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火遁忍者异闻录》 一点杂谈 发现评论区活跃了好多,小作者真的发自內心开心,在这里也回答一些小伙伴对本作的疑问,也欢迎小伙伴们友好討论。 第一问:打算写到哪里,要不要走原著主线? 答:《异闻录》这本书不会走原著老路,一点都不会走,这一点有清晰的大纲作为支撑,大家可以放一百个心。会不会有木叶?我觉得还是留点悬念,可以肯定的是此木叶绝对不会大家印象中的那个木叶。 第二问:主角会天下无敌吗? 答:会,並且走的会是一条不靠六道外掛的变强之路。 其实我心目中的强者,在第一章就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先有强者之心,才能成为强者。所以看书仔细的小伙伴应该可以察觉,我得先主角塑造好正义不屈、坚韧智慧的形象,这样才能一步步膨胀他的力量。 这个过程必然不会很快,还希望大家给我一点信心,让我按照节奏来。 第三问:无?单?后? 答:害,怎么说呢,其实原本的大纲是单女主的,但是写的时候发现,女主出场的剧情怎么越来越晚,我就担心再这样下去等女主出场了读者也可能不认她是女主,所以作者在无和后之间摇摆了一段时间。 在写到宇智波佳子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有时候作者也会被自己笔下的角色影响,虽然宇智波佳子的戏份比宇智波凛少很多,但意外地比凛有更好的塑造,这出乎了我的预料,但也令我感到欣喜。 所以小作者在这里只好对喜欢无女主的小伙伴们表示诚挚的歉意。 总结一下。 写《异闻录》的初衷,是想要在原著的留白之处留下自己的痕跡,顺便 yy一下让忍界向著我认为更正確的道路前进。 说白了就是,我希望写一个別开生面的故事,一个正常人类穿越后可能会做的事情。 因此我会极力地保留主角的人性,即便最后强大到无人能敌,也希望主角能够保持对生命、对世界、对秩序的敬畏。 虽然这样可能会引起部分读者的反感,但请原谅小作者的执念。 第一章 宇智波炎 “呃啊——” 只听一声哀哼传来,一道瘦小的身影在道场的木质地板上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墙上。 “宇智波刚彻同学,还有力气的话就赶紧的,用实力来证明你是对的。” 出手之人淡淡说道。 这人看上去只比倒地上的人年长四五岁,一头浓密的黑色碎发,深蓝色袍服穿在身上显得修长挺拔,腰间挎著的太刀並未出鞘,赤足一步步走来。 这是一处名为“学堂”,实际上却更像武道场的建筑。 木质地板乾净油亮,在两人侧方的不远处,笔直跪坐著黑压压一群身穿小一號蓝袍的少男少女。 如果有外人在的话,一定会惊讶於这些人极高的平均顏值。 是的没错。 这里就是战国时期威名赫赫的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学堂。 而正在交手的两人,站著的人名叫宇智波炎,十三岁,中忍,现任宇智波学堂教习。 躺地上那位,名叫宇智波刚彻,八岁,现任……学堂被教训的问题学生。 当然,他並不认为自己是问题学生。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五分钟前—— “曾经有位名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这句话你们怎么看?” 宇智波炎缓缓开口后,低头看向跪成一排的宇智波幼崽们,问道。 “炎大人,你口中的这位名人是忍者吗?” 一个少年率先开口问道。 宇智波炎摇了摇头:“並不是,这位名人是大作家,他的一生忧国忧民,却没有杀过一个人。” “那我认为,他说的或许有道理,但在我们忍者的世界里就是笨蛋的胡言乱语。” 还是那个名叫宇智波征的少年说到。 宇智波炎:“何以见得?忍者为什么不能像那句话中的『勇者』一样,向更强者抽刃呢?你觉得我们不是勇者吗?” 宇智波征坚定的开口道:“因为忍者的行动以任务目標为先,不管目標是强者还是弱者、不管我们愤不愤怒,都要对任务目標抽刃!” “你说的很好。” 宇智波炎轻轻点头,讚许道:“征的忍者基本素养依旧非常出色,诸位同学应该向征好好学习。” 馆內响起一片掌声。 “炎大人,我也有话要说!” 似乎是对宇智波征受到表扬感到不满,跪在后排的宇智波刚彻,突然举手打断了宇智波炎的讲话。 “你说。” “我也认为那句话是笨蛋才会说的,但我同样也不认同宇智波征的话!我认为宇智波征太懦弱了,什么叫只对『任务目標抽刃』?难道对任务中妨碍我们的人就不抽刃了?难道对任务目標之外可能报復我们的人就不抽刃了?” 宇智波刚彻一个反问三连,直接让道场內鸦雀无声。 宇智波炎捂脸。 这怎么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的小孩可真难忽悠。 心中暗嘆一口气,宇智波炎整理了一下思绪,组织好语言: “差点被你们带偏了呢……虽然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如果只是嘴上说说可不行,宇智波刚彻出列!” 宇智波刚彻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起身,走到宇智波炎的对面站著。 “照你话里意思,把我当成阻碍你任务的人,或者会事后报復你的人,然后,打败我!” 宇智波炎做了一个起手式,神情严肃地对他说。 宇智波刚彻有点懵逼,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要打架了? “炎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放手一搏吧刚彻,你的话大家都听得明白——大道理不是光会讲就可以的,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才行,向我证明你是对的,来吧!” 於是就有了开头发生的一幕。 宇智波炎能顶替掉上一任在学堂干了三十年的老教习,靠的可不仅仅是嘴皮子,年仅十三岁的中忍在战国时代也是极少见的天才了。 宇智波刚彻哪怕不是班级吊车尾的存在,也远远不是宇智波炎的一合之敌,被一个巴掌就扇飞滚了出去。 下面的宇智波征看的眼皮直跳,心想等下不会也把我叫上去挨打吧? 打了他可不能打我咯! …… “宇智波刚彻同学,还有力气的话就赶紧的,用实力来证明你是对的。” 宇智波刚彻揉了揉撞墙上有点被擦红的膝盖,从心地摇头说:“炎大人,我错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在任务中遇到我这样的人,你应该怎么办?” “我应该……”宇智波刚彻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卡在了那里。 宇智波炎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顾不上同学打趣的眼神,宇智波刚彻麻溜的回到原位老老实实跪著。 “现在我来说说,为什么跟你们讲那位名人的话。” 宇智波炎找了个蒲团,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別看我刚刚夸了征,我夸他只不过因为他把书上的东西背的好而已——实际上他的答案在我来看並不比刚彻聪明多少。” “什么『对任务目標抽刃』。没有任何前提吗?如果你的任务目標是千手族长呢?你什么实力、目標什么实力?你的那种抽刃既不是勇者也不是怯者,而是赤裸裸的愚者。” “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选择』,对任务目標的选择!忍者是工具,按理说应该不存在选择的余地——但幸运的是,我们只需要对家族的任务无条件服从,对僱主,我们可以选择是否接受任务。” “一旦接受了任务,自然就要像征和刚彻说的那样去做。但是在接受任务之前,就要谨慎地选择任务。” “那位作家的名言,其实也就是一个关於选择的话题,我希望等你们成为忍者之后选任务时,都把眼睛擦亮一点——哪些任务是正义的、哪些是错误的;哪些是自己能做到的、哪些是上去送死的……我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劝你们,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算算时间,明年年初你们也到了成为下忍的年纪。过去的时间里,我教了你们冷静思考、重视同伴、敬畏强者,今天希望你们把『谨慎选择』也记在心里。” “忍者的世界不是过家家,我不想你们因为愚蠢的选择死在我的面前。” “是!” 不管听没听进去,反正声音是挺齐的。 说完,宇智波炎站起身,因为他看到门外似乎站著个不是学生的身影。 …… “父亲。” 宇智波岩点点头,也不多说,只道:“跟我来,长老们要见你。” 虽然不知道叫自己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是。”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座比普通民居稍大的木屋前。 推门而入,屋內已经坐了四人。 正中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是族中大长老宇智波玄,论辈分比宇智波田岛还高一辈,一直是家族大家长的存在,族长不管事的时候就是他说了算。 左右两侧分开坐著三人,皆是族中手握实权的长老。 宇智波岩也走过去,在左侧末位落座——他是已故族长宇智波田岛的幼弟,上上代族长的小儿子,实力强大、血统高贵,能躋身长老並不奇怪。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宇智波炎十三岁就能在学堂谋得教习一职,“上面有人”的確发挥了很大作用。 儘管宇智波岩只排在末席,但要论实力的话估计要反著排,炎对自己老爹的实力门清的很,就这种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砍人最狠了。 宇智波炎站在堂中,微微躬身:“见过长老。” 宇智波玄笑呵呵地说道: “炎啊,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问学堂的事情,方不方便跟我们说啊?” “长老您问吧,哪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就问了,”宇智波玄饶有兴致地问道:“听说你把对练的传统都给停掉了,有没有这回事?” 这话是在兴师问罪啊…… 宇智波炎心想果然没那么简单,如实解释道: “如果大长老指的是那种对同伴不择手段的对练,我確实打算把这种传统扫进垃圾堆里。” “说来听听,你的见地。”宇智波玄喝了口茶,表示洗耳恭听。 “我认为家族的一些孩子性格太极端了。” “不能接受失败,甚至一点点挫折都不能平静接受。如果是对死敌,那无可厚非,但对家族同胞,则完全不行,也不允许,至少在我这里是如此。” 宇智波炎组织了一下语言,接著说道: “同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就应该同仇敌愾、团结一心,我的一切努力只不过是帮助他们往正確方向引进,过去那种对练的传统除了徒增家族內部同辈之间的隔阂之外,还有什么作用吗?” 这时另一个长老插嘴了:“怎么没有作用?只有在生死实战当中,忍者的实力才能提升,没见过血算哪门子忍者?” 宇智波炎只好继续耐心解释:“那也不能用同胞的血来餵养自己的提升啊!担心没见过血,那就跟我这个教习对练,我隨便他们挑战,用什么手段都行,我要是真的栽他们手上我无所谓。” “但我的底线就是不能同族相残——这么说对练传统有些夸张,但小孩子下手没轻重,对恩怨没什么概念,不加以制止早晚会演变成同族相残。” 刚刚插嘴的,名为宇智波火核的长老,在听到“我要是真的栽他们手上我无所谓”这话时,已经被说服了,但出於面子,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有这个觉悟是好事,別荒废了新生代的战场能力就行。” 大长老听完宇智波炎的辩解,脸色也变得柔和下来,“你这一番话,把我也说服了,唉,家族这些年確实少了些团结,同族之间本应是家人,结果个个见了面却跟陌生人差不多……炎啊,你能看到这个问题,我把学堂交託给你也放心了。” 这就结束了? 宇智波炎心里想著,然后马上又听见大长老的声音响起: “你这小傢伙的口才確实不错,眼界也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跟你父亲完全不一样啊哈哈哈哈。” 这下就连旁边看戏的宇智波岩都有点绷不住了,好端端的扯到我干什么?我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讲道理谁不会讲?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炎,忍者基本功的教育,我们对你非常有信心;但你的理念,我们心里总是没底。自你担任教习以来,我们也收到了很多族人对你的质疑。今天给我们透个底,以后我们老傢伙也不再过问了,怎么样?” 宇智波玄目光灼灼地看著宇智波炎,似是在看他的內心。 “这个问题,我现在就能回答。”沉吟片刻之后,宇智波炎开口道:“我教育新生代並没有什么成体系的理念,我只不过是针对我看到的问题加以修正罢了。” “就像是,我看到了对练的传统会让他们变得不团结,於是我就放弃了对练、让他们团结起来跟我练。” “同样的,我看到他们有桀驁难驯的毛病,於是我就狠狠修理了他们一顿,让他们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看到他们迷信写轮眼、忽视了基本功的训练,於是我就闭著眼睛把他们全都揍了一遍,让他们知道没有写轮眼也可以很强。” “……” “以上种种,就是我的理念,我不想总是说教他们,本意来看,我只是希望他们能从战场上活得更久,希望家族更加团结强盛而已。” “尽我所能嘛,不能辜负长老栽培。” 宇智波炎在长老们的面前没有拘束著,而是配合著肢体语言侃侃而谈,就像是倾诉一样,一番话下来,说的长老们心潮澎湃,眼中的讚许更是洋溢出来。 不过大部分长老都是沉默寡言型的,虽然满意之色显而易见,但也仅仅停留在態度上。 只有性情最直接的宇智波火核直接出声:“你这傢伙,真是岩的儿子吗?虽然你的一些行为吧,在我看来有点软了,但你的態度我很欣赏啊!好好干吧,老夫支持你!” 宇智波玄看了一圈长老们的反应,心中瞭然,於是说道:“看来大家对炎的解释都很满意,那我就不用再说什么了——学堂我们放心交给你了,用心培养新生代,你说得对,团结很重要……” 待宇智波炎走出议事堂。 长老们兴致颇高地谈论著刚刚他发表的一番言论。 “我確实老了,今天竟然被小辈教育了一顿哈哈哈哈。”小辈不在场,宇智波玄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宇智波岩汗顏,“大长老你可別这么说,小孩子的话哪有什么教不教育的。” “哼,你生了个好儿子指不定心里偷著乐呢!”宇智波火核一语道破。 “你们说,这孩子以后会坐在这里吗?”四长老宇智波川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长老之位嘛,这个问题也算这几年长老聚会的高频话题了。 谁让除了宇智波岩外,其他的四个老头子全都在任十年以上了——大长老甚至二十年前就是长老了。 筛选、提拔优秀后辈,替补长老职位,並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同时满足眼界、实力、威望的后辈寥寥无几,能看上的年纪也都很大了。 退下去一帮老头子,又换上来另一帮老头子,完全没必要。 “哈哈,我很期待!”宇智波玄说到。 第二章 带教育家 夜深人静。 宇智波炎盘坐在自己屋內的草蓆上,面前摆著一盏油灯,旁边堆著厚厚一叠纸。 “后面的教学工作该怎么开展呢?” 他提著笔苦思良久,最近的思政教育有点太多了,也不知道小傢伙们的实力怎么样了,要是退步了可不行。 忍者的教育可比不了前世的现代化教学—— 是的,十三年前,一个异世的灵魂降临在这片忍界大陆,一个传世千年家族的婴儿,睁开了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眼睛…… 好吧,並没有那么玄幻的感觉。 实际上就是因为不知名事件,一个前世刚毕业大学生莫名其妙地加入了穿越者大军,成年人的灵魂和一个未成型的灵魂在胚胎中融为一体,一个名叫宇智波炎的新生命诞生了。 虽然是天生乐子人属性,但穿越到危机四伏的战国时代,属实需要点强大的实力傍身才有安全感。 幸运的是,这具身体各方面的天赋都格外的出色,像是玄幻小说中的位面之子似的,不仅出身上是长老的独子、族长的侄子、忍界大魔王宇智波斑的堂弟;天赋上更是六岁无痛开眼、十二岁双勾玉、掌握火风双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精通宇智波剑术、瞬身术…… 然而这些並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安全感,尤其在半个月前的那场大战之后,更是如此。 大战的细节不需要多说,只需要知道那场大战死了两个人就行:一个叫宇智波田岛,另一个叫千手佛间。 儘管早就对战国的残酷有心理准备,但当一个熟悉亲切的面孔消失时,那种在安定社会体验不到的恐惧感,便会不由自主袭来。 斩首、腰斩、竖切、碎尸万段……等等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字眼,真的跟亲眼看见的现实联繫起来时,不断变强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回到正题。 ——忍者的教育可比不了前世的现代化教育。 忍者要的是忍体幻贤力速精印,而不是德智体美劳。 之所以给学生灌输思政教育,哪有什么高大上的远大理想,单纯只是宇智波炎不想活在疯子堆里的私心罢了。 等这一批的学生成长起来,宇智波疯批的形象应该会改善一点……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性格这种东西,说不准的,但就像下午跟大长老说的那番话,尽我所能嘛,总比什么都不干预来得强,万一自己这辈子一事无成或者早早死去,起码不能让后代死在灭族之夜上吧。 那也太小丑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政教育(棍棒灌输)后,观感上这帮小屁孩確实有人样了不少,鬆弛有度嘛,接下来就换换口味,来点实操训练,顺便指导一下忍术体术的修行,如果能帮几个小傢伙开眼了那更好。 想到这里,宇智波炎提笔在最新一张纸上落下字跡: “下一阶段重点:” “1.实战训练增加分组对抗,製造强弱不均的局面,让弱势方学会以智取胜,让强势方学会应对意外。” “2.吊车尾的几个傢伙要挑出来,单独开小灶。名单待定。” “3.抽空去后山转转,找几头野猪什么的,让孩子们练练手。打不过千手,还打不过野猪?” 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作响。 简略是简略了点,但凡事重在一个思路和灵感,实际操作起来能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的情况少之又少,灵活调整才是关键。 呼~今天真是累得够呛,关灯睡觉。 ……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的另一处院落里。 宇智波斑孤零零站在窗前,看著月亮。 他没有点灯,屋里一片漆黑。 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那双赤红的眼睛隱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身后传来敲门声。 “大哥。” 宇智波泉奈推门而入,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两个饭糰和一碗味噌汤。 点亮屋內的油灯。 “你又没吃晚饭。”泉奈把托盘放在矮桌上,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大哥,你这样不行……” 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吃吧,我不饿。”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宇智波泉奈一头黑线。 “你不饿也得吃。”宇智波泉奈站到他旁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是没什么好看的。” 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饭糰咬了一口。 宇智波泉奈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看著他吃。 吃了几口,斑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你还有事?” “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不想说算了。” 泉奈嘿嘿笑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道:“大哥,今天密谍传来了好消息。” “嗯?” “千手佛间確认死亡了!” 宇智波斑身躯一震:“真的吗?” “千真万確,线报上说,千手佛间重伤昏迷了七日,最后还是不治身亡,大哥,父亲没白死!” 宇智波泉奈说到激动之处,写轮眼不自觉地就开启了。 果然,听到好消息后,宇智波斑胃口瞬间大开,狼吞虎咽地把两个饭糰三两下全部吃进肚子里去,汤也喝了个乾净。 吃完饭后,宇智波斑忽然问:“族会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宇智波泉奈精神再次一振: “差不多了。大部分族人已经召回,玄长老那边明確表態支持大哥,其他几位长老也都鬆了口。只等正式召开,大哥你就是我们宇智波的族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 宇智波斑却没什么反应,刨除那把大扇子,他对族长之位没有什么兴趣,但毕竟是父亲的遗愿,他作为长子必须保证继承族长。 宇智波泉奈见状,又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族长的位置肯定是你的。你是我们家的长子,从小就跟著父亲上战场,这么多年下来战功赫赫——放眼全族,还有谁比你更合適?” “族会选举,不是只看血脉和战功。” “那就看別的唄。”宇智波泉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大哥你已经觉醒了那双眼睛,这事要是让长老们知道,他们还不得抢著把族长之位塞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宇智波泉奈的眼睛闪著羡慕的光芒。 万花筒啊,我也好想要。 宇智波斑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万花筒。 这双眼睛是怎么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天的战场,他亲眼看著千手佛间的刀刺穿父亲的胸膛。当他衝过去的时候,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唇动了动,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那双眼睛就永远闭上了。 他的眼睛就是在那一刻变的。 如果可以,他寧愿这辈子都不要这双眼睛。 “泉奈。” “大哥?” “万花筒是诅咒……如果可以,別去寻求它。” “为什么啊?” “就因为我的这双眼睛,是父亲的生命换来的!” “什么……大哥,你是说……” 宇智波斑痛苦地睁开奇怪花纹的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这是他自宇智波田岛阵亡后第一次哭出来。 