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和老婆回娘家开始》 第001章 重生回来先切割 多年以后,面对老婆孩子,王海洲將会想起他搬离父母家的那个遥远的午后。 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在秦岭和大巴山之间的一个小小的小山村里,一家人围著一张黑色的八仙桌端坐著。 穿著藏蓝色单开襟衫的年轻男人王海洲此时一脸的疑惑加茫然。 他掐了自己一下,大脑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明白了这真的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这个虽然物资匱乏但自己朝思暮想的八十年代,那个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间点。 脑子缓过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向了坐在身边怀里抱著一个奶娃娃的女人,这是他的老婆赵雅妮。 洗得泛白的蓝布衬衣裹著她的窈窕身段,补丁摞补丁的黄胶鞋掩不住纤足,乌黑髮亮马尾垂落胸前。 虽已生了两个孩子,赵雅妮看起来依旧有著少女般的清纯气质,身材也完全没有变形。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带著淡淡愁云,营养不良的青白面庞略显几分憔悴。 还不等王海洲说话,坐在他们对面的中年男人王开贵在吃了一口大蒜辣子后將手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瞪著赵雅妮嚷嚷道:“谁教你做个烂怂大蒜辣子还加藿香叶的?” 赵雅妮愣了一下,看著公公无奈道:“不是爸你今天在地里说想吃大蒜藿香辣子的吗?” 他知道这公公这是又想发脾气了,和做什么饭没关係。 “你还不耐烦起来了,我啥时候说自己要吃了?”王开贵拳头砰的一下子打在桌子上,把正在吃饭的孩子都嚇了一跳。 在王开贵的旁边,一个穿著红色小格子衫的中年女人刘翠也摇了摇头道:“雅妮你今个这个饭也做得不行,这苞谷珍米饭都煮成烂巴子咧。” 熟悉且蛮横的声音让王海洲眉头微皱,他看向两人目光中没有一丝热切,只有浓浓的失望和不值得。 自己上辈子就是被这两人和弟弟给坑惨了,反而害苦了爱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辈子都没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老爹王开贵在外人面前和和气气从不敢大声说话,但在家里却是天王老子,所有人都得听他的,有一点不顺心就大发雷霆,甚至动手打人。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蒜辣子的问题,就是他单纯的想发脾气,而这家里最好欺负的自然就是性格温柔的儿媳妇赵雅妮了。 他这老妈也是一样,不但不帮儿媳妇说话,还经常指责她这不好那不好。今天要吃软一点的饭,明天又想吃硬一点的,摆明了故意刁难人。 尤其她还特別偏向她小儿子,小时候不管弟弟干了什么错事都要先打他一顿,背柴打猪草干农活都是他的,衣服鞋子好吃的却永远先满足弟弟。 现在也是一样,炒一盘肉她能悄悄的给小儿子藏一半起来,根本不管王海洲和赵雅妮咋样,也不管孙子孙女吃不吃得到。 上一辈子王海洲对此都没啥怨言,还一直励志於改造这个家,当时他天真的觉得父母这些毛病都只是没文化造成的,弟弟好吃懒做也只是年龄还小,自己可以改变,让这个家变好。 再加上一些自尊心和面子作祟,他才一直没答应赵雅妮和她一起回娘家生活,也因此后面酿成了悲剧。 因为他没有和媳妇儿回娘家,只有岳母和小姨子两个女人的娘家在遭遇小偷盗窃时起了衝突,导致两人直接被杀害。 而他努力了一辈子也没能將父母弟弟改变,他老爸王开贵到死的时候还是一个窝里横的烂酒鬼,老了还学起了赌博。 老妈刘翠到死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疼她的小儿子,把他家里吃的、钱、还有赵雅妮的首饰都拿出去给她小儿子。 然而现实却是他那弟弟根本没能力养两人,他们养老送终都是靠的他。 他那弟弟本来不是这样的,因为父母的娇惯,上学又结交了狐朋狗友变的好吃懒做游手好閒不说,更是抽菸喝酒赌博打架样样精通。 整个家里唯一让他留恋的就是奶奶范德莲,她对待后辈不偏向,对事情也只问对错不管年龄大小,从没有因为弟弟人小就让他让著他。 奶奶知道他的辛苦,很心疼他,儘自己所能的给他帮助。 再次回想起这一切,王海洲心里五味杂陈,他必须承认自己上辈子太傻了,竟然试图改变这些人。 看了父母二人一眼,王海洲反而格外的平静起来,淡淡的道:“你们既然不喜欢雅妮做的饭菜那以后就自己做吧,下午我就和雅妮一起回娘家,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这辈子再次来到这个关键节点,他说什么都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啥?” 王开贵和刘翠听到了王海洲上半句话刚想发火说他有了媳妇忘了爹娘,但听到下半句后却都是一愣,伸长了脖子看著他。 赵雅妮手里的筷子都掉了,她张大嘴巴呆呆的看著自己男人:“海洲,你说真的?” 她和他是从小学开始的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丈夫为他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让她震惊的则是丈夫竟然说要和她回娘家生活。 这事情她之前可是和他说过好多回,但是他因为捨不得奶奶和朋友等一些原因一直没同意。 “儿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刘翠看著大儿子,眼中有著一丝开心。 大儿子走了家里这一切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给小儿子了。 王开贵也看著大儿子笑道:“你可想好了,这事情可没有反悔的余地,別你过去了待不了多长时间又跑回来。” 他家人多地少本来就不够吃,大儿子要是能带著老婆孩子离开他们也会轻鬆很多,最主要小儿子结婚也方便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儿子走了家里吃肉的机会就少了,因为他不会打猎,但他觉得这是能接受的,大不了多餵一头猪。 两人言语之间的开心的神色和心里的算计王海洲门清,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温柔的看了看老婆和儿女,衝著父母淡然的点头:“想了很多天了,我决定离开了就不会反悔。” 分家的事情还得等段时间,过两个月他和赵雅妮就可以领证了解领证时候可以改户口。 到时候他直接分家把户口迁去桃源村就行,其他理由在这个时代很难迁户口去別的村。 “等一会儿我奶放牛回来,我见她一面就离开了。”王海洲呼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 这种农忙时节饭吃不到一起很正常,你不知道她放牛去了哪里,也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般都会把饭菜给留好,其他人先吃了好下地干活。 至於他弟弟王海涛为啥没来吃饭,单纯是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去了,家里农活他从来不乾的。 下一刻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因为眼前突然浮现了一行行的半透明小字。 【你做出人生重大决定,渔猎奖励系统觉醒成功。】 【只要你渔猎有所收穫,就会获得不同程度的系统奖励,请儘快完成第一次渔猎。】 第002章 贫穷的年代 王海洲仔细看了看眼前浮现的两行半透明小字,再看了看其他人,確定了这大概就是系统。 他一直热爱读书,初中毕业考了全校第三的成绩因为没钱才没能上高中。 但閒暇时间还是会看书的,后来也接触过网文,对这种系统並不是很陌生。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激动,因为他觉得就算没有系统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有也更好,也许可以生活的更轻鬆,有更多的时间享受生活,陪伴老婆孩子。 只是暂时没空去打猎抓鱼,得等安定下来才能更好的研究这个系统。 “海洲,你咋啦?”赵雅妮轻轻的推了推,她看向自己男人的时候眼眸中就只剩下了温柔和关心。 虽然嫁过来公公婆婆老是为难她,但王海洲从来都是护著她的,是除了去世的父亲外对她最好的人。 “没事,我只是觉得你是对的,咱们赶快吃饭,吃完了收拾收拾就出发吧。”王海洲看向赵雅妮微笑道。 “好。”赵雅妮点了点头,她准备等吃完饭然后私下和他好好聊一聊。 王海洲拿起筷子,碗里的饭是苞谷珍(玉米珍)占了多数的米饭,桌子上放著的只有一道酸辣子炒土豆丝,完全没有一点油水。 重生前他都是白米细面顿顿有肉,此时吃上这些饭菜他有种亲切感。 將自己肚子填饱,王海洲又餵了两岁的儿子王鹿鸣,小傢伙会说一些简单的话语,对他们的事情完全不懂,被他抱著吃饭开心的吧唧著小嘴。 只是王海洲开心不起来,因为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或者她怀里的女儿都太瘦了,一看就能看出来营养不良。 这让他迫切的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然后进山打猎给老婆孩子们改善生活。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才刚刚跟著师父学会打猎,而现在重生归来他却已经是一个拥有大量狩猎经验的老猎人了。 尤其是根据重生的记忆,他对附近猎物的分布都有一个大概的记忆,打猎要简单很多。 饭桌上变得安静,只有父母王开贵和刘翠在就王海洲离开说一些话。 他们高兴过后又假装挽留了一下,但又不敢多说,似乎生怕大儿子反悔了。 很快饭就吃完了,將碗筷一收拾赵雅妮就带著王海洲回了臥室。 “海洲,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赵雅妮一进屋就看著他小声问道。 “对啊,我不想在看到你被他们刁难了,而且他们也不喜欢我,想著改变他们也没意义。” 王海洲拉著赵雅妮的手柔声说道,摸著她的手他更加心疼了。 他媳妇赵雅妮今年才21岁,本来这双手应该很滑嫩的,现在不但很粗糙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 这个家里洗衣做饭等各种杂物都是她在做的,但父母还觉得她没用,是吃白饭的。 “那好,那咱们今天就走,我妈绝对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还留下来的那些家业也都是我们的。” 赵雅妮心里感动,她知道她男人做这个决定不容易。 不止是他大部分的朋友亲人都在这个村让他难以割捨,更主要的是这年代和她回娘家就等於去倒插门了,对男人来说是很丟脸的事情,会被人笑话。 王海洲轻轻摇了摇头,伸手给赵雅妮捋了捋额头细碎的头髮,柔声道:“你为了我这几年没少受罪,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一定要让你和孩子们幸福。” 赵雅妮被王海洲注视的双眼一红,她一把抱住了王海洲,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自从15岁那年父亲被毒蛇咬了去世,就是这个男人一直给予她关怀和感动,也只有他会对她这么好。 王海洲轻轻搂住媳妇温暖的身体心里越发不適滋味,对於这个在小学时就给他帮助和爱护的女孩,他真是亏欠了太多。 “咿呀,麻麻~饿~饿~” 床上躺著的一岁女儿王爱佳大眼睛看著父母,伸著小手,嘴里咿咿呀呀的叫著。 听到孩子的哭声两人才分开,赵雅妮擦了擦眼泪,抱起孩子看著自家男人道:“孩子饿了,我得餵奶,你收拾一下东西。” 刚刚吃饭,一岁的女儿也就能吃一两口米饭,更多的还是靠吃奶。 “好。”王海洲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住的这是黄土垒砌石板盖顶的土房子,这个屋子只有一个很小的不能打开的窗户,没有电灯光亮这么微弱让他很不適应。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呀,快收拾。” 赵雅妮餵了孩子一会儿奶了,抬头一看王海洲紧紧盯著她看,俏脸顿时一红,催促的声线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哈哈,真好看。” 王海洲咧嘴一笑,开始收起衣服来。 他媳妇虽然瘦,可是却细枝掛硕果,那是雪一样的白桃花一样的粉,可谓是赏心悦目,让他现在这年轻的身体变得有些燥热。 他还记得初中时她就是因为发育过快被女同学视作怪物欺负,当时还是他把那些人赶跑的。 小学他个小头受欺负,她给他帮助,初中了他成长起来反过来保护她。 王海洲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忆,脸上有著淡淡的笑容。 等他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赵雅妮也餵完了女儿来给他帮忙。 “等过些天你给女儿断奶吧,你身体都瘦弱的很,不能再让孩子拖你了。”王海洲看著媳妇说道。 “那也要等一岁半了再说吧,我没事,孩子还小没奶吃身体受不了的。” 赵雅妮说著还攥了攥拳头冲王海洲笑,“你看,我好著呢。” “我会给女儿弄羊奶和牛奶的,你別担心。”王海洲道。 媳妇赵雅妮的身体有多差他非常清楚,从三十岁起就开始出现各种症状,全都是这时候落下的病根。 现在补还来得及,要是再不补,等以后会更严重的。 他们很快就收拾完了,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衣服和被子以及一些日用品,一共装了五大蛇皮袋子。 王海洲弄了一个破木架子车到土路上,准备一会自己拉著车去往桃源村。 桃源村也不算远,和他们鸡岭村中间就隔了一个张营村,位置上更靠近沙坪乡一些。 王海洲正要走的时候,一个六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婆婆就赶著三头牛从山上回来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停下来疑惑的问道:“大孙子还有雅妮,你弄得这大包小包的是准备干嘛?” “奶,我决定和雅妮回她娘家了,她娘家就她妈和她妹妹两个人,没个男人不行的,所以我决定过去帮忙。” 看到奶奶,王海洲有些热泪盈眶,这个慈祥的老人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很久远很久远了。 但这才刚见到他却不得不走,他心里决定等自己富裕起来了一定要把她接过去享福。 一听王海洲的话,再一看旁边她自己的儿子儿媳,老人家顿时就明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看著几人道:“都给我先回屋,说清楚了再说,就算要走也不是这样走的。” 说完她又看向自己儿子质问道:“就算我大孙子要走,你这当爹的也能一点东西不给拿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第003章 给奶奶磕头 老妈一顿训斥王开贵脸上有些抹不开,皱著眉头吼道:“你懂个啥,是他自己不要的,回来了就赶快吃饭去。” 让儿子吼惯了的范德莲这一次却没有退让,而是大声的回应道:“你要是不想被人笑话就继续吼我。” 被这么一说王开贵顿时偃旗息鼓了,他虽然穷但是死要面子,丟面子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至於大儿子离开这件事,是大儿子自己要走的,和他的脸没啥关係。 把儿子压下去,范德莲將牛先赶到了圈里,然后走过来拉住了大孙子和孙媳妇两人的手:“海洲雅妮,是不是他们逼你们走的。” 她看的很明白,这大孙子才是家里的未来,小孙子被王开贵和刘翠惯养的已经废了,她不想让大孙子离开。 不过王开贵刘翠都不喜欢王海洲,也不是王海洲长得不好看,相反他长得挺好的,但两人就是天然偏心小儿子。 还有一个就是王海洲总是管他们,给两人讲道理说对错,而小孙子王海涛就对他们阿諛討好。 “没有,是我自己决定走的,我和雅妮不回去的话就她妈和妹妹两个人生活太难了,至於別人笑话啥的都无所谓。” 王海洲拉著奶奶粗糙的手摇头,奶奶身上有一股牛粪和汗发酵的味道,但他却觉得很亲切,奶奶是他在这个家不能割捨的人。 “是啊奶奶,我们是自己想好了才做的决定。”赵雅妮背著女儿双手握著奶奶的手说。 她心里也有些发酸,来到这个家除了丈夫就是奶奶对她好,不但经常安慰她给她帮忙,还时常给她冰糖吃哄她开心。 有时候她也想不明白怎么奶奶这么贤惠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和儿媳呢,最终她只能归咎於自己丈夫那个已经死去的爷爷身上。 范德莲又和两人说了几句,说的潸然泪下却还是留不住去意已决的大孙子。 最后她回头看向自己儿子儿媳道:“不管你们当爹妈的给不给啥东西,我要把我养的牛给我大孙子一头。” 家里三头牛,一头煽了专门耕地的公牛,还有一头母牛一头半大牛犊子,她准备把那头大概有三四百斤的那个公牛犊子给大孙子,这样他过去耕地也有一头牛。 听到这话刘翠脸上露出一丝捨不得的神情,她还想等著牛犊子卖了存钱给小儿子说媳妇呢,当即她就拿手肘戳了戳丈夫王开贵。 “你想给就给,我不管。”王开贵不耐烦的甩开自己媳妇的手转身回屋,他怕不同意老妈和自己吵弄得全村都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他的脸就丟完了。 范德莲直接进牛圈將那只半大的牛犊给牵出来递给了大孙子王海洲手里笑著道:“牵著,这是奶送给你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说完她又让两人在这里等著,她快步走进屋没一会儿又出来了,伸手將一个塑料纸袋子包裹著的小东西递给赵雅妮:“雅妮,这里面是我卖药材攒下来的三块二毛钱,你拿著回去和海洲买点粮食啥的。” “奶奶,这我不能要!”一听这话赵雅妮连忙想还回去,这么多钱绝对是奶奶攒了很久才能有的。 “听话,不然我不高兴了。”范德莲按住她的手摇头道,等看到赵雅妮把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钱收下她才笑了起来。 王海洲和赵雅妮心里都暖呼呼的,这就是上辈子王海洲捨不得离开的原因之一,他怕走了奶奶没人照顾。 “奶,走之前我给您老磕个头,我一定会富起来的,到时候把您接过去享福。” 把牛栓好,王海洲就拉著媳妇儿一起来到奶奶面前给她磕了三个头。 “哎呀,快起来……” 范德莲再一次热泪盈眶,颤抖著將两人搀扶起来。 又说了两句话,王海洲才让媳妇儿带著儿子上了牛车,他牵著牛朝著桃源村出发,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范德莲一直站在坎上看著大孙子一家离开,等两人走远了王开贵和刘翠两人才出来,脸上有那么一丝的不舍,但更多的是轻鬆。 范德莲看著两人失望的道:“你们两个绝对会后悔的,就王海涛那好吃懒做的性子能挑起这个家才有鬼了。” “海涛最起码孝顺,怎么也比这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娘的人好。”刘翠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並且越发討厌起这老婆子了。 王开贵淡淡的看了自己老妈一眼,道:“我有啥后悔的,他有点本事就能得很,我看他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得跑回来求我要粮食嘞。” 在他们两人看来自己把儿子养大成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结果这大儿子从结婚就开始对他们指手画脚。 说他们这里错了那里不对的,胳膊肘还朝著媳妇儿拐,那等以后他们老了还了得? 范德莲失望的回了屋,她这儿子本来就不咋样,又娶了一个只有一点脸蛋没有脑子媳妇儿是没啥救了。 大孙子从来没亏待过他们,每次打猎赚钱了都会给他们买东西,家里用的钱大部分也都是大孙子掏的。 而且说的也都是非常对的事情,是想让二人改掉身上不好的毛病,但却不被二人理解和喜欢。 反倒是都十八岁了还从游手好閒从家里拿钱的小孙子受他们喜欢的很,就因为小孙子和他们长得像,顺著他们的说话,就被两人当做孝顺。 …… 上了土路牛犊就缓缓的朝著前面走去,也不用人牵著。 王海洲也坐上了架子车,赵雅妮背上用背带背著女儿,手里拉著儿子坐在他身边。 往出走的路上自然避免不了被村里人询问,王海洲並没有將家庭矛盾公之於眾让他父母丟人,只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要离开。 被笑话他都不在意了,上辈子就是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才活的艰难,这辈子他不会再被这些束缚。 这会儿正是1981年的4月26號,清明刚刚过了多半个月,距离立夏还有两星期。 蔚蓝色的天空上几朵白云悠閒的飘荡著,山林间都是养眼的翠绿之色,蝉鸣鸟叫亦似乐曲一般。 微风拂过脸颊,王海洲觉得自己好像变轻了很多,这早就看厌了的景色也变得美好起来。 “还捨不得吗?”赵雅妮凑过来轻声询问。 王海洲笑著摇了摇头:“有一点,不过更多的是开心,等咱们富裕了把我奶接过来就好了。” 他注视著媳妇儿,她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可爱,脸上原本带著的一丝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咱们一起努力,等回去我拿奶奶给的钱去乡里买一些蚕种回来养。”赵雅妮浅笑道。 “好。”王海洲点点头也没阻止,不能打消媳妇想和她一起努力的心。 他当务之急是先开始打猎,先给老婆孩子改善改善伙食再说。 目前他手里就一把拓木为主材料製作的传统弓,这是他师父刘振国在他拜师的时候送的,已经用了两年了。 他当然也会用枪,而且用的不错,但都是借他师父的,自己还买不起。 这次去桃源村正好和他师父就离的近了,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他16岁的时候拜了桃源村的刘振国为师学习打猎。 一个是刘振国名声大,在整个沙坪乡猎人里都能排上名,打过黑熊杀过花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去桃源村能见到赵雅妮,也是学习打猎一年后他就把18岁的赵雅妮给娶回家了。 没多久他们就沿著碧水河出了鸡岭村,来到了张营村的地界。碧水河两岸有著一块块的农田,此时全都是绿油油的麦子和金灿灿的油菜。 “媳妇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王海洲突然停下牛车和媳妇说了一句,就拿著弓箭躡手躡脚的朝著河边麦田走去。 第004章 途中狩猎,奖励出现 王海洲一边注视著麦田边的动静一边轻手轻脚的靠近,在距离目標还有大概七八米的距离他停了下来。 要是没重生他是看不出前方这个草丛里有一只野鸡的,重生的他带著前世十多年的打猎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麦子的动静和风吹的有细微的差別。 不只是风吹,不同的动物活动带动麦子的动静都是有区別的,一般人分辨不出来,但是老猎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打猎是非常吃经验的,尤其是在寻找猎物这方面,没有经验就是枪打的再准也没用。 这个时节的麦子已经抽穗,野鸡一般都会躲在麦田里边靠近草丛和灌木的地方偷吃麦子,它们的嘴啄啄麦子带来的动静和风吹是有区別的。 八米的距离既可以保证不惊动野鸡,又能確保自身弓箭的准度。即便如此王海洲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射箭,因为重生前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摸弓了。 大概得回忆了一下,他就搭弓一箭射了过去,黄褐色的竹製箭矢咻得一声就飞了出去,肉眼几乎看不出它走的是一条弧线。 隨之嘎噠一声传来,王海洲跑过去的时候一只麻灰色的野鸡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不错不错,看来我的技术並没有退步。”王海洲提著野鸡哈哈一笑。 “你咋发现的啊!”赵雅妮在公路上发出来惊呼声,她都没看明白王海洲是怎么发现野鸡的。 “刚好看到那边的草动了。”王海洲笑著回应道。 这只野鸡能有两斤多重,回家去勉强够一家人尝尝鲜了,老婆孩子好久没吃肉了,正好可以补一补。 按照赶山的规矩春夏季节不打猎,但那针对的是一年只生一两只后代的猎物,野鸡这些鸟类不再此列,只要不打小野鸡就不算坏了规矩。 就在他將野鸡提在手上的时候眼前再次浮现出了一行行透明小字。 【你成功猎杀野鸡一只,触发系统隨机奖励,渔猎奖励每天一次,收穫的猎物越多越稀有,触发的隨机奖励也会越有价值。】 【奖励从实物到情报皆有,最高奖励还能直接带领宿主去往地球其他区域进行渔猎。】 【是否选择立即发放,选择否奖励会继续累积。】 “啊?”王海洲看了看眼前的半透明小字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尤其是最后那句“能带领他去往地球其他区域进行渔猎”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 这系统的能力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啊,平復了心情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否』字。 【隨机奖励累积中,请继续渔猎。】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王海洲心道,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厉害了。不过仔细想想连重生都发生了,那系统这么厉害好像也很正常。 “咋啦?”赵雅妮好奇的看著自己男人询问道。 “没啥,你把野鸡拿著,我再去那下面看看。”王海洲走上来將野鸡递给媳妇说。 赵雅妮拿过野鸡笑道:“你今天的运气不错啊,这只野鸡拿回去也勉强够吃了。” “叭叭,你好腻害。”脏兮兮的小傢伙王鹿鸣也奶声奶气的说,他也知道有好吃的了。 “这可能是时来运转了,说不定等搬去你家我的运气会更好。”王海洲笑著说道。 接著他又下去沿著麦田继续往前走,想看看还有没有野鸡,这一块的田地都远离村庄,按理来说野鸡啥的都是比较多的。 走了大概三百多米他就又有了发现,片刻后他的手上就又多了一只肥肥的母野鸡。 【隨机奖励触发,是否选择立即发放,选择否奖励会继续累积。】 “立即发放。”王海洲心里默念,然后好奇的等待起来。 【隨机完毕,你获得两斤白糖。】 王海洲看了看眼前的半透明小字,再低头就发现手上多了一袋子白砂糖。 “竟然真的凭空变出来了白糖。”王海洲看著手里呆了呆。 隨即他又笑了起来,本来他还想著怎么完成原始积累,然后乘著改革的东风富裕起来呢。 现在看来只需要用心打猎,安安心心的陪老婆孩子过日子就行了。 四下看了看,他將装白糖的塑胶袋口捆绑好,然后弄了一些薄荷叶盖住藏到了一个石头下面。 就算可能遭到虫子祸害也没办法,肯定不能这会儿直接拿出去,不然没办法和媳妇儿解释。 藏好后王海洲朝著公路上走去,目前这系统他也只是初步了解,更多的还得自己实验,因为这个系统並不能直接进行对话。 “叭叭~~” 王海洲刚刚走到公路下面,儿子王鹿鸣就从土路上朝他呼唤。 赵雅妮在后面拉著儿子的手,等看到自己男人手里又提了一只野鸡的时候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又打一只啊?” “在前面那个田弯子刚好又看到一只。”王海洲提著野鸡笑著走上来说道。 “看来我男人打猎技术提升了不少啊。”赵雅妮眉眼弯弯的看著王海洲,又伸手给他细心的摘掉了衣角上的婆婆针(鬼针草)。 “嘿嘿,我也觉得我技术提升了一些。”王海洲傻笑著,看著老婆温柔的给自己摘身上的婆婆针,这个距离他能清晰的闻到老婆身上的汗味,感受到她的体温。 “等到了家今晚我就把两只野鸡炒了,咱们好好庆祝一下。”赵雅妮一边给他摘婆婆针一边说。 “好。”王海洲笑著点头。 等身上的鬼针草摘乾净,他又和儿子女儿亲热了一下,女儿虽然才一岁也嚷嚷著想吃肉肉,小手还伸出来想抓野鸡。 隨后他们就继续朝著桃源村赶去,刚刚在鸡岭村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询问王海洲去干嘛,张营村这边就没有了,大多都只是好奇的看看,没有说话。 在路过张营村村口的时候王海洲遇到了一群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们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 很快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著蓝色短袖衬衫的少年,他疑惑的看著王海洲赵雅妮开口道:“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回娘家吗?” 王海洲看了一眼这和他有三分相似的少年,他还记得两人小时候一起上山下河形影不离的快乐时光,可惜长大后就全都变了。 沉默了两秒他开口道:“我和雅妮这次回去就不回来了,她家这边需要我。咱们家里的一切都留给你了,好好努力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懂事了。” “同样的,爸妈以后养老我也不会管,毕竟我没继承家產,这个要靠你自己。” 他们农村的规矩就是这样,谁继承遗谁养老,他也不想在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啊?”王海涛看著自己大哥一脸的错愕。 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但心里没由来的却涌上了一丝窃喜。 王海洲並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驱赶著牛车走了,只留下他愣在原地。 他想认真的劝说弟弟改变,但最终心里还是无法释怀。想来说了也没用,人只能自己成熟。 离开后王海洲就快速的赶著牛车朝桃源村驶去,大概下午五六点钟他们才到了桃源村,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 碧水河是一条还算挺大的河,河水宽的地方有二三十米,窄的地方也有六七米,在桃源村这一块已经算是比较平缓的了,不过依旧无法行船。 因为河还算大,河两边都是有不少平地的,不过赵雅妮的家並没有在碧水河边上,而是要更靠近西北边山上一些的位置。 太阳微微泛红的时候他们一家终於到了目的地,这是坐落在小溪边平地上的一座独门独户的黄土房子,房子占地不大,只有一百四五十平的样子。 此时房子大门紧锁著,这门前的地里两个女人正在低著头干活,赵雅妮看到他们远远的就叫喊起来:“妈,雅兰,你们看谁来了。” * * * ps:更新时间每天12点,新书期更得慢没办法爆更因为要排推荐,求大家每天读追读一下,数据好了上架日万爆更呀。 第005章 热情的岳母和小姨子 隨著赵雅妮的呼喊声,两个女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其中上身穿著蓝白色格子衬衫,下半身一条灰色长裤的成熟女人是赵雅妮的母亲张红梅。 张红梅身材极为丰满,即便是宽鬆的衣服也遮盖不住,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她今年才39岁,容顏还没老去,被周围的人称之为俏寡妇。 在张红梅旁边,还有一个长相和赵雅妮有七分相似但身材没那么丰满的女娃,她身上穿著淡红色的格子衫,头髮也扎成了马尾辫,即便是脸色灰扑扑的还泛青,依旧能看出来其不俗的美貌。 她自然就是赵雅妮的妹妹也就是王海洲的小姨子赵雅兰了,同样的也是一个可怜人。 赵雅兰今年19岁,去年通过介绍认识了一个对象,结果那男娃在来她家谈结婚事宜的路上给淹死了,让她还没结婚就成了寡妇。 人当时淹死在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小水洼里,警察调查后確定是其本身有疾病,运气不好在喝水的时候病发导致意外溺亡。 但村民都认为这是妖邪作祟,说那男娃平时健康的很,啥事都没有咋可能有病,还传出了赵雅兰克夫,她家不乾净的邪说。 再加上她爸前几年在山上被毒蛇咬了意外身亡,很多人都信以为真,也没人敢再来说亲,甚至有意无意的疏远两母女。 在这个时代农村文盲多的很,信鬼怪之说的也多,这么一传开就导致赵雅兰很难再找对象了。 只有一些找不到媳妇儿的大龄光棍汉才会来说亲,但面对这些人赵雅兰哪里愿意? 然后就一直拖了下去,到了她们遭小偷杀害的85年也没嫁出去。 张红梅和赵雅兰看到王海洲赵雅妮两人也都是一愣,这正是农忙的时节他们怎么回来了。 再仔细一看,两人都连忙走了过来,心中不由得有了几分期盼。 张红梅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走过来问道:“海洲、雅妮,你们拿著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回来常住啊。” 赵雅妮看向母亲笑著道:“妈,我们这次不是回来常住的,是不走了。” 王海洲看向张红梅也是拍著胸口道:“妈,我以后就赖在你这里了,我给你养老送终,家里的力气活也都交给我来干。” 张红梅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过来抓住女婿的手握在手里,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咱家所有事情都给你当家做主。” 张红梅本来就挺喜欢王海洲这踏实肯乾的小伙子的,当初就有招他上门的想法。 二女儿雅兰结婚出事后她更是非常迫切的希望王海洲回来,不然她们母女两个实在难以生活。 现在王海洲终於想通过来,她別提有多开心了。 王海洲感受著岳母湿热的双手,笑著点头道:“谢谢妈,我今天路上还打了两只野鸡,一会儿晚上炒了吃咱们庆祝一下。” “好好好,我家女婿太有用了竟然打了两只野鸡,你一来妈就沾光了。”张红梅听到这话更是开心的合不拢嘴。 接著她又连忙说:“走,赶快进屋吧,我给你们倒水喝。” 旁边的赵雅兰也是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走过来拉著姐姐好似道:“姐,你咋说服我姐夫来咱家的?” 她因为姐姐的缘故小学时就认识王海洲了,两人回来她也欢迎的很,同时也很震惊王海洲竟然能同意回来。 “你姐夫突然同意的,我也不知道为啥。”赵雅妮一边说一边把背著的女儿递给妹妹。 即便天气热她也给女儿包著避免吸冷风感冒,她的后背也因此都湿透了。 “是我想通了,我爸妈也不喜欢我管他们,还经常为难雅妮,继续在那边也没啥意思。”王海洲拉著牛边走边道。 “那姐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只要你別嫌弃我赖在家里白吃白喝就行。”赵雅兰回头笑嘻嘻的说道。 “哪能,这话应该我说才对。”王海洲哈哈一笑。 他这小姨子赵雅兰虽然长得和她老婆相似,但性格完全不同,她活泼、热情,甚至带著几分泼辣,有种川妹子的感觉。 之前相亲事故虽然让她抑鬱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又恢復了,並且变得更泼辣了,直面那些关於她的风言风语。 “我哪敢哦,你现在在我妈心里的分量可比我们两姐妹还重。”赵雅兰俏皮的笑道。 很快眾人就走进了屋,牛拴在了院子外面的木桩上,他们拿著东西进了屋。 屋子不大,除了厨房柴房堂屋就剩下了三个房间,其中还有一个养蚕用的蚕房,臥房就剩下了两个。 张红梅和赵雅兰一致的將那个大房间让给了王海洲和赵雅妮,两人也没推辞,因为带著孩子小房间也睡不下。 “雅兰,你先帮你姐和姐夫整理屋子,我去给做饭了,要不然天黑了吃饭看不到。” 初步的安排好,张红梅就急忙去厨房做饭了。 这个年代山村里可没有条件通电,大家都还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做饭也得早一些,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吃完。 王海洲把两只野鸡给了岳母去做,然后带著儿子女儿,看著媳妇雅妮和小姨子雅兰收拾屋子。 两人都是手脚麻利的女人,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只是屋里家具不多,衣柜储物柜都很缺,许多东西只能放袋子里。 赵雅妮家原本其实还算不错,因为她爸是村里小学的老师,但她爸被蛇咬伤去世后就逐渐落败了。 “走吧,咱们出去给妈帮忙。”床铺收拾完了赵雅妮抱过女儿说道。 “我去就行了,姐你们跑这么远的路,好好一会儿吧。”赵雅兰把姐姐推到院子里,自己去了厨房。 赵雅妮也没有客气,坐下来看向王海洲:“那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桌子上白色的搪瓷缸子里有张红梅给倒的糖茶水,这个年代缺糖少油,来客用糖茶水招待就是农村最高礼仪了。 王海洲喝了一口水儿子就钻进他怀里表示想喝,喝了一口又仰著脑袋奶声奶气的问是不是一直住在这里了。 王鹿鸣虽然话都没有完全说明白,但小傢伙一点不笨。 王海洲逗了逗儿子,然后拉著女儿和老婆一起走出了院子。 他们这里的房子即便是村里也很少紧挨著一起,一般都会隔上一段距离,村落的分布在一个大致的区域內。 赵雅妮家这里就更清静一些,附近最近的住户也有两百米远。 她家房子坐北朝南,前面地势较为平坦是只有几度的黄土坡地,房子后面就比较陡峭了,足有三四十度的坡。 房子后面除了一块菜地就是猪圈和鸡圈,再往后就是杂木林了。 房子右手边是一条水流量不大的山溪,水质清澈甘甜,且常年不断。 根据赵雅妮的介绍,房子四周除了一块两百多平的地外,剩下的都是他们家的土地,加上溪流西边的稻田,总的有八亩二分地。 这些耕地都没有前面碧水河边那一块土质好,数量上也就稍微多一点。 荒山林地这一块加起来也有三十亩,后山这面山就有一半都是她家的。 因为桃源村人更多,分的地也就少一些,是没有王海洲父母那里地多的。 王海洲抱著女儿看著这四周的一切,虽然现在这里一贫如洗,但他有信心让这个家变得富裕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西斜的太阳已经把半边身子藏了起来,西边天空也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红霞,好似红墨水在水里晕染开了一般。 赵雅妮抱著女儿走在王海洲左前方,时不时回头和他说话,漂亮的明眸似水般注视著她,带著柔情和喜悦。 红色的霞光將赵雅妮飞舞起来的髮丝染上了一抹色彩,使她看起来清纯之中带上了一丝仙气。 王海洲的內心也变得平静,这样安静的生活就是他所希望的。 两人带著孩子在外面又呆了一会儿就朝回走了。 王海洲正准备进屋,旁边赵雅妮突然抓著他的手指向左边那里:“海洲,小心,那里有东西在动。” 第006章 老婆好害羞 “好像是蛇?”王海洲疑惑的看向草丛。 “啊,那咱们赶快走。”赵雅妮一听这话连忙拉著孩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是特別害怕蛇的,尤其是在当年父亲被毒蛇咬伤中毒身亡后她更是在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看看。” 王海洲並没有立马走,而是转身找了一个长棍子將前面这一片麻叶挑开,而后他就看到了一条黑色的大蛇溜了出来,朝著小溪那边跑去。 “是黑乌梢,能卖钱。” 王海洲说了一句就追了出去,乌梢蛇的速度非常快一溜烟就跑出去好几米,他追到了小溪边上它钻洞的时候才一拿棍子给按住,而后抓了蛇头给提了起来。 “这条蛇挺大有两三斤重了,能卖个两三块钱。”王海洲提著蛇走回来看向老婆开心说道。 “姐夫,我去给你找袋子。”刚从门口出来的赵雅兰说了一句就又回屋去了。 孩子们都躲到了赵雅妮的背后,赵雅妮也有些无奈的看著自己男人道:“抓无毒的可以,要是碰有毒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是的啊姐夫,我们可都不想失去你,有毒蛇真不能碰,家门口的直接打死就行了。”赵雅兰拿著布袋子出来也是郑重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抓有毒蛇的。”王海洲点头保证,他知道自己媳妇一家都对毒蛇有阴影。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也出现了一行半透明小字: 【今日渔猎奖励次数已耗尽。】 看了一眼小字王海洲心里也明白了,这奖励每天一次,当天要是抽取了奖励,后续打的猎物就都不算了,也不能累积到第二天算。 不过他还比较好奇,如果当天的打到猎物一直不抽取奖励是会累积到第二天呢,还是这一天结束了就会自动发放,他准备找个机会实验一下。 將蛇装进布袋把口扎好,他提著掛在了院子里面的一棵桂花树上,然后就进屋吃饭了。 饭桌上岳母张红梅给炒了五道菜,除了一大盆野鸡肉,还有一个干香椿芽炒瘦腊肉,酸萝卜丝炒肥腊肉、土豆片一盘、凉拌薺薺菜一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菜虽然不多,但已经是张红梅家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了,她热情的招呼王海洲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海洲赶快开动,吃菜喝酒了。” “好。”王海洲喝了一口岳母家的甜杆酒,这酒的度数有点大他不是很喜欢,他喜欢喝一点低度数的黄酒或者米酒。 “来,吃肉!” 看到女婿喝了一口酒,张红梅又给他夹了一片大肥肉。 和后世物资丰富大家都控油控糖不同,这个时代缺糖又缺油,来客只给炒瘦肉不炒肥肉就是招待不周,大家也普遍更喜欢吃肥肉吃甜食。 “谢谢妈,雅妮雅兰你们也都吃,別给我一个人夹啊。” 王海洲接过岳母给夹的肥肉吃了下去,然后又给她和老婆还有小姨子都夹了鸡肉。 野鸡肉两个孩子也都可以吃,不过需要大人给撕碎才行。 赵雅兰吃著野鸡肉十分开心的道:“姐,你们回来了就是好啊,第一天我就沾光吃到肉了。” “那你多吃点,今天肉多,吃不完明天就要坏了。”赵雅妮看著妹妹笑道。 “你別说了,孩子给我,你也给我吃。”王海洲又给老婆夹了一筷子鸡肉,然后把女儿抱了过来。 他已经吃够了,因为才重生,对肉还没那么渴望。 赵雅妮犟不过王海洲,只能拿起碗心里喜滋滋的吃了起来,野鸡肉的美味和丈夫的爱护都让她食慾大增。 王海洲看著眾人大口吃肉心里也开心,这才是他希望的家庭环境,而不是原来的家那样。 下一步他准备看看能不能干两头野猪,让家里不缺油水再说。 再然后才是想办法打一些值钱的猎物,买把猎枪,养一只好猎狗,然后才能去打那些猛兽,赚更多钱盖新房子,把这个家打造的足够美好。 他给自己定的目標是今年过年之前让这个家吃喝不愁,媳妇儿女还有岳母和小姨子都能三天一吃肉,身体健康起来。 “海洲,把爱佳给我,我来照顾你吃饭。”张红梅伸出手来说。 “我吃饱了,妈你赶快吃。”王海洲摇了摇头,女儿也在他怀里不愿意过去,刚刚过来她还有些认生,抱著他不鬆开。 太阳彻底落山的时候他们也把饭吃完了,鸡肉一点没剩下,就瘦腊肉还剩了一些。 屋里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简简单单的一顿肉就能让人心里无比愉悦。 饭后赵雅妮把女儿抱了过去,王海洲將牛牵到后院猪圈旁的牛圈里关著。 小姨子赵雅兰提著一桶猪食把猪餵了,岳母张红梅则洗了碗筷就去蚕房餵蚕去了。 他媳妇赵雅妮家里原本是有牛的,当初为了给她父亲治毒蛇咬伤,不但把家底都掏出去了,牛都卖了。 可惜的是咬人的是毒性强毒液量大的五步蛇,这个年代又没有专门的血清,最后人还是没救回来。 王海洲將牛关进去,给弄了一些干黄豆壳餵著,然后进屋拿桶去小溪那边挑上两桶水。 这年代村里吃水也都是靠挑的,就算有钱买水管也得家住位置合適,否则没高度差有水管也是白费。 王海洲觉得他媳妇儿这地方还是不错,有条件把山溪这边垒起来可以形成一个小水库,养鱼灌溉都挺方便。 埋水管或者弄个水车都可以很轻鬆的把水引到屋里去。 他挑水回来,赵雅妮已经在给孩子们洗手洗脸了,用的是白天晒热的水。 农村的土房子自然不可能有专门的浴室,夏天都是端著盆在自己臥室洗,冬天则拿著盆搬去烤火的柴房洗。 像王海洲这种男的,他没啥计较,就直接在院子角落洗了,懒得端水回屋。 这时候岳母和小姨子都已经进屋,给孩子收拾完王海洲也就脱剩下一条裤衩开始洗澡。 这个时候农村大部分也都用上肥皂牙膏了,供销社购买一块肥皂需要三毛钱牙膏是四毛钱,对农村人来说不算便宜,因此衣服一般都用皂角水泡著洗。 洗衣粉要再等两三年才能普及开来,这时候农民基本上都用不起。 王海洲今年二十岁,身高178,身材强壮结实有力,经常干农活、打猎让他肩膀上肌肉一块一块的,肚子没怎么锻炼过也能看出腹肌的轮廓。 他的头髮不算短,乌黑浓密呈现三七分,鼻樑坚挺五官稜角分明,整体看起来还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赵雅妮比王海洲大一岁,身高167,因为吃的不好只有76斤,双腿好似筷子,腰肢纤细,偏偏结出来的果实又很大,好似一个葫芦,有一种动漫身材般的不协调感。 等他们洗完了,赵雅妮叫了一声张红梅和赵雅兰才拿著换洗的衣服出来。 两人出来的时候王海洲刚好进屋,他上身没穿衣服,结实强壮的身体让岳母和小姨子忍不住多盯了一眼。 臥室里,赵雅妮点燃煤油灯,上床先哼歌將儿子王鹿鸣哄睡著,又给女儿王爱佳餵了奶哄睡。 等她哄完孩子看到自己男人还坐在床边傻看著她顿时温柔一笑,冲他招手道:“傻坐著干嘛,快吹灯休息了。” “我在等孩子睡著。”王海洲坏笑道。 赵雅妮俏脸顿时一红,有些羞涩的看了他一眼,顺著枕头躺下。 王洲顺势將灯吹灭,靠过去搂住了老婆,吻住了那饱满的红唇,回味著早已模糊的感觉。 …… 第007章 夫妻过往、活泼的小姨子 二十岁正是一个男人体力最好的时候,而王海洲要比一般男人还要强壮一些,运动能力也非同一般。 赵雅妮是葫芦形状的身材,但也无法做到默默承受,不可避免的出声求救。 王海洲一边和媳妇亲密有节奏的的增进感情,一边回忆著两人的过往。 他和赵雅妮小学时便相识,那时候赵雅妮也不漂亮黑黑的,但却经常在他受欺负的时候给他出头。 后来上了初中王海洲逐渐发育成长起来,长的高大不说学习还是全年级前五的存在,受到很多人的喜欢。 而赵雅妮家里生活条件变差,性格也因为失去父亲孤僻起来,还因为脸色黑青胸部又格外的大,再加上学习还不错,自然就经常受到其他女同学欺负,被当做异类。 王海洲一直记著她小学对自己的好,每次都会替她和她妹妹出头,依旧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那时他也没看出来她后面长大会变得非常漂亮,但依旧愿意和她玩鼓励她,两人时常交换课外读物,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走进了她內心深处。 再后来王海洲初中毕业,虽然以沙坪乡中学第三的成绩考上了高中,但家里没有供他继续上学。赵雅妮也因为家里变故无法继续上学,选择回家帮母亲务农。 在家两年她一下子长开了,皮肤白也了许多,一下子成了一个漂亮的黄花大姑娘。 当时很多人上门说亲,不乏一些千元户家的小伙,一些沙坪乡住著的同学等。 但赵雅妮都丝毫不为所动,直到王海洲来找她,然后就毫不犹豫的选择嫁给了他。 王海洲抱著脸色酡红的赵雅妮,回忆著两人的过往种种,他很庆幸自己虽然原生家庭不好,但却有这么一个爱自己的好老婆。 赵雅妮將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男人的胸口,嫁给他的这几年虽然被公公婆婆为难,但他对她都是一如既往的好。 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不像一些男人把媳妇娶到手就当奴隶使唤还动輒打骂。 现在他更是和自己回了娘家,离开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也不顾別人的看法,这让她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就是值得自己深爱的男人。 赵雅妮翻了个身,將身体缩在了王海洲怀里,安全感满满的进入了梦乡。 …… 伴隨著鸡鸣声接连响起,王海洲和赵雅妮也缓缓醒了过来,这年代农村连电灯都没有,都是鸡一叫就醒来。 赵雅妮先看了看王海洲,伸出纤细但比较粗糙的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媳妇儿你真好看。”王海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笑著道。 “咋搬个家嘴都变甜啦?”赵雅妮眨眨眼笑道。 “对啊,毕竟这可是你家,我不巴结一下主人能行吗?”王海洲开玩笑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上辈子太內敛內向,这辈子要改变,要勇於表达自己的情绪,让媳妇感受到。 “那你可好好巴结一下,再亲口。”赵雅妮將另一边脸凑了过来。 她爱王海洲,只有两人的时候会毫不遮掩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所有的灿烂都会对他绽放。 王海洲笑著又在她另一张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赵雅妮就开心的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將衣服穿好她看了看里面还睡得很香的儿子和女儿。 一摸两个小傢伙的尿布都是湿的她的笑容就没了。 王海洲帮忙將孩子尿布给换了,然后和赵雅妮一起出去。 外面太阳刚刚升起,阳光还没照到他们家门前,不过院子里张红梅赵雅兰都已经在洗脸了。 看到赵雅妮王海洲出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莫名的表情,不过都是转瞬即逝。 王海洲並没有注意到这些,看著张红梅开口问道:“妈,我看你昨天在挖地,是准备种苞谷还是种黄豆,咱们家现在还有哪些地要耕啊?” 虽然他很想立马就去山上打猎,但地不能不种,这是吃饭的根本。 张红梅点头道:“准备种点早黄豆和绿豆小豆,早苞谷都种了,剩下的就等油菜割了种稻穀,麦子割了再毁茬种苞谷。” 赵雅兰在旁边补充:“还有两亩水田也没耕,不过可以等油菜收了一起耕也行。” “那行,早上我就给帮忙种黄豆、绿豆和小豆,下午我再去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打到猎物。”王海洲点头说。 下午他准备去桃源村这里一个叫做白杨沟的地方看看,他记得上辈子就是最近桃源村在那里打到野猪了,他去沙坪乡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抬野猪回来。 不过要去打野猪,他得先去拜访一下师父刘振国,叫上他一起,他一个人拿一把弓箭可不敢去打野猪,一猪二熊三老虎可不是说著玩的。 赵雅兰走过来王海洲身边道:“姐夫,趁现在还早你先和我去收地笼唄,我在碧水河边上下了地笼,收了你帮我下到深水去,捉的鱼也更多一些。” 王海洲点头答应:“好啊,现在就走还是?” 他知道自己这小姨子从小就喜欢抓鱼摸虾,长大后还学会了钓鱼和下地笼,时常靠抓黄鱔和鱼换钱。 “不著急,你先洗脸,我去把猪和牛餵了。”赵雅兰笑嘻嘻的摆了摆手。 王海洲点点头和媳妇洗脸刷牙,张红梅则出去给蚕採摘桑叶去了。 赵雅妮洗完脸就去了厨房准备做早饭,赵雅兰餵了猪回来在厨房和姐姐细细的说了一会儿话。 但没一会儿赵雅妮就追著她跑了出来:“死丫头,你再乱说我把你舌头拔了。” 赵雅兰跑到王海洲身后抓著他摇晃道:“姐夫快救我,我姐要杀我。” 王海洲很好奇小姨子说了啥让媳妇儿脸这么红,但可不敢问,只是很识相的让开了身位,笑道:“你可別拉上我,我不参与。” “姐夫,我討厌你。”赵雅兰气呼呼的看向王海洲,想跑但却已经被姐姐抓住。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也要收拾你。” 即便是赵雅兰求饶,还是被姐姐抓住收拾了一顿,王海洲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虽然两人穿著都是这年代很朴素严实的衣服,但是闹著玩的场面已经很有趣。 “你们下地笼小心一点啊。”收拾完妹妹,赵雅妮叮嘱了王海洲一句就进了厨房。 赵雅兰拿著一个竹编的鱼护气呼呼的看著王海洲道:“姐夫,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出卖我。” 王海洲笑著摊手:“要是別人我肯定拦著,那可是你姐我媳妇啊,我敢拦著晚上不得睡床底下。” “怕啥,我姐不给你上床我给你,只要你下次別出卖我。”赵雅兰笑嘻嘻的道。 王海洲拍了她脑袋一下:“你这丫头,別乱开玩笑,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以后还要嫁人呢。” 不等她说话就又道:“咱们赶快走吧,去了回来还要种地呢。” “那好吧。”赵雅兰看了一眼姐夫,和他並排著往出走。 第008章 和小姨子去抓鱼 两人走出院子,沿著田边一米多宽的蜿蜒小路朝著碧水河那边走去,他们家距离碧水河直线距离有三里路,步行快也得走上二十分钟。 路上小姨子赵雅兰倒是很开心,提著竹编鱼篓走在王海洲前面,时不时回头和他聊上两句。 王海洲虽然和她认识得也挺早,但注意力一直都在她姐姐身上对她了解不是很多,只记得小学时她喜欢捉弄自己,初中时候则不怎么和他说话,见到他总是跑开。 唯一接触多的时候是一起在小河沟摸鱼的时候,因此聊天他都是回答居多。 赵雅兰今天穿著一件红色的印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裤子,脚上依旧是解放鞋。 她黑色长髮齐腰,早上这会用红绳鬆散地扎起来贴在后背。