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子监狱当纨绔,出狱即无敌》 第1章 女子监狱出紈絝 “叫?再给我叫!” “错了错了,好徒儿,你就饶了为师吧!” 云城女子监狱,一个妖媚女人半伏在地,柳腰下沉,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她苦苦央求著身后的青年,模样可怜极了。 青年毫不怜惜,一道掌力拍出,“別装了三师父,你的媚术已经对我没用了,还不赶紧乖乖认输?” “我认输!” 苏媚起身揉了揉痛处,表情幽怨,“臭小子,功力长进这么快,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嘿嘿,还不都是您老人家教得好。” 青年咧嘴一笑。 他叫林囂,囂张的囂,本是云城林家大少,人如其名,打小就背负上了紈絝之名,囂张跋扈,蛮横至极。 外界说他欺男霸女,恃强凌弱,甚至连过路的蚂蚁都要被他摁住磕上几头才肯罢休。 林囂从不辩解。 因为他自己就是散播这些谣言最大的黑粉头子! 三年前,林囂鋃鐺入狱,却因祸得福,被三个神秘女子相中,收为徒弟。 自此, 蛟龙蛰渊伏九地,他朝破壁登凌霄! …… “徒儿,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吧?” 一个气质冷艷的女子走来,素裙包裹著玲瓏身段,腰细腿长,风姿绰约。 正是林囂的大师父扶摇。 “这么快就三年了吗?” 林囂有些恍惚。 三年牢狱生活,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枯燥,反而精彩纷呈。 尤其是三师父苏媚,常以考验林囂忍耐力为由,对他施展百般媚术。 林囂意犹未尽。 “你体內的帝龙血脉,需要找到九位凤凰血脉的女子,与之双修才能彻底激活。” “根据我的调查,云城就有两位这样的女子。” “一个是你的未婚妻唐韵,另一个叫秦般若,你出去后记得拿下她们……” 二师父青禾叮嘱了一番。 林囂铭记於心,忽然神色一正,重重跪在三位美女师父面前,真情流露。 “弟子林囂,叩谢三位师父教诲,此番出狱,若得立锥之地,必报师恩!” 林囂叩首起身,大步离开。 苏媚微微一愣,“臭小子,平时没个正形,这会突然整这么一出,怪让人不適应的。” “圣女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等下次见面,就该喊他……” 青禾欲言又止,一旁的苏媚却接过话头,娇嗔道:“哼,便宜这臭小子了!” 此话一出,就连性子清冷的大师父扶摇,绝色面容上也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緋红。 …… 监狱门口,风和日丽。 林囂刚踏出大门,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打量他一番后开口: “你就是林囂?” “我叫杨天虎,是青禾姑娘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林囂点了点头。 杨天虎这个名字他听过,是云城地下世界的一位风云人物,江湖人称虎爷。 二师父青禾曾给他治过病,並提出一个条件,要他日后为林囂效力。 杨天虎起初还答应的挺好,如今却反悔了。 “我今天来接你出狱,就当是还了青禾姑娘的恩情。” “你是说,我二师父的救命之恩,你跑来这里做做样子就算还清了?” 林囂语气平淡,眼底却已掠过一丝冷意。 杨天虎也懒得装,嗤笑一声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调查过林囂,一介紈絝而已,为这种人效力,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在地下世界混? 就算反悔,林囂也奈何不了他。 杨天虎表情戏謔的看著林囂,本以为他会无能狂怒,结果林囂只是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你確定?” “当然……” 杨天虎话音未落。 噌! 林囂身形掠动,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悬空拎了起来,隨后以暴风般的速度横推出去数十米。 “我再问一遍,你!確定?” 林囂冰冷的声音在杨天虎耳边炸响。 杨天虎瞬间冷汗淋漓。 恐惧席捲! 他能在地下世界称雄,靠的就是一身强悍的手脚功夫,可在林囂面前,却如小鸡仔般毫无还手之力。 “杨天虎誓死为林先生效力,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杨天虎当场跪服在了林囂脚下。 “算你识相,滚吧!” 林囂把杨天虎打发走,简单干脆,就像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样。 没一会时间,忽然一辆红色轿跑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侧脸。 唐韵! 她没有半句废话,只看了林囂一眼,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上车,跟你说件事!” “应该是来找我退婚的吧!” 林囂也不磨嘰,走到副驾驶的位子一屁股坐了进去,明知故问道:“唐大美女找我何事?” 唐韵把一份文件甩到林囂面前:“这是婚前协议,同意的话你签个字。” “婚前协议?”林囂愣了一下,接著表情古怪道,“你要跟我结婚?”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两个本来就订了娃娃亲,到了结婚的年纪,自然要履行婚约。” 唐韵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林囂却警惕了起来。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他一介紈絝,在云城早已声名狼藉,如今更是受了三年牢狱之灾,可谓劣跡斑斑。 而唐韵呢,用冰清玉洁四个字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当年林囂驰骋云端会所,还在各大洗脚城扶贫无知少女的时候,唐韵就已经当上了唐氏集团的总裁。 冰山女神、高岭之花,是打在唐韵身上最耀眼的標籤。 无数青年才俊趋之若鶩,把唐家的门槛都踩烂了,却无一例外,鎩羽而归。 正是应了那句,唐姿韵冷,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焉。 这样的女神级人物,林囂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主动找上自己履行婚约。 “你有隱私病?” 林囂大胆说出心中猜测,却立刻遭到唐韵的白眼。 “你才有隱私病!你全家都有隱私病!” “那就是你脑子有病。” “……” 唐韵无语,不耐烦道: “给个答覆,这份婚前协议你要不要签?不签的话我把它撕了,然后取消婚约。” 说著就要伸手去抢,林囂侧身躲过。 “当然要签!你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我再推脱岂不是不识抬举?不过,你总得先让我看看內容吧?” 不管唐韵是出於何种目的要跟自己结婚,对於林囂来说都是好事。 首先,师父说过,林囂身怀帝龙血脉,但是需要跟凤凰血脉的女子双修才能激活。 唐韵就是凤凰血脉。 本以为出狱后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把唐韵拿下,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何乐而不为? 其次,唐韵这等绝色美女,无论身材样貌亦或气质,都是极品,多少人求而不得。 林囂要是拒绝,不成智障了吗? 抱得此姝,幸甚至哉! 然而,当林囂怀著窃喜的心情翻开文件,看见那一条条匪夷所思的条款时,却是当场傻眼了。 “婚后未经女方同意,不得以夫妻名义向女方提出任何亲密要求……” “不得无故干涉女方的私人生活……” “不得在任意场合对女方使用曖昧称呼,比如亲爱的、宝贝等……” “不得……” 整整十八条奇葩规定。 谓之18禁! 这哪是什么婚前协议,分明是把林囂作为男人的自尊按在地上肆意践踏的耻辱条约啊! “唐韵,你把老子当狗耍呢?” 林囂瞬间怒从心起,一个翻身就从副驾来到了主驾驶位,把唐韵香软紧绷的娇躯狠狠压在身下…… 第2章 不能是秦般若 霸道、囂张、极具侵略性! 逼仄的驾驶舱內,林囂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俯视著身下这个绝色不可方物的女人。 清晰可见的,唐韵那灿若星辰般的明眸中浮现出了一抹惊慌,呼吸急促。 高地要塞也跟著一阵剧烈晃动,却被林囂硬朗结实的胸膛狠狠按了回去。 唐韵瞬间羞红了脸。 林囂表情玩味:“唐大美女,你知不知道挑衅一个臭名昭著的紈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会吃了你的。” 林囂故意压低脑袋,凑近唐韵雪白纤细的天鹅颈,用力闻了闻,美妙的女子芳香令人陶醉。 唐韵下意识摇头道:“不……你不会!” “不会?” 林囂来了兴致,“为什么这么说?” 唐韵深吸一口气,平復內心的慌乱: “我调查过你,虽然人人都说你是紈絝,可你从来没有强迫祸害过任何人。” “不仅如此,你还比大多数人都要善良……” “比如,曾经有人说你霸占有夫之妇,真相却是那个女人经常被她老公家暴,你表面上说要霸占她,私底下却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去了外省生活。” “再比如,有人说你心狠手辣,把一个不小心踩脏你鞋子的男人打成了残废,事实却是,那个男人天生坏种,还干著拐卖人口的勾当,你明明是在替天行道。” “就连三年前那场牢狱之灾,也是你……”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个活菩萨,怎么会落得满城紈絝的恶名呢?” 林囂似笑非笑。 唐韵拧眉思索,分析道:“只有一种可能,所谓紈絝,其实是你故意表现出来的,包括那些恶名,也是你自己传播出去的。” 林囂暗自心惊,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总裁的女人,智商果然不容小覷。 但林囂还是不动声色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家族利益。” “你虽然是林家长子,但母亲早逝,没多久你父亲又娶了一房,並且诞下一儿一女。” “你后妈杨兰性格强势,一直视你为眼中钉,所以你只能把自己偽装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以此来明哲保身。” “我说的对吗?” 唐韵分析完,清冷中略带著几分狡黠的目光打在林囂脸上,试图通过他的表情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林囂没有正面回答,笑容玩味: “怪不得你愿意跟我履行婚约,原来是提前下了功夫,不过你也太高看我了。” “不管我是真紈絝还是假紈絝,首先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应该清楚自己的魅力,要我无动於衷,很难办吶!” 林囂说完不等唐韵反应,突然朝著那两瓣娇艷欲滴的香唇吻了下去。 嗡—— 唐韵大脑瞬间空白。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混蛋!! 咬死你! 情急之下,唐韵一口咬破林囂的嘴唇,腥甜的味道立刻在口腔蔓延开来。 林囂疼得倒吸凉气,急忙抽身,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跡,叫道:“你属狗的吗?咬这么狠!” “活该!” 唐韵冷哼一声,恼怒道:“我今天就不该浪费时间找你,协议书还我!” “想反悔?门都没有!” 林囂可不会就此罢休,当即用沾著血跡的大拇指按在了协议书上。 管它什么18禁,先把『唐韵老公』这个称號拿下,日后再徐徐图之。 唐韵没说话,只是一味的蹬著大长腿,狂轰油门来宣泄內心的怒火。 车在飆,魂在飘。 林囂按住狂跳的心臟,小心翼翼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民政局。” “……” 半小时后。 林囂从民政局出来,看著手里那本红灿灿的结婚证,精神有些恍惚。 领证了? 这就是女总裁的办事效率吗? “以后你就是我唐韵的男人了,至少名义上是,所以不用再假装紈絝来保护自己。”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一声,我会替你出头。” 唐韵突然展现出来一股女强人的霸道气势。 林囂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著有些耳熟呢? 不禁想到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刚从会所瀟洒出来,就在巷子里碰到一伙流氓欺负一个女孩。 林囂当即报上自己的大名。 谁都不愿意得罪一个心狠手辣的紈絝公子,那几个流氓也是成功被林囂嚇跑了。 事后林囂对那女孩说,以后再碰到这种流氓,就说你是我林大少的女人,谁欺负你了,来林家告诉我,我会替你出头。 事实上林囂连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巷子真他娘的黑! 林囂思绪回潮,看著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女人,越发觉得她明媚动人。 就冲你刚才这句话,大老婆的位子稳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囂顿时感到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说道:“现在就有人欺负我。” “谁?” “你。” “我?” 唐韵表情困惑。 林囂点头:“你想啊,咱俩现在虽然领证了,可是按照协议上的內容,我根本不能碰你。” “这就好比买了一辆顶级超跑,却被焊死了方向盘,守著一座金鑾殿却打不开宫门……” “我是个正常男人,有需求的嘛!” 唐韵听完满脸黑线。 还以为他要让自己帮忙威慑林家人呢,敢情这傢伙满脑子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果然是个臭流氓!呸! “別说我欺负你,既然协议上写了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那我也不会干涉你,这下满意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嘿嘿嘿!” 林囂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唐韵粉拳都要捏碎了,咬牙切齿道:“你找女人可以,但是我有两点要求。” “第一,不要让我看见。” “第二,不能是秦般若。” 对於唐韵的第一点要求,林囂完全可以理解,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可第二点,林囂就有些不明所以了。 没记错的话,出狱前师父说过,云城另一个拥有凤凰血脉的女人就是秦般若。 这是必须得拿下的呀! “为什么不能是秦般若?”林囂问出心中疑惑。 第3章 他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公 “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行。” 唐韵没有告诉林囂原因,只是语气不容置喙。 林囂不再追问。 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越急越容易闪了腰。 …… 今天的唐家很热闹,林天桥夫妇带著礼金上门提亲,可唐錚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提亲?提什么亲?他本人都不来,还想让我把女儿嫁出去,痴人说梦!” “唐大哥別生气,提亲这样的大事,我儿子怎么可能不来呢?昊宇!” 杨兰朝著门口喊了一声。 林昊宇走了进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唐伯父、唐伯母。” 唐錚皱眉道:“什么意思?” “唐大哥,其实今天是昊宇要来提亲的,我们两家自幼便订有婚约,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该履行婚约了。”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当年跟我女儿订娃娃亲的是林囂呢?” “林囂?“ 听到这个名字,杨兰满脸嫌弃道:“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哪里配当你们唐家的女婿!” 唐錚不置可否,看向林天桥:“你也是这样想的?” 林天桥嘆了口气道:“哎,都怪我这个当爸的不称职,没有教育好那个逆子……” “不过阿兰说的对,林囂確实配不上小韵。” “当年既然是我们做主订下了这桩亲事,不如就再做主一次,把订婚对象换成昊宇。” “这样一来,既不影响我们两家的感情,又不会让林囂那个逆子坏了唐家的名声。” 林天桥看似自责,可言语间却都是对林昊宇的偏心。 唐錚沉默下来。 这时唐錚的妻子李雪妮突然起身说道:“我不同意!要么让林囂来,要么,婚约作废!” 眾人闻言脸色一变。 杨兰急忙朝著林昊宇使眼色,林昊宇会意,立刻摆出一副诚恳的態度: “唐伯母,只要您把唐姑娘嫁给我,我保证不会让她吃亏的。” “漂亮话谁不会说?老娘识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没想到,李雪妮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林昊宇脸色阴沉下来,不满道:“唐伯母,我尊重你是长辈,但也容不得你这般无端詆毁。” “你说我不是好东西,配不上你的女儿,难道林囂那种废物就配得上吗?” “老子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林昊宇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囂张至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正是林囂。 杨兰猛地瞪大眼睛,尖叫道:“林囂!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是越狱出来的?” 林天桥也大吃一惊,训斥道:“越狱可是重罪!你这逆子,还不赶紧回去自首!” “连自家儿子的出狱日期都不记得,你们这对父母当的可真称职啊!” 唐韵跟著林囂进门,嘲讽说道。 林天桥和杨兰对视一眼。 今天是林囂出狱的日子? 他们还真不记得了。 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在乎过。 林天桥很快镇定下来,板著脸说道:“出来了正好,有件事情跟你商量。” “把你跟小韵的婚约,换成昊宇。” 林天桥嘴上说著商量,但语气却更像是通知,完全不顾林囂的感受。 对於父亲的这种偏袒,林囂早已见惯不怪。 换做以前。 他可能会忍。 就像当初明明是林昊宇酒后开车撞了人,林天桥夫妇却让他去顶罪坐牢一样。 可今非昔比。 经歷了狱中三载,林囂早已脱胎换骨。 如今的他,一人便可镇压林家! 林囂扯了张凳子在林天桥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並隨手从桌上抽了根牙籤叼在嘴里。 漫不经心开口:“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 林天桥下意识就要发怒,可当对上林囂眼神的瞬间,却是怔住了。 从林囂的眼神中,他居然看到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意味。 虽然紈絝依旧,但却多了一丝狂傲,一丝淡漠,以及……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说不出来的诡异! 林天桥心头竟然有些发怵。 然而杨兰却顾不了这么多,指著林囂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你有什么脸说不答应?”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给唐家当保安都要遭人嫌弃,还想娶小韵,你咋不上天呢?” “一看就是你亲妈没有教育好你,得亏那贱人死得早啊,不然看到你这个样子,活著也是受罪……”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杨兰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囂眼神如刀,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嘴巴放乾净点!再敢侮辱我母亲,死!” “这小畜生的眼神,怎么会如此可怕……” 杨兰瞬间如坠冰窖。 冷到了极致! 她甚至毫不怀疑,再多说一句,林囂真的会弄死她。 “你敢打我妈?!” 林昊宇眼看杨兰被打,也是怒上心头,大吼著冲向林囂,可还没到林囂近前,就感觉手掌一阵剧烈刺痛。 侧目看去,竟然被一根牙籤给扎透了。 林昊宇后知后觉发出痛苦惨叫。 妻儿接连被打,林天桥哪里还坐得住,起身怒喝道:“你这逆子,简直无法无天了!我现在就执行家法,打断你的狗腿!” 说著就要动手。 林囂却突然嗤笑一声道:“自从三年前你们让我去给林昊宇顶罪,我就不欠林家的了,何来的家法?” 林天桥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不欠林家是什么意思?” “我老公的意思是,从今往后,跟你们林家划清界限,再无半点瓜葛,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唐韵突然冷冷开口。 刚才林家人的嘴脸她都看在眼里,不敢想像林囂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与其说打抱不平,不如说是心疼。 “你要跟我断绝父子关係?” 林天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难看至极,杨兰倒是得意,巴不得如此。 只有李雪妮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目光微闪道:“女儿,你刚才喊他什么?” “老公?” 唐韵看了林囂一眼,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们已经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 “从今天起,他林囂,就是我唐韵明媒正娶的老公!” 第4章 祸水东引 唐韵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霎时。 偌大的唐家客厅陷入了死寂。 最终还是李雪妮率先回过神,打破沉默道:“女儿,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 唐韵直接把结婚证亮了出来,李雪妮拿到手里看了看,表情立刻变的精彩无比。 “是真的……” 这个结论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在眾人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林昊宇。 他爱慕唐韵已久,可惜在那些追求唐韵的青年才俊中根本排不上號。 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两家的婚约上,企图偷梁换柱。 可让林昊宇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林囂才出狱不到半天,竟然就跟唐韵领证结婚了。 “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强迫唐姑娘这么做的!” 林昊宇试图给林囂扣上罪名,然而唐韵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林囂没有强迫我,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我,是我自己想跟他结婚!” 林昊宇感觉天都塌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话怎么可以从唐韵这样的冰山女神嘴里说出来? “凭什么?!” “他一个废物紈絝,还是个劳改犯,凭什么能……” 话没说完。 “啪!” 唐韵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语气冰冷道:“我再重申一遍,林囂是我老公,你侮辱他,就是在侮辱我!” 林昊宇懵了。 林囂却止不住嘴角上扬。 本以为跟唐韵领证结婚是走个过场,所以她才会让自己签下那奇葩的18禁协议。 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是真的护夫啊! 娘子威武! 娘子霸气! 改天我一定买一百条黑丝,狠狠的奖励你! 林囂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这时,唐錚开口说话了,脸色很是难看道:“简直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容你们儿戏?” “你吼什么?” 李雪妮立刻懟了回去:“林囂和小韵本来就订了亲,现在是名正言顺,哪里儿戏了?” “再怎么样,领证之前也该告诉我们当父母的一声。” “领完再说不是一样的吗?我的宝贝女儿就这性格,你看不惯也给老娘憋著!” “你……哎!” 唐錚重重嘆了口气,既生气又无奈,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什么事情把我老丈人气成了这样啊?” 这时,一个穿著花色西装的青年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群黑衣保鏢。 “王奇峰!” 看到青年的剎那,唐家眾人皆是脸色巨变。 林昊宇诧异道:“王少怎么来了?” “他是谁呀?” 杨兰一脸好奇。 林昊宇介绍道:“北江王家的二公子王奇峰,之前有次参加商业活动,我远远见过一次。” “北江王家!” 杨兰闻言倒抽一口凉气。 云城广袤,以云江为界分为了南北两块区域。 北江底蕴深厚,是眾多老牌家族的聚居地,而南江则大多是近些年发展起来的新兴势力。 唐林两家是南江新兴势力的代表之一,可面对北江的老牌家族时,却完全没有抗衡之力。 王奇峰的到来,著实出乎了眾人预料。 “刚才王奇峰一进门就喊唐錚老丈人,说明他也是奔著唐韵来的。” 林天桥脑子还算清晰,很快就分析出了王奇峰来此的目的。 杨兰眼珠子一转,立刻諂媚的迎上前去说道:“原来是王少大驾光临,幸会幸会!” 王奇峰目光斜视,倨傲无比:“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兰嘴角抽了抽,依旧挤出笑脸道:“王少,我叫杨兰,是南江林家的女主人。” “南江林家?” 王奇峰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说道:“就是你们家跟我老婆订过娃娃亲是吧?” 杨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王奇峰口中的老婆是指唐韵。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都已经过去了,王少看上的女人,我们哪里敢爭呀!” 这话顿时让唐家眾人愤怒不已。 王奇峰倒是得意,冷笑说道:“还算你们林家上道,以后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可以多加合作。” 杨兰立刻面露喜色:“多谢王少抬爱,不过……” 她话锋一转,把唐韵跟林囂领证的事说了出来。 王奇峰瞬间脸色阴沉:“你说什么?领证?!” 杨兰被嚇了一哆嗦,急忙解释道:“王少息怒,我们也是刚刚得知这消息,都怪林囂这个狗东西擅作主张,他还说要跟我们断绝关係呢!” 她儿子林昊宇肯定是跟唐韵没戏了,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把王奇峰的怒火迁引到林囂头上,同时点出林囂已经跟林家划清了界限。 杨兰这一招祸水东引,可谓高明之极。 果不其然。 王奇峰浑身散发出暴戾气息,目光阴鷙看向林囂道:“小子,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胆子不小啊!” 林囂还没开口,唐韵先声怒斥:“谁是你老婆?王奇峰,你能不能要点脸?” “只要是本少爷看上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染指!记住,是任何人!” 王奇峰展现出蛮横姿態。 李雪妮皱眉说道:“王少爷,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执著我家小韵呢?” 王奇峰嗤笑一声。 女人,他当然不缺,但是像唐韵这样的极品美女,却是极为难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別的女人对他来说,太容易得手了,毫无挑战难度。 只有征服唐韵这样的冰山,才有成就感。 王奇峰再次看向林囂,冷笑说道:“別说本少爷没给你机会,这样吧,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跟唐韵离婚,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当真?” 林囂似乎有些激动。 王奇峰愣了一下。 他本意是想在唐韵面前狠狠羞辱林囂,没想到林囂答应的如此乾脆。 不过正合他意。 “本少爷说到做到。” “好。” 林囂径直走向王奇峰。 唐韵柳眉微蹙,不敢相信林囂竟然软弱到了这种地步。 “哈哈哈,唐韵,这就是你挑选的男人吗?简直是个窝囊废啊……” 王奇峰得意大笑。 然而下一秒。 轰! 林囂雷霆般的一脚踹中王奇峰腹部,霸气开口:“敢让老子磕头,谁他妈给你的脸?” 第5章 李雪妮护婿 林囂这一脚威力之大,竟是把王奇峰踹出了十多米远。 毫不夸张! 这一刻, 所有人都懵了! 似乎没有想到,林囂竟然敢对王奇峰出手,而且还如此果决如此狠厉。 唐韵眉头舒展,看向林囂的目光中带著一抹异彩。 儘管她知道得罪王奇峰不可取,但相对於窝囊的跪在王奇峰面前磕头求饶,林囂强势反击,更能让她刮目相看。 解气! 李雪妮也在心中默喊:“踹得好!” 这段时间以来,王奇峰频频对唐家施压,甚至进行商业封锁,就为了让唐韵嫁去王家。 唐家苦其久矣! 只是碍於王奇峰的身份,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林囂这一脚,便是对王家的宣战。 杨兰被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可一想到林囂已经跟林家断绝了关係,又幸灾乐祸起来。 “完了!” “敢打王少,林囂这小畜生彻底完了!” “只要王家动动手指,碾死他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真是自寻死路啊……” 林天桥表情复杂说道:“念在咱俩曾经父子一场的份上,劝你赶紧给王少赔礼道歉,莫要自误!” “现在才想赔礼道歉,晚了!” 王奇峰缓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太过愤怒,整张脸都变的狰狞而扭曲。 “我要他死!” 王奇峰厉声嘶吼。 霎时。 周围保鏢蜂拥而上,个个身形魁梧,气息彪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呈合围之势,朝著林囂步步紧逼。 “王奇峰,我们唐家虽然势不如你,但也不是你隨手可捏的软柿子!” 唐韵眼见形势不对,一个大长腿迈了出来,护住林囂。 “你是为我出头才得罪了王奇峰,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站我后面別动!” 林囂心头一暖,笑道:“谢谢!不过,躲在女人后面不是我的性格。” “你……” 唐韵还想说什么,却见林囂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弄死他!” 王奇峰见林囂还敢自投罗网,眼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保鏢们纷纷出手。 然而。 林囂身形如闪电。 砰砰砰! 前后不到两秒钟时间,所有保鏢尽数倒地,根本不是林囂的一合之敌。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落针可闻。 唐錚目光呆滯,狠狠咽了口口水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雪妮摇头,满脸震撼。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刚才林囂是怎么出手的。 林天桥、杨兰、林昊宇三人也愣住了。 这个废物紈絝,什么时候变这么能打了? 唐韵看到这一幕,则是默默鬆了口气,如果林囂出事,她真的会愧疚死的。 幸好! 林囂解决完保鏢,转身看向王奇峰,缓缓开口道: “王奇峰是吧?”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也不管你在北江有多大能量,想在我林囂面前耍横,你还不够资格。” “顺便提醒你一句,唐韵是我老婆,唐家是我罩的,你再敢动歪心思,別怪老子不客气。” “滚!” 林囂说到最后,陡然一声震喝,宛如雷鸣般在王奇峰脑海中炸响。 早在林囂打翻那些保鏢的时候,王奇峰就已经僵住了。 那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啊!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林囂撂倒这些保鏢意味著什么。 恐惧在心头蔓延。 而林囂的这一句『滚』,在王奇峰看来,却是一道劫后余生的赦令。 连滚带爬离开! 隨后。 唐韵看向林天桥三人,冷冷说道:“还不走?等著我请你们出去吗?” 杨兰撇了撇嘴道:“切!跟谁愿意呆在这里似的!” 林天桥摇头说道:“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我多嘴一句,今天这事王奇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忠告是,儘快把林囂交给王家处理,然后让小韵跟王奇峰联姻……” “闭嘴吧你!” 李雪妮直接打断,“为了自保,竟然想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入虎口,怪不得林囂要跟你断绝父子关係呢!” “至於我女儿的婚事,就更轮不到你来操心了” “看在过往的交情上,老娘也送你一句忠告,虎毒不食子,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 林天桥脸色难看,正要开口,这时一向话少的唐錚突然说道:“老林啊,以后咱们两家就別来往了吧!” “不来往就不来往唄,得罪了王家,谁还愿意跟你们打交道?” 杨兰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临走前还不忘阴阳林囂一句道:“是你自己说的跟林家断绝关係,以后惹出什么事,可別连累到我们头上。” 说完离开。 李雪妮愤愤不平道:“这都什么人啊?女婿別怕,出了事有唐家担著。” 她握住林囂的手,一脸心疼。 “要是你妈妈还在,哪能让你受这样的苦?” 林囂本来还疑惑,为什么李雪妮会一直袒护自己,听到这话顿时反应过来。 记忆中,她似乎跟母亲是很好的闺蜜。 以前母亲在世的时候,两家走的很近,所以自己才会跟唐韵订下娃娃亲。 后来母亲去世,两家的关係就逐渐疏远了。 “唐伯母……” 林囂心头触动,想说些感谢的话,却见李雪妮白了他一眼道:“还叫伯母呢?” 別说,李雪妮虽然四十多了,但这翻白眼的动作属实俏皮,別有一番风韵。 林囂笑著喊了一声『妈』。 隨后看向唐錚。 刚要开口,就见唐錚黑著脸说道:“打住!我可没承认你这个女婿!” “老不死的,你几个意思啊?” 李雪妮当场就不乐意了,横眉冷对。 “哎呀你別急嘛,听我把话说完。” 唐錚看向林囂,表情严肃道:“我唐錚就这一个女儿,婚姻大事,绝不能潦草。” 林囂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承诺说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会为小韵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婚礼。” 唐韵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这傢伙刚出狱,又跟家里断绝了关係,哪来的钱办婚礼?难道要让唐家出? 还轰动全城呢! 大话精! 接著几人又聊了一会,唐家的保姆突然跑进来说道:“外面来了个人,说要找林囂先生。” “王奇峰这么快又来找麻烦了?” 保姆摇了摇头:“是个姑娘,叫什么……秦般若。” 第6章 美人出浴 秦般若! 这个名字一出,林囂顿时感觉如芒在背,扭头看去,果然见一双漂亮的眼眸在喷涌火焰。 “林囂,你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找秦般若!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跟她勾搭上了?” 唐韵俏脸冰冷,愤怒不已。 林囂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从出狱到现在,我全程都跟你呆在一块,哪有时间勾搭秦般若。” 唐韵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她为什么来找你?” “我也想知道。” 林囂也很纳闷,他跟秦般若根本没有交集,若非师父们提起,他甚至不知道有这號人物。 带著疑惑来到门外,林囂很快就震惊的看见了一座山……不,准確的说,是一个像山一样的女人。 那叫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 她是秦般若? 这踏马不女版张飞吗? 林囂一想到將来双修,对方一屁股就能把自己坐折腰的画面,忍不住双腿打颤。 师父们,误我啊! “林先生,我家姑娘有请。” 女张飞开口,把快要窒息的林囂给拉了回来。 幸好。 她只是个传话的。 但经歷了这番惊心动魄后,林囂已经对那位素未蒙面的秦般若,期待值降到了最低。 期望越小,失望越小。 唐韵皱眉,衝著林囂摇了摇头道:“別去!” “为啥?” 林囂不解。 唐韵思索片刻,看了眼女张飞,然后把林囂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秦般若这女人不简单。” “怎么说?” “她来歷神秘,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就吞掉了云城半数以上的娱乐產业。” “据说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手段狠辣,凡是跟她作对的人,都没落得好下场。” “而且她还……” 唐韵停顿了一下。 林囂追问:“还怎么样?” 唐韵咬了咬唇道:“她还风流成性,每次出行的时候,身边都有各种男人陪同,名声极差。” 怪不得! 林囂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唐韵不让自己跟秦般若来往,原来那个女人的水这么深。 “所以你不让我去见她,是因为她蛇蝎心肠,你是在关心我吗?” “自恋!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 唐韵白了林囂一眼,接著道:“我们已经领证了,是法定夫妻,你要是还跟秦般若那种女人混在一起,我也会跟著丟脸。” 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 林囂打量著唐韵胸前的澎湃曲线,坏笑道:“既然你也说了我们是法定夫妻,那我是不是可以……” “婚前协议第一条,不得以夫妻名义向女方提出任何亲密要求!” 林囂话还没说完,唐韵就直接把婚前协议贴到了他面前。 无语。 哪个好人家隨身携带18禁啊? 林囂將计就计道:“我是个遵守契约的人,既然你把婚前协议搬出来了,我自然不会违背,不过……” 他话锋一转。 “我答应你不会主动去找秦般若,可要是对方主动,那就怪不得我嘍!” “怎么不怪你?你就不能拒绝吗?” “那多不礼貌啊!” “……” 唐韵差点气炸了。 林囂调侃道:“你就这么担心我会沦陷在秦般若的石榴裙下?还是说,你对自己的美貌不自信?” 唐韵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比不过秦般若,冷哼一声道:“我是不相信你的自控力。”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面对女人的主动示好,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抗拒。 毕竟, 来都来了。 林囂说道:“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了。” 狱中三年,林囂除了修得一身通天本领外,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控力了。 那都是三师父苏媚日夜操劳打磨出来的。 若真如唐韵所说,秦般若是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哪怕她再怎么勾引,林囂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种可能性极低。 既然二师父让林囂去拿下秦般若,说明这个女人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然就算她是凤凰血脉,身体脏了,林囂也不乐意。 “我今天刚出狱,她就说要见我,而且知道我来了唐家,说明她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找我绝不是单纯的寻欢作乐,要想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我就必须去见她一面。” 林囂说的煞有介事。 唐韵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思索片刻后道:“那你等我一会。” 她回了趟屋,出来的时候扔给林囂一副面具。 “见她的时候把面具戴上,別露脸,你不怕被人说閒话我还怕呢。” “……” 有这个必要吗? 林囂默默吐槽了一句,但嘴上也没说啥,戴上面具后跟著女张飞离开了现场。 不多时。 两人来到一家高端会所,最顶层的私人包厢。 “林先生,我家姑娘就在里面。” 女张飞说完,如大山般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囂推门进去。 入目便是极尽奢雅的顶级內饰,暖金灯光漫过绒面沙发,柔的像是一层薄纱。 空气中瀰漫著一缕清甜气息。 林囂看向正中心那道半透明的雾白纱帘,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帘后水汽裊裊,一道曼妙身姿若隱若现。 长发垂落如瀑,肩线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光影交织下,凹凸分明,曲线勾人。 有诗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大抵就是如此吧! 片刻后。 水声渐停。 秦般若慵懒的声音隔著纱帘飘出,软媚入骨:“看够了吗,林公子?” 林囂回过神来,暗自心惊。 好一个勾魂夺魄的女人! 真容未显,只凭藉几缕光影和声音,就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痴狂了。 难怪唐韵会担心。 林囂隨意坐到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纱帘后的身影,似笑非笑道:“秦姑娘特意请我过来,就为了演这一场美人出浴的戏?” “林公子不喜欢?” 纱帘微动。 一只雪白纤细的玉手探出,取过旁边的真丝睡袍裹上。 下一刻。 秦般若掀开纱帘,缓步走了出来,一张完全不输唐韵的绝美脸蛋映入眼帘。 眉眼弯弯,媚意天成。 正可谓:一顾倾城色,媚骨自生香! 第7章 先天媚体 秦般若步伐摇曳,柳腰款摆,修长的身材包裹在乳白色真丝睡袍下,尽显嫵媚。 她径直走到林囂面前,俯身露出傲人的事业线,媚眼如丝: “林公子戴著面具,是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吗?还是怕被我迷住,控制不住自己?” 秦般若说著,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摩挲著面具边缘与林囂脸颊的贴合处。 林囂心旌荡漾,眼神游离。 仿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秦般若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正要趁机摘下林囂的面具。 这时, 林囂突然抬手捏住秦般若的皓腕,玩味说道:“秦姑娘,第一次见面就要摘我面具,不合適吧?” 秦般若一惊,眼眸中浮现讶异。 似乎很难相信,林囂居然能抵抗住她的诱惑。 换做其他男人,早在美人出浴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勾走了魂,任其摆布了。 林囂居然没有中套? “看来林公子並非常人呢!” 秦般若咯咯轻笑两声,缓解尷尬的同时,趁机从林囂手中挣脱出去。 林囂直接鬆手,没有丝毫贪恋。 刚才秦般若表面上是要摘他的面具,实则是对他的一种试探。 毕竟两人才第一次见面。 若真让秦般若得逞了,日后两人相处,林囂必然处於下位。 然而。 答案显而易见。 两人的首次交锋,林囂大获全胜。 “如果秦姑娘请我过来,只是为了试探,那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林囂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秦般若急忙道:“林公子且慢!其实……是青禾姑娘让我找你的。” 二师父? 林囂重新落座。 秦般若接著道:“我之前因为某些身体方面的原因,求助过青禾姑娘。” “她说,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林囂恍然大悟。 原来是二师父给自己铺的路啊! 於是淡淡说道:“你说的身体方面的原因,是指先天媚体?” 秦般若惊讶道:“你看出来了?” “我刚才抓住你手腕的时候,顺便帮你號了脉,不难诊断出你的症状。” 二师父青禾乃绝世医仙,林囂作为她的弟子,自然也习得了她的医术。 通过方才的短暂接触,林囂不仅探出了秦般若的先天媚体,还判断出,她仍是完璧之身。 那些风流谣言不攻自破。 “我是个很直接的人,可以明確告诉你,这病我能治,但是需要你牺牲点东西。” “什么?” “跟我xx。” “……” 秦般若表情一僵。 听到林囂前半句的时候,她还很欣喜,以为自己的病终於能治了,可后半句…… 万万没想到,林囂只是为了睡她? 最离谱的是, 他居然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这么恬不知耻! 以往秦般若接触到的那些男人,或多或少都会要点脸,哪怕最终目的跟林囂一样,也不会这么直接。 所以秦般若在对付那些男人的时候才能游刃有余,把他们全都钓成了翘嘴。 面对林囂,反而有些招架不住。 秦般若回过神来,似嗔似娇道:“林公子不要这么急嘛,等你把我的病治好了,有的是机会。” 换作別的男人,听到这话或许就上鉤了。 林囂可没这么傻。 有的是机会? 只要不是百分百的答案,那就是没机会。 林囂不屑於跟秦般若玩文字游戏,淡淡说道:“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跟我xx,不是我向你提出的条件,而是根治你疾病的手段。” 秦般若病症的根源,是凤凰血脉与先天媚体相衝。 林囂无法更改她的体质,但能通过双修的方式,用自己的帝龙血脉来调和她的凤凰血脉,从而使其血脉与体质相融。 这便是根治手段。 听完林囂的解释,秦般若陷入了沉思。 似乎在判断其真实性。 片刻后。 秦般若嫣然一笑:“林公子说的我信,可般若毕竟是个女子,这般轻率的把身体交给你,传出去怕是有辱名声。” “你还会在乎名声?” 林囂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秦般若明明守著贞洁,外界却谣传她风流无度、水性杨花,为何? 这招林囂可太熟了。 “呵……” 秦般若还想再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变,衝著门外娇喝道:“如花,送客!” 女张飞推门而入:“林先生,请吧!” 很是莫名其妙的一幕。 但林囂稳坐如松。 如花以为林囂没有听清,再次开口:“林先生,请!” 林囂直接翘起二郎腿。 这回两人终於看懂了,林囂不是没有听清,而是压根就没打算起身。 赖上了? 秦般若努力挤出笑容道:“林公子,我知道这很冒昧,但事发突然……” “不用解释。” 林囂打断说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秦姑娘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秦般若眼眸中明显掠过一抹挣扎,表情痛苦,似乎在压抑著什么。 如花见状,知道不能再让林囂留在此地,沉声说道:“林先生,得罪!” 说著大步上前,蒲扇般的手掌蓄力一探,扣住林囂的胳膊就要往外带。 力道之大,三个成年男性都不是对手。 林囂洒然一笑:“你不该叫如花,而应该叫如山。” 谈笑间卸力脱身,手腕微旋,迸发出一股柔劲,顺势把如花推了出去。 秦般若暗自心惊。 如花的实力她是清楚的,堪比金牌保鏢,林囂却能轻易挣脱並反制。 说明林囂身手不凡。 不愧是青禾医仙的弟子! 如花反应过来准备继续出手,秦般若突然说道:“如花,你出去吧!” “姑娘……” “我没事。” 如花欲言又止,深深看了秦般若一眼,最后还是默默退到了门外。 包厢內只剩下两人。 “林公子,请自便。” 秦般若也没多说,丟下一句话就急匆匆进入了內室。 不多时。 里面传出一道惹人遐想,但却夹杂著些许痛苦的声音。 似乎压抑了许久。 林囂岂能不知,这是秦般若的病症发作了。 思索片刻, 林囂决定跟进去看看看,然而当他看见眼前的画面时,却是瞬间瞳孔收缩。 只见床榻上,秦般若蜷缩著玉体,脸颊红润,贝齿紧咬。 身上的真丝睡袍被她自己扯开,领口半敞,泄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第8章 真男人,有性格 “林公子……” 对於林囂的突然闯入,秦般若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一双美眸噙满了痛苦与惊慌。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林囂还在一步步朝她逼近。 下一秒。 哗啦! 林囂竟粗暴的把睡袍从秦般若身上剥离,顿时一具完美无瑕的玉躯浮现在眼前。 体態修长,线条柔美。 “你……” 秦般若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愤怒之色,可还不等她说完,林囂直接打断道:“別动!” 这一声冷喝,仿佛带著某种特殊魔力,竟让秦般若一时间失了神。 极少有男人敢用这么霸道的语气跟她说话。 就在秦般若愣神之际,林囂已经把手掌贴到了她胸口上。 唰! 空气瞬间冰冷。 秦般若恨不得用眼神把林囂杀死。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林囂只是將手掌安静的贴在她胸口,却没有下一步更加放肆的动作。 更神奇的是, 秦般若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林囂手掌传递到她的体內,痛苦竟然减少了几分。 “你在帮我治疗?” 秦般若后知后觉。 林囂不语,只是一味的埋头输出,没一会时间,秦般若就香汗淋漓了。 发梢被汗水打湿,贴附在她红扑扑的漂亮脸蛋上,气息微喘,更添几分媚態。 甚至还发出一些不可控的微妙声音。 饶是林囂定力惊人,也差点心神失守。 片刻后。 林囂移开手掌。 秦般若竟有些不舍,下意识脱口而出:“別……” “秦姑娘,再摸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林囂调侃说道。 秦般若愣了一下,凤眼微斜,表情嗔怨。 哼,不解风情! 多少臭男人想要摸本姑娘都没机会,你可倒好,主动让你摸,你还反过来跟我收费?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被林囂这么一调侃,秦般若也恢復了理智,拾起睡袍裹住玲瓏娇躯。 “林公子之前不是说,想要治好我的病,就必须跟你那个吗?” “你如果想根治的话,的確如此,我目前只是暂时帮你压制了血脉暴动,治標不治本。” 秦般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的確如林囂所说,於是问道: “你这种方法,一次能管多久?” “三天。” “也就是说,你三天后又要白嫖我一次?” 秦般若说的很露骨,极具挑逗意味。 林囂也不是吃素的,反唇相讥道:“你也可以选择一劳永逸的治疗方案。” “那你就真白嫖了。” 秦般若咯咯笑道。 她刚才说的白嫖,是调侃,而林囂提出的根治方案,则需要两人实实在在的发生关係。 “不是白嫖,要给钱的。” 林囂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你要给我钱,因为我是在帮你治病。” “……” 果然不解风情! 秦般若嫵媚的翻了个白眼,正色说道: “根治的方案,我暂时不会考虑,以后我们可以每三天见一次面,你就用刚才的方法帮我压制。” “作为报答,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情报。” “什么情报?” 林囂顿时来了兴趣。 秦般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墙壁上拍了拍,打开一个暗阁,隨后取出一份文件。 “23年前,我父亲受邀来云城参加了一场神秘聚会,之后不久便离奇身亡。” “起初我以为那是场意外,直到两年前,我在父亲的遗物中看到了这份文件。” “这是一份聚会者名单,出於好奇,我调查了一番,发现上面大部分人都已经死了。” 秦般若把文件递给林囂。 林囂皱了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 秦般若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你母亲洛君婉,也在这份名单里面。” 林囂翻开文件,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大部分后面都画著一个红叉。 那是秦般若加上去的。 代表这人已经死亡。 而在这些红叉里面,林囂赫然看见了母亲的名字。 洛君婉——x!! 霎时。 轰! 林囂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气势,犹如一只无形大手从天而降,瞬间把这片空间囚禁了起来。 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 秦般若骇然失色。 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怖威压让她喘不过气,甚至想要臣服在林囂脚下! 为什么会这样?! “林公子,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秦般若惊呼出声,生怕再晚一秒钟,她就会在林囂的这股可怕威压下窒息而亡。 林囂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刚才情绪激动,给秦般若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连忙收敛气势。 林囂冷冷说道:“关於23年前的那场聚会,你还知道多少?” “我的一切调查,都是围绕著这份名单进行,光是核实他们的身份就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 “而且这上面还有很多是假名……” “直接给我结论!” 林囂不耐烦打断。 他不关心秦般若调查的过程,只想知道结果。 秦般若撇了撇嘴道:“你看你,又急?” 似乎感受到了林囂眼神中的冰冷,秦般若没有继续打趣,正色道:“经过我的调查,还真找到了一位倖存者。” “谁?” 林囂迫不及待问道。 不怪他性子急。 当初母亲死的时候,林囂还很小,什么都不懂,以为母亲是生病去世的。 就连父亲林天桥也这样以为。 直到今天秦般若说出这些,林囂才意识到,当年母亲的死很有可能是一场阴谋。 而要想知道那场聚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当初的倖存者。 林囂怎么可能不急? 秦般若没有卖关子,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北江王家,王雄!” 又是北江王家! 林囂眼中掠过一抹锋芒,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秦般若连忙问道:“你去哪?” “北江王家。” 秦般若心头骇然,发现这傢伙真是说干就干,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真男人,有性格! 但她还是开口劝道:“你现在去王家,不会有任何结果。” 林囂嗤之以鼻。 “你要么別让我知道真相,要么就別阻止我,区区王家而已,老子灭它还需要挑时间?” 第9章 她的病只有我能治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林囂,秦般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狂! 太狂了! 一言不合就说要去灭了王家。 那可是有百年底蕴的老牌家族啊! 换作以前,谁要是敢说出这样的话,秦般若一定会以为这人疯掉了。 可在感受过林囂的恐怖气势后,她竟然觉得一切都很合理。 有实力的狂,那叫自信! “我不是要阻止你,而是因为你现在即使去了王家,也找不到王雄。” 听到这话,林囂终於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默默看著秦般若。 秦般若解释道: “我当初把王雄的身份核实出来后,就去王家打探过,得到了一个消息。” “王雄常年不在家,就连他们王家自己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他上一次回来是在10年前,为了给他父亲王震岳过六十岁大寿。” “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我早就动王家了。” 秦般若说到最后,眼中散发出寒芒。 她来云城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查出当年父亲死亡的真相,所以內心的焦急丝毫不比林囂少。 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林囂也注意到了她这句话,说明秦般若的力量,是毫不惧怕王家的。 林囂不怕王家,是因为他个人的实力,早已超脱了世俗,根本不把北江老牌家族放在眼里。 秦般若呢? 林囂很好奇她的底牌是什么,但却没有多问,而是说道:“王震岳下一次大寿是在什么时候?” 既然10年前王震岳六十大寿,王雄回来过,那七十岁大寿,也大概率会回来。 “下个月10號。” 跟林囂这样的聪明人交流就是高效,秦般若眼中浮现出一抹欣赏之意。 林囂则是默默把这个日子记住。 准备离开的时候,秦般若又恢復了那般慵懒嫵媚的模样,浅笑吟吟道:“林公子別忘了我们的约定哦,三天后,我还在这里等你。” 林囂没有回答,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回到唐家。 李雪妮率先迎了出来,在林囂身上左打打右拍拍,关切问道:“好女婿,你没啥事吧?” 秦般若的恶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真担心林囂会出什么事。 感受到李雪妮的关心,林囂心情稍微好了些,笑著摇了摇头,可还不等他说话,唐韵就冷哼一声道:“他能有什么事?估计心里都乐疯了。” 语气中竟然夹杂著一丝醋味。 林囂解释道:“秦般若请我过去,是为了给她治病。” “治病?” 唐韵瞪大眼睛,自然不信这话。 “我咋不知道你会医术呢?更何况以秦般若的能力,什么样的名医请不到,凭什么请你?” “因为她的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治。” 林囂说的是实话,可在他人听来,却觉得天方夜谭。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治?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的医术,比世界上的任何医生都高明吗? 就连李雪妮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林囂,而是根本不敢相信。 难道入狱三年,林囂別的本事没见长,净学了些吹牛的功夫? 想到这里,李雪妮感到一阵內疚。 当初真应该早点把林囂接到唐家来的,或许还能避免掉三年前的牢狱之灾。 可林囂毕竟是林家的血脉,把他接到唐家没有恰当的理由,而且林天桥也不会同意。 往事就不提了,希望他以后能慢慢改正吧! 李雪妮心里默默想到。 唐錚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他本来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茶,这会终於忍不住开口道: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紈絝也好,混帐也罢,今天既然进了我唐家的门,就踏踏实实做人。”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出息,但至少不能丟小韵和我们唐家的脸。” “还有你那满嘴跑火车的毛病,必须改掉!” 唐錚一脸严肃表情。 这次李雪妮没有打岔,因为她知道唐錚说这些,也是为了让林囂改邪归正。 林囂当然明白唐錚的意思,但他仍然坚持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唐錚刚准备训斥,却听林囂抢先一步说道:“伯父的病,我也能治。” 唐錚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神情不自然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身体好端端的,哪来的病?” “阳……” “住口!” 唐錚听到一个阳字,就立刻意识到了林囂想说什么,急忙大声喝止。 林囂识趣的闭上嘴巴。 唐錚看向李雪妮道:“老婆,家里的酱油是不是用完了?” 李雪妮十分默契的应和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小韵你去买一瓶回来吧,记住要北江陈记的,別的都不行。” “……” 夫妻俩隨便找了个理由把唐韵支走。 李雪妮迫不及待的问林囂道:“好女婿,你刚才说你能治好老唐的病,是不是真的?” “伯父不是说他的身体很好吗?” 林囂故意打趣道。 李雪妮表情尷尬:“刚才小韵不是在这嘛……” “能治。” 林囂没有继续调侃二人,信誓旦旦道:“我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伯父的病。” “当真?!” 唐錚当场把茶杯拍在桌上,激动的站起身来。 按理说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林囂,但刚才確確实实,林囂在没有任何徵兆的前提下,看出了他的病。 要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晓,就连唐韵都被蒙在鼓里。 林囂却能一眼看出来,足以说明问题。 最主要的是。 唐錚已经秘密访问过许多名医了,吃了不少药,也用中医疗法调理过,都没什么效果。 对於中年夫妻来说,这个病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別。 所以当唐錚听见林囂说能治的时候,才会这么激动。 这已经不是怀疑林囂吹不吹牛的问题了,而是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唐錚就得拼命抓住。 林囂知道多说无益,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於是让唐錚脱了上衣趴到沙发上。 隨后。 林囂取出一把银针,隔空甩出,那些银针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无误的落在唐錚腰背部的穴位处。 唰唰唰!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10章 善变的男人 林囂这一手飞针绝技,瞬间就让李雪妮惊讶的掩住了嘴巴。 所谓久病成良医。 她这几年陪著唐錚暗中拜访了很多名医,见过不知多少次施针,但从来没有一个像林囂这么干脆利落的。 他竟然真的懂医术! 李雪妮隱隱期待了起来。 至於唐錚,由於是切身体验,更能感受到其中的效果。 在那些银针扎入的瞬间,就有一股暖流在他的腰间扩散开来,仿佛淤堵了许久的经脉突然被打通。 就一个字:爽! 隨著治疗的推进,唐錚情绪越来越激动。 那种久违的感觉,终於回来了! 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展一番拳脚。 因此在林囂拔针后的第一时间,唐錚就迫不及待拉著李雪妮进房间。 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稳重。 李雪妮当著林囂的面,还是保持了些许矜持,进房间前找了个託辞道:“我跟你唐伯父商量点事情。” 林囂递去一个理解的眼神。 都是成年人。 我懂。 李雪妮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关上房门。 办事! 林囂也很识趣,把客厅电视打开,音量调大…… 看了大概有五六个gg的时间。 唐錚出来了。 林囂起身说道:“伯父,今天是第一次治疗,所以在时间方面,可能没那么……” “说的啥话?” 唐錚拍了拍林囂的肩膀,欣慰说道:“能有这样的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看他容光焕发的样子,不像是说的假话。 林囂想了想道:“根据我的估算,大概需要半年的针灸治疗,伯父就能完全恢復了。” “什么?” 唐錚脸色一沉。 林囂以为他嫌半年时间太长,急忙解释:“伯父这个病比较特殊,不能操之过急,半年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刚才叫我什么?” “伯父啊……” “成何体统!” 唐錚突然黑著脸说道:“你都已经跟小韵领完证了,还叫我伯父,像话吗这?” 林囂一脸懵。 之前不是你让我这么喊的吗?现在又不让了? 那我应该喊你什么? 哥? 那就更不像话了。 唐錚脸色一缓,笑容满面道:“都是一家人,你当然应该叫我爸呀!” 林囂:“……”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两人谈话间,李雪妮也从房间出来了,面带红晕,粉若桃花,还愉悦的哼著小曲。 “今天让保姆早点回去休息吧,老娘要亲自下厨款待我的好女婿!” “我来给你打下手。” 唐錚屁顛屁顛跟进了厨房,一个劲的衝著李雪妮竖大拇指,“老婆,好眼光啊!” 原本以为林囂是个不务正业的紈絝,坐了三年牢出来,前途一片惨澹。 没想到竟是个神医。 不说其他,就这一手治疗男性隱私病的功夫,都足够他扬名立万了。 要知道这方面的隱藏市场一直很大。 只是大伙都不说出来罢了。 “我们这是捡到宝了!” 唐錚讚不绝口,李雪妮一脸骄傲道:“哼,老娘看人的眼光还能有错?” “是是是,还是我老婆厉害。” …… 当唐韵拎著酱油回来,看见那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以及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时,傻眼了。 不是说没酱油了吗? 这些菜是怎么上桌的? 还有, 老妈笑这么开心,她能够理解,为啥就连一向严肃的老爸也乐呵呵的合不上嘴? 活见鬼了! “小韵回来啦?快点把酱油放下,过来吃饭。”李雪妮招呼了一声。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子。 唐韵鬱闷的坐到林囂旁边,问道:“咋回事?你给我爸妈下降头了?” 林囂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唐錚拍桌说道:“什么降头?你这死丫头,怎么跟我女婿说话的?” “……” 唐韵惊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韵更加不解。 但是碍於唐錚的威严,没再说什么,而是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用力拧著林囂的腰间肉。 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 林囂无动於衷,像一根不知道疼痛的木头。 唐韵都要气疯了。 李雪妮见气氛不对,於是找了个话题道:“小韵,最近公司咋样了?” “不咋样。” 一提到公司,唐韵立刻愁容满面道:“近期由於王家的频频施压,很多材料供应商都不敢跟我们合作了。” “明天我还得在庆丰楼组一个饭局,跟他们洽谈一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唐韵一副头疼的模样。 李雪妮想了想说道:“要不你明天带林囂一块去吧。” 唐韵瞥了林囂一眼,皱眉道:“那都是商业聚会,我带他去干什么?” “林囂身手不错,可以给你当保鏢。” 李雪妮本意是想让两个年轻人多一点相处的时间,毕竟乾巴巴的领证,没有感情基础。 唐韵拗不过,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 此时的林家,杨兰还在幸灾乐祸。 “唐家得罪了王奇峰,很快就要完了,还有林囂那个小畜生,早晚不得好死!” 杨兰心里默默诅咒著,这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嚇得她脸色苍白,急忙拉著林天桥跑出去迎接。 “虎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杨天虎。 对於这位地下世界的风云人物,他们早有耳闻,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因此內心忐忑无比。 可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杨天虎竟然十分礼貌的说道:“我是来找林先生的,请问他在何处?” “林先生?” 杨兰愣了一下。 她老公林天桥就在旁边,如果杨天虎找的是他,就不会问在何处了。 这个家里还有谁是林先生? 毫无疑问。 林昊宇! 杨兰试探性问道:“您是来找我儿子的?” 杨天虎想了想,林囂虽不是杨兰所生,但名义上確实算她儿子,於是点了点头。 杨兰顿时紧张起来,小心问道:“虎爷,我儿子是有哪里得罪您了吗?” “不是,我来请林先生赴宴。” “明天中午十二点,庆丰楼,我已经预定好了座位,希望林先生能赏脸来吃个饭。” 第11章 杨天虎的猜测 自从在监狱门口跟林囂交过手之后,杨天虎就越想越后怕。 正常人哪怕再能打,他都不会恐惧。 可林囂明显不一样。 那种身临其境的威慑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为此杨天虎復盘了很多遍,最终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林囂,极有可能是一名武者。 只有武者,才具备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给这样的超凡人物当狗,一点也不丟脸,反而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一般人还没这个机会呢! 於是杨天虎立刻態度诚恳的跑来请林囂赴宴,为自己先前的鲁莽行为道歉。 林天桥夫妇听到杨天虎的话后,当场愣住了。 地下世界威名赫赫的虎爷,平时他们根本巴结不上的人物,居然要请自家儿子吃饭? 这不是在做梦吧? 短暂的呆愣后,杨兰回过神来,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道:“好的虎爷,等我儿子回来,我一定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 杨天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片刻后。 杨兰突然转身捶了林天桥一拳,问道:“痛不痛?” 林天桥不明所以,有些委屈道:“废话!你这么用力打我一拳,能不痛吗?” “果然不是在做梦!” 杨兰欣喜若狂,“傍上了虎爷这条大腿,我们林家马上就要起飞了!” “不说比肩北江那些老牌家族,至少在南江这一块,我们是能横著走了。” 林天桥也面露激动之色,但还是保持著理智道:“虽说这是件好事,但你不觉得奇怪吗?” “昊宇到底是怎么跟虎爷搭上线的?” 杨兰也很好奇,思索了一下道:“等昊宇回来,问问他就知道了。” 不久。 林昊宇回来了。 杨兰急忙把这事给他说了一遍。 林昊宇顿时受宠若惊,但同时也很疑惑,那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突然请自己吃饭呢? 他跟杨天虎可从未有过交集啊! 林昊宇绞尽脑汁回忆,最后还真想起来了一件事。 那是在半个月前,他偶然结识了一位名叫豹哥的道上朋友,对方说可以把他引荐给虎爷。 难道真是豹哥在中间搭的桥? 林昊宇为了验证,立刻就给豹哥打去了电话。 “豹哥,我是林昊宇,上次请你喝酒的时候,你说要介绍我给虎爷认识,这事你还记得不?” 此时的豹哥正在洗浴中心嗨皮呢,接到林昊宇的电话,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他就一小混混,去哪里认识虎爷? 吹吹牛逼而已,林昊宇这傻帽还真信了? “是有这么回事……” 豹哥正打算忽悠林昊宇两句,毕竟这种经常抢著买单的冤大头不多了。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电话那头的林昊宇激动说道:“多谢豹哥,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说完就掛了电话。 豹哥一脸懵。 啥情况? 我还没发力呢,你自己就高x了? “真是莫名其妙!” 豹哥完全没有当回事。 而在另一边,以为自己得到了確切答案的林昊宇骄傲的抬起了头颅。 “是我的人脉起了作用。” “我就知道,我家昊宇肯定大有出息,比你跟那个贱人的种强多了!” 杨兰夸奖林昊宇的同时,还忍不住贬低了林囂一番。 林天桥正在兴头上,因此没有计较,而是欣慰的拍了拍林昊宇的肩膀道: “明天去了庆丰楼,好好表现,爭取给虎爷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我们林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虎爷刮目相看的。” 林昊宇面露得意之色。 …… 翌日。 林囂打开房门,迎面就撞见了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爸妈,你们干啥呢?” “呵……没事,隨便逛逛。” “对,隨便逛逛。” 两人尷尬的解释,林囂反正是一个字也不信,但却心知肚明。 李雪妮好奇心重,旁敲侧击的问道:“女婿呀,昨晚睡的咋样?没有失眠吧?” 林囂无奈道:“失眠倒不至於,就是被折腾了一宿,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折腾了一宿?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窃喜。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不错不错! 还以为他们零基础领证,第一天晚上同床共枕会不习惯呢,看来是多虑了。 李雪妮开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互相坦诚过了,那就爭取早点要个宝宝。” “妈,你说啥呢?” 唐韵刚从房间出来,就听见李雪妮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脸颊一红。 这老妈真是虎,什么话都敢说。 李雪妮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道:“夫妻两个做那事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唐韵瞪大眼睛道:“谁说我跟他做那种事了?” “没做?” 李雪妮诧异道:“那刚才林囂怎么说,你折腾了他一宿?” 原来是林囂这个浑蛋故意误导的。 討厌! 唐韵狠狠瞪了一眼过去。 她的確折腾了林囂一宿,但绝不是李雪妮想的那个意思,而是觉得父亲的態度转变太快了。 很蹊蹺! 於是她就缠著林囂追问,自己出去买酱油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囂本著对病人隱私负责的原则,三缄其口,直到把唐韵耗到昏睡过去。 可这要怎么跟李雪妮解释呢? 好在这时唐錚把李雪妮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小韵是女孩子,脸皮薄,你说话別这么直接嘛!” 李雪妮转念一想,好像有几分道理。 於是夫妻俩把原因归结为唐韵害羞,不好意思当著他们的面承认跟林囂发生了那事。 遂不再过问。 中午。 唐韵驱车前往庆丰楼,林囂则是以贴身保鏢的身份陪同。 当然, 这是唐錚和李雪妮强烈要求的。 唐韵懒得爭执,只好照做。 不过到了庆丰楼门口,唐韵却没有让林囂一同进去,而是让他自己四处逛逛。 林囂乐得自在。 可就在这时,一道大煞风景的声音突然传来:“林囂,你怎么会在这?” 声音的主人正是林昊宇。 只见他穿著一身笔挺西装,头髮梳的油光发亮,精神抖擞。 看见林囂的瞬间,嘴角便止不住扯出了一丝得意笑容。 第12章 闹了个大乌龙 “庆丰楼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来还需要给你报备?” 林囂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实在没多少好感,不想搭理,可越是这样,林昊宇就越来劲。 人生能有几次高光? 最怕的就是在人生的高光时刻,没有人见证。 今天,就是林昊宇的高光时刻。 林囂又如此巧合的出现在现场,不就是来衬托他装x的吗? 林昊宇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自信走到林囂面前,得意扬扬道:“林囂啊,你说你,为什么就这么糊涂呢?” “有屁快放。” 林囂一脸不耐烦。 林昊宇也不生气,笑著说道:“唐家赘婿这口饭,吃起来没那么容易吧?” 林囂跟唐韵领证,是正常流程,即使他现在住在唐家,也只是暂时的,从来没有赘婿一说。 而林昊宇之所以这么说,单纯是为了羞辱林囂。 毕竟, 赘婿嘛,本来就没什么尊严。 然而林囂一点也不介意,仿佛没有听出林昊宇的嘲讽,回答说道:“唐家的饭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婆香啊!” “昨天晚上洞房,她还穿黑丝给我看呢。” 这话一出,林昊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之前为什么要用两家的婚约来做文章,狸猫换太子,不就是因为他爱慕唐韵吗? 现在林囂染指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还当著他的面说出来,简直是杀人诛心。 林昊宇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羡慕嫉妒恨! 但一想到王家的报復,林昊宇的心里又好受了些。 死亡前的狂欢罢了。 看你能嘚瑟多久! 林昊宇冷笑说道:“別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唐家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趁形势还没恶化到无法挽回的程度,我劝你赶紧跟他们撇清关係。” “你要是担心王少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可以帮忙说和。” 林昊宇前面两句都是客套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他能帮忙说和。 换个说法不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具备了跟王家谈判的实力吗? 林囂很好奇他哪来的自信,於是调侃道:“你能帮我说和?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哼,林囂,你少瞧不起人!” “实话告诉你吧,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已经跟虎爷搭上了线,今天就是他请我来吃饭的。” “杨天虎请你吃饭?” 林囂似乎猜测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变的古怪了起来。 林昊宇得意说道:“虎爷可是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他出面,王家肯定愿意卖这个面子。” “是吗?” 林囂表情玩味道:“既然你认识虎爷,要不帮我引荐引荐,我自己去求他出面说和?” “你想得美!” 林昊宇高傲的冷哼一声道:“虎爷何等身份,岂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见的?” 他压根就没想要真的帮林囂。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显摆一下他认识虎爷那样的大人物。 “虎爷还在等我吃饭呢,没时间跟你瞎聊。” 林昊宇感觉自己装了一波大的,再装下去也没啥意思了,於是假装看了下手錶,然后就进了庆丰楼。 林囂摇了摇头。 装完逼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 庆丰楼的一间包厢內。 杨天虎心情忐忑。 他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了,靠著一双铁拳在云城的地下世界打出了一片天。 甚至还在鬼门关徘徊了好几遭。 绝对的心性过人! 然而,只要他一想到即將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虎爷,林先生到了。” 这时一个小弟敲开包厢门,把林昊宇带了进来。 杨天虎第一时间並没有看清林昊宇的脸,加上他过於想给林囂赔罪,於是起身就给对面鞠了一躬。 “林先生赏脸赴宴,杨某荣幸至极!” “啊?” 杨天虎这一鞠躬,直接把林昊宇干宕机了。 不是? 这么高的规格吗? 他刚才还想著,等会进门该说什么开场白,来增强虎爷对自己的印象呢,哪知对方直接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林昊宇愣了一下,急忙还给对方一个鞠躬。 “虎爷客气了,这么大的礼,我实在受不起啊!” “受得起!完全受得起!” “真的受不起!” “受得……嗯?” 两人还搁这夫妻对拜呢,杨天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啊,林囂那么狂的一个人,会跟自己客气? 而且声音也跟自己之前在监狱门口听见的不一样。 杨天虎抬起头来一看,瞬间脸色一沉。 “你他妈谁呀?” 接著又看向小弟,怒吼道:“让你在外面迎接林先生,你接了个什么狗屁玩意进来?” “虎爷,他说他就是林先生……” 小弟一脸委屈。 他又不认识林囂,只知道刚才林昊宇跟他说自己姓林,是来找虎爷的。 小弟自然就以为他是虎爷等的那位林先生。 谁知道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林昊宇也懵了。 刚才还幻想著,堂堂虎爷居然给自己鞠躬,这要是传出去了,肯定倍长面儿,以后林家得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 谁知道一抬头,虎爷的態度就变了。 林昊宇急忙说道:“虎爷,我就是林先生啊,昨天不是你跟我妈说,要请我吃饭的吗?” “你妈……杨兰?” 杨天虎愣了一下。 林昊宇急忙点头:“对对对,我妈是杨兰,我叫林昊宇。” 林昊宇…… 杨天虎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到了这一刻,他哪能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本来是要请林囂吃饭的,结果杨兰会错了意,把她亲生儿子林昊宇给叫来了。 妈的! 这都什么事啊! 杨天虎真是无语了。 最主要的是,当初因为青禾医仙要他为林囂效力,他就对林囂调查了一番,但是调查的非常笼统。 只知道杨兰是林囂的后妈,而林囂是个顶级紈絝。 然后就没放在心上。 他並不知道林囂跟这一家关係如何。 所以现在这个乌龙怎么解决? 打林昊宇一顿? 还是客气点? 就在杨天虎左右为难之际,林囂略带戏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好你个杨天虎,请客吃饭居然不叫我?” 第13章 王奇峰的算计 林囂声音响起。 霎时。 包厢內的二人同时一愣。 杨天虎是诧异。 原来真正的林先生已经来了,刚才就在门外看戏呢。 而林昊宇则是大惊失色。 刚才林囂不仅直呼杨天虎的大名,语气更是充满了不敬,这不是故意激怒杨天虎吗? 林昊宇严重怀疑林囂是嫉妒自己抱上了杨天虎的大腿,才故意跑来这里捣乱的。 “林囂,敢直呼虎爷的名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昊宇大声怒喝。 林囂嗤笑道:“杨天虎都没生气,你急什么?” 见林囂还敢如此放肆,林昊宇又气又惊,嚇得脸都绿了,急忙向杨天虎道歉:“虎爷息怒,我跟这人不熟的。” “不熟?” 杨天虎诧异道:“据我所知,你们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怎么会不熟呢?” “虎爷您有所不知啊,这个林囂不知好歹,昨天就当眾宣布跟我们林家断绝了关係。” 林昊宇知道以杨天虎狠辣的性格,刚才林囂敢对他出言不逊,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了。 於是急忙把林囂跟他们断绝关係的事说了出来,免得被杨天虎迁怒。 杨天虎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整明白了。 怪不得杨兰会让林昊宇来赴宴,敢情不是误会,而是根本没把林囂当成一家人。 想通了之后,杨天虎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自己低声下气都想要在林囂面前博个关注,这林家倒好,居然把这样一尊大神主动往门外推。 这就叫有眼无珠,泼天富贵掉到碗里都接不住。 杨天虎故作深沉道:“原来如此啊,所以他的一切行为,都跟你、跟林家没有任何瓜葛了对吗?” “没错!” 林昊宇斩钉截铁道:“哪怕虎爷现在把他的手脚打断,我都不可能替他求情半句的。” 说著他又看向林囂,满脸冷笑。 “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给虎爷赔礼道歉,兴许还能捡回一条狗命!” “是吗?” 林囂似笑非笑,上前一步说道:“让我下跪道歉,你问问杨天虎有没有这个胆量接受。” “你放肆……” 林昊宇刚要训斥,突然杨天虎一个响亮的巴掌抽了过来,啪的一声,瞬间把林昊宇打懵了。 “虎……虎爷,您打我干什么呀?” 林昊宇捂著脸,难以置信。 只见杨天虎脸色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冷冷说道:“再敢对林先生不敬,老子把你扔进北江餵鱼!” “林先生……是他?” 林昊宇猛地瞪大眼睛。 哪怕他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今天这顿饭,杨天虎真正要请的人不是他,而是林囂。 可是, 凭什么啊? 林囂就是一介紈絝而已,还是个劳改犯,杨天虎凭什么请他吃饭? 而且看杨天虎的態度,似乎对林囂还很恭敬。 林昊宇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的原因。 杨天虎冷哼一声道:“要不是因为林囂先生,就凭你这种垃圾,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他这次留了个心眼,特意强调是『林囂先生』,就是怕林昊宇自作多情。 “把他给我扔出去!” 林昊宇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杨天虎的小弟扔出了庆丰楼,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包厢內。 杨天虎一脸歉意说道:“林先生,实在抱歉,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我本来是想……” 他想解释一番。 林囂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让服务员上菜吧!” “好的林先生。” 杨天虎连忙让服务员上菜,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下来。 只要林囂肯坐下来吃饭,就代表已经原谅他了。 “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你记一下,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再去林家。” 林囂把自己的电话號码告诉给了杨天虎。 这是今天上午来庆丰楼之前,唐韵带他去办理的。 杨天虎如获至宝。 席间频频向林囂献殷勤。 林囂隨口应付著,主要心思都放在扫荡桌面上的美味佳肴了。 “王少,事情已经办妥了。” “好,本少爷记你大功一件。” 就在林囂吃得尽兴时,包厢外面忽然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顿时令他眉头微微一皱。 王奇峰? 来人正是王奇峰。 只见他大步走进了隔壁包厢,几个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来,態度恭敬道:“王少!” 王奇峰视线落在一张座椅上,只见唐韵身体软绵绵的靠著椅背,意识模糊,浑身乏力。 “这次你们干得不错,本少爷重重有赏。” “多谢王少!” 几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王奇峰摆了摆手,冷笑著朝唐韵走去: “唐韵,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本来只要你服从我,唐家不仅能当南江的龙头,就是在北江,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我得美人,唐家得利,多好的事啊,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王奇峰越走越近。 唐韵努力想要恢復清醒,可药力实在太强,难以抵抗。 她在来庆丰楼之前,其实已经料到了这顿饭不会太顺利,所以全程滴酒不沾。 但防不胜防。 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在白水里下药! 囂张至极。 直到王奇峰出现,一切都解释通了。 这些供应商之所以答应来庆丰楼,並非真心实意要跟唐韵洽谈,而是联手给唐韵下的套。 一切都是王奇峰的算计。 包括把吃饭地点定在庆丰楼,也是王奇峰的主意,因为这家饭店的老板,跟王家关係还不错。 可怜当初唐韵不知情,想著是自己求人办事,於是就按这些供应商说的,把地点定在了这里。 此时, 唐韵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绝望的看著王奇峰朝自己逼近,艰难开口道:“王奇峰……你……卑鄙!” “呵呵,唐小姐喝醉了。” “本少爷好心,提前在这附近开好了房间,这就带你过去休息。” 王奇峰说著,伸手就要去把唐韵扶起。 可他还没碰到唐韵。 突然。 林囂一个箭步出现,抓住王奇峰的手掌就往桌上一按,接著抓起一根筷子毫不留情扎了下去。 “是不是警告过你,老子的女人,你最好別碰!” 第14章 真正恐怖的人物 王奇峰的手掌被钉在桌子上。 血流如注! 短暂寂静后,杀猪般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眾人回过神来,骇然失色。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指著林囂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把王少弄伤?” “我叫林囂,唐韵的老公。” 林囂淡定自若的回答道。 几人纷纷皱起眉头。 林囂? 这名字听著有些耳熟啊! “莫不是林家的那个紈絝?他不是在坐牢吗?”有人想到了什么。 林囂咧嘴一笑:“你猜对了,我就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个紈絝,昨天刚从牢里出来。” 听到这话。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还真是他啊! 对於林囂的大名,他们都有所耳闻,当初可是大名鼎鼎的紈絝大少,时不时就会曝出一些雷人事跡。 这三年进了牢,才逐渐销声匿跡。 换句话说,论起紈絝的恶名,王奇峰之流,远不如当初林囂的一毛。 当然,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林囂的恶,多是徒有虚名,而王奇峰是真畜生。 “就算你是林家那个紈絝,也別太囂张,王少的能量,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有人怒喝。 林囂忍不住笑了。 “是吗?” 他拔出桌上的筷子,可还不等王奇峰把手掌抽开,又猛地扎了下去。 王奇峰的手掌瞬间从一个洞变成了两个洞。 惨叫声继续。 “你……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几人见林囂还不收手,嚇得脸都白了,再次出言警告。 而林囂的回应方式也很简单。 拔出筷子。 然后。 扎下。 噗嗤! 王奇峰那可怜的手掌,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转眼间已经出现三个血洞了。 “你……” “艹你妈的,都给老子闭嘴!” 王奇峰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听见又有人要对林囂放狠话,急忙怒吼一声阻止。 “你们这些构造的蠢货,难道看不出来吗,你们说一句,他就扎一下,是嫌老子死的不够快吗?”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不敢再吱声。 然而。 还没等王奇峰喘口气,又是一声怒吼从包厢外面传了进来。 “敢在我庆丰楼闹事,好大的胆子!” 来人正是庆丰楼的老板徐庆丰,身后还跟著一群黑压压的打手。 “王少別怕,我来救你了。” 徐庆丰这话非但没让王奇峰安心,反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得,手给你了! 如他所愿。 林囂又把筷子拔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王奇峰再次清醒过来,心里忍不住骂娘。 不过这一次,林囂却没有再將筷子扎进他的手掌,而是一使劲,把他整条胳膊都给捏碎了。 “既然你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里,那就让你长长记性。” “再有下次,捏碎的就不只是胳膊了。” 林囂说完,把王奇峰像条死狗一样踢到了徐庆丰脚下。 “快把王少送去医院!” 吩咐手下把王奇峰抬走后,徐庆丰看向林囂的目光充满了阴狠。 他跟王家本来关係就不错。 这次王奇峰在他店里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处理好,没法给王家交代。 “小子,你弄伤了王少,就必须付出代价。” “动手!” 徐庆丰一声令下,身后的打手正要上前,突然又是一声冷喝响起。 “我看谁敢?” 杨天虎走了过来。 “虎爷……” 眾人见状,纷纷脸色一变。 徐庆丰皱了皱眉道:“虎爷,我不知道你也在店里用餐,打扰到了你,很抱歉。” 杨天虎摇头:“不是打扰我吃饭的问题,而是这个人,你不能动。” 他当然知道,以林囂的身手,对付这些小蚂蚱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他来出面解决。 但需不需要是一回事,自己站不站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既然做好了跟隨林囂的觉悟,那么一旦有表现的机会,杨天虎就必须得抓住。 徐庆丰瞬间听明白了杨天虎的意思,眼睛眯了眯,道:“你的意思是,要保他?” “保林先生,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只是希望徐老板能卖我个面子,不要再计较此事。” 杨天虎本意是想说,林囂这等存在,自己哪敢用『保』这个字,最多就是出来撑撑场面。 可这话落到徐庆丰耳朵里,却变了味。 他冷笑一声道:“我要是卖了这个面子给你,王家那边,谁又来卖给我面子呢?”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杨天虎!” 徐庆丰突然脸色一沉:“我敬你是號人物,才叫你一声虎爷,但这不代表我就怕你!” “今天你要是敢插手,別怪我不客气!” “那就动手吧!” 杨天虎也不废话,抡起拳头就朝著徐庆丰冲了过去。 “上!” 徐庆丰一挥手,身后眾人一拥而上。 砰砰砰!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杨天虎不愧是地下世界威名赫赫的人物,出手狠辣果断,三拳两脚就撂倒了一大片。 不多时。 徐庆丰带来的打手全部倒在了地上。 “怎么说?” 杨天虎捏著拳头朝徐庆丰逼近,似乎还没有打过癮。 徐庆丰狠狠咽了口口水。 他也是第一次见杨天虎出手,以前只听说过他能打,但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徐庆丰也不是没有底牌,沉声说道:“杨天虎,我们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但你应该清楚,我是跟刀爷混的。” “这次栽你手里,我认,但是这个场子,刀爷一定会替我找回来的。” 听到『刀爷』这个名字,杨天虎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人他当然认识。 同样是地下世界的一方人物, 而且跟杨天虎关係不咋样。 徐庆丰就是仗著有刀爷撑腰,才敢跟杨天虎叫板。 徐庆丰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以及姓唐的贱人,敢跟王家作对,绝不会有好下场。” “你能保住他们一时,难道还能保住他们一世吗?” “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吧?” 徐庆丰脸上堆满冷笑,以为说这话就能唬住杨天虎,结果杨天虎只是悲哀的摇了摇头。 “你真可怜,根本意识不到,真正恐怖的人不是我,而是……林先生。” “什么?” 徐庆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噌! 林囂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悬空拎了起来,隨后重重按在墙壁上,漆黑的眸子散发出刺骨的冷意。 “你刚才,叫我老婆什么?” 第15章 怎一个狂字了得 林囂出手的过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快! 快到徐庆丰根本反应不过来。 明明上一秒林囂还在包厢另一侧,怎么下一秒钟,自己就被他掐住脖子按在了墙壁上? “我问你,刚才,叫我老婆什么?” 林囂再次开口,声音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徐庆丰当然不敢再说出『贱人』两个字。 但却仍然心存侥倖,即使快要被林囂掐到窒息,依旧放出狠话道:“刀爷……不会放过你的!” 提刀爷的名號,是警告。 他希望林囂能够掂量清楚后果。 果不其然。 林囂鬆手了。 徐庆丰鬆了口气,同时心中得意,刀爷的名字果然好使。 然而。 让徐庆丰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囂鬆手不是因为畏惧刀爷,而是为了更加方便抓住他的脑袋。 隨后。 狠狠撞向桌角。 砰! “我问你……” 砰! “刚才……” 砰! “叫我老婆……” 砰! “什么?” 林囂一字一顿。 每次停顿,都会让徐庆丰的额头跟桌角来一次激烈的亲密接触。 血水染红了桌布。 徐庆丰跪在地上,额头深深凹陷了下去。 眼神布满恐惧。 疯子! 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怪不得之前对付王奇峰的时候,也这么凶残。 太可怕了! 这一刻,徐庆丰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杨天虎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还好自己没跟林囂为敌。 “我不管你的靠山是谁,刀爷也好,剑爷也罢,敢在老子面前放肆,还不够格。” “现在给你个机会。” “打电话把你的靠山叫过来,能来多少是多少,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林囂尽显狂傲本色。 徐庆丰一动不动。 嚇懵了! 林囂眼神一冷,“不叫?” 徐庆丰急忙回过神来,掏出手机道:“叫,我这就叫!” 別人都是怕麻烦,这林家紈絝倒好,居然主动让他打电话把靠山叫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徐庆丰人都傻了。 而在等待过程中。 林囂悠閒的扯了张椅子坐下。 杨天虎则是面露期待之色。 他跟刀爷本就不对付。 以前甚至有过一次火拼,刀爷砍伤了杨天虎的一条手臂,触及经脉,到现在都还会偶尔隱隱作痛。 如果林囂这次能把刀爷收拾了,对杨天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多时。 刀爷来了。 身后跟著乌泱泱的一群小弟,把庆丰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我刀爷的地盘闹事!” 刀爷身材不算高大,却很壮实,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徐庆丰急忙跑到刀爷跟前,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你是说,杨天虎寧愿撕破脸皮,也要保下这个林家紈絝?” 刀爷的表情明显古怪了几分。 徐庆丰点头说道:“是的刀爷,而且这林家紈絝似乎也很能打,我脑袋上的伤就是他弄的。” 他指了指额头上缠著纱布的伤口,满脸怨恨。 刀爷嗤笑一声道:“能打有个屁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想出来混,拼的是背景,是势力!” “刀爷说得对!” “这姓林的小子就是太狂了,之前还让我有多少靠山就叫来多少,摆明了不把刀爷您放在眼里啊!” 徐庆丰添油加醋说道。 刀爷眼中掠过一抹阴厉,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冷笑著对杨天虎说道:“你的手下呢?” “不需要。” 杨天虎冷淡回应。 刀爷眉毛一挑,阴阳怪气道:“哟,一段时间不见,虎爷比以前更狂了啊,看来你的手臂不痛了。” 提到这事,杨天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刀爷继续说道:“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堂堂虎爷,跟南江林家也没啥来往吧,为什么非要保下这个紈絝呢?” 杨天虎先是看了林囂一眼,然后才道:“林先生不是紈絝,而且,我是在替林先生做事。” 杨天虎这话看似没有毛病,但仔细一想,就能看出他的心思。 替林先生做事。 看似表达出杨天虎对林囂的尊敬,但也非常巧妙的进行了一个矛盾转移。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杨天虎是为了保下林囂,才选择跟刀爷作对,可这句话一出,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保人,而是在听林囂的命令行事。 有何不同? 如此一来,林囂的身份就从被保人,变成了决策者。 杨天虎这么做的意图也很明確,就是想要激化林囂和刀爷的矛盾,借林囂的手除掉刀爷。 说完这句话,杨天虎又悄悄观察了一下林囂的反应。 见林囂无动於衷。 他默默鬆了口气。 林囂虽然实力强,可毕竟还年轻,肯定察觉不到他这句话里面隱藏的心机。 刀爷诧异道:“你刚才说,你,在替这小子做事?”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天虎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没错。” 这个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纵横地下世界的风云人物,给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做事,而且还是个一事无成的紈絝…… 这谁信呀? 刀爷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杨天虎,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还是说,你已经缺钱到了这种地步,为了抬高这林家紈絝,都开始收钱当演员了?” “要不你喊我一声爹,以后跟我混吧,再怎么著也比当个戏子强!” “哈哈哈……” 刀爷的手下也跟著大笑。 他们这个反应,不仅是对杨天虎的嘲讽,同时也是对林囂的不屑。 杨天虎脸色难看。 心中腹誹,为什么林囂还不出手? 直到笑声停止。 林囂才缓缓开口,不过却是问徐庆丰道:“让你叫靠山,都到齐了是吗?” 徐庆丰一愣。 啥意思啊? 我都已经把刀爷这样的人物叫过来了,你还问我是不是叫齐了人,这是嫌我叫的人太少,还是嫌刀爷的排面不够大? 刀爷哪能听不懂林囂的话中之意,当即目光一沉,语气森然道:“小子,你很狂啊……” 话音未落。 “啪!” 林囂忽然一巴掌挥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刀爷脸上,直接把他扇了一个趔趄。 “老子问你话了吗?” 第16章 极致恐怖的武道威压 巴掌落下。 鸦雀无声。 所有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看见了什么? 林囂,一个废物紈絝,居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扇了刀爷一个耳光。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要说现场唯一不惊讶的人,除了昏睡过去的唐韵,就是杨天虎了。 他甚至觉得很合理。 以林囂的狂傲性格,不扇刀爷这一巴掌才觉得奇怪。 打吧打吧! 很快你就会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杨天虎心中窃喜,已经忍不住要给刀爷默哀了。 “刀爷,我就说吧,这小子简直狂的没边……” 徐庆丰还在往火上浇油,可他不知道的是,刀爷正处於爆发的边缘,他这个时候点火,第一个炸的就是他自己。 只见刀爷反手一巴掌呼在徐庆丰脸上。 “艹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我难道看不出来他有多狂吗?还需要你来提醒?” 这一巴掌卯足了劲,又或许是之前在桌角撞了几下的缘故,竟直接让徐庆丰变成了脑震盪。 刀爷可不会顾及徐庆丰的死活。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刚才丟失的面子给找回来。 “林家小子,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巴掌,会让你付出什么代价?” “什么代价?” “我要你全家……” “啪!” 刀爷狠话都没说完,林囂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刀爷懵了! 艹! 这他妈是真碰到愣头青了,连话都不让人说完! 不想谈那就別谈了! 刀爷一声令下:“给我把这小子的手脚打断,我要把他做成人彘,然后亲眼看著我灭了他全家!” 所有小弟挥著棍棒冲向林囂。 这时。 林囂动了。 迈开脚步,从容不迫的迎著眾人走去。 “跟老子动手,你们也配?” 林囂声音不大,但却不高不低正好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霎时。 所有人身体僵硬。 那些高高举起的棍棒,明明就在林囂头顶,却死活砸不下去。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束缚著他们。 “这?这是……武道威压!!” 刀爷满目惊骇,身体动弹不得,可额头上的汗水却似瀑布一般哗啦啦直落。 连裤子都湿了! 杨天虎激动得满脸通红。 果然! 他猜对了, 林先生就是武者! 而且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因为只有这个级別的存在,才能在举手投足间释放出如此恐怖的武道威压。 这次豪赌,赚大了! 杨天虎恨不得振臂高呼。 而与之相反,刀爷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林家紈絝,什么时候成武道宗师了? 徐庆丰傻叉,误我啊! 刀爷默默在心里把徐庆丰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林囂来到刀爷面前,冷冷说道:“你刚才说,要把我做成人彘,还要杀我全家?” “林先生,我……我那是在跟您开玩笑呢!” “不好笑。” 林囂面无表情,抬起手掌按在刀爷胸口。 轰! 狂暴的气势如洪流般贯入,瞬间摧毁刀爷的奇经八脉。 刀爷双眼猛地瞪大。 眼中儘是后悔。 隨著刀爷的身体软瘫下去,周围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隨之消散,眾人这才恢復行动能力。 然而。 足足有半分钟时间,他们都没有动弹。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传说中的武道宗师啊,怎么会让他们遇上呢? 这到底是算幸运,还是算倒霉? 见这些人还傻愣愣的站著,林囂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喝一声道:“还不快滚?!” 哗! 所有人一鬨而散。 跑的比兔子都快。 片刻后又有两人溜了回来,把已经瘫痪成废人的刀爷扛了出去。 至於徐庆丰。 本来就脑震盪了,再经过刚才那么一嚇,直接变成了傻子。 “杨天虎。” 解决了刀爷之流,林囂忽然转身看向杨天虎,顿时让后者心头咯噔一跳。 林先生的眼神不对! 杨天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跪地说道:“方才属下耍了点心机,望林先生恕罪!” 见识过林囂的真正实力后,杨天虎连称呼都变了。 以前他是自称杨某,现在则是自称为属下,就是为了向林囂表明他的忠心。 林囂淡淡说道: “我既然说了要让徐庆丰把靠山都叫过来,自然就会对付刀爷,不需要你来多此一举。” 他说的,正是之前杨天虎转移矛盾那件事。 当时杨天虎还以为林囂没有发觉他的小心思,结果林囂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戳穿他而已。 “林先生教训的是,属下记住了。” “起来吧。” 杨天虎惊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林囂面前耍小心机了。 然而。 他刚站起身来,林囂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胳膊,一股强横的力道贯入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杨天虎表情都狰狞了几分。 但他强忍著没有出声。 林囂讚许的点了点头,开口问道:“你现在作何感想?” 杨天虎咬牙说道:“是属下犯错在先,理应受到惩罚,绝不会对林先生有半句怨言!” 回想到刚才,林囂就是用这招把刀爷弄成了残废,杨天虎觉得自己只是废条手臂,已经很宽容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 林囂鬆开手,接著说道:“再仔细感受一下,你的手臂还疼吗?” “林先生的意思是……” 杨天虎愣了一下,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在现场耍了一套威风凛凛的龙虎形意拳。 自从被刀爷砍伤手臂落下暗疾后,杨天虎每次只要一耍这套拳法,手臂就疼的不行。 导致他的战斗力下降了至少三成。 然而这次不仅没有疼痛,反而酣畅至极。 说明他手上的暗疾已经被消除了。 原来刚才林囂不是要惩罚自己,而是在帮自己治疗手臂。 “属下,誓死为林先生效力!” 反应过来的杨天虎,再次跪在了林囂面前,一个流血都不落泪的大男人,此刻竟然眼眶有些湿润。 闯荡了大半辈子,终於跟对人了! 林囂哑然失笑道:“这句话,你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 “是吗?” 杨天虎表情尷尬。 当然不会告诉林囂,之前说的那句没有现在说的真诚。 “热……” 就在这时,昏睡了许久的唐韵突然发出一声嚶嚀。 第17章 把他挫骨扬灰 林囂正与杨天虎说著话,突然唐韵那边传来动静。 扭头看去。 林囂眼神一变。 只见本来靠在座椅上昏睡的唐韵突然轻哼一声,好似恢復了些许力气,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好热……” 她面色潮红,明显不是正常肤色。 林囂立刻反应过来。 王奇峰让人下的药,应该是有两种效果,第一个阶段会让人意识模糊,浑身乏力。 而第二阶段,则类似於催情效果。 果然卑鄙无耻! 杨天虎见状说道:“林先生,要不然您先解决唐姑娘的问题吧,这里的善后工作交给我。” 林囂点了点头,抱起唐韵快速离开了此地。 “云城的地下世界,该变一变了。” 林囂刚离开,杨天虎眼神中就爆发出了一股炙热的光芒。 他本来就是个有野心的人。 如今攀附上了林囂这尊大神,心中的欲望瞬间释放了出来。 以前他的势力,几乎是跟刀爷不相上下的,两人为了抢夺地盘,明爭暗斗了很多年。 现在刀爷被林囂废了。 大好的机会,杨天虎怎么可能放过? …… 酒店房间。 林囂刚把唐韵放到床上,突然感觉一双细腻的藕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林囂,我好难受啊……” 唐韵呼吸灼热,不等林囂反应,竟是主动送上了热吻。 之前在监狱门口,是林囂强吻的唐韵。 而这一次,攻守易型了。 林囂大脑一热。 要不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帝龙血脉激活? 反正早晚都要办。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林囂立刻以狂热的激情回应。 唐韵瞳孔瞬间放大。 眼睛上翻。 仿佛下一刻就要沦陷其中。 然而就在双方即將进展到关键时刻,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唐韵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把推开了林囂。 “不……不可以……” “跟我双修……你会死的……” 唐韵迷迷糊糊中说出来的一句话,瞬间让林囂愣住了。 双修? 她为什么会知道双修这个词? 还有,她说自己会死,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林囂询问,唐韵又迷迷糊糊说道:“我不该跟你领证结婚……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拖住他们……” 唐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林囂彻底呆住。 最初唐韵找自己履行婚约的时候,林囂的確有过怀疑,可在见到李雪妮之后,就没多想了。 毕竟李雪妮是比较偏袒自己的。 便以为唐韵这么做,是听取了李雪妮的意见,再加上唐家又比较尊重契约精神。 可如今听到唐韵这些话,才反应过来並非如此。 是啊,像唐韵这种个性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一桩娃娃亲,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 必然有其它原因。 林囂急忙问道:“你刚才说跟我结婚,是为了拖住他们,他们到底是谁?” “他们……可怕……” 林囂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可唐韵似乎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在药力作用下,如同傀儡般一味的索取。 林囂心情复杂。 他不喜欢强迫別人。 哪怕已经跟唐韵领了证,哪怕此刻是唐韵在主动。 但他知道这是药力,而非唐韵的本意。 再加上刚才唐韵说过的那些话。 林囂的情绪已经彻底乱了。 於是飞快的点中唐韵身上几处穴位將她控制住,然后取出银针扎上,帮她驱散药效。 不多时, 唐韵身上的燥热感消退,皮肤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看著她沉沉睡去。 林囂起身离开了酒店。 此时云城一家私立医院的高级特护病房內,王坤看著手臂上打满了石膏的儿子,眼中迸发出阴冷的光芒。 “林家紈絝,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他儿子王奇峰追求唐韵受挫,以及之前跟林囂的衝突,王坤都是知道的。 这种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他本来不打算插手。 可这次林囂做的太过分了。 王坤绝不可能看著儿子受这样的委屈。 “阿宾!” 一个眼神锋利的寸头青年走了进来道:“老板,有何吩咐?” “刀爷那边什么情况?” “已经废了,据说杨天虎第一时间就带人进行了地盘扫荡,刀爷手底下那些人,现在都入了他的麾下。” “好一个杨天虎,竟能想出如此狠辣的计谋!” 由於杨天虎的消息封锁,庆丰楼发生的事,並没有太多內幕流出。 包括刀爷的那些手下,虽然知道了林囂不是普通人,但杨天虎扫荡后的第一时间就对他们放出狠话,谁敢泄露林囂的武道宗师身份就弄死谁。 杨天虎这么做的意图很简单,他想单独拥抱这根大腿。 一旦林囂是武道宗师的消息传出,必然有无数追隨者闻讯而来,到时候杨天虎的地位不就下降了吗? 消息扩散越慢,对杨天虎就越有利。 而正是杨天虎的这一波神操作,给了王坤一个错觉。 他以为庆丰楼变故,是杨天虎精心策划的一场计谋,目的就是为了一口吞掉刀爷。 至於他儿子王奇峰,则恰好成为了那颗倒霉的棋子。 “老板,我试图跟杨天虎交涉,让他別插手林囂跟王家的恩怨,但他好像不卖这个面子。” 阿宾说道。 王坤冷哼一声:“他刚扩张完势力,狂一点是正常的,不过我们王家要捏死一个紈絝,还不需要徵得他的同意!” 王坤思索了片刻,接著说道:“去把江大师请过来吧!” “是。” 阿宾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坤目光微闪。 阿宾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所以早早就輟学出来谋生路,机缘巧合下跟了王坤。 他办事,王坤放心。 …… 与此同时。 林家。 林昊宇仿佛丟了魂一般,走路都轻飘飘的。 庆丰楼的事,他至今都没有缓过神来。 本来就因为唐韵女神领证,林昊宇感觉自己被林囂踩了一头,不顾一切想要爭口气。 结果老天非要让他当小丑。 杨天虎请的人是林囂,敬的也是林囂,到底林囂凭什么呀?! “儿子,咋样了?今天有没有给虎爷留下好印象?” 林昊宇刚一回到家,林天桥和杨兰就迫不及待上前询问。 第18章 打断林囂的狗腿 面对两人的询问,林昊宇没有丝毫反应。 林天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皱了皱眉道:“昊宇这个样子,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能有什么意外?” 杨兰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要是信不过我儿子的办事能力,那你去找林囂那个贱种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天桥不知道这事怎么又扯到林囂身上去了。 拼命解释。 这时林昊宇突然灵光一闪。 仿佛『林囂』这两个字就是触发他大脑的关键词。 林昊宇说道:“我见到虎爷了,而且谈的很投机,虎爷非常器重我,还说要扶持我们林家。” 这话一出,夫妻俩立刻停止了爭吵。 杨兰欣喜说道:“我就说我儿子有本事吧!” “不过……” 杨兰还没来得及高兴,林昊宇突然话锋一转,满脸怨恨道:“本来我跟虎爷聊得好好的,林囂突然闯了进来。” “什么?” 杨兰脸色一变,“那个贱种怎么会出现在庆丰楼?” “我也不清楚。” 林昊宇摇了摇头说道:“他似乎很嫉妒我傍上了虎爷的大腿,一进来就捣乱,惹得虎爷非常不满。” “逆子!” 林天桥勃然大怒。 杨兰怒骂道:“什么逆子,那种丧良心的狗东西,早就跟我们林家没有半点瓜葛了!” “我当时也是这么跟虎爷解释的,可虎爷根本不听,还迁怒到了爸的头上。” “我?” 林天桥不解。 林昊宇点头说道:“虎爷说,都是你的纵容,才造成了林囂无法无天的性格。” 林昊宇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气压低到了极点。 林天桥脸色阴沉,仿佛在酝酿著一场风暴。 “我现在就去唐家,找那小畜生问清楚,为什么要如此害我们?” “记得把棍子带上,最好把那贱种的两条腿都打断,让他以后再也作不了妖!” 杨兰积极的找来一根手臂粗的铁棍交到林天桥手上。 林天桥怒气冲冲准备出门。 林昊宇一想,要是真让林天桥找到林囂对质,自己的谎言不就被戳破了吗? 於是他拦住林天桥道:“爸,你冷静点!” “虽然林囂做的確实过分,可毕竟是你亲骨肉,打断他的腿太残忍了。” “昊宇,你怎么能替那个贱种说话啊?” 杨兰表示不理解。 林天桥怒哼道:“断我林家未来,他算什么亲骨肉?打断他的狗腿都算轻的!” 自从娶了杨兰,林天桥就对林囂不管不顾,之后更是事事都向著林昊宇。 他自己也知道对林囂不公平。 所以偶尔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天桥会感到些许內疚。 可经过这件事后,他心里的內疚感彻底消失了。 林囂就是个天生坏种,活该被区別对待! 而林昊宇在这种时候还能以德报怨,主动替林囂求情,顿时在林天桥心里的分量又加重了些。 “爸,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教训林囂,而是让外界都知道,我们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 见林天桥还想去唐家,林昊宇急忙换了一套说辞。 杨兰虽然不是很理解林昊宇替林囂求情的行为,但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於是道: “昊宇说的对,如果我们早点让外界知道这个消息,虎爷就不会误会了。” 虎爷要是早点知道林囂跟林家划清了界限,那林囂贸然闯入庆丰楼就是他个人的行为了,与林家无关。 自然不会迁怒到林家头上。 林天桥细细一想,的確不能再让林囂祸害林家了,於是做出决定: “昊宇,你立刻联繫记者,我要召开发布会,当眾宣布跟那小畜生断绝父子关係!” …… 在林家筹划著名举办一场记者发布会时,林囂则是来到了一处墓地——洛君婉之墓! 正是林囂的母亲。 在没有入狱之前,林囂每次有烦心事,都会来到母亲的坟前述说。 而这一次,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复杂。 如果秦般若提供的消息属实,那母亲当年去世,就绝不是生病这么简单。 “妈,当年的事我会调查清楚,若真是有人害死了您,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林囂身上散发出冰冷气息。 接著。 他又把这三年的事说给了母亲听。 包括在狱中拜了三位美女为师,以及出狱后,唐韵主动拉自己去领证,以及唐韵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林囂不曾注意到的是,他在专心讲述时,手上一枚古朴的戒指忽然闪过了一道光芒。 这枚戒指是林囂刚入狱不久,大师父扶摇给他戴上的。 並告诫说,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把戒指摘下。 林囂试探性的问过几次,大师父都含糊其辞,没有明说这枚戒指的来歷和作用。 但她明確透露过,戒指里面藏有凶物。 一旦释放出来,后患无穷。 让林囂戴著,则是因为他的帝龙血脉,正好能够压制里面的凶物。 起初林囂还觉得稀奇,甚至有些期待,可一戴就是三年,戒指也没有任何反应。 渐渐地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今天或许是感受到了林囂情绪低落,三年来毫无反应的戒指,竟诡异的闪过了一道白光。 但稍纵即逝。 林囂並未察觉。 又在母亲的坟前述说了片刻,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囂才突然回过神来。 有人? 林囂心中疑惑。 这里並非墓园,而是私人坟地,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来这里祭拜? 首先排除林天桥。 在林囂的记忆中,自从林天桥娶了杨兰后,就没有来这里看过母亲一次。 而且直到这时林囂才注意到一件事,自己入狱三年,没时间祭拜母亲,但母亲的坟前却很乾净。 明显有人在帮忙打扫。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囂纵身一跃,毫无声息的落在一旁的树干上,藉助茂密的枝叶掩盖住身形。 片刻后,一个女孩提著祭拜物品来到坟前,將一束新鲜的白菊插在了坟头。 这女孩容貌清秀,身材消瘦,脸色有种病態的苍白。 看清她长相的瞬间,林囂诧异不已。 “怎么会是她?” 第19章 岳父岳母的审问 这个意外出现的女孩名叫林昔若,是杨兰的女儿。 现在林家之中,唯一不让林囂反感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小时候林囂被区別对待,林昔若还会偷偷把自己的东西分一点给他,但每次被杨兰发现都是一顿打骂。 后来不知是受了杨兰的影响,还是隨著年龄增长渐渐有了男女之別的观念,便没有再跟林囂走得太近。 “没想到这三年,竟是她在替自己给母亲扫墓。” 林囂心中感慨万千。 同样都是杨兰所生,林昔若的性格和林昊宇截然不同。 她心思单纯善良。 只可惜天不垂怜,这个妹妹似乎从小就体弱多病,林囂以前还调侃她是弱不禁风的林黛玉。 林囂没有发出动静,直到林昔若离开后,才从树干上跳了下去。 “妈,我过阵子再来看您。” 整理一番情绪。 林囂回到唐家。 此刻唐韵已经清醒了过来,並且从酒店回到了家里。 林囂进门的瞬间,顿时感受到了三双充满压力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唐錚、李雪妮,以及唐韵严阵以待。 “坐!” 唐錚示意林囂坐到沙发上,然后三人就像是审犯人般盯著他。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唐錚问道。 林囂一脸茫然道:“什么怎么回事?” 李雪妮说道:“小韵都已经跟我们说过了,她今天带你去庆丰楼的时候,看见了你跟杨天虎有来往。”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当时杨天虎站出来替林囂解围的时候,唐韵是处於药力的第一个阶段,意识模糊。 只看了个大概。 因此她只知道林囂跟杨天虎有来往,具体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係,唐韵並不清楚。 林囂觉得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既然被发现了,如实告诉他们也无妨。 然而这时。 李雪妮突然说道:“女婿,我们知道你投靠杨天虎,是想要快点做出一番成绩给我们看。” 我投靠杨天虎? 林囂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李雪妮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杨天虎的小弟啊! 李雪妮继续说道:“说句老实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林家那样对你,你肯定也想早点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杨天虎毕竟是混地下的,喜怒无常,他今天或许把你当成兄弟,明天就有可能对你动刀子,都说不准的。” “跟这种人走太近,不是啥好事情。” 从李雪妮的话中不难听出她对林囂的关心,同时也表明了一个態度,唐家不喜欢跟地下势力接触。 这点跟林家形成了鲜明的差別。 林家要是知道林囂跟杨天虎关係这么好,巴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林囂本来还想解释一番,可是见李雪妮都已经把气氛烘托到这了,只好借坡下驴道:“我知道了,妈。” 李雪妮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把握住分寸就行,话又说回来,你是不是跟小韵吵架了?” “没有啊!” 林囂表情疑惑的看了唐韵一眼。 李雪妮皱眉道:“那你们怎么不是一块回来的?而且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之前唐韵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没有把她被人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唐韵隨便找了个理由道:“我就是看到他跟杨天虎来往,有点不高兴而已。” “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雪妮拉住唐韵的手说道:“夫妻两个有矛盾可以回家解决,但是在外面,无论如何都要给足你老公面子。” “老娘作为过来人,是时候教你一些御夫之道了。” “妈……” 唐韵听到这话,顿时羞的脸颊通红。 李雪妮大大咧咧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走,跟我去房间,老娘给你开小灶。” 李雪妮拉著唐韵就去了房间。 客厅內剩下唐錚和林囂两人。 唐錚板著脸,见母女俩关上了门,才冷冷开口道:“你骗得了她们,但却骗不了我。” “果然还是没有逃过您的火眼金睛。” 林囂笑著摇了摇头,正要坦白自己其实不是杨天虎的小弟,而是恰恰相反。 这时。 唐錚突然得意说道:“我就知道,杨天虎那么多小弟,凭什么能记住你个新来的,肯定有別的原因。” “呃……” 夸早了。 “快给我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唐錚一脸好奇的样子。 林囂也不好拆他的台,顺著说道:“本来我答应了替杨天虎保密的,可你是我爸,告诉你也无妨。” 唐錚竖起耳朵。 林囂压低声音道:“其实杨天虎也有那方面的病。” “怪不得呢!” 唐錚两手一拍,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早就知道这方面的隱藏市场很大,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虎爷,也有那方面的问题。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女婿,你这一手绝活,简直是男人之间的硬通货啊!” 唐錚满眼欣赏的看著林囂。 林囂乾笑两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片刻后。 李雪妮和唐韵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们在房间里面聊了什么,唐韵的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加红润了,甚至不敢直视林囂的眼睛。 “爸妈,我有点私密的事情想跟小韵谈谈。” 林囂原本只是想爭取一点跟唐韵单独相处的空间,结果李雪妮反应极大,立刻把唐錚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老唐你是根木头吗,没听见女儿女婿说要办事?正好咱俩有段时间没去逛商场了。” 她直接拉著唐錚出门,把整个房子都留给了两个年轻人,生怕自己的存在会让他们放不开。 到了门口,李雪妮还不忘提醒说道:“女儿,记得我刚才在房间里跟你说过的技巧吗,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提醒完唐韵,她又给了林囂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才关门离开。 林囂好奇问道:“什么技巧?” 唐韵脸上飘荡著红晕,羞涩的咬了咬嘴唇道:“没……没什么,別听我妈瞎说。” 刚才在房间里面,李雪妮居然给她传授那些羞羞的知识,还分析哪种姿势的受孕率高。 这种话题,唐韵怎么可能说给林囂听。 林囂並未在意唐韵的不自然反应。 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疑问,今天唐韵在酒店迷迷糊糊说出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20章 气煞老娘 似乎为了缓解现场尷尬的气氛,唐韵主动询问道:“你要跟我谈什么,还特意把我爸妈支开?” 林囂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唐韵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林囂见状,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既然她要演,那就陪她演一会。 林囂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放荡不羈的姿態说道:“唐小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耍我。” “我耍你?” 唐韵更加不解了,皱起眉头道:“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从你跟我领证的那刻起,就是在耍我。” “我不明白。” “那我就说的明白点,你之前立的规矩,那个18禁协议,是时候改一改了。” “不行!” 唐韵听到这话,脸色当即一沉,態度很坚决的说道:“那份协议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吗?” 林囂眼神带著些许玩味,接著道:“你要是不愿意废了那份协议,那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 唐韵听到这个词,表情肉眼可见的慌了。 这让林囂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她不想跟自己离婚。 既不愿意跟自己亲热,又不愿意离婚,明显有问题。 林囂也不打算绕圈子了,起身说道:“今天在酒店的时候,你说过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林囂问出关键问题。 然而。 唐韵的表情却更加茫然了。 “我在酒店……说了什么?” 她醒过来的时候的確是在酒店,而且也记得是林囂把她带过去的,可具体说了什么,却是一句话也想不起来了。 失忆了? 看她的表情不像说谎。 林囂不死心,於是把当时的场景复述了一遍 唐韵听完当场愣住。 “那些话,真是我说的?” “……” 你还跟我演戏呢? 林囂本来以为唐韵不记得当时说过什么话,是因为药效的影响,记忆模糊掉了。 可现在他都复述了一遍。 唐韵居然还在装傻充愣。 林囂冷笑说道:“你这演技可以申请奥斯卡了。” “真的,我不骗你。” 唐韵一脸无辜。 林囂失去了耐心,直接扣住了唐韵的手腕,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冷声道:“从现在起,我问,你答。” “好。” 唐韵问心无愧。 林囂问道:“你之前说,跟我双修会死,为什么?” 唐韵摇头,“我不知道。” 林囂继续问道:“你说跟我领证结婚,是为了拖住他们,他们是谁?” 唐韵继续摇头,“我不知道。” 林囂又问道:“你记不记得你当时说过这些话?” 唐韵还是摇头,“不记得。” 林囂:“……” 人在说谎的时候,心跳速率会发生变化,因此在脉搏上也会出现细微的变化。 林囂按著唐韵的脉搏,只要她说谎,就能感觉出来。 可结果却是一问三不知。 而且唐韵的脉搏也很平稳,说明她说的就是实话。 除非她的心理素质强大到了一种十分可怕的程度,甚至就连测谎仪都可以骗过去。 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 林囂直接鬱闷了。 还以为可以从唐韵的身上挖出一个大秘密,结果什么收穫也没有。 唐韵见林囂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感觉应该是真的。” 林囂诧异道:“为什么这么说?” 唐韵犹豫了一下道:“你相不相信梦兆?” “梦兆?” “嗯,你之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主动找你领证吗?” “你猜的没错,我並非是受了我妈妈的影响,也不是为了遵守什么契约精神,而是因为梦兆。” “在你出狱前的一段时间,我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是那些梦引导我去找你履行婚约,似乎只要我不这么做,就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你刚才说的他们,或许就是我梦里的引导者。” “……” 唐韵说完,林囂沉默了。 这种事听起来很玄,可他的心里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也许唐韵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梦,而是她本身的记忆,只不过被人为封印了一部分。 当时在药力作用下,这部分记忆被唤醒了过来,所以才突然说出那些奇怪的话。 若真是如此,那就细思极恐了。 因为这代表著,唐韵说的『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而一旦她跟自己双修,也的確会造成可怕的后果,这不是跟自己的计划相悖吗? 林囂暂时不敢去赌。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居然能够选择性的封印唐韵的记忆,可见手段非同一般,不好对付。 当然这些只是林囂的猜测。 “你以后要是再梦到些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好。” 连唐韵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林囂的態度居然越来越顺从了。 “叮铃铃——” 这时,唐韵的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李雪妮打来的。 “女儿,妈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办事的,而是有一个特殊情况,我觉得必须现在就告诉我女婿。” “妈,你直接说事吧!” “让女婿停一下,听我说,你们赶紧来一趟天达广场,林家这几个王八蛋又整么蛾子了。” “林家咋了?” 顾不得李雪妮的虎狼之词,唐韵好奇追问。 李雪妮愤愤不平道:“他们居然召开了一个记者发布会,说要当眾宣布跟林囂断绝关係,真是气煞老娘了!” “……” 唐韵开的免提,林囂在旁边听见这话,顿时哑然失笑。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林家现在做什么他都不关心。 公开断绝关係也好。 省得以后麻烦。 “他们要开记者会就开吧,我无所谓。” 林囂本来是懒得搭理的,可一想到李雪妮的火爆脾气,真有可能会大闹现场。 两人一对眼,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第21章 抹黑我可以,詆毁你,不行 天达广场。 人声鼎沸。 十多台摄像机齐齐对准发布席,围观群眾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已经举著手机开启直播,场面声势浩大。 林天桥端坐正中,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由於林家提前放出了风声,这次记者招待会的目的就是要宣布跟林囂断绝关係,因此林天桥的谈话,主要围绕他为什么不认林囂这个儿子来说。 来来回回无非就那几个词,紈絝、不成器、屡教不改等等。 试问谁不知道呢? 林囂的恶名早就响彻云城了,所以林天桥说的这些,並没有让眾人提起太多兴趣。 “还以为能有什么大瓜呢,原来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没意思。” “就因为这点破事,林家居然专门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真是一点格局都没有。” “可不是嘛,林囂的紈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家早些时候怎么不宣布跟他断绝关係呢,我看他们就是觉得这几年没热度了,故意跑出来刷存在的。” 这场记者招待会的效果,並没有林家想像中的好,反而让眾人觉得他们是在小题大做。 林天桥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勉强能够接受。 毕竟这场发布会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外界,林囂已经不是林家的人了。 至於这些吃瓜群眾怎么评价林家,无关痛痒。 然而林天桥能这么想,杨兰却吃不得半点亏,一看舆论对林家不利,立马就生成了几个鬼点子。 “老林,既然都决定跟那小畜生断绝关係了,你还给他留什么面子?” “把他做过的齷齪事都公之於眾吧!” 杨兰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林天桥转头疑惑的看著杨兰,不是很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林囂做过什么齷齪事? 他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现场的记者出於强烈的职业嗅觉,立刻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纷纷把话筒递到了杨兰嘴边。 “杨兰女士,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呢?” “当然可以。” 记者的提问正合杨兰心思,冷笑一声道:“其实我们跟林囂断绝关係的主要原因,是那小畜生吃里扒外,狼心狗肺!” “林囂坐了三年牢的事情,大伙都知道吧?” “他能犯下那些错,归根结底就是以前太纵容他了,所以这次出狱后,我就加强了对他的管教。” “我虽然不是林囂的生母,但名义上也是他后妈,就该尽到当后妈的责任。” “我一心为了他好,可他呢,居然嫌我管得太严,还勾结外人算计我们林家的產业……” “要不是被那小畜生伤透了心,我们何至於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家丑宣扬出去?” 杨兰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痛彻心扉,瞬间把她塑造成了一个负责任的后妈,而林囂成了背叛林家的数典忘祖之徒。 这套话术一出,原本兴致缺缺的眾人顿时就来了兴趣。 原来真有大瓜啊! 所以林囂到底是怎么勾结外人算计林家的呢? 於是杨兰开始了她的编故事大会。 林天桥虽然觉得不对,可一想到之前林囂断了他们跟杨天虎合作的机会,便没有阻止杨兰。 人群外围,李雪妮都要气炸了。 “胡说八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 林囂这两天都在唐家,而且在这场发布会之前,就已经跟林家断绝了关係,哪来的机会算计林家? 这是明晃晃的造谣啊! “老娘忍不了了,今天必须撕了杨兰那张虚偽的嘴脸!” 李雪妮怒气冲冲就要往发布席挤去,唐錚拦都拦不住,关键时候还是林囂现身拉住了她。 “他们什么德行,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没必要置气。” 看著发布席上杨兰唾沫横飞的样子,林囂表情平静,心如止水,仿佛被造谣的不是自己。 事实上在林囂看来,不论林家也好,杨兰也罢,都是跳樑小丑。 李雪妮气道:“我就是看不得他们抹黑我的好女婿!” 林囂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笑道:“只要你们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就够了,名声这种东西,我在乎吗?” 他要是在乎,就不会把紈絝之名闹的满城皆知了。 唐韵也劝说道:“妈,就听林囂的吧,消消气。” 李雪妮用力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愤怒。 那边杨兰还在继续造谣。 有人提出疑问:“我听说林囂跟唐氏集团的女总裁领证结婚了,如果林囂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唐家怎么会让他进门呢?” 你他妈是来砸场子的吧? 杨兰狠狠瞪了提问的人一眼,可在这么多镜头面前,她也没法躲,於是说道:“那是因为……唐韵有病。” “你们別看唐韵外表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其实在私底下玩得可花了,染了一身病,根本没人敢娶。” “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別忘了我们跟唐家订有娃娃亲,这种事情他们必须跟我们坦白……” 杨兰说的煞有介事。 唐韵也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居然会躺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去跟杨兰对质,可一想到杨兰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又克制住了。 自己跟这种沙b较啥劲呢? 到时候公布一份权威医院的检查报告,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我们回去吧,呆在这里只会被这种人噁心,林囂……嗯?” 唐韵刚准备叫上林囂离开,一转头却发现林囂不在旁边,急忙追上去道:“你干嘛去?” “她嘴巴太脏,我帮她洗洗。” “不是你说的別跟这种人计较吗?” 唐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刚才你还跟我一起劝妈不要衝动呢,我看你才是最衝动的那个。” 唐韵拉著林囂想要离开。 林囂纹丝不动,表情严肃道:“別人怎么骂我、抹黑我都无所谓,但是詆毁你,不行!” 唐韵一愣。 他这么生气,原来是想替自己出头? 唐韵心情复杂道:“可是你动手的话,不就正中了杨兰的圈套吗?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你大逆不道。” “那又如何!” 林囂冷冷丟下一句话,拨开拥挤的人群,大步走向了发布席。 第22章 光顾著打她,忘记打你们了 杨兰正在发布席上侃侃而谈。 自从上次跟唐家交恶后,她就记恨在心,眼下有机会抹黑唐韵,自然不会放过。 正得意呢。 突然一道身影大步走来。 强烈的压迫感让杨兰猛然一惊,连忙聚焦看去,当看清楚来人的样貌时,顿时脸色一白。 林囂! 他居然就在现场! 杨兰可是深知林囂什么性格,只要敢招惹他,不管现场有多少镜头盯著,他都完全不在乎。 事实也是如此。 当围观群眾意识到来人是林囂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踹翻了发布席,並且揪住了杨兰的衣领。 “造谣很过癮是吗?” “你这张臭嘴,真的该洗洗了!” 林囂扬起巴掌,照著杨兰的脸就是噼里啪啦一顿乱扇,只一会时间就把她扇成了猪头。 “你刚才说我老婆玩的花,说我老婆有病是吧?” “不不不……那都是我瞎说的……求求你別打我了。” 杨兰瞬间就被打怕了。 林天桥反应过来,怒吼道:“你个小畜生,居然真的敢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啊!” 果然如唐韵所说。 帽子这就扣上来了。 但林囂可不在乎,冷笑道:“你们召开这次发布会,不就是为了宣布跟我断绝关係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既然都断绝关係了,那我打一个造谣者,怎么能叫大逆不道呢?” “杨女士,我说得对吗?” “不……对对对!” 杨兰下意识反驳,看到林囂的巴掌又举了起来,连忙改口。 林天桥已经压不住林囂了。 林昊宇则是怒骂道:“林囂,你是野蛮人吗,除了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你还会什么?” “对付你们,武力就够了啊,不服你也可以对我动手。” 林囂完全不吃压力。 林昊宇语塞。 他哪里打得过林囂。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林囂,你怎么能这样对杨女士,我们都在这里看著呢!” “没错,我们已经把你的罪证拍下来了!” 几个收了钱替林家造势的记者立刻进行谴责。 林囂笑了。 刚才杨兰造谣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有正义感啊? “光顾著打杨兰,忘记打你们了是吧?” 林囂毫不客气的挥出巴掌。 “啪啪啪啪!” 这几个说话的记者每人脸上都多出了一个巴掌印。 他们当场就懵了。 怎么有人这么大胆,真的敢打记者呢? 不怕我们写小文章抹黑你,让你身败名裂吗? 几人心里怨恨的想到。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林囂还需要他们抹黑? 完全无法选中啊! “我要保留证据,把你告到衙门!” “对!让他再坐一次牢!” 几人发现写小文章这条路行不通后,立刻更换了打法,想让林囂二进宫。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们的另一侧脸上都出现了对称的巴掌印。 现在的林囂,跟三年前可不一样了。 某些世俗的规则,在他身上並不適用。 所以即使真的惊动了衙门,林囂只要说明情况,大概率也很快就会放他离开。 见眾人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林囂咧嘴笑道: “都知道老子是个无法无天的紈絝了,你们还敢当面挑衅我,不是犯贱吗?” “……” 几人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巴。 林囂再次把目光落在杨兰身上。 杨兰心头一颤。 完啦! 这是招来了一头恶魔啊! 且不说事后如何,至少在当下,她是免不了又要遭受一顿毒打了。 “林囂!” 就在林囂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唐韵突然跑上来抓著他的手说道:“你已经教训过她了。” 杨兰已经肿成了猪头。 唐韵担心林囂再打下去会出事。 唐錚也上前劝说。 只有李雪妮照著杨兰的屁股又踹了一脚,傲娇说道:“打你老娘也有份,你要是敢报衙门,就把老娘一块抓进去吧!” “妈,你能不能別来添乱了?” 唐韵翻了个白眼。 这火爆老妈也真是的,不来劝林囂就罢了,还跟著补刀,这不是添乱吗? 现在的杨兰哪里敢有脾气。 再耻辱也得受著。 “林先生!” 就在这时,杨天虎忽然带人来到了现场。 他本来是收到风声,说林家在天达广场这边召开记者招待会,要当眾宣布跟林囂断绝关係。 杨天虎觉得林家这种行为是在羞辱林囂。 於是振臂一呼,当场带上一群小弟就衝过来准备砸场子。 可让杨天虎没想到的是,林囂居然已经出手了。 那自己也不能白来呀,怎么都得让林囂看到自己的诚意,以后才会更加器重自己。 於是决定上前跟林囂打声招呼。 然而正是他的这个行为,让杨兰以为看见了救命稻草,连忙顶著一颗猪头往杨天虎的方向爬去。 “虎爷,快救我啊虎爷!” “救你?” 杨天虎愣了一下。 似乎没有料到,杨兰居然会向他求救。 这女人的脑子瓦特了? “虎爷,您看到了吧,我们真的已经跟林囂断绝关係了,那个小畜生冒犯您,真的不关我们事啊!” 杨兰声泪俱下的说道。 她心里还在窃喜,之前被林囂破坏了他们抱上杨天虎大腿的机会,如今跟林囂撕破脸的画面正好被杨天虎看见,不就相当於把这个机会又抓回来了吗? 这顿毒打太值了! 林天桥也是一样的想法,心里高兴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默默地想,等回去再补偿杨兰。 看到这对二笔夫妻的反应,杨天虎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目光玩味的看向林昊宇。 真是个大孝子! 林昊宇心虚的躲开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这时杨兰点名说道:“昊宇,你快过来呀,好好跟虎爷解释。” 林昊宇哪里敢上前。 杨天虎冷笑道:“你要跟我解释什么?” “没……没什么虎爷,都是误会……” 林昊宇闪烁其词。 杨兰附和道:“对对对,都是误会,虎爷您也看到了,我们跟那小畜生的关係这么差,千万別让他影响了我们的来往。” “是吗?” 杨天虎突然拔高音量,“在场的各位听清楚了,以后谁敢跟林家来往,就是跟我杨天虎为敌!”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林天桥和杨兰的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铁青,彻底懵了。 第23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呵呵,虎爷,您可真会说笑。” 杨兰愣了一会,还以为杨天虎在跟她开玩笑呢,谁知杨天虎却是一脸严肃表情。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还有,我跟你没这么熟,麻烦別靠这么近。” 杨天虎抬脚直接把杨兰踹出几米远。 杨兰当场傻了。 到底啥情况啊?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解决完杨兰,杨天虎大步走到林囂的面前,態度恭敬道:“抱歉林先生,我来迟了一步。” 你不是来迟了,你他妈是不应该来! 林囂心里默默吐槽一句。 本来唐家就不想让自己跟地下势力有太多纠缠,杨天虎还跑到这里来刷存在感,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李雪妮皱著眉头打量了杨天虎一番道:“虎爷,我家女婿心思单纯,真的不適合跟著你混,我看你还是另觅良才吧!” 不愧是个彪悍的女人。 敢当著杨天虎的面说出这种话,整个云城估计也就李雪妮有这个胆量了吧。 杨天虎表情古怪。 他真的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心思单纯』这个词会用到林囂身上。 那之前出现在庆丰楼的恶魔是谁? 杨天虎觉得,要是林囂都算心思单纯的话,那他自己岂不是要用大慈大悲来形容了? 敢情自己在地下世界混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是个慈善家呢。 碍於对方是林囂的丈母娘,杨天虎没有反驳,当然他也不敢反驳,而是顺著说道:“唐夫人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林先生了。” 杨天虎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林先生很明显不想让唐家知道自己跟他的关係,那以后就私下里来往,不让唐家知道好了。 杨天虎带人离场。 唐韵若有所思道:“妈,你有没有觉得,杨天虎对林囂的態度不对劲?” 之前在庆丰楼的时候,她由於药力的作用,很多事情都没有看真切。 直到今天才发现不对劲。 杨天虎对林囂太恭敬了,根本不像是一个老大对小弟该有的態度,反而林囂才像那个老大。 李雪妮也说道:“的確很奇怪。” 母女俩不约而同看向林囂,眼神中明显带著审视的意味。 林囂乾笑著摸了摸鼻子。 果然瞒不住了。 要不还是坦白吧! 林囂正要开口,唐錚却自作聪明的说道:“哪里奇怪了?我就觉得很正常啊!” 他一边说还一边朝林囂递眼色。 仿佛帮了林囂什么大忙一样。 李雪妮瞪了他一眼道:“你別打岔!” “我知道什么原因。” 唐錚把李雪妮拉到旁边,贴在她耳朵边上小声说了什么,李雪妮立刻瞪大眼睛道:“真的?” 唐錚坚定点头,“千真万確,这都是女婿亲口告诉我的。” 李雪妮表情复杂,目光不由自主望向杨天虎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轻轻嘀咕了一句: “没想到杨天虎这么强壮的体格,也有那方面的病,参天树上掛了个小辣椒!” 远处杨天虎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我呢? …… 李雪妮从唐錚那里得到了惊天秘密后,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那个方面,代表的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林囂有能力帮杨天虎找回自尊,杨天虎对他態度恭敬是很正常的事情。 回到林囂身边。 李雪妮意味深长道:“好女婿,我知道原因了,你以后儘量公私分明吧!” 那方面疾病治疗起来並非一朝一夕。 所以让林囂现在就断绝跟杨天虎的来往,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雪妮只希望林囂能把握住分寸,治病是公事,公事公办就行,其它方面儘量別掺和。 林囂点了点头。 只有唐韵一脸懵,“你们能不能別在这里当谜语人了?” “女儿,这事別过问了,我们都相信林囂。” 李雪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免得说多了,把唐錚的秘密也抖露了出来。 以唐錚好面的性格,这种事情要是让女儿知道,估计得急的当场跳河。 唐韵鬱闷不已。 自从林囂来到唐家后,她就感觉爸妈变的越来越奇怪了。 “走吧,我们回家说,这里晦气!” 李雪妮离开前还衝著杨兰呸了一声,真是一点也装不了。 记者招待会落幕。 可结局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林家非但没有羞辱成功林囂,反而把他们自己变成了小丑。 尤其是杨天虎说的那句,谁敢跟林家来往,就是跟他为敌,直接给了林家狠狠一击。 都还没到家呢,林天桥就接到了好几个合作商打来的电话,说要跟林家结束合作。 把林天桥气的够呛! 当然。 最气的还是杨兰。 挨了一顿打不说,还什么好处都没捞著。 “神经病!” “全都是一群神经病!” “昊宇你说说,虎爷打我干什么呀,我招他惹他了?” 杨兰明显被打懵了脑子,居然还没想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就感觉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 林昊宇心虚说道:“可能就是因为虎爷喜怒无常吧!” “怪不得不能见光呢!” “以后这条路不要想了,那些混地下世界的,我们一个也招惹不起。” 杨兰鬱闷说道。 “妈,你的脸怎么了?” 三人刚回到家门口,林昔若就跑了出来,看见杨兰的脸肿成了猪头,不禁担心问道。 “哼,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杨兰丝毫不给林昔若好脸色看。 今天这场发布会,她本来是想把林昔若也叫上的,而且想出了一个非常歹毒的主意—— 让林昔若造谣林囂对她图谋不轨! 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妹妹图谋不轨! 这个话题够炸裂吧? 绝对能把林囂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林昔若死活不答应。 林天桥也觉得不合適,毕竟这种方式伤害的不止是林囂,还有可能损毁林昔若的名声。 便没有採纳。 杨兰在发布会现场受了气,准备算到林昔若头上。 这时林天桥却注意到门口停著一辆陌生的车子,於是问道:“来客人了?” 林昔若怯懦的点了点头,“嗯,说是从北江王家来的。” 第24章 林家是林家,你是你 “北江王家!” 杨兰本来还在气头上,心想今天不管是哪里的客人来了,都必须先拿林昔若泄泄气。 结果一听是王家,她顿时没了这个心思。 “王家的人来找我们干什么?不会是因为王少的事吧?” 杨兰焦急说道。 林天桥摇了摇头,同样一脸担忧。 他们可不想再因为林囂,导致王家的怒火迁移到自己头上了。 林昊宇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反正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怀著忐忑的心情进门。 只见一个眼神凌厉的寸头青年坐在椅子上,见到来人,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这副反客为主的姿態,尽显其傲慢。 林天桥心中不爽,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只能耐著性子问道:“请问你是?” “林天桥?” 青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林天桥皱眉说道:“我是林天桥。” “我老板是王坤,让我来找你商量点事情。” 青年依旧一副傲慢姿態,可『王坤』这个名字一出来,林天桥心里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他怎么会不知道王坤是谁。 北江王家的掌权人。 王奇峰的父亲。 哪怕阿宾只是王坤身边的一个保鏢,地位也不是林家可以挑战的。 他的確有傲慢的资格。 林天桥恭敬道:“不知道王先生派您前来,是要与我们商量什么事情?” “对付林囂。” 阿宾说话很直接。 林天桥一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还没反应过来,杨兰率先激动大叫道:“早就该如此了!” 阿宾疑惑的看著她,“你是哪位?怎么长得如此奇形怪状?” “我……” 杨兰摸了摸自己的猪头,怨恨道:“还不都是拜林囂那个小畜生所赐,您打算怎么对付他,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她想了想,扭头对林昔若冷冷说道:“你先出去!” 把林昔若赶出去后,杨兰直接关上了门,共谋对付林囂的大计。 林昔若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最终做出一个决定。 去唐家,给林囂通风报信。 估计杨兰也没有料到她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没有防备。 转眼林昔若便来到了唐家。 此时林囂几人也才刚到家不久。 见林昔若突然到访,很是诧异。 “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唐韵问道。 唐家都是憎爱分明的人,虽然不喜跟林家来往,但是对於林昔若,却没有多大的恶意。 然而林昔若却很彆扭,似乎不敢跟人对视,怯生生道:“我……我来找林囂哥。” “我在。” 林囂已经听到了林昔若的声音,微笑著走到她面前,“三年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呀!” 林囂没有把之前在母亲墓地见过林昔若的事情说出。 “林囂哥……” 看见林囂脸上那熟悉的笑容,以及关心的话。 林昔若突然眼眶一红。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被几个男孩子欺负,亲哥哥林昊宇躲的远远的,是林囂站出来替她出头。 虽然那次林囂被打的很惨,但在林昔若心里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所以即便后来所有人都说林囂不成器,是个无可救药的紈絝,林昔若却从来都不听。 她始终相信林囂。 三年前他们让林囂代替林昊宇去坐牢的事,更是让林昔若彻底看透了林家人的嘴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家人居然如此噁心。 但她没办法。 由於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缘故,林昔若被嘲讽为病秧子,杨兰更是不止一次骂她赔钱货。 这就导致了林昔若性格怯懦。 甚至是自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杨兰才放鬆了对她的警惕。 林昔若声音卑微道:“对不起林囂哥,我妈做的太过分了,对你很不公平……” “別说这种话。” 林囂笑著打断,揉了揉林昔若的脑袋道:“林家是林家,你是你,他们做错了事,不需要你来道歉。” 林昔若红著眼睛道:“你不怪我吗?” 林囂摇了摇头。 他似乎猜到林昔若为什么之前不来见自己了,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一方面是怕被杨兰发现,另一方面是她觉得愧疚,以为林囂会把林家的错,摊到她的头上。 真是个傻丫头! 李雪妮坐在沙发上,一脸心疼的嘆气道:“多懂事的姑娘呀,怎么就摊上了杨兰那种妈呢?” 林囂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我跟林家断绝了关係,但你,永远是我妹妹。” 林昔若听到这话,泪水再也止不住,如断珠般掉落。 唐韵细心的递来纸巾。 林昔若平復完情绪,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於是道:“林囂哥,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把阿宾来林家,找他们商量对付林囂的事说了出来。 “可惜我妈把我赶出来了,没有听到他们要怎么对付你,对不起林囂哥,我太没用了。” 林囂黑著脸说道:“我现在很生气!” 林昔若埋下脑袋,心里委屈。 林囂继续说道:“但我生气的点,不是怪你没有打听完消息,而是你又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以后不许再隨便说对不起,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 林昔若错愕的点点头。 虽然林囂的语气很凶,但林昔若的心里却很暖,似乎这种温暖,林家的其他人从来没有给过她。 这时李雪妮说道:“这么看来,王家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唐錚和唐韵也一脸凝重表情。 他们早就料到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报復来的这么快,而且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林囂倒是一脸轻鬆,似乎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甚至还悠閒的帮林昔若把起了脉。 “小妹,哥已经跟三年前不一样了,现在我可是一名神医呢!” “真的吗?” “当然,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嗯嗯!” 唐韵在一旁听见兄妹俩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也是够奇葩的。 一个过分乐观,一个无脑信任。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cos医生呢! 第25章 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之下 林家。 几人正在商议对付林囂之事,忽的有人敲响了门 杨兰以为是林昔若,没好气道:“让你在外面呆著,敲敲敲,敲什么敲?” 敲门声果然停了。 “真是个贱骨头!” 杨兰咒骂了一句,回头继续跟阿宾说话,突然轰的一声,大门竟是直接被人给踹开了。 “唉我说你是不是欠打……” 杨兰刚要训斥,突然声音一紧,问道:“你是谁?” 只见门外进来的人並非林昔若,而是一个穿著玄色道袍的老者,身材清瘦,面容阴鷙。 他手中举著一桿黑幡,幡布无风自动,上面的恶鬼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隱隱透著森然的寒气。 客厅內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压抑气氛。 林家眾人纷纷起身,如临大敌。 阿宾也首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他好似认得来人,恭敬上前道:“江大师,有劳了。” “江大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天桥、杨兰和林昊宇皆是一脸诧异的看著老者。 阿宾介绍道:“江大师乃是一名神通广大的术士,是我们高价请来对付林囂的帮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除了有超凡者凌驾於世俗之上,同时也有各类能人异士。 术士便是其中之一。 据说这类存在具有强大的驭灵能力,能够借用怨灵的力量,很是神秘。 林天桥三人虽对此类存在有所耳闻,但现实却第一次见到。 江大师似乎看出三人心中的疑惑,冷哼一声,手中黑幡舞动,霎时一股阴风凭空生出。 “唳!” 尖锐的爆鸣,似有厉鬼在哀嚎。 杨兰最是好奇,离的最近,因此首当其衝,在叫声响起的剎那,眼神中立刻狂涌出恐惧之色。 “啊——” 杨兰尖叫一声,嚇得直接躲到了桌子底下,浑身瑟瑟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她好似看见了一只狰狞的怪物朝她扑来,张牙舞爪,面孔扭曲,看一眼就令人心头髮怵。 林天桥和林昊宇同样不好过,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江大师见状收起黑幡,並以一声冷笑结束。 眾人这才缓过神来。 杨兰从桌底爬出,看向江大师的眼神,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 操控怨灵!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有江大师出马,林囂那个小畜生死定了,哈哈哈!” 杨兰欣喜若狂,笑的幅度太大,再次把嘴角的伤口扯了开来,鲜血直溢,但她毫不在意。 “江大师,我们现在就去唐家,找那小畜生算帐!” 杨兰迫不及待,江大师却淡定的摆了摆手。 “不急。” “老夫行事向来谨慎,便是有九成八的把握直接將那林囂拿下,也不愿为此冒险。” “稳妥之计,是让老夫先在此地布下道场,再由你们將林囂引来,方能確保万无一失。” 这就是江大师的做事风格。 也是他们来林家的原因。 不然何须多此一举? 杨兰只能压下內心的衝动,恭维道:“大师的境界果然不是我们凡人能够理解的。” 江大师目光从杨兰身上瞟过,微微点头:“我观夫人也是风韵犹存。” 杨兰欣喜捂住脸颊两侧,“我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大师竟然也能看出我风韵犹存?” “俗人才会在意皮肉,老夫只看重气质。” 江大师儼然一派高人形象。 林天桥见二人越扯越离谱,急忙插话道:“江大师,您方才隨意挥动黑幡就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若是布下道场,岂不是更加可怕?” 江大师冷哼道:“秒杀林囂小儿,不在话下!” 林天桥闻言皱起眉头。 要杀了林囂吗? 紧接著江大师又道:“不过,杀死一个人不算什么,要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下,才是最大的惩罚。” 林天桥听懂了江大师的意思。 他不准备杀了林囂,但是会用驭灵之术,让林囂每天都饱受怨灵缠绕的恐惧。 这比死亡更加痛苦。 杨兰拍掌叫绝,“不愧是江大师,这招实在太妙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一幕了!” 那小畜生不是很狂吗? 还无法无天呢! 只要江大师施术成功,绝对能把他弄成疯子,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原因,自然也无法医治。 这才叫折磨啊,哈哈哈…… 杨兰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这些都是后话,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想什么办法把林囂诱来林家。 林昊宇提议道:“我记得林囂不是对小妹还不错吗,要不就拿小妹当藉口让他过来?” “那不行。” 杨兰立刻否决,“以前他们两个的关係是不错,但那小畜生坐了三年牢,谁知道有没有变。” “万一他不在乎,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如果用林昔若当藉口,林囂不来,他们再换一个藉口,目的就太明显了。 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 杨兰灵机一动,道:“我有个理由,那小畜生绝对没办法拒绝。” 在对付林囂这方面,她的鬼点子生成最快。 …… 唐家。 林囂不是在cos医生,而是在认认真真的给林昔若看病,只不过语气比较轻鬆而已。 他怕给林昔若带来太大的压力。 其实林昔若的病不简单,是从娘胎就有的,先天稟赋不足,所以只能缓慢治疗,一点点改变她的体质。 “以前那些西药先別吃了,以后只需要遵从我的医嘱就行。” “嗯。” 对於林囂这个哥哥,林昔若总是感到莫名的信任。 “老唐,电话!” 这时,唐錚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李雪妮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林天桥打来的。 由於林囂的手机刚买不久,林天桥没有他的號码,所以只好通过唐錚。 “老娘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李雪妮接通电话,並且按下了免提键。 “唐……” “唐什么唐?老娘是你祖宗!”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李雪妮说起话来毫无顾忌,一开口就把对方干沉默了。 “手机给我!” 能够明显听出这是杨兰的声音。 她从林天桥手里抢过手机,尖锐道:“给我转告林囂,他亲妈留了点东西在这,让他赶紧过来取,不然我就烧了!” 第26章 林囂赴会,且狂且囂张 杨兰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根本不给李雪妮开骂的机会。 “呵!老娘我这暴脾气……” 李雪妮哪能受得了这气,当场回拨过去,来了个夺命连环call。 答案显而易见。 没接! “你个傻x杨兰,有胆子挑衅老娘,有本事你接电话呀?” 李雪妮对著手机一顿无效输出。 唐韵揉了揉额头说道:“妈,现在我们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林家会怎么对付林囂吗?” “对哦,差点给老娘气昏头了。” 李雪妮冷静了下来。 唐錚沉声道:“林家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种时候说有遗物让林囂去取,明显不对。” 李雪妮点头附和,“肯定是个圈套,女婿,你千万不能去!” 林囂冷笑一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个圈套呢? 不得不承认,杨兰真的很了解自己,知道拿母亲的遗物当诱饵,即便自己明知道是假的,也会忍不住前去。 高招! 林昔若轻轻拽著林囂的手臂道:“林囂哥,要不我去吧,如果真的有你母亲的遗物,我帮你带过来。” 这个提议,林囂当然不会採纳。 他什么性格? 狂,且囂张。 明知是局又如何? 这泥潭,他还就非闯不可。 有实力支撑的狂,不是愚蠢,是理所当然。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林囂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毫不意外的遭到了唐家所有人的反对。 李雪妮说道:“我说女婿啊,明知道对方是个坑,你还往里面跳,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唐韵也道:“不许去!” 她的语气就强硬多了,或许是有『老婆』这层身份加持,底气十足。 林囂也不废话,直接凑到唐韵耳边说了三个字。 “18禁。” 唐韵身体一僵。 是啊,那份婚前协议里面清清楚楚写著,不得无故干涉女方的私人生活。 同等的,对男方也应如此。 其实从相处的这几天来看,两人除了没有亲密行为,其它的生活方式已经跟正常夫妻没有区別了。 帮唐韵教训王奇峰,算干涉她的私生活吧? 把唐韵从庆丰楼救下,算吧? 都算。 严格意义上来说,林囂早就干涉了,而且是唐韵默许的。 所以唐韵怎么也不会想到,林囂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婚前协议,一时间错愕住了。 归根结底,两人结婚就是某种合作。 唐韵害怕那所谓的梦兆,求个心安,另一方面也能凸显出唐家信守婚约的良好品德。 林囂就纯粹多了,单纯是馋唐韵的身子。 各有心思。 而那所谓的18禁,又是唐韵自己定的,总不能反悔吧? 林囂接著说道:“且不说林家如何,以我之前那些行为,王家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能躲过去,下次呢?” “有些事情,不是靠躲就能解决的。” 林囂说到最后,眼中掠过一抹冰冷。 要不是为了调查母亲的死因,担心打草惊蛇,他高低要去王家问问,他们究竟想要个什么死法。 李雪妮见劝不动林囂,於是道:“既然你都这样决定了,那我们跟你一起去,老娘也想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林囂摇头道:“我自己去就行。” 说著看了眼唐韵,见唐韵情绪低落,於是伸出手指颳了刮她挺秀的琼鼻,笑道:“对你老公有点信心好吧!” 唐韵娇躯颤了颤。 心里感到一阵委屈。 这个坏蛋林囂,故意抬出婚前协议来让自己认清边界,现在又整这么一出。 真討厌! …… 林家。 江大师已经在后院布下了道场,就等著请君入瓮了。 杨兰根本坐不住。 “你们说,我刚才在电话里有没有说明白啊,为什么林囂那小畜生还不来?难道他连他母亲的遗物都不在乎吗?”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把林天桥的头都晃晕了。 林昊宇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小妹呢,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到她?” “谁有心情管她呀,爱去哪去哪……不对!” 杨兰后知后觉,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贱骨头该不会听到我们说要对付林囂,去给他通风报信了吧?” 林天桥和林昊宇同时脸色一变。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阿宾眼神如刀,突然一掌把椅子扶手拍碎,冷声道:“废物,居然能犯这种错误!这次要是搞砸了,拿你们林家是问!” 请江大师出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江大师布好了道场,却没有等到林囂过来,岂不是功亏一簣? 谁来担这个责? “先……先生息怒……我们只是猜测而已,那个贱骨头肯定没这么大的胆子……” 杨兰看著那被阿宾拍碎的椅子扶手,使劲咽了咽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得多大的手劲啊! 事实上,阿宾能以外姓身份成为王坤的贴身保鏢和心腹,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他的掌力就是比一般人强。 要是让他练出了內劲,实力甚至不亚於三境武者。 可惜, 武者的內劲法门几乎不外传。 这次若非王坤点名让江大师来对付林囂,阿宾都想亲自出手废了林囂。 但正如江大师之前所说,惩罚一个人最凶残的方式,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之下。 王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林家眾人见识到阿宾的实力后,內心无比忐忑。 只能不停祈祷。 林囂,一定要来啊!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们的祈祷,林昊宇往门外瞥了一眼,惊喜道:“他来了!” 林天桥和杨兰也急忙抬眼看去。 果然! 林囂来了! 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他甚至没有让林昔若同行。 因为以林昔若的性格,是肯定没有那么大的决心跟林家断绝关係的,不管怎么说,杨兰都是她亲妈。 既然要回归林家,那就不能让杨兰知道是她在通风报信,不然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你们只要把他引到后院就行,表现自然点,別露了破绽。” 阿宾冷冷说道。 为了不让林囂起疑心,他说完就躲了起来,之前停在门外的那辆车,自然也提前开到了別处。 杨兰冷笑道:“放心,这小畜生今天在劫难逃!” 第27章 何谓真正的神通 林囂走到林家正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心情复杂。 这是他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 却也是最令他心寒的地方。 比之监狱还要不如。 “跟过去做个了断吧!” 林囂深吸口气,大步踏了进去。 杨兰依旧一副尖酸刻薄样,哼了一声,別过脸去,懒得看林囂。 实际她是担心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內心的狂喜。 林天桥开口道:“你母亲的遗物,我放在后院了,你自己去取吧!” “好。” 林囂也懒得废话。 以前他觉得这个父亲虽然不合格,但至少还能偶尔从他身上看到愧疚之意,如今却是完全跟杨兰一路了。 让林囂去后院送死,他竟没有半分犹豫。 杨兰使了个眼色,悄悄在后面跟著,直到亲眼看著林囂走进后院,嘴角的冷笑再也抑制不住暴露了出来。 “小畜生,你的报应到了!” …… 刚踏入后院的瞬间,林囂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整个空间瀰漫著一股浓郁的阴气。 而且是阴中带凶。 林囂四处打量了一番,只见在院子的四个角落里,都插著一面诡异的黑色小旗,面积只有一个巴掌大小。 这股阴气,应当就是这四面小旗聚集而成。 果然跟之前猜测的一样,这是林家专门为自己定製的圈套。 只是让林囂意外的,这个圈套过分恶毒了。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唐家眾人就跟林囂探討过,王家林家联手,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当时他们猜测的最大程度,就是在这里埋伏一群打手,等林囂一踏进林家大门,就衝出来把他废掉。 事实却比猜测的凶险许多。 能够製造出这种把天地阴气聚集在一处的旗帜,对方明显不是一般人。 林囂想起了之前师父跟自己提到过的一类存在——术士。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果然就见一个面孔阴鷙的玄袍老者缓缓走了过来,枯瘦如柴的手掌举著一桿黑幡,阴风猎猎。 “林囂,你罪孽深重,今日老夫就要替天行道,为你洗涤罪恶,你若识相的,最好给我乖乖配合!” 江大师张口就是一番正义凛然的说辞。 林囂咧嘴一笑道:“不识相,又如何?” “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 江大师眼睛一眯,寒光乍现。 只见他双手握住旗杆,虚空画出一个大圆,犹如黑洞般將周遭的阴气都吸收了过来。 霎时。 幡布上的恶鬼图案显化真身,活灵活现。 这可比之前杨兰经歷过的可怕多了。 杨兰当时感受到的只是幻象,而林囂此刻面对的,却是真正的怨灵。 怨灵在汹涌的阴气加持下,带著强大怨念冲向林囂,瞬间进入了他的身体。 林囂呆愣在原地,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般。 江大师放下黑幡,杆尾杵地,嘴角浮现一丝得意冷笑道:“狂妄小儿,不知江湖深浅,也敢挑衅老夫的权威?” “这就……搞定了吗?” 杨兰几人从暗处现身,跑到江大师跟前,脸上儘是骇然之色。 刚才江大师所针对的目標虽然是林囂,可那波及出去的阴气,却也让杨兰几人惊嚇不已。 江大师捻著鬍鬚自信说道:“怨灵已进入这狂妄小儿的身体,正以无穷的怨念摧毁他的意志,不消片刻,他就会被恐惧吞噬。” “哼,活该啊!” 杨兰一脸痛快,指著林囂的鼻子大骂道,“小畜生,你不是很狂吗?有本事再给我狂一个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还得是江大师,略微出手就把这小畜生给制服了!” 杨兰顺嘴还拍了江大师一记马屁。 此时阿宾也走了出来,盯著林囂看了一会,皱眉道:“江大师,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呀,他被怨灵缠身,为何这么平静呢?” 眾人一看,的確如此。 林囂虽然身体不能动了,可表情却过分平静。 正常来说,怨灵在他体內肆虐,他不是应该感到痛苦的吗? 江大师不爽的哼了一声道:“你们是在质疑老夫的实力?” 阿宾道:“江大师息怒,我並非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蹊蹺罢了,论起驭灵神通,您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阿宾恭维了一句。 江大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淡淡说道:“最多再有两分钟,必出反应。” 其实他心底也有些诧异。 以前施展这招的时候,那些人几乎都是瞬间流露出惊恐表情,像林囂这么平静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但事已至此,江大师必须保持镇定。 眾人自然不会对他的话有任何怀疑。 然而。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分钟很快就到了。 林囂依旧平静如常。 这让江大师逐渐怀疑起了人生。 怎么回事? 这小子邪门啊! 江大师的心里也没谱了。 这时杨兰突然临时起意道:“江大师,他现在动不了,我能不能打他一顿,以消我心头之恨?” “隨便。” “太好了!” 杨兰得到了江大师的许可,兴奋不已,连忙在周围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一根棍子走到林囂面前。 “小畜生,先吃我一棍再说!” 杨兰举著棍子,跳起来就准备往林囂脑袋上砸。 可就在这时,林囂突然动了。 迅速朝前踹出一脚。 杨兰本就处於跳跃滯空状態,这一脚直接把她踹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不断的吐酸水。 “哇——” “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眾人猛然一惊,纷纷后撤,拉开了跟林囂的距离。 江大师脸色阴沉道:“好小子,竟然有几分本事!” 他急忙挥动黑幡,试图召回怨灵,然而却无济於事。 那怨灵被林囂从体內挤出来后,拼命想要逃跑,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了一般,悬在林囂头顶上方挣脱不开。 “就这点小伎俩也敢拿出来显摆?”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神通!” 林囂单指朝天,周身气势骤然崩腾,如太古神山拔地而起,直贯云霄,隨即声震四野,“道衍无极,神霆应念——雷来!” 第28章 这小子,邪门! 天地变色。 明明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突然乌云盖顶。 轰隆! 雷电应声落下,好似一条粗壮的电蛇在空中扭曲翻腾,携带著摧毁一切黑暗的气息。 这是世间一切阴煞的克星。 雷电降至半程,一化成二,二化作四,瞬息间便由最初的一道,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电网。 噼里啪啦! 电网尚未落下,就凭藉其恐怖的气息,让林家后院的阴气溃散无形。 占据四方角落用以匯集阴气的小旗,突然冒出一缕黑烟,接著便失去了作用。 现场不管是林家眾人、阿宾,还是自命不凡的江大师,都彻彻底底呆滯了。 “到底怎么回事?” “召唤雷电……” “这……这还是人类吗?”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们的认知,甚至顛覆了他们的三观。 人怎么能召唤雷电呢?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了,而是神仙! 林囂是神仙? 这个荒谬且可怕的念头在眾人脑海中一闪而逝。 相较於他们的震怖,被无形力量束缚在林囂上方的怨灵,才是真正的恐惧。 那些雷电对於它来说,是真正致命的杀器。 一旦命中,魂飞魄散。 林囂正有此意。 今日来林家赴会,便是觉得烦了。 在逮到王雄之前,他的確不打算彻底顛覆王家,但不代表他就必须忍气吞声。 恰当的敲山震虎,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林囂才准备以雷霆一击,毁灭怨灵。 这一幕在眾人看来,当真是要多震撼有多震撼。 啪! 庞大电网中的一缕细微力量贯落,眼看就要击中怨灵,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林囂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突然毫光闪烁,接著爆发出一股强大气势,竟是將那庞大的电网撕碎,隨后衝破云霄。 乌云散尽。 天地再次恢復清明。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林囂自己。 江大师突然眼睛一亮,大叫道:“我知道了!哈哈哈!这小子也跟老夫一样,是一名术士!” “他是术士!” 这个消息让林家眾人一脸诧异。 林囂这三年在牢里到底经歷了什么,突然变的能打不说,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术士身份。 太离谱了! “在我们术士派系中,有一个专攻幻术的流派,很显然,他就是这个流派的。” 江大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眾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就说人怎么可能召唤雷电嘛,原来是幻术,如此一来他们就能接受了。 事实上,还真让江大师说对了一部分。 以林囂如今的实力,的確不足以召唤真正的雷霆,有很大是幻术成分。 可有一点江大师猜错了,林囂不是术士,方才的雷霆虽然有幻术加持,但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摧毁怨灵绰绰有余。 杨兰好奇问道:“江大师,刚才是您破了他的幻术吗?” “你说这话,是在羞辱老夫。” 江大师嗤之以鼻道,“这小子学艺不精,幻术施展到一半,遭到反噬了,根本无需老夫出手,不攻自破。” 刚才戒指的变化,只有林囂一个人发现了,江大师等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兰讥讽道:“原来是个半吊子水平啊,刚才气势汹汹的,差点就把我给嚇住了。” 林天桥、林昊宇也默默鬆了口气。 怨灵欣喜若狂,劫后余生,剧烈挣扎起来,那股束缚它的力量似乎变弱了不少。 这是因为林囂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戒指上。 鬱闷啊! 明明如此震撼的氛围,居然被这枚破戒指给毁了。 要不是大师父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来,林囂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叛徒甩了。 “唳——” 束缚的力量越来越弱,怨灵爆发出亢奋的尖锐鸣叫,眼看就要挣脱出去,这时诡异的一幕突然再次发生。 戒指毫光再现。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 怨灵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吸入了戒指中。 “……” 林囂明白了,刚才戒指打破自己施展的引雷术,是不想让自己毁了这道怨灵,反而是它想要吞噬掉这道怨灵。 这枚奇怪的戒指,能吞噬怨灵! 林囂终於第一次发现了戒指的功能。 但很快他就脸色一变。 戒指吞噬掉这道怨灵后,內部封印的力量似乎壮大了几分,竟然让林囂的情绪也跟著发生了变化。 莫名多了一丝烦躁。 林囂努力克制住。 而对面的江大师就悽惨多了。 他餵养出来这只怨灵,耗费了极大的心血,並且互相建立了某种契约。 怨灵一死,江大师立刻遭到反噬,当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小子……邪门!” 江大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阿宾眼疾手快,背起江大师就飞速离开了此地,留下林家三人面面相覷。 就这么走了? 我们怎么办? 他们心惊胆战的看一眼林囂。 林囂站著不动。 正在用力压制內心的那股烦躁。 可这样的反应在三人看来,却是更加心惊胆战。 他不会在思考怎么报復我们吧? 杨兰此刻也没有了之前对待林囂时的那种尖酸,推了推林天桥道:“他是你亲儿子……你去……” 开什么玩笑,连神通广大的江大师都败在了林囂手里,谁还敢惹他呀? 林天桥硬著头皮走上前去,准备缓和一下双方的关係。 “林囂……” “滚!” 林天桥刚一开口,林囂便是一声冷喝,在那股怨气影响下,他的瞳孔甚至微微泛出了红光,让林天桥心头一颤。 不敢再说话了。 更不敢擅自离开。 这样僵持了五六分钟后,林囂终於把那道令他烦躁的怨气驱散了出去,瞳孔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他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不过在即將踏出门槛的一刻,却忽然停了下来。 林天桥三人眼睁睁看著他离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见林囂突然停下脚步,心里也跟著咯噔一跳。 只听林囂冷冷说道:“林天桥,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管好你的女人和儿子,再有下次,我让你林家,在云城除名!” 第29章 术士?还是武者? 林囂回到唐家的时候,眾人立刻关切的围了上来,確定他身上没有掉什么零件,才鬆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没有为难你?” 唐韵一脸狐疑的询问道。 这没理由啊? 林家大费周章的设下圈套,还以林囂母亲的遗物当藉口,把林囂骗了过去。 结果啥也没做? 不合理! 林囂当然知道不合理,可他要是把当时的情景完全讲述出来,他们只会觉得更加不合理。 李雪妮说道:“没事就好,咱们女婿一看就是命中有福,能够化险为夷,不过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囂点点头。 丈母娘说的对,这次事件之后,王家就知道自己不好对付了,以后他们肯定要更加小心。 林囂很是顺理成章的想到。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城某个私立医院,高级特护病房內,王奇峰正在大发雷霆。 “我要出院!” “我要亲手弄死林囂那个王八蛋,一刻也等不了!” “少爷,老爷说了,这件事他会处理,让您好好的待在医院养伤。” 护工端著一碗特別熬製的燕窝燉雪蛤,想要餵给王奇峰,却被王奇峰打翻在地。 “什么意思?” “真把本少爷当废人了?” “本少爷是废了一只手,但我还有另一只手,不仅有手,我还有两只脚呢!” 王奇峰暴怒之下,把气都撒在了护工身上,一边踹一边大声问道:“痛不痛?我问你痛不痛?” “痛痛痛……少爷饶命啊!” 护工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护住脑袋,痛苦求饶。 “奇峰,住手!” 幸好这个时候王坤进来阻止了王奇峰。 但他绝不是可怜地上被打的护工,而是担心王奇峰动作幅度过大,会影响到受伤的那条胳膊。 本来医生就说,王奇峰这条手臂差一点就彻底报废了,这次能接上,是不幸中的万幸。 虽然对於王奇峰来说,多一条胳膊少一条胳膊的,都不影响他在王家的地位。 將来王家的接班人也必然是他。 但王坤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个这么明显的残缺。 “爸,给我找一批高手,我现在就要去把林囂那个王八蛋弄死!” 见王坤来了,王奇峰立刻大叫道。 王坤表情凝重,冷冷说道:“马上就要到你爷爷七十大寿了,在这之前,你別去招惹林囂。” “为啥呀?” 王奇峰非常不理解,恨道:“我弄死那个小子还需要挑时辰吗?这跟爷爷的七十大寿有什么关係?” 王坤冷哼一声:“他要是这么好对付,你还至於躺在这里?” 王奇峰辩解道:“我那是……是大意了。” “两次都大意了?” 王坤这话,让王奇峰噎了一下,但很快就不满道:“我都被弄成这样了,你还不帮我报仇,你到底是不是我爸啊?” “混帐!” 王坤怒喝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严。 王奇峰愣住了。 他知道父亲在对待別人的时候,始终是一副威严的样子,可是对他这个儿子却从来没有凶过。 父亲这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王坤冷冷说道:“你以为我没找人帮你报仇吗?” 他连江大师那样的人物都请来了,却依旧拿林囂没办法。 最可怕的是,江大师回去后甚至还疯了,嘴里一直念叨著,那小子邪乎,那小子邪乎。 这是怨灵被毁后,给他的反噬。 “阿宾告诉我,江大师认出了那小子的身份,是一名专攻幻术的术士!” “术士!” 王奇峰惊叫,声音大到整个医院走廊都能听见。 “他不是个紈絝吗?” 王奇峰一百个不理解。 王坤目光闪烁道:“所以说那小子城府很深,不是你能对付的。” 王奇峰沉默了。 对方是术士的话,他的確没有任何胜算,何况就连江大师那样的人物,都败在了他手中。 就在王奇峰以为这已经足够炸裂时,王坤突然又语出惊人道:“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术士,倒也没那么可怕。” 王奇峰一愣:“啥意思?他还不是单纯的术士?” “林囂跟江大师交手的时候,阿宾就在现场,他说当时的感觉非常奇怪。” “从林囂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气血流动。” “这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王坤说到这里,表情已经严肃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接著说出一个让王奇峰惊恐万分的词汇。 “武者!” “武者??” “不错,那股磅礴的气血流动,只有练出了內劲的武者才能够释放出来。” 阿宾的力气远超常人,虽然没有凝练出內劲,但如果只拼力气的话,连一二境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才能这么自信。 林家设伏一事,他本来留有后手,万一江大师失利,他会立刻出手帮忙。 起初也正有这个打算。 然而。 就在阿宾准备出手的时候,却突然从林囂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制。 这就好比一头雄狮缓缓走到你面前,虽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可就是能让你產生恐惧。 这是来自强者的无形压迫。 阿宾瞬间判断出,林囂的武力值绝对在他之上! 所以在江大师落败后,他没有对林囂展开攻击,而是第一时间背起江大师逃离现场。 “之前那小子在唐家,把我配给你的那些高手都打败的时候,我就有过怀疑,但不是很確定。” “经过这次事件后,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而且杨天虎那边,也终於能解释得通了。” 王坤之前还以为杨天虎废掉刀爷,是早就算计好了的,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他杨天虎再狂,也不至於为了保下林囂跟王家为敌吧? 这是很蹊蹺的事。 可要是换一个角度想,如果不是杨天虎为了保下林囂选择跟王家为敌,而是他想通过对抗王家来討好林囂呢? 是不是一切就解释通了? 至於林囂凭什么能让杨天虎给他当狗,自然是凭他武者的身份。 …… 听完王坤的分析,王奇峰呆愣了不知道多久。 只觉得后怕不已。 他一直想要弄死的人,不仅是名术士,同时更是一名武者。 尼玛要不要这么疯狂啊?! 第30章 酝酿著一场汹涌的风暴 病房內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十分钟后。 终於。 王奇峰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接著就是恐惧疯狂席捲而出。 “爸,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林囂是术士,还是一名武者,我竟然想要跟他抢老婆,真的太糊涂了!” “你说我要不要去给他赔礼道歉?” 向来行事霸道,不可一世的王家少爷王奇峰,第一次有了认怂的念头。 王坤反问道:“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王奇峰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不仅没有得到唐韵,反而连续两次在林囂手里吃了大亏,別说他是王家少爷,就是换作普通人,也不会甘心吧?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真理从来都是掌握在强者手中。 王奇峰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默默咽下之前吃过的亏,老老实实找到林囂道歉,並且解除对唐家的商业封锁。 正可谓冤家宜解不宜结。 王坤沉思片刻,说道:“你跟他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以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至於去给他赔礼道歉,倒也没这个必要。” 王奇峰诧异道:“不用吗?据我所知,那个林家紈絝……” 王奇峰下意识说出『紈絝』二字,但很快就想到,这个词用来形容林囂已经完全不合適了,於是改口说道: “据我所知,那林囂性格张狂无比,我得罪了他,他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吧?” “未必。” 王坤摇了摇头,道:“他有术士和武者两重身份加持,再加上他的脾气,我们招惹他这么多次,他早就直接杀到王家了。” “可为什么没有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有所忌惮。” 王坤分析的头头是道,接著说道:“术士和武者这两重身份,乍听起来很嚇人,但仔细一想,却也没有那么恐怖。” “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同时兼修两法,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王奇峰眼前一亮道:“没错,肯定是他两边都想要,结果都不精,所以综合实力並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可怕……” “可是不对呀?” “如果他都不精的话,是怎么打败江大师的呢?” 王奇峰很快找到了漏洞。 王坤皱了皱眉道:“只能说,江大师见林囂年轻,大意了。” 这不是王坤自我安慰的脑补,而是只有这样解释,才显得合理。 正如王奇峰所说,林囂的性格很狂,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別人或许可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在他身上,那就是『报仇不隔夜』。 这种性格的人,一旦拥有了匹配的实力,绝对会当场就把敌人干翻。 可林囂没有。 那就说明他现在的实力,並不足以掀翻王家。 至於江大师翻船,那就只能解释为大意了,没有闪。 王奇峰听完王坤的分析,佩服的五体投地。 要不咋说他是爹呢? 脑子就是比自己的好使。 有了这个理由后,王奇峰心里就放心多了,不然要是真让他去给林囂赔礼道歉,估计回来要鬱闷的好几天睡不著觉。 “虽说林囂现在威胁不到我们王家的根基,但是他这样的敌人存在,对於王家来说,始终是个威胁。” “我让你在老爷子七十大寿前不要轻举妄动,是想等你大伯回来。” “以你大伯的实力,让林囂毫无痕跡的消失,並非什么难事。” 王坤眼中泛出冷光。 跟林囂化干戈为玉帛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不动他,是隱忍,一切只为了等到王雄归来。 王家能有今天北江霸主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得益於王雄。 以前王家在北江眾多老牌家族中,並不算特別出眾,连前十名都挤不进去。 直到十年前。 一个改变王家命运的人物出现了,那就是王雄。 彼时的王雄,已经彻底放弃了家族业务,经常外出,並且行踪神秘,连王震岳和王坤都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一切转变就发生在王震岳六十大寿当天。 那时有几个北江老牌家族联手对王家发难,关键时刻王雄到场,以绝对的力量威慑当场。 那个时候眾人才猛然惊觉,王雄放弃家族业务后,竟然走上了武修道路。 据王雄自己透露,他当时的实力,是六境武者。 这已经算是武道小有所成了。 从那之后,所有人都知道王家有了一位六境武者当靠山。 王家一夜崛起。 儘管后来这十年,王雄都没有回来过,但依旧无人敢得罪王家,还十分积极的跟王家交好。 这便是王家霸主地位的由来。 王奇峰激动无比的说道:“十年前大伯就是六境武者了,这次回来,实力肯定更强,捏死林囂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一想到这里,王奇峰觉得他又行了。 …… 接下来一段时间,王家果然安分了很多,但所有人都知道,並不是王家怂了,而是在酝酿著一场更加汹涌的风暴。 为了麻痹林囂,王家甚至解除了对唐家的商业封锁。 可效果並不理想。 所有人都在观望。 甚至疑惑。 王家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態度? 最后流传出来一个离谱的说法,王家做这一切,是为了让王震岳安稳的过一个七十大寿,在此之前不宜再跟人结仇。 就跟古时候新帝登基要大赦天下一样。 王震岳凭啥跟皇帝相比? 自然是因为他善吶! 儘管王震岳年轻时候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可在王家奠定北江霸主地位后,自有大儒为他辩经,摇身一变成了个大善人。 大善人过寿,当然要以和为贵。 