ava……avoidless？还有那个athe……athena？臥槽，这英文id也太拗口了吧，根本不认得啊！” “行了行了，別管二队了。” “看比赛就看rng和edg！这回有厂长和污渍在，大魔王faker也得避其锋芒！” “猪狗出征，寸草不生！！” 这句霸气的应援口號，在皓锋微博和爱奇艺的直播间里反覆刷屏。 …… 而就在大洋彼岸的s赛如火如荼、千万网民正守在电脑前开黑吶喊的同时。 金陵，市中级人民fa院的第一审判庭內，一桩纠缠了数月之久，在实体文旅和动漫行业引发了不小风波的跨国版权纠纷案，也是久违的迎来了审结与落槌。 皓锋集团，对阵广州其奥天尊。 关於昭和系奥特曼在东大区域的版权归属案，一审宣判！ 法庭的旁听席上空空荡荡，只有两家公司的法务代表和几名省市两级特派的观察员坐在那里。 当主审法官威严地敲下法槌，开始宣读那份长达数十页的民事判决书时，整个法庭內安静得只剩下扩音器里传来陈院长庄重的声音。 判决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 “经本院审理认为：一九七六年由圆谷皐与辛波特签署之所谓《授权书》中，关於將奥特曼作品在海外九国及地区之著作权无限期独占使用权授予辛波特之条款，因存在重大程序瑕疵与事实违规……” “在东大司法管辖区內，判定该授权书无效！” “依法撤销原两广地方fa院二零零五年的相关民事判决！在东大境內，辛波特合同就此作废！” “皓锋集团从圆谷製作株式会社合法购得之奥特曼全系列独占版权，真实、合法、有效！” “皓锋集团为大中华区唯一的、完全的奥特曼著作权与相关商业开发权所有人！” 贏了！ 乾净利落的大胜！ 至於被告方其奥天尊？ 今天坐在被告席上听著判决书的代表，甚至连个正经的管理层都算不上。 他只是其奥天尊那个已经进去的老板的侄子，名下只占了不到5%的股份，属於临时被推出来顶雷的炮灰。 毕竟，在这几个月里，隨著两广那场由上头亲自掛帅的扫黑除恶行动。 那家常年行贿、敲诈大公司的皮包版权公司，背后的几位大股东和保护伞，早就被一锅端送进局子去吃牢饭了。 在开庭前的一周，这家名存实亡的小公司，曾通过律师，无数次地私底下给皓锋集团的法务部发函。 最后更是主动跑来金陵哀求：“李董！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无条件撤诉！” “只求您能同意庭外和解，我们可以公开在微博上给您和皓锋写道歉信。” 他们是真的怕了！ 但，面对这卑微的哀求，皓锋法务部给出的答覆，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 “拒绝和解。” 第332章 海选 很多人不理解。 既然人家都认怂了，都愿意撤诉並公开道歉了，皓锋为什么还要死死咬著不放，非得在法庭上把流程走完？ 但这，正是皓锋集团在法理运作上的一劳永逸。 如果同意了对方的撤诉和解，那在法律和司法卷宗上，那一纸纠缠了圆谷几十年的辛波特合同，在东大区域內，就依然处於一种灰色模糊的边缘地带。 今天其奥天尊退下去了，明天、后天，指不定又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去买下这残缺的授权。 皓锋那边就是要用这场一审的生效判决，在整个东大的司法体系里，立下一个有法可依的判决先例。 ...... 隨著大洋彼岸的s4全球总决赛正如火如荼地推进，而国內电竞圈和舆论场的热度，也隨著八强抽籤结果的揭晓，被推向了新的高度。 今年的s6进程，在绝大多数资深玩家和业內人士的预料中，可以说是大差不差。 被称为edg二队的im战队，由於底子薄弱，在强者如林的小组赛中最终未能创造奇蹟，止步十六强，遗憾地结束了他们的世界赛旅程。 但这並没有影响到国內粉丝的狂热，因为代表lpl出征的两大牌面——edg和rng，双双挺入了八强。 直到，淘汰赛的对阵表通过大屏幕呈现给了全网的观眾和粉丝面前。 rng，將要对阵卫冕冠军，大魔王faker领衔的skt！ 而edg，则抽到了同样来自韩国赛区的rox tigers！ “臥槽！rng这签运也太背了吧！怎么一上来就撞上了skt啊！” “rng这回是真的危险了……faker这人变態的！他好像到目前为止，在世界赛上就从来没输给过lpl的队伍，小狗这回怕是又要被韩国队给研究了。” 全网都在为rng捏了一把汗，但与之相反的是，各大论坛和粉丝群里，针对edg的抽籤，却大都感到庆幸。 “上上籤！edg这绝对是上上籤啊！” “稳了稳了！这回咱们的一號种子起码四强是保底有了！” 这种近乎盲目的乐观，在当下的电竞圈里，有著相当合理的底气支撑。 毕竟，这支由厂长clearlove领衔的edg，在刚刚过去的lpl夏季赛里，可是打出了16-0不的败神话。 在夏决的舞台上，他们更是以3比0的战绩，將rng给剃了个光头！ 在所有国服玩家眼里，这一届的edg，在实力上是绝对处於最强的那一档。 至於他们即將对阵的rox tigers？ “rox？什么野鸡队伍？听都没怎么听过的小队伍啊！” “除了那个叫peanut的打野长得挺清秀，这队伍里连个叫得出名字的名牌选手都没有，拿什么跟咱们的夏决冠军打？” 在这个信息还不够完全透明的2016年，国內的泛社交粉丝们根本不了解这支被誉为“韩国黑马”的恐怖之处。 在他们眼里，韩国赛区最嚇人的只有skt。 只要没撞上skt，那对於统治了国內联赛的edg来说，就是在捏软柿子。 无数的电竞大v和狂热粉丝甚至在贴吧里开帖，开始疯了他们的畅想： “一號种子重拳出击！復刻一波s4omg三比零横扫njw的战绩，给抗韩的兄弟们出一口恶气！” …… 另一边，由企鹅视频不计成本砸重金自製，在前期宣传时便赚足了眼球的超级网络综艺节目——《东大有嘻哈》，也终於在燕京的摄影棚里，迎来了导师海选阶段。 歷时数月，经过了各大赛区无数场廝杀。 全国各地的嘻哈精英和说唱歌手们，拼尽了全力，才换来了今天这个，能够当面见到那个男人的机会。 企鹅视频在这次的综艺探索上，其野心和投入虽然是空前的，但作为国內首次尝试这种完全处於空白期的地下非主流题材，他们在导师的阵容配置上，还是表现出了极具大厂特色的鸡贼。 一方面，由於是对这类从未在主流市场验证过，还带著几分敏感的嘻哈题材信心不足，他们终究没敢像皓锋当年办好声音那样，扔出大几千万的通告费去砸周同学等一眾华语天王。 而另一方面，负责艺人统筹的孙中怀，却非有见地的將目光瞄准了另一位过往的大牌——潘帅。 潘帅，当年在乐坛也是红极一时的巨头，但隨著近几年传统唱片工业的没落，他人气下滑，在通告费的报价上，远比当年便宜得多。 企鹅不仅用极低的价格將他签下，更是在宣发上，將他与周同学一生之敌这个概念进行深度捆绑，以此在微博和各大平台上造势。 至於剩下的两位导师，张震越和热狗。 在业內人看来，这更是经济又实惠的典范。 热狗作为地下说唱的教父，有专业度在。 张震越有国民传唱度，而且这俩人打包的价格才和潘帅一个人差不多，每人仅仅60万。 虽然在导师的明星片酬上省了钱。 但企鹅视频在舞台设备、舞美设计、以及现场音响和乐队上的投入，却堪称奢华！ 孙中怀和导演组早早便做好了战略对冲的准备：万一这个嘻哈题材真的扑街了，那这套斥资数千万、全亚洲顶级的音响和现场转播设备，也绝不会烂在仓库里，他们可以隨时重新开一档传统的民歌或者乐队音综来回血。 当然，这款节目最大的信心源头，当然是帅到掉渣的——那个男人！ 第333章 渡边麻友 作为目前国內无可爭议的唯二断档顶流，那个男人在微博和粉丝圈里的人气，在企鹅这些年不计成本的资源灌注和营销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境地了。 最能体现这位商业价值和市场认可度的，是他的时尚资源。 在各大高档商场和核心地段的巨幅led屏上，那个男人代言的海报到处都是。 整整15个高奢品牌代言在手！ 在时尚资源这一块，哪怕是皓锋目前的人气王鹿哈，也只能暂避锋芒！ 鹿哈手里虽然握著爱彼、gucci以及宝诗龙三大顶奢代言，是內娱首位也是唯一一位三顶奢加身的男艺人。 但那个男人，手里攥著的，可是蓝血巨头巴宝莉以及路易威登的首位华人全球代言人title！ 这两个在国际时尚界代表著无上话语权的全球头衔，说明了在那些傲慢的西方奢侈品巨头眼里，那个男人的受认可程度，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 圈內不少媒体已经在私底下做起了预估：等到了今年十二月份的微博之夜，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正面击败他的老队友鹿哈，加冕新一届的微博king！ 而为了给这位新王铺路，企鹅视频在这档网综里的预算，更是顶到了两亿五千万元人民幣。 这是普通网综製作成本的五倍以上！ 不仅整个製作团队多达一千余人，光是为了现场的录製，就动用了高达107台高清摄像机，在后台收录了超过600tb的原始素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最具有顛覆性的，是他们在剪辑上的剧情式真人秀模式。 孙中怀花重金从好莱坞和美剧製作组里挖来了分镜头大师，放弃了传统综艺那种流水帐式的记录，而是採用美剧的敘事手法。 以高达2000比1的素材剪辑比，將每一期的对决和后台衝突，剪辑成了一部充满了悬念和反转的剧情片。 顶级的幕后团队、不计成本的投入、以及顶流的加持。 当那个男人在舞台上，对著镜头面无表情地问出那句：“你有freestyle吗？” 这一声问询，在短短几分钟內化作了全网最火爆的流行语。 而这部註定要载入东大內娱史册的综艺盛宴，也在这声问询中，拉开了它的大幕。 ...... 金陵，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咔噠。” 红木大门被轻轻推开，总裁大秘张羽曦放轻了脚步走了进来。 她將一份刚刚从舆情监控部和影视部匯总过来的加急文件，双手递到了李锋的办公桌上。 “老板，这是关於企鹅视频那边的最新动態。” 张羽曦声音清冷，有条不紊地匯报著： “他们那个自製网综《东大有嘻哈》，最近在网上的阵势搞得挺大的。 而且根据影视部那边的反馈，企鹅这次居然开出了数倍的高薪和期权，从影视部挖走了几个《好声音》和《跑男》的製片人。” “挖走几个製片人而已，隨他们去。”李锋不屑的轻嗤了一声。 如今他的事业重心，早就不在这些吵吵闹闹的娱乐赛道上了。 “东京那边的渗透计划，推进得怎么样了？” 听到老板问起东京，张羽曦赶忙匯报起了进度：“老板，东京那边，投资部在小日子当地扶持了一位名为早田进的代理人。” “这个早田进是个中日混血，在东京的政商和金融圈子里路子很野，目前正高掛著我们套壳设立的那家中央投资株式会社的股东代表身份……” “说进度。”李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那冗长的背景调查匯报。 张羽曦心头一凛，赶忙略过了前面那几页详尽的履歷，翻到数据监控的那一页匯报导： “是，老板。” “根据赵总今天早上从东京传回来的消息。” “目前，通过早田进在中间的穿针引线，目前已经接近並建立了联繫的目標有——”张羽曦指著名单上的分类数据。 “合成工程师，2人。” “纯化工程师，2人。” “光刻性能测试员，2人。” “高分子聚合专家，2人。” “设备维护工程师，1人。” “数据管理员，1人。” “这十二位，全都是目前服务於信越化学的技术骨干和研发主力！” “不过老板……这里面，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变数。” 张羽曦有些迟疑地翻开补充报告，“那两位高分子聚合专家里，有一个叫宫村次郎的高级工程师。 他手握著信越化学一项尖端的树脂改良和聚合技术，可以说是咱们这次渗透名单里，权重最高的一个人！” “但这人脾气古怪，非常挑剔。” 张羽曦面色有些古怪地解释道：“宫村前阵子家里出了些变故，得知他老婆私底下跟別的男人有染。 他大受打击之下，整个人陷入了严重的抑鬱，这才被早田找机会带去参加了aks的几场握手会和总决选匯报。” “原计划是给他多安排几个年轻漂亮的二三线小偶像去安抚他，结果这早田看了那么多，全都没感觉。” “他偏偏……最后看上了aks旗下的招牌顶流，渡边麻友。” “这就有些麻烦了……” 说到这里，张羽曦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锋的反应。 果然。 看著老板那双带著几分茫然和询问的深邃眼眸，张羽曦就知道，老板压根不知道渡边麻友是谁。 见此，她赶紧贴心地为老板科普起了这位在小日子二次元和偶像界堪称是图腾般的名字。 “老板，这个渡边麻友，可不是一般的小偶像。” 张羽曦解释道，“她在aks旗下的akb48组合里，目前人气高居全团第二。” “而且，她也是全团唯一一位连续八届都入围神之七人的核心成员！” “在小日子的宅男和中產圈子里，她被公认为是整个团队的次世代ace和门面！” “但是，正因为她人气太高了，aks对她的掌控力也有限。” 张羽曦翻开渡边麻友的个人调研报告： “而且从今年开始，渡边麻友在多个公开场合，对媒体表达过自己对总选举机制的厌恶，说现在一想到总选举就要吐。” “当被问到明年是否还会参选时，她本人的回应更是『绝对不会』。 目前来看，她已经萌生了退意，隨时准备退役单飞。” “所以，aks的社长吉成夏子那边，对这件事也是直挠头。” “她们根本没有把握，能在不引起舆论反弹的前提下，让这样一位偶像顶点的存在去配合情感公关。” 第334章 大飞 听到大秘这番详尽的解释，李锋算是把这里面的关节给听明白了。 一个掌握著光刻胶关键技术的高分子聚合专家，看上了一位在小日子人气高居不下，如今却身心俱疲想退役转行的偶像。 “不想当偶像了？”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一个不愁吃穿的顶级女明星，放著大把的钞票和粉丝不爱了，非要冒著人气下滑的风险退役……” “那她的追求，不就是想洗清身上那层取悦死宅的偶像標籤，转型去当演员吗？” 转过转椅，看著身旁的张羽曦，李锋淡淡地问了一句： “在小日子的电视圈里，最大的那几家电视台，哪一家的股份，最容易在二级市场上被我们买入？” 听到老板这跨度大得有些荒诞的提问。 