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员工太争气，每天送我一百块》


 第1章 我確定回家养猪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確定就在老家养猪了？”
    周娜气愤地攥紧拳头，眼睛死死盯著杨辰。
    杨辰缓缓打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脸上透著不该属於他这个年纪的淡定和稳重。
    “对！我確定就在老家养猪了。”
    周娜气愤地摔了手里的奶茶，用力推了杨辰胸口一下。
    “你名校毕业，名企上班，现在要回家养猪？你对得起你辛苦这些年吗？你在浪费教育资源，你知道吗？难道只是因为我要求你买房子，你就这样给我下马威？”
    “我学成归来，建设家乡有什么不对？现在国家不也鼓励大学生回乡创业吗？每个人、每个职业都可以发光发热，为国家建设增砖添瓦，我不觉得浪费教育资源。”
    “那我呢？我们这几年感情算什么？我是肯定不会跟你回去养猪的，懂吗？”
    “人各有志，我不勉强。”
    “你踏马就是混蛋！分手！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周娜气愤地拿起手提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快速离开。
    杨辰衝著周娜的背影挥挥手，他不是在跟周娜告別，而是跟上一世的自己做个告別。
    杨辰是个重生者。
    上一世，杨辰和周娜就从校园走进婚姻，周娜特別享受大都市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房子也要买超级大平层，杨辰掏空父母养猪赚的150万，又背上300万的贷款满足了她。
    当时正处於房价火热的时候，5.88%的超高年利率，300万的房贷，每个月要还贷1.8万，持续整整30年。
    杨辰是一刻都不敢休息，有加班一定加班，没加班也会想著做点兼职增加收入，他自己更是省吃俭用到了极点。
    村里人都以为杨辰在大城市过著影视剧里高级白领的生活，实际上只有杨辰自己才清楚他过著狗都不如的生活。
    人毕竟只是人，不是机器，30岁那年，杨辰身体出现问题，无法胜任高强度工作，不得不辞职找一个相对轻鬆的工作，靠著父母的帮衬艰难支撑房贷。
    结婚3年周娜都不愿意生孩子，总是藉口经济压力大不適合生孩子不断推脱。
    然而讽刺的是，不久之后周娜跟已婚上司婚外情怀孕，她一个人去医院打胎的时候因为麻药过量而昏迷不醒，医院担心会出人命，便给身为丈夫的杨辰打去了电话。
    发生这种事情，这段婚姻也只能走到尽头。
    最无耻的是周娜还要平分房產和车子，本来就身体不好的杨辰这个时候彻底撑不住了，在庭审现场激动控诉周娜的时候猝死。
    所以，这一世的杨辰果断跟周娜做出切割，同时放弃去大都市、大厂上班的机会，老老实实回家养猪，活一次正常人该有的人生。
    杨辰开著老爸的小別克朝著双流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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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流县是西都市下辖的一个县城，经济落后，县城破旧，而杨辰家所在的城关镇杏花村更是穷得叮噹响，也就杨辰爹妈在家办养殖场还守在老家，其他上到六十多，下到十八九的人都出去打工討生活去了。
    上一世的杨辰绝对看不上这落后破旧的老家，他嚮往的也是超级大都市的繁华。
    但是这一世杨辰想通了，在超级大都市每天起的比鸡早，工作时间比拉磨的驴子还要长，那些所谓繁华压根跟普通人没关係，別说享受了，就是看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仅仅是一套房子就能把人锁死整整30年，那就不叫生活，那仅仅是活著。
    时间来到中午12点整，杨辰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今日补贴到帐400元龙幣，余额12000元。可提现。”
    重生归来，杨辰获得了一个叫【超级老板】的系统，这个系统非常简单粗暴，杨辰的每一个员工每天可以为他提供100块补贴，每天中午12点整系统会把补贴金额打入帐户，杨辰可以隨时提现。
    值得称讚的是不同国籍的员工为杨辰提供的补贴货幣不同，比如一个来自龙国的员工为他提供的是100块龙幣补贴，一个来自米国的员工为他提供的是100块米金补贴，一个来自英吉利的员工为他提供的就是100块英镑补贴，以此类推。
    假如杨辰招纳一个来自英吉利的员工，这个员工每个月可以给他提供3000英镑补贴，按照实时匯率换算成龙幣就是2.77万。
    如果能招纳100个，1000个，甚至10000个英国佬做员工，杨辰真的可以躺著数钱。
    杨辰甚至想好了將来让一个龙国员工看著10个老外打螺丝，让老外做苦工的同时为他创造外匯补贴，再用这些外匯补贴养公司和龙国员工。
    但是系统可能是为了避免杨辰严重破坏世界秩序，它限制了杨辰的投资地理范围仅限於双流县，超出这个范围的所有员工都不创造补贴，同时杨辰获得的补贴资金也不能用於双流县之外的地区，但是他靠做生意赚的钱不受任何限制。
    这一个月来杨辰每天冥思苦想，已经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发展计划。
    第一步就是拿下双流县火腿厂，这个厂子有300多个员工，杨辰家的猪就是直供这家厂子。
    但是因为管理层经营不善，这家厂子欠了很多债务，最近这几个月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县政府和公司管理层到处找接盘方，但是没人愿意做这个接盘侠。
    杨辰想把这家公司盘下来，这样他每天就可以获得3万补贴，一个月就是將近100万补贴，哪怕一年什么都不做，靠著补贴就能把公司债务还完。
    若是他能想办法把火腿厂给盘活了，多招聘工人，他获得补贴更多，同时可以把外出打工的人都吸引回来，一起建设家乡。
    只有把双流县建设好了，才有机会吸引老外过来工作和生活，杨辰也才能获得外匯补贴，赚更多的钱。
    上一世杨辰亏钱父母太多，老两口辛苦二、三十年靠养猪赚了好几百万，但是他们却捨不得吃、捨不得喝，全部都补贴杨辰了。
    这一世杨辰不想活得那么混蛋，他不光要自己过得更好，也要让父母过得更好。
    这时杨辰路过一个水果摊子，大喇叭正喊著“榴槤30一斤”，放在前世，別说父母了，杨辰自己都捨不得吃，但是周娜却每个星期都要吃至少两个榴槤，车厘子上市的时候，每个星期她也得吃一筐。
    可是那又如何呢？
    依然阻止不了她婚外情怀孕。
    所以说啊，对谁好，都不如对自己和父母好，自己不会亏待自己，父母也不会亏待他们唯一的孩子。
    杨辰停车买了两个榴槤带著，回家给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尝过榴槤到底是什么味儿的爹妈尝尝去。
    “爸，我回来了。”
    “怎么样？跟小娜谈得咋样？她愿意来我们家吗？”
    “不愿意！”
    “唉……我猜到了……”
    “人各有志，不勉强。我妈呢？我给你们买了榴槤，你们尝尝。”
    “哎呀，你这败家的玩意，那玩意又臭又贵，买那玩意干什么？谁吃啊？”
    “这玩意跟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可好吃了。爸，別扫兴，人活一辈子，能力范围內能尝试的就尝试一下。行吗？”
    杨清一脸认真看著儿子，几秒钟之后坦然地笑了。
    “娟儿啊，儿子请客吃榴槤了，赶紧出来尝尝！”
    老妈王娟从屋里出来，表情立马就严肃起来，不过在她开口之前，杨清抢先说话了。
    “你闭嘴哈！別说扫兴的话！儿子请我们吃，我们就吃。”
    王娟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哈哈……来，尝尝。我一直想给你买来著，儿子代劳了。”
    “你可快拉倒吧，跟你大半辈子了，我还不了解你是什么人？”
    俩人拿著榴槤吃了起来，虽然很不习惯这臭烘烘的味道，但是为了不破坏儿子的心情，他俩还是强忍著生理不適咽下肚。
    杨辰觉著差不多了，便跟父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妈，我想把双流火腿厂给盘下来。希望你们能支持我。”

 第2章 大胆尝试一下吧

    杨清和王娟赶紧把手里的榴槤放到桌子上。
    “你看，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吃穷人的东西，你吃他100块钱的东西，他敢跟你要100万的回报。”王娟调侃道。
    杨清一口把嘴里还没嚼碎的榴槤肉吞掉，用手隨便擦了一下嘴巴。
    “你说啥子？盘火腿厂？你脑子被榴槤熏坏了吗？那个大坑別人躲著都来不及，你要去接盘？儿子，实话实说，我有点跟不上你的思维，你能给我讲解讲解你的想法吗？”
    杨辰非常自信一笑。
    “这个是我的商业机密，暂时无法跟你们解释。不过，我有99%的把握可以成功，最坏的结局是用投入的钱换一个健康无负债的火腿厂。到时候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卖掉。地皮，厂房，设备等，足够保证我们至少赚一倍。”
    杨清和王娟对视一眼，俩人赶紧拉椅子坐到杨辰面前。
    “合法吗？”杨清问。
    系统的秘密肯定不能说出来，杨辰只能故弄玄虚忽悠过去。
    “我大学学的计算机，不是踩缝纫机，肯定合法啊！但是这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走漏一点风声就没法成功。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就怕哪天你们喝多了，或者跟人聊嗨了，一不小心说漏嘴就坏事了。”
    两口子又对视一眼，俩人都不敢率先表態是否支持。
    杨清拿起一块榴槤肉递给王娟，他自己也拿起一块，俩人就默默吃著，杨辰特別了解他俩，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你俩在外面还有私生子？所以不敢把钱给我创业？”杨辰问道。
    “你踏马放屁！”杨清立刻大骂。
    杨辰立刻说道：“那你俩犹豫啥子？这些钱在我20多岁的时候给我，我拼一次可能会让咱家彻底往上提一个阶层，这些钱在我60多岁的时候给我，我只能留著给我的孩子。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有能力考上名校的儿子，可是谁能保证將来你们的孙子、孙女也有这样的能力呢？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家族可能要多付出几代人的时间才能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老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杨清不说话了，他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王娟作为女人没有振兴家族的思想觉悟，她就觉得辛苦几十年的收入投入那个大坑太不明智。
    见杨清有点动摇，王娟立刻就踹了他一脚。
    “你说话就说话，骂我干什么？你骂他妈，我就骂你妈。”
    王娟转头看向杨辰，张嘴就骂。
    “放你奶奶的屁！我就你一个孩子，你爸有没有私生子我不知道。”
    好巧不巧，正好这个时候奶奶拿著一块榴槤走进了院子，还听到了王娟的话。
    “小娟啊，你说你说话就说话，你骂我干什么？小辰都那么大了，给我留点面子呀。”
    王娟一脸无语地白了老太太一眼，只能尬笑掩饰尷尬。
    “小辰啊，不行，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旺財闻到这个都躲开了，奶奶努力过了，实在下不了口。小娟，这个你吃吧。”
    杨清和杨辰起身去迎接奶奶，扶著她坐下。
    “你孙子给你吃的，別说闻起来像屎，就真是一坨屎，你也不能扫兴啊。我跟你儿子的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你的你自己解决。”
    “哎呀，城里人真奇怪，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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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妈，你吃吧，尝尝什么味儿。你孙子特意买的，做个不扫兴的长辈哈。”
    老太太只能捏著鼻子咬了一口，逼著自己咽下去。
    王娟给杨清使了个眼色，杨清瞬间就懂了。
    “妈，小辰说想盘火腿厂，你说我们能支持他吗？”
    “肯定支持啊！你们老杨家的独苗，早晚都是他的，他有想法当然要支持。小辰，你爷爷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点棺材本，回头我拿给你。大胆干，哪怕输了又怎样？不就是从头再来的事情嘛。你还年轻，输得起！”
    “我奶就是我奶，不愧是做过人民教师的女人，有胆识、有魄力！”
    “嘿嘿嘿……低调，低调……”
    王娟很无语地看著祖孙二人。
    “妈，我以为你是保守的人，没想到你这么激进。我跟你儿子辛苦这么多年，可能一下子就让你孙子给败光了。你那棺材本还是留著吧，到时候还得养活我们一大家子呢。”
    “小娟，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楚霸王破釜沉舟的故事没听过吗？”
    “又来了，又来了，动不动就讲典故。我上学那会儿都不愿意学，你现在还想教我，那我能听得下去吗？”
    “唉……你是我教师生涯中最笨的学生，偏偏大清子不爭气看上你了。要我说还是王倩好，可惜啊……”
    王娟当场就拍桌而起，指著老太太就训斥起来。
    “没完了是吗？我告诉你不要提那个名字，你再提那个名字，等你躺床上不能动了，我一年到头不给你洗澡，我让你身上爬满苍蝇、生蛆。你到时候记得喊那个名字，看看她来不来伺候你！”
    杨清赶紧给老妈使了一个眼色，老太太没敢再说话。
    杨辰赶紧递给老妈一块榴槤肉，安慰道：“妈，別生气，她哪能跟你比啊。你看她花枝招展的样子，就算当年她侥倖跟我爸结婚，肯定早就离婚了。”
    “嗯！还是我儿子会说话，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王娟微笑著说道。
    老太太赶紧解释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一点幽默细菌都没有。小辰想干就支持他干，我们可能帮不到他，但是绝对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尽一切努力就算失败了也不后悔，若是连尝试都不尝试，他会一辈子带著这个遗憾。”
    老太太起身就走，杨清和杨辰赶紧留她吃完饭。
    老太太摆摆手说道：“一想到我身上爬满苍蝇和蛆，我啥胃口都没了。”
    老太太走到院子门口，王娟大声说道：“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別没幽默细菌啊。回头气死了，我还得背上气死婆婆的骂名。”
    这婆媳俩从当年是师生关係的时候就不对付，三十多年来一直这样，嘴上互相斗几句，睡一觉就忘了。
    所以，杨辰和杨清压根不担心二人会来真的。
    “你奶说的对，试试就试试吧。家里总共还有180万存款，加上县城两套房子，全都交给你，你自己看著办吧。”杨清说道。
    夫妻俩最后又对视一眼，隨后王娟就去把存摺和房產证都拿出来交给杨辰。
    杨辰拥抱爸爸妈妈一下，向他们做出保证。
    “放心吧，给我一年时间，这些东西至少能换来一个健康无负债的火腿厂。到时候我就用公司的钱花1000万收购咱家养殖场，你俩想退休就拿著这1000万带著我奶去享受生活。你俩不想退休，我就年薪百万聘请你俩做员工，我爸做养殖场场长，我妈做副场长。”
    “哈哈……儿子，还得是你啊，你的大饼画得最圆，你爸画得都没你的圆。”
    “哈哈……”三人齐声大笑。
    这时，杨辰的髮小杨康给他打来了电话。
    “兄弟，晚上来我家吃饭，你嫂子回来了。”
    “行！告诉嫂子，我要吃她包的饺子。”
    “草！劳资总觉得你对你嫂子图谋不轨。我俩现在去买菜，你晚上7点左右来我家吃饺子。”
    “哈哈……別怪兄弟不是人，要怪就怪嫂子太迷人。”
    “哈哈……你小子最好只是单纯地想吃饺子。掛了，我开车呢。”
    杨辰掛了电话，王娟立刻问道：“你晚上要去杨康家吃饭吗？”
    “对！黄薇在火腿厂做採购，我托她详细打听火腿厂的情况，晚上过去了解了解。”杨辰回道。
    杨清赶紧说道：“那正好，这些榴槤带给她吃吧。托人办事不能空著手，记得自己带酒。”
    “行！我知道了。”杨辰回道。

 第3章 火腿厂的情况

    晚上七点，杨辰提著榴槤和两瓶酒来到了杨康家。
    杨康老婆黄薇立刻提著擀麵杖出来把杨辰逼到墙角。
    “听说你对我图谋不轨？怎么，被嫂子的魅力给折服了？还特意点饺子吃，你知道吃嫂子的饺子有什么后果吗？”
    “我这不是怕你上班一天，还要炒菜啥的太累了嘛，直接下饺子吃，有面有菜，简单又实惠。请你吃榴槤。”
    黄薇立刻接过去榴槤闻了一口。
    “嗯，就是这个味儿。谢了老弟。赶紧去洗手，马上开饭。”
    一旁的杨康上去搂著杨辰进屋。
    “兄弟，別怪我囉嗦，你確定要盘火腿厂？”
    “我都说了八百回了，肯定要盘。”
    “唉……行吧。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非要干，兄弟我绝对支持你。你成功了，我跟著吃香喝辣。你失败了，兄弟我只求你別说『当初你怎么不拦著我』就行。”
    “哈哈……我是那种人吗？石头没一起回来啊？”
    “没有，跟爷爷奶奶在县里，明天还得上学，我就没带他回来。”
    大多数农村地区都没有年轻人了，很多乡村学校也撤掉了，为了孩子更好地介绍教育，手里有点钱的家庭都会在县城买房，有些在外地工作的人，甚至会在当地买房安家。
    这就是杨辰要面临的巨大难题，如果连本地人都留不住，又怎么吸引外地人，甚至外国人过来生活和工作呢？
    只能说杨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要花10年，20年，甚至30年才有可能实现他理想中的目標。
    很快黄薇端著饺子和蘸料上桌，杨康拿来酒杯，三人坐下一边吃、喝，一边聊著。
    黄薇特別用心地帮杨辰打听了火腿厂的情况，总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公司负债总额逼近3000万，具体多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非常接近这个数字。
    第二，银行方面已经下达最后通牒，最迟月底，若是公司不能偿还至少一半债务，银行就向法院申请公司破產清算，拍卖公司厂房、设备、地皮等优先偿还银行债务。
    第三，双流县城府，城关镇政府，以及其他股东，全部明確表態不会再给火腿厂注资，明確要求董事长兼大股东黄文康必须想办法解决这颗大雷，否则就送他进监狱。
    第四，员工已经3个月没领到工资，前后闹了5次。现在员工们啥也不干，每天就混日子等工资。有几个员工已经在组织大家一起去请求政府部门出面让火腿厂结清工资。
    第五，没收到货款的供应商们现在也都派了人堵在公司门口，董事长黄文康已经半个多月不敢来公司。
    介绍完这些情况，黄薇非常认真地劝杨辰放弃这个打算。
    “嫂子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逼近3000万的债务著实出乎我的预料，我以为几百万就顶天了。但是，嫂子，我是真想盘下火腿厂。”
    “你跟嫂子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对嫂子图谋不轨，盘下火腿厂之后潜规则嫂子？”
    “嫂子，別闹，我现在很认真。”
    “老弟，嫂子真的寧愿你是这么想的，嫂子跟你哥商量商量，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她，你就別花那个冤枉钱去盘厂子了。你要是真的从生意角度考虑非得盘厂子，嫂子真的没法说你了，只能说你脑子出问题了。”
    “兄弟，你嫂子当著我的面都说这话了，你还要坚持盘那破厂子的话，我也只能说你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杨辰跟杨康是髮小，黄薇又是他俩初中同班同学，虽然黄薇口嗨，但是她和杨康绝对是真心劝阻杨辰跳火坑。
    但是目前放眼整个双流县，只有火腿厂最適合杨辰快速利用上系统的补贴，其他公司都不適合。
    杨辰想要盘火腿厂的另一个原因是根据他前世记忆，马上生猪就会迎来一波暴跌，最低的时候跌破5元一斤，然后就迎来史诗级暴涨，零售端猪肉价格甚至一度差点追上牛肉价格。
    猪肉是火腿厂的主要原料，肉价暴涨就意味著火腿价格也会暴涨。
    如果杨辰提前趁著猪价跌破5元的时候囤猪肉，等猪肉价格直逼牛肉价格的时候，他可以把猪肉拿出来卖高价，也可以用低价买来的猪肉做火腿肠，以明显低於其他品牌的价格抢占市场。
    假如杨辰如愿趁此机会抢夺了一些市场，火腿厂不光能活过来，一举成为与双匯、金锣等知名品牌同一个级別的品牌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別看杨辰说话好像不正经，实际上他已经制定了明確的发展计划，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谢谢你们的关心，火腿厂我一定要做，实在不能盘双流火腿厂，那我就自己做一家公司。假如我自己做一个公司，嫂子你能从双流火腿厂给我挖一些关键岗位的人员来吗？比如研发员，设备操作员等。”
    杨康两口子没想到杨辰的態度这么坚决，黄薇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他居然还要坚持做这一行。
    “既然兄弟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全力支持你。小薇，你就帮我兄弟挖人吧。”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杨辰端起一杯酒，感谢这两口子的帮忙。
    “我敬我哥和我嫂子一杯，等公司搞定了，我嫂子做採购部经理，我哥就做厂长，我做董事长。我让我哥经常出差，我来照顾嫂子的生活。毕竟，谁能抵得住一个生过孩子还魅力四射的少妇的诱惑呢？”
    “哈哈……你小子，果然对我老婆有想法。”
    “哈哈……那你加把劲，等会把你哥喝醉不省人事，今晚我俩就在他身边，让他做一把无能的丈夫。”
    “哈哈……你俩平时没少看啊！”
    第二天上午9点，杨辰带著杨康去招商局。
    路过一家叫“仙女spa”的门店时，杨康突然指著门店对杨辰说道：“兄弟，看，你知道谁在那里上班吗？”
    杨辰笑著摇摇头。
    “李晚晚。”杨康笑著说道，隨后他又贱兮兮地问道：“我也是昨天刚知道。怎么说，晚上进去关照关照她生意？”
    “別扯淡了，关照她鸡毛生意。”杨辰赶紧回道。
    杨康立刻大笑道：“哈哈……你不会还害怕她吧？完全没必要害怕。她哥哥还在里面关著呢，她老公……嗯？说起她老公，兄弟，你必须去照顾她生意了。”
    杨辰一脸疑惑问道：“为什么？她老公是谁啊？”

 第4章 招商局洽谈

    李晚晚当年是精神小妹，仗著她有一个混社会的哥哥可霸道了。
    那时候杨辰又帅又嫩，李晚晚在他上学的路上拦住过他好几回，逼著他做她的男朋友。
    杨辰自然不愿意，那李晚晚竟丧心病狂当眾威胁下次再拦住他就把他给强了。
    这可把杨辰给嚇坏了，他回家跟当小学老师的奶奶说了这个情况，奶奶就去镇上中学找校长，又去县局找局长，这才把李晚晚给嚇得不敢再骚扰杨辰。
    后来李晚晚的哥哥李早早团伙被全部抓住，李早早被判了15年，李晚晚彻底老实了。
    但是在別人都学习的时候她在混日子，到了真的需要找工作养活自己的时候傻眼了，她能找到的工作收入都难以满足她的物质需求。
    人一旦能力满足不了欲望就会走邪路，李晚晚就做了当时火腿厂副总黄乐的小三，后来还生了一个私生女。
    李晚晚以此威逼，成功迫使黄乐跟原配离婚，她小三上位成功。
    但是她们没过几天安生日子，火腿厂因为各级管理层贪污等问题巨亏濒临倒闭。
    负责销售和回款业务的黄乐就被推出来背锅，以侵占罪被判10年。
    为了减轻刑期，黄乐变卖家產，到处借钱，筹集了800多万退还回去。
    虽然黄乐成功减刑到5年，但是巨额债务让李晚晚受不了，她便带著女儿起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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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养活女儿和她的个人消费欲望，她就在这里做技师。
    杨康之所以觉得杨辰必须去关照李晚晚生意，本意是让杨辰招纳李晚晚做销售员。
    一来，李晚晚很早就出来混社会，社会人际关係肯定比杨辰他们强。
    二来，李晚晚跟黄乐那么多年，渠道上的事情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所以，如果李晚晚负责新公司渠道开发工作绝对合適。
    听了杨康的介绍，杨辰也觉得李晚晚很適合这份工作。
    “那晚上来关照她生意，我跟她聊聊。她要是真有这方面的资源，那我就邀请她加入我们。”
    “说不定她还馋你身子呢，只要你愿意，那还不轻鬆拿捏她？嘿嘿嘿……”
    “滚蛋！我再饥渴也不能找技师啊，指不定有多少同道中人呢。”
    很快俩人来到县政府，根据指引牌来到4楼靠左边的招商部门办公区。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也没听到有人说话，可见这招商部门有多清閒，他们清閒就意味著双流县投资情况不乐观。
    杨辰看到第一间办公室里坐著一个眼镜妹，他立刻走到门口敲门諮询。
    “你好。”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想諮询一下投资建厂的政策。”
    眼镜妹顿时喜出望外，可算是来工作了。
    “快请进，快请进。请坐，请坐。”
    眼镜妹倒了两杯水给杨辰和杨康，然后就拉了自己的椅子坐在二人面前热情接待。
    “看著二位老板年纪不大，请问怎么称呼，哪里人士啊？”
    “我叫杨辰。”
    “我叫杨康。我们是杏花村人。他是我老板，你跟他聊就行。”
    眼镜妹点点头，注意力全部放在杨辰身上。
    “本地人啊，挺好。大学生回乡创业啊？”
    “嗯。算是吧。”
    “那杨总想投资什么行业？”
    “做火腿肠。”
    “……”
    眼镜妹当场就傻眼了，杏花村离县城不远，他没听说过双流火腿的故事？
    “杨总，我建议你改行。双流火腿厂闹的那么大，你没听过吗？这个行业玩不转。对了，你准备投资多少钱？”
    “三百万！”
    眼镜妹立刻就一脸警惕打量起杨辰来，杏花村的村民能有这么多钱？
    之前有不少本地和外地客户以投资考察为名过来吃喝玩乐，完了就没消息了。
    所以眼镜妹现在怀疑杨辰和杨康也是来骗吃骗喝的，否则没法解释一个杏花村人能投资300万做火腿肠。
    “杨总，恕我直言，300万投资火腿肠项目跟钱扔进河里冲走没什么区別。如果您这边方便，我初步验资一下，然后就请主任来跟您聊其他更有前途的项目。您看行吗？”
    杨辰哪能听不出来眼镜妹的言外之意呢，他立刻把存摺和房產证拿出来给眼镜妹看一眼，180万存款外加两套县城120平的房子，300万绰绰有余。
    眼镜妹欣喜万分，这肯定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她让杨辰稍等，赶忙出去给办公室主任周硕打电话匯报这边的情况。
    “主任，您赶紧回来，招商部来了一位本地的投资人，他要投资300万做火腿肠项目。”
    “小刘啊，这一听就是骗子啊。本地能拿出300万的投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双流火腿厂的情况呢？他知道双流火腿厂的情况，又怎么可能再投资这么多钱做火腿肠呢？肯定又是骗吃骗喝的，你打发了吧。”
    “不是啊，主任，他把存摺和房產证都带来了，180万存款外加绿城时光两套120平的房子，300万绰绰有余，我觉得不是骗吃骗喝的，肯定是想搞投资。您回来跟他谈谈，介绍一些更有前途的行业给他，说不定可以说服他改变主意。如果他坚持要做火腿肠项目，我们就支持他唄，盈亏是他的事情，我们只管拿出成绩给领导看就行了。不是吗？”
    周硕觉得眼镜妹说的也对，便立刻赶了回去。
    很快周硕回到招商部见到了杨辰。
    “没想到杨总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我是办公室主任周硕，负责初步洽谈。我这边谈好了就会立刻约局长过来跟杨总最后敲定。”
    “周主任好。我想在县开发区那边要一块地投资建厂做火腿肠，还望周主任给办一下。”
    “我听小刘说你是杏花村人？”
    “对！我爸是养殖大户杨清。”
    “哦，原来是小杨总啊。难怪这么大手笔呢。那小杨总知道双流火腿厂的情况吧？”
    杨辰点点头。
    “既然小杨总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做火腿肠项目呢？双流火腿厂由双流县政府，城关镇政府，还有其他十几个投资人和机构共同组建，现在却落得一个负债纍纍，濒临破產的下场。小杨总有什么绝密法宝可以做贏这个项目吗？”
    “这个就是我的商业机密了。”
    “哈哈……明白，明白。是这样，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可以接盘双流火腿厂。如果小杨总可以接手，我们愿意给予小杨总一切能给的优惠政策。如何？”

 第5章 这是底线

    双流火腿厂那逼近3000万的债务，杨辰可扛不动，只要黄薇能帮他挖到关键岗位的人，李晚晚又能胜任开拓渠道的工作，杨辰自己组建一家新公司更划算。
    “周主任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本事背那么大一口锅。我拿出家里全部资產也只有300万，没本事去处理逼近3000万的债务。”
    “小杨总，我是这么想的，你明知道双流火腿厂在多方支持下都做不成，却还要做这一行，你肯定是有可以確保成功的经营方法。我们双方就合作一把，你帮我们解决这个大雷，我们给你政策上对等的优惠。双贏啊！”
    “你们能给什么政策可以抵消3000万债务啊？”
    “这3000万债务有600多万是员工工资和福利，还有800多万是供应商货款，剩下差不多1500万是银行贷款。公司总资產差不多有700多万。如果你愿意接盘，我们出面协调银行只要本金，不要利息，也就是差不多1200万左右，並且给你展期5年，5年之內还了这1200万就行，不要任何利息。所有股东都以1元的价格將股权卖给你……”
    杨辰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刻打断周硕。
    “搞不了，搞不了。如果你说的都是准確数据，按照你的方案，那我就是得到700多万资產，却背上3000万债务。这得脑子缺成什么样才能愿意啊。”
    “小杨总，帮帮忙唄。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个项目是我们招商局重点搞起来的，县政府，城关镇政府，还有其他多个股东前后总计投入超过5000万资金。如果它真的爆了，招商局这边能擼下来一串人。小杨总帮个忙，有什么条件你自己提。行吗？”
    杨康赶紧给杨辰使了个眼色，俩人来到走廊小声商量。
    “兄弟，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事不能真的拒绝，否则就算你公司办起来了，后续也很难经营。今天查税务，明天查消防，后天卫生局、食品监督管理局上门，想想都头大。除非你去其他地方投资建厂，你觉得呢？”
    系统限制了杨辰只能在双流县境內，肯定不能去其他地方投资。
    但是得到700多万资產，却要背上3000万债务，怎么算都是血亏，肯定不能接盘。
    “唉……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呀……”
    就在这时，周硕接到了招商局局长罗胜利的电话。
    “周主任，刚才黄文康给我打电话，火腿厂工人又在闹著要工资了，现在火腿厂那边一团糟。你那边寻找到接盘方了吗？”
    “局长，局里来了一个投资人，就是城关镇杏花村人，养殖大户杨清的儿子杨辰。他说要投资300万做火腿肠，我正在劝说他接盘。但是这小子被那3000万债务给嚇到了，不管我怎么说都不愿意接盘。”
    “是吗？那你稳住他，我现在就回去当面跟他谈。”
    罗胜利紧急赶回局里，来到杨辰面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简单互相介绍之后，罗胜利开门见山提出要杨辰接盘双流火腿厂的想法，只要杨辰愿意接盘，条件隨便提。
    其实杨辰心里清楚得很，周硕和罗胜利亲自出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坚持不愿意接盘，他的项目肯定也没戏，懂的都懂。
    所以，杨辰只能大胆提条件。
    “员工工资500多万和供应商的800多万货款，全部打六折，银行那1500万贷款免掉。答应我这些条件，我立刻接盘双流火腿厂。”
    罗胜利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答。
    眼镜妹心里暗想：“这傢伙是真敢开口啊，刚出社会没遭受过现实毒打啊。要么別做，要么就好好协商，说出这种话不是找练的嘛。”
    周硕见罗胜利很为难，赶忙站出来接话。
    “小杨总，你这条件太苛刻了啊。公司还有700多万的资產呢，员工工资和供应商货款打六折也就是800多万，再把银行贷款免掉，等於你花一百万就买下一个齐全的火腿厂啊。有这样的条件我们很轻鬆就找到接盘方了啊，哪里还能轮到你来接盘呢？”
    “帐可不是这么算的哦。哪怕你们不要钱，现在谁又愿意接盘这个烫手山芋呢？我接手过来可以养活那300多个员工，甚至还能扩大规模，带动双流县经济发展。別人接盘能保证这一点吗？我压根不想做接盘侠，我最想要的是新建一个厂子。我要不是怕你们后期瞎搞，我怎么可能跟你们协商怎么接盘啊？总之这是我的底线，要我接盘就必须按照这个方案来。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批地给我，我就去市开发区投资建厂。”
    杨辰话说这么直接，弄得罗胜利和周硕有点尷尬。
    杨辰被系统局限於双流县境內，他肯定不能去其他地方投资建厂，不过是用这个来嚇唬罗胜利呢。
    罗胜利捕捉到杨辰刚才说的一句非常重要的话，赶紧跟杨辰確认一下。
    “你说你能养活那300多个员工，並且扩大公司规模，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肯定自己可以让公司盈利？”
    “那必须的啊！”
    “你如何保证？若是我们现在接受你的方案，將来你没做到这一点呢？”
    “这个简单，我可以跟县政府签订一个对赌协议，快则1-2年，慢则3-5年，我一定可以让公司盈利，並且扩大生產规模，招聘更多员工。若是做不到我说的这些，我全额承担双流火腿厂目前所有负债！”
    罗胜利看著杨辰自信的样子，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如此自信，难不成他真有什么特別的能耐？按照他说的方案確实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只要说服银行那边把那1200万贷款归入坏帐就行。他將来把厂子做起来，交的税也不会少，我们再慢慢补偿银行那边。我看行……”
    趁著罗胜利斟酌的时间，杨康拉著杨辰再次来到走廊。
    “兄弟，你怎么保证一定可以盈利啊？这个对赌风险太大了，不能玩啊。”
    “我心里有数。只要能儘快把公司转入我名下就行，我就不可能亏本。”
    “你要是怕他们搞你，我们可以去市开发区投资建厂，不是非得在这里，没必要委屈求全做接盘侠。”
    “兄弟，我是回来建设家乡的，怎么能离开双流县范围呢？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300多个员工每天给杨辰带来3万多系统补贴，一个月就是百万补贴，他稍微经营好一点点就不可能亏。
    杨康见杨辰这么坚决，也就不再说丧气的话。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会一直跟在你身旁支持你。”
    就在这时，双流火腿厂董事长黄文康给罗胜利打来了电话。
    “罗局，你们快来救我啊。我就说不能回公司，你非要我回来，现在员工和供应商把我围住了，今天不给他们钱，他们就要跟我拼命。快救我！”

 第6章 拿下火腿厂

    “別催啦！我这边正在谈一个投资人，等会再说吧。”罗胜利很生气地说道。
    火腿厂项目做成这样，身为董事长的黄文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不是黄文康社会关係比较硬，背锅的就是他自己，而不是牺牲品黄乐。
    黄文康非常著急地说道：“什么人啊？只要他愿意接盘，我的股份白送给他。”
    “我正谈著呢，等会再说。掛了。”罗胜利说道，並立刻掛断了电话。
    罗胜利回到办公室，就那1200万银行贷款跟杨辰展开进一步协商。
    “小杨总，你的方案確实很有诱惑性。只是1200万的银行贷款本金不可能直接就免掉了，会有人进去的。”
    “那就算了，就当我们没来过。”
    杨辰说完就要走，罗胜利赶紧笑嘻嘻地上前拦住他，拉著他回来坐下聊。
    “小杨总，著急了不是？年轻人就是性子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不是准备投资300万吗？那你就把这300万拿出来给银行，剩下的部分由我们县政府和银行去商量解决方案，其他方案全部按照你说的来。这样就等於你花300万买下一个资產700多万、可以立刻投入生產的火腿厂，而你需要承担的总负债大概是800万。你接手之后直接就可以生產，相比较你新建一个厂子，至少节省5-6个月的时间。因为正常审批流程走完，你拿到地皮快则1-2个月，慢则3-4个月，再算上你建厂的时间，半年时间就过去了。你那么自信可以做贏，浪费半年时间就是在浪费盈利啊。你说对吗？”
    火腿厂这300多个员工每个月可以给他提供100万系统补贴，半年就是600万补贴，如果再多招聘一些员工，半年之內得到的补贴会更多。
    综合考虑之下，还是盘下双流火腿厂更划算一些。
    “行！就这么办吧。你现在就联繫股东，银行，还有供应商和员工代表过来，我们今天就敲定下来。”
    罗胜利激动坏了，立刻紧紧抱住杨辰。
    “小杨总，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我要是升了，一定不会忘掉你今天的大恩大德。”
    “夸张了，夸张了。赶紧联繫吧，今天一定要敲定下来。”
    “好的，好的。周主任，小刘，你们好好招呼小杨总，我现在联繫相关人员立刻赶来开会。”
    就这么说吧，双流火腿厂真宣布倒闭清算，罗胜利和周硕政治生涯就到头了，若是杨辰真能挽救火腿厂，並且扩大规模，他俩就能往上升。
    所以，罗胜利说杨辰是救世主，对他有大恩大德，一点也不夸张。
    股东和各方代表速速赶来县政府开会，罗胜利先跟他们开个小会通通气，说服他们之后再邀请杨辰出席会议。
    “小杨总，情况我已经跟大家说明，大家愿意接受这个方案，现在就可以签协议。”罗胜利笑著说道。
    为了確保大家听到的內容没有错误，杨辰亲自讲述了一遍他和罗胜利商量出来的接盘协议，所有人都明確表示赞同之后，杨辰才点头同意签协议。
    “谢谢各位配合。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我们去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协议。”杨辰说道。
    罗胜利立刻说道：“不用等明天，我已经给工商局那边打过招呼，他们应该快来了，在这里就能办理。”
    “哈哈……罗局这是怕我反悔吗？一点考虑的时间都不给我是吧？”杨辰调侃道。
    现场哄堂大笑。
    罗胜利尷尬地笑了笑，回道：“我这不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小杨总有什么高明的经营方法嘛。”
    这时，工商局的人到了，他们带来了文本和电脑，当场给杨辰和股东们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杨辰象徵性地给原来的股东们各1元钱，当是收购了他们的股权。
    工商局工作人员把原来的股东们持有的股权全部註销，双流火腿厂100%股权转到杨辰名下。
    从现在开始，双流火腿厂就完全属於杨辰了。
    这时，系统发出提醒。
    “检测到宿主的员工增加到358人，系统將以此为准向宿主发放补贴，补贴会在中午12点准时到帐。”
    几秒钟之后，中午12点的钟声响起，系统补贴准时到帐。
    “今日补贴到帐，金额为35800元，系统帐户余额47800元。可提现。”
    压在罗胜利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下，他现在可以喘口气了。
    “小杨总，那就麻烦你辛苦一下赶紧去火腿厂一趟，安抚一下员工和供应商。好吧？”罗胜利很客气地说道。
    杨辰点点头回道：“行！各位跟我一起去吧，帮我证明一下。我总不能拿著这些协议给他们一个一个看吧。”
    眾人笑著点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没问题。”
    “那行，我们就一起去，安抚好他们之后，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
    一群人立刻赶去双流火腿厂。
    此时员工和供应商们都在大门口堵著，他们一看到黄文康的车子开了过来，立刻都衝上去把车子给围住了。
    黄文康拿著喇叭大声说道：“各位，安静，安静，听我说。我个人能力有限，辜负了各级领导，全体职工，以及所有合作伙伴的信任。我已经將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杨辰杨总，並且辞去了董事长之职。从现在开始公司就由杨总100%持股，由他一个人做主。大家听他说吧。”
    罗胜利带著杨辰走过来，並大声提醒大家看向他们。
    “各位好，我是双流县招商局局长罗胜利。现在代表县政府正式向大家介绍双流火腿厂新老板杨辰杨总。杨总，给大家说几句吧。请。”罗胜利大声说道。
    杨辰接过喇叭，大声说道：“大家好，我是新老板杨辰。公司现在由我个人100%持股。员工代表和供应商代表应该已经跟大家说过了，工资福利和供应商货款全都打6折，由我给大家付清。工资福利会在3个月內全部解决，供应商货款会在6个月內结清。我知道大家肯定心有怨恨，但是也请大家想开点，我能给大家解决6成已经是我能力范围內的极限了，大家就当有比没有好吧。大家接受吗？”
    员工和供应商们纷纷表態。
    “接受，接受，能拿到一点是一点。”
    “这个我们之前已经跟代表们表態过可以接受。”
    “6成就6成吧，总比一毛都拿不到强。”
    杨辰点点头，又大声说道：“好，谢谢大家理解。全体员工重新签订用工合约，全体供应商也重新签订供货协议。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此时，黄薇拉著杨康来到没人的地方小声聊了起来。
    “什么情况？不是说新建一个公司，我负责帮他挖人吗？怎么接盘这破公司了啊？”
    “唉……如果什么事都能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情势所逼，他又不愿意离开双流县，不接盘不行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自信可以成功。事已至此，我们尽全力辅助他吧。”
    “如果是招商局那边逼著他接盘，他大不了不做，回家躺平也够他逍遥一辈子了。这傢伙到底怎么想的啊？晚上约他回家吃饭，我们好好套套他的话。”
    “嗯。”

 第7章 再贷点款唄

    安抚好工人和供应商，杨辰跟著罗胜利等人去饭店吃午饭。
    好不容易解决这个大麻烦，罗胜利这帮人那叫一个高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茅台一瓶接一瓶地开，硬菜一盘一盘上。
    很快罗胜利就喝得醉醺醺，他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搂著杨辰，道：“小杨总，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我单独敬你一杯。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杨辰端起酒杯笑著说道：“不至於，不至於。我们这也算是有缘分，正好你们需要一个接盘侠，正好我想做火腿肠，撞上了！”
    “哈哈……”全场大笑。
    “小杨总，真性情！”
    “小杨总，尿性！”
    杨辰跟罗胜利碰杯，俩人一起一饮而尽。
    杨辰可不是单纯来跟他们喝酒吹牛逼的，他有正事要办。
    周主任给杨辰和罗胜利倒了酒，杨辰立刻端著酒杯站起来说道：“我这个人比较真性情，说话比较直接。我酒量不好，不能每个人都敬到。这杯酒我敬4位行长。我先干为敬。”
    若是放在其他场合，四位行长或许不会给杨辰面子，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四个不敢不给面子，立刻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本来准备了300万创业，180万存款外加抵押两套房子，现在要全部给你们几家银行，那我就没钱进行生產经营活动了。所以，希望四位行长能批点贷款，我不要多，每家银行批200万就行。”
    杨辰这话一说出口，四位行长当场就炸了毛。
    建行行长刘鑫激动地说道：“小杨总，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我们之前贷给火腿肠的资金已经確定收不回来，你还要我批200万给你，那我这行长还要不要做了？”
    商行行长王建明紧跟著说道：“你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批贷款给火腿厂了。”
    农行和龙行行长也依次表达了类似的观点，两个字——不批。
    根据前世记忆，生猪价格会在4月份触底，大概是5元一斤，然后就开始一路走高进入歷史大牛市，年底猪肉价格就直逼牛肉价格，全国各地30多块一斤，甚至40多块一斤的猪肉都是正常价格。
    就算考虑到批发商和零售商的利润，这也是一个资產轻鬆翻5倍的机会，无论如何杨辰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
    “我用公司资產和我家猪场做抵押，你们四家各批500万给我和公司。年底开始偿还，最迟到明年9月份全部还清。利息给你们按照8%计算。这样总行了吧？”杨辰又说道。
    杨辰说完就看向了罗胜利。
    罗胜利当然明白杨辰的意思，没钱確实没法开展经营活动，但是他也知道让银行再给火腿厂批贷款实在是强人所难。
    “小杨总说得对，没钱確实没法开展经营活动。但是大家也没见识过小杨总的能力，一下子批那么多也確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样行不行？你们四家银行就先各批200万贷款，如果小杨总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后续再追加300万贷款。如果小杨总没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们几家银行也可以用他家的养殖场和火腿厂的资產抵债。好吧？”
    罗胜利说完就端起酒杯给四位行长敬酒，杨辰也赶紧端起酒杯一起敬酒。
    四位行长互相看看，最后还是都端起了酒杯。
    用火腿厂资產和杨辰家养殖场做抵押物，四家银行不用担心收不回贷款，就先看看杨辰的能力再决定后续是否追加贷款。
    能贷一点是一点，杨辰也不是非得要求自己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800万翻5倍也有4000万，扣掉成本怎么也能剩下3000万左右吧，一年挣这么多钱也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场饭局持续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各个都喝得摇摇晃晃。
    杨康见杨辰走出饭店，赶紧上去搀扶他上车。
    罗胜利等人跟杨辰告別，也各自上车离开。
    “我靠，喝了不少啊？这帮老油条灌你酒啦？”
    “也不算灌酒，我本来酒量不行。杨厂长，去按摩。”
    杨康左右看了看，又回头看向后排的杨辰，问道：“杨厂长在哪呢？”
    “我靠！杨厂长就是你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双流火腿厂的厂长，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杨辰笑著回道。
    杨康当即就激动地哈哈大笑，立刻下车打开后排门，单膝跪地说道：“康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康愿拜为义父。义父在上，儿从此后跟定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相助义父，共图大业。义父……”
    杨辰实在是头晕得厉害，想起来踹他一脚別踏马在外面丟人，但是又起不来。
    “臥槽，这么长一段台词你都能背下来，你踏马早就想著有今天吗？”杨辰问道。
    “哈哈……那必须的啊！谁带我飞，我就说给谁听。”杨康开心地说道。
    饭店门口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驻足看热闹。
    “我靠！现在当司机需要这么卑微了吗？还得单膝跪地给老板请安啊？”
    “我日，这一个月给几个钱啊，需要这么卑微吗？”
    “男人的尊严呢？人怎么能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呢？”
    杨康立刻回头大声说道：“你们懂什么？我义父盘下双流火腿厂，让我做厂长。別说单膝跪地，若不是怕对义父造成不好后果，我双膝跪地都心甘情愿。你们想跪还没机会呢。你们有一个可以盘下工厂让你们做厂长的义父吗？”
    杨康一脸傲娇起身关好车门，昂首挺胸撇著嘴回到驾驶位，在路人的注视下开著小別克离开了。
    不多时，车子来到仙女spa店门口。
    杨康搀扶著杨辰走进店门，好巧不巧正好遇到催债人员正在逼迫李晚晚还债。
    李晚晚一眼就认出了杨辰，毕竟这可是当初迷得她当眾放话要强姦他的男人。
    杨康立刻说道：“李晚晚，我义父来关照你生意，你赶紧准备一下，给我义父来个全套。”
    李晚晚点点头，赶紧对催债的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要上钟了。”
    那领头的人立刻说道：“我说了那么多，把我话当放屁呢？今天必须还钱，不然我们可就去找你女儿了。”
    李晚晚顿时暴走，怒吼道：“你们敢！你们敢伤害我女儿，我一定会跟你们拼命！你告诉王倩，黄乐借的钱跟我无关，我不会还一分钱！她要是敢动我女儿，我一定会跟她同归於尽！”

 第8章 我保证渠道全部回来

    杨辰过来的目的是试探一下李晚晚对火腿厂渠道上的事情知道多少。
    如果她知道的很多，並且有能力把那些渠道再爭取回来，那就聘请她做渠道部经理，专门负责公司渠道方面的业务。
    如果她知道的不多，或者无法將那些渠道爭取回来，那就当他没来过这里。
    “李晚晚，听说你前夫之前负责火腿肠销售渠道业务，你对他的工作了解吗？”杨辰开门见山问道。
    李晚晚不知道杨辰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她现在非常迫切跟前夫划清界限，所以她立刻就摇头回答不了解。
    杨辰点点头，有点失望。
    “行吧。老板，给我和我兄弟安排其他技师吧。”杨辰说道。
    老板赶紧很客气地说道：“哎，好的，好的。两位老板请隨我来，马上给你们安排年轻漂亮活又好的技师。”
    李晚晚激动地上前拉住杨辰的胳膊说道：“你刚才不是叫我服务吗？我需要上钟，我要养女儿。谢谢你，点我吧。”
    “我以为你了解你前夫的工作，所以点你聊聊。你对他的工作不了解，那我就没必要跟你聊了。你当年霸凌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不想跟你接触。”杨辰非常坦白地回道。
    “我……我不想被前夫连累，如果不是好事，我就儘量撇清跟他的任何关係。我年轻的时候確实不是人，我也为自己的不是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现在我只想好好养大女儿，其他都不想过问。你问我了不了解他工作上的事情是什么目的呢？你可以先说一下嘛。”李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刚把火腿厂盘了下来，如果你了解你前夫的工作，並且可以把那些渠道再爭取回来，我想聘请你做渠道部经理。”杨辰如实回答。
    李晚晚当即震惊地睁大双眼，立刻连连点头。
    “我了解，我了解！你给我开多少工资？”
    “底薪一万，试用期三个月。工作成果让我满意，续签长期正式合约。工作成果不行就撤掉，你若是愿意留下，可以转其他部门，若是不愿意留下，我也不勉强你。”
    双流县在西都市12区6县2市中经济排倒数第一，工厂里工人工资基本3000-4000之內，这还是满勤並加班后的工资，若是只论底薪，那也就2000左右。
    李晚晚在这里做技师一个月收入也就5000左右，主要她还没有墮落到给客人做92，95，98等项目，不过做这一行的时间久了都会妥协，看著做这些项目的同事一个月拿1万，甚至更多工资，没有人能经得住这种诱惑。
    所以，听到杨辰开出1万的工资，李晚晚没有任何犹豫就连连点头接受。
    “这个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要的是渠道。你要是就想著骗3个月工资也没意思，还会耽误我公司发展的时间。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我懂！你放心，只要你兑现承诺，我保证火腿厂之前的渠道全部回来。”
    “行！那你准备一下，给我做个精油spa。”
    “好的，好的。”
    这时，那几个追债的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人笑著说道：“既然你要用她，不如提前给她预支一点工资，让她先把欠我们的钱还了。行吗？”
    李晚晚立刻生气地说道：“你要我说多少遍？黄乐借的钱跟我无关啊，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你要钱就去监狱里找他要，你找我干什么啊？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吗？”
    “我不管跟你有没有关係，我只知道他借钱的时候你们还没离婚，那你就有还债的义务。”那人一脸不屑说道。
    李晚晚又说道：“法院已经判了那些债务跟我无关，你们连法院的判罚都不认，玩黑社会那一套是吗？”
    那人立刻就炸了毛，指著李晚晚就威胁起来。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们正规合法要债，你耍赖也不行！”
    杨辰立刻问道：“法院真判债务跟你没关係？”
    李晚晚点头回道：“是啊！黄乐身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不是他做的，你懂什么意思，对吧？所以，法院判定那些债务跟我无关，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杨辰点点头，笑著给那领头的人递了一根烟。
    那人一点面子都不给，没接杨辰的烟。
    杨康立刻说道：“狂什么呢？我老板给你递烟，你敢不接？”
    杨辰示意杨康不要说话。
    那领头的人立刻一脸嘲笑问道：“他多个啥啊？我为什么要接？”
    杨辰也不跟他废话，拿出手机给老爸当年的緋闻女友，也就是奶奶口中那个比老妈还要好的理想儿媳妇王倩打去了电话。
    “喂，小辰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不怕你妈骂你啊？”
    “我这边刚把双流火腿厂给盘了下来，想邀请王阿姨合作一个项目，至少5倍利润。”
    “真的假的？这么高利润？我听说招商局那边找到了接盘侠，那个接盘侠就是你啊？你小子是真的有什么门道，还是被骗了啊？”
    “那肯定有门道。我在仙女spa店，你现在过来，我请你做个spa。”
    “哈哈……行！等著，我现在就过去。”
    那领头的人距离杨辰很近，他隱约听出来电话里传来的確实是老板王倩的声音。
    杨辰刚掛了电话，他立刻就拿出华子递了上去。
    “老总，抽菸，抽菸。我叫张斌，不知道老总怎么称呼啊？”
    杨辰也是年轻气盛，刚才张斌没接他的烟，现在他也不接张斌的烟。
    张斌心里慌得一批，赶忙给杨辰陪笑脸道歉。
    “老总，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也不知道您跟王总认识，否则我哪敢对您不敬啊。您看您都是跟王总一个级別的大人物了，別跟我这种跑腿的打工仔一般见识。”
    杨辰看了杨康一眼，笑著问道：“想抽菸嘛？想抽就拿过来，不用跟他客气。”
    杨康抽了抽鼻子，笑著回道：“还真想试试，平时我也不捨得抽华子。”
    张斌闻言赶忙把一整包华子都递给了杨康，还亲自给杨康点了一根烟。
    “兄弟，帮帮忙，跟你老板说句好话。你看我们都是在人家手下做事的打工人，有时候真的无奈。对吧？”
    杨康吹了一口烟在张斌脸上，一脸轻蔑地说道：“你追债，我老板没说你什么。但是我老板递烟，你踏马不接，这才是问题。你不要避重就轻，等会你老板来了，让她说怎么解决。”
    刚才还很囂张跋扈的一群人，现在如此卑微求饶还不行，杨辰在李晚晚眼中的形象瞬间拔高。
    “这还是当年被我半路拦下来被嚇得哆嗦的那个小子吗？读个大学回来变这么厉害了？”李晚晚心中暗想。

 第9章 王倩

    不多时王倩到了，张斌赶忙上前迎接，並且將情况跟她匯报清楚。
    王倩曾经是杨辰奶奶的学生，还跟他妈妈是情敌，就冲这些关係，她自然要给杨辰面子。
    王倩是长辈，杨辰自然要主动上前打招呼。
    “王阿姨，您来了。进来，请你做个spa。”
    王倩笑著抽出两根烟递上去。
    “手下人不懂事，王姨给你道歉。”
    “王姨，您客气了。我刚才已经叫人收了他的烟。”
    杨辰接了一根烟放在耳朵上夹著。
    “我不抽菸，希望王姨別介意。”
    “哈哈……不抽菸好，婷婷要是能有你省心，我做梦都能笑醒。那死丫头现在比十多岁的时候还叛逆，我真的是心累。”
    “王姨这家底也不需要她多有出息，她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好好生活就行。走，进去做spa。”
    王倩笑著点点头，俩人在老板带领下走进了包房。
    李晚晚给杨辰做，老板娘亲自给王倩做。
    俩人的床中间隔著一个帘子，既能遮羞，又不耽误他们聊天。
    “王姨，李晚晚做我的渠道部经理了，你这边高抬贵手，冤有头，债有主，等黄乐出来找他追债去。我也不让王姨白帮这个忙，只要你敢拼一下子，我保证一年时间5倍利润不是问题。我现在实在搞不到资金，这才想跟王姨合作。你要是敢拼这一下，利润对半分。你要是不敢拼，那就放贷给我，我自己承担盈亏。你看行吗？”
    “那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敢盘下双流火腿厂吗？”
    “因为我有把握盘活它。火腿厂是我发家致富的第一步，等我积攒了资金，我会大力扩建火腿厂。你非要我说为什么有把握，那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商业机密。但是我敢拼光家底，足以证明我有多大把握。做生意都有风险嘛，王姨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合作就放贷给我。你好好考虑一下。”
    王倩突然拉开了帘子，此时她上半身已经光著，下半身盖著毛巾，突然一片雪白映入杨辰眼中，惊得他赶忙就把头转正，並顺势闭上了眼睛。
    王倩噗嗤一笑，老板娘赶紧给她盖好身体。
    “睁开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王姨，这样不好，我俩年龄相差太大，不合適。要不你把婷婷介绍给我吧，你看你当年跟我爸没成，我要是跟婷婷成了，你跟我爸不也马马虎虎变成了一家人嘛。”
    “哈哈……你小子几个意思？想吃我绝户是吧？”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就她一个孩子，她只要嫁人，你的一切终究都是小两口的，怎么能说我吃绝户呢？再说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將来指不定是我高攀婷婷，还是婷婷高攀我呢。”
    “哈哈……”
    王倩拍著床大笑起来。
    不过笑完之后，她就一脸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头试探杨辰。
    “那你觉得你妈能同意吗？她可是一直把我当仇人一样看待。婷婷真要是嫁到你家，她们婆媳也相处不好啊。”
    “哎呦我天，你让婷婷带著几千万资產嫁给我，我妈能把你当亲姐妹，能把婷婷当亲闺女。她什么都不看，也得看那几千万资產的面子啊。”
    “哈哈……你小子是真敢说啊，够现实，够诚实！我刚才也说了，婷婷现在处於叛逆期，我根本管不了她。你要是有本事拿捏她，我认可你这个女婿。至於你说合作的事情嘛，从生意角度来说，我都不知道你的商业机密是什么，肯定不能稀里糊涂拿钱跟你合作。但是你要贷款，我可以满足，看在你奶奶和爸爸的面子上，利息给你少算点。”
    “行！那你就借我3000万吧，最迟明年9月份还你。利息你该怎么收就怎么收，我有5倍利润，不差你这点利息。但是你要按照正常合法金融借贷利息计算，可別给我搞高利贷哈。”
    王倩当即激动地坐了起来，身上盖著的毛巾正好滑落，杨辰压根没想过她会坐起来，眼睛没来得及闭上，等他闭上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一些雪白。
    “哎呀，哎呀，完了，完了，我要长针眼了！王姨，你別总是一惊一乍的行吗？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你在故意勾引我了。我俩真不合適。”
    王倩顿时面红耳赤，赶忙趴下盖好毛巾。
    “不……不好意思哈，我有点失態了。但是你小子是想抄家吗？开口就跟我要3000万？我全部家当也不过这个数啊。就算你小子真的追到婷婷，我死之前也不能把资產全给你啊。万一你们不孝顺我，怎么办？”
    “就冲咱们这关係，啥也別说了，年利按照10%计算，你最多能借我多少？”
    “在你追到婷婷之前，我们在商言商。我平时放贷利息都是15-20个点，你说给10个点那就10个点，但是你要有抵押物才行。”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抵押物，只有家里的养殖场和火腿厂的固定资產。”
    王倩放下帘子。
    “可以！我不过是求个兜底的保障而已。我看你这么自信，我相信你肯定能如期还钱。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的商业机密真不能透露一点？”
    “王姨，你也不会把自己的机密告诉別人，不是吗？”
    “哈哈……对，说的对。明天带著相关证明材料去我公司，看在你奶奶和你爸爸的面子上，我放给你1000万。”
    “谢谢王姨。王姨，你身材真好，不像40多岁的女人。其实要不是伦理上不允许，我觉得王姨也不是不行。”
    “去！胡说八道。可惜呀，你爸当年坚决选择你妈。”
    “我问过我爸为什么这么选择，他说我妈眼里都是他，不管他做什么都是满脸崇拜之情，一看就是能被他拿捏一辈子，愿意跟她踏实过日子的女人。你各方面都太优秀了，他没有自信可以一辈子拴住你。所以，不是王姨你不好，恰恰是因为你太好了。我觉得我爸说得对，找老婆还是要找能踏实过日子，还能管得住的女人。就算一辈子没出息，不能大富大贵，但是能保证一家人永远不分离就满足了。”
    王倩没有说话，默默地把脸埋进了毛巾里。

 第10章 交代任务

    王倩沉默许久，等spa做完了才再次开口说话。
    “你想追婷婷自己追，你能追上她，我就给你吃绝户。黄乐的债务我就找他自己偿还，不为难她孤儿寡母。你小子可別害我，1000万几乎是我能放出的全部资金，你要是还不了这些钱，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谢谢王姨。你放心好了，钱一定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利息偿还。至於追求婷婷嘛，能追上就追，追不上也不勉强。等我將来成为世界首富，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呀。”
    “哈哈……你踏马……哎呀，真的没法说你，你爸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儿子啊。该不是非亲生吧？”
    “王姨，这种伦理玩笑可不能开。你要是开我伦理玩笑，我可就对你们母女通吃了。”
    老板娘和李晚晚当即被嚇得僵住了，这话都敢说出口，杨辰是不想活了吗？
    王倩又拉开帘子，一脸严肃又略带愤怒地瞪著杨辰。
    杨辰面带微笑，丝毫不惧与她对视。
    开玩笑，劳资可是带系统的男人，用得著害怕吗？
    只是现在刚开始发展而已，最多一年时间就可以成为双流县首富，到时候真要对她们母女通吃，她们也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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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最好別跟我开这种玩笑，王姨单身很多年了，別逼我吃了你哦。”
    “哈哈……王姨，我胆子小，你別嚇唬我。”
    王倩呵呵笑了一声，又拉上了帘子。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杨辰送王倩出店，目送她上车离开，隨后他就回去找李晚晚。
    “明天记得去公司报到，我会跟人事部打好招呼。”
    “好的，好的。我马上办理离职。”
    杨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晚晚追上前几步说道：“杨辰……啊，不是，杨总，谢谢你给我机会。我向你保证，你想要的渠道，我一定都能开发出来。”
    杨辰回头对她笑著点点头，又转身走开了。
    杨康开车带著杨辰回村里，直接去了他家，此时黄薇正在院子门口等著，赶紧上去跟杨康一起搀扶著杨辰进屋。
    黄薇准备好了醒酒汤，赶紧端上来给杨辰喝一碗。
    “杨总，火腿厂就这么盘下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盈利啊？”黄薇试探性问道。
    杨辰笑著回道：“这个要慢慢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怎么盈利。我现在要交代你俩几个任务，你们明天去公司就办。”
    “好的！小薇，快去拿纸和笔，我俩记下来，不能出差错。”杨康说道。
    黄薇赶忙去拿了两个本子和两支笔，两口子就坐在杨辰面前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取任务。
    “康啊，你明天去公司要求人事部换新的用工合同给所有员工签字。其他方面可以沿用之前的內容，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第一，合同期限全部是终身制，到员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那天自动终止。”
    “第二，其他岗位工资不变，后续盈利提升会给他们涨工资。流水线上的工人工资改成底薪2000+500全勤奖+按件提成的模式。底薪无责任，即使一个月什么活都没有，照样发2500。全勤也一样，只要考勤通过，没活干也照样发。也就是说他们每个月至少有2500元的保底收入，后续业务好起来加上提成，他们的收入肯定不会比去大城市打工收入低。”
    “还有件事，明天去工商局给公司增加一个猪肉批发零售业务。然后盘点冷库里的存货数量，並且著手扩建冷库，至少要足够存储2000吨猪肉。这个事非常紧急，必须在4月之前完成。公开招標建造，明年9月份之前全部付清费用。”
    “嫂子，你明天联繫所有供应商重新签订合作协议，按照约定，他们要在原先的供货价格基础上打9折，並且同意6个月帐期。告诉他们，谁不签，货款就別想要，有能耐去起诉，我不介意跟他们消耗下去。这些是他们答应下来的条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没有我，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杨康和黄薇非常认真地记录下自己的任务，隨后又重复一遍自己记录的內容跟杨辰核对一下，確认无误才放下本子。
    杨康看了一遍自己要做的事情，脑子里不禁浮现一个疑问。
    “杨总，咱们要改行卖猪肉？”
    “不算是改行，只是增加这个业务而已。我们翻身逆袭的机会就是这一波猪肉暴涨。”
    “猪肉会暴涨？不能吧？前些日子你和杨叔不还为猪价不断走低犯愁吗？现在怎么又说猪价会暴涨？”
    “哈哈……这就是市场规律嘛，跌到一定程度就会回涨。这次情况不同，马上国家会出台禁止农村个人散养生猪政策。而大厂扩建又需要时间，我们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啊？你怎么知道国家会出台这样的政策？你是重生者，还是有系统啊？跟小说里写的那样，你能看到未来新闻？”
    嘿，还真他娘的天才，让他说中了，杨辰是重生者，又有系统在身，別的不说，最起码18-26这几年发生的重大事件对杨辰来说就是可以看到未来新闻。
    “哈哈……我哪有那么神啊。纯粹是上大学积攒的人脉资源，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玩这么大？按照我说的做，咱们很快就能起飞。”
    “明白！杨总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杨辰笑著点点头，起身要回家。
    黄薇立刻说道：“要不你就留下来睡吧。”
    “算了，不耽误你俩生二胎。该生就生，好日子马上就来了。”杨辰笑著说道。
    “我靠！不差这一晚上。再说了，你睡西屋，也不耽误我们生孩子，你总不至於爬起来听墙根吧？”杨康调侃道。
    “哈哈……算了，算了。回头嫂子睡得迷迷糊糊走错房间就麻烦了。”杨辰笑著回道。
    黄薇捶了杨辰胳膊一下，笑著说道：“那不挺好嘛，让康子做一回无能的丈夫。”
    杨辰当即大笑道：“哈哈……嫂子，你也不想我哥丟掉这份工作吧？”
    “臥槽！听得我头上突然一暖。走吧兄弟，我送你回家。”杨康说道，赶忙搀扶著杨辰走了。
    杨辰，杨康，黄薇，他们三个也算是从小光著屁股一起玩到大的伙伴，长大之后，杨辰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上学，杨康和黄薇继续光著屁股玩，就是不带杨辰了。
    所以他们三个互相口嗨就像自己摸自己那么自然，压根不用担心谁会多想。

 第11章 敢不敢打这个赌

    杨康送杨辰回到家。
    杨清赶紧接过去杨辰，並感谢杨康送他回来。
    杨康笑著说道：“叔，不用谢。对了，叔，明天我要去火腿厂做厂长了，猪场扩建项目也进入尾声了，你和婶子多费点心去监督吧。”
    杨清点点头说道：“行。唉……终究是盘下来了？”
    杨辰抱著老爸说道：“爸，你就放心吧，年底你就会为我的操作感到震惊，你会觉得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下我这个儿子。”
    杨清哈哈大笑，道：“格老子的，上个大学有没有学到专业知识我不知道，哄人的本事倒是学会了。”
    王娟赶紧说道：“行了，行了，事已至此，啥也別说了，赶紧扶他进去睡觉吧。小康，你也回去休息吧。猪场这边我们会看著，你好好辅佐小辰搞好火腿厂。”
    杨康赶紧回道：“婶子放心，我一定拿出自己所有本事。就算我不行，我听从指挥就行了。那婶子，叔，兄弟，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王娟送杨康出院子大门，杨清抱起儿子进屋睡觉。
    虽说杨清和王娟心里不踏实，但是儿子已经走出这一步，他俩也就不再说丧气话，全力以赴支持儿子就对了。
    第二天，早饭时间。
    “爸，妈，我跟王倩阿姨借了1000万，用我们家猪场和公司资產做抵押。”杨辰坦白道。
    杨清和王娟当场被嚇得心跳加速，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
    “1000万？我的天，你疯了吗？玩得太大了啊！这要是亏本了，咱们全家都完蛋。那女儿一直嫉恨你爸当年选我没选她，到时候她还不得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王娟激动地说道。
    “我不敢確定王倩会把我们怎么样，但是我敢確定你小子是真的疯了！1000万啊，我给你爷烧纸钱都不敢烧这么多，你小子怎么敢借的啊？”杨清气愤地说道。
    杨辰微笑著回道：“你们要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傻子，更不是疯子，我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把握。我昨晚不是说了嘛，年底你们就会知道你们儿子有多厉害。还有件事啊，王倩阿姨说叫我追王婷婷，妈，你看能行吗？”
    王娟立刻激动地说道：“你说呢？就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你觉得王婷婷真嫁到咱们家来，你能有消停日子过？到时候你是选你老娘，还是选你新娘啊？”
    “妈，这个你放心，我要是没把王婷婷调教得服服帖帖，我也不能娶她回家。你是我亲妈，我肯定要尊重你的意见。”杨辰笑著回道。
    找儿媳妇考虑哪几方面？
    人品，长相，工作，家庭背景等，只听说王婷婷比较叛逆，没听说其他方面问题，但是家庭背景这一块绝对是没得说。
    王娟转头看向杨清。
    杨清赶紧问道：“你看著我干什么？你是家里的话事人，你说了算。”
    “你现在內心是不是一阵狂喜？做不成情人，做亲家也行。是吧？”王娟质问道。
    杨清立刻说道：“你別胡说八道，我都没说话，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你不要冤枉人。”
    “那你是父亲，你不该发表一下意见吗？”王娟问道。
    杨清点点头，隨即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杨清才开口表达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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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爸爸从一个过来人和男人角度告诉你一些道理，你要真的爱她，並且她也真的適合结婚，你们才能真的在一起。不要因为她们家有钱，你就忽略她的人品、个性等方面。你记住，跟一个合適的人结婚才能幸福，跟一个不合適的人结婚，你下半辈子都会在痛苦中度过。娶妻娶贤，娶妻不贤，遗祸三代人。其他的爸爸都没意见，你自己考虑清楚决定怎么做。你不用考虑我们怎么想，只要你认可，我们就认可。娟儿，你说我说的对吗？”
    王娟斜著眼瞪了杨清一下，隨后就点点头说道：“儿子，你爸说的对。你仔细考察之后认可她，妈妈就全力支持你。妈妈也要强调一下，不要因为她家有钱就草率同意。”
    杨辰笑著回道：“明白！放心吧，你儿子將来一定会成为世界首富，我可能会因为任何原因看上王婷婷，绝对不会因为她家有钱就看上她。”
    “哈哈……你这吹牛逼的本领到底遗传谁啊？我杨某人一生老实低调，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能吹的儿子啊。”杨清大笑道。
    这话一听就容易让人误会啊。
    王娟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格老子的，杨清，你给劳资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要阴阳怪气內涵我！”
    “娟儿，你看你误会了不是？我是在夸儿子比我能说会道，一代更比一代强。你看你想哪儿去了？就我和儿子这长相，就是非洲人看到我们都能一眼认定我俩是亲爷俩啊。”
    看著“窝囊”老爸跟“暴躁”老妈斗嘴，杨辰都会在一旁傻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他绝对不担心爸妈的感情问题。
    吃完早饭，杨辰就带著证明材料去县城找王倩了。
    本来杨辰想直接去公司跟王倩见面，半路打电话给她才知道她还没起床，他只能去她家了。
    杨辰从小区外面买了一些水果和酸奶带著，来到了王倩家。
    杨辰刚一进门，王婷婷就顶著鸡窝头冲了过来。
    “我妈说你想追我？”王婷婷开门见山问道。
    杨辰很勇敢地点点头回道：“是啊！怎么样，给机会吗？”
    “你是真有种哦。就我妈跟你爸妈那过往关係，你还敢追我？我真要是嫁给你，你不怕我天天跟你妈干架？”王婷婷一脸傲娇地问道。
    “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温顺如绵羊，我也不会娶你回家。”杨辰回道。
    “说啥子？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让我温顺如绵羊？兄嘚？你怕是想得有点多哦。劳资风一样的女子，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王婷婷非常得瑟地说道，那表情別提有多囂张了。
    “这事不著急，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爱情要放次要位置。王姨，东西我都带来了，我们签约吧，你儘快放款给我，我这边急用。”杨辰说道。
    王倩笑著点点头，道：“坐。我拿合约。”
    杨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王婷婷走过去问道：“听我妈说你把那狗都嫌弃的火腿厂给盘下来了？”
    杨辰点点头。
    王婷婷竖起大拇指说道：“你是真有种！真的，太有种了。县政府，镇政府，还有那么多股东投资人都玩不明白，你一个刚毕业大学生哪来这么大自信敢接这个烂摊子？你想过失败的后果吗？”
    “我就不可能失败。”杨辰非常自信地说道。
    “哟，哟，哟，看把你得瑟的，你比他们多点啥？你凭什么就不会失败？”王婷婷撇著嘴说道。
    实话实说，杨辰看王婷婷总是带著蔑视的表情看他很是不爽。
    杨辰笑著说道：“看来你不信啊！要不打个赌？今年还有8个多月结束，我能让火腿厂今年净利润至少达到5000万。如果我做到了，你开个房间带著体检报告，洗乾净在床上等我去临幸你。如果我没做到，你说怎样，我就怎样，绝无二话！听说你很叛逆，我就喜欢征服叛逆的女人，带劲，还有成就感！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第12章 找订单