他一哭,宇智波泉奈也忍不住跟著失声痛哭起来。 足足哭了十分钟才停下来。 擦掉眼泪之后,宇智波斑仿佛瞬间成熟了许多,“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了。” “我说,等大哥当上族长,我们就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千手了。” 宇智波泉奈握紧拳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恨意,“父亲死在千手佛间手里,这个仇,一定要报。”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宇智波泉奈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点困惑,“你不会……不打算报仇吧?” “没有。”宇智波斑的声音传来,“仇当然要报。” “那就好。”宇智波泉奈鬆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算了,没什么。” 时间很晚了,为了不影响休息,宇智波泉奈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 “大哥,你说千手柱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宇智波斑的瞳孔猛地一缩。 宇智波泉奈没有注意到,自顾自道:“那个西瓜头我小时候也见过,明明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个人,现在听说他实力强得离谱,甚至已经超过了千手佛间那个老傢伙。” “但线报里又写,说他这个人总是將什么『不想再打了』、『想让孩子们不用上战场』这种胡话掛在嘴边。——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宇智波斑似乎沉浸在什么回忆里面,嘴角一动跟了句:“他確实脑子有病。” “对吧哈哈,大哥你果然也这么觉得。算了,管他有没有病,反正都是敌人。你记得早点睡,我走了。” 宇智波泉奈离开后把门也关上了,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宇智波斑坐在原地,想起多年前在那条河边发生的很多事情。 那时候他还小,父亲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冷酷,千手佛间还不是他最恨的人。 他像往常一样在河边扔石子打水漂,看上去像是在玩,实际上却在暗暗操练手里剑术。 然后有个跟他一般年龄的西瓜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你这样扔不对。” 西瓜头走过来,捡起一颗石子,侧身,甩腕,石子贴著水面飞出去,直接飞过了河流, 宇智波斑看愣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千手柱间。 这个傢伙情绪一会高一会低的,像个神经病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给身边人带来快乐,明明是个黑头髮的人,却像个太阳一样温暖身边人。 后来他们又见了很多次。在那条河边、树林,以及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小山谷。 比试爬山、奔跑、游泳…… 他们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却默契地隱瞒了姓氏,儘管实际上他们都隱约猜到了。 直到那天,他们在河边各自报出自己的姓氏。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宇智波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又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远。 ——哈西辣妈。那个让他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世界可以不只有仇恨的人。 不过现在已经是敌人了。 父亲的死,更让这条鸿沟深得无法跨越。 “柱间,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带著我们的梦想,结束这个乱世!” 第三章 新术与族会 夕阳西斜,学堂外的空地上,二十几个孩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宇智波炎站在场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这群累得半死不活的傢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天的实战课就到这里。表现最好的——宇智波创。” 宇智波创原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喘气,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坐起来,满脸难以置信。 “我?” “对,你。”炎点点头,“虽然还是只会用脸接招,但今天至少知道在接招之前先躲一下了。进步明显。” 宇智波创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复杂——这算是夸他还是损他? “其他人也別灰心。”炎继续说道,“只要你们能像创一样,把『挨揍长记性』这个技能点满,总有一天也能进步的。” 孩子们发出一阵有气无力的哀嚎。 炎摆摆手:“行了,都滚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孩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一窝蜂散了。 其中宇智波刚彻跑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炎大人,明天我一定会打败您的!” “行,我等著。”炎隨口应道,心说这话你上个月就这么说了,这个月还这么说,下个月大概也还是这么说。 等人都走光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没落山,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正好。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 回到住处,宇智波炎关上门,在屋子正中央盘腿坐下。 闭目,静心,结印。 体內的查克拉缓缓流动,按照特定的路径运转起来。 这个过程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两年了。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该死的战国时代开始,他就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那些原著里有的、好用的、能救命的忍术,他要怎么才能搞到手? 写轮眼复製?不行,复製复製,也得有人先会这个术才行。原著里大多数威力强大的忍术这个时代压根没有。 拜师学艺?更不行。 眼馋的对象倒是有几个,比如猿飞一族的通灵兽、雷之国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等等,但堂堂宇智波天才居然拜在外人门下,不用想都知道对家族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炎有预感真这么做绝对会被家族里的疯子当街追杀。 更何况作为战国两大家族之一的宇智波一族,族內的资源本身就是这个时代忍术的顶点,除非炎投靠千手一族。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 自己研发。 他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影分身之术。 这术的好处太多了:修炼加速、情报搜集、战术配合、甚至可以用来挡刀——鸣人那小子能打到大结局,一半功劳得算在多重影分身头上。 唯一的麻烦是,这个术在原著里是千手扉间发明的。 这个红眼白毛怪宇智波炎穿越以来倒是还没见过,但从泉奈堂哥经常性的发言来判断,这时候禁术大师、开发狂魔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 而他现在是宇智波家的人,跟千手是死对头,別说找他请教了,见了面不互捅几刀就算客气。 那就只能自己慢慢琢磨了。 好在他知道原理。 影分身之术的本质,是將查克拉平均分配给每一个分身,製造出具有实体的独立个体。和普通分身术那种一碰就碎的幻影不同,影分身是实实在在的,能打人能挨揍,解除时还会把分身的经验和疲劳传回本体。 是能把一个人分成好几个用的神技。 但知道原理和能做出成品,中间隔著一万个查克拉控制训练。 炎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的一声轻响,白烟散去。 他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看著他,他也看著那人。 两人同时开口:“成功了?” 又同时闭嘴。 同时笑了。 宇智波炎伸出手,对面的“自己”也伸出手。两只手在半空中击掌,啪的一声脆响。 “两年。”炎喃喃道,“整整两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那盏油灯,转身看著自己的分身。 分身也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同样的感慨——当然感慨,他俩现在是共享思维的。 “来,帮我拿著。” 分身接过油灯,举在手里充当照明。 炎重新坐下,从角落里翻出一个本子,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x年x月x日,影分身之术研发成功。” “两年零三个月,比预期慢了半个月。主要是前期查克拉分配那关卡了太久。” “接下来可以开始考虑批量教学的事了。这术对查克拉量要求不低,学堂里那帮孩子估计一大半都用不了。但没关係,能用的先学,不能用的先练基础——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写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看还站在旁边举著油灯的分身。 “你说,我这算不算为大教育家这个称號添砖加瓦了?” 分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让我举著灯就为了问这个?” “不然呢?” 分身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油灯往他怀里一塞,砰的一声消失了。 炎被散回来的记忆衝击得愣了一下——从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感觉真挺奇怪的。 他把油灯放回桌上,继续在本子上写: “下一步:螺旋丸。” 写完之后,他盯著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螺旋丸,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得意之作,鸣人用得比影分身还多的招牌技能。 优点很明显:无印、瞬发、威力可大可小、形態变化拉满、配合各种性质变化能玩出花来。 缺点也很明显:需要把查克拉压缩成高速旋转的球体,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高到离谱——鸣人能学会是因为他有主角光环作弊,普通人练这个,没几个月別想摸到门槛。 但巧的是,炎別的能力没有,就是忍术一学就会。 而且他知道螺旋丸的学习方法,单这一点,就强过其他想学的忍术无数倍了。 虽然对宇智波来说千鸟显然更合適,可塑性和威力都不比螺旋丸差,但谁让卡卡西教佐助的时候不直播呢。 战国时代只爭朝夕,千鸟只能以后慢慢摸索了。 自来也给鸣人开的小灶,他记得清清楚楚。 “行,就这么定了。” 炎收起本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几號来著? 算算日子,族会好像快到了。 —— 几天后。 宇智波族地中央的大屋里,人头攒动。 这是族会的日子。 按照宇智波一族的规矩,没有任务的所有中忍及以上级別族人都要出席族会,参与族中重大事务的討论和决策。 宇智波炎站在角落里,看著陆续入场的人群,心里默默数著人头。 上忍,二十七个。 中忍,算上他自己,八十三个。 再加上五位长老,以及即將成为族长的宇智波斑…… 一百多號人,把这座平时空荡荡的大屋挤得满满当当,即便放在忍村时代这样的配置也足够任何一个大国喝一壶了。 “炎!” 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炎回头一看,是宇智波刚彻的父亲,宇智波刚正。这人是个中忍,实力一般,但为人老实本分,属於那种“长老说啥就是啥”的老实人。 “刚正叔。” 宇智波刚正凑过来,小声问:“炎,您说今天这族会,最后谁能当上族长?” 炎看了他一眼,心说这问题你也敢问。 “当然是斑大人。” “可我听人说……”宇智波刚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火核长老那边有別的想法。” 炎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宇智波火核有別的想法。 这位主战派的代表人物,在族里经营多年,拥躉和班底並不少。 宇智波田岛活著的时候,他自然翻不起什么浪花;但现在老族长死了,少族长斑虽然战功赫赫但毕竟年轻,如果他本来就有野心,此刻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关我们什么事?看著就行。”炎淡淡道。 宇智波刚正还想说什么,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斑大人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宇智波斑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著宇智波泉奈。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族服,腰间佩刀。那双眼睛扫过人群,目光所及之处,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泉奈跟在后面,脸上带著点得意的神色,像是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走到大屋正中央的位置站定。 五位长老已经坐在上首。 宇智波玄抬了抬眼皮,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人都到齐了?” 旁边有人应道:“到齐了。” “那就开始吧。”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扫过全场。 “今日族会,只议一件事——族长之位。” 话音刚落,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按族规,族长之位当由前任族长指定继任者,若未指定,则由族会推举。”宇智波玄用不急不缓的声音说道,“田岛大人走得突然,未曾留下遗命。是以,今日我等需从族中推举一人,继任族长之位。” 他看向宇智波斑。 “斑是田岛大人的长子,自幼隨父征战,战功赫赫。按惯例,当为第一人选。” 眾人点头,显然对此没有异议。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玄长老此言差矣。” 宇智波火核站起身,对著宇智波玄鞠了一躬,然后转向眾人。 “斑少族长確实是田岛大人的长子,也確实战功赫赫。这些,没人能否认。” 然后他话锋一转。 “但族长之位,关乎全族存亡,岂能单凭出身决定?田岛大人当年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实力冠绝全族、威望无人能及——这才是我们宇智波的规矩!”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议论纷纷。 宇智波泉奈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被斑抬手止住。 宇智波火核继续说道:“我不是针对斑大人。斑大人的实力,我们都清楚。但我想问一句——斑大人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在座诸位,有多少人比他年长?有多少人比他经验丰富?” 他环顾四周,声音提高。 “族长之位,当由德才兼备者居之。若一味拘泥於血缘,与那些腐朽的贵族大名有何区別?”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老傢伙是要爭位了。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人站出来附和。 “火核长老说得对!” “族长之位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 “依我看,火核长老在族中多年,威望资歷都不差,何不……” 说话的人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放屁!” 宇智波泉奈终於忍不住了,往前站出一步,冷冷盯著宇智波火核。 “火核长老,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德才兼备、血缘陋规——我哥的德才,哪里不如你了?” 宇智波火核脸色不变,淡淡道:“泉奈,我不是说斑大人德才不足。我只是说,族长之位应该由族会推举,而不是直接指定,这本就是族里的规矩。” “规矩?”泉奈冷笑,“你刚才还说按规矩,应该是我哥继位。现在又说要推举——你变的哪门子规矩?” 宇智波火核身旁一人站出来,是宇智波火核派系的中忍,名叫宇智波彻间。 “泉奈大人先別著急,火核长老的意思是,族会推举本就是规矩的一部分。田岛大人若留有遗命,自然遵从;既无遗命,就当由族会公议。难道在泉奈大人眼里,族会只是摆设不成?” “你——” “够了。” 斑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场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看著宇智波火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火核长老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宇智波火核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既然少族长发话,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深吸一口气,面向眾人。 “我提议——当由族会公开推举族长人选,有资格参选者,需为上忍,且在族中任职满十年。”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上忍以上、任职满十年——少族长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任职满十年? 这是明摆著把斑排除在外! “宇智波火核!你欺人太甚!”宇智波泉奈怒不可遏,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泉奈!” 斑喝住他,然后看向宇智波火核,眼神依旧平静。 “火核长老,您说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火核觉得今天宇智波斑的眼睛特別的有威慑力,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道:“说完了。” “那轮到我说了。” 斑往前走了一步。 但就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笼罩全场。 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有千万斤重物压在每个人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连宇智波火核这样的老牌上忍,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斑的眼睛变了。 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此刻变成了猩红色,三枚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而在三枚勾玉之外,还有一种更加诡异的花纹——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独有的图案。 “这……这是……” 宇智波火核的声音在颤抖。 “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玄苍老中带著一丝感慨,“多少年了……终於又有人觉醒了这双眼睛。” 他看向斑,浑浊的老眼里居然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斑,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的事?” 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著宇智波火核。 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虚妄,让宇智波火核觉得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野心,在这双眼睛面前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火核长老。”斑开口,“你刚才说,族长之位当由德才兼备者居之,这话没错,我很认可。” 他顿了顿。 “你觉得,我够不够这个『才』?” 宇智波火核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够吗? 当然够。 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力量,觉醒者无一不是站在巔峰的强者。这样的实力,谁敢说不够? 斑收回目光,扫视全场。 那股无形的压力缓缓散去,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那些附和宇智波火核的人,此刻一个个低著头,就差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还有谁有话说?” 全场寂静。 宇智波玄缓缓站起身。 “既无人有异议,那么——”他看向斑,“斑,从今日起,你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 斑微微躬身:“多谢玄长老。” 宇智波玄摆摆手,目光在宇智波火核脸上停留了一瞬。 “老了,折腾不动了。”他嘆了口气,“希望以后这族里的事,我能放心地交给你。” 