张羽曦的脑子转得飞快，仅仅两秒钟，她便福至心灵，懂了李老板的想法。 “老板，在小日子的五大民营电视台里，最便宜，也最容易被外资吸筹买入的，是东京电视台！” “东京电视台不仅在业內被称为省钱台，经常在別家播特大新闻的时候播动画片，而且它的股权结构也非常分散。” “咱们如果通过海外离岸公司的多重嵌套，要在二级市场上吃下它的股份，几乎没有任何政策壁垒。” “而且，这家台目前的市值极低。就算是要对它进行全资收购，总成本，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亿人民幣。” 五十亿不到，就能买下小日子五大台之一的控制权！ 听到这个数字，李锋心中有了想法。 “给赵哲那边再批十亿，让他用套壳aks那家中央投资株式会社的名义，给我买入东京电视台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份！” ...... 隨著时间来到十月中旬，大洋彼岸的北美赛场上，《英雄联盟》s6全球总决赛迎来了最为残酷的淘汰赛阶段。 上午，八强赛的重头戏准时打响。 来自lpl赛区的战队rng，正面对决卫冕冠军，来自韩国lck赛区的顶级豪强skt！ 虽然在赛前，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skt，国內绝大多数玩家和解说心里其实都是悬著的，底气显得並不是那么足。 但全网的流量广场和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期待著能在这片舞台上见证一场属於中国战队的奇蹟！ 毕竟，在当下的国服玩家心目中，rng这支以本土adc狂小狗uzi为战术核心的队伍，比起隔壁那个带著deft和scout两位韩援双核才能在夏决称霸的edg，在情感归属和凝聚力上，显然对国內观眾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能不能干翻faker，就看今天这一役了！” 无数刚刚下了晚自习的高中生和熬夜包宿的大学生，將爱奇艺和某鱼的直播间弹幕刷爆。 而接下来的第一局对决，更是將全网的热情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场万眾瞩目的开门红里，rng不仅没有像外界唱衰的那样保守，反而打出了相当不俗的进攻节奏。 上路对线期，rng的外援上单looper祭出了一手招牌杰斯，在野区的配合下，將skt今年的新上单duke当成狗一样旋转摩擦，在前期打出了对线的压制力。 而更让国內粉丝疯狂的，是下路的对决！ uzi和mata的下路双人组，在拿到强势组合烬加婕拉后，在比赛的前十五分钟，便將他们这所谓世界第一下路双人组的窒息压制力和走a细节发挥到了极致，仅仅是对线期便將skt的下路一塔平推了。 一塔告破，节奏起飞。 控龙、入侵野区、无休止的四包二抓人。 在第三十二分钟的中路高地团战中，rng凭藉著高达一万的经济领先，以一种近乎碾压的视觉效果，乾净利落地推掉了skt的基地水晶！ 贏了！第一局拿下！ rng在八强赛的首秀中，击败了去年的卫冕冠军skt，取得了开门红！ ......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胜利，让整个皓锋微博和贴吧的舆论场沸腾了！ 无数压抑了许久的lpl粉丝，在这一刻，开启了近乎失控的狂欢与清算。 而原本被高高捧在神坛上的“大魔王”faker，在微博热搜和贴吧的评论区里，称呼也在几分钟內变成了一个略带戏謔和轻蔑的贬称——大飞！ “大飞不行了！真以为自己还是s3那个无敌的大魔王呢？” “这都s6了！职业选手的巔峰期能有几年？变捞了不是很正常？” “去年我就觉得skt能贏纯粹是靠著marin的大腿！marin才是去年的fmvp，今年他不在了，大飞现了原形，skt死定了！” “混子中单大飞！第一把他的维克托全场隱身，有什么用？！” 在这股盲目自信和清算狂潮的推动下，甚至已经有狂热的粉丝开始在贴吧里ps起了金色的雨。 大家已经开始討论起了等打完决赛后，fmvp到底应该颁给输出拉满的uzi，还是颁给掌控全局的辅助之神mata。 ......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期望有多高，往往摔下来的时候就有多疼。 资本和市场的热度虽然能被舆论催熟，但赛场上的实力差距，却从来不以网民的意志为转移。 第二局对决，风云突变。 skt的功勋教练kkoma在禁选期迅速调整了战术，在第一手为辅助wolf锁下了第一把在mata手中表现不俗的婕拉。 而这一手婕拉的易主，也就此粉碎了rng的下路压制力。 wolf的婕拉利用种子的花朵判定，在下路形成了密不透风的草丛视野和消耗网，不仅让mata卡尔玛的游走化为泡影，更是让uzi的伊泽瑞尔出门就得顶著掉血的压力。 下路组合的哑火，让这只以下路为核心建队的rng连三十分钟都没撑过去。 而紧隨隨后的第三局中，skt打野blank的一手奥拉夫更是犹如疯狗般在野区乱砍，將rng的野区防线踩得粉碎，將大比分改写为2比1。 第335章 4396 到了至关重要的第四局生死战。 skt的adc选手bang，在又一次拿到烬之后，配合著wolf的婕拉，给全网的观眾上演了一场顶级ad的抗压与收割教科书！ 在wolf的婕拉频繁游走於中路和野区，甚至连一塔都被迫放掉的处境下。 bang的烬，独自一人在下路，不仅通过极致补刀稳住了经济，更是在后期的几波关键大龙团战中，用出色走位和幕后谢幕，多次盲视野点残了rng的后排。 最后bang也是凭著这一手正反手教育，帮助skt3比1拿下这轮bo5，荣登继piglet、imp之后的——第三任神父！ 赛后的舆论场上，自然是一片哀嚎与分锅。 rng的中单和教练组被喷成了筛子，微博上的词条在几分钟內被冲得七零八落。 但荒诞的是，即便输得如此难看，在皓锋微博和各大贴吧的废墟里，关於“faker抱大腿”的討论依然此起彼伏： “大飞这回纯粹是沾了队友的光！四把比赛他连一个mvp都没拿到，全程都在躺贏！” “就是！要不是bang的烬在第四把封了神，大飞早就被送回首尔了！他能贏，纯粹就是运气好，摊上了厉害的队友！” 仿佛只要证明了faker是个混子，lpl在这场大溃败里就能保住最后的一丝体面。 但，连一刻也没有为rng哀悼。 接下来赶赴战场的是——lpl一號种子edg！ ...... 但令lpl粉丝失望的是，第二天的rox对阵edg，edg输的比rng还要惨烈。 在八强赛开打的前一天，整个大中华区赛区的玩家们，还在对著键盘指点江山。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rox tigers虽然名义上是lck的一號种子，但终究不是那个拥有大魔王faker的skt。 一个连赞助商都有些寒酸的小俱乐部，在十六战全胜、统治了国內联赛的edg面前，不过是块稍微有点硬的骨头罢了。 然而，赛前的那一幕花絮，却给这场惨剧蒙上了一层荒诞的色彩。 在赛前的选手採访区，那个长得人畜无害的rox打野选手小花生，对著镜头笑嘻嘻地挥著手，用软萌的韩语说道： “厂长，我是你的粉丝。今天的比赛，请多多指教哦。” 小花生的笑容像是一只毫无攻击性的小白兔，可谁能想到，等到比赛的信號接入召唤师峡谷，这个嘴上喊著我是你粉丝的年轻打野，在野区里却化身为了一头暴虐的野兽。 整整四局比赛，小花生几乎是放弃了常规的刷野发育，反覆地入侵野区，追著厂长杀！ 他用一种近乎羞辱的绝食流反野战术，將lpl的初代真神，逼得在自家的野区里瑟瑟发抖。 尤其是到了第四局的决胜局。 小花生锁下了狂战士奥拉夫。 他在这局比赛里展现出来的野区统御力和砍杀手感，比昨天skt的blank可要狠辣多了。 画面中，开启了大招诸神黄昏的奥拉夫，追著厂长的盲僧砍了整整半个地图。 当基地的水晶再次化作漫天碎片。 全场比赛结束的数据结算面板，被导播镜头地定格在了超大屏幕上。 厂长操作的招牌盲僧，全场打出的英雄伤害，赫然显示著——4396！ 一个在野区拿到了无数资源的盲僧，最后打出来的伤害，竟然连对面辅助都不如！ ...... 赛后的舆论场，不出意外的炸开了锅！ “4396”在短短几分钟內，空降皓锋微博、贴吧、以及各大游戏论坛的热搜。 这个刺眼的数字，不仅將厂长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也在一夜之间，掩盖了昨天rng被全网群嘲的窘境。 原本因为皇族出局而憋了一肚子邪火的rng“狗粉”们，自此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而edg的“猪粉”们为了维护自家正主的体面，也只能咬著牙下场洗地，反向去扒小狗被bang连著爆杀三局的黑料。 猪狗又一次开始了他们惨烈的互咬。 在这个畸形的粉圈逻辑里，仿佛只要证明了对面比自己更菜，自家的正主，就显得没那么垃圾了一样。 但，无论粉圈怎么撕逼，网民怎么分锅。 今年的s6世界赛，已经与大中华区lpl赛区没有任何关係了。 ……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金陵。 仙林科技城，皓锋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会客室。 老陈又来负荆请罪了。 这位平日里在公司也算是一方诸侯的游戏部大总管，此刻身上的西装有些发皱。 一看就是刚下了国际航班，便直奔李锋这里来了。 老陈选的时间极有分寸，下午四点半。 此时，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內。 李锋刚和小张秘书在休息室的隔音大床上，做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小张正在里面清理著办公桌和沙发的残局，准备过会伺候老板下班回家。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外间秘书台转接进来老陈要求见李锋的內线电话，便准时响了起来。 五分钟后，大门推开。 老陈微垂著头，神色拘谨地在办公桌前站定。 李锋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品著茶，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喜怒。 而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给老陈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李总……属下无能。” 老陈到底是个在职场上滚成了精的老油条，他抢先一步，低头请罪： “这次s6，咱们在后勤、舆论和技战术上都做足了工作。” “明明在赛季初就已经按照项目组的分析，给rng引进了looper和mata这两位足够適配顶级韩援了，结果……最后还是没能打出成绩。” 老韩的话里话外，虽然是在自责，但每一个字，其实都在隱晦地向老板表达：能做的我都做了，韩援也买了，钱也烧了，儘管lpl的队伍不爭气，但他是真的尽力了。 李锋看著这个在他面前演戏的老部下，终於开口了：“自作聪明。” “全华班，为什么要换？” 第336章 全华班 听到这平静的质问，老陈的身体不由一僵。 他听懂了老板的意思，但向来滑头的他自然知道在老板面前该怎么说话： “李总教训得是……属下確实愚钝，还望李总明示指点，这后续的队伍和联赛规划，咱们该怎么走？” 看著老陈明明懂了却非要装傻充愣的模样，李锋也是懒得去戳穿他这点小聪明。 只是骂了句：“滑头。” “明年的rng，必须是全华班！” “是！属下明白！明天一早就让赛事联盟去给皇族下正式的整改函！”老陈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应下。 …… 老陈走后，总裁办公室的实木大门再次紧闭。 大秘张羽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板，我刚才听得云里雾里的……今年咱们lpl输得那么难看，网上的舆论都快把赛事组给骂出翔了，难道……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明年全华班，真能贏吗？” 看著身旁这个满眼求知慾的小张秘书，李锋朝她招了招手。 张羽曦心领神会的走了过去，娇躯一扭，顺从地侧坐进了李锋的怀里。 李锋的手顺著那掐腰的套裙衣摆，熟练地滑了进去。 “羽曦，你看过古斯塔夫·勒庞的那本《乌合之眾》吗？” “那书里有句名言——群眾从不善於推理，却急於採取行动。” 张羽曦强忍著酥麻，美眸迷离地靠在李锋肩膀上问道： “那……那这跟咱们的全华班，有什么关係呀？” “关係大了去了。”李锋的手指摸索著。 “你要记住，这世界上聪明人本就不多，而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就更少了。” “全华班，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口號罢了！” “只要这面旗帜在，网民们就会有归属感。” “贏了，那是全华班的骄傲，流量会呈几何倍数暴涨！” “输了……那也是全华班在抗韩路上虽败犹荣的悲壮，同样能带来无休止的撕逼与长尾討论热度！” ...... 仅仅只隔了一天，皇族rng电子竞技俱乐部便在官方微博上高调宣布：新赛季將不再与上单选手looper以及辅助选手mata续约。 与此同时，俱乐部正式引进了本土新锐上单letme，以及刚刚在pdd旗下战队里崭露头角的天才辅助ming。 转会通告一出，沉寂了数月的lpl粉丝圈和微博广场，很快便被“全华班”这三个字给引爆了。 这一次，迎接rng的不再是谩骂和质疑，而是近乎一边倒的讚誉！ “好！干得漂亮！这才是咱们真正想看到的lpl啊！” “早就该把那两个棒子给换掉了！在世界赛上，这帮韩援打到关键局，个个都精忠报国！” “那个mata在场上明显就没好好打，要不是他心思不在队伍上，各种离奇失误，我们家污渍在下路怎么可能打不过bang？！” “就是！