她的脸看起来是更加有线条一些的瓜子脸,而不是姐姐赵雅妮那种饱满柔和的鹅蛋脸,並且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上比她姐姐赵雅妮差了一些,主要是表现在胸口上,王海洲估计她的罩杯也就b或者刚到c,而他媳妇赵雅妮则是34d,是桃子和小柚子的差別。 往前走了大概六七百米附近人家就渐渐多了起来,这会儿都蹲在自家院坝前吃早饭,看到赵雅兰带著王洲过来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雅兰妮子,你身边这是你姐夫吧,这是搬来和你们住了?”一个叫刘秀芹的女人端著饭碗好奇的问道,她家和赵雅兰家算是邻居。 “对,我家以后就是我姐夫当家做主了。”赵雅兰並没有否认,欣然点头道。 旁边刘秀芹的男人李百顺看著王海洲露出一丝佩服三分嘲笑的神色,似乎说你这真是没地方去了,她家这情况你都敢回来。 不过王海洲却是对他们点点头打了一个招呼,並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而更远处另外还有男人笑著说起了黄段子:“你姐夫一来你就拉他出来,这是等不及要去钻苞谷地了啊。” 然而这男人刚刚说完话,赵雅兰就抓住一把黄土撒了过去:“李金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再乱说,信不信劳资来你家门前骂三天。” 她双手叉腰一点不退缩,谁敢说她坏话她就收拾谁,打不过也要上门骂你,反正她也不在乎嫁人了,也不要什么形象。 “不用你去,他再乱说一句我就上去撕他的嘴。” 王海洲將小姨子护到身后,又扭头看向端著饭碗的麻脸男人道,“你別以为我和你说笑啊,不信咱们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闹到村委会闹到派出所你还有脸没脸,一个大男人开人家小姑娘的黄腔。” 他並没有因为初来乍到就退缩,在农村,尤其是现在这个文盲多的农村就是要该强势一些。 尤其是你占理的时候,你不强势有些人就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就该得寸进尺了。 那麻脸男人李金也没想到王海洲一个才来的小伙子这么强势,再加上自己没理一下就怂了,一边朝屋里走一边訕訕笑道:“开个玩笑嘛,你们开不起我不说就是了。” 王海洲冷的瞥了他一眼,和小姨子继续朝前走去。 前面又路过了一些人家门前,只要是没瞎说的他都和顏悦色,笑著打招呼,对於乱说瞎说的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 农村说黄腔很常见,尤其是现在没啥別的娱乐活动,这算是许多人无聊时候的乐子。 但大多数人都有个度,都是同辈或者老表之间说。 不过总有一些没脑子的,见个人就喜欢说两句,显得自己很能似得,这种最惹人討厌。 “你和你妈这几年应该没少受欺负,不过没关係,我和你姐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走到碧水河边了,王海洲出声说道。 “我也相信。”赵雅兰会心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刚刚姐夫將她护著的时候让她安心又感动,想起来初中时他这个护著自己和姐姐的情形,真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桃源村这一段的碧水河流速不急不缓,河岸两边的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小水坑,里面长著茂盛的水草和芦苇。 这些地方在涨大水的时候都会和主河道相连,因此里面的鱼也不少。 赵雅兰带著王海洲来到她下地笼的一个长条形水坑前娇声道:“姐夫,你再去给我捞,我给你说地方,我不想进水。” “我来就行,你给我说地方。”王海洲点头,他有渔猎奖励系统,小姨子不说他也要抢著来。 王海洲脱了鞋下水,按照赵雅妮说的位置去摸,没一会儿就拿了一个竹编的地笼上来,仔细一看他就笑道:“第一个就有,这里边有两条半斤的小鲶鱼。” “哇,那今天运气还真不错哦。”赵雅兰发出欢呼声,附近下笼子的不少,能捉到运气算好的了。 说完他就將鱼丟给了小姨子,然后继续摸,第二个空空如也,第三个则抓到了一堆小鱼。 但是可惜的是一直没等到眼前出现系统提示,他也大概明白了,这种別人放的陷阱应该不行。 不然自己去帮人收鱼或者打猎最后补刀,那岂不是就可以疯狂白嫖系统。 没一会儿他就將地笼收完了,纯竹子编制的地笼有五个,用竹子做骨架用丝网做成的长地笼有两个。 收穫很平常,都是一些小的鱼虾,还有一条黄鱔,並没有什么惊喜。 赵雅兰掂量了一下收穫笑著道:“咱们今天的收穫还算不错了,鱼和黄鱔加起来有两斤能卖个两毛多,不过咱们还是拿回家给鹿鸣他们吃吧,小孩子吃鱼肉对身体好。” “这点也不好卖,拿回家你们也补一补,一个个都营养不良。”王海洲点头道,也没和她客气。 “我还好啊,没有营养不良。”赵雅兰摇头。 “那是你自己这么觉得,实际上脸色都不正常,你这身高连九十斤都没有就是不正常。”王海洲看了她一眼说。 接著他就拿著东西带著小姨子重新换个地方了,在河边碰到了许多下地笼捕鱼的村民,大家都互相打了一个招呼。 本村的人一般不会拿別人地笼,最多偷偷把人家的鱼拿了,因为你一旦拿地笼破坏了规矩,那以后就都別想抓鱼了。 而要是偷地笼被抓住了,那更是完球了,在村里都別想抬起头来了。 两人提著东西正往主河道走,旁边一个提著鱼篓子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过来。 他冲赵雅兰笑著道:“雅兰,你没弄到多少鱼吧,我这里有,你拿一些回去吃。” 第009章 缺粮少油,艰难生活 赵雅兰看了一眼来人,露出一个假笑道:“谢了,不过不用,我自己抓的有呢。” “我自己抓的吃不完,你拿些去,不要你钱。”中年男人把自己的鱼篓往过递。 “真不用了张叔,而且现在我姐夫来了,我家不会缺鱼了。”赵雅兰拉著王海洲的衣角继续回绝道。 王海洲也点头道:“是的,张叔你好意心领了,我们自己抓得到鱼。” 这个叫张志贵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王海洲摇了摇头调侃道:“下笼子抓鱼可是技术活,整个桃源村这么多人下笼子,抓不到的可大有人在,而我每天都有收穫。” 王海洲笑了笑,没再说话,带著小姨子离开。 “嘿嘿,你个倒插门的还別不信,等你下几次就知道了。” 张志贵在后面喊道,隨后又和另外一个人聊起了年轻人不信蛇是冷的等等的话。 走远了赵雅兰才对著姐夫说道:“这人烦死了,嘴也贱的很,別看他说免费给,你要真接了他的鱼他就会三天两头往你家里跑,想占人便宜。” “放心,以后就不会了,有我在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再上门我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王海洲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这也是为什么农村重男轻女现象的原因之一,没个男人在家別人总是会覬覦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尤其是寡妇更是这样,明明是別人上门骚扰,但村里人还会说你不检点浪荡,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也是张红梅和赵雅兰非常希望王海洲过来的原因。 当然,王海洲並不重男轻女,对待儿女一视同仁。 “姐夫,有你真好。”赵雅兰点头说。 他们往上走了一些,王海洲找了一个河边的弯子然后下水將地笼布置好。 没有水裤,他是直接脱了鞋子和上衣下水的。 “姐夫你小心啊。”赵雅兰呼喊了一句。 大白天更能看清楚王海洲脱了上衣后结实的身体,又想起昨晚听到姐姐发出的奇怪声音,不由脸有些烫。 “好了,回去吃饭吧。”布置好了笼子王海洲上岸说道。 “好。”赵雅兰將衣服递给姐夫,拿著鱼获和他往回走。 王海洲和小姨子回到家,正好看到媳妇和岳母从蚕房出来,因为岳母养了蚕,他媳妇就不用养了。 “你们收穫咋样?”赵雅妮好奇问道。 赵雅兰提著鱼篓给姐姐看:“有两斤多鱼,都是鲶鱼和黄刺骨,给鹿鸣爱佳吃刚刚好。” “那还可以,先倒桶里养著,中午煮了咱们都吃。”赵雅妮看了看点头道。 接著她和王洲进了屋给他找了乾的裤子,又把孩子叫了起来吃饭。 早上的饭是玉米面搅团,臊子是酸菜,还有昨晚剩下来的一些菜。 搅团是一种看起来和浆糊差不多的食物,锅里水烧开,一边下玉米面一边绕著一个方向搅动,最后会形成浆糊或者凉粉一样的黏糊糊。 农村吃搅团都是直接舀起来加入酸菜哨子吃。 这个年代农村是真的缺衣少食,尤其是每年的三四月,这时候去年的存粮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今年种的粮食又没有成熟。 条件特別差的都需要去挖野菜,弄麻根回来吃了。 王海洲已经有点吃不惯了,油水太少了,粗粮口感和味道也都差的很。 他迫不及待的要去山上打一些野味回来了,弄些钱改善生活。 吃了一碗搅团王海洲就放下碗筷了,不习惯只是小事情,主要是锅里已经不多了。 岳母张红梅拿起王海洲的碗强行又给他舀了一碗塞到手里:“海洲,你多吃点,男人干体力活要吃饱。” “谢谢妈,你们也多吃点。”王海洲也不好推辞。 他端过来给儿子碗里分了一点,不让他继续吃媳妇赵雅妮碗里的了。 “爸爸,窝……我还想吃鸡肉!”王鹿鸣拿著勺子眼巴巴的看著王海洲,昨天的鸡肉让他现在脑子里都还在回味。 “窝……窝也次肉肉~”赵雅妮怀里的女儿也拒绝著搅团,小嘴里嚷嚷著。 “乖,中午给你们弄鱼吃啊。”赵雅妮哄了哄女儿又餵了一口搅团。 “乖乖吃饭,下午爸爸去给你打野鸡。”王海洲也哄著孩子。 “好!”鹿鸣听到这话又低头大口吃起来,虽然不好吃但他很饿,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並表示还没吃饱。 但是锅里已经没了,王海洲知道不是媳妇不想多做一点,而是家里已经没有多少玉米面了。 他岳母和小姨子两个人没有劳力地翻的不好,农村也没化肥,庄稼收成自然也不行,交了公粮后还有提留款后肯定是不够吃的。 再加上王海洲四个人回来,没吃的了很正常。 张红梅先吃完,她放下碗回了自己睡房,没一会儿就拿著一个用布和塑胶袋包裹了好几层的小袋子。 一层一层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的有些卷了的粮票和钱。 打开后她將东西递给了王海洲道:“海洲,这里面是十五斤粗粮票,还有我攒下来的五块八毛三分钱,你都拿著,明天去乡里买点吃的回来。” “你推辞妈可就生气了,既然妈说了你当家做主,这些也都应该交给你。”张红梅又补充道。 她没有因为女婿只有二十岁就对他有什么不信任,把钱都交给了他。在她看来初中中考都能考第三的女婿肯定脑子比她好使多了。 赵雅兰也拿出了一个用手绢包著的钱,笑嘻嘻的递给王海洲:“姐夫,我这里也有三块二毛两分钱,你也拿著吧,到时候看著买些粮食,应该够咱们一家吃到小麦和油菜收穫了。” 王海洲看著她们递过来的钱和粮票只觉得沉甸甸的,这些钱最大的面额是两毛,一分两分五分的面额是最多的。 可见都是两人平时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虽说大山里珍贵东西不少,但两个女人也就只能在门跟前采一些常见的便宜草药,大都是一斤几厘钱的那种。 而现在她们把这些钱全都拿出来给了自己保管,这份信任让王海洲眼睛都有些酸涩。 他的亲生父母不但避著他悄悄存钱,还经常问他要钱,家里的日用品也都要他给买。 “好,等后天我就去乡里买粮食。”王海洲有些哽咽的点点头,然后把钱给了媳妇儿赵雅妮。 他不拿钱,全都给媳妇赵雅妮保管,如果连她都不能无条件相信,那他也没可以信任的人了。 他老婆聪明伶俐,初中毕业时也是年级前十的成绩。 给她保管钱的这些年从没出错过,要买什么也都会和他说清楚,她每月还会记帐算收支情况,相当於是两人共同保管。 而且现在也不是后世那种网际网路时代,人们的思想都是很朴素的。 王海洲没有对岳母和小姨子说什么煽情的话,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一家人都过上好生活。 吃完饭,他们就下地干活了,他岳母这里有一点比较好的就是地都在家门口,不用走多远的路。 屋外面空著的地就一亩多,地里黄豆小豆和红豆都已经撒下去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锄头把地翻一遍,把种子盖起来,把土疙瘩打碎把草都除掉。 埋著头勾著腰一干就就是一个上午,直到太阳来到头顶人晒得著不住了才回家。 虽然四个大人,速度快了一些,但一早上也才弄了半亩。 挖地是一项体力活,王海洲干了一个小时肚子就开始叫了,玉米面营养太少根本扛不住饿。 飢饿的感觉挠心挠肺,但他也只能硬抗。 中午赵雅妮將屋里最后一点蕎麦麵麵条给下了,早上抓的两斤鱼也给做了。 不过大人就喝了点鱼汤,肉都给两个孩子补身体了。 王海洲一度想把那条乌梢蛇吃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主要是也没多少肉,还是卖成钱比较划算。 吃完饭还是大中午,王海洲却忍不住了,拿起弓箭对著媳妇道:“你们在屋休息,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在黑石沟那边麦子地打些东西吃。” 黑石沟就是他家旁边的这条山溪的名字,因为山溪里都是黑色的玄武岩。 “那咱们一起吧,我带著孩子过去打猪草。”赵雅妮也道。 “我也去帮忙,姐你背著爱佳,我给背鹿鸣。”赵雅兰说道。 “那我也去吧,正好把牛赶过去,再去挖一点麻根回来吃。”张红梅也说道。 第010章 飢饿中狩猎 “那行,咱们都去吧。”王海洲点头答应,大家一起去也好,虽然是中午但只要在林子下也不会很热。 他的想法是今天有啥弄啥,不能放弃了每天一次的系统奖励。 他们略微收拾一下,就戴上草帽一起出发了。王海洲拿著弓箭走在前面独自打猎,赵雅妮等人背著小背篓牵著牛走在后面。 这个年代农村普遍都用的柴火,靠近村庄附近的树木都小,基本上三四年就砍上一茬,这导致大的猎物都在比较深的山里面。 所以王海洲也不期望在这里能打到什么大猎物,主要的目的就是先打打野鸡兔子让家人吃点肉再说,等农忙过了就去深山里搞。 只是今天的运气不太好,沿著麦子地走了很远也没能发现有什么猎物,主要这个季节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也不好找。 倒是在一片麦子地边上发现了野猪脚印,但明显不是最近留下的。 走著走著他来到了一片烂泥田边上,这种烂泥田是常年不干水的田,除了种水稻和莲藕其他作物都没办法种植,这个季节还没开始耕都空著呢。 “这田螺青蛙肯定也算收穫吧。” 王海洲看了看在水里趴著的青蛙还有缓慢游动的田螺,伸手先抓了一个田螺。 【你成功抓捕一只田螺,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果然可以。”看著眼前的半透明小字,王海洲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隨后他继续捡起了田螺,眼前也不断有半透明的小字浮现,弄了田螺他又去抓了几只青蛙。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吃的人很少,一个是难处理,还有一个就是这些东西都费油,而油是非常贵的东西。 现在大米是1毛5一斤,麵粉1毛2,而食用的菜籽油则要8毛5分钱一斤,还都需要相应的票证,否则有钱都买不到。 王海洲抓了是准备回去先养著,等后面打了野猪,用猪油炒著吃。 弄了几斤的田螺,他就朝著媳妇儿所在的位置走去了,路上他又尝试了一下各种普通的草药。 把这些草药整株拔了也会显示收穫,但最终的效果还要看了抽了奖品才知道。 之前提示说的是收穫的东西越稀有、越多隨机发放的奖励也会越好,他不知道今天弄得这些田螺和普通草药,能不能比得过昨天的两只野鸡。 没一会儿王海洲就来到了媳妇小姨子这边,黄牛在林边吃草,赵雅妮姐妹两个则一边打著猪草一边採集著各种野菜。 这年代挖野菜可不是为了吃个新鲜,而是为了填饱肚子。 “妈,你挖到麻根了吗?”王海洲走到跟前询问道。 张红梅正拿著一个锄头弯腰刨著,这么热的天挖地让她浑身都汗湿了,额头上也满是汗珠。 张红梅擦了擦汗微笑道:“挖到了一点,好挖的都让人挖完了。” “那我来吧妈。”王海洲从岳母手上接过锄头帮忙挖。 这麻就是以前用来做麻衣的那种苧麻。 苧麻是个好东西,叶子可以餵猪餵牛,茎秆上的皮剥下来晒乾撕细了炮製好就是麻线,能用来製作麻衣麻绳。 此外麻还可以用来做麻纸。 而它地下的根也是可以食用的,麻根柔软蕴含一定的淀粉,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人们通常將挖出来其切片晒乾,然后磨成粉掺在各种麵粉里一起食用。 麻根长得很深,挖起来颇为费力,王海洲没一会儿就挖的汗流浹背,但是效果倒是不错,挖出来了一个婴儿手臂粗的麻根。 “我女婿厉害,要是妈来挖得老半天了。” 张红梅看著收穫的麻根,满脸笑容的走过来给王海洲擦了擦汗。 “应该没多少了。”王海洲说了一句,又继续挖了一会儿。 再挖出来两根大麻根,这里就算挖的差不多了,同样的他也累积了系统的奖励。 这边弄完,他去了那边的林子下找老婆孩子,岳母则在附近继续寻找麻根。 “给,这里大麦莓熟了挺好吃的。” 赵雅妮將几颗樱桃大小的覆盆子递给他,大麦莓是他们这里对於覆盆子的俗称。 王海洲笑著接过来放在嘴里,大麦莓熟透了甜中带著一点点酸,非常受人喜欢,从王鹿鸣王爱佳两个人不停地小嘴就能证实这一点。 “姐夫,你喝点水。”赵雅兰腰间取了军绿色的铁质水壶又递给王海洲。 等王海洲喝完,赵雅兰又拿回去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姐姐赵雅妮,大家轮流都喝了一点。 “今天中午运气不好,没打到。”王海洲坐下来摇头道。 “咋可能天天都有收穫,这很正常。”赵雅妮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我割了不少韭菜,晚上做饃饃吃。” 王海洲看了看她,她今天的头髮是那种很蓬鬆的大马尾辫,即便衣服不好看但人也显得很清纯,他伸手摘了一朵三色堇给她插在了耳朵边上。 赵雅妮冲他眨了眨眼,很喜欢。旁边的赵雅兰则发出了嘖嘖声。 “吶,也给你一个。”赵雅妮送了她一朵。 “我才不需要,我打牛草去了,不妨碍你们恩爱了。”赵雅兰拍了拍手,朝著林子里去了。 王海洲休息了一会儿也去打了两捆牛草,然后拿著收穫几人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休息了一会儿就又上地里干活,在农村忙起来就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活。 整个下午,王海洲都觉得自己是饿的,高强度的劳动配上没有油水的饭菜,难怪这年头农村很少能找到几个胖子。 不过好在是下午把地里的活干完了,接下来就是照顾一下种的瓜果蔬菜,然后等油菜和小麦成熟。 干完活他就又拿著弓箭出去了,这次不是去山上,而是去河边。 並不是去射鱼,而是打野鸡和兔子。 河边的芦苇丛蒿子丛猎物也不少,不过要细心的寻找。 从天色黄昏一直找到了天色麻麻亮的时候,王海洲觉得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一无所获。 这期间遇到了几次斑鳩和白鷺,但没靠近就都飞了,一个毛都没打到。 不过好在这会儿他在一片柳树林里听到了野鸡鸣叫。 “终於是找到了。”王海洲深呼了口气。 芦苇丛和蒿子丛都是又深又硬,藏在里面的野鸡实在难以发现,他一直在等它们晚上上架。 王海洲躡手躡脚的走近到距离柳树大概五米的位置,等风过去后他找准时机一箭射出。 嘎噠一声,几只野鸡飞出去钻进了蒿子丛,不过还有一只被射穿钓了下来。 “两斤的公野鸡,也不错了。”王海洲提著野鸡很是开心,有种把它生吞了的想法。 四周又找了一番但並没有收穫,这会儿野鸡不叫了柳树叶又很茂密,即便是在树上也很难发现。 无奈他只能往回走了,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借著月光勉强能看清路。饿的有些受不了的他抽了茅草芯放在嘴里嚼著。 確定自己今天不可能有收穫后,王海洲隨手在田边拔了一棵药材。 【你成功收穫一棵中药材蒲公英,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看到这熟悉的半透明小字,王海洲这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 下一刻眼前的半透明小字开始了变换,王海洲不由的期待起来,想知道这次能发放什么奖励。 * * * ps:更新时间为每天的12点,已经完成签约,跪求大家每天追读一下,然后再投几张票票,万分感谢,阿里嘎多读者桑。 第011章 怎么比之前还持久 【隨机完毕,你获得了情报奖励。】 【4月29號一早村东头有几只沙坪乡跑过来的一个半月大的狗崽,其中有一只嗅觉能力非常出眾,是打猎的好手。】 “啊,我今天弄了这么多收穫还不如上一次的两只野鸡吗?” 王海洲看著眼前的半透明小字自言自语,这次没有实物不说,给的情报也很模糊。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弄些吃的,给条狗餵的东西都没有。 不过他也只是稍微鬱闷了一下,就提著野鸡往回走了。 好猎狗的他自己也知道不少,明年三月鸡岭村高家的狗生下来的一窝狗崽子里就有一头好猎狗,后面还有一家的狗崽子里也会有一头不错的猎狗。 系统给的情报也还行,29號就是后天,到时候把狗带回来养上几个月冬天的时候就能带上山开始打猎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王海洲就看到前方的路上出现了光亮,似乎是两个人提著带罩子的煤油灯往这里走。 下一刻那边就传来了呼喊:“是海洲吗?” 王海洲一听这声音,连忙加快了脚步:“雅妮,你们咋来了,我刚刚打了一只野鸡。” 很快三人匯合,赵雅妮走过来拉住了王海洲的手,確定他没啥事后才道:“不是说了天黑就回来嘛,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我以为你出啥事了,还好没有。” “是呀姐夫,天黑河边蛇多很危险的,你现在是顶樑柱,可得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赵雅兰语气之中也带著关心。 “我下次不会了,今天著急打猎弄些吃的所以没注意时间,以后不会让你们担心的。”王海洲拉著媳妇儿的手道歉。 他知道赵雅妮有多在意他,只要他没有按时回家她总会来找他,如果不能看到他她就会心慌。 不过他並不反感,他就喜欢老婆这么在乎他,能被人牵掛著的感觉真好,就算被老婆说几句他也很开心。 “没事就行,赶快回家吃饭吧。”赵雅妮微微一笑,然后带著他往回走。 路上她又夸讚了一番自己男人,说他真厉害竟然又打到了一只野鸡。 赵雅兰提过野鸡,看向姐夫的目光中带著崇拜,可不是谁打猎都能每天都有收穫的。 回到家后,张红梅看到王海洲人没事还打了一只野鸡回来也是开心的很:“海洲,我儿太有本事了。” “不过你也要小心点,天黑別出去,外面毒蛇很多。”她又补充说道。 “好的妈。”王海洲点点头,坐下来接过媳妇递来的饃饃吃了起来。 这饃饃是用蕎麦麵烙的,里面还掺的有苧麻麻根磨的粉,虽然加入了韭菜,媳妇儿还给他抹了一些豆腐乳辣子,但依旧算不上好吃。 不过这会儿他饿的很,还是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塞。 “明天是三月14,正好是赶集的日子,早上雅妮和海洲你们两人去沙坪乡赶集,顺带把粮食换了。”张红梅在一旁说。 他们这里赶集是每逢农历的1、4、7赶集,也有369,258的,据说都是汉朝时期流传下来的传统。 现在是1981年,他们这里土地承包到家还不到两年,隨著一起到来的还有关於一些商品的自由交易和议价也放宽了,农村又有了集市,可以自由交易了。 “让海洲一个人去吧,来回也快,我不在的话孩子哭了你们也不好哄的。”赵雅妮摇头说道。 “那也行。”王海洲点了点头,主要是他们现在没钱带老婆去乡里也买不了东西。 他这么说了张红梅自然也不会不同意。 吃完了饭后,眾人洗了洗就早早睡了,没电灯晚上也別想有啥子其他活动。 农村人口爆发和这个也有关係,没其他娱乐活动,不就剩下夫妻之间那一点快乐了嘛,再加上没有避孕措施,也就生的多了。 王海洲虽然有些累,但还是不习惯这么早就睡,无聊间就做起了和女儿抢食的行为。 赵雅妮气喘吁吁的道:“你咋比之前……比……比之前……更,那啥了……” 王海洲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用功。 倒不是他的身体变强了,而是他太了解自己媳妇了,经验也不可同日而语。 第二天一早刚刚五点他就醒来了,薄膜纸小窗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白光,外面太阳还没冒头呢。 看了看旁边靠著他的老婆,她刘海散乱睡得很安稳,不过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营养不良的发青。 饱满诱人的粉唇有些干,似乎是最近失水过多导致。 他这个年纪一天一次和养生似的,根本不觉得累。 不过想再来老婆却怎么都不愿意了,说怕第二天干不了活。 王海洲看了看老婆孩子,又迷了一会儿,等天大亮他就醒来了。 赵雅妮被王海洲准备穿衣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的她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你醒这么早啊,是饿了吗?” “有一点儿,不过还是想早点去好买粮食,我怕被人买完了,这段时间很多人家都缺粮。”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 赵雅妮想了想,脸色微红的说:“那你要不要吃点?” 她知道自己男人吃不饱,她其实都吃不太饱,粗粮营养太少了,男人消耗又大,她能给的只有这个了。 王海洲当然知道媳妇儿说的是啥,伸手捧住她的脸柔声道:“你看你瘦的脸都青了还关心我,等我把你养胖了你再餵我吃。” “坏蛋~”赵雅妮碎碎说了一句,拍打了他一下,又跟著他一起起来。 先把两个孩子叫起来尿了然后继续哄睡。赵雅妮 王海洲洗了脸,赵雅妮把钱和粮票递给他道:“你看著点买,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媳妇儿!” 王海洲点点头,拿过钱和粮票就背著背篓带上他的乌梢蛇出发了。 他出来后先朝著张营村的位置快步走去。 一个人的速度比带著老婆孩子快很多,半个多小时他就到了那天藏白糖的位置。 確定四周没人他才下去把两斤白糖拿了出来放进了袋子里,然后上了公路朝著沙坪乡走去。 一路上能遇到不少挑著担子去乡里赶集的,这个年代的集市还是很热闹的,农村人也多。 等王海洲来到沙坪乡集市的时候这边已经很多人了,尤其是供销社门口的人最多,三家供销社门前都排起了长队。 除了供销社还有就是挑货郎的摊子最受欢迎了,这些摊子卖的许多也都是工业產品。 比如黄胶鞋衣服或者就是各种盆桶之类的工具,这些东西在山区是很紧俏的。 王海洲没在摊子上多看也没去供销社,而是先去了收购站,把自己的黑乌梢卖了。 乌梢蛇是很重要的中药材,收购站都是直接收活的,因为其蛇胆和身体都可以入药,其他的蛇则只收蛇胆。 王海洲抓的这一只两斤一两重,蛇胆是一块钱一颗,蛇肉则一块钱一斤,一共是卖了三块钱。 他这条蛇挺大,收穫还算不错,拿著钱他就来到了粮站这边买粮。 粮站人不多,来的也大都是背著粮食过来打粮的,沙坪乡这里是通了电的,粮站有打粮食的机器。 王海洲拿著粮票和钱去购买粮食,这年代想买粮食不但要票还得要钱。 自从土地分包到户后农村就没了粮站,想买都是来乡里。 王海洲还没有走进粮站大门就在外面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下了。 但他並没有反抗,而是和这人一起到了旁边没人的巷子里。 第012章 赶集,偶遇故人 “小伙子,你需不需要粮票啊?”中年男人小声询问道。 王海洲看了他一眼:“你这多少钱?” 以前这是严格禁止的,现在则渐渐的不怎么管了,但买卖的时候都还是比较谨慎。 “粗粮票便宜,十斤的粗粮票只要你两毛钱,十斤的细粮票得一块五,要不要?”中年男人回答道。 粗粮票只能用来购买玉米面、高粱面、番薯等粗加工粮食,细粮票才够买大米白面这些精细粮食。 “你这价钱有点贵啊,十斤大米也才一块二毛钱。”王海洲摇头道。 “时候不同啊,现在可是缺粮的时候,大米紧俏的很。”中年嘿嘿笑道。 “那给我来三十斤的粗粮票吧。”王海洲想了想说道。 他家里现在大米还有八十斤,但那是要吃到阳历十月份的,是未来五个多月的大米用量。 粗粮则根本不剩下了,现在已经揭不开锅。 而他们钱也不多,岳母和小姨子给的钱总共9块3分,奶奶给了他们3块2毛钱,再加上他们自己这些年存的钱有9块8毛钱,加起来也才22块3分钱。 在没有弄到钱之前他也不敢乱花,今天出来他只拿了三块钱买东西。 “那行,给我六毛钱。”中年男子拿出三张粗粮票道。 王海洲给了钱,然后拿著东西去了粮站。 这里的大米是一毛二分钱一斤,玉米面和高粱面都则是五分钱一斤,算是比较便宜的。 他买了30斤玉米面15斤的高粱面,总的花费了2块2毛5分钱。 再加上刚刚买粗粮票的6毛钱,他已经花掉了2块8毛5分钱,老婆给的钱只剩下了一毛五。 至於他为什么不去找村民购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年头农村就根本没有余粮。 因为没有化肥也没有科学培育的良种土地的亩產普遍很低,每年交完了公粮和提留款各家自己都不够吃。 化肥和良种这些要等到大概八五年他们这里的才有的卖。 將粮食装进背篓,他朝著街上走去,准备再买一点肥皂和牙膏,屋里这些也不多了。 王海洲刚出粮站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呼喊声:“海洲,等一下。” 王海洲回头一看,看清楚来人笑著喊道:“大舅,你也赶集啊。” 这是他大舅刘大勇,兴许是也作为老大能感同身受,对他一直很不错。 “你还知道我是你舅啊,走了都不说一声。” 刘大勇有些怪罪的说,然后又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和我回去吧,有啥委屈我批评你爸妈去。” 他是知道自己那三妹妹和三妹夫的性子的,明白肯定不是这大外甥的原因。 要不是实在待不下去了他肯定不会走,半途跑去娘家上门这可是非常丟人的。 “不了大舅,我现在挺好的。”王海洲笑著摇了摇头。 刘大勇又劝了一番,但发现王海洲是铁了心离开的才无奈放弃,想了想他拉住了大外甥:“你別走,大舅给你拿十斤米你回去吃,別嫌少啊。” “大舅这不合適,你家肯定也没有余粮了,现在家家都难。” 王海洲连忙摆手,他大舅家里九口人,虽然地多一些但吃的也更多,不可能有余粮的。 “你不拿就是看不起大舅,给你十斤咋了,大不了大舅我少吃一点。”刘大勇有些生气的拉住他。 王海洲无法再拒绝大舅的心意,拿了大米后连连感谢。 刘大勇拉著他又聊了一会儿,让他有事情千万要回去找他,只要能帮的他尽力相帮,不能帮的也会给想办法。 看著大舅离开,王海洲有些感动,他感觉自己以前对大舅也不算很好,但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主动送了自己十斤米。 將此事默默记在心里,他去买了牙膏、肥皂和火柴。 在一个挑货郎摊位前他又花了一毛钱买了一板十个的钢丝髮卡,一毛钱五分钱买了半斤芝麻饼乾。 这些买完他身上刚好还剩下了两块钱,也不准备再买其他,就离开了集市,背著东西往回走。 回去走的就慢了,桃源村距离沙坪乡有五六公里算是比较近的了,但他也走了大概一个钟头。 刚刚走到桃源村村口王海洲就看到了在这里等著的小姨子赵雅兰,她看到他也是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姐夫,我来给你帮忙背。” 隨即她又发出了疑惑:“咦,姐夫你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呀?” 王海洲早就想好了对策,笑著道:“你姐虽然只给了我三块钱,但是我还卖了蛇啊,而且运气不错路上又抓到了一条黑乌梢,至於米则是遇到我大舅他送给我的。” “又抓一条乌梢蛇,你真厉害啊姐夫!”赵雅兰惊讶道,这一下粮食又够家里吃好久的了。 “运气好罢了,你给我拿高粱面吧。”王海洲笑了笑。 “好。”赵雅兰欣然答应。 往回走的路上赵雅兰先是问了王海洲抓蛇的经过,然后又聊起了今年乡里龙抬头那天的热闹,有电影看还有人演戏表演杂技,可惜她当时没能去看成。 王海洲则拍了拍她肩膀表示今天国庆应该也有,到时候带她们去看。 聊著天两人很快就到了家,赵雅妮和张红梅看到王海洲弄了这么多粮食回来也是一脸的好奇。 “我姐夫说路上又抓了一条黑乌梢卖了钱买的,大米是他大舅给的。”赵雅兰率先开口给说了一遍。 王海洲放下背篓,將白糖和饼乾也拿了出来递给赵雅妮道:“媳妇,这是我买的两斤白糖和半斤饼乾,白糖是买给你们的,你和妈还有雅兰都多喝点糖水补补身子,饼乾是给儿子女儿的零嘴。” 赵雅妮看了看东西笑道:“你最近运气够好的啊。” “那是,海洲太能干了。”张红梅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讚道。 她著实没想到女婿打猎技术这么可以,这才三天就弄了三只野鸡,还抓了两条乌梢蛇,被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我是来了这个家时来运转了。”王海洲笑道。 在这里虽然比之前还艰难,但他这几天过得都很开心。 將东西拿进了屋里,张红梅將饭菜端过来。 赵雅妮则准备製作一种在这个时代农村很奢侈的饮品犒劳自己能干的男人。 第013章 农村顶级饮品 暮色初收,赵雅妮先拿了三个鸡蛋打进小瓷盆,搅拌均匀,然后加了一些甜酒和白糖。 最后一边搅拌一边加入开水,这样一份非常好喝的甜酒鸡蛋就製作完成了。 甜酒能很好的掩盖鸡蛋的蛋腥味,还带来了清冽的米香和酒香,糖和鸡蛋则提供了身体所需的糖和蛋白质。 这是他们这个时代农村很奢侈的一种饮料,集味道口感和营养於一体,只有偶尔才能喝上一回。 这次是赵雅妮为了庆祝自己的男人这么能干特地製作的,分的时候也分给了他最多。 “快趁热喝吧。”她將最大一碗甜酒鸡蛋推给丈夫,琥珀色的蛋花在米汤里沉沉浮浮,浓郁的米酒香气隨著雾气氤氳扩散。 这香气让王海洲喉结滚动,不过他並没有立马喝,而是將自己碗里多的倒出来分给了三人,笑著道:“一家人就大家都一样,你们干的活也不比我少,而且身子骨都弱比我更需要进补。” 不等三人说话,他又从口袋掏出来了自己购买的钢丝髮卡分给三人:“媳妇儿、妈、雅兰,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小卡子,你们用来把碎头髮卡住干活就不会难受了。” 这年代农村女人绑头髮用的都是红绳,发卡也很少买,尤其是贫穷家庭。 王海洲给了岳母和小姨子一人三个,给了媳妇四个,並且伸手给她带上了一个。 “好吧,你说咋分就咋分,都听你的。”赵雅妮看向王海洲的目光变得灼灼,声音也软绵绵的。 “谢谢姐夫,我也都听你的。”赵雅兰拿起发卡十分感动,除了那些想著占她便宜的人外,她这几年都没收到过礼物。 张红梅眼波晃动,她好久好久都没感受到除了女儿之外的人这种发自內心的关心了,村里的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想著把她吃干抹净。 这么好的女婿別说是把攒的钱给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只要她有的东西她就不会说一个不字。 “你们赶快喝啊,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王海洲笑道。 “好。”几人这才端起了碗。 王海洲也在细细的品尝,在吃了几天粗粮之后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两口就给喝完了。 “妈妈,我还要!”旁边的王鹿鸣喝完了没有加甜酒的,奶声奶气的喊道。 小傢伙王爱佳家也同样眼巴巴的看著妈妈。 “吃饭啊乖乖。”赵雅妮餵了女儿一口饃饃。 早饭是白面饃饃,菜有土豆丝,还有清炒洋火姜植株的嫩笋。 王海洲有点惊讶的看向媳妇儿道:“白面不是没有了吗?” 赵雅妮又指了指长柜上放著的十斤白面道:“忘了说了,这是早上你走了没多久刘东给送过来的,我们留他吃饭人家都没吃就走了。” “我还说下午去拜访我师父,没想到让人家就先来了。”王海洲笑道。 刘东是他打猎师父刘振国的儿子,他打了野鸡就是准备过去拜访的。 虽然他当初拜师的时候刘振国没少为难他,但收了他当徒弟后也是真的教他打猎本事了的,对他也十分不错。 刘东也是一个讲究人,看他没在家送了东西就走,根本不停留。 “那你下午再拿个一斤白糖过去吧,现在能给咱家拿白面这是大恩情。”赵雅妮说道。 “是的,得拿一斤白糖去。”张红梅也点头。 自从她丈夫去世了自家亲戚大都渐渐疏远了,人家只是个师徒关係却给了这么多白面,去上门拜访礼节不能落下了。 王海洲点了点头,確实应该拿点好东西。 吃完了早饭,王海洲把牛拉到后山的林子边放著,然后帮忙打猪草和桑叶,弄一些中药材累积今天的隨机奖励。 下午他先和小姨子一起去取了地笼,今天收穫还不错,大大小小的鱼虾加起来也有一斤了。 鱼他们还是决定拿回家自己吃。 收了地笼回来,王海洲给家门口菜园子种的各种蔬菜浇一些水。 同时也思考著以后怎么盖新房,怎么弄个漂亮的大院子。 大概下午五六点,他拿著昨天晚上打到的野鸡出发了。 “你少喝点酒啊。”赵雅妮给整理了一下衣领子提醒道。 “放心,天黑我就回来了。”王海洲点头答应。 日头西斜时,王海洲提著野鸡往村东头去,花了二十分钟他来到了村东头这边一个小土丘前。 土丘上有一座黄土房子,房子前面种的有樱桃李子等一些果树。 这会儿屋顶已经在冒烟了,显然已经开始做饭。 他刚刚走到篱笆前面,院子里拴著的一条大花狗就激动的冲他吐舌头摇尾巴,发出嗷嗷的撒娇声。 王海洲看了它一眼,这是他师父刘振国的猎狗,寻找猎物的能力很不错,他带著一起打过几次猎。 “师父,你在家吗?”王海洲朝著屋里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屋里先跑出来了三个孩子,其中最大的小男孩看了一眼王海洲就冲屋里喊道:“爸,爷爷,是我海洲叔来啦。” 很快屋里就又走出来两个男人。 老得看起来五十多岁,国字脸酒糟鼻,浑身有股子凶悍气息,这个是王海洲的师父刘振国。 年轻的自然就是刘东了,也是一张国字脸,他是刘振国唯一的儿子刘东,比王海洲大五岁。 “海洲,你来了就直接进来嘛,花子又不咬你,这么客气干嘛。”刘东冲王海洲笑道。 他是刘振国三十五岁才生下的儿子,按理说比王海洲大了一辈,但因为王海洲拜师刘振国,两人也就平辈相交了。 刘振国吸了一口水菸袋,铜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他看著王海洲摆手道:“你现在这情况还给我拿上东西了,赶快拿回去,不然別进屋了。” 他知道自己这徒弟现在的情况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儿子给送十斤白面过去。 “是啊,咱们这关係你还拿东西就见外了。”刘东也摆手道。 “师父你这话说的,和你们给我提供的帮助相比这点东西根本微不足道,这就是我对您老的一点心意。”王海洲笑著朝屋里走。 他师父是桃源村第一枪,整个沙坪乡都很有名,家里自然不会缺吃的,但他上门该拿的东西肯定要拿,尤其是第一次拜访。 礼多人不怪嘛,就算他师父不在意,那也还有他师娘等女人呢,不可能都不在意。 刘东拦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拦住,只好去给王海洲倒水。 “咋不把媳妇儿和孩子都带上。”刘振国看著他问道。 “她们忙著打桑叶牛草呢,没空。”王海洲笑道,除非特別熟悉的人,不然带一家子上门那可不好。 “海洲啊,我听村里人说你这次是不走了,之后都准备住在桃源村了?”刘东递过来一杯放了糖的茶水笑著询问。 第014章 王海洲的水平 “是的,我以后就住这边了,等过两年领结婚证了我就把户口定在这边。” 王海洲点头道,他和媳妇儿还没领证,等领证的时候还可以改户口,正好到时候改过来。 “那也好,以后你在村里有啥事情儘管来找我。”刘东拍著胸口道。 “是的,在桃源村我还是有一些话语权的。”刘振国抽了口旱菸说道。 “有需要了我肯定会来麻烦你们的。”王海洲笑著答应。 他师父是老兵退伍,还是生產队和民兵队的队长,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接著和他们聊了一会儿,王海洲才说起了打猎的事情。 “师父,东哥,你们最近打猎吗?”王海洲询问道。 “马上要割麦子了,没空啊,这也不是打猎的时候。”刘东摇头。 “你想打啥子?”刘振国看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 他有儿子本来是不收徒的,但耐不住这孩子太真诚太有耐心,加上还有点天赋,他最后心一软就给收下了。 “师父我想打野猪,回去给老婆孩子补补,我发现白杨沟那边有很新鲜的野猪踪跡。”王海洲將情况如实相告。 就振国沉吟了片刻,然后看著他道:“你也好久没跟我打猎了,我不知道你现在啥水平,这样吧,你出去表演给我看看。” “我给拿弓箭和猎枪去。”刘东笑道,他家祖上就是打猎的,就算有猎枪了他们也没放弃弓箭的使用,並且自己还会製作弓和箭。 “好的师父。”王海洲点头,等刘东拿了弓箭三人就一起朝著后院走。 来到后院,刘振国先拿了一把弓递给王海洲道:“那边四个靶子分別是10米20米30米50米的,你试试。” 王海洲没说话,拿过弓和箭看了看,感受了一下风速,然后就开始了。 只见他嗖嗖嗖连续射出了六箭,前面三个靶子的中心都稳稳的扎了两根,最差的也有七环。 刘东看到王海洲这乾净利索的的动作以及超高的准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震惊於他的进步。 刘振国点了点头,眼中有著三分惊讶七分欣慰。 又是嗖嗖两声,最后的五十米靶子也被王海洲射中,目视来看两箭都在六环以內。 “好好好,海洲你弓箭的准头大增啊。”刘东笑著鼓起了掌,非常的佩服,这水平比他都强了。 这四个靶子都是六十厘米的草垛,內芯的直径差不多一两厘米,六环也就直径十五厘米的样子。 用这种传统的蒙古弓能达到这个准度已经是天赋和努力的共同体现了。 “看来你这几年进步挺大。”刘振国也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內心十分欣慰,自己这徒弟没给他丟脸, “我这几年一直在用弓箭打猎,没有落下。”王海洲回答道。 他这几年靠弓箭打猎也赚了不少钱,不过大部分都补贴家用孝敬父母了,导致根本没存下钱。 但就是这样,他父母依旧对他不满意不喜欢。 “还不错,那边有一个一百五十米的沙袋,你打中了我的枪你就可以拿去用了。” 刘振国说了一句,就把手上的56式半自动步枪递给了王海洲,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篮球大小的白色布袋子。 看了看手里的步枪,王海洲先熟悉了一下,然后举枪瞄准砰的一枪打了出去。 下一瞬间就听到了沙袋被打中的那种沉闷声音。 “好的很,好的很。”这次刘振国也鼓起了掌,这么久没摸枪还能有这个准度绝对算是天才了。 “都是师父教的好。”王海洲笑道。 其实再远一百米他也能打中,上辈子他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玩了好几年。 “行了,你想用枪晚上就拿回去用吧,不过你打猎最好叫上东子,一个人不安全。”刘振国说道。 “我知道的师父,等我確定了野猪位置,叫上你们一起。”王海洲点头道。 隨后几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说著话,没一会儿饭菜就端上桌了,王海洲陪师父和刘东喝了几杯,然后就吃了饭告辞了。 刘振国因为他拿著枪也没让他多喝,走的时候还给他拿了一袋子樱桃和一把红薯粉条,並叮嘱了用枪的准则。 王海洲往回走天黑的已经快要看不到了,摸了摸手里的枪,他迫切的想要赶快打一只野猪。 其实也就是刘振国能把枪借给他,饭桌上他师娘还有师哥刘东的老婆都是不太情愿的,怕他年轻拿了枪不知轻重。 他倒是没有生气,因为这確实是对的,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尤其是年轻人容易衝动。 但刘振国是相信他这个徒弟的,也明白他现在的情况迫切需要打到一只猎物。 路上他又隨便抓了一只大绿青蛙,眼前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小字。 【你成功收穫一只田鸡,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他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情报奖励】 【在碧水河岸边两棵柳树之间有一个弯子,弯子里有一片三色堇生长的旁边的水里藏著有一条大鲶鱼。】 “又是情报,看来得弄点大猎物才能触发实物奖励了。” 王海洲自言自语,他今天弄得收穫都不咋行,隨机的奖励也比较一般。 很快他就回到了家,院子门口赵雅妮抱著女儿等著他。 “没喝醉吧?”看到丈夫回家赵雅妮出声问道。 “没有,我就喝了两杯甜杆酒,不信你闻闻。”王海洲凑到她跟前笑道。 “不要,臭死了你。”赵雅妮娇声把他推开,然后又说,“赶快进屋洗澡休息吧,外面蚊子蠓子多的很。” 他们进屋,小姨子赵雅兰看到王海洲扛著枪回来,好奇的道:“姐夫,你借到枪了准备去哪里打猎啊?” “到处转转,之前看到了一些地方有野猪的痕跡,这个还得去再找。” 王海洲说了一句,把樱桃递给了小姨子让她洗了大家吃,把红薯粉条给了岳母张红梅,他先去把枪保管好。 隨后大家吃了一点樱桃聊了会儿天,就都进屋休息了。 哼著歌將孩子哄睡著,赵雅妮又和王海洲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叮嘱他打猎注意安全。 每天也只有这个时候两人能好好的谈谈心,白天都太忙了,不是干活就是要照顾孩子。 听著屋外的阵阵虫鸣声,王海洲將赵雅妮搂在怀里,和她憧憬著未来,心灵完全的放空。 关於未来两人说的很远,不过当下目標都是先过好生活,解决温饱,然后盖一座新房子。 第二天一早王海洲又是五点多就醒了,一个是鸡总是在这时候就叫鸣了,还有一个就是晚上睡的早。 入睡的时候大概八点,睡到早上五点都有九个小时了。 稍微赖了一会儿床,王海洲就起来了,今天他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做。 第015章 钓鱼 王海洲起来的时候他岳母和小姨子也都起来了。 张红梅忙著去摘桑叶餵蚕,赵雅兰则拿著鱼篓兴冲冲的来到王海洲面前道:“姐夫,走,咱们收地笼去。” “我脸都没洗呢。”王海洲摇头道。 “哎呀,回来再洗嘛!”赵雅兰走过来拉住他的袖口就往外走。 她以前下地笼好几天才有一次不错的收穫,跟著王海洲连续两天收穫都十分不错。 “等一下,你有鱼鉤吗?”王海洲拉住她问道。 “有啊,你要钓鱼吗姐夫,我回屋给你拿。”赵雅兰说完就往屋里去。 没一会儿她就拿了三个鱼鉤出来递给姐夫道:“这是之前一个老爷子送我的,你看行不行?” 王海洲拿在手里掰了掰点头道:“还可以,今天去试试钓鱼。” 接著他又弄了一些尼龙线合粗当做鱼线,拿个小竹竿当鱼竿,鱼漂的话就用一小段封闭的麦秆充当。 东西做好之后两人又去后山堆猪粪旁边地里挖了几条乌黑大蚯蚓,然后就一起出发了。 现在村里也都知道王海洲来了这边,相比之前骚扰的人少了很多。 不过路上还是会遇到一些开玩笑的,面对这些人赵雅兰一点没客气,连骂带丟泥土全都给打跑了。 在面对这些外人时,赵雅兰十分的泼辣。 “姐夫,是不是这些天有人给你蛐蛐我和我妈啊。”走路上赵雅兰迟疑了一下,还是询问道。 “我咋可能信外人乱说啥子,神神鬼鬼的我也不信。”王海洲摇头说。 他一个人的时候是有一些人给他说赵家待不得,说是张红梅和赵雅兰都有克男人的命格之类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但他自然是不会信这一套的,只会感嘆文盲的无知,不学数理化一有点奇特的现象就觉得有神有鬼的。 “我相信姐夫你,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我记著。”赵雅兰说。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確实鬆了一口气,一下踏实了。 “这个我就记不得了,等下次再见到道的时候给你指。”王海洲摊手道。 “那好吧!”赵雅兰鼓了鼓腮帮子。 很快到了河边,王海洲下水將地笼拿了出来,等打开后两人却都有点失望。 “今天竟然就只有半斤不到的小鱼小虾,我还以为姐夫你的好运气能让咱们天天丰收呢。”赵雅兰嘆气道。 “你以为我是財神爷啊。”王海洲瞅了她一眼。 他们这里位於秦岭和大巴山之间,位置上更靠近秦岭,西边接近陇南。 在这个年代虽然也称得上物资丰富,但远达不到远东那种棒打狍子瓢舀鱼的程度。 河里抓鱼虽然不会空,但想要有足够丰富的鱼获也得找对地方。 “当然啊,姐夫你就是我的財神爷,你来了我运气都变好了。”赵雅兰展顏一笑。 “唉,我也希望我真是。走吧,我带你去钓鱼,今天必然能钓到。”王海洲嘆了口气笑道。 “你这么有信心啊姐夫?”赵雅兰好奇道。 “那当然。”王海洲说了一句,將地笼提著准备换个地方。 拿著地笼王海洲先沿著河边寻找昨天系统情报所说的地方,这附近生长著柳树还有弯子的地方並不多,很快王海洲就找到了具体的地方。 在他脚边一片三色堇开的十分漂亮。 “姐夫,你到底在找啥呀,再不钓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赵雅兰扯了扯他的衣角指著太阳说。 王海洲看著她笑道:“我找好地方了,信不信在这里我一下鱼竿就能钓一条大鱼。” 赵雅兰看了看旁边绿油油的水,摇著脑袋道:“不信,姐夫你要真能一下子就钓到条大的我生吃了。” “你说的啊。”王海洲笑了一声,给鱼鉤穿上了一小截肥粗的青黑色大蚯蚓丟进了水里。 赵雅兰在旁边好奇的盯著,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就开口道:“姐夫,看样子你要输嘍。” 她话音还没落下麦秆就被一下子拉进了水里,然后整个竹竿都弯了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王海洲一边控鱼一边笑道:“你刚刚说啥?” 赵雅兰则睁大了一双眼睛看著这一切,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嘆:“姐夫,你是会算啊,这都能钓到大鱼!” 王海洲没说话,专注著控鱼,这竹竿腰力还算不错,他的线也足够粗,和鱼拉扯的感觉让他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没一会儿他就第一次將鱼给拉出了水面,一条体长有半米的大鲶鱼露出了身形,然后一个甩尾又钻进了水底。 “我的天这鱼好大啊,姐夫你好厉害,得有十斤了吧?” 赵雅兰看到这大鱼激动的语无伦次,拿著小了一些的抄网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別著急,我先溜一会儿。”王海洲摇头道,这感觉太刺激了,纯野生的河鲶力气就是大。 溜了十几分钟,连续呛了好几口水这条鲶鱼才终於翻了,然后王海洲又到水边捏著鱼嘴提了起来。 “绝对有十斤,这算大鱼了吧?”王海洲看向小姨子笑道。 赵雅兰这才想起刚刚她说的话,拉著他的衣角娇声道:“姐夫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回家让我吃熟的吧。” “想得美啊你。”王海洲咧嘴一笑一边说一边將鱼鉤取下来把鱼放进了布袋子里。 【你钓到了一条大鲶鱼,渔猎奖励触发是否……】 对於眼前的半透明小字,他自然是在心里选择了否的,继续累积著。 “姐夫,我真错啦,你是財神爷我不该质疑你。” “这样吧,我告诉你我姐一个小秘密,你肯定不知道。” 赵雅兰耍起了赖皮。 王海洲笑道:“你该不会想说你姐其实最害怕被朝著耳多吹气吧,一吹气浑身就软了。” 赵雅兰顿时瞪大眼睛:“你这都知道啊姐夫。” 她脑子不由得想像起了姐夫和她姐在一起的种种场景,脸色顿时都有点发烫。 “和你开玩笑的,咱们回家吧。”王海洲道。 “不继续钓吗姐夫,也许还有呢。”赵雅兰好奇道。 “那不可能,鲶鱼是有领地意识的,尤其是白天,一个地方基本不可能钓到第二条。”王海洲摇了摇头。 他先把鱼装了了袋子里,然后將地笼下在了这里,里面弄的是青蛙內臟,希望能弄到大鱼。 “真的吗?”赵雅兰有些不信,拿著鱼竿继续去钓。 等王海洲把地笼下好了她还是一无所获,这时候她才相信了。 “姐夫,你咋啥都知道啊。”赵雅兰对王海洲越发的好奇了。 她感觉自己对抓鱼啥的都挺擅长的,却不知道这些。 王海洲却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提著鱼朝著村里走,他准备去找系统说的那只大黄狗了。 两人刚刚上了河岸,正好撞见了从东边土路走过来的张志贵。 张志贵手里提著一个鱼篓,看到王海洲呵呵笑道:“咋样,鱼虾是不是没有那么好抓的呦年轻人,下地笼也要技术的。” 他从赵雅兰提著的鱼篓摇晃程度就能判断出他们这次收穫不小。 在他看来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囂张,真以为下地笼没技术含量啊。 他原来觉得自己能慢慢接近赵雅兰母女占著便宜,结果全都让这突如其来的小子给搅没了,自然是气的牙痒痒。 第016章 猎狗的挑选 面对这中年男人的嘲笑王海洲是不想理会的,他笑了笑道:“下地笼確实需要技术,我们今天收穫不行。” 说完他就拍了拍赵雅兰带著她离开了,並不想显摆。 在村里你爱显摆是会遭人妒忌的,容易吃暗亏。而且让这张志贵高兴一下也没啥,有的是他傻眼的时候。 然而两人刚走没几步,蛇皮袋子里装著的大鲶鱼却扑通一声跳了一下。 这一下顿时让身后的张志贵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出声道:“你那袋子里弄了个几斤的大鱼啊?” 他原本以为那是装的饵料啥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头大鲶鱼。 “没多大,一斤重。”赵雅兰回头说了一句。 这话张志贵自然是不信,站在原地有些怀疑人生,怎么这小子能弄到这么大的鱼。 等走远了赵雅兰才开心的说道:“姐夫,你没看可惜了,那张志贵惊呆了的表情可真有意思。” “我还说悄悄的呢,没想到被发现了。”王海洲摇了摇头朝著系统所说的地方走去。 “原来你是真想藏啊姐夫,我还以为你故意的。”赵雅兰惊讶道。 王海洲就一边找狗一边给她说了一下缘由。 听完后赵雅兰有些越发的佩服姐夫了,竟然思考的这么多,简直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人。 她其实也明白財不露白的道理,但钓到了大鱼就忍不住了,非得让人知道一下。 “姐夫,你现在在找啥?”赵雅兰好奇询问道。 “昨天听说村东头附近有狗崽子,我来看看品相好不好,好的话带回去训练成猎犬。”王海洲回答道。 “那我给你帮忙找。”赵雅兰和他分开了一些距离,嘬嘬嘬的唤著狗。 找了没一会儿赵雅兰就发出了呼喊:“姐夫,找到了狗在这边。” “来了。” 王海洲说了一句,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只见三只黄嘟嘟的狗崽子围在赵雅兰身边,冲她挠头晃脑的討好著。 王海洲走过来蹲下查看,一只狗好不好首先就是看性格,性格不行其他能力再好也没用。 而判断一条狗性格也很简单,首先就是提起来看看夹不夹尾巴害不害怕,如果不害怕不夹尾巴就算初步通过了。 当猎犬第二个就是看骨架了,大骨架的狗长得大体力好,追踪猎物方面能力更突出。 再有就是对猎物的兴趣,嗅觉能力等等的判断。 王海洲仅仅实验了第一项,就有一只狗被踢出了局,提起来夹著尾巴战战兢兢的难堪大用。 另外两只看起来骨架都差不多,他看了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饃饃碎片测了测它们的嗅觉。 只是还没开始测试他就已经有了发现,將其中一只耳朵后面有一团黑毛的狗崽子抓了起来:“就这只了,它绝对是最適合当猎犬的。” “为啥啊姐夫?”赵雅兰一脸疑惑,怎么选到这一步就突然確定了。 “那只狗的专注力不行,东张西望的,一会儿被麻雀吸引一会被蚂蚱吸引,就算其他方面好也没用了。”王海洲摇头道。 “这样啊。”赵雅兰露出一丝惊讶,心想姐夫懂得好多。 隨后她又对比了一下,发现嗅觉方面也是姐夫选的这只更好,顿时觉得更神奇了。 “那就走吧。” 王海洲把这只狗崽子抱在怀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另外那两只狗崽他就没精力管了,让其优胜劣汰吧。 他现在自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不可能再多养两只。 回去的路上王海洲眼前也浮现了一连串的透明小字。 【你成功抓捕一只狗崽,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之时。】 他倒是没想到这也能算,隨即就选择了否。 带著狗他们很快回了家,这会儿太阳已经照到了门前,大概七点多的样子。 王海洲抱著狗进屋,院子里王鹿鸣就一直盯著看,显然是被小傢伙吸引了。 赵雅妮看著狗崽说道:“这就是你找的狗子啊,长得还挺好看的。” 王海洲早就给她说了养猎犬的事情,她对此自然是没意见的,有个狗他打猎也安全点。 “这不算啥,我们今天真正的收穫是这个。”赵雅兰將鲶鱼倒了出来。 掉在地上的鲶鱼还在动,这东西在空气里也能呼吸並不容易死。 “这么大的鲶鱼!!”赵雅妮见到这大鲶鱼也是一下瞪大了眼睛。 “我天吶,这得有十来斤了吧,你们咋弄到的?”张红梅一下起身走了过来。 “我拿鱼竿钓的,还不错吧。”王海洲笑著道。 “你这钓鱼技术进步的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赵雅妮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男人。 张红梅將鲶鱼翻了翻,看著王海洲讚嘆道:“海洲,有你这本事在咱家以后鱼恐怕都吃不完了啊。” “好大的鱼鱼!”就连一直看著狗狗的王鹿鸣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哈哈哈,我也是运气好。”王海洲被夸的心里舒爽。 “这我姐夫准备咱们自己吃,就先养著吧。”赵雅兰拿了木盆出来把鱼养了进去。 张红梅完全没意见,她让女婿当家做主自然听她的。 赵雅妮则是明白丈夫一直希望给她们补补身体,这鱼肯定不会卖,也就不说了。 “赶快进屋吃饭吧,今早可是葛花米饭,我还给炒了一点酸竹笋,很下饭的。”赵雅妮看向丈夫说道。 葛花就是葛根藤的花,吃起来味道十分不错。 “好。”王海洲点点头,先带著狗去逗了逗儿子和女儿,不过两人虽然好奇但比较怕,不敢摸。 隨后他將狗用绳子拴好就进屋吃饭。虽然今天饭还不错,但菜依旧没有油水,原因自然是家里油不多了。 只剩下了一斤多,等油菜籽收穫了再榨成油还得半个多月。 猪油自然也是没有了,他岳母家去年没杀猪,后院养的那头猪就是去年开始养的。 因为玉米人都不够吃,猪除了能吃很少一些豆渣米糠之外都是吃草,生长的是很慢的,到现在也才一百多斤。 这年代农村也没有饲料,猪也是本土的长得较慢的猪,而不是后来从外国引进的杂交猪。 油不够吃,这王海洲狩猎野猪的想法更加迫切了。 没有油,不管是什么菜做出来都会缺少味道,人也受不了。 吃完饭,王海洲去把这几天抓的青蛙都给弄死了,然后弄了一些高粱面一起煮了,给狗端过去。 今天没啥其他事情,饭后他就扛著枪去寻找野猪踪跡了。 家里餵牛打猪草等活就交给了媳妇儿岳母小姨子她们。 第017章 打猎的规矩 王海洲扛著枪出去,朝著白杨沟的方向走。 他路上故意绕行到了距离山林比较近的麦子地附近,这种地方野猪踪跡多一些。 路上他还真看到了两处新鲜的野猪脚印,一处是自己家麦田里,一处是別人家的麦田。 野猪不单单是吃,还会踩到一大片,今年天干麦子收成本来就不好,被野猪一祸害就更让人心疼了。 村里猎队这些天都都已经出动了,不过效果都不太好,野猪神的很,靠守很难打到,只能傍晚放放空枪嚇唬野猪。 王海洲仔细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別人打到野猪的日子,確定应该是在立夏之前最近的一个赶集日子遇到的。 算一算也就是在农历的4月11,阳历的5月4號。 他是那一天早上路过时看到他们抬著野猪回来的,应该是晚上或者凌晨打到的。 不过现在才29號,时间还早,他想其他地方先看一看。 他有多年打猎的经验说不定能有其他发现。 他沿著两处新刚被破坏的麦田进行追踪,虽然说天乾没有什么脚印,但从灌木野草被踩踏的痕跡,还有野猪在地上拱食,粪便等方面判断。 对一个老猎人来说这都是基本功,他能通过野猪的各种习性判断它们的大概位置。 “有意思!” 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王海洲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有了一点有意思的发现,不过还需要去其他地方查看线索进行验证。 去往白杨沟的路上他还遇到了一些其他村民,大太阳依旧在地里干活。 他询问了两句村里野猪被害的情况,然后就朝著白杨沟去了。 白杨沟在村子东西之间,这里有一条小溪从山里出来,沿著小溪往上走过了一个埡口就进入了白杨沟。 这里多是白杨树,夹杂著一些橡子树等其他杂木,大中午的走在这林子里还算凉快。 王海洲没有走人经常走的小路,而是找了一个更小的哑口,果然在这边发现了野猪的踪跡。 “汪汪汪!!” “汪汪!!” 在山上里转了一圈,王海洲才下到沟边上的,就有两只猎狗朝著他衝过来发出狂吠之声。 “死狗,人都认不出来咧是吧?。”王海洲站立原地大吼一声,拿著枪和狗对峙。 被狗咬千万不能想著跑,而是要表现出比它更凶恶镇定的状態,你越跑它越追。 被王海洲这么一嚇唬,两只狗就只敢在远处吠叫,不敢继续靠近了。 “都回来!” 这时候下面传来一声吼叫,两只猎狗才退了回去,紧接著三个男人走了上来好奇的打量著王海洲。 这三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五十岁的样子,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还有一个和王海洲差不多年轻。 在看到王海洲的一瞬间,其中一个手上牵著一条黄狗子的年轻人两步走了上来,惊喜的看著王海洲:“王海洲真是你啊,我还准备这两天去你家找你呢。” 王海洲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人,意外道:“你是肖涛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肖涛以前和他是一个村的,小学还是同学,那一段时间玩的也挺好的,算是不错的朋友。 再后来他听说肖涛入赘到了桃源村然后就没有联繫了,仔细回想一下已经四年多没联繫了。 “你还记得我啊,太好了,你也是过来打猎的吗。” 看王海洲还记得他肖涛有些开心,然后又介绍了一下旁边的两人,“这位是村里的老猎人张开山张叔,他打过豹子黑熊呢,旁边这个是张涛张大哥。” “张叔,张哥!”王海洲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知道这两人是村里猎队的,不过和他师父刘振国不是一个派系的。 张开山是那种绝户型猎人,打猎不分大小不分季节,只要是块肉都会打。 而他师父刘振国是有一套自己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的,如春夏不打、带崽子的不打、怀孕的不打、先老后小、小心火烛等一系列的规矩。 王海洲自然也是践行这一套规矩的,他採药都不会一次性全都挖了。 不过往往张开山这样的人更多,也赚的更多。 “我知道你,老刘唯一收的一个徒弟嘛,怎么这几天跑出来打猎了?”张开山看著王洲笑道。 “而且你应该叫我一声舅爷,按照辈分排张红梅把我叫舅的。”张开山又说了一句。 “舅爷,我来打大野猪,这东西是祸害我师父说这个季节也能打。”王海洲笑著回答道。 他对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感,称呼也只是出於礼貌。 自从他岳父去世了,这些亲戚一个比一个疏远,生怕被他岳母和小姨子赖上了。 旁边的张涛板著脸道:“王海洲,你要打猎也得去其他地方,这地方我们先来的,准备在这里蹲守,先来后到的规矩你应该懂吧。” 他对王海洲没啥好感,尤其是他师父刘振国还傲的很,不想让他来分一杯羹。 “我知道,我就是来转一转,一会儿就离开。”王海洲点头道,这確实是打猎的规矩之一。 不要和人抢猎物,人家先锁定的就应该主动放弃。 虽然说他们还没找到野猪,但他也不想起衝突。 而且根据他刚刚一圈的探索,他可以大致確定偷吃庄稼的野猪隱藏的位置不是这里。 上辈子他们在这里打到的应该是另外一群刚准备下山偷吃麦子的野猪。 因为通过痕跡他大概的判断了昨天刚刚祸害麦子的野猪並没有回来这里。 “王海洲,你等会儿。” 看到王海洲要走,肖涛快步追了上来。 “干嘛啊,你不打猎去?”王海洲看他追上了笑道。 肖涛等走远了一些才小声嘆气道:“我是想和张开山学打猎,但是跟著快一年了啥都没学到,一问就是我还需要磨炼,连枪都没摸过几次。” 说完他又看向王海洲肩膀上的枪羡慕道:“你师父对你真好,直接把枪让你单独拿出来了。” 王海洲听了他的话倒是不奇怪,打猎这种属於看家本领一般都是传给儿子的。 他能从刘振国那里学来一个是自己的努力,一个是刘振国人家以前是军人有思想觉悟。 所以在他通过考验之后就將自己大部分的打猎技术都教给他了,枪和弓箭都没有吝嗇。 而张开山显然是没有这种觉悟的,不然也不会是绝户派猎人了,肖涛想和他学习打猎只能说很难。 王海洲看向这位发小询问道:“你正式拜师了吗?” “还没有,他说要先让我跟著,看我有没有这个天赋再做决定。” 肖涛说完,又露出一丝苦笑,“我这一年啥脏活累活都没落下,但是技术却一点没学到。” 王海洲仔细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好像没听说过自己这发小成为猎人的事情,看样子八成是最后被利用完拋弃了。 这么看这张开山还真不是个东西,你不教技术很正常,没必要把人家钓著啊。 “你想和我一起拜师刘振国的话八成是没戏的。”王海洲看著他回应道。 “这我知道,我是想问问你需要人吗,我想跟著你打猎,给你打个下手啥的。”肖涛看著王海洲说道。 他其实听到王海洲来了桃源村就有些想找他了,他迫切的想要赚到钱撑起腰杆子。 不然作为上门女婿,在家里总是受到岳父母有意无意的贬低。 第018章 和媳妇一起做美食 王海洲看著肖涛,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得上辈子这个人最后好像是去煤矿打工了,是一个很务实的人。 而从以前上学和他接触的情况来看,他也是一个很敦厚踏实的人。 “可以,正好我这两天也来打野猪呢,你可以跟著先看看。”王海洲点头道。 他在这里也需要一些帮手,这肖涛和他来自一个村又是髮小,倒是可以试一试的。 “你放心,刚开始你不用给我分猎物的。”肖涛一听这话显得有些激动。 然后又担心道:“你该不会要和张开山他们抢野猪吧?” “不是的,你放心吧,我另外发现,你和我走就行。”王海洲点头说道。 “好。”肖涛有些好奇的点了点头。 王海洲根据自己的判断又爬到了另外一座山,这个山里多是橡子树,还有许多葛根和獼猴桃藤。 在这山里走了一圈,王海洲下到了山下面的麦田。 这会儿太阳都已经过了头顶,时间来到了下午。 “你信不,这座山里有野猪。”王海洲看向旁边的肖涛说道。 肖涛看了看身后的麦田疑惑道:“这不对吧,这附近麦子都没被吃啊,有野猪在这山里它能不祸害这里的麦田?” “你把野猪想的太简单了,这东西精著呢,比一般人想像的要聪明很多。”王海洲摇头道。 猪其实是非常聪明的动物,野猪更是如此,肯定是不会吃自己藏身地附近的麦子的。 这个季节它们下山了一般也不会走,就等著晚上偷偷摸摸的进村吃麦子。 一直等到这一茬麦子收割了,然后才会回去深山老林,等到秋天又回再次下来。 肖涛还是有些不信,询问道:“那咱们现在上山吗?” “当然不是,今天时间不合適,等明天或者后天吧,我再去叫个人过来。”王海洲道。 他自然不可能叫上肖涛这新手一起去打野猪,一个不好可就要出大问题。 “那你要上山通知我一声就行。”肖涛点头说。 “放心,我说话算话。”王海洲点了点头。 往回走了一段距离,他就和肖涛分开了,独自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田地里麦子和油菜都开始黄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收割了。 他们这里位置还是比较高的,要是城区的平原这会儿都已经收了。 “海州!!” 王海洲走著走著突然听到老婆的叫声,扭头一看发现老婆和小姨子从林子边上走了出来。 “你们咋在这?”王海洲有些好奇的走过来。 她老婆背上背著女儿拿著一个竹篮子,小姨子则背著一个大背篓。 “我们上山摘金银花了呀,顺便摘了些斑鳩叶,回去可以做神仙豆腐。”赵雅妮笑著回答道。 “姐夫,你打猎有收穫吗?”赵雅兰好奇询问。 “有一些,跑了一天总算是大概確定了野猪藏身的地方,明天或者后天找个狗去跟踪。”王海洲点头说道。 说著话,他就自己来到了赵雅妮身边,女儿王爱佳冲他挥舞著小手,他也伸手摸了摸她小脸。 “这样啊,到时候注意安全。”赵雅妮点点头,又拉住自己男人给他摘身上扎著的婆婆针和树叶残渣。 赵雅兰自然也上前给帮忙摘,女儿王爱佳看到两人的动作,也伸出小手要给王海洲摘树叶。 王海洲把脑袋伸了过去,让女儿给摘了一个,她顿时发出了呵呵的傻笑。 “下午不继续打猎了吧?”赵雅妮问道。 “不了,我没拿弓箭,这猎枪也打不了野鸡。”王海洲摇头道。 他这56式半自动步枪使用的是7.62毫米的子弹,野鸡一枪就打烂了根本没法吃。 说著他就把枪卸了下来,將女儿王爱佳抱起来放在了脖子上。 “姐夫,我给你拿枪。”赵雅兰主动把枪拿了过去,好奇的看了起来。 三人一路往回走,路上王海洲还抓了几条青蛙和小蜥蜴回去给狗子加餐。 回到家,院子里王鹿鸣正在和小狗玩耍,看到他们回来也没有跑过来迎接。 王海洲把女儿放下来让岳母帮忙给看著,然后將狗子抓过来给除虫。 他自然是没有驱虫药的,但是这东西可以自制,用薄荷叶捣碎加上陈醋涂抹在狗的全身就能有效的去除跳蚤。 “媳妇儿,你们说给狗取名叫来福咋样。”王海洲看著眾人询问道。 “可以啊,有寓意。”赵雅妮点头说,走过来帮忙把狗给按著给涂药。 “我也觉得不错。”赵雅兰点头,她在一旁收拾金银花和斑鳩树叶。 张红梅觉得也可以,她带著王鹿鸣和王爱佳玩,很喜欢两个小傢伙。 “那就叫这个了。”王海洲点点头,一边给狗子涂药一边道,“你以后就叫来福了听到没?” “嗷嗷!”小狗崽张著嘴嗷了几声,胖乎乎的样子十分可爱。 和老婆一起把来福的药给涂了,王海洲找了个板凳在阴凉处坐下来。 “別著急休息,还有体力活让你干呢。”赵雅妮拿著一个擀麵杖和一个小木桶过来递给王海洲。 接著她又去拿了电壶过来,將里面的开水倒了一些进桶里。 “我给你按著,你来捣。”赵雅妮將按著放在王海洲身上的小木桶说道。 “你拿稳了啊。”王海洲说了一句,就拿著擀麵杖一边捣一边搅。 斑鳩树叶在不断的搅拌之中很快就析出了碧绿粘稠的液体。 “等会儿!” 赵雅妮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鼻子上的汗,然后又展顏一笑,“可以继续了!” 王海洲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老婆,她脸上的汗毛都印在眼中,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发香混合成一股让人沉醉的味道。 “看我干嘛呀,快点干活。”赵雅妮冲王海洲鼓了鼓腮帮子,明媚灵动的大眼睛注视著他。 “你自己汗都掉桶里了。”王海洲伸手给她抹了把汗,然后用力捣起来。 王海洲工作的时候,赵雅妮的目光又时不时的转移到他身上。 没一会儿斑鳩树叶就被捣碎成渣子了,桶里都是浓郁的碧绿色液体,看起来有些像芦薈胶。 接著赵雅妮拿来了过豆腐的布和王海洲一起过滤,这时候赵雅兰也走过来给帮忙。 “好了,现在没我什么事情了。” 汁液过滤完了王海洲洗了洗手笑著道。 接下来就是用草木灰水搅拌製作神仙豆腐,这个过程就不需要他了。 坐在阴凉下面,一边看著狗子,一边看著媳妇在那里忙碌,他心情十分的愜意。 神仙豆腐做好需要静置,做好后赵雅妮就去做午饭去了。 王海洲在院子里看著孩子等饭吃,岳母张红梅去了后院餵猪。 没一会儿张红梅就快步走了回来,有些激动的道:“海州,我觉得你来了咱家运气真变了!” 王海洲正抱著女儿逗狗呢,听到这话一脸的好奇:“妈,出啥好事了?” 第019章 温馨的日常 张红梅笑著说:“咱俩老母鸡不是一直在抱窝孵鸡蛋嘛,我刚刚去看发现15个鸡蛋孵出来了13只小鸡崽。” “往年十五个蛋一般能出七八个就不错了,今年破天荒的出了13个。”接著张红梅又解释了一下。 “那確实比较稀奇了,应该是今年天气热温度高。”王海洲笑道。 “我觉得有和你有关係嘞,男人阳气能改变运势。”张红梅说道。 隨后没多久,他们就听到了小鸡清脆的叫声,抬眼一看是母鸡將小鸡崽子都带来了。 它们从大门口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带著小鸡仔在院子里找起了食物。 可爱的小鸡仔顿时引起了两个孩子的注意,好奇的盯著看,都还想跑过去抓。 “叭叭,抓……”王爱佳伸著小手看向小鸡,但她被王海洲拉著却是去不了,只能撒娇卖萌。 而王鹿鸣则趁著外婆不注意一下子跑了过去想要抓小鸡仔。 “嘎噠噠!” 只见老母鸡毛一下子炸起来,跳起来给他的手来了一下。 “哇呜呜呜……” 下一刻王鹿鸣就嚎啕大哭的朝著王海洲怀里跑来。 “说了让你別抓你还不听,这下好了吧。”王海洲幸灾乐祸道,他知道儿子只是被母鸡啄疼了,没有破皮。 “你还去不?”他又看向怀里女儿,这一下王爱佳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缩到了他怀里。 不过王海洲觉得女儿肯定也会再次去手贱的,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別人说总是不管用的。 隨后他又把儿子稍微安慰了一下,告诫他下次不要了。 “谁又哭了?”赵雅妮从厨房里走出来好奇问道。 “你儿子,抓小鸡被母鸡啄手了,没破皮。”王海洲笑道。 “那太好了,看他下次还抓不抓。” 赵雅妮也笑了一声,然后又道,“吃饭了,今天中午做的半白面小茴饃饃,还给煮了鱼汤。” “好,我去把桌子端出来,咱们就在房檐下面吃吧。” 王海洲把女儿给了岳母,起身说道。 屋里太暗了,他不喜欢那种环境,等盖新房子他一定要改善这一点。 饭菜上桌,小茴饃饃就是用小茴香植株的嫩叶切碎加上一些猪油做成了饃饃。 吃起来会有一种浓郁的小茴香气,再涂抹上一些豆腐乳辣子味道就十分不错了。 虽然不是纯白面,但吃起来也很有风味。 汤则是用小鱼製作的,先炸干再煮加入一些芥菜叶和豌豆尖,吃起来也还不错。 而且最主要的是大家都和和睦睦的,没有故意在家找茬发脾气的人,所以即便是饭菜不好大家也挺开心。 王海洲想要帮忙餵孩子都没机会,儿子被岳母抱在怀里餵饭,女儿被老婆和小姨子轮流抱著。 “都吃啊,我来给你们舀。”王海洲笑著把鱼汤分给了眾人。 “还有鲶鱼也要趁早吃了,不然养瘦了。”分完鱼汤王海洲又说道。 “主要是有点太大了,一次性吃不完。”张红梅道。 “咱们这么多人,咋可能吃不完,拿盐醃著,两天就能吃完。”王海洲说道。 “这样,等明天吃吧,做个酸菜剁椒口味的怎么样?”赵雅妮询问道。 “我可以,酸辣的开胃。”赵雅兰举手。 王海洲点头道:“我也喜欢,那明天我给杀鱼去。” 吃完饭,几人一商量决定將牛赶上坡,放牛的同时顺带摘点金银花和夏枯草卖钱。 “媳妇儿给我看一下脖子,有点疼。” 王海洲走到赵雅妮面前低下头说。 “你在哪儿被刺划了个口子,一点都不小心。”赵雅妮看完后无奈说道。 接著她又从水壶里倒水把手绢打湿给他轻轻的擦了擦,然后去石皮上找了“猫耳朵”弄了一些孢子粉给他涂抹上去。 猫耳朵的学名叫石韦,它背部的粉末具有止血消炎的效果,是农村经常使用的一种外敷药。 “这下不疼了。”王海洲傻笑道,伤口虽然小但是媳妇儿的关心让他心满意足。 “把帽子戴好,再划伤了我不给看了。”赵雅妮將大草帽扣在了他脑袋上。 “没事的姐夫,我给你看。”赵雅兰嘻嘻笑道。 “死丫头,再和我犟嘴打你了。”赵雅妮拿出了姐姐的威严,但赵雅兰已经跑开了。 他们今天来的地方也不远,是距离家里有两三公里的另外一个无名小沟里。 这里的水已经干了,不过两岸有不少金银花,將牛放在一边吃草,赵雅妮她们就摘起了金银花。 这东西五斤才能晒一斤,而一斤也只卖两块钱,但她们都摘的很开心。 王海洲带著儿子女儿在旁边吃大麦莓(覆盆子),同时抽空割了一些牛草,弄上一些乾柴。 摘完了金银花赵雅妮来到王海洲身边坐下,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又递给了妹妹。 “今天摘的金银花估计能晒二两乾的。”赵雅妮手搭在王海洲的肩膀上说。 “那你们厉害啊,这收穫可以。”王海洲夸讚说。 这时候西边天空已经有些橘红了,头顶还是纯净的蓝天白云,脚下和身边都是一片翠绿,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的身心都是放鬆的。 接著王海洲又从身后拿出了三个树叶包裹著的覆盆子递给了三人。 “给你们摘的,不过你的是最多的。”王海洲看著赵雅妮说道。 “不公平啊姐夫,你应该给我们一样多。”赵雅兰眨眼道。 “那我肯定给我媳妇最多啊,不过你和妈肯定是第二多的。”王海洲笑道。 “那好吧,这还差不多。”赵雅兰鼓了鼓腮帮子停顿了一下说道,似乎这不是她最想说的话一般。 赵雅妮没说话,但看向王海洲似水的明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最后覆盆子大多数还是进了两个孩子的肚子,大人其实没吃多少。 休息够了他们就起身回家,王海洲扛了一捆乾柴,赵雅妮和赵雅兰將牛草猪草带了回去。 回到家喝了口水,王海洲就又去了师父刘振国家。 “东哥,我大概確定了野猪的位置,有空去打吗?”王海洲到了门前就出声喊道。 “我去不了,明天要给人帮忙耕田呢,不过我爸倒是閒著。” 刘东指著坐在院子里抽旱菸的刘振国说道。 “师父,那你和我一起去唄。”王海洲走过来笑著说。 “我春夏不打猎。”刘振国抽了一口旱菸摇头,点点火星在烟锅里明灭不定。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我可以去看著你这个毛头小子,要是坏了我的规矩我就给你一枪托。” “谢谢师父,那明早我起早来找您。”王海洲笑著跑过来给师父捶了捶背。 他知道这是老人家怕他出事才答应的,也是明白他家现在情况。 “树上樱桃你再摘一些吧,我们也吃不完。”刘振国指著不远处的樱桃树道。 “好嘞。”王海洲笑著点头。 等他拿著樱桃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麻影子了。麻影子是土话,就是已经暗的看不清影子的意思。 他手里拿著一个棍子,路过村里几个烂泥田的时候一棍子下去就是一只青蛙。 但也不是他逮著这个薅,而是狗真没没啥东西餵的,猎狗不吃肉是不行的。 【你成功收穫一只田鸡,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他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 今天他虽然没打到野鸡,但收穫一只十斤大鲶鱼一条狗崽子,他觉得是比以往收穫都好的。 也很期待这次能隨机出什么奖励,毕竟重量和质量越多,奖励也就越好。 第020章 追猎野猪 【隨机完成,你获得了情报奖励】 【在你家后山猪圈上方有一棵黄櫨树,从树的根部往山里挖,两米深后会连通一个天然溶洞。】 “怎么又是情报奖励啊。”王海洲心中吐槽,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他觉得这个情报奖励还不如之前两个情报。 “不对,难道是真正的好处在溶洞里面?”王海洲灵机一动,心中思绪转动。 仔细思考一番,他觉得越发的有可能,不过想验证还得挑个时间,挖两米深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想通后王海洲就快步往回走,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是中午剩下的半白面饃饃。 他给狗子做了一点饭,然后才去吃饭。 简单吃了一个晚饭就洗漱休息了,明天要去打猎,王海洲要让自己足够冷静,所以晚上和老婆好好的做了一番深入交流。 第二天一早,王海洲比以往还起的早一些,天还没亮就醒来了。 看了一眼熟睡的老婆王海洲轻手轻脚的准备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但下一刻一双柔软的手臂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赵雅妮睡眼朦朧的棲身过来,小脸贴在他脸上柔声道:“注意安全听到没,千万千万小心,没有你我可活不下去。” 以前她男人拿弓箭打猎还好,只是打一些小猎物,也不会去深山。 现在用上枪了肯定会越来越往深山里走,打越来越强的猎物。 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害怕,因为太危险了,深山里除了野兽还有毒蛇、瘴气、迷路等种种的危险,每一个都给要了人的命。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自己男人,他是一个有追求有想法的人,不让他去他心里也难受。 王海洲能感受到老婆传递过来浓浓的担心和依恋,他把她深深的搂在怀里亲了一口道:“我保证,绝对不会冒险,会以自身安全为重。” 隨后他就穿衣起床,绑好绑腿就扛著枪出发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走,岳母和小姨子也都起来了,脸上都掛著担心。 “有他师父刘振国看著没啥事的,咱们担心也没用。”赵雅妮从房间走出来轻声道。 “姐夫太刻苦了,自从搬过来就没咋休息过,中午都要出去打猎。”赵雅兰感嘆道。 张红梅有些自责:“咱家给他的负担太大了。” “你们別多想了,他有本事著呢,打猎他自己其实也很喜欢。”赵雅妮宽慰道,其实她自己更担心丈夫。 另一边,王海洲刚走出了大概半里路就看到了肖涛带著一条狗小跑著过来。 “王海洲,咱们往哪里走?”肖涛笑著询问。 “咱们先去找我师父。”王海洲道。 说著他就朝著自己师父家的方向走去,这会儿天几乎还是黑的,只能勉强看清一个大概的路。 土路上露水很重,没一会儿就將王海洲的绑腿都打湿了,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 几分钟后他就看到了前方一个人影,然后是狗的呼吸欢呼声。 “师父!”王海洲笑著跑过来。 “刘叔!”肖涛也有些敬畏的打了一个招呼。 刘振国瞥了一眼肖涛点了点头,將狗绳子递给王海洲道:“狗给你,我可不会帮忙,打猎都靠你们自己。” “好的师父。”王海洲笑著点点头,牵著大花狗走在前面。 他师父这条狗也是一只很好的头狗,还是抬头香的头狗。 猎狗按照不同分工可以分为骚狗、拖狗、帮狗三种。 骚狗是指依靠嗅觉寻找猎物的狗,嗅觉厉害兼顾领导能力的就是头狗。 拖狗是指帮忙拖住猎物的狗,一般由凶猛的大型犬承担。 帮狗是指速度比较快的狗,主要是起到消耗猎物体力的作用。 並且每一个分工都还能再次细分。 有的玩狗猎的人各种狗都养的有,或者就是猎队大家每个人养的狗承担不同的能力。 他师父刘振国的这只花子就是一只很好的头狗,抬头香就是能通过嗅觉闻出空气中传来的猎物气息从而进行追踪。 王海洲带著它很快来到他之前判断有野猪的那座山里,不过並不是一进山就把狗放开,而是要先根据人的判断来到一个合適的位置才行,而拖狗帮狗都是要看到猎物才能放开。 不然让它们自己跑体力消耗的会很快,等真找到了猎物也追不动了。 所谓的合適的位置就是依靠猎人自身的能力进行判断,王海洲心中早就有数,再结合新出现的踪跡,花了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他认为合適的地方。 而后他將狗绳子解开,揉了揉它的胸口道:“开始追踪吧花子,给我找一头大野猪。” 大花狗也不叫,抬头四处闻了闻就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旁边肖涛没有放自己的狗,他这条是一头快帮狗,没看到猎物不能让它乱跑浪费体力。 不过他对於此次打猎还是没有多大信心,小心翼翼的来到刘振国身边,笑著道:“刘叔,你说海洲判断的对吗,我在这山里没看到多少野猪踪跡啊,他说这里是一群野猪的藏身之处。” “那肯定,这么明了的事情还能有错?” 刘振国傲气的回应了一句,但心中挺欣慰的,因为判断出这里有野猪並不容易。 他能判断出来是因为打了几十年的猎,而他这徒弟才打了几年而已,却已经有这个水平了。 野猪的追踪並不容易,这么大一座山,再加上其行踪飘忽不定,有时候也未必一直在这里。 他们光是开始就走了三四公里的山路,这会放开狗子又追踪了半个多小时。 肖涛越发的怀疑这里有没有野猪,但王海洲並没有放弃,他觉得已经越来越近了。 果不其然大概又走了一里路,花子加快了速度,王海洲也立马跟了上去。 “汪汪汪!” 很快前方就传来了狗叫之声。 “找到了!” 虽然还没赶过去但王海洲却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因为像这种训练有素的猎狗在没看到猎物之前是绝对不会出声的。 它一出声,那就说明看到猎物了。 “真有啊!”肖涛也是露出惊讶之色,连忙將自己狗的绳子给解开放了出去。 然后三人朝著那个方向追去,等来到前方一个山窝子就看到了野猪。 这不是一只野猪,而是一群。 大的野猪有三头,最大的一只浑身棕毛,身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黄泥巴,是一头大概三四百斤的老母猪。 剩下两头母野猪看起来有两百斤的样子,身上也都有涂抹著厚厚的泥巴。 此外还有二十多头的小野猪,都只有十多斤的样子。 面对两条狗的进攻,三头大野猪都显得有些疯狂,横衝直撞著对猎狗进行攻击。 等看到人来了,那为首的大母野猪更是呼隆一声朝著他们这里衝来。 很显然这是母猪在护崽子,这种状態下的母野猪是不会退的,母性会让它们发疯。 两条狗狂吠著朝母野猪衝过来,对著其屁股就是一口想將其控制住。 母野猪吃痛一个回身又朝著它们撞了过去,虽然它獠牙很短,但狗也不敢硬刚只能退走,因为双方吨位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不过狗也有自己的策略,那就是你跑我追,你回头我跑,不断地围猎製造伤口,所以这头大的母野猪虽然更猛,但却一时半会甩不开两条狗子。 大的被狗给留住了,那两只小一些的母野猪却是冲了过来。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狗和猪缠斗在了一块,想开枪也没办法,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狗子。 刘振国在后面远远的看著,双手抱怀靠著树,没有丝毫给帮忙的意思。 肖涛看到野猪衝来先是心中一慌,腿肚子有些发软。 野猪的嘶吼加上不要命的往过冲带给人的恐惧是很大的,有种被藏獒追击的恐怖感。 但肖涛好歹也是见识过的,有些心理准备,所以並没有跑,而是拿著长柄尖刀冲了上去。 “王海洲,我来拖住一只,你赶快想办法开枪打死一个,不行咱们就只能撤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著前方跑去,这事情只能他来做,肯定不能让拿枪的人被野猪近身。 而且他也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机会了。 第021章 猎杀 只见肖涛拿著尖刀冲了上去,对著迎面而来的母野猪就是一戳。 然而这锋利的尖刀却没能给其带来多大伤害,在將泥巴和猪毛形成的泥甲穿透后只留下了很小的一个口子。 “我靠!” 肖涛一时间不知道是野猪的泥甲坚硬还是他刺入的方向有问题,怎么才这一点点伤。 不过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野猪吃痛已经朝著他狂奔而来了。 看著奔过来的野猪肖涛一个纵身跳到了旁边的一棵树后,算是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这野猪並没有打算放过他,一个调头又追了上来,可以说已经是红眼杀疯了。 护崽子的猎物往往是最危险的,肖涛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並没有怂,而是捡起尖刀回身就是一刺。 只听刺啦一声,这一次他瞅准的是野猪前肩胛骨,这地方因为经常活动泥巴掛不住没有多少防御,被一刀捅破流了不少的血。 然而不见血还好,一见血这野猪就疯了一般朝肖涛疯狂衝撞而来。 感受到野猪身上的那种杀气腾腾的煞气肖涛心跳飆升,浑身都绷紧了。 但他却依旧没有后退,拿著尖刀想要將其弄死。 他迫切的想要打到一头猎物,而这真是最好的机会,对面这头野猪並不算特別大,拿著武器並不是不能力敌。 “花子,过去帮忙,肖涛你小心!” 这时候王海洲终於喊话了,与此同时他也將挎在身上的枪也端了起来。 將枪端起来王海洲並没有第一时间开枪,因为就算是老猎人面对这种情况也得小心,打到人和狗就不好了。 “汪汪!” 大花狗和能听懂王海洲的话似的,放弃了一直缠斗著的那头最大的母野猪,朝著肖涛那边衝去。 然而不等花子跑过去,肖涛的那条狗见到主人有危险已经提前跑了过去帮忙,它一直缠斗著的野猪没了约束朝著远处逃跑。 一时间两头野猪都没了约束,那头最大的母野猪朝著王海洲这边衝来,愤怒的想要杀人。 另外一头母野猪则一心逃跑,它是没有下崽子的,因此一心想著跑。 “汪汪!” 花子一看这情况,连忙朝著最大的母野猪衝去,对著其肥滚滚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口。 也就在这个空挡,砰的一声巨响传开,那只逃跑的野猪脑子直接被打穿,红白之物溅射在了一旁的树干上,喷射成了一副恐怖的图画。 这枪一响,另外两只野猪一下子从红眼状態甦醒了,火药的气味似乎让它们恐惧起来,竟然一溜烟的朝后退去逃跑。 “花子回来!” 王海洲却没有再开枪,也没让猎狗再追,看著野猪消失。 花子跑了回来,肖涛的那只猎犬却没听话,咬著一只小野猪的耳朵没放。 肖涛看到后也是急忙衝上去將野猪崽子给抓在了手里。 “王海洲,为啥不继续追了?”肖涛抱著嗷嗷惨叫的野猪崽子走回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三只野猪就我打死的这一只不是带崽子的,要不然我一早就走了。”王海洲开口道。 带崽子的不打这是规矩,他很早就通过猪崽子的数量判断出来了这三只母野猪中有一只今年没带崽子。 而后在猎狗的撕咬中他很快就判断出来了他打的这一只是不带崽子的。 至於为什么一直不打,那自然是要看一下肖涛啥水平了。 如果是那种只会在旁边看戏不敢上的状態,以后也很难成为他的帮手。 这三只野猪除了那一只老母猪有些本事,其他两只都还好,就算被拱了也不会受很严重的伤。 现在不试肖涛的水平,等真遇到那种四五百斤的大公猪或者其他猛兽的时候出问题,可就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所幸肖涛表现的还不错,没有让他失望,是一个可以带的人。 刘振国从后面走过来將手里的匕首丟给了徒弟:“倒是还不错,能进山了,今年冬天我带你进深山打黑熊去。” 王海洲在场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也都明白。他觉得自己这徒弟是真不错,当初没看错,短短时间就已经有了不低的水平。 “这样啊,我明白了。”肖涛点点头,又看向怀里的野猪崽子,有些捨不得的道,“那我这只野猪崽子也要放掉吗?” 刘振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摆手道:“你不是我徒弟我管不著。” “你带回去吧,一个小猪崽子而已,你是抓活的,又没杀。” 王海洲说了一句就朝著野猪走去。 “好嘞。”肖涛一听这话就安心了,心里开心的不行,对王海洲也越发的佩服。 【你成功收穫一只野猪,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在王海洲割开喉咙放血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了两行半透明小字。 他心里有些期待这次的奖励,因为野猪可是比之前任何一次打的猎物都厉害啊,在质量和重量方面全都是超越的。 他选择了否,让奖励暂时累积到下一次,等回去找个好时机再开。 野猪放了血,接著他又將其开肠破肚,將猪肝和猪胰腺拿出来餵了两狗。 打完猎自然是要猎狗吃饱的,这样下一次它们才会更加卖力。 趁著狗吃东西,王海洲將其他內臟也全都取了出来,大肠小肠这些简单將其中粪便处理就装进了蛇皮袋子。 “师父,你说这野猪有两百斤吧?”王海洲看向师父笑著问道。 “肯定有。”刘振国看了看点头道。 “那就好。”王海洲咧嘴一笑,隨后他用葛根藤將猪捆起来和肖涛往回抬。 猪內臟这些就拜託他师父拿著了。 出了林子肖涛抬头一看,笑道:“都已经中午了啊,不过今天收穫颇丰。” “还可以了。”王海洲也开心,这头野猪最起码可以让家里不缺油水了,有脂肪和蛋白质的补充老婆孩子身体也会得到很好的恢復。 他们沿著林子边的小路往回走,回村的路上也没碰上其他人,顺利的来到了家门前。 “爸爸回来了!!” 院子门口和来福玩耍的王鹿鸣看到这一幕,奶声奶气的喊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屋里就跑出来三个人。 张红梅最先走出来,她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惊嘆道:“我得个亲娘嘞,海州你们真的打到野猪了啊,还是这么大的一头!” “天吶,姐夫你真的打到野猪了,这也厉害了!”后一步走出来的赵雅兰也睁大眼睛发出了惊呼声。 赵雅妮看到王海洲完好无损后也竖起大拇指,微笑道:“真厉害,我以为你还要跑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到了。” 和妹妹母亲不同,她一直觉得自己男人打猎技术不错,打到野猪也没那么震惊,只是由衷的开心。 “爸爸厉害,好大的肥猪!”王鹿鸣蹦蹦跳跳的。 “叭叭腻害!”赵雅妮怀里的女儿王爱佳也发出呼喊,虽然她啥意思都不明白。 “一个是运气好一个是狗子很给力。”王海洲一边回答一边扛著野猪到了院子里。 將野猪放下,王海洲一屁股坐下来,这两百多斤的野猪抬著还是太累人了。 岳母张红梅很快给三人倒了茶糖水,然后笑著询问道:“这野猪需要烧开水烫毛吗?” 第022章 不要硬送 喝了口水,王海洲看了看野猪身上的毛,开口道:“烧一锅水就行了妈,主要是洗一下內臟猪皮,猪毛准备拔一些,拔不掉的烧掉算了。” 这个野猪的毛已经不好烫了,只能烧。 “媳妇,你们去准备做饭,把鲶鱼杀了,做个剁椒鲶鱼,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割一点野猪肉。”王海洲又看向赵雅妮说。 “鲶鱼我都已经杀好了姐夫,都已经醃著了。”赵雅兰说道。 “那就行。”王海洲点点头,继续喝水休息。 休息够了,他们就过去处理野猪,从拔毛开始。 之所以不直接烧是因为这年头猪毛挺值钱的,一块钱一斤。 相对而言,一张猪皮才三块钱,可见猪毛的价值。 这野猪还好,身上的泥巴不是很厚,只是板结了,也没多少松油。 有些活久了的老野猪据会將松油蹭在身上,和石子泥土混合,用来防止蚊虫和一些伤害。 不过最多也就防备土猎枪,在正经枪枝面前没有多大作用,7.62毫米的子弹钢板都能打穿。 將能拔的猪毛都拔了下来后王海洲去弄了细柴生火。 “姐夫,猪毛有三斤多,我估计洗乾净能有三斤。”赵雅兰称了猪毛开心说道。 “那还不错了。”王海洲点点头,用火柴点燃了火。 接著把火一小堆一小堆的弄过去烧猪毛,肯定是不可能大火直接烧的。 因为缺少大锅,烧水也很费柴,烧猪毛是最简单的方法。 花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总算將猪毛烧的差不多了。 用刀將猪皮刮乾净清洗之后王海洲就交给师父来给分割了。 虽然他自己技术也不错,但不太想暴露。 在刘振国的分割下,野猪很快就成了一条一条的肉。 王海洲和肖涛两人则挑空將猪肠子和肚子给收拾乾净。 “妈,这天气怕是只能做罐子肉了,腊肉做不成吧。” 王海洲一边干活一边问道,夏天温度高,製作腊肉非常容易变质。 张红梅点头:“现在倒也不是特別热,我准备用重盐做几条试一试,还有的就都做成罐子肉保险一些。” 所谓罐子肉,就是將猪的肥肉全都熬製成猪油,瘦肉在猪油锅里炸一下,多放一些盐。 然后將瘦肉和熬製的猪油全都一起放进罐子里,並且用筷子把瘦肉按下去。 等到猪油凝固,肉就藏在了油里面,再加上猪油盐重,就能起到保存猪肉的效果。 很快王海洲就將大小肠收拾完了,他是直接切开用草木灰清洗的,速度很快。 看著已经分好的猪肉,王海洲將两个很肥的猪后腿提了起来掛在边上。 “师父,这两个我一会儿给你拿回家去,没有你徒弟我说啥也打不到这野猪。”王海洲看著师父笑著说。 这两个猪后腿是猪身上最好的部位了,加起来能有六十斤,他故意让分的大一些的。 整只猪去掉脑袋內臟也只有一百五十多斤,等於是把最好的三分之一都给了他师父。 他一点不心疼,因为这本来就是他师父应得的。 他能拜师成功,还有一个就是懂得回报,他每次打猎都会孝敬师父,並且份额都不小。 人和人交往,利益回报总是最实在的,你来我往多了才有感情。 刘振国瞪著他道:“我缺你这点东西?让人知道得笑死我刘振国,你再给我整这一出我现在就走。” “这是徒弟的心意,师父你可不能这么说。”王海洲笑道。 “你还知道是我徒弟啊,那就要听话。”刘振国看著他训斥一声。 “行行行,咱们不说这个了。” 王海洲先不和师父扯皮了,提了一条十斤的肉看著肖涛道,“这肉你拿去,加上那头小猪崽子够你今天的份额了。” “这我不能要,我说了刚开始跟你打猎我不分猎物的,有一个小猪崽子给我就满足了。”肖涛连连摆手道。 王海洲不耐烦道:“別和我推来推去的,和我打猎就按照打猎的规矩来分,无规律不成方圆,你这样就別跟我打猎了。” 即便是听到这话肖涛也没拿,坚决不要。 “先吃饭吧,饭好了。”这时候赵雅妮从厨房走了出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好。”张红梅点头,去堂屋收拾碗筷。 王海洲去了厨房,先给赵雅妮擦了擦汗,然后端著菜往过走。 今天的菜是王海洲重生以来最丰富的,足足八碟菜。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红烧酸剁椒鲶鱼,然后是酸豆角炒瘦肉,酸萝卜丝炒肥肉,还有神仙豆腐、土豆丝花生米等其他四个配菜。 仅仅是饭菜散发出来的香味就让人不由得咽口水,孩子们更是早早的就眼巴巴的看著了。 “你啥时候还钓了这么大一条鲶鱼,挺不错的。”刘振国也夸了一句,他挺喜欢吃鱼的,这味道闻起来很香。 “昨天早上钓的。”王海洲一边给师父倒酒一边说。 把酒倒好,王海洲就拿起筷子示意眾人吃菜。 他自己也先夹了一块鲶鱼,蒜瓣肉加上剁椒辣子吃起来酸辣鲜香,让吃了许久粗粮的他一下子沉醉的闭上了眼睛。 “不错,鱼肉好吃做的手艺也好。”刘振国也被这肉征服,又夹了一筷子。 其他人也都是连连点头,这种级別的饭菜在这个年代也就是过年期间才可能有了。 平时根本吃不到,更別说五月份这个时节了。 孩子们也都在埋头干肉,他们的鱼肉都是没有辣子的,但鲜美味道也让他们大口大口的吞咽。 野猪肉的味道自然就比鱼差了很多,家猪肉也比不过,但大家依旧觉得很好吃。 有油水吃大家都满足了,哪里还会挑剔口感和味道,就是稍微有些腥味也不在乎。 饭桌上,王海洲陪了师父喝上两杯酒就告饶了,改成了给他师父倒酒。 他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喝酒,媳妇也不准他多喝。 刘振国倒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这徒弟酒量差得很。 一顿饭下来,菜几乎都不剩下了什么,做的玉米珍米饭反而都没吃多少。 “刘叔,张姨,王海洲,我吃喝好了就先回去了啊。”肖涛吃完饭第一个告辞。 他说完就抱著小猪仔带狗走了,王海洲给的野猪肉说什么都不要。 “我也回去了,你有事过来找我就行,枪你就先拿著用吧,狗我带回去了。” 刘振国喝了杯茶也起身说道,他挺开心,吃了鱼肉喝了酒身心满足。 “好的师父。”王海洲点头,扛起准备好的两个猪后腿就往出走。 “我说了不要,你找打呢你。”刘振国吼道。 “那不行,这是我的心意师父。”刘振国越吼王海洲跑的越快。 很快他就先到了师父家里,將肉给放了下来。 “婶子,翠萍嫂子,袋子里是我今天打的野猪肉,你们自己处理一下啊,我就走了。”王海洲看著院子里的两人说道。 “你这娃子,咋拿了这么多,这不行。”刘花看著王海洲笑道,显然她对自己丈夫这徒弟印象很好。 没办法,人家每次来都拿礼物,打猎也送礼物来,这么懂礼貌她印象不好都难。 “是啊,你还是別走,等我爸回来再说。”刘东媳妇儿李翠萍也连忙说道。 她怕她们收了回头又挨骂。 “没事的,这是应该的,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啊翠萍嫂子。”王海洲摆摆手就转身走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师父刘振国拿著一个棍子走来,他顿时麻溜的跑走了。 “你以后別说是我徒弟,我的话你是一句也不听啊。”刘振国气愤道。 “师父,等回头我钓到了大鱼了也给您老拿一些来。”王海洲一边跑一边说。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解锁今天系统的隨机奖励了。 第023章 丰厚奖励 王海洲往回走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红。 今天天上的云朵一团一团的,太阳西斜后晚霞也要更灿烂一些。 田野上,已经有人在割麦子和油菜,现在这两样作物已经开始成熟了。 王海洲虽然很想知道今天系统的奖励是什么,但也没著急,因为要找一个合適的地方。 他回到家,媳妇岳母还有小姨子都在收拾野猪肉,三人的脸上带著喜悦。 在这个最缺食物的季节有了这么多肉自然是没有不开心的道理。 “我把肉给我师父放家里了,又是借枪又是借狗,就算人家不要也得给拿过去,这样下次才好借东西,有啥事情找我师父帮忙也简单。”王海洲走过来解释道。 虽然是他当家做主,但这些事情还是要给解释一下的。 张红梅笑道:“你做的非常对啊海州,就该这样。就算那是你师父该给的也得给,人家帮了咱们就应该给人家回报。” 赵雅妮也点头:“把最好的后腿送了也能表明咱们是知恩图报的人,下次有啥好事了人家肯定也会想到咱们。” “姐夫你就放心吧,我们都觉得你做的是对的,不可能会怪你。”赵雅兰笑嘻嘻的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王海洲笑著点头,这种被理解的感觉让他內心极为舒服。 做人做事千万不能看重那一点小便宜,你如果在小事情上都不愿意给帮助你的人回报,怎么让人家相信在大的事情上你会回报呢? 所以就算师父不要,他也要给,表明的就是自己的態度。 即便是他这辈子有重生的记忆还有系统,他依旧选择这么做。 人不会交际是不行的,但也不是谁都要交际,选好然后交深是王海洲的做法。 而他原来的父母显然是不懂这一点的,所以经常和他对著干。 “你休息就好,这些我们来处理。”张红梅看著女婿说道。 “那行吧,我去带孩子。”王海洲一看这里自己確实帮不上忙也就不掺和了。 她们现在主要就是把肉翻一下,將准备做腊肉的几条挑出来,其他的去皮切小块准备明天熬猪油。 即便是分出去了两条后腿,他家剩下的肉也还有一百一十斤。 此外还有猪头、大小肠、猪心、猪肺、猪肚子、猪板油和猪腰子,这些加起来也有五十来斤。 切肉一直切到了黄昏,才把要熬製的猪板油和肥肉切好,放在了盆里明早起来熬製。 此时半边天都是绚烂的火烧云,就好像天空真的烧起来了一样。 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王海洲把孩子交给了小姨子照看,他出去了后山打牛草。 上了山,找了一个合適的位置他从地上拔了一颗淫羊藿。 【你成功收穫一棵中药材淫羊藿,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他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实物加情报奖励】 【实物奖励:復古百炼钢花纹短刀一柄,整体由特殊不锈钢材打造,具有锋利、耐磨、不生锈的特点。】 【情报奖励:跟著路线图走,你將发现一片生长著野生天麻的林地。】 隨著半透明小字的闪烁,王海洲手上多了一把短刀,脑海里也莫名的多了一条路线图。 “一次性竟然有两种奖励!”王海洲有些震惊。 而且这次的情报奖励也十分不错,天麻,那可是一种非常珍贵稀缺的药材,可以和人参、藏红花相比。 因为这时候还没有大面积的人工种植天麻,野生天麻又都在地下十分难以寻找,价格自然也就不菲。 野生的天麻最便宜的乾货都要75块钱一斤,是非常值钱的中药材,如果能挖出一大片出来,那一定能卖不少钱。 他仔细回忆了一天脑海中的路线图,发现距离还挺远的,得翻好几座山,得有十多公里。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看向了自己手中短刀,这把匕首做了復古处理,风格和这个时代的短刀很相似。 他用手大致测量了一下,整刀长度能有30厘米,刀刃长大概二十厘米左右。 刀柄是红色的油性木头製作,王海洲上辈子学过木匠,认出来这是大红酸枝製作的,握起来手感非常舒服厚重,冰凉温润,带著木质香味。 刀鞘外边看起来是黑色皮革製作,抽出来后內里则是塑料。 短刀刀刃上面有著细小的云纹,好似不断摺叠锻打出来的,刀尖是斜切的直背刀尖,很实用也很漂亮。 整把刀造型简洁,但却集实用和美观於一体,王海洲只是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他拿著短刀试了试,可谓是吹毛断髮,非同一般。 “有这么一把刀,干啥都方便啊。” 王海洲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兜里拿个塑胶袋將其包裹好埋了起来。 得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再拿出去展示。 拿到了今天的系统奖励,他哼著小曲割了牛草很快回了家。 赵雅妮看到自己男人回来,出声喊道:“快来吃饭,晚上是米饭,炒了酸辣大肠,还有鲶鱼汤和最后一点神仙豆腐。” “好,这就来。”王海洲点点头,洗了手和脸来到院子里的桌前。 这会儿天边的火烧云呈现暗红色,加上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脉,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云看起来很低山仿佛也很近,似乎抬手就能触摸,但又遥不可及。 院子里蚊子朝王一般嗡嗡作响,即便是点了几只艾蒿做的薰香也还有往过扑的。 就著霞光他们快速的干著晚饭,酸辣大肠十分下饭,让玉米珍米饭也不是那么难吃了。 孩子们啃著鲶鱼也是满脸的笑容,这是他们出生到现在为数不多可以放开肚子吃肉的日子。 神仙豆腐也格外的滑嫩柔软,大家吃的异常开心。 吃饭的时候,张红梅告诉眾人她下午去摘桑叶得知了张开山也打了一大五小六只野猪。 王海洲並不意外,隨口就將那天遇到张开山的事情说了一下。 张红梅听了道:“儿子,你不用理他,顶多称呼一下就行了,我和这些人也没什么交情。” “我知道了妈。”王海洲点头。 吃完饭,简单收拾一下他们就回屋休息。孩子们晚餐吃得饱入睡也非常迅速。 赵雅妮把孩子们放好,转过身来靠到了王海洲胸口细声道:“爱佳吃饱了咋办。” 虽然也是老夫老妻了,但说这种话她依旧不可避免的有点害羞,就和她一如既往的敏感一样。 王海洲眼睛一亮,搂住她坏笑道:“那只能我来为你分忧了媳妇儿。” 说著他就过去吻住了她的红唇,不一会儿就开始享受洗面奶的感觉了。 再然后…… 第024章 岳母的尊重 第二天一早,王海洲还是和以往一样早起。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媳妇赵雅妮,就穿衣起床了,他今天早上不饿,因为昨晚吃的不但饱还有营养。 他媳妇昨天吃的伙食好,带来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不但是脸色红润了,奶量也增加了很多。 王海洲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岳母和小姨子脸都已经洗完了。 赵雅兰来到王海洲身边笑道:“姐夫,等我和我妈打了桑叶回来,咱们就去取地笼吧,昨天都没取呢。” “好,你们去摘吧,我在附近转转。”王海洲点头答应。 等岳母小姨子离开,他带著小狗崽子来福去了后山。 房子后面这里主要就是旱厕和猪圈牛圈,坡地上种著一些南瓜和冬瓜。 这地方的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王海洲对这里早有了大概的改造计划,但目前还缺少钱財支持。 看了看猪和牛,王海洲往更后面走一些,很快就在猪圈后面五六米的位置看到了一棵丛生的黄櫨树,距离房子大概十六七米的距离。 “就是这里面有溶洞啊,不知道里面啥情况。”王海洲心中自言自语。 他再想找个什么藉口对这里进行开挖,再扭头一看已经破烂的猪圈他顿时有了想法。 等过两天时间合適了,就以给修猪圈取石头为藉口挖开这里。 “走了来福!” 想通后他就喊了一声来福往回走。 “嗷嗷~~” 小狗崽来福一听主人呼唤,嗷嗷叫了一声摇头晃脑的往回跑,可爱的样子有些犯规。 