    拿著合约出来的王倩听到杨辰的话，先是一愣，隨后嘴角上扬笑了出来。
    “你小子比你爸有种多了。你爸当年要是有你一半有种，就算他最后没选我，你在我这里也会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或者姐姐。”
    “哈哈……王姨，我觉得你应该晚一点出来，这样我就知道王婷婷是真叛逆还是装的了。你这一出来，她就有藉口不回答我的问题了。”
    “哦？那还是我的错咯。”
    王倩笑著把合约递给杨辰。
    杨辰仔细阅读合约条款三遍才签字。
    王婷婷斟酌一番也做出了决定。
    “好啊！我跟你赌这一把！你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我就便宜你了，给你一次。如果你没做到，你就去做鸭子，我会帮你介绍一群奶奶级別的客户，让你每天都摇摇欲坠。接受赌注吗？”
    “哈哈……必贏的赌局，我当然接受。”
    杨辰起身把证明材料都装起来。
    王倩立刻问道：“什么意思？不是抵押在我这里了嘛？”
    杨辰笑著回道：“我还得去银行一趟走个过场，等我搞定银行那边就拿来给你。”
    “我去，你小子多次抵押啊？你跟银行那边贷多少？”王倩一脸认真问道。
    “四家银行各200万！其实我是想要它们多给我贷一点，但是行长们都太胆小了，活该他们赚不到这一波利息。王姨儘管放心，我会按照约定期限偿还本息。你帮我看著点王婷婷，別让她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瞎搞胡搞。”杨辰回道。
    王婷婷白了杨辰一眼，一脸不爽。
    “装个毛啊装！你自己也別在外面瞎搞胡搞，我可明確告诉你，万一你侥倖贏了，我也得要你的体检报告，你体检报告不过关，我也不会兑现赌约。”
    杨辰笑著拉上背包，起身准备离开。
    “放心吧，我每天可忙呢，没你那么空閒，没时间出去瞎搞胡搞。王姨，我就先走了。谢谢你的帮助。”
    王倩面色凝重，愣神几秒钟才点点头。
    从专业放贷角度考虑，她不该给杨辰这些贷款，她愿意给杨辰这些贷款，完全是看在青春时期的自己的面子上。
    杨辰告別母女俩，立刻赶去银行办理贷款手续。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各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王婷婷把头上的假髮取下来，起身去洗手间把身上的纹身贴给洗掉。
    后背上的不好洗，她就把妈妈喊进去帮忙。
    王倩很是奇怪，平时好说歹说都劝不动她別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怎么现在突然主动洗掉了？
    “婷婷，谈恋爱了？你要是谈恋爱了就跟妈妈说，妈妈不是老古董，只要对方人品好，身体健康，妈妈不会反对你们交往。”
    “啊？什么跟什么啊？”
    “那你怎么突然要洗掉这些？以前不是跟我吵到离家出走都要弄这些吗？”
    “我……我要好好工作了！杨辰到处借钱都要做事业，我有这么好的基础条件，没理由比他混得差啊？我要是比他混得差，那不就坐视了他爸爸当年选他妈妈而不选你是正確的了嘛？我得为你爭口气，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他妈。”
    王倩顿时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却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孩子终於长大了，就是大得有点突然了。
    “婷婷长大了，妈妈太开心了。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就行，结果如何一点不重要。妈妈只想你能每天开开心心，其他都不重要。”
    “那不行！输给谁，我都不能输给杨辰。等会我就跟你去公司，你教我怎么做事，我一定要比杨辰强。他那么囂张，他要是混得比我们家强了，將来指不定怎么阴阳我们呢。我可接受不了他阴阳我们，只能我压著他。”
    “哈哈……好，好，婷婷说压著他，那咱们就压著他。妈妈会尽全力教你怎么管理公司、怎么投资。咱家基础条件这么好，你肯定比杨辰做得好。”
    王婷婷笑著点点头，看上去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王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穫，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女儿认真起来，她就早点撮合杨辰和女儿在一起。
    先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最起码女儿不再像以前那样颓废和叛逆。
    杨辰连著跑了四家银行，搞定了那总共800万的贷款。
    不过，现在这些钱还不能直接用，因为其中一部分是用他家猪场抵押，放到他个人名下的贷款，他需要通过借款的方式將这部分贷款借给公司用，这样才算合法。
    操作好这一切，这忙碌的一天就过去了。
    公司想要发展壮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接订单。
    李晚晚已经著手去说服原来的那些销售渠道重新跟双流火腿厂合作，只要渠道商们愿意重新合作，就相当於双流火腿厂有了订单。
    杨辰不在乎她用什么办法完成任务，她只要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完成任务就行。
    但是作为一个老板，绝对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某一个员工身上，这是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杨辰自己也要想办法找订单做。
    吃完晚饭，杨辰回到自己房间拨出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电话接通。
    “哈嘍，罗杰，没打扰您休息吧？”
    “小杨啊，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怎么，又想回公司上班了，想让我帮你活动活动？”
    “哈哈……多谢罗姐，我不想回去上班。我之前不是跟您说我要回家创业嘛，我现在把我们这里双流火腿厂给盘了下来。这公司您往上搜一下就能知道怎么个情况，说白了吧，就是缺订单。您看您能不能把雪润的订单发一点在我们这里做啊？价格比別人低10%，另外再给您个人10%订单返点。您看能不能给弟弟一个机会？弟弟一定让罗姐满意。”
    罗雪莹立刻下床来到书房打开电脑，一边搜索双流火腿厂的资料，一边继续跟杨辰聊著。
    “老弟，你没跟姐姐开玩笑吧？你真把这厂子盘下来了啊？你花了多少钱？”
    “300万！”
    “300万？你盘一个负债3000万的厂子？老弟，创业不是这么创的啊！你这哪是创业啊，你这分明是做接盘侠。还能反悔吗？能反悔就赶紧反悔，这个盘绝对不能接，你一辈子就毁了。”
    “反悔不了啦，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公司负债的原因是销售做得不好，但是工人素质，生產能力等绝对没问题，全都是按照大厂標准组建的，要不然也不会负债这么高。所以，请罗姐认真考虑一下，看看能否分一点订单给我们试试水。如果不能让您满意，试水订单就不要钱。您满意了，我们以后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模式合作。行吗？”

 第13章 试样

    罗雪莹並未立刻回答杨辰，而是看双流火腿厂的介绍。
    雪润可是大品牌，绝大多数產品都是自家工厂生產，只有偏远地区市场需要的產品可能会放给当地的代工厂，为了保证质量和公司名誉，代工厂一定要是正儿八经的公司，有符合標准的专业生產车间。
    双流火腿厂虽然经营不咋地，但是自身的条件是真不错，毕竟前前后后花了一个亿呢。
    “弟弟，实话实说，你们那边地理位置確实不错，做出来的產品可以供应西部市场。但是我们雪润是大品牌，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我轻易不敢给你订单。”
    “姐，价格比別家便宜15%，你的返点10%不变。给我做个小批量订单试试水，符合你们要求就合作，不符合你们要求一分钱不要，当我没联繫过姐。行吗？”
    “那你还能赚钱吗？代加工毛利也就百分之二、三十，公司但凡有点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你就得亏本。”
    “没关係的姐，我现在需要订单稳住工人，不赚钱没关係，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说亏本，如果现在就死了，连亏本的机会都没有。”
    罗雪莹沉默片刻，待她关闭网站便做出了决定。
    “行！那就先给你2000根最基础的火腿厂订单试试水。东西让我们满意，我就多给你订单。东西不能让我们满意，一分没有，並且，你以后不能再找我说任何关於工作上的事情。”
    “没问题！多谢罗姐。我保证让您满意。”
    “嗯。明天上班时间，我会按照正规流程联繫你。祝你生日红火，早日成为跟我们雪润一样的名牌。”
    “哈哈……多谢罗姐的祝福，借您吉言，希望我们能做起来。那我就不打扰罗姐休息了。晚安。”
    “嗯。晚安。”
    杨辰掛了电话，当即开心地跳了起来。
    西都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若是能跟雪润建立长久代工关係，整个西部市场的货都给双流火腿厂代工，工厂不光能活过来，还会发展得很好。
    罗雪莹刚结束跟杨辰之间的通话，她的大学同学兼好友李群的电话打了过来。
    “莹莹，江湖救急啊！”
    “发生什么事了啊？”
    “我们公司年后没订单，好几条线都停了。你看能不能从你们公司分点单子给我们做做？拜託了，莹莹。”
    “啊？你们公司去年做了一亿多营业额，现在也能没单子做？”
    “对呀！唉……现在房价涨得太凶了，我感觉大家都没钱消费了，生意是真的太难做了。”
    罗雪莹作为雪润食品的採购经理，当然有权利寻找便宜又可靠的合作伙伴，但是她也不敢突然就把大量订单放给代工厂做，更何况她和李群还是这种关係，很容易引起误会。
    但是姐妹亲自打电话请求了，她若是不帮忙也说不过去。
    “就冲咱俩这关係，我肯定帮你啊。我们这边最近研发一款儿童猪肉肠，准备线上和线下同时大面积推广。因为是新產品，而且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容不得有半点差错。要不我先给你2000根订单试试水，你们做的让我们满意，价格上也合適，我就放你们那边做。你看行吗？”
    “那可太行了！好姐妹，周末我请客，吃喝玩乐一条龙。你把资料发给我，我明天就叫人准备。”
    “现在太晚了，资料都在我公司的电脑里。明天我上班发你正式的试样订单。好吧？”
    “好好好，好姐妹，多谢，多谢。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掛了哈。晚安。”
    “嗯，晚安。”
    李群掛了电话，开心地跟身边的厂长王鹤说道。
    “搞定了。明天她发试样订单过来，我们先做2000根给他们去检测，只要能合格，我们就能拿到大单。她说雪润那边今年会重点做这款儿童猪肉肠，不管能不能成功，最起码第一批铺货得做几十万根吧？”
    “太好了。宝贝，你可真棒。奖励你一下。嘿嘿……”
    “不是刚结束一次吗？你还行？”
    “你表现这么好，我吃药也得奖励你一下啊。”
    “嘻嘻……那行，你吃药吧，我去厕所洗一洗，等会你好好表现。”
    ……
    一大早杨辰就起来了，还特意把他的西装拿出来穿上。
    “哟，我儿颇有总裁之姿啊。”杨清笑呵呵地说道。
    杨辰哈哈大笑，道：“那不是有总裁之姿，我就是总裁。”
    “甭管公司能不能做起来，我儿子肯定能过一把霸道总裁的癮。”王娟调侃道。
    “哈哈……没毛病。猪场那边进展如何？”杨辰问道。
    “快的话今晚，慢的话明天上午，全部搞定。但是，儿子啊，我心里总是隱隱不安。一下子从上千头规模扩建到上万头规模，万一有点差错就完蛋了。”杨清很是担忧地说道。
    杨辰笑著说道：“爸，放心吧，明年年底之前，保证让你身家上亿。”
    杨清当即大笑道：“哈哈……还得是我儿子，就属我儿子画的饼最圆。还上亿呢，能上千万，我就得感谢祖宗们福荫子孙了。吃饭，吃饭。”
    杨辰笑著说道：“放心吧，明年年底你身家不够1亿，差多少，我给你补多少。”
    “1亿？你们老杨家祖坟冒青烟都不行，那得著了才行。”王娟调侃道。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早餐，杨辰立刻开车去公司上班。
    董事长办公室已经收拾乾净，並且改名为总经理办公室，现在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就是杨辰。
    隔壁秘书办公室已经改成了厂长办公室，杨康就在里面。
    时间来到10点钟，罗雪莹亲自联繫杨辰，发来了2000根儿童猪肉肠的试样订单。
    杨辰立刻把订单发给黄薇，让她按照对方的配方要求详细列出每一项生產成本。
    杨辰向罗雪莹承诺过价格会比同行低15%，还要给她个人返点10%，他必须算好成本才能確定价格。
    同时，杨辰又把资料发给生產部，由生產部安排生產，並向仓储部和採购部传达材料供应和採购需求。
    收购一家成熟的公司好处有很多，这就是其中之一，每个部门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不需要杨辰去协调，更不需要他去教。
    与此同时，罗雪莹也发给老同学李群所在的公司2000根试单。
    显然，罗雪莹会选择这两家產品更好的那家作为大货代工厂。

 第14章 重新聘请技术专家

    一大早，杨辰刚来到公司就收到一个坏消息，生產部那边从昨天拿到资料开始，连续奋战十多个小时也没能成功配比出来雪润的儿童猪肉肠。
    杨辰立刻赶去物料配比室，穿上防尘服进去看看怎么个情况。
    生產部经理张辉匯报导：“我们尝试了几十次，配出来的效果总是差点意思。杨总，您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对方故意漏掉了某一种关键材料，又或者压根就是给错了配方？”
    杨辰摇摇头说道：“不太可能……”
    以杨辰对罗雪莹的了解，她要么乾脆拒绝，要么就会认真对待，绝对不可能故意玩弄他，肯定还是自己这边的物料师傅没搞明白。
    “杨总，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对方，確定一下配方是否有误？”一旁的杨康建议道。
    杨辰摇摇头回道：“不行！如果我们连配方都看不明白，对方又怎么可能放心把订单交给我们做？张经理，负责原料配比的师傅们都在这里了吗？”
    张辉点点头，非常肯定地回道：“对，都在这里了。”
    那就是师傅们的水平问题，杨辰本以为盘过来直接就能开干，看来还是想得简单了。
    这时，有个师傅提到了一个人。
    “如果刘姐还在，她肯定能配明白。”
    杨辰眼神一亮，赶忙问道：“刘姐是谁？”
    生產部经理张辉赶紧说道：“刘云！她从双流火腿厂成立开始就负责物料配比和產品研发工作，我们的所有產品都是她带头研发出来的。厂子连续几个月不发工资，她家里又缺钱，她上个月就辞职了。她自己开了一个小作坊，现在赚的不比之前上班的时候少。”
    “走，带著配方，跟我一起去找她。”杨辰说道。
    张辉点点头，赶忙跟杨辰一起离开了。
    路上，张辉给杨辰介绍了刘云的情况。
    刘云本人品格、职业操守都没问题，就是好人遇不到好人，她老公王涛是个混蛋。
    王涛零几年的时候吃喝嫖赌什么都干，家里全靠刘云一个人撑著，后来好不容易攒点钱，正好赶上股票火爆的时候，王涛把钱全部投了进去买了南北车股票，妄想著两家公司合併出来就能实现財富自由。
    结果呢？
    合併之后的中车一路下跌，王涛的钱加了5倍槓桿，几个交易日下来就爆仓了，本金亏光了不说，场外配资还欠了100万。
    车没了，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家人被迫租民房住。
    刘云每次提出离婚，一家人就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离婚，王涛又是扇自己，又是磕头认错，每次都离不成。
    现在儿子也到了结婚的年龄，刘云担心父母离婚会耽误儿子找对象，也就忍著了。
    厂子里发不出工资，刘云根本不敢等，只能辞职拉著王涛开一个小作坊，儘量多挣点钱偿还债务，还得给儿子攒结婚的钱。
    杨辰心里也有个数了，想要把刘云重新聘请回公司，肯定要给她开出比她现在赚的多的工资才行。
    杨辰和张辉来到刘云家，这里是一个农家小院子，火腿肠生產车间就是一间小砖房，不过墙壁上新贴了墙纸，看上去“乾净”，但是正常人都知道这种条件生產出来的火腿肠肯定卫生不达標。
    张辉跟刘云寒暄了一番，表明这次过来的目的，隨后就带著她出来跟杨辰当面聊。
    杨辰跟刘云也是先寒暄一番，隨后就把配方递给了她。
    “厂里接了一个试单，师傅们按照这个配方搞出来的东西总是差点意思。刘师傅能指点一下吗？”杨辰笑著问道。
    刘云仔细看完配方，隨后就让张辉跟她描述一下具体问题，听完张辉的描述，刘云立刻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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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胶不对，按照这个猪肉占比，根本不需要放卡拉胶。这个配方肯定额外提高了猪肉占比，却又没去掉卡拉胶。既然是儿童吃的猪肉肠，我觉得提高猪肉占比，去掉卡拉胶，是非常正確的选择。二位稍等，我现在就配一点出来给你们尝尝。”
    杨辰立刻说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烦刘师傅了。”
    刘云立刻忙碌起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出来5根猪肉肠给杨辰和张辉尝尝。
    杨辰吃了一口，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刘师傅果然厉害。我就直说了，我想邀请刘师傅重返岗位，继续负责公司產品研发和原料生產工作。工资你自己开，只要合理，我绝不还价。”杨辰非常真诚地说道。
    刘云笑著摇摇头拒绝道：“谢谢杨总的好意。我现在做的也挺好，虽然挣得不多，但是一天也能净赚三、五百，还能照顾家里人生活。”
    “两万一个月，上五险一金，希望刘师傅能再考虑一下。”杨辰直接说道。
    重活一世的杨辰特別清楚打工人的心態，一个字——钱，钱不给够，其他保证都是废话。
    一个小县城拿到两万工资，说是天价也不为过，单论工资这一块，绝对可以在全县范围內排上號了。
    刘云自然顶不住这种诱惑，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我也是直爽的人，杨总的待遇我无法拒绝，我愿意回去。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杨总能把我儿子也招进去。厂里面姑娘多，希望他能找一个姑娘结婚。”
    “没问题！刘师傅觉得令郎能做什么工作？”
    “他没什么文化学歷，做一线工人就行。”
    “没问题！”
    “然后……我还有一个要求，如果公司又经营不下去了，希望杨总能真诚一点，提前跟我说，我好提前寻找出路。张经理应该把我家的情况跟你说了，我必须保证每个月都有收入，否则家里会有麻烦。”
    “没问题！你放心，我有信心把公司做好，你可以在公司干到退休。你儿子要是能传承你的本事，他也可以在公司干到退休。”
    刘云当即开心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王涛送货回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人，杨辰还记得他们就是王倩手下催债的马仔，领头的还是张斌。
    “呀，这不是杨总吗？真巧啊，您怎么在这？抽菸，抽菸。”张斌非常客气地说道，並恭恭敬敬上前递烟给杨辰。
    杨辰虽然不抽菸，但是他还是按照江湖规矩接了一根烟过来。
    “张总一天天挺忙啊，又来催债的吗？”
    “哈哈……杨总別逗我了，您面前，我哪敢说忙啊。他炒股借了我们一点钱，拖了三年了还没还完，我们过来问问能不能还一点。怎么，他们是杨总的朋友？”
    “这位是我重金聘请的研发工程师。还欠你们多少钱？”
    “20万出头。我们也不是逼著他一次性还完，每个月还3000，5000的就行。”
    杨辰点点头，拿出了手机。
    “我替他们先还给你们两万，你们最近这2-3个月不要来骚扰他们，让刘师傅安心工作。行吗？”
    “行！杨总开口，我还能说什么呢？”
    刘云赶紧阻止道：“谢谢杨总，这样不好，家里还有点钱，我拿给他们先顶一个月。”
    杨辰说道：“这两万就当是你预支了下个月工资，家里有老人，你们总得留点钱生活。工作两个月之后，你的工资就能轻鬆月供还款了。”
    刘云感动地流下眼泪。
    “多谢杨总，多谢杨总。”
    杨辰笑著说道：“你好好工作就是对我的最好感谢。张总，来我转钱给你。”
    “好的，好的。”张斌赶忙回道，隨后就给杨辰一个帐號。
    杨辰转了2万过去，隨后交代道：“我给刘师傅开了两万的工资，你们別来骚扰他们了，两个月之后她们就能正常月供还你们。另外，不要乱加利息哈，不然我去找王姨说道说道去。”
    张斌赶紧陪笑脸说道：“哈哈……明白，明白。杨总放心，保证不会乱加利息。那我们就不打扰杨总了。告辞。”

 第15章 开始收猪

    王涛这个好吃懒做的玩意一听老婆一个月可以拿到两万工资，当即就撂挑子不干了。
    “云啊，你去好好上班，家里不用你担心，我能照顾好。”
    刘云立刻就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立刻说道：“你还得继续做，大不了少做点，一天挣够生活费就行。爸妈现在手脚还很利索，能帮你一起搞。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要是还不好好过日子，我一定跟你离婚，谁求都没用。”
    王涛刚想说话，他爸妈上前拉住了他，並且向刘云保证家里的活继续做，他俩会看著王涛，决不让他偷懒，更不会允许他再出去瞎搞胡搞。
    刘云长嘆一口气，很无奈地看著公婆和老公，几秒钟之后，她又换了一副笑脸看向了杨辰。
    “杨总，张经理，你们稍等，我换身衣服就跟你们去上班。”
    杨辰和张辉笑著点点头，刘云赶紧进屋换衣服去。
    回到公司，刘云立刻来到物料车间，同事们赶紧都上前欢迎她回来。
    “刘姐，欢迎回来啊！我们不能没有你，公司也不能没有你。”
    “对哦，刘姐回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心里也踏实了。”
    刘云笑著说道：“谢谢，谢谢。我们继续配合，帮助杨总盘活火腿厂。来吧，开工！”
    杨辰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看到大家有条不紊忙碌起来，他就放心地离开了。
    杨辰刚回到办公室，杨康就慌里慌张进来了。
    “杨总，有点麻烦。之前受不了公司不发工资提前跑路的工人听说你盘下公司，並且保证会把之前拖欠的工资发了。他们都来要工资，要求公司按照六折支付他们工资。”
    “让他们签合约，等待公司慢慢发放工资。”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业务，现有的工人都閒著，还要把他们招进来閒著，那不是白白浪费工资吗？”
    “没事，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杨康欲言又止，隨后点点头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杨康又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杨总，他们说已经有了工作，现在就是想要回工资，並不想再回来上班。”
    “那不行！你告诉他们必须办理入职才能排队等候发工资，否则我不认，让他们爱去哪告就去哪告，我们积极应诉。”
    “好的，我知道了。”
    这些人加入公司成为员工，每天给杨辰提供100元补贴，杨辰靠著补贴就可以给他们发工资。
    如果他们不加入公司，杨辰得不到补贴，那就毛都没有，该干嘛就干嘛去，杨辰不搭理他们。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康才搞定那些要工资的人。
    “哎呦，我的妈呀，当厂长真累啊。那些人是真难缠，可把我给累惨了。”
    “哈哈……职位越高，任务越重嘛。赶紧吃饭，下午跟我出去办个事。”
    “好的。什么事，我要准备点什么吗？”
    “不用，你陪我去就行了。”
    杨康点点头，赶忙回办公室吃饭。
    下午两点，杨康开车带著杨辰来到双流县另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养殖场。
    老板郭子才亲自接待了他俩。
    “郭老板，你们现在有多少可以出栏的生猪啊？”杨辰直接问道。
    郭子才回道：“差不多600头左右。小杨总这是来打探军情的吗？”
    “哈哈……我可没那么无聊，我是来谈生意的。我刚盘下了双流火腿厂，准备大干一场。你们这能出栏的猪都卖给我吧，我按照6块钱一斤给你算钱。怎么样？”杨辰问道。
    郭子才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小杨总这么有胆识，双流火腿厂都敢盘。那你不照顾你家的养殖场，怎么来照顾我的生意呢？”
    “我家的已经內定了，现在还大量缺货。眼下这生猪价格一天比一天低，一点回暖的跡象都没有。你继续养下去投入和產出比不划算，不如就6块一斤给我，600头我全要了。考虑一下？”杨辰回道。
    郭子才见杨辰不像开玩笑，脑子里认真盘算起来。
    大规模养殖跟家庭散养可不一样，老板必须计算投入產出比。
    科学计算结果显示，这种三元猪200斤左右出栏最划算，继续餵养下去饲料投入和猪增加的体重比会越来越大。
    一只猪可能看不出明显差距，可是几百头猪加起来，一天消耗的饲料等成本就比猪增加的体重换算成的钱要多了，而且差额会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猪的体重基本维持不变，可是饲料等成本却维持高位不变，这个时候晚一天出栏都会少赚很多钱。
    尤其是眼下生猪价格逐步走低，200斤以上的猪真没必要继续餵养下去，多餵养一天就意味著这一批出栏的猪就少赚一些钱。
    “小杨总能照顾我生意，我感激不尽。但是你也太狠了点吧？现在行情价是6块2到6块5，你只给我6块，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我给你6块，我可以保证一次全吃了，你在家等著数钱就行，不需要增加其他任何成本。別人给你多几毛钱，你多耽误一天的成本一头猪是10块钱，600头猪一天就是6000块钱。你確定你卖给別人，实际到手的钱能比卖给我得到的钱多吗？而且你还得考虑疾病等风险，我们都是做这一行的，心里都清楚，猪瘟说来就来，一来就可能一锅端。现在天气转暖，正是每年口蹄疫爆发的时候。这不是我嚇唬你吧？而且你卖给我，我可以跟你签订长期合作协议，或者委託你帮我们养殖专供猪协议。我们甚至可以商量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写进协议里面，这不比你看天吃饭强？”
    长期供货协议確实非常诱人，养殖场可以根据火腿厂的需求订单合理规划养殖数量，在满足火腿厂需求的前提下，还可以多养殖一些供货给市场。
    如果没有火腿厂的供货协议，养殖场就不敢养那么多，因为谁都没法保证几个月之后猪价是多少，能不能盈利。
    “如果我跟你们签订长期供货协议，你们能给什么价格？”郭子才问道。
    “这一批卖给我，下一批就是半年之后了，也就是10月份左右。我也不管到时候价格跌到什么位置，你也別考虑会不会涨到什么位置，我们就约定7块钱一斤。如果当时市场价格低於7块，那算我倒霉，我依然按照7块一斤收你的猪。如果当时市场价格高於7块，那就算你倒霉，我还是按照7块一斤收你的猪。如何？”
    “7块？是不是有点低？”
    “不低了。现在有多少大资本介入，你应该也看到新闻了。牧原，温氏等等，这些大公司都在扩產，那可都是以千万为单位的增加，猪价不可能大涨。你说对不对？”
    郭子才对养猪行业上市公司还是很了解的，他自己就买了牧原股份和温氏股份等养猪龙头股。
    根据他的分析，这些大公司扩產確实会稳住猪价，生猪出栏价格7块虽然不算很高，但是也绝对不低，可以接受。
    “行！看在小杨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跟你交这个朋友。但是我不赊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猪离开猪场之前，我必须收到货款。”
    “哈哈……没问题！我准备了两千万大干一场，绝对保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成交！”

 第16章 王婷婷追债

    杨康给黄薇打去电话，让她立刻派车来拉猪。
    一直忙碌到傍晚五点钟，郭子才养殖场里615头猪才全部拉完。
    “郭老板，你核对一下，总计615头猪，共14万5千5百斤，6块一斤，共87.3万。核对无误签个字，三个工作日內款项到位。”杨辰笑著说道。
    郭子才赶忙接过去清单跟他自己的清单逐一比对，最后確定没问题就签了字。
    “好了，小杨总。那我们的合作协议现在可以签了吗？”郭子才笑呵呵地说道。
    杨辰点点头回道：“当然！”
    杨康把合作协议递给郭子才，郭子才赶紧招呼家人一起研究起来。
    协议內容总结一下也很简单，双流火腿厂跟郭子才养殖场签订採购协议，双方约定今年10-11月共计採购1000头生猪，生猪体重约定200斤以上，確定採购价格为7元一斤，任何一方违约需要向对方赔付3倍违约金，约定金额为420万龙幣。
    签完协议，杨辰赶紧带著杨康离开，郭子才也赶紧拿著协议回家，双方都怕对方会后悔。
    离开郭子才养殖场一段距离之后，杨康实在忍不住想问问杨辰是怎么打算的。
    “杨总，你自己都说了那些大厂在疯狂扩產，猪价肯定会下跌，即使回涨也不会涨太多。短短半年时间，你给郭子才按照7块一斤採购，不是太冒险了吗？到时候市场价可能就只有五块，甚至四块，我们不是亏大发了吗？”
    “所以啊，你们要多关注新闻啊。我前几天看到有代表说马上举行的两会，他会提议禁止农村个体户散养牲畜。这个建议一旦通过，猪价必涨。”
    “万一没通过呢？”
    “如果通不过，你觉得那些大厂会投资那么多资金疯狂扩產吗？而且我国经济確实发展到了一定高度，不能只追求吃饱就行，是时候追求一下安全和质量了。以前农村散养的牲畜缺乏监管，即使是中毒或者瘟疫死亡，农户依然会便宜卖给贩子，最终都会端上餐桌给人吃。现在家家户户只要不是好吃懒做，绝对都不缺一口吃的，相关部门肯定会从法律层面提高人民的食品安全保障。所以我觉得这个建议肯定会通过，並且立刻生效。”
    “哦，原来如此。上大学和不上大学就是不一样，我看到这种新闻也只当是个新闻而已，根本就揣测不到这些东西。所以，你搞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趁著这一波低价多囤一点猪肉，等价格飆升的时候再拿出来卖？”
    “对！所以扩建冷库的事情一定要抓紧，不能耽误我们囤肉。”
    “明白！我已经向十几家公司发出了邀请，后天举办招標会，確定之后立刻开工。”
    “嗯。时候不早了，去县城找个地方吃饭，顺便洗个澡按个摩放鬆一下。”
    “好嘞。义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哈哈……”
    ……
    第二天上午，杨辰正在跟另一家养殖场老板谈收购生猪和採购协议的时候，雪润採购经理罗雪莹给他打来了电话。
    “杨辰，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交货？”
    “今天下午发航空冷链，罗姐明天一定能收到。”
    “嗯。我实话跟你说，我这边还找了其他公司试单，他们也是明天到货。我会比较你们两家的品质，选择质优价美的那一方合作。”
    “明白！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有信心一定让罗姐满意。”
    “哈哈……好。那我等著你们的样品，希望你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必须有真材实料，不然我也不敢盘一家亏损企业啊。罗姐耐心等待一天，我保证你不会白等。”
    “哈哈……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再说。”
    掛了电话，杨辰赶紧给生產部经理张辉打去电话。
    “张经理，试单火腿厂下午必须发出去，你们一定要確保2000根品质如一。能不能拿到大单就看这2000根试单了，別给我搞砸了。”
    “杨总放心，我和刘工亲自把关，绝对不会出差错。”
    杨辰嗯了一声，掛了电话，继续跟养殖场老板谈价格。
    这家养殖场规模稍微小点，只有300多头可以出栏的猪，不过杨辰还是按照6块一斤全部拿下，並且提出7块一斤採购1000头的邀约。
    老板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扩张的机会，当即就答应签约。
    搞定这一家，杨辰和杨康继续去下一家，他们要把双流县內几家养殖场都给拿下，然后再去其他县区採购，直到花光手里的钱为止。
    俩人回到县城又是晚上了，隨便找了一个大排档点了几个菜就吃了起来。
    饭还没吃完，王婷婷就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在哪儿呢？”
    “县政府这边吃饭呢？有事？”
    “我现在跟我妈学做投资和管理公司，我准备投资房地產，你赶紧把借我们钱还给我们，我急等著大干一场。”
    “我没听错吧？你现在做房地產？”
    “是啊！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啊！开发一个楼盘周期通常是3-5年，你们连公司都没有，一切从头开始，等你们把楼盘做出来，正好赶上这一波房价下跌。到时候你们就等著破產清算吧。”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这一波房价会在2021年见顶，隨后就开始下跌，如果王婷婷这个时候砸钱进场，等楼盘做出来正好赶上房价暴跌的时候。
    卖吧，不赚钱，不卖吧，等不起，一个项目就能把她们家整破產了。
    但是王婷婷不是重生者，她不知道房价什么时候见顶，什么时候开始暴跌，她只知道现在房地產市场一片火热，闭著眼衝进去都能赚钱，只要她入场肯定是拿麻袋捡钱。
    “你当你是谁呢？你说房价跌就跌啊？亏你还上大学呢。你不知道房地產对经济的拉动作用？这么说吧，房价如果暴跌，整个经济系统都会出大事。你懂这些吗你？瓜皮！”
    “別用老眼光看待经济，我们经济已经发展到一定高度，到时候会用汽车等行业替代房地產来拉动经济增长。房地產不可能再大涨，只会两极分化，有钱人去买高端住宅，普通人住普通商品房。”
    “我靠！你不去做国家智囊团真是屈才了，真能胡扯啊！你找这么多藉口不就是不想还钱嘛。但是我不是我妈，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你必须立刻还钱，否则別怪我去砸你场子！给你一晚上考虑时间，明天上午10点之前给我答覆。”
    王婷婷立刻掛了电话，气得杨辰饭都吃不下去了。
    “康，等会你自己回去，我有事要去办一下，车子我开走了。”
    “我跟你一起啊！”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跟著不方便。走了。”
    “哦，好的。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杨辰点点头，立刻跑去路边开车去找王倩。
    杨辰敲开门，王倩打开门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辰，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王婷婷呢？”
    “婷婷还没回来。你进来说。”
    杨辰一进屋就气得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此时他仅穿了一件贴身背心，健硕的身材若隱若现。
    孤寡多年的王倩刚在房间里看了一个小片片，此时看到杨辰这个身材，她顿时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第17章 我们是清白的

    “王姨，你什么意思啊？我豁出去一切跟你贷款准备大干一场，我的项目都已经开始做了，你让王婷婷这个时候跟我追债，这不太合適吧？”杨辰开门见山说道。
    王倩赶忙解释道：“小辰，你误会了，我没让婷婷跟你追债。她说她想做地產项目，我说没问题，让她做个小楼盘试试水，我没叫她跟你追债啊。她跟你追债了？”
    杨辰点点头回道：“是啊！她叫我明天上午十点之前给她答覆，我要是不还钱，她就去砸我厂子。王姨，就咱们两家的关係，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吧？”
    杨辰上前抓住王倩的双臂，强劲有力的手掌让王倩顿感一阵迷糊。
    王倩有点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小辰……別……別这样晃我，我有点晕……”
    杨辰鬆开王倩，一脸认真地盯著她的眼睛。
    “王姨，我拿全家的未来赌这一把，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逼我还钱。而且根据我的分析，你们真要这个时候入场做房地產，第一个项目出来正好会赶上房价暴跌的时候，到时候你们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王倩被杨辰看得心里发毛，呼吸都加重了不少，她不敢跟杨辰对视，赶忙低下了头。
    “你怎么知道房价会跌啊？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离不开房地產啊。如果房价真的下跌，那就意味著整个经济系统出了大问题。你觉得我们的经济会出大问题？”
    其实王倩母女俩的观点就是大多数人的观点，房价不可能下跌，否则经济就会遇到大问题，而且那些已经买了房子的人也不会同意房价下跌。
    但是经济趋势不会根据人的意愿发展，该下跌的时候谁都挡不住。
    “我们的经济不会出大问题，而是会转型。现在国家大力发展新能源汽车，十年之后以汽车为代表的工业品就会取代房地產成为拉动经济发展的马车。我觉得你们真要投资实业，做新能源行业比较好。”
    “新能源？我们就这么点钱，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做哦？”
    “那你们就等我，我赚到足够的钱带你们一起做新能源行业。王姨，你们要是实在没有好项目，不如把剩下的资金都借给我吧。最迟明年年底全部还给你，利息给你按照20%算。行不行？”
    猪肉价格涨到30多，甚至40多一斤的时候，杨辰盈利4-5倍，给王倩20%利息就跟施捨她一点残羹冷炙没区別。
    “小辰，你没跟姨开玩笑吧？你给20%的年利率？”
    “对！我没开玩笑！王姨若是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否有波动就知道了。”
    杨辰立刻抓著王倩的手放在他心口窝。
    “哎呀，不可以……不……”
    王倩嘴上说不可以，身体却很诚实，当她感受到杨辰心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绷直了。
    “王姨，你感受到我心跳了吗？”
    王倩咽了咽口水，轻轻点点头。
    “我的心跳有起伏波动吗？”
    王倩摇摇头。
    “所以，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王倩点点头。
    “那你愿意把资金都给我吗？”
    “我……我愿意……”
    杨辰激动万分，当即一把抱住了王倩。
    “哈哈……谢谢王姨，谢谢王姨。你帮了我大忙，我一定永远记著你的恩情。如果將来你没钱了，我养你和婷婷一辈子。”
    自从老公死了之后，王倩就没再碰过男人，一来她看不上其他男人，二来还要考虑王婷婷的感受。
    时隔十年再次被男人抱在怀里，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强壮的小伙子，再加上杨辰这曖昧不清的话，王倩整个人都瘫软了。
    “王姨，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没有……你扶我去沙发上坐著……”
    杨辰赶紧双手夹著王倩的胳膊，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好。
    “王姨，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没事。小辰，麻烦你去倒杯水给我喝。”
    “行，等著。”
    杨辰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端到王倩嘴边，王倩想伸手自己端著水杯，杨辰赶紧制止了她。
    “王姨，你这么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我餵你喝吧。给个机会表现一下。”
    王倩的脸都红了，轻轻点点头就张嘴喝了起来。
    “小辰啊，你別这么考验姨啊，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啊。姨不想被你爸妈骂作禽兽啊。”王倩心里暗想。
    杨辰餵王倩喝完水，他刚放下杯子，王婷婷就开门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王婷婷连忙问道。
    “我是来劝你和王姨的，房地產真不能做。”杨辰回道。
    “不是……你算老几啊？我们想做什么项目，关你什么事？”王婷婷很不客气地说道。
    “放肆！怎么跟你辰叔……咳咳，辰哥说话呢？”王倩训斥道，因为下意识地说错了一个字，嚇得她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了。
    “什么辰哥？他是谁哥啊？妈，你什么意思啊？”王婷婷一脸诧异地问道。
    王倩立刻坐直身体，一本正经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將所有资金都借给杨辰，我们什么都不做，吃他20%的利息就行了。”
    王倩的话震惊王婷婷一万年。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已经决定了，谁劝都没有用。”
    “那我呢？你把钱都借给我，我怎么办？”
    “公司不是刚成立了一个证券投资组嘛，你负责管理这个小组，我会留300万给你们操作。”
    王婷婷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看到老妈面红耳赤的样子，再联想老妈对杨辰这么好，突然一个很炸裂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
    但是这个想法过於炸裂，她不敢说出来。
    杨辰笑著说道：“王姨，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去你们公司办理手续。谢谢您相信我、支持我，年底之前您就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高兴。走了。”
    王倩赶紧起身送杨辰。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好的，王姨。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杨辰美滋滋地离开，吹著口哨开著车回家。
    不多时，王婷婷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王八蛋，你跟我说实话，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她把全部身家都押宝在你身上，你可別说你们什么都没做，我不相信！”
    杨辰赶紧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跟你妈是清白的，你別胡思乱想。”

 第18章 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做出来

    “喵的，神经病，居然怀疑自己亲妈跟別人瞎搞，真是脑子有问题。”杨辰自言自语道。
    王婷婷继续发消息过来，杨辰就假装没收到，不再跟她就这个离谱的话题纠缠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杨辰就来到王倩的金融公司等著，王倩一身职业包臀裙加黑丝的造型是真的顶，她要是再年轻10岁，杨辰真可能会喜欢上她。
    “王姨，早上好。”
    “早上好。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来。王姨今天真漂亮，浑身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韵味。”
    “嘻嘻……谢谢夸奖，就你嘴甜。”
    俩人来到办公室，王倩把財务叫来当她面查了一下公司帐上还有多少钱，经过仔细核算確定总计有1445.68万元。
    为了安抚王婷婷，王倩决定贷款给杨辰1000万，剩下的留给王婷婷操作股票。
    杨辰非常感激王倩的帮忙，立刻说道：“多谢王姨。如果婷婷要炒股，你告诉她现在买入牧原股份和温氏股份，或者其他生猪养殖概念的股票。我保证很快她就能收穫至少两个涨停板，两个涨停板之后伺机出货离场就行。”
    王倩立刻问道：“小辰，你有內幕消息？”
    “哈哈……算是吧。正好趁著这次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能力，也让王婷婷对我客气点，免得她又找我催债。我要抓住这两年的机遇，谁都不能给我捣乱。”杨辰笑著回道。
    这波猪肉行情到20年才逐渐回落，杨辰抓住这次大周期绝对可以大赚一笔。
    王倩当即开心地点头说道：“好！那就以这次操作结果来评判一下你的能力。如果你说的股票真的大涨一波，我就相信你盘下火腿厂是真的有把握干贏。”
    “没问题！那我们签约吧，希望儘快放贷。”杨辰回道。
    王倩点点头，立刻让秘书拿来合约。
    杨辰和王倩签字，隨后財务盖章，双方新的贷款协议正式生效，三个工作日內1000万全部到位。
    杨辰还要去收猪，便告別王倩离开了。
    杨辰前脚刚走，王婷婷后脚就来到了公司。
    “婷婷，杨辰刚才说让你买入温氏股份，牧原股份，以及其他跟生猪养殖有关的股票。你就听他一回，按照他的建议买入那些股票。”
    “妈，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为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现在猪肉这么便宜，那些养猪的肯定赚不到什么钱，股票怎么可能上涨呢？”
    “婷婷，你別著急，听妈跟你分析。如果杨辰预测对了，那说明他真有內幕消息，他盘下火腿厂就不是胡搞，而是有针对性的投资。那我就把贷款变成投资，我们也跟著大赚一笔。如果他的预测错误，那些养殖概念股並没有行情，那就说明他胡搞瞎搞，妈立刻把贷款追回来给你搞其他投资，你想做房地產就做房地產，妈不再阻拦。行吗？”
    王婷婷觉得这样倒是可以，她也想验证一下杨辰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行！那就测试一下，按照他说的买。”
    “嗯。那你去吧。加油。”
    王婷婷点点头，立刻去了新成立的投资部。
    “大家早上好。听好，我要吩咐任务。所有资金分批次买入温氏股份，牧原股份，还有其他生猪养殖概念股。买好了跟我匯报。”
    毫无意外，投资部员工们立刻提出反对意见。
    “王经理，现在生猪价格都跌麻了，这个时候买入生猪养殖概念股肯定会亏的啊。”
    “不光是亏啊，一旦入套，短时间內不可能解套，我们本来资金就不多，若是被套住了，我们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解套。”
    “还是再好好研究一下吧，我感觉投资房地產相关行业股票更稳妥一些。”
    “对对对，现在房价这么火热，开发商、销售商、装修等相关行业，业绩都不会差，买入这些行业的股票才能赚钱。”
    王婷婷很无奈地说道：“我知道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这次必须按照我说的买入，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更多资金。你们不懂，不过很快你们就懂了，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操盘手们很无奈，只能按照王婷婷说的来，毕竟她是经理，还是老板的女儿，当然她说了算。
    300万操作资金分两部分，各买入牧原股份和温氏股份150万，现在就耐心等待验证杨辰说的是否准確了。
    中午时分，杨辰接到了罗雪莹的电话。
    “老弟，你们发来的猪肉肠，我们品尝和测试过了，质量是真的好呀。你们是不是修改了配方？”
    “我们按照你给的配方试了很多次都达不到资料里描述的口感要求，后来我们这边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姐发现了问题所在。只要把猪肉比例提高到95%，压根不需要卡拉胶去增强粘性。她亲自拌料做了一点出来，我们尝试过后发现完全符合资料里描述的口感。”
    “厉害呀！没想到你们厂里面还有这么厉害的老师傅。那价格怎么说？毕竟增加了猪肉含量。”
    “我说过了，赚不赚钱都是小事，我主要是要给工人们找活干。別人给你什么价格，我便宜15%，再给你10%返点，说话算话。”
    “我这边倒是也收到一些报价，基本上都是100克一根，5根一包，一包15块8供货。你那边能行吗？”
    “行！保证跟样品质量一样供货。”
    “真的啊？老弟，姐姐可没跟你开玩笑。15块8的基础上便宜15%，再给我10%返点，你可就剩下12块钱了啊。你確定不会偷工减料？”
    “保证不会偷工减料！我们签约的呀，质量不合格，你们不验收，我赔偿你们。罗姐放心大胆地把订单交给我做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行，你等著，我这边確定下来再联繫你。”
    罗雪莹开心地掛了电话，又赶紧给好姐妹李群打去了电话。
    “喂，莹莹，怎么样，確定下来了吗？”
    “唉……本来冲我俩这关係，我肯定要给你做。但是我们副总找了一个厂子，做的又好又便宜。他们没有使用卡拉胶，而是通过提高猪肉比例实现目標口感。”
    “这……没问题呀，我们也可以提高猪肉含量，85%行吗？”
    “对方猪肉比例是90%。”
    “这么高？那成本就高了呀，终端市场不好卖啊。”
    “问题是他们报价也低，只要13块5一包。而且听他意思，只要量大还可以再谈。”
    “什么？13块5一包？那绝对不可能啊！后腿肉都要14一斤了，算上包装，水电费，机器损耗，人工费等等，他按照90%猪肉比例做，绝对是亏本的啊！莹莹，你们被骗了，千万不要相信。”
    “我这边还有他们发来的样品，我等会寄给你一些，你明天收到估算一下能不能做到他们的报价，到时候我们再聊。”
    “行！你寄来吧。我绝对不相信他们能做到这么低的价格。”

 第19章 首个大货订单

    午饭过后，杨辰带著杨康继续跑猪场。
    双流县境內的猪场已经都被他跑了一遍，现在他们要去周边的县区找养殖场继续收购生猪。
    由於时间紧迫，除了他和杨康这一组之外，他还安排了其他10组人马分赴各地收猪，和养殖场老板谈“定製”协议，爭取在三月底之前把手里的3000万资金全部花完。
    按照均价6块一斤计算，这些钱可以收购500万斤生猪，按照75%得肉率计算，最终可以得到375万斤猪肉。
    这些猪肉等到年底猪肉价格涨到30一斤的时候拿出来卖，轻轻鬆鬆可以搞回来1个亿。
    这两年別的项目都可以不做，只要抓住猪肉歷史性高位的机会就能赚到第一桶金。
    ……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群给罗雪莹打去了电话。
    “莹莹，东西我收到了，也尝过了，研发员也分析过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个品质的猪肉肠13块5一包绝对是亏钱的。这种套路我太熟了，用好货做样品骗去订单，大货就用垃圾肉和多加淀粉来降低成本。莹莹，你们千万別被这家公司给骗了呀。”
    “你们做这个品质的猪肉肠能做到什么价？”
    “不谈任何利润，光是材料成本就超过14块钱，加上水电费，人工费等，光是成本就得16块钱，算上合理的利润，我们至少要19块8一包出货。你们零售端可以卖到30以上，肯定是赚钱的。”
    “这种大项目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呀，这个你应该能明白。这样吧，你就按照这个品质给我一个最终报价，我帮你爭取一下。”
    “我就是不要任何利润，也得15块8一包。如果量实在很大，后续我们可以在总价上给你们再优惠一点。”
    “行，我知道了。我按照你说的成本跟副总匯报一下。等我消息。”
    罗雪莹立刻掛了电话，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杨辰都敢跟我签约提前约定品质和违约金，怎么可能以次充好？真是搞笑，找我要订单，还要赚这么多钱，又不给我返点，怎么好意思的啊。”罗雪莹心里暗想。
    但是这个真不怪李群，她给的价格確实是正常做生意的价格。
    但是杨辰不一样，他只要保证订单不亏本就行，订单越多，他需要的工人就越多，系统给的补贴就越多。
    按照6块钱一斤生猪计算，猪肉价格大概在9元就不亏本，90%的猪肉也就意味著一包猪肉肠需要7.2元的猪肉，再加上淀粉等配料，以及包装，人工等成本，一包猪肉肠成本其实也就9块多，杨辰以13.5一包价格供货，再返点10%给罗雪莹，最终还是有利润的。
    李群那边的问题是公司没有大规模收生猪，为了降低风险选择直接批发猪肉，这就註定了她们公司的成本一定比双流火腿厂这边的成本高。
    罗雪莹带著杨辰的样品和报价召开项目会议商討，当场就拍板交给双流火腿厂做这款儿童猪肉肠。
    这款儿童猪肉肠做两个口味，分別为原味和黑胡椒味。
    雪润集团在全国拥有1200家铺货门店，平均每家门店按照每种口味各10包的標准进行首次铺货，第一批货就需要2.4万包，每包500g（1斤），也就需要2.4万斤，每包5根，总计需要12万根。
    看著12万根好像很多，算上採购原料和包装的时间，最多一周也就可以交货了。
    罗雪莹立刻亲自做好採购合同发给杨辰，隨后就给他打去电话说明一下。
    “老弟，恭喜，你们被我们选中了。13.5一包的价格供货，首个订单採购24000包。採购订单我发你邮箱了，儘快回復我一下。”
    “多谢罗姐。我马上看，稍等。”
    杨辰赶忙登录邮箱，打开罗雪莹发来的邮件仔细看了几遍。
    协议中规定双流火腿厂必须按照样品的標准交货，交货最晚日期为3月15日。
    如果双流火腿厂交的货品质不如样品，或者超出最晚交货日期，即视为违约，双流火腿厂需要向雪润食品集团赔付三倍合同金额，即32.4万的3倍97.2万。
    杨辰將合同转发给生產部经理张辉和销售部经理李晚晚，两个部门同时盖章確认，这个订单就算是接下来了，同时也就可以进入生產环节了。
    杨辰给罗雪莹打去电话。
    “罗姐，谢谢你的帮助，订单没问题，一定保质保量如期交货。”
    “嗯。你们盖章之后通过传真，或者拍图片发给我，我这边安排30%首付款，剩下70%尾款在你发货当天一次性付清。”
    “明白！等我们这边收到钱，该给罗姐的返点立刻兑现。罗姐给我一个方式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你看你现在挺不容易的，我哪好意思跟你要返点啊。”
    “不不不，罗姐千万別这么说，你能把订单给我做就是对我的天大恩赐，我承诺的事情一定要兑现。”
    “那……行吧，我女儿准备报一个钢琴课，需要3万块钱，到时候我把付款码发给你，你帮我付款就行。”
    “没问题！多谢罗姐。以后有订单一定要多考虑考虑我们。我就跟你交个底，我不求赚钱，只求能养活工人，让厂子生存下去。我可以保证在確保质量的前提下，给出全行业最低价格。”
    “哈哈……行！你们好好做这个单子，这个单子做好了，我会向公司建议把西部市场需要的货慢慢转给你们做。我也承认你们的供货价格確实便宜，比我们自己的厂子做出来的都便宜。我觉得公司肯定会听我的建议。”
    “那就拜託罗姐了。我们共同进步，一起发展。”
    此时，厂里。
    生產部经理张辉开心地拿著订单来到车间。
    “大家安静点，之前试单的客户下单了，虽然只有12万根，但是有订单做就是好事。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这一单，后续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订单。”
    工人们开心地笑了。
    “太好了，新老板確实有点能耐，居然能搞到雪润的订单，有两把刷子。”
    “总算是有活干了，我们都好久没开工了。”
    “原来新老板有渠道，我说他怎么敢盘下这巨亏的厂子呢。”
    “希望老板再努力一点，多搞点单子回来给我们做。2000底薪加500全勤，再加计件提成，一个月能到手4000块钱就满足了。”
    “真要是能到手4000块钱，我就让我老公回来了，他去广东打工，拼命加班一个月也就五六千工资，扣掉花销也就剩4000左右。如果在家里可以稳定赚4000，那就没必要出门打工了。”

 第20章 花光了3000万，继续找王倩贷款

    凌晨两点多，杨辰和杨康才回到双流县城，杨康去了在县城的家，杨辰一个人开车回家。
    杨辰刚开车离开杨康家所在小区大门口没多远，李晚晚给他打来了电话。
    “杨总，我现在西都锦江宾馆，刚见了一个客户，我喝多了，不敢一个人打车回去，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那你就开个房间在那休息吧，明天再回来。所有花费公司报销，你不要太节省。”
    “不行，我女儿还在家里等我，我不想她早上起来看不到我。我就是喝太多了，怕一个人打车回去不安全。拜託了，杨总。”
    “行！你在宾馆大厅等著，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杨辰立刻掉转车头赶了过去，一个半小时之后赶到了锦江宾馆，在大厅里接到了李晚晚。
    “感觉怎么样？哪个客户这么丧心病狂，怎么给你喝这么多？”
    “我没事，醉酒而已。给你看看我的工作成果。”
    李晚晚从包里拿出一份合约，这个是西都市锦官城商贸公司的合作协议，锦官城商贸公司会採购双流火腿肠放到公司分布全国的2500家销售渠道。
    这所谓的2500家销售渠道，不光是大型商超，还有小区便利店也算，反正大小算是个渠道吧。
    第一批次採购三款產品，分別是火腿肠，猪肉肠，以及玉米肠，总计採购15万斤。
    这家公司一开始就是双流火腿厂的大客户，只是后来双流火腿厂的交货期不稳定，產品质量也有起伏，后来双方就不合作了。
    李晚晚花了好几天时间，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才换来公司老总同意再给一次合作机会。
    说句不好听的话，杨辰重金聘请李晚晚出任销售部经理，看中的就是这一点，如果她做不到这些，杨辰也不可能1万底薪聘请她主管销售渠道。
    杨辰收好合约，给予李晚晚肯定。
    “干得不错。你的付出，一定会在年底得到回报。”
    “谢谢。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能给我家丫头一个好的生活，我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杨辰点点头，扶著李晚晚上车回双流。
    李晚晚在后排睡了一路，杨辰送她到家门口才离开。
    早上9点，生產部经理张辉拿到了锦官城商贸公司的採购单，他赶紧盖章確认，隨后就给採购部传去物料需求单，紧接著他就开心地来到了车间。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销售部李经理把锦官城的合作关係又给谈了回来，对方第一个订单就下了15万斤，而且用我们自己的品牌包装和口味。大家一定要认真工作，爭取把这个客户做稳，咱们以后就能有稳定的订单了。”
    工人们立刻开心地热议起来。
    “太好了，锦官城曾经是我们的第一大客户，要是再能回到每个月50万斤的日子，我们月薪4000就不是梦啦。”
    “杨总眼光真好，他让李晚晚做销售部经理这个选择实在是太棒了。”
    “李晚晚毕竟是黄乐的前妻，渠道上的客户肯定多多少少熟悉一些，她想把之前的客户都爭取回来应该不难。”
    “看来还得是年轻人才行，之前那些老傢伙做管理层，公司根本活不下去，年轻人一接手就活过来了。我看好杨总能带领公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杨辰的最终目標是招揽更多员工，所以让现有的员工对公司重拾信心非常重要，只有他们称讚公司，其他人才会愿意加入公司。
    今天是冷库扩建招標的日子，杨康要留在厂里主持这场招標会，杨辰一个人去崇州市继续找养殖场合作。
    因为一共11组人马同时行动，西都市管辖內所有养殖场都被杨辰他们给跑遍了。
    有些养殖场老板愿意落袋为安，並签订“定製”协议，但是有的养殖场老板觉得价格低，坚持要等猪价回暖再卖。
    杨辰大概核算了一下，这些天他们一共签约收购了23488头猪，共计花费3050.45万，银行贷款和王倩公司的贷款全部花完了。
    可是杨辰还是不满足，註定能赚好几倍的大周期，肯定是能多囤就多囤。
    杨辰从崇州回来，买了点礼物就去了王倩家。
    “小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说。”
    “我刚从崇州回来，忍不住就想来看看王姨。”
    王倩当即愣住了，心跳瞬间加速，大脑也在快速分析杨辰这句话的意思。
    “这小子什么意思？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想法吧？哎呀，这样不可以啦，我当年跟你妈抢你爸没成功，现在怎么好意思跟你……哎呀，不行，不行，太造孽了。”
    杨辰见王倩有点发呆，立刻问道：“王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王倩立刻惊醒过来，赶紧笑著说道：“不是，不是。可能有点困了，加上年纪大了，脑子反应有点迟钝。”
    杨辰立刻说道：“王姨看上去一点也不大，跟王婷婷站一起就跟姐妹俩没区別。”
    王倩捂著嘴笑了，道：“你小子就是嘴甜。说吧，这么晚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刚从崇州回来，路上看到有卖榴槤的，我就想买一点给王姨尝尝，顺便跟你说点事。”杨辰回道。
    王倩又忍不住笑了，感慨道：“你爸当年跟一根木头一样，你比他会哄人啊。说吧，什么事。”
    “王姨和银行给的贷款，我全部花完了。我想王姨帮我介绍几个金融圈的朋友，我还想再贷款。我依然给20%年利率，至於王姨给他们多少，由王姨自己决定。您看行吗？”杨辰回道。
    王倩当即大惊道：“啊？3000万贷款，你不到10天全花完了？你干什么了啊？”
    冷库扩建已经公开招標，双流火腿厂囤猪肉的事情也瞒不住，加上杨辰已经把西都市內愿意出手的养殖场都给买光了，他也没必要隱瞒了。
    “我买了生猪，我要儘可能多囤猪肉。”杨辰回道。
    王倩立刻来了兴趣，赶紧坐近一点问道：“小辰，你跟姨说实话，你有什么內幕？你自己囤猪肉，又让婷婷买生猪养殖股，到底这个行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没法跟王姨说太清楚，这就好像我觉得王姨美若天仙，但是有的人觉得王姨就是普通人一样，无法用语言解释太清楚。我只求王姨能帮我牵线搭桥，再多借一点资金出来继续买入生猪。”杨辰回道。
    王倩此时脑子里又在分析杨辰的行为，从正常逻辑分析，一个人在没有100%把握的情况下绝对不敢贷款砸这么多钱囤猪肉，可以肯定杨辰一定是有什么內幕消息，確定猪肉马上就会暴涨，所以他才敢这么操作。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王婷婷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妈妈跟杨辰贴著坐，她当场就愣住了。

 第21章 王倩母女俩准备跟进杨辰

    “你们在干什么？”王婷婷愤怒地质问道，顺手摔上门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杨辰满脑子都是怎么忽悠王倩给他牵线搭桥继续贷款，王倩满脑子都是杨辰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內幕消息，以及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俩人都没发现此时他们正紧贴著坐在一起呢。
    杨辰和王倩赶忙起身，俩人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王婷婷看到他们的表情更怀疑他俩有事了。
    “妈，你跟他爸妈一个年纪啊，你想干什么？杨辰，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骚扰我妈，不然我就去找你爸妈。你是一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你这么搞我是吧？我明天就去追你爸爸，你要做我后爸，我就做你后妈，谁也別想好！”王婷婷气愤地说道。
    王倩羞红了脸，赶紧上前拉著王婷婷坐下说话。
    “婷婷，你误会了啊。我跟小辰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在谈正事啊。”王倩解释道。
    杨辰紧跟著说道：“就是啊！你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王姨啊，她怎么可能跟我有什么事啊。我建议你少看点伦理剧，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王婷婷压根不信，问道：“你俩真把我当傻子啊？好，你们谈正事是吧？说给我听听，什么正事要大晚上坐在一起谈？我要是再回来晚点，你们是不是就抱上了？”
    王倩立刻板著脸说道：“胡说八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我俩是清白的，你怎么非得给我俩扯上点关係才行？杨辰把借去的钱，还有银行贷款，整整3000万都用来买生猪了。现在他想让我牵线搭桥跟圈內的朋友继续贷款囤猪肉，我这不是想问问他到底有什么內幕消息嘛，然后你就回来了。就这么点事，你看你一直想歪了干什么啊？”
    听到杨辰把3000万都用来囤猪肉了，还要继续贷款囤猪肉，王婷婷也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寻常。
    “你要我买生猪养殖股，自己又全力以赴囤猪肉，你到底有什么內幕消息？就冲我妈给你这么多资金支持的份上，你不能告诉我们？”王婷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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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辰还是用刚才的理论回復王婷婷。
    “这就好比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想用打赌的方式睡了你。可是有的人就觉得你是精神小妹，还是很隨便的那种，搞不好身上携带传染病毒。你说我怎么跟你说清楚呢？纯粹是个人看法，我没法跟你们说明白。我呢，也不要求你们跟我一起囤，只要帮我想办法贷款就行。”
    “你就根据自己的感觉就敢下这么大本钱囤猪肉？如果亏了，你全家都別想翻身啊。”
    “富贵险中求嘛，成了就一步登天，败了大不了跳楼结束一切。与其平庸的苟且，不如轰轰烈烈拼一次。”
    王倩和王婷婷母女俩对视一眼，俩人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此时她俩內心很矛盾，既怕杨辰一个人赚了大钱，又怕跟进杨辰的操作会血本无归。
    杨辰又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明天中午之前，麻烦王姨不管行不行都给我一个答覆。我等你电话。走了，晚安。”
    王倩送杨辰离开，关上门就回来跟王婷婷商量起来。
    “婷婷，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肯定有內幕消息，不然绝对不敢玩这么大。”
    “我也觉得是这样。要不……我们跟进？我动用一下我和你爸的社会关係，筹个两、三千万应该不难。你想不想赌这一把？”
    王婷婷沉默片刻，隨后坚定地点头说道：“赌！这次我们留一半资金，给他一半资金，我们跟他一起囤。猪价都掉成这样了，就算亏也没多少空间亏了。”
    王倩点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借钱。杨辰说愿意出20%的年利息，我就按照10%的利息给別人，这样一来所有利息都是杨辰出，可以进一步降低我们的成本和风险。”
    王婷婷笑著点点头，道：“可以。妈，你对杨辰下手这么狠，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清白的。”
    “傻丫头，我跟他当然是清白的。他说要追求你呢，妈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他，让他母女花啊。”王倩笑著说道，但是她心里却莫名有些酸。
    另一边，杨辰也是满心无奈，本来他打算瞒著所有人，自己默默囤肉就行。
    可是他实在没渠道搞钱，为了说服王倩帮他牵线搭桥，他只能几乎明示猪肉会大涨。
    好在这是一个全国性的猪肉大行情，別说几千万资金，就算是几亿资金，也不会影响这个大行情的到来。
    第二天上班，杨辰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眼睛时不时看看手机，期待著王倩能发消息或者打个电话过来。
    十点多的时候，生產部经理张辉来了。
    “杨总，雪润的订单完成了，隨时可以发货出去。”
    “好。我跟雪润那边联繫一下，等会给你回復。”
    张辉点点头，转身离开。
    杨辰给罗雪莹打去电话。
    “罗姐，你们的订单搞定了。需要派质检员过来抽查吗？”
    “需要！这样，我现在联繫西都分公司，让他们派质检员过去抽查。他给了反馈，我会通知你是否发货。”
    “好的。那个……罗姐，你看我给的价格几乎没有利润空间，质检员那边我包个千、八百的红包够吗？”
    “哈哈……够了，够了。只要东西没问题，你就给他塞800块钱就行，其他我来搞定。”
    “好的，好的。谢谢罗姐。我等你们质检员过来。”
    混过工厂的人都知道，甲方的质检员就是爹，不管乙方做的產品质量有多顶，不把质检员餵饱了，这货都不好顺利出厂。
    杨辰懂这个道理，所以就跟罗雪莹明牌，而罗雪莹拿了杨辰的返点，自然要为杨辰考虑，所以她只要杨辰包个800的红包给质检员意思一下就行。
    杨辰给生產部经理张辉和销售部经理李晚晚同时发去了邮件。
    “雪润那边派质检员过来，你们准备一下。李经理，派个机灵的人跟进，找个合適的机会塞800块钱给质检员，公司报销。”
    张辉和李晚晚赶紧回覆邮件，证明他们已经收到杨辰的邮件，並明白该怎么做事。
    墙上的钟声响起，12点到了。
    系统也发出了今日补贴提醒。
    “今日补贴到帐42800元，系统余额395800元。可提现。”
    工厂最近回来一批老员工，加上新招的员工，现在总共有404个员工。
    家里猪场扩建万头规模，最近也新招了一批员工，现在有24个员工了。
    现在杨辰每天什么不干也有42800元补贴，对於他个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不过相对於他铺开的摊子来说，这点钱不值一提。
    他要继续扩大业务规模，爭取將来每天可以得到上亿元补贴。