只要全员都是中国人，打出咱们全华班的骨气，明年就算输了，老子也认了！” 在民族情怀和粉丝经济的推波助染下，rng不仅在一夜之间洗清了去年的舆论黑点，粉丝们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超话里高喊口號，剑指明年的s7了。 而仿佛是约好了一般，lpl的另一家传统巨头，也在同一天迎来了洗牌。 edg电子竞技俱乐部官方宣布：deft与pawn双双离队，新人adc选手iboy，被提拔至一队首发！ 而最让整个电竞圈瞩目的，是厂长clearlove的动態！ 他在国服和韩服的帐號，在同一天修改为了全新的id：【clearlove7】！ 这个极具重塑意味的id，不仅是对4396黑称的无声反击，更像是一个悲壮的誓言——我厂长，明年依然不会退役！ …… 而就在整个影视圈和电竞圈，因为几部电影和各大俱乐部的转会动作而动静不小的时候。 由企鹅视频砸下了两亿五千万重金的超级网络综艺——《东大有嘻哈》，在万眾瞩目中迎来了第一期的首播！ 视频一出，全网炸裂！ 对於习惯了传统选秀和歌舞节目的东大观眾来说，这是一场从视听到感官上的降维打击。 从没有看过的音乐形式。 那些在地下憋了许久、一身戾气和潮牌打扮的说唱歌手，在镜头前展示著最真实的diss与愤怒，张力十足。 从没有见过的舞台美术。 全亚洲最顶级的音响和雷射灯光在体育馆內交织，重工业金属风格的舞台设计，將整个赛场的氛围烘托得宛如古罗马的竞技场。 更別提，是那种从没有在综艺里出现过的海选模式！ 四百多名说唱歌手，必须在导师走过面前的短短几十秒內，真刀真枪地现场开唱，导师如果觉得不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当场淘汰！ 这种內娱从未出现过的剧情式真人秀剪辑，更是牢牢地抓住了观眾的眼球。 尤其是当节目播放到中段，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名有些紧张的选手面前，用他冷酷的嗓音问出了那句：“你有freestyle吗？” 节目都还没有播放到一半，微博的热门话题榜就已经被freestyle相关的词条给刷屏了！ “你有freestyle吗？没有？那你可以走了！” “臥槽，那个男人也太帅了吧！冷酷无情，这也太有压迫感了吧！” “支持那个男人！这节目太特么解压了！” …… 此时，深圳南山区，飞亚达大厦。 企鹅视频总部的监控中心內。 企鹅视频新一任掌门人孙中怀，正端坐在总控台前。 饶是他在公司向来不苟言笑，但看著大屏幕上那垂直飆升的实时收视率终究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好！好啊！！” 这一战，贏了！ 现在他几乎可以篤定，今年12月的微博king，一定是属於那个男人的！ 第337章 明日之子 谁也没有想到，《东大有嘻哈》这档在开播前被无数业內人士视为非主流、註定小眾的地下说唱节目，在第一期首播后，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能量。 企鹅视频仅仅是通过这一部综艺的成功，其会员人数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几乎是翻了一倍！ 面对如此异常的数据增长，饶是皓锋影视部的总监老韩也是没办法继续稳坐钓鱼台了。 ...... “都说说吧！这节目，到底为什么能爆成这样？！” 金陵，皓锋集团大厦中层，影视部的多媒体核心会议室內。 老韩沉著脸坐在主位上。 在长桌两侧，影视部的策划、宣发、以及多名资深的综艺製作人们，看著《东大有嘻哈》的竞品拆解报告，神色拘泥。 “韩总监……我们连夜开会分析了。”负责数据分析的主管匯报导： “这部综艺的爆点，归结起来，其实是三个核心要素的堆砌。” “第一，顶流！那个男人目前的时尚资源和粉丝黏性在內娱是断层级別的存在，企鹅这次不计成本地用他来当核心宣发，天然就锁死了饭圈基本盘。” “第二，说唱！这种在地下憋了许久，叛逆且极具张力的音乐形式，对现在的年轻网民来说，新鲜感实在是太强了！” “第三，就是企鹅不计成本的设备投资，以及內娱从未出现过的剪辑手法！这种把选秀当成连续剧来拍的玩法，很大程度上抓住了网民的吃瓜情绪……” 听完了底下人的拆解，老韩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儿去。 “韩总，咱们在硬体上，其实並没有落后。” 一旁的宣发副总低声补充道：“企鹅那边在音响设备花了大价钱，可咱们那套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同款设备也不便宜啊！” “至於那个剪辑手法，下面的几个製作团队看了几遍也都摸透了。” 听到这里，老韩算是听明白了。 “既然设备我们有，顶流咱们皓锋也不缺，就连那个剪辑手法也能隨时抄作业……” “那问题的关键，不就是在这个说唱上吗？！” “他企鹅能找一帮地下rapper来撕逼，我们为什么不能？！” 老韩当场便下达了总攻令：“既然企鹅那边证明了嘻哈这题材走得通，那我们皓锋这边自然没有不跟进的道理！” “他叫《东大有嘻哈》，那我们就叫《嘻哈新时代》！”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嘻哈新时代》的海选方案和导师邀请名单！听到没有？！” 在场的高管们闻言也是一振，纷纷埋头在笔记本上记录起来。 然而，就在整间会议室都在为抄作业做准备的时候。 长桌末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策划，却轻轻地举起了手。 “韩总监，我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 此言一出，原本还显得有些急促的会议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这个居然敢和韩总唱反调的女人。 要知道，韩总在影视部虽说平日里看起来挺隨和，但在工作和决策上，那也是出了名的一言九鼎，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拆他的台？ 老韩也有些意外，目光审视地看向那个有些面生的女策划。 “哦？有什么不同意见，说说看。”老韩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韩总监，我认为，咱们现在急著去復刻一个《嘻哈新时代》，是极有可能会適得其反的！”女策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现在的《东大有嘻哈》热度正处在巔峰，网民们脑子里先入为主的，全是那个男人的freestyle和企鹅那套赛制。” “如果在这个时候跟风推出一档差不多的说唱选秀，在网民眼里，哪怕我们的设备再好、导师再红，也摆脱不了跟风、抄袭、山寨的负面標籤！” “在人家的主场里跟人死磕，这很难在口碑上拿到优势的。” 听到这番直白客观的剖析，老韩原本有些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几分。 “那依你的意思，就放任企鹅在这条赛道上把流量全给吃掉，咱们在旁边干看著？” “当然不是！”女策划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老韩面前。 “李总曾经说过，要用內容去筑起爱奇艺的护城河。” “我们可以做一个另类的选秀节目，但不一定非要说唱！” “韩总监，您看。”女策划指著那份企划书说道。 “目前的《中国好声音》虽然依然是收视冠军，但是办到现在也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新鲜感。” “年轻人追求的，是真正属於他们这个时代的圈层文化和视觉享受！” “所以，我们可以在好声音和传统选秀的基础上，加入现在年轻人真正喜欢的元素，做成一档音乐偶像养成类节目！ ......” “音乐偶像养成类节目？”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主位上的老韩眉头微微一拧。 “这个概念听起来有点虚啊，你跟我说说，它和现在市面上那些传统的选秀节目有什么区別？” 女策划迎著老韩的目光，语气平静而篤定：“韩总监，传统选秀节目的逻辑，是寻找最会唱歌的人，那是精英式的筛选。” “但在移动网际网路和智慧型手机全面普及的今天，大眾对於高音有多高、唱功有多好这种单一维度的评判標准，早就已经產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 “年轻人现在追求的，是陪伴，是参与感，更是视觉享受！” “所以，我设想的这档新节目，最大的顛覆就是不以唱得好作为唯一的晋级標准！” “在赛道的设计上，我们也可以分为几个独立的平行通道进行选拔！” “比如顏值赛道，在这个粉丝经济大行其道的档口，顏值，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被折现和追捧的才华。” “又比如创作赛道，哪怕一些选手的唱功有些瑕疵，但只要他们的创作能力足够强一样可以晋级。” “当然，传统的唱功赛道还是要保留的，这也有利於加强这档节目的专业性。” 不比唱功比顏值？承认写歌比唱得好更重要？ 这在当前这个唱功至上的东大选秀界，无异於是一次离经叛道的创新。 但老韩在翻阅完了那份写著《明日之子》项目初筛字样的企划案后，他感觉这玩意貌似有搞头。 合上文件夹，他认真打量起了这位外貌平平的女策划。 “你叫什么名字？” 女策划站得笔直：“黄洁。” 第338章 博爱 隨著那一纸《明日之子》企划案在皓锋影视部高票通过，皓锋微博的官方帐號，在第二天清晨，便官宣了这一档全新自製网络综艺的製作。 然而，就是这么一条承载著皓锋影视反击號角的官宣微博，在发出来没多久便迎来了全网网民铺天盖地的嘲讽。 “哈哈哈哈！皓锋这是真急眼了啊！看著人家的嘻哈爆了，自己连夜弄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选秀出来？” “笑死我了，什么魔音赛道？顏值赛道？创作赛道？搞个选秀节目，现在连唱功都不比了，比谁长得好看？那老子不也是能去当个全国总冠军了？！” “这就是急病乱投医的典型！皓锋影视这回怕是不要晚节不保咯！” 各种冷嘲热讽和质疑的评论，在微博的留言区里反覆刷屏。 但是，这股狂热的嘲讽声，並没有在微博上囂张太久。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那些跳得最欢的黑粉帐號，几乎是清一色收到了同样的后台消息：【由於违反社区规定，该帐號已被永久禁言封停】！ 网民们在这个早上，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 皓锋微博，翻译一下，那可不就是皓锋的微博吗？！ 你在人家自家的地盘上，大肆唱衰人家的新项目？ 那不是纯纯的厕所里打灯笼——找shi嘛？！ ...... 儘管微博方面反应迅速，封了一大批带节奏的水军號。 但这股看衰和嘲讽的舆论，却並没有因此而停歇。 反倒是因为高压封杀，被驱赶到了微信群、qq群，以及各大贴吧里。 各种截图、阴谋论在朋友圈里层出不穷，討论度被越炒越高。 而这股针对《明日之子》的恶意嘲讽，在当晚企鹅视频《东大有嘻哈》第二期的播出中，被推向了最高潮。 无数在企鹅视频上看直播的观眾，在弹幕里刷屏： “去看隔壁皓锋的看脸大赛吗？哈哈，老子寧愿在这儿听那个男人问你有freestyle吗！” “听说隔壁连唱得好不好都不在乎了，笑死，还是咱们有嘻哈专业！” 然而，这漫天飞舞的噪音，却並没有打断《明日之子》的製作进程。 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老韩自然清楚“黑红也是红、有討论度就是成功”的铁律。 仅仅三天，《明日之子》的赛制、舞美、海选通道的底层架构，便全部搭建完毕了。 唯一悬而未决的，也只剩下导师名单了。 …… 金陵，皓锋集团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內。 “老板，这是这周各部门的运营简报。”张羽曦一边翻阅平板，一边低声匯报导。 “企鹅视频的那档《东大有嘻哈》最近在网上的动静確实很大，热度一时半会压不下去。影视部老韩那边为了反击，已经紧急官宣了《明日之子》，但网上的舆论反馈不太好，不少人说咱们在病急乱投医……” “行了。”李锋打断了她的匯报，显然对小打小闹的娱乐赛道並不怎么上心。 “东京电视台那边，收购的进度到哪了？” 看出老板不耐的张羽曦赶忙收敛了神色，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投资併购部在匯报里言明了东京电视台最近这几年財务赤字严重，经营每况愈下，在业內基本处於被边缘化的状態。” “所以他们通过海外开曼公司多重嵌套进行的股权吸筹，並没有受到小日子监管部门和他们內部董事会的多少阻力。” “赵总那边的意思是，最多再有半个月，就能完成那百分之20股份的收购。” 听到收购即將完成，李锋也是微微頷首。 “嗯，让赵哲盯紧一点，別出乱子。” “渡边麻友那边目前什么情况？” 听到老板提起这个名字，张羽曦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小声答道：“老板，那人態度很强硬，好像是篤定了要退圈，东京那边有些担心，即便给了影视资源，她可能也不会配合。” 李锋的眉头挑了挑，见惯了在资本面前百般迎合的女明星，还是头一次听到有艺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他不太信，这人那么难搞？ “確定不是在待价而沽，想捞更多的好处？” 面对老板的质疑，张羽曦摇了摇头：“东京那边的团队已经確认过很多次了，这人是真的没有任何要加价的意思。” “这个渡边麻友，十三岁就以三期生的身份加入了组合，这几年几乎把所有的青春都奉献在小剧场的舞台上了。” “因为高强度的演出，她的精神可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应该是真的想退役过几年清静日子。” 