王海洲回来院子里,媳妇赵雅妮也已经起来了,她打著哈欠来到院子里洗脸,她还有些累,昨晚被折腾的没睡好。 她是敏感多水的体质,和自己男人增进感情的时候总是早早投降,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完全承受不住。 看到王海洲从外面走进来她微微有些气愤,这傢伙真是和牛一样,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准备去给把猪头剥了雅妮,咱们家应该没有滷料包吧。”王海洲走到衣媳妇身边说道。 这会儿她头髮散乱,变得红润一些的小脸很好看,有一种凌乱的清纯美感。 他觉得如果她再涂抹一下口红,必然会更加迷人。 “有大料小茴香以及桂皮香叶好像,你想吃滷肉吗?”赵雅妮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抬头问道。 “没有就算了吧,炒著吃也行。”王海洲看著近在咫尺的媳妇笑道,这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甜的奶香味。 “只能这样了,等下次去乡里买一点吧。” 赵雅妮点点头,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排道:“你去生火,我洗了脸来做饭,早上还要熬猪油” 王海洲拉著她的手笑著道:“那你叫声哥哥。” 他比她小一岁,小学时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姐姐,当时的梦想就是能让她叫哥哥。 “快去吧,哥哥!”赵雅妮拍了拍他的脸柔声喊道。 王海洲一下子心满意足了,欢快的去了厨房生火。 赵雅妮看著他的样子心中挺开心,她自然也是记得以前的事情的,那是她人生中最不能忘记的记忆之一。 这年代农村的土灶都是没有烟囱的,烧火时烟子直接从灶口出来,最后从房顶石板的缝隙出去。 这个过程中烟尘会將墙壁房顶都燻黑,王海洲他家厨房现在就是这样。 他是会做现代科学设计的火箭灶的,心想著等盖了新房子就给做一个火箭灶。 用火柴將火烧起来,他又给烧了水,等媳妇儿进来做饭。 赵雅妮边绑头髮边往进走,看著自己男人道:“行了,剩下我来吧,雅兰回来了你们去收地笼吧。” “好。”王海洲点点头走了出去。 他直接走到了蚕房,这里面放著三个大簸箕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有十个簸箕,簸箕里面一只只灰白的蚕抬著脑袋在等待著投餵桑叶。 “这些蚕快要结茧了吧?”王海洲抓了一只拿到手上看了看。 “还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今年这春蚕还不错,僵蚕比较少。”赵雅兰一边给蚕们上桑叶一边说。 她上的都是晾乾了水分的桑叶,早上采的並不能直接投喂,要放在簸箕里晾乾水才行。 “做蚕龙的稻草我去年就准备好了,过几天就准备开始做了。”张红梅指著墙边说道。 那里堆放著去了头部剁成两截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的稻草段。 “今年蚕茧好像是两块五一斤,看来还能卖不少钱。”王海洲点头道说。 养蚕算是农村的收入来源之一。 “估计能卖个几十块钱。”张红梅笑道,养蚕是她每年主要的收入来源。 把蚕餵好了,张红梅走过来王海洲面前笑著说:“海州啊,妈和你商量个事情。” “啥事情啊,妈你说。”王海洲看著岳母的手说道。 他岳母虽然人看起来挺年轻挺好看,但这一双手却是因为常年干活粗糙异常,有些像他奶奶的手。 张红梅看著自己女婿缓缓说道:“就是妈想问你拿五斤猪肉去还个人情。” “我姐也就是你大姨这些年明里暗里帮我不少,我听说她这几天感冒躺下了,刚好你又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我就想拿点肉去看看她。” “这没问题啊妈,既然是帮过你那肯定得回报,而且五斤太少了,你拿十斤吧。” 王海洲笑著道,他还以为啥大事情呢,原来是这么小的事情。 “那太多了,你打野猪也不容易。”张红梅摇头。 “没事的妈,你拿十斤我也有面子。” 王海洲看著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岳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別的不说,就岳母这种干什么事都给他说一下的態度就让他心里舒服,感受到了被人尊重的感觉。 上辈子他爹妈可是经常瞒著他搞小动作,从屋里拿东西那更是理所当然一般,他问一下那两个人还能和他吵起来。 “妈,你就听我姐夫的吧。”赵雅兰也走过来说。 张红梅想了想说道:“那就拿八斤吧,这绝对够了。” “好吧。”王海洲也没在坚持。 他让岳母自己去拿肉,他带上来福和小姨子一起去收地笼。 他们今天来的比较迟,河边没什么人。 地笼这次收穫的都是青虾,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能有个一斤多。 “这个不错呀姐夫,你继续下这里吧,虾也好吃。”赵雅兰看著收穫的青虾喜上眉梢。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海洲点点头,將准备的一点猪肝丟进去笼子当饵料,继续下在了这里。 拿了青虾回家,赵雅兰帮姐姐熬製猪油,王海洲在院子里带著儿子女儿逗小狗餵小鸡。 今天他也不去打猎了,准备下午去修猪圈,挖那个溶洞,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关於渔猎系统,他今天也准备做一下实验。 第025章 睡觉 “媳妇儿,我去后山砍一些树,把猪圈加固一下啊。”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 “这么热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下午再弄吧,而且猪头你还没剥呢。”赵雅妮摇头道。 “那行,我先弄野猪头。”王海洲点头。 他將野猪头拿到厨房用火把表面的毛烧乾净,然后拿著刀开始剥。 小姨子赵雅兰在旁边看著孩子给他帮忙,媳妇儿则时不时的去厨房加一把火。 家里的刀不够锋利,野猪头部的皮又紧贴著骨头,剥起来很是费劲。 赵雅兰拿著小板凳走过来坐在王海洲对面给帮忙按著。 “姐夫,別划到我的手了啊,不然我要赖你一辈子了。”赵雅兰眨眼说道。 “放心,那必然不能让你赖上。”王海洲笑了笑低头专心剥皮。 赵雅兰帮忙按著猪头顺带看著王鹿鸣和王爱佳,时不时的注视著姐夫的脸。 过了一个小时,赵雅妮拿了两块炸好的瘦肉来到两人身边道:“张嘴,尝尝炸过的野猪瘦肉咋样。” 王海洲抬头张嘴,赵雅妮將肉吹了吹餵给他。 油炸过的瘦肉紧实不说还带著猪油的香味,野猪本身的味道几乎已经没有。 “好吃,基本可以舀起来了,等我洗个手就来给你帮忙。”王海洲看著媳妇点头道。 赵雅兰舔了舔嘴唇点头道:“太好吃了姐,肉真是太好吃了。” “锅里还有,我给你们晾了好几块呢。” 赵雅妮笑著说了一句,又看向自己男人,“家里有个装油的瓦缸,你给搬一下。” 王海洲洗了个手和老婆一起去搬瓦缸,这是一个半人高的小口瓦缸。 洗净晾乾水分就可以拿去厨房装油了。 灶上油渣也已经靠起来了,王海洲抓了几个放嘴里,这脆脆的口感和浓郁的脂肪香味在嘴里炸开,別提有多香了。 “媳妇儿你也来一个,雅兰你自己拿啊。” 王海洲餵了媳妇两个,然后又回头给了嗷嗷待哺的儿子和女儿一人一块瘦肉。 吃上肉大家都觉得超级幸福,再大的烦恼也都没有了。 就连重生过的王海洲也被同化了,只觉得心里充满了幸福。 肉在这个时代太难得了,谁家要是能半个月一顿肉那都不愁娶不到媳妇儿的。 他们一边吃著肉一边干著活,先把油炸过的瘦肉装进瓦缸里,然后再把猪油舀进去。 “接下来几个月都不愁油吃了啊,这五十斤的瓦缸都装满了。” 赵雅妮看向自己男人夸讚道,目光之中满是爱意,自己男人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很能干。 “姐夫,说实话我真没想过你才来一个星期就让咱们家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太厉害了。” 赵雅兰目光灼灼的看著姐夫,对他很是崇拜。 “这些猪油还有瘦肉都放心吃,不说一天一顿肉,那也得三天一顿,吃完了我再去弄。”王海洲笑著说道。 別的不说,打猎他是有非常大的把握的。 “好,我们都听你的。”赵雅妮点头。 猪油熬製好了,她又添了水把猪头肉和內臟全都焯水,然后用屋里有的香料煮一下去腥。 这些东西在夏天只能一次性全都做熟,再和酸萝卜酸辣子炒在一起,然后每顿都加热一下。 酸性环境和加热可以有效的防止其变质,只是热的次数多了不会太好吃就是。 但这种生活环境,有肉吃就很好了大家也不会挑剔什么。 午饭赵雅妮用油渣剁碎做了玉米面饃饃,有了油渣子的加入饃饃也变得好吃了。 岳母张红梅没有回来,显然是在人家家里吃了。 午饭后,他们坐在屋檐下阴凉处休息,孩子们和狗子来福玩了一会儿就瞌睡了。 王鹿鸣先睡著,王爱佳则在母亲怀里吃著奶给睡著了。 把孩子们放到屋里床上休息,院子里王海洲把身子一侧脑袋躺在了赵雅妮浑圆的大腿上,抬头看著她。 如果她不低头的话,他躺她腿上是看不到她的脸的,34d可不是说一说的。 “瞌睡了回屋睡唄。”赵雅妮捏了捏她的脸道。 “这样躺著舒服,能看天空还能看漂亮媳妇儿。”王海洲笑道。 他媳妇皮肤是淡黄白色,比以前上学时候白,但也不可能有化妆刮腻子那么白。 他觉得这就很好看,非常健康,圆润的鹅蛋脸很光滑,皮肤细腻没有什么色斑。 “那就让你躺一会儿吧,等会儿我还要去餵蚕呢。”赵雅妮眨了眨大眼睛说。 她看了看自己男人的头髮,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就靠在了椅背上让他静静的趴在自己怀里。 “又恩爱上了,这次我偏不走!”赵雅兰哼了一声,坐在姐姐旁边一动也不动。 王海洲笑了笑没说话,呆呆的看著被老婆硕果遮挡只剩下一半的天空发呆。 蔚蓝色的纯净天空上,一朵朵的白云飘来飘去,鼻腔时不时的会吸取浓郁的奶香味,看了没一会儿王海洲就睡著了。 等再醒来发现不远处桂花树的影子都拉长了许多,他老婆也仰头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轻轻起身將她拦腰抱起准备让她回屋去睡。 走到一半赵雅妮就醒了,伸手抱住自己男人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灼灼的注视著他。 “刚刚咋不把我叫醒呢。”王海洲笑著问道。 “喜欢我男人睡我腿上。”赵雅妮巧笑倩兮。 “那你回屋再睡会儿吧。”王海洲把她抱回屋放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就出去了。 外面小姨子赵雅兰还靠在椅子上睡著,王海洲走过去摇了摇喊道:“雅兰,回屋睡吧,小心著凉。” “醒醒!” 王海洲连续摇了好几下,也没看到小姨子醒来,反而是从靠背上滑了下来,他一鬆手就要摔倒。 “唉,睡得这么死!” 王海洲摇摇头,只好將小姨子也抱起来,送回屋里她的睡房。 相比於媳妇儿,小姨子还要稍微轻一点,身上没有任何味道,睡著时的样子倒是颇为可爱。 走进屋,他將她的鞋给脱了给盖上一点被子就转身离开了,並没有再关注多她什么。 將大门关上,让来福给看门,他拿著柴刀、锄头还有十字镐就去了后山。 他先把猪圈附近的一些杂木全都砍掉,然后才拿著锄头开始挖。 表面上三十多公分全都是黄土,再往里就开始出现了一些石头。 他拿著十字镐卖力的挖著,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溶洞到底啥情况,里面有没有什么宝物。 等他挖了有一米深之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又传来一道柔软的呼喊:“海州,你挖这么一个大洞干嘛?” “叭叭,我想你啦!”赵雅妮怀里的王爱佳奶声奶气的喊道。 “谁教你说的这话呀乖宝。”王海洲擦了一把汗看著女儿问道。 “是麻麻!”王爱佳小手指著母亲。 赵雅妮拿了一个手帕给他擦汗:“拿个汗巾啊,別老拿衣服擦。” “好。”王海洲点点头,坐下来休息。 他指著后面的坑解释道:“我想挖一个山洞,外面搭个棚子可以用来存乾草。” 第026章 挖出溶洞 “你不是说修猪圈的吗?”赵雅妮疑惑道。 “你傻呀,就是挖石头修猪圈啊。”王海洲看著她笑道。 “那行吧,你干著我回去给你拿点水来。”赵雅妮鼓了鼓腮帮子点头道。 “不用了姐,我给端过来了。”赵雅兰转过墙角走了过来,径直水过来递给了姐夫。 “谢了。” 王海洲接过来喝了一半,又看向小姨子有些疑惑的问道,“雅兰,你今天中午睡得太死了,我叫都叫不醒,只能把你抱回臥室了。” “有吗?”赵雅兰睁著一双纯洁的大眼睛,想了想又道,“那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的,谢谢姐夫啊。” “你这丫头,那会儿让你回屋睡你不去。”赵雅妮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无奈道。 “我不是想著我进屋了姐你一个人抬不动姐夫嘛,谁知道睡著了。”赵雅兰看著姐姐笑道。 “不说了,我去挖石头了。”王海洲將剩下半杯水喝乾,就脱了上衣继续干活了。 这一次一口气挖了一米五六的深度,想著先挖穿再说。 “咦,你们看这里竟然有这种石头。” 这时候,王海洲已经从土里挖出了一块白色的圆润钟乳石,和正常的岩石完全不相同。 “这种圆石头啊,我小时候在猪圈附近也发现过,有啥奇怪的吗?”赵雅兰看了一眼问道。 赵雅妮也点头,表示自己小时候也捡到过,但都没在意。 “这好像是钟乳石啊,我在一本上看到过描述,说是水中的碳酸钙堆积形成的。”王海洲说道。 赵雅妮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想了起来,兴奋的脱口而出:“海州你是想说这里可能有溶洞吗?” 王海洲看过的书她都看过,学习能力不差的她自然也记住了这些。 “溶洞?”赵雅兰疑惑,她的学习能力就一般了,现在早就忘光了学过的知识。 “对,说不定你家后山有一个溶洞,我再挖一挖看看。”王海洲兴奋道。 “姐夫,我给你帮忙。”赵雅兰对此十分感兴趣,拿著锄头走了过来。 就和她小时候对捉鱼摸虾感兴趣一样,对於这些稀奇古怪的她都挺感兴趣。 两人继续往前挖,石头越来越多,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山壁。 “你让开,我来。”王海洲回头说了一句,就拿起十字镐对著石壁挖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石壁一下子就被挖穿了,露出了一个十厘米的口子,里面黑洞洞的。 “真有一个洞!”赵雅兰发出惊呼。 赵雅妮带著孩子也好奇的朝前走了两步。 王海洲没说话,拿著十字镐很快將洞口扩大到了一米左右,光线照射进去,露出了黑色的地面。 地面上有著不少的圆形钟乳石,往上看大概三米高的洞顶也有许多圆锥形的钟乳石。 “看来还真是溶洞无疑了,要不是你说我都完全没往这里想。”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说道。 “我也没想到,本来就想挖些石头顺带盖一个棚子。”王海洲咧嘴笑道。 赵雅妮往里面看了看说道:“那现在你就別想著进去了,等通个一晚上的风,明天中午再进去吧。” “那肯定,我没那么冒失。”王海洲点头。 “姐夫,你运气真有点好啊,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一来就给发现了。”赵雅兰看著姐夫笑道。 “这谁能想到呢,不过我也觉得来了这里运气变好了。”王海洲笑著摊手道。 “那说明姐夫你早该过来了。”赵雅兰笑道,然后又好奇的在洞口打量溶洞。 王海洲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修猪圈了,这猪圈围栏和木桩子都腐朽了,全都需要更换。 他这边修了一半猪圈,岳母张红梅就背著一大背篓猪草回来了。 看到几人都在后山,她放了猪草也连忙走了过来。 “海州在修猪圈啊。”张红梅笑道。 “我们修猪圈还挖出了一个溶洞呢。”赵雅妮指著后面的洞说道。 “溶洞?”张红梅走进去好奇的看了看。 赵雅兰在旁边给介绍了一下经过。 “这倒是稀奇,没想到咱们家后山还有一个洞。”张红梅笑道。 “等我明天进去看看情况,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利用。”王海洲看著岳母说道。 “那可一定小心吧,到时候拿个绳子绑腰上,洞里容易憋死人。”张红梅说道。 “我知道的妈。”王海洲点头。 他一边说话一边修猪圈,张红梅和赵雅兰都走过来帮忙。 帮忙的过程中张红梅给女婿说了一下她今天干的事情,早上拿著肉去看她姐姐,中午在那边吃了一顿饭。 下午又给在那里陪姐姐玩了一会儿,回来的路上打了一背篓的猪草。 她今天是很开心的,她这次过去看望姐姐她非常有面子,拿著八斤野猪肉过去受到的待遇可比以往好太多了。 心里也越发的喜欢王海洲这个能干的女婿,哪哪儿看著都顺眼。 “对了妈,我看咱俩门口的麦子油菜也可以割了,明天就开始割吧?”王海洲看著岳母说道。 反正这麦子油菜也就这样了,收了好准备好耕地,然后才能种苞谷和水稻。 “正常来说还能长半个月的,但现在都干坏完了,也就只能早点收了种其他的。”张红梅点头说道。 王海洲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工作,等將猪圈加固完成都已经黄昏。 晚饭是玉米面搅团,不过菜却是酸辣肥肠和辣椒炒猪心,有肉搅团吃起来也更有味道一些,没之前那么难吃了。 吃完饭洗了澡他们就早早休息,王海洲晚上还是照常给媳妇缓解了一下涨奶的痛苦,进行运动养生。 第二天一醒来王海洲就先去了外面,在后山拔了一棵蒲公英。 【你成功收穫一棵药材蒲公英,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看到眼前的一行行半透明小字,王海洲嘴角咧开笑了。 他昨天一直將奖励累积著没有选择发放,就是想试一下看能不能累积到第二天。 现在这个半透明小字告诉他確实是可以的。 这是一个极好的消息,意味著就就算没有打到大型猎物也有可能隨机到好的奖励。 因为系统当初的提示是渔猎的收穫越多或者越稀有,隨机的奖励就越好。 只要他累积的猎物数量够多,哪怕是很小的收穫,数量上去了也能出好的奖励。 昨天的实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累积到第二天,事实证明在这方面是没有限制的。 带著愉悦的心情他挑了两桶水回来洗脸,然后拿著镰刀去地里。 早上趁著孩子还在睡觉,他们四个大人齐上阵將门口的油菜割了半亩。 油菜割了就直接摆放在地里,等晒乾一些再铺到竹蓆子上用连枷打。 中午吃了饭,王海洲就拿著煤油灯和绳子还有两个挖了一点凹槽的厚木板往后山走。 “我和你一起,有啥事也有个照应,让妈和雅兰在外面看著。”赵雅妮也拿了一盏手提煤油灯过来。 这年代自然是有手电的,只是他们穷买不起那玩意。 “好。”王海洲也没逞强,这样確实比较好。 將绳子系在腰间,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就点燃煤油灯朝著溶洞里面走去了。 第027章 溶洞宝藏 溶洞入口没有好好扩展还比较小,走进去就宽敞了,高度有三米多的样子,宽度大概两米。 “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潮湿。”赵雅妮拉著王海洲的手好奇的四下看著。 他们脚底下是黑色的岩石,隔著一段距离能看到一些圆球形圆台形的灰白色钟乳石。 两边的洞壁上也有一些石花,更多的是一层灰白色的钟乳石石皮,应该是石头表面渗水形成的。 洞顶则是许多圆锥形的钟乳石,为了防止危险,两人的头上都绑了一块木板,因为挖了圆形的凹槽並不容易滑落。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钟乳石都是乾的,几乎没什么水分。 “可能里面会有水。”王海洲一边四周观察一边拉著媳妇儿往里走。 这种溶洞都是很结实的,不用怕塌方,主要是害怕窒息或者毒虫毒蛇啥的。 往里面走了大概十米,洞穴大体依旧是这样,没有分支也没什么其他事物出现。 唯一改变的就是这里已经很冷,两人都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 “这地方冬暖夏凉啊,就算没有啥好东西,用来存放东西也不错,相当於是一个天然冰箱。”王海洲扭头看著媳妇儿说道。 他估计现在这里也就六七度,已经和冰箱保鲜温度差不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修一下存放东西比红薯窖好用。”赵雅妮笑著说。 两人一边说著话,时不时的回头给外面报平安。 拿著煤油灯能很好的確定里面氧气的消耗情况,也不用过多担心。 又走了大概五六米,赵雅妮捏了捏自己男人的手心喊道:“海州,你看前面好像出现沙子了。” “嗯,也变得有些潮了。”王海洲点头。 继续往前走脚底下出现了一些沙子,不过並不厚,只有薄薄的一层。 但两人却在里面听到了水声,哗哗的流淌著,看样子水量不小。 “这边,这里有地下水。”王海洲往里面走了两步,就在右手边看到了这哗哗流动的地下水。 在他右手边的洞壁出现了一个裂缝,一直裂到了地下面一米多的样子,將煤油灯照过去就能看到一股清澈的水流快速的朝著下方流去。 “这水没流出来啊,下面是不是还有空间?”赵雅妮好奇问道。 这缝隙有四十厘米宽,能看到水从里面缝隙流出来又流走,並没有流出来洞外面。 “不太可能有大的洞穴,有大概也是那种很小的进不了人的空腔。” 王海洲观察了一下说道。 之所以这么確定是因为这水是从缝隙来的,溶洞里面也没有被水冲的痕跡,大概率就是一小股地下水。 要是大水的话就外面溶洞口那脆弱的一层石皮应该早就被衝垮了才对。 看了一眼这股地下水,两人继续往里走,这里距离洞口大概已经有了二十多米。 从这里看去,整个洞呈现圆弧形並不是直的,他们这个位置和洞口的高度则是差不多的。 “这里面变宽了不说,还低了一些啊。”赵雅妮提起煤油灯照著里面说。 里面洞壁变宽到了三四米的程度,高度也有六七米,墙壁上出现了渗水,地势也下降了起来。 “看,这是金子吗海州!”突然赵雅妮发出一声惊呼。 接著她將脚边发现的一块金色的金属递给王海洲,这一块有小拇指指蛋大小。 王海洲掂了掂,有些不敢相信:“这么重,真是狗头金啊!” “这里还有呢!”赵雅妮拉了拉王海洲激动的说。 地面上还有一些几毫米的小颗粒,也都是金灿灿的。 王海洲有些激动,但多活一世的经验没让他乱了阵脚道:“我来捡,你给注意著煤油灯。” 他怕两人一激动忘了安全,出了事情。 “好。”赵雅妮点点头,拿起煤油灯看著。 王海洲小心翼翼的在附近寻找起来,他也捡起了一些小颗粒,不过並没有触发系统。 这让他有些遗憾,这些东西好像不算渔猎。 寻找著金子,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溶洞最里面,这洞壁上是一大片灰白色的钟乳石石瀑布。 “这边还有一个缺口,好像能下去。”王海洲拿著煤油灯照著最左边的这个角落。 这里裂开了一个大缝隙,直接陷了下去一人多深,黑漆漆的,似乎能下去。 “等以后弄个手电再来吧,这下面不安全。”赵雅妮拉著他说。 王海洲也点点头,没有继续往下的想法:“好,那咱们再找找金子,没有就走吧。” 又找了一圈,金子也就刚刚赵雅妮在墙边那里捡了一些,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 “好像没了,那咱们现在出去吧。”赵雅妮拿著一小把金子有些激动的看著自己男人。 这可能是她出生以来最有钱的一次了,让她有些小財迷。 “包好藏起来,这事情可不能说出去,得进屋悄悄的看。”王海洲提醒道。 这可不是黄金自由交易的年代,要是让人知道了说不定就得冒出啥么蛾子。 “对哦。”赵雅妮这才想起来黄金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 想起了这个,她连忙从身上拿出手帕將捡到的黄金都包裹起来放进口袋。 又检查了两遍,確定没有遗漏下来,两人就提著灯走了出去。 看到两人出来,赵雅兰就连忙问道:“姐,里面啥情况?” “就是一个二十多米深的溶洞,可以当冰箱用,能储物。里面冬暖夏凉的。”王海洲开口说道。 “剩下的咱们回屋说,先把洞盖住吧。”赵雅妮又说道。 王海洲把煤油灯熄灭,去砍了一些树梢暂时將洞口堵住。 等回到了屋,赵雅妮在外面带著孩子,王海洲拿著手帕和岳母小姨子进了屋。 “我们运气不错,在里面找到了一点狗头金。”王海洲小声说了一句,將手帕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赵雅兰和张红梅两人都是一下瞪大了眼睛。 赵红梅拿起一块咬了咬,点头道:“真是黄金!” “姐夫,溶洞里面还有吗?”赵雅兰激动的小声询问。 黄金就算是现在不能卖,那也是毋庸置疑的好东西,任何时候都是硬通货。 “没有了,我们找了三四遍,就算有遗漏也是非常小的那种。”王海洲摇头,然后把溶洞里面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虽然没了黄金,但他觉得这个溶洞本身的价值一点也不低。 首先天然的就能夏天当冰箱,冬天当薯窖,只需要稍微改造一下。 其次那里面还有一股地下水,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人小腿粗细的一股水流,接个水管很容易流出来,屋里可以直接拥有纯净的地下自来水。 他的想法是等以后在洞口处建一座小木屋,把那里沿掩盖著。 后面盖房子,再修建一个后院,把后山这一块围起来,这溶洞还可以当一个秘密基地,用来藏一些东西。 第028章 再次获得实物奖励 “那咱们得好好保密,这个溶洞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出去。”张红梅看了看金子说道。 “这是肯定的,对谁都不能说里面的情况,有人问就说是挖的一个堆草的地方,下午我在外面给搭一个棚子。”王海洲道。 赵雅兰也点头,明白事情的重大性。这一说出去遭人覬覦不说,严重的可能这地方都不是他们的了。 不说出去,也许后面还能找到一些金子,这可是能改变生活条件的好时机。 “那姐夫,你称一下这有多重唄。”赵雅兰从墙上拿下来桿秤递给他道。 王海洲將黄金放上去试了试,这桿秤的最小刻度是一两,但这金子还不足一两称不了。 “我估计能有三四十克,等找个机会我看能不能卖了。”王海洲大概估算了一下。 这种硬通货想卖肯定是可以卖掉的,总能找到一些渠道。 这个年代的金价也不算便宜,三十块钱左右一克,这些黄金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话说完了王海洲將黄金用了一个小塑胶袋装好,又拿布包著才走了出去。 “说完啦?”赵雅妮看到他出来询问道。 “嗯,都说好了,就按照咱们商量好的那样。”王海洲点头,然后把这点黄金交给了她。 “那就行,要现在去弄搭棚子吗?”赵雅妮询问道。 “下午吧,这会儿太热了,我们休息吧。”王海洲摇头。 隨著立夏过去,这太阳是越来越毒了,中午已经没办法出去。 王海洲也没去睡觉,而是点了煤油灯,將自己之前挑选的三根竹子鱼竿进行矫正一番,好好收拾一下。 他忙著弄这个,媳妇和小姨子在旁边带著孩子陪著他,岳母则去了屋里休息。 等到下午王海洲先去砍了树,回来后在溶洞那里搭了一个棚子。 屋里也没啥好的材料,他把棚子的框架支好后弄了一些去年的稻草和玉米杆铺在顶上,只要不是太大的雨都不会漏水。 溶洞的洞口他也没有继续扩展,想等著以后盖房子的时候再弄。 暂时就用一些苞穀壳等乾草封起来了,目前这溶洞对他们来说没啥大用,真正的要当天然冰箱使用,还得把后山这里修好才行。 现在后山这里是敞开的,把粮食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在里面不太安全。 你经常去拿取东西,总会被一些人看到,等你不在的时候就可能跑来偷东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把四周围起来別人也就看不到了,再存放东西也更安全。 这个弄好下午他们继续割油菜,黄昏时候王海洲拿著弓箭在林间地头转悠,想要寻找猎物。 不过猎物並不总是那么好找,他今天就失败而归了。 接下来几天,他的生活就是早上下午割油菜麦子,然后照顾照顾自家撒的秧苗。 閒下来在家门口打打猎钓钓鱼,可能是因为最近地里人多,野鸡啥的都变谨慎了不好打,新鲜的野猪踪跡也渐渐没有。 倒是钓鱼还有一些收穫,弄了不少的黄刺骨。 这些天他们还摘了一些桑葚,一部分晒乾存著,还有一部分压碎了做桑葚酒。 渔猎系统他每天也都努力累积著奖励,转眼已经累积了三天。 这天傍晚,王海洲在打猎回来的路上选择了发放奖励。 他这三天都没有打到什么大的猎物,最大的一个是一条野鸡脖子蛇,被他取了蛇胆,蛇肉煮熟餵了来福。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实物奖励】 【一个漂亮的真丝印花大肠发圈,可选顏色有纯白、墨绿、天蓝、淡紫、粉红五种】 “天蓝色吧。”王海洲想了想心中选道。 下一瞬一个漂亮的蓝色印浅花的发圈就出现在了他的口袋里,他拿出来拆开塑胶袋摸了一下,真丝的手感冰冰凉凉很舒服,弹性也非常的好。 “能有这个也算不错了。”王海洲有些开心,別看只是一个头花,这种好品质的在农村还是很少见的。 他想直接送给老婆赵雅妮,但想了想还是暂时藏起来了。 东西藏好他才回了家,第二天又开始累积奖励。 很快又是五天,王海洲他们总算是把麦子油菜都割完。 並且已经將油菜全都打了,这东西的產量著实不好,一亩收穫才130斤,两亩半总共收穫325斤的油菜籽。 今年他们这里春天太干了,除了早春下了一场透雨,最近这两个月就没有正经下过雨。 再加上这油菜种是自己留的,不是现代的科技良种,又没有化肥,收穫就更低了。 等交了公粮和提留款之后,他家还能剩下百分之六十,大概也就是195斤的菜籽。 最后能榨出来的油也就是60斤的样子,而这是一家人一年的油,他家这情况不算孩子平均下来一个人一年也只有二十斤的油吃。 由此可见油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在这个年代根本不够吃的,好多时候都是红锅不放油直接炒菜。 阳历的五月16號,农历的4月13,这天下午他们將菜籽秸秆全部焚烧后就回了家里。 此时夕阳西下,一抹血红残阳正在徐徐落下,几缕丝带般的红云漂浮在山脊上方天空,显得有些梦幻。 院子里王海洲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没有上漆的八仙桌四周,桌子上摆放著白面玉米面混杂的饃饃,几碗排骨土豆汤,一盘油炸青虾,还有一碗大蒜辣子。 赵红梅拿了一个饃饃吃了一口笑道:“这是咱们家最后一点油渣和排骨了,吃完以后就只剩下瓦缸里的瘦肉和猪油了。” “这么快就吃完了啊。”赵雅兰有些惊讶。 “没事的,该吃吃,不吃也存不住,没了海洲还能再打的。”赵雅妮一边给女儿剥虾一边说道。 “是啊,等麦子打了我就去山里转转。”王海洲笑著说道,最近他要先去挖天麻。 等后面他还要回去鸡岭村,他知道那里一些珍贵草药和猎物大概的位置。 说完话他拿起一个饃涂抹一些大蒜辣子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些天他们陆续將猪骨头、猪內臟等等这些没办法长久保存的肉吃完。 再加上地笼隔两天就收穫一些鱼虾,脂肪和蛋白质摄入都比以前高了不知多少,一家人都变得健康多了。 他媳妇赵雅妮以及岳母和小姨子体重都增加了不少,脸色也都红润起来,没有了之前那种营养不良的发青感觉。 孩子们也长得白胖了,看起来更加可爱。 家人身体都得到恢復让王海洲心里舒服,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有意义的。 她看向媳妇儿,她的肤色现在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还漂亮一些,精气神也比在他家的时候好很多。 “快吃,然后早点回屋,外面蚊子多的很。”赵雅妮眨眨眼又给他拿了一个饃说道。 “好。”王海洲点点头,拿过来饃舀了一大口。 重生归来半个月,他已经完全適应现在的生活,但心中的渴望始终没变。 一家人喜乐融融的吃完饭,各自洗漱完了就回了房间,这外面的蚊子太多完全没办法乘凉。 赵雅妮把孩子哄睡著转过身来说:“海洲,给你说个事情。” “等会儿再说,我要先吃个宵夜!”王海洲凑过去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的红唇,今天的她魅力十足。 第029章 『飞龙』 待月亮升到夜空,虫鸣蛙叫也渐渐平息,寂静的夜晚里只剩下了风吹的沙沙声,伴隨著偶尔几缕夜鶯的清唱。 漆黑的房间里,赵雅妮一点力气都不剩的缩在了王海洲的怀里,小脸贴著他的胸口道:“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吧?” “你说嘛媳妇儿。”王海洲將她搂在怀里轻声道。 此时湿了的床单已经被他丟到了椅子上,身上微微出汗他们也没有盖被子。 运功过后两人身上都有汗味,但谁也不嫌弃谁依旧靠在一起,他们就像是从小就长在一起根系相连的树,谁也离不开谁。 赵雅妮软绵绵的说:“妈的生日快到了,就在下个月,到时候咱们给她买一身新衣服吧,她好些年都没买衣服了。” “我当啥事呢,原来这个啊,肯定没问题,这是应该的啊。”王海洲搂著她细腻柔软的肩膀道。 “我还以为啥大事呢你要这时候说,没想到是这个。”王海洲笑著补充了一句。 赵雅妮气的拿手肘戳了他一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是我不想说吗,晓得是那个臭傢伙把人家嘴巴堵住的?” “嘿嘿,那是我太爱你了。”王海洲笑嘻嘻的在她耳边说道。 “油嘴滑舌的,快睡吧,都让你折腾半晚上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雅妮轻哼了一声,靠著他平躺著睡下来。 王海洲也没再说话,挨著媳妇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王海洲先给媳妇儿分担了一下压力。 这些日子吃得好赵雅妮的母乳也非常足,早上女儿还在睡觉只能让王海洲给她分担了。 起来后王海洲脸都没洗,拿了弓箭和一个饃饃就出门了:“我去打猎去了啊,饭熟了你们就先吃,给我留著就行。” “你小心点。”赵雅妮提醒了一句,又给他拿了一个饃饃。 王海洲主要去的就是收割了麦子的麦子地,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有不少的野鸡在地里捡麦子吃。 不过他运气不太行,早上遇到的都是小野鸡,这种野鸡他是不能打的。 打不到野鸡,他就去把系统奖励的短刀和头花全都拿到了手上。 这两个东西都已经被他从原来的位置转移,取了之后他就朝著沙坪乡那个方向继续走去。 他沿著碧水河前进,想看看能不能打到其他猎物,快中午的时候他开始往回走,突然一对斑鳩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这一对小傢伙正在麦子地里捡麦子,王海洲拿出弓箭悄摸摸的靠近到了八米的距离,而后搭弓射箭。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斑鳩飞天而去,另外一只则挣扎了两下就死翘翘了。 “也能燉个汤了。”王海珠將斑鳩捡了往回走,同时他的眼前也出现了一行行的半透明小字。 【你成功猎获一只灰斑鳩,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的时候。】 “立即发放。”王海洲心中默念,这已经是他累积奖励的第六天了,前些天都没打到猎物,也就一直累积下来了。 【隨机完毕,你获得了一包鸡病预防药】 【鸡病预防药:可以预防鸡身上常见的疾病,使其成活率更高,一包可以供30只小鸡仔或者10只成年鸡使用,餵食一次即可预防半年。】 隨著一行行半透明小字的闪烁,王海洲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一包纸包著的药粉,打开后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这个倒是挺有用的。”王海洲点点头,他家的小鸡仔这半个月已经死了三只,如今只剩下十只。 因为没有疫苗也没有相关的药品,农村的鸡全都是靠优胜劣汰,一窝小鸡最终能活下来的往往只有一半不到。 而如果这包药能让鸡崽子多活一些下来,那也是非常不错的收穫了。 “看样子就算每天的收穫较小,累积的天数多了也会有不错的收穫。”王海洲一边往回走一边心中想道。 在他看来实物肯定是要大於情报的。 拿著东西他很快回了家,远远的他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砰砰声,不用想就知道是家里在打麦子。 赵雅妮看了看他,好奇道:“今天咋中午了才回来。” 王海洲拿出东西解释道:“我今天跑的远,运气不错在林子里打到了两只榛鸡,出来刚好遇到了一个返程的挑货郎,把榛鸡换了一把刀一包药还有一个头花。” 榛鸡不同於野鸡,它有『飞龙』的外號,以前可是皇家贡品,有『天上龙肉之称』非常受城里的达官显贵喜爱,因此能卖上不错的价钱。 王海洲说完就把天蓝色的头花递给了媳妇儿:“这个我只换到了一个你带著吧,等下次我再给妈和雅兰弄两个。” 媳妇儿肯定是在小姨子和岳母之上的,如果只有一个的东西他肯定会给媳妇儿。 赵雅妮看的出来这是自己男人单独给她买的,显得很开心:“那你下次再遇到了,拿钱给雅兰还有妈也弄个。” “姐夫,你对我姐可真好啊,不过我就算没有也得先戴一下。”赵雅兰笑嘻嘻的跑来了姐姐身边,也想看看这个漂亮的发圈。 摸了之后她就更羡慕姐姐了,但她並没有妒忌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要是不给她姐那才奇怪呢。 “你戴著试试看。”赵雅妮和妹妹的关係那也是非常好的,隨手就给她戴上了。 两人轮换著戴了一下,一个简单的髮饰却都带给了两人不同的气质提升,赵雅妮戴上更显优雅温柔,赵雅兰则显得活泼青春。 “姐夫,下次可记得给我买一个啊。”赵雅兰笑哈哈的说,完全把姐夫当做自己人,一点没客气。 “肯定买,你和妈都有的。”王海洲笑著说。 张红梅摇头笑道:“我就不用了,有钱拿去买粮食或者有用的东西就行,绑头髮用绳子也是一样的。” “妈你放宽心,你儿子我有本事著呢。”王海洲笑著道。 接著他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鸡上面,说了一下这个药粉的作用。 对於这个张红梅显然更感兴趣,连忙进屋铲了一点玉米面道:“早上我看一只小鸡仔在点头感觉快不行了,赶快试一试这个药好不好用。” “可以。”王海洲点头,先把药粉分了一小半倒进玉米面里用水拌好拿去餵鸡,並且给那只点头的鸡仔单独餵了一点药粉。 將鸡餵完,王海洲就去吃饭,早上是玉米珍米饭,菜是油稍微多一点的土豆丝。 他端著饭坐在屋檐下看著岳母拿著连枷打麦子。 家里的麦子今天就能打完了,明天他准备带著老婆上山去挖药材,好顺带把天麻挖回来。 不同於黄金不好解释来源,天麻是可以直接去收购站卖的,卖了钱就能大大的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第030章 和媳妇进山採药 斜阳將麦场染成琥珀色,王海洲放下连枷抹了把汗,这最后一席麦子也打完了。 赵雅妮给他端来一杯水,然后自己和妹妹雅兰一起去筛麦子。 她们先用大的竹编的摇筛將大的麦秆等杂物筛掉,然后又抬来了木製的风车。 隨著吱呀吱呀的手摇转动声,麦皮和瘪粒都被风车分离出去,金黄色的小麦就出现了。 等將小麦装袋,王海洲拿著桿秤过来称了一下,他还没看秤呢小姨子就把脑袋伸过来查看了:“姐夫,这一袋子76斤。” “那加上之前的792斤,就是868斤,两亩半的麦子算下来亩產三百五十斤都不到啊。”赵雅妮算了一下帐感慨道。 暮色里张红梅抖著围裙上的麦灰嘆气:“这还是没有晒乾的,等干了我估计也就八百斤,公粮交完能剩下五百斤估计。” “唉,今天这天气太干麦子都干坏了,再不下雨这秧都插不了。”赵雅兰感嘆道,种庄稼看天吃饭太难了。 “这不下雨咱们家这半大的牛也耕不了这板硬的地,所以我想著明天我上山採药材算了,等下雨了再说。”王海洲看了看天说道。 那半大的牛都没耕过地,就今年年初穿了一个鼻环,要用还得好好调教,是个不小的工程。 “那我和你一起啊,在家也没其他活,孩子让妈给带一下。”赵雅妮说道,这半个月两个孩子都和外婆混熟了,她带著也不会哭闹。 “那行吧,你们两个人去吧,我和雅兰看家。”张红梅点头说。 赵雅兰也想去,但母亲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好再说,而且家里只有母亲一人確实不行。 將麦子搬进屋屋里放著,这些明天都还要继续晾晒,等晒好了才去交公粮。 麦子秸秆都捆起来放在后山搭建的草棚子里,这些东西盖房子可以用到,得先存著。 等他们將院子收拾好,家里的鸡就咕咕咕的跑来捡地上的麦粒了。 他们家的鸡不多,有两只大红公鸡,三只黄母鸡,加上现在还活著的13只小鸡仔一共18只鸡。 不过鸡崽子长大了肯定要卖一些的,家里没粮食养这么多。 这些鸡一天就餵一顿,剩下的就让它们自己在找吃的,生长也比较慢,都是两三年的鸡了。 “咦,你別说这药挺管用啊,中午餵的,这会儿那个小鸡仔就变得精神了。”张红梅看著鸡仔子惊讶道。 “看样子是还不错啊。”王海洲点头。 张红梅说:“要是真的作用好,下次再买点。” 王海洲答应一声,坐在屋檐下看著鸡觅食。 小狗崽来福也在一旁好奇的观察著,突然一只小鸡仔脱离了鸡群跑到了它的跟前。 王海洲连忙起来驱赶,走到一半却发现来福並没有咬鸡仔的想法,而是和它玩闹著。 “这狗可以,通人性,不吃鸡。”张红梅也鬆了口气。 “狗狗好,鸡坏!”王鹿鸣奶声奶气的说。 因为昨天吃了亏,他现在特別討厌和害怕鸡。 王爱佳显然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好奇的往过走,想要去摸摸看。 被人拉住她还不开心的咿咿呀呀的闹著。 王海洲只好把她抱起来举高高玩了一会儿,这一下她就笑呵呵的了,奶气的说:“还……还药!” “喔……喔也要,叭叭!”王鹿鸣一看举高高,立马也跑过来了,抱著爸爸的大腿不鬆开。 “一个个来,都会有的,乖啊。”王海洲看著儿子女儿笑道。 但两个小傢伙根本不听话,依旧你爭我抢的要抱抱要举高高。 好在王海洲力气大,一次性把他们两个全都举起来了。 王海洲带著两个两孩子玩,岳母去了蚕房餵蚕,媳妇儿和小姨子则在厨房做饭。 院子里的鸡吃了就拉,两只大公鸡还时不时的打一架,看著它们活动也挺有意思。 农村鸡都是散养的,地面拉脏了扫一下就行。 很快晚饭就做好了,弄的是酸菜面,虽然麵条是蕎麦麵,但吃起来口感也还不错。 吃完了饭,王海洲趁著天没黑又去挑水把家里的瓜果苗子给浇了一下,现在这乾旱情况,不浇水苗子根本活不下来。 挑著水王海洲感觉自己肌肉越来越结实,农村这种劳动强度根本不需要额外锻炼,天天都在出汗,天天都在锻炼。 第二天早上五点起来,两人先端著孩子在尿盆里尿了,又给换了尿布。 赵雅妮再把女儿奶餵饱,他们就起床收拾东西。 洗了脸把绑腿绑上,赵雅妮把昨天晚上做的玉米面饃饃装起来,再把水壶一拿,就背著背篓出发了。 王海洲也背著背篓,拿著柴刀和药锄还有弓和箭,以及他的不锈钢短刀。 “你们准备去哪里挖药材啊。”赵雅兰提醒了一句。 “去火龙寨那个方向。”王海洲道。 “那可够远的,你们注意安全啊姐夫。”赵雅兰提醒道。 “放心吧。”王海洲点点头,就带著媳妇出发了。 火龙寨的方向是从他们房子后面走,要翻好几座山,那地方已经属於是深山老林了。 刚进山都还是有小路的,多是人们砍柴放牛留下来的。 这人多的路上基本没什么药材,就挖了一窝子黄姜,挖了一些柴胡还有板蓝根。 这期间王海洲的眼前也在不断的浮现半透明小字,系统奖励也一直在积累著。 不过前面这些普通药材都不算珍贵,他今天主要的目標是黄姜、老虎姜,淫羊藿这些。 不同的药材喜欢的环境不同,今天去的环境主要是这些东西比较多。 林子下面一点也不晒,但是爬山人的运动量很大,没一会儿两人就浑身冒汗了。 “你咋走这边。”看到自己男人走了一条小路赵雅妮好奇道。 “大路上没啥希望,小路也许更有收穫。”王海洲笑著说。 这边这只能算是兽道,要走必须得他拿著柴刀在前面开路。 不过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有好一些的东西,有路地方基本都被人光顾过了。 “那你走前面注意蛇啊。”赵雅妮说了一句。 王海洲点头,他是按照脑海里天麻所在的路线图走的,距离还挺远。 两人一边寻找草药一边说著话,清新的环境和时不时的收穫让两人都挺开心的。 不知不觉太阳就已经上了半空,露水也渐渐蒸发殆尽。 王海洲估计他们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了,从最开始勉强通人的兽道,到现在已经需要他们自己拿柴刀砍路了。 “火龙寨也是快到了。”王海洲点头道。 火龙寨就在对面的高山顶上,是一个早就废弃了六七十年的土匪寨子。 “今天你带的这条路还可以呀,虽然难走,但弄了不少好东西。”赵雅妮笑道。 来的路上他们挖了大概十几斤的黄姜,还弄了一捆子淫羊藿。 “那肯定,毕竟这地方连路都没有,也没人来过。”王海洲笑道。 正午的日头透过树冠碎成铜钱斑,赵雅妮扶著酸软的腰靠看向山沟里的青石道:“海州,咱们下去歇会儿啃饃吧,我饿的走不动了。” “好,我也早饿了。”王海洲点头答应。 早上这一路他都没能碰到什么猎物,只发现了几只红松鼠也没打。 这个季节的松鼠皮不值钱,得冬天打的才值钱。 两人加快了速度往下走,隨著靠近沟边上,地面上开始出现粗大的倒木,林子里瀰漫著一股子腐木的味道。 这已经算是比较深的山了,环境也更加原始起来。 走著走著,赵雅妮突然指著右前方出声:“咦,海州,你看那里是不是一片老虎姜啊。” “等一下,我这里也发现一个好东西。”王海洲看著自己脚边说道。 第031章 老虎姜和红头大蜈蚣 “你发现啥了?” 赵雅妮一边问一边走了过来。 只见王海洲用木棍將一条二十公分长的超大红头大蜈蚣给按在了土中。 “快拿瓶子来,这条超级大。”王海洲笑著催促道。 “这么大啊。” 赵雅妮连忙从背篓里掏了一个塑料瓶递给他。 拿了瓶子,王海洲很顺利的將其装了起来。 这种红头大蜈蚣是非常名贵的中药材,超过15厘米的能卖一毛五一条。 看了看瓶子里的大蜈蚣,王海洲看向媳妇儿笑著说:“听说这东西很好吃,要不要一会儿烤著吃了?” 赵雅妮瞪著他:“你吃一个试试,看我会不会把你打的跪搓衣板。” “我听说还有生醃的吃法,就是浇一点大蒜辣子吃活……” 王海洲话还没说完,赵雅妮的手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好噁心呀你,不准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王海洲连忙告饶,將媳妇儿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攥在手里。 “走,我那边发现了老虎姜,赶快来给我挖。”赵雅妮拍了他一巴掌催促道。 王海洲往那边走了五六米,还真发现了一片茂盛生长的黄精。 “我说有的吧。”赵雅妮笑道。 “我媳妇眼睛真好使。”王海洲夸讚说,又拿起刀砍伐四周的荆棘和树枝,“这个季节,咱们就把大的挖了吧。” “留个苗子就可以了,多余的咱挖走。”赵雅妮点头说。 王海洲把树枝砍掉,就和媳妇儿蹲下来挖,他们先將黄精表面的泥土挖掉,露出了和生薑很相似的块根。 在他们这里,这东西一般都被叫作老虎姜、毛薑。 而后王海洲用短刀把没有发出植株的块根全部切掉拿走,有植株的则留下,因为没有把根挖出来,盖上土后它们还能继续生长。 “这也有六七斤了,今天运气真不错。”赵雅妮拿著手帕凑过来给自己男人擦汗,小脸上掛著笑容。 “还是我媳妇儿厉害,我起初都没看到。”王海洲看著媳妇儿的小脸先伸过去亲一口。 “別闹,我一脸的汗不乾净。”赵雅妮哄孩子一样推开了他。 “我又不嫌弃。”王海洲强行吧唧了一口,他就觉得现在髮丝有些散乱的老婆有一种別有的美感,尤其是她靠近的时候。 赵雅妮无奈又宠溺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好了吧,咱们赶快下去吃饭了,我肠子都饿细了。” 王海洲笑著点头,將黄精装好,在前面开路,拉著媳妇一起下了沟边。 这沟里也长满了树,地面上是低矮的草和青苔,只有一些大石头是本来的样子,其他的全都被绿色的草和苔蘚覆盖。 溪水很小接近断流状態,水底都是有一些腐烂的树叶,捞起来在阳光下呈现漂亮的半透明,树叶上的脉络都还在,但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这是树叶在水底表面一点点腐烂留下来的精美图画,王海洲小时候就很喜欢玩这个。 並且这种山溪冰冷,里面的蝌蚪往往无法发育成青蛙,能长脉动瓶盖大的个头。 小时候他还抓来给赵雅妮看,让她和小姨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放学就和他一起跑去抓大蝌蚪了。 两人洗了一把脸,王海洲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你还说呢,那次大蝌蚪就找了一个结果我鞋弄湿了,回家被我爸揍了一顿。”赵雅妮笑道。 “那我裤子都湿了回家不是更惨。”王海洲摊手道。 “哈哈哈,原来你那两天总喜欢站著是屁股被抽疼了啊。”赵雅妮哈哈笑道。 王海洲不想说这个了,看著她笑道:“咱们再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大蝌蚪唄。” “那行吧,我也好多年没找了。”赵雅妮虽然有些饿,但还是愿意和他去找找蝌蚪玩。 可惜的是两人连续找了好几个水潭,都没有发现,只能回去吃饭了。 他们找了一个乾净的黑色大石头坐上去,拿出饃饃准备吃饭。 坐下来王海洲又忍不住在赵雅妮面前犯贱:“媳妇儿,我真听说蜈蚣蝎子都能吃,云南那边好多……” 这一次赵雅妮根本没再给他机会,將他按倒在石头上就是一顿胖揍。 作为青梅竹马,她虽然性格温柔但也不是那种一直惯著他的人,该收拾一点不留情。 胖揍了他一顿后,她坐在他腰上,捏著他的脸居高临下的问道:“现在舒服了没,还说不说了?” “我生气了,要还手了啊。”王海洲盯著她道。 “来,那你打我吧,脸给你。”赵雅妮哼了一声把脸凑了过去,根本不怕,因为他从来就不捨得打她。 下一刻,王海洲吧唧一口就啃了上去:“我不但打,我还咬呢” “你討厌o?o!”赵雅妮拍了他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准再说了啊,噁心的我吃不了饭吐你一脸。”赵雅妮拉著他起来警告道。 “肯定不说了。”王海洲点头,挨了一顿胖揍他浑身舒服。 当然,这並不是真的胖揍,媳妇根本捨得没打疼他,只是这种招惹老婆的感觉他很喜欢。 就像每个男生小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总是会故意招惹她一样。 赵雅妮將饃饃拿了出来递给自己男人道:“赶快吃吧,吃完了咱们继续找找就该往回走了。” “好。”王海洲点头,他脑海中的天麻路线图也很快就到了,挖了得早点回去。 在这大山里白天他们基本上不可能会迷路,但是到了晚上可就不一样了,如果没有庇护所就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家。 饃饃是玉米面做的饃饃,加了一些小茴味道也还不错,王海洲大口大口的吃著。 赵雅妮喝了一口水,又把水壶餵到自己男人嘴边让他喝上两口,虽然说山溪的水也很乾净,但在大山里行走的经验告诉他们能不喝生水就儘量不喝。 他们一共带了六个巴掌大的玉米面饃饃,赵雅妮吃了两个就饱了,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男人吃。 “多吃点。”王海洲把自己手里的掰了一块给她。 “不要,你剩下的我才不吃。” “不吃也得吃,快点。” “唔,你……烦死啦!” …… 没有其他人,两人嬉闹著吃完了饭,只剩下一个饃饃装了起来。 “走,哥哥带你去打猎。”王海洲拿起弓箭朝著媳妇儿说道。 “那哥哥打不到咋办呢。”赵雅妮柔柔的一笑,拿著柴刀和药锄问道。 “打不到哥背你回家。”王海洲笑道,他觉得这水边也许会有不错的收穫。 带著媳妇儿,他沿著沟边找了好一会儿,预先设想的猎物並没有出现,这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就算是老猎人也不是每次都判断正確的,他转而想看看这山溪里有没有啥东西。 然后找了一圈,最终的结果是他垂头丧气的往火龙寨的方向走了:“今天不適合打猎。” “我的收穫还不错哦。”赵雅妮提著一小袋子黄姜说道,她又挖了三四斤的黄姜。 这山溪边上的植物是很丰富的,除了黄姜她还收穫了淫羊藿和一些石菖蒲。 “我掐指算了一下,我下午会有大收穫。”王海洲道。 赵雅妮扭头,一双明眸看著他笑道:“你真有大收穫那我背著你回去。” “你说的啊。”王海洲看著她。 “我说的。”赵雅妮点头。 回到吃饭的地方他们拿了东西就朝著火龙寨那面山出发了,目標是一直找药材找到山上,然后从另一边山脊上的小路往回走。 如果是走在林子里开路会很耗费时间。 这水沟边上黄精不少,他们时不时的能发现一些,每一次他们都会保留一些不挖。 虽然穷,但他们也不会做那种绝户採药的事情,在大山里还是要有一些大山里的规矩。 自然不是相信什么採药采绝断子绝孙之类的说法,而是可持续发展,要顿顿饱而不是一顿饱。 有的採药人越采越少,有的人却能一直有收穫,这其中最大的区別就在留不留种。 经过一番跋涉,王海洲终於来到了系统提示的地方,这是一片高大的橡子林,里面还混杂著一些毛栗子树。 林子下面是厚厚的一层腐叶,生长著零星的兰草和杂草,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但王海洲却知道这地下是藏著许多野生天麻的,来自系统的情报还没有出错过。 就在他正要动手挖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媳妇的惊呼声:“海州,快来,我这里好大两条蜈蚣。” 第032章 挖天麻 王海洲一听大蜈蚣,连忙快步走了下去。 “海州,在这边,这个石头下面。”赵雅妮指著一块石板说道。 王海洲將石板揭开,下面两条红头大蜈蚣就朝著外面跑去,然而它们又怎么能跑的过人,很快就被用木棍夹住放进了塑料瓶之中。 “这也有四毛五了。”王海洲笑著道,这种大蜈蚣多抓一些还是很值钱的,一只就相当於一斤米了。 赵雅兰道:“海州,我觉得这一块的石堆里应该不少,蜈蚣就喜欢这种潮湿的地方。” “我再挖一挖。”王海洲点点头,拿著锄头一个个的翘石头。 果不其然还真翻出了一些蜈蚣,不过这种超级大的就不常见了。 最终他挑著大的抓了五条,加上之前的三条,一共是八条红头大蜈蚣。 抓完蜈蚣,太阳已经越过头顶,时间来到了下午。 赵雅妮发现了一片淫羊藿很开心的拔著。 王海洲则再次回去了天麻所在的那片林子,在这里走了一圈,他发现一些天麻已经生长出了花剑,不过才刚刚七八厘米长。 天麻一年四季也只有春末这段时间才会长出花苞出土,不过即便这样也极为难以寻找。 因为春天林子里草木太密集了,很难看的远,找天麻完全是靠运气。 確定好了后,王海洲回头喊道:“雅妮,快来,我发现了好东西。” “啥东西啊,这么激动。”赵雅妮拔完了淫羊藿不紧不慢的往这边走。 “你看这里。” 