 第22章 完了，我妈可能真的沦陷了

    下午三点多，杨辰终於等到了王倩的电话。
    “王姨，我都快急死了。怎么说？能帮我借到钱吗？”
    “你还有抵押物吗？”
    “没有了啊！我家的猪场和工厂都抵押给你和银行了，没有其他抵押物可用了。”
    “凭我的社会关係，只能借到3500万。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搞到更多资金。如果我们告诉別人猪肉会暴涨，势必会有大资金介入，你说会影响猪价上涨吗？”
    “这次猪价上涨是必然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但是如果大资本介入囤猪肉势必会震动全国，相关部门肯定会出手处置。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卖不了高价是小事，若是被扣上扰乱市场秩序的罪名，那可就完蛋了。3500万就3500万吧，用双流火腿厂做掩护，可以合理避免被当成扰乱市场秩序。”
    像杨辰这种囤肉等到高价的时候卖，放在古代遇到性格残暴的皇帝，绝对要满门抄斩，甚至诛九族的。
    现在社会虽然文明法制，但是在猪肉赶上牛肉价格的时候肯定也会被扣上操控市场、扰乱市场秩序等罪名，后果也会非常严重。
    没收违法所得，n倍罚款，严重的会被判刑，这一套小连招打过来，杨辰可招架不住。
    王倩立刻说道：“有道理。那我就刷脸3500万，利率按照你说的20%给他们。但是我有个要求，这3500万算我们一半，你要带我们赚一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杨辰笑著回道：“按道理说不过分，但是你这么一搞，我只能得到1750万资金，我还是不满足呀。”
    “可以啦。你已经囤了3000万，这又来了3500万，加起来就是6500万资金，你要是再多囤一些，可能就要出事了。到时候就算你用双流火腿厂做掩护也没用，一个亏损的火腿厂囤上亿猪肉，这显然不合理。”王倩分析道。
    杨辰立刻回道：“现货市场確实不能再囤更多了，但是还有资本市场呀。股票，期货，全都可以操作，而且这些都可以加槓桿，以小博大赚的更多。王姨，要不你再想想办法从资本市场加槓桿搞点资金，我们买入猪肉股和期货，儘可能多挣一点。机会就这么一次，错过这次可能永远都遇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当然，你要是不敢做，我还是那句话，我出20%年利率，你帮我搞来资金，至於你给他们多少利息，我不过问。怎么样？”
    杨辰重活一次，猪肉价格追上牛肉价格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机会，只要这次操作好了，他就能赚到足够的资金做更高端的產业了。
    王倩又犹豫了，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小辰，阿姨跟你混，会不会万劫不復？”
    “我只能说我不傻，不会害自己，其他的无话可说，王姨自己斟酌。”
    “好！你这么年轻都不怕，阿姨一把年纪了更不怕。阿姨就跟你拼这一把，成了就更上一层楼，败了就下海乾活。”
    “哈哈……王姨太有决心了，等你下海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第一个去照顾你生意。”
    “去，小没正经的。等阿姨消息，阿姨这就运作一下，看看能搞到多少资金操作股票和期货。”
    “好的，阿姨。一切都拜託了。”
    杨辰掛了电话没多久，李晚晚敲门进来了。
    “杨总，我们销售部人手够用了，我想组织大家去搞地推，去商场、学校等搞活动，再去大街小巷的小卖部推销铺货。您看行吗？”
    “可以啊！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们前期也不要太贪心，就把双流县境內的小卖部都上货就行。我们的產品价格比同类產品价格普遍便宜30%，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多给小卖部让利，让老板们把我们的產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明白！这样搞会產生很多交通费、食宿费等，公司要能承受哦。”
    “放心，该花的钱公司不会节省，你们只要別浪费就行，放心大胆去做。”
    “明白！有杨总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那我现在就去安排，爭取早点能收到效果。”
    杨辰笑著点点头，李晚晚立刻回销售部安排工作去了。
    两天后，王倩爭取到的3500万资金全部到位，杨辰立刻安排那10组人马去其他省市收猪。
    因为两会召开在即，禁止农民散养家畜的法规也会很快颁布，为了儘快把这3500万花完，杨辰特意交代那10组人马价格最高可以出到8块一斤，只要赶在两会召开之前完成任务就行。
    另一边，王倩动用了所有关係，以实付25%年利率为代价又搞来了2000万资金。
    王倩约杨辰来家里吃饭，杨辰一下班就买了水果和鲜花去了王倩家。
    开门的是王婷婷，杨辰一脸疑惑地说道：“你怎么在家？”
    王婷婷翻个白眼，反问道：“很奇怪吗？这里是我家，我在自己家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不是，不是，我前几次过来你都不在家，我以为这次你还是不在家，所以就买了一束花。我要是知道你在家，我就买两束花了。”杨辰解释道。
    王婷婷立刻拉著杨辰出门小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看上我妈了吧？我警告你別乱来啊，你敢做我后爸，我就敢去勾引你爸，我就做你后妈。”
    杨辰给了王婷婷脑门一下，骂道：“你脑子被门挤了啊？一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明天不是38女神节了嘛，我送给王姨一束花不合理吗？”
    杨辰进了屋，王婷婷揉著脑门一脸不服气地跟了进去。
    王倩端著刚做好的三文鱼刺身出来，笑著招呼道：“小辰来啦。快洗手，准备吃饭。”
    杨辰上前把手里的花送给王倩。
    “王姨，送你的，提前祝你女神节快乐。”
    王倩立刻捂住了嘴巴，眼睛里隱约闪著泪光。
    “哎呀，小辰……阿姨……我……谢谢你。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在女神节给我送花。谢谢你。”
    王婷婷一看老妈这表情顿时心里沉了一下，心里暗想：“完了，我妈可能真的沦陷了。妈蛋的杨辰，你给我等著，你马上就得喊我叫小妈！靠！”

 第23章 现货和资本市场都买入

    其实杨辰的想法很简单，王倩帮他搞来这么多贷款，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该討好还是要討好一下，这才是做人的基本素养，也是基本的江湖规矩。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王倩丧偶多年，可以说是一点就著，他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就是王倩不知不觉中就误会了。
    “小辰，试试阿姨做的三文鱼怎么样。”
    “小辰，试试这个水煮牛肉入不入味。”
    “小辰，尝尝这回锅肉怎么样。”
    王倩一个劲给杨辰夹菜，一旁的王婷婷都看傻眼了，这都不背人了，演都不演了是吗？
    王婷婷把筷子扔到桌子上，生气地说道：“要不我出去溜达溜达，给你们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王倩下意识地说道：“也行，你別走远，一会儿就回……”
    话没说完，王倩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人小辰好不容易来吃顿饭，还送花给我，我对他客气点不合理吗？而且我们现在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对彼此好是应该的。你也得对小辰好点，多跟他学学怎么搞投资。”
    “妈，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你曾经跟他妈妈是情敌，其他我不多说。”
    王婷婷说完就拿起筷子气呼呼地吃了起来。
    王倩赶紧说道：“都过去20多年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能揪著不放。妈妈心里清楚，妈妈是长辈，你自己心思健康一些就行了。小辰，吃饭哈。”
    杨辰笑著回道：“谢谢王姨，我是不会客气的，我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哎，这就对了。吃饭，吃饭。”王倩开心地说道。
    吃饱喝足，三人来到客厅谈正事。
    “这次我用25%的年利率搞来2000万资金，券商那边我也谈好了，可以给5倍槓桿操作股票，期货可以10%保证金。这是极限了，阿姨只能谈到这一步。”
    “那阿姨是把这笔钱都借给我，还是跟那3500万一样，你我各一半？”
    “我既然决定拼一下，自然是你我各一半。但是阿姨还是要多嘴问一下，稳吗？”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傻，不会害自己，其他的就由王姨自己斟酌了。”
    王倩点点头，看向了王婷婷。
    王婷婷立刻问道：“看我干什么？你又不让我做主。”
    王倩眼神非常坚定，回道：“不是呀，公司资本市场业务由你负责，这事当然要由你来拍板。是全部当贷款借给他，还是我们跟他各一半。你来做决定。”
    王婷婷沉默几秒钟之后说道：“那3500万都各一半了，这2000万当然也要各一半。赚了皆大欢喜，赔了我们就一起去见爸爸。”
    杨辰笑著说道：“这话听著都让人心碎，真要是让你们亏了钱，我都得自责到死。放心吧，我跟王婷婷打了赌，年底赚够5000万，她就得跟我睡觉。她身子清白，我就负责。她身子不清白，那就拉倒。”
    “王八蛋，当我妈面说这种话，简直不要脸。就算你贏了，我也不会让你负责。我一看到你就烦，要是跟你过一辈子，我难以想像怎么熬过去。”王婷婷说道。
    杨辰哈哈大笑，道：“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態度。你不愿意，我不能勉强。那就这么说定了，那2000万我们双方各一半。”
    王倩立刻说道：“没问题。那你准备怎么分配资金？”
    杨辰立刻回道：“500万加5倍槓桿买入牧原股份，温氏股份，唐人神，傲农生物等养殖和猪肉概念股。500万买入做多6月份交割的猪肉期货。股票明天就可以买入，期货必须等两会召开前一天买入。不用留任何资金，500万全部做多买入价值5000万的猪肉合约。我就准备这么操作，你们呢？”
    王倩又看向了王婷婷。
    王婷婷赶紧说道：“我们也这么操作唄。那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期货要在两会召开前一天买入呢？”
    “反正也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会用双流火腿厂的帐户操作，明天签约借款，资金打入双流火腿厂的帐户。操作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操作。”杨辰交代道。
    王倩点点头说道：“没问题！”
    事情谈妥了，加上时间也不早了，杨辰就起身告別了母女俩，赶紧开车回家了。
    王倩都有花，杨辰自然不会遗忘老妈。
    杨辰捧著一束康乃馨来到爸妈臥室，將花放在了老妈的枕边。
    早上醒来，杨辰刚走出房间，老妈就开心地蹦跳著来到了他面前。
    “儿砸，谢谢你的花，你比你爸强多了，这么多年你爸都没送过我花。不愧是老妈的好大儿，来，让妈妈亲一个。”王娟开心地说道，隨后就抱著儿子的脸亲了一下。
    一旁的杨清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夸讚道：“儿子肯定要比老子强，一代更比一代强才行。”
    “儿子就是比你强！快，刷牙洗脸，准备吃饭。”王娟笑著说道。
    杨辰点点头，赶紧去刷牙洗脸。
    一晃就是一周过去了。
    王倩给弄来的3500万资金全部花完，买到了540万斤生猪，均价6.48元。
    按照75%得肉率计算，可以得到405万斤猪肉，这就意味著售价高於8.65元/斤就能保本，考虑仓储运输等费用，差不多卖9元一斤就能保本。
    如果这些猪肉等到猪肉价格涨到30以上出手，可以净赚接近3倍。
    如果再细分一些精肉卖到40多元一斤，那就赚的更多了。
    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资金买入生猪了，杨辰把注意力都放到了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
    股票市场上，温氏股份，牧原股份等，全部已经潜伏到位，期货市场今天也可以买入做多了，因为明天两会就会召开。
    杨辰来到王倩的公司，亲自监督王婷婷带著操盘手们操作。
    “王经理，我们公司的500万资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全部买入6月份交割的猪肉多单，总价值5000万。”
    “嗯。双流火腿厂的那500万也帮忙操作了，同样500万全部买入6月份交割的多单。”
    “明白！”
    十多分钟之后。
    “王经理，搞定！双流火腿厂的500万资金也全部买入6月份交割的猪肉多单，合约总价值5000万。就是……我有个疑问，我们不留资金防止价格波动没钱补充保证金，万一被强平了怎么办？”

 第24章 不能这么开玩笑哦

    期货市场因为存在高倍槓桿的特性，价格稍微反向波动一点就可能触及平仓线。
    交易所会通知客户立刻补充保证金，避免持有的合约提前被强平。
    所以，正常情况下客户都要保留一定的资金用於隨时补仓应对价格波动。
    杨辰虽然不是金融专业出身，但是他决定玩股票和期货的时候还是提前在手机上学习了一些基础知识，他知道要保留一定的资金用於应对价格波动，但是他还是坚持梭哈，因为他知道明天两会召开之后猪价就会一路高歌猛进，生猪价格从最低的4块8一路飆升到18块多一斤，猪肉价格从9块钱一斤飆升到30多，甚至40多块钱一斤。
    王婷婷无法解释为什么不留一点资金应对价格波动，所以她就看向了杨辰，让杨辰回答操盘手的问题。
    杨辰自然不会解释清楚，只是隨口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行了，看著吧，明天就会有消息，等著数钱吧。”
    杨辰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王婷婷立刻追了上去。
    “去哪儿啊？”
    “回公司啊。”
    “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话，我们出去逛街吧。”
    “真的假的？主动约我啊？不叛逆了？”
    “叛逆个毛啊！我跟你约会，你別打我妈的主意了。行吗？”
    杨辰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滚蛋吧，没时间跟你去逛街！”杨辰冷冷地拒绝道。
    她这不是神经病嘛，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一直怀疑一个比她大两岁的男孩子跟她妈妈有一腿，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事情？
    杨辰气呼呼地走了，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身过来指著王婷婷说道：“王婷婷，我警告你，以后別再让我听到刚才那样的话。否则，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我一定睡了你妈！靠！”
    杨辰转身就走，一抬头就看到表情失去管理的王倩。
    操！
    这就尷尬了。
    员工们都看了过来，所有人都僵住成了雕像。
    “哎呦，臥槽，真是倒霉啊！这踏马怎么解释啊。”杨辰心里暗想，恨不得立刻把旁边的垃圾桶套头上挡住自己的脸。
    王倩率先缓过神来，问道：“小辰，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嗯？
    还有高手？
    “臥槽！怎么看著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呢？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杨辰心中暗想。
    杨辰一边揉著脑袋，一边走向王倩。
    “阿姨，我……我刚才嚇唬王婷婷呢。我嘴贱，您別当回事，把我的话当个屁就行。”
    “小辰，那你就太过分了，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王倩皱著眉头说道。
    臥槽，杨辰一时间分不清她是责怪，还是失落了。
    “王姨，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开玩笑了。”杨辰很真诚地说道。
    王倩嘆息一声，点了点头。
    杨辰赶紧抓住机会说道：“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哈。有事电话联繫。”
    不等王倩说话，杨辰赶紧快步离开。
    王倩立刻摆出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冷冷地说道：“好好工作！”
    员工们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一个个表现得老忙了。
    王倩拉著王婷婷进了办公室。
    “你对小辰说了什么啊？他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我叫他別打你主意，我愿意跟他约会。”
    “你看你这孩子，你愿意跟他约会就去约会，你乱扯我干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打我的主意啊。”
    “反正我隱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別胡说八道。正事都办好了？”
    “办好了。股票和期货都买好了，他说明天就会有消息，叫我们等著数钱就行了。”
    “这一天天担惊受怕的，明天终於可以定下心了。你不是要跟他约会吗？赶紧去追他啊。如果他的操作全部成功，这就是做老公的最佳人选啊。你可千万別错过。”
    这要是以前啊，王婷婷肯定不会主动，但是现在她认定杨辰在打她妈的主意，为了將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她必须亲自出马阻止杨辰。
    王婷婷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停车场，拦住了杨辰的车子。
    “搞毛啊？”
    “不是说了一起去逛街吗？”
    “我靠！来真的啊？”
    “废话！”
    杨辰笑了笑，招呼王婷婷上车。
    “真想跟我试试？”
    “是啊！你可別说你对我没兴趣，你都通过打赌的方式睡我了，做人不要太虚偽哈。”
    “哈哈……行，我不虚偽。那你改变一下造型，正儿八经的像个人，別搞这些五顏六色杀马特精神小妹造型，我是真欣赏不来。”
    “要求还挺高。找个美髮店，我去做个造型。”
    杨辰点点头，开车沿著街边寻找美髮店。
    托尼老师按照杨辰的要求给王婷婷换了黑长直髮型，假睫毛啥的也都取了下来，让她清清爽爽地做个符合大眾审美的女孩子。
    接著俩人又去商场买了淑女一些的衣服，让王婷婷彻底焕然一新。
    “嗯，现在看著顺眼多了。既然跟我约会了，其他男生该拒绝就拒绝，该远离就远离了哈。我也会跟其他女生保持距离。不管我俩最后能不能成，我不希望我们变成仇人。”
    “知道啦！你不光要跟女生保持距离，所有女人都得保持距离，年龄大的也不行。”
    “尼玛！”
    “对！就是我妈，你也要保持距离。”
    “……”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俩人就一起去商场楼上吃饭去了。
    这商场虽然盖得挺大，但是客人却很少，一眼望去走道上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
    吃饭这一层更夸张，一眼望去全都是招揽客人的服务员，却不见有客人，杨辰和王婷婷一走上来，服务员们全都看了过来，离的近的服务员直接拿著菜单就冲了上来。
    这就是落后县的困境，人口流失严重，没有比沿海发达城市更高的工资，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想要给出媲美沿海发达城市的工资，那就必须得有充足的业务，否则仅凭系统补贴的钱也难以维持下去。
    下午三点多，杨辰回到了公司。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订单，但是订单不会自己找上门，他得主动寻找订单。
    既然雪润都合作了，那不妨双会、金罗也尝试一下吧。
    杨辰上网找到双会和金罗的联繫电话，先给双会集团打了过去。

 第25章 收穫的季节来了

    “喂，您好，欢迎致电双会集团。”
    “您好。我这边是西都市双流火腿厂总经理杨辰。我想自荐一下我们厂，可以用低於市场价30%的价格为你们代工火腿肠產品。我们刚跟雪润合作，为雪润做了新產品儿童猪肉肠，现在已经投放到全国门店，你们可以去附近门店买一包试试。如果你们满意，我们也可以为你们代工类似產品，价格绝对让你们满意。”
    “哦，我这边是秘书处，没法给您答覆。我会把情况跟董事长匯报，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繫您。”
    “好的，好的。谢谢您。那不打扰了。”
    杨辰掛了电话，赶紧又给金罗那边打过去，以同样的话术自荐双流火腿厂，对方也是说要跟领导匯报，让杨辰等通知。
    现在就等雪润的那款儿童猪肉肠卖爆，只要这款產品卖爆，双会和金罗一定会联繫杨辰了解代工合作细节。
    期待已久的两会终於召开了，杨辰前面忙活那么久，等的就是今天。
    王婷婷给杨辰发来微信视频，王倩也在她旁边。
    “杨辰，你说今天会有消息，什么消息啊？”王婷婷问道。
    “注意关注两会的消息，你们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消息了。”杨辰回道。
    王倩赶紧打开电视观看两会直播，不多时就等到了杨辰说的消息。
    有一位代表建议为了保证肉製品安全，保障居民健康和食品安全，建议禁止农民散养猪，只允许农民养年猪杀了自家吃，不允许出售或者赠送给其他人，从今以后只允许规模化、正规化、科学化养殖，確保流入市场的猪肉都经过检验检疫，保证猪肉製品安全。
    这个建议当场就表决通过。
    股票市场，温氏股份，牧原股份，傲农生物，唐人神等，与生猪养殖和猪肉有关的上市公司股票全部直线上涨，甚至连双会等肉製品相关公司股票也应声大涨。
    期货市场，生猪期货6月份合约价格从4.96元/斤快速上跳，截至中午收盘，生猪价格上涨到5.28元/斤。
    操盘部负责人罗军给王婷婷打来了电话。
    “王经理，真的涨了，我们买入的生猪养殖和猪肉股全部涨停，期货市场也大涨。真让杨总给赌对了！”
    “嗯，我看到了。你们盯紧盘口，没事不用联繫我，有异常情况一定要立刻联繫我。”
    “好的！那我掛了。”
    掛了电话，王婷婷立刻夸讚起杨辰来。
    “杨辰，你还真有內幕消息呀。你说你有这样的內幕消息不早点跟我们说，害我们一天天担惊受怕。”
    “你可別乱说哈，我可没有什么內幕消息，我纯粹是个人预判，听明白没？”
    “明白啦！哇塞，这把让你预判对了，你得赚多少钱啊？”
    “反正年底肯定能睡你了。”
    王婷婷翻白眼斜视杨辰，真的对他很是无语。
    王倩捂著嘴哈哈大笑，问道：“你这傢伙一开始就有消息，啊，不对，一开始就预判对了，然后故意诱导婷婷跟你打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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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辰笑著回道：“那我肯定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必然是確定能贏才跟她打赌。”
    “你也太阴了，馋我身子就直说，用得著费这么大劲吗？”王婷婷问道。
    “那我馋你身子，你现在愿意给我吗？我確实好久没过性生活了，有点憋得慌。”杨辰回道。
    王倩立刻捂著脸走开了。
    王婷婷一脸无语地说道：“我靠，劳资真是要被你气死，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我妈就在旁边，你说那话礼貌吗？”
    “你看你这人真有意思，我要是委婉一点吧，你就误会我打你妈的主意。我直白一点吧，你又说不礼貌。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呢？”杨辰反问道。
    王婷婷回道：“那你也注意一下场合呀。”
    “行，知道了。那你现在什么意思？晚上约吗？实在不行，你动动手，动动嘴也行。”杨辰说道。
    王婷婷瞳孔大地震，赶紧关闭视频通话，慌忙回头看看老妈在哪里，还好老妈进了房间，要不然刚才那话被她听到还得了。
    王婷婷给杨辰发了一条消息。
    “王八蛋，你要死啊！”
    杨辰回了消息。
    “你就说约不约吧？你要是不约，那我就去做spa了，加钱上二楼。最近確实有点心情烦躁，肯定是缺少性生活导致內分泌失调，我得去调节调节。”
    不多时，王婷婷回了消息。
    “你踏马就是混蛋！劳资真是信了你的邪，昨天刚踏马第一次正式约会，今天你就约我去给你解决生理需求，路边发情的狗都没你快。真是嗶了狗了。”
    杨辰刚想回消息，杨康跑进了办公室。
    “杨总，发达了，发达了，你赌对了，猪价上涨了！”杨康激动地说道。
    杨辰收起手机，笑著说道：“运气好。公司想要活过来，就看这一波猪肉上涨了。你给我盯紧点冷库那边，任何差错都不能有。那些跟我们签了合约，10-12月份交生猪的老板肯定会找你解约，或者加价。你给我態度强硬点，一切都按照合约来。谁要是不履行合约，我们一定告到底。猪肉冷冻最多只能保存8个月，我们现在这批货一个夏天必须全部用完。真正赚大钱的就是我们跟那些养殖场定製的10-12月交货的生猪。你告诉他们，等我们回笼资金，可以给他们包红包回馈一下，但是谁毁约谁就等著成被告。”
    “明白！这事我一定办得妥妥的。”杨康笑著说道。
    这时，杨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辰摆摆手示意杨康离开，隨后就接通了电话。
    “儿砸，哈哈……你也太厉害了，真让你给预判对了，国家禁止散养，要求规模化、科学化养殖，生猪和猪肉都大涨了。儿贼，你就是爸爸的骄傲。哈哈……”
    “这得感谢你和我妈培养我上大学，有学歷才有阅歷，有阅歷才能预判准確。”
    “哈哈……说的也是。我们年底出货1万头生猪，肯定老赚钱了。”
    “年底生猪价格到15一斤不是问题，我们出货200多万斤，回笼资金3000多万轻轻鬆鬆，赚个一半不是问题。”
    “哈哈……你说让我和你妈赚一千万，然后带著你奶奶去旅行享受生活，我以为你给我画大饼，没想到你是真的说到做到。老爸太开心了，下午回来早点，我买点黄纸，我们去给你爷爷烧个纸，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我们老杨家要起飞了。哈哈……”
    “行！我下午回去早点。东西我买好，你不要买了。”
    “好嘞。那你上班吧，傍晚见。”
    杨辰美滋滋地掛了电话，作为一个儿子，听到老爸这么开心地夸讚自己，绝对是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
    天底下做儿子的那么多，有几个能得到父亲这么夸讚的啊！
    前期铺垫那么久，收穫自然不仅仅是猪肉涨价。
    不多时，罗雪莹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老弟，恭喜，恭喜，你们代工的猪肉肠卖爆了，各个门店都在跟总部要货呢。你给我们低价，我们在售价上也做了下调，原本30多块钱一袋，我们改成26块8一袋，消费者非常喜欢。公司领导说了，再跟你们追加10万斤订单，同时把其他產品也尝试转到你那边做。老弟，你要发达了。”

 第26章 你来了也不给你

    “这得感谢罗姐给机会啊，我们一起发財，该给罗姐的10%还是会给，以后还要仰仗罗姐继续帮我们多爭取一些订单。”
    “没问题，没问题。老弟，我很好奇，你给这么低的价格真的不会亏本吗？刚才两会那边传来消息，你应该也看到了，猪肉价格会大涨，你的成本能控制下来吗？”
    “这么说吧，只要猪肉价格不超过20，我绝不涨价。如果猪肉价格超过20了，希望罗姐能帮我爭取一下，稍微涨点价。我可以不挣钱，但是不能亏钱。对吧？”
    “明白！我觉得猪肉不可能涨到20以上，那老百姓怎么吃得起啊。如果真出现这种极端的情况，我保证帮你爭取上调10-15%的价格。好吧？”
    “好的，好的。我提前谢过罗姐。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愉快。”
    “哈哈……肯定可以。我现在先把儿童猪肉肠的订单给你下过去，其他產品订单我需要整理一下，最快今晚，最迟明天中午，肯定会发给你。”
    “好的，罗姐，你发来吧，我立刻安排生產。”
    罗雪莹掛了电话，三分钟后通过邮件给杨辰发来了订单。
    这次除了原味和黑胡椒味，还加了芝士，海苔，香辣，孜然等几种口味，总计10万包，也就是10万斤。
    订单分3次交货，每5天交一次，每次交三分之一。
    杨辰確定合约没问题，立刻发给生產部经理张辉。
    张辉看到10万斤大单，立刻就激动地跑去车间跟工人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好消息！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雪润的大单来了，这次要10万斤，整整10万斤！而且要本月全部交货，大家到月底都有活干了。”
    工人们都很朴素，出来打工就是为了多干活，只有活多，到手的钱才多。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就等同於嗑药，一个比一个开心。
    “太好了，就这么发展下来，月薪4000不是梦！”
    “4000就满足了？我看8000也不是问题！”
    “哈哈……8000一个月，那不得把机器都干冒烟啊。”
    “干冒烟厂里负责修，我们只管拿8000工资就行。”
    “哈哈……”
    张辉大声说道：“还是那句话，大家好好干活，以后订单肯定会越来越多。我们自己的品牌货要加快速度，爭取明天就全部完工交货，然后所有生產线都转到雪润的新订单上。大家加油，好日子在前头等著我们呢。”
    工人们一个个就跟嗑药了一样，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
    傍晚时分，杨辰买了黄纸和炮仗回家，跟老爸一起去给爷爷上坟，跟爷爷分享这个好消息。
    “爸，小辰有出息咯，这一波猪肉涨价让他预判得无比精准，咱们家要成为杏花村第一个千万富翁啦。”
    “爷爷，別听我爸胡说八道，我们这次至少要成为亿万富翁。”
    “哈哈……对对对，是亿万富翁。小辰盘下的双流火腿厂这次不光能活过来，还能趁机发展壮大成为双流县最厉害的企业之一。”
    爷俩开开心心给爷爷烧完纸钱，隨后放了炮仗，然后就一起回家吃饭去了。
    晚上10点左右，杨辰已经迷迷糊糊睡著了，王婷婷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王婷婷很凶地吼道。
    杨辰猛地惊醒，问道：“搞什么？大晚上犯病了吗？”
    “你在哪儿呢？”王婷婷又咆哮道。
    “这大半夜的我能在哪儿？肯定在家睡觉啊。”杨辰回道，感觉她有点莫名其妙。
    “劳资真是服了！你就是个混蛋！靠！”王婷婷怒骂道。
    此时王婷婷那边传来了车子鸣笛的声音，显然她此时在外面呢。
    下一秒，王婷婷掛了电话。
    杨辰愣了几秒钟，赶忙又给她发去微信视频，不过立刻就被她掛掉了，杨辰继续打过去，她继续掛，一直打了第五个，她才接受视频请求。
    王婷婷故意把摄像头对著地面，气呼呼地问道：“你不是睡觉吗？打我视频干什么？贱男人！”
    “你在外面呢？”杨辰问道。
    王婷婷回道：“废话！”
    “不是，你別这么莫名其妙好吧？我都睡得迷迷糊糊，你打电话过来又吼又叫，你总该让我知道为什么吧？”杨辰很无奈地说道。
    “白天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事？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要，原来你只是口嗨。我踏马在外面等到现在没回家，就等你的电话呢。你居然在家睡觉，你是个人吗？”王婷婷愤怒又委屈地说道。
    白天说过什么？
    杨辰仔细一回想，顿时激动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在等我电话去开房？”杨辰问道。
    “我等你奶奶！”王婷婷骂道。
    “臥槽，你踏马说话能不能文明点。那你等著，我现在就过去。你白天的时候表现得很抗拒，我以为你不愿意。”杨辰解释道。
    “这种事还要我表现得很积极？我是女孩子啊，我不要脸啊？你別来了，来了也不给你。掛了。”王婷婷气愤地说道，隨即就掛了视频。
    杨辰赶紧穿好衣服开车赶去县城，但是任凭他怎么打电话或者视频，又或者发消息，王婷婷就是拒接，也不回復。
    她给不给另说了，这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杨辰得赶紧找到她，不管是开房还是送她回家都行。
    杨辰仔细回忆刚才跟王婷婷视频时候的画面，他好像看到了紫色的光，整个县城能大面积照射紫色光芒的就是財富广场大楼。
    杨辰直奔財富广场，並不断给王婷婷打视频。
    二十多分钟后，杨辰来到了財富广场，他把车子停在路边，立刻下车大喊王婷婷的名字。
    “王婷婷！王婷婷……”
    喊了好多声也没回应，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王婷婷的声音。
    “你个傻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杨辰赶忙回头看过去，一身淑女装的王婷婷正气鼓鼓地站在他车边看著他。
    “我根据你视频里的紫色光找来的，我对你可细心了。”
    杨辰笑著走过去，前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婷婷。
    “嘖……婷婷，你今晚真漂亮。”
    “精虫上脑，发骚是吗？”
    “你看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欣赏你的美也有错吗？你这人就是脾气不好，动不动就误解別人意思。我睡觉之前都打完了，现在处於贤者模式，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你要是不信，我俩现在就去酒店开个房间给你验证一下。我但凡有半点反应，我就割了给你当掛件。”
    “你当劳资傻啊？这么容易被你骗去开房啊？劳资说了你来了也不给，劳资说到做到。再见！”
    王婷婷转身就走，杨辰赶紧上去追她。
    “行行行，我送你回家。”
    “哎哟！”
    杨辰话音刚落，王婷婷就猜到路边台阶扭了一下脚，隨后她就单脚著地一蹦一跳喊疼。
    杨辰赶紧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扭到了吗？”
    “哎哟，扭到了，有点疼。都怪你，都怪你。我不能走回家了，怎么办啊？”王婷婷撒娇埋怨道。

 第27章 高端猎人往往以猎物身份出现

    杨辰看了旁边財富广场里的酒店一眼，立刻问道：“要不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去买云南白药过来给你喷一下。”
    “那好吧。”王婷婷一脸委屈地说道。
    杨辰赶紧背起王婷婷去酒店开房，又背著她去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之后，他就赶紧脱掉她鞋子查看她的右脚。
    杨辰把玩王婷婷的玉足，啊呸，仔细检查她的脚一番，並未发现紫青或者肿包。
    “看著应该不严重。你在这等著，我去找药店买云南白药过来喷一下。”杨辰说道。
    王婷婷立刻说道：“不用了。我感觉也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就是时间太晚了，我又没开车，等会怎么回去啊？”
    “没事，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吧。”杨辰说道。
    王婷婷当即给了杨辰一个白眼，隨后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踏马来都来了，没理由真的坐怀不乱啊，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吧？
    杨辰悄悄走过去躺在王婷婷身边，俩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甚至还能通过床垫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婷婷，你今晚真漂亮。”杨辰小声说道。
    王婷婷立刻说道：“我知道我漂亮。不过，我大姨妈来了，手脚都扭了，这几天还有口腔溃疡，痔疮也比较严重，胸口还被蚊子咬了大包，一碰就疼得厉害，咯吱窝也长了扁平疣，头髮也半个月没洗了。”
    杨辰：“……”
    臥槽，还真踏马全乎。
    “我日，你踏马懂的还真多啊。经验这么丰富吗？”杨辰问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网上什么没有啊。”王婷婷得意地说道。
    “那行吧。你都伤得这么严重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你家找王姨聊聊正事去。”杨辰说道，起身就走。
    “臥槽！”王婷婷低吼一声，立刻弹射而起从踩著床跳到杨辰后背上，双腿夹住他腰板，双臂给他来了一个裸绞，杨辰被迫往后倒在了床上，右手赶紧快速拍床垫。
    “你踏马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婷婷在杨辰耳边说道，隨后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
    “日尼玛，你个疯女人，我快死了，快鬆开……”杨辰挣扎著说道，声音小到他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王婷婷鬆开双臂，杨辰立刻抓住她双臂，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下面。
    “草！劳资整死你！”杨辰骂道。
    “不可以，不可以……说好的动动手，动动嘴，你踏马不能说话不算话……”王婷婷反抗道。
    “我是小人，说话算话是君子做的事情，关我一个小人什么事？”杨辰回道。
    “不行……你要是这样，我报警了。”王婷婷说道，还真从包里面摸出了手机。
    得！
    杨辰赶忙停止动作。
    “行吧，其实我是个君子，君子一言九鼎，说了让你动动手、动动嘴就行，就肯定不会为难你。”杨辰说道。
    王婷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靠！真踏马被你逗笑了，怎么说都是你的理。我去洗澡换身衣服，等著吧。”
    杨辰点点头。
    王婷婷拿著她的挎包走向洗手间，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是喜欢洛丽塔白丝，还是ol御姐黑丝？”
    “嘿嘿……”杨辰真情流露猥琐地笑了出来，回道：“成年人不做选择，两个都要。上半夜洛丽塔白丝，下半夜御姐黑丝。”
    王婷婷白了他一眼，隨后就走进了洗手间。
    杨辰立刻脱掉外套扔到地上，美滋滋地唱了起来。
    “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小老弟，今晚让你开开眼，多见见世面。”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杨辰和王婷婷一前一后走出酒店。
    “不是，咱俩都这种关係了，也就差最后那一下了，没必要还这么生疏吧？你不能挽著我胳膊吗？”杨辰问道。
    王婷婷回道：“滚蛋！心情烦躁著呢。你踏马是过癮了，靠！”
    “臥槽！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非要坚守底线。”杨辰回道。
    “废话！我俩这算什么关係啊？双方父母都没有坐下来正式聊聊，你就想我把身子交给你？我只是叛逆，不是隨便。真是搞笑！你踏马爽完了睡得呼呼响，我一晚上烦躁不安根本没睡。我回家睡觉去了，拜拜。”王婷婷很不爽地说道。
    杨辰立刻说道：“我送你啊！”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了！”王婷婷说道，隨后她就拿出钥匙biubiu打开了自己的帕拉梅拉。
    杨辰：“……”
    草！
    昨晚她不是说没开车过来吗？
    王婷婷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车子，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脚根本没事，扭伤脚也是假的。
    有句话说的好呀，高端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这句话在王婷婷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婷婷开车离开，杨辰也赶紧去找自己的车子。
    这时，罗雪莹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老弟，我这边整理好了订单。我现在儘量把西部市场供货都交给你们厂做，价格上你给优惠一些，至少要比我们自己做还要便宜，我才有合理的理由说服领导。我现在发邮件给你，你儘快给我一个全面报价单和交货日期，最好能把你们每天可以生產多少產品都写清楚。”
    “谢谢罗姐。你发来吧，我马上看，儘快给你回復。罗姐给力，我也不会掉链子。我们合作愉快！”
    “嗯。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我们肯定能长久合作愉快。我发过去了，你看看吧。等你回復。”
    “好的罗姐。”
    掛了电话，杨辰赶紧上车赶回公司。
    一到办公室，杨辰就打开电脑收邮件，点开附件看看罗雪莹发来的採购合同。
    杨辰越看越激动，罗雪莹发来的採购项目有16款商品，王中王系列鱼肉肠，鸡肉肠，玉米肠，加钙火腿肠等等。
    杨辰拉了一下数据总和，所有產品加起来总重量超过了50万斤，这些產品將会在下一批次铺货中全部覆盖西部市场。
    看著50万斤好像很多，但是跟雪润每年8000多万斤的销量相比，这也不过就是个零头罢了。
    但是这是好事，说明雪润那边的开发潜力巨大。
    如果真能全包雪润火腿在龙国西部所有市场的供货，双流火腿厂必然起飞。
    关键点还是要餵饱罗雪莹，变相把她发展成双流火腿厂的业务员，让她专门爭取雪润的订单。
    杨辰赶忙把订单发给生產部经理张辉，採购部经理黄薇，销售部经理李晚晚。
    “各位主管，请以最快的速度给出每日生產进度，交货时间，以及每款產品的成本价格。请务必在下午三点之前给我答覆，我好在下班之前跟客户敲定下来。”
    三位部门经理立刻回覆邮件证明已收到。
    这个月还有最后十多天，工人们加班加点应该能完成交货任务，最主要的是下个月他们拿到手的工资肯定不会少，到时候让他们给亲朋好友宣传一下，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应聘，杨辰的员工数量就会迎来一个爆发式增长，系统给的补贴也会迎来一个大幅增长。

 第28章 双会开会研究跟进儿童猪肉肠项目

    下午四点多，杨辰把整理好的合约回传给罗雪莹確认。
    虽然双流火腿厂连年亏损，但是员工们对產品的成本等还是了解的，可以通过自家的成本推算出来雪润这样的大品牌的生產成本，杨辰则根据数据做出最终的报价，基本上都是按照推算出来的雪润自营生產成本的85-90%报价。
    当合作的工厂生產的產品质量高，用料好，交货期有保障，价格却比自家生產的成本还要低10-15%的时候，雪润实在找不到理由不给这家代工厂订单。
    一年10个亿的销售额，节省10-15%可就是1-1.5亿，这节省出来的生產成本就是净利润啊。
    如果再算上因为这家减產而辞退的员工成本，净利润可就更高了。
    这就是欧美企业把订单发到龙国工厂做的原因，就是赚的多。
    反正杨辰的经营策略就是公司维持收支平衡，通过员工数量拿系统补贴，公司可以年年没利润，但是他自己成为亿万富翁就没问题。
    罗雪莹看了杨辰回传的订单，当即就开心地笑了，因为她知道就凭这个报价绝对可以说服领导签字把订单逐步交给双流火腿厂做，这也就意味著她那10%的回扣价值会越来越高。
    罗雪莹立刻去找跟她关係极好的副总签字，稍微给副总一点甜头就哄著他签了字，负责集团採购业务的副总签了字，这合同也就成了，採购部门盖个章就能直接確定下来。
    临近下班时间，杨辰守到了罗雪莹的邮件。
    “杨总，订单確认一下，我立刻正式给你们下订单。”
    杨辰赶忙打开附件仔细检查一遍合同，確定没有问题就给罗雪莹回復確认。
    十分钟后，罗雪莹发来了正式採购合同。
    杨辰非常开心，立刻把订单发给厂长杨康，以后杨辰就不直接参与生產、销售等工作，他做好自己老板的工作就行。
    “杨厂长，安排生產等工作。”
    杨康赶紧回復消息。
    “收到。马上安排！”
    杨康把新合同发给生產部、销售部、採购部，跟这三个部门负责人协商好採购，生產，以及出货等相关事宜。
    销售部主管李晚晚看到雪润下了总计50万斤的大单，心里非常著急，因为她担心杨辰一个人就解决厂里订单问题，她这个底薪1万的销售主管的作用可就越来越弱了。
    一旦老板觉著她创造的价值不匹配她拿到的工资，要么她降薪，要么她被辞退。
    在平均工资只有两千出头的双流县找一份1万底薪的工作可太难了，李晚晚绝对不允许自己丟掉这份工作。
    只是李晚晚能开发的客户都已经开发了，她想要证明自己值那个价钱，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寻找新客户才行。
    李晚晚决定去探监跟前夫黄乐聊聊，看看黄乐那边还能不能提供一些高意向客户信息。
    虽说俩人离婚了，但是李晚晚还给黄乐养著女儿，看在女儿的份上，黄乐肯定会愿意帮忙。
    另一边，生產部经理张辉带著最新的生產计划表来到了车间。
    此时工人们正准备下班，张辉拦下了他们。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杨总把雪润那边的订单爭取过来了，这次几乎涵盖了雪润集团最畅销的所有系列，总计50万斤產品，月底之前必须全部交货。所以，大家辛苦一下，从现在开始就加班吧。我们爭取这个月把所有订单都做好，下个月每个人的工资都不会低。我们採取自愿原则，愿意加班的留下，不愿意加班，或者不方便加班的可以直接走。但是我必须提前说清楚，不加班的员工下个月领到手的工资低於加班员工领到手的工资，你们可不要心里不平衡。加班的员工多劳多得，他们工资高是应该的。”
    工人们立刻积极回应。
    “没问题！加班好啊，加班才有高工资啊。”
    “我打个电话回家说一下，今晚我可以加班。”
    “我也加班，回家也没事，还得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如在这里加班来得舒服。”
    事实证明员工並不反对加班，只是反对付出跟收入不成正比。
    双流火腿厂之前亏损严重问题之一就是养了太多员工和置办了太多生產线，却没有足够的订单让这些员工和生產线运转起来。
    现在有了足够的订单，员工和產线全部运转起来，雪润集团第二单10万斤猪肉肠只用了一周时间就全部交货。
    就这还是在有其他订单同时在做的情况下的生產速度，如果单独做这一个订单，其实三天就够了。
    比如封装机一分钟可以封装40-60根火腿肠，一个小时就是3000根左右，加班的情况下一天就能封装3万根。
    10台机器一起运转，一天就能封装30万根。
    不过，这是理论上的生產速度，实际上要考虑物料供给，机器和工人休息等，一天实际封装量差不多在20-24万根之间。
    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一根100克，10万斤就是50万根，三天足够全部生產出来了。
    因为全国各地门店都在催著雪润总部发货，质检员验收合格之后，双流火腿厂按照雪润给的地址和分配量直接发给每个地区的分公司或者分销商，由分公司和分销商给门店配货。
    货不先发到雪润总部，再经过总部分发给给地分销商，而是直接从工厂分发给各地经销商，这样可以节省至少3天物流中转时间，在市场急需要这款產品的情况下，节省出来的3天时间足够把这批货给卖完了。
    雪润在全国有1000多家门店渠道，这10万斤猪肉肠平均到每家门店也不过100斤而已，它每包就是1斤，也就等於每家门店能分到100包。
    对於一些小卖部性质的门店可能卖的没有那么快，但是对於一些客流量大的大型商超来说1天可能也就卖完了。
    最朴实无华的商战其实就是收买竞爭对手里的关键岗位上的人员。
    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销售火爆的消息很快就被竞爭对手双会，金罗等品牌知道了。
    之前杨辰已经亲自给双会和金罗打过电话推荐双流火腿厂，也跟两家的秘书透露了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是在双流火腿厂代工的消息。
    那时候两家都没当回事，但是现在两家公司都重视了起来。
    双会集团市场部正在开会研究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
    经理王双说道：“这款就是雪润最新推出的儿童猪肉肠，100g一根，一包5根，只卖26块8，猪肉含量竟然高达90%，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们类似產品猪肉含量80%，售价38块，差距太明显。我让採购部估算过，如果这款產品交给我们来生產，光是生產成本至少在16块钱一包。按照行业標准至少50%的毛利率计算，售价至少要32块一包才行。但是雪润这款猪肉肠全国统一零售价只要26块8，我们按照50%毛利倒推成本，差不多也就13块4一包，比我们的成本便宜了至少两块六。我也打听清楚了，这款猪肉肠不是雪润自己生產出来的，而是西都市双流县的一家工厂代工生產出来的。估摸著他们自己生產也得跟我们差不多成本，所以就交给那家工厂代工了。我让助理去永辉超市等大型商超，以及小区和社区小卖部调查过，大型商超一天差不多能卖掉80袋左右，小卖部一天能卖5-10袋。这个出货速度太夸张了，这就意味著雪润一个月光这一个单品就能出货將近30万斤，为他们创造300万的利润。所以，我觉得我们要跟进，抄袭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

 第29章 双会和金罗两大巨头跟进

    “市场出现爆品，我们当然要跟进，不然利润全都被雪润一家独享了。”
    “雪润都能做出来爆品，我们双会就更不是问题了。我们一年接近300亿销售额，他们一年只有10几亿销售额，怎么跟我们比啊。他们行，我们一定更行。”
    “我看也別浪费时间討论了，赶紧拆分研究这款猪肉肠配方，我们稍作改良也推出一款竞品跟雪润抢市场。”
    “但是大家別忘了一个问题，雪润这款猪肉肠能卖爆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猪肉含量高，用料扎实。第二，定价低。如果我们也做猪肉含量超过90%的竞品，我们的售价一定在30以上才行。如果各位是消费者，差不多的產品，你们愿意花26块8买雪润家的，还是愿意花30多买我们家的？”
    “確实是这个道理啊。用料扎实不是问题，关键是成本怎么控制下来？现在猪肉价格飆升，高含量猪肉肠成本会持续走高。我们定价太低后期可能会亏本啊。可是定价高了，开局就卖不出去。这个问题解决不掉，我觉得就不要轻易做，否则一定会亏损。”
    ……
    听取大家的意见之后，经理王双做了总结。
    “大家都同意做，只是担心价格上做不过雪润。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难解决。我们先自己做一批样品试试，如果价格能做到位，我们就自己做。如果价格实在做不到位，我们就联繫双流火腿厂代工。董事长跟我提过一嘴，双流火腿厂总经理杨辰给董秘那边打过电话寻求合作。只要我们愿意，那边肯定求之不得。”
    王双停顿了一下，看看大家的反应。
    所有人都点点头给予正面反馈，这个项目就这么定下了。
    王双赶紧回去將详细计划写出来，交给董事长审批，董事长签字同意之后，他便立刻付诸行动。
    另一边。
    金罗集团也刚刚召开类似的產品分析大会，他们当场就敲定了计划，立刻著手研发类似的產品，重点突出90%以上猪肉含量，不含卡拉胶等不利於孩子身体健康的成分。
    不过，他们同样在成本控制上遇到了麻烦，因为他们评估之后生產成本也差不多是16块多一包，这个价格就必须定价30以上才能有钱赚，这显然不具备竞爭力。
    所以，金罗集团董事长把採购、生產及销售三个部门的主管都叫过去开了一个小会，最终他们也商量出了与双会集团相同的方案。
    自家做一批样品评估成本，若是能做到14以下，那就自家做，如果成本无法控制在14以下，那就交给双流火腿厂代工。
    市场老大和老二都下手了，其他品牌和销量比雪润更小的品牌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当同行做出爆款產品的时候，不要多想，直接照抄就对了，早上早赚钱，晚上连口汤都分不到。
    这种套路在服装等行业最常见，绝对是小公司发展起来的最稳妥模式。
    ……
    此时，杨辰正在听生產部经理张辉的工作匯报，当他听到张辉安排工人们一天工作14个小时的时候，当场就否决了这个安排。
    “我靠！我这是火腿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心工厂呢。牛马一天干14个小时也遭不住啊。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安排。”
    “我们要在月底之前把所有订单都发出去，肯定要大家加班加点才行。”
    “工人不够用就继续招聘，產线不够用就增加產线，一天14个小时绝对不行，最多10个小时，多了不行。”
    “但是工人们都愿意加班，他们都想多赚钱。员工们基本都是双流县人，他们都想挣別人去广东等沿海省份工厂打工才能挣到的工资。”
    “你告诉大家，给我一点时间，先把之前欠的工资和供应商货款还完，我一定会给大家提高基本工资，到时候他们一天工作8-10个小时就能挣四、五千块钱。好日子在前头等著我们呢，绝对不能现在就把身体给搞垮了。”
    上一世杨辰就是为了赚钱还房贷太拼了，结果身体垮了，一气之下就噶了。
    他太清楚为了工作透支身体的危害有多大，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员工中出现这种情况。
    “明白了。那我重新安排工作计划。招聘和增加產线的事我写个报告给您，您签个字，我就交给人事部和採购部立刻去办。”
    “不用那么麻烦，你去安排工作计划吧，我直接打电话给人事部和採购部，让他们立刻去办。”
    “好的。杨总忙著，我回去工作。”
    杨辰点点头，张辉赶紧回去重新安排工作时间。
    杨辰给採购部经理黄薇打去了电话。
    “喂，杨总，您请说。”
    “黄经理，你立刻採购5条生產线的设备，具体需要哪些设备，你跟生產部经理张辉沟通。”
    “好的，杨总，我马上办。”
    隨后，杨辰又给人事部经理打去电话。
    “喂，刘部长，我们要增加5条生產线，你儘快招聘足够匹配5条生產线的工人。具体需要哪些岗位，你跟生產部经理张辉沟通。”
    “好的，杨总，我马上办。”
    杨辰掛了电话，准备下班回家。
    这时，王婷婷给他打来了电话。
    “劳资真的是服了你这种个傻逼，我踏马都让你爽了一晚上，你爽完了就不联繫我了是吧？”
    “不是你说双方家长没坐下来谈，不算正式交往吗？”
    “我说的是双方家长没坐下来谈妥，我不能给你，我说了不算正式交往吗？除了没把身子给你，其他都给你试过了，你当我是一夜情啊，你好几天不约我。”
    “你看你脾气也太暴躁了，这要是让外地人看到了该怎么想我们川渝地区的女孩子了？人家会以为网上说的川渝暴龙是真的啊。”
    “就你这样的渣男，台岛甜妹跟你搞对象都得一天骂你三回。別废话了，晚上怎么安排！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你作为男人以后要主动点。你总不能每次都让我求著你去酒店给你爽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哈哈……尼玛，有时候真是对你很无语，又想骂你，又忍不住想笑。行，我现在下班了，去接你，还是直接吃饭的地方见面？”
    “我要回家拿点东西，你来我家接我。”
    “拿什么？”
    “我网上买了一些比较好看的衣服，晚上去酒店试穿一下。”
    “嗯？什么衣服？还得去酒店试穿？”
    “不是你踏马上次叫我穿情趣丝袜啥的吗？你踏马自己不买，我只能自己买了。”
    “搜得寺內，斯高一！婷婷，我俩好好处试试。你別老是骂人啊，这样很不好。”
    “你別惹我生气，我閒得奶疼才骂你啊！掛了，我要回家了，你赶紧去接我，別去我家，在小区门口等我就行。”
    王婷婷立刻掛了电话，杨辰赶紧关电脑下班走人。
    王婷婷脾气虽然暴躁点，但是听话绝对听话，让她怎么做，她都会乖乖照做，杨辰也確实喜欢她。

 第30章 隆大集团寻求合作

    杨辰来到王婷婷家所在小区门口等著，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旁边停了一辆保时捷卡宴，紧接著王倩的脑袋探出车窗跟杨辰搭话。
    “小辰，你怎么在这啊？来找我吗？”
    杨辰赶忙回道：“不是……我……我跟婷婷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看电影。”
    王倩笑著点点头说道：“哦，明白了。晚上会把婷婷给我送回来吗？”
    “这个……如果婷婷坚持要回来，我肯定会送她回来。如果她不是那么坚持，她就不回来了。”杨辰回道。
    王倩捂著嘴笑了笑，道：“行，年轻人嘛，我都懂。不过，你小子给我做好保护措施，其他我就不多说了。”
    “阿姨放心，我跟婷婷都说好了，双方家长没坐下来谈妥之前，我们不会做那种事。”杨辰回道。
    王倩笑著点点头，冲杨辰挥挥手就开车进了地库。
    正巧这个时候王婷婷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杨辰鸣笛两声，王婷婷赶紧就跑过来上了车。
    “你可真会掐时间啊，你妈刚进地库。她说做好保护措施，其他的她都不管。你看你妈都同意你给我了，你就別考验我了唄。”杨辰说道。
    王婷婷一脸无语地指著杨辰说道：“我靠，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种事情你都能跟我妈聊得这么直接？”
    杨辰解释道：“你妈说晚上不回来的话，要我做好保护措施。我也觉得挺尷尬，但是她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顺著她的话回答啊。”
    王婷婷很无奈地用鼻孔重重出了一口气，道：“开车，开车。”
    杨辰立刻开车带著王婷婷去吃饭、看电影、开房一条龙。
    这小妮子是真的坚持，不管杨辰怎么哄，她就是不同意最后一步，其他方式都可以满足，唯独最后那一步不行。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其他方式也足够爽的了。
    因为是周六，杨辰和王婷婷在酒店里玩了一天一夜没出门，一直到周日中午才退房离开。
    来的时候王婷婷包里面塞得鼓鼓的都是各种比较有乐趣的丝袜、服装，走的时候包里面就瘪瘪的了，她带来的那些丝袜啥的全部“壮烈牺牲”，不过它们没有白白“牺牲”，它们为杨辰和王婷婷提供了极强的情绪价值。
    杨辰在酒店爽了一个周末，有人却加班了一个周末。
    比如，双会集团90%猪肉含量儿童肠研发小组根据以往的经验，以及对雪润儿童猪肉肠的用料分析，研发出来了属於双会的儿童猪肉肠配方。
    周一上班，研发部立刻把配方交给生產部，要求生產部按照5000根规模进行生產，採购部门要核算出来大货生產的成本。
    与此同时，忙碌一个周末的金罗集团研发部也把他们的配方交给生產部和採购部进行样品生產测试和成本估算。
    双会和金罗这样的大公司首先考虑自己研发和生產，但是一些小品牌、小公司可就不会考虑自己研发和生產了，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在猪肉开始涨价的背景下，他们绝对没能力把成本控制在13块钱一包，所以他们索性直接联繫双流火腿厂谈全包合作。
    这不，杨辰刚来到办公室没多久，李晚晚就过来跟他匯报工作。
    “杨总，快乐虎公司想要我们全包贴牌生產雪润那款儿童猪肉肠，包括帮他们研发专属配方。他们的主要销售渠道是线上超市和旗舰店，以及线下的永辉等超市。他们现在有一款猪肉含量80%的儿童肠，每根60克，每包10根，售价32.5元，去年销量大概35万包，是该公司最畅销的產品。他们老总要我们按照这个销量標准，给他们全包供货，要我们给一个报价。您看能做吗？”
    “35万包虽然不多，但是积少成多嘛，订单找上门，我们肯定要爭取。你去跟研发部主管刘云沟通，她说能为快乐虎提供专属配方，我们就接单。她说无法提供配方，那就让採购部想办法从外面购买配方，成本转嫁到快乐虎身上。明白我意思了吗？”
    “明白！那我现在去研发部跟刘姐聊聊，等確定下来再跟您匯报。”
    杨辰笑著点点头，李晚晚赶忙就去了研发部。
    快乐虎这边的要求还没確定能不能搞定，隆大集团也联繫了双流火腿厂。
    隆大美食是a股上市公司，去年营收70亿，主营冷冻肉，占其营业额83%以上，其次就是预製食品，比如肉肠等，约占营业额的15%，剩下2%营业额是一些熟食，进出口贸易等。
    其预製食品中的隆大肉肠在国內也算是小有名气。
    隆大集团这个时候联繫双流火腿厂就是衝著便宜又质量高的儿童猪肉肠来的。
    双方工作人员沟通之后跟各自老总匯报清楚，隨后由两家老总直接电话沟通。
    隆大集团董事长李在斌先跟杨辰寒暄问候几句，隨后双方切入正题。
    “我们想跟贵公司合作，我们这边有大量库存冷冻猪肉可以卖给你们，同时我们也需要贵公司帮我们代加工猪肉肠。不知杨总是否有兴趣？”
    “只要价格合適，我当然有兴趣。李董准备什么价格卖给我们猪肉呢？”
    “现在生猪和猪肉价格都在快速上涨，相信杨总知道这个情况。我也是带著诚意跟杨总商量合作，价格自然一步到位。18块钱一斤，杨总觉得如何？”
    “哈哈……现在市场批发价也才9块多一点，你给我18一斤还说有诚意？李董要是没其他事，我就掛了。”
    “杨总別著急啊。现在是9块多一斤没错，但是后续肯定会一直涨价，18一斤绝对不会是顶。我说的这个价格是长期供货价格，我们可以签一个3年供货协议试试水。未来3年內不管猪肉价格涨到什么价位，我们都按照15一斤供货。杨总意下如何？”
    根据前世记忆，年底猪肉价格会涨到12块多，紧接著因为非洲猪瘟和散户禁养等原因导致国內生猪去產能50%，隨后猪肉价格开始疯涨，儘管有国家出手干预市场，可是依然抑制不住涨价，全国范围內猪肉价格普遍30多一斤，有些地区的精品肉能卖40多块钱一斤。
    杨辰记得20年的时候家里养殖场卖出生猪最高价格达到18.5一斤，这就意味著屠宰之后猪肉批发成本价是每斤25块钱左右，所以零售端每斤才会卖到30块钱以上，甚至40以上。
    所以，李在斌说未来三年按照18块钱一斤供货肯定对双流火腿厂有利。
    但是！
    商人都逐利啊。
    杨辰能精准预测猪肉走势，自然不能顺从李在斌的方案，合作可以合作，但是要按照杨辰的方案来。

 第31章 双方都觉得自己大赚

    “哈哈……李董不能看我年轻就跟我开玩笑啊。批发价18一斤就意味著零售价要30一斤。你觉得在龙国猪肉能卖到30一斤吗？是牛肉不好吃，还是政府手段不够硬啊？猪肉价格怎么可能涨到30以上？”杨辰质问道。
    李在斌自己也觉得18一斤的批发价確实贵，不过討价还价就是这样嘛，卖方开出一个高价，等待买方还价，双方互相出价，最终达成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价格。
    “杨总觉得多少合適？”
    “我家就开养殖场，刚扩建了1万头生猪规模。据我所知温氏股份，牧原股份等也都提前扩產了。李董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在我们龙国任何行业赚钱，一定会在短时间內涌入无数资金。所以，猪肉价格短期內或许有明显涨幅，但是明年开春之后应该就会逐渐回落，那时候各大资本投资的养殖场都该陆续大批量出货了。李董觉得我说的对嘛？”
    “哈哈……杨总说的有几分道理，没想到杨总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经验。我也不跟杨总扯淡了，杨总说个价格，我参考一下，跟我心中的价格差距不大的话，我们就合作嘛。”
    “行，我也是个直性子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12一斤，签两年合同，合同到期之后双方根据行情重新商討价格续签合同，若是无法达成一致，那就无条件终止合作关係。如何？”
    “啊？12一斤？不行，不行，这个价格太低了。根据我们的估算，这一波零售端猪肉价格肯定要突破20一斤，接近25一斤。按照12一斤给你，我们极肯定会亏钱。杨总若是真想合作，我们退一步，那就16块5一斤，如何？”
    “14一斤，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吧。14一斤批发价对应零售价格最高可能超过25一斤，最低也得22一斤。在龙国猪肉卖这个价格的可能性极低，国家优先保证猪肉、鸡蛋、蔬菜供应，让老百姓都能吃得起菜。猪肉价格绝不可能超过25一斤，你非要说这个周期肯定会超过25一斤那就是在抬槓，我没兴趣跟你抬槓。”
    开上帝视角谈判就是爽，掐著点编数据，关键对方还觉得非常有道理，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李在斌简单思考了一番，隨即就答应了下来。
    “行！14一斤就14一斤，先签两年供货合同试试水，合作愉快的话就续签。”
    杨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个合约一旦签了，双流火腿厂能从隆大集团身上赚好几个亿。
    就是可怜隆大集团的股民了，公司股价一定会因为业绩拉胯而大跌。
    不过，这就是资本市场，谁本事大谁赚钱，市场不相信眼泪，只相信手段。
    “李董爽快！那我们就先签两年试试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嗯。那我们说说代工猪肉肠的事吧。我们自己有一款儿童猪肉肠配方跟雪润那款差不多，只是猪肉含量只有80%，没达到雪润的90%以上。如果我们交给贵公司代工，一年500万斤左右，你能给什么价格？”
    “6000万全包。”
    “也就是12块钱一斤，是吧？”
    “对！”
    “你买我们的猪肉14一斤，你12一斤供货得亏损多少钱啊？”
    “我在两会之前就囤了6000万的生猪，足够顶过去猪肉上涨的这段时间了。李董不必担心我们的盈亏问题，我保证高质量交货。”
    “难怪你能拿到雪润的订单，原来早有准备。我们自己生產每斤成本都要14块多，隨著猪肉价格上涨，加上机会成本就更高了。杨总能12一斤供货，我们就交给贵公司代工。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后续由双方团队跟进签约。好吧？”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电话掛断，杨辰立刻开心地跳了起来。
    杨辰可以非常肯定到20年的时候，生猪最高能卖出18块5一斤的价格，按照75%得肉率计算，批发成本就在25一斤左右。
    而隆大集团以14的批发价格供货，一斤就得亏11块钱左右，他们亏的钱就是双流火腿厂多赚的钱。
    杨辰立刻给黄薇打去电话，叫她立刻过来一趟。
    “杨总，有什么吩咐？”
    “我刚跟隆大集团董事长谈了两个合作，其中一个是採购他们的冷冻猪肉。合作期限是两年，期间我们按照14一斤价格向他们採购冷冻肉。你跟进一下，跟对方儘快把合约签下来。记住，一定要在合约里面加入一个条款，我方要多少，隆大集团必须卖多少，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合约。否则，双方违约金按照实际损失的3倍计算。”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草擬合约，等擬定好之后发给你过目。”
    杨辰点点头，黄薇赶紧回去草擬合约。
    此时，隆大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李在斌笑呵呵地对销售部主管赵成说道：“我跟双流火腿厂老总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按照14一斤给他们供货猪肉。你们跟进一下。”
    赵成立刻拍马屁道：“李董厉害呀。现在批发价只有9块多，李董居然能说服他按照14一斤採购，李董的销售能力比我们整个销售部加起来还要强。”
    “哈哈……他还是太年轻了，算不明白帐。就是他太小心了，只愿意签两年合约。”李在斌说道。
    赵成笑著说道：“两年也可以了呀，我们在合约里写明他们每年最少要採购我们500万斤猪肉，现在的存货成本只有9块不到，按照14一斤卖给他，我们一年能赚他2500万。双流火腿厂那么小体量，一年给我们贡献2500万净利润也可以了。”
    “哈哈……”李在斌大笑，他现在特別得意自己这神之操作。
    “行，你就去按照这个標准跟他们谈，儘快把合约签下来。早点让他们履行合约。”李在斌笑著说道。
    赵成赶紧回道：“明白！我马上办！”
    就冲李在斌这得瑟的样子，杨辰狠狠收割隆大集团都是应该的。
    ……
    时间来到中午12点，系统补贴又到帐了。
    “今日补贴48500元到帐，系统帐户余额140500元。可隨时提现。”
    前面的补贴都被杨辰提现到个人帐户买了牧原股份的股票，现在剩下的是周六，周日，以及今天周一的补贴金额。
    隨著厂里扩充5条生產线，这几天一直有新员工入职，预计满编之后总员工数量將达到520人，那时候杨辰就可以每天获得5.2万的补贴了。

 第32章 手下留情，一年只要他们1000万斤

    杨辰两万块钱返聘回来的研发总监刘云確实厉害，她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基础上只用一天时间就把快乐虎公司想要的儿童猪肉肠配方搞出来了。
    其实火腿肠，肉肠等基本上口味都差不多，只有极少数具有开创性的配方才有可能成功申请专利，市场上畅销的那些火腿肠配方都是共用的，不存在专利限制。
    不过，雪润这款猪肉肠配方比较新颖，加入了几种水果泥调味和增加维生素类营养元素，具备开创性这个条件，已经向专利局申请了专利。
    所以，直接使用这个配方肯定不行，只能在这个配方的基础上將水果和豆类等成分更换，比如將苹果泥改成香蕉泥，將绿豆改成红豆等。
    刘云亲自把关做了10斤样品给快乐虎公司寄过去，等待对方测试、品尝之后再谈下一步合作。
    两天后，快乐虎公司给了回復，他们对样品很满意，也做了专业测试，符合相关標准。
    快乐虎公司愿意把原本80%猪肉含量的猪肉肠转到双流火腿厂这边代工，按照年销量30万標准请求双流火腿厂报价。
    同时快乐虎愿意出钱买下刘云为他们研发的猪肉含量90%以上的猪肉肠配方，以及按照年销量20万的標准请求双流火腿厂报价。
    雪润那边能拿到超低价格是因为需求量大，若是能爭取过来一半订单，每年都是几个亿的產值。
    快乐虎这么点订单自然不可能按照雪润的標准报价，最终经过杨辰和採购部门协商之后確定80%含量猪肉肠每斤13.5元，90%含量猪肉肠每斤15元，配方5万块钱买断，双方需要签订5年期合约，並且確定双流火腿厂是快乐虎公司唯一生產商。
    快乐虎品牌现在做的80%猪肉含量儿童肠售价是32.5元每包600克，工厂代工价格是16.8元一包，换算成一斤也就是14元一斤。
    现在猪肉涨价，工厂那边已经通知他们下一个订单要涨价到17.2一包，並不排除后续继续涨价的可能性。
    双流火腿厂直接签订5年13.5一斤的供货订单，快乐虎公司当然愿意接受这个价格。
    至於90%猪肉含量的肉肠15元一斤供货在如今猪肉大涨的环境下就更没得说了，必然直接同意。
    快乐虎立刻向相关部门申请备案和许可，隨后就与双流火腿厂正式签约。
    由於数量不多，为了节省生產成本，30万斤80%猪肉含量的肉肠每4个月交货10万斤，90%猪肉含量的肉肠每4个月交货7万斤。
    这些订单量跟雪润一个月就几十万斤的订单相比差了很多，但是杨辰之前说了积少成多，像快乐虎这样的小品牌市场上还有很多，正在跟双流火腿厂接触的就有12家。
    这些小品牌研发能力不强，更没有规模化生產降低成本的能力，只能將產品外包给大厂代工。
    如今猪肉的涨价预期非常强烈，各大加工厂没有提前囤猪肉，註定后续代工价格要上涨，这就给了砸锅卖铁到处借钱囤货的杨辰抢订单的机会。
    经过一周的准备，工厂新增的5条生產线全部到位，新招的工人也已经紧急培训过了，直接就可以上岗工作。
    与此同时，隆大集团跟双流火腿厂之间的猪肉供货协议已经进入最后的商討阶段。
    杨辰和李在斌之前通过电话敲定的內容直接写进合约，而隆大集团方面提出了將“合约期內双流火腿厂每年至少向隆大集团採购500万斤猪肉”的条款写进合约。
    负责谈判的黄薇不敢接受这个条款，赶紧给杨辰打电话请示。
    “杨总，其他方面都没问题，但是对方要求我们每年至少採购500万斤猪肉，而不是我们需要多少，他们就必须卖多少。您看这个怎么处理？”
    “500万斤？这也太过分了！”
    “对呀！他们胃口也太大了。我们自己就有囤货，怎么吃得下他们的500万斤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少了啊。你跟他们说500万斤太少了，至少要写1000万斤。如果他们態度不好，那就写5000万斤。记住违约惩罚一定要写清楚，三倍於合同金额的违约金。”
    “啊？1000万斤？我……我们能吃得下这么多吗？这可是上亿的货啊。还有啊，他们有这么多货吗？”
    “我看过他们的財报，去年总营业额73亿，80%是冻肉，也就是猪肉这一块营业额58亿。按照均价10元来算，这就是5.8亿斤。我只要他们区区1000万斤，已经对他们高抬贵手、手下留情了。”
    黄薇顿时就懵逼地睁大了双眼，她完全听不懂杨辰这话的意思。
    “不是……杨总，我们每年买他们1000万斤猪肉，怎么还是对他们高抬贵手呢？现在批发价9块多，他们卖给我们14块多。这不是我们吃亏吗？”
    “哈哈……马上你就知道了。合约签订之后，我们集中在9月份之后採购，春节之前把1000万斤全部买回来。记住了，一定要9月份之后才给他们下单。”
    “有什么讲究吗？”
    “根据我的预测，马上会有一场席捲全球的非洲猪瘟重创养殖业，这场猪瘟之后全国生猪產量同比去年会下跌50%左右。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14块钱一斤猪肉是多么便宜。我只要他们1000万斤就是对他们高抬贵手。”
    “哈哈……我说杨总怎么会跟他们签这个协议呢。杨总不惜代价盘下火腿厂和囤肉，现在猪价快速上涨，说明杨总预判准確，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那我就按照1000万斤跟他们磋商。”
    黄薇掛了电话，赶紧回到会场。
    “我们杨总说现在订单火爆，为了防止后续猪肉不够用，我们要求贵公司每年为我们提供至少1000万斤猪肉，而不是贵公司提出的500万斤。”
    隆大方面负责谈判的是销售部主管赵成，他当即就开心地笑了出来。
    “没问题！我们去年卖了將近6亿斤冻肉，占全国人民总消耗的十五分之一，我们有足够的能力保障贵公司每年1000万斤的需求。”
    黄薇点点头。
    “那就好。若是没有疑问，我们现在就把合约完善，交给双方老总审核，確定之后就立刻签约盖章生效。”
    赵成起身伸出手跟黄薇握手。
    “没问题！祝福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黄薇心中美滋滋地暗想：“瓜娃子，你们那点商业头脑和眼光怎么跟我们杨总比啊？你们就等著亏本给我们供货吧。嘻嘻……”
    双方立刻完成合约內容，隨后就列印出来给各自老总发过去。
    杨辰看完合约就直接同意签字盖章。
    李在斌看到合约上写著每年至少1000万斤，当即就高兴地给赵成打去电话一顿猛夸。
    “赵经理，牛啊，居然爭取到了1000万斤。哎呀，一年多赚他们1个亿，我有点於心不忍啊，毕竟他们只是一个濒临倒闭的加工厂。”
    “哈哈……主要还是李董领导有方，我在您身边学习了很多知识和技巧，这次就用上了，稍微发点力就说服了他们每年从我们这里採购至少1000万斤。而且我还让他们接受了3倍违约金的惩罚条款。如果他们採购量不够1000万斤，差多少斤就按照当时的价格计算出金额，以这个金额的三倍作为他们的违约金。”
    “哈哈……赵经理，干得漂亮。三倍违约金，好残忍啊。”
    “哈哈……就他这个领导能力，就算不亏给我们，也会亏给別人，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便宜我们。”
    “哈哈……说得好。我现在就签字盖章，立刻把合约签下来。”
    “好嘞！”