李锋微眯起双眼：“她的家庭结构呢？说详细点。” 张羽曦调出源自aks的艺人档案，轻声念道： “渡边麻友的父亲是信號株式会社的普通员工，母亲是家庭主妇，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最难得的是，出道至今快十年了，她居然没有任何緋闻和不良交往记录。” 听到这里，李锋陷入了沉思。 高耸的落地窗外，金陵城在暮色下显得有些冷清。 张羽曦看到老板这副深思的模样，知趣地闭上了嘴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打乱了老板的思路。 李锋在心底暗自盘算。 一个出生在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孩，年纪轻轻在女团里熬了近十年。 如今红透了半边天，却在面对影视资源的诱惑时，寧愿退圈回去当个普通人。 这足以说明，她对这个圈子，是真的厌倦了。 至於用一些其他非常规的胁迫手段，李锋自认目前还没有逼良为娼的癖好。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是真的不愿意，那也没必要继续在她身上死磕。 “那个叫早田的工程师除了渡边，还有其他心仪的对象嘛？” 张羽曦有些无奈道：“之前是咬死渡边不撒口的，但据小日子那边的中间人说，这几天好像对前田敦子有了些好感，而且说大岛优子也不赖。” “噗——哈哈！”李锋忍不住失笑出声。 “还真是男儿本色啊。” “之前还非渡边不可，这才几天就这么博爱了？” 不过，李锋並不鄙视这种行为。 相反，他最欣赏的，就是这种渴望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 “儘快收购东京电视台，然后让东京那边去接触这个大岛优子和前田敦子。” 张羽曦有些诧异：“俩人都接触吗？” “只要他愿意把关於光刻胶的技术资料吐出来，別说两个了！”李锋面露不屑道。 “就算是把那什么所谓的神之七人全给他拉过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339章 防火墙 而此时，在大厦中层的影视部总监办公室內，老韩从小张秘书那得到的回覆，却让他的那张脸垮了下来。 “李总最近很忙，这种综艺企划的小事，你作为总监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每件都往上报。”张羽曦丟下这句话后便掛断了通讯。 看著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老韩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在皓锋集团这种大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拿主意这种权力下放的风险自然门儿清。 办好了，在老板眼里那是本分，未必能多露脸。 可要是万一最后这节目扑街了，或者在舆论上惹出了什么乱子，那他可就得自个儿背黑锅了。 “不行，老子得找个得力的防火墙。” 老韩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很快，他就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刚刚被他破格提拔起来的《明日之子》总策划黄洁的身上。 “喂，小黄啊，忙著呢？”老韩拿起內线电话拨了过去。 “韩总监！我正跟团队对第一期海选的一些细节呢！”电话那头，黄洁的声音里透著几分疲惫。 老韩哈哈一笑，语气显得格外器重：“小黄，別太给自己压力。” “刚刚我去找李总匯报的时候，他还说非常看好你，让你放手去干！” “所以，这导师名单，我就全权交给你自己去定了！” “咱们皓锋影视旗下的艺人，只要你觉得合適的，名单列上来，我去帮你把人调过来！” “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放手去折腾，把项目给我做漂亮了！” “李……李总很看好我？！” 黄洁握著听筒，眼泪刷地一下就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天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自打2004年入行以来，在电视圈和选秀大潮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参与过大名鼎鼎的11届《超级女声》和13届的《快乐男声》。 可那时候她算什么？她不过是个在现场做执行，连个名字都掛不上的底层编导。 她空有满脑子的创意，却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主控大项目的机会。 而今天，在皓锋影视，老韩不仅把生杀大权双手奉上，还说大老板很看好她！ “韩总监！谢谢您的栽培！谢谢李总！！”黄洁的声音都在颤抖，当场便立下了军令状。 “您放心！我黄洁今天把话放在这，这节目要是不能一炮而红，我捲铺盖卷自己滚蛋！！” 老韩闻言在心里乐开了花，但语气却依旧沉稳：“哎，小黄，別说这种见外的话。” “咱们皓锋向来是唯才是举，你是个人才，好好干！” …… 隨著《东大有嘻哈》几轮高强度的淘汰赛打完，这档爆火网综的爭冠格局，也是在千万观眾面前初现端倪。 两股完全不同的嘻哈流派，在舞台上形成了针锋相对的场面。 一边，是代表著传统地下说唱的控球1號！ 他的连吐、快嘴和swag，吸引了相当数量的拥躉。 而另一边，则是操著方言，主打国风山歌说唱的盖！ 他用那极具江湖气的民族唱腔，吼出了一首首充满野性的江湖讚歌。 这两人的实力，在所有参与比赛的地下rapper中，明显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然而，不同的曲风也引起了粉丝和路人们在微博、贴吧里的对喷。 不少人喜欢盖那极具侠气的唱腔，但也有有人觉得他纯粹是在台上唱山歌，远不如控球1號的流畅韵律和节奏来得时髦。 一时之间，两波口水战打得满天飞。 …… 远在燕京的高档公寓內。 距离那场决定杨蜜能否有机会登顶正宫位置的硕士论文答辩，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个月了。 要知道，自打从《三生三世》剧组杀青回来，她可是天天都在死磕管理学模型。 “叮铃铃——” 放在桌上的手机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杨蜜有些不悦地挑了挑眉，拿起手机。 屏幕上，正跳动著“韩商哲”三个字。 “老韩？这会他打电话来干什么？”杨蜜有些疑惑，按理说影视部最近应该也没什么需要她出面的活。 但她还是迅速调整了状態：“哎呀，韩总监，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杨小姐，大喜事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热情，一阵寒暄过后，老韩也是说明了来意。 “是这样的，咱们公司的新综艺《明日之子》不是马上要录製第一期了吗？我想著，这女导师的c位，放眼整个內娱，也就只有杨小姐您的名气和资歷，才能降得住这个场子了！” “导师？”杨蜜听到这两个字，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开口拒绝。 她现在毕业答辩在即，哪有时间去给一帮草根当导师？！ “韩总监，真是不巧，我这最近正忙著……” “哎！杨小姐，您先別急著拒绝！”老韩抢先一步，开出了放水的条款。 “李总那边可是亲自叮嘱过要全面配合您的学业的。所以啊，咱们这节目的录製，您只需要在第一期海选的时候出面露个脸，把节目第一波流量和热度带起来就行！” “等第一期播完，我们会专门在微博上发公告，就说杨小姐因为要忙於毕业论文的答辩，不得不遗憾中途退出录製。” “这样不仅能保住您的曝光，还能顺手巩固一下您高知学霸女明星的人设。” “至於拍摄时间，我和您保证，所有的戏份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两天！” 听到这，杨蜜算是整明白了，这是老韩要拿著自己的名头做节目的第一波引流啊。 既然条件给得这么体面，时间也只要两天，还能白嫖一波正面人设，这买卖，自然是有的谈了。 “呵呵，既然韩总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不答应，可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杨蜜在电话里笑得娇俏。 “行，这第一期，我去录。” “不过，韩总监，等我退了之后，这接替我的导师人选……公司里有想法了吗？” 老韩秒懂，立马諂媚道： “哎呀，这接替的人选，咱们部门现在也是正挠头呢。不知道杨小姐有什么推荐吶？” 杨蜜的声音依旧温软：“我们嘉行的热巴，路人盘最近挺扎实的，正好可以去你们节目里锻炼锻炼。” “另外，我那公司新签的那个叫王处然，底子也挺不错的。” “韩总监您那边要是方便的话，不妨也让她去镜头前露个脸，见见世面吧。” “好说好说！我明天就让项目组把合同和通告给她们送过去！”老韩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第340章 变天了 隨著时间跨入十一月，全球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聚焦在了大洋彼岸的一场宏大博弈上。 艾美莉卡大统领的选举拉开帷幕，原本在西方的主流媒体、华尔街以及跨国精英阶层的烘托下，希娘娘几乎是胜券在握，在外界看来她极有机会致敬一波武则天，来一场属於女政治家的双日凌空。 但命运的戏剧性，往往比小说的剧本还要荒诞。 一桩猝不及防的邮件门，撕裂了希娘娘那份得体的偽装。 大金毛顺势而上在一路逆袭中將支持率反超！ 十一月九日，隨著最终计票结果的官宣，尘埃落定。 大金毛胜选！ 这也意味著，最迟到明年的元月，这位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大统领，就將入职白宫。 对於大多数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东大普通网民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大洋彼岸例行的政权换届，也就是在微博上多了一个可以用来编段子和吐槽的新网红罢了。 但坐在金陵皓锋总部总裁办公室內的李锋，看著屏幕上的新闻，眼底的懒散却在这一刻消退。 “还有最后两个月……” 李锋默默盘算著时间轴。 他清楚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大金毛，上任之后会对东大的高科技和半导体產业带来怎样的阴霾。 留给他在海外高风险领域安全套现的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走向倒计时。 “羽曦。”李锋按下了內线电话。 “让赵哲、高姐，还有余大嘴，下午全部来总部开会！” …… 当天下午，会议室內。 集团的三位巨头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高管们心里都清楚，老板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把余大嘴都从徐州给调了回来，事情绝对不下。 李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开门见山：“今天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英伟达股份什么时候拋售？” “赵哲，先说说吧，英伟达的股价现在涨到多少了？” 听到拋售英伟达股份这几个字，负责財务的高姐和余大嘴都是心头一紧。 那可是整整17.5%的股份啊！ 老黄当初为了从李锋手里拿回控制权，可是给足了代价和承诺的！ 赵哲赶忙匯报起了最新数据：“李总，受最近公布的季度財报业绩暴增、以及和特斯拉在智能驾驶晶片上的深度合作利好刺激，再加上他们在图形计算和ai领域的概念包装……” “英伟达目前的股价，在纳斯达克已经一路上涨到了每股88.77美元的歷史高位！” 赵哲有些痛心地建议道： “李总，从目前的市场反馈和长线逻辑来看，英伟达未来的爆发力不可限量，我们投资部这边真的不建议在现在这个高点拋掉啊！” “不建议拋？”李锋没好气地瞪了赵哲一眼。 “你以为老子我想拋？！” 但他不能明说大金毛上台后的制裁，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余成东。 “大嘴！之前走英伟达那边的路子，向荷兰阿斯麦採购的那批光刻机，都安全到港了吗？” 余大嘴一听提到设备，原本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顿时亮起了亮光，拍著胸脯保证道： “李总！妥了！全都妥了！” “老黄办事那叫一个利落！上个月，最后一批设备已经全部运抵了徐州產业园！” “不仅合同里的三十台28nm duv光刻机足额交付，老黄还在合同之外，帮咱们额外代买到了五台asml在8月份刚刚发布的最新款沉浸式光刻设备：twinscan xt 1950i！” 余大嘴嘿嘿直乐：“甚至交付给我们的时候，英伟达的技术团队就已经完成了对这些机台进行了物理隔离和底层软体重构。” “里面的每一个控制晶片、每一行代码都被洗乾净了，保证没有任何远程后门。” 听到设备全额落地，连最新款的1950i都多拿了五台，李锋的心，算是定下了一半。 但他心里也清楚，英伟达之所以这么配合，自然是因为他手里那17.5%的股份！ 