至於过完这场大寿之后会如何,那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些林囂都不在乎。 他此刻正在一家高端会所,给一位妖精一样的漂亮女子治疗。 秦般若绝美的脸颊上依旧掛著那標誌性的嫵媚笑容,趁林囂治疗之际,伸出一根修长玉指勾住林囂的下巴。 “没想到林公子竟有如此能耐,连江大师都不是你的对手,真是越发的让人家著迷了呢!” 第31章 省城来的国医大师 “秦姑娘也不是一般人,什么事都逃不脱你的耳目。” 林囂击败江大师一事,並未有消息流传出去,否则江湖上早就掀起了关於他术士身份的热烈討论了。 然而秦般若却知道这件事。 足以说明她耳目眾多。 秦般若没有否认,反而认真给林囂分析起了如今王家的想法。 其中提到最多的,自然是王雄。 林囂也算是对王家的底牌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 “六境武者吗?” 林囂若有所思。 秦般若纠正道:“是十年前的六境武者,现在他的实力,肯定比十年前更强。” “那不一定,万一他树敌太多,被人打掉了修为,又或者是走火入魔了呢?” 秦般若笑道:“看起来林公子一点也不害怕呀,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调侃。” 林囂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在他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害怕这个词。 等王雄现身那天,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事! 给秦般若贴身治疗完后,林囂说道:“既然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能不能帮我个忙,找到这些药材?” 他把一份药材名单递给秦般若。 这是用来给林昔若治病的。 林昔若是先天所致的体弱多病,要改善她的体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林囂也想儘量做到最好。 所以擬定的药材不仅昂贵,且十分罕见,在寻常的药材市场根本找不到。 这才想著请秦般若帮忙。 “凝魂花、灵叶草、鸿蒙芝……” 秦般若看了一眼林囂写的药材,眼中浮现一抹诧异。 这里面某些药材的罕见程度,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秦般若收起药材名单,笑道:“我不敢保证百分百找齐上面的药材,但是找到九成以上,还是有把握的。” “谢谢。” 別说找到九成,就是只能找到一半,林囂就满足了。 因为这份名单,他是按照最高配置来的。 实在不行,也能用其它的替代药材,只是效果没这么好罢了。 “林公子客气,咱俩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我帮你忙不是应该的吗?”秦般若笑著说道,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状。 林囂无奈摇了摇头。 虽说他在帮秦般若治疗的时候,的確要用手掌触摸她的私密处,但肌肤之亲这个说法,实在容易让人想歪。 这很明显是秦般若在故意挑逗。 可在林囂眼里,这小妖精只负责撩不负责灭火,典型的耍流氓,玩不起。 没意思。 告別秦般若,林囂回到唐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林囂,这是吴老,从省城来的国医大师。” 唐韵积极的向林囂介绍起来人的身份,心情似乎不错。 林囂客气的喊了声:“吴老。” 吴永康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更不用说回应林囂了。 林囂毫不在意。 毕竟是位国医大师,有架子很正常,而且在对方眼里,自己一个小年轻,根本没有平等对话的资格。 唐韵小声安慰道:“吴老就这性格,你別放在心上。” 林囂笑道:“不会。” 唐韵接著说道:“別看吴老不爱搭理人,但他的医术在省城可是一流的存在,咱妈跟他有点交情,所以才能把他请来。” 林囂瞭然。 这段时间以来,唐家的日子並不好过,虽说王家解除了商业封锁,可之前那些合作商依旧不敢跟唐家合作。 在他们看来,王家不是真的放过了唐家,而是为了给王震岳安稳的过寿,不想节外生枝。 等大寿结束,肯定还会继续对唐家施压。 谁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跟唐家合作? 都不敢。 林囂本来想借用杨天虎那边的势力来帮唐家熬过去,可转念一想,他们不喜欢自己跟杨天虎接触,便作罢了。 这次李雪妮不惜动用旧时的人脉,把吴永康从省城请来,则是为了给沈家千金沈欣然治病。 沈家也是北江老牌家族之一,在王家没有崛起之前,也算雄踞一方了。 而在王家崛起后,沈家就成了万年老二。 前阵子沈欣然得了怪病,请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 这对唐家来说是个机会。 如果能请人把沈欣然治好,然后跟沈家达成合作,那么唐家当前的困境就能解决了。 想法很美好,可实践起来却没这么容易。 沈万豪听见是唐家来访后,起初並不想惹麻烦,所以直接闭门不见。 这一来吴永康也有了脾气。 他什么身份? 堂堂国医大师! 在省城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权贵想要找他看病都没机会呢,到了这小小的云城,居然还要吃闭门羹? 吴永康脸色不悦道:“李女士,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李雪妮一脸尷尬,只能不停地安抚吴永康的情绪。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如果十分钟內解决不了,我立马走人!” 吴永康黑著脸,补充道:“李女士,你要知道,我愿意给你这次机会,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我明白。” 李雪妮好言好语说著。 正当眾人一筹莫展之际,沈万豪的老婆打开了门。 “沈万豪你个杀千刀,要害死我女儿吗?” “我是担心王家……” “担心王家?呵,我女儿都快死了,你还担心王家?我告诉你,要是我女儿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行行行!” 沈万豪真怕他老婆会闹起来,只好妥协让眾人进了门。 省去一切客套。 吴永康直接给沈欣然看起了病,经过一番诊断后说道:“她的病情我已经基本掌握了,治好的机会很大。” 机会很大! 沈万豪夫妇脸上浮现欣喜表情。 他们之前请了那么多医生,都说很难治好,只有吴永康说机会很大。 两人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 沈万豪终於耐住性子,向李雪妮询问了一下吴永康的身份,得知对方竟是来自省城的国医大师,態度也跟著发生了变化。 不管事后会不会招到王家记恨,眼下最要紧的,当然是先救活他女儿。 林囂全程默不作声,直到看见吴永康施针,才流露出一丝诧异表情。 “这针法……似乎有点眼熟啊!” 第32章 你在质疑我的医术? 吴永康一施针,林囂便觉得有几分眼熟,竟然是二师父曾经传授给自己的『渡厄玄元针』。 难道说? 林囂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这姓吴的老傢伙该不会是自己的师兄吧? 有这种可能。 但林囂並不记得二师父何时说过,自己有个师兄的事。 稍后问问就知道了。 林囂重点关注在吴永康施针的手法上。 很快。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吴永康施展的这套针法,原型的確是渡厄玄元针,但却是削弱版本。 其中有好几处穴位的入针角度都跟原版有很大偏差。 要知道古医博大精深,在针灸一脉上,同一个穴位不同的施针手法,所產生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有些甚至天差地別。 按照林囂的判断,治疗沈欣然用这套原版针法完全没问题,可吴永康施展削弱版本,结局就不一定了。 林囂继续观看。 渡厄玄元针一共有十八针,对应著人体的十八个穴位。 吴永康前面七针完全没有问题,是从第八针开始,手法才出现偏差的,到这里林囂勉强也能够接受。 削弱了点效果而已,救活沈欣然还是没问题的。 可到了第十三针,林囂就觉得离谱了,因为吴永康连穴位都弄错了。 要不是看了前面,他甚至怀疑吴永康施展的不是渡厄玄元针。 第十四针,同样错误。 第十五针…… 林囂终於忍不住说道:“吴老,你这针法,是不是有问题呀?”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沉默。 吴永康持针即將扎入第十五个穴位的手,停在空中,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喝道:“你在质疑我的医术?” “我只是在提醒你。” 林囂解释说道。 他並非多管閒事。 首先吴永康是唐家请过来的,如果治疗出了问题,沈家肯定会把责任推到唐家身上。 其次。 渡厄玄元针是青禾师父的知名绝技之一,林囂不允许任何人辱没它。 如果吴永康真的是自己师兄,他不仅辱没了这套针法,同时也是在毁二师父的名声。 林囂当然要阻止。 然而就是他这一声善意的提醒,却让吴永康当场黑下了脸来。 唐韵愣了一下道:“林囂,你別捣乱。” “我没捣乱,他这针法就是错的。” 林囂如实说道。 这话落到吴永康耳中,却是对他的又一次挑衅,表情变的更加阴沉了。 事实上,这套渡厄玄元针他只会前面七针,第八针到第十二针,记得穴位但是不记得手法,至於后面的十三针到十八针,则是完全靠自己推演出来的。 以前吴永康也遇到过沈欣然这样的病症,施展了十二针就治好了,所以他在诊断的时候才说,有把握治好。 可等到了施针,才发现並不是这么回事。 沈欣然的情况,比吴永康之前遇到的更加严重。 十二针下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吴永康当时就有点著急了。 但话一说出,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施针,而这套针法的后面的六针,都是他自己推演出来的,信心不大。 正好在这个时候,林囂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吴永康当场就破防了。 “李女士,你身边既然有这么一位能耐大到可以指点我的神医,还请我过来做什么?” “吴老,这……” 李雪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把林囂拉到一旁说道:“女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囂说道:“他施展的这套针法我知道,是错的,如果继续让他扎下去,不仅救不活沈小姐,还会酿成大错。” 他现在几乎可以確定,吴永康不是自己师兄。 不是因为他用错了针法,而是医德不行。 明知道是错误的方向,自己提醒后,他第一时间不是思考分析,而是甩脸子,说明其內心极度自大。 他要是自己师兄,那二师父看人的眼光也太差劲了。 李雪妮听到林囂这么说,表情也变的凝重了几分。 一边是在省城有名的国医大师,一边是自己的女婿,关键是这个女婿还治好了自己老公的隱疾。 李雪妮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沈万豪的脸色难看了起来,道:“吴老,別管那小子了,请先治好我女儿吧!” 吴永康冷声道:“我治病有个原则,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治。” 十二针没有救活沈欣然,吴永康本来就没信心了,现在有了林囂当藉口,正好可以保全面子。 所以他说什么都不会再出手了。 沈万豪生气说道:“治病治一半突然说不治了,你们是在耍我吗?” 沈万豪的老婆更是指著林囂骂道:“都怪你这个王八蛋,没事插什么嘴?现在吴老不治了,你说怎么办?” “他不治,我治!” “你治?” 沈万豪冷笑道:“你凭什么治?別以为我不认得你这林家紈絝,唐家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 他满脸讥讽。 林囂刚进来的时候,沈万豪就认出了他,只是碍於沈欣然治病要紧,便没有发作。 其实现在云城有一个普遍的看法,唐家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林囂这个紈絝导致的。 本来王奇峰刚盯上唐韵的时候,双方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偏偏林囂这个瘟神要突然插一脚,彻底激化了矛盾。 像沈家这些家族,与其说不敢跟唐家来往,不如说更加不愿意跟林囂有关联。 自然不会给林囂好脸色看。 唐韵皱眉说道:“沈先生,我们唐家如何,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 她承认,刚才突然出声打断治疗,是林囂不对,但一码归一码,唐家陷入困境,怎么能怪到林囂头上呢? “我管你这些有的没的!” “之前说要给我女儿治病的是你们,治一半说不治的也是你们,拿我女儿的生命开玩笑吗?” “今天我女儿要是醒不过来,你们谁都別想轻易离开!” 沈万豪威胁说道。 眾人脸色一变。 唐韵看向吴永康,態度诚恳道:“吴老,我代林囂向您道歉,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救沈小姐性命要紧。” 吴永康黑著脸,根本不搭理。 唐韵皱了皱眉,心想这吴永康一代国医大师,怎么心胸如此狭小?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啊! 这时林囂说道:“他不是不想治,而是治不了。” 第33章 真正的渡厄玄元针 吴永康本来就破防了,林囂又突然来这么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老夫,真当老夫是没有脾气的泥人不成?” 林囂摇头,“不是我羞辱你,而是你德不配位。” “国医大师的评判標准,绝不只是医术水平,比之更加重要的,是医德。” “你因个人情绪,不顾病人死活,是为不仁。” “渡厄玄元针乃是绝顶的救命神针,你学艺不精,后半段胡乱推演,欺世盗名,是为不义。” “敢问你这样一个不仁不义之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国医大师?” 林囂言辞激烈,步步紧逼,直击吴永康的心臟。 吴永康瞬间冷汗都滚落了下来。 这小子……嘴巴真毒! 不对! 吴永康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施展的是渡厄玄元针?” 这门针法很高级,一般人只会觉得玄奥,很少能看出其来路。 林囂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后生,竟能一口道破这套针法的名字,眼光之毒辣,甚至远超那些浸淫古医数十载的老者。 林囂嗤笑说道:“这门针法的精髓,你连一半都没摸到。” 吴永康心中骇然,忽然一个惊悚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难道他跟青禾医仙有什么关联? 一念及此,吴永康的態度瞬间软化,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 他压低声音,凑到林囂身边,语气恭敬: “先生高见,吴某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只是不知,先生是否……得到了渡厄玄元针的正统传承?” 这老东西,在试探自己呢。 林囂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吴永康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欣然,点头说道:“明白明白。”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若是林囂没有正统传承,绝不会如此底气十足。 吴永康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让一旁的唐韵错愕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国医大师,怎么突然对林囂这么恭敬? 她之前是听林囂说过会医术,但都没有放在心上过,以为他在开玩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刻吴永康的反应,却让唐韵恍惚了。 难道林囂真的懂这什么针法? 唐韵和李雪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他们当然知道林囂会医术。 可再怎么懂医术,也不至於厉害到让吴永康都震惊的地步吧?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请吴永康了,直接让林囂来给沈欣然治病多好。 而且, 他们之前以为林囂只擅长治疗男性隱私病,其它方面应该水平一般,毕竟术业有专攻,医院还分不同科室呢。 “我不管你们在这玩什么花样,治不好我女儿,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沈万豪可没心思琢磨这些,此刻他满心都是女儿的安危,脸色阴沉,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林囂看了他一眼,隨后径直走到沈欣然旁边,把吴永康的针全部拔了下来。 “看清楚了,这才是渡厄玄元针。” 林囂翻开手掌,十八枚银针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他掌心,只见他大手一挥,十八道银光闪烁,银针尽数扎进了沈欣然的穴位。 吴永康急忙跑上前去观看。 前面七针,无论穴位还是入针的角度,都跟吴永康之前的一模一样。 第八针开始出现区別。 虽然穴位是一样的,但是入针角度发生了变化。 第十三针,穴位已经完全不同了。 因为从这之后,都是靠吴永康自己推演出来的穴位,此刻看见林囂选取的穴位,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妙!妙啊!这才是真正的渡厄玄元针,哈哈哈!” 吴永康激动大笑,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把后面几针的穴位记录了下来。 “这样就行了吗?” 沈万豪一脸怀疑的问道。 之前吴永康治疗的时候,是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下针,怎么到了林囂这里,隨手一甩就行了? 难怪沈万豪会怀疑。 林囂语气平静道:“最多五分钟,她就会甦醒。” “好,我就等你五分钟。” 沈万豪冷声说道。 这五分钟时间对於唐韵来说,无比煎熬,因为她知道,一旦到了时间沈欣然没醒,沈万豪绝不会放过他们。 “还剩两分钟!” 沈万豪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他的脸色也跟著阴沉了几分。 沈家保鏢堵在门口,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一分钟!” 隨著沈万豪倒数,现场的氛围越发紧张。 就在这时。 “醒了!” 沈万豪老婆突然激动的大叫一声,看著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的沈欣然,泪眼婆娑道:“女儿,你终於醒了,妈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 “欣然,你感觉怎么样?” 沈万豪也面露欣喜之色,坐到床边嘘寒问暖。 林囂说道:“十分钟后我进来给她拔针。” 说完离开,来到了院子里。 吴永康赶忙跟了出来。 这老头还一脸红润,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渡厄玄元针。 太激动了! 林囂问道:“你的渡厄玄元针,是怎么回事?” “回先生,那是我从一本医学典籍上学来的……” 吴永康和盘托出。 他年轻时候就喜欢阅读各种医学典籍,涉猎很广,偶然间看到了这门渡厄玄元针,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越是深入了解,他就越发感觉到这门针法的玄妙。 再加上典籍中写明了,此针法乃是一代医仙青禾所创,吴永康就更加痴迷了。 於是更加刻苦的钻研。 他的古医基础本来就很扎实,悟性也高,慢慢的还真钻研出了成果。 吴永康只凭藉渡厄玄元针的上半部分,就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因此在古医界有了一定地位。 后面隨著年龄上去,很自然的混了个国医大师的名衔。 至於为什么不学完全,是因为那本典籍只记载了前面十二针,后面六针並没有记录在其中。 第34章 沈万豪耍赖 听完吴永康的讲述,林囂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这的確很像二师父的性格。 以前在监狱的时候就听二师父说过,她从来不会藏私,而是非常愿意把自己的医术分享出去。 吴永康从医学典籍上看到的那门针法,大概率是二师父故意留下的。 林囂大致也能猜到,为什么二师父只留十二针。 因为只需要学会这十二针,就已经足够解决很大部分的疑难杂症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 渡厄玄元针的后面六针,跟前面的十二针比较起来,有很大的不同。 不仅施针难度更高,还更加凶险。 也就是说,前面十二针即便在施展的时候出现偏差,哪怕定错了一两个穴位都没有关係,顶多就是治疗效果没那么好。 可后面六针不同。 定错了穴位,不但会让前面的十二针功亏一簣,而且每错一个穴位,凶险程度就要增加一分。 这就是林囂阻止吴永康继续施针的原因。 否则再让他错下去,即使林囂出手,都不一定能够挽救回来了。 吴永康激动说道:“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您能把渡厄玄元针传授给我吗?我可以拜你为师,现在就磕头,可以吗?” 虽然他刚才看过林囂施展正確的针法,也用小本子记录下了后面六个穴位,但这还远远不够。 针法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学会,那遍地都是神医了。 吴永康很希望林囂能给他更深层次的教学。 然而。 林囂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 吴永康愣了一下道:“为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你医德不行。” “……” 吴永康欲哭无泪,道:“先生,我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我不该如此傲慢,更不该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吴永康说的情真意切,林囂却还是摇头,淡淡说道:“本性难移。” “我一定能改,先生,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吧!” 吴永康是真的想抓住这次机会,再次恳求林囂。 林囂思索片刻道:“那就看你之后的表现。” “多谢先生!” 吴永康欣喜不已。 林囂突然想起件事,问道:“你既然是省城的国医大师,想必在医药界应该有些人脉吧?” 吴永康立刻明白了林囂的意思,点头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儘管说,吴某定当尽力而为。” 林囂想了想,把之前给秦般若的药材名单,重新写了一份给吴永康。 虽然秦般若的情报能力更强,但终究覆盖面太杂了,吴永康本就是古医道的,让他帮忙,或许还会方便些。 吴永康拿到药材名单后,诧异道:“这些都是罕见的珍贵药材,有价无市……鸿蒙芝?我家里正好有一株。” “哦?” 林囂眉毛一扬,没想到找吴永康还真找对了。 “你开个价,把这株鸿蒙芝卖给我。” “先生说的哪里话,只要您愿意把渡厄玄元针传授给我,这株鸿蒙芝,我明天就给您送过来,不收钱。” 这老头还挺精,说是不收钱,但却先点出要林囂传授他针法。 像渡厄玄元针这类顶级针法,价值绝对要远远大於一株鸿蒙芝。 毕竟连吴永康这种人,都能靠著半部玄元针成为国医大师,可见其在古医界的意义有多大。 林囂懒得跟吴永康耍心机,道:“就按你说的办,明天你把鸿蒙芝送来,我把渡厄玄元针的心得见解全部写下来给你。” “多谢先生!” 吴永康大喜过望。 这笔买卖简直赚大了。 两人聊完,时间也差不多了,林囂进屋帮沈欣然拔了针,隨后眾人来到客厅坐下。 沈万豪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回了趟房间,出来的时候,沈万豪手里突然多了一张银行卡。 他把银行卡递给林囂,说道:“林神医,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是我女儿的诊费,你收下吧!” 林囂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头看向李雪妮。 李雪妮说道:“沈先生,我们这次是带著诚意来找你谈合作的,不是为了诊费。” 唐家想要摆脱眼前的困境,就必须找到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 要是三百万就能解决问题,何需这么大费周章? 沈万豪却是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嘆了口气道:“唐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有我的难处……” 他显然不想因此得罪王家。 李雪妮皱了皱眉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真的就不能给次机会吗?” “正因为你们救了我女儿,所以我才给你们三百万当作报酬,不然……” 沈万豪没有把话说绝,但意思却很明显了。 你们救了我女儿,我给你们钱,这是一笔正常的交易,不代表我就要跟你们唐家交好。 可以说这三百万就是沈万豪拿出来跟唐家划清界限的。 李雪妮不悦道:“那性质能一样吗?” 这可不是简单的治病问题,而是人情。 李雪妮把吴永康从省城请过来,花的是人情,虽然最后真正治好沈欣然的人是林囂,但李雪妮的人情是已经花出去了的。 沈万豪用三百万就想打发掉? 李雪妮当然不乐意。 她正准备爭论一番,这时林囂却伸手把那张银行卡接了过来,道:“三百万也行,有总比没有好。” 沈万豪笑道:“哈哈,还是林神医识时务。” 他刚才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李雪妮非要闹,他不但不会答应跟唐家合作,就连这三百万都不想给了。 林囂这种见好就收的行为,才是最明智的。 “女婿,你……” 李雪妮刚要开口,林囂突然笑了笑,对沈万豪说道:“既然是一次性的买卖,那令千金后续的治疗问题,就不关我的事了。” “当然。” 沈万豪不以为意。 沈欣然之前最大的问题是昏迷不醒,现在既然醒过来了,后面只需要安心疗伤即可。 沈万豪觉得,哪怕林囂不愿意再出手,也没有任何关係。 然而他这想法刚產生不久,突然沈欣然房间內就传出了一声尖叫:“女儿!女儿你怎么了?” 第35章 软硬不吃,老子奉陪到底 沈万豪还在这边耍心机,突然沈欣然的房间內,传出了他老婆的尖叫声。 沈万豪急忙跑进房间一看,女儿沈欣然居然又昏迷了过去,顿时令他脸色一变。 “欣然?” “怎么会这样?” “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把我女儿治好了吗?” 沈万豪扭头看向身后跟著进入房间的林囂,眼神中压抑著怒火,似乎感觉自己被耍了一般。 唐韵等人也看向林囂。 表情困惑。 只见林囂一脸平静之色道:“沈万豪,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看来我有必要帮你回忆回忆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说的是,再过五分钟,你女儿就会甦醒,没错吧?” 眾人一回想,好像林囂確实是这么说的。 当时沈万豪还倒数来著,说要是到了时间他女儿不醒过来,就让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林囂淡淡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在我说的时限內,你女儿有没有醒?” “醒了,但是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又昏迷了过去!” 沈万豪压抑著怒火。 只甦醒那么一会有什么用? 哪有人这样治病的? 林囂说道:“我说能让你女儿甦醒,我做到了,但我没说必须要治好你女儿吧?” 能让沈欣然甦醒过来,是林囂的本事,现在沈欣然又昏迷了过去,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沈万豪咬牙道:“可你已经收了我的三百万!” 收了钱却不办事,你还不如一开始就別治呢! 这次根本不需要林囂开口,唐韵很自然的接过话题道:“刚才不是沈先生自己说的,你女儿后续有任何问题,都跟我们无关吗?” “……” 沈万豪语塞。 他是这么说过,但他以为后续就是疗养的问题,哪能想到女儿居然又昏迷了过去。 沈夫人流著眼泪哀求道:“林神医,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可怜的女儿吧,您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林囂表情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无动於衷。 第一次他可能会觉得对方救女心切,是个可怜人,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沈欣然甦醒后,她完全不提感恩之事,而且默认了沈万豪给三百万划清界限。 只能说是一丘之貉。 “我愿意再出三百万,不,三千万,我给三千万,只要您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沈夫人继续哀求道。 林囂嗤笑说道:“別说三千万,就是三千亿,我也不想出手,因为我治病有个原则,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治。” 一旁的吴永康听到这话,表情顿时尷尬无比。 这不是他之前说过的原话吗? 林先生真调皮…… 沈夫人愣了一下,眼神中多了几分幽怨,道:“不是说医者仁心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林囂笑了笑道:“医者仁心没错,可惜我不是医者,我是个紈絝,只是恰好学了点医术而已。” 想道德绑架我? 门都没有! 听林囂这么一说,沈夫人彻底没招了。 沈万豪一直在克制著怒火,见林囂如此不知好歹,心头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把我女儿治好,你们別想走出沈家的门!” 沈万豪话音落下,一眾保鏢围了上来,目光不善,大有一副林囂不配合就把他碎尸万段的架势。 很显然,沈万豪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了。 然而这架势一摆出来,却把林囂逗笑了,只听他戏謔说道:“沈万豪,我连王家都不怕,你觉得靠这些人就能嚇住我?” 林囂一边说著,一边迈开脚步朝沈万豪走去。 “本来我是不打算动手的,可你实在不上道啊,既然你都主动开战了,那老子当然要奉陪到底。” 听林囂这话,似乎早就在等著沈万豪开战了。 “等等……” 沈万豪突然抬手,示意保鏢道:“都给我退下!” 他怯了。 正如林囂所说,他连王家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点威胁? 这段时间关於王家和林囂的恩怨,可谓家喻户晓。 寻常人可能会觉得,王家迟迟不对付林囂,是为了给王老爷子安稳的过一个七十大寿。 可真正了解王家的人就知道,此事绝对没有表面看著这么简单。 都说林囂是个狂妄之人,报仇不隔夜,王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如果他们真的要捏死林囂,早就捏死了,王震岳的七十大寿根本不足以成为藉口。 为什么没有? 自然是因为王家没这个能力。 至少目前来说没有。 这不就侧面证明了林囂也並非传闻中那么一无是处吗? 沈万豪作为沈家的掌权人,这点思考能力还是有的,见嚇唬不住林囂,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我同意跟唐家合作,但是有个前提,你们不得把我的合作商身份泄露出去。” 说到底他还是忌惮王家,准確的说,是忌惮王雄。 唐韵欣喜说道:“沈先生放心,我回去就擬一份保密合同。” 沈万豪点点头,跟唐韵谈妥了之后,才转头看向林囂道:“林神医,你看是否满意?” 林囂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 沈万豪一愣道:“什么三千万?” “刚才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愿意给我三千万,让我治好你女儿的病吗?”林囂淡淡说道。 沈万豪表情错愕。 他还以为答应跟唐家合作,就意味著也跟林囂达成了协议,林囂会免费帮忙治病呢。 谁知道还有另外的价钱。 林囂理直气壮道:“合作是合作,以后赚了钱,你们沈家也能拿到分成,这跟我现在给你女儿治病是两码事。” 如果沈万豪一开始不耍心机,林囂压根不会提钱的事,相当於用人情来换个合作的机会。 可既然是沈万豪不义在先,林囂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正如他之前说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帮你治病。 现在你愿意跟唐家合作了,確实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可以出手,但你也得给钱呀! 沈万豪哪能不懂林囂的心思,知道林囂是因为刚才的事报復自己,却也只能咽下这口苦水。 “好,我答应你!” 第36章 这不是奖励,而是惩罚 事到如今,沈万豪只能按照林囂说的做。 总不能真的看著女儿死掉吧? 林囂收了钱,却没有立刻给沈欣然治疗,而是道:“渡厄玄元针威力霸道,尤其是在十八针都下全的情况,短时间內不能重复下针。” “这个我可以证明。” 吴永康也开口说道。 两人都这样说了,沈万豪也只能相信,问道:“那下次施针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林囂没有正面回答。 眾人离开沈家。 再次回到唐家的时候,吴永康的態度完全变了,一会给林囂端茶倒水,一会又殷勤的给他捏脖子捶腿。 哪里有半点架子。 林囂说道:“吴老,你也別忙活了,我既然说了会把针法心得给你,肯定不会耍赖,你只要把鸿蒙芝送来就行。” “当然当然,我这就回去,明天一定把东西送到。” 吴永康连忙动身,不过在离开唐家前还是羞愧的说了句,“林先生以后叫我小吴就好,吴老这个称呼,实在担不得。” “行吧小吴,快去快回。” 林囂一点也不跟他客气。 吴永康离开后,唐韵坐到林囂旁边,柔美娇躯散发出一抹沁人的芳香。 “林囂,今天谢谢你。” “你是我老婆,我帮你忙不是应该的吗?” 林囂隨意回了一句,本是想逗一下唐韵,谁知唐韵居然没有反驳,而是一脸认真的盯著林囂看。 这倒是让林囂有些不自在了。 “那个……这张卡里的钱你拿著用吧。” 林囂把那张三千万的银行卡放到了唐韵手里。 唐韵愣了一下。 虽说已经跟沈家达成了合作,但大多只是在供货渠道方面,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血。 就唐氏集团目前的状况而言,的確很需要一笔资金来周转。 唐韵没有想到的是,林囂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把三千万给她。 唐韵心里感动,但是决定把银行卡还给林囂,道:“林囂,你真好,但我不能……” “不能什么?” 林囂打断说道:“你不会连我那张三百万的卡也要拿走吧?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当时沈万豪给了林囂两张卡,一张是前面给的,三百万,另一张是后面给的三千万,林囂照单全收。 唐韵表情错愕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林囂故意拍了拍胸口道:“还以为你连我的私房钱都要没收呢。” “……” 唐韵沉默了许久,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林囂,十分感动。 她当然知道这是林囂故意表现出来的误会,想用这种轻鬆的方式来让自己收下这笔钱。 “谢谢……” 唐韵再次由衷的说了声谢谢,不等林囂反应,突然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红著脸逃回了房间。 林囂愣了一会,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重大突破啊! 美女师父们,弟子幸不辱命! 是夜。 林囂走进房间的时候,见唐韵侧躺在床上,脸朝著墙壁,留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薄薄的被单盖在唐韵身上,隱约勾勒出下方的身材曲线。 似乎还在想著主动亲吻林囂的场景,唐韵听见身后的动静,虽然没有转过身,但耳根子却红透了。 林囂在地上把床褥铺开,准备睡觉。 这几天他都睡在地上。 並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唐韵细弱蚊蝇的说了声:“要不……你以后到床上来睡吧,別睡地下了。” 我去! 林囂瞬间热血沸腾。 这哪里是重大突破啊,分明是要一桿入洞。 既然如此。 那就不客气了。 林囂一骨碌爬上了床,从背后抱住唐韵香软的娇躯道:“放鬆,我会很温柔的。” 可他越是这么说,唐韵的身体就绷得越紧。 而且。 只是让他到床上来睡觉而已,怎么听他说话,感觉怪怪的呢? 唐韵俏脸緋红,仿佛都要滴出血来了。 根本不敢动!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躺了二十分钟,最终林囂又默默回到了地上,心道,这根本不是奖励,而是惩罚。 非常可怕的惩罚! 唐韵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道:“你咋了?怎么又回地上睡了?” “我习惯了睡地上,你不用管。” “……” 第二天,吴永康一大早就来到了唐家,手里捧著一个紫檀木盒。 里面装著的,正是鸿蒙芝。 林囂也信守承诺,当场写下了渡厄玄元针的针谱口诀,並且在每个穴位旁边都標註了自己的见解和心得。 要是详细到这种程度,吴永康还学不会,那就彻底没救了。 吴永康如获至宝,拿到针谱后立刻返回省城,迫不及待开始了闭关钻研。 林囂则是反手就匿名联繫到了媒体,以古医爱好者的身份,把渡厄玄元针的针谱口诀公布了出去。 这才是二师父说的弘扬古医文化。 没毛病。 等吴永康出关的时候,看到针谱秘籍居然被公之於眾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林囂只公布了前面十二针,后面六针依旧保留,也算是给吴永康保留一点面子。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 有了林囂给的三千万资金周转,加上沈家暗中相助,唐氏集团终於熬过了最大的难关。 情况有所好转。 然而沈万豪却愁的不行。 上次林囂说,短时间內不能给沈欣然施针,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他居然还不来沈家给沈欣然治病。 沈万豪甚至怀疑林囂是不是坑了自己三千万。 又一天过去。 沈万豪终於忍不住给林囂打了个电话,得到肯定答覆,还需要两天才能给沈欣然治疗。 沈万豪心里奇怪,怎么治病还要挑日子?可林囂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再多等两天。 终於。 两天后。 林囂如约来到沈家,让沈万豪略微鬆了口气。 只要林囂没跑路就行。 “林神医,请为小女施针吧!” 沈万豪想把林囂请进房间,可林囂却不为所动,悠閒的坐在客厅喝茶,缓缓说道:“不急,我要等一个人。” 沈万豪好奇道:“等谁?” 林囂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门外一道越来越近的人影道:“她来了。” 第37章 你的实力,一般 沈家的门外来了一个老妇人,拄著拐杖,慈眉善目,一眼看去给人一种非常友善的感觉。 她停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摇头嘆气道:“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 沈万豪觉得奇怪,於是走上前去问道:“老太太,你何出此言?” 老妇人朝著屋內指了指,“你家里有脏东西。” “脏东西?” 沈万豪愣了一下。 老妇人伸出五根手指在面前掐算了几下,问道:“最近你家中是否有怪事发生?” 怪事? 沈万豪想了想,自己女儿莫名陷入昏迷,应该算是怪事吧,要不然怎么请了那么多医生都查不出病因呢? 包括之前吴永康和林囂,也没有具体说出他女儿得的是什么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是沈万豪把沈欣然昏迷的事说了。 老妇人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手掌在拐杖上面来回摩擦道:“这就对嘍!” 沈万豪更加疑惑道:“老太太,你说什么对了?” “你女儿应该不是生病,而是中了煞。” “中煞!” 沈万豪大吃一惊,这时林囂突然从屋內走了出来道:“那就请老婆婆出手,救我妹妹性命吧。” 老妇人点头道:“好说好说,相逢即是缘,这事既然让老婆子撞见了,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说著她就进了屋。 沈万豪凑到林囂身边小声问道:“林神医,这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林囂就说在等人,结果等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而刚才他又跟老妇人说,沈欣然是他妹妹。 这让沈万豪很是不理解。 林囂说道:“我这么说,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沈万豪更加困惑了。 林囂没有解释,而是让沈万豪继续看下去。 只见那老妇人来到沈欣然的房间后,又是装模作样了一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球,贴到沈欣然的额头上。 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是清澈透明的水晶球,贴上去后没过一会时间,里面就多了一些寒气一样的丝状物。 沈万豪看的大感新奇。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 水晶球里面的丝状物已经填充满了,还好似活物一般在游动。 老妇人把水晶球从沈欣然额头上拿开,鬆了口气道:“可以了,你女儿体內的阴煞之气已经被我化解了,相信很快就会醒来。” 沈万豪不知其所言是真是假,但想到林囂方才说过不要打草惊蛇,便佯装出欣喜表情。 “多谢老太太。” 老妇人摆手道:“无碍,举手之劳罢了,遇见我,说明令千金命不该绝,若无事,老婆子就先行告退了。” 老妇人说完就欲离去。 若不是林囂知晓其真面目,还真以为碰见了一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就在老妇人即將迈出门槛之际,林囂淡淡开口道:“走的这么著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人发现吗?” 老妇人脚步一顿,转过身看著林囂道:“年轻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囂似笑非笑道:“你说沈欣然中了煞,这个观点我是赞同的,但你为何不说,阴煞就是你种进去的呢?” 老妇人闻言,目光微沉。 沈万豪在旁边一脸疑惑的问道:“林神医,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一点?” 林囂缓缓道来: “她说的没错,你女儿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煞,在我第一次见到你女儿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 “这也是为何沈千金甦醒后却又很快昏迷了过去的原因。” “若她只是寻常疾病,在我施展完渡厄玄元针后,不说痊癒,至少是不可能再度昏迷的。” “我根据阴煞的气息推断,今天就是圆满之日,必定会有人过来將煞种取出。” “换句话说,谁今天主动登门说要给你女儿治病,谁就是给你女儿种下阴煞的凶手。” “我说的对吧,老女人?” 林囂说完,用挑衅的目光看著老妇人。 老妇人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显然。 老女人这三个字,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沈万豪在一旁听的迷糊,什么阴煞之类的,他不懂,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沈万豪有一事不明,问道:“林神医,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般人耍这样的手段,要么是寻仇,要么是求財。 若是寻仇,这老妇人把阴煞种下去了,为何今天又要过来取出呢? 若是求財,她刚才可是什么条件都没提的。 林囂笑道:“对於女人来说,有些东西是要比金钱更贵重的,比如一副青春永驻的皮囊。” “啥意思?” 沈万豪还没反应过来,那老妇人却已撕掉了偽装,厉声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面孔扭曲,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慈眉善目的样子。 “你连我都不认识?哈哈哈!” 林囂突然大笑道:“你不妨去打听打听,在这云城,谁不知道我天下第一废物林昊宇的名字?” 沈万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的老祖宗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老妇人恶狠狠盯著林囂道:“好一个林昊宇,我阴三娘记住了,改天再来云城向你討教!” 她刚把煞种从沈欣然的体內取出,迫切想要带回去吸收,这样就能短暂恢復青春容貌了。 没工夫在这浪费时间。 阴三娘想走,可林囂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身形一闪便挡在了门外,淡淡说道:“想走可以,东西留下。” 阴三娘看了眼手里的水晶球,突然目露凶光,直接將拐杖当作武器朝著林囂打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拐杖快如闪电,好似一条阴冷的毒蛇般,竟在空中刮出道道凌厉的劲风。 这老太婆一出手就知道是个狠辣之人。 沈万豪大声提醒道:“林神医小心!” “不自量力。” 林囂不退反进,大手朝前一扫,精准抓住了拐杖尾部,隨即用力拧动,庞大的力道令阴三娘大惊失色。 “咔嚓!” 拐杖承受不住林囂的力量,瞬间崩碎。 林囂再进一步,手掌按在阴三娘胸口,笑容灿烂,“你的实力,一般。” 第38章 三百万,我要了 林囂话音落下。 轰! 狂暴至极的力量在阴三娘胸口炸开,霎时就见阴三娘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隨后重重摔落在地。 她手里的那颗水晶球则是落到了林囂手上。 “慢走,不送。” 林囂把玩著水晶球,笑了笑说道。 “你……” 阴三娘怒极,可刚一开口,嘴里就大口大口的鲜血往外涌,面孔更加苍老了几分。 思索再三,阴三娘觉得自己不是林囂的对手,最终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狼狈的离开了沈家。 阴三娘离开后。 沈万豪好奇的上前打量著水晶球,问道:“林神医,这里面的丝状物质就是阴煞吗?” 林囂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但更多的是你女儿的阴元,刚才那老女人把阴煞种在你女儿体內,就是为了窃取阴元。” “我之前虽然看出了你女儿体內有阴煞,但却不知煞种的具体部位,强行取出容易对你女儿的身体造成伤害。” “所以我才等那老女人自己过来把煞种取出。” 林囂说著来到了沈欣然面前,捏碎水晶球,隨后用银针把那些阴元重新渡回沈欣然的体內。 看起来玄妙至极。 完全刷新了沈万豪的认知。 他似乎能够猜到,为什么林囂把王家得罪这么狠,却依然一点事都没有了。 或许这真是个把王家踩在脚下的机会。 沈万豪心思活络。 当然林囂並不在乎他在想什么,把阴元渡回给沈欣然后就离开了沈家。 事实上,哪怕这些阴元不还回去,沈欣然也迟早会醒,因为煞种已经被取出来了,只不过会有后遗症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林囂拿她的阴元又没用,不如做个好人好事。 回去路上,林囂心中感慨万千。 以前他就是个紈絝公子,借吃喝玩乐来偽装自己,要不是三年前替罪入狱,估计会顶著紈絝的身份浑浑噩噩一辈子。 这样说起来,林囂还得感谢林家,要不是他们让自己代替林昊宇去坐牢,哪来的机会认识三位美女师父。 可林囂又经常会想,三位师父既然是衝著自己的帝龙血脉来的,是不是意味著,不管有没有入狱,一切都还是会发生? 也许哪天自己从会所醒来,三个美女师父就坐在床头说,林囂,你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有缘人,拜我们为师吧! 完全有这个可能。 林囂儘量不去想这些,现在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达到了某种境界后,就会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简单了。 术士、武者、邪修…… 放在以前,林囂根本想都不敢想。 然而此刻,这些寻常人看来遥不可及的存在,却成了林囂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 …… 林囂回去之后没过多久,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秦般若打来的。 “林公子,想我了没?” 秦般若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充满诱惑,似乎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嫵媚气质。 林囂无语道:“我们不是昨天刚见完面吗?” 他现在每隔三天就帮秦般若手动治疗一次,虽然看起来是他占便宜,毕竟这个大美女的身体都要被他给摸遍了。 可是只能摸不能吃,也是煎熬啊! 最关键的是。 秦般若那边是这样就算了,唐韵也是如此。 这段时间,唐韵对林囂的態度,已经让他分不清两人到底是协议夫妻,还是真的夫妻了。 不仅让林囂上床睡觉,就连林囂搂著她,也不反抗。 有几次唐韵甚至还主动转过身来抱住他。 可最核心的一个问题是,唐韵心里有顾虑,两人始终都无法进行到最后一步,反而把林囂撩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外面的不行,家里的也不行,谁说美女可以当饭吃的? 林囂心里苦啊! 言归正传。 秦般若给林囂打来这个电话,是因为打听到了一株灵心草的消息。 这株草药在林囂的药材名单里面,算是中等罕见的存在,市场价格大概在二百万到三百万之间,並不算太昂贵。 得知灵心草是在一个叫钱万利的药材商手里,林囂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来到了钱万利的店里。 “先生,您刚才说,要买灵心草?” 虽然林囂戴著面具,但钱万利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大客户。 废话,衝著灵心草来的,能不是大客户吗? “不瞒您说,我手里的確有一株灵心草,而且品质极佳,价格方面嘛,自然会高一点。” 钱万利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眼睛散发出精明的光芒。 林囂淡淡说道:“品质好不好,不是靠你用嘴巴说出来的。” “当然,先生您稍等。” 钱万利怎么会不明白林囂的意思,转身进了趟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个冰玉匣子。 用这种冰玉匣子来装灵心草,可以锁住其灵气不散。 “先生请看。” 钱万利打开玉匣,把里面的灵心草展示了一下,但是没有让林囂伸手触摸。 但这並不影响。 通过观察这株灵心草的外形,林囂就能判断出,確实如钱万利所说,这株灵心草品质很高。 “三百万,我要了。” 林囂不想磨嘰,直接报出了价格。 钱万利本来还以为要拉扯一番,见林囂如此痛快,顿时喜上眉梢道:“好咧,就喜欢跟您这样的客户谈生意,敞亮!” 愿意花这个价钱来买灵心草的人,肯定都知道大概的市场价,而且三百万確实是灵心草的价格上限了。 钱万利当然愿意做这笔买卖。 他正要把灵心草包装起来,这时,忽然一道声音从店门外传了进来。 “三百万,这株灵心草我要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卖给这位先生了,您……” 钱万利话没说完,突然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顿时手一抖,“王……王少?” 来人正是王奇峰。 他手上还打著石膏呢,但是並不影响他囂张跋扈的气质。 “我说,这株灵心草,本少爷要了,有问题吗?” 王奇峰一字一顿,眼睛直勾勾盯著钱万利,压迫感十足。 钱万利咽了下口水,转头向林囂赔笑道:“先生,既然王少想要这株灵心草,您介不介意……” “介意。” 林囂直接打断道。 第39章 怎么又是这尊煞神 钱万利话都没说完,林囂就直接打断了他,顿时让他表情尷尬无比,疯狂的给林囂眼神暗示。 林囂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王奇峰眉毛微微一挑,看向林囂,目光带著不善的意味。 马上就要到他爷爷王震岳的七十大寿了,王奇峰也想好好表现一番,於是就想著送一份大礼给王震岳。 正好这时收到消息,说钱万利这里有一株珍贵的药材灵心草,便想著过来把它买下。 却不想被林囂捷足先登了。 以王奇峰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把这种好东西拱手让人,於是就发生了当下的这一幕。 王奇峰也没想到,对方在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居然敢不同意把灵心草让给他。 “小子,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本少爷名叫王奇峰,这株灵心草,是要买来给我爷爷祝寿用的,你確定要跟我抢?” 由於林囂此刻戴著面具,王奇峰並没有认出他的身份,以为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愣头青,於是再次把王家给搬了出来。 林囂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在王奇峰看来,就是眼前之人怕了,冷笑一声道:“还算你小子识相!” 王奇峰说完,扭头对钱万利说道:“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帮本少爷把灵心草包起来?” “是是!” 钱万利急忙把灵心草连带外面的冰玉匣子一块包装起来递给王奇峰。 只要他们不在店里闹起来,一切都好说。 王奇峰拿了东西走人,头也不回说道:“到时候会有人过来给你结帐。” “好咧,王少慢走!” 钱万利满脸堆笑,等王奇峰走后,才收敛笑容对林囂说道:“王家財大气粗,我们实在招惹不起啊!” 林囂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药材店。 此时王奇峰已经坐上了车准备离开,但车子却迟迟没有发动。 王奇峰不耐烦道:“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开车?” 司机指了指前方,转头对王奇峰说道:“王少,前面有人挡路,我按喇叭他也不让开啊!” “妈的,谁这么大的狗胆,敢挡本少爷的路?” 王奇峰顿时火冒三丈,透过前挡风玻璃往外面一看,不正是之前药材店戴面具的那人吗? “开车,撞死他!” “啊?” 司机愣了一下。 王奇峰大声道:“本少爷让你开车撞死他,听不见吗?出了事我会负责!” 迫於王奇峰的压力,司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犹如嘶吼的野兽,猛地朝著林囂撞了过去。 “不信你不让开!” 在王奇峰看来,没有人不怕死。 只要油门给到位,林囂绝对要躲开。 然而。 让王奇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车头都快要撞到林囂了,他居然一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司机也在赌。 结果显而易见,赌输了。 所以在撞死人的关键时刻,司机急忙踩下了剎车。 “王少,这人就是个疯子!” 司机把他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想像,刚才要是剎车不及时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王奇峰跳下车去,怒气冲冲走到林囂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找死是吧?” “对呀,我找死,你敢撞吗?” 林囂挑衅说道。 王奇峰顿时眼神一凝,盯著林囂那张面具道:“你是谁?” 虽然看不清林囂的相貌,但面具底下的那双眼睛,却给王奇峰一种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那不羈的目光,更加让他心惊肉跳,莫名產生了一股惧意。 真是奇了怪了! 王奇峰心里在打鼓。 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挑衅道:“我还以为王家少爷有多大本事呢,站著让你撞都不敢,孬种!” “你说本少爷是孬种?” 王奇峰一听这话,顿时就恼了,冷冷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滚下来!” 他拉开车门把司机拽了下来,自己坐到了驾驶位。 “王八蛋,有本事你別躲!” 王奇峰故意掛著空档轰油门,试图嚇住林囂,可林囂却依旧不为所动,眼神布满了挑衅。 王奇峰的怒火被彻底点燃,理智全失。 只见他掛上倒挡,拉开一段距离方便衝刺,隨后掛上前进挡就狂踩油门。 轰! 钢铁巨兽猛地朝前冲了出去。 见林囂还不让开,王奇峰脸上浮现一丝狰狞,“给我去死!” 车头狠狠撞了上去。 周围的群眾尖叫一声,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生怕看见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会做噩梦。 就连药材店老板钱万利都跑出来看热闹,见到这一幕,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唉,年轻人,真是糊涂啊!” 剧烈的碰撞声,让在场的眾人心头皆是一颤,都以为会是一副惨烈无比的画面。 然而。 当他们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幕却是彻底震撼了他们的眼球。 汽车没有把林囂撞出去,反而是前挡风玻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是被林囂用拳头砸出来的。 而此刻的林囂就站在引擎盖上。 王奇峰都傻了。 一拳干碎挡风玻璃……这他妈是人? 还不等王奇峰的脑子恢復正常运转,林囂直接通过挡风玻璃上面的洞口,把他从车里面揪了出来。 “王少爷,你这也不行啊!” 林囂把王奇峰拖到地上,戏謔说道。 王奇峰压下心头的恐惧,吼道:“你要对我做什么?得罪了我,不怕王家对你进行报復吗?” “又不是第一次得罪你们王家了,王少说这话多见外呀!” 不是第一次得罪王家? 王奇峰反覆咀嚼这句话的含义,再联想到面具下那双熟悉的眼睛,以及这狂到没边的说话语气。 王奇峰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道:“你……你是林囂?!” “嘿嘿,猜对了,就奖励你一个大逼兜吧!” 林囂扬起手臂就给了王奇峰一巴掌,差点把王奇峰抽晕过去。 那叫一个疼啊! 不过相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王奇峰的心里更疼。 为什么? 为什么到哪都能碰到这尊煞神? 还每次都能让自己得罪的死死的? 第40章 找杀手弄死他 要说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让王奇峰感到恐惧的人物,必须得是林囂。 他从小到大就没在一个人身上吃过那么多次瘪。 上次王坤给他分析了一番林囂的实力后,王奇峰就暂时断掉了对付林囂的想法,一切等著大伯王雄归来。 可他真是撞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啥走到哪里都能碰见林囂这尊煞神? 真是倒了血霉了! “东西呢?” 林囂甩了王奇峰一个大逼兜后,拽著他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起来问道。 “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东西?” 见王奇峰还敢装傻,林囂直接又把巴掌给举了起来。 王奇峰立刻惊恐说道:“在车里!那株灵心草,我刚才放在车后座了。” “这不是挺机灵的吗?” 林囂嗤笑一声,扔下王奇峰后,来到车后座,果然见那个包装好的冰玉匣子放在里面,於是拿起来就走。 王奇峰屁都不敢放一个。 药材店老板钱万利还在吃瓜看戏呢,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追上林囂的脚步,赔笑道:“那个,先生,您忘记付钱了。” 之前王奇峰从他这里把灵心草买走的时候,是没有当场付钱的,现在灵心草被林囂拿走了,王家还能过来付钱吗? 当然不会。 钱万利也是知道这点,所以就追上了林囂。 林囂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这株灵心草是我从王奇峰手里抢过来的,付什么钱?” “这……” 钱万利表情当场僵住。 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这种情况,他要是敢去问王奇峰拿钱,估计王奇峰会当场把他给宰了。 “钱老板,王家財大气粗,我们实在招惹不起,有些亏吃了就要认。” 林囂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钱万利的肩膀,把他刚才说过的原话还了回去,然后抱起匣子头也不回的瀟洒离去。 白嫖一株灵药。 钱万利直接傻眼了。 云城最霸道的两个主,今天居然被他撞齐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 北江王家的少爷王奇峰,被人当街甩耳光,还被抢走了药材的事,很快就在云城传播了开来。 很多人都在猜测那个面具人的身份。 到底是谁这么有种,敢如此对待王家少爷? 甚至还有八卦媒体专门跑到钱万利的店铺来採访,想了解更多当时所发生的情况,却被钱万利统统赶了出去。 他还在心疼他的三百万呢,哪有心思接受採访? “滚滚滚,都给我滚!” 钱万利苦恼得很。 而王奇峰这边也同样不好受。 接连在林囂身上翻车,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尤其是这次,本来父亲让他避著林囂已经很憋屈了,结果还是被林囂揍了一顿。 简直是阴魂不散啊! 王奇峰当晚叫上几个狐朋狗友喝酒解闷,还点了几个陪酒的用来发泄。 “王八蛋,等我大伯回来,非宰了你不可!” 王奇峰把酒杯往桌上一拍,玻璃渣子洒得到处都是,把旁边的陪酒女嚇的不敢动。 一个绿毛公子哥见状,拍了拍他大腿上的陪酒女,让她们离开了包厢,然后对王奇峰说道:“峰哥,从小到大,咱啥时候这么窝囊过啊?” 王奇峰瞥他一眼,鬱闷道:“別他妈说风凉话了,你知道那小子什么身份吗?武者,实力至少是三境,而且还是一名术士。” “要不是打不过,你以为我愿意受这个窝囊气?” “峰哥你別急,不瞒你说,我知道一个杀手组织叫做玫瑰堂,就算是武者,只要在五境以下,都能杀。” “玫瑰堂?” 王奇峰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確定五境以下的武者,他们都能解决?” “峰哥是不是忘了,一年前得罪我家的那个三境武者……” 绿毛公子哥的家族以前也跟一名外来的三境武者结过仇,当时那人还很囂张来著,扬言要在十天內让绿毛一家除名。 但后来这事不了了之。 世人还以为那个三境武者离开了云城,其实是被绿毛他爹联繫玫瑰堂的杀手给做掉了。 王奇峰一听还有这事,內心顿时蠢蠢欲动。 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想把林囂弄死。 “你把玫瑰堂的联繫方式给我!” 王奇峰决定不等王雄了,直接找杀手做掉林囂,说不定还能在爷爷的七十大寿上邀一笔功。 “没问题峰哥,回去我就问问我爸。” 绿毛一口答应下来。 有了这条路子后,王奇峰的心情通畅了不少,把陪酒女叫进来玩了个尽兴。 这边,唐韵在吃饭的时候问了林囂一嘴:“你又把王奇峰打了?” 別人或许不知道那面具人是谁,唐韵却清楚得很,因为那副面具就是她给林囂的。 林囂坦然承认,“路上碰见,顺手就打了,没招啊,每次看见他那张欠揍的脸,我都忍不住要动手。” 李雪妮说道:“打得好!” 唐錚还算理智,语气沉重道:“虽然王家做事霸道,但他们確实有这个底气,这次王震岳七十大寿,王雄应该会回来吧?” 所有人都知道王家的底牌是什么,唐家自然也不例外。 王雄这个名字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李雪妮倒是看得开,说道:“王雄回来就回来唄,大不了我回一趟娘家,求那边帮忙……” 提到李雪妮的娘家,唐錚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 唐韵皱眉道:“可是,妈你不是跟外公决裂了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女儿,难道他要眼睁睁看著我去死吗?”李雪妮哼了一声。 从他们的对话中林囂可以听出,李雪妮的娘家似乎不简单,连王雄那样的六境武者都不放在眼里。 其实仔细想想就明白,李雪妮要是没有背景,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性格? 明知道王家强大还一个劲的去招惹,不是脑子有病? “我吃饱了。” 这时,唐錚突然放下碗筷,起身回了房间,背影有种莫名的落魄感。 林囂好奇问道:“爸这是怎么了?” 李雪妮眼中浮现出复杂的色彩,嘆了口气道:“老唐是听我提到娘家,伤心了……” 第41章 秦般若撩出事了 李雪妮的娘家在省城势力非同一般。 当初李雪妮跟唐錚在一起,李家是坚决不同意的,认为唐錚配不上他们李家的门槛。 但李雪妮很强势,为了跟唐錚在一起,不惜跟家族决裂。 唐錚起初很激动,毕竟当时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能有李雪妮这种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女人,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了。 而他也爭气,为了不辜负李雪妮的期望,硬是打拼出了现在的唐家。 “能有今天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老唐却总觉得亏欠了我。”李雪妮十分感慨的说道。 白手起家,把唐家打造成南江新兴势力的代表之一,已经是唐錚能力的极限,可是跟省城李家比起来,还远远不够。 別说唐家,就是北江王家,在李家眼里都不算什么。 毕竟一个省城,一个云城。 正因如此,唐錚才时常感伤,如果当初李雪妮没有跟自己在一起,现在肯定会生活得更好。 …… 听李雪妮说完,林囂也是心生感慨。 他能够理解唐錚的心情。 不被岳父母一家看好,还觉得妻子跟了自己是在受苦,难怪刚才吃饭的时候说到那些话题,唐錚会突然难过。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题了,女婿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武者?”李雪妮突然岔开话题问道。 唐韵也直勾勾盯著林囂。 林囂想了想,说道:“应该算是吧!” 林囂的身份,早就凌驾於武者之上了,可那种话说出来,太过於惊世骇俗。 既然她们以为自己是武者,那就是吧。 李雪妮一拍巴掌,道:“我就知道,怪不得那次王家和林家联手对付你,你一点事都没有。” 母女俩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因此当林囂说出来,两人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惊讶。 就拿上回来说,杨兰打电话把林囂骗去林家,明知道那是个圈套,林囂却始终一副轻描淡写的態度。 再结合林囂那不同寻常的身手,很难不把他的身份跟武者牵扯到一块。 今天一问,果然得到了验证。 唐韵直勾勾的看著林囂,一双明眸大眼扑朔著闪出光芒,漂亮极了,缓缓开口道:“林囂,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囂笑了笑,“我身上秘密越多,不就越能证明你捡到宝贝了吗?” “哼,那是本姑娘命好。” 唐韵嘴角微微翘起,表情十分傲娇。 李雪妮纠正说道:“女儿呀,不是妈说你,你都已经跟林囂结婚了,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喊他呢?以后要叫老公,不然显得生疏。” 老公…… 唐韵一想到这个词,脸颊顿时飘荡出一抹红晕。 她都还没有跟林囂那个呢,这种称呼怎么好意思喊出口呢?不行不行,太羞人了。 唐韵这副娇嫩欲滴的模样,看的林囂心猿意马,嘴里的饭菜都变美味了几分。 果然是秀色可餐。 然而没过一会,林囂突然脸色一变。 “妈、小韵你们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间。” 林囂来到洗手间,关上门的瞬间,脸上那故作镇定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 “怎么回事?” 林囂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居然微微泛出了红光。 一股烦躁的气息在心头升腾。 这时林囂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正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是这枚戒指的缘故?” 林囂想到了之前在对付江大师的时候,戒指吞噬了那怨灵,好像就是从那之后,自己就会经常莫名的感觉到烦躁。 肯定是戒指里面的力量波动,自己的帝龙血脉快要压制不住了。 林囂不敢把戒指摘下。 按照大师父的说法,一旦戒指离开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力量会瞬间泄露出来,到时候必將產生可怕的后果。 所以即使再难受,林囂也必须忍住,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把这股怨气压下去。 接下来几天,这股怨气出现的越发频繁。 …… 这天,林囂给秦般若贴身治疗完,正要离开的时候,秦般若突然说道:“我这里有个非常有意思的消息,林公子想不想听?” “哪方面?” 林囂看去,只见秦般若趴在一张柔软的水床上,身材凹凸有致,身上穿的是一件亮银色吊带睡裙,裙摆刚好遮住臀部,十分诱人。 “昨天北江王家的公子哥王奇峰,找到我们玫瑰堂的杀手,说要花大价钱杀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猜不中。” “他要杀你。” “哦,那他还挺有品味。” 林囂面无表情,淡定得很。 秦般若月牙状的眼眸盯著他看了一会,突然扑哧一笑道:“我把这道悬赏压下去了,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 “秦姑娘果然好算计,三言两语就让林某得了你一个救命之恩。” “可不是嘛,我看林公子乾脆把自己当作谢礼,以身相许如何?” 秦般若趴在水床上,双手托著香腮,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林囂,诱人的嫵媚气息望眼欲穿。 林囂皱了皱眉说道:“我现在火气很大,你再撩拨下去,后果很严重。” “是吗?那就让般若见识见识,到底有多严重。” 秦般若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挑逗著林囂,怎料下一秒林囂突然逼近,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往上一拨,顿时把她整个人都翻转了过来。 秦般若惊呼一声,仰面朝上,见林囂眼睛发直呼吸急促的模样,心头猛然一惊。 不好! 他好像是来真的! 秦般若根本不知道此刻林囂面临著什么,那股怨气一直在身体里面作祟,让他渐渐压不住这股火。 刚才给秦般若治疗的时候,林囂没有爆发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她还敢撩拨。 让你撩! 让你撩! 林囂毫不留情的挥动双手,把秦般若身上的吊带睡裙剥了下来,看著大片雪白,呼吸越发的急促。 “林囂!” 秦般若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慌,大喊著林囂的名字,可林囂仿佛没有听见般,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第42章 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 就在林囂即將得吃的时候。 轰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包厢门开了。 接著一道庞大的身影跌了进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头大黑熊闯了进来。 “如花!” 秦般若猛然一惊。 林囂也从失智中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地上那道身影,正是女张飞如花。 她身形狼狈,嘴角有血跡,看著受伤不轻。 秦般若急忙扯过床头的衣服裹住身体,跑过去查看情况。 这时,一道苍老但却很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秦小姐,好久不见。” “洛玄!” 看见不请自来的灰衣老者,秦般若瞳孔骤然收缩。 灰衣老者洛玄笑著说道:“秦小姐还能记得老夫,著实是老夫的荣幸。” “你来干什么?” 秦般若似乎对这名灰衣老者没有太大的好感,眼神充满了警惕,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囂以前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灰衣老者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道:“自然是来接秦小姐回家,洛少已经等你很久了。” 秦般若语气冰冷道:“等我事情办完了,自然会回去。” 洛玄摇了摇头说道:“秦小姐你是知道的,洛少脾气不好,给了你两年时间已经仁至义尽了。” “再宽限我半个月。” 秦般若花了两年时间调查当年的聚会真相,好不容易查到了倖存者王雄,只要等到王家举办七十大寿,就能知道真相了。 结果在这种时候,洛玄居然要她走。 秦般若肯定是不甘心的。 洛玄说道:“洛少已经没有耐心了,老夫的任务就是今天必须带你回去。” 秦般若眸光一冷,“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洛玄摇头,虽然语气平淡,可態度却强硬的令人感到不適。 秦般若陷入沉思。 洛玄转动目光,视线落在林囂身上,深邃的眼眸微微泛出杀意。 “年轻人,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已有取死之道。” 他方才进来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秦般若身上穿这么少不说,居然还有一个长相不俗的青年。 孤男寡女,能有什么事? 洛玄当即起了杀心。 秦般若似乎察觉到了洛玄的心思,连忙解释道:“你別误会,他是来帮我治病的。” “治病?” “治什么病需要秦小姐穿成如此清凉。” “况且,秦小姐生了病,老夫为何不知呢?” 洛玄明显不信。 別说他不知道秦般若生了什么病,就是秦家人,都不知道,因为这是秦般若的秘密。 “依老夫看,秦小姐所谓的调查父亲的死因不过是藉口罢了,真正让你不愿意离开云城的原因,是这小子吧?” 洛玄这话明显就属於扣帽子了。 秦般若面露慍色道:“洛玄,我说了不关他的事!” “跟他有没有关係,老夫自会定夺!既然秦小姐说他只是个医生,那我废了他,秦小姐应该不会伤心吧?” 洛玄冷笑一声,突然就朝著林囂发动攻击,五根手指弯曲成爪,猛地扫了过去。 “你敢!” 秦般若勃然大怒,正要出手拦下洛玄,却突然见林囂身影一闪,竟迎著洛玄的攻击就冲了上去。 “小心,他是宗师境……” 秦般若话没说完,只见林囂一拳砸出,稳稳噹噹的跟洛玄碰了一招,结果却是把洛玄震退了出去。 洛玄甩了甩手臂,强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小子的力气怎会如此之大?看来老夫要认真了!” 洛玄低吼一声,身上的灰衣鼓胀起来,风声呼啸,宗师的威压犹如决堤的洪流,疯狂涌动。 这时。 林囂脚步一踩,地面瞬间裂成蜘蛛网状,强大的反震力把他的身体推送了出去,速度极快,像是一颗炮弹般。 砰砰砰! 林囂连续出拳,並没有太多的气势流露,可每一拳砸出,却都能把洛玄震退一步。 不一会时间就把洛玄逼到了墙角。 林囂蓄力一拳。 轰! 洛玄试图抬手去接,可那力道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脚步一晃身体就飘了起来,然后被重重撞在墙角。 “咔嚓!” 墙壁应声而碎。 洛玄身上把鼓胀起来的灰衣也是瞬间乾瘪下去。 “这小子太诡异了。” 洛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明明是武道宗师,对付一般人的时候,光是释放出武道威压,就能让对方跪服在地了。 可林囂却很诡异。 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气势,仿佛他的每一拳都是依靠本能的力量,但就是能给洛玄造成强大的压迫感。 洛玄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身的功夫施展不出来。 秦般若眼眸之中异彩连连。 猜到了林囂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竟能把一名武道宗师压的还不了手。 “小子,你別得寸进尺啊!” 洛玄也被打出了脾气,怒吼一声,然而林囂回应他的方式很简单。 狂轰乱炸式的出拳。 砰砰砰! 洛玄试图用气势抵挡,可林囂的拳头直接把这股气势逼了回去,反倒是让洛玄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以有形攻击无形? 这是什么手段,洛玄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砰! 林囂又是一拳把洛玄打飞,狂傲说道:“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呀?” 他本来受到怨气的影响,心里面就烦躁得很,正愁无处发泄,这洛玄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经过一通暴力发泄,林囂心情舒畅多了。 “小子你別狂,老夫今天必须废了你!” 洛玄也不是简单人物,不知道往嘴里塞了一颗什么红色药丸,身上的气势竟然又暴涨了几分。 秦般若语气凝重道:“那是爆血丹,能在短时间內让自身气血活跃十倍不止,你要小心!” 宗师有三境,分別为凝势、化境,以及归真。 洛玄本身的实力,是宗师境界中的凝势境,如今有了爆血丹的加持,实力更上一层楼,竟然无限逼近了化境的实力。 “接招!” 洛玄震吼一声,气势磅礴,悍然朝著林囂发动攻击,这次的攻击强度跟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囂心底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 第43章 媚体大爆发 林囂手上的戒指再次闪出毫光。 接著。 一抹灰色雾气涌现,沿著林囂的手指一路往上攀爬缠绕,最后竟是在他的肩膀位置凝聚出了一颗龙头。 灰色、诡异的龙? 林囂也从未料到这种情况,下意识跟那龙的眼睛对视了一眼,顿时心神大震。 那是一双极致空洞的眼睛。 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半分生灵的鲜活,宛如亘古荒芜的深渊沉潭。 然而。 就是这样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却给人一种摄入灵魂的恐惧。 仿佛看一眼就迷失。 林囂心中的烦躁根本压制不住,疯狂上涌,令他双眼赤红,瞬间丧失了理智。 “杀!” 林囂冷冷吐出一个字,手臂往前一甩,灰色的龙形雾气贯出,顷刻间成长到三丈不止。 “不好!” 即使洛玄有了爆血丹的加持,在面对这头灰色巨龙的时候,也萌生出了无穷的恐惧,根本提不起半点战斗的欲望。 巨龙缠绕著洛玄的身体。 “咔嚓咔嚓!” 洛玄能够清楚地听见他身体內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半个呼吸后。 嘭! 洛玄炸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连骨头渣子都没有,直接被炸成了血雾! 隨著巨龙张口往空中一吸,所有的血雾瞬间融入它的身体,本是灰色的躯干立刻染上了一层血色。 在这之后,巨龙钻回了戒指中。 可林囂的痛苦却没有消失。 巨龙回归后,他心底的烦躁又增加了几分,准確的说,那已经不是烦躁了,而是一股戾气。 一股促使著他想要大开杀戒的戾气。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给老子下去!” 林囂表情狰狞,拼命想要把这股戾气压制下去。 一旁的秦般若早已震惊的掩住了红唇。 洛玄可是武道宗师啊,而且还是在吃了爆血丹的情况,居然被林囂一招就秒杀了!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武道界都要地震了。 而更让秦般若震惊的,却是林囂在杀了洛玄之后,表现出来的这副状態。 “他好像,很痛苦?” “我的身体,为什么也在跟著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般若身体內的凤凰血脉,也在跟著沸腾,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打破界限衝出来了一般。 非常痛苦非常煎熬! 紧接著她的先天媚体也爆发了出来,柔媚娇躯散发出一抹奇异的幽香,任何雄性生物闻了都会產生衝动。 林囂也不例外。 他是帝龙血脉。 龙性本淫。 此刻媚意爆发的秦般若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充满了无限诱惑的果实,红彤彤的熟透了,咬一口汁水四溢。 林囂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秦般若扑倒在床上,犹如野兽般发出粗重的呼吸,隨后一口咬在秦般若雪白的脖颈上。 “林囂……不要……” 秦般若发出令人心疼的求饶声。 林囂本来是不准备理会的,可当他抬起头看见秦般若的眼睛,那双水盈盈的月牙明眸中掠过了一抹惊慌。 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林囂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短暂的恢復了理智,然后抬手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 “秦姑娘,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现在的林囂就连说话,都在克制著情绪,內心无比痛苦。 秦般若看著林囂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以及他再一次变得狰狞的面孔,心底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与其回去接受那无法摆脱的命运,不如,自己做一次主,把第一次送给这个有好感的男人。 林囂是第一个给了秦般若好感的男人。 要说原因,可能就是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样吧,虽然表面看著有些流氓和霸道,但他却比任何人都纯粹。 他不虚偽。 “林囂,我不怪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 秦般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绝美的脸颊微微偏向一侧,流露出来一抹娇羞的红晕。 以往她给人的印象就是嫵媚。 但那都是假象。 只有此刻的娇羞,才是她內心真正显露出来的小女人姿態。 以前从未有过。 林囂本来还在內心剧烈的抗爭著,看到秦般若这副任君採擷的可人模样,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爆发了出来。 “分开……” “……” 如花已经从洛玄的打击下缓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於是非常自觉的起身来到了门口。 之前的包厢门被撞坏了,那她就用自己魁梧的身形来当成一扇坚不可摧的门。 …… 这一场仗打了很久。 林囂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但身体里的痛苦却彻底转化成了另一种妙不可言的情绪。 秦般若同样如此。 在失守的瞬间剧痛袭来,可隨之而来就是先天媚体的肆意妄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主动,於是也不再收敛,彻底爆发。 媚惑加持下的秦般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诱人。 …… 林囂醒过来的时候,包厢內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不是床垫上的那一抹殷红,他甚至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 “我的身体,似乎变的更强了!” 林囂握起拳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竟然比之前强大了双倍不止。 “血脉……” 林囂想到了什么。 肯定是跟秦般若突破了最后一步,让林囂的帝龙血脉再次得到激活,拥有了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 接著林囂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已经不再闪烁光芒,並且那股戾气也完全消失了。 这是林囂这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神清气爽。 “我的帝龙血脉被激活后,重新恢復了对戒指的压制力,所以那股戾气无法再影响到我了。” 林囂很快分析出了原因。 他的体质得到了极大改善,同样的,秦般若也是如此。 之前秦般若的凤凰血脉和媚体相衝,导致她经常痛苦不堪,这次有了林囂的调和,这种问题將不復存在。 “果然最后还是选择了彻底根治的方案。” 林囂苦笑一声,刚把衣服穿好,就听见一道脚步声传来。 “般若……” 第44章 林囂代掌玫瑰堂 “般若……” 林囂以为进来的人是秦般若,下意识喊了一声,可当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时,却是愣了一下。 “如花,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如花。 “林先生,我家姑娘说,等你休息好了就离开吧!” 如花看向林囂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古怪。 之前她可是一直堵在门口当屏风的,內心只有一个词,佩服! 把我家姑娘都折腾成啥样了? 当然这种话,如花是肯定不会当著林囂的面说出来的。 林囂回过神来道:“她不肯见我吗?” 如花摇了摇头道:“姑娘说,很感谢你帮她治疗,现在她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所以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不用再来了? 林囂听到这话彻底愣住。 “看来秦般若是在怪我夺走了她的清白。” 林囂內心突然一阵酸涩。 对於秦般若,他的感情很复杂,以前刚接触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不可轻易相信。 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林囂发现,其实秦般若也是个可怜人。 而这一次两人突破了最后一步,秦般若的影子已经在林囂的心里深深刻下了。 只是让林囂没想到的是,秦般若居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自己。 “那你帮我转告给她一句话,这次是我林囂欠她的,只要她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赴汤蹈火。” 如花点了点头道:“嗯,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我家姑娘。” “谢谢。” 林囂说完离开。 片刻后。 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如花身旁。 秦般若的血脉问题解决后,先天媚体彻底融合,使得她的嫵媚气质更加浑然天成。 如果说以前的嫵媚更多是表演性质,那么此刻的秦般若,就是把这股气质融进了骨子里面,不再有一丝生涩。 她就算站著不动,也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哪怕再怎么努力把自己扮演成熟,也终究会出现生涩的地方。 但少妇就不一样了,根本无需刻意的表演。 “姑娘,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如花看著秦般若,好奇问道。 她虽然长相粗獷,大大咧咧的样子,可是跟在秦般若身边许久,当然能够猜到秦般若的心思。 姑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样过。 尤其是现在看著林囂离开的方向,那伤感的眼神,明显是有感情了。 秦般若收回目光,语气复杂道:“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在洛家面前,他太渺小了,根本无法抗衡。” “可是他一招就秒杀了一名武道宗师。” “当时他的状態你又不是没看见,那股力量对他的反噬太大了,洛家可不止一名武道宗师……” 杀一名武道宗师,就让林囂暴走成那个样子,要是多来几个,林囂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秦般若不敢想。 如花沉默了一下道:“姑娘你真的打算回去了吗?” “我在云城躲了两年,洛家早就不满了,这次洛玄又死在了这里,如果我不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后果无法想像。” “可是那位洛家少爷那么喜欢你,应该不会为了洛玄杀你吧?” “他不会杀我,但是会杀了林囂。” “说到底,姑娘你还是担心林先生,你肯定爱上他了。” 如花说话很直接。 秦般若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等我离开后,玫瑰堂就交给你负责了……如果碰到处理不了的事情,就找林囂吧,他不是说欠我的吗,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如花说道:“打架我还行,管理玫瑰堂就算了,还不如直接交给林先生呢!” “你自己拿主意吧,但有一点必须记住,关於我的事,你千万不能告诉他,我怕他会衝动。” 对於林囂的性格,秦般若可太清楚了,一旦性情起来,那叫一个无法无天。 真担心他会闹到洛家去。 “姑娘,我捨不得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如花眼中泪花闪烁。 秦般若抱住她,挤出一抹悽美的笑容道:“又不是以后都见不著了,等我这次回去站住了脚,就来接你。” “好,姑娘你不许骗我……” 如花抹了一把眼泪道。 秦般若信誓旦旦保证:“不骗你。” 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次回去恐怕凶多吉少,但该来的终究要来,一味躲避是行不通的。 “林囂,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调查出当年的真相,很遗憾,我不能陪你一起报仇了……” 秦般若心里默默说道。 当林囂得知秦般若离开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根据如花的说法,秦般若是因为疾病得到彻底根治,不需要继续呆在云城了。 林囂知道这是藉口。 因为秦般若来云城的目的就不是治病,而是为了调查她父亲的死因。 眼看王震岳七十大寿就要到了,她却突然离开,显然不对劲。 “如花,你一点也不会说谎。” “告诉我,般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是不是我那天杀了那个老头,给她带来了什么麻烦?” 林囂放心不下秦般若,逼问了如花好多次,可如花的回答始终如一,“姑娘说了,不能告诉你。” “……” 如花虽然不擅长撒谎,可是对秦般若的忠心毋庸置疑,因此不管林囂问什么,都不愿意说出半点信息。 林囂无奈极了。 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秦般若居然把玫瑰堂留给了自己。 从如花口中得知,玫瑰堂是秦般若这两年的心血,不仅是个强大的情报组织,更是收拢了一批实力不俗的杀手。 最强的s级杀手甚至达到了六境武者的实力,怪不得当初明知道王雄是六境武者的前提下,秦般若依旧不惧。 “我们玫瑰堂的s级杀手共有八个,一个六境,两个三境,以及五个三境之下。” 听完如花的介绍,林囂对玫瑰堂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除去s级以下的普通杀手外,能够招揽到八名武者杀手,已经是非常强大的手段了。 “我今天把s级都召集了过来,想告诉他们林先生代掌玫瑰堂的事,但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第45章 凭你,也配见我们老大? “有人不服?” 林囂听到如花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花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有人不服,是……他们都不服。” “……”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那些杀手都是秦般若招揽的,看中的是秦般若的个人魅力,这突然跑出来一个林囂,空手套白狼,谁都不会服气。 更何况那些是s级的武者杀手。 要他们乖乖听从林囂的命令,根本不现实。 “解决这件事,对於林先生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如花把林囂带进了一座暗房,就在秦般若那间私人包厢的最深处,打开暗门穿过了一段狭长的甬道,之后便豁然开朗。 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座大堂。 里面坐著七个人,脸上戴著面具,从体態来看,应该是五男两女。 他们看见林囂,没有起身的打算,而是轻蔑的打量著他,眼中散发出道道寒光。 从这就能看出他们对林囂的不屑。 林囂转头看向如花,问道:“不是说有八个s级吗,怎么这里只有七个?” 如花面露难色:“还有一人……” “唰!” 如花话没说完,突然一道寒光刺来,竟然是一名不知死活的杀手对林囂发起了攻击。 “凭你,也配见我们老大?” 这名杀手捏著一把猩红色的匕首,隨著他的手掌切过,匕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猩红色的光芒,气势逼人。 林囂能够感觉出,他並没有使用武者的力量。 但林囂没有大意,身形下意识向左侧急掠半尺,堪堪避开那道猩红刃光。 杀手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没料到林囂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躲开。 他手中匕首的没有停顿,手腕翻转间,匕首换了个角度,再度刺向林囂。 林囂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硬接匕首,而是精准扣向杀手握刀的手腕。 杀手只觉手腕一紧,一股巨力传来,手指瞬间发麻,握刀的力道骤然消散,猩红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等杀手反应过来,林囂左手成拳,重重砸在他的小腹上。 “嘭!” 杀手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的向后踉蹌,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果然有点实力!” 这名杀手本来不准备动用武者力量,毕竟林囂是秦般若相中的人,哪怕再不爽,也得给秦般若面子,稍微教训一下林囂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的是,林囂身手居然还不错。 於是这名杀手认真了起来,体內气血滚动,轰隆隆如同雷霆一般。 这是內劲。 武者体內的气血越旺盛,爆发出来的內劲就越强。 林囂根据他的气势判断出,这名杀手应该是三境武者,对於他来说並没有多大难度。 “接招!” 杀手怒吼一声,周身內劲暴涨,脚步蹬地,身形如箭矢般扑向林囂。 林囂站在原地未动,只在杀手近身时从容的抬手一挡。 轰! 一股远超三境武者的力量从他的掌心爆发出来,瞬间就把这名杀手震飞了出去。 霎时间,其余六名武者全部站了起来,虽然戴著面具,却不难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他们的內心是有何等的震惊。 三境武者,这么轻鬆就败在了林囂手里? 怪不得秦姑娘会相中他。 如花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別说三境武者了,她之前甚至见过林囂一招秒杀武道宗师。 当然如花也明白,要是让她说出那件事,不仅他们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消息的真实性。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林囂跟他们打一架,让他们心服口服。 事实证明如花是对的。 林囂这一出手,直接打消了这些s级杀手的猜疑,他们只有被林囂的实力征服了,才能做到真正的忠心。 “现在我有资格见你们老大了吗?” 林囂淡淡说道。 “林先生有这样的实力,我等佩服。” 刚才被林囂打败的那名杀手坦诚说道,但他並没有回答林囂的问题,因为他们的老大,是一名六境武者,断档的存在。 自然有其傲气。 林囂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抬头望向了房梁一处,说道:“需要我上去请你下来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居然看出来了? 躲在房樑上的冷月柳眉微皱,心头也是一惊。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冷月就是玫瑰堂的那名六境武者,最擅长隱匿,除非她主动发起攻击,一般情况下就连武道宗师都很难察觉到她的存在。 所以她凭藉著六境的实力,曾经刺杀成功过一名武道宗师。 没想到她的隱匿术居然被林囂看穿了。 冷月索性不再躲藏,从房梁跳了下来,她穿著一袭黑色紧身衣,体態轻盈灵活,脸上戴的是一副猫脸面具。 “老大!” 那七名杀手明显对冷月表现出来恭敬。 冷月径直来到林囂面前,清冷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冷冷开口道:“小姐交代过,以后你就是玫瑰堂的堂主。” 林囂的实力,刚才她已经见识过了,再加上林囂能够识破她的隱匿术,冷月已经没有了小看林囂的心思。 “你似乎对我有敌意?” 儘管冷月掩饰的很深,但林囂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对劲。 冷月沉默,不愿意回答。 林囂继续问:“为什么?” 冷月还是保持沉默。 林囂淡淡说道:“一个对我有敌意的人,我可不敢用,要不这玫瑰堂还是解散了吧!” “不行!” 冷月语气冰冷,“玫瑰堂是小姐的心血,不是你说解散就能解散的!”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对我有敌意?” 林囂迈开脚步,朝著冷月逼近。 冷月眼神又冷了几分,道:“我承认对你有敌意,但並不影响我替你做事,因为我从来不会违抗小姐的命令。” 冷月不是秦般若在云城招揽的,而是从小就跟著秦般若。 她的命是秦般若救的。 所以对秦般若很忠心。 至於她对林囂的敌意,自然也是因为秦般若。 第46章 暗波涌动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秦般若的人,不是秦家,也不是如花,而是这个极少有人知道长相的杀手——冷月。 秦般若从小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冷月为了报答秦般若,自愿融入黑暗,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成了一名六境武者。 不管是在云城,还是在秦家,她都是秦般若最忠实的护卫。 因此秦般若的处境,冷月再清楚不过了。 那天林囂大发兽性,夺走了秦般若的清白,虽然之后秦般若告诉过冷月,她是自愿的,让她不要怪林囂。 可冷月却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將会把秦般若推入深渊。 她要面临的,不仅是那位洛少的怒火,同时也有秦家的刁难。 冷月提出要跟秦般若一起回秦家面对,可秦般若却说,她最大的夙愿是查出当年父亲死亡的真相,报杀父之仇。 现在她要回去应付秦家和洛家,等不到查出真相的那天了,但她希望冷月能代替她留在这里。 同时秦般若还说,林囂一定可以查出真相,让她协助林囂。 冷月无奈,只好听从秦般若的话留了下来。 她愿意把玫瑰堂交给林囂,也愿意替林囂做事,可她对林囂有敌意也是真的,所以在林囂点破后,乾脆就承认了。 面对林囂的再三追问,冷月的回应始终是保密。 林囂只能深深看了一眼冷月,以及旁边的如花,头疼道:“你们还真是对秦般若忠心的可以啊!” 没招了。 林囂当然也不可能真的让玫瑰堂解散。 別说冷月不同意。 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做。 秦般若已经是林囂的女人了,玫瑰堂是她留给林囂唯一的羈绊,林囂不仅不会让它解散,还要不断壮大它的势力。 现在玫瑰堂的势力仅限於云城,但林囂相信过不了多久,它就会遍布各地。 无论秦般若身在何处,都能够听见玫瑰堂的传闻。 到那个时候,秦般若应该会感到欣慰吧? 这是林囂目前能够想到的,给秦般若最好的礼物。 “堂主,我们接下来什么打算?” 冷月很快適应了对林囂的称呼,问道。 林囂思索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王震岳七十大寿在即,当然是要备一份大礼送给他们!” …… 这几天云城很热闹。 有两件轰动的大事,都跟王家有关。 一是王震岳的七十大寿还剩几天就要举办。 二是,王雄回来了。 这张销声匿跡了十年的王家底牌,在王震岳寿辰的前几天回到了王家,彻底打消了各大家族的小心思。 本来大家不敢招惹王家,就是忌惮王雄六境武者的实力。 可王雄毕竟十年没回来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盼著他死在外面。 而王雄的现身,则是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只要王雄不死,他们就不敢挑战王家的地位。 更恐怖的是,十年过去,王雄的实力更强了,据王家对外放出来的消息称,现在的王雄,竟然已经达到了九境武者,只差一步就能迈入宗师境。 十年突破三个境界,这对於普通武者来说,是很不赖的速度了。 正因如此,那些本来有小心思的家族,此刻都老老实实准备好了厚礼,等著在王震岳大寿的时候送上去博个好感。 林家也已经备好了礼物,还特意去买了几套新衣服。 杨兰兴致勃勃说道:“什么虎爷刀爷的都不靠谱,与其討好那些地下势力,还不如去王家刷刷存在感呢!” 林天桥点头赞同道:“这次王老爷子七十大寿,是我们的机会,但愿能得到王家的赏识吧!” 林昊宇说道:“只要林囂不捣乱,我们肯定能攀上王家这棵大树。” “呸呸呸,还提那个小畜生干什么?晦气!” 杨兰一脸嫌弃的表情,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后,眼睛朝著四周扫了扫,似乎有点恐惧这话被林囂听见。 毕竟那天在林家的时候,林囂展现出来的力量太过骇人了。 跟林家下定了决心要一味討好王家的情况不同,沈万豪就纠结多了。 这个礼到底送不送呢? 不送的话,得罪王家,毕竟他们沈家是北江第二,很多人盯著呢,他要是不去,估计立马就会有传言出来,说他不服王家。 王雄可不是好惹的。 可要是去送礼,不就得罪了林囂吗? 林囂跟王家的恩怨,在云城现在是家喻户晓。 谁去王家送礼祝寿,就意味著站队王家,跟林囂为敌。 换作以前,沈万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王家,可上次林囂却救了他女儿沈欣然,还跟那个阴三娘交过手。 林囂的实力跟王雄相比,到底谁强? 沈万豪不清楚。 所以他才会如此纠结。 …… 唐家。 气氛很是凝重。 唐錚问道:“林囂呢,怎么这两天都没见他回家?” “他说要去外面办点事情。” 唐韵如实回答道。 前天林囂就跟她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说是出去办事,唐韵便没有多想。 但唐錚却似乎猜到了什么,皱眉道:“他该不会是怕被王雄报復,躲起来了吧?” “不可能!” 李雪妮断然摇头说道:“林囂绝对不是这种人。” 唐韵也道:“我也相信林囂,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她倒是希望林囂真的躲起来了,毕竟这一场风波的源头就是唐家,准备的说,是唐韵自己。 是她被王奇峰看上了,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麻烦。 林囂则是受了无妄之灾,替唐韵转嫁了王家的怒火。 如果林囂真的躲起来了,唐韵希望他可以一直好好的,永远不要再回到云城了。 “林囂当然不是这种人,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而说出这句话的人,却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竟然是王奇峰。 唐韵有种不妙的预感,冷喝道:“王奇峰,你还敢来?” “唐大美女別这么凶嘛,我是来还东西的。” 王奇峰嘴角浮现一丝怪异的笑容,甩手拋了一件东西出去,正好落在唐韵脚下。 唐韵看清那件东西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无比。 第47章 林囂的死讯 王奇峰扔在唐韵脚下的东西,赫然是一副面具。 这面具唐韵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第一次林囂说要去见秦般若,唐韵让他戴上的。 最让唐韵揪心的是,此刻这张面具已经裂开了,並且裂缝中还沾有乾涸的血跡。 “这是林囂的面具!你把林囂怎么了?” 唐韵压下心头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连声音都在颤抖。 王奇峰笑著说道:“这面具还真是林囂的啊?我就说捡到的时候感觉有点眼熟,就送过来给你確认一下呢。” 他当然不可能说这是玫瑰堂给他的答覆,代表著任务完成的战利品。 林囂死了! 当王奇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巴都差点笑裂了。 终於, 终於把那个恶魔解决了! 哈哈哈! 每次只要一想到曾经在林囂身上受到过的羞辱,王奇峰就恨的咬牙切齿,真后悔没有亲眼看到他临死前的样子。 不过有这副面具在,王奇峰並不怀疑其真实性。 王奇峰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终於可以发泄出来了,再加上大伯王雄以九境武者的实力回归,更增长了他的底气。 王奇峰一刻都等不及了。 他要来唐家示威。 让唐韵绝望。 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唐韵的眼神中,的確透露出了震惊和绝望。 似乎不敢相信,也不愿意接受林囂的死讯。 然而这副面具就是铁证。 唐韵脸色惨白,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著,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唐錚和李雪妮同样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林囂怎么会死?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经彻底认可了林囂这个女婿,甚至可以这么说,他们比唐韵还要先从內心认可林囂。 “王奇峰,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李雪妮眼中迸发出熊熊的怒火。 虽然王奇峰说那副面具是他在路上捡到的,可唐家人不是傻子,哪能猜不出来真相。 王奇峰嗤之以鼻道:“报应?什么报应?本少爷就是你们的报应,哈哈哈!” 他得意大笑著,忽然把目光投到唐韵身上,轻浮说道:“唐大美女,虽然你结过婚,是个二手货,奈何长相身材都这么极品,本少爷不介意当个接盘侠。” “滚!” 唐韵娇躯颤抖,冷冷说道:“我寧愿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哈哈,好啊,你死了,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你爸妈的。” “你……” 王奇峰的威胁,让唐韵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雪妮安慰道:“行了女儿,跟这种无耻之徒没什么好说的。” 王奇峰撇了撇嘴说道:“別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只要在我爷爷七十大寿之前,答应嫁给我,本少爷可以既往不咎。” “也就是说,你们还有两天时间考虑。” “再见,我的小美人。” 王奇峰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油腻台词,差点把唐韵给噁心吐了。 王奇峰离开后,唐韵浑身力气仿佛被抽乾了一般,跌坐在地上,捡起那张破碎的面具潸然落泪。 “是我害了林囂……” “如果我不跟他领证,就不会把他牵扯进来,他也就不会死……” 唐韵抚摸著面具,仿佛还能触摸到林囂的温度,泪水打湿她额前的碎发,多了几分绝美的破碎感。 李雪妮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用。” “我们应该怎么办?王奇峰只给了我们两天时间。” 唐錚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力涌了上来。 以前王奇峰威胁他们,基本都是围绕著商业封锁进行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唐家这些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大不了从头再来。 可今天他们才发现,王奇峰的凶残程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想。 他竟然真的敢杀了林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封锁了,而是丧心病狂。 这样下去,唐家最差的结果不是破產,而是有生命威胁。 李雪妮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做出个决定,“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今天下午就离开云城。” 唐錚问道:“去哪?” “省城,李家。” 李雪妮说道:“再怎么说,我身上也流淌著李家的血脉,我是他的女儿,小韵是他外孙女,不信他会见死不救。” 唐錚沉默了一下。 李雪妮看向他,心疼说道:“老唐,我知道这个决定会戳痛你的自尊心……” “这有啥呀!” 唐錚突然笑著打断道:“要是你能跟李家和好,肯定是最好的结果,我也会替你开心的。” “老唐,你怎么……” 李雪妮有些诧异。 唐錚说道:“怎么突然想通了对吧?” “前几天林囂找我聊了聊,他有句话说的很对,男人的尊严不是靠跟別人较劲硬撑出来的,只要能担起责任,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 唐錚的脸上带著一抹释然。 到了他这个人生的阶段,责任就是护好妻子女儿,只要她们平安,哪怕要他跪在李家面前,也不丟人。 李雪妮神色动容。 唐韵心情低落道:“难道我们不管林囂了吗?” 夫妻俩当然明白唐韵的意思。 她不想让林囂白死。 唐錚二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他们没办法。 谁能证明是王奇峰杀了林囂?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林囂是武者,能杀死他的,大概率也是武者,这已经不是世俗法则可以约束的了。 江湖恩怨,不涉朝堂。 武道界就是那个江湖。 “林囂是我的好女婿,他死了,我也很伤心。” “我们不是不管,而是时机没到。” “李家也有武者,而且有武道宗师坐镇,如果我们能让李家出手,一定可以替林囂报仇雪恨。” 李雪妮安慰说道。 唐韵抹去眼角的泪花,眼神坚定,“我一定会让王奇峰血债血偿!” 当天,唐家搬离了云城,一切从简。 与此同时,在王奇峰的推波助澜下,林囂死亡的消息飞快传播开来,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首先是沈万豪,本来还纠结到底去不去给王震岳祝寿,现在不用纠结了,肯定要去,而且要备上厚礼。 其次是杨天虎,得知林囂的死讯后,无比震惊。 林囂可是武道宗师啊,居然死了? 王家果然可怕! 杨天虎担心遭到王家的报復,连夜逃出了云城,果断放弃了他打拼半辈子得来的地盘。 第48章 霸道的王雄 王震岳七十大寿当日,王家门前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等排成长龙,绵延数条街巷。 宾客纷至,络绎不绝。 排场之大,几乎把半座城都给搬空了。 “恭贺王老爷子七十大寿……” 杨兰交了贺礼,在王家的安排下入了席。 由於在场诸多都是北江老牌家族,杨兰等人自然不受重视,被王家安排在了席位的末流。 但杨兰心头仍然激动无比。 至少这场寿宴,她能占据一席,不知道有多少南江家族想来参加都没资格呢。 “诸位!” 待宾客落座完毕,王坤起身说道:“承蒙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父亲的七十大寿,王某在此谢过。” 王坤客套了一番,举起手中的杯酒饮尽。 所有人举杯回应。 然而他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王坤身边的一道人影。 那人比王坤年长些许,不苟言笑,也不屑於跟眾人客套,只是端坐在那,身上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就是王雄。 王震岳的长子。 席间不少名流之女偷偷打量王雄。 一方面是想瞻仰一下九境武者的风采,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够博得王雄的关注。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王雄虽然年近五十,却没有娶妻生子。 自从二十年前离家后,他就一门心思钻研武道,似乎对女人不感兴趣。 因此许多豪门家族的女子来参加这场宴席前,家族都给了她们一个任务,若能博得王雄青睞,族谱单开一页。 其实族谱单开是否,她们並不在乎,而是一种慕强心理作祟,一旦攀附上了王雄,那必然风光无限。 一个冯姓富家女当场打起了主意,借著献酒的幌子对王雄暗送秋波。 结果就是被王雄一脚踹了个底朝天。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你个丟人现眼的东西,敬酒就敬酒,动什么歪心思?还不快点向王先生道歉!”冯家主呵斥道。 冯姓女子连忙跪地求饶,惊恐道:“王先生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我父亲寿宴,不想见血,滚!” 王雄冷冷说道。 冯家眾人立刻连滚带爬离开,明明是他们被王雄欺负了,却还要一个劲的感谢王雄饶过了他们。 有了这个小插曲,在场的眾多家族都老实了不少。 他们不知道王雄为什么这么反感女人,明明刚才那个冯家女子长得也不赖啊? 经过此事,再也没有人敢对王雄使用美人计。 並且由此也能看出王雄的霸道性格。 按照他刚才的说法,要不是今天王震岳七十大寿,他甚至要让冯家见血。 “我大哥脾气不好,诸位勿怪。” 王坤站出来把这件事圆了过去。 眾人哪敢不给面子,心中感慨,王家能有今天的霸主地位,並非没有道理。 首先是王雄,冷血杀伐,实力强横,是王家最扎实的底牌。 其次是王坤,虽然也心狠手辣,但处事圆滑,在人情世故方面,能把表面工程做到位。 这样一对兄弟组合,王家不崛起才奇怪。 宴席还在继续。 很快到了王家內部族人祝寿环节。 他们献上一件件珍贵礼品,把王震岳逗的合不上嘴。 “爷爷,这是我送给您的贺礼,一幅明代唐寅的《松溪访隱图》,祝您福寿安康,松鹤延年。” 王奇峰之前是想送灵心草的,但是被林囂给抢去了,玫瑰堂能替他杀了林囂,但是不负责帮他找回灵心草。 所以王奇峰只能换一个贺礼,於是就找到了这幅唐寅旧作。 “好,哈哈,奇峰你有心了。” 这份礼物明显送到了王震岳的心坎上,只见他笑容满面,连连称讚。 王坤也朝王奇峰投去欣慰的目光。 这小子,总算没有给自己丟脸。 王奇峰面露得意之色。 “王少深得老爷子喜爱,又是王家直系独苗,將来必定要执掌王家,前途不可限量啊,唐韵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杨兰看著春风得意的王奇峰,小声说道,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昔若。 “你这贱骨头,明明长得不赖,却是个病秧子,怎么王少看上的人不是你呢?” 林昔若听到这话,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苍白了几分。 这场寿宴,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杨兰很强硬,非要把她带过来,说是必须给王家这个面子。 林昔若反抗失败。 但她心里,其实对王家有恨。 而此刻,听到母亲这话,似乎要把她送给王奇峰,顿时心里更加刺痛。 林昔若手指紧紧攥著,指节苍白无血,最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杀人凶手!” “什么?” 现场为之一寂。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昔若。 林昔若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道:“王奇峰是杀人凶手,就是他杀了林囂哥!” 唰! 听到这话,杨兰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惊恐说道:“你这贱骨头胡说八道什么,想要害死我们吗?” 林天桥和林昊宇同样脸色惨白。 他们知道,闯祸了! 而且闯的大祸! 他们带林昔若过来,是为了討好王家的,怎么都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林昔若,居然会说出这么骇人的话来。 所有宾客都是一脸错愕。 这丫头好大的胆啊! 林囂跟王家的恩怨,他们都知道,前两天的传闻也都听说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林囂的死肯定跟王奇峰脱不了干係。 但是又如何呢? 以前跟王家作对的人又不是没有,最后不都被『意外死亡』了吗,有什么稀奇的? 林囂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要说他跟以前那些有什么区別,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紈絝之名比较响亮吧! 林昔若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以为当眾说出这事,能给王家施加压力,殊不知只会激怒王家。 王雄眼睛微微眯起,问道:“小姑娘,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我这就带回去教育,王先生可千万不要当真……” 杨兰打圆场,揪住林昔若就准备往外面走,生怕这贱骨头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然而,王雄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们。 “站住!” “我再问一遍,你刚才,说了什么?” 第49章 王家的威严不容褻瀆 王雄一字一顿,森冷目光直视著林昔若。 眾人不寒而慄。 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知道,王雄生气了。 之前那个冯姓女子只是起了点歪心思,就被王雄一脚踹了出去,林昔若说出这种话,可比那严重多了。 王雄会怎么做? 杨兰嚇得脸色惨白,看不见半点血色,急忙跪在地上不断向王雄磕头求饶。 然而。 王雄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林昔若身上。 “小姑娘,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刚才说了什么?” “贱骨头,还不快点……” “你闭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雄一声震吼,把杨兰嚇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打岔了。 隨后。 王雄的视线再次落在林昔若身上,等著她回答。 林昔若瘦弱的娇躯轻轻颤抖著,泪水止不住流出。 她怎么可能不怕? 从小到大,她一直被杨兰骂作贱骨头、赔钱货,渐渐养成了怯懦自卑的性格,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见她刚才说出那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林囂哥……” 林昔若的身体在发抖,可是想到林囂的脸,她指甲又嵌入了掌心几分,试图用疼痛来驱散恐惧。 自卑的她,只有在林囂面前,才敢把头抬起来。 是林囂一直在给她阳光,给她温暖。 因此林囂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重要。 “如果三年前我说出真相,或许林囂哥就不会入狱了,是我的懦弱害了林囂哥……” 当年明明是林昊宇酒后撞的人,林家却让林囂去顶罪坐牢。 林昔若后来知道了这事,想要曝光出去,却被杨兰威胁说,罪已经定了,你这么做非但帮不了林囂,还会害了林家。 那时候林昔若退缩了。 这几年她一直都在自责。 林囂哥明明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这一次又是如此。 明明是王奇峰的错,为什么死的人却是林囂哥? 这个世道真就没有半点公平可言吗? 林昔若替林囂感到心疼,即使內心充满了恐惧,即使被王雄的眼神嚇到流眼泪,她也决定勇敢一次。 “王奇峰是杀人凶手!他,杀了我的林囂哥哥!” “……” 现场一片死寂。 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林天桥、杨兰、林昊宇跪在地上,脸上布满绝望表情。 完了! 彻底完了! 不止是林昔若,还有他们,以及整个林家,都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这个贱骨头,当初就该把她溺死在河里! 在场所有宾客都屏住呼吸,目光呆滯的看向王雄,根本不敢想像,接下来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这一刻。 空间、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足足有半分钟。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王雄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你很有胆量。” 眾人一脸错愕。 怎么回事? 王雄居然不生气? 王雄收敛笑容,恢復平静表情,看不出喜怒,问林昔若道:“小姑娘,你刚才说的林囂,是谁?” 他刚回来云城没几天,说实话,那些传闻还真没有放在心上过,故有此一问。 林昔若没有吭声,不知道王雄是何用意。 只听王雄缓缓说道:“你別害怕,我虽然是王家人,但绝不会偏私,你有什么冤屈儘管说出来就是,我替你做主。” 眾人听见这话,更加茫然了。 事態的发展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更有甚者怀疑王雄是不是看上林昔若了,原来他喜欢的是林黛玉这一款啊! 林昔若不明白王雄为什么对自己这个態度,但事已至此,她只好一五一十把王奇峰和林囂的恩怨说了。 王雄听完,並未第一时间表態,而是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 林昔若心情忐忑无比。 这时。 王雄突然转头看向王奇峰,声音威严道:“她刚才所言,是不是真的?” 王奇峰脸色一变,心虚道:“是……” 王雄继续问道:“所以你承认,林囂的死跟你有关是吗?” “大伯,这不怪我,明明就是林囂那个王八蛋……”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王雄威喝打断。 王奇峰陷入迟疑,就连他也摸不清楚王雄的脾性,这时王雄震吼一声道:“如实回答!” “是……大伯,是我找了玫瑰堂的杀手,把林囂那个王八蛋杀了。” 此话一出,现场眾人皆是出现了微妙的表情变化。 他们之前只是猜测林囂的死跟王奇峰有关,今天才从王奇峰嘴里得到了明確答案。 “你果然是杀害林囂哥的凶手!” 林昔若玉指捏的发白,愤怒不已。 王奇峰两眼猩红道:“林囂屡次挑衅我王家的威严,他该死!大伯,我这么做,是为了维护……” 王奇峰怕王雄怪罪,想要辩解一番,却见王雄突然抬手打断道:“不用解释,奇峰,你做的很对。” “大伯今天要教你的是,做了就要认,没必要遮遮掩掩,我们王家又不是承担不起后果。” “只要有大伯在,別说杀一个林囂,就是杀一百个,谁又能奈你何呢?” 王奇峰闻言大喜道:“我明白了,大伯。” 眾人看到这里,也终於反应了过来王雄的意图。 之前王奇峰买凶杀了林囂,他还不敢承认,遮遮掩掩的,王雄则是明牌,直接告诉所有人,林囂就是他们王家人杀的,又能如何呢? 王雄九境武者的实力,就是王家的底气。 林昔若小脸苍白,哪能不反应过来王雄是在耍她,想想也知道,王雄是王家人,怎么可能替她这个外人伸张正义? 王雄看向王震岳道:“父亲抱歉,今天是你七十大寿,本来不想见血的,可有些人似乎忘记了我们王家的威慑力。” 王震岳点头道:“是该帮他们恢復一下记忆了。” 王震岳作为王家的上一任掌舵人,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闹到这个地步,心中已是杀意蒸腾。 王雄从座位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昔若,他每前进一步,林昔若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很快。 王雄走到了林昔若跟前,冷笑一声道:“小姑娘,下辈子机灵点。” 说著他伸出手掌,即將捏碎林昔若的头颅。 林昔若绝望的闭上眼睛。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玫瑰堂,携厚礼来给王老爷子祝寿!” 第50章 林囂!玫瑰堂堂主?! 玫瑰堂?! 此话一出,眾人神色各异。 一些早就听说过玫瑰堂的人,诧异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这个杀手组织不是一直很低调吗?除了执行任务,基本上都不会出来走动,今天怎么也来王家祝寿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王雄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王坤,疑惑的眼神似乎在询问,玫瑰堂跟王家的关係这么好? 王坤同样茫然的表情告诉王雄,他也很懵。 “王老爷子,我代表堂主,为你送上厚礼一份。” 冷月戴著猫脸面具,声音冷漠,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她隨手甩出一只黑色皮箱,直直朝著王震岳砸去,却在飞行的中途被王雄按了下来。 王家眾人瞬间脸色阴沉。 且不说这只皮箱里面装的是什么,冷月刚才甩皮箱的动作,就表明了她来者不善。 如果不是王雄中途截下,怕是要把王震岳砸的头破血流。 既知对方是敌非友,王雄也不必再客气,手掌按住皮箱微微运劲,皮箱瞬间崩碎,漫天纸钞飞舞。 当看清那些纸钞真面目时,眾人无不惊骇失色。 冥幣! 那整整一皮箱装著的,赫然是天地银行发行的最新版冥幣。 王雄脸色铁青,怒吼道:“好一个玫瑰堂,我父亲七十大寿,你们送一箱冥幣,意欲何为?” 冷月笑道:“自然是怕王老爷子下去了没钱花,略表心意。” 王震岳闻言脸色难看。 这他妈是在咒他死啊! 冷月接著道:“不过既然是王大先生开了箱,由你代收也是一样的,另外,我还专门为王大先生也备了一份礼物。” 冷月嘴角忽然扬起一丝古怪笑容,將一个木盒扔在了王雄脚下。 这次无需王雄用內劲震碎,木盒落地后,盒盖自动弹开,里面一根长条状物体掉了出来。 眾人好奇的伸长脖子看去,顿时表情精彩无比。 因为那根长条状物体,居然是驴的xx。 玫瑰堂的杀手突然送个这玩意给王雄,何意味啊? 冷月很快就给了他们解答。 “听说王大先生二十年前出了场意外,把男人特有的標誌性东西给砸碎了,故而送上此物,以形补形,別客气。” 冷月此话一出,眾人皆是瞪大眼睛。 我去,还有这事? 太劲爆了啊! 怪不得王雄对女人表现出来反感呢,原来是人不行所以怪路不平。 现场诸多人之前迫於王雄的超绝实力,卑微不敢抬头,此刻竟然生出了一丝自豪心理。 你实力强又如何,男人的標誌物都没了。 果然上帝开了窗,必然要关上一扇门。 在场的男人心里顿时就平衡了不少。 王雄面孔扭曲,眼神阴沉到了极致,仿佛都要滴出血水来了一般,身上的杀意更是沸腾不止。 这是他的逆鳞! 更是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谁料, 玫瑰堂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 莫大的羞辱! 王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从来没有爆发过如此强烈的杀心,偏偏这时还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在憋笑。 “你笑什么?” 王雄愤怒的眼神刺了过去,那人顿时脸色苍白。 “我没……” 他话没说完,突然被王雄一招拧断了脖子,浑身瘫软在地,死后仍瞪大的双眼似乎在诉说著幽怨。 都怪那该死的驴xx! 虽然早就料到了情况不对,可当眾人亲眼看著王雄捏断一个男人的脖子时,那种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王雄,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破防了,你这也不行啊?” 隨著一道狂傲声音响起,突然一个面具青年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謔的意味。 冷月在內的所有玫瑰堂杀手面向来人,態度恭敬。 “堂主。” 堂主! 所有人惊讶的看著面具青年。 他就是玫瑰堂的堂主吗? 听声音,似乎很年轻吶! 王奇峰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这位玫瑰堂堂主说话的语气,怎么似曾相识呢? 王雄死死盯著青年道:“你是谁?” “等下你就知道了。” 青年扫视全场,朗声开口:“清场!所有不相干的人立刻离开,否则一律视作王家人处理!” 所有宾客一鬨而散。 林昔若怔怔看著青年的背影,內心有种强烈的预感:“林囂哥……” “小妹,快走!” 林昊宇拉起林昔若往门外走。 杨兰冷哼一声道:“你拉她干什么?刚才差点害死我们全家,就该把这贱骨头留在里面,死了算了!” 一眨眼的工夫,宾客全部四散而逃,一个不留。 冷月把大门关上,其余的玫瑰堂杀手则是守住其它出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王震岳深邃的目光注视著青年,压抑著怒火道:“阁下,是否可以讲明,为何要针对我们王家呢?” 他不记得王家什么时候跟玫瑰堂有过摩擦。 別说摩擦,就连联繫都没怎么联繫。 只有王奇峰请他们杀林囂那次,总不能因为那个,你就反过来杀僱主吧?那你还开什么杀手组织? “为什么要针对王家?这个原因就得问你们自己了。” 青年冷笑一声,摘下了面具。 王奇峰仿佛见了鬼一般,尖叫道:“林囂?你居然还活著!这不可能,玫瑰堂明明说你已经……” 话没说完,王奇峰猛然反应了过来。 我到底在说什么? 林囂既然是玫瑰堂的堂主,很显然之前的假消息就是他故意为之。 这正是林囂送给王奇峰的惊喜。 欲使其亡,先让其狂。 当时林囂就在想,如果王奇峰得知了自己的死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结果不出所料。 王奇峰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唐家发难,还威胁唐韵在今天之前答应嫁给他,结果把唐家嚇的连夜搬离了云城。 只能说王奇峰是一点也沉不住气啊! 不过这都在林囂的意料之中。 “你是林囂也好,玫瑰堂堂主也罢,今天敢来我王家闹事,便是你们自投罗网,一个也別想活著出去!” 王雄突然怒吼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杀意怦然爆发。 第51章 23年前聚会的真相 从玫瑰堂杀手出场的那刻,王雄就在试探。 通过气势反馈,他判断出对方实力最强的,就是一开始出场那个戴著猫脸面具的女人。 六境武者。 在他这个九境武者面前根本不足为惧。 至於林囂。 王雄並未从他身上察觉到任何气势波动。 这种现象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林囂不是武者,二是林囂达到了宗师境界,刻意隱藏了气息不让他察觉到。 王雄自然不信林囂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武道宗师。 那便只剩一种情况: 林囂不是武者。 至於他是怎么当上玫瑰堂堂主的,王雄现在杀意澎湃,理智都快要被撕碎了,无暇思考。 “区区六境武者,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 王雄悍然一掌朝著冷月击出,杀意喷涌。 王震岳等人听见对方只是六境武者,纷纷鬆了口气。 不是他们看不起六境武者,而是因为王雄的实力,是碾压六境武者的存在。 起初他们忌惮玫瑰堂,就是因为不清楚玫瑰堂的实力,现在摸清了底,自然就不惧怕了。 “別一下子全弄死了,留口气慢慢折磨,让他们知道毁了我寿宴的下场!” 王震岳冷冷开口。 要不咋说还是老辈子会玩呢,短短时间內,王震岳脑海中已经想出了几十种虐杀方案。 王雄的攻击转瞬即至。 冷月站著未动,那股凛冽的杀意甚至不曾在她的眼眸中掀起半分涟漪。 因为有人会替她出手。 林囂单手捏住王雄的手腕,轻描淡写,就仿佛捏住了一根树枝般。 “区区六境武者不敢猖獗,难道你区区九境,就敢了吗?” 林囂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落在王雄耳中,宛如惊雷一般炸响,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怎么回事?” “我的手……动不了了?!” 王雄惊恐的发现,他的手腕被林囂捏住后,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了。 任何他如何挣扎也没用。 而林囂始终一副轻鬆表情,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笑容。 “你是……宗师?!” 王雄心头闪过一个惊悚的念头。 回应他的,是林囂迅猛如奔雷般的一脚。 轰! 王雄瞬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气势全无,身体则是如同滚石般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王震岳旁边的墙壁上。 咔嚓! 墙壁四分五裂。 王雄跌落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懵逼状態。 偌大的王家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惊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林囂。 九境武者,这么轻鬆就解决了? 那可是他们王家最大的底牌啊! 王奇峰使劲咽了咽口水,看见林囂朝他走过去,感觉心都凉了半截,双腿抖如筛糠,不能自已。 “王少爷,还记得我在庆丰楼说过什么话吗?” “再敢跑到我面前作死,捏碎的就不只是你的胳膊了。” 那次在庆丰楼,王奇峰对唐韵下药,正好被林囂撞见了,林囂直接捏碎了王奇峰的胳膊。 到现在都还没有痊癒呢。 王奇峰当然记得那天的场景,做梦都不可能忘。 但他没有想到,林囂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更加恐怖,捏碎手臂算什么,他甚至敢大张旗鼓的跑到王家来杀人。 “林、林囂……” 王奇峰满脸惊恐,声音都在颤抖,只是话没说完,林囂就突然出手捏碎了他的头颅。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你早就该死了。” 林囂淡淡说道。 王奇峰身体瘫软下去。 “奇峰!” 王坤目眥尽裂。 林囂目光扫过。 “上次那个什么江大师,就是你请来对付我的吧?” 林囂大步走向王坤。 阿宾突然跳了出来,冷喝道:“不许靠近我老板!” “你倒是条忠心的好狗,可惜,跟错了人。” 林囂隔空一巴掌將阿宾扇飞,隨后上前毫不留情的捏碎了王坤的脖子。 正如王坤之前推断的那样,林囂这样一个狂妄至极的人物,若是有相匹配的实力,肯定要把王家掀翻。 事实正是如此。 “王家,完了啊……” 王震岳发出一声惨叫。 本来一个好端端的七十大寿,结果两个儿子一死一伤,作为下一任接班人的独苗孙子也死了。 这比直接杀了王震岳还绝望。 “噗!” 兴许是受到了太大刺激,王震岳气急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接下来该算算以前的帐了。” 林囂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王雄。 之前没有对王雄下死手,是因为留著他有用。 这也是林囂期待已久的真相。 “23年前的那场聚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聚会,我不知道。” 见王雄不肯承认,林囂也不绕圈子,直接把之前秦般若给的那份名单拿了出来。 “那场聚会的参与者,几乎全部死亡,只有你一个倖存者,別告诉我这是一场正常聚会。” 王雄盯著名单看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南江林家,林囂……怪不得,你母亲是洛君婉吧?” 林囂眼中闪过一道锋芒,冷声道:“告诉我真相!” 王雄沉默片刻。 忽然露出了诡异笑容。 “你猜的没错,那场聚会就是个阴谋,而你的母亲,以及名单上的其他人,都是被害死的。” 果然! 林囂身上迸发出凛冽的杀意,问道:“凶手是谁?” “我。” 出乎意料的是,王雄居然承认的非常乾脆。 林囂愣了一下,接著杀意贯射而出,宛如实质化了一般,喝道:“你最好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说清楚!” 王雄迟疑片刻,缓缓开口道:“当年那场聚会的组织者,就是你的母亲洛君婉……” “她把我们召集起来,是为了对抗一个势力。” “但我知道那个势力有多恐怖,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很愿意跟著他们冒险。” “直到有一天,那个势力的人找到我,承诺我好处,然后给了我一种药,让我找机会给他们吃下去。” “於是在那次聚会的时候,我把药投到了水里。” “那种药无色无味,人吃下去后,三天之內必死无疑,而且临死前要经歷极大的痛苦,事后却查不出任何痕跡……” 第52章 林囂暴走,王家落幕 临死前要经歷极大的痛苦! 这几个字犹如犀利的针尖,疯狂刺激著林囂的神经,让他的眼睛变的猩红,表情也狰狞了几分。 “你真的,该死啊!” “哈哈哈,没错,我早就该死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你吗?” “因为我希望你能查下去。” “等你查到了尽头就会发现,那些人是有何等的恐怖,到那个时候,你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王雄似乎猜到了他今天必死无疑,於是破罐子破摔,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癲狂状態,仰头大笑。 林囂疯狂压抑著內心的怒火,问道:“幕后凶手,那些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 “想知道啊,我会给你线索的。” 王雄说完,突然猝不及防的往嘴里塞了一颗东西。 林囂以为是自杀的毒药,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只见王雄的身体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嘭! 他把衣服炸开,显露出完全不属於人类的肌肉。 不一会时间,王雄就膨胀成了三米高的巨人。 他低头俯视著林囂,笑容癲狂:“哈哈哈,看到了吧,这是他们赠与我的神药,只需要吃下一颗,就能获得超凡的力量。”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就连玫瑰堂的杀手都忍不住咋舌。 这还是人类吗? 完全就是怪物啊! 王雄嘶吼一声,硕大的巴掌朝著林囂扇去。 他手掌甚至比林囂的脑袋都要大,换作其他人,估计要在这一巴掌下化作无头尸体。 林囂却早已克制不住杀意,抬手一震,磅礴气势疯狂贯出,天地都仿佛在这一剎失去了色彩。 这是林囂有史以来,杀意最汹涌的一次。 场中所有人呼吸凝固。 冷月的眸子里面写满了震惊。 她当然知道林囂很强,要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玫瑰堂交到他手里,可她再怎么揣测,也没料到林囂强到了这种地步啊! 或许,他真的可以救小姐…… 冷月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想起秦般若临走前的叮嘱,忍不住甩了甩脑袋。 不,不可以。 秦家和洛家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个人能够对抗的。 场中,王雄还来不及惊愕,突然就在林囂这恐怖至极的气势震慑下,庞大身躯轰然倒塌。 直接蒸发掉了。 “堂主……” 冷月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她这一声呼喊,倒是把林囂惊醒了过来。 看著面前空空荡荡的画面,林囂微微错愕。 隨即。 他抬起手掌,透著阳光看向指间的那枚戒指,此刻这枚外表看似古朴的戒指,透露出浓浓的诡异。 林囂知道,都是这枚戒指的缘故。 他之前就失控过,跟秦般若双修之后,血脉重新占据上风压制了戒指的力量。 但是刚才他杀了王奇峰和王坤,戒指吸收了他们的血气,力量又开始暴走。 再加上王雄不断的言语刺激,林囂的杀意终於忍不住爆发,一个不小心就把王雄弄死了。 “应该留活口的……” 冷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还打算把王雄带到玫瑰堂拷问一番,看能不能揪出他幕后的人。 这下直接没戏了。 “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那些人拥有这所谓的神药,能让人的身体巨大化,以后多留意这方面即可。” 林囂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说给冷月听。 冷月嘆息一声。 也只能如此了。 “后面的事,你们解决吧!” 林囂戴上面具,提前走出了王家的门,准备去母亲的坟前祭拜一番。 之前从秦般若那里得到消息,说母亲的死亡可能不是意外的时候,林囂心头更多的是震惊。 今天从王雄嘴里得到肯定答案,林囂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此刻。 许多宾客还没有散去。 他们等著看热闹。 见大门打开,面具青年走了出来,正要探头往里面瞅瞅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青年却反手把门关了。 冷月还在里面办事,林囂不想让外人看见。 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尖酸的打骂声,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你这贱骨头还敢躲?差点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了,我今天必须打断你的狗腿,昊宇,给我抓住她!” 杨兰抓著一根棍子往林昔若身上打去。 林昔若满脸泪痕,白皙的脸上还遗留著两道鲜红的巴掌印,显然之前就被杨兰打过。 就在杨兰的棍子即將打在林昔若身上时,忽然有人抓住了杨兰的手。 “谁他妈敢管我们家的閒事……” 杨兰正要开骂,一扭头突然看见一张森冷的面具,以及面具底下散发著冷意的眼睛,当场就嚇的腿软了。 “那个……玫瑰堂堂主,怎么是您啊……” 杨兰一脸恐惧,声音都在打颤。 “以后你们再敢动她一根头髮,我摘下你们的人头来谢罪!” “啪嗒!” 杨兰被这句话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连忙摇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位可是杀手组织的首脑啊,说杀人是真的会杀人的,杨兰怎么敢惹? 林囂又扫了林天桥和林昊宇一眼。 两人瞬间感觉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话都说不出来。 幸好林囂没有刁难他们,转身就离开了。 “奇怪,为什么这个玫瑰堂堂主要帮小妹?” 直到林囂走远后,林昊宇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但更多的却是疑惑,扭头看著林昔若。 “小妹,你认识玫瑰堂堂主吗?” 林昔若咬著牙没有回答,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回答。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她的林囂哥哥。 这时杨兰卖惨道:“她认不认识玫瑰堂堂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拉我起来,我的裤子就要湿透了。” 林天桥和林昊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杨兰从地上扶起。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王家的门终於再次打开,冷月等玫瑰堂杀手一声不吭,直接离开。 外面等著看戏的眾人心惊胆战。 片刻后。 终於有人忍不住好奇心,走到门口处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吐了出来。 第53章 林神医你诈尸了? 王家一片死寂。 无一活口。 灭门! 这个消息曝出来的时候,云城陷入了狂欢。 是的。 狂欢! 没有人在意王家的人死状有多悽惨。 他们只知道,一鯨落,万物生。 这些年被王家迫害的无辜百姓不在少数,由於忌惮王雄的存在,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这座大山终於倒了。 似乎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玫瑰堂虽是见不得光的杀手组织,但他们做出来的事,却比任何人都要有格调。 他们不是滥杀无辜,而是为民除害! 至於为何玫瑰堂要屠灭王家,对於云城百姓来说,不重要。 云城的格局,即將迎来全新一轮的洗牌。 沈万豪激动坏了。 自从王家崛起后,他们沈家就成了万年老二,如今王家倒了,对於沈家来说,无疑是利好的。 甚至可以说,沈家就是最大的获利者。 如果不是沈万豪心里有数,他甚至都会怀疑,那些玫瑰堂杀手就是他买通来对付王家的。 “可惜了,林神医死的早,看不到这盛况。” 沈欣然感慨说道。 她的命是林囂救的,心里对林囂存在感激。 沈万豪摇摇头说道:“人各有命。” 他见惯了商海沉浮,知道以前死在王家手中的无辜者不计其数,林囂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沈万豪並没有太大感触。 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趁早入手,准备吞下王家留下来的大盘,那是一块无比诱人的蛋糕。 正当沈万豪雄心壮志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突然沈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正是不久前试图窃取沈欣然阴元的阴三娘。 而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年逾六十的白胡老者。 看到阴三娘的瞬间,沈万豪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 只见阴三娘表情凶狠道:“那个废物林昊宇呢,让他滚出来!” 上回在沈家,阴三娘让林囂报出名號,林囂隨口说了一个『云城第一废物林昊宇』,阴三娘便记住了这个名字。 沈万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道:“你是想找林神医吧?” “没错,就是上次打伤我的那个王八蛋。” 阴三娘当然知道林昊宇是个假名,但她只要这么一说,沈万豪肯定能懂。 沈万豪说道:“他真名叫林囂,已经死了。” “死了?这不可能!” 阴三娘猛地上前揪住沈万豪的领口,厉声道:“他那么强的实力,怎么可能死?你別想糊弄我!” 阴三娘脸上的皱纹耷拉著,皮肤状態比正常老人都要差。 她是一名邪修。 通过窃取年轻女子的阴元来保持青春永驻。 沈欣然就是她上一个选中的目標。 可惜。 被林囂坏了事。 短时间內也无法找到合適的替代品,所以受到反噬,成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妖婆。 阴三娘气不过,便找到师兄帮忙,一方面是教训林囂,另一方面,则是重新窃取沈欣然的阴元。 其实现在用窃取这个词並不准確,她这回打算明抢。 沈万豪被这么一个丑八怪突脸,嚇的心臟咚咚乱跳,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刺激到阴三娘。 因此只能忍住噁心说道:“我没有骗你,他真的已经死了,是王奇峰买通玫瑰堂杀手做的,整个云城都知道这件事,不信你可以查。” 沈万豪说的煞有介事。 阴三娘皱了皱眉,鬆开手道:“真的死了?” 沈万豪连忙点头。 阴三娘沉默片刻,嗤笑出声:“哈哈哈,死得好啊,这下就没人敢坏老娘的好事了!” 沈万豪心头一颤,恐惧道:“你要干什么?” “不用紧张,就是问你女儿借点阴元用用。” 阴三娘邪恶的目光看向沈欣然,眼神中流露出纯粹的贪婪,仿佛一头饿狼看见了小绵羊一般。 沈欣然脸色瞬间苍白。 沈夫人挡在沈欣然面前道:“不可以!林神医说了,一旦我女儿丟了阴元,会变成痴呆的。” 阴三娘冷笑道:“她变成痴呆,跟我有什么关係?老娘只要恢復青春容貌,別的都不重要。” “你这个邪恶的老妖婆!” 沈夫人破口大骂,迎来的却是阴三娘的一巴掌,“最好给我老实配合,不然后果自负。” 跟阴三娘一块来的那名白胡老者见状,微微皱了皱眉,但却没说什么。 “什么后果?” 这时,忽然一道戏謔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瞪大双眼。 沈万豪使劲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惊呼道:“沃日,林神医你诈尸了?” “诈你妈,老子还没死呢!” 林囂大步走了进去。 解决掉王家后,他去了一趟母亲的坟地,然后想起来一件事要找沈万豪帮忙,於是就来了。 正巧碰见了阴三娘上门。 “你们又耍我?” 阴三娘眼神凶狠,死死盯著林囂。 上次她来,林囂就耍过她,这次居然又玩这种低俗的套路,实在太卑鄙了。 显然阴三娘以为刚才沈万豪说林囂死了,是在誆她。 可沈万豪是真的以为林囂死了啊! 白胡老者神色微动,在林囂进门的瞬间,就暗中释放出一道气息对林囂进行试探,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奇怪,这小子的身上怎么没有半点內劲波动?” 成为一名武者最明显的標誌,就是凝练出內劲。 林囂能够打败阴三娘,说明他肯定是一名武者。 可无论白胡老者如何试探,就是察觉不到林囂身上有半点內劲的气息,这让他感到疑惑。 阴三娘现在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场尖叫道:“师兄,就是这小子,快帮我解决他!” 白胡老者虽然觉得林囂身上古怪,但既然答应了要帮阴三娘的忙,只能点点头说道:“好。” 然后他就摆出了架势。 火力全开。 一股磅礴气势瞬间笼罩住整个沈家,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沈万豪及其妻女当场被震吐血,表情骇然。 这气势, 赫然是一名武道宗师! “林神医,怎么办……” 沈万豪转头看向林囂,林囂淡淡说道:“什么怎么办?垃圾而已,打一巴掌就老实了。” 林囂说完,轻飘飘一巴掌挥出,白胡老者瞬间吐血倒飞出去。 第54章 该死的邪修,吃老夫一击吧 “哐!” 白胡老者狠狠撞碎了沈家大门,如同落水狗一样摔了出去,落地后,身体还在巴掌余威下翻滚了几圈。 白胡老者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眼神瞬间变的比当代大学生都清澈。 武道宗师,毫无还手之力。 他哪里敢有脾气? 阴三娘身体僵硬,仿佛石化了一般。 上次跟林囂交手,她也是一招落败,知道林囂实力强横,所以才请了师兄过来帮忙。 怎料就连师兄也一招败在了林囂手里,而且比她还狼狈。 阴三娘大脑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上回没有杀你,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好说话?” 林囂转动视线,落在阴三娘身上,阴三娘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大半,哆哆嗦嗦抬不动腿。 这时,突然门外的白胡老者爆喝一声:“该死的邪修,吃老夫一击吧!” 他高高跃起,一掌就把阴三娘拍死了。 林囂:“……” 白胡老者轻吐一口气,似乎解决了什么大麻烦一样,上前一步对林囂抱拳说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没错,老夫先前受这邪修蛊惑,著了相,多亏阁下方才那一巴掌把老夫给扇醒了。” 白胡老者一本正经,把锅全部甩在了阴三娘身上,反正死无对证。 林囂轻笑一声,也不揭破,道:“她这副鬼样子都能让你著相,老头,你口味挺独特啊?” 白胡老者老脸一红。 沈万豪看著阴三娘的尸体思索了片刻,道:“不对,刚才这个老妖婆明明喊他师兄。” 这话一出,白胡老者气的鬍子都白了。 尼玛! 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连林囂这样的高手都没发现漏洞,让你小子给点出来了! 他又岂会知道,林囂不是没发现,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毕竟真让林囂动手的话,戒指吸收了阴三娘的血气,估计又要暴走。 “咋了……我说错话了吗?” 见白胡老者眼睛里面充满恨意死死盯著他,沈万豪心跳如鼓,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囂冷漠的目光从白胡老者身上扫过。 白胡老者脸色一变,急忙收回视线,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跟这个阴三娘的確有过一段同门之缘。” “年轻时,我们曾一同拜入了一位宗师门下,成了师兄妹,但很快就分开了,这二三十年都没怎么联繫过。” “直到前几天她才找到我,说在云城被人欺负,想让我替她出头。” “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入了歧途,想著同门一场,能帮则帮,於是答应了下来。” “我也是刚才听她说要夺人阴元,才意识到她竟然成了一名邪修……” 白胡老者看了一眼阴三娘的尸体,语气复杂道:“出手杀她,也算是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白胡老者说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林囂却不完全相信。 按照白胡老者的说法,他在听到阴三娘要夺走沈欣然阴元时,就意识到了她是邪修,当时怎么不出手杀了阴三娘呢? 后面自己来了,他甚至还帮著阴三娘对付自己,打不过了才想出这么一套说辞。 老狐狸一条。 林囂不屑於计较,淡淡说道:“我对你的故事不感兴趣,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你记住,下次別让我在云城看见你。” “明白,我一定不会再冒犯阁下。” 白胡老者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提起阴三娘的尸体离开,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云城半步了。 “林神医,您又救了我们一次。” 沈万豪鬆了口气,对林囂的態度恭敬了许多。 如果说以前恭维林囂,是因为要林囂救他女儿沈欣然,那么经歷了刚才的事,沈万豪则是发自內心的敬重林囂了。 林囂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 沈欣然好奇问道:“林神医,之前不是传言您死了吗?” “去去去,小丫头会不会说话?” 沈万豪堵住了沈欣然的发问。 沈欣然还小,单纯,或许会好奇林囂是怎么死而復生的,但沈万豪不一样。 他可精明了。 当然知道那是林囂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甚至他还隱隱觉得,王家的灭门,就是跟林囂有关。 不然实在想不到玫瑰堂对付王家的理由。 林囂见沈万豪如此上道,於是点了点头说:“我这次来沈家,是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林神医请说。” 林囂沉吟了一下道:“王家覆灭,云城必將迎来全新的洗牌,你沈家作为老牌家族第二,获利最大。” 沈万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家没了,沈家可以直接抢占王家的市场,必定会成为云城未来几十年內的一个新霸主。 只听林囂继续说道:“我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林家就不用管了,但是唐家,我很在乎。” 沈万豪本来还很忐忑,不清楚林囂说这些的用意,直到听见这话,才反应过来林囂的意思。 他是想把唐家托举为云城顶流。 沈万豪说道:“林神医儘管放心,等扫荡完云城市场后,我把一半,不,六成的蛋糕都留给唐家。” 他生怕林囂不开心,连忙改了口,让唐家的利益高於自己。 “最近唐家不在云城,我可以先帮忙打理,等唐家回到云城那天,我一定会把股份交到唐家手里。” 沈万豪清楚得很,王家倒塌,全是因为林囂。 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云城,其实就是林囂个人说了算,谁不服,王家就是前车之鑑。 同样的,只要林囂一句话,唐家立刻就能成为云城霸主。 沈万豪把自己跟唐家绑定在一起,还许诺让利给唐家,其实是很聪明的一种做法。 这叫奉旨行事。 奉林囂的旨。 以后哪个家族敢跟自己爭? 哪怕只是跟著唐家喝汤都能撑死了,何况还能拿到四成利润。 沈万豪何乐而不为呢? 林囂讚许的看了沈万豪一眼道:“我就知道这一趟来找沈家主肯定不会有错。” 沈万豪谦虚道:“哈哈,林神医谬讚了。” …… 在林囂跟沈万豪商议后事的同时,一支身穿银色特製战服的队伍悄无声息出现在了王家。 为首的是个英姿颯爽的漂亮女子,她察看完现场痕跡后,清冷的眸子迸发出了凌厉光芒。 “这是一场极其恶劣的武者伤人事件,我必將凶手绳之以法!” 第55章 武监局找上门 林囂跟沈万豪商量完后续事宜,回到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家中空旷。 唐韵三人前两天就搬去了省城。 这点林囂是知道的。 他打算给唐韵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还活著的消息,也顺便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一下。 可这时,林囂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別躲了,出来吧!” 林囂平静说道。 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回应。 林囂从桌上拿起一只茶杯,掂了掂,隨后猛地朝著阳台一个方向掷去。 “啪!”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开灯的阳台上,骤然躥出一道纤瘦的身影,身手矫健,高高跃起,一个飞踢把茶杯踢碎。 隨后如灵巧的猫咪般扑杀过来。 林囂很自然的一个后撤步,躲过了来人的攻击,令其一脚踢空。 然而对方很有韧性,一招落败后不肯罢休,又是接连几个鞭腿甩出,形成了一整套密不透风的连环攻击。 腿功实在了得。 林囂脚步沉稳有序,后撤中找准时机出手,精准无误的把对方的脚踝抓住,高高举起。 顿时一种温润如玉的细腻手感传来。 对方明显一惊,美眸中闪过一丝慌张,道:“你……你放开我!” 林囂置若罔闻。 表情玩味的打量著这个女孩。 女孩大概二十来岁,脸蛋很漂亮,但不是花瓶的那种漂亮,而是带著一种英气,气质不凡。 她的身材非常匀称,腰细腿长,典型的黄金比例,搭配一米七二的傲人身高,堪称完美。 “你还看!” 女孩见林囂不知收敛,居然还一直明晃晃的盯著她看,顿时俏脸冰冷。 林囂笑道:“你擅闯民宅,又踢碎了我家的杯子,属於毁坏他人財物,还敢反过来凶我?” “我……我明明是来执行任务的,怎么能叫擅闯民宅呢?” 女孩反唇相讥。 林囂好奇问道:“执行任务?你执行什么任务,需要跑到我家里来?”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 女孩的脚踝一直被林囂高高举著,导致她只能单腿站立,总不能一直这样的姿势聊天吧? “哦。” 林囂回了一声,就在女孩以为林囂会马上鬆手的时候,突然见林囂身体往前面一顶,顿时女孩的双腿形成了一个垂直的一字马。 “……” “好有弹性的腿!” 林囂由衷的称讚一句。 此刻女孩的双腿几乎展开成了一条直线,紧紧贴著林囂的身体,展现出了她惊人的柔韧性。 女孩似乎从来没有表演过这样的姿势,脸蛋唰的一下就红透了,眼睛里面却透露出浓浓的冰冷。 “你敢调戏本姑娘!”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情不自禁而已,其实我是一个好人。” 林囂说完,后撤的同时鬆开了女孩的脚踝,女孩顺势坐到了沙发上,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林囂,恨不得把他吃了。 “別这么楚楚可怜的看著我。” “瞎了你的狗眼,本姑娘明明是想宰了你,哪里楚楚可怜了?” 女孩都要气疯了,赶紧深呼吸平復心情,提醒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千万千万不能衝动。 “我叫苏沐瑶,是云州武监局的监武者。” 苏沐瑶按照工作流程自我介绍,並向林囂出示了她的证件。 林囂微微挑眉,“武监局?” 江湖恩怨,不涉朝堂,但江湖也有相应的秩序,武监局的存在,就是为了监管各路武者。 要不然这天下早就乱套了。 目前来说,武监局只设立在各省的省会城市,轻易不会行动,可一旦行动,就意味著有恶性事件发生。 王家灭门案显然是一起恶性事件,並且涉及到了武者,世俗界法则处理不了,便只能交给武监局。 苏沐瑶作为这次任务的队长,就是来调查王家灭门案的。 林囂听完来意,耸了耸肩道:“王家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我也听说了,杀他们的是玫瑰堂,你找我干什么?” “谁都知道是玫瑰堂做的,但我要查的,是他们的真实身份。” 玫瑰堂行动都是戴著面具,真实身份根本没人知道,苏沐瑶想把他们一一揪出来,难如登天。 所以只能从王家的仇家入手调查。 仇恨王家的人很多,可真正敢摆到檯面上的却不多。 最近闹的比较凶的,一个是唐家,一个是林囂。 有传言说林囂已经死了,苏沐瑶就把目標锁定在唐家,於是跑来调查,没想到正好跟林囂撞上了。 “你刚才说这里是你家?” “根据我的调查,之前住在这里的一共就四个人,唐錚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剩下一个就是林囂。” “你的年龄,很明显不是唐錚,所以……你是林囂!” 苏沐瑶不愧是监武者,根据林囂之前说过的话,很快就推测出了他的身份信息。 “嗯,我是。” 林囂没有否认。 苏沐瑶眼神骤然一冷,娇喝道:“你果然没死!王家灭门案,是不是跟你有关?” 刚才跟林囂交过手,苏沐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林囂实力很强。 王家招惹到他,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之前苏沐瑶以为林囂真的死了,所以没往他身上想,可现在不仅知道了林囂活著,还知道了他的身手不凡。 基本可以99%確定王家的事跟林囂脱不了干係。 林囂笑了笑说道:“王家作恶多端,我也很希望是我灭了他们,可惜我不是。” “是不是,並非由你说了算,跟我回云州调查之后才知道。” 苏沐瑶在知道林囂的身份后,神色明显警惕了不少,她现在很后悔没有多带点人过来,凭她自己,真不一定能拿下林囂。 苏沐瑶把手伸到后腰处,那里別著一把武监局特製的战武刀,准备拔出来对付林囂。 林囂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笑著摊手道:“別这么紧张,我不会反抗的,不就是跟你去云州吗,隨时可以出发。” 本来还说打电话给唐韵报平安呢,现在既然武监局找上门来了,不如就搭个顺风车,跟他们一块去省城云州走一遭。 第56章 投靠李家,唐錚受辱 省城云州。 李家。 此刻正在召开一场家族会议,决定要不要收留唐韵三人。 李正阳冷笑一声道:“三妹,当初可是你自己信誓旦旦要跟我们脱离关係的,现在又说要回归李家,开什么玩笑?” “可不是嘛,当初爸那样劝你都不听,非要跟著唐錚这种废物去云城,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李雪妮的二嫂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 唐錚脸色难看,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现在有求於人,再大的羞辱,他也只能忍受著。 唐錚说道:“不怪雪妮,当初是我花言巧语哄骗了她,你们有什么气都朝我来吧!” “真以为老子不敢削你吗?” 李砚山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脸都气绿了。 李雪妮是他女儿,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但以前发生的那些事,著实让他心寒。 自己亲生女儿,居然跟个黄毛跑了,还说要跟自己断绝父女关係,並且来一句,你根本就不懂他! 能不生气吗? 在李砚山眼里,唐錚就是那个黄毛。 李雪妮说道:“我从来没有后悔嫁给老唐,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们今天来的確是想求你收留,但你们如果还要羞辱老唐的话,就当我们没来过吧!” 她心疼自己老公,选择了正面硬刚。 李砚山见李雪妮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向著唐錚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爸你消消气。” 李家眾人连忙宽慰。 片刻后,李砚山平復好了情绪,沉著脸说道:“你也看到了,李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要走要留,得看大家的意思。” 李砚山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其实是可以看出,他心里还是很在意李雪妮的。 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接纳,直接一句话就能把唐錚三人赶出去。 老二李正阳率先发表意见,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们以前也劝过三妹,她自己不当回事,所以我不可能同意她回归。” 李正阳媳妇也道:“別说早就断了关係,就是正常嫁出去的女儿,也没有回娘家討饭吃的道理,我也不同意。” 李家眾人接连发表意见,答案几乎都一致,不愿意收留唐錚一家。 唐錚脸色苍白,眼睛里面满满的自责。 “雪妮、女儿,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 “爸你说啥呢,他们不愿意收留就算了,我们肯定能想到別的办法。”唐韵安慰说道。 她答应来李家,是因为李雪妮说过,李家有武道宗师坐镇,有机会替林囂报仇。 可这都来好几天了,李家只会一个劲的羞辱,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 唐韵早已萌生去意。 大不了想別的办法替林囂报仇就是,谁说就一定要靠李家? 李雪妮也心疼自己老公,见李家羞辱至此,於是说道:“走吧老唐,这地方我们这辈子都不来了。” 三人就准备离开。 这时。 李家老大李正义突然开口说道:“慢著,留你们在李家,也不是不可以。” 李正义是除了李砚山外,在李家话语权最大的一个,所以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所有人都表现出错愕。 李正阳急忙把李正义拉到一旁,小声道:“大哥,你咋想的啊?怎么能收留他们呢?” “对呀大哥,多一个人就要多分一杯羹,何况他们现在对於李家来说,都是外人。” 李正阳的媳妇也是一脸幽怨说道。 李正义看了一眼李砚山,然后才回过头说道:“你们刚才没看见爸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李正阳皱了皱眉。 他当然看见了。 李砚山虽然嘴上骂的凶,可爱之深,责之切,谁都知道他愿意接纳女儿回归,只是怕眾人不服。 李正阳说道:“话虽如此,可这並不是多三张嘴吃饭这么简单,以爸的脾性,万一之后让三妹管事呢?” 养三个人容易,可一旦李雪妮跟李砚山关係缓和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李正义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点,他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想收留他们,也並非完全是考虑爸的感受。” “那是什么原因?” 李正阳好奇问道。 李正义说道:“陈宗师说了,我们要想继续寻求他的庇护,除了往年的待遇,还要再加一条。” “选个直系女子跟他孙子结婚。” “我家那个反正是不愿意。” 李正阳夫妇听到这话,顿时表情一僵。 李正义嘴里的陈宗师,名叫陈宏泰,顾名思义,是位武道宗师,也就是之前李雪妮提到过的能帮林囂报仇的那位。 李家本族没有宗师,只能通过外聘,但一般这种情况下请来的宗师,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手,相当於杀手鐧。 平常一些小麻烦,就连李砚山都不敢去惊动陈宏泰。 陈宏泰有个孙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於是陈宏泰就提了一个附加条件,让李家选个女子出来结婚。 按理说这应该是件大喜事,毕竟对方是武道宗师的孙子,多大的靠山啊,可陈宏泰的那个孙子,长得实在一言难尽。 毫不夸张的说,路边的母狗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李正义的女儿是一百个不愿意,甚至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经典连招。 “我留下他们,是想著三妹那女儿长相不错,而且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们李家的直系血脉,陈宗师挑不出理。” 说话时,他们的目光不自觉投向了唐韵。 李正义意味深长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你们不同意也没关係,到时候陈宗师那边要人,你们解决就行,反正老二你有两个女儿。” 不等李正阳说话,他媳妇就开口道: “呸呸呸!大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女儿宝贵,我那两个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被猪拱了多难受啊……” 这话顿时把几人嚇的脸色惨白。 李正阳急忙捂住他媳妇的嘴,严肃道:“你疯了,怎么能说陈宗师的孙子是……还好陈宗师今天去了云城办事,不然让他听见,我们就完蛋了。” 第57章 一切解释权归武监局 李正阳的媳妇猛地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不敢再吭声。 几人商议一番后,最终决定,留下唐錚一家。 李正阳道:“我们要是太直接,估计会引起他们一家反感,所以大哥你等会说的委婉一些。” “我自然知道。” 李正义点了点头。 几人回到正厅。 李正义向李砚山开口道:“爸,我刚才跟二弟二弟妹商量了一下,觉得三妹毕竟是我们的亲人,她有困难,我们该帮忙还是得帮。” 说著他转身看向李雪妮。 “三妹,咱爸年事已高,你以前不懂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是以后,希望你能尽好孝道。” 李雪妮愣了一下,道:“意思是,我可以回归李家了?” 李正义点了点头,道:“当然,我们有个条件,你毕竟是嫁出去了的,想要回归李家,你老公就得改赘。” “改赘!” 李雪妮脸色一变,扭头看了眼唐錚道:“不行,我不同意。” 赘婿本就很没尊严了,何况是改赘。 这不是要唐錚承认自己没用吗? 李雪妮不想伤害唐錚的自尊心,可唐錚却突然说道:“我答应改赘。” “老唐,你……” 李雪妮惊讶的瞪大眼睛。 唐錚认真说道:“只要能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我改赘也没什么的,又不会掉块肉。” 李正义李正阳听到这话,嘴角闪过得意笑容。 这是他们的服从性测试。 今天能让唐錚改赘,明天就能让唐韵嫁人。 而且只要唐錚改了赘,他们父女俩就算是李家的人了,命运自然也掌握在了李家的手里。 可谓打得一手好算盘。 …… 云州武监局。 审讯室。 林囂对面的审讯人员已经换了两批,他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不知道。 “怎么样了?” 苏沐瑶出现在审讯室门口。 “苏队,他什么都不肯说。” “不肯说?” 苏沐瑶皱了皱眉,冷冷道:“把监视器关了,你、你,还有你,跟我进来!” 苏沐瑶带著几名监武者进入审讯室。 林囂一脸玩味的看著苏沐瑶,笑道:“美女,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苏沐瑶冷哼一声道:“这里是武监局,你耍滑头没用,劝你最好如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林囂闻言眉毛一挑。 这是要动刑啊! “美女,现在可是文明社会,你们这样不好吧?”林囂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一副戏謔姿態。 “你既然是一名武者,难道不知道武道界和世俗界的区別?这里可不讲人权。”苏沐瑶冷笑道。 林囂疑惑道:“不讲人权?那你把我抓起来干什么?就算王家真是我灭的,不讲人权的话,他们跟畜生有什么区別呢?我杀几头猪你也要抓我?” “你终於肯承认了!” “我说的是,就算王家真是我灭的,假设,你懂不懂?一看你的语文就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 苏沐瑶差点又被林囂气坏了,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咬牙切齿道:“那本姑娘也明確告诉你——” “我刚才说的不讲人权,特指你!不是王家!” “听明白了吗?” 苏沐瑶就差掐住林囂的脖子吼了。 林囂淡淡说道:“明白了,就是一切解释权都归你们武监局唄?” “哼!” 苏沐瑶冷哼一声,没有否认,而是道:“本姑娘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承不承认王家灭门案是你做的?” “我承认……” 林囂故意拖长尾音,话锋一转,笑道:“是不可能的。” “还敢嬉皮笑脸,动手!” 苏沐瑶忍无可忍了,一声令下,旁边的几个监武者摩拳擦掌朝林囂走去。 就在他们即將出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范局!” 审讯室內的几名监武者立刻露出恭敬神態。 苏沐瑶皱眉道:“范叔,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范雎宠溺的看了眼苏沐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怕你闯祸吗,就过来看看。” 苏沐瑶撇嘴道:“审个嫌疑犯而已,能闯什么祸?” 范雎凑到苏沐瑶耳边小声说道:“过两天巡查组就要来云州了,你可不能胡来呀!” “那怎么办?先把他关一阵子,等巡查组走了再审?” 苏沐瑶看一眼林囂,满脸不甘。 范雎摇了摇头道:“如果实在没证据证明他是凶手,只能把他给放了。” “我有预感,他99%是凶手。” “那也不能当作证据。” 范雎知道苏沐瑶有个特殊能力,直觉很准,以往被她盯上的嫌疑犯,最后都被证实了。 苏沐瑶说王家灭门案跟林囂有关,大有概率是真的。 如果是在以前,范雎或许会由著苏沐瑶,可这次不一样,上面派来巡查组,万一问起来,总不可能说是凭苏沐瑶的直觉定的案吧? 范雎看了一眼林囂,对苏沐瑶说道:“再审他一天,要是还审不出来的话,就把他给放了吧!对了,不准动刑!”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苏沐瑶说的。 苏沐瑶捏紧了粉拳。 虽然不甘心,却只能照做。 范雎叮嘱完就准备离开,这时林囂突然起身说道:“还要再审一天的话,那我就不奉陪了,老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你什么意思?” 苏沐瑶娇喝一声。 范雎也停下脚步,转身看著林囂。 林囂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笑容道:“跟你们来武监局接受调查,是我给你们的面子,现在面子给完了,我自然要走。” 说著双臂一使劲,他手上的血色镣銬竟直接被挣脱,仿佛塑料一般脆弱。 范雎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血色镣銬是武监局特製的,里面有专门针对武者的元素,一旦戴上,內劲根本施展不出。 就是武道宗师来了,也不可能挣脱。 林囂是怎么做到的? 苏沐瑶也大吃了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道:“狂徒,你好大的胆子,是要反抗我们武监局吗?” 林囂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是反抗,而是刚才苏队长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云城王家作恶多端,仗著有武者撑腰,为非作歹,却不见你们武监局有任何动作。” “也曾有邪修以邪术窃夺无辜女子的阴元,罪恶滔天,同样不见你们武监局有何作为。” “再结合苏队长之前说过的一番话,所谓人权,最终解释权都在你们武监局……”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是在看碟下菜呢?” 林囂边说边走,脚步很缓,却不卑不亢,最后走到了范雎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震如雷。 “所以,你们是觉得老子好欺负吗?” 第58章 一头会说话的猪 林囂作为一个嫌疑犯,在武监局私自挣脱镣銬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指责武监局不作为。 这也就罢了。 他居然还敢拍范雎的肩膀。 范局长的肩膀是一般人能拍的吗? 他是在挑衅武监局的权威! “拿下他!” 苏沐瑶娇喝一声,几名监武者立刻摆出警戒姿態,这时却听见范雎陡然一声震喝:“退下!” “?” 顿时所有人困惑不解的扭头看著范雎。 苏沐瑶眼眸中满是疑惑道:“范叔,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本来是想问范雎,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拿下林囂,却突然看见范雎的反应好像不对劲。 范雎的额头上,不知何时竟然布满了汗珠,明明之前都没有的。 难道是…… 苏沐瑶回忆刚才的细节,好像就是林囂拍范雎肩膀的那一下,范雎就突然变的不对劲了。 苏沐瑶似乎猜测到了什么,眼中涌过一丝震惊。 “看来范局长也认同我刚才所说,对吧?” 林囂看著范雎,似笑非笑。 范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道:“林先生说的没错,有些事,的確是我们武监局的失职,以后会多加注意。” 武监局眾人听到这话,无不惊骇的瞪大眼睛。 局长啥时候变的这么卑微了? 林囂笑了笑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立刻安排车子把林先生送回云城,这段时间是我们怠慢了,实在抱歉。” 范雎再三表示歉意。 林囂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本来就是搭你们的顺风车上来的,到了省城还没好好逛逛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明白。” 范雎想了想,从身上拿了一块令牌出来交到林囂手里,道:“林先生,这是监武令,你拿著吧。” “谢了。” 林囂接过令牌,视线越过范雎,落在苏沐瑶的性感身材上,笑道:“美女,別这么暴躁,容易月经不调。” “你……” 林囂说完大步离开,却是把苏沐瑶气的咬牙切齿花枝乱颤,恨不得把林囂生吞活剥了。 直到林囂走远,武监局的眾人才从呆滯中回过神来。 “范局长,为什么要放他走,还有您刚才……” 范雎脸色一沉,表情无比凝重道:“立刻给此人建立一份sss级绝密档案,以后你们谁都不许去招惹他!” 这话一出,瞬间把眾人惊的张大嘴巴。 3s级是武监局最高级別的绝密档案,能进入这份档案库的,无一不是华夏最顶尖的存在。 林囂居然…… 武监局眾人只觉得震惊,却根本不知道范雎刚才经歷了什么。 林囂拍在他肩膀上的那一下,看似平平无奇,却让范雎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那一瞬间,他仿佛沉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身体一个劲的往下沉。 只有绝望! 幸好林囂没有恶意,很快就把范雎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在那一刻范雎就明白了,如果林囂真是恶人,別说他了,就是集中武监局的所有力量,都不是林囂的对手。 他把监武令给林囂,也是担心以后,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监武者衝撞了林囂,有监武令在,能避免很多误会。 “他真的这么可怕吗?” 苏沐瑶第一次在范雎脸上看到这么严肃的表情,心中惊讶,可一想到林囂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又气得牙根痒痒。 此时。 林囂已经走出了武监局,呼吸著省城云州的新鲜空气,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果然拳头才是真理啊!” 世俗界尚且有人可以通过权势金钱来规避法则约束,何况是武力至上的武道界。 武监局管的是什么? 下层武者。 说的残酷一点,一切所谓的法则,其实都是上位者制定出来维繫自身利益的工具。 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成为法则的制定者。 林囂很显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 “是时候去李家找我的大老婆,给她一个惊喜了。” 林囂一想到好几天没见唐韵,心里居然思念得很,看来自己是真的沦陷了。 …… 云州李家。 他们已经给唐錚举行了改赘仪式,並且把唐錚和唐韵两人的名字,写进了李家的族谱。 这就意味著他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李家人了。 李砚山內心本就疼爱李雪妮,如今见李雪妮回归李家,心情大好,於是给她分配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唐錚三人当天就住了进去。 而这自然是引起了李正义和李正阳兄弟俩的不满。 果然跟他们之前猜测的一样,老爷子偏爱李雪妮,这才回归第一天就给她分配了一个院子。 如果真的让老爷子和李雪妮彻底化解,还真有可能让李雪妮插手家族企业。 “大哥,我们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李正阳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道。 李正义冷哼一声:“怕什么,我们两兄弟联手,难道还斗不过她一个女人?你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这倒也是。” 李正阳点了点头。 这时,突然一头猪从远处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李正义,你不是说给我找了一个漂亮媳妇吗?在哪呢?” 李正义一怔。 猪都开口说话了? 直到对方走近,李正义才回过神来。 哦,原来是陈聪。 “陈公子,您来得正好,我刚说要带您去见一见呢。” 李正义虽然心里鄙视陈聪长得丑,可奈何对方有个牛逼的宗师境爷爷,所以不得不表现出来恭敬。 “哈哈哈,把你们女儿嫁给本公子,是你们的荣幸,等结了亲,我爷爷肯定会罩著你们李家的。” 陈聪笑道。 李正义两兄弟对视一眼,说道:“陈公子,我们也不瞒你,那个女人叫唐韵。” “姓唐?” 陈聪猛地收起笑容道:“什么意思?不是要你们李家的直系吗,怎么搞了个姓唐的出来?” 察觉到陈聪不高兴,李正义连忙解释道:“陈公子別急,听我说完,那个唐韵是我三妹的女儿,不久前刚回归李家,是直系血脉。” “哼,別想著糊弄我,那女人要是长得太难看,本公子可不会娶!” 陈聪自己长得像头猪,眼光却很挑剔。 李正义道:“绝对让您满意。” 第59章 李氏兄弟獠牙暴露 唐韵自从得知林囂的死讯后,意志消沉,总觉得心里缺了一个口子,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即使被李家接纳,也感觉不到一点开心。 她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立刻就被一条推送的新闻吸引了眼球,急忙道:“爸、妈,你们快来看!” “咋啦小韵?” 唐錚和李雪妮凑了过来,看见唐韵手机里面的新闻,同时瞪大了眼睛。 “王家,被灭门了?” 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唐韵继续滑动页面,道:“说是被一个叫玫瑰堂的杀手组织灭的。” 李雪妮激动拍手道:“灭的好!灭的好啊!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死的一点也不无辜!” 唐錚深深吐了口气,“这就是报应!” 夫妻俩觉得心中痛快,唯独唐韵蹙了蹙眉。 心情很复杂。 王家灭门,林囂可以安息了,但唐韵还是觉得,王奇峰死的太容易了。 她想亲手替林囂报仇。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亲手摺磨王奇峰。 不然会很遗憾。 “女儿,你別想那么多,王家既然已经灭了,我们就放开目光,朝远处看,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李雪妮看出唐韵的心事,安慰说道。 唐韵点了点头。 遗憾是遗憾,可总归王家是灭了,如果真要等自己亲手去报仇,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如今只能坦然接受。 “我们找时间,给林囂立一个衣冠冢吧!” 唐韵拿出林囂的衣服,轻轻抚摸著,表情伤感。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李正义的声音。 “三妹。”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这位是?” 李雪妮余光瞥见门外的陈聪,顿时嚇了一跳,暗道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有个性。 出於礼貌,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来找你商量点事情。” 李正义李正阳两兄弟说著进了屋,陈聪也跟了进来,绿豆大的眼珠子四处扫动,很快注意到了唐韵,眼前一亮。 “你们说的,不会是这位吧?” 陈聪凑到李正义兄弟二人跟前,满脸期待问道。 李正义微微点头。 陈聪当场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啊,简直长在了本公子的心巴上。” 听李正义说给他找了个唐姓的女人当老婆的时候,陈聪还很气恼,以为李家是在糊弄他。 他明明要的是李家直系。 至於原因。 只能说李家的基因好。 李正义和李正阳的女儿长得都很標致,要不是陈聪他爷爷不让,他甚至全都想要。 而此刻见了唐韵,比李正义两人的女儿还要漂亮。 惊为天人。 尤物啊! 光是瞧著那鹅蛋小脸,陈聪就馋的流口水了,不敢想,要是把她衣服扒了,那玲瓏身段该有多诱人。 “吸溜!” 陈聪连忙把口水收起。 这模样瞬间把眾人噁心坏了。 李雪妮疑惑,李氏兄弟带个智障过来干什么? 李正义看了陈聪一眼,介绍道:“三妹,这位陈聪陈公子,是陈宗师的孙子。” 宗师之孙? 李雪妮心头一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陈公子,这是我三妹……” “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赶紧说正事!” 陈聪急不可耐的打断了李正义,火热目光直勾勾盯著唐韵,让唐韵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李正义说道:“三妹,我就不兜圈子了,为了继续寻求陈宗师的庇护,我们决定把唐韵嫁给陈公子。” “什么!” 听到这话,李雪妮立刻应激道:“不可能!让我女儿嫁给他,你还不如让我女儿死呢!” “你他妈敢嫌弃本公子?” 陈聪哪能听不出李雪妮的话中之意,火爆脾气瞬间就爆发了。 李正义连忙安抚道:“陈公子息怒,交给我来处理。” 他转头看向李雪妮,眼神一冷,喝道:“李雪妮,你们既然入了李家的族谱,一切就得听从李家的安排,我们让她嫁,她就必须嫁!” 李正阳也冷笑道:“想吃我们李家这口饭,当然得为李家做出点贡献才行啊!” 这一刻,两人的獠牙彻底暴露。 李雪妮气的浑身发抖。 终於知道为什么之前李氏兄弟改口收留他们了,原来不是念及亲情,而是从一开始就把主意打到了唐韵身上。 真是令人作呕! “我已经有老公了,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唐韵冷冷说道。 “有老公?” 李氏兄弟和陈聪同时愣了一下。 唐韵接著说道:“他叫林囂,是我唯一的男人,哪怕他不在了,我也不会再嫁给任何人!” 不在了…… 李氏兄弟立刻反应过来。 “陈公子抱歉,她结过婚这事,我们真的不知道。” 他们没有调查过唐韵的情况,只知道他们一家三口上门来求收留,下意识以为唐韵还是单身。 李正义怕陈聪介意,连忙道歉,谁知陈聪一扫脸上的阴霾,大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个俏寡妇!这是加分项,你们紧张什么?” 李氏兄弟一听这话,欣喜道:“陈公子不介意就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择个良辰吉日,为你们举行婚礼。” 他们直接做了决定,全然没有在乎过唐韵的感受。 陈聪摆了摆手道:“还要什么良辰吉日,我看今天的天气就很不错,適合做点羞羞的事情。” 他都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哪里还等得及? 这样的绝色,当然是越早吃到嘴里越爽。 李氏兄弟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默认了陈聪的行为。 唐錚挡在唐韵身前,愤怒道:“滚开!別碰我女儿!” 他很懊悔。 本来以为改赘李家,能让妻子女儿过上好日子,结果却是进了狼窝。 唐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东西,你找死!” 陈聪一巴掌扇了出去。 他虽然资质不行,没有修炼成武者,但毕竟有个宗师境的爷爷,从小给他餵药锻体,导致他的力气大於常人。 这一巴掌把唐錚扇的不轻。 “爸!” “美女,反正你迟早都要成为本公子的女人,何必反抗呢?”陈聪冷笑。 “老娘跟你拼了!” 李雪妮想要衝过去,却被李氏兄弟拦了下来。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唐韵突然摸到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往自己心口扎去。 李雪妮尖叫道:“女儿別做傻事!” 唰! 就在锋利的剪刀即將刺入唐韵胸口时,忽然一颗石子从外面飞来,正好把剪刀击落,接著响起一道让唐韵魂牵梦绕的声音。 “唐大美女,你就这么想要我守活寡吗?” 第60章 依旧这么狂 门外那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嗓音,唐韵又怎会不熟悉,当场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唐錚和李雪妮也愣了一下,不约而同朝著门口看去。 以为出现了幻觉。 直到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在阳光下彻底显现,才猛然回过神来。 是林囂! “好女婿,你没死?我不是在做梦吧?” 李雪妮忍不住惊呼,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传来,眼睛里面却满是惊喜。 林囂目视佳人,缓缓走到唐韵面前,伸出手指颳了刮她挺秀的鼻樑,笑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混蛋!” 唐韵骂了一句,紧接著就扑进了林囂怀里,泣不成声:“谁担心你了?別自作多情好不好……” 林囂正要安慰,唐韵突然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这就是让我失眠这么多天的代价,哼!” 林囂任由其发泄情绪。 “喂,小子,你当我们不存在吗?” 李氏兄弟和陈聪看到这一幕,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尤其是陈聪,本来就长得丑,五官拼命挤压在一起,这会在愤怒的状態下,五官更加扭曲了。 林囂头也不回,笑著对唐韵说道:“我听到有头猪在叫,看来要先宰完猪再煽情了。” “你敢骂本公子是猪?” 陈聪怒不可遏,抄起一张凳子就朝林囂砸去,林囂侧身出腿,一脚就踢碎了凳子,强大的力道把陈聪震飞了出去。 “陈公子!” 李氏兄弟大吃一惊,急忙把陈聪扶了起来。 李正义怒喝道:“敢对陈公子动手,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他爷爷可是武道宗师!” “完了!” 李雪妮突然大叫一声。 李正阳冷笑道:“呵呵,现在知道完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李雪妮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我是说你们完了,小韵,快拦著点林囂啊!” “我拦不住……” 她们都知道林囂的脾气,最受不得被人威胁了。 果不其然。 林囂非但没有收敛,还大步走到了陈聪跟前,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扇出。 “武道宗师是吧?” “说我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老子就对你动手了,怎么滴?” 林囂在云城的时候就是以狂出名的,到了省城云州,依旧把这份优良品德传承了下来。 “不是哥们……说话的是他,你打我干啥?” 陈聪脑袋是懵的。 不过被林囂扇了几巴掌后,脸肿了起来,倒是把五官扩大了些,眉清目秀不少。 李正义惊怒交加道:“这个疯子!二弟,快,去请陈宗师过来!” 陈聪被打成这个样子,陈宏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去请他过来,撇清他俩的责任。 李正阳飞快跑出去搬救兵。 林囂没有阻止。 他们要请宗师,那就让他们请,正好见识见识那所谓的陈宗师有几个鼻子几个眼睛。 不一会时间,陈宏泰来了。 与之同行的还有李砚山。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李砚山当然要亲自过来,否则一旦处理结果没让陈宏泰满意,李家损失可就大了。 陈聪一看自己的靠山到了,立刻连滚带爬来到陈宏泰跟前道:“爷爷,就是他打的我!” “好大的胆子,连老夫的孙子都敢……” 陈宏泰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待看清林囂的面孔,忽然浑身一震,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他?!” 林囂自然也看见了陈宏泰,顿时表情古怪。 还真是……有缘啊! 这个陈宏泰,就是之前在云城,阴三娘找来对付林囂的那个白胡老者。 没想到竟然是李家外聘的坐镇宗师。 陈宏泰心头的怒意瞬间一扫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偏偏陈聪还在使劲叫囂著:“爷爷,快帮我弄死他呀!” “你个丟人现眼的玩意!” 陈宏泰抬脚就往陈聪脸上蹬去,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怎么陈宗师不打林囂,反而给了陈聪一脚? 老眼昏花了? 不等陈聪从地上爬起来,陈宏泰怒吼道:“还不快点给老夫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陈聪脑瓜子嗡嗡的,见爷爷发怒,立刻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宏泰听完,阴沉目光落在李氏兄弟二人身上,喝道:“原来是你们两个王八羔子搞的鬼!” 他很自然的把责任推到李氏兄弟身上。 这样说下来,他孙子做这一切都是因为误会,完全可以谅解。 李正义二人脸色一变,不知如何是好。 陈宗师的脾气也太古怪了吧,明明是林囂打的他孙子,不教训林囂也就罢了,怎么还怪起我们来了呢? 两人纳闷不已。 这时林囂说话了:“也就是说,这位陈宗师让你们挑个女子嫁给这头猪,你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老婆身上?” 林囂之前也不清楚具体缘由,只是见唐韵受欺负,便出手了。 此刻知道了原因。 他突然眼神一冷,上前给了李正义李正阳一人一巴掌。 “差点忘了教训你们这两条狗了。” “……” 眾人瞠目结舌。 林囂居然当著陈宏泰的面,说他孙子是猪,还对李氏兄弟动手,他怎么敢的啊?! 李砚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陈宏泰却突然大声道:“打得好!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要接受惩罚,哪怕是我孙子,也不能倖免。” “???” 李砚山本来还想替他两个儿子出头,结果陈宏泰来这么一句,顿时就把他整不会了。 陈宏泰都不计较了,他来计较的话,岂不是说他这两个儿子,比宗师的孙子都要矜贵? 李砚山最终选择了沉默。 “爷爷……” “闭嘴!” 陈宏泰生怕陈聪说错话,刚一开口就被呵斥了回去。 陈宏泰看向李氏兄弟道:“老夫的確说过,让你们挑一个直系女子跟我孙儿成婚,但是建立在自愿的前提下,你们如此强横,倒显得老夫不讲道理了?” 难道……不是吗? 李氏兄弟愣了一下。 他们记得陈宏泰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明明就很霸道,今天怎么还讲起道理来了? 见鬼。 第61章 陈宏泰的反常之举 “既然事情已经摊开说明白了,那老夫就先告辞,等回去再继续教训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陈宏泰的行为依旧让眾人觉得反常。 以前他走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的,源於武道宗师的傲气,根本不屑於跟眾人打招呼。 今天却不一样。 他不仅打招呼说要走,还著重强调回去了会继续教训陈聪。 这感觉,像是为了给某人一个交代般。 林囂倒是淡然,知道陈宏泰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怕自己会继续追究陈聪的责任。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林囂也並非得理不饶人,於是默默点头。 陈宏泰见状鬆了口气,揪住陈聪的耳朵就往外面走,一边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尽给老子闯祸,回去罚跪三天!” 李家眾人看著陈宏泰离开,沉默了片刻。 一定是之前在云城发生了什么,让陈宏泰转了性,不然怎么去一趟云城回来,人就变了? 至於发生了什么? 李砚山不敢问,也不敢揣测,佯装淡定道:“陈宗师虽然实力强大,但不愿以势压人,心境非凡。” 一句话既拍了陈宏泰的马屁,又给此事下了定论。 “雪妮,此事的確是你两个哥哥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会儘量满足你。” 李雪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我不要补偿。” “你受了委屈,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怕你以后会有怨言。” 李砚山想了想说道:“你既然已经重回李家,就有权参与我们李家的业务,我记得正阳名下有家中医馆对吧?” 李砚山看向李正阳。 李正阳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李砚山说道:“从今天起,那家中医馆就转到雪妮名下,由她全权负责。” “爸,那家中医馆不能给三妹!” 李正阳当场就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正义也道:“三妹才回归李家没两天,你就让她接手家族业务,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他们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李砚山扫了二人一眼,沉声说道:“我看你们两个是养尊处优惯了,小日子过的太安逸。” 两人闻言,神情顿时变得窘迫无比。 李砚山这是在敲打他们不思进取呢! 李家的基业都是老一辈打下来的,李氏兄弟属於是捡现成,没经歷过什么挫折,太顺了。 李砚山担心一直这么下去,两人难成大器。 以后但凡碰到点事就撑不起来了。 如今李雪妮回了李家,正好是个机会打磨一下李氏兄弟,让他们產生危机意识,这样才能有进步。 李砚山想法是好的,可在李氏兄弟看来,就是在偏心李雪妮。 不过李砚山已经做出了决定,两人再怎么不满,也只能默默忍受著。 …… 李砚山等人离开后,院子里清净了下来。 李雪妮抓著林囂的手,满眼都是心疼:“我的好女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 林囂苦笑道:“不至於不至於。” 果然老一辈心疼人的时候,就是容易睁眼说瞎话。 唐韵已经从失而復得的情绪中缓了过来,也觉得李雪妮这话太夸张了,无语道:“妈,才几天而已,哪有很长时间没见。” “是吗?” 李雪妮嘀咕道:“还以为过了很久呢,没事,只要让我的好女婿知道,我很想念他就行了。” 李雪妮是个性情之人,有什么话都直接说出来,从不扭捏造作。 这也是让林囂无比佩服的地方。 “对了林囂,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王奇峰说你死了?他还拿出了我给你的面具呢?” 唐韵问出心中的疑惑。 唐錚和李雪妮也一脸好奇的看著他。 “我之前不是说要帮昔若治病吗,那两天去山上採药,面具掉了,估计恰好被王奇峰捡到了吧!” “他说我死了,只是想嚇唬你们。” 林囂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李雪妮拍了拍胸口道:“还好你出去採药躲过了一劫,我们差点以为你真死了,没事就好。” 唐韵也鬆了口气道:“这次躲过去了,是你命好,王家虽然没了,但以后还是要多注意。” “这里是省城,局势比云城还要复杂得多,像王家那样的家族,在这根本排不上號。” “你武者的身份,最好不要暴露,免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唐韵很认真的叮嘱了一番,林囂自然不会驳她面子。 