 第33章 发工资了，员工哭了

    时间过得很快，三月份就在大家的忙碌中过去了，双流火腿厂的工人们即將迎来第一次领工资的日子。
    原本杨辰確定每个月5號发上个月工资，但是因为马上清明节放假，杨辰就要求財务部门把发工资的日子提前到3號，所以財务部门1號就加班核算所有人工资，2號出工资条，3號保证全部工资到位。
    这个月工资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上个月工资，还有一部分是之前公司拖欠的工资的三分之一。
    財务部门会在工资条上列印清楚，每个员工核对清楚之后签字確认，3號这天早上8点开始陆续打款到帐。
    打工人每个月领工资的这天是最开心的，所有员工一整天都喜笑顏开，虽然公司规定不允许互相打听工资，但是从大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所有人对自己的工资都很满意。
    晚上7点，研发部总监刘云和儿子王天提著滷菜、榴槤等平时不捨得吃的东西开开心心回到家。
    王涛立刻问道：“你俩这么高兴，捡钱了啊？”
    王天笑著说道：“捡钱可没有挣钱来得踏实。我们提前发工资了，我发了3500多。”
    王涛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激动地跑过来问道：“你没干满一个月还发了3200？”
    “对啊！那些干满一个月的发了快4000呢，算上之前拖欠的工资，他们都领了五千块钱呢。但是最厉害的还得是我妈，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妈领了多少。”王天笑著说道。
    王涛一脸疑惑地看向刘云，问道：“你也有工资？上次杨老板帮我们还了两万块钱，说的是你预支的工资。你怎么还能领到工资？”
    刘云解释道：“我帮客户研发了一个配方，客户花5万块钱买断。以前这种钱，我是分不到的。但是杨总制定的新规矩，研发出新配方给奖励，若是客户买去了可以拿到一半。所以我分到了两万五，加上之前拖欠的工资给了3000块钱，我这次拿了两万八，扣完税还有两万四不到。”
    “多少？两万四！哎呦我的天，两万四啊，我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领到这么多工资。小云，你就是我们家最牛的人。快进屋，快进屋。我给你打水洗把脸。”王涛激动地说道。
    一旁的公公婆婆也赶紧让开道，一个给刘云搬来椅子坐下，一个去收拾桌子把滷菜摆好准备开饭。
    “小云啊，你可真是我们老王家的救星啊。要没有你，我们家早就毁咯。”公公眼含泪水说道。
    婆婆也赶紧说道：“小云啊，谢谢你对涛子一直不离不弃。我最近也想了很多，之前跟你吵架都是我不对，你上班已经很累了，我应该多照顾一下家庭，不该跟你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你放心，我现在腿脚还很利索，以后家里我能照顾好，你好好工作，全身心投入到研发工作中去。这要是一个月研发一个出来，咱们家日子就肉眼可见地发达起来咯。”
    刘云看著公公婆婆还有老公一脸巴结的样子，此时作为一个女人的满足感达到了巔峰。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把日子过好。还差十几万而已，我们多努力努力，年底就能还完，然后就给小天攒钱娶媳妇。”刘云说道。
    以前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的公公此时態度非常谦卑，一向看刘云不爽的婆婆现在看她也是低眉顺眼，老两口连声称讚刘云说的对，以后家里就给她指挥，大家心往一处使，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这时，杨辰给王云打来了电话。
    王云赶紧示意家人们安静，隨后就接通了电话。
    “喂，杨总，晚上好。有什么事要做吗？”
    “不好意思啊，刘姐，下班时间打扰你。”
    “没事，没事，我也没事做，杨总有事儘管吩咐。”
    “是这样，有一个客户跟快乐虎差不多规模，他们也想要我们提供全包服务，帮他们研发和生產两款產品。一个就是高肉含量的肉肠，主要目標群体还是学生。一个是普通大眾消费的鸡肉淀粉等混合而成的火腿肠。这个事还得麻烦刘姐带领团队一起搞出来。如果清明节有时间，你们就辛苦加个班，给三倍工资，客户若是给买断费，还是分给你们一半，公司留一半。你看行吗？”
    “可以，可以。说起这个买断费我还得感谢杨总慷慨大方，以前我都分不到这个费用，多谢杨总愿意给我分一半。”
    “哈哈……刘姐不要这么说，你们要相信自己就值这个价，这些本就是公司该给你们的额外奖励。”
    听到杨辰这么一说，刘云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止不住滑落脸庞。
    “你们要相信自己就值这个价”，这句话对一个常年被压迫剥削的打工人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杨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谢谢！谢谢……”
    “啊？谢什么？”
    “谢谢你认可我的价值。我等会吃完饭就联繫研发部確定加班时间，爭取放假回来能搞出来配方。”
    “行！这个是自愿的，如果不方便，千万不要勉强。我不会给你们穿小鞋啥的，不要多想。”
    “哈哈……不会，不会，我不会这么想杨总。我知道怎么跟大家沟通，杨总放心。”
    “好。我把对方要求发到你邮箱里，你按照对方要求研发。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掛了。”
    “好的，杨总。”
    刘云掛了电话，赶紧接过老公递过来的抽纸擦眼泪。
    “怎么了？老板骂你了？”王涛问道。
    刘云摇摇头回道：“工作三十年了，第一次听到老板要我相信自己值这个价。之前那么多老板都是想方设法剥削，让我以为自己就应该拿三、五千工资。现在我才知道我的价值可以这么高。”
    王涛立刻说道：“杨老板確实是个好老板，我都想去火腿厂上班了。云啊，要不我不做了，我也去厂里上班吧。就算是普通工人也能4000多，再加上五险一金，我老了也有个保障，病了也不用担心医药费问题。这么综合考虑一下，去你们厂里上班比我单干更划算。”
    刘云点点头说道：“確实有道理。那等放假结束，我带你去厂里应聘。”
    王涛立刻开心地说道：“好嘞。来，吃饭，吃饭。哈哈……”
    此时，火腿厂流水线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刘娟正在给远在广东打工的姐姐刘燕打电话。
    “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在那一个月能存多少钱？”
    “三千不到。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你要加班吗？”
    “肯定要加班啊！不加班只有三千多工资，怎么存三千哦。”
    “那你还是回来吧，来我们厂上班。”
    “別闹，你们厂不是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了吗？”
    “那是以前，我们上个月换了新老板。现在生意可好了，上个月干了20多天活，在老板坚决不允许加班的情况下，我领到了3680块钱。之前的公司跟新老板没关係，但是他还是按照六折给我们结清拖欠的工资。你看你跑上千公里去广东打工，有加班的情况下也就存3000块钱，孩子做留守儿童，別说学习了，成人都是问题，一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要是来我们厂上班，正常一个月搞个4000左右不是问题，还不用加班，你在老家花费也没那么多，肯定不止存3000，还能照顾孩子和老人。这不好吗？最重要的是周末我们姐妹可以一起回去看看爸妈，比你一年看他们一次强多了。你说对吗？”
    “你说的是真的啊？別骗姐姐啊。”
    “我是你亲妹妹，我会拿这种事骗你吗？”
    刘燕当即就哭了起来。
    “小娟，我跟你说实话，我確实在这边做的很煎熬。你也知道小虎上小学的时候成绩有多好，自从我出来打工，他的成绩就一路下滑，现在初中没上完就因为打架，偷东西，被学校开除学籍。我哭了多少个夜晚哦。可是我不出来打工不行啊，指望你姐夫一个人根本就养活不了我们这一大家子。现在房价那么贵，娶媳妇彩礼又高，我不出来工作，小虎將来都没钱结婚。”
    “姐，我知道你的难处，爸妈也知道，他们每次都在我面前嘮叨说你姐现在难啊。他们明明很想你，却又不敢找你，生怕影响你心情。你就回来吧，让姐夫也回来，小虎现在是最需要你们约束管教的时候，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去坐牢。你俩来厂里上班，一个月存个六、七千没问题，还能拯救一下小虎，照顾一下老人，多好呀。”
    “你说的对。我这就给你姐夫打电话，我们也不加班了，立刻辞职回去进你们厂子。小娟，谢谢你，姐姐会记著你的好。”
    “说什么呢？你是我姐姐，有好事我肯定想著你啊。行了，赶紧给我姐夫打电话商量吧。要回来就早点，我听说其他同事都在联繫在外面打工的亲朋好友回来进厂，你们回来晚了可能进不来。”
    “好的，好的。我马上给你姐夫打电话。”
    外出打工的人在网上最常发表的评论是“如果能在老家里挣到钱，谁又想撇下孩子和老人外出打工呢”，“能在老家挣钱养家的人才牛”。
    对於双流县外出打工的人来说，现在他们有选择的机会了，至少可以让一小部分人率先实现在老家就能挣钱养家的愿望。

 第34章 谢谢杨总让我硬起来

    生產部长张辉喝得醉醺醺回到家，妻子王静立刻就对著他一顿输出。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喝成这样？你有胆子在外面喝酒，你就別回家！滚出去睡去！”
    儿子和女儿一个给老爸拿拖鞋，一个给老爸倒水。
    张辉笑呵呵地穿上儿子拿的拖鞋，接过女儿端过来的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隨后就用力把杯子摔在了地板上，指著王静就骂。
    “我踏马早就受够你了！要不是两个孩子乖巧懂事，你以为我想回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啊！你踏马摸著自己良心问问自己，从结婚到现在你把我当成你老公看待过吗？我连古代那些奴僕都不如。前面几个月工厂效益不好发不出来工资，你自己说说你每天给我什么脸色？你踏马就差每天早晚指著我的鼻子骂两顿了。老子现在受够了，清明节假期结束就去离婚。我不耽误你找一个大富豪！房子给你，存款对半分，两个孩子都跟我，我不跟你要抚养费，也不阻止你还孩子见面，將来你老了，我也不会阻止他们赡养你。行吧？”
    一旁的两个孩子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但是他们並没有劝说爸爸不要离婚，因为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妈妈是怎么对爸爸的，离婚对爸爸来说是一种解脱。
    王静立刻咆哮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放屁！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噁心，我外面有人，会要两个孩子吗？我就是单纯跟你过不下去了。”张辉也咆哮道。
    “你连收入都没有，你拿什么养两个孩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呢？”王静又咆哮道。
    张辉立刻打开手机简讯给王静看。
    “看看，看看，睁开你物质的眼睛看看，老子发工资了，扣完税一万二。我一个人足够养活两个孩子，不需要你这个累赘。”
    王静数了一下確实是“万”，她赶紧问道：“这个月怎么发这么多？”
    “新老板规定每个部门主管底薪都是1万，加上之前拖欠的一个月工资的六折，我本该拿一万三，扣掉一千二的税，还剩这些。只要我老老实实工作，以后每个月保底1万收入。我让两个孩子吃香喝辣，我踏马再也不要看你的臭脸，听你的嘮叨。”张辉底气十足说道，说完就哭了起来。
    儿子和女儿一左一右抱住爸爸的腰，爷三个就这么抱著一起哭了起来。
    王静眼神闪躲，轻轻放下老公的手机，转身去洗手间打了两盆水过来。
    “老公，洗把脸。洗完脸，我给你泡个脚。”王静说道。
    “你少来这一套，我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了，你就是再给我生个三胎，我也不可能回心转意！”张辉说道。
    王静说话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老公，你这样不合適呀。我跟了你十多年了，给你生儿育女的，你现在赚多了就把我踹了，人家知道了会以为你是渣男，这不有损你的威名吗？”
    “我的威名？我有个蛋的威名！亲朋好友谁不知道我张辉是个耙耳朵，我早就没脸没皮了。”张辉气愤地说道，隨后就坐到了沙发上。
    一双儿女眼疾手快，立刻把爸爸的鞋子和袜子脱了，王静赶紧端上洗脚盆把他双脚放进去，然后就跪在地上双手摁住他双脚。
    “老公，求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可想给你洗脚了。”王静哀求道，並向儿女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毕竟是自己爹妈，儿子和女儿肯定不想看到爹妈离婚，现在妈妈明显知道错了，他俩自然要帮著妈妈哄爸爸开心，这个家不能散。
    “爸，我妈一看就知道错了，你就再给她一个补救的机会，以后看她表现，她表现要是好，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她要是表现不好，你要离婚，我也不阻止你。我是男人，我懂你。”
    张辉立刻一把抱住儿子哭了起来。
    “王八羔子，你想杀了我啊，你说这话。”
    “爸，你就再给妈妈一次机会吧，我和哥哥会帮你监督她，她要是表现好，你就別把她赶走了，她要是表现不好，我们三个一起把她赶走。我是女人，我懂女人，妈妈这次绝对会改。”
    张辉快哭死了，赶紧伸出左臂把女儿也搂进怀里。
    王静一脸哀怨看著爷三个，现在她可算是意识到自己以前对老公有多糟糕了，连儿女都不站在她这边。
    王静低下头，默默给老公洗脚，还贴心地把脚趾甲和死皮给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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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张辉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掏出来看看，见是杨辰打来的，他赶紧坐起来示意大家別说话，隨后就接通了电话。
    “喂，杨总。晚上好。”
    “哈哈……晚上好张部。干什么呢？”
    “训老婆呢！”
    “训老婆？哈哈……张部这家庭帝位，牛！”
    “女人就这么回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要是天天训她，她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今天能不能別训她。你要是不天天训她，她就敢提无数个要求。”
    “哈哈……张部，硬！”
    “我的硬也是杨总给的啊，杨总不给我开那么高工资，我根本硬不起来。”
    “哈哈……话也不能这么说，张部是值那个价，我才会给。”
    “我……我值那个价……杨总，你根本不像老板，更像一个打工人。黄文康做董事长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骂我们，说什么不是他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都得去广东进厂打螺丝去。我第一次听到老板夸我值那个价，那可是月薪一万啊。”
    “你就是值那个价，要不然我不会给那么多。是这样，最近諮询我们代工的公司有很多，这个你也是知道的。这是我们重获新生的好机会，能多爭取几个客户，大家就多点活干，收入也会更高一些。你也知道我反对员工加班，但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有几个客户急要样品，节后要立刻看到样品进行评估是否合作下单。所以，你看你能不能联繫一下员工，看看哪些愿意加班，公司给三倍工资，把客户需要的样品做出来发出去。”
    “没问题！杨总，这是好事啊。大家做梦都想加班，要不是您不允许，大家肯定都愿意一天干十多个小时。我马上联繫人，跟他们沟通一下时间安排。”
    “行！正常工作时长的话，开两条生產线就够了。等会你跟销售部李晚晚联繫，客户需求都在她那边。”
    “行！没问题！杨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行，大家辛苦。那我就不打扰你训老婆了，不过可悠著点，別训出个三胎啊。”
    “哈哈……那不能，两个就够了。哈哈……”
    掛了电话，张辉放下手机，板著脸说道：“行了，把脚给我擦乾净，我要进屋打电话办公。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进屋打扰我工作。”
    王静赶紧把老公的脚放在大腿上擦乾净，又给他穿好拖鞋。
    “老公，你去忙，孩子我会照顾好。有事喊我一声，我马上到。”
    “嗯。”张辉一本正经说道，隨后就昂首挺胸走进臥室关上门。
    张辉立刻开心地笑了，一脸囂张地扑上床。
    “哇，这种感觉太爽了！赶紧打电话办事，老板对我这么好，我必须把他交代的工作完美完成。”

 第35章 第一波口碑来了

    清明节三天假期过得很快，一大早杨辰搂著一脸不悦的王婷婷从酒店出来。
    “你怎么这个表情啊？”杨辰问道。
    王婷婷停下脚步瞪著他说道：“你每次都爽好几下，我每次都很煎熬啊。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你找个时间让双方家长坐下来聊聊吧。”
    “不是说好了年底我俩打赌出结果再说吗？”杨辰问道。
    “这才四月份，还有整整八个月时间，我每次都让你爽的嗷嗷叫，我自己憋得难受，我等不了那么久。五一放假之前双方父母不坐到一起谈我俩的事情，我把第一次给黄瓜都不给你。你看著办！”王婷婷说道，隨后就气呼呼地走到杨辰车边。
    杨辰记得很清楚，上一世王婷婷叛逆到30岁都没结婚，好像是28岁的时候王倩逼著她相亲才有了对象。
    但是杨辰已经结婚三年了，而且因为长期加班身体也已经出了问题，他压根没关心王婷婷对象叫什么。
    难道叫黄瓜？
    杨辰立刻追上去一脸严肃问道：“黄瓜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一个叫黄瓜的啊？”
    王婷婷立刻掐自己的人中，还很浮夸地向上翻白眼。
    “我踏马真是被你气死了，跟你没法沟通。黄瓜，黄瓜，你吃的黄瓜，不是人，ok？”
    “哦，吃的黄瓜啊。误会了，误会了。婷婷啊，你可別衝动啊，衝动是魔鬼啊。我今晚回家跟我爸妈说一下，约个时间聊聊。好吧？”
    “好，嘻嘻……”
    王婷婷骚兮兮地扑进了杨辰怀里，俩人抱在一起啃了一会儿才上车离开。
    杨辰先把王婷婷送到家，然后才去公司。
    前面快到公司了，杨辰看到公司门口有很多人，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公司出事了，赶紧加快速度赶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到了公司门口杨辰才看清楚情况，虽然这里有很多人，但是大家都很安静，而且很多人看上去是爷俩，母女俩，甚至乾脆就是一家人，不会又是来要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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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
    杨辰鸣笛请求人群给他让开一条道，此时正在应对这些人的厂长杨康跑了过来。
    杨辰打开车窗问道：“康，怎么回事啊？”
    杨康回道：“前几天大家领到的工资大大超出预料，很多工人把亲友叫过来应聘。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么多人，我正在和人事部劝返他们呢。”
    杨辰立刻说道：“人家来都来了，我们不能把人拒之门外。通知人事部给这些人面试，符合条件的都留下。除了一线操作工人，重点招聘一些形象好、口才好的员工，我们要自己推广双流牌火腿肠。我的目標可不仅仅是帮別人代工，我要让双流和双会、金罗、雪润等一个档次。哦，对了，研发人员也要招聘一些，重点要一批硕士及以上学歷的研发人员。確定录取人员之后，叫人事部给我一份名单，简略描述每个人的学歷和技能。但是你们別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叫你们只招聘有学歷和技能的人，我只是想知道每个人的学歷和技能。小白也没关係，我们有耐心培养他们，学习期间也有最基本的底薪。”
    双会集团现有员工四万六千多人，若是双流火腿厂也能发展到这个规模，杨辰一天就能收到460万补贴，那可就真的是躺著数钱都数不完了。
    杨康点点头说道：“明白！那我现在就让人事部给他们安排面试。”
    杨辰点点头，摇上车窗开车进了公司。
    杨康大声说道：“各位，安静一下。刚才那位是我们的老板，他说既然各位都是老员工介绍来的，我们就给大家一个面试的机会。除了招聘一线操作工人之外，我们要重点招聘一批形象好、口才好的人员，去商场做销售推广。另外，我们还需要一些研发人员，硕士及以上学歷优先录用。纯小白，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人也不用担心，我们杨总说了，给大家带薪培训，培训好了就安排上岗。”
    面试人员立刻热闹起来。
    “我们要交体检费，培训费啥的吗？”
    “要交服装费吗？”
    ……
    进厂打过工的人都能听懂这些人的意思，甭管多牛逼的厂子，想进去就得先交各种费用，人品好的公司可能后续会退回来，人品不好的公司不光不会退费用，还会想方设法多收费用。
    杨康哈哈大笑，大声说道：“不用，不用。我们新老板杨辰先生接管公司之后，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都不要。工作服每个季节两套免费提供，体检费也是公司承担，不收任何培训费用，学习期间只要按时打卡上课和放学，按照正常上班底薪计算。即使最后各位没有通过上岗考核，我们也不会让大家白白浪费时间在这里培训。”
    现场瞬间热闹起来。
    “真的啊！新老板也太好了！”
    “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厂，我做梦都想要遇到一个好老板，没想到这个好老板竟然出现在我们家乡，我之前在外面打工十几年算什么？”
    “领导，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感觉你们对工人好的有点假，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传销公司在骗人加入了。”
    “哈哈……”
    杨康大声说道：“我们老板是一个读过大学，有理想、有抱负、有人情味的年轻人，他绝对不会像那些黑心资本家一样想法设法压榨工人。其实我根本不需要说这些，因为你们今天一大早就来排队面试就足以说明我们的吸引力。来吧，我们现在就安排大家面试。干过这一行，或者类似行业的人跟我来，没干过的人跟著她们几个走。我们这里特別尊重才华，有学歷、有技能的员工工资会高一些。但是其他人也不要觉得难受，等你们成为有技能的员工，工资也会涨到跟他们一样的水准。虽然我是厂长，不是老板，但是老板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说的这些都是他之前交代我的管理思想和原则。大家相信我就对了。来吧！”
    面试者们一个个喜笑顏开，心情大好。
    “没想到我们双流县还出了这么一个好老板，希望他能越做越好，我们能在他的公司干到退休。”
    “想想以前进的那些厂，不管是小厂还是大厂，一个比一个黑。那些个黑心厂狗都不去！”
    “我先干一个月试试水，如果收入可以，我就打电话把老丈人一家赶紧回来。老家有这么好的厂子，还跑上千公里去外地做苦工干嘛呀。”

 第36章 雪润紧急加单100万斤

    杨辰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雪润採购部长罗雪莹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老弟，新订单来了。那款儿童猪肉肠卖得太好了，各地门店又跟总部要货了。而且我们收到消息，双会、金罗等品牌都在紧急研发试產同类型產品。为了稳固市场，也为在他们的產品出来之前多卖一点，我们准备来一个活动促销，线上线下同时搞。这次要订购100万斤，不管你们现在有多忙，必须保证30號之前保质保量交货。行吗？”
    “行啊！我这边有很多工人求职，因为订单不够用，我不敢要他们。罗姐现在给我订单，那我就敢把他们都要了。我代表工人们向罗姐表达崇高的敬意。”
    “哈哈……行！只要能交货就没问题！那我立刻做订单，马上发给你。”
    “好的，罗姐。”
    杨辰掛了电话，立刻给杨康打去了电话。
    “康，多招点人，我们需要再增开5条生產线。雪润那边又下了订单，这次要100万斤，30號之前必须交货。你立刻协调各部门给我一个准確的答覆。”
    “又来100万斤啊！老板啊，我们发达了。”
    “哈哈……猪肉价格上涨，这种高含量的猪肉肠肯定会更加畅销。100万斤算什么呀，按照雪润的体量，隨著猪肉价格逐渐走高，一年卖1000万斤肯定不是问题。”
    “哈哈……明白，我马上办，等会给你答覆。”
    100万斤也就是100万包，分给雪润全国1200家门店，每家门店可以分800多包，对於小型商超来说可能费点劲，但是对於永辉等大型商超来说，搞搞促销一天卖个几十、上百包很轻鬆，最多十天、半个月也就卖完了。
    这次雪润线上各个电商平台旗舰店也同步促销，一天就卖几百包也正常。
    等猪肉价格涨到30，甚至40的时候，含量90%以上的猪肉肠只要做好宣传工作，一定会迎来一波销量暴涨。
    杨康那边还没协调出结果，罗雪莹已经给杨辰发来了订单。
    果然是100万包猪肉肠，要求4月15日交货至少30万包，剩下的部分在4月30日下班之前发出，並且必须保证物流车当日出发。
    又过了十多分钟，杨康气喘吁吁跑进杨辰办公室。
    “杨总，我协调好了。採购部那边需要3-5天把机器和材料採购到位，还需要1-2天组建完成生產线和设备调试等工作。人事部那边预计招聘和培训需要一周时间，两边正好能衔接上。也就是说至少有7天准备时间，最快也得13號才能投入生產。”
    “这就麻烦了呀。雪润那边要求15號那天先发出至少30万斤，剩下的部分30號下班之前发出。客户是上帝，他们也是要爭分夺秒抢在双会和金罗前面搞一波大促，我们不能耽误客人的计划。”
    “那就先把其他订单停一停，加班加点全力以赴赶工。採购部那边说了，库存的材料应该足够10万斤。我们把这10万斤料子用了，等3-5天新料到了，15號之前赶出来20万斤不是问题。”
    “行，你跟各部门协调好，这个订单必须拿下，也不能耽误其他客户的订单。如果不得已要延误其他订单，要求销售部门做好沟通工作。”
    “明白！我这就去办！”
    杨辰立刻签字盖章新订单，回传给罗雪莹接下这个订单。
    杨康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制定出新的生產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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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辉拿著订单一路小跑来到车间，通过广播向工人们下达加班通知。
    “生產部全体都有，下面播报一个紧急通知！杨总又接了一个100万斤的大单，由於工期紧张，不得不麻烦大家加班赶工。我们必须在15號下班之前发出至少30万斤，30號下班之前发出剩下部分。原则上凭大家自愿，愿意加班就加班，不愿意加班就不加班，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杨总对我们这么慷慨，现在厂子也处在快速发展的关键阶段，希望大家能破除万难，帮助厂子完成订单，留住客户。客户多了，订单就多了，订单多了，我们的活就多了，我们的活多了，拿到手的工资就多了。以杨总这么慷慨的性格，我们加班加点得到的工资一定超出大家的想像。各个线长统计好自愿加班的员工名单，上班时间改为早上7点，下班时间改为晚上10点，中间休息、吃饭的时间不变。谢谢大家。”
    车间里立刻传出欢声笑语。
    “太好了，终於可以加班啦！”
    “上个月没加班都那么多工资，这个月要是能加班到月底，工资不得翻倍啊。”
    “至少得翻倍啊，加班可是算3倍工资的哦。”
    “咱们厂也是好起来了，下个月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一万工资。”
    “哈哈……”
    工人们的反应又印证了一个道理，只要工资到位，大家真的不反对加班，在一个小县城拿到1万工资，走亲访友吹牛逼的时候腰杆子都硬一些。
    与此同时，雪润紧急增加100万斤猪肉肠，准备赶在双会和金罗竞品上市之前搞一波促销的计划也传到了双会和金罗两家公司。
    此时，双会集团会议室。
    董事长罗双会亲自主持会议，市场经理王双，研发部主管高耀，以及两个部门的骨干成员都参加了会议。
    市场部经理王双说道：“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雪润那边已经知道我们双会和金罗都在紧锣密鼓准备那款儿童猪肉肠的竞品，所以他们就紧急给双流火腿厂下了一个100万斤的订单，这个月之內全部交货。他们准备趁著劳动节放假和母亲节两个重要节点做一次线上和线下的促销。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在我们的產品出来之前让消费者先囤货，即使我们的產品出来了也不好卖。一旦我们前期卖不出去，后续压力就会大增，这个项目可能就要黄了。所以，研发部那边到底怎么说？什么时候能確定下来配方？”
    研发部主管高耀立刻回道：“我们想要研发出来一款完全创新的配方，拿著这个配方去申请专利。所以，稍微需要多一点时间。”
    王双立刻说道：“如果雪润没有紧急增加这100万斤订单，你们多用一点时间没关係。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你们多用时间啊，否则儿童猪肉肠这一块市场就要被雪润逐步吃掉大部分份额。这不仅仅是他们多赚钱的问题，还会让原本已经只剩下十几亿销售额的雪润突然活过来。原本是我们双会和金罗爭雄，雪润一旦活过来就变成三足鼎立，我们的销售额一定会受到极大衝击。所以，我建议直接抄袭现有的配方，稍加改动几个果泥原料就上。至於你们想的完全创新、可以拿去申请专利的配方，后续你们慢慢研究。我的意见表达完了。”
    研发部主管高耀立刻拒绝道：“不行！我们可是营收600亿的行业龙头，岂能这么没有追求呢？我不同意隨意更改別人的配方就上马项目。我们研发部丟不起这个人。”
    王双很无语地问道：“別人知道双会研发部有谁吗？怎么就丟人了？退一步讲，就算丟人了又怎样？是公司利益重要，还是你们的面子重要？罗董，您说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董事长罗双会，现在这个情况就只能由他拍板决定怎么做了。

 第37章 双会和金罗联手算计雪润

    商人逐利，尤其是上市公司老总要为股东们负责，首先考虑的是保证业绩增长，其他乱七八糟的考量都不算事。
    所以，董事长罗双会非常明確地说道：“用现有的配方，修改一些水果品种，通过增加猪肉含量来区別雪润的配方。他们不低於90%，我们就不低於91%。”
    老总发话了，研发部主管高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但是，新问题又来了。
    猪肉价格快速上涨，一天一个价，增加猪肉含量就意味著固定配方的情况下成本也会越来越高。
    而之前他们已经用雪润的配方尝试过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每一包成本做到14块钱，隨著猪肉价格上涨，成本越来越高，可能就要奔著16，甚至18一包去了。
    这么高的成本投放到零售端至少得35左右才能保证各级分销商和零售商有足够的利润，而雪润的只卖26块8一包，並且还要做促销，这怎么竞爭？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双会也有库存猪肉，但是他们出货量大，其他系列也都需要猪肉，压根就不够用，后期必然要用到价格高的猪肉。
    现在猪价上涨预期非常强烈，很多养殖户都惜售，双会想要便宜拿货都不行。
    至於双会自家的养殖场，如果可以高价卖猪肉，又怎么可能把猪肉用在火腿上呢？
    说来说去还是成本的问题，作为一家上市龙头企业，他们必须考虑未来的业绩，不可能只顾眼前这一个项目。
    这时，有一个市场部的人提了一个建议。
    “我看还是把订单交给双流火腿厂做吧，而且我们要求他们必须本月交货。新老板刚把厂子盘过来，我们这个规模的龙头企业找他们代工，他绝对不会拒绝。但是生產力不是立刻就能提高的，他们势必会想办法拖延雪润那边的交货期。这样我们可以拿到跟雪润一样成本的產品，还可以拖延雪润的收货时间，岂不是一箭双鵰？”
    眾人立刻发表意见。
    “这个办法好，我看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拖慢雪润的步伐，至少给我们一个同步促销的机会。”
    “既然我们肯定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双流火腿厂的成本比我们低一截，我们给他们代工肯定没错。就算没能拖慢雪润的节奏，这也是我们不得不选的一步棋。”
    “我看……我们要不要再大胆一点？我们联繫金罗那边一起给双流火腿厂下订单，要求双流火腿厂必须这个月交货。行业两大龙头企业找他们代工，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金罗能干吗？”
    “我们不捨得放弃这个竞品，金罗肯定也不捨得。我们的成本压不到14一包，金罗肯定也不行。我们不想雪润霸占这个產品绝大部分市场，金罗肯定也不愿意。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和需求，金罗必定愿意跟我们合作。”
    董事长罗双会笑著说道：“有道理，有道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啊，一招就破解了雪润的计划。我亲自给惠金罗打个电话聊聊。研发部立刻去准备好配方，等我通知。会议结束！”
    所有人都起身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董事长罗双会一个人了。
    罗双会给金罗董事长惠金罗打去了电话。
    “哈哈……惠董，忙著呢？”
    “哈哈……罗董，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
    “找你合作啊！”
    “哈哈……真的假的啊？你有什么项目要跟我合作啊？我们两家不是死对头嘛。”
    “哈哈……平时是死对头，但是现在出现一个共同敌人，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啊，我的朋友。”
    两位老总一起大笑起来，虽然罗双会没说合作什么事，但是惠金罗也大概猜出来了是对付雪润，只是他想不到罗双会的战术是什么。
    “罗董亲自打这个电话，我肯定要懂事啊。说吧，怎么合作？”
    “我们准备给双流火腿厂下50万斤儿童猪肉肠订单，要求他们必须在本月做出来。我希望你们也能下50万斤，同样要求他们要在本月交货。这样我们就可以確保不晚於雪润拿到货，也就可以跟雪润同时间做促销爭夺市场。”
    “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你的方案？又怎么知道我们不自己做，而是外发代工啊？”
    “因为我们都无法做到雪润拿到货的价格，你们肯定也不行。我们不愿意放弃这个市场，你们肯定也不愿意。你必然会跟我们合作，联手镇压雪润。”
    “哈哈……你踏马真是看不起人啊。不过你看不起的也对，我们確实做不到13左右的价格，也確实考虑找双流火腿厂代工。”
    “哈哈……我俩斗了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水平？时间紧迫，你赶紧说要不要合作。”
    “那必须合作啊！王老吉和加多宝干架，和其正没了。双会跟金罗干架，雪润也必须没有才行。”
    “哈哈……没毛病！那就赶紧联繫双流火腿厂下单。隨时保持联繫哈。”
    “没问题！”
    两位老总开心地掛了电话，赶忙去做订单准备。
    ……
    杨辰正在办公室里看牧原股份的股票，双会集团董事长罗双会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是双流火腿厂杨总吧？我是双会集团董事长罗双会。”
    “罗董好，我是杨辰。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有何指教？”
    “哈哈……指教谈不上，是想请杨总帮个忙啊。我们这边有一款儿童猪肉肠订单因为交货期著急，我们自己的生產线来不及，所以想请杨总那边帮忙代工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
    “那必须方便啊！能跟双会这种行业龙头建立合作关係，是我做梦都想实现的愿望啊。”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们需要50万斤，因为要赶在劳动节和母亲节做新品上市推广，必须保证这个月结束之前拿到手。杨总看这个交货时间可以吗？因为確实著急，如果杨总那边搞不定，我得赶紧找其他工厂代工，或者让我们自己的工厂想办法搞一搞。”
    “30號下班之前发货就行，是这个意思吗？”
    “对！30號下班之前发货就行，但是要找专线物流，第二天就能送到我们这里。”
    “那可以！多谢罗董照顾我们。你把订单发来，我確认一下，没问题就给你確定下来。”
    “好的，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叫人联繫你们，把订单发过去。”
    杨辰刚掛电话没几十秒，又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是双流火腿厂老总杨辰先生吧？我是金罗集团董事长惠金罗，想找你谈个合作。”
    杨辰忍不住嘴角上扬，行业三大巨头都来了，公司想不起飞都难哦。
    “惠董好，我是杨辰。不知道惠董要合作什么项目？”
    “我们这里有一款儿童猪肉肠是急单，50万斤，要求月底之前交货。杨总能帮我们解决一下吗？”
    杨辰当即愣住了，我靠，这个也要50万斤，刚才双会也要50万斤，加起来又是100万斤，严重超出公司生產负荷了啊。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放走行业龙头企业的合作机会吧？

 第38章 老板终於允许我们加班了

    “多谢惠董对我们的信任，能跟金罗这样的行业龙头合作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们厂最近接了太多订单，再吃下贵公司的50万斤订单自然是没问题，只是无法保证在这个月內交货。”
    “今天不才6號嘛，还有24天呢，你们稍微加个班，肯定能搞定。这也算是我们对贵公司能力的一个考验，若是这个订单完成的好，后续肯定还会有其他订单。你也说了我们是行业龙头，我们稍微分点订单给你们就能让你们吃饱喝足。杨总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哈哈……惠董说的对。这样，我跟生產部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加单。稍后给惠董电话，好吧？”
    “行！那我就等杨总的电话了，希望我们能建立一个长久愉快的合作关係。”
    “一定，一定，我也希望。”
    掛了电话，杨辰赶紧打电话把杨康叫了过来。
    “杨总，找我啊。”
    “康，双会和金罗两家董事长亲自打电话，他们两家跟我玩计谋呢，各下50万斤猪肉肠，要求我们本月交货，一看就是想拖延我们给雪润的交货期，至少保证他们收到货的时间不晚於雪润。你跟各部门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吃下这100万订单。”
    “啊？又是100万斤订单啊！那我们直接新增10条生產线得了，反正还有地皮，搭建厂房也就是三、两天的事情，正好赶上新物料到位。”
    “可以。咱们毕竟还要做自己的品牌，再新增10条生產线完全吃得消。儘快给我答覆，我还要给人家回復呢。”
    “好的。我马上跟各部门沟通。”
    最朴实的商战手段之一就是收买竞爭对手关键岗位人员，双会和金罗是这么做的，雪润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双会和金罗刚决定找双流火腿厂代工，藉此来拖慢雪润拿到货的日期，保证自家收到货的日期不晚於雪润，同时拿到跟雪润一样的成本价，雪润那边就收到了这些消息。
    这不，罗雪莹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老弟，听说双会和金罗都找你们代工了？”
    “对。两家各给50万斤订单，我这边还在统筹协调各部门，看看能不能吃下。毕竟是行业两大龙头，对我们厂来说是个机会。”
    “你说的对，確实对你们来说是巨大的机会。不过，这两家都是衝著狙击我们雪润来的，他们同时下单50万斤还要你这个月交货，无非就是想不晚於我们拿到货，这样他们就可以跟我们一起搞促销了。”
    “啊？他们是这么想的吗？”
    “对呀！老弟，我们雪润第一个照顾你生意，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可得偏向我们一点啊。根据歷史经验，行业老大和老二竞爭，行业老三会消失不见。我们雪润想逆天改命，打破这个歷史规律。老弟，你懂我意思吗？”
    “罗姐，就咱俩这关係，我有什么就说什么。双会和金罗想找我们代工，我肯定要尽全力拿下订单，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机会。但是我保证一定优先给雪润供货，至少提前2-3天，並且价格上我会给他们提高5毛到1块钱，確保你们能答应促销战。这是老弟我能为罗姐做的所有，再多做一些也是无能为力，希望罗姐多多体谅。”
    “老弟真坦诚，姐姐我非常开心。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逼你拒绝双会和金罗的订单。那就按照你刚才说的那样，保证我们先於他们2-3天拿到货，同时抬高他们的拿货价格，我这边就谢谢你了。后续有新產品需要生產，我还是优先考虑你们。只要你价格到位，我会尽全力搞定公司这边。”
    “那就谢谢罗姐了。祝我们长久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其实，如果不是双流这个品牌还没做起来，如今各大品牌都有求於双流火腿厂代工的情况下，杨辰適当提高代工价格也没问题。
    只是目前工厂定位还是只能代工，所以稳住所有客户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至於利润就等双流这个品牌做起来再说。
    上一世，杨辰经歷过苹果转移到阿三国等国家的大事件，国內代工厂不得不把工厂搬过去，有些代工厂甚至因为没了苹果的订单而业绩大跌，若不是后来华为等补上，那些代工厂怕是要生存不下去。
    所以，杨辰绝对不会满足於只做代工厂，因为代工厂命运掌握在客户手中，他都重活一次了又怎么肯把命运交给別人？
    双流这个品牌必须做起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实现这个目標。
    一个多小时后，杨康又来杨辰办公室匯报工作成果。
    “杨总，我跟几个部门经理一起研究过了，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书，您看一下。”
    “辛苦。给我看看。”
    杨辰接过来计划书，仔细阅读起来。
    主要內容如下：
    第一，新建一个厂房，预计3天完成。
    第二，扩建10条生產线，设备到货，组建，以及调试，预计5天时间。
    第三，向县人力局求助，紧急扩招200个工人，从早上7点到晚上10点给他们培训，预计3天能让他们全部上手。
    第四，所有跟生產有关的部门，全员调整工作时间，改为早上7点-12点，下午13点-18点，晚上19点-23点。
    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来，再吃下双会和金罗的100万斤应该不是问题。
    “眼下也只能按照这个计划来。但是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很容易导致工人们身心俱疲，而且外人一听我们这里一天要干14个小时，肯定会骂我们是黑心工厂。我现在正准备投入巨资做『双流』这个品牌，绝对不能出现负面影响。你告诉財务部门跟银行那边沟通一下，我们需要大量现金。每天晚上下班之后，当场给工人结算加班费。给我叮嘱好了，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剋扣工人加班工资。谁要是敢跟我对著干，立刻开除没商量余地，並且不给任何补偿，不服气就让他们去打官司，公司奉陪到底。另外，要求生產部领导层要时刻关注工人情绪，做好情绪疏导等工作。我要这个月的加班变成一次宣传的好机会，而不是成为黑心工厂的代表。明白吗？”
    “明白！我这就去做好各部门沟通。”
    杨辰点点头，杨康赶紧去忙。
    不多时，双会集团的配方和询价单发到了杨辰的邮箱，要求杨辰儘快填好询价单回传。
    虽然杨辰不懂技术研发上的东西，但是双会这个配方就是在雪润的配方上稍加改动的，成本上基本上不会有区別。
    不过，杨辰还是按照工作流程发给了杨康，生產部，採购部，销售部等部门主管，由他们確定好结果再发给杨辰。
    半个小时之后，杨辰收到了销售部主管李晚晚发来的最终报价单。
    杨辰没有更改其他方面的信息，只是把价格修改成13.98元/包。
    这个价格比雪润的贵了5毛钱，但是如果考虑到雪润那边要给罗雪莹10%回扣，实际上这个价格就比雪润那边订单价格高1.6元左右。
    杨辰把询价单发给双会集团採购部经理施珍，並抄送了一份给董事长罗双会，等待对方回復。
    不多时，施珍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您好。报价单我看了，其他方面都没问题，价格方面是否可以再优惠一些？”
    “现在猪肉价格不断上涨，加上我们现在订单太多了，必须由工人们加班生產才能按期交货，我没给你们加价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换成任何一家公司，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给你们这个价格，你们自己都不可能按照这个价格计算成本，我说的没错吧？”
    “杨总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们第一单就下了50万斤，杨总多少要给我们还一点吧？您看13块5行不行？”
    “这么跟你说吧，雪润100多万斤的订单，加上其他系列几十万斤订单，我才给到13块5一斤。施小姐明白什么意思了吧？我若是直接给你这个价格，我没法向雪润那边交代。这个价格就是我们的盈亏线，不可能再低了。除非你们把其他系列產品也给我们做，只要总体上不亏本我就愿意做。我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让公司活下来，利润根本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但是必须保证不亏本，否则我还不起那些负债。”
    “行！我懂了。那我跟董事长匯报一下，等会给您答覆。”
    “嗯。”
    13.98的价格是双会绝对做不到的价格，杨辰不担心他们会拒绝这个报价。
    几分钟后，施珍发来了正式订单。
    按照双会提交的配方生產，三种口味总计50万斤，4月30日下午18点之前必须发出全部货物。
    杨辰立刻发给各部门確认，隨后由销售部跟进订单，並回传確认后的订单，这个订单就算是接下来了。
    几分钟后，金罗那边也发来了询价单，情况跟双会这边一模一样，经过一番沟通之后，敲定13.98的价格，4月30日下午18点之前发出全部货物。
    100万斤订单拿下，张辉立刻开心地通过广播向工人们传递好消息。
    “好消息，好消息，杨总又接到了两个50万斤的订单，这个月允许大家加班加点。为了鼓励大家的积极性，杨总决定每天加班结束直接发当日加班费。让大家看得到、摸得著，实实在在有三倍加班费。老员工努力工作，新员工好好培训，好日子在前面等著大家呢。”
    车间里顿时一片欢腾。
    “太好了，终於允许我们加班啦！”
    “老板也太懂我们打工人的心思了，当天结算加班费，腿断了我爬都要爬到自己的工位上干活。”
    “哈哈……终於不用羡慕別人家的老板了，我们的老板成为別人口中的『別人家老板』，我们成了別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员工』啦。”
    “期待今晚的加班费，看看能拿到多少。”

 第39章 引来全县各部门关注

    根据上一世记忆，18年的猪价有一个短暂上涨，但是隨后相关部门介入，向市场投放储备冻肉，导致价格又有一个明显的回踩，进入19年之后，猪价一路高歌猛进，猪价迎来歷史最强周期，直到20年6月份之后快速回落。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记不清具体几月份价格走到最高、几月份开始回落，但杨辰可以肯定一个大事件，那就是非洲猪瘟肆虐，短时间內让全国生猪產量跟去年同期相比减少50%。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猪价突然跳高，隨后国家介入投放储备肉打压价格，导致价格短暂快速回踩。
    所以，杨辰现在只需要关注非洲猪瘟什么时候成为各大媒体热点，就可以精准判断本年度猪价最高，以及隨后的价格回踩。
    双流火腿厂人事部向双流县人力资源部求助，紧急招纳200个18-45岁的工人。
    双流县好久没有一家公司一下子需求这么多员工了，该部门一把手周建亲自给杨辰打电话了解情况。
    “杨总真的一次性招纳200个员工？”
    “对！我们这边急需要扩產，尤其需要一些年轻、口才好、学习能力强的年轻人，一线工人也要。”
    “明白，明白。杨总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公司盘活了。实话跟杨总说吧，我们双流县好久没有公司一次性要200人了，我们绝对会全力以赴支持杨总。”
    “哈哈……那就多谢周部了。我们这边非常著急，还望周部立刻办。可以吧？”
    “可以，可以。那就这么说了，我马上叫人向所有登记在册的求职人员发消息，保证儘快帮杨总招到足够满意的员工。”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周部了。”
    “不谢，不谢。我得感谢杨总给我们工作的机会啊，要不然我们都快生锈了。县城流失人口太严重了，没有人口就不可能发展起来，希望杨总再接再厉，我们把更多双流县人民找回来建设我们共同的家乡。”
    “没问题，这正是我的梦想。”
    “哈哈……”
    掛了电话，周建立刻给下属下达命令，通知所有来登记过的求职人员，让他们直接去双流火腿厂应聘。
    杨辰还特別强调需要一批年轻、口才好、学习能力强的人，双流县唯一的高等教育学校双流职业技校不就用上了嘛。
    周建给县长高流打去了电话，將双流火腿厂需要年轻员工的情况跟高县长匯报一下，如果高县长同意了，周建就直接联繫学校让合適的本届毕业生去双流火腿厂应聘。
    “一次要200个员工？还点名要一部分年轻、口才好、有学习能力的员工？”
    “对呀，我刚打电话跟他本人確认过了，就是这个要求。”
    “我这一个月没关注火腿厂那边，我一直以为他是搞著玩呢，还真让他搞起来了？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要200个员工。如果您这边允许，我就联繫双流职业技校，让他们把即將毕业的学生送过去。您看怎么样？”
    “这个想法好啊，小周，这个想法好！如果双流职业技校就业率猛地提高，会有更多学生报考，学生多了老师才能多，专升本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咱们双流就有一所本科院校啦。你立刻联繫学校，算了，我亲自联繫吧。另外，你准备一下，我这边安排一下，我们相关部门领导一起去双流火腿厂视察一下，看看那里到底成什么样子了。”
    “好的，好的。我等您通知。”
    双流火腿厂也是好起来了，一把手要带队去视察了。
    县长高流立刻给双流职业技校校长张海根打去电话，双方互相寒暄几句之后切入正题。
    “双流火腿厂那边需要一批年轻、口才好、学习能力强的工人，我寻思著咱们县就你们一家高校，这个机会得给你们呀。如果你们学校跟双流火腿厂能签下长期人才供应协议，保证毕业生就业率，不出十年肯定能专升本。我向县长匯报过，他也对此抱以支持態度。张校长觉得意下如何？”
    “双流火腿厂？我们刚把股权卖给那个小杨总，是工人都跑光了，他要重新招聘工人吗？”
    “不是啊，他要扩招工人，这次一口气要200个，特別强调要一批年轻、口才好、学习能力强的员工，我们肯定优先照顾你们学校的毕业生。”
    “扩招？还一次要200个？怎么可能啊！他接盘过去的时候公司已经停工停產，负债纍纍，工资都发不出去。这短短一个多月，他都要扩產扩招了？”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准备组建一支队伍过去视察，你要是有兴趣就一块去。毕业生应聘的事情要立刻办，火腿厂那边著急用人。”
    “好的，好的，我马上通知教务处，叫即將毕业的学生去应聘。多谢高县长照顾我们啊。”
    “哈哈……我也想咱们双流县能出一所本科大学啊。赶紧去办吧！”
    “明白！我这就通知教务处，马上安排今年的毕业生过去面试。”
    掛了电话，张海根立刻亲自跑去找教务处主任交代任务。
    正如人力资源部周部长说的那样，双流县好久没有出现一次性要200人的情况了，这么大动静自然很快就传到了招商局那边。
    办公室主任周硕急急忙忙跑到局长罗胜利办公室，激动地说道：“罗局，我刚收到消息，双流火腿厂刚向县人力资源部求助，立刻要200个员工。”
    罗胜利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起身问道：“多少？200？是不是之前员工跑光了又招不到人，所以求助人力资源部帮忙招人吗？”
    周硕立刻摇头回道：“並不是，我收到的消息是他接盘之后没有开除任何人，还把之前走掉的老员工叫了回来，又招聘了不少人，但是现在还是不够用，所以就求助人力资源部紧急招聘200名员工，一、两天之內必须搞定。”
    罗胜利一脸震惊，还很疑惑。
    “怎么可能啊？一个多月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发展这么迅猛。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硕很疑惑地问道：“不是……罗局，我们不是应该期待这是真的吗？您为什么想这里面有问题啊？”
    “如果这里面没有问题就出大问题了，他一个多月把厂子做起来了，股东们之前捨弃那么多利益把厂子几乎白送给他，你猜股东们会不会有想法？最重要的就是银行那边知道火腿厂好起来了，他们还能愿意捨弃那900万贷款本金吗？如果他们都不愿意，我们怎么处理？”罗胜利反问道。
    周硕立刻回道：“嘶……好像確实是会有点问题。但是当初白字黑字都签了协议，他们心里再不平衡也不能毁约。我可听说县长那边都亲自出马准备去视察工作了，还让双流职业技校挑选优秀毕业生过去应聘。高县长显然是要全力支持火腿厂，在他任期內交出一张完美的答卷。他才35岁，前途无限啊。这个时候谁要是敢为难火腿厂，高县长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说句不好听的，银行的坏帐跟个人前途相比，是你，你怎么选？”
    罗胜利觉得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坏帐是银行的，前途是个人的，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周主任，你说得对呀。哈哈……我们也要全力以赴支持杨辰，这可是我们招商局当年全力推进的项目，火腿厂成了，也就等於是我们的政绩成了。你也才36岁嘛，还有的升。”
    “嘿嘿……罗局也才38岁，同样有的升。”
    “哈哈……”
    我们的小杨总也是有出息了，这么多人都把上升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傍晚，杨辰正准备下班，高县长秘书郭小淮给他打来了电话。
    “杨总，您好，我是县长秘书郭小淮。”
    “哦，郭秘书好。有事吗？”
    “是这样，听说杨总把火腿厂做得风生水起，高县长和各级领导都想去火腿厂看看现在是什么繁荣的景象。不知道方便吗？”
    “不方便！”
    “……”
    郭小淮瞬间就愣住了，他工作以来大大小小的活动也协调、沟通了几百次，从来没有人这么回答，这杨辰未免太囂张了。
    “不方便？”
    “对！不方便！我现在跟人力资源局求助立刻要200个员工，你觉得是为什么？”
    “活太多了，人手不够用。”
    “对嘛。我们现在忙得很，好几个客户要求这个月交货，加起来有两百多万斤，工人都被迫提前上班，还要加班到10点了。你说我哪有时间安排接待呀。”
    “哦，这样啊……可是高县长已经下达了命令，你看我这不安排好，也不好交差呀。”
    “要不这样，你们少来几个人，以普通人的身份过来看看，我们就不大张旗鼓安排接待了。或者你们就等劳动节过后再来，我们可以安排接待。总之这个月之內，我们要爭分夺秒搞生產，哪怕是浪费一分钟都不行。做不出来货，我们要赔偿违约金，还会丟掉刚到手的客户。工厂刚有点起色，我不想因为一些不那么紧急的事情又给搞砸了。郭秘书可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转达给高县长，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不为难你。行吧？”
    “杨总真是英雄出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呵呵……那……行吧，我就这么跟高县长匯报。我就不打扰杨总忙了，掛了。”

 第40章 微服私访

    杨辰听得出来郭秘书最后那句话带著不寻常的意思，不过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完成订单最重要，其他任何事都得为赶工让步。
    郭小淮立刻来到高流面前匯报情况。
    “杨总拒绝您去视察。”
    “拒绝？”
    “对！”
    “就直接拒绝，没给原因？”
    “给了，无非就是太忙了，没时间接待，这样的藉口。”
    高流点点头，没有说话。
    秘书很识相地退了出去。
    高流思考片刻，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他来到门卫室跟门卫大爷借了一身便装穿上，隨后就打车去了双流火腿厂。
    此时火腿厂门口隨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聊天，高流走近一点听她们在聊什么。
    “我打听过了，这个厂现在非常缺人，只要是身体健康，態度端正的人都要。”
    “那我们应该能应聘成功吧。听说厂里订单特別多，老员工要从7点干到晚上10点，而且下班的时候直接发今天的加班费，想想都觉得刺激。”
    “我们要是应聘成功，每天下班就能拿几百块钱，下个月还能再拿保底工资，生活还不好起来？我立刻就去分期买一个苹果手机，反正不用怕还不起贷款。”
    高流看著这些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人事部一个小丫头跑出来大声说道：“要应聘的快点来，拿好身份证和表格，排队跟我走！”
    那些应聘人员赶紧排好队伍，有条不紊跟著小丫头进去了，高流也混进了队伍，成功进了火腿厂。
    公司现在忙得不可开交，难免会有些鬆懈，高流曾经来过火腿厂，根据记忆就来到了老生產车间外面。
    此时，车间外面来来回回的员工们都很忙碌，但是每个人都有说有笑，看上去心情特別好。
    高流进不去车间，便想从外面找一个人打听一下车间里的情况。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谢谢哦。”
    高流赶紧回头看去，一个推著淀粉包的大哥正一脸急切地看著他，这老哥眼神里满是著急，就差直接撵高流赶紧让开道，別当著他赚钱了。
    “不好意思啊，老哥。我是来应聘的，能跟你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吗？”
    “你想打听什么？”
    “听说这里加班很严重啊。你们……”
    老哥一听就不高兴了，立刻打断了高流的话。
    “出来打工不就是为了多赚钱啊？怕辛苦就回家躺著。上个月订单没那么多，我们想加班，老板还不给我们加班呢。这个月订单猛增，我们终於可以加班了。只要加班费到位，加班就不是问题，而是太好了。”
    “哈哈……老哥说的也对，非常有道理。我看大家都很开心，难道就是因为加班吗？”
    “当然啦。老板发话了，每天加班费日结，今晚我们干到10点下班就可以拿到第一天的加班费。你快別耽误我时间了，我要对得起自己拿到手的加班费。老板对我好，我得值那个价。”
    “哦，哈哈……好的，好的。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老哥，请过。”
    高流让开道，老哥赶紧推著淀粉包就进了车间所在的大院门。
    虽然高流没法进入车间区域，但是他可以根据不断送出来的成品判断出来此时车间里一定非常繁忙。
    “看来是真活过来了，我的机会又来了。我要是全力支持他，4年时间应该能做出足够让我升迁的业绩吧。”高流自言自语道。
    高流来到正在紧急建造的新车间工地旁，这时工头走了过来。
    “老哥，这里是工地，不能靠近。”
    “呵呵……我知道，我就在这里看一眼。哎，老弟，这要建造什么呀？”
    “生產车间！我们只有3天时间，工期很紧张呀。你不是这个厂子的员工？”
    “哦，不是，我来应聘的，顺便看看厂里的环境。”
    “哦。听说厂子订单太多了，原来的几百个员工加班加点都做不过来，所以老板就决定新造一个车间，再开10条生產线。这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听说他很反对工人加班，寧愿多养一些员工，也不想员工们加班。但是呢，员工们都想加班，毕竟加班工资高呀。听说今天是他们第一天加班，晚上10点就会发今天的加班工资，到时候看看工人们能领到手多少钱。希望不要太多，否则我就吃不消了。”
    “哈哈……为什么啊？他们拿到手加班费多，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不知道，我这帮工人都说了，如果厂里工人拿到手的加班费很多，他们就不干工地活了，也过来进厂干活。即使不能每天都有加班费，但是胜在稳定。干工地活有活赚的多，没活就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一年下来，搞不好还没这里普通工人赚的多。关键是这里工人都有五险一金，干工地活的保险可没这么全乎。为了將来退休之后的生活考虑，还是进厂比较划算。如果工人们真拿到太多加班费，我这维持了多年的老班底可就得散了。”
    高流哈哈大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工人们工资收入高当然是好事，收入高才捨得消费，捨得消费才能拉动经济发展，经济发展了gdp才好看，高流这样的才有机会上升。
    但是並不是所有企业和行业都能承担高工资待遇，双流火腿厂的工人收入太高不利於其他企业管理工人。
    作为县长，他既想把双流火腿厂做出来，又得全局考虑全县的企业单位，所以还挺为难。
    高流为了验证晚上10点工人们是否真能拿到加班费，他还真就在这里等到了晚上10点。
    当机器声停止，车间里响起了线长们的声音。
    “发加班费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高流在车间门口等著，约莫著过了20分钟的样子，工人们陆续出来了。
    高流拦住第一波出来的工人，向他们打听加班费的情况。
    “你们好，我是新员工。我想问一下，你们真的日结加班费吗？”
    喜笑顏开的工人们立刻向他展示了刚领到手的钞票。
    “当然了！看，全部是崭新的钞票，听说今天刚紧急从银行取出来的。”
    “加班4小时，50块钱一个工时，200块钱到手。要是能加满这个月，我税后工资肯定破万。我儿子一直想要一双耐克的球鞋，下个月发工资，我一定给他买一双。”
    “我老婆一直想买苹果手机，等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就给她买一个。祝老板长命百岁，我要在这里干一辈子。”
    “哈哈……”
    看著员工们拿著崭新的钞票开心大笑的样子，高流更加有信心了。
    高流离开火腿厂，隨后就给杨辰打去了电话。
    “杨老板，我是县长高流啊。”
    “哦，高县长啊。晚上好啊。这么晚有事吗？不会是找我兴师问罪的吧？”
    “哈哈……不至於，不至於。我在你们厂子看了一晚上，你们这里確实忙碌。你的做法很对，赶工最重要。我要是带队过来视察，肯定会耽误你们生產进度。”
    “啊？你在厂里？你看你怎么不早说啊！你不公开过来，我带你看看厂里也行啊。我閒著呢，不耽误事。”
    “哈哈……我微服私访才能看到最真实的工厂状態呀。看到工人们一个个开心快乐的样子，我真的很欣慰。我没做到的事情，让杨老板做到了，我得感谢你啊。”
    “哎呀，您可千万別这么说，您这么一说，我有种古代皇帝说手下武將功高盖主的意思，我怕啊。”
    “哈哈……杨总太幽默了。我是真心这么想的，你可千万別乱想。给你打这个电话除了肯定你的能力之外，还要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后有困难直接找我，我全力以赴支持你。希望双流火腿厂能成为双会、金罗，你名利双收，我再往上提一提。好吧？”
    “哈哈……高县长太实在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了，也更有信心了。祝愿你我都心想事成，我名利双收，您再往上提一提。”
    “哈哈……”
    掛了电话之后，高流给秘书联络员郭小淮打去了电话。
    “高县长，晚上好。有什么吩咐？”
    “小郭啊，你明天就回原来的部门吧，我重新抽调一个过来做我的联络员。就这样！”
    “……”

 第41章 举报杨辰开的工资太高了

    高流能做到县长这个位置，看人看事自然很准確，就郭小淮向他匯报杨辰拒绝接待视察团的语气和表情，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什么意思，所以他才一声不吭一个人去火腿厂“微服私访”。
    事实证明火腿厂確实非常忙碌，工人们都处於高度忙碌状態，確实没时间接待县政府视察团。
    假如高流本人也是一个官僚作风很严重的人，郭小淮那匯报的內容绝对会导致他对杨辰极度不满，没人能预料后果会怎样。
    高流用自己的態度向全县宣布他绝对支持火腿厂，不允许任何人使坏。
    第二天上班，高流立刻召开专项会议，会上他说了很多內容，但是反覆强调的內容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县支援火腿厂发展，任何部门、任何个人都不得给火腿厂製造困难。
    当初主推火腿厂项目的招商局局长罗胜利第一个起身支持高流的政策，並当场明確表態。
    “火腿厂是我招商局当年力推的项目，大家都清楚这个项目垮了和起飞了对我们的不同影响。我们招商局绝对全力支持火腿厂发展，爭取把它打造成双流县最强企业。希望大家齐心协力，给双流县打造一张名片出来。”
    高流立刻笑著鼓掌，其他人赶紧跟隨他一起鼓掌。
    “罗局说的对呀，我们双流县缺少一张名片，双流火腿厂的品牌就是双流，若是双流能成为双会那个等级的品牌，我们双流就有名片了。各位，咱们从政还是要有一些理想抱负才对，若是將来大家谈起双流这个品牌能想到我们这一届领导班子，那也是我们政治生涯的荣耀。不是吗？”
    与会人员立刻精神了起来，每个人的眼睛似乎都透著光。
    就在大家刚“被打了鸡血”的时候，高流刚抽调过来的联络员秘书王庆书敲门进来了。
    “高县长，那几家银行行长来了，请求跟您见面，说是听说火腿厂生意火爆，他们想重新跟您谈谈那些贷款的处理方案。”
    高流当即就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勉强。
    “鼻子可真灵，闻著味儿就来了。罗局，你去处理他们，按照之前签的协议办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另外，暗示他们一下，若是火腿厂有资金需求，他们一定要全力支持。我力保火腿厂，这是我不变的態度。”
    “明白！我这就去跟他们沟通。”
    事实证明想做好一家企业真的难，总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找上门。
    罗胜利刚出去应付银行，市场监督管理局这边就收到了匿名举报，双流火腿厂亏本经营，盲目给工人开出高额工费和加班费，严重扰乱劳动市场秩序，严重损害其他企业稳定和利益，请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双流火腿厂这种违法行为立刻进行管控、整改。
    有的企业家当著媒体的面就说加工资不利於其他企业，网友们听了还嘲笑，甚至骂他，实际上他说的虽然不好听，却是事实。
    简单做个对比就能明白，假如a工厂50块钱一个工时，b工厂20块钱一个工时，工人会选哪个工厂？
    需要明確一个点，並不是所有行业的利润率都一样，也不是所有老板的目標和思想觉悟都一样，更不是所有企业的订单数量、发展阶段都一样，这就决定了不可能所有工厂都能给得起高工价。
    比如一家初创公司需要爭取订单抢占市场，必然给不起高价，可是若是行业龙头公司，隨便拿点利润零头就能让工人都可以得到高工价。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存在大量能给得起高工价，却不愿意给的老板，毕竟人性自私嘛，这是肯定的事情。
    双流火腿厂大量招工，昨晚又直接发现金结算当日加班费，一下子引爆了整个双流县的劳动市场。
    今天一大早很多企业都收到了大量工人的辞职信，甚至有些商场服务员，个体户门店的店员，也都突然辞职，这可一下子就把这些老板都给急坏了，所以他们都向相关部门匿名投诉双流火腿厂。
    这就是打工人和老板的对撞。
    打工人看到双流火腿厂的工人昨晚一个加班就赚到手200块钱，而他们普遍工资只有2000多，3000多都算高了，这么一对比落差太大了，他们自然都想趁著火腿厂大规模招工的机会应聘进去。
    老板们的態度上面分析过了，有些人是给不起高工资，而有的人则是不愿意给高工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结果就是不给工人高工资。
    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吴海请求高流指示，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些投诉。
    说是匿名，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是哪些人在投诉。
    “唉……难搞……不过，我们还是要从大局出发，既要全力支持火腿厂，也要照顾其他企业的实际情况。这样，我跟杨总聊聊再做决定。”
    高流说完就给杨辰打去了电话，他把其他企业和个体户老板的举报跟杨辰说明清楚，要求杨辰大概解释一下他开出的工价的合理性。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呀。我觉得工人们值得这个价，我就给他们这个价。”
    “那你不能故意亏本经营呀，这会扰乱劳动市场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也没亏本经营啊，实在不行你们派人过来查看我们的採购合同和销售合同，自己估算一下我们亏本没有。行吧？”
    “我是绝对支持你们的，但是你们待遇太好了，其他企业工人都辞职要去你们那里应聘，其他企业老板们就投诉到我们市场监督管理局了。所以……”
    “哦，我懂。这样，你们组建一个团队，由相关执法部门和企业家代表组成，我亲自招待你们。”
    “那行，我得以大局为重，你多理解一下。”
    “哈哈……我懂那帮老板的心態。来吧，我等你们。”
    “嗯。我安排一下，安排好了提前给你打电话。”
    掛了电话，高流立刻要求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力资源保障局，財政部等相关部门组成联合执法团队，並邀请双流县其他优秀企业老总，一起去双流火腿厂考察。
    高流特別强调这次只是低调去核查火腿厂的进货成本和销售价格是否合理，不得扰乱火腿厂的正常生產秩序，否则严惩不贷。
    另一边，杨辰掛了电话就无奈地嘆息一声。
    一旁的杨康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给工人开的工资太高了，有些企业老总不高兴，举报到县政府那里了，说我们亏本经营，扰乱劳动市场。靠！自己不行，或者赚太多，还不允许別人让利给工人。我让他们组建一个团队过来核算我们成本和售价，看看是不是亏本经营。不过，我觉得这事没那么好解决，我们肯定要换一个方式给工人们足够的工资。”
    “其实吧……有时候我也挺不理解你的想法。当老板肯定想著多赚钱，尤其是我们工厂还是这种情况，这个阶段不是应该儘量保留利润嘛，你却极限压制利润，让工人们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工厂却在生死线挣扎。从正常商业角度考虑，我也得举报你。”
    “哈哈……你都要举报我，那看来我做的確实有些过分。这样，加班工价不变，正常工价下调50%，但是把全勤奖上调到1500块钱一个月。另外，叮嘱財务那边，不是非常严重的迟到早退旷工，不得剋扣全勤奖。如果確实有不满勤的情况，按照每天50块钱標准扣除，不得全部扣除。”
    “啊？那你不还是在给员工高收入待遇嘛？”
    “是啊！他们给我打工，我当然要对他们好啊。你要知道我的財富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不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我不应该对他们好吗？按照我的意思做。”
    “……”
    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髮小，此时此刻也无法理解杨辰的想法。
    下午三点半，考察团来到了双流火腿厂。
    本来高流不准备亲自过来，因为他傍晚还得赴宴，不过他担心这帮考察团会扰乱火腿厂生產秩序，甚至会有人故意搞破坏，他就亲自带队过来了。
    杨辰亲自出来接待他们，大家互相问好之后，杨辰笑著对大家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这边工期紧张，每天都要爭分夺秒生產，否则月底交不出货，我要赔偿三倍违约金。所以，我就不给大家安排欢迎仪式了，我亲自接待大家。”
    高流立刻笑著说道：“杨总这边这么忙，按理说我们不该来打扰的。”
    “没有，没有，工人们忙，我是閒人。来，各位领导，各位老总，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办公楼。”杨辰笑著回道。
    眾人笑呵呵地点点头，跟著杨辰去了。
    这时，双流品如製衣厂公司老板梁品如不阴不阳地说道：“杨总真是年轻有为，有理想有抱负啊。完全不计较个人得失，一心一意为客户和员工谋福利。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值得我们重点学习。”
    臥槽，在劳资面前阴阳怪气？
    劳资能惯著你？
    杨辰立刻笑著回道：“那必须的啊，员工们拿到手的工资收入不能养家餬口，又怎么能安心给我工作呢？我可不想有一天成为你们中的一员，自己没屌本事，只能暗搓搓在背后使坏。我纯爷们，干不出来那种事，也丟不起那个人。”
    所有人立刻停下脚步，全都一脸震惊看向了杨辰。
    我靠！
    这小子是一点都不愿意敷衍啊，最起码的江湖礼节都不讲吗？