要知道，老黄和他背后的华尔街大佬为了能在接下来的ai风口上吃肉，在洗清中资背景这件事情上，那可是相当迫切。 “既然英伟达那边都看得出要变天，那这股份就更不能留了。” 赵哲看著老板这决绝的姿態，知道大局已定。 但身为投资部的主管，让他拋掉一个明知道要起飞的资產，难免还是会心有不甘的。 “李总……如果真要全部清仓，那咱们集团在海外的科技投资版块，未免也太空虚了。” 赵哲拋出了一个极具可行性的擦边球方案： “要不……在规避监管的情况下，在二级市场上用不记名的海外套壳基金，吸纳並保留4.99%的英伟达股份？” “只要持股比例在5%以下，既不需要向外界进行任何繁琐的股权公示，也不会引起审查机构的注意。” 4.99%？ 不得不承认，赵哲作为他花天价挖来的投资总监，在资本市场的空子钻得可谓是相当丝滑。 听到这里，李锋的心思也是活络了起来。 “做得到吗？” 赵哲显然也是早有准备，自信道：“李总放心，英伟达目前歷史高点的股价，让市场上不少的散户和投资机构正处於恐高的状態。” “毕竟他们零八年金融海啸的时候，可是有过暴跌百分之八十的前科。” “最多两个月，我们投资部就能在不惊动监管的前提下，將这百分之4.99拿下。” 李锋闻言，心中顿时有数了。 赵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路子摸得这么清，足见这小子的金融手段確实是高人一筹。 “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说完，李锋看向了一旁的財务总监高姐。 “高槐，告诉英伟达的董事会那边，下个月十五我会履行股份的交割。” “但价格，必须按之前签的溢价百分之五十走，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第341章 庆祝的酒为你开好 会议结束后，李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暮色。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问了身旁的张羽曦一句：“羽曦，btc今天什么价格了？” 原本正在整理財务数据的张羽曦，听到老板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精致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新奇。 她跟在李锋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老板的喜好。 以前投资部那边曾经有人写报告建议用公司閒置的流动资金去炒数字货幣，结果被李锋给骂得体无完肤。 在大家的印象里，李董对这种游离在法律灰色地带的虚擬幣向来是非常反感且嗤之以鼻的。 怎么今天，老板却主动问起这个了？ 但她儘管心里虽然有些疑惑，面上却不敢耽搁。 “老板，我刚才查了一下实时的交易行情。” 张羽曦轻声匯报导：“今天国內各大平台的均价，大概在6000元人民幣左右。” “相较於今年年初的2500元，目前的涨幅，已经达到了132%。” 6000元人民幣。 听到这个数字，李锋那有些模糊的记忆，骤然变得清晰无比！ 他记起来了！ 在明年的二零一七年底，那场牛市狂欢的高点里，btc的价格，可是一路狂飆到了將近一万七千美金的高位！ 而那场席捲全球的数字货幣狂潮退去后，带来的矿难，更是导致了英伟达的显卡崩盘，股价跟著暴跌了八成。 而在那之后，还要面临一次口罩时期的暴跌。 李锋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 这可是几十倍的暴利啊！ 他甚至有一瞬，想要吩咐张羽曦去备忘录里记下，等btc涨到一万五千美金的时候提醒我。 但是。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念头，仅仅在李锋的脑海里存活了两秒钟，便被他的理智按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干！” 李锋在心底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打重生以来的这些年，他確实在外界留下了屡战屡胜的创业神话。 但这起码还在常人的理解范围內，毕竟可以用超前的商业眼光来解释。 但如果，他在股票市场，甚至是在btc这种没有任何实体依託的虚擬幣上，也展现出了精准的低买高拋…… 那他在全球各大主权基金、审计机构和监管部门的眼里，就成了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物！ 怀璧其罪，太超前的先知，只会给他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涨得还挺快吶。”李锋收起思绪，语气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这东西概念炒得热，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去买个几百万玩玩。” 听到老板的打趣，张羽曦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去问“老板您为什么不买”。 她知道老板不喜欢这种投机性质的灰色投资，但老板说的话她自然是不会当成耳旁风。 “好的，老板。”张羽曦甜甜地应下，“我回去就买一些，当是沾沾李总的財气了。” …… 十一月底，冬寒渐重。 在全网几千万网民的围观下，《东大有嘻哈》终於迎来了决赛前夕。 这也导致了几乎没有任何人在意，皓锋影视的全新网络综艺《明日之子》第一期，即將在十二月一日首播。 没有任何的意外。 两位实力最强，人气也最高的选手——控卫一號与盖，在决赛中顺利会师！ 而在总决赛的前一天，两家积怨已久的粉丝后援会和打榜站，在皓锋微博和贴吧里，展开了一场刺刀见红的黑料大战！ “盖那也叫rap？！一身地痞无赖的社会气，老子社会上的、老子不给，纯纯的黑社会黑称！” “就是，没素质的土包子，滚回他的山歌里去吧！” 而面对控卫粉的攻击，盖的粉丝也不甘示弱： “控卫一號在台上的那些高难度连吐，根本不是他自己写的！是他们厂牌里的一大帮枪手代笔的！” “尤其是那个叫北北的，创作都出现在了节目的版权名单里了，这不就是实锤代笔吗？” “盖是一个人打一个厂牌，控卫一號就是个名不副实的偷子！” 这番指责，也是惹恼了天地会厂牌的老大，壳！ 当天深夜，壳在直播间里喝得烂醉，声情並茂的演绎盖当年落魄时来西安找他的荒诞丑事。 据壳口述，盖当时还没什么名气，跑到西安找他喝酒。 结果喝高了当场失態，甚至躲在角落里抱头大哭。 作为东道主的壳觉得这傢伙醉酒的样子太丟人，便准备送他回去。 然后旁边有个小弟拿了瓶雪碧，本想著递过去给盖醒醒酒。 谁能想到，盖为了向弹壳证明自己的real，竟然一把夺过那瓶雪碧全倒在了自己的头上！ 盖一边任由汽水从脸上流淌，一边抓著弹壳大吼： “壳，我就是这么真！” 蛋壳在直播间里学完这一幕，忍不住拍著桌子狂笑：“当时我都看傻了，我觉得这小子指定是有什么精神病！” 这桩关於盖当年雪碧浇头和我就是这么真的荒诞黑歷史，在短短半个小时內，就被b站的鬼畜区up主们连夜剪辑、配乐，成了一个火遍全网的名梗，点击量更是一度突破百万！ ...... 就在全网都在为了天地会的闹剧而吃瓜看戏的时候。 决赛的前一天，两位冠军候选人的助阵嘉宾vlog，在企鹅视频上提前放了出来。 盖那边的助阵嘉宾门庭冷落，大都是一些圈內的说唱老炮，在主流娱乐圈毫无名气。 但控卫一號助阵嘉宾vlog，却是另一种画风。 不仅有名气不低的女星马酥在镜头前卖力应援，更有来自东北的男星假奶亮对著镜头唱rap为老乡助阵。 “庆祝的酒为你开好……” “千万不要膨胀得太早！” “把每一首歌都唱好……” “回到哈尔滨，去见家乡父老！！” 第342章 偶像练习生 全网瞩目的《东大有嘻哈》也是迎来了总决赛的巔峰之夜。 这一天，几乎整个华语网际网路的流量都被这场娱乐盛宴吸乾了。 作为国內网络综艺史上第一个跨时代的项目，它的播放量在这一晚衝破了云霄，坐稳了网综之王的王座。 播出当晚，皓锋微博的伺服器几度亮起橙色预警。 主话题#东大有嘻哈#的阅读量在短短数小时內狂飆到了 68亿，討论量更是突破了 2537.6万！ 在节目播出的黄金四个小时里，微博热搜榜几乎成了有嘻哈的专属布告栏，单期节目同时上榜的关联热搜词条最高达到了近30个！ 要不是因为它是一部纯粹的线上网络综艺，无法像卫视综艺那样去统计传统的电视收视率，那它在今晚所打破的行业纪录，恐怕还要再翻上几番。 而伴隨著最终双冠军的尘埃落定，这档综艺也带火了太多原本处於地下的面孔。 无数年轻人开始学著脏辫、宽袍和饶舌，嘻哈元年就此诞生。 …… 然而，就在《有嘻哈》落幕的第二天，由皓锋影视全资主控，被外界视作反击之作的全新网综《明日之子》，在爱奇艺和微博的双端渠道上，悄无声息地迎来了首播。 没有铺天盖地的营销，没有锣鼓喧天的预热。 相比於昨天全网狂欢的燥热，这档新节目的开播，显得冷清了太多。 明眼人一看首发的导师阵容，便嗅出了皓锋影视內部对这档综艺的底气不足。 面对企鹅视频用那个男人的顶流光环打造出来的防线，老韩终究还是没敢把自家流量最高的鹿哈扔进这档新网综里去跟对头打擂台。 毕竟，要是到了最后没打贏，那后续的一系列影响可就太大了。 不单单是没有顶流的对冲，在导师整体的人员配置上看起来也是极为单薄。 主打魔音和创作的赛道，仅仅派出了薛支谦和李荣皓这两位平时大都在《跑男》里充当边缘绿叶的二线歌手。 儘管杨蜜在首期节目里的惊艷亮相，確实给粉丝们带来不小的惊喜。 但仅仅在首期播完的第二天，皓锋官方就宣布：【因清北硕士论文答辩在即，杨蜜女士为了学业的严谨將遗憾退出后续的录製。】 这一纸体面的退出声明，落在外界和那些唯利是图的营销號眼里，却被过度解读为了首播数据拉胯，皓锋一姐及时止损退场的尷尬信號！ 而对家企鹅视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们的公关部连夜行动，买通了全网几十个大v和娱乐门户网站，铺天盖地地发起了踩一捧一的黑通稿： 《东大有嘻哈碾压明日之子！首期数据差了十倍不止！》 《神话终结？皓锋影视在网综赛道上被企鹅一举打残！》 在这波狂风暴雨般的舆论围剿下，皓锋网络的数据中心却並没有组织起什么像样的反击。 这沉默，在外界看来，无异於成了不战而降的铁证！ 各大贴吧和金融论坛里，那些看空皓锋的分析师们开始大放厥词： “看懂了吧？皓锋影视以前能牛，纯粹是靠著和电视台合作那些传统卫视综艺，比如跑男、好声音，那都是靠著电视台的基建和宣发渠道在吃托举！” “现在到了纯粹考验网络创新能力的自製网综时代，皓锋那种僵化老套的模式，根本適应不了现在的快节奏！企鹅视频这波在网综赛道上算是贏麻了！” 一连串的负面舆论和看空情绪，在资本市场上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短短两天內，爱奇艺的股价就迎来了上市以来的第一次大幅下挫，单日下滑了整整百分之五，市值蒸发了数十亿港元！ 这动静，终於惊动了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儘管李锋已经很少去微操影视部的一线具体事务了，但面对爱奇艺那惨绿的k线图，让他也不得不亲自过问了。 …… 下午三点，皓锋影视部，第一会议室。 “李总，这次《明日之子》首期数据没能衝上去，確实是我们影视部在宣发和导师定位上没考虑周全……我这就回去重组公关，把预算……”老韩有些自顾自地在那里请罪。 主位上，李锋正翻看著手里那份关於《明日之子》的完整运营与策划案，身侧的张羽曦宛若雕塑般立著一言不发。 在李锋看来，这档名为《明日之子》的综艺其实写得还不错。 但，也仅仅只是不错的程度罢了。 要说仅凭《明日之子》就想要去撼动《东大有嘻哈》的地位，那都不是喝大了，应该是吸嗨了...... “啪。”隨著那份策划案被丟在桌子上，老韩嘮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李锋看向身侧的张羽曦，缓缓开口：“棒子国那边那个叫produce的节目，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张羽曦对老板的思路也是秒懂，在平板上將一份海外档案调了出来，匯报导： “李总，那是棒子国mnet电视台年初推出的一档大型音乐选秀节目，叫《produce 101》。” “是把101名来自不同经纪公司的练习生聚在一起，通过观眾的投票来选出最终成团的名额。” “目前他们在大中华区的全品类独家网络综艺版权，报价约在一千五百万人民幣左右。” 李锋沉吟片刻后，对著老韩吩咐道：韩商言，你记一下” “影视部派人儘快去把授权拿下来，至於主理人……让鹿哈去当。” 老韩一听，有些迟疑地提醒道：“李总，这……那限韩令可还在吶，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用棒子国艺人，能有什么影响？”李锋冷声打断了他。 “是！是我想浅了！”老韩赶忙点附和。 “那咱们……也是要做个选女团的新综艺？” “不。”李锋的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 “节目形式可以用同一套框架，但我们这次要选的，是男团。” “至於新综艺的名字......就叫，偶像练习生。” 第343章 上道的宋倩 金陵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精装大平层公寓內。 当杨蜜在助理的陪同下，裊裊娜娜地推门走进来时，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宋倩，整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蜜姐？您……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宋倩赶紧放下剧本起身把杨蜜迎到了主位上。 