说完,他转身,慢慢走出了大屋。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离去。 只有宇智波火核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嘆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带著自己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转眼间,大屋里只剩下斑、泉奈。 全程在角落里一直默默观察的宇智波炎早就待不住溜得没影了。 泉奈看著宇智波火核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这老傢伙!也敢跟我哥抢位置!” 他转过头,满脸兴奋:“哥,你刚才太帅了!万花筒一亮,那老傢伙的脸都绿了!” 斑没有接话。 他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大屋,眼神里没有喜悦,也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哥?” 泉奈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斑摇摇头,转身看向他。 “泉奈,你先回去,我,我有点事。” “什么事?” “私事。” 泉奈愣了一下,但见斑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好点点头:“那……那我先走了。哥你別太晚。” 他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道:“哥,明天咱们就商量怎么对付千手的事,行不?” 斑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泉奈满意地走了。 大屋里只剩下斑一个人,他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 夜风吹来,带著山林的气息,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扔石子的时候姿势很丑但总能扔得很远。 柱间—— 我现在是族长了。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 另一边,宇智波炎慢慢走回自己的住处。 他边走边想刚才族会上的事。 万花筒写轮眼。 斑果然是这个时候觉醒的——亲眼目睹父亲死亡,这对他的衝击可想而知。 还有宇智波火核那个老傢伙,今天丟了这么大的人,以后肯定会老实一阵子。但以他那性格,不一定就这么算了。 炎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去。 现在这族里的情况已经比几十年后宇智波富岳掌舵的时期好太多了,单纯的利益之爭可比立场之爭简单多了,简单点好啊。 第四章 遭遇战,战国时代的叛忍 太阳晒得头皮发麻。 宇智波炎靠在一块岩石上,看著不远处那群半大孩子两两组队,在树林里玩“抓人”游戏。 说是抓人,其实就是实战模擬——一个人逃,一个人追。逃的人要想办法利用地形甩掉追兵,追的人则要预测对方路线提前拦截。 惩罚也很简单,但凡输了的人明天加练一个时辰。 “炎大人!” 一个扎著马尾的小女孩跑过来,气喘吁吁:“征和创那组又打起来了。” 炎眼皮都没抬:“这回是为什么?” “征说创故意往泥坑里跳,害他追过去弄了一身泥。创说那是战术,泥坑能减速,是征自己没脑子非要追。” “然后呢?” “然后征就把创按泥坑里了。” 炎这才睁眼往那边看了看。两个泥猴正互相揪著领子,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他嘆了口气,慢悠悠走过去。 “鬆手。” 声音不大,但两个泥猴同时僵住,不情不愿鬆开手。 炎看看这两小只,头疼地教育起来。 “征,如果这是实战,敌人故意把你往泥坑引,你追不追?” 宇智波征梗著脖子:“追!为什么不追!不能让敌人跑了!” “那要是泥坑里有陷阱呢?比如插著苦无,或者埋了起爆符?” 宇智波征愣了一下。 “贸然追过去你就死了,你一死敌人连跑都不用跑。这样的结果,你觉得划算?” 宇智波征不说话了。 炎转向宇智波创:“还有你。故意往泥坑跑,这个思路没错,利用地形创造优势是对的。” “但是,跑进泥坑之前,你也必须先想好退路。泥坑旁边有没有掩体?能不能在对方使用忍术开路之前躲开?这些不想好,那个泥坑就可能是给自己挖的坟。” 两个孩子低著头不吭声了。 炎摆摆手:“行了,去河边把自己弄乾净。今天的加练取消,明天每人多跑十圈。” 两人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旁边围观的孩子也散开,继续训练。 炎重新靠回岩石上,正想著再休息一会,忽然警觉地眉头一皱。 风里传来陌生的气息。 不是野兽,是人。而且很近。 “都停下。” 炎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冷意让所有人瞬间安静。 孩子们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然后抬手往树林某个方向一指——那是林子深处,他们平时不去的地方。 “所有人往那边撤,找地方躲起来。我没叫你们,不许出来。”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都是战国时代长大的,知道这不是开玩笑。没人多问,立刻猫著腰,悄无声息地往炎指的方向散去。 等他们消失在树丛里,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林子。 “出来吧。” 沉默了几息,一个身影从树后闪出。 是个男人,二十来岁,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瘮人。 他盯著炎,嘴角慢慢咧开。 “宇智波的小鬼?一个人在这?” 炎没回答,只是打量著他。 这人身上有伤,好几处还在渗血,但气息不弱。那身破衣服原本应该是深色的,胸口位置绣著什么图案——被血糊住了,看不清。 “你是什么人?” “我?”那人笑了一声,笑声沙哑难听,“一个快死的人。”他往前走了一步。 炎后退一步,手按上刀柄。 “別紧张,小鬼。”那人停下脚步,“我就是想问问,这附近有村子吗?能落脚的那种。” “往北二十里有镇子。” “镇子?”那人眯起眼睛,“那里有宇智波的人吧?” 炎没有回答。 那人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加阴沉。 “你也是宇智波的吧?这身衣服,还有那个团扇。”他指了指炎胸口的族徽,“小鬼,你运气不太好。” “怎么说?”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那人慢慢抬起手,手上沾满血污,“本来想低调点,结果一出门就碰上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炎看著他,忽然也笑了:“你是叛忍吧?” “哪个家族的?你这副模样应该有两天没休息了吧,两天的脚程,又没有標誌性的白眼,应该是猿飞一族的。” 炎指了指他的手,“猿飞善用棍法,上臂及肩相比於所有家族忍者更加粗壮,我见过的猿飞族人无一例外。” 那人的眼神变了。 “小鬼,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手,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飞出,直奔炎面门! 炎脚下发力,身形一闪躲过手里剑,同时抽刀在手。 那人的动作更快,几乎在他闪避的同时已经扑到近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直刺咽喉! 炎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剑横扫。 那人矮身躲过,顺势一滚,拉开距离。 第一回合,两人谁也没占到便宜。 “有点意思。”那人舔了舔嘴唇,“这么小的年纪有这身手,你是宇智波家重点培养的吧?杀了你,他们肯定会满世界找我。” “怕了就自裁吧,反正你本来也没打算让我活著离开,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聪明。” 那人再次扑上,这次不再试探,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刀奔著要害。炎的剑术也不弱,两人以快打快,兵器碰撞声密如雨点。 但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人的刀法虽然凌厉,但动作有些僵硬,大概是身上的伤拖累了他。如果不是有伤,自己可能已经落在下风了。 又是一刀劈来,炎侧身让过,顺势一脚踹在那人腰侧。那人闷哼一声,踉蹌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血渗得更快了。 “可恶……”他啐了一口,“要不是那帮疯狗追了我三天……”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小鬼,陪爷爷玩玩火吧!” 双手开始结印—— “火遁·大炎弹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直径足有四五米,朝炎席捲而来! 炎没有硬接,脚下一蹬,跃向旁边的大树,借著树干弹跳躲过火球。身后传来焦臭味,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一片焦土。 但他没时间喘气——那人的第二发火遁已经到了。 “火遁·凤仙火之术!” 无数小火球像散弹一样铺天盖地袭来,覆盖了整片区域! 炎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直接就被击中——砰的一声白烟炸开。 那人愣了一下:“分身?不对……有实体?” 他没空细想,因为炎的反击已经到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人嗤笑一声,闪身躲开,但刚落地就发现不对劲——人呢?怎么又不见了? 身后传来破风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炎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背后,刀光闪烁,直取后心! “什么时候……” 他仓促格挡,勉强挡住这一刀,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往后飞去,撞在一棵树上,树干应声而断。 “咳……”他吐出一口血,看著眼前的少年。 “分身是实体的?你这小鬼,把查克拉分给分身用?”他咳著血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术我从来没见过。” 炎没有废话,再次扑上。 那人这次没有硬拼,而是一边后退一边从怀里摸出什么东西——那是一颗紫色的小球,他狠狠往地上一砸! 嘭! 紫色的烟雾炸开,瞬间瀰漫整片区域。 炎立刻屏住呼吸往后疾退,但烟雾太浓,视线完全被遮蔽。 他凭著感觉后撤,同时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风声,树叶沙沙声,然后——轻微的破空声从左侧传来。 炎侧身躲过,是一枚苦无。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从各个方向飞来。他一边格挡一边后退,但毒烟中视线不清,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 狂风从掌中喷出,瞬间將毒烟吹散! 那人正躲在十几米外的树后,手里还捏著几枚苦无,显然准备继续偷袭。 然后他看到—— 宇智波炎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五六个一模一样的人,每个手里都握著刀,刀身上隱隱有火光跳动。 “这、这是什么鬼……” 那人瞪大了眼睛。 不是普通的分身术——那些分身都有实体,都在喘气,都在看著他。一个能把查克拉分给这么多实体分身的十三岁小鬼?这得多少查克拉? 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忍体术·百花繚乱·爆炎剑舞!” 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五个分身闪烁著化为十个、二十个,同时扑上,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著灼热的火焰!那人拼命格挡,但分身太多了,他挡住了左边,右边被划开一道口子;挡住了右边,后背又挨了一刀。 更恐怖的是那些火焰顺著伤口往里钻,灼烧著血肉,痛得他几乎握不住刀。 “啊啊啊——”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双手结印想要释放最后的火遁,但印只结到一半,一把刀就从他背后穿透了胸膛。 炎站在他身后,右手握著刀,刀尖从那人胸前探出,鲜血顺著刀身滴落。 “你……”那人低下头,看著胸口的刀尖,嘴角溢出鲜血,“你……” 炎抽出刀,那人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炎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收起刀,对著树林方向喊了一声:“出来吧。” 过了一会儿,草丛里探出一个个小脑袋。 孩子们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捂住了嘴。 宇智波刚彻凑过来,眼睛发亮:“炎大人,刚才那是什么术?那些分身都是真的吗?” “嗯。”炎应了一声,蹲下身在那人身上翻了翻。 破衣服里摸出几样东西:几枚苦无,一小捲起爆符,一个已经被血浸透的护额——上面刻著猿飞一族的族徽。 炎站起身,看了看天色,“把他的尸体带上,我们回去。” “带回去?”宇智波刚彻一愣,“为什么?” “找大人看看这人什么来头。”炎说,“顺便,你们也可以听听。” 回到族地时天已经快黑了。 议事堂前的空地上,尸体放在草蓆上,周围围了一圈人。宇智波岩蹲在那儿看了半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猿飞佐助手底下的人,叫猿飞新助,精英上忍。”他顿了顿,“前段时间突然失踪,猿飞家还在找他,没想到跑咱们这儿来了。” “叛忍?”旁边有人问。 “嗯。听说是任务出了岔子死了几个同伴,怕回去被问责。”宇智波岩嗤笑一声,“跑就跑吧,还跑咱们这儿来找死。”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忍者摇头道:“叛忍就是这样,任务失败不敢自裁又不敢回去,就自甘墮落背叛家族。哼,死不足惜。” 炎没有发表见解。 低头看著地上那具尸体,忽然想起这人临死前的眼神——有不甘,有恐惧,似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解脱吗? 带著学生离开大堂后。 宇智波刚彻小声问:“炎大人,您刚刚在想什么?” 炎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看了看围著的那些孩子,大的小的都有,都在看著他,等著他说话。 他想了想开口问:“你们说,忍者是什么?” 孩子们面面相覷,怎么突然考问我们了? 孩子们沉默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炎也没再多说,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这问题以后找时间慢慢跟你们说。” 於是孩子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了。 炎一个人走著,回想著过去在学堂的经歷,他以为教学生们战斗、让他们学会思考,这个世界就会慢慢变好。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光教孩子是不够的。 因为这个时代本身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那些孩子长大了会被推上战场,会杀人也会被杀。他们中的有些人可能会变成叛忍,有些人会变成尸体,有些人会变成疯子。 根子上的毛病,必须从根本上解决。 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宇智波刚彻。 “你怎么还不回去?” 宇智波刚彻挠了挠头:“那个……炎大人,您刚才说的那些,我確实不懂。但是吧……” “但是我觉得,您教的那些东西,跟別人教的不一样。”宇智波刚彻认真地说,“別人教我们怎么杀人,您教我们怎么活下来。” 炎愣了一下。 第五章 战爭预热,作战计划 学堂停课了。 宇智波炎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著那些平时挤满孩子的角落,这会儿一个人影都没有。 地上还留著前几天训练时踩出来的脚印,墙角堆著几个用旧的靶子,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但又不一样。 三天前,族里下了通知:所有十二岁以上、中忍及以上实力的族人,全部徵召待命。 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以及部分年老体弱的族人,转移到后山的秘密避难所。负责保卫的是大长老宇智波玄,还有二十几个年轻女忍者——男人们都要上前线。 炎今年十三,中忍,完美符合徵兵要求。 “炎!” 身后传来喊声。 炎回头一看,是宇智波刚正。 “刚正叔,什么事?” “岩长老让您去仓库那边领装备。”宇智波刚正递过来一张纸条,“这是您的配给单,按单子领,別拿漏了。” 炎接过纸条看了看:鎧甲一套,苦无二十枚,手里剑三十枚,起爆符五张,兵粮丸三天的量,止血药一小包。 “这么多补给?”他有点意外。这一套下来在市面上能换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了。 宇智波刚正说:“这次是真要大打了。我听仓库那边说,光是起爆符就囤了两万多张,鎧甲堆了三个屋子。长老们的意思是,要么不打,要打就打狠的,最好一次把千手打残。” 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跟著宇智波刚正往仓库走,一路上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族人。有人扛著成捆的苦无从身边经过,有人牵著驮满物资的马匹往后山方向走,还有几个年轻女忍者结伴而行,腰间掛著刀,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被抽调去负责保卫工作的。 仓库在族地东北角,是个很大的木屋,门口排著长长的队伍。 都是来领装备的族人,上忍中忍都有,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见了面互相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 炎排在队尾,前面站著个三十来岁的上忍,留著寸头,左边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划到下巴。他察觉到炎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你是岩长老的儿子?” “是。”炎点头,“宇智波炎。” “听说过你。”那上忍说,“在学堂教孩子那个孩子,是吧?我儿子在你那儿上课。” “您儿子是……” “宇智波征。” 炎愣了一下——那个跟刚彻一样愣头青的征?眼前这个疤脸上忍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怎么看都不像能生出那么莽的儿子。 疤脸上忍看出他在想什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那傢伙隨他母亲,他母亲……额,是个急性子。” 炎忍不住问:“您怎么称呼……” “宇智波诚。”疤脸上忍转回身去,背对著他说,“这次你分到我的队里,待会儿领完东西別走,门口等著。” 炎应了一声,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队排了將近半个时辰才轮到炎。 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负责发放物资的族人对照著配给单,一样一样往他手里塞。 鎧甲是新的,铁片串成的护甲,拿在身上有点沉;苦无和手里剑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起爆符拿好,別隨便乱用。”发放的人叮嘱了一句,“这玩意儿用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別离得太近,每次都有人使用后没来得及闪开,屁股差点没了。” 炎道了声谢,把东西收好走出仓库。 门口,宇智波诚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站著两个人。 “来了。”宇智波诚冲他点点头,然后指著左边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说,“这是宇智波司,你叫他司前辈就行。” 又指向右边一个绑著马尾、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子,“宇智波凛。” 炎朝两人点头致意。 宇智波司看起来二十出头,笑眯眯的,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宇智波凛则从头到尾没正眼看他,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智波诚说:“作战会议一个时辰后在议事堂开,咱们小队先碰个头,熟悉一下。” 四个人走到仓库旁边的空地上,宇智波诚找了个角落站定。 “先说一下情况。”宇智波诚开口,“这次咱们这支小队的任务还没確定,但大概率是负责侧翼掩护或者截击。具体等会上听安排。在这之前,我先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他看向炎:“你擅长什么?” 炎想了想,如实回答:“火遁,剑术,会一些土遁和水遁辅助。” “查克拉量?” “还行。”炎没说得太满。他知道自己查克拉比同龄人强不少,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没有参考物不好说。 宇智波诚点点头,没追问,转向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你们是老搭档了,不用我多问。凛,你把现在的状况跟炎说一下。” 宇智波凛这才抬起眼皮看了炎一眼,淡淡道:“我们是第二梯队,负责接应。第一梯队是主力,负责正面硬攻。如果第一梯队打穿,我们就跟进扩大战果;如果第一梯队被拖住,我们就从侧翼切入,打乱对方阵型。” “目標呢?”炎问。 “还没定。”宇智波司接过话,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有的说要打千手族地,有的说要先清外围的小家族,还有的想抢矿。开会就是吵这个。” 炎点点头,没再问。 宇智波诚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去议事堂吧。” 议事堂里挤满了人。 炎跟著宇智波诚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黑压压一片。 