信誓旦旦答应了下来。 当然,也只是口头上而已。 唐韵又想到了今天的事,心有余悸道:“没想到刚在李家扎根,就碰到了这种事,还好那位陈宗师是个讲道理的人。” 林囂听到这话,忍俊不禁。 讲道理? 哪个武道宗师会跟你讲道理?除非你的拳头比他大。 林囂没有反驳,而是顺著唐韵的话说道:“是啊,陈宗师这样的人物居然能够恪守底线,太难得了。” “啊秋~” 陈宏泰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觉有人在编排自己呢? 陈宏泰低头看向耳朵被揪得通红的陈聪,眼珠子猛地一瞪,喝道:“小兔崽子,偷摸著骂我是吧?” 说著就往陈聪脑袋上邦邦砸了两拳。 “爷爷別打了,我真没骂你啊!” 陈聪那叫一个冤,捂著脑袋缓了好久才道:“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被人欺负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要罚我?” “罚你?老子那是在救你!” “救我?” 陈聪一脸疑问。 陈宏泰冷哼一声道:“你招惹別人我不管,但是那个林囂,凡是跟他亲近的人,你以后给我有多远躲多远!” 一想到之前在云城,林囂一拳把他打吐血的画面,陈宏泰內心止不住一阵后怕。 另一边,李氏兄弟鬱闷不已。 本来把李雪妮一家留下,就是为了让唐韵嫁给陈聪,结果事没办成,还让老爷子找到了理由把家族业务交接给李雪妮。 “大哥,我实在不甘心啊!” “爸就是偏心!不过她李雪妮想要接手妙善堂,可没这么容易!” “大哥想到办法了?” “走著瞧吧!” 李正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第62章 下马威 妙善堂的交接仪式很简单,李正阳纵使心里不甘,也无可奈何,老爷子的话他不得不听。 如今也只能照大哥所说,给李雪妮製造点麻烦,让她知难而退。 只要让李砚山老爷子知道李雪妮难以成事,往后自然不会想著再把家族业务交到她手里。 李氏兄弟二人也就无需再提防。 …… 一家人来到妙善堂门口,林囂也在其中,里面坐著些许穿白大褂的员工,却无一人出来迎接。 他们应是知晓了医馆更换负责人的消息。 李雪妮不以为意。 假模假样的欢迎仪式她不需要,这些人只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虚假的客套就免了。 妙善堂资歷最大的坐诊医师名叫曾德海,以前是在省中医院工作,年纪看著约莫不到五十岁。 类似妙善堂这样的民营中医馆,能够聘请到曾德海这种水平,已是非常不容易。 大多数有实力的,都在大医院里懒得挪屁股。 除非到了一定年纪,或者在医院呆腻了,自己出来开个中医馆打发时间,这样的中医馆才可能有顶尖水平的老先生坐诊。 妙善堂显然不是。 唐錚、李雪妮,以及唐韵都並非医学专业出身,所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们只负责经营管理。 林囂倒是懂医术,可毕竟没行医证,私下里给人治病还行,摆到了明面上,容易给妙善堂招来麻烦。 所以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混个眼熟。 李雪妮作为新上任的领导,提前跟员工打好关係是有必要的。 “曾医生,我叫李雪妮,很荣幸能与您共事,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李雪妮没有摆老板的架子,可曾德海却鼻孔朝天,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丝毫不给面子。 李雪妮微微皱眉。 她谦逊,不代表就好欺负。 正要开口斥问曾德海有何不满,忽然门外来了一位抱孩子的母亲,神色焦急道:“医生,快救救我女儿,她好像发烧了。” “抱歉,领导正给我们训话呢,没空给你小孩看病。” 曾德海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李雪妮面孔一滯。 训话? 训什么话? 她只是见刚才没病人,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已,怎么能算训话呢? 再说了,训什么话能比病人还重要? 李雪妮清楚,曾德海是在噁心自己,但现在没工夫跟他计较,赶忙把妇女从门外接引了进来。 “別听他胡说,当然是治病要紧。”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李雪妮扭头一看,几个医生没一人起身来给女娃治病,气呼呼说道:“你们平时就是这样的工作態度?” 几个医生不约而同看向曾德海。 显然曾德海才是他们的话事人。 曾德海冷笑说道:“是你把病人接引进来的,你自己给她治病唄,看我们做什么?” “你……” 李雪妮压下心头怒火:“我不管你们在闹什么脾气,如果是对待遇不满,我们事后可以再谈,现在,请对病人负责!” 曾德海嗤之以鼻。 所有人都无动於衷。 妇女满脸焦急,见状大声说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医生啊?我女儿生病了,你们为什么不救?” “救!当然要救!” 李正阳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曾德海等人立刻起身喊了句『李先生』,態度恭敬跟刚才对待李雪妮的时候截然不同。 李正阳点了点头说道:“曾医生,给患者治病吧!” “好的李先生。” 曾德海立刻吩咐手底下那些医生干活。 李正阳走到妇女面前,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你女儿不会有事的。” “谢……谢谢。” 妇女连连感谢。 李正阳转头看向李雪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笑道:“三妹呀,这些医生都是我招进来的,你刚来,可能他们还不適应吧!” 这是李正阳的下马威。 为了让李雪妮知道,妙善堂的归属不是老爷子能够决定的。 即使交接给了李雪妮,没有李正阳发话,妙善堂也无法运作下去。 李雪妮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窝了一肚子火。 竟敢拿病人的安危当作筹码,这些人简直是毫无底线。 林囂同样看不惯。 低头一看。 唐韵居然抓著自己的手。 这是怕自己脾气火爆,忍不住上去抽李正阳大嘴巴子吗? 林囂哭笑不得。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正在给女娃施针的曾德海,眉头不由得一皱,问道:“你给她下的是什么针?” 曾德海本不欲理会。 李正阳却在兴头上,调侃道:“曾医生,年轻人好学,你就说出来让他长长见识吧!” 曾德海这才不情不愿道:“这女娃面色发红,身热口乾,是典型的热证,我给她下的自然是泻热针。” “放屁!他明明是寒证!”林囂突然道。 曾德海脸色猛地一沉。 要不是李正阳发话,他都懒得搭理林囂。 林囂居然还敢反驳? “你不懂,我可以让曾医生教你,但不懂装懂,就是你的不对了!竟然敢说这女娃是寒证,你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李正阳嘲讽道。 那妇女也道:“我女儿就是发烧,哪怕我不是医生,也知道要泻热,小伙子你能不能別添乱啊?” “行。” 既然女娃的母亲都这样说了,林囂识趣的闭上嘴巴。 “哼,跳樑小丑!” 曾德海冷哼一声,继续给小女孩施针。 唐韵轻轻拽了拽林囂,小声道:“那小女孩真是寒证吗?” 她相信林囂不会胡言乱语。 林囂点了点头:“她看似发热,身体却有意无意的缩起,说明是在畏冷,面色虽红,却並非真的红润,而是浮红如妆。” “这是因为她阴寒內盛,格阳於外,换句话说就是体內有大寒,把阳气都逼迫到了体表,所以才表现出了热证的假象。” “在古医上,这类病证有个专业名词,叫阴盛格阳,也叫戴阳证,是非常容易误诊的一个疾病。” 唐韵听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道:“所以那小女孩本来就阳气不足,再用泻热针泻掉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话音刚落,果然就见那小女孩脸色唰的一下瞬间变成了青紫色。 第63章 医德败坏 曾德海刚施展完泻热针,没一会时间,小女孩身上的热就退了。 但他没来得及高兴,突然脸色一变。 不对! 这热怎么会退的这般快? 曾德海可不认为那是他医术高超,而是极其反常。 几乎一剎那,小女孩的脸色就由最初的浮红,转变成了青紫色,身上的热证瞬间消失,转而冰寒透骨。 仿佛整个妙善堂的温度都跟著降落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你扎完针,我女儿的病更严重了?” 女孩的妈妈,见女孩浑身冷得打哆嗦,不由得慌了神,扑上去揪住曾德海的领口质问。 曾德海支支吾吾道:“你女儿是、是……” 寒证。 这两个字曾德海没有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意味著他诊断错了,岂不是要担责? 再加上李正阳事先交代过,要给李雪妮下马威,这要是承认了误诊,不是正好给了李雪妮反击的理由吗? 李正阳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曾德海更加不敢说出真相,大脑飞速运转,忽然瞥见林囂,一个藉口立刻生成,大叫道:“是他!” “本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就是这小子干扰我施针!” 曾德海拼命往林囂身上泼脏水。 旁边几个医生也跟著附和道:“没错没错,曾老师医术高明,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肯定是这小子的原因。” 他们都是曾德海手底下的人,自然向著曾德海说话。 妇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知道这么多白大褂都说是林囂的问题,颇具权威,於是便信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妇女歇斯底里的质问。 唐韵袒护道:“不是林囂的问题!” “刚才林囂已经说过了,患者是寒证,你们自己不听,非要施针,现在出了事又赖到林囂头上,要不要脸?” 面对唐韵的反驳,曾德海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但稍纵即逝,嘴硬道:“一派胡言!你们说说,到底是热证还是寒证?” “热证。” “百分百是热证。” 几个医生一起做偽证,再次刷新了下限。 唐韵俏脸冰冷。 这些蛀虫不除,妙善堂迟早毁在他们手里。 林囂淡淡说道:“现在纠结热证寒证已经没了意义,无非是想推卸责任罢了……” 他本意是想说,小女孩阳气暴脱,与其浪费时间推卸责任,不如找找补救的办法,兴许还能挽回。 然而话没说完,李正阳仿佛抓住了把柄般,先声夺人道:“好啊,你终於承认是你的责任了是吧?” “我去你妈的!” 林囂这个暴脾气,上去直接一脚糊在了李正阳脸上。 他不喜欢跟人玩心机。 要不是之前唐韵拉著,早就对李正阳巴掌招呼了。 都说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李正阳还在这嘰嘰歪歪,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嘰歪你妈呢! 踹完李正阳,林囂转身大步走向小女孩,见曾德海站在那里碍事,一把拨了开来。 “滚一边去!” 林囂这一拨,曾德海像是上了发条似的,直直往墙上撞去,这倒不是他故意的,而是林囂的力气太大了,剎不住车。 “你……” 曾德海刚要发怒,林囂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冰冷刺骨,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好可怕的眼神! 林囂震慑住眾人,不再犹豫,银针在指尖飞旋,化作流影落在小女孩身上。 “回阳!救逆!” 一套针法落下,小女孩脸上的青紫缓缓褪去。 林囂之所以出手,一是因为妙善堂已经掛到了李雪妮名下,真出了事,李雪妮要负最大的责任。 林囂自然不会因为慪气,坑了自己丈母娘。 二是女孩的母亲虽然不信自己,但也是因为救女心切,情有可原,而且小女孩是无辜的。 林囂不可能无动於衷的看著一条无辜生命在自己眼前流失。 片刻时间后。 小女孩身上的寒意退却,唇色渐渐恢復了正常。 妇女起初还很担心,此刻看见女儿好转,无需多言,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原来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神医。 “小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林囂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李雪妮说道:“女士,这是我们妙善堂的问题,有些蛀虫误导了你,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李雪妮儘可能挽救妙善堂的名声,为了表达诚意,没有收取妇女任何诊金。 等这对母女离开后,李雪妮脸色冷了下来,道:“二哥,你要是不高兴,可以把妙善堂收回去,没必要整这一出。” 李正阳捂著脸上的鞋印,辩解道:“下面的人不服从管教,是管理者无能,你別怪到我头上。” 李正阳显然不会承认是他指使曾德海这么做的,要是留下把柄让老爷子抓到,事情就大条了。 但是曾德海不一样。 他是李家招聘来的医学人才,如果由他带头对抗李雪妮导致妙善堂垮了,老爷子只会认为是李雪妮不善经营。 李雪妮看向曾德海,语气冰冷道:“我们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等下去把离职手续办了吧。” “你要解僱我?” 曾德海愣了一下,恼羞成怒道:“没有我在这里坐镇,你觉得会有几个人来妙善堂看病?” “不管你有多大的名气,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这种没有医德的人,我不敢用。” 刚才的事已经触碰到了李雪妮的底线,铁了心要解僱曾德海。 曾德海不再辩驳,狠狠说道:“行,你牛逼,敢解僱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曾老师都走了,那我也离职吧!” “我也不干了!” “我也……” 让李雪妮没想到的是,解僱曾德海后,剩下的几个医生,竟然全都提出要离职。 曾德海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得意洋洋道:“这下所有医生都离职了,我看你这妙善堂还怎么开下去!” “三妹呀,你看你,才来第一天就把医生都赶跑了,爸那边要怎么交代?”李正阳幸灾乐祸道。 第64章 顛倒黑白 曾德海等人敢如此囂张,是因为李正阳提前承诺过他们,只要能把李雪妮赶走,所有人薪资翻倍。 於是来了一招集体离职,企图逼迫李雪妮妥协。 一个中医馆,连医生都没了,还怎么开下去? 曾德海还不忘諂媚了李正阳一句道:“我们当初都是李先生招聘进来的,只认李先生这一个老板。” 他又看向李雪妮,冷笑: “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去招人,顺便一提,我以前在省中医院工作,也积累了一些人脉。” “国医大师吴永康知道吧?那是我老师。” “你今天敢解僱我,我就能让妙善堂登上云州古医界的黑名单,以后你別想招来一个医生。” 曾德海出言威胁。 李雪妮气得不轻。 林囂却没忍住笑了一声。 曾德海瞪眼道:“小子,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你这牛逼吹的真大,凭你一己之力就能让妙善堂登上黑名单,可太行了。” 林囂毫不掩饰嘴角的嘲讽之意。 曾德海不悦道:“你不信,咱就走著瞧!” 他话音刚落,林囂的手机铃声正好响起,拿起来一看,顿时表情古怪。 “你刚才说,吴永康是你老师?” “没错!” “他正给我打电话呢!” “不可能,你少他妈嚇唬我。” 曾德海自然不信,於是林囂果断按下了免提,吴永康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林神医,那套针法我还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想跟您请教,请问您有时间吗?” 上次在云城拿到了林囂给的渡厄玄元针心得后,吴永康回到省城就开始闭关研究,已经参悟了八九成。 剩下一些晦涩內容,怎么也悟不透,只好打电话向林囂请教。 曾德海在旁一愣。 这声音…… 不可能! 老师怎么可能向林囂请教针法问题? 曾德海晃了晃脑袋,把这种荒谬的想法拋之脑后。 他承认,刚才那声音的確跟吴永康很相似,但要他接受这个事实,根本不可能。 他寧愿相信只是声音相似。 “我在省城,你可以来李家的妙善堂找我,正好你的学生也在这里。”林囂说完掛了电话。 李正阳皱眉问道:“曾医生,刚才给他打电话的人,真是你老师?” “不是。” 曾德海沉声说道:“这小子在唬我们。” 李正阳闻言眉头舒展了开来,表情略带嘲讽的看向林囂道:“你演这一齣戏有什么意义呢?” “是不是演戏,等二十分钟就知道了。” 刚才掛电话的时候,林囂听见吴永康说了句二十分钟后到,既然他们不信,那就等二十分钟让他们死心。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 吴永康並未出现。 曾德海更加篤定林囂是在虚张声势,鬆了口气道:“人呢?你不是说我老师二十分钟后会来吗?” “看来某人的谎言要被戳破嘍,要不我再给你五分钟?”李正阳满脸讥笑说道。 林囂皱了皱眉,看了眼手机,吴永康正好发来一条信息,点开后说道:“堵车。” “堵车?” 李正阳嘴角的讥讽越发浓郁了,嗤笑道:“你可真会找理由啊,我们要是再耗下去,你这车是不是准备堵一天呢?” 说著他又看向李雪妮,继续嘲讽道: “三妹,你这奇葩女婿到底是从哪找的?还不如陈公子一根毛呢,再怎么说人家也有个宗师爷爷当靠山。” “老娘的女婿用不著你来评价,再敢说林囂坏话,信不信我抽你?” “不识抬举!” 李正阳冷哼一声。 这时,一道人影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锋利的目光四下扫动一番,最后落在曾德海身上。 “曾德海,不认得我了吗?” 曾德海愣了一下,等看清楚来人的容貌后,立刻激动迎上前去道:“师哥,你怎么来了?” “路过,正好想起你在这里坐诊,顺道进来瞧瞧。” “师哥有心了。” 曾德海积极地向李正阳介绍道:“李先生,这是我师哥魏京,卫生局的一把手。师哥,这是我老板,李先生。” “你好。” 两人客套了一番。 “师哥,老师最近咋样了?什么时候来妙善堂坐坐,我正好有很多问题想跟他老人家请教。” 曾德海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魏京摇头说道:“那你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 “为何?” “老师前段时间得到了一套针谱心得,一直忙著闭关研究呢,哪里有时间出来走动。” “这样啊,那没事,等老师啥时候出关了,我亲自去拜访他老人家。” 曾德海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林囂,冷笑道:“某些人真是大言不惭,竟敢说老师要来向他请教!” 魏京是吴永康最得意的门生,平时也是他跟吴永康走动最频繁。 既然魏京说了吴永康正在闭关,那么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也就证明了,林囂的確是在虚张声势。 曾德海继续嘲讽道:“某些人怕是要面子上掛不住了。” “怎么,师弟你跟这人有矛盾?” 魏京怎么可能听不出曾德海话语中的火药味,好奇的看了眼林囂。 “师哥有所不知,之前妙善堂来了个病人,我治病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旁边干扰,影响我治疗。” “於是我就训斥了他几句,结果这个新上任的老板竟然怪我骂了她的女婿,还说要解僱我。” 曾德海避重就轻,半真半假,把他自己的责任推的一乾二净,全都怪在了林囂干扰他治病上。 唐韵实在听不下去了,反驳道:“你真不要脸,我妈解僱你明明是因为你医德败坏,无视患者的生命安全,还好意思顛倒黑白?” “你先別打岔,我自己会判断。” 魏京看向曾德海:“你继续说。” 曾德海点了点头,道:“刚才那些我都无所谓,毕竟碰到这种不讲理的老板,是我倒霉。” “可让我无法容忍的是,这小子竟敢褻瀆老师,扬言他的医术比老师高明,还说老师都要来向他请教。” “此话当真?!” 听到这里,魏京脸色猛地一沉,锋利目光瞬间落在林囂身上。 第65章 孽徒,给我跪下 魏京的眼神带著强烈压迫感,有一丝怒火在翻涌著,就等一个机会爆发出来。 林囂懒得解释。 曾德海得寸进尺道:“师哥,我之前看到这小子给人治病,也不知道有没有行医证,要不查一查?” 魏京点了点头。 他作为卫生局局长,的確有这个权限,当即要求林囂出示行医证。 林囂坦然道:“你们不用煞费苦心给我使绊子,行医证我確实没有,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他果然没有行医证!” 曾德海喜出望外。 他本来只是想通过这个方法来刁难一下林囂,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非法行医,可大可小。 曾德海可不只是要针对林囂,继续说道:“师哥,处置这小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妙善堂的负责人也不能放过。” 魏京看向李雪妮道:“李雪妮女士,你明知对方没有行医证还敢让他给人治病,需要担同等责任,责令妙善堂即刻起停业整顿。” 李雪妮脸色一变。 曾德海则是面露得意之色。 这就是解僱我的代价。 让妙善堂停业只是开始,我的报復手段还多著呢,有卫生局当靠山,不把你妙善堂整垮都对不起我这强大的背景。 李正阳也止不住露出冷笑。 妙善堂垮了他一点也不心疼,到时候换个名字重开就是了,只要能把李雪妮噁心走,一切都无所谓。 事实上,李正阳名下的產业不少,妙善堂根本不入眼。 那他为何不愿意交接给李雪妮呢? 这是因为李正阳清楚的知道,妙善堂虽小,却关乎著老爷子对李雪妮的態度变化。 如果李雪妮经营好了妙善堂,让老爷子知道她的能力,以后是不是会把家族的其他產业交到她手里呢? 可要是李雪妮把妙善堂弄垮了,老爷子就再也没有理由给她机会了。 就算老爷子真的偏心到这种程度,李氏兄弟也能拿妙善堂这件事来当藉口,劝老爷子理智。 所以他们爭的不是妙善堂,而是李家未来的產业分配权。 眼下的局势发展,正合李正阳的心意。 他还巴不得卫生局直接把妙善堂给封了。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林囂想到之前在云城的时候,第一次跟吴永康打交道,那老傢伙也是同样的医德不行。 明明把渡厄玄元针施展错了,还非要嘴硬。 现在碰到他两个学生也是如此。 曾德海就不说了,臭毛病跟吴永康一模一样,魏京则是非不分,还卫生局局长呢,脑子被猪油糊住了。 “你说什么?” “上樑不正下樑歪?” 林囂这话,果然再次激怒了魏京。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侮辱他的老师。 林囂已经不止一次出言不逊了。 魏京勃然大怒。 然而。 就在他即將爆发之时,忽然一道年迈身影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掠过眾人来到林囂面前,连连道歉道:“对不起林神医,路上堵车,耽误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正是吴永康。 而此刻他的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咋了林神医?” 吴永康见林囂不说话,还以为林囂在为他迟到的事情生气,忽然察觉到林囂的目光是看向他身后的。 吴永康转过身去,这才看到已经呆若木鸡的魏京二人。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吴永康皱眉问道。 “老……老师?” 魏京曾德海回过神来,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 刚才吴永康跑进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看错了,所以不敢確认,直到此刻才承认这个事实。 老师竟真的对林囂如此恭敬! 这人究竟什么身份? 来不及思考,曾德海说道:“老师您忘了,我之前是在妙善堂工作的。” “我学生这么多,哪能都记得他们在哪工作?” 说著吴永康又看向魏京:“你呢,不在你的卫生局好好呆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魏京如实说道:“我从这边路过,正好进来看看师弟。” 吴永康点了点头,遂不再搭理二人,转身对林囂道:“林神医,这是我以前教过的两个学生,不用管他们,那针法……” “教不了。” 林囂摆手打断。 吴永康一愣。 之前在电话里面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会自己来了,又说教不了?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堵车迟到的原因? 吴永康刚要解释,林囂突然开口说道:“有人说我非法行医,要对我进行处罚,如果我继续给你讲解针法,岂不是又要给我加一个误人子弟的罪名了?” “什么!” 吴永康只一会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表情阴沉的看向魏京道:“你要处罚林神医?” 这里就魏京有这个权力。 吴永康一下就锁定了目標。 魏京脸色一变,道:“老师,这个叫林囂的,的確没有行医证,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笑话!” 吴永康怒喝道:“林神医的医术水平,连我都自愧不如,岂是一张证件可以定义的?” “你究竟是按规矩办事,还是別有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吴永康一通训斥,让魏京不敢抬头直视,心中则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师这样高傲的人物,居然会当眾承认林囂的医术比他高? 见鬼了吗? 而一旁的曾德海听到这话,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无法直视的地步,內心止不住的打鼓。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老……老师,其实我们跟林神医之间,就是有点小误会而已……” 曾德海支支吾吾开口。 李雪妮说道:“小误会?拿患者的生病开玩笑,你敢说这是小误会?” 吴永康皱起眉头道:“究竟怎么回事?” 李雪妮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刚才魏京来的时候,她忍住了没说,现在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了。 即使不添油加醋,当李雪妮把事实还原后,吴永康也能体会到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顿时气压就骤降了下来。 “孽徒,给我跪下!” 第66章 吊销行医证 吴永康一声震喝。 “噗通!” 曾德海双腿一软,重重跪地,嘴里不断喊著:“老师息怒,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魏京皱起眉头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们刚才为何不说?” 唐韵没好气道:“不是你让我別打岔的吗?” 魏京面孔一滯。 之前唐韵的確是要说出真实情况的,可魏京却打断了她,还说他自己会有判断。 结果给了曾德海顛倒黑白的机会。 在听到曾德海说,林囂对老师不敬的时候,魏京直接就放弃了思考,根本没调查清楚事实,就把怒火发泄到了林囂头上。 “是非不分!你也给我跪下!” 吴永康怒不可遏。 魏京也跪了下去。 古医界十分重视传承,因此尊师重道的理念也根深蒂固,饶是魏京成了卫生局的一把手,也不敢忤逆吴永康。 吴永康训斥道:“別以为你现在有了一点小成绩就得意忘形,再这么糊涂行事,早晚要栽大跟斗。” “老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擦亮眼睛。” 魏京急忙坦言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起身向林囂道歉:“林先生,实在抱歉,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胡乱下结论。” 林囂却摇头说道:“你的结论没问题,我是没有行医证啊,而且也的確对你老师不敬,你们医德败坏,不就是跟他一脉相承的吗?” “咳咳……” 吴永康在一旁露出尷尬表情。 魏京先是看了眼吴永康,见老师都不生气,他自然也不敢动怒,谦卑说道:“林先生並非不敬,而是对我们严格督导,有督导才能有进步。” 瞧瞧,不愧是在卫生局当领导的人。 曾德海见眾人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企图浑水摸鱼,想要起身,却被吴永康一眼看穿。 “谁让你起来了?给我继续跪著!” “老师……” “跪下!” 吴永康语气不容置喙。 曾德海只能乖乖的继续跪在地上。 他的性质可不能跟魏京相比,魏京说到底是为了维护老师的脸面才犯了糊涂,可以原谅。 曾德海不一样。 误诊导致病人情况恶化,不第一时间抢救,居然还想推卸责任,草菅人命。 另外就是仗著师兄弟的关係,在魏京面前顛倒黑白,扭曲事实,诱导魏京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的性质严重多了。 吴永康这么生气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之前就因为类似的事情,让林囂对他非常不满。 后来再三恳求,並且保证自己一定会改,林囂才同意给他一次机会,愿意传授给他渡厄玄元针的精髓。 吴永康要是不表现的愤怒点,万一林囂又拿之前说事,岂不糟了? “孽徒,你真是屡教不改啊!”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省中医院,別人都告状告到我这来了,说你上班时间调戏小护士,玩忽职守,差点酿成大错。” “人家院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把你的破事宣扬出去,而是让你体面的离开了中医院。” “你可倒好,出来了还是这副操行,丟不丟人?” 吴永康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让曾德海羞愧的无地自容。 眾人也才知道,曾德海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的省中医院。 怪不得他不到五十岁的年龄,正逢最后一次大晋升的时机,不好好留在省中医院,却跑到妙善堂来坐诊。 原来並非他不想留,而是医院根本不要他。 吴永康果断与之切割道:“从今往后你我断绝师徒关係,以后在外面別说是我的学生,我嫌丟人!” “另外,魏京,把他的行医证吊销了,免得以后再祸害人。” 魏京点了点头。 曾德海脸色惨白,听到说要吊销他行医证的时候,彻底慌了,连忙恳求吴永康放他一条生路。 吴永康却铁了心。 事已至此。 曾德海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起身用恶狠狠的目光扫过眾人,道:“你们毁我前程,这笔帐,我一定会算回来的!” 以前他仗著有吴永康和魏京这层关係,即使名声差了点,在古医界也肯定还能混上一口饭吃。 可如今吴永康宣布跟他断绝关係,更是让魏京吊销了他的行医证。 曾德海知道,他的医途已经彻底毁了。 “无药可救!” 吴永康看著曾德海离开的背影怒骂一声。 妙善堂里其他的医生面面相覷。 他们是跟著曾德海站队的,想著把李雪妮赶走后,他们以后都能跟著曾德海吃香喝辣。 谁知道事情的发展居然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曾德海一走,他们顿时都迷茫了。 咋办? 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看向李正阳。 可李正阳却一言不发。 他自己现在都还鬱闷著呢,哪里有心思管他们。 李雪妮冷冷说道:“不是你们自己说的要离职吗,还不走?等著我求你们留下来继续工作?” 几人被识破了心思,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了,只能悻悻离开。 “慢著!” 这时,魏京突然开口喊住了他们。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之前曾德海推卸责任的时候,你们是帮著他做了偽证对吧?” 几人听到这话,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其中一人著急解释道:“不不不,魏局长,当时我没有做偽证,是曾医生误导了我。” “对对对,我也是被曾德海误导了。” 几人迅速跟曾德海切割,不承认是在帮曾德海做偽证。 毕竟曾德海在他们之中资歷最大,他们还喊曾德海老师呢,曾德海说那是热证,他们自然不会怀疑。 我们只是无条件相信我们的老师,错哪里了?错也是老师误诊的错,我们只是尊师重道而已。 什么是做偽证? 是在我们明知道误诊了的情况下,还帮曾德海作证,那才叫偽证。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他们肯定不能承认的呀,这种主观意识上的错误,全看当事人怎么说。 只要不认,那就不算做偽证。 魏京能当上卫生局的一把手,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一眼就看出了几人的心思,冷冷说道: “既然没有做偽证,那就说明你们医术不精,连热证和戴阳证都分辨不出来,还是回炉重造去吧,行医证就由我先暂扣了。” “??” 第67章 效劳至死 魏京这话猝不及防,让几个年轻的医生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进退维谷。 这分明是个死局。 他们不承认在帮曾德海做偽证,魏京就以学医不精的理由扣了他们的行医证,可要是他们承认…… 竟敢做偽证,医品太差,也要把他们的行医证扣了。 根本没得选。 要怪只能怪他们跟错了人。 “二哥,看看你招的什么医生,劣跡斑斑,连卫生局都不认他们的行医证,难道说你跟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然你怎么放著正经医生不招,偏偏招他们几个呢?” “看来我有必要跟爸反映反映了。” 这么好的机会,李雪妮当然不会放过,当场反將了李正阳一军。 “来日方长,你別得意太早!” 李正阳恼怒离去。 “林神医,您看这个处理结果还满意吗?” 等李正阳和那几个被暂扣了行医证的医生都离开后,吴永康小心翼翼的看向林囂问道。 林囂皱眉说道:“他们不守医德,本就应该被处置,你无需询问我的意见。” 这件事只是恰好让自己碰到了而已。 如果是发生在別人身上,难道曾德海这样的人,就不用受到惩罚了吗? 所以不是林囂满不满意,而是需要一个公正。 吴永康立刻摆出了虚心受教的態度。 不愧是青禾医仙的弟子,思想觉悟和格局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隨后吴永康再次提到针法问题。 庆幸的是,林囂这次没有再拒绝他,两人来到妙善堂的休息室,针对吴永康的疑惑点,林囂一一解答。 吴永康醍醐灌顶。 “林神医,那个,除了渡厄玄元针外,您是否还知道一些別的针法呢?” 吴永康第一次见林囂施展渡厄玄元针救活沈欣然的时候,就猜测到了林囂的真实身份。 作为青禾医仙的弟子,掌握的针法肯定不止这一套。 故而有此一问。 林囂哪能不知他的想法,调侃道:“你这老傢伙挺贪心吶?” “嘿嘿,是好学,朝闻道,夕死可矣。” 吴永康非常不要脸的给自己贴了个標籤。 林囂不再打趣他,坦然说道:“青禾师父曾授於我绝针十套,顶级针法三十,中等针法七十,普通针法二百有余。” 二师父曾经说过,林囂身怀帝龙血脉,不但体魄异於常人,就连思维,也要强人百倍千倍。 对於別人来说是贪多嚼不烂,可是对於林囂,却多多益善。 所以在监狱中的三年,青禾恨不得把所有医学知识都塞进林囂的脑子里面。 “绝针十套,顶级针法三十,中等针法七十……” 吴永康精神恍惚,重复了一遍林囂刚才的话,吃惊道:“渡厄玄元针,应该是绝针十套之一吧?” 林囂摇了摇头:“不算,它属於中等针法。” “什么?!” 吴永康如遭雷击,当场愣住,过了许久才深深倒抽一口凉气,胸腔剧烈起伏不断。 “嘶——” 他本以为渡厄玄元针这么牛逼的针法,肯定是超绝的存在,毕竟他就是靠这套针法的前半部分成就国医大师的。 没想到。 林囂居然说它只是中等。 岂不是说同样级別的针法,林囂还掌握了有六十九套? 而且。 如果渡厄玄元针都只能算作中等的话,那顶级和绝针,会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 根本不敢想。 “你不用觉得惊讶,我二师父的神通,远比传闻中的强大得多,那十套绝针並非常人能够施展出来的。” 林囂没有夸大其词。 二师父青禾,已经是医道通神的存在了。 古医界的人只知道渡厄玄元针是青禾医仙的成名绝技之一,但他们却不知道,这门针法在青禾那里,只能算作一般。 因为这类针法,普通人也能够学会,就像吴永康这种。 但那三十套顶级针法,却需要配合所谓的『气』,方能施展出来。 要知道能够凝练出『气』,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吴永康显然不会。 至於那十套绝针,则是在『以气运针』的基础上,施展到极致的针法,这才配得上『绝针』二字。 吴永康想跟林囂学针,根本用不到顶级针法,最多也就是包括渡厄玄元针在內的那七十套中等针法。 就这个范畴內,以他的年纪,能在有生之年悟透两三套就非常牛逼了。 吴永康眼神火热道:“林神医,上回在云城,我想拜您为师,被您拒绝了,请问现在可以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你医德不行。” 又是跟上次同样的回答。 吴永康都快要急哭了:“林神医,我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了啊!” “再观察观察吧!” 林囂依旧不讲人情,但话锋一转道:“你无非就是想从我这里学习针法罢了,还是那句话,学针不一定非要拜师才行。” 吴永康哭丧著脸道:“我明白林神医的意思,可是,我真的拿不出別的灵药了啊!” 上次林囂把渡厄玄元针传授给他,代价就是吴永康贡献出了一株鸿蒙芝。 林囂的那份药材名单他看过。 能找到一株鸿蒙芝都是老祖庇佑了,让他到哪去找別的灵药? 林囂思索片刻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为难你,就换个交易条件吧,正好妙善堂经歷了一场变故,你看看能表示什么。” 吴永康眼前一亮道:“我可以亲自到妙善堂坐诊,而且我有一些学生,听说也有出来坐诊的想法,我可以把他们都叫来。” 林囂要的就是这个答案,笑著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吴永康一愣:“您同意了?” “当然。” 吴永康还以为他这个交换条件不能满足林囂的胃口呢,没想到这么干脆利落就答应了。 吴永康激动的用双手握住林囂:“林神医,合作愉快。” 林囂也不打马虎眼,当场就给他写了一套针法出来。 “除了渡厄玄元针,我这里还有六十九套中等针法,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囂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吴永康悟性够高,他可以倾囊相授。 吴永康大喜过望,又看了眼林囂写出来的那套针法,玄妙果然不在渡厄玄元针之下,当场挥泪道:“老夫愿为妙善堂效劳至死!” “那不行,你要死的时候还是去外面好点。” 林囂泼了一盆冷水。 第68章 砸店 吴永康把他愿意留在妙善堂坐诊的想法给李雪妮说了,李雪妮惊喜不已。 妙善堂正值动盪之际,吴永康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既然更换了新鲜血液,我觉得妙善堂这个名字也改改,不如叫作雪韵本草堂,怎么样?” 林囂提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眾人一致认可。 正好卫生局的魏京也在,改名的事交给他去办,很方便。 没几天时间,所以程序都办妥,魏京带了一块新的牌匾过来,不仅如此,他还帮林囂办理了行医证。 虽然林囂的医术早就无需用一张行医证来证明,但有这张证件在,以后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这几天吴永康也没閒著。 他动用人脉,招揽了一批学生过来,而这些学生的身份,竟都是各大医院小有名气的人物。 很快到了雪韵本草堂开业当天,前来镇场的名医多达十位数,可见吴永康在云州古医界的影响力有多大。 “没想到你这老东西人脉还挺广。” “嘿嘿,当年我在省中医院校教过几年书,学生多,总有一些能冒出头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面对林囂的调侃,吴永康面露得意之色,转念一想道:“其实林神医如果愿意把青禾医仙的招牌打出去,今日的场面定会隆重千百倍。” 吴永康的影响力仅限於云州,而青禾医仙,那是整个华夏古医界都赫赫有名的存在。 要是把林囂医仙传人的消息放出去,今天到场的就不止是云州名医了,而是整个华夏的古医泰斗。 林囂当然知道二师父的影响力,但他並不愿意打著这个头衔办事。 这是对二师父的尊重。 …… 雪韵本草堂的开业仪式非常热闹,围观者眾多。 李雪妮拿著扩音喇叭大声说道:“各位,从今天起妙善堂改名为雪韵本草堂,今天是我们开业的第一天,有多位名医免费义诊。” 这话一出,围观群眾顿时沸腾了。 他们一早就认出,这家中医馆里面的好些医生,是他们平时在医院掛號都抢不到的名医。 没想到今天居然免费义诊。 这雪韵本草堂啥背景这么牛逼? “医生,我身体不舒服,帮我看看什么问题唄!” 一个黄毛青年坐在吴永康对面,伸出手让吴永康把脉。 在这之前,吴永康已经免费给十几个人看了病,以为黄毛也是正常患者,就没多想,正常给他把脉。 “你是哪里不舒服?” 吴永康一边把脉一边问道。 古医讲究望闻问切,需要综合分析才能诊断出具体病症。 黄毛青年却面露不满道:“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连我哪里不舒服都诊断不出来?不会是沽名钓誉吧?” “年轻人,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你不说哪里不舒服,我怎么诊断?” 吴永康耐著性子说道。 换作以前,碰到这种找茬的患者,他直接就甩脸了。 现在只能克制住脾气。 他怕林囂又说他医德不行,对患者没耐心。 然而黄毛青年却得寸进尺道:“你他妈说废话是吧?我要是知道哪里不舒服,还用得著来找你看病吗,我自己都当医生去了。” 这话一出,基本可以断定,黄毛就是来找茬的。 吴永康脸色沉了下来道:“年轻人,我看你不是病了,而是吃饱了撑的。” “草!” 黄毛青年一拳砸在诊桌上,起身大吼道:“大家都散了吧,这他妈就是个不会治病的庸医!”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还不等反应过来,突然一伙不良青年拿著棍子驱散了人群,嚇得眾人一鬨而散。 这伙不良青年来到黄毛跟前,为首一人道:“黄毛哥,怎么了?” “这庸医敢说我是吃饱了撑的,给我把这家店砸了!” “砸店!” 为首的不良青年一声令下,一伙人开始动手砸店。 魏京站出来怒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的底气砸店?” “你是哪位?” “省卫生局局长,魏京。” “卫生局局长算哪根葱啊,老子还以为是治安局呢,给我继续砸!” 黄毛嗤笑一声,不良青年继续砸店。 “欺人太甚……” 唐韵刚要上前阻止,林囂却拉住她道:“没事,让他们砸,砸的越尽兴越好,谁都別去阻止。” “啊?” 唐韵一脸诧异。 林囂没有解释。 很快这群不良就把中医馆砸的乱七八糟。 李雪妮生气极了。 好端端的一个开业仪式,被这群不良弄成这个样子,换作是谁都会生气。 外面看戏的路人也意识到,这家中医馆肯定是得罪了人,所以才会在开业第一天就被人砸店。 真是可惜啊。 这么多名医镇场,按理来说应该是个天胡开局,谁知道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兄弟们,收工!” 黄毛很满意目前的杰作,一声令下,带著这群不良准备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 沉默了许久的林囂突然开口说道:“砸完了?” 黄毛脚步一顿,转身看著林囂,冷笑道:“哟呵,这还有个不服气的呢,刚才光顾著砸店,忘记砸你了是吧?” 林囂淡淡说道:“既然你们砸完了,那就该轮到我了。” “你他妈嚇唬谁呢……” 黄毛依旧囂张。 下一秒。 轰! 林囂突然一脚踹在他腹部,恐怖的力道瞬间让他如炮弹般飞射了出去,背部狠狠撞在墙壁上。 “干他!” 周围的不良青年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拿著棍子就往林囂身上招呼,可他们哪是林囂的对手。 不到两分半,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林囂略过眾人,径直来到黄毛跟前,蹲地上揪起他头顶的那撮黄毛说道:“服不服?” “服……服。” 黄毛被林囂这恐怖的战斗力给嚇懵逼了,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林囂淡淡说道:“既然服了,那就赔钱吧,一共两百万,现金还是转帐?” “多……多少?两百万?” 黄毛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大叫道:“我们砸的这些顶多就几万块,哪来的两百万?!” “几万是砸门面的钱,我药柜里的这些昂贵中药,每一克都是几百块,你们全砸了,老老实实赔钱吧!” 第69章 他是魔鬼 “不可能,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那些药材根本没有这么昂贵,几百块钱一克,你怎么不去抢钱呢?” 黄毛青年一脸不服。 林囂一个大逼兜扇了上去,道:“那你当我是在抢钱吧,赔不赔?” “……” “赔不赔?” “……” “不说话?老子问你赔不赔?” 林囂几个耳光抽了上去,黄毛支吾了几声,林囂才发现他的嘴巴被自己扇肿了,说不出话。 “抱歉,是我的疏忽,你不用说话,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赔钱?” “呜呜呜……” 黄毛连忙点头。 林囂这才鬆开了他:“给钱吧。” 黄毛呆在原地,旁边一个缓过劲来的不良替他说道:“我们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几天时间。” “行啊,我给你们无限期的时间,等什么时候凑齐了两百万就什么时候还。” “当真?” 说话的不良和黄毛对视一眼,表情诧异,但没说什么,扶起地上的同伙连忙离开了现场。 唐韵疑惑道:“林囂,你刚才为什么说要给他们无限期?” 虽说林囂要求赔偿的价格比实际损失多了几十倍,但是对付这种不良青年,的確不能心软。 唐韵不理解的是,林囂为什么会给那些人无限期的时间。 这次放他们走了,他们肯定不会赔偿这笔钱的。 而且也没留下他们的身份信息。 以后怕是人都找不到了。 林囂自信的笑了笑道:“他们会来赔钱的,而且很快。” …… 黄毛等人离开雪韵本草堂后,到附近的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黄毛的嘴终於能说出话了。 “妈的,这笔钱赚的真不容易,明天再去找那姓曾的拿点医药费。” “黄毛哥,那两百万我们怎么赔得起啊!” “我赔个蛋!” 黄毛恨不得一棍子敲死这个蠢货。 “都已经从那地方跑出来了,谁还回去给他赔钱?” “云州这么大,他想找到我们几个可没这么容易,知不知道什么叫作大海捞针?” “黄毛哥说得对。” 几个不良青年顿时鬆了口气,然而没过多久,忽然见黄毛浑身一抽,身体仿佛痉挛一般,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黄毛哥你咋了?” 不良们大吃一惊,正要去看黄毛啥情况,忽然一个接一个都抽搐了起来。 …… 曾德海在家里喝著茶,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刚才刷到新闻了。 雪韵本草堂被砸。 开业仪式现场乱作一团。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你们毁了我的医途,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想开业,门都没有!” 曾德海大笑著,心里满是復仇的快感。 这时黄毛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曾德海放下茶杯起身说道:“几位,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以后还要仰仗你们。” 曾德海把一个信封交到了黄毛手里。 他的报復可不止这一次。 等以后雪韵本草堂开业了,时不时就找人去噁心一下,让他们的中医馆开不下去,如此才能解恨。 黄毛打开信封看了看,冷笑道:“两万?曾老板挺大方啊!” “哈哈哈,那是当然,兄弟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肯定不会亏待的,这两万块当医药费绰绰有余了。” 曾德海根本没有听出黄毛语气中的反讽,自顾自的说道:“今天高兴,要不兄弟们一块去喝点?” “谁他妈跟你称兄道弟!” 黄毛突然冷喝一声。 曾德海愣了一下道:“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高兴早了!给我打!” 几个不良围著曾德海就是一顿暴打,很快就把曾德海打得鼻青脸肿,眼镜都碎了半框。 “黄毛哥……手下留情啊!” 曾德海年纪虽然比黄毛大,但是这些在道上混的,越年轻下手越没个轻重,曾德海连连求饶。 “黄毛哥,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们发生了什么,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对付的是什么人?那他妈就是魔鬼!” 黄毛一副惊怒交加的模样。 他起初以为林囂放他们走,是个非常愚蠢的决定,后来才知道,愚蠢的是他们。 从雪韵本草堂回来后,包括黄毛在內的所有不良青年都经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他们的身体,每过一个小时就会莫名抽搐,同时传来剧烈阵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 这种痛苦生不如死。 嚇得他们赶紧跑去医院检查。 可医院的检查结果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下黄毛等人终於意识到,问题可能出现在林囂身上。 怪不得当时林囂敢直接放他们走,还说他们想什么时候还钱就什么时候还钱呢。 原来不是林囂蠢,而是早就算计好了。 只要他们能承受得了这种痛苦,什么时候还钱都行。 能够想出这么恶毒的手段,不是魔鬼是什么? 黄毛等人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赶紧找到曾德海,既然这件事情是曾德海挑起的,当然得让曾德海赔这笔钱。 听完黄毛的描述,曾德海懵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手段? “黄毛哥,我以前也是个医生,要不我来帮你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看你妈!老子没空跟你浪费时间,赶紧给钱!” 黄毛急红了眼,直接抽出一把刀子往曾德海手上扎去,幸好没有扎中,锋利的刀尖透过手指缝隙扎在了桌子上。 却依然把曾德海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要是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们给,我现在要切你一根手指示威。” 黄毛没了耐心,不想再跟曾德海磨嘰,拔出刀子就准备割下曾德海的手指。 一个人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已经不在乎什么法则法规了。 黄毛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再过十几分钟又到一个小时了,必须儘快拿到钱给林囂送去。 他可不愿意再经歷那样的痛苦。 眼看刀子就要落下,曾德海急忙大声呼叫道:“我给我给!两百万我马上就给你!” 黄毛放下刀子,冷笑一声道:“看来你当医生的时候,收了不少红包啊!” 第70章 我可以包养你 雪韵本草堂被那群混混砸了,只能暂时歇业。 李雪妮开始还很气愤,但很快就自我调节了过来。 “砸了也好,老娘早就想吐槽这些装饰和布局了,真是low到爆炸,正好趁这个机会重新装修一遍。” 林囂笑了笑。 要不咋说丈母娘四十多了还显得这么年轻呢,就是因为心態好啊,敢爱敢恨,从不內耗。 “老婆,这点你得多跟妈学学啊!” 林囂看向唐韵,笑著调侃道。 唐韵撅了噘小嘴道:“哼,林囂你几个意思呀,这才结婚不到两个月,就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听到林囂喊她『老婆』,唐韵心里居然有一丝甜滋滋的感觉。 什么18禁? 早忘了。 林囂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我老婆这么好看,以前是云城第一美女,以后就是云州第一美女了。” “这才差不多!” 唐韵傲娇的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林囂恍惚了一下。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然想到了秦般若。 那个妖媚无双的女人,临走前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自己,还让如花转告自己,说两人之间已经没了瓜葛。 可那日双修,终究是抹不去的事实。 而且林囂总觉得两人缘分未尽。 或许玫瑰堂就是那一条纽带,终有一天会把自己跟秦般若再次连接起来。 “林囂!” 林囂正处於走神状態,突然一道声音把他惊醒,回过神来就见唐韵正一脸冰冷的怒视著他。 “你刚才走神了,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 唐韵这声质问,差点把林囂的冷汗都给嚇出来了。 这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准吗? 林囂正要狡辩,突然黄毛等人跌跌撞撞从门外跑了进来,挥著手里的银行卡大喊:“高人……高人救命!两百万我们拿来了!” 本草堂內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 居然真的送钱来了? 而且速度比他们想像中的快得多,这才不到半天吧? 林囂接过银行卡揣进自己口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又把黄毛等人打了一顿。 更诡异的是,黄毛几人居然还对林囂感恩戴德了一番才离开,好像有什么受虐倾向一样。 唐韵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林囂,这是怎么回事?” 林囂解释道:“上一次打他们的时候,我在他们身上动了一些手脚,你可以理解成我给他们下了毒,这一次打他们,则是帮他们解毒。” 黄毛等人之所以会感到痛不欲生,是因为林囂用手段,封住了他们身上的几个特殊穴位。 刚才是帮他们解开。 唐韵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之前那么自信他们会回来赔钱呢,原来早就留了后手,真是个心机男。” “心机男……” 林囂嘴角一抽。 行吧,就当你是在夸我吧,自己的婆娘自己宠。 有了黄毛这个插曲后,眾人的心情都开朗了不少,李雪妮很快找人来给中医馆重新装修,顺便修改一下格局。 林囂二人则是被赶了出去。 “这里有我跟你爸盯著就行,你们年轻人就该去干年轻人该干的事情。” “什么是年轻人该干的事?” “吃饭、逛街,还有造娃。” “……” 唐韵觉得自己就不该多余问这一嘴。 但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真的没怎么跟林囂单独出去逛过,於是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商场。 “这么久了,我还没有给你买过礼物呢!” 林囂带著唐韵来到一家奢侈品店,大手一挥,阔绰道:“喜欢什么自己挑,千万不要客气。”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哈,林少爷!” 唐韵调侃了一句,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在奢侈品店逛了一会。 店里的珠宝首饰琳琅满目,但让唐韵真正心动想买的却没有。 林囂还以为她跟自己客气呢,於是擅作主张挑选了一件首饰。 店员微笑说道:“先生真有眼光,我们这个月澜星汐锁骨链是今年的限定款,跟您夫人的气质很搭。” “包起来吧。” “好的先生。” 店员拿出包装盒,正要把链子装起来,这时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道:“这条链子我不是已经预定了吗?” 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走了进来,脸上赘肉横生,一看就不好相处。 身后跟著一个小白脸。 脚步虚浮。 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陈太……” 看见胖女人,店主连忙跑了出来,一脸歉意道:“陈太,是我的疏忽,没有跟店员交代清楚。” 她扭头看向林囂二人,尷尬道:“实在抱歉啊两位,这条月澜星汐锁骨链的確被陈太预定了,我忘了从货柜里拿出来。” “没事,我们再到別处看看吧!” 唐韵说道。 林囂点了点头。 他们都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既然这条链子已经被人预定了,自然不好去跟別人抢。 两人正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个意料之外的状况突然发生了。 只见那位陈太突然拦住去路,眼神火热的打量著林囂道:“小帅哥,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呢?” 听到这话,唐韵表情顿时变的古怪了起来。 以前都是那些男人过来找她搭訕,今天居然碰到了富婆主动搭訕林囂。 稀奇事。 唐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幸灾乐祸,好奇林囂会怎么应对。 林囂愣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我很帅,但是我已经有老婆了,所以没兴趣跟你认识。” 说著就顺势搂住唐韵的腰准备离开。 陈太却並不打算轻易放弃,又追了上来说道:“小帅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包养你的。” “包养?” 林囂眉毛一挑,忍不住好奇问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陈太伸出三根肥硕的手指。 “三十万,一个月。” “三十万一个月?” 林囂故作夸张的瞪大眼睛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呢!老婆,要不咱俩先离了吧,等我赚够了钱再来跟你復婚。” 唐韵狠狠在林囂腰间掐了一把,没好气道:“行呀,离就离,不赚够三百万你別回来找我。” 哟呵,小妞,入戏挺快呀! 第71章 甜妹李天真 陈太看著二人,嘴角露出得意笑容。 谁能抵抗得了金钱的诱惑呢? 她身后这个小白脸就是她包养的第38个壮丁,已经快要被她榨乾阳气了,那方面表现也越来越欠佳。 陈太刚打算把他换了,正好就碰见了林囂。 不管是长相气质,还是身材,林囂都非常符合陈太的胃口。 以她的经验判断,这种品质的男人在那方面肯定很强大。 一个月三十万,不怕林囂不答应。 陈太自信的等著林囂回应。 林囂想了想说道:“这个价钱的確很诱人啊,可是我怕做了这个,以后抬不起头来见人。” 陈太嗤之以鼻道:“这有什么的,现在这年代,笑贫不笑娼,只要从了我,能让你少走几十年弯路呢。” 林囂还是一副纠结的样子。 陈太见状说道:“別犹豫了,姐给你加钱,五十万一个月。” 在她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有价格的。 谈不拢的根本原因,就是价格没到位。 现在跟著她的这个小白脸不就是如此吗,当初说要包养他的时候,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可是给他出价后,態度立刻就变了。 火速跟女朋友分了手,也不说她胖不说她丑了,一口一个好姐姐的叫的不知道有多甜。 要不是他那方面下降实在太厉害,陈太也不捨得换掉。 “五十万是我以往从来没有给过的高价,但是你这样的品质,绝对值这个价钱。”陈太眼神火热道。 男人在她面前,仿佛就是货物。 “考虑的怎么样?” 陈太迫不及待。 唐韵也催促道:“问你呢,到底要不要答应,你答应的话我们马上就去把婚离了。” 林囂白了她一眼。 瓜婆娘,稍微演一下就得了,还给你演上癮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囂一巴掌拍在唐韵翘臀上说道:“行了老婆,別闹了,咱们逛完商场还得回去办正事呢!” 唐韵的小脸蛋瞬间红透了。 娇艷欲滴。 陈太愣了一下。 走了? 是价钱不合適吗? 小白脸愤愤不平道:“好姐姐,那傢伙不识抬举,还是我贴心,以后肯定会好好服侍姐姐的。” 小白脸心里不甘啊,凭什么他才一个月十万,林囂居然能给价到五十万呢? 价高就算了,林囂居然还拒绝。 糊涂! 陈太为了挽回顏面,看著林囂的背影冷哼一声道:“切,装什么?其实你也就那样,搞的老娘好像很饥渴似的。” 小白脸附和道:“就是就是。” 林囂都准备要走了,听到两人的话又停下了脚步。 “等我一会。” 林囂对唐韵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大步朝著陈太走了过去。 陈太眼前一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哈哈哈,我就说嘛,你这种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抵抗得住金钱的诱惑。” “不,我只是看你身体有恙,想来帮你一把而已。” “帮我?” 陈太愣了一下。 林囂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膀胱坠胀,小便不利,尿频尿急又排不乾净呢?” “你怎么知道?” 陈太下意识回了一句。 林囂笑容古怪道:“当然是因为我懂医术啊,我有一招,绝对能帮你解决这个困扰。” 说著不等陈太反应,迅速上前在她膀胱经的穴位用力按了下去,然而转身抓起唐韵就跑。 “快跑!” “咋了……” 唐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要询问,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陈太的尖叫声。 於是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 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那陈太竟然在公眾场合尿崩如洪流,兜都兜不住,直接把商场的工作人员给看傻眼了。 那一泻千里的画面,即使隔著老远,都仿佛能够闻见骚味。 唐韵愕然道:“你做的?” “帮她免费治病还不好?” “你真是太坏了。” “再说我坏,信不信我帮你也治治?” “你敢!” “……” 两人跑出许远才停了下来。 “我跑不动了,休息会。” 唐韵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林囂说道:“说好了给你买礼物的,结果礼物没买成,还差点丧生恐龙之口,太倒霉了。” 唐韵摇了摇头说道:“那些珠宝首饰什么的,我其实並不喜欢。” 她基本上很少佩戴装饰品,因为本身的顏值就非常耐打了,不需要多余的首饰来点缀。 正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对於唐韵这样的绝色美女来说,装饰品反而会落了俗套。 唐韵微微仰头看著林囂,笑道:“况且,你愿意花时间陪我一块逛商场,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林囂心里那叫一个感动。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表姐?” 两人正腻歪著,突然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出现在跟前。 明眸善睞,甜美可人,漂亮的马尾辫隨著轻快的步伐左右摆动著,浑身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唐韵疑惑的看向女孩道:“你是?” “我叫李天真,我爸是李正义。” 甜妹自我介绍说道。 大伯的女儿? 唐韵似乎有了一点印象,当初刚来云州投靠李家的时候,好像见过这姑娘一次,但是没放在心上。 李家老爷子一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长子李正义,二子李正阳,以及小女儿李雪妮。 李正义虽然是老大,但结婚却是最晚的,所以他女儿李天真的年纪,比唐韵还要小上一些。 目前正在读大学。 唐韵虽然不喜欢大伯二伯的为人,可是对於李天真却没有太多恶意。 毕竟回归了李家,能和睦相处自然是好的。 “这就是表姐夫吗?” 李天真跟唐韵打完招呼,又盯著林囂打量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囂。 脑袋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字就是——帅! 李天真在学校有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优质青年,可是跟林囂比较起来,却是差了一大截。 以后找老公就得按照表姐夫这样的標准! 李天真心中默默想到。 双方简单打过招呼后,李天真就离开了。 林囂若有所思道:“我刚才看她眉心有一抹煞气,估计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72章 极品学生妹 “你还懂看相?” 唐韵扭头诧异的看著林囂,林囂谦虚的摆了摆手道:“学过一点皮毛,懂的不多。” “武者、神医,现在又突然说你会看相,林囂,你该不会是本百科全书吧,就没有你不会的东西?” “一般般吧。” 林囂看了眼李天真离开的方向,见她的身影即將消失,於是说道:“老婆你先回去,我跟著李天真看看。” “如果没事自然最好,有事的话,我应该能帮上点忙。” 唐韵想了想说道:“那你小心点。” “好。” 跟唐韵分开后,林囂循著李天真离开的方向追去,不一会时间就看到了前面李天真的身影。 她身边多了几个男男女女,年纪都差不多大,估计是大学同学。 他们正在一家ktv门口聊著天。 林囂假装无意走了过去,李天真很快看见林囂,主动跑上前来道:“表姐夫,你咋一个人呀,唐韵表姐呢?” 她说著探头探脑往林囂身后看。 林囂笑道:“她有事先回去了,我自己隨便逛逛。”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唱歌吧,他们都是我的同学,你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肯定能玩到一块。” 李天真指了指ktv门口的几人说道。 林囂点了点头道:“也好。” 李天真很自然的挽上了林囂的胳膊。 站在ktv门口那几个学生,见李天真挽著林囂走了过来,都是一脸诧异。 有两个男生很明显的流露出了敌意。 直到李天真介绍完林囂的身份,他们的敌意才消失。 一行人进入ktv,开完包厢,一个女生悄悄把李天真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天真,你表姐夫有女朋友吗?” 李天真白了她一眼道:“我说慧慧,你能不能別这么花痴?都说是我表姐夫了,你还问有没有女朋友?” “唉,生不逢时啊!” 名叫胡慧的女生一脸惋惜模样,话锋一转道:“那你表姐好看吗?有没有跟你表姐夫离婚的想法?” “……” 李天真无语了一阵,没好气道:“我表姐的顏值,放眼整个云州都是顶尖的存在,再说了,他们夫妻俩感情好著呢!” 胡慧惊讶道:“比你还漂亮?” 李天真是他们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花,甜美的外表几乎无可挑剔。 这就是李家基因的强大之处,单论长相这一块,绝对是优良的遗传。 胡慧摇头嘆气道:“看来我是彻底没希望了,点歌点歌,我要用歌声来祭奠我逝去的爱情。” 李天真懒得搭理这货。 还逝去的爱情呢,谈都没谈就逝去了? 包厢內的氛围说不上火热,但总体很融洽,至少林囂呆在这里不会觉得尷尬。 当然也有可能是林囂脸皮厚。 但无妨。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这边麦霸胡慧又抢到了麦克风,正疯狂展示著她豪迈的歌喉,突然包厢门被人推开,一个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西装男闯了进来。 “小妹妹,我是你们隔壁包厢的,刚才听你歌唱的不错,要不咱俩合唱一首?” 西装男嘴里喷著酒气,眼睛色眯眯的盯著胡慧。 胡慧虽然长得不如李天真漂亮,但五官端正,看著很舒服的面相。 最重要的是年轻。 西装男这个年纪的男人,最好学生妹这口,青涩单纯,能给他们带来初恋般的感觉。 “抱歉,我不习惯跟陌生人唱歌。” 胡慧见对方喝了酒,不想把事情闹大,於是礼貌的拒绝了。 可西装男却不依不饶,竟然厚著脸皮凑到胡慧跟前道:“一回生二回熟,唱著唱著不就习惯了吗?” 他说著就想伸手去搂胡慧的腰。 胡慧连忙躲开,生气道:“先生,请你自重!” “喝点马尿瞧把你给牛的,赶紧滚出我们的包厢!” 几个男生看出西装男不怀好意,立刻站了出来,他们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西装男自然不敢硬碰硬。 “行,你们有种!给老子等著!” 西装男撂下一句狠话后离开了包厢,但是没过一会,就带著几个纹龙画虎的男人再次闯了进来。 “刚才是谁不给我哥面子的?站出来!” 一个光头大汉粗鲁的指著眾人问道。 “我们刚才唱歌唱的好好的,明明是他不经同意就闯了进来,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讲道理?老子的巴掌就是道理!” 光头大汉突然一巴掌扇在想要出头的男生脸上。 “还讲不讲道理了?” 光头大汉一脸凶相,身上的恶龙文身隨著横肉左右晃动,十分狰狞。 男生们被嚇得不敢再吭声。 西装男走到胡慧面前,把麦克风塞到她手里,咆哮道:“唱啊,你不是不喜欢跟陌生人唱歌吗?今天必须给老子唱!” 胡慧哪里经歷过这样的事情,早就被嚇傻了,身体哆哆嗦嗦,別说唱歌,就是说话都不利索了。 西装男冷笑道:“怎么,不给面子是吧?要不是看你年轻,老子还不屑於跟你合唱呢!” “对……对不起大哥,刚才是我错了……” 胡慧被这么一嚇,当场委屈的哭了出来。 西装男见状越发得意。 “够了!” 李天真突然起身愤怒说道:“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学生,你们算什么男人?” “哟,这还有个更漂亮的。” 之前李天真坐在包厢靠里面的位置,加上灯光昏暗,西装男等人没有注意到她。 直到李天真站起来,他们才发现这有个极品学生妹。 几人的眼神顿时变得贪婪起来。 “行啊,我不欺负她们,小妹妹你来赔我唱唄!” 西装男猥琐笑著,上前拉住李天真的胳膊就要往外拽,李天真愤怒挣扎道:“放开我!” “你越挣扎,我们就越亢奋,哈哈哈!” 西装男等人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李天真內心生出绝望。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道:“差不多得了,嚇唬一群小孩子,真的挺没意思的。” “谁?” 西装男扫视全场,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埋下脑袋,只有林囂还在淡定的吃著果盘。 “刚才是你在说话?” 第73章 苍狼会,断指狼 面对西装男的质问,林囂置若罔闻,依旧淡定吃著果盘。 “老子问你话呢,耳朵聋了是吧?” 西装男一巴掌打翻果盘,气焰囂张的瞪著林囂。 林囂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道:“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 “啥?” 西装男一愣。 刚才不是他动的手吗,怎么林囂突然说下手重了点?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只见林囂起身,一脚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 林囂跟李天真一样,都坐在靠里面的位置,而这一脚,竟然把西装男踹到了门外,横跨了整个包厢。 这脚力,瞬间惊住了眾人。 “草!你敢踹我哥?” 光头大汉爆一句粗口,砸碎手里的啤酒瓶指著林囂,“老子他妈弄死你!” “行啊,弄不死我你就是个孬种。” 林囂不但不怕,还反过来挑衅光头大汉。 光头大汉怒不可遏,冲向林囂。 林囂不躲不闪,直接空手夺过他手里的碎酒瓶,然后给了他跟西装男一样的待遇。 “还有哪个不服?” 林囂把碎酒瓶扔在地上,扫视眾人。 那几个纹龙画虎的大汉顿时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这是碰到练家子了啊! “天真,你这表姐夫,气场也太强了吧?” 胡慧表情呆滯的扯了扯李天真的袖子。 李天真也一脸震惊。 是啊,气场太强了,光是站在那里就震慑住了这些纹龙画虎的男人。 她也是第一次见林囂发威。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郭先生?!” 突然一声怒吼把眾人从呆滯中惊醒了过来。 来人是ktv的老板。 他连忙把郭奇,也就是西装男扶了起来,隨后怒视著林囂等人。 李天真辩解道:“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是在正当防卫。” “可笑!” 老板怒哼一声道:“你们知不知道郭先生什么身份?他大舅哥可是苍狼会的三狼之一!” 苍狼会! 这个名字一出,李天真等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林囂好奇问道:“苍狼会是什么?” “你居然不知道苍狼会?” 李天真露出惊讶表情,但她很快想到林囂是从云城来的,没听过苍狼会很正常,於是耐心解释了一番。 说到底,苍狼会就是云州一个比较有名的地下组织。 最初由三个心狠手辣的恶徒创立。 他们自称三狼,以狼为代號,分別是老大血屠狼,老二碎骨狼,以及老三断指狼,都不是善茬。 李天真说,这个组织已经强大到了可以比肩一个家族。 林囂不免好奇道:“李家不是有宗师坐镇吗,还怕这玩意?” 这是他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按理说,李天真只要报出家门,他们总该要忌惮一下吧? 李天真却摇头说道:“没用的,云州很多家族都跟我们一样,有宗师坐镇,但那些宗师基本上是外聘的。” “他们不会轻易出手,除非真的到了家族存亡之际……” 听完李天真的解释,林囂终於明白了过来。 这些外聘宗师其实就相当於核武器,主要用於威慑,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这是家族之间互相制衡的一种手段。 也正因如此,这些宗师不会轻易出手,否则一切都乱了。 了解完这个情况后,林囂也明白了李天真的担忧。 即使得罪了苍狼会,李家的坐镇宗师陈宏泰也大概率不会出手帮忙解决。 …… 得知对方的靠山是苍狼会后,李天真的几个同伴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胡慧紧紧抓著李天真的手臂道:“怎么办啊天真,我们闯大祸了!” 李天真眉头紧锁。 她也只是个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林囂却是一脸淡定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两人都是我打的,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不行,表姐夫你是替我们出头才惹上的他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拉著你来唱歌,你也不会被牵连进来。” “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李天真稚嫩的脸颊上带著一抹坚定。 林囂听到这话,彻底打消了疑虑。 之前逛街的时候听唐韵说,李氏兄弟处处刁难她们,林囂还担心李天真也会跟她爸一样。 毕竟人是会偽装的。 万一李天真表面上是个甜妹,心底却很歹毒呢? 这件事正好可以看清李天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大舅哥了,他马上就来,你们今天一个也別想跑!” 西装男郭奇已经缓了过来,並且打完了电话,表情恶毒的盯著眾人。 ktv老板毫不犹豫的站在郭奇这边,叫来ktv的安保人员帮忙盯著,不让任何一个溜走。 不一会时间,苍狼会的三当家断指狼带著大批手下赶到,气势汹汹,仿佛一团庞大的乌云笼罩了过来。 郭奇立刻跑到为首的男人跟前说了一番话,然后指著林囂道:“大舅哥,就是那傢伙。” 断指狼看向林囂,眼神阴冷道:“我是苍狼会的三当家断指狼,小子,你是自己爬过来,还是我过去?” 他声线很粗,沙哑的过分,但威慑力却很足。 胡慧等人被嚇的不断后退。 李天真倒是跟林囂站在一块,可从她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就能看出,她心里紧张的不行。 “放轻鬆,对於你表姐夫来说,这只是小场面罢了。” 林囂捏了捏李天真的手心,怕她太紧张,指甲把手掌刮伤。 李天真点了点头,深呼吸调节情绪。 林囂看向前方,好奇道:“苍狼会的三当家断指狼,我看你的手指挺正常的,为什么会取个这样的代號?” 断指狼表情怪异,扭头看了一眼郭奇道:“这奇葩哪来的,居然不知道我代號的由来?” “傻叉,我大舅哥取名断指狼,不是因为他断了手指,而是因为他喜欢断別人的手指。” 郭奇一脸冷笑,似乎已经预见了林囂十指被锤子砸断的画面,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林囂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受教了。” “老子不是来跟你閒聊的,別想跟我套近乎!” 断指狼嗤笑一声,看向身后一人说道:“杨天虎,你不是想要表现吗,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第74章 大城市玩的花 断指狼身后眾多小弟中走出一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 杨天虎。 竟是个熟面孔。 李天真紧张到不敢呼吸,双手紧紧抓著林囂。 林囂似笑非笑道:“杨天虎,你也是出息了。” “林先生?” 杨天虎身体猛地一颤,大步上前激动道:“竟然真的是您,您还活著!” 他开始还不敢確认,只以为这人跟林囂长得像,加上站的距离远,便不敢认,直到林囂喊出他的名字,才確认了身份。 自从王雄回归云城后,杨天虎就连夜逃了出来。 怕报復。 他来到云州加入了苍狼会,靠著过人的手脚功夫得到了断指狼的赏识。 现在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成为断指狼的左膀右臂。 杨天虎万万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是让他除掉林囂。 这不闹吗? 杨天虎当场背叛了苍狼会,提醒林囂说道:“林先生,苍狼会的三个当家人都是武者,这个断指狼据说是五境。” 林囂点了点头。 他早就看出了断指狼的实力。 只凭三人就创立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岂会是等閒之辈。 武者身份,意料之中。 要不然这断指狼也不至於这么狂。 “杨天虎,你他妈的搞什么飞机?” 断指狼是让杨天虎去做掉林囂的,结果却见杨天虎毕恭毕敬的过去跟林囂打招呼,不是扫他的面子吗? 杨天虎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断指狼一声。 他回到断指狼跟前道:“陈老大,依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那位林先生不是好惹的人物。” 断指狼姓陈,所以杨天虎叫他一声陈老大。 然而听了杨天虎的话,断指狼却嗤笑一声道:“他不好惹?难道老子就好惹了吗?杨天虎,老子他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杨天虎摇了摇头。 言尽於此。 关於林囂的身份,他也不好透露太多。 既然断指狼要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那就只能由著他自取灭亡了。 杨天虎转身再次走向林囂。 断指狼威胁道:“你要是敢过去,老子等会把你一块灭了!” 杨天虎压根不带丝毫犹豫。 断指狼眼神微凝。 有古怪。 杨天虎明知道他是五境武者,却依然选择站队林囂,莫非那小子有什么大背景不成? 云州林家? 断指狼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些信息。 逐条分析。 据他所知,云州姓林的势力確有不少,但几乎都没有本姓宗师坐镇。 何谓本姓宗师? 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家族自身培养出来的武道宗师,这与外聘宗师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外聘宗师终究是外姓,除非其所庇护的家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否则不会轻易出手。 本姓宗师就不一样了。 谁敢欺负他的族人,哪怕只是擦破了点皮,他都可能跳出来灭了对方。 这叫护短。 断指狼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林囂身后有某位姓林的宗师靠山。 可思来想去,竟没有一个家族能够匹配上。 断指狼试探问道:“刚才杨天虎喊你林先生,据我所知,云州有好几个林家,你是来自哪个林家?” “云城林家。” 林囂如实相告。 断指狼不由得一愣。 云城? 那不是云州边郊的一个小旮旯吗? 根本不可能诞生武道宗师。 那杨天虎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断指狼不解。 林囂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什么苍狼会三当家,原来只是个怂货。” “你说什么?!” 断指狼被这一激,怒火再次浮现。 林囂嗤笑道:“你问东问西,不就是忌惮我身后的势力吗?如实告诉你也无妨,我身后没有宗师靠山。” 林囂还有半句话没说。 没有宗师靠山,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断指狼陷入沉默。 在思考林囂这话的可信度。 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哥,我在商场被人欺负了!” “我就在附近,你先过来吧!” 断指狼给了对方一个地址,掛了电话没一会,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女人就来到了ktv,身后还跟著一个小白脸。 “老婆……” 西装男郭奇似乎很怕这胖女人。 胖女人斜著眼睛,看也不看他,径直来到断指狼跟前告状道:“哥,我刚才在商场碰到了一个王八蛋,竟然让我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人现眼!” 这胖女人正是先前林囂在商场碰见的那位陈太。 跟这西装男是夫妻。 最离谱的是,她竟然当著西装男的面,把小白脸带了过来,简直不要太彪悍。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囂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这胖女人之前还说要包养他,而那西装男,也是各玩各的。 只能说这些大城市的人玩的太花了。 连林囂这个曾经被誉为紈絝的花花公子都自愧不如。 “敢戏弄我断指狼的妹妹,那傢伙长什么样子,老子剁了他!” 断指狼听完胖女人的讲述,怒不可遏。 “他剑眉星目,俊朗不凡,气质出尘,比我之前包养的那几个电视明星都要好看十几倍……” 胖女人尽说一些听起来像废话一样的大实话,目光扫动,突然指著林囂道:“没错,就跟他一样帅……” 突然她脸色一变,声音立刻尖锐起来。 “就是他!” 胖女人终於发现了,林囂就是之前在商场让她丟尽脸的王八蛋。 断指狼目光阴沉,狠狠盯向林囂。 林囂淡然一笑道:“我好心帮你治病,没找你要诊费就算了,你居然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这么说,你承认了?” 断指狼猛地起身,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一把铁锤,拖在地上朝著林囂走去。 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让人心生不安。 “跪下!” 断指狼一声震吼,蕴含著强大的內劲,差点把眾人的耳膜震破。 李天真站在林囂身旁,受吼声影响,小脸瞬间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囂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点本事也想嚇唬我?” “老子耍威风的时候,可比你狂多了。” “风来!” 林囂单手虚握,好似抓住了一道无形风刃,隔空挥下,遥指前方。 第75章 断指求生 唰! 风声呼啸。 断指狼好似看见一道锋利的剑从他身上穿膛而过。 哐当! 手里的铁锤坠落在地。 断指狼表情呆滯的看著前方。 林囂轻蔑一笑。 剎那间。 断指狼浑身僵硬。 冷汗直流。 別人或许看不出当中的门道,但他身为武者,却再熟悉不过。 內劲外放,聚势成刀! 这是武道宗师才具备的手段。 真正的隔空杀人! 断指狼清楚的知道,他到现在之所以还活著,是因为刚才最关键的时候,林囂收手了。 聚散由心。 说明林囂不仅是武道宗师,还极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的第二层次——化境! 断指狼终於知道杨天虎为什么会选择站队林囂了。 面对这样一位存在。 谁敢不屈服啊! 然而。 除了断指狼亲身感受到了死亡气息外,对於在场的其他人,却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 林囂就是突然犯了中二病,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做出一个威风的动作。 说实话,挺能嚇唬人的。 胖女人和西装男都被嚇住了。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霸道是霸道,就是没什么威力。 胖女人陈太回过神来,憋不住大笑道:“哈哈哈,这傢伙在干什么?拍电影吗?要不我们后期给他p点特效?” 其他人也跟著笑。 但笑著笑著,突然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大舅哥,你为什么在抖啊?” 西装男终於注意到了断指狼的状况。 说好要去收拾林囂的,结果不仅铁锤掉在了地上,还不停的发抖,似乎经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胖女人也不笑了,疑惑的看著断指狼道:“哥,你到底咋了,別嚇我啊!” “道……道歉!” 断指狼哆哆嗦嗦半天,终於从嘴里憋出来两个字。 西装男以为听错了,问道:“大舅哥,你说啥?” “老子让你道歉!” 断指狼彻底从恐惧中惊醒了过来,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西装男脸上,把西装男的牙齿都扇掉了几颗。 “哥,你是说,要我们给他道歉?” 胖女人指了指林囂,一脸不可置信。 可就是她这个指人的举动,瞬间让断指狼大惊失色。 这很冒失啊! 於是断指狼也朝著她扇了一巴掌过去,惊恐大叫道:“你乱指什么?让你们道歉就赶紧的,废什么话!” 这回胖女人彻底懵了。 也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这么豪横的根源,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哥哥撑腰。 断指狼此刻的激烈反应,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两人急忙跑过去向林囂道歉。 “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太大的仇怨,你之前言语羞辱过我,我也让你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了脸,两清了。” 胖女人闻言喜上眉梢。 “至於你……” 林囂看向西装男,眼神微冷道:“能不能原谅你,並非我说了算。” 西装男当然懂林囂的意思,立刻面向李天真道:“小妹妹,真是抱歉,之前是我喝多了,嚇到了你们。” 他又给胡慧等人一一道歉。 几人都还处於发呆的状態。 本来以为今天难逃一劫了,谁知道突然就出现了转机。 至今她们都不明白,为什么断指狼会突然对林囂表现出来恐惧。 但总归结局是好的。 几人也不想事情闹大,既然对方主动道歉了,那就顺著台阶下。 “你跟你同学先到外面去吧。” 李天真虽然不懂林囂为什么支开她们,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乖乖的离开了ktv,在门口等著林囂。 “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林囂看向断指狼,淡淡说道。 不管是西装男还是那个胖女人,帐都是另外算的。 断指狼既然选择了替他们出头,耽误了林囂的时间,自然也该受到惩罚。 断指狼明白这个道理。 眼中闪过挣扎。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任凭阁下处置。” 林囂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过多为难你,既然你取了个名字叫断指狼,我希望你能名副其实。” “你要斩掉我哥的手指?” 胖女人听懂了林囂的意思,当场大叫起来。 断指狼喝道:“闭嘴!” 隨后看向林囂,眼底涌现一股狠劲:“好,我自断一指,希望阁下能遵守承诺,饶我一条性命!” 话音刚落。 断指狼从一旁小弟的手里夺过一把短刀,狠狠朝著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剁了下去。 断指求生!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眾人这才明白林囂为什么要支开李天真等人了。 如此凶残的画面,那些学生看了,怕是要落下心理阴影。 断指狼也是个狠人,切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后,也不大吼大叫,只是默默扯下半截衣服缠住断指,带人火速离开了ktv。 ktv老板全程瑟瑟发抖。 毕竟他之前是帮著西装男拦住了林囂几人的。 现在林囂一个个解决完,是不是该轮到他了? 好在林囂不屑於跟他这种人计较。 杨天虎说道:“林先生,没想到还能在云州见到您,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您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他这话並非恭维,而是发自肺腑。 杨天虎算是最早知道林囂实力的人。 堂堂武道宗师,哪这么容易死掉? 他当时主要是不清楚玫瑰堂的底蕴,以为这个组织具备击杀武道宗师的实力,另外则是唐韵一家搬离云城,让他草木皆兵。 这才来了云州。 林囂看了他一眼,问道:“后面有什么打算?” 杨天虎思索片刻道:“我本来是想在苍狼会站稳脚跟,然后再扩大自己的势力,后来才发现云州的水比我想像的深。” 云州的地下势力几乎都沾有武者元素,比云城复杂得多,根本就不是杨天虎能够玩得转的。 “我已经刷到了新闻,得知了王家覆灭的消息,所以还是决定回云城待著吧。” 杨天虎感慨说道。 林囂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跟杨天虎寒暄了几句,两人往外面走去,刚到ktv门口,忽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表姐夫,刚才真是嚇死我了,呜呜呜……” 李天真竟然一头扎进了林囂怀里。 第76章 高冷的表姐夫 李天真一头扎进林囂怀里,毫不避嫌。 林囂无奈安慰道:“没事了。” 李天真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可是人家还是很害怕,要不表姐夫你护送我回学校吧!” “我可不是你的保鏢,告辞。” 林囂说著要走,李天真连忙拉住他道:“不护送也行,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刚才那个苍狼会的人这么怕你?” 李天真很好奇。 胡慧等人同样如此,纷纷凑了上来。 林囂故弄玄虚道:“当然是因为他被我的王霸之气给嚇住了。” “骗人!” “不信拉倒。” 林囂话不多说,大步离开。 胡慧一脸花痴道:“天真,你这表姐夫好有个性啊!” “我也这么觉得……胡慧我警告你,別想打我表姐夫的主意!” “哼,还挺护食!” 两个女孩拌了会嘴。 李天真看著林囂瀟洒离去的背影,神采奕奕,暗道:“这么高冷的表姐夫,我得好好磨一磨他。” 林囂不知道自己被李天真贴了一个『高冷』的標籤。 回到家。 把情况如实告诉给了唐韵。 唐韵听完一阵后怕。 还好当时林囂跟著李天真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一段时间倒也平静。 本草堂重新装修了一番。 没有了之前那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多了一些质朴,古医气息也更加浓厚了。 李雪妮的眼光果然比李正阳好太多。 这一改造,整体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很快本草堂重新开业。 很顺利。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李天真竟然频频往本草堂里跑。 她学校离这里近,加上大学时间充裕,所以一有空就过来帮忙。 开业这天还主动帮忙拉人。 她自己的理由是,表姐夫拯救了她,她要来报恩。 可唐韵总感觉哪里不对。 尤其是李天真看林囂的眼神,竟让她產生了一丝危机感。 “这小丫头不会是喜欢上林囂了吧?” 唐韵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很快就甩了甩脑袋,自我安慰道:“应该不可能,看她的样子,只是单纯的崇拜而已。” 崇拜不等於喜欢。 当然,如果这个时候林囂有那方面想法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崇拜者最容易沦陷了。 因此这段时间唐韵格外留意林囂对李天真的態度。 林囂的表现滴水不漏。 真的只是把李天真当成小妹妹。 况且她也不是凤凰血脉。 …… 雪韵本草堂的顺利开业,让李氏兄弟如鯁在喉。 本来是想把李雪妮整垮,让老爷子知道她能力不足,结果失算了。 李雪妮不仅把本草堂开起来了,还请来了云州古医界的半壁江山,风光无两。 凭这些医生的名气,本草堂根本不缺客源。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李正阳急的团团转。 李正义同样脸色难看道:“真没想到李雪妮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连吴永康那样的国医大师都能请来坐诊,以吴永康的影响力,把云州古医界的半壁江山叫来也不稀奇。” 李正阳道:“这我知道,都是因为李雪妮的那个女婿林囂,好像吴永康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去雪韵本草堂的。” 李正义皱了皱眉道:“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三妹的这个女婿啊,他什么来路?” “我查过,资料上说是云城林家的一个紈絝,坐了三年牢,出来后就跟林家断绝了关係,后面一直跟唐家住一起。” “紈絝?” 李正义眉头皱的更深了,道:“一个紈絝可没这么大的能力,只怕那林囂没有我们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正阳面露迟疑之色。 李正义瞥了他一眼道:“我们两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天真侄女最近老是往雪韵本草堂跑,还跟那个林囂走得很近。” “有这事?” 李正义脸色微微一沉道:“等她今天回来,我非得好好问问不可!” “天真妹妹肯定是被林囂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李正阳的大女儿李娜突然开口说道。 她本来长得也不错,只是喜欢浓妆艷抹,反而显得俗气了许多。 “听你们刚才说,都是因为林囂才坏了事,不如我找个机会去试探一下他,最好是能找到理由把他赶出李家。” “娜娜,你有什么好办法?”李正阳问道。 李娜冷笑道:“包在我身上。” …… 本草堂开业即迎来了大批患者,大多是衝著吴永康国医大师的名头来的。 正是忙碌的时候。 林囂也在本草堂帮忙。 不过他並未施展什么奇门针法,只是简单的帮病人扎针。 饶是如此,依旧给了魏京等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林囂的施针手法又快又稳,仿佛达到了人针合一的境界。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吴永康的这些学生,有很多是名医,需要经常摸针,只看一眼就知道林囂的针灸水平比他们高出不少。 他们终於理解,为什么老师要对林囂这么恭敬了。 魏京调侃说道:“老师,林神医的针法这么厉害,我都想拜他为师了,您不会怪我背叛师门吧?” 吴永康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挺会做美梦,连老夫都没资格拜林神医为师,就凭你?” 这一盆冷水下来,別说魏京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惊。 听老师这话的意思,他还真想过要拜林囂为师,但是被林囂给拒绝了? 这消息可太震撼了。 吴永康瞪了魏京一眼道:“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卫生局局长,天天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魏京回过神来,笑道:“当然是来跟老师学习啊,这叫不忘初心。” “我看你是个马屁精!” 吴永康开玩笑的骂了一句。 雪韵本草堂的眾人虽然忙碌,但是气氛却不沉闷,不似医院那般冷冰冰的。 “请问林医生在吗?” 一个青年走了进来问道。 林囂记得他。 上午带他母亲来这看病,正好是林囂帮忙针灸的。 青年说道:“林医生,我妈的腿突然又不行了,您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啊?” 第77章 豪放的女人 “我妈腿脚不方便,所以我让她先在酒店休息,劳烦林医生亲自走一趟了。” 青年带著林囂来到一家酒店门口。 林囂突然停下脚步。 青年问道:“怎么了林医生?” 林囂看了看青年。 穿著很普通。 可以看得出他的家境不是很富裕。 然而这家酒店入住的价格却不菲。 明显有古怪。 但林囂没有多说什么,摇了摇头道:“没事。” 跟著青年进入酒店。 六楼。 青年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林医生,其实不是我母亲的腿疾犯了,而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带你来这。” “嗯,你可以走了。” 林囂很平静,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刁难青年。 青年又说了声抱歉,然后进入电梯准备离开。 林囂敲响房门。 来都来了。 当然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煞费苦心想见自己。 开门的是一个顏值不错的女人。 她打量了林囂一番道:“你就是林囂?” 林囂点了点头。 “我叫李娜,李正阳的大女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要不你先进来吧!” 李娜自报家门,然后邀请林囂进房间。 林囂没有犹豫。 进了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温热的水汽,还带著一抹清香。 说明李娜刚刚洗过澡。 李娜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脚尖微微翘起,然后从桌上拿起一盒女士香菸。 “抽菸吗?” “不会。” 林囂摇了摇头。 李娜便自己点燃一根,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我听说天真最近老是往你那里跑?” “嗯,她自己要来本草堂帮忙。” 林囂没有否认。 “天真年纪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有些不怀好意之人就喜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李娜缓缓说道。 林囂问道:“你说的不怀好意之人,是指我?” “你明白就好,我希望你以后能离她远点。” “多管閒事。”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林囂岔开话题道:“你如果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在李家就能说,没必要专门约我来酒店。” “聪明。” 李娜诧异的看了林囂一眼,道:“之前听我爸和大伯说,你很有能力,连国医大师吴永康都能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过人之处。” “看来你们没少在背地里蛐蛐我。” 林囂很不客气的说道。 李娜並不介意,起身靠近林囂道:“我很喜欢跟你这种有实力的男人交往,与其帮唐韵,不如帮我。” “什么意思?” “做我的男人,唐韵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比她给的更多,更澎湃。” 李娜含了一口香菸,缓缓吐出,縈绕在林囂鼻尖。 有一种淡淡的菸草冷香。 林囂不为所动,摇了摇头道:“你不配跟她相提並论。” 李娜好奇道:“为什么?” “她没有你这么不要脸,不会去勾引有家室的男人。” 李娜不但没有生气,还咯咯笑了起来,道:“你真有意思,越是如此,我越想要得到你。” 她说著脱下长款外套。 里面竟然没穿。 怪不得刚才她坐著的时候,林囂总能看见一些若隱若现的东西,原来真的掛了空档。 真是个豪放的女人。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唐韵就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 “哪怕以后我们来往密切了,她也只会以为是正常的亲戚往来。”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所以你也不需要跟唐韵离婚,我们可以一直维繫著地下关係,你有需要了,隨时都能来找我。” 李娜不断蛊惑林囂,最后更是直接在林囂跟前蹲下,准备解开他的腰带。 林囂一脚踢开。 “滚!” 李娜愣了一下,说道:“我不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就连我爸都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你凭什么例外?” “我明白了,你想玩那种对不对?” “来吧主人,狠狠地鞭挞我……” 林囂提起李娜扔到了床上,无语道:“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你这么想挨打,我成全你。” 林囂当即一顿拳打脚踢。 李娜起初还以为林囂要跟她玩什么特殊癖好,但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打的也太狠了吧? 鼻血都流出来了! 李娜惨叫了几声,终於受不了了,抓住林囂的手臂大叫道:“非礼啊,快来人救救我……” 还真是巧了,她这声呼喊刚响起,李正阳就带人踹开了房门,怒吼道:“畜生,竟敢轻薄我女儿!” 旁边有人咔嚓咔嚓拍照保留证据。 …… 李雪妮正在本草堂忙碌著,突然接到老爷子李砚山的电话,让他们一家立刻前去主屋召开家族会议。 李砚山的语气十分严厉。 李雪妮不敢耽误,只能放下手头的工作,带著丈夫女儿赶到主屋。 此刻主屋已经站满了人。 气氛压抑。 李砚山坐在主位,表情阴翳,怒视著堂下的林囂。 见李雪妮一家到场,所有人愤怒的目光看了过去。 李雪妮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唐韵走到林囂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等林囂回答,李砚山怒吼一声道:“李雪妮,看看你找的什么女婿,道貌岸然,猪狗不如!” “你凭什么这样说林囂?” 李雪妮不服气道。 李砚山冷哼一声:“凭什么?李娜,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告诉他们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李娜眼泪汪汪道:“当时我正在逛街,碰到了林囂,想著是亲戚就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 “这段时间我不是一直腰痛吗,就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他说他可以帮我按摩一下。” “我也是单纯,没有多想,就去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就……就……” 李娜说著说著哽咽了起来,后面的事根本不用说,大家都明白髮生了什么,再次露出愤恨的表情。 李正阳更是拿出了巔峰演技,歇斯底里吼道:“畜生,玷污我女儿的清白,我要跟你拼了!” 李正义急忙配合,拦著他道:“二弟別衝动,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不想,爸肯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第78章 林囂看不上你 这帮人的演技炉火纯青,把受害者的悲伤、愤怒,全部表演了出来。 唐韵是一个字也不信。 “林囂今天出去,是因为有个患者说他母亲的腿疾犯了,让林囂去帮忙治疗。” “况且我们本草堂有独立的诊疗室,如果林囂真要给李娜按摩,肯定会把她带到本草堂,而不是去酒店。” 唐韵大声辩解道。 “都是藉口!这个畜生要是把我带去本草堂,还怎么实施他的暴行?你根本不知道他背著你的时候,有多么噁心。” 李娜居然还想挑拨两人的关係。 唐韵摇头道:“不会,林囂看不上你。” “你……” 李娜差点被这句话气到吐血。 “行了,別吵了!” 李砚山被吵的头疼,目光阴沉看向林囂,冷喝道:“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林囂淡淡说道:“他们在污衊。”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在污衊你?” “没有。” 林囂想了想,补充一句:“如果非要证据的话,我只能说,以我的人格担保。” “你的人格?” “一个云城来的紈絝子弟,你能有什么人格?” 李正阳的老婆刘丽嘲讽说道。 然后她又看向李正义。 “大哥,你可得当心啊,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最近一直在勾搭你女儿,你可千万要盯紧了!” 李正义表情一滯。 他本来是在配合李正阳一家子演戏,可听到这话,心里却很不舒服。 的確应该警惕。 李天真最近喜欢往本草堂跑,这个消息李家不少人都听说了。 那些怪异的目光,让李正义心生不悦。 “我可以保证,天真跟他绝对没有什么!” 李正义话音刚落。 李天真从外面跑了进来,怒气冲冲道:“表姐夫没有勾搭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去本草堂帮忙的。” “天真,你闭嘴!” 李正义怒斥。 李天真说道:“就不!表姐夫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们凭什么要污衊他?” 她怒视著李正阳一家。 李娜说道:“天真妹妹,你一定是被这个禽兽洗脑了,他这么擅长偽装,最会誆骗你这种单纯的学生妹了。” “表姐夫没有誆骗我,不仅如此,他还救过我。” 李天真把那天在ktv经歷的事说了出来。 眾人沉默了一会。 诧异的看著林囂。 他居然这么好心? 看李天真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李娜皱了皱眉,扭头看向李正阳和刘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见了一丝不甘。 这么精心的给林囂布了一场局,不就是为了激怒老爷子,让老爷子把他赶出去吗? 现在李天真突然跑出来说,林囂对她有救命之恩。 岂不是坏了计划? 老爷子会怎么处置林囂?功过相抵? 这不是李娜想要的结果。 她在酒店的时候,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身体几乎都被林囂看光了,要是不能把林囂彻底赶出去,就太亏了。 李娜灵光一闪,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开口道:“天真妹妹,你刚才说,林囂是把你从苍狼会手里救下来的对吧?” “没错,那是苍狼会的三当家,断指狼。” 李天真一脸篤定。 李娜却冷笑了起来,道:“眾所周知,苍狼会的三位当家人,都是武者吧?林囂能从武者手里把你救下来?” 李天真点头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李娜仿佛抓住了决胜的关键点,大声道:“能让断指狼放人,只有一种可能性,林囂也是武者。” “而且,他的实力比断指狼还强,你们觉得可能吗?” 眾人打量著林囂,纷纷摇头。 成为武者的条件十分苛刻,对根骨有非常严格的要求,也就是所谓的天赋。 天赋不行,一切白搭。 而有这种天赋的人,大约是千分之一。 一千个里面才有一个。 丑八怪陈聪就没这个天赋,即使有个宗师爷爷亲自培养,最多也只是让他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一些。 远远达不到武者的门槛。 其次。 除了天赋这个决定性因素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內劲凝炼法门。 法门不外传,几乎是武道界的一个潜规则。 云州这么多家族当中,拥有內劲凝炼法门的却寥寥无几,而这几个家族,无一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连李家都难以望其项背。 林囂只是从云城来的一个小紈絝,哪来內劲法门? “所以天真妹妹那天经歷的事情,都是林囂的阴谋,他找人假扮断指狼,故意刁难,然后再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天真妹妹就是这样被他誆骗了。” 李娜分析完,眾人都觉得有道理。 这男人真是心机呀! “不是的,那些人绝对不是表姐夫请的演员。” 只有亲身经歷过那天的事,才知道有多真实,根本演不出来。 李天真想要继续为林囂辩解,李正义呵斥道:“天真,不关你的事,给我站到后面去!” “我……” 李天真满脸委屈。 这时李雪妮说道:“爸,本来这事我不想说,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承认,林囂的確是一名武者。” 来到云州后,他们为了避免麻烦,没有对外透露过林囂的武者身份。 现在看来是藏不住了。 只能和盘托出。 可眾人根本不信,只以为李雪妮是为了帮林囂圆谎,编造出来的谎言。 只要说了第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想知道他是不是武者还不简单?” “武者不是力大无穷吗?” “他既然比断指狼还强的话,一拳肯定能打死一个普通人吧?我们找一个保鏢跟他练练就知道了。” 李娜冷笑说道。 林囂神情淡漠的扫了她一眼道:“你要试,我可以满足你,但没必要牵连无辜之人,不如你自己来试吧!” 李娜脸色一变道:“你有病啊,想让我白白挨你一拳?还是说,你又想趁机占我便宜?果然禽兽不如!” “我不会碰你。” “不碰我?那我怎么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 面对李娜的疑惑,林囂冷冷一笑,朝前抬起手掌道:“隔空——杀人!” 第79章 苍狼会造访 林囂话音落下。 唰! 李娜脸色瞬间苍白。 仿佛真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窒息! 她想呼救。 可根本说不出话。 不仅说不出话,连身体也动弹不了。 怎么会这样? 隔空杀人! 这世上竟真有这般可怕的神通? 李娜眼中布满了惊恐。 这一刻。 她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林囂却突然嗤笑一声,抬起的手掌缓缓放下。 李娜终於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大口大口呼吸。 刚才自己到底怎么了? 是幻觉吗? 李娜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林囂,已然有了惧怕之意。 可惜。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囂身上,並未注意到李娜的反常。 刘丽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般,满脸讥讽道:“隔空杀人?瞧把你给牛的,真拿自己当超人了?” “妈,要不算了吧……” 李娜觉得刚才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打起了退堂鼓。 可李正阳和刘丽却异口同声道:“不行!” “我不管这傢伙怎么誆骗李天真,只知道我女儿差点被他玷污了清白,绝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没错,要不是我及时撞开了房门,后果不堪设想!爸,你一定要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李正阳夫妇当然不甘心。 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让林囂滚出李家。 李正义也道:“此事若不严惩,难以服眾,而且要是消息流传到了外界,只怕我们李家要成为云州笑柄了。” “林囂,李娜一个女孩子,绝不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污衊你,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李正义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李砚山表情严肃道:“林囂,你简直罪大恶极!留你在李家,就是辱没我们李家的门楣……” 眾人听到这话,心头一喜。 老爷子终於决定要把林囂赶出去了。 李氏兄弟內心得意。 然而。 李砚山的后话还没有说出口,现场却是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我很喜欢跟你这种有实力的男人交往,与其帮唐韵,不如帮我。” “做我的男人,唐韵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比她给的更多,更澎湃。” “……” 李娜! 不,准確的说,是林囂手机里面传出来的,但声音却是李娜。 所有人扭头诧异的看著她。 李娜脸上明显出现慌张表情,尖叫道:“你竟然偷偷录音?!刚才不是说没有证据吗?” 刚开始他们污衊林囂的时候,李砚山问过他,有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在污衊林囂,林囂明明说的没有。 正因如此,他们才能肆无忌惮。 结果这会林囂竟然拿出了录音! 唐韵掐了林囂一把,嗔怪道:“有录音你不早点拿出来?害我们耽误这么多时间!” 碰到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录音证据,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还好林囂早有准备。 白担心了! 林囂笑了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能有多少手段,结果就是纯粹的栽赃,太令我失望了。” 看他的意思,似乎对李正阳等人的攻击手段不满意。 意犹未尽。 其实当初去到酒店,听李娜自报家门的时候,林囂就留了个心眼,悄悄把手机录音给打开了。 李娜跟他的对话,全程录了进去。 林囂承认自己是个莽夫,能动手就懒得嗶嗶,但这不代表他脑子不行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酒店那里是个圈套。 林囂怎么可能不防备? 隨著录音曝光,李家眾人直接傻眼了。 李娜不是说林囂要轻薄她吗? 怎么感觉她比林囂还主动呢? 录音还在继续。 “我不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就连我爸都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你凭什么例外?” 当李娜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眾人的表情顿时古怪无比。 李正阳脸色瞬间煞白。 “好你个李正阳,竟敢背著我养女人!还好几个呢,你腰子挺硬啊!” 刘丽当场爆发了,像只母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扑向李正阳,当场用刚做的美甲在李正阳脸上挠出几道血痕。 李正阳一边躲一边狡辩道:“哪有什么女大学生,你这疯婆子,能不能给我理智点?” 李正义等人连忙劝架。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李砚山感觉老脸都丟尽了,捂著心口大吼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吶!” 差点气到心梗。 “家主,苍狼会的人来了。” 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眾人。 苍狼会? 他们来这干什么? 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 李正阳推开刘丽,摸了摸脸上的抓痕,呲牙咧嘴道:“真是个疯婆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刘丽仍然在气头上。 但也只能忍住。 她既然嫁到了李家,就是李家的一份子,苍狼会不知是何来意,她也担心。 况且,刘丽早就知道了李正阳在外面有女人,只是刚才录音这么大庭广眾的放了出来,她要是不闹一下,就会显得太软弱了。 “快把人请进来!” 苍狼会是云州一个凶名赫赫的地下组织,有三位武者坐镇,势力不小。 李砚山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虽不知对方为何突然造访,李砚山还是非常客气的把人请了进来。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说道:“李老家主,我代表苍狼会的三当家,送来一份薄礼,为那日的事致歉。” 那日的事? 哪日? 眾人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视线不自觉落在李天真身上。 只听苍狼会那人说道:“之前无意衝撞了李家三小姐,是我们三当家的不对,希望三小姐能够原谅他的过失。” 李家三小姐,指的就是李天真。 上次断指狼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后怕,要知道得罪一名武道宗师,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宗师一怒,血流成河。 断指狼也想跟林囂缓和关係,於是派人送了一份礼物来李家道歉。 李家眾人面面相覷。 看了看李天真,又看了看林囂,表情呆滯。 如此说来,林囂救下李天真那件事,真不是他自导自演,那岂不是说…… 眾人猛然想到了什么,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第80章 凝缩空气,一指破墙 苍狼会的人把礼物放下后,离开了李家。 李家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是真的。 李天真之前在ktv的遭遇,不是林囂为了接近她,故意演的一出英雄救美。 而且刚才那人,李正义以前见过。 的確是断指狼的心腹。 所以也不可能是林囂请来的演员。 “你真的救了我女儿?” 李正义看向林囂,表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以何种態度对待林囂。 他很想把林囂赶出李家。 但他也心疼女儿。 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不让女儿嫁给陈聪,选择『引狼入室』,同意李雪妮一家回归。 李天真气呼呼道:“都说了表姐夫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李正义表情窘迫。 刘丽不甘心说道:“大哥,你不用往那小子脸上贴金,当日就算没有那小子,苍狼会也不敢动你女儿。” “为何?” 李正义好奇问道。 刘丽冷哼一声道:“当然是因为陈宗师,他们不敢动天真,乃至今天特意送礼来道歉,都是因为忌惮陈宗师的威严。” 眾人闻言沉默。 虽然他们也希望是这个原因,可惜不现实。 李正义摇了摇头说道:“陈宗师虽是我们李家的庇护,但这种事,他老人家是不屑於插手的。” “以前是不会,现在却不一定。”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刘丽认真分析道:“前段时间陈宗师不是说过,要我们把一名直系女子嫁给他孙子吗?” “苍狼会肯定知道了这个消息。” “只要我们没有確定下来具体要把谁嫁给陈公子,那就谁都有可能,可能是我的两个女儿,也可能是天真。” “站在苍狼会的角度来看,万一我们选定的人是天真,不就意味著天真是陈宗师的孙媳妇了吗?” “苍狼会没这个胆量去赌,所以绝对不敢动天真。” “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想,能让苍狼会恐惧成这样,光是武者身份可不够,至少也得是武道宗师吧?” “你们觉得这小子像是武道宗师?” 刘丽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一连串的疑问振聋发聵。 是啊,只有武道宗师才能让苍狼会害怕到派人上门送礼道歉。 林囂这个紈絝。 別说他是武道宗师,就是他的武者身份,眾人都要保持怀疑。 “丽丽分析的很有道理。” 李正阳深表赞同。 刘丽嫌弃的瞪他一眼道:“別靠我这么近,噁心!” 李正阳尷尬闭嘴。 不仅是李家这些人,就是李雪妮、唐錚以及唐韵,听完刘丽的分析后,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们知道林囂是武者,却不认为林囂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让苍狼会惧怕的程度。 因此得出结论,苍狼会造访,是迫於陈宏泰的压力。 林囂没有解释。 不会据理力爭的说,我比宗师还厉害,不信表演给你们看。 那样实在太掉价了。 只有李娜,看向林囂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凝重。 別人不信,正常。 可她刚才真正的经歷了一场生死大劫,心中自有分辨。 “行了,既然是一场误会,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老子也是造孽,都这把年纪了,还要遭你们这些王八蛋折腾。” 李砚山嘆了口气,宣布家族会议落幕。 他把这次家族会议的重点,落在了苍狼会和李天真的事情上,故意不提之前李娜污衊林囂的事。 避重就轻。 “都给老子滚出去……” 李砚山不耐烦的扫了眾人一眼,最后落在林囂身上,想了想说道:“林囂你留下。” “好。” 林囂应了一声。 唐韵面露担忧之色。 林囂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没事,反正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相信外公不会刁难我的。” 唐韵点头道:“嗯,那你好好跟外公说,別衝动行事。” “我有这么暴躁吗?” 林囂哭笑不得。 李雪妮叉腰指著李砚山道:“爸,你要是敢为难林囂,別怪老娘跟你翻脸!” “滚你妈的,老子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教!” 李砚山回骂道。 林囂嘴角抽搐了两下,小声对唐韵说道:“我现在知道你妈的暴脾气是怎么来的了,我觉得你应该劝她克制点,而不是劝我。” 唐韵一脸无语,推著李雪妮就往外面走。 “行了妈,你少说两句。” 生怕两人越吵越凶。 眾人离开后,屋內只剩下两人。 林囂不卑不亢的看著李砚山。 心想这老头单独把自己留下来,不知道想干什么。 李砚山从座位上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林囂跟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囂猝不及防的动作。 他微微躬身道:“林先生,我们李家这些小辈不懂事,如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能宽宏大量。” “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 林囂一脸诧异。 名义上来说,李砚山算是他外公,怎么能向他鞠躬呢? 李砚山苦笑一声说道:“我是老了,但不是傻了,很多事情他们看不明白,我心里却有数。” 李砚山看著林囂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明说的意味。 林囂反应了过来。 好傢伙,真不愧是能把李家基业打下来的男人,居然看出了自己的实力。 李砚山接著说道:“我那两个儿子,实在不爭气,我倒巴不得他们可以多经歷些挫折,所以雪妮能给他们带来压力,是好事。” “只是让我没想到,那两个混球,竟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他说著,深深看了眼林囂。 “老夫將你单独留下,一是为方才的冒犯之言道歉,二是,感谢林先生高抬贵手,不跟我那些混帐子孙计较。” 林囂无所谓道:“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做法。” 李砚山毕竟是李家身份最高的人,当著这么多小辈的面,不得已只能立威。 林囂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李砚山犹豫片刻说道:“林先生,老夫有个冒昧的请求,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实力吗?” 林囂哪能不知他的想法。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给他吃颗定心丸也无妨。 只见林囂手掌微旋,瞬间將空气凝缩成一团,隨后屈指弹出,犹如子弹出膛般朝著远处激射出去。 砰! 坚实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坑洞。 第81章 变异武者的线索 李砚山看著远处墙壁上的坑洞,表情一片呆滯。 他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林先生真乃高人也!” 当初林囂初到李家,打了陈聪一顿,宗师陈宏泰非但不生气,还说林囂教训得好,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要惩罚。 李砚山当时就察觉到了陈宏泰的反常。 早年的时候,正是李砚山放下身段,苦苦求著陈宏泰出面庇护李家。 可以说,他对陈宏泰的性子了解得极为深刻。 他知道这人有多护短。 別说林囂把陈聪打成那个样子了,换作別人,敢让陈聪掉根头髮,陈宏泰都能把对方的皮给扒了。 那日陈宏泰分明是在惧怕林囂。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李砚山起了疑心。 直到今日。 又意外得知了苍狼会和李天真一事。 李砚山可不似刘丽那样自作聪明,他觉得对方肯定是因为忌惮林囂,才上门赔礼道歉的。 毕竟刘丽那个说法,太不靠谱了。 只有那些小辈才会选择自欺欺人。 李砚山几乎可以篤定林囂的身份,是一名武道宗师。 故有此一幕。 方才林囂施展出来的手段,则是彻底给李砚山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知道他的猜测没错。 “林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李砚山斟酌著开口。 林囂哑然失笑:“你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 “你是小韵的外公,既然我已经跟小韵结婚了,那我也理应喊你一声外公,你以后也直接喊我林囂吧!” 这点林囂必须给这老头纠正过来,不然总感觉怪怪的。 李砚山表情动容。 外孙女婿竟然是一名武道宗师,这样的事情,搁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现在,这却成了实实在在的事实。 李砚山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林囂,外公恳求你一件事,那份录音如果流传出去,我担心会对李家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那份录音里的內容,对於李家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这就刪了。” 林囂当场拿出手机刪掉了录音。 李砚山满脸感激地说道:“林先生胸襟广阔,实在是难得。以后我那些不肖子孙要是还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多担待。” “……” 这老头,纠正不过来了是吧? 算了,隨他去吧。 林囂摆了摆手,跟李砚山告了別,便转身离开了。 “雪妮,你真是给我们李家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李砚山望著林囂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说道。 …… 林囂刚从主屋走出来,唐韵就立刻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外公没有刁难你吧?” 林囂故意嘆了口气,说道:“刁难了啊,那老头不依不饶的,没办法,我就把他打了一顿。” “啊?” 唐韵惊呼一声,连忙掩住嘴,难以置信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林囂笑著揉了揉唐韵的头髮,“我这么尊老爱幼的优秀青年,怎么可能打老头呢?我还怕他倒在地上碰瓷,赖上我呢!” “討厌!” 唐韵轻啐一声。 这时,李天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说道:“表姐夫,今天我没课,我跟你们一块去本草堂帮忙吧。” 林囂看著她,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你爸没意见?” 李天真哼了一声,一脸不服气地说道:“他管不著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远处,李正义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李正阳则是满脸不甘心,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娜道:“这小子的心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娜娜,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吗?” 李娜此刻正愣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李正阳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才缓缓回过神来,语气复杂道:“爸,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 “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刘丽当场就不乐意了。 李娜也不好再劝。 难道要告诉他们,之前她差点死在了林囂手里? 只怕他们会以为李娜得了精神病。 几天时间过去。 相安无事。 李天真依旧是一有空就来本草堂帮忙。 这天,她刚忙完手里的活,本草堂的门口突然来了一个身形魁梧、模样粗獷的女人,活像个女张飞。 李天真连忙上前,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来看病的吗?” “我找林先生。” “稍等一下,我去叫他。” 李天真朝著內堂的方向大声喊道:“表姐夫,有人找你!” 林囂走了出来。 唐韵跟著一起,看见来人愣了一下道:“这不是之前在云城,来我们唐家请你去给秦般若治病的姑娘吗?” 唐韵一眼就认出了如花。 没办法,她长得实在太有个性了。 林囂找了个理由道:“她是来给秦般若拿药的。” 唐韵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之前林囂就跟她交代过,秦般若已经知道他还活著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会定期派如花过来取药。 林囂转身走进內堂,快速配了些药材,然后拿出来交到如花手里。 隨后,两人一起走到了本草堂外面。 如花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后,压低声音对林囂说道:“林先生,有消息了。” “五年前,云州叶家曾经出现过一起变异武者事件,不过那个人的具体身份被人刻意隱藏了,我们暂时无法查出来。” 当初灭掉王家的时候,虽然没有从王雄口中得知幕后真凶,但他却留下了线索。 幕后黑手研製出了一些能让身体產生变异的药丸。 所以只要查到类似的变异事件,就有希望揪出幕后真凶。 “叶家。” 林囂默默记下。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探一探这个叶家了。 如花把消息告诉林囂后,很快就离开了,就在这时,林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竟然是杨天虎打来的。 前几天,杨天虎就已经回了云城,这个时候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林囂没有犹豫,立刻接通了电话。 “林先生,有个消息我想及时告诉你一声。” 杨天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有些凝重:“你之前让我关照的那个女孩,林昔若,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 林囂皱眉道:“昔若怎么了? “好像是林家在逼她嫁人,对方……是个六十岁的老头。” “什么!” 林囂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即使杨天虎隔著电话,似乎都感觉到了一阵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第82章 蛊师 云城,林家。 別墅的三楼客房里,窗帘被死死拉严,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只剩一盏昏黄的灯影在摇曳。 林昔若蜷缩在床角,双臂紧紧抱著膝盖,脸颊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她至今不敢相信,林家竟然要把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这不仅是杨兰的主意,就连林天桥和林昊宇,也一个劲的劝她,只要嫁给祁瘴,就能过上好日子。 只因祁瘴的身份,不同寻常。 林昔若不愿意,就被他们锁在了房间里。 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房门打开。 杨兰走了进来。 林昔若怒目而视道:“我是不会嫁给那个老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唉,你这是何苦呢?” 出乎意料的是,杨兰居然一反常態说道:“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嫁,我也不强迫你了。” 林昔若愣了一下。 狐疑的看著杨兰。 她妥协了? 这可不像杨兰的性格啊! 似乎为了打消林昔若的疑虑,杨兰嘆了口气说道:“刚才玫瑰堂的人来警告我了,让我不许为难你。” 玫瑰堂…… 难道是林囂哥? 林昔若想到当初王家灭门之日,林囂就以玫瑰堂堂主的身份警告过杨兰。 这次肯定也是林囂哥得到了消息,来帮自己解围了! 林昔若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杨兰表情复杂道:“昔若,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前都是妈不好,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疼过你。” “其实仔细想想,我这个妈当的太失败了。” “你明明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怎么能做出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呢?” 杨兰说著说著,愧疚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林昔若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母爱,在杨兰眼中,她就是个贱骨头、赔钱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此看到眼前这一幕,很是动容。 她多么希望杨兰此刻是真情流露,多么希望她是真的在懺悔。 “女儿,妈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了,你能原谅妈妈吗?” 杨兰这话,瞬间击穿了林昔若的心理防线,含著泪花重重点头。 “昔若,你是妈妈的好女儿!” 杨兰上前紧紧拥抱住林昔若。 林昔若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来,卸下心里的最后一丝防备。 “你看看你,头髮都乱了,妈帮你梳头,好不好?” “嗯。” 林昔若点了点头。 杨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样式古老的深褐色木梳子,贴心的帮林昔若梳起了头髮。 本以为这是温馨的一幕。 可梳著梳著,林昔若就感觉到了不对。 怎么回事? 为什么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直到林昔若的眼神彻底变成空洞,杨兰才停下了梳头的动作,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尖酸与刻薄。 “贱骨头,净给我找事!” “老老实实嫁给祁先生,林家就能飞黄腾达,你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非要逼我当恶人!” 杨兰一脸厌恶的咒骂了两句,隨后转身看向门口,挤出諂媚笑容道:“祁先生,搞定了。” 门外一个黑色唐装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他头髮花白,周身縈绕著一股阴冷气息。 正是祁瘴。 林昔若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了,表情也已经木然,可意识却非常清晰。 看到这一幕。 泪水不自觉顺著脸颊两侧滚落了下来。 假的! 果然是假的! 杨兰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竟然用这样的手段,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 林昔若心中最后一丝幻想被击碎了。 杨兰破口大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看见你这副晦气的样子我就来气!” “无妨!” 祁瘴冷笑一声。 “她中了我的听话蛊,从今往后,便是我的傀儡,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哪怕让她去死,也绝不会有半分反抗。” 说著他指尖微动。 林昔若空洞的眼神竟又黯淡了几分,脖颈处隱约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淡绿色的蛊纹,转瞬即逝。 杨兰连忙上前,双手將那把古朴的木梳子递了过去,语气恭敬道:“还是祁先生有高招,这梳子还给您。” 祁瘴接过梳子,隨手揣进怀里,冷冷说道:“別墨跡了,赶紧举办婚礼,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是是是,祁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杨兰连忙点头哈腰,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 林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庭院里摆满了桌椅。 宾客云集。 前来参加婚宴的,不仅有南江本地的大小家族,还有不少北江的老牌家族。 放在以前,林家是断然没有这个能量的。 原因无它。 都是衝著祁瘴的面子来的。 祁瘴不仅是一名蛊师,同时也是一名七境武者。 前段时间来到云城,直接就给云城的大小家族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时不少家族掌权人都中了他的蛊术。 最后只能花钱消灾。 敢怒不敢言。 而林家是唯一感到庆幸的家族,因为祁瘴看上了林昔若,並给了林家一大笔钱当作聘礼。 林家当然高兴了。 至少祁瘴没有直接抢人。 说明他还有底线。 其实他们还真就高估了祁瘴的人品。 换作以前,祁瘴看上了哪家姑娘,就是直接动手抢的。 最近收敛是因为武监局管得严。 据说是上面的巡查组来了云州,武监局已经放了话,让他们这些人都老实一点,闹事必定严惩。 祁瘴这才愿意给聘礼。 这样一来就符合流程了,即使林昔若不愿意也没办法,林家已经收了钱,武监局来了也管不著。 林家没有机会接触武道界,自然不晓得其中缘由。 只要祁瘴给钱,他们就没意见。 而且有了这么一个靠山,林家將来在云城称霸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当初,王家就是仗著一个六境武者,称霸了多年。 这个第一,王家能当,我林家也能当! 林家眾人可谓雄心壮志,春风得意。 婚宴正常举行。 宾客们尽显恭维姿態。 沈万豪也在其中。 他是迫於压力才来的,內心並不情愿。 因为他清楚知道,这场婚宴不可能正常举行下去——那位杀神,正在赶来的路上! 第83章 杀神来了 沈万豪是云城少数知道林囂还活著的人。 並且知道林囂跟玫瑰堂的关係。 林昔若这边一出事,沈万豪就给林囂打去了电话,得到的回覆是,他已经从杨天虎那里得知了此事。 所以今天这场婚宴,註定不会太平。 隨著吉时的到来,婚礼司仪拿著话筒,高声宣布:“婚礼正式开始!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欢快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宾客们纷纷起身,目光投向庭院入口。 祁瘴穿著唐装,眼神阴鷙,眾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他身后。 林昔若穿著一身洁白的婚纱,长发挽起,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 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步步跟著祁瘴,缓缓走向礼台。 如此诡异的一幕画面,眾人却不敢议论,而是纷纷鼓掌叫好,更是有人昧良心的说出『郎才女貌』四个字。 这就是祁瘴的威慑力。 司仪按照流程,一步步主持著婚礼。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 “夫妻对拜!” 祁瘴微微弯腰。 林昔若也在听话蛊的控制下,缓缓弯腰。 可就在这时。 “砰!” 別墅大门轰然倒地。 杨天虎带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大声说道:“这场婚礼,我不同意!” 场面顿时为之一寂。 所有宾客先是一愣,接著露出怪异表情。 他不同意? 林家举办婚礼,跟杨天虎有什么关係?哪里轮得到他来发表意见? 眾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杨天虎。 杨兰回过神来道:“杨天虎,你脑子被门夹了?我嫁女儿,啥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不同意了?” 换作以前,杨兰肯定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杨天虎说话。 毕竟对方是混地下的。 她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虎爷呢。 可今非昔比。 在七境武者而且又是蛊师的祁瘴面前,杨天虎算个勾八。 杨兰也是叫囂了起来: “前段时间王雄回归,某人不是被嚇得逃出了云城吗?怎么这会又跑出来蹦躂了?” “难道你还不知道,云城的天,早就变了吗?” “真是招笑!” 杨兰肆无忌惮的嘲笑起来,本来想带动宾客一起笑的,但宾客们却不敢。 林家是找到靠山了,可他们没有啊! 得罪杨天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不敢笑。 杨兰笑了两声,自觉没趣,脸色一冷道:“祁先生,这人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地下混混,打死他也没人在意。” 或许是因为之前,林家想抱杨天虎的大腿,结果被杨天虎给羞辱了。 杨兰怀恨在心。 所以有了底气后,便想著报復。 祁瘴阴鷙的目光落在杨天虎身上,冷冷说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破坏我婚礼的理由,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理由就是,这个姑娘你不能碰,否则你会死的很惨。”杨天虎认真说道。 祁瘴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指著自己道:“我会死的很惨?哈哈哈,你是在逗我吗?” “祁先生,別跟这种人废话了,快弄死他!” 杨兰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祁瘴眼神阴沉了下来,杀意攒动。 “我会不会死的很惨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肯定会生不如死。” 唰! 祁瘴悍然出手。 只一瞬间就来到了杨天虎跟前,手掌朝前一按,恐怖至极的力道直接让杨天虎双膝跪地,狠狠扎进了地面。 膝盖骨瞬间粉碎。 杨天虎表情扭曲,极大的痛苦降临,根本来不及反应,两条抬起来格挡的手臂也跟著粉碎。 “啊——” 杨天虎爆发出惨叫。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他根本承受不住祁瘴的一击。 祁瘴冷笑道:“这就不行了?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所以,尽情享受我赐予你的痛苦吧!” 他手掌一抖,竟是有无数飞蚊一样的生物涌现出来,落在杨天虎的身上,从伤口钻进皮肉。 只一剎那,杨天虎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红疹子。 就连他脸部的皮肉下方,都接连出现小鼓点,下方有东西在疯狂游走。 巨大的痛苦席捲而来。 杨天虎倒地哀嚎,眼球好似要暴突出来。 “林先生……我不行了……啊!!” 杨天虎惨叫不止。 没有人注意到他说的这句话,因为这个画面实在太骇人了。 这就是得罪蛊师的下场吗? 太可怕了。 杨兰幸灾乐祸道:“哈哈哈,活该!就这样把他折磨死!” “如何?” 祁瘴居高临下俯视著杨天虎,脸上带著一抹残忍的嗜血。 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杨天虎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他抬起头跟祁瘴对视,嘶吼道:“你会死的很惨……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还敢咒我!” 祁瘴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杀意喷涌。 “执迷不悟,我这就送你上路。” 祁瘴正要一掌拍向杨天虎的天灵盖,突然一道庞大的影子从外面飞了进来,直直撞在祁瘴身上。 祁瘴瞬间吐血倒飞出去。 轰! 重物落地,赫然是一口棺材。 所有人瞳孔收缩。 送棺材! 什么人如此大胆? 眾人纷纷扭头朝著门外看去。 一道冷冽身影走来,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 “敢动老子的人,谁给你的狗胆!” “嗡——” 这道声音落下,眾人的脑海中好似响起了一道雷鸣,竟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须臾。 一个面具青年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当中。 玫瑰堂堂主! 当初王家的惨状还歷歷在目,所以这副面具,眾人並不陌生,心头猛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尊杀神,他怎么来了? “林先生……我尽力了……” 杨天虎奄奄一息。 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他做到了。 哪怕只拖延了婚礼不到两分钟,但是终於等到了林囂。 “谁让你自作主张跑来送死?” 林囂冷喝一声,手掌却是將一股真气打入了杨天虎体內,只见那些蛊虫纷纷从他口鼻逃出,画面触目惊心。 简单解决掉蛊虫,林囂抬头看向祁瘴,杀意滚滚道:“你想怎么死?” 第84章 本命蛊 祁瘴刚才被那口飞来的棺材击中,吐了几口老血出来,受伤不浅,幸好有蛊虫帮忙修復伤势。 他见林囂冰冷的眼神注视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可怕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七境武者,並且还是蛊师,没理由怕这小子的啊! 杨兰从惊嚇中回过神来,尖叫道:“怎么又是你!我嫁女儿你也要多管閒事,还有完没完了?” 林囂冷冷说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再敢碰林昔若一根头髮,我拿你们的人头来谢罪!” “这么快就忘记了是吧?” 杨兰心头髮怵。 她当然没有忘记,只是心存侥倖而已,谁也想不到玫瑰堂的这尊杀神会突然跑来大闹婚礼啊! 杨兰强装镇定道:“你懂什么,我这么做明明就是为了昔若好,多少人想嫁给祁先生都没机会呢!” “究竟是为了她好,还是为了私慾,你自己心里有数!” “什么私慾,你別把我想的这么卑鄙行不行?你没看到我女儿是心甘情愿嫁给祁先生的吗?我又没有逼她!” 杨兰依旧嘴硬。 林昔若现在的状態,就是一具对祁瘴言听计从的傀儡。 表面上看起来,她確实非常配合举行婚礼仪式,好似心甘情愿要嫁给祁瘴一样。 林囂却一眼看出了端倪,大步上前抓住林昔若的手腕。 祁瘴大吼道:“小子,放开我老婆!” 林囂懒得鸟他。 一丝真气输入林昔若体內,很快林昔若的秀髮上竟然诡异的冒出了白烟,同时瀰漫出一股焦灼的气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林姑娘肯定是中了蛊术,所以才这么配合举行婚礼,怪不得她的状態看著怪怪的。” 在场的宾客又不是傻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隨著蛊虫被消除,林昔若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復色彩,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具逐渐变的清晰。 “林囂哥……” 林昔若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一头扑进了林囂怀里。 杨兰下意识大骂道:“你这贱骨头,不知羞耻的玩意,竟敢跟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等等,你刚才叫他什么?” 杨兰后知后觉。 林囂哥! 刚才林昔若情绪崩溃,没有刻意压低声量,所以这一声称呼,眾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林天桥和林昊宇猛地站了起来。 林天桥难以置信道:“你是林囂?” “没错,我还活著,你们一定很失望吧?” 林囂冷笑一声,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宾客们瞬间就炸了。 “林囂!居然真的是林囂!这个紈絝居然没死!” “什么紈絝,你別瞎叫唤啊,人家现在是玫瑰堂堂主,之前王家就是被他灭的,你也想被灭门是吧?” “对、对不起,我说错了话!” “……” “林囂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林昔若喜极而泣,紧紧抱著林囂,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些许安全感。 杨兰表情失控道:“林囂!怪不得处处维护这个贱骨头呢,原来是你这该死的玩意!” “啪!” 林囂抬手,一记巴掌凭空落在杨兰脸上。 “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我……” 杨兰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受到林囂冰冷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林天桥迟疑道:“林囂,你已经不是我们林家的人了,管不了林昔若的事,我们是她的爸妈,有权决定把她嫁给谁!” “对,这事轮不到你来做主!” 杨兰也壮起了胆。 “轮不到我做主?” 林囂被这两人给气笑了。 连李正阳夫妇那种人,再恶毒都不会强迫自己女儿嫁给丑八怪陈聪,跟林天桥二人比起来,他们简直太善良了。 虎毒不食子啊! 林囂態度强硬道:“如果我说,这件事老子管定了呢?” “你有什么资格管?” “我的拳头就是资格。” 林囂一拳砸碎面前的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小子,你再三挑衅,真当老夫是泥巴捏的吗?” 祁瘴体內的伤势在蛊虫帮助下,终於修復好了,底气也变得更足了些,脚步一蹬,高高跃起。 “要不是你刚才偷袭,老夫又岂会落入下风!” 祁瘴怒吼出手。 “偷袭?” 林囂冷冷扫他一眼,手掌往下一翻,隔空虚按,一巴掌就將腾空的祁瘴拍进了那口棺材里。 “现在呢?” 林囂似笑非笑问道。 祁瘴狼狈的从棺材里爬出来,身上的唐装都破碎不堪了,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丟人丟大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祁瘴心生疑竇。 先前林囂能托著这口大棺材砸进来,说明他不是普通人,至少是一名三境武者。 祁瘴觉得自己受伤完全是因为大意。 所以他不服气,再次向林囂发起挑战,可结果就是像只蟑螂一样被林囂隨手拍落了下来。 祁瘴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难道真要逼我使出本命蛊?” 祁瘴露出犹豫之色。 本命蛊一出,不死不休,代价极大,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祁瘴不会轻易施展出来。 正在祁瘴犹豫的时候,林家门外突然来了一批人。 监武者! 杨兰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惊喜道:“上次的王家灭门案,监武者不是一直在调查凶手吗?”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啊!” “监武者大人,王家灭门案的凶手在这!林囂就是玫瑰堂堂主,你们快看他手里的面具!” 杨兰挥动双臂大叫起来。 门口的监武者瞬间如临大敌,纷纷拔出战武刀冲將上来,把林囂团团围住。 祁瘴鬆了口气,冷笑道:“哼,看来不需要老夫出手了!” 使用本命蛊的代价还是太大了,既然有监武者帮忙处理,他自然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 “林囂你个小畜生,自投罗网,这回你插翅也难逃了,哈哈哈,监武者大人,快拿下他!” 杨兰得意大笑。 周围的监武者正要动手,突然一道英姿颯爽的高挑身影走了出来。 “慢著!” 正是苏沐瑶。 所有监武者立刻恭敬道:“苏队长!” 第85章 大大的黑幕 苏沐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了眼林囂,丝毫不感觉到意外。 她之前就盯上了林囂,还把林囂抓去了武监局。 虽然没有证据,可苏沐瑶最强大的地方在於直觉很准,当时就断定王家灭门案肯定跟林囂有关。 只不过后来局长放了林囂,还给了他特权。 杨兰告状道:“监武者大人,你看他手里的面具,就是那天灭王家时戴的,说明他就是玫瑰堂堂主。” “我知道。” 苏沐瑶点点头,声音冷淡道:“王家的事稍后再论,我想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林囂的错……” 杨兰一脸怨气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沐瑶听完陷入沉默。 如果真像杨兰说的那样,这事还真就是林囂的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林家的做法虽然令人作呕,可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想把女儿嫁给谁是他们的自由,林囂纯属多管閒事。 “是这样吗?” 苏沐瑶希望能从林囂嘴里听到点不一样的答案,这样才有操作空间。 可林囂似乎没领会苏沐瑶的意思,傻乎乎说道:“嗯,事实几乎跟她说的没有出入。” 林囂敢作敢当。 今天就是要抢婚,哪怕自己不占理,也要抢。 苏沐瑶白了他一眼。 “范叔说他实力很强大,可在我看来就是个死脑筋,我都这样提醒了,他就不会撒点小谎吗?” “哪怕说他以前跟祁瘴有私仇也好啊,今天是来找祁瘴报仇的,不是故意针对这场婚礼。” “这样我就能把这件事归类到武者间的恩怨中去,而不是破坏人的家事。” 苏沐瑶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看了眼祁瘴,开口道:“杨女士,有件事情,我必须给你提个醒。” “请说。” “这个祁瘴,有过案底。” “他之前就因为霍霍普通人家的姑娘,在云州被我们抓过,不久前才放出来的。” “你確定你是自愿把女儿嫁给他的,而不是受了他的胁迫?” 苏沐瑶说的这个消息,让杨兰微微愣了一下。 祁瘴以前居然是武监局的犯人? 这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宾客们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祁瘴脸色难看道:“苏队长,谁能没有点黑歷史呢,难道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就要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吗?” “你能改过自然最好,我只是例行提问罢了。” “监武者大人,祁先生没有胁迫我,也没有对我施展蛊术,我们一家人都是自愿把女儿嫁给祁先生的。” “没错没错,我们是自愿的。” 林天桥和林昊宇附和说道。 他们连林昔若的死活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祁瘴有没有案底呢? 只要祁瘴给足礼金。 另外,就算有案底又如何,只要他的硬实力摆在这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甚至他们还巴不得祁瘴有案底。 越是凶悍,林家在云城的腰板就越硬挺。 “我不愿意!” 林昔若泪如雨下,发出抗议。 在杨兰帮助祁瘴对她下蛊的那刻,林昔若就对这个家彻底失望了。 他们都说自愿,却唯独没有问过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愿。 苏沐瑶微微蹙眉。 她很同情这个姑娘,但无可奈何。 祁瘴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讥笑道:“苏队长,你们武监局最近这么閒吗,连这种事情都要管?” 苏沐瑶脸色冰冷。 祁瘴又看向林囂,挑衅道:“小子,真是可惜啊,你马上就要被关进武监局了,没办法看到我跟林昔若洞房的画面。” “说实话,我其实挺想在洞房的时候,让你在旁边喝彩助兴的。” 他嘴角露出变態的笑容。 林囂眼神一冷道:“你找死!” “呵呵,当著监武者的面你还想杀我不成?” 祁瘴浑然不惧。 反正有监武者在场,林囂要是敢动手,那就是在挑战武监局的权威,是在跟华夏的武道界为敌。 “所有监武者听令,刚接到通知,有一个更加紧急的任务需要我们去执行,所有人立刻跟我走!” 苏沐瑶突然发號施令,然后就带著一眾监武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家。 这个操作顿时让眾人傻眼了。 还能这样? 黑幕! 大黑幕啊! 祁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当然知道武道界的黑暗,比世俗要残酷得多,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啊! 这不是明著告诉眾人,他们不打算管了吗? “欸,你们別走啊!” 杨兰想要留住苏沐瑶,可对方已经没了踪影。 “那个……林囂,你好歹也曾喊我一声妈对不对……” 杨兰失去倚仗,態度立刻软了下来,一脸尷尬的笑著,试图给林囂打亲情牌。 林囂二话不说一脚把她蹬了出去,隨后一步步走向祁瘴道:“你刚才说,洞房的时候想要我在旁边喝彩助兴?” 祁瘴心头咯噔一跳。 心虚了。 主要是林囂这人,居然连武监局都偏袒他,这让祁瘴有些发怵。 林囂步步紧逼:“你已有取死之道。” 见林囂动了杀心,祁瘴心一横道:“小子,你別以为老夫这么好拿捏,你再咄咄逼人,老夫就要动真格了。” “哦?那你让我见识见识吧!” 林囂不为所动。 祁瘴忍无可忍,怒喝一声道:“本命蛊,出来!” 祁瘴爆发出强大的气势炸开衣物,露出粗糙的胸脯,然后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一刀划开胸口。 鲜血中似乎有什么生物在蠕动。 咻! 突然一道拇指大小的血色影子飆射出来,直奔林囂。 那是一只类似於蜈蚣的生物。 但是比蜈蚣多了双翅膀。 看著就很毒。 事实也是如此,这生物喷溅出来的毒液,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丧命,武者也不例外。 由於此物衝击的速度太快,林囂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它咬了一口,手臂上顿时乌青一片,毒素以伤口为中心迅速蔓延。 祁瘴吐出一口鲜血,狞笑道:“小子,老夫不惜遭受反噬也要祭出本命蛊,你等著全身腐烂而亡吧!” “有点东西,但不多。” 林囂摇了摇头,暗中运气,只见那手臂上刚刚扩散出去的乌青,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缩。 只消片刻,所有毒素便从伤口排出。 第86章 云霄集团 见林囂轻而易举就把蛊毒排出,祁瘴骇然失色,满脸皆是震惊。 他的本命蛊是剧毒。 便是武道宗师,都不可能如此轻鬆化解。 “我命休矣!” 祁瘴惨叫一声,眼中浮现出绝望之色。 之所以说他的本命蛊一旦祭出,必须以一方死亡才能结束,是因为蛊虫喷出毒素后,必须立刻得到滋养。 滋养的方式就是喝人的心头血。 林囂不受蛊毒影响,蛊虫拿他没办法,只能钻回祁瘴体內,根本不顾祁瘴的命令,疯狂寻找滋补物。 “出去!给老夫滚出去啊!” 祁瘴连连惨叫。 蛊虫求生的本能告诉它,必须立刻找到滋补物,否则它会死。 很快。 祁瘴两眼一瞪,直挺挺倒在了地上,脸上还残留著痛苦的表情。 被本命蛊啃噬心臟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祁瘴死后不久,噗嗤一声,那只蛊虫再次从他的心口钻了出来,但很快就被林囂徒手抓住。 “噬主的孽畜,留不得。” 林囂直接把蛊虫捏爆。 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尤其是祁瘴死后的狰狞表情,无不在述说他死前经歷了多大的痛苦。 “该轮到你们了。” 林囂冷冷看向林家眾人。 杨兰噗通一声瘫坐在地,眼中儘是绝望。 不用怀疑,以林囂的性格,她再三挑衅,林囂真的会杀了她。 “林囂哥……” 就在林囂准备动手之际,林昔若突然开口叫住了林囂。 林囂转头看著林昔若,微微皱眉。 她还对林家抱有期望吗? 林昔若说道:“林囂哥,我想和你一样,跟林家断绝关係,以后跟他们这家人再也没有瓜葛。” 林囂听到这话,心中稍感欣慰。 还好。 林昔若没有到迂腐的地步。 “看在昔若的面子上,我这次饶你们不死,但这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以后昔若跟你们一刀两断,你们再敢找她麻烦……” 林囂左右扫视一圈,视线落在那口棺材上,大手一挥。 砰! 棺材碎成两半。 “这具棺材就是你们的下场!” 杨兰嚇得不敢动弹,连忙点头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们绝不会再刁难昔若了,我对天发誓。” “我们也发誓!” 林天桥和林昊宇同样举起手指。 林囂冷冷扫视过去。 他们的裤子都差点湿透了。 “昔若,我们走。” 林囂抱起地上已经昏厥的杨天虎,带著林昔若离开现场。 林家一片死寂。 所有宾客心情复杂。 好好的婚宴,居然变成了一场闹剧。 令人唏嘘。 沈万豪率先离开,还不忘讽刺说道:“唉,多少人想抱林神医的大腿都没机会呢,林家居然不稀罕,有个性!” 个性? 有个屁的个性! 是他们不想抱这根大腿吗?是因为他们有眼无珠啊! 一想到自己煞费苦心寻找靠山,却把真正的靠山赶出了家门,杨兰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如果当初没有把林囂得罪死,以林囂的实力,哪怕林家这些人都是废物,林囂也能把他们扶上云城顶流。 造化弄人啊! 杨兰惨笑一声,心如死灰。 …… 杨天虎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林囂在一旁帮他施针,苦笑道:“林先生,我是不是废了?” 他的手臂和膝盖都被祁瘴打碎了,估计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这次为了在林囂面前表现,他算是付出了惨重代价。 林囂冷著脸说道:“我倒是希望你残废了,免得以后自作主张,可惜我的医术不允许。” 林囂当时给杨天虎的命令是,盯住林家即可,根本没让他去大闹婚礼。 “林先生別生气,我就是看他们快要礼成了,一下子没忍住冲了进去,没想到连那老头的一招都没有接住。” 杨天虎一脸羞愧,觉得自己给林囂丟了脸。 林囂说道:“你一个凡人,能扛住祁瘴一掌,没死就该庆幸了,你还想多接他几招?” 祁瘴是七境武者,哪怕当时为了折磨杨天虎,故意收著劲,那一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的。 杨天虎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 “刚才帮你疗伤的时候,顺便摸了一下你的根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林囂突然说道。 杨天虎愣了一下道:“林先生此话何意?” 林囂想了想道:“你根骨不错,適合走武修的道路,可惜年纪大了点,这个时候入行要比一般人吃更多苦。” “我不怕!” 杨天虎立刻激动说道:“男人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何况我才四十多,正值当打之年。” “请先生指条明路!” 杨天虎自认身手不凡,力气比一般人要大得多,这也是他能够在云城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原因。 可去了一趟云州省城,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跟那些武者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一只井底之蛙。 天生神力又如何,没有內劲法门,任意一个武者都能把他吊起来打。 说实话杨天虎都有点自卑了。 现在听林囂的意思,似乎有让他成为武者的希望,杨天虎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林囂见他燃起斗志,於是说道:“你有这个决心就好,到时候跟我去省城,我给你引荐一位师父。” 林囂虽然能够探出杨天虎的根骨,但终究不是一个体系。 他想到了陈宏泰。 让杨天虎拜师陈宏泰,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杨天虎感恩戴德。 这时林昔若带来了消息,说是沈万豪求见,林囂让他进来。 “林神医,我上次按照您的吩咐,整顿了云城市场,並且成立了云霄集团,您和唐韵小姐是最大股东。” 沈万豪向林囂匯报近期的情况。 云霄集团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从唐韵和林囂的名字中各取一字,谐音组成。 如今已然成为了云城影响力最大的龙头企业。 林囂表扬了一番沈万豪的办事效率,隨后意味深长道:“沈家主,你还没到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可有什么想法?” 沈万豪愣了一下道:“林神医的意思是?” “让云霄集团,进军云州。” 第87章 苏沐瑶的担忧 让云霄集团,进军云州! 沈万豪被林囂的这个提议给震惊住了。 “林神医,我沈家也是云霄集团的股东之一,当然希望集团能够做大做强,若是能在云州打下一方天地,必然是一件丰功伟绩。” 云城和云州,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如果云霄集团真能在云州站稳脚跟,沈家便能以此为根基,让云城沈家,变成云州沈家。 这对於沈家后世来说,无疑是个开疆拓土的伟举。 等以后死了,沈家老祖都要给沈万豪腾出牌位。 沈万豪当然希望看到这个场面。 但他也不得不考虑到现实问题。 “就算我有这个志向,也不切实际啊,云霄集团虽然已经成为了云城的霸主,可毕竟刚创立不久,班底不稳。” “而云州鱼龙混杂,听说大多数势力都有武者坐镇,我们贸然插一脚进去,怕会招来不少麻烦。” “我担心……” “你担心个鸟啊担心!” 杨天虎突然打断说道:“一点斗志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沈家的掌权人?不如让我来当吧!” 沈万豪脸一黑,但考虑到杨天虎的身份,只能忍下这口气。 毕竟杨天虎现在是林囂身边的红人,更是为了表现,能把命都豁出去的狠人。 惹不起惹不起。 杨天虎一副所向披靡的姿態道:“不要对云州那些势力有滤镜,也不要怂,我可是亲眼见过林先生把苍狼会的三当家嚇到断指求生。” “苍狼会你知道是啥不?是云州一个非常恐怖的地下组织……” 杨天虎夸夸其谈,林囂冷不丁挥手打断道:“行了,別吹牛逼了,说说你的想法。” “好咧。” 杨天虎说道:“依我看,云霄集团就该趁现在风头正盛的时候进军云州,商业布局交给沈家,安保工作我来负责,林先生则当幕后镇场子的人物。” “太冒险了。” 沈万豪不赞同这个做法,並回击道:“杨天虎,你充其量就是个保安队长,又没有占股,集团垮了也跟你关係不大,你当然不用考虑那么多。” “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什么叫集团垮了也跟我关係不大?” 杨天虎当场就不乐意了,黑著脸道:“我对林先生忠心耿耿,只要是林先生的东西,我必然用生命去守护。而你,我的朋友,就是个懦夫!” “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经商可没你们这些混地下的想的这么简单。你就是一个莽夫,懂什么做生意?” 沈万豪也来了脾气。 以前是忌惮你的势力,我喊你一声虎爷,现在咱都是为林神医做事,你在林神医心里分量重,我的分量也不小。 一个是当今云城明面上的商业第一人,一个是云城地下势力的龙头,竟然当著林囂的面,跟小孩子吵架一般。 杨天虎气得想从床上爬起来干架,怒道:“我没你嘴巴会说,但你要是再敢嗶嗶,信不信老子抽你?” “呵,自己都半个残废了,还想打我呢?来呀,我站这里让你打,皱一下眉头我喊你爷爷!” “来来来……” “够了!” 林囂被吵的头疼,出声呵斥,两人立刻老实了下来,只是两双眼睛互瞪著,明显谁都不服谁。 “这样吧,先以云霄集团的名义在云州开个药企,先去试试水,如果行得通的话,再辐射到其它產业。” 林囂之所以选择药企,是为了以后能跟雪韵本草堂更好的合作。 既然林囂都发话了,两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件事就交给沈万豪去做。 沈万豪离开后不久,苏沐瑶突然找到了林囂。 “林先生,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想不到这小妞居然这么客气。 今天在林家的时候,她也算卖了一个天大的面子给自己,於是林囂便跟著她往外面走去。 不得不说苏沐瑶的身材是真好,高挑匀称,由於习武的缘故,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但她又不是那种乾瘦,反而有些地方比一般女孩子都要挺翘。 林囂下意识就把目光落在了她完美的臀型上,隨著一双大长腿款款摆动,线条也跟著起伏。 优美极了。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苏沐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著林囂。 不过林囂反应更快,早就把视线上移,落在了跟苏沐瑶平视的角度。 苏沐瑶微微皱眉。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刚才绝对有目光落在自己的敏感地带。 可抓不到证据,她也无法做什么。 “林先生,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提个醒。” “你说。” “上次在武监局,我们把你放了,一是因为你的实力,二是担心上面的巡查组会问责。” “但你要知道,王家灭门案不是小事,巡查组来到云州后,第一时间就关注到了这个案件,所以我今天才会出现在云城。” “上面让我来调查,我本来是想走个过场,可你偏偏却在这个时候闹事,还暴露了你玫瑰堂堂主的身份……” 苏沐瑶咬了咬贝齿,一副很是头疼的样子。 林囂听懂了她的意思。 本来巡查组就盯上了玫瑰堂,林囂刚好又以这个身份出现,很难保证上面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一旦让巡查组得知,玫瑰堂堂主在林家闹事,苏沐瑶却假装没有看见,最后肯定会牵连到她。 林囂表情古怪道:“你明知道会被我连累,为什么当时不阻拦我?哪怕做做样子也行啊!” 如果当时苏沐瑶对林囂出手,哪怕打不过,也能给上面一个交代。 可她没有。 反而隨便找了个理由把监武者都支开了。 这事一旦让巡查组知晓,她必然会被视作林囂的同伙,被革职都是最轻的惩罚。 苏沐瑶鬱闷说道:“当时看你那个生气的状態,我们要是对你出手,怕是会死伤惨重。再者,我也看那个祁瘴不爽。” 还是个性情中人呢! 不过她说的確实有几分道理。 林囂当时正在气头上,要是监武者敢拦他,还真有可能会失控。 林囂想了想说道:“等我回省城了,抽空去一趟武监局,当面跟巡查组说清楚,还你清白就是。” 第88章 戴罪立功 “要不再让你搭一次顺风车?” 苏沐瑶提议说道。 这个事情拖的越久,对她就越不利,当然希望林囂能儘快跟她去武监局解决。 林囂思索片刻,反正云城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便答应下来。 当天林囂就坐上了武监局的车子前往云州。 林昔若也跟著一起。 至於杨天虎,经过林囂治疗后,伤势已无大碍,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届时他可自行前往云州,林囂再把他引荐给陈宏泰。 杨天虎看著林囂坐上武监局的车,仿佛成了他的私人专车一样,脑海中不觉响起了一阵音乐: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云州。 武监局。 巡查组果然已经收到了风声,下令务必在三天之內把林囂缉拿归案。 范雎瞬间感觉压力爆棚。 他招惹不起林囂,可巡查组的命令又不得不服从。 好在这时苏沐瑶告诉他,林囂愿意配合调查,他们正在赶往武监局的路上。 范雎这才鬆了口气。 经过一番焦急等待,苏沐瑶终於回到了局里。 “林姑娘,你先在休息室坐一会吧!” 苏沐瑶对林昔若说道,林昔若却紧紧抓著林囂的手臂,表情十分紧张。 第一次来武监局这么威严的地方,紧张是正常的。 林囂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我就是正常接受调查,不会有事的。” 在来这的路上,苏沐瑶就暗示过林囂,华夏武道界的秩序並不完善,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 所以林囂並不担心。 林昔若听到林囂给她的保证,这才鬆开了手。 这时范雎走过来道:“林先生,他们在审讯室等你。” 林囂点了点头,径直往审讯室走去。 到了审讯室门口,苏沐瑶打算跟著进去,却被范雎拦了下来。 苏沐瑶疑惑问道:“怎么了范叔?” 范雎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表情却很凝重。 苏沐瑶这才注意到,审讯室的监视器居然被提前关掉了,於是蹙眉道:“难道他们准备用刑?” “巡查组也这么粗暴吗?” 巡查组的成立,就是担心各地武监局会滥用职权,用来监督武监局的,没想到他们自己居然也动私刑。 范雎解释说道:“私刑哪里都有,巡查组也不例外,但他们应该不至於这么明目张胆,或许另有原因吧。” 审讯室內,坐著一男一女两个人,模样很年轻,估计都不到三十岁。 他们眼神犀利,一言不发打量著林囂。 林囂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了,自觉找了张椅子坐下。 对面的男青年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不满。 这时那名女子开口道:“林囂,26岁,云州省云城人士,父亲林天桥,母亲洛君婉,3岁时母亲去世,你父亲另娶杨兰为妻……” 女子把林囂的生平经歷都念了一遍,包括他替林昊宇入狱的事,显然调查的十分细致。 林囂不动声色的听著,心头却是暗惊。 不愧是巡查组,侦查能力十足恐怖,除了监狱拜师这事没有查出来,其它的信息几乎都对得上。 甚至连林囂偽装出来的紈絝身份,他们也一清二楚。 “你不是有一副面具吗,戴上给我们看看。” 女子突然说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林囂不懂他们在搞什么名堂,男子却不耐烦的催促道:“你照做就行了。” 林囂压下脾气,把面具戴上。 两人打量了一番,突然表情诧异的站起身来,女子说道:“像!实在太像了,就他吧!” 男子点了点头。 林囂摘下面具道:“莫名其妙,你们如果不是让我来配合调查王家灭门案的,就別浪费我的时间。” “你小子別这么不识抬举,我们明明是在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男子早就看林囂不爽了,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怒视著林囂。 “凌风,你別这么暴躁,让我来跟他说吧!” 女子的態度明显要友善很多,主动介绍道:“林先生你好,我叫刘小雨,他是我的搭档凌风。” “我们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是从上面来这的巡查组,但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刘小雨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战神殿。” “战神殿?” 林囂表情诧异。 之前在狱中听美女师父们分析过当前华夏的势力,其中就提到有战神殿。 这个组织可以说是华夏武道界最巔峰的存在。 主要任务是抵御外敌侵扰。 可以说在维护华夏武道界秩序这一块,战神殿有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林囂问道:“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的身形气质,都跟凌天战神十分相似,我们想让你……” “咳!” 刘小雨没有说完,凌风突然打断,接过她的话题说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是给你一个光宗耀祖的机会,別的不需要多问。” “没兴趣,这个光宗耀祖的机会,你们还是让给別人吧!” 林囂直截了当的拒绝。 战神殿的確是华夏荣耀所在,但他实在看不惯凌风这副姿態,谁他妈想跟你打哑谜? 两人根本没想到林囂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 凌风眼中闪过一抹阴沉道:“其实王家灭门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究竟是滥杀无辜还是为民除害,不过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同意加入战神殿,那你就是在为民除害,王家坏事做尽,也的確该死。” “可要是你不同意加入战神殿,那我只好把你当成王家灭门案的真凶处置,判处你死刑!” 他这话的意思是,林囂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么加入战神殿,要么,就把他当成凶手处决。 林囂忍不住笑了,不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想要处决我,你还不够资格。” “狂妄,我今天非得跟你领教领教不可!” 凌风也被林囂给激怒了,一个弹射衝到林囂跟前,拳风刚猛激烈,把空气压的砰砰作响。 林囂毫不避让,谨记著拳硬为王的道理,握拳朝著凌风对轰了过去。 砰! 两拳对撞,林囂脚步纹丝不动,反观凌风,却是噔噔噔的后退,直到撞在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凌风的手臂垂落下去,颤抖不止。 断了! 林囂却不打算停手,脚步一踏,身影瞬间来到凌风跟前,气势磅礴。 “轮到我了。” 第89章 给凌天战神当替身 “林先生手下留情!” 林囂出拳的关键时刻,刘小雨突然大喊了一声,態度十分恭敬的说道:“凌风他性格就是如此,並非刻意针对林先生。” “是不是刻意针对,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囂这一拳砸了下去,但却故意偏移了几分,把凌风脑袋旁边的墙壁砸出了一个深坑。 凌风被嚇出一身冷汗。 刚才林囂的拳头贴著他的脑袋轰过,风声猎猎,颳得他耳朵生疼。 这一拳要是真落到他身上,估计脑袋要炸开。 刘小雨鬆了口气,急忙大声道:“凌风,还不赶紧跟林先生道歉!” “林先生抱歉,方才是我莽撞了。” 凌风急忙借坡下驴。 林囂嗤笑一声,果然像苏沐瑶说的那样,武道界是个残酷的地方,一切以实力说话。 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连规则也要给你让路。 林囂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淡淡说道:“战神殿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也很愿意为华夏爭光,可你们这么不明不白的让我加入,我自然会有疑虑。” “既然想招揽我,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 刘小雨问道:“林先生想要什么待遇?” 林囂手指叩击著桌面,淡淡说道:“先告诉我,你们想要招揽我的理由,別说是因为我实力强。” 实力的確是非常重要的考量因素,可通过之前他们的谈话,林囂觉得没这么简单。 他们要自己加入战神殿的原因,十有八九跟刚才他们提到的凌天战神有关。 刘小雨和凌风对视了一眼,思索片刻说道:“林先生,此事涉及我们华夏武道界的最高机密,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要向上级请示。” “可以。” 林囂点了点头,自觉走出了审讯室,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苏沐瑶问道:“林先生,怎么样了?他们没有盘问你吧?” 她还以为两人找林囂,是为了调查王家灭门案。 林囂笑了笑道:“这是我跟巡查组达成的最高机密,无可奉告。” 不是他不想说,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巡查组搞什么名堂啊! 苏沐瑶以为他故意不说,不满的撅了撅嘴。 哼,还给你装起来了! 林囂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得感谢苏姑娘之前的提醒,改天请你来我家喝咖啡,我家的猫还会后空翻呢。” “第一,你家根本没有养猫。第二,你有老婆了就该守好男德,別想著勾引我。” 苏沐瑶鄙夷说道。 林囂汗顏。 这小妞啥都好,就是太耿直了点,他只是调侃了一下而已,对方居然当真了。 “林先生,你可以进来了。” 刘小雨打开审讯室的门,把林囂叫了进去。 “刚才我们跟上级请示了一下,也把你的资料和戴面具的照片发送了过去,上级认为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下面我要说的话,涉及最高机密,希望林先生能够保密。” 刘小雨已经不止一次提到最高机密了,更加勾起了林囂的好奇心,表明態度道:“不管我们最终能不能达成合作,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谈话泄露出去。” 得到林囂的肯定答覆后,刘小雨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林先生既然知道战神殿,想必也听说过战神殿的四大金刚吧?” 战神殿四大金刚,也就是四位战神级人物,分別是凌天战神、镇海战神、杀戮战神,以及霜月战神。 这四人合称战神殿的最强堡垒。 境外超凡势力之所以不敢轻易踏足华夏,便是忌惮这四人的存在。 “不久前,作为四大金刚之首的凌天战神,在执行任务时不幸陨落,战神殿堡垒缺失了最重要的一角……” 说到这里,刘小雨流露出悲伤神色,哽咽了起来。 “抱歉林先生,凌天战神是我们华夏的英雄,也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所以情绪有点失控。” “没事,你继续说。” 刘小雨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一旦让境外的超凡势力得知凌天战神的死讯,必然会起歪心思。” “所以我们巡查组的秘密任务,就是帮战神殿寻找凌天战神的替身。” “而林先生你的身型和气质都跟凌天战神最接近,只要戴上面具,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听完刘小雨的讲述,林囂终於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原来是要自己假扮凌天战神,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境外超凡势力。 这个任务的確很值得重视。 但是林囂摇了摇头说道:“恕我不能答应。”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要是无法在一定时间內找到下一个凤凰血脉,戒指的反噬会越来越强烈。 哪有心思去给人当替身。 刘小雨神情黯淡了下来。 林囂补充说道:“不过要是战神殿急需我出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抽空去客串那么一两次。” 刘小雨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道:“林先生,我们互相留个联繫方式吧,如果有紧急事件,我会给您打电话的。” 以巡查组的能力,要查出林囂的联繫方式很容易,但刘小雨觉得这样才能表达对林囂的尊重。 林囂点了点头,跟刘小雨互留了联繫方式,然后离开了审讯室。 凌风重新关上审讯室的门,表情凝重道:“小雨姐,就这么放他走了吗?万一他的嘴巴不严……” 刘小雨挥手打断道:“首先,林囂的实力不详,至少是在你我之上,这样的人物,我只能期望他是朋友,而非敌人。” “其次,凌天战神的事,即使他不说出去,你觉得又能藏得住多久?” 凌风沉默了下来。 刘小雨说的没错,凌天战神陨落的消息,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恐怕现在那些境外超凡势力就已经听到了风声。 所以他们才迫切的想要找一个替身,哪怕只是戴上面具简单现身一下,也能够震慑住一段时间。 至於能震慑多久,那就是以后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林囂不愿意当这个替身,他们也不可能强迫。 “还好他没有把话说死,至少给我们保留了一点机会。先去找找看有没有其它合適的人选,要实在找不到,也只能回来请他了。” 刘小雨看著手机里林囂留下的號码,心情复杂。 第90章 叶氏集团总裁 离开武监局后,林囂把林昔若安顿在了本草堂,平时也能帮忙打打下手。 林昔若起初还很忐忑,可相处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不管是唐韵还是唐錚夫妇,都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这种感觉是以前在林家从来没有过的。 没有血缘胜似血缘。 “林先生,我们得到消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舒然,明天会在万鼎大厦参加一场商业活动,这是她的车队路线图。” 如花以帮秦般若拿药为由找到林囂,给了林囂一份云州地图,並指著路线上的一个地点说道: “这里是青崖辅路,偏僻人少,適合伏击,我们的人到时候打算在这里埋伏。” 林囂点了点头。 上次得知叶家曾经有过变异武者活动的痕跡,林囂就一直在找机会接触叶家。 这次叶舒然参加商业活动,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林囂打算自导自演一场英雄救美。 明天让玫瑰堂杀手假装袭击叶舒然,林囂再以见义勇为者的身份搭救,从而获取叶舒然的信任。 计划很完美。 第二天,林囂算著时间来到青崖辅路附近。 为了不让对方起疑,还刻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赤脚中医的样子,背篓里面放著一些草药。 “林先生,据我们观察,叶舒然的车队已经进入了青崖辅路,差不多十分钟后到达埋伏地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行,我知道了。” 林囂掛断电话,准备朝著具体的埋伏地点走去,然而才五分钟不到,不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居然比计划提前了五分钟,车队速度挺快啊!” 林囂快速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口袋里,手机亮起的如花来电显示。 风一般的速度掠过埋伏地点,林囂发现声音居然不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而是要往更前面一点。 林囂没有多想。 毕竟不可控因素很多,计划永远没有变化来的快。 此刻埋伏在按暗处的玫瑰堂杀手诧异道:“我们都还没动手,车队怎么就突然爆炸了?” “刚才从我们眼前唰一下飞过去的,是堂主吗?” 林囂想著必须卡点赶到,所以奔跑速度很快,只留下一道残影,看起来就跟飞过去一样。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跟过去吗?” 正当几个杀手犹豫著不知如何是好,如花突然收到情报,语气古怪道:“行了,不需要我们出手了,撤吧!” 眾人迅速离开。 林囂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叶舒然的车队一共有五辆黑色商务车,她自己坐一辆,另外四辆隨行。 此刻隨行的一辆排头车已经侧翻。 而导致这一切的根源,是一辆大型厢式越野车。 “你丫怎么开车的?把老子的车头都给撞塌了,赶紧赔钱!” 越野车上跳下来两个青年,其中的绿毛率先倒打一耙。 排头车司机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见对方蛮不讲理,也是当场回懟道:“明明是你自己逆行,怎么好意思问我要赔偿的?” “呵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逆行了?別想推卸责任,不赔钱,今天你们就別想从这过去!” “你们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绿毛青年非常蛮横,双方当场爭执了起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顏值也是逆天的女人走了过来说道:“两位,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舒然,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她正赶著去万鼎大厦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商业活动,绝不能缺席,所以没时间跟这两人扯皮。 两个青年目光落在叶舒然身上,眼神顿时流露出一抹火热。 这个女人实在太极品了。 乌黑亮丽的长髮犹如瀑布般垂落,精美绝伦的脸蛋上戴著一副无框眼镜,身材前凸后翘。 尤其是那件贴身的职业包臀套裙,把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她本来就高挑,再搭配上一双恨天高,气质超绝,妥妥的冰山女王。 要是有哪个男人能征服下这个女人,绝对是无比荣耀的成就。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绿毛青年开口说道:“不多,我们只要三十万。” “给他们三十万。” 叶舒然扭头对一旁的女秘书说道。 乾脆利落。 三十万对於她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 可这时绿毛青年却忽然说道:“叶总裁別著急啊,赔偿三十万只是我们的第一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是,你陪我们兄弟两个睡一觉。” 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目光,视线落在叶舒然前凸后翘的身材上,肆无忌惮的打量著。 叶舒然眉头皱起,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意。 秘书徐盈怒斥道:“放肆!你们既然知道这是叶氏集团的总裁,还敢说出这种轻浮的话,不怕死吗?” “哈哈,当然怕死啊!” 绿毛青年大笑说道:“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看你也长得不赖,要不跟叶总裁一块服侍我们吧?” “你……流氓!” 徐盈气得娇躯猛颤。 “我没时间在这里耗,解决他们。” 叶舒然冷著脸说道。 隨行的保鏢准备把两个青年赶走,免得他们挡道,可二人丝毫不怕,还冷笑一声道:“叶总裁,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话音刚落,那辆大型厢式越野车上忽然又跳下来十几个人,手上都拿著棍子。 这下叶舒然终於看明白了,冷冷说道:“这场车祸不是意外,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哈哈,叶总裁果然聪明,但是没用,今天你的下场已经註定了,劝你不要反抗,乖乖配合我们行动。” 绿毛青年一脸冷笑,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叶舒然当然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一声令下,隨行保鏢一拥而上,顿时就跟对方打成一片。 这些保鏢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是在跟对方交手后,却很快就落入了下风,没一会时间就躺在了地上。 叶舒然表情难看到了极致。 到了此刻她怎会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其中有几人甚至是武者,包括那个绿毛。 己方很快就只剩下叶舒然自己,以及秘书徐盈。 第91章 內劲载物 叶舒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对面不怀好意的眾人说道:“说吧,你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如果想要钱,我可以给。” 绿毛青年冷笑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就是想请叶总裁配合我们拍几组写真而已。” 叶舒然听到这话就知道,对方来势汹汹,根本不是给钱就能够解决的。 徐盈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绿毛青年当然不可能说出幕后主使,邪恶目光打量著徐盈说道:“这妞脾气火辣,很合我的胃口,待会给叶总裁拍完写真,我要把这妞给办了。” 虽说他们是收了钱要对付叶舒然,可叶舒然毕竟是叶家的千金小姐,他们不敢做的太绝。 拍点清凉的写真可以,真要对叶舒然做什么,他们没这个胆子。 但徐盈就不一样了。 她只是叶舒然的一个秘书。 即使把她办了,叶家也不会太上心。 绿毛旁边一人说道:“哈哈哈,合理,叶总裁这种標致的美人,拍完写真估计要把弟兄们馋坏了,正好这有个泻火的。” 十几个青年纷纷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注在徐盈身上。 徐盈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不敢想像这十几个人要是把她当成泻火对象,那场面该是有何等恐怖。 徐盈被嚇得不敢说话了。 绿毛青年等人蠢蠢欲动,一步步朝著二人逼近过去。 “快跑!” 叶舒然早已把徐盈当成了好姐妹,见形势不妙,当即脱下高跟鞋扔了出去,抓起徐盈转身就跑。 绿毛青年是个武者,眼疾手快,竟然把叶舒然的高跟鞋一把抓住,十分变態的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一脸享受表情。 “不愧是叶家大小姐,连高跟鞋都这么好闻。” 得亏叶舒然跑得快,不然听到绿毛青年这话,估计要当场噁心到反胃。 “让她们再跑远一点,最好是出点汗把衣服打湿了,这样拍摄的时候才更有诱惑力。” 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跑脱,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尽头,才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叶舒然二人毕竟是女孩子,体力比不得绿毛等人,很快就体力不支被他们追上。 “叶总裁,不用负隅顽抗了,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 绿毛青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收起玩心说道:“兄弟们,前戏玩够了,给叶总裁整点硬菜吧!” 说完他拿出一个摄像机对准叶舒然。 几个青年则是上前准备扒了叶舒然的衣服一饱眼福。 就在叶舒然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背著药篓的青年突然悠悠开口道:“十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害不害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哪来的土包子,不关你的事,赶紧滚一边去!” 一个青年挥动手里的棍子,想要把林囂赶走,但林囂就跟傻子一样,身体一动不动的。 “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吧!” 绿毛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当即有两名青年挥著棍子朝林囂打去,林囂原地起跳,一个扫腿就把两人手里的棍子踢落在地。 两人当场愣了一下。 绿毛青年诧异道:“哟呵,居然还是个练家子。疯狗你上吧,给他打成傻子扔下山去。” 疯狗便是这些青年中的几名武者之一,实力仅次於绿毛,只见他一出手就凶狠毒辣,像条疯狗一样。 这也是他这个称號的由来。 林囂自然能够感受到疯狗的招式凶狠,然而最让他惊讶的却是疯狗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 不错不错,我玫瑰堂果然人才辈出,要是进军演艺圈,直接秒杀一眾小鲜肉。 光是这凶狠的眼神,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演出来的。 林囂决定等这事完了,让如花好好奖励一下这些杀手。 林囂单手扣住疯狗的手腕,往身前一拽,然后趁著疯狗身体前倾的瞬间,一个肘击砸在他后肩处。 林囂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一击正好把疯狗砸落在地,又不至於让他受伤。 本来就是演戏而已,走走过场就行了。 在林囂的剧本里面,英雄救美的效果已经达成,反派也差不多该退场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疯狗居然还不甘心,嘶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一顿暴雨梨花般的猛攻。 “我去,演上头了?” 当著叶舒然的面,林囂不好直接点破,只能衝著疯狗不断挤眉弄眼的暗示,差不多得了。 疯狗大怒:“还敢挑衅?真当小爷我这武者是捡来的吗?” 疯狗打的更凶了。 林囂脑门一黑。 这货的演技毋庸置疑,就是太轴了,脑子一根筋。 林囂没招了,只能一掌把疯狗打晕了过去,然后朝著绿毛等人走去。 “你们也想跟我练练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能这么轻鬆就把疯狗打晕过去,足以说明林囂的实力不容小覷,绿毛青年也就不敢大意了。 林囂很自然的回答道:“我就一採药的,正好路过看见你们以多欺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採药的?” 绿毛青年猛地皱眉。 真的只是路过吗? 绿毛青年心中存疑,警惕的对林囂说道:“如果你真是路过的,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閒事,惹了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 “是吗?” 林囂摸出一根银针,单手弹射了出去。 咻! 银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璀璨的火光,速度快到惊人。 绿毛青年大吃一惊,急忙侧身闪躲,可他手中的摄像机就没这么幸运了,瞬间被银针击碎。 “內劲载物!” 林囂这一手操作,让在场的几名武者瞳孔收缩。 武者需要凝练內劲,这是眾所周知的,可其中的几个阶段,一般人却不怎么了解。 首先是低阶武者,凝练出的內劲,可以通过身体各个部位爆发出来,发挥出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 再高深一点的武者,则是可以把內劲灌注到身体以外的其它物体上,也就是所谓的內劲载物。 再往上一个层次,则是不需要物体承载,內劲直接外发,隔空伤人,到了这一步,就是世人所知的武道宗师。 林囂刚才通过银针发劲,把绿毛手里的摄像机震碎,运用的便是內劲载物。 第92章 新的凤凰血脉 “叶总裁,这次算你运气好,碰到一个多管閒事的。” “我们走!” 绿毛青年深知即使他们队伍里的武者加起来,都不可能是林囂的对手,也就放弃了计划。 让人把疯狗扶上,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叶舒然神色冰冷道:“不能让他们走!我必须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小哥,你帮我拦下他们,我可以支付给你报酬。” 叶舒然向林囂求助。 林囂假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不行啊,我只会一些假把式,刚才就是嚇唬他们而已,真正动起手来,根本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 这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英雄救美,当然得找机会放走那些人,不然就露馅了。 叶舒然半信半疑。 她看林囂之前的反应,可不像是假把式,反倒是游刃有余。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心理素质就太强大了。 “你刚才说你是来採药的,那你应该是名医生嘍?你跟我去前面看看吧,我那些保鏢都受了伤,帮我治好他们,我有重谢。” 叶舒然这是在试探林囂。 看来她怀疑林囂的身份了。 不得不说,的確是个非常警惕的女人,但林囂既然敢用医生这个身份,自然就不怕露馅。 他还巴不得叶舒然试探自己呢。 叶舒然率先动身,林囂跟在她身后。 由於之前慌不择路的逃跑,叶舒然把高跟鞋甩出去了,现在是光脚状態,却依然盖不住她高挑的身材。 而叶舒然的秘书徐盈,从林囂出现后,视线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囂並未在意,紧跟在叶舒然后面,突然叶舒然停下脚步,林囂剎不住车,很自然的贴了上去。 