杨蜜解开风衣的纽扣，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圈。 “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 杨蜜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你这小区环境倒还算可以，就是这房子……稍微嫌小了点。” 宋倩有些自嘲地谦虚道： “我这儿哪里能跟蜜姐家比呀。在金陵，能有这么套房子遮风挡雨，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啊，就是太容易知足了。” 杨蜜从手包里抽出一把黄铜钥匙，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 “你这地段不行，要是去紫金山那边伺候，光路上都得折腾十几分钟。” “我在紫金山附近刚好有一套空置的小別墅，一直没人住。钥匙你拿著，有时间就搬过去吧，也別嫌小哈。” 看著茶几上那把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钥匙，宋倩整个人有些懵了。 要知道，她可一向不是什么受宠的红人。 不单单是李锋只有在烦闷的时候才会第一个想起她，即便是大姐头杨蜜平日里的关爱和资源倾斜，也大都是紧著热巴和娜扎去给的。 可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打下这处烙印，才换来今天的大平层……”宋倩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那今天呢？ 突然送別墅，难不成……是老板最近又研究出了什么折腾人的新玩法？！ 可不对啊，这些年跟著李锋，什么花样没试过？ 越想越怕的宋倩，被心底的不安折磨得有些失了分寸。 “蜜姐……”宋倩脸色苍白地绞著衣角，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我上部戏……就是和马田雨拍的那部。” “里面的那场吻戏，我们真的只是借位的时候稍微蹭到了一下下！” “而且……而且圈里人都知道，马田雨他其实是个gay啊！” “他根本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別的心思啊！老板……老板是因为这个，要罚我吗？” 听著宋倩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招供，杨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这小兔子，胆子也太小了。 不过，这倒是个意外的收穫。 “哼。”杨蜜脸上的笑容很快收敛，柳眉倒竖。 “拍戏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大意？！” “我之前就对你们三令五申，在外面拍戏，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 “谁是这戏的导演？！他是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借位安全都做不好？回头，我得非去找老韩要个说法不可！” ...... 被杨蜜这一通严厉的申飭，宋倩嚇得也是连连认错。 “行了，越说越远了。”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杨蜜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今天姐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事。” “老板他最近……亲自点兵立项了一档新综艺。” 听到这，宋倩也大感新奇。 不单单是因为老板居然又亲自过问起了影视部的事务，更是为杨蜜拿到消息的渠道惊嘆。 毕竟，这所谓的新综艺，整个影视部上下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蜜姐，到底是什么新综艺啊？连老板都惊动了？” “是一个把棒子国成团模式一比一復刻过来的练习生选秀，名字暂定叫《偶像练习生》。”杨蜜的声音愈发温婉。 “你以前不也是在棒子国当女团出身的嘛，在女团业务上整个內娱也找不出几个比你更有经验的了。” “这次新综艺的明星导师人选，在老韩那儿，我已经推荐你上去了。” 推荐我当导师？！ 听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喜讯，宋倩也是忙不迭地谢恩：“谢谢蜜姐！谢谢蜜姐栽培！！” 李锋亲自点名的综艺，不单预算必定是个没有上限的天文数字，宣发和微博推流更是会毋庸置疑的拉满。 只要她能在这个舞台上露脸，那曝光率足以让她近年来逐渐下滑的人气，一跃重回主流大眾的视线！ 不过，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宋倩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蜜姐给自己谋划了这么大的一块蛋糕，自然是需要她去干点什么。 想到这里，她十分懂事地问道：“蜜姐，有什么需要我宋倩去办的事，您儘管吩咐，我绝不推辞！” 看到宋倩如此懂事，杨蜜也是满意的笑了。 “这档节目，在赛制上是全网招募练习生。” “老韩跟我透过风，为了增加专业度和戏剧衝突，这档综艺可能会需要一些在棒子国出道不久的东大籍女团成员，来担任节目组的飞行导师。” “倩倩你也是女团出身，在棒子国的几个大社里，应该积攒了不少的人脉吧？” “要是有条件好，底子也乾净的相熟师妹，你可得大胆推荐。” “老话说的好，举贤不避亲嘛。” 听到这里，宋倩可算是搞清楚了杨蜜此行的来意。 这哪里是单纯的推荐导师，分明是在储备新鲜血液啊。 要知道，最近这几年李锋的口味可是越来越刁了。 即便是大唐诗仙这种顶美，天天吃也是会腻的。 但那些年轻的女团成员可就不一样了，这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没准真有机会入李锋的眼。 毕竟，男人嘛，谁会拒绝尝个鲜吶。 而纵观整个后宫，唯独她一人是棒子国女团出身。 关键是，她不仅熟悉棒子国各大娱乐公司的內部情况，还清楚李锋某些奇奇怪怪的喜好。 换句话说，只有她宋倩，能够当好这个初筛过滤器。 而一旦这批人里有谁真能上了桌，那杨蜜自然就成了她们的靠山。 这无形之中，也是为杨蜜的地位增添一份筹码。 想到这，宋倩神色郑重地表態道：“蜜姐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保证个个盘亮条顺，底子乾净！” “你办事，我放心。不过......”杨蜜似是想起了什么。 “年龄上，儘量別超过22” 第344章 尘埃落定 十二月十五日，金陵。 老黄亲自带著一大票高管和法务团队，行色匆匆地降落在了金陵机场，隨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皓锋集团的总部大楼。 当看到李锋神色淡然地在股权转让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並將文件推过来时，坐在对面的老黄，心底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这才算是落了地。 他那张写满沧桑的脸上，此刻就如同盛开的菊花般绚烂。 值了，一切都值了。 在如今这个风起云涌的国际局势下，剥离了李锋这位持股高达17.5%的最大中资股东，英伟达在股权架构上將成为一家毫无瑕疵的老美本土企业。 没有了这层顾虑，接下来老美官方的一系列扶持资金、政策倾斜，都將顺理成章地落在英伟达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老黄明知道协助李锋代购光刻机有著极大的监管和风险，却依然会想方设法帮李锋把东西弄到手的原因。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惊天豪赌，而现在，双贏的结局就在眼前。 “李，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守信用的东大绅士。”老黄合上合同，眼中满是讚赏。 李锋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冷言提醒道： “黄总，商场上不谈交情，只谈条款。” “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可必须要等你们应付的资金到帐后，才算正式成立。” 话音落下，李锋微微侧头，递过去一个眼神。 一旁安静佇立的小张心领神会：“黄总，根据今天美股收盘的数据，英伟达的股价为每股86美元。” “李总名下持有的17.5%股份，基础市值约为91亿美元。” “但按照我们之前达成的补充协议，溢价50%进行现金收购，所以最终的交易总额为136.5亿美元。” 听著这个天文数字，老黄一脸轻鬆地摊了摊手，笑道： “这笔资金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会转入你们皓锋集团的对公帐户上，绝不耽......” 然而，还没等老黄说完，小张便轻声打断道：“抱歉，黄总。您可能有些误会。” “这批英伟达的原始股份，一直以来都是由我们老板以个人名义持有的。” “所以，这笔136.5亿美元的併购资金，不应该走皓锋的对公帐户，而是匯入李锋先生的个人帐户才对。” 听到这个要求，老黄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善意地提醒道： “个人帐户？李，你可得想清楚。如果是走企业对公，有很多种合理的避税方式。” “但如果是打进你的个人帐户，全球各国的税务监管可不是吃素的，折算下来的个人所得税率將会高到一个让人肉疼的数字。” 听到这里的李锋，却好像並不领情：“那就不劳黄总费心了。我这个人，一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老黄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 在他看来，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跟钱过不去，放著大好的避税通道不用，非要硬扛高额的个人所得税？ 不过，反正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英伟达的股权即將收回。 既然李锋自己愿意足额交税，那跟他也没有半毛钱关係。 “ok，既然你坚持，我们尊重你的选择。”老黄大方地伸出手。 “明天下午六点前，136.5亿美元，一定会准时出现在你的个人帐户上。” “合作愉快。”李锋伸手与他握了握。 ...... 目送著老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会议室，李锋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 他看向身旁的张羽曦问道：“赵哲那边，那4.99%的股份搞定了吗？” 小张闻言神色一肃：“老板，赵总监那边三天前就已经吸储完毕了。” “所有的资金来源都做了多层嵌套，最终通过瑞士的匿名信託基金会完成了隔离，绝查不到我们身上。” “盯著点帐户。”李锋叮嘱道。 “明天那笔136.5亿美元到帐的第一时间，你亲自跑一趟税务部门申报，一分钱都不要少。” “明白。”小张恭敬地点头。 隨著跟在李锋身边的时间越来越久，她对这套流程已经愈发熟练了。 先是会计事务所做帐，然后通过慈善基金会定向捐赠，再配合个人税务申报。 相对的，她也越来越能理解李锋为什么这么执著於足额，甚至是超额的缴税了。 高处不胜寒啊！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寒冬中的首尔，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靠在江南区sm娱乐的本部大楼门前。 车门拉开，戴著墨镜的宋倩在助理的陪同下迈步走了出来。 看著眼前这栋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大楼，宋倩不禁有些恍然。 作为早在2009年便在f(x)出道的队长，她曾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最青涩的练习生岁月。 儘管已经很久没回到这里了，但当她踏入大堂的那一刻，四周依旧传来了无数窃窃私语声和崇拜的目光。 “倩姐！” 隨著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被sm方面安排担任此行嚮导的允儿快步迎了上来。 “允儿，好久不见。”宋倩笑著上前，两人亲昵地拥抱了一下。 “欧尼，你可算捨得回来看看我们了。” “走，我带你上去，社长他们听说你要来，都很高兴呢。” 寒暄间，在允儿的带领下，两人避开了一楼的人流，朝著楼上的练习室走去。 sm的总部大楼里，除了自家旗下的艺人，因为硬体设施顶级，经常也会有一些其他中小型娱乐公司的女团临时租用这里的练习室。 路过一间间隔音极好的练习室时，里面隱约传来劲爆的舞曲和富有节奏感的拍子。 允儿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向宋倩介绍著如今圈子里的新鲜血液： “欧尼，听说你这次回来，是在帮东大的节目组物色飞行嘉宾？”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最近这几年，各大社里优秀的东大成员可不少呢。” “你看那间，那是staarshipa租用的，里面有你们东大来的程萧、孟梅岐和吴轩仪，最近在圈子里人气可不低。” “还有那边，pleediss家新出来的那个周洁穹，琵琶弹得特別好，长得也漂亮……” 隔著单向玻璃，宋倩看著练习室里那些正挥洒著汗水的年轻面孔们。 