上忍站前排,中忍在后排。粗略估计,光是到场的上忍就有四十多个,中忍更是上百。 人数比上次推举族长来的还全。 炎扫了一眼,心里默默估算——只怕这还不是全部。 还有不少在外面执行任务没回来的,加上驻守边界的,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总数应该超过六十,中忍將近两百。 正前方摆著几张长桌,五位长老坐在桌后。 斑和泉奈站在长老们旁边,有座位但没坐下。 宇智波玄抬手压了压,满屋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老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怎么打。” 他看向宇智波火核:“你先说说情况。” 宇智波火核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巨幅地图前,拿起一根细木棍点了点。 “千手一族的族地大家都很熟悉了,南贺川上游,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木棍移到周围几个小点,“这是依附千手的小家族——志村、秋道、山中、奈良……大大小小七八个。平时千手打仗,这些人出人出力,算是铁桿盟友。” 他顿了顿,木棍又移向另一片区域。 “这里是铁矿,这里是铜矿,这里是木材產区。以前这些地方两家各占一半,这几年千手慢慢蚕食,我们丟了不少。” 宇智波火核放下木棍,转过身面向眾人。 “我的意见是,这次不光要报仇,还要把该拿的都拿回来。田岛大人死在千手手里,这个仇必须报,但光杀人没用。杀完人,我们还能得到什么?这才是该想的。”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附和。 “火核长老说得对!打一次就把他们打疼,让他们十年翻不了身!” “矿必须拿回来,那是咱们的东西!” “还有那些小家族,该收的收,该灭的灭,不能留后患!” 但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见。 一个站在前排的上忍皱眉道:“胃口太大容易撑死。咱们是报仇,又不做不到灭族。千手那帮人什么实力大家心里有数,真要逼急了,咱们也得死不少人。” 宇智波火核看过去:“那你说怎么打?” 那上忍沉默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集中力量打千手族地,把千手柱间干掉。只要柱间一死,千手就废了一半,后面是打是和全部我们说了算。” “干掉千手柱间?”宇智波火核嗤笑一声,“先不管千手的新族长实力如何。千手也不是傻子,我们攻打千手族地,他们那些离得近的盟友能看著不管?到时候四面八方围上来,我们进去越深,局面就越被动,只怕吃进去的都得吐出来。” “那就连盟友一起打!” “打不过来。秋道、山中、奈良这三家,单拎出来哪个都不强,但三家加一块儿就相当於一个大忍族,人数也不少,家族得填多少人命进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吵了起来。 旁边的人也开始考虑起来,有支持宇智波火核的,有支持那个上忍的,场面一时乱鬨鬨的。 吵了將近一刻钟,谁也没说服谁。 宇智波火核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斑:“斑大人,你是族长,你说怎么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斑身上。 斑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最后看向地图上標註的红点。 “千手柱间。”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宇智波火核不明所以:“族长的意思是……” “把他交给我。”斑说,“其他的计划你们定,不用问我。”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泉奈急了,追上去两步:“哥!” 斑没有回头,就这么消失在门外。 议事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议论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大。 宇智波玄慢悠悠地开口:“行了,都別吵吵了,上忍以下禁止发言,上忍有想法就赶紧说出来。柱间交给斑,剩下的咱们接著议。” 会议又开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定下来的方案是:兵分两路。 一路主力,由宇智波火核、宇智波岩和宇智波远江三位长老带队,正面进攻千手族地,斑和泉奈也在这一路。 另一路侧翼,由川长老带队,负责拦截可能赶来支援的小家族部队。 剩下的机动部队,包括宇智波诚的小队在內,作为预备队,哪里需要往哪里填。 进攻时间定在五天后的凌晨。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炎跟著宇智波诚三人走出议事堂,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紧张吗?”宇智波司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炎想了想,老实说:“还好。” “说还好那就是紧张。”宇智波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我当年第一次上战场,尿都快嚇出来了。” 旁边的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现在也差不多。” “喂喂喂,给点面子行不行?” 炎忍不住笑了一下。 宇智波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行了,玩闹归玩闹。明天开始集训,磨合一下配合。炎,你明天早上到训练场找我,咱们把队形过一遍。” “好。” 四个人在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炎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著刚才会议上的那些爭吵。爭来爭去,最后爭出来的结果,无非是死多少人、怎么死的问题。 兵法有言:未谋胜先谋败,而刚刚在场发言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认真考虑战败的后果。 全是一帮疯子! 炎忽然想起那个叫猿飞新助的叛忍。 那傢伙不像为家族去死,选择当了叛忍后还是死了。 而眼前这些人,却在准备去死。 ——这算什么?殊途同归?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说真的,炎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多愁善感了很多,忍界往前一百年、往后一百年都是战乱不断的日子,这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简直莫名其妙,难不成两世为人也还要经歷一遍青春期吗? 算算年龄也確实到了这个阶段。 到家的时候,父亲屋里还亮著灯。 炎推门进去,宇智波岩正坐在桌边擦刀。 那刀他很熟悉,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老伙计,几乎每次战斗后刀刃上密密麻麻全是缺口,每补一次就短一截,现在已经比普通的刀短了快三寸。 “回来了?”宇智波岩头也不抬。 “嗯。” “明天开始集训?” “对。” 宇智波岩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你那个队长,宇智波诚,人不错,实力也够,跟著他活下来的机会大些。” 炎笑了:“您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宇智波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怕吗?” 炎愣了一下,想了想,老实回答:“不知道。还没真打过,但我有保命的手段。” “你心里有数就行,战爭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经歷了一次就什么都懂了。” 宇智波岩把刀放下站起身,拍了拍炎的肩膀。 “记住一件事——別死在我前面了。” “知道了。”炎说。 ...... 同一时刻,南贺川上游,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坐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背靠著树干,看著下面来来往往的族人。 有人扛著成捆的刀剑从树下经过,有人在清点苦无的数量,有人蹲在角落里往起爆符上画咒印。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声音,像一个巨大的兵营,这会儿天黑了也还在忙。 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像个没事人似的。 “大哥!” 树下传来喊声。 柱间低头一看,是扉间站在树下,皱著眉抬头看他。 “你又在这儿发呆?” “哈哈哈没有的事。”柱间从树上跳下来,落在扉间旁边,“我可是在想正经的事情。” “哦?你在想什么?” 柱间没回答,而是问:“东西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扉间说,“鎧甲、兵器、粮草,该囤的早都囤好了。明天开始分队,分完队马上就能出发。” 柱间点点头。 扉间看著他,忽然幽幽地问:“大哥,你是不是不想打?” 柱间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果然瞒不住你。但不管我想不想,这一仗都要打。” “我只是在想……”他顿了顿,“打完以后会怎么样。” 扉间皱眉:“打完以后?只要打贏了,以后咱们就是忍界第一豪族了。” “那如果输了呢?” 扉间没说话。 柱间自顾自地说下去:“输了,我们虽然不会立刻完蛋,但死了的人死了,活著的人却要因为仇恨永无止尽地打下去。” “大哥,你这话……” “扉间我知道,身为族长我不该说这样懦弱的话。”柱间收回目光,看向弟弟,“但我只是不说,並不代表我不想。” 他嘆了口气。 “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想,有没有实现和平的办法。” 扉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办法是有,但宇智波那边不会同意。他们也死了族长,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报仇。” “我知道。” “那你还在想什么?” 柱间没有回答,他想起很久以前,那条河边,那个跟他一起扔石子的杀马特男孩。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知道对方扔石子的技术很烂,但学得很快;只知道跟对方待在一起的时候,不用想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大哥?” 柱间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去看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第六章 臥虎藏龙的家族 天还没亮透,训练场上已经有人了。 宇智波炎到的时候,宇智波诚正坐在场地边一块石头上,手里拿著块乾粮慢慢嚼著。看见炎过来,他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嚼他的。 炎也没多问,走到场地中央开始热身。压腿,活动关节,然后抽出刀练了几套基础剑式。刀锋破空的声音在清晨的雾里听著有点闷。 过了一会儿,宇智波司打著哈欠来了,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宇智波凛。 “这么早……”宇智波司揉著眼睛嘟囔,“我以为我已经够早了。” “是你太懈怠了。”宇智波凛扔下一句,走到另一边开始检查自己的苦无。 宇智波诚把最后一口乾粮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行了,人齐了,开始吧。” 他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扫过三人,“今天主要是磨合一下配合,顺便摸摸彼此的底。我们这支小队是临时搭的,以前没一起出过任务,我需要知道各自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他看向炎:“炎,你先跟宇智波司过两招,我看看你的实力。不用留手,全力以赴。” 宇智波司收起那副懒洋洋的表情,走到炎对面,从腰间抽出苦无,正握反握各一支:“来吧,让我看看岩长老的儿子有几分本事。” 炎点点头,抽出刀摆出起手式。 两人对峙了两秒,宇智波司先动了。 他的动作很快,脚下瞬身术用得极其嫻熟,眨眼间就衝到炎面前,右手苦无直刺咽喉,左手苦无藏在腰侧伺机而动。 炎侧身让过第一刺,同时刀锋上挑,逼得宇智波司不得不收回左手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反应不错。”宇智波司说了一句,脚下不停,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猛,两把苦无交替刺出,招招奔著要害。炎的刀法也不弱,以快打快,两人在场地中央战成一团,兵器碰撞声密如雨点。 旁边观战的宇智波凛忽然开口:“司要输了。” 宇智波诚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司的习惯,前三板斧打完要是拿不下,后面就会慢下来。”宇智波凛说,“而炎的刀一直很稳,气息也没乱。” 果然,又过了十几招,宇智波司的攻势渐渐缓了下来。 炎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抓住一个破绽,刀锋直刺宇智波司的右肩。宇智波司匆忙格挡,却被震得后退两步,苦无差点脱手。 “行了。”宇智波诚喊停。 宇智波司收起苦无,甩了甩髮麻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你这傢伙力气不小啊。” 炎收刀入鞘,气息还算平稳:“司前辈的瞬身术很快,差点跟不上。” “差点就是能跟上。”宇智波司倒是不在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把我逼成这样,你確实有两下子。岩长老藏得够深的。” 宇智波诚走过来看著炎,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剑术底子扎实,反应够快,查克拉也不俗。你今年多大?” “十三。” “十三?”宇智波诚真没想过会是这个数字,转头看向宇智波凛,“你十三岁的时候有这么能打吗?” 宇智波凛確定地说:“没有。” 宇智波诚点点头,对炎说,“你这个年纪有这个实力,在族里算是顶尖的。不过刚才只是热身,接下来让凛陪你过几招。” 宇智波凛收起苦无走到炎对面,没有拿武器,就站在那儿看著他。 炎握紧刀等著她动。 然后宇智波凛动了。 她的速度確实快,但炎的写轮眼一直开著,二勾玉快速转动,捕捉到了她动之前那一瞬间的身体倾斜。 他侧身一让,宇智波凛的手掌擦著他肩膀划过。同时炎反手一刀横扫,宇智波凛脚下一点,整个人向后飘开,稳稳落在三米外。 “躲开了。”宇智波司在旁边惊讶地张大嘴,“他躲开了凛的突袭?” 宇智波凛看著炎,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变化:“你看到了?” “看到一点。”炎说,“你动之前肩膀先沉了一下。” 宇智波凛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不错。” 宇智波诚走过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行了,你们两个的底都摸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我了。” 他走到场地中央,抽出腰间的刀。 “你们两个一起上。”宇智波诚说,“让我看看你们配合起来怎么样。” 炎和宇智波凛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宇智波凛从左侧突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炎从右侧包抄,刀身上开始凝聚查克拉,隨时准备释放火遁。两人虽然没有配合过,但都是实战经验丰富的人,一左一右正好封死了宇智波诚的退路。 宇智波诚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两人的攻击即將落下的瞬间,他忽然矮身,整个人像是贴在地面上一样滑了出去。宇智波凛的一击落空,炎的一刀也劈在了空气里。 “太慢了。”宇智波诚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宇智波诚已经站在五米外,刀都没拔。 “再来。” 这一次炎学聪明了,他没有急著衝上去,而是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朝宇智波诚轰去,同时宇智波凛从侧面绕过去,准备等宇智波诚躲避火遁的时候发动突袭。 宇智波诚看著迎面而来的火球,不退反进,迎著火焰冲了进去。炎瞳孔一缩——然后看到宇智波诚从火焰的另一侧冲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连个火星都没沾上。 “很精妙的火遁运用,是豪火球这个术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说话间他已经衝到炎面前,刀都没拔,一掌拍在炎的手腕上。 炎手里的刀差点脱手,踉蹌后退几步,等站稳的时候,宇智波诚已经退回原位了。 “凛。”宇智波诚说,“速度快是好事,但路线太直,容易被预判。下次试试变向。”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这一上午,三个人轮流挨揍。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炎注意到,宇智波诚每次指出问题的时候,说的都是“可以这样改进”,而不是“你这里不行”。而且每次打完,都会让他们再试一次,试到能做对为止。 这样的教育方式,简直是同道中人啊。 中午休息的时候,炎坐在地上喝水,宇智波司凑过来:“怎么样,信心被揍没了吗?” 炎摇了摇头:“诚叔很强。” “那当然。”宇智波司压低声音,“诚叔过去可是担任过田岛大人亲卫的人,和他交手的都是各个忍族长老级別的高手。咱们宇智波的上忍里头,能打过他的不超过十个。” 这么有锋芒的吗? 炎重新看了宇智波诚一眼。 “那凛呢?”炎问。 “凛?”宇智波司想了想,“凛是诚叔带出来的,算是徒弟吧。別看她不爱说话,实力早就是上忍级別了,上次任务,一个人就干掉三个雨之国来的上忍。” “这么夸张?” “嗯。”宇智波司点头,“所以你能躲开她的突袭,確实厉害。” 炎没接话,继续喝水。 下午的训练继续,这次是三人配合。宇智波诚给他们安排了不同的对手——有时候是二对一,有时候是二对二,有时候是对付他一个人模擬的各种突发状况。 一直训练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炎躺在地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宇智波司在旁边躺著,连话都懒得说。宇智波凛坐在不远处,正往自己胳膊上涂药——下午她动作太大,身上的擦伤不少。 宇智波诚走过来,看了看三个人的状態,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今天练得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宇智波司挣扎著爬起来:“诚叔,明天还练这个?” “不。”宇智波诚说,“明天练战术。你们两个的底子我都清楚了,接下来该练怎么配合。”他看向炎,“你的查克拉比我想像的多,火遁用得也不错,但实战里不能光靠火遁。战场上什么人都有,有的能克火,有的能躲火,你得有其他手段。” 炎点点头。 “凛。”宇智波诚转向她,“你的速度是优势,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速度不是无解的。遇到感知型忍者,或者同样擅长速度的忍体流忍者,你怎么办?得想好后招。”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 “司。”宇智波诚最后看向躺在地上的宇智波司,“你起来,別装死。” 宇智波司爬起来,訕訕地笑。 “你的问题我说过很多次了,今天再跟你说一遍——別老想著靠小聪明。小聪明能贏一时,贏不了一世,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基本功扎实的人。” 宇智波司收起笑容,正色道:“知道了。” 宇智波诚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明天早点来。” 三人各自散去。 ...... 第二天的训练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午,强度比第一天还大。 宇智波诚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几个木桩,让三人练习配合攻击。炎负责正面牵制,宇智波凛负责侧翼突袭,宇智波司负责游走策应。一遍遍演练,一遍遍调整,直到三个人不用说话也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停。”宇智波诚喊了一声,走到场地中央,“差不多了。接下来换一种——炎主攻,凛策应,司诱敌。” 宇智波司苦著脸:“又是我诱敌?” “你跑得快,废话多,最適合当诱饵。”宇智波诚说,“开始。” 又是一遍遍演练。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宇智波诚终於喊停。三人累得坐在地上喘气,宇智波诚则没出多少力气,气定神閒的,连汗都没出多少。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宇智波诚说,“后天夜里出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做最后一次合练。” 宇智波司问:“明天练什么?” “练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 第三天只训练了一个上午,下午用来整顿装备和调整状態,入夜队伍就出发了。 炎背著装备走在队伍里,旁边是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 宇智波诚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的情况。 连夜奔袭了大半天,队伍停下来休息。 炎靠著一棵树坐下,拿出乾粮慢慢嚼著。旁边宇智波司正在跟宇智波凛说话,说是说话,其实是宇智波司一个人在说,宇智波凛偶尔点个头。 宇智波诚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点了支烟。 