当身体接触到那具柔软凸翘的娇躯时,林囂忍不住一颤,体內似乎有一股火热喷涌而出。 “这……叶舒然居然是凤凰血脉!” 林囂的帝龙血脉,在近距离接触到对方的时候,就能够感知到对方是否存在凤凰血脉。 这股火热,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征服对方的衝动,说明叶舒然体內是藏有凤凰血脉的。 林囂顿时感到惊喜无比。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本来接近叶家只是为了查出变异武者事件的幕后真凶,谁知机缘巧合,竟然意外找到了一个凤凰血脉。 叶舒然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贴的这么近,刚开始想要发火,但很快就生出一种別样的情绪。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到如此舒服,甚至想要一直紧紧跟他贴著不分开?” 叶舒然心中惊讶无比。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浮!” 叶舒然俏脸一红,猛地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忍著內心的衝动拉开了跟林囂的距离。 “你……你別跟我这么近。” 叶舒然说话都不流畅了。 林囂心情大好,点了点头说道:“好。” 叶舒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面走去,只是一路上都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囂注意到她的耳朵都红透了。 回到车祸现场,那辆肇事的越野车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叶舒然的车队停在原地,一眾保鏢还躺在地上哀嚎。 “他们的伤都不致命,我可以治好,但是需要点时间。” 为了打消叶舒然的怀疑,林囂当著她的面,把一个保鏢骨折的手臂给復位了。 其实在之前接触到林囂身体,叶舒然心里產生怪异感觉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怀疑林囂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林囂身上的气息就是能让她感觉到安心和信任。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等我参加完这次商业活动,回头一定请你吃饭,看看如何答谢你……” 叶舒然看了一眼腕錶,距离商业活动时间已经不多了,於是把这里交给徐盈处理,自己则是准备开车先离开。 徐盈担心道:“叶总,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把活动取消吧,而且你自己开车去,万一又碰到那些人怎么办?” “这次的商业活动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到场把合同签下,不说了,时间紧,我得赶紧过去。” 不顾徐盈劝说,叶舒然匆匆忙忙开车离开。 徐盈无奈嘆了口气道:“叶总就是事业心太强了,碰到这种事,一般人肯定早就嚇坏了。” 这点林囂是赞同的,他看向徐盈说道:“不过姑娘你也很勇敢,这么快就平復好了心情,还能帮我打下手。” 徐盈脸颊一红。 两人很快就处理好了所有受伤的保鏢,徐盈鬆了口气道:“叶总裁让我留下你的名字和联繫方式,回头再报答你。” “我叫林囂。” “林囂?” 徐盈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你的名字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他也叫这个名字,而且你跟他长得还很像呢!” “有多像?” 林囂好奇问道。 徐盈仔细打量著林囂,最后郑重说道:“八九分像。” 八九分? 那得是双胞胎的程度了吧? 反正自己接近叶舒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林囂也不著急离开,便隨意说道:“要不你跟我聊聊那位跟我同名,又长得八九分像的故人?” 徐盈点了点头,两人找了个清凉的地方,徐盈缓缓说道:“他也叫林囂,出生在云城,是那里出了名的紈絝大少……” 徐盈刚一开口,林囂就绷不住了。 云城紈絝大少,林囂,这他妈不就是自己吗? 林囂没有声张,而是让徐盈继续说下去,心里也好奇,这姑娘啥时候成了自己的故人。 毕竟在林囂的记忆中,跟徐盈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徐盈继续说道:“其实我跟那位林少爷真正意义上来说,只见过一次面,是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我被一伙流氓欺负……” “……” 好傢伙,原来当初在那条黑得离谱的巷子里救的女孩是你呀! 果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谁能想到隨手救下的人,居然能在多年后遇见,关键她还没认出自己。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坏人,可我知道,坏人是绝对不会在那种时候挺身而出的……” 徐盈缓缓讲述著过去,最后扭头看著林囂,问道:“对了,还没问你是哪里人呢?云州本地吗?” “不是,我来自云城。” 第93章 越了解越拥护 云城? 当徐盈从林囂口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时,一下子就失了神。 怎么会这么巧? 同样的名字,相似的容貌,而且又是来自同样的城市,这不明摆著说,眼前这人就是徐盈记忆中的故人吗? 可徐盈根本不敢认,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当年她被林囂意外救下,之后不久就搬到了省城云州,但时不时的会打听林囂这位救命恩人的消息。 得知林囂入狱,她心里焦急,也曾想去探监,可她无名无分,根本没有探望的资格。 后来林囂出狱,徐盈又打听到他被林家拋弃,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少爷变成了一颗弃子,好在有唐家接纳。 徐盈心想,既然林囂已经跟唐韵结了婚,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 本以为从此就能断了这份念想,可让徐盈没想到的是,后面云城居然传来消息,说林囂得罪了王家,最终『被意外死亡』。 徐盈为此哭了好几天。 所以今天见到林囂的时候,她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长得这么像,即使知道了这个林囂也来自云城,一时间也不敢认。 她怕这种希望会落空。 徐盈在愣神了许久之后,语气复杂的说道:“你也来自云城,真是……好巧啊!” 她的表情还有些苦涩,似乎勾起了什么伤心往事。 林囂觉得这姑娘简直太有意思了,自己都这么直白了,她居然还不敢相信自己就是她心里的那位故人。 “是啊,好巧,我不仅来自云城,还是那里臭名昭著的紈絝大少呢。” 林囂打趣说道。 徐盈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囂,足足有半分钟的沉默,才惊叫一声道:“林少爷,居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在做梦呢!” 徐盈当场就湿润了。 林囂乾笑说道:“有这么激动吗?” “当然激动啦,你根本不知道这对於我来说有多大的意义。” 徐盈脱口而出。 她对林囂是有特殊情感的。 当年那场救命恩情是一切的开端,在那之前,徐盈也跟云城的大多数人一样,以为林囂是个无恶不作的紈絝。 后来通过各方面深入了解,才知道那些都是表象。 林囂表面是个紈絝,可实际上在路边隨便拎一个人出来,做的恶事可能都比他多。 有一种人格魅力,越了解越拥护,越了解越崇拜。 林囂就是这种。 徐盈当初在云城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位林大少暗生情愫,可她出身普通,根本不认为林囂能看上自己。 说到底,虽然当时的林囂名声不好,可在云城大多数普通女孩眼中,还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徐盈没想到自己会跟林囂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一时间情绪激动,手足无措的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囂主动挑起话题道:“你能当上叶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很了不起。” “嗯,我非常感谢叶总裁的提携之恩,外人都说她强势,可我知道,叶总裁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 “跟我聊聊她吧!” 从玫瑰堂的调查中,林囂已经对叶舒然的信息十分了解了,可那些都是摆在檯面上的,私下如何,估计没人比徐盈更清楚。 徐盈对林囂有滤镜,所以没有防备,不知不觉在閒聊中透露了叶舒然的很多小秘密。 “林少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你可以直接叫我林囂,我早就不是林家大少爷了,也不想跟那个林家扯上半点关係。” “好。” 徐盈点了点头。 这些保鏢的伤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徐盈以叶舒然的名义叫来集团的人处理后续,自己则是带著林囂来到了一家麵馆。 “这是我妈妈自己开的麵馆,乾净卫生,隨便吃。” 徐盈刚进店,一个面相柔和的中年妇女就走了上来说道:“盈盈,今天下班这么早呀?” “叶总裁在参加一场商业活动,我帮不上太大的忙,就先回来了。对了妈,这是林囂,我朋友。” 徐盈介绍说道。 “阿姨好。” 林囂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何素萍刚在厨房忙碌完,连忙用围裙擦乾净手上的水渍,热情说道:“原来是盈盈的朋友啊,快坐下,阿姨去给你做碗面。” 何素萍转头又进了厨房。 两人落座后,徐盈小声说道:“当年我被那伙流氓欺负的事,我妈还不知道呢,我怕告诉她了她会担心。” 林囂点了点头道:“越懂事的人,越容易让人心疼。” 徐盈脸颊微微一红,別有一番风情。 徐盈不是那种一眼惊艷的美女,而是很自然,像是邻家女孩那般,身上有股亲和的气质,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两人閒聊了一会,何素萍端了两碗牛肉麵出来,徐盈那碗很正常,林囂却是满满一大碗牛肉,把麵汤都给盖住了。 “盈盈也不提前说有朋友要来,我什么都没准备,只有这些可以招待,希望你不要嫌弃。”何素萍真诚说道。 “不会,这碗牛肉麵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盛宴。” 林囂笑了笑,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这么一大碗牛肉麵摆在眼前,简直比山珍海味都要诱人,当场大快朵颐起来。 徐盈见他吃的这么爽快,心里默默鬆了口气。 刚开始还担心林囂这种身份的人,不会喜欢吃这种街边小麵馆呢,看来是多虑了。 徐盈夹起一根麵条送到嘴里,很优雅的吃了起来,但很快就发现碗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块香喷喷的牛肉。 “女孩子就该多吃点肉,太瘦了不好。” 林囂头也不抬的说道。 徐盈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脸颊却更加红润了,默默夹起一块牛肉含在嘴里。 何素萍通过后厨的玻璃窗看见这一幕,嘴角流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而这种温馨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伙不良青年,拿著棍子就开始驱赶店里的客人。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 麵馆生意本来就不是很好,被这么一闹,为数不多的顾客瞬间就跑的没影了,只剩下林囂这一桌。 第94章 谁是王八 “你们这群坏人,又来干什么?” 见这群不良青年突然闯进来闹事,徐盈猛地站起身来怒视著他们,眼眸中充满了愤怒。 “只要你把钱还了,我们马上就走,当然,要实在还不上钱的话,用你的身体抵债也行,我们这些兄弟都是非常宽容的。” 不良青年们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徐盈生气说道:“无耻!欠你们钱的是徐建,你要钱就找他去,別来骚扰我们!” “美女,父债子偿的道理你不懂吗?今天你们要是拿不出钱,那就只有抓你去接客了,不过在这之前,兄弟们得教教你怎么服务好客人。” 青年一步步朝著徐盈逼近,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捏了捏。 徐盈脸色一变,感觉到了羞辱。 “不准碰我女儿!” 这时何素萍拿著刀从厨房冲了出来,警告这些不良青年离徐盈远一点。 “哟,阿姨,还敢对我们使刀呢,手別抖啊,来,使劲往我脖子这里砍,最好能一刀把我脑袋砍下来。” 不良青年丝毫不怕,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主动把脖子伸出来,不断出言挑衅何素萍。 何素萍哪里敢真的动刀,见对方步步紧逼,手抖的更厉害了。 “你別过来……” “你倒是砍呀?” 青年突然一巴掌把何素萍手里的刀打落了下来,满脸讥讽说道:“刀都拿不稳,还好意思开麵馆呢?” 眾人哄堂大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哈哈,大哥,我看这位阿姨也是风韵犹存啊!” “有眼光,等会赏你了。” “谢谢大哥!”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听著对方下流的话,徐盈脸上写满了愤怒,扬言要报警,可对方一点也不怕,还不屑的大笑了起来。 “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正常来要个债而已,应该报警的是我们吧?而且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你妈拿刀威胁我们吧?” 青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徐盈气得脸色发白。 “你们吵到我吃麵了。” 林囂喝完最后一口麵汤,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然后斜视了为首的青年一眼。 青年一愣。 “哟,这还有个人呢,刚才咋没看见呢?给你机会你不跑,那就留下来一块尝尝哥几个的拳头吧!” “不关他的事。” 何素萍扯了扯林囂的手臂,著急道:“小林你快走,这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係,我们不能连累你。” “阿姨,在这之前的確跟我没关係,可我既然吃了你的面,这事就跟我有关係了。” “你这孩子咋这么轴呢?盈盈,快点劝你朋友离开。” 徐盈点了点头道:“林囂……”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林囂挥手打断了徐盈的话,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为首的不良青年嗤笑道:“真是水浅王八多,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英雄救美呢,赶紧滚回你的王八池子呆著去吧!” “哦。” 林囂居然非常配合的回应了一声,不知道他性格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承认自己是只王八了呢。 还不等这些不良青年嘲笑,林囂走到店门口时突然一个转身侧踢,顿时就把离他最近的一个青年踹给了出去。 “咔嚓!” 一声脆响,青年惊恐大叫道:“不好,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好小子,敢多管閒事,给我弄他!” 不良青年挥动棒子冲了上来。 “这孩子……” 何素萍急的团团转,知道林囂这是闯下大祸了,结果林囂却对她笑了笑说道:“阿姨,这可不是我多管閒事,是他骂我王八,我才动手的。” “唉!” 何素萍嘆了口气,正想什么办法才能救下林囂的时候,却见林囂几个闪转腾挪,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不良青年打倒了。 “现在你来告诉我,到底谁是王八?” 林囂蹲下来拍了拍不良青年的脸说道。 不良青年立刻道:“我是王八,我是王八,大哥饶命啊!” 谁能想到这个吃麵的傢伙这么能打呢,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还都拿著棍子,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弄脏。 谁不怕? 不良青年当场服软了。 林囂像拎小鸡仔般把他拎了起来说道:“这些打坏的桌椅盘碗啥的,你们就按十倍的价格赔偿吧!” “十倍?” 不良青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服?那就一百倍。” 林囂一巴掌抽了过去,青年立刻说道:“服服服,我按照十倍的价格赔。” “阿姨,算一算有多少损失。” 林囂冲何素萍笑了笑。 何素萍这才回过神来道:“其实也没有损坏多少店里的东西,要不就算了吧,小林,阿姨不要他们赔钱。” 她知道这些人有多难缠,今天敢收他们的钱,明天他们就敢再次跑来这里砸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囂明白她的意思,揪住不良青年的耳朵说道:“听到没有,何阿姨不要你赔钱,是不是很开心?” “嗯,开心,我太开心了。” “可我就是见不得你开心,她不要你赔,我要,刚才打你们的时候,我的拳头也挺痛的,赔钱!” “……” 不良青年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啊? “说话!別跟我装哑巴。” 林囂又扬起了巴掌,不良青年连忙说道:“赔赔赔,我这就赔钱给你。” “十万。” 林囂狮子大开口。 不良青年哪里敢有意见,东拼西凑了两万块钱出来,然后打开网贷平台进行了一波神秘的召唤仪式,才把十万块钱打到了林囂帐户上。 “滚吧。” “你给我等著!” 不良青年恶狠狠的瞪了林囂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何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群闹事者离开后,林囂问道。 “小林,今天的事谢谢你,不过以后不要这么衝动了。” 何素萍神情哀伤的嘆了口气,似乎不想多说,默默打扫起地上的狼藉。 林囂看向徐盈。 徐盈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愤道:“都怪我爸那个赌鬼……” 第95章 唐韵的变化 徐盈的父亲徐建好赌成性,是个无可救药的烂赌鬼,曾亲手把这个家拆的支离破碎。 何素萍失望透顶,於是几年前跟徐建离了婚,带著徐盈来到省城谋生,开了这家小麵馆,徐盈则是进了叶氏集团当职员。 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母女俩以为可以摆脱过去,慢慢开启新的生活,可徐建就像个阴魂不散的討债鬼,竟然也跟著来到了云州。 三天两头跑到店里来闹。 麵馆生意做不下去。 何素萍无奈,给了一笔钱把他打发走,之后徐建的確消停了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近日,一群小混混却突然跑到店里来,说徐建欠了他们的钱,要何素萍帮忙还债。 何素萍说自己早就跟徐建离婚了,没义务帮那个烂赌鬼还债,可小混混根本不听,隔三岔五过来闹事。 久而久之,麵馆生意越来越差。 听到这里林囂总算明白了,明明何素萍的手艺不错,店里却没有多少客人了。 原来是这个缘故。 “我爸那个赌鬼,死性不改,我们已经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徐盈无奈的看了眼母亲何素萍,悲伤说道:“如果麵馆实在开不下去,我妈决定把店关了,重新找一个新的城市生活,我也会跟著过去。” 徐盈眼中满是伤感和不舍。 摊上这样一个父亲,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掉了。 对於徐盈的遭遇,林囂深表同情,摇了摇头说道:“碰到这种事情,不能只是一味的逃避。” 当初就是为了躲避徐建,母女俩从云城搬到了云州,可徐建还是跟了过来。 要是再换个城市,很难保证不会梅开二度。 万一母女俩的生活刚刚有所起色,又碰到討债鬼上门,到时候会更加崩溃。 徐盈苦笑道:“我当然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可又能怎么办呢?我妈已经这么苦了,只要能让她过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我也就满足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 林囂想了想说道。 徐盈却摇了摇头道:“没用的,赌鬼永远不可能回头,那是一个无底窟窿,再多的钱都填不满。” 徐盈不愿意接受林囂的帮助,因为她知道,即使这次帮徐建还了赌债,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赌狗永远不值得原谅! 林囂陷入沉默。 他说的帮忙,並非替徐建还债,因为他也知道这样无法从根源上解决,但更极端的解决方式,他也不好当著徐盈的面说出来。 毕竟再怎么说,徐建都是徐盈的亲生父亲。 “如果你实在承受不住压力,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林囂说完离开了麵馆,隨后找到徐盈的绿泡泡,把刚才从混混手里敲来的十万块转了过去。 “这钱用来赔偿店里的损失,你替何阿姨收著。” 徐盈看著手机里的信息,眼底满是感激,犹豫片刻后回了一句:“谢谢你,林少爷,这辈子能够认识你,我很知足。” 她没有喊林囂的名字,而是喊的林少爷,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林囂的尊敬。 “盈盈……” 看著徐盈怔怔出神的模样,何素萍语气复杂道:“小林是个很好的人,可我们的家庭,实在怕拖累了人家。” 徐盈听懂了何素萍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说道:“妈你就放心吧,我跟林囂是不可能的,他已经结婚了。” …… 林囂从徐盈那里离开后,找了一趟如花,让她著重表扬一下那个绿毛,演技不错。 但是那个叫疯狗的就不行了,太喜欢给自己加戏,要不是自己把他打晕了,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可如花却说道:“林先生,那不是我们的人,在车祸发生的时候,我们就撤了。” 林囂一听这话顿时就傻眼了。 不是自己人? 所以当时那个叫疯狗的武者,不是演技逼真,而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 闹麻了。 本来是想自导自演一场英雄救美的,谁知道居然歪打正著,还真救了叶舒然一命。 所以她到底啥时候请自己吃饭? 林囂每天都在等著叶舒然的电话,想著跟她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 那女人不会忘恩负义吧? 林囂心情鬱闷。 由於心思都放在了叶舒然身上,林囂没有注意到,这段时间妻子唐韵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了。 “林先生。” 这天,杨天虎突然来到了本草堂,得益於林囂精湛的医术,他当初那么重的伤,竟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於是迫不及待来找林囂。 李雪妮出来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道:“杨天虎,不是说了我的好女婿跟你不合適吗,你怎么还追到云州来了?” 她之前就不喜欢杨天虎跟林囂走的太近,现在也一样。 只是这话问出来,感觉怪怪的,整的杨天虎像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一样。 杨天虎尷尬说道:“李女士,我已经从良了。” 唐錚把李雪妮拉到一旁小声说道:“杨天虎应该是来找咱女婿治疗那个病的,女婿肯定不好拒绝呀。” 李雪妮一听有道理,於是就没再说什么了。 唐韵忽然表情冷淡的说了一句:“林囂有交朋友的自由,他想跟什么人来往,我们管不著。” “?” 不止是林囂,就连李雪妮和唐錚都听出了唐韵的语气不对劲。 李雪妮凑到林囂旁边问道:“咋啦女婿,你跟小韵吵架了?” “没有啊。” 林囂摇了摇头,同样一头雾水,心里则是嘀咕,难道自己设法接近叶舒然的事,被唐韵知道了? 不可能啊,首先这件事只有玫瑰堂知道,唐韵哪来的消息? 其次自己不是还没跟叶舒然进一步发展吗? 別跟我说又是女人的直觉。 林囂心里犹豫,要不要直接坦白,告诉唐韵自己接近叶舒然,是为了寻找变异武者的线索为母亲报仇。 林囂为母亲报仇的事,唐家一直都不知道。 林囂怕说出来会让他们担心,而且很多事情不好解释,所以就一直隱瞒著。 第96章 杨天虎拜师 思考过后,林囂觉得还是先不把这件事告诉唐韵,轻描淡写道:“我跟杨天虎出去谈点私事。” “了解了解。” 唐錚心领神会。 离开本草堂后,杨天虎疑惑道:“林先生,为什么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呢?尤其是你老丈人,居然给我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 “你都说了是错觉,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林囂当然不会告诉杨天虎,他在唐錚夫妇眼里,已经是个银样蜡枪头了,中看不中用。 听林囂这么说,杨天虎也就没放在心上,转而一脸期待道:“林先生,您之前说,要把我引荐给一名武道宗师,此事当真?” 这才是杨天虎迫不及待来找林囂的原因。 林囂点了点头道:“跟我来吧。” …… 陈宏泰虽然是李家的外聘宗师,但基本上不在李家居住,而是自己在城郊买了一栋別墅。 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林囂从李老爷子那里打听到陈宏泰的住处后,来到了別墅门外,心里忍不住感慨一声: 真他妈豪横! 即便他以前是林家紈絝,过惯了锦衣玉食,可跟眼前这栋如皇宫般奢华的別墅比起来,林家简直是个茅草屋。 “原来给一个家族当坐镇宗师这么赚钱啊,事少钱多,要不我也去找个家族捞捞油水?” 林囂心里默默想到。 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非常镇定的走到保安亭说道:“我找陈宏泰。” “陈宗师?” 保安立刻警惕起来,盯著林囂道:“你找陈宗师做什么?” 林囂直接喊出陈宏泰名字的行为,就已经让保安很不爽了。 能给陈宏泰的別墅看门,他们可不是普通保安,身手自然也不是寻常保安能够比较的。 没有陈宏泰的同意,他们不会放任何一只苍蝇闯进別墅。 杨天虎小声说道:“林先生,陈宗师这样的大人物,我们不提前预约一下,会不会不太礼貌?” 他一直以为林囂也是武道宗师,跟陈宏泰一个级別,双方见面应该是客客气气的吧。 来之前还特意问了一遍林囂,要不要先预约,林囂说不用。 现在杨天虎又小心翼翼的询问一遍,就是担心这种鲁莽的行为,会惹得陈宏泰不高兴,那他拜师的愿望不就落空了吗? 林囂不置可否,並没有刁难那几名小保安,转身走了几步。 杨天虎以为林囂听了自己的建议,先给陈宏泰打电话预约一下,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囂突然大吼一声道: “陈宏泰,我是林囂,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唰!” 杨天虎瞬间脸都被嚇白了。 林先生这么猛地吗,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一名武道宗师说话? 几个保安也从保安亭里冲了出来,一个个脸色难看,保安队长怒吼道:“敢对陈宗师不敬,你想死吗?” 陈宏泰什么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林囂敢这样挑衅,不把他打残废的话,接下来残废的就会是他们了。 保安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一拥而上,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惊恐的吼声响起。 “住手!” 陈宏泰是从別墅从顶层滚下来的。 就怕来晚了一步,这些保安会惹恼林囂。 “陈宗师……” “给我闭嘴!” 陈宏泰厉喝一声,转头看向林囂时,却立刻挤出笑容道:“林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啥都没准备呢。” 陈宏泰这离谱的態度转变,把那几名保安直接看傻眼了。 这可是陈宗师啊,何等高傲的存在,平时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们一眼,现在居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林囂? 到底是哪个强者家族的公子哥,以前咋没听说过呢? 不仅是这些保安,就连杨天虎,都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这……真是武道宗师? 武道宗师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吗? 要不是陈宏泰身上有股异於常人的气质,杨天虎甚至以为这傢伙是个只会諂媚的糟老头子。 “我今天来,是想请陈宗师帮个忙。” “林先生不必这么客气,能帮上您的忙,是我的荣幸。” 如果不是真的忌惮林囂,陈宏泰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的这么卑微。 他一共招惹了林囂两次,一次是在云城替师妹阴三娘出头,另一次是在李家,他孙子衝撞了唐韵。 凭这两点,就足够林囂杀他两次了。 所以陈宏泰现在能活著,完全是因为林囂手下留情。 林囂请他帮忙,反而让陈宏泰鬆了口气。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杨天虎。” 林囂指了指杨天虎,陈宏泰热情说道:“杨兄弟,幸会幸会!” 杨天虎一惊。 他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一名武道宗师称兄道弟。 杨天虎立马躬身道:“见过陈宗师。” 陈宏泰看了眼林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如果这个杨天虎真是林囂的朋友,没道理对自己表现出这么尊敬呀,难道他不知道林囂的实力有多可怕吗? 有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当一个人强大到了某种程度,就是他院子里的鸡鸭猫狗,別人都要毕恭毕敬的对待。 杨天虎完全低估了林囂口中『朋友』二字的能量。 “杨天虎对武道很嚮往,所以我想请陈宗师抽空指点他一二。” 林囂说明了来意。 陈宏泰不假思索道:“当然没问题,反正老夫閒著也是閒著,多个人切磋交流,也是一番乐趣。” “敢问杨兄弟,现在是几境武者?” 杨天虎表情尷尬,如实回答道:“不怕陈宗师笑话,我尚未入门。” 尚未入门? 那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陈宏泰顿时面容一僵,笑不出来了。 这他娘的能叫指点一二吗?明明是要他当个免费的授业机器啊! 怪不得这傢伙对自己这么恭敬,原来是走了狗屎运,才傍上了林囂这条厚实的大腿。 陈宏泰表情认真了几分说道:“林先生,想必您也知道,武道界的內劲法门从不外传,如果他要从我这里学,就必须拜我为师……” “我愿意!” 陈宏泰还没说完,杨天虎就十分果断的跪在了地上:“杨天虎恳请陈宗师收我为徒!” 第97章 禽兽不如 “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我收你为徒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在教导的时候会非常严厉。” “严师才能出高徒,我愿意吃苦!” 杨天虎诚恳说道。 陈宏泰点了点头,收下杨天虎,也算是跟林囂结了一份善缘。 拜师仪式跟林囂没有太大关係,引荐完了之后他就离开了,这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徐盈打来的。 “难道是叶舒然让她联繫我了?” 林囂满怀期待的接下电话,可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何素萍心急如焚的声音。 “小林,盈盈出事了!” “何阿姨你別著急,我马上过去。” 林囂很快来到何素萍的麵馆,只见店里又是一片狼藉,何素萍坐在角落抹著眼泪。 林囂皱了皱眉道:“他们又来闹事了?” 何素萍点了点头,流著眼泪说道:“他们还把盈盈抓走了,说要用盈盈的身体去抵债,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你打电话。” 徐盈被抓走的时候,手机落在了店里,她通讯录里面第一个联繫人就是林囂,特意在名字前加了字母標註。 “找死!” 林囂眼中闪过一抹冰冷,问道:“知不知道他们把徐盈抓到哪里了?” 何素萍点了点头说道:“他们之前提到过,好像是什么娱乐城……” 娱乐城的一家赌场內,徐建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向座位上的一个青年求饶道:“余少,求您再宽限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钱还上!” 余洋吐出一口烟雾,转头对旁边的小弟问道:“这句话他说过多少次了?” “加上刚才,四次。” “也就是说,那笔帐你已经拖了三个月,不但一分没还,还越欠越多了是吧?”青年俯视著徐建。 徐建连忙说道:“余少您放心,我再去找我前妻要,到时候在赌场翻了盘,我就有足够的钱还给您了。” “还想翻盘?你他妈是猪脑子吗?” 余洋甩出手里的香菸,正好落在徐建身上,冷笑道:“要不是看你身上实在榨不出东西了,老子都懒得点破你,想从赌场拿钱走,你別异想天开了。” 他是赌场的水仔,专门负责放债的,当然知道赌场的黑幕。 一般人只要扎进去了,结局註定是尸骨无存。 想翻盘,比登天还难。 余洋起身走到徐建跟前,皮鞋踩住徐建的手指碾动,冷冷说道:“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今天必须把事情给解决了。” 徐建疼的嗷嗷叫。 这时,几个混混推著徐盈进来,冷笑道:“老实点,等会见了我们洋哥,有你好受的。” 他们之前被林囂打了一顿,还贴了十万块钱进去,心里很不爽。 所以这几天都在何素萍的麵馆门口蹲点。 终於逮到机会把徐盈抓了过来。 “洋哥,人带来了。” 混混把徐盈推到余洋面前,余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说道:“模样不错,肯定会有不少客人喜欢,以后你就到我们楼上接客,直到替你爸还完钱为止。” 徐盈愤怒道:“他欠的债,我凭什么替他还?” “啪!” 徐建从地上爬起来甩了徐盈一巴掌,狠狠说道:“你个不孝女,老子是你爸,你替我还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爸?” 徐盈质问。 “你……” 徐建怒不可遏,抬手又准备扇徐盈耳光。 余洋冷冷说道:“你要是把她的脸弄花了,老子就把你绑到楼上去卖屁股。” 徐建浑身一哆嗦,急忙收手,訕笑道:“余少息怒,我这个鸟样,卖屁股就是噁心客人,还是让她去卖吧!” 徐盈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脑袋冒烟。 居然有人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这种人也配当父亲?简直是禽兽! 余洋倒是见惯不怪了,淡淡说道:“別跟赌狗谈人性,他们疯起来可没有丝毫亲情可言,我在赌场见过很多这种人。” “美女,別说我残忍,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爹。” 余洋挥手示意小弟把徐盈带到楼上去接客。 小弟说道:“洋哥,我感觉这妞可能还是个雏,要不让兄弟们先给她开苞,免得到时候业务不熟练。” 余洋横了一眼说道:“雏的价格才高,你他妈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子把你第三条腿剁了!” “不敢不敢。” 小弟立刻收起歪心思,准备把徐盈带走。 徐建一脸諂媚说道:“余少,既然我女儿已经被你留在这了,那我能不能走?” “滚吧!“ 余洋懒得跟这种废物浪费时间。 徐建走出没几步,忽然又转身回来,搓著手掌訕笑道:“那个,余少,能不能跟您商量件事?” “说。” “就是突然手有点痒了,能不能再借我点钱,反正我女儿会替我还,她的姿色不错,肯定能还完的。” 这种时候了,徐建脑子里居然还想著赌。 余洋耻笑说道:“你这种人,不如早点去超生吧,我看你不是手痒,是嫌手指多了。” 余洋从身后抽出一把斧头,作势要把徐建的手指砍下来。 “不借了不借了,余少別砍我的手指。” 徐建连忙往外面跑去,这时突然走廊传来一声痛叫,原来是徐盈趁混混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混混手臂上。 徐盈挣脱后想要逃走,可跑了没几步,突然被徐建拦住。 “死丫头,你想跑哪里去?乖乖给老子呆在这里还钱,不还完別想离开!”徐建恶狠狠说道。 徐盈悲愤交加,吼道:“你这个畜生,简直不是人!” 这时被徐盈咬伤手臂的混混走了过来,咒骂道:“妈的,要不是洋哥不让碰,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徐建陪笑道:“没事,等她接完了第一次客,隨便你们折腾。” 混混表情古怪道:“她真是你亲生女儿?” “包的呀!” 徐建丝毫没感觉到对方的讽刺,还恬不知耻的拍了拍胸脯。 “我活这么大,见过的畜生不知凡几,可是跟你比起来,他们简直不值一提。” 这时,林囂的声音突然在走廊拐角处响起。 第98章 这是变態 “林少爷?” 徐盈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直到林囂走到旁边,才反应过来,居然真的是林囂。 林囂来救她了! 徐盈刚刚经歷了恐怖的事情,始终处於神经紧绷状態,看到林囂的这刻,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滚落下来。 她一头扑进林囂怀里。 “我好怕……” “没事了。” 林囂安慰说道。 徐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林囂怀里挣脱,用力推了一把说道:“你怎么会来这?快走,他们不是好惹的!” 对方能在云州开这么大的娱乐城,还涉赌涉黄,背后的能量肯定不容小覷。 林囂跑来这里不是自投罗网吗? 面对徐盈的焦急,林囂纹丝不动道:“是何阿姨让我来救你的,今天正好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对不起,我妈太糊涂了……” 这哪里是让林囂来救她,分明是要林囂来陪她送死的。 其实这也不怪何素萍,当时徐盈被抓走,何素萍急得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她不敢报警,怕对方撕票。 而她在云州又没有多少认识的人。 只好求助於林囂,想问问林囂该怎么办,她也没想到林囂会这么直接的衝到娱乐城来。 “哎哎哎,我说你小子谁呀,跟我女儿搂搂抱抱的,给钱了吗你?” 徐建突然回过神来说道。 林囂懒得搭理这种人,径直朝著对面的混混走去。 那些混混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囂,前不久刚被林囂打过一顿,知道林囂的实力,所以当林囂走近时,他们下意识往后退。 “你……你別过来啊……洋哥,碰到硬点子了!” 混混急忙向余洋呼救。 余洋走了出来,眯著眼睛打量起林囂,问道:“这位兄弟,你是要打算帮这个妞赎身吗?” “洋哥,他就是我们前几天在何素萍麵馆碰到的那个硬茬。” 混混凑到余洋耳边说道。 余洋眼中浮现出一抹诧异道:“哦?看来兄弟是个练家子呀,要不我们进到里面聊?” 余洋主动发出邀请。 林囂大步走去,徐盈紧紧跟著,不敢离开林囂半步。 余洋又看了眼准备溜走的徐建,对小弟说道:“把他也给我带进来。” 几人回到屋內。 刚才在走廊不好发挥,这里才是余洋的主场。 可等他进来的时候却突然愣了一下。 只见比他先一步进来的林囂,竟直接坐到了他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摆出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 余洋压住脾气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林囂。” “林兄弟,看你也不是寻常之人,我就不绕圈子了,徐建欠了我们的钱,我们必须拿回来,他还不起就只能找他女儿了,没毛病吧?” 林囂不置可否,问道:“他欠你们多少?” 余洋转头让小弟拿来帐本,查看后说道:“他三个月前在我们这里借走了三十万,日息2%,90天复利,加上逾期费,拢共是一百八十万。” “三十万变一百八,你们也太黑了吧?” 徐盈愤怒质问。 余洋解释说道:“这些规则,我们放贷的时候都是说清楚了的,对方如果不同意,我们是不可能把钱放出去的。” 徐盈怒视著徐建说道:“这么高的利息你也敢借,脑子被驴踢了吗?” 徐建恬不知耻道:“轮不到你来教育老子!” “既然轮不到我来教育,那你自己还钱啊,別连累到我身上。”徐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余洋看向林囂,问道:“林兄弟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这个钱我来还。” “林囂……” 徐盈拉了拉林囂的手臂想要阻止,却听林囂继续说道:“不过还一百八十万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还你本金,三十万。” 不是还不起,而是没这个必要。 “林兄弟你就別说笑了,我是靠这行吃饭的,三十万我放银行还能收点利息呢,你只还本金,肯定是不行的。” “要么三十万,要么,一分不给。” 林囂態度强硬,只给了余洋两个选择。 余洋脸色当场一沉,冷笑道:“兄弟,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没办法谈下去了。” 他混这条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是听小弟说林囂身手不错,才给他点笑脸,先礼后兵。 既然林囂不上道,余洋也懒得再跟他假客气。 一顿操作之后,楼上楼下的小弟全部集中在了这一楼,把整个楼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我今天本来是不想见血的,但逼不得已,只能来点硬的。听说你很能打,我还挺想见识见识。” 余洋不急不躁的坐了下来,点了根烟准备看戏。 “那就如你所愿。” 林囂说完,率先出手把最近的一名混混打倒,隨后冲入人群一顿拳打脚踢,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砰砰砰!” 现场只能听见林囂出手的声音,以及一阵阵惨叫,不消片刻时间,几十號人竟都躺在了地上,把整个楼层几乎都要铺满了。 一打多,说明林囂很强。 一打几十,这是变態! 余洋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摸出腰后的斧头准备决一死战,可下一秒就见林囂出现在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压了下去。 “兄弟別急,我们还没聊完呢!” 林囂笑著说道。 余洋心里却已经布满了惊恐。 知道林囂能打,但也没理由这么能打啊,更离谱的是,这么多人居然连他一点体力都没消耗掉,脸不红气不喘的。 这叫余洋怎么敢相信? “林兄弟,我也是帮人办事,这笔债收不回来,我也得挨打,所以你这么做,实在让我很为难啊!” 余洋嘆气说道。 “我知道,所以给你个机会把幕后主事的叫来,我亲自跟他聊聊。”林囂似乎没打算刁难余洋。 余洋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其实不用林囂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余洋肯定是要通知老板的,不然他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99章 空手接子弹 赌场老板名叫张奎三,同时也是整座娱乐城最大的幕后老板,影响力非同小可。 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娱乐城。 看到这遍地哀嚎的画面,张奎三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我三爷的地盘闹事?” 张奎三一声怒吼,仿佛要把整个楼层都震塌了。 “三爷……” 余洋连忙上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林囂只愿意还三十万本金,张奎三被气笑了。 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不上道的。 “让他们还一百八十万都是便宜他们了,打了我这么多人,医药费不赔吗?一千八百万!” 张奎三直接翻了十倍。 徐建直接被这个数字给嚇傻了,急忙指著林囂说道:“三爷,人是他打的,让他还钱!” 张奎三冷笑道:“你们谁也別想逃脱,今天要是拿不出这笔钱,老子就把你们卖到缅国,摘了你们的器官来卖。” “不要啊三爷……” 徐建顿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经常在这赌场活动,从別的赌徒嘴里听说过这位三爷的故事,知道这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主。 他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徐盈也紧张的抓紧了林囂的手臂。 “三爷好生威风啊,居然想要摘我的器官去卖,你有这个胆子吗?” 林囂淡淡说道。 张奎三看著林囂,眼睛微微泛出寒光,道:“你觉得我不敢?” 林囂点头:“嗯,你不敢,而且你也没这个本事。” “你能不能闭嘴?” 徐建嚇坏了,一声眼睛恶狠狠瞪著林囂。 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敢挑衅张奎三? 张奎三沉默了一会,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年轻人,你真的很有胆魄!” “我也是个惜才之人,要不这样,你以后跟我做事,这笔债我可以免了,本金才三十万而已,不多。” 张奎三突然做出一个让眾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决定。 他又不是傻子。 林囂能一个人干翻几十號人,明显不正常啊。 怕是碰到武者了。 可对方毕竟是来闹事的,张奎三要是不强硬点,以后恐怕在道上都难以抬起头来做人了。 所以他斟酌一番后,给出一个惜才的理由,这样一来既不得罪林囂,又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合情合理。 徐建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当场大叫道:“你还不快答应三爷?跟著三爷做事前途无量,我女儿也能跟著你享福。” 他先入为主,见之前林囂跟徐盈举止亲密,误以为他们是情侣关係。 还想著等林囂跟张奎三混好了,他就能把林囂当成提款机了。 林囂冷冷扫了一眼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建一愣,隨即恼羞成怒道:“你小子別这么不识好歹,再怎么说我也是盈盈的父亲,没有我的同意,你们別想走到一起!” “徐建,你能不能不要再噁心我了?” 从这种畜生嘴里说出『父亲』这个词,徐盈噁心的想吐。 林囂则是把目光落到张奎三身上,意味深长道:“你刚才说,想让我替你做事?” 张奎三点头道:“没错。” 林囂突然间笑了,笑容古怪道:“你要不给断指狼打个电话,问问他敢不敢让我做事?” 在张奎三来之前,林囂就从余洋口中得知,张奎三的背后势力正是苍狼会。 张奎三一听这话,瞳孔瞬间收缩,目光也再次冷了下来。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找个理由息事寧人,结果林囂不上道就罢了,居然还敢对苍狼会的三当家不敬。 这回张奎三想放过林囂都不可能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断指狼是我们苍狼会的三当家,你敢如此放肆?” “只是让你打个电话给他而已,很放肆吗?” 林囂不以为然。 “我看你是找死!” 张奎三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 光靠拳脚功夫,他肯定是拿捏不住林囂的,但是有枪就不一样了,不信林囂连子弹都不怕。 事实上林囂还真不怕。 面对张奎三的威胁,非但没有退缩,还主动走上前道:“开枪吧,让我试试你这傢伙的威力有多大。” 张奎三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人,当下也不墨跡,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出膛,高速旋转著穿破空气射向林囂。 徐盈被嚇得尖叫一声,捂住眼睛不敢看。 只见林囂伸手往前一扫,竟直接把子弹抓在了手里,可由於速度太快,周围眾人都没有看清。 张奎三疑惑道:“这么近的距离都打歪了?” “砰砰砰!” 他又接著开了几枪。 林囂依旧毫髮无损,似笑非笑的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出去缓缓摊开。 掌心赫然躺著几枚子弹。 张奎三顿时人都傻了,身上的冷汗瞬间滚落下来。 空手接子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可以给断指狼打电话了吗?”林囂淡淡说道。 张奎三猛然回过神来,疯狂吞咽口水,惊恐道:“打……我这就打……您稍等……”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客气了。 张奎三急忙拨通断指狼的电话。 “张奎三,不是说了老子在养伤吗,你他妈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对面传出断指狼暴躁的吼声。 张奎三哆嗦道:“三当家……” 他话还没说完,林囂就把手机抢了过来,淡淡说道:“断指狼,我是林囂。” “林先生?” 断指狼一听到林囂的名字,连声音都夹紧了,忐忑道:“您怎么会跟张奎三呆在一块……” 似乎猜到了什么,断指狼惊恐道:“是不是张奎三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得罪了林先生?” 由於手机外放,断指狼这明显带著颤抖的声音传到张奎三耳朵里,张奎三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三当家这是在恐惧啊! 张奎三连忙说道:“三当家您放心,我没有得罪林先生,是他来我们娱乐城玩,说认识您,我就打个电话问问。” “没有最好,要是让我知道林先生玩的不开心,你就死定了!” “明白明白,我一定会招待好林先生的。” 张奎三在忐忑中掛了电话。 第100章 虚荣心爆了 张奎三掛断电话后才猛然惊觉,方才过於恐惧,身上的衬衫竟然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了。 “林先生,感谢不杀之恩……” 张奎三清楚知道,要是刚才林囂在电话里,把今日之事如实告诉断指狼,明日他的身体就会东一块西一块的出现在云州各地。 “我说只还三十万本金,这个要求过分吗?”林囂问道。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张奎三脱口而出,紧接著又意识到哪里不对,连忙纠正道:“林先生说笑了,我哪能收您的钱吶!” 他不仅没有收林囂的钱,还反手给林囂包了一个大红包。 林囂没有跟他客气,收下然后给了徐盈。 徐盈从呆滯中回过神来,摇头似拨浪鼓般道:“我不能……” “別废话,我不缺这点零花钱。” 林囂十分霸道的把红包塞到了徐盈手里,徐盈只好收下,看向林囂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莫名的情愫。 到底是谁说不喜欢男人太霸道? 这强硬给红包的行为,不是挺惹人心动的吗? 徐盈没有谈过恋爱,以前经常听有过丰富恋爱史的闺蜜说,找男人一定要找温柔的,不能太霸道了。 以前徐盈没资格发表意见,现在有了。 我就喜欢霸道的! “嘿嘿,那个,女婿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盈盈跟你真是跟对了。” 徐建突然不要脸的凑了上来,脸上挤满笑容,眼珠子却死死盯著徐盈手里的大红包。 他眼尖,刚才就看见了大红包里面装的不是钱,而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种级別的银行卡,存款都得是七位数起步。 按低了算,也是百万啊! 徐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张奎三惊讶道:“林先生,这位居然是您老丈人?” 林囂还没回答,徐建就率先应答道:“对的对的,我就是他的老丈人,哪怕现在不是,以后也很快就是了。” 他误以为两人是情侣关係。 这么有实力的男人,可得抓住了,必须让他们两个儘快结婚,坐实这个身份。 当然了,高价彩礼是必须要的。 徐建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一旁的余洋嚇得瑟瑟发抖,毕竟徐建脸上那些伤,就是他之前让人打的,到现在都还肿成跟个猪头一样。 “你別这么丟人行不行?林囂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可能嫁给他,因为他已经有老婆了。” 徐盈先是觉得徐建丟人,说到后面的时候,心情却变得复杂起来。 她倒是希望能嫁给林囂,可这根本不现实。 徐建一听这话,立刻说道:“有老婆了又怎么样?大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以后给他当小三也行。” 徐建刚才可注意到了,当他说自己是林囂老丈人的时候,张奎三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敬畏。 徐建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敬畏的眼神看过? 何况对方还是大佬级別的人物。 虚荣心直接爆了。 所以哪怕是让徐盈当三,他也要缠上林囂这棵大树。 徐盈已经对他的奇葩言论免疫了。 毕竟在这之前,徐建还说过更加雷人的话。 似乎只要能拿到钱,徐盈就是可以用来跟任何人交换的一个工具。 林囂面无表情的看了徐建一眼,然后对张奎三说道:“我不认识这个傢伙,也不希望他以后再来骚扰我的朋友。” 张奎三看了看林囂,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徐盈,很快就领会了林囂这句话的意思。 “林先生放心,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去骚扰您的朋友。” 林囂点了点头,补充说道:“別弄出人命。” 再怎么说徐建也是徐盈的亲生父亲,虽然是个畜生,但林囂还是不想让徐盈背上弒父的名声。 “我知道怎么做。” 不弄死,但是弄成白痴还是很容易的。 反正这种渣滓也对社会做不出任何有用的贡献,弄成白痴还省心一点。 张奎三一声令下,余洋立刻把徐建拖进了暗房。 “我们走吧!” 林囂拒绝了张奎三说要盛情款待的好意,带著徐盈离开了娱乐城。 回到麵馆。 何素萍还在抹眼泪,见到两人回来,立刻跑上前抱住徐盈。 “盈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妈都担心死了……” “是林囂救了我。” “谢谢你,小林,要是盈盈出了啥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何素萍擦乾眼泪,牵著两人的手回到麵馆內,平復完心情后才好奇的问林囂是怎么把徐盈救出来的。 林囂轻描淡写道:“也没费太多功夫,就是那所娱乐城老板正好跟我认识,顺便卖了个人情给我。” “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何阿姨说一声。” “在我赶过去之前,他们下手重了点,一不小心把盈盈她爸打成了白痴,我没来得及阻止,实在抱歉。” 林囂一副满是歉意的表情。 何素萍愣了一下,突然眼泪哗哗直流,握住林囂的双手说道:“小林,你不用道歉,那是徐建的报应。” 徐建变成白痴,对於何素萍来说不是噩耗,而是捷报,意味著她们母女以后不用再提心弔胆的生活了。 当年就是因为徐建的混帐行为,她们从云城搬到了云州,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远离自己的家乡呢? 徐盈泪光闪烁道:“妈,我们以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嗯!” 何素萍重重点头,看向林囂道:“小林,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林囂笑了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没出什么力,主要还是我那娱乐城的朋友讲义气。” 见何素萍还不释怀,林囂接著说道:“如果您真要感谢我,就给我做一碗牛肉麵吧,正好肚子饿了。” “好咧,阿姨这就去做!” 何素萍一脸高兴的去了后厨。 徐盈情不自禁说了声:“你要是没结婚该有多好啊!” 又能给人安全感,又会照顾別人的情绪,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最佳伴侣,这一刻徐盈对唐韵的羡慕达到了顶峰。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呀!” 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叶舒然戴著墨镜从门外走了进来,高挑出眾的身材瞬间成了最美的风景线。 第101章 趁人之危 “叶总裁!” 徐盈看见叶舒然进门,下意识站起身来,叶舒然却隨和的摆了摆手,在她旁边坐下。 “不是说了,私底下喊我舒然就可以吗?” 叶舒然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徐盈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今天没来上班,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担心出事,所以就过来看看。” 徐盈这才想起来,她被那些人绑架到了娱乐城,忘记了公司的事,而且手机也落在了店里。 徐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对不起舒然,下次我肯定不会再旷班了。” 虽然说叶舒然一直对她很好,可徐建搞出来的烂摊子,她並没有告诉给叶舒然。 “没事就好。” 叶舒然没有在意旷班的事,以她对徐盈的了解,如果不是碰到了麻烦,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如此。 既然徐盈不想说,她便不多问。 而且看徐盈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把麻烦解决完了。 叶舒然看向座位对面的林囂,笑道:“林先生,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了,抽不出身。” “你如果不提,我都忘记了。” 林囂表面淡定,內心却忍不住咆哮道:“你还知道没感谢我啊,还以为你丫的忘恩负义呢!” “叶姑娘来了?” 何素萍端了两碗面出来,一碗正常,另一碗满满都是牛肉。 牛肉多的自然是给林囂,而另一碗,何素萍本来打算给徐盈,可既然叶舒然来了,便先端到了她面前。 “来得正好,趁热吃。” 何素萍说完又进了厨房,准备再做一碗麵。 叶舒然看了看林囂碗里的牛肉,又看了看一旁的徐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妈咋还区別对待呢?” 徐盈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傻笑。 叶舒然看在眼里,暗暗惊讶,盈盈这丫头是要沦陷了吗? 徐盈虽然只是一个秘书,可叶舒然却知道在公司里面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徐盈从来没有被攻克。 叶舒然不知道林囂曾对徐盈有救命之恩,只觉得两人的关係进展实在太快了,比火箭都快。 不过,徐盈要是能找到幸福,叶舒然还是很替她高兴的。 “何阿姨的手艺实在太棒了,我来这里吃过好几次,每次都把麵汤喝的乾乾净净。” 或许是美女效应,门外好几次都有客人想要进来,但立刻又被旁人给劝住了。 “敢去她家吃麵,你不怕死啊?” 之前那些混混三天两头来这里闹事,附近的居民和商户都看在眼里,所以现在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还是没多少人敢进来用餐。 叶舒然似乎听见了门外的议论,若有所思道:“我们公司食堂最近在招商入驻,何阿姨手艺这么好,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的。” 叶舒然说出她的想法,何素萍听后自然愿意,也知道这是叶舒然在帮自己,连声感谢。 林囂对这女人的好感提升了不少。 果然是人美心善。 几人正聊著天,叶舒然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舒然?” 徐盈见叶舒然脸色不对劲,於是询问道。 “我爸的病情又加重了,我得回去一趟。” 叶舒然神色焦急的站起身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林囂道:“林先生,你之前说你是一名医生?” 林囂点了点头。 叶舒然道:“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这可是个接触叶家的好机会,叶囂当然不会拒绝,很快就跟著叶舒然来到了叶家,进门后撞见一个泪痕未乾的美妇。 她是叶舒然的母亲。 “然然,快去看看你爸,他好像要撑不住了。” 叶舒然急忙跑进房间,只见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正是叶舒然的父亲叶兴荣。 “爸……” 叶舒然看著憔悴的叶兴荣,满眼心疼。 “然然,等爸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妈妈,还有子轩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你也要多加管教。” 叶兴荣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命不久矣,耐心的把叶舒然叫到身边交代后事。 叶舒然使劲摇头,悲伤道:“不会的爸,你不会有事的,別说这么丧气的话。” 叶母坐在一旁默默流眼泪。 “你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林囂观察了一番后,问道。 叶舒然道:“大概是半年前,本来我爸的身体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病倒了,找了医生也没用。” 林囂点了点头道:“跟我推测的时间差不多。” 叶舒然眼前一亮道:“你能治好吗?” 既然林囂能够推测出父亲生病的时间,是不是意味著他有能力可以治好? 林囂也不含糊,直接给出回答道:“可以。” 叶舒然顿时激动不已,下意识抓住林囂的手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爸,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林囂本来没想这么多的,叶舒然这话倒是提醒他了。 接近叶家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调查变异武者的线索,其次,叶舒然是凤凰血脉,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如果在这种时候提出要求,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但林囂很快就想到,自己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 而且。 他是结过婚的,事后该以什么身份跟叶舒然相处呢? 正当林囂纠结之时,叶舒然的弟弟叶子轩突然冲了进来,用力推了林囂一把说道:“骗子,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由於林囂的身体比他结实,叶子轩这一推不但没有动摇林囂,他自己反倒摔了出去。 林囂当场就无语了。 叶家这种大门大户也玩碰瓷? 叶舒然反应过来,训斥道:“叶子轩你干什么?林囂是我朋友,他有把握治好咱爸的病。” “不可能!” 叶子轩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的瞪著林囂说道:“曾医生说了,这个病只有他能治,其他任何人都是骗子,这人肯定是想从你身上骗財骗色!”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口中的那个曾医生要是真能治好,咱爸怎么会变的越来越严重?” 叶舒然冷冷说道。 第102章 捞最后一笔 “子轩,你先出去,別在这里胡闹!” 叶母也呵斥了一声,可叶子轩非但没有离开,还挡在了叶兴荣的床前,不让林囂靠近。 “在曾医生来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爸!” 叶子轩態度坚决,狠狠盯著林囂说道:“我警告你,別想在我面前耍心思,我是不会上当的。” “你这么篤定我是骗子?” 林囂问道。 叶子轩冷哼一声道:“因为我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反正除了曾医生,谁我都不会相信!” 听他这么一说,林囂倒是好奇,他口中的曾医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不多时,一道浑厚嗓音兀地从门外传来。 “叶子轩,我来给你爸治病了。” “曾医生来了!” 叶子轩眼前一亮,急忙跑出去迎接,还恶狠狠瞪了林囂一眼道:“敢碰我爸,我就剁了你的狗爪!” “真是欠管教!” 叶舒然冷著脸呵斥一句,扭头看向林囂,歉意道:“林先生,我弟弟不懂规矩,您別介意。” 林囂摇了摇头,问道:“你家卫生间在哪?” 叶舒然指了个方向。 林囂朝著卫生间走去,正好留了一个背影让曾德海看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曾德海就是叶子轩口里的曾医生,看见林囂背影,心头咯噔一跳,暗自嘀咕道:“这人的背影咋这么眼熟呢?” 他先前在雪韵本草堂当坐诊医生,那时的医馆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妙善堂。 曾德海受李正阳指使,故意刁难新上任的李雪妮,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被赶出了妙善堂,还因此丟了行医资格。 后来他气不过,又找了一群混混去砸店,结局更惨,反被敲了两百万。 医道这条路,曾德海是走不通了,偏偏这个时候,叶子轩这傻子主动找上门来。 隨著曾德海一顿忽悠,叶子轩居然深信不疑他能治好叶兴荣的病。 “叶子轩,刚才那人是谁?” 曾德海指著林囂背影消失的方向问道。 叶子轩一脸不屑道:“一个不重要的人,是我姐带来的,不用管他。” 曾德海沉思片刻,心想不可能这么凑巧,便拋却杂念说道:“我先去看看叶先生的状况。” 曾德海来到床前。 叶舒然道:“曾医生,你不是说我爸的病很快就能好吗?为什么你治疗了几次后,反而越发严重了呢?” 叶舒然对曾德海表示怀疑。 曾德海不动声色道:“叶小姐別急,让我先替叶先生把脉。” 他坐了下来,给叶兴荣一把脉,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脉微欲绝。 叶兴荣没救了。 其实在第一次来给叶兴荣看病的时候,曾德海就知道救不活叶兴荣,但他想著捞一笔钱,所以才说能治好。 “叶兴荣的状態,估计今天晚上就得噶了,我最多只能再捞一笔。” 曾德海眼珠子转了转,把手收回道:“叶小姐不用担心,你父亲这是否极泰来,经过老夫前几次的治疗,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现在的病危只是假象。” 曾德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叶子轩深信不疑道:“我就说吧,曾医生肯定有办法,除了他,没有人能治好爸的病了。” 叶舒然微微皱眉。 事已至此,她当然希望曾德海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 曾德海说道:“那我还是照旧帮叶先生针灸,不过这次治疗比较关键,我要耗费的心神比前几次加起来都多,所以费用上,要高一些。” 曾德海的治疗是按针灸次数收钱的,每次的诊费都不低。 “可以。” 叶舒然没说什么,只要能把叶兴荣治好,给多少钱都愿意。 “叶小姐是个爽快人,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治疗之后,最晚到明日,叶先生一定会痊癒。” 曾德海心中打定主意,这是他能从叶家捞的最后一笔钱了,等会钱一到手就立马跑路,逃出云州。 反正他已经被卫生局封杀了,早晚都要离开云州,走之前还能捞一笔大的,算是意外之喜了。 曾德海当即给叶兴荣施针。 他以前毕竟是学过古医的,知道一些极端窍门。 既然已经无法从叶兴荣身上榨取钱財了,於是就把这种窍门用上,用针法彻底激出叶兴荣体內的剩余能量。 这会让叶兴荣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內容光焕发,营造出痊癒的假象,类似於迴光返照。 当然,代价就是会加速叶兴荣的死亡。 但这不是曾德海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早就把家当收拾好了,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逃出云州,等叶家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一切都在按照曾德海计划中的轨跡运行。 当他施完针,果然就见叶兴荣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扫疲態,目光炯炯有神,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红润。 “爸,你感觉怎么样?” 叶舒然迫不及待问道。 “哈哈哈,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比我病倒前都要有活力,甚至忍不住想打一套军体拳。” 叶兴荣下了床,精神瞿烁,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病的跡象。 叶子轩见状越发得意说道:“看吧,你们平时老说我不靠谱,现在还不相信我?这回我可是大功臣。” “子轩,你这混小子可算懂事了一回,不枉老子对你的栽培。” 叶兴荣心情大好。 叶舒然也终於鬆了口气,看向曾德海说道:“抱歉曾医生,我为之前怀疑过你的行为道歉。” 她是个讲道理的人,错了就会认。 曾德海摆了摆手,假装大度说道:“叶小姐不必道歉,你之前对老夫的医术不了解,有误会也很正常。” 叶舒然点了点头说道:“我爸病倒的时候我就说过,谁要是能治好我爸的病,我就把天宫一號的別墅赠与他。” “既然曾医生治好了我爸,我现在就履行承诺,把產权转移到你的名下。” 叶舒然说到做到。 这时曾德海却突然摆手道:“我要你的別墅有个屁用,又不能带走,还不如给现金实在。” 叶舒然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第103章 质疑 “叶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不缺住的地方,所以別墅就不用了,不如折算成现金吧!” 曾德海意识到自己口快说错了话,急忙纠正。 叶舒然並未起疑心,点了点头道:“可以。” 叶兴荣现在的状態,明显就是已经痊癒了,叶舒然根本没往骗局的方向去想。 就在曾德海以为自己即將得逞的时候,突然从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把他嚇了一激灵。 “曾医生可真了得啊,在古医界混不下去,改行当骗子了?” 正是林囂。 曾德海头皮瞬间炸开。 怎么又是这瘟神? 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今天只要捞完最后一笔就能溜到外面瀟洒余生了,结果却在这里碰到了林囂。 “你丫的瞎说什么?不得对曾医生不敬!” 叶子轩第一个跳出来替曾德海出头。 叶舒然疑惑的看著林囂道:“林先生何出此言?难道这位曾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林囂笑了笑道:“当然有问题,此人医德极差,早就被卫生局吊销了行医证,不信你们问问他。” 叶舒然转头看向曾德海。 曾德海脸色一变,却强装镇定道:“黄口小儿,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衊老夫,老夫的行医证好端端的,何时被吊销了?” 曾德海当场甩出一张行医证进行自证。 他既然想好了要捞叶家的钱,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这张行医证是他花钱找人做的假证。 一般人不懂里面的门道,根本分辨不出来。 叶子轩大声说道:“曾医生明明有行医证你却说没有,这不是污衊是什么?” 林囂哪能不懂曾德海的心思。 他手里的肯定是假证。 因为吴永康目前是在本草堂坐诊的,卫生局局长魏京也时常来本草堂帮忙,他绝对不敢忽悠林囂。 “我记得你有个老师叫吴永康对吧,还有个师哥是云州卫生局局长,不如我打电话给他们问问,究竟你手里的证件是真是假?” 林囂淡淡说道。 曾德海心虚道:“打什么电话?这点小事,用得著麻烦我老师和师哥吗?” “如果你没有行医证,那就是非法行医,这可不是小事。” 林囂摇了摇头,接著说道:“一个是你老师,一个是你师哥,想必他们应该会向著你说话吧?” 林囂这是在故意激他。 曾德海当然不敢打这个电话,也不会让林囂打,灵机一动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什么心机。” “就算打了电话,对方也不可能是我老师和师哥,肯定是你找了两个人来演戏,故意败坏老夫的名声!” “既然你觉得我会找人演戏,那就你自己打给他们唄,该不会你连自己老师和师哥的电话都没有吧?” 林囂反问,顿时把曾德海急出了一头汗水。 见眾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曾德海强行解释道:“我不久前刚换了手机,没来得及存他们的號码……” “再说了,老夫凭什么向你证明?” “要是谁都像你一样来质疑老夫,难道老夫要一个个给他们当面打电话验证吗?简直浪费时间!” 曾德海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叶子轩愤愤不平道:“曾医生,这人敢詆毁你的名声,我们报警,让他进去吃两天牢饭就老实了。” “叶子轩你闭嘴!” 叶舒然呵斥一声。 再怎么说林囂也是她的恩人,而且是她带林囂来叶家的,即便这件事情是林囂的不对,也不能报警。 叶舒然本想大事化小,谁知林囂却淡定说道:“其实我挺赞成报警的,要不我自己来?” 他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可这时曾德海却突然大声道:“不准报警!” 要是报警的话,执法者肯定要查证。 曾德海可经不起查。 然而他的这一声大吼,却让叶家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怀疑。 一个人被冤枉了,不是最希望有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怎么曾德海还不让报呢? 林囂似笑非笑的看著曾德海,想听听这傢伙会怎么圆过去。 曾德海不愧是个老江湖,很快就想到了理由说道:“老夫是个医生,医者仁心,这次看你年轻不懂事,饶你一次,要是真报警了,你的人生就染上了污点,我於心不忍。” 好一个以德报怨的大善人! 要不是知道曾德海什么德行,林囂差点都要被他的这番说辞给感动了。 这时叶兴荣缓缓开口说道:“且不说曾医生不可能非法行医,就算真是如此,他治好了我的病,也是我心甘情愿要给他报酬。” 叶兴荣这话已经说的非常委婉了,就是怪林囂多管閒事。 要不是刚才叶舒然小声告诉他,林囂对她有救命之恩,叶兴荣早就把这种不懂礼数的人赶出去了。 “林囂,我爸说得对,无论如何,只要他能治好我爸的病,就够了。” 叶舒然说的没错,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曾德海到底有没有行医证,哪怕是非法行医又怎么样呢? 能治好病不就行了! 叶舒然想让林囂少说两句。 林囂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见过哪个病人前一秒还死气沉沉,下一秒就活蹦乱跳的?” 叶舒然面容一滯:“你的意思是?” “他根本没有治好你爸,而是採用了一种极端的针灸方法,把你爸身体內剩余的能量全部激发了出来。” “换句话说,他在加速你爸的死亡。” 曾德海的这套极端针法,是他早年瞒著吴永康,在一本邪门针谱中学到的,连吴永康都不知道。 没想到竟然被林囂一眼就看出来了。 曾德海瞬间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黄鼠狼一样,大叫起来道:“老夫一而再的给你机会,你小子竟然得寸进尺,还敢污衊老夫?” “叶先生,我是不是骗子,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这小子既然是你们叶家的客人,却屡次詆毁老夫,你们叶家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曾德海试图通过叶兴荣来给林囂施加压力。 叶兴荣脸色阴沉,喝道:“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打出去!” 第104章 曾德海跑路了 叶兴荣一声令下,几个叶家保鏢冲了进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叶舒然就站了出来挡在林囂面前。 “爸,让我跟林囂说两句。” 她转过身认真的看著林囂,道:“林囂,你救过我的命,我相信你不会乱说话,但凡事都要讲证据。” 叶舒然不愿意相信林囂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叶兴荣冷哼一声道:“然然,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居然说我命不久矣,简直笑话!” 他现在的感觉,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寧愿相信林囂是在诅咒他,都不愿意相信林囂说的是事实。 曾德海见目的达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让你小子赶尽杀绝,这回得罪了叶家,我看你要怎么脱身?” 林囂並没有急於解释,淡淡说道:“叶先生可以不信我,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到时候別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你说什么没几个小时了?咒我爸死是吧?” 叶子轩忍不住想要衝上来动手,被叶舒然拦了下来。 林囂看了叶舒然一眼。 虽然能够感觉出来,叶舒然对自己的態度发生了些许改变,但至少还保留了一份清醒。 要是叶舒然也跟叶子轩一样糊涂,即使她是凤凰血脉,林囂也懒得管这件事了。 林囂接著说道:“等几个小时就可以知道答案,不过在这之前,我建议你们先把这位曾医生盯紧了,免得人財两失。” “你什么意思?” 曾德海恼羞成怒。 叶舒然思索片刻说道:“我赞成林囂的这个主意,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曾医生你觉得呢?” “我……” 曾德海眼中闪过一抹慌张。 他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跑路,要真让他在叶家待几个小时,时间一到不就露馅了吗? 曾德海连忙说道:“不行,我待会还约了一位患者,要赶著去帮他治疗,耽误不起这个时间。” 就是他编的这个谎言,让叶舒然捕捉到了他眼中转瞬即逝的心虚。 让曾德海报警自证清白,他不愿意。 现在让他再等几个小时,也不愿意。 里面明显有猫腻啊! 叶舒然本来还有点怀疑,是不是林囂在故意找存在感,此刻基本可以確定,曾德海有很大的问题。 然而叶舒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叶家其他人却没有察觉。 尤其是叶兴荣,非常感激曾德海救了他的命,同时还一个劲的道歉。 “曾医生实在抱歉,是小女遇人不淑,让一些冒犯之人钻了进来,我稍后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叶兴荣说著就要给曾德海付款。 这时叶舒然突然说道:“爸,先不著急给钱。” “怎么了?” 叶兴荣疑惑的看向叶舒然。 叶舒然缓缓说道:“我也希望曾医生没有欺骗我们,可就怕万一,不如等明天,要是您的身体真没问题,我们再把钱给曾医生。” 说著她又扭头对曾德海说道:“我们叶家在云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肯定不会为了这点钱做出有损名誉的事,曾医生儘管放心。” 叶舒然虽然说话很客气,但曾德海已经听出来了,她在怀疑自己。 曾德海沉吟片刻说道:“就按叶小姐说的办。”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大不了不拿这最后一笔钱了,先从叶家逃出去再说。 否则时间一到,叶兴荣死了,叶家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曾德海恶狠狠的瞪了林囂一眼,然后提起药箱往外面走去。 都怪这小子,害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 曾德海刚走出叶家,叶舒然就对旁边的两名保鏢说道:“去跟著他,时刻监视他的动向並向我实时匯报。” 两名保鏢悄悄跟了出去。 叶兴荣皱眉道:“然然,你在怀疑曾医生?” 叶舒然坦言道:“不怕冤枉曾德海,就怕林囂说的是真的。” “姐,我看你就是被这傢伙灌了迷魂汤,这么扯的话你也信?” 叶子轩不屑一顾,还危险林囂道:“从此刻开始,你不许离开叶家,如果最后证明你是在污衊曾医生,我饶不了你!” “我哪里都不会去。” 林囂根本不著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后,保鏢就传回来消息说,曾德海没有去给下一个患者治病,而是直接回了家,並且在收拾东西。 叶舒然眼神一冷道:“果然有问题!” 叶子轩却不以为然。 “这能说明什么呢?” 又过了半个小时,保鏢再次传回消息,说曾德海出门了,拎著大包小包的,而且还带著他老婆孩子一起。 叶子轩依旧不信。 叶兴荣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察觉不到曾德海的行为有多异常,只是心存侥倖,不愿相信罢了。 毕竟曾德海要是真的跑路的话,说明叶兴荣现在的確处於迴光返照状態,很快就要归西了。 这时,保鏢再次传来消息。 “小姐,曾德海全家都到了高铁站,买的是最近一趟去往省外的票。” “拦住他们,把曾德海给我抓回来!” 叶舒然脸色铁青,声音寒冷刺骨,仿佛淬了冰块一样。 竟敢骗到叶家头上,把她父亲的生命当作敛財工具,这个曾德海简直死不足惜。 “也许……也许曾医生是临时有事,要到外省去出差呢?” 叶子轩还在嘴硬。 叶舒然冷冷扫了他一眼道:“出差需要把全家老小都带上吗?何况这次不仅带上了他的妻子儿子,就连孙子都带上了。” 叶子轩支支吾吾,实在找不到理由替曾德海说话了。 而此刻的叶兴荣,仿佛被抽乾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止是被骗后的心力交瘁,还有物理意义上的脸色难看。 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之前曾德海刚治疗完,叶兴荣感觉有用不完的牛劲,精神百倍,可隨著时间推移,状態下降十分严重。 现在他就连说句话,都要大口喘气了。 “小兄弟,是我错怪你了……” 叶兴荣笑容苦涩,刚说完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105章 跟阎王抢命 “爸!” 叶兴荣突然病倒,把叶舒然急得惊慌失措,叶子轩也终於不再嘴硬了,急忙跑过去把叶兴荣扶到床上。 “该死的曾德海,我要废了他!” 叶子轩意识到自己被骗,愤怒无比。 叶舒然焦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想办法救爸!” “对了姐,你朋友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能救咱爸。” 叶舒然猛地转头看向林囂,也希望如叶子轩说的那样,林囂有能力救活叶兴荣。 林囂摇了摇头道:“难。” 叶舒然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泫然欲泣。 林囂接著说道:“如果是在一个小时前,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救活你爸,现在不到一成。” 叶子轩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 一个小时前,林囂提醒过,如果不及时挽救,后果將会十分严重。 叶子轩嗤之以鼻。 叶兴荣也不以为意。 叶舒然虽然相信林囂,但也拗不过两人。 如今事发,作为此事最大阻碍的叶子轩,內心只有无尽的懊悔。 叶舒然却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急促道:“林囂,你刚才说不到一成把握,也就是说,还有机会对不对?” 只要没有判死刑,那就还有机会。 林囂点了点头。 的確有机会,但很渺茫。 毕竟曾德海之前的极端针法,已经把叶兴荣剩余的能量都透支了,而且没有在相应时间內补救。 此刻的叶兴荣,完全是剩最后一口气吊著了。 想要把他救回来,就得保住这口气,並且让他的身体重新焕发出生机。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囂,求你救救我爸,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让林囂没想到的是,叶舒然突然膝盖一弯跪在了他面前。 叶子轩也跪了下来,哐哐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悔恨说道:“都怪我有眼无珠,信错了人!” 他本质上不坏,只是被曾德海那个无良黑医给矇骗了。 “小兄弟,求你了。” 叶母同样跪地,抹著眼泪哀求道。 林囂见三人都跪在了自己面前,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別在这妨碍我救人。” “好。” 叶舒然听明白了林囂的意思,连忙起身,然后把她母亲也扶了起来。 三人都离开了房间。 留给林囂单独的空间。 “叶兴荣,你已生命垂危,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只能尽力,能不能活,全凭你个人运气。” 林囂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叶兴荣,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之所以要把叶家人赶出去,是因为接下来要施展的针法,容不得半分打扰。 否则不仅救不活叶兴荣,还可能反噬己身。 林囂曾於青禾师父处习得绝针十套,每一套都是跟阎王抢命。 如今是第一次施展,不得不谨慎。 真气运转,银针迸发出璀璨光芒…… 这次治疗,林囂足足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每一针都下的极其谨慎小心。 而整个过程,林囂都要细致入微的控制真气。 就好比连续拿手术刀两个小时,在密密麻麻的神经元中游走,不得分心,不得有半毫米的分差。 需要对真气有十分精准的把控。 这不仅耗体力,更耗精神。 因此,施针完的剎那,林囂如释重负瘫坐在椅子上,手指都在颤抖。 救人果然比杀人难。 太费神了。 叶舒然三人一直在门外等待著,只要林囂没有说话,他们就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生怕打扰到林囂施针。 “进来吧。” 终於,林囂略显疲態的声音响起。 叶舒然迫不及待推门而入,看见林囂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急忙对叶子轩道:“去准备一套乾净的衣服。” 然后才问道:“林囂,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命大,死不了。” 叶兴荣的求生欲,就连林囂都感觉到惊讶。 也正是因为这股强烈的求生欲,让林囂坚持把针施完了,不然根本用不了两个多小时,中间就可以宣判死刑了。 得到林囂的肯定答覆,叶舒然终於鬆了口气。 “谢谢你,林囂,我们叶家又欠你一条命。” 叶舒然感激说道,隨后来到叶兴荣床前。 叶兴荣的呼吸已经变的十分均匀了,表情也不再痛苦。 “他体內的能量透支过度,甦醒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叶舒然点了点头,这时叶子轩跑了进来说道:“姐,我把衣服拿来了,昨天刚买的,还没有穿过呢!” “林囂,你身上都湿了,我带你去浴室洗个澡吧!” 叶舒然把衣服拿到了浴室,主动帮林囂掛起,修长的身材曲线很诱人,玲瓏饱满,秀色可餐。 似乎察觉到了林囂火热的眼神,叶舒然脸颊一红,掛好衣服就飞快逃出浴室。 “你……你先洗澡吧,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说完就溜了。 林囂不以为意,关上浴室的门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枚玉扳指。 这枚玉扳指是从叶兴荣手上摘下来的。 它就是导致叶兴荣生病的根源。 放到灯光底下照射,可以清楚看见玉扳指內部,分布著一些血丝状的物质,並且还在缓慢的游动。 林囂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玩意,就在这时,突然他手上的诡异戒指散发出了一道亮光。 “又来?” 林囂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戒指爆发出来的恐怖吸力就把玉扳指內部的红血丝抽了出来,然后吞噬乾净。 变故来的快,结束的也很快。 戒指上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了。 而那枚玉扳指,也已经变的平平无奇。 唯一让林囂確定刚才不是错觉的,就是他身体內猛然升腾起了一股燥热。 这种状况以前也出现过。 不出意外的话,林囂应该可以靠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 他打开喷洒,拼命用冷水衝击著身体。 而这时,外面的叶舒然突然意识到,光顾著给林囂拿衣服,忘记给他毛巾了。 想让叶子轩帮忙递进去,结果叶子轩这个不靠谱的傢伙,听到保鏢说抓住了曾德海,急匆匆就拿了根棒球棍出门。 这下房子里除了还没甦醒的叶兴荣,就只剩下叶舒然母女了。 总不能让母亲去送吧? 叶舒然迟疑片刻,拿著刚拆封的毛巾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 “林囂,刚才忘了给你拿毛巾了,我送……” 叶舒然话没说完,突然浴室门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就將她拽了进去。 第106章 浴室里的失控 叶舒然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被拽进了浴室。 喷洒没关。 哗啦啦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她全身,本就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合在身上,逐渐透明,呈现出了最完美的景观。 “啊……唔唔……” 叶舒然下意识尖叫,但很快嘴巴就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而堵住她嘴巴的,正是林囂。 用的也是嘴。 他本来想用冷水来迫使自己冷静,结果叶舒然突然出现在门外,透过磨砂玻璃可以隱约看见她的曼妙身姿。 林囂顿时就失控了。 哗啦啦! 水流继续衝击著。 林囂本就脱了个精光,而叶舒然那单薄的衣物也在水流衝击下变得细腻,穿了跟没穿一个样。 所以当两人搂抱在一起时,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肌肤触感,无比真实。 叶舒然先是惊慌,然后是不知所措,接著就是燥热。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不是寻求刺激的人,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只要跟林囂亲密接触,就会有种无法自拔的愉悦。 当初第一次跟林囂撞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 仿佛自己就应该被这个男人征服。 叶舒然美眸紧紧瞪大,隨后又逐渐迷离,剧烈加速的心跳以及急促的呼吸,都在疯狂刺激多巴胺的產生。 她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了。 “然然,你没事吧?” 就在叶舒然即將沉沦之际,母亲的声音瞬间把她惊醒,连忙推开林囂道:“对不起林囂,我们不能这样。” 她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 林囂也清醒了过来。 否则叶舒然不可能挣脱他的怀抱。 门外隱约传来母女二人的对话。 “然然,妈刚才好像听见你叫了一声,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把全身都弄的湿噠噠的?” “我……我给林囂递毛巾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喷洒没关,所以淋了一身。” “你也太不小心了,快去把衣服换了,头髮擦乾……” 声音逐渐远离。 林囂苦笑一声。 差一点啊! 怎么有点庆幸,同时又有点失落呢? 林囂心情复杂,只好快速冲洗完毕,换上新衣服出来。 这身衣服是叶子轩按照他自己的身高买的,穿在林囂身上显得略微有点小了,但影响不大,能穿就行。 叶舒然也换了一身家居服,奶白色蕾丝短衬,胸口居然印著两只小白兔,一蹦一跳的十分可爱。 浑圆修长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林囂庆幸自己已经把那股燥热压制下去了,不然看到这个画面,绝对要癲狂。 林囂看著叶舒然的同时,叶舒然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莫名的多了一丝尷尬。 叶舒然脸颊一红,急忙把视线移开。 要知道当时那个情况,她是热烈迎合了的,跟她平时的矜持形象完全不符合,一时间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叶母及时打断,估计两人已经…… 叶舒然不敢想下去,越发觉得脸颊滚烫,內心的羞耻感达到了巔峰。 “然然,你爸醒了。” 叶母的声音再次及时响起,打破了两人的尷尬。 叶舒然急忙来到房间,果然见叶兴荣醒了过来,脸上顿时流露出喜悦的笑容,如花朵般绚烂。 “爸,你终於醒了,呜呜呜……” 叶舒然喜极而泣。 叶兴荣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髮,声音虚弱道:“然然,老婆,都怪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叶母摇头,欣喜落泪道:“別这么说,都过去了,多亏了林小兄弟,我们欠他天大的恩情。” “嗯……” 叶兴荣想要起身感谢林囂,却被林囂阻止了。 “你刚甦醒,不宜运动,还是先在床上躺著吧,万一再出什么事,我可不会再救你了。” 林囂半开玩笑的说道。 叶兴荣笑了笑道:“好,就听林小兄弟的。” 休息了片刻,叶子轩拿著棒球棍回来了,一脸解恨说道:“爸,我已经帮你教训那个无良医生了。” 他打了曾德海一顿,把之前给曾德海的钱都要了回来,然后把他塞到了衙门。 以叶家的能量,足够曾德海吃一壶了。 “要不是你自己相错人,爸的情况也不至於这么惊险。”叶舒然瞪了他一眼说道。 叶子轩沉默了一下,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一脸认真对林囂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你之前救了我姐,现在又救了我爸,以后我叶子轩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赴汤蹈火。” 林囂哑然失笑道:“你中二电视剧看多了吧?我要你的病干什么?再说了,我就算要,你爸也不会同意啊!” “可我就服你,要不你跟我姐凑一对得了,郎才女貌的,我觉得很般配。” “叶子轩你瞎说什么?找打是不是?” 姐姐对弟弟有著天然的血脉压制力。 叶舒然一瞪眼,嚇得叶子轩连忙躲到了林囂后面。 林囂感慨万千。 这样的家庭氛围才是正常的。 想到自己在林家时的场景,林囂难掩心中的羡慕。 但他很快收起情绪,把那枚玉扳指拿了出来,问道:“叶先生,这枚玉扳指你是从哪来的?” 叶兴荣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玉扳指没了,如实回答道:“是我一个商业伙伴,半年前送给我的……” 半年前? 叶兴荣刚才还不懂林囂为什么这么问,此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病,不就是半年前突然发作的吗? “林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这枚玉扳指有问题?” “嗯。” 林囂点了点头说道:“这枚玉扳指是不祥之物,你一直戴在手上,所以身体受到了侵蚀。” “好你个赵天成,竟敢算计我!” 叶兴荣怒不可遏。 这个赵天成就是送他玉扳指的人,也是跟他合作很深的一个商业伙伴。 平时两家关係不错,没想到对方竟然暗地里使绊子。 “我这就去赵家,向他们要个说法!” 叶子轩怒气冲冲就准备出门。 叶舒然呵斥道:“站住!” “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你就这么直接去找他们,他们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那要怎么办?” “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叶舒然冷静说道。 第107章 唐韵的秘密 叶家和赵家之间的恩怨,林囂不感兴趣,婉拒了叶家的晚饭邀请,他就离开了叶家。 虽说接近叶家是为了调查变异武者的线索,但也不能太操之过急。 现在已经起了个好头,等以后多接触,再慢慢试探。 此时的本草堂还没有歇业。 林囂来这转转。 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见唐韵。 “表姐夫。” 李天真又从学校跑到这里帮忙来了,看见林囂进门,立刻跑了过来。 林囂问道:“你表姐呢?” “不知道啊,我也才刚来不久,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表姐。” “行吧。” 林囂只能作罢,这时林昔若正好送完药回来,看见林囂,不由得愣了一下。 “林囂哥,你这么快就跟嫂子约会回来了?” “约会?约什么会?” 林囂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林昔若並没有想那么多,老老实实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今天中午嫂子收了束花就出去了,我还以为是你送的,约嫂子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呢!” “我过***” 林囂忍不住在心里骂娘,强压著怒火道:“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林昔若摇了摇头。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囂立刻给唐韵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等了很久对方才接。 “找我什么事?” 唐韵的声音响起,但却带著一丝莫名的冷意。 林囂耐著性子道:“我在本草堂,刚才听昔若说,你中午就出去了,还收了別人一束花?” “嗯,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掛了。” 唐韵似乎很急,没等林囂说两句就准备掛电话,而且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韵韵,谁给你打的电话?” “一个普通朋友。” 电话被掛断前,林囂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前一句是个男人说的,后一句是唐韵的回答。 普通朋友? 林囂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 唐韵绝对有事! 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时李雪妮从內堂跑了出来,见林囂脸色难看,於是问了问林昔若,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女婿你別激动,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以我对小韵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李雪妮连忙安抚林囂的情绪。 唐錚也走了出来说道:“等小韵晚上回来,我们问问她就知道了。” 听二老这么说,林囂只好压下情绪,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唐韵终於回来了。 她进门看了一眼,见三人坐在餐桌旁边,一桌子饭菜都没动,诧异道:“你们还没有吃饭吗?” “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不用等我。” 说完就准备脱了高跟鞋上楼。 唐錚冷喝一声道:“给我过来!” “咋了爸?” 唐韵虽然疑惑,但还是朝著餐桌走了过来。 可以看到她今天化了一副精致的妆容,而且身上的套裙也是新买的,比以往多了一些性感。 这套衣服连林囂都没见她穿过。 唐錚怒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咋了?” “行了老唐,还是让我来问吧。” 李雪妮看向唐韵,语气儘量柔和道:“小韵,你老老实实跟妈说,今天打扮成这样,是不是去见什么人了?” “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你们不要多想行不行?” 唐韵似乎有些心虚,视线微微下移。 李雪妮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唐韵的小细节,心头一惊,但还是耐著性子说道:“你確定只是普通朋友?” 唐韵点了点头。 李雪妮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林囂,皱起眉头道:“小韵,別怪妈多嘴,你是结过婚的人,不管什么事,都不能瞒著自己老公。” “我真没事情瞒著他……你们能不能別这么疑神疑鬼啊?” 唐韵有些不耐烦,说完就气呼呼上楼了,似乎因为家人的不信任而感到生气。 但林囂却从中解读出了另外一层含义。 一个女人不会因为你偶尔的猜忌而生气,反而会觉得这是你在乎她的表现。 如果生气,那就是猜中了。 別说林囂產生了怀疑,就连一直帮著唐韵说话的李雪妮,此刻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拿不出证据。 “你別多想,反正我李雪妮这辈子只认你这一个女婿,她要是敢乱来,我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唐錚也道:“没错,岳父岳母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唐錚和李雪妮对自己很好,林囂心里有数,同时也带著一丝侥倖,道:“或许就是个误会吧!” 他当然希望这是个误会。 唐錚拍了拍林囂的肩膀说道:“夫妻之间没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今晚你们好好聊聊。” “嗯。” 林囂应了一声,起身离开餐桌。 今天是没什么胃口了。 来到楼上的房间,唐韵刚好洗完澡进门。 林囂问道:“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坦白的吗?” “坦白什么?我爸妈瞎想,你也跟著瞎想吗?我都说了今天只是去见了一个普通朋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唐韵冷冷说道。 林囂冷笑一声:“恐怕我才是那个普通朋友吧!” 要不是之前掛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林囂还真就信了。 唐韵正在敷面膜,听到林囂这话,动作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囂沉默了下来,心里始终憋著一股气,但又无处发泄。 最近这几天,唐韵一直很不对劲。 对自己的態度似乎冷淡了很多。 之前杨天虎来找自己,她也说无所谓,自己想跟什么人来往就跟什么人来往,她不会干预,还让唐錚李雪妮也別多管。 如今更是让林囂觉得她行为反常。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囂故意没去本草堂,但却提前叮嘱了林昔若,帮自己盯著唐韵。 到了中午时分,林囂接到林昔若的电话。 “哥,嫂子又收到了一束花,正准备出门呢,你赶紧过来呀!”林昔若躲在楼梯间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別打草惊蛇。” 林囂正好在本草堂不远,接到电话后立刻赶了过去,眼神散发出一丝冰冷。 “唐韵,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搞什么名堂!” 第108章 唐韵?圣女? 林囂赶到本草堂的时候,唐韵正好出门,於是拦了辆车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来到一家西餐厅。 唐韵下了车,捧著那束花走了进去。 林囂神情冷漠的看著。 他记得唐韵之前说过,不喜欢吃西餐。 林囂此刻心里还揣著最后一丝侥倖,希望唐韵只是有难言之隱,而非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迈开脚步朝著西餐厅走去。 林囂觉得自己的双腿,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仿佛被浇灌了水泥一般。 心情也无比紧张。 “不是我想的那样……” 林囂努力的自我暗示,终於走过了这段对於他来说漫长无比,实际却只有几十米的路程。 当来到西餐厅门口,通过透明玻璃看见里面的景象时,林囂的心臟骤然一紧,呼吸也仿佛停滯了。 里面的一张餐桌上,唐韵跟一个男人相对而坐,桌上摆著的,正是那束鲜花。 两人有说有笑。 这一刻林囂的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林囂瞬间感觉热血上涌,猛地冲了进去质问道:“唐韵,这就是你说的普通朋友?” “你跟踪我?” 唐韵本来还跟对面的男人有说有笑,看到林囂进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时男人起身,诧异的看了林囂一眼,问道:“韵韵,这位是?” “我老公,但我们只是形婚,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係。” 唐韵的这个介绍,把林囂给逗笑了。 老公就老公,还特意强调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係,就这么急於向这个男人解释吗? “原来如此。” 男人点了点头,主动跟林囂握手道:“我叫郑梧,是韵韵以前大学时候的学长,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林囂没有伸手出去。 这个名叫郑梧的男人,看似很客气,但林囂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而且他还当著林囂的面,故意对唐韵用这么亲昵的称呼,不就是在挑衅吗? 林囂当然不可能给郑梧好脸色看。 郑梧似乎没有觉得尷尬,很自然的把手收了回去,转头对唐韵笑著说道:“韵韵,你老公好像不太懂礼貌。” “他向来如此。” 唐韵满脸嫌弃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这两天出来,就是在跟郑梧学长约会。” 约会这个词,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从她这个有夫之妇口中说出。 林囂压抑著怒火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以前就暗恋郑梧学长,只是他后来出国了,我没找到机会表白而已。” “现在他回来了,我想见他,所以就出来约会嘍。” 唐韵这话对於林囂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个女人,此刻是如此的陌生。 林囂不愿相信道:“不可能,你的性格我很清楚,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告诉我,我有能力解决。” “林囂,你別自以为是了,真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唐韵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嫁给你?” 林囂回忆片刻道:“你曾经跟我说过,是梦兆,有人在梦里给你暗示,如果不嫁给我,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到现在都还一直是林囂心里的谜团。 他猜测可能是唐韵的记忆被人封印了一部分,但终究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梦兆?” 唐韵俏丽的面容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讥誚,道:“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理由。” “什么意思?” 林囂一愣。 唐韵冷笑说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梦兆,从始至终我都是在演戏给你看。” “我嫁给你,只是因为你的长相,跟郑梧学长有几分相似,我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而已。”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种紈絝吧?在我看来,以前的你,其实跟王奇峰没什么两样,都那么令人作呕。” 唐韵一脸嫌弃的样子。 郑梧索性也不装了,嘴角微扬道:“其实在大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韵韵对我有意思,找你这个替代品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我现在既然从国外回来了,兄弟,你该退场了。” 郑梧一边说著,一边不知死活的去拍林囂的肩膀。 “滚!” 林囂扫了一眼过去,郑梧浑身僵硬。 “唐韵,我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替你辩解,我寧愿欺骗自己,认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隱,也不愿相信你是这样的人,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很生气。” 白月光替身这种说法,简直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莫大羞辱。 林囂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 唐韵却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冷冷说道:“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別忘了,我们是签了婚前协议的,只是表面夫妻而已。” 唐韵甩出那份18禁协议。 她竟然隨身带著! 协议上醒目的写著:“不得无故干涉女方的私人生活……” 如此的刺眼。 是啊,当初唐韵定下这奇葩的18禁协议时,林囂就该有觉悟的。 林囂冷静了下来。 相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可笑,可笑自己居然把这一切当真了。 林囂眼神冰冷道:“好,我成全你,离婚吧!” 去他妈的凤凰血脉,不要了! 唐韵心头猛地一颤。 林囂这冷漠到了极致的眼神,竟让她感觉到了心慌,比林囂歇斯底里的愤怒还要可怕一些。 她不怕林囂生气,就怕林囂冷漠。 “我爸妈都很喜欢你,即使我们离了婚,也不会同意我嫁给郑梧,所以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们继续做表面夫妻,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唐韵理直气壮说道。 “隨便你。” 林囂冷冰冰丟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西餐厅。 看著林囂走远,郑梧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极端了?万一他承受不住压力怎么办?” “你太小看林囂了,我这样刺激他,他非但不会一蹶不振,反而会加速推动我们的计划。” 唐韵看著林囂的背影,表情复杂。 郑梧收回视线道:“韵韵……” “你叫我什么?” 唐韵骤然眼神一冷,仿佛一把刺骨的刀,让郑梧肝胆生寒,连忙惊恐低头道:“圣女饶命,属下无意冒犯……” 第109章 履行夫妻义务 林囂回到本草堂的时候,唐錚李雪妮夫妇也在,立刻凑上来问道:“咋样了女婿,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 林囂笑了笑说道:“小韵在自导自演呢,目的是让我吃醋,让我更加在乎她一点。” 不管自己跟唐韵关係如何,这对岳父岳母,自己是肯定会认的,也不想让他们为了这种事操心。 李雪妮鬆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我就知道小韵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对了,小韵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路上碰到她一个大学同学,他们敘旧,我就先回来了。” 林囂隨口说了个理由,唐錚二人没有多想。 晚上。 唐韵又是在外面吃的饭,不过让她诧异的是,林囂居然主动帮她圆谎。 “爸妈,我过两天准备去帝都龙城发展。” 唐韵突然说道。 李雪妮一愣道:“你在本草堂不是待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去龙城了?” “我的志向不在本草堂,而且云州对於我来说,实在太小了,我想去更广阔的地方闯荡一番。” 唐韵一直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 之前在云城的时候,把唐氏集团打理的很好。 后来因变故,全家迁到了云州。 融入李家后,唐韵发现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而且束手束脚的,根本施展不出拳脚。 所以她想去帝都看看。 当然这只是唐韵对爸妈的说辞,林囂心里却很清楚,她想去帝都的真正原因,恐怕是因为郑梧。 “女儿有事业心是好事,可帝都那么远,而且形势复杂,你过去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啊!” 李雪妮一脸心疼说道。 唐韵摇了摇头:“不会的,我有个学长刚从国外回来,已经拿到了龙城一家大公司的offer,我可以先去投靠他。” 李雪妮沉默了一会,看了眼林囂说道:“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情,我觉得你应该跟女婿商量一下。” “我没意见。” 林囂笑了笑道:“小韵有远大的志向,我只会替她感到骄傲。” 李雪妮陷入沉思。 虽然林囂始终表现出支持唐韵的样子,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那女婿你会跟著去吗?” “妈,我不准备带著林囂一起,等我在那边彻底稳定了之后,再考虑吧。” 唐韵率先说道。 作为父母,唐錚和李雪妮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女儿有这个志向,他们总不可能扼杀掉吧? 而且他们都还年轻,能照顾好自己。 唯一让两人担心的是,如果唐韵真的去了帝都龙城,而林囂留在云州的话,异地会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李雪妮把唐韵拉到了房间,叮嘱她一定要抵抗住诱惑,不能被帝都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唐韵口头上应诺下来。 是夜。 夫妻二人在房间里面各怀心思,唐韵躺在床上,林囂打地铺,双方沉默了很久,直到唐韵打破沉默。 “林囂,你別怪我,只能说我们两个不合適,等我去了龙城,你就自由了……” 林囂翻了个身,假装没有听见。 两天后,唐韵离开了云州。 林囂亲自把她送到机场。 算是这段时间以来夫妻一场,送给她的最后一点体面。 接下来几天,林囂都在张奎三的娱乐城里呆著,每天把自己灌的死醉死醉。 自从修炼以来,林囂的体质就超脱了凡俗,再多的酒精也对他產生不了丝毫影响,只需运转真气就能排出。 但他没有这么做。 而是任由酒精麻痹神经。 见林囂又喝的酩酊大醉,张奎三找到徐盈的號码打了过去,道:“徐小姐,我是张奎三,有个事想跟您说一声。” 张奎三打完电话没多久,徐盈就急匆匆赶了过来,看见醉醺醺的林囂,心疼不已。 她从来没见过林囂这个样子。 哪怕以前在云城的时候,到处都是关於林囂紈絝的传闻,却没有提到过他酗酒。 肯定是碰到伤心事了。 在张奎三的帮助下,徐盈扶著林囂来到酒店,细心帮他擦洗掉身上的污秽,然后换上乾净的衣服。 这个过程对於徐盈来说非常不容易。 林囂身材高大,而徐盈比较纤瘦,力气本来就不够,加上林囂不配合,导致徐盈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终於让林囂躺到了床上。 徐盈累的满头香汗。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床边,看著林囂俊朗面孔上深深皱起的眉头,更加心疼了。 “睡著了还皱著眉,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徐盈忍不住伸手出去抚摸著林囂的眉头,似乎想把那些褶皱抚平。 可就在这时,林囂突然睁开眼睛。 徐盈嚇了一跳,急忙想要把手缩回来,但却被林囂抓住。 “唐韵,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囂声音很冷,冷的让人心碎。 “既然不喜欢,当初就不要拿著一份协议来找我履行婚约。” “把我拖下了泥潭,你拍拍屁股就走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我尊重你,所以哪怕共处一室,我也没有碰过你,可你竟敢践踏我的尊严,我真的很生气!” “去他妈的婚前协议,老子今天就要跟你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林囂猛然间翻身而起,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瞬间把徐盈扯到床上,然后粗暴的把她压在了身下。 徐盈没有反抗,只是美眸一闪而过的惊慌。 她清楚的知道,林囂把自己当成唐韵了。 原来林囂整日买醉,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夫妻关係竟然如此不协。 徐盈心中埋怨唐韵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换成自己,肯定不会这样对林囂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不就是个机会吗? 徐盈压下內心的紧张说道:“林囂,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要了我吧,我愿意跟你履行夫妻义务。” 她强行把自己带入唐韵的角色,眼神恳切的望著林囂。 林囂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声音机械道:“你不是她。” 徐盈眼中浮现一抹伤感,紧接著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机会是靠自己爭取的。 於是一咬牙,徐盈来了一招翻身上马…… 第110章 姝灵戒 次日早上,徐盈是被疼醒的。 昨天折腾了一宿。 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主动,可毕竟是第一次,加上林囂不会疼人,导致疼痛加剧。 好在,痛苦与快乐並存。 徐盈睁开眼睛的时候,见林囂已经比她先醒了过来,正坐在床头髮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盈下意识问道:“你醒啦!” 然而林囂却没有回答。 徐盈起初以为林囂是在怪她自作主张,生气了,可很快就发现林囂的眼神居然是空洞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痴呆? 难道他伤心过度,变成傻子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生出,把徐盈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她又晃了晃脑袋。 她心中的林少爷,可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感情的小事,就一蹶不振。 “酒……” 林囂沉默良久,只吶吶的吐出一个字。 徐盈皱眉说道:“林囂,我们今天不喝酒了好不好?你情绪低落,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徐盈给叶舒然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专门用来陪林囂。 希望他能够早点走出阴影。 两人一起在酒店吃过早餐,然后就去云州比较有名的几个景点转了转。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徐盈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了林囂的踪影,等找到他的时候,居然又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徐盈实在没招了,咬牙说道:“好,你想喝的话,我陪你!” 徐盈抢过林囂手里的酒,猛地灌了一大口,立刻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这酒太烈了,我们换个地方,陪你喝个够。” 徐盈带著林囂来到一家酒吧。 洋洋洒洒点了十多瓶洋酒。 这是徐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是自己不喜欢喝,但这次为了林囂,捨命陪君子了。 二是以前徐盈不捨得花这个钱。 毕竟有个赌狗父亲。 母亲的麵馆又经常被混混骚扰。 徐盈必须存好备用基金,平时根本不敢乱花。 但现在不一样了。 之前在娱乐城,林囂把张奎三收拾了一顿,事后张奎三封了一个大红包给徐盈当作道歉礼物。 徐盈回去后才发现,那个大红包里面是一张黑金银行卡,密码也一併放在红包里面。 徐盈去银行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卡里的钱居然有三百多万。 这对於徐盈来说,无疑是笔巨款,都算小半个富婆了。 所以她很感激林囂。 只要能让林囂儘快走出阴影,她做什么都愿意。 服务生很快把调好的酒端到了卡座。 林囂二话不说拿起就喝,仿佛只有在喝酒的时候,他才能够找到自己的灵魂,其他时候跟行尸走肉一般。 咣咣两口下肚。 林囂又拿起一杯。 这个举动把服务生都嚇傻了,心想这人是经歷了多大的伤心事,才会如此彪悍。 这哪是喝酒,分明玩命。 徐盈根本阻止不了,而且很快就发现,这十几瓶洋酒实在是点少了,完全不够林囂一个人喝。 “林囂,我们不喝了……” 徐盈想劝,可林囂却摇了摇头,甚至不顾形象直接衝到了酒柜,儼然一副酒鬼的样子。 酒保还以为有人闹事。 徐盈无奈说道:“別紧张,让他喝吧,损失多少我都会给钱的。” 酒保这才没有喊人把林囂叉出去。 …… 无人知晓林囂此刻在经歷著什么。 那些酒精进入他的身体,隨后化作一丝丝酒气,居然大部分都被戒指给吸收了。 当那种对酒精的渴求终於降下来后,戒指毫光闪烁,同时一道慵懒的女声在林囂脑海中响起。 “唔~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真是过癮呢!” “你是谁?” “呵呵,你可以叫我酒妃,也可以叫我女王大人,当然,我个人比较喜欢后面这个称呼。” 听到这个声音,林囂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道绝色魅影。 古装美人慵懒侧躺,玉臂撑立,一脸的醉意。 只见她衣摆微垂,雪白修长的玉腿暴露在外,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同时又不乏强大的气场。 然而此刻的林囂根本无心欣赏这幅美景。 他只想知道,为何这个女人会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这几天林囂浑浑噩噩,疯狂嗜酒,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管你是酒妃还是咖啡,赶紧从我的脑袋里面滚出去!” “呵呵,小哥哥何必这么粗鲁呢,你既然是姝灵戒的主人,那咱俩就註定会有一段缘分。” “姝灵戒?” 林囂突然想到了美女师父们送给自己的戒指。 难道这个什么酒妃,是从戒指里面出来的? 林囂压下心头震惊,说道:“我不是姝灵戒的主人,只是奉我师父的命令,暂时戴著这枚戒指而已。” 酒妃笑容倾城道:“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是姝灵戒的主人,是不可能把我唤醒过来。” 林囂摇头说道:“並非我把你唤醒了,而是姝灵戒不受我的控制,自动吸收了一些黑暗能量,这才造成了你的甦醒。” 林囂回想到之前好几次,戒指突然就爆发出吸力,把一些黑暗能量给吸收了,同时还给自己带来烦躁的情绪。 距离最近的一次,就是叶兴荣的那枚玉扳指。 所以林囂並不认为自己是姝灵戒的主人,反倒像是被姝灵戒给利用了。 “小哥哥你好天真哦。”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姝灵戒不受控制,而是你的潜意识在控制姝灵戒呢?” “什么意思?” “任何人都有潜意识,在精神层面,当潜意识出现的时候,你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甚至还会以为是別的东西影响了你。” “如果说,姝灵戒认了你的潜意识为主,当你碰到那些黑暗能量,潜意识知道这东西对姝灵戒有用,所以就控制姝灵戒把这些东西吸收了呢?” 姝灵戒认了自己的潜意识为主? 听到酒妃的这个言论,林囂如遭雷击,真是撞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么奇葩的操作啊! 第111章 郎情妾意 酒妃的话无凭无据,林囂只能保持怀疑態度。 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姝灵戒认主问题,而是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酒妃这尊大佛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 换作任何人,突然被个陌生女人钻到脑子里,应该都会烦躁吧? 虽然这个女人有点美。 酒妃像是看穿了林囂的心思,声音带著几分娇俏笑意,漫不经心飘了过来: “放心,我就是寄宿在姝灵戒里的灵神,无法一直跟你意识交流。” “这次就是馋酒了,才出来过一把癮。” 她语气里带著慵懒的满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虚弱。 “离了姝灵戒,我能量耗得飞快,得闭关好久才能补回来呢!” 话音刚落,林囂脑海里的绝色魅影就渐渐淡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消散前一秒,她又调侃了一句,语气曖昧:“小哥哥,看你长得还行,给你提个醒——姝灵戒里,像我这样的,还有九十九个,都是绝色大美女哦!” “不过她们还没甦醒,你赶紧时间好好锻炼体魄,不然等她们全醒了,你怕是扛不住~” 尾音带著戏謔,隨著姝灵戒一闪而过的微光,酒妃的声音彻底没了踪影,仿佛从没出现过。 林囂愣在原地,满脑子问號。 还有九十九个? 酒妃说的“扛不住”,是啥意思? 林囂不懂。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 灯红酒绿的酒吧,空气中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很容易让人沉迷。 见林囂终於不抱著酒瓶猛灌,徐盈鬆了口气,赶紧结了帐,然后用力把他高大的身体架在自己肩上,踉蹌著往酒吧门口挪。 她瘦弱的身躯被压得发颤,却咬牙护著林囂,生怕他摔著。 酒吧角落的卡座里,几个青年正好注意到了这一幕。 “疯狗,我没看错吧?那小子是不是上次坏我们好事的那个?” 其中一个绿毛青年沉声问道。 被叫做疯狗的男人猛地抬眼,看向门口,脸色瞬间铁青:“没错!就是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还有那个女的,是叶舒然的秘书,错不了!” 怒火上头,疯狗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瓶。 这几个青年正是当初林囂第一次见到叶舒然时,把他们当成了配合自己演戏的同伙,结果闹出乌龙的混混。 他们几个都是武者。 绿毛猛地踹飞身边的凳子,骂道:“妈的!这小子害我们损失了一大笔辛苦费,今天就让他连本带利討回来!” “我也正有此意!” 疯狗眼里闪过阴狠。 一个青年犹豫说道:“可是……那小子的实力很强,恐怕没那么好对付。” 当初他们可是亲眼看著疯狗在林囂手中落败的,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 而疯狗在他们队伍里面,是仅次於绿毛的存在。 可见林囂的实力有多强横。 疯狗冷哼一声,不悦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们没看见,那小子醉得跟烂泥似的,別说动手,站都站不稳。” “疯狗说得对!” 绿毛眼里闪过狠劲,阴笑道:“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趁他喝醉,直接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说完,几人不再耽搁,快步走出酒吧,很快就把徐盈给堵住了。 “呵呵,美女,还记得兄弟几个吗?” 绿毛抱胸逼近,脸上掛著轻佻的冷笑。 徐盈一眼就认出了几人,顿时惊慌失措,但她还是强压著害怕,颤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別的,跟你谈个交易,很简单。” “你既然是叶舒然的秘书,跟她接触的机会一定很多,只要帮我们拍几张她的私密照,我们就放你走,怎么样?” “你做梦!” 徐盈想都没想就拒绝,“我绝不会帮你们做这种齷齪事!” “哟,还挺硬气?” 绿毛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语气阴狠,“识相点,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配合,就別怪我们辣手摧花了!” 说著,他又往前凑近了一步,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徐盈本就瘦弱,扛著醉酒的林囂已经耗光了力气,被绿毛的气势一逼,下意识后退,结果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林囂也跟著摔了下去。 “林囂!你没事吧?” 徐盈顾不上自己的疼,赶紧撑起来扶他,可林囂却毫无反应。 绿毛冷笑道:“还真是郎情妾意啊,自身都难保了,还关心小情郎呢,別著急,慢慢来,等我们废了这小子,再来『照顾』你。” “我不会让你们动林囂的。” 徐盈突然站起来,伸开双臂挡住几人,眼神坚定。 三年前在云城的那条巷子里,是林囂把她从几个流氓手里救了下来,这次轮到她来守护林囂了。 然而徐盈的这个行为,在绿毛等人看来却是无比可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放肆。 尤其是她张开双臂时,胸前的饱满展露无遗,几人瞬间红了眼。 疯狗舔了舔嘴唇,火热的目光在徐盈身上乱转,声音嘶哑道:“没想到这妞还挺有料,绿毛哥,不如我们换个顺序,先玩了这妞,再废掉那小子,如何?” “哈哈哈,行!”绿毛大笑,满脸纵容,“你先过癮,记住,別玩死了,留著还有用!” “我心里有数。” 疯狗迫不及待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往徐盈脸上抓去,眼里满是贪婪。 可就在这时,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突然死死攥住了疯狗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隨即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林囂?!” 徐盈刚才被嚇得不敢睁眼,此刻听到林囂的声音,绝望瞬间变成了惊喜,眼泪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疯狗浑身一僵,脸上的贪婪瞬间僵住,满脸错愕道:“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醉? 林囂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要不是酒妃突然闯到他意识里捣乱,凭他的酒量,怎么可能醉? 不等疯狗反应,林囂手腕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疯狗的惨叫声瞬间炸开,手腕直接被捏断。 林囂顺势一脚踹出,力道十足,疯狗直接被踹飞,重重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第112章 戾气再现 解决掉疯狗,对於林囂来说,不过是拍拍手掌的事情。 剩下的绿毛几人疯狂吞咽口水。 “情况不妙!” “快溜!” 他们想都没想,转身就逃,然而招惹到了林囂,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逃脱? 不消片刻。 绿毛等人杵在原地,一字排开,每人脸上都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道歉!” 林囂眼神冰冷,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仿佛他的话就是命令。 绿毛也是识时务,带头开口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们错了。” “大哥饶命!” 其余几人也纷纷开口。 林囂皱眉说道:“不是让你们向我道歉,而是给我的女人道歉!” “大嫂,对不起!” 本来徐盈挺生气的,结果绿毛几人的这声大嫂,直接就让她气消了一半。 “大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绿毛以为道个歉就能走了,林囂却冷冷说道:“老子让你动了吗?” 绿毛浑身一僵,连忙挤出笑容道:“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他算是被林囂打服了,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林囂问道:“上次的事,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上回在那青崖辅路,林囂以为他们是如花安排过来配合自己演戏的,所以放他们走了。 这次他们又撞了上来,林囂当然要问清楚。 绿毛犹豫了一下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是赵天成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拍下叶舒然的清凉照发布出去,目的是让她身败名裂。” 林囂点点头,把他的话录了下来。 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赵天成这个名字,林囂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上回在叶家,叶兴荣就说过,他的玉扳指是赵天成送的。 这么一来就完全对上了。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这个赵天成竟然想悄无声息的弄死叶兴荣,同时让叶舒然身败名裂? 林囂对这种豪门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 这么做,只是顺手帮叶舒然一个忙而已。 “现在可以滚了。” 林囂话音落下,绿毛等人急忙扛起昏迷的疯狗跑路,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这尊煞神了。 等他们跑远后。 林囂转过身看著徐盈,心情复杂。 这几天他虽然浑浑噩噩的,但是发生过什么,还是很清楚的。 尤其是昨天晚上…… 林囂也从来没有想过,徐盈为了自己,竟然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徐盈此刻也是心情复杂。 之前林囂一直醉醺醺的状態,她心甘情愿的照顾林囂,此刻林囂清醒了,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毕竟那件事情,是她主动的。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女人,这话作不作数?” 沉默了片刻,徐盈终於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 “你说呢?” 林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姑娘这忐忑的样子,真像一只受到了惊嚇的小白兔,怪可爱的。 徐盈轻咬红唇道:“要我说的话,我希望……作数。” 说完她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眸,一动不动盯著林囂,眼神中很明显流露出紧张。 她害怕林囂否定。 林囂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可我是个紈絝,你还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不,你不是,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如果我说,我想当一个紈絝呢?” 徐盈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林囂的心思,沉默良久,她贝齿轻咬道:“我不介意,也不会要求你给我名分,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我只想……一直陪著你就够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囂单手把徐盈扛到了肩上,直奔酒店。 唐韵,你不是说我紈絝吗? 那我就紈絝给你看。 老子不仅要当紈絝,而且要当这天下,最囂张的紈絝! …… 林囂这几天都没去本草堂,也没回唐家。 不过他提前给眾人打过预防针。 理由是要经常外出寻找药材。 所以哪怕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又在酒店疯狂了一晚上。 徐盈沉沉睡去。 林囂则是默默起身来到卫生间,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竟然有那么一刻觉得陌生。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呢? 如果酒妃说的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潜意识,其实是个邪恶的存在? “一定是妖言惑眾,想要坏我道心!” 林囂嘴上这么说著,视线却不由自主看向了手上的姝灵戒。 一个疯狂的念头生出。 摘下它! 大师父扶摇说过,这枚戒指里面封印著可怕的东西,需要依靠林囂的帝龙血脉来镇压,並且叮嘱林囂不能摘下。 一旦里面的东西释放出来,將会后患无穷。 “所以酒妃就是那个可怕的存在吗?” 林囂心中的谜团越来越深。 他本来是无比相信自己的三位美女师父,毕竟她们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林囂不信她们会害自己。 可是酒妃的出现,让林囂的思想出现了些许动摇。 他把手掌高举过顶,五指摊开,视线微微上抬,仰望著指节上的那枚戒指。 摘下来的念头越发强烈。 “扶摇师父,我只想要知道真相,並非有意违抗您的命令,所以,请原谅我的做法。” 林囂心中默默想到。 隨后。 他用另一只手摸到了姝灵戒上,一咬牙就准备摘下来,可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剧烈疼痛炸开,同时伴隨著一股极其可怕的戾气,疯狂肆虐。 这股疼痛不限於戴戒指的那只手指,而是来自全身,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他感到痛不欲生。 而那股戾气,同样也不陌生。 以前每次姝灵戒吞噬完黑暗能量后,林囂的身体就会出现这样的反应,轻一点是烦躁,严重一点,就是这股想要大开杀戒的戾气。 这次居然又出现了。 林囂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嘶吼。 徐盈在睡眠中被惊醒,急忙跑到卫生间查看。 “林囂,你怎么了……” “给我!” 徐盈话没说完,突然被林囂的吼声打断,顿时心头惊颤。 她能看出林囂的痛苦。 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徐盈就被林囂一把拽了进去,面对著洗手台的镜子趴了下去…… 第113章 赵天成来访 经歷了一番激烈的战斗。 场地换了好几个。 直到最后徐盈昏死过去,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可她眉头却还紧紧皱著,似乎还没有从那疼痛中缓过来。 林囂已经清醒了。 温柔抚摸著徐盈的秀眉,眼睛里面满是愧疚。 都怪自己。 竟然把她折腾成了这样。 也怪那姝灵戒。 林囂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轻易尝试去把姝灵戒摘下来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或许酒妃没有骗自己,姝灵戒的意义,不是需要靠自己的血脉去压制里面的物质,而是——它在帮忙压制自己的黑暗面。 扶摇师父说的,摘下戒指会释放出可怕的怪物,也许那怪物指的就是林囂自己。 只不过扶摇怕他难以接受,才换了一个说法。 林囂纠结了很久,才最终接受了这个现实。 “也罢,既然未来充满了那么多的不確定性,不如过好当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林囂穿好衣服离开了酒店,正好这时接到了叶舒然的电话。 “林囂,有时间吗,我家人想请你吃个饭。” “可以,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你。” 林囂很快就来到了叶家。 叶兴荣笑著说道:“林小兄弟,先过来坐会,然然和她妈妈正在厨房里面忙著呢,饭菜马上就做好了。” 林囂点了点头,看了眼厨房方向。 母女二人正忙得不亦乐乎。 能让叶舒然这样一个大总裁亲自下厨,林囂也是感到荣幸至极。 叶兴荣趁这会时间跟林囂聊了起来。 经过几天时间的调养后,他的精神状態已经好了很多。 除了还有点虚弱外,其它基本上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別了。 “多亏了林小兄弟妙手回春,把我这条烂命从鬼门关救了回来,生病这半年以来,我都没想过能再次活过来。” “叶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如果您都是烂命的话,那这云州可就没几个人的命是好的了。” 林囂坦然说道:“况且,是您自己的求生欲救了自己,我只是起了一点辅佐作用。” 叶兴荣笑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伯父,叫叶先生太见外了,我也喊你小林,比较亲切。” 林囂点了点头,问道:“伯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像叶家这样的大家族,应该有武者坐镇吧?” “有啊,是一位外聘宗师……” 叶兴荣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听然然说,你当时从好几个武者的手里救下了她,想必你也应该是位武者吧?” “嗯。” 林囂没有否认,沉吟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见识一下叶家那位外聘宗师的风采。” 叶兴荣面露为难之色:“不是伯父不想帮你,你也知道,那毕竟是外聘宗师,傲气得很,连我见了都得恭恭敬敬。”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叶兴荣没有把话说死。 “多谢伯父费心。” 林囂接近叶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调查变异武者,后来他仔细想了想,虽然五年前的线索被抹掉了,但其实根本不难猜测。 叶家也是外聘宗师坐镇,很明显只要从那位外聘宗师入手就可以了。 这是林囂最近才想到的。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叶舒然端著饭菜上桌,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 “林囂,你把这些菜都尝一尝,看能不能猜出哪一道是我做的,猜对了有神秘大礼哦!”叶舒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林囂恍惚了一下。 曾几何时,唐韵也如她这般,可惜,终究是泡影。 林囂至今都不愿意相信,唐韵以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居然都是在演戏。 所以爱一个人也是可以演出来的,对吗? 此时。 帝都龙城。 一座百米高楼的最顶层,唐韵站在清澈透亮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庞大的城市,神情冰冷,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忽然间想到了往事,她绝美的容顏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复杂神色。 “感情这方面,我从来没有陪你演戏,只是我最近恢復了一些记忆,不得不这样对你,希望……我们能早点见面。” …… 叶家。 林囂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看著叶舒然那俏皮的脸蛋,林囂嘴角勾起笑容,问道:“有什么神秘大礼?” 他故意用挑逗的语气。 叶舒然脸颊一红,小声反问道:“你想要什么神秘大礼?” “咳咳……” 叶兴荣连忙打断两人的眉来眼去。 这还有人呢? 你俩不会是拿我们当调味品了吧? 叶母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见叶兴荣不合时宜的打断,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傢伙。 叶兴荣乾笑两声道:“吃饭吃饭。” “叶子轩呢?” 林囂来找叶家后,就没看见那小子,没想到就连吃饭都不等他。 “那个逆子,从来就没在家里吃过几回饭,懒得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既然叶兴荣都这么说了,林囂自然不再多问,端起碗就开始积极乾饭。 然而刚吃了没几口,突然门铃声响起。 “肯定是叶子轩那个逆子回来了,然然你去开门,告诉他没准备他的饭菜,让他滚到外面去吃。” 叶兴荣没好气说道。 叶舒然起身去开门,可出现在门外的人却不是叶子轩,而是一个她十分不愿意看见的面孔。 “赵天成,你来干什么?” 叶舒然脸色一冷。 赵天成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生气,哈哈笑道:“舒然,我跟你爸平辈,你应该喊我赵叔,哪能直接喊我名字呢,没礼貌!” “老赵,你怎么来了?” 叶兴荣也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来,表面上维持著客气,心里却十分不待见。 “这不是听说你身体不好吗,我就抽空过来看看,没想到还赶上饭点了,正好肚子饿了。” 赵天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直接在餐桌坐了下来。 “哟,子轩怎么突然长个了?” 赵天成第一眼没有看清楚林囂,还以为是叶子轩,稍后才反应过来道:“不是子轩啊?老叶,这位小兄弟是何方神圣,我怎么没见过呢?” 第114章 摊牌 “老叶,这位小兄弟该不会是你未来女婿吧?” 赵天成见林囂和叶舒然年纪相仿,故意打趣说道。 林囂是叶家的客人,赵天成这样打趣,很没礼貌。 叶兴荣克制著心中的不悦,摇了摇头道:“林小兄弟乃人中龙凤,我倒是希望能有这么个女婿,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得看他们小辈之间得缘分。” “哦?能让老叶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这位小兄弟的確有过人之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呢?” “別急,你有机会见识的。“ 林囂突然淡淡说道。 赵天成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可对方毕竟是小辈,而且这话也是顺著他说的,自然不好动怒。 赵天成不再搭理林囂,看向叶兴荣道:“老叶,我听说你这半年来,身体不太好,医生怎么说的?” 这才是赵天成来的目的。 打探叶兴荣的情况。 他半年前送了一枚玉扳指给叶兴荣,里面的物质会一点点侵蚀叶兴荣的身体。 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差不多了。 可叶兴荣的状態,却似乎比他预想中的好太多了。 对於赵天成的意图,叶兴荣心知肚明,不动声色道:“我的身体挺好的啊,昨晚上还做了几十个伏地挺身呢!” 叶兴荣说这话时,故意挥了挥手。 赵天成眼神闪过一丝阴沉,稍纵即逝,突然看著叶兴荣的手说道:“老叶,我之前不是送了你一枚玉扳指吗,怎么不戴了?” 这话一出,叶兴荣心里就有数了。 他刚才说自己身体很好,紧接著赵天成就把话题说到了玉扳指上,不正说明那枚玉扳指有问题吗? 叶兴荣看似隨意道:“之前碰到一位大师,说那玉扳指是不祥之物,让我摘下来別戴。” “胡说八道!那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买来的,特意送给你,怎么能是不祥之物呢?” 赵天成佯装生气道:“你要是不乐意戴,不如把它还给我!” “赵天成,你別演了,这枚玉扳指就是你用来谋害我爸的证据。” 叶舒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了那枚玉扳指,直接跟赵天成摊牌。 赵天成脸色一变,嘴硬道:“我好心送个宝贝给你爸,怎么就变成谋害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既然你想要回这枚玉扳指,好啊,现在还给你,你要是敢当面戴上,我就信你。” “戴就戴!” 赵天成一副被冤枉的愤怒姿態。 叶舒然是用一个玉制器具当作容器把玉扳指装起来的,全程没有直接用手去接触。 玉能存煞,亦能挡煞。 见赵天成被激怒,叶舒然说道:“你戴这枚玉扳指之前,我有个事要先说明一下,不久前这枚玉扳指裂了一个口子,你等会当心点,別刮伤了手指。” 赵天成伸出去的手顿时一僵。 仔细一看。 虽然看不清那裂缝在何处,但那玉扳指的表面,却渗透出了丝丝血红色物质。 赵天成心头不由得一颤。 他敢扬言当面戴上玉扳指,就是知道里面的物质,不会立刻对人体產生危害,而是一个缓慢入侵的过程。 要想见到效果,至少得连续戴上好几天。 可要是玉扳指出现了裂缝,情况就不一样了。 里面的物质渗透了出来。 赵天成要是直接用手去碰,当场就得出问题。 赵天成的手臂停在半空中,举了半天都没动作。 叶舒然催促道:“你不是要戴吗?怎么还楞著呢?” 赵天成回过神来,灵机一动,伸手的时候故意把玉器打掉,连同玉扳指一块掉落下去摔碎。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看看,碎成了这个样子,不是我不想戴,而是根本戴不了了啊!” 叶舒然冷冷看著他演戏。 片刻后。 叶舒然嗤笑一声道:“你不用这么恐惧,我刚才就是诈一下你而已,玉扳指根本没有裂缝,上面是我抹上去的红色顏料。” 当初林囂发现玉扳指有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把里面的物质解决了。 现在它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扳指。 可赵天成心虚,根本不敢戴上,还演这么一出拙劣的戏。 “这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唬人的手段倒是高明。” 赵天成眼中掠过阴霾,笑道:“哈哈,舒然侄女,你可真会跟赵叔开玩笑……赵叔刚才可不是恐惧,而是真的手抖了。”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承认,不妨再听听这个。” 叶舒然见他还死鸭子嘴硬,於是播放了一段录音: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是赵天成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拍下叶舒然的清凉照发布出去,目的是让她身败名裂。” 正是之前绿毛供认的那些话。 赵天成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叶舒然冷冷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天成沉默了片刻,突然愤怒说道:“好啊,你们叶家这么对我是吧?” “编造一个不祥之物就算了,还偽造出来一份录音,不就是想要排挤我吗?行,我走,大不了以后跟你们叶家断绝合作便是。” “你们叶家势大,我高攀不起!” 赵天成摔门而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叶舒然倒是没有拦他。 有一点赵天成说的很对,只要他不承认,哪怕有玉扳指和录音,也不足以成为决定性的证据。 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 不过对於叶家来说,只要確定了是赵天成图谋不轨就够了,以后有的是手段慢慢整他。 “好端端的一顿饭,让赵天成坏了雅兴!” 叶舒然脸色难看,端起一盘被赵天成夹过的西红柿炒鸡蛋就往厨房走去,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 林囂诧异道:“伯母,她怎么了?” 叶母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刚好就是然然做的……” 林囂嘴角一抽。 怪不得……这么难吃呢! 这一大桌子菜,林囂都觉得味道不错,唯独那盘西红柿炒鸡蛋……我爱说实话。 第115章 记住,我叫林囂 回到餐桌后,叶舒然始终闷闷不乐,根本没有胃口吃饭。 今天是她第一次学做菜。 就是想要让林囂知道她的用心。 结果却被赵天成给糟蹋了。 自然心情鬱闷。 林囂纠结要不要告诉她,其实应该鬱闷的人是赵天成,才吃了一口就直接暴雷,运气也是没谁了。 经过谨慎思考后,林囂选择了闭嘴。 毕竟再怎么难吃,也是叶舒然的一份心意。 正当叶舒然闷闷不乐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备註是叶子轩,可说话的却是个女孩子,声音很是焦急。 “请问你是叶子轩的姐姐吗?” “我是,怎么了?” “叶子轩被人打了,你快点过来吧,我们在星光撞球馆。” 女孩说了个地址,然后就急匆匆掛了电话。 叶兴荣见叶舒然脸色难看,问道:“怎么了?” “有个女孩子用子轩的手机打给我,说子轩被人打了。” “活该!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惹事了,我们別理他。” 叶兴荣已经懒得管了。 叶母却担忧道:“严不严重?我们赶紧去看看吧,万一伤到了哪里……” 叶兴荣打断道:“就你一天天的瞎担心,那逆子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给惯的!” “爸妈,你们在家里等消息,我去找他。” 虽然叶子轩不成器,但终究是自己弟弟,而且叶舒然也不想让母亲担心,於是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出门。 林囂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好!” 叶舒然开车带著林囂来到星光撞球馆。 里面很嘈杂。 叶子轩抱著头蹲在地上,脸上带伤,几个奇装异服的青年正对著他拳打脚踢。 而在不远处的沙发角落里,两个女孩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满脸惊恐。 “小子,嘴挺硬啊,让你叫爹,耳朵聋了是吧?” “我呸!” “看来还是打轻了。” 一个打著耳钉的青年照著叶子轩又是几拳头抡了下去。 “住手!” 叶舒然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怒喝道。 耳钉青年果然停下了手,不爽的扭头看去。 “谁他妈敢管老子的閒事……哟,哪来的大美女?” 看清叶舒然的脸后,耳钉青年態度立刻变了,刚才还很不爽,现在眼睛里面全是戏謔,仿佛在打量一只自投罗网的绵羊。 “姐……” 叶子轩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叶舒然神色冰冷的上前训斥道:“叶子轩,你一天不给我找事做就不舒服是吧?” “姐,这次真不怪我,是他们骚扰我朋友在先,我才跟他们动手的。” 叶子轩喊冤道。 叶舒然看向一旁缩在沙发角落的两个女孩。 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我们正常打撞球,这伙人突然过来调戏我们,叶子轩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跟他们打起来的。” 叶舒然听出来了,这个女孩就是之前给她打电话的那个。 “明知道对方人多,你还跟他们打架,脑袋被驴踢了吗?”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欺负我朋友啊,不是你教我的吗,作为一个男子汉要有担当,必须保护好身边的女人。” 叶子轩理直气壮说道。 叶舒然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叶子轩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原则上来说,你没什么问题,但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下回再碰到这种事,先考虑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动手。” “姐,你不怪我了?” “我怪你干什么?你又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 叶舒然冷冷扫了一眼耳钉青年等人。 耳钉青年嗤笑说道:“呵呵,兄弟们,这还是一位美女判官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来吧女判官,尽情的审判我。” 耳钉青年说著下流的话,还恬不知耻的往前顶了顶腰。 叶舒然眉头深皱。 “你知不知道得罪叶家的下场?” “叶家?” 耳钉青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在我董浩面前,叶家算个屁!” 面对叶舒然的威胁,耳钉青年居然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叶舒然若有所思,董浩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可具体又想不起来了,於是沉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敢欺负我弟弟,今天必须让你们道歉!” “哈哈哈,兄弟们,她居然要我们道歉,简直笑死我了。” 董浩笑著笑著,突然脸色一沉,喝道:“就是叶天远来了都不敢让老子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舒然脸色微变。 董浩口中的叶天远,是叶舒然的爷爷,也是当下叶家实际的掌权人。 董浩开口就说出了叶天远的名字,语气还这么狂,说明他的来头不小,根本就不把叶家放在眼里。 董浩继续嗤笑道:“美女,如果你想用叶家来压我,恐怕还不够。” “叶家不够,那我呢?” 林囂缓缓走了过来。 董浩先是诧异了一下,接著仔细打量起林囂,脸上的诧异逐渐变成疑惑,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这货谁呀,你们认识吗?“ 他看向旁边的几个同伙。 眾人纷纷摇头。 他们哪知道林囂是谁,以前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 林囂淡淡说道:“以前不认识我没关係,从现在开始,你们记住,我的名字叫林囂,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董浩表情古怪。 片刻后。 终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兄弟,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什么叫惹不起的存在,在我董浩眼里,还没有谁是惹不起的!” 董浩的几个同伙也跟著大笑。 没办法,实在太招笑了。 林囂这个名字,他们以前听都没有听过,结果这货突然冒出来说,我是你们招惹不起的存在,要不要这么中二? 董浩笑的肚子都开始疼了。 然而。 林囂却很平静的看著他,等董浩笑的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道:“笑够了吗?笑够了就给我跪下道歉。” “你他妈……” 董浩刚要给林囂一点教训,突然林囂在他肩膀上一按,下一秒董浩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116章 寧惹阎王,不惹武司 林囂刚一伸手过去,董浩就跪了。 乾脆利落。 把一旁的同伴都看傻了。 林囂表情玩味道:“不是说没有什么人是你招惹不起的吗,我看你这下跪的速度,挺熟练啊!” “你敢羞辱我?” 董浩回过神来,脸色涨的通红。 刚要起身。 然而林囂又是轻飘飘的一掌按了过去,董浩再次跪地,表情阴沉到了极致。 董浩的几个同伴也看出了不对,一股脑冲向林囂,最后也是成功落得了董浩一样的下场,接连跪在了地上。 “现在,我来问问你们,我叫什么?” “……” “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回答?” 林囂狠狠一脚踹在一人身上,那人当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疼的呲牙咧嘴。 他顾不得疼,急忙道:“你叫林囂!你叫林囂!” “你看,这不就认识了吗?” 林囂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隨即移动视线,落在董浩身上。 “该你回答了,我叫什么?” 董浩咬牙不语,眼神阴狠,死死盯著林囂,倒是硬气。 林囂可不会惯著他,抬手就扇,噼里啪啦一顿打。 董浩嗷嗷大叫:“有本事你弄死我,不然等我哥来了,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哦?有靠山?怪不得这么囂张,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你既然报了靠山,那我就等你的靠山过来。” “你找死!” 董浩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到二十分钟,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赶了过来。 速度比想像中的快。 而来人的身份,更是让所有围观者都悚然一惊。 居然是监武者。 为首的青年面无表情,喝令道:“清场。” “是!” 在队长的命令下,这支监武者队伍开始清场,把撞球馆內的所有不相干之人都赶了出去,包括馆內工作人员。 闸门拉下。 气氛瞬间变的沉闷无比。 为首的青年开口说道:“我是监武者第三小队队长董建,刚才接到通知,此处有邪修作祟,特来缉拿归案。” 他的名字就已经说明了跟董浩的关係。 叶舒然后知后觉。 终於知道为什么之前听到董浩这个名字的时候,会觉得耳熟了,原来他哥就是大名鼎鼎的监武者。 而且还是第三小队的队长。 这下是真踢到铁板了。 叶子轩脑子一片空白,懵逼道:“姐,我……我真不知道他的靠山这么恐怖啊,要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衝动的。” 几乎云州所有的家族子弟,从小就灌输了一个思想,寧惹阎王,不惹武司。 武司指的就是武监局。 因为惹了阎王,最惨也只是死一个人而已,而且大家族都有外聘宗师坐镇,还是能跟『阎王』板板手腕的。 可要是惹了武监局,连外聘宗师都不敢吱声。 他们要是想搞垮一个家族,有的是手段。 像董浩这招,就是最常用的扣帽子。 以邪修作祟为理由,直接把你先斩后奏,根本不给你辩解的机会。 不仅叶子轩恐惧,就连叶舒然,娇躯也止不住微微颤抖著,能够维持表情不崩,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没办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哪怕有再强大的心性,在面对超凡的监武者,也会產生恐惧。 这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 “有趣。” 林囂也没想到,这事居然还能牵扯出监武者,表情顿时玩味了几分。 “你说什么?” 董建锐利的目光直视著林囂,很明显听到了他刚才说话,但是又不敢確定。 毕竟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被嚇傻了,怎么可能说一句『无趣』出来? 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林囂索性也就不装了,表情古怪的开口道:“你居然不认识我?” 林囂之前可是两次进了武监局,还都闹的挺大。 按理说那些监武者应该都认得自己了。 可董建却完全不认识。 事实上,董建不认识林囂也很正常。 他这支第三小队,之前一直在云州边界执行任务,前几天才刚回来。 听到林囂这么说,董建眉头微微皱起,道:“我为何要认识你?” 林囂摇了摇头道:“没事,不认识就算了。” 这时董浩说道:“监武者大人,他就是邪修,刚才差点把我们都杀了。” 董浩指著林囂,嘴角布满冷笑。 惹我? 现在就让你知道厉害! 董浩没有直接喊哥,而是喊的董建监武者大人,说明这种事情他们兄弟俩以前就做过,形成了某种默契。 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董建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质问林囂,而是从董浩开始,一个个问过去。 “他是不是邪修?” “是!” “他是不是邪修?” “是!” “……” 董浩的同伙斩钉截铁,一致咬定林囂就是邪修,刚才还差点杀了他们。 董建很快就问到了那两个女孩。 “他是不是邪修?” “……” 两个女孩瑟瑟发抖,心虚的看了眼林囂。 她们哪能不知道,董建问这个问题的真实用意,是在判断她们的立场。 一旦她们回答不是,董建就会把她们认定成邪修同伙,就地斩杀。 两个女孩犹豫了片刻后,颤抖说道:“是……他是邪修……我们……看见了他施展邪修的手段……” 董建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两人的回答。 叶子轩愤怒说道:“你们两个竟然睁眼说瞎话?” 他为什么会跟董浩起矛盾? 不就是为了替这两个女生出头吗? 换句话说,林囂会得罪董建,这两个女生就是源头,结果她们居然忘恩负义,为了不被连累,睁眼说瞎话。 可把叶子轩给气坏了。 “看来你有不同意见?那就轮到你来回答吧!” 董建看向叶子轩,眼神一冷,道:“我问你,此人,是不是邪修?” 轰! 一股肃杀气息呼啸而出,给叶子轩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只见叶子轩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满脸惊恐。 这就是监武者的压迫感。 叶子轩根本无法抵抗。 董建声震如雷,喝道:“回答我!” “我……” 叶子轩脸色煞白,看了眼林囂,又看了看董建,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可他突然一咬牙说道:“我的確很不成器,但不会平白冤枉人,他……不是邪修!” 第117章 自食其果 不是邪修! 这个答案,別说林囂,就连叶舒然都觉得惊讶。 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在这个时候居然如此有骨气。 董建冷笑道:“好!很好!看来我已经知道谁是邪修同伙了。” 这话一出,叶子轩脸色更加惨白。 叶舒然强压著內心的恐惧,开口质问道:“你作为监武者,不去对付真正的邪修,却在这里滥用职权,栽赃陷害,对得起你身上这件衣服吗?” “我现在对付的,就是邪修。” 董建拔出战武刀,刀尖指向林囂。 叶舒然顿时精神紧绷。 林囂摇了摇头道:“范雎有你这样的部下,真是悲哀。” 董建一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局长的名字?” “此物你可认识?” 林囂突然把一枚令牌甩了出去。 董建接到手里一看,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诧异的看著林囂道:“你不是监武者,为什么会有监武令?” “自然是范雎给我的。” “不可能!” 董建下意识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局长把监武令给过任何人,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这枚监武令?”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见林囂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董建不由得心里打鼓。 这枚监武令要真是范雎给的,说明林囂跟范雎的关係不简单,那这事不就大条了吗? 董建不敢赌。 可要是让他直接打电话给范雎,万一是真的,不就相当於告诉范雎,他已经招惹到了林囂,范雎会如何处置他? 於是董建给二队的一个熟人打去电话,得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局长的確送了一枚监武令出去。 “那人叫林囂,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你得注意啊!” 对方给董建提醒道。 董建没有细想,以为对方说林囂不好惹,是因为跟范雎关係亲近。 “原来是个误会。” 董建把监武令递还给林囂,说道:“既然你能得到局长特赠的监武令,说明身份没问题,我也是被有心之人给误导了。” 董建很聪明的给自己安了一个『被误导』的理由。 隨后。 董建犀利的目光扫视眾人,喝道:“把这些谎报消息的歹人全部带走!” 董建一声令下。 监武者把董浩一伙人,以及那两个女生一併带了出去。 看著他们离开,叶舒然终於鬆了口气。 叶子轩从地上爬了起来,表情呆滯道:“姐夫,你真认识武监局局长啊?” “叫谁姐夫呢。” 林囂瞪了他一眼,补充说道:“你姐都还没同意,你就瞎叫?” 叶舒然脸颊微微一红,心里揣测,林囂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同意了,叶子轩就能光明正大的喊他姐夫了吗? 这算不算表白呢? 叶舒然忍不住芳心乱跳。 姐弟二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因为林囂的这句玩笑话,他们之前的恐惧心理已经一扫而空了。 …… 第三小队离开撞球馆后,並没有去武监局,而是在中途就停了下来。 刚才他们只是在林囂面前做做样子而已。 董建表面让手下带走董浩,实则是在帮他解围,不然林囂一直揪著不放,捅到范雎那里,董建也不好交代。 “哥,难道就这样放过那小子了吗?” 董浩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他仗著有董建当靠山,向来都是无人敢招惹的小霸王,就连那些云州大家族,都不敢得罪他。 可今天,林囂居然让他下跪……两次! 这是莫大的耻辱! 董浩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啪!” 董建反手抽了董浩一巴掌,冷声说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最近巡查组到了云州,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董浩捂著脸道:“我也没想到对方的头会这么铁……” “那小子跟我们局长关係匪浅,可能是局长的某个亲戚,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报復的想法。” “我知道了……” 被董建训斥了一顿后,董浩不敢再吱声了。 这时一人突然上前说道:“队长,这两个女的要怎么处理?” 董建瞥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生一眼,冷冷说道:“放了。” 要不是怕引起巡查组的注意,放到以前,董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两个女生顿时如蒙大赦。 董浩訕笑说道:“哥,那我们也走了。” “滚吧!” 董浩等人瞬间溜的没了影子。 但很快,他们就绕道追上了两个女生。 董浩冷笑说道:“两位美女,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刚才嚇坏你们了吧?要不哥请你们喝酒压压惊?” 两个女生顿时心生绝望。 知道董浩的身份后,她们根本不敢反抗。 次日。 董浩心满意足的从酒店出来,正要跟他的狐朋狗友集合,突然眼前一黑,等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密闭的审讯室內。 而他的对面,坐著一人,正是林囂。 “这是哪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武监局,审讯室。” “武监局?” 董浩骇然睁大眼睛道:“我怎么会在武监局的审讯室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普通人吗?” 林囂似笑非笑道:“我並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是一名邪修。” “放屁!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邪修?” 董浩愤怒挣扎。 林囂笑了笑,拉开审讯室的门,顿时从外面进来一群监武者。 正当董浩不明所以的时候,林囂看向一名监武者,问道:“告诉我,他是不是邪修?” “是。” 林囂又问向一人:“他是不是邪修?” “是。” 林囂又问了几人,都是同样的回答。 董浩直接人都傻了。 虽然这一幕无比的熟悉,可是……你们是监武者啊,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 “你看,这么多人都说你是邪修,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呢?” “我不服!我不服啊!” 董浩心理防线瞬间就崩塌了,一边剧烈挣扎著,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林囂看向身边一名监武者,道:“碰到邪修,一般是怎么处理?” “人人得而诛之。” “合理。” 林囂大步上前,在董浩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118章 七宗罪 董浩到死都不敢相信,林囂居然真的敢杀他,而且还是在武监局的审讯室內,当著眾多监武者的面。 林囂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 你不是仗著有个监武者哥哥无法无天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你所仰仗的东西,在我面前啥也不是。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阿浩!” 董建在得知他弟弟被抓到了武监局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董浩的尸体。 “该死的东西,你竟敢杀我弟弟!” 董建目眥尽裂,盯著林囂,仇恨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拔刀冲向林囂。 然而无需林囂出手,在场的监武者直接拦住了他。 “董队长,你弟弟董浩误入歧途,修炼了邪功,林先生这么做,是在为民除害。” “放你妈的狗屁!” 別人不了解董浩,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能不了解吗? 董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以他的资质,哪这么容易成为邪修?邪修也是需要门槛的好吧! 分明是栽赃陷害啊! “就算他是局长的亲戚,我今天也必须宰了他替我弟弟报仇!你们都滚开,別拦著我!”董建大声怒吼。 “董队长,你可想清楚了?” “谁拦我我就跟谁急!” “行,我们不拦著你了。” 眾人很果断的鬆手站到了一旁,表情皆是透露著古怪。 “这个董建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恐怕还不知道林先生的厉害,居然以为林先生是局长的亲戚才这般威风。” 董建怎会知道,这些人拦著他,並非为了护住林囂,实则在护他自己。 既然董建执意寻死,便不拦著了。 看著暴怒上头的董建,林囂嘴角微扬起嘲弄弧度,道:“我杀了一邪修而已,你这么急,莫非是邪修同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依旧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这样一顶帽子下来,气得董建七孔生烟。 “我董建,通过自己的努力考核进入武监局,五年內荣升为第三小队队长,名正言顺,你竟敢污衊我是邪修同党?” “心术不正,即是邪修,何来污衊之说?” 林囂突然收起戏謔表情,眼神冷彻,喝道:“若我没有及时拿出那枚监武令,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昨日便已死在了你的手中。” “难道只有修炼邪术的人才能被称作邪修?” “在我看来,你这种手握正义制裁权柄,却用来徇私枉法者,比邪修还可怕。” “我不仅要杀董浩,更要杀你。” 林囂神情肃杀,字字珠璣,话音刚落下,便传来范雎的鼓掌声。 “林先生说得好,对付这种武监局的蛀虫,就该从严处置,以儆效尤!” “局长!” 眾人望向范雎,肃然起敬。 董建面孔扭曲,吼道:“好一个从严处置,以儆效尤,说的冠冕堂皇,可你为了替亲戚出头而杀我,难道就不是以权谋私吗?” “放肆!” 见董建敢当眾顶撞自己,范雎震怒不已。 “林先生,无需您操劳,此等蛀虫,我会亲自將他拔除,以免乱了我们武监局的风气!” “我要见巡查组,我要上诉!” “如你所愿!” 董建话音刚落,一男一女两道人影走来,神情冷漠道:“我是巡查组驻云州监察使刘小雨,他是我的搭档,凌风。” “你们来的正好,我要举报范雎,他纵容此人杀我兄弟,以权谋私,还想要置我於死地,你们快点查他!” “好。” 刘小雨点了点头,递给凌风一个眼神,凌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董建痛恨道:“我刚说完要上诉,巡查组就来了,这是天意,范雎,你的位子坐到头了。还有你,我要你给我弟弟偿命!” 董建仇恨的目光落在林囂身上。 不一会时间,凌风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份资料,翻开后冷漠说道:“经核查,这半年时间以来,董建存在七次涉嫌徇私枉法行为,其一……” 董建本来在期待著巡查组替他鸣冤,可凌风刚一开口,董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调查范雎吗,怎么查到自己身上来了? “第七……” 凌风一口气把董建犯下的七宗罪都念了出来。 这还仅是半年內的。 要是把半年前的也一併统计出来,根本不计其数。 “董建,你可认罪?” 刘小雨冷冷看著董建。 董建从呆滯中回过神来,表情狰狞道:“不认!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要故意往我身上栽赃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服!” “董建,你好大的胆子……” “刘长官,既然他不服,那就交给我吧,我最喜欢对付这种嘴硬的人。” 林囂突然说道。 刘小雨看了林囂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董建觉得荒谬无比,冷笑道:“这就是公正严明的巡查组,居然如此纵容此人,他有什么资格来制裁我?” “若不是有范雎当靠山,他啥也不是!” 董建此刻心里一万个后悔。 后悔昨天没有把林囂宰了。 反正都是要跟范雎撕破脸,如果昨天就把林囂杀了的话,至少他弟弟今天就不会死了。 “你刚才说,范雎是我的靠山?离了他,我啥也不是?” “难道不是吗?” “呵……” 林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一种近乎於怜悯的眼神看著董建,道:“昨天我跟你弟弟说过一句话,今天同样送给你。” “我的名字叫林囂,以前不认识没关係,以后你会记住的……哦,差点忘了,你可能没有以后了。” “什么意思?” 董建还没反应过来林囂这话的意思,突然感觉脚下一轻,然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诡异的漂浮到了空中。 “这……怎么回事?” “你自以为我是有范雎当靠山,才敢如此囂张,可曾想过,我囂张的资格从来不是任何人赋予的?” 林囂话音落下,在董建惊恐的眼神中捏住手掌,顿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席捲而来,董建的眼球迅速充血。 “你……” 董建这才意识到,林囂最大的倚仗不是范雎,而是他自身恐怖的实力。 第119章 霜月战神,夯到爆炸 董建直接在半空中就断绝了气息,隨后如一滩烂泥般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而林囂只是轻描淡写。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此强烈的对比,便是见多识广的刘小雨和凌风,也心惊胆战。 据他们了解,董建的实力是九境武者,差一点就迈入半步宗师了,可在林囂面前,却如杀鸡宰羊。 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才能做到秒杀半步宗师? 二人对视一眼,猛然意识到,他们对林囂的评估还是过於保守了,至少要在他的战力后面再加个s。 刘小雨语气敬畏道:“林先生,有位战神殿的人物,想要见您一面。” “可以,让他来找我吧。” 林囂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让他当凌天战神的替身一事而来。 刘小雨却露出一丝难为情,道:“林先生,我实话跟你说吧,来的那位是霜月战神,她是凌天战神的弟子,性格……有点傲。” 林囂听到性格有点傲这几个字,再结合刘小雨的表情,顿时理解了她的意思。 对方是要自己主动去见。 “求我办事还敢有傲气,换作別人,老子懒得搭理,不过看在你態度这么友好的份上,就隨你走一趟吧。” 林囂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看在刘小雨的面子上。 “感谢林先生理解。” 刘小雨明显鬆了一口气,她虽然只是个传话的,可要是林囂不给面子,霜月战神那边肯定要怪她办事不力。 “林先生,那就请隨我来吧!” 刘小雨带著林囂离开了武监局。 三人一走,武监局眾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究竟因为何事,居然把战神殿都惊动了?听林先生的语气,似乎连战神殿的霜月战神,他都不放在眼里啊!” “战神殿固然强大,可林先生也有狂傲的资本,就是不知他跟霜月战神,谁更傲一点?” “不该你们议论的,都给我闭上嘴巴!” 范雎严厉打断了眾人的议论,隨后扫了一眼董建和董浩的尸体,道:“赶紧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 “局长,报告怎么写?” 范雎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董浩就说是被邪修所杀,至於董建……因公殉职。” …… 临江之巔矗立在云州江畔最高处,整块天然巨石犹如被刀锋横向切割,台面平整宽阔,临渊而立,下方是奔腾不息的滔滔江水。 江面雾气氤氳。 一道银髮倩影站在崖边,素白长袍被江风拂动,衣袂猎猎,然而她的身姿却挺俏孤绝,不受江风影响。 “稟告霜月战神,我把林先生带过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刘小雨恭敬的声音。 霜月战神望著滔滔江水,並未转身,而是轻抬玉手,刘小雨会意,立刻退到林囂身边,“林先生,您请稍后。” 刘小雨说完,便与凌风二人离开了此地。 林囂看著霜月战神清冷孤傲的背影,嘴角微扬,心道:这女人是在给我摆谱吗? 明明是对方要见自己,自己来了,她却故意晾著,可不就是摆谱? 林囂没有惯她,直接在凉亭中的石凳坐下,气定神閒。 你不急,那我更不急。 大约过了十分钟,霜月战神始终没有听见身后有动静,终於还是忍不住了,转身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底凝霜。 美眸中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威压。 她转身过来时,林囂正好也看了她一眼,或者换个说法,林囂在这十分钟內,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 只要一直看,就永远是第一眼。 方才林囂就在心底惊嘆,这女人虽然傲气凌绝,可身材是真的没有话说。 苏清瑶算是林囂见过的女人中,身材最匀称的了,腰细腿长,完美的黄金比例,而霜月战神竟然比她还要完美。 林囂如此清楚,是因为刚才霜月战神背对他的时候,江风把她的素白色长袍勾勒出了凹凸起伏的形状。 风也有形状。 这句话在此刻具象化了。 单独从背影来看,是极品,但林囂不敢赌,万一转过身来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呢,所以他一开始是降低了期待的。 可万万没想到啊,既以背影倾动山河,回眸更是人间绝色。 林囂给她的评价是:夯到爆炸! 霜月战神也万万没想到,林囂竟然一直在盯著自己。 即使被自己发现了,也没有任何躲避目光的意思,还一脸愜意的打量,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件艺术品在欣赏。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是对霜月战神的挑衅。 她娇叱一声,寒霜涌动,“你好大的胆子,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用如此轻佻的眼神看我?” 林囂收起懒散姿態,缓缓起身道:“轻佻吗?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在欣赏一幅美人美景罢了。” 林囂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霜月战神微愣。 这个男人的心態,居然比她预想中的更沉稳。 换作一般男人,听到她的身份后,当场就嚇到腿软了,哪敢有半分褻瀆的想法。 林囂竟还敢说出心中所想。 倒也坦率。 霜月战神回过神来,声若寒霜道:“我不喜欢这种目光,別让我发现第二次。” “行。” 林囂是个识时务的人,见好就收,反正也欣赏这么久了,不亏。 林囂问道:“你堂堂霜月战神,不在战神殿呆著,找我干什么?”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来意。” 霜月战神清冷的眼眸注视在林囂身上,掺杂著些许复杂情绪。 在她心目中,凌天战神不仅是师父,更是如同父亲般的存在,所以她很难接受凌天战神陨落的现实。 林囂的外形跟凌天战神十分相似,霜月刚才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我跟刘小雨说过这事,让我一直当別人的替身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真的需要,我可以扮演那么一两回。” 林囂生於华夏,骨子里自然流淌著家国情怀,能为华夏做出一份贡献,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在这种大情怀之下,林囂也是一个性格极强的个体,永远给別人当替身,不太现实。 第120章 做我的女人 林囂有自己的傲气,不愿一直给人当替身。 霜月战神却似误会了他的意思,柳眉微竖:“给我师父当替身,你不应该感觉到荣幸吗?你可受万人敬仰。” 凌天战神在华夏民眾心中,就是天上璀璨的星,万眾瞩目,万人敬仰。 他所存在的意义,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信仰。 只要凌天战神在,华夏武道界就有屹立不倒的精神支柱。 反之亦然。 一旦让世人知晓了凌天战神陨落的消息,不止是境外超凡势力会蠢蠢欲动,华夏武道界也將隨之动盪。 林囂正是出於这点考虑,才愿意扮演一两回。 可霜月显然不满足。 眼下四处皆已兴起了关於凌天战神陨落的风声,儘管战神殿公告称其为谣言,但凌天战神许久不露面,终究藏不住。 战神殿需要一个能长久代替凌天战神的人物。 林囂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林囂微微摇头道:“能代替凌天战神威慑境外超凡势力,稳固华夏武道界人心,的確是件荣幸的事,我想要受万人敬仰,也行,但不是顶著凌天战神的光环,而是以我林囂之名。” 林囂这话说的轻淡,可霜月却从中听出了一抹惊涛。 以林囂之名,受万人敬仰! 好强大的野心! 霜月稳住澎湃的心潮,沉声说道:“我明白,可你知不知道,我师父从沙场小卒成长到威震一方的战神,用了多长时间?” “整整二十六年!” “以你之名冠绝天下,受万人敬仰,所需要的时间总不能比我师父还短吧?” 华夏武道界天才不知凡几,包括霜月自身,也是天之翘楚,可在境外超凡势力看来,她的威慑力远不如凌天战神。 一个人想要打造出威震四方的举世威名,可没有这么简单。 “我姑且算你的天赋在我之上,达到了我师父的级別,那也得二十六年功成名就,这期间的事,谁能说得准?” 凌天战神的死讯,哪怕是有林囂替身的情况下,估计也瞒不了半载,现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一旦死讯曝光,华夏武道界危矣。 林囂不置可否,淡淡开口说道:“二十六年功成名就,的確太久,我没有这个耐心。” “知道就好。” 霜月以为他开了窍,可谁知林囂却接著道:“华夏有句古话,叫作毕其功於一役。” 毕其功於一役,换句话说,就是一战成名。 必须足够狠。 狠到让境外超凡势力闻风丧胆。 “天真!” 霜月战神不以为然,“不是我挫你威风,你以为那些境外势力这么好对付?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想找到一劳永逸的机会,可没这么容易。” “也许吧。” 林囂懒得爭辩,耸了耸肩,“我还是这个態度,扮演一两次可以,永远当替身,不可能。”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霜月气恼道:“你这人有没有奉献精神啊?这明明是一个为华夏立功的大好机会,你应该舍小我,成大我。” “好一个舍小我,成大我,你是在道德绑架我吗?” 林囂突然迈开脚步朝著霜月走去,霜月下意识后退,眼神微冷道:“你想干什么?” 林囂驻足,玩味一笑,“让我一直当凌天战神的替身,可以呀,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条件。” “没问题。” 霜月一听有转机,立刻应承下来。 林囂笑容意味深长道:“別答应太早,万一你做不到呢?” “不可能,我堂堂霜月战神,怎么可能满足不了你的条件?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的条件是,让你做我的女人。” 林囂目光灼灼,犹如炙热的烈阳般注视在霜月脸上,那张绝色无双的脸蛋上,神情明显一愣,接著恼怒不已。 “放肆!我可是霜月战神,战神殿高高在上的存在,你竟敢提出这般无耻的条件,过分了!” “你是不是战神与我何干?你地位有多高,又与我何干?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我一个好色之徒,提出这个条件很合理吧?” 刚才靠近霜月的几步,林囂隱隱感受到了血脉波动。 这种波动很熟悉。 之前在唐韵、秦般若,以及叶舒然身上,都曾有过。 说明这位霜月战神,也是林囂所追寻的凤凰血脉。 霜月一脸错愕。 显然没有料到,林囂居然把无耻说的这么正大光明,还直言他就是个好色之徒。 这让霜月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 不怕敌人耐造,就怕只攻不防。 林囂不但只攻不防,还自伤名声,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霜月懵了一会,冷声拒绝道:“你的条件,我无法满足,但你如果真的想要女人,我可以帮你安排。” “我只要你。” “我看你要死!” 霜月寒眉冷叱,纤腰扭动,顿时一个凌厉的鞭腿甩了过来,速度极快,然而林囂侧身躲闪,迅速把身形拉开。 “你看你,又急。” “刚才不是还言之凿凿的说,为了奉献华夏大义,舍小我,成大我吗,怎么轮到你自己的时候,就翻脸呢?” “你……” 霜月无力反驳,银牙一咬道:“好,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可以,先打过我再说,我不会委身於弱者。”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囂嘴角微扬,欺身而进,瞬间来到霜月跟前,手掌绵柔似柳絮,蜿蜒拍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霜月肩头。 霜月娇躯微颤,噔噔噔后撤了几步,美眸中浮现出一抹诧异。 怎么会躲不开? 见对面林囂似笑非笑的表情,霜月好胜心被激起,娇喝道:“你別囂张,本姑娘只是大意了而已,再来!” 她身形一扭,倩影如鬼魅,素白色长袍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只一剎那就攻到了林囂身前。 砰砰砰! 霜月身手矫健,拳攻、鞭腿、空中连环飞踢,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连贯,而且姿势非常优美。 但是没用。 林囂不仅把她的攻击尽数接下,还趁机捏住了她敏感的脚踝,顿时令其脸颊一红,羞恼喷涌。 第121章 厚顏无耻 霜月挣扎了几下,脚踝依旧死死被林囂捏住,心中的羞恼越发强烈,漂亮脸蛋布满红霞。 趁她用劲之际,林囂突然鬆手,霜月踉蹌后撤,险些摔倒。 “谁要你手下留情的?本姑娘不服,再来!” 霜月的犟劲上来了,也暴露出了其潜在性格。 在世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霜月战神,所有人见了她都要表现出恭敬。 霜月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傲气。 可正如林囂先前所说,不管如何高傲,她终究是个女人。 只要不是神,就有七情六慾。 霜月再怎么掩饰,在林囂的连番刺激下,也暴露出了她的小女孩心性。 “你確定不要我手下留情?” 林囂眼中含著笑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哼!” 霜月娇哼一声,气息澎湃,满头银髮飘舞,气质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一股冰冷驀然绽放。 犹如一朵盛开的冰山雪莲。 她认真了。 攻击转瞬即至。 动作凌厉刁钻,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观赏性,但压迫感却强了数倍,甚至气息中裹挟著一抹肃杀。 这才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神应该有的气魄。 林囂正打算给她点教训,忽然察觉到不远的隱秘处传来一股阴暗气息,於是朝著那边看了一眼。 而正是这一眼,竟让对方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朝这边甩过来一道寒光,隨后飞快逃遁。 “不好!” 霜月惊呼一声。 方才见林囂分心,还以为他在轻视自己,此刻才后知后觉,可她的攻势已经蓄力完成,强行收力则导致身形不稳,一头撞进了林囂怀里。 为了躲避那道袭来的寒光,林囂抱住霜月原地腾空翻滚,最后双双坠入江流。 水流浸透长袍,几乎让霜月的体態完全显现了出来,婀娜多姿,美不胜收。 “不能让刚才那人跑了。” 霜月顾不得羞涩,立刻从林囂怀中挣脱,隨后跃出水面,林囂正好抬头,不经意看见了一些美好画面。 他也跟著踩水上岸,拦住了霜月。 霜月心急,柳眉倒竖,“你拦我干什么?一旦我们刚才的对话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让那人逃走,凌天战神陨落的消息很快就会散播出去,到时候哪怕林囂愿意当替身,也无济於事了。 “交给我吧,他逃不了的,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 林囂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霜月一番,眼神满是讚赏。 霜月一愣,“什么意思?” 隨后低头看了眼,发现自己的衣袍已经湿透,胸前的轮廓无比明显,才醒悟刚才林囂眼神中的讚赏是什么意思。 “呸,流氓!” 霜月啐骂一声,林囂咧嘴笑道:“多谢夸奖!” 什么人啊这是,骂他流氓,他还骄傲起来了? 霜月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林囂並未在意,转身来到之前那人的藏身处,摘下一片叶子在手中捻了惗。 上面还残留著那人的气息。 只要气息不散,林囂就能以真气锁定其方位。 距离临江之巔数里外的一处林木中,一道人影疯狂奔逃,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下。 “好险!那小子的感知能力太可怕了,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幸好我的速度在组织里面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逃出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应该追不上了。” 黑袍人停在一棵树下休息,眼神中明显散发出激动色彩。 “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凌天战神已死,等我把这个消息带回组织,总部那边一定对我有重赏!” 黑袍人稍作休息,隨后起身准备继续行动,可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让他觉得有些眼熟的身影。 “是那小子!” 黑袍人再三確认,终於確定前方那道人影,正是临江之巔跟霜月战神交手的那个青年。 “我以为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他是怎么追上来的?而且还悄无声息的到了我前面?” 黑袍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这人最討厌老鼠,尤其是那种鬼鬼祟祟偷听人讲话的老鼠,所以碰到这样的老鼠,我一般都是当场打死。” 林囂朝著黑袍人缓缓走来,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黑袍人目光一沉,抬手又是一道寒光甩出,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种属於樱花国的武器——苦无。 他似乎没有久战的打算,想以苦无逼退林囂,趁机逃走。 可林囂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屈指一弹,真气化刃,瞬间把苦无击碎,身形不退反进。 黑袍人见状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 “你想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痴人说梦!” 林囂步履如风,瞬间来到黑袍人跟前,一掌拍出,黑袍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跌落在地大口吐血。 “阁下且慢!” 黑袍人连忙抬手叫停。 林囂饶有趣味的看著他道:“有话说?” 黑袍人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是个华夏人,我们是同胞,你放我一马可好?” 黑袍人摘下面罩,果真是一张华夏面孔。 林囂嗤笑道:“你的招数可不像是华夏武学。” “我……我只是拜了一个樱花国的老师,他教给了我一点忍术而已,不是有句话说,武学没国界,对吧?” 林囂反问道:“所以那个樱花国的老师教了你点忍术,顺便让你替他窃取一点情报,对吧?” “我只是尊师重道……” “尊你麻痹!” 林囂一巴掌抽了过去,“卖国求荣就卖国求荣,还他妈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黑袍人憋的满脸通红,道:“我之前听到了你们对话,那个娘们一直怂恿你当凌天战神的替身,一看就很自私。” “你不是给她提条件说,要她做你的女人吗?” “其实咱俩眼光一致,那娘们身材好顏值又高,还烈,简直是机品中的极品,是个男人都想征服她。” “但她那么高傲,肯定不会信守承诺的,你想让她做你的女人,比登天还难。” “不如这样,兄弟我帮你引荐给樱花国,等我们的组织攻下战神殿,就把那个女人送给你当战利品,如何?” 第122章 霜月老婆发话了 黑袍人开始利诱,说的非常动听,林囂反手就是一巴掌。 “不如何。” “我林囂虽不敢说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屑於用这种卑劣手段去强迫別人。” “这天下的美女我都想得到,但是要光明正大,用我自己的人格魅力去征服她们,让她们心悦诚服。” “而不是像你这只臭老鼠,满脑子骯脏思想。” 林囂说这番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散发著神圣的光芒。 黑袍人嘴角一抽。 妈的,这人是真不要脸,居然能把好色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还反过来教育我了……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黑袍人眼底掠过一抹阴狠,“你当真不愿意放我一条生路?好,今日我便跟你鱼死网破!” 他霍然一声大吼,身上气势陡然爆发,周围顿时生起一团浓郁白烟,迅速笼罩住其身形。 “小子,我记住你了,来日方长!” 黑袍人整这一手,开始还真把林囂给唬住了,以为他要跟自己拼命,此刻才反应过来不对。 “想溜?” “我不认识方长,没兴趣日,但你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给老子下来!” 林囂单手虚握,猛地往下一拽,黑袍人本以为可以混烟撤离,却突然感觉一股巨力凭空生出,硬生生把他拽回了地面。 砰! 黑袍人重重砸落在地,把白烟逼退四周。 林囂拎起他就走。 回到临江之巔,霜月已经用內劲把湿透的白袍催干,见林囂这么快就把人逮回来了,表情惊讶。 “这么快?” “快点不好吗?那我下次控制点时间,不然你又不满意。” “我没有不满意。” 霜月瞥了黑袍人一眼,再次看向林囂,“你把这傢伙抓回来干啥,直接灭口就行了。” 这么干脆? 林囂诧异道:“不先拷问拷问,兴许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信息呢?” “没啥好问的,这人一看就是樱花国安插在华夏的奸细,这种组织很多,想要完全捣毁根本不切实际。” “行吧,那我听你的。” 