王海洲等她过来,指著面前的花剑说道。 赵雅妮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不確定的问道:“这该不会是天麻吧?” “当然啊,不然还能是啥,我厉害吧。”王海洲看著媳妇笑道。 “我的天,你今天踩了狗屎了吗,这运气好的过分了。”赵雅妮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一会儿你可得背我回去了,这也算是重大收穫吧。”王海洲笑道。 “背,我肯定背。”赵雅妮点点头,又摇了摇他露出財迷的小眼神催促道:“赶快挖出来看看情况。” 王海洲也没再犹豫,拿著锄头就挖了下去,很快就將泥土挖开露出了里面黄色的天麻,一个个个头都和猪腰子似得。 “这天麻好啊,胖乎乎的,咱们今天发了,乾的七十五一斤呢。”赵雅妮激动的摇了摇他的胳膊。 “就看这里天麻的多少,多了就要发大財了。”王海洲笑道。 他没著急先把天麻取出来,而是先將泥土全都挖开,而后赵雅妮拿著短刀將大个体的天麻取出来,小个体的保留让其继续生长。 天麻藏得深一般人发现不了,等过上一两年他们还可以再来挖的。 一时间两人完全沉浸在了挖天麻的喜悦之中,这里的天麻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多,挖了十来平米了还有。 “我的天,今天真是要大赚一笔了。”赵雅妮越发越兴奋,大眼睛中满是激动的神色。 “確实够多的。”王海洲也点头,他们挖的快有三十平米了,还有天麻。 不过渐渐的天麻少了起来,个头也在逐渐下降,最终两人只好放弃,將土都给填了回去弄平整。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一百斤的蛇皮袋子已经装满了,这就是所有的天麻收穫。 王海洲提了提袋子笑道:“这得有五六十斤了啊。” 他们取的都是大个头的天麻,袋子虽然满了但空隙还是很大的。 “要是不看大小全都挖了我估计能挖上百斤啊。”赵雅妮笑道。 “那肯定。”王海洲点头,又看向媳妇儿道,“就说你男人牛逼不?” “牛的很。”赵雅妮连连点头,还凑过去吧唧了一口笑道,“我的小男人最厉害了。” 王海洲被夸的心满意足,接著他又找了一个袋子將天麻分成两份,他背多的让媳妇背少点的,一起朝著山顶爬去。 出发之前,赵雅妮將仅剩的一个饃饃拿出来掰开餵给自己男人:“快吃了,吃了咱们回家了。” “你也吃点啊。”王海洲道,他的手很脏没办法自己吃。 “好。”赵雅妮点头答应,但更多的还是餵给了他,她男人挖地的消耗可比她大多了得多吃点,不能把他给饿著了。 吃完了饃饃,两人才背著背篓往回走。 挖天麻並不是一项轻鬆的活,他们耗费了大概三个小时,挖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都有些腰酸背痛。 回去的路上也没有精力再找其他的药材了,必须儘快赶路,天黑之前得出了这大山。 花了好一番功夫,他们才斜插到了山脊这边,看到小路两人也是深呼一口气,將背篓放下来歇息。 赵雅妮喝了口水把水壶递给自己男人道:“还有一点你都喝了吧。” 王海洲一口把水喝乾,看著媳妇儿笑道:“某人说的背我回家呢。” “来来来,姐姐背你。”赵雅妮直接来到他面前转过身去。 王海洲把她转过来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笑道:“我是个心疼媳妇儿的人,亲我一口就给你免了吧。” 他一百二十斤,让八十斤的媳妇背自己会把她压坏的,他自然是不会真让她背的。 赵雅妮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啄了一下,眨著大眼睛注视著他道:“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呀,你说你这运气咋就这么好呢。” “说不定是你旺夫呢。”王海洲看著她笑道,两人这会身上汗味都挺重的,但並不妨碍他们靠在一起。 “那也有可能哈。”赵雅妮眨著大眼睛笑了笑,歪著头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觉得更可能是家和万事兴。” “有道理。”王海洲伸手给她捋了捋脸颊上稀碎的头髮。 家不和到底有多难搞他上辈子是深有体会的,不管你干啥都会有人拖你后腿,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们这会儿在山脊上视野很是开阔,能看到很远处的碧水河,也能看到河边裊裊的炊烟。 太阳已经落到远处的山脊上,顏色从金黄渐渐变得血红,连带著四周的云朵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赵雅妮靠在王海洲的肩膀上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寂静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间的风不时送来一缕凉爽,这样安静美好的时光让她一时间不想走了。 王海洲看著她的泛著光的侧脸,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他也就想这么安静的呆一会儿。他不是一个能忍受孤独的人,只有媳妇陪著一起他才觉得一切有意义。 过了好一会儿,赵雅妮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往回走吧。” 王海洲也点点头,回家的路他让媳妇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看著。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往回走,回去下坡路多一些,並且走的也都是人开闢出来的小路,速度自然也快一些。 第033章 盖新房的打算 等到太阳一多半都落下了山脊的时候,王海洲和赵雅妮这一对小夫妻也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家门跟前。 “我准备等把秧插了就开始准备建房子啊,咱们现在这个房子不太破了。”王海洲看著自家房子感慨道。 这房子墙体有不少的裂缝,採光又差,还有一些漏雨,人住著就不舒服。 他有一个漂亮的建房计划,准备自己一点一点的建造起来。 上辈子他后来还学了木匠和篾匠技艺,还搞过装修和建筑,自己造房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以啊,到时候我给你帮忙,你准备用黄土还是红砖啊。”赵雅妮回头看了看他。 “黄土加水泥、沙子、石灰做那种新型的黄土房子,而且也要改变採光,等我过些天把图纸画出来给你看。”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 如果是拉红砖的话贵不说,还得自己一点点从乡里往回拉。 而且泥土房子其实也不差,土墙隔热比砖墙和水泥好,屋里更冬暖夏凉一些。 土房子设计好了並不会比砖混房子差,缺点可能就是造不了高楼。 “那好,到时候咱们全家齐上阵。”赵雅妮点头说。 聊著天,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家门口。 “麻麻!” 刚刚走进院子,王鹿鸣就衝著过来抱住了母亲,王爱佳在奶奶张红梅怀里也挣扎著要妈妈抱。 赵雅妮抱了抱儿子,又放下东西去哄了哄女儿。 赵雅兰从屋里给端出来两杯晾凉的水递给两人,而后她又看著背篓好奇问道:“姐夫,你们挖了哪些药材啊,背篓都装满了。”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王海洲坐在板凳上喝了口水笑著说。 赵雅兰好奇的打开了蛇皮袋子,本来漫不经心的,突然一下伸长了脖子,眼睛也睁的老大:“这是天麻?” “妈,你看,这是天麻吧?”赵雅兰拿出来一个递给母亲询问道,天麻这东西她听过,但一直见过。 “是天麻没错,你爸活著的时候挖到过一次。” 张红梅看了一下点头,然后又吃惊的问道,“该不会……那一袋子都是天麻吧?” 赵雅妮喝完了水笑著道:“不止呢,我背篓里面那一袋子也是的。” 这话让两人都是一下子都安静了,张红梅咽了口口水,看向女婿问道:“海州,真的啊?” “是真的,今天运气还不错。”王海洲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赵雅兰转头去拿了一个竹簸箕,將袋子里的天麻全都倒了出来。 看到满满一簸箕的天麻,两人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姐夫,你是不是掌握了啥子特別的挖天麻要领啊。”赵雅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姐夫。 她有些想不明白,姐夫这么能干又好看他父母是怎么会不喜欢的。 “海州你太能干了,妈佩服。”张红梅一时间找不到词语形容女婿了。 她觉得这女婿简直就是財神爷啊,又是打野猪又是挖天麻,干活也勤快。 並且对她还孝顺敬重,对自己女儿也爱护有加,人还长得眉清目秀的,她心里只有满意和喜欢。 “也是今天运气好,哪里有啥特殊技巧。”王海洲笑道。 挖天麻確实是有一些技术的,那就是先找蜜环菌,这是天麻寄生的宿主。 不过现在没下雨,这个方法也用不上,而且也不是很准確,因为不是有蜜环菌就一定有天麻的。 “我都怀疑他踩了狗屎了。”赵雅妮笑著道。 “姐夫,下次採药可一定要带著我啊,我也想见识一下。”赵雅兰凑近说道。 “可以啊,不过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挖到天麻。”王海洲笑著答应,將喝完的搪瓷茶缸交给儿子拿进屋,王鹿鸣就喜欢给他干活然后得到夸奖。 “那没事,哪能天天挖到天麻,姐夫你又不是神仙转世。”赵雅兰笑著说,她就是想和姐夫一起去玩。 “这些东西你们收拾吧,我去给做饭了。”张红梅起身说道。 赵雅兰去拿了盆来处理天麻,王海洲则去拿了一根竹子削竹籤,用来炮製蜈蚣。 竹籤子削好,他將瓶子里的蜈蚣倒进了深口瓷盆里,又倒了一些开水进去。 顿时间这些还在打架的蜈蚣就都立正了,烫一下后王海洲就把它们一条条的拿出来,用竹籤子从嘴巴穿进去將內臟捅出来。 全部穿起来后,王海洲看著岳母道:“妈,锅里没添水吧?” “没有,你要炮製蜈蚣放进去就行了。”张红梅回答说。 她把酸菜都已经炒好了,这会儿就是烧水下面。 王海洲点点头走过来,在没有添水的铁锅底部放上两个竹片,再把穿好的蜈蚣搭在上面烘焙。 等將其烘焙成红褐色,出现焦腥味就可以取出来掛在窗前风乾了。 阴乾上一晚上去除燥热第二天就可以收起来,改天拿去卖了。 和蛇胆熊胆这些药材一样,直接卖收购站不收的,需要给炮製好了才行。 蜈蚣的炮製也比较简单,不算是特別难。 他把蜈蚣弄好,媳妇儿和小姨子也將其他药材都处理了一番。 天麻洗乾净后明天早上还得再煮一下才好晾晒,否则水分晒不乾净。 因为今天一直和媳妇在一起,他也没时间单独去开系统的奖励。 虽然有些好奇今天收穫了这么多天麻会有啥奖励,但也只能等到明天找个合適的时间点来进行了。 “饭好了。” 没一会儿赵红梅就在厨房喊道。 王海洲正准备进屋呢,岳母就端著一一大洋瓷碗的面出来递给了他:“我给你舀好了海州,放了你喜欢的大蒜辣子,快点吃吧。” “谢谢妈。”王海洲端过来说道,心里有些感动,在岳母这里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母亲的关爱。 吃完饭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不过天还没黑。 王海洲今天却没有继续在外面乘凉,洗了澡就早早的和媳妇儿回了屋休息。 他们今天採药来回走了有十几公里,这会儿人乏困的很。 第二天一早两人也罕见的赖了会床,因为半夜睡的时候孩子把床都尿湿了,睏乏的两人不但给孩子换了尿布,还得把床单和垫的被子都换才能继续睡觉。 他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门口,大概七八点的样子,天空没有一点云,看样子又是一个大晴天。 “姐,我把水都烧开了,可以煮天麻了。”赵雅兰从厨房走出来说道。 “好,我这就来。”赵雅妮说了一句开始洗脸。 王海洲洗了脸就去接替了给瓜果浇水的岳母。 “妈,这活我来干就行了,你不用乾的。”王海洲挑起水桶说道。 他岳母太能干了,打猪草牛草不说,还养蚕,还主动给照顾孩子。 张红梅摇摇头笑道:“也不是特別重,妈乾的动。再说了,你干著也累啊,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来。” “没事的妈,我力气大。”王海洲看著岳母笑了笑。 只要家人態度好,认可他,多干一些他都开心。最討厌的就是一边让你干活一边还嫌弃你的人。 他就拿著桶从旁边的黑石沟挑水,然后看著岳母在地里浇水。 同时他也思考著该怎么耕田,水稻必须要种了。 虽然说他知道这场旱情一直持续到阳历六月初下下雨,但是等那时候再耕田等种水稻都得六月中旬了,时间上来不及,必须提前把田收拾好。 就在王海洲浇水的这会儿,远处突然走过来一个人,远远的就喊道:“王海洲,给你说个好事情。” 王海洲抬头一看,原来是肖涛,好奇道:“啥好事情啊?” 自从打了野猪后,他就见了肖涛一回,告诉他自己最近不上山打猎,等打大猎物再叫他。 第034章 狠心的媳妇儿【求月票】 肖涛走到王海洲跟前笑著问道:“你要不要糖蜂子啊,我送你一箱子,你养在那里每年都能割一些蜂蜜吃,能少买一些白糖。” 上次和王海洲一起打猎他弄了一个小野猪崽子回家算是挺直了一次腰杆子,媳妇儿和岳父母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因此他就想著一定要和他增加一下同学感情,让他以后多带带自己,跟著他明显比跟著张开山划算的多。 昨天下午他偶然发现了一个窝刚分出来的糖蜂子,今天一早就跑过来了。 “糖蜂子?”王海洲露出一丝疑惑,又继续道,“这给我我也不会养啊,也没割过蜂蜜。” 他上辈子倒是接触过几次养蜂,失败之后就没尝试过了,对此也没积累出来什么经验。 “这没事,有我呢,我会啊。”肖涛拍著胸口道,王海洲不会他就更开心了。 听到肖涛这话,王海洲露出一丝笑容道:“那我要准备啥东西啊?” 养糖蜂子他確实有些兴趣,而且这是肖涛的好意也不好拒绝,很多时候你拒绝別人的好意就意味著不想和人交往,就算是亲兄弟拒绝的多了关係也就淡了。 “你家有啥烂木桶没有,有的话就能当蜂桶。”肖涛询问道。 王海洲看向岳母,张红梅想了想道:“没有木桶,倒是楼上有几个泡桐木板子。” “泡桐木做蜂箱倒是挺不错的,咱们將就做一个。”肖涛说。 “那我来做吧。”王海洲点头道,再给岳母挑了两桶水就带著肖涛一起进屋去拿木板做蜂箱。 他上辈子正儿八经学过木匠,这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这里没有墨斗他就拿著木炭划线。 画好线拿著锯子卡卡卡的就锯出来了四块板子,他这四块板子边缘都是那种凹凸的榫卯结构,可以直接镶嵌进去不用钉子都可以。 肖涛看了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的惊奇道:“王海洲,你学过木匠啊,手艺这么好。” “看別人做过,我觉得这不难啊。”王海洲笑著说了一句,拿著斧头对木头进行了一番精修。 前前后后花了半个多小时一个长方形的蜂箱就组装起来了,为了坚固王海洲又用钉子加固了一下。 “这个可以吧?”王海洲笑著问道。 “牛的很,你不愧是上学时学习那么好,看別人做过就能学到这种水平。”肖涛竖起了大拇指,他上学时学习不好,对王海洲这种年级前几的同学是很佩服的。 “还好吧。”王海洲笑了笑,又道,“那咱们就去弄糖蜂子吧。” “好,你走前面带路。”肖涛点头道。 这时候赵雅妮拿著一盆煮好的天麻走了出来,倒在圆簸箕上晾晒。 肖涛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愣住:“这么多天麻??” 王海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运气好昨天在山上挖了点,你別说出去啊。” “好,肯定不会乱说的。”肖涛缓缓点了点头,心里越发觉得跟著王海洲是一个好选择。 人家这赚钱能力太强了,果然学习能力强的人在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媳妇儿,多做点饭,一会儿肖涛也在这里吃啊。”王海洲回头看了一眼赵雅妮道。 “知道了,你弄蜂子小心点啊。”赵雅妮看著他说。 “放心。”王海洲摆摆手。 跟著肖涛,王海洲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地边的小树林里,在一棵离地两米高的槐树枝条上看到了聚集成一堆的蜜蜂。 “我给你打下手,你说咋弄我就咋弄。”王海洲道。 “你拿这个先给蜂箱里抹一点蜂蜜,我来生点火熏一熏。”肖涛从口袋里拿出来巴掌大的一个玻璃瓶递给他。 王海洲按照肖涛说的在蜂箱里抹了蜂蜜,肖涛则在蜂子下面生了火,烟雾让蜜蜂很快散开。 “我来。” 这时候肖涛將蜂箱端了起来对准蜂窝,被惊动的蜜蜂闻到了蜂蜜的香味很快聚集过来。 刚开始聚集的不多,肖涛还一个手抱著蜂箱一个手拿棍子戳了一下蜂巢,漫天的蜜蜂在他身边飞舞他也丝毫不怕。 “厉害!”王海洲伸出了大拇指,他已经嚇得跑到一边了。 “这东西和马蜂不一样,一般不会蜇人的。”肖涛笑道。 隨著聚集的蜜蜂越来越多,不一会儿蜂王也飞了进来,蜂王一来肖涛就將蜂箱放下来了,剩下的蜜蜂会自己往里钻的。 等蜜蜂收的差不多了肖涛就说:“你把盖子拿过来盖住蜂子就收好了。” “来了。” 王海洲拿著盖子过来將蜂箱盖住,然而盖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吸溜了一口凉气,但还是將盖子盖住了。 “被蛰了?”肖涛笑道。 “手被来了一下,问题不大。”王海洲摆摆手道。 “没事的,糖蜂子蜇人还好。”肖涛说了一句,將蜂箱的洞都拿草堵住后扛著往回走。 路上他给王海洲说了一下怎么养蜂子,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家。 他们拿著蜂箱放在了房后屋檐下面的出挑上,只要今天封闭一天,明天打开通道蜜蜂就会在里面生活了。 “多谢了啊。”王海洲拍著肖涛的肩膀感谢道,送他一桶蜂子这確实是一个不小的礼物了。 “太客气了,就凭咱们小时候的关係就不用这么见外。”肖涛摆手笑道。 “哈哈,那好。”王海洲笑了一声,他们走回屋岳母就给倒了茶水过来,並且再次感谢了一番肖涛。 王海洲和肖涛说了两句,就去了厨房来到媳妇儿面前伸出手道:“我被糖蜂子给蛰了一下。” “那你被蛰一下换一桶蜂子还是挺划算的嘛。”赵雅妮眨眨眼笑道。 “好狠的心啊你。”王海洲看著她道。 “姐夫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姐的真面目。”赵雅兰在旁边笑著拱火道。 赵雅妮眨眨眼,拿了肥皂给他:“自己去洗一下吧,我再炒一个菜就能吃饭了。” “好吧。”王海洲拿著肥皂出去洗了洗,其实他已经不怎么疼了。 很快早饭就端上了桌,有客人在赵雅妮炒了四个菜,有瘦肉和肥肉。 饭桌上王海洲陪著肖涛稍微喝了一点点,两人又聊了聊最近的打算。 肖涛得知王海洲要调牛,表示到时候一定叫他,他来给帮忙。对此王海洲也没拒绝,调牛確实需要一把子力气,女人遇到倔脾气的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吃完了饭肖涛就告辞回家,王海洲把他送出去就回来了。 回了屋他去拿了纸和笔,开始画自己对房子的设计,对於建房子他有好几种设计思路,准备全都画出来让媳妇儿小姨子她们看看喜欢哪个。 中午太热了他准备在家里做这个,等下午去修水渠,看看能不能把田灌溉一下。 王海洲坐在八仙桌前画图,岳母在墙边剁著猪草,赵雅妮带著两个孩子坐在旁边和妹妹赵雅兰一起教他们说话。 小奶狗来福臥在门口的地上很悠哉,院子里母鸡带著小鸡仔又跑了过来觅食。 在孩子们咿呀的学语声中,聒噪的蝉鸣渐渐停歇,太阳也从头顶落到了西边,院子里桂花树的树影也变得越来越长。 小狗来福换了一个姿势睡到了王海洲的脚下,老母鸡也出现在了大门前好奇的朝著屋里看去。 赵雅兰將鸡赶走,出去翻了翻晒著的草药,不一会儿拿著一簸箕来进来道:“我晒的桑葚干了,你们尝尝。” 第035章 种田、吵架 这年代缺糖,桑葚这种富含营养的高糖甜食自然也是能晒乾就晒乾储存著。 小姨子热情的抓了一把过来,王海洲拿了一些放在嘴里,晒乾了后味道要更甜一些,还算不错。 “你们酿的桑葚酒成功了吗?”王海洲又好奇问道。 赵雅兰点头:“已经来酒了,再酿两天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姐夫你尝尝。” “那好,我的图纸也画的差不多了,你们过来看看。”王海洲开口道。 他画的这第一幅图纸很简单,房子主体是长条形的,长20米宽8米,占地160平。 和传统黄土房子不同的是它开的窗户很多,採光条件更好。 房前是花园,屋后是菜园,还有水车、水池,有亭子。 他画的不是很详细,因为还有其他的样式。 “这窗子这么多敞亮是敞亮,安全吗?”张红梅有些担心的问道。 王海洲笑道:“安全的,外面还要安装钢筋的防盗格柵的。” “那就行,咱们这也算是独家户,不安全的话容易遭贼。” 赵雅妮看了看说道:“还有其他造型吗,我觉得这个一般呀。” “有,还有四合院类型的,三合院类型的,以及正方形的独栋,那种带二楼的土房子也有。”王海洲点头。 “那你回头画个大概的图纸,我再来看看,长条形的我觉得不太好看。”赵雅妮想了想说道。 “我也觉得这种长条形的不好,还不如分开成四合院呢。”赵雅兰也说道。 “確实,我也觉得这种一般,只是先挑个最简单的画出来,那我回头画个四合院和三合院的。”王海洲点点头说。 將纸和笔收了,他们就准备去田里了,这会已经是下午,太阳也过去了。 “你的手没事了吗?”赵雅妮看著他询问道。 王海洲举起来给她看了看:“就肿了一点痒得很,其他还好。” “那你再用肥皂水洗一洗。”赵雅妮去给他拿了肥皂。 將手再处理一下,他们就出发去田里了。 他们家的水田一共是四亩,都在家门旁边这条黑石沟的另一边。 距离黑石沟较近的这四块加起来两亩的小田都是烂泥田,这四块田里面有天然出水常年有一些积水。 还有分成三块的两亩旱田在更远的位置,那地方没有水,得从黑石沟这里修水渠引水过去灌溉。 黑石沟这边修的有一个老水渠,但是今年异常天干黑石沟的水也不多,能不能修过去还是两说。 拿著锄头和尖头锹几人一起来到了田边上,王海洲先来到撒芽子的这个烂泥田里看了看。 这个田已经搭完田坎,里面的烂泥也都耙过和好了,蓄了水中央生长著绿油油的一小片秧苗。 “我今年撒的这些秧苗倒是生长的还不错。”张红梅看著秧苗笑道。 王海洲点点头说:“这高度都可以栽了,要是那边的旱田灌不上水就先把这边的烂泥田栽了吧。” 张红梅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將这边四个烂泥田都看了一遍,王海洲就上去查看水渠了,先试试能不能把水引过去再说。 他媳妇儿和小姨子则去了旱田那里拔田里的油菜根,顺带打猪草放牛。 岳母拿著锄头在挖烂泥田那边田坎上生长的草。 沿著水渠看了一个来回,王海洲就拿著锹开始铲沙子截流,將黑石沟的水往水渠里引。 因为沟里的水小节流还挺费功夫,將黑石沟这边完全堵住才让一小股水流流进水渠。 等水引进去王海洲就跟著水流走,哪里漏水就挖泥巴堵。 他岳母家分得这些田都不算肥沃,但因为靠近林子,只有他家的四块旱田其他的都是坡地,倒是不用和人爭抢用水。 尤其是这种天乾的时候,为了抢水种田打的头破血流的都大有人在,往往一天干就会就会发生。 不过坏处也很明显,不止是田不好,修水渠也是自己一家的事情,没人给帮忙。 水渠长约六七百米,越往前水也就越小,好在是最终还是引到了他家的旱田里。 他让水先进入了他家这个一亩二分的大田里,这个田无论如何都要耕种上,不然明年真没有吃的了。 王海洲围著大田转一圈將可能存在的漏洞全都堵上,剩下的一些看不到的就只能等水流出去才能发现。 “那你们在这里拔油菜根,我去妈那边帮忙搭田坎了啊。”王海洲走的时候看向媳妇儿说道。 “你去吧,这边不需要你。”赵雅妮点头。 王海洲来到烂泥田这边,张红梅都已经將两个田坎上的草挖掉了,看著女婿道:“海州,你就搭个田坎就行了。” “好。”王海洲点头,所谓搭田坎就是將田里的烂泥巴翻起来糊在田坎上抹平,作用是堵住细小的孔洞,田里才好蓄水插秧。 半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西边天色泛红的时候王海洲才將这边的田坎搭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朝著旱田那边走去。 他岳母在把这边的田坎草挖完之后就去了旱田那边帮忙。 王海洲走到旱田这边的时候却发现媳妇儿她们都去了远处的坡地上,好像是和人对峙起来了。 当即他就加快了速度往过走,来到跟前果然就听到了小姨子赵雅兰和人的爭吵声,他连忙出声询问道:“媳妇儿,发生啥事情了?” “姐夫,这李家欺负人。” 赵雅兰指著前面的石坎子愤愤不平的道,“这个坎子前面本来还有三十公分宽的一个土路,他们借著挖草的名义一直往下挖。” 赵雅妮也点头说:“这才一年路都没了不说,把咱们家的这棵大枫树都挖到他家地界去了,现在还要动斧头砍树。” 听到这话,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李子梁反驳起来了:“哪有你说的这这样,本来就一点点土皮子,这枫树本来也在我家地界里,不是挖过来的。” “不是挖过来的,那我这土路哪里去了?”张红梅义愤填膺的质问。 本来路上是他们家的土地,路下是李家的,枫树长在路上,他们把土路挖没了,枫树自然也就跑到他们地界去了。 之前这家人在她家林子里就砍过一次树,她看著也不大就没说,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赵雅兰直接懒得理论,往枫树前面一站:“我今天还就站在这里不让开了,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砍过去。” “你这小寡妇真是不要脸,这地方以前没分地的时候就是我们种的。”李子梁气的骂了起来。 “那咱们找村支书问问,看看到底是谁不讲理,谁不知道你家想盖新房子看上了我们这根枫树想当房梁啊。”赵雅妮在旁边还嘴道。 “我们警告你啊,再不让开我们三个把你抬了甩出去。”李子梁的大儿子粗声喝道。 接著李子梁的小儿子也是往前走了两步粗声恐嚇道:“就是的,这树以前就是我们家的,赶快让开,別在这胡搅蛮缠。” 这三人长得人五人六,说起话来却是一个比一个蛮横,摆明了就是仗著他们人多想欺负人。 王海洲听完后却走过去把小姨子拉开,看著三人道:“咱们先回去,他砍就让他砍唄。” “姐夫!!” 赵雅兰不理解的看著姐夫,她认识的姐夫不是这样的啊,怎么能就这么退缩了。 “走吧。” 王海洲却没给她解释,催促著三人离开,脸上故意带上了一丝软弱的表情。 看到几人离开,李子梁大儿子大笑道:“这王海洲还真是个怂包啊,话都不敢说一句就离开了。” 李子梁的二儿子也笑道:“要不是怂包也不会跑来倒插门了,就是这样的怂包能娶到赵雅妮这样的漂亮女人真是上天不公啊。” 他觉得赵雅妮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著王海洲这种人呢。 李子梁也笑著说道:“他一个外村人能把咱们咋样?赶快砍树吧,人走了就算了。” 第036章 让人惊喜的情报【求月票追读啊】 “姐夫,你到底咋回事啊?” 走远了后赵雅兰不解的问道,她觉得这不像自己印象中的王海洲。 赵雅妮笑道:“看他那一肚子坏水的样子,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认识的王海洲可不是一个遇事不敢上的男人,初中时她被一群同学欺负,他可都是敢一个人衝上去保护她的。 张红梅拉著孙子也期待著王海洲的对策。 王海洲看著三人笑道:“就让他们先高兴一会儿,我不但要让他们白白帮咱们砍一棵树,还得再吐点钱出来。” 他拍了拍小姨子的肩膀,又说道:“雅兰你很勇敢,但我不想让你出个三长两短,在那里和他们吵架没有啥意义,万一那三个人脑子一热把咱们伤著可就不好了,刚刚咱们手里也没有武器。” 赵雅兰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道歉说:“对不起姐夫,我第一时间还以为你来了我们这怕事,不敢和人起爭执呢。” 她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自责,原来姐夫是在为自己的安全著想,她却误会了他。 王海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的,现在咱们回家吧,等他们把树砍倒再说,我也去叫些人。” 赵雅妮笑道:“我就知道你鬼点子多。” 张红梅也点点头说:“海洲说的確实对,是我们想的不周到。” 带著几人回家,王海洲就先去了肖涛家,肖涛一听王海洲有事,根本不顾媳妇儿使的什么眼色,拍著胸口道:“走吧,我倒要看看他们多牛逼。” 说完他就和王海洲走了,人家带他打了不少猎物了,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呢。 媳妇儿生气就生气吧,他觉得自己今天不去就是背信弃义。 “好。”王海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更是感动,这肖涛是个可以深交的实诚人。 “要直接去打架吗?”肖涛又问道。 “不打,我还得去找人呢。”王海洲摇了摇头,很快就到了师父家这边。 王海洲把事情一说,刘振国就起身了:“东子,咱们去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刘振国的徒弟。” 刘东进屋拿了一桿猎枪道:“这李子梁今天但凡不吐点东西出来,就得断他一条腿。” 经常打猎杀生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狠劲儿,对这种不平事可忍不了。 肖涛看到这一幕心里信心更足,准备一会儿过去就干。 刘振国却没有著急,几人慢悠悠的往过走,走路上有人问,他也就如实说了。 村里人一些人看到这架势,知道有热闹看,手里的活都不干了,跟著往过走,其中不乏一些年龄很大的村民。 “媳妇儿,咱们也过去。”路过他家的时候,王海洲喊了一声。 赵雅妮三人点点头带著孩子一起往过走,赵雅兰显得有些激动,自己姐夫竟然一下子叫了这么多人过来,这也太威风了。 张红梅也是一样,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太好了,这就是家里有了男人的作用。 没一会儿,他们一大群人就来到了地里头。 李子梁三人也是有一把子劳力,这会儿已经將这棵白枫树放倒了,正准备处理枝干。 看到王海洲他们这么大一群人来也是一下子傻眼了。 尤其是刘振国,他作为民兵队队长外加生產大队的队长,还是退伍老兵,在村里分量自然是非常重的。 三个人的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眼中流露出后悔和害怕的表情。 怎么这王海洲和刘振国关係这么亲密啊,按理说以前离得这么远,就算是师徒也应该没有多亲密才对。 结果刘振国不但来了,他儿子还扛著枪,还请动了这么多人的,一时间三人觉得他们才像是外村人。 李子梁连忙拿出一盒烟走上前来,满脸笑容的说:“刘振国,这是咋了?” “咋了?”刘振国冷笑一声,开口问道,“我问你,为啥要砍人家赵家的树,还要欺负人家赵家的女人?” 吐了一口唾沫,刘振国又道:“人家赵清山以前在村里教书育人,你们两个崽子也上过人家的课吧,现在人家不在了,就来欺负人家媳妇儿和女儿,你们咋有这脸的?” 隨著刘振国话音落下,围观的村民都议论起来,虽然赵清山被蛇咬死有很多年了,但他当年干的好事大家都还记得。 “是啊,赵清山是个老好人了!” “我还记得那次涨洪水,是赵清山冲在前面救了村里的学生……” …… 王海洲佩服的看著师父,他这话一说,不管咋样,今天李子梁家也没理了。 李家的一些亲戚也都来了,本来也准备说话的,但听到刘振国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知道咋开口了。 这种事情私下做了没事,现在闹大了几十人都看著他们也不敢丟这个人。 李子梁大儿子硬著头皮道:“这树本来就是长在我们的地界上的,我们只是砍树也没欺负人。” 而李子梁的小儿子已经缩在了一旁不敢说话,心里极度后悔招惹王海洲,再没了刚刚的囂张。 王海洲讥笑道:“这树是不是你们的村里最清楚,至於你说没欺负人那更是扯淡,刚刚在附近干活的人不少,谁没看到你拿斧头嚇唬雅兰和我媳妇儿孩子?” 张红梅也开口道:“而且这也也不是你们第一次砍我家的树了,之前十来根刺杉木也被你们砍了,越来越欺负人了。” 刘振国看著李子梁问道:“我是给你们面子,没去村里请村长村支书,你们这是非要我们去村委会翻资料,找一下这到底是谁家的树吗?” “这树本来就是人家赵家的,当时分地的时候我在场呢。”旁边一个老汉点头说。 “是啊,去村里肯定查的到,当初划分写的非常详细。”其他一些人也附和说道。 李子梁一听这话,顿时说道:“那可能是我们记错了,这树我们就不要了,给你们拿回去吧。” 他害怕再闹的更大,这事情私底下乾没事,真要闹大了他们討不到一点好处。 李子梁三人都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海洲,这时候才明白他们这是上了当了。 这小子故意示弱让他们砍了树,然后才带人过来算帐的,好深沉的心思啊。 他们还说人是怂包,现在看来他们自己才是蠢货。 王海洲道:“不要也行,把树给我原封不动的栽回去,我就要我活著的大枫树。” 李子梁的小儿子沉声说道:“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白白给你砍了一早上的树你还不知足?” 刘东冷笑道:“这么说吧,你今天要么把树给栽回去,要么赔钱,不然你可以试试。” 三人现在是有气不敢撒,面对刘振国他们连动手都不敢。 打不过是其次,主要是人家可是打过日本鬼子的老兵,功勋在那里呢,站著理把他们打了別人只会叫好。 李子梁皱著眉头问道:“那你们要多少钱?” 刘东说道:“给个三十块钱吧,也不多要。” 李子梁惊掉了下巴:“三十?这都够买两方的松木板子了。”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李子梁大儿子道。 王海洲讥讽道:“这叫合理赔偿,没文化別乱说,那谁让你砍我家树的,拦著不让你砍你非要砍,现在赔钱嫌多了啊,有本事把树给我栽回去。” 李子梁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刘,给个面子,三十確实太多了,赔一半吧。” 刘振国摇头:“一分都不能少,你又不是第一次砍人家的树了,得长个教训。” 他这话让父子三人都把牙关都咬紧了,最终三人还是没敢动手。 都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但其实大部分人都是绵羊,不被逼死面对强者根本不敢出手。 “给!” 李子梁咬著牙说了一句,跟著他们一起往回走。 最终他们写了一个字据,然后把三十块钱赔给了王海洲。 “师父,东哥,肖涛,去我家吃饭,我媳妇儿他们都在做了。” 事情处理完,王海洲看著三人说道。 “没多大的事情,吃啥饭啊。”刘振国摆手。 王海洲却不由分说的强拉硬拽將三人拉了回去。 给三人倒了茶,坐在屋里聊了会儿,一顿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 饭桌上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刘东和肖涛还说明天过来帮忙给锯木头。 等吃完了饭,王海洲將三个红包递给三人笑著说:“师父,东哥,肖涛,今天多谢你们来帮忙,不然我初来乍到还真不好解决这事情。” 刘振国不开心道:“我来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徒弟,不是为了钱,你这是干嘛?” 刘东也道:“是啊,赶快收回去,赶快收回去。” 肖涛摆手:“我就更不能要了,我都没帮上啥忙。” 王海洲摇头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家也忙了一下午了。” “不要……” …… 最终王海洲还是没有能把红包送出去,无奈的摇摇头,想著只能改变拿礼物上门道谢了,这样师父不好拒绝。 把人送走,他呼了口气走回来坐下,把钱递给了媳妇:“这钱回头买成礼物去感谢我师父他们吧。” 赵雅妮点点头,夸讚道:“海州,你真厉害。” 今天她男人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太完美了,直接给了那李家一个深刻的教训,在村里也算是立了威了。 “叭叭腻害!” 王鹿鸣王爱佳的目光中也满是崇拜,虽然他们不了解发生了啥,但都觉得父亲把坏人赶走了好厉害。 王海洲笑著摸了摸孩子的脸道:“放心,爸爸会保护你们的。” 赵雅兰崇拜的看著他:“姐夫,你太厉害了,我真没想到最终不但让他们白砍了树,还倒掏了三十块钱。” 张红梅也道:“是啊,这人以前在我们面前可牛了,今天才发现也会害怕,海洲你能把刘振国请来真是厉害。” 她之前也以为自己女婿和刘振国关係应该一般,没想到远比他想像的要亲密。 “是咱们一家子齐心协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次事情过后应该没谁会来占便宜了。”王海洲笑著摇头说。 她们三个人开头和人对峙,在他来后又忍著疑惑和他离开,这都很好的欺骗了那李家父子三人。 王海洲將她们的功劳一一列举,也让三人很开心,一家人之间的凝聚力更足了。 又说了几句王海洲又站起来说道:“天还没黑,我准备去黑石沟那边看看情况,之前在那边听到了野鸡叫。”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了一半了,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赵雅妮看著他说道:“那你可小心啊,早点回来,天快黑了有蛇。” “放心,找不到我就走了。” 说了一句,他就拿著弓箭出发了,过了黑石沟继续往前走。 进了林子他朝著之前野鸡叫的方向走去,多年的经验让他很精准的判断出了野鸡的大概位置。 在林子里轻手轻脚的找了一阵子,他就在茂密的枝叶中看到了野鸡。 这是一只身上带著红毛的野鸡,刚刚歇息上树杈,还没有睡著。 他没靠的过近害怕惊飞了,找了一个能避开树枝的角度就一箭射了出去,只听噗嗒一声,这只公野鸡就从枝头栽了下来。 打野鸡金鸡都不算难,比较难的是找到它们。 將野鸡提起来的时候,王海洲的眼前也浮现出了一行行半透明小字: 【你成功收穫一只野鸡,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他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的,这次可是累积了昨天挖天麻的收穫的。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情报奖励】 【桃源村的张志国家里有一只两个月的大的黑耳朵黑尾巴小母羊,这只小母羊乳腺和膻腺都发生了罕见的变异,產奶量和產奶时间都比普通母山羊高出三倍能持续產奶七个月,並且不会有膻味。】 【並且这种变异是可以遗传的。】 当看到隨机出来的是情报奖励王海洲是有些失望的,但再一看情报的內容他又差点欢呼起来。 “这奖励好啊!!”王海洲激动道。 有了这么一只母羊,他儿子和女儿都有羊奶喝了。 羊奶的钙和蛋白质含量比牛奶稍差,但它的脂肪颗粒小乳糖含量低,带来的好处就是更容易消化,且不容易出现乳糖不耐受的情况。 尤其是在他们这山里,养羊自然是比奶牛好养多了。 对他而言,这个情报比实物奖励都好。 並且系统说这种变异可以遗传,他经营的好了,说不定可以製造出一个新的奶山羊品种。 奶牛最初不也是这么一步一步选育出来的,羊肯定也可以。 他们这旮旯没有奶山羊这种东西,想买都买不到,这么一头变异且可遗传的奶山羊简直可遇不可求。 拿著野鸡往回走,王海洲哼著歌,心情非常开心。 * * * 大爷们,今天又多更了两千字,来点月票推荐票呀,阿里嘎多读者大爷桑。 第037章 摇篮曲 “你们看,我就说没听错,过去找了一下就发现了。” 回到屋,王海洲提著野鸡炫耀道。 赵雅兰睁大了了眼睛:“速度真快啊姐夫,这么快打一只野鸡。” 张红梅伸出手笑著说:“海州你真能干,这么一会儿就打了一只野鸡,给妈吧,妈来处理你去休息。” 张红梅拿过野鸡,直接开始拔毛,女婿打的野鸡鸡毛她都存下来了,彩色的毛用来做鸡毛掸子很好看。 翅膀上的硬羽毛王海洲让留了下来,他製作箭的时候需要用到。 赵雅妮给蚕上完桑叶从蚕房走出来,发现王海洲打了这么大一只野鸡也是格外的惊讶。 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这野鸡很大,得有两三斤重,明天早上来客你给炒一半,剩下一半放一些党参和红枣燉著吃,你和雅兰还有妈都补一补。” 赵雅妮乖乖的点了点头笑道:“知道了,我男人真厉害。” 王海洲接过小姨子端来的一杯水,坐下来喝了一口又说道:“我想买一只羊回来养著,过年吃羊肉你们觉得咋样。” “你想吃羊肉那就买唄,羊崽子价钱也不贵。”赵雅妮说道。 “可以买一只,反正牛也是要放的,多一只羊也没多大区別。”张红梅点头道,女婿想吃羊肉那她必须支持。 “我没问题,反正是姐夫你出钱。”赵雅兰笑道。 “那我这两天打听一下,看谁家有羊崽子去买一头。”王海洲点头说道。 现在这个时代,羊肉和牛肉的价钱都是比猪肉还便宜的。 因此羊崽子也不会很贵,按斤卖是七毛钱多一斤,一头羊崽子也就七八块钱的样子。 几人在院子里说著话,看著天空最后一点橘红色的晚霞。 等將野鸡处理好,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夜空中繁星点点,漂亮的银河清晰可见。 星空虽美,但对於他们来说却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著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不下雨庄稼根本长不了。 最终也只能摇摇头,洗漱一番回屋睡觉,拿老天爷是一点办法没有。 王海洲靠在床头上帮忙哄著儿子,赵雅妮哼著歌哄两个孩子入睡。 她哼的歌中既有方言儿歌《睡觉觉》等民谣,也有很经典的普通话歌曲《摇篮曲》。 她的声音清脆柔软,就连王海洲听了都有想入睡。 煤油灯点点火焰摇曳,映照著她掛著微笑的清秀侧脸,她温柔的模样让王海洲有些发痴。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其实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她喜欢看书,聪慧过人。 上学时学校喇叭播放的歌曲她听了几遍就能学得有模有样,几乎听不出跑调的地方。 可惜这个时代,能一直上学是一种奢望。 上一辈子一直到了九五年家里才有多余的钱买一些书,他们才有时间再读一读上学时喜欢的书籍。 本来如果家庭和睦也还好,但父母总是作妖,让他和媳妇儿根本没时间去拓展自己的兴趣爱好,总是在为了生活而奔波。 很快两个孩子就都被哄睡著了,將他们放在靠墙的那一边,两人这才开始休息。 “雅妮,你之前不是想看红楼梦嘛,等今年我找机会去县里买一本回来。”王海洲看著媳妇儿道。 这本书他在学校是完了,不过她只看了一半就毕业了,没能看完。 “干嘛突然说这个,后面的你之前不是给我讲过了嘛,干嘛再花钱买一本。”赵雅妮看著他疑惑说。 “就要给你买,你不看收藏著也好。”王海洲笑道。 赵雅妮眨了眨眼,吹灭了煤油灯,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凑近道:“那你再给我讲讲后面的,我都忘记了。” “好啊……”王海洲点头,黑暗中在她耳边小声讲了起来。 …… 隨著第一缕完整的晨光破开云层,桃粉色的光晕便从东北方向的山脊裂缝中漫溢出来。 鸡鸣狗吠隨之而来,整座笼罩在夜雾中的小山村缓缓甦醒。 “啊~” 王海洲打了一个哈欠从睡梦中醒来,在他旁边赵雅妮將她的胳膊抱在怀里睡的正香。 看了一眼她,王海洲將手轻轻的从那柔软异常的怀里伸出来。 昨晚他们聊红楼到了夜深,又在浓郁的感情中用身体表达著对彼此的爱意,如此一直到了双方都精疲力竭。 “等我给孩子换了尿布,我陪你一起去锯树。”赵雅妮揉了揉眼睛,抱著自己男人的胳膊睡眼朦朧的说。 “你一会儿醒来做饭就行了,锯树不需要你,听话啊乖。”王海洲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 赵雅妮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决定乖乖听他的:“那好吧,你小心啊。” 王海洲起床先去了后面上厕所,完事后去將蜜蜂蜂箱的洞给打开。观察了一会儿蜜蜂,確定它们已经在这里安家,他才转身回去。 洗漱完,他就將屋里的锯子调整了一番。 小姨子和岳母表示和他一起去那边帮忙,她们顺带放牛打猪草,把昨晚没拔完的油菜根拔了。 对此王海洲也没拒绝,他將斧头磨好拿上粗麻绳就要出发,这时候院子外面走来两个人,分別是刘东和肖涛。 肖涛走进院子说:“王海洲,我来给你帮忙锯树调牛来了。” 刘东说道:“调牛挺有意思的,一会儿我来玩玩。” 王海洲笑著点头。“好的,那就多谢了,你们两个一大早就来帮忙。” 刘东点摆手道。“这有啥啊,赶快去拿东西,咱们出发吧。” 肖涛也笑著说:“是的,早上凉快早点干。” 王海洲点头,走进屋去將犁和配套的绳索工具都拿了出来。本来他说今早锯树的,正好三个人调一调牛。 “我来给拿。”肖涛走过来將犁给扛著了。 拿著东西三人先到了昨天王海洲放水的那个大旱田这里。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放水,也只是土稍微湿了一些,一点水没有积起来。 “这正好可以犁的动,等会儿咱们来调牛。”王海洲看了看田笑著说。 “让你妈他们先拔菜籽根,咱们去锯树。”刘东点头说。 將这边交给岳母和小姨子,王海洲三人去锯那根大枫树。 第038章 蚕龙【求追读月票啊】 看著倒地的枫树王海洲心里爽歪歪,这颗枫树他本来就是要砍了盖房子的。 现在连砍树的功夫都省了,还多了三十块钱。 肖涛看著大枫树笑道:“还是王海洲你厉害,要是我直接就衝上去硬刚了。” 他是想不出来这种让人亏损最大化的方法。 刘东摇头道:“他们活该,就该收拾,而且昨晚他们家里还吵架了,李子梁好像把老婆给打瘸了。” “那还真是畜生啊。” 王海洲摇摇头走过来砍树枝,刘东两人也来帮忙,砍断的树枝也都捆起来,回头扛回家当柴火。 隨后他们又拿著锯子將这棵白枫树其锯成了两节,前面十米较粗的一节,后面六米较细的一节。 锯好后將枫树垫起来离地一下,暂时只能放在这里,不等稍微晾乾一些,这么重根本搬不回去。 “这枫树够大,回头开成板子能做家具。”肖涛踩著枫树道。 “到时候再看吧。”王海洲道,他今年还要砍很多树,为盖房子做准备。 这时候张红梅在下面喊道:“海州,你把刘东和肖涛都带下来,我给你们拿了水来。” “来了。”王海洲答应一声,然后带著两人下去。 下来后岳母都已经把水给倒好了,三人坐在田埂喝好了然后开始调牛。 用牛犁田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早已经优化的无可挑剔,用粗绳子通过牛軛和犁头连接,两根细的牵引设控制牛的左右移动,然后就是赶著牛往前走,人控制著犁把和牛进行犁地。 没耕过田的牛非常犟,刘东扶著犁把,王海洲和肖涛两人费了老大劲才將其驱赶到位把牛軛给按在了脖子上。 这一步完成了其他的步骤就简单了,很快就將整套系统组装完成,但这没犁过田的牛还得一个人拉著才行,不然根本不听话。 “东哥,咱们开始。”王海洲在前面拉著牛喊道。 “好。”刘东答应一声,將犁把扶正微微抬起,铁製的犁头也就插入了泥土中,隨著牛的前进,泥土就被翻了起来。 因为地里放水泡过,这会儿犁起来牛不会很累,有一个人在前面拉著,他家这半大黄牛还算给力。 耕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牛的背部毛髮都被汗湿,他们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张红梅端著一盆混合有干豆渣和玉米面的食物过来餵牛,这是提前就准备好的,这样做会让牛以为耕地就有好吃的,形成条件反射,以后耕地也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歇了一段时间,肖涛上前帮忙犁地,王海洲拿著锄头去搭田坎,不然这田里永远蓄不起来水。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因为牛还小,他们也没让它犁太多,一亩二分的田犁了大概三分的样子。 中午將犁头丟田里,把牛带回了家里用黄豆壳餵养著。 屋里赵雅妮一边带著两个孩子一边做饭,午饭她弄了六道菜,除了瘦肉和肥肉还有野鸡肉外,还给弄了一个田螺。 她將之前养著吐了沙子的田螺直接焯水,然后把肉剜出来用藤椒和紫苏以及辣椒炒了一个麻辣田螺。 “海州,你这打猎技术是提升了啊。”刘东看著桌子上的野鸡肉笑道。 “昨天运气好遇到的,咱们快动筷子吧。”王海洲微笑说。 饭桌上王海洲陪著刘东两人喝了两杯,下午还有活要干,都没多喝,主要是吃菜。 尤其是麻辣田螺很受欢迎,刘东和肖涛都表示回去也弄一些来吃。吃完饭刘东就先告辞回家了他下午还有其他事情,肖涛则表示回家一趟下午还要给帮忙调牛。 中午这会儿赵雅兰和张红梅拿了稻草和绳子过来製作蚕龙。 她们將麻绳和双,中间铺上稻草,然后两个人从两头往相反的方向扭转,很快稻草就隨著绳子的扭转形成了一条蚕龙。 这蚕龙看起来像是大號的试管刷子,有的地方叫柴龙有的叫蚕龙,还有叫毛拉子。 蚕龙做好,就提著掛到了蚕房的架子上。 “妈,现在就要挑蚕吗?”王海洲看著岳母问道。 “对,好多蚕都亮了开始吐丝了,可以上架让它们结茧了。”张红梅点头说。 “那好。”王海洲当即走过去给帮忙。 蚕老了开始结茧是很好辨认的,这时候它们的身子由原本灰白色渐渐变得半透明,呈现亮黄色。 將体色不一样的蚕拿起来在窗前一看就能分辨出来。 分出来后先放进一个竹筛子,全部挑完后再一起上到蚕龙上,没过一会儿就能听到蚕吐丝的那种微弱但很治癒的声音。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张红梅说道:“这些蚕就这两天应该就全部上架了。” “现在应该还可以再餵一季蚕吧?”王海洲询问道。 他觉得餵蚕挺好的,蚕茧可以卖钱,蚕砂也就是蚕的粪便用来种菜也很不错,种出来的菜要比上粪肥的还好一些。 除了种菜,晒乾了还能用来做枕头,蚕砂本来就是一味中药材。 “是的,我们准备再餵一季蚕。”赵雅妮点头。 虽然说接下来还有农忙,但她还是准备餵一些,多赚点钱也能给自己男人分担压力。 “桑叶不够的话,我回头再给种一些桑树吧。”王海洲道。 他家的桑树都种在地边的位置,並不算多,不过要扩种也很简单,用高压繁殖很容易就能得到一批桑树苗。 “那你有时间高压一些吧,在后山种一点。”赵雅妮点头说。 將蚕挑完眾人就回了堂屋,王海洲继续之前的工作,这次他更加简略的画了几张草图。 一个是古代的四合院样式的房子,没什么特別的,但很经典。 一个是三合院,一座主楼两层高,两边两座一层的侧楼,最前面则是一个门楼。 还有一个属於那种变形的合院,先是三合院的设计,然后一个转角又延伸出来一个走廊,內里院子很大的那种。 因为暂时不准备建造砖混房子,所以现代的那些砖混房子设计他就没有画出来。 现在很多建材都没有发展出来,就算把砖混的房子建造出来了也不会很好看,所以不如选择更合適现在的土房子。 “房子的大概草图我画好了,你们都过来看一下。”伸了个懒腰,王海洲看向媳妇儿说道。 第039章 把最好的给他 听到王海洲的话,各自忙活的三人全都收拾了一下走过来,一边看图纸一边听讲解。 这三座房子的造型虽然各不相同,但最外面围著房子的院子他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准备用一圈围栏將房屋周边包括后山这一片全都围起来。 这样屋里有一个小院子,外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院子,一大一小形成了一个比较私密愜意的生活空间。 “我觉得三合院不错,挺好的,你们呢?”赵雅妮看向妹妹和母亲。 “我也觉得这个三合院的设计很好。”赵雅兰点头道。 张红梅看著女婿说道:“这房子我都觉得挺不错的,只是建造起来怕是不容易啊。” 她虽然只上了小学四年级,但一看这大概的形状就知道工程量並不小。 “这你就放心好了妈,我有准备的,不是隨便想想,只要是画出来的我都有把握建造出来。”王海洲笑著说道,关於建房子他早就有了详细的规划。 张红梅闻言点头:“你有准备就行,只是妈是帮不上啥大忙,只能给打打下手。” 王海洲点头,又看向老婆和小姨子:“那就说定了,新房子就是这种三合院的形式,后面我就开始画详细的图纸了。” 他不只是简单建造一个三合院,他还要將现代的各种管线、排水、包括浴室、室內厕所等全都设计进去。 让这房子住著不会比现代的楼房差,而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土房子。 “就这么定了,一时半会建造不起来也没关係,咱们就一起慢慢来。”赵雅妮点头说道,她很愿意和王海洲一起为了建造新房子而努力。 “那好,等后面我量一下咱们房子附近土地的长宽大小,然后再做规划。”王海洲点头。 將图纸收起来,他休息一下就准备去继续耕地。 在他快出发的时候肖涛託了一个打猪草路过的人给他带信,说下午家里有些事情来不了了。 “那下午咱们自己继续调牛吧。”王海洲看向媳妇儿说道。 这是农忙时节,人家抽了一个上午来帮忙就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 “好。”赵雅妮点点头,走过来把草帽给王海洲带上,然后带著孩子们一起去了田里。 有了早上的调教,下午稍微简单了一些,但还是要人拉著才行。 一个下午忙完,这个一亩二分的大旱田也就耕完了一半。等全部耕完了还要放水用耙犁再耙上两遍才能种水稻,工程量是很大的。 而现在农村又没有化肥,种地付出的成本和收穫真是完全不成正比。再加上家里就只有他一个男人,很多活都要他来干,確实不轻鬆。 王海洲倒不是抱怨,他和家人一起干活还是很开心的,只是感慨於土地的无情,感慨这个时代的人们生活之艰难。 不过就算再艰难他也不愿意回去了,就是父母来求他他都不会回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奋发向上本来就很难,如果再有他父母一样的人拖后腿,那真是一辈子都难以爬起来。 经歷的多了他才明白一个不內耗的、有力往一处使的家庭是多么难能可贵,在这样的家人就算环境再难也终究会有出头的时候。 看了一眼荒芜的田野,又看了看身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还在带孩子的媳妇儿,王海洲深呼了一口气,起身继续耕田。 晚上回到家,陶罐里有早上就开始熬煮的野鸡汤,放了党参和红枣还有一些土豆,汤的味道鲜甜,让人闻著都流口水。 王海洲自己就吃了几个土豆,更多的將鸡肉撕下来餵了孩子,汤则强迫自己媳妇儿多喝了一些,他岳母和小姨子吃的有也都比较少。 