休息了一阵子,宇智波诚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时间差不多了,起来吧,还有路要走。” 炎站起来,背上装备,跟著队伍继续往前走。 穿过树林,翻过山坡,前面是一条河。 河水不算宽,也就二三十米,水流不急,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河对岸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是连绵的山林。 到了对岸,宇智波诚回头看了看河,又看了看前面,说:“再走一个时辰,找个地方扎营。一早继续赶路,最晚下午应该能到地方。” 宇智波司问:“到了就直接打?” “等命令。”宇智波诚说,“我们是预备队,可能第一天就上,也可能等到最后。” 宇智波司嘆了口气:“我最烦等命令了。” “就你会说话,等命令谁不烦?”宇智波诚说,“但该等还得等,军令如山。” 经过连夜的赶路,此时太阳已经渐渐爬上地平线,风吹过来,带著河水的湿气和山林里特有的草木味。 宇智波诚看了看天色,挥了挥手:“走吧。” 队伍继续往前走。 第七章 不期而遇 中午的时候,宇智波诚的小队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 那是一处山坡背面的树林,地势不算高,但视野不错,能看见前方三四里外的开阔地。 再往前就是千手一族的势力范围,按照作战计划,主力部队將在天亮后从正面发起进攻,而他们这些预备队则待在这里,伺机待发。 “就这儿了。”宇智波诚蹲下来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指了指几棵树,“各自找位置隱蔽,注意警戒。” 天色渐渐亮起来,晨雾还没散,林子里静得只能听见鸟叫。 炎开了写轮眼,二勾玉缓缓转动,透过雾气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紧张归紧张,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落下,天色渐暗。 “怎么还没动静?”宇智波司趴在树上,压低声音问。 宇智波诚没理他,继续盯著前方。 就在这时,炎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左侧。几乎同一时间,宇智波诚也动了,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起来。 林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对方身影很快,但瞒不过写轮眼。 不一会,一眾人影陆续从树丛里钻出来——五个人,穿著深色鎧甲,额头上的护额刻著千手一族的標誌。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老手。他刚走出树丛,就看见了对面的宇智波诚。 两人同时愣住。 距离不到二十米,四目相对,空气像是凝固了。 然后,没有任何废话,两边同时动了。 “杀!”宇智波诚低喝一声,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刀已经出鞘。 千手那边反应也快,那疤脸忍者同样拔刀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剩下四个千手忍者分成两路,两个扑向树上的宇智波司,两个冲向岩石后面的宇智波凛。 炎没有犹豫,直接迎上那两个冲向宇智波凛的千手忍者。 写轮眼全开,二勾玉快速转动,捕捉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那两个千手忍者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这么小的年纪,能有多强? 左边那个直接扑上来,一刀劈向炎的头。炎侧身让过,反手一剑刺向他的腰侧。那忍者反应不慢,收刀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脸色微变。 “这小子力气不小!” 右边那个趁势绕到炎身后,苦无直刺后心。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脚下一点,整个人倒著向前滑飞出去,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直奔那两个忍者。两人慌忙闪避,队形瞬间散了。 炎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后退,和宇智波凛形成犄角之势。 “配合我。”宇智波凛说了一句,然后消失了。 下一秒,她出现在那个往左滚的忍者身后,手里苦无直刺后颈。那忍者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格挡,但宇智波凛的速度太快,苦无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 那忍者闷哼一声,正要反击,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炎的刀已经到了面前。 “该死——” 话没说完,炎的一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那忍者瞪大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另一边,宇智波凛已经扑向第二个忍者。那人看见同伴被杀,眼睛都红了,怒吼著衝上来。 但他的实力本来就不如宇智波凛,加上情绪失控,破绽更大。宇智波凛闪过他的攻击,反手一刀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喷溅。 两人几乎同时收刀,转头看向另外两处战场。 宇智波诚那边已经占了上风,那疤脸忍者虽然实力不弱,但跟宇智波诚比还是差了一截,这会儿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宇智波司那边就有点狼狈了——他被两个忍者追得满树跳,边跑边往后扔手里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们两个去帮司。”宇智波诚说了一句,手上的刀更快了几分。 炎和宇智波凛同时扑向那两个追著宇智波司的忍者。那两人看见突然衝出来的同伴,脸色一变,正要调整阵型,宇智波司却趁机反击了—— “火遁·凤仙火之术!” 无数小火球从天而降,封住了两个忍者的退路。他们慌忙闪避,正好撞上从两侧包抄过来的炎和宇智波凛。 一个照面,两个忍者倒下一个。剩下的那个还想跑,被宇智波司从树上跳下来一刀解决。 炎刚喘了口气,却猛然看见那疤脸忍者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战圈,一只手伸向腰间,那里掛著一枚信號弹发射筒——只要拉开引线,想都不用想,千手一族的大部队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这里有情况。 那疤脸忍者手指已经勾住了引线,脸上露出狞笑—— 然后他僵住了。 双眼失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是宇智波诚的写轮眼幻术。 而就在几乎同时,炎已经出现在疤脸忍者身边,一刀刺入他的后心,从胸前穿出。 那忍者身体一震,幻术解除,但这时想再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低头看著胸口的刀尖,嘴里涌出鲜血,软软地倒下去。 炎抽出刀,退后一步,看了看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快步走到那尸体旁边,从他手里把那枚信號弹取下来。引线已经被拉开了一点点,但还没完全触发。 “好险。”宇智波司走过来,喘著粗气,“差一点就暴露了。” 宇智波凛没有接话,而是盯著地上的几具尸体,眉头越皱越紧。蹲下身,翻过一具尸体的手臂——那里有个纹身,但让她神色凝重的不是这个。 “诚叔,这些人不对劲。”宇智波凛站起身,“刚才交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意识,绝对不是普通的守卫忍者。” 宇智波诚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刚才那场战斗他全程都在打,但因为对手是那个疤脸,没顾上观察另外几个。 “你们那边怎么样?”他看向炎和宇智波司。 炎点点头:“那两个不弱。我这边第一个对手,格挡的时候反应很快,如果不是配合凛先干掉一个,单打独斗要多费不少时间。” 宇智波司难得正经起来:“追我的那两个也是,我满树林跑,他们一直跟得上,好几次差点被堵住。” 宇智波诚沉默了几秒,又翻了翻另外几具尸体。装备精良,苦无和手里剑都是上等货,身上的鎧甲也比普通货色厚实。 “千手把这种实力的派到外围来干什么?”宇智波司问,“这里又不是什么要地。” 宇智波诚站起身,脸色沉下来:“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也在准备进攻。” 炎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如果千手也在集结,也在等命令,那他们现在的位置就危险了。说不定千手的大部队就在附近,隨时可能发动突袭。而眼前这支小队,很可能是和他们一样负责外围警戒的,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 “诚叔,发信號吧。”炎说,“偷袭的计划已经没用了,现在比的就是谁反应快。” 宇智波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有犹豫,从腰间掏出枚紫色的信號弹,拉响引线。 咻——啪! 紫色的光芒在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几秒后,远处也传来咻咻的声响,一枚又一枚紫色信號弹升空,像是在接力一样,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那是宇智波一族其他小队的位置。 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在回应。 宇智波诚收起发射筒,握紧手里的刀:“如果推测没有错,我们这里就是战爭的最前线,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是预备队了。” 远处,隱隱传来喊杀声,那是主力部队开始衝锋的声音。 “走。”宇智波诚说,“跟上大部队,见机行事。” 四个人衝出了树林。 前方,战爭已经开始了。 第八章 木遁首杀,神仙大战 mini 版 炎跟著小队衝进战场的时候,周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到处都是廝杀的人影,到处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苦无和手里剑满天飞,时不时有火遁忍术炸开,掀起一阵热浪。 地上躺著不少人,有千手的,也有宇智波的,有的还在动,大部分已经不动了。 “別停!”宇智波诚喊了一声,“跟紧我!” 四个人保持著阵型往前冲。 炎在最左边,宇智波凛在最右边,宇智波司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负责策应,宇智波诚在最前面开路。 这个阵型他们在后山练了三天,闭著眼睛都知道该怎么跑。 前方突然衝出来三个千手忍者,看见他们二话不说就扑上来。 宇智波诚迎上最前面那个,一刀劈下去,那人举刀格挡,被震得倒退两步。 宇智波凛从侧面掠过,苦无划过第二个忍者的脖子,那人捂著喉咙倒下去。炎和宇智波司同时扑向第三个,一左一右,那人挡得住左边挡不住右边,被炎一刀刺进肋下。 前后不到十秒,三个人全倒。 “继续!”宇智波诚没有停留,继续往前冲。 炎跟在他身后,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正面战场上,宇智波和千手的主力已经彻底搅在一起了,所幸两家服饰差异明显,不然单看头髮顏色的话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远处有个宇智波的上忍正在和三个千手缠斗,身上已经中了两刀,但还在拼尽全力廝杀。 更远的地方,一个千手的小队正在围攻两个宇智波的年轻忍者,那两人背靠背抵抗,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诚叔!”炎喊了一声,指了指那边。 宇智波诚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脚下不停:“管不了,继续往前。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撕开防线,不是救人。” 炎咬咬牙,跟上去。 穿过一片混战区域,前方的千手忍者明显多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千手防线的第二道,有二十多个人守在这儿,看见他们衝过来,立刻分出七八个迎战。 “摆三角!”宇智波诚喊。 炎立刻调整位置,和宇智波凛、宇智波司形成一个三角阵型,把宇智波诚护在中间。这是专门对付多人围攻的阵型,每个人负责一个方向,互相掩护。 七八个千手忍者围上来,刀光剑影瞬间把他们淹没。 炎的写轮眼全开,捕捉著每一个攻过来的动作,刀起刀落,格挡反击。身边不时传来兵器的碰撞声和闷哼声,但他顾不上看別人,只盯著自己面前的两个对手。 左边的敌人一刀劈下来,炎侧身让过,反手一剑刺向他腰侧。那人收刀格挡,右边那个趁机刺向炎的后背。 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脚下一点,整个人往前窜出,躲过那一刺的同时,一刀划过左边那人的大腿。 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被跟上来的宇智波司一刀解决。 右边那个还想再上,宇智波凛已经出现在他身后,苦无从后颈刺入,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了下去。 四个人继续往前冲。 不知道打了多久,炎只觉得手里的刀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重。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好在都不深,不影响行动。 “小心前面!”宇智波司突然喊了一声。 炎抬头看去,前方不远处,一队人马正朝他们这边衝过来。那些人穿著和千手不一样的鎧甲,头髮是鲜艷的红色,在战场上格外显眼。 “红头髮?”宇智波司愣了一下,“看上去不是千手的人。” 宇智波诚的脸色变了:“漩涡一族。” “漩涡?”炎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当然知道漩涡一族,这可是未来命运之子的母族,忍界的封印术批发商,人均查吨拉,同时也是千手一族的远亲,世代通婚,两家关係铁得不能再铁。 “注意小心他们的封印术。”宇智波凛说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苦无。 那队漩涡忍者有六个,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一头红髮像火焰一样扎眼。他看见炎他们,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宇智波的?”他问道。 没人回答他。 “跟我一起上。”那壮汉一挥手,六个漩涡忍者同时扑上来。 一交手,炎就知道麻烦了。 这些漩涡忍者的实力比刚才那些千手普通部队强出一大截,查克拉量庞大得嚇人,用起忍术来像是不要钱一样。 而且他们擅长水遁,火遁对上水遁被克製得厉害。 炎对上一个二十出头的漩涡忍者,那人双手结印,一口水浪衝过来,直接把他刚喷出去的豪火球浇灭了。水浪势头不减,继续朝他压过来。 炎脚下一点,整个人向后跃起,躲过水浪的同时,人在空中单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墙从地面升起,挡住了后续的水流。 那个漩涡忍者绕过土墙,继续朝炎扑过来,手里握著短刀。 炎落地,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两人刀锋相交,各自震退一步。那漩涡忍者的力气不小,但炎的力气也不差,两人打了个平手。 那漩涡忍者正要再次扑上,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炎。 “分身?”他瞳孔一缩。 两个炎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他仓促格挡,挡住了左边的刀,却被右边的刀划过肋下,鲜血渗出来。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眼睛瞪得老大。 “小鬼,你——” 话没说完,炎的本体已经出现在他身后。那漩涡忍者反应不慢,转身格挡,但炎这一刀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 “火遁·凤仙火之术!” 无数小火球从侧面袭来,是他那个影分身放的。那漩涡忍者躲闪不及,被几个火球击中,身上著了火,惨叫著在地上打滚。 炎走过去,一刀结果了他。 他喘了口气,转身看向另外几处战场。就看到宇智波凛那边被对手一波接一波的水遁压制,凛的速度优势完全发挥不出,一时拿不下来。 宇智波司那边更狼狈,被两个漩涡忍者追著跑,但仗著速度优势,还能撑一会儿。宇智波诚一个人拖著那个壮汉,暂时不分胜负。 炎没时间犹豫,双手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 三个炎同时冲向宇智波凛那边,一前两后。那个漩涡忍者刚用一发水遁逼退凛,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看见三个炎衝过来。 “分身?都杀了!” 他双手结印,又是水遁。 但炎的本体早有准备,脚下瞬身术发动,直接穿过水浪——查克拉包裹全身,硬扛了那一击,代价是浑身湿透,但衝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脸色大变,想退,但来不及了。炎一刀刺进他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配合我!” 这次轮到炎喊了一声。 宇智波凛点头,和他同时扑向宇智波司那边。 那两个追著司的漩涡忍者看见又来了两个帮手,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 但宇智波司不跑了,反身一刀,拖住一个。炎和凛同时扑向另一个,二打一,一个照面就解决了。 剩下的那个被三人围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漩涡忍者是那个壮汉,他看见自己的队员全军覆没,眼睛都红了。 但他没有衝上来拼命,而是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掏腰间的信號弹。 “又想报信?”宇智波诚冷笑一声,写轮眼发动。 那壮汉身体一僵,被幻术定住了一瞬。炎轻车熟路地到了他面前,一刀刺进他的心臟。 战斗结束。 炎喘著粗气,靠著树干滑坐下来。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查克拉也消耗了不少。 “你没事吧?”宇智波司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炎接过来灌了几口,摇摇头:“死不了。” 宇智波诚走过来,看了看那几具漩涡忍者的尸体,脸色难看:“千手把漩涡拉进来了,虽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族里確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们不是没通知那些小家族吗?”宇智波司问,这是前不久安插在千手一族附庸忍族的內应提供的情报,也间接导致了长老们对千手一族动向的误判,都以为他们毫无准备呢。 “漩涡不是小家族。”宇智波诚说,“千手和漩涡世代通婚,两家亲密无间。他们信不过別人,但信得过漩涡。”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 那里的喊杀声更大了,而且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地。 “走,继续往前。”宇智波诚说,“不管来的是谁,该打还得打。” 炎咬著牙站起来,跟著队伍继续往前。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兄弟正杀得兴起。 他们带著主力部队从正面突入,打了千手一个措手不及。 千手那边没想到宇智波会突然发动总攻,防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死伤惨重。 斑手里握著镰刀和团扇,大开无双所过之处,完全没有一合之敌。 那些衝上来的千手忍者,要么被镰刀拦腰斩断,要么被团扇拍飞出去,撞在树上、石头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泉奈跟在他身边,刀光闪烁,补刀收尾,兄弟两人配合默契,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哈西辣妈!”斑一刀劈飞一个千手上忍,大声喊道,“出来!躲著算什么?不敢面对我吗?” 没人回应。 “千手柱间!”斑又喊了一声,“你这个胆小鬼!你最渴望和平吗?出来!把我杀了就有和平了!” 这话激怒了周围的千手忍者。 “闭嘴!” “敢侮辱柱间大人!” “杀了他!” 七八个千手一族的精英上忍同时扑上来,刀光剑影把斑和泉奈笼罩其中。 斑冷哼一声,写轮眼快速转动,镰刀挥舞,团扇拍击,一个人就挡住了大半的攻击。泉奈在旁边策应,时不时抽冷子捅一刀。 几个回合下来,那七八个上忍倒下了一半。剩下的眼睛通红,但还是拼死往前冲。 “柱间!”斑又是一刀,劈飞一个,“你就看著他们送死?”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从地下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衝出来。 正在廝杀的两族忍者同时愣住了,纷纷停下动作,四处张望。 然后,地面裂开了。 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下冒出,像蛇一样扭动著,朝著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扑过去。 那些树根速度快得惊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缠住了脚踝、腰身、脖子。 “这是什么鬼——” 话没说完,一名宇智波忍者就被树根拖进地下,惨叫声戛然而止。 更多的人被树根缠住。 那些树根像是活的动物一样,不仅像蛇一样灵活,而且一旦缠上就开始吸收查克拉,几秒钟的功夫,原本还在挣扎的忍者就变成了一具乾尸,软软地倒下去。 “散开!”有人喊道,“別被缠住!” 但来不及了。 树根越来越多,覆盖了整片区域。猝不及防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们拼命逃窜,但总有跑得慢的被拖走,变成一具具乾尸。 