 第42章 目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梁品如被杨辰懟得无比尷尬，脸都红了。
    这时，另一家做鞋子的工厂老板赵德利很生气地说道：“杨总是不是太年轻气盛了？”
    杨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话说的，不年轻气盛叫年轻人吗？你们不会觉得在背后搞鬼，我还会好脸相待吧？我告诉你们，別多想。我最討厌自己不行就背地里使坏的东西。做企业本就是技术活，自己做不到那一步就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联手背地里使坏算什么本事？你们最该想的是怎么做好企业，怎么提高员工工资，而不是自己已经烂泥扶不上墙，还要拉著別的有理想、有抱负的企业跟你们一起烂在墙上。”
    杨辰的经营策略就是公司保本经营，让利给员工，养活更多员工，他靠系统补贴起飞，这样看起来公司只是在盈亏线挣扎，但是他个人却越来越富有。
    这个经营策略就註定会跟其他企业起衝突，他但凡示弱一点，以后这种暗中投诉搞鬼的事情会不断发生，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应付这种事情上，所以他必须凶一点，就算当著高流的面跟他们撕破脸也无所谓。
    杨辰的强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高流也是被他震惊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企业老总、个体户老板本来就是来找茬的，自然不会这么就认怂了。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亏本经营有什么意义？难道就为了体验做老板的感觉？幼不幼稚？”
    “就是啊！你可別说给工人工作机会，税收责任承担了吗？政府给你那么大支持，你连所得税都没资格交，你对得起政府的支持吗？”
    “做生意不是凭自己一厢情愿，要考虑的东西多了去了。刚做一个多月老板就这么狂，让你再多做几年老板，你是不是连高县长也不放在眼里了？”
    高流赶紧说道：“哎哎哎，不能这么说。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有觉悟，这都是好事。至於是否亏损，不能仅凭我们的经验去判断，还是要看工厂的数据报表。杨总，反正今天就麻烦你了，带我们长长见识，如何在生產原料上涨的情况下，既能低价供货，还能给工人高工资待遇，又能保证盈利。”
    杨辰点点头回道：“行，走吧。我们直接去会议室，我带大家看看我们怎么做到的。”
    杨辰带著考察团来到会议室，此时採购部，销售部，財务部等部门已经准备妥当，所有能公开的数据都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来吧，各位找个位置坐，我们马上开始。”杨辰招呼道。
    眾人谦让高流，等他坐下了，其他人才陆续坐下。
    “先给大家看看我们的生猪到猪肉这个过程的成本。”杨辰命令道。
    採购部的员工立刻给来宾下发数据单，为了保证数据单的真实性，他们还列印了一些收据放在上面。
    “当初我之所以坚持愿意接盘火腿厂，其实就是看中了它的资质，可以收购、屠宰、冻存猪肉。我那时候预计生猪价格已经走到低点，只要有一个拥有资质的公司就可以直接抄底囤货。我想尽一切办法贷款6500万买入生猪，均价大约5.6元一斤，按照75%得肉率来计算，我们的库存猪肉成本大约是7.5元一斤。算上物流和冷冻费用，每斤成本8元左右。大家看看收据，这些都是证据。”
    听完杨辰的介绍，考察团成员们议论起来。
    “有收据，不会假哦。”
    “他眼光可真好啊，精准抄底。”
    “难怪他一定要做火腿厂呢，原来是预判猪肉价格触底了。”
    “这就是个人眼光问题了，精准抄底双流火腿厂，精准抄底生猪，我靠，让他抄著了。”
    高流看完数据之后开心大笑。
    “哈哈……杨总厉害呀，果然还是得年轻人有眼光、有魄力。我敢肯定预判猪价即將触底的人有不少，但是敢像你这样砸锅卖铁贷款也要囤货的人没有。”
    杨辰笑著回道：“我也是拿全家人下半生去拼啊，万一拼错了，那么多贷款，我全家到死那天都別想翻身。我们再来看看雪润这款儿童猪肉肠，由於我们要为客户的配方保密，所以我不能把每一项都列出来给你们看，只能给出一个总成本。这样的一包儿童猪肉肠总成本大约是9块8毛钱，而我们的供货成本是13.58一包，毛利30%左右。上个月我们给雪润做了70万斤猪肉肠，收入950万，按照毛利30%计算就是285万。上个月发出工资和各种福利待遇总计245万多一点，毛利结余约40万。水电费，机器折旧等，总计36万。也就是说光是这一款產品的利润就把上个月所有成本给覆盖了，其他订单的利润都是我净赚的。我们这个月订单爆发，在成本不变的情况下，售价稍微有点提高，这就意味著我们的毛利会更多，我给工人加一点加班费有问题吗？我说过了他们给我挣钱，我对他们好一点是应该的。”
    眾人无话可说，只是一味地盯著数据表寻找漏洞。
    这时，有个税务部门的工作人员提出了疑问。
    “既然你们利润这么高，为什么上个月的报表显示盈利只有120块钱呢？还有，这个营销费用是什么鬼？为什么能开支135万呢？杨总，你们的財务太会做帐了啊。”
    这个营销费大头是给罗雪莹的回扣，自然不能拿到明面来说，不过杨辰早有准备。
    “我记得我跟高县长和人力资源局的周部说过，我要一批年轻、口才好、学习能力强的年轻人。对吧？”杨辰说道。
    高流和周建立刻开口给杨辰证明。
    “对，这个我可以证明，杨总確实这么说过。”高流说道。
    周建紧跟著说道：“杨总確实跟我说过，所以我跟双流职业技校联繫，让他们的毕业生过来面试。”
    杨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一批年轻口才好又有学习能力的年轻人，是因为我不甘心只做代工厂，我要把双流这个品牌做成跟双会、金罗等齐名的品牌。所以我要拓展线下商超渠道，让这批年轻人去做线下市场。大家都是老江湖，肯定清楚求人家给渠道必然要给人家好处，很多费用甚至无法拿到明面上说，大家明白我意思吧？这个营销费用后续会持续加大投入，就算是把所有利润都砸进去，我也要把双流这个品牌做出来。”
    高流立刻鼓掌说道：“说的好！这才是我们双流县企业家该有的理想抱负。”
    老大鼓掌叫好，其他人政治觉悟要跟上，赶忙都跟著鼓掌叫好。
    “確实有理想，有抱负。”
    “我们就缺这样的企业家。”
    “后生可畏啊，我看好火腿厂未来的发展。”
    杨辰笑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这个月又新建一个车间，新增10条生產线，扩招大概300名员工。这当然会是一笔庞大的开支，但是我们得益於供应商都把帐期延后6个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通过订单利润来填补这些开支。所以，大家不要再说我亏本做生意，我是有利润的，只是把利润分给员工一部分，又拿来投资扩產一部分。火腿厂是一家老公司，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一家新公司，前期需要投入巨大的基本费用很正常。做企业如果连前期投资打基础的阶段都忍受不了，那就不要做了，早点去给別人打工得了，每个月都有净利润收入，这样才符合你们的生意理念。对吧？”
    那些个背后使坏的老板们被杨辰懟得不敢说话。
    高流赶紧打圆场说道：“呵呵呵……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每个企业的情况也不一样，各有各的发展方向是很正常的。杨总继续按照他的步骤来，力爭把双流打造成媲美双会、金罗的品牌。其他企业也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行，波动只是暂时的，这就跟炒股一样，稍微一点波动就受不了，怎么赚钱呢？”
    企业老板们点点头，脸上全是尷尬。
    杨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最近谈恋爱了，有空的时候就会跟女朋友出去吃饭、逛街。有一个场景让我印象特別深刻。一对老夫妻带著孙子和孙女摆摊卖自家种的油麦菜。孙子、孙女身上搞得邋里邋遢，孩子没什么耐性，嚷嚷著要回家，爷爷就揍了他们一顿，俩孩子就3岁，5岁的样子，在一旁哭著要找爸爸和妈妈。爷爷就给孩子爸爸打了电话，还摁了免提，我清晰地听到孩子爸爸安慰他俩不要哭，妈妈的哭声从电话里传出来，还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各位，你们能想像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吗？我不想討论多么高深的道理，我就想如果我们双流县內有媲美沿海地区工资的工厂提供给他们工作的机会，他们需要撇下年迈的父母和一双儿女出门打工吗？我虽不才，但也愿意尝试儘可能多地减少这样的家庭。孩子本就该在父母呵护下成长，老人本就该在儿女的赡养中安度晚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现场立刻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杨辰继续说道：“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们的灵魂，再多说下去就不礼貌了，我们就点到为止，这场考察会也到此为止吧。不是我自夸自大，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我跟你们跟不在一个层次上，不会是竞爭对手，希望大家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若是能把人口吸引回来，经济也带动起来，由此带来的收益也必將惠及你们。”
    高流眨巴眨巴眼睛，阻止泪珠掉落，隨后就抬起头带头鼓掌，其他人也赶紧抬头鼓掌。
    “杨总说的太好了，我真没想到杨总的思想觉悟竟然这么高。相比之下，我確实羞愧难当。”
    “是啊！我也感觉自己太丟人了，杨总，实在是对不起，还望多多包涵。”
    “虽然我觉得杨总说的有点假大空，但是我还是要祝福你能成功。你说的也对，你若是成功了，必將也惠及我们。”
    看到大家都被杨辰说服了，高流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场考察会收穫颇丰啊。杨总刚才的话真的触及到我的灵魂深处。其他都不说了，我们一起努力减少空巢老人和留手儿童的现象。加油！”
    眾人立刻鼓掌，杨辰也配合著鼓掌。
    考察会结束，杨辰送高流这帮人出门，等他们都上车离开，杨康走了过来。
    “杨总，那些资料要销毁吗？”
    “销毁干什么？既然给他们看了，也就不存在保密了。这样，贴出来给大家看吧，让大家知道我们厂目前的情况。”
    “明白！我马上办！”

 第43章 求职人员天天堵门口

    中午休息时间，吃完午饭的员工们聚集在公告栏看著刚贴出来的收支表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谁能看懂，给我们说说唄。”
    “这个是猪肉肠的成本，这个是出厂价格，这个是经营成本，这个是毛利285万，这个是给我们发的工资245万，然后还有水电费和机器维修等，最后的利润是……啊？100块钱！”
    “多少？100块钱？老板就赚了100块钱？”
    “是啊！这个是给县长他们看过的数据表，肯定不会有假。其实老板赚的不少，有285万，但是工资就给我们开了245万，再扣掉其他成本就只剩下100块钱了。”
    “也就是说老板把赚来的钱扣掉水电费必要开支之后，全部以工资的形式发给了我们，只给公司留了100块钱利润。老板也太好了，他本可以少给我们加班费，这样他就可以多赚钱了，但是他並没有这么做，他几乎把所有利润都分给我们了。”
    “摊上这样的老板，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活报答他啊。走吧，我们也別休息了，赠送给老板半个小时。老板够意思，我们也不能差事儿。”
    “对对对，走，回车间，开工！我们要多干点活，爭取下个月让老板多赚点钱，最起码不能比我们的工资少。”
    工人们立刻自发地回车间开工，原本吃完午饭有半个小时休息时间也不要了。
    晚上23点，双流厂普通女工郭慧慧刚洗完澡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初中同学群里有人发消息@她，她赶紧点开看看，是老同学陈洪润向她諮询火腿厂工资待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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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洪润@郭慧慧：慧慧，你们厂这几天很火啊，加班费真的日结吗？
    郭慧慧@陈洪润：是啊，日结，一个加班200块钱。
    陈洪润：这么好，我的天，光是加班费就是我工资两倍。卖火腿这么赚钱吗？
    郭慧慧：也不是赚钱，而是老板捨得分钱。给你们看看我们厂今天经过县长审核过的数据表，看完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们加班费这么高了。
    郭慧慧把拍摄的数据表照片发到了群里，不多时群里就热论起来。
    童跃：我去，你们老板这么好的嘛？扣掉水电费剩下的钱都发给你们啦，只给公司留了100块钱利润。这个世上还有对员工这么大方的老板？
    童明：別人家老板系列，这要是我们老板，至少留一半当净利润。@郭慧慧，你们那里还招人吗？
    李根：大方的老板就是坦荡，不光敢给县长审核，也敢贴出来给自己的员工看。我现在这个工作每个星期干6天，每天10个小时，工资也只有4000不到。一想到郭慧慧每天拿到的加班费都是我工资的两倍，我瞬间就没有干劲了。我明天就去应聘，给谁打工不是打工，为什么不选一个对员工大方的老板啊。
    其他同学也都发消息表示要去火腿厂面试，实在不想做现在的这份工作了。
    郭慧慧赶紧发一条全体消息安抚大家躁动的情绪。
    郭慧慧@全体成员：大家不要衝动，我们厂这几天应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人都没有机会。我建议大家还是做著现在的工作，等周日有时间再来我们厂问问招工情况。我们这个月都要加班赶工，周日不放假。据我所知车间里基本不需要人了，现在主要招聘可以出差的销售人员入驻各大商超促销推广双流牌火腿肠。对这个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过来试试，录取概率比较大。
    有些经常跑业务的同学高兴极了，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这样的同学群，亲友群，老同事群，都在上演著这样的场景，双流火腿厂的工人们成了亲友前同事们羡慕的对象，而杨辰则成了他们素未谋面的梦中“情boss”。
    第二天一大早，杨辰早早来到公司，但是上百位求职者比他来的还要早，他们一边吃著早饭，一边等待人事部出来带他们进去面试。
    九点多的时候，人事部主管李德清来到杨辰办公室。
    “杨总，我们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来应聘的人越来越多，赶都赶不走。可是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儘可能多地招聘员工，实在没法招更多了。怎么办呀？”
    “实在没法招更多，那就拒绝唄。你让他们填表格留下个人基本信息，等我们这里需要招新的时候联繫他们。他们现在做的工作继续做，等我们这边正式录用了，他们再辞职也不迟。”
    “明白了。那我就按照您说的来。你忙著，我这就去处理。”
    公开收支数据表这个做法效果確实没话说，所有知道“老板把利润都分给员工，自己只留100净利润”这个劲爆的消息之后，都忍不住想来给这样的老板打工。
    现在双流火腿厂的名號算是打出去了，根本不愁招工，杨辰要做的就是继续扩產增加工作岗位，把那些想进来上班的人都招进来。
    当前杨辰的工作重点有两个。
    第一，派销售人员带著產品入驻线下商超。
    杨辰准备一步一步来，先把西都市所有商超都覆盖，拥有一定的市场之后再以西都市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直至覆盖全国所有適合火腿销售的城市。
    第二，建立网络事业部。
    根据上一世的经验，电商即將迎来井喷式发展，尤其是直播带货这一行是未来10年的风口，若是能培养自家的维亚，李家琦，李子奇，三头牛，东方真选，西方接引，还愁品牌打不响？
    现在是2018年，这些带货头部ip都还未成气候，杨辰还有机会抢夺他们的气运。
    杨辰仔细回忆那些大主播的直播风格，以及他们火起来的原因，详细地写出包装计划。
    不知不觉中午12点到了，系统准时发出提醒。
    “今日补贴到帐，金额83500元，系统余额423800元。可提现。”
    一天补贴到帐8万多当然值得开心，但是这就意味著杨辰要开发更多订单才能养活这些员工。
    鸭梨山大啊。
    傍晚时分，王婷婷给杨辰打来电话。
    “什么时候下班啊？最近你很火啊。出来给你庆祝一下。”
    “没空，我在写计划书。要不你来找我吧，给我带点晚饭。”
    “行！你想吃什么，我带给你。”
    “来点啤酒烧烤小龙虾。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等我。很快到。”

 第44章 准备加大投资

    快到七点的时候，王婷婷提著啤酒烧烤小龙虾来到杨辰办公室。
    杨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在会客桌上，又去把办公室门给反锁了。
    “你忙什么呢？居然要加班啊！”王婷婷问道。
    杨辰回道：“我要再开一家公司，专门做网络直播这一块。”
    “啊？好好的实业经济不做，怎么做网络了啊？”王婷婷很不解地问道。
    2018年这个时候还有很多人看不上网络这一块，王婷婷发出这样的疑问也很正常。
    “我觉得未来几年网络经济会有一个快速发展，双流牌能不能跟双会、金罗齐名，甚至超越它们，就看这一波网络经济风口能不能抓住，指望线下渠道永远都不可能给双会和金罗带来任何威胁。”杨辰解释道。
    王婷婷点点头，道：“反正你现在说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
    杨辰打开一罐啤酒递给王婷婷，笑著问道：“我缺个秘书，要不你来做我秘书吧。以后你就拍拍我们厂子，做一些有意思的视频，等你火了就做带货主播，不光可以卖我们厂的產品，也可以卖其他品牌的產品。相信我，如果你做的好，光是佣金和坑位费，一年赚的都比你爸妈这么多年积累的財富多。”
    王婷婷笑著说道：“一年赚几千万啊？怎么可能这么好赚啊？”
    “觉得一年赚几千万很多？”杨辰问道。
    “一年赚几千万还不多啊？亲爱的，你是不是飘了？”王婷婷一脸震惊问道。
    “那你过来吧，我们试试。万一成功了，你会发现赚钱就跟呼吸一样简单。別说一年几千万，就是几个亿也不是问题。我现在就给王姨打电话，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去你们家公司了，公司还是由她自己管理，你来做我的秘书，我重金包装你，以你的自身条件，就算不能大火，小火绝对是手拿把攥的事情。”杨辰说道。
    王婷婷斟酌了几秒钟，点点头说道：“行，我听你安排。我打心底就觉得你行！”
    杨辰上去就抱住王婷婷亲了起来，任凭她怎么拍打都不放手，几秒钟之后王婷婷也就放弃挣扎了，任由杨辰把她抱到沙发上探索起来。
    “嗯……不可以……说好了要双方父母坐下来谈好才行。”
    “我就摸摸……”
    “那你去洗洗手……”
    杨辰赶紧起来去洗手，又把窗帘给拉上，隨后就笑嘻嘻地跑回沙发抱住王婷婷继续，摸摸也能过过癮。
    ……
    “双流火腿厂老板把利润都分给员工”的消息还在持续发酵，现在不光双流县的人过来找工作，隔壁新津区，温江区等几个区的人民也来找工作。
    儘管人事部一再强调现在招满了，暂时不会再招工，可是依然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找工作。
    最烦恼的就是双流县人力资源局了，本县找工作的人都要求去双流火腿厂，让他们帮忙盯著点，一点火腿厂招工就立刻通知他们去面试。
    提高就业率是人力部门的职责，同样也是他们的政绩，若是解决大量就业问题，他们就会得到嘉奖。
    部长周建亲自给杨辰打去了电话。
    “杨总，你们厂真的不能再要人了吗？”
    “真不能了。”
    “你再给想想办法唄，今年就业率比去年低了一点，你再招个几百人，帮我拉一拉就业率。行吗？”
    “我靠！我也想多招工人，我比任何人都想多招工人，但是我用不了那么多人，招进来就得亏钱啊。现在公司算是步入正轨，这个时候增加成本负担就会拖慢发展速度。”
    “唉……实在是没招啊。有些外出打工的人员听说你们厂待遇好，从沿海省份赶回来了，等著我们给他们推荐进你们厂。最近这三天时间，我们统计在册的就有246个人从外地回来想进你们厂。”
    “我倒是有想法拓展业务，但是我没资金啊。要不你帮我跟相关部门领导沟通一下，让他们跟银行那边打声招呼，再给我们一些贷款唄。只要给我2年期限，我肯定连本带息按期结清。”
    对於周建来说，或者其他部门领导来说，他们要的就是任期內有拿得出手的政绩，至於杨辰能不能还得起，这就不是他们会考虑的问题。
    再说了，现在双流火腿厂確实红红火火，银行那边就喜欢贷款给这种企业，这事应该不难办。
    “那我跟高县长说说，帮你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行啊！那就拜託周部长了。我等你消息。谢谢哈。”
    “谢什么。你能发展起来，我们都会跟著受益。我们都是实在人，不搞虚偽那一套。等我消息。”
    周建掛了电话，立刻给高流打了过去。
    高流一听杨辰想贷款搞新公司，立刻就开心地亲自给杨辰打去电话问问。
    “杨总，我听人力周部长说你想向银行贷款做新项目？”
    “对！现在猪肉大周期来了，至少有3年大行情，我想多建造一个大型养猪场。猪肉贵的时候卖猪肉，猪肉便宜的时候就直供自家火腿厂用。另外，现在网络经济快速发展，我还想建造一个网络科技公司，初期就培养网红带货，等赚到钱就搞高端的ai算力。”
    “哎呀，还是年轻人敢想啊。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说吧，你想要贷多少钱？”
    “肯定越多越好，他们给的多，我就多建一些养殖场。总之目前这个行情，他们不用担心我还不了钱。”
    “行！我明白了。我亲自跟咱们县的几家银行行长沟通，儘量多给你爭取一些贷款。年轻人放心大胆地干，政府这边绝对给你足够的支持。”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高县长了，等你好消息。”
    “哈哈……行，你等我消息吧。”
    掛了电话，高流直接高兴地跳了起来。
    听杨辰刚才那意思，真给他砸过去十亿、八亿的资金，他真敢要，这政绩不就来了嘛。
    高流才38岁，有的升啊。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很多地方能拿得出手的企业可以绑架当地政府，上上下下都指望这家企业呢。
    高流去找各家银行行长，杨辰也没閒著，他点开双流县的地图，挑选看得上的地块。
    网络公司为了方便直播等，还是在靠近县城的位置比较好，这样也方便主播们晚上结束直播之后回家。
    杨辰看中了县政府后面的一块地，这里交通方便，安全也有保障，主播们晚上直播饿了也方便吃喝玩乐。
    网络公司的地皮找好了，杨辰又继续寻找適合建造养猪场的地块。
    这次猪肉大周期是確定的，杨辰真的可以能建多少就建多少，建的越多，赚的就越多。
    所以他准备在双流县12个乡镇都建造至少一个年出栏超过10万头生猪的养殖场。
    前世杨辰虽然在大城市工作，但是因为父母养猪，他对这个行业也非常了解。
    建造一个年出栏量10万头生猪的养殖场，母猪保有量要在5000头以上，总投资2-3亿之间。
    所以，想要在12个乡镇都建造一个这么大规模的养猪场，理论上需要24-36亿才够用。
    这就要看高流的谈判能力了，他能从银行那边谈来多少资金，决定了杨辰能建造多大规模的养殖场。
    杨辰心里还是想越多越好，毕竟未来两年养猪就跟捡钱一样，几倍的利润还怕还不清贷款？

 第45章 想尽一切办法筹集资金

    高流跟各家行长交心沟通之后，立刻给杨辰打去电话。
    “哈哈……杨总，我给你爭取来了1个亿的资金，够用吗？”
    “多少？才1个亿啊？这跟我预期相差也太远了。”
    “你预期想贷款多少？”
    “30亿啊！”
    “夺少？30亿？你杀了我吧，抢都抢不来这么多钱啊。你到底要干多大业务啊，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我准备在双流12个乡镇各建造一个年出栏量10万头生猪的猪场，再怎么节约一个猪场也要投资2亿以上，所以30亿资金也不过是刚刚好罢了。你这就搞来1亿贷款，实在是太少了，跟我预期相差甚远，你再努力努力？”
    “杨总，我有什么说什么，我可以再爭取爭取，增加两、三个亿还有希望，30亿肯定不可能，你就是说破大天一定能赚钱，银行那边也不可能给你放款30亿。”
    “利息可以给他们放高一点，15个点我都能接受。你叫他们放120个心，这次猪肉大周期肯定能赚钱。”
    “我再试试吧。等我消息。”
    “嗯，加油哈。这件事要是成了，咱们县就要出一个年產值几十亿的大企业了。不是外地企业来投资建厂，而是我们本土企业一步一步成长到这一步。你们就等著被提拔吧。”
    “哈哈……杨总，你是会画大饼啊，你画的大饼管饱啊。等我消息，我儘量爭取。”
    高流第一次就爭取来1亿资金，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爭取来杨辰想要的30亿资金，能爭取来5亿以上的贷款就算很不错了。
    但是5亿显然不能让杨辰满足，既然五大行这边爭取不到足够的贷款，那就去找小银行和社会金融公司试试。
    动作快一点的话，猪场建好投產，这个猪肉大周期內还能出栏4次，平均收益至少2倍，哪怕利息给到20%，这12个猪场都值得投资建造。
    杨辰打电话把杨康叫了过来。
    “你这几天辛苦一下，跟我去市里面跑跑。高县长那边估计爭取不来多少资金，我们去找小银行和社会金融公司贷款，能爭取多少是多少。”
    “好的。实在不行，你放一点股权出去，之前那些股东不都想再投回来吗？”
    “不行！我这次大规模扩產在即，现在吸收资本进入给不了高估值，血亏。而且资本一旦介入，势必追求高额利润，我再想给员工们高工资待遇可就难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能接受任何资金入股。”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早点把资金確定下来，我们早点动工，早点赚钱。”
    杨辰点点头，跟新秘书王婷婷交代一声就走了。
    杨辰他们选中的第一个小银行是西都农金银行，杨辰表明身份和来意，很快就见到了行长郭宇航。
    双方寒暄了一番之后，直奔主题。
    “我们想向贵行贷款3-5亿，不知可否？”
    “有点多啊……杨总想用这笔资金做什么？”
    “我们火腿厂最近生意不错，现在猪肉涨价预期十分强烈，所以我们想投资几个养殖场。若是猪价大幅度上涨，我们就卖猪肉。若是猪价没有明显上涨，我们就直供自家工厂，进一步压低成本。这是我们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订单，以及我们跟合作伙伴们签的合作协议。至少两年內我们不会缺订单，盈利能力不用担心。现在猪肉涨价预期强烈，猪场建成之后不管是直接卖生猪，还是卖猪肉，都可以確保丰厚的利润。目前我们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了，没有东西可以抵押给你们。但是我们可以在利息上做出补偿，我们愿意出15%左右的年利息，贷款周期最迟到20年底，一定全部还清。还望郭行长认真考虑一下。”
    郭宇航认真看了一遍订单和生產计划，对火腿厂的盈利能力颇为讚赏。
    “看上去確实不错，但是我们银行规模比较小，3-5亿贷款可以算是特大金额了，我可做不了主。”
    “郭行长要请示谁现在就可以请示，我们出去等著。因为时间比较紧张，不管能不能贷款，希望郭行长能儘快给一个明確答覆。好吧？”
    “行！这些资料你收好，留个號码给我，我確定了就给你打电话。”
    杨辰点点头，留了一张名片给郭宇航，隨后就带著资料离开了。
    “杨总，你觉得他能给我们批贷款吗？”杨康问道。
    杨辰轻出一口气，回道：“不知道。不管给不给批，我们都要一家一家试试。”
    杨康点点头，两人又开车去西都农村信用合作社试试。
    当晚，高流又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我这边尽力了，银行方面最多给你2.8亿，这已经是极限了。”
    “行吧，2.8亿也够盖一个猪场了。谢谢高县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没有完成你的嘱託，我很是懺愧啊。”
    “哎！別这么说，我什么抵押物都没有，能搞到这些资金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多谢高县长帮忙，我一定不会让你的辛苦白费。”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反正……慢慢来唄，你还年轻，不著急。”
    “嗯。行了，时候不早了，高县长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杨总也早点休息。晚安。”
    杨辰是还年轻，但是他能利用的机会可不多，这一波猪肉行情必须抓住，错过这个机会就等於错过了原始积累的机会，后续房地產和经济双双进入寒冬期，他能利用的机会就更少了。
    而且那时候国家走高科技和工业化路线，没有原始积累想在那个时代赚大钱就是天方夜谭。
    3天时间，杨辰把西都市能跑的银行和金融机构都跑了一遍，该给的资料也都给了，现在就等这些单位给回復了。
    率先给回復的还是私人金融公司，但是他们都太贪心了，杨辰给的15%年利息还不能让他们满足，他们普遍要求年利息18%-20%，个別甚至要求22%的年利息。
    对於杨辰来说这些利息跟预期收益率相比不值一提，他当然愿意接受，只是这些私人金融机构实力有限，基本上都只能放贷1000-5000万。
    这个时候国家还没有重拳出击规范金融公司，市场上的金融公司数量非常多，而且这些金融公司之间互相拆借、过桥是很频繁、正常的事情，杨辰虽然只拜访了十多家金融公司，但是联繫他的金融公司老总却有上百个。
    反正杨辰来者不拒，给多少要多少。
    相比之下，那些银行就慎重多了，除了高流做中间人沟通的那几家银行跟杨辰进行实质性协商，其他银行基本没有实质性回復。
    18年房地產项目还处於火热阶段，居民向各大银行申请房贷都要排队等候，银行方面压根不愁存款贷不出去，他们更愿意贷款给有抵押物的地產公司和买房居民，不愿意给没有任何抵押物的双流火腿厂。
    当然，他们也不是一分不给，还是拿出几百万资金意思意思，这些纯粹是信用贷款，他们只愿意给这么多。
    一周之后，所有愿意借款的银行和金融机构全部跟双流火腿厂签了合约，资金也在3天內全部到帐。
    经过核算，本次总计筹集8.9亿资金，其中5.6亿来自社会金融机构，平均利息成本是20.45%，剩下的3.3亿来自正规银行，平均利息成本是15.6%。
    这8.9亿全部投入养殖场建造，最多只能打造4个年出栏10万头生猪的养殖场，这显然跟杨辰预想的12个乡镇各一个的计划相差甚远。
    但是能搞的资金就这么多了，差额只能靠杨辰自己想办法了。
    平时不怎么抽菸的杨辰跟杨康要了一包烟，他一根一根瞅著，脑子里在盘算著该怎么利用这笔钱赚到满足他需求的资金。
    王婷婷来了一遍又一遍，看著杨辰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抽菸，她实在忍不住就上去打断了他的思考。
    “发生什么事了啊？看把你给愁的。说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王婷婷说道。
    杨辰缓缓转头看向王婷婷，微笑著掐灭了菸头，摆摆手让她坐到他大腿上。
    “我靠！我踏马总觉得你让我做秘书是方便你占我便宜，想起来就摸摸我。”王婷婷说道。
    杨辰哈哈大笑，道：“培养感情嘛。再说了，我不看著你不放心，万一你给我戴绿帽子怎么办？”
    “你踏马放屁！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隨便的女人吗？”王婷婷气愤地说道。
    上一世王婷婷后来是相亲订婚了的，杨辰还是觉得把她放在身边比较稳妥，毕竟他这算是改变王婷婷的命运走势，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自然要看紧点。
    “草！开个玩笑，你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现在要跟你说个事，你要认真思考一下。”杨辰说道。
    王婷婷点点头，道：“什么事，说吧。”
    “我这不是筹集到了8.9亿资金吗？但是距离我想要的30亿资金还相差甚远。所以，我准备把这笔资金放股市和期货市场搏一搏。如果我操作精准，赚回30亿应该不是问题。如果我操作不精准，可能血本无归。你想清楚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杨辰说道。

 第46章 逢低买入兽药概念股票

    “你把我王婷婷当什么人了？只能坐享其成，不能陪你发家致富？我就差最后一步让你进入我身体了……不对，你只是没通过那种方式进入我身体，其他方式已经进入过了。这就代表我认定你这个人了，多大的风险我都能跟你一起面对。你要做就做，成了別对不起我，败了我跟你一起扛，最不济也给你生个孩子，让你有后，然后你再去跳楼自杀平仓了结。行吧？”王婷婷说道。
    “哈哈……行，可太行了。能留个后，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放手一搏就完了。”杨辰笑著说道。
    王婷婷点点头，问道：“你准备炒猪肉吗？”
    “猪肉这一阵子已经上涨太多，现在买进去就等於是接盘。我的最终目標是赚到足够我扩產的资金，必须快进快出，坚决不能被套住。这一波我要买入兽药，等兽药行情过去，猪肉也应该出货调整好了，那时候再买入吃一波上涨。对了，晚上回家跟你妈说一下，我们买入的猪肉股票差不多可以逢高卖出了。全部资金投入到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鲁抗医药，生物股份，国邦医药等都可以买入。”杨辰回道。
    王婷婷担心自己记不住这些內容，立刻把杨辰说的话通过微信消息的方式发给妈妈。
    不多时，王倩就给杨辰发来消息確认一下王婷婷的消息是否真实。
    “婷婷发消息说把猪肉概念股票逢高出掉，全部买入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尤其是鲁抗医药，生物股份，国邦医药，是这样吗？”
    杨辰立刻给她回復消息確认。
    “是的，按照婷婷的消息操作。”
    根据杨辰的记忆，距离非洲猪瘟肆虐应该不远了，现在趁著兽药概念股普遍都处於低位横盘期潜伏进去，等非洲猪瘟爆发的时候这些股票一定会拉升一波，多了不敢说，30%的涨幅肯定有。
    王倩立刻给操盘手下命令，所有生猪养殖和猪肉概念股票全部逢高出货，隨后挑选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除了杨辰说的鲁抗医药等股票直接逢低买入，其他公司要研究一下业绩和股东，以专业知识確定可以操作的股票。
    杨辰就没有那么专业，他也不需要那么专业，只要买正儿八经的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就行，鲁抗医药，生物股份，海利生物，瑞普生物，中牧股份等近10家公司都被他买入了4000-5000万的股票。
    几千万资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相较於动輒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市值来说这点资金掀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杨辰这次只买入5亿多资金，剩下约3.6亿资金留著以防万一。
    这些股票虽然处於低位横盘期，但是里面也是有机构和牛散的哦，每天收盘之后那些机构和牛散都会通过合作的券商了解自己操作的股票有哪些股东。
    万一这些机构、牛散合伙收割他，故意低位打压股价，他若是全仓进去很容易被套住，即使最后利好消息来了上涨，可能也仅仅是涨回到成本线，这波机会等於是错过了。
    所以他留下3.6亿资金待用，一旦那些机构真的低位打压股价收割他，他就可以拿著这些资金继续逢低买入拉低成本，等利好消息传来，股价回升，他怎么都能赚一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资本市场从来不讲感情，只有带血的筹码。
    傍晚，各大资本投资群里热闹了起来。
    泽熙投资徐秀@全体成员：我靠，你们谁了解西都市双流火腿厂啊？他们什么意思？今天突然买入4500万我们寧波帮操作的中牧股份啊？
    云海私募张海@泽熙投资徐秀：臥槽，他们还买了中牧股份啊？我们操作的鲁抗医药他们也买了4300万，我刚从券商那里拿到的数据。
    峰云资本马峰@泽熙投资徐秀@云海私募张海：我靠！我们操作的生物股份也被他们光顾了，买入了5000万呢。他们为什么突然大规模买入生物医药股啊？难道有什么內幕消息？
    泽熙投资徐秀：不知道啊，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中牧股份我们潜伏很久了，等待一个利好消息拉升收割。他们突然一声不吭杀进来，不合规矩啊。
    峰云资本马蜂@泽熙投资徐秀：可以，可以，徐总赶紧打电话问他什么意思，顺便帮我们都问一下。
    徐秀立刻把电话打到了双流火腿厂销售部，销售部赶紧跟王婷婷匯报，王婷婷再来跟杨辰匯报。
    杨辰也不想这些资本捣乱，便跟徐秀通了电话。
    双方一阵寒暄之后切入正题。
    “杨总为什么突然大规模买入生物製药股票啊？”
    “炒作预期唄。徐总操作了哪只股票啊？”
    “中牧股份。我们潜伏了三个多月了，现在就等一个利好消息拉升收割。杨总突然杀进来，著实让我们有点害怕，我们可不能几个月白费，我们承担不起后果。”
    私募基金等都有业绩要求，很多大佬的资金放过来吃收益，若是年底收益率不达標，那可不仅仅是客户赎回的问题，万一惹了大佬不高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杨辰笑著说道：“徐总不必如此惊慌，我也只是想等一波利好而已。市场这么大，散户那么多，容得下我和徐总一起赚钱。是吧？”
    徐秀隨后也笑了，道：“杨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我们还要商量一下怎么出货。我有3个亿资金在里面，真到了利好兑现的时候，杨总可不能一股脑把5000万都砸出来，必须让我先出掉至少两个亿，然后杨总才能出货。”
    “没问题。我只要30%收益即可。求財嘛，合作愉快才重要，没必要搞成仇人。”杨辰回道。
    徐秀哈哈大笑，道：“杨总所言极是，有你这些话，我心里踏实了。还有个问题，杨总突然大规模潜伏生物製药股，难道是有什么內幕消息？”
    “我哪有什么內幕消息啊，我要么买生猪和猪肉，要么买相关的医药，毕竟我们本身就是做猪肉生意的。”杨辰敷衍道。
    徐秀回道：“明白了，杨总只做熟悉的行业，不做不熟悉的行业。是吧？”
    “哎，对了，就是徐总说的这个意思。那就麻烦徐总跟你的同行们说一声，不必过於紧张，大家和平共处，一起赚散户的钱。”杨辰说道。
    “明白！那我就不打扰杨总了。麻烦杨总记一下我的號码，以后有合作机会可以提前沟通。求財嘛，能合作当然是好事。对吧？”徐秀笑著说道。
    杨辰当即大笑道：“哈哈……好的。那就这么说吧。祝我们很快迎来收割的季节。”
    徐秀也大笑道：“哈哈……好的，好的，祝我们大赚一笔。掛了。”
    徐秀掛了电话，立刻打开投资群跟同行们匯报结果。
    徐秀@全体成员：我问过双流火腿厂老总杨辰了，他说他也是提前低位潜伏，等待一个利好消息出货赚一波。他愿意配合我们拉升和出货，只要保证他有30%收益即可。
    添富投资郭海富@全体成员：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他以为赚钱那么容易，买进等著我们拉升再卖出就可以啦？兄弟们，要不给他上一课？赚谁的钱不是赚啊，他那几个亿也是钱啊，打压一波逼迫他割肉离场？怎么样？

 第47章 5家资本商定围猎杨辰

    峰云资本马峰@泽熙投资徐秀@云海私募张海
    添富投资老总郭海富的话立刻引爆这个投资圈大佬群。
    峰云资本马峰@添富投资郭海富：郭总，想法不错啊，確实可以操作一波。不过既然对方愿意配合我们的操作，还是不要这么搞了吧，能一下子拿出几个亿资金的老总，应该也不是一般人，没必要得罪这样的人。
    泽熙投资徐秀@添富投资郭海富：老郭，你要这么做，我不反对，但是我不这么做。我跟他通过电话，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而且你们真觉得一个人没有点內幕消息，他敢这么大范围砸几个亿买入生物製药股票吗？他有我们都没有的內幕消息，意味著他社会背景复杂。他能一次性砸出几个亿，意味著他背后肯定有大佬。当前生物製药板块处於低位，如果再强行打压股价，势必会引来更多散户，万一利好消息隨后就来，我们可就被逼空了，几个月时间白费，后果不堪设想。
    有的老总不愿意冒险，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一个一次性砸出几个亿的人，但是有的人才不管这些，赚谁的钱都是赚，必须收割一波杨辰。
    盛阳资本刘盈@添富投资郭海富：老郭，我愿意搞他一波，我们操作的这只股票价格还有下降空间。我们两家一起打压，让他补仓都不好补，肯定能收割成功。
    添富投资郭海富@盛阳资本刘盈：行啊，老刘，我们私聊，商量一下操作节奏。@全体成员大家有想一起操作的私聊，其他老总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但是希望大家不要走漏风声。尤其是@泽熙投资徐秀，徐总，你可別出卖我们啊。
    泽熙投资徐秀：放心吧，我没那么不讲义气。那就祝福你们收割成功。
    郭海富立刻跟刘盈私聊，这期间还有几个投资公司老总跟他俩联繫，一番沟通之后又有3个老总决定跟他们联手操作收割杨辰。
    添富投资郭海富：我们操作的金和生物现在股价是5.45，预计有1块钱的打压空间，再多可能就要失控。我们也潜伏了几个月，一旦被逼空可就麻烦大了。明天开盘，我率先操作打压股价，预计3-4个交易日把股价打压到4.5附近。
    盛阳资本刘盈：我们操作的辽寧成大现在10.6，我们可以在4个交易日內把股价打压到8块钱，我敢肯定他绝对承受不住30%的亏损，他背后的老板肯定会追究他责任，到时候他要么求我们高抬贵手，要么乖乖出局，减少损失。
    优控资本高乐：我们操作的现代製药现在股价是9.23，下跌空间十分有限，而且因为是央企性质，我们不能做得过分，预计打压到7块左右是极限。
    友讯资本陈友：我们操作的蔚蓝生物现在股价12.54，极限打压到8块不是问题。
    胜天投资李青：我们操作的海利生物现在股价是3.42，因为肯定要被st处理，所以我们可以极限打压到0.7左右再拉回来。
    添富投资郭海富：还有几个老总胆子小，不敢轻易冒险。如果我们操作收到效果，他们肯定会跟进收割火腿厂。所以，加油啊兄弟们，这一波收割成功，我们可以提前结束这一波操作，不是非得等待生物製药行业的利好消息。
    胜天投资李青：明白。我们肯定能成功。
    友讯资本陈友：预祝我们成功。
    盛阳资本刘盈：必须成功，等著开香檳庆祝吧。
    优控资本高乐：等我们收割成功，我去买火腿厂安慰他一下。
    五位老总立刻斗起了表情包，看得出来他们觉得自己一定能收割杨辰成功。
    另一边，杨辰可没把心思放在股票市场，因为他觉得非洲猪瘟和3.6亿备用资金足以保证他这一波操作肯定能成功。
    杨辰带著杨康来到县政府，见到了高流。
    “杨总这么忙，怎么有空来找我啊？”
    “高县长別笑话我了，在你面前，我哪敢说自己忙啊。跟你日理万机相比，我这就是在度假。”
    “哈哈……杨总太会说话了。怎么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杨辰起身来到北边的窗户，示意高流过去，高流立刻走过去，杨辰指著县政府后面那块空地给高流看。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建造一家网络公司嘛，我想建在那块空地上。能支持我一下吗？”
    “杨总是真会挑地方啊，公司都建到我们县政府后面了。实话跟你说，那块地我们是预留给將来扩建县政府用的。不过，杨总开口想要，我们当然全力支持。扩建县政府可以往东西两侧扩建，不是非得往北边扩建。”
    “那就好。那块地多少钱？”
    “那块地面积是3000平米，按照1600元一平米的价格计算，需要480万。”
    “抹个零头吧，400万，就当支持我大学生回乡创业了。现在自媒体风口，只要我们能稍微做出点成绩，给全县带来的收益不可估量。”
    高流哈哈大笑，稍微斟酌了一番。
    “行！400万就400万，就当我们支持杨总大学生回乡创业了，也预祝杨总能干成功这个大项目。”
    “哈哈……谢谢高县长支持。来，拥抱一下，拉近一下感情。”
    “哈哈……”
    俩人立刻拥抱了一下。
    “你看我连章子都带来了，要不现在就立刻签一个意向书、备忘录之类的文件，把这件事落实下来。”杨辰笑著说道。
    杨康赶紧把章子拿出来递给杨辰，杨辰又把章子展示给高流看。
    高流哈哈大笑，给杨辰竖起了大拇指。
    “杨总牛逼。那行，我打电话叫国土资源部来人，先跟你签一个框架协议，后续你再派人过来详谈，並签订正式合同。”
    “行，那就麻烦高县长了。”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你干好了，我才有机会升嘛。”
    “哈哈……没毛病！”
    很快国土资源部就来人了，在高流的叮嘱下，很快框架协议就製成了，双方签字盖章生效。
    现在地皮算是確定下来了，等杨辰组建网络公司管理团队再来商谈正式合约，等签了约就可以付款正式开建。
    回到公司。
    杨辰立刻给王婷婷吩咐任务。
    “婷婷，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懂网络公司运营的啊？最好是懂网络直播，电商这一块，要是还懂跨境电商就更完美了。工资不是问题，只要他有这些能耐，我绝对给他一个满意的工资。”
    “那不巧了吗？我之前读大学的那破学校有个老师最近被学生给搞下岗了，他教电子商务，跨境电商，国际贸易。要不我问问他愿不愿意来试试？”

 第48章 他们果然抵抗不了我这块肥肉的诱惑

    大学教授能被学生搞下岗，这也够新鲜的啊。
    “什么原因导致他下岗？”杨辰问道。
    王婷婷组织了一下语言，非常慎重地思考了一番才回答。
    “据我所知，有个女生平时翘课太多了无法毕业，她就故意去色诱那位老师。本来那位老师没上当，可是偏偏后来他跟老婆闹离婚，他就从家里搬出来在办公室住。那个女生半夜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溜进他办公室，故意把身上衣服撕破，又把办公室里打乱，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切就懵逼了。那位老师自然不肯被威胁，毕竟他没做过。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网络风头不太对，那女生把事情曝光出去了，说那位老师用无法毕业威胁她就范。唉……太惨了，老婆毫不犹豫离婚，学校为了平息舆论把他给开除了。儘管后来在警方的连续审问之下，那女生坦白了真相。可是那位老师也已经回不去了。”
    “我靠！確实惨啊。”
    “所以，你要是愿意给他机会，我就跟同学们打听一下他住在哪里，我俩一起去找他聊聊。”
    “可以。你打听一下吧。”
    王婷婷立刻发动以前的同学和老师关係，快速確定了那位惨兮兮的老师云志高的住址。
    毕竟是这么敏感的问题，杨辰担心王婷婷了解的不够全面，所以他就给高流打电话，请高流跟市局，市教育局，以及学校方面都联繫一下，问清楚云志高和那个女生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如王婷婷说的那样。
    如果真如王婷婷说的那样，云志高就可以用。
    如果真相併不是王婷婷说的那样，而是云志高真的胁迫女生陪睡换取毕业证，那肯定不能用。
    外人打听可能不好打听出来真相，但是高流这种身份肯定能问出来真相。
    下班之前，高流给了杨辰答覆，根据市教育局，市局，以及大学那边的回覆，基本上就是王婷婷说的那样。
    既然是被冤枉的，那就不存在人品上的瑕疵，这样一个具备专业知识的人，杨辰倒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试试。
    第二天一大早，杨辰就跟王婷婷一起去了市区。
    云志高是净身出户，现在住在父母家，那里距离天府广场不是很远，俩人办完正事还能去溜达溜达。
    杨辰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一个老爷子打开了门。
    “你们找谁？”
    “爷爷好，我们找云老师。我是她以前的学生，我叫王婷婷。麻烦您跟云老师说一下，跟我们见一面。”
    老爷子回头喊道：“志高，有个叫王婷婷的学生找你。”
    过了一会儿，鬍子拉碴，头上顶著鸡窝的云志高出来了。
    “云老师好。我是13级国际贸易专业的2班的王婷婷。这位是我老板，他现在急需要一个懂电子商务，跨境贸易的专家做公司老总，我向他介绍了您。您看我们能进去跟你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老爷子一听请儿子做公司老总，赶紧就打开门招呼杨辰和王婷婷进去。
    大学老师跟学生都不是很熟悉，除了一些特別优秀的学生之外，老师很少能记得教过哪些学生。
    云志高不记得自己教过王婷婷，但是看到王婷婷手机里的照片也就相信了王婷婷的话。
    “谢谢王同学，也谢谢杨总给我机会。只是我现在这个状態实在没法上班，这么大的项目若是给你搞砸了，我担不起后果。”
    “我看云老师也就四十多吧，总不能一直这么沉沦下去。我看两位老人家也70左右了吧，马上就需要云老师养老了。云老师这么沉沦下去，不光毁了你自己，两位老人家的將来也没保障。最重要的是你若是从此隱姓埋名，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只会认为你真的对那个女生做过什么。你若是抓住这个机会，把公司做得很出名，你早晚有向全国人民说明当年真相的机会。人活著不就活一张脸嘛，人死了也要留清白於人间。云老师不光是帮我管理公司，也是在为你自己爭取一个告诉全世界真相的机会。”
    杨辰毕竟是活过一次的人，他对人性和人生的了解肯定很深刻。
    就这段话每一个理由都说进了云志高心坎里，而且让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云志高母亲眼泪掉了下来，她哭著对儿子说道：“志高，我每天看你这么颓废，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煎熬。本来你明明是一个让別人羡慕的大学老师，如今却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想再去做老师，我们也不逼你。杨老板说的这个工作，你可以尝试一下。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呢，这么下去我都担心你会走到我跟你爸前面。儿啊，你去吧，试试，就当散散心也行。”
    云志高父亲也赶紧劝道：“狗日的东西，像个爷们行不行？挣不挣钱都不要紧，但是劳资要你给自己爭取一个向全国人民解释的机会。我老云家不能带著这种耻辱活一辈子，更不能带著这种耻辱去见祖宗。听懂没有？”
    云志高看著流著眼泪的双亲，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杨辰，最后还是点点头接受了杨辰的邀请。
    “行！我试试！如果我感觉自己不行，会及时跟你沟通，你找別人管理公司，我可以做专业上的指导工作。”
    杨辰非常开心地伸出手跟云志高握手。
    “没问题。多谢云老师能出山相助。你这边准备一下，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你先去双流火腿厂找我，我把计划书交给你。你按照我的计划书具体安排工作。”
    “行！多谢杨总信任我，给我机会。我明天会早点过去报到。”
    “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市区，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告辞。”
    云志高一家起身送杨辰和王婷婷出门，等他俩离开了，云志高换了身衣服，出去找家美容店收拾一下头髮和鬍鬚。
    杨辰和王婷婷刚上车，王倩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辰，大事不好，有几只股票大跌，奔著跌停去了。”
    “呵呵……果然有人抵挡不住我这块肥肉啊。既然他们动手了，我就对他们不客气了。王姨別担心，我和婷婷在市区，现在去找券商合作。”
    “你准备怎么应对？”
    “我还留著3.6亿资金备用，我去找券商加槓桿配资，那些庄家拋售多少，我就吃下多少，他们敢全拋，我就敢全吃。他们能坐庄，我也能坐庄。”
    “玩这么大啊！玩这么大，一旦你预判的非洲猪瘟不来，你可就有大麻烦了。银行和券商双重利息压著，本金也在股票里出不来，我不敢想了……”
    “没事，婷婷跟我承诺过了，如果我失败了，她给我生个儿子，然后我去自杀平帐。”
    副驾驶位上的王婷婷立刻掐住杨辰的胳膊，表情凶巴巴地威胁杨辰不要乱说话。
    王倩哈哈大笑。
    “还是你们年轻人进展迅速啊。那你找个时间让我跟你爸妈聊聊吧。你小子给我做好保护措施，我不允许婷婷未婚生子。听到没？”
    “放心吧，我会控制我自己。那先不说了，我跟婷婷去找券商。看我这次玩不死他们！”

 第49章 他们打压他们的，杨辰玩杨辰的

    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
    双流火腿厂和王婷婷家的公司在这里开了很多个帐户，是这家营业部的vip客户，经理郭松赶忙亲自招待他们。
    “二位老总今天过来有什么合作项目要关照我们呀？”
    “我这里有一个股票清单，每个都想投入5000万配资5倍买入。郭经理看看能不能给操作一下。”
    杨辰把清单递给郭松，上面列的就是郭添富投资等资本操作的那几只股票，金和生物，辽寧达成，现代製药，蔚蓝生物，海利生物。
    “杨总真是大手笔啊。根据法律规定，我们这边融资最高只能给到3倍，你们是大客户，利息给6.5%就行。剩下的部分我倒是可以想办法，但是利息就会高一些。5倍配资能办，但是综合利息可能要给到8%。”
    “8%年利可以接受，你儘快办就行。”
    “没问题！这5只股票都是5000万本金，5倍融资，对吧？”
    “对！”
    “行！来，我们签约。2-3个工作日给您办妥当，您看行吗？”
    “可以！我估计要下周才能用到这些钱，你有的是时间协调。”
    “那就好。杨总稍等，我去拿合约。”
    很快郭松拿来合约，双方签订之后券商这边就可以操作了。
    “谢谢郭经理。另外，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配资买入这些股票。郭经理知道什么意思吧？”
    “知道！杨总放心，我再糊涂也不能在您这样的大客户身上犯糊涂。我向您保证，直到您动用资金买入的时候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亲自操办，您放120个心。”
    “哈哈……有郭经理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合作时间，希望我们能一直这么愉快。”
    “明白，明白。多谢杨总照顾我们。预祝我们永远合作愉快。”
    杨辰和王婷婷离开招商证券，开车去天府广场玩去了。
    天府广场这一块有很多游玩的地方，博物馆、科技馆、图书馆等能玩上半天。
    上学那会儿杨辰和王婷婷都没少来这些地方，现在对这些地方不怎么感兴趣，俩人直接来到天府红负一楼“蜀戏天下”看表演。
    此时这里正在表演变脸吐火节目，这是杨辰最爱看的节目，小时候老师会让同学们写下自己未来想做什么，杨辰写的就是变脸演员。
    变脸演员还会下台跟观眾们互动，杨辰每次都会睁大双眼看演员到底是怎么变脸的，只是每次都看不明白。
    看完表演，俩人就去了天府广场二层今站文化广场，这里有一个美食广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摊。
    王婷婷看到啥都想吃一口，但是她又不想多吃，担心吃多了就没肚子吃其他东西了，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男朋友就是“垃圾桶”，需要装填女朋友吃一口就不吃的东西。
    杨辰左手拿著脆皮五花肉、鸡腿包饭，右手端著酸辣粉，为了跟上王婷婷的试吃节奏，他只能加快吃的速度，三口解决一个鸡腿，两口解决一串脆皮五花肉，再来几口把一碗酸辣粉给解决掉，等他吃完这些，王婷婷又买了甜皮鸭递给他。
    “姐姐，我快吃不下了，你悠著点啊。”杨辰赶紧提醒道。
    “啊？我都感觉没怎么吃到东西呢，你吃饱了？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的饭量比我一个小女人的饭量还小啊？这科学吗？”王婷婷反问道。
    “劳资真想一拳把你打哭，你买那么多东西每样只吃一口就给我，还说我饭量比你饭量小？”杨辰说道。
    “你那么大一个男人，吃的比我多一点很正常啦。前面还有好多吃的呢，我还想再多吃几个。嘻嘻……”王婷婷笑著说道，然后就踮起脚尖亲了杨辰一下。
    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女朋友一个吻不亚於给男朋友装了一个核动力装置，男朋友瞬间就动力满满。
    等王婷婷吃饱，杨辰已经撑得感觉一打嗝就会把食物从嗓子里吐出来一样。
    王婷婷展开双臂伸个懒腰，美美地感嘆道：“哎呀，有男朋友真好，吃东西可以吃这么多，什么都可以尝尝。今天吃的很满足，下次还来。嘻嘻……”
    “下次再过来，我得提前两天不吃饭，这比我上学那会儿去吃自助餐还撑得慌。你可別再买东西塞给我了哈，喝的也不行，我反正是一点都塞不进去了。”杨辰轻轻抚摸著肚子说道。
    王婷婷哈哈大笑，摸了摸杨辰的肚子，又把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
    “哎呀，咱们儿子踢我呢。”王婷婷大声说道，她就是故意的，一下子引来周围所有人的关注和大笑。
    杨辰也是对她无语，不过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不想扫兴，赶紧顺著她的话说下去。
    “知道儿子踢我，你还不赶紧来扶著我。我走不动路了，你背著我吧。”
    王婷婷立刻背过身想把杨辰背起来，不过杨辰183的身高搭上160多斤的体重，她就是累得屁崩也背不动他。
    俩人就这么一边打闹，一边朝著春熙路那边走去。
    俩人来春熙路步行街很多次了，不过看到ifs爬墙大熊猫还是要打卡拍照，紧接著就是裸眼3d大屏，等俩人逛到太古里的时候已经可以吃晚饭了。
    晚上23点多，俩人才回到双流。
    本来杨辰想俩人各自回家，但是王婷婷耍赖不愿意回家，他们只能又去宾馆开房了。
    这一天非常充实，白天在外面游玩，晚上俩人又在酒店互相玩，美滋滋。
    上午九点多，杨辰和王婷婷来上班。
    此时云志高已经在休息室等候著，杨辰和王婷婷亲自过去邀请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寒暄几句之后，杨辰就把他製作好的网络公司一期工程计划书交给了云志高。
    所谓一期工程说白了就是网络直播，包括各品类主播直播，和直播带货，其中直播带货又细分为国內和国外两个部门。
    为了更好的直播，也为了招聘外籍员工获得外匯补贴，杨辰特別强调国际电商部必须全部用外国人，並且优先做欧洲和美利坚市场，因为这些国家和地区的货幣都比较值钱，一块可以换龙幣好几块，更方便杨辰快速累积资金，有了资金就可以放手干了，不用到处去求人贷款了。
    看完杨辰的计划书，云志高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杨总的目光真的很长远，抖音等平台的兴起確实会改变电商玩法，这个我在去年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头绪怎么做。未来我们国家经济和军事实力一定会提升到顶尖水准，而且我们拥有全產业链，跨境电商一定会火起来。有杨总的计划书，我现在非常清楚该怎么做。”
    “嗯。云总能看明白就好，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隨时可以打电话跟我沟通。我们现在虽然不算早，但是也绝不算晚，有的是时间培养自家主播。火腿厂这边的人事部和法务部可以借给你用，儘快把公司搞起来。过阵子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包装计划表，你按照我的计划錶针对性包装出来主播，可以节省大量时间。办公楼没建好，你们可以先租办公地方，要以最快的速度培养主播，等办公楼建好，正好主播就可以直接上岗。”
    “明白！那我现在就去办，每天睡觉之前我会把当日工作情况简单匯报给杨总知晓。有问题我们再討论。”
    “行！网络公司就拜託给云总了。”
    “我一定竭尽全力！”
    王婷婷送云志高出去，杨辰立刻给人事部和法务部打电话，要求两个部门全力配合云志高，帮助他儘快把星辰网络科技公司人员配置搞好。
    不多时，王倩给杨辰发来了微信语音消息。
    “小辰，你看一眼哦，那几只股票又大跌，两天跌了18个点，有点太嚇人了。”
    杨辰打开交易软体看了一眼，隨后就给王倩回了消息。
    “王姨，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券商那边谈好了，下周一应该就能给我配资到位，到时候我再收拾这帮资本。”
    不多时，王倩回復消息。
    “行，你安排好了就行。我这边按兵不动，等你命令再有操作。”
    下午收盘之后，收割杨辰的小群里热闹起来。
    添富投资郭海富@全体成员：兄弟们，连续两天大跌，我估计他快撑不住了。周六、周日两天他肯定很难熬，只要这两天没有板块利好消息，周一他就应该有动作了。
    盛阳资本刘盈：自从他们买入之后就下跌30%，他背后的老板肯定会怪罪他，只要他扛不住压力割肉，我们就成功了。另外，我们手里货不多了，下周一可能要伺机买入一点存货，有可能会导致股价打压不到位，你们別怀疑哈。
    优控资本高乐：补什么补？直接融券继续做空，一定要把他逼到割肉离场才能补货。你明天就补货，他看到股价反抽肯定不会割肉。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孤注一掷，不能有其他想法和退路。
    胜天投资李青：我赞成高总的说法，手里没货就融券做空，必须把价格打压到位，逼著杨辰和散户割肉离场，那时候我们再低位买进。
    盛阳资本刘盈：行吧！那周一我们就融券继续做空打压股价，直到杨辰割肉离场为止。

 第50章 杨辰1挑5，多空惨烈对决

    周一上午十点钟，那5家资本操控的股票再次大跌超过5个点，本来砸到这里，他们手里已经没有股票了，但是他们周末两天联繫券商融券，中午收盘之前他们都拿到了货，隨后就同步把股价全部砸到跌停。
    本来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就处於低位横盘期好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时间，3个交易日又被下砸29%，里面的散户都撑不住了，纷纷掛单出逃。
    15年股灾还歷歷在目，韭菜们担心那恐怖的开盘就跌停的日子又回来了。
    看到跌停板上散户们疯狂掛单出逃，那几家资本老总又在群里得瑟地聊了起来。
    添富投资郭海富：有点出乎意料，杨辰今天还没逃跑，看样子他准备装死，觉得只要不割肉就不算亏。
    优控资本高乐：哈哈……那我们就跟他耗下去，反正我们融券做空，股价跌得越多，我们赚得就越多。我们每天都在赚钱，他的帐户里每天都在亏钱。我们怕什么？
    胜天投资李青：说的对，我们先做空赚一波，等股价跌到低位再买入拉升一波赚钱，但是股价控制在他成本线之下，让他死守著也赚不到钱。养猪就好好养猪，做火腿肠就好好做火腿肠，这资本市场是他一个养猪的该进来的吗？
    友讯资本陈友：本来蔚蓝生物我只打算打压到8块钱，不过现在我准备打压到6块钱，一口气跌去超过50%，我就不信杨辰忍得住不割。
    这就是大a散户的悲哀，对於散户来说基本只有做多一种盈利手段，也就是股价必须上涨才能赚钱，一旦下跌就得被套住，或者割肉离场。
    可是对庄家大户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向券商融券做空，股价跌得越多，他们就赚得越多，等股价跌到很低的价位再抄底买回来，一波拉升又能赚钱，只要控制好拉升的价位不到大部分散户套牢的价格，他们可以赚钱，但是散户依然亏损。
    这就是这些资本大佬的底气，从正常逻辑来说这次操作確实非常成功，一跌一涨赚两次钱，几个月的潜伏都值得了。
    周二上午股市开盘，只用了一个小时，那5只股票又一次跌停。
    王倩那边撑不住了，又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小辰啊，情况不妙啊，我这边配资要爆仓了呀。”
    “这么快！”
    “是啊！我看了后台数据，已经浮亏41%了。我这边能补充的资金都补充进去了，如果明天再跌停一次，我们这边持仓就直接爆仓强平。”
    “招商证券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上周五郭松说2-3个工作日。我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如果他那边还没搞定，我就把剩下的一亿资金拿出来先顶上去延缓下跌速度，多爭取一个交易日配资应该就到位了。”
    说曹操，曹操打电话来了，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经理郭松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辰赶紧掛了王倩的电话，接通了郭松的电话。
    “郭经理好。”
    “杨总好。配资搞定了，全部进入双流火腿厂的帐户，你现在就可以使用。”
    “就等著这个下锅呢。对了，你知道那几只股票融券余额还有多少？”
    “那五只股票融券余额都剩市值的5%左右，理论上跟你融资配额差不多。所以，你们多空对决的结果很可能不取决於你们本身，而是取决於散户行情。如果大部分散户做多，那就是你贏。如果大部分散户被嚇得割肉逃跑，那就是你输。经过这几天的摧残，散户做多的情绪肯定是没了，所以，你要谨慎一点，必要的时候適可而止，该割肉止损就得当机立断。”
    “明白！这样，你现在就通过vip通道帮我掛跌停价买入，5只股票各1亿资金。如果股价自然回升，或者乾脆跌停价上方横盘，那就不用管。如果还是砸到跌停，那就继续买入。对方拋售多少，我们就买入多少，直到资金耗光。”
    “明白！电话別掛断，我们保持沟通，我现在就叫人按照你的要求操作。”
    “行！来吧。”
    杨辰把点开那5只股票的盘口，通过电话指挥券商操作。
    “现在听我命令操作，5只股票都用千手大单买入，每笔买单相隔5秒钟，我不说话就一直买，直到耗光资金。”
    “明白！交易员执行命令，千手大单买入，每隔5秒买一次。”
    交易员立刻操作，那5只股票盘口出现千手大单，一开始並没有引起什么异常变化，直到第5个千手大单，跌停板上的散户掛单迅速减少。
    杨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散户別掺和他和那几家资本的战斗，只要非洲猪瘟爆发的新闻上热搜，他就可以带著散户们一起赚钱。
    此时，做空杨辰操作群。
    添富投资郭海富@全体成员：有人买入，你们有消息吗？谁买入的？
    盛阳资本刘盈：没收到消息，我问了几家券商，只有招商券商说保密，其他券商都不知道，说明买家是在招商证券买入，那大概率就是杨辰，他就是在招商证券那边操作的。
    优控资本高乐：真没想到他会选择抄底，看来我们小看他了，他手里还有资金，看来我们碰到对手了。
    胜天投资李青：我们手里连底仓都没有了，只能靠融券继续打压股价。目前我们操作的海利生物只剩下大概6000万融券余额，如果他资金充足，即使我们把剩下的全部融了卖出，也不够他买。玛德，我心里有点不安。
    友讯资本陈友@胜天投资李青：李总，別怂啊，我们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必须死磕到底，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簣。如果你那边认输，让他出手套现搞到资金继续买入我们操作的股票，我们也撑不住。
    添富投资郭海富@胜天投资李青：李总，陈总说的对，不要太担心，我们五家分摊他的资金，他不可能有超过10亿资金。我已经调查过了，火腿厂濒临倒闭，他砸锅卖铁靠著县政府支持才盘下火腿厂，所以他绝对没有太多资金。依我之见，他应该是在券商和金融公司做了配资，资金规模不会超过10亿。我们继续融券砸到跌停，看看他有多少资金吃货。
    其他4位老总认可了郭海富的看法和战术，他们坚信杨辰手上没有多少资金可用了，今天把股价压在跌停板，明天再来一个跌停板，一定会让杨辰的帐户爆仓强平，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入场抄底扫货了。
    半个小时之后，5只股票再次遭遇大规模拋货，股价再次来到跌停板，但是10秒钟不到，盘口又出现1000手的买单，依然是每5秒钟一个。
    看到这规律的千手大单，散户们心里踏实多了，他们知道有大户在抄底，加上股价確实跌得太离谱，老韭菜们也跟著抄底，很快就打开了跌停板，股价再次在跌停价上方徘徊。
    此时，临近下午15点收盘，那5家资本老总决定今天停战，明日再来最后一战。
    股市收盘，各大资本，牛散，韭菜们都等著今日龙虎榜出来，看看到底是哪两方在多空对决。

 第51章 舆论对杨辰不利，银行和机构追款

    万眾期待的今日龙虎榜出来了，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5只多空激战的股票上。
    经过对比总结，大家发现五只股票最大买方都是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厅，虽然大家不知道这是哪家机构，但是这家机构敢1挑5得到了市场的关注和夸讚。
    以海利生物股评区为例。
    “西都市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家大资本？居然一挑五，这是对自己多有信心啊。”
    “我们散户就该支持这种机构，这踏马都低位横盘大半年了，还不计成本往下砸，温州帮太狠了，完全不给散户留活路。”
    “大家记住明天无论涨跌都不要卖，让天府营业厅跟他们好好干一架，我觉得敢1挑5的资本肯定有实力，只要我们散户不拖后腿，他一定能贏。”
    蔚蓝生物，金和生物，辽寧达成，现代製药等四只股票股评区也是这样，散户们都在点讚天府营业厅1v5的豪情壮志，並倡导其他散户明天不要卖，等待双方决战出来结果，甚至有些人还倡导大家明天加仓帮助天府营业厅，毕竟股价大半年没涨，又短期內下跌30%，这个价位加仓怎么都不可能亏本。
    杨辰从来没把希望寄托在散户身上，所以他压根没看散户们是什么態度。
    但是添富投资等5家资本老总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因为他们手中已经没有持仓，只能完全靠融券硬砸，若是散户们明天帮助杨辰一起买入，他们仅剩不多的融券会被全部吃掉，那时候他们就没有任何打压股价的能力，无论股价怎么波动都只能眼睁睁看著。
    添富投资郭海富@全体成员：兄弟们，舆论对我们不太友好，明天散户很可能会跟著杨辰做多，我们得想个办法嚇唬散户才行。
    友讯资本陈友：我觉得也不难，既然韭菜们觉得是一个大资本在1打5，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他们以为的大资本其实只是一个濒临倒闭的火腿厂，我们再找些人在股评区带带节奏，韭菜们的信心瞬间就会崩溃，明天他们会跑得比我们还坚决。
    胜天投资李青：哈哈……小韭菜们就是好玩，涨停了號召大家不要卖，这样就能继续涨，跌停了也號召大家不要掛跌停卖，这样大家都逃不出去。这帮牛马早出晚归赚点辛苦钱不想著给自己添几件衣服，给孩子吃顿好的，就一天天做梦来股市捡钱。陈总的办法可行，我们5家的所有员工一起上號在股评区带节奏，另外给同花顺等几个交易软体那边放消息，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厅席位就是西都市双流火腿厂。
    盛阳资本刘盈：行，立刻动手！
    5位老总立刻发动自家的员工，用小號在各自操作的股票股评区带节奏，同时在同花顺、东方財富等平台头版头条放出“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就是西都市双流火腿厂”的消息。
    以友讯资本操作的蔚蓝生物同花顺股评区为例。
    一个id为数字的用户发了一条评论。
    “我靠！我以为敢1打5，肯定是超级资本，没想到只是一个做火腿肠的公司，而且还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火腿肠公司。怪不得他们敢1打5，他们完全就是外行啊。他们老总以为股价很低，买进肯定能赚钱，压根不知道股市还有融券做空这回事啊。5家资本同时融券做空，他们一家濒临倒闭的火腿厂能有多少资金扛住拋压啊。明天肯定又跌停了，毫无疑问的事情。经歷过15年股灾的老韭菜都知道，这个时候硬扛就只能看著帐户被扣钱，早点跑出去，等战斗结束再买回来，能少亏不少钱。”
    这条股评的评论区很快就有用户回復，全都是友讯资本的员工在带节奏。
    “白高兴一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资本呢，搞半天就只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火腿厂。火腿厂老总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把救命的钱都扔到股市了啊。”
    “我看火腿厂老板是太天真了，专挑一个很久没涨的版块买入，他以为可以赚点收益，毕竟厂子效益不好，只能从金融市场想办法。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股市可以融券做空，甭管股价有多低，融券做空也可以赚钱，他这纯粹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啥也別说了，感情错付了，等会0点一过就掛跌停吧，掛前面说不定能跑掉，掛晚了明天肯定跑不掉，明天那5家资本肯定会融券砸到跌停逼迫火腿厂割肉。”
    这个股评帖被顶到了最热门，所有来到蔚蓝生物股评区的用户都能看到，短短一个小时跟帖评论数量就达到了夸张的999+，可见友讯资本的员工有多卖力带节奏。
    在友讯资本这么卖力带节奏的情况下，真正的散户投资者被嚇得不轻，几乎一边倒认为双流火腿厂不可能打贏这场恶战，明天庄家们肯定会融券砸跌停逼迫双流火腿厂割肉，所以今晚早点掛跌停逃跑是最明智的选择。
    与此同时，金和生物，辽寧达成，现代製药，海利生物等四只股票股评区的情况也是这样，在庄家有意带节奏之下，大多数散户都被嚇得不敢做多，只想著明天能有机会逃跑。
    股票市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其他金融市场，贷款给双流火腿厂的银行和金融公司老总们陆续收到消息，他们全部认为杨辰不可能打贏这场多空对决，一定会一败涂地。
    一旦杨辰被迫割肉输掉至少一半资金，项目也就没法做了，更没可能偿还贷款了，为了避免自己的利益受损，各家银行行长和金融机构老板赶紧给杨辰打电话催债。
    西都市农金银行行长郭宇航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
    “杨总，什么情况啊？不是说贷款建养殖场吗？怎么炒股去了啊？你这样搞可不行啊，会害死我的啊。”
    “我这不是想要30亿资金，却只搞到了8.9亿资金，不得不想办法自己赚过来剩下的部分嘛。”
    “啊？你想用8.9亿赚到30亿？你当股市是你家的atm机呢？你可以隨便从里面提钱啊。”
    “那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觉得股市就是我的atm机，我想提钱就提钱，想提多少就提多少。”
    “你把我们当傻子呢？你有这本事，还用得著去做火腿肠吗？你直接去炒股不比苦哈哈做火腿肠赚钱快？你明天必须清仓把钱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去举报你骗贷款。这么多钱，够给你判个无期了。”
    “臥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没到我们贷款协议里约定的还款期限，你举报我什么？贷款协议里面写了用於建造养殖场，我最终把这些钱用在建造养殖场上不就行了？你也不用嚇唬我，真把我惹急眼了，我让你们多一笔坏帐，我被判无期，你也別想好。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老老实实看新闻，其他的都不要做，更不能拖我后腿。我操作成功皆大欢喜，我真要是血本无归，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我给你的一个返点，是白让你吃的？出了事你都得给我兜著，更何况现在没出事啊！脑子不清楚就去睡觉，別说胡话！我这边又来电话了，就这样吧。”
    杨辰掛了郭宇航的电话，接通了王倩的电话。
    “杨辰，出大事了，我帮你找的那些金融机构老总现在催著我赶紧跟你要钱，他们都被网上的舆论给嚇到了。怎么办？”
    “告诉他们，我不可能这个时候卖出套现，让他们耐心等著，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说了，但是他们態度非常强硬，一定要我向你追款，他们明天还要来公司找我。他们一致认为你不可能斗得过那些资本，一对一胜算都没有，更何况是1打5，一丝一毫的胜算都没有。与其你到时候亏损超过一半割肉，不如现在就赶紧套现把钱还给他们一点是一点。”
    “你告诉他们，我们严格按照贷款协议来，没有到还款期限，我不搭理他们。高县长给我打电话了，我不跟你说了，掛了哈。”
    “唉……行吧。”