那一双双清澈却又渴望出道的眼睛，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可这一次，她手里仅仅只有两个能够让她们一飞冲天的名额。 第345章 代价 休息室內，光线充足。 宋倩手里正拿著几份刚列印出来的东大籍成员具体信息表。 当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页时，一排显眼的数据很快便牢牢抓住了她的眼球： 三围：85-66-86。 宋倩挑了挑眉，视线往上移，落在了证件照那张略显稚嫩的精致脸蛋上。 说实话，单论五官，这位年轻后辈谈不上有多惊艷。 但……这个身材比例，未免也有些太夸张了。 深知李锋喜好的宋倩，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动。 她隱隱有种预感，自己这次怕是要捡到宝了。 “允儿。”宋倩看向一旁的林允儿，微笑道，“带我去见见这个叫程萧的孩子吧。” “另外，找个安静点的房间。” 允儿是聪明人，在韩娱这种地方混了这么多年，有些规矩她比谁都懂。 “好的，欧尼，请跟我来。” 几分钟后，大楼深处一间隱秘的休息室內。 在允儿的引荐下，有些局促不安的程萧被带了进来。 隨著允儿懂事地带上房门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宋倩和程萧两个人。 看著眼前这位在內娱名气不小、在棒子国也是大前辈的宋倩，程萧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赶忙弯腰鞠躬： “宋倩姐，您好，我是宇宙美少女的程萧。” 但宋倩却並没有接话，而是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半晌，宋倩才开口：“你今年18？” 程萧有些拘谨地抠了抠手指，小声回答道：“是的，我是7月份的生日，今年刚好满18岁了。” 宋倩对她的具体生日显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转个圈，我看看。” 程萧不明就里，但面对大前辈，她哪里敢拒绝，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她今天穿的这身训练服很是贴身，这一转圈，身形的轮廓便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宋倩眼中。 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曲线绝非资料上的数字能完全体现的，最关键的是，在转圈的那一瞬，那弧度在训练服下，明显地隨之晃荡了不止一下。 宋倩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篤定。 没错，就是这种衝击力！ 老板平日里虽然不说，但跟著他这么久了，宋倩自然清楚他在折腾人时，最喜欢什么样的视觉享受了。 “你內衣穿什么尺码？”宋倩毫无徵兆地拋出了一个略显私密的问题。 “啊？” 程瀟有些懵了，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吶吶地看著宋倩，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见到大前辈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她只能强忍著羞耻，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是……32d。”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宋倩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惊了一下。 32d？如果换算成亚洲这边的尺码標准，那可就是妥妥的70f罩杯啊！ “f杯？”宋倩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一抹难掩的诧异。 程瀟羞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 在棒子国，胸部太大对於需要跳高难度舞蹈的女团成员来说，其实是个不小的负担，甚至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非议和审视。 她赶忙解释道：“是的……不过欧尼，我已经在努力减肥了！” “等我瘦到100斤以下，胸部肯定能缩到c杯的，绝对不会影响舞台表演的效果！” 看著眼前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姑娘，宋倩有些被气笑了。 还减肥？要是缩到了c杯，你最大的本钱可就没了，到时候拿什么去勾住那位爷的魂？ “行了，不许再减了。”宋倩打断了她的解释，语气严厉，“以后保持现在的体重，要是让我发现你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瀟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虽然不解，但还是怯生生地应道：“知道了，姐姐……” “好了，谈正事。”宋倩的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她，“想进皓锋吗？” 听到“皓锋”这两个字，程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在来这里之前，她確实听允儿姐提起过，宋倩这次来是帮皓锋旗下某个大项目挑人的，她心里也曾有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当这个堪比登天的机会真的砸在自己头上时，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她现在签约的这家小公司，资源少得可怜不说，分成更是只有刻薄的一九分。 累死累活大半年，拿到的分成连生活费都够呛。 而皓锋集团，那是如今整个內娱当之无愧的超级巨无霸。 圈子里谁不知道，皓锋对待新人那可是相当大方。 不仅起步就是五五分成，而且资源多到离谱。 只是，皓锋的大门，平日里哪里是她们这种底层练习生能够摸得到的？ “我愿意！宋倩姐，我特別想去！”程瀟忙不迭地点头，生怕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溜走。 看著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宋倩却適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进皓锋，那也是是有代价的。” 程萧的神色微微一黯，但很快，眼神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 作为一个在棒子国娱乐圈见识过各种阴暗面的人，她对某些事情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的人想要往上爬，不付出点什么怎么可能？ 只要能摆脱现在的困境，有些代价，她付得起。 “欧尼，我明白。只要能去皓锋，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程萧咬了咬嘴唇，低声表態。 第346章 真材实料 宋倩见她如此上道，眼中的冷意也消散了些许，带著几分玩味地笑道： “倒也不用太紧张，实话告诉你，这次《偶像练习生》可是李总亲自点名立项的，决赛阶段，李总甚至可能会亲自到场担任颁奖嘉宾。” “至於將来能走多远，那就要看你这回能不能入得了李总的眼了。” 听到“李总”两个字，程萧的双眼微微睁大，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经常出现在財经新闻和娱乐头条上的年轻大亨。 她有些不敢置信，受宠若惊地確认道： “李老板……能看上我？” 宋倩看著这个清澈中带著一丝愚蠢的后辈，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能不能被看上，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不过，我可以顺便提醒你一句，我们老板喜欢玩点『大』的。” “所以，不让你减肥，是为了你好，懂了吗？” “玩点……大的？” 程萧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但当她的视线和宋倩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碰在一起，再联想到自己刚刚报上去的尺码，脑海中顿时划过一道闪电。 她那张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俏脸，再次涨得通红。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我明白了，谢谢欧尼提携，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程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但双手却兴奋得微微颤抖。 “行了，先回去吧，这几天等通知就行。” 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程瀟，宋倩看著那扇关上的房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 第一个名额应该是搞定了。 程萧这个姑娘性格看起来温顺听话，最重要的是，她有真材实料。 可当她重新翻开剩下的资料，试图筛选出第二个名额时，秀眉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太普通了。 程萧的那两个队友，那个叫吴宣宜的，长相只能说在中游水平，寡淡无奇。 而另一个叫孟美岐的，在宋倩看来甚至长得有些丑。 这种货色，根本不可能入得了李锋的眼。 至於另一个团被吹上天的周洁穹，在宋倩眼里，甚至还不如吴宜有特色。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宋倩有些烦躁地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 “允儿，你进来一下。” 门外的林允儿应声走了进来，看著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宋倩，关切地问道： “欧尼，怎么了？是对刚才的人选不满意吗？” “程萧我很满意。”宋倩摇了摇头，有些头疼道。 “但是第二个名额……太难选了。” “你们这，还有没有別的东大成员？哪怕是刚进公司的练习生也行。” 允儿想了想，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欧尼，在首尔各大社里，稍微有点名气的东大籍成员，几乎都在这份名单上了。” “剩下的就算有，也都是一些资质平平的，肯定达不到欧尼你的標准。” 听到这个回答，宋倩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看来，这趟首尔之行似乎只能带走一个程萧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起资料起身离开时，一旁的允儿却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冷不丁地打趣道： “欧尼，你选程萧……是因为她那里特別大吗？” 宋倩的动作一顿，脸色却依旧保持著平静。 “胡说什么呢，我选她当然是因为她专业实力过硬。” 允儿抿著嘴偷笑，显然並没相信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毕竟，宋倩是看了三围数据表后才特意指名要见程萧的，这其中的猫腻哪里瞒得过在韩娱混了这么多年的她。 不过允儿也识趣地没有拆穿，而是自顾自地思索著，轻声说道： “如果是按照这个標准来选的话……欧尼，我们公司今年新进了一个练习生。” “虽然年纪还小，还没满17岁，但发育得……真的很惊人呢。” “不过，她不是东大籍的，是棒子国本土的女孩。” 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宋倩，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既然东大籍的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像样的，那適当地放宽一下国籍的限制，似乎也不是不行。 毕竟，只要底子足够惊人，也未必一定要来东大发展。 “哦？还有这样的人？”宋倩顿时来了兴趣。 “她叫什么名字？” 允儿微微一笑，吐出了一个名字： “叫刘志敏。” ...... 视线拉回国內。 这个冬天的內娱，註定是要被躁动喧囂的亚文化节奏所统治的。 隨著《有嘻哈》在网络上的大爆，这股原本只属於地下的嘻哈浪潮，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態席捲了主流视野。 作为播出平台的企鹅娱乐自然不遗余力，开始全方位主推这股狂潮。 而在这一场资本与流量的狂欢中，作为节目人气双雄代表的控卫一號和盖，自然成了企鹅重中之重的力捧对象。 不过，资本的態度从来都是偏心的。 