斑站在原地,手里的镰刀和团扇劈砍著那些扑过来的树根,脸色严肃得可怕,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一个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红色鎧甲,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一双眼睛里却透著复杂的神色。 他走到距离斑二十米的地方停下,双手一拍,那些肆虐的树根像是收到命令一样,掉头把千手和宇智波双方人马分割成涇渭分明的两边。 “哈西辣妈。”斑咬著牙吐出这个名字。 千手柱间看著他,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 “马达拉,”他说,“我来做你的对手!” 斑的眼睛亮了。 “终於肯出来了?”他的笑容里带著疯狂,“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战爭结束。” “我没躲。”柱间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时间?”斑嗤笑一声,“给你的族人收尸的时间?” 柱间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双手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地面再次震动,无数粗壮的树木从地下疯狂生长,转眼间就形成了一片密林。那些树木不是普通的树,它们会动,会攻击,每一根枝条都像利刃一样锋利。 斑的眼睛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瞳孔里倒映著那片朝他涌来的树林。 “须佐能乎!” 蓝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髏骨架,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树木撞在骨架上,咔嚓咔嚓地断裂,但更多的树木涌上来,层层叠叠,试图压垮那个骷髏。 於是骷髏开始变化。 骨架上长出肌肉,肌肉上覆盖鎧甲,一个半身的蓝色巨人出现在战场上。 巨人的双手各握著一把巨大的蓝色光刃,一刀挥下去,成片的树木被斩断,木屑纷飞。 柱间双手合十,继续催动查克拉。 “木遁·木龙之术!” 一条巨大的木龙从树林中衝出,咆哮著扑向那个蓝色巨人。 巨人的刀劈在木龙身上,竟然没能斩断,只留下一道较深的痕跡,很快就被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修补了。 木龙缠上巨人的身体,用力绞杀,骷髏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斑冷哼一声,万花筒写轮眼快速转动,更多的查克拉涌入须佐能乎。 那些裂纹开始癒合,巨人又长出一双手,抓住身上的木龙,用力撕扯。 木龙被撕成两半,化作漫天木屑。 但柱间的下一波攻击已经到了。 无数木桩从地下冒出,像炮弹一样砸向须佐能乎。巨人挥刀格挡,但木桩太多了,有些砸在巨人身上,砸得它连连后退。 战场中央,两个怪物在廝杀。 周围的人早就退得远远的。这种级別的战斗,別说插手了,靠得太近都会被波及。那些来不及撤退的,已经被打得稀巴烂,分不清是哪个家族的人了。 战场的另一边,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在交手。 这两人是老对手了。从当年斑和柱间分道扬鑣那天起,每次两族开战,只要碰上了,必然要打一场。打来打去,谁也杀不了谁,但谁也不肯停手。 泉奈的刀快,扉间的刀也快。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谁也占不到便宜。 泉奈的写轮眼捕捉著扉间的每一个动作,扉间则靠著他那变態的速度和反应硬撑。 “你哥又在发疯了。”扉间抽空说了一句。 “你哥也好不到哪去。”泉奈回了一句,手上的刀更快了几分。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然后又同时扑上去。 就在这时,那两个怪物打架的动静传了过来。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抖,衝击波一波接一波,周围的树木咔嚓咔嚓地断裂。 两人同时停手,看向战场中央。 那里,蓝色巨人和木龙正在廝杀,周围的地面被掀翻,树木被连根拔起,石块被砸得粉碎。 “那是……”泉奈愣住了。 扉间也愣住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斑和柱间打架,但还真没见过这种程度的。以前的他们两个虽然也强的离谱,但还在“忍者”的范畴里。 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超出认知了。 “那个怪物……”扉间喃喃道。 泉奈回过神来,突然一刀刺过去。 扉间早有防备,闪身躲开,反手一刀还击。 但两人的动作相比刚交战时明显都慢了半拍。 因为他们都在分心,都在盯著战场中央那两个正在廝杀的怪物。 又是一阵巨响,蓝色巨人和木龙同时后退,撞击產生的衝击波朝四周扩散。泉奈和扉间被衝击波扫到,踉蹌了几步,差点站不稳。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后撤,朝远离那两人战斗的方向移动。 没有必要打了。那两个傢伙神仙打架,他们在这儿拼死拼活有什么意义? 其他正在交战的忍者也反应过来,纷纷跟著撤退。没有人想被那两个怪物卷进去——那不是战斗,那是送死。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战场中央,两个怪物在激烈廝杀;而战场边缘,两族的忍者已经停止了交战,各自撤退,偶尔交手几下,但谁也没有心思真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两个人。 盯著那两个已经不是“忍者”的人。 第九章 被揍成孙子的斑爷 战场中央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刻钟。 蓝色巨人和木龙的每一次碰撞都像地震一样,衝击波把周围的地面犁了一遍又一遍,原本的树林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片坑坑洼洼的焦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斑的攻势在减弱。 须佐能乎的动作慢了下来,刀劈下去的力量也不如一开始那么猛了。巨人的身体表面开始频繁出现细密的裂纹,虽然斑一直在用查克拉修復,但修復的速度明显赶不上裂纹增加的速度。 柱间那边也不轻鬆,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嚇人,双手合十的姿势都有些发抖。但他的木龙还在,周围的树木还在生长,攻势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的意思。 “斑!”柱间喊道,“你的眼睛撑不住了!收手吧!” 回应他的是一刀。 须佐能乎的刀劈在木龙身上,木屑纷飞,木龙差点被劈成两半。但就在这一刀之后,巨人的身体猛地一晃,那些裂纹迅速扩大,大片大片的查克拉碎片剥落下来,消散在空气中。 斑单膝跪地,一只手捂著右眼。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他的左眼也红得嚇人,瞳孔里的花纹已经开始模糊。 “哥!”远处传来泉奈的喊声。 斑没有回应。他咬著牙站起来,试图重新凝聚须佐能乎。查克拉从体內涌出,但凝聚到一半就散了,像是漏了气的气球。 柱间没有趁这个机会进攻。他站在原地,看著斑,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斑,够了。” “不够!”斑吼道,又试图凝聚须佐能乎。这一次连骨架都没成形,就彻底散了。 木龙动了。 它从柱间身边衝出去,速度快得惊人,尾巴一扫,直接把斑拍飞出去。 斑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往后飞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应声而断。他又往后飞了十几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哥!” 泉奈疯了一样衝过去。千手那边的忍者想拦,但被一拥而上的宇智波拦住了。 泉奈跑到斑身边,把他翻过来。斑的眼睛闭著,脸上全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哥!哥!”泉奈喊著,声音都变了。 远处的宇智波族人们看见这一幕,心都凉了半截。 族长败了。 那个在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宇智波斑,败了。 “撤!”宇智波火核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吼道,“发射撤退信號!所有人,互相掩护撤退!” 咻——啪! 红色的信號弹在空中炸开,刺眼的光芒照在每个人脸上。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开始后撤。有人扛著伤员,有人断后掩护,有人边退边往身后扔手里剑和起爆符,阻止追兵。 千手那边立刻追击。柱间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气,查克拉透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他看了一眼被抬走的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族人,深吸一口气。 “扉间。”他说。 千手扉间从旁边走过来,脸色也不好看:“哥,你的查克拉——” “还撑得住。”柱间打断他,“你带人去追。但记住放下武器的人不要杀,也別追太深,小心埋伏。” 扉间点点头,转身对著周围的千手忍者们挥手:“追!別让他们跑了!” 千手一族的人马冲了出去。 ...... 撤退的路上乱成一团。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拼命往后跑,千手一族的追兵在后面紧咬著不放。双方边追边打,一路留下无数尸体。 炎跟著诚的小队边打边撤。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写轮眼早就关了,现在全靠体力和本能撑著。 “往左边!”宇智波诚喊了一声,带著他们拐进一片树林。 身后追著的那队千手忍者有七八个人,领头的似乎是个上忍,追得最紧。他们已经追了快一刻钟,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妈的,这群疯狗。”宇智波司骂了一句,往后扔了两枚手里剑。那领头的上忍隨手拨开,速度反而更快了。 炎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这片树林他们之前来过,再往前是一片开阔地,如果跑到那儿,没有遮挡,会被追兵当靶子打。 “诚叔,不能往前跑了。”他说,“前面是空地。” 宇智波诚也认出了地形,脸色一沉:“那就拐右边,那边有咱们的人。” 四个人刚拐过去,迎面就遇上了一队宇智波忍者——五个人,也是边打边撤,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诚?”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上忍,身上好几道伤口,但眼神还算清明说明伤得不重。 “川原前辈。”诚点点头,“后面有追兵,七八个,咬得很紧。” 宇智波川原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当机立断:“联手,干掉他们再撤。敢脱离大部队追上来,我就让他们谁都跑不掉。” “好。” 两队人合在一起,迅速找好位置,埋伏起来。 炎躲在一棵树后,努力平復呼吸,握紧手里的刀。两颗兵粮丸下肚查克拉恢復了一点,但不多,够放一两个忍术的。 很快,那队千手追兵就衝进了埋伏圈。 领头的那个上忍刚拐过来,就察觉到不对,猛地停下脚步:“有埋伏——” 话没说完,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川原同时从两侧衝出去,一左一右夹攻。那上忍反应很快,勉强挡住两刀,但被震得连退几步。 其他人也动了。宇智波凛的速度最快,直接扑向队伍最后面的那个,一刀封喉。宇智波司和另一个中忍联手拦住两个。炎盯上了一个年轻千手,那人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脸色有些慌张,应该是新兵。 那年轻千手看见炎衝过来,举刀就砍,动作慌乱,破绽百出。炎侧身让过,反手一剑刺进他的胸口。那人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软软地倒下去。 炎没有停留,转身扑向下一个。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那队千手追兵全灭。领头的上忍死得最惨,被两个老上忍围攻,浑身都是刀口,最后一刀是宇智波诚补的。 “走!”宇智波川原一挥手,“继续撤!” ...... 大部队撤到一片山谷时,千手的追兵终於停了。 不是因为不想追,是追不动了。 扉间站在一处山坡上,看著远处那些越来越远的宇智波忍者,眉头紧锁。身边一个千手上忍跑过来报告:“扉间大人,追不上了。咱们的人太少了,分散出去容易被吃掉。” “我知道。”扉间说。他当然知道人手不够——那些附庸家族没来,漩涡的人也不多,真正的主力还是千手本族的人,远远不够形成包围圈、吃掉眼前这波敌人的兵力。追击的路上又损失了一些,现在这点人真要追进山谷,说不定会被反杀。 “传令下去,停止追击。”他说,“收拢队伍,清点伤亡。另外派人去通知大哥这边的情况。” “是!” 千手的追兵开始后撤。 另一边,宇智波的人发现追兵停了,確认安全后终於鬆了口气。不少人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动都不想动。 宇智波火核站在高处,看著远处千手的人马正在撤退,脸色阴沉得可怕。这场仗打输了,死了多少人还不知道,斑又伤成那样,回去之后怎么交代? “火核长老。”有人跑过来,“斑大人醒了。” 火核一愣,转身就往回走。 斑躺在一块临时铺开的布上,眼睛上缠著绷带,脸色白得嚇人。泉奈跪在旁边,眼睛红红的,看见火核过来,侧身让开。 火核蹲下来,看著斑:“斑大人,感觉怎么样?” 斑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输了。” 火核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输了。”斑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確认什么,“柱间那个傢伙……比我强。” “斑大人,您只是——”火核想说刚开启万花筒对力量不適应很正常,被斑抬手打断。 “不用安慰我。”斑说,“输了就是输了。”他深吸一口气,“传令下去,收缩防线,放弃外围据点。能守的地方守,守不住的就撤。丟掉的地盘以后再想办法夺回来。” 宇智波火核点点头:“是。”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泉奈,嘱咐泉奈照顾好斑后转身去传令了。 千手那边也没閒著。 柱间被几个族人扶回营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通灵出一只蛞蝓黏在肩上疗伤。他的查克拉透支得太厉害,浑身都在发抖,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虚弱,仍旧精神饱满。 “大哥。”扉间走过来,“追兵撤回来了。人手不够,再追下去怕出事。” 柱间点点头:“我知道。” “那些附庸家族——”扉间想说点什么,被柱间抬手制止。 “现在不说这个。”柱间说,“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还在统计。”扉间说,“大概……一百多人的损失。宇智波的死伤应该比咱们多。”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抓到多少俘虏?” “三十多个。”扉间说,“都是受伤跑不掉的,还有几个被木遁困住的。” 柱间点点头:“好好安置,別虐待。回头让人去跟宇智波那边传话,想赎人就拿物资来换。铁矿、铜矿、粮食,都行。” 扉间点点头,深以为然,並且感慨到自家大哥终於不做烂好人了,起码知道打仗消耗大,要从俘虏身上补回来一点是一点。 他就怕大哥脑子一热直接把俘虏放了。 “我知道了。”他说,“还有別的事吗?” 柱间摇摇头:“去吧,收尾的事交给你了,让我歇会儿。” 扉间转身走了。 ......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宇智波的人终於全部撤到了安全地带。 炎坐在地上,浑身疼得厉害。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但一动还是扯著疼。他看了看周围,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司都躺在地上喘气,只有宇智波凛还端著淑女架子,靠著一棵树闭目养神,脸上难得的露出疲惫的神色。 “都没死吧?”宇智波诚问了一句。 “还活著。”宇智波司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活著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宇智波司忽然问:“诚叔,咱们输了吗?” 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会儿,才慢慢说:“算是输了吧。” “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宇智波诚苦笑了一下,“以后接著打唄。打了几百年了,又不是没输过。” 宇智波司想了想还真是,就闭嘴不说话了。 炎靠在那儿,看著慢慢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今天看见的那些东西——斑和柱间的战斗,那些死掉的人,最后撤退时的混乱——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那会儿,想著怎么改变这个世界,怎么让这些孩子不用上战场。 今天之后,他忽然觉得那些想法太伟大了,如果真被自己实现了,对忍界贡献应该仅次於六道仙人了。 儘管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战败后的营地闹哄哄的,到处是血腥味和惨叫声,炎听到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抬著担架,上面躺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忍者,他的手臂已经垂在地上。那人眼睛睁著,看著天空,却再也听不到身边队友的呼喊声了。 第十章 宇智波战败 CG 战败的消息当天夜里就传回族地了。 比溃退的部队回来得更快。 应该是那些跑得快的传令忍者,也许是战场上先一步撤下来的伤兵。总之,当宇智波诚带著小队回到族地大门的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炎跟著队伍走过大门,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路边的族人看见他们回来,有的迎上来问前线的情况,有的只是站著看,眼神中带著迷茫。有人看见他们身上的伤,赶紧跑过来帮忙搀扶,有人则转身就跑,大概是去给哪家的亲属报信。 “让一下!让一下!” 几个医疗忍者推著担架跑过去,上面躺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忍者,眼睛闭著,脸色白得嚇人。旁边跟著的女人应该是他母亲,一边跑一边哭,声音沙哑得不像人样。 炎站在那儿,看著那个女人跟著担架跑远,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別看了。”宇智波诚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处理伤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炎点点头,跟著队伍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到处都能听见哭声。 有的哭声很远,从族地深处的某个院子里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听著揪心。有的哭声很近,就在路边,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抱著一个包袱,包袱里是一把刀和一截烧焦的衣角——那是阵亡族人的遗物。她旁边站著两个孩子,小的那个还在问“爸爸去哪了”,大的那个拉著弟弟的手,咬著嘴唇不说话。 炎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到住处,父亲宇智波岩不在。他自己烧了水,把身上的伤口重新清洗了一遍,换上新绷带。肩膀上那道伤口最深,是之前交手的漩涡忍者留下的,动一下都扯著疼。 弄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窗外传来隱约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早上,炎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他爬起来,推开窗往外看,路上很多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议事堂的方向。那些人表情严肃,有的还在交头接耳说著什么。 炎愣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了门。 刚走几步就遇上了宇智波司。宇智波司的脸色也不好看,看见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怎么了?”炎问。 “长老召集族內上忍议事。”宇智波司压低声音说,“千手那边派人传话过来,说可以谈判。玄长老临时接管族务,现在正在召集人商量怎么谈。” “谈判?他们主动提的?” “嗯。”宇智波司点头,“斑大人还没醒,这种事只能长老们先撑著。” 炎想了一会儿,觉得是这个理,问:“咱们用去吗?” “中忍去什么?”宇智波司苦笑了一下,“在屋里等消息吧。” 两人分开,炎往回走。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平时这个时候场地上应该已经有人在训练了,但今天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也没有在训练场修行的习惯,站著发了会呆,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宇智波族地都笼罩在一股奇怪的气氛里。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但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那种压抑——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走路的脚步比平时快,碰见熟人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声打招呼,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 炎去了一趟物资处领这个月的配给,排队的队伍很长但没人说话,都沉默著站著。