 第52章 他现在就是一块肥肉

    “杨总，怎么搞的呀？你不是说贷款建造网络公司和养殖场吗？怎么都拿去炒股了啊？那些银行行长把我电话都打爆了，他们都嚇得要死啊。杨总，你这次操作有点不合適！”
    高流说话的语气很冰冷，显然他內心对杨辰把资金拿去炒股的做法也很不满意。
    “我整个扩建计划要30亿资金，我总共才搞到8.9亿资金，还差20多亿呢。我已经不可能通过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借到钱，只能自己投资赚钱把这20多亿赚回来。”
    不管高流怎么著急，杨辰还是平淡地解释清楚。
    “你疯了吗？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吗？股神归来吗？”
    “如无意外，我確实会成为股神。放心吧，我又不傻，没有一定把握，怎么可能这么做呢？网上那些舆论不过是那几家资本故意带节奏嚇唬散户罢了，他们手里已经没有子弹了，明天就是我和他们的决战。我吃下他们所有融券砸出来的卖单，我就能控制局面。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就安静地等消息即可。至於那几家银行行长，以你的能力应付他们还不简单？”
    “我本来想著全力以赴支持你，你那边发展起来，我也有政绩给领导看。现在看来政绩就別想了，等著挨批吧。”
    “哈哈……你別这么丧气，等著看好消息吧。行了，不跟你说了，早点休息吧。”
    “唉……我是睡不著了，你睡吧。”
    “勇敢点，有魄力一点，富贵险中求，安心睡觉，静待佳音。”
    杨辰掛了电话，直接关机睡觉。
    另一边，那5家资本老总直到深夜还在群里聊著。
    添富投资郭海富：我们的计划成功了，股评区一片哀號，散户们真的被嚇到了。而且我跟几家券商都打听过了，0点一到就有很多散户掛了跌停。等股市开盘，我们再把融券余额都砸出去，下一个交易日就可以抄底买回来了。
    盛阳资本刘盈：这次就当我们免费教学了，教教他什么叫炒股。所以，他交点学费也是应该的。
    优控资本高乐：哈哈……兄弟们，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美美地睡一觉，起来跟他决一死战！
    九点半，股市开盘，整个市场的关注点都在那5只股票上，很多没有买那5只股票的股民也来到股评区看热闹。
    大多数散户被嚇得掛了跌停，加上5家资本融券做空，直接全压在跌停板上，5只股票加起来需要5亿资金才能打开跌停板，好巧不巧，双流火腿肠融资加槓桿的余额正好还剩下5亿。
    杨辰给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经理郭松打去电话。
    “郭经理，那5只股票融券余额多少？”
    “没了！被他们全部用掉了。我之前估计的没错，融券余额正好跟你融资余额差不多。”
    “ok！一口气把跌停板全吃了，只掛跌停板买入，自交耗完为止。”
    “好的！但是……我最后再劝你一下，確定要这么做吗？我这边下个指令，你可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不需要退路，我只恨资金不够多，资金够多的话，这一波能赚更多，可能一波就赚够30亿用来建造养殖场了。”
    “看来杨总是真的自信！所有交易员听令，把杨总的资金全部掛跌停板买入！”
    杨辰之前每只股票投入5000万做5倍槓桿，总资金规模是3亿，5只股票加起来就是15亿资金，现在全部砸了进去。
    此时，杨辰手中依然还有1.1亿资金可用，这个是他最后兜底的资金，如果他一败涂地，这一亿资金就通过灰色渠道取走留给父母，王婷婷若是真愿意给他生个孩子，到时候钱全部给孩子，他会选择自杀来平仓。
    別看杨辰每次跟王婷婷聊天都嘻嘻哈哈，他內心其实早就做好了多种预案，最坏的结果也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
    道德不道德就不考虑了，他都用自己的命来平仓了，还谈什么道德不道德呀。
    在双流火腿厂的大资金吃货下，很快跌停板打开，这个时候又有一些散户跟进买入了，股价在跌停价格上2-3分横住了。
    那5家资本已经没有任何打压股价的手段，杨辰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再投入资金买入，双方就这么看著了，谁都无法再对股价產生任何影响。
    “杨总，你看，我之前说的没错吧？我说你们多空对决的结果很可能决定权不在你们双方，而在於散户。大多数散户做多，你就贏；大多数散户做空，你就输。现在局面不明朗，有做多的散户，也有做空的散户，只能静待散户分出胜负了。”
    “郭经理说的对，优势在我，静待佳音即可。”
    “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静待佳音了。预祝杨总操作成功，大赚一笔。”
    “哈哈……谢谢。”
    不多时，王倩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小辰，券商那边又要我补充保证金，不然要强平我这边的持仓。”
    “需要补充多少钱？”
    “所有加起来，至少要补充5000万。”
    “行，我转给你，补给他们。”
    “行！现在整个市场都在关注你和那5家资本的对决结果，你觉得大概多久会出结果啊？”
    “我也无法確定具体的日子，但是我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
    “行吧，你赶紧把资金转给我，我给券商那边补充保证金，继续扛下去。”
    掛了电话，杨辰立刻让財务给王倩的公司帐户转帐5000万，让她儘快补充保证金，隨后又让財务跟王倩的公司补签一个借贷合同。
    所有手续都依法操作，杨辰就不怕会出事。
    整个交易日，这5只股票的散户都没能分出胜负，股价一直在跌停板上方徘徊，基本上算是横住了，缺乏下跌势能，也没有上涨动能。
    这种局面一直保持到周五收盘，这5只股票基本维持不涨不跌的状態。
    这种局面对杨辰来说最有利，现在只差非洲猪瘟爆发这个消息，只要这个消息登上热搜，这些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只需要一点点资金点火，散户就会跟进拉升。
    但是，那5家资本可不愿意接受这种局面，因为他们此时手里是没有股票的，而融券有利息成本，加上之前潜伏大半年，甚至一两年的时间成本，一直这么横盘下去他们就是亏本。
    可是如果他们现在就买入股票还给券商，势必会拉升股价，反而会让杨辰用来抄底的这部分钱大赚，他们不但没收割到杨辰，还会因为下跌幅度不够，最终平仓融券的时候可能会亏本。
    做空杨辰的小群里面，5位老总又商量对策了。
    添富投资郭海富@全体成员：股价一直这么横著可不行，至少还要10个点的跌幅，我们才能动手买入还给券商，最后会有利润。这个价位买入平仓融券的空单，我们可能会亏钱。
    优控资本高乐：踏马的，谁知道他会有那么多资金啊，前前后后至少投入了10个亿啊。一家濒临破產的破火腿厂是怎么搞到这么多资金的啊？实在是离了个大谱！
    胜天投资李青：我们確实低估了他的实力，不过优势依然在我们这边。我们这个时候如果能说服十大股东中任何一个发一个减持公告，下周股价必然大跌，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盛阳资本刘盈：股价这么低，哪个股东会那么傻在这个价位减持啊。
    胜天投资李青：刘总，傻了不是？减持1万股也是减持啊，这个时候任何利空消息都会牵动散户的紧绷神经，只要他们害怕就会帮我们做空。我们赚了钱补给愿意配合的股东一点利益不就行了嘛。
    添富投资郭海富：有道理，李总这个办法可以。我们就各自联络操作的股票十大股东，爭取说服其中一个发减持公告。哈哈……我们玩不死他。
    5位老总说干就干，立刻打电话联繫各自操作的股票前十大股东。
    与此同时，杨辰同时操作的其他几只股票，庄家们也动了坏心思。
    比如，给杨辰打过电话，说好了要一起赚钱的泽熙投资徐秀，他就在给自家操盘手们开会研究下周一做空中牧股份的事宜。
    “杨辰跟其他5家公司拼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可用。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杨辰是把原本用於投资养殖场的贷款挪用过来炒股。根据我的分析计算，他现在手上可用资金不超过5000万。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做空中牧股份，他绝对没有资金兜住股价。如果更保险一点，我联繫他买入的剩下几只股票老总跟我一起做空，他就只能干瞪眼看著股价下跌。只要他的亏损超出银行等金融机构接受范围，他不想平仓也得平仓，只要他平仓，我们就买入，完成对他的收割。大家说说能不能搞？”
    操盘手和市场分析员们立刻表达自己的看法。
    “可以搞！他已经把自己逼到绝路上，没有人再会借钱给他，只要剩下的几只股票庄家一起做空，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帐户里的资金一天比一天少。”
    “添富投资那几家公司把他的子弹耗光了，如果我们不抓住机会收割他，那就错过了一次赚大钱的机会。我们潜伏了大半年，在利好消息出现之前做空收割他一波也好让我们的业绩好看一点。”
    “徐总，就这么干吧，他现在就是一块肥肉，我们不吃，其他人也会吃。周末两天您就联繫其他老总商量好，下周一开盘直接办他！”
    徐秀笑著点点头，美滋滋地说道：“小刘说的对，他现在就是一块肥肉，我们不吃，其他人也会吃，与其被其他人吃掉，不如我们先吃了。我们就免费教学一次，让他知道资本市场有多残酷。”

 第53章 非洲猪瘟爆发，局面两极反转

    资本逐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別说合法的股票交易，就算是违法的事情，他们也会做。
    在5家资本老总的游说下，海利生物等5只股票前十大股东里面都有股东愿意配合发布减持公告。
    周日晚上，海利生物，蔚蓝生物，辽寧成大，现代製药，以及金和生物依次发布公告，这5家股票都有前十大流通股东准备减持10-100万股。
    这一波操作，市场直接给双流火腿厂下了死亡通知单。
    从海利生物的股评区就可以看出来市场对此的看法。
    “完了，不用抱任何希望了，老庄是真狠啊，一点都不给火腿厂留活路，必须收割成功才行。”
    “我看过了，5家股票的公告都是前十大股东减持，明天一开盘就得砸跌停，没有任何疑问，火腿厂好不容易贷款来的资金一下子就被老板给亏光了。所以说啊，做实业就好好做实业，不要来自己不熟悉的资本市场瞎折腾。这下好了吧，等著跳楼自杀平帐吧。”
    “唉……我就不该抱有幻想，一个做火腿的怎么可能玩得过这些冷酷无情的资本呢？算了，等会直接掛跌停，希望能跑得掉。”
    泽熙投资等资本老总看到这5家股票的公告，更加確定了同时做空中牧股份等被双流火腿厂买入的股票，他们坚信杨辰没有任何抵抗手段，只能被迫割肉平仓。
    周一早上8点半，高流刚来到办公室没多久，联络员秘书王庆书就跟他匯报了海利生物等5只股票同时发布前十大股东减持的消息。
    高流听完就很绝望地嘆了口气。
    “完了，彻底完了，等会开盘肯定会再次跌停，之前投入的资金死扛著没事，他后来补进去的都是融资盘，两个跌停就会被强平出局。完了啊，我看错人了，押错宝了啊。別说往上升了，任期一到连平调都没可能。唉……悠悠苍天，何薄於我！悠悠苍天，何薄於我啊！”
    高流的表情比上方谷大雨中的丞相还要让人看著心碎，比臥病在床喝药的林黛玉更加心如死灰。
    可不是他夸大其词，火腿厂真爆了，他的仕途基本就到头了，平调就是他最好的结局，但是这个概率会很小，很大概率会被彻底放弃。
    杨辰刚搂著王婷婷从宾馆里出来，高流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高县长，早上好啊。”
    “好，怎么好啊？我被你害死了啊！那5只股票发布公告，每家都有前十大股东要减持。等会股市开盘，肯定又跌停了啊。彻底没救了，彻底没救了啊！我这辈子就毁在你手里了。我的天！”
    “你啊，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一点都沉不住气。不管结果如何，我已经完成了操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就安静地等结果不就行了吗？”
    “你说得轻巧，我都没想到帮你这一把会赌上我的仕途啊。我才38岁，升的概率很大啊，现在被你这一次操作给彻底堵死了上升通道，你还要我安静，我能安静下来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整宿整宿地失眠。”
    “安静不下来就吃点安眠药，睡一觉起来或许好消息就来了。我要带女朋友去吃早饭，不跟你说了。掛了。”
    杨辰掛了电话，搂著王婷婷去吃龙抄手。
    等俩人吃完早饭来到公司，股市也快开盘了。
    此时正处於早盘集合竞价阶段，杨辰操作的那10只股票全部跌停，各只股票股评区更是悲观情绪蔓延，所有人都一致认定股价会跌停开盘。
    更夸张的是居然有人发帖要求杨辰割肉平仓离场，因为他们觉得杨辰不割肉，资本就不会停止做空，散户们就会连带著亏损，如果杨辰割肉离场，资本完成对他的收割就会转空做多。
    这就是人性啊，死道友不死贫道。
    时间来到9点20分，同花顺资讯频道上线一条新闻。
    “辽寧新北某养殖户存栏生猪发生大规模死亡案件，383头生猪两天內死亡47头。昨日相关部门现场取样化验，刚刚公布化验结果，確诊为非洲猪瘟。目前该养殖场所有生猪都被捕杀处理。同时，瀋北新区严格按照《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要求，对疫点、疫区存栏生猪进行扑杀、消毒和无害化处理，对受威胁区生猪进行全面採样监测，並全面展开流行病学调查。相关部门要求瀋北新区隨时更新处理进展，不得瞒报和误报。”
    这个消息一出来，仅仅几秒钟之后，辽寧成大的股价就打开了跌停，並迅速拉高到平盘，隨后翻红，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散户们一看这情况都懵逼了，纷纷发帖諮询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狗庄怎么不压跌停了？”
    “玛德，这是要拉高给大股东高位减持吗？”
    “臥槽！快看资讯频道，非洲猪瘟来了！哈哈……我们有救了！”
    “非洲猪瘟来了，臥槽，双流火腿厂老板等的是这个啊！完了，完了，我踏马不能撤单了。草！”
    “玛德，我是9点20分之后掛的订单，也无法撤单了，踏马的，最低点被收割。草了！”
    根据股市交易规则，9点15分到9点25分是早盘集合竞价阶段，9点20之前掛的订单可以隨时撤销，但是9点20分之后掛的订单无法撤销。
    所以，那些在9点20之后掛单的散户没有补救的机会，等会9点30分正式交易，第一个订单就会把他们的订单给吃掉，真的是割在了最低位。
    辽寧成大的动静很快传到了蔚蓝生物等股票那边，原本都跌停的股价很快就被大量买单给懟到翻红。
    泽熙投资等几家资本原本做好了打压股价收割杨辰的准备，但是看到辽寧瀋北新区那家养殖户的新闻之后，立刻临时改变操作思路，转空做多拉升股价。
    几分钟之后，同花顺又更新了一条新闻。
    “有消息源称，郑州双会屠宰厂从黑龙江佳木斯运到的260头生猪莫名其妙死亡30头，今早已经通报相关部门，等待相关部门派人过去检测。根据消息源透露，大概率是非洲猪瘟。厂区已经严控这260头猪，不得与其他猪接触，所有接触过这260头猪的人员也被隔离，不得与其他人和生猪接触。”
    这条新闻迅速传开，一分钟后股市正式开始交易。
    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疯狂拉升，这个板块已经很久没有上涨了，里面潜伏的资本早就饥渴难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利好消息，那还不得疯狂拉升？
    泽熙投资等原本准备今天做空逼迫杨辰割肉的资本成了杨辰的盟友，他们用大量资金迅速把中牧股份等股票拉涨停，杨辰买入这些股票的资金率先实现盈利，基本都浮盈3%以上。
    面对这些利好消息，已经豁出去做空海利生物等股票的添富投资等5家资本慌了，此时这几家公司老总正在小群里面討论对策。
    添富投资郭海富：臥槽，真让那小子给蒙上了，居然这个时候爆发非洲猪瘟，连老天都在帮他。
    盛阳资本刘盈：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散户们就把股价推高8个点了啊，我们没有持仓，也没法再融券做空，只能眼睁睁看著股价上涨啊。
    优控资本高乐：我操了，他是怎么预测的那么精准，上个星期买入，这个星期就爆发非洲猪瘟啊。我们被他收割了，散户也在对我们逼空，出道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悲惨。
    胜天投资李青：不行了，散户马上把股价拉涨停了，我他妈得赶紧买入，不然股价持续走高，我们还融券的成本会升高。
    添富投资郭海富：我们这个时候买入，股价肯定快速涨停，不就等於是我们帮助杨辰拉升赚钱了吗？
    胜天投资李青：这个时候你还想著收割他啊？我们自己的融券很快都可能会爆仓。玛德，被你害死了，早知道不听你忽悠做空他了。劳资退了！
    胜天投资李青退出聊天群
    优控资本高乐退出聊天群
    盛阳资本刘盈退出聊天群
    优控资本高乐退出聊天群
    添富投资老总郭海富看著群系统通知，无奈地长嘆一声。
    “唉……”
    儘管心里很不情愿，但这个时候买入股票还给券商是必要的操作，越早买入，成本就越低，或许还能有点收益。
    “交易员听令，买入金和生物股票，掛涨停价买！”
    交易员互相看了看，隨后都无奈地嘆息一声。
    他们认输了！

 第54章 好现实啊

    “亲爱的，涨了，涨了，涨了！”王婷婷拿著平板电脑激动地跑进杨辰的办公室。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回头不知情的人以为我潜规则秘书，有损我霸道总裁的光辉形象。”杨辰开玩笑道。
    王婷婷笑嘻嘻地扔了平板电脑，扑到杨辰身上就是一顿啃。
    “你本来就潜规则我了，还怕別人说啊。你说会爆发非洲猪瘟，还真就爆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你能预见未来？还是你是重生者啊？”王婷婷一脸好奇问道。
    还真让她蒙对一个解释。
    杨辰笑著回道：“都不是，只是每年都会有口蹄疫，各种禽流感啥的，这几年养殖场多了起来，很多养殖场都还在沿用以前那种粗放式养殖方式，必然会有大规模爆发猪瘟的一天。我只是赌今年爆发，还是明年爆发而已。”
    王婷婷点点头，又抱著杨辰啃了几秒钟。
    “我就觉得你很厉害，你说什么，什么就会发生，绝对不会出错。”王婷婷夸讚道。
    就在这时，王倩给杨辰发来了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王婷婷接通视频，她就靠在杨辰怀里给老妈挥挥手打个招呼。
    “不是……你俩上班就这么样吗？”王倩笑著问道。
    王婷婷回道：“不这样，我为什么要来给他做秘书啊。难道为了那三千块钱月薪啊。”
    王倩捂著嘴哈哈大笑，道：“行，你说的对。小辰……”
    王婷婷立刻纠正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別套近乎！”
    王倩：“……”
    王婷婷之前觉得老妈跟杨辰关係不一般，现在杨辰跟她已经確定关係，出於雌竞心理，她不想听到老妈和杨辰之间称呼过於亲密。
    “你这死丫头，还教我做事了。”王倩板著脸说道。
    王婷婷立刻回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就掛了，我还要跟他亲嘴呢，你別打扰我们。这工作就这么点福利，你不能耽误享受福利。”
    王倩真的是对这个女儿无语，不过当妈的又怎么能吃女儿的醋呢。
    “行行行，我长话短说。杨总，我们买的股票都涨了，非洲猪瘟真的爆发了。”
    “这个我们都知道啦，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奖励他跟他亲嘴啊。你还有其他新闻没有？没有的话就掛了吧，好好看盘，我再奖励奖励他。”
    杨辰全程没机会插嘴说话，只能在后面笑著耸耸肩。
    “哎呀，真的是受不了你！掛了，掛了，不耽误你亲嘴了。真是的！”王倩气呼呼地说道，隨即就掛了视频。
    王婷婷把手机放到一旁，转头就警告起杨辰来。
    “以后跟我妈保持距离，工作上的事情必须经过我做传声筒帮助你俩传话和沟通，生活上……生活上就没必要联繫了，丈母娘跟女婿也不能有生活上的联繫。记住了没有？”
    杨辰很无语，问道：“你丫的是不是还在怀疑我跟你妈之间有一腿呢？”
    “谁知道呢。总之呢，我是你的秘书，工作上的事情必须经过我，生活上你们不应该有任何联繫。就这样！”王婷婷一本正经说道，隨后就起身回自己的秘书办公室了。
    杨辰笑呵呵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这时高流的电话又打来了。
    “杨总，哎呀，我的股神哎，我亲爱的杨总哎，之前是我著急了，我给你道歉。你说的太对了，我都是一县之长了，怎么能一点定力都没有呢？我的错，我的错。”
    “哈哈……你这是看到新闻了？”
    “嘿嘿……刚看到，我还看了盘口，嗯，你买的股票都涨了，跟兽药有关係的股票都涨了。哎呀，杨总这炒股的意识真是厉害呀，居然能提前一周精准押中非洲猪瘟爆发。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行，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行，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也不说你38岁仕途被我给中断了？”
    “哈哈……怎么可能中断呢？就凭杨总这精准抄底的神之一手，我高低还能往上升两级。就是可惜了啊，当初没能多给你搞点资金，要是给你多搞点资金，你把整个板块所有股票都买了，哎呀呀，不敢想得赚多少钱啊。一把就够在全县盖养猪场的了，还能有富余。”
    “以后啊，只希望你们別动不动就跟我唱反调，不管面对多么危险的情况，我说静待佳音，你们就静待佳音就行了，可別再一个接一个打电话，被你们催得脑袋都疼。”
    “明白！哈哈……杨总这一战封神，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怀疑你的操作。你说要在12个乡镇都建造一个年出栏10万头生猪的养殖场，对吧？”
    “对！”
    “没问题！我这就吩咐相关部门负责人，儘快给你挑选好地皮。咱们一起进步！哈哈……”
    “行，希望我资金到位的时候，地皮也准备好了，我就能直接开干。这一波非洲猪瘟过后，全国產能暴跌，正是我们抄底的好时机。我敢肯定全国范围內会掀起建造大型养猪场的浪潮，你那边动作一定要快，我不能最早准备，却最后开始动工。”
    “没问题！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地皮，完成审批手续。掛了，我这就打电话叫相关部门负责人过来开会研究。”
    “嗯。谢谢了。”
    “哎，不谢，不谢，我们一起进步嘛。哈哈……”
    虽然看不到高流的表情，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和內容就能揣测出来此时他一定神采奕奕、信心满满，跟早上那种自觉仕途中断的绝望形成极度鲜明的对比。
    人就是现实啊，前两天都觉得杨辰要血亏，债主们一个接一个电话催他割肉还钱。
    现在杨辰买入的股票全部涨停，债主们又打电话过来问他还要不要贷款了。
    这不，西都市农金银行行长郭宇航又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哈哈……杨总，牛逼啊！之前是我的错，我脑子瓜的了，居然质疑杨总的操作。希望杨总不要介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再批给杨总3亿资金，帮助杨总更好地投资。行吗？”
    “郭行长，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你说你作为地方分行长，没有权力批3个亿的贷款。怎么现在又说要给我批3个亿啊？”
    “哎呀，我的杨总哎，那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啊。之前我们没见识过杨总的能力，自然不敢轻易批这么多贷款。现在见识过了杨总的能力，我们有信心杨总能按期连本带息还款，自然可以多批给你一些贷款。”
    做人真现实，不过好在足够坦诚。
    “你就不怕这行情曇花一现？”
    “哈哈……不可能啦！我已经打听过了，检验检疫部门马上就会下发《关於全国范围內防范非洲猪瘟的指导意见和办法》。能让检疫部门以红头文件的方式下发这个指导意见，足以说明非洲猪瘟非常严重。你买入的兽药概念股必然要迎来一波大的行情。”
    “哦，我说郭行长怎么这么大胆呢，原来是提前做好了功课。”
    “那必须得做功课，我们是小银行，3个亿贷款真的是很多很多，不提前做好功课，总行那边也不会批。还请杨总一定要接受这笔贷款，今年的业绩就靠杨总了。”
    “哈哈……郭行长这么一说，我亚歷山大啊。”
    “別別別，杨总千万別有任何压力，您也不会有任何压力，您有这样的嗅觉和意识，赚钱如饮水一般简单啊。”
    “哈哈……行，我正好这段时间需要大量资金做养殖场项目，那我就先谢过郭行长了。”
    “不谢，不谢。杨总能要这笔贷款，我应该感谢您才对。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走程序批下来，最快明天就能签约放贷。杨总，明天见！”
    “哈哈……你这是真快啊，生怕我反悔不贷款了是吧？”
    “不是，不是。我是怕贷款批下来晚了，耽误杨总的大事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走程序，明天亲自去火腿厂拜访杨总，顺便签约放贷。”
    “行！我等郭行长。”
    杨辰笑著掛了电话，心情確实非常美。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建造养猪场的30亿资金肯定不是问题了，接下来两年多猪肉大行情绝对是赶上了。

 第55章 非洲猪瘟重创各大养殖场

    郭宇航的消息非常准確，时间来到11点50分，国家检疫部门发布了红头文件，要求所有已经爆发非洲猪瘟的养殖场必须全部捕杀，辖区內其他养殖场必须全面检测，发现有猪瘟痕跡立刻无条件捕杀，尚未出现非洲猪瘟的地区做好严格防范工作。
    这个红头文件一发出来，资本市场迅速做出回应。
    下午股市开盘，所有跟兽药有关的股票全部涨停，而生猪养殖概念股票反而大跌，著实出乎散户们的预料。
    散户们觉著猪瘟爆发导致生猪供给量减少，猪肉价格势必会上涨，养殖场不是也能卖高价吗？
    哎？
    理论上是这样，可是这都快5月份了，一旦非洲猪瘟爆发，养殖场势必会大规模捕杀生猪，等非洲猪瘟过去，养殖场消毒杀菌之后再培育小猪仔，年底是来不及出货的，这也就意味著今年的业绩会因为生猪大量捕杀而大亏。
    所以，机构和庄家们用脚投票给养殖概念股判了死刑，至少今年不会大涨了，甚至到明年年报预披露之前都不能上涨。
    王倩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小辰啊，你真是神了啊，生猪养殖概念居然逆市大跌，还好我们听从你的命令提前逃跑了。如果按照我们的操作思路，非洲猪瘟爆发导致猪肉上涨，养殖概念肯定也会上涨，我们不光不会卖出，还会加仓，那可就亏大了。”
    “主要是这个时间赶得太巧妙了，各大养殖场一旦生猪损失惨重，今年是来不及再培养一茬新猪出栏的，这就意味著各家养殖场今年的业绩会很难看。不过，从长远来看，养殖场还是会大赚，等年底再潜伏进去等待上涨即可。”
    “哦，原来是这个逻辑，我们都想错了。可是万一各大养殖场损失不惨重呢？”
    “不太可能！我预计今年的生猪出栏量会比去年减少50%，这其中有农民不得散养的影响，但是这个影响肯定有限，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场非洲猪瘟而捕杀了太多生猪。所以，养殖场今年一定会巨亏。”
    “那你家的养殖场呢？”
    “我家的提前做了防备，所有工人从小猪仔进入养殖场开始就不能出来，所有饲料和生活用品也都提前放进了冷酷，养殖场里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应该不会感染猪瘟。真要是感染了那也只能算我们倒霉，不过富贵险中求，只要这一波能扛过去，我们家那一万头猪年底就能卖个好价钱。”
    “小辰，你太有远见了，阿姨没看错你，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等你和婷婷结了婚，阿姨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是你要有良心，可要善待我们娘俩，阿姨以后就指望你了。”
    “王姨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你和婷婷。”
    “嗯，阿姨相信你。你忙吧，掛了。”
    事实证明只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贵人”会自己出现，那些银行行长和金融机构老总现在抢著给杨辰贷款，王倩现在也要把一切都交给杨辰。
    所以说这个世界压根不存在什么怀才不遇，真的有才能肯定会得到赏识，最怕的是自己以为很有才，实际上是半吊子水平。
    根据能量守恆定律可知，有人欢喜就一定会有人难受。
    双会集团高层现在慌得一批，因为该公司刚从佳木斯养殖场运回来的生猪因为非洲猪瘟死了几十头，同批次的生猪由於並未第一时间隔离，而是在出现死亡情况之后才被迫隔离，这就导致屠宰场內其他生猪成了高危猪群。
    按照红头文件的精神就必须来一次全面检测，一旦发现非洲猪瘟痕跡，整个屠宰场內的生猪都必须无条件捕杀，最近三天已经屠宰的猪肉也必须销毁，不得以任何形式流入市场。
    这就意味著双会短时间內会极度缺肉，一旦他们在东北的养殖场因为非洲猪瘟遭遇全面捕杀，缺肉的情况会更加严重。
    与双会的情况类似，金罗和雪润两家公司的养殖场也出现了非洲猪瘟死亡案例，导致公司不得不启用库存肉用於生產，现有的生猪等待全面检测后再判断是否需要捕杀。
    此时，最火爆的还是资本市场。
    动物疫苗和兽药板块4连涨，双流火腿厂买入的10只股票连拉4个涨停，中牧股份等5只未被做空的股票已经盈利超过30个点，达到了杨辰的预期收益目標。
    蔚蓝生物等5只被添富投资等5家资本做空的股票，周五收盘之后也浮盈10个点。
    最惨的就是添富投资等5家资本，由於蔚蓝生物等5只股票股价每天都是开盘就接近涨停，拋售的股票实在是太少了，他们连续掛涨停板都没能买到足够还给券商平仓融券的股票。
    更要命的是股价连续4个涨停，已经逼近他们的融券强平线，下周一再来一个涨停，他们的融券就会爆仓强平，他们只能选择补充现金的方式拉高平仓价。
    以添富投资为例。
    该公司运营管理的5个基金，其中4个都是高风险股票基金，只有1个是债券基金。
    添富投资的资金从去年年底就潜伏在金和生物，到现在已经过去5个多月，由於持仓亏损严重，4只股票型基金全部亏损大跌，將基金上市以来的收益几乎全部亏掉。
    去年年底或者今年年初投资那4只基金的用户，直接亏损超过30%。
    这在整个基金行业都属於炸裂的存在，添富投资老总兼操盘经理郭海富一下子就出名了。
    证监会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投资者们纷纷打电话投诉郭海富故意做空股市导致他们买入的基金亏损严重，要求证监会严查添富投资和郭海富本人。
    添富投资的客服电话也被打爆了，投资者们直接带“妈”和各种器官字眼辱骂接线员，那些大户则直接给郭海富本人打电话，把他全家都问候一遍，並要求郭海富必须想办法填平这30%的巨大亏损，如果6月底之前亏损不能回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復郭海富。
    玩金融的人都知道，6月份是银行和各种金融机构年中盘点考核的时候，为了应付考核，之前偷摸著搞出去的资金必须復位，一旦资金出现空缺紕漏，银行之间，金融机构之间只能用高额的隔夜拆借利息互相借款应付考核。
    大客户明確要求郭海富6月底之前必须抹平亏损，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买入基金的钱不是他们自己的，都是用擦边，甚至违法的方式搞出来的，6月银行和金融机构考核之前必须还回去。
    郭海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如果6月份不能抹平亏损，等待他的肯定是牢狱之灾。
    想想看能从银行和金融机构通过擦边甚至违法方式搞出来钱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让这些人亏损30%能有好果子吃？
    其他4家意图做空股票收割杨辰的资本面临著跟添富投资相同的困境，他们的老总也同样面临著郭海富面临的麻烦。
    这5家老总本想收割杨辰手里那几个亿资金，结果他们管理的基金亏损了几十个亿，所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
    现货市场猪肉5连涨，五花肉零售价突破15块钱一斤，后腿等部位肉也突破13块钱一斤，猪肝、猪腰、猪大肠等全部上涨。
    期货市场就涨得更凶了，杨辰之前通过王倩家公司买入的生猪6月份期货合约价格大约是5.5元/斤，总计280手，共896万斤，现在还没进入5月份就已经涨到大约6.8元/斤了，这就意味著此时这笔期货合约浮盈1164.8万元。
    现在生猪和猪肉都是一天一个高价，多拿一天就能多挣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杨辰清晰地记著由於猪肉价格短时间內暴涨，国家拋售库存猪肉平抑价格，导致生猪和猪肉价格双双下跌，最低的时候猪肉价格回到过10元/斤附近。
    但问题是杨辰记不住国家相关部门具体是哪一天宣布拋售库存猪肉，一旦他的持仓在相关部门宣布拋售库存猪肉的时候还没拋掉，这笔合约可就要亏了。
    好在杨辰还记得一件事，相关部门去他们家养殖场统计过生猪数量，然后过了没几天相关部门才宣布拋售库存猪肉平抑价格。
    所以，这几天杨辰每天都要叮嘱爸妈每天守在猪场大门口，只要相关部门去统计数量，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
    今天是4月30日，双流火腿厂上下一心奋斗一整个月，终於在下班之前把双会，金罗，以及雪润三家公司订购的200万斤猪肉肠全部发了出去。
    “天道酬勤”这个词说的一点都没错，杨辰重生之后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不惜一切代价做生猪养殖和猪肉存储方面的基础工作，现在终於迎来他的大丰收季节。
    双会，金罗，雪润，三家的猪肉肠刚发出去没多久，雪润集团採购部经理罗雪莹就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江湖救急，我们这边养殖场损失惨重，库存肉也用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要把產能大量转到你那边做。从明天5月开始到12月31號，预计每个月需要200万斤各种各样的火腿肠，其中不包括我们首次合作的那款儿童猪肉肠。你那边能吃得下吗？”

 第56章 迫於成本压力，大厂转移生產给双流火腿厂

    听到每个月200万斤，还不包括那款畅销的猪肉肠在內，杨辰心情老激动了，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內，他咽了一下口水就压制了激动的心情。
    “產能方面绝对没问题，罗姐可以放120个心。”
    “太好了！那价格呢？现在猪肉大涨，你们那边成本压力也会大幅度上涨，需要提价吗？”
    “多谢罗姐关心，理论上说我们確实应该涨价，因为按照之前的价格標准肯定是亏钱的。但是为了表达我们的合作诚意，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標准来报价。还是那句话，只要零售端猪肉价格没上20，我绝不涨价！”
    “杨总，你做人、做生意真是没话说。你等会，我再去找领导聊聊，看看能不能多转给你们一些订单。等我电话。”
    “好的，罗姐。我等您电话。”
    罗雪莹掛了电话就跑去找董事长白雪润。
    “董事长，我这边跟双流火腿厂老总杨总沟通过了，他们厂刚完成扩建，一个月吃下我们200多万斤很轻鬆。最关键的是他说为了表达他们跟我们合作的诚意，零售端猪肉价格不突破20块钱一斤，他绝不给我们涨价。按照他这个说法，我们自己生產的成本就贵太多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只保留基础的產量维持我们的工厂运转，儘可能多把生產转到他们那里？”
    “他真是这么说的？零售端价格不上20绝对不涨价？”
    “对！千真万確！”
    “嘶……那我就不明白了，他开公司不赚钱，图什么？按照目前这个局面来看，猪肉价格持续上涨是肯定的了，他不趁机涨价，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標准，他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哈哈……董事长，您忘了前几天双流火腿厂大战5大资本的江湖传闻了？若是那个传闻是真的，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的席位確实是双流火腿厂的，杨老板至少赚3个亿了，他还在这点加工利润吗？够养活工厂运转就行了，他要的是藉助工厂的订单量去贷款在资本市场赚钱。”
    “有道理，有道理。他这个操作確实挺新鲜，也挺大胆，把工厂规模做大，用工厂去跟银行和金融机构多贷款，然后拿著贷款去资本市场运作，半个月就能赚到几个亿收益。人才啊。那就按照你说的来，我们自己的工厂保存基础產量，剩下的需求都转到双流火腿厂。现在这个行情，节省的成本就是我们多赚取的利润。你立刻写个报告，我签个字，马上实施。马上下班了，下班之前必须敲定。”
    “好的，我马上办！”
    罗雪莹立刻跑回办公室写了一个报告打出来，又跑去给董事长签字，接著罗雪莹就拿著董事长签了字的生產报告去找生產部负责人协商，最终决定將需求的70%转给双流火腿厂，剩下30%维持自家工厂运转。
    虽然最终下单还需要时间准备，不过现在已经初步定下了意向，罗雪莹立刻给杨辰打去电话通知他做好生產准备。
    “杨总，我这边说服了董事长，將70%的需求都转到你们厂生產。我们要求有三个。第一，保质保量。第二，杨总遵守承诺，猪肉零售端价格不到20块钱一斤，不能涨价。第三，如果后续双会，金罗等也把產能转到你们厂，你还是要优先保证我们的交货。即使是同一天下订单，你也要让我们的货提前两天发出来。行吗？”
    “多谢罗姐，你的要求我可以全部接受。”
    “行！那我们採购部今晚就加个班，將所有產品的需求量和配方都准备好，明天上班发过去。你们那边也准备好，儘快给我们报价。只要价格没问题，我们立刻正式下单。”
    “这样，我让销售部今晚也加个班，你们什么时候弄好，直接发给销售部就行。明早上班，我们第一时间把回执单给你传过去。”
    “也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让同事们加班。”
    “嗯。我也打电话通知销售部加班。”
    掛了电话，杨辰给销售部经理李晚晚打去了电话。
    “李经理，你们销售部今晚加个班。雪润那边要转移过来大量订单，他们採购部在准备订单，弄好之后会直接传到你那边。务必保证明天上班时间，我可以拿到回执单。”
    “好的，杨总。但是，杨总，我可能没法加班，或者您帮我去见一个客人。”
    “什么客人？”
    “是这样，我通过朋友关係谈了一个做外贸的公司，他们主要出口火腿、火腿肠等去欧美国家。我约了那家公司老总很多次都没成功，但是这几天猪肉价格涨得厉害，她们原本的代工厂要提价20%，她就给我机会见面聊聊。本来我约她今晚22点-23点见面聊，如果我加班等待雪润那边订单，可就没法去见她了。这个客户出口量很大，每年上百万斤火腿肠。如果这么错过了，还挺亏的。”
    “那肯定要去见客户，我跟你一起。你把笔记本电脑带著，隨时可以办公。如果雪润那边在我们谈的时候发来订单，你儘管处理，我负责跟对方继续谈。”
    “行！那我跟同事们交代清楚。等会下班就去找您。”
    “好。我等你。”
    杨辰心情那叫一个激动，业务终於跟老外攀上关係了。
    如果能藉助这家公司打开欧美市场，直接聘请欧美国家的研发人员研发符合他们口味的火腿肠就顺理成章了。
    系统补贴外匯的日子就快到了！
    雪润要转移70%產能给双流火腿厂，这个消息很快就被臥底传给了双会和金罗两家的市场部经理。
    金罗这边还有点犹豫不决，他们还想靠自己的库存猪肉抗一抗。
    但是双会这边是扛不了一点，整个东北养殖场都被卡住了，屠宰场也几乎停摆，现在完全靠库存肉撑著。
    双会作为行业龙头，对猪肉消耗巨大，这场猪肉涨价根本就看不到头，无法预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价格回落，作为行业龙头肯定要有长远打算，库存猪肉不能真的用完，否则后患无穷。
    所以，双会董事长罗双会立刻召开经理级会议商討对策。
    “目前我们自有养殖场损失惨重，生猪供给肯定跟不上需求。目前我们无法预估这场非洲猪瘟到底会给生猪养殖行业带来多大的衝击，作为行业龙头和上市公司，我们绝对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必须做好长远的规划。虽然库存肉可以帮助我们坚持2-3个月，但是我们若是真的把库存肉用完了，到时候竞爭对手使坏，我们可能要花2-3倍的价格去买肉，那我们的业绩就完蛋了。涨价可能卖不出去，不涨价就得血亏，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死局，股价暴跌我就会承受股东们的压力。所以，我的想法是库存肉要保留至少两个月的量应对极端情况，削减自家工厂產量，將一部分產能转移到双流火腿厂，用他们家的便宜肉。大家各抒己见，发表一下看法。”

 第57章 我只能承接500万斤

    对於销售部来说这绝对是好事，因为他们只在乎產品质量好不好，价格有没有优势，至於是自家工厂生產，还是別家工厂代工，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別。
    所以，销售部的態度非常统一，赞成董事长的做法，给自家工厂保留基础运转產量，其余需求都转给双流火腿肠做。
    这样可以保证產品价格不上调，跟金罗、雪润等品牌竞爭的时候不会因为价格原因被消费者拋弃。
    但是生產部和採购部绝大多数人都不同意，生產部失去大量订单，工人收入减少，领导层的奖金也会减少，採购部反对的原因就更加直接了，採购员们都不向供应商採购，怎么吃回扣、拿好处？
    几个部门主管吵得不可开交，谁都说服不了谁。
    董事长罗双会拍了拍桌子，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大家的想法我听明白了。我觉得还是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先用双流火腿厂的便宜肉。”罗双会说道。
    採购部经理施珍立刻问道：“我们的需求这么大，那个小厂也接不了多少订单呀。”
    “让他们扩產吃下我们的订单，等猪肉价格降下来，我们就把订单转回来自己做。所有成本都是他们自己承担，我们不需要为他们承担任何后果。这就叫风险转移，他们想赚我们的加工费就必须承担这个风险。”董事长罗双会说道。
    施珍点点头说道：“听董事长这么一分析，我也能接受了。那我明天就向他们询价。”
    “什么明天啊！雪润那边正在连夜做採购订单，他们今晚就確定好，明天就直接投入生產了。你们也加个班，今晚就把事情確定下来，明天我们的订单也要投入生產。双流火腿厂库存猪肉不可能无限多，谁先下单谁就能多享受他们的便宜猪肉。我给杨辰打个电话先沟通一下，你们立刻准备订单去。”罗双会说道。
    施珍赶紧起身说道：“行，我这就回去把大家叫回来加班，爭取今晚敲定。”
    罗双会点点头，施珍立刻拿著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另一边，眼看著到了下班时间，杨辰收拾东西准备陪李晚晚去市区一趟。
    这时，双会集团董事长罗双会给他打来了电话。
    “杨总，没耽误你下班吧？”
    “没有，没有。罗董有何吩咐？请说。”
    “哈哈……谈不上吩咐，是合作。我们想再转移一些订单给你们做，你们每个月能接多少货啊？”
    “500万斤左右。”
    “就这么点吗？能不能再多点？”
    “如果贵公司跟我们签订长期合作协议，每个月5000万斤也不是问题。”
    杨辰非常清楚一件事，双会这种龙头企业绝对不会放弃自產，现在给订单无非就是想用双流火腿厂的便宜猪肉，所以他绝对不能为了承接双会的订单就盲目短期大量扩產，否则一旦双会把订单收回去，扩產的生產线和工人全部都得停工。
    如果双会愿意签订长期合作协议，就像苹果和富士康那种合作模式，有稳定又足够量的订单，杨辰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扩產。
    罗双匯想跟杨辰玩脑子，怕是还不行。
    “哈哈……我也想跟杨总確定长期稳定的合作关係，但是我们这里也有大量工人要养活，没法保证长期都有很多订单给你们做呀。500万斤就500万斤吧，先做这些。等杨总那边扩產了，我们再適当增加。”
    “哈哈……行。多谢罗董关照，我们一定保质保量按期交货。”
    “嗯。掛了。”
    每个月500万斤也已经是双流火腿厂现在正常工作时间的產能，待会雪润那边还有订单补过来，又得工人们加班才能搞定。
    不过这种节奏最好，一边可以通过工人加班满足產能需求，另一边可以继续扩建生產线逐步缓解生產压力，让工人们逐步恢復正常工作时间。
    即使后续这部分订单没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王婷婷拿著包笑嘻嘻地跑进杨辰办公室。
    “杨总，下班了，准备去吃饭了。”
    “行！赶紧去，早点吃完，我等会还得跟销售部李经理一起去市区见客户。”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你是秘书，肯定得一起去。”
    王婷婷开心地点点头，扑进杨辰怀里啃了起来。
    18点，杨辰和王婷婷来到饭店。
    此时杨清、王娟、王倩三人已经在聊天了。
    “哎呀，你们来这么早啊。看样子聊的不错啊，我还担心你们三个会打起来呢。”杨辰调侃道。
    三人哈哈大笑。
    “我们三个可是老交情，怎么可能会打起来啊。你俩忙吗？如果忙就去忙吧，我们三个聊就行，你俩在不在场都无所谓，反正你俩是已经认准对方了嘛。”王娟说道。
    王倩紧跟著说道：“对对对，你们忙去吧。你俩在场，我们放不开聊。回头我们把聊的结果告诉你们就行了。”
    王婷婷一脸无语地问道：“这样不好吧？我俩可是当事人啊，不用旁听一下吗？”
    “不用啊。你俩不是已经认可对方了吗？现在我们三个坐下来聊聊，看看认不认可彼此做亲家，跟你俩没关係啊，你俩旁听什么？”王倩回道。
    王婷婷：“……”
    “哈哈……”杨辰大笑，隨后说道：“这一届父母可真难带啊，一个比一个调皮。那行吧，你们好好聊吧。我俩今晚还真有事，等会要去市区见一个客户。那我们走了，你们聊吧。”
    杨清赶紧说道：“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喝酒就找代驾，不能心存侥倖。”
    “好的，我记住了。”杨辰回道，隨后就搂著王婷婷离开了。
    “我们真就这么走了啊？”王婷婷问。
    “是啊！看他们三个聊得很开心，肯定不会有问题。回去接上李晚晚，我们去市里面吃，吃完也差不多可以去见客户了。”杨辰回道。
    王婷婷点点头，无奈地笑了。
    “多新鲜啊，两家人坐在一起谈婚事，两口子不用参加，太搞笑了。”
    “我觉得我妈和王姨说的对啊，我俩已经认可彼此了，现在就看他们认不认可对方做亲家，当然是他们聊，我们聊不聊无所谓。”
    “牛逼！我反驳不了。”
    “哈哈……”
    俩人又开车回公司接上李晚晚，直奔市区去吃饭。
    晚上22点，三人见到了客户郭采妮。
    一番寒暄之后，杨辰亲自跟郭采妮谈，李晚晚和王婷婷分坐杨辰两边，王婷婷负责记录谈话內容，李晚晚处理雪润发来的询价单。
    “我们主要做欧洲和北美华人市场，口味跟国內一样。本来我们想趁著占有一定的市场就推出符合欧美人口味的火腿肠，没想到会赶上猪价大涨。我们现在有3家加工厂，全都要求上调代工价格。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我也听说了杨总1挑5击败5家资本的故事，我非常崇拜杨总，很想跟杨总合作。但是我需要杨总確保两件事。第一，產品质量必须具备欧美市场认证。第二，价格一旦確定，不管未来原料怎么波动，我希望价格都不会变化。原料跌了，我不要求你们降价。原料涨了，我也希望你们不要求涨价。我需要的是一个有实力生產满足我们要求的產品且稳定的代工厂。杨总这边能接受吗？”

 第58章 我太喜欢杨总了

    杨辰一直在找机会跟国外市场產生关联，郭采妮的公司就可以帮助他迈出这关键一步。
    只要郭采妮不压价，杨辰肯定要拿下合作关係。
    “郭总的要求都不是问题，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欧美市场的认证，但是郭总的订单放过来做，我们立刻申请认证机构给予认证，一定会符合欧美市场標准。我也是个直爽的人，我们也非常想做国外市场。隨著我们国家综合实力越来越强大，国际贸易会越来越繁荣。我们做火腿的也得跟上时代，分享这时代红利。”
    “哈哈……杨总说的太好了，而且我与杨总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我们国家的外贸会迎来一个迅猛发展，贸易顺差突破万亿美元绝对不是问题。我太喜欢跟杨总聊天了，加个微信好友吧，以后有时间，我可以隨时跟杨总沟通。”
    杨辰笑著点点头，拿出手机跟郭采妮加了好友。
    一旁的王婷婷很担心郭采妮会勾搭杨辰，不过她还是极力压制自己的衝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非常清楚自己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入工作中，否则杨辰不会再让她做秘书。
    郭采妮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一包全英文包装的火腿肠递给杨辰。
    “谢谢杨总给我好友位。我这边有一款產品，每年大概出口欧洲市场500吨，出口北美市场1500吨。麻烦杨总儘快给我一个报价，我对比参考一下。”
    “行，给我十分钟时间。”
    “不用这么著急，杨总可以带回去，等假期结束再给我报价。”
    “不瞒郭总，我们各部门今晚都加班，对接雪润等几家客户的订单。今晚订单敲定，明天就要下料，放假回来就得赶工。我给採购部和研发部负责人说一下，很快就能给出报价。”
    “哦，明白。看来杨总在资本市场一战成名，还给线下市场带来了极大的收穫啊。”
    “哈哈……运气好而已。”
    杨辰把配料表，包装尺寸，產品规格，以及掰断的火腿肠等全部拍下来发给採购部经理黄薇和研发部主管刘云，要求她们以最快的速度核算出价格。
    刚才郭采妮说过她们做的是欧洲和北美华人市场，口味跟国內一样，这就意味著配料都大差不差，確定猪肉，鸡肉，淀粉等主要原料配比，其他的按照通用標准估算就大差不差了。
    等消息的间隙，郭采妮又跟杨辰聊起了工人问题。
    “杨总应该知道老外都比较虚偽，不允许合作伙伴的工人加班，还要提供全方位的福利待遇。这方面咱们厂没问题吧？”
    这个杨辰可太懂了，再过几年很多龙国人就会知道外国人有多虚偽，一边口嗨叫囂著工人每天工作不能超过8小时，一边给工人开出的工资无法保障生活，工人不得不下班之后再做兼职，一天打两份，甚至三份工，才能勉强活下去。
    但是那些老外就恬不知耻地对外宣称他们严格遵守8小时工作制，要求其他国家也要遵守8小时工作制。
    去他妈的吧，为了不给员工买保险，禁止员工加班，不让员工一周工作时间达到40个小时，却宣传是为员工著想。
    不过嘛，老外虚偽归虚偽，想要挣他们的钱，还是要顺著他们的要求来。
    “我们厂员工的福利待遇绝对是行业內最好，郭总可以调查对比。加班的话无法避免，因为我们现在处於快速扩张时期，而我为了稳妥起见，採取的方案是老员工加班的同时培养新员工、建造新產线，逐步投入生產来缩短老员工的加班时间，直到所有员工都可以实现8小时工作制。作为老板，我肯定有做大做强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冒险提前扩產等订单，只能採取这种“徐徐图之”的战略。郭总能听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吧？”
    “明白！通常情况下我们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但是老外那边偶尔会让我们提交工人工作报告。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老外要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能提供符合他们要求的报告。”
    “明白！这个郭总儘管放心，我的员工比我还想公司更好，真的需要报告的话，他们绝对会配合。”
    “嗯，那就好。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边想做符合欧美人口味的火腿和火腿肠，不知道杨总那边能否提供代研发工作？”
    这可说到杨辰心坎里了，用郭采妮的订单来养活外国研发人员，赚不赚钱都无所谓，关键是杨辰就能获得外匯补贴，1块顶7块，甚至10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知道郭总大概每年能採购多少才能做决定是否提供代研发服务。毕竟是做生意嘛，如果订单太少，收益还不够研发人员工资，那我就没必要做了。”
    “这个我懂。我们不是心血来潮要做符合外国人口味的火腿和火腿肠，我们在欧洲和北美的合作伙伴明確需要，第一年可以落实到协议中的需求量是火腿500吨，火腿肠2000吨。但是预计实际需求量肯定比我说的大许多。”
    2000吨就是400万斤，500吨就是100万斤，即使按照每斤赚1块钱的標准计算，一年也能赚500万，足够养活一支外籍研发团队了。
    “那就没问题，我们负责组建一支外籍研发团队，专门为客户研发符合外国人口味的產品。不过，这个事没法立刻办成，需要一点时间。”
    “没问题！我们可以给杨总一个月时间组建团队，正好也用这一个月时间测试一下杨总提供的產品是否能让我们满意。”
    “哈哈……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外国客户非常强大，跟沃尔玛，艾伯森，家乐福，欧尚等都有密切合作关係。我不希望杨总私下接触他们，杨总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江湖规矩我还是懂的，这一点杨总可以放120个心。”
    郭采妮立刻笑著起身伸出手，杨辰也赶紧起身伸出手跟她握手。
    “我对杨总的回答非常满意，现在就看贵公司的报价了，报价合適，我们马上试单，试单通过，我们立刻下大单。”
    “我敢保证，放眼全国，没有其他工厂可以给出比我们更优惠的价格。关键是我们的肉提前一个月就囤好，绝对没有猪瘟风险。如果其他家给你报低价，那你可就得担心猪瘟风险了。”
    “说的也是。杨总真的太有远见了，提前囤货这一招太精妙了。”
    “哈哈……运气好而已。”
    这时，李晚晚收到了报价。
    “杨总，报价来了。您看一眼。”
    杨辰赶紧去看李晚晚的电脑，採购部和研发部核算出来的价格是每根0.75元，每包报价8元。
    这个价格包含包装、原料、加工成本、运输和仓储成本、税费以及20%的净利润。
    “出厂价8块一包，郭总负责运输。”
    “8块？杨总这边確定核算准確了？真能做出来？”
    “真能做出来。”
    “杨总的成本控制能力確实强大，我们现在合作的代工厂供货价要9块8，就这还要因为猪肉涨价要跟我们提价呢。我对我们双方合作充满信心。我现在就做一个试单，杨总麻烦叫几个工人明天加个班做出来，我们空运发给外国客户，爭取儘快確定下来，我们就给杨总下大货订单。”
    “没问题！我们今晚多个部门都在加班，试单数量不多的话，我们今晚就能做出来。”
    “我太喜欢杨总了，等著，我现在就做试单合同！”
    郭采妮立刻打开试单合同样本，修改一下数据就做好了，並立刻发到杨辰的微信上，杨辰检查一遍没问题，隨即就转发给生產部经理张辉和研发部主管刘云，让他们今晚就做出这100根样品。
    交代完工作，杨辰还特意发了一句话叮嘱他们。
    “这个客户很重要，很可能將来能帮助我们打开国外市场，请各位认真对待。”
    张辉：明白！
    刘云：明白！
    正事谈完，时候也不早了，杨辰就告別郭采妮，带著王婷婷和李晚晚离开了酒店。
    “李经理，干得不错，这个客户质量太高了。等会我给財务部发消息，你这个月奖金加1万块钱。”
    “啊？真的啊！杨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太谢谢您了。”
    “谢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报酬。”
    “那万一后续我们跟郭总没能合作成功呢？”
    “你已经把客户开发到这个程度，作为销售员你该做的都做到了，后续如果没合作成功，那就是我们厂子自身实力不够，跟你这个销售员没关係。这1万奖励该给你，不会再要回来。”
    “杨总，您太好了。我这辈子都会跟著您干，永远不离开您。”
    “哈哈……好，我也希望大家都能跟我干一辈子。时候不早了，孩子还在家等你呢，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就不带你去吃宵夜了哈。”
    “不用，不用。杨总对我已经足够好，多谢杨总。”

 第59章 本月排单量突破1000万斤

    杨辰把李晚晚送回家，立刻带著王婷婷去酒店嗨皮。
    双方家长都见面谈过了，王婷婷也不再坚守最后一块阵地，今晚就彻底交给了杨辰。
    一番唇枪舌战，逗比捣蛋之后，俩人满意地相拥入眠。
    俩人刚睡著没多大会儿，李晚晚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我们这边准备好了雪润的报价单，我现在就发给您。”
    “行！你发过来，我看看。”
    杨辰把怀里的王婷婷抱开一点，起身穿好衣服坐起来仔细看报价单。
    雪润这次转交过来全品类產品，不光是火腿肠，还有咸肉，火腿等產品。
    之前杨辰会在销售等部门给的报价基础上下调10%左右作为最终报价发给罗雪莹，但是这次杨辰並未下调10%，因为现在的报价绝对整个行业最低，雪润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搞到更低的价格。
    前期为了爭取订单儘量压低价格，等客户做熟了之后新產品的价格不再给那么大的优惠，这是工厂老板们惯用的策略。
    杨辰直接把报价单发给罗雪莹，並给她发去一条语音消息。
    “罗姐，报价单搞定。您看一下，有问题隨时找我。”
    杨辰本以为罗雪莹白天才会回復，哪知道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復了。
    “杨总，价格我看了，基本上没问题，比我们自己做要便宜不少，比其他家做也便宜。我已经把报价发给副总和董事长过目，等他们给了回復，我再联繫你。辛苦，早点休息。”
    杨辰放下手机上个厕所，回来就看到李晚晚又发来一个文件。
    “杨总，这是双会那边的报价单。请您过目。”
    杨辰点开文件仔细瀏览，由於原材料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计算，比如猪肉依然按照9元/斤的標准计算，双流火腿肠的报价依然非常低。
    杨辰把所有价格上调5%作为最终报价，又把报价单发给李晚晚，由李晚晚发给双会集团採购部经理施珍。
    这时，王婷婷醒了，她立刻从背后抱住杨辰，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別吹，別吹，痒。你要是喜欢吹，可以吹其他地方。”
    “嘻嘻……那你等著，我去漱口，看我不吹死你。谁先交待，算谁输！输的那个要学狗叫！”
    王婷婷立刻跳下床，开心地跑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臥槽，王婷婷，我踏马总觉得你是个老司机。这被单上的红不会是你偷摸著抹的口红吧？”
    “你踏马放屁！劳资黄花大闺女清白身子给了你，你说这种屁话！你给劳资等著！”
    王婷婷气呼呼地跑出来，从包里拿出来一袋辣条，塞嘴里就吃了起来。
    “哎！哎！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乱来哈！”
    “劳资要做川渝名菜辣子鸡！”
    这一夜杨辰老惨了，直到中午退房离开，他走路都不自然，以至於路人看到他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王婷婷看到路人都在笑杨辰，心里顿时冒出一股骄傲之情，昂首挺胸撅著嘴，看上去老神气了。
    杨辰看到王婷婷神气的样子就哭笑不得，问道：“你看你得瑟的样子，很神气嘛？”
    “怎么，你不服？走，再回去给你做个宫爆鸡丁，反正我不怕辣！”王婷婷说道，拉著杨辰就要回宾馆。
    杨辰赶紧一把抱起她，快速朝著停车场走去。
    “放过我吧，不管是辣子鸡还是宫爆鸡丁，我现在都不行了。刘姐她们还在加班做样品，估计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看看，等会还得送去市区发国际快递呢。”
    “那你就给劳资服服帖帖的，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婷婷大王，我服了。”
    “哈哈……这还差不多。”
    杨辰笑著把王婷婷塞进副驾驶，立刻开车回公司。
    俩人直接来到研发部，刘云立刻拿著做好的样品出来给杨辰过目和试吃。
    杨辰拿了一根自家工厂做的样品，还有一根昨晚郭采妮给的样品，一口一口试吃做对比，口感上吃著没有区別。
    王婷婷也试吃了对比了一下，她也觉得没有区別。
    杨辰又把两根香肠的纹理等做了对比，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根据杨总给的配方做了很多次实验，这一版绝对是最好的。”刘云说道。
    杨辰点点头说道：“做的好。大家辛苦。休息一下，我给客户发个视频。”
    其他人都主动走开，杨辰给郭采妮发去了视频通话。
    “郭总，你好啊，现在方便吗？”
    “方便！杨总请说。”
    “我们这边样品做出来了，给你看一下对比。”
    杨辰把摄像头对准火腿肠。
    郭采妮仔细观察了几秒钟才说话。
    “看上去不错。杨总现在方便送到市区吗？我亲自品尝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直接发dhl给客户。”
    “可以。我这就送过去给郭总。我们等会见面说。”
    “行！杨总辛苦，我等您。”
    杨辰掛了视频通话，招呼刘云过来把样品包好。
    这时，李晚晚，黄薇，张辉，杨康等人一边聊著，一边走了进来。
    “杨总，您在啊。正好跟您匯报一下。雪润那边已经接受我们的报价，正式订单也下来了。全品类每个月大概400万斤。双会那边还在就价格跟我们討价还价，他们还想在我们的报价基础上下调大概10个百分点。如果我们能接受，他们就在每个月500万斤的基础上再加100-200万斤，由我们自己根据生產力决定。”李晚晚说道。
    杨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张辉。
    张辉立刻说道：“我们產线全开，一个月1000万斤没问题。”
    杨辰点点头，又看向了黄薇。
    黄薇赶紧说道：“如果我们接下双会的500-700万吨订单，加上雪润的单子，库存猪肉这个月基本见底。其他原料库存充足，而且行情也没太大变化，不会对成本造成明显影响。另外，我已经跟隆大集团那边联繫了，按照您的吩咐，要求他们下个月1-3號向我们交付1000万斤猪肉。”
    杨辰点点头，道：“给双会的价格下调5%，底线是8%，我必须给他们加价一点。”
    李晚晚回道：“好的。我马上跟他们谈。”
    杨辰点点头，道：“大家辛苦。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我现在去市区一趟。”
    杨辰立刻抱著装著样品的纸箱走了，大家赶紧跟杨辰道別，王婷婷追上去跟杨辰一起去见郭采妮。
    “昨晚没怎么睡，你回家睡一觉去吧，我去送了东西就回来，你不用跟著了。”
    “不行！昨晚我和李晚晚在场，那个郭采妮就掩饰不住对你的欣赏。这要是让你俩单独相处，我人在家中躺著，头上就不知不觉绿了。”
    “哈哈……太夸张了。我有一个你就够了，实在没有精力去碰第二个人。我对你的做辣子鸡，宫爆鸡丁的技术很满意，这辈子都不会换厨子，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必须得去。等会办完正事，我们还能一起去太古里逛逛。”
    “哈哈……行吧，行吧。那就一起去，等会去太古里逛逛，给你买几件东西当定情信物。”
    “嘻嘻……可以。那我也给你买几件东西当定情信物。以后每年的5月1日就是我们的破处纪念日。”
    “臥槽，这还要纪念？”
    “当然了，生活要有仪式感。”
    “哈哈……”

 第60章 火腿厂发工资日，再次引发全县劳动市场骚动

    杨辰和王婷婷带著样品来到酒店，亲手交到郭采妮手里。
    郭采妮立刻试吃、对比，接著她又带著杨辰和王婷婷去见了一个做检测的朋友，让她朋友立刻对样品进行菌落等分析，直到看到检测报告上都合格的数据才放心。
    “杨总，你们厂確实很有实力，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受啊。我这就把样品寄给客户，估计3-5天就有结果。希望样品能通过客户检测，我们就可以建立长久、密切、良好的合作关係了。”
    “谢谢郭总认可。等假期结束，我们立刻找认证机构做欧美市场认证，不管最终我们能不能建立合作关係，我一定提前做好准备。”
    “行！杨总是个让人放心的人。如果我们能跟杨总建立合作关係，下半年我们就把办公室搬到西都市，方便我们以后联繫。”
    “欢迎郭总。”
    “那就先这么说，我去发快递。辛苦杨总和王秘书过来，耽误你们享受假期了。”
    “不耽误，不耽误，我俩在搞对象，办完正事正好去太古里逛逛，一点都不耽误事。”
    “哦，是吗？哎呀，我说王秘书怎么看我的眼神一直充满戒备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哈哈……那行，我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去搞对象了。走了哈。”
    “哈哈……嗯。郭总慢走。”
    郭采妮笑著冲王婷婷挥挥手，隨后就上车离开了。
    王婷婷立刻挽住杨辰的胳膊，还踮起脚尖亲了杨辰一下。
    “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宣布我俩关係，你的表现很不错，本大王很是满意。今晚不回家，继续做辣子鸡和宫包鸡丁。”
    “啊？不要了吧？婷婷，你不能碰到好吃的就不撒手啊。”
    “嘻嘻……废话！碰到好吃的当然要多吃啊。年轻的时候不吃，难道等老的时候空流泪啊。”
    “草！我始终觉得你懂的比我多。”
    王婷婷笑嘻嘻地拉著杨辰上车，去太古里逛逛去。
    三天假期很快过去。
    原本公司是每个月3號发工资，但是因为劳动节放假三天就耽误了，为了让大家儘快收到工资，財务部忙活了4號一整天核算所有人的工资，终於在晚上22点之前核算完毕。
    5號一大早，员工们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领取工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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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公司每个员工的工资都是秘密，领导层不允许员工私下互相打听彼此的工资是多少。
    但是双流火腿厂就没有这个规矩，员工们拿到工资条核对无误之后就可以互相比较了。
    生產车间，流水线上工人们开心地比较彼此的工资。
    “上个月加班费都是日结，我以为正常工资没多少，没想到我还是拿到了5800呢。算上加班费，我上个月收入10200，扣掉税到手8700多。我儿子西都市科技大学毕业，干了3年了，工资到手也就6000多。哈哈……我比我儿子挣的还要多。回头我那儿媳妇要是再敢对我大呼小叫，我挣的钱全花光，一分不给她留，我看她还敢不敢了。”
    “我有补发拖欠的工资，扣掉税到手1万1。这个工资在我们这个县城已经是天花板级別了。我之前去广东、浙江那边打工，同样加班加点，一个月最多的时候也只有5000多块钱。不知道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再招工，我把我老公和弟弟都叫过来应聘。在这里挣得更多，还能照顾老人和孩子，多好呀。”
    “我们都差不多。不过，我听说线长这个月到手一万五呢，张经理更厉害，光是工资就3万2，这还不算其他补贴和奖金。杨老板就是好，生意好是真愿意跟我们分享。越厉害的老板，心肠越好。越没本事的老板，越是压榨员工。”
    双流火腿厂发工资的日子不光本公司的员工在意，其他公司的员工也在高度关注。
    比如，开发区的一家服装加工厂的员工们就特別关注双流火腿厂员工这个月领到多少工资。
    中午吃饭时间，食堂里一群妇女挤在一起热聊著。
    “我们组的李燕上个月被火腿厂录用了，她干了23天，你们猜猜她上个月工资多少？保证你们猜不到。”
    “4000？”
    “大胆点猜！”
    “我靠！不会是5000吧？”
    “还是保守了啊！”
    “7000？”
    “看看，这就是察觉，我们在这里被老板压榨，连猜测別人的工资都那么小心翼翼。她光是上个月日结领到手的加班费就有4600块钱，今天的工资扣掉保险和税，到手4300块钱，加起来就是8900块钱。23天啊，8900块钱，我们得干两个半月才能到手这么多。”
    “啊？这么多！”
    “这还干个毛啊！李燕刚来的时候还是我带她的呢，结果她现在收入是我的两倍多。这也太打击人了。树挪死，人挪活。这破衣服我是一点也做不下去了，我要去火腿厂应聘。”
    “別做梦了！现在不光我们县的人盯著火腿厂招工启事，隔壁几个区县的人都盯著呢。现在还有不少人每天在火腿厂门口等著，厂里偶尔会零星招聘一个、两个人，她们就为了拼那么一、两个名额天天守著。你能做到这样吗？”
    “好的厂子谁不想进呢？如果等待机会主动掉到自己身上，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去。我去辞职了，我也每天守在火腿厂门口，总有轮到我的时候。”
    ……
    傍晚临近下班时间，高流正在办公室忙著，联络员王庆书敲门进来了。
    “高县长，双流火腿厂今天发工资了。”
    “是吗？工人们收入怎么样？”
    “相当高啊！大部分工人都拿到了8000以上的工资，有些老员工拿到了1万多。”
    “这么高！哈哈……杨总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方啊，他肯定又把利润让给员工了。”
    “估计是。但是现在老问题又来了，火腿厂工资太高，其他工厂员工都心理不平衡，很多工人又闹著加工资，甚至乾脆辞职不干了。那些老板把我这边电话都打爆了，投诉杨辰又一次破坏劳动市场秩序。”
    “哎呀，这些人啊，自己不捨得对员工好，还不想让杨总对员工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杨总那么思想高尚。如果提高工人工资，很多公司和个体户可能会亏本。如果那些公司和个体户经营不下去倒闭，对双流县的经济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杨总再好，火腿厂再好，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带动整个双流县的经济发展。我们想发展好，终究还是要靠更多的公司和个体户。您说是吧？”
    “是啊……道理我何尝不懂啊。这样，你安排一下，我晚上要跟杨总一起吃个晚饭。简单一点，但是也不能太隨便。”
    “明白！我马上安排。”
    “嗯。你去安排吧。我亲自打电话约杨总。”
    王庆书赶紧出去约饭店，高流拿起手机给杨辰打去了电话。
    “杨总，哈哈……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啊。”
    “哟，什么事啊高县长，居然主动约我吃饭。”
    “哈哈……作为我们县的明星企业老总，我不得多巴结巴结你啊。全县经济发展全靠你了啊。”
    “哈哈……你就调侃我吧。时间，地点。”
    “我让王庆书安排了，等会他安排好，我给你发消息。你把晚上时间空出来就行。”
    “行！晚上见。”
    其实杨辰大概猜出来高流为什么约他吃饭，正好杨辰也有打算扩建火腿厂，今晚就把这个事跟高流说一下，让他儘快把火腿厂旁边的地皮都批给火腿厂。
    火腿厂现有的地皮已经没法继续扩建生產车间，而且杨辰还想建造一个全新的研发基地，以及再建造一个可以存储2000万斤冻肉的冷酷，这可需要很大一块地皮才够用。