小姨子岳母自然也不会有意见,这么做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今天的系统隨机奖励也准备累积下去,等几天一起开。 第二天还是一样的耕地,花了一天时间起早贪黑总算是將家里那个大旱田给翻了一遍,田坎搭好后现在也能蓄起来水了。 第三天一早,王海洲精神头要比之前一天还好一些,他对今天的生活很期待。 赵雅妮也早早的起来,看著自己男人笑道:“今天能抓黄鱔了,希望多收穫一点。” “那必须的。”王海洲笑道。 和旱田不同,烂泥田因为常年有水所以里面黄鱔不少,耕田的时候会被翻出来。 这也算是烂泥田的一个好处了,每年耕田的时候就能吃上一顿黄鱔肉。 起来收拾好他们就赶著牛出发了,来到田里给牛套上牛軛,由岳母张红梅在前面拉著牛,王海洲控制犁把开始犁田。 他的腰间装著一个竹子编制的鱼篓,这是为了抓黄鱔准备的。 王海洲刚刚赶著牛犁了四五米,赵雅兰就在旁边喊道:“姐夫,好大的黄鱔。” “还真是,我差点没发现。”王海洲一看,连忙停下来將这刀把粗的大黄鱔给抓住丟进了鱼篓里。 抓黄鱔的技巧很简单,就是用中指伸出去夹,他的成功率还不错。 就这么一边犁田一边时不时的抓上几条黄鱔,干活也要比前两天开心很多。 而且由於烂泥田泥土软很多,耕起来也快一些,一个早上就耕了一块半的水田。 中午卸牛休息的时候,赵雅兰迫不及待的来到王海洲身边询问道:“姐夫,早上抓了有多少黄鱔啊?” “大概四五斤是有的。”王海洲笑著將鱼篓递过去,最开心的是这些黄鱔都还帮他积累了系统奖励。 “不错啊,这能吃一顿的了。”赵雅兰笑道。 拿著东西回屋,赵雅兰给姐姐看了一下,赵雅妮微笑道:“还不错啊,不过先养著吧,过两天咱们杀了吃。” “我估计下午也能弄不少。”王海洲在旁边道。 “我早上还捡了不少的田螺呢,也在水里养著,等到时候弄了一起吃。”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道。 现在有猪油田螺这东西也就可以弄来吃了,要是没有油,这东西是真没办法做著吃。 午饭是简单的玉米珍米饭,菜是土豆丝和炒豌豆角,因为现在有油用的,赵雅妮做的都挺好吃。 吃完饭,中午王海洲就回屋睡觉了,这两天劳动强度大有些累。 张红梅中午没睡,在拿麦子杆编制草帽。 赵雅兰和赵雅妮则去了旁边的小溪里洗衣服。 下午王海洲將最后一块半的烂泥田也给耕完,將家里半大的牛都累的走不动了。 到此为止,就剩下两小块旱田没有翻过了,他准备等牛休息个一天再开始耕。 至於坡地,那就啥时候下雨啥时候翻了,不下雨翻了也没用。 耕完地王海洲回家天色已经黄昏,將牛餵养好,媳妇儿饭也做好了。 他本来想说去山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今天的系统渔猎奖励抽了,但现在这情况只能等明天了。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这两天“打听”了一下,已经和媳妇儿確定去买张志国家的羊了。 臥室里,赵雅妮將孩子哄睡著转过身来抱住自己男人將自己最珍贵的食物默默的塞进了他嘴里。 她知道他为了这个家干活很累,她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这个和自己的温柔了。 “媳妇儿,现在伙食好很多,我不饿。”王海洲找了个空隙轻声说道。 “哪儿那么多话呀,让你吃你就吃。”赵雅妮轻哼一声,不由分说的把他的嘴堵住,灌注著自己满满的爱。 …… 第040章 木工刨子【求月票】 漫长的黑夜渐渐过去,新的一天王海洲罕见的没有早起。 倒不是和媳妇增进感情累著了,只是单纯的今天想休息一下赖了会儿床。 “叭叭!” 王鹿鸣今天醒来的也挺早,在王海洲的身上爬来爬去,还奶声奶气的叫著。 “乖,別把脚往我脸上蹬。”王海洲要时不时的把他扒拉下去,不然小傢伙总想往他头顶爬。 小孩子一醒来就有使不完的劲儿,王海洲把他抱在怀里逗了逗,因为他们上坡干活都带著孩子,王鹿鸣也给晒成了小麦肤色,他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赵雅妮有八分相似。 “叫爸爸。”王海洲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 他这儿子从小就很聪明懂事,性格很热情开朗,可惜后面因为出水痘没处理好脸上留了许多疤痕,性格变得越来越內敛,也不爱学习了,上完了高中就跑出去打工。 后面的人生也显得黯淡无光,不想结婚,一下班就窝在屋里看小说,快三十岁又隨便找了一个女人结了婚。 “叭叭~”王鹿鸣奶声奶气的喊道,小脸掛著笑呵呵的表情往他头顶爬。 “乖宝別闹。”王海洲把他抓下来。这辈子他定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他要早早的把温饱问题解决,好好教导儿子让他的人生灿烂起来。 过了一会儿赵雅妮从外面走进来道:“饭都好了,起来吃了饭咱们去买羊崽子了。” “好。”王海洲笑著把儿子给了媳妇,自己坐起来穿衣服。 赵雅妮给儿子穿了鞋,又把女儿叫起来坐在床沿上餵了奶。 早饭是简单的玉米珍米饭,洗漱完吃了饭,王海洲和媳妇儿出发去张志国家了。 赵雅妮和王海洲並排走著说道:“马上就要交公粮了,到时候咱们的天麻也晒乾了,可以拿到收购站去卖了,我估计能有个五斤的乾货。” “等到时候咱们先买些布料和鞋子,还有手套和日常用品,不能苦了自己。”王海洲看著她说道。 包括他自己在內,屋里人都没有完好的衣服和鞋子,尤其是鞋子这一块。 “是该买上一些,到时候咱们把妈和雅兰还有孩子都带上一起,看看有没有卖成品衣服的。”赵雅妮拉著他的手说。 虽说是要盖房子,但吃穿也很重要,尤其是大家都没多余衣服和鞋子的情况下。 “我媳妇儿现在都这么好看,有好衣服穿肯定更漂亮。”王海洲微笑道。 “那到时候你给我挑衣服。”赵雅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男人,她也有爱美之心,想穿的漂漂亮亮的。 “没问题。”王海洲点点头,又凑到她耳边笑道,“不过我媳妇最好看的样子还是晚上……” “哎呀,大白天不准说这些。”赵雅妮堵住了他的嘴,她那个形態只给自己男人看。 说著话,两人很快就走过了一公里的土路来到了张志国家里。 因为之前就有说好,狗一叫屋里就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张叔,我来买羊崽子。”王海洲冲人微笑喊道。 张志国和那个骚扰雅兰的张志贵是兄弟,不过张志国在村里的风评要好很多。 “那你们快进屋,羊在后山关著呢,知道你们要买就没拉出去放。”张志国笑道。 进了屋张志国要给倒水招待两人,不过王海洲直接婉拒了:“张叔,我们还是直接看看羊崽子吧。” “那也行,你们跟我来。”张志国笑著点点头,將两人带到了后山羊圈。 还没走到一股浓郁的羊膻味就传传开了,打开羊圈大门后里面有著三大四小七只羊。 张志国指著羊崽子说道:“那四个小羊都是两个月大的,都已经可以自己吃草,你们看想要哪只。” 王海洲看向老婆道:“雅妮,你觉得哪个好。” 赵雅妮看了看开口说:“那个黑耳朵黑尾巴的挺活跃的,个头也合適。” 还有两只倒是更好,但明显更重一些,也就更贵。 王海洲心中有些惊诧,他媳妇竟然一眼就挑选到了这里面最好的一只。 “那行,就这只了。”王海洲点头。 一听两人决定,张志国就走进去一把將那只小母羊给抓住了。 在羊崽子咩咩的惨叫声中,它就被装进了袋子里,拿著桿秤称了起来。 “一共是十三斤二两给算十三斤,你们看一下。”张志国称完后邀请王海洲一起看。 王海洲看了一眼点头道:“七毛钱五一斤就是九块七毛五对吧?” “等我算一下。”张志国惊讶於王海洲的口算能力,自己拿出纸笔列了算式计算。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才抬起头笑道:“確实是九块七毛五。” “你数一下啊张叔。”赵雅妮將已经数好的钱递过去。 张志国沾了一点唾沫数了三遍才道:“是对的,多谢了啊,进屋喝杯水再走吧。” “不了不了,我们回家还有事,一次再喝。” 王海洲笑著婉拒,然后找了一个木棍和媳妇將羊崽子抬著往回走。 回了家王海洲喊著让小姨子拿了一个麻绳,就和媳妇去了后山。 將羊崽子放出来,用绳子绑好,暂时就拴在了后院。 山羊性成熟的快,四个月大基本就可以配种,差不多年底孩子们就有羊奶喝了。 “这只羊看起来还可以。”赵雅兰点头说。 “其实还有更好的,但太重了就比较贵。”赵雅妮说道。 又看了一眼还有些应激的羊崽子,三人转身回了屋。 这会儿还是早上,但王海洲也没有去干活的想法,今天他和牛都歇息。 空閒时间他又矫正了一下之前做的竹子鱼竿。 经过这些天的阴乾竹子又有了变形,他再次矫正一番。 鱼竿矫正完了,他又被媳妇儿拉著一起去了小溪边上。 他在这里带著两个孩子在旁边玩沙子,媳妇和小姨子洗衣服,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话聊著天。 中午他们將最后一批蚕上了蚕龙,然后將竹簸箕拿出去洗乾净暴晒。 然后就是在家嘮嘮嗑忙一些琐事,日子就到了下午。 天快黑的时候王海洲拿了弓箭出去,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野鸡野兔啥的。 事实证明天干了这些东西也不好打,在山林里转悠了一大圈的结果是只发现了一棵还算不错的党参。 【你成功收穫一棵党参,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 看著眼前再次浮现的半透明小字,王海洲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实物奖励奖励】 【木工刨子刀片三把:通体用高强度合金打造,具有极强的耐磨性和硬度】 “这个好啊。”王海洲看到奖励眼前一亮,赶忙將东西拿出来看了看。 外表看起来呈现黑色磨砂质感,刀刃已经开锋,呈现银白色,三个规格分別適用於大中小三种木刨子。 仅仅是在木头上试了一下,他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绝对是做木工活的利器。 “要是哪天能再开出来一个合金木凿子和锯子就完美了。”王海洲感慨道。 做木工最重要的就是工具,好的工具总是事半功倍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破系统根本不会按照他的要求来,给的东西都很隨机。 又看了看刀片,王海洲拿著往家里走去,到了家里后山才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 回到屋里晚饭已经做好,吃了饭王海洲就早早休息。隔天起来他继续去犁田,他媳妇今天来例假干不了重活。 因为身子弱孩子都要小姨子给帮忙带,让家里的干活负担加重不少。 王海洲花了五天时间將家里的四亩田全都收拾好,不但耕完了並且背了猪粪倒进去耙好,达到了能插秧的程度。 这五天王海洲又换了一个策略,每天都开一次渔猎系统的奖励。 果不其然,他少得可怜的收穫得到的都是情报奖励。 而且多是告诉哪片林子里有几棵柴胡哪片林子生长著一棵当归等少量中药材的情报。 不过让他开心的是通过情报获取了一棵当归,然后又打了两只斑鳩,加入当归和红枣燉煮了给老婆补了补身子。 月初吃的野猪肉本就让赵雅妮的体质增强了许多,再加上他给弄的药膳,不至於像之前一样需要臥床。 王海洲庆幸的是小姨子和岳母的例假没有和老婆重合,否则他一个人得照顾三个大人加两个孩子。 这期间王海洲也把自己的三个木刨子刀片也拿回了家,用的是从挑货郎那里购买的藉口。 这个年代山村里经常有一些挑著担子卖东西的人,他们行踪不定,也无法追查,是最好的藉口。 时间就这么悠悠而过,转眼间都已经到了五月30號。 这个时候各家各户的小麦和菜籽都已经收割晒乾,也要开始交公粮了。 第041章 交公粮,卖天麻 三十號这天,眾人一早起来就开始准备。 王海洲和岳母按照今年的指標將要上交的粮食称出来,赵雅妮和赵雅兰在厨房做饭。 吃了早饭,他们就將粮食搬到了架子车上,因为这些粮食都要送去沙坪乡,所以只能靠牛拉。 除了粮食,他们把自己这一个月挖的各种草药也全都放到了车上。 东西弄好后,张红梅拉著孙子孙女道:“那就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我在屋里看门带孩子。” 今天又是赶集又是交公粮,乡里人多,她怕带著孩子不安全,所以不去了。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王海洲点点头,拉著牛车往出走。 吃饭的时候他劝过岳母一起去赶集,但她太细心害怕人多孩子被拐,也害怕家里遭贼,决定下一次再去。 走路上王海洲扭头问道:“雅妮,你今天好点了吧。” “差不多已经结束,没啥事了。”赵雅妮摇摇头说道。 “那就好。”王海洲点点头继续向前。 赵雅兰拉著姐姐的手走在后面,看著牛车避免有东西掉了。 她有些羡慕姐姐,姐夫对她的照顾太周到了。 赶著牛车他们走了大概四五十分钟就到了乡里,今天来交公粮的都是他们桃源村的人,有的人一大早就来了在粮站门前排队等待验收。 “咱们先去卖药材还是先去交粮食啊姐夫?”赵雅兰询问道。 看了一眼粮站前面长长的的队伍,王海洲道:“咱们先去收购站卖草药吧。” 说完三人就赶著牛车过去收购站那边,这边人少一些,但也需要排队。 赵雅兰拉著牛车在旁边等待,王海洲和赵雅妮两人提著药材去排队。 大约十多分钟就轮到他们,走进收购站里面,一个年轻的女收购员接待了他们:“你们卖啥啊?” “有一些天麻,还有金银花、黄精、柴胡、板蓝根、夏枯草,还有几条蜈蚣和两颗蛇胆。”王海洲一边说一边將药材往出拿。 “我这里还有一些蚕茧。”赵雅妮提著一个袋子道,蚕结茧就是一天就完成的事情,家里这一批蚕茧早就可以收了。 “挖了这么多天麻,这运气倒是不错。”女收购站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拿过去在台秤上称。 王海洲微笑道:“山上放牛刚好遇到了。” 称完了天麻女售货员拿著一个带语音的计算器计算了一通,就给报出了价钱:“五斤二两啊,现在天麻乾的73一斤,你们这些就是379块6毛钱。” 接著她又把两人其他药材和蚕茧一一称量计算,记录好之后从抽屉拿出来一沓子钱递给王海洲:“一共是452块8毛钱,你们数一数。” “好。”王海洲点点头,拿著这最大面额十块钱的第三套人民幣数了起来。 他数完又给了媳妇儿数了一遍。 赵雅妮確定没问题后先把四百块钱整的用手帕包起来小心存放,52块8的零钱则给了王海洲拿著。 而后两人才拿著蛇皮袋子离开了收购站,脸上都掛著轻鬆愉快的表情。 虽说现在还是买什么都要票,但钱也是非常有用的。 这么多钱也能让他们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 赵雅兰看到两人走出来好奇问道:“姐夫,一共卖了多少钱呀。” 王海洲小声回答道:“蚕茧卖了62块钱,天麻卖了379块6毛钱,剩下十几块是金银花等药材卖的钱。” 普通的中药材很便宜,卖不了什么大价钱,也只有这些珍稀药材才能卖出一个高价。 “哇,那咱们发了呀。”赵雅兰攥起拳头兴奋道。 “是小赚了一些,一会儿咱们都买一套衣服鞋子。”王海洲笑道。 其实这个月最大的收穫还要数那点金子,换成钱能值一千多块呢,不过这种东西是会升值的,不著急用就先存著,比存钱还安心。 “谢谢姐夫,不过成品衣服太贵了,咱们还是买布自己做吧。”赵雅兰很开心,也不想和姐夫客气,但成品衣服她虽然想要但太贵了。 “是的,自己做划得来。”赵雅妮点头说。 自己买布三块钱一米,成品衣服十块钱一件起步,还是太贵了。 “这次就听我的吧,一人买一件成品衣裳和鞋子,裤子咱们自己做。”王海洲看著媳妇儿和小姨子说道, 供销社里卖的成品衣服款式好一些,他们自己做的话没有缝纫机,缝出来不好看。 最终在王海洲的一番劝说下,她们都答应了买一件成品的。 接著他们先去粮站看了一眼,发现人还多,就又先去了供销社。 这年头成品衣服很少,供销社这里也不多,都是抢手货。 更多的还需要自己买布料製作,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年代缝纫机是结婚必备的三大件之一。 供销社这里人也多,他们將牛拴在旁边,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他们。 和粮食还严格需要粮票不一样,供销社这里大部分商品都可以直接拿钱购买。 买布的话布票可以直接拿钱找人兑换就行,这些商品如今都已经开始逐步放鬆管制,没以前那么严格。 王海洲看著架子上掛著的衣服,顏色除了这个时代最常见的黑白灰和格子色外,还有各种大红大绿以及大量印花的艷丽款式。 “我觉得这个格子衫不错,雅妮雅兰你们都可以试一试。”王海洲指著面前这些格子衫说。 这些格子衫有黑白的、蓝白的、黑白蓝的、红白的好几种。 “或者这白色黑色的短袖也还可以。”王海洲说道。 两人听了后点点头,赵雅妮拿了一个以大块红色为主的红白色格子衫。 赵雅兰想要蓝白黑三色的细条纹格子衫,但只剩下两件且尺码和她身材都不符,最终她在姐夫的建议下选择了一件黑白色的格子衫。 两人去屋里换了出来,目光都看向了王海洲。 “可以买下来了,我觉得都很好看。”王海洲看著两人都是眼前一亮。 这格子衫虽然是很常规的款式,但合適的顏色还是一下子將两人的美貌凸显出来了。 他媳妇的红色格子衫让她看起来娇艷又温柔,小姨子的黑白色调的格子衫让她看起来有股子冷艷脱俗的美感。 “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这种大红色,会更好看。”旁边的女收穫员开口说道,她有和王海洲不同的看法。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就选这个。”赵雅妮微笑说。 她相信自己男人的目光,他觉得好看那肯定就好看。 赵雅兰也点头。“我也是,就要这个了。” 两人回更衣室將衣服换回来,王海洲又拿了白色帆布鞋鞋子给两人试起。 该买的买,该省的省,只要开心他觉得就很重要。 王海洲都给拿来了,赵雅妮也没矫情,和妹妹试了起来,钱花完了他们在努力一起赚就是了。 给两人买完,王海洲自己也准备挑一件上衣,但发现没有一件合適的。 “好像给妈买的衣服也没有合適的。”赵雅兰四处看了看说道。 “没事,衣服可以出去再看看,鞋子合適就行。”赵雅妮说道。 她拿来黑色的帆布鞋给自己男人,这个倒是有合適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帆布鞋比较贵,买的人少。 同样的鞋子一双黄胶鞋只要四块钱,而帆布鞋一双得六块钱,一般都没什么人买。 最后他们买了四双帆布鞋子,两双黄胶鞋,两件格子衫,加起来一共花费了52块钱。 格子衫属於粗布衣服,十块钱一件,在农村也並不算便宜,大部分一个人一年也就买上一件。 除了这些,赵雅妮又买了五米的布料,三块钱一米,加上买布票的钱,一共就是18块钱。 最后王海洲还买了一些上厕所用的草纸,买了铅笔和白纸,以及两把木工凿子四副手套,总共花了12块钱。 加起来一共花费了82块钱,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赵雅妮和赵雅兰也都问过王海洲是不是花的有点多了,他只是微微一笑,告诉她们该花就花,开心就好,哪管那么多呢。 人活一世,不需要给自己太多负担,开心最重要。 离开供销社,他们又去了一些挑货郎的摊子上。 挑货郎通常是从县里或者城里的百货公司进货,每一个挑货郎专精的东西也都不同。 有专门卖衣服的,有专门卖日用品的,还有卖各种工具的。 他们三人在这些摊位上逛了逛,赵雅妮给王海洲挑了一件黑色的粗布短袖褂子,给母亲选了一件女篮花上衣,一共又花了20块钱。 然后又在摊位上买了两米的粗棉布和一包皮筋,花了8块钱。 最后这些加起来一共是花了110块钱。 “走吧,咱们去交公粮吧。”买完了东西,王海洲笑著说道。 “你说要不要给奶买一件拿回去啊?”赵雅妮拉著王海洲询问道。 虽然分家搬出来了,但她还记著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奶奶。 “算了吧,等以后再说,回去麻烦的很。”王海洲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等以后富裕了把他奶接过来住算了。 自己这一回去可能就不知道要扯出多少事情呢。 “那好吧。”赵雅妮点点头,自己男人都决定了,她也不好说啥。 接著她又拉起自己男人的手笑著说:“今天太开心了,这是我这么多年买东西最开心的一次。” 倒不是以前没花过这么多钱,以往过年时每次也花不少。 但那时婆婆和公公总是要拿他们的钱买这买那,经常指手画脚,让她和王海洲都不开心。 “我也是,沾了姐你的光,姐夫太好了。”赵雅兰拉著姐姐的手开心道。 要不是在外面不能放开手脚,她都想拉著姐夫的胳膊摇晃了。 “咱们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王海洲笑道,家人的笑脸就是他努力的目的。 买东西天然就会让人开心,这次买了这么多东西他们走路的步伐都轻快起来了。 拿著东西赶著牛车,他们很快到了粮站,这会儿已经接近中午,排队的人少了很多。 他们来到这边排队交公粮,將牛控制在原地,三人坐在木板车上休息。 “咦,是赵雅妮你呀。”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喊。 第042章 阴阳怪气,当眾丟人 听到有人叫喊,王海洲三人齐齐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大绿色衬衣的女人走了过来冲两人招呼道:“你们这是来交公粮啊,最近过得咋样呀?” 这时候王海洲也认出了这马脸女子,他们在鸡岭村时邻居刘家的儿媳妇杨兰,和他们同龄。 “劳你操心,我们过得还好。”赵雅妮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回应道,明显不太想和这人交谈。 杨兰却是自顾自的说起来,语气颇为幸灾乐祸:“你说你们咋这么傻呢,身为老家里大放弃家业跑去倒插门,现在后悔了吧,这日子只靠一个男人顶著难搞哦。” 农村人有淳朴的也有虚偽奸诈的,杨兰就很小肚鸡肠,以攀比贬低別人为乐。 她家条件原本是不如王家的,王海洲和赵雅妮离开她也是村里村外逢人就说,还给编出了一堆流言。 这次遇到了也是立马自来熟的走过来,就想要看看赵雅妮现在的穷酸样。 也是隨著杨兰这倒插门三个字一出,路人异样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赵雅妮眉头一皱想要开口骂人,但被王海洲给拉住了。 他看著杨兰笑著开口:“我们现在过得清静的很,倒是杨兰姐你,最近我刘哥没有发酒疯打你吧。” 阴阳怪气谁不会,这杨兰想看他的笑话也是想多了,她的情况他又不是不清楚。 你大街上说我的隱私,那也別怪我不给你留脸。 她那丈夫一喝醉了酒就打她,两人有时候吵架打架隔著两个院子都能听到。 杨兰听到这话嘴角一僵,訕笑道:“没有,他现在不敢打我了,前些天才被我哥收拾了一顿。” “我姐夫最近可是打了一头大野猪,生活好著呢。”赵雅兰说著话还將刚刚买的东西故意整理了一下。 她就看不惯这种噁心人的在这里假装关心。 杨兰扭头看向赵雅兰,发现那袋子里竟然装著好几双帆布鞋顿时一愣。 这王海洲他们跑回去接手的不是只有两个寡妇的破落户吗,怎么还能买得起帆布鞋? 旁边排队的桃源村村民也都得露出意外的神色,赵家有多穷他们是知道的,这王海洲才去一个月竟然就能给家里人买上帆布鞋了。 “你们买的东西不少啊,看来最近发財了啊。”杨兰试探问道。 “就挖了点草药卖了些钱。”赵雅妮回淡淡回答了一句,就把袋子口封了起来。 杨兰心里一时间十分不是滋味,刚刚她还瞄到了袋子里的衣裳,看样子是给赵雅妮买的。 而她自己已经一年多没买过一件新衣裳了,又假装寒暄了几句她就灰溜溜的跑了,心里满是疑问和妒忌。 “这人真討厌,姐夫你別往心里去啊。”赵雅兰小声道。 因为杨兰那一句倒插门,大街上一群人盯著王海洲看,在这个年代倒插门那是和拉帮套差不多丟人的事情。 赵雅妮拉住了王海洲的手,和他一起面对这些目光。 “小事情,我不在乎的。”王海洲都没去看那些异样的目光。 要是上辈子年轻时还真顶不住,这辈子他已经泰然自若,视这些如浮云。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这些人看到没有热闹了也就离开了。 很快交公粮就轮到了他们家,確认了名单,就开始验粮称量。 结算完成,粮站收下粮食给王海洲发了结算登记卡。 拿了结算登记卡,王海洲就带著老婆小姨子离开,然后去了另外打粮食的窗口。 交了钱,他们打了自己带来的三十斤小麦,虽然这里的机器会將麦麩和麵粉分开,但他们回去还是会掺在一起。 吃那种纯白面是特別奢侈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弄好,他们就拉著东西赶著牛车往回走了。 “今天真爽,媳妇儿回去我想吃油泼麵。”王海洲抱著媳妇的肩膀笑道。 “好,那我们做一顿纯白面的油泼扯麵。”赵雅妮微笑道。 “姐夫,有你真是太好了!” 赵雅兰拉住王海洲的胳膊笑嘻嘻的说。 她笑的小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开心的和小孩子一样。 並不只是买了衣服开心,还有姐夫来了生活变得活力满满让她开心。 “在这边我生活的也前所未有的轻鬆啊。”王海洲摸了摸小姨子的脑袋笑著说。 只要家里没你爭我抢互相算计的倒灶事情,即便是干活的压力稍微大一些他也开心。 “那姐夫你可说啥都不准回去了啊,我和我妈也都离不开你了。”赵雅兰又说道。 她还挺怕姐夫父母来认错把姐夫接回去的,有一次做梦还给嚇醒了。 “当然了。”王海洲点点头,拉著媳妇赵雅妮的手朝回走。 今天的天空多云显得雾蒙蒙的,山间的风將树木叶子都吹的翻白,好似老天爷生气了一般。 他们的心情却是个大大的晴天,享受著山风的吹拂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累了三人就又上了牛车,黄牛慢悠悠的前进,时不时的吃著路边的草,显得很鬆弛。 路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这会儿又不热,也都慢慢的走。 “看样子老天爷终於捨得下雨了。”赵雅妮靠在王海洲肩膀上说道。 “別又是骗人,之前雷都打了还是没下来雨。”赵雅兰拉著姐姐的手说。 “最好是等我们把秧插了下,当然能下就是好的。”王海洲感慨道。 重生回来的他知道这场雨是真会下的,並且还是一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大雨。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小时,他们也回到了桃源村。 走到门前狗子来福嗷嗷的撒著欢过来迎接,然后是王鹿鸣急冲冲的跑过来,王爱佳被奶奶拉著不能跑也很著急。 “今天都还顺利吧?”张红梅看著三人问道。 “挺顺利的。”王海洲点头。將牛卸下来,他们把架子车拉进了院子。 张红梅把牛给拉到了后山栓好餵养著才回屋,屋里王海洲他们正在收拾今天买的东西。 赵雅妮將给母亲买的上衣和鞋子递过来道:“妈,你试一下看合身不,裤子我买了布过些天给做。” “咋买的还是帆布鞋,黄胶鞋就够穿了呀。”张红梅又惊喜又心疼钱。 “我给每人都买了一双帆布鞋和一双黄胶鞋,黄胶鞋干活穿,出门穿帆布鞋好看。”王海洲笑著说。 “还买了两双啊,这花了不少钱啊。”张红梅一听再次心疼起来。 赵雅妮催促道:“妈你就赶快进屋试试吧,钱花在哪不是花,只要花的开心就行。” “那好吧,谢谢海州了。”张红梅笑著说,虽然心疼钱但她还是很开心的。 没有人不爱美,张红梅也一样,很快她就穿著新衣服新鞋从睡房走了出来。 “咋样呀你们觉得?”张红梅有些紧张的问道,她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这次穿新的还有些紧张。 “很好看啊,感觉妈你一下子年轻二十岁。”王海洲笑著说。 他说的是实话,他岳母之前的衣服太显老太宽鬆了,这个斜开襟的女蓝花上衣让她极为成熟的身材得到了部分的显现。 配上白色鞋子让整个人一下子都显得美艷动人起来,如果她在稍微打扮一下,涂抹一个好看的口红,看起来不会比她媳妇和小姨子差,甚至在成熟的气质上还要更胜一筹。 赵雅妮也点头说道:“是的妈,你穿这身好看。” 赵雅兰拉著母亲笑嘻嘻的说:“你下次穿出去,不认识的得会觉得你只有二十五六岁。” “你们別调笑我了,哪有这么离谱。”张红梅被说的脸都红了,不过开心那也是真开心。 接著赵雅兰和赵雅妮也都再次试了试自己的衣服,给母亲和王海洲好好看了看。 等她们试完了衣服后,王海洲又取出了六十块钱交给岳母道:“妈,这是你和雅兰养蚕卖的蚕茧钱,你拿著吧。” 第043章 瓢泼大雨 王海洲这动作確实让张红梅一愣,她都没想过女婿给你自己买了衣服,还会把卖蚕茧的钱给她。 “拿著啊妈,我们卖了天麻也有钱了。这钱是你们辛苦得来的,你和雅兰分一下,平时自己想买个啥也方便。” 王海洲把钱递到了岳母手里,虽然他当家做主,但也没有管所有钱的意思。 张红梅摇头,把钱递迴去:“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还分这些,你拿著就行。” 但王海洲並不是作秀,直接將钱分成了两份分別给了岳母和小姨子:“衣服是我和雅妮给你们买的礼物。钱是你们辛苦赚的,你们拿著,我要是需要肯定会问你们要的。” “要是我们把这钱也拿了,那还算啥给你们买礼物呢。”王海洲又补充道。 “是的,妈你和雅兰都拿著吧,海州不喜欢让来让去的。”赵雅妮劝说道。 两人的举动让张红梅和赵雅兰的眼睛都有些水雾瀰漫,这种尊重和关心是她们很多年都不曾感受到的。 “那这样,我们一人拿十块,剩下的姐夫你收著。”赵雅兰眨了眨眼睛,笑哈哈的凑过来说道。 “都拿著吧,我钱够的,这是给你们的零花钱。”王海洲笑道。 最后两人还是硬塞了十块回来,她们只保留了二十块钱。 王海洲也没再坚持,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岳母和小姨子有自己的零花钱,也不会觉得对家庭没有贡献。 “今天中午咱们庆祝一下,把黄鱔和田螺吃了,再油炸一个蚕蛹。”赵雅兰看著眾人说道。 “好,那我去给杀黄鱔。”王海洲道。 他的那一把系统抽出来的短刀足够锋利,將黄鱔往木板上一钉,用短刀一下子就將脊椎骨去除了。 这黄鱔之前燉著吃过一回,这次吃一回,剩下的还够一回的。 当初抓了有十来斤,还算挺多的。要卖的话得去乡里,他觉得还不如自己吃了补身体。 將黄鱔杀好,做饭就交给了老婆和小姨子,他拿著锄头去掏家门口的排水沟。 都几个月没下过雨了,真下了必然不会小,得做好准备。 他这边忙完回来,饭也做好了。 “你快尝尝,这次我做的是酸辣黄鱔丝。”赵雅妮指著桌子上的菜催促道。 王海洲吃了一筷子连连点头:“没有一点腥味,酸辣爽口好吃。” 接著他又吃了一口田螺肉,这个是麻辣口味的,也格外不错。 “那就好,我还怕没做好呢。”赵雅妮开心道,自己也吃了一大口。 他们大人吃著酸辣口的,小孩子还有她给专门做的不辣的黄鱔黄花汤。 除了黄鱔田螺,清炒南瓜尖也很好吃,最后再来上一碗油泼麵,王海洲感觉这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 能吃饱,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很奢侈了,更別说还能吃的这么好。 下午风越来越大,天空的阴云也更多了,都觉得要下雨。 王海洲將乾柴给砍了放回屋里,然后又和媳妇小姨子三人一起去弄了牛草和猪草,避免下雨牛和猪没什么餵得。 王海洲还从抽空去他师父家的竹林砍了一大摞竹子回来,最后和小姨子將地笼也全都收了回来。 这些弄完,他们就缩在家里等著下雨了。 屋里王海洲看著算帐的媳妇问道:“雅妮,咱们现在有多少钱啊。” “今天花了112块钱,给了雅兰和妈一共40,剩下的加上咱们原来的钱一共313块6毛3分钱,黄金大概四十多克。”赵雅妮回答道。 “也算是有点家底了。”王海洲笑道,不过想要盖房子还得继续努力。 说完他又凑到赵雅妮脖子跟前笑著道:“媳妇儿,给点零花钱。” “吶,零钱给你。”赵雅兰將十三块钱零钱递给他,没等他拿稳又笑吟吟的收了回来。 她把钱锁起来放好,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整钱都在这个小铁箱子里,钥匙你也有,想用自己取,零钱还是在我的小荷包里。” 王海洲顺势將她推倒,抱在怀里亲了口笑道:“咱们休息会儿吧。” “討厌,大白天门都没关呢。”赵雅妮捏了捏他的脸,挣扎著起来。 王海洲却一个翻身把她按在了身下,再次撒娇道:“休息会儿嘛媳妇儿。” 赵雅妮先含情脉脉的看著他假装顺从,然后一下子把他推到一边,爬起来得意的笑道:“休息你个大头鬼,我出去带孩子了。” 王海洲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感慨自己大意了。 他起身出去,老婆小姨子她们都在屋檐下坐著等待下雨,屋里需要收拾的都已经收拾完了。 张红梅怀正在说村里前几天为了爭抢水而打架的事情,靠近碧水河河边的那些土地全都是水田,天干都想先蓄水插秧,为了爭抢水就打了起来。 “不是说村里从乡上借了柴油抽水机吗?”王海洲走过来问道,碧水河水量虽然不小,但是没有水泵完全抽不上去。 “那柴油不得要钱嘛,有免费的都想抢免费的。”张红梅笑道。 赵雅兰看到姐夫赶忙拿出一个小板凳放在旁边招手:“姐夫,过来坐。” “也是啊,还好咱们的田都在这后面,附近没其他田不用和人爭抢。”王海洲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媳妇儿。 赵雅妮抱著女儿眨眨眼,一副很得意的样子,王海洲心里好笑,你晚上不是还要和我回一个房间一张床,现在得意有啥用。 张红梅点点头道:“这也算是唯一一点好处了,不过我听村里有人说分的土地明年还会再调整一次,不知道是啥情况。” “我估计应该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咱们家现在人多了能多分点不,或者给再给两块好地。”王海洲说道。 自从78年开始试点土地承包,79年全国基本都开始分包单干了,他们这里是80年年末开始的。 后面82年还有一次调整,但幅度不大,他也不知道自己家这情况现在能不能调整。 “要是能给咱们多分两块平地就好了,靠近林子的这坡地又瘦又容易遭到侵害。”张红梅也点头说道。 他们正说著话呢,地面突然飘了几点雨下来,而后地面迅速被打湿。 “真下雨了,赶快把鹿鸣抱回屋。”赵雅妮说了一声就抱著女儿先回了屋。 王海洲连忙去把还在院子里和来福玩耍的儿子抱著往屋里跑,小狗崽来福还嗷嗷的在院子里撒欢。 眾人一进屋,一场大雨就倾盆而下,一时三刻地面就起了小水流,排水沟大股大股的水往外流。 跑进屋的来福毛都已经湿完,被淋成了落汤狗。 “这一场雨终於是来了啊,下完不但秧能插上了,红薯和苞谷也都能种了。”张红梅站在门口看著大雨开心的拍手。 农民靠天吃饭,合適的一场雨就能让人兴奋异常。 王海洲对这场雨也挺期待的,不只是下完后能种庄稼了,他还知道这场雨超级大,会从上游不知道哪里衝下来一棵香樟阴沉木。 上辈子那棵树在桃源村这边的河边沙子里埋了半个月,最后才被一个木匠路过发现搬回家了,他知道是因为那木匠刚好是他们鸡岭村的。 这辈子他准备去把这个漏给捡了,他也会木匠,这种香樟阴沉木弄回来做柜子放东西不长虫不说,还会有一股香味。 就在王海洲看著瓢泼大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哗啦的一道声音。 “完了,这可咋办啊!”张红梅一看这情况也是慌乱的不知所措。 第044章 第一次不能隨便 王海洲退后几步抬头观望了一下,这是手指粗的一股水流,他无奈道:“只能我上房去收拾了,这是石板房真是说漏水就漏水。” 他们这房顶用的是石板缮的,好处是便宜不需要钱,坏处就是石板容易溜,容易勾水,屋里总是会漏雨。 赵雅兰拿了一个桶接住水,看著王海洲道:“还好姐夫有你在,不然这就完了,我们没力气上了房顶也推不动那大石板。”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上不了房给你扶著梯子也安全一点。”赵雅妮拿来她们用塑料薄膜做的雨衣往身上穿。 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水太大了不立马去修会把房子漏坏,但上房本来就危险,下雨就更危险了,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王海洲接过雨衣看著她严肃道:“你就给我待在家里,妈和雅兰也都別来。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在屋里拿棍子给我指一下位置,漏雨的地方我都给补了。” 说完他就將屋里的长木梯子往出搬,媳妇儿她们身子骨都弱,这又大又冷的雨淋一下百分之八九十得感冒,他虽然瘦一点但身体是毋庸置疑的强壮的。 赵雅妮还想拿著伞往出走,但被妹妹给拉住了:“姐,我们要相信姐夫,而且要去也是我去,你感冒了孩子奶都餵不了了。” “你们两个都给待在家里,我来。”张红梅说了一句,就穿著雨衣走出去了。 王海洲扛著梯子来到房子后面刚放下,张红梅就把手给搭过来了,冲他笑道:“海州,你上,我给你扶著。” “好。”王海洲很无奈,但岳母来都来了他能说什么呢,麻溜的脱了鞋穿著袜子爬上房顶。 雨大的从他眼睛都难以睁开,雨水更是从脖子灌进去几秒钟就把衣服弄湿,房顶的石板上有著许多青苔,雨水打湿之后非常滑。 王海洲双手著地慢慢的往过爬,手加上袜子提供的摩擦力让他不至於打滑。 石板房就是这样的,不下雨根本判断不出来哪里漏水,有时候看著没问题,一下雨就突然大股的水往下流 赵雅妮和妹妹看到王海洲已经上了房顶,连忙拿著竹竿敲击漏水的地方。 王海洲很快来到大漏的位置,发现这里不但是石板溜了,还因为长了一大坨苔蘚把水堵住了往回流导致的。 他先把苔蘚处理掉,踩稳后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这块两百多斤的大石板给推回到了原位,並且还用自己带上来的小石板塞在下面防止其再次滑动。 “不漏水了,你快下来吧。”这时候屋里赵雅妮的呼喊也传了出来。 “好。” 確定完事后王海洲连忙转身往回走,他现在已经快冻僵了,那些小漏的地方又难以寻找,暂时就算了吧。 他来到屋檐边上,岳母还在下面给扶著梯子,这让他安全感倍增很快就爬了下去。 “咱们直接回屋,这梯子不管了。”张红梅喊道,她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 “好。”王海洲点点头,就朝著屋里跑去。 进了屋他就直接將上衣给脱掉了,赵雅妮和赵雅兰两人拿著毛巾围过来给两人擦身上。 张红梅將雨衣脱掉就连忙进了睡房换衣服,王海洲看到小姨子和岳母回了屋他直接把裤子也脱了,然后和媳妇回了房间。 “你等会儿穿衣裳,我用热水给你擦一下后背,免得著凉。”赵雅妮说了一句出去拿盆倒了热水。 王海洲等媳妇倒热水回来,看著她说道:“今年下半年我就要开始盖新房子,明年夏天之前一定要住上,现在这房子太烂了,住的人遭罪。” 本来採光就不好,现在还动不动就漏水,已经没办法住了。 “是该新盖房子,现在这房子是我太爷爷盖的,好多柱子椽子都快烂了,我爸当初本来就想重新盖,可惜人走了。”赵雅妮一边给自己男人里里外外的擦身子,一边点头道。 热毛巾擦完王海洲觉得暖和了许多,赶忙穿上乾净的衣服,看著媳妇儿肩膀道:“那咱们肯定能盖起来。” 赵雅妮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微笑道:“我肯定相信啊,等会儿我给你和妈熬点薑糖水喝。” 王海洲点头答应,走出来睡房岳母和小姨子也从自己房间出来了,在帮忙带著王鹿鸣。 张红梅新换的衬衫明显小了一些,她傲人的身材將衬衣口子崩的紧紧地。 再加上这个年代农村很少有现代的胸罩,用的多是肚兜和棉布包裹,这小一號的衣服让她凸显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了一些。 王海洲对岳母非常敬重,他一直希望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母亲,对不该看的自然没有多看一眼。 只是心里觉得还得继续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 赵雅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看著母亲询问道:“妈,你咋不穿今天买的那个衣服。” 张红梅微笑道:“新衣服我捨不得穿,一会儿还要去餵猪餵牛,穿著弄脏了。” 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件新衣服,第一次肯定是要出门的时候穿,哪能隨便在家穿呢。 现在这个衣服小就小一点吧,反正屋里也没有外人,没人会笑话她。 “那好吧。”赵雅妮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理解母亲的想法,一件新衣服確实来之不易。 …… 瓢泼大雨还在继续,王海洲擦乾了头髮,又去后门外面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溪黑石沟。 这才下了一个小时不到,沟里面就已经爆发山洪了,怒龙一样的黄色水流滚滚向前。 “姐夫,好像这溶洞没事,看样子不用担心下雨有水衝出来了。”赵雅兰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 “那溶洞应该是安全的,等雨小了打开草垛我再看看。”王海洲点头,他估计里面最多就是潮湿一些。 不过经过一场暴雨检验也好,证明其安全了以后才好给里面装修改造,这个冬暖夏凉的地方才能用的上。 看了一会奔腾的水流,王海洲回到屋里赵雅妮就已经给端来了热的薑汤,並且盯著他喝完了才罢休。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下雨天黑的更早一些,赵雅妮给熬完了薑汤顺带做了一个酸菜面。 吃完饭王海洲又看了看屋里其他漏雨的地方,足足有六个地方,虽然都只是在滴水,但因为常年漏雨,上面支撑石板木头椽子被沤烂的差不多了。 他看完了这些回到堂屋,老婆小姨子都在洗漱准备休息,他也挺累洗了脚就上床躺著了。 王鹿鸣中午睡得久没瞌睡,在床上爬过来爬过去,王爱佳吃完了奶也加入了爬爬队伍,在父母身上爬来爬去,时不时的还要和两人互动。 一直等完外面天色彻底黑下来两个小傢伙才终於有了困意,往著母亲的怀里钻,他们抱著孩子尿了尿才给哄睡。 等孩子都睡著,王海洲这才把媳妇儿搂到怀里,坏笑道:“现在你还跑的掉吗?” 赵雅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钻到了他怀里,含情脉脉的说:“现在我一点都不想跑,我今天超级开心……” 说完她就主动的献上了娇嫩的红唇,要把自己的开心传递给自己能干的男人。 第045章 篾匠技艺 夜雨吟唱了一晚上,始终没有下停的意思,第二天一早依旧是中雨的程度下个不停。 这种天气早起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醒来了也都赖在床上。 “你翻过来好不好,我要靠著。”赵雅妮蹭了蹭王海洲的胳膊撒娇道。 “压著我不舒服。”王海洲转过身说道。 赵雅妮赤裸著爬到了他的胸口,捏著他的脸皮哼道:“昨晚你咋不这么说呢,现在嫌我重了,就压著你。” “其实我是说的反话,这样你自己就爬过来了。”王海洲给她捋了捋头髮笑道,这样他也很舒服其实。 他就喜欢两人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他心里会变得寧静,孤独也就离他远去了。 “那就这么躺著,不准乱动啊。”赵雅妮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的躺著不说话了,似乎是在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 王海洲把手放在她的细腰上,也就这么静静地听著雨感受时光流逝。 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该激烈的时候只要能让彼此开心的方式都尝试过。 赵雅妮为王海洲盘起头髮也不是一两次,王海洲回报的次数也就更多了。 该安静的时候就想这么静静地待著,啥都不做默默的浪费时光,尤其是雨天更喜欢这么待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雅妮小手动了一下,侧过脸看著自己男人道:“说声爱我。” 王海洲搂著她的脑袋,在她耳边柔声说:“我爱你,最最爱你。” 赵雅妮听的满意极了,觉得心里都被他的爱意灌满,又躺了一会儿才撑著他的肩膀软绵绵的爬起来穿衣。 …… “这么大的雨估计又有人要遭难了,老天爷就不能把雨下的均匀一些么,非要赶著一回下。”赵雅妮在屋檐下看著大雨发出感慨。 “老天爷是这样的。”王海洲感慨道,他的老婆是个很善良的女人。 “姐夫,你们快来帮忙端菜,我们饭都做好了。”赵雅兰在厨房喊道。 因为下雨她也没什么事情,早起一点將饭给做好了,等著姐夫和姐姐起来一起吃。 吃了早饭,这雨下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干。 將牲口餵了,赵雅妮拿出之前买的布料,和妹妹还有母亲一起剪裁,准备缝製裤子。 王海洲抱著之前砍好的竹子进屋,一点点进行破竹,先划成五毫米的小瓣又分出竹黄竹青。 他没有敢直接展示自己真正的水平,而是慢慢的尝试,不断的將竹子报废掉。 “姐夫,你这是在学篾匠活吗?”赵雅兰好奇问道。 “对,准备自己尝试尝试,做一些简单的手艺活。”王海洲点头说。 赵雅妮一边缝衣服一边笑道:“看著容易做著难,你想编个竹篮子出来怕是没希望。” 虽然她知道自己男人很聪明,但仅凭看过几遍就想学会她觉得太难了。 张红梅也说道:“海州,你想学的话可以找个人请教一下。” “好的,我先试试。”王海洲笑著说。 说完话他埋头继续破竹取竹青,慢慢的尝试。 就这么一直到了中午,他报废了一大堆竹子后,终於是把竹青弄够了。 而后將两把刀片往木桩子上一钉,將竹青从两个刀口中间拉一遍,原本不规整的竹青就都成了规格一样的標准竹青。 將竹青裁剪好了,他就开始编制竹篮。 这一步他又里里外外的装了很久,一直在假装失败。 没办法啊,岳母和小姨子还好糊弄,他媳妇那是一点都糊弄不了。 他们两个之间都是没有秘密的,就像他清楚的知道她的深浅一样,她对他的长短也是一清二楚的。 要是突然学会篾匠她一定会好奇问到底的。 所以不如从头开始,假装自学一遍算了。 如果用谎言欺骗,一句谎言发展到最后可能就没法收拾了。 而且他也不想骗自己媳妇儿。 这期间,赵雅妮將裤子都缝製了一个大概,岳母张红梅拉起了鞋底。 赵雅兰带著两个孩子在旁边看著王海洲不断的失败,笑著劝说他放弃吧。 王海洲却埋头苦干,对著家里现有的竹篮子进行模仿。 等到岳母都去厨房做午饭了,王海洲终於是发出了欢呼声:“终於初步成功了,雅妮雅兰你们看。” 两人看过来,一个篮子的底部已经初步成型。 “姐夫,你这也能成功啊。”赵雅兰走过来看了看,不可思议的说道。 赵雅妮更是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才感嘆道:“厉害,看来我还真低估了我家男人了。” “那可不,等著我给你编一个篮子出来吧。”王海洲傲然说道。 “我相信你姐夫。”赵雅兰笑嘻嘻的点头,走过来给他帮忙。 吃了午饭,下午雨小了一些,但还是小雨的程度下个不停。 王海洲继续编织他的竹篮子,总算是在天黑前完成了。 在他的“努力”下,这个竹篮子成功的歪了。 “有点丑,下次我肯定能编一个完美的。”王海洲摇摇头,將篮子放到一边。 “姐夫,你对自己要求可太高了,第一次能编成这样就是成功啊。”赵雅兰拿著竹篮子说道。 “他故意臭美呢。”赵雅妮笑著说了一句,走到王海洲面前道,“我收回早上的话好了吧,你厉害,我服了。” 她说的是心里话,確实很佩服很崇拜自己男人。以前就看过几次,竟然真对照著竹篮子自己就编出来了。 张红梅拿著竹篮子看了看,笑道:“啥叫故意臭美,这夸讚都是我女婿应得的,这竹篮子很不错。” 女婿这强大的动手能力都把她看傻眼了,她从来没想过他真能成功。 她本来以为自己对他都够解了,没想到再次被震惊。 “哈哈,还是我妈最会说话。”王海洲开心的笑了起来。 事实上他上辈子学篾匠確实没有拜师,就看了同村的老头编了几次偷学的,只是成功的过程更漫长一些。 竹编这东西,你成功过一次,其他样式的对你来说也就不难了,只要愿意摸索就能做出来。 “姐夫,我感觉就没有你不会的。”赵雅兰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要冒出小星星。 “那不至於,我不会的好多。”王海洲摇摇头,笑著坐了下来。 这会儿外面的雨已经断断续续,天空也没有之前那么乌黑了。 “洗了手,端菜吃饭吧。”赵雅妮走过去给自己男人倒了水洗手说道。 “手没弄破吗今天。”她问道。 “这里有竹刺你给我挑一下。”王海洲伸出手。 赵雅妮拿著针拉著他手到了门口细心的把刺给挑了出来。 王海洲默默的看著媳妇儿聚精会神的给自己挑刺,心里美滋滋的。 挑完了刺他把废弃的竹子一收拾,吃了晚饭就是又一天结束。 睡觉前外面没在下雨,他去屋后面上厕所的时候隨手拔了一颗车前草,顿时间一行行半透明小字在他眼前浮现。 【你成功收穫一棵车前草,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 昨天和今天他都很忙,昨天还拔了一些药草,今天就目前这一颗车前草。 但他还是选择了发放奖励。 因为他明天早上准备去河边看看,有没有机会捡鱼。 涨大水有很多鱼会被呛死撞死,趁著没臭可以去捡回来吃。 他想开个情报出来,刚下雨也许会碰到不一样的情报。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情报奖励】 【在今天夜里凌晨,在碧水河和黑石沟交匯的下方,会有一条呛死的大花鰱被衝上岸来。】 “还真隨机出来了。”王海洲开心道。 这还是第一次开出来的情报附和他的心意。 尿完他抖了一下就快步回屋休息,躺下后他搂住媳妇儿道:“雅妮,我明天想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捡鱼。” 对於住在河边的人来说发大水后也算是一次机遇了,运气好能捡到大鱼。 “那我和你一起,危险的地方你不许去。”赵雅妮看著他说。 不让他去不现实,但又担心他的安全,那她只能选择跟著一起,有她在旁边,他总会更加注意一些的。 “那好,明天也许我们能捡到大鱼。”王海洲笑著说道。 “希望吧。”赵雅妮笑了笑,靠著他躺了下来。 王海洲吹灭了煤油灯,和媳妇儿聊了会儿天,然后就一起入睡了。 今天外面格外的安静,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第046章 和老婆小姨子一起去捡鱼【三千字】 第二天一早,第一声鸡鸣响起的时候王海洲就一下子醒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就摇了摇赵雅妮喊道:“媳妇儿,起床我带你去抓鱼了。” 赵雅妮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自己男人:“这么早吗。” “再不起来就算是有鱼都要被別人捡了,要不你睡会儿我自己去也没事,不会有危险的。”王海洲看著她说。 王海洲话音刚落赵雅妮就眯著眼坐起来了,摇著脑袋:“那不行,你老是喜欢冒险,我得看著你。” “果然还是这样叫你来的快。”王海洲笑了笑,快速穿了衣服起来。 他还没下床,房间门就被敲响了:“姐夫,起来没,咱们去捡鱼了。” 王海洲回应道:“你真是积极啊,我们正在穿衣服。” “快点啊,不然可能就捡不到了。”赵雅兰催促道。 赵雅妮很快穿好了衣服,又看了看儿子和女儿无奈道:“尿布都湿了,算了让妈给换吧。” “对,咱们赶快去。”王海洲点头说。 打开门出来,王海洲发现岳母也已经起来,连忙道:“妈,你给爱佳鹿鸣换一下尿布,我们先去捡鱼了。” “这肯定没问题,就是你们要注意安全啊。”张红梅点头说。 “放心吧妈,我们会注意的。”赵雅兰说道。 她把要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就是一个装鱼竹篮子,一个抄网,一个蛇皮袋子。 “好的妈,饭我们回来再做。”王海洲点点头拉著媳妇儿直接往出走。 也不洗脸梳头了,三人直接往碧水河边走。 大河边捡鱼一般而言机会有两次。 第一次是大雨刚停的第二天,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这时候水会退不少,河边能捡到一些被水呛死撞死的大鱼。 第二次就是后面过几天大退水了,一些大鱼可能被困在小水坑里,可以想办法抓。 不过一般而言,还是第一次的时候最好,大水会让很多大鱼被呛死撞死,机会更大。 尤其是这个时代河里鱼类资源还很多,鱼被大水呛死撞死的概率也就更大一些。 这会儿黄泥路都是稀烂的,没一会儿他们双脚就重的抬不起来了,脚底下是几公分厚的一层黄泥巴。 不过这么一场雨效果確实很好,菜园子里的蔬菜苗都变得翠绿起来,比之前天乾的时候更有生机。 “咱们走快,你们捡鱼的人不少呢。”赵雅兰指著前面说道。 虽然现在太阳都没升起来,但乡间的小路上都已经有不少身影了。 “真是积极啊。”赵雅妮感慨道,然后和快步的往前走。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碧水河边,村里其他人也都刚刚到,还在观察,没有下去河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碧水河中昏黄的水汹涌澎湃的朝下衝去,整个河道都被挤占的满满当当,从河岸上被水衝击的痕跡来看,昨天水最大的时候都已经快上堤坝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河水是退了许多,河床两边边缘也都露出了一些,人勉强可以下去。 “雅兰你们也来捡鱼啊,要不要和我一起,不好走的地方我也能给帮忙拉著你。”王海洲他们刚刚走到,身后就传来了了粗笑声。 “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的。”赵雅妮面无表情的回应道。这一次她是一点笑脸都不想给留了。 张志贵看著她笑嘿嘿的道:“要是你姐和你同时落水了,你姐夫一个人可救不过来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掉水里。”赵雅妮不想和这人多说,拉著王海洲就走。 赵雅兰也是一样,不想和这种人多打交道。 也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以前往上贴就算了,现在他姐夫在身边了还不要脸的往上贴。 王海洲暂时没心情理他,他急著去捡他的大花鰱鱼呢。 “要不要咱们比一下谁捡的鱼多啊,贏家可以挑输家一条鱼,来不来。”张志贵又喊道。 但是王海洲根本不愿意理他,头都没回一下。 就算他有系统的情报能收穫大鱼也不比,赌博十赌九输不说,他更不想和这人有任何交集。 而且他这种口无遮拦的烂人,谁知道会不会把別人的鱼暂时拿来充数。 “嘿呦,从鸡岭村跑过来倒插门还牛逼起来了,不过也是啊,虽然穷了点,一家子女人是好玩哦。” 看到没人理自己,张志贵又酸溜溜的开起了玩笑,胡乱瞎说起来。 在他看来,王海洲能跟著跑回来这么穷的屋里,不就是看上了女人了么。 王海洲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不过不是现在。 “別和那个死人一般见识,那狗嘴在村里一直这样,不然他那媳妇儿也不会跑了,女儿也不想管他。”赵雅妮摇头道, “我知道。”王海洲笑著道,不过他心里可不这么想,这种人就是要打一顿打疼了才会收敛。 “咱们赶快去捡鱼吧,別谈论那人了。”赵雅兰说道。 她以前也骂过还丟土巴打过张志贵,这死人不跑反而衝著上来占便宜,她又打不过只能跑。 三人朝著上游走,很快就来到了黑石沟和碧水河交界的这里,在岸上往下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咱们下去吧。”王海洲说了一句先往下走。 赵雅妮两人跟著往下走,沿著泥巴小路费了好一番功夫他们才到了河床边上。 这河床边上都是被打倒的草和衝到岸边的杂物,一时间並没有发现有鱼的身影。 “別往水里走啊,咱们就在河边看。”赵雅妮说道。 虽然眼看著挺安全,但草下面是深坑还是淤泥可就说不准了,一不小心就栽里头了,因为捡鱼而被水淹死被水打跑的大有人在。 “放心,我没那么傻。”王海洲保证道。 他拿著拿著一根长竹棍在草里戳了戳,他觉得系统情报所说的大花鰱应该就在附近哪片草下面。 下来时也没看到其他脚印,也就意味著没人来过。 “天吶,好大的鱼,你们快来!!” 突然,赵雅妮发在上游发出了惊呼声。 王海洲抬头往过一看,只见她媳妇儿已经抓住了一条鱼尾巴拉了起来,光是那尾巴的宽度都有二十多厘米。 “我靠!”他惊呼一声就往上跑,心里却很无奈,怎么就先让媳妇找到了呢,他的系统奖励呀。 “好大的鱼!!”赵雅兰瞪大了眼睛,她刚刚从那里过根本没看到啊。 等两人跑过来,赵雅妮已经將鱼拉到了岸上,看著两人她满脸笑容的道:“这鱼大不大?” “大,这可太大了,你厉害,这运气我没话说。”王海洲竖起大拇指,看著媳妇儿开心的样子,他觉得就算没有系统奖励也值了。 赵雅兰检查了一下,將其提起来感嘆道:“这条鱼得有三十多斤了,而且还是刚死没多久的,眼珠子都和活的一样。” “那今天早上是没白跑,我走到这里刚好看到水把草开,露出了一个鱼尾巴。”赵雅妮解释说道,第一次捡到这么大的鱼她现在都还有些激动。 “赶快装起来咱们再找找。”赵雅兰拿出一个蛇皮袋子张开说。 这一米二高的大袋子也只是勉强將鱼装进去。 將其装好王海洲扛到肩膀上,他们继续往上走。 因为捡了一条大的,大家也都激动起来,觉得开门红也许能捡更多。 王海洲也往上走著,这东西就是看运气,完全说不准的。 走了五六百米后,赵雅兰突然发出欢呼:“哈哈哈,我也发现一条。” 接著她往上走了一步,弯腰捡起来了一条金黄色的大板鯽。 “这条鱼被撞死的,你们看脑袋都撞烂了。”赵雅兰笑著说。 “这也不错,有一斤多了。”赵雅妮点头。 王海洲则笑道:“看来我也得赶紧捡一条了,不能空手而归。” 这一次他扛著大花鰱走到了最前面,走了大概两百米后他们发现前方其他人也在捡鱼。 “那咱们从这里上岸吧,然后去更上游去找一下。”赵雅妮出声说。 王海洲点头,朝著前面走了大概一百米他突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把袋子往旁边一放,伸手去捡起了一条金色的大鲤鱼。 然而仔细一看他却有些无奈的道:“看来这条鱼只能给来福吃了,能有五六斤重,可惜了。” 这条大鲤鱼虽然没臭,但是眼睛已经浑浊了,鱼鳃也呈现红灰色,看其脑袋上的伤口,应该是刚涨水的时候就死的。 遗憾的是他的渔猎系统也没触发,看样子似乎不太认可捡的死鱼。 赵雅妮走过来看了看说:“人吃也没问题,这应该是昨天死的,还没变质。” “给狗吃也行,咱们这么大一条花鰱都吃不完。”赵雅兰说道。 “那回家再看唄。”王海洲点点头。 朝前走了一些,他们就沿著小路上土堤岸了。 他们这里也不是村口,岸上没啥人,三人商量后决定继续向前,再找找,也许今天早上还能有收穫。 第047章 小姨子的好运气 “早知道背一个背篓来了,扛著真不舒服。”王海洲感嘆道。 “知足吧,这么大条鱼其他人想抗可能都没得抗。”赵雅妮看了他一眼说道。 “主要是没想到能捡到这么大的,给我把姐夫,我来扛一会儿。”赵雅兰笑著说了一句道。 “给你。”王海洲一点没客气,將袋子放在了小姨子肩膀。 换著扛了一下,三人很快就又来到了上游一处没人的河段。 不过这里却没有下去的路,得自己强行开一条路。 坡度六七十度很是危险,王海洲就建议媳妇儿就在上面看著鱼等著,他们往下走。 “可以,但是你不准给我冒险啊。”赵雅妮盯著他道。 “肯定的,我媳妇儿这么好看我可不能冒险。”王海洲笑著说。 “放心吧姐,我会看著姐夫的。”赵雅兰拍著胸口保证。 说好后,王海洲走在前面开路,小姨子跟在后面。 由於从家里拿的抄网连接的铁丝断了,他们捡鱼都只能靠人手或者木棍勾。 费了好一番功夫两人才走到下来,然后沿著河床往上前进。 “咦,这里有一条小白鰱,姐夫你拉著我,我去捡。” 赵雅兰指著前面水边上的一条两三斤的白鰱鱼说道。 “好。”王海洲將竹篮子放下,走过来小姨子身边。 “姐夫,可把我拉住了啊。”赵雅兰笑嘻嘻的伸出了修长的手。 “放心,就你这点重量我一个手都能举起来。” 王海洲笑了笑,手拉著她將她一点点的放下去。 赵雅兰的手和他媳妇的手差不多,手掌薄且狭长,手指细长,看起来很漂亮,属於那种葱根手。 不同的是赵雅兰的手指关节更加明显一些,手掌冰凉。 两人手的顏色都是小麦色,也没有特別柔软的感觉,经常干活的人手都是这样。 “姐夫,我够著了!” 赵雅兰抓住鱼尾巴开心的喊道。 王海洲当即就將她拉了回来,看了一眼这条小白鰱道:“可惜也是死了有一阵了,鳃都是灰红的了。” “先拿著吧,这都能吃的。”赵雅兰说。 王海洲点头,继续往上走道路变得陡峭,这连续两百多米都是石头没有草,也没看到鱼。 这是那种岩石河床,很难有鱼被衝上来。 “姐夫,拉我!” 赵雅兰笑容灿烂的伸出手,然后就感觉自己噌的一下就被姐夫给提上来了。 “把前面这一段找了就回去还是?”王海洲看著小姨子问道。 “这才哪到哪儿啊姐夫,咱们再找一会儿嘛。”赵雅兰娇声说,她觉得这找鱼可有意思了。 王海洲摇头:“你姐都在那后面了,不能让她一个人一直在那里等著吧。” “那咱们再找一会儿就回吧。”赵雅兰点点头说。 似乎因为这一块水流比较湍急,没有弯子所以鱼也不好找,走了一公里都没遇见。 “那咱们走前面那个缺口回吧。”赵雅兰开口道,她觉得也没多大希望了。 王海洲点点头,两人往前走了几十米准备从这里的缓坡上去。 突然赵雅兰一下子抓住了王海洲的手悄声道:“姐夫,快看,好大的草鱼。” 王海洲顺著她指的方向往上游看去,在距离他们六七米外的河边水草里,一只大草鱼侧躺著,鳃盖一张一闭的呼吸著。 “这鱼是活的,应该是受伤了还没死,这可不好弄啊。”赵雅兰小声说道。 “你在这看著,我去弄个工具。”王海洲小声说了一句,就朝著下游方向走去。 走了几十米他就看到了之前遇到的那根竹子,將隨身带著的短刀拿出来修理竹子。 將竹子削好,把一端破开分成八份分別削尖,然后再横著插一些木棍將其撑开,一个简易的鱼叉就做好了。 拿著鱼叉他很快就回来了,看著小姨子问道:“鱼还在吧?” “一直在那儿没动过。”赵雅兰点头说。 王海洲把短刀给了小姨子,自己拿著鱼叉慢慢的往上走。 这种还活著的鱼必须一下子控制住,不然一个挣扎就完了,就算它自己不想跑也会被大水冲走。 等靠近后王海洲发现这大草鱼身上都是伤,鳞片都掉了少半,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態。 他显得有些激动,因为这条大草鱼看起来也有十多斤的样子,他握紧了竹竿瞅准后猛的一下扎了下去。 只听噗通一声,水草上的大草鱼尾巴疯狂甩动起来,溅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扎到了吗姐夫?”赵雅兰激动的询问道。 “扎到了,这条草鱼有个十一二斤。”王海洲直接將鱼举了起来道。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也浮现出了一行行的半透明小字。 【你成功收穫一条草鱼,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这一次他成功的触发了渔猎系统,奖励他自然还是累积到了下一次。 “太好了,咱们今天真是赚大发了。”赵雅兰激动的挥了挥拳头。 王海洲拿著草鱼过来递给小姨子看了看,笑著问道:“走,咱们继续往上走,再看看。” “走,说不定还有呢。”赵雅兰也连连点头。 不管是钓鱼佬还是抓鱼佬都是这样子的,有了收穫就想著继续寻找。 他们沿著河边一直走到了快和张营村交界的地方,然后才失望的停下来,提著大草鱼往回走。 “今天你和你姐的运气都不赖呢,大鱼全都是你们发现的。”回去的路上王海洲笑著说。 赵雅兰扭头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是我捡鱼以来运气最好的一次,我觉得是姐夫你的原因,自从你来了我运气就一直不错。” 王海洲笑了笑:“和我没啥关係,是你自己时来运转了。” “肯定有关係。”赵雅兰篤定道,这次的收穫让她现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王海洲不和她爭,欣赏著一河两岸漂亮的景色。 深蓝色的天空上漂浮著一团又一团棉花一样的雪白云朵,眼前的碧水河奔腾疾驰,两岸的山林间缕缕薄雾还未散去,翠绿色的青山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走在泥泞的土路上,凉爽清新的河风迎面而来,他们的心中满是丰收的喜悦。 赵雅妮看著他们下来,无奈喊道:“我还以为你们准备一路找到人家张营村去呢。” 王海洲提著大草鱼来到她身边道:“媳妇儿,看我们的弄的大草鱼,还是活的被我给插上来了。” “本来说要回来的,看到这条大鱼又忍不住上走了一些。”赵雅兰笑哈哈的解释。 赵雅妮无奈的摇了摇头:“再不回去妈该担心了,我估计都八点了。” 王海洲走过来扛起大花鰱道:“媳妇儿,正好咱们今天弄了这么多鱼,要不乾脆再叫上一些人帮忙给插秧,正好有吃的。” 赵雅妮看向他:“你准备叫肖涛还有你师父他们吗,不知道今天人家有没有空。” 王海洲道:“我试试唄,应该没问题,今天又干不了其他的活。” “那可以。”赵雅妮点头。 旁边一直在听话的赵雅兰突然指著前方道:“你们看,那不就是肖涛和她老婆王秀吗。” “还真是。”王海洲抬头一看道。 这会儿好多人都捡完了鱼往回走,基本手上都拿的有鱼,这年代河里的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 “王海洲,你们也在捡鱼啊,收穫咋样。” 肖涛也发现了他们,带著媳妇快步的往过走。 王秀是一个只有一米五不到的矮个子女人,长得还不赖就是脸上有些麻子,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蛋子。 “我们收穫还算不错,弄了一条大的。”王海洲笑著说,这么大的鱼想藏也藏不住。 “大鱼,让我看看。” 肖涛一听这话更是三步並作两步走了过来,张开蛇皮袋子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我靠,这鱼也太大了吧。” 王秀也好奇的伸过脑袋看了看,接著也是瞪大了眼睛,讚嘆道:“这花鰱鱼得有三四十斤了吧?” 她十分羡慕,他们同样也找了一早上,但就捡了三条鱼,加起来还抵不过人家一个鱼尾巴。 附近其他一些捡鱼的人听到这边的惊嘆声也都好奇的跑了过来。 第048章 岳母弯腰 “我靠,这么大花鰱!” “额得个老天爷啊,你们这真是发大財了。” “这比张志贵捡的那条白鰱还大啊!” “绝对是咱们村今天最大的鱼了。” 围过来的五六个村民看了他们的收穫后全都发出了惊呼。 一个个的脸上都带著浓浓的羡慕,有一些甚至心里嫉妒起来。 “你们是在哪儿弄得啊?”王秀带著浓浓的羡慕问道。 王海洲微笑道:“我媳妇儿在黑石沟出口的地方发现的。” “那你们运气是真的好啊,这鱼够吃好久的了。”肖涛笑著感慨道。 王海洲趁机问道:“你今天有空没,我想请你们来我家给帮忙插秧。” “有啊,我们今天也没其他啥事情,媳妇你觉得呢?”肖涛说完又看向媳妇。 王秀当即就点了点头:“可以啊,反正我们的秧都插了也没其他事情。” 她是想去吃一顿好的,这么大一条鱼今天肯定能放开了吃。 旁边一些人也挺心动,毕竟插秧又不是多累的活,而鱼肉却是实实在在的香,这年头能吃上一顿不容易。 但是无奈的是和王海洲不熟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那就请了啊。”王海洲笑著说,对其其他人他也没有请的意思,插秧不需要那么多人。 说完他们就要离开回去准备插秧的事情,这时候突然有人道:“张志贵,你不是说你捡鱼本事牛嘛,人家这里有更大的。” 这话让眾人都是一惊,往回一看原来是张志贵来了。 这傢伙喜欢吹牛逼、嘴贱还爱和女人开黄腔,在村里不怎么受欢迎。 不过因为他打鱼本事確实了得,又经常送鱼,据说和一些女人有著不正当的关係。 “有多大的,我来看看。”张志贵好奇的往这边走。 “我们走吧,还要回去插秧呢。” 王海洲却直接將袋子扛上肩膀带著媳妇小姨子走了,根本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连在他面前显摆自己大鱼的欲望都没有。 这让想看热闹的村民都有些意兴阑珊,觉得一场好戏这样就没了。 “这小伙子,捡个鱼还怕人家看到,又不是偷人,快放下让我看看。”张志贵不满意的喊道。 王海洲却跟没听到似得,自顾自的往前走。 “你这还不认输啊,很明显人家袋子里的鱼比你这鱼大多了。”旁边有人嘲笑道。 张志贵咧嘴笑道:“大了也正常,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王海洲一个人搭两个女的,弄得鱼自然也就大一些。” …… “这死人嘴,真烦吶。”赵雅妮摇头道。 “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赵雅兰咬牙道。 他们走的不远,自然也是听到了黄色笑话的,王海洲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坚定了收拾这张志贵的想法。 又走了一段距离,王海洲停下来道:“媳妇,你们先回去,我去我师父家请他们来给插秧。” “好,你把鱼给我。”赵雅妮点点头接过鱼说道。 王海洲把鱼给了媳妇儿就朝著那边走,朝著他师父家走去。 王海洲过来的时候,刘振国一家子正在吃早饭,看到徒弟过来他笑著招手道:“快进来,我们做的酸菜米饭你吃上一碗。” “师父你们吃,我妈正在做饭呢,我回去吃。” 王海洲客气了一句,又笑著说道,“师父,不知道你们今天有空没,我想请你们一家都过去给帮忙插秧。” “插不插秧的,你先把饭吃了再说。”师娘刘花將一碗酸菜米饭塞到了王海洲的手里笑著说。 “是的,吃了我们过去给你帮忙插秧。”刘东笑著说道。 “好。” 王海洲也不好再拒绝,拿起筷子开吃。 他师父家这是纯大米饭,酸菜是用猪油炒的,再弄上一些大蒜辣子拌进去,吃起来那叫一个酸辣开胃。 他连续扒了两大口饭,才抬头问道:“东哥,你今天怎么没有去捡鱼啊?” “我睡忘记了,醒来都六点多了,也就懒得去了。”刘东无奈说了一句。 刘振国看著徒弟道:“听你这口气,是收穫不错啊。” 王海洲咧嘴一笑:“我们今天运气是挺不错,捡了一条三十斤的大花鰱,一条十多斤的大草鱼,等下午师父你拿一些回来吃,不然我们吃不完也坏了。” “三十多斤的大花鰱啊。”刘东媳妇李翠萍震惊道,心里也懊悔早上没起来了。 “那你这运气不是一点好啊。”刘振国也有些惊讶。 王海洲当即就把抓鱼的经过给他们讲了一遍。 等吃完饭他就把师父一家全都请过去帮忙,插秧是男人女人都可以乾的。 他们到家肖涛和媳妇儿王秀也已经到了,院子里张红梅正在忙著杀鱼,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看到刘振国等人张红梅连忙招呼道:“快屋里坐,让雅兰给你们倒水。” 刘振国摆手:“不渴,直接下地干活吧,不然早上干不了多久。” “是的,赶快去干活吧。”肖涛也点头。 王海洲也没墨跡,將锄头带上就和眾人去了田里。 经过一晚上的消水黑石沟这边人已经可以过去。 到了秧田里,他们先將之前撒好的芽子拔出来扎成捆,然后拿著去了田里插秧。 加上刘东的大儿子,他们一共十个人排成一排,用毛线拉一条线,沿著线一直往下栽就行了。 插秧除了费腰其他都还好,工作速度也快,早上剩下这点时间也插了一亩的秧苗。 中午家里准备了相当齐全的饭菜,做的是纯白米饭,菜除了腊肉就是鱼。 不仅有做的大花鰱脑袋做的剁椒鱼头,还有油煎的鲤鱼鱼块,以及一大盆鯽鱼鱼汤。 那眼睛有些浑浊的鱼大家都一致觉得可以吃,赵雅妮也就全都给做了。 吃饭的时候王海洲去把肖涛的父母也叫了过来一起。 加上小孩子將近二十个人弄了两大桌子菜,这么多肉大家自然都是吃的喜笑顏开。 这种丰盛的菜餚就是过年期间也很难见到。 吃完饭下午干活的时候那也是特別的积极,肖涛父母都一起上阵给帮忙了,不好意思吃了饭就离开。 下午时间长再加上人多,效率也高一些,他们又插了两亩半的秧苗。 最后还剩下原来撒芽子的那个烂泥田没有插,不是不给干而是秧苗用完了。 只能等后面看看谁家有多余的秧苗让上一些。 傍晚自然又是大吃一顿,饭桌上王海洲陪著眾人喝了几杯酒就被赵雅妮给拦了下来。 她拿起酒壶给眾人倒酒,笑著解释道:“大家体谅一下啊,海州他每次一喝多就脑袋疼,实在不能再喝了。” 赵雅妮是不准王海洲抽菸的,酒也不能喝醉,这些东西都会损害人的身体。 “没事,不能喝就不喝了。”刘振国摆了摆手道,他喜欢喝酒但並不喜欢强迫別人。 肖涛也笑著说道:“没事的,不能喝酒少喝点就行了。” 虽然不让王海洲喝了,但赵雅妮和张红梅一直在给倒酒。喜欢喝酒的人也都喝的尽兴,自然也不会不开心。 等吃好喝好,完了走的时候王海洲还一家送了一节花鰱鱼肉,周到的礼节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將人送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大半了,金红色的阳光透过白云照射过来,呈现一种放射状的光线,看起来仿佛仙境降临。 院子里张红梅正在收晒的鱼肉,脸上洋溢著笑容,家里有了一个男人就是不一样,插个秧苗请人都方便。 原来她请人干活很不方便,那些正经男人怕有人瞎说他们和寡妇有染不会来,不正经的来了喜欢动手动脚她也不敢请。 现在屋里有了男人这一切就都解决了。 而且自己这女婿还特別的有本事,把她更是当亲妈对待,儿子女儿都直接让叫她奶奶而不是外婆。 “妈,还剩下多少斤鱼肉啊。”王海洲看著岳母询问道。 张红梅说道:“这里晒著的有十斤花鰱肉和一条草鱼,屋里还有两斤花鰱肉和一条鲤鱼尾巴,其他的都没了。” 吃不完的鱼就只能晒成鱼乾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保存。 “今天你们运气太好了,那头花鰱杀完了还有三十四斤,草鱼有十斤,剩下的鲤鱼鯽鱼白鰱加起来也有九斤。”张红梅笑著说。 “我当时也没想到能弄这么多,这些鱼倒是够咱们吃一段时间了。”王海洲笑道。 “是我女婿能干,要不是你这条草鱼也很难弄到手。” 张红梅说著,突然又凑近过来弯腰给女婿摘掉了衬衫衣角沾著的婆婆针。 “妈,我自己来就行。”王海洲连忙说道。 岳母这蜜桃一般的好身段这么给他摘衣角的婆婆针他有些不適应。 “这有啥啊,你是咱家的宝贝顶樑柱,只是摘个草算什么。” 张红梅微微一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这两天你抽空量一下脚的大小,等有空了给你拉一双布鞋穿。” “好嘞,谢谢妈。”王海洲连连点头答应,然后给提过还没晒乾的鱼往屋里走。 屋里赵雅妮正在弯著腰收拾桌子,两个孩子似乎被她收拾了一顿,这会儿都安静的坐在板凳上,看到他后立马变得委屈巴巴的。 “他们咋的了媳妇儿?”王海洲好奇询问道。 第049章 去捡鸡油菌 “贱的玩地上的泥巴,你说该打不。”赵雅兰冷声说道。 “那確实该打。”王海洲点头,也不再去看孩子,將鱼肉掛起来走过去给帮忙扫地。 这土房子下雨天很麻烦,脚上的泥带进屋里弄得到处都是,还扫不乾净。 这让王海洲迫切的想要建造一座新房子,將四周院子该硬化的道路通通硬化,这样下午屋里也能清清爽爽的。 將屋子收拾完,天就已经快黑了,忙了一天,大家也都早早的洗漱回屋休息。 王海洲脱了衣服才发现上面都是泥点子,在农村不管再怎么小心,只要下雨就不可避免。 “放那儿吧,等过两天我给你洗。”赵雅妮一边餵女儿一边说。 她这会只穿了一条短裤,修长雪白的长腿平放在被子上,怀里抱著女儿,露出让人惊心的景色。 “媳妇儿,你明天准备干嘛?” 王海洲看著床被半躺下来,手放在赵雅妮光滑的长腿上笑著询问。 他媳妇儿生了两个孩子腹部也没有什么壬辰纹,看起来平平的,小肚脐很是可爱,身材和结婚时候相比只是胸部更大了。 赵雅妮扭头看向他:“听妈今天说要栽红薯吧,你想干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想和你一起去捡菌子。”王海洲躺下来脸贴著她的大腿看著她说。 赵雅妮想了想说道:“我估计鸡油菌都烂了,松树菌应该也没有。” “去看看嘛。”王海洲蹭了蹭她的大腿道。 他们这里也吃菌子,但只吃鸡油菌、松树菌、茶树菇、羊肚菌等有限的几种。 像牛肚菌红菇之类的都不吃,也不知道能吃。 王海洲想和老婆一起去林子里面逛一逛。 “那等中午咱们去林子里看看吧。”赵雅妮点头说道。 很快女儿就吃完奶睡著了,她把她放在了床里边,已经睡著的儿子则在脚边。 “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膀?”赵雅妮翻过来看著自己男人说道。 她男人今天忙了一天,她还是要好好疼爱一下的。 “不用,我不累。”王海洲笑著摇摇头。 赵雅妮看了看他:“那休息了啊。” 说完她就准备去吹煤油灯,王海洲却一把將她拉到怀里,凑她耳边悄声道:“我想要……” 赵雅妮耳根子微红,大眼睛看了看他,整理了一下头髮,將脸颊边上的碎发都用发卡卡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王海洲和赵雅妮稍微起的迟了一点。 他们起床岳母就已经將红薯藤剪好,小姨子也把水烧著了,看到他们洗脸就开始下麵条。 走出睡房来到堂屋,王海洲揉了揉脑袋觉得有些晕,不过他並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刚起来的缘故。 张红梅看到女婿走出来,说道:“海州,咱们今天把门前头这块油菜地种红薯,剩下的地种苞谷,我觉得也不用耕了。” “还是耕一下吧,正好再把牛调一下”王海洲道。 虽然今天大太阳,但插红薯也可以,现在这种温度和泥土的湿度,一天时间红薯就扎根了。 “那也行,妈都听你的。”张红梅点头笑道,她说不耕其实是不想让女婿这么累。 早饭吃了蕎麦麵,他们就在家门前的这片油菜地里开始插红薯。 他们先一起先把油菜根拔掉,然后王海洲拿锄头挖窝子,赵雅妮和赵雅兰给栽红薯,张红梅带著孩子顺带帮忙剪红薯藤。 一个早上他们就將这块红薯栽完,家里的农活剩下的就是种毁茬苞谷了。 他们决定等上个一两天,土地稍微干一点用牛耕上一遍,然后再种苞谷。 栽完红薯回屋,眾人都是满脸的汗。 王海洲直接脱了外衣,露出一身小麦色的结实肌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赵雅兰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赵雅妮也將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部分一直被束缚著的宝贝,汗水从她细长的脖颈滑落,滴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这天气,確定中午要去捡菌子?”赵雅妮一边给自己扇著风一边询问。 赵雅兰一听这话,兴冲冲的说道:“你们要去捡菌子呀,带上我一起。” “去捡啊,林子里不热,雅兰你想去也行。”王海洲点头说道,小姨子要去他也没办法拒绝。 “那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给帮忙做饭。”赵雅兰微笑说道。 午饭他们做了苞谷珍米饭,菜除了常规土豆丝外,还有昨天用盐醃製著的花鰱肉和鲤鱼尾巴。 半截鲤鱼去了刺切成小块裹上麵粉给煎熟给两个孩子,花鰱则做了一个酸辣口的小葱烧花鰱,下饭十分合適。 吃完了饭,他们拿上水壶提上篮子就从后山的林子上山。 林子里要比黄土地上好很多,因为树叶多不泥泞,头顶也还行树叶遮阴。 “希望能捡一点鸡油菌,回去炒肥肉吃。”赵雅妮看著林子里一大片的红色白色的菌子感慨道。 “最好再来点松树菌和鸡蛋菌。”王海洲笑道。 进山捡菌子的人並不多,这东西也就是偶尔放牛干活的空档捡一点。 菌子虽然鲜美,但却需要油脂是激发,炒菌子不多放油根本没有味道。 而这年代油脂又十分珍贵,农民对菌子都没太大兴趣,又不能卖钱,也就自己吃一个稀奇。 不过王海洲对菌子挺感兴趣的,喜欢吃菌子炒肉,尤其爱吃鸡油菌和茶树菇。 “要是这些不认识的菌子全都变成鸡油菌就好了。”赵雅兰感慨道。 “你真是会做梦呢。”王海洲笑道。 “那是。”赵雅兰笑哈哈的说。 隨著进入稍微高大一些林子的橡子林,鸡油菌渐渐在路边出现。 赵雅妮伸手捡了几个金黄色的鸡油菌,还没捡起来轻轻一捏就烂了。 “看来大的都烂了,只能找些小的了。”赵雅妮摇头道 “那就捡小的唄。”王海洲递给她一根棍子。 他们將树叶扒拉开,一个个金色的小蘑菇就暴露出来,这种刚刚长出来三四厘米高的都是没有遭虫子祸害的好菌子。 三人很快分散开来,各自寻找著鸡油菌。 时不时的彼此呼唤一声,问对方有没有找到。 不知不觉他们就在林子里找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寻找菌子的过程中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收穫的快乐让人无法自拔。 王海洲每找到一个菌子眼前就会出现一个鸡油菌+1的透明小字。 这些山货自然是记录在內的。 他抽空又试了试採摘其他不认识的菌子,他发现有毒的就不能触发系统,没毒的则可以。 这倒是让他有了一个很简单的菌子分辨方法。 不过他还是只捡自己喜欢的鸡油菌,其他的菌子捡了他暂时没什么兴趣。 而且也不可能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他感觉就这种普通菌子,可能捡一天都不如钓一条鱼有用。 “海州,你过来一下。”赵雅妮在远处呼喊道。 “咋了,要走了吗?”王海洲拿著菌子往过走。 赵雅妮扶著妹妹说道:“雅兰突然来亲戚肚子疼,只能你把她背回去了。” “痛经啊,很严重吗?”王海洲蹲下来看著小姨子问道。 “嗯,特別疼,可能是亲戚来早了一天的缘故。”赵雅兰眉头皱在了一起。 “我有办法给你缓解,等等啊。” 王海洲並没有想著把她立即背起来,而是转身跑了出去。 他来到那边一处被阳光直射的地方捡了一个长条形的黑色石头。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这石头被晒得发烫。 “你把这石头放在肚子上抱住,看看有没有效果。”王海洲让小姨子坐下,把石头给媳妇儿让她给帮忙放。 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笑道:“我还想著回去给她拿毛巾热敷呢,你这个办法太聪明了。” 王海洲笑道:“主要是我不想背,太累了。” 赵雅兰都被逗的笑了:“姐夫你好討厌,我肚子疼死了你还这么说。” 不过她接著又把肚子捂住了,笑了扯著肚子疼。 “开玩笑的,主要是担心你肚子太疼,不如先想办法解决问题。”王海洲笑著说。 王海洲的话让赵雅妮心里满意极了,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都不在意,只想著给解决问题。 赵雅兰心中有些失望,她还挺想被姐夫背著的。 不过姐夫这种先关心她感受的做法也让她更加钦佩仰慕,难怪姐姐会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这会儿好点了吗?”赵雅妮拉著妹妹问道。 “好了一些,但还是挺疼的。”赵雅兰轻声说。 “那就再等一会儿吧,等回家了你煮个当归红糖水补一下。”王海洲说道,他喝了口水,和媳妇儿一起默默等待著。 过了一会儿赵雅兰表示她好了不少,勉强能走,只不过很慢。 “让海州背你算了。”赵雅妮看著妹妹说道。 王海洲也已经走过来,赵雅兰也没客气,爬到了姐夫的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挤出一个微笑:“那谢谢姐夫了。” 回去的路上赵雅妮走在前面,王海洲背著赵雅兰走在后面。 赵雅兰虽然和他媳妇差不多重,但罩杯小一些背起来感觉还没有他媳妇好。不过毕竟是背小姨子,他还是有些激动的。 赵雅兰趴在王海洲宽阔的背上,感受著他浓郁的男性气息,他身体传来的炙热感让她都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 走了一小半的路王海洲把小姨子放下来歇息。 赵雅兰看著他道:“姐夫,你出汗了我给你擦一下吧。” “不用,我自己来,你好好休息。”王海洲笑著摇头,就要拿袖子擦汗。 “我来吧,你別拿自己衣服擦。”赵雅妮走过来拿出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汗。 第050章 岳母给女婿脱鞋 “咱们中午这会儿捡的鸡油菌有五斤吗?”王海洲看著媳妇儿问道。 “差不多有了吧,晒乾能有个半斤。”赵雅妮回答说。 “那还行了。” 王海洲点点头,坐著休息了一会儿他就又背起小姨子往回走。 出了林子到缓坡了赵雅兰才下来自己走,由赵雅妮扶著回了家。 “雅兰你又肚子疼啊。”张红梅看著女儿的样子,连忙將她扶进了屋。 “我去烧点炭先给她煮一个红枣糖水喝。” 赵雅妮说完又看向看著自己男人,“海州你把剩下那点黄鱔杀了,我一会儿给她燉一个黄鱔当归红枣汤。” 王海洲点头出去將桶里养著的几条黄鱔全宰了,处理乾净切成段交给媳妇儿。 他们將赵雅兰照顾好,將黄鱔汤燉了,三人又处理了一下鸡油菌。 虽然家里东西不多,但大家都很和睦,没有什么你爭我抢勾心斗角。 张红梅看著女婿询问:“海州你说咱们留几只鸡崽子好啊,自从你餵了那个药,这13只鸡崽子都活下来了,还长大了不少,我想著卖个几只,太多了养不了。” “留个五只差不多。”王海洲道。 他倒是想全都养著,但是家里现在这条件不允许。 张红梅点头答应:“那行,我就留五个,剩下的等长大一些看村里谁家要就卖了。” 三人说著话,很快將鸡油菌收拾好就放在阳光下暴晒了,他们更喜欢吃晒乾后的菌子而不是新鲜的。 隨著进入六月太阳是越来越毒辣,下午三四点前都不敢出门,否则走上两步就要浑身冒汗。 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农活要忙,都在屋里休息。 王海洲今天啥也不想干,靠在官帽椅上喝茶看门外的景色,赵雅妮则继续做裤子,王鹿鸣在屋里和狗玩的很开心。 “海州,你把鞋脱了我给你量一下脚的大小。”张红梅拿著纸笔走过来说道。 “那我自己来。”王海洲笑著说,他虽然每天都换袜子但运动量太大,脚不可避免的有味道。 “这有啥,你没量过不会弄,妈来。”张红梅说著就已经在王海洲面前蹲下,拿起他的脚开始给脱鞋。 “我自己脱,哪能让妈给我脱鞋。”王海洲连忙说。 张红梅莞尔一笑道:“妈都不在乎,你还在乎这些。” 等女婿自己脱完了鞋袜,她丝毫不嫌弃的拿起他的大脚按在纸上,拿著铅笔画出鞋样子。 王海洲挠著头有些不知手该放在哪里,他长大后就只有媳妇儿碰过他的脚,现在被岳母这么抓著他一时间有些紧张。 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不知所措的样子噗嗤一笑,说道:“你乖乖坐好,免得妈半天画不完,一直闻你的臭脚。” 她觉得这倒是没啥,自己妈对他男人这么好是应该的。 “经常干活有点臭很正常。”张红梅抬起头看著女婿笑道。 “谢谢妈。”王海洲心里感动,感受到了来自岳母的母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以前在家他妈也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她几乎所有的关心和母爱都给了他的弟弟。 “等閒空了妈就给你做布鞋。”张红梅笑了笑,她觉得王海洲就是她心目中儿子应该有的样子,他能弥补自己没有儿子的遗憾。 王海洲连忙去给岳母倒了水洗手,然后又进屋看了看孩子尿布有没有湿。 “你试一下裤子,合適了我把腰口和裤腿收一个边就能穿了。”赵雅妮走进房门將做的差不多的裤子递给他。 她做的第一件裤子自然是给自己男人的。 “我媳妇儿真好。”王海洲开心的穿上裤子。 赵雅妮带他出去堂屋看了看款式,然后又蹲下去凑到他肚子前面把裤腰合拢,看看合不合適。 王海洲居高临下的看著媳妇儿,她在屋里穿的比较宽鬆,衬衣领口敞开著。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那饱满诱人的红唇,再往下就是她领口那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 充满了一种半遮半掩的美感,让他想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 对岳母他得尊重不去看,但对自家媳妇儿他就肆无忌惮的看起来。 “还可以,就这样了。” 赵雅妮抬头看到自己男人的色相,顿时没好气的拍了他屁股蛋子一巴掌。 “自己回屋脱吧你。”赵雅妮哼了一声。 王海洲乖巧的点点头回了屋,虽然说媳妇儿又不是没有这样盘起头髮让他快乐过,但他不敢白天说,容易挨胖揍。 而且下次再想就难了。 他將裤子脱下来拿给媳妇,然后又从屋里拿了一捆麻绳,从尺子量了一下大概的长度。 绳子量好了他又出去削了十几个木桩子。 等太阳稍微过去一些,王海洲看著媳妇儿和岳母道:“雅妮还有妈,你们来给我帮忙,量一下长度我好画房子的详细图纸。” “好。”张红梅点头先走了过来。 “等会儿,我去给雅兰把黄鱔汤舀了吃。”赵雅妮放下针线说道。 王海洲先和岳母拿著东西出去,地面经过三天的暴晒已经可以踩了,只是稍微还有些软。 他们把东西都拿过去,等了一会儿了也不见赵雅妮过来。 王海洲虽然因此被太阳晒出了汗但也没生气,他估计是孩子醒了,就和岳母一起回屋。 臥室里小姨子也在,正在给帮忙换尿布。 “我来吧雅兰,你去休息吧。”张红梅走过来说。 “没事,我现在肚子不疼了。”赵雅兰摇头说。 將孩子尿布换了,赵雅兰在家帮忙看著孩子,王海洲三人才又去量地的尺寸。 他们一边测量一边用木桩子將位置標註出来。 他们家现在的房子200平,房前房后的土地有两亩半也就是1667平。 这总的1867平的土地都是比较平缓的,坡度也就三四度,是他家最好的一块地。 整座后山的半面山也是他家的,屋后面这一块坡度比较小,大概有十度,面积大概800平左右,总共就是2600多平, 从天上看,这大概是一个宽44米,长60米的一个长方形地块。 有一点比较烦的是,在他这一大块土地里面,有一百平是人家的,他想把整块地围起来还得找人家商量,看能不能换一下。 將地形量好了,王海洲就有了一个基本概念,也好设计自己的房子。 “妈,咱们家门前那块地是谁家的啊?”王海洲记好笔记后询问道。 张红梅想了想说道:“村里王珅家的地,那人有点喜欢贪小便宜,种地连当分界线的排水沟都要种上,生怕我把他地占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王海洲点点头。 赵雅妮看著他说:“你想和人家换地吧,这可不容易。” “总得试试,不然这样太难受了。”王海洲道,自家门前別人经常走来走去可不好。 將这个弄完,王海洲暂时把纸笔放了下来。 “媳妇儿,下午我想去钓黄辣丁你去不?” 今天水退了很多但还是浑浊的,这种水质闷杆钓黄辣丁鲶鱼是最好钓的。 他准备钓一些黄辣丁和鲶鱼来积累系统奖励,加上昨天的大草鱼应该也能开出一个不错的奖励。 第051章 浑水钓鱼 赵雅妮摇头:“妈要去放牛羊打猪草我要给帮忙,去不了,你自己去吧。” “那好吧。”王海洲点点头,去后山寻找黑蚯蚓去了。 赵雅兰倒是想和姐夫去,但她现在不能碰冷水,只能在家休养和帮忙带娃。 王海洲挖了蚯蚓拿上自己的竹子鱼竿朝著碧水河出发,今天路上没有昨天那么泥泞,不过依旧有许多小水滩。 他没有走最近的路出去碧水河,而是走了张志贵家门前的一条路,从这里绕了出去。 “咳咳~” 来到碧水河边上,王海洲莫名的咳嗽了两声,感觉头疼感又加强了一些。 “难道是感冒了?” 王海洲觉得没在意,觉得不是很严重,拿著鱼竿下去河边钓鱼。 这会碧水河的水已经退了大半了,河水的宽度大概还有二十多米的样子,水流依旧是昏黄之色,还没有恢復往日的碧绿 河边的柳树大都弯著腰,所有的草都被水打的贴在了地面上,踩在上面像是地毯一般,海洲並没有立马下杆,而是朝著记忆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了大概六七百米,才来到了记忆中出现阴沉木的那个沙滩上。 “咦,不应该就是在这里的吗?” 王海洲看著这一处新衝击出来的沙滩疑惑道。 “难不成我记错了?” 王海洲自言自语,最后决定放下鱼竿挖一挖。 过了大概三分钟,一个灰棕色中带著一些黄色纹路的树根就暴露出来了。 王海洲又挖了挖,確定这就是上辈子看到的別人捡走的那棵阴沉木,露出来的这是树根。 阴沉木这东西,除非是金丝楠紫檀,其他类型的往往不容易辨认,很多农村人捡到了都不知道,有的都直接当柴火烧了。 確定后王海洲也不急,將其埋回去恢復原样,然后去了下面一个回水弯子钓鱼。 浑水钓黄辣丁和鲶鱼,就直接將鉤子穿上一截蚯蚓丟水里就行了。 等啥时候鱼竿尖尖被拉动了再提杆,稳稳的就能钓到。 “咳……咳……” 吹著河风,王海洲咳嗽变得有些频繁,但他觉得头晕好多了,没啥感觉了。 看著近处奔腾的大河,远处翠绿的青山,还有天空那渐渐西落的太阳,王海洲心情十分不错,坐在石头上悠閒的等待著鱼儿上鉤 “终於来了!”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鱼竿尖尖突然剧烈抖动起来,王海洲激动的拉起了杆子,一条昂刺昂刺叫著的黄刺骨被提了上来。 “二两有了。”王海洲开心笑道,与此同时一行行半透明小字浮现在眼前。 【你成功钓到一条黄顙鱼,渔猎奖励系统触发……】 看了一眼,他在心里选择將奖励继续积累下去。 就这么几分钟一条,大的能有三四两,小的手指长,王海洲很快就钓了五六条。 黄刺骨这种鱼太贪吃,鉤子再大它也吞,但同时也很好吃,是一种很不错的鱼。 接著王海洲等了十多分钟没口就开始游钓了,黄刺骨和鲶鱼都一样有领地性,钓不到的最好办法就是换一个地方。 换著位置不断的钓,再加上这时代资源多,王海洲收穫还算不错,竹子做的鱼篓里都快装满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下游一个弯子,这里在村口位置,河边竟然也有一个人在钓鱼。 “你钓鱼咋到处跑,是没有钓到吗?”这个脖子提溜著一个肉包的年轻人笑呵呵的问道。 “钓到了几条,我觉得到处跑好钓一些。”王海洲笑著说了一句,將竹篓子丟进水里。 这种脖子上长肉包的人在他们內陆山区並不少见,往往都是缺碘导致的。 “你这鱼不少啊?” 大脖子男人听到鱼篓里的噗通声,走过来看了看。 一看鱼篓,他顿时愣住:“你这叫一点点啊,得有三四斤了吧,不讲实话啊。” “哈哈,確实没多少。”王海洲笑了笑。 他的钓鱼技术来自后世一亿多钓鱼佬的不断精修,针对不同鱼的习性研究出了各种不同的钓法,喜欢吃什么样的饵料,全都研究极为透彻。 熟知这些的他带著知识回到这个年代,钓鱼技术自然是非同一般。 要是他能有一个现代碳素鱼竿和饵料,钓这个时代的鱼可以说是予取予求。 “不少了。”大脖子男人笑著说。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聊天,王海洲知道了这大脖子年轻人叫赵山,就住在河边这块区域。 赵山也知道了王海洲就是最近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赵家女婿。 两人年龄差不多算是有些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 突然王海洲猛的一提杆,一条超大的黄刺骨就被直接提了出来。 “咦,这条还不错,有半斤了。”王海洲咧嘴一笑。 “你运气好,我今天还没钓到这么大的。”赵山羡慕道。 “这么好钓呀,让我玩会儿!”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两人回头,一个穿著白色印小黄花短袖的女子走了过来,她齐腰的长髮束在身后,齐齐的刘海,还有两缕髮丝从耳边垂落下来。 她的灵动的眼眸中带著笑意,手上拿著一串枇杷,气质显得很清纯温柔。 “媳妇儿你咋来了。”王海洲有些意外。 “当然是担心你在外面乱跑呀。” 赵雅妮说著话就来到了他身边蹲下,將手上的枇杷剥开递餵他道,“別人送我的,你尝尝,很甜。” 王海洲吃进嘴里刚想感谢媳妇儿牙关子就是一哆嗦,然后脸皱在了一起。 “呸呸呸,你这是谋財害命。”王海洲连吐了三口,感觉浑身发抖。 “哈哈哈,酸吧。”赵雅妮前仰后合的笑了起来。 “咳咳,这个时候还能摘到酸的枇杷也是难为你了,自己也吃了不少吧。”王海洲摇摇头。 赵雅妮笑呵呵的说:“那可不,剩下的都是甜的,这可酸的我找了好久。” 说完她就將他的鱼竿拿了过去,把枇杷递给了他。 王海洲尝了尝其他的,果然都是甜滋滋的,可见他老婆为了捉弄一下自己费了不少功夫。 “是这样钓的吧?”赵雅妮將鱼竿丟出去问道,她没钓过鱼,也就是王海洲在河边她才来。 “对,你放在那里看鱼竿尖尖就行了。”王海洲点头。 旁边的赵山看著两人这恩爱欢乐的模样后槽牙都咬碎了,这小子不但钓的鱼多,媳妇儿还这么好。 再一想到自己那母老虎一样的媳妇儿,他就连忙起竿准备回家了,回去迟了又得挨骂。 “海洲,我钓上一条鱼!” 这时候赵雅妮开心的呼喊起来。 第052章 听媳妇儿的话有饭吃 只见赵雅妮提起鱼竿,將一条麻灰色蛇一样的鲶鱼给丟到了草上面。 “我的大鲶鱼让你钓跑了啊,这得六七两重了。”王海洲笑著摇头,走过来抓住鲶鱼取了鉤子。 “那肯定谁钓到就是谁的呀。”赵雅妮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 接著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赶快给我穿个蚯蚓,说不定我能钓条好几斤的呢。” “你真能做梦。”王海洲笑了一声给穿上一截蚯蚓。 “我肯定能钓到,你等著吧你。”赵雅妮哼了一声。 这时候赵山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看著王海洲道:“你们钓,我回去了啊。” “好。”王海洲答应一声,赵雅妮也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那人走后,王海洲给赵雅妮找了一个石头放在自己身边道:“咳咳……太阳才刚落山,咱们再钓一会儿。” “你咳嗽了,不舒服啊。” 赵雅妮疑惑的看著他,接著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才安心下来,“咳嗽的话回家我给你煮点枇杷水喝。” “就喉咙稍微有点不舒服,没啥的,你赶快钓鱼吧。”王海搂住她的肩膀笑道。 赵雅妮看了自己男人一眼,將注意力转移到钓鱼上面。 没一会儿她又钓起来了一条黄辣丁,不过比较小,大概只有一两重。 “换个地方,这里不太行了。”王海洲说道。 赵雅妮也来了一些兴趣,点点头跟著王海洲又换了一个地方。 到了新的地方坐下后,王海洲看著搂著媳妇儿的肩膀,手搭在她的锁骨上,看著一河两岸的美景。 在外面,赵雅妮穿的都是严严实实的,她的內里一切只有王海洲能看到。 “对了媳妇儿,我今天还发现一个好东西。”王海洲看著她的侧脸说道。 “啥好东西?”赵雅妮转过头好奇看向他。 王海洲指著上游方向说:“一根乌木,我在上游钓鱼发现的。我准备这两天找个时间把它搬回家,后面用来做个啥东西也挺方便的。” 阴沉木在农村一般也被称之为乌木,因为大部分出土都是乌黑色的。 “乌木啊,你確定吗,我听人说这东西挺值钱的。”赵雅妮好奇道。 “肯定真的啊,我认得出来乌木。”王海洲道。 “那你明天就找人去弄回来,以后盖新房了可以用来做一个柜子啊啥的。”赵雅妮说道。 她话音刚落,鱼竿就有了动作,她一使劲一条二两的黄刺骨就被摔倒了草地上,发出昂昂的尖细声音。 “看来这浑水还真是挺好钓的。”赵雅妮笑道。 “那肯定。”王海洲点头道。 又钓了两条,赵雅妮就把竿子还给了丈夫。 王海洲还说再钓一会儿呢,却忍不住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还吐了浓痰。 赵雅妮鼓著腮帮子生气的看著他:“你不是说没事么,又骗我。” “就是突然咳嗽而已,再让我钓一会儿好不好。”王海洲向老婆撒娇。 赵雅妮摇头:“不行,先和我回家,等下次我陪你出来钓,再吸冷风你得更严重了。” “好吧好吧。”王海洲笑著开始收拾,然后被赵雅妮拉著往回走。 她带著王海洲先去了村上的刘应成刘医生家里。 这刘应成六十多岁了,本身是中西医都会,但中医技术更好,是他们这一带有名的赤脚医生。 刘应成看了一下就给王海洲开了三副止咳化痰的中药。 他们没带钱也没关係,改天再给送过来就行了。 “医生说你喉咙都咳红了发炎了,你还说没事,再骗我你就完蛋了。”出了医生家,赵雅妮盯著王海洲说道, 王海洲嘿嘿笑道:“难不成你还能回婆家不理我啊。” “我是不会走,但我会把你拴著打一顿。”赵雅妮故作愤怒的捏了捏他的胳膊。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我以为就是简单咳嗽几声。”王海洲无辜道。 赵雅妮盯著他说道:“下次不舒服提前告诉我,別拖著,不然我不舒服也不告诉你了。” “好,我保证。”王海洲连忙答应。 他本来还想今天下午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开系统奖励,现在这样子是开不成了。 回到家赵雅妮就让他回屋里带孩子乖乖坐著,还让妹妹看著他不准出去再吸凉风。 “姐夫,你多喝点水,你可不能病倒了呀。”赵雅兰给他端来一杯水笑嘻嘻的说。 经歷过今天被姐夫背下山,她觉得自己和姐夫的关係又亲近了一些。 “没那么严重。”王海洲喝了口水笑道。 接著他又和小姨子炫耀了一下自己今天钓的鱼,也是让赵雅兰又崇拜又羡慕。 吃饭之前一碗热腾腾的中药就端到了王海洲面前,看到他乖乖端起来喝完,赵雅妮才满意的把碗拿走。 在其他事情上她都可以听他的,但事关健康就必须得听她的,不准抽菸酒也不能多喝,有病就得立马去看。 她自己是这样,对自己男人也是这样,身体健康才能有未来,她还想著等以后有钱了和他去好好的享受生活呢。 王海洲从来不觉得媳妇儿烦人,他喜欢被她这么管著,这让他觉得心中幸福感满满。 晚饭下的是白面麵条,臊子是猪油炒的酸菜,味道十分不错。 饭桌上张红梅看著女婿道:“海州,你明天就別耕地了,好好休息。” “是的,反正种迟苞谷也不差这两天时间。”赵雅妮也说道。 “好,那就休息一天。”王海洲点头答应,他確实也感觉有些乏困。 吃完饭天也黑了,简单洗漱一番,他们就回屋休息。 赵雅妮將孩子哄睡著就靠著王海洲睡觉,免得他把嫌热把被子掀了。 “雅妮,我想……”王海洲侧过身来看向媳妇儿。 “没门啊,好好休息。”赵雅妮抓住他的爪子按回去说道。 “我难受嘛!”王海洲蹭著她的脸说道,之前有些乏困,躺床上却又觉得精力充沛。 “烦人精啊你……生病了还不安寧。”赵雅妮不想理他,但又知道他难受,最后把小手伸了出去。 她是有些无语的,自己男人身体好像太好了点,生病了都还这么有精神和兴致。 但王海洲却得寸进尺的想让她把头髮盘起来。 虽然很不愿意,但赵雅妮还是架不住自己男人的撒娇请求,还是心一软答应了他。 她坐起身將头髮扎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起来,王海洲感觉口乾舌燥的,不过再起来喝了杯水后就好了很多。 “你今天好点了没?”赵雅妮摸了摸自己男人额头询问道。 “好多了,媳妇儿你真好。”王海洲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知道我好就听话,生病了就给我说。”赵雅妮轻哼了一声,穿衣起床。 王海洲一边穿衣服一边看著媳妇儿道:“我准备去叫上肖涛去挖阴沉木,免得被別人挖走了。” “下午再说,早上你就给我好好待家里。”赵雅妮却没同意。 第053章 蹲守张志贵 经过这几天大太阳的天气,地面已经基本干了。 掛在外面晒的鱼乾也已经变得邦邦硬。 早上赵雅妮將昨天钓的黄刺骨给燉了汤,一家人美美的吃上了一顿。 饭后赵雅妮和岳母出去打猪草拉桑叶,顺便將牛羊给放了。 王海洲和小姨子在家带著孩子,在门前屋后溜达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窝长腿胡蜂。 因为就在后山的一个石皮上面,他直接抓了一大把泥巴將糊了上去,来了一个满门抄斩。 等了半个小时,他又把泥巴铲了来在水里洗了洗,死掉的成体胡蜂和蜂蛹就都出来了。 “咕咕~” 他这边刚刚弄完,家里两只大红公鸡就跑来了,他投餵了一只,两只公鸡就爭抢起来,炸著毛跳起来打架。 “咕咕嘎!” 很快,老母鸡也带著小鸡崽子跑过来,爭抢著要吃蜂蛹。 王海洲看著它们你爭我抢,心情很是愜意,餵完了鸡们,他又在后山转了转,想著以后怎么在黑石沟这边搭建一个水车。 溜达了一圈回来,他拿出纸笔继续画新房子的图纸。 中午赵雅妮打猪草回来,看他也不怎么咳嗽了,才同意他去弄那根阴沉木。 王海洲走到了肖涛家去找他。 肖涛热情的给他倒了杯茶后笑著道:“王海洲,咱们啥时候再去打猎啊,我都有些手痒了。” “这时间不好打啊,进山啥都看不到,野猪吃完麦子也跑回深山了,下次再下来就是秋季。”王海洲摊手道。 並非他不想去打猎,而是这个时间段根本就不適合打猎。 他家生活条件虽然得到了初步的改善,但也只是勉强温饱,他也渴望能打到大量的猎物富裕起来。 “那咱们去打兔子唄,我前些天看到村子北边地里兔子挺多的。”肖涛提议说。 他在家不太自在,喜欢出去跑,也想弄些猎物。 “那行啊,咱们天黑时候去看看。”王海洲点头说道。 “对了,你找我不是打猎是想说啥事来著?”聊完打猎的事情肖涛才问道。 “我想请你和我去搬乌木,我在河边发现了一根阴沉木,准备弄回家。”王海洲道。 “你確定是乌木不?”肖涛有些惊讶。 “昨天钓鱼看到的,应该是没错的,我认识这东西。”王海洲说。 “那咱们现在就去还是?”肖涛喝了口水问道。 “现在就去吧。”王海洲点头,作为一个会木匠活的人,他很看重那根阴沉木。 將水喝完,王海洲先回了一趟家,拿了铁锹锄头和锯子,媳妇儿和岳母也跟著他一起出来帮忙。 到了河岸边上,王海洲让岳母拉著牛和架子车在这里先等著。 他带著媳妇儿和肖涛很快就来到了河边阴沉木所在的位置。 “就是这里。”王海洲说了一句,就拿著锄头將沙子挖开,一截树根露了出来。 肖涛拿刀轻轻砍了一下,木头露出了小缺口,里面也是灰黑色的。 “真是阴沉木啊,你这运气真不错。”肖涛的话语中带著浓浓的羡慕。 “我也没想到能遇到。”王海洲笑了笑。 接著两人三人一起拿锄头开始挖沙子,然后又用木棍撬了几次才把其弄出来。 这是一棵长度八米多的灰黑色阴沉木,上面还有一些黄色的纹路。 木头根部保留完好,直径有四十公分,顶部开裂成了四瓣,品相很一般,属於小阴沉木。 “这木头比我想像的还粗啊。”赵雅妮道,她以为就二三十公分。 “这在乌木里都算小的了,大的都一米往上。”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 肖涛打量了一番,询问道:“这得锯成好几节吧。” “咱们锯成三节往回搬吧。”王海洲说。 这树根打磨一下可以用来做一个树根桌子,样式会很不错。 顶部可以一部分用来做木刨子的刨身,沉重又有质感,剩下的可以用来做小柜子。 中间这一节好木头车成木板,是做衣柜等大柜子的不二选择。 商量好,他就和肖涛拿起木锯开始锯树。 阴沉木质地坚硬,锯起来非常艰难,赵雅妮拿著水瓶一直往里倒水降温才勉强锯的动。 他们锯木头的时候,昨天钓鱼遇到的那个赵山正好拿著鱼竿上来钓鱼,看到他们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在锯乌木?” “对,昨天在这里看到的。”王海洲笑道。 “那你运气真是够好的。”赵山笑道,他看了一会儿,就去旁边钓鱼了。 隨著庄稼都种下去,农忙就渐渐的结束了,村民们也都干起了別的事情。 有的人钓鱼、网鱼,有的人上山採药,还有一些喝酒享受日子。 费了好了一番功夫王海洲和肖涛才將这根阴沉木分割完。 香樟阴沉木锯开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横切面的纹路细腻又漂亮。 赵雅妮还將木粉全都收集了起来,觉得回去用来製作蚊香应该很不错。 “我靠,这都搬不动吗?” 锯完了后歇了会儿肖涛试著抬了抬,没想到根本劲。 王海洲笑道:“你在开玩笑,这四米长的一节也得有大几百斤,咱们只能滚到河岸上去。” 因为架子车没办法下来,这一段路只能全靠人力,等上了岸放上架子车,牛拉加上人推很快就能弄回去。 “那咱们试试。”肖涛笑道。 两人拿了一个木棍將其撬著一点点往前推,即便是用上了槓桿原理还是不轻鬆。 王海洲本以为两个人这样撬著走应该没问题,现在看来还得去师父家里叫人。 “你们这想搬上去怕是不现实,要我给你们帮忙吗?”旁边的赵山看了一会主动问道。 王海洲一听这话连忙笑著道:“那请了啊。” 毕竟去请人很远不说,有可能人还没在家。 “这都是小事情。”赵山摆了摆手,走过来给帮忙。 三个人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將最粗的这一节树搬了上去。 接著王海洲又把前半截直接给劈开,这样两个人就扛的起来了。 赵山则一个人將树根给挪了上去,不断地翻滚也是能推上去的。 全都装车后,王海洲拉著赵山要让他去自己家吃晚饭,但赵山却摇头怎么都不愿意去。 最后被王海洲拉的没办法了他才说:“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我给屋里人说一句咱们再走。” 他其实想去,但害怕媳妇儿,心想著有外人在媳妇儿应该会给他面子。 “好。” 王海洲点点头,心里已经大概明白啥情况,但並没有拆穿,和他回家说明了情况。 当看到赵山那瘦猴一样的媳妇儿时他顿时疑惑起来,这么瘦的人能打的过赵山? 然后在他在堂屋喝水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睡房里传来的女人教训声和男人求饶声。 过了一阵,赵山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笑著道:“那咱们走吧。” “他喝不了多少酒啊,你们別让他多喝。”赵山媳妇儿道。 “你把孩子带著也一起去啊,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王海洲再次发出邀请。 不过赵山媳妇儿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他也就算了。 回去的路上王海洲很是好奇赵山怎么被媳妇儿控制这么死的,但又不能问,只能快步往回走。 回到牛车这里,几人推著牛车就將木头给运了回去。 到了家,王海洲又让两人给帮忙把木头放进了屋里,阴沉木不能放外面,否则就报废了。 接著赵雅妮给炒了几个菜,三人人喝了几杯。 赵山在喝了三杯后说什么都不再喝了,吃完饭快步的回了家,肖涛则和王海洲聊著去打兔子的事情。 等肖涛离开,王海洲没有立马回屋,拿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子走一条没人的小路出去,埋伏在了一片小树林里。 这会太阳已经全都落山了,余暉將整片天空照的酡红,地面上已经是看不清影子的状態。 