前面有个年轻女忍者身上还穿著医疗班的制服,应该是刚从伤兵营换班下来,她站在那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排队排了半个时辰,领完东西往回走的时候,炎碰见了宇智波诚。诚站在路边手里拿著一根烟,看见他招了招手。 炎走过去:“诚叔。” “伤怎么样了?” “还好,快好了。” 宇智波诚点点头,抽了口烟没说话。炎站了一会儿问:“诚叔,谈判的事怎么样了?” “还没谈,主要是咱们自己拿不出统一意见,还在吵。” 炎大囧,好像每次一开族会就是这样的画风,“怎么又吵起来了?” “吵谈判的条件和底线。”宇智波诚说,“千手那边要咱们割地赔款,割地是肯定的,打输了人家占了就是占了,我们现在也没能力夺回来,死犟著不承认更丟家族的脸。主要是赔款和俘虏的事。” 炎听著没插话。 “火核长老的意思是能不给钱就不给钱,咱们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宇智波诚说,“俘虏那边千手抓了咱们三十多个人,要赎金。咱们也抓了他们十几个,可以换。关键是换完之后差价怎么算。” “那现在定下来了吗?” “哪有那么快。”宇智波诚摇头,“吵了两天了,还在吵。有人说乾脆就认了,战败赔款在哪都很正常;有人说不能给这钱,给了宇智波的脸就丟光了。火核长老那边卡得死,说底线是不支付赔款,俘虏赎金另算但不能超过九千万两。” 炎愣了一下。九千万两,倒也不算太离谱,毕竟三十个俘虏肯定比三个阿斯玛的人头值钱,对面只要九千万两从炎的角度来看已经很便宜了。 “那俘虏呢?” “俘虏没事。”宇智波诚说,“千手那边说了,不拷问不虐待,等赎人的时候完好交回来。这点千手柱间倒是说话算话。” 炎点点头,没再问。宇智波诚把菸头掐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太多。这些事有长老们操心,虽然你这小鬼是个天才,但也只是个中忍而已,你安心养好伤就行。”他走了。 炎是个听话的孩子,又过了两天,伤养得差不多了。 躺尸躺了两天实在躺不动了,打算出门走了走,想去看看学堂那边的情况,说实话有段时间不见还怪想念那帮可爱的学生呢。 结果走到学堂门口他愣了一下,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战爭都结束几天了,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但今天门关著窗户也关著,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推开门进去,里面没人,桌椅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灰。 炎站了一会儿,分出一个影分身留下来打扫卫生后,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碰见几个熟人。一个是宇智波征,那小子平时见了他都要凑上来说几句话,今天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一个是宇智波刚彻的父亲,那人看见他勉强笑了一下,说了一句“炎大人回来了”,然后就走了。 炎忽然觉得有点烦。 他发现出门一趟什么也没干,光给自己添堵了,尤其是看到这些族人的表情就有股无名火,那种表情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天塌了一样,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不就是输了一场仗吗?又不是没输过。摆出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做什么,好像宇智波这三个字被人踩了一脚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他果断加快脚步回到住处,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 炎在榻榻米上坐了一会儿,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皮球。这是之前练习螺旋丸用的,已经练爆了好几个。前几天受伤没练,现在伤好了也该继续了。他把皮球握在手心开始往里面注入查克拉,查克拉在掌心旋转,皮球表面开始出现褶皱,然后是裂纹——啪的一声,又爆了。 炎面无表情地换了一个,继续练。 接下来几天,炎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不出门。早上起来先练两个时辰的螺旋丸,皮球不够用了他就用树叶练,用树叶练完了用水练。查克拉控制得越来越精细,掌心那个旋转的球体越来越稳定。 下午的时间他用来给学生们写学习计划。虽然学堂暂时停课了,但该教的东西还得教。他摊开纸,一个个学生的名字写下来,后面跟著评价和下一阶段的训练重点。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他一边写一边摇头,这帮猴崽子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写完最后一个学生,外面天已经黑了。炎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开始给自己换药。 肩膀上的伤口癒合得不错,已经结痂了。腿上那道也还好,就是走路还有点疼。他拿起药瓶往伤口上倒药粉,疼得齜牙咧嘴。 换完药他坐在那儿,忽然想到一件事——钱不够了。 忍者本就是一个极其花钱的职业,这段时间买药花了不少,加上之前买锻体器材和各种忍具也花了不少。族里给的那点生活费本来就只够日常开销,根本不够他这样折腾的。再这么下去別说买药了,连皮球都快买不起了。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搞点副业。 做什么呢?出去接任务?他现在是伤员,而且刚打完仗,族里应该不会给他派任务。做点小买卖?这个可以等木叶建村之后再说,他脑子里的商业点子还是很多的,但可惜现在是战国,没那个土壤。给人当保鏢?这个或许可以,但能雇得起宇智波当保鏢的人谁要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炎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做任务最靠谱,等伤养好了就去找个油水高的任务,顺便还能考察一下忍界的风土人情,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至於学堂的事情,当然交给影分身啦。 窗外又传来哭声,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哪家在办丧事,炎嘆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十一章 谈判与新的开始 两族停战谈判的地点定在日向一族的族地。 日向一族在中立的立场上保持了几代人,从来不掺和宇智波和千手的恩怨。这次两家愿意到日向的地盘上谈,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谈判那天,宇智波玄起了个大早。 老头换上那身压箱底的正式族服,对著镜子整理了半天。宇智波川在旁边等著,看他慢吞吞的样子,也不敢催。 “走吧。”宇智波玄终於弄完,拄著拐杖往外走。 宇智波川跟上去,边走边问:“玄长老,您说这次能谈成吗?” “谈不成也得谈。”宇智波玄说,“这次输得太难看,不少族人心气没了,打不动了。” 两人带著几个隨从,一路往日向族地赶。路上碰见不少其他忍族的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看见他们都绕著走——就凭宇智波的风评,小忍族不想跟宇智波扯上关係可太正常了。 宇智波不仅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认为这是对强者的尊重。这也是最让宇智波炎头疼的地方。 日向族地在山脚下,占地比宇智波小一些,但收拾得很规整。门口已经站了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天忍亲自迎接。 “玄长老,恭候多时了。”日向天忍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白瞳白髮,说话客气但保持著距离,“千手的人已经到了,请。” 宇智波玄点点头,跟著他往里走。 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宽敞的议事厅。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见他们进来,有的起身,有的眼观鼻鼻观口,就当没看到。 长桌一头坐著两个千手的人。那个银白头髮、脸上带著三道红纹的年轻忍者,是千手扉间。旁边那个看起来温和些的女忍者,应该就是千手桃华——听说过这人,实力不弱,是千手柱间的得力助手。 长桌另一头,还坐著几个人。那几张脸宇智波玄认得,是猪鹿蝶三家的代表,还有犬冢一族的。这些人都是千手的附庸,这次跟著来,估计是想分一杯羹。 “玄长老,请坐。”日向天忍示意长桌中间的位置。 宇智波玄坐下来,宇智波川坐在他身边。 千手扉间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玄长老亲自来,倒是没想到。” “输都输了,还有什么想不到的。”宇智波玄说,“直接说吧,你们要什么。” 千手扉间看了他一眼,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书,推过来:“这是我们擬的条件。” 宇智波玄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割地——这个认的,占了就是占了。 赔款——一亿两。 俘虏赎金——一亿两。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条款,加起来一共十几条。 “两亿两?”宇智波玄把文书放下,看著千手扉间,“你们这是谈判还是抢劫?” “玄长老觉得高,可以谈。”千手扉间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该赔的得赔。这场仗是你们先挑起来的,输了就要认。” 我看当时要是晚几秒就是你们发起的了。 宇智波玄鄙视的看了千手扉间一眼。 “仗是打了,输了我们认。”宇智波玄说,“但两亿两不可能。族里拿不出这么多钱。” 千手桃华开口了,声音温和:“玄长老,这笔钱不只是给千手的。这边几位盟友,他们的人也上了战场,也死了人。您总得给个交代。” 她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接话了:“桃华大人说得对。我们秋道一族也死了人,你们宇智波袭击在先,凭什么不给赔偿?” 宇智波玄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又看向千手扉间:“这几位是来做主的,还是来旁听的?” “当然是来商量。”千手扉间说,“他们是千手的盟友,他们的损失,自然要算进去。” “那好。”宇智波玄说,“我问一句——你们打贏了吗?” 秋道一族的代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宇智波玄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们宇智波是战败给千手,不是战败给你们。你们想要赔偿,可以,打到宇智波族地来,打贏了,要多少给多少。” 这话一出,那几个附庸家族的代表脸色都变了。 犬冢一族的代表站起来:“玄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挑拨我们和千手一族的盟友关係?” 就不能都有吗? “不是看不起。”宇智波玄说,“是实话。战场上你们没打贏,谈判桌上就想贏?天下没这个道理。” “你们——” “好了。”千手扉间开口打断,“玄长老话说到这个地步,想必赔款的事是贵方的底线了。盟友的损失,千手这边会考虑。”他看向宇智波玄,“那玄长老的意思是?” “割地认了,俘虏赎金可以谈,赔款——”宇智波玄摇头,“一分没有。” 千手桃华皱起眉头:“玄长老,这样我们很难做。” “难做也得做。”宇智波玄说,“你们要两亿,我们拿不出来,谈也白谈。与其在这儿磨嘴皮子,不如回去继续打。”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 日向天忍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两位都消消气。既然是谈判,总要找个两边都能接受的办法。” 他看向千手扉间:“扉间大人,赔款这一块,能不能再让一让?” 千手扉间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可以,但这样的话俘虏赎金得加。” “加到多少?” “一亿五千万。” 宇智波玄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么好说话可不像千手扉间的风格。 千手扉间继续说:“玄长老,这是底线。俘虏你们要赎回去,钱就得给。至於赔款,这次就算了。但有一条规定——千手现在占著的地方,宇智波背景的商人、忍者不许进去,进去了就算开战。” 宇智波玄想了想,问:“还有別的吗?” “还有一条。”千手扉间说,“以后宇智波的人要是攻击千手的盟友,同样视为对千手开战。这是照顾盟友的利益,没得商量。” 宇智波玄沉吟不语。 那几个附庸家族的代表看著他,千手的人也在看著他。 最后,老头点了点头。 “笔拿来。” 消息传回族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宇智波炎是在路上听说的。几个族人站在路边议论,声音不小,他路过的时候就听见了。 “签了签了,前几年夺来的地盘全割出去,赔一亿五千万赎金。” “一亿五千万?赎金怎么可能这么高?这不是变相的赔款吗?” “那有什么办法,输了就得认。” “听说那几个小家族还想让咱们赔钱,被玄长老顶回去了。” “顶回去有什么用,赎金就不是钱了?” 炎听完,继续往家走。 回到住处,父亲宇智波岩难得在家,万年不变地坐在桌边擦刀。看见他进来,点了点头。 “听说了?”宇智波岩问。 “嗯。” “有什么想法?” 炎想了想,说:“还行,比想像的好。” 宇智波岩看了他一眼,“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行。” 炎坐下来,自己倒了杯水喝。他確实觉得还行。按照他对战国时代的了解,战败方被宰得族破人亡的多了去了。这次能只赔赎金不赔款,已经算是玄长老谈得好了。虽然赎金涨到一亿五千万,但那是赎人用的,好歹换回来的是活人。 宇智波岩擦完刀,把刀收起来,忽然说:“斑大人醒了。” 炎愣了一下:“醒了?” “嗯。”宇智波岩点头,“但心情不太好。把自己关在训练场,没日没夜地练,谁叫都不出来。” 炎没接话。 他见过斑那种眼神——那是输急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等他自己想通。 “行了,你养你的伤。”宇智波岩站起身,“別的事不用操心。” 他走了。 炎坐在那儿,喝完那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窗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议论谈判的事。听了几句,有人说“丟人”,有人说“以后怎么办”,有人说“千手那帮傢伙得意了”。 炎把窗户关上。 经过战斗的测试和检验,炎琢磨著该把影分身之术上交了。 这个术在他手里捂了挺久,之前一方面担心自己搞出来的影分身跟原著中的不一样,有什么隱藏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时机。现在战爭打完了,谈判也谈完了,族里正缺提振士气的东西,这时候拿出来正好。 他找了个时间,去了一趟议事堂。 几位长老正好都在,宇智波玄、宇智波火核、宇智波川、宇智波远江,还有他父亲宇智波岩,五个人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炎?”宇智波玄看见他进来,有些意外,“有事?” 炎点点头,走到堂中,对著几位长老行了一礼。 “各位长老,我有一事稟报。” “说。” “前段时间,我私下里研发了一个忍术。”炎说,“觉得对族里有用,想上交。”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宇智波火核开口了,语气里带著点怀疑:“你?研发忍术?” 炎没理会他的语气,从怀里掏出一卷捲轴,双手呈上。 “这是影分身之术的修炼方法和原理说明。” 宇智波岩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眉头皱起来。他看了几行,脸色变了,递给宇智波玄。 宇智波玄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是你研发的?” “是。” “用了多久?” “两年多。” 议事堂里安静了几秒。 宇智波川忍不住问:“这个术……分出来的分身有实体?能独立行动?” “能。”炎说,“分身能做的事和本体一样,查克拉可以平均分配,也可以根据需要少分一点。分身解除后,记忆和经验会传回本体。” 宇智波远江倒吸一口凉气。 宇智波火核的脸色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炎,你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早点交出来?藏著掖著,是什么心思?” 炎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是要挑刺了。 “火核长老说得是。”他不卑不亢地回答,“但这个术刚研发出来的时候还有很多缺陷,分身的稳定性不够,解除后传回来的记忆也经常是乱的。我这两年一直在研发中改进,直到最近才算是完善了。”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前段时间全族都在忙著备战,我自己也忙得晕头转向,所以等到现在才来。” 宇智波火核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宇智波玄点点头:“想得周到。” 他把捲轴放下,看著炎,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个术,確实有用。战场上用处大,平时训练用处也大。你能研发出来,说明你在这方面確实有天赋。” 炎微微躬身:“大长老过奖。” 宇智波玄想了想,说:“按族里的规矩,上交有用的忍术,有奖励。你想要什么?” 炎愣了一下。他本来没想过奖励的事,就是想把这个术拿出来给族里用。 “这个……我没想好。” “那就让我帮你想。”宇智波玄看向其他几位长老,“你们觉得呢?” 宇智波川说:“该给钱就给钱,该给权限就给权限。” 宇智波远江点头:“这孩子是块料,別亏待了。” 宇智波火核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再说什么。 最后宇智波玄拍板:“奖励一百万两,另外给你开放族內忍术的查阅权限。以后要是还能研发出这样的忍术,族里还有奖励。” 炎躬身行礼:“多谢各位长老。” 出了议事堂,宇智波岩跟著他出来,走了一段路,忽然说:“火核的话,別往心里去。” 炎摇摇头:“不会。” 宇智波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又回到议事堂了。 又过了半个月,炎身上的內外伤彻底好了。 这段时间他把螺旋丸也练得差不多了,掌心那个旋转的球体已经能稳定维持,威力也测试过,一堵土墙直接轰出个大洞。剩下的就是熟练度和实战运用。 这天早上,炎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出门往任务大厅走去。 任务大厅在族地东边,是个挺大的屋子,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炎进去看了看,墙上掛著一排排任务牌,从d级到s级都有,旁边还標註著酬劳。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一个负责登记任务的族人走过来。 “炎大人?来接任务?” 炎点点头:“有没有那种……油水高一点的?” 那人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您这话说的,谁不想要油水高的。”他指了指墙上,“a级任务酬劳高,但危险也高。b级適中。您刚伤好,要不先接个b级的试试?” 炎看了看那些任务牌,有护送商人的,有剿灭山贼的,有调查失踪人口的,五花八门。 他正看著,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炎?” 回头一看,是宇智波司。旁边还站著宇智波凛。 “你也来接任务?”司走过来,“正好,咱们三个一起唄。” 炎想了想,问:“诚叔呢?” “诚叔接了个a级的,不跟咱们一起。”司说,“凛和我打算接个b级的,去北边一趟,护送个商人。三天就能回来,酬劳二十万两,四个人分。” “四个人?” “还有一个位置,本来想找別人的。”司笑嘻嘻地看著他,“你来不来?” 炎看了一眼任务牌,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凛——凛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没反对。 “行。” 司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族地门口见。” 三个人出了任务大厅,各自散去。 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忽然好了不少,之前那些憋闷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明天开始,就有正事干了。 第十二章 护送任务和意外之人 第二天一早,炎收拾好东西赶到族地门口的时候,宇智波司已经到了,正蹲在门柱旁边啃饭糰。 “凛呢?”炎问。 “买乾粮去了。”宇智波司嚼著饭糰含含糊糊地说,“这趟得两天,得多备点吃的。” 话音刚落,宇智波凛从街角走过来,手里拎著个布包,冲两人点了点头。 “人齐了,走吧。”宇智波司把最后一口饭糰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委託人那边约的辰时,別让人等。” 三人刚要动身,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等等我!” 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十六七岁的样子,扎著马尾,跑得气喘吁吁。她跑到宇智波司面前,双手撑著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见炎的时候愣了一下。 “誒?”她盯著炎看了几秒,又看向宇智波司,“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队友?这么小?” “十三。”宇智波司说,“比你小四岁。” “十三?”宇智波阳子眼睛瞪得老大,绕著炎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十三岁就出b级任务?真的假的?” 