相较於总显得有些土气的盖， 更符合当下年轻女性审美且颇具偶像气质的控卫一號，无疑是更受品牌方青睞的那一个。 企鹅不仅將大半的宣发资源和商业代言倾斜给了他，在舆论上也是极力將他包装成潮流的引领者。 这种程度的力捧带来的反馈自然是立竿见影。 控卫一號不仅粉丝量在短短数周內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就连不少圈內的女明星，也纷纷褪去了平日里的高冷，化身成了他的小迷妹。 最近这段时间，就连他的微博热度也高居不下。 而在他自己频频更新的动態里，也总能看到他与之前公开为他站台助威的马酥，以及假乃亮的老婆小鹿等一眾圈內知名女星的亲密合影。 照片里的他摆著標誌性的嘻哈手势，风头一时无两。 ...... 然而，在有嘻哈这股席捲全国的龙捲风面前，皓锋影视方面的反击之作《明日之子》，多少显得有些不温不火。 不过，相较於节目刚开播时引发的全民群嘲，打从热巴接替了杨蜜的班搭档老薛和老李后，如今也算是在喧囂中积累起了一批黏性还不错的粉丝。 在这一季的选手中，人气最盛的当属两位。 一位是舞台表现力极强且颱风吸睛的周振难。 另一位，则是性格木訥、男护士出身的毛不亿。 两人的风格南辕北辙，却奇蹟般地撑起了节目流量的半壁江山。 第347章 NBA2kol2 而就在昨晚，《明日之子》迎来了开播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转折。 舞台上的毛不亿，抱著吉他，用他那充满故事感的嗓音，缓缓唱出了他的原创歌曲——《消愁》。 当那句“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嚮往，温柔了寒窗”在舞台上空迴荡时，不仅台下的评委和观眾红了眼眶，这首歌更是在一夜之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刷屏了各大社交平台。 今天一早，无数员工在刷微信朋友圈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那些平日里几乎从不更新朋友圈的中年老板们，竟不约而同转发了这首歌的连结，並且不约而同地配上了那句“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的歌词。 生活的不易与自嘲，在这一刻击中了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成年人的痛点。 不过，儘管凭藉著这首《消愁》，《明日之子》完成了一次成功的破圈。 但相较於隔壁那个引发全民狂欢的有嘻哈而言，它目前掀起的这点水花，还是太小了。 ...... 就在这个档口，在综艺战场上因为《有嘻哈》的横空出世而略显尷尬的皓锋集团，却在另一个战场上，悍然吹响了反攻的號角。 帮皓锋影视及时把面子给找回来的，是沉默已久的皓锋的游戏部。 十二月底，正值深冬。 在这个原本属於各大游戏厂商准备年终盘点的平淡日子里，皓锋游戏却毫无徵兆地在官网上掛出了一张巨幅海报。 《nba2kol2》，12月28日，不刪档公测正式开启！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游戏圈，尤其是篮球竞技游戏圈的玩家们，在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懵逼。 “不是，这游戏连內测都没有，这就端上公测了？” “皓锋这是疯了，还是猴急得要赶著去投胎？” 国內最大的篮球论坛hu扑上，相关的討论帖在短短半小时內便衝上了热榜第一。 玩家们议论纷纷，毕竟在这个端游研发动輒两三年的时代，如此粗暴地跳过內测的步骤，无疑是顛覆了行业常识。 而这一切的根源，则是全拜隔壁企鹅运营的那款《nba2kol1》所赐。 ...... 就在昨天，企鹅旗下的《nba2kol1》官网上，刚刚更新了一期震碎玩家三观的全新陈列室球星的宣传视频。 所谓陈列室，在ol1里一向是只有超级氪佬才有资格触碰的氪金无底洞，动輒需要上万块钱才能抽到。 而在昨晚的官方宣传视频中，画面里出现的，是无数篮球迷心目中的內线巨无霸——巔峰版本的沙奎尔·奥尼尔。 可视频里的画面，却让所有追求擬真竞技的玩家破防了。 画面中，那个本该在內线摧毁篮筐的“大鯊鱼”奥尼尔，却站在了三分线外。 只见他先是丝滑的做了一个体前变向，隨后迎著防守球员的封盖，完成了干拔起跳。 “刷！” 空心入网。 视频的最后，赫然定格在巔峰奥尼尔的游戏数据面板上——三分属性：99！ “魔法篮球，这踏马就是魔法篮球！” 那一夜，无数坐在电脑前的平民玩家看著这个视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在如今的ol1里，所谓的战术、防守、传切，在钞能力和魔改数据面前，已经沦为了笑话。 陈列室巔峰奥尼尔的推出，无异於企鹅在明白著告诉所有人： “老子这回就是明抢了。只要充上大几万，魔改的巔峰奥尼尔就是可以从中场无视干扰进球，你技术再好有什么用？” “不服？不服你也充钱去抽陈列室啊！” 面对玩家铺天盖地的怒骂和退游威胁，企鹅官方的態度却一如既往的傲慢。 毕竟，企鹅运营游戏的逻辑向来都是一分钱一分货。 不充钱还想体验公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更何况皓锋那边的2都快出了，现在不猛猛圈钱，以后可就圈不到了。 用（没）心（钱）创（玩）造（你）快（麻）乐（痹），在这一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 12月28日，上午十点，《nba2kol2》公测开服。 伴隨著伺服器的开启，皓锋游戏同时在各大游戏媒体和贴吧论坛，置顶了他们策划团队亲笔写下的一封致玩家信。 这封信里，第一页就赫然写著四个大字： 【主打公平竞技】。 为了將这六个字落在实处，老陈甚至亲自在公测版本中砍掉了所有歷史球星的获取渠道，並在公告中黑纸白字地向全体玩家做出了三项近乎掀桌子的承诺： 第一，开服初期暂不上架任何歷史传奇球员，游戏內所有数据以现役nba球员的真实赛场表现为基准。 第二，即便后续为了丰富玩法推出歷史球员，官方也绝对会严格平衡现役和歷史球员之间的差距。 像史蒂芬·库里、凯文·杜兰特、勒布朗·詹姆斯这类现役顶级球星的属性，绝不会比任何后续推出的歷史球星差。 如果说，这前两条承诺只是让那些苦企鹅久矣的平民玩家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么，皓锋游戏给出的第三条承诺，则是让整个热爱篮球游戏的玩家群体陷入了集体狂欢。 不同於企鹅ol1那种只能通过往官方商城单向充钱、套娃式抽卡才能变强的闭环体系. 《nba2kol2》居然在游戏系统內，推出了一套相当完善的自由交易市场。 “玩家之间，自由交易。” 这意味著，游戏里的每一个球员卡，都不再是官方牢牢锁在伺服器里的数字道具。 而是变成了一件可以被玩家在市场中公开定价，自由流转的商品。 第347章 感恩？ 自由交易市场的口碑，隨著伺服器开启后玩家源源不断地涌入而迅速发酵。 在极短的时间內，便贏得了可以说是一边倒的好评。 这一打破常规的机制，和企鹅游戏向来秉持“只有充钱才能变强”的单向氪金路径完全不同。 在《nba2kol2》里，即便是零氪的平民玩家，只要肯花时间在交易市场上倒腾，同样能攒出一套令人艷羡的不俗阵容。 天下苦企鹅久矣。 面对这样一款真正將公平与自由交还给玩家的游戏，无数被ol1割得遍体鳞伤的玩家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纷纷倒戈卸载了由企鹅运营的nba2kol1，转身便投入了皓锋旗下ol2的怀抱。 而就在企鹅游戏部门手忙脚乱的试图通过紧急公关和降价促销挽留玩家的时候，皓锋游戏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金州勇士队的当家球星，在东大本土也拥有著相当夸张人气的史蒂芬·库里，高调宣布代言《nba2kol2》，並在一场特意安排的公测直播中空降亮相，在电脑前与国服玩家进行了连线互动。 库里阳光的笑容与超高的人气，也是不出意外的將这款新游戏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点。 经此一役，皓锋游戏不仅奠定了自己在体育竞技类端游领域的霸主地位，更是为集团影视部前阵子的颓势扳回了一城。 ...... 然而，商场上的博弈方兴未艾，娱乐圈里的暗流涌动却已然在岁末年初交匯到了顶点。 十二月底，一年一度的皓锋微博之夜在金陵盛大开幕。 作为內娱最具分量的年度盛典，今晚的红毯之上自然是星光熠熠。 而在备受瞩目的微博king的评选中，结果也和大多数人预测的差不多。 凭藉著嘻哈热潮风头正劲的那个男人，首次击败了他的老队友鹿哈摘得桂冠。 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自打微博诞生以来，第一次有非皓锋系的艺人登顶流量之巔。 企鹅近年来在其背后堪称疯狂的砸资源力捧，確实也是收到了成效。 不过好在，微博女王的桂冠还是被这两年佳作频出的赵丽影收入囊中，也算为坐镇主场的皓锋影视挽回了些许顏面。 或许是这段时间企鹅那不遗余力的资源倾斜，让那个男人有些飘飘然了。 又或许是注意到了今晚第一排贵宾席上的主位空缺，让他的胆子在无形中肥了几分。 在万眾瞩目的颁奖环节，那个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手捧奖盃，面对著台下闪烁的镁光灯和无数粉丝的尖叫，神色间满是意气风发。 然而，在发表获奖感言时，他却鬼使神差地略过了对李锋的感谢。 反而有些自我陶醉地对著话筒，大谈起了勇敢与新的人生阶段。 “走到今天，我最想感谢的是那个不曾放弃、敢於做出抉择的自己。” “人生总要面对各种藩篱，只有勇敢地走出来，去拥抱全新的人生，你才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也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確的。”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云山雾罩，但谁还听不出这里面的弦外之音？ 这分明是在暗讽当初在皓锋时受到了束缚，自己如今脱离了皓锋的掌控，在企鹅的扶持下，发展得比当初在李锋麾下时还要好。 一时间，台下不少皓锋系的艺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可还没等这股异样的气氛在场馆內发酵，紧接著登台领奖的赵丽影，便用一段掷地有声的发言，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身穿一袭高定礼服的赵丽影，优雅地接过奖盃。 她站在麦克风前，清澈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拿到这个奖，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老板李锋。” 此言一出，台下的气氛顿时一肃。 “圈里人都知道，在没有遇到李老板之前，我赵丽影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龙套演员。” “要是没有李老板当初的知遇之恩，没有皓锋集团这些年毫无保留的培养和信任，我现在，大概还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是李老板成就了我，是皓锋成就了我。”说到这里，赵丽颖微微一顿。 “人这一辈子，走得再远，也得知道自己是从哪儿出发的。” “饮水思源，知恩图报，这才是支撑我继续走下去的底气。” 虽然赵丽影全程都在用自我剖析的方式讲述自己的经歷，没有提到任何旁人的名字。 但明眼人都听得出，这番字字句句都不离感恩的话到底是在讽刺谁。 ...... 微博之夜的颁奖礼还没结束，但网络上的火药味却已经浓烈得近乎要溢出屏幕。 舞台上那场无声的交锋，通过直播信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数以千万计的网民面前。 娱乐博主和吃瓜群眾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不对劲，迅速將两人的发言切片对比，发到了论坛和微博上。 剎那间，两边的粉丝以及各路路人网友，在评论区里撕咬成了一团。 支持皓锋和赵丽影的一方，指责那个男人是白眼狼： “某些人是不是飘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当初要不是人家李老板亲自出面把他从棒子国带回来，那个男人能有今天？” “靠上了企鹅就开始阴阳怪气老东家，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就是，丽影说得一点都没错，饮水思源。” 然而，那个男人背后那群战斗力爆表的饭圈女粉，自然不是好欺负的。 眼见自家哥哥被扣上了忘恩负义的帽子，她们成群结队地涌入相关词条，开始了控评和反扑： “搞笑，在这儿装什么道德標兵呢？” “当初退约，企鹅可是足足交了三亿的违约金，才把我们哥哥赎出来的！” “这笔帐早就两清了，我们哥哥凭什么还要在领奖的时候给你们李老板立贞节牌坊？” “就是，商业社会谈什么恩情？我们哥哥这叫合理跳槽。” “倒是赵丽影在这儿装什么白莲花呢？说白了，不就是因为她不值三亿，没有別的金主愿意替她赎身吗？” “笑死，拿赵丽影和我们哥哥比？也不看看两边的商业价值差了多少。” “我们哥哥身上背著多少个高奢、顶奢的全球代言？赵丽影手里才几个？” “都是顶流，男顶和女顶的含金量可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別来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