林囂看向黑袍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抱歉兄弟,我老婆发话了,你只能死。” 黑袍人瞪大眼睛,嘶吼道:“你这妻管严,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咔嚓!” 林囂拧断了他的脖子。 霜月眼神幽怨,嗔怒道:“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你老婆?” “除了你还能有谁?” 林囂理直气壮道:“之前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我贏了,你就做我的女人,堂堂霜月战神不会出尔反尔吧?” “我……” 霜月语塞,突然眼眸一转,露出狡黠光芒道:“本姑娘当然说到做到,可你贏了吗?” “这还不算贏?” “当然不算,要不是我在关键时刻突然收力,你就受伤了,算下来也是本姑娘贏了。” “……” 林囂没见过这样耍赖的,当场罚出场决斗邀请,“我不服,有本事再跟我大战几个回合。” “你不够资格向我挑战。” 霜月故作傲然道,心里却虚得很,知道林囂难缠,万一败在他手里,难道真要给他当老婆啊? 只要不接受挑战,就不会败。 林囂直接被气笑了,唉声嘆气道:“果然让这个奸细说对了,可悲啊,实在太可悲了!” “他说什么了?” 霜月的好奇心被勾起,问道。 林囂添油加醋道:“他说你高傲、自私,肯定不会信守承诺,堂堂霜月战神,毫无威信可言。” “还说你那方面一定很冷淡,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早晚熬成一个没人要的黄脸婆。” “他还说……” “闭嘴!” 霜月寒声打断,黑著脸衝上前,照著黑袍人的尸体狠狠踢了几脚。 “竟敢誹谤本姑娘!” “我证明,他没有誹谤,你不就是言而无信吗?” “我……” 霜月这才反应过来,一不留神又掉进林囂的陷阱里了,说不过,只好狠狠的瞪他一眼。 林囂不依不饶道:“所以,你是不是言而无信?” 霜月懒得回答。 林囂继续追问,“到底是不是?” “你好烦呀!” 霜月捂住耳朵,有种想要逃离的衝动,偏偏林囂不肯放过她,“不敢回答,说明这就是事实。” “谁说的!” 霜月被激怒了,一双俏目怒视著林囂,脸蛋通红道:“本姑娘说到做到,但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吧?” “没问题。” 林囂见好就收,心情美滋滋。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霜月表面上看著高傲,其实內心就是个小女孩,根本受不得半点刺激。 “霜月老婆要是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林囂想了想,说道:“要不你还是留个联繫方式给我吧,不然我到时候只能去战神殿找你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繫你的。” 霜月冷著脸说道,似乎一刻也不想跟林囂待下去。 林囂知道,霜月这种性格要强,心气又高的女人,不能逼太紧,需要適当的放缓节奏。 “那我等你消息。” 林囂心满意足离开。 霜月看著他的背影,暗暗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囂屡次对她言语轻薄,可就是恨不起来。 换作以往,哪个男人敢如此褻瀆,早就被她给大卸八块了。 …… 赵家。 赵天成脸色十分难看,听著对面的下人匯报情况,气氛压抑的可怕。 “家主,我打探清楚了,叶兴荣的病,是被一个叫林囂的人治好的,他跟国医大师吴永康走得很近,应该是吴永康的弟子。” “林囂!” 赵天成狠狠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阴沉道:“不管你是真的发现了玉扳指有问题,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敢坏我的好事,你死定了!” “家主,要不要找人把他做掉?” “不急。” 赵天成摆了摆手,目光闪烁道:“你刚才说,那小子是吴永康的弟子?正好,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你去请吴永康过来,帮我治疗治疗。” 下人离开。 赵天成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打了个电话出去。 “二爷,计划有变,一个叫林囂的,把叶兴荣给救活了。” “废物,这点小事也要给我打电话?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只需要知道结果!” “明白!” 第123章 刘丽刁难 告別霜月后,林囂接到了叶舒然的电话,让他去『天宫』,说是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他。 天宫是云州一处十分有名的別墅区,一共18栋別墅,占地总面积达5万平米。 林囂赶到的时候,叶舒然还没到,於是就自己四处转悠了起来。 而此刻的天宫八號別墅,一对母女刚好看完房出来,刘丽满意说道:“就这栋了,冯经理,带我们去办手续吧!” 这对母女,正是李正阳的妻子刘丽,以及女儿李娜。 她们来这的目的,是想买下八號別墅。 冯文强点了点头,正要带著母女二人去办理手续,突然刘丽停下了脚步,看著不远处的人影皱起眉头。 “女儿你看,那人是不是林囂?” 李娜顺著目光看去,果然见林囂在四处张望,回道:“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让我们在这碰上了!” 刘丽一脸恨意,明显是想搞事情。 李娜却心情复杂道:“妈,我们是来这里买房的,不要节外生枝,还是別去招惹他了。” 上次她诬陷林囂非礼,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差点死在了林囂手里。 林囂那隔空就能让她窒息的手段,至今都让李娜心有余悸。 她是想看到林囂就绕道走的,可刘丽明显不甘心,意有所指的对冯文强说道:“冯经理,你们这里的管理有问题啊!” “刘女士放心,我们天宫別墅区请的都是专业的物业团队,安保也是顶级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是吗?如果真的没问题,为什么这种閒杂人会出现在这呢?” 刘丽朝著不远处的林囂一指,“可別跟我说他是这里的业主,我知道他的底细,一个云城来的土鱉,可买不到这里的別墅。” 想要买到这里的別墅,可不止是有钱就行,还得有人脉。 林囂一个从云城来的紈絝,显然不具备这个条件。 冯文强说道:“估计是哪个业主的朋友吧,我们这里的安保很严格,如果不是特別交代,肯定不会放无关的人进来。” “你说不会就不会?” 刘丽说道:“有资格住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大人物,你看那小子的样子,像是认识这里的大人物吗?我看他就是鬼鬼祟祟。” 冯文强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很想说一句不要以貌取人。 可碍於刘丽的买家身份,还是忍住了。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肯定是精明的,不想去得罪任何一方。 在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狗眼看人低。 有些大人物就是喜欢低调,所以在一些高端场所,越是不起眼的人物,越是要谨慎对待。 这是冯文强的升职秘籍。 他走到林囂跟前,十分客气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您是这里的业主,还是来拜访的?” 冯文强问的很委婉,没有一上来就质问。 林囂对此人印象不错,於是说道:“我来找我朋友,但她还没过来,我就自己转转。” “明白。” 冯文强过来这么一问,是为了避免刘丽胡搅蛮缠,现在已经得到了答案,正常来说就到此为止了。 可这时刘丽却突然衝上来道:“你明白什么呀明白?他说在这等朋友你就信?你得问清楚,他朋友叫什么,住几號別墅。” 刘丽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冯文强脸上明显露出一丝窘迫,似乎很少碰到这么难缠的客户。 林囂早就看见了刘丽母女,正因如此,才觉得冯文强这人不错,没有听她们怂恿就隨意驱赶人。 林囂不想让冯文强为难,便如实说道:“我朋友叫叶舒然,是天宫一號的业主。” 天宫一號,姓叶。 冯文强点了点头,信息完全对得上,心想刘丽这下总该没话说了吧,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丽居然嗤之以鼻。 “你怎么可能认识叶家千金,痴人说梦吧,冯经理,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不然我买这里的別墅都不安心。” 冯文强脸色沉了下来。 “你要是嫌这里不安心,就赶紧滚,有的是人想要买这的別墅。” 当然,这话冯文强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当场说出来,而是压制著脾气问道:“你觉得要怎样才算调查清楚?” “至少也要给叶小姐打电话核实一下吧?还有安保那边,问问他们,这傢伙是不是私自溜进来的。” “好,我这就给安保打电话核实。” 冯文强耐住性子准备给安保部打电话,这时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道:“不用核实了,林囂是我朋友。” 叶舒然迈著高挑的步伐走了过来,浑身散发著一股女强人的气场。 刘丽一愣。 林囂居然真的认识叶舒然? 叶家和李家都是云州比较有实力的家族,但总体而言,叶家的实力是要比李家略胜一筹的。 因此看到叶舒然的时候,刘丽下意识就收敛了脾气。 “林囂,他们没有刁难你吧?” 叶舒然走到林囂身边,冷冷扫了冯文强一眼,差点把冯文强的冷汗都给嚇出来了。 林囂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冯经理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有拉偏架。” 这话一出,冯文强顿时鬆了口气,朝林囂递过去感激的眼神。 看吧,就说了人不可貌相,都是经验之谈啊! 听到林囂说冯文强没有刁难他,叶舒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转而对冯文强说道:“冯经理,她们两个是来看房的?” 冯文强点头道:“嗯,她们看的是八號別墅。” “八號別墅的上一任业主我认识,我会跟他说一声,那栋別墅我买了。”叶舒然冷冷说道。 刘丽脸色当场一白。 她看中这栋別墅已经很久了,本来別墅原主人是不想卖的,她费了很大功夫才打通这个人情。 结果叶舒然一句话,瞬间就让她的计划泡汤了。 “叶小姐,你不能这么霸道。” “霸道吗?你们欺负林囂的时候,怎么不说霸道呢?” 叶舒然这话,让刘丽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心想林囂到底跟她是什么关係,居然这样袒护林囂? 正当刘丽惊疑不定时,叶舒然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们母女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號和八號,你喜欢哪个,我送你。” 第124章 他们绝对有一腿 “你要送我一套別墅?” 林囂也没有料到,叶舒然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表情诧异的看著她。 叶舒然点了点头,“其实也不能说送,以前我就说过,谁能治好我爸的病,我就把天宫一號別墅给他。” 之前曾德海坑蒙拐骗,差点就把天宫一號骗到手了,还好林囂及时出现戳穿了他。 林囂治好叶兴荣后,虽然没有提过这事,但叶舒然始终没有忘记承诺,所以才想找个机会把別墅给他。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叶舒然態度诚恳无比。 林囂也不矫情,於是便答应了下来。 刘丽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快急死了,连忙说道:“叶小姐,林囂诡计多端,你千万別被他骗了。” “你说林囂诡计多端?有什么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我可以告你誹谤。”叶舒然冷冷说道。 “我……” 刘丽眼珠子一转,突然把李娜扯了过来,说道:“我当然有证据,这是我女儿李娜,之前林囂想要非礼我女儿,说明他人品不端正。” 叶舒然打量了李娜一番,嗤笑道:“我承认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但还没有达到要让林囂非礼的程度。” “怎么不可能,我女儿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对吧女儿,林囂之前是不是想非礼你来著?” 刘丽扯了扯李娜的手臂,想让李娜配合她演戏。 李娜却心虚闪躲,“妈,算了……” “算什么算!你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向他妥协?”刘丽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叶舒然看向冯文强道:“冯经理,她们不是天宫的业主,也永远不可能是天宫的业主,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懂。” 冯文强早就看刘丽不爽了,严肃说道:“刘女士,既然我们的交易已经取消了,就请你离开吧!” “怎么就取消了?我是没钱买不起吗?老娘买个房,凭什么要让这姓叶的说了算?我就不走,你能把我咋地?” 刘丽直接耍起了无赖。 冯文强只好叫来保安,把她们轰了出去。 刘丽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又衝著保安一顿国粹输出,连李娜都觉得丟脸,只想儘快离开此地。 “还有你,以前性格不是很强势吗?自从上次碰见林囂那个王八蛋,你就畏手畏脚的,到底怎么回事?” 刘丽骂完保安,又把气撒到李娜身上。 李娜无辜说道:“妈,我就实话跟你说吧,上次苍狼会来我们家,可能不是林囂请的演员,他真的有震慑苍狼会的实力。” “放屁!你怎么证明?” “他……他上次差点杀了我。” “又扯这些鬼话,我都跟你说过了,那只是幻觉,他哪来这么大的能耐,隔空还能掐死你?” 刘丽儼然不信。 李娜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也就懒得解释了。 刘丽怒火未销,看著別墅区內,眼珠子一转道:“哼,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个叶舒然,肯定跟林囂有一腿!” “这……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个唐韵前阵子不是去帝都了吗,男人这种生物,离了女人就不老实,正房走了,他自然就要去偷腥。” 刘丽一副掌握了真相的自信表情,“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 叶舒然很快就带著林囂办好了手续,然后给了他一串钥匙,天宫一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林囂名下房產。 “等我把八號別墅买下来,以后咱们就能经常串门了。” 叶舒然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其实林囂想说,不用这么麻烦的,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住一块。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想要拿下叶舒然,还需要一个合適的契机。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別墅一栋,解锁新成就,对异性的魅力值加1000。” “叮你个头!” 林囂直接给了叶舒然一个脑瓜崩。 差点还真以为来系统了呢! 叶舒然吐了吐香舌,这副俏皮的样子,让外面的男人看了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高冷女神吗? “为了庆祝你得到一个新家,本姑娘要亲自开灶为你做一顿满汉全席,你就偷著乐吧!” “別……” 林囂想起了之前那盘一言难尽的西红柿炒鸡蛋,连忙摆手拒绝。 叶舒然柳眉一皱道:“你什么意思?嫌本姑娘做菜难吃吗?” “不是难吃,是特別难吃……” “你说什么!”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堂堂叶家千金大小姐,身份高贵,怎么能让你下厨呢,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我愿意,而且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一定不忍心拒绝的吧?” 叶舒然眨巴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囂也是捨命陪君子了,一咬牙道:“好!你做,我吃!” “叮铃铃!” 林囂刚下定决心,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个意想不到的人打过来的。 “林囂对吧,我是赵天成,有没有兴趣过来聊聊?” “有有有,我马上来!” “你要是不来,后果……啥?你愿意来?” 赵天成直接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林囂会拒绝呢,那他就会以吴永康当作筹码,威胁林囂必须过来。 就在一个小时前,赵天成让下人假装去本草堂请吴永康上门看病,然后把吴永康给绑了。 老师被绑,林囂这个当徒弟的,不来也得来。 赵天成连话术都想好了,哪知道林囂居然答应的这么干脆,让他猝不及防。 “哦哦,你愿意来的话,就请儘快吧……” 赵天成给了个地址,然后掛断电话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妈的,我是绑架啊,跟他说这么客气干啥? 都怪那小子打乱了我的思路! 赵天成根本不知道,他这个电话来的有多及时,简直是救林囂於水火啊! “我享受不了你的厨艺了,刚才赵天成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林囂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 叶舒然蹙眉道:“赵天成找你做什么?” “去了才知道。” “他肯定不怀好意,我跟你一起去。” 林囂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你跟著去了,反而让我施展不开拳脚。” 第125章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林囂按照地址来到赵家,赵天成竟是笑脸相迎,客气的烫了一壶茶水招呼他入座。 “林兄弟对吧,上次在叶家我们见过的,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看出你就是治好叶兴荣的神医。” “这种场面话就没必要说了。” “呵呵,既然林兄弟这么直率,那我也不绕圈子了,正如你所见,我跟叶家呢,的確有些恩怨。” 赵天成仔细观察著林囂表情,搓了搓手道:“我直接跟你交个底,叶兴荣那事,是我做的。” “哦。” 林囂早就知道了真相,反应很平淡,默默喝了口茶水。 赵天成立刻心里有数道:“林兄弟如此淡定,看了是已经知晓了,能破解那枚玉扳指,你一定也非寻常之人。” “你不用在这试探我。” 林囂放下茶杯,淡淡说道:“你跟叶家的恩怨,我不在乎,也不想介入,只要你別招惹到我,我是不会刁难你的。” “有林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根据我的观察来看,林兄弟最近似乎跟那位叶总裁走的很近吶?” 赵天成继续试探道。 林囂轻笑一声道:“叶舒然是我朋友,我朋友遇到了难事,我出手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可你刚刚还说不会介入。” “对呀,我帮叶舒然,不代表就会介入你们两家的恩怨,你必须知道一点,如果我有心介入的话,你是不可能蹦躂这么久的。” 赵天成脸色微微一沉,皮笑肉不笑道:“听你这语气,似乎觉得我赵家很容易拿捏?” 林囂摇了摇头,“不是很容易,是不费吹灰之力。” “哼,我赵天成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狂的人,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赵天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林囂淡淡说道:“同样的话,送给赵家主你。” “那就是没得谈了?” 赵天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撕下偽装道:“我好言相劝你不听,既然执意要帮叶家,就別怪我手段卑鄙,看看这是什么。” 赵天成把一张铭牌推到林囂面前。 上面写著『吴永康』的名字。 “本草堂的坐诊医生吴永康,是你老师对吧?他现在人在我手里,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证他平安回家,否则……” 赵天成抽出一把刀钉在桌面上,然后大拇指在脖子上一划,比划出一个凶狠的手势。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囂眼神微冷道:“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赵天成以为计谋得逞,重新落座,双腿直接翘到了桌子上,胜券在握。 “你已经取得了叶家的信任,是最有机会给叶兴荣下毒的人,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就放了你老师。” 赵天成扔出一小瓶毒药,林囂接在手里,打量了一番说道:“这个毒,应该跟我刚才喝的是同一种吧?” 赵天成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哦?你居然知道我在茶水中下了毒?” 林囂嘴角勾起玩味笑容,“赵天成,你打的真是好算盘,想用这种慢性毒弄死叶兴荣,之后还能控制我,让我给你做事。” 赵天成心头暗惊。 这小子果然厉害,竟然这么快就洞察了自己的心思。 赵天成脸色变了变,突然笑著说道:“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能上得了叶家私人餐桌的人,本事不小。” 反正毒药已经被林囂喝下去了,赵天成便也懒得再装。 正如林囂说的那样,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林囂,等林囂给叶兴荣下完了毒,还要利用林囂掠夺叶家的资產。 这是一把好剑,要反覆利用。 “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或者说,你的认知太过狭隘,根本意识不到你招惹的是什么对手。” 林囂摇了摇头说道,然后在赵天成诧异的目光中,把一瓶毒药都喝了下去。 虽然是慢性毒,可要是不控制量,一口喝下这么多,身体也是会立刻出现中毒反应的。 赵天成怎么都没料到,林囂会突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他第一反应就是,林囂不想受他控制,准备喝毒药自尽,但是从林囂脸上那戏謔的表情又看出,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小子玩什么把戏? 赵天成紧紧皱眉,视线一动不动的盯著林囂,只见林囂喝下那瓶毒药后,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赵天成抢过瓶子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没有拿错,可为什么林囂喝了之后,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赵天成满脸疑惑。 其实最开始那杯茶水,林囂刚喝第一口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没有吐出来,而是用真气把毒素炼化了。 刚才那一瓶也是如此。 赵天成寧愿相信毒药过期了,都不会想到林囂居然有炼化毒药的手段。 又等了几分钟,见林囂身体还不出现排斥反应,这已经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扛住的了,只能说明那毒药確实对林囂没影响。 赵天成脸色阴沉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別忘了,你老师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不听话,后果自负。” 本来就是双重控制手段,既然毒药没用,那就用吴永康来威胁林囂,也是一样的。 然而林囂的脸上却再次露出戏謔表情,道:“给你澄清一点,吴永康不是我老师,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第二,你是第一个威胁我,还敢靠我这么近的人。” 说完没等赵天成反应,林囂霍然起身,单手按住了赵天成翘在桌面上的一条腿的膝盖处。 手指猛地发力。 “你要干什么……啊!!” 赵天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条腿的膝盖,竟然硬生生被林囂捏碎了。 剧烈的疼痛让赵天成额头直冒冷汗。 “家主!” 赵家人听见赵天成的惨叫,衝进来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立刻招呼打手围攻林囂。 林囂轻蔑一笑,鬆开赵天成的下一秒,便突然出现在了一名打手面前,一个手刀將其放倒。 隨后身形掠动,穿梭如风,如入无人之境。 只消片刻,所有打手尽数倒地。 第126章 拍私密照解毒 “赵天成,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吗,拿捏赵家,对於我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解决掉那些碍事的打手后,林囂再次走到赵天成跟前,视线落在他尚好的那条腿上。 “不想两条腿都残废的话,最好告诉我,吴永康在哪?” “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赵天成还敢出言威胁,直接把林囂逗笑了,於是一脚跺下,把他另一只膝盖也碾碎了。 “啊——” 赵天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下一个地方,轮到你的手臂了。” 林囂打算把赵天成的手臂也废掉,那冷冽的气息,让赵天成猛然意识到,这人啥都能做得出来。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把自己的双手保住再说。 赵天成不敢再嘴硬,连忙道:“在东郊的一个厂房里,那是我们赵家的工厂,有我的人在那里看守。” “打电话,放人。” “好……” 赵天成不敢有任何马虎,急忙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把吴永康放了,送回本草堂。” “林兄弟,你看这下满意了吗?” 赵天成掛了电话,一脸討好的看著林囂。 林囂淡淡说道:“等收到吴永康安全的消息,我就离开,在这之前,不如我们来聊会天。” 赵天成此刻疼的只想骂娘,但是不敢激怒林囂,只能痛苦应和。 林囂问道:“本来我是真的没打算介入你们之间的恩怨,可你既然惹到了我头上,那我不管都不行了。” “正好说说,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真的毒死了叶兴荣,並且让叶舒然身败名裂,叶家的资產也落不到你的头上吧?” 赵天成略作沉吟道:“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其实我也是帮人做事而已。” “帮谁?” “叶承峰,我们都称呼他为二爷。” 根据赵天成所说,这个叶承峰是叶兴荣的弟弟,在叶家排行老二,因此外面的人都尊称他为二爷。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叶家內部的夺权斗爭。 “叶天远器重叶兴荣一脉,而且让叶舒然当了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承峰对此十分不满。” “之前那枚玉扳指,是叶承峰让我送给叶兴荣的,还有拍下叶舒然的私密照,也是他指使的,但都被你打破了计划。” 赵天成如实供述。 林囂思绪微转,想到自己以前在云城林家时候的种种,不由得感慨,家族斗爭果真残酷异常。 林家如此,叶家也是如此。 “我帮叶承峰做事,是因为他承诺过我,等他掌握了叶家的大权,会跟我进行多方面的深度合作。” “赵家这么多人都指望著我吃饭呢,我不可能有钱不赚吧?” 赵天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林囂冷笑道:“利慾薰心就利慾薰心,还给你自己说的好像很高尚一样。” 从赵天成嘴里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正好林昔若打来电话,说吴永康已经安全回到了本草堂。 林囂这才离开了赵家。 回到天宫一號別墅,叶舒然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了,赵天成找你干什么?” “他绑架了我一个朋友,还给我下毒,想要我替他做事。” “什么!” 叶舒然花容失色,一脸担忧的说道:“你中毒了?” “他把毒下在了茶水里面,我没有防备,把茶水喝下去了。”林囂半真半假说道。 叶舒然愤怒的握起粉拳道:“该死的赵天成,实在太卑鄙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要解药!” 说著就要往外面走。 林囂一把將她拉住,摇头说道:“没用的,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我解药,除非……” 林囂欲言又止。 叶舒然急切道:“除非什么?你快点说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除非我能拿到你的私密照。” 叶舒然美眸骤然一凝,但很快就催促道:“那还愣著干什么,我把衣服脱了,你拍下来发过去。” 如此果断,是让林囂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叶舒然也是说做就做,当场就要把外衣脱下来,林囂急忙阻止道:“不行,事关你的清白,我不能这么做。” “跟你的命比起来,我的清白算什么?” “可你也知道赵天成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万一把照片发过去了,他还是不给我解药呢?” “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能救你的命吗,我愿意赌!” 叶舒然眼神坚定,让林囂一时间有些恍惚,隨后猛然意识到,这个玩笑可能开的有点大了。 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叶舒然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认真,而且答应的毫不犹豫,这让林囂產生了一种愧疚感。 “林囂?” 叶舒然见他傻站著发呆,疑惑的在他眼前招了招手。 林囂回过神来说道:“然然你別著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赵天成是给我下了毒不假,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 叶舒然一心想著帮林囂解决中毒的事,根本没留意林囂对她的曖昧称呼。 林囂接著说道:“我可是神医啊,那点毒我早就解掉了。” “真的吗?” 叶舒然鬆了口气,嗔怪道:“下次不许再说话说一半了,害我这么担心!” “我不仅把赵天成的毒给解了,还打了他一顿,从他嘴里问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 “是叶承峰吗?” 叶舒然似乎猜到了林囂要说什么,率先说出了叶承峰的名字。 林囂诧异道:“你居然知道?” 叶舒然神色冰冷道:“我那二叔什么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早就对我们这一脉不爽了,只是没想到手段这么狠毒。” 其实叶舒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从爷爷让她当上叶氏集团总裁开始,叶承峰就一直在暗中搞小动作。 上次得知叶兴荣的病不是偶然,她就猜测可能跟叶承峰有关。 叶舒然很早以前就在提防叶承峰,凡是他接触过的集团业务都要格外留意,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连赵天成都在替叶承峰做事。 像赵天成这样的存在,不知道还潜伏著多少,这才是让叶舒然头疼的地方。 第127章 拖出去,沉江 云州一家高端夜总会的私密包厢內,叶承峰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个小弟躬著腰在旁边烤著雪茄。 叶承峰左拥右抱,两个漂亮的学生妹坐在他腿上撒娇。 这时一个小弟进门凑到叶承峰耳边小声说道:“二爷,赵天成来了。” “让他进来。” 叶承峰手掌一挥,小弟立刻出去传话,很快就推进来了一人,正是赵天成。 “赵老弟这是咋了,这么点路都不愿意走,还用轮椅代步?” 赵天成听到这调侃的话,嘴角一抽。 是他不愿意走路吗?是他娘的没这个能力啊! 上次林囂把他两只膝盖都粉碎了,赵天成以为能治好,可到医院动过手术后,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医生也瞧不出到底什么原因。 “二爷不要取笑我了,我这两条腿都是拜那个林囂所赐,不知道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我这两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哦?就是你上次说治好我大哥的那个林囂?” “是他。” 赵天成眼中满是仇恨。 叶承峰摆了摆手,示意两名学生妹出去,然后从小弟手里接过烤好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二爷,我跟您说实话,那个林囂很难对付,要不我们还是请巴立坤先生出手解决他吧!” 赵天成口中的巴立坤,是一位南洋术师,擅长降头术,之前叶兴荣的那枚玉扳指,就是他製作的。 巴立坤是叶承峰的得力干將,而且很神秘,极少露面。 叶承峰思索片刻后道:“我考虑考虑吧,最近巡查组一直待在云州,能不劳烦巴立坤先生最好。” 巴立坤是从南洋逃到华夏的,正好被叶承峰收留,这几年没少帮他剷除障碍。 一旦被武监局发现,叶承峰必然要担责。 更何况如今巡查组在云州,武监局对下面的管制更加严格,所以叶承峰轻易不会让巴立坤出手。 “对付林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请二爷体谅,我这双腿毕竟是为了帮您做事才残疾的,您看能不能帮衬我一把?” 赵天成意有所指。 叶承峰眼底掠过一抹寒芒,却不动声色道:“你放心,二爷我不会亏待你的,我马上就会启动一个大项目,正好缺少合作商。” “多谢二爷,哈哈,那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赵天成见目的达成,忍不住大笑起来。 叶承峰招呼一名小弟道:“我赵老弟腿脚不便,你叫上几个兄弟送他一程。” “二爷,不必这么麻烦,我今天带了司机过来……” “赵老弟你跟我就別这么客气了,你的司机不顶事,万一那个叫林囂的要劫你的车,岂不是很糟糕?” “不会这么倒霉吧……” “赵先生,让你的司机回去吧,我们会送你的。” 叶承峰的几个小弟围了上来。 赵天成也是老江湖了,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急忙从轮椅上滑了下来,惊恐道:“二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赵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好心让小弟送你回家,你为何害怕成这样?” 叶承峰眯起眼睛,笑著说道。 赵天成心里却越发惊悚,摇头似拨浪鼓般,“二爷!二爷我错了!那个项目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二爷我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你,就必须做到。” 叶承峰朝小弟挥手,语气突然森冷道:“把他给我送出去!” “二爷不要啊……” 赵天成拼命求饶。 叶承峰冷笑说道:“赵天成,这几年我帮衬了你赵家不少吧?可惜,你太贪了,更何况你现在是个残废,也帮不上我什么忙了。” 赵天成知道他太多秘密,而且过於贪婪,必须灭口。 “叶承峰,你这狗日的玩意,过河拆桥!老子今天就放话,那林囂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一定会步我的后尘!哈哈哈!!” 赵天成知道他今天难逃一劫了,恐惧化作愤怒,癲狂大笑。 叶承峰脸色一沉,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往赵天成脑袋上砸去。 哐!哐!哐! 一下、两下、三下…… 叶承峰也不记得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赵天成的脸上血肉模糊,有气出没气进,才终於停手。 “拖出去,沉江。” 叶承峰扔下菸灰缸,从桌上抓起一把纸巾擦拭手上的血跡,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仿佛这种事情对於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 天宫一號別墅。 林囂已经在厨房待了好几个小时。 他在用砂锅炼丹。 其实这个想法,林囂早就有了,只不过以前一直跟唐韵生活在一起,没有找到太好的机会。 偶尔在本草堂研究,效果也不满意。 而如今在天宫一號,没有多少人会来打扰,让林囂可以完全沉浸下来炼製丹药。 林昔若身体不好,先天稟赋不足,寻常药物根本不起作用,所以林囂打算炼製培元丹。 只是目前药材还没有集齐。 林囂就先炼製一些別的丹药试试手感。 在真气控制下,砂锅內的火蕴恰到好处,丹药也在逐渐成型。 天色渐晚,炼製终於完成。 林囂刚要打开砂锅查看成果,门铃声突然响起,於是就先搁置了,过去开门,叶舒然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赵天成死了,说是他的司机酒驾,不小心把车开到了河里,官方定性为意外事故。” 叶舒然还没坐下来喘口气,就迫不及待把她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林囂。 林囂表情平静道:“这就是酒驾的危害啊!” “根本不是酒驾的问题,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巧了吗?你刚把赵天成教训了一顿,没多久他就死了。” “你的意思,我给他打出內伤了?死因在我?” 林囂故意做出一副惊恐模样。 叶舒然白了他一眼道:“净胡说八道!我是觉得,赵天成可能是被叶承峰灭口了。” “也许吧。” 林囂反应很平淡。 叶舒然气道:“你咋还这么淡定呢?叶承峰比我想的还要癲狂,我担心他下一步会对你动手。” 第128章 龙性本淫 “一个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想要置於死地的人,还有什么癲狂的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林囂既然决定了插手这件事,就不怕叶承峰对自己动手。 “別说一个叶承峰,就是十个,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乍一听林囂这话很狂,可回想到以往林囂的种种表现,叶舒然便不觉得夸张了,但还是提醒道:“我知道你有能耐,但还是小心为上。” 林囂点了点头。 叶舒然鼻尖微耸,诧异道:“怎么有一股药草的香味,你在熬药?” 说著就往厨房方向走去,看见那只冒著热气的砂锅,叶舒然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林囂点了点头,“隨意。” 叶舒然用帕子遮住锅盖掀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適感觉。 只是吸了一口药香,叶舒然就觉得神清气爽,於是忍不住问道:“这些药丸是治疗什么的,好神奇的感觉?” “准確的说,它算保健品,你吃一颗就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我吃?” 是药三分毒,谁没事把药丸当糖豆吃?不过既然是林囂提的,肯定不会害自己。 叶舒然用筷子夹出一颗丹药,等它冷却。 这颗丹药大概只有莲子大小,黑乎乎的,不是规则的圆形,表面坑坑洼洼一点也不美观。 但却散发著浓郁的药香。 等丹药冷却下来后,叶舒然没有迟疑含进了嘴里,神奇的是,丹药触碰到香津的瞬间,顷刻就融化了。 一股暖流在体內散开,朝著四肢百骸涌动。 叶舒然惊呼一声道:“好热!” 很快她就全身香汗淋漓,把衣服都打湿了。 “我……我能借用一下浴室吗?” 叶舒然脸蛋红扑扑的,突然冒出一身汗,黏糊糊的怪不舒服,只好向林囂借用浴室。 毕竟这里的现主人是林囂。 徵得林囂的同意后,叶舒然轻车熟路跑进了浴室,清洗一番后,她忽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衣服没拿进来。 之前的衣服全是汗水,肯定不可能穿回去的。 叶舒然犹豫片刻后说道:“林囂,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在二楼第一个房间。” 好在她的一些衣物还放在別墅里没来得及搬出去,不然真得穿回旧衣服了,要不然光著身子出去? “里面的要拿吗?” 林囂非常细心的问了一句。 叶舒然表情一僵。 这个问题她怎么没想到呢? 刚才出汗是全身性质的,里面自然也湿透了,肯定得换,可这么私密的衣物,怎么能让林囂拿呢? 叶舒然忸怩道:“不……不用,你帮我把衣柜里面那套睡裙拿过来就行。” 先穿上睡裙出去,后面再自己回房间换衣服。 很快,林囂把睡裙拿了过来。 叶舒然道:“你放门口吧,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还防著我呢!” 林囂撇了撇嘴,把睡裙掛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回到客厅坐下,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目不斜视。 叶舒然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隙,朦朧玉体一闪而过。 林囂正好不经意的掏出一面镜子…… 两分半钟后。 身后传来躡手躡脚的声音,林囂担心有人偷袭,於是非常警惕的转身看去。 “不许看!” 叶舒然惊呼一声,飞快往楼上跑去,脸颊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不知道林囂是怎么想的,明明柜子里有好几条睡裙,他偏偏拿了一条最薄最短的过来。 叶舒然本来想著將就穿一下,趁林囂不注意赶紧走到楼上,哪里知道林囂会突然转过身来。 最关键的是,她里面是空的,裙子还这么短,再加上她现在的位置,是在台阶的中段。 林囂这个角度抬头的话…… 叶舒然双手遮住臀后裙摆飞快上楼,可在林囂眼里,这个动作无异於掩耳盗铃。 林囂愣了一下。 他真不是故意的。 刚才就是隨手拿的一条睡裙而已,哪知道穿在叶舒然身上,居然会如此的妙不可言。 叶舒然上楼后,许久都不下来。 林囂能理解。 女总裁也是会害羞的嘛! 多给她点时间。 又过了十分钟,叶舒然还是没有下楼。 害羞这么长时间? 林囂开始有些疑惑了。 又过去了一会。 林囂忍不住起身往楼上走去,很快来到二楼的那个房间,敲了敲门道:“叶总裁,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別进来……” “?” 林囂眉头一皱。 不对! 叶舒然的声音非常不对劲,似乎在压抑著痛苦。 难道有人悄悄潜进来挟持了她? 林囂二话不说就踹开了门,眼神凌厉扫视周围:“叶总裁別怕,挟持你的人在哪里?” “没有人挟持我……” 叶舒然从床上惊坐起来,用被褥盖住身体,脸颊滚烫道:“都让你別进来了!” “……” 林囂看了一眼地上那条脱落的睡裙,再看叶舒然露在被褥外的香肩,心头一惊道:“她现在该不会没穿吧?” “叶总裁,你这是在干吗?” 林囂惊讶问道。 叶舒然脸色通红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很难受。” 难受? 林囂看著叶舒然那羞红的表情,以及眼眸中压抑著的痛苦,猛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之前他炼製的丹药,主要效果是美容养顏,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让叶舒然吃下去。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炼製丹药是需要用真气控制火蕴的,自然会有一些真气残留在丹药中。 林囂的真气跟帝龙血脉相连,而叶舒然又是凤凰血脉,吃了丹药后,血脉中的力量被激发出来了一部分。 龙性本淫,而与之对应的凤凰血脉,自然也有相应效果。 叶舒然以前从来没有经歷过这些,只觉得太突然了,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拙劣的抱紧被褥。 看著突然闯进来的林囂,叶舒然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羞涩难当,很想告诉林囂,自己以前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叶舒然不敢开口,怕会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越是压制,就越发痛苦,很快叶舒然的双眼就变的游离起来。 第129章 跟她离婚,我来接盘 一个真正的男人,要敢於直面內心的恐惧。 林囂的恐惧就是血脉失控,想要克服,只有一个方法,直面它、接受它、成为它……好吧,林囂就是馋了。 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床上一丝不掛,眼神又满是勾引和欲望,这种情况谁看了不迷糊? 林囂要是这都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 果断上前。 可正当林囂要扯开那碍事的被褥一览芳泽时,突然楼下的门铃声响了,瞬间打乱了林囂的计划。 他反手一掌把叶舒然拍晕了过去。 然后下楼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看见林囂,一下就扑了上来掛在他身上。 “林囂,我好想你呀。” 女孩正是徐盈。 林囂错愕道:“你怎么来了?” “是叶总裁告诉我的,她说为了感谢你治好她爸的病,把天宫一號送给了你,我就找来了。” 徐盈一脸纯粹说道。 林囂苦笑道:“你来的真是时候。” “是吗,偷偷告诉你,我是翘班来的,得赶在叶总裁发现之前回去。” 徐盈压根没有听出林囂话中之意,还露出一个狡黠表情,隨后迫不及待吻在林囂脖子上。 林囂心道:你的叶总裁就在楼上睡著呢,不过一时半会肯定是醒不了的。 刚才林囂在叶舒然那儿攒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被徐盈点燃,於是当场托著徐盈来到沙发。 大战一触即发。 徐盈不知道还有第三人在,故而没有半分克制,尽情长歌,却是把林囂嚇了一大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唔……” 而正是这个举动,竟让徐盈以为是某种情趣手段,表情越发痴狂…… 战斗结束后,徐盈差点累趴了,但她一看时间,立马起身穿好衣服。 “我得赶紧回公司了,希望叶总裁没发现我翘班。” 她俏皮的在林囂脸上亲了一口,匆匆忙忙离开,感觉像是在做贼一样。 林囂:“……” 这是拿我当工具了吗,用完就走? 不过他也担心耽搁太久,叶舒然会醒过来,於是趁这会时间洗了个澡,出来正好听见楼上有动静。 林囂上楼敲响房门,问道:“醒了吗?” 里面过了一会才传出叶舒然的声音。 “嗯……” 叶舒然打开房门,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但是表情仍然有些不自然,不敢直视林囂的眼睛。 林囂倒是大大方方道:“抱歉叶总裁,是我不够谨慎,没有考虑到那些丹药的副作用。” 叶舒然摇了摇头,这才注意到林囂脖子上的印记,惊讶道:“林囂,你脖子上怎么有草莓印?” 这些草莓印当然是徐盈留下的。 那小妞实在太疯狂了。 林囂早就编好了藉口,想说是自己掐的,但还没说出口,叶舒然就红著脸说道:“对、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根本不受控制,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囂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丫头居然以为自己脖子上的这些草莓印,是她在意识模糊的状態下种的。 这倒省得林囂解释了。 林囂摇头说道:“没事,就是牺牲了一点色相而已,我受点委屈没关係,叶总裁不必放在心上。” 叶舒然迟疑说道:“我听说……你跟那位唐小姐,似乎相处不是很愉快,要不你跟她离婚,我来接盘?” 林囂听到这话再次一愣。 细细一想也对,叶舒然如果不调查清楚自己的底细,怎么敢轻易把自己带到家里? 只是她从哪里看出自己跟唐韵关係不和? 林囂盯著叶舒然的脸蛋一动不动,想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在试探。 可他直勾勾的目光却让叶舒然脸颊滚烫,没等林囂回答,就害羞道:“我……我开玩笑的,我堂堂叶家千金,怎么可能……挖人墙角……” 叶舒然声音越来越弱,到了后面小声到她自己都听不见。 林囂那叫一个后悔。 自己到底是在犹豫什么呢,居然白白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在林囂看来,唐韵已经变心了,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爱上自己,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白月光学长。 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要跟自己签下婚前协议呢? 林囂正是在这种想法的刺激下,哪怕跟再多女人曖昧,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正是唐韵想要看见的效果。 …… 叶舒然仿佛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心虚无比,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让她惊喜无比。 “我的脸怎么变的这么细腻了?” 叶舒然看到镜子后才发现,她脸上的皮肤状態,居然前所未有的好。 其实叶舒然的脸蛋本来就很精致,哪怕不化妆也非常耐看,然而此刻的状態,却让她十分惊喜。 不仅是脸,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以及其它部位,都是如此。 “难道是那颗丹药的缘故?” 叶舒然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当时她吃下丹药,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就急匆匆去洗了个澡,那个时候就有一种身体轻盈的感觉。 仿佛身体的杂质都隨著那场大汗排了出来。 只不过那个时候体內有股燥热,没来得及思考。 现在叶舒然在正常状態下,才终於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炼製的那些丹药,的確有美容养顏的功效。” 林囂的话,验证了叶舒然的猜测,她瞪大美眸道:“林囂,你这个东西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疯抢的。” 谁不想要返老还童? 尤其是对於那些有钱的阔太太来说,要是知道这些丹药的效果,撞破脑袋都想要抢上一颗。 但很快叶舒然就想到了之前的事,有些惆悵道:“要是没有那奇怪的副作用就好了……” “这个问题不大,我有经验了,后面炼製出来的丹药可以避免。” 叶舒然之所以会產生副作用,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凤凰血脉,另一方面是丹药刚炼製好没多久她就吃了。 只要多冷却一点时间,等丹药里面残余的真气完全消散了,自然就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 听到林囂说可以避免副作用,叶舒然瞬间就睁大了美眸。 第130章 推波助澜 美容养顏效果立竿见影,还能避免副作用,这款丹药流入市场,绝对能瞬间引爆。 叶舒然已经嗅到了强大的商机。 她冷静下来后问道:“林囂,你的这种丹药,是不是只能內服才会有效果?” “外敷也可以,通过毛孔吸收,但是效果可能会差点。” “这可太好了!” 叶舒然惊喜无比。 现在市面上的那些护肤品,哪个不是要长期使用才能看见效果? 像林囂炼製的这种丹药,效果太嚇人了,反而会让人生疑。 那不如把这种丹药稀释,然后弄成膏状外敷,既能保证一定的效果,又不至於太过惊世骇俗。 哪怕一颗丹药稀释一万倍,效果也足以秒杀目前护肤品市场上的一切產品了。 叶舒然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林囂,林囂忍不住讚嘆道:“叶总裁果然有商业眼光。” “都让你別叫这么客套了。” 叶舒然脸上闪过一抹娇羞。 林囂应道:“好的叶总裁,我记住了叶总裁。” 叶舒然白他一眼。 林囂认真道:“其实我正有一个想法,准备在云州开设一家药企,不如就用这驻顏霜来打响名气。” “既然这个提议是你想出来的,到时候我把独家代理权给你,怎么样?” “成交!” 叶舒然爽快答应,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她知道这款驻顏霜一旦问世,绝对不同凡响。 她拿到了独家代理权,也可以稳固自己在叶家的地位。 叶舒然是个性格要强的女人,叶承峰越是打压她,她就越要做出一番成绩,让叶承峰闭上嘴巴。 驻顏霜就是个绝佳的契机。 叶舒然说道:“云州的护肤品市场其实已经接近饱和了,不过我相信你,到时候我会动用叶家的力量帮你宣传。” 这正是林囂最关心的一个点。 云霄集团目前在云城是如日中天,断档的龙头企业,可是在云州省城,却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当初沈万豪正是担心这一点,才劝林囂要谨慎进军云州市场。 如果有叶家帮忙的话,情况就好多了。 两人商议一番后,林囂给沈万豪打去电话,告知他这个想法,过了几天,沈万豪急匆匆找到林囂。 “林先生,我调研了云州的市场情况,有一些建议您要不要听一下?” “但说无妨。” “说句扎心窝的话,云州的护肤品市场很不乐观,倒不是说缺少消费者,而是竞爭对手太强了,几乎已经形成了垄断。” “我们云霄集团在这些大家族眼里,就是个小虾米,想从鯊鱼口中夺食,难如登天。” “我的建议是,不如先从慢性口服仿製药做起,这个消费群体主要是中老年人,而且比护肤品更稳……” 沈万豪根据他的市场调研,提出了建议,让林囂很满意。 说明这是个干实事的傢伙。 没辜负自己的期望。 林囂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给了沈万豪一颗丹药,让他吃了下去。 半小时后。 换了个新造型的沈万豪斩钉截铁道:“林先生,我想好了,我们就做护肤品!老沈我就喜欢挑战那些人的护城河,干碎他们!” 不怪沈万豪態度转变这么快,他啥时候见过这场面啊,一颗丹药下去,洗个澡的工夫就年轻了好几岁。 他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连那方面都雄起了,仿佛迎来了第二春。 这他娘的哪里是护肤品,简直是神丹妙药,一颗都能卖到上亿价格了吧? 別说踢开云州市场,就是去帝都龙城,沈万豪都觉得有发挥的空间。 林囂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画面。 开玩笑,他二师父可是冠绝天下的绝世医仙啊,青禾师父传授的丹方,能不惊世骇俗吗? 不过也正如叶舒然说的那样,太过惊世骇俗反而不好,於是林囂把配方交给了吴永康,让他去找出最佳的稀释比例。 本草堂研究配方,云霄药业负责生產,叶家则是代理销售,正好形成一条完整的商业链条。 沈万豪也不负林囂所望,很快就註册好了公司,也做好了选址,各种程序根本不用林囂多费心。 叶舒然则是擬好了代理方案,只等老爷子叶天远审批通过,就能立项推进。 云霄集团毕竟在云州没什么名气,叶舒然本以为要费一些工夫,才能让爷爷鬆口,结果却是意外的顺利。 而让叶舒然不解的是,这里面居然有叶承峰的功劳。 他居然会帮自己劝动老爷子? 叶舒然下意识觉得,叶承峰肯定没安好心。 此刻一栋豪华公寓的落地窗前,叶承峰摇晃著水晶杯里的红酒,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叶舒然,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竟然敢碰护肤品行业,到时候怕是要摔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叶舒然的一举一动,叶承峰都在盯著。 得知叶舒然要代理一款听都没听过的新品护肤產品的时候,他笑惨了。 有时候商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你稳住別动,对手自会爆雷。 叶承峰当然要推波助澜一把,只等叶舒然出丑,就能顺势让老爷子把她的总裁身份摘了。 “二爷,人带来了。” 这时叶承峰的助理突然带进来两个人。 叶承峰转动办公椅,一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叩击著桌面,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面无表情的看著对面两个女人,冷冷说道:“就是你们两个联繫媒体,抹黑我的侄女?” “二爷,我可没有抹黑,是確有其事!” 刘丽沉著脸说道。 这两人正是李正阳的妻女,刘丽和李娜。 上次在天宫別墅区被羞辱后,刘丽就怀恨在心,到处找媒体发小文章,说叶舒然勾搭有妇之夫。 李娜虽然不想再招惹林囂,可也劝不动刘丽,还被刘丽拉著一起做证,纯属於无妄之灾了。 不过刘丽的计划还没得逞,那些小文章就被人摁了下来,还通过媒体找到了她们两个。 刘丽也是现在才知道,摁下这件事的人是叶承峰。 “確有其事?” 叶承峰冷笑一声道:“你有確切证据吗,如果没有,就是在毁我叶家的名声!” 第131章 李娜拆台 叶承峰是个狠人,刘丽对他的凶名也是有所耳闻,见叶承峰冷著脸,刘丽心里面忐忑无比。 “证据我是没有,但我亲眼看见了他们两个卿卿我我,就在那个天宫別墅区。” 刘丽解释了一句,接著补充道:“今天看在二爷的面子上,我可以不纠结此事,回去就发澄清公告。” 刘丽本意是想让叶舒然和林囂身败名裂,结果却先招来了叶承峰,还能咋办? 叶承峰可不是善茬。 刘丽只能作罢。 可这时叶承峰却嗤笑道:“既然是你亲眼所见,为什么要澄清?” 刘丽愣了一下道:“二爷的意思是?” “你想锤人,就得拿出充分的证据,最好是一锤定生死,让他们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刘丽一听就懂了。 “原来二爷跟我的目標一致,那可真是太好了,二爷你想让我怎么做,儘管吩咐!” 刘丽顿时充满了干劲。 “刘女士报復心很强吶!” 叶承峰表情意味深长。 刘丽恨恨说道:“二爷有所不知,林囂那个王八蛋,屡次羞辱我,我必须让他得到教训!” 李娜在旁一声不吭,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哪里是林囂羞辱她们,分明是她们主动凑上去自取其辱。 但刘丽已经魔怔了,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劝告,那就这样吧。 从叶承峰那里离开后,刘丽来到本草堂。 林囂正好在跟吴永康探討驻顏霜配方稀释比例的事。 看见刘丽就知道,这女人肯定又想作妖了。 “林囂啊,你在忙著呢?” 出乎预料的是,刘丽居然一脸热情的模样。 林囂淡淡说道:“那可不,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命,天天啥事都不用操心,还不用担心饿死。” 这不是嘲讽她游手好閒吗? 刘丽眼底涌现一股恼怒,但很快就掩饰了下去,笑著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想帮家族做点事,可惜能力不足啊!”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林囂一点也不惯著。 “唉,林囂,我知道你对我意见很大,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对不对,再怎么著你也要喊我一声二舅妈……” “有屁快放。” 林囂直接打断了刘丽的套近乎。 刘丽眼珠子一转道:“上回在天宫別墅,我不是得罪了叶氏集团的总裁吗?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回来就越想越后悔,毕竟叶家跟李家都属於一个圈层的,以后指不定会有什么合作呢。” “我得罪了叶总裁,实在是不明智的行为。” “所以我想请你搭个线,找个时间约叶总裁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缓和一下关係。” 刘丽说的煞有介事。 林囂可不信她会突然良心发现,冷淡回应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叶总裁不会因为你一颗老鼠屎,就拒绝跟李家合作的。” 刘丽笑容一僵,尷尬道:“你说的是,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二舅妈这个忙,咱都是为了李家好。” 刘丽突然打起了亲情牌。 越是如此,林囂越发觉得有问题,本来打算直接把刘丽轰走,但转念一想,还不如將计就计。 林囂不怕坏人用计,就怕坏人按兵不动。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考虑考虑吧!” “那就麻烦你了,二舅妈一定会记住你这份恩情的。” 刘丽装模作样的感谢了一番,然后就离开了本草堂,但没过多久,她女儿李娜就突然走了进来。 “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清閒,上一个刚走,你又来了。” “林囂,我有话跟你说……” 李娜犹豫了一下,见周围人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妈刚才是不是让你约叶舒然吃饭?” 林囂不动声色道:“对呀,二舅妈有心缓和跟叶家的关係,是好事情。” “没这么简单,是叶承峰指使我妈这么做的。” “哦?” 林囂有些诧异。 倒不是惊讶这里面有叶承峰的参与,而是惊讶李娜居然会拆刘丽的台。 林囂饶有趣味道:“那可真是有趣了,你具体说说。” “之前叶承峰找到了我和我妈,是他给的意见,想趁你和叶舒然吃饭的时候,给你们下春药。” “到时候你们情难自控,就会有一群记者衝进来拍下证据。” “叶承峰的目的,是想让叶舒然身败名裂,从而削弱叶舒然在叶氏集团的影响力。” 李娜把她之前在叶承峰那里听到的,以及自己的分析说给林囂,林囂並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叶承峰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反而是李娜的这个行为,更让林囂感兴趣,笑著问道:“你把这些告诉我,不怕你妈跟你翻脸?” “我已经劝不动我妈了,但我也知道你的能耐,与其被我妈绑定,不如先向你坦白,我没有要针对你的心思。” 李娜表情复杂的看著林囂。 说实话,她现在还真有点羡慕唐韵了,居然能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公。 不过听说前阵子他们夫妻之间闹了点矛盾。 “唐韵是我表妹,我本来不该说这些话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替你感到委屈。” “你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她为了那个白月光学长跑去龙城,实在欺人太甚,我要是个男人,也绝对忍不了。” “如果你愿意跟她离婚的话,我可以嫁给你。” 叶舒然之前也说过这话。 怪不得耳熟。 林囂不想去纠结李娜真心还是假意,冷哼一声道:“你是被我虐了一顿后,小脑萎缩了吧?” 不管自己跟唐韵关係如何,都轮不到李娜来评价。 然而李娜听到这话却是心头一跳。 因为林囂说中了。 她第一次给林囂设套,就是在酒店里面,想污衊林囂非礼,那时候为了增加情趣,任由林囂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事后李娜居然有点迷恋那种感觉。 后面在李家对簿公堂,林囂隔空施展神通,差点掐死了她。 李娜虽然对林囂產生了恐惧心理,但很奇怪的是,伴隨这种恐惧心理的,居然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说直白点就是,林囂不经意间解锁了李娜的抖m属性。 第132章 脑迴路清奇 哪怕被林囂骂成小脑萎缩,李娜都能產生一种异样的情愫,那渴望的眼神,似乎在哀求林囂多骂两句。 真是给她骂爽了。 林囂无法理解这种特殊癖好,急忙扯回之前的话题道:“你刚才说,你妈要给我和叶舒然下春药?” “嗯,所以你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什么圈套,你別瞎说,二舅妈明明是以身入局,为我的幸福大事煞费苦心!” “……” 李娜一脸懵逼。 林囂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叶舒然可是云州鼎鼎有名的大美女,美貌不逊色於唐韵。” “二舅妈这是知道唐韵离开后,我寂寞难耐,所以想了这么一个妙计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 “我那义薄云天的二舅妈,怎就成了你口中的诡计多端?” 林囂这一番奇葩的说辞,让李娜足足呆愣了两分钟,大脑似乎都停止了思考一般。 这么清奇的脑迴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都说了这是圈套啊,等你们药效发作的时候,就会有记者衝进去,那样你们就身败名裂了。” “老子在云城的时候就没什么好名声,还怕身败名裂?你是在逗我吗?” “可……可叶舒然呢?她不是你朋友吗,难道你忍心看著她名誉被毁?” “李娜,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林囂邪恶一笑道:“叶舒然的名誉要是被我毁了,不正好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吗?我只好担起这份责任,做她的男人,陪她一起度过这段黑暗时期。” “……” 李娜无言以对。 从来没有想过,林囂的思路如此独树一帜,完全被他牵著鼻子走。 “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要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李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林囂交流下去,说完后就匆匆离开了本草堂。 林囂一刻也不耽误,拿起之前刘丽给的名片,当场打了个电话过去:“二舅妈,我今晚想通了!” …… 当天傍晚,林囂带著叶舒然来到一家餐厅。 刘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见二人到场,迫不及待让服务员上菜,十分殷勤。 “叶小姐,之前多有得罪,希望你能看在林囂的面子上,多多海涵,我……先干为敬!” 刘丽举杯痛饮。 以前李正阳还没有包养女大学生的时候,经常会带著刘丽出去应酬,久而久之为她练成了一副好酒量。 一杯白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的。 叶舒然在来这里之前,就听林囂说了情况,说是刘丽执意要请客吃饭赔罪,却没有告诉她是个圈套。 叶舒然本身是不喜欢跟刘丽打交道的,看来林囂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答应。 “刘女士,我酒量不行,今天就不喝酒了。” 叶舒然语气平淡说道。 刘丽笑道:“没事,叶总裁不喝酒,喝点饮料也行。” “我最近减肥,饮料也不喝了。” 林囂一听这话,表情诧异道:“你这个身材,都苗条成这样了,还减肥啊?” 现在这个体態是最完美的。 再瘦下去的话,硌得慌。 林囂很是担忧。 刘丽愣了一下,笑著说道:“林囂你不懂,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觉得自己不够苗条。” “这么说的话,二舅妈一定是知道自己丑,所以才不去减肥吧?” 刘丽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暗道:小王八蛋,嘴巴这么毒,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刘丽底子不差,要不然也生不出李娜那么標致的女儿,只不过这些年养尊处优,身材发福了而已。 对於林囂的毒舌,换作平时她已经掀桌子了,但这次为了大计,只好忍了下来,继续挤出笑脸。 “你就会拿二舅妈开玩笑!叶小姐既然不喝酒,也不喝饮料,那我喊服务员上一壶白水吧!”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水。” 叶舒然突然从包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把刘丽看的一愣一愣。 警惕性可真高! 至於桌上的饭菜,叶舒然更是一口也没有夹。 “刘女士,我坦白跟你说吧,我这次来赴宴,完全是看在林囂的面子上,你的心意我领了,也请你放心,我没这么记仇。” 叶舒然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是让刘丽別多想,但这顿饭她就不吃了。 叶舒然说完准备离开,可刚起身就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只能重新落座,却依旧天旋地转。 刘丽见状冷笑一声道:“还得是二爷了解你,知道你防备心强,所以让我把药下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林囂心生好奇。 叶舒然刚才没有喝酒,也没有喝饮料,就连水都是她自己带的,而且也没有动筷子,却还是中招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林囂看向桌上的一只花瓶。 这是店里面的装饰,却可以用来大做文章。 林囂和叶舒然是並排坐的,正好处於下风口,也就是说,只要刘丽把药粉洒在假花上,就能让他们中招。 事实也正如林囂猜测的那样。 见叶舒然摇摇欲坠,刘丽朝著透明玻璃外面打了个手势,顿时进来几个男人,把两人带走。 “二爷交代过,儘量把照片拍的真实些,所以我们等药效完全发作后,再让记者衝进去。” 把林囂二人安排进房间后,刘丽等人带著大批记者在门口等著,一边计算著时间,一边贴著门板听里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十分钟。 刘丽隱约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嚎叫声,眼前大亮道:“都把摄像机准备好了,就是现在!”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卡,刷开的瞬间,所有记者一拥而入,对著床上的两人就咔嚓咔嚓拍照。 “哈哈哈,林囂,你这小王八羔子,我说了要让你身败名裂!” 刘丽看著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满脸得意冷笑,然而这种得意並没有持续多久,她忽然眉头一皱。 “不对呀,这小王八羔子啥时候发福了?李正阳!怎么是你?!” 刘丽这才看清楚,床上那个赤条条的男人根本不是林囂,而是她老公李正阳。 至於那女人,自然是李正阳包养的一个女大学生。 刘丽当场懵了。 第133章 自取其辱 明明送进去的是林囂和叶舒然,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李正阳? 而且他们刚才是一直守在门口的,根本没有看见林囂和叶舒然出来,也不知道李正阳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是通过窗户? 可这里是13楼啊! 刘丽感觉大脑都宕机了,完全想不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离谱的是,即使面对记者的闪光灯和镜头,李正阳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仿佛失去了理智的疯牛。 刘丽回过神来后,脸色难看到无法直视,一边推著记者往门外赶,一边嘶吼:“出去!都別拍了!赶紧给我出去!” 她不介意李正阳养小三,而且早就心知肚明,但她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在大庭广眾下曝光出来。 这是在扇刘丽的脸。 她拼命驱赶记者,可那些记者却拍的更加起劲了。 对於他们来说,李正阳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够拍到李正阳的花边,足够博取眼球了。 果然,第二天李正阳的丑闻就传的满城皆是。 李砚山气得鬍子颤抖,咆哮声传遍了李家的每个角落。 “丟人现眼的玩意,你平时怎么玩,老子都懒得管你,但你这次把我们李家的老脸都丟尽了!” 李砚山愤怒的用棍子抽打,李正阳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躲。 李家眾人站在四周也不敢吱声。 他们知道,这次李正阳闯的祸实在太大了。 “还有你,巴不得我们李家的丑闻传的满城风雨是吧?居然带著记者去捉姦,你可真行啊!” 李砚山教训完李正阳,又狠狠训斥了一旁跪著的刘丽。 甚至在李家眾人眼里,刘丽犯的错比李正阳还要大。 毕竟李正阳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见惯不怪了,刘丽要是想捉姦,叫上李家內部的人去就行了。 可她居然找了一大帮记者! 是嫌这个脸丟的不够大吗? “爸,你听我说,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去捉姦,都是那些媒体瞎传。” “哼,不是捉姦,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会带著记者去酒店?” “我……” 刘丽欲言又止。 李砚山冷声道:“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以后就別进我们李家的门,正好这次李正阳闹出丑闻,你俩乾脆离婚。” “別呀爸,我说我说!” 刘丽的娘家不算落魄,但也绝对不算太好,跟李家是完全没得比的,要不然李正阳做那么多风流事,她也不至於一声不吭。 现在听李砚山要废了她这个二少奶奶,当场就急了。 刘丽解释说道:“我带记者去酒店,是因为有人告诉我,林囂跟叶氏集团的总裁有一腿……” “我也是为了唐韵著想啊,她刚离开云州没多久,林囂这个负心汉就做出这种事情。” “我真的只是想替唐韵出口气……” 刘丽非常精明的把锅都扣到了林囂身上。 李雪妮都被气笑了,质疑道:“二嫂,你这话说的,好像很关心我家小韵一样,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刘丽心虚道:“那不是因为我知错就改吗,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才是一家人,当然要互相关照。” “可我怎么记得,是你说的要请林囂和叶舒然吃饭呢?” 当天李雪妮虽然不在本草堂,但有其他人在,刘丽找林囂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瞒住的。 刘丽见被戳穿,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但她仍然嘴硬说道:“我就是请他们吃饭的时候,才看出他们两个有勾当的……” “真相到底如何,让林囂过来对质就知道了!” 李正义开口说道。 他跟李正阳一直是穿一条裤子的。 刚才李砚山正在气头上,李正义没有找到太好的机会替他辩解,现在见话题引到了林囂身上,李正义便开始引导话题了。 然而他这话刚落下,就听李砚山怒喝一声道:“够了!別去麻烦林囂!” 当李砚山从刘丽嘴里听到林囂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绝对又是刘丽在作妖。 上次诬陷林囂要非礼她女儿没成功,这次又整这么一出,真是愚蠢到家了。 李砚山可是清楚知道林囂的能耐,要对付刘丽,一根手指头就够了,根本不需要整这些阴谋诡计。 所以问题只能是出在刘丽身上。 李砚山这话,让李家眾人愣了一下。 刚才他居然说,別去麻烦林囂? 李砚山是李家辈分最高的人,而林囂是小辈,他遣林囂过来问话,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可他却用了麻烦这个词。 意味深长啊! 不是所有李家人都像刘丽这么蠢,通过老爷子这句话,就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他们本来是对林囂这个外来者有点意见的,以后看来要谨慎考虑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生这种事了,再有下次,別怪老夫对你们不客气!” 该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过了,李砚山最后警告了一句,愤怒离开。 刘丽从地上起身,还不服气的撇了撇嘴道:“查都不查,老爷子凭什么觉得不是林囂的错……” “啪!” 她话音未落,李正阳就狠狠一个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刘丽根本不敢吭声。 她平时横一点没事,可要真跟李正阳撕破脸皮,肯定是不敢的。 李正义皱眉问道:“二弟,到底怎么回事?弟妹不是说要抓的人是林囂吗,怎么变成你在房间里了?” “这我哪知道?” 李正阳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当时他正在跟情人约会,突然就被人打晕了,等醒过来就是在那酒店房间,还被餵了药。 所以在那些记者衝进来拍照的时候,李正阳仍然在努力耕耘。 “爸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安分一点吧,最好別再去招惹那个林囂。” 李正义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警告一声,尤其是对刘丽,眼神格外的警告。 刘丽嘟囔两声,但没敢发作。 林囂的確太过玄乎了。 每次想要针对他,最后都会落得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此刻的林囂,正优哉游哉的躺在天宫一號別墅里面看戏,手机里的视频画面,正是李天真同步传送过来的。 第134章 你教的拳有问题 “表姐夫,你太神了,居然能完美预测到爷爷的反应,还知道他肯定不会找你问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家族审判结束后,李天真迫不及待给林囂发来消息。 林囂只回了两个字:秘密。 李正阳那事其实很简单,林囂只是动用了玫瑰堂的力量而已。 玫瑰堂先是绑了李正阳和他的情妇,然后又查出刘丽的开房记录,只需要提前在酒店附近蹲守。 等林囂二人进入房间,直接把人调包就行。 13楼对於普通人来说是个可怕的高度,可在林囂眼里,根本不是问题。 至於之前刘丽在餐厅给二人下药,林囂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帮叶舒然解毒也是顺手的事。 刘丽这次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承峰得知此事,並没有预想中的雷霆大怒,只是冷冷说了一句:“林囂,果然有些能耐。” 先有赵天成,后有刘丽,接连两次翻车,让叶承峰意识到,林囂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物。 这越发勾起了叶承峰的兴趣。 他嘴角勾起冷笑道:“可惜,你选错了阵营,敢跟我作对的人,註定不会有好下场。” 叶承峰拥有绝对的自信,因为他有一张底牌——南洋术师巴立坤。 要是林囂继续不识好歹,叶承峰不介意祭出这张底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叶家。 叶兴荣的身体与日俱好,在林囂的针灸疗法辅助下,之前玉扳指留下的损伤也基本得以恢復。 “小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想要结识我们叶家的外聘宗师对吧?” 针灸完成后,叶兴荣开口说道:“我前段时间帮你问过了,结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这个答案,林囂並不意外。 上次叶兴荣就说过,那位宗师脾气很傲,就算是叶兴荣去拜访,都不一定会给他面子。 叶兴荣嘆了口气说道:“我虽然没法直接带你去见他,但能给你一条线索,早上六点左右,他经常会在滨河公园教他孙女学拳,你或许可以去撞撞运气。” 叶兴荣没有直接把那位宗师的住址告诉林囂,是因为知道对方不想被打扰,林囂要是直接找过去,对方很容易就猜到是叶兴荣给的信息。 叶家毕竟还是要寻求对方庇护的,自然不想惹怒对方。 然而叶兴荣又不想让林囂失望,所以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把宗师的日常习惯告诉林囂,让林囂去『偶遇』。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林囂自己了。 林囂自然明白叶兴荣的顾虑,点头说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对方,是您透露的消息。” 叶兴荣满脸欣慰,心中暗叫可惜,这么聪明又有本事的小伙子,咋就结婚这么早呢?咱闺女也不比唐韵差呀! 次日清早,林囂五点就到了滨河公园晨练,但很可惜,没有碰到那位宗师。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 一直到了第五天,林囂准备尝试最后一次『偶遇』,如果今天还不能成功,那就直接找上门去。 有玫瑰堂的信息网在,要查出对方的住址也並非难事。 幸运的是,林囂今天还真在公园的河边看见了一老一少两道人影。 老者大约六十来岁,穿著一件素色长衫,精气神十足,而他的对面站著一个女孩,约莫二十出头。 女孩扎著利落的单马尾,长相清秀,白色练功服贴合著她的身材曲线,在这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两眼。 老者正在耐心的教女孩打拳。 林囂在不远处静静的看了一会,突然二指夹住一片落叶,猛地朝著单马尾女孩弹射了过去。 女孩没有任何察觉,但那名老者却眉头一皱,犀利的目光猛地刺了过来。 “感知力不错。” 林囂几乎可以確认对方的身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宗师。 老者长袖扫动,打出一股劲风,瞬间就把那片落叶给粉碎了,然后警惕的看著林囂。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打扰我孙女练拳?” 能够將一片树叶当作兵器掷出,对方的实力很不简单,因此老者不敢掉以轻心。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那女孩也停下了动作,秀眉皱起,不悦的看著缓缓走近的那个青年。 林囂不紧不慢的走到二人跟前,淡淡说道:“你教的拳有问题。” “我看你才有问题!” 老者还没开口,女孩就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这是我们陈家祖传的玄极拳,你懂什么?” “玄极拳我没有听过,但是我懂发力技巧,你这拳法的发力技巧不对,继续练下去,手臂要废掉。” “胡说八道!连玄极拳都没听过,说明你孤陋寡闻,还好意思跑到这来指手画脚?吃本姑娘一拳!” 女孩脾气也爆,直接把林囂视作挑衅者,当即纤腰扭动,一套玄极拳就往林囂的身上招呼过去。 別看她身材单薄,施展这套拳法的时候,竟然还颳起了一阵拳风,猎猎作响,乍一看確实唬人。 只见林囂淡淡一笑,侧身躲过女孩的拳头,隨后轻飘飘一指点在她肩膀內侧,距离胸口只差一寸。 这个动作让女孩暴怒无比。 她以为林囂是想对她图谋不轨,因为只要再偏差一寸,就要触碰到她的玉丘了,而那手指带来的衝击力,更是让山峦摇晃。 “登徒子,我要剁了你的手指!” 女孩羞怒交加,霍然挥拳又打向林囂,可林囂依旧步伐稳健,恰到好处躲过女孩攻击,隨后又是一指点出。 这次他点在女孩肩后两寸。 女孩並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再次发起攻击,林囂身形闪烁,啪啪啪几指点出,把女孩气的娇颤不已。 “你、你敢羞辱我!有本事正面打一场!” 每次她攻击的时候,林囂都躲开,然后又跟蚊子一样反叮她一口,让女孩很是恼怒。 “可以,这次我绝对不躲。” 林囂说到做到,面对女孩的这次攻击,果然站著一动不动,任由女孩的拳头冲至面门。 由於前几次的戏耍,女孩心里积攒了不少怨气,这一拳可谓刚猛至极,又快又狠。 “本姑娘这就让你知道挑衅的代价!” 第135章 特殊职业,武医 单马尾女孩这一拳很快就到了林囂面前,可就在距离林囂面门不足十公分处时,却忽然停下了。 不是她手下留情。 而是因为,这一刻她的手臂居然使不上半分力气。 明明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后一秒就像是泄气的皮球,手臂瞬间耷拉了下去。 並且还伴隨著一股剧烈的疼痛。 女孩当场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的汗水瞬间滚落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女孩惊怒交加道。 “只不过是把你经脉上的几个要穴打通了而已,我是在帮你。”林囂轻笑一声说道。 女孩显然不信,愤怒道:“胡说,你要是帮我,为什么我的手臂会这么痛,现在抬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的痛只是暂时的,如果你继续练这套拳,手臂才会真正废掉,到那时候你后悔也没用了。” “一派胡言!” 女孩右手已经使不上劲了,见林囂还敢詆毁她祖传的玄极拳,不服气的抡起左拳,再次打向林囂。 “双儿,住手!” 这时老者突然大喝一声。 女孩停手看向老者:“爷爷,你不会也信了他的鬼话吧?” “我不是信他,而是因为你继续动手,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老者又岂会看不出来,林囂从始至终都没有用尽全力,全程都像是在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 有这种实力的人,是不可能閒的无聊来挑衅的。 老者表情严肃了几分,衝著林囂一抱拳道:“阁下,你方才所言,可有什么依据?” “老人家,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每到子夜时分,你的双侧肋间就会隱隱作痛,手臂还会有麻痹感,如有电流涌过,对不对?” “你、你怎么会知道?” 老者听到林囂这话,顿时大吃一惊,表情又认真了几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林囂说的一点都没错。 看来不是危言耸听。 林囂淡淡说道:“我之前说,不懂玄极拳,刚才见这位姑娘施展,不可否认其玄妙,但不適合你们。” 老者愣了一下道:“小兄弟,实不相瞒,这套玄极拳確实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年轻时练了十多年,为何突然就不適合了?” “爷爷,他就是在瞎说,別相信他!” 女孩依然看不惯林囂。 林囂並不介意,继续对老者说道:“你练这套拳法的时候,应当没有达到宗师境界吧?” “那会我才二十多岁,怎可能是武道宗师。” 老者坦然承认自己没有这个天赋。 林囂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对了,宗师的標誌是內劲外发,而一切外发都必须遵循经络循环原理。” “你的这套玄极拳,最核心的地方在於锤炼双臂肌肉,让拳头能够达到超乎常理的爆发力。” “这种训练方法有利有弊,如果是宗师境之下,这套拳法很霸道,可一旦达到宗师境,它其实是与內劲外发相衝突的。” “也就是说,你的双臂力量已经练到了极致,处於一个异常紧绷的状態,而在內劲外发的时候,又会加大刺激,最终结果就是崩盘。” 林囂分析的头头是道。 老者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呢。 他年轻时候练过玄极拳,但是迈入宗师境界后,就很少会施展这套拳法了,因为大多数情况都用不到。 別人一听到他是武道宗师,直接就弯下了腰,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即使有那么几次出手,也是通过宗师威压震慑对方,哪里需要给对面打出一套玄极拳。 是这两年,他孙女说想学祖传的玄极拳,他便偶尔演示给孙女看。 老者之前还以为自己每次到了子夜就双肋痛,是过度劳累导致,听林囂这么一分析,根源竟是玄极拳。 “老夫陈北玄,多谢小友提醒。” 知道林囂没有恶意后,老者的態度明显好了很多。 叶兴荣说他傲,那是因为他有傲的资本,而且也要看对面是什么人。 碰到林囂这种年轻又有实力的,陈北玄自然就温和了。 “双儿,刚才你误会这位小友了,还不赶紧道歉。” “对不起……” 陈双儿道歉十分乾脆,不止是碍於爷爷的威严,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右臂的疼痛已经消失了。 不仅如此,还无比通畅。 这种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正经按摩,按的时候又酸又痛,过后却是浑身舒畅。 陈双儿挥动双臂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自己的右手要比左手更加轻盈一些,效果显著。 所以陈北玄让她道歉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 陈双儿甚至还想让林囂帮她把左边也一起按了,但是碍於面子,没好意思开口。 “我刚才帮你孙女打通的穴位,都是之前练拳的时候,发力方式不对导致淤堵,所以刚点破的时候,会很痛,但缓过来就好了。” 林囂解释说道。 陈北玄再次感谢了一番,隨即摇头苦笑道:“我本以为把玄极拳传授给双儿,能让她多一个傍身技,没想到差点害了她。” “其实也不尽然。” 林囂看了陈双儿一眼道:“只要双儿姑娘不入宗师境,这套玄极拳是能发挥出很大威力的。” “……” 陈双儿默默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不入宗师境? 这傢伙摆明了是在说自己武道天赋有限呢! 陈北玄笑容尷尬道:“既然小友已经点出了拳法的问题所在,我自然不能让双儿继续练下去。” 先不说陈双儿天赋如何,既然都选择了武道,肯定要衝著攀登最高峰去的。 玄极拳有这么大的后遗症,不练就是了。 有点可惜罢了。 陈北玄认真打量林囂,询问道:“小友能够一眼就看出双儿的发力方式有问题,难道是一名武医?” 武医,顾名思义,必须同时具备武道和医道两个要素。 由於武者多是暗疾,伤在经络者不胜枚举,寻常医生很难治好,於是便有了武医这个职业。 它的依据是把华夏武道和古医经络气血结合,以武者的角度对症治疗。 可以说武医在武道界的地位非常崇高,因为能够精通这两道之人,少之又少。 第136章 药宗 对於陈北玄的问题,林囂没有否认,“如果说,帮武者治病就能称作武医的话,那我是。” 陈双儿听到这话,顿时肃然起敬。 就连陈北玄看向林囂的眼神,也带著一丝尊敬。 武医的稀缺性决定了它的地位,陈北玄虽然看不透林囂的武道修为,但是沾上了武医两个字,就值得尊敬。 退一万步说,哪怕林囂的武道修为只有一境,陈北玄也得保持尊重。 “二位,我还有事,告辞。” 林囂没有急於求成,在爷孙二人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后,果断转身离开。 陈北玄看著林囂逐渐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发出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吶,那位小友如此年轻,没想到竟然是一名武医。” 陈双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哎呀,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武道界的人,谁不想多结交一些武医,毕竟有些行业病,只有他们能治。 陈北玄也是后知后觉,道:“不急,有缘自会再见的。” 接下来几天,变成爷孙二人在公园蹲守林囂了。 林囂晾了他们两天。 直到第三天,林囂才再次来到滨河公园,假装晨练。 陈双儿激动道:“爷爷快看,是他!” 再次见到林囂,陈北玄立刻带著陈双儿走上前去,客气道:“小友,真是缘分啊,我们又遇见了。” “是啊,真有缘。” 林囂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道:所谓缘分,不过是有一方在处心积虑的製造偶遇罢了,哪有这么多巧合? “上次小友走的匆忙,还没问小友姓名。” “林囂。” 林囂和两人很自然的交流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基础,这次二人没有太多防备,在林囂並不刻意的询问下,陈北玄道出他如今在叶家坐镇。 林囂见时机成熟,於是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叶家五年前是不是出现过一起变异武者事件?” “林小友居然连这都知道?” 陈北玄似乎很诧异。 林囂隨意编了个理由道:“我平时就喜欢看一些武道界的奇闻軼事,恰好看到过这个传闻。” “原来如此。” 陈北玄没有怀疑,只是钦佩道:“当年那件事,所有报导都被抹掉了,林小友能找到相关消息,真是厉害。” “抹掉了?为何?” 林囂故作惊讶。 陈北玄沉吟片刻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听说是跟武道界的一个神秘势力有关。” “什么势力?” 林囂追问。 陈北玄左右看了下,才缓缓吐出两个字,“药宗。” “药宗?” 林囂皱了皱眉,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陈北玄回忆说道:“其实,五年前那个变异武者之所以会出现在叶家,是因为要找叶天远寻仇。” “我作为叶家的外聘宗师,自然免不了与他一战,我便是从他口中听到了药宗这个词。” “那人实力很强,尤其是变异后,力量堪称恐怖,我不是他的对手,好在后面来了一批神秘人,把他给带走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批神秘人,应该就是来自所谓的药宗。” 陈北玄说完,默默观察著林囂的表情变化,意味深长道:“林小友似乎对此事,格外感兴趣啊!” 林囂回过神来,笑道:“没办法,我天生就长了一颗八卦心思,碰到这种奇闻軼事,就喜欢问个究竟。” “哈哈,那还真是巧了,林小友喜欢听八卦,而老头子我喜欢说八卦,不过这事,今天可说不完嘍!” 陈北玄摸著鬍子大笑了两声。 林囂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间,公园里面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些话题不方便议论。 “那我明日清晨,再来听陈老说八卦。” 林囂告辞离去。 陈北玄看著他的背影道:“还以为真是一场偶遇,没想到……” “怎么了爷爷,那个林囂有问题?” 陈双儿好奇问道。 陈北玄摇了摇头,“应该只是好奇当年的事,看在他点出了玄极拳有缺陷的份上,告诉他一些事情也无妨。” 接下来几天,林囂都会到滨河公园听陈北玄讲当年之事。 从陈北玄口中得知,当年那个变异武者名叫韩昌明,是云州韩家之人。 以前韩家在云州的实力,不比现在的叶家弱,但由於种种原因没落了,其中大部分產业都落到了叶天远手里。 很早以前叶天远就跟韩昌明是死对头了。 韩家没落后,销声匿跡了十几年,叶天远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五年前,突然一个长相奇形怪状的武者闯进叶家,想要袭击叶天远,叶天远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韩昌明。 陈北玄自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僱主受害,於是跟韩昌明打了一场。 正如他先前所说。 韩昌明从药宗那里获得了变异的力量,陈北玄不是对手,好在药宗的人及时出现把他带走了。 “当时那批神秘人对韩昌明训斥了一顿,大致意思是说他不守信用,观察期私自外出。” “所以我猜测,韩昌明应该是自愿成为了药宗的实验品,但还没等到实验成功,就擅自跑出来找叶天远寻仇。” “后面就再也没有韩昌明这人的消息了。” 林囂听到这里,忍不住好奇问道:“变异实验,武监局应该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吧?” 陈北玄点头说道:“当然,如果变异武者泛滥,对华夏武道界是个巨大的衝击,武监局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当初那件事情发生后,武监局展开了严密的调查,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了了之了。” 林囂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看来还是得找时间再去一趟武监局,问问范雎知不知道这事。 目前林囂最关心的,是要弄清楚药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陈北玄说道:“药宗很神秘,据我了解,他们应该是没有固定的地址,成员分布在华夏各地,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徵。” “什么特徵?” 陈北玄翻来手腕,说道:“我也是无意间看到,当年那批神秘人的手腕上,都有一棵四叶草的图案。” 第137章 见一个杀一个 四叶草图案。 林囂默默记下,告別爷孙二人,来到武监局。 范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又是哪个王八蛋招惹这个煞神了?” 还好林囂不是来找茬的。 不过还没等范雎鬆一口气,又听林囂提起五年前变异武者以及药宗之事,顿时脸色一变。 “林先生,此事可不经问啊!” 范雎似乎对此事讳莫如深。 林囂好奇道:“为何?” “当年那事,正是我督办的,可还没查到一点苗头,上面就施压,不让继续查下去了,还让我们把相关报导全部抹除。” 范雎没有说的太直接,但这话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药宗背景太深。 大概率会牵扯到武道界高层的利益,所以才不让继续查下去。 林囂微微皱眉。 这水竟然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深。 范雎思索片刻说道:“林先生问这事,是因为您母亲吧?” “你知道?” 林囂眼神骤然闪过一道寒芒。 范雎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之前查过林先生的底细,得知您的母亲洛君婉,死於二十多年前一场有组织的毒杀。” 范雎会调查自己的底细这事,林囂並不感到意外。 毕竟这是武监局的必须流程。 范雎继续说道:“当年那件事,也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我翻看了卷宗,对您母亲的死因了解过一些。” 林囂看向范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在云州有个生物製药公司,以诱拐未成年儿童当作实验对象,你母亲正是这家公司的成员。” “你说什么?” 林囂眼神猛地一沉。 范雎说道:“林先生您先別急,听我说完,您母亲虽然是这家公司的员工,但是没有作恶的心思。” “当时那家公司对外宣称是要研发抗癌药物,您母亲的出发点也是想造福大眾,只是后面才发现了公司用活人做实验。” “於是您母亲联合了一些正义人士,准备揭发此事,结果被公司的幕后操控者知道了,所以就爆发了那场悲剧。” 林囂听完,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沉默许久后,才冷冷开口道:“那家公司的幕后操控者,就是药宗?” 范雎点了点头,“药宗的牵扯麵太广了,所以那份捲轴也是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好一个药宗!” 林囂神色冰冷,乍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名门正派,结果却是一毒瘤。 范雎迟疑片刻说道:“林先生,您母亲的那场悲剧,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劝您还是早点释怀,不要再查下去。” 他刚才跟林囂说的这些,都是机密。 药宗这个词,即使是监武者,都不敢轻易提起。 范雎是见林囂主动询问,才告诉他这些,目的也是想让林囂知难而退。 可林囂却摇了摇头,一根筋道:“释怀不了一点,我不管药宗的背景有多深,但凡药宗之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 次日清晨。 陈北玄爷孙二人在滨河公园晨练。 这是他们的一种生活习惯。 哪怕放弃了玄极拳,也能有其它的晨练方式。 陈双儿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往一个方向看去,陈北玄看穿她的心思,直言道:“他不会再来了。” 他们原以为跟林囂真的是偶遇,结果却是一场利益。 林囂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自然不会再来。 陈北玄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陈双儿有些失落。 “陈老抱歉,今天有点事,来晚了一点。” 正当二人不抱希望的时候,林囂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双儿眼前一亮,“林先生!” 陈北玄表情古怪道:“林小友,老头子我的八卦已经说完了,你再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便不说。” 林囂笑著回应,走到陈北玄面前,递给他一个手抄本,“陈老不妨看看这个。” “这是?” 陈北玄一脸困惑的翻开手抄本,只见上面画著一幅人体经络图谱,用红线把一些穴位连接了起来。 “陈老,你祖传的那套玄极拳,是一门好拳法,就这么丟弃了实在可惜,所以我改良了一下发力方式,让这套拳法跟內劲运行路线更加適配。” 林囂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陈北玄浑身巨颤。 “林小友,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 林囂没有解释,只是让陈北玄按照手抄本上的路线运行內劲,然后通过玄极拳把力量打出去。 “轰!” 陈北玄打出一拳,在內劲外放的加持下,拳影瞬间破空而出,把滨河里的水炸起数十米高。 “竟然是真的!” 陈北玄再也无法淡定,激动得老脸通红。 刚才他打出那一拳,力量不是关键,最关键之处在於发力时的一种流畅感。 以前陈北玄要打出这么一拳,虽然威力也猛,但在出拳的那个瞬间,內劲会有一种莫名的阻滯。 这次却完全没有。 如果他能够早点认识林囂,体內根本不会留下那些后遗症。 “林小友,请受老夫一拜。” 陈北玄抱拳就衝著林囂弯了一腰,脸上满是敬佩与欣喜。 如果说之前知道了林囂武医的身份,陈北玄產生了结交的心思,那么此刻,则是浓浓的敬意。 別看林囂刚才说的简单,实际上能够想到这种改良方法的,绝对是个武道天才。 这种人物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是少之又少。 陈北玄自然震撼无比。 还有一点让他如此激动的原因,是林囂帮他保住了玄极拳这门传承。 本来知道玄极拳的弊端后,陈北玄都打算放弃这门祖传拳法了,这段时间也没有让陈双儿继续练。 林囂此举,相当於把他们陈家的香火给续上了。 “林先生,也请受双儿一拜。” 陈双儿也恭恭敬敬的朝著林囂鞠了一躬。 林囂没有矫情,坦然接受。 因为他完全受得起。 又跟爷孙二人聊了一会,林囂告辞离开,很快就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居然是林天桥打来的。 第138章 结拜成异性兄弟 林囂以为自己跟林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瓜葛,因此接到林天桥电话的时候,微觉诧异。 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语气冷漠道:“找我何事?” “回云城一趟,你二爷爷想见你。” 二爷爷? 林囂愣了一下。 在他的记忆中,爷爷很早就去世了,而林家在云城亲戚很少,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二爷爷。 因此林囂非常冷淡的说道:“没兴趣。” 然后掛断了电话。 对於那些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记忆中的人物,林囂根本没这个必要去认。 而且林囂既然跟林家断绝了关係,自然是希望断的彻底一点。 林家的任何人,都跟自己无关……林昔若除外。 云城林家。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身上散发著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身后站著一个女孩。 年纪跟林囂差不多。 气质清冷。 面对林家眾人的时候,女孩冷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天生自带一种疏离感。 这两人来自金陵。 老者名叫林鸿光,也就是刚才林天桥口中的『二爷爷』。 至於那个女孩林清彤,则是林鸿光的亲孙女。 他们此行来云城的目的,是想要把林天桥一家接到金陵去,这对於林天桥等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早年间林鸿光兄弟二人关係非常不错,后来家族遭难,林鸿福迁到了云城,直到去世。 林鸿光则是留在了金陵。 如今他也是重振了家族荣耀,於是想著把大哥这一脉也接回金陵。 林天桥这边,虽然已经明確跟林囂断绝了父子关係,但林鸿光了解情况后,还是让他打了个电话给林囂。 没想到林囂直接拒绝了。 这个结果让林鸿光微微皱起眉头。 林清彤则是冷哼一声道:“他再怎么混帐,身上终究流的是林家的血,爷爷说要见他,他竟敢拒绝?”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杨兰就倒打一耙说林囂是个混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所以他们才把林囂赶出了家门。 所以二人对林囂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这个电话更是加重了这种糟糕的印象。 杨兰藉机说道:“二叔您別生气,我早就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那林囂已经无药可救了,咱別管他。” 她才不想让林囂跟著去金陵呢。 要知道林家在金陵的地位不一般,实力比云州省城那些家族都更雄厚,凭什么带林囂去享受? 杨兰巴不得林囂拒绝。 林鸿光看了眼杨兰,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说道:“也罢,既然他命里没这个福气,就不强求了。” 隨即他想到什么,又问:“我记得你们还有个女儿叫林昔若对吧,她在何处?” “她……” 杨兰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死丫头也不爭气,被林囂那个混帐忽悠了,居然也要跟我们断绝关係。” 林鸿光目光微沉。 如果只有林囂一个人说要断绝关係,那可能是林囂自己的问题,可两个都这么说,那问题可能就出在家长身上了。 林鸿光也不是糊涂人,很容易就察觉出里面有猫腻。 但他不关心这些。 这次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接回林鸿福这一脉。 林天桥是林鸿福的儿子,林昊宇是他孙子,只要確定这一脉没有断,就行了。 至於什么林囂林昔若,既然他们自己都不想跟林家重归於好,林鸿光自然也懒得去费这个心思。 “二叔,我们什么时候去金陵?” 杨兰迫不及待问道。 经歷过之前那些事情后,她在云城的名声都臭了,现在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带著嘲讽。 杨兰恨不得早点离开这破地方。 林鸿光淡淡说道:“不著急,我已经许久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了,正好当作旅游,这几天就到云州逛逛吧!” “没问题,昊宇,你赶紧做点攻略,这几天带你二爷爷四处转转。” 杨兰找准时机给林昊宇布置任务,正好让他多跟林鸿光多接触接触,培养一下爷孙之间的感情。 林昊宇正要答应下来。 林清彤突然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带著爷爷就行,不熟悉的人跟著,会让爷爷不自在的。” 虽然都是林家血脉,但双方毕竟才见面没多久,在林清彤眼里,林昊宇的確只是个不熟悉的人。 林昊宇自然不敢有意见。 杨兰则是赔笑道:“这样也好,那我们就不跟著了,免得討嫌。” …… 儘管林囂已经从陈北玄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但每天早上依旧会到滨河公园转一转。 一日之计在於晨。 这对於他的心境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陈双儿则是练起了改良版的玄极拳,没有了之前的弊端,这套拳法被她施展出来,有一种刚柔並济的美感。 通过几日的接触,林囂跟爷孙二人关係亲近了不少。 陈北玄忽然笑呵呵问道:“不知道林小友可否婚配,你看我这孙女怎么样?” 陈双儿脸颊一红,但是没有反驳她爷爷的话。 林囂尷尬说道:“双儿姑娘很好,可惜我已经结过婚了。” 结过婚了? 陈双儿听到这个答案,眼底涌现一抹失落。 陈北玄却坦然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可惜呀,既然成不了亲家,不如我们结拜成异性兄弟如何?” “我年纪大为兄,你年纪小为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林囂急忙打断道:“结拜可以,但是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了。” 陈北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欣赏林囂的直率,笑道:“哈哈,是老夫疏忽了,林老弟,改天咱俩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 “妙!” 两人有说有笑的並肩离开,留下陈双儿一个人愣在原地。 “不是,这大早上的,你们喝啥酒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陈北玄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与此同时。 本草堂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 林清彤看著门匾上的招牌,对林鸿光说道:“爷爷,我打听过了,这家中医馆在云州名气很大,坐诊的是一位国医大师,要不进去让他帮您看看腿?” 第139章 质疑林囂的医术 “治不好的,算了吧。” 林鸿光摇了摇头,並没有进去的打算。 他患的不是普通腿疾,而是以前打拼的时候,被一位武道高手封住了穴位,留下的暗疾。 除非是武医,否则一般的医生根本没能力治好。 然而这个世道,武医少之又少。 林鸿光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林清彤眼中浮现一抹黯然,最终选择尊重林鸿光,推著轮椅就准备离开,可这时忽然一个老者出现在二人面前。 “你这腿,我能治好。” 老者瞅了一眼林鸿光的双腿,自信说道。 林清彤眼前一亮道:“老先生,难道您就是雪韵本草堂的那位国医大师,吴老?” “吴永康算个屁!” 老者轻蔑说道:“老夫的医术,可比那个沽名钓誉之辈厉害多了。” 林清彤皱了下眉。 这老头在別人的中医馆门口骂人是沽名钓誉之辈,不礼貌吧? 而且林清彤是打听过的,周围人都说吴永康有真本事,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沽名钓誉了呢? 林清彤耐住性子问道:“你刚才说能治好我爷爷的腿,是不是真的?” “当然。” 老者从袋子里拿出两副膏药,夸夸其谈,“姑娘,我这膏药可不是寻常之物,而是採用了十八种极品草药,熬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效果堪比神丹妙药。” “你买两副回去给你爷爷贴上,最多不超过三天,你爷爷肯定会生龙活虎,健步如飞。” “而且我这膏药价格不贵,一副只需三千块……” 老者一个劲的吹嘘著膏药有多厉害,林清彤眼神却变了。 这是碰到骗子了啊!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还有,你骗钱就不能大胆一点吗,三千块钱一副瞧不起谁呢? 林清彤刚要发怒,却见林鸿光摇了摇头,於是压住脾气道:“不买,麻烦你让开一下。” 要不是爷爷不让她在云州惹事,碰到这样的骗子,早就给他一顿教训了。 “姑娘,你就买两副回去吧,看你爷爷都残废成这样了,你居然不想给他治,做人可不能没孝心啊!” 老者不依不饶。 林清彤眼神一冷,这时,忽然一道清瘦的身影拿著扫帚冲了过来。 “老骗子,还敢跑到这里来骗人,看本姑娘不打死你!” 林昔若挥动扫把。 老头见势不妙,连忙落荒而逃,回头大骂道:“死丫头片子,这么凶,以后肯定没有男人要!” “我没男人要,你有!” 林昔若追著老头一顿打,不小心把他的袋子捅破了,狗皮膏药掉了一地。 老头根本不敢回头捡,一会就跑没影了。 林昔若拿著扫帚回来,气喘吁吁道:“刚才那个人是骗子,你们没有买他的狗皮膏药吧?” 本草堂在云州的名气打响后,经常有这种骗子在附近骗钱,林昔若已经赶走好几拨了。 “小姑娘,谢谢你,我们没有被骗。” 林鸿光笑了笑,看著林昔若,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惊讶。 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面对骗子,居然这么勇敢,著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换作以前,林昔若也是没这个胆子的,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有一个强大无比的靠山。 林囂哥不止一次告诉她,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要是有人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揍他,出了事有哥兜底。 自从跟林家断绝关係,林昔若越活越自信,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自卑的小女孩了。 “老爷爷是来治疗腿伤的吗,我带您进去吧!” 林昔若主动走到轮椅后面,林清彤正要说什么,林鸿光却抢先一步道:“来都来了,就顺便看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让他有一种亲切感。 “老爷爷你放心,我们本草堂的医生可是很厉害的,相信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昔若从林清彤手里接过轮椅,推进了本草堂。 林清彤没说什么,只是有些诧异,爷爷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进到本草堂,吴永康给林鸿光看过双腿后,眉头紧紧皱起,“说实话,你腿上这情况很复杂,我没有能力治好。” “无妨。” 林鸿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回答,表情十分淡然。 他本来就没抱希望。 进来是因为林昔若。 “不过,如果我家先生在这里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吴永康突然话锋一转道。 林清彤眼前一亮道:“老先生,请问您的老师,现在何处?” 她下意识把吴永康口中的『先生』,理解成是吴永康的老师了,心想既然吴永康是国医大师,那他老师一定更厉害吧? 吴永康倒是希望林囂收他当徒弟,可惜他不配啊! 但吴永康没有解释,而是给林囂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否有空。 此刻林囂正跟陈北玄喝酒结拜呢,接到吴永康的电话,想了想说道:“等我半个小时。” 陈北玄豪爽说道:“林老弟,你先忙,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咱哥俩再喝个痛快。” “一言为定。” 跟陈北玄分別后,林囂本打算用真气把酒精炼化了,可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嫵媚的声音。 “別!人家还没有喝够呢!” 酒妃! 林囂真是佩服这女人,只要自己一沾酒,她就会冒出来共享酒气。 之前明明是她自己说的,离开姝灵戒会消耗能量,需要闭关很久才能补充回来。 真是闹麻了! 林囂懒得搭理她,但也没有把酒精炼化,直接打了辆车赶到本草堂。 “我家先生回来了。” 吴永康起身走到门口,恭敬道:“林神医,这个病人的腿伤有点复杂,我能力有限,只能劳烦您了。” 林囂点了点头,进入本草堂。 林清彤柳眉一皱,脸上浮现怀疑之色。 还以为吴永康会叫来一位比国医大师还厉害的人物,没想到竟是个浑身酒气的青年。 看他的样子,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吧? “吴老,您不会是想让他来治疗我爷爷的腿吧?” “有什么问题吗?” “他会不会……太年轻了?而且还喝过酒……” 吴永康看出来了,林清彤这是在质疑林囂的医术,当即冷哼一声道:“如果连林神医都治不好你爷爷的腿,那这天底下就没人能治好了!” 第140章 震惊麻了 林清彤怀疑的目光盯著林囂,正要说什么,林鸿光却开口打断道:“清彤,不得无礼!” 隨后看向林囂,“小兄弟,你放心大胆的治吧,即便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 林囂见他还算个明理之人,便没有计较林清彤的冒犯,上前捏了捏林鸿光的腿,表情诧异。 “老先生这腿病,不简单吶!” 林鸿光笑了笑道:“所有给我看病的医生,都是这么说。” 要是简单,他何至於拖到现在都没治好? 林鸿光已经能够想到林囂接下来的话术了,肯定是说让他保守治疗,先来一个疗程看看效果。 林鸿光不会在云州待太久,所以准备在林囂说出保守治疗后,直接拒绝。 “我说你这腿病不简单,是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它根本不算病,而是被武者的內劲封印了穴位,导致淤堵。” 林囂这一番话,让林鸿光愣了一下,隨后表情错愕的跟林清彤对视一眼。 他居然一下就看出了原因? 怪不得连国医大师都要喊他一声先生呢。 林鸿光看病这么长时间,心已如死灰,今天却是第一次因为林囂的一句话,內心泛起波澜。 “小兄弟,你既然能看出我的病根,是否可以治好呢?” 林鸿光满脸希冀的问道。 林清彤也一动不动的看著林囂。 林囂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可能恢復的时间会有点长,至少需要一个月。” “只要能治好,时间长一点也没关係……多少?一个月?” 林鸿光还以为林囂会说一年或者好几年呢,结果居然说一个月。 一个月也能叫长? 现在年轻人的时间观念都这么强吗? “你腿上的穴位封印,要解开很容易,关键是你长期坐著轮椅,腿上的一些肌肉出现了萎缩,需要通过针灸刺激来恢復,一个月刚好一个疗程。” 林鸿光还没有从林囂上一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林囂这句,又是呆愣了很久。 什么叫解开穴位封印很容易? 要知道他这双腿站不起来的根本原因,就是没人能解开他被封印住的穴位。 以前那些医生,要么是连病因都找不到,要么是找到了,但却没能力解开封印,肌肉萎缩只是最轻的一个症状。 结果到了林囂这里,肌肉萎缩反而成了拖延时间最长的一项了。 林鸿光带著半信半疑的心態说道:“那就请小兄弟出手帮我治疗双腿,若我真有站起来的一天,必当重谢。” 林囂没有废话,蹲下用手指按了按林鸿光的双腿,循著经络找到淤堵点,手指用力按下,同时贯入一缕真气。 下一秒就听见林鸿光发出一声惨叫,脸上满是痛苦表情。 “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林清彤怒斥,林鸿光连忙抬手,“不许打扰小神医治疗……” 林鸿光对林囂的称呼都变了。 林清彤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么,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突然意识到,以前爷爷的腿是没有知觉的,此刻会痛,不正说明林囂的治疗是有效果的吗? “我只点破了第一个穴位,剩下还有好几个,你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的小神医,我能忍住。” 林鸿光刚才只是没想到会有痛感,才一下子没忍住,此刻心里充满了期待,反而不惧了。 感受痛苦,迎接新生,这叫破茧。 所以在林囂点破他后面几道封印的时候,林鸿光虽然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却咬著牙一声没吭。 这份意志力,让林囂都刮目相看。 一看就知道这位老爷子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当然,要不是经歷了大风大浪,也碰不到被武者封印穴位这种事。 “今天帮你把穴位封印点破了,明天再过来针灸,之后一星期来一次,四次一个疗程。” 林囂叮嘱了一句,转头对吴永康说道:“后面就是普通的针灸康復治疗,你负责就行。” 说完就离开了本草堂。 林鸿光和林清彤还处在巨大的惊喜中,一抬头突然发现林囂已经走了,不由得双双愣住。 “吴老,小神医这就走了?” 林清彤呆呆的问道。 吴永康语气平淡道:“你爷爷的腿病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后续的康復性针灸,交给我就行。” 林清彤倒吸一口凉气。 林鸿光也是心情复杂。 两人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他们以前一直都认为,这个病非常非常严重,可能林鸿光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在金陵的时候,名医也看了很多,都治不好。 结果他们只是在云州隨便逛了逛,意外进了这家本草堂,然后林囂就把他这腿病,当成一场小感冒给治好了。 反差太强,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怪不得秦姐姐一直对云州念念不忘,这里果然是人杰地灵……” 林清彤回过神来,问道:“吴老,治好我爷爷的腿,诊金需要多少?” “我们中医馆,普通大夫的问诊费一般二十到三十块,林先生这手本事,按专家级收,三十块问诊费就行。” “后续针灸单次八十,四次一个疗程,三百二十,所有加一起就是……三百五十块。” “三百五十……块?” 林清彤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们以前花了几百上千万请来各种名医,最后还没治好,算什么?大冤种吗? 饶是林鸿光经歷过大风大浪,听到这个诊费后也是彻底绷不住了,仿佛大脑被人挖空了一般。 林清彤表情呆滯的付了钱,然后像个木偶一样推著林鸿光离开了本草堂。 林昔若善意提醒道:“老爷爷,明天別忘了过来针灸哦!” “呵……呵呵,好的。” 林鸿光扯出一丝笑容,实则內心早已被震惊麻了。 “这一趟来云州,不虚此行啊……清彤,你打个电话去金陵,告诉他们,我还要在这里呆一个月。” “另外,林天桥那边也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不要著急收拾行李。” “好的爷爷。” 林清彤平復下心情,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第141章 鸿门宴 林鸿光后续的治疗,根本无需林囂出马,以吴永康的能力,完全足够应对。 而另一边也同时传来好消息。 驻顏霜的问世,取得了巨大反响,仿佛一颗重磅炸弹,一举打破了云州护肤品市场的固有格局。 这得多亏叶舒然的运作。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驻顏霜这款產品的效果够强。 驻顏霜刚推广的时候,很多人是不屑一顾的,毕竟云州的护肤品市场已经饱和,可替代品实在太多了。 很多人都以为,这款护肤品会跟以前的小眾產品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死的骨头渣都不剩。 而真正让这款產品火爆起来的,不是那些gg营销,而是叶舒然动用她的私人人脉,让这款產品流入了富婆圈子。 起初大家是看在叶家的份上,想要卖个人情给叶舒然,再加上叶舒然是免费送给她们体验的,没理由不要。 但大多数人拿回家后,都把驻顏霜扔到了角落里面。 她们的护肤习惯是常年只用一个品牌,不会轻易更换。 巧的是,一个富婆圈子里比较权威的人物,正好常用的护肤品断货了,要等好几天才能到货,於是就试了试驻顏霜。 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嚇一跳。 她只用了一次,肤质居然有了明显提升,效果比她常用的那款大牌护肤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立刻把这个惊喜分享到了圈子里。 很快那些富婆都把扔在角落的驻顏霜拿了出来,抱著『是不是有这么神奇』的心態,尝试了一下。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驻顏霜就这么爆了。 一款好的產品或许会埋没,可要是再加上叶舒然的人脉和推广,终將会让人看到它的闪光点。 驻顏霜的出现,直接打破了世人对护肤品的认知。 这不是护肤品,而是一款外敷的神丹妙药。 正因为效果太神奇,也引发了一部人的怀疑,驻顏霜里面会不会含有什么对人体不利的物质? 一些打假博主为了流量,开著直播找人检测,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这是一款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顶级护肤品。 甚至有专家提出,驻顏霜的成分十分乾净,哪怕拿来吃,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叶舒然听到这位专家的观点后,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驻顏霜最初的样子,就是丹药,可以直接吃下去,叶舒然担心这种效果过於惊世骇俗,才想出把丹药稀释,然后弄成膏状当护肤品卖。 结果差点被那位专家打回原形。 好在大眾都以为专家是在用夸张的说法表示驻顏霜乾净,没人敢真正吃下去。 隨著驻顏霜的爆火,云霄集团这个名字也在云州彻底打响了。 沈万豪作为云霄集团明面上的掌权人,瞬间迎来了人生巔峰时刻,无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登门求合作。 但沈万豪一直记著林囂的叮嘱,驻顏霜的代理权只能给叶家,所以哪怕这些人开出再高的条件,他也拒绝了。 有些人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甚至暗中搞小动作,想要逼沈万豪交出驻顏霜的配方。 结果就是这些人被杨天虎狠狠揍了一顿。 之前林囂把杨天虎引荐给了陈宏泰,跟著陈宏泰学习一段时间后,也是成功踏入了武者门槛。 他现在是一境武者。 杨天虎没有成为武者的时候,就天生神力,在普通人当中也是一打十的存在。 如今有了內劲加持,明面上看是一名一境武者,可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却比三境武者都强。 有他镇守云霄集团,根本没人动得了沈万豪。 而且杨天虎现在还多了个习惯,每次跟人交手之前都会说一句,师从武道宗师陈宏泰。 导致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云霄集团是陈宏泰罩的。 林囂则默默玩起了隱身。 不过,也有聪明人猜到了他是云霄集团的幕后掌权人,比如叶承峰。 驻顏霜的成功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当初叶舒然说要代理一款新护肤品的时候,叶承峰还推波助澜了一手,就是想看叶舒然出丑。 没想到,叶舒然竟然成功了。 老爷子还专门现身集团会议,毫不吝嗇的夸了叶舒然两个多小时,把叶承峰气的够呛。 “好!好一个林囂,我迫不及待想要会一会你了!” 叶承峰咬牙切齿,很快查询到林囂的电话,提出想跟他见一面的请求。 鸿门宴对於普通人来说,是一场死局,可是对於林囂来说,就是一个蹭饭的机会,哪有不去的道理。 林囂当场答应下来。 叶承峰为了打消林囂的警惕,没有把设宴地址定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一家知名度很高的中餐厅。 “林先生,请坐!” 林囂到场后,叶承峰假装客气,眼神却在暗暗打量。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的林囂。 很难想像,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居然屡次坏了他的好事。 林囂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品,表情玩味道:“这场面让我想到一个人,他叫赵天成,二爷应该不陌生吧?” “当然,我跟他交情还不错,可惜呀,老赵运气不好,英年早逝。” 叶承峰一点也没有表露出心虚。 林囂却是摇了摇头,“不可惜,赵天成坏事做尽,死了活该,上次他请我喝茶,还给我下毒来著,手段太下作了。” 林囂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接著说道:“这么下作的手段,二爷肯定不屑於使用,那我就放心吃了。” 叶承峰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道:“林先生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兜圈子了,这顿饭,就是想跟林先生交个朋友。” “想跟我交朋友,一顿饭可不够。” “明白你的意思。” 叶承峰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支票,递到林囂面前,“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叶承峰虽然也是鸿门宴,但他可不像赵天成那个蠢货。 对付林囂这样的人物,光是威胁肯定不够,还需要有足够的利益。 这张留白的支票,就是叶承峰的心意。 第142章 带你去见个人 “二爷的意思是,这张支票我隨便填?” 林囂把玩著手里那张支票,却没有填写金额,而是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看著叶承峰。 叶承峰点头,不再兜圈子道:“支票你隨便填,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希望林先生不要再干涉我的家事。” “你说的家事,是指叶总裁?” “没错,我知道你帮过叶舒然很多次,以前的事我们就不提了,只希望以后,別再如此。” 叶承峰平时的脾气极其暴躁,今天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跟林囂谈,已经非常克制了。 这也能说明在他心里,林囂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如果能用钱解决的话,叶承峰不希望开战。 “林先生以为如何?” 叶承峰视线直直落在林囂身上,等待著林囂的答案。 林囂轻笑一声,突然把手中的支票撕碎,道:“不如何。二爷难道不知,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吗?” 驻顏霜的爆火,林囂是最大的受益者,只要驻顏霜继续抢占市场,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进帐。 叶承峰的利诱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 “另外我纠正一下,二爷应该猜到了,我就是云霄集团的幕后掌权人,而叶总裁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帮她是合作共贏,不是干涉你的家事。” 林囂这话一出,叶承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无形肃杀气息呼啸而出,似乎想要当场把林囂弄死。 林囂只是轻描淡写的用手指叩击了一下桌面。 咔嚓! 只见以手指的叩击点为中心,坚硬的人造大理石突然出现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痕。 叶承峰瞳孔一缩,身上的肃杀气息瞬间消失。 这小子,果然是一名武者! 能有这般力道,寻常人肯定做不到,只有五境以上的武者才有这个实力。 叶承峰之前就有过此类猜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对付林囂,眼前这一幕,正好验证了他的猜测。 气氛瞬间变的紧张。 当然,只是针对叶承峰个人而言。 林囂依旧一副淡然模样,並且还抽空接了个电话。 “林囂,你在哪呢?”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叶舒然的声音。 “在跟你二叔吃饭呢,他请客,我白嫖,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 “……” 对方明显愣了好几秒钟。 “叶承峰请你吃饭?还相处的很愉快?林囂,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哈哈哈,不愧是叶总裁,一下子就听出了我在开玩笑。”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请你……” “其实我们相处的一点也不愉快。” 叶舒然刚鬆了一口气,林囂这句话,再次让她大脑宕机了一下,“不是,你真敢去吃他的饭啊?” “免费的为什么不吃?” 林囂回答的理直气壮,把叶舒然干懵了。 “你说巧不巧,刚才你二叔刚提到你呢,结果你就打电话来了。” “他说了什么?” 叶舒然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给了我一张空白支票,让我隨便填,条件是我以后不能干涉你们的家事。”林囂如实说道。 叶舒然的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急促道:“你答应了?” “当然……不可能。” 林囂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叶舒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还好后面加了一句不可能。 “就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 叶舒然的语气明显轻鬆下来,道:“你快別吃了,来我这,我也要请你吃饭,顺便带你见个人。” “马上到!” 林囂一口答应下来,接著掛断电话,看向叶承峰道:“二爷,感谢你的款待,不过你也听到了,那边不仅有免费的饭吃,还有美女相陪,我先告辞了。” 林囂迅速起身,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这张桌子被我不小心敲烂了,你买单的时候记得把桌子钱也赔了。” “妈的!” 林囂离开后,叶承峰狠狠一拳砸在大理石桌上,眼神可怕,仿佛要吃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给老子下地狱去吧!” …… 林囂来到一家酒店门口,叶舒然已经在那等著了,一袭裁剪得体的礼服勾勒出玲瓏身段,淡雅的妆容,五官明艷动人。 看见林囂,叶舒然娇嗔道: “驻顏霜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你这个幕后大老板居然不来参加庆功宴,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酒店里面正在举办庆功宴,叶氏集团和云霄集团的人都在。 林囂笑著说道:“我就是隱形人,参不参加都关係不大。” 云霄集团是沈万豪创建起来的,在云城的时候就是如此,现在扩展到了云州省城,也一直是沈万豪在打理。 恐怕就连云霄集团內部员工,都不知道林囂才是绝对控股人。 所以他在不在都没影响。 “行,就你林先生最低调了。” 叶舒然开玩笑说了一句,接著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热闹,所以才想单独约你出去吃。” 林囂突然想到了什么,心情紧张道:“你做?” “你想要我做吗?” 叶舒然反问。 林囂立刻摇头似拨浪鼓般,“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不適合下厨,我们还是到外面做吧!” “做?” “哦,口误,我是说到外面吃。”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要先带你去见个人,上车。” 叶舒然的车子就停在旁边,一招手让林囂坐了上来,然后驶离了酒店。 “林囂……” 这时徐盈端著酒杯来到门口,正好看见林囂坐著叶舒然的车离开,眼中浮现一丝黯然色彩。 …… 叶舒然开车来到一座別致的小院,环境清幽,绿树环绕,完全没有闹市的喧囂,很適合养老。 林囂忍不住好奇道:“你要带我见什么人?” “等会你就知道了。” 叶舒然卖了个关子。 两人进到院子里面,一个唐装老者悠然的坐在躺椅上,手里拿著把蒲扇,正在闭目养神。 叶舒然轻手轻脚走过去道:“爷爷,我来啦!” 叶天远听见叶舒然的声音,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道:“你这丫头,不是说在参加庆功宴吗,怎么有空跑我这来?” “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喜欢闹腾了,在庆功宴上发表完讲话就没我什么事了。” 叶舒然蹲下给叶天远捶了捶腿,然后看了眼林囂道:“爷爷,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林囂吗,我把他带来了。” 第143章 不知好歹 “叶老。” 听见叶舒然喊唐装老者爷爷,林囂便知道了他的身份,正是叶家最有话语权的那位老爷子叶天远。 林囂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你就是林囂?” 叶天远仔细打量著林囂,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他早已从叶舒然那里得知了林囂的消息,也知道林囂就是云霄集团幕后的掌权人。 这次跟云霄集团的合作,让叶氏集团的股价大涨,甚至有一种重回当年巔峰时期的跡象。 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跟这个年轻人有关。 叶天远讚许说道:“真是年轻有为啊,怪不得我宝贝孙女老是念叨呢。” “爷爷!” 叶舒然脸颊一红,娇嗔无比。 叶天远都看在眼里,笑著说道:“然然,你去帮我们泡壶茶,我正好有些话,想单独跟林小友聊聊。” “好。” 叶舒然没有多想,转身离开院子去泡茶。 叶天远示意林囂坐到石凳上道:“林小友,別嫌弃这地方脏,我平时就习惯坐在这里下棋,你將就一下。” “不会。” 林囂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但却隱约察觉到了叶天远的语气,似乎没有刚才那么亲切了。 “据我所知,林小友应该是从云城来的吧?” “嗯。” “云城那地方不错,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几回,虽说偏僻了些,但环境不错,是个宜居的城市。” 叶天远这话,让林囂微微愣了一下。 对方是在暗示什么吗? 说云城偏僻,意思不就是说云城落后,跟省城没法相比? 林囂不信叶天远这种级別的人物,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表面是在说云城,实则在点林囂。 一个小城市来的人,就別想著高攀叶家了。 可是看叶天远的表情,又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蔑的意思,让林囂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也许他就是单纯的嘮嗑吧? 叶天远接著说道:“林小友这样的出身,能研发出驻顏霜这么优秀的產品,著实让人惊讶。”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骄傲。” “我见过很多商业天才,有的起点比你高很多,但是取得了一点成绩就骄傲自大,最终只是曇花一现。” 如果说之前,林囂怀疑是自己多想了,那么叶天远现在说的这番话,则確定了林囂的猜想。 这老头还真是把优越感刻进了骨子里,还瞧不上自己的出身呢! 看在对方一把年纪,又是叶舒然爷爷的份上,林囂懒得爭辩,应付道:“叶老说的是,我一定会戒骄戒躁。” 叶天远点了点头,又道:“我听说林小友你已经结婚了对吧?” “嗯。” “唉~” 叶天远装模作样的嘆息一声,“我还说你跟然然走这么近,说不准能结一门亲事呢,可惜你已经有了家室。” “其实然然也有一个未婚夫在金陵,过段时间应该会来云州玩几天。” “我本来想的是,你如果跟然然投缘,我可以把那门亲事退了,现在看来,你们还是有缘无分啊!” 叶天远这番敲打,让林囂微微皱起眉头。 这死老头,是让自己別跟叶舒然走得太近,还特意强调叶舒然有一个未婚夫,倒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然然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如果不能娶她,我觉得你们还是適当保持距离的好,別传出太多风言风语,不然金陵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叶天远说到最后,生怕林囂听不懂,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爷爷,茶泡好了。” 这时叶舒然端著茶水走了过来。 叶天远脸上恢復笑容道:“哈哈,林小友,老朽说话直,如果有伤到你的地方,请见谅。” “什么见谅?” 叶舒然一脸疑惑。 林囂笑著说道:“没什么,叶老刚才给我说了一些经商之道,让我不要骄傲的太早呢。” “看来你们聊的很投机呀!” 叶舒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叶天远心照不宣,给林囂斟了杯茶道:“林小友,尝尝我这珍藏的明前狮峰龙井,皆是古法手工炒制,文火慢揉而成,乃是难得的上品好茶。” 三人閒聊了一会,叶舒然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爷爷,我还说了要请林囂吃饭呢。” “好好好,你们去吧。” 叶天远笑著摆了摆手。 叶舒然很自然的挽住林囂道:“我们走吧。” 叶天远看见这一幕,立刻笑不出来了。 林囂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啥话也没说,只是在转身离开的时候,默默把手搭在了叶舒然的柳腰上。 叶天远脸色一沉,差点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刚才见林囂一直没有反驳,还以为他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没想到这小子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 “不知好歹!” 叶天远眼中掠过一丝阴沉。 既然这小子听不进劝告,那自己必须用点手段让他知道利害了。 “哈哈哈,老叶,你脸色不对呀,哪个混蛋又惹你生气了?” 就在林囂二人离开后不久,一个和叶天远差不多年纪的老者大步走进院子,笑哈哈的说道。 叶天远看见来人,脸色明显好转了几分,哼了一声道:“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不值一提。” “哈哈,能让你掛脸的小辈可不多,说出来看看我认不认识。” “你就別给我添堵了,赶紧的,坐下来陪我下一盘。” 叶天远摆好棋盘。 陈北玄摆了摆手道:“不著急下棋,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最近结识了一位小兄弟,是一名武医。” “武医!” 叶天远眼中浮现激动之色,“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那天我在滨河公园教我孙女玄极拳,那位小兄弟正好路过……” 陈北玄把认识林囂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然后感慨道:“我本来想撮合他跟双儿的,可惜他已经有了婚配。” “能让你心甘情愿把自己孙女搭进去,看来那位小友的確不同凡响啊!” 叶天远面露诧异之色。 他跟陈北玄认识多年,当然知道这傢伙的眼光有多高,脾气有多傲,能入他眼之人,少之又少。 第144章 降头 “只恨没能早点认识那位小兄弟。” 陈北玄一脸惋惜之意,接著说道:“既然没法当亲家,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跟他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你,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拜把子?” 叶天远表情古怪无比,但很快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陈北玄口中的那位小兄弟,可是一名武医,即使在武道界,也是有无数人巴结的存在。 趁他年轻,忽悠他结拜,的確是个好手段。 “也就是我那小兄弟人品端正,思想保守,否则我都想让双儿给他当小房了。” 武道界是个实力至上的地方,只要你够强,三妻四妾又何妨? 陈北玄自己就娶了三个老婆。 换个性別也是一样的。 据传有一位女宗师,专门斥巨资打造了一座府邸,里面住满了她的男宠。 要是林囂还在这里,听见陈北玄说他思想保守,一定会惊掉下巴。 “老陈,你我结识这么多年,你不仅是我们叶家的坐镇宗师,咱俩更是多年好友,这种好事你可不能藏私啊!” 叶天远半开玩笑的说道。 陈北玄哈哈笑了两声,“所以我今天不是找你来了吗,过阵子我一定介绍那位小兄弟给你认识。” “哈哈哈,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叶天远大笑。 他之所以这么想结识对方,不止是为了跟对方打好关係,更重要的一点是,对方也许能治好他的病。 五年前,韩昌明上门寻仇,虽有陈北玄护著,但叶天远还是被对方打入了一道暗劲在体內,时常隱隱作痛。 这种病只有武医才有能力治好。 所以叶天远才这么激动。 …… 李家。 李正阳所在的院子里,婴儿的啼哭声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然而诡异的是,婴儿的表情却是在笑。 一边笑一边哭。 这可把李正阳夫妇给嚇坏了。 这个婴儿是他们的小儿子。 由於前两个生的都是女儿,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两人都非常的上心,平时捧在手心里面生怕化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儿子一边哭一边笑的,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医院也去了,各种土方子也用了,就是没有一点效果。 李正阳夫妇在客厅里面急得团团转。 正当眾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李娜犹豫著开口道:“爸妈,要不我们请林囂过来看看吧?” 这话一出,李正阳和刘丽的脸色同时变化了一下。 他们之前一直都跟林囂不对付,还处心积虑想把林囂赶出李家,但是林囂的医术,他们是有所耳闻的。 就连国医大师吴永康,都心甘情愿为了他留在本草堂坐诊。 见两人沉默,李娜著急劝说道:“爸妈,你们就別纠结了,弟弟这个情况明显不对劲,再这么拖下去的话,肯定会出事的。” “你们不能为了所谓的面子,不顾弟弟的死活啊!” 李娜一脸急切。 李正阳嘆了口气道:“唉,不是我们放不下面子,而是之前那样对他,他未必肯出手帮我们。” “不试试,你们怎么知道他不肯呢?” 李娜顾不得徵求两人的意见,抱起婴儿就急匆匆往本草堂赶去。 李正阳夫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当本草堂的眾人看见这一家子的时候,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实在对他们喜欢不起来。 但很快眾人就注意到了李娜怀里的婴儿。 李雪妮皱眉问道:“小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虽然对李正阳一家非常不喜,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从名义上来说,李雪妮是小凯的姑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李娜说道:“今天上午我妈带著弟弟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受到什么惊嚇了?吴老,你来看看吧!” 这方面李雪妮不是专业,还得交给吴永康。 吴永康给小凯检查了一番,表情凝重道:“感觉像是惊嚇所致,但是又很奇怪,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是降头。” 这时,林囂突然走了进来。 眾人听到他的话,顿时愣了一下。 “降头?” “小凯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降头呢?而且谁这么歹毒,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降头?” 他们不是不相信林囂,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李娜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抓住林囂的手臂道:“林囂,你能治好小凯吗?” 林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刘丽,问道:“你这么喜欢作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换作平时,谁敢这么说她,刘丽肯定当场就撒泼了,可事关她儿子的性命,便摇了摇头说道:“我能得罪什么人?不就是你吗……” 刘丽最近得罪最狠的当然是林囂。 除此之外就是叶承峰。 但叶承峰那边,之前是让刘丽设圈套拍下林囂和叶舒然的亲密照,刘丽计划失败了,顶多是办事不力。 总不至於因为这点事,叶承峰就找人下降头吧? “你再给我好好想清楚。” “我……” 林囂的语气让刘丽很不爽,但这时,还真让她想起来了一件事。 “今天上午我带小凯出去的时候,在公园碰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看长相应该是个南洋人,他披头散髮的,脸上还有一条疤,我就说了一句晦气……” 刘丽猛地瞪大眼睛道:“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李正阳气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管住自己这张嘴?” 刘丽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李雪妮问道:“女婿,你有把握治好小凯吗?” 林囂点了点头,“问题不大,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刘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林囂,千错万错都是二舅妈的错,你千万不能对小凯见死不救啊!” “只要你肯救小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正阳也放低姿態。 林囂皱眉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救了?” 夫妻二人愣了一下。 刘丽道:“我们之前对你態度这么恶劣,还以为你不会管小凯的死活呢。” “你们是你们,小凯是小凯,我救他不代表原谅了你们,现在给我让一边去,別耽误我施救。”林囂冷冷说道。 第145章 林囂,马上滚过来见我 林囂的语气虽然冷冽,可李正阳夫妇却提不起半点脾气,反而流露出感激之色。 他们针对了林囂这么久,却没想到林囂的度量如此之大。 李正阳心情复杂,忍不住喃喃说道:“我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爸对他的態度不一样了。” 林囂无心理会二人怎么想,把小凯接到手中,目光落在对方那泛著青黑、神情呆滯的小脸上,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几分。 “取一枚银针来。” 吴永康立刻將一枚银针递给林囂。 林囂手腕轻抖,银针快如流光,稳稳刺入小凯颅顶正中的百会大穴。 银针入体的剎那,一阵阵滋滋滋的刺耳声响骤然响起,好似通红滚烫的烙铁骤然浸入了冰冷的寒水中。 而原本还哭闹不止的小凯,身体骤然一僵,瞬间没了动静。 这一幕瞬间揪紧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李正阳手心不自觉冒出冷汗。 林囂不动声色,拔出银针,稍作停顿后又刺了进去,如此一来一回,反覆施展了三次,每一次都能发出兹兹兹的声音。 最后一次施针,拔出来的瞬间,小凯脑袋上冒出一缕白烟,隨之而来的一阵清脆的啼哭声。 “好了。” 林囂淡淡说道。 刘丽急忙把小凯接到怀里,虽然小凯还在哭闹,但表情却已经不再诡异了。 这是正常的哭闹声。 刘丽抱著小凯哄了一会,小凯很快就睡了过去。 “娜娜,你来抱著小凯。” 刘丽把小凯交给李娜,隨后走到林囂跟前,突然跪倒在他面前。 “林囂,你当得起这一拜。”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的性命,最开始只是想把你赶出李家而已。” “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 说完她又起身看向李雪妮,毫不掩饰说道:“小姑子,真羡慕你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婿。” “那是当然。” 李雪妮很是骄傲的挺了挺胸脯。 …… 与此同时。 一间摆放著诸多邪术器物的密室,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阴冷晦涩的诡异气息。 巴立坤双目紧闭,盘膝端坐在地,正潜心凝神静修。 突然间感受到了什么,巴立坤猛地睁开眼睛,周身气息瞬间紊乱,惊讶道:“居然有人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降头术?” 话音刚落,密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叶承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阴沉的戾气。 “巴立坤先生,打扰了,我想请您出手,帮我对付一个人。” 巴立坤看向叶承峰,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当年我从南洋逃到华夏,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收留了我,你要对付的人,我自当全力以赴。” 有了巴立坤这句承诺,叶承峰心中安定不少,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写著生辰八字的字条,一併递到巴立坤面前。 “此人名为林囂,土生土长的云城人,屡次三番坏我大事。” 对於叶承峰来说,调查出林囂的生辰八字並不算太难。 只要有了照片和生辰八字,巴立坤就能施展降头术。 巴立坤看了眼照片,十分爽快的答应道:“小事一桩,你想要我对他下什么样的降头?” “我要他生不如死!” 叶承峰眼中爆射出强烈的恨意,但很快摇了摇头道:“不,我要先狠狠地羞辱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对我言听计从?” “我有一门控心降,一旦种下,对方的心神受你牵制,唯你之命是从。” 巴立坤拿出一只瓷碗,舀了一碗清水摆到桌子上,然后对叶承峰说道:“你只需刺破手指挤一滴血进去,我让他认你为主。” 说完他抓起一个人偶,把林囂的照片贴了上去,背面写上林囂的生辰八字。 叶承峰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巴立坤先生,有个情况,我想先向您说明一下。” “但说无妨。” “林囂的靠山,很可能是一名武道宗师,万一被对方发现……” 根据叶承峰掌握的消息,云霄集团的幕后老板是林囂,而外面又都在传,云霄集团的靠山是武道宗师陈宏泰。 所以叶承峰推测,陈宏泰应该就是林囂的靠山。 叶承峰不免有些担心。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巴立坤冷笑一声道:“你儘管放心,我这控心降,只会让对方对你言听计从,其他方面跟正常无异,不可能露出破绽。” “况且,即使真的被那名武道宗师察觉了,我也未必就会怕他。” 巴立坤有著绝对的自信。 “那就有劳先生替我出这口恶气了。” 叶承峰彻底放下心来,用针扎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到碗中。 巴立坤则是拿著人偶,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抓起几张黄纸点燃,围绕著人偶转动了几圈,等黄纸快要烧完时,再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火盆。 火盆瞬间燃起。 巴立坤把人偶连带著林囂的照片,一块扔进了火盆中。 隨著火光跳动,林囂的照片化作灰烬。 巴立坤端过那碗滴了叶承峰指尖血的水,含一口在嘴里,然后对著火盆喷出。 火盆熄灭。 巴立坤在里面扒拉了一下,取出那烧的面目全非的人偶,交给叶承峰说道:“仪式已成,你要不要试一下效果?” 叶承峰接过烧焦的人偶,一脸茫然。 巴立坤提示道:“你只需把它当成那人,你要那人做什么,对著人偶说出来即可。” 叶承峰恍然大悟,脸上浮现一丝冷笑,立刻对著人偶命令道:“林囂,马上滚过来见我!” 本草堂。 林囂刚破解完小凯身上的降头术,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影响自己的情绪,同时叶承峰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 “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自己暴露了。” 林囂刚才还在疑惑,那降头师会藏在何处,结果对方这么快就对自己下手了。 林囂能够明显感觉出来,对自己下降头这人,跟小凯身上的气息相同,说明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叶承峰,就能找到那名降头师。 “想让我去见你,那我便如你所愿!” 第146章 区区南洋术师 豪华的私人別墅內,叶承峰翘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叼著一根大雪茄,吞云吐雾的好不瀟洒。 “二爷,林囂来了。” “让他进来!” 叶承峰嘴角勾起得意笑容。 他之前是通过人偶给林囂传话的,这才过了没多长时间,林囂果真来了,说明巴立坤的控心降確实有效。 思索间。 林囂走了进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仿佛一具傀儡。 叶承峰吐出一口烟雾,戏謔的打量著林囂,“林囂,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二爷有何吩咐?” 叶承峰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林囂跟前,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手伸出来!” 他必须先测试林囂的忠诚度。 林囂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掌。 叶承峰见状满脸冷笑,忽然把手里的雪茄按在林囂手掌上,似乎把林囂的手掌当成了菸灰缸。 林囂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叶承峰对此非常满意,得寸进尺拍了拍林囂的脸说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很囂张吗?怎么不继续跟我做对了?” “现在,我命令你,跪下!” 叶承峰要把过往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去,必须狠狠羞辱林囂,首先就要摧毁他的自尊心。 再狂的人,中了控心降,都要沦为叶承峰的狗。 林囂站著没动。 叶承峰再次命令道:“让你跪下,耳朵聋了吗?” “嗯?” 见林囂还是无动於衷,叶承峰不由得皱起眉头,似乎很意外。 就在这时,林囂忽然眉毛一挑,表情玩味说道:“你確定?” “你……” 叶承峰捕捉到了林囂眼神中的戏謔,大吃一惊道:“你没有中降头!” “呵呵,恭喜你猜对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囂直接卸下偽装,把叶承峰的原话还给了他,然后没等叶承峰反应,瞬间把手里的菸灰塞进了他嘴里。 叶承峰差点被菸灰呛死,一边咳嗽一边嘶吼,“来人!快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餵鱼!” 噔噔噔! 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外进来一群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手里都拿著电棍。 他们二话不说,挥著电棍就冲向林囂。 兹! 电流涌动,可是落在林囂身上,却跟挠痒痒一样。 他反手捏碎电棍,然后一掌拍在对面胸口,骨头当场断裂。 剩下的人,也都不是林囂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叶承峰见状脸色一沉,突然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膝盖狠狠撞向林囂。 他能够被人称作二爷,不仅是因为他在叶家排行老二,更多是因为他的身手也不简单。 早年间叶承峰在南洋学过泰拳。 这招膝撞十分凶狠,直击林囂胸口,换作一般人中了,不死也残。 可林囂只是隨手一拨就化解了,並且借力打力,把叶承峰横推出去几十米,撞到墙壁才停下来。 “这叫四两拨千斤,也叫接化发。” 林囂还十分贴心的给叶承峰讲解了一下出招思路。 叶承峰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般,疼的齜牙咧嘴,哪有兴趣知道林囂是怎么出的手。 “小子,你別猖狂!” 叶承峰还在嘴硬。 林囂就喜欢治理嘴硬。 他大步朝著叶承峰走去。 这时。 突然一股无形力量涌现,像两只大手抓住了林囂的双脚。 林囂停下脚步。 叶承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布满狞笑,“哈哈哈,动不了了是吧,別以为破了控心降,你就能在这里撒野。” 他捡起一根电棍走到林囂面前,目光陡然变的阴狠。 “去死!” 叶承峰拿著电棍狠狠砸向林囂的脑袋。 然而下一秒。 轰! 林囂抬起右脚就踹在叶承峰的肚子上,叶承峰瞬间跪地,捂著肚子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区区南洋术师,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 林囂右脚一跺,左脚上那股无形的力量也瞬间崩塌。 与此同时。 光线昏暗的地下室內。 巴立坤正双手拽著人偶的两条腿,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从人偶腿上爆发,直接把巴立坤震飞出去。 “噗!” 巴立坤口吐鲜血,满脸惊骇,“好可怕的华夏武者,我的降头术竟然对他没有丝毫用处!” 巴立坤从地上爬起,连忙朝著密室的出口跑去。 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 这间密室建造在叶承峰的別墅下面,出入口有两个,一个是通过別墅暗门进出,另一个则是通往外面的地窖。 惹到这么可怕的对手,巴立坤完全顾不上叶承峰,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他疯狂逃窜。 然而很快就希望落空了。 当他推开地窖的时候,头顶的林囂正蹲在地上,仿佛看小丑一般看著巴立坤。 巴立坤惊恐道:“你不是在別墅里面跟叶承峰交手吗?” “叶承峰算个什么东西?” 林囂一脸轻蔑。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对手。 林囂如果下了决心要捏死叶承峰,不过是呼吸间的事,哪里需要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想多陪对方玩玩而已。 所以林囂决定先把这个南洋术师给解决了。 巴立坤还想钻进地窖,却被林囂一把揪了出来,隨手扔在路边一条。 “是叶承峰要我对付你的,你不应该最恨的是他吗?” 巴立坤满是不甘心。 林囂嗤笑说道:“连婴儿你都下得去手,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觉得你的危害,比叶承峰大。” 从得知这名南洋术师的存在开始,林囂就没想要放过他。 巴立坤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抓起一把黄纸点燃,嘴里不断地念著奇奇怪怪的咒语。 “还以为你的降头术对我有用呢?” 林囂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在巴立坤脸上,巴立坤一个踉蹌,黄纸都没抓住掉落了一地。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降头术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巴立坤实在想不通,就算对方是武道宗师,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见林囂步步紧逼,巴立坤脸上闪过一丝疯狂。 “这是你自找的,凶降——寿元燃烧!” 第147章 借题发挥 巴立坤有一门降头术,是以燃烧自身寿元为代价,施展诅咒,轻易不会施展出来。 可眼下已成死局。 只能被迫施展。 隨著巴立坤念叨神秘咒语,他的双鬢迅速斑白,脸上的皮肉紧跟著鬆弛,眨眼间布满皱纹。 一股腐蚀的力量,突然出现在林囂身上。 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寿元竟然也跟著流失了一般。 “好一个同归於尽的恶毒招数,不过只是徒劳罢了。” 林囂双手一捏,真气犹如雷电般贯射出,摧毁一切诅咒之力,巨大的反噬让巴立坤原地吐血。 “噗——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巴立坤终於意识到,对面这个青年绝对不是武者这么简单。 “你刚才施展出的那股力量,如果只是宗师级別的內劲,是绝对无法摧毁我的诅咒的!” 武者的內劲,针对的是有形之物。 而巴立坤的诅咒,是一种玄妙的规则。 林囂能將之轻易摧毁,说明他的身份,不是武者,而是比武者更加高级的存在。 “我只能说,你对华夏的力量一无所知。” 林囂看向巴立坤的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於怜悯的悲哀,仿佛在看一个狂妄自大的无知小儿。 巴立坤摊开已经皱巴巴的双手,重重嘆息一声,仿佛认命了一般。 唰! 寒光闪过。 林囂用一枚银针,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解决完巴立坤,林囂回到那別墅,此刻已经不见了叶承峰的身影。 林囂並不著急。 他早就在叶承峰身上留下了一抹真气,即使对方逃到天涯海角,也终究逃不出林囂的手掌心。 根据真气流动的方向来看,叶承峰应该是逃往叶家总部了。 林囂没有急著追去,而是先给叶舒然打了个电话。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快。 叶舒然赶了过来,一脸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载我一程。”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专职司机了?” 叶舒然撅了噘嘴。 她堂堂叶氏集团的总裁,在公司上班上的好好的,林囂突然一个电话让她过来,也不说原因。 到了才告诉她,想要坐她的车。 怕我这总裁不够忙吗? 叶舒然虽然嘴上抱怨著,但还是让林囂上了车,然后才问道:“去哪里?” “叶家总部。” 叶舒然愣了一下,“你去那里干什么?” 叶家总部,也就是叶家祖宅,平时就连叶舒然都很少去。 老爷子叶天远大部分时间也都住在郊外的小院子里静养。 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时候,叶天远才会把族人召集到祖宅。 面对叶舒然的疑问,林囂没有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道:“等去了那边你就知道了。” 叶舒然不再询问,带著疑惑开车来到祖宅。 等到达这里的时候,叶舒然惊讶的发现,平日里冷清的祖宅,此刻居然挤满了人,都是叶家宗亲。 叶天远也在。 叶舒然不明所以,让林囂在车上等一会,自己先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叶舒然刚一进屋,就发现眾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带著怒气。 “爷爷,大家这是怎么了?” 叶舒然疑惑问道。 叶天远沉著脸,指了指旁边受伤的叶承峰道:“然然,你二叔说,你指使人对他下杀手,是不是真的?” 原来叶承峰受伤后,没有想著去医院,而是第一时间赶回祖宅,就是想藉此机会审判叶舒然。 就算林囂没打电话让叶舒然载自己一程,叶天远也会通知她立刻过来对质。 “我没有,肯定是二叔自导自演,想要嫁祸给我。” 面对叶承峰的栽赃,叶舒然立刻反应过来,果断否认。 叶承峰怒吼道:“我要是自导自演,至於把我自己的两根肋骨打断吗?” 之前在跟林囂交手……准確点说是在挨打后,叶承峰断了两根肋骨,正好可以拿来大做文章。 叶舒然语气冰冷道:“谁不知道二叔你是个狠人?弄断自己的肋骨,嫁祸给我这种事,別人或许不可能,但你未必。” “你这是不认帐了?” “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认?” “行了,承峰你说说吧,到底是谁动手把你打成这样的?”叶天远沉声问道。 “林囂。” 叶承峰说出一个名字,见眾人露出怪异表情,接著补充道:“没错,就是跟叶舒然走的很近的那个林囂。” 这段时间,关於叶舒然跟林囂的传闻,叶家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但是懒得管。 今天叶承峰把这个名字摆到檯面上,眾人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叶天远眼睛微微眯了眯,闪过一丝阴沉。 他之前跟林囂见过一面,对林囂的印象很差,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叶舒然却道:“不可能,林囂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动手,肯定是你先招惹他的!而且,如果是林囂出手,你不可能只断两根肋骨。” “你……” 叶承峰怒不可遏,看向叶天远道:“爸,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才刚提到林囂的名字,她就急眼了。” “爷爷,二叔是在污衊林囂……” 叶舒然想要辩解。 叶天远挥手打断道:“你们平常怎么內斗,我懒得管,但是,我不允许一个外人骑到我们叶家头上撒野!” “然然,以后不许你跟那个姓林的来往,今日你二叔受的委屈,我也会亲自找他要个说法!” 叶天远早就想让林囂离他孙女远一点,这次正好给了他理由。 然而这个决定,却让两边都不满。 叶承峰本意是想借林囂打他这事,拉叶舒然下马,所以才污衊说是叶舒然指使林囂动的手。 可听叶天远的意思,似乎想把一切都推到林囂头上,而不打算追究叶舒然的责任。 “老东西,都这种时候了,还偏著叶兴荣那一脉!” 叶承峰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至於叶舒然不满的原因是,叶天远没有调查清楚,就直接认定是林囂打的叶承峰,想找林囂討要说法。 最让叶舒然无法接受的是,叶天远居然不许她跟林囂来往。 叶舒然不服气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跟林囂来往!” 第148章 拋开事实谈矛盾 叶舒然这话一出,整个叶家祖宅都陷入了短暂寂静。 她竟敢顶撞叶天远?! 要知道在整个叶家,叶天远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物,任何叶家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更別说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了。 一名地位不低的叶家宗亲怒喝道:“叶舒然,你好大的胆子!老爷子的命令你都敢忤逆?” “我……我没有忤逆爷爷的意思。” 叶舒然也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心直口快,说错了话,“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爷爷,林囂真的不是坏人。” “他不止一次救了我和我爸,还有我弟弟叶子轩,都欠著林囂的恩情……” “那天您也亲眼见过他,知道他的为人……” “哼,我就是亲眼见过,才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接触久了,绝对要坏事!” 叶天远怒哼一声,打断了叶舒然的辩解。 叶舒然表情错愕。 不知道爷爷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讲理了。 之前带林囂去见他的时候,两人明明聊得很投机,事后叶舒然还专门问过林囂,我爷爷没有刁难你吧? 林囂的回答是,没有。 怎么到了今天,爷爷又突然说,那天跟林囂聊的不愉快了? 叶舒然想不通。 叶天远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冷冰冰说道:“以后叶家所有人,都不许跟林囂来往!” 如此霸道的命令,让叶舒然头脑一热,不甘心道:“好,我这就把叶家跟云霄集团的业务全部斩断!” 闻言,所有人面孔一滯。 云霄集团这个名字,他们怎么可能不熟悉? 正是云霄集团研製出来的驻顏霜,让叶氏集团的股价也跟著大涨,再辐散到周边业务。 不说全部,至少九成的叶家人,都从这件事中获得了利益。 他们肯定不希望跟云霄集团断绝合作。 一位叶家人愤怒说道:“叶舒然,老爷子让你跟那个林囂断绝关係,也是为了你好,你竟敢反过来威胁?” “我怎么就威胁了?” “哼,谁都知道云霄集团是你在负责接洽的,现在你为了宣泄个人情绪,拿云霄集团的业务来当筹码,怎么不叫威胁?” “就是,叶舒然,你太自私了!” “叶舒然,你要继续跟那个林囂来往,我反正是没意见的,只有一条,你必须交出驻顏霜的代理权!” 叶家眾人纷纷把矛头对准叶舒然。 叶承峰则在一旁看起了戏。 没想到啊,老爷子都不打算跟叶舒然计较了,结果她却要忤逆,这下好了,激起了眾怒,老爷子还怎么偏袒她? 叶舒然看著眾人的嘴脸,也不爭辩。 等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叶舒然才道:“都说完了吗?你们说完了的话,该轮到我了。” 眾人斜目而视,以为叶舒然又要开始空洞的爭执,然而叶舒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们都当场僵住了。 “我没有拿云霄集团的合作来威胁你们,而是因为林囂,就是云霄集团的幕后老板,没有他,谁也別想拿到驻顏霜的代理权。”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叶家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刚才斥责叶舒然最狠的几位,更是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囂是云霄集团的幕后老板,所以他们让叶舒然跟林囂断绝来往,不就相当於斩断跟云霄集团的合作吗? 刚才叶舒然说的那句话,有什么问题? 叶舒然看向叶天远,表情带著倔强道:“他们不知道这件事,难道爷爷你也不知道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天远身上。 叶天远脸色难看至极。 林囂是云霄集团幕后老板的事,叶舒然之前就跟他说过,要不然他上次也不会提出想见林囂一面。 叶天远没有想到,叶舒然会抓住这个点进行反击。 见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叶天远眯了眯眼睛。 不得不承认,驻顏霜的出现,让叶家的气数得以延续,至少还能再辉煌几十年。 有钱为什么不赚? 他要是现在说,断绝跟云霄集团的合作,估计没有人会服。 可要他给叶舒然道歉,也是放不下面子。 叶天远目光一闪道:“叶家跟云霄集团的合作,当然不能断,但只是商业的正常来往,莫要牵扯到私底下。”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正常商业合作是没问题的,但叶舒然在私底下不能跟林囂走得太近了。 一位叶家宗亲附和道:“老爷子说的没错,跟我们叶家合作的人那么多,没见哪个需要私底下走这么近的。” “叶舒然,你身为集团总裁,代表的是叶家的脸面,如果需要私下作陪才能拉来合作,岂不是让人笑话?” 叶舒然差点被气笑了,反驳道:“首先,其他合作商,是以我们叶家为主导的,我们叶家给他们单子,他们感激都来不及,何需作陪?” “但是云霄集团不一样,驻顏霜的效果你们都知道,云州有多少家族抢著要拿驻顏霜的代理权?” “不是云霄集团依附我们叶家,而是叶家,需要云霄集团,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你们谁也別否认。” “最后说句难听的,你们一边要靠林囂的產品赚钱,一边又嫌林囂的不是,不就是典型的又当又立吗?” 叶舒然不吐不快,这番话说出来,把叶家眾人的脸都气绿了。 叶承峰眼珠子一转,趁机拱火道:“叶舒然,在场各位都是你的长辈,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一点?” “什么叫又当又立?那是婊子立牌坊!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大伙都是婊子吗?” “还有,让你跟林囂私底下別走太近,是老爷子的意思,你刚才言出不逊,让老爷子怎么想?” 叶承峰不愧是老江湖,拋开事实谈矛盾,直接把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扣到了叶舒然的头上。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叶舒然气坏了,明明刚才是围绕驻顏霜在说,怎么就变成自己不尊重长辈了? 她想辩解,但叶天远已经没有耐心听,怒喝道:“够了!叶舒然,看来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你现在太情绪化了,不適合继续担任叶氏集团的总裁,那就先让承峰暂替你的职务吧!” 第149章 杀他,我是认真的 当所有人都说你错的时候,对的也变成了错。 叶舒然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他们怎么就突然愤怒了,还反过来说自己情绪化。 难道情绪化的不是他们吗? 叶舒然愣了一下说道:“好,那这个叶氏集团的总裁我就不当了,你们谁爱当谁当!” 眾人暗自窃喜。 由於叶承峰手段强硬,很多叶家人早就跟他成了一派,不敢得罪,只能加入。 所以他们早就看不惯叶舒然占著叶氏集团总裁这个位子。 只不过以前有老爷子罩著,他们不敢表现出来。 如今老爷子亲自废了叶舒然的职务,还把集团交给叶承峰,对於他们来说,正中下怀。 “当初站队二爷果然是对的,就知道叶舒然这个小毛丫头斗不过二爷。” “虽然叶舒然拉来云霄集团的合作,让我们赚了不少,但她太死板了,把规矩定的太死,反倒断了不少私下牟利的门路。” “等二爷上位,咱们赚钱的机会就更多了。” 这是多数叶家人此刻內心的想法,已经在盘算著怎样从叶家的商业链条中捞取更多油水了。 叶承峰嘴角勾起冷笑。 这一仗,终究还是他打贏了。 “既然叶总裁卸任了,那我便宣布,云霄集团跟叶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就在眾人都在谋划著名怎么捞油水的时候,突然林囂从门外走了进来,目光冷冷扫视眾人。 所有人表情一僵。 林囂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叶承峰脸上也闪过一丝阴霾。 他之前被林囂暴打了一顿,幸好有巴立坤帮忙拖住,导致林囂放鬆了对他的戒备,让他给逃了。 叶承峰到现在都以为,他能从林囂眼皮子底下逃走,是因为他身手矫健,而且也高估了巴立坤的能力。 那个南洋垃圾,能拖住林囂多久? 要不是叶舒然之前让林囂在车里等著,林囂早就衝进来找叶承峰算帐了。 “叶舒然,是不是你给他通风报信的?不然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正在召开家族会议?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叶承峰又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怒骂。 叶舒然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冷冷说道:“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如果林囂真要对你动手,就不止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我没有通知林囂,反而是林囂联繫的我,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赶来了这里?” 这么一说眾人才想起来,他们怂恿老爷子说要审判叶舒然,结果还没给那边打电话,叶舒然就自己来了。 正常通知的话,肯定是让叶兴荣也一块过来训话。 原来是因为林囂。 叶承峰见眾人迟疑,连忙开口说道:“大家別慌,云霄集团跟我们是签订了合同的,哪怕他是云霄集团的大老板,也不能单方面宣布断绝合作。” 眾人一听这话,对啊,有合同在,林囂要是敢违约,就需要赔付大额的违约金。 他们跟云霄集团签订的合同,期限是三年。 也就是说在这三年內,驻顏霜只能授权给叶家代理销售,如果授权给別人,或者单方面中断合约,需要赔付十倍的三年销售总额。 以如今驻顏霜的火爆程度,三年销售总额將会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再乘以十倍的话,就是天价。 林囂根本赔不起。 所以叶家眾人篤定,林囂只能咽下这口气,三年內只能继续跟叶家合作。 至於三年后,且不说市场会怎么变化,如果驻顏霜依旧火爆,也没关係,他们早就悄悄启动了项目组进行仿製。 等合同期限一到,把仿製驻顏霜换个相似的名字上市,照样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这就是叶承峰,以及叶家这些人不怕得罪林囂,以及敢把叶舒然职位夺过来的根本原因。 “你们真是卑鄙无耻!” 看著叶家这些人的嘴脸,叶舒然感觉到一阵噁心。 就连往日里和蔼可亲的爷爷,此刻也变得格外陌生。 林囂却是淡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可笑。 合约这种东西,在一定秩序內,当然是有效的,但很可惜的是,林囂並不在这个秩序內。 一个连武道宗师都能隨意秒杀的人,你居然跟他谈世俗界的合约? 说句难听的,老子一巴掌就能把你整个家族拍碎了,你居然拿出一张纸来威胁我说,你敢违约就赔钱,这不是智障吗? 一个要命,一个要钱,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林囂淡淡说道:“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们爭论驻顏霜的合作问题,说实话,那玩意在你们看来是宝贝,可在我眼里,却是隨手就能搓出来的泥丸。” 当初林囂炼製驻顏丹的意图,主要是用来练手的,为日后帮林昔若炼製培元丹做准备。 根本就没把驻顏丹放在心上。 可是这话在叶家眾人听来,却觉得是林囂妥协了。 他赔不起天价违约金,所以才找个台阶说,不跟你们爭论驻顏霜的合作问题。 明明是他自己爭不过! 叶家眾人表情戏謔,却也懒得拆穿。 叶天远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轻蔑,嗤笑道:“不为驻顏霜的合作而来,那你来这干什么?” “杀人。” 林囂缓缓吐出两个字。 叶家眾人都等著看林囂出丑呢,突然听见他这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叶天远眯起眼睛道:“杀谁?” 林囂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看向叶承峰,眾人也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叶承峰脸色一变,喝道:“这里是叶家,有武道宗师坐镇,岂能任由你这狂妄之徒胡作非为!” 他之所以第一时间跑回叶家祖宅,除了要把叶舒然拉下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宗师坐镇。 叶天远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人,冷冷说道:“林囂,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不好笑吗?” 林囂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尷尬的说道:“真是抱歉啊,我这人天生就不会开玩笑,所以……” 唰! 林囂抬手甩出两根银针,瞬间击穿叶承峰的膝盖,隨后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著说道:“杀他,我是认真的。” 第150章 我最討厌事后道歉 咔嚓! 银针击碎叶承峰的膝盖。 那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叶承峰猛然回过神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接著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我的腿!啊啊啊,我的腿废了!!” 叫声令人肝胆生寒。 “该死,你竟然真的敢动手?!” 叶天远猛地起身,双手用力一拍,差点把椅子扶手都拍碎了。 叶舒然也一脸错愕表情,回过神来急忙拽住林囂手臂说道:“林囂,你別衝动,不就是一个总裁职位吗,我不在乎。” 她还不知道来祖宅之前,林囂跟叶承峰之间发生了什么,以为林囂这么做,是替她出头。 其实只要嚇唬嚇唬叶承峰就行了。 叶舒然也没有想到,林囂居然真的会动手。 林囂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衝动,而是有十分恰当的理由。” 他目光扫视眾人。 “叶承峰在他的別墅地下室內,供养了一位南洋术师,这件事情你们可清楚?” 眾人闻言,目光闪躲。 虽说叶承峰不会轻易暴露巴立坤这张底牌,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或多或少都听到过一些传闻。 所以他们才如此惧怕叶承峰。 只是谁也不敢说出来。 林囂看他们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知情,冷冷说道:“如果不是叶承峰让那南洋术师对我下降头在先,我也不至於对他赶尽杀绝。” “叶承峰让人对你下降头?” 叶舒然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无比诧异,见林囂点头,她的眼神也跟著冰冷了下来,“那他的確该死!” 降头这玩意有多恶毒,叶舒然是听说过的,一旦中降,这辈子就毁了。 怪不得叶承峰之前说林囂在追杀他。 活该! “一派胡言!我们叶家光明磊落,绝不会跟南洋术士有勾结!你小子敢造谣,当真不怕我撕烂你的嘴巴?” 叶天远暴怒。 暗中供养南洋术师,这种事情要是传到武监局,那叶家可就完了。 叶天远当然不会承认。 林囂嗤笑道:“我是不是在胡说,只要让人去叶承峰的別墅调查一番就知道了。” 巴立坤虽然死了,但他的生活痕跡还在。 只要稍微调查一下,立刻就能知道林囂说的是真是假。 林囂也就是看在叶舒然的面子上,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武监局,不然叶家这些人,怕是一个也逃不脱。 叶天远眼中翻涌著怒火,但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容小覷,於是对一名叶家宗亲道:“你去查!” “如果叶承峰真的跟南洋术师有勾结,我绝不会饶他!” “是。” 这名叶家宗亲转身离开。 叶天远压下怒火,看向林囂说道:“如果真是叶承峰指使南洋术师对你出手在先,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行,希望你別做什么糊涂事。” 林囂丝毫不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那名叶家宗亲回来了,气喘吁吁说道:“老爷子不好了,我赶到二爷的別墅时,那里不知为何起了场大火,把別墅烧没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叶天远一脸惊讶。 林囂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这两人的演技太差,一眼假,或者说,他们的目的就是去毁灭证据,现在目的达到了,根本没有演的必要。 走个过场而已。 叶天远胜券在握,重新落座,冷冷看著林囂说道:“姓林的小子,你不仅在我叶家伤人,还污衊我儿跟南洋术师有勾结,该当何罪?” “爷爷……” 叶舒然站出来替林囂打抱不平,然而刚一开口,就听叶天远怒喝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叶舒然面容一滯。 “叶天远。” 这时,林囂缓缓起身开口道: “你可知我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將此事告知武监局?又可知我为何方才任由你们去毁灭证据?”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手段很高明?” “那我现在便告诉你,你的一切手段,在我眼里都是笑料罢了。” “看在你是叶舒然爷爷的份上,我给了你两次机会,可惜你都没有抓住,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林囂一步步朝著叶天远走去。 “从上次的交谈中,你就处处透露出一股优越感,觉得我来自小城,高攀不上你们叶家对吧?”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何谓高不可攀!” 林囂话音落下,抬脚一跺。 咔嚓! 坚硬的地板赫然出现一道深长的裂缝,自林囂脚底蔓延出去,犹如一只粗壮的触手般,直抵叶天远脚下。 砰! 叶天远座下的椅子轰然炸裂,木屑飞溅,叶天远则是重重跌坐在地,眼中布满惊慌之色。 偌大的叶家祖宅鸦雀无声。 先前的戏謔不再,转而是深深的恐惧。 一脚跺碎地板,隔空震碎叶天远的椅子,这一幕又岂是寻常人可以办到? 这是武道宗师啊! 到了这一刻,这些叶家人才恍然意识到,他们居然在跟一个隨手就能把他们当螻蚁捏死的人谈条件。 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瞬间恐惧席捲。 林囂冷眼扫过,眾人噤若寒蝉。 “我杀叶承峰,谁还有意见?” 无人敢回答。 到了林囂这个级別,明明可以隨手就杀了叶承峰,却还刻意过来跟他们讲道理,已是非常稀奇了。 只可惜他们把林囂的宽容当成了软弱,一错再错,如今再想反悔,已然不现实。 见无人说话,林囂把目光落在叶承峰身上。 啪嗒! 每一次脚步踩下去,都让叶承峰身体颤抖一下,他终於承受不住压力,惊恐道:“错了!我错了,求林先生饶我一命!” 叶承峰拼命磕头。 林囂无动於衷。 叶承峰这种人,是不会知错的,他现在这么说,只是因为他怕了。 “我最討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林囂抬手,正要解决掉叶承峰,突然一声苍老的嘆息传来,“林老弟,手下留情吶!” 陈北玄从门外走了进来,身边跟著他孙女陈双儿。 叶承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大喊道:“陈宗师,快救我!这狗东西要杀……” 陈北玄眼神一冷,隔空一巴掌拍出。 啪! 叶承峰翻滚出去,瞬间昏死过去。 第151章 死不瞑目 “老陈,你这是?” 见陈北玄出手把叶承峰打晕,叶天远不明所以,叶家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 陈北玄不是他们叶家的坐镇宗师吗,怎么还帮著外人呢? 陈北玄没有理会叶天远,而是衝著林囂抱拳说道:“林老弟,我知道此事是叶家不对,可叶家终究是我在庇护,希望你能卖我个面子。” 陈北玄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为难。 林囂看在眼里,语气稍缓道:“既然陈哥都开口了,我这个当弟弟的,也不会这么不讲情面。” 林囂对陈北玄这人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也愿意卖这个面子给他。 叶家眾人见他们称兄道弟,脸上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叶舒然也一脸错愕。 叶天远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道:“老陈,难道林囂就是你那日说的,跟你结拜的那位小兄弟?” 陈北玄点了点头。 叶天远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他记得陈北玄说过,林囂是一名武医,这个身份即使在武道界,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 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一名武医。 刚才陈北玄扇晕叶承峰,表面上是在教训他,实际却是保住了他的性命。 因为他要是不昏死过去,林囂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罢休。 叶天远突然想到自己体內的暗疾,之前还奢望认识那位武医后,请他帮自己治疗呢,没想到居然先把对方得罪了。 如此情形下,林囂不灭了叶家都算好的,叶天远自然没这个脸开口让林囂治病。 “唉,果然是我老糊涂了。” 叶天远哀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林囂突然开口说道:“慢著!” 叶天远停下脚步。 陈北玄也疑惑的看向林囂。 只听林囂淡淡说道:“我说了会放过叶家,但你为老不尊,想这么轻易走掉,不现实。” 叶天远银髮一颤,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是?” 林囂思索片刻,忽然弹出一道银光,直击叶天远心口。 噗嗤! 叶天远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爷爷……” 叶舒然脸色一变。 虽然之前发生的事,让她对叶天远很失望,但叶天远毕竟是她爷爷,从小到大都对她很是宠溺。 叶舒然不希望叶天远出事。 “我没事。” 叶天远摆了摆手,苦笑道:“多谢林小友手下留情,之前是我犯了糊涂,应该得到教训。” 说完落寞的离开。 见叶天远並无大碍,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陈北玄无比感激的对林囂说道:“林老弟,多谢你愿意卖我这个面子。” 站在陈北玄的立场,要处理这件事情的確挺难,如果林囂不肯收手,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囂摇了摇头,“小事一桩。” 事已作罢,林囂离开了叶家祖宅,可叶家眾人还是寂静无声,內心处於极度的后怕当中。 “叶总裁,有个事情,我想要提醒你一声。” 上车后,林囂突然认真的对叶舒然说道:“刚才你爷爷离开的时候,我见他眉心有一抹煞气。” 叶舒然正在开车,听到这话,猛然一个急剎。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谋害我爷爷?” “最近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一下叶承峰,感觉有什么不对的话,隨时跟我联繫。” “好。” …… 经过祖宅一事后,叶氏集团总裁这个位子,自然是重新落到了叶舒然的头上,无人敢有意见。 但林囂的提醒,让叶舒然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几天后,叶舒然安排在叶天远身边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突然打来电话,说叶承峰来见老爷子了。 叶舒然立刻警惕了几分,道:“你盯紧了,我马上过去!” 此刻。 叶天远所在的院子里,保姆倒完茶水,默默守候在一旁。 叶承峰皱眉说道:“我要跟父亲说点悄悄话,你先出去。” 他虽然双腿被废只能坐轮椅,可身上那股压迫感还在,保姆心头微怵,但一想到叶舒然的交代,便没有移动脚步。 “小姐特意交代过,让我一步都不能离开老爷子。” “你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会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成?” 叶承峰眼神掠过一丝阴狠,也就是他现在坐著轮椅不方便动手,否则一个下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往死里打了。 “你先出去吧。” 叶天远看了保姆一眼,见保姆还在犹豫,便摆了摆手道:“我不会有事的,然然就是多心了。” 连叶天远都这么说,保姆只好离开。 “承峰,你的腿怎么样了?” 叶天远看著叶承峰搭在轮椅上的双腿,关切问道。 叶承峰摇了摇头:“医生说,治不好,估计我的后半生,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个答案在叶天远的意料当中,毕竟林囂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武医,他想让叶承峰一辈子坐轮椅,並非难事。 叶天远嘆息一声道:“唉,只能说我们叶家这次,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他拍了拍叶承峰的肩膀。 “承峰你放心,我们叶家底蕴深厚,不管你的腿能不能治好,都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一辈子……衣食无忧!” 叶承峰听到这话,心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阴沉了几分。 他的野心,可不只是要一辈子衣食无忧这么简单。 叶承峰压下心中的欲望,给叶天远添了一杯茶水道:“爸,喝茶。” 叶天远没有防备,把茶水喝了下去,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什么,心口猛然一阵剧痛,难以置信道:“承峰,你……” “哼,老不死的,要不是你一直偏心,我何至於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早就该死了!” 叶承峰不再偽装,露出狠毒的嘴脸。 叶天远起初还不敢相信,直到叶承峰亲口说出这话,才怒吼道:“你这个逆子,竟敢对我下毒,我可是你爸呀!噗——” 怒火攻心,气的叶天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叶承峰早有防备,提前操控轮椅拉开了距离,防止鲜血溅射到自己身上。 “你不是喜欢偏心大哥一家吗,那我就如你所愿,等你死了之后,我会把这一切嫁祸到叶舒然头上,让你死不瞑目。” 叶承峰冷笑一声,看著叶天远痛苦倒地,头也不回的推著轮椅离开院子。 第152章 诛杀凶手 当叶舒然匆匆忙忙赶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叶天远一动不动倒在地上。 衣服上面全是血。 “爷爷!” 叶舒然大惊失色,跑上前把叶天远扶起,却发现叶天远已经没有了气息,顿时惊慌失措。 眼泪哐哐往下掉。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你看紧了吗?” 叶舒然红著眼睛问保姆,保姆面无血色道:“对……对不起小姐,是老爷子让我离开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叶舒然看见了一道坐轮椅的身影,立刻衝上去道:“是你!叶承峰,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叶舒然激动之下,想揪住叶承峰的衣领,却被人一把推开。 几个叶家宗亲突然出现,冷冷看著叶舒然。 叶承峰冷喝一声道:“叶舒然,你好大的胆子,自己害了老爷子,还有脸反过来诬陷我?” “你说什么?我害了爷爷?” “我们都亲眼看著老爷子死在你手里,不是你害死的,还能有谁?” “叶舒然,你果真恶毒至极!” 那几个叶家宗亲一口咬定,叶舒然就是谋害叶天远的凶手。 叶舒然哪能看不出来,他们明显是一伙的,顿时气愤无比道:“你……你们,会遭天打雷劈的!” “笑话!凶手是你,我们又怎会遭雷劈?等族人都到齐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叶天远作为叶家的最高掌权者,突然暴毙,此事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叶家所有人都齐聚一堂。 陈北玄也来了。 他目光阴沉,冷冷落在叶承峰身上,內心早已是怒火涌动。 他虽然是叶家的外聘宗师,发生这样的事情,按理说是跟他没有关係,可这么多年的相处,陈北玄早已把叶天远当成了故友。 如今故友被害身亡,陈北玄不可能不管。 他心里清楚谁才是凶手。 然而叶承峰不漏丝毫痕跡,反而表现出悲愤情绪,一副誓要为老爷子主持公道的架势。 “我们都看见了,是叶舒然下的毒!” 那几个早就跟叶承峰串通好的叶家宗亲冷冷说道。 泪水打湿了叶舒然的衣襟,她悲愤交加道:“不是我,爷爷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对爷爷下手呢?” 叶兴荣也站出来说道:“我可以保证,然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你的保证有屁用!” 叶承峰看向叶舒然,喝道:“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老爷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忍心下这样的毒手,简直惨无人道!” 眾人看向叶舒然的眼神更加愤怒。 叶舒然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的掉落,悲伤道:“都说了不是我做的,兰姨可以替我做证。” 叶舒然突然想到了保姆兰姨。 “兰姨你快说说,到底谁才是凶手?” 陈北玄看向兰姨道:“你说。” 他不是叶家人,反而成了最合適的人选来替叶天远主持公道。 兰姨眼神闪躲,吞吞吐吐道:“是……是小姐,我亲眼看见小姐给老爷子的茶水中加了东西,当时没多想,就没有阻止……” “你胡说!” “明明是你之前打电话跟我说,叶承峰来找爷爷了,所以我才赶过来的!” “我还特意叮嘱过,让你盯紧爷爷,你居然背叛我!” 叶舒然根本不会想到,连她特意请来照顾叶天远的保姆,居然都被叶承峰给收买了。 其实兰姨不是被叶承峰收买了,而是被叶承峰威胁了一番,她根本不敢得罪叶承峰这样的狠人。 “叶舒然,所有人都指认是你谋害了老爷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舒然现在是百口莫辩。 叶承峰看向陈北玄道:“陈宗师,您虽不是我们叶家族人,却已在叶家坐镇多年,我们早已將您当成了亲人。” “如今您是在场辈分最高之人,既然凶手已经知晓,就请您主持公道,诛杀凶手替我父亲偿命。” “诛杀凶手,替老爷子偿命!” 叶家眾人齐声说道。 陈北玄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他这等年纪,早已看透了人心,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奈何所有人都指认叶舒然,他这个外姓之人,自然不好擅自裁决。 早知如此,还不如保持沉默。 正当陈北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栽赃陷害,黑白顛倒,这就是叶家人的做派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林老弟!” 陈北玄看见林囂,眼前一亮。 叶承峰却是脸色一沉道:“林囂,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你无权干涉!” “是吗?” 林囂冷冽目光看向叶承峰。 叶承峰想到前几日的事,心头一颤,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道:“你……你自己说过不再计较先前之事,你堂堂武道宗师,不会要反悔吧?” 