 第61章 美国客户给出反馈

    杨辰来到饭店，高流和王庆书已经在等著，双方互相寒暄几句，落座上菜开吃。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高流率先谈起了正事。
    “杨总公司做得好，整个双流县都知道。你把利润分享给员工，这绝对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但是方式有点直接，其他公司和个体户职工因为你们开的高工资而心態紊乱。杨总，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厂工资水准按照双流县普遍標准来，通过奖金、补贴等方式把利润分享给员工。你看行吗？主要是双流县的经济发展不能只靠你们一家公司，必须其他公司一起发展才行。如果其他公司生產秩序紊乱，势必会影响业绩，这就会导致整个双流县经济遭受负面影响。算我拜託杨总了。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
    杨辰笑著点点头，端起酒杯也干了。
    “我就知道高县长找我吃饭肯定是为了这事。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从这个月开始我们就只发基本工资，其他补贴和奖金都暂留在公司帐户，每三个月发一次。这样可以吧？”
    “三个月发一次还是太频繁了，我看就7月份和1月份发吧。就当是给员工们存钱了，省的他们手里有钱乱花。”
    “哈哈……行，听高县长的。我这边也有件事需要高县长帮忙。工厂最近接单比较多，因为生產力有限，很多订单都被我们拒了。我想把火腿厂周围那几块地都拿下来，扩建工厂，扩建仓库，建造一个新的研发基地，再建造几栋员工宿舍。可以吗？”
    “只要你有资金，这些都不是问题啊。不过，你又要建造12个大型猪场，又要扩建工厂和建造宿舍，加上建造网络科技公司办公大楼，短时间內有这么多资金吗？”
    “我是没钱，不过，我可以赚钱啊。只要你们別拖我后腿，我肯定能赚到足够的资金。”
    “哈哈……也是。杨总可是股神啊，有10个亿资金，赚30-50个亿也不难。我还是那句话，县里一定全力支持杨总搞事业。明天我就跟国土部和规划部打招呼，你组建一个团队跟他们对接就行。现在那一块工业用地价格基本在每亩25-30万之间，为了支持火腿厂扩產，我们直接给最低价格25万/亩。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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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就先谢过高县长了。这一杯得是我敬你，先干为敬！”
    “哈哈……一起进步。干！”
    这要是放在非洲猪瘟爆发之前，高流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现在大家都见识了杨辰的股神能力，高流自然愿意支持他大搞特搞，毕竟这可都是他的政绩。
    高流亲自发话，事情自然非常好办，第二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就联繫杨辰商谈火腿厂东、西、北三个方向的閒置地皮购买的事宜。
    杨辰命令杨康亲自带队去谈，一个上午就走完了程序。
    下午三点多，杨康拿著地皮资料来到杨辰办公室。
    “杨总，搞定了。他们挺客气，一路绿灯很快就搞完了。我们什么时候动工？”
    “立刻动工！规矩还是跟之前一样，工程款最迟明年9月份结清。如果我们手上资金充裕，也会优先结清工程款。”
    “明白！那我能多嘴问一下吗？为什么你要卡在明年9月份呢？”
    “我只是预计明年9月份猪肉价格会涨到最高峰，那时候我们集中出掉一批生猪回笼资金，所有负债都能清掉。但是如果我记错了日子，不是，是我估算错了行情，可能会提前偿还。总之，最迟明年9月份一定结清。”
    杨辰也没想过会重生，上一世很多事情都没有特別记忆，只能记得大概的事件，好像確实是明年年底猪肉进入30、40这个价格区。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他知道事情一定会发生，只是具体在哪一天发生就记不得了，只能靠一些重要的事情来判断何时下手才足够精准。
    “行，我知道了。我立刻公开招標，让中標单位日夜不停施工，爭取3个月之內交付使用。”
    “嗯，根据我的估计，3个月之后国家应该会投放库存猪肉打压猪肉价格，我们到时候再精准抄底一波，这次要把仓库全部堆满，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明白！那我去做事。有事打我电话。”
    “嗯。去吧。”
    杨康立刻转身回去，著手准备招標扩建厂区和冷库的事宜。
    隨著非洲猪瘟造成的破坏越来越严重，最近这一周全国各地都有因为非洲猪瘟捕杀生猪的公告。
    这种公告越多，猪肉价格上涨速度就越快，几乎是一天一个价，生猪市场是一天2毛、3毛地上涨。
    杨辰开上帝视角可以大致预判猪肉未来走势，可是其他人没有这个能力。
    双会的养殖场被捕杀了上万头生猪，彻底击溃了公司高层的心理防线。
    原本他们还在价格上跟双流火腿厂纠缠下调10%还是5%，今天傍晚时分公司高层终於不再纠结了，接受在杨辰调高5%价格的基础上下调5%作为双方的合作价格。
    500万斤订单直接下给双流火腿厂，並且还在合约中明確添加了一个条款，“乙方须儘快扩建產能，甲方隨时可以增加订单，乙方必须无条件接受”。
    双会的订单一来，双流火腿厂就不得不满负荷运转了，上班时间提前1个小时，下班时间延后1个小时，这样才能满足当前的生產安排。
    如果后续还有大批量订单，工人们又得跟上个月一样每天提前1个小时上班，晚上还要加班4个小时了。
    不过，工人们倒是都希望可以跟上个月一样，毕竟谁能拒绝月薪上万呢？
    3天后，晚上23点，杨辰正搂著王婷婷在宾馆房间里看电视，郭采妮给他发来了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杨辰赶忙关掉电视，打开灯接受请求，王婷婷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赶紧打开录音笔记录杨辰和郭采妮的谈话內容。
    “杨总，方便吗？”
    “方便。郭总请说。”
    “我们51那天寄给客户的样品，客户那边昨天收到了，今天做了一天的测试，现在各项报告都出来了。他们对这批样品很满意，夸讚我们这批货做得很好。他们要求其他系列火腿肠，还有火腿，培根，午餐肉，肉肠等產品都按照这个质量標准做，菌落、抗生素等都要控制在最低含量，用料要好，口感也要好。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些，他们就给我们100个40英尺冷藏货柜的订单。根据我们以往的装箱经验，100个40英尺冷藏货柜大概可以装3000吨，也就是600万斤。但是，前提是其他產品都要先做样品寄给他们，並且通过他们的检测，菌落、抗生素等都必须跟前几天寄过去的样品一样，控制在最低水准，用料和口感都要好。你们那边能搞定吗？”

 第62章 清仓股票，核算收益

    “我这边可以保证不管做什么產品，用料和质量绝对都跟前几天的样品一个水准。”杨辰非常自信地说道。
    郭采妮笑著点点头，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有杨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边正在跟客户聊，等会我把其他產品配方整理一下发给你。你那边儘快做出来样品。过几天我再去西都市一趟，顺便挑选办公室。只要这100个货柜的订单拿下，我们立刻把办公室搬去西都市，以后跟杨总见面也方便些。”
    “欢迎郭总来西都市安家落户。那你跟客户聊著吧，我这边手机24小时开著，隨时可以联繫我。”
    “行。杨总休息吧，我明早发给你。晚安。”
    “晚安。”
    杨辰掛了视频，立刻给人事部主管李德清打去电话。
    “杨总晚上好。有什么事，请吩咐。”
    “我们组建欧美研发团队的进展必须加快，我这边客户都快搞定了，研发团队还没影，肯定不行。”
    “明白！主要是我们之前也没招聘过外国人，杨总突然要一支纯正外国人组建的团队，我確实有点吃力。不过，我已经委託市人力资源保障局帮忙招聘，他们通过官方渠道向全国范围內有美国和欧盟国家留学生的学校发去了面试邀请，同时也向全国各个省市的人力资源局发去协助请求，通过各省市人力资源局介绍外籍相关人员过来面试，目前已经有30多个回消息表示愿意过来面试。杨总，其实我很好奇，您为什么非得要美国和欧盟国家的人呢？”
    “发达国家消费能力强，我们当然要研发符合发达国家人民口味的產品，那肯定聘请发达国家的研究院最合適。”
    其实杨辰就是想要每斤1：7和欧元1：8的匯率，如果是小日子，小西巴，或者大毛等国家的人，那货幣还没有龙幣值钱，养他们就是纯亏。
    “明白！我儘快把团队搞起来。”
    “嗯。早点休息吧。掛了。”
    杨辰掛了电话，王婷婷立刻就从后面骑到了他脖子上。
    “臥槽，怎么这么扎脖子？”
    “嘻嘻……我没穿衣服啊。”
    “那我现在可以转头吗？”
    “可以啊！快转，快转！”
    ……
    早上醒来，杨辰摸到手机就看到郭采妮已经发来了国外客户要的那些產品的配方，而且还附带一句语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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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总，配方发给您了。火腿等需要醃製的產品可以慢慢来，先把火腿肠等儘快做出样品。我后天去西都市，你把样品带给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拿下这批订单。谢谢。”
    杨辰立刻语音回復消息。
    “明白！我马上去公司交给他们做。放心，我们肯定能拿下订单。”
    杨辰赶紧把王婷婷喊起来，俩人快速吃完早饭就去公司了。
    杨辰直接来到研发部，將配方交给刘云。
    “这个是外国客户发来的配方，你们儘快做出样品。火腿肠等產品先做，火腿等需要醃製的產品慢慢来。记住，配方一定要保密，只能你自己看，其他任何人不能看，包括你儿子和丈夫。”
    “明白！”
    “嗯。为了更好地开发国外市场，我让人事部组建一支外籍研究团队。等团队组建好了，你依然是研发部总监，要平常心对待他们，安排好他们的工作，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
    “明白！杨总放心，我都50了，心態方面肯定不会出问题，一定管理好研发部。”
    杨辰笑著点点头，转身离去。
    刘云立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研究配方，將所有原料打乱了再让其他人去准备，这样就不怕泄露配方了。
    下午一点多，杨康气喘吁吁来到杨辰办公室。
    “哎呀，累死我了。”
    “干什么了，累成这样？”
    “去选址了。你不是要在12个乡镇各建造一个年出栏10万+生猪的养殖场吗？我这几天都在跟国土部，农业部，环保部等多个部门的人挨个乡镇选址。有的乡镇有远离居民区的空地可用，但是有的乡镇就没有那么多空地可用。”
    “问题不大！地皮多的我们就建大一点，地皮少的我们就建成多层楼房形式的养殖场，无非就是成本高一点罢了。我说的年出栏数量10万+，意思是最少10万，可不是最多10万，场地只能往大了要，可不能往小了要。”
    “明白！但是，我往大了搞，资金能跟上吗？咱们不是还差20多亿资金吗？”
    “资金不是问题，我会儘快搞定。你按照我的要求放心大胆地搞就完了。”
    “行，我放心大胆干！”
    ……
    虽说非洲猪瘟会持续好几个月时间，但是股票不可能连涨几个月，基本上都是趁著事件爆发热度还在连拉几个交易日就进入调整期，然后再等机会进行第二波，甚至第三波上涨。
    杨辰可没法等待漫长的几个月时间，这一波到手的利益先落袋为安。
    从非洲猪瘟正式登上热搜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10个交易日，股价普遍上涨40%-60%，已经大大超出杨辰的预期。
    最近这两个交易日，股价基本呈现大幅震盪模式，缺乏上涨动能，是时候获利了结了。
    杨辰给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经理郭松打去了电话。
    “杨总，您好，您好，有何吩咐？”
    “郭经理好。把双流双流火腿厂帐户內所有股票清仓，一股都不留。”
    “好的。直接硬砸吗？还是慢慢出？”
    “你看看盘口，10个点之內可以砸光就硬砸！10个点之內砸不光，那就慢慢出货。”
    “您等下，我看看盘口数据。”
    散户只能看到买卖5档交易数据，开通vip的可能看到10档、20档买卖数据，但是券商可以看到全档买卖交易数据。
    郭松命令交易员將各个价位掛单数量与双流火腿厂持有的股票数量进行比较，確定所有股票10个点之內都能出完全仓。
    “杨总，我们这边计算好了，下砸10个点可以出完双流火腿厂持有的全仓股票。”
    “行！那你们操作吧。”
    “好的，我们立刻通过vip通道帮你出货，等会操作完毕，我再跟您匯报。您也可以登录帐號看看后台数据。”
    “好。来吧。”
    杨辰掛了电话，又立刻给王倩打去电话。
    “王姨，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票全部出掉，一股都不要留。我这边已经让券商出货了，你那边也可以动手了。”
    “好的！马上出货！”
    散户在大户面前真的就是渣渣，大户想让股价上涨就上涨，想让股价下跌就下跌。
    前些日子杨辰1v5在动物疫苗和兽药概念股上与5家资本决战的新闻炒得那么火热，后续很多散户跟进，有的胆小的吃了10个点，20个点就走了，但是市场最不缺贪心的人，这些贪心的人就是接盘侠了。
    杨辰盯著双流火腿厂股票帐户后台，很快就弹出了金和生物卖出数据。
    金和生物全部卖出，总投入1.2亿资金，其中5000万资金是银行贷款，7000万资金是后来5倍槓桿配资买入，本次操作浮盈5350多万，融资年利率18%，共计使用15天，利息总额51.8万，最终盈利5300万，偿还融资之后剩余1.03亿。
    紧接著蔚蓝生物全部卖出，总投入9000万资金，其中5000万银行贷款，4000万资金是后来5倍槓桿配资买入，本次操作浮盈3630多万，融资利息29.6万，最终盈利3600万，偿还融资之后剩余8600万。
    隨后海利生物，中牧股份，鲁抗医药等，全部顺利卖出。
    经过核算，10只股票总计盈利4.05亿，股票帐户余额12.95亿。
    几秒钟之后，王倩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哇，好险啊，差点没跑掉，有一部分是掛跌停价惊险逃出来的。”
    “哈哈……逃出来就好。”
    “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操作？”
    “先把期货市场的合约给平仓掉。平仓好了跟我说，我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操作。”
    “交割日还有十多天呢，现在生猪价格一天一个价，我们为什么不等交割日再平仓？那时候赚的更多啊。”
    “你说的对，但是我们现在要把所有资金都搞出来，准备下一个阶段的操作。听我的，平仓所有期货合约。”
    “行！那我立刻平仓，等会弄好了跟你说。”
    多等几天再平仓，確实可以多赚一点，但是生猪5月份期货合约买的太少了，盈利空间实在有限，不如先把本金和盈利搞出来，准备做空生猪1807合约和1809合约。
    虽然杨辰不敢確定到底相关部门什么时候宣布拋售库存猪肉平抑猪肉价格，但是直觉告诉杨辰应该快了。
    现在双流火腿厂股票帐户有12.95亿资金，银行帐户里还有后来那些银行和机构抢著多贷款的9.5亿閒置资金，加起来就是22.45亿。
    这一波政府投放库存肉打压猪肉价格就是杨辰赚够建造养殖场和扩建工厂、冷库钱的好机会，同时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现货市场多囤肉，等待春节时期猪肉暴涨的时候拿出来拋售。
    还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那就是7月份即將到来的足球世界盃。
    虽说杨辰没有把所有比赛都看了，即使看了也不可能全部记住结果，但是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决赛是法国4：2克罗埃西亚。
    这也就意味著决赛之前他无脑买入法国和克罗埃西亚贏，决赛买法国贏就对了。
    虽然內地赌球不合法，但是澳城那边合法。
    这是杨辰可以利用的赚钱机会，该利用就利用。

 第63章 做空生猪期货1807和1809合约

    很快王倩那边就平仓了生猪期货合约，並且核算出来了收益。
    王倩叫人做了一张表格，她审核確定无误之后就发给了杨辰，並附带一句语音消息。
    “小辰，之前我贷款的2000万，说好你我各1000万，其中各拿500万5倍槓桿买入牧原股份等股票，500万10倍槓桿买入生猪期货。股票操作收益750万，期货操作收益1300万。我们做了一个表格，你看一下。有问题跟我说。”
    “好的，王姨，我看一下。”
    杨辰打开表格仔细核算了一遍，確定数据准確，便又给王倩回了消息。
    “王姨，我看过了，数据准確。我个人帐户开好了，你把我的这一份券商配资还回去，还有1000万贷款本金和利息也换掉，剩下的收益转到我银行卡，我转进个人帐户操作。”
    很快王倩回復消息。
    “好的。我马上按照你说的做。”
    本来杨辰没有资金可用，通过王倩的关係以年利率20%的代价借来了1000万资金，现在还掉这1000万资金和利息，杨辰还能剩下2000万净收益。
    这也就意味著杨辰空手套白狼，通过贷款从股市和期货市场赚到了2000万个人收益，加上系统补贴，此时他个人可用资金已经来到了2350万。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个人財產和公司財產不能混为一谈，公司帐户里那20多亿都是公司的贷款和资產，杨辰不能以个人名义隨意支配，同样他个人帐户里的钱也不能隨意给公司使用。
    所以杨辰现在要严格管控个人资產和公司资產，避免出现转错帐等麻烦事。
    现在看来之前杨辰选择用自己的300万盘下双流火腿厂是一个多么明智且伟大的操作，如果当初他被双流火腿厂的债务给嚇到，选择自己新开一家公司，这两个多月地皮能不能批下来还不一定，没有公司资產做担保，没有各方面的关係，他就不可能搞到那么多资金去囤猪肉和炒股、炒期货，也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收益，等於是重生一次还白白错过了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第二天上午9点40分，杨辰的2000万个人收益进入个人帐户。
    王倩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小辰，钱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
    “那就好。我们现在操作什么？”
    “做空生猪期货1807和1809合约。”
    “啊？做空？”
    “不是，现在这个行情，你做空？我记得前阵子你说的很清楚，未来两年时间內猪肉价格都无法回落。你现在逆市做空不是找亏吗？”
    “这个我没法跟你解释，总之我现在要做空生猪期货1807和1809合约。你愿意冒险，那就跟我做。如果不愿意冒险，那就稳妥一点逢低买入猪肉和生猪养殖股票。我敢保证从长远来看，这两个板块的股票肯定会上涨。”
    “那不行，我都说了我们娘俩都交给你了，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空，但是我还是要跟你做。”
    “行！不要做空太多，最多500手合约就行，並且一定要保留至少一倍的资金应对价格波动。我虽然可以肯定生猪价格还会明显下跌，但是我无法確定具体是什么时候。所以，我们必须保留足够的资金应对价格上涨。明白吗？”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开了哈。”
    “嗯。开吧。”
    大连期货交易所生猪期货一手是16吨，500手就是8000吨。
    按照当前1807生猪期货24万/手的价格计算，这就是1.2亿资金。
    按照10%保证金计算，王倩需要放1200万给交易所，还要保留至少1200万资金用於应对价格上涨波动，避免空单被打爆而强平。
    按照当前1809生猪期货25.6万/手价格计算，500手就需要1.28亿资金，按照10%保证金计算，王倩需要放1280万给交易所，並且帐户里还要保留相同金额的资金应对价格上涨。
    以王倩目前的资金规模，1807和1809合约各做空500手就是她的极限了。
    生猪期货交割月是1月、3月、5月、7月、9月、11月，一般7月和9月两个交割月的合约持有量大概都是10万手左右。
    双流火腿厂这边资金充足，而且作为一家拥有猪肉批发等主营项目的火腿厂，在期货市场做套保是非常合理的行为，不会引起市场怀疑和监管。
    杨辰用双流火腿厂的期货帐户放出1807和1809两个交割月各1手空单，合约价值分別是24亿和25.6亿，按照10%保证金计算，双流火腿厂需要放给交易所2.4亿和2.56亿资金，对於拥有22.5亿资金的双流火腿厂来说，这些资金也不算什么，公司帐户还有足够的资金应对价格波动。
    现在1807合约生猪价格换算下来是7.5元/斤，1809合约生猪价格换算下来是8元/斤，这说明市场对生猪价格的判断是持续走高。
    这两个合约突然都多出1万手空单，市场立刻就察觉到有大户在做套保。
    所谓套保，简单理解就是现货市场和期货市场做反向交易来对衝风险，锁住特定的利润。
    1万手对应的生猪重量是16万吨，也就是3.2亿斤，按照平均200斤/头计算，这就是160万头生猪。
    能在7月份和9月份一下子出货160万头生猪的公司，全国也就那么几家，如牧原股份，温氏股份等，压根没人会把这么大的空单联繫到双流火腿厂。
    期货市场放了空单也只用掉了5亿资金，再预留5亿资金应对价格波动，双流火腿厂帐户上还剩下12.5亿资金没用。
    此时，遥远的海城陆家嘴，郭采妮正在跟她的合伙人姚文康和周海琼激烈爭吵。
    “你就是说破大天，西都市也没法跟海城相比！我坚决不赞成把公司搬去西都市，我也不赞成把所有订单都转到一个两个月前还濒临倒闭的厂子。你这是对公司不负责，对我们上百个员工不负责！”姚文康激动地说道。
    郭采妮立刻说道：“我都说了很多遍了，双流火腿厂做的產品不光质量高，价格还很优惠，客户点名要他们厂子做的產品。有这样一个代工厂，为什么不能跟他们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係？”
    周海琼则说道：“我们家，包括很多员工的家，全都安在海城，你说搬去西都市，大家都得背井离乡。工厂在那边又不影响我们在这里办公，你为什么非得搬过去不可呢？”
    “我也说了你们不想搬过去，那就这边留一个办事处，让愿意去西都市发展的员工跟我去西都市成立一个分公司。可是你们还是不愿意啊！你们要我怎么样呢？”郭采妮很无奈地问道。

 第64章 向杨辰借钱

    “我们公司经营十多年了，跟之前那些工厂明明合作得很好，你现在为了蝇头小利就突然全部拋弃，转而相信一个能不能活过来都不確定的工厂。我觉得你就是在拿我们十多年的心血开玩笑。总之一句话，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们就退出！”姚文康气呼呼地说道。
    郭采妮低著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隨后缓缓抬起头看著姚文康。
    “妖哥，你老早就想分家了，对吧？”
    姚文康也是先沉默，后回答。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公司要么留在海城，要么就分家。”
    郭采妮点点头，转头看向周海琼。
    周海琼同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如果你坚持要搬去西都市，我也退出！”
    郭采妮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三人有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姚文康和周海琼都有自己的合作工厂，只要是经过他们合作工厂的订单，他俩都能拿到回扣。
    郭采妮持有公司51%股权，三人既是亲戚，又是从无到有的战友，她一直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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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隨著公司业务越做越大，姚文康和周海琼回扣吃得越来越多，郭采妮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所以这次郭采妮也是想趁机把姚文康和周海琼掌控的工厂给换掉，不让他俩继续吃回扣了，但是已经吃惯了的饭，想要他俩立刻不吃了，他俩自然也不会同意。
    所以，这场爭吵不可避免。
    郭采妮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同时也是对她最有利的打算，那就是收购姚文康和周海琼手里的股份，將他俩给踢出局。
    “既然你俩这么说了，那我就成全你们。我们是亲戚，又是从无到有的合作伙伴，我绝对不亏待你们。你们开个价，我把你们股份收购了。当初我们合作的时候签过协议，將来若是发生严重分歧，有人要退出，我都有有限回购股份的权利。”郭采妮说道。
    姚文康和周海琼愣住了，俩人对视了一会儿，隨后就情绪失控对著郭采妮骂了起来。
    郭采妮也不还嘴爭辩，只是命令助理去把股权回购协议拿来放到二人面前。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姚文康和周海琼已经別无选择，只能出售股权走人。
    不过，这个时候他俩肯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临走也得狠狠咬一大口肉。
    “公司去年净利润2500万，今年前4个月净利润800万，马上又有大单下过来，今年的净利润突破3000万绝对不是问题。既然你要把我们赶走，估值就得放高一点给出一定溢价才合理。我觉得公司估值至少要2亿，我持有的29%股权就价值5800万。这个很合理吧？”姚文康说道。
    周海琼紧跟著说道：“那我的20%股权就只值4000万？那不行！如果我不离开公司，按照目前的发展態势，最多5年我就能分红4000万。公司是我们三个拼出来的，现在因为你固执己见逼迫我们离开，只给我5年的分红肯定不够，至少要10年分红，那就8000万吧。”
    姚文康立刻说道：“那你要8000万，我就得要1.2亿。我觉得海琼说得对，你至少要给我们10年分红的价格才对。”
    郭采妮当即愤怒地拍桌而起，指著二人就喷了起来。
    “这些年你们从代工厂那里拿了多少回扣，你们心里门清。看在我们是亲戚又是一起拼杀的合伙人的份上，我一直装作不知道。现在我按照当初约定要收购你们的股份，你们还敢跟我漫天要价！真要逼著我撕破脸不成？”
    姚文康和周海琼眼神有些闪躲，显然他们確实心虚。
    过了一会儿，姚文康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跟郭采妮爭论起来。
    “你少在那扯淡！我们拿的不是回扣，而是代工厂的感谢费。他们感谢我们给订单而已。这事虽然不能拿到桌面上说，但是你就是去法院起诉也不见得能贏。如果你真的跟我们撕破脸，卢卡斯等客户，我们就算是撬不走，也绝对能给你搅和黄了。你好好考虑清楚，是花钱买走股份，我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还是撕破脸各凭本事。我无所谓。”
    “姚哥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
    郭采妮看著二人丑陋的嘴脸，心里非常窝火。
    不过，慎重考虑之后，她还是选择妥协，客户肯定不能丟，一家贸易公司没了客户就等於是皮包公司，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们等著，我出去打个电话。”郭采妮说道。
    郭采妮来到走廊，立刻给杨辰打去了电话。
    “杨总，您那边资金方面方便吗？我想跟你借1.5亿，你看方便吗？”
    “做什么呀？”
    “我要搬去西都市，我的两个合伙人不愿意，他们还不愿意换工厂，因为之前那些工厂都跟他们有利益捆绑。我也懒得跟他们纠缠，更不想搞得客户都黄了。所以，我决定接受他们的高溢价回购他们手中的股份。我这些年攒了点钱，加上房子和车子，应该能凑出来5000万左右。但是他们要两亿，所以我想跟您借1.5亿。等我们搬去西都市，立刻跟双流火腿厂签订长期代工协议。”
    我靠！
    实话是说，就凭郭采妮和杨辰的关係，她开口借1.5亿就是在为难杨辰啊。
    不过，郭采妮的公司又是帮助杨辰打开国外市场的工具，或许这是个机会。
    “郭总，要不我入股你们公司吧。你看行吗？”
    “杨总要入股我们公司？”
    “对！我很想打开国际市场，自己这边又没有能力。若是能入股郭总的公司，相当於我们有了打开国外市场的渠道。只要郭总愿意，我同样可以给出一定的溢价。”
    “那杨总准备出价多少？”
    “他们要的两亿我全包了，我要67%股权。”
    “67%股权？那不就是绝对控股公司了吗？不行，不行，公司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绝对不能失去孩子的抚养权，也就不能失去公司的控制权。杨总若是不愿意借钱就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吧。”
    “我的资金都是从银行和金融机构用超过15%年利率贷款来的，有些资金年利率甚至达到20%。如果我从这些资金里面抽1.5亿借给你，你承担不起利息，一年净利润还不够还利息。若是让我自己承担利息，那也不合適。对吧？所以，我投资入股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你要67%的股权太多了，我最多只能接受给你49%股权。”
    倒不是杨辰非得趁人之危，只是系统要求杨辰至少持有67%股权拥有绝对控股权的公司才算他的公司，公司员工才能给他提供补贴。
    用年利率20%的资金去入股郭采妮的公司，若是不能绝对控股获得员工补贴，那就没有必要了。
    “我俩分歧太大，郭总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唉……行吧。打扰了。”
    郭采妮立刻掛了电话。
    杨辰也放下手机。
    一旁的王婷婷立刻问道：“你疯了？你这么拒绝她，你还想要她的订单吗？”

 第65章 郭采妮取消合作关係

    王婷婷的担心不无道理，郭采妮开口借钱被拒绝，她真有可能会因此怨恨杨辰而不再下单给双流火腿厂。
    但是杨辰並不怕！
    “不是我不愿意借钱给她，是她付不起利息。总不能真的让我承担15%-20%的利息借给她1.5亿吧？我愿意入股吧，她又不捨得放弃控股权。从道义上来说，我没有对不起她，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如果她真的因此不守口头承诺而取消订单，那就是她不讲道义。她若是先不讲道义，我就没必要对她手下留情了。生意场和资本市场一样不相信眼泪，只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那你准备怎么做？”
    “郭采妮明知道两个股东吃回扣，却还是愿意接受他们要求的超高溢价回购股份。原因可能有两个。第一，公司帐目有问题，郭采妮怕他俩把帐目问题抖出去。第二，那两个股东掌控公司重要客户资源，如果不给他俩足够的钱，他俩可能会破坏客户跟公司的合作关係。只有这两个足以危及公司安全的可能性，才会让郭采妮愿意不顾两位股东吃回扣的事实而接受超高溢价回购他们的股份。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郭采妮敢先跟我不讲道义，我就敢让她公司倒闭解散。”
    “有道理哈。只要能搞定郭采妮的两个合作伙伴，我们可以直接跟海外客户合作。但是这样做会不会太不厚道了？毕竟郭采妮说了是因为公司要搬来西都市更好地跟我们合作，那两个股东不愿意，她们才会闹成这样。”
    “她的根本目的是要摆脱那两个股东掌控的代工厂，不让他们继续吃回扣。即使没有我们双流火腿厂，只要有其他工厂可以满足她的要求，她也会这么做。没有我杨辰，还会有张辰、李辰成为她的合作伙伴。而且李晚晚做足了功课，她说郭采妮的前夫和孩子都在西都。你还真以为她只是单纯地为了更好地跟我们合作才想把公司搬过来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们现在就看郭采妮讲不讲江湖道义了，她但凡敢不把订单下给我们，我们就立刻找她的合作伙伴组建一个海外销售渠道。”
    “哈哈……聪明。选择权在郭采妮手中，我根据她的选择而决定该怎么做。”
    事实证明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真的会做出一些不那么讲道义的事情。
    郭采妮找了一圈人借钱，没人敢借那么多钱给她，即使有几个亲友愿意借钱，最多也只有几十万，距离姚文康和周海琼要的两个亿相差太远，杯水车薪解决不了问题。
    银行那边也最多只能贷款几百万，即使抵押公司也没多少钱，贸易公司没有太多资產，很难有高估值。
    郭采妮跟姚文康和周海琼已经撕破脸，没有重归於好的可能性，她必须搞到钱回购俩人手里的股份。
    郭采妮又找两位股东聊了一下，二人坚决不降价，並且明確告诉她若是她不回购股份，他们就把股份卖给竞爭对手。
    郭采妮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把目光转到杨辰身上，於是她便给杨辰打去了电话。
    “杨总，我这边实在走投无路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就借给我1.5亿吧。”
    “不是我不愿意借，是你真的连利息都付不起。我可以拿借款合同给你看，我这边贷款利息最便宜的15%，最贵的22%。这些资金都混在一起了，就算我给你按照最低15%算利息，1.5亿资金一年光是利息就得2250万。你公司所有利润都被这利息给吃掉了，你还利息都费劲，本金根本没可能偿还，我这边可就麻烦了。你总不能让我承担利息借给你这1.5亿吧？”
    “我知道这样很不厚道，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还请杨总帮帮我。我可以给利息，但是不能给那么高。10个点利息，你看行吗？”
    “不行！我都说了最低15%的利息，你给我10个点利息，我不还是要给你补贴5%的利息吗？”
    “可是我会下单给你，你从订单里面赚钱贴补这5%利息不行吗？我保证以后订单全部给你。行吗？”
    “那肯定不行！一码归一码，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杨总非要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把订单交给愿意借钱给我的工厂了。”
    杨辰跟一旁偷听的王婷婷对视一眼，俩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郭总若是这么做，我也没有能力阻拦。”
    “你何必呢？样品都寄出去了，订单就快下来了，300吨的货啊，60万斤啊，你一斤哪怕只赚两块钱，这也是120万的净利润啊。”
    “你也知道才120万的利润啊？为了赚这120万，要我每年给你补贴750万的利息。你觉得我能愿意吗？”
    “你不能只看这一个订单啊，后续还会有其他订单。”
    “谢谢。我做不来。”
    “既然杨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勉强。我把订单给其他工厂，我们之间就此结束一切往来。就这样！”
    郭采妮立刻掛了电话，此时她很生气杨辰不愿意倒贴利息帮她，同时还觉得杨辰肯定还会找她，毕竟杨辰口口声声要开闢国际市场，他绝对不可能放弃合作关係，一定会求她。
    杨辰笑呵呵地给李晚晚打去了电话。
    “李经理，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马上去。”
    不一会儿，李晚晚来到了杨辰办公室。
    “杨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联繫郭采妮公司另外两个股东，我要跟他们开一个视频会议。”
    “啊？那……要跟郭总打声招呼吗？”
    “不用。就是为了撇开她，我才找那两个股东聊。”
    “啊？杨总，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啊？”
    杨辰简明扼要跟李晚晚说了事情经过。
    “啊？郭总居然干这种事！这也太幼稚了吧！”
    “反正她要把另外两位股东踢出局，我招聘那两个股东为我所用也不算破坏规矩。”
    “明白！我立刻联繫。”
    李晚晚分別给姚文康和周海琼打去电话，约他俩跟杨辰开一个视频会议。
    很快视频会议开始，李晚晚也参加了。
    一番寒暄之后，双方切入正题。
    杨辰直截了当说出他的想法。
    “听说二位跟郭总闹矛盾，已经没有迴旋余地。郭总在到处筹钱买断你们的股份。不过，你们要两个亿太贵了，她不可能筹到钱。我的建议是二位少要点，乾脆利落离开，来我这边组建国际销售团队，专门僱佣在我们国家留学的外国人开发他们本国市场。我可以拿出国际销售额的8%作为二位的年薪，二位各得4%。国际部业绩越好，二位收入越高，上不封顶，完全看你们的能力。二位意下如何？”

 第66章 最高给出8倍PE估值2亿收购

    8%的销售额作为二人年薪，可不是利润的8%作为年薪，按照coulor nutrition贸易公司去年1.5亿销售额的標准来计算，俩人可以拿到1200万年薪，各得600万。
    而去年公司净利润2500万，只拿出1500万分红，二人分別分到450万和300万，这么比较一下还是给杨辰做国际部主管更加划算啊。
    打工人不需要担心公司盈亏等问题，做股东每天都要操心公司盈亏等诸多问题。
    如此对比之下，姚文康和周海琼自然心动杨辰开出的条件。
    “杨总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我说心里话確实心动。海琼，你什么意思？”
    “哥，我肯定跟你一起啊。你去我就去。”
    “行！杨总，我们接受你的邀请和条件。等会我们就去跟郭采妮见面，降低价格出售股权。”
    “哈哈……行，那我就等二位的到来了。”
    视频会议结束。
    姚文康和周海琼立刻去找郭采妮进行新一轮谈判。
    李晚晚则问道：“杨总，您觉得能行得通吗？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厚道。”
    “哈哈……所以你做好自己销售部主管的工作就行，其他问题不要考虑。像这种內部决裂的团队，不管我们能爭取到哪一方，都可以立刻得到即战力。他们决裂的原因不是我造成的，我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那些大公司互相挖对方高管和技术骨干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註定会被时代淘汰。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啊，始终都想著往上走。假如將来有老板出高价高到我无法匹配要挖你，你也会跟他走，我也只能放你走，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放平心態。”
    “杨总放心，不管別人给多高的价格挖我，我都不可能离开您的公司。”
    “哈哈……行。你去忙吧。”
    “好的，杨总。那我回去了，您忙。”
    杨辰好歹是重活一次的人，思想觉悟自然不可能那么单纯，真的相信李晚晚不会被別人高薪挖走，也不会觉得他邀请姚文康和周海琼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半个小时过后，郭采妮再次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聘请姚文康和周海琼去你那边组建国际销售团队啊？不带你这么做事的啊。”
    “他俩不是要卖掉股权离开你们公司吗？你也知道我一直想打开国外市场，他俩能陪你一起把公司做到年销售额1.5亿规模，我觉得他俩就能再复製你们公司模式帮我把国际销售渠道儘快做起来。你总不能不让我招聘员工，也不让他俩再上班赚钱养家吧？他俩也没说有竞业协议不可以做外贸相关工作啊。”
    “你说的都对，但是你我这种关係，你做这种事，合適吗？”
    “啊？我跟你什么关係？你不是都说了跟我断绝一切往来了吗？你跟我之间甚至连一个正式的订单都没做过，有什么关係？”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你就是不能这么做，我觉得心里膈应。”
    “我不贴补利息借钱给你，你就把口头承诺作废，我都没膈应你，你还膈应我了？郭总，做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做企业也不是你这么做的。我但凡哪一步违法或者破坏江湖规矩了，你隨便去哪儿告我，我绝无怨言。你一句你膈应就想要我连人才都不要了，不合適啊郭总。”
    郭采妮沉默不语。
    “你想搬来西都市根本原因是前夫跟孩子都在这里，並不是你口中的为了方便跟我沟通。你用我们厂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拋弃那两个股东控制的工厂。所以，你不要把你描述的那么真诚，也不要把我描述的那么不堪。说白了，你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內斗的结果，跟外人没有任何关係。”
    “你……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他俩跟你说的？”
    “我走的每一步都会规划清楚，包括我的合作伙伴也会调查清楚。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们三个闹成这样，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就算你搞到钱收购他俩的股权，公司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我承诺给他俩销售额的8%作为年薪，他俩为了增加销售额肯定会把一切能爭取的客户都爭取过来。別人不了解你那两个合作伙伴的能力，你应该了解。你觉得你能留住多少客户？”
    “我们三个股权爭斗，让你获利了？我靠！怎么会这样啊？我靠！”
    “別我靠我靠了，你一个女人给你靠你也靠不了。你们公司去年营业额1.5亿，净利润2500万，无固定资產，靠代工供货，只掌控客户资源和渠道，我给你按照5倍pe估值，也就是1.25亿。如果你们愿意签署竞业协议，从此退出火腿、火腿肠相关领域贸易行业，我可以给你们8倍pe估值，也就是2亿。现在对你来说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你可以分走1.1亿，不管是享受人生，还是重新创业，都有足够的本钱。如果你选择硬扛，只要你那两个合伙人下手狠一点，估计你今年年底就得倒闭关门。你好好考虑一下，儘快给我答覆。”
    杨辰立刻掛断电话，美滋滋地將双腿放在办公桌上哼起了小曲。
    不多时，王婷婷来了。
    “杨总，这么开心啊，有妹子约你出去开房吗？”
    “胡说八道。要开房肯定也是跟你去开房，你做的辣子鸡和宫包鸡丁让我流连忘返。”
    “嘻嘻……不要脸。刚才云老师，哦，不对，云总才对，云总打电话跟我说网络公司已经搞定了，执照拿到了，办公楼也装修好了，现在开始按照你给的要求招聘主播和员工。另外，县政府后面那块地手续也已经审批完毕，马上进入招標设计建造环节。他让你儘管放心，他一定把事情都做好。”
    “嗯。你给他回句话，我对他充满信心。同时叮嘱他，网络直播带货这一块业务非常重要，是我们能否在未来5年一步登天的关键。请他务必上心上心再上心。只要公司做成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他。年薪千万我也捨得给。”
    上一世杨辰经歷过薇雅，三头牛，辛巴，东方真选等带货大ip的辉煌，其中薇雅更是靠著带货赚了90亿登上过富豪榜。
    杨辰知道他们都犯过哪些错误，不但可以按照他们的模式抢先发展、竞爭发展，还可以避免他们犯的错误。
    当大浪淘沙之后，杨辰的直播公司就会成为市场上唯一的真神，不敢想那个时候会有多挣钱。
    “好的，杨总。我这就去给云总回电话。等会下班了一起吃饭，吃完饭去酒店，我给你做辣子鸡和宫包鸡丁。嘻嘻……”王婷婷美滋滋地说道，隨后就捂著脸跑了出去。
    女朋友叛逆就是遭罪啊，老大和老二都遭罪。

 第67章 签下对赌协议

    郭采妮和两位合伙人商量一番，最终决定接受杨辰的方案，郭采妮签下竞业协议，永远不再从事火腿肠等相关行业的外贸工作，將公司100%股权作价2亿卖给杨辰。
    杨辰再次通过视频会议的方式跟三人展开谈判。
    郭采妮：“杨总，我们接受你的报价，8倍pe作价2亿將公司出售给你。我会签下竞业协议，永远不再从事相关行业。”
    杨辰：“可以。但是，我们需要补充一个协议。2亿资金分三年付清。这3年內，你们三个需要保证公司年销售额不低於去年的1.5亿，我不要求一定要增加多少，只要求保证不减少。当然，若是把我们厂火腿產品卖得大火，我还会给三位酌情增加溢价。3年之后，你们三个彻底解放，愿意继续留在公司做就留下，不愿意留下就走人，我绝不为难。”
    姚文康：“啊？杨总的意思是我们三个继续搭档？”
    杨辰：“对！我给你们8倍pe，不给我保证业绩，当我傻吗？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郭采妮：“这……这不就是对赌协议吗？”
    杨辰：“对，是对赌协议。现在谁收购公司不要求对方团队签署对赌协议保证未来3年的业绩达標啊。正常人家都是要每年递增，而我只要求你们保证销售额不减少就行，够厚道了吧？”
    周海琼：“那我们没完成任务呢？”
    杨辰：“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公司还给你们，钱还给我。我不要你们赔付对赌失败的违约金。第二，公司重新估值，根据当年收益按照5倍pe定价，一次性买断。”
    郭采妮：“不是……你这人谈判怎么一点点诱导人呢？你一开始怎么不说这些要求？我们商量出来结果同意你的方案，现在又要加对赌协议。等会我们接受对赌协议，你是不是又要加其他条件了？”
    杨辰：“哈哈……那不会！对赌协议是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这么一家没有资產，只有渠道和客户资源的外贸公司，正常都是5倍pe估值，我给到8倍pe估值，你们肯定要拼一下。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呀，对吧？我先退出，你们三个再商量商量，商量出来结果再找我聊。”
    杨辰立刻退出视频会议，郭采妮、姚文康、周海琼三人又聊了起来。
    姚文康：“真没想到我们三个还要继续搭档。不过，人家毕竟出到两亿，签订对赌协议確实合情合理。我觉得按照公司目前的势头，未来3年维持1.5亿年销售额应该不是问题。他给我们每年8%销售额作为年薪，再加2亿收购款，未来三年值得拼一下。”
    周海琼：“我也觉得值得拼一下。”
    郭采妮：“未来3年维持1.5亿销量，按照他们的生產成本和我们对外销售的价格来计算，双流火腿厂每年至少可以获得3500-4000万的净利润，三年就是1.1亿左右净利润，等於他只花了9000万买下我们年销售额过亿的公司，我们还帮助他扩展公司规模，打开国外市场，提高品牌知名度和档次。呵呵……这个算盘打得真响啊。我们三个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不得不说郭采妮脑子还是好使，这么快就算明白了杨辰的算计。
    乍一看，杨辰以8倍pe花2亿收购一家没有资產、只有客户和渠道资源的外贸公司很不明智，简直就是在撒钱。
    但是这个对赌协议一签，杨辰实际上要花的钱只有9000万-1亿，而他获得的是年销售过亿的外贸客户和渠道资源，从长远角度来看绝对是大赚。
    不光是工厂每年可以盈利3000万左右，这过亿销售额需要增加的员工数量还能给杨辰带来系统补贴，所以花1个亿真的跟白捡了一家公司没区別。
    龙国大大小小的工厂多如牛毛，说白了就是工厂不值钱，值钱的是掌控客户资源，毕竟產品卖出去才能赚钱，光是生產出来可不算赚钱。
    杨辰愿意为对方掌握的客户资源和渠道买单。
    姚文康：“反正我同意，只要保住目前的局面，未来三年我们可以保底收入1800万，再加5800万的股权买断费。如果靠我们自己做，未来三年我们分红也最多一千万出头。未来不確定性太多了，我还是倾向於锁定肉眼可见的未来三年带来的收益。”
    周海琼：“我是个女人，也没那么贪心。三年之后能拿到將近6000万，我知足了。说实话，我们三个各怀鬼胎，现在又闹成这样，根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共同管理公司，绝对互相不服气。现在只能有一个人压在我们三个头上，我们三个都听他的命令，也就不会有分歧了。”
    郭采妮知道自己不可能力挽狂澜、扭转局势，只能被迫点头。
    “行！不管我们对彼此有多少不满，未来三年都放下隔阂，一起努力完成对赌协议，两亿必须全额拿下！”
    姚文康和周海琼点点头，郭采妮立刻给杨辰发去消息。
    “杨总，我们这边商量好了，您再进来一下吧。”
    很快杨辰重新进入视频会议室。
    郭采妮：杨总，我们接受对赌协议。他俩可以各得4%的销售额作为年薪，那我呢？总不能少於这个数吧？
    杨辰：那就拿出销售额的12%作为你们三个的年薪总额。但是不能平分，按照你们开发新客户或者老客户新產品订单总额来排名，第一名拿5%，第二名拿4%，第三名拿3%。
    姚文康：啊？第三名比你答应我们的4%少啊！
    杨辰：那第一名还比4%多呢。你们三个都做过老板，道理不需要我解释太多。对吧？
    郭采妮：是我小看杨总了，我以为你年轻，看来是我年轻了。你的手段真高明。行，我接受这个模式。
    周海琼：那我也接受，靠自己本事决定拿多拿少，挺公平。如果干得好坏都是平分，谁还努力呢？
    杨辰：周女士说的对，按照1.5亿销售额计算，多1%就是多150万，还是有奋斗价值的嘛。
    姚文康：行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按照杨总说的来吧。我们就算是达成协议了，什么时候签约？
    杨辰：我会派团队儘快去海城跟你们签约，签约完成之后公司搬到双流县来，我叫人帮你们搞定办公场地。我们新的办公大楼在招標建造了，预计明年开春投入使用。另外，郭总，你立刻发一张你们公司不可以被替换的员工名单，剩下的人全部辞退，依法补偿他们。空缺的岗位全部用美利坚和欧盟在我们国家的留学生替代。就这样，等各项手续都办完，你们来到双流县，我们再当面聊。
    杨辰退出视频会议，一旁的王婷婷立刻凑了过来。
    “杨总，国际事业部就这么搞定了？”
    “是啊！搞定了！”
    “那这个部门交给谁管？算销售部，还是单独的国际事业部，还是给网络部？”
    “公司变更法人和经营地址，保持独立公司法人资格，依然以贸易公司的形式与双流火腿厂和星辰网络科技公司合作。多搞几个马甲，我赚的才多嘛。”
    “懂！哈哈……走，庆祝一下，直接去宾馆奖励奖励你。”
    “啊？不先吃饭吗？没力气干活啊！”

 第68章 质疑双流火腿厂的能力

    一晃半个月过去，贸易公司所有手续都更改完毕，三位经理带著必不可少的15个业务骨干来到了双流县，其他80多个员工按照杨辰的要求给予n+1赔偿辞退。
    杨辰带著王婷婷，杨康、李晚晚、云志高在双流饭店设宴招待他们。
    杨辰起身举杯说道：“欢迎各位来到双流，往后我们努力把国际业务做大做强，创造辉煌！干！”
    所有人赶忙站起来举起杯子。
    “多谢杨总！”
    “有杨总英明领导，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
    “来！干！”
    所有人一饮而尽，杨辰招呼大家坐下。
    “我听郭总说各位都是某个国家或地区的业务负责人，其他人都可以调动，只要稳住你们15个就行。我这边已经为你们招聘了50多个美利坚和欧盟的员工，后续会继续招聘人手加入。明天公司就正式运营。再给你们介绍三位很重要的朋友。这位是双流火腿厂厂长杨康，以后工厂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直接跟他沟通。我俩是髮小，除了重大决策，其他事他可以做主。”
    杨康赶紧举起酒杯跟郭采妮，姚文康，以及周海琼喝上一杯，互相问候几句，加个微信好友。
    “这位是销售部经理李晚晚，她负责国內的销售工作。你们以后的订单直接联繫她，由她操作之后的事情。记住，双流火腿厂和c.n贸易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贸易公司除了做火腿等贸易，也可以开发其他產品贸易。你们加个好友吧，有问题私下聊。”
    李晚晚赶紧起身跟郭采妮她们三个问好，並加了她们好友。
    “这位是星辰网络科技公司的负责人云志高，这家公司也是我100%控股，主要做网络直播和带货这一块业务，主做国內，兼做国外。你们在业务上会有一定重叠，可以正常程序合作、竞爭。我举一个例子，比如国际部可以开闢一个国际平台直播带货的团队，由云总这边帮你们培养、包装团队。而云总这边需要给客户发货，贸易公司这边也可以帮忙顺带一下。后续国外带货业务若是做好了，我们也可以在需求量大的国家或者地区建造仓库，两家公司都可以在仓库里存放一些畅销货，方便国外客户儘快收货。这只是我的粗略构想，你们双方具体怎么合作可以私下谈。我的原则是能合作一定要合作，充分利用资源。若是不能合作也没关係，不允许你们恶意竞爭，浪费我的资源。听懂了吧？”
    云志高等人立刻表態。
    “懂了，杨总！我会和三位老总好好沟通，多创造合作机会。”云志高说道。
    郭采妮赶紧说道：“我也是！別的不说，三年之內我们三个绝对竭尽全力。三年之后，我们看具体情况再定。”
    姚文康和周海琼也点头赞同郭采妮的说法。
    杨辰点点头，让云志高也跟她们三个加了好友。
    “最后再介绍一下我的秘书王婷婷小姐，也是我女朋友。你们有任何事必须找我的时候找不到我，找她也是一样。”
    別看王婷婷平时凶巴巴又叛逆，这个时候却非常大体地端起酒杯跟郭采妮她们三个碰杯，问好、加好友，言行得体，没有丝毫怯场，也没有任何仗著自己是老板女朋友就高人一等的姿態和表情。
    王婷婷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杨辰將来一定会很有本事、很有財富，她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拿得出手，以后可以陪杨辰去任何场合，所以她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看一些影视剧学习贵妇人的言行举止，努力让自己也像她们一样端庄大气。
    她每天都提醒自己要成为杨辰拿得出手的女人，而私下里又要足够风骚让杨辰贪恋她的身体，这样俩人才能长长久久。
    吃完饭，杨辰带著大家去ktv唱歌消消食。
    刚到ktv，郭采妮就收到了美利坚的大客户米根的电话。
    郭采妮赶紧找个没人的包厢，进去关上门接听电话。
    杨辰他们就在门口等著。
    几分钟后，郭采妮开心地打开门出来了。
    “杨总，订单下来了。除了火腿，其他產品都要，总计3150吨货，按照我们以往的装箱经验，应该可以装满105个40英尺的冷藏货柜。”郭采妮开心地说道。
    杨辰点头笑著说道：“牛逼！这是个好消息，贸易公司重新起航的开门红。”
    “哈哈……”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郭采妮紧接著说道：“但是因为这次耽误了半个月时间才下单，客户那边库存所剩不多，他要求我们30天內全部交货，或者15天內交第一批至少1000吨货，剩下的部分在30天內交完即可。因为我们海运到洛杉磯需要20-25天，客户那边库存最多只能应付一个月时间。”
    杨辰点点头，看向了杨康。
    杨康回道：“有点吃力，只能再次提前1个小时上班，並加班到晚上23点，这样才能不耽误所有订单的交期。主要是我们现在的厂区实在没有空间扩建生產线，只能用这个办法应急。我们二期工程已经完成招標，最早后天就可以开工。本来我们计划让中標的两家单位分別建造北向地块和西向地块，工期大概是2-3个月。要不我让两家单位联手建造北向地块，再让他们增加施工人数和机械，爭取一个月之內先把北向地块建造起来？”
    杨辰点点头说道：“可以，就这么做。每天干15个小时，生產队的驴都受不了，不能把工人当驴使唤，儘快把北向地块完成扩建。”
    “明白！那你们去唱歌，我去给那两家单位负责人打电话。”杨康说道。
    杨辰赶紧拉住他，笑著说道：“不至於著急这一时半会。先去唱歌，完事了再说。”
    “哈哈……行。走，唱歌去。”杨康开心地说道。
    一行人跟隨服务员来到豪华包厢，开启今晚的第二场夜生活活动。
    杨康趁著其他人唱歌的时候在公司经理级工作群里发了消息。
    厂长杨康@全体成员：贸易公司那边订单下来了30天內交货3150吨，交货压力非常大。请各部门配合生產部把產能拉满，必须把这一单做好。@生產部张辉，张经理，你现在就通知工人，明早7点开工，晚上23点下班。依然跟之前的方案一样，50块钱一个小时，加班费当天结算。另外，双会和雪润等公司的订单不能耽误，按照我说的工作时间重新安排生產计划。@財务部洛英，洛总监明天记得去银行取现金回来。@採购部黄薇，黄经理通知供应商，明天就要补充原料。另外，包装厂那边確定一下生產力，包装不能掉链子。收到请扣1，谢谢。
    生產部张辉：1
    採购部黄薇：1
    財务部洛英：1
    採购部黄薇立刻打电话给原料供应商和包装厂业务员，財务部洛英赶紧给银行客户经理打电话，要求对方明天上班第一时间准备现金，生產部张辉赶紧给各个线长发消息，要求线长们通知自己管理的员工，明早7点上班，晚上23点下班。
    工人们收到消息，当即都开心地跟家人分享喜悦，上个月他们都拿到了上万的工资，这个月比上个月加班更长时间，肯定税后能过万了。
    对於小县城的人来说，一天上班16个小时，中间休息1个小时，吹著空调干著活，一个月到手一万多，就算很累，他们也愿意。
    劳动人民从来不怕累，怕的是付出大量劳动之后到手的钱无法匹配自己的付出。
    当每个月到手的工资比那些去沿海省份打工的亲朋好友们还要高一倍多的时候，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上午十点，西都市锦官城商贸公司。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爭论。
    上次锦官城商贸公司给双流火腿厂下了15万斤的订单，投入市场之后陆续收到了各地代理商和推销员的反馈，客户们对这一批火腿肠和肉肠的口感非常满意，代理商们请求公司多配送一些货。
    然而，问题来了，锦官城商贸公司有稳定的代工厂，现在要把订单全部转到双流火腿厂来做，那些合作已久的代工厂老板们肯定不干。
    那些经常拿代工厂好处的公司高层和採购们也坚决不同意转移大量订单给双流火腿厂。
    公司大老板，也就是被李晚晚搞定的老总李成建正在说服其他股东和高层。
    “东西大家都看过，各地反馈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把订单交给双流火腿厂做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李成建大声说道。
    公司二老板吴君怡立刻说道：“双流火腿厂前两个月还闹著要倒闭，新老板刚接盘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现在把订单交给他们做太不保险。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们把產品转移到双流火腿厂做，势必会泄露很多款產品的配方。你能保证双流火腿厂那边不会抄袭，或者泄露我们的配方？还有就是他们的生產能力能完美做出我们的產品吗？如果口味不对头，我们锦官城这个品牌就砸了，后果有多严重，你考虑清楚没有？”

 第69章 实力征服合作伙伴

    郭采妮的cn贸易公司和锦官城商贸公司证明了一个真理，做公司一定要用拥有绝对控股权，最好能完全控股，否则真的很內耗。
    李成建作为锦官城商贸公司大老板想要做什么事，还得得到二老板支持，这也太操蛋了。
    李成建只能耐心解释吴君怡的问题。
    “雪润，双会等多个品牌都找双流火腿厂代工，这些大品牌都不怕配方泄露，我们担心什么？这些风险完全可以在合约中明確写出来规避掉。再说了，你怎么不担心我们现在合作的工厂会泄露配方？你不要带有偏见，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老板都换了，还盯著过去说事就很没有道理。至於他们能不能做出来符合我们要求的產品，这个更好解决，我们测试一下他们做出来的样品不就知道了？”
    吴君怡被李成建说得无言以对，但是她依然不愿意把订单都转给双流火腿厂。
    这时，李成建的秘书进来了。
    “李总，双流火腿厂销售经理李晚晚送来了样品。”
    “太好了！赶紧把样品拿过来。另外，让李晚晚去我办公室等著，我这边完事了再去跟她聊。”
    “好的！”
    秘书赶紧去安排，不一会儿就带著几个男员工抬著5大箱样品走了进来。
    李成建命令男员工把所有样品都取出来，並且把研发部和业务部的人全都叫过来尝尝。
    “嗯。不错啊！这口感甚至比我们现在的產品更好。”
    “应该是猪肉的问题，这猪肉明显品质更好，所以吃起来更加q弹，还有嚼劲。”
    “哎呀，就怕货比货啊，这么对比下来，我们现在的工厂做的活用的原料明显差劲，多半用的猪肉淋巴和肥肉等便宜原料，还多加了淀粉。李总，这些样品价格跟我们现在合作的工厂给的价格差多少？我觉得价格高一点也合理，10%左右幅度完全可以接受。”
    “我也觉得价格高10%可以接受，这品质完全可以上调10%-20%价格，消费者肯定能接受。”
    吴君怡小心剥开一根火腿肠，仔细观察用料，隨后又咬了一口尝尝。
    “確实不错。没想到前两个月还闹著要倒闭的双流火腿厂，居然还能留住手艺这么好的员工。”吴君怡心中暗想。
    李成建笑著说道：“在如今猪肉涨价预期如此强烈的环境下，他们给我们的產品用这么好的肉料，价格却比我们现在的代工厂给的价格还要低5%-10%。而且他们最近还申请了美国和欧盟认证，產品质量和標准绝对比我们现在用的货要高很多。这就是我要把订单全部转过去给他们做的原因。我可不是一时衝动，也不是有一己之私，纯粹是从正常商业角度考虑做出的决定。”
    眾人震惊。
    “价格比我们现在合作的工厂给的价格还要低？”
    “这不可能吧？他们不用赚钱吗？我核算过，按照我们现在工厂给我们的价格计算，他们大概有20%左右的毛利率。扣除各种成本开支，净利润估摸著也就8%左右。双流火腿厂用料更好的情况下，价格还低5%-10%，那他们不赚钱吗？图什么？”
    “就是啊！用料扎实，品质又好，价格还便宜，他们不为了赚钱，老板图什么呢？”
    “你们不知道他们老板愣是用工厂和个人信誉从银行和各大金融机构那里贷款了十几亿吗？他还用这十几亿买入股票赚了一大笔钱。如果靠工厂的利润，得什么时候才能赚几个亿啊？”
    “哦，意思是双流火腿厂老板压根不想通过做火腿肠赚钱，而是要儘快做大公司规模，然后贷款更多钱出来去做金融投资赚钱？”
    “对！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各大银行和金融机构都看明白了他的想法，疯狂给他送贷款。只要他能偿还本金和利息，他做什么根本不重要。別说改变贷款性质了，连双流县政府后面那块原本用於政府建设的土地都为他改变使用性质，变成了商业用地给他盖大楼了。所以，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双流火腿厂会不会稳定，有双流县政府给他做背书，工厂必须稳定。”
    经过李成建一番分析，员工们都没有任何怀疑了，但是吴君怡还是没改变自己的主意，毕竟一旦订单都给了双流火腿厂，她这个负责管控採购的副总也不好跟那些合作的工厂老总交代。
    “我觉得还是要慎重。李总，我看还是把这些样品交给研发部做测试，看看菌落等符不符合標准再说。”
    “没问题。研发部把没拆封的样品带走，儘快出检测报告。”
    研发部的人立刻带著样品回去做测试。
    李成建回办公室招待李晚晚。
    一直到傍晚时分，研发部终於出了检测报告。
    李成建再次把公司高管都叫到一起开会。
    “研发部的报告出来了，大家看看吧。”李成建非常自信地说道。
    秘书立刻將研发部上交的检测报告分发给大家看。
    “菌落总数基本在70-90cfu/g之间，远低於国家最高標准线10000cfu/g，大肠桿菌未检出，沙门氏菌也未检出，金黄色葡萄球菌总数基本在8-15cfu/g之间，远低於国家最高標准线100cfu/g。就这个標准，大家可以想像他们的生產环境得有多好。”李成建非常认真地说道。
    员工们纷纷赞同。
    “確实挑不出毛病！”
    “以前双流火腿厂给我们供货的时候，標准也没这么高啊。看来换了新老板確实不一样，焕然新生了。”
    “李总的眼光確实不错，我觉得应该重新跟双流火腿厂建立长期稳定合作关係。”
    “我也觉得李总眼光不错，確实该把订单转给双流火腿厂做。”
    除了极少数吴君怡的心腹，其他人都表態支持李建成的策略，將订单转给双流火腿厂做，现在所有人都看吴君怡怎么表態了。
    吴君怡心里也清楚，李成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她实在招不到任何藉口反对，在產品质量標准、用料、价格等方面全面占优的情况下，如果双流火腿厂还是难以得到她的认可，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她跟现在的代工厂之间有著某种不可说的秘密，所以她不愿意把订单转给双流火腿厂。
    “作为公司的副总和股东，我当然希望公司能赚更多钱。现在有质量这么好，又这么低价的货源，我当然支持。李总，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我们都听你的。”吴君怡很不甘心说道。
    李成建当即开心地说道：“哈哈……大家能支持我做出这么重大的决策，我非常开心。那就这么定下了，各部门立刻准备吧。我们各地分销商都在等货，採购部儘快下单。”
    眾人点点头，各自回去准备自己的工作。
    李成建感觉很难受，他作为老总和大股东却不能凭藉自己的意愿直接做决定，这大股东和老总当得有什么意思啊。
    李成建回到办公室，李晚晚起身跟他问好。
    “李总回来啦。怎么样，贵公司其他人还有疑问吗？”
    “没了！你们公司的產品做得好，价格又比其他家便宜，其他人也没话说。”
    “那就好。我看李总表情这么严肃，我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
    “唉……我表情严肃是因为我作为公司老总和大股东，却不能凭自己的意愿做事，每次有重大决定都要徵求合伙人的意见。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糟糕。”
    “合伙制就是这样啦，如果股权不能绝对控股，双方又没提前商量好谁说了算，一定会走到分歧吵架的那一步。我们合作的一家外贸公司就是这样，三个股东有分歧，闹得要分开。我们杨总趁机把那家公司给收购了，专门做国际市场。现在我们杨总100%持股，上下一心听他號令，绝不存在各有各的想法这种情况。”
    “是吗？你们杨总花了多少钱收购那家公司？”
    “好像是两个亿吧，要求对方三人继续合作三年，未来三年保证业绩不低於去年的1.5亿销售额，两个亿就全部给他们，如果没有达標，那就按照当时的营收重新估价，但是保底不会少於1亿。”
    “是吗？那家公司去年营收1.5亿，净利润是多少？”
    “好像是2500万吧，杨总给了他们8倍pe估值。”
    李成建点点头，脑子里也萌生出一个卖掉公司的想法。
    锦官城商贸公司去年总营收2.2亿，净利润4850万，如果杨辰也能按照8倍pe估值收购，这就是3.88亿。
    李成建持股40%，吴君怡持股30%，剩下30%股权分布在其他15个投资人手中，这15个投资人基本不过问公司的事务，只等待每年分红。
    按照3.88亿估值，李成建可以分到1.552亿，这他喵的若是凭公司分红，这辈子都可能分不到这么多，毕竟谁都不敢保证公司能一直盈利下去，趁著业绩好的时候卖掉是很多初创公司股东们的必选之路。
    “李经理，能否帮我约杨总出来吃个饭？”
    “当然可以。李总想跟我们杨总聊什么事呢？我先跟杨总匯报一下。”
    “卖公司！”
    “……”
    李晚晚愣了几秒钟才笑著点点头，回道：“明白！我这就给杨总打个电话匯报下。”
    “好的，麻烦李经理了。”李成建笑著回道。
    杨辰正搂著王婷婷商量晚上吃什么，李晚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李经理，有什么事？”
    “杨总，我现在锦官城商贸公司，李总晚上想约你吃个饭，他想出售公司。您感兴趣吗？”
    “太感兴趣了啊！国內外双开花，我做梦都想有这一天。那你告诉他等著，我现在就去市里面找他。”
    “行！那我和李总等您过来。”
    杨辰掛了电话，拍了拍王婷婷的屁股说道：“走，带你去市里面吃。”
    王婷婷立刻开心地拍手说道：“好耶！快走，快走！嘻嘻……”