王海洲在这边躲了一会儿,就见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哼著调子往回走。 看到这人,王海洲心中冷哼一声,三步並作两步,从他身后冲了过去,呼啦一下將蛇皮口袋从他脑袋上套了下去,然后一脚踹在屁股上將其踹倒。 第054章 改户口 “谁!!谁啊!!哪个要死的……哎呦……別打老汉,老汉我错了……错了……” 张志贵被口袋套住无法动弹,被一脚踢倒。 然后王海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尤其是对著他那张臭嘴使劲扇了几巴掌。 “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去找翠莲了……” “你他妈的再打一个试试……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不然我打死你!!” “哎呦……我错了……我不说了……別打我嘴巴啊……” 张志贵刚想蛮横起来,结果就发现被打的更重了,然后就又开始求饶。 狠狠揍了一顿揍到解气,王海洲才快步跑走,等张志国挣脱蛇皮口袋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他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打骂:“挨千刀的,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不然將你龟儿打的飆出屎来。” 王海洲打完人將手套脱了揣兜里,沿著没人的小路快速的回了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张志贵他早就想收拾了,总是拿他和小姨子没完没了的开黄腔,只是一直在找一个机会。 他观察了许久,又判断今天河水逐渐平息他会去下地笼,才藏在这里等著。 就是没等到也无所谓,还有下次,总能遇到收拾一顿的。 这种人只有这么收拾一次,他才会收敛,讲道理啥的都是对牛弹琴。 院子里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回来,好奇询问:“你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和肖涛多聊了一会儿,商量著去打兔子。”王海洲笑道。 “我还以为你要去他家住呢。”赵雅妮擦了擦脸说道。 “那哪能啊,我可一天都离不开媳妇儿。”王海洲笑道。 “赶快洗洗休息吧你。”赵雅妮莞尔一笑,將毛巾丟他脸上。 王海洲点点头,脱剩下一个大裤衩直接在院子里洗了个澡。 王海洲回屋的时候,小姨子刚好端著洗澡水从自己睡房出来,看到他赵雅兰喊道:“姐夫,明天早上咱们去下地笼啊。” “我都可以。”王海洲点头说。 “那明早我叫你。”赵雅兰说道。 王海洲点点头就回屋躺下休息了。 等將孩子哄睡著,赵雅妮转过身来看著王海洲说:“咱们是不是快可以领证,重新改户口了?” “我户口本上的生日是6月19,还得一段时间吧。”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 他今年20岁,媳妇21岁,正常来说还是领不了证的。 不过他们这个年代还有许多封建迷信,户口本上的年龄基本都是假的,说是不能让人知道生辰八字。 王海洲的年龄上大了两岁,赵雅妮的年龄上大了一岁,所以过了这个6月19他们就可以去领证了。 领证的时候他可以重新选择改户口,把户口改到桃源村这里,这样也算是彻底和父母分割了,再没什么瓜葛。 “那咱们还得抽个时间回去一趟拿户口本啊,他们可別再作妖。”赵雅妮说著话,顺势將一手一腿都搭在他的身上。 她是不想再回去伺候了,倒不是说自己不能吃苦,而是总是干了很多活还被骂这不好那不好太难受。 王海洲摇摇头道:“放心吧,他们现在应该在给我弟弟筹备娶媳妇儿呢,巴不得我赶快把户口迁走。” 对於原生父母他可太了解了,这个时间段他们绝对不会作妖的。 “那就好。” 赵雅妮点点头,將脸放在王海洲胸口说,“你爸还说咱们会回去求他施捨,咱们一定要过得越来越好,给他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那必须的,这口气说啥都得爭,就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没了他们咱们能过得更好。”王海洲搂著媳妇儿的肩膀篤定说。 按道理说两世为人他的心境应该更加成熟平和一些,但那是面对其他事情,面对这父母他怎么也平和不了,就要爭这一口气。 “你说的对。”赵雅妮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说著话两人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王海洲起的很早,想带著小姨子去看他昨天乾的杰作。 王海洲洗完脸小姨子赵雅兰才起来,她走过来不好意思的道:“姐夫,我今天下不了地笼了,亲戚还在。” “那也没事,那等过两天再去就是了,早上我让你姐给你煮个鱼汤喝补一补身子,我之前钓的黄刺骨还有不少呢。”王海洲微笑说。 “姐夫,你真好。”赵雅兰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转身又回了屋。 王海洲摆了摆手,洗完脸就把土犁拿出去套牛耕地了,不去下地笼就种地,他喜欢適当的劳动。 一个早上时间,他把家里最后这点土地给翻了。 中午赵雅妮给做的是油泼手擀麵,吃饭的时候岳母张红梅看著眾人笑道:“告诉你们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啥事情啊妈,你赶快说別卖关子。”赵雅兰催促道。 张红梅吸了一口面咽下去,才笑著说:“村里那个不日毛的张志贵今天嘴巴和脸都肿了,他说是自己摔的,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也不知道村里谁把他给收拾了一顿。” 不日毛是方言,可以说是一切贬义的结合,农村用来形容一个人品行不端,不知好歹,为非作歹。 “那可真是太好了,让他嘴贱,活该被打。”赵雅兰一听这话顿时开心起来。 “確实活该,他这也不知道臭嘴吧把谁惹了,打的好啊,这人真牛逼。”王海洲也笑道。 对於这张志贵的反应他一点不意外,只希望有这一次的教训,这老小子能收敛一些。 “不知道是谁打的吗?”赵雅妮询问道。 张红梅摇头:“不知道,我听人说他昨天下午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脸就肿了,应该是昨个早上被人收拾了。” 几人一边閒聊一边吃完了饭,午饭过后赵雅妮继续缝製裤子,王海洲继续画自己的设计图。 等到太阳过去他们拿著锄头一起下地去种迟玉米。 种迟玉米的地就是早上王海洲用牛耕过的土地,他和岳母拿著锄头將地里的土块打碎,然后挖出一个个窝子,媳妇儿拿著用水泡过的玉米种子丟进去。 就这么相互配合一直劳作著,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裳又被吹乾,脖颈上都出现了一层细细的结晶盐,太阳也已经將半边脸藏到了山脊的另一边。 “好了,这下能好好休息些日子了。” 將最后一个窝子挖完,王海洲深呼一口气坐在了地边的石头上感慨道。 就这一个下午出的汗比在健身房运动一天都出的多。 “擦擦汗回屋洗洗吧,坐地上容易著凉。”赵雅妮递过来一条汗巾说道。 王海洲接过来擦了把汗,就扛著锄头回家,洗了一把脸在屋里喝茶等待衣服干透。 “洲哥,走了,撵兔子去。”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肖涛的叫声。 “来了。”王海洲点点头,去墙上拿了弓和箭就往出走。 “小心点啊。”赵雅妮喊道。 “好。”王海洲答应一声,接下狗崽来福的绳子就带了出去。 第055章 猎兔子 “洲哥,你咋还带只小狗子。” 肖涛看到王海洲还带了一只半大的狗子十分疑惑。 “训练一下,这可是我挑的头狗。”王海洲笑著说。 对於肖涛突然改变的称呼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確实当得起这个称呼。 “头狗可不好训啊,別一会儿乱叫把兔子嚇跑了。”肖涛看了一眼这狗子担心道。 “放心,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王海洲笑著说了一句,牵著狗绳往前走去。 来福现在已经三个多月大,脱离了奶狗期来到长身体的尷尬期,看著丑不拉几的。 不过这个时间段也是训练狗的黄金时间段,拉出来遛一遛很合適。 走路上这小傢伙还是挺稳重的,也不乱叫就跟著王海洲身边快速的前进,走路摇摇晃晃。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他们来到了一片山坡下,肖涛指著对面的山坡道: “就是这前面了,我之前在这里看到过不少兔子,这会儿应该都出来了。” 王海洲看了一眼,这山坡上长满了草和小灌木,位置迎风凉爽,山坡下就是庄稼地,確实是夏天兔子理想的窝点。 “我走这边去田埂上看看,你带著狗走另一边去高坡往下找必有收穫。”王海洲道。 兔子的习性他很清楚,夏天它们喜欢凉爽,因此迎风的高地必有收穫。 他去的是田埂,远远的观察到那边种的有黄豆,这会出苗一两寸正是兔子的最爱。 兔子这东西喜欢吃小麦、穀子、黄豆,不吃高粱,尤其是黄豆最为喜欢,从小苗到成熟结实它都会去祸害。 “好,那我先去那边,要是撵下来了咱们正好合围。”肖涛点点头往高地那边走。 王海洲看了一眼来福,发现这狗来到田野后一声不吭,竖起了双耳抬起了脑袋,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架势。 这让他有些意外,这狗天生就是一个打猎的料子,不愧是系统给出的情报。 他將来福的绳子解开,拿著弓箭朝著田埂那边走。 今天天气乾爽,没什么露水,正是兔子进食的时机。 如果露水重兔子是不进食的,並且会对著太阳整理毛髮,所以才有“兔子拜太阳”的说法。 王海洲就先四处观察,走一步停三步四处观察,兔子这东西很警觉,人也得小心翼翼。 不多时他便已经来到了黄豆地附近,在一棵一米高的矮灌木边上停了下来,就这么站立不动。 这看似是“掩耳盗铃”,但其实对野鸡野兔来说他就是完全隱蔽的状態,这些动物通常不会观察到一米高往上的事情。 打它们不能动才是最重要的,胡乱动弹是最容易被发现的。 他看到了这黄豆地里有被祸害的痕跡就放心了,兔子对採食地特別留恋,不出意外肯定还会来。 他就蹲在这里守了一会儿,太阳渐渐落山只剩下了余暉。 这时候田埂那边的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不一会儿一个灰不溜秋的身影出现在了田埂边上。 它原地呆立不动,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王海洲看著这只兔子钻进田里啃黄豆苗也没动,脚下的来福则显得有些焦急,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著兔子。 但是它很有纪律,並没有衝出去,不时的看向自己主人。 又等了一会儿,王海洲果然又看到了两三只兔子跑了过来,並且其中有几只打了起来。 这些兔子在爭夺交配权呢,这个时节正是它们繁殖的时候。 不过王海洲依旧是可以打的,兔子繁殖快还祸害庄稼,一年四季想打就打。 而且这东西都打不绝的,一窝七八个,一年五六窝,成活率还高,很容易泛滥。 王海洲看了一会儿,確定兔子们已经专注打架和吃草他才小心的移动,来到了距离兔子大概十三四米的一处灌木边站立不动。 兔子的嗅觉和听觉是最灵敏的,只要別发出声响並走下风口,一般情况靠近一些都没问题。 尤其是这会它们还在打架,对四周环境的洞察力度就更小了。 拿起弓箭,他对著其中一只体型比较小且没有打架的兔子一箭射了过去。 黑色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將那只麻黄色的兔子射死在了原地。 只是让人震惊的是附近其他三只兔子只是后退了几步就又靠了上来,並没有因此逃跑。 王海洲却心中瞭然,这自然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为之。 如果有一群兔子,你射箭杀了雄兔,其他兔子必然四散逃开。 而如果杀了雌兔,雄兔大多时候都不会跑,而是会去围著雌兔看,雄兔会被小头控制大头。 这种经验只有充分了解了其习性的猎人才能知道。 他面无表情的搭弓,咻得一声又一只兔子被射倒在地,这一下其他兔子才开始跑。 在它们逃跑的途中,又一只被射中了,但是没能致命,还拖著一条腿在跑。 这时候来福冲了出去,也不吠叫,就埋头狂奔向了那只兔子。 它的速度不慢,加上兔子受伤,很快就追上去一口咬住。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打猎,它的手法不太好咬的是屁股,被兔子回过头连蹬带踹反咬一口疼的嗷嗷叫。 这一下让来福被迫鬆口,等兔子跑了它又追上去,这一回它一口咬住了兔子后脖颈,没一会儿就將其弄死。 接著它就咬著兔子屁顛屁顛的跑回来,到了王海洲面前它將兔子丟下,吐著舌头萌萌噠的看著他求夸。 “乾的不错,你是一只厉害的狗。” 王海洲揉了揉它的脑袋,拔出短刀將兔子破开把心臟和肝臟都取出来餵给了它。 “嗷嗷!!”来福看到美味的內臟顿时大快朵颐起来。 王海洲笑了笑,这种天生有狩猎本能的狗是最好带的,要不了多久就会是一个好猎狗。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也和刚刚射死两只兔子时一样出现了半透明的小字: 【你的猎狗成功捕获一只草兔,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看来我的狗猎杀的也算我的。”王海洲心中瞭然,和刚刚两只一样选择了继续累积。 趁著狗子吃內臟的时候,他將另外两只兔子也给捡了回来,然后才朝著山坡那边走去。 “洲哥,有兔子下去了!” 王海洲刚来到山坡底下,就听到了肖涛的呼喊。 同一时间只见肖涛的那只大黄狗撵著一只兔子就冲了下来。 还不等王海洲发话,刚刚尝了好处的来福就冲了出去,和大黄狗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 有它这么一拦截,那兔子折返逃跑的时候速度就慢了下来,被大黄狗一口咬住。 “汪汪!!” 来福冲大黄狗叫了两声,似乎不满自己的猎物被它抓走了 大黄狗则抓著兔子得意洋洋的去了自己主人面前,根本不理会这个半大的小傢伙。 “洲哥,別说你这狗挑的没毛病啊,这么小竟然就会撵兔子了。”肖涛从山上走下来笑著说道。 “那是,我都说了它可是当头狗培养的。”王海洲笑著说。 “我运气不好,上山遇到了两只都放跑了,就抓到这一只,洲哥你弄了几只。” 肖涛一边说话一边往过走,等看到王海洲手上拿著三只兔子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惊掉了下巴。 “我靠,你打了三只啊!!”他完全不淡定了。 本以为撵兔子他很擅长,不会和王海洲有啥差距,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给你一条,我要两个就够了,多了回家也吃不完。”王海洲笑著將一只兔子递给他。 肖涛这些日子给他帮了很多忙,必须要感谢一下。 “这哪能,我有一只够了。”肖涛摆手不接。 “拿著吧,不然別叫我哥了。”王海洲塞给他。 肖涛拗不过只能笑著接下,心里很是开心。 “洲哥,给我说一下打兔子的技术唄,你这手法绝对有东西。”回去的路上他缠著王海洲笑呵呵的问道。 “其实也没啥。”王海洲简单给他说了一下其中的技巧。 肖涛一听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我靠,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学到了。” 王海洲笑了笑,走到岔路口拍了拍他:“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啊,你路上小心点。” “好,洲哥你也注意安全。”肖涛点点头说道。 和肖涛分开后王海洲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伸手拔了一棵车前草。 【你成功收穫一棵车前草,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看到熟悉的半透明小字,他这一次选择了立即发放。 这一回他累积了三天,有大草鱼,有钓的黄刺骨,还有今天的兔子。 这让他有些期待,这次会出现什么奖励。 第056章 裁缝从入门到精通 【奖励隨机完毕,你获得了实物奖励】 【裁缝旧书三本:《裁缝从入门到精通》、《服装剪裁与设计》、《经典服装设计》】 隨著一行行半透明小字逐渐暗淡,王海洲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三本厚厚的旧书。 “这……” 系统突然蹦出这样的奖励让他有些意外,真是完全捉摸不透。 接著他拿起旧书翻了翻,害怕里面要是日期啥的对不上容易穿帮。 他视力很好,借著这会儿的微光看了看,发现这就是这个时代刚刚出版的裁缝类书籍,並没有超出的內容。 前面两本为黑白字体,后面一本则是彩印,作者自然也都是这个时代的人。 这让他放下心来,可以找个机会把书拿回去送给媳妇儿。 接著他从口袋拿出来一张塑料薄膜,將书包起来藏好才离开。 因为知道奖励可能暂时拿不回去,他通常都是带著塑胶袋和塑料薄膜的。 东西放好,王海洲提著兔子带著来福回家。 其实本来想著这次系统能给一个和上次天麻差不多的情报,但没想到是只给了三本书。 不过如果把三本书里的內容吃透了,却也能长久的带来经济收益,很难说哪个更好。 思考著问题,不知不觉间王海洲就来到了家门前。 “再不回来我该去找你了。”院子门口赵雅妮看著他远远的说。 王海洲提著两只兔子走近笑道:“我今天打了三只兔子,不过给了肖涛一只,只拿回来了两只。” “难怪这么晚,你这收穫倒是很不错。”赵雅妮接过兔子惊讶道。 “姐夫,你可真厉害。”赵雅兰看了看兔子说道。 “妈不是明天生日嘛,这兔子正好庆祝。”王海洲將弓箭递给小姨子,洗了洗手说道。 “谢谢儿子,你赶快吃饭,我们都吃过了。”张红梅从厨房走出来將一大碗酸菜麵疙瘩递给他,心里十分感动。 王海洲笑著接过来,蹲在屋檐下吃了起来。 这酸菜麵疙瘩味道十分不错,酸酸咸咸的很好吃。 起做法就是將麵粉加水拌成麵疙瘩,然后下锅煮熟再加入酸菜调好味就行了。 做法简单,但味道却不赖。 王海洲一边吃著麵疙瘩一边说自己怎么打到的兔子。 张红梅和赵雅妮一边听一边给兔子剥皮。 虽然夏天的兔子皮不值钱,就五六毛钱一张,但毕竟也是钱,两人剥好后就用撑开放在了屋檐下风乾。 她们处理起来很细心,將兔子心臟、肝臟、肚子、肠子全都清理了。 就剩下兔子肺等一些边角料丟给了来福吃。 吃完饭,王海洲等岳母小姨子都进屋,他就在院子里洗了一个澡。 其实也不是他多爱乾净,而是在农村夏秋都太热了,运动量大浑身都是汗不洗不舒服。 “问你个事情,张志贵是不是你打的?” 哄完孩子赵雅妮转过身来问道。 王海洲一脸无辜:“不是啊,我根本不知道。” “还和我装是吧,快说!”赵雅妮把脸凑过来盯著他质问道。 “真不是。”王海洲依旧摇头。 “想好了啊!”赵雅妮哼了一声,又在他耳边小声威胁了两句。 “哈哈,確实是我乾的。”王海洲嘿嘿一笑承认了。 赵雅妮捏了一下他的脸:“我就知道,你还想骗我。” 接著她又问了一下细节,確定自己男人做的很稳妥才放心。打那张开贵她没觉得有啥问题,贱嘴就该打。 “媳妇儿,我可说了啊,你刚刚答应的事情该兑现了吧。”王海洲抓著她的手嘿嘿笑道。 “討厌~”赵雅妮娇哼一声,但最终还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拿起皮筋开始扎头髮。 …… 第二天一早他还能早早的起来,去田地附近溜了一圈,想要打一个野鸡今天好好庆祝一下,但可惜没打到。 回来后和小姨子去下了地笼,路上遇到了同样下地笼的张志贵。 “张叔,你这次摔得不轻啊。”王海洲看到这人笑著喊道。 “只是不小心了。”张志贵说了一声就快步离开了,不想被人看笑话。 他也不敢说自己被人打了,那天被打的时候他慌乱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害怕被捅出来,也害怕再次遭受毒打。 “哎呀,他这样子看著就让人开心,我估计他现在都不敢走夜路了。”赵雅兰笑著说。 “咱们快回家吧。”王海洲摇了摇头,小姨子这么开心让他觉得自己没白干。 回家后早饭就已经做好,饭后赵雅妮和妹妹还有母亲去了白杨沟那边,她们是去那边摘神仙树叶顺带打猪草。 王海洲也乐得在家里带娃,中午这会儿有一个挑货郎来了村里叫卖。 他从屋里拿了一些钱,去给孩子买了一点糖果,顺带把昨天系统抽出来的三本书籍也拿了回来。 等到天空中的太阳微微西斜,赵雅妮她们才挎著猪草回来。 三人戴著草帽穿著长袖虽然没被晒到,但因为捂著所以更热,汗水將衣服浸的湿透了。 “都快进屋凉快一下吧,我给你们晾了金银花泡的水。”王海洲看著三人说道。 水里他都是加了一点点盐和许多糖的,能补充电解质和养分。 三人热的都没说话,將猪草丟下走进屋把水一饮而尽,坐在板凳上缓了好一会儿。 “洗澡水也都给你们准备了啊,妈和雅兰的在你们睡房里放著。”王海洲又说道。 “谢谢姐夫,那我和妈先去洗澡了。”赵雅兰没说其他的,就和母亲先进自己睡房了。 张红梅也点了点头,这种回来还有人把一切都准备好的感觉真好。 接著王海洲又和媳妇儿进了他们自己睡房,赵雅妮累的不想动让他给擦身子。 “今天太阳太大了,你们该不会在太阳下晒了一中午吧。” 王海洲看著媳妇儿凹凸有致的身材此时却没什么其他心思,只想给她洗洗让她快点凉快下来。 赵雅妮摇摇头:“也不是,就是回来走路太晒了,都有点受不了,早上看著太阳不是很大,没想到中午这么晒。” “那下次中午都別出去了,容易中暑。”王海洲轻声说道。 “不过我们的收穫不错,意外发现了许多党参,挖了有十来斤的,神仙树叶也摘到了。” 赵雅妮笑著说,她接过了毛巾自己擦洗,王海洲则去柜子里给她找了一套衣服。 “那你们的运气確实不赖。”王海洲拿来衣服,坐在床上看著媳妇又笑道,“今天遇到了挑货郎,我买了一个好东西送你。” “啥呀?”赵雅妮露出好奇之色。 王海洲神秘一笑:“在外面放著,等出去了我给你拿。” “好吧,又和我卖关子。”赵雅妮越发的好奇了,很快將衣服穿上。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带补丁的短袖,下身则是一件五分的补丁短裤。 她没有补丁的衣服也就两套,一套是新买的,一套是已经洗的发白的。 穿好后她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女儿,检查了一下尿布就和自己男人一起出去。 他们刚出来,儿子王鹿鸣就扑到了母亲怀里要抱抱。 “別烦你妈,她都累的喘不上气了。” 赵雅妮这会儿还没完全缓过来,王海洲將儿子抱走,没让他烦他妈妈。 岳母和小姨子还在睡房里没出来,王海洲把儿子哄好,去將柜子上的三本旧书拿过来递给了媳妇儿。 “我给你买了三本裁缝类的旧书,你学一学后面咱们再买一个缝纫机,你就可以自己做衣服卖了赚钱了。”王海洲笑著说 “裁缝类的书?”赵雅妮有些好奇,接过来拿在手里翻看。 “我觉得这个很適合你和雅兰还有妈,老是去山上採药也不安全,不止是毒虫猛兽,还可能遇到不安好心的人。”王海洲看著媳妇儿说道。 这个年代其实还是很危险的,经常有各种恶性案件,因为科技手段不先进,很多坏人都有恃无恐。 上辈子他岳母和小姨子也是因此遭了杀害,凶手更是追查了几十年都没找到。 所以这辈子他得防著这些,自己媳妇小姨子岳母都生的美貌,难免不会遇到一些有歹心的人。 第057章 生日和榨油 赵雅妮看了看书,抬头笑道:“这书好,等我学会赚钱养你。” 就和她担心王海洲上山遇到危险一样,她知道自己男人也担心她出去採药遇到危险。 但是在农村她想给他分担一些压力,也就是出去採药了,不然也没其他赚钱的方法。 现在有了这么三本书,有了一个新的方向,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转职了,她有信心也必须学出来。 “那我可等著吃软饭了。”王海洲笑道。 这时候赵雅兰推开了房门走出来,好奇的问道:“姐夫,你们在说啥呀?” 王海洲回头看去,发现小姨子竟然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就出来了,下身也是一条四分的短裤。 这身打扮让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並且她的皮肤天生就要比他媳妇白一点,给人一种冷艷的感觉。 那雪白的长腿和胳膊给王海洲一种极强的视觉衝击感。 王海洲看著她回答道:“我买了三本裁缝类的书籍,你也可以跟著学別去山里採药了,一两个人去不安全。” 赵雅兰注意到了姐夫的眼神,不但没有丝毫生气还笑嘻嘻的走到了姐姐身边,弯腰好奇的看了起来。 “好难的样子,不过我也愿意学,外面真是太热了,我今天还被洋辣子给蛰了。” 赵雅兰抬头说道,姐夫给的她肯定愿意学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红梅也出来了,她穿著一身有补丁的藏蓝色衣服。 在得知能从书上学习裁缝技术后,她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发展路线。 看了两眼,赵雅妮將书籍暂时收起来,然后起身去製作神仙豆腐去了。 神仙豆腐做好了他们才简单下了一个麵条吃。 下午则是准备著大餐,给岳母庆祝生日。 昨天弄的两条兔子自然是吃不完的,其中一条用香料醃製了晒成肉乾。 剩下一只兔子还有內臟分別做了红烧、干煸、酸辣、清燉四种不同口味的菜。 除了兔肉,之前的野猪肉也炒了一些,之前晒的小鱼乾炒了一碟子,再然后就是神仙豆腐、南瓜尖等一些素菜。 傍晚吃饭的时候也没其他人来,就他们自己一家人。 饭桌上张红梅坐在上席,王海洲酒杯笑著说道:“妈,我一起敬你一杯,祝你今后健康、幸福、平安。” 赵雅妮微笑道:“妈,我祝你开心快乐。” “妈,我祝你青春不老,吃喝不愁。”赵雅兰笑嘻嘻的说。 农村人过生日就是自己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顿好的,给买些礼物,没太多的仪式。 只有过大寿才会放炮竹,请人唱戏,搞一堆仪式。 “谢谢海州雅妮雅兰,这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生日了。”张红梅开心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经歷的太多,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个年头,现在这样有人陪著、有人爱护的生活就是她最想要的。 王海洲他们也都喝了一杯,然后就开始吃菜。 赵雅妮让埋头吃肉的鹿鸣和爱佳也祝福了一下奶奶,更是让张红梅开心的合不拢嘴。 饭桌上的菜餚也都十分美味,新鲜的兔肉味道鲜美,吃起来口感柔嫩。 王海洲最喜欢的还是酸辣兔肠兔肚,干煸的兔肉也別有一番风味。 吃的差不多了赵雅妮给母亲端来长寿麵,他们自己吃的则是苞谷珍米饭。 毕竟这些菜用来下饭都是一等一的香。 酒他们喝的都不多,岳母张红梅因为开心多喝了两杯。 晚饭结束,他们没有和以往一样早早休息,而是陪著母亲在院子里聊了好一会儿天。 第二天起来,他们又把家里的油菜籽倒出去再晒了晒,过几天要去乡里油坊榨油。 赵雅妮和赵雅兰在空閒时间都在看那三本裁缝类的书籍学习。 赵雅妮看的很专注,准备先全部看一遍然后再精读学习。 赵雅兰则有些按耐不住寂寞,看一会儿就放下去干点其他的。 王海洲在屋里忙著画他的图纸,放牛羊的事情都交给了岳母。 经过连续三天不间断的绘画,他终於是將房子的图纸全都画了出来,並且计算出了建房子需要用到的材料数量。 这其中包括木材、石材、黄土、水泥、石灰、沙子、稻穀壳、水管等等。 想要建一座心目中完美的现代土房,这些材料都缺一不可,且每一种都要进行精细的处理。 这其中除了水泥石灰稻穀壳要购买,其他的都需要他自己进行准备。 因为这个季节砍木头又不是特別合適,所以他准备从黄土、石材、沙子入手。 不过在弄这些之前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那就是榨油。 阳历的6月18日,这天一早他们將家里195斤菜籽用牛车拉到了沙坪乡的油坊榨油。 这里虽然是机械榨油也需要自己去全程帮忙,先是秤完重量,然后开始高温炒籽。 炒完了油菜籽后就会用辊压机进行碾压粉碎,而后將菜籽饼蒸熟,再用稻草人工包饼。 最后一步就是將油饼放入铁质的螺旋榨油机之中榨油,等完全榨好需要大概三四个小时。 这个时代榨油还是在传统工艺到半机械化过渡的阶段,很多环节都需要人工。 等太阳落到山脊的时候油才终於榨完,只装了一个五十斤壶一个二十斤的壶。 王海洲和赵雅妮將油拿去台秤上称了一下,才仅仅55斤菜籽油。 王海洲算了一下嘆气道:“咱们195斤菜籽才榨了这点油,今年这菜籽出油率才二两八,还不到三两啊。” 榨油是不要钱的,不过菜籽饼得给油坊。 “得亏有你打猎,不然就这点油半年就吃没了。”赵雅妮感慨道。 王海洲点点头,又打开盖子看了一下,这里面的油看起来黑乎乎的,並不是菜籽油该有的亮黄色,但油香味非常浓烈。 这倒是正常,因为这属於“毛油”,得沉淀一段时间杂质才会下去。 “走吧媳妇儿,咱们回家。”王海洲將油提起来往出走。 赵雅妮点点头,提著二十斤的油壶跟在他后面。 出去后他们將油壶放到架子车上绑好,赵雅妮坐在车上扶著,王海洲牵著牛走在前面。 黄昏时刻的土路上,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往回去,只剩下一半的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的越来越长。 他们步调很慢,生怕將油壶弄烂了,这种老式的白塑料壶並不算结实。 除了榨油,今天王海洲还在供销社买了一张铁丝网,买了五斤铁钉和五斤铁丝。 第058章 开挖后山 他们回到家里天虽然还亮著,但太阳已经下山。 走到家门口小姨子岳母带著孩子出来迎接,张红梅笑著问道:“今天榨的有55斤油吗?” “妈你猜的真准,刚好55斤。”王海洲笑道。 张红梅笑道:“不是我猜的准,以往这样干坏了的菜籽榨油都是二两几,雨水好的年份也才三两三。” 她经歷的太多,对於这些生活上的事情都不用猜,以前都经歷过。 赵雅兰走过来姐夫面前牵住牛微笑道:“牛给我牵著,姐夫你和我姐回屋喝水吧,我给你们晾好了。” “那好。” 王海洲点点头,和媳妇儿一起將菜籽油提回来家,喝了口水坐下休息。 一天不见回到家孩子粘人的很,给了他们两颗冰糖就开心的到处跑。 晚饭做的是玉米面窝窝头,抹上大蒜辣子夹上土豆丝吃起来味道也还不错,一家人围坐著吃的还算开心。 “从明天开始我准备开始修后山了,將石头挖出来堆放,將黄土筛一下后面用来做土墙。”吃饭的时候王海洲说道。 其实他现在更想赚钱,但奈何这个日子根本就不適合打猎。 他算过盖房子至少得一千两百块钱,他自己买枪给媳妇儿买缝纫机也都是小几百。 但打猎只能等秋冬季节,夏季是根本没办法打猎的。 像各种的动物皮毛,那也是冬季的皮衣保暖值钱,夏天打了都卖不出去。 温度太高,打的猎物也会没运回来就坏了。 採药六月份也不合適,至少得等到七月底才行。 这个季节也就能去田野边收拾兔子野鸡,去河边摸一些鱼啥的。 “我要研究裁缝书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帮你。”赵雅妮道,她既然决定將裁缝做成一项事业,就得认真研究。 “姐夫,我和妈可以多抽一些空出来给帮忙。”赵雅兰抬头说。 “帮忙那是肯定的,不能让海州一个人忙活,不过咱们不看个好日子图吉利吗。”张红梅看著女婿说道。 王海洲摆摆手笑道:“等正式盖房子再看日子吧,弄这些琐碎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 “那好,妈听你的。”张红梅点点头,並没有再坚持。 吃了口菜,张红梅又道:“对了,过几天我带你们去找一下村支书,看看你们把结婚证领了后迁户口要哪些证件,咱们儘快弄好。” 关於这个事情她比女儿还著急,想儘早把事情定下来,免得万一出啥变故,自己的宝贝女婿又飞走了。 “好,那这两天挑个时间咱们就去。”王海洲点头道。 他也想快点把这件事情弄好彻底和原来的家庭切割了,不再有任何牵绊。 吃完饭洗漱了他们就早早休息,第二天一早起来,王海洲先和小姨子一起去收了地笼,然后就开始整理后山了。 暂时帮忙干活的只有小姨子,岳母来了亲戚干不了重活, 王海洲先將昨天买的铁丝网用木板钉了起来,这个是用来筛土的,如果黄土中石头太多,盖房子也很容易开裂。 接著他又將家里的架子车加固了一下,让其能更方便的拉土。 把这些弄好,他就开始了工作,將土和石头一点点的往出挖。 这年代也没有什么机械,靠的全都是一双手。 王海洲也没有把后山这八百平的地方压下来平齐的意思,但得將这原本杂乱的坡给挖整齐了,后面再砌石坎子。 从他家身房子后面屋檐往外三米都还是平的,再往上就是后山位置了,坡地有十多度。 他每挖一点土就砍一点树和草,石头直接码放在一边,黄土如果比较湿的就倒在一旁晾著,乾的就直接过一遍筛子。 早上基本上就小姨子来给他帮忙,中午太热休息,下午的时候媳妇儿也会来。 人力自然是很累的,王海洲这种年轻小伙子刚开始都不適应,累得每晚上床倒头就睡。 这么干了两天,由於也没有打到猎物,就抓了一些鱼虾,他將系统奖励一直累积著。 6月20號这天一早,王海洲和媳妇儿还有岳母一起来到了村委会。 桃源村的村支书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名字叫刘胜鹏。 王海洲上辈子对这人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这村支书一直当到了七十多岁才退休,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听闻,桃源村的发展也一直很平常。 “你们这是来办啥事情啊。”看到三人走办公室,刘胜鹏主动问道。 他的目光更多的在王海洲身上停留著,这小伙子是刘振国徒弟,又把李家赶走把自家的树给保住,他都是听过的。 王海洲微笑回答道:“支书,我和媳妇儿可以去领结婚证了,结婚后我想把户口迁过来桃源村这里,今天过来问问需要啥手续。” 刘胜鹏笑著说:“这个不难,只是你想好了啊,户口迁过来了再改可就难了。” “想好了,桃源村这里好,我以后就住这里了。”王海洲点头说。 刘胜鹏说道:“要迁户口需要我这边和你们原来的村都给开一个证明,最后你们结婚的时候拿著户口本和证明去乡上办理就行了。” “你们等一下,我先给开一个赵雅妮的证明。” 刘胜鹏又补充一句,就拿起钢笔开始写证明了。 等了几分钟一份盖了章子的纸质证明就写出来了,王海洲拿了证明道谢离开。 走出村委会,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笑著问道:“那咱们现在回鸡岭村办证明还是?” 即便两人都老夫老妻了,她还是挺想要那一纸证明的。 “这么等不及啊。”王海洲开玩笑道。 赵雅妮哼了一声:“怎么,孩子都生了俩了还想甩掉我啊。” 王海洲搂著她的肩膀笑道:“哪敢啊,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咱们明早再去吧,走早点不热,现在上去太热了。” 张红梅看著两人打趣,笑道:“我也建议你们明早去,到时候要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 “好。”王海洲点点头,他知道岳母是去给自己撑场子的。 “那就回家吧,中午咱们做个鱼汤麵吃。”赵雅妮轻快的朝回走。 回屋吃了饭,中午和下午王海洲都在弄阴沉木。 他將之前的香樟阴沉木开裂的那部分锯下来,锯成长条形然后开始刨平。 他要用这些小块的阴沉木做木工推刨的刨身,阴沉木很重纹理细腻,製作刨身很合適。 他先用柔软的泡桐木做了一个小的刨身,用凿子凿好后安装上之前系统抽出来的合金刀片。 然后用这个小木刨子製作出三个阴沉木刨子的刨身。 花了一天的时间,他总算是將这三个阴沉木的木刨子製作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王海洲和赵雅妮就起来收拾了,今天要再回老家。 “就穿咱们新买的衣服啊?”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询问道。 第059章 此去分家,各自安好 “当然穿新衣服了,咱们就要证明自己过得好。”王海洲点头说。 赵雅妮点点头,给王海洲拿了新衣服,自己也换上新买的。 衣服换好,赵雅妮又梳了头髮,她今天没有编麻花辫,而是梳了一个高马尾配上中分的碎刘海,最后將天蓝色的发圈戴上。 “咋样,好看不?” 赵雅妮在自己男人面前转了一圈眨眼问道。 “好看,等回头我再给你买个口红就更好看了。”王海洲摸了摸她的小脸笑道,这是他的女人,聪明伶俐,温柔大方。 她媳妇这红白色大格子衫配上黑色裤子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给人一种清纯中带著一丝娇艷的邻家姐姐感。 如果有有一个口红,再画一下眼线,她的顏值完全可以媲美明星。 这种经歷阳光和汗水略微偏小麦色的皮肤反而是她的亮点。 赵雅妮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娇声笑说:“那你记得给我买哦,我想要一支唇膏。” “当然了。”王海洲笑著点头。 接著给孩子换个尿布,两人一起出去。 院子里,岳母张红梅已经在洗脸,她也穿上了那件女蓝花上衣和白色帆布鞋。 她的头髮依旧是大麻花辫,额头留了一些细碎齐刘海。 和赵雅妮不同,她穿啥衣服身上显露的气质都是那种成熟与端庄,透露著属於四十岁女人特有的温柔气质,不过这身衣服让这种气质更加凸显。 “你们快吃饭吧,我给做的酸菜面。”赵雅兰从厨房走出来喊道。 “马上。”王海洲点点头,和媳妇走过去洗脸,岳母都已经把洗脸水给他们准备好了。 饭桌上,赵雅兰看著三人笑道:“姐夫,你们这身看起来比结婚的时候都好看。” 她尤其觉得姐夫穿这身黑色的衣服帅,配合上他很有稜角的脸,有一种冷酷的感觉。 “那肯定,三年前和现在没办法比。”王海洲笑道。 赵雅兰摇摇头:“不是,我觉得你现在比三年前相比气质都不一样了,姐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是的,现在给人的感觉很成熟很自信。”赵雅妮点头,自己男人的改变她当然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她认为这是他想通了,思想成熟了。 “我也觉得。”张红梅也说道。 “哈哈,可能是树挪死人挪活吧,换了环境心情不一样了。”王海洲笑著说道。 接著他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孩子身上,让小姨子给照顾两个孩子。 並且叮嘱她注意安全,如果有坏人必要时可以去他臥室里拿枪,他拿他师父的那把枪还没还回去。 交代完这些他们也吃完了饭,这次也没赶牛车,就走路去鸡岭村。 花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鸡岭村。 鸡岭村和桃源村的环境都大差不差,都在碧水河边上, “擦一把汗咱们再过去吧。”赵雅妮自己擦完汗把手帕递给了王海洲。 再次回到这里,两人都有一些惆悵,亦或者说是无言以对。 王海洲將汗擦乾净,朝著那个熟悉的房子走去。 赵雅妮提著一个袋子和母亲走在后面一些。 还没有进院子,他们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 接著王海洲就走了进去,屋檐下王开贵在抽旱菸,刘翠在一旁剁猪草。 “爸,妈。”王海洲看著两人叫了一声,赵雅妮也跟著叫了一声。 张红梅微微一笑也喊道:“亲家。” 看到他们三人,王开贵刘翠两人都是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回来。 “亲家母进屋坐。” 王开贵冲张红梅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看向了王海洲问道,“你回来干嘛,有啥事吗。” 王海洲回应道:“我准备把户口迁到桃源村去,要用一下家里的户口本,还要去村里开一个证明,正好也把分家的事情彻底定下来。” 刘翠看著王海洲有些不悦的说道:“看来你在桃源村过得还可以,听说你还打了一头大野猪,这衣服也是新买的吧?” 她心力拔凉,自己这大儿子果然是白眼狼,有钱了也没想著她,回来一块肉也不拿。 “是打了头野猪,在桃源村过得挺好的。”王海洲点头说。 他一早就看出来母亲刘翠比一个月前黑了手也糙了很多,显然是没了他和媳妇,她又要干活又要洗衣做饭,工作量大大增加。 他那弟弟王海涛一看就没在家,又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心疼刘翠,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凡她贤惠一点也不至於这样。 王开贵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要是后悔了回来也行,我也能帮忙再给盖一座房子。” 大儿子离开一个月,他发现家里情况確实有些不太好,他一个人干活也太累,小儿子还小太贪玩。 他这话一说张红梅最先紧张起来,害怕自己的女婿又被拐回去了。不过赵雅兰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男人不是那种人。 王海洲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快点弄了还准备下午去领结婚证呢。” “人家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娘,哪里会听你的。”刘翠冷哼道。 “是忘了。”王海洲微笑道。 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是他给买的,在学会打猎后他赚的第一笔钱也是用来给他们买了鞋。 类似这样的旧帐很多,他都不屑於去翻。 “那我去给你拿。”王开贵脸色板了起来。 没一会儿王开贵就拿了户口本从屋里走出来,看著王海洲道:“走,去村委会。” 王海洲回头看了一眼媳妇和岳母,三人一起朝著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这里村支书也刚刚上班,看到四个人过来笑著问道:“贵叔,你们来干啥子?” 鸡岭村的村支书也姓王,名叫王路,三十多岁,不过和王海州家没什么亲戚关係。 王开贵露出一丝笑容道:“来给我大儿子分家,人家翅膀硬了,要和媳妇儿去桃源村生活。” 张红梅看不下去了,质问道:“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要点脸吗,因为啥原因他才走的你不知道?” 她搞不明白,这当爹的咋能当成这样,分家就分家,还要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儿子身上。 王开贵脸色有些发青,粗声道:“我说的不对吗?走是他自己要走的,我哪点逼他了?” 王海洲拦住了岳母:“是我自己要走的,咱们进去办证明吧。” 村支书王路看了一眼他们走进屋道:“办理了证明再想把户口迁回来可就难了。” 他其实挺看好王海洲这小伙子的,有文化还踏实肯干,娶的媳妇也是有文化又贤惠,不知道王开贵怎么弄成这样的。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会去多说什么。 “想好了。”王海洲点头。 王路点点头,拿出纸笔很快给写好了证明材料。 王海洲將材料和户口本全都拿在手里看了看,对著父亲道:“等办完了我会托人把户口本给送上来的。” “你自己看著办吧,我走了。”王开贵转身就走,他心里十分生气,但真到了这一步又有些惆悵和捨不得。 明明只要他向自己服软,再回来他也不会说什么,但他偏偏硬气的很,那他也不想管了。 爱一个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桃源村就去吧,受了欺负他也不会管的。 赵雅妮看著自己男人问道:“海州,咱们现在是去等奶奶放牛回来吗?” 他们既然上来了,肯定给奶奶准备的有礼物。 “对,我估计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王海洲点头。 一般他奶奶天刚刚亮就起来去放牛了,然后太阳出来就回家,下午太阳落了再去放牛。 他们走到去他家门前头那条土路上等著,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带草帽子的老奶奶赶著牛走了过来。 “奶,你最近身体还好吧。”王海洲站起来喊道。 范德莲先是惊喜,接著是疑惑:“咦,海州你们咋回来了,回来还不进屋坐在这里待著干嘛?” “我们等著给奶你拿点东西,给了你我们就走。”赵雅妮將袋子递给了奶奶。 这里面是一斤冰糖还有一斤饼乾,是他们上次去榨油买的。 范德莲一看,连忙推回去:“你这丫头,赶快拿回去补身体,我不需要。” “奶奶,你就拿著吧,海州前些天打了一头野猪,又挖了一些天麻,现在没那么缺吃的了。”赵雅妮塞回去说道。 “是的奶奶,我这次回来是办户口分家的,等明年我接你去我家住。”王海洲看著奶奶说道。 “你真要分家走了啊。”范德莲拉著大孙子的手捨不得,她老了就想家人都在身边。 桃源村和自己隔著十公里,不算很远,但她的腿脚已经很难走去了。 “是的,不过奶奶你不用担心,我在那边过得很好,也没人欺负。”王海洲点头说。 范德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也好,也好啊,只要你们过得好奶就放心了。” “那我们这几天走了啊奶,东西你拿好,早上起来去放牛的时候可以吃。”王海洲將东西塞在奶奶手里说道。 范德莲这一次没拒绝,她从口袋里拿出来几颗黄灿灿的枇杷递给大孙子和孙媳妇:“奶这次没啥给你们的了,这是回来路上別人送我的,你们拿去路上解渴。” “好。”王海洲和赵雅妮齐齐的点头答应。 接著范德莲又拉著张红梅和赵雅妮说了会儿话,让她们多看著点大孙子,別让他冒险,干一些危险的事情。 等话全部说完,她才在原地注视著三人离开。 天空中的太阳突然被云遮了起来,一阵山风吹乱了她的银丝。 她知道大孙子这一去,从此就是两家人了,她擦了擦眼泪,只希望他能过得快乐、健康。 第060章 领结婚证,成为户主 “这枇杷真甜啊。” 王海洲吃著枇杷道,心里既惆悵又开心。 “是我吃过最甜的。”赵雅妮点头说道。 张红梅没说话,走在后面看著女儿和女婿,心里是三分惆悵七分开心。 “这天气太热了,咱们还是先回村里,明天起早去乡里吧媳妇儿。”王海洲说道。 “嗯,明早再去吧。”赵雅妮点头。 他们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回到家头顶的太阳稍微都偏西了。 “我给你们都倒了水,都晾凉了。”赵雅兰看到三人,指著桌子上的水说道。 王海洲三人坐下来把水喝完,又接过毛巾擦了会儿汗。 缓了好一会儿张红梅才笑著说道:“这下我的愿望就剩下给雅兰找一个好婆家了。” “妈,不要找婆家。”赵雅兰站起来大声喊道,十分生气,像是炸了毛的母鸡。 张红梅都被女儿这举动嚇到了,不知道为啥她反应这么大,以为是之前的事情还没过去。 她连忙摆手道:“行行行,妈不说这个了,看你自己,你想找了再给我说好了吧。” 赵雅兰坐下来道:“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嫁人了,只要我姐和姐夫不赶我走,我就一直住这里。” “谁会赶你走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赵雅妮看著妹妹说道,她却是有些明白了妹妹的心思。 “是的,不管啥时候这屋里肯定都会有你的房间。”王海洲也点头道。 “那就好,我去给你们做饭了。”赵雅兰听到这话又笑了起来。 “爸爸,我想吃鱼鱼!”王鹿鸣在王海洲怀里撒娇。 “窝也想次鱼鱼~”王爱佳在母亲怀里撒娇。 “等晚上给你们做。”赵雅妮哄了哄女儿说道。 她现在已经把女儿白天的奶给断掉了,只有晚上会餵一顿夜奶。 “还得等爸爸下午去给抓呢。”王海洲也说,地笼没收,屋里现在没有新鲜的鱼。 “就要次~”王爱佳摇晃脑袋撒娇个不停。 “就要吃就要吃,我不管。”王鹿鸣更是开始耍赖,坐地上不起来。 张红梅起身说道:“孩子要吃那就给弄点,我去把晒的咸鱼切一点给煮了。” “妈你別去,不能惯著他们,还撒赖起来了。”赵雅妮阻止了母亲,目光不善的看著儿子。 “赶快起来,说了晚上才有吃的。”王海洲也警告一遍。 很快屋里就响起了孩子的哭声,一顿打过后王鹿鸣就乖了。 他们教育孩子不信奉什么不打不骂,小孩子就是適当的打上一顿才管用,得让他知道闹和耍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收拾完了孩子,赵雅妮去做饭,中午就是没给弄鱼肉吃。 吃了午饭王海洲在家里休息,下午等太阳稍微过去就换了一身衣服就继续去后院干活。 傍晚的时候又和小姨子一起收地笼,他们这一次的运气还不错,鱼虾加起来有快两斤了。 “姐夫,你觉得我咋样?”往回走的时候赵雅兰看著王海洲突然问道。 王海洲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脸疑惑:“啥咋样,挺勤快的啊。” “哦,那就好。”赵雅兰点点头,这並不是她想听到的。 拿著鱼王海洲很快回了家,晚上给孩子们做了鱼和虾吃。 第二天一早,两人依旧早早起来,去沙坪乡办理结婚证和迁户口。 来到民政局,他们將资料填好,结婚证很快就拿到了。 不是后世那种红本本,也没有照片,就是一张红纸,上面写著双方的信息,下方盖著公章。 看著像是奖状一样的证书。 至於户口的更改,把资料交了还得等上几天,並不能马上办下来。 “我这也算是持证上岗了。”走出民政局王海洲笑著道。 “你就乐吧。”赵雅妮笑著看了一眼结婚证,將其放在了袋子里。 她心里自然也是很开心的,这不只是一张结婚证,也意味著告別过去,重新开始生活的標誌。 “有没有想要的礼物,咱们去供销社买。”王海洲拉著媳妇的手说道。 “我想要朵花,你给我摘。”赵雅妮歪著脑袋想了想说道。 王海洲去路边摘了一朵红色月季,將上面的刺摘掉后递给了她。 赵雅妮很开心的拿过来闻了闻,然后说道:“那咱们就回家吧,去炒点肉吃庆祝一下。” “其实我已经悄悄给你买好了礼物。”王海洲从口袋拿出一支大红色的唇膏说道。 这个时代的唇膏除了大红色就是没有顏色的单纯护嘴唇的唇膏,没有后世那么多各种顏色的口红。 “谢谢亲爱的!” 看到唇膏,赵雅妮露出惊喜的笑容,拉著王海洲的手说道。 “我本来想自己拿蜂蜡做,但又怕做的不好,就买了一支。”王海洲道。 “我都喜欢。”赵雅妮眨眼道。 “哈哈,那就好。” 王海洲哈哈一笑,拉著她往回走。 回到家,中午他们炒了一些野猪肉庆祝。 接下来的日子,赵雅妮和妹妹每天中午研究学习裁缝技巧,早晚给王海洲帮忙挖后山。 岳母张红梅除了放牛,就是打桑叶打猪草。 本来赵雅妮想养蚕的,但学了裁缝没时间,只能帮著打打桑叶,喂喂猪。 六月底,王海洲顺利的拿到了新的户口本,他成了户主,岳母和小姨子也都上了这个新的户口本。 整个七月和八月除了给庄稼除草占去的日子,其他日子王海洲都在挖后山,为盖新房子筛土。 早晚干活,中午休息的时候会编织一下竹编。 这个期间就下了几次雨,他们又捡了一些菌子。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阳历的九月份,在他们一家人共同的努力下,后山这八百平的地基本上是整平了。 这八百平分成了三节,第一节100平,直接被王海洲给挖的和房子地面一样平了。 因为这一区域大多都是黄土,只是其中有一些大石头,所以不难挖掘。 黄土挖出来筛去石头堆放著盖房子用,石头则拿去砌第二节和第三节的挡土墙了。 第二节平面面积有300平,比地面高出两米,最外面王海洲砌了排2米高的挡土墙,然后再用筛土剩下的土渣子將其填平。 这个大平台甚至都可以建一座房子了,不过后面主要还是用来盖猪圈牛圈这些,顺带种一些果树。 这里距离前方房子较远,能照到太阳,又通风,前面几乎闻不到臭味。 这个平台的西边紧挨著黑石沟,后面他想在这边打造一个水力石磨,用沟里的水作为动力捣穀子啥的都可以。 天然溶洞的洞口如今是和第三节平台的挡土墙平齐,也就是从第二个平台这里刚好能走进去,距离前面房子13米。 溶洞口王海洲已经扩展成了长方形,安装了门框进行加固。 以后会在洞口这里建造一座小木屋,这个溶洞就是冬天存放红薯土豆,夏天冰镇西瓜的地方。 洞里的水接通水管就是无污染可以直接喝的地下水。 最后的第三节平台王海洲就没有能力將其挖平了,主要是因为里面已经是山体了,就算把表面的土全都挖了也不会变成平地, 这400平他只是把树砍了,依旧保留了原来的坡度,只是砌了挡土墙。 以后这上面就准备种些李子、梨、樱桃之类的果树。 这天是阳历的8月30號下午,隨著他们將第三平台上面的树根全都挖出来,这里的工作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真是累死人呀,两个多月总算是把这里修好了。” 王海洲坐在木头上感慨道,这工程看起来不大,要是挖机来一天就能干完,但人力这么一点点的干,却是需要很久。 有时候一个几百斤的石头就得半天才能搬走。 “那可不,我觉得这都是你劳力好,不然干不完。”赵雅妮给他擦了擦汗说道。 “是呀,我们打下手都累的腰疼。”赵雅兰感嘆道。 张红梅看著前方他们这两个多月的成就,笑著道:“不过这累的也是值得的,把咱们房子后面的修成这样,又相当於將一亩多荒山改成了土地。” “那肯定,盖房子用的泥土咱们筛出来的那些也有一半了,后面把房子重新一盖,咱们这房前屋后都漂亮。” 赵雅妮点头说,天然美好的家园很少,大多数都是人这么一点点修出来的。 “走吧,咱们回屋。”休息了一会儿王海洲起身说道。 把后山这里弄完了,时间也已经到了秋季,这已经是狩猎的好季节了,也该上山打一些像样的猎物了。 值得一说的是,这两个月他虽然没去深山打猎,但也时不时的去打些兔子,钓些鱼啥的。 而系统的奖励他一直累积著,累积了这已经足足有两个多月了。 他准备明天找个无人的地方把系统奖励开出来,也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上架感言 本书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明天中午上架。 这本书开局不算好,又是两轮游。 不过我自己写的很爽很代入,上架后会猛猛更新。 上架后情节自然也会比上架前更精彩,大家想看的情节都会有,作者君也会稍微放开手脚。 这次的上架感言就是这样啦,谢谢大家的支持。 在此,乌提拜谢各位大佬了。 感谢巨巨给的章推,他们的书大家也可以去瞅瞅。 蜜汁姬【重燃青葱时代】 水下野鱼【重回1958,打造世纪豪门】 冒奶的小键盘【重回1980,从挑货郎开始发家】 最后再次感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希望上架后能有一个好的成绩。 作者君今年自己种了葫芦,如果顺利结果了的话到时候会用来送给书友。 具体的活动等我葫芦成熟了再说。 上天保佑给陕西来点雨,別让我的葫芦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