林囂嗤笑一声道:“谁说我要反悔?” 听他这么说,叶承峰暗暗鬆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听林囂说道:“我是来帮叶天远开口说话的。” 所有人闻言一愣,纷纷看向叶天远。 已经凉透了。 怎么开口说话? 叶舒然不顾眾人异样的眼神,扑到林囂怀里委屈说道:“我爷爷已经死了,是叶承峰害死的。” “我知道是叶承峰做的,不过你爷爷没死。” 林囂突然说道。 叶舒然面容一滯,“你说我爷爷没死?真的吗?” 眾人面面相覷。 他们可是確认过很多遍的,叶天远確实没有了气息,就连陈北玄也摇了摇头,“林老弟……” 林囂打断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几日,我对叶天远出手之事?” 陈北玄点了点头。 当时林囂说可以放过叶家,但是要给叶天远一点教训。 这事就发生在不久前,他们当然记得。 林囂缓缓说道:“那天我对叶天远出手,並不只是要给他长教训,更重要的,是以银针封住了他一道心脉。” “用银针封住心脉?” 叶舒然突然想起,当天刚从叶家祖宅离开,林囂就说过,叶天远眉心有煞气,让她多留意。 难道那个时候,林囂就猜到了会有今天这种情况,所以提前留了一手? 第153章 起死回生 “我用银针封住了叶天远的心脉,锁住了他的一道气机,只要这道气机不被掐灭,他就不会死。” 听到林囂这话,叶舒然立刻激动说道:“林囂,求你救救我爷爷!” “咱俩还客气什么?” 林囂正要解开那道气机,叶承峰脸色一变道:“住手!我爸已经死了,你还想损毁他的尸体吗?我不同意!” 他当然不能让林囂把叶天远救活,那样的话,他下毒的事不就败露了吗? “我们也不同意!” 叶家不少人都跟叶承峰穿一条裤子,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也纷纷抗议不让林囂接触叶天远的尸体。 “既然你们选择让老夫主持公道,如今真相即將大白,我倒要看看,谁敢反对?” 陈北玄怒喝一声,庞大的宗师威压猛然炸开,令叶家眾人惊骇失色,谁都不敢再吭声了。 隨后陈北玄冲林囂点了点头道:“林老弟,拜託你了。” 林囂走到叶天远的尸体前,手掌悬停在他面孔上方,从表面来看,叶天远確实没有了半分气息,跟死人无异。 林囂移动手掌,缓缓落在其胸口处,掌心爆发出一股吸力,只见一道银光忽然从叶天远心口飞出。 这便是林囂之前用来封住叶天远心脉的银针。 如今银针既出,其锁住的气机瞬间释放,原本没了气息的叶天远胸口突然出现一丝微弱起伏。 “爷爷!” 叶舒然见状,激动的泪水滚落下来。 林囂抬手示意她冷静。 现下叶天远虽然恢復了一缕气息,但他体內的毒素还在,林囂不仅要帮他吊住这口气,还要把他体內的毒给排出来。 唰唰唰! 银针闪过,精准落在叶天远身上的穴位处。 肉眼可见的,叶天远原本苍白的脸色,居然在一点点变深,最终化作了青紫色。 “噗——” 叶天远猛地坐了起来,隨著一口黑血吐出,脸上的青紫色瞬间消散,体內的毒也隨之而解。 “我居然……还活著?” 叶天远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还能醒过来。 叶舒然扑进叶天远怀里,眼泪哗哗直流道:“爷爷……您终於醒了,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然然,爷爷让你担心了。” 叶天远宠溺的摸了摸叶舒然的秀髮,看见站在一旁的林囂,诧异道:“林小友,是你救了我?” “我个人是懒得管你死活,主要是不想看见叶总裁伤心。” 林囂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但叶天远却生不出半分脾气。 他现在的命都是林囂给的,有什么资格生气? “多谢林小友。” 叶天远对林囂的態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林囂淡淡说道:“刚才给你解毒的时候,发现你身体內有武者攻击留下的暗疾,就一块帮你治了。” “什么!” 叶天远浑身一颤,脸上满是感激,再次隆重的给林囂鞠了一躬。 他的暗疾,是当初的变异武者韩昌明留下的,以为这辈子都无法消去了,没想到林囂竟然顺手就给解决了。 叶天远感激不尽,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道:“叶承峰呢?那个畜生,竟敢对我下毒!简直罪该万死!” 眾人脸色剧变。 老爷子亲口说出凶手是谁,这下叶承峰想赖也赖不掉了。 “叶承峰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不见了?” “有轮椅就是跑得快,我们这就去把他抓回来,必须让他知道欺骗我们的代价!” 在叶天远刚恢復一口气的时候,叶承峰见情况不妙,於是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叶天远身上,偷偷推著轮椅跑了。 而这些叶家宗亲,知道叶承峰大势已去,立刻选择了火速切割。 几人为了將功赎罪,十分积极的冲了出去,不一会时间就把叶承峰扛了回来。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承峰跪在地上,满脸惊恐。 叶天远冷冷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对我下手。” “今天我要是饶了你,下次我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活下来了。” “不!不会的……我真的不敢了……” 叶承峰拼命磕头。 叶天远摇了摇头道:“你改不了。” 他看向那几名叶家宗亲,忍痛说道:“从此刻起,叶承峰不再是我儿子,拖下去,任由你们处置。” 几人相视一眼,当场就把叶承峰拖走了。 叶天远之所以选择让他们几个来做这件事,是因为他们之前跟叶承峰是一路的,现在叶承峰彻底废了,他们为了向叶天远表忠心,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 保姆兰姨亲眼看著叶承峰被拖出去,嚇得瑟瑟发抖,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叶舒然的面前。 “小姐饶命,我不是故意要帮二爷……叶承峰做偽证的,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全家消失,我才这么做的……” 兰姨一脸惊恐。 叶舒然眼眸冰冷道:“滚!永远別让我再看到你!” “是……我现在就滚!” 兰姨连滚带爬,一刻也不敢过多停留。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 叶天远遣散了叶家眾人,只留下林囂和叶舒然,以及陈北玄,当然,陈北玄是自己要留下来看戏的。 “老叶啊,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经常说你老糊涂了吧?这次要不是我林老弟出手,你们叶家可就完嘍!” 陈北玄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当然,他这话並没有恶意,只是单纯为了调侃叶天远。 叶天远苦笑道:“是啊,要不是林小友,我不敢想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死了倒没什么,就怕把然然也害了。” 叶舒然生气道:“爷爷,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好好好,我不说。” 叶天远笑了笑,態度诚恳的看向林囂道:“林小友,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又来? 林囂皱起眉头,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你又是想给我训话,那很抱歉,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第154章 我叫林囂 听到林囂这不客气的话,叶天远表情微微一僵。 陈北玄故意打趣道:“老叶,你能耐不小啊,还给我林老弟训起话来了?” 叶天远哪能听不出他的调侃,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一天天閒的,有这时间,不如多陪陪你孙女。”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了。” 陈北玄说完,看向林囂,“林老弟,那我便先走了。” 林囂点点头。 叶舒然迟疑了一下。 叶天远看出她的心思,苦笑道:“我就是单纯想跟林小友聊会天,以他的本事,我哪有资格给他训话?” 且不说林囂武医的身份,就是武道宗师这个身份,都不是叶天远敢怠慢的。 上次是不知道情况。 听到叶天远这么说,叶舒然將信將疑道:“好,爷爷你要是敢欺负林囂,我会生气的!” “我欺负他?” 叶天远嘴角一抽,心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向著外人了。 叶天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浮现一抹复杂的色彩。 如果没有金陵方家的压力,该多好啊! 叶舒然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了叶天远和林囂二人。 叶天远態度诚恳说道:“林小友,首先我要给你道个歉,上次的事,是我冒犯了。”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这次单独把我留下,想必是要说叶总裁未婚夫的事吧?” 林囂似乎早有所料。 叶天远点了点头道:“然然的未婚夫名叫方俊,是金陵方家之人,而方家的靠山,是洛家。” “洛家在金陵的地位,排在前三,盖因其为武道世家,有本族宗师强者不下五人。” 像叶家、李家,都是外聘的武道宗师坐镇,而能够称作武道世家的,则是有本族宗师,无需外聘。 一般来说,外聘的宗师很少干预家族事务,但本族就不一样了。 只要本族人受了一点委屈,宗师都可能为其出手。 洛家有这样的武道宗师不下五人,可见底蕴有多深厚,叶家与之相比,不堪一击。 方家是洛家的附庸家族,狐假虎威,一般家族自然得罪不起。 “我那日让你跟然然不要走得太近,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但也是为了你好。” “过两天方俊就要来云州提亲了,他如果看见了你跟然然走在一起,难免会有猜忌。” “我怕他会针对你。” 叶天远把心中的顾虑告诉林囂。 林囂沉吟片刻,皱眉道:“这事叶总裁知道吗?” 上次从叶天远这里得知叶舒然有未婚夫的事后,林囂试探性的问过叶舒然,叶舒然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未婚夫。 叶天远嘆了口气,坦白说道:“当初方俊以拜访的名义上门,只跟我聊过这事,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前阵子,他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在准备提亲的事了,那时我才知道,方俊居然是认真的。” “我知道然然的性子,所以这事,一直没想到该怎么跟她说,要是反悔的话,方家那边又得罪不起……” 叶天远又重重嘆了口气,一脸惆悵。 林囂想了想说道:“如果叶总裁不愿意嫁,没有人可以强迫她。” 叶天远一怔,“林小友的意思是?” 林囂没有回答,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冽。 即使林囂早就知道了叶舒然是凤凰血脉,跟她双修对自己有利,却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方俊算什么东西,也敢强迫叶舒然嫁给他? “这事早晚都要让叶总裁知道,所以我们这场谈话,没必要避著她。” 叶天远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他把叶舒然叫了回来,將此事告知,叶舒然果然反应激烈,说什么也不肯嫁给方俊。 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凭什么嫁? 这可把叶天远给愁怀了,哀嘆说道:“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奉承那一句的。” 当时方俊来到叶家,对叶舒然惊鸿一瞥,然后就对叶天远说道:“我要是能娶到叶小姐这么优秀的女人就好了。” 叶天远回了一句,“方公子说笑了,方家的门楣不是我们可以够得著的。” 就这么一句恭维的话,却被方俊曲解成,叶天远想把孙女嫁到方家,只是担心方家会嫌弃。 这么漂亮的美人,哪个傻子会嫌弃? 方俊当时啥也没说,回了金陵,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消息,叶天远根本都没在意这事。 直到前段时间方俊说要来提亲,叶天远才意识到坏菜了。 甚至方俊的语气还非常自豪,以为他的这个决定,能让叶家欣喜若狂,觉得攀上了高枝。 殊不知成了叶天远的困扰。 “等方俊来了,我当面跟他澄清一下误会,希望这事能和平解决吧!” 叶天远想过在电话里说这事,但是怕方俊觉得他没诚意,於是想著等方俊来了,当面跟他说清楚。 叶舒然平復了一下情绪,感觉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 林囂从叶家离开后,去了一趟本草堂,正好碰见林鸿光和林清彤二人。 这次林鸿光没有坐轮椅,已经能够在林清彤的搀扶下,勉强行走了。 今天是他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来这里针灸。 看到林囂,爷孙二人都十分感激。 林鸿光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趟来云州,竟然有这么大的收穫,瘫痪多年的双腿居然重新站了起来。 对於他来说,这跟再造之恩没有区別。 “小神医,我只是听他们说你姓林,但还不知道你的真名,能否告知老夫,来日必有重谢。” 林鸿光態度真切道。 林囂摇了摇头,“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已经给了诊费,就没必要说什么重谢了。” 林鸿光执著道:“那可不行,我这腿病我自己清楚,可不是这点诊费能解决的。” “我知道小神医不在乎名利,那我只求一个恩人的名字,至少让我知道是谁治好了我的腿。” 见他如此执著,林囂於是说道:“我叫林囂。” 第155章 场面浩大的提亲 林囂? 听到这个名字,林鸿光和林清彤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巧? 如果没记错的话,林天桥是有一个儿子叫林囂。 可他们不是说,这个儿子一事无成不学无术吗? “林囂……你认不认识林天桥?”林鸿光问道。 林囂心中闪过疑惑,他怎么会知道林天桥的名字? 林鸿光…… 林囂似乎猜测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不认识林天桥,也不想认识。” 他已经对那个人彻底失望了,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不认识……” 林鸿光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甘心,见林昔若朝这边走了过来,於是问道:“小姑娘,我们见过四次面了,还没问你名字呢!” 按照林天桥夫妇的说法,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叫林昔若,被林囂那个紈絝给带坏了。 如果她的名字也能对上,那肯定就是他们二人。 林鸿光一脸期待的看著林昔若。 林昔若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林囂抢先一步说道:“她叫林鳶,是我妹妹。” 林囂隨口说了一个名字。 林鸿光皱眉看向林昔若道:“你叫林鳶?” 林昔若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林囂哥为什么要说一个假的名字,但林昔若选择无条件相信林囂哥。 他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林鸿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遗憾道:“真是可惜,还以为你们是我要找的人呢,冒犯了。” 他此刻倒是非常希望,二人是林家血脉。 以林囂的武医身份,即便去了金陵,也註定能闯出一番成就,或许整个金陵林家都能跟著沾光。 可惜…… 林鸿光掏出一张名片说道:“林神医,不管您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报答,您治好了我的腿,对我有恩,以后有什么是我能帮上的,您千万不要客气。” 林囂点了点头,接下林鸿光手里的名片。 林鸿光做完了他的最后一次针灸,然后在林清彤的搀扶下离开了本草堂。 林昔若这时才好奇问道:“哥,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一个假名字呀?” 林囂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林昔若。 林昔若听完惊讶道:“也就是说,刚才那个老爷子,是咱们二爷爷?” “嗯。” 林囂看著林昔若,认真说道:“从他的气场来看,金陵林家应该地位不差,如果你想跟著他们去金陵的话,他们现在还没走远……” “我才不要呢!” 林昔若抱住林囂的手臂道:“我只想跟著林囂哥,林囂哥去哪我就去哪,別说金陵了,就是帝都龙城,我也不稀罕。” 林囂宠溺的揉了揉林昔若的脑袋。 本草堂外。 林鸿光眼眸深邃的回望了一眼。 林清彤说道:“爷爷,您觉得他们是大爷爷的后人?要不要我去暗中调查一下?” “不必。” 林鸿光摆了摆手道:“如果他们不是,也就罢了,如果是,他们不愿承认,我也不想强迫他们,所以没有调查的必要。”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金陵?” 他们已经在云州呆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如今林鸿光一个疗程结束,也该带著林天桥等人去金陵了。 “不急,我听说方家那小子过两天要来云州提亲,我倒想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被他惦记上了。” “方俊?” 林清彤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那傢伙在金陵就没什么好名声,同级別的家族小姐没有哪个看得上他,没想到跑来云州祸害人了。” 林鸿光笑著说道:“方家小子虽然名声不好,可毕竟方家跟我们林家齐名,云州有的是家族往上贴。” “这倒是,我也有点好奇了。” …… 两天后。 隨著天空一阵轰鸣,12架直升飞机排成队型,在云州上方呼啸而过,场面浩大,把全城都给惊动了。 “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快跟过去看看!” 不少看热闹的人追著直升机的方向赶去。 很快,直升飞机来到了叶家上空,但却没有降落下来,而是不停的盘旋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的目標是叶家。 叶家眾人抬头错愕的看著这一幕。 叶舒然脸都黑了。 早知道那方俊是这样一个显眼包,就该在电话里面把他给拒了。 然而更让叶舒然崩溃的还在后面。 唰! 只见为首的直升机落下一条横幅,赫然写著一列醒目的大字:十二铁翼为聘,迎娶叶家小姐! 叶舒然看到这一幕,尷尬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天远则是暗叫一声不妙。 本来是想著等方俊来了,再告诉他,之前的事情是个误会,让他悄悄把聘礼拿回去,也不至於太扫面子。 哪里知道方俊这么高调,人还没到,就先用这么大的排场告诉眾人,他是来向叶舒然提亲的。 一下就闹的满城皆知了。 这种时候要是叶家再提退婚,无疑会让方俊顏面扫地。 叶天远的担忧不无道理。 方俊既然喜欢弄出这么大的排场,说明非常注重面子。 难道不退了吗? 叶天远看了一眼旁边的叶舒然,嘆息道:“罢了,得罪就得罪吧,只要我孙女不愿意,谁都別想强迫她。” 叶天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林囂的身影,隱隱有丝期待。 实在不行的话,就请林囂帮忙吧,他的武医身份,在武道界应该有一定说服力,万一方俊愿意卖这个面子呢? 这时,为首的那架直升机降下一道伸缩梯,方俊英姿勃发,捧著一束鲜花优雅的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名老者,气息內敛,摇晃的伸缩梯在他脚下,居然稳如平地。 初步来看,应当是位实力不俗的武者。 两人落地后,上空的12架直升机盘旋了一圈,然后排成队列离去,气势浩荡,看呆眾人。 “叶小姐,请收下我的心意。” 这时,方俊迈著自信的步伐来到了叶舒然面前,自认为儒雅的递出鲜花。 叶舒然柳眉微蹙,不知道该不该接下来。 不接怕会激怒方俊,接的话,又会噁心到自己。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囂突然出现,伸手替她接过鲜花,还非常有礼貌的冲方俊笑了笑道:“谢谢!” 第156章 理解能力堪忧 林囂忽然出现,叶舒然眸中浮现一抹欣喜。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帮她解围,带来强烈的安全感。 试问哪个女人不心动? 方俊却是愣了一下,隨即用敌视的眼神看著林囂,“你他妈谁呀?老子送给未婚妻的鲜花,你伸什么手?” “我叫林囂,是叶总裁的贴身保鏢。” 林囂自己编造了一个身份。 “原来只是个保鏢。” 方俊回过味来,毫不客气的说道:“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现在宣布,你被炒魷鱼了。” 他儼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叶家的姑爷,还没正式结婚,就开始支配叶舒然身边的人事。 叶舒然皱了皱眉,对方俊的这种行为十分反感。 “方少爷,我们先进去吧!” 叶天远怕叶舒然心直口快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赶紧赔笑上前邀请方俊进屋。 方俊盯了林囂一眼,见他还想跟著,不悦道:“我们谈婚事,这个保鏢还跟著干什么?” 这话一出,叶天远一脸为难。 他得罪不起方俊,但也得罪不起林囂啊,而且林囂是叶家的大恩人,叶天远怎么可能赶走林囂。 倒是林囂十分善解人意,道:“没事,那我在外面等一会吧,你们先聊。” 他当然也希望这件事能够把妥善解决。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礼后兵。 现在激怒方俊,不是什么好结果,当然,这句话是对於叶家来说的,对於林囂,无所吊谓。 几人进了屋。 不一会时间,一老一少两道身影突然走上前来,老者诧异说道:“林神医,你怎么给叶家当起保鏢来了?” 这一老一少正是林鸿光和林清彤。 他们本来是来看热闹的,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姑娘被方俊给盯上了,没想到正好看见了方才那一幕。 听见林囂说他是叶舒然的贴身保鏢,爷孙俩都惊讶不已。 在他们眼里,林囂可是医术超凡的武医,怎么自降身份,跑来给世俗家族当保鏢呢? 於是忍不住上前询问。 林囂隨口说道:“来体验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 林鸿光一愣,隨即满脸钦佩说道:“体验人间疾苦,方知修行不易,莫非这就是武医的处世之道?真是令某钦佩万分。” “……” 我他妈就隨口一说,你还拍上了? 此刻。 叶家大堂內。 方俊坐在贵宾席,视线直勾勾盯著叶舒然的脸蛋和身段,越看越是喜欢。 “这女人虽然身份比不上金陵那些,但胜在顏值绝色,娶了她,够我在圈子里长面了,不枉此行!”方俊心中默默想到。 叶天远客套说道:“方少爷,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弄出这么大的排场,把我这把老骨头都给嚇到了。” “这有什么?我方家財大气粗,好不容易来一趟云州,自然要让这边的人涨涨世面。” 方俊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话却是让叶天远心情复杂,终於能够体会到,他第一次找林囂谈话的时候,林囂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当初叶天远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都是对云城的鄙视。 如今方俊也是如此。 金陵人眼中的云州,就是叶天远眼中的云城。 这种刻在骨子里面的优越感,是掩饰不住的。 叶天远若无其事道:“方少爷有心了,但有一事,我想跟方少爷解释清楚,也希望能够得到方少爷的谅解。” “哈哈,叶老爷子,咱们马上就要变成亲家了,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方俊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叶天远鼓起勇气说道:“方少爷,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跟我孙女订婚这事,真的是个误会。” “什么意思?” 方俊脸色微微一沉。 叶天远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说到底都是老头子我的错,当初只是跟方少爷客套了一下,我没想到你会当真。” 叶天远说完,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片刻后。 方俊突然大笑说道:“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你说的误会是这个,我不会介意。” “当真?” 叶天远鬆了口气,笑道:“方少爷果然度量不凡。” 叶舒然也有些惊讶,心道这个方俊居然这么好说话? 方俊摆了摆手说道:“只能说,那是个美妙的误会,如果没有那个误会,也不会催生今天我跟叶小姐的缘分。” 听到方俊这话,叶天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原来不是方俊大度,而是根本就没听懂他的意思。 也对,一个能把客套听成订婚的人,还指望他的理解能力有多强? 跟这种人说话,就得直接乾脆。 叶天远立刻吸取教训,说道:“方少爷,我的意思是,你跟然然的婚事,算了吧。” “方少爷抱歉,我早就心有所属,所以不能够嫁给你,希望你能理解。” 叶舒然生怕方俊听不懂,连忙跟著补充了一句。 为了不得罪这位金陵少爷,她也是极力克制了。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方俊的脾气,即使已经表现的这么客气,但方俊的脸色还是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燃烧著怒火。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的意思是,要把婚约作废?” “方少爷,准確的说,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婚约……” “放肆!” 方俊陡然一声怒吼,眼中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老子能看上你,是你们叶家的福气,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退本少爷的婚?” “方少爷息怒,此事就当是老夫的错,我知道这一趟来云州,您花费了不少心血,我愿意双倍补偿给您。” 叶天远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把这尊瘟神送走,哪怕多出点钱都愿意。 方俊嗤笑一声道:“双倍?就是把你们叶家的资產全部送给我,老子也不稀罕,这个人,你不嫁也得嫁!” 方俊眼神直勾勾盯著叶舒然,语气十分霸道。 他已经高调向世人宣布,要来向叶舒然提亲,如果叶家不肯把人嫁出去,就是在狠狠地打方俊的脸。 除此之外,方俊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理由。 第157章 一触即发 金陵的富家子弟里面,有一个小眾的圈子,玩的花。 他们会交换自己的女朋友。 方俊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一员。 这也是林清彤鄙视他的原因。 来金陵之前,方俊就跟这个圈子里的同道中人吹嘘,他能带来一个极品资源,並且把之前来叶家的时候,偷拍的一张照片给他们看。 那是叶舒然的一张普通生活照。 但却在那个圈子里掀起了巨浪。 这么极品的女人,他们也很少见,於是纷纷表示,非常愿意跟方俊交换。 这种被富家子弟吹捧的感觉,让方俊倍感面子。 所以这次他来云州提亲,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在盯著,让方俊务必要把这个极品资源带进圈子。 是的,女人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满足变態刺激心理的一种可以用来交换的资源。 方俊不可能鬆手。 所以这个婚,他不会退。 叶天远嘴巴都说干了,把自己的姿態弄的非常低,就差给方俊跪下了,可方俊仍旧无动於衷,反而冷冷说道: “本来我今天只是来提亲的,但你们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我,所以本少爷决定,今天就把人带走,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 “方少爷,使不得啊,难道真要老朽给你跪下吗?” 叶天远颤颤巍巍,正要下跪,叶舒然急忙將他扶住,说道:“爷爷,不用求他了。” 她已经看出来了,跟方俊这种人,根本说不通道理。 越是表现的卑微,他越得寸进尺。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便不讲了,叶舒然扭头看向方俊,眼眸冰冷如霜,道:“我也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滚出叶家!” “大胆!” 听到叶舒然这般不敬之言,一直跟隨在方俊身后的老者突然迈出一步,强大的武道气息呼啸而出,瞬间让堂內眾人惊骇失色。 叶舒然脸色惨白,汗水从白皙的额头淌下。 这不是恐惧,而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表现。 幸好老者只是简单的威慑,很快就收敛了气息,叶家眾人犹如溺水的鸟,终於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拼命的大口呼吸。 方俊冷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叶舒然紧咬贝齿。 別说给她一次机会,就是再给一百次,她也是同样的回答,不嫁! 但她必须考虑到一个现实问题,万一方俊身后那个老者再次出手,叶家这些族人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爷爷年事已高,刚才那股威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肯定承受不住的。 “结婚是大喜事,可要是强人所难,就有点过分了。” 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叶天远愣了一下道:“老陈?” 来人正是陈北玄。 方俊看向陈北玄,眼睛眯了眯,隨即冷笑道:“你应该是叶家外聘的武道宗师吧,確定要为了叶家,跟我金陵方家作对?” 一般来说,外聘宗师很少会拼命的。 金陵方家不好惹,即使陈北玄不站出来,叶天远也不会怪他。 可陈北玄庇护叶家这么多年,早就跟叶家產生了深厚的感情,碰到这种事情,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陈北玄看了眼叶天远道:“老叶,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什么脾气你会不知道?老夫生平最见不得仗势欺人!” “况且,我早就把然然当成我干孙女了。” “今天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然然。” 叶天远眼中浮现一丝感动。 可方俊却脸色阴沉道:“很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明老,动手吧!” 明老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朝著陈北玄走去,每前进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犹如山呼海啸般,立刻就要把叶家摧毁。 陈北玄见状,也表情凝重的释放出威压进行对抗,这才勉强庇护住眾人。 方俊则是趁机走向叶舒然,冷笑道:“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就凭你刚才对本少说的那些不敬言论,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不想让无辜之人枉死的话,你最好乖乖跟本少爷去金陵。” 方俊伸出魔爪,想要去摸叶舒然的脸蛋 就在这时。 唰! 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二人中间。 看著方俊伸出来的手掌,林囂手指一扣,瞬间捏住了他的手腕。 方俊愣了一下道:“你是什么东西,赶紧放了本少爷!” “方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再重新介绍一遍,我叫林囂,是叶总裁的贴身保鏢,任何人想动叶总裁,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而你,不配。” 林囂轻轻一捏,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方俊的腕骨当场碎了。 “啊!!!” 方俊的惨叫立刻吸引了明老的注意。 他正在跟陈北玄气势对抗,扭头一看,方俊竟然受伤了,顿时目光一沉,一股怒意轰然爆发,把陈北玄震退出去,隨后闪身来到林囂跟前。 “小子,你敢弄伤方少爷,好大的狗胆!” “明老!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方俊捂著他碎掉的手腕,嘶声大吼。 明老目光阴沉,仿佛要把林囂生吞了。 来云州之前,方家主千叮万嘱要保护好方俊,结果他一个疏忽,方俊的手腕就被林囂捏碎了,回去如何向方家主交代? 不用方俊多说,明老此刻满脑子都是要把林囂碎尸万段的想法。 他一步步朝著林囂逼近。 压迫感十足。 然而。 就在明老即將出手的时候,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住手!谁也不许动他!” 明老转头看见来人,眉头微微一皱。 进来的正是林鸿光。 他本来跟林囂一块,都在外面的,感受到了里面有两股宗师气息波动,便猜测里面可能发生了衝突。 林鸿光正打算看戏,结果林囂已经衝进去了。 於是他也在林清彤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方俊也看见了林鸿光,顾不得惊讶林鸿光怎么不用坐轮椅了,满腔怒火道:“林老,这是我跟叶家的恩怨,与你无关!” 第158章 一击必杀 “方少爷,你跟叶家的事,老夫自然不会多管,可是这位林神医,对老夫有恩,你不能动他。” 林鸿光郑重其事的说道。 方俊目光落在林鸿光的腿上,顿时反应过来,林鸿光说的有恩,应该就是林囂治好了他的腿。 他愤愤不平道:“他对你有恩,但是对於本少来说,却是有仇,有仇不报,从来都不是本少爷的性格!” 方俊说这话的时候,还抬了抬他的手臂,展示他那只碎掉的手腕。 林鸿光眉头微皱。 这事的確是林囂鲁莽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一出手就把方俊弄伤。 林鸿光思索片刻说道:“那方少爷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解决?总之老夫就一句话,林神医的命,你拿不走。” 方俊脸色一沉。 “这老头,看来是下定决心要保这个王八蛋了,林家跟我方家实力不分伯仲,要真为了这小子撕破脸破,划不来!” 方俊想出一个主意说道:“看在林老你的面子上,我就饶这小子一命,但我手上的伤不能白受……” 他阴沉目光落在林囂身上,“只要这小子自废一条手臂,然后给本少爷磕头认个错,这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以方俊的狠辣性格,这样的惩罚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 林鸿光却不满意,摇了摇头说道:“让林神医磕头就免了,自废一条手臂更加不可能。” “你!” 方俊脸色难看道:“林鸿光,老子看你年纪大,才叫你一声林老,可你要是倚老卖老,就別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方俊,你怎么跟我爷爷说话的?” 林清彤怒斥,林鸿光摆了摆手,对方俊说道:“我不是倚老卖老,而是想提醒你一声,得罪一名武医,是否值得?” “武医?” 方俊面容一怔道:“你的意思,这小子是一名武医?” 他看向林囂,面露怀疑之色。 林鸿光说道:“不然你以为,老夫的腿是怎么治好的?” 方俊陷入了沉思。 金陵不少家族都知道,林鸿光的腿是因为受到了武者攻击,留下的暗疾,普通医生根本无法治好,只有武医才有这个能耐。 说明林鸿光不是在虚张声势。 明老凑到方俊耳边说道:“少爷,得罪一名武医,的確是不明智的行为。” 武医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人脉。 武道界打打杀杀是常事,哪个不留下点暗疾,尤其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师,十个有九个都落下了病根。 这个病根只有武医能治。 一个寻常武医的背后,甚至能牵扯出好几个武道宗师。 这就是武医的可怕之处。 方家即使在金陵地位不低,可若是因为得罪林囂,从而招来几名武道宗师施压,方家也很难承受住这个压力。 “哼,他一个云州都没走出去的毛头小子,是武医又如何,本少爷岂会怕?” 云州的武道宗师不多,何况林囂还没有把他的名號打出去,方俊断定他不可能有太强的人脉,所以並不担心。 “少爷慎重!” “虽说此人当下名声不显,可武医的身份摆在这里,迟早会闯出一番名堂。” “对待这类人,要么就彻底弄死,要么就別得罪。” 明老扫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陈北玄,有这么一位武道宗师护著,他並没有十足的把握弄死林囂。 更何况还有一个林鸿光在。 林鸿光作为金陵林家的掌权人,大老远的跑来云州,怎么可能只带林清彤这个孙女。 其实在暗处一直有位宗师在盯著。 只是从来没有露过面而已。 这才是明老最担心的点。 既然没有完全的把握杀死林囂,那就寧愿自己咽下这口气,也別去得罪。 方俊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甘心而已。 “难道我这手,就这么算了?” “要不这样,林神医给你简单道个歉,这事就一笔勾销了吧!” 林鸿光提出最妥当的解决方案。 方俊脸上表现出不情愿,但还是嘟囔道:“行行行,谁让本少爷大度呢,只要他道个歉,我就不计较了。” 所有人看向林囂。 林鸿光笑著说道:“林神医,老夫只能帮你爭取到这一步了。” “谢谢。” 林囂先是道了声谢,紧跟著摇了摇头道:“不过让我道歉,他还不够资格。” 林鸿光表情一僵。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林清彤皱眉道:“爷爷,这位林神医医术確实了得,可就是性子太犟了,过刚易折,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林囂突然衝进来弄伤方俊,就已经非常不理智了。 现在林鸿光当说客,好不容易让方俊不再计较,只需要林囂简简单单道个歉而已,双方的面子上都能过得去。 结果林囂突然来这一出? 岂不是说刚才林鸿光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方俊目露寒光道:“林老,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这小子不识抬举啊,你確定还要帮这小子说话?” 林鸿光看了眼林囂,默默嘆了口气。 他当然想帮林囂,不仅因为林囂治好了他的腿,更是因为结交一名武医,日后必定能有用得上的地方。 可林囂不领情,他能怎么办呢? 见林鸿光沉默,方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明老,你看现在还有多大的把握杀他?” 沉默代表著不再掺和,没有了林家那位隱藏在暗处的武道宗师,明老击杀林囂的把握自然大幅度提升。 “叶家的那位外聘宗师,我之前跟他交手试探过,初步判断他的境界是第一步凝势境,而我已是第二步化境,他拦不住我。” “那还等什么呢?” 方俊嘴角裂开一个凶狠的弧度。 明老不再犹豫,猛地摊开手掌朝著林囂方向一捏,內劲外放,一股磅礴的力量凝聚成一只巨大手掌,准备一击捏碎林囂的脑袋。 既然决定了为敌,那就必须做到一击必杀。 “爷爷,我们真的不管吗?” 林清彤见此情形,忍不住扭头看向林鸿光。 林鸿光没有说话。 陈北玄则是冷哼一声,正要上前替林囂化解这一击,却听林囂笑著说道:“陈老哥,他杀不了我。” 第159章 秒伤宗师 明老的攻击已至身前,林囂却谈笑自若,脸上不见丝毫惧色。 更令人惊讶的是,陈北玄听到他这话后,竟然真的收手退了回去,而且后续没有了任何出手的跡象。 他不会真的相信,这小子能在明老的攻击下活下来吧? 方俊心中觉得可笑。 至於林鸿光二人,则是满脸诧异。 他们只知道林囂是武医,却不知林囂的武道实力如何,但是看他年纪这么轻,达到宗师境界的可能性不大。 否则就太惊世骇俗了。 要知道能在二十几岁就达到宗师境界的天才,哪个不是有雄厚靠山,用海量修炼资源餵养出来的? 林囂生於云州。 整个云州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家族。 所以在这个荒谬的理由冒出来的第一瞬间,林鸿光就直接掐灭了。 “老夫杀不了你?哼,狂妄的小子,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尸骨无存!” 明老怒喝一声,轰出去的手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儼然是把他化境的力量全部发挥了出来。 巨大的化形手掌笼罩住林囂身体,猛地捏了下去。 这回不止是要捏碎林囂的脑袋,而是要把他整个身体都粉碎成渣滓,正如明老刚才说的那样,尸骨无存。 轰! 所有人眼睁睁看著林囂被那化形手掌捏碎,而且隨著手掌捏下去的那个瞬间,恐怖气浪席捲了出来,犹如海啸般朝著四周扩散出去。 眾人被余波震的摇晃不止。 陈北玄双手一撑,用一道化形屏障护住眾人,这才没有让余波伤害到眾人。 但这么汹涌的气势波动,也让他们视线模糊,无法睁眼看清景象,自然也就无法知道,林囂究竟是死是活。 “继续狂啊?这下死的骨头都不剩了!” 方俊一脸得意冷笑,正要夸明老做的不错,扭头一看,却见明老表情凝重,两颗眼球瞪大如铜铃般,一动不动盯著前方。 “明老,怎么了?” 方俊不明所以。 明老猛然回过神来,二话不说转头就跑,根本不搭理满脑子困惑的方俊。 刚才那股气息波动,让眾人看不清视野,但明老却能明显感知到,林囂没有死,不仅如此,他甚至都没有受伤。 这可是化境宗师的全力一击啊! 林囂用肉身完完全全硬抗了下来。 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明老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踢到铁板了,赶紧逃命。 所以他根本没时间回答方俊的问题。 多耽误一秒,他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然而。 纵使明老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朝著叶家外面狂奔,却还是低估了林囂的杀心,也低估了林囂的实力。 “打不过就跑,哪有这么容易?” 唰! 林囂抬手一甩,一道银光激射出去。 如果那只是一根普通银针,明老当然不会怕,但上面却蕴含著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 那是林囂的真气。 真气施展出来,没有內劲那般奔腾如洪流般的气势,也没有多么强烈的杀意,它所有的锋芒都凝聚在一点上。 这一点很不起眼。 换做一般的武者来了,肯定会不屑一顾。 但明老不一样。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远超一般人。 那道小小的银光,给了他一种死亡的气息。 所以他根本不敢回头,只一味的往远处奔逃,可那道银光却似装了定位追踪器般,紧跟在他身后急速飞行。 “只能把你拖下水了!” 明老见甩不掉那枚银针,忽然身形一扭,朝著一个方向飞快掠去,紧接著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怒吼:“该死!” 嗡! 气息波动,明老前方不远处,凭空出现了一道怒目而视的人影。 正是一直在暗中保护林鸿光的那名武道宗师。 他也跟明老一样,都是第二步化境修为。 见明老这个浑蛋往他这个方向跑,显然要把他也拖进战局,顿时把他气的破口大骂。 “我x你八辈祖宗……” “別废话,一起联手破解这道攻击,否则我们一起死!” 碰到这么无赖的人,林家高手也是彻底没招了,只能和明老一同出手,把那枚银针的攻击给化解了。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两人当场重伤,吐血不止。 明老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地上那枚失去了真气加持的银针,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两个化境宗师联手防御,居然都能被重伤! 刚才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把林家高手也拖了进来,现在绝对已经死在这枚银针之下了。 “这笔帐,我们林家记下了!” 林家高手狠狠瞪了明老一眼,满脸怨气。 本来这事跟他无关的,这下被波及受了重伤,回去不知道要疗养多久才能恢復。 此刻。 屋內的眾人都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瞬间呆滯。 那可是化境宗师啊,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 “爷爷,我们是看错了吗?这真是林神医的攻击?”林清彤瞪大美眸看向一旁同样呆滯的林鸿光,嘴巴大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鸿光嘴皮子颤了颤,流露出一丝苦笑道:“刚才我们应该站出来帮忙的。” 如果刚才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坚定的站在林囂这边,必然会博得林囂的好感,如今后悔已经迟了。 不过林鸿光的这种后悔情绪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释然了。 这种情况,只能说没有这个命。 毕竟在这之前,谁也不知道林囂的实力如何。 相比起林鸿光的复杂情绪,陈北玄就纯粹多了,一张老脸直接涨得通红,恨不得把激动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我的结拜兄弟,不仅是一名武医,更是能抬手重伤化境宗师的存在! 家人们谁懂啊? 这是捡到宝了! “不可能!明老你到底在干什么?跟我开玩笑是吗?老子让你杀了他,你快点动手啊,別在那里演戏了!” 方俊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还以为明老是在跟他演戏呢!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但是我要杀你,却轻而易举。” 正当方俊不知所措之际,林囂突然捏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謔。 第160章 入室偷袭 啪嗒! 林囂鬆开手,方俊身体软趴趴的摔在地上,像一条死鱼。 死了! 所有人瞳孔收缩,满目骇然。 林囂杀的太果断了。 方俊连威胁的话都来不及说。 他可是金陵方家的少爷啊! 明老回过神来,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这个行为更是让眾人心神大震。 都说宗师不可辱,原来並非如此,宗师也会怕死,甚至比一般人更加怕死,因为他们修炼到这个地步,吃了很多苦,死了多可惜啊! 林囂迈开脚步,缓缓朝著明老走去。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站在明老旁边的那位林家高手也被嚇住了,连忙朝著林囂躬身抱拳道:“前辈,方才我是被迫出手的,並非有意为敌。” 他心里那叫一个苦。 明明不关自己事,却被明老这个王八蛋拖了进来。 如果林囂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追究起他的责任,可就糟了。 林囂看也没有看他,目光注视在明老身上。 “你自断一臂,然后回去告诉方家,方俊我杀了,他们要是不服,儘管来找我报仇,可要是敢波及无辜,我一定会把方家连根拔起。” 话音落下之际, 嗡! 隨著空间一阵剧烈颤鸣,林囂上方浮现百枚银针,每一根银针上面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都不比之前那根弱。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枚银针就能同时重创两名武道宗师,刚才要不是林家高手被迫出手的话,这银针能把明老弄死,也就是说,一针可灭宗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林囂可以同时操控上百根针。 这什么概念? 別说金陵了,他就是到了帝都龙城,都能横著走路。 一个杀宗师如割草的人物,谁他妈不怕? 明老当机立断,当场就把自己的一条胳膊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飞速在断臂处点击了几个穴位,才把血止住。 “前辈,方俊的尸体,我能带走吗?” 明老战战兢兢问道,完全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那种稳重和威严。 林囂抓起方俊的尸体扔了出去,“滚!” “多谢前辈!” 明老单手拎起方俊,飞快离开。 一场浩大的求婚,最终悲惨收尾。 林鸿光走上前,表情复杂道:“林神医,没想到你实力这么恐怖,老朽真是惭愧,差点给你帮了倒忙。” “你也是一片好心。” 林囂摆了摆手。 林鸿光心头一喜。 林囂说出这话,说明没有怪他刚才的犹豫,反而能够看出他之前,確確实实是想要帮林囂。 林鸿光诚恳说道:“林神医,我们决定今天就离开云州回金陵后,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等哪天你要是来了金陵,可来我林家做客。” 去林家做客? 林囂暗自发笑,如果真有他去金陵林家的那天,就不是做客那么简单了。 林鸿光二人离开叶家后,去了一趟云城,叫上林天桥几人,然后就踏上了前往金陵的征程。 杨兰回头看了一眼云城,激动道:“终於可以离开这座破城市了,等到了金陵,咱们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林囂的身影,恨道:“也终於能够摆脱那个瘟神了!” …… 林囂解决完叶家的事后,去市场上买了一堆品质不错的玉石,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天宫一號別墅里面。 他准备製作几枚护身符。 虽然自己当天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足以威慑方家,让他们不敢轻易报復。 可事无绝对。 万一就有什么疯子呢? 林囂思来想去,觉得最稳妥的方式,还是製作一些护身符。 这样即使自己不在,也能起到保护作用。 林囂脑海中回想著扶摇师父教给自己的符籙之术,刻在玉石上面,然后把自己的一道杀伐真气封印进去。 如此一来,只要摔碎玉石,就能够爆发出击杀宗师的一道攻击,同时也能让林囂瞬间感知到哪里出现了危险。 这一忙就是好几天时间。 地上堆满了玉石废料。 因为林囂之前学到的符籙之术都是理论层面,当时在监狱里面,没有太多的实践机会,所以浪费点材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在最后让他成功製作出了几枚护身符。 林囂刚要出门,忽然感受到了一缕轻微的气息波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古怪笑容。 他假装没有察觉,故意背过身去,下一秒就听见一声娇喝,一道凌厉的鞭腿从后方扫了过来。 “吃本姑娘一记鞭腿!” 啪! 鞭腿斜著踢向林囂的脑袋,而且又是从后面进攻的,一般人肯定反应不过来,可林囂却好巧不巧的朝著另一侧偏了下头,正好躲了过去。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 巧合? 还是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不应该啊,我明明隱藏的这么好。 女子一击未中,很不甘心,紧接著又是一阵连续不断的进攻,却被林囂一一躲开。 最关键的是,林囂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可把女子气的不轻。 啪! 她又一脚踢了过去,却反被林囂擒住,接著一股巨大力道袭来,女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趴到了沙发上。 然后。 啪! 一只强有力的巴掌扇在翘臀上,顿时让女子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林囂竟敢……扇她的屁股?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如此! 女子彻底怒了,內劲犹如洪流般爆发,倾泻而出,而她身上的气势也瞬间攀升到巔峰,宗师威压呼啸不绝,恐怖至极。 然而。 林囂只是隨手在她白皙的腰窝处一点,那股强大的威压竟然顷刻消散,连內劲也施展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女子终於慌了,连忙开口道:“林囂你住手!我是霜月!” “什么霜月,我不认识,你敢入室偷袭我,就是我的敌人,我要对你做出惩罚!” 林囂挥动巴掌噼里啪啦一顿扇,眼前的景象,仿佛湖水泛起了一圈接著一圈的涟漪,赏心悦目,波盪不止。 霜月脸色红的似乎要滴血,羞怒道:“我是战神殿的四大战神之一……” “我不信,你肯定是偽装的!有什么证据?” 林囂继续扇巴掌,暗暗惊嘆这弹性真好啊。 霜月被打急眼了,说道:“我上次在临江之巔跟你见过面的,你还喊我老婆!” “霜月老婆?原来真的是你啊!” 林囂这才停手,摆出一副故作惊讶的表情。 第161章 徐盈辞职 霜月坐在沙发上,怒视著林囂. 额前散落的银髮给她的绝色姿容增添了几分破碎感,带著一种被凌辱的委屈。 她怀疑林囂就是故意的。 可是林囂不承认。 她也没有证据。 生了半天气,最后只能狠狠咽下这口委屈。 谁让她自己不请自来呢? 不请自来就罢了,还因为上次输给了林囂而感到不服气,所以这次才会突发奇想给林囂来一招偷袭。 没想到又被林囂拿捏了,还逮著她的小翘臀一顿暴揍。 要是让战神殿的人知道,他们眼中不近人情的霜月战神,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还不敢反抗,铁定要惊掉下巴。 “霜月老婆,你说你也真是的,来也不打声招呼,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下手重了点,抱歉抱歉。” 林囂再次发表免责声明。 其实对於霜月能找到这里,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毕竟以战神殿的能耐,这很容易。 霜月气呼呼说道:“你家很容易进贼吗?你见过这么漂亮的贼吗?” 看来她也是被打破防了,连小女孩脾气都罕见的表现了出来。 林囂態度诚恳的道歉,“真的抱歉,要不我帮你揉一揉吧,揉一下就不会这么疼了。” “滚吶!” 霜月恨不得一口咬死林囂。 林囂乾笑两声,岔开话题道:“霜月老婆突然找我,不会是因为太想我了吧?” “本姑娘才不想你呢,別自作多情了!” 霜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自己明明是很威严的,怎么一碰到林囂这个浑蛋,就情绪波动这么厉害。 林囂问道:“那你找我何事?” “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让你假扮我师父的事?” 霜月想到这次来找林囂的目的,正色了几分,道:“下个月中旬,会有一批境外超凡势力来我们战神殿参加武道交流赛。” “这种比赛几乎每年都会举行,旨在切磋武学,互通有无,同时也藉机审视各方实力,维繫超凡界的秩序与平衡。” “但今年有些不一样。” “那些境外超凡势力明面上是来参加交流赛,实际是为了打探我师父的消息,毕竟之前就有关於我师父陨落的消息传了出去。” “如果这次的交流赛,我师父不露面的话,无疑就验证了那些传闻。” “没了我师父的镇压,以后那些境外势力在面对我们华夏武道界的时候,会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我想请求你,到时候能不能……” “当然可以。” 霜月话还没有说完,林囂就果断答应了下来。 霜月微微一愣道:“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吗?怎么这次答应的这么爽快?” 林囂笑道:“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態度,不会给凌天战神当替身,但偶尔扮演几次,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华夏武道界稳定,我当然愿意出一份力气。” “再一个就是,霜月老婆都亲自开口求我了,我要是不帮忙,未免也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霜月现在已经对这个称呼完全免疫了,换作其他任何男人,敢这么轻浮的喊她老婆,就是褻瀆罪。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我会再来找你……” 霜月想了想,总感觉林囂没有这么好心,又试探性的问道:“你確定,真的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有,我很单纯的。” “不强迫我给你当老婆了?” “我林囂何等正人君子,你竟然把我想的这么齷齪?这可是家国大义,我出力不是应该的吗?” 林囂一脸愤怒,差点把霜月都整愧疚了,急忙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看著佳人曼妙的倩影。 林囂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连老婆这个称呼她都不排斥了,以后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囂脑海中忽然浮现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心头猛然一阵刺痛,仿佛针扎。 “唐韵,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 林囂找到叶舒然,把一枚护身符交到了她的手里,却见叶舒然一脸愁容,於是问道:“叶总裁这是咋啦?” “你看这个。” 叶舒然把一份文件递给林囂,林囂看了一眼,惊讶道:“徐盈的辞职报告?” “嗯,我今天早上刚到公司,就看见这份辞职报告放在桌上,字跡的確是徐盈的,可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刚才打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叶舒然一脸担忧之色。 林囂想了想说道:“或许可以找何阿姨问问。” “我跟你一起。” 叶舒然不只是把徐盈当成秘书,更是自己的好姐妹。 以她对徐盈的了解,徐盈不可能面都不露,只留一份辞职报告在自己办公室。 除非遇到了什么事。 两人很快找到何素萍,从何素萍口中得知,辞职的確是徐盈自己的想法,这倒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何阿姨,她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叶舒然问道。 何素萍说道:“昨天有几个人到家里来找过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他们走后,盈盈就说想辞职了。”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盈盈昨天一直心事重重的,我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她却让我不要多想。” “她说要离开云州一段时间,我问她去哪,她也不说……” 何素萍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林囂和叶舒然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徐盈被人挟持了! “何阿姨別担心,我们会找盈盈问清楚的。” 叶舒然安慰了何素萍一番,然后离开,叶舒然问道:“怎么办?徐盈肯定遇到麻烦了,我们要报警吗?” “交给我吧。” 林囂独自行动,掏出手机给如花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查询徐盈的信息。 玫瑰堂虽然在云州扎根不久,但情报网已经散布了出去,如果他们查不到,林囂就只能让武监局帮忙了。 好在玫瑰堂的办事能力没有让林囂失望,很快如花就回覆说道:“林先生,查到徐姑娘的踪跡了,她最后一次活动,是在云州西南边境……” 第162章 第二人格 云州西南边境。 湄城。 一座阴暗的地下囚笼內,关押著一群男男女女,个个表情惊恐,蜷缩在囚笼一角瑟瑟发抖。 这些人来路各不相同,圈套也五花八门。 有的被公司老板以边境团建,短途出游为由骗来。 有的则是轻信闺蜜,出来旅游打卡,结果被控制。 还有的被网上高薪职业诱惑…… 总之,每个人都有被骗的理由,你还没有被骗,不是因为你够聪明,而是因为还没有碰到为你量身打造的骗局。 “海爷,清点完了,一共28只猪仔。” 猪仔,是他们对这群即將贩卖出境的人口的称呼。 28只猪仔,想要一次性弄到境外,难度很大,可是对於海爷来说,却轻而易举。 他是湄城手眼通天的人物。 在境外也有一定的势力。 海爷点了点头,正要吩咐手下把这些猪仔安置好,之后他会安排门路,把他们全部弄到境外。 就在这时。 唰!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海爷的一名手下突然尸首异处,头颅高高拋起,鲜血如喷泉般飆射出来,直衝天际。 “怎么回事?” 海爷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又是一颗头颅飞起。 唰唰! 杀戮还在继续。 接著第三颗头颅。 唰唰唰! 剩下的人终於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四散而逃,然而一个接著一个头颅脱离了身体。 只一会时间,这座阴暗的地下室就被浓郁的血腥味给覆盖了。 除了那28个关押在囚笼里的人,就只剩下海爷一个。 海爷惊怒交加,立刻从架子上取出一把霰弹枪,朝著空气砰砰两声,吼道:“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赶紧给老子出来!” 空气中沉寂了片刻。 忽然。 嗒!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一个戴著面具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身上散发著冰冷气息。 海爷怒道:“刚才就是你杀了我的人?给老子去死!” 海爷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然而。 明明上一秒还在正前方的青年,在枪响的瞬间,身影却消失了。 “什么鬼?” 海爷愣了一下,突然警兆大增,眼角余光发现刚才那青年,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他右边,犹如鬼魅一般。 海爷急忙掉转枪头,却被青年徒手捏住,枪管直接炸碎。 海爷当场嚇尿了。 青年一只手捏住海爷的脑门,另一只手拿出一张照片,问道:“这个女孩,你见过没有?我只问一遍,你谨慎回答。” 海爷瞪大眼睛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声音颤抖道:“没……没见过,我真的没有见过。” “好,你可以去死了。” 青年徒手捏爆了海爷的脑袋,血腥程度爆表。 隨后。 青年看向一旁的囚笼。 里面的人已经嚇傻了。 见青年朝著他们走来,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哀求著不要杀他们。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拧断了囚笼上的锁链,然后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眾人愣了一下。 隨即才反应过来,他们获救了,顿时欣喜若狂。 “我们……我们得救了,呜呜呜!” “还好没有被卖到境外,我听说到了境外,一辈子都別想回来了,哪怕死了,也得被掏空器官,太可怕了!” “刚才那个,一定是救世主……” 在眾人庆祝劫后余生的时候,青年已经来到了大街上。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朗但是布满冷冽的面孔。 正是林囂。 来边境两天了,类似於海爷那样的人,他杀了好几个,也救了不少人,但始终没有找到徐盈。 林囂心中生出一种不安。 “该死!” 林囂眼中浮现一抹凶戾。 姝灵戒表面灰濛濛的,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雾气。 自从酒妃甦醒后,林囂就很少受到姝灵戒的影响了,可由於这两天沾染了太多的杀戮,导致这股负面情绪又涌了上来。 “臭小子,你不能再杀人了!” 酒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告的声音在林囂脑海中响起。 “为什么?” “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姝灵戒是认了你的潜意识为主?当时我还不敢確定,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我发现的確如此。” “你经常產生暴戾情绪,並非来自姝灵戒,而是你的潜意识,就是一个嗜杀的暴戾人格,我姑且称作你的第二人格。” “每次你杀人,或者沾染到黑暗物质,就会刺激你的第二人格觉醒……” “你师父让你戴著姝灵戒,並不是因为姝灵戒里面有不祥之物,而是在藉助姝灵戒的力量,压制你的第二人格。” 酒妃这番话,让林囂心神大震,最终化作一抹苦笑道:“不就是精神分裂吗,被你说的这么好听。”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没毛病。” 酒妃没有反驳。 林囂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居然是个精神病人。 “所以你现在必须停止杀戮,否则,姝灵戒也压制不住你的第二人格。” “一旦让你的第二人格占据主导,你將彻底失去现在的意识,而这个世界,將会多出一具嗜血的杀戮机器!” 酒妃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能够隱隱感觉到,林囂的第二人格非常可怕,一旦觉醒,不仅会毁了姝灵戒,还会毁了里面的一百道灵神。 林囂当然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他对自己的实力是相当了解的。 正常情况下,已经很难找到相当的对手了,而第二人格还要更加恐怖,一旦释放出来,绝对是一场灭世灾难。 怪不得扶摇师父不敢把真相告诉自己。 林囂笑容苦涩。 下一秒。 突然脸色一变。 林囂的一颗眼球直接变成了血红色,体內仿佛有一头凶猛的野兽即將出笼,狂暴的杀意,疯狂吞噬著他的理智。 “酒妃,我感觉……你这番话可能说的有点晚了……我要控制不住了!” 林囂发出痛苦的低吼。 姝灵戒咔嚓咔嚓的响,似乎马上就要崩碎了一般。 酒妃沉默了片刻,忽然声音急促道:“我想到办法了,你附近有没有商店?快去买几瓶白酒,喝下去!” 第163章 徐盈的气息 林囂体內的戾气疯狂躁动,失控的杀意不断衝击心神,理智快要彻底碎裂。 只能听从酒妃的建议,快步衝进街边还在营业的小店,伸手抓起一瓶白酒,仰头径直猛灌。 店內的老板见状心头一惊,连忙出声提醒:“小伙子,那不是水,是酒……” 他还以为林囂渴惨了,误把白酒当成了矿泉水。 可林囂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一瓶白酒下肚,紧接著又开了一瓶,同样的一口闷,接著第三瓶、第四瓶…… 老板担心林囂在他的店里喝出事要担责,想上前阻止,可一看到林囂那颗红彤彤的眼球,当场被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甚至一度忘记了报警。 直至第五瓶白酒下肚,林囂才终於停下动作。 他没有动用真气化解体內的酒精。 浓郁的酒意迅速蔓延全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衝脑海,紧绷的神经也隨之缓缓鬆弛下来。 恍惚之间,一道曼妙的倩影在他脑海中缓缓浮现。 正是酒妃。 此刻她脸颊微红,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酒气,姿態慵懒又肆意。 “好酒。” 酒妃很是满意。 倒不是真的因为酒好,而是这种豪饮的方式,直接刺激到了她,兴奋不已,於是很自然就占据了林囂的意识。 既然酒妃占据了林囂的意识,自然也就把林囂的第二人格压制了下去。 林囂的身体逐渐恢復冷静。 眼中的猩红紧跟著消退。 “臭小子,身体主导权还给你,不过你也別觉得侥倖,这种情况以后还是儘量少出现,占据你的意识对我的消耗也十分巨大。” 酒妃声音显得很疲惫,说完就直接消失了。 林囂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不是他想杀戮,而是在寻找徐盈的过程中,碰到了太多畜生,忍不住才动的手。 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儘量克制自己了。 “小伙子,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商店老板小心翼翼问道。 他看到林囂一口气吹了五瓶白酒,不但没有身体不適,反而精神状態都变好了,不免有些怀疑人生。 “没事,方才失礼,嚇到你了。” 林囂轻轻摇头,主动结清了酒钱,转身迈步走出小店。 老板站在门口愣了许久,忽然灵光一闪,找出纸笔,认认真真写下两行標语:独家珍酿,可治狂躁症。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林囂快速平復心情,正思索著下一步该到什么地方寻找徐盈,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个衣著古怪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身上,有徐盈的气息!” 对於徐盈的气息,林囂再熟悉不过了,眼神当场冷冽下来。 他脚下发力,身形一晃,瞬间挡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前,阻断了对方的去路。 中年男人脚步一顿,眉头微蹙,神色平淡地开口:“年轻人,麻烦借过一下。” “不急,问你个事。” 林囂拿出徐盈的照片问道:“这个女孩你见过没有?” “没见过。” 中年男人只是简单扫了一眼照片,语气十分篤定。 “打扰了。” 林囂不动声色,侧身让出道路。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径直迈步离开,全程神色坦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直至走出百米之外,確认身后没有任何人尾隨,他才悄悄回头扫视一圈,隨即加快脚步,朝著镇子外围一处偏僻的方向快步走去。 镇子边缘坐落著一间简陋的土房,位置隱蔽,人烟稀少。 土房门口笔直站著两名男子,穿著和中年男人同款的奇异服饰。 “回来了?” “嗯,刚才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年轻人,似乎在找里面那位。” 中年男人朝著土房子看了一眼,把自己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立刻表情严肃起来。 “你確定没有暴露行踪?” “怎么可能,我的警惕性可是很强的,特意往错误的方向走了一段时间,確定没有人跟踪,才回来的。” “那就好。”另一人鬆了口气,神色凝重,“若是出了紕漏,惊扰到大祭司,我们三人都承担不起后果。” 话音刚落,一名看守骤然眼神一凝,低喝出声:“小心!有人来了!” 三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道挺拔的人影,正不急不缓地朝著土房方向走来。 压迫感扑面而来。 “是你!” 中年男人面露惊讶之色,见两位同伴疑惑,便解释说道:“他就是我刚才说,在镇上碰到的那个年轻人。” “你不是说没有暴露行踪吗?”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一脸困惑,不知如何解释,因为他当时可以非常確定,没有人在后面跟著。 来人正是林囂。 他早就在中年男人身上捕捉到了徐盈的气息,可是在询问的时候,中年男人却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流露出心虚的表情。 说明此人性子沉稳,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林囂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默默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抹真气。 只要循著真气,很容易就找到了这里。 林囂能够感觉出来,这间土房內,徐盈的气息很浓郁,说明徐盈就在里面。 果然被他们挟持了! 林囂神情冷冽,移动脚步朝著三人走去,冷冷说道:“交出里面的人,然后,领死。” “果然是冲里面那位来的!” “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惊扰到大祭司!” 三人迅速並肩站成一排,形成一堵人墙,试图阻止林囂靠近。 中年男人盯著林囂,厉声警告:“年轻人,识相的立刻退走,不要自寻死路,否则,休怪我们出手无情。” 林囂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脚步未停,依旧稳步向前。 “不知好歹!” 三人见劝说无效,不再废话,同时出手,联手朝著林囂攻来。 他们虽然招式狠辣,但林囂却並未察觉到杀意。 看来他们应该只是想嚇退自己。 林囂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唰唰唰! 数个回合之间,林囂轻描淡写的出手,精准击中三人周身穴位,瞬间將三人打晕在地,彻底失去行动力。 解决掉门口看守,林囂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土房门前,抬手就要推开房门。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沙哑的怒哼声从屋內骤然传出:“年轻人,你莫要太过分了!” 声音落下的剎那,紧闭的房门骤然从內敞开,无数细密的蚊虫成群结队,密密麻麻从屋內蜂拥飞出,直扑林囂而来。 第164章 古巫族大祭司 嗡—— 漫天蚊虫振翅的尖鸣骤然拔高,黑压压的虫群扑面压来。 林囂反应迅速,周身真气凝出一层莹白气罩,那些飞虫撞上来后尽数碎裂,落地消亡,转瞬便被清理乾净。 这时,一位满头银髮的老太太从土房內走了出来。 她身著一件玄纹长袍,衣摆绣著残缺的星月古纹。 “我乃古巫族大祭司。” “年轻人,你火气太盛,胆子也不小,竟敢打晕我古巫族后辈!” 老太太扫了眼地上昏迷的三名后辈,隨后目光注视在林囂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古巫族? 林囂眉头微皱。 原以为徐盈被人挟持到了边境,即將要卖到境外。 没想到居然是古巫族。 可是,徐盈怎么会跟古巫族有交集? 林囂语气强硬道:“不管你是人贩子也好,古巫族也罢,赶紧把徐盈给我交出来!” “哦?还挺霸道,你是徐盈的什么人?” 大祭司反问道。 林囂耐住性子道:“我是她男人。” “不可能。” 大祭司忽然摇了摇头,表情玩味的看著林囂道:“你若是她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丫头是自愿跟我走的呢?” “等我见了她,自然就知道她是不是自愿了。” 林囂可不会轻易相信这个老太婆,尤其是知道她古巫族大祭司的身份后。 据说这个部族,最擅长巫术。 比林囂之前碰到的南洋术师强大多了。 他们要是对徐盈施展巫术,营造出一种自愿跟隨他们离开的假象,也並非不可能。 “我敬你年长,不愿伤人,可你要是敢拦我,老子也不会跟你客气!” 林囂十分霸道。 老太祭司却轻轻摇头道:“少年人戾气太重,並非什么好事,既然你不肯信我,那我便让你死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周身气场骤然一变。 一股古老、厚重、苍茫的巫族之力席捲开来。 不同於江湖武道的凌厉,也不同於邪术的阴毒,这是传承千年的古老术法之力,沉稳浩瀚,压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凝滯。 她双掌抬起,结出古朴印诀。 地面亮起淡青木纹,灵气翻涌,化作柔韧的灵力枷锁,缠向林囂四肢。 无毒无杀,只有纯粹的禁錮制衡。 林囂不再迟疑,真气尽数奔涌,身形一闪,衝破层层禁錮,铁拳携著劲风直逼老太祭司。 他依旧留了分寸,只求破术退敌,儘快救出徐盈,未出杀招。 老太祭司眼神微凝,印诀速变,身前凝出一面星月古纹灵盾,厚重稳固,稳稳挡在身前。 嘭—— 拳盾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气浪席捲四方,杂草尽数倒伏,尘土飞扬。 老太祭司身形微晃,稳稳扎根地面,心中却暗自惊诧,眼前这人的根基浑厚,气血凌厉,远超寻常晚辈修士。 “好修为。” 老太祭司低赞一声,不再留手。 她精通巫族柔术,擅长借力制衡。 印诀翻飞间,林间风起,无数草木枝条破土而出,交织缠绕,从四面八方封死林囂所有去路。 林囂身法如影,在枝条围堵中辗转腾挪。 咔嚓! 掌风连挥,断枝纷飞。 可古巫族术法诡异,断枝落地再生,源源不断。 林囂之前听三位师父说过古巫族的存在,但真正交手还是第一次,见这老太婆居然能把术法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不免心中诧异。 “这就是古巫族的术法吗?的確很神奇,但是要缠住我,还不够。” 林囂连续出拳,势大力沉,真气奔腾不断。 看似战斗,实则更像是一种享受。 以前碰到的那些对手都太弱了,很多时候林囂连真气都用不上。 没想到今天能够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砰砰砰! 数十回合后,老太祭司气息渐乱,额角渗出汗珠。 她年老体衰,仅凭术法底蕴支撑,持久缠斗,终究不及气血鼎盛的林囂。 趁著一次术法衔接的空隙,林囂真气骤然凝练,周身劲气暴涨。 他侧身避开缠绕枝条,一掌凌空拍出,劲气凝练如刃,径直轰在古纹灵盾的薄弱处。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稳固的灵盾瞬间布满裂纹,隨即轰然崩碎。 狂暴的余劲席捲而出,老太祭司猝不及防,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血跡,手中印诀当场溃散。 “结束了。” 林囂乘胜追击,一瞬间掠至老太祭司身前,拳头轰出。 可就在这时。 “林囂,你住手!” 一道清瘦身影突然从土房子跑出,来到老太祭司旁边將她搀扶住。 “祭司奶奶,您没事吧?” “无妨,一点小伤而已,他收著劲呢!” 老太祭司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囂,然后对徐盈说道:“这年轻人,太衝动了,你自己跟他好好说明白吧!” 老太祭司说完,进屋疗伤去了。 林囂打量著徐盈。 只见她神色安然,衣著整洁,身上没有半点被拘禁的狼狈。 最重要的是,林囂从她身上没有察觉到半点被施术的痕跡,说明刚才那个老太婆没有说谎。 “林囂,你误会祭司奶奶了,她对我没有恶意,是我自愿跟她走的。” 见林囂不惜跑到云州边境来找自己,徐盈心中很是感动,可一想到他跟叶舒然亲昵的画面,又忍不住一阵心痛。 不管是唐韵,还是叶舒然,徐盈感觉自己跟她们比,永远都矮一头。 林囂皱眉道:“为什么?” “祭司奶奶说,我身负罕见的古巫族先天灵体,是传承她衣钵的最佳人选,若我潜心修行巫族古法,日后便能拥有自保能力,也能帮你分担一些。” “我不需要你替我分担什么……” “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徐盈突然泪光莹莹道:“林囂,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如果当初不是你醉酒,我们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交集。” “能够成为你的女人,我很开心,可是跟你身边的女人比起来,我实在太平庸了。” “我想要变强大,这样才有更多的机会跟你走到一起……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第165章 方家来人 徐盈一番情真意切的说辞,让林囂心头十分触动。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的內心竟然如此敏感,但是这份勇气,却是很多人都无法相比的。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个,你一定要隨身佩戴著。” 林囂拿出一枚护身符,亲手给徐盈戴上,“一旦遇到了危险,只要捏碎这枚护身符,就能保你平安,我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你的位置。” “嗯。” 徐盈心头暖暖的,说道:“林囂,我能再抱抱你吗?” 林囂把她拥入怀里。 温存了很长时间,徐盈才恋恋不捨的抽离,脸蛋上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努力变强的,我要成为你那个世界的人。” 喜欢一个人,不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著对方低头来找自己,而是不断提升自我,將来才能更加自信的靠近他。 “替我跟那位大祭司说一声抱歉,方才的事情,是我衝动了。” “大祭司奶奶人很好,不会怪你的。” “嗯。” 林囂点了点头。 刚才跟那位老太祭司交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出来了,对方並没有恶意。 包括最初那三个男人,也没有杀心,只是想嚇退林囂。 所以林囂没有对他们下重手,而是简单把他们打晕了过去。 “好了,林囂你走吧,我害怕跟你呆的时间久了,心里的想法会动摇。”徐盈故作轻鬆的笑著说道。 这也是当初她离开前,没有选择见林囂一面的原因,怕一旦跟林囂见了,就捨不得走了。 她没有想到,林囂会为了自己一路找到这里。 徐盈心中很是感动。 “你保重!” 林囂再次给了徐盈一个拥抱,心情复杂的转身离开。 他当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徐盈去做这些,哪怕徐盈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自己也能一辈子护她周全。 可徐盈有她的坚持。 林囂选择尊重。 下次再见,也许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丫头,你的眼光很不赖。” 徐盈正在留恋的看著林囂离开的方向,老太祭司忽然佝僂著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大祭司奶奶,您的伤好了?” 徐盈跑上前,一脸担忧的问道。 “嗯,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老太祭司笑著摇了摇头,隨即宠溺的看著徐盈道:“你这丫头,还真有老婆子年轻时的几分性格。” “你的那个小情郎吶,可不简单,他骨子里流淌著的,就不是寻常血脉,將来註定要龙啸九天。” “那我也要努力修炼了!” 徐盈挥了挥拳头,一脸雄心壮志的模样。 老太祭司笑了笑,看了眼地上还在昏迷中的三人,道:“等他们醒了,我们就起程回部族。” …… 林囂回去后,给何素萍和叶舒然说了声,自己已经找到了徐盈,让她们不用担心。 但他没有说出任何关於古巫族的消息。 而是告诉她们,徐盈有了更好的职业规划。 她们自然相信林囂。 叶舒然也总算鬆了口气,但是很快,她又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心头。 “爷爷说,我们叶家来了很多人……是金陵方家的。” 叶舒然掛了电话后,忧心忡忡。 林囂冷笑一声道:“看来那天的震慑还不够啊,他们来得正好,也省得我亲自跑到金陵去了。” 林囂最不怕的就是对方找上门。 还希望对方来得人越多越好,地位越高越好。 这样就能一次性全部解决了,免得日后拖泥带水。 “又要麻烦你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叶舒然一脸歉意的说道。 想想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叶家发生了那么多事,都是林囂帮忙解决的,叶舒然怪不好意思。 林囂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这有什么的,你是我老婆,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叶舒然心头一惊,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羞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婆了?” “早晚的事。” 林囂大大咧咧说道。 叶舒然心中更加惊涛波动,又有著一丝窃喜。 她跟林囂相处了这么久,经歷了这么多事情,当然知道林囂有多么优秀,很难不心动啊! 就是不知道林囂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直白了,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別说是她,就连林囂自己,都摸不透自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这样了呢?是当初假装成紈絝留下的后遗症?还是经歷了唐韵的『背叛』? 不管以前什么原因,林囂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去云州边境寻找徐盈的经歷,绝对是自己心境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首先是第二人格。 林囂的潜意识里面藏著一只恶魔,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不確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 既然如此,不过活好当下,愜意瀟洒。 其次是徐盈的那番话。 她一个文弱的小姑娘,为了追求心中所爱,甘愿放弃现有的都市生活,融入枯燥的深山,潜心修炼。 这世上能有几人有这样的勇气? 她敢直面內心情感,坦坦荡荡,那自己又有何不可呢? 林囂不是真的紈絝,但也没有自詡为正人君子,他就是一个正常男人,除非把自己掛在了墙上,否则永远不会抗拒美色。 …… 林囂的这一声老婆,让叶舒然心跳如鼓,脸颊通红,嗔道:“你一个有妇之夫,还说这种话,真不要脸!” “脸是什么东西,我不稀罕。” “呸,渣男!” “……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经过林囂这么一提醒,叶舒然立刻想起来了,不是说要去应付金陵方家那些人吗,怎么跟这个狗男人调起情来了? “来不及了,快上车!” 叶舒然一脚油门把林囂送到了叶家。 此刻的叶家已经人满为患。 方家足足来了有三十几號人,为首的正是方俊的父亲,方建章。 方建章旁边站著的,则是上回陪同方俊一块前来提亲的明老。 看见两人赶来,明老立刻凑到方建章耳边小声说了两句,方建章犀利的目光猛然朝著林囂刺去。 “就是你,杀了我儿方俊?!” 第166章 我是来道歉的 方建章站在原地,周身气压沉得极低。 他声音不大,面上也瞧不出半分暴怒的狰狞,依旧维持著世家主事的沉稳。 可在场所有人都心头紧绷,无比清楚,这位金陵方家的家主,早已在极致的克制中压著滔天怒火,只需一丝导火索,便会彻底爆发。 换作別人,被他这么一问,多少都会有点心虚。 但林囂却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杀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仿若石化。 你杀了別人的儿子,居然还反问一句,有什么问题吗? 理直气壮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狂妄!” 方建章尚且隱忍未发,身后一名方家武者已然按捺不住,骤然踏出队列。 此人是方家仅次於明老的第二高手,修为稳固在九境,也算是不错的实力了,可在林囂眼里,跟螻蚁没什么区別。 “死!” 劲风呼啸。 方家武者带著浑厚內劲直逼林囂面门。 然而。 他连林囂的衣角都没有触摸到,只见林囂倏然侧首,冷喝一声道:“滚!” 轰! 无形威势骤然炸开,如同惊雷凭空炸响,狠狠碾压在那名方家武者身上。 磅礴的气机瞬间侵入四肢百骸,让他头晕目眩,身形剧烈摇晃,险些直接重重摔落在地。 “好邪门的功夫,这真是武者的神通?” 方家武者心中惊疑不定,还想提气再度试探,可刚凝聚內劲,就听方建章威喝一声道:“住手!” 方建章面沉如水,快步走到那名方家武者面前,大声训斥道:“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擅自出手的?还不给我退下!” 他语气严厉,看似震怒问责,实则早已暗藏心思。 “是……” 那名方家武者退了下去,心里却默默鬆了口气。 虽说上次明老回去后,明確告诉他们,林囂的实力非常恐怖,最好不要招惹,方俊死了就算了。 可方建章显然是不会甘心的。 所以必须让他亲眼见识一下。 而明老之前跟林囂交过手,这次肯定不適合再出手了,这个试探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第二高手身上。 於是这位方家的第二高手,只好假装愤怒对林囂发起攻击。 其实他心里也怕的要死。 毕竟连明老都不是对手,林囂轻易就能把他拍死。 好在林囂手下留情了。 方建章亲眼见证了林囂的实力,心里那点死了儿子的愤怒情绪瞬间就被压制了下去,借著训斥的机会澄清,刚才並非他指使。 然而。 他的这点小心思,林囂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不屑於揭穿罢了。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林囂。” “林兄弟,你误会了,其实我们此行来云州,並非为方俊报仇。” “那混帐东西肆意妄为,目中无人,折损我方家门楣,落得这般下场,实属死不足惜。” 方建章脸上不见半分丧子的悲痛,只剩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漠然,仿佛死去的並非自己的亲生儿子。 林囂似笑非笑道:“不是为了给方俊报仇,那你们来这干什么?这个架势,別说你们是来这里蹭饭的。” 林囂扫了一眼方家眾人,足足有三十多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见方建章態度变了,他们也跟著挤出笑脸。 方建章神色一僵,略显尷尬道:“林兄弟勿怪,方俊是我儿子,上次他来云州衝撞了你,我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 “你……要跟我道歉?” 林囂表情古怪。 方建章神色郑重,用力点头,语气诚恳道: “来这之前,明老就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说了,一切都是方俊那混帐的过错。” “我们方家虽然在金陵有点地位,但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家族,做错了事情就应该道歉。” “而且,能够结识林兄弟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是我们方家的荣幸。” 方建章一番话说的极为好听,只不过刻意规避了林囂的实力问题,把畏惧林囂,说成是自己大度,做错了要认。 林囂轻笑一声,看穿却不点破,顺势开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不接受你的金钱赔偿,就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林囂故意把刚才方建章说的道歉,曲解成金钱赔偿,让方建章骑虎难下。 “呵呵……” 方建章乾笑两声,哪能不清楚林囂的心思,但也只能取出一张黑卡递到林囂手里。 “这是天行商会的黑卡,没有额度,只要在金陵任何一家商会的附属机构,都可以用,请林兄弟笑纳。” “那我便不客气了。” 林囂坦然接过黑卡,隨手揣入口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推辞。 方建章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却在滴血,恨不得割了林囂的肉吃下去。 “这个小王八蛋,太有心机了,我明明说的是给他口头道歉,他倒好,一张口就是金钱赔偿。” 方建章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挤出笑容道:“林兄弟,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就带著三十几个方家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叶家眾人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还得是林囂啊! 明明是他杀了方建章的儿子,却反过来让方建章给他道歉,还折损了一张价值不菲的黑卡。 难怪武道强者从来不会缺钱。 方家队伍渐行渐远。 彻底离开叶家视野后,方建章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碎裂消散,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家主,少主惨死在那小子手中,我们当真就这么算了?就此作罢,实在太憋屈了!” 一个没有眼力劲的方家族人抱怨说道。 方建章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著那名方家族人,犀利的眼神带著强大压迫感,瞬间让他心头一颤,连忙缩紧了脖子。 “家主饶命,我不该多嘴的……” 方建章移开视线。 “现在时机未到,他的实力暂且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等我筹备妥当,定会亲手擒住此子,將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餵狗,为我儿报仇雪恨!” 方建章语气森冷,字字淬著寒意,说话间不经意露出了手腕上的四叶草图案。 第167章 邪修余孽 方家眾人退去后,林囂料定他们短时间內不会再来找麻烦,便也跟著叶舒然离开了叶家。 “走,我请你吃饭!” 叶舒然为了感谢林囂的帮忙,提出要请他吃饭,林囂刚想答应下来,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林先生,玫瑰。” 这是如花发来的暗號,表示有急事找林囂。 林囂只好对叶舒然说,自己有事,改天再和她一起吃饭。 告別叶舒然后,林囂立刻来到了玫瑰堂在云州的据点,见到身形魁梧如山的女张飞如花。 “林先生,冷月可能出事了!” 如花说出她找林囂的目的。 林囂皱了皱眉道:“先別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如花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在几天前,玫瑰堂打探到了一个消息,跟云州相邻的江州,出现了一株暮云草,是炼製培元丹的一味重要材料。 这段时间以来,林囂一直在帮林昔若调理身体,但要彻底改善她的体质,还是得培元丹才行。 所以玫瑰堂始终没有放弃寻找相关的药材。 得知有一株罕见的暮云草出现在了江州,冷月自告奋勇前往。 她是玫瑰堂s级杀手队长,实力达到了六境,有著极强的隱匿能力,在先发制人的情况下,甚至能击杀宗师境。 由她去办这件事,按理说不太可能会出现意外。 可如今,冷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玫瑰堂的每一个杀手都配有一件精密的通讯仪器,叫作影枢,它能够实时分享佩戴者的定位,並且检测其生命体徵。 总部根据影枢的数据波动情况,就能知道对方的任务进展是否顺利。 冷月已经去了江州几天了,她的影枢定位一直在一个地方没有变化,而且生命数据也处于归零状態。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冷月不小心把她的影枢设备弄丟了。 二是冷月遇害,失去了生命体徵。 林囂当然不希望是第二种情况。 冷月不仅是玫瑰堂的杀手队长,更是秦般若心中份量非常重的一个人物。 她从小就跟著秦般若一块长大。 为了守护秦般若,她自愿戴上面具,融入黑暗,成为了一名杀手。 既然秦般若把玫瑰堂交到了自己手里,那自己就有义务保护好任何一个人,自然不希望看到冷月出事。 “行,我知道了。” 当天。 林囂出现在了江州。 他拿出一个新型仪錶盘,上面显示有一个红点,代表的是影枢所在位置。 林囂循著方向来到一处郊外,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影枢的信號居然是从地下传出来的。 林囂四处查探了一番。 这个地方並不存在地下室。 那就只剩一种情况了。 林囂把视线移向一个落草堆,上前扒拉开,果然见草堆下面的泥土很新,有明显翻过的痕跡。 仪錶盘上传来滴滴声。 说明冷月的影枢设备距离很近。 林囂翻开泥土。 一只木盒映入眼帘。 取出木盒打开。 果然有一只影枢放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一株暮云草。 林囂面露疑惑之色。 这是什么意思? 从目前的跡象来看,这只影枢设备不是冷月不小心弄丟的,而是刻意埋藏在了这个地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知道自己很难逃出去,所以才把暮云草藏了起来,然后用影枢定位,方便玫瑰堂的人日后找到? 但也不至於啊,暮云草虽然是罕见的药材,却远远没有达到要被人追杀的程度。 或许是有其它原因。 正当林囂百思不解的时候,如花突然打来电话,告诉了他一个重要消息。 “林先生,我刚刚查到线索,最近这段时间,冷月一直在私自调查一个人的信息,他叫杨洪瑞,是江州新晋世家,杨家的家主。” “杨家?” 林囂默默记下。 此时此刻。 江州杨家。 正在举办一场寿宴。 热闹非凡。 而寿宴的主角正是杨家之主,杨洪瑞。 觥筹交错。 寿宴已经过去了大半时间。 杨洪瑞喝的满脸通红,在三个老婆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身来,举杯大笑道: “哈哈哈,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杨某的寿宴,没有在座的诸位,就没有杨某的今天,杨某再敬你们一杯!” “哪里哪里,杨家主客气了,以后我们还指望能得到杨家主的关照呢!” 在场的宾客都身份不凡,但是对杨洪瑞表现的十分恭敬,连忙举起酒杯回敬。 “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父亲!” 正当气氛融洽无比的时候,突然一道冰冷声音响起,顿时打破了和谐,在现场显得格格不入。 眾人纷纷侧目看去,只见一个戴著猫脸面具的女子走了进来,顿时所有人都露出诧异表情。 杨洪瑞喝的晕晕乎乎,要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来人,疑惑的吐著酒气道:“姑娘,你是哪位?你父亲又是谁?” “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但是我父亲的名字,你肯定不陌生,他叫冷锋,曾经的江州世家,冷家之主!” “什么!” 听到冷家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都流露出惊讶之色。 “冷家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没了吗?” “你是当年逃走的那个冷家余孽?!” 杨洪瑞似乎想到了什么,酒醒了大半,眯起眼睛认真打量著冷月。 冷月愤怒说道:“你果然还记得!” “尔等邪修余孽,我怎么可能忘记?” 杨洪瑞冷笑说道:“当年让你这个小邪修逃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敢跑回来自投罗网!” “不许说我父亲是邪修!当年要不是被你这个无耻之徒陷害,我冷家怎么会沦落至此?” “你这种吃人血馒头的卑鄙小人,才是邪修!” 冷月这话,让在场眾人的表情变的微妙起来。 当年的事,他们当然有所耳闻。 杨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就是踩著冷家的尸体上来的。 看来这冷家的小姑娘,今天是找杨洪瑞报仇来了。 杨洪瑞听完冷月的话,脸色猛地一沉,喝道:“一派胡言,你这小邪修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来人,把她拿下!” 第168章 血海深仇 杨洪瑞一声令下。 几名保鏢立刻从两侧衝出,抬手就要制服冷月。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残影掠过。 唰! 冷月原地身形一空,瞬间消失在眾人眼前。 不等保鏢反应,她已然鬼魅般出现在杨洪瑞身侧,冰凉的匕首刀尖死死抵住了他的脖颈大动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瞬间死寂。 杨洪瑞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浸透冷汗,方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的三个老婆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二话不说蜷缩到餐桌底下,不敢露头。 “姑娘,冷静点!”杨洪瑞声音发颤,强行稳住心神威逼,“你杀了我,今天也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冷月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我本就没打算活著出去。” 手起刀落。 噗嗤—— 一抹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直接划开了杨洪瑞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杨洪瑞死死捂住脖子,眼珠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冷家余孽,出手竟如此果断狠厉。 短短两秒的死寂后,刺耳的尖叫声骤然炸开。 “杀人啦!” 宴会厅瞬间陷入混乱,宾客们惊慌逃窜,桌椅碰撞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冷月没有丝毫迟疑,確认杨洪瑞彻底没了气息,立刻转身冲向大门突围。 可她刚衝到门口,一股雄浑霸道的力量骤然袭来。 砰! 冷月整个人被狠狠震飞,重重砸在地面,虎口发麻,匕首险些脱手。 一道阴惻惻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那是一个邪门道士。 冷月早已做好同归於尽的准备,只要能杀掉杨洪瑞报仇,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心甘情愿。 可下一瞬,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邪门道士身后,缓缓走出一道人影,那张脸,竟和刚刚被她斩杀的杨洪瑞一模一样。 “怎么会……” 冷月震惊不已。 真正的杨洪瑞站在原地,满脸讥讽冷笑:“冷家余孽,没想到吧?乌大师早就算出我今日有死劫,我特意安排了替身挡灾,果然帮我躲过一劫。”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道士,这人便是他口中的乌大师。 冷月快步走到尸体旁,伸手扯下死者脸上的人皮面具,底下果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哼,我杨某能够爬到今天这个位子,没有一点手段怎么能行?你杀的这个人,我平时好吃好喝供著,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替我挡灾的吗?” 杨洪瑞似乎对他的杰作颇为满意。 冷月根本懒得听他废话,趁著对方鬆懈得意的瞬间,身形再起,匕首直刺杨洪瑞心口。 可她还是低估了杨洪瑞的警惕。 寒光擦著杨洪瑞的胸口掠过,只划破了他的衣衫,连皮肉都未曾伤及分毫。 “天真。” 杨洪瑞嗤笑一声,神色骤然阴冷,“乌大师,解决她。” 乌大师应声上前,周身泛起淡淡的邪异气场。 冷月满心都是復仇的执念,只攻不防,招招搏命,但她的实力本就不及乌大师,几番交手下来,破绽百出。 又是一道强劲力道袭来,冷月再度被打飞,重重摔落在地,胸口一阵剧痛,气息紊乱。 乌大师眼神阴狠,步步紧逼,打算趁机彻底了结她的性命。 “爸,妈……女儿没用,没能替你们报仇……” 冷月神色悲伤,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乌大师的术法即將落在冷月身上的剎那,异变陡生。 嘭! 乌大师毫无徵兆的倒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在空中甩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乌大师!” 杨洪瑞脸色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 冷月茫然的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一愣。 “林先生……” “抱歉,我来迟了。” 林囂自责的说了一句,隨后扭头看向倒地的乌大师,眼底寒意彻骨,“敢伤我的人,你的命,我收下了。” “黄口小儿,你不过是偷袭得手,若是正面交手,岂能伤到老夫!” 乌大师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抬手结印,下一秒就见邪风大作,诡异的道法之力席捲全场,直衝向林囂。 在场残存的宾客全都屏息观望,大气不敢出。 杨洪瑞站在一旁,冷笑不止。 他深知乌大师的道法高深,篤定林囂绝非对手,只等著看林囂惨死当场。 可结果出人意料。 面对袭来的邪术,林囂身形未动,隨手一记劲力拍出。 一声闷响过后,乌大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击溃臟腑,彻底失去生机,当场殞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无人敢相信,实力强横的乌大师,竟被林囂一招秒杀。 杨洪瑞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想逃窜。 林囂眼神微冷,大手隨意一挥,数根银针破空而出,精准落在杨洪瑞周身大穴。 瞬间。 杨洪瑞身形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唯有嘴巴还能勉强开合。 “现在,你可以隨意处置他。” 林囂看向冷月,语气带著一种霸道的宠溺。 冷月怔怔地望著林囂,表情复杂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不需要。” 林囂笑了笑道:“你是我的人,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苦衷。” 冷月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以前她为林囂办事,仅仅是因为秦般若离开的时候叮嘱过,要她辅佐好林囂。 冷月並没有真正从內心认可林囂。 甚至她还恨林囂毁了秦般若。 直到今天,冷月才意识到,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林囂。 “小姐,怪不得你会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清白交给这个男人。” 冷月回过神来,攥紧手中的匕首,一步步朝著杨洪瑞走去。 “当年,你只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子弟,是我父亲心软收留你,待你如亲兄弟,还把自己的人脉、资源介绍给你。” “可你狼子野心,恩將仇报,为了吞併冷家全部家產,竟暗中构陷我父亲是邪修,罗织罪名,害得整个冷家满门被灭。” “你踩著冷家的鲜血上位,靠著冷家的一切,建立了如今的杨家基业。” “当年我侥倖逃生,偶遇秦先生庇护,才得以苟活至今。” 冷月眼底寒光凛冽,恨意滔天:“二十年了,我日夜铭记这份血海深仇,杨洪瑞,你今日落得这般下场,纯属罪该万死!” 第169章 横练功夫 冷月说完,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杨洪瑞的心臟,杨洪瑞这时想要求饶却已经来不及了,嘴巴张了张,惊恐倒地。 看著杨洪瑞痛苦死去,冷月心中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感。 只感觉到解脱。 “我的夙愿已了,以后这条命,只为小姐和林先生而活。”冷月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林囂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你这条命,而且般若如果听见你说这种话,心里也会难受。” 他认真看著冷月。 “你虽然是玫瑰堂的杀手,但我希望你这条命,首先是为了你自己而活下去,而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 林囂缓缓伸手出去。 冷月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但很快。 她又主动靠近了过来。 林囂见状,动作轻柔的把她的猫脸面具摘了下来,如同摘下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她左侧脸颊上有一道细小的刀痕,是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冷月伸手想要遮住。 林囂笑著说道:“你很漂亮,没必要觉得自卑。” 林囂不是在安慰冷月,而是说的事实。 冷月的脸蛋本来是很清秀的类型,而这道细小的刮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令她多了一种野性。 很美。 冷月听到林囂的夸奖,罕见的流露出一抹害羞表情。 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震吼。 “爸!” “到底是谁,杀了我爸?” 来人名叫杨庄,是杨洪瑞的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浑厚,说明不是普通人。 一个杨家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跑到杨庄面前说道:“少爷,就是他们两个杀了老爷。” 他指著林囂和冷月。 “该死!” 杨庄看向二人,目光阴沉的可怕,“我要你们两个给我爸偿命!” 他嘶吼一声,上身的衣服突然炸开,暴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每一根线条都闪烁著精光,仿佛一道艺术品。 但是这种健美的艺术,林囂欣赏不来,只是有些惊讶,这人竟然是横练派。 所谓横练派,即是以锤炼外在力量为主,以身成兵,以肉为甲,对战时讲究大开大合,横衝直撞,最具暴力美学。 杨庄的境界不算恐怖,只有七境,但这一身铜皮铁骨,却能扛住凝势境宗师的攻击。 这便是他的底气所在。 “冷月,你去试试他的力气。” “好。” 听到林囂的话,冷月没有丝毫犹豫,提著匕首就朝著横衝直撞的杨庄冲了上去。 由於大仇得报的缘故,冷月此刻的心境无比放鬆,没有任何压力,因此速度比平时更快,动作更瀟洒。 鏘鏘鏘! 冷月身轻如燕,化作一道道残影在杨庄身边周旋。 虽然她的实际境界比杨庄低了一层,但是战斗经验丰富,仗著速度优势,丝毫不落下风。 可同样的,她也占不到好处。 杨庄的那身横练功夫实在太硬了,硬到连匕首都刺不进去。 冷月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就仿佛打铁一样,在一片清脆的交戈声中颳起一连串火光。 嗖! 冷月又一次攻击无果后,乾脆直接退了回来,落到林囂身边,气息微喘道:“林先生,我耗不过他。” 杨庄仗著一身肌肉,站著不动,只护住几个简单的要害,一直这么耗下去,肯定是高速移动的冷月率先支撑不住。 所以她果断放弃。 林囂点了点头,並不觉得意外,缓缓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破了他的横练功夫。” 说著取出一枚银针。 这个举动瞬间激怒了杨庄。 “居然想用一根针来破我的横练功夫,你是在羞辱我吗?” 丧父的愤怒,以及被羞辱的情绪交织在一块,瞬间吞噬了杨庄的理智,他如同一头暴怒的野牛,猛地冲向林囂。 咚咚咚! 他双脚发力,犹如铁桩一般锤击地面,天花板上的吊灯都跟著晃动。 林囂面不改色,抬手甩出那根银针。 唰! 银针直刺杨庄胸口。 他连防都懒得防。 胸口不是他的罩门,反而是他全身最坚固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枚小小的银针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给我爸陪葬!” 杨庄硬朗的拳头打到了林囂跟前。 这一拳,便是宗师挨了都得受伤,宗师境界以下,根本活不下来。 林囂却只是轻轻摇头道:“盲目自信。” “你说什么?” 杨庄没有听明白林囂这话的意思,但是拳头已经轰到了林囂跟前,自然不可能停手,然而很快他就发现,本该势如破竹的拳头,竟然变的绵软无力。 这一拳落在林囂身上,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回事?” 杨庄大吃一惊,接著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低头一看,震惊的发现,一枚银针正稳稳扎在他的胸口。 由於刚才他太过愤怒,导致银针刺入的瞬间,居然没有感到疼痛,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的拳头变的绵软无力,自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横练派之所以强,不仅仅是那一身强壮的肌肉,更是其身上的罡罩,而这个罡罩一般都是一体的,要么金刚不破,要么一碎俱碎。 杨庄的胸口虽然不是罩门所在,可林囂甩出的银针,力量实在太恐怖了,直接把他的罡罩击破了。 牵一髮而攻全身。 也就导致他的拳头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庄终於意识到了眼前这个青年的可怕。 他的横练罡罩,只要不暴露出罩门,即使武道宗师都不可能破开,凭什么这人用一根小小的银针就破了? 杨庄不敢相信。 林囂淡淡说道:“我叫林囂,你也可以叫我索命鬼,我是替二十年前枉死的冷家冤魂,来找你们杨家索命的。” 一旁的冷月听到这话,神色动容。 杨庄脸色难看道:“向我索命?你们可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索了我的命,你们也绝对活不了!” “你师父是谁?” 林囂漫不经心问道。 杨庄冷哼一声:“我师父余沧海,乃是横练宗师,同时也是江州武道联盟的盟主,你们哪来的胆子杀我?” 第170章 武道联盟 横练宗师余沧海,江州武道联盟盟主! 这才是杨庄最大的底气。 也是眾人畏惧杨家的原因。 冷月恨声道:“杨洪瑞坏事做尽,踩著我们冷家的尸体建立了杨家基业,老天不但不惩罚他,还让他儿子攀上了武道联盟,这个世道果然一点也不公平!” “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更相信自己的拳头,老天给不了的公平,我就用自己的拳头去打下来。” 林囂说完,一掌拍碎了杨庄的头颅。 杨庄猝不及防。 本来以为报出师门能够嚇唬住林囂,没想到林囂得知他师父是武道联盟盟主后,反而更加乾脆利落的杀了他。 一场寿宴,变成了杨家父子的葬礼。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林先生,谢谢你帮我报了仇……” 冷月发自內心的感谢林囂,也是发自內心的认可了林囂,可话音刚落,突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在原地呆愣了一下。 林囂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要突破了。” 找杨洪瑞报仇,是冷月积压了二十年的执念。 今天终於大仇得报。 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没想到就连境界也跟著鬆动了。 “这是好事,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安心突破,我帮你护法。” “好。” 两人找到一间民宿,一口气订了好几天。 之后林囂一刻不停的守在门口,让冷月可以安心突破。 与此同时。 得知徒弟惨死的余沧海暴怒无比,立刻调动武道联盟的全部力量,搜查林囂二人的下落。 很快他们就查到了这家民宿。 林囂本来都做好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的准备,结果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民宿老板是个性情中人,面对武道联盟的盘问,竟然没有供出林囂二人,还一口咬定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事后林囂询问其缘由才知,民宿老板有个女儿,曾经遭到了杨洪瑞的侵犯,父女俩屡次想要討个公道,都被压了下来。 究其原因,便是余沧海在罩著杨家。 所以当民宿老板得知,武道联盟搜查林囂的原因,是林囂杀了杨家父子,他反而觉得痛快无比。 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该杀! 民宿老板非但没有供出二人,得知真相后,还每天端来免费的饭菜热情招待著。 第三天。 冷月成功突破到了七境。 两人抹除一切痕跡后离开了民宿。 冷月问道:“林先生,我们现在回云州吗?” 林囂摇了摇头道:“先去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 “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囂卖了个关子,冷月没有多问,反正她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命都交给林囂了,林囂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两人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物前,正门牌匾上写著几个龙飞蛇舞的大字:江州武道联盟! “林先生,这里是武道联盟,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冷月警惕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这段时间,武道联盟的人一直在搜查他们,现在不躲著,反而主动跑来这里,不是自投罗网吗? 冷月担心被周围的人认出来。 林囂却道:“没有走错。” 他要找的,就是江州武道联盟。 以江州武道联盟的能耐,应该很快就能查出二人来自云州,到时候余沧海可能会追到云州。 林囂不怕事,只是嫌麻烦。 与其如此,不如在回云州之前就把这事给解决了。 “冷月,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吧,那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林囂语气轻鬆的笑著说道。 冷月陷入沉思。 她的確不知道林囂的真正实力,只知道他很强大,连武道宗师都能秒杀。 但冷月记得秦般若说过,林囂虽然有杀死武道宗师的实力,但很容易失控,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秦般若离开的时候,不愿意把离开的原因告诉他。 怕林囂一衝动闯到洛家,情绪再次失控怎么办? “林先生真的有把握对付武道联盟吗?” 冷月犹豫著开口问道。 林囂没有过多解释,带著冷月大步走进了武道联盟的大门。 “站住!” 门口两个驻守的武者冷喝一声,“此处是江州武道联盟总部,不相干的人,禁止入內!” “不相干吗?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林囂抬起头说道。 那两名武者本来是眼高於顶,不屑一顾的,听到林囂这话,才冷著脸往下扫了一眼,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两人看著有点眼熟……” “他们不就是余盟主最近在缉拿的两个通缉犯吗?” 这几天两人的照片已经公布了出去,因此他们一下就认出了林囂的身份。 “警戒!” 两名驻守的武者立刻拉响警报。 根据杨家现场来看,一共死了三个人,分別是杨洪瑞父子,还有一个姓乌的道士,因此武道联盟推测林囂的实力,应该是武道宗师。 这不是两个门卫能够对付的。 警报拉响后,整个武道联盟总部瞬间被惊动,不一会时间就有一群武者冲了出来,把二人团团围住。 唰唰唰! 又是几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五个气势汹汹的老者来到现场。 竟然都是宗师境界。 而在他们之后,又一个华服男子龙行虎步走了出来。 他的外表看著只有五十来岁,可先前那五名宗师老者见到他,却露出了一丝恭敬的神態。 此人正是余沧海。 他的实际年龄,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大,只不过由於修炼的横练功夫,身体状態极佳,看著也比较年轻。 余沧海目光灼灼注视著林囂,沉声说道:“我正要派人四处搜捕你们,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囂笑了笑说道:“你就是余沧海吧,我听说你把我们列为了通缉犯?我想知道,一个民间武者组织,有这么大的权力?” 武道联盟是一个民间武者组织,並非官方,跟武监局的权力肯定是不一样的。 余沧海冷冷说道:“老夫既然敢下这道命令,自然是得到了武监局的授权,你难道不知,在江州,武道联盟和武监局本就是一体的吗?” 第171章 你有三罪 “武监局跟武盟一体,原来是有官方当靠山,难怪敢这么霸道。” 林囂总算明白武道联盟这个民间武者组织,为什么在江州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了。 他拿出一枚监武令,拋给余沧海,淡淡说道:“既然是一体的,那你不妨看看这个,也许就会改变你的想法了。” 这枚监武令是范雎给林囂的,代表的是武监局官方的身份。 余沧海常年跟武监局打交道,怎么会不认识此物,接到手里的瞬间,眼中就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色彩。 “你是监武者?” 余沧海眯起眼睛问道。 林囂说道:“你觉得是,那就是。” 余沧海沉默了片刻,对那五名宗师境武者说道:“你们看住这二人,我去去就回。” 他拿著那枚监武令返回了屋內。 拨通一个视频电话。 “余盟主,你这大忙人居然会有空给我打视频?” “董局长,帮我查个人……” 余沧海把刚才的事给江州武监局局长董成明说了。 董成明在官方系统查询了一番,很快给出回復道:“我查过了,我们江州的武监局系统里面,没有叫林囂的。” “其他地方呢?” “倒是有几个叫林囂的,但是都跟你刚才说的那个容貌体徵对不上……你把手里的监武令翻个面给我看看。” 余沧海翻开监武令的背面。 董成明仔细盯著看了一会,说道:“这不是我们江州的监武令,根据上面的图案来判断,应该是云州,我再帮你重点查询一遍吧!” 武监局成员的档案是相通的。 董成明作为江州武监局局长,很容易就获得了云州那边的权限,然而经过一番搜索,却发现查无此人。 他当然查不到林囂的武藉档案。 首先林囂並非监武者。 其次他的档案,早就被范雎列为了3s级机密。 除非获得范雎的个人授权,或者是比武监局更高一级別的武阁,才有权限查看。 “余盟主,我查询过了云州那边的监武者系统,同样没有此人的档案信息,说明他並非云州监武者。” “不过此人敢明目张胆的把监武令拿出来,估计这枚令牌的来路也正当,否则他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要不要我跟云州武监局的范局长联繫一下?” 董成明提议说道。 “没这个必要。” 余沧海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林囂,估计是跟云州的哪个监武者关係好,才得到了这枚监武令。 万一联繫了云州那边,有人过来保他怎么办? 不联繫的话,就能先斩后奏,到时候云州那边问起来,只要回覆说,这边查询过,没有林囂的信息,还以为林囂是窃取的监武令,於是对他进行了制裁。 这样一来,云州那边根本拿余沧海没办法。 “余盟主,如果你决定了对付他,就做的乾净一点,別让云州那边抓住把柄。” “此人凶残无比,杀害了无辜的杨家人,本就该死,如今又盗窃监武令,罪加一等,我杀他,名正言顺!” 余沧海眼中闪过狠辣光芒。 董成明听到他这么说,满意的掛了电话。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师出有名,余沧海显然已经把这套规矩玩的很熟了,这也是他能长期跟武监局绑定的一个原因。 此刻。 云州武监局。 信息科成员联繫到了范雎,如实向他匯报导:“局长,刚才江州那边访问过我们这里的档案信息……” “他要查谁?” “我获取了董成明的搜索记录,他输入的是——林囂。” “林囂?” 范雎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董成明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查询林囂的信息,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性,他在核实林囂的监武者身份。 为什么要核实? 自然是不相信林囂。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董成明会不相信林囂的身份? 肯定是双方起了摩擦。 而如今董成明查询之后,发现林囂根本不是监武者,对林囂的误会自然就更深了。 范雎能够猜到江州那边的大致情况。 信息科成员问道:“局长,要不要联繫董成明,给他说明一下情况,顺便把林囂的3s级档案权限给他打开?” “说个屁!” 范雎幸灾乐祸道:“他自己不主动联繫我,不就是想钻空子吗,那就让他钻好了,正好也让他体验一下惹到煞神的滋味。” …… 江州武道联盟正门口。 林囂二人被严防死守,每一个逃走的路线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余沧海面孔阴沉了走了出来。 一位武盟长老问道:“盟主,如何了?” 余沧海扫了林囂一眼,冷冷说道:“查过了,此人並非任何地区的监武者。” “那刚才的令牌……” “偷的。” 余沧海直接给林囂定了性,沉声道:“此僚共有三罪,一罪残忍杀害杨家无辜百姓;二罪窃取监武令,挑战武司权威;三罪勾结邪修余孽!” 他扫了一眼冷月,目光重新回到林囂身上,杀意滔滔。 “这三条罪证,拿出任意一条,都是死罪,我命令,即刻诛杀此二人,把他们的项上人头上交给武监局,论功行赏!” 余沧海话音落下,周遭武者顿时气势汹涌,如潮水爆发。 五名宗师境老者虎视眈眈。 “林先生当心!” 冷月虽然知道林囂实力强横,但还是下意识护在了他身前,就像她以前常常护在秦般若身前一样,成了一种习惯。 林囂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挡在前面,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冷月娇躯一颤。 她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永远要把主人的生命摆在第一位,哪怕自己死,都不能让主人受到半点伤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换我来保护你。 冷月陷入短暂的失神。 林囂却已经阔步走到了余沧海面前,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听说你是横练宗师,想必肉身力量一定非常强大吧?我很好奇,你究竟能接住我几巴掌呢?” “哼,且不说你能否碰到老夫,就算你有这个本事,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是吗?” 林囂大手一扬。 啪! 余沧海顿时如同炮弹般倒飞了出去。 第172章 憋屈的余沧海 林囂是个讲道理的人。 给余沧海监武令,就是在给他机会。 显然。 余沧海並没有抓住这个谈判的机会。 既然如此,林囂只能略施拳脚了。 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巴掌,却瞬间把所有人都打沉默了。 横练派武者想要踏入宗师境界,远比一般武者艰难得多,自然的,横练宗师的战斗力也远超一般宗师。 而且横练宗师不存在凝势、化境以及归真之分。 余沧海刚踏入横练宗师境界的时候,就曾击败过一名第二步化境宗师,向武道界证明了横练宗师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他能当上江州区武盟盟主,实至名归。 然而就是这么强悍的一个存在,居然被林囂这个后生仔一巴掌抽飞了。 这一幕所带来的震撼,丝毫不比蚂蚁撼大象。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甚至能够明显感觉到,之前一直锁定在林囂身上的宗师威压,此刻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波动。 这就说明林囂扇飞余沧海的举动,不仅震惊到了武盟的一般武者,连那五位长老级別的宗师,同样大为震撼。 五位长老看著余沧海摔落的方向,一时间忘记了要对林囂出手。 “咳咳……该死的东西,老夫要把你碎尸万段!” 余沧海咳嗽两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再无之前的威严,尽显狼狈。 他这一声,也惊醒了五位发呆的长老。 脸色一沉。 纷纷把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林囂。 “小子,你斗不过武盟,更斗不过武监局,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跟他废什么话?杀!” 五人齐出手,內劲轰然外放。 五道截然不同的武道劲气撕裂空气,或刚猛霸道,或阴柔诡譎,或迅疾如风。 凌厉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封锁所有闪避空间,层层叠叠直逼林囂面门,这是他们联手的绝杀之势,没有丝毫留手。 在场所有武者心臟骤然紧缩。 五位宗师联手,在整个江州区几乎是无解的杀局,没人觉得林囂能扛得住这一击。 冷月也不禁心生担忧。 然而。 面对这漫天杀势,林囂却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表情从容。 下一瞬,他身形骤然闪烁。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身法轻盈却快得离谱,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五道凶悍的宗师攻击瞬间落空,狠狠砸在地面上。 轰隆! 碎石飞溅,地面裂开数道细密沟壑,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烟尘未散,五道清脆的闷响接连炸响。 “噗——!” 血液飞溅。 五位宗师长老脸色同时一白,体內內劲瞬间紊乱逆流,浑身的经脉也仿佛被禁錮住了一般,无法再动弹半分。 “这是我跟余沧海的恩怨,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就別瞎掺和了,不然我怕我一衝动,把你们都杀了。” 林囂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平地惊雷,在场之人无不露出惊骇面容。 这可是五位宗师的联手绞杀啊! 林囂不但轻易化解了,还反过来重伤了五人。 这般可怕的战斗力,谁还敢轻易对他出手? 林囂看向余沧海,似笑非笑道:“不是说我以卵击石吗?这才出了第一巴掌,你怎么就扛不住了?” 余沧海不说话,只是眼神阴狠的盯著林囂。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服,那就再接我一巴掌。” 林囂可不会惯著他,当即又一巴掌扇了出去,把空气刮的猎猎作响。 这次余沧海做好了准备,双腿猛地往下一压,接著弹地后仰,身体迅速往后面退去,试图躲避。 他现在可不敢小瞧林囂的巴掌了。 可惜,余沧海虽然反应很快,可林囂的巴掌却如影隨形,就像是装了追踪飞弹一样,还是精准的落在了他脸上。 啪! 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 余沧海重重摔了出去。 但很快他又爬了起来。 眼底的怨恨更深了。 “还是不服?” 林囂轻笑一声,又是几个巴掌扇了出去。 啪! 啪! 啪! 余沧海一次次被扇飞,又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每一次起身,眼底的愤怒就增加一分。 这一幕直接把眾人给看傻了。 什么情况? 堂堂横练宗师,几乎在宗师境界中无敌的存在,怎么到了林囂面前,只有一次次挨打的份? 最关键的是,他挨打就算了,每次挨打完,一脸愤怒的爬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爆发了,结果他只是站起来继续挨打。 一怒之下又怒一下? 其实並非余沧海不想还手,而是根本无法还手。 他的全力一击,需要將肉身力量跟內劲融合爆发,肉身力量自然不需要酝酿什么,可问题就出在內劲上。 每次他想站起来调动內劲,就像是被压制了一般,好不容易调动了一些,林囂的巴掌又到了,瞬间给他清零。 余沧海有苦难言,总不能拉下脸来对林囂说,给我半分钟时间,我要攒一个大招吧? 啪! 余沧海又挨了一巴掌,脸都肿了,心里全是有力使不出来的憋屈。 为什么就是躲不开这小子的巴掌呢? 余沧海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诡异的情况。 这样一直挨巴掌也不是个事啊! 余沧海心一横,决定不管它丟不丟脸了,先躺在地上装死一会,等林囂放鬆警惕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盟主……” 一个武盟成员见余沧海躺在地上不动了,还以为被林囂扇晕了过去,刚要走上前查看,突然被一股强劲的风暴掀飞。 轰! 余沧海从地上一跃而起,浑身气势暴涨。 他终於把內劲蓄积完成,可以发动全力一击了。 “小畜生,让你猖狂了这么久,现在可以结束了,立刻给老夫下地狱!” 余沧海震吼一声,磅礴的力量倾泻而出,如同银河倒悬,带著疯狂碾压的气势,轰然砸向林囂。 “人总是如此,在没有施展出全力之前,失败只会觉得不甘,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便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绝望。” 林囂面对余沧海的攻势,不退反进,赫然点出一指,只听见轰隆一声,余沧海的攻势尽数瓦解,一泻千里。 第173章 刽子手 想要摧毁一个人,最狠的方式是什么? 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把他打败。 余沧海明明挨了这么多巴掌,却还一直不甘心,不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吗? 如果蓄积力量发出全力一击,结果肯定就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林囂便让他知道,他所期待的东西,只不过是一场幻想罢了。 轰! 余沧海的身体再次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而这一次摔下的不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卯足了劲才憋出来的大招,在林囂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之前是什么样的下场,现在依旧是什么样的下场。 当余沧海从地上爬起来后,眼神中瀰漫著的不再是怨恨,也不是愤怒,而是迷茫,以及深刻的自我怀疑。 怎么会这样? 自己可是横练宗师啊,引以为傲的力量,为什么在林囂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其实这还是林囂手下留情了。 之前在杨家杀了三个人,林囂感觉自己的第二人格差点又要冒出来了。 上次酒妃帮自己压制过一次,到现在她都还处於虚弱的状態,要是再让第二人格出现,酒妃也无可奈何了。 所以林囂从来到武盟基地到现在,不管是对那五位宗师境长老,还是对余沧海,一直都是收著劲在出手的。 否则余沧海连他第一巴掌都不可能承受的住。 “余盟主,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这时,突然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群监武者出现在武盟门口,为首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他叫梁波,是江州武监局第一大队队长。 冷月看见此人,却不由得身体颤了颤。 林囂敏锐的察觉到了冷月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我记得这张脸。” 冷月死死盯著梁波,眼中充满了愤怒,“当年杨洪瑞构陷我父亲是邪修,就是他带人杀到了我的家里。” 当时梁波还只是个普通的监武者,听到冷家有邪修的消息,立刻叫上几个哥们就衝到了冷家,立功心切。 斩杀邪修,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有杨洪瑞作证,说他亲眼看见了冷月的父亲修炼邪术,武监局便將此事定了性,而梁波等人,自然也因此升了职。 冷月这次回江州,本意只是想杀了杨洪瑞这个罪魁祸首,根本没想到会碰见梁波这个刽子手。 “也就是仇人嘍?” 林囂看向梁波,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 冷月心头一惊道:“林先生,您该不会是想要杀了梁波吧?可他的身份是监武者,我怕杀了他会惹来麻烦。” 这也是冷月没有想过要找梁波报仇的一个原因。 林囂看著冷月,意味深长道:“你既然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 玫瑰堂的情报部门不是摆设,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林囂在云州的时候就已经杀过一个名叫董建的监武者了,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动手。 冷月闻言表情有些尷尬。 她以前可不懂林囂的魅力,甚至因为秦般若的事记恨他,哪有心情去了解。 林囂囂张说道:“別说是监武者,就算是武监局的一號人物,如果参与了当年之事,老子也照杀不误。” 这话一出,不止是冷月,还有余沧海以及武盟的眾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颤,因为他们从林囂的声音里面,听出了杀意,不像是在开玩笑。 梁波还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这个姑娘,不知为何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刚要开口询问,就突然听见了林囂这句话。 梁波顿时脸色一沉,喝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即使董局长来了,你也照杀不误?” 江州武监局的一號人物,可不就是董成明吗? 林囂坦白说道:“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这么说的。” “你……” 梁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人,当面质问他,他竟然敢承认,一下子让梁波忘记了组织语言。 他沉著脸看向余沧海道:“余盟主,此人是你们武道联盟新招进来的成员吗?竟敢出言挑衅武司的权威?” 梁波还以为林囂是武盟的人,试图通过余沧海给林囂施压。 余沧海鸟都懒得鸟他。 也就是刚才梁波来的晚了一点,没有看见林囂出手的一幕,不然他一个第一步凝势境宗师,哪来的胆子呵斥林囂? “余盟主,你为何不说话?” 梁波继续追问。 余沧海见他不依不饶,只好开口说道:“他们两个都不是我的人。” 武盟可容不下这样的大神。 刚才被林囂扇了几巴掌后,余沧海已经彻底认清楚了现实,对方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帮徒弟报仇? 报什么仇?不对,我什么时候有徒弟了? 余沧海早就把杨庄的死拋到了九霄云外,碰到这种情况,只能独善其身。 而梁波一听这话,却立刻气焰囂张了起来,冷冷看向林囂道:“既然你们不是武盟的人,那我就不用看在余盟主的面子上了。” “对对对,梁队长,你千万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 余沧海敷衍了一句,心里默默补充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月儿,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可以说出来了,我不希望有人说我蛮不讲理。”这时林囂忽然扭头对冷月说了一句。 冷月愣了一下道:“林先生您刚才叫我什么?” “月儿,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冷月微微頷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看向梁波,情绪激动道:“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的冷家……” 提到冷家这两个字,梁波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他作为当年冷家事件的重要角色,怎么可能不清楚內幕。 他带人衝到冷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所谓邪修,只是诬陷而已,但他不想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因此將错就错。 这件事在梁波心里,是一个不允许被提及的禁忌。 当他从冷月口中得知,冷月正是当年的冷家之人的时候,身上瞬间爆发出了浓烈的杀意。 “原来是当年的邪修余孽,那你们就更加罪该万死了!” 第174章 欺人太甚 隨著梁波身上爆发出杀意,他身边的监武者也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態。 冷月心头一紧。 而林囂,却是缓缓开口道:“月儿把她的身份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死的明白,不是让你呲牙的。” “你敢骂我是狗?” 狗才会呲牙。 梁波感觉受到了羞辱,怒火滔天,猛地往前衝去,战武刀掀起一阵森冷的刀光,把空气切开,呼啦作响。 “坐下!” 林囂隔空挥出一巴掌。 啪! 梁波身体似陀螺般旋转,一下子懵了,也没了刚才那股衝撞的劲。 “怎么回事?” 梁波莫名其妙挨了林囂一巴掌,甚至没有看清林囂是怎么出手的。 而且他一个凝势境宗师,如果林囂的实力不在他之上,这一巴掌是绝对不可能会落到他身上的。 “梁队长,这人跑到我们武盟来闹事,你觉得我们为什么没有制裁他?是我们不想吗?不,是因为我们打不过。” “我尼玛……” 梁波听到这名武盟长老的话,心里忍不住骂娘。 刚才你们也没说他的实力这么强啊,摆明了是要看我的笑话。 余沧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倒是舒坦些了,看吧,谁来了都要挨他的巴掌,不止是自己。 梁波此刻骑虎难下。 上吧,打不过林囂,不上的话,他之前还正义凛然的说冷月是邪修余孽,要让她伏法,现在退缩,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梁波表情变幻了几分,看向林囂道:“阁下,此乃我们武监局跟冷家邪修余孽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林囂嗤笑说道:“你这是在劝我,还是在警告我?” “我无意跟阁下为敌,只是希望阁下不要因为这个邪修余孽而误了自己,我身后代表的是武监局,是华夏武道界的权威。” 梁波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强调他的立场,是武道界权威。 如果林囂听劝的话,自然是最好的,不听劝,就是挑战华夏武道权威。 这话既是劝诫,也是警告。 林囂默默盯著他看了一会,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冷笑道:“月儿是我的人,你居然说跟我没关係,我看你是脑子生锈了吧?” “放肆!” 在场的监武者见林囂敢对他们的大队长如此不敬,顿时散发出威严气息,整齐划一的往前逼近了几步。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林囂的对手。 可他们人多势眾。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份,是监武者,是维繫华夏武道界秩序平衡的执法者。 只要有这层官皮在,林囂肯定不敢真正对他们动杀心的。 这些监武者的想法很天真,可要是让他们知道林囂在云州的所作所为,现在肯定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不过有一点,他们还真的蒙对了。 林囂不会杀他们。 不是因为忌惮他们的监武者身份,而是担心再犯杀戒的话,自己的第二人格会控制不住。 但是。 不杀,不代表不能打。 只见林囂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一名监武者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鼻竇甩在了他脸上。 “谁放肆?” 啪! 林囂一个巴掌扇完,下一瞬又出现在另一名监武者面前,同样是一个大鼻竇甩了出去。 “谁放肆?” 啪!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林囂的速度快到离谱。 只一会时间,在场的所有监武者都挨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前面那些挨打的监武者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而后面那些,则是反应过来了但是躲不开。 转眼间,所有监武者脸上都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五指清晰分明,十分滑稽。 “还有谁不服吗?” 林囂打完眾人,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冷月旁边,目光扫视了一圈,所有监武者都避开眼神,不敢跟林囂对视。 看吧,他们也会怕。 拳头才是真理。 这还是苏沐瑶教自己的。 “今天这个事,是冷家跟梁波之间的私人恩怨,不相关的人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则就不是扇你们耳光这么简单了。” 林囂说完,转头看向冷月道:“月儿,你刚突破到七境,正好需要一场战斗来巩固境界,这个梁波就交给你了。” “好。” 冷月毫不犹豫点头,手腕一翻,匕首已然在握。 梁波脸色阴沉道:“今日我便以武道执法者的身份,剷除你这邪修余孽!”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要给自己贴上一个正义的標籤。 “再说一遍,我们冷家,没有邪修!” 冷月纤腰一扭,身法矫健的冲了出去,匕首连续挥动,跟梁波的战武刀交织在一块,碰撞出一串串刺目的火光。 “滚!” 梁波大怒,內劲灌注在战武刀內,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冷月震退了出去,而她手中的匕首也被碾成了碎片。 冷月的境界本来就比梁波低,再加上战武刀是特殊材质製作而成,不是寻常兵器可以相提並论的。 冷月打不过很正常。 “该死的,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的邪修父亲!” 梁波眼中杀意瀰漫,想著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把冷月杀了也不亏。 於是他高高跃起,战武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可就在这时。 唰唰唰! 林囂突然甩出几道银针,正中梁波身上的几处关键大穴,梁波此刻还处於滯空状態,遭到攻击后身形一顿,下一秒就跌落了下来。 “你竟敢偷袭?卑鄙无耻!” 梁波错过了击杀冷月的大好时机,恼羞成怒,怨恨无比的盯著林囂。 林囂嗤之以鼻道:“难道我还要跟你这种偽君子讲道义吗?” “你……” 梁波心头满是怒火,却也知道不是林囂的对手,再这么耗下去,非但杀不了冷月,还会栽在林囂手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 改日再来收拾他们! 梁波眼珠子一转,当即起了逃走的心思,然而林囂早有预感,在他转身之际,便是两道真气贯出,击穿了他的双腿。 “梁队长,你不会是想要逃走吧?” 林囂明知故问,脸上满是戏謔表情。 梁波被如此羞辱,连腿上的疼痛都忘记了,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欺人——太甚!!” 第175章 谁敢保他? “还敢呲牙?” 林囂突然又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然后把梁波的战武刀没收了,扔给冷月。 冷月心领神会,拿著战武刀走向梁波,面容冰冷道:“当年你屠杀我冷家满门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我要杀了你,用来祭奠我死去的爸妈和族人!” 冷月银牙紧咬,一步步朝著梁波逼近。 梁波低伏著脑袋,看似认命,实则在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他是武道宗师,即使双腿废了,也不影响內径外放,只要冷月靠近,他就能以內劲化刀,出手把冷月斩杀。 冷月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十米! 五米! 两米! 就是现在! 梁波猛地抬头,同时手指往前狠狠点出。 “哈哈哈,想杀我?你也得死在前面!” 梁波一脸疯狂的狞笑。 他知道今天肯定难逃一死了,但是在临死前,能把冷月杀了,也不算太亏。 以两人现在的距离,纵使林囂的实力再强横,也绝对阻止不了。 “终究还是我技高一筹啊……” 梁波满脸疯狂,这一指,几乎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绝对可以一击击穿冷月的心臟。 然而。 林囂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道:“这么自信?” “?” 梁波一愣。 这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刚才点出的那一指,居然没有半点攻击性。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梁波又朝著冷月隔空点了几下,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根本不存在什么內劲外放。 梁波怒视著林囂,嘶吼道:“该死!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內劲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林囂淡淡说道。 梁波目眥尽裂。 突然想到了之前他差点就杀掉了冷月,林囂朝他甩出的那几枚银针,原来不止是打断了他的攻击,还封住了他的內劲。 怪不得自己的指法没有了半点攻击力。 “该死!你真的该死啊!” 梁波厉声咆哮。 “该死的不是林先生,是你。” 冷月冷冷说道,手里的战武刀高高举起,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住手!” 冷月动作一滯,侧目看去。 只见一个威武不凡的男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在场的监武者看见来人,立刻流露出恭敬的神態道:“局长!” 来人正是江州区武监局局长董成明。 梁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大叫道:“局长,快救我!他们……他们是邪修余孽!你赶紧制裁他们吶!” “邪你麻痹!”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董成明非但没有对林囂二人动手,还衝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梁波脸上,把梁波的嘴巴都踢歪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监武者,心头暗呼:臥槽,局长这是疯了吗? 董成明確实疯了。 气疯了! 原来云州那边,范雎猜到董成明要摊上事了,挺幸灾乐祸的,但两人终究是同僚,范雎也没有真的见死不救。 於是范雎联繫了巡查组。 刘小雨立刻用內部电话打到了董成明这里,警告他要是敢招惹林囂,就准备掉脑袋吧。 这可是巡查组啊,而且一开口就说让他掉脑子,而不是说的掉帽子,说明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非常的严重。 董成明瞬间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联繫余沧海。 可那个时候,余沧海已经被林囂给扇懵逼了,哪里有心思接听董成明的电话? 董成明只好决定亲自跑来武盟一趟。 一路上都在祈祷著,千万千万不要闹出事啊! 结果到了现场一看,董成明差点气昏了。 尼玛,梁波居然在衝著林囂呲牙? 这比余沧海得罪林囂还要更加严重,毕竟余沧海不是武监局的人,董成明有很多理由把自己摘清,可梁波却是自己的手下。 董成明赶紧解释说道:“林先生,梁波这狗东西有眼无珠,不知您的身份,这才衝撞了您,当然也怪我管教不严,请您恕罪!” 董成明避重就轻,只给自己安了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严格意义来说,这都不算是罪名,只能算作过失。 “局长,你怎么……” 梁波听到这句话,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难道这个叫林囂的,有什么大身份?不然局长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恭敬? “梁波,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林先生是自己人,你不调查清楚就动手,活该被废了双腿,还不快向林先生道歉!” 董成明装腔作势的怒喝道。 梁波压下心里的不甘,开口对林囂说道:“林先生,抱歉,是我有眼无珠。” 林囂面无表情。 董成明是个官场老油子了,见状赔笑道:“没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今晚我组个酒局,让梁波再正式给您道个歉。” 说著他又看向梁波,视线落在梁波废掉的双腿上。 “小梁啊,你这腿,不会不方便吧?” 梁波哪能不懂董成明的意思,顺著说道:“没事,这是我罪有应得,今晚我就是坐轮椅,也要亲自给林先生陪酒道歉。” “算你有觉悟。” 董成明颇为满意,眼角余光一直在默默观察著林囂的脸色。 林囂始终面无表情。 等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完,才淡淡开口道:“听你的意思,是想要保他?难道说二十年前冷家的那场冤案,你也有份?” “这怎么可能!” 董成明听到这话,顿时嚇了一大跳,连忙摆手否认道:“我是真的不知情啊,林先生莫要拿我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 董成明表情僵住。 梁波是他的手下,他想要保住梁波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有什么恩怨是化解不开的呢? 何况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可让董成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囂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反手给他扣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 你敢保他,那你就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如果你不是参与者,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这就是林囂的態度。 第176章 自罚三巴掌 “月儿,动手吧!” “好。” 有了林囂这句话,冷月心中再无半点顾忌,持著战武刀走到梁波跟前,直接一刀就把他给结果了。 董成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太不给面子了! 他好歹是江州区武监局局长啊! 林囂不给他面子就罢了,连这个叫冷月的姑娘,也一名面子都不给他,没看见他刚才眼神里面的警告吗? 董成明正暗自恼火。 忽然。 啪! 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落在董成明脸上。 董成明当场就懵了。 在场的武盟,以及武监局眾人,也跟著懵了。 这人的胆子怎么可以这么肥,连武监局局长来了,都要吃他的嘴巴子。 林囂看著董成明冷冷说道:“我扇你,有三个原因,其一,你的脸看起来太臭了,我觉得晦气。” “其二,你不该萌生出要保梁波的心思,他犯下的不是小错,而是灭门冤案,他若不死,对冷家不公平。” “其三,我刚才问你,当年之事你是否有参与,你第一时间否认,说明你心知肚明那是一场冤案,却选择了包庇。” “你觉得我这巴掌,该不该扇?” 林囂字字珠璣,目光犀利直视著董成明,仿佛他才是武司,而董成明成了被他审视的犯人。 董成明大脑瞬间宕机。 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隨著林囂这一番话说出,他甚至觉得,林囂只扇他一巴掌,这个惩罚实在轻如鸿毛了。 董成明回过神来后,急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该扇!林先生这一巴掌扇得好,林先生的这一番话,更是触及到了我的灵魂,我甘愿再自罚三巴掌。” 董成明伸出脸,啪啪啪的给了自己三巴掌。 这一幕更是看呆了眾人。 林囂神情稍缓。 董成明趁机说道:“林先生,您看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州,要不要到我们武监局坐坐,我好安排下属招待您。” “不用了。” 林囂摆了摆手,看了眼冷月,回过头对董成明说道:“二十年前冷家那场冤案,你自己看著处理,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说,冷家人是邪修。” “我明白。” 董成明立刻点头。 林囂直接带著冷月离开。 二人走远后。 余沧海心情复杂的走上前道:“董局长,那个林囂,究竟是什么身份?” 董成明脸色一沉,眯起眼睛说道:“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一位背景通天的人物,就连巡查组都是他的人。” “误闯天家了?” 余沧海愣了一下,隨后不经意瞥见了董成明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心里莫名舒坦了许多。 …… 从武盟基地离开后,林囂二人没有立刻回云州,而是去了冷家旧址。 当年冷家遭遇惨案后,冷家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冷月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回来江州,这次终於大仇得报,可以光明正大的给她父母族人立下墓碑,然后祭拜了一番。 等她祭拜完出来,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忽然来到林囂的面前重重跪了下去。 林囂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冷月说道:“林先生请听我说,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说那些矫情的话,但我必须要说,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报得了这份血海深仇……” 冷月说了很多感激的话,这次林囂没有阻止她,而是默默听她说完,才缓缓道:“好了,你起来吧,既然你自己说了以后你的命归我,那我以后就不拿你当外人了。” “嗯。” 冷月脸上恢復了一些阳光。 两人离开了冷家旧址。 刚走到街上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內容正是关於二十年前冷家那件事。 “这两天江州所有的媒体都在报导一件事,原来二十年前冷家修炼邪术,根本就是一场冤案,我们都误会冷家了。” “我早就觉得有问题了,冷家主为人乐善好施,生前捐赠了那么多福利院,怎么可能是邪修嘛!” “听说罪魁祸首就是杨家的杨洪瑞,以及那个监武者梁波,他们都遭到了报应,还有当初那几个跟此事有勾结的监武者,据说都被董局长打进了大狱。” “董局长真是个好官吶……” 一路上都能听到类似的议论,说明董成明在这件事的后续处理上,確实花费了一番功夫。 冷月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守得云开见月明。 回到云州后,林囂很快就把自己关在了天宫一號別墅。 有了暮云草这味主药,他终於可以正式炼製培元丹了。 虽然之前林囂已经用驻顏丹练过手,可到了正式炼製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这关乎到林昔若的性命。 是的,关乎性命! 培元丹对於普通人来说,可以是一场逆天改命的造化,也可以是一颗会导致暴毙的炸弹。 所以林囂格外谨慎。 还有一点就是,培元丹的材料都比较昂贵,林囂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终於把材料凑齐,一旦失败,又得筹备许久。 他思索再三,决定先用下位替代材料练习,免得失败后浪费了那些珍贵药材。 这一闭关就是一个星期。 等林囂觉得稳操胜券的时候,才把那些罕见药材也添加了进去,看著锅中逐渐成型的培元丹,他的眼中满是兴奋。 炼製培元丹跟炼製驻顏丹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毫不夸张的说,驻顏丹这种东西,林囂隨手就能搓出来几十颗。 但是培元丹不一样。 它是真正意义上的修炼丹药,不仅武者可以吃,连林囂这样的修炼者,也能够用来辅助修炼。 培元丹是比驻顏丹珍贵亿万倍的存在。 一颗足以让武道界为之动盪。 嗡! 当培元丹炼製完成的那刻,一股浓郁的丹香绽放开来,范围笼罩了整个天宫別墅区,顿时所有在这个区域內的人,都感觉精气神倍增。 “富豪住的地方就是牛啊,空气都跟外面不一样,闻一口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一个从天宫別墅区边缘走过的路人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心里升起一股对有钱人的生活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第177章 改善体质 本草堂门口。 一个扛著蛇皮袋卖膏药的老头东张西望,正在寻找他的目標人群。 “老骗子,你还敢来这骗人?这都第几次了?” 林昔若愤怒的挥著扫帚冲了出来。 老头落荒而逃。 连逃跑路线都跟往常一模一样,明显是轻车熟路了。 “昔若。” 林昔若正追赶著老骗子,忽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顿时令她眼眸一亮,惊喜道:“哥,你回来啦!” “嗯。” 林囂点了点头,宠溺的摸了摸林昔若的小脑袋,道:“怎么给你气成这个样子了?” “哼,还不都是那个老骗子,老是跑到我们本草堂门口来推销他的狗皮膏药,还贬低我们本草堂,说吴老的医术不如他!” 林昔若愤怒的朝著一个方向指去,那老头正好回过头做了个鬼脸,討嫌得很。 林昔若气道:“哥,你看他!太欠打了!” 林囂笑了笑道:“一个老骗子而已,何必放在心上?只要他不走进本草堂里面闹事,就没必要搭理他。” “哦。” 林昔若应了一声,但还是越想越气,见老骗子还在扮鬼脸挑衅,林昔若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就砸了过去。 老骗子轻鬆躲过,把林昔若气得更凶了。 林囂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跟哥去个地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囂赶紧把林昔若拉走。 来到天宫別墅区门口。 林昔若疑惑道:“哥,这里是天宫別墅区?听说这里是云州最有权有势的那批人居住的地方,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有一栋房子。” 林囂如实说道。 他本来是想在本草堂让林昔若吃下培元丹的,但后面思索了一下觉得不妥。 培元丹毕竟不是普通丹药。 不確定林昔若吃下去后,会造成多大的动静。 而且改善体质的过程中,需要绝对安静。 所以林囂想来想去,最终觉得还是天宫一號最合適。 並且他还提前在天宫一號附近布置了迷雾阵法。 即使叶舒然来了这里,也不可能进得来。 这样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林昔若一听林囂说这里有房子,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但这种惊讶稍纵即逝。 哥这么了不起的人物,在天宫有个房子也不奇怪吧? 两人来到天宫一號。 林昔若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別墅,激动得不行,一个劲的拍照打卡。 林囂无语道:“这是咱们自己的家,你拍啥照啊,多住一些时间,你可能看都要看腻了。” 林昔若愣了一下道:“我们……自己的家?” “嗯。” 林囂点了点头,“不是林家,也不是唐家,更不是李家,而是你跟我,我们两个的家……你是我妹妹,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这个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哥,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呜呜呜,我都要感动哭了。” 林昔若激动的给了林囂一个拥抱。 林囂说道:“这就叫对你好了?那我要是帮你改善好了体质,你不得哭死啊?” “那肯定的……哥你刚才说什么?要帮我改善体质?” 林昔若表情错愕的看著林囂。 林囂道:“这么惊讶干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有办法根治你的病。” 林昔若小嘴一扁,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从小体质就弱,生病是常態,就连亲生母亲杨兰都经常骂她是赔钱货。 当初林囂说能治好她的病,林昔若以为哥哥是在安慰自己,而这一段时间林囂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林昔若就更加確定了。 虽然哥哥医术水平很高,但自己的病是在娘胎就落下的病根,哥哥也治不好。 所以来到云州省城后,林昔若根本不敢奢求太多,只期盼能过好每一天,陪哥哥久一点。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哥哥不是忘记了帮她治病,而是一直在默默的收集药材,就为了给她熬出最合適的药。 “小花猫別哭了,这是哥给你炼製的丹药,你先吃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我好调整针灸方案。” 培元丹的能量太过庞大,林昔若只是个普通人,而且体质虚弱,吃下去后肯定是无法承受这股能量的。 所以需要林囂用针灸进行配合。 林昔若无比信任林囂,见林囂拿出那颗看起来就很丑的培元丹,没有半点犹豫,小嘴一张就吞了进去。 咕咚! 培元丹入口即化。 林昔若身上白皙的皮肤立刻变的红彤彤了起来。 林囂不敢耽误,急忙以银针扎入她身体的大穴,人为帮她打通一道修炼经脉,把丹药的能量引导了进去。 “哥,我好痛苦……” 林昔若脸上布满了痛苦,滚烫的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 林囂看得心疼,但是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这个过程只能依靠林昔若自己扛过去。 “昔若你一定要挺住,很快就会过去的,如果你实在疼的难受,就用力咬哥的手臂,哥不怕疼。” 林囂擼起袖子,把自己的手臂伸到了林昔若嘴边。 林昔若下意识咬了一口上去。 但林囂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甚至连牙印都没有。 林昔若痛苦说道:“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再痛苦也不能咬哥哥……我一定可以扛过去的!” “傻丫头。” 林囂不断往林昔若身上扎入银针,形成无数条经脉路线,儘可能的让那股能量分摊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样林昔若所承受的痛苦会少很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很慢很慢。 每一秒对於林昔若来说都是煎熬。 她几度要晕厥过去。 但林囂不能让她晕过去,否则后面的能量无法化解,可能会撑爆林昔若的身体。 所以每当林昔若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林囂就用银针刺激她的穴位,维持著她大脑的清醒,然而这无疑会加剧林昔若的痛苦。 饶是如此,林昔若依旧不捨得咬林囂一口。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 可对於林昔若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而痛苦。 当最后一丝能量融入身体,林昔若一脸疲惫的问道:“哥,我做到了吗?” “嗯,做到了,你真的很棒!” “太好了……” 得到林囂的夸讚,林昔若嘴角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紧接著就昏迷了过去。 第178章 你这废物也配收我为徒? 看著林昔若昏睡过去,林囂默默鬆了口气,然后拿了条毛巾帮她把身上的汗水擦乾。 “这一觉估计要睡挺久的了。” 林囂心疼的看著林昔若,把她抱进了房间。 隨后。 林囂撤去了別墅周围的迷雾阵法。 就在阵法撤去的一瞬间,一道残留的丹气飘散了出去,正巧被別墅外面一个扛著蛇皮袋的老头闻见。 说巧其实也不巧。 他是悄悄跟著林昔若过来的。 “这是培元丹的气息!” 老头顿时心头一惊,眼神激动的看向天宫別墅区,“这里面竟然有高人在住!” “喂,那个老头,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附近瞎逛,听到没有?” 天宫別墅区的保安看见老头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张望,忍不住警告了一声。 “好咧好咧,我这就走。” 老头很快就消失在了保安的视野中,但他没有真正的离开,而是来到一面高墙处,把手里的蛇皮袋一甩,正好罩住附近的监控。 然后他一个助跑衝刺,轻鬆攀上了高墙,溜进了別墅区內。 循著丹气,他一路摸到了一號別墅附近。 “丹气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老头目光灼灼。 与此同时,別墅內的林囂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有点意思。” 林囂不动声色的进了房间,假装不知道有人偷偷摸了进来。 老头摸进了一號別墅,十分確定刚才的丹气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而且越靠近就会发现,丹气越发的浓郁。 垃圾桶! 老头突然视线定格在一个垃圾桶上,连忙蹲了下来,像狗在垃圾桶里找骨头一样使劲的翻来翻去,不一会就翻出了好几颗圆滚滚的丹药。 “这……真的是培元丹!为什么会出现在垃圾桶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老头眼珠子都差点爆出来了,连忙用衣服擦拭丹药上面的灰尘,视若珍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林囂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表情玩味道:“老头,你一声不吭的摸到我家里,不合適吧?还偷偷翻我家的垃圾桶,不觉得变態吗?” 那几颗扔在垃圾桶里的培元丹,是之前林囂用来练手的残次品,用的材料都是下位替代品,效果跟真正的培元丹根本没法比。 在林囂眼里,那几颗就是炼废了的垃圾。 可是在老头看来,却是宝贝。 “是你?” 老头经常在本草堂门口坑蒙拐骗,而且不久前刚刚见过林囂,自然认得。 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激动说道:“小伙子,这些培元丹,是你炼製的?” “有什么问题吗?”林囂反问道。 老头眼神炙热道:“没问题没问题!我就是太震惊了,你小小年纪,居然能够炼製出这么高品质的培元丹,实在是天纵奇才啊!” 高品质? 林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种残次品都能被说成是高品质,还好没让他看到自己之前给林昔若吃的那颗真正的培元丹,不然得震惊成什么样子? 林囂不会因为老头的恭维而得意,反而眼神一冷,质问道:“我看你不是衝著培元丹来的吧?为什么一直跟著我妹妹?” 据林昔若说,这老骗子已经不止一次在本草堂门口行骗了。 可若他真是个普通的骗子,怎么可能轻易溜进天宫別墅区,又怎么会知道並且认识培元丹? 明显不是个普通人。 既然不是个普通人,那就没有行骗的必要了,不得不怀疑他屡次出现在本草堂门口是別有用心。 林囂思考后得出结论,这老头是在跟踪林昔若。 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自己把林昔若带到这里,他也这么巧的来到了这里。 別说是闻到了丹气过来的。 之前林囂刚把培元丹炼製出来的时候,丹气可比现在浓郁多了,之前为什么没见这老头溜进来呢? 老头见林囂识破,眼神变幻了几下,说道:“老夫丹道子,不满你说,我来这里的確不是巧合,但我的目標不是林姑娘,而是你。” “我?” 林囂有些意外。 丹道子目光灼灼的盯著林囂,眼神中带著一抹炙热,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林囂对吧,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一名武医?” “是。” “果然如此!” 丹道子似乎早有预料,激动说道:“华夏武道昌盛,可武医却十分罕见,我药宗的宗旨就是笼络天下武医,你可愿意入我门下?” 原来丹道子很早就怀疑林囂是武医了,这才一直在本草堂门口转悠。 上回林鸿光来这治疗腿伤,更加確定了丹道子心中的答案,因为林鸿光的腿伤是武者留下的,只有武医能够治好。 那时丹道子就决定了要把林囂纳入门下,可这段时间林囂没有回本草堂,丹道子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 这次他从本草堂一路跟到天宫別墅区,为了正是此事。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更大的惊喜在后面。 林囂不仅是一名武医,並且还能炼製出培元丹,这种丹药十分高级,即使一名资质平平的武者吃了,都有很大概率能够衝击宗师之境。 真正的逆天改命! “林囂,你可愿意入我门下?” 丹道子一脸期盼,再次开口询问道,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然而。 回应他的却是林囂的一记耳光。 啪! 丹道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多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一脸错愕的看著林囂道:“你……你怎么打人吶?” “就你这种废物,哪来的底气说要收我为徒?” 林囂眼神冰冷刺骨,步步逼近,道:“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杀了你。” 轰! 林囂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威压好似一座大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丹道子的身上,丹道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目骇然。 “好恐怖的实力……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三法兼修?这小子,究竟是何等妖孽啊!” 第179章 药宗第四脉 大多数武医的武道实力都不强,因为很难有人能够做到把医术和武道同时精通。 林囂却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他还能够炼製出培元丹,说明丹道也精通。 不正是三法兼修吗? 难怪丹道子会如此震惊。 如果现在要他用一句话来形容林囂,那就是各门功课都十分优异,唯独有一门掛科——思想品德。 太他妈没素质了。 我不就是说了一句要把你纳入我门下吗,而且是用询问的语气,又不是强迫你,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林囂羞辱他实力差,是个废物,他忍了,可林囂居然还说要杀他! 至於吗? 丹道子恼羞成怒道:“你实力比我强,羞辱我,我没话说,可你张口就要杀我,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丹道子抗住威压起身,似乎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林囂嗤笑说道:“霸道?对付你们这些药宗的杂碎,我何止是霸道,我更寧愿把自己当成屠夫!” 林囂曾经说过,以后但凡药宗之人,见一个杀一个。 没想到还真的送上门来了。 林囂心中杀气腾腾,第二人格似乎又要按捺不住了。 “难道你跟药宗有仇?” 丹道子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见林囂步步逼近,急忙抬手道:“慢著林囂,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林囂冷冷说道:“你们药宗拿活人做实验,草菅人命,早就臭名昭著了,你们全都死不足惜!” “果然又是老四惹的祸!” 丹道子惨笑一声道:“药宗的名声的確已经烂透了,你要杀我也情有可原,今日就当我是替老四赎罪了!” “林囂,你动手吧!” 丹道子无奈的闭上眼睛,似乎认命一般等待著林囂的制裁。 林囂皱了皱眉道:“你口中的老四,是谁?” 丹道子见林囂没有动手,睁开眼睛,嘆了口气道:“我们药宗,一共有四脉,我为第一脉,这是我手上的標誌。” 丹道子展示出他的手腕,上面有一株灵草,顶部只有一片叶子,代表著第一脉。 记得陈北玄曾经说过,他当初看到的那批药宗神秘人,手腕上刻的是四叶草,所以代表的是第四脉? 丹道子继续说道:“我们药宗本是个隱世宗门,即使有门人入世,也不会透露半点宗门消息,因此在华夏十分神秘。” “直到老四执掌第四脉,情况发生一些变化。” “老四性格激进,坚信只有入世才能真正把药宗推向巔峰,他追崇名利,所以在二十多年前,他就带著大批第四脉弟子入了世。” “关於四脉的一些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他们已经严重违反了药宗的门规。” “我这些年在俗世游荡,也是为了把他们抓回去接受处罚,不过老四太过谨慎,我一直没有寻找到他的踪跡。” 丹道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林囂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收敛身上的威压说道:“既然不是你所为,便不需要你来替人赎罪,我会亲自找到罪魁祸首,把他挫骨扬灰!” 感受到林囂身上强烈的杀意,丹道子心头剧烈一颤,暗道:“老四啊,药宗第四脉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还不滚?” 虽然已经知道了丹道子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但他身上的药宗標籤,实在让林囂喜欢不起来,因此下了逐客令。 丹道子不用想也知道,林囂这么恨药宗,肯定是他自己或者有亲人受到过第四脉的迫害。 所以能理解林囂此刻的愤怒。 “那我便先告辞了。” 丹道子客气的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天宫一號別墅,心里直叫惋惜。 林囂是他见过最天才的人物,要是能够纳入药宗,绝对是一场巨大的机缘,可惜被第四脉那群浑蛋给毁了。 真实因果报应! 丹道子虽然惋惜,可看到手里那几颗培元丹,心里又好受了些,至少这几颗培元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 丹道子离开后不久,林昔若醒了过来。 林囂煮好了粥端到她身边。 “昔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精神倍儿棒!” 林昔若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好,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孱弱的感觉,脸蛋也是红扑扑的,气血十分充足。 “林囂哥,你对我真好!” 林昔若激动的扑到林囂身上,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林囂愣了一下,露出宠溺的笑容道:“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 “哥,你看我,像不像块练武的料子?” 林昔若有模有样的朝著空气打了两拳。 林囂弹了她个脑瓜崩,“我看你不是练武的料子,而是脑子瓦特的傻子,身体才调养好就想著抓龙打虎?” “那你等我彻底调养好了,再教我习武好不好?” “可以。” 林囂点了点头,其实不用林昔若提,他也有这样的想法。 林昔若本来体质是很弱的,別说习武了,平时都要靠吃药来调理,但是经过了培元丹的改造,一切都不同了。 可以说她现在的根骨,已经被打造成了极品武道根骨,再加上林囂帮她打通了独特的修炼经脉。 一旦林昔若接触到武道,实力將会一日千里。 当然,林囂想让林昔若入武道,最重要的是能让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不是为了去打打杀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培元丹的大部分能量虽然已经融入了林昔若的身体,但还有部分残余。 这部分残余的能量,短时间內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要是等林昔若老了,就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如果让林昔若习武,就能化解这部分残余能量並且吸收,更加有助於武道精进。 …… “林囂哥我爱死你了!” 得到林囂的同意后,林昔若激动不已,又没忍住在林囂脸上亲了一口,这是一种很纯粹的爱意的表达方式。 林囂露出欣慰笑容。 从小到大,他记忆中的林昔若,是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从来不敢表达自己的观点,在她的同学眼中是个很没有存在感的人。 如今却能大大方方的表达出她的情感。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第180章 请你狠狠的鞭挞我 几日后。 雪韵本草堂,林昔若时不时的朝著店门外张望,似乎在找寻著什么。 林囂今天正好在,见林昔若这模样,忍不住问道:“丫头,你老是往外面看什么呢?” “哥我跟你说啊,这事真的太奇怪了,以前那个经常在我们店门口坑蒙拐骗的老骗子,我居然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这不是好事情吗?” “话虽如此,可一下子见不到他,我还觉得挺失落的,毕竟以前无聊了,我就拿扫帚去追赶他,一点都不枯燥。” 林昔若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哥,你说他这么多天都没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別胡思乱想,他不可能出现意外的……” 丹道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药宗第一脉的长老,怎么可能轻易出现意外? 他以前之所以在这附近晃悠,是为了试探林囂,如今林囂拒绝了加入药宗还表明自己跟药宗有仇,丹道子自然不再执著。 见林昔若一脸疑惑,林囂接著说道:“再说了,人各有命,我们碰到的每一个人,都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没必要去执著谁留谁走,如果有缘,自会再见,如果无缘,你再努力去追寻,也不过镜花水月,徒劳一场。” “呸呸呸,谁要去追寻那个老骗子,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感慨一下而已。” 林昔若本来就是隨口一提,很快就把这事拋到了脑后。 临近中午时分,李娜忽然来到本草堂,看见林昔若,小心翼翼问道:“昔若,听说你哥今天来了本草堂,他人呢?” “里面。” 林昔若朝著理疗室的方向指了一下。 “在给人针灸?那我等他出来再说吧。” 李娜等了一会,见林囂从理疗室出来,立刻走上前说道:“林囂,可以打扰你一会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是……我弟弟小凯,他好像又中降头了,我想请你过去看看他,可以吗?” “又中降头了?” 林囂皱起眉头,心想不应该啊,上次他已经帮小凯破解了降头术,而且巴立坤也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又中降头? “你妈那个臭嘴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林囂毫不客气的问道。 李娜脸色一变道:“或……或许吧,你能陪我走一趟吗?” 林囂本来就是空閒的时候才会来本草堂,只要不是碰到特別难治的病,吴永康都能够解决,所以他来这也是为了打发时间。 虽然林囂不怎么愿意跟李正阳和刘丽打交道,可好人做到底,既然上回没有把小凯体內的降头全部化解完,这次帮他也无可厚非。 林囂跟著李娜来到了李家。 李家整体范围很大,好几个院子並在一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中老爷子李砚山独居一院,李正义李正阳两兄弟相邻,唐錚李雪妮的院子则是要离得远一些。 林囂跟著李娜进到客厅,四处打量了一番,表情疑惑。 他並没有闻到任何降头术的气息。 林囂皱眉问道:“不是说你弟弟中了降头吗,你弟弟现在人呢?” 李娜转过身看著林囂,表情有些心虚的说道:“林囂,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弟弟根本没有中降头……”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林囂眼神一冷,讥笑道:“故技重施吗?” 他第一次跟李娜打交道的时候,就是李娜把他骗到了酒店,诬陷他欲行不轨之事。 没想到又来这招? “你先不要生气,我这次虽然骗了你过来,但不是要诬陷你,而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娜急忙解释。 林囂才不相信,这女人嘴里没一句老实话,肯定又在想著法子给自己下套。 李娜咬了咬嘴唇,似乎很纠结,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用一种羞耻中带著哀求的语气说道:“林囂,我能请你骂我两句吗?” “……” 林囂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 他想到了无数种被陷害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李娜居然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请求。 “我看你是脑子有泡吧?” 林囂一脸无语。 然而李娜听到他这话,却是流露出一种陶醉表情,渴求道:“对,就是这种感觉,求你继续这样骂我好不好?” “……”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演戏,那更完蛋,居然真把她给骂爽了。 这是病啊! 李娜確实病了,从第一次在酒店,被林囂狠狠抽打了一顿后,就病了,她在被林囂打骂的时候,居然会產生一种莫名的爽感。 而且只有林囂可以,其他任何人骂她,都没有这种效果。 这是一种渴望被强者征服的爽感。 俗称m。 李娜已经无法自拔了。 林囂也很快就意识到,这傢伙病的不轻,但这种心理上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儘量满足她的需求。 因此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內,客厅里面充满了温馨的鸟语花香。 李娜甚至不满足於言语上的征服,主动找来了一根皮鞭…… 当李正阳夫妇抱著小凯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眼前的一幕,当场愣了一下。 林囂也愣了一下,看了眼李正阳夫妇,又看了眼自己手里高高举起的皮鞭,最后再看一眼跪在沙发上的李娜,心里顿时一个臥槽。 玩大了! 第一次碰到这种,林囂也觉得新鲜,一下子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连李正阳夫妇进门都没有察觉到。 这回根本不需要什么诬陷了,而是铁打的事实。 本来以为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谁料刘丽忽然眼睛一斜,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般对旁边的李正阳说道:“不是让你提醒我给小凯买纸尿裤吗?怎么又忘了?赶紧跟我再去一趟超市!” “哦……” 李正阳错愕的点了点头,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抱著小凯正要离开,李娜突然起身幽怨说道:“爸妈,你们下次进来前能不能先敲门啊?我一点隱私都没有!” 刘丽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好好,我回自己家还要敲门是吧?你想要隱私,倒是去酒店开个房啊,要不了几个钱的。 第181章 她被脏东西缠上了 刘丽虽然在心里默默吐槽,可还是故作惊讶的探了个脑袋进来道:“咦?娜娜你在家啊?林囂居然也在?”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我们怎么没看到人呢?” 李正阳也演技拙劣的挠了挠头。 一唱一和。 心照不宣。 这事挺尷尬的,既然他们都在装瞎,那林囂也省得解释了,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俩人竟然没有借题发挥。 刘丽把熟睡的小凯抱进了房间,出来后热情说道:“林囂,二舅妈真的要谢谢你,上次你救了小凯,我们一直想找个机会请你吃饭。” 她这么一说,林囂倒是想起来了。 这段时间他不在本草堂,听林昔若说,李正阳夫妇的確来找过他几次。 难道这一家子真的转性了? 林囂摆了摆手道:“我之前说过,救小凯是看在我丈母娘的面子上,你们不需要专门给我道谢。” “是是……”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 刘丽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林囂啊,你最近有跟小韵联繫吗?她一个人跑去帝都,也不说打个电话回来,二舅妈我很担心吶!” 你担心个嘚! 林囂哪能听不出来刘丽是在试探。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话题確实让林囂有些不愉快。 他曾经给唐韵打过电话,唐韵要么没接,要么就说在忙,好几次他都在电话里面听到了郑梧的声音,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亲密,让林囂反感。 是的,刻意。 唐韵性格转变太快、太假,而这个名叫郑梧的学长,更是出现的奇怪。 林囂让玫瑰堂去调查过。 唐韵的大学生涯中,根本没有一个叫郑梧的学长,而且她那时虽然追求者眾多,但却没有跟任何男生有过情感纠葛。 白纸一张。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几年后,为了一个並不存在的白月光学长,拋弃丈夫,拋弃父母,跟著別的男人去一座陌生的城市?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韵肯定有事瞒著自己。 林囂给她打电话,就是想问清楚,但每次都无疾而终。 林囂也懒得问了。 她故意装作出轨的样子,不就是为了刺激自己去接触別的女人吗?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林囂满足她。 你想让我当一个风流紈絝,那我就当给你看。 林囂思绪缓缓拉回现实。 刘丽的声音逐渐清晰,道:“其实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一个外人本不应该多嘴,可小韵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 “放著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居然跟人私奔……” 刘丽说著说著,突然感觉空气一冷,不由得话音一顿,然后才反应过来,不是天气变冷了,而是从林囂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行行行,二舅妈知道自己说话难听,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刘丽假动作扇了扇自己的嘴巴,接著说道:“二舅妈心里有句话一直想说,其实你跟娜娜也挺般配的,而且你们还有了自己独特的小游戏……” 她不由得想到刚才进门时看见的那一幕。 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有这种癖好。 不过刘丽现在也开明了,既然女儿喜欢,那就由著她吧! 不理解但尊重。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后也不想听到任何关於唐韵的坏话,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林囂站起身来冷冷说道,然后朝著外面走去。 李娜幽怨的瞪了刘丽一眼道:“妈,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嘴巴?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林囂面前提起唐韵,你非不听!” 刘丽委屈说道:“妈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这么优秀的男人,难道我就不想当他丈母娘吗?” 放到以前,刘丽肯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以前她的確很想把林囂赶出李家。 可经歷过一些事情后,尤其是上次林囂救了她儿子,刘丽的想法就变了。 她现在不是要把林囂赶出李家,而是想让李娜赶紧拿下林囂,趁著唐韵去了帝都这么好的机会。 李娜说道:“我知道你心急,可我们本来就是在挖人墙角,你就不能低调委婉一点吗?而且男女之间的事情,急也没用。” 李正阳赞同的点头说道:“的確,林囂不是一般人,他要是不喜欢,就算娜娜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踏出那一步。” “他不是一般人,你是?所以才在外面养那么多女大学生是吧?” 刘丽敏锐的抓住了攻击点。 李正阳脸色一变道:“你別没事找事,我那不叫包养,是做慈善,她们的身世都很可怜,要是没有我的帮助,连大学都读不起……” “李正阳,我操你大爷!” 刘丽一套熟练的王八拳招呼了上去。 林囂从李正阳家里出来后,心里越想越不得劲。 刘丽那个女人果然嘴臭,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走著,突然看见隔壁出来一个模样清纯的小姑娘,背著个可爱小熊包就往外面走,正好跟林囂迎面撞上。 “李天真?” “啊……表姐夫你好呀……” 李天真简单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越过林囂,匆匆忙忙的走了。 林囂看向李天真的背影,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姑娘咋了?” 说起来,李天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本草堂了,记得她以前只要一有空,就会跑到本草堂帮忙,还喜欢缠著林囂。 林囂原本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不在本草堂,所以李天真才去的少了。 可今日一看才发现,这姑娘身上那种青春洋溢的气息居然没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迷和消沉,而且看见了林囂也一点都不热情。 她以前可不这样。 “天真这丫头最近不知道咋回事,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好几次她见了我都不打招呼。” 刘丽打完胜仗跟了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李娜疑惑道:“今天不是星期六吗,大学又没课,天真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林囂若有所思,盯著李天真的背影看了一会,眼底光芒闪过,顿时就见一团庞大的黑影趴在李天真的肩膀上。 “她被脏东西缠上了。” 第182章 我看你像个棒槌 云州省城南郊有一个旅游景点,名叫云狐山,山上有一座狐仙庙,经常有游客上山焚香供奉,祈求好运。 狐仙庙外的空地上,摆置著许多蒲团,李天真和她的大学同学胡慧等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这是她们第三次来狐仙庙。 第一次是在半个月前。 几个女生约好了出来游玩,正好来到云狐山,听说上面的狐仙庙很灵验,於是就顺道拜了拜,祈求狐仙保佑自己期末不掛科。 那次拜完回去,几个女生心里都產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非常想再去一趟狐仙庙。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仿佛那座狐仙庙有种特殊的魔力,吸引著她们去供奉。 於是趁著周末没课,她们又去了第二次。 第二次后。 几个女生就仿佛丟了魂一般,整日精神恍惚,心里还经常会感觉到莫名的不安,於是就来了第三次,也就是今天。 当她们跪在狐仙庙前,虔诚祈福的时候,心里的那种不安终於消失了。 这让她们更加確定,狐仙能净化她们的心灵。 然而几个女生根本没注意到,在她们闭著眼睛祈福的时候,一团庞大的黑影从狐仙的石像中飘荡了出来。 那黑影看著像是一只巨型狐狸,但却比狐狸更加诡异。 它肆无忌惮的趴在一个女生肩膀上,贪婪吸食著女生身上的精气,肉眼可见的,这名女生的精神状態明显下滑。 甚至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但诡异的是,精神越疲惫,这名女生的表情反而越祥和,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黑影吸食精气的速度极快,第一个女生结束后,很快来到了第二个女生身上,仿佛一只贪婪的魔鬼,散发出妖异气息。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 轮到李天真的时候,在暗中观察的林囂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唰! 只见一道银光呼啸而过,寒光闪烁间扎在黑影身上。 原本这黑影是不惧怕物理攻击的,可这枚银针却不知为何,竟然能够伤害到它。 黑影顿时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而这声惨叫,也把那些女生给惊醒了过来,她们睁开眼睛看向林囂,眼神却带著一种极致的怨恨。 胡慧率先起身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伤害狐仙?” “你为什么要伤害狐仙?” 其她几个女生紧跟著质问,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林囂伤害的是她们的信仰,她们想要维护狐仙的威严。 “这玩意也能被称作狐仙?” 林囂嗤笑一声,大步朝著狐仙庙走去,伸手就要去碰狐仙石像,这时胡慧突然尖叫一声道:“你要干什么?不准对狐仙不敬!” “不准对狐仙不敬!” 咻! 就在这时,忽然那道黑影再次从石像钻了出来,落在林囂面前,化成了一只半人高的狐狸形状。 “人类啊,你瞧我像狐仙,还是像神?” 黑影的声音带著强烈的蛊惑意味,很容易就能影响人的心神。 林囂却忍不住想笑。 听说过黄皮子討封,没想到这玩意也学的有模有样。 如果回答它像狐仙,便承认了它是狐仙,如果回答它像神,就更中了它的诡计。 所以林囂选择了给它一个大鼻竇。 “我看你他妈像个棒槌!” 这蕴含著真气的一巴掌,直接把黑影扇飞了出去,只听见一声悽厉的惨叫,黑影爬起来后又想要钻进石像里面。 林囂一马当先,衝上去一拳把石像打碎。 黑影失去了容身之地,疯狂尖叫著扑向林囂,然而它这点能耐,在林囂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林囂大手一扫,瞬间把它揪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只小鸡仔。 黑影一边尖叫一边挣扎。 胡慧衝上前愤怒说道:“你……你快点鬆开狐仙,你这个恶徒!” “它是狐仙,我是恶徒?” 林囂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笑容,“既然你这么崇拜它,那就让你们来一次亲密接触吧!” 说完,林囂把手里的黑影直接朝著胡慧甩了过去。 黑影好不容易脱身,但石像被毁,它便失去了藏身的地方,正好来到胡慧跟前,立刻化作黑烟从胡慧的嘴巴里面钻了进去。 胡慧表情一僵。 其实她之前只是被蛊惑了而已,別说林囂,就是她亲妈敢对狐仙不敬,她也会恶语相向。 林囂这么做,不只是贪玩,更是想让胡慧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 黑影进入身体后,胡慧的意识瞬间就从恍惚中被惊醒了,但紧接著就是剧烈的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灵魂一样。 “林、林囂,快救救我……它是假的!它不是狐仙!” 胡慧终於反应了过来,真正的狐仙,怎么可能这样折磨自己? 只有邪祟才会如此。 胡慧痛苦挣扎了一会,意识逐渐被邪祟侵占,她的眼睛开始变的诡异起来,额头上隱隱浮现出一团黑雾。 林囂见时机成熟,一个箭步来到胡慧跟前,手指在其额头上点了一下,刻下一道封印,隨后一把將胡慧横抱起来,用大腿托住其腹部,巴掌重重落在她臀部。 噼里啪啦! 林囂逮著胡慧的屁股就是一顿狂揍,仿佛在报復她之前的恶语相向。 不一会时间就把胡慧扇肿了。 胡慧身体內的邪祟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惊恐无比,疯狂的想要往外面逃去。 它操控胡慧张开嘴巴。 想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然而这时,林囂刻在胡慧额头上的封印却起了作用,让这邪祟根本逃不出去,最终只能在剧烈的挣扎中消亡。 “呕!” 隨著邪祟彻底融化,胡慧忍不住张开嘴巴,猛地吐出一滩黑色液体,然后昏了过去。 不仅是她,邪祟消失后,李天真和她的那些同学,都一个个陷入了昏迷。 林囂走到李天真面前,在她身上摸了摸,察看了一下她的情况,並没有什么大碍,可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怒喝响起。 “你在干什么?” 原来是景区管理员听见动静赶了过来,一眼就看见地上全是昏迷的小女生,而林囂居然在人身上摸来摸去。 第183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景区管理员以为林囂是变態,把这些小女生都迷昏了,正欲行不轨,急忙出声喝止。 这还没完,当他看了一眼狐仙庙,发现里面的狐仙石像居然碎了一地,当场愣了一下,隨即震怒道:“这……这是你做的?” 