 第70章 谈判收购锦官城贸易公司

    杨辰带著王婷婷来到新荣记，此时李晚晚陪著李成建在等著了。
    新荣记是米其林三星餐厅，李成建特意选择在这里宴请杨辰，可见他对今晚的谈判非常重视。
    “听闻杨总刚收购了一家外贸公司拓展公司销售渠道和客户资源，不知道国內市场有没有想过收购一家同样颇具规模的贸易公司呢？”
    “若是能收购一家渠道资源多的公司当然好。听李经理说李总有意出售公司，想要卖什么价？”
    “哈哈……杨总直爽，我也爽快一点。我也想杨总按照8倍pe估值收购我们公司，若是杨总愿意，我明天就跟其他股东聊聊。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给贵公司带来了一个订单。”
    李成建拿出一叠合约递给杨辰，第一份合约是锦官城和双流火腿厂独家合作的协议，剩下的是產品採购清单，总计採购150万斤各种火腿產品，要求下单后20天內交货。
    杨辰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把合约递给了李晚晚。
    “谢谢李总关照。”
    “哈哈……不谢，不谢。杨总再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公司的財务报表，还有客户资源。杨总看完做个评估，看看能不能给我们8倍pe估值收购。”
    “李总真有诚意啊，那我必须得认真评估一下。”
    “哈哈……我绝对有诚意。杨总慢慢看，我们不著急。”
    锦官城目前在全国范围內有2510个渠道，但是这所谓的渠道包含了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不过好消息是有些小卖部是连锁型的，只算一个渠道，但是实际上有很多门店。
    比如芙蓉兴盛这种小卖部，全国足有2万多个门店。
    这种小卖部虽然小，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平均每家门店一天只卖1包，芙蓉兴盛这个渠道一天的全国销量就有2万多包，一年就有700多万包，总体来说销量非常可观。
    其他渠道如永辉超市，大润发超市等，基本涵盖大中小型商超。
    公司主要做食品和饮料，除了锦官城这个自有品牌，还代理了康师傅，农夫山泉等诸多大牌。
    过去三年营业额分別是1.8亿，1.9亿，2.2亿，净利润分別是1380万，1890万，4850万。
    前两年利润之所以明显偏低，是因为公司投入了大量营销费去入驻商超，购买货架有利位置等。
    去年在这方面的投入很少，所以净利润一下子就上来了。
    杨辰看完之后给锦官城商贸公司一个“积极”的评价，前期渠道铺垫已经完成，现在正式进入盈利期。
    不过，这也只是理论上的预估，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虽然杨辰是重生者，但是上一世他跟锦官城商贸公司一点瓜葛都没有，压根不知道这家公司的存在，也不知道未来几年这家公司发展怎么样，只能根据目前已有的资料进行预估。
    杨辰把资料递给王婷婷看看，隨后就笑著跟李成建聊了起来。
    “锦官城確实不错，光是这个品牌名就值不少钱。李总想要8倍pe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这边也需要有保障才行。我需要李总和各位股东签一个对赌协议，公司卖给我之后，我先付三分之一资金，公司依然由各位经营管理，同时帮我培养一支可以接班的团队。未来三个財年公司营业额分別不低於2.2亿，2.3亿，2.7亿，净利润分別不低於5000万，5800万，6500万。三年之后，这三个要求全部满足，我一次性付清尾款，各位愿意留下来继续帮我管理公司，我欢迎之至。各位不愿意留下，交给我的团队接手即可。”
    李成建立刻评估杨辰的对赌要求。
    去年营业额2.2亿，净利润4850万，今年前5个月营业额已经达到1.3亿，净利润3000万，还剩下7个月的情况下，营业额不低於2.2亿，净利润不低於5000万绝对不是问题。
    明年营业额增加1000万，净利润却要增加950万，这个要求看上去不合理，但是杨辰这么要求自然有他的原因。
    杨辰估算过锦官城的火腿等自营品牌商品毛利率基本都在50%以上，比如一包肉肠工厂给的价格一般都是15-16块钱一包，而锦官城的售价是36.8元一包，毛利率高达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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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双流火腿厂的供货价13.85元一包计算，毛利率更是高达62.3%。
    如果杨辰收购了锦官城，所有火腿產品都会从双流火腿厂代工，毛利率就是62.3%，这就意味著净利润会提高不少。
    而且杨辰猜测二股东吴君怡负责採购业务，肯定从供应商手里吃了不少回扣，杨辰当然要让吴君怡停止侵占公司利益，將这部分回扣转化为公司的利润。
    所以，在这两个因素主导下，杨辰给出明年营业额增加1000万的情况下，净利润增加950万的要求，那是相当合理。
    至於第三个財年2.7亿营业额和6500万利润的要求，对应的净利润率是24.1%，这个数字非常精妙。
    锦官城的自营品牌去年销售额是8500万，占总营业额的38.6%，这部分业务毛利率普遍高於50%，净利润就应该在30%以上。
    剩余的代理品牌行业標准是一级代理商净利润20%左右，不会高太多，更不会少太多。
    这么综合一下，第三財年综合净利润率给定到24.1%可以说稍有点难度，但是难度绝对不高，稍微控制一下成本，彻底杜绝股东们吃回扣等行为，还是可以达到要求的。
    李成建拿著手机计算了好一会儿，看著计算出来的数据，他忍不住就笑了，还放下手机鼓掌起来。
    “杨总，厉害，厉害！看杨总如此年轻，我以为杨总没什么商业经验，没想到经验如此老道。只是看了一下我们的財报，居然就能给出这么精准的业绩和利润要求。看著很不合理，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好像也不难完成要求。厉害！”
    “哈哈……李总谬讚了，我也就是隨口说说，没有经过那么精心算计。我这边態度就是这样，签下对赌协议，我可以按照8倍pe估值收购锦官城商贸公司。李总跟合伙人好好商量商量，有结果了再聊。来，吃饭，吃饭。”
    “哈哈……好的，好的。来，吃饭，吃饭。”
    晚饭过后，杨辰带著王婷婷和李晚晚告別李成建，三人一起去太古里溜达溜达，李成建则赶回家召集股东们开视频会议商討出售公司的事宜。
    “杨总，你是怎么精確计算出来那几个营业额和利润数据的啊？”李晚晚很好奇地问道。
    杨辰笑著回道：“心算的唄，我好歹是211正儿八经本科生，学的还是管理专业，对財务数据自然很敏感。”
    “我们刚买了一个外贸公司，现在又买一个內贸公司，这样是不是步子跨得太大了？而且价格出的也高，加起来5亿多了。得亏你从银行和金融机构那里忽悠来足够的贷款，不然我们都没钱收购这两家公司。”王婷婷问道。
    杨辰解释道：“我们辛辛苦苦去开拓市场，不知道得要多少年，还不一定能成功。从现在到20年底是我们公司从工厂一跃成为综合性集团的关键期，如果把这段时间都浪费在开拓市场上，我们错过的可能就是跨越阶层的机会。这个机会绝对不是5亿能买来的，甚至50亿都不一定能买来。所以，这两笔钱必须得花，而且花得一定值得。”
    时间不等人，等杨辰完全靠公司自身一步一步开拓市场，猪肉大牛市过去了都不一定能成功。
    也才花5个多亿而已，过几天猪肉和生猪养殖板块涨到高点，杨辰就可以做空猪肉和生猪养殖板块的股票，等待政府宣布拋售库存猪肉打压猪价，又可以做空收割一波，区区5个亿而已，很容易赚回来。

 第71章 修改贷款用途

    李成建回到家立刻给股东们发去消息，邀请他们开一个视频会议。
    “各位好。公司在我们共同努力下，终於迎来了快速发展期。不过，暴露的问题和矛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调和。这是合伙制公司发展到一定阶段不可避免的问题，当年新东方三剑客还分道扬鑣呢，我们要用平常心对待这些问题。我觉得每个人都不想放弃公司，但是每个人又没有能力完全掌控公司。所以我就谈了一个投资人，他愿意用8倍pe估值收购我们的公司。对方要求是我们签下对赌协议，未来三个財年营业额分別不低於2.2亿，2.3亿，2.7亿，净利润分別不低於5000万，5800万，6500万。对方先付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等三个財年结束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若是我们完成任务，他一次性付清，我们想走就走，他绝不为难。若是我们想继续帮他管理公司，他也绝对欢迎。所以……各位，认真考虑一下吧。”
    吴君怡听完李成建的话，当即就表示反对。
    “我不同意出售公司！我们前期花了那么多年时间和资金铺垫销售渠道，现在正是收穫的时候，为什么要出售公司？”
    但是其他平时不怎么过问公司的股东全都赞成出售公司，尤其是对方还愿意给8倍pe估值，这简直跟捡钱没区別。
    “我同意出售公司，8倍pe估值啊，一家非上市公司能给到这么高估值，说不好听点就等於是捡钱，不同意才傻呢。”
    “我也同意出售！指望我们分红什么时候能分这么多钱？別忘了我们只是一家贸易公司，除了应急的库存商品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资產，唯一珍贵的就是销售渠道。这种情况放在资本市场一般能给5倍pe估值就很不错了，对方都给8倍pe估值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我也同意出售！如果吴女士不愿意，可以按照对方的8倍pe估值將我们的股权收购过去。我们只要钱，至於这个钱是谁给的，我们不在乎。吴女士，你看行吗？”
    吴君怡气坏了，对著股东们咆哮。
    “公司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小的时候付出那么多心血，现在还在长大可以赚钱养活我了，你们叫我卖了？”
    这时，小股东周进一句话把吴君怡给说得没脾气了。
    “吴女士当然愿意继续养著，毕竟这个孩子每次赚钱的时候都会私下给你一些钱，时间久了也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呢。我们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
    纯正的投资人平时確实不会过问公司经营问题，只要按时给他们分红就行，但是当遇到一个好的出手机会时，他们绝对不会再“柔弱”。
    气氛略微有些尷尬。
    李成建不得不打破这尷尬的气氛。
    “吴总负责採购业务，供应商给我们的价格不是最低，但是也绝对在行情平均水准之下，所以你能吃到回扣算你的本事，我也不会刻意拆穿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做的就对。如果吴总愿意配合，你吃的那些回扣可以上帐本当成合法合理的返点。如果吴总不愿意配合，你就是在利用职位之便收受贿赂。”
    “李总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是提醒。”
    “有区別吗？我要是进去了，公司偷税漏税的问题也会曝光出去。谁都別想好。”
    “这个时候吴总不说公司是你的孩子了？你就可以亲手把孩子毁掉了？”
    “你……我懒得跟你废话。”
    小股东们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赶忙插话打圆场。
    “二位老总也別吵了，不管是你们创业，还是我们投资，最终的目的不都是为了赚钱嘛。把公司搞砸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犯不著说这种气话。”
    “对对对，好好聊。我想吴总可能是没有算清楚可以拿到多少钱，所以才反对。我帮吴总算一下，按照8倍pe估值就是3.88亿，吴总持股30%可以分到1.164亿。有了这些钱，吴总可以再创业自己单干了，又何必赚回扣，啊，不是，返点，这种有危险的钱呢？”
    “没毛病！吴总当年投入800万，加上后来陆续投入的900万，扣掉你吃的返点，10年回报1.164亿，这个回报率相当高，巴菲特见到你都得主动递根烟喊你一声吴姐。”
    “哈哈……”
    懂公司法的人都知道，吴君怡持股30%，其他股东总计持股70%，只要其他股东一致同意，吴君怡是反抗不了的，现在坐在这里商量只不过是想大家都体面一些罢了。
    吴君怡吃回扣的行为是合法的返点，还是贿赂，完全看股东们的態度。
    现在台阶已经给她铺垫好了，她若是再不上道，可能就只能下桌，甚至下狱了。
    “听刘总这么一分析，我才知道我居然可以分到这么多钱，那我还每年吃那几万块钱回扣搞个毛啊。卖！必须卖！”
    其实她每年可以吃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的回扣，股东们自然不会相信她只吃几万块钱，只是具体吃多少已经不重要，只要她配合著完成对赌协议，让大家能全额拿满3.88亿就行。
    第二天，所有股东都来到公司，带著公司销售，採购，以及財务团队进行一次全面和彻底的盘点和计算。
    他们把每一点都计算到，能开发的渠道全力爭取，能节省的开支必须节省，就连吴君怡的回扣也不吃了，全部转化为公司的利润。
    最终他们得出结果，第一財年和第二財年保证可以完成对赌要求，第三財年可以擦边完成，必要的时候李成建和吴君怡可以不要300万和200万的年薪，节省工资开支，从而增加利润。
    经过这么仔细又专业的计算之后，他们一致决定接受杨辰的对赌协议。
    李成建立刻给杨辰打去电话。
    “杨总，经过我们一致协商决定，我们愿意接受杨总的方案出售公司全部股权给杨总。”
    “哈哈……好啊。那我马上派团队过去跟你们对接，你们配合我的团队审核帐目和办理手续。”
    “好的，杨总，我们等您的团队过来。”
    掛了电话，杨辰立刻给高流打了过去。
    “高县长，我这边收购了两家渠道公司，总计需要花5个亿。要不你帮我跟银行那边说说，让他们把之前的贷款用途改成无限制的唄。这样大家都安全，我也能放心投资。”
    “那你收购的两家公司在哪里？能给我们带来税收和gdp上的增长吗？”
    “那肯定可以啊！外贸公司已经搬来双流县，內贸公司我也会迁址到双流县。gdp，税收，工作岗位等，全都给双流县。”
    “哈哈……这是好事啊，必须支持。这样，我跟几位行长聊聊，看看能不能把资金用途修改一下。”
    “那就多谢高县长了。”
    “哈哈……谢什么呀。一起进步嘛。”
    18年这会儿正处於房地產行业疯狂的时候，各种资金都被拿出来炒房子，经营贷拿出来炒房，金融公司的过桥资金也能拿来付首付或者还贷，房產抵押之后再买房子等等。
    其实杨辰就算不要求银行那边修改资金用途也不碍事，这个阶段还没到严格收紧的时候，只要他及时把钱还了就没人会说事。
    但是杨辰手里这22.5亿资金还有大用处，短时间內不可能还款，为了安全考虑还是说服银行那边修改资金用途比较稳妥。
    约莫著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高流给杨辰回电话了。
    “杨总，我亲自帮你聊了，几位行长的意思是更改资金用途也不是没可能，关键是他们不敢冒险。你把那些资金用於投资，万一亏损了追不回来，他们都得担责任。如果是你自己私自更改资金用途去投资，他们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所以，他们给了两个方案。第一，你私自投资，他们不知道你更改了资金用途。第二，你再证明一下投资能力，他们就拿你这次表现作为依据打报告跟总行申请。你看怎么选择？”

 第72章 证明投资盈利能力

    “还要我证明投资盈利能力？”杨辰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他们需要確定你確实有投资盈利的能力才好去跟总行申请。如果总行不通过，那就选择另一种方案，你用你的，他们装不知道，只要你及时把贷款还了就行。如果出了差错，你自己承担后果就行。”高流回道。
    “行！我知道了。那让他们等著吧，我很快就会证明我投资盈利能力给他们看。不过，如果我证明了自己的投资盈利能力，他们给我转换贷款用途的同时，利息也得降到正常水准。”杨辰回道。
    杨辰已经做好做空养殖和猪肉股的准备，正好用这次操作向银行方面证明自己的能力。
    高流回道：“那是自然。有我在，肯定会向著你，你放心好了。既然银行这边对你的贷款额度有所鬆动，你就把社会金融公司的高额利息贷款慢慢给还了吧，还是用银行的贷款比较划算。”
    “社会金融公司总计贷款给我將近9个亿呢，那几家银行能把这些资金填补上吗？”杨辰反问。
    高流笑著回道：“一切都看你接下来证明自己的投资盈利能力啊。只要你能证明，一切都好办。”
    “ok！懂了，我会儘快证明我的投资盈利能力。”杨辰回道。
    接下来好多个交易日，杨辰都盯著猪肉和养殖板块的股票盘口，直到他发现这些股票价格开始高位横盘寻找接盘侠的时候，杨辰毫不犹豫就出手了。
    杨辰给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厅经理郭松发去了微信消息。
    “郭经理，我这边有一个清单，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这些股票融券余额分別剩下多少。”
    “好的，杨总，我儘快查清楚，再把表格发给您。”
    按照证券法规定，每只股票的融资和融券总余额都不得高於流通值的5%，所以想要利用好接下来这一波库存冻肉平抑价格的机会，杨辰必须同时融券做空20-30支相关概念股票。
    40多分钟之后，郭松把填好的表格发回给杨辰。
    牧原股份融券余额1.5亿，温氏股份融券余额1.2亿，隆大集团融券余额1.4亿……
    虽然过去一段时间猪肉板块的股票迎来了普涨，但是炒股的人都知道，有些股票活性好，有利好消息刺激就会猛衝，但是有的股票活性不够，即使有利好消息刺激也几乎不动。
    所以，杨辰要从这些股票里面挑选上涨幅度大的股票操作。
    根据相关规定，融券做空保证金不得低於50%，也就是说杨辰想要融券1亿市值的股票做空，他必须交给券商5000万作为保证金。
    如此高的保证金比例对杨辰来说非常不利，他必须优先留著足够的资金应对期货市场猪肉价格波动，剩下的资金才能用作融券的保证金，如果保证金比例不低於50%，他就只能融券很少的市值，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不能往多了整，那就是卑鄙的浪费。
    杨辰挑选好要做空的股票，把剩下的全部刪掉，再次发给了郭松，並附带一条语音消息。
    “郭总，这些我全都要。另外，保证金比例能不能下调？你给我想想办法。”
    郭松接手文件看了一下，隨后就给杨辰发去了语音聊天请求。
    “杨总，您这次要一下做空这么多啊。”
    “是啊！怎么说，有没有办法？”
    “杨总开口，肯定有办法。你找个抵押物给我，比如你们厂西边那块还没动的地皮，你抵押给我，不管它值多少钱，剩下的事情我来操作。但是你必须保证最迟90天之內全部还回来，並且办理土地解押。”
    “臥槽！你怎么操作啊？”
    “哈哈……我们搞金融的当然有办法，多次抵押加槓桿，操作起来也不难。”
    “懂了！马老板的套路，通过马甲公司反覆加槓桿，能把槓桿加到100倍。”
    “哈哈……杨总很懂嘛。螻蚁金融確实是这个套路，人家正准备上市呢。估摸著20年底就能上市，现在一帮资本正在爭论到底是估值1万亿还是2万亿呢。我们公司就是保荐券商之一，还跟投了20多亿。”
    “哈哈……郭总，你这人不错。听我劝，建议总公司放弃保荐券商的资格，投资的钱立刻退出来。我觉得现在金融乱象太严重，各种资金乱用、乱加槓桿，国家肯定会整治。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螻蚁金融一定不可能成功上市。白忙活这么久，不值得。”
    “哈哈……杨总的想像很美好，或许將来会这样，但是暂时不可能。我们国家也需要一个强大的金融公司，为將来参与国际金融竞爭做准备。加上马老板的身份地位，这事肯定稳当。”
    “哈哈……行，我也只是预计而已，你们有信心当然是好事。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把那块地抵押给你们，你立刻带人过来办手续吧。我今天就要操作。”
    “好的，好的。我马上亲自带队过去。见面聊。”
    其实就算郭松听从杨辰的建议向总公司老总建议不要再做螻蚁金融的保荐券商，並且要回来投资的20亿，总公司那边也不会听从建议。
    杨辰还记得上一世螻蚁金融被叫停上市之前有多火热，整个市场都在等著它上市，还有很多人等著成为亿万富翁。
    所以，仅凭他一句话不可能改变结果，他也只是隨口说说给郭松留下一个记忆，等將来应验的时候，郭松肯定会更加敬佩杨辰对资本金融市场的预判力，这种敬佩是可以转化为钱的啊，bro。
    郭松很快带著团队来到双流火腿厂將厂子西边地块抵押给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厅，有了这块地，郭松就给杨辰的融券保证金比例降到了20%。
    杨辰融券1亿，只需要交2000万保证金。
    隨后双方又签订了融券协议，双流火腿厂的帐號一次性融券做空28家公司，总市值40.1亿，缴纳保证金8.02亿。
    这8.02亿交给券商，双流火腿肠帐户资金还剩下3.2亿閒置资金，以及5亿用於应对期货市场价格波动的备用金。
    “杨总，融券全部到位，什么时候砸？”
    “现在就可以动手，温柔一点，我没有特別命令，你就慢慢砸。如果我给你新的指令，你务必要確保当日全部砸出去。”
    “明白！不过，说实话，市场普遍看多，猪肉上涨预期非常强烈，你这个时候做空只能指望技术性调整，怕是也很难有可观的收益。”
    “哈哈……没事，技术性调整也能吃一波，毕竟我做空了40亿的市值，哪怕每只股票平均下跌5个点，我也有两个亿的收益。”
    “理论上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一旦有人做多逼空，你怎么办？尤其是上次被你收拾得血亏的添富投资等几家资本，你可得小心再小心，他们极有可能会逼空报仇。”
    “哈哈……他们要真敢逼空，他们管理的基金就可以解散了。不怕他们逼空，就怕他们不敢报仇。”
    “杨总是真有信心啊。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开始操作卖出砸盘。您后台可以看到数据，有问题隨时打电话给我。”
    “嗯。辛苦。开搞吧！”
    原本猪肉和养殖概念股就已经处於高位横盘蓄势下跌的阶段，双流火腿厂帐户融券来的股票稍稍卖多一点就惊动了主力、庄家、大散户，以及其他融券做空的投资者。
    炒股的人都知道，处於高位的股票一旦出现下跌跡象，散户们一定会抢著卖出，不可避免就会形成踩踏效应。
    整个猪肉板块和养殖板块一下子就全部奔向跌停，到股市收盘的时候，这两个板块的股票最少都跌了9个点。
    所有投资者都在等今日龙虎榜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砸盘。

 第73章 又想起来一件大事

    万眾期待的龙虎榜终於出来了，大家赶紧看看卖方是哪些，当大家看到“招商证券天府广场营业部”出现在整个猪肉和养殖板块大跌的股票卖方席位时，他们都慌了。
    比如，牧原股份股评区。
    “我靠！双流火腿厂不是早就清仓了吗？怎么又来了啊？他们哪来那么多股票啊？”
    “会不会不是双流火腿厂啊？一个营业部不可能就只有一个用户，是不是这个道理？”
    “肯定是融券做空啊！我刚才打听过了，牧原股份融券余额没了，没了，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臥槽，太不公平了，大户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我们只能做多。”
    “那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知道猪肉会一直涨价到春节，就算降价也会等春节过后才有可能。按理说这不是应该做多才对吗？他为什么要做空呢？”
    “太惨了，根据不完全统计，双流火腿肠总共融券做空了28只股票，全都是猪肉和养殖概念。到底有什么大事件要发生呀，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火热的情况下突然做空呢？”
    傍晚时分，又有因为非洲猪瘟导致整个养殖场的生猪全部遭到捕杀的新闻登上各大媒体热搜榜，而且有些专业机构还给出了预测，今年比去年同期生猪保有量和输出量分別下跌20.4%和25.5%。
    物以稀为贵，市场上生猪存量大幅度减少，但是需求量並未减少，这就会导致猪肉价格上涨，这是基本经济原理和基本常识。
    所以，散户们预测明天开盘，猪肉板块肯定会收回今天的跌幅，生猪养殖板块可能会因为生猪捕杀的原因短暂下跌，但是终究还是会因为猪价上涨而股价上涨。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股市开盘，猪肉板块和生猪养殖板块双双大跌，虽然有短暂的拉升跡象，但是很快就被大单给砸了下来。
    那些被杨辰选中的股票快速奔向跌停，虽然没有封死跌停板，但是基本都下跌6个点以上。
    此时，双流火腿厂融券余额已经不多，如果股价不能顺利压下去30个点，这次操作盈利就不会太多。
    原本主力还想借著非洲猪瘟和“生猪保有量和输出量分別下跌20.4%和25.5%”这个新闻拉升股价再套一波散户，奈何双流火腿厂的卖单实在太猛，加上前期获利多的散户因为担心利润回吐也陆续选择卖出，主力拉升阻力太大，只能放弃拉升，彻底加入出货大军。
    午盘收市前两分钟，猪肉板块再次集体跌停，整个板块下跌9.4%，那是相当之惨烈。
    过了一会儿，王婷婷来杨辰办公室吃饭。
    由於厨房那边还没送餐过来，王婷婷就躺在沙发上看剧。
    杨辰笑著走了过去，问道：“看什么呢？”
    “武媚娘传奇，范爷演的。之前觉得太长了没看完，现在给补上。”王婷婷笑著回道。
    “哈哈……你也是……哎？不对呀。她不是……”杨辰说到这里停下了。
    对呀！
    范爷阴阳合同事件好像就是今年吧？
    杨辰赶紧上网搜索她的新闻动態，果然最近在宣传准备开拍《电话2》。
    那就对了！
    就是因为这部电影直接引发娱乐圈偷税漏税大地震。
    当时杨辰正在上大学，並未接触股票等金融资本项目，但是他知道当时这件事影响有多大，按道理说相关公司股价肯定会大跌。
    “她不是什么？”王婷婷问。
    杨辰笑著回道：“没事，你看吧。”
    杨辰赶紧回到座位搜索跟范爷、冯导有关联的上市公司，经过一番筛选，他敲定了两家必然会因为这次大事件而股价大跌的公司，那就是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
    杨辰打开交易软体查看花艺兄弟股价，当前为8.25元/股，相关资讯也是在宣传新电影《电话2》。
    棠德影视当前股价17.25元/股，目前相关资讯在预热《巴清传》等影视作品，看上去一切欣欣向荣。
    杨辰立刻给郭松打去电话。
    “郭经理，现在方便吗？立刻帮我查一下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两家公司的融券余额。”
    “好的。我马上查，等我一下。”
    很快郭松就查出了数据。
    “杨总，花艺兄弟当前融券余额是3.52亿，棠德影视融券余额是2.23亿。这两家公司最近风头正盛，手里握著不少作品会陆续上映，股价预计会持续上涨。杨总为何突然想做空这两家公司啊？”
    “哈哈……我女朋友在看《武媚娘传奇》，我很不爽，我就是要做空主演持股的公司。”
    “啊？理由竟然如此隨便？”
    “哈哈……我做事向来都是这么隨便。双流火腿厂帐户里还有3.2亿，全给你们了，你帮我吃下这两家公司所有融券，悄无声息卖出。”
    “明白！不过，你最好还是留点资金啊，万一股价波动厉害，你没有资金补充进来，可是会被强平的啊。”
    “放心，帐户里还有5亿资金用於应对期货市场的波动，不过我觉得应该用不到，拆一部分过来应对股票市场波动没问题。我心里有数，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好！等会下午开盘，我立刻操作。你把资金打过来吧，別耽误操作时机。”
    “嗯。”
    杨辰掛了电话，立刻通知財务那边转帐。
    看到杨辰忙活完，王婷婷立刻问道：“你在搞什么鬼？我看个电视也能让你看不爽主演？你还要做空人家关联公司？”
    杨辰哈哈大笑，道：“开玩笑啊，我哪能真的告诉他原因啊，隨便找个藉口敷衍一下咯。”
    王婷婷点点头，又问道：“那我就好奇了，你无缘无故为什么做空那两家公司呢？有什么內幕消息？”
    “bingo！答对了！確实有点內幕消息，只是不那么確定，存在赌的成分。赌贏了就大赚，赌输了就得亏。”杨辰回道。
    王婷婷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不会过分苛求杨辰一定要什么事都跟她交代清楚，她知道男人做事，女人不要拖后腿，默默支持他就行了。
    “哎呀，范爷，不好意思咯，我就是看一下你的作品，没想到我男朋友会看你不爽要做空你的关联公司。哈哈……”王婷婷调侃道。
    杨辰也哈哈大笑，上去奖励王婷婷一个吻。
    “得亏你看她的作品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茬。下班去逛街，想要啥都给你买。”
    “真的啊？嘻嘻……谢谢你。木啊……晚上不回家哈，我要做辣子鸡和宫包鸡丁。”
    “哈哈……”

 第74章 我想建造80栋员工宿舍

    为了证明自己的投资盈利能力，完成融券做空28家猪肉概念股+2家影视公司股之后，杨辰把这些公司名单发给了高流一份，並附带一句语音消息。
    “高县长，我做空了这些公司，你和银行那边看著吧，下个月高考结束收网。”
    高流很快给杨辰回了消息。
    “好的，杨总。我给银行那边也发一份，我会叮嘱他们不要泄露清单，给杨总一个安全的操作环境，我们好充分见证杨总的投资盈利能力。”
    第二天，也就是5月28日，各大媒体新闻头版头条纷纷曝光一个炸裂的消息。
    主持人小崔曝光范范冰利用阴阳合同偷税漏税，还曝光了合同照片。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娱乐圈都慌了，但凡是个有名气的明星几乎都存在这种情况，他们担心这边撕逼会招来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到时候他们都得跟著遭殃。
    受此消息影响，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股价开始下跌，不过，市场还存在侥倖心理，这两家公司股价下跌都不多，当日最多下跌3个点，收盘的时候只跌2个点。
    此时的花艺兄弟正处於巔峰状態，两岸三地的明星都跟他们有合作，就算是周星星、刘华都得给公司老总面子。
    棠德影视也是打造了多部爆款影视剧，跟范范冰等明星关係匪浅。
    所以，市场普遍认为这件事应该不足以对这两家公司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无非就是个人补缴税款等措施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是，情况並未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小崔接连放出更多证据，並且“4天6000万片酬”等字眼深深刺痛了公眾的眼睛和心灵，加上抖音等平台崛起，这件事热度迅速升温，一发不可收拾，网上占据各大平台热搜榜首位置不说，现实中很多人茶余饭后也在议论。
    普通人辛苦工作一个月挣几千块钱，明星4天就能赚6000万，如此悬殊对比自然刺痛人心。
    相关部门沉默了一周时间，6月3日这天正式发布公告调查阴阳合同事件，隨后范范冰工作室发公告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这个消息一出来，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股价快速崩溃，双双奔赴跌停板。
    市场清楚得很，相关部门留了5个工作日的时间给相关人员和公司说明情况，最终还是决定调查，那就说明事情肯定是真的，而且问题很严重，严重到5天时间公关都没成功。
    这就意味著范范冰的所有作品都会受牵连，未播出的作品短时间內基本没有可能上映了，那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手里捏著的作品可都要成为库存。
    要知道资本市场是很冷酷无情的，这些库存都会计入当年的財报，两家公司的业绩肯定会很难看，那股价只有下跌一条路可走。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高流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厉害呀！你是怎么知道会爆发阴阳合同事件的啊？居然还精准地做空了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不知道会爆发阴阳合同事件，但是我知道小崔肯定会跟他们闹。我前阵子看到《电话2》这部电影的宣传新闻，我就知道小崔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15年前那部电影给他带去太多困扰，甚至新闻说他都抑鬱了。我觉得以他的地位和知名度，不可能容忍那么几个人反覆羞辱他。所以，我断定他一定会有动作。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曝光出来这么劲爆的秘密，著实出乎我的预料。”
    “哎呀，要不说杨总能投资赚钱呢，这些新闻我也看过，但是我就联想不到这么多，而且就算给我资金，我也不敢这么操作。杨总真是艺高人大胆啊，佩服，佩服。这一波操作实在是太秀了，等猪肉概念股再大跌，那你就证明了自己的投资盈利能力，银行那边肯定愿意给你更改贷款用途。”
    “哈哈……小意思。对了，我这边还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啊。我之前不是在双流火腿厂东西北三个方向都拿了地扩建嘛。本来我的计划是北面那1000亩地用来建生產线和仓库，西边那块800亩地也扩建一部分產线，剩下一部分扩建研发基地，东边那块400亩的地建造仓库。但是现在我们把生產线都建在北面那1000亩地上了，我们又把一期工厂的老食堂和宿舍等拆掉建成研发基地，这样西边那块地就用不完了。我们老的员工宿舍没了，我就准备建造新的员工宿舍。但是土地性质就不对头了。”
    “员工宿舍可以用工业用地建设啊。”
    “本来我觉得没什么钱，建个普普通通的宿舍就算了，8个人挤一间房那种。但是我现在能赚钱了，我想对员工们好一些，不准备建造那种宿舍了，我想建造成社区形式的宿舍，预计可以建造70-80栋18-30层的宿舍楼。”
    高流当场被惊呆了，这哪是建造宿舍楼啊，这分明是一个超级大的小区啊。
    “杨总，你是不是开玩笑？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谁家好人宿舍楼建七、八十栋啊？”
    “哈哈……不对员工好，我怎么招纳更多员工呢？我的员工会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国，一个完整的社区是必要的。我有我的长远计划，还请高县长能支持我。”
    高流沉默不语，脑子里在快速盘算这件事能不能做。
    工业用地改成居住用地也不是多么大的问题，毕竟杨辰现在確实是双流县最闪耀的企业家，县里面给予他一些支持也不是不行。
    另一个问题就是资金，建造这么大一个小区得要20个亿左右，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杨总，你算过要建造这么大一个小区需要多少钱吗？”
    “算过，差不多16-20亿。”
    “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是个长远计划，慢慢来唄。我能赚两亿，就能赚20亿。高县长不用担心我这边，倒是您那边也得抓点紧。您说我把大城市的人才，外国的人才，招到咱们双流县来工作和生活，基础设施不到位能行吗？路该修就得修，商场和娱乐场所该建就得建，医院和名校该引进就得引进。对吧？”
    “哎哟我的天，杨总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压力山大啊。哈哈……我感觉我要自己印钱才能满足需求啊。”
    “所以说嘛，您就支持我，我有钱了肯定会建设咱们双流县，减轻县政府的財政压力。”
    “哈哈……懂了，懂了。行，杨总想干大事，我们当然要支持。工改居我儘快给你搞定，至於县里面的基础设施等问题，后续再跟你慢慢聊。就这样，我就不耽误杨总下班了。掛了哈。”
    “嗯。”
    上一世，杨辰记得特別清楚，胖东来得到了全国人民的推崇，因为老板把利润分给员工，並且商品保质量，员工们都死心塌地好好干，其他地方的网友们也都羡慕可以在这样的单位上班。
    杨辰想要留住员工，没有其他好办法，学习胖东来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还有一点很重要，公司业务规模扩大，资產增加，杨辰需要钱的时候贷款才容易。
    他喵的指望做火腿肠得多少年才能赚到22亿资金给杨辰抓住猪肉周期？
    还是贷款来得更快，隨便一次操作赚的钱就抵得上卖几亿根火腿肠的利润了。
    猪肉周期就在眼前，杨辰没时间慢慢发育，只能剑走偏锋，玩点金融手段。

 第75章 高考生的愿望

    隨著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事件发酵，整个娱乐圈都风声鹤唳，网络上不断有传言说某某明星主动补税几千万，有的甚至补税几个亿。
    这些传言是否真实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股民们会觉得娱乐圈会迎来一次大处理，影视上市公司一定会受到牵连，尤其是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肯定受影响最大。
    所以接下来好几天，这两家公司股价都跌得厉害，连续五个交易日下跌超过35%。
    杨辰记得这件事查出来结果没有那么快，好像是查了3个多月才做出最终的处罚决定，这两家公司股价虽说是稳步下跌，但是杨辰没有有耐心去慢慢等待3个多月，他在高考结束这天就买入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的股票还给招商证券，完成融券做空平仓工作。
    郭松按照杨辰的要求完成所有操作，核算出收益和利息，製作成表格发给了杨辰。
    杨辰核对確认无误之后给郭松发去確认函，郭松那边收了融券的利息，將保证金还给了双流火腿厂。
    经过核算，此时做空棠德影视收益7800万，做空花艺兄弟收益1.23亿，总计收益2.01亿。
    杨辰把收益截图发给高流，並附带一句语音消息。
    “高县长，棠德影视和花艺兄弟已经平仓，总共盈利2.01亿。”
    很快高流就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哎呀，杨总，你也太牛逼了，这也太ne了，就这么一个多星期就赚2.01亿，你赚钱真是跟喝水一样简单啊。”
    “没有，没有，纯粹是运气好罢了，大家都知道的新闻，我敢拼而已。如果你也敢拼，肯定也能赚钱。怎么说，要不你问问银行那边可以给我更改贷款用途了唄？”
    “那行，我问问，行就行，不行就再等你其他操作出结果再说。反正你放心，我是绝对相信你的能力，他们要是办不成，我亲自给他们总行打电话沟通，一定把那些贷款都改成无限制用途贷款。好吧？”
    “哈哈……好呀。那我就先谢谢高县长了。”
    “谢什么呀，我们一起进步嘛。那就这么说了，不打扰你忙了，掛了哈。”
    杨辰嗯了一声，隨后就掛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云志高带著拍摄团队来了。
    “杨总，您现在方便吗？我们正式做王小姐的帐號，现在给您和王小姐拍几个视频。”云志高问道。
    杨辰点点头回道：“嗯。方便。文案写好了吗？我看看。”
    “写好了。您请看。”云志高回道，赶紧把视频文案交给杨辰一份。
    杨辰给王婷婷安排的就是90后秘书这个人设，作品主要拍摄她做秘书的日常工作和生活，杨辰偶尔客串一下，利用“双流火腿厂老总，搅动股市风云的神奇操盘手”的身份去吸引流量，帮助王婷婷快速积累粉丝。
    第一个视频大致內容是作为老总的杨辰要给各部门经理开会，要求作为秘书的王婷婷给大家准备茶水，而王婷婷准备了珍珠奶茶。
    杨辰记得上一世看过这种视频，那个视频还挺火爆。
    “不错，不错，云总，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嘛。”杨辰夸讚道。
    云志高立刻笑著说道：“没有，没有，我们是按照杨总给的人设和方向一起想出来的视频文案。要说天赋，还得是杨总有天赋。这视频虽然还没拍摄，但是我现在已经觉得它必火。哈哈……”
    “哈哈……那必须的！来吧，准备拍摄。”杨辰笑著说道。
    王婷婷带著各部门经理已经在会议室里做好了准备，杨辰和拍摄团队到位就直接拍摄。
    视频主要看点就是杨辰看到奶茶的震惊表情，以及各位年龄大的经理笨拙地打开吸管插进去喝奶茶的样子，拍起来相当简单，半个小时不到就搞定了足够的素材。
    紧接著是第二个视频，这个视频文案延续了上一个视频的风格，这次是作为老总的杨辰要求秘书王婷婷准备酱香型饮品招待客人，结果王婷婷给准备了酱香拿铁。
    这个酱香拿铁的创意是杨辰给的，灵感就是来自5年后的茅台和瑞幸咖啡推出的那款酱香咖啡，提前5年拿出这个创意，想不火都难。
    第三个视频是杨辰招呼客户，要求王婷婷准备一些方便吃的水果，不要苹果桃子等抱著啃挺不优雅，於是王婷婷就准备了桑葚和蓝莓，杨辰和客户一边聊著生意，一边捏著桑葚和蓝莓吃，看点就是两位老总嘴巴吃的黢黑，还在那里谈论著上亿的生意。
    第四个视频是杨辰给来厂里考察的嘉宾开会，要求王婷婷准备下午茶，王婷婷准备了蜜雪冰城加卫龙，看点就是嘉宾们吃著辣条辣得吸溜嘴，赶紧狼狈地喝一口蜜雪，作为老总的杨辰很是无语，翻著白眼看著自己作死的秘书。
    第五个视频是杨辰去外地出差走出机场，打电话要求秘书去接他，结果王婷婷骑著电瓶车就去了，看点就是其他老总都上了豪车，杨辰一脸生无可恋地戴上头盔坐在小型电瓶车上拉著箱子呼啦啦啦回公司。
    暂时就先拍这五个，每隔一天发一个，这五个视频发完看看数据，根据网友们评论，再决定后续视频怎么拍摄。
    杨辰非常自信地鼓励道：“大家辛苦。我敢保证这些视频发到网上肯定会大火。网友们印象中的老板都像影视剧里霸道总裁那样逼格拉满，看到反差这么大的工作和生活，他们肯定会觉得很欢乐，必火！”
    王婷婷笑著说道：“能不能火，就看你们剪辑出来的视频效果了。加油啊，亲们。我要是小火，一定请你们吃饭，我要是大火，每人送一个lv包包，说到做到。我要是没做到，你们就找老板要，不要跟他客气。”
    “哈哈……”眾人大笑。
    杨辰笑著说道：“行，婷婷若是大火，今天来的团队所有人，每人一个lv包，隨便你们挑选。”
    杨辰太清楚接下来几年网红得有多挣钱了，每人一个lv包包也不过一百多万而已，但是对於一个火了的网红来说，一百多万不过是一场带货的坑位费罢了，这都还没算佣金呢。
    眾人齐声感谢杨辰，隨后就回星辰网络公司进行后期製作了。
    此时已经傍晚七点了，杨辰带著王婷婷去县城吃饭，顺便逛逛。
    今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商家们都推出了高考生优惠活动，凭藉准考证可以享受不同程度的折扣。
    杨辰和王婷婷一边喝著奶茶，一边看著青春洋溢的高考生，眼神里透著满满的羡慕，脑子里也回想起当初自己高考结束时候的场景。
    这时，旁边几个高考生的对话引起了杨辰的注意。
    “我靠！这破县城一点好玩的都没有，我们去市里面吧，去春熙路，去太古里。”
    “时间有点晚了啊，现在打车过去，回来得半夜了，不太安全。”
    “唉……我成绩不好，只能报考双流职业技校，等毕业了就去双流火腿厂，这辈子都会在这里生活。我要求不高，这双流县城能有一个大型商场就好了，吃喝玩乐一条龙全搞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第76章 要搞就搞大一点

    王婷婷也被那几个高考生的话给触动了，她小声说道：“还別说，咱们县城確实缺少一个综合性的大型商场。不说像春熙路和太古里整出一条街吧，连一个综合性大型商场都没有就有点离谱了。哎，你不是说跟高县长提过完善基础建设的事嘛，他怎么说？”
    杨辰回道：“他说儘量。不过，从大局考虑，就算县政府要完善基础设施，也得先修路啥的，不太可能一上来就搞大型商场。”
    “也是……其实吧，说起来也挺可惜，15年的时候確实引进了一个大型商场，但是预算太大了，对方光建了楼框架就不干了，现在还烂尾著呢。”王婷婷说道。
    王婷婷说的那个烂尾项目杨辰知道，当年双流县政府想建造一座大型商场，配套市实验中学双流校区和双流一中南校区，將人口往市区方向引导，尝试与市区串联，利用市区的资源发展双流县经济。
    这个项目初期预算是60亿，预计建造一个大型商场，加一个不少於30栋楼的小区，以及两座学校，顺便修一条从双流县政府开始往市区方向去的柏油马路。
    由於投资巨大，双流县政府谈了好几个合作方一起搞，每家按照出资比例確定持有的项目股份。
    后来刚动工，预算就提高到了70亿，等商场框架搞定，预算又提高到了80亿。
    这下可把几家合作方给嚇坏了，一下子投资80亿在这么一个县城里面，可能这辈子都收不回来这么多投资。
    於是，项目停工，各方陆续撤资。
    双流县政府为了推进项目继续，砍掉了修路和学校等项目，只保留商场和小区这两个项目。
    但是没有学校配套，孤零零建造一个商场和小区又怎么好卖呢？
    隨著16年棚改政策出台，房地產行业第二次起飞，各方都去做大城市的地產项目了，这个项目就给彻底搁置了。
    这两年来县政府到处找投资人接盘，就是没人愿意来接。
    杨辰立刻给高流打去了电话。
    “高县长，我在外面逛街，看到那些高考结束的孩子开心地玩耍，我也觉得很开心。”
    “是吗？是啊，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谁看到他们，都会感慨万千。”
    “哎哟，我去，有文采！但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听到几个孩子说咱们县里两个像样的大型商场都没有，他们想打车去太古里，又怕太晚回来不安全。还有个孩子说他的分数只能报考双流职业技校，毕业之后就去火腿厂上班，这辈子可能都会在这里生活，太希望有一个大型商场了。你知道我听到是什么心情嘛？”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但是听你说完，我心情很糟糕，我感觉自己作为地方父母官，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很是惭愧……”
    “那个烂尾项目就找不到人接盘吗？”
    “哪个？城南花园城项目吗？”
    “对！”
    “找不到啊！我们的要求一降再降，现在只要求接盘方把商场盖起来就行，其他都不做要求，整个项目只要1亿转手费，就这还是没人愿意接盘。唉……”
    “1亿我要了，除了商场，原本计划盖30栋楼小区的地皮一块都给我。县政府的任务是把路修好，两所学校也要到位，再把人民医院新院区搞过去。另外，你帮我谈城建合作，所有项目搞定之后，18个月內付清所有费用。你要是有兴趣联手，我明天过去跟你面谈。你要是没有兴趣联手，那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有兴趣！有兴趣啊！哎哟，我的天，我可太有兴趣了！只要你愿意接盘，你提出来的所有条件，我们都认真考虑，尽全力满足。这样，你明天上午10点来找我，我把各部门负责人都叫过来，一起跟你商量这个超级大项目。好吧？”
    “行！明天上午见！”
    杨辰掛了电话，王婷婷立刻好奇地问起来。
    “你要搞房地產项目啊？不是说不能搞了吗？”
    “哈哈……你肯定不能搞，正常一个项目都要3-5年，等你搞好，房地產也走下坡路了。我不一样，我有资本跟县里面討价还价，一路给我开绿灯以最快速度办好所有审批手续，並且要他们跟城投交涉，以最快的速度把项目给我保质保量建好。你说你能跟县里面提这样的要求吗？”
    王婷婷立刻摇摇头，她对自己和妈妈的实力认知很清晰，绝对没有能力让县政府这么支持她们。
    杨辰继续说道：“我们招聘了这么多外国员工，还有一些来自大城市的员工，如果连基本的生活娱乐都没有，那也太逊了。我现在跟县政府处於蜜月期，他们要政绩，我要扩大生意规模，我肯定要抓住机会。过了这个时间，或者换个地方，不见得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多年以后，网络上会流行一个词语叫“县城婆罗门”，杨辰就要做双流县最顶级的婆罗门。
    王婷婷点点头说道：“明白！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绝对无条件支持你。”
    ……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杨辰来到县政府开会。
    “杨总，我们就直接开始了。这个是我们之前的规划图，你先看看。”高流说道，秘书立刻就交给杨辰一份详细的规划图。
    按照设想，县政府门口的路翻新，然后修一条新路通往城南花园城，进入项目范围之后，这条路一分为三，主干道朝著市区方向去，沿途就是商场和小区，另外两条支路分別向东西两侧去，实验中学双流校区就在东边那条路上，县一中南校区就在西边那条路上。
    这个规划內容一看就是要容纳很多人生活的，所以环境必须得好，项目周边会建造3个大型公园，以及三个人工湖。
    不过，杨辰要求把县人民医院新院区也放在这里，那就得砍掉一个湖和一个公园。
    杨辰指著图说道：“往南去这片空地准备做什么？”
    “那片计划建造小区，但是现在县城这边优先更新和建设，那里还要再过几年才能规划到。”高流回道。
    杨辰拿起笔在图上以商场为中心画了一个大圈，除了把小区南边那块空地也给包含进去，西边县一中新校区的南北两侧也给包含了进去，还有实验中学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地块也给包含了进去。
    “既然决定要搞，那就搞大一点！这些地皮我全要了！”杨辰说道，並把画了圈的规划图扔给了高流。
    高流看了一眼就震惊到表情失控，激动地说道：“杨总，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么大一片土地，若是想完全开发出来，少说得投入300亿啊，350亿都可能触及到。这么大投资，我们搞不来啊！”
    杨辰笑了笑，道：“能不能搞得来，那就看高县长的能力了。”
    高流一脸疑惑问道：“哦？杨总此话怎讲？”

 第77章 我兜底，邀请比亚迪建厂

    “邀请比亚迪来我们这里建厂生產新能源汽车，给他们最优惠的政策，让他们把最大的產能留在我们这里。”杨辰说道。
    此言一出，全场都笑了。
    “杨总，別闹，比亚迪那什么档次的车子啊，根本就卖不起来，如果真要爭取这类企业，我们也应该想尽办法爭取外资和合资品牌。比亚迪……哈哈……给你，你要吗？”
    “哈哈……就是啊！说句不好听的啊，送给我开，我还觉得掉身份呢。咱们西都市已经有多家汽车工厂，集中在龙泉驛区，那边的定位是汽车基地，我们县没那个定位。真要是要搞，我们也得不到財政和贷款上的支持。真搞不来！”
    “汽车是工业引擎，若是能爭取汽车工厂当然是好事。但是比亚迪绝对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我们应该把资源花在更有前途的品牌上。”
    相比之下，合肥就牛逼多了，最近这20年总是能抓住机遇，如果不是长鑫存储已经在16年落户合肥，杨辰还想建议县政府把长鑫也爭取过来。
    杨辰知道每个人的思想和能力不一样，不能强求別人一定要按照他的建议做事。
    但是，这次他必须坚持！
    “新能源汽车產业是国家重点国策，是我们国家摆脱石油依赖的重要一步。我们有火电，水电，风电，太阳能，核电等多种电力来源，可控核聚变也在稳步研究，未来电力一定是最佳能源，也是最便宜、最乾净的能源。我们提前布局新能源一定会迎来丰收的季节。国內所有车企，就属比亚迪最有技术和前途，这个时候邀请他们来建厂，他们一定会感恩，我们要他们留下多少產能，他们肯定就会愿意留下多少產能。我的判断绝对不会错！各位都是38，40多，甚至50多的年纪，这次汽车工业起飞绝对是你们有生之年能抓住的最后一次机遇。相信我的判断！”
    虽说杨辰说的很真诚，但是大家的表情依然轻浮，由此可以看出来他们压根不相信杨辰的话。
    杨辰也不求所有人都相信他，只要高流愿意相信就行。
    但是，很不幸，高流也不相信国產车能起飞。
    “杨总在金融市场的判断力，我绝对无条件相信。但是这件事上……嗯……我觉得还是要慎重一些。汽车工厂是非常大的项目，可能需要用掉我们全县1-2年的全部资源才能落地。这……实话实说，代价太大了，风险也太高了。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可若是失败了，没人能承担起后果。”
    杨辰点点头，他依然不愿意放弃。
    他知道比亚迪一定会成功，而且是在2020年左右开始大规模建厂，后来的郑州和合肥工厂都嘎嘎出货也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杨辰太想吃新能源汽车这碗饭了，但是这一行太烧钱，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吃不起，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只有这么两年，若是不抓住，等猪肉周期过去，他也没什么可以赚大钱的项目。
    一番斟酌之后，杨辰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各位不看好比亚迪，我不勉强。要不这样，我来给比亚迪兜底。如果比亚迪新能源汽车5年內销量没有实现年销量破300万，他们在这里消耗的所有资源，我全额承担，决不让县財政或者市財政有半点损失。如果比亚迪新能源汽车5年內实现年销量破300万的目標，所有消耗的资源由市县两级財政和比亚迪承担，与我无关。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西都市和双流县尽全力配合比亚迪，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儘量让他们建造一个年產量超百万，甚至两百万的超级工厂。第二，除了核心技术骨干等员工，比亚迪的其他员工需要通过我的劳务公司派遣过去。你们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如果真的让比亚迪在这里建造一个年產量超百万辆的汽车，需要的员工数量应该在15万左右。
    假如这些员工全部由杨辰的劳务公司提供，杨辰每天能获得1500万补贴，一年就是54.75亿，咱们杨总也算是间接吃上新能源这碗饭了。
    比亚迪起飞就和猪肉即將暴涨跟牛肉一个价格是必然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所以只要杨辰能忽悠成功，他就起飞了。
    “年销量300万？还5年以內？杨总，你这就不是骗人了，你这分明是把我们当傻子呢。”
    “是啊！那比亚迪是什么档次的汽车，你不会不知道。你说它5年內，也就是最迟2023年就能年销300万辆，你觉得我们能信吗？”
    “我们佩服杨总的操盘和预判能力，但是这个预判过於离谱，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杨辰立刻说道：“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不是说了如果没有实现这个目標，我兜底比亚迪在这里消耗的所有资源，决不让市县財政亏损，也不让比亚迪亏损。如果最迟2023年销量可以破300万辆，那时候各方都赚得钵满盆满，也就不需要我兜底了，对吧？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对於市县两级政府来说，没有任何风险，只需要花5年时间就可以赌一把未来汽车工业地位，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高流是真的动心了，但是他还有点担忧。
    “杨总拿什么兜底？按照你描述的那样，这样的工程要投入大几十亿资金，你怎么兜底？”高流认真地问道，他很期待杨辰可以给他一个足以说服市级领导的理由。
    “按照现在的工业用地行情13万/亩计算，1.5万亩地费用是19.5亿。火腿厂所有帐户里资金加起来，大概有24.8亿，其中18.4亿是贷款，剩余的都是通过投资赚取的利润。我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赚到这么多钱，你们还怕我5年內赚不到兜底的钱？等这次做空的股票和期货平仓，至少还可以挣5亿左右，那我们手里就有10亿属於自己的钱。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自己就能买下1.5万亩地。至於比亚迪建厂费用，他们先自己承担，5年后看对赌结果。如果年销量破300万辆，他们自己承担，一年的利润就足够了。如果年销量没破300万辆，到时候我也有足够的资金兜底。所以，你们还担心什么？”

 第78章 实在定不住诱惑，拼一下

    高流这帮人实在不明白杨辰为什么对比亚迪这么有信心，但是杨辰说的办法好像確实对他们只有利，没有害，试试也无妨，哪怕最后失败了，最起码也能带动一波经济发展。
    “看样子杨总是真想引进比亚迪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依据什么对比亚迪这么自信，但是你说的办法確实值得尝试。只是你从这件事里得到了什么呢？仅仅是劳务派遣的资格？这个收益和承担的风险不成正比啊。”高流问道。
    正常劳务派遣抽成肯定不划算，这不是由系统补贴的钱嘛，公司帐面盈利不多，但是杨辰个人盈利就很丰厚了。
    只要可以说服比亚迪在这里建造一个年產超过百万辆汽车的大工业园，並且用工通过杨辰的劳务公司，杨辰就可以躺著数钱了。
    “劳务派遣是抽成不了多少钱，但是我们不还有这个投资几百亿的大项目吗？我这个人不贪心，只要能赚钱就行。我若是一个追求利润的人，也不会把赚的钱分给员工们了。是不是这个道理？”杨辰接著忽悠道。
    “杨总说的也对。我已经知道杨总的想法，我现在也不敢立刻答应，等我去市里面跑一趟再继续谈。行吧？”高流说道。
    杨辰点点头，道：“没问题！反正你们动作快点，最迟明年开春就要决定下来。反正我是肯定会爭取比亚迪工厂项目的，如果你们不做，我就去游说其他几个县区领导合作。我要把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们可別怨恨我啊。毕竟我第一选择是跟你们合作，你们放弃合作机会就不能怪我了。”
    看到杨辰这么严肃的表情，各部门负责人也不嘻嘻笑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还带著几分疑惑，他们就是想不通杨辰为什么这么看好比亚迪。
    高流慎重点点头回道：“明白！这样，我下午就去市里面跑一趟，晚上给你打电话再聊聊。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先把商场的事情先確定下来。”
    杨辰摇摇头回道：“那不行！要么都给我，要么我就不做。我可不想单独做一个商场在荒郊野地里孤零零矗立著，白瞎我的资金。”
    “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只是你圈的这个区域实在是太大了，没有300亿资金根本就开发不出来。我就是批给你，你能保证3年內所有项目都动工吗？如果你不能动工，我们就得把土地无偿收回来。你不白白亏钱吗？”高流解释道。
    “所以需要你把比亚迪邀请过来啊。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半天，你们不会还是没听懂吧？只要你们把比亚迪邀请过来，那300亿资金我有办法搞定。房子也有办法卖出去，整个经济就运转起来了。”杨辰回道。
    嘰里呱啦说半天，他们好像还是没听懂，真的费劲。
    高流又回味了一会儿杨辰的话，隨后点头说道：“行！我懂了。那就先这么说，我晚上再打电话给你聊。”
    杨辰点点头，起身跟眾人告別，隨后便离开了县政府。
    送走杨辰之后，高流等人又回到会议室聊了起来。
    “大家什么看法？”高流问道。
    招商局局长罗胜利说道：“既然他愿意兜底，我们就试试唄。对我们来说无非就是出一块地的事情，比亚迪真能年销300万辆以上，我们就成了啊。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工厂运转不下去要关闭嘛，那卖地的钱杨辰给，我们没有任何损失。至於比亚迪那边的投资，他们两家去掰扯去，我们最多做个中间人组织双方协商解决方案而已。我看能搞！”
    其他人陆续点头赞成罗胜利的说法，虽然他们不明白杨辰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肯定要尝试一下。
    高流点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去市里面一趟，你们都回去工作吧。”
    眾人起身告別，高流赶紧招呼秘书去安排车子去市政府。
    傍晚，高流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很抱歉啊，市政府那边不同意，他们觉得你说的那些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只凭你一张嘴就要投资这么大，这非常不明智。”
    “我预料到了……”
    高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唉……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啥意思？”
    杨辰感觉高流话里有话，这事还有希望。
    “我不是想爭取这个项目嘛，跟领导吵了一架。领导最后说如果我非要做，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市政那边不会给予任何帮助。一旦项目失败，我的仕途也基本到头了。”
    “这是好事啊！你自己可以做主，还不够你臭屁的啊。你要起飞了啊，高市长。”
    高流心里顿时一阵暖流，不过嘴上还是要谦虚一些。
    “哎哎哎，县长，县长。”
    “早晚的事。你信我的，这个项目只要成了，你必然升任市长。反正由我兜底，你只需要在政策法规上审批就行。成了，大家一起进步。败了，我兜底经济损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唉……你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超过3亿的工业项目按照规矩必须市里面同意才行。我是真害怕，但是看到你的赚钱能力，我又想拼这一下。我好矛盾啊！”
    “我能说的都说过了，再说也是车軲轆话。你自己考虑清楚再说吧。”
    “唉……不犹豫了，富贵险中求，干了！我集合所有財政收入先把路修好，你把商场先盖起来。比亚迪那边我亲自联繫，邀请他们派团队过来考察，到时候杨总跟我一起接待。成了，我们一起进步。败了，我也认了，你也认了！”
    “你先邀请比亚迪团队过来谈谈再说下一步。”
    “行！那就先这么说了，我明天就联繫他们。”
    杨辰掛了电话，怀里的王婷婷赶紧坐了起来。
    “他真干了？”
    “干啊！我兜底经济，他怎么可能不干？这么大的诱惑，他一个一心往上升的人怎么可能挡得住啊！”
    “可是，亲爱的，几百亿啊，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总投资几百亿，又不是一次性投资几百亿。只要把比亚迪搞过来，资金就不是问题。”
    “其实吧，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那么看好比亚迪。那玩意给国內大多数人开，他们都会觉得掉价。怎么可能5年內可以实现年销量300万辆的目標啊。比亚迪都能卖这么多，那特斯拉不得卖800万辆啊，你觉得可能嘛？”
    “靠！居然敢小看我迪王，盲目崇拜洋品牌。我特么要惩罚你，懟死你！”
    “来呀，放马过来啊，我王婷婷要是哼哼一声，那都算你够长。”
    “哈哈……”

 第79章 与王总面谈

    王婷婷的抖音、快手等平台帐號发布了第一条视频，满24小时之后团队开始分析数据。
    以抖音平台为例。
    在dou+流量推广加持下，播放量达到了856万，完播率高达98%，评论1.5万+，点讚10万+，转发8万+，抖音粉丝数量增加8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看到这个数据，整个团队的人都开心地欢呼起来。
    “杨总真厉害呀，他这创意实在是太好了，別说网友们喜欢看，我自己都刷了好几遍呢。”
    “大家印象中老总和秘书形象应该跟影视剧里霸总和秘书一样，我们直接给网友们来一个大反差，大家肯定觉得有意思。”
    “从数据看，我们这个方向是对的，后续视频长度必须严格控制在1分钟左右，这样才能保证高完播率。所以，我们后续的视频在製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精简，可以刪掉的部分，哪怕只有一帧也给它刪掉。老板娘已经签入我们公司，只要老板娘火了，老板高兴不说，还能给公司带来收益，她带货的收益会给公司抽成一半。虽然杨总无条件信任我们，並未催促我们一定要儘快盈利。但是如果我们能儘快盈利，老板肯定会高兴。以老板的个性，绝对不会亏待大家。所以，大家加油吧。”
    眾人点点头，每个人对未来都充满了信心。
    除了王婷婷之外，按照杨辰的要求，公司还寻找到了三胞胎模仿三只羊的风格做视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模仿，但是因为是三胞胎跟对方有所区別，还是能给网友们更深刻的印象。
    与此同时，模仿东方真选的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成，团队每个成员都严格按照3年后的东方真选成员標准挑选，尤其是模仿董玉飞的主播董锐翔直接被一份终身合约锁死。
    虽然所有人都不明白杨辰为什么愿意给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一份终身合约，並且保底1万的月薪，但是既然杨辰选择这么做，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云志高按照杨辰的要求做事就行。
    除此之外，还有模仿广东夫妇，薇雅，李家琦，李子奇等诸多网红的主播，能不能成功不一定，但是试试也无妨，只要有一个能成功，赚的钱就足够养活整个公司了。
    最重要的一点，杨辰知道很多网红后来都会出问题，要么偷税漏税，要么產品质量问题，要么口嗨得罪网友，要么跟经纪公司发生矛盾等，既然知道这些问题，杨辰就可以叮嘱旗下主播避免这些问题，还可以在他们出问题的时候踩著他们上位。
    再过几年网络世界特別有意思，很多人、公司等会莫名其妙因为竞爭对手的问题而突然爆火。
    杨辰记得很清楚，那时候饰演项羽的一个过气男演员就因为当红小生饰演的粉底液將军而翻红。
    杨辰先培养出来跟那些大主播同类型的竞爭主播，等待那些大主播出问题的时候就可以发力了。
    某个主播偷税漏税，杨辰这边的模仿主播就曝光依法纳税的凭证。
    某个主播卖假货，杨辰这边模仿主播就曝光绝对真货，寧可少赚钱，甚至不赚钱，也要高价拿真货。
    以那些非黑即白的二极体思维的网友的智商，绝对会一套路一个准。
    杨辰採取的就是模仿+广撒网的模式，只要有一个能成功，赚的钱就够养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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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早上，高流早早给杨辰打来了电话。
    “杨总，我刚才接到比亚迪王总电话，他今天会在西都市参加一个活动，活动结束之后大概有100分钟左右的时间跟我们面谈。他要我们准备好一切，到时候来一场初次会谈，互相表达一下想法。”
    “行啊！我们在哪里跟他见面？”
    “因为王总时间有限，他还得赶高铁去西安，我们就不让他来县里，我们去活动现场找他，到时候在我们的商务车里直接谈，儘量把时间都花在洽谈上。”
    “可以！几点？”
    “下午3点半结束，他最迟要在5点10分赶去高铁站。”
    “行！我吃过午饭就去找你，一起去市区等著。”
    掛了电话，杨辰赶紧吃完饭去上班。
    来到办公室，杨辰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比亚迪的资料，並仔细回忆將来比亚迪的表现，爭取这次会面能说服王总在双流建造超级工厂。
    下午一点半，杨辰来到县政府跟高流会面，俩人直接上了县政府的商务车就赶去了市区，一路上俩人还对了一下“台词”，確保口径一致、態度足够真诚。
    “哎呀，说真的，杨总，就咱们这个態度，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我们是在求奔驰宝马落户我们双流呢。”高流调侃道。
    杨辰哈哈大笑，回道：“再过几年，奔驰宝马算个雕，哗哗降价也卖不动，保时捷那样的销量和净利润都得暴跌95%以上。隨著新一代年轻人逐渐成为社会中流砥柱，买外国品牌充门面的思想逐渐淡化，那些不思进取的外资和合资品牌生產的老咕嚕棒子根本就卖不动。尤其是韩系和日系车，一股子塑料风只能卖给“真正懂车”的人了。你信我的，我豁出一切兜底，比亚迪绝对能成功。你要是更信我，不惜一切代价完善新能源汽车產业链，晶片和存储，双流绝对会成为世界一流。”
    “听杨总说话的口气就像一个重生者一样，一切都像开了上帝视角一般。哈哈……”高流笑著说道。
    “哈哈……不是我吹牛，我对新闻素材的整理和预判能力还是有点东西的。我预判我国新能源汽车行业一定会成为世界顶级，丰田、本田等一定会因为损失10万和20万级市场而亏损。反正你不搞，我也要搞，只希望你能支持我，资金方面我自己想办法。”杨辰回道。
    杨辰带著答案来做题，肯定做一题对一题，唯一的阻碍就是资金，但是只要能谈成比亚迪超级工厂项目，资金问题就不是问题。
    下午三点四十分，杨辰和高流迎接到王总，並带著他和隨行人员来到商务车上洽谈。
    高流笑呵呵地说道：“给王总介绍一下，这位是双流火腿厂老板杨辰杨总。”
    “王总好。我叫杨辰。双流火腿厂法人。”杨辰笑著说道。
    王总笑呵呵地跟杨辰握手，道：“您就是杨总啊。前阵子双流火腿厂大战添富等几家资本就是您的操盘吧。”
    “哈哈……运气好。”杨辰笑著说道。
    高流紧跟著说道：“杨总非常看好比亚迪的未来发展，甚至预言你们五年內可以实现年销量破300万的不可思议目標，也是杨总力荐我们邀请比亚迪来我们双流建厂。只要王总过来，我们提供一切支持，杨总甚至愿意为比亚迪的用地和建厂提供兜底保证。若是5年內没有实现年销量300万辆的目標，地皮和建厂的费用杨总承担，不让我们和比亚迪有任何损失。”

 第80章 提供的支持

    王总顿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有人比他更加看好比亚迪，甚至预言比亚迪5年之內就能实现年销量300万辆的不敢想像的目標。
    “杨总，您为何对我们比亚迪如此有信心啊？”王总问道。
    这个时候杨辰提前准备的比亚迪的资料和未来记忆就派上用场了。
    杨辰从电池讲到电机，从电机讲到电控，从电控讲到研发和生產投入和规模，並结合未来的记忆进行精准预判，说得王总都相信比亚迪5年之內一定可以实现年销量300万辆了。
    从王总每次开发布会时候的激动演讲就能判断出来他是个性情中人，听到杨辰这么了解比亚迪，还给比亚迪的未来做出如此积极的预判，王总当即就感动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激动地双手抓住杨辰的手。
    王总激动地说道：“杨总，知音啊。其他人都看不起我们比亚迪，连同胞们也看不起，觉得我们掉价，但是我始终坚信比亚迪的未来一定会成为丰田、奔驰、宝马那样的国际品牌。今天，我终於又遇到一个跟我一样坚信比亚迪一定会成功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就冲杨总这份真诚，我一定优先考虑双流。高县长，你们能提供哪些支持？”
    高流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稿纸，上面写清楚了双流县可以给比亚迪提供的支持。
    第一，希望比亚迪能来双流县建造一个年產量超百万辆的超级工厂，需要多少地皮由比亚迪方面確定。
    第二，地皮钱暂时不用给。第5年比亚迪年销量达到300万辆，比亚迪付清地皮钱。如果没达到300万辆，杨辰承担地皮费用和比亚迪的建厂的费用，相应的地皮和工厂所有权转移到杨辰名下。
    第三，暂时不用交税。第5年年销量若是达到300万辆，从第6年开始依法纳税。若是第5年没有达到年销量300万辆，再继续延续3年免税期，之后不管销量如何都要依法纳税。
    第四，为了方便比亚迪的员工工作和生活，县里面会马上修路，另外会由杨辰负责开发商场，小区，学校，医院等。
    第五，只要比亚迪超级工厂建成，双流县会立刻申请修建高铁站，开通比亚迪专线。
    第六，如果比亚迪需要贷款，县政府牵头帮助比亚迪和银行谈判，爭取最多贷款额度和最低的利率。
    第七，双流县会尽全力完善电池，汽车零部件加工等新能源汽车產业链，帮助比亚迪降低生產成本。
    王总听完就很满意地点头感谢道：“多谢高县长，多谢杨总，多谢双流县政府和人民对我们比亚迪的认可和支持。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诚意。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杨总能从我们这个项目中得到什么？”
    杨辰笑著回道：“王总问得好，所谓无利不起早，我肯定不会是出于思想觉悟高就这么兜底这个项目。我要比亚迪跟我的劳务公司签订一个合约，除了骨干员工，其他员工都要从我的劳务公司用。我就赚个工资流水利息和介绍费。”
    “啊？那工资流水利息能有几个钱啊？介绍费也没多少啊。值得你这么冒险？还是你准备收取高额的介绍费？”王总试探道。
    这毕竟关係到比亚迪的名声，他肯定要搞清楚杨辰怎么操作。
    “介绍费一个人收取100块钱，工资流水银行给多少就是多少，你们今天把工资打过来，我明天就把工资发下去，绝对不会拖延时间。这些我们都可以写进合约，王总绝对可以对我放心，我冒这么大风险给你们兜底，绝对不会败坏你们名声。如果超级工厂建成，估计得需要15万员工。这些人周末去我的商场消费，买我开发的房子，我也能赚钱嘛。”杨辰回道。
    说到底杨辰还是看重这15万员工给他提供的系统补贴，一天就是1500万啊，比卖车赚钱多了。
    而且通过直供比亚迪超级工厂还能打响杨辰的劳务公司名声，到时候他就可以运作跨国劳务了，对別人来说可能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对杨辰来说那可就是印钞机啊。
    听到杨辰说愿意把这些写进合约，王总心里踏实了。
    “哈哈……原来如此。这就合理了。我还担心杨总什么都不图，那样我心里会非常不踏实。”王总笑著说道。
    “哈哈……”眾人大笑。
    “什么都不图，那我不如在家睡大觉，怎么可能给县政府和比亚迪兜底呢。”杨辰说道。
    王总点点头，道：“我已经了解情况了，非常感动你们的诚意和认可。这样，我等会要去西安一趟，明天下午回总部。最快后天开会研究一下。有任何问题，我们电话联繫。来，互相留个电话，加个好友吧。”
    杨辰和高流点点头，跟王总互相留下联繫方式。
    王总要赶高铁，杨辰和高流就不耽误他时间了，立刻结束这场仓促的面谈。
    王总下车离开，杨辰他们也开车回县里。
    “杨总，你觉得成功率有多大？”高流问道。
    “9成9吧。这是2018年，大家还普遍看不上比亚迪，外资和合资车还有挣扎的力气，比亚迪去其他地方建厂绝对得不到这么优厚的条件，必定选我们。”杨辰回道。
    “我可把市里面都给得罪了，这次真的是赌上仕途搞这个项目。真要是输了，我就只能去清閒的部门混日子咯。”高流感嘆道。
    “你就放心吧，我都豁出去兜底了，输了可是要跳楼平帐的啊，你只是不能上升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如果比亚迪没成功，我们就去邀请小米。如果小米也不过来，我就自己造车。总之你信我的，新能源汽车未来发展一定非常猛。我能判断对其他行业，这个行业也一定能判断对。”杨辰说道。
    “啊？小米也造车嘛？”高流问道。
    “哈哈……肯定会造车，你就看好吧。”杨辰笑著回道。
    杨辰得做两手准备，如果不能招来比亚迪，那就去找小米谈，估摸著这会儿雷总也该准备进军新能源汽车市场了。
    如果小米也不来，杨辰就筹措资金收购眾泰、小康之类的车企，然后直接去找华为和比亚迪合作，就是拼接也要拼接出来属於自己的新能源汽车，必须要吃上新能源汽车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