云狐山是云州比较有名的一个景点,其中的特色就是这座狐仙庙。 如今这座狐仙庙居然被林囂毁了,这可是大事啊! “我警告你,別想著逃跑啊,我已经报警了,你恶意毁坏景区財物,是要坐牢的!” 景区管理员立刻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喊了过来,团团围住林囂,生怕被他给逃了。 林囂也是无奈。 这种情况,只能到局子里再解释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不容抗拒的清冷声音说道:“不用报警,这件事我们会处理。” “你是?” 景区管理员疑惑的看了眼来人,当看到苏沐瑶身上的制服,忍不住心头一惊,“监武者大人!居然连监武者大人都惊动了,想来那肯定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景区管理员惧怕的看了一眼林囂。 “清理现场,无关人士立刻远离!” 监武者很快就把眾人都给驱散了,苏沐瑶走到林囂跟前,问道:“林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咋回事,我是个坏人唄,不仅迷晕了这么多无辜小女生,还摧毁了景区的石像,准备接受法律的制裁呢。” 林囂摊了摊手说道。 苏沐瑶怎么可能相信这么鬼扯的话,道:“林先生说笑了,其实这座狐仙庙,我们早就察觉到了有问题。” 今天的事不是偶然。 近段时间以来,频频有怪事发生,很多人莫名的出现消瘦、精神失常等等症状,事件出现多了,自然会引起武监局的注意。 苏沐瑶负责调查这个事件。 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来云狐山祭拜过狐仙。 苏沐瑶怀疑这座狐仙庙有问题。 只是还没调查出具体原因,林囂就已经动手把狐仙石像给砸了。 “原来你们早就盯上了这里,我还以为咱俩这么有缘呢,我一遇到困难,你就感应到了,这叫什么……对了,心灵感应。” 林囂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苏沐瑶忍俊不禁道:“我倒是希望跟林先生有心灵感应,可惜不是。” 两人隨意寒暄了两句,苏沐瑶走进狐仙庙,捡起地上一块石像的碎片看了看,皱眉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 “都已经被我解决了,你当然看不出来。” 苏沐瑶扭头诧异的看著林囂道:“林先生,能跟我说说吗?” 林囂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石像,缓缓说道:“这座石像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她们祭拜错了对象,之前附在石像上的不是狐仙,而是灵猞。” “灵猞?” 苏沐瑶露出惊讶表情。 林囂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灵猞跟狐仙在外形上尤为相似,只不过前者是通过蛊惑人类前来祭拜,从而吸食人类的精气,来达到它成仙的目的,而后者,是靠自己成仙,受人香火但不害人。” 动物成仙! 这已经不是武道的范畴了。 如果这番话换作別人来说,苏沐瑶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可是从林囂嘴里说出来,却无比的信服。 苏沐瑶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林先生,这个世界真的有仙吗?” “你觉得呢?” 林囂没有正面回答,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沐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林先生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这么说?” 林囂问道。 苏沐瑶表情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缓缓说道:“其实我出生在帝都龙城,我的父母都是大人物,具体我就不说了。” “他们把我送到云州,跟在范叔身边歷练,想让我儘快成长。” “如今我觉得自己已经歷练的差不多了,所以很快就要回帝都,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林先生相见。” 苏沐瑶眼眸中浮现出一抹伤感。 这世上能让她感到好奇的人不多,林囂是一个,她当然也想深入了解一下林囂,看看他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但这不现实。 林囂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说没机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只要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 “人生何处不相逢……” 苏沐瑶呢喃了一句,忽然美眸大亮,道:“对呀,林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终究有一天会站上华夏的最高峰,我在帝都等著听你的故事呢!” “但愿吧……” 林囂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唐韵去了帝都的缘故,所以他一听到帝都两个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林先生,你是不是还没有我的私人联繫方式,要不我们加个绿泡泡?” 苏沐瑶拿出手机晃了晃。 林囂道:“可以,我扫你。” 两人加了好友。 苏沐瑶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笑著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先生要是哪天来了帝都,一定要给我发消息,我请你去天上人间。” “……” 有监武者在,那些昏迷的女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都被监武者送回了家里。 李天真则是由林囂负责。 他抱著李天真回到李家,正好被李正义撞见,李正义的脸色当场黑了下来,衝上前质问道:“林囂,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她被邪祟吸食了精气,现在很虚弱,我抱她进房间休息。”林囂淡淡说道。 李正义当场就不乐意了,怒火汹涌道:“你放屁!我看你才是邪祟!不,你就是个禽兽,我女儿还在读书,你竟敢对她下手!” “你说什么?” 林囂眼神一冷,顿时把李正义嚇了一跳,但他依旧强装镇定道:“你玷污了我女儿,还敢反过来威胁我?我要把你的罪行告到老爷子那里去!” “大哥,你误会林囂了,他是在救天真。” 刘丽突然跑了出来说道:“我可以用我的人品保证,林囂绝对没有做那种事!” 第184章 不讲道理 “用你的人品保证?你有个屁的人品!” 李正义心中暗骂一句,脸色阴沉道:“他做没做,不是靠嘴皮子来说的,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即使他现在没做,也不代表他以后不会!” “大哥,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李正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林囂来我们李家也有一段时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都有数,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玩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 “二弟,你今天怎么了?” 李正义听到李正阳这么说,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刘丽帮林囂说话,他是能够理解的,因为这货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偶尔做出一点神经行为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让李正义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弟弟李正阳也帮林囂说话了? 要知道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从小就好,基本上没怎么闹过矛盾,说句难听点的,哥俩都不是啥好人。 但他们的坏,都是用在对付外人,很少互相算计。 当初李雪妮一家刚来到李家的时候,他们就一起打压过,后面也屡次针对林囂,想把林囂赶出李家的大门。 今天林囂抱著昏迷的李天真回来,不管他有没有做禽兽的事,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针对理由。 只要去李砚山那儿参他一本,总能噁心到他。 可让李正义没有想到的是,李正阳居然不跟他一条心了,让他一度怀疑李正阳中了邪。 李正阳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林囂救了小凯的命,我很感激他,而且你也知道爸那边的態度,很值得深思。” 李正阳自从不与林囂为敌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之前就一直感觉老爷子对林囂的態度不对,不像是长辈对晚辈,反而很客气。 李正义陷入沉思。 “唉,正义,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比正阳懂事,现在看来,你的脑子有时候还真不如正阳机灵。” 忽然一道苍老的嘆息声响起。 李砚山拄著拐杖走了过来,李正义几人立刻迎上前。 李正义道:“爸,你怎么来了?” “隨便逛逛,正好听见你们在这里吵。” 李砚山深深看了一眼林囂道:“又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不孝子就是这样的德行,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话说的极为客气。 林囂表情平淡道:“我要是放在心上,他们早就没了。” “这倒也是。” 李砚山露出一丝苦笑。 李正义满头雾水道:“爸,你们在说什么?卫生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再去招惹林囂,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觉悟还没有正阳高!” 李砚山怒哼一声。 李正阳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坏的那个,方方面面比不过李正义,所以没少受到李砚山的批评。 没想到这一次,李砚山居然夸他了。 稀奇事! “要不是林囂大度,你们三番五次挑衅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李砚山郑重其事的说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李正义再蠢也该知道,老爷子是在警告他,林囂的能耐比之李家还要大,惹他只会自取灭亡。 李正义心中生出一阵后怕。 “表姐夫……”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李天真甦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林囂那张帅气的脸,还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我是死了出现幻觉了吗?不然表姐夫怎么会抱著我……” “天真!” 李正义一脸关切的凑了过来,顿时把李天真嚇了一跳。 “我还活著!” 李天真的意识彻底清醒了过来。 林囂见状把她放下。 李天真后知后觉,心中懊悔。 应该装晕的,这样表姐夫就能多抱自己一会了。 “天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昏迷呢?”李正义问道。 “我好像有点印象……是狐仙!狐仙把我弄晕的!” 李天真虽然是被蛊惑的状態,但依稀还记得云狐山所发生的大概。 她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正义听罢陷入怀疑,“这世上真有狐仙?你这丫头不会是看电视看傻了吧?” “你才看电视看傻了呢,我说的就是事实,你爱信不信!” 李天真懒得跟李正义掰扯,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抓住林囂的手臂问道:“表姐夫,胡慧怎么样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她在昏迷前依稀记得,狐仙钻进了胡慧的身体,林囂给她狠狠揍了一顿,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林囂本来想嚇唬嚇唬她的,可是见小姑娘脸上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如实说道:“她没事,跟你一样昏迷了而已,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隨便拜神。” 李天真委屈说道:“我们也不知道那狐仙居然这么坏呀。” “那不是狐仙,是灵猞。” 林囂简单解释了一下灵猞是个什么玩意,李天真听的津津有味,小脸上满是崇拜。 “表姐夫,你好厉害呀,居然连这都知道,你以后能不能多给我讲讲关於这方面的东西,我灰常感兴趣!” “我很忙的,没空。” “白天没空,可以晚上呀,反正表姐又不在,我晚上跟你睡,你给我讲故事。”李天真天真的说道。 李正义连忙咳了两声道:“咳咳,你一个小姑娘家的,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白教你那些礼义廉耻了!” “你个老登说谁不要脸呢?我跟表姐夫是非常纯洁的友谊关係,你自己思想骯脏,看什么都是脏的。”李天真不甘示弱道。 “你这臭丫头!” 李正义被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天真,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赶紧回屋去休息,你们也都散了吧,我想跟林囂单独聊一聊。” 李砚山驱散了眾人,然后对林囂说道:“林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林囂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李砚山的住处,李砚山吩咐人去泡茶,林囂说道:“老爷子,不用这么客气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李砚山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林囂,最近我听到一些有关唐韵的传闻,应该不是真的吧?” 第185章 秦般若的消息 唐韵那事,终究还是包不住,竟然都传到了李砚山的耳朵里。 他找林囂,是想问个清楚。 林囂没有表露出任何痕跡,平静说道:“只是谣言而已,她去帝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不存在什么私奔。” “那就好。” 李砚山嘆了口气道:“不然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我这张老脸,实在是无顏面对你。” 林囂摇了摇头,“我从来不会把这些谣言当真。”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林囂便离开了。 来到玫瑰堂。 正好冷月也在。 林囂把她叫到房间。 冷月很自然的摘下了面具。 玫瑰堂的所有杀手,都要戴面具执行任务,一是保持神秘,二是能避免很多麻烦。 冷月以前从来没有在人前把面具摘下。 从江州回来后却变了。 只要单独跟林囂在一块,她都会主动摘下面具。 说明她已经从心底真正接纳了林囂。 她把自己的命也交给了林囂。 “月儿,这是我研磨出来的一点药粉,你涂在脸上,那道疤痕就会慢慢消失,要不要试试?” 林囂把一瓶药粉放在了冷月面前。 虽说冷月脸上的疤痕不大,而且给她增添了一些別样的韵味,但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脸蛋是完美状態呢? 林囂以为冷月会收下。 可让他意外的是,冷月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 “为什么?” 林囂诧异问道:“你们女孩子不都爱美吗?这瓶药粉能让你的脸蛋恢復如初,为什么不要?” 冷月沉默了片刻。 隨后抬起头。 她表情认真的看著林囂道:“因为林先生说过,这道疤在我脸上,不但没有影响我的容貌,反而多了一丝野性。” “如果我把它抹掉了,我的特点也就没有了。” “除非,林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安慰我,不是真话。” 冷月眼睛盯著林囂一动不动。 林囂愣了一下,笑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存在任何安慰的说法,你现在的样子,我喜欢。” “那我就一辈子留著它。” 冷月嘴角露出一丝动人的微笑。 林囂有那么一刻失神。 他没有骗冷月。 冷月本来长得就很不错,虽然算不上绝美,但是当个明星模特啥的,肯定绰绰有余。 她脸上这道疤,不长,而且很细,不仅不难看,还会有一种它就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让她的气质得到了飞跃。 好似一件艺术品,太过刻意去雕琢,很容易失去灵性,反而是一些不经意的失误,才能够造就出经典。 冷月就是如此。 单论脸蛋而言,她算不上绝美,可有了这道疤痕之后,魅力绝对不比任何顶级美女差。 冷月把药粉还给了林囂,接著想起一件事,表情凝重了几分,说道:“林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林囂点了点头。 冷月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隱藏的大身份?” 林囂轻笑一声道:“我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城人,哪有什么隱藏的大身份,如果真要算的话,玫瑰堂堂主算一个。” 冷月蹙眉。 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冷月疑惑问道:“既然没有大身份,为什么上次在江州,那个武监局的局长会这么畏惧您?” 怪不得冷月会这么问,原来还想著江州那件事。 林囂自傲说道:“让武监局畏惧,未必需要什么大身份,只要我个人的实力强大到他们招惹不起,他们自然就不敢得罪我嘍!” “仅仅只是个人实力吗?” 冷月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以前对林囂有怨气,所以懒得去了解林囂。 从江州回来后,冷月对林囂的好感提升了很多,也对林囂的过往產生了兴趣,於是去查询他的事跡。 一查不得了。 林囂居然在云州的时候,就有了击杀监武者的先例,武监局非但没有处置他,好像还默认了他的行为。 所以冷月才会怀疑林囂有什么大身份。 为什么她一开始没往个人实力上面去想呢?因为实在不敢想像要震住武监局,个人实力得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仅仅武道宗师的话,肯定不够。 宗师之上? 冷月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虽然她知道林囂击杀过几名武道宗师,但她以为林囂最多也就是处於宗师的第二步化境。 至於第三步归真,需要的不仅仅是武道天赋,更需要打磨心境。 而打磨心境,就必须要有充足的人生阅歷。 林囂这个年纪自然不太可能。 “月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林囂见冷月的表现有些反常,於是好奇问道。 冷月迟疑片刻,咬牙道:“林先生,如果对方是武道世家,您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对付?” 武道世家,意味著家族內至少有五名以上的武道宗师,这股力量十分可怕,即使武监局,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但是在林囂面前,数量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对方的实力没有突破到宗师之上,就算来一百个,也不会觉得吃力。 林囂自信说道:“轻轻鬆鬆。” “真的吗?” 冷月突然激动的抓住了林囂的手臂。 林囂愣了一下道:“你这是咋了?江州那边,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吗……” 突然。 林囂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是不是般若?” “嗯……” 冷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秦般若的事说了出来。 林囂这才知道,当初秦般若来云州,除了调查她父亲的死因外,还有逃婚的缘故。 上次来云州的那个洛家宗师洛玄,就是为了把秦般若带回去履行婚约,却阴差阳错的被林囂杀了,秦般若要是不回去,洛家一定会找林囂的麻烦。 “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事告诉我?” 林囂冷喝一声,强大的压迫感让冷月脸色微微发白,解释道:“是姑娘不让我说的,洛家是武道世家,底蕴太可怕了,她不想把你连累进来,而且……” “林先生您的状態很不稳定,姑娘担心你知道真相后,会失控……” 第186章 再见秦般若 冷月的表情带著些许委屈。 林囂冷静下来说道:“抱歉月儿,我不是故意要凶你。” 冷月摇摇头:“不怪林先生,您的反应这么激烈,说明心里有我们家姑娘,我应该感到高兴的。” “你刚才说的,是金陵那个洛家?” “嗯。” 林囂若有所思。 他记得叶天远曾经提到过这个洛家,在金陵世家中能够排进前三,实力相当不错。 之前来的方家,就是洛家的一个附庸家族。 “武道世家又如何,敢惦记我的女人,老子灭了它!” 林囂身上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寒意。 当天。 两人就搭上了前往金陵的航班。 此刻。 秦家。 秦般若望著窗户外面发呆,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忧伤。 “秦姐姐。”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看见秦般若这副悵然若失的模样,忍不住心疼道:“秦姐姐,我来陪你说说话。” 秦般若回过神来,挤出一丝笑容道:“彤彤,谢谢你,听说你前阵子陪林爷爷去了一趟云州,有什么收穫没有?” “当然有啊。” 林清彤在秦般若旁边坐了下来道:“秦姐姐,果然跟你说的一样,云州那个地方臥虎藏龙,我们居然遇见了一个武医,把我爷爷的腿都治好了!” 说起在云州的经歷,她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跟林鸿光去云州的初衷,是为了接回大爷爷一脉,却阴差阳错把林鸿光的腿给治好了,也因此结识了林囂。 后来更是亲眼见证了林囂的霸道,根本不给方家半点面子,强势击杀方俊。 林清彤回到金陵后,还打听到了这件事的后续。 据说方建章带了大批高手去云州算帐,结果鎩羽而归,现在方家已经下了禁令,任何人都不得提起云州的事,否则逐出家族。 林清彤甚至可以想像到,林囂一个人震慑住方家的场景。 “云州居然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可惜,我没能亲眼看见。”秦般若惋惜说道。 林清彤道:“秦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洛少啊?” 秦般若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不是我要嫁,而是不得不嫁,洛家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家、林家和方家都是洛家的附庸家族,我没有反抗的资格,能够拖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唉,洛家就是太霸道了。” 林清彤嘆了口气,忽然问道:“秦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 秦般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林囂的身影。 他算吗? 可就算喜欢,又能如何呢? 秦般若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喜欢的人,不然嫁给了洛尘,我会更加痛苦。” 秦般若不愿意承认这份感情,也不敢承认。 “没事的秦姐姐,不管你嫁给了谁,都是我的好姐姐,洛少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找他算帐!”林清彤信誓旦旦说道。 秦般若笑了笑,不以为意。 她知道林清彤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要是洛尘真这么好说话,就不会逼著她嫁过去了。 “不说这些伤感的话题了,还是继续聊聊你在云州的趣事吧。” “好……” 秦家和林家都是洛家的附庸家族,两者自然会有交集。 秦般若比林清彤大个几岁,因此把她当妹妹对待,林清彤也很喜欢跟秦般若呆在一块。 现在能够陪秦般若说话的人,也就只有林清彤了。 两人谈完心,秦般若的心情好了许多。 “秦姐姐,我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 林清彤说完便离开了。 然而。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道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 “小月?” 秦般若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以前冷月就喜欢翻窗户进来。 秦般若习以为常。 可冷月不是在云州吗? “姑娘,是我。” 冷月熟悉的声音响起,秦般若才意识到自己並没有出现幻觉,居然真的是冷月来了。 秦般若眼眸中涌现一抹惊喜。 但很快又皱了皱眉。 “小月,我不是让你在云州呆著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杀害秦先生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冷月把秦般若离开后,云州发生的一些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 秦般若听完皱起眉头:“幕后凶手居然是药宗?” 关於药宗,她也只知道有这个组织的存在,其它的並不了解,因为这个组织实在太过神秘了。 “药宗行踪诡秘,想要剷除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这次回来了,就呆在我身边吧,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衝动。” 秦般若当初没有带著冷月一块回金陵,是想让冷月辅佐林囂,替她完成报仇的愿望。 既然王雄已死,一时半会又找不到药宗的行踪,冷月就没必要继续留在云州了。 秦般若担心的是,洛家强迫她嫁过去,冷月到时候忍不住要替她出头。 洛家可没这么好对付。 冷月沉默了一下。 她从小陪著秦般若长大,是最了解秦般若的人,当然也最清楚秦般若內心的痛苦。 自从秦先生意外离世后,秦般若在秦家的地位就变的很低,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那些秦家旁系,之前对她有多恭维,之后就对她有多刁难。 估计在秦家人的眼里,秦般若如今唯一的价值,就是嫁给洛尘,维繫秦家的地位稳定。 冷月最不愿看见秦般若痛苦。 所以秦般若让她不要管,是不可能的事。 秦般若似乎也看穿了冷月的想法,微微嘆了口气,隨后转移话题道:“他呢,他还好吗?跟他妻子一定过的很幸福吧?” 冷月自然清楚,秦般若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冷月说道:“这些话,你自己留著跟林先生说吧。” “我这辈子应该都没这个机会了……” 秦般若笑容苦涩。 “未必。” 冷月忽然朝著窗外看去,话音刚落,便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翻了进来,站在秦般若面前。 虽然那人戴著面具。 可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却让秦般若心臟猛地一紧,呼吸急促道:“林囂!” 第187章 时机未到 林囂摘下面具。 那张熟悉的脸,让秦般若身形巨颤。 然而。 当林囂朝著她靠近,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秦般若却一把將他给推开了。 “冷月,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秦般若语气忽然变的冰冷无比。 冷月说道:“姑娘,林先生是来帮你的,他有把握对付洛家。” “就凭他?” 秦般若轻蔑的瞥了林囂一眼说道:“他这人嘴上功夫最厉害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冷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糊涂了?” “不是的姑娘,林先生真的很厉害,连武监局都不敢招惹他。” 冷月辩解说道。 秦般若嗤之以鼻:“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实力,就算真这么厉害,我的事情,也用不著他来插手!” 秦般若怎么会不知道林囂的实力。 当初连洛玄那样的武道宗师,他都能直接秒杀。 可实力强的代价就是失控。 林囂失控时痛苦的样子,秦般若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嫁给洛尘,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我,所以不需要你们来多管閒事。” “另外,冷月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种外人带来秦家,已经犯了大忌,我不敢把你留在身边,跟著他一块滚吧!” 秦般若声音很冷,看似无情,但冷月能够听出来,她是装的。 她让自己离开,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掺和进来。 正因为太了解秦般若了,冷月才更加心疼,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囂拦住道:“没事,既然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月儿,我们走吧。” 月儿? 听到这个称呼,秦般若心中诧异不已。 冷月很了解她,同样的,她也很了解冷月,当然知道冷月是什么样的性格。 她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对她使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但是林囂可以。 秦般若专门留意了一下冷月的表情。 林囂喊她月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任何的反感,这就说明在冷月的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称呼。 自己离开云州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秦般若很好奇,但她不能问,只能装作漠不关心。 “林先生,其实姑娘她不是这个意思……” 冷月还想要解释,秦般若却冷冷打断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的事,跟你们两个没关係,再不离开的话,我要喊人了!” “姑娘……” “走吧。” 林囂抓起冷月的手,从窗户离开。 直到两人走远,秦般若脸上的冰冷才终於散去,转而露出一丝欣慰。 “我之前还担心,以小月的性格,你们会相处不愉快呢,没想到都已经这么亲密了,我真替你们感到高兴。” 秦般若的眼神很复杂。 她是身不由己的,但冷月不是,很多时候,她寧愿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冷月身上。 她无法做到的事,冷月可以替她完成。 那这一生也算是有了交代吧! 秦般若喃喃自语道:“林囂,我很感谢你,为了我,这么大老远的从云州赶到金陵,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我母亲已经被他们软禁起来了,我只能屈服,你別怪我说话这么难听……” …… 林囂拉著冷月离开了秦家。 来到街上。 冷月终於有了解释的机会,开口道:“林先生,你不要生姑娘的气,姑娘说那些话不是要让你难堪,只是不想拖累你而已。” “我知道。” 林囂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秦般若说的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我不是不带她走,而是没有到时候。” 以林囂的性格,怎么可能因为秦般若的几句违心话就负气离开,他觉得没到时候,是因为刚才酒妃又警告了他一次。 如果今天就强行带走秦般若的话,肯定会碰到阻碍,秦家,或者是洛家。 林囂不怕他们。 可一旦他动了杀戒,第二人格必然会出现。 稳妥起见,还是等一段时间再出手。 这次去秦家,林囂只要確认了秦般若的安全就足够了。 冷月问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我们什么时候带姑娘离开?” “半个月后,她大婚之日!” 林囂已经打听好了,距离秦般若嫁去洛家,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內,他会儘可能的压制住第二人格。 如果到了时间还压制不住的话,那就……彻底疯狂! “好,我听林先生的安排。” 冷月点了点头,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得知秦般若的消息后,两人马不停蹄的从云州赶了过来,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既然不著急了,那就安安心心的吃顿饭。 冷月说道:“我还不饿,看到姑娘那个样子,我连一口饭都吃下不去……” “咕嚕!” 冷月话音刚落,小肚子就非常不爭气的叫了起来,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当场打脸。 冷月脸颊微微一红,怪不好意思的。 林囂笑了笑说道:“你以前跟著般若的时候,在金陵生活过,正好来给我当嚮导,帮我挑一家好吃的饭店。”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 冷月拿出手机刷起了大眾点评,还十分大胆的鄙视了林囂一眼说道:“啥年代了,好坏都能在网上查到的,林先生你真……传统。” 冷月本来想说真low的,但立马意识到用这个词来形容林囂,太放肆了,於是很自觉的改成了传统。 林囂耸了耸肩道:“你想说我土鱉就直说唄,还说什么传统,我又不会吃了你。” 冷月连忙摇头道:“那不行,林先生帮我报了仇,可是我的大恩人,我不能对你说任何不尊敬的话。” “我更寧愿你把我当朋友。” 林囂认真说道,见冷月还是一副拘谨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道:“慢慢来吧。” “我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饭店,叫万鼎楼,就在这附近,看评价挺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去这里吃吧!”冷月晃了晃手机说道。 “行,听你安排。” 林囂隨意说道。 两人打车来到万鼎楼,不愧是好评如潮的招牌饭店,生意很是火爆,到那里的时候,居然只剩下最后一个包厢了。 第188章 天行商会公子哥 “林先生,我们运气真好,就剩最后一个包厢了。” 冷月订下了最后一个包厢,两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包厢门口,可意外的是,里面居然已经有人了。 冷月疑惑道:“不是说没人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美女,等我查一下。” 服务员跑去前台查看记录,確定这个包厢的上一批客人已经结帐离开了,而现在包厢里的人,是在冷月后面进店的。 “两位请稍等,我去沟通一下。” 服务员进入包厢,客客气气的说道:“几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包厢已经被人订了,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到大堂用餐……” “大堂?你开什么玩笑?知道我们什么身份吗,让我们坐大堂,你瞧不起谁呢?” 一个脾气暴躁的青年不悦说道。 服务员连忙解释道:“先生您別激动,我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是因为这个包厢已经有人了,而且我们大堂的环境也是非常不错的……” “唉我说你这人咋这么轴呢?听不懂人话是吧?我们今天就坐这个包厢,让他们两个去大堂。” 青年指了指包厢门口的林囂两人说道。 “可是先生,我们要遵循先来后到……” “啪!” 青年突然一巴掌扇在服务员脸上。 “给脸不要脸,欠揍!” 这名服务员是附近的大学生兼职,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青年这一巴掌顿时把她打懵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饭店经理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询问情况,看见包厢內的几人,却是脸色一变道:“哎哟,这不是梁少吗,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脾气暴躁的青年梁文涛冷冷说道:“王经理,你们这个服务员怎么回事,竟然让我们去坐大堂?” “误会误会,小雯她是新来的,不认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王经理赔笑说道。 梁文涛冷哼一声道:“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几位就在这个包厢坐著,今天这顿饭,我给你们免单。” “这还差不多。” 听到王经理这样说,梁文涛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王经理鬆了口气,出来对林囂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二位,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大堂吗?为了表达我的歉意,给你们打七折怎么样?” “你不厚道,他们蛮横不讲理,你就给他们免单,我们明明是吃亏的一方,你居然只打七折?”冷月皱眉说道。 王经理表情窘迫。 她当然知道不公平,可是梁文涛来头不小,实在招惹不起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要不,五折?” “不行!” 冷月一口拒绝。 王经理僵在原地。 这时林囂忽然开口道:“行了月儿,別嚇唬她了,我们就坐在大堂吃吧,人多也热闹点。” 冷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王经理默默鬆了口气,立刻安排两人在大堂落座。 “林先生,刚才要不是你拦著,我都想衝进去把那几个混蛋打一顿。”冷月气呼呼的看了一眼包厢方向。 她最生气的不是包厢被人抢了,而是里面那几个毫不讲理,居然拿无辜的服务员撒气。 林囂摇了摇头道:“打他们一顿固然解气,可事后怎么处理,我们可以一走了之,那服务员就不一定了。” 冷月看向挨了一巴掌的服务员小雯,皱了皱眉。 她当然听得懂林囂的意思。 像梁文涛这种霸道的人,吃了亏是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自己当然不怕他们,可小雯就不一样了。 万一梁文涛把这笔帐算到小雯头上,咋办? 冷月不吭声了。 那边小雯的眼泪还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王经理嘆了口气说道:“小雯,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我们打工人就是这样的,那个梁文涛,是天行商会的公子哥,我们哪能招惹得起呀,你这次吃了亏,一定要长教训,下次看到他们多留个心眼。” “我记住了,王姐。” “好啦,把眼泪擦掉,干活去吧,你刚才挨的这一巴掌算工伤,我申请一下给你加点工资。” “谢谢王姐。” 小雯的心情好受了许多。 王经理把小雯安排在大堂,不让她再进包厢,免得又招惹到梁文涛。 小雯端著一壶茶水来到林囂一桌,脸上还掛著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真的很抱歉,没有帮你们爭取到那个包厢。” 冷月说道:“你不用说对不起,应该是我给你道歉,害你被打了一巴掌。” “没事的,就当是被社会上了一课,这可比课本上的知识宝贵多了。”小雯笑了笑,自我安慰说道。 能看出来是个乐观的姑娘。 小雯送完茶水就继续去忙了,这时前去包厢招待的一个老员工忽然委屈巴巴的跑出来说道:“王姐,3號包厢的客人说我是个老梆子,要小雯去给他们服务。” 3號包厢的客人,便是梁文涛等人。 小雯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摇头说道:“王姐,我不去。” 王经理安慰说道:“没事的小雯,我帮你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王经理敲了敲3號包厢的门,进去后笑著说道:“梁少,听说您找小雯,请问是有什么事呢?” 梁文涛瞥了王经理一眼道:“我们来这吃饭,指定一个服务员来招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又不是不给包房服务费。” 王经理心里默默吐槽,单都给你们免了,还指望包房服务费呢。 但她嘴上却不敢说什么,而是继续赔笑说道:“梁少,不瞒您说,小雯她胆子小,刚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怕她服务不好,要不再给您换一个服务员吧?” “换什么换?说了我们只要她,胆子小就更要多歷练,我们又不会吃了她!” 梁文涛面露不悦之色。 他的一个同伴冷冷开口说道:“我们涛哥是想给刚才那姑娘一个机会,王经理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第189章 喜欢灌酒? 见梁文涛几人的语气已经带著威胁的意味了,王经理也不想得罪他们,於是说道:“请稍等,我去跟小雯谈谈。” 王经理退出包厢,表情有些无奈。 “王姐,他们咋说的?” “唉,指名道姓要你去服务,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王经理嘆了口气说道:“要不然这样,我给你批个假,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等下他们问起来,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小雯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行的王姐,我怕到时候拖累你……其实也没啥大事,大庭广眾的,他们也不敢太过分,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唄。” 小雯觉得这样逃避不是办法,最终还是决定去包厢看看,把他们当成正常的客人就是了。 王经理点了点头说道:“我陪你。” 两人来到3號包厢。 梁文涛看了一眼小雯,嗤笑道:“你这服务员架子还挺大啊,还想让我三顾茅庐是吧?” “梁少,瞧你这话说的,嚇到小雯了。” 王经理赶紧打圆场。 梁文涛的一个同伴起身说道:“姑娘,我们涛哥不是坏人,叫你进来呢,就是想缓和一下关係,別这么紧张嘛!” “小雯,还不赶紧感谢梁少。”王经理顺势说道。 小雯也知道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让梁文涛不记恨自己,自然是好的,於是客客气气的说道:“感谢梁少大人不记小人过。” “光说不做有什么意思?” 梁文涛把一杯白酒推到小雯面前说道:“把这杯酒喝了,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小雯愣了一下,心头很是委屈。 明明她才是挨打的那个,刚才感谢梁文涛不计较,已经是很卑微的行为了,怎么到头来,梁文涛还要她喝酒? “那个,梁少有所不知,小雯是来我们店里做兼职的,还在上学呢,不会喝酒,我来替她喝了这杯怎么样?” “你给我滚一边去!” 梁文涛直接衝著王经理甩脸子,隨后看向小雯,冷笑道:“原来是个大学生啊,我说怎么这么不懂事。” 说著,他自己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半,接著说道:“这样吧,你要是喝不了一杯,那就把这剩下的半杯喝了。” “梁少,真的不行……” 王经理还想说情,却见梁文涛起身一个耳光呼了过去,骂道:“妈的,她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啊?老子来你们在饭店吃饭是看得起你,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王经理脸色惨白。 她挨的这一巴掌,比之前小雯那巴掌重得多,嘴角都开裂流血了。 梁文涛看向小雯,冷冷说道:“你要是不把这半杯白酒喝了,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我不要!” 小雯转身往外面跑,但很快就被梁文涛的同伴拽了回去,死死捏住她的嘴巴,等著梁文涛给她灌酒。 包厢里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但当眾人得知梁文涛的身份时,都不敢上前制止,生怕引火烧身。 “我杀了他们!” 冷月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就要动手,但林囂的动作比她更快,直接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甩了出去。 唰! 破空声响起。 梁文涛正要给小雯灌酒呢,忽然一根筷子呼啸而来,瞬间从他手腕处穿透而过,锋利程度比刀剑都要更甚。 “哐当!” 梁文涛手里的酒杯落地,他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鲜血汩汩,才惨叫一声道:“啊!我的手!我的手!” “谁这么大胆敢伤我们涛哥?赶紧滚出来!” 一个青年怒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在场眾人始料不及,看见梁文涛手腕上那个不断冒血的洞口,惊骇不已。 谁敢弄伤天行商会的公子哥? 所有人东张西望。 却没有人站出来。 青年继续怒吼道:“王八蛋,敢做不敢认是吧?有本事你就站出来,看老子办不办你就完了!” 唰! 青年刚吼完,忽然又是一根筷子射出,把他的手掌洞穿了。 “我靠……” 青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跟刚才的囂张判若两人。 他们这几人平时都以梁文涛为首,喜欢恭维著梁文涛,刚才这青年表现出这么愤怒,只是为了討好梁文涛而已。 他根本没想到,竟然还会飞过来一根筷子,当场就痛晕了。 剩下的几个青年都不敢吱声了,左顾右盼,神情紧张。 能把筷子当飞刀,对方的实力肯定不简单,何况对方连续两次发出攻击,他们却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极其恐怖。 “到底是谁,別给我装神弄鬼!” 小弟不顶事,梁文涛只能自己出马了,扯下一块衣服料子缠住手腕上的伤口就要找『凶手』。 “你们店里的监控呢,马上给我调出来!老子今天非得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老子作对!” 梁文涛话音刚落,冷月忽然起身道:“调监控就不必了,请你多吃几个嘴巴子倒是可以。” “居然是个娘们?” 梁文涛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冰冷道:“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行为……” “是吗?” 冷月毫不在意,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按住梁文涛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巴掌招呼,很快就把梁文涛的嘴巴都打肿了。 “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眾人瞠目结舌,看著冷月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出手居然这么果断,一点也不给梁文涛留面子。 冷月早就想动手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她不把梁文涛扇死就不错了。 “喜欢给人灌酒是吗?我也让你体验一下被灌酒的滋味!” 冷月揪著梁文涛的头髮,把他拖到了包厢深处,然后拿起桌上一瓶没开的白酒,敲开瓶口就往梁文涛嘴巴里面懟。 酒水混合著玻璃渣子在梁文涛嘴巴里面搅动,很快就血肉模糊。 梁文涛表情惊恐,终於意识到今天招惹到了一个女魔头,连忙求饶道:“不……不要……咕嚕……我不敢了……” 第190章 十秒一瓶 梁文涛大声求饶,只是他嘴巴一张开,酒水灌的更猛了。 很快。 梁文涛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疯狂呕吐。 冷月这才停止了折腾。 离得远远的。 怕脏。 这时林囂才缓缓起身,一道银针飞刺入梁文涛的身体,磅礴真气在其体內翻涌,酒精瞬间蒸发。 梁文涛浑身冷汗,醉意全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两位高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林囂冷喝一声。 梁文涛等人落荒而逃。 饭店內眾人神色各异,看向林囂二人的眼神,大多是充满了钦佩,当然也不乏幸灾乐祸之辈。 “两位,感谢你们出手相救,但是梁文涛这人不是善茬,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你们快点走!” “小雯,你也早点回去,休几天假,等这场风波过去了再说。” 王经理语气很是焦急。 小雯担心道:“王姐你怎么办?” 王经理摇了摇头道:“总要有人留下来应付的……” “別垂头丧气的了,先把我们的菜上了吧,一直饿著肚子也不是办法。”林囂忽然轻笑一声说道。 王经理诧异的看了林囂一眼。 这人的心真大,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著吃饭。 万鼎楼原本是很热闹的,客人很多,发生了这档子事后,他们都预感到了即將有一场大风暴来临。 因此所有客人都跑了,生怕被殃及。 这倒是加快了林囂这一桌的上菜速度。 小雯也没有走。 从来到万鼎楼兼职开始,王姐就对她很是照顾,今天的事,王姐也一直在帮她,现在出了事,怎么能让王姐一个人顶呢? 王姐劝不动,只好作罢。 “恩人,你们的菜上齐了,还想要点什么吗,王姐说了,这顿饭不收你们的钱。”小雯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囂摇了摇头道:“先这样吧,多了我们也吃不完,你不用一直在旁边站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会。” “好……” 万鼎楼这家饭店能在网上有这么多好评,並非没有道理,菜品確实新奇,几个特色菜都非常美味。 林囂慢条斯理的吃著,速度比平时吃饭还要慢,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冷月说道:“林先生,您刚才把那个姓梁的弄酒醒了,就是想让他保持清醒,好去叫人对吧?” “你咋知道?” “因为您说过,要么不帮,要么就帮彻底,否则对方会把帐都算到小雯身上。” “月儿果然懂我。” 林囂笑了笑,继续悠閒的品尝著佳肴。 两人这叫一个閒情雅致,反观王经理那边,却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抬起手腕看时间。 她倒是希望两人能早点吃完早点离开,不然等梁文涛叫来了帮手,他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王经理见半个小时过去,两人连一半都没有吃到,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提醒。 “两位恩人,你们之前仗义出手,我很感谢,要不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吧,今天我们准备打烊了。” “改天还能见到王经理吗?” 林囂看似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王经理却是愣了一下。 以梁文涛的手段,要让她在金陵混不下去是很容易的事情,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估她这饭碗是保不住了。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別紧张,那人走之前不是说了吗,他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所以我们不急。” 林囂语气轻鬆道。 王经理说道:“听您的口音,应该不是金陵本地人吧?您是不知道那个梁文涛有多小心眼,怎么可能不报復?他只是当时怕了,急著脱身才那样说的。” “哦?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了。” 林囂毫不在意,並对王经理说道:“之前他们喝的那款酒,我闻著味道不错,给我也来一瓶吧……不,来十瓶。” “林先生您疯啦?” 冷月顿时瞪大眼睛,被林囂这个操作嚇了一大跳。 王经理也愣了一下道:“那个酒度数不低,您確定要十瓶?” “嗯。” 林囂点了点头。 王经理只是迟疑了一下,很快就叫人拿了十瓶白酒上来,作为一个服务行业的打工仔,对於顾客的要求,不理解但尊重。 白酒上桌,林囂顿时两眼放光,甚至忍不住舔了舔舌头,活脱脱一个酒鬼的样子。 冷月疑惑。 之前没听说过林先生嗜酒啊,鬼上身了? 林囂还真是鬼上身了。 “小林子快快快,老娘现在饥渴难耐,一点也忍不了了!”酒妃很没素质的给林囂取了一个外號。 之前冷月给梁文涛灌酒的时候,酒妃就被惊醒了,说什么都要尝上一口。 林囂当然不愿意。 待会还有正事要办呢。 酒妃只好祭出杀手鐧,说她有一门心法,可以帮助林囂压制第二人格。 对於此刻的林囂来说,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虽说他已经做好了寧愿失控也要抢婚的心理准备,可如果能避免失控,自然更好。 酒妃说她的心法,能让林囂快速平息杀戮后的暴戾情绪,只要不积攒太多暴戾情绪,第二人格自然不会出现。 林囂很爽快的答应了她的交易。 但也提前声明了,一旦梁文涛来找麻烦,他会立刻用真气炼化掉酒精,恢復清醒状態。 由於酒妃是很特殊的存在,她想要汲取酒气,必须得是在林囂也醉酒的状態下,如果林囂直接把酒精炼化了,她是汲取不到的。 林囂说这话,本来是想让酒妃有个心理准备,结果酒妃直接飞速狂饮,喝的更急促了,生怕下一秒梁文涛就突然出现。 “大姐,我的身体虽然比一般人强悍,但你也不能这样乱造啊!” “闭嘴!不许打扰老娘喝酒,否则不给你心法了!” 林囂欲哭无泪。 现实中,看著林囂十秒一瓶白酒的速度,冷月、王经理、以及小雯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这个喝法,確定不会酒精中毒?他的胃是铁打的吗? 王经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也许,他是知道闯了大祸,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吧,这倒也是个无奈之举。 第191章 爱管閒事的林超公子 转眼间。 桌上的十瓶白酒一扫而空,只剩下了十只空瓶子。 当林囂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王经理脑海中猛地冒出一个破天荒的想法:他不会还要喝吧? 就算想要麻痹自己,也不能这种喝法啊! 王经理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梁文涛还没有来,他自己就先把自己给喝噶了? “再来……十瓶……” 果然,林囂张口就来。 王经理犹豫的看向冷月,似乎想让冷月劝劝林囂,但冷月却开口说道:“拿给他吧。” 虽然不知道林囂为何突然变的这么嗜酒,但她表示尊重。 “真是一对奇怪的人。” 王经理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去拿酒,可这时,饭店外面忽然衝进来一帮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 王经理被嚇得尖叫一声,匆忙躲到了桌子底下。 小雯也连忙躲到了角落。 “之前那两人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他们要是不出来,老子就把你们万鼎楼砸了!” 梁文涛拿著棍子冲了进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他妈嚷嚷啥呢?” 林囂突然爆了一句粗口,让一旁的冷月感到更加惊讶。 今天的林先生怎么了? 在冷月的印象中,林囂应该是个稳重的高人啊,怎么会突然像个混混一样骂骂咧咧的呢? 完全顛覆了。 冷月当然不会知道,此刻林囂是受了酒妃的情绪影响。 本来酒妃喝酒正过癮呢,突然梁文涛衝过来坏事,心情十分不爽,故而藉由林囂的嘴说了一句脏话。 “小林子,替我狠狠揍他!” 酒妃十分不爽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消失了。 林囂自然运转真气,把酒精炼化,意识瞬间清醒,看了一眼梁文涛带来的帮手,皱了皱眉。 “给你机会找帮手,你就叫来这些?脑子进水了?” “哼,好狂妄的小子!”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梁文涛说道:“爸,別跟这小子废话,赶紧把他们两个废了,让他知道我们梁家的厉害!” 林囂看向西装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你就是天行商会的会长,穿的人模狗样的,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嘍囉呢。” 梁文涛怒道:“你说谁人模狗样?” 梁群脸色阴沉道:“年轻人,嘴巴没个把门,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什么叫祸?至少得让我感到棘手吧?可惜你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 林囂嗤笑一声,还扭头对冷月说道:“月儿,一群苍蝇在我面前飞来飞去,还说惹到它们,我要遭殃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冷月点头道:“可笑。” “你找死!” 梁文涛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仗著人多势眾,挥著棍子就朝著林囂打来。 “看来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林囂眼神一冷,猛然甩出一道黑色光芒,瞬间把梁文涛手里的棍子削断,一块削断的,还有梁文涛的手指。 “啊!我的手!我的手!” “这句台词你已经说过了,连惨叫都没有一点新意,失败!” “你!” 梁群怒不可遏,正要发作,忽然瞥见地上的一张黑卡,皱著眉头捡了起来道:“这是我们商会的黑卡,你怎么可能会有?” 刚才林囂正是用这张黑卡削断了梁文涛的手指。 这是之前在云州的时候,从方建章身上敲来的。 梁群之所以不顾他儿子的断指之仇,也要按捺住脾气,是因为这种黑卡的持有者,任何一个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梁群名义上虽然是天行商会的会长,但並非实际的话事人,商会的真正话事人是三大家族。 秦家、林家和方家。 这三家背靠洛家,在金陵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正是他们组建了天行商会,梁群不过是被三大家族推到明面上的代理人。 至於这种黑卡,总共发行才不到五十张,而且每一张都是梁群亲自递到对方手里的。 梁群疑惑的是,明明眼前的这个青年是生面孔,为什么会持有天行商会的至尊黑卡呢? 他必须问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囂。” “林?” 梁群皱眉道:“难道你是林家的哪个小辈?”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了。 林囂可不想跟金陵林家扯上半点关係,正要否认,突然一道桀驁的冷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梁会长,我们林家可没有这样一號人物。” 进来的青年眉峰斜挑,眼神桀驁张扬,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股高傲。 梁群惊讶道:“林超公子,您怎么来了?” “刚好在这附近閒逛,听说这里有热闹,便过来瞧瞧,没想到竟然在这碰到了梁会长,难道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林超明知故问,打趣说道。 梁群脸都黑了。 我看你妈的热闹! 我儿子一只手腕被刺穿,另一只手手指都被削掉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梁群只敢在心里这样骂一骂,表情难看道:“林超公子,您刚才说这小子不是林家之人,那他身上为何会有这张黑卡?” 林超把黑卡拿到手里看了看,嗤笑道:“兴许是捡到的吧,这种黑卡又不多,你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 梁群点了点头。 確实,这种黑卡总共才发行不到五十张,要查出是谁掉的,不难。 “他能用这张黑卡削掉你儿子的手指,不简单吶,你的这些人怕是不顶用,要不我来替你们主持公道?” 梁群心道,早就听说了林家这位公子哥喜欢多管閒事找存在感,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碰上了。 梁群咬牙说道:“那就麻烦林超公子了。” “小事一桩。” 林超十分装逼的打了一个响指,顿时身后走出来一人,他是林超的武者保鏢,五境修为。 “小子,天行商会是我们林家罩的,你欺负梁会长,我自然不会答应。” 林囂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表情玩味的看著林超说道:“是吗,你要不问问林鸿光,我林囂的事,他敢管吗?” 第192章 不必行如此大礼 “林鸿光?” 听到林囂说出这个名字,林超微微皱了下眉头道:“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林超公子,您爷爷的名字就叫林鸿光……” 梁群本来挺生气的,结果一听林超这个大孝孙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尼玛真是个人才! 梁群现在有点怀疑,让林超掺和进来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林超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我爷爷,怪不得这么耳熟……什么!你他妈敢直呼我爷爷的名讳?” 林超猛然反应过来,目光一沉,冷冷注视著林囂。 林囂也是佩服这货的智商。 林家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会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傻缺。 林超大喝一声道:“这小子敢对我爷爷不敬,阿牛,废了他!” “是!” 名叫阿牛的武者保鏢立刻大步朝著林囂逼近,身上內劲翻涌,压迫感很是强大。 然而他还没有碰到林囂的衣角,冷月突然一跃而出,如同一只矫健的灵猫般,擒住阿牛的双手,然后两腿在他腹部一蹬,阿牛当场倒摔了出去。 “阿牛你在搞什么?別看她是个女人就轻敌啊!”林超训斥道。 阿牛一脸苦相道:“我没有轻敌,这个女人的实力很强,我正面交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还有这种事?” 林超露出惊讶表情,忽然灵光一闪道:“美女,你长得这么好看,实力又这么强,为什么要跟著这种货色呢?” “你看本公子风流倜儻,一表人才的,哪一点不比这货强?要不你从现在开始跟我吧,本公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表情怪异。 你但凡说你自己出身不凡,是金陵林家的公子哥,我们都无话可说,可你找的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风流倜儻?一表人才? 跟你有毛的关係吗? 梁群梁文涛父子虽然恨透了林囂,但不得不承认,在林囂的顏值面前,他们必须避其锋芒。 甚至可以这么说,你可以用任何方法攻击林囂,唯独攻击不了他的顏值和气质。 林超分明是在自取其辱。 冷月盯著林超看了一会,嘴角微微抽出,最后总结出两个字,“傻缺。” 说完就退到了林囂身旁。 林超恼羞成怒道:“草!你个臭娘们,居然敢骂本公子是傻缺!別以为你会点功夫就牛逼了,跟我们林家比底蕴,你会死的很惨。” “我现在就让你死得很惨。” 冷月也是个火爆脾气,丝毫不惯著林超,见对方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当场就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林超急忙后退了两步,嘴硬道:“慢著!本公子绅士风度,从来不跟女人一般计较,今天是我跟他的恩怨。” 林超大手朝著林囂一指,挑衅道:“小子,你还是个男人吗?也就只敢躲在女人后面了,敢不敢出来跟我单挑?” “你要跟我单挑?” 林囂表情古怪。 林超继续挑衅,“不敢?” “行吧,既然你都提出了要求,那我就满足你。” 林囂向著林超迈出了一步,林超也不甘示弱,然而他刚抬起脚,忽然脸色一变,似乎有一道千斤重力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超双腿一软,当场跪在了林囂面前。 这一幕顿时让眾人错愕不已。 阿牛问道:“公子,你怎么突然跪下了?” “你刚才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力量从天而降吗?”林超瞪大眼睛问道。 阿牛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感觉。” “这不可能!” 林超难以置信,从地上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困惑,“难道我刚才出现了幻觉?” 他又朝著林囂走去。 刚走出两步。 那股可怕的重力再次来袭。 噗通! 林超再次跪在了林囂面前。 阿牛瞪大眼睛道:“公子,你怎么又跪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林超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是碰到诡异事件了。 他尝试著起身。 这股重力却又消失了。 因此很容易就站了起来。 但他却不敢再迈动脚步了。 “不是要跟我单挑吗?怎么,你堂堂林家公子居然这么没血性?还是说你们金陵林家的人,都是废物?” 林囂这话一出,眾人脸色巨变。 因为他这已经不是跟林超或者天行商会的矛盾了,而是把整个林家都拉了进来。 在这金陵,敢说林家是废物的人还真不多。 林囂的胆子太肥了。 林超瞬间被这句话给激怒,情绪激动的大吼道:“你说我没血性可以,但你不许詆毁我们林家!” “哟,还挺有家族荣誉感,你越急,就越证明我说对了,你们林家就是废物!” “你……老子弄死你!” 林超瞬间失去理智,怒吼著冲向林囂,然后就发生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只见他往前冲一步,就跪一步,下一秒起来继续冲,但下下秒又跪了下去,等衝到林囂面前的时候,已经跪了八下了。 衝出第九步,林超再次跪了下去。 而这一次,他距离林囂已经不足半米了。 只要站起来,就能一拳打在林囂脸上。 林超正是这么想的。 然而这次,当林超想要跟前几次那样起身的时候,却发现那股重力居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镇压在他身上。 无论林超怎么努力,就是无法站立起来。 林囂主动走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揉了揉林超的脑袋,笑道:“我知道你孝顺,但是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摸一条狗。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眾人瞠目结舌。 尤其是梁群父子,脸色难看的仿佛吃了答辩一样。 尼玛的,本来以为林超是来帮他们的,结果他跑到林囂跟前又跪又拜的,最后还像条狗一样,任由林囂抚摸脑袋。 这是在演我们吗? 梁群父子甚至一度怀疑,林超是不是跟林囂早就认识,故意在这演一齣戏来耍他们玩呢。 別说他们了,就连林超的武者保鏢阿牛,都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第193章 林鸿光咆哮 別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冷月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以林囂的能耐,把力量只施加在林超一人身上,却不影响到旁边的其他人,並非什么难事。 冷月只是觉得有些惊讶。 林先生原来也喜欢整人。 让冷月觉得,跟林囂相处起来,似乎不需要那么拘谨。 “阿牛,你傻了吗?还不赶紧扶我起来,今天真是遇到鬼了!” 突然林超的一声低吼,把呆愣的眾人惊醒了过来,阿牛这才意识到,林超原来不是在演戏呢。 也对,他作为林超的保鏢,怎么会不了解林超的性格。 就算演戏,也不可能选择这么屈辱的方式。 阿牛反应过来,见林囂的手掌还在林超的脑袋上摸来摸去,顿时怒上心头。 “这该死的王八蛋,真把公子当成狗训了?” “我让你也跪下给我家公子赔罪!” 阿牛愤怒出手,然而林囂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笑道:“要不你也一块过来陪你家公子吧!” 话音刚落。 一股可怕的力量骤然爆发。 唰! 阿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下一秒他就骇然的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林囂面前。 “这……公子,他是高手!” 阿牛满脸骇然之色,终於意识到了,造成这一切的,根本不是什么诡异事件,而是林囂。 他居然能够把威压精准的施展到任何一个人身上! 这般强大的控制能力,只能总结成高手两个字。 “阿牛,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武者,而且实力在五境之上?”林超难以置信的大声问道。 阿牛苦笑道:“公子,他比你想的更加恐怖,能释放出这么恐怖的威压並且精准控制,他的实力至少是武道宗师。” “武道宗师!” 林超猛然一惊。 梁群眼角一抽,狠狠的瞪了梁文涛一眼,似乎在说,造孽的玩意,你自己看看招惹到了什么人! 梁文涛也脸色苍白。 他哪里知道林囂这么年轻,居然会是一名武道宗师。 剧烈的恐惧甚至让他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武道宗师又如何,本公子不怕他!而且他敢羞辱我们林家,这笔帐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林超压下心头的震惊,低吼道。 说完还傻叉似的问了一句,“阿牛,你觉得本公子说的对不对?” “我觉得……” 阿牛欲言又止。 他现在只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公子,你少说两句吧,难道还看不清局势吗? 虽说林家背靠洛家,实力雄厚,但是面对一名这么年轻的武道宗师,也不敢太囂张啊! 林超显然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依旧满脸不服,觉得林囂实力虽然强,但是自己的家族底蕴更强。 林囂都忍不住要感动了。 这货虽然脑子不好使而且爱装逼,但对家族的忠诚,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林囂在林超身上摸了摸,林超怒道:“你要干什么?別以为通过这种放肆羞辱我,本公子就会向你服软!” “我羞辱你?” 林囂只是从他身上摸出手机而已,怎么就变成羞辱了? 这货不会以为自己是想对他…… “啪!” 林囂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脑门上,怒道:“你能说出这种话,才是在羞辱我!把手机解开,给林鸿光打电话!” “休想!” 林超居然还挺犟,只不过这个回答把在场所有人都整懵了。 包括林囂。 阿牛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公子,不是你说的不会轻易放过他吗,现在给你机会打电话叫人,你为何不愿意呢?” “我压根就没我爷爷的电话,怎么打?” 林超这个大孝孙子,说出这话居然理直气壮,把冷月都给逗笑了。 阿牛再次提醒道:“公子,您没有老爷子的电话,可以给別人打啊,只要是咱林家的人就行,先把救兵搬来。” “你不早说!” 林超狠狠颳了阿牛一眼,然后看向林囂道:“手机给我,我来打电话叫救兵,弄死你!” “林超,我艹你奶奶的,你要弄死谁?” 突然一道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嚇得林超浑身一哆嗦,连忙朝著门口方向看去。 “是我爷爷……我爷爷怎么来了?” 所有人顺著林超的视线看去,门口哪里有半点林鸿光的影子。 林超鬱闷道:“今天怎么回事,我又出现幻觉了?” “公子你没出现幻觉,我也听见了老爷子的声音,好像……是从他手机里面传出来的。”阿牛看了一眼林囂。 果然下一秒,林鸿光的怒吼声再次响起道:“林超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还不赶紧给老子接电话!” 林鸿光都被气得爆粗口了。 林超瞪大眼睛看著林囂,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傻傻问道:“你……你怎么会有我爷爷的电话?” 这个联繫方式,自然是当初林鸿光在云州的时候留给林囂的。 林囂这次来金陵,本来没想跟林家產生任何瓜葛,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明明是一场跟天行商会的恩怨,结果林超这个傻冒硬是要凑上来。 “这个问题,你自己留著问你爷爷去。” 林囂把手机递给了林超,接下来就是一段长达两分半的河东狮吼,林鸿光儒雅了一辈子,今天难得破防了一次。 几乎把所有难听的词都骂了一遍。 林超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態,完全不知道林鸿光为什么突然情绪这么激动。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林囂说过的一句话,你要不问问林鸿光,我林囂的事,他敢管吗? 顿时一个惊悚的念头浮了上来。 “你最好给我乖乖等著,要是敢轻举妄动,老子扒了你的皮!” 林鸿光咆哮了一通,接著说道:“你现在就把电话还给林先生!” “我爷爷找你……” 林超一脸错愕。 林囂接过电话后,林鸿光的语气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道:“林先生您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赶到万鼎楼,亲自向您赔罪。” “没这个必要……” “有必要!我很快就到,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第194章 捅破天 林鸿光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赶到万鼎楼。 跑进来的瞬间,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抽在林超脸上。 跟他一块来的,还有林清彤。 也是抽了林超一巴掌。 林清彤深得林鸿光喜爱,因此在林家的小辈当中,威望很高,林超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神医,老夫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您居然这么快就来了金陵,怎么也不跟老夫联繫呢?” 林鸿光激动说道。 当初他是坐著轮椅去云州的,回来的时候就能够勉强行走的,而如今,更是夸张到可以跑动。 这逆天的恢復效果堪称奇蹟。 因此当各大家族得知林鸿光的双腿竟然痊癒了时,不少有身份的大人物都上门拜访,希望他能引荐林囂给他们认识。 毕竟金陵的武道世家有不少,彼此爭斗这么多年,难免都会落下一些暗疾什么的。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医术超绝的武医,能不引起轰动吗? 不少人从林鸿光这里得到了消息,那位武医是在云州一个叫本草堂的地方,已经前往拜访了。 怪不得林囂最近总是接到吴永康的电话,说是某某某大人物特意从金陵跑来本草堂求医。 吴永康搞不定,只好求助林囂。 但林囂也没空。 而那些人也不敢生气,乾脆就在云州住了下来,先游玩著,等林囂回了本草堂之后再去拜访。 要是让他们知道林囂已经来了金陵,估计他们会立刻赶回来吧。 “姐,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啊,为什么爷爷对他这么客气?” 林超不敢直接问林鸿光,於是把好奇的目光投到了林清彤身上。 林清彤冷哼一声道:“他是什么人物跟你无关,你只需要记住,他如果说要杀你,爷爷会亲自动手,而且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林超脖子一缩,浑身打了个冷颤道:“这么夸张?” “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林清彤一脸冰冷之意,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云州的场景。 如果林囂只是一名武医的话,顶多就是让他们觉得尊敬,不敢轻易得罪,可林囂不仅是武医,还实力恐怖。 他一个人就能杀的方家不敢喘气。 这是什么概念? 林鸿光见了他,已经不单单是要表示尊敬了,而是要把他当成神明小心伺候著,这叫敬畏。 林超虽然怀疑林清彤这话有夸张的意味,但是看见林鸿光对林囂的態度,也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就算没那么夸张,林囂的身份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最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林清彤颳了林超一眼,冷冷说道。 林超只好如实供述。 但他也是后面才来的,因此前面发生的事,並不清楚。 幸好王经理和小雯两位当事人都在。 很快就把事件的始末还原了。 林鸿光一听,这事本来都跟林超没有半点瓜葛,结果这王八蛋非要跳出来装逼,惹到了大人物。 林鸿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又是一通乱扇。 一边扇还一边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最后连林清彤都看不下去,连忙开口说道:“爷爷,您再打下去就要把他给打死了。” “这种混帐玩意,打死算逑!” “其实要不是他闯下这祸,我们也没机会见到林神医。” “你这么说,也对。” 林鸿光这才停止了殴打不孝孙。 这一幕完完全全被梁群父子看在眼里。 他们以前哪里见过林鸿光做出这么失態的行为?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闯大祸了! 梁群眼疾手快,一脚踢在梁文涛屁股上,怒道:“都是你这个惹祸精,还不赶紧向林先生赔礼道歉!” “林先生对不起……” 梁文涛已经被嚇破了胆,连忙跪在了林囂面前。 林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小雯的方向,梁文涛立刻领会,爬到小雯和王经理面前。 “王经理、小雯姑娘,先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对,我发誓再也不敢了,请求你们的原谅。” 王经理和小雯面面相覷。 根本不敢相信,梁文涛这种人物有一天居然会跪在她们脚下求饶。 仿佛做梦一样。 但她们也拿不好主意,求助的目光反过来看向林囂。 林囂说道:“林老,你们林家在金陵声望不小,以后多关注关注这两位姑娘,要是梁文涛再敢报復,直接掐死吧。” “明白。” 林鸿光眼神冰冷的扫了梁群父子一眼。 他知道林囂说这话不是开玩笑,他说的掐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梁群父子连忙表示不敢再犯了。 梁群心惊胆战的把黑卡递向林囂,颤声道:“林先生,我之前不知道这张黑卡,是林老先生送给您的……” 林鸿光打断道:“这张黑卡可不是我送给林神医的。” “不是?” 梁群愣了一下。 至尊黑卡的持有者不多,他刚才见林鸿光跟林囂关係好,就下意识的以为这张黑卡是林鸿光给林囂的。 结果林鸿光却否认了。 既然不是他的,那是谁? 林囂也懒得跟他卖关子,淡淡说道:“这张黑卡是方建章给我的。” “方家主!” 梁群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心头一惊。 洛家的三个附庸家族中,要说谁最不好相处,方建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方建章性格阴暗,手段狠辣。 居然连他都愿意把黑卡给林囂,可见林囂的身份是有何等的恐怖。 简直捅破天了。 梁群心中对林囂的畏惧又加深了几分。 他双手捏著黑卡,恭敬的递在林囂面前,然而林囂却迟迟没有接过去,冷冷说道:“上面沾了血腥味,我不喜欢,你直接还给方建章吧!” “別呀……” 梁群差点就急得当场哭了出来。 方建章把黑卡给了林囂,如果梁群再把黑卡还给方建章,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方建章,自己得罪林囂了吗? 以方建章的手段,应该会宰了自己吧! 梁群苦苦哀求林囂收下,可林囂懒得伸手去接,冷月自然也不屑。 梁群目光一转,瞥见旁边的小雯,急中生智道:“今天的事,让这位姑娘受委屈了,既然林先生不愿意接受这张黑卡,那我就当是给这位姑娘的赔礼了。” 第195章 冰脉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小雯虽然接触不到这种级別,不认识天行商会的至尊黑卡,但是从他们刚才的谈话中可以猜到,这张黑卡肯定价值不菲。 梁群坚持道:“姑娘,这是梁某的一番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现在这张黑卡在他手里,就像是烫手山芋。 小雯还想拒绝。 梁群索性摊牌了,抱住小雯的道:“姑娘,你就当发发善心,收下这张卡吧,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 林清彤冷笑一声道:“梁会长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人物啊!” 梁群现在只想活命,哪里顾得上什么尊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小雯。 小雯迷茫的看向林囂。 林囂点了点头道:“给你你就收下吧,今天我们能够相遇,也是一种缘分。” 见林囂都这么说,小雯思索了一下,最终收下了这张黑卡。 梁群如释重负。 隨后带著梁文涛落荒而逃。 林鸿光说道:“林神医这次来金陵,准备待多久?” “半个月左右。” “那林神医可曾找到落脚之处?” “隨便找个酒店住著就行。” “也就是还没有落脚之处嘍?” 林鸿光眼前一亮道:“不如您跟我去林家吧,这半个月时间,正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用了。” 林囂摇了摇头,打心底不愿意跟林家有太多瓜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当林囂准备拒绝的时候,忽然酒妃的声音响起道:“小林子,可以答应他。” “为何?” 林囂不解。 酒妃道:“林家这几个人的身上都有冰脉气息,说明林家的宅邸,大概率是建在一条冰脉上面,对你压制第二人格有好处。” 听酒妃这么说,林囂改口道:“行,那就叨扰林老了。” “不叨扰不叨扰,林神医愿意赏这个脸,是林某以及林家的荣幸。”林鸿光激动说道。 林清彤也是面露喜色。 林鸿光一脚踹在林超身上道:“臭小子,还不赶紧起来,別挡在这里碍林神医的眼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离开。 万鼎楼的眾人看著几人的背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们不知道林囂究竟有什么样的大身份,只知道金陵来了一个年轻人,实力强大到连三大家族都要俯首。 “小雯,你知道这张黑卡意味著什么吗?” 王经理来到小雯身边,一脸羡慕的说道。 小雯摇了摇头。 王经理感慨道:“你的命真好啊,这张是天行商会的至尊黑卡,在金陵范围內,只要是天行商会名下的场所,都能使用,而且,没有限额。” 没有限额,意味著可以一直用。 小雯虽然早就猜到了这张黑卡价值不菲,但也没想到居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啊! 一般的卡,里面都是说存有多少钱供你使用,用完就没了,可这张黑卡,代表的不是金钱数额,而是一种身份象徵。 相当於一个巨大的宝库。 除非天行商会倒台了,否则小雯即使一辈子不工作,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怪不得王经理会羡慕。 …… 林囂二人跟著林鸿光来到林家。 林鸿光把二人安排在一座空置的院子里,环境很清幽,正合林囂的心意。 林鸿光略带歉意说道:“林神医,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没来得及举办欢迎仪式,您且將就,明日老夫再补上。” “不必了。” 林囂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人喜好清净,你整的太闹腾了,反而让我不適应。” “林神医不介意就好,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想必林神医也疲惫了,早点休息,老夫就先告辞了。” 林鸿光正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道:“林神医,我们明日有一场家族宴会,是为了迎接我大哥一脉回归,我想邀请您和冷姑娘作为贵宾出席,不知您意下如何?” 林囂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才,林鸿光自然想要介绍他给林家的小辈们认识,明天的宴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林囂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事,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林鸿光说的大哥一脉,不就是指林天桥等人吗? 林囂看到他们就想吐。 自然不愿意去。 林鸿光见林囂拒绝,也不好强求,否则只会让林囂不满,於是嘆了口气,惋惜道:“既然如此,林神医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院子。 挑了两间相邻的屋子,两人分別住下。 林囂开玩笑道:“月儿,其实咱俩可以住一屋的,我不介意你是个女孩子。” 冷月脸一红,没有回应林囂,飞快的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林囂笑了笑。 想要冷月的脸上看到这种羞涩表情,真是不容易啊。 林囂没有当回事,进到房间后就开始问酒妃道:“酒妃,你之前说的冰脉,是怎么回事?” “天地间有各种灵脉,大多都深埋在地底,冰脉是灵脉的一种,也叫做寒脉,对於修炼寒性功法的人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林家地底下埋藏的应该是一条残缺的冰脉,寒气不足正常冰脉的亿万分之一,所以林家人才不会受到影响。” “等会我传你一门心法,配合这里的冰脉气息,半个月內压下你的黑暗人格,绰绰有余了。”酒妃说道。 林囂喜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林囂在房间地板上盘坐下来,这样能够更加贴近下方的冰脉。 酒妃把心法口诀传授给林囂,林囂很快就领悟了。 按照心法修炼,果然寧心安神。 之前林囂的心里一直有种烦躁的情绪,如今在心法和冰脉气息加持下,烦躁情绪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酒妃开口提醒道:“可以了。” 林囂诧异:“这么快?” 酒妃笑道:“按照修炼界的说法,你这叫心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驱除的,需要持之以恆,每天二十分钟就够了,再长时间也没什么用。” “明白了。” 林囂恍然大悟,结束心法修炼,正要到床上美美的睡一觉,忽然敲门声响起,隨后是冷月悦耳的声音。 “林先生,我来了……” 第196章 任君採擷 “月儿,你还没睡呢?” 林囂打开房门,愣了一下。 只见冷月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澡,身上套了件浅色的短款薄睡裙,布料轻薄贴在身上,把身段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 由於职业的特殊性,冷月白天都是穿著偏中性的衣服,第一次以这个形象出现在林囂面前,反差很大。 月光倾洒下来,落在冷月身上,映出了她睡裙领口处的一抹雪白沟壑,像一座神秘的山谷,让人有强烈的探索欲望。 林囂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真没想到,这姑娘居然如此有料,看来是平时束缚的太紧了。 林囂强忍著不舍收回目光,假装镇定道:“月儿,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不是林先生自己说的,让我跟您睡一个屋?” 冷月反问一声。 林囂这才回过味来。 原来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冷月居然当真了。 她刚才回屋,只是想要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得乾净一些。 冷月说道:“我这条命是林先生救的,我的身体自然也是林先生的,林先生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冷月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了屋內,坐在床沿静静的看著林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林囂皱眉道:“月儿,我必须纠正你的说法,我救你,是因为把你当成朋友,不是让你从此变成我的奴隶。”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没必要为了感恩,就如此作践自己……” “我没有作践自己。” 冷月摇了摇头,认真的看著林囂道:“我是心甘情愿的,能跟秦姐姐服侍同一个男人,是我的荣幸。” “林先生,不要再犹豫了,我已经做好了把自己交给你的准备。” 冷月坚定说道。 林囂一脸错愕。 这下玩笑开大了! “那个……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不理智,还是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林先生是觉得我配不上您吗?” 冷月表情失落,语气瞬间消沉了几分,看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林囂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怕你一时衝动,日后后悔了。” 林囂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像冷月这样的美女送到嘴边,怎么可能不心动呢,但他必须考虑到一个现实问题。 他不確定冷月是不是把感情和感恩弄混淆了。 如果冷月对自己的情绪是感恩,那么她日后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这不是林囂想要看到的。 冷月第一次从林囂脸上看到不知所措的模样,跟平时判若两人,顿时心头一乐。 “那我不管,反正是林先生你自己先开的这个口,我今晚就要跟你一个屋。” 冷月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还赌气似的补充了一句,“要是林先生去隔壁的话,我一样会跟过去的。” “……” 林囂真是没招了,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打了个地铺。 冷月朝著床下瞄了一眼,嘴角掀起一个弧度,心中得意:“没想到林先生也会有这么一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花花了!” 次日一早,林清彤和林超把早餐送了过来。 这自然是林鸿光的吩咐。 让林清彤送,是为了让她跟林囂打好关係,让林超也跟著过来,则是因为昨晚林超闯了祸,希望他能在林囂面前多露露脸,刷刷好感。 但林鸿光明显高估了林超的智商。 他见林囂和冷月从一个房间出来,忍不住开口道:“林先生、冷月姑娘,我们这个院子里这么多房间,你们没必要挤一间……” 林清彤急忙喝止道:“闭嘴!你个蠢货,来之前就跟你说了,少说多做,你是耳朵聋了吗?” “我就是好心提醒嘛……” “用得著你提醒?” 林清彤狠狠瞪了林超一眼,“林先生愿意住几间就住几间,这是隱私问题,你別瞎问。” 训斥完林超,林清彤恭敬的对林囂说道:“林先生,我这弟弟说话不过脑子,您別放在心上,还有冷姑娘,希望您也別介意。” 林囂摇了摇头,昨晚就见识过了林超的智商,因此並没有放在心上。 林清彤姐弟送完早餐就离开了。 林囂吃过早饭,独自在附近閒逛了起来。 而此刻的林家眾人,正在筹办中午的宴会。 他们都知道,前段时间老爷子去了一趟云州,带了三个人回来,说是他大哥的后人,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睦相处。 因此林鸿光决定举办一场欢迎宴会,主要是想告诉林天桥三人,自己对他们很重视,以后生活在这里,不需要太过拘谨。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说实话,林鸿光此举纯属多余。 因为在杨兰的身上,根本不可能看到拘谨这两个字。 她正洋洋得意的说道:“儿子,以后咱们就是人上人了,等下次回云城,那边的人都要客客气气的喊你一声林少!” “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已经没必要再跟云城那些土包子来往了。” “哈哈,儿子说得对,那些土包子,现在连给我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尤其是那两个小王八蛋,跟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那是当然。” 林昊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当然知道杨兰口中的小王八蛋,指的是林囂和林昔若。 “那两个小王八蛋要是没跟我们划清界限,说不定我们还会大发慈悲,捞他们一把,可惜啊,有的人就是贱种的命!” 杨兰嘴巴恶毒的说道。 以前在云城的时候,她就恨透了林囂,但却拿林囂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能想到峰迴路转。 一转眼她居然成了金陵林家的一份子。 云城那种弹丸之地,就算林囂成了云城的王,也比不过金陵的一根脚趾头。 杨兰心底的优越感再次油然而生。 “算了妈,今天是二爷爷为我们举办欢迎宴会,大喜的日子,不提那两个晦气的傢伙……嗯?爸你怎么不走了?” 林昊宇转头一看,发现林天桥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还瞪大眼睛看著一个方向。 林昊宇也跟著看了一眼,顿时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林囂?” 第197章 等一位贵宾 “呸呸呸,昊宇,不是你说的不提那两个小王八蛋吗,怎么突然又提到这个晦气的名字?”杨兰朝著地下吐了两口口水。 林昊宇指著一个方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看见林囂了。” “什么?那个小孽种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杨兰下意识否认,可当她顺著林昊宇的手指看了过去时,话音顿时一止,两眼也是如见鬼般瞪大。 “果真是他!” 对於林囂的身形,杨兰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可是她曾经的噩梦啊! 林天桥皱眉说道:“这个逆子不是在云州吗,怎么跑到金陵来了?” 林昊宇也一脸茫然。 杨兰眼珠子一转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两人同时看向她。 杨兰说道:“他肯定是听到了风声,知道我们回归了金陵,於是偷偷跟了过来,也想要搭上这艘大船。” “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我们刚到金陵不久,他就出现在了这里。”林昊宇赞同杨兰的说法。 林天桥皱眉思索片刻,冷哼一声道:“二叔要寻找的血脉是我,这个逆子既然跟我断绝了关係,那这金陵林家,就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说得对,我们绝不能让他占了这个便宜!” 杨兰气势汹汹就朝著林囂走了过去,颐指气使道:“哟,这不是牛叉轰轰的大人物林囂吗,不在你的云州当土霸王,跑到金陵来干什么?” 林囂一早就注意到了三人,本不欲理会,可杨兰都主动跑上来找茬了,便冷冷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哼,还挺豪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打著我们家的旗號,想要攀上金陵林家?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 杨兰双手叉腰,一副非常不好招惹的样子。 林昊宇讥讽说道:“林囂,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金陵林家不会认可你的,所以赶紧自己离开,免得自取其辱。” 林天桥板著脸说道:“从你当初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係的那刻起,这里的一切,就跟你无缘了。” 林天桥心里十分痛快。 这就是老天开眼,对大逆不道之人的报应,现在林囂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林囂看著三人,不屑说道:“你们还真是自以为是啊。” 杨兰凶眉倒竖:“你说什么?” “没什么,言尽於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林囂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完全不屑於搭理身后骂骂咧咧的杨兰,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他们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是自取其辱,那自己就送他们一份大礼,到时候看看究竟谁才是自取其辱。 林囂打了个电话出去道:“林老,我今天突然想去凑凑热闹了。” 正午时分。 林家接风宴如期举行。 主角自然是林天桥、杨兰,以及林昊宇三人。 这是林鸿光专门为他们举办的宴会。 几乎所有的林家族人都已经到场。 林鸿光把三人介绍给眾人认识,明確表示,以后大伙就是一家人了,千万不要搞內部鄙视的那一套。 眾人口头上都答应得好好的。 可內心大多不以为然。 三个从云州来的土包子,还想融入我们金陵的圈子,简直痴人说梦。 这就是现实。 杨兰自以为到了金陵,就融入了这个人上人的圈子,其实在林家这些人眼里,他们永远都要低上一等。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林家的族人也基本都已经到齐,可林鸿光却没有宣布宴会开始,而是说要等一位贵宾。 杨兰小声对林天桥说道:“这场接风宴我们不是主角吗?为什么还要等这么久?” “既然二叔说了是贵宾,对方的身份肯定十分了得,你换个思路想想,我们的接风宴,二叔特意请来重量级贵宾出席,不正说明了二叔对我们回归的重视吗?” “你说的有道理。” 听到林天桥这么说,杨兰心里的不满顿时一扫而空。 等了將近二十分钟左右。 不止是杨兰著急,就连很多林家人,都有些不满了,嘀咕道:“究竟是什么贵宾这么大的架子,竟然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清彤,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有人问道。 林清彤平静说道:“急什么?等会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眾人见林清彤这里打听不出来,又陷入了猜测当中,有人似乎猜到了什么,激动道:“难道是洛家!” 旁边的人一听,纷纷赞同。 能让林鸿光心甘情愿等那么长时间,脸上还看不到半点不悦,除了他们的靠山洛家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了。 林天桥三人来到金陵也有一阵子,自然了解了这边的情况,知道林家是洛家的一个附庸家族,而洛家,则是底蕴深厚的武道世家。 他们听见议论声,真以为是洛家要来参加接风宴,顿时激动不已。 “你们別瞎猜了,根本就不是洛家……” 林超开口说道,只是他的话,根本没有人在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货喜欢装叉但是脑子劈了叉,十分不靠谱。 终於,在眾人的猜测和期盼中,一个青年缓缓走了进来。 林鸿光激动起身道:“来了!” 所有人目光朝著青年看去,可下一秒就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他是谁?” “好生的面孔,好像不是洛家的人啊!” 眾人纷纷露出疑惑表情。 杨兰则是当场激动大叫道:“林囂!怎么会是你?” 林天桥和林昊宇也一脸错愕。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鸿光口中的贵宾,居然会是林囂。 林鸿光听见杨兰喊出林囂的名字,好奇问道:“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 杨兰不假思索道:“二叔,我们之前跟你说过的,林囂这个小王八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品行恶劣,你可千万不能让这种垃圾货色回归金陵啊!” 她还以为林囂今天会出席这场接风宴,是因为林鸿光已经知道了林囂的身世。 然而林鸿光却猛地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林天桥的儿子?” 第198章 迴旋鏢 当初林鸿光去云州寻亲的时候,找到了林天桥一家,得知林天桥还有一儿一女,儿子叫林囂,女儿叫林昔若。 据林天桥夫妇说,这俩都是天生反骨,不成器的东西。 林鸿光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林天桥夫妇口中的林囂,和他认识的林神医,竟然是同一个人。 林清彤也愣了很长一会时间,回过神来问道:“你们確定,他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囂张跋扈、不务正业的紈絝?” 杨兰用力点头道:“千真万確,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林清彤表情顿时变得古怪无比。 好好好,一个实力超群的武医,在你们眼里,居然成了囂张跋扈、不务正业的紈絝! 简直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杨兰丝毫没有注意到林鸿光和林清彤表情的变化,尖声说道:“二叔,这小王八蛋早就被我们逐出去了,不配再进林家的门!” “我看你们才不配进林家的门!” 林鸿光突然怒吼一声,瞬间就把杨兰给嚇懵了,不知所措的看向林天桥道:“咋回事呀这,二叔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林天桥壮著胆子开口问道:“二叔,您这是为何生气?” “我来告诉你们爷爷为什么生气。” 林清彤走了出来,冷冷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好奇爷爷的腿是什么人治好的吗?正是此刻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位林神医。”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方才林家的眾人还疑惑林囂的身份,为什么能够被老爷子奉为贵宾。 原来他就是那位创造奇蹟的武医。 金陵林家的眾人当然知道武医意味著什么,那是一笔巨大的人脉资源,无数武道宗师都想要结交的存在。 之前就有不少金陵的大人物赶往了云州,想一探林囂的风采。 没想到林囂竟然来了金陵。 更让眾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如此年轻。 当场就有不少林家族人起身,主动凑到林囂面前打招呼问好,恨不得立刻把自己介绍给林囂认识。 反观林天桥三人,站在角落根本无人搭理。 “二叔的腿……是林囂治好的?” 杨兰脸上一个大写的懵,看著林囂身边围满了人,而他们却是无人问津,顿时心里万分不平衡。 “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林囂怎么可能治得好二叔的腿?就算是,他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根本不值得你们推崇!” 杨兰歇斯底里的吼叫,惹来眾人的目光,只是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如果是个普通医生,治好了一个疑难杂症,或许可以说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可那是武医啊,根本不存在瞎矇。 杨兰这话纯粹是在自欺欺人。 林鸿光脸色阴沉道:“林天桥,本来我念在你是大哥的血脉,好心將你接回林家,可惜你有眼无珠,令我大失所望!” “清彤,给他们订三张机票,让他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林天桥脸色瞬间苍白。 杨兰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绝望道:“完了!这下是彻底的完了!” 她猛地扭头看向林囂,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林囂,看在我们曾经母子一场的份上……” “闭嘴吧你!” 林囂直接打断,现在听到杨兰的声音就烦,冷冷说道:“看在我们曾经母子一场的份上,我觉得,你们还是自己买机票回去吧,別让林家破费了。” “行,清彤,不用帮他们买机票了。”林鸿光大手一挥,果断说道。 林天桥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哀求道:“二叔,我们之间是有血缘的,你把我赶走,我爸在地下知道了,一定很难过……” “少跟我来这套,你都能跟自己的亲儿子断绝关係,我为何不能跟你断了血缘?我觉得你们不配进林家的门。” 林家族人也纷纷说道:“没错没错,你们三个赶紧滚吧,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自取其辱罢了!” 迴旋鏢终於落在了三人身上。 林鸿光直接让人把他们赶了出去,隨后大步走到林囂面前,激动说道:“林神医,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大哥的后人。” “今天这场接风宴,我们为你举办,你以后就是我们自家人了!” 眾人一听,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林囂回归林家,就意味著他们林家诞生了一名武医,那么在洛家的三大附庸家族中,林家的地位无疑会水涨船高。 甚至洛家都有一天会求到林家头上。 这可是倍长面子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然而林囂却摇了摇头道:“林老,我觉得此事不妥,我还是更习惯独来独往。” 林老? 林鸿光愣了一下。 林囂这话的意思,是拒绝了回归林家啊,否则他就不会继续喊林鸿光林老了,而是应该改口称二爷爷。 林鸿光著急道:“是因为林天桥吗?你放心,那三个狗东西,这辈子都別想回归林家,你完全不需要有顾虑。” 林囂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我也希望在场的诸位,不要把我跟你们的关係说出去,我只是一个借宿在你们林家的住客而已。” 林囂这次来金陵,是为了抢走秦般若,势必要与洛家为敌。 而林家只是洛家的一个附庸家族。 林囂自己是不惧怕洛家的,就是担心尾大不掉,万一没把洛家处理赶紧,洛家肯定会对林家实施打压。 林囂也是念在林鸿光待自己不错的份上,不愿意拖林家下水。 可林家眾人却不理解,以为林囂只是单纯不想回归家族,不少人心里都有些许不满。 林鸿光嘆息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林神医既然没这个意愿,我们再强迫的话,就显得我们不懂事了。” 林囂朝著林鸿光投去歉意的眼神。 林鸿光摆了摆手,很快调整情绪,笑道:“今天这场接风宴,不是为了庆祝林神医回归,而是我们林家,对远道而来的贵宾的欢迎仪式。” 第199章 以后这个家主我来当 接风宴结束后,林清彤带著林囂四处转了转,想让林囂多熟悉熟悉林家的环境。 林清彤內心是无比期望林囂能回归林家的。 但爷爷说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所以林清彤对林囂的称呼依旧是林神医,不敢冒昧的喊他堂哥。 “林神医,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邀请你跟我去参加一个珠宝展览会,到时候秦姐姐也在,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林清彤忽然说道。 林囂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听到林清彤口中的秦姐姐,便不由得多问了一嘴:“你口中的秦姐姐,是秦家之人?” 林清彤点头道:“嗯,她是我的好姐妹,性格非常好,我觉得你们一定会有共同话题。” 秦家之人。 那必然认识秦般若。 可以接触。 林囂答应下来道:“閒著也是閒著,就跟你去看看吧。” “太好了。” 林清彤也没想到林囂居然会答应,顿时面露欣喜之色。 很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两人来到珠宝展览会现场。 林清彤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林囂说道:“秦姐姐到门口了,我去接一下,林神医你在这里等著就行。” 林囂点了点头,在休息区找了张椅子坐下。 林清彤跑到门口,看见秦般若,迫不及待衝上去抓住她的双手道:“秦姐姐你听我说,上次我跟你提到的那个,治好了我爷爷腿疾的武医,居然来了金陵,我已经跟他见过了。” “是吗,什么时候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 秦般若笑了笑说道。 她本来就只是客套一下而已,毕竟马上就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认识什么新人。 这么说只是为了不扫林清彤的兴。 林清彤却狡黠一笑道:“我就知道秦姐姐一定会感兴趣的,所以我邀请他一块来参加展览会了,就在里面等著呢。” “哦?” 秦般若挑了挑眉,笑道:“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我清彤妹妹这么激动。” “诺,他就在那呢。” 林清彤朝著休息区指了一下。 秦般若视线看了过去,下一秒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林囂! 林囂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林清彤嘴里的秦姐姐,居然就是秦般若,这不是巧了吗? 林囂嘴角掀起一丝古怪笑容,主动起身走上前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秦姐姐吗?幸会幸会,我叫林囂。” 秦般若看著林囂伸出的手,很快反应过来,与之轻轻一握道:“我叫秦般若。” 然后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林囂握得紧紧的。 秦般若眉头一皱,目光朝著一个方向扫了一眼,林囂顺著看过去,只见一个面孔阴森的老者正不善的盯著这边。 那是秦家负责看守秦般若的一名武道宗师。 林囂鬆开秦般若的手,那名老者才把不善的目光收起,但还是注视著林囂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做出任何逾矩行为。 林清彤不知道两人早就认识,还很积极的充当起介绍人的角色,两人心照不宣。 终於找到一个林清彤离开的机会,秦般若脸色沉了下来道:“林囂,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林囂反问道。 秦般若咬牙沉默,片刻后道:“你別犯糊涂了,这件事牵扯太广,你要是敢乱来,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有秦家……现在你又把清彤牵扯了进来,代价太大了,我不许你这么做。”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 “小姐,请问是这小子冒犯了你吗?” 这时,那名负责看守秦般若的老者忽然走上前问道,原来是见秦般若的脸色不对劲。 秦般若摆了摆手道:“他没有冒犯我,你別疑神疑鬼的,退下吧!” “小姐,你跟洛少的大婚將至,不能出现半点意外,所以別怪老夫管得严。” “行行行,我知道了。” 秦般若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 老者没有继续追究,警告的眼神盯了林囂一眼后,退到了不远处继续监视著。 这时林清彤跑了回来道:“秦姐姐,我在前面发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翡翠项炼,快跟我去看看吧!” “好。” 秦般若被林清彤牵著离开,林囂紧隨其后,两人全程都表现的像是刚刚认识一样。 展览会结束后。 秦般若语气复杂道:“清彤,谢谢你今天来陪我逛珠宝展览会,我很开心。” 她这话虽然是对林清彤说的,但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林囂身上,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绪很复杂。 她也不会想到,在嫁去洛家之前,居然还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跟林囂一块逛展览会。 这是一份非常美好的回忆。 所以秦般若开心是真的。 而担忧也是真的。 她很怕林囂会做傻事,所以眼神中也带著一丝哀求,哀求林囂不要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 林囂视若无睹。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见到秦般若。 林囂一直待在林家的小院子里,藉助心法和冰脉压制內心的暴戾情绪,时间一晃而过,很快距离秦般若大婚就只剩下两天。 林家主屋內挤满了人。 是林囂让林鸿光把所有族人都召集起来的,说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 眾人不明所以。 “林神医,人都已经到齐了,您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林鸿光也不知道林囂此举何意,好奇的开口问道。 林囂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容道:“这段时间我住在林家,的確很舒適,所以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如你们所愿,我要回归林家。” 回归林家! 林囂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面露欣喜之色。 林鸿光激动的上前拍著林囂的肩膀道:“哈哈哈,好侄孙,你终於想通了,我马上给你安排认祖归宗仪式!” “你先別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林囂突然打断,让林鸿光愣了一下,但没多想,道:“没事,你想要说啥?” 林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大步走向堂首,在那张属於林鸿光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我回归的条件是——以后这个家主,我来当!” 第200章 闯入婚宴 林囂说要回归家族,对於林家眾人来说,无疑是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他的武医身份,绝对能让林家在金陵的地位更上一层。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林囂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来当林家的家主! 把林鸿光置於何地? 林囂不把林鸿光放在眼里,就是不把金陵林家放在眼里,是对所有林家族人的羞辱。 所以当他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眾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愤怒表情。 林鸿光皱眉沉默了许久,却忽然开口说道:“你如果真的能带领林家走出一条新的道路,这个家主之位,给你也无妨。” “家主不可!” 几个林家宗亲听见林鸿光居然答应了这么离谱的条件,当场表示反对,可林鸿光却摆了摆手说道: “我相信林囂的能力。” 在林鸿光的眼里,林囂可不只是武医,更是实力震慑方家的武道强者。 只要林囂愿意回归林家。 林鸿光不介意把家主的位子交出去。 林鸿光的这个决定,倒是出乎了林囂的意外。 他之所以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並非真的想掌控林家,而是为了挑起林家对他的仇恨。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顛覆金陵的世家布局。 他要对付的是金陵实力前三的武道世家洛家。 为了不连累到林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林家反目为仇。 所以林囂才故意提出这个过分的条件来激怒林鸿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可让林囂没有想到的是,林鸿光居然同意了。 “连家主之位都能轻易交出来,林鸿光,你未免也太没有骨气了吧?你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下面这些林家族人了。” “待在这样的家族,能有什么出息?” 林囂嗤笑一声,起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头都没有回一下。 屋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林囂的身影彻底消失,眾人的怒火才爆发了出来。 “他什么意思?耍我们吗?” “他是在羞辱我们!” “哼,我们好生招待了他这么多天,他居然恩將仇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顏无耻的人吶!” 林家眾人愤愤不平。 林清彤一脸错愕的看向林鸿光,同样的,林鸿光也是一脸困惑。 这些林家族人或许不了解林囂,但他们爷孙二人早就认识了林囂,完全不敢相信林囂会做出这种事。 无缘无故的跑来羞辱他们一顿,意义何在? “爷爷,我去问问。”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清彤算是跟林囂比较相熟的了,於是很快追了出去,赶上林囂的脚步。 “林神医且慢!” “林姑娘这是来找我算帐的吗?”林囂似笑非笑道。 林清彤道:“林神医不要误会,我就是想来找林神医问问,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以我对您的了解,您是不会无缘无故羞辱人的。” “是吗?” 林囂瞥了林清彤一眼,轻蔑说道:“姑娘,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不知道人是会偽装的吗?” “您不是这样的人……” 林清彤还是不愿意相信。 林囂突然眼神一冷,拽住她的衣领说道:“別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老子见得多了。” “別再跟著我!” 林囂冷冷说完,鬆开手,转身大步离开,留下林清彤愣在原地。 离开林家。 冷月已经提前开好了酒店。 两人暂时住下。 两天后。 金陵最高规格的五星酒店,今日全场封锁,安保力量层层叠叠,遍布每一个角落。 今天是洛家少主洛尘大婚的日子。 洛家身为金陵前三的顶级武道世家,权势滔天、底蕴深厚,放眼整个金陵,无人敢不给面子。 这场婚礼极尽奢华,场面盛大到极致。 金陵所有顶尖豪门、世家权贵、商界大佬尽数到场,宾客满堂,场面恢宏至极。 方家、秦家、林家,作为洛家名下的三大附庸家族,更是全员到场,不敢缺席半分,老老实实坐在专属席位上,恭贺这场盛世婚礼。 婚礼现场鲜花簇拥,礼乐悠扬,灯光璀璨,处处透著顶级世家的尊贵与排场。 所有人都满脸笑意,举杯庆贺,一派祥和喜庆的景象。 只有秦般若,一身洁白婚纱,容顏绝美,身姿挺拔,却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喜色。 她眼眸深处还藏著一抹担忧。 “千万別来……” 秦般若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吉时已到。” 这时,司仪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宴会厅。 “有请新人登场!” 伴隨著热烈的掌声和悠扬的乐曲,洛尘一身名贵礼服,身姿挺拔,面带得意笑容,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秦般若。 全场宾客纷纷起身祝福,掌声雷动。 就在洛尘朝著秦般若伸手的瞬间,宴会厅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轰隆! 一声炸响,震彻全场。 喧闹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死寂。 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缓步走入会场。 正是林囂。 “完了!” 秦般若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无比。 她最不想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人谁呀?” “今天可是洛少大婚之日,这小子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不想活了吗?” “林囂?他来干什么?” 方家和林家都认出了林囂。 方建章眼神变了变,但稍纵即逝,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家眾人则是脸色难看。 前两日林囂羞辱他们的画面歷歷在目,除了林鸿光和林清彤心存疑惑外,其他的林家族人,都对之充满恨意。 洛家川作为洛家的掌权人,自己儿子大婚之日,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小子,自是不悦。 他眼睛绽放出森冷光芒道:“谁敢这么大胆,闯我儿子的婚礼?” 洛家高手蓄势待发。 “洛叔!” 这时,秦般若忽然开口说道:“此人我认识,他叫林囂,是我在云州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 洛家川眼睛微微眯起。 秦般若道:“他单方面爱慕我,所以得知我今天大婚,情绪激动的闯了进来,我这就让他走。” 第201章 没有退路 秦般若故作冷漠的走到林囂面前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心属洛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心属洛少?”林囂冷笑,“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 秦般若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洛家不是你能对付的,赶紧离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我今天必须带你走。” “你怎么这么傻?” 秦般若心里感动,可是她不能动摇,否则只会害了林囂。 秦般若一咬牙,突然一巴掌扇在林囂脸上,冰冷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是心甘情愿要嫁给洛少的,怎么可能跟你走?”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跟洛少比,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你也配对老娘动心?”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尤其是林清彤。 在她的视角里面,自己不是前段时间才刚介绍他们两个互相认识吗,怎么这会就爱恨情仇上了? 这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 洛尘默默注视著二人,忽然开口说道:“般若,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便不急著离开,留下来一块见证我们的婚礼吧!” 洛尘这话,看似通情达理,可秦般若却心头猛然一惊。 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洛尘可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不仅武道天赋了得,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七境武者。 他的洞察力也十分强。 往常时候,秦般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今日见了这个林囂,居然反应如此大。 而且秦般若还故意表现出冷漠。 越是如此,越说明有问题。 所以洛尘才会说出这话,让林囂留下来继续观察。 秦般若预感到不妙,正想找什么理由让林囂离开,林囂却忽然说道:“我之前见过一个人,叫洛玄,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洛玄! 眾人听见这个名字,皆是脸色一变。 洛家川目光阴沉道:“他曾是我洛家的一名武道宗师,不过已经死了,你为何会突然提到他的名字?” “因为就是我杀了他。” 林囂此话一出。 霎时。 所有人陷入死寂。 洛家川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听错了,於是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洛玄。” 林囂再次回答。 声音传到眾人的耳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最让他们震惊的,不是林囂拥有击杀洛玄的实力,而是他杀了洛玄之后,居然敢当著洛家的面,说出这个事。 难道他真是想一心求死吗? 洛家川眼睛眯了眯,看了眼面无血色的秦般若道:“可我怎么听说,洛玄是死在一个邪修手里的呢?” 当初洛玄奉命去云州把秦般若带回来,正好碰到林囂失控,顺手就把洛玄给秒了。 秦般若为了给洛家一个交代,於是主动回到金陵,但却隱瞒了洛玄死亡的真相。 而是告诉洛家,洛玄去云州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邪修,才不幸死亡的。 结果今天,林囂居然主动跑来坦白,说是他杀了洛玄。 秦般若急忙道:“洛叔,你別听他胡说,我可以用性命担保,洛玄就是死在了邪修手里,跟这个人没有半点关係!” “哦?那他怎么说是他杀的呢?”洛家川半信半疑。 “他……” 秦般若看向林囂,冷冷说道:“你故意挑起这种话题,是不是想毁了我的婚礼?你这种卑劣之人,真是一肚子坏水!” 眾人一听,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林囂是见爱慕之人要嫁给別的男人了,心里不平衡,想要在婚礼上搞破坏,才故意说是他杀的洛玄。 这个解释倒也能说得过去。 只是洛尘却提出疑问道:“若他只是单纯想要破坏婚礼,明明可以有很多理由,为何偏要挑这个禁忌话题?” “而且,他若是没有见过洛玄,又怎会知道洛玄的名字?” “可他要是见过洛玄,还知道洛玄的名字,是不是从侧面证明,他跟秦般若的关係不一般呢?” 洛玄当初是衝著秦般若去的云州,肯定不会到处给人说他的名字,那么林囂就只能是从秦般若口中得到的这个名字。 这就说明他们两个关係不一般。 洛尘断定秦般若有问题,脸色顿时阴沉无比道:“秦无涯,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孙女!” 秦无涯脸色一白,道:“洛少莫急,这种事情还是先问清楚了再下结论。” 他看向秦般若,喝道:“秦般若,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这小子到底什么关係?” “没有关係。” 秦般若坚定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关係呢?当初杀洛玄的时候,还是你告诉我,他吃的东西叫爆血丹,能让自身气血在短时间內活跃十倍不止。” 林囂此话一出,秦般若面露绝望之色。 果不其然。 下一秒。 轰! 洛家川直接爆发,磅礴气势死死锁住林囂,怒吼道:“果然是你小子杀的洛玄!” 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非常肯定,就是林囂杀的洛玄。 因为爆血丹这个东西,是当初洛玄去云州之前,洛家川亲自交到他手里的,告诫他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不可轻易服用。 林囂既然知道洛玄身上有爆血丹,说明洛玄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秦般若见事已败露,瞒也瞒不住了,於是气恼的瞪著林囂道:“你是不是疯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林囂真挚的看著秦般若道:“现在他们知道是我杀了洛玄,势必要杀了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般若心头猛地一颤。 他这样做的目的,原来是想给自己表达他的决心。 真是个大笨蛋! 秦般若幽幽嘆了一口气道:“我又何尝不想反抗呢,可是他们,软禁了我母亲,我没有办法……” “秦家?还是洛家?” 林囂问道。 秦般若下意识朝著秦无涯的方向看了过去。 林囂会意道:“那就是秦家用你母亲来威胁你了。老狗,立刻给老子滚过来!” 林囂猛然一声震吼,秦无涯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第202章 诸神黄昏 此刻洛家川的威压还锁定在林囂的身上,可林囂却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鸟都懒得鸟。 更夸张的是,林囂甚至还能分出心来对付秦无涯。 一声气势磅礴的震吼,瞬间让秦无涯口吐鲜血。 这是什么力量? 所有人皆是瞳孔剧烈一缩。 秦无涯作为秦家之主,从未如此狼狈过,顿时恼羞成怒道:“秦般若,你敢联合外人对抗秦家,老夫今日就执行家法!” “我执行你家妈!” “老子让你立刻滚过来,耳朵聋了是吗?” 林囂直接手掌一抓,隔空就把秦无涯吸了过来,当场跪在林囂脚下。 秦无涯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自己就突然跪在林囂脚下了? 但秦无涯手里捏著秦般若把柄,威胁道:“秦般若,你最好劝这小子收手,否则,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你母亲!” 秦般若脸色一变,看向林囂。 林囂面不改色道:“行吧,那就用般若母亲的命,换你们秦家覆灭。” “你……你要干什么?” 秦无涯心头猛然一惊,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名秦家族人就突然双脚离地悬空而起。 林囂转头问秦般若道:“此人是谁?” “秦良,我四叔的儿子。” “跟你关係如何?” “不好。” “行。” 林囂虚空一握,咔嚓一声,只见那拼命挣扎的秦良瞬间脖子一歪,从高空跌落后没了气息。 秦无涯面孔一滯,双目圆瞪,怒火狂涌。 林囂看都懒得看他,又隔空抓起一人,问道:“此人是谁?” “秦天宇,我名义上的二叔。” “跟你关係如何?” “不好。” “那他可以死了。”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场景,林囂话音落下,秦家又添一具尸体。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很快又有第三人死在了林囂手里。 这几乎就发生在一瞬间的事。 秦家人在林囂的眼中,就像是可以隨意宰杀的猪羊,选中哪个,哪个就得死。 如此凶狠的操作,让在场不少人都心神震颤。 洛家川目绽寒光。 从始至终,他的杀意都锁定在林囂身上,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是因为他想看看,林囂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结论是,这个青年的凶狠程度,远在他的预想之上。 而且此人能够隔空杀人,实力也不俗。 必须剷除! 此刻。 林囂手里正掌控著第四个秦家人的性命。 秦无涯也终於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於林囂,而是在秦般若,因为林囂每次出手之前都会问秦般若,此人跟她关係如何。 只要秦般若回答说不好,林囂就会立刻动手。 秦无涯嘶吼道:“秦般若,你这毒妇!好歹身上流淌著秦家的血脉,竟然如此狠心杀害族人!” “族人?” 秦般若淒冷一笑道: “我父亲在世时,是秦家最得力的支柱,为秦家打拼半生,挣下半壁家业!可他意外亡故,尸骨未寒,你们这群所谓的族人,就撕碎了所有偽善的面具!” “我与我母亲,孤儿寡母,本该受宗族照拂,可结果呢?你们给的只有羞辱和折磨!” “秦家宗族宴席,所有旁支主母皆上座受敬,唯独我母亲,被你们勒令站在角落端茶递水,如同僕婢,稍有怠慢,便被你口中的族人当眾呵斥,掌摑羞辱,连一席安稳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父亲留下的產业、人脉、积蓄,你们覬覦蚕食,尽数瓜分!为了彻底夺走我父亲的一切,还污衊我母亲不守妇道,逼得她闭门不出,日日以泪洗面!” “小时候,秦家所有子弟都有锦衣玉食、名师教导、资源倾斜,唯独我是个例外!” “秦家人日日欺负我,打骂我,將我推入寒潭,困入柴房,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我稍有反抗,便是顶撞族人,不敬长辈的罪名,换来的是更严厉的苛责与体罚!” “如今,你们为了逼我嫁给洛尘,不惜动用卑劣手段囚禁我母亲,把我当成利益交换的工具。” “你现在有什么脸跟我讲血脉?有什么脸跟我谈族人?不是我背叛了秦家,而是秦家负我、辱我、逼我!你们,罪有应得!” 秦般若情绪激动,娇躯止不住颤抖,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委屈,尽数宣泄了出来。 她决定了,不再容忍。 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是林囂带给她的勇气。 秦般若挽住林囂的胳膊,拔高音量道:“我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林囂,我不会嫁给洛尘,死也不会!” “你……你简直疯了!” 秦无涯面露惊恐之色,浑身颤抖。 刚才秦般若的那一番话,不仅把秦家的卑鄙摆到了檯面上,狠狠扇了秦家一记耳光。 同时还踩了洛家的面子。 当她说出死也不会嫁给洛尘这句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洛尘面沉如水道:“好!好一个秦般若!今日我便要你眼睁睁看著我拆了这小子的骨头!动手!” 洛尘一声令下,早就蓄势待发的洛家宗师,齐刷刷出手。 秦般若看著林囂,悽惨一笑道:“虽然你今天的行为很愚蠢,但是,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林囂傲然目光扫过,挥手间寒芒闪烁,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骤然出现。 方家方向。 明老心头剧烈一颤,根本压制不住恐惧道:“家主,就是这招,当初我想替公子报仇,就是差点死在了这些银针之下!” 方建章面露凝重之色。 林鸿光同样不敢呼吸。 当初在云州,林囂对明老出手的时候,他是在旁边看著的,只需一根银针就能秒杀宗师,而林囂能同时施展出一百根。 难道今日,洛家真要覆灭了吗? 银针浮现,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气息,然而洛尘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叫囂著让洛家宗师出手击杀林囂。 洛家宗师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少主的命令,他们只能听从,於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纷纷使出杀招。 “你们听过一个词,叫诸神黄昏吗?” 林囂嘴角浮现冷笑,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第203章 归真境? 隨著林囂一个响指打出。 恐怖气息蔓延。 那几个朝著林囂发起攻击的洛家宗师脸色剧变,心中的不安情绪瞬间达到巔峰。 “不对劲!” 修为能够达到武道宗师,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是要远远超过常人的。 当他们看到银针飞射过来的瞬间,身体的本能让他们做出了转攻为守的决定。 然而。 林囂杀招既出,就不是他们能够轻易躲掉的了。 唰唰唰! 隨著银针贯出,那几个想要逃离的洛家宗师,一个个竟如触了电的飞蛾般从空中坠落下来。 接连好几道噗通声过后,整个酒店大厅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惊骇的看著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发生了什么? 这些可都是武道宗师啊,隨便一个跺跺脚,都能让金陵为之一颤的存在,怎么,死的这么轻易? 饶是林鸿光、方建章,以及明老等人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也是被震撼到不行。 抬手秒杀数名武道宗师,这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了,而是妖孽。 太妖孽了! 洛家川一脸难以置信道:“小小年纪,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达到第三步归真境?” 只有归真境,才能做到抬手间击杀数名凝势境宗师。 可归真境的突破,需要岁月的沉淀。 破的是心境。 林囂连三十岁都没到,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阅歷? 洛家川惊疑不定。 秦般若掩住红唇,震惊道:“林囂,你什么时候突破到归真境了?” 她以前就知道,林囂具备击杀武道宗师的实力。 可击杀一名武道宗师,和同时击杀数名武道宗师,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归真境宗师,已经足够撼动武道世家了。 “归真境吗?” 林囂並未纠正说自己其实走的不是武道,而是笑了笑道:“早就跟你说了,我有能力带你走,你偏不信。” “哼,瞧把你给能的……” 秦般若哼了一声,可紧接著就脸色一变,无比担忧的看著林囂道:“上次杀一个武道宗师,你就失控成那样,这次杀了这么多,你……真的没问题吗?” 这才是秦般若最担心的地方。 对於林囂的实力,秦般若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是怕林囂失控。 “怕什么?这不是有你在吗,上次失控就是你帮我解决的,大不了你再帮我一次唄!” 林囂调侃说道。 秦般若想到当日的疯狂,脸颊一红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默默鬆了口气。 林囂还能开得了玩笑,说明问题不大,不用担心他会失控。 “你说的对,正事还没有解决呢,不能开玩笑,不然別人还以为我很好说话呢。” 林囂忽然目光一冷,视线再次落到秦无涯身上,道:“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就继续。” 说话间隔空抓起一名秦家人。 秦无涯一听这话,顿时头都炸了,惊道:“你已经杀了我们秦家这么多人,还要继续吗?” “继续呀,为什么不继续?我之前不是说过吗,用般若母亲的性命,换你们秦家覆灭,我不亏的。” 林囂这话听著很无情,但是秦般若知道,对付秦无涯这类人,就该如此。 越强势,他越恐惧。 秦无涯脸色惨白无血,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辩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放秦般若的母亲了?” “你没说吗?哦,那我可能是误会了吧!” 林囂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鬆手放开了那名秦家族人。 秦无涯瞬间抓住了希望,急忙对一个秦家宗亲吼道:“还不快去把秦般若的母亲放了!” “我马上去!” 秦家宗亲连滚带爬。 “既然秦家的事解决了,那洛家呢,我们之间的帐,是不是也应该算一算了?” 林囂看向洛家川。 洛家川一脸难看之色道:“你已经杀了我洛家四名武道宗师,加上之前的洛玄,就是五位!” 五位武道宗师! 这是什么概念? 在一个家族里面,如果拥有五名及以上武道宗师,则可晋升成为武道世家,武阁每年都会给予一定的资源倾斜。 这是被武阁记录在册的。 然而林囂今天的这一波操作,直接把洛家从武道世家的列表中除名了。 从今往后,洛家的宗师数量,怕是连三大附庸家族都不如,他们还怎么可能甘愿成为洛家的附庸?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林囂,似乎还不打算罢休,居然还要跟他们洛家算帐!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杀了我们洛家这么多宗师,应该是我们找你算帐才对,你有什么脸说找我们算帐?” 洛尘怒斥道,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武道世家的少主了。 从今往后,他只是洛家的一个公子哥。 既然洛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林囂不介意大发善心的帮他醒醒脑。 林囂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洛尘一屁股瘫坐在地。 林囂淡淡说道:“我杀那些人,是因为他们要杀我在先,我只是被动反杀而已,没毛病吧?哦对了,好像还是你命令他们杀我的。” 林囂看著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容。 洛家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不好……” 唰! 林囂瞬间出现在洛尘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仿佛在看一个將死之物般。 “其实我这人是很讲道理的,今天的本意,只是想带走我的女人,並没有想要杀人。” 眾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不想杀人,那地上的这些尸体是哪里来的? 林囂继续说道:“但我这人又有个原则,凡是对我动了杀念的人,轻易不会放过,所以你觉得我杀还是不杀你呢?” “你不能杀我!我们洛家是武阁认证的武道世家,我是洛家少主,你杀了我,得罪的不止是洛家,还有武阁!你確定要跟武阁为敌吗?” 洛尘面孔狰狞的吼道。 武阁是华夏內部最高级別的武道机构,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 林囂却邪魅一笑道:“抱歉,你这个回答我不喜欢。” 说完咔嚓一声,直接拧断了洛尘的脖子。 第204章 我来保他 “尘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轰然炸响。 洛家川额角青筋狰狞暴起,如同蜿蜒的虬龙爬满肌肤,一张原本威严沉稳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悲痛彻底扭曲变形。 “你竟敢,杀我儿子!!” 洛家川目眥尽裂,目光死死锁定在林囂身上。 狂暴气息如同黑色海啸席捲全场,压得在场所有宾客胸口发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林囂神色淡然,理直气壮道:“你儿子仗著家族势大,下令宗师围杀我,既然他先对我动了杀念,我为何不能杀他?” “笑话!” 洛家川恨意滔天,咆哮道:“分明是你无故擅闯我儿的大婚盛典,羞辱我洛家在先!” “换做天下任何一人,大婚之日遭此奇耻大辱,谁能忍气吞声?” 全场宾客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眾人心里都清楚,洛家的行事风格向来强硬,但林囂今日的所作所为,难道就不惊世骇俗了吗? 大闹婚礼现场,接连屠戮秦家族人,斩杀洛家数位坐镇宗师,最后更是当眾拧断洛家少主脖颈。 断人传承,毁人根基。 这般杀伐狠戾,肆无忌惮,早已超出了普通人能理解的范畴。 然而武道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林囂懒得解释。 全场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可就在这时,宴会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鏗鏘有力的脚步声。 下一刻,大批监武者迅速涌入大厅。 为首一人身穿高阶公务武袍,肩配银色纹路,面容肃穆威严,周身带著常年执掌武道律法的沉稳气场。 此人正是金陵武监局一把手,局长华源伟。 他接到下属紧急通报,得知洛家婚礼现场发生惊天血案,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带队火速赶赴现场。 可当他踏入宴会厅,看清眼前狼藉惨烈的一幕时,素来沉稳的心神骤然震颤,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光洁奢华的婚宴大厅血流遍地,一具具武道宗师的冰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面。 昔日震慑金陵的顶尖强者,此刻如同废土残尸,毫无尊严。 洛家少主洛尘也惨死当场。 堂堂顶级世家的盛世婚礼,彻底沦为一片惨烈的修罗场。 这早已不是简单的武者私斗,而是足以顛覆金陵武道格局的惊天大案! 要知道洛家是得到了武阁认证的武道世家,自然是受武阁庇护的,此事处理不好,他这个局长要掉帽子。 “武监局办案!擒拿凶徒,违者,格杀勿论!” 华源伟目光冷厉如刀,死死锁定在林囂身上。 身后一眾武监局精锐武者应声而动,瞬间拔刀出鞘,寒芒凛冽,步步朝著林囂逼近。 秦般若紧紧抓著林囂的手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就在这时,林囂忽然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还不现身,准备躲在暗处看戏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所有监武者如临大敌。 难道他还有帮手? 华源伟眉头猛地一皱。 下一瞬,一道清冷绝伦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之中踏步而出。 女子一身素雅洁白的制式战衣,身姿挺拔纤长,体態绝尘脱俗,周身縈绕著一股淡漠却无比恐怖的顶级强者威压。 她容顏清冷绝美,眉眼锋利如剑,自带凛然杀伐锐气。 华源伟神色骤然一凛,开口问道:“你是何人?可知阻挠武监局执法,已经触犯了武道律法?” 女子神色清冷,未曾多余辩解。 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抬,一枚令牌凌空而起,稳稳悬浮飞出,最终轻轻落在华源伟的掌心之中。 华源伟定睛一看,心神大震道:“这是……战神令?你是战神殿之人?” “战神殿,霜月。” 女子声音依旧冷淡,可落入眾人的耳朵,却仿佛惊雷炸响。 霜月! 战神殿四大战神之一! 这般传说中的大人物,怎么会亲自降临到了金陵? 华源伟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震撼,恭敬拱手行礼道:“不知霜月战神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我来,保他。” 霜月目光缓缓落在林囂身上,语气不容置喙。 眾人心头一颤。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个青年敢如此囂张,原来是有战神殿当靠山! 华源伟却是面露为难之色,无奈说道:“战神大人,此事实在非同小可!” “洛家是武阁认证的正统武道世家,今日遭此杀戮,死伤惨重,若是放任凶手离开,属下实在无法向武阁交代,更无法平息金陵武道界的风波啊!” “交代?” 霜月目光转动,扫了一眼洛家川,隨后才缓缓开口道:“林囂並非祸乱武道的恶徒,而是为民除害,守护华夏武道传承的功臣!何罪之有?” 功臣? 霜月此话一出,全场眾人皆是满脸困惑。 华源伟也是眉头紧锁,拱手追问:“战神大人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霜月说道:“近日战神殿捣毁了一处境外超凡组织,该组织以研製折寿禁丹、窃取华夏武道秘传为核心,祸乱各地武道界。” “我们追查许久,最终查实,金陵洛家,常年暗中勾结该境外邪恶组织!” 一语落地,全场譁然! 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向洛家川。 霜月继续说道:“洛家暗中將自家传承,乃至搜罗而来的各路华夏武学秘籍,偷偷出卖给境外组织,以此换取对方研製的禁丹!” “此丹名为爆血禁丹,可强行拔高武者修为,突破境界桎梏,代价却是透支气血,折损寿元!” 眾人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洛家世代武道强者层出不穷,宗师数量远超金陵其他世家,稳居顶级武道世家之列! 也难怪洛家歷代强者,无一能活过七十岁,个个巔峰之后迅速衰败,英年早逝! 一切根源,尽数在此! “私自通敌,出卖华夏武学传承,乃是叛国重罪!” 霜月眼神凌厉,声震全场。 “洛家之人,今日死伤,皆是罪有应得!战神殿早已掌握全部证据,同步提交给了武阁。” 话音刚落! 华源伟身上的公务手机骤然响起。 第205章 把天补回去 “是武阁总部的加密专线来电!” 华源伟愣了一下,立刻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眾人虽然听不清通话內容,但能明显看见华源伟的表情变化,先是震惊,接著凝重,最后彻底冰冷。 当华源伟掛断电话,重新回到现场的时候,肃然开口宣判: “奉武阁总部指令!金陵洛家涉嫌通敌叛国,出卖武道传承,罪证確凿!即刻封锁洛家府邸,所有洛家在籍武者、宗族人员,全部拿下,打入武道监牢,等候终审判决!” 此话一出,残存的洛家族人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洛家川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眼中布满血丝,极致的绝望过后,是彻骨的疯狂! 叛国罪! 一旦坐实,洛家百年基业,彻底毁於一旦,永世不得翻身! 他辛辛苦苦维繫一生的洛家荣耀、世家地位,顷刻间化为泡影! “不!!不可能!” 洛家川仰天怒啸,状若疯魔,“这是陷害!是你们联手陷害我洛家!” 根本不等武监局眾人上前擒拿,洛家川猛地抬手,掌心瞬间多出一枚通体血红,气息暴戾的丹药! 正是爆血丹!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口吞下! 轰隆——!!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数倍的狂暴气势,骤然从洛家川体內爆发炸开! 赤红气血席捲全场,威压碾压全场每一个人,地板剧烈震颤,空气轰然炸裂! 归真境! 吞丹一瞬,洛家川强行突破自身桎梏,抵达毕生从未触及的巔峰境界! 全场所有人心臟骤停,满脸惊骇的看著这一幕。 洛家川髮丝狂舞,双目赤红嗜血,浑身散发著覆灭一切的疯狂杀意,死死锁定前方的林囂,声音沙哑悽厉,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我洛家百年基业,毁於你手,子嗣断绝,满门倾覆!” “今日,就算葬送我整个洛家,耗尽我全部寿元,我也要杀了你!!” 轰! 洛家川腾空飞起,大手猛地朝前一按,赤红气血顿时化作滔天洪流,似乎要把所有人都吞没! “此人已经疯了!” 霜月面寒如霜,神情凝重。 华源伟怒声大吼:“所有监武者,戒严!全力防御,儘量避免伤亡!” 唰唰唰! 监武者迅速摆阵,內劲奔腾,串联成一张巨型防护网,试图抵御洛家川的攻击。 “各位,洛家川已经走火入魔,想要我们所有人陪葬,不如我们一起出手將他斩杀如何?”方建章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芒。 洛家已是强弩之末。 正是除掉洛家川的好时机。 要问方建章为何这么做,自然是想取而代之,如今洛家川疯魔,正好给了他一个充分的出手理由。 这是为正义而战。 师出有名! 秦家、林家,以及今日来参加婚宴的其他金陵豪门,心里也都清楚,洛家大势已去,今日之后,金陵怕是再无洛家了。 被方建章一怂恿,顿时蠢蠢欲动。 当即有人附和道:“洛家叛国通敌,罪大恶极,洛家川更是想要置我们於死地,岂有不反抗的道理?我支持方家主。” “我也愿出一份力!” “好,那我们便联手斩杀洛老魔!” 轰轰轰! 一股股狂暴气息接连爆发,呼啸直上,磅礴杀机惊天动地,酒店瞬间就被震塌,顷刻沦为废墟,烟尘滚滚。 洛家川早已疯魔,满头银髮飞舞,眼中儘是嗜血光芒,面对眾人围攻,他毫无退意,手掌一提一按,內劲如洪。 “噗嗤!” “噗嗤!” “……” 接连数道鲜血喷出,包括方建章在內的数名家族掌权者,皆是被洛家川打落,根本不是对手。 实力达到归真境,就不再是数量能够取胜的了。 那是一个质的脱变。 “这洛老魔实力太强悍了,我们不是对手!这就是禁丹的威力吗?果然可怕!” 一名家族掌权人吐著鲜血,满脸骇然。 方建章也同样受了伤,但这时他手腕上的一个四叶草图案忽然闪烁,隨即他身上的伤竟然神奇般的痊癒了。 方建章脸色微变,急忙用袖子盖住手腕,四下观察,见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才默默鬆了口气。 而此刻,那些联手防御的监武者也不好受。 刚才方建章等人朝著洛家川发动攻击,非但没有取得任何正向效果,反而无形中帮了洛家川一把。 本来监武者只用防著洛家川一股力量,方建章等人加入后,力量就变的混乱了起来,防御难度自然也大大增加。 “咔嚓!” 防御应声破碎。 华源伟脸一黑:“这他妈不是捣乱吗?立刻护送群眾撤离!” 事发地是在酒店,武者在人群中的占比其实很少,大部分都是普通民眾,包括方家、林家这些家族中,也是普通人居多。 防御没了,只要有一丝能量波动,就能杀死一个普通人。 这无疑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华源伟现在已经无心制裁洛家川了,只想著赶紧把这些脆皮群眾给护送出去,之后再来想办法对付洛家川。 “林囂,现在闹这么大,你作何感想呢?” 霜月看向林囂,语气无奈。 林囂无辜道:“不是你让我为所欲为的吗?” 原来就在两天前,霜月联繫上了林囂,提醒他武道交流赛的事,却听林囂说,他现在在金陵,马上要干一件大事。 霜月好奇询问缘由。 林囂也没把她当外人,如实说出自己的意图。 霜月听完表示巧了,最近战神殿正好查出一些事,准备对付洛家,正好缺一个突破口,还让林囂尽情发挥。 林囂当真了。 这才有了今天的场面。 不然他根本犯不著大开杀戒。 霜月瞪了林囂一眼,一副头疼的样子,“让你尽情发挥,没让你把天捅破啊!” 林囂摊了摊手道:“好吧,既然是我把天捅破的,那我补回去不就得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霜月正要说什么,林囂却已经把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洛家川,伸手在虚空中猛地往下一拽,喝道:“別躥了,给老子滚下来!” 第206章 她是小五 林囂话音刚落。 轰隆! 正在暴走当中的洛家川忽然惨叫一声,瞬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制了般,在半空扑棱了几下,隨后急速坠落。 砰! 一声巨响。 洛家川直接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把他自己埋了进去。 霜月美眸一滯:“你……这么轻鬆?” “嗯,就这么轻鬆。” 林囂笑了笑,一脸得意,似乎在等著霜月夸奖。 谁料霜月琼鼻微皱,冷哼道:“既然有制裁他的实力,那你不早点出手?看看这酒店,毁成这样真是可惜了!” “呃……” 林囂碰了一鼻子灰。 秦般若一直待在林囂旁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此刻终於忍不住道:“林囂,你跟霜月战神很熟吗?” 何止是熟,他们先前说话时的神態语气,分明像是在打情骂俏。 秦般若这么问,已经很委婉了。 霜月脸色一冷道:“你別多想,我跟他一点也不熟。” “霜月老婆,你看你又耍性子。” 林囂脱口而出。 秦般若和霜月同时僵住。 前两天,霜月就从林囂口中得知了他是来洛家抢婚的,自然不难猜出,秦般若这个女人,对於林囂来说很重要。 可现在他居然当著秦般若的面,喊霜月老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感觉到头皮发麻吧? 秦般若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不错呀你,居然连女战神都拿下了,厉害厉害!” “谁被这混蛋拿下了?” 霜月反驳了一句,隨后又忍不住好奇道:“他当著你的面,跟別的女人搞曖昧,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我为啥要生气?他有老婆的,我是小三,你是小四,咱俩是一条阵线的。” 秦般若笑著说道。 霜月脸色一沉道:“你休要胡言!” 什么小三小四,自己可是战神殿四大战神之一,要是被冠上小三小四的名声,多难听啊。 林囂也严肃纠正道:“般若,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况且你说的也不准確。” “你是小三,她应该是小五,中间还有一个姑娘叫徐盈呢。” 这话说完,霜月和秦般若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后同时吐出两个字:“渣男!” “谢谢两位美女夸奖!” 林囂不否认自己是个渣男,但是要渣的明明白白。 就在三人和谐交流之时,忽然废墟中爬出一道狼狈的身影,灰头土脸,衣衫襤褸,但不难看出是洛家川。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不甘心的看著林囂道:“为什么……同样是归真境,我们的实力差距会如此巨大?” “因为老子修仙啊!” 林囂心里默默想到,却故作老练的开口道:“因为你沉淀不够。” 归真境真正强大的地方,在於心境的突破,心境突破之后,对武道的见解也会跟著质变,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打个简单的比方,同样的招式,在归真境之前,它是固定不变的,可是归真境后,再看这门招式,会发现它活了。 其实就是因为心境突破后,悟性增强了。 在这种情况下,施展出来的招式,威力自然也更强大。 “咳咳……” 洛家川咳了两口老血出来。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居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沉淀不够,著实打击不小。 “是天要亡我洛家!哈哈哈……” 洛家川仰天大笑了几声后,栽倒在地,身上没有了半点气息。 彻底死绝了! 周围眾人一脸错愕。 华源伟也是如此。 由於之前林囂出手的时候,太快,而且当时场面十分混乱,林囂只是简单的朝著空中招了下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即使注意到了,也没人会相信,一个实力达到归真境的癲狂之人,会被林囂这么轻轻鬆鬆就秒杀了。 所以他们都还没想通,洛家川怎么突然就死了。 华源伟上前探了探洛家川的尸体,沉声道:“经脉全断!肯定是因为吃了那爆血丹的缘故,气血过於狂暴,他的身体没有承受住,才暴毙了。” 这个死因,是眾人最能接受的了。 知道实情的霜月和秦般若,都选择了沉默。 “战神大人,我这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华源伟拱手告辞。 洛家之事过於惊世骇俗,华源伟要处理剩下的洛家族人,还得给武阁写一份报告,任务繁重,於是带队先行离开。 武监局的人离开后。 林清彤搀扶著林鸿光来到林囂跟前,林鸿光语气复杂道:“林神医,老夫知道你前两日的良苦用心了,是怕连累到林家,对吗?” 林清彤也道:“我就说林神医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羞辱我们呢。” 林囂摆摆手道:“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起初以为洛家作为武道世家,会有什么底牌,万一没有斩杀乾净,我可以一走了之,你们可就麻烦了。” 林鸿光鞠躬道:“林神医远谋,老夫敬佩!” 霜月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他有这实力,还怕万一?我看他单纯就是玩性大,故意跟你们演一场戏来凸显自己的人格魅力。 要不咋说是霜月老婆呢,果然了解自己。 如果林囂当初不羞辱林家那一顿,林鸿光此刻绝不会给林囂佩戴上这么谣言的光环。 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值得敬畏,但是一个实力强大且富有人格魅力的人,那就只能用完美和伟大来形容。 看看人家林神医,为了不连累我们,甘愿忍受我们的误解,哪怕背上骂名也无所谓。 多伟大啊! 此刻在林家族人的心目中,林囂的光辉形象已经足够媲美神明了。 “秦姐姐,我真没想到,你跟林神医居然早就认识了,还一直把我瞒在鼓里,简直太过分了!”林清彤幽怨说道。 秦般若笑著说道:“我不也是担心会害了你们嘛!” “般若!” “姑娘,我把夫人带来了。” 这时,冷月搀扶著一个身材消瘦的妇人走了过来,妇人虽然瘦脱了相,却依旧不难看出她骨相里的美感。 “妈……” 秦般若连忙跑上前抱住妇人,潸然泪下。 第207章 方家底蕴 林囂大闹婚礼现场的时候,冷月一直都在酒店附近呆著,只不过帮不上太大的忙,便没有现身。 后来秦无涯让族人去把秦般若的母亲放了。 冷月为了稳妥起见,悄悄跟了过去。 所幸秦家没敢再动什么歪心思。 母女二人感伤了一会。 霜月对林囂说道:“你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是不是该聊聊我们的事了?” 林囂点头:“走吧。” 来到一个安静之地。 秦般若说道:“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武道交流赛?” “记得,这次我必须扮演凌天战神出场吗?”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如果我师父这次还不现身,他们肯定会產生怀疑。” 林囂沉默了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交流赛还有五天就开始了,我们赶过去还要一点时间。” “那就后天早上吧,正好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 “跟秦般若之间的男女私情,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无耻!” 霜月瞪了林囂一眼,迈著大长腿离开,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后天早上九点,我在金陵武监局等你。” “这女战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呢。” 林囂耸了耸肩,转头就去找秦般若了。 …… 方家。 此刻正在召开一场家族会议。 洛家倒台,金陵即將迎来一场全新的洗牌。 方建章野心极大,想要趁机吞掉洛家的產业,所以召开这场家族会议,商討对策。 “家主,只要有莫家和崔家这两头豺狼在,我们就註定捞不到半点好处。”一位族人说道。 洛家之前的实力,在金陵所有豪门当中排在第三,在它上面还有两大家族,莫家和崔家,都是拥有五名宗师以上的武道世家。 洛家亡了,最得利的应该是这两大家族。 方家原先只是洛家的附庸,连武道世家都算不上,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 另一名族人感嘆道:“洛家的產业是跟我们没关係了,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攀附哪个家族,莫家还是崔家?” “这两个家族本来就有附庸家族,我们攀附上去,肯定也得不到重视。” “可我们要是不这么做,怕是以后在金陵的地位就更低了。” 这是金陵世家当前的局势,普通世家只有成为武道世家的附庸,才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方建章面无表情的听著族人的意见,等眾人都安静了下来,才缓缓开口说道:“事到如今,有件事,我必须向你们坦白。” “家主请说!” 眾人面露好奇之色。 方建章说道:“你们记不记得五年前,我曾派出一支队伍前往崑崙山,寻找修仙者的踪跡?” 听到这话,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 他们当然记得这件事。 五年前,方建章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风声,说崑崙山有修仙者存在,於是入魔了一样,派出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前往探寻。 最终的结果是,全军覆没。 没有一人回来。 而且那些都是方家的年轻人,一次性折损二十多个,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方家人当然不可能忘记。 “你们当时都说我疯了,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所谓的崑崙山修仙者,只是我自己编撰出来的故事罢了。” “根本没有什么探寻小队。” “什么!” 这个消息对於方家眾人来说,无不惊骇。 “如果没有探寻小队的话,那他们去哪了?” 眾人记得清清楚楚,那支小队的二十多人,確確实实失踪了,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既然没有去崑崙山,那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方建章沉吟片刻,起身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方建章带著族人来到一栋房子面前。 这里的气温明显要比其它地方的低,仿佛这栋房子就是个大冰柜一般。 “家主,您之前不是说,这里是禁区,不许任何人靠近吗?”有族人好奇问道,空气太冷,他止不住牙齿打颤。 这栋房子也是当初方建章建的。 自从建成以后,就严令禁止任何族人靠近。 直到今天他们走到了房子跟前,才发觉这里居然冷的嚇人。 方建章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打开了电子锁,毫不犹豫走了进去,身后的族人迟疑了一下,也跟著进去。 这栋房子从外面看,其实不大。 但方建章却带他们进入了一个地下室,面积堪比一个足球场。 最让他们震惊的,不是地下室的面积,而是,这里居然有一个大型的实验室! 一群穿著白色防护服的人员正在实验室內操作著。 “那是!我家阿虎?” 一个方家人突然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著前方的一道身影。 方建章开口说道:“阿虎你过来,见见你妈。” 名叫阿虎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母亲立刻扑了上去,泪流满面道:“阿虎,真的是你,妈还以为你死了呢!” 方虎正是当初那支小队的一员。 然而时隔五年,他见到他母亲,居然没有流露出半点感情,像个机械一般呆呆站著。 “阿虎,你怎么不说话?家主,这是怎么回事?” 方虎的母亲察觉到了方虎不对劲,转过头疑惑的看著方建章。 方建章意味深长道:“这只是变强的一点小代价而已,阿虎,给你妈展示一下你现在的实力。” 方建章话音刚落,方虎徒手捏出一道气刃,呼啸著击碎远处一块巨石。 “宗师!!” 只有武道宗师,才能做到內劲外放。 “当初那支队伍的年轻人,都还活著,而且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弱於阿虎。” 方建章的话,把眾人从震撼中惊醒,紧接著就是更大的震惊。 “每一个都不弱於方虎,岂不是说,他们都是武道宗师?我们方家居然有二十多个武道宗师?” 隨著一个族人这话说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二十多个武道宗师,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个家族拥有五名武道宗师,就能够得到武阁认证,晋升成为武道世家,从而获得大量资源倾斜。 估计金陵的所有武道宗师加起来,数量都没有方家的多。 恐怖如斯! 第208章 忘乎所以 “我们有这么多的武道宗师,完全不用害怕莫家和崔家,洛家留下来的產业,没准我们真能吃上一口呢!” “你傻呀,有这么强的底蕴,还在乎洛家那点东西,连莫家和崔家都得认我们当老大!” “拥有五名宗师就能向武阁申请成为武道世家,我们有二十多个武道宗师,岂不是也能成为官方认证的武道世家?” 眾人激动不已。 方建章冷不丁说道:“此事要是让武阁知道,我们不会成为武道世家,而是会沦为阶下囚。” 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 眾人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是猜也能够猜出来,这些武道宗师的来源,肯定有问题。 实验! 这是通过药物注射培养出来的武道宗师。 而这种操作,是官方严令禁止的。 怪不得方建章会说,此事一旦泄露,方家会沦为阶下囚。 “我不要什么武道宗师,我只要我的阿虎回来!他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阿虎……” 方虎的母亲突然嚎啕大哭。 方建章说道:“当初我带他们来参加实验之前,询问过他们的意见,他们全都是自愿为家族奉献自己。” “不可能!我了解阿虎,他要是知道这个结果,肯定不会同意实验的……” “你在怀疑我?” 方建章突然眼神一冷。 方虎父亲连忙呵斥道:“阿莲,你別乱说话!阿虎能够为家族贡献一份力量,是他的荣幸!况且,阿虎还没死呢!” “我……” “还不快给家主道歉!” “抱歉家主,我刚才情绪有点失控,说错了话,请您原谅。” 方虎母亲冷静了下来。 方建章道:“情有可原。” 见方建章脸色缓和下来,夫妻二人才终於鬆了口气。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方建章摆了摆手,驱散眾人,隨后来到实验室的一角。 那里有一口透明棺槨。 里面躺著一具尸体。 正是之前死在了林囂手里的方俊。 方建章蹲在棺槨前,隔著透明玻璃抚摸方俊的尸体,眼神充满杀意道:“儿子,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方建章,你好大的胆子!” 突然一道清冷声音响起。 实验室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有著绝色容顏的倩影,仿佛仙女下凡。 只是这位仙女身上的气息太过冰冷。 方建章浑身一颤,立刻跪到女人跟前道:“圣女饶命!” 圣女冷冷说道:“方建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故意把这里的消息透露给族人,不就是想要逼我提前动手吗?” 一个秘密,只要传给了第二个人,很快就会泄露出去。 虽然说刚才那些都是方家的族人,利益一体,但很难保证他们不会说漏嘴。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武阁、武监局肯定会查。 到时候只能提前计划。 一旦乱起来,方建章给他儿子报仇的机会就更大了。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准动那个男人,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虽然这里温度很低,但方建章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林囂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位圣女,正是他曾经亲密无间的枕边人…… 金陵最豪华的酒店。 顶层。 落地窗前。 林囂一边俯瞰著金陵的夜色,一边教训著秦般若。 训得浑身是汗。 没办法,秦般若太不听话了,林囂只能罚她下跪,整整半个小时,不知道在落地窗上留下了多少个手掌印。 “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到床上去,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谁怕谁呀!” “……” 两人打了一晚上,最终林囂还是屈服在了一招名为金莲摇船的恶毒功法之下。 次日。 日上三竿。 冷月打著哈欠从次臥出来,两个黑乎乎的眼圈像是熊猫一样。 秦般若问道:“小月,你昨晚没睡好?” 冷月心道:我为啥没睡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冷月无精打采道:“昨晚两只夜猫叫了一晚上,估计是发情了吧,也没人管管,真的无语死我了。” “这里是酒店顶层,哪来的野猫……” 秦般若话音戛然而止,反应过来,冷月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唉,都怪自己,昨晚太忘乎所以了,没有克制住! 冷月说道:“我出去转转,姑娘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等会还要跟他操练一下,昨晚他输了,有点不服气,所以我们决定再打一场。”秦般若说道。 冷月脸颊一红,假装没有听懂,道:“行吧,那你跟林先生慢慢打,我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 她总算知道为啥这两人不去秦家住了,非得来这酒店,原来也知道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大啊! 可你们打你们的,把我也叫到隔壁住下是几个意思? 冷月幽怨的离开了酒店。 今晚不回来了!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 从始至终林囂就没踏出过酒店的门。 直到电话催爆了,才惊醒过来,自己明明答应了霜月,今天要去武监局跟她匯合的。 “林囂,不是说好的九点集合吗?现在都快十点半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还有,刚才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呃……这个……那个……” 林囂想了半天理由,最后还是坦白道:“房劳过度,睡过头了。” “……” 对面沉默了片刻后,突然传来咆哮道:“林囂,我x你大爷!限你十分钟內赶到武监局,否则本姑娘跟你没完!” 林囂脸色一变。 完了! 怎么有种被捉姦在床的感觉呢? 此刻。 金陵武监局。 霜月放下电话,气得浑身颤抖,把一旁正在办公的华源伟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啥情况?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还是说,她一直都气性这么大? 华源伟不知道的是,霜月平时很少这样的,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个高冷孤傲的女战神。 一般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睛,更別提拨动她的情绪了。 直到遇见了林囂那个混蛋! 第209章 战神殿 前往战神殿的路上,霜月全程没有搭理林囂。 林囂鬱闷。 不就是迟到了一会吗,至於生这么大的气? 路程太无聊,林囂乾脆睡了一觉,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华夏边境,战神殿的一处分殿所在地。 这次武道交流赛便是在这举行。 此时距离交流赛还有三天。 “面具戴上。” 霜月把一副面具扔给林囂。 这是目前为止,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 林囂本就是来扮演凌天战神的,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就得尽力,所以,霜月说什么,林囂照做就是。 戴上面具。 跟在霜月屁股后面来到战神殿。 林囂脚步刚迈进大门。 忽然。 唰唰! 两股狂暴气息同时袭来,带著久经沙场才可磨炼出来的杀伐之气。 霜月似乎早有预料,闪身到一侧。 那两股狂暴气息直接锁定在林囂身上。 林囂面不改色,见两道魁梧身影攻来,不退反进,挥手打出一拳,空气瞬间压缩爆炸,威力惊人。 轰! 两人直接跟林囂正面对轰,身体一晃,接著就被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好在二人也实力不俗,倒飞出去后並未跌倒,而是不断后退化解力量的衝击,最终稳住身形。 林囂威喝一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座出手!” 两人还在惊嘆林囂的力量之大,听到这声威喝,身躯猛地一颤,竟有一瞬间恍惚觉得,站在二人眼前的,正是凌天战神本尊。 “镇海、杀戮,我忘了告诉你们,林囂不仅身形像我师父,他的实力也十分强大。” 霜月声音响起。 二人回过神来,开始好奇的打量著林囂,口中不断发出惊嘆道:“像!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太像凌尊了。” 战神殿四大战神级人物,凌天战神是定海神针,也是资歷最老的前辈。 镇海杀戮二人都要敬称他一句凌尊。 林囂同时也在打量二人。 来之前他就知道,战神殿四大金刚除了凌天战神和霜月战神,另外两位分別是镇海战神和杀戮战神。 原来就是眼前两位。 对於这些守护华夏边境的英雄,林囂心生敬仰,於是收敛气势,谦卑拱手道:“小子林囂,见过二位前辈!” “哈哈哈,你这傢伙,实力这么强,居然还怪有礼貌的,难得啊!”杀戮战神大笑说道。 他虽然代號杀戮战神,听著冷酷,但其实为人豪爽。 霜月在旁翻了个白眼。 他有礼貌? 呵呵! 镇海战神相较而言,性格比较冷淡,缓缓说道:“林兄弟,把你的面具摘了吧,这里没有外人。” 林囂戴著这副面具的时候,跟凌天战神太像了,导致他们时不时就恍惚,气氛怪怪的。 镇海战神这才让他摘下面具。 林囂看了看霜月。 霜月点头,语气清冷道:“摘了吧。” 林囂这才准备摘下面具。 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相视一眼,有些诧异,接著就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通过刚才简单的交手试探,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林囂实力很强,估计在他们三个人之上。 一个实力这么强的人,居然对霜月如此听话,连摘个面具都要先徵询她的意见。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两口! 对的,小两口,而且林囂绝对是个妻管严! 林囂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询问动作,居然能让两人联想这么多,徵得霜月同意后,摘下了面具。 杀戮战神惊讶道:“我擦了老弟,你这么年轻啊?” 刚才听声音就觉得林囂年龄不会太大,没想到摘下面具后,林囂的年龄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小。 跟霜月更配了。 杀戮战神看向霜月,意味深长道:“霜月侄女,挑男人的眼光不错,这小子我们看著很顺眼。” 镇海战神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的年纪都是四十来岁,在霜月面前是长辈,这话乍一听也没啥毛病,但霜月却感觉怪怪的。 什么叫我挑男人的眼光不错? 还有你们这欣慰的眼神是什么情况? 我是让他来扮演凌天战神的,不是找了个男朋友来让你们过目的喂!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林兄弟,我来给你说说战神殿如今的情况吧!” 杀戮战神见霜月脸色不对,急忙找了个话题,把林囂喊到一旁,给他讲述战神殿的现状。 凌天战神陨落的消息,目前只有武阁少部分人,以及战神殿高层才知道,普通战士还不知情。 “这段时期很关键,境外超凡势力一直蠢蠢欲动,我们担心凌尊陨落的消息让战士们知道,会影响斗志。” “但你们不可能一直隱瞒下去。” “当然,只能说儘量吧,最近传言不少,凌尊又很长时间没有露面,確实挺动摇军心的。” 杀戮战神无奈说道。 林囂明白他的意思,主动说道:“我初来乍到,要不你们带我四处走走?” “那就有劳林兄弟了。” “都是为华夏出力,我这点算什么,你们才最伟大。” 这时霜月拿著一套衣服过来:“这是师父生前最常穿的衣服款式,我让人重新定製了一款,你穿上试试。” 当初刘小雨把林囂的资料传给霜月的时候,就標註了林囂的身高尺码,因此这套衣服穿上非常合身。 林囂再把面具戴上。 只要不说话站在那里,就连霜月都看不出来端倪,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如何?” 林囂见三人愣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霜月眼眶有些湿润,回过神来道:“还行,只要你別开口说话,就一定不会露馅。” “好。” 林囂乖乖闭上嘴巴,接下来隨行三人巡视四周,全程没有再说过话。 战神殿的战士们最近听到了不少传言,都说他们的凌天战神已经陨落,虽说还没有证实凌天战神死了,但同样的,也无法证实凌天战神还活著。 这对眾人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可以明显看出来,战士们比以往少了一些精气神,因为他们的信仰沉寂了太久。 交流赛將至,正是需要振奋人心的时候。 林囂无疑成了关键。 第210章 恭迎凌尊 当看到『凌天战神』出现的那刻,所有谣言不攻自破,根本没有人会怀疑,那副面具之下是另外一张脸。 因为凌天战神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是根本模仿不出来的。 事实上,这种气质確实模仿不出来。 林囂也没有模仿。 他身上的霸气,是属於他自己的,但是跟凌天战神不遑多让。 所以才能让眾人信服。 眾人激动不已。 他们的信仰回来了,凌天战神的不败神话还在! 四人巡视完,回到大殿。 杀戮战神拍著林囂的肩膀激动道:“林兄弟,这事找你算是找对人了!战士们刚才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 凌天战神在战神殿眾人的心目中,就是一尊不败的神。 就连霜月都忍不住朝著林囂投去佩服的目光。 林囂的表现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 振奋军心。 林囂来到战神殿的第一步,大获成功。 可同时也暴露出一个巨大问题。 从眾人的激动反应中就能看出,凌天战神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这能凝聚出强大的战魂,也能將之彻底粉碎。 镇海战神担忧道:“不敢想像真相揭露那天,战士们会受到何等巨大的打击?恐怕大部分人都会一蹶不振吧!”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两天时间,林囂的任务就是戴上面具穿上战袍,扮演成凌天战神,在战神殿的各处巡视。 取得了惊人效果。 直到交流赛前夕,三大境外超凡势力陆续到场,分別是西方的黑烛教、樱花国的樱隱组,以及境外武者组织鎏金武会。 战神殿作为东道主,也为了展现大国风范,很自然的为他们举办了欢迎仪式。 当晚。 战神殿灯火通明,宴席桌椅整齐排布。 美酒佳肴摆满长案,乐曲缓缓响起,各方势力互相寒暄客套,偌大的战神殿人声涌动,一派热闹景象。 然而。 这般热闹之下,三大境外超凡势力却是心怀鬼胎。 黑烛教代表人乔纳率先起身问道:“世人皆知战神殿有四大金刚坐镇,为何今日只见三位,却不见凌天战神呢?” 杀戮战神不动声色道:“凌尊正在闭关,就不参加今天这场宴会了,不过明日的交流赛,凌尊肯定会出席。” 这是三人想的一个策略。 暂时不让林囂扮演凌天战神出场,而是说他在闭关,以此来回应之前的传闻,让他们以为凌天战神长时间不露面,是在闭关。 当然,这种小把戏肯定无法让眾人信服。 乔纳故作诧异道:“早就听说凌天战神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华夏武道之巔,既已是巔峰,还需要闭关吗?” 杀戮战神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霜月接过话题,语气冰冷的反问道:“什么是武道之巔?” 乔纳语塞,回答不上来。 霜月说道:“学无止境,武道亦然,我们华夏武道从来没有山巔之说,我师父也从未说过他已经达到了武道之巔,一切不过是你们的臆想罢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凌天战神並未修炼到最高境界,所以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强大,对吗?”乔纳问道。 “错了乔纳。” 鎏金武会的代表人物王克明纠正说道:“霜月战神的意思,不是说凌天战神不够强,而是华夏武道永无止境,没有人敢说自己已经走到了巔峰,包括凌天战神。” 武道巔峰是什么,从来都没有答案。 也没有人能確定,武道之上是否还有更强的存在。 王克明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触,是因为他祖上原本是华夏人,后来才迁到了境外。 其实鎏金武会的成员当中,有很多都接触过华夏武道,甚至可以说,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以前就是华夏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感谢你的解答,王。” 乔纳嘴上说著感谢,可表情明显有些不爽。 他当然知道霜月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故意装傻想要膈应一下战神殿罢了,根本没想让王克明翻译。 这时樱隱组的川井开口道:“所以说,凌天战神这段时间一直不露面,是在闭关衝击更高的境界?” 霜月点头:“正是如此。” “可我怎么听到一些传言,似乎对凌天战神不是很友好呢?”川井试探说道。 霜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还主动提起道:“说我师父陨落了是吗?无稽之谈罢了,应该不会有人相信这么愚蠢的谣言吧?” 川井沉默下来。 乔纳和王克明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他们这趟来华夏,名义上是参加交流赛,实则是为了打探凌天战神的消息。 如果凌天战神真的不在了,他们就能更加肆无忌惮。 霜月的反应太过於镇定了。 他们看不出来真假。 但他们也没这么傻,只要没有亲眼看到凌天战神,就不会轻易下定论。 霜月见时机已到,暗中发了一条消息出去,不一会时间,殿外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 乔纳等人顿时如临大敌。 霜月却跟镇海杀戮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猛然起身激动说道:“是师父的气息!我师父突破了!” “什么!” 三位境外势力代表人也跟著起身,满脸骇然之色。 难道凌天战神真的没死? 否则这股气息是谁散发出来的? 如果凌天战神没死,那情况比他们想像中的要糟糕许多。 因为他们都清楚知道凌天战神的实力有多强悍,如今再作突破,岂不是更加恐怖了? 似乎为了坐实什么,在一阵剧烈的气息波动之后,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战神殿门口,迈著霸气的步伐走了进来。 战神殿將士齐声大吼道:“恭迎凌尊!” 杀戮战神、镇海战神也恭敬道:“恭迎凌尊!” “果然是凌天战神?!” 乔纳、王克明以及川井等人纷纷面露惊骇表情,在这种传说人物面前,很难不產生敬畏心理。 霜月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道:这场戏演的非常成功,这回彻底把他们给震慑住了。 第211章 军魂 “恭喜师父再作突破!” 林囂点了点头,大步走到席位落座,霜月递了杯酒上来,林囂端起一饮而尽,隨后亮出杯底,示意眾人继续。 由於他的面具为半扇结构,只遮住了上半部脸,並不影响正常吃喝。 乔纳回过神来,举起酒杯道:“不愧是凌天战神,豪爽!我这一杯,敬你!” 与其说他在敬酒,不如说是藉助酒精来压制內心的震撼。 王克明和川井同样如此。 宴会结束后。 眾人散去。 杀戮战神默默鬆了口气道:“还好没有露出破绽,今晚演了这场戏,应该能威慑住他们一段时间了。” 霜月面色凝重:“这几个都是老狐狸,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霜月说的对,就看明天的武道交流赛了。” 镇海战神冷淡说道。 次日。 武道交流赛正常举行。 但林囂不是主角。 主要是战神殿的战士,和境外超凡势力进行切磋,四大战神以及三大境外势力的代表人物,负责观看。 虽是切磋交流,但也能真切的感受到战神殿將士的血性。 林囂看的热血澎湃。 难怪华夏武道界能安稳这么多年,原来有如此多的无名英雄在负重前行。 交流赛没有胜负。 但是把乔纳等人干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华夏不愧是武道发源地,我等自愧不如!” 乔纳是个傲慢自大的西方人,能够说出这句话,足见他內心的震撼。 “战神殿的风采,我们已经领略过了,著实令人钦佩,但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战神殿的各位成全。” 交流赛结束后,王克明突然上前说道。 杀戮战神道:“但说无妨!” “我们鎏金武会有个成员,素来仰慕凌天战神,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可以跟凌天战神过上两招,看看自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王克明说完,鎏金武会方向走出来一个女人。 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相视一眼。 心领神会。 这些老狐狸果然还想要试探,昨晚虽然有气势威慑,但他们不亲眼看到凌天战神出手,显然不会死心。 两人都对林囂的实力充满信心,他们想要试探,那就满足他们。 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同时看向林囂,示意他可以答应下来,正好藉助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死心。 然而这时,霜月却忽然皱眉道:“不对!” “怎么了?” 二人疑惑的看向霜月。 霜月语气凝重道:“那个女人我看著很面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对了,我师父有一张照片,就是跟这女人的合照!” 此话一出,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同时脸色一变。 杀戮战神道:“凌尊有没有说过,这女人跟他是什么关係?” 霜月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能让我师父一直保存著照片,说明那个女人跟师父的关係不一般。” “她肯定是鎏金武会派出来试探的……” “这不就糟了吗?” 三人都预感到了不妙。 虽然说林囂扮演的凌天战神,不论身形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再加上他强悍的实力,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可林囂终究不是凌天战神。 尤其是真正交手的时候,招式以及各种出招习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凌天战神很熟悉,那么一定也清楚凌天战神的招式,只要林囂出招,必定会露馅。 “不能答应她。” 霜月走到林囂身边,小声说道。 林囂问道:“那我该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霜月沉默了。 是啊,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如果是在平时,对方提出这种请求,他们可以有很多理由拒绝,偏偏这个时候不行。 现在不仅这些境外势力希望林囂出手,不知情的战神殿將士们,也希望能够看到凌天战神一展风采。 毕竟这一天都是將士们在参加交流赛,此刻正情绪高昂。 林囂要是拒绝,会很扫兴。 “你们害怕凌天战神的死讯传开,境外势力会藉机生事,也害怕战神殿的將士们会一蹶不振,其实不然。” “且不说那些境外势力如何,你们会有这种想法,其实是看轻了战神殿的將士们。” “凌天战神已经成为了將士们的信仰,这点没错,但將士们即使知道了真相,信仰也未必就会崩塌。” “一个凌天战神倒下了,自然会有另外一个凌天战神站起来,只要军魂还在,信仰就不可能熄灭。” 林囂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发现战神殿的將士们,最不缺的就是毅力和韧性。 他们没这么脆弱。 若是得知了凌天战神的死讯,固然难以接受,但强大的军魂能让他们跨过这道坎,从而迎来新的蜕变。 “我接受她的挑战,最坏的结果就是暴露出我不是凌天战神,但我会让將士们看到,凌天战神的精神还在,也会让境外势力知道,即使没有了凌天战神,我们华夏,也不是他们可以覬覦的!” 林囂以前是个假紈絝,后来的志向是要当个很牛逼的真紈絝,心里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家国情怀。 所以当初刘小雨找到林囂,提出让他扮演凌天战神的时候,林囂並不太愿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在战神殿呆了两天,或许是受到了將士们的情绪感染,林囂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一种身为华夏人的自豪感。 如今到了他来捍卫这份自豪感的时候了。 霜月三人听完林囂的话,久久没有开口,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有一种振聋发聵的情绪在蔓延。 是啊,他们一味的隱瞒凌天战神的死讯,不就是在躲避吗?不就是对將士们的不信任吗? “林兄弟,应战吧,大不了就跟他们摊牌!” 杀戮战神十分性情的拍了拍林囂的肩膀说道。 霜月沉默了片刻后也开口道:“我们相信你。” 镇海战神道:“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威风!” 林囂点了点头,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磅礴气息瞬间炸开,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旋,震慑全场。 “你想挑战,我便满足你!” 第212章 逆八脉 林囂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刻意改变声线,心里已经做好了暴露的打算。 既然凌天战神成为了过去,那么迎接你们的,將是新的战神。 对面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王克明说道:“木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凌天战神是旧相识吧,今日借著切磋的机会,你们正好敘敘旧。” 他说完退到了台下。 名叫木眉的女人紧紧盯著林囂,带著审视的目光说道:“你的声音似乎跟以前不一样,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出招。” 林囂没有兴致跟她废话。 木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跟我交流,那我们就直接开打吧!” 林囂心神微动。 果然跟霜月说的一样,这个女人跟凌天战神的关係很不一般。 尤其是她这句话,用了一个词——还是不愿意。 说明她以前跟凌天战神存在一些恩怨。 至於是什么,林囂就不知道了,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此刻,木眉已经展开了攻势。 从气息可以判断出,木眉的实力是第二步化境。 这个实力,林囂对付起来自然没什么难度,但是他要的不是打败木眉,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慑。 越霸气越粗暴,效果就越好。 林囂迎著木眉的攻击,抬脚往前面迈了一步出去,落脚的瞬间,身上的狂暴倾泻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流般。 轰! 真气风暴席捲全场。 別说木眉,就是在周围观看的眾人,都被这股气息震撼到了。 王克明面露惊骇之色:“这是什么力量?为何隔著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压制我的內劲?” 乔纳惊嘆道:“这就是凌天战神突破后的实力吗?” 川井目光阴沉:“以前的凌天战神就很难对付了,如今再作突破,我们想要攻破华夏武道,越来越艰难了!” 四周的战神殿將士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这就是他们的凌尊。 无需招式,只凭藉强大的气势,就能杀敌千里! 砰! 木眉的身体在狂暴气势衝击下,连靠近林囂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停吐血。 气势碾压。 这就是差距。 这也是林囂想要的效果。 不出手则已,出手即雷霆镇压。 林囂见目的达到,收敛气势,转身准备离场,可木眉却突然摇晃起身,咬牙说道:“且慢,我还有一招,请凌天战神赐教!” 林囂转身看著木眉,淡淡开口道:“不用再打下去了,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木眉坦诚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试一试,哪怕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无怨无悔。” 林囂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个木眉,感觉怪怪的。 她在执著什么呢? 林囂沉吟片刻说道:“行,你要是死了,別怪我。”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木眉点了点头,眼神陡然一凝,只见她眉心突然浮现一道血色纹路,很是奇异,仿佛突然间变了个人般。 轰! 木眉身上的气质也瞬间发生改变。 林囂诧异道:“这是什么招数?” 他好奇的把真气匯聚在双眼之上,目光好似扫描机器一般,穿透了木眉的衣服,渗入了她的体內。 然后林囂就惊讶的发现,木眉的內劲正在以一个诡异的路线运行。 “逆八脉?” 武者的內劲运行需要遵守奇经八脉原则,如果逆行,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沦为废人。 这个木眉的內劲运行路线,分明是倒过来的。 林囂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招数。 “请接我一招。” 木眉一跃而起,掌风雷动,內劲贯出的瞬间,竟然释放出了一道玄妙的威压。 林囂虽然诧异,但攻击已至身前,还是本能出手接了一掌。 砰! 林囂稳如泰山。 木眉却是连连后退,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眼神复杂的看著林囂,突然抱拳说道:“不愧是我仰慕的凌天战神,即便我使出全力,依旧不敌你分毫。” 说完她就回到了鎏金武会的队伍当中。 王克明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他?” 木眉点头:“是,他就是凌天。” 王克明皱眉道:“如此说来,先前的传闻都是假的?或许这就是战神殿的阴谋,故意散布假消息,好一招请君入瓮!” 王克明祖上也是华夏人,当然懂得华夏智慧。 他现在严重怀疑,凌天战神陨落的谣言,就是战神殿自己传出去的,目的是为了打击他们这些境外超凡势力。 一旦他们信了並且做出行动,凌天战神將会对他们进行一场覆灭打击。 还好这次武道交流赛,他们打探到了真实情报。 庆幸啊! 王克明惊出一身冷汗。 樱隱组和黑烛教也相信了林囂就是凌天,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凌天战神,才具备如此恐怖的实力。 交流赛落幕。 三大境外势力陆续离开。 林囂却若有所思。 他总感觉那个木眉不对劲。 还有那逆八脉的操作,竟然让她的內劲產生了玄妙的变化。 林囂从中感受到的威压,似乎意味著木眉的內劲,已经在朝著另外一种力量蜕变了,那是什么呢? 应该是一种介於內劲和真气之间的力量。 “本来都打算摊牌了,没想到啊,他们还是没有看穿,如此看来,那个叫木眉的女人,对我们凌尊也不熟啊!” 杀戮战神得意说道。 霜月有些疑惑道:“话虽如此,但我总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木眉当时看林囂的眼神,不太对劲。” 林囂诧异道:“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霜月点了点头。 镇海战神缓缓开口:“不管怎么说,结局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太多,相信那些境外超凡势力很快就会把凌尊还活著的消息散布出去。” “林兄弟,你能不能给我们交个底,你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杀戮战神看向林囂,一脸好奇之色。 第一次跟林囂碰面的时候,他们就跟林囂交过手,但那个时候林囂根本没有施展出全力,所以他们只知道林囂很强,一打二都不虚他们。 直到林囂跟木眉交手,那股气息波动,他们明明离的那么远,却依然有种內劲被压制的感觉。 那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林囂的实力,根本就深不见底。 第一次能跟林囂打平,明明是林囂给他们保留了面子。 第213章 心愿是泡妞 “林兄弟,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冒昧的话,可以不用正面回答……” 杀戮战神眼中精光一闪,笑道:“你只需要告诉老哥一声,跟那个木眉交手的时候,你有没有用出全力?” 林囂摇头,坦诚道:“没有。” 没有? 杀戮、镇海、霜月三人愣了一下,接著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当时的气势压迫如此恐怖,他居然还没有使出全力? “霜月侄女,你这是找了个变態回来吧?”连一向沉稳的镇海战神都忍不住吐槽说道。 霜月认可道:“他是挺变態的。” 林囂听这话,总感觉霜月说的是贬义。 杀戮战神回过神来说道:“我们华夏能有林兄弟这样的人物,实在是幸运,不知道林兄弟有没有建功立业的志向?” 林囂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 这是想要招揽自己啊! 林囂思索了一下,坦然说道:“以前没有,现在有一点,但还不是时候。” “哦?这话什么意思?” “我还有一些重要的心愿没有完成。” “什么心愿,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实现,早点完成,你早点加入战神殿,以后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演戏。” 林囂的实力这么强,等他加入战神殿的时候,根本无需再依靠凌天战神的威望去震慑境外势力。 或许他就是下一个凌天战神! 杀戮战神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说什么,自然很希望林囂能够早点加入战神殿。 林囂倒也没有隱瞒的打算,先是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好奇的霜月,然后才道:“我的心愿说大很大,说小也小。” “那就往小了说。” “泡妞。” “……” “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杀戮战神尷尬的挠了挠头。 林囂却是一脸认真。 刚出狱的时候,美女师父们告诉他,必须跟九位凤凰血脉的女子双修,才能够完全激活他身体里的帝龙血脉。 这段时间的经歷似乎也在告诉林囂,只有完全激活了帝龙血脉,或许才能彻底压制他的第二人格。 酒妃给的心法,以及冰脉什么的,终究只是延缓之计,不能治本。 而目前林囂接触到的凤凰血脉,只有四个,妻子唐韵、秦般若、叶舒然,以及眼前的这位霜月战神。 唐韵就不说了,现在是林囂心里的一根刺。 秦般若则是已经被拿下,算是完成了一个小目標。 至於叶舒然…… 林囂决定等战神殿的事情处理完了,回云州跟她好好发展发展。 最后,就是霜月了。 林囂若有所思的看著这位风姿绰约的女战神,心中默默想道:“这妞傲娇得很,想拿下可没这么简单。” 此时杀戮战神拉著镇海战神走到一旁,小声说道:“林兄弟这情况,一看就是缺爱啊!” 镇海战神点头赞同:“我们想要拉拢他,就得先帮他解决婚姻问题,你仔细想想,你那有没有合適的姑娘。” “有是有,就是担心林兄弟看不上啊!” 杀戮战神一脸智慧的说道:“以林兄弟的外貌条件,又有这么强的实力,他缺爱的原因肯定不是没有人爱,而是眼光太高了,一般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要找到一个跟他般配的,哪有这么容易!” “是啊,该去哪里找呢?” 两人默契的发出嘆息声,余光转动,忽然落在了霜月身上。 杀戮战神眼前一亮道:“瞧我们这脑袋,要说这世上哪个姑娘跟林兄弟最般配,当然是……近在眼前!” 他笑呵呵走到霜月面前道:“霜月侄女,你虽然是荣誉加身的女战神,能力很强,但是总会有孤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没有。” 霜月直接打断,声音乾脆又利落,冷冷扫了一眼两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意思,没必要在这一唱一和。” “霜月侄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作为长辈,不也是为了你好?况且林兄弟的条件哪里差了?” “他的条件当然不差,不然怎么会狗胆包天让我给他当小五呢。” 霜月又想到前几天在金陵的时候,林囂说过的那番话,眼神不由得冰冷了几分。 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同时愣了一下。 “啥?小五?” 小三小四就算了,你他妈都发展到小五了,还好意思跟我们说你的泡妞心愿未了? 虽然说武道界不受世俗约束,你要是有实力,找一百个女人都不是问题,可像林囂这么理直气壮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杀戮战神拍了拍林囂的肩膀说道:“林兄弟,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我们作为男人,喜欢美女是很正常的事,可你也不能这么贪心吶!” 他压低声音,接著道:“你藏著点嘛,这种事情怎么能当著姑娘的面说出来呢?” 泡妞的时候当著人家姑娘的面说,我要你给我当小五,试问哪个姑娘能接受得了?不给你一顿胖揍就不错了。 难怪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霜月似乎对林囂没什么好脸色。 这回总算找到原因了。 林囂苦笑道:“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霜月被这句话给气笑了,问道:“难道有人逼你当渣男?” 林囂想了想,道:“差不多这个意思,但逼我的不是人,而是我修炼的一门功法。” “功法?” 三人露出诧异表情。 林囂点了点头,决定撒一个小谎。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我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强吗?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之前坐过三年牢,在牢里面意外挖到了一本武功秘籍,我閒著无聊就修炼了起来,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正当我激动无比的时候,却发现了这门功法存在一个致命缺陷,就是必须跟不同的女人那个,你们懂的,否则我就会爆体而亡……” 林囂说完,现场一片沉默。 第214章 木眉的请求 在牢里面捡到一本功法,修炼之后强的可怕,但是有强大的后遗症,不跟女人双修的话,容易爆体身亡…… 怎么听都感觉这是林囂编撰的一个故事。 可偏偏他的表情认真无比。 林囂一副苦恼的样子,嘆息说道:“唉,其实我也不想当渣男的,但是为了活下去,实在没有办法。”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天下所有漂亮女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而且绝对一视同仁,不会有任何偏爱。” 杀戮战神看著林囂这苦恼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该说他厚顏无耻。 霜月冷冷说道:“既然有这么大的后遗症,说明你捡到的那门功法,是魔功,要不还是废了吧!” 她热心的拔出剑扔给林囂,示意林囂自废武功。 林囂暗叫一声:“好无情的女人!” 杀戮战神连忙道:“万万不可,功法本质没有正魔区分,根源在於人心,人心不古,修炼什么功法都是邪魔。” “我相信林兄弟不是邪魔。” 镇海战神点头表示赞同。 谁不渴望拥有强大的实力? 林囂能在狱中捡到一门功法,直接踏入绝世高手行列,这是他的机缘。 战神殿当然希望华夏能多诞生一点这样的机缘怪。 跟別的邪修动輒杀人炼血比较起来,林囂只是需要跟不同的女人双修而已,根本算不上多严重的后遗症。 更何况以林囂的人品,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 这个道理霜月当然明白。 她也不过是故意呛一句林囂而已,並没有真正想要林囂自废武功。 “林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杀戮战神见林囂暂时不准备加入战神殿,於是询问道。 林囂瞅了一眼霜月,无奈说道:“某人曾经答应了给我当老婆,却出尔反尔,我还能怎么办?为了不爆体而亡,只能先回云州继续我的泡妞大业了。” 林囂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目光却已经標註出了答案。 杀戮战神和镇海战神心里同时一乐。 呵,这俩还真有一段故事啊! 霜月气呼呼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姑娘给你扣一个褻瀆的罪名!” “我好怕呀!” 林囂贱兮兮说道。 把霜月气的够呛。 杀戮战神急忙打圆场道:“既然林兄弟心愿未了,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战神殿永远有你一席。” 林囂点了点头。 入夜。 林囂正在运行酒妃传授给他的心法,突然间感受到了一个方位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波动。 林囂立刻惊醒,诧异道:“这是……木眉的气息?” 由於白天刚跟木眉交过手,林囂一下就判断出了这股气息的主人。 “她不是跟著鎏金武会的人离开了吗?为何还会有气息波动?” 林囂心中疑惑,而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是,这股气息波动明明就在战神殿外不远的地方,却好似只有他一人能够察觉到般。 无论是杀戮战神、镇海战神,还是霜月,都没有动静。 难道这是木眉故意给自己传递的信號? 气息波动还在继续。 林囂起身走到屋外,朝著那个方向飞快掠去。 如果对方心怀不轨,正好在自己离开战神殿之前,把这个隱患给解决掉。 来到目的地。 气息瞬间消失,转而是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月光下。 果然是木眉。 她率先开口道:“你终於来了。” 林囂问道:“你半夜引我过来,有何目的?” 木眉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复杂的打量著林囂脸上的面具,道:“我知道,你不是他。” 林囂沉默。 却並不感觉到意外。 白天的时候就感觉这个木眉怪怪的,肯定是看出了自己不是凌天战神。 林囂疑惑的是,她为什么不揭穿自己。 木眉说道:“白天交手的时候,你应该感觉出来了,我掌握的力量跟武者的內劲不一样吧?” 林囂承认道:“的確让我很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门秘术而已,今晚只有你能感应到我的气息,也是因为这门秘术的缘故。” 木眉解释说道,倒也坦率。 林囂心中诧异,原来这就是秘术吗? 之前在狱中的时候,听三位美女师父提到过,这世上存在一些古老的秘术,十分玄奥。 但提到的不多。 所以林囂不是很了解。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秘术的神奇。 林囂疑惑道:“你我之间並没有太多的交情,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秘术这么稀有的东西,不想用也知道,肯定十分珍贵。 木眉身怀秘术,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就是怀璧其罪,无疑会引来杀身之祸。 林囂跟她非亲非故,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自己,实在难以理解。 “你知道凌天为什么实力这么强吗?” 见林囂面露疑惑之色,木眉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这门秘术,正是他传授给我的。” 林囂恍然大悟。 怪不得凌天战神在战神殿的四大战神当中,是断档的存在,实力强悍到让境外超凡势力闻风丧胆。 只要有凌天战神在,境外势力就不敢放肆。 原来是因为凌天战神掌握了一门秘术。 白天林囂跟木眉交手的时候,就体验到了秘术的强大,玄奥的逆八脉,竟然能让木眉的內劲產生质变。 那股力量虽然不及真气,却比內劲高出了好几个品质。 由此可见秘术的强大之处。 怪不得凌天战神能够成为一代传说。 而凌天战神能把这么重要的秘术传授给木眉,也证明了一件事,木眉跟凌天战神之间的关係,非同寻常。 林囂忍不住好奇问道:“你跟凌天战神,是什么关係?” “故人。” 木眉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语气复杂的说道:“我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故人。” “明白。” 林囂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对方不愿意提及,必然是触及到了伤心事,正色道:“所以你找我,是为何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而且目前只有你,才能帮得了我。”木眉认真说道。 第215章 王族后裔 只有自己才能帮得上她的忙? 林囂好奇道:“想要我做什么?但说无妨!” “先不著急,你听我慢慢说完。” 木眉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凌天有个秘密,就连他的徒弟霜月都不知道,其实他的身份,是王族后裔。” “王族后裔?” 林囂面露诧异之色。 木眉点头说道:“具体这是个什么存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凌天跟我说过,这门秘术就是王族的传承之一。” 林囂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能够有这种强大的秘术传承,不管这个王族是什么样的存在,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王族底蕴很深。 “其实不久前凌天找过我一次,並且给了我一个东西,希望我能替他保管好,在那之后不久,他就出事了。” “我怀疑他的死,就是跟这件东西有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木眉从身上取出一个物件递到林囂跟前,林囂接过看了一眼,是一枚长条状的龙纹玉佩。 神奇的是,林囂手掌接触到玉佩的瞬间,里面的龙纹居然游动了起来,好似活物一般,甚是稀奇。 木眉看著龙纹玉的变化,惊讶道:“果然如此!” “什么意思?” 林囂虽然也对这枚玉佩的变化感到惊奇,但却不是很明白木眉的意思。 木眉解释说道:“我跟凌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后来因为某些缘故分开,他选择了战神殿,而我则是加入了境外势力鎏金武会。”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交集了,直到上次他找到我,恳求我帮他保管这枚龙纹玉。” “我问他,你最信任的人不是在战神殿吗,为什么要让我替你保管?” 木眉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他给我解释缘由后,我才知道这枚龙纹玉有个特质,里面藏著的,是王族气运!” 王族气运! 林囂深深吸了口气,看著玉佩中那如活物般游动的龙纹,暗暗心惊,这玩意竟然是王族气运,怪不得如此不凡。 木眉继续说道:“凌天说,王族后裔一直在寻找这枚玉佩,一旦被他们找到,或许將会顛覆华夏国运。” 这个消息对於林囂来说,无疑是震撼的。 他作为一个华夏人,当然知道国运的重要性,一旦国运被顛覆,那么华夏的气数也很快就到了尽头。 没想到这枚小小的玉佩,竟然藏著如此可怕的玄机。 林囂突然觉得这东西有些烫手了。 木眉说道:“凌天虽然也是王族后裔,但他一生都在守护华夏,自然不希望这枚玉佩被王族找到,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藏在身上。” “他说过,王族后裔对龙纹玉当中的气运有很强大的感知能力,除非用秘术掩盖住它的气息。” “凌天之所以找到我,是因为我的秘术是他传授的,且他只传授给了我一个人。” “或许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王族后裔已经盯上了他,所以才会想要把龙纹玉交给我保管。” 听木眉说完,林囂总算了解了七七八八,但也有不少疑惑。 林囂问道:“既然这么害怕这个东西被王族后裔找到,直接把它摧毁不就行了?” “要不你试试?” 木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表情古怪的看著林囂。 林囂一点也不客气,当即把所有力量匯聚在手掌上,猛地一捏,诡异的是,龙纹玉居然没有丝毫破损。 玉质表面散发出一道淡淡的萤光,仿佛可以吞噬力量一般。 林囂不信邪,又试了一次,甚至连真气都催动了,却依旧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是让玉佩內部的龙纹更加充盈了起来。 似乎一切攻击,都是在给它充能。 林囂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词:法器! 这龙纹玉绝对是一枚可以吸收攻击能量的法器,怪不得这么难以摧毁。 林囂放弃了摧毁的想法,提出第二个疑惑道:“凌天战神既然把这个东西给了你保管,你拿著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给我?我可没有修炼什么秘术。” 按照木眉的说法,只有修炼了王族秘术,才能够掩盖龙纹玉的气运波动,否则很容易就被王族后裔感知到。 林囂没有修炼秘术,拿著这枚玉佩,岂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 木眉苦笑一声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虽然说修炼了秘术,但终究火候不够,做不到完全遮盖龙纹玉的气息。” “你都不行,那我就更不行了。” 林囂怀疑的目光打量著木眉道:“你不会是自己害怕,所以才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吧?要真如此,那你可就太歹毒了。” 木眉听到这话,並没有生气,而是耐心解释道:“其实这事我也觉得奇怪,明明凌天说过,只有修炼了王族秘术,才能遮盖龙纹玉的气息,但你却是个例外。” “你说你没有修炼过秘术,可今天我跟你交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现象,你的气息竟然压制了龙纹玉的气息。” 木眉对自己的秘术有自知之明,平时把龙纹玉带在身上的时候,很明显能够感觉到有气息逸散出来。 这让她很是提心弔胆。 可今天跟林囂交手,木眉发现在感受到林囂的气势后,龙纹玉那逸散出来的气息竟然没有了。 就仿佛碰到了什么天敌般,產生了恐惧,从而把气息都收敛了回去。 包括现在也是如此,龙纹玉离开了木眉的身体,没有了秘术遮盖,早就应该疯狂的把气息扩散出去了。 可是它没有。 因为是林囂在拿著它。 木眉的这个说法,让林囂也感到惊奇。 这枚龙纹玉竟然害怕自己? 刚才木眉明明还说,龙纹玉里面藏著的是王族气运,如果说龙纹玉害怕自己的话,岂不是说自己连王族气运都能镇压?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血脉? 林囂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答案了。 自己体內隱藏著帝龙血脉,虽然还没有完全觉醒,但是对王族气运有著天然压制,似乎也很合理。 林囂回过神来说道:“你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呢?” 第216章 旧事伤人 “我不敢確定,但我已经没有了选择,所以只能赌一把。” 木眉心中满是无奈。 她並非王族血脉,所以即使修炼了王族秘术,也无法完全发挥出来,况且她天赋有限,並不能完全领悟秘术的玄奥。 龙纹玉留在她身上,迟早会被王族找到。。 木眉表情复杂的对林囂说道:“战神殿既然放心让你来扮演凌天,说明对你十分信任,而且涉及到国运,我相信你不会无动於衷。” 国运。 林囂心中苦笑。 自己的志向是要当天下最大的紈絝,泡天下最漂亮的妞,怎么就突然跟国运扯上关係了? 这个负担有点重啊! 如果是以前,林囂想都不想就会拒绝,但是现在,他会好好考虑一下。 “凌天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守护好华夏,他不仅要对付境外超凡势力,还要提防王族后裔窃取国运。” “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华夏,为了这份使命,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人,他都不敢面对……” 说到这里的时候,木眉眼眸中浮现一抹伤感。 “其实就算你不愿意帮我这个忙,我也不会怪你,而且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拒绝这种烫手山芋,是人之常情。” “也许,这一切都是凌天在杞人忧天,毕竟把华夏国运跟这样一枚小小的玉佩联繫到一块,是挺荒谬的。”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木眉嘴角掀起一丝笑意。 她虽然加入了境外势力,可內心还是对华夏有很强的认同感,不愿意看见窃取国运这种事情发生。 但木眉心里也清楚,就算这枚龙纹玉跟国运没有任何关係,它照样是个烫手山芋。 因为王族后裔在找它。 凌天就是因为它死的。 如果林囂不肯收下这枚龙纹玉,木眉也会跟凌天一样,把它带在身上,若是真有一天死在了王族后裔手里,她也无怨无悔。 反而是种解脱。 生前没能在一起,死后做对亡命仙。 木眉正要把龙纹玉拿回,林囂却忽然握紧了手掌,笑道:“我这人一直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多管閒事。” 木眉一怔,惊讶道:“你答应了?” 林囂点了点头:“不过这玩意揣在身上终究是个麻烦,我有个交换条件。” “情有可原,你想要我做什么?” 木眉也知道林囂接下这枚龙纹玉意味著什么,所以林囂提出要求,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內,都会满足。 林囂咧嘴一笑道:“我的交换条件是,想听听你跟凌天战神的故事。” “就这?” 木眉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林囂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 林囂摊了摊手道:“別的东西你也无法满足我,只有你跟凌天战神的故事,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这话虽然伤人,但木眉想想確实如此,语气复杂道:“我跟他的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木眉陷入回忆。 果然跟林囂猜测的一样,木眉年轻的时候,跟凌天战神有过一段恋情。 两人都爱著对方。 这本来应该是个双向奔赴的完美爱情故事。 可凌天战神带著龙纹玉,始终觉得自己无法给木眉带去安稳的生活,因此刻意隱藏自己的感情。 木眉早就察觉到了凌天战神是在故意疏远自己,屡次询问他缘由,凌天战神都没有告诉她实情。 直到最后一次见到凌天战神,木眉才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阻碍两人在一起的,竟然是这枚小小的龙纹玉。 至於木眉加入鎏金武会的原因,也跟凌天战神有关。 当年凌天战神一直在逃避木眉,木眉为了逼他正视自己的情感,便以加入境外势力进行威胁。 要么让凌天战神娶她,要么,她便加入境外势力。 答案显而易见。 凌天战神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逃避。 而木眉也在负气之下,果真加入了境外超凡势力鎏金武会,並且在离开前放话,此生与凌天不共戴天。 鎏金武会的人以为木眉跟凌天之间,的確有仇,所以之前在交流赛的时候,才会让木眉出场去试探凌天的身份。 他们不知道的是,木眉对凌天的恨,都是源於爱。 “所有人都说凌天是个英雄,是华夏武道的信仰,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连自己感情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他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我。” 木眉说到这里,已然泪流满面。 林囂从始至终都在认真倾听,心中感慨,如果换作自己,在面临这样的选择时,是否有凌天战神这样的魄力。 为大义,舍小爱。 答案是没有。 他做不到凌天战神这么无私,如果真的有一天让他在爱人和大义之间做选择,他会选择爱人。 “木眉前辈对凌天战神的感情,让我很敬佩。” 林囂发自內心的说道。 木眉对凌天战神的感情,可以说很执著了,换作其他人,这么多年,早就释怀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可木眉还在执著。 只有爱的足够深,才会有这种执著。 “我曾经很爱很爱他,也曾经恨他入骨,可是听到他死讯的那刻,我觉得一切都释然了。” 木眉永远不会忘记最后一次见凌天的时候,凌天看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掺杂著克制、决然。 这个眼神木眉很熟悉,就跟当初凌天第一次逃避感情的时候一样。 这次木眉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平静的问了一句:“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还会如此吗?” 凌天没有回答,但木眉已经知道了答案。 之后不久,关於凌天战神陨落的消息传了出来,有人信以为真,有人觉得是谣言。 木眉却早已有了预感。 那一刻她想追隨凌天而去,可是想到凌天的嘱託,又强忍住了这种衝动。 木眉擦掉眼角的泪水,感激的看著林囂道:“你愿意接下这枚龙纹玉,对於我来说也是种解脱,谢谢。” 林囂微微皱眉,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217章 方家变故 木眉是因为凌天的嘱託才选择了活下来,如今她把龙纹玉给了林囂,身上的担子便也就卸了下来。 之后木眉会怎么做,是她的自由。 林囂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般。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木眉。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劝动的话,木眉就不至於执著二十多年了。 “谢谢你愿意听我的故事。” 木眉露出释怀的笑容,认真看著林囂道:“你跟他真的很像……我能最后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吗?” “你说。” “你可以抱我一下吗?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拥抱。” 林囂愣了一下,隨后什么话也没说,默默把面具戴上,然后上前一步,轻轻把木眉抱在怀里。 这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拥抱。 林囂身上穿著的,还是凌天战神最喜欢的衣服款式。 抱上去的瞬间,木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谢谢!” 木眉似乎圆了什么心愿一般,擦掉眼角的泪水,笑道:“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林囂,远离尘囂的囂。” “远离尘囂的囂……我记住了,有缘再会。” 木眉说完转身离开,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林囂才逐渐回过神来,看著手中的龙纹玉,思绪万千。 次日。 林囂离开了战神殿。 虽然时间不长,只来了那么几天,但林囂的心情,跟来时却完全不同。 多了一丝沉重,也多了一丝沉稳。 来的时候,是霜月陪同著的,回去的时候,也是霜月陪同。 来的路上,两人没有太多交流。 回去的路上,两人也没有太多交流。 相似的一幕。 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来时是因为霜月在生闷气,不想搭理林囂,而这次回去,却是林囂自己选择了沉默。 霜月看了林囂一路,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明明一切都顺利解决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囂笑了笑道:“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说完这句,林囂再次陷入了沉默。 霜月愣了一下。 她主动搭话的时候,还以为林囂会像以前那样贱兮兮的调侃说,我沉默,是因为你言而无信,明明答应给我当老婆的,所以我抑鬱了。 却没想到,林囂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而且他似乎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打算。 这倒是让霜月有些不习惯了。 霜月试探著开口问道:“是因为我没有履行承诺,所以你不开心对吗?” 林囂哑然失笑。 这女人可真有意思,自己每次提到这个事,她就生气耍赖,这次不提了,她自己反而主动说起。 林囂摇了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之前说的那些,其实都是玩笑话罢了,霜月战神不必放在心上。” 林囂从来不喜欢强迫別人。 虽然他的任务是找到凤凰血脉的女子双修,可若是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更不会死缠烂打。 霜月是高傲的女战神,不是任人拿捏的玩物。 林囂不认为自己只是帮她扮演了一回凌天战神,就能够得到她的青睞。 倒不如顺其自然。 然而,当霜月听到林囂这个回答的时候,却再次愣了一下,绝美容顏上甚至惊现出一抹不知所措。 他居然,喊我霜月战神? 以前不是喊的霜月老婆吗? 不知道为什么,霜月心里居然有一种强烈的落差,明明之前很厌恶他这样喊自己的,为什么现在…… 霜月晃了晃脑袋,很快清醒过来。 纠正过来是好事。 林囂这样的人,太招蜂引蝶了,要是再任由他这么叫下去,自己堂堂女战神,难道真要被人冠上小五的名声?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怎么交流。 这次的目的地是在金陵。 因为秦般若和冷月都还在金陵,在回云州之前,肯定要把她们接上。 “金陵到了。”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霜月心头莫名一颤。 目的地到了,意味著她即將要跟林囂分开。 霜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这次帮了战神殿一个大忙,我们都会记住你的恩情,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 她目光直视著林囂,心里竟然有些期待林囂再次提出那荒诞的要求。 然而林囂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想到,霜月战神请回吧,一路平安。”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霜月愣在原地,看著林囂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跺了跺脚道:“哼,不知好歹,別以为这样本姑娘就会感到愧疚。” 霜月气呼呼的离开。 …… 金陵方家。 那座冰冷的地下实验室內,此刻显得极为空旷。 角落里面有一口透明棺木,本来里面安放著的是方俊的尸体,此刻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出现在实验室內。 女子戴著面纱,虽然看不清具体相貌,但是轮廓极美,且眼眸中似乎噙著一抹亘古不化的寒冰。 自是唐韵。 而站在她身边的青年男子,正是她为了刺激林囂,编造出来的白月光学长郑梧。 一个穿著防护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来到唐韵面前,惊恐道:“稟告圣女,方建章不仅带走了那些方家武者,还盗走了我们最新研製出来的o型化合物。” “废物!” 郑梧一巴掌扇在中年男子身上,隨后转身对唐韵恭敬说道:“圣女,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 唐韵眸中闪过一丝冰冷道:“不必。” 郑梧不解道:“难道我们就放任他胡作非为吗?万一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说了没这个必要。” 唐韵冷冷打断,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语气。 郑梧闭上嘴巴。 唐韵停顿了一下,才接著说道:“我曾经警告过他,可惜他没有放在心上,那就任由他自生自灭。” “他杀不了林囂的,只要林囂不死,我们的计划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既然方建章已经脱离了掌控,那就把他变成弃子,这里的实验室可以摧毁了,通知所有组织成员,即刻撤出金陵!” “明白!” “……” 第218章 认祖归宗 林囂找到秦般若的时候,她和冷月已经在林家住了几天。 由於秦般若本来就跟林清彤关係好,再加上林鸿光热情招待,所以这几天时间,两人都过的很愉快。 林囂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秦般若狠狠温存了一番,正好让冷月帮忙把风,免得被人进来打扰。 对此冷月也是无语至极。 这俩真是没完了? 最关键的是,时间还久,一腻歪就是好几个小时。 期间林清彤都来过两三回了。 终於在三个小时后,林囂春风得意的打开了房门,紧隨其后的秦般若,也是脸颊红润,气色十分不错。 由於两人血脉相辅相成的缘故,双修起来根本就不知道疲倦。 要不是怕冷月等的太久,三个小时完全不够。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林囂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冷月道:“咋啦月儿,你似乎对我有怨气啊?” “我明明什么表情都没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林囂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隨后说道:“你有什么怨言但说无妨,反正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冷月盯了他一眼说道:“我为什么有怨言,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一回来就折腾我家姑娘,还折腾这么久,我都替姑娘感到心疼。” “原来如此,你要是心疼的话,不如替般若分担一点吧。” “分担什么?” 冷月愣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林囂这话的意思,顿时脸蛋一红,轻啐一声道:“呸,流氓!” “你以前可不敢这样跟我说话,最近脾气见长呀?” 林囂似笑非笑的看著冷月。 冷月娇哼一声,不搭理林囂,而是走向秦般若,关心道:“姑娘,你还好吧?” 足足三个小时啊,叫的可惨了。 冷月真害怕秦般若的身体扛不住。 秦般若表情古怪的说道:“我没事,小月你不用担心。” 秦般若这话可不是在安慰冷月,而是確確实实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非但不累,还受益无穷。 仿佛林囂就是一剂神药般,居然可以在双修过程中改善她的身体。 秦般若现在都感觉身轻如燕。 冷月鬆了口气道:“没事就好,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流氓的!” 说著还瞪了林囂一眼。 林囂呵呵。 以前还对自己恭恭敬敬的,称呼自己为林先生,自从回到秦般若身边后,就开始喊自己流氓了。 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当然,林囂知道冷月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这种氛围正合心意。 秦般若握著冷月的手说道:“小月,我已经脱离了秦家,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喊我姑娘了。” 冷月摇了摇头道:“这跟秦家没关係,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大小姐。” “可我更希望你喊我姐姐。” 秦般若表情真挚的看著冷月。 冷月思索片刻,点头道:“好,我以后也跟清彤一样,喊你秦姐姐。” “秦姐姐,林神医!” 说曹操曹操到。 林清彤走了过来,看向林囂的眼神,透露著一丝古怪,道:“我已经来这找过你们好多次了……” 言外之意是说林囂折腾太久了。 林囂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尷尬,还自豪的抬起下巴。 林清彤说道:“爷爷得知林神医回来了,於是召集族人举办了一场接风宴,但是又怕打扰到林神医,所以就让我来通知林神医。” “又是接风宴?” 林囂差点听笑了。 之前从云州刚来到金陵,林鸿光给他办一个接风宴,也合情合理,谁能想到林囂只是离开了金陵几天时间而已,林鸿光居然又办一场。 林清彤撅了噘嘴说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爷爷这么敬重您。” 敬重? 林囂哑然失笑,严重怀疑这丫头是故意折煞自己。 不管林囂愿不愿意承认,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从血缘关係上来说,林鸿光就是他的二爷爷。 林囂哪敢接受敬重这个词。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既然对方好意举办盛宴,自然不能扫了兴,当即带上秦般若冷月,一同前往宴厅。 林家族人齐聚一堂。 再次见到林囂,感慨万千。 上回林囂在这里羞辱了他们一顿,让很多人心里都產生了怨恨,直到洛家之事爆发后,眾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林囂这么做,是为了跟他们切割,不愿意拖累他们。 得知真相后,眾人心里那叫一个惭愧。 所以这场宴会,林家眾人那叫一个热情,一个一个积极上前给林囂敬酒,希望林囂不要记恨。 林囂一一回敬。 宴席即將结束的时候,林囂起身对林鸿光说道:“林老,我想说个事,其实让我回归林家,也未尝不可。” 宴厅顿时一寂。 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看著林囂。 这话听著耳熟啊! 只听林囂接著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果然! 眾人心头剧烈一颤。 上回林囂就是这么说的,可以回归林家,但是有一个条件,是必须让他来当林家的家主。 最关键的是,他这么离谱的要求,林鸿光居然都答应了,可林囂却反过来说林家不配,狠狠羞辱了林家眾人一顿。 难道他今天又要故伎重演? 林鸿光可不敢笑,生怕林囂又来一个反转,而是小心翼翼问道:“你要提什么样的条件?” 林囂停顿了片刻,笑著开口说道:“我的条件是,归宗仪式儘量低调,而且我以后估计会很少待在林家。” “没问题!” 林鸿光一听居然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当即心头一喜,但紧接著又稳妥的问了一句:“没有其他要求了吧?我老了,心臟可受不了折腾啊!” 林囂摇了摇头。 他之前的確是担心会连累到林家,可如今洛家因出卖华夏武学,被武监局连根拔起,自然不用担心处理不乾净。 再加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林囂后面有霜月战神撑腰,若他回归了林家,霜月战神自然也就是林家的靠山了。 谁敢报復? 林家眾人期盼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当听到林囂不再变卦,激动之心溢於言表。 林清彤激动说道:“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喊你堂哥了?” 第219章 配阴婚 按照林囂的要求,归宗仪式儘量从简,没有大操大办,甚至没有惊动林家以外的任何人——秦般若冷月除外。 林家的气氛,比过年都祥和。 林囂没有立刻回云州,而是在林家又待了几天,本意是想藉助林家地下的那条残缺冰脉,再次压制自己的第二人格。 但那枚龙纹玉,居然给了林囂一个巨大的惊喜。 它居然在吸收冰脉的能量! 虽说这条残缺冰寒散发出来的寒意,对林家影响很小,但一些体质弱的族人,还是容易患上寒疾。 龙纹玉能把冰脉吸收掉,是件好事。 而且龙纹玉吸收冰脉后,它自身便成了一个移动的冰脉,对於林囂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 经过几天时间的吸收,冰脉的能量终於全部转移到了龙纹玉內。 林囂也差不多该回云州了。 来到秦家。 秦无涯亲自把秦般若的母亲送了出来,並且再次向秦般若拋出橄欖枝道:“般若,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秦家族人都盼著你回来呢!” “不可能。” 秦般若摇了摇头,拒绝了秦无涯的邀请。 自从洛家之事后,秦无涯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只要秦般若愿意回秦家,秦家的未来绝对会比现在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林囂的实力他们是见识过的,一个人就能把一个武道世家给镇压了,非常之恐怖。 而秦般若是林囂的女人。 跟秦般若修復好了关係,不就相当於跟林囂也修復好了关係? 其次,林囂背后的人是霜月战神。 这又是一重更强的关係。 最后,秦家以前是洛家的附庸家族,如今洛家已经倒台了,秦家失去了靠山,而之前那些比秦家弱的家族,因为有莫家和崔家这两个武道世家撑腰,压过秦家是迟早的事。 所以秦家现在急需寻找一个靠山。 最快的办法,就是修復跟秦般若的关係。 为此秦无涯还特意把秦般若的母亲请回了家族,让族人给她道歉了好几天,就是希望她能在秦般若面前美言几句。 然而,母亲容易心软,秦般若可不会。 秦家人以前是怎么欺负她的,她记得清清楚楚,如今恳求她回归秦家,也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错了,而是因为他们怕了。 秦般若不会给这个机会。 她寧愿带著母亲去云州定居,好好发展玫瑰堂。 就算將来有一天回金陵,也不是让秦家收容她,而是靠她自己的实力,在金陵组建自己的势力。 离开秦家之后,几人赶往了机场,可就在这时,林囂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表情瞬间变的凝重起来。 “般若,你们先上飞机,我这有点突发情况需要处理。” …… 金陵郊外荒山,一片低缓丘陵。 两山夹一洼。 洼底堆著一丘新土坟,坟前插两根红绸杆,地面画了合婚阵,阵中压著一男一女两道生辰八字。 有懂行的人见了这一幕,定会大吃一惊。 这是在配阴婚! 而且此地风水属纯阴局,四面不透阳气,地下旧沟积煞。 这不是普通了结亡魂的阴婚,而是强行拘魂锁煞的凶阵,布在这里,就是要借荒山阴地,养邪力。 土坟四周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为首的,正是方建章。 他前段时间把方家所有实验出来的宗师武者都带了出来,寻找到这么一个集阴气和煞气於一体的地方。 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死去的儿子配阴婚。 “儿子,你生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死,如今你死了,但爸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让你们生生世世都捆绑在一起。” 方建章阴惻惻说道,视线从方俊的尸体,移动到一旁的叶舒然身上。 此刻叶舒然嘴巴被布条塞住,双手也被反绑,挣扎不开。 她是被方建章强行从云州掳过来的,也不知道对方施展了什么手段,只一个照面,她就昏迷了过去,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深处这片洼地之中。 看到眼前的一幕,叶舒然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可她无力反抗,只能拼命挣扎。 方建章看了看时间,冷冷说道:“吉时已到,把她解开吧。” 一人上前把叶舒然的双手解开。 刚把嘴上的布条扯出,叶舒然就愤怒大骂道:“你们敢这么对我,不怕林囂杀了你们吗?” “林囂?我恨不得他立刻找到这里,正好替我儿报仇!” 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方建章情绪立刻激动起来,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叶舒然讽刺道:“你別做梦了,当初不知道是谁在林囂面前卑躬屈膝,连腰都不敢挺直,你有什么本事杀得了林囂?” 叶舒然性格也是强硬,面对这种情况,第一时间不是恐惧。 方建章目光阴沉道:“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话音刚落。 轰隆! 铺天盖地的宗师气息震盪开来,竟是把整座山丘都给笼罩住了,周围的阴煞之气被牵动,发出阵阵厉鬼般的尖锐呼啸。 叶舒然脸上终於浮现了一丝骇然。 武道宗师! 二十多位武道宗师! 方家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底蕴? “你如果觉得这还不够,我还有方法让他们变的更强,相信用不了多久,林囂就得下去给我儿陪葬,可惜你没这个机会看到这一天了。” 方建章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对一名方家武者说道:“把她葬入我儿的坟中,记住不要有任何磕碰。” “是。” 方家武者大步走向叶舒然,可就在这时,叶舒然忽然想到了林囂送给她的护身符。 林囂说过,这枚护身符,可以爆发出一道强悍攻击。 既然自己逃不了,那就能杀一个是一个。 叶舒然不动声色,一直等到那名方家武者靠近,才摘下脖子上的护身符往地上用力一摔。 啪嚓! 护身符玉石应声而碎,与此同时,一道骇人的气息骤然爆发,宛如无形剑气,瞬间穿透而过。 那名离得最近的方家武者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胸口就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周围的其他宗师武者,也被波及,纷纷口吐鲜血,身形不稳。 第220章 给我儿子偿命 凌厉的攻击呼啸而出,不仅击杀了距离最近的那名武道宗师,其余方家宗师也受到震盪,脸色瞬间惨白。 由於玉符中的特殊设置,早已记住了叶舒然的气息,所以攻击非但没有影响到她,反而给她生成了一道防护罩。 “她一个普通女子,哪来这么强大的攻击手段?” 方家眾人惊疑不定。 原本以为二十多名武道宗师,就算解开叶舒然身上的绳子,也完全能够控制住她,哪里知道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死眾伤。 方建章忽然双眼爆射出强烈的恨意,咬牙切齿的喊出那个让他痛恨的名字:“林囂!!” 这股气息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林囂! 那个杀害他儿子的罪魁祸首! “刚才那道攻击应该只能一次,立刻给我破开她身上的防护罩,不要错过了我儿的阴婚吉时。” 方建章看了眼地上那破碎的玉符,发出命令。 方家武者对他言听计从,当即施展手段,內劲化作无形长刃,一次次攻向那道防护罩。 这道防护罩终究只是林囂用一缕真气化成,很快就承受不住攻击,表面出现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接著应声而碎。 叶舒然脸色一白。 一名方家宗师上前准备擒住叶舒然,然后把她扔到坟中,然而就在这时,陡然一道锋芒闪过,此人瞬间倒地。 跟前面那人一样,胸口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所有人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方建章。 你刚才不是说,这样的攻击只能发出一次吗,怎么又来了一次? 方建章脸色阴沉。 他也只是根据玉符破碎来猜测,並不清楚具体情况。 別说方建章了,就连叶舒然自己,此刻都有些茫然,直到她抬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囂!” “林囂?” 方建章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应激般抬头,果然看见了那道恨之入骨的身影。 轰! 杀意决堤! “林囂,来得正好,今天就让你给我儿陪葬!” 方建章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生吃林囂的肉。 林囂之前在机场接到的,正是叶子轩的电话。 叶舒然失踪后,叶家立刻发动了所有力量寻找,叶子轩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林囂打电话。 林囂根据玉符气息判断出,叶舒然恰好就在金陵,於是一路循著气息找到了这处偏僻之地。 在找到叶舒然之前,林囂就有过猜测,到底是要对叶舒然动手,而且还把位置选在了金陵,也就是说,这个仇家大概率是金陵本地的。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方家。 让林囂感到费解的是,方家有什么胆量这么做? 方建章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恐怖,而且上次还亲眼见证了洛家覆灭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是怎么敢的? 直到看见下方那二十多名武道宗师,林囂才明白了方建章的底气在哪里。 藏的够深啊! 二十多名武道宗师,躲一躲脚就能影响金陵武道界的格局了,连武道世家都得臣服在他们的脚下。 可惜在林囂眼里依旧不够看。 数量再多也只是土鸡瓦狗。 “让我陪葬,你还不够资格。” 林囂大手朝下一按,真气鼓动,山谷內的阴煞气仿佛被撕碎了一般,明明之前还鬼哭狼嚎的,此刻疯狂朝著四周逃散。 好似碰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方家的一眾武道宗师,都是通过实验创造出来的,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地下实验室內。 这还是方建章第一次带他们集体出来执行任务。 预想中,如此庞大数量的武道宗师齐出动,就是把金陵顛覆过来都没有问题。 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是,此刻二十多名武道宗师联手,竟然被林囂一个人就轻鬆镇压住了。 轰! 强大的气势碾压,隨著林囂一声震喝:“跪下!” “噗——” 二十多年方家宗师齐刷刷跪了下去,甚至不少人口吐鲜血,根本抵抗不住林囂的气势压迫。 “家主,此人……好强!” “该死!” 方建章牙齿都要咬碎了,突然扯掉袖子,露出他的手腕,正好一个四叶草图案映入了林囂眼前。 四叶草! 药宗第四脉的人! 林囂想起之前那个丹道子说过,第四脉就是把药宗名声搞臭的祸源,也是进行人体实验的罪魁祸首。 林囂似乎猜到了什么,气势陡然一变,磅礴真气把下方二十多人的上衣全部炸开,果然见他们手腕上都有一个標誌的四叶草图案。 “怪不得突然冒出这么多名武道宗师,原来都是药宗通过实验创造出来的!” “你竟然知道药宗?” 听到林囂口中说出药宗这个词,方建章诧异了一下,但很快就狞笑道:“知道了又如何,今天死在这里的人,必须是你!” 方建章面露疯狂之色,忽然取出一管蓝色针剂,猛地朝著他手腕上的图案刺了下去。 “咔嚓!” 隨著针剂的注入,方建章的身体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发生变异,骨骼爆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诡异的增长了两倍不止,仿佛一个小巨人般。 而他的气势也在急剧攀升。 “给我杀了他!” 方建章一声嘶吼,跪在地上那些方家宗师就跟不要命似的,使出全部力气挣扎,有的甚至连血管都挤爆了,也要反击。 与其说他们是方家的宗师,不如说他们已经被方建章培养成了死士。 林囂本来不想大开杀戒的,可当得知这些都是药宗实验品后,便瞬间把理智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发过誓,所有跟药宗第四脉有关的,都要杀尽。 唰! 林囂甩出一根银针,正中叶舒然眉心,让她晕了过去,免得被等会的血腥场面嚇住。 接著。 林囂抬手虚握,瞬间就有两名方家宗师承受不住压力,自爆身亡。 嘭! 两团血雾漂浮到了空气中。 这不仅没有嚇退其他的方家宗师,反而令他们更加疯狂,又是两人红著眼睛衝上来,同样被林囂当场斩杀。 “死!” 有了方家宗师的拖延,方建章也完成了他的最终变异,像一辆凶猛的坦克般跃至林囂身前,轰出最强悍的一拳。 “给我儿子,偿命!” 第221章 第四脉圣女 方建章这一拳的威力,远超当初吃了爆血丹的洛家川,即使林囂是归真境,他也有自信轰杀。 然而。 林囂同样轰出一拳。 清晰可见的,方建章沙包大的拳头陡然炸开。 嘭! 化作一团血雾。 方建章愣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来,整条粗壮的手臂便已消失。 “你怎么……噗!” 方建章话没说完,林囂的拳头已至胸口,顿时如遭雷击,仓皇后退,骨头都好似瞬间被震断了几根。 剧烈的疼痛让方建章猛地大口吸气,双眼充斥著一股难以置信。 之前林囂覆灭洛家的时候,方建章在场,可那场风波不是针对他,所以感触没有那么深刻。 直到此刻。 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林囂的力量,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哪怕注射了o型化合物,他也依然不是林囂的对手。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方建章大声吼问道。 林囂根本没有心思回答他。 方建章对叶舒然动手,让林囂很不爽,再加上他们的药宗身份,更加让林囂怒火中烧,杀意滚滚。 他似乎把这些人,全都当成了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 杀! 杀! 杀! 林囂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一个接著一个方家宗师死亡。 林囂身上的龙纹玉,疯狂释放出冰脉之力,想要压制住他的暴戾情绪。 结果没啥大用。 因为这次嗜杀的不是林囂的第二人格,而是他自身的意识。 唰唰唰! 林囂身影穿梭。 仿佛吹响了夺命的號角。 转眼间方家宗师已经死去了大半。 剩下的十几人终於怕了。 不敢继续往前。 可是方建章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自从他儿子方俊死了以后,他就经常会陷入癲狂的状態。 这次把叶舒然抓来配冥婚,方建章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他不允许方家有懦夫。 “不许退!全部人给我一起上,哪怕用尸体,也要把这小子压死!”方建章脸上满是疯狂之色。 那十几名方家宗师眼神中浮现出挣扎,但很快就变得漠然。 在方家的地下实验室里面待了这么多年,他们早就被驯化了,方建章让他们去死,他们绝不敢苟活。 因此他们很快又冲向了林囂。 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明知前方是死路,也一往无前。 可以说是很悲壮了。 可在林囂眼里,这就是愚蠢,既然他们执意寻死,成全便是。 林囂展开疯狂杀戮。 当杀到最后一名方家宗师的时候,林囂突然听到对方在临死前说了一句谢谢。 林囂愣了一下。 谢谢? “我叫方虎,我不想沦为傀儡,可是方建章用药物控制我们,让我们生不如死,谢谢你让我们解脱。” 方虎说完断绝了气息。 林囂回过神来。 刚才就觉得奇怪,这些方家宗师实在太疯狂了,就跟不要命似的,原来早就被控制了心智。 药宗的实验不仅能创造出武道宗师,同时也能控制他们的神智,让他们变成傀儡。 “果然是祸害!” 林囂眼中杀意浮动,看向了方家最后仅剩的一个活人,方建章。 说他是活人也不准確。 因为他刚才不计后果给自己注射了o型化合物,这是药宗最新研製出来的药剂,还不是完全品。 方建章此刻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表情狰狞的吼道:“你贏了,来呀,杀了我!” 林囂走到他面前,压制住杀意问道:“关於药宗第四脉,你知道多少信息?” 他相信在方建章上面,一定还有其他人。 只凭方建章自己,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想知道?哈哈哈,你求我啊,你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方建章露出讥讽的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你要干什么?” 只见林囂走到了坟前,徒手把方俊的尸体提了起来,淡淡说道:“我看你儿子还是死的太体面了,要不把他变成无头鬼吧!” “你敢!” 方建章怒目圆瞪。 林囂说道:“我耐心有限,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三……” “等等!” 林囂才刚开始数,方建章就急忙开口,生怕慢了一点,他儿子的脑袋就会变成一团浆糊。 因为他知道林囂一定做得出来。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药宗第四脉圣女,你应该认识,她曾经警告过我,不准对你动手……” 唐韵跟林囂具体是什么关係,方建章不清楚,只是通过唐韵的语气,推断出她可能是跟林囂认识的。 而且唐韵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戴著面纱,方建章並不能真正看清她的容貌,自然也就无法更深一步调查。 不然他只要围绕著林囂的生活轨跡调查一番,就能发现,林囂的妻子唐韵,就是他们药宗第四脉圣女。 “我认识?” 林囂面露惊讶之色。 本来药宗的存在就足够神秘了,现在方建章居然说,药宗第四脉圣女居然认识自己,还警告过方建章,不准对自己动手? 林囂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是不是她?” 林囂拿出一张照片让方建章辨认。 照片中的人正是唐韵。 二人毕竟夫妻一场,林囂手机里面保存有唐韵的照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林囂之所以会怀疑到唐韵身上,也是因为前段时间唐韵的种种反常表现,应该说,从自己出狱的第一天起,她主动找自己履行婚约,就透露著古怪。 再加上前段时间唐韵性情大变,说要去帝都龙城发展,还莫名出现了一个白月光学长郑梧。 可林囂让玫瑰堂调查过,却发现这个白月光学长根本就是唐韵杜撰出来的。 不知道唐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方建章看著手机里面的照片,虽然他所见到的圣女是蒙著面纱的,但身形却改变不了,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方建章正要回答,可刚一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著全身血管爆裂。 砰砰砰! 像是放鞭炮一般。 方建章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就连两颗眼球都突然炸了开来。 第222章 实验室被销毁 o型化合物反噬,让方建章以极其恐怖的方式死去。 “你还不能死!” 林囂没有从方建章的口中得到答案,不甘心的施展了一套针法,却根本无济於事。 方建章的身体细胞几乎都在瞬间死绝了。 即使神仙来了也不可能救活。 林囂沉默了许久。 看著遍地尸体,以及血流成河的洼地,最终还是刨开了一个大坑,把所有方家人的尸体都埋了进去。 隨后。 抱著叶舒然离开。 由於此刻他一身血气,去酒店容易把路人嚇到,所以直奔林家。 林囂已经回归了林家,自然来去自如,而且林鸿光交代过,以后林囂在林家的地位,与之无二。 所以林家族人对林囂都非常敬重。 林清彤急忙安排房间。 林囂则是第一时间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气都冲洗乾净。 虽然说那些方家宗师都被操控了神智,杀了他们算是帮他们解脱,可毕竟是二十多条鲜活的生命。 就连上次在洛家,都没有杀这么多人。 林囂也有些后怕。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杀戮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第二人格慢慢侵蚀了? 想到这里,林囂赶紧拿出龙纹玉,只见里面的纹路似乎虚化了一些。 上次他在林家待了几天,专门用来吸收林家地下的残缺冰脉,原以为可以保存挺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耗光了。 林囂收起龙纹玉,换上乾净的衣服走出浴室。 林清彤好奇问道:“堂哥,你不是跟秦姐姐回了云州吗,怎么又突然来了金陵?还有这位姑娘,她没事吧?” “是我把她弄昏迷的,睡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林囂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叶舒然,隨后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还留在金陵。 没说太详细。 只说自己临时有事,没跟著一块回云州。 简单解释了一下后,林囂叮嘱林清彤,让她帮忙照顾著叶舒然,他自己则是匆匆离开了林家。 他要去方家看看。 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方家此刻正群龙无首。 他们的家主方建章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对於林囂的到访,显得惊慌失措。 林囂也不绕圈子,直接告诉他们来意,並且提到了方家那二十多名年轻的武道宗师。 方家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那二十多名武道宗师,一直隱藏在方家的地下实验室內,外人根本不知晓情况,林囂既然能详细说出数量,说明已经跟他们打过交道了。 “你是说,我们家主以及方家的二十多名武道宗师,全部葬身在了药宗手里?”一名方家族佬瞪大眼睛道。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道:“我们方家竟然有二十多名武道宗师?” 林囂点点头,没有揭穿此人的小心思。 他之所以把凶手说成药宗,一方面是试探这些方家族人,是否知道方建章勾结药宗这件事。 看他们茫然的表情,大概率並不知情。 而且林囂也看过他们手腕,並没有四叶草的图案。 另一方面,方家人都知道林囂背靠霜月战神,连武监局都不敢惹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林囂代表武司来调查,很合理。 再一个理由是,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人的確是死於药宗的实验副作用。 林囂没有说错。 “林先生,事先声明,这个事情我们方家真的不清楚,都是方建章在自作主张。”资歷最高的族佬说道。 他这么急於撇清关係,还故意装傻,是因为知道,一旦地下实验室曝光,方家必然要受到武监局的制裁。 而如今林囂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是肯定瞒不住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撇清关係。 林囂压根就没想要刁难他们,於是顺著说道:“那你们有没有发现,方建章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几个方家族佬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资歷最高者开口说道:“確实有这么一件事,这些年家主立了一个禁地,不许我们任何人接近,不知是何用意。” “带我过去。” 方家人没有犹豫,带著林囂来到那处秘密小屋。 一名族佬说道:“这个地方上了电子锁,估计只有家主才能够打开……” 他话还没说完,林囂就一脚把门踹开了,寒气扑面而来。 方家族人明明不是第一次来了,却还要假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这里居然有个地下室,方建章到底在搞什么?” 来到地下实验室,此刻这里已经搬空了,所有实验数据都被销毁。 而且还空无一人。 明明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还看见这里有一些实验人员,以及那些实验培养出来的武道宗师。 竟然全都没了。 这就更加验证了林囂之前的说法,方建章以及方家的二十多名武道宗师,全军覆没。 原来都是真的。 二十多名武道宗师啊,这股力量完全足够让方家成为金陵第一武道世家,什么莫家崔家的,纷纷靠边站。 结果就这么没了。 说不心痛是假的,但他们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一旦表现出来,就意味著他们早就知道了方建章通过秘密实验,培养出了二十多个武道宗师的事。 即使他们没有参与,也要顶上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所以只能默默心痛。 林囂皱了皱眉道:“这么庞大的一个实验基地,参与者肯定不少,他们搬空这里的时候,你们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我们真的不知情,就连他们什么时候建造的这座实验室,我们都不知道,还以为就是方建章在这上面建了一个小房子而已。” 这点他们倒是没有说谎。 地下实验室什么时候建造的,又是什么时候搬空的,他们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囂没有继续追问。 他本意就不是来方家问罪的,而是为了寻找自己心中的答案。 一番搜索之后,在核心实验室的数据台上,林囂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跡很眼熟,而纸条上的內容,更是让林囂瞬间瞳孔收缩。 第223章 水到渠成 “血脉任务完成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答案!” 这是纸条上的內容,而那熟悉的字跡,正是来自於唐韵。 林囂深受震撼。 呼吸仿佛停滯了一般。 这张纸条是唐韵故意留在这里的。 它验证了一个答案,之前林囂的猜测没有错,方建章口中的药宗第四脉圣女,果真是唐韵! 唐韵居然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找到这座地下实验室?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林囂震惊的,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纸条中提到的內容:血脉任务完成的时候! 什么血脉任务? 自然是找到九位拥有凤凰血脉的女人,跟她们完成双修。 可是这个任务,不是只有自己的三位美女师父知道吗? 林囂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过,自己的任务是要找到九位凤凰血脉的女子,唐韵是怎么知道的? 细思极恐的是,林囂跟唐韵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异常,只在她离开前的那段时间,才发觉到一丝古怪。 可那点古怪,跟唐韵的真实身份曝光,也差的太多了。 “药宗第四脉圣女!” 林囂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手指死死捏著那张纸条,表情阴沉无比。 他的母亲就是因药宗第四脉而死! 他也曾经发过誓,杀光所有药宗第四脉的人。 结果现在却告诉他,唐韵竟然是药宗第四脉的圣女。 也就是说,从唐韵第一次主动接近自己,就是带著强烈的目的,她在相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一切爱意,都是虚假的? 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方家眾人见林囂脸色阴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林囂沉默良久,震碎纸条,隨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方家。 回到林家的时候,叶舒然已经甦醒了过来,见到林囂的瞬间,泪水止不住奔涌,猛地衝上来扑到了他的怀里。 “林囂,我害怕……” 当初独自面对方家宗师的时候,叶舒然抱著必死的决心,反而没有太多恐惧。 可当见到林囂的那刻,有了依靠,便自然而然生出了后怕。 林囂从唐韵那件事的情绪中拔出,摸了摸叶舒然的秀髮说道:“没事了,我已经让那些人付出了代价。” “嗯……” 叶舒然紧紧抱著林囂不肯鬆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林囂没有说话。 两个人紧紧相拥。 良久。 叶舒然抬起迷雾朦朧的眼眸,鼓起勇气说道:“林囂,我想要做你的女人,可以吗?” 经歷了这一遭生死,叶舒然已经想通了,人就活这一世,喜欢什么努力去追寻就好了,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如果能当林囂的女人,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叶舒然终於勇敢的说出了这句话,满心忐忑的等待著林囂的回答,林囂却什么也没说,而是给了她一个狂热的拥吻。 叶舒然愣了一下。 隨即。 炙热回应。 两人的体温在迅速攀升,呼吸也越发的急促,林囂的手掌很自然的攀上了那座傲然雄峰。 叶舒然娇躯猛地一颤,浑身娇嫩的皮肤如火烧云一般滚烫,鼻息间情不自禁发出轻哼之声,羞涩却愉悦。 林囂不再迟疑,轻轻鬆鬆的把叶舒然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水到渠成。 林清彤来到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自然明白是何意味,顿时俏脸上浮现两朵红云。 这个声音她之前听过。 而且是在相同的地点。 只不过女主角由秦般若换成了叶舒然。 武道界没有那么多的世俗约束,一个男人拥有的女人越多,证明他的实力越强,女人也是如此。 儘管这是很常见的事,可林清彤还是默默啐骂了一句:“哼,堂哥真是个渣男,我要给秦姐姐告状。” 林清彤跑开,然后给秦般若打了个电话。 秦般若得知此事后,並没有生气,反而得意说道:“那我可得好好恭喜林囂了,又拿下一个美人。” 林清彤错愕道:“你不生气?” “我一个小三,哪来的资格生气?” 秦般若这个回答,直接把林清彤干沉默了。 但很快电话那端又传来咯咯笑声:“跟你开玩笑呢,林囂越受女人喜欢,不就越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吗?” “秦姐姐,我想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恋爱脑没有好下场。” 林清彤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后掛了电话,一脸鬱闷的晃了晃脑袋:“真是无法理解。” 说完就离开了小院。 以她对林囂的了解,接下来几个小时估计都腾不出时间了。 事实也是如此。 一直折腾到了天黑。 叶舒然趴在林囂胸口沉沉睡去,脸颊上还残留著余韵,凌乱的床单,以及那抹鲜红的花朵,都在炫耀著二人的战绩。 林囂心有所感,自己的身体里面似乎在发生著某种变化。 他闭著眼睛仔细去感受。 那是一种很朦朧的感觉,每次都像是要抓住,可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玄之又玄。 林囂没有放弃,继续尝试。 在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尝试后,终於,轰隆,在林囂的感知中,一扇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出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是……內视?” 林囂震惊无比。 曾经听扶摇师父说过,当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可以做到內视,只需要闭上眼睛冥想,就能够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变化。 林囂居然真的做到了! 那个世界充满了苍白,意味著某种未知,唯一能够看见的,就是空中悬浮著一道巨龙的虚影。 巨龙体內有九颗珠子相连,其中两颗正绽放著光芒,另外七颗则是黯淡无光。 林囂猜测,这九颗珠子对应的应该就是九个凤凰血脉。 如今他已跟两个完成了双修,所以才有两颗珠子亮起。 “要是我把九颗珠子都点亮,会发生什么?这条巨龙会活过来吗?难道这条巨龙代表的,就是我的帝龙血脉?” 林囂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內心却按捺不住好奇,想要儘快点亮这九颗珠子。 第224章 塌房了 林囂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面的奥秘后,结束了內视法,看著熟睡过去呼吸均匀的叶舒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两人连晚饭都起来吃,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次日。 叶舒然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慌失措。 “难道……是梦!” 叶舒然心情失落,直到看见床单上的一抹殷红,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顿时心情好了许多。 但她有一点疑惑,听別人说,第一次之后,都会很痛,严重的第二天甚至走路都会有撕扯感。 为什么自己没有半点不適,反而有种轻盈的感觉呢? 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一般。 这自然是血脉的缘故。 叶舒然並不清楚她体內有凤凰血脉,之前这个血脉力量一直处於沉寂状態,如今被林囂激活了,自然会影响到她的身体。 不过这种影响百利而无一害。 “醒了?” 这时林囂洗漱出来,笑著说道。 叶舒然也顾不得思考了,连忙下床,裸足跑到林囂面前,像只袋鼠熊一样掛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林囂,我刚才好怕这是个梦啊!” “那你在梦里挺狂野啊,平时看著挺淑女的,没想到居然会说出那么多台词,把我的辈分都长了……” “不许说!” 叶舒然一口咬在林囂肩膀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脸蛋红的不成样子。 林囂无奈说道:“大小姐,你要不先把衣服穿起来?这个样子我真怕把持不住啊!” 听到这话,叶舒然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一丝不掛呢,顿时更加羞涩了,可是看见林囂那玩味的目光,她立刻强装镇定。 “就不穿,你能把我咋滴?” 叶舒然傲然看著林囂,眸子很是倔强。 “不穿是吧?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要把你吃了!” 林囂专治各种不服,当即又把叶舒然按到床上狠狠教育了一顿。 林清彤来给两人送早饭,听到房间里面的声音,嘴角顿时抽搐了几下。 不是,你们从昨天折腾到现在? 是要把地球凿穿吗? 林清彤觉得两人应该不太需要这顿早饭,於是又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院子。 临近中午。 两人终於出了门。 叶舒然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连走路似乎都变轻盈了许多。 林囂对凤凰血脉的感应能力,也得到了很大提升。 之前是只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后,才能够感知到对方是否具有凤凰血脉。 如今只要在方圆两公里內,林囂就能够感觉出来。 两人是跟林鸿光一块吃的午饭。 叶舒然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林清彤便告诉她,林囂已经认祖归宗了,所以让她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林鸿光一脸和蔼的打量著叶舒然,笑呵呵说道:“叶姑娘,你跟我们家林囂,真是越看越般配,他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呢!” 林清彤差点一口白米饭喷了出来。 什么时候爷爷也喜欢睁眼说瞎话了? 叶舒然笑了笑。 心知肚明。 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只是没有揭穿罢了。 一顿饭吃完,两人就告別了林鸿光,回到云州,刚下机场就看见一道高挑不失性感的身影。 秦般若笑脸盈盈的看著二人。 林囂无语。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林清彤那丫头通风报信,把自己的行程告诉秦般若的,所以才能这么准时的出现在这里接机。 “这就是那位叶姑娘啊,果然长得一脸倾国倾城,林囂的眼光还真是毒辣。” 秦般若意味深长的笑著说道。 叶舒然疑惑道:“你是?” “呃……” 林囂还想著该怎么介绍呢,秦般若就主动伸出手,大大方方道:“我叫秦般若,跟你一样,是林囂的女人。” 林囂的女人,不是唐韵吗? 叶舒然猛地瞪大眼睛。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以前喜欢林囂,却不敢迈出那一步,就是因为知道林囂是有老婆的人。 她偷偷调查过,林囂的老婆叫作唐韵,是云州李家的人。 什么时候变成秦般若了? 难道说…… 叶舒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狠狠瞪了林囂一眼。 原来自己还在畏手畏脚的时候,居然就已经有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林囂一脸尷尬说道:“唉,没办法啊,我实在太优秀了,女人缘太好,我也很无辜。” 秦般若当即拆台道:“是因为你太优秀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人手段挺粗暴啊?” “你的意思是,林囂对你……” 叶舒然仿佛听到了一个惊天秘闻,彻底顛覆了林囂在她心里的形象。 秦般若拉著她的手道:“我跟林囂这混蛋的故事可精彩了,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在前面絮絮叨叨,林囂提著行李跟在屁股后面。 场面比他预想中的要融洽。 途中叶舒然频频回头,朝著林囂投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眼神,好似他做了什么很禽兽的事情一样。 林囂感觉自己要塌房了。 不对,自己本来就在废墟里面,公认的渣男,根本不存在塌房一说。 这么一想,林囂就释然了。 来到天宫一號。 林囂问道:“般若,伯母你已经安顿好了吗?” 秦般若点了点头道:“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我就给她购置了一套老院子,她喜欢清静,不会打扰我们,而且我已经给她请好了保姆。” “那就行。” 林囂想了想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秦般若看了一眼叶舒然。 林囂说道:“没事,都是自己人,我们之间不存在秘密。” 秦般若倒不是防著叶舒然,而是怕林囂不愿意把一些事情告诉叶舒然。 既然林囂都这么说了,秦般若便正色了几分道:“我想要重新执掌玫瑰堂,儘快完善玫瑰堂的情报体系,最好能拓展到云州以外的地方,让华夏各地都有我们的信息网。” 秦般若可没有忘记,她跟林囂有著共用的仇人——药宗。 药宗行踪诡秘,如果没有强大的情报网,想把他们揪出来,比登天还难。 第225章 极品下头男 玫瑰堂本就是秦般若创建的,交回秦般若手中,林囂自然放心。 简单交代了一番。 林囂找到林昔若,见这小妮子生龙活虎的,说明已经完全適应了培元丹的效果。 “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 林昔若抱著林囂的手臂,突然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林囂本以为她想说习武的事,正要告诉她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要等她的体质彻底稳固后,才能帮她找个师父。 谁知林昔若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事情。”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 林囂有些好奇问道。 林昔若忸怩了好一会时间,才深吸口气说道:“我想让你帮我赶走一个人。” “前阵子有个下头男来我们诊所看过一次病,问我要联繫方式,我以为他是为了方便询问病情,就把绿泡泡给了他。” “后来他却给我发消息说,对我一见钟情,想让我给他当女朋友。” 林囂瞪大眼睛道:“还有这样的事?不过你的年龄也差不多要到谈恋爱的时候了,你对那个男的有没有想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要是有想法,就不会喊他下头男了。” 林昔若翻了个可爱的小白眼,接著说道:“我交男朋友可是有很高標准的,必须得有哥你一半优秀才行。” “那確实挺难找到这么优秀的人。” 林囂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接著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个男的,直接把他拉黑不就行了?” “我早就把他拉黑了,可他不死心呀,三天两头打我们诊所的电话骚扰我。” 林昔若简直都无语了。 前阵子刚撵走一个卖假膏药的老骗子,结果又来一个死缠烂打的下头男。 “我感觉那个男的脑子有毛病,他打骚扰电话给我,我越骂他他就越兴奋。” 要不是怕有其它患者打电话过来諮询,林昔若气的都想把电话线给拔了。 不过她知道,就算拔了电话线也没用,因为那种下头男,估计会直接跑到诊所来找她。 “叮铃铃——” 林昔若话音刚落,突然诊所的座机就响了起来,给林昔若嚇得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打的,每天都是这个时间点,我都懒得接了。”林昔若无语说道。 林囂想了想说道:“接吧,跟他约个地点见面,这种下头男,就得让我来治一治。” “好。” 林昔若接起电话,顿时一串超绝气泡音传出道:“昔若宝贝鹅~我的声音好听吗?” 林昔若差点就被噁心吐了,赶紧把听筒拿远了些,表情为难的看了一眼林囂。 林囂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林昔若强忍著生理不適开口说道:“好听!!我们见个面吧!” 林昔若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 电话那头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道:“什么?昔若你今天居然没有骂我,还要跟我约会?” “谁他妈……要跟你约会?我只是说见一面而已!” 林昔若这么乖巧的一个小姑娘,居然都被对方气的爆粗口了。 “哈哈哈,我懂我懂,女孩子矜持嘛,咱们什么时候见面?”对面自以为是的说道。 “越快越好,我迫不及待了。” 林昔若说了一个时间地点,赶紧掛了电话,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林囂哥把对面打成猪头的样子了。 很快。 林昔若来到约定好的地点——一片枝繁叶茂的小树林。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出来,穿著一身骚包的紫色衣服,斜刘海把左眼遮住,走两步就甩一下脑袋。 “哈哈哈,昔若宝贝,咱俩第一次约会你就定在小树林,会不会太曖昧了?不过只要你不介意,我也不会介意。” 青年激动的朝著林昔若走去。 林昔若下意识后退两步,露出嫌弃的表情道:“別误会,我约你在小树林见面,只是为了更方便揍你。” “你说什么?” 青年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一只麻袋从他后面套了过来。 林囂直接对他施展出了十八般武艺。 开始听林昔若说对方是个下头男,林囂还疑惑,能下头到哪里去。 结果刚一个照面,林囂就动了杀心。 “谁他妈敢偷袭老子?” 青年被麻袋罩住,嘴里还在愤怒的叫骂著,林囂当然不会惯著他,一顿拳打脚踢下去,直接给他整没声了。 林昔若担心道:“哥,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林囂把麻袋扯开,用手拍了拍青年的脸,把他弄醒道:“就是你想泡我妹妹是吧?” “你是……大舅哥?” “谁他妈是你大舅哥?別瞎叫!” 林囂呼了他一巴掌,再起杀心。 青年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昔若,终於反应了过来,他这是被整了,顿时脸色一沉。 “好啊,你们两个竟敢连起手来整我?知不知道我叔是谁?” “哟,还有背景呢,来,说说你叔到底是谁,给我长长见识。”林囂似笑非笑道。 青年面露得意之色道:“我叔是苍狼会的三爷,你不可能没听说过吧?” “三爷?” 林囂表情古怪道:“难道是张奎三?” “没错,就是张奎三!看来你小子也不是个愣头青,还知道一些道上的消息。” 青年得意说道。 林囂当然认识张奎三。 当初徐盈的父亲欠了赌债,娱乐城的人把徐盈抓了去,说要抵债,结果被林囂狠狠揍了一顿。 最后是张奎三出面,才把这事给解决了。 而张奎三正是娱乐城的幕后老板,苍狼会的三爷。 林囂把青年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笑著说道:“原来你是三爷的侄子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张辉听到这话,越发篤定林囂已经被他叔叔的名號震慑住,越发得意道:“哼,本来我是想用普通身份追你妹妹的,结果你们不上道,现在知道,究竟是谁高攀谁了吧?” 林囂表情古怪,看向林昔若,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妹妹,听到没有,这可是一块金疙瘩,你得珍惜呀!” 林昔若干呕了一声说道:“这种极品下头男算什么金疙瘩,狗屎还差不多!” 第226章 林先生何方神圣 “你说我是什么?狗屎?” 张辉狠狠瞪了林昔若一眼,下一秒他的后脑勺就迎来了痛击。 “哎哟我去……” 张辉刚想回过头去训斥林囂,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就突然被林囂按了一下。 剎那间仿佛千斤压顶。 张辉顿时双膝跪地,表情有些呆滯,问道:“你他妈是不是耳朵聋?我叔是三……” 话没说完。 林囂一巴掌抽了上去,问道:“三什么?” “三……” 张辉刚一开口,林囂又一巴掌打断:“三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急死我了都。” 张辉:“……” 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 张辉扯大嗓门吼道:“三爷三爷!我叔是苍狼会的三爷,张奎三!这回你听清楚了吗?” “啪!” 林囂又抽了一巴掌过去,怒道:“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耳朵聋!” 张辉沉默。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对兄妹分明是在这里拿他消遣呢。 说啥都要吃嘴巴子,那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啪!” 林囂见他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道:“你不说话装什么高手?” “……” 张辉当场哭了出来道:“大神,你行行好吧,要不给我时间打个电话,我让我叔过来弄你……不不不,我让我叔来给你道歉?” 张辉被打蒙了,一不小心把真心话给说了出来。 林囂笑著说道:“不用,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哪敢劳烦三爷亲自走一趟啊!” “你的做派,可不像是小人物,哪个小人物有这么大的胆子,知道了三爷的名號还敢殴打他侄子的?” 张辉这话只敢在心里面想想,断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林囂拖起张辉就离开了小树林。 张辉脸色苍白道:“你要带我去哪?” “不是你说的要找三爷吗?” “……” 张辉全程是被林囂拖著走的,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为了保留最后一点脸面,他顺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抹在自己脸上,避免让人认出来。 堂堂三爷的侄子,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著走,实在太丟脸了。 一路来到娱乐城。 到了自己的地盘,低著头憋屈了一路的张辉终於忍不住大吼道:“余洋救我!” 负责镇场子的余洋听见声音就知道是张辉,顿时脸色一沉道:“张辉这傻福又在发什么神经?” 张辉是张奎三侄子这件事,娱乐城的人都知道。 前不久他才被张奎三送过来歷练,但余洋等人哪里敢招呼这小霸王做事。 张辉来了这里后,麻烦倒是惹了不少,都是余洋给他擦的屁股。 所以这次一听到张辉的惨叫,余洋心头就是咯噔一跳,知道这货肯定又惹事了。 “谁他妈这么大的狗胆,敢招惹我们辉少……呃,林先生?” 余洋扛著棍子,带著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准备帮张辉討个公道。 毕竟张辉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余洋心里不爽,真出了事,他还是得出手。 可是当看清楚拖拽张辉的人是林囂时,余洋顿时愣了一下。 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些小弟,也都忍不住身体一颤。 “我靠,是这杀神!” 他们哪能不记得林囂。 当初衝冠一怒为红顏,就因为他们绑了徐盈,林囂一个人杀到娱乐城,把他们一屋子的人都打翻了。 更夸张的是,连三爷的子弹他都能躲。 张辉惹到这尊杀神,也是踢到钢板了。 “余洋你他妈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我办了这小子啊!” 张辉的腿被林囂拽著,脑袋贴在地上直冒火气,见余洋居然还不动手,火气更甚了。 余洋语气古怪道:“抱歉辉少,这事我办不了,兄弟们也都办不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把棍子扔在了地上。 张辉气不打一处来,雷霆咆哮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给我叔告状,把你们都废了!” “就算废了我们,也办不了。” 余洋巴不得张辉去告状,正好杀一杀这小霸王的威风。 “吵什么?” 正当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威喝,张奎三大步走了出来,看见他侄子被人拖在地上,脸色一变,看到拖他侄子的人,脸色又一变。 “叔,快救我!这个王八蛋拖了我一路,你快把他扔到河里去餵鱼!” “还有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著我被人羞辱,居然袖手旁观,你快把他们都打残废!” 张辉以为自己的靠山终於来了,扯开嗓门叫囂道。 张奎三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厉声喝道:“闭嘴,谁是你叔?不相干的人,別跟我乱攀关係!” “叔,你说啥呢?” 张辉听到这话,顿时人都傻了,不明所以道:“你可是我亲叔啊,我爸是你亲哥哥!” “老子从小就是孤儿,哪来的哥哥?你別胡说八道!” 张奎三火速切割。 余洋等人看了都目瞪口呆,心里佩服,三爷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一句话就把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整没了,有魄力。 张辉彻底懵了。 张奎三笑容諂媚的走到林囂跟前道:“林先生,这人怎么得罪您了,需要我来帮你处理吗?” “他想泡我妹妹。” 林囂说道。 张奎三愣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林昔若,没忍住踹了张辉一脚道:“我草你大爷的,林先生的妹妹你也敢泡,没打死你都算好的了!” “叔……” 见张奎三瞪眼,张辉连忙改口,声音颤抖道:“三、三爷,这个林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你惹不起的人,问这么多做什么?” 张奎三一声怒喝,张辉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心里直叫委屈,我不就想泡个妞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行了,你也別在这里演了。” 林囂扫了一眼张奎三,淡淡说道:“你侄子也没犯什么大错,让他以后別再骚扰我妹妹就行。”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辉连忙摆手。 林囂这才把他放开。 “多谢林先生高抬贵手。” 张奎三鬆了口气,接著諂媚道:“林先生既然来了,不如留在这里多玩一会如何,我安排几个漂亮小妹来招呼你。” 第227章 美若天仙 “我可是个正经人。” 林囂一脸严肃的看了眼旁边的林昔若说道:“昔若你先回去吧,哥有点重要的事情处理。” “哦。” 林昔若没有多想,先行离开了娱乐城。 林囂瞅一眼张奎三道:“有洋妞没?” 张奎三愣了一下。 刚才不还说自己是正经人吗? 张奎三立刻回过神来,殷勤说道:“有的有的,林先生请跟我到贵宾房休息,我一定给您安排的明明白白。” 张奎三把林囂带到贵宾房,亲自给他端茶倒水切果盘,平时令人闻风丧胆的三爷,此刻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林先生,那您先坐会,我这就去安排两个洋妞过来。” 张奎三招呼了一声,然后退出了贵宾房。 林囂愜意的半躺在沙发上。 以前他还是个林家紈絝的时候,这种日子不知道有多瀟洒,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入狱三年,林囂的人生轨跡彻底改变了。 而出狱后的这段时间,看似很短,可在林囂的主观感受上来说,却比他过往的二十多年都要漫长。 尤其是经歷了唐韵那事。 谁能想到,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居然从一开始就抱著强烈的目的在靠近自己。 所有的爱意,都是她的表演。 连林囂都看不出痕跡。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唐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的血脉秘密,又为什么要催促自己去找到九位凤凰血脉。 她自己不也是其中一位吗?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她何不直接跟自己双修了呢? 疑点太多太多了,多到让林囂头疼,所以他才想要找两个妞过来帮自己按一按头。 至於为什么是洋妞,当然是想要体验一把异域风情。 然而,张奎三似乎误会了林囂的意思,洋妞是找来了,而且也確实长得漂亮,高鼻樑大眼睛,还是两个金毛,但她们一进来就要脱林囂的裤子。 “你们干什么?” 林囂嚇的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洋妞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林先生,三爷交代过,让我们好好招待您。” “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按头而已。” “我们就是来帮您按头的。” 两个洋妞的视线很自然落在林囂的身体中段。 林囂瞬间就明白了,她们说的按头,跟自己想要表达的按头,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我没让你们按那个头……” 林囂刚想要解释,其中一个洋妞突然自作聪明道:“我明白了,林先生是含蓄,你们华夏人都如此。” 似乎为了打破双方之间的拘束,金毛洋妞主动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银色吊带睡裙。 大灯晃动。 林囂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真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早就听说了洋妞奔放,现实一见,还真是如此。 这谁受得了? 好在林囂有著钢铁般的意志,弘扬社会正能量,於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了她们。 正当两人给林囂按摩的时候,忽然敲门声响起。 张奎三道:“林先生,我能打扰您一下吗?” 林囂好不容易休息了片刻,听到张奎三的声音,忍不住吐槽一句晦气。 还好自己坚持正能量,不然要是真没把握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打断,岂不憋屈? 张奎三明明是个聪明人,但这事做的太差劲了。 林囂准备数落他两句,可当打开门看见那张乱七八糟的脸时,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是,哥们你谁呀?” “我……张奎三……” “张奎三?” 林囂看著张奎三那张鼻青脸肿的脑袋,诧异道:“这才一会不见,你怎么弄了个这么雷人的造型?挺別致啊!” “林先生別打趣我了,我这是被人打的。” 张奎三欲哭无泪。 林囂表情古怪道:“你堂堂三爷,威风凛凛,背后更是站著苍狼会,谁敢打你?”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张奎三脱口而出道。 林囂打趣道:“你怕不是见人漂亮,想吃人家豆腐所以才被打了吧?那你活该。” “这个真不是我的问题……” 张奎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忙把事情经过还原了一遍。 原来是有个漂亮女人跑到他的赌场玩,一连输了十几把,於是怀疑赌场有问题,闹了起来。 张奎三出面去解决,结果被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林先生,我看对方的身手实在太恐怖了,唯一能打得过她的,估计只有您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冒失的来打扰您……” 张奎三混了这么多年,第二次见到这么能打的人,直接把看场子的小弟全打倒了。 上次见到这么能打的还是林囂。 所以张奎三下意识就想找林囂帮忙。 林囂听完,突然脸色一沉道:“张奎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有交情了?不要以为你找两个洋妞来伺候我,就能让我给你当打手!” 张奎三脸色猛地一变道:“林先生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您如果不愿意,我这就离开,抱歉打扰了!” 张奎三连忙道歉。 正要转身离开。 林囂突然说道:“等等……” 张奎三停下脚步。 林囂继续说道:“那个女人真像你说的那样?” 张奎三连忙点头道:“千真万確,她的实力真的很恐怖,就连我们苍狼会的老大,估计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张奎三愣了一下。 林囂说道:“我的意思是,她真有你说的这么漂亮?” 一个女人到底漂亮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张奎三在被打成猪头的情况下,还下意识的说对面是个大美女? 这倒是勾起了林囂的好奇心。 张奎三说道:“是……是真的美若天仙,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甚至觉得,被她打一顿都是荣幸……” 张奎三说到后面,老脸顿时一红。 林囂瞬间好奇心爆棚道:“居然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那我还就非得见识见识那人不可!” 第228章 五张婚书 跟著张奎三来到赌场门口,还没有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霸气的声音。 “还有谁不服气的,赶紧给老娘站出来,看老娘扁不扁你就完事了!” “服了服了,仙子我们服了!” 张奎三的小弟一排排站好,明明被打成了猪头,可是在面对漂亮女人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脾气。 甚至他们看向女人的眼神中还带著仰慕,跟花痴一样。 张奎三无奈说道:“林先生你看,就是这么个情况。” 其实在听到女人声音的时候,林囂就已经失神了,张奎三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林囂按捺住內心的激动道:“如果是她的话,那你们確实被打的不冤。” 张奎三诧异道:“难道林先生认识那人?” 林囂没有回答,而是大步朝著漂亮女人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美女,发这么大的脾气,就不怕把你胸前那两颗极品玩意给气炸了?” 赌场的眾人正在挨这漂亮女人的训,听到这话,顿时满脸错愕,甚至还有些许愤怒。 他们错愕的是,明知道这个女人凶,功夫了得,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愤怒则是因为,那挑逗的话,让他们感觉是对仙女的一种褻瀆,过於冒犯了。 明明他们才刚被漂亮女人暴揍过,心里却没有半点怨恨,反而因林囂一句褻瀆的话而產生愤怒情绪。 就是这么的离谱。 然而当他们转头看见说这句话的人是林囂时,心中的愤怒瞬间就消失了。 原来是林先生啊,那没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漂亮女人会雷霆大怒的时候,却见她眉眼一弯,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那我要是真被气炸了,你能帮我修好吗?” 女人媚眼如丝,笑容宛如狐媚。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珠子瞪的一个比一个大。 仙女竟然没有生气? 非但没有生气,还笑著接过了林囂的挑逗,仿佛所有人都变成了他们二人的调味品。 然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只见林囂笑著说道:“当然了,我可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帮你揉一揉就能修復了。” “切,老娘才不信呢。” “不信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漂亮女人主动走到林囂跟前,林囂直接將她拦腰抄起,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赌场。 眾人:“……” “还得是林先生出马啊!” 张奎三看著林囂的背影,羡慕之情都要从眼睛里面溢出来了。 …… 来到之前那间私密贵宾房,两个洋妞已经离开了,林囂单手抱著漂亮女人,另一只手直接把房门反锁了。 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女人突然一个倒掛金鉤,直接用双腿夹住了林囂的脖子,似乎要把林囂摔出去。 林囂丝毫不慌,双手抓住女人柳腰两侧,隨后一个侧身翻滚,瞬间就把女人按在地板上完成反制。 “三师父,刚来就上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也不怕闪了您老人家的腰啊?” 林囂笑著说道。 眼前这个仙女一般的女人,正是他的三师父苏媚。 “哼,你个臭小子,还不赶紧从老娘身上滚下去!”苏媚娇喝一声,表情风情万种。 林囂一愣神,但很快就霸道的给了苏媚屁股一巴掌道:“三师父,你对赌场那些人用用媚术就算了,还想要迷惑我呢?” “糟糕,又被你识破了。” 苏媚撅了噘嘴道:“行了行了,一点都不好玩,你这臭小子,还是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嘿嘿。” 林囂傻笑两声,从苏媚身上下来,好奇问道:“三师父,您怎么突然来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 苏媚起身揉了揉臀,幽幽说道: “自从你出狱后,我跟你的另外两位师父就到处忙著帮你找凤凰血脉。” “经过我们的一番努力,终於帮你定下了五门亲事,诺,这是婚书。” 苏媚把五张婚书甩到了桌上。 林囂一脸错愕道:“五张婚书?合著你们帮我把剩下的凤凰血脉都找齐了?” 据目前所知,唐韵、秦般若、霜月,以及叶舒然都是凤凰血脉,其中两人已经被他拿下。 剩下五位,林囂还以为要找很长时间,没想到美女师父们直接帮自己搞定了。 “你们这么给力,显得我很呆啊!” “哼,要是光靠你自己,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彻底激活你的帝龙血脉。” 苏媚嫵媚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娘为了你操心操肺,你可倒好,一来就打我。” “天地良心,明明是三师父你先动手的。” 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还会以为自己是个家暴男呢。 林囂疑惑道:“对了三师父,既然你是来给我送婚书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里呢?” “啊?这个……” 苏媚眼珠子转来转去,心虚道:“嘿嘿,我这不是难得一个人行动,想著瀟洒一下吗,谁知道今天这么霉,居然连输了十几把,肯定是那破赌场动了手脚!” 苏媚越说越气。 林囂哑然失笑。 他这个三师父,真是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贪玩。 平时有大师父和二师父管著,这回好不容易自己单独出来活动,就闹出这事。 林囂已经见惯不怪了。 林囂说道:“三师父你来的正好,我现在有很多疑惑,正好向您諮询諮询。” “哼,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啊?还得让为师来帮你解答,想问什么你就问吧!”苏媚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林囂思索片刻,忽然伸手出去,亮出那枚姝灵戒道:“三师父,你们以前跟我说,这枚戒指里面封印著可怕的东西,需要用我的血脉力量来镇压,应该是骗我的吧?” “你察觉到了?” 苏媚似乎早就料到了林囂会这么问,丝毫不觉得惊讶,缓缓说道:“確实,这枚戒指不是用来镇压邪物,而是用来镇压你身体里面的凶物。” 虽然早就心里有了猜测,可从苏媚口中得到確切答案的时候,林囂还是没忍住心头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229章 三师父不对劲 “其实你身体里面的,也不能完全说是凶物,它是你觉醒帝龙血脉必然要经歷的一个过程。” 帝龙血脉十分霸道,觉醒的过程自然也凶险无比。 负面情绪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林囂心智不坚定,则会被负面情绪吞噬,彻底丧失自己的意识,到时候必然会力量失控。 所以把林囂体內的凶物形容成第二人格,並没有太大问题。 “这枚戒指是法器,有镇定心神的作用,所以我们让你千万不要摘下它,就是为了镇压你的戾气。” “至於为什么当初没有告诉你真实原因,是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但你现在经歷了这么多,也该告诉你真相了。” 苏媚所言,基本上跟酒妃推测了一样。 但林囂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苏媚也不完全知道姝灵戒的意义,不知道里面沉睡著一百道灵神。 她们以为这只是一枚具有镇定安神效果的法器,所以就给林囂戴上了。 结果林囂意外唤醒了酒妃。 林囂认真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把这个情况告诉苏媚,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三师父,我血脉的问题,你们有告诉过其他人吗?” 苏媚摇了摇头道:“没有啊,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以及……总之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 只有自己人知道…… 林囂陷入了沉思。 既然只有自己人知道,那唐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她也是自己人? 林囂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三位美女师父给自己的任务是找到九位凤凰血脉的女子,跟她们完成双修,从而彻底激活帝龙血脉。 而唐韵也是在催促自己完成这个任务。 她们的方向居然是一致的! 林囂情绪激动的开口问道:“那唐韵呢,她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唐韵?” 苏媚明显愣了一下道:“你是说我们给你找的第一个凤凰血脉,跟你订有娃娃亲那个?” “没错,就是她。” 林囂眼神炙热的看著苏媚,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苏媚说道:“正常来说,她应该不知道的,是不是你跟她相处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不知道? 林囂皱眉道:“三师父,你確定唐韵不知道这件事?” “反正我们是没有告诉过她。” 苏媚的回答,让林囂彻底陷入了茫然之中,同时又有些许庆幸。 唐韵是药宗第四脉圣女,如果她真的是自己人,岂不是意味著自己的三位师父,也跟药宗有关? 由於母亲的死,林囂已经把药宗视作了仇人,实在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苏媚见林囂情绪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林囂表情怪异道:“三师父,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给我找的第一个凤凰血脉,是圣女。” 提到圣女两个字,苏媚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慌乱,但稍纵即逝。 苏媚强装镇定道:“是吗?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你岂不是赚大发了,毕竟圣女的地位可不同凡响。” “说的轻巧,我跟她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跟她洞过房呢。” 林囂一脸苦涩。 苏媚当即瞪大眼睛道:“什么?居然还没洞房?我还以为你第一个拿下的就是她呢,真没用!” “……” 咋还急眼了呢? 林囂委屈说道:“我也不想的,这不是为了展现我是个正人君子吗,她不同意,我是不会出手的。” “你这驴脑袋啊!” 苏媚恨铁不成钢的在林囂脑门上点了一下道:“你们都是合法夫妻了,还装个屁的正人君子!你难道没听过一个说法,夫妻之间玩的越变態,感情越稳定吗?” “三师父你很懂?” “我懂个屁,老娘还是个黄花……” 苏媚情急失言,很快反应了过来,正色道:“咳咳,那是当然啊,毕竟老娘风华绝代,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了老娘的石榴裙下……行了,说正事,你老实交代,现在到底拿下了几个?” “两个。” 林囂如实匯报。 苏媚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还行,没有让我太失望,你赶紧收好这五张婚书,早点去把事情办妥。” 苏媚说完就急匆匆想要离开,林囂急忙问道:“三师父你要去哪?” “老娘好不容易摆脱了你大师父二师父,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了,拜拜!” 苏媚说完直接没了影。 林囂一脸无语,自己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走这么著急。 “婚书。” 林囂拿起桌上的五张婚书,隨手翻开一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好好,净给我整这些高难度是吧?老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另一边。 苏媚离开娱乐城后,立刻给扶摇打了个电话过去,语气凝重道:“大师姐,情况有变,林囂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 “没事,圣女已经跟我说过了,让我们不要干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好吧……” 苏媚无奈掛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林囂的方向,情绪复杂道:“好徒儿,对不起,这是你的命数,我也没办法帮你太多。” …… 林囂带著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娱乐城,总感觉三师父今天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走著走著,林囂突发奇想,直接跑到商店买了一瓶二锅头喝了下去,成功把酒妃给勾引了出来。 “酒妃,你说我的三位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林囂想的是,既然这枚戒指以前是在三位美女师父手上的,那酒妃应该能感知到一些事情。 比如三位师父的背景啥的。 还有,她们让自己觉醒帝龙血脉,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大吗? 可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变强大的话,那刚才跟三师父交流的时候,为什么她的语气那么迫切呢? 仿佛她们也是在催促著自己赶紧觉醒,为了完成什么目標一样。 酒妃大口大口汲取著酒气,脸颊浮现出醉意,非常享受,但说话却很难听。 “你是白痴吗?那个时候我还在沉睡当中,姝灵戒是到了你的手上,我才甦醒的。” “……” 第230章 追星女孩 林囂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思绪太杂乱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还被酒妃嘲笑了一顿。 林囂忍不住说道:“酒妃,你汲取的酒气,是我喝的酒精所化,算不算是进口產品?” 酒妃:“……” 突然有点想吐是怎么回事? 林囂扳回一城,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这时突然接到沈万豪的电话,於是去了趟云霄集团。 正好叶舒然也在。 她原本还在员工面前保持著高冷形象,见到林囂的瞬间,肉眼可见的欣喜起来。 “林囂……” 叶舒然从座位上起身,雀跃朝著林囂走去。 林囂连忙咳嗽了一下道:“那个,叶总裁注意形象。” 叶舒然这才注意到员工们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怪异。 叶舒然强装镇定回到座位,只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林囂身上不肯离开。 果然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二人之间有猫腻。 沈万豪起身走到林囂跟前,尊重说道:“林先生,我们这里有个宣传计划,想跟您请示一下。” 沈万豪拿著一个爱派,给林囂展示了一个女人的资料。 “这个女人叫熊玲,是最近风头颇盛的一位顶流歌星,我们想请她来代言,不知您意下如何?” 云霄集团的驻顏霜已经取得了显著成绩,在云州的护肤品市场占据了第一大份额。 这款產品的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所有用过的人都是讚不绝口。 沈万豪已经不满足於云州市场了。 如果能够请到一位顶流明星来代言,无疑对驻顏霜打开全国护肤品市场有巨大的宣传效果。 叶舒然解释道:“熊玲不久后会来我们云州举办一场巡迴演唱会,我们正好跟她约个时间洽谈合作事宜。” 林囂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决定就好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你拍板就行,不用询问我的意见。” 如今云霄集团和叶氏集团已经深度绑定,不止是驻顏霜,云霄集团的其它產品,也都只给了叶氏集团独家代理销售权。 最重要的是,叶舒然现在已经是林囂的女人了,自然不需要提防什么。 “以后叶总裁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林囂当著集体员工的面说出这句话,意思不言而喻。 叶舒然心里美美的。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接下来就是擬定代言的具体细节,有叶舒然和沈万豪在,林囂不需要操心半点。 林囂来到本草堂,先是找到了李雪妮,询问她一些关於唐韵的事情。 唐韵毕竟是土生土长的云城人,还跟林囂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很难想像她是什么时候接触到药宗的。 李雪妮说道:“其实三年前,小韵出去旅游的时候,出过一次意外。” “什么意外?”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失联了几天,嚇得我都报警了,还好最后她自己安全回来了。” 李雪妮似乎心有余悸。 林囂问道:“那她有说当时为什么失联吗?” 李雪妮说道:“她说是在深山里面迷路了,转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现在说起来我都感到后怕。” 在深山里面迷路。 这个理由骗骗李雪妮还行,但林囂既然已经知道了唐韵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其中有问题。 怕的是迷路那几天,真正的唐韵已经被替代了。 唐韵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跡都没有太大问题,也很难跟药宗接触到,所以如果是真实的她,断然不可能成为药宗圣女。 唯一的解释就是,药宗圣女在三年前,取代了唐韵,然后偽装成唐韵回到家里,目的就是为了等林囂出狱。 至於相貌声音,以药宗的能耐,应该不难模仿出来。 所以真实的唐韵在哪?是死是活?这才是目前林囂最关心的一个地方。 “女婿,是不是小韵又跟你吵架了?她也真是的,最近变的让我都感到陌生。” 李雪妮重重嘆了口气。 她以为林囂问这么多唐韵的情况,是跟唐韵闹了矛盾。 林囂不忍心告诉她真相,笑了笑说道:“没有,我跟小韵感情很稳定,妈你不要多想。” “还有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假的,我如果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 听到林囂这么说,李雪妮总算放下了心来。 唐韵去帝都的事,她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林囂的,只要林囂心里不介意就好。 两人聊了片刻,李天真忽然一脸激动的跑了进来说道:“表姐夫,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什么好消息?” “我的偶像熊玲下周就要来云州举办演唱会了,我还抢到了两张门票呢!” 李天真一脸激动的晃了晃手里的演唱会门票。 林囂笑著说道:“你还追星?” “嘿嘿,不止是我,我们班很多同学都是熊玲的粉丝,我另一张票就是帮胡慧抢的。” 李天真激动说道。 林囂没有追过星,但却不会扫他人的兴,祝贺道:“恭喜呀,可以近距离看见自己的偶像了。” “熊玲的演唱会门票太难抢了,我根本抢不到前排。” 李天真无奈,但紧接著吐了吐香舌道:“不过我能抢到票,已经很满足了。” 林囂心想,如果云霄集团要请熊玲当代言人,私下里找她要两张前排座位的门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小姑娘想看偶像,那就让她看的满意。 林囂打定了主意。 很快。 几天后。 熊玲的团队到了云州,粉丝在机场外面围成了一圈,见到熊玲,激动大喊著她的名字。 熊玲身材高挑,估计有一米七多,脸上戴著口罩和墨镜,一边走路一边挥手回应周围的粉丝。 一直到她坐进了专车。 熊玲摘下墨镜口罩,表情带著一丝厌恶,当著经纪人的面吐槽道:“这么多人,吵死了。” “赚钱嘛,不寒磣。” 经纪人笑著回了一句,接著说道:“阿玲,之前联繫我们的那个公司,云霄集团,我看过他们的驻顏霜的市场反馈,评价似乎很不错,而且给我们的代言费也高,要不去跟他们谈谈?” “先晾他们一会。” 熊玲不耐烦说道:“我现在要去酒店休息。” 第231章 诡异的演唱会布局 林囂本来想找熊玲要两张演唱会前排座位的门票,如果对方不愿意,他出高价购买也可行。 然而沈万豪那边很快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双方的合作没有谈成。 林囂询问怎么回事。 沈万豪鬱闷说道:“这个熊玲根本不是公眾看到的那样亲和,我们约她谈换作,她居然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这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是大明星,行程排的满,而且是我们请她代言,她耍点大牌也正常,但有一个要求,我们实在无法接受。” “我们给她的代言费是市场最高价,可她却说我们这是个小品牌,她怕代言了会让自己掉价,所以要把代言费在原先的基础上再提高三成。” 沈万豪明显被这事给气的不轻,忍不住向林囂吐槽了一番。 林囂说道:“的確狮子大开口了。” 所有人都有两面性,何况是明星,他们对外都是在营销人设,真实生活中肯定是另外一副样子。 熊玲的经纪公司给她打造的形象就是人美歌甜,脾气温柔隨和,这都只是表象。 林囂不在乎她真实性格如何,但是在代言费上面,的確属於狮子大开口了。 倒也不是给不起这个钱,而是值不值的问题。 因为对於现在的林囂来说,金钱就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而已,他可以拿一个亿去接济穷人,但是不会花几千万去当冤大头。 “既然谈不成,那就换人合作吧!” “嗯,我跟叶总裁也是这个意思。” 沈万豪掛了电话。 林囂只能无奈嘆了口气,还说帮李天真弄两张前排门票,让小丫头在她同学面前涨涨面子呢。 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不过林囂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在演唱会开始还剩一天的时候,李天真忽然找到了林囂。 “表姐夫,我这里有两张票,要不明天你陪我一块去看熊玲的演唱会唄?” “另一张票不是你闺蜜的吗?” “胡慧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李天真嘟了嘟嘴,被胡慧放了鸽子,心情似乎不太好。 林囂不想扫小姑娘的兴,加上明天確实没什么要紧的事,於是就答应了下来。 很快到了第二天,演唱会如期举行。 熊玲一如往常般维护著对外的形象,人美歌甜,热情大方的站在舞台上跟粉丝互动。 林囂要不是从沈万豪那里听到了消息,也以为这熊玲是个知心大姐姐。 演技太好了,根本看不出来。 果然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就没有简单的。 李天真难得见到自己的偶像,很是激动,不停挥动著手里的应援棒。 林囂见她如此,就更加不想浇灭小姑娘的热情了。 不管熊玲真实为人如何,至少在公眾面前,她是光鲜的形象,能够给粉丝树立积极导向,便也就足够了。 然而,隨著演唱会的进行,林囂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舞台上灯光闪烁,林囂无意中瞥见两侧居然竖立著两颗巨大的蛇脑袋。 由於灯光都打在舞台中央,所以这两颗大蛇脑袋並不容易被台下的粉丝髮觉。 林囂转头对李天真说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离开演唱会现场,林囂来到附近的一座高楼天台,正好可以俯瞰会场全貌。 这座大型演艺场馆並非规整方正,而是刻意修成外宽內收的兜口形制,正是风水里极为阴私的敛气兜局。 偌大的內场观眾区层层抬升,环形环绕,恰好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气场池。 所有人身上散出的气运,都被这特殊的场地格局牢牢锁住,无法向外飘散半分,只能尽数匯聚向中心舞台。 而舞台两侧那两座不易察觉的巨型蛇首道具,根本不是普通的舞台装饰,乃是整套吞运阵法的镇阵双眼。 熊玲这是在藉助演唱会,吞噬粉丝的气运! 林囂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色顿时变的难看无比。 这些娱乐圈明星营造虚假人设捞金,哪怕再怎么离谱,林囂都懒得插手。 可吞噬他人气运这种事,违背天理,更何况李天真也在其中,林囂就更加不会坐视不理了。 由於场馆內的人群过於密集,要是爆发骚动,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所以林囂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默默地弹出几道真气,正好击中两只大蛇的四颗眼睛。 场馆內,熊玲正在深情演唱她的成名曲,台下粉丝听的如痴如醉,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气运,正在被吞噬。 突然间吱的一声,熊玲的麦克风发出一阵刺耳爆鸣,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 “我的耳朵!耳朵都差点聋了!” 观眾一脸茫然。 熊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急忙解释说道:“抱歉了家人们,是我的麦克风坏掉了,我马上换一支新的过来,请大家稍等片刻。” 熊玲匆匆忙忙走到幕后,黑著脸问经纪人道:“发生了什么?” 经纪人隱晦的指了一下那两颗巨型蛇头的方向。 熊玲看了过去。 只见两头巨蛇的眼睛都碎掉了。 熊玲脸色一变道:“是谁破了我们的阵法?” 原来刚才那声爆鸣,就是因为阵法被破,封锁的气机瞬间倾泻出去,从而產生的音爆。 熊玲隨便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的麦克风坏掉了。 经纪人同样脸色难看道:“两个阵眼同时破碎,肯定不正常,我们这回怕是碰到懂行的了。” 熊玲眼中浮现一丝慌乱:“那应该怎么办?” 经纪人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先回到台上正常演唱,別让观眾起疑心,毕竟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才积攒了这么多粉丝,这可是一笔庞大的气运,绝不能露馅!” “好!” 熊玲点了点头,重新回到台上,原本阴沉的脸色顷刻变的阳光明媚,声音也无比甜美。 “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久等了,我们演唱会继续。” 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熊玲继续演唱,表情看似轻鬆,视线却不停的朝著场馆四处打量,想找到那个破她阵法的人。 第232章 林先生眼光变差了 熊玲起初还很忐忑,毕竟能够看出场馆布局有问题,並且轻鬆破掉阵眼,说明对方不简单。 然而一直到演唱会结束,对方都没有再出手。 这让熊玲和她的经纪人以为,对方只是简单的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没打算深入追究。 两人暗暗鬆了口气。 这场演唱会在外界看来,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演唱会,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李天真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熊玲的声音,比网络上好听得多,这场演唱会真没白来,虽然门票贵了点,但是值了!” 这单纯的小甜妹,还打算跟胡慧好好的炫耀一番呢。 林囂没有打击她的热情。 跟李天真告別后,林囂把这事告诉了秦般若,秦般若立刻给熊玲做了个背调,还真发现了一些特別的东西。 “虽然我们玫瑰堂的线下情报网还没有拓展出去,但熊玲是个艺人,所以肯定会在网络上留有痕跡,我们深扒了一下她的过去,还真是越扒越有……” 秦般若把一份资料交到了林囂手里,林囂看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隨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沈万豪,你是不是有熊玲经纪人的联繫方式?” “有的,林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跟他们约一个时间,我要见熊玲一面,就说我要亲自跟熊玲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沈万豪愣了一下道:“林先生,他们狮子大开口,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诚意,您不会真要答应他们的条件吧?” 当时熊玲说过,要么把代言费提高三成,要么就免谈。 沈万豪当然不可能答应,都已经在跟叶舒然挑选其他的合作对象了,结果林囂突然打来这个电话。 他想亲自跟熊玲谈,不就意味著准备答应对方的要求吗? 沈万豪觉得不值。 林囂却冷冷说道:“帮我约她见面就行,其它的你不需要过问。” “好的林先生!” 对於林囂的命令,沈万豪自然不敢有意见,老老实实跟对方约了个时间。 地点定在云州一家隱秘性很高的私人会所。 林囂按照约定时间到了会所,对方却没有到场,也不给任何迟到的理由。 沈万豪问了一遍,熊玲只回答说在路上了。 半个小时过去。 熊玲还没来。 沈万豪脸色难看道:“林先生,对方摆明了是故意晾著我们,没有一点合作的诚意。” 上次他约熊玲的时候也是如此,对方迟到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换谁都得生气。 沈万豪无奈忍了。 可这次林先生亲自到场,对方居然还敢用这样的套路来给下马威! 林先生是什么人物? 跺跺脚能让云州抖三抖。 熊玲她一个戏子,哪来这么大的脸? 连沈万豪都替林囂感到生气。 然而林囂却无比平静,顾自喝著茶水道:“不著急,也许是路上碰了事,我再等等便是。” 沈万豪诧异不已。 作为陪伴林囂创建云霄集团的元老之一,沈万豪可是深刻知道林囂脾气的。 一言不合就干人。 这次居然这么好脾气? 难道他看上那个熊玲了? 沈万豪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这场合作对於云霄集团来说,本来就是非常不划算的,而且还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可林囂却想要亲自来谈合作,再加上脾气还这么好,这事肯定没有表面看上去简单。 虽然熊玲的顏值身材跟叶舒然比较起来略有逊色,但怎么著也是个明星。 那些女明星的金主老板,不就是看中这层身份吗? 林囂也不例外。 沈万豪越想越觉得合理。 所以后面哪怕对方迟到再长时间,他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甚至不敢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终於在一个小时后,熊玲打来电话说到了楼下。 沈万豪立刻下楼去迎接。 他心里想著,这是林先生看中的女人,哪怕耍大牌,自己也必须要招呼好。 所以全程都卑躬屈膝的陪著笑脸。 熊玲见状,越发不屑。 她原本是看不上云霄集团的,也没打算跟云霄集团合作,毕竟以往找她代言的,都是国际大牌。 实在是因为云霄集团给价大方。 熊玲便產生了好奇心。 但是驻顏霜这个品牌,实在太小了,熊玲便坐地起价,说要把代言费提高三成,试试对方的態度。 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同意了。 这更加让熊玲確定,这个什么云霄集团,就是一个软柿子,说不定还能再把价格提一提。 熊玲趾高气扬,下巴高高抬起,看都不看沈万豪一眼。 沈万豪也懒得触这个霉头,只要负责把熊玲带到楼上就行,最多在心里默默吐槽:林先生最近眼光变差了啊! “熊小姐,我们大老板就在里面。” 沈万豪把熊玲带到了包厢,隨后自己站在门口,不打算进去,但熊玲的男经纪人却跟了进去。 沈万豪见林囂没说什么,便也懒得多嘴了,默默把包厢门关上。 林囂坐在一张转动椅上,熊玲起初只看见他的背影,直到林囂转了过来,才突然眼前一亮。 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云霄集团的大老板? 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让熊玲感到有些意外。 她以前接触过很多大老板,基本上都肥头大耳的,即使一些看得过去的,也都上了年纪。 像林囂这么年轻的,还真是少见。 这是哪家富二代自己出来创业的吧? 熊玲本来对云霄集团这种小企业很是不屑,但一想到林囂可能是哪个家族的富二代,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 毕竟一开始就砸这么多钱给少爷练手,背后的家族肯定不容小覷。 熊玲笑著说道:“您就是云霄集团的幕后大老板?真是气宇轩昂,年少有为啊!” 她这副甜甜的样子,跟之前的不屑形成天壤之別,可见演技之夸张,无缝切换。 林囂不动声色道:“坐。” 熊玲和她的经纪人坐了下来,熊玲说道:“林老板,关於驻顏霜的代言项目,我很荣幸跟您达成合作。” 代言费提高了三成,本就是天价了,熊玲不可能放著白捡的钱不要,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林囂突然淡淡说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达成合作了?” 第233章 杀人灭口 林囂的回应,让熊玲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回过神来,笑著说道:“林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 熊玲还以为林囂亲自约她谈合作,是因为答应了她的条件。 没想到林囂居然这样说。 而且看林囂的態度,似乎也没有熊玲预想中的那么尊重人,甚至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林囂连站起来欢迎的动作都没有。 林囂淡淡说道:“熊小姐,我就是字面意思,今天让你过来,不是谈合作的。” 熊玲听到这话,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也懒得装了,直接翘起二郎腿。 她穿的是一件开叉的裙子,翘腿的时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很是吸引眼球。 但林囂不屑一顾。 熊玲伸手从经纪人手里接过一根香菸,当著林囂的面抽了起来,颇有一副大姐大的霸道气质。 熊玲先是吐出一口烟雾,然后才讥笑说道:“林老板约我来不是谈合作,难道是谈恋爱吗?” 她心里早就有了定夺,如果对方懂事,她不介意白捡这笔代言费。 可如果对方不懂事,那她也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就算林囂是哪个家族的公子哥又如何,她熊玲的背景未必就差。 林囂淡淡开口说道:“谈合作就免了,至於谈恋爱,我觉得你还达不到我的审美標准。” 林囂这话说的极其直白,熊玲抽菸的手指突然一僵,脸色不悦道:“你说什么?” 她可是新晋的顶流歌后,多少富商想要花钱请她吃饭都没机会,足以证明她的魅力。 可是在林囂面前,居然说她没有达到审美標准。 熊玲厌恶说道:“你如果约我过来只是为了羞辱我的话,那就不必浪费双方的时间了。” 熊玲说完起身准备离开,並且朝著经纪人投去一个凶狠的眼神。 经纪人心领神会,起身的时候故意掉落一只诡异的布娃娃,只要林囂捡起,必然会染上霉运。 谁知林囂根本没有起身去捡的打算,而是把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的两人叫住。 “水野玲小姐,你们不要的垃圾,麻烦自己捡起来带走。” 包厢门口的熊玲脚步一顿,表情似乎有些诧异,折返回来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水野玲,1996年9月13日出生於樱花国神奈川县横滨市,我说的没错吧?” “看来林老板是做了功课啊,但是那又如何呢?我虽然出生在樱花国,但是早就转成了华夏国籍,应该没有哪条规定说我这样的身份不能当明星歌手吧?” 熊玲一脸讥讽的看著林囂。 林囂点点头说道:“当然,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你的本事,我没资格评价什么。” 熊玲嘴角笑容更加讽刺。 她压根不怕自己是樱花血统的消息扩散出去,也根本没有想过要隱瞒什么。 只要营销到位,完全可以说她从小酷爱华夏文化,所以才转成了华夏国籍。 说不定还能再收割一波粉丝们的爱国情怀。 熊玲还以为林囂是想利用这个身份信息来威胁她,让她主动降低代言费。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熊玲仿佛看小丑一样看著林囂,那意味,似乎在说,你处心积虑给我设局,结果我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很憋屈? 林囂摇了摇头说道:“你是在哪国出生的,我不在乎,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们华夏的气运动心思。” “你说什么?” 熊玲本来还一副居高临下的態度,听到林囂这话,表情立刻就发生了变化。 林囂拿出一沓资料摆到了桌面上,淡淡说道:“你的每一场演唱会,布局都十分诡异,包括昨天那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应该是某种吞噬气运的邪恶阵法吧?” “你……” 熊玲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道:“难道昨天的阵眼,是你打碎的?” 林囂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冷说道:“你这点小把戏,在樱花国耍耍还行,到了我们华夏,纯粹是班门弄斧。” 无论是武道阵法,还是符籙丹道,发源地都是华夏。 樱花国怎么可能学全? 熊玲是个樱花国人,表面上转成了华夏国籍,可暗地里却还一直服务於樱花国的某个组织。 包括她转换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华夏顶流歌手,也是那个组织安排给她的任务。 目的自然是想剥夺华夏气运。 熊玲开一场演唱会就能夺走了上万名粉丝的气运,开一百场呢?而类似熊玲这样的人物,不知道还潜伏著多少。 积少成多。 表面看著是每个粉丝损失一点气运,但合计起来就是一个庞大的数量,牵动了国运。 这种事情既然被林囂撞见了,他就不会坐视不理。 熊玲见她的计谋被识破,眼中立刻涌现出了强烈的杀意。 一旁的经纪人同样如此。 他们处心积虑布局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把熊玲推到了这个位置,如今正是收割气运的时候。 绝对不能让林囂搅了局! 所以两人一个对眼,同时萌生出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只见其经纪人率先发难,瞬间贯射到林囂身前,指尖黑芒闪烁,意图划破林囂的喉咙。 熊玲的这个经纪人,也是相同组织的人,而且是熊玲的上级,因此出手十分果断,直击要害。 然而林囂神色淡然,脚掌在桌腿一蹬,他的身体便跟隨著椅子滑了出去,正好躲开经纪人的攻击。 “反应这么快?那就再接我一招!” 经纪人一击落空,指尖淬著阴毒术力的黑芒擦著林囂肩头划过,直接在后方实木包厢墙壁上灼出一道发黑凹陷的刻痕。 他落地瞬间不退反进,左手猛地往怀中一探,掏出三枚巴掌大小,雕满樱花纹路的木御神札。 只见他指尖一捻,札纸瞬间渗出乌青腥臭的黑水,朝著林囂迎面甩飞。 这是樱花国阴阳道独有的厄札,专门用来锁人神魂,搅乱自身气运。 先前掉落的布娃娃只是他隨手备用的阴物,这厄札才是杀招,但凡沾到肌肤,体內福运瞬间溃散,浑身都会滋生出可怕的阴煞。 第234章 玩够了,该收场了 三枚厄札呈三角封锁,裹挟刺骨阴寒直扑林囂面门,纸面樱花纹路不断翻涌黑雾,但凡被擦到一丝,神魂便会被阴煞缠死。 林囂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隨手弹出三道精纯真气。 “兹兹兹!” 隨著几声闷响,厄札撞上真气瞬间燃起黑烟,乌青黑水四处飞溅,落地直接化成一滩烂纸,半点邪力都没能靠近林囂半分。 熊玲的经纪人脸色骤变,眼底杀意彻底失控。 厄札是他惯用的阴术,寻常武道修士沾上都要气运受损,没想到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此人太可怕了! 经纪人彻底慌了,全身阴气尽数爆发,手掌凝聚一道漆黑爪芒,不顾一切扑上来想要撕裂林囂。 “找死。” 林囂语气平淡,不见丝毫波澜,隨手抬出一掌。 没有花哨招式,纯粹浑厚的真气轰然爆发,正中经纪人胸口。 一声闷响,经纪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包厢墙壁,口中喷出一大口掺著黑气的鲜血,五臟六腑尽数碎裂。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然而体內阴阳术力疯狂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中只剩恐惧。 林囂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著倒地的男人,脚下轻轻一碾。 骨骼碎裂声清晰响起,经纪人四肢彻底瘫软,没挣扎两下便彻底断了气息。 死了!! 一旁的熊玲全程僵在原地,看著上级瞬间殞命,心底寒意直衝天灵盖。 她很清楚经纪人的实力,阴阳术造诣远在自己之上,手里阴邪法器数不胜数,居然连林囂三招都撑不住。 硬拼绝对没有胜算! 念头飞速转动,熊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瞬间收起身上所有杀意,转而露出柔弱魅惑的神情。 她抬手將肩上外套轻轻滑落,原本开叉长裙的领口往下扯了几分,白皙肌肤大半暴露在外,脚步放缓,身姿摇曳朝著林囂走过去。 “林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都是误会。” 她声音柔得发腻,周身悄悄铺开一层淡粉色惑心术气,专门勾动男人情慾,是她多年用来拿捏富商的拿手色诱术。 无数男人栽在这一招上,心智沦陷,任由她摆布。 熊玲走到林囂身前,纤细手指轻轻搭上林囂胳膊,身体有意无意贴紧他,呼吸温热喷在林囂耳畔。 “那些阵法和阴阳术都是经纪人逼我做的,我不过是听人吩咐身不由己,只要林老板肯放我一马,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淡粉色惑心气息不停往林囂鼻腔钻,熊玲看著林囂眼神微微发沉,以为对方已经被术法控制,心中暗自得意,手上动作更大胆,主动伸手环住林囂脖颈。 林囂眼底没有抗拒,呼吸刻意放粗,伸手揽住熊玲纤细腰肢。 熊玲心中大喜,惑心术果然起效,只要林囂彻底沉沦,她就能暗中催动藏在耳后的蛇形阴针,一击刺穿他眉心。 她顺从靠在林囂怀里,任由林囂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后背,再顺著长腿一路往上。 熊玲强压心底杀意,故作娇羞轻喘,假装浑身发软依靠在他怀中,甚至主动配合,任由林囂肆意拨弄。 林囂玩得尽兴,手指乾脆直接扯开她长裙肩带,整条裙子顺著肩头滑落大半,大片肌肤毫无遮挡暴露在空气里。 熊玲咬牙忍耐,只等林囂防备最低的瞬间动手。 足足过了数分钟,熊玲判定林囂早已深陷情慾,心智完全失守,藏在耳后的蛇针悄然滑落到指尖,准备猛地刺向林囂太阳穴。 然而。 就在她指尖刚要发力的剎那。 林囂原本带著迷离的眼神瞬间冷透,方才所有沉醉尽数消散,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嘲弄。 “玩够了,该收场了。” 话音落下,林囂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熊玲脸上。 清脆巴掌声响彻包厢,熊玲整个人直接被扇得腾空飞出数米,重重摔在地毯上,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而她身上的惑心术气也被这一掌真气直接衝散,淡粉色雾气瞬间消散乾净。 熊玲趴在地上,捂著脸不敢置信看向林囂,又惊又怒,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根本没有中我的惑心术?刚才都是装的?” “就你这点粗浅樱花阴阳术,也想迷我?” 林囂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满是紈絝的不屑,“刚才陪你玩玩,看你主动送上门,不摸白不摸,怎么,被人看光占便宜,心里很不爽?” “按理说不应该呀,你这种货色,不是早就被其他男人玩烂了吗?哪来的自尊呢?” 一番话羞辱感拉满,熊玲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 她多年来靠著美色无往不利,今天反倒被人戏耍一通,全身都被看遍摸透,还挨了一记重耳光。 滔天恨意瞬间席捲心神,让熊玲陷入疯狂。 “这可是你自找的!” 包厢空气骤然阴冷,熊玲周身诡异浮现出两条大蛇虚影,鳞片清晰,蛇口不断嘶鸣。 她撑著地面站起身,散落的衣裙隨意掛在身上,全然不顾此刻狼狈模样,眼中只剩拼死一搏的狠厉。 “既然你不肯放我活路,那今天就同归於尽!” 熊玲一声厉吼。 两条虚幻黑蛇虚影张开獠牙,朝著林囂疯狂衝撞而来,蛇身所过之处,地毯尽数枯萎发黑,但凡沾到一丝气息,生机都会被瞬间抽乾。 “有点意思。” 林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著扑来的蛇影,脸上没有半分忌惮,而是出现了浓厚的兴趣。 这种攻击手段,还真是罕见。 熊玲的身上,应该是附著有不属於她的力量,所以才能够凝聚出两道大蛇虚影。 那股力量已经很接近真气了。 可惜在林囂面前终究是略逊一筹。 “盗取华夏气运的歪门邪道,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给我死!” 林囂抬手凝聚一道锐利真气,隨手朝前一斩。 唰! 锋利真气直接劈穿两条大蛇虚影,虚幻蛇身发出悽厉嘶鸣,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黑烟消散无踪。 第235章 八岐大蛇 “噗——” 隨著大蛇虚影破碎,熊玲猛地身体一颤,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你竟然!斩断了蛇神大人的力量?” 熊玲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所在的樱花国组织名叫巳神教,以供奉八岐大蛇为主,而她体內这股力量,正是八岐大蛇所赐。 八岐大蛇在巳神教心目中,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熊玲也不例外。 她不惜付出生命代价解除封印,释放出八岐大蛇的力量,还以为可以杀了林囂。 结果却被林囂轻而易举斩断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崇拜的仙人,突然有一天被个凡人隨手秒杀,还正好让你看见了。 如何接受得了? 熊玲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个现实。 林囂懒得解释,神情冷漠的看著熊玲的生机一点点流逝。 从释放出那股力量开始,熊玲就是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根本不用林囂再出手,她自己也会被反噬消亡。 片刻后,熊玲在一阵悽厉惨叫中死去。 死状极其痛苦。 就在林囂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忽然熊玲的眉心破开一道口子,一道血色影子飞射了出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林囂挥手打出一道真气,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记血色影子居然穿透了真气,瞬间落到了林囂手上。 林囂眼神一凝。 这才发现,这道血色影子並非实物,而是一种类似於诅咒的物质,所以才能躲避真气攻击。 不等林囂反应过来,血色影子便化作一道细小的蛇形烙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果然是个报復性极强的畜生!” 林囂怎么会不明白这道烙印的含义,这是八岐大蛇遗留下来的寻仇印记。 只要有这道烙印的存在,八岐大蛇就能找到林囂位置。 但是这种手段在林囂看来,只是过家家的把戏,隨时都能够將它抹除掉。 然而林囂並没有这么做。 他有更好的想法。 不一会时间,云州武监局局长范雎亲自带队来处理后事。 熊玲毕竟是个明星,影响力不小,一旦她的巳神教身份曝光,大概率会引起轰动。 因此武监局给她的死,定性成是被邪修所杀。 邪修是个百搭的理由。 凡是不想公之於眾的真相,都能定性为邪修作祟。 这则消息一传出去,果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熊玲的粉丝们,哭的稀里哗啦。 这么优秀的偶像歌手,怎么就突然被邪修给杀了呢? 好在武监局很快给出回应,那名邪修已经伏法,被武监局当场击杀,这才平息了眾人的怒火。 …… 樱花国某处深山。 耸立著一座不对外公开的古老神社,名曰淤泽神社。 整片神社常年縈绕浓郁的黑雾,院內八座巨型蛇形石像两两相对,正是巳神教总坛。 八岐大蛇的残魂便棲身神社地底祭坛深处。 无数教眾身著深色祭服,分列祭坛两侧,手持樱木祭札低头诵经。 地底祭坛中央,一团翻涌的漆黑蛇形雾气缓缓盘旋,无数淡金色气运丝线横跨大海,源源不断从华夏方向渡来,尽数匯入黑雾之中,滋养沉睡的蛇神灵体。 八岐大蛇借著容器水野玲布下万千吞运阵,日日掠夺华夏百姓气运,今日应是气运输送最旺盛的时段。 可下一秒,所有连接海外的金色丝线骤然齐齐断裂,如同被利刃一刀斩断,祭坛上空原本温润充盈的气运洪流瞬间消散一空。 沉睡的蛇神灵体陡然睁开森寒双眼,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究竟是谁?” 轰隆—— 整座淤泽神社剧烈震颤,樑柱摇晃。 院內八尊蛇石像同时发出刺耳的裂纹声响,地面不断爬出漆黑裂痕,刺骨凶煞寒气席捲每一寸空间。 而地底那团蛇形黑雾更是猛地暴涨数倍,八条虚幻蛇首同时抬起,蛇口吐出震彻整座神社的暴怒嘶吼。 黑雾翻涌间,腥腐恶气压得所有巳神教信徒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发抖。 为首的大祭司双手撑地,额头死死贴住冰冷石板,声音带著极致惶恐:“蛇神大人!为何祭坛气运骤然断绝,神社动盪不休?!” 其余一眾高层祭司和阴阳术士也纷纷叩首,大气不敢喘,满心惊惧等待回应。 地底黑雾中传出一道低沉沙哑,且带著无尽戾气的声响,仿佛万千毒蛇同时吐信: “吾运往华夏的气运容器,碎了。” “气运容器碎了?” 大祭司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大人,那容器內封存著您的本源分力,又有我教强者护法,寻常华夏武者根本无法撼动,怎么会突然破碎?” 其余教眾也纷纷面露骇然。 他们耗费数年心思改造水野玲,以秘术融合蛇神分灵,打造独一无二的气运容器。 然后再把她包装成华夏顶流歌手。 靠著水野玲的身份掩护,他们短短数年便掠夺了海量气运,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在他们看来,这只容器几乎万无一失。 为何这次却破碎了呢? 八岐大蛇八条蛇首不停扭动,黑雾翻涌得愈发狂暴,祭坛地面不断渗出乌黑血水。 “华夏地界藏著一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徒手斩碎了吾寄存在容器內的力量,那只容器,已经彻底消亡。” 话音落下,一道血色微光自黑雾中飘出,悬在祭坛上空,正是方才打在林囂手背的蛇形烙印虚影。 “不过在那容器消亡前,吾已將寻仇血印烙在那小子身上,不论他身在华夏何处,这道印记都能指引你们找到他。” 八岐大蛇的声音充斥著浓烈杀意,震得所有教眾耳膜发疼。 “耗费数年布局,眼看便能积攒足够气运助我衝破封印,此人坏我大业,罪该万死!” “传令下去,调集教內所有高阶阴阳术士,杀手,跨越海域前往华夏,循著血印找到那名男子,不惜一切代价取他性命,以血洗刷今日之辱!” “属下谨记蛇神大人諭令,即刻抽调教中精锐动身,定斩此人,为破碎的气运容器復仇,重启吞运大计!” 大祭司重重叩首,额头磕出血跡。 第236章 猎物上鉤 由於偶像突然去世的缘故,李天真伤心了一段时间,但好在她心態不错,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林囂没有告诉她真相。 对於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来说,真相属实太残忍了。 与其信仰崩塌,不如让她永远以为,自己喜欢的偶像只是不幸遭遇邪修毒手,体面落幕。 后面几天,林囂一直待在深山。 名义上是进山採药,实则为了等待猎物上鉤。 他手背那道八岐大蛇留下的蛇形血印,並非单纯的寻仇標记,而是双向感应的锚点。 八岐大蛇能靠著这道烙印锁定他的位置,跨越海域追踪而来,他同样能反向感知对方的气息、距离与动向。 这几日,烙印一日比一日滚烫刺痛。 灼热感穿透皮肉,隱隱灼烧经脉,每一次跳动,都代表著对方距离华夏,距离他,又近了一分。 林囂没有主动抹除,反而刻意压制自身气息,静静蛰伏。 他很清楚,杀一个熊玲,治標不治本。 想要彻底根除隱患,最好的办法,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等著对方主动找上门,一网打尽。 终於。 正午时分,手背烙印骤然爆发出一阵极致的滚烫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烈火钻进皮肉,顺著血脉疯狂窜动,刺痛感远超往日任何一刻。 林囂抬眸,漆黑瞳孔中陡然爆射出一道凌厉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张狂肆意的笑容。 “终於来了。” 话音刚落。 唰唰唰! 深山密林四周,瞬间窜出十余道漆黑人影,破林而出,落地无声,瞬间將整片空地彻底合围,封死所有退路。 他们身上都附著有八岐大蛇的气息。 其中八人身著黑色修身武道劲装,腰挎制式武士刀,刀身缠绕淡淡的黑雾,刀刃寒光凛冽,煞气逼人,是巳神教培养的死忠武士,精通搏杀与武道刀术。 另外六人身著正统日式阴阳师狩衣,手持樱木御札、青铜摇铃,袖口绣著蛇纹咒印,周身縈绕阴邪雾气,是教內专职施术的阴阳术士。 队伍最前方,站著一名身披八蛇黑袍的老者,满头白髮乾枯杂乱,脸色阴沉如水,眼底布满常年修习邪术留下的青黑死气。 正是此次跨境追杀小队的统领,巳神教大祭司。 所有人落地瞬间,目光死死锁定坐在青石上的林囂,杀意凛冽,压得林间风声都骤然停滯。 他们本以为,凭藉教內精锐阵容,加上蛇神血印定位,对方必定惊慌失措,哪怕不逃,也会面露忌惮。 可眼前的林囂,鬆弛慵懒,毫无半分惧意。 林囂单手撑著青石,微微抬眼,看著合围而来的一眾樱花国邪修,笑容囂张又散漫: “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一群只会躲在海外阴沟里的缩头乌龟,不敢踏足华夏半步。没想到,还真敢来送死。” 这番直白嘲讽,瞬间激怒全场眾人。 一名为首的武士踏前一步,双手紧握刀柄,指节发白,厉声怒喝:“放肆!区区华夏小辈,损毁蛇神大人的气运容器,打断我教百年大计,如今还敢口出狂言!你死定了!” 大祭司抬手按住躁动的武士,目光阴冷地盯著林囂,语气冰冷:“老夫倒是有些意外,寻常修士感知到我等的阴阳煞气,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你居然一点都不怕?” 林囂嗤笑一声,挑眉反问:“怕?你们也配?” “狂妄自大!”大祭司面色一沉,眼中杀意暴涨,“诸位,出手斩下他的头颅,献祭给蛇神大人!” 话音落下,八名武士同时暴冲而出。 八柄武士刀裹挟漆黑煞气,凌厉刀气纵横交错,封死上下左右所有方位,招招直奔林囂要害,每一刀都是搏命杀招,没有半分留手。 与此同时,后方六名阴阳师同步结印施法。 青铜摇铃剧烈震颤,刺耳阴铃音波席捲全场,扰乱心神。 数张染血厄札凌空炸开,化作漫天黑蛇虚影,缠绕刀气层层叠加。 远近配合,刀术强攻,邪术控场,是巳神教最擅长的围杀战术,死在这套攻势下的高手数不胜数。 林囂依旧端坐青石,身形未动分毫,眼底毫无波澜,甚至带著几分看戏的玩味。 他早就听说了樱花国武士道强横,阴阳术诡异玄奇,却很少有交手的机会。 上次的熊玲和她经纪人,实在不够尽兴。 今日这群人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让他开开眼界,看看所谓的海外顶尖邪术,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林囂指尖弹出八道细微真气。 鏘鏘鏘! 八道浑厚精准的真气,精准撞上八道凌厉刀气。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乾脆利落的崩碎声。 所有刀气瞬间溃散,消散无形。 强大的反震之力顺著武士刀传导回去,八名武士虎口瞬间炸裂,鲜血喷涌,手臂发麻脱力,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蹌撞在树干上。 紧接著,林囂袖口轻轻一拂。 一阵柔和却霸道的气浪席捲开来。 漫天黑蛇虚影化作黑烟消散,震颤的铜铃声也是戛然而止,所有厄札、咒印尽数失效,落地化作一地碎纸黑粉。 一轮联手强攻,瞬息之间,全盘瓦解。 后方的阴阳师全员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的阴阳术,哪怕是武道宗师沾上一丝,都会被阴煞侵体,气运受损,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破解,连一丝阻力都没有! “不可能!你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强!”一名阴阳师失声惊呼。 林囂缓缓站起身,姿態慵懒隨意,语气嘲讽拉满:“你们这群井底之蛙,一辈子困在弹丸之地,没见过真正的强者,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再来!”大祭司咬牙冷喝,依旧不死心,“全员全力施术,动用禁术,耗死他!” 一眾阴阳师不再保留,纷纷咬破指尖,以本命精血催动咒术。 三尊漆黑噬运人偶落地,张开獠牙,喷出腐蚀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半空厄札交织成网,化作绝杀咒笼,层层锁死所有逃生空间。 残存的武士忍著手臂剧痛,再次提刀衝锋。 漫天攻势铺天盖地,视觉压迫感极强,换做任何一名华夏武者,早已束手无策。 可落在林囂眼中,依旧不堪一击。 他脚步从容游走在攻势之间,动作鬆弛,閒庭信步。 抬手一捏,噬运人偶应声崩碎,隨后大手一扫,咒笼也如蛛网般碎裂殆尽。 那些武士自然也滚落了出去。 全程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连衣角都未曾乱过一丝。 第237章 蛇神降临 短短数十秒,所有攻击全部作废,巳神教眾人的底牌,被他逐一撕碎。 林囂停下动作,扫过全场面色惨白的眾人,眼底兴致彻底消散,只剩极致的轻蔑。 “早就听闻樱花国的武士道和阴阳术享誉海外,號称诡绝一方,今日一见,徒有虚名。” 这番话,如同狠狠一巴掌扇在所有人脸上。 武士们目眥欲裂,阴阳师满脸屈辱,大祭司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很清楚,再继续缠斗下去,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手碾压。 唯一的生路,只有召唤蛇神! 大祭司当即厉声嘶吼:“所有人拼死缠住他!哪怕耗尽性命,也要拖住片刻!老夫要就地搭建祭坛,召唤蛇神大人降临!今日,必让此人碎尸万段!” 剩余的教徒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全然不顾生死,嘶吼著再度扑杀上前,打算用肉身阻拦林囂。 “拼死拦杀!恭迎蛇神降世!” 看著这群不要命的疯狗,林囂不仅不急,反而轻笑出声,语气狂妄至极:“没必要这么麻烦。” 他抬手轻轻一震,浑厚磅礴的真气轰然炸开,形成一圈恐怖气浪横扫全场。 轰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巨响震彻深山。 所有武士和阴阳师前进不了半分。 林囂隨意走到一块乾净的青石上坐下,双手枕在脑后,姿態慵懒:“不需要你们拦我,也用不著拼命,你儘管布置祭坛,召唤你们的蛇神大人。” “我不急,就在这儿等著。” “你!” 大祭司死死盯著林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活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夫便成全你!” 大祭司不再犹豫,立刻蹲身飞速布置祭坛。 他从隨身玄木匣中,取出八尊漆黑蛇纹石像、血色祭布、本命咒玉,指尖翻飞,飞速在地面勾勒出繁复诡异的八岐献祭阵纹。 阵纹成型的瞬间,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本命精血,尽数浇灌在阵眼核心。 嗡—— 血色阵纹瞬间亮起猩红光芒,冲天煞气直衝云霄。 整片深山天地骤变,烈日被乌云遮蔽,狂风呼啸,阴气翻涌,四周温度骤降数十度,刺骨寒意瀰漫全场。 大祭司双手结印,疯狂摇动青铜妖铃,口中念诵晦涩古老的献祭咒文,声音嘶哑诡异,迴荡山林。 “以吾之血,引神跨界!以阵为媒,恭请蛇神!” 地上一眾巳神教教徒,强忍剧痛,齐齐抬头,眼中布满狂热与虔诚,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恭迎蛇神大人降临!!” 吼声震彻山谷,血色祭坛光芒暴涨,漫天黑雾疯狂匯聚,在半空凝聚成一团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 黑雾翻滚涌动,带著毁天灭地的凶戾压迫感,碾压整片天地。 下一秒,八颗硕大无比,布满漆黑鳞片的巨大蛇首,缓缓从黑雾中探出。 每一颗蛇首都堪比水缸大小,獠牙森白锋利,滴落腥臭毒液,竖瞳猩红嗜血,布满灭世戾气。 庞大的蛇身盘踞云层,遮蔽烈日,威压如山,笼罩整座深山,让人呼吸凝滯,心神震颤。 正是跨越海域,借祭坛成功降临的八岐大蛇分身! 仅仅是一具跨界分身,便拥有撼动山岳,碾压一方的恐怖力量,远超人间武道极限。 山林间的草木尽数枯萎,山石寸寸碎裂,浓郁的凶煞之气,压得地上的教徒浑身颤抖,连抬头直视的资格都没有。 八岐大蛇八颗蛇首缓缓转动,最终全部锁定静坐青石的林囂,低沉沙哑、带著无尽戾气的声音响彻天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就是你?” “毁吾气运容器,断吾多年吞运大计,斩吾寄附人间的蛇灵之力?” 全场死寂,无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等著看林囂惊恐求饶。 可林囂依旧坐姿隨意,抬眸望著遮天蔽日的庞大蛇身,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极致的嘲讽与不屑。 他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字字诛心。 “是我又如何?” “你这畜生盗取我华夏国运在先,做尽鸡鸣狗盗的齷齪勾当,哪来的逼脸找我兴师问罪?”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 所有巳神教教徒又惊又怒,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他居然敢! 居然敢称至高无上、他们毕生供奉的蛇神大人,是畜生! 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褻瀆!罪该万死啊!! “放肆!你竟敢褻瀆蛇神大人!”大祭司目眥欲裂,嘶吼怒斥。 八岐大蛇的八颗蛇首瞬间暴怒,猩红竖瞳戾气暴涨,周身黑雾疯狂翻滚,恐怖的威压再次翻倍,山林巨石轰然炸裂。 “螻蚁之辈,也敢辱吾!” 一声暴怒嘶吼,八岐大蛇调动全身邪力,庞大蛇身猛然横扫,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著林囂碾压而去,打算一击將其碾成肉泥! 就在蛇神之力爆发的瞬间,林囂手背那道蛇形烙印,也跟著发生变化。 漆黑血色纹路瞬间蔓延整片手背,顺著手臂疯狂攀爬,爆发出极强的吞噬之力,试图侵入林囂的经脉。 这是八岐大蛇藏在烙印中的杀招。 “蛇神大人的噬神印爆发了!他死定了!” 眾人见状,瞬间面露狂喜。 可下一秒,林囂眼底闪过一抹漠然的嘲弄。 他五指微微一握,精纯霸道的本源真气瞬间笼罩整条手臂。 滋啦—— 刺耳的灼烧声响彻空气,漆黑血色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所有侵蚀之力被瞬间抹除。 乾乾净净,不留半点痕跡。 “雕虫小技!” “要不是为了引你这条畜生现身,这区区烙印,老子隨手就能抹除千百次!” 林囂抬眸,语气轻蔑又狂妄,直视暴怒的八岐大蛇。 第238章 一掌打碎蛇神梦 “你这华夏人的確有几分本事,怪不得能摧毁吾的气运容器,但也仅此而已了!” 八岐大蛇本就没指望那烙印能將林囂如何,庞大身躯如钢铁般轰碾直下。 林囂嘴角狂傲依旧,意味深长道:“仅此而已……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囂周身骤然爆发无尽金色帝威。 轰隆隆—— 天际风云倒卷,金光撕裂漫天黑雾,整片天地骤然亮彻! 只见在林囂头顶高空,一道磅礴浩荡的金色巨龙虚影,缓缓凝聚成型! 龙角崢嶸,龙目威严,龙鳞璀璨,龙威浩瀚无边,镇压万古! 纯正无比的帝龙血脉威压,轰然笼罩整片深山! 龙,万兽至尊! 血脉压制,天克万物蛇类邪灵! 这一刻,原本凶戾滔天的八岐大蛇,庞大的身躯瞬间僵硬。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极致恐惧,席捲全身,让它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发抖,本能臣服。 它是域外凶蛇,可在至高帝龙面前,终究只是一条上不得台面的泥鰍! “这……这是什么力量?!” 八岐大蛇语气第一次出现恐惧,声音剧烈颤抖,庞大的身躯不停震颤。 地上所有巳神教教徒彻底看傻了,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视作神明的无上蛇神,居然在对方的虚影面前,嚇得瑟瑟发抖! 差距,天壤之別! 林囂缓缓起身,头顶金龙虚影威严浩荡,他目光淡漠俯视著八岐大蛇,语气冰冷,霸道无双。 “泥鰍碰见真龙,也敢称神?” 话音落下,林囂抬手,轻飘飘一巴掌隔空扇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花哨华丽的功法,简简单单的一巴掌,却承载著帝龙血脉的无上威压与纯粹本源之力。 啪—— 无形巨力凌空落下,精准轰在八岐大蛇庞大的身躯之上。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炸开! 八岐大蛇庞大的蛇身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间被打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漫天黑雾轰然溃散,八颗蛇首应声炸裂,庞大身躯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黑色光点消散无踪。 伴隨蛇身破碎的瞬间,这些年它掠窃的所有华夏气运,尽数化作漫天金色流光,穿透云层,回归华夏大地。 “盗我华夏气运者,今日让你全数归还!” 一朝清算,分毫不差! 天地间的阴邪煞气一扫而空,乌云散尽,烈日重临,山间生机復甦。 整片深山,死寂无声。 地上所有巳神教教徒,全员呆若木鸡,眼神空洞,浑身僵硬,彻底被嚇傻了。 他们信仰的蛇神大人,横跨海域降临的无上凶神,居然挡不住对方区区一巴掌! 一巴掌,直接打爆分身,打散邪力,归还窃运! 恐惧!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所有人的心神!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而是他们这辈子都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可明白得太晚了。 林囂目光淡漠扫过一眾巳神教教徒,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冰冷杀意。 “跨境作祟,盗取国运,助紂为虐,罪无可赦。”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话音落下,林囂隨手一挥,一道浑厚真气横扫全场。 无声无息,毫无波澜。 地上所有巳神教武士、阴阳师、大祭司,瞬间断绝生机,身躯软软瘫倒,彻底殞命。 “这就是帝龙血脉的威力吗?” 林囂抬头仰望著巨龙虚影,与巨龙双目对视,顿时心神震颤,仿佛触及灵魂深处。 在跟叶舒然双修之前,他是无法召唤出巨龙虚影的,今天第一次验证其力量。 不过林囂目前所召唤出来的巨龙虚影,只能释放出威压,並不能发动攻击。 方才也就是八岐大蛇被嚇破了胆,忘记了防御,只要它稍微反抗,都不会死的这么容易。 林囂收敛巨龙虚影,心潮澎湃:“我才点亮了两颗龙珠,就能够召唤出帝龙虚影,要是把九颗都点亮,是不是就能真正催动帝龙的力量了?” 作为一个华夏人,林囂自幼就受到神龙文化的薰陶,那是能够真正媲美神明的存在。 要是自己能发挥出帝龙的力量,那一巴掌出去,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林囂內心迫不及待想要把九颗龙珠全部点亮了! …… 樱花国深山。 淤泽神社內突然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黑雾剧烈翻滚,八颗蛇首在空气中狰狞扭曲。 “啊啊啊!该死的华夏小子,毁吾百年大计,你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八岐大蛇愤怒咆哮,引发神社剧烈震动,山石崩塌,天地仿佛陷入了至暗时刻。 这时,突然八道璀璨光芒亮起。 唰唰唰! 只见神社周围的八根符文石柱,释放出来的光芒撕碎黑雾,化作坚硬的锁链囚禁住了那八颗巨大蛇首。 “吾不甘心吶!” 八岐大蛇爆发出最后一声咆哮,接著便陷入了沉寂,光芒敛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只八岐大蛇百年前被樱花国的阴阳师封印在淤泽神社,八根符文石柱各封印一颗脑袋。 它苦等了几十年,终於等来了第一个信徒,也就是大祭司,於是把力量寄宿在大祭司身上,创建了巳神教。 它需要庞大的气运来挣脱封印,但考虑到樱花国面积小,动静太大容易引来正派阴阳师针对。 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华夏。 华夏是千年古国,气运庞大,哪怕窃取一部分,也不容易引起察觉。 八岐大蛇利用安插在华夏的气运容器,吸取了不少气运,眼看就要挣脱封印了,结果功亏一簣。 巳神教把它的分身召唤出来,本意是想杀了林囂,而且由於是分身,隨时都能通过祭坛逃走。 谁知道八岐大蛇被帝龙震慑,完全忘记了反抗,更別提逃走了,这才落得这般下场。 多年吞噬的气运毁於一旦,八岐大蛇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如今被消耗一空,自然无法再抗衡封印的力量。 这次之后,八岐大蛇不知何时才能再重见天日了。 当然,这些跟林囂已经没有了关係,他此刻正全心全力的在天宫一號別墅跟两个女人切磋武艺。 第239章 帮林昔若找师父 天宫一號別墅內的这场仗,对比八岐大蛇而言,要艰难许多。 从来没有这么大汗淋漓过。 事后。 林囂通过內视法观察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第三颗龙珠丝毫没有亮起的徵兆,说明的確要跟第三位凤凰血脉双修,才能够点亮它。 “第三位凤凰血脉,是找唐韵,还是霜月呢?” “唐韵比我三位美女师父都神秘,想找到她都难,更別提跟她双修了,至於霜月……” 林囂一想到霜月那副傲娇的样子,立刻就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 那可是堂堂女战神,哪有这么容易拿下? “还好三师父给了我五张婚书。” 既然这两位都不现实,林囂只能先从那五张婚书下手,隨机抽取一张,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大字:天海陆家。 林囂上次没有细看这五张婚书,今天仔细一瞧才发现,里面只写了家族,却没有具体人名。 意思是到了天海陆家,还得自己一个个去找? 林囂嘴角一抽,绷不住道:“我超威,你们拿婚书给我拿好了啊!” 不过无语归无语,对於林囂来说,问题其实不算大。 跟叶舒然双修后,林囂对凤凰血脉的感知能力,已经可以辐射到方圆两公里內。 只要到了天海陆家,不用担心找不到具体的人。 林囂在去天海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最近林昔若这丫头,一直嚷嚷著要习武,这样以后她就能够帮得上哥哥了。 林囂没指望她能帮自己什么。 但也是时候给她找一个练习武道的地方了,不然体內的培元丹能量无处宣泄,堆积久了容易出事。 林囂找到林昔若的时候,发现这小丫头鬼鬼祟祟的,居然跑去跟一个老头子约会。 林囂当场暴怒,按住那老头就是一顿暴揍。 “昔若,不是哥管得宽,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这个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还不如张奎三那个叼毛侄子呢!” 林囂简直气炸了。 那老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急忙求饶说道:“林先生饶命!林先生饶命,我是陈宏泰啊!” “陈宏泰?” 林囂更气了,怒道:“原来是你这老东西,知道昔若是我妹妹你还敢动歪心思?更应该打了!” 林囂论起拳头就往陈宏泰身上招呼。 陈宏泰一代宗师,就这么被林囂按在地上暴打,连忙大叫道:“误会!全都是误会!” “对呀哥,你误会了……” 林昔若站在一旁劝说道。 林囂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告诉我,什么是误会?孤男寡女跑到这小树林,不是约会是什么?” 林昔若表情有些心虚,面对林囂的质问,只能如实相告:“我是想让陈爷爷教我武道。” “让他教你武道?” 林囂愣了一下,表情惊讶。 “嗯。” 林昔若点了点头。 陈宏泰则是一脸委屈的说道:“真相就是这样,林先生您真的误会我了,我再怎么禽兽也不敢对林姑娘动非分之想吶!” 林昔若早就想学习武道了,每次问林囂,林囂都说时候没到,於是林昔若就动了心思。 乾脆自己找一个人拜师。 她知道林囂身边的武道宗师有两个,一个是陈北玄,但她不熟,另一个就是陈宏泰。 陈宏泰是李家的坐镇宗师,而林昔若跟著林囂,自然也算半个李家人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杨天虎就是拜了陈宏泰为师,现在已经成为一名武者了,实力远超以往。 林昔若找到杨天虎,一说自己的想法,杨天虎立刻积极引荐。 哈哈,林先生的妹妹成了我的师妹,岂不快哉? 而陈宏泰一听这事,也立刻激动起来。 哈哈,林先生的妹妹成了我的弟子,岂不快哉? 简直一拍即合。 可让陈宏泰没有想到的是,他才给林昔若当了不到半天的师父,就被林囂逮住还揍了一顿。 “我可太冤了!” 陈宏泰差点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囂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昔若,哥之前不让你这么快接触武道,是因为有更好的安排,你这么做,哥很伤心。” 林昔若一看林囂这忧伤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说道:“哥……我错了……我不该瞒著你的……我就是想早点变强,將来能够帮得上你的忙……” 小丫头泪眼朦朧,都快哭出来了。 林囂心头一软,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哥没有怪你的意思。” “哥,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隱瞒了。” 林昔若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林囂笑了笑道:“其实我今天找你,就是准备让你接触武道了。” “真的吗?” 林昔若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像两颗漂亮的黑宝石。 林囂点头说道:“走吧,哥这就带你拜师。” “嗯嗯。” 林昔若一脸激动。 陈宏泰也一脸激动。 之前林昔若给他拜师的时候,要瞒著林囂,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现在有林囂当公证人,可谓正大光明。 哈哈哈,有了林昔若这层关係在,我跟林先生岂不是亲上加亲? 陈宏泰美滋滋的想到。 可他笑著笑著,突然发现不对劲。 林先生怎么越走越远了? 陈宏泰连忙开口询问道:“林先生,不是说让林姑娘拜师吗?” 林囂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他道:“没错呀,我现在就是要带她去拜师。” 陈宏泰一脸茫然道:“可我不是在这吗?” 林囂这才意识到,这老头以为自己说的拜师,是要拜他为师,当场回了个白眼道:“跟你有个毛的关係。” 陈宏泰当场僵在原地。 两人逐渐走远。 林昔若激动说道:“哥,你不让我拜陈爷爷为师,难道是因为,你要亲自教我?” 林囂摇了摇头:“其实我不擅长武道。” 林昔若不解。 明明林囂哥的实力这么强,怎么却说不擅长武道呢? 骗人!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囂没有再说话,带著林昔若来到一个地方,林昔若狠狠吸了一口气道:“哥,你是认真的吗?” 第240章 婚书全是假的 “云州武监局!” 林昔若看著眼前这座恢宏威严的建筑,瞠目结舌。 “哥,你不会是想让我去里面学习武道吧?” “有什么问题?” 林囂反问。 林昔若深吸一口气道:“没……没问题,就是感觉太震撼了,像做梦一样!” 武监局是官方武道机构,在林昔若心目中,是无比权威的存在。 她有点担心。 “哥,听说能进武监局的,都是武道上的天才,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林昔若虽然吃了培元丹,体质得到了改善,可毕竟还没有迈入武道门槛。 零基础。 而那些能够进入武监局的天才,基本上十五六岁就已经在武道上展露头角了。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昔若已经过了那个年龄段。 林囂自信说道:“以你现在的武道根骨,一旦入门,绝对一发不可收拾,未必就比那些先入门的差。” 林囂很清楚培元丹的威力,就连修炼者都要爭相抢夺,辅助效果天下无双。 林昔若入的不是修行道,而是武道。 一颗培元丹把她的武道天赋拉满,绰绰有余。 林昔若平復心情,挥了挥拳道:“嗯,我肯定可以的,绝不会辜负哥哥的期望!” 林囂露出欣慰之色。 他之前想过,给林昔若找什么样的师父,陈宏泰或者陈北玄,或者是战神殿。 综合考虑下来,还是觉得武监局最合適。 相比起陈宏泰和陈北玄这类个人宗师,武监局在武道资源调配上,有著非常大的优势。 相比起战神殿,武监局所需面对的任务,要相对安全一些。 战神殿那是廝杀的地方。 林昔若现在连武道都还没有入门,是需要打基础的时候,所以最適合她的就是武监局。 等她日后成长起来了,能够独当一面,如果有更大的目標,再把她送去战神殿歷练也不迟。 林囂带著林昔若进入武监局,向局长范雎说明来意,范雎当场表示欢迎。 林囂这种实力强悍的高手,在武监局看来,就是最顶级的资源。 这类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努力去交好。 把林昔若收入武监局进行培养,就是跟林囂这样的大人物建立起一条枢纽。 所以,別说林昔若只是零基础,就算她毫无武道天赋,范雎也非常愿意把她收下。 这是卖给林囂的人情,是无价之宝。 “范局长,以后我妹妹就交给你了,要是敢让她受委屈……” 林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本来只要有他护著,林昔若根本没必要吃这些苦,完全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完这辈子。 至於她体內的培元丹能量,其实也不是必须通过学习武道来消耗,让林囂给她多针灸几次,也能化解。 但林昔若选择了前者。 她不愿意一辈子躲在林囂身后当个被保护的角色,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跟林囂並肩作战。 別看林昔若娇滴滴的,但是在这一点上,却异常执拗。 林囂只能由著她。 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註定了要吃常人所不能吃的苦。 林囂本能的心疼妹妹,想警告范雎不能让妹妹受委屈,可转念一想,这几乎不可能。 不受委屈,如何才能成长? 所以林囂才把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改口道:“你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不要因为她是我妹妹,就搞特权。” “林先生放心,我有分寸。” 范雎这个位子可不是白捡的,哪能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先口头答应下来,后续如何,得看林昔若。 如果林昔若是来这里混日子,范雎当然不可能强迫她训练,以免得罪林囂。 如果林昔若自己刻苦有觉悟,范雎自然会不留余力的教导。 安置好林昔若,林囂又在云州呆了两天,主要是为了跟两个凤凰女切磋武艺。 在秦般若的指导下,叶舒然的武艺越来越高超,短短时间就解锁了不少招式。 林囂棋逢对手。 两日后,林囂出现在了一座比云州省城还要繁华数倍的城市——天海! 陆家是天海名流,寻找起来並不算太难。 林囂很快就拿著婚书上门,可陆家眾人听到他的来意,却瞬间脸色一黑。 “婚书?什么婚书?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老婆,这婚是你订的吗?” 陆海成阴沉著脸看向一旁的妻子苏玉兰。 苏玉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有这回事,小伙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两人的反应,让林囂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想抵赖? 看苏玉兰的样子,不太像是在说谎,一下子让林囂有些拿捏不住了。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陆家的確存在凤凰血脉。 林囂能够清晰的感知出来。 陆海成神情不悦道:“本来婷婷病倒就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还跑过来一个精神病,真是倒霉透顶!” 陆海成平时的脾气没这么差。 主要是这段时间他女儿陆婷婷生病了,请了医生也没能治好。 本来就糟心。 这时候林囂拿著一封婚书上门,不是添乱吗? 难怪陆海成会生气。 苏玉兰嘆息说道:“小伙子,我女儿如今危在旦夕,我们实在没心情跟你胡闹,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抱歉,打扰了。” 林囂思索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陆家。 出门立刻打开第二封婚书。 天海姜家。 林囂直奔姜家而去,这次更加离谱,他甚至连姜家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告知姜家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婚书。 林囂呆立当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连续两家都是如此。 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尼玛五封婚书根本就是假的!三师父拿自己当猴耍呢? 林囂早该料到如此,以三师父苏媚的调皮性格,做出这种荒谬行为再正常不过了。 “三师父,你误我啊!” 林囂恨不得立刻找到苏媚,想要把她按在地板上狠狠摩擦一顿。 许久林囂才消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咋办呢? 好在苏媚没有彻底丧尽天良,她给的这五封婚书虽然是假的,但信息却是真的。 不管是在陆家还是姜家,林囂都感应到了凤凰血脉的气息,这也算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了。 第241章 请了个骗子 天海陆家。 为了给陆婷婷治病,陆家请来了一个又一个医生,都没有太好的效果。 眾人急的额头直冒汗。 “爸,我又找到了一位名医,他说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治好妹妹的病。” 陆景晗急匆匆跑了进来说道。 陆海成一共生了三个儿子,长子陆景宸,二子陆景尧,三子陆景晗。 陆婷婷可以说是他们捧在手心的明珠,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自从陆婷婷病倒以后,这三个哥哥就四处奔波,不停的拜访名医,却收效甚微。 听到陆景晗说,对方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治好陆婷婷,眾人顿时激动不已。 苏玉兰急忙起身说道:“快!快把那位神医请进来!” 陆景晗点了点头,立刻对著门外恭敬说道:“林先生,快快请进!我们都等著您给我妹妹治病呢!” 一道笔直人影走了进来。 苏玉兰本来还满脸期待,看到来人的瞬间,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不是之前说要来履行婚约的那个年轻人吗? 来人正是林囂。 他在姜家那里吃了闭门羹后,意识到了三师父给自己的婚书是假的,但信息是真的。 姜家和陆家都存在凤凰血脉。 他分析了一下,陆婷婷病倒了,而他正好懂医术,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於是决定先把陆家拿下。 苏玉兰看见林囂,愣了一下道:“怎么又是你?” 她性格温和,平时很少发脾气,可是在这种焦急关头,林囂两次捣乱,换谁不生气? 苏玉兰脸上浮现出不悦。 陆海成直接愤怒起身道:“小子,你是觉得我们陆家好欺负是吗?” 林囂笑著摇了摇头说道:“陆家主此言差矣,我真是来给你女儿治病的。” “你?治病?” 陆海成不屑的打量了林囂一番,怒道:“你会治个屁的病!再不滚出陆家,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陆景晗看著这一幕,有些摸不著头脑。 大哥陆景宸走到他旁边,皱眉问道:“这人你是从哪里请过来的?” “路上撞见的,他一眼就看出我们家里有病人,还说他能治好,我就把他请过来了。” 陆景晗如实说道。 陆景宸揉了揉额头,无奈说道:“妹妹生病之后,我们到处去请名医,现在天海有谁不知道妹妹生病的事?” 陆景晗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我请了一个骗子回来?” “你见过这么年轻的神医?” 陆景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陆景晗沉默了片刻,嘀咕道:“应该不会吧,我看他还是有一点本事的。” 有件事他没有说出来。 刚碰到林囂的时候,陆景晗也是不信的,可林囂却精准说出了他肾虚。 陆景晗当场暴怒,说林囂是在胡说八道。 可林囂紧接著就说了一句,他能治。 陆景晗当场跪地拜服。 这便是他觉得林囂会医术的原因。 可爸妈和大哥都觉得林囂是来捣乱的,陆景晗本来在陆家就没什么话语权,只能选择沉默。 陆景尧说道:“刚才你们都不在,我听爸妈说了,不久前有个神经病拿著一封假婚书上门,看爸妈这么生气的样子,他应该就是那个神经病吧!” 听陆景尧这么一说,陆景宸和陆景晗二人这才明白,为什么爸妈一看到这人,就立刻拉下脸来。 原来有前科啊! 就连陆景晗都开始动摇了。 难道他之前点出自己肾虚,是蒙的? 並非没有这个可能性。 此刻陆海成已经对林囂下了逐客令,甚至连保鏢都叫了出来,大有一副林囂再不知好歹,就把他腿打断的架势。 林囂一脸淡定的说道:“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也懒得纠缠,半小时后你们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 陆家眾人不明所以。 陆海成面沉如水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趁我现在还能克制住脾气,赶紧滚!” 作为陆家掌权人,面对林囂这种捣乱者,他还能压住怒火,属实不容易。 林囂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了陆家,但是並没有走运,而是在附近转悠。 苏玉兰抱怨道:“这都什么人吶,简直不可理喻!” 隨后她扭头看向陆景尧。 “景尧,你说的那位华神医,还要多久才到?” “华神医还在飞机上,估计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机场,我先去机场等著他吧!” 陆景尧拿起车钥匙出门,在门口看见林囂,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说什么,开车朝著天海机场的方向驶去。 “华神医是景尧从帝都请来的国医泰斗,我们的全部指望,都在他老人家身上了。” 苏玉兰心疼的看著昏迷的陆婷婷。 一阵煎熬的等待。 半小时后。 还没有等到华神医到来,床上的陆婷婷突然剧烈抽搐了起来,脸色青紫,呼吸困难。 仿佛隨时都要窒息。 苏玉兰顿时慌了神:“婷婷!你这是怎么了?你別嚇妈妈呀,婷婷……” “怎么会这样?” 陆海成也一脸担忧之色,连忙对陆景宸说道:“快给景尧打个电话问问,华神医到哪里了!” “好!” 陆景宸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 陆景尧回道:“我正在机场,华神医还没有下飞机呢,怎么了?” “妹妹好像快要不行了!” “怎么会……” 陆景尧如遭雷击。 陆景宸掛了电话。 一家人围著陆婷婷,急的团团转。 陆景晗突然想到了什么。 “半小时……” “那个人走的时候,是不是说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难道他早就料到了,妹妹撑不过半个小时?” 陆景晗这一番话,瞬间让眾人如梦初醒。 苏玉兰抬起沾满泪水的眼睛说道:“他一定知道什么,景宸,快去把他请进来!” 陆海成面露怀疑之色道:“他只是看了婷婷一眼,怎么可能就知道了婷婷的病情?”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再拖下去,婷婷怕是要扛不住了!”苏玉兰焦急说道。 这么一会时间,陆婷婷已经翻起了白眼,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呼吸,窒息感越来越强。 第242章 送我一份姻缘 陆婷婷的情况越来越危急,眼看就要窒息。 陆景晗顾不得这么多,急忙衝出门外,幸好林囂还在门口没有走远。 “神医,快救救我妹,她好像不行了!” 陆景晗抓住林囂的手臂就往屋內走。 苏玉兰红著眼睛道:“神医,你能猜到我女儿撑不过半小时,就一定有办法救我女儿对不对?” 陆景宸也一脸迫切的看著林囂。 唯有陆海成脸色依旧很黑。 他总觉得林囂是故弄玄虚。 可女儿的生命危在旦夕,陆海成纵使心里有所怀疑,也忍著没有说话。 林囂看了一眼床上剧烈抽搐的陆婷婷,早有所料般点了点头道:“我的確能治好。” “太好了!神医您快出手吧!” 苏玉兰一听,眼中立刻燃起希望。 林囂却没有急著施救,而是缓缓说道:“要我出手救她不难,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们陆家有的是钱!” 陆景宸语气急切。 林囂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不要钱?” 陆景宸皱眉。 苏玉兰愣了一下道:“不管你要什么条件,只要能救活我女儿,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们送我一份姻缘。” 见陆家眾人心急如焚,林囂这才说出他的条件。 林囂来陆家的目的,就是衝著凤凰血脉来的,所以也就直奔主题了。 “你要我们把女儿嫁给你?” 苏玉兰面露诧异之色。 陆海成忍无可忍道:“你这小子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女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的惦记著什么姻缘?” 之前林囂就拿著一封不存在的婚书来誆骗他们,被他们一眼就识破了。 现在又换一种方式来誆骗。 这更加坐实了陆海成心里的怀疑。 他是真的怒了! 林囂不紧不慢说道:“我的条件就这一个,如果你们觉得我是骗子,那就算了,看她能扛到什么时候。” 林囂指了指床上的陆婷婷。 陆海成怒目而视道:“你敢威胁我?我女儿要是有个好歹,信不信我让你陪葬?” “让我陪葬的前提是,你女儿得先死。” “你……” 陆海成被气得差点比他女儿还要先一步咽气。 “爸……答应他……” 这时,忽然一道痛苦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床上的陆婷婷短暂恢復了意识,拼尽全力说出这句话。 “女儿!” 苏玉兰看了眼陆婷婷,后者在艰难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始翻起了白眼,肢体抽搐更加厉害了。 苏玉兰急忙看向林囂道:“好,我们答应你,只要你能救活我女儿,我许你一桩姻缘!” 陆海成接过话题,语气凶狠的补充了一句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耍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林囂轻笑一声,懒得废话,大步走到床前,直接一套玄妙针法施展了下去。 陆婷婷原本剧烈抽搐的肢体,明显降低了抽搐频率,呼吸也很快顺畅。 没到五分钟时间。 陆婷婷停止了抽搐,脸上的青紫也完全褪去。 效果立竿见影。 苏玉兰看见这一幕,知道女儿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默默鬆了口气。 陆景晗惊喜道:“神医!果然是神医啊,我就知道,能轻易看出我肾虚,怎么可能是骗子!” “你说什么?” 陆家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陆景晗身上。 陆景晗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心虚说道:“没什么,我瞎说的。” 陆海成一脸严肃,看了看陆婷婷,又看了看林囂,心中满是疑惑。 他真不是骗子?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神医? 可他又確確实实缓解了婷婷的症状。 陆海成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 “你女儿的病我已经治好了,你们答应我的,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林囂拿出那封婚书递到陆海成面前,意思很明確,让他在上面签字。 之前这封婚书上面的落款,只有天海陆家四个字,没有具体到个人。 很容易赖掉。 可要是陆海成亲笔签上了字,就不一样了。 陆海成没有接过婚书,冷哼一声道:“急什么?婷婷不是还没有醒吗?” “等婷婷醒了,確认她的病真的好了,我自然会给你签字。” “我陆海成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行吧!” 既然他这么说,林囂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收起了婚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苏玉兰问道:“神医,我女儿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好说,毕竟她这病挺长时间了,但我能保证的是,她的身体已无大碍。” 如今这情况,眾人只能静静地等著陆婷婷醒过来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陆景尧急匆匆带著一个老者进门道:“爸妈,华神医到了!妹妹现在怎么样?” “还没醒,但这位小神医说,病已经好……” 苏玉兰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完,陆景尧就迫不及待道:“华神医,快看看我妹妹。” 华神医点了点头,走到床前给陆婷婷號脉。 陆家眾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虽然林囂说过,陆婷婷的病已经好了,但毕竟是他一家之言,万一是胡说的呢? 所以让华神医来诊断一下,是最保险的措施。 华神医手指搭在陆婷婷脉搏上,诊断了一会时间,突然脸色一沉,变得非常难看。 陆家眾人屏息凝神,一直等著华神医的诊断结果,见他露出这副表情,顿时心里咯噔一跳。 完了! 这情况得有多危急,才能让一位国医泰斗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果然那小子不靠谱! 陆海成有种想要把林囂宰了的衝动。 苏玉兰忧心忡忡问道:“华神医,我女儿的情况,很严重吗?” 华神医睁开眼睛,没有回答苏玉兰的话,而是沉著脸看向陆景尧道:“你之前说,你妹妹的病很复杂,请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 陆景尧点了点头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华神医冷哼一声道:“如果你们陆家是閒的无聊,想找人消遣,华某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华神医说完,起身就准备离开。 第243章 出尔反尔 陆家眾人愣住。 不明白华神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见华神医愤怒离开。 陆景尧急忙追上前去问道:“华神医,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您老明示。” “你当真不明白?” 华神医神情不悦,见对方还在装蒜,乾脆摊开了说明白。 “你把我从帝都请来的时候,说你妹妹得了疑难杂症,非老夫出手不可,老夫这才急匆匆赶来。” “可我方才给你妹妹號脉,发现她只是普通的虚弱之症,静养一段时间即可甦醒。” “说句不好听的,这种病,你就算请一个蹩脚郎中过来都能治好,去医院晚了一点我都怕她痊癒。” 华神医是真正的国医泰斗,在帝都龙城名声极大,每天来找他治病的人数不胜数。 他最喜欢挑战一些疑难杂症。 据说只要病的足够奇怪,他不收诊费也愿意出手。 之前陆景尧跟他说,陆婷婷得了怪病,把天海名医都看遍了也没能治好。 华神医立刻来了兴趣,直接把他这两天在帝都的病人都推掉,急匆匆赶来天海。 结果到场一看,陆婷婷这病根本就是鸡毛蒜皮。 怎么可能不生气? 更巧的是,华神医这番话刚说完,床上的陆婷婷就正好醒了过来,越发让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陆家,老夫记住了!” 华神医气呼呼的离开,根本不给陆景尧解释的机会。 陆景尧都懵了。 转头看了一眼陆婷婷,满脸疑惑的说道:“妹妹这病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那么危急吗,怎么又变成普通的虚弱证了?” 事已至此,苏玉兰只好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是说,我去机场接华神医的这段时间,他就把妹妹的病治好了?” 陆景尧看向林囂,表情惊愕。 “的確是这样。” 陆海成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囂一眼。 到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怪不得华神医这么生气,原来是误会我了。” 陆景尧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唉,罢了,现在华神医正在气头上,肯定不会听我的解释,等他老人家气消了,我亲自去一趟帝都跟他说明情况。” 陆景宸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苏玉兰跟陆婷婷嘘寒问暖了一番,確认陆婷婷没有哪里不舒服,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来到林囂面前,感激说道:“小神医,多亏了你,先前多有得罪,请你见谅。” 林囂笑了笑道:“我叫林囂,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 苏玉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林囂这话什么意思,扭头看向一旁的陆海成。 还不等她开口劝说。 陆海成率先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看向林囂。 “我陆海成说到做到,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食言,婚书拿出来吧!” 林囂取出婚书。 陆海成正要提笔签字,可这时,陆婷婷却忽然开口说道:“等一下。” 陆海成动作一滯,转头看向陆婷婷道:“怎么了女儿?” 陆婷婷从床上爬起,身体很虚弱。 苏玉兰急忙上前搀扶。 陆婷婷缓慢走到林囂跟前道:“我的病是华神医治好的,跟他没有关係。” “什么!” 陆婷婷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苏玉兰提醒道:“婷婷,你是不是病糊涂了?华神医只是给你號了一下脉而已,根本就没给你治疗,是林囂治好的你。” “我说了是华神医就是华神医!” 陆婷婷突然拔高音量。 苏玉兰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女儿不是病糊涂了,而是想抵赖啊! 苏玉兰能看出来,陆家其他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陆海成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林囂嗤笑一声,直接戳破陆婷婷的心思道:“陆大小姐这是想要抵赖吗?我记得这个条件,是你自己答应的吧?”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陆婷婷明显有些心虚。 陆景晗说道:“妹妹你忘了?之前你快要窒息的时候,是你自己说的答应他。” 陆婷婷狠狠瞪了陆景晗一眼,然后才道:“我那是求生的本能,不能作数……” “况且他在我病危的时候提出那种要求,不就是趁人之危吗?可想而知人品有多恶劣!” “我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他的……” “啪!” 陆婷婷话没说完,突然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陆海成怒道:“你平时骄纵也就罢了,自己亲口应下的事,却出尔反尔,丟的是我们陆家的脸!” “你打我?” 陆婷婷捂著脸,眼神怨恨的看著陆海成。 苏玉兰心疼道:“海成你也是的,婷婷的病才刚好,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吗?非要动手!” “婷婷你没事吧?” 苏玉兰伸手去摸陆婷婷的脸,却被陆婷婷一把推开道:“不要你管!” 苏玉兰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这逆女!” 陆海成气不打一处来,衝上去就要教训陆婷婷,陆婷婷的三个哥哥急忙拦住。 “爸,你冷静点,婷婷刚才不是故意的。” “是啊,婷婷还小,不懂事,爸你消消气,我们会跟她好好沟通的。” “……” “她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们给惯的!” 陆海成气愤不已,陆景宸三人劝了很久,才稍微消了点气,对林囂说道:“让你见笑了。” “你放心,我们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不管婷婷愿不愿意,我都会安排你们结婚,哪怕把她的狗腿打断!” 这番话倒是让林囂对陆海成刮目相看。 但林囂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况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 陆海成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明是林囂自己说的,要陆家送他一份姻缘,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难道是看婷婷不愿意,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 倒是个体面人。 陆海成不由得对林囂又高看了几分。 既然姻缘不成,那就只有在经济上面多补偿一下林囂了。 陆海成正思考著该怎么开这个口合適,林囂忽然问道:“陆家主,你应该不止这一个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