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 宇智波阳子嘖嘖称奇,转向宇智波司:“哥你十三岁的时候在干嘛?” 宇智波司想了想:“好像还在学堂挨老师骂。” “那不就得了。”宇智波阳子又看向炎,眼睛里带著几分好奇和佩服,“十三岁就能跟我哥他们一起出任务,看来是真有本事。对了,我叫宇智波阳子,司的妹妹,这次任务算我一个。” “宇智波炎。”炎说。 “我知道你。”宇智波阳子笑嘻嘻地说,“学堂那个小先生嘛,我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年轻。” 宇智波凛在旁边淡淡开口:“该走了,別让委託人等。” 四个人出发。 宇智波阳子走在炎旁边,一路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她问炎在学堂都教什么,问他是怎么当上先生的,问他之前上过战场没有。炎一一回答,难得遇上一个喜欢说话的宇智波妹子,聊起来感觉还不错。 走了一会儿,宇智波阳子忽然压低声音说:“喂,我跟你说,我哥其实可怂了,小时候被先生骂哭过。” “喂!”宇智波司在前面回头瞪她,“你够了啊!” 宇智波阳子吐了吐舌头,不理他,继续跟炎说话。 炎忍不住哈哈笑了一下。 委託人姓田中,是个四十来岁的商人,在镇子上开了间绸缎庄。这次要护送的东西是三箱绸缎和一些药材,运到北边的镇子去,路程两天,酬劳二十万两,四个人分。 “最近路上不太平。”田中搓著手说,“上个月有支商队被劫了,人全没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咬牙花钱请你们。”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知道了。路上听我们安排,让停就停,让走就走,別问为什么。” 田中连连点头:“是是是,听你们的。” 队伍出发。 田中赶著辆骡车拉著货,自己坐在车辕上。四个人分散在骡车周围,宇智波司走在最前面负责探路,宇智波凛殿后,炎和宇智波阳子一左一右护著车。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路上没什么异常。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直冒汗。 田中从车上拿出水囊喝了一口,又拿出几个饭糰递给几人:“几位大人辛苦了,吃点东西垫垫。” 宇智波司摆手拒绝,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两个饭糰,吃了一口含糊地说:“谢了,但任务期间我们只吃自己带的食物。” 宇智波阳子从宇智波司手中接过一个饭糰,一边吃一边打量著周围。路两边是稀疏的树林,再远一点是连绵的山。偶尔有几只鸟从林子里飞出来,扑稜稜的,没什么异常。 “哥,这趟应该不会有事吧?”宇智波阳子问。 “不好说。”宇智波司说,“最近这一带確实不太平,小心点总没错。” 炎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动静。二勾玉缓缓转动,林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他没有放鬆警惕。 今天留了一个影分身在上课,得省著点查克拉,不然放影分身出去警备是最好的。 又走了一个时辰,林子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窄。 田中有些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不住念著从火之寺学来的祈祷文。 “前面有情况。”宇智波凛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停下来。 炎顺著宇智波凛的目光看去,前方路边的林子里隱约有几个影子在晃动。 “几个人?”宇智波司问。 “五个。”宇智波凛说,“藏在树后,等我们过去。” 宇智波司沉默了两秒,低声说:“准备动手。阳子,你护著委託人,別让他乱跑。” 宇智波阳子点点头,手按在刀柄上,往骡车旁边靠了靠。 田中脸色发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宇智波阳子瞪了一眼,赶紧闭上嘴,缩在车辕上不敢动。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变,但各自都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走到那几棵树旁边的时候,林子里忽然跳出五个人来將他们围成一圈。那些人穿著杂七杂八的衣服,手里拿著刀,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 “站住!”为首的一个光头喊道,“货留下,人滚蛋!” 宇智波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光头见他不吭声,以为怕了,笑得更得意了:“识相的就赶紧滚,別等爷爷动手——” 话没说完,宇智波凛动了。 那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到了面前。他下意识举刀格挡,宇智波凛的刀已经刺到他胸前,他勉强挡住,却被震得连退三步,差点摔倒。 “你们是白痴吗?都一起上!”他喊道。 另外四个人同时扑上来。 宇智波司迎上两个,刀光闪烁,瞬间战成一团。炎盯上了一个拿长刀的,那人大大咧咧地衝过来,一刀劈下,炎侧身让过,反手一剑刺向他肋下。那人反应不慢,收刀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 “这小鬼——”他愣了一下。 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写轮眼全开,捕捉著他每一个动作,刀刀不离要害。那人一见到写轮眼瞬间脸色一变,勉强挡了几刀,越来越吃力,心里暗暗叫苦——这他妈是十三岁? 另一边,宇智波阳子守在骡车旁边,手按在刀柄上盯著最后一个敌人。那人本来想绕过炎他们去抢货,被宇智波阳子瞪著,一时没敢动。 田中缩在车辕上,脸白得像纸,浑身都在抖。 就在这时,宇智波凛那边的战斗结束了。那光头被宇智波凛一刀划过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宇智波凛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扑向宇智波司那边。 那两个被宇智波司缠住的人看见宇智波凛过来,心都凉了。 一个转身想跑,被宇智波凛从后面追上,一刀解决。另一个愣神的功夫,被宇智波司一刀刺进胸口。 炎这边也结束了。那个拿长刀的被他逼得节节后退,最后被一刀刺进腹部,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敌人看见同伴全死了,转身就跑。宇智波阳子想追,被炎喊住了:“別追。” 宇智波阳子停下来,回头看他。 炎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追上去,把那逃跑的人吞没。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浑身著火。 战斗结束。 宇智波司走过去,翻了翻那几个人的尸体,从他们身上找出几枚苦无和一小捲起爆符,隨手揣进怀里。 “流浪忍者,不值钱。”他说,“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 宇智波凛蹲下来看了看其中一具尸体的脸,忽然说:“这个人我见过。” “见过?” “通缉令上。”宇智波凛说,“悬赏八万两。” 宇智波司眼睛一亮:“八万?那不错。” 他招呼炎和宇智波阳子过来帮忙,把五具尸体拖到一起,准备等回来的时候处理。回头还得去最近的黑市换悬赏,虽然麻烦点,但八万两不是小数目。 田中缩在车辕上,这时候才敢抬起头来。他看著那几具尸体,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宇智波的人,感觉裤襠有点湿,半天没说出话来。 宇智波阳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继续赶路吧。” 田中点点头,手还在抖。 队伍继续往前走。 炎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调息。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不大,但连著用了好几次写轮眼,眼睛有点酸。 他揉了揉眼角,继续往前走。 宇智波阳子凑过来,小声说:“刚才那个火球是什么术?好厉害。” “就是最常见的豪火球之术啊。”炎说。 “我知道豪火球。”宇智波阳子说,“但没见过那么大的,你查克拉真多。” 炎不说话了。 宇智波阳子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比我想像的厉害。我哥说你十三岁的时候我还以为吹牛呢,现在看来是真的。” 炎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哥说我什么?” “说你天才。”宇智波阳子说,“我还以为他夸大其词,结果见了真人,好像没夸张。” 前面传来宇智波司的声音:“阳子,別老缠著人家说话,注意周围。” “知道了知道了。”宇智波阳子应了一声,冲炎做了个鬼脸,“我哥就这样,爱操心。” 下午的时候,他们穿过了那片林子,来到一片开阔地带。 这里已经接近千手一族的控制范围了。虽然没有明確的边界,但这一带经常有千手的人巡逻,需要小心。 “都打起精神。”宇智波司说,“別惹事,但也別让人找茬。” 几个人收了刀,脚步放轻,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哨卡。几个穿著千手护额的人站在路中间,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 宇智波司皱起眉头,放慢脚步。 田中看见那些千手的人,脸色又白了,小声问:“几位大人,没事吧?” “没事。”宇智波司说,“该怎么说怎么说,別慌。” 几个人走到哨卡前,一个千手忍者拦住他们,目光在他们黑色衣袍身后的纹案上停了一瞬,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宇智波的人?”他问,“来这里做什么?” “护送任务。”宇智波司说,指了指后面的骡车,“委託人送货到前面二十公里外的镇子,我们负责保护。任务完成就回去。” 那千手忍者看了看骡车,又看了看田中,问:“委託人,是这么回事吗?” 田中点点头,声音有点抖:“是、是的,我请他们护送的。” 那千手忍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盘问。这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让他们过去。” 一个银白头髮的年轻人走过来,脸上带著三道红纹,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一切。 千手扉间。 那几个千手忍者看见他,立刻让开。千手扉间走到哨卡前,目光在宇智波司、宇智波凛、炎、宇智波阳子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炎脸上。 “这么小的年纪就出任务?”他问。 炎也直视著他,不过没说话。 宇智波司接话道:“家族的事,不劳扉间大人操心。” 千手扉间看了宇智波司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停战协议刚签,你们应该知道规矩。” “知道。”宇智波司说,“不惹事,不越界。我们只是路过,完成任务就回去。”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侧身让开。 “走吧。” 四个人没有多留,从他身边走过,加快脚步离开。 走了十几步,炎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等走出很远,宇智波阳子才鬆了口气,小声说:“那人就是千手扉间?眼神真嚇人。” “別回头。”宇智波司说,“走快点。” 田中缩在骡车上,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盼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又走了半个时辰,终於彻底看不见那个哨卡了。宇智波司才放慢脚步,长出一口气。 “可恶,这趟的运气真是不好。”他说,“居然碰上那傢伙。” “他还会为难我们吗?”宇智波阳子问。 “不会。”宇智波司说,“停战协议刚签,他要是为难我们,千手柱间那边不好交代。但被那种人盯著,总归不舒服。” 炎在脑子里回想刚才那一幕。 千手扉间看他的那一眼,总觉得不只是隨便看看那么简单。 天色渐渐暗下来。 “找个地方过夜。”宇智波司说,“明天再赶一天,傍晚就能到。” 几个人离开大路,往林子里走了几百米,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坳。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去捡柴火,炎和宇智波阳子留下来看著骡车和委託人。 田中坐在车辕上,缩著脖子,终於忍不住开口:“几位大人,刚才那些人是千手一族的吧?你们跟他们……有仇?” 宇智波阳子看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真奇怪,千手和宇智波战国打了几百年,你说有没有仇?” 田中不敢再问了。 炎靠著一棵树坐下,看著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宇智波阳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个饭糰。 “饿了吧?” 炎接过来,咬了一口。 宇智波阳子自己也拿了一个啃著,一边啃一边说:“我哥说你第一次出远门,感觉怎么样?” “还行,比给熊孩子上课轻鬆多了。”炎说。 “说还行的,那就是累了。”宇智波阳子笑了,“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回来躺了两天。” 远处传来脚步声,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抱著柴火回来了。几个人生了火,围坐在一起,吃乾粮,喝水,偶尔说几句话。 田中裹著毯子缩在车旁边,很快就睡著了。 宇智波司压低声音说:“今天运气不好,碰上千手扉间了。回去之后別乱说,就当没这回事。” 宇智波凛点点头。 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们说,他为什么盯著我看?”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也许看出来你是个天才?” “那就坏菜了吧……” 夜深了,山里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响声,听著有点瘮人。 后半夜的时候,宇智波司把炎和宇智波阳子叫醒,换他们守夜。两人坐在火堆旁边,看著跳动的火苗,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著。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第十三章 飞行器?掌握翱翔的家族 第二天傍晚,四个人护送著田中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个叫阪市口的小镇,比出发时的镇子大不少,街上人来人往,做买卖的、赶路的、摆摊的,挺热闹。田中把药材的货送到收货的铺子里,拿到尾款,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几位大人辛苦了。”他搓著手走过来,连连鞠躬,“这趟多亏你们,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早交代在路上那几个流浪忍者手里了。”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任务完成,我们该回去了。” 田中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那个……几位大人,我还有件事想拜託你们。” “什么事?” “我打算在这边把货卖了再回去。”田中说,指了指铺子里那几箱绸缎,“这批货在这儿能卖个好价钱,比我们那边贵三成。我算过了,大概要五六天时间。回去的时候还得走那条路,那些流浪忍者虽然被你们杀了,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別的……”他咽了口唾沫,“能不能请你们再护送我一趟?赏金还是二十万两,等回到镇上就结清。” 宇智波司看了宇智波凛一眼,又看了看炎和宇智波阳子,见他们没有反应,沉吟了一下。 “五六天?”他问。 “最多五天,快的话四天。”田中赶紧说,“几位大人就当在这儿歇几天,吃住我包了,想吃什么吃什么,绝不亏待。” 宇智波司想了想,点头:“行。不过说好,就等五天,超过时间我们就不等了。” 田中连连点头:“是是是,就五天,一天都不会多。” 几个人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的条件还不错,一人一间房,住客吃饭还有优惠。田中去忙他的生意了,天色渐晚,四个人暂时没事干,在客栈里歇著。 炎进了自己那间房,关上门,盘腿坐下。 他想了想,双手结印——砰的一声,一个影分身出现在旁边。 分身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他,问:“什么情况?” 炎把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就是田中新委託要等五天的事情。 考虑到从家族出发已经过了快两天的时间,以自己留在家族的影分身分到的查克拉,最多就剩几个时辰的持续时间,需要交代点事情。 “都记住了吧?给学堂那帮小鬼布置好作业就解散,万一明天有战斗,在战斗的时候爆开就完了。” 分身点了点头。 炎伸出手,一拳打爆影分身的身体——砰的一声,分身化作白烟消散。 记忆同步完成。 第二天早上,炎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的。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学堂的场景、孩子们的脸、自己讲课的声音、宇智波刚彻抬槓的样子、宇智波相和宇智波创打架的画面、宇智波山闷声练刀的背影……无数记忆碎片一股脑涌进来,挤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嘶——”他抱著头,在床上缩成一团。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概一刻钟,才慢慢消退。炎喘著粗气,浑身是汗,躺在那里一动不想动。 这就是影分身的副作用,虽然记忆同步是影分身获取情报、修炼忍术的关键,但完全没有经过加工处理的记忆瞬间涌入,对大脑的负担也是巨大的。 家族里那个分身昨天接到记忆后,应该是在学堂又上了半天课,然后把作业布置下去,宣布放假四天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解散了。 这两天半攒下来的信息量,接收起来比十次战斗还累。 他现在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学堂里每个学生昨天干了什么——谁谁又跟人打架了,谁偷偷在课堂上打瞌睡,谁被罚站了,谁一个人偷练到天黑啦。 躺了半个时辰,总算缓过来了。 起床洗漱完,推门出去。宇智波司他们已经在一楼大堂坐著喝茶了。 “睡到现在?”宇智波司看了他一眼,“昨天累著了?” 炎摇摇头:“没事,一点忍术上的副作用罢了。” 宇智波阳子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走吧,出去逛逛。这镇子挺大的,听说有条街专门卖忍具,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难得出来一趟,別老闷著。” 四个人出了客栈,在街上逛起来。 镇子確实热闹,人来人往,各种店铺摊贩。卖吃的、卖布的、卖杂货的,还有卖苦无手里剑的。 忍具街在镇子东边,两排全是卖忍具的铺子。宇智波司买了一捆手里剑,说是之前的用完了。宇智波凛挑了几枚苦无,掂了掂分量,顺手揣进怀里。炎看了看,没什么特別需要的,就跟著走。 宇智波阳子倒是什么都没买,但一路看得很起劲,时不时拉著宇智波凛问这问那。 逛了一会儿,太阳升起来了,晒得人有点热。 “好晒呀,找个地方歇歇?”宇智波阳子说。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头,指著天上:“你们看,那是什么?” 几个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天上有几个黑点,在云层下面移动。 看起来像是鸟,但飞得很稳,翅膀似乎都没怎么扇动。那几个黑点从北边往南飞,速度不快,但高度不低。 宇智波司眯起眼睛看了看:“鹰吧?” “不像。”宇智波凛说,“鹰飞的时候翅膀会动的,那几个一直没动过。” 宇智波阳子盯著看了半天:“会不会是风箏?” “风箏飞不了那么高。”宇智波司说。 炎懒得猜,直接开了写轮眼,视野瞬间拉近了一些。 那几个黑点在他眼中变得清晰起来——那不是鸟,是人。 人的轮廓,四肢伸展,但背后有什么东西,像是翅膀一样的结构。关键是,那人的翅膀是固定的,一动不动,整个人却在空中平稳地飞行。 “別猜了,是人。”炎说。 “人?”宇智波司愣了一下,“人怎么飞?” “不知道,可能是用了某种忍具。”炎说,“但確实是人,有查克拉波动。” 几个人面面相覷。人能在天上飞,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战国时代打了这么多年,谁见过能飞的忍者? 那几个黑点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北边的山里。 “跟上去看看?”宇智波阳子提议,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宇智波司看向炎和凛。炎点点头,宇智波凛也没反对。这种稀奇事,不亲眼看看太可惜了。 “走。”宇智波司说,“別跟太近,小心点。” 四个人当即离开镇子,朝那几个黑点消失的方向追去,凭藉忍者的速度,没多久就又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只不过高度有所下降。 发现了就好办了,慢慢吊著就行,地面看天空一览无余,几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想追丟都难。 又追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山区。 这里比之前的林子更荒凉,山势陡峭,树木茂密。大路早就没了,只有一些野兽踩出来的小路,弯弯曲曲往山里延伸。 那几个黑点降落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一带,但具体在哪儿不清楚。 “分开找。”宇智波司压低声音,“发现情况別轻举妄动,回来集合,不管对面是什么底细,这种飞行忍具的技术都是我们要確认的。” 四个人散开,各自搜索。 炎开著写轮眼,在林子里穿行。脚下儘可能避免踩著枯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一边走一边注意周围,天上地下都不敢放过。那些人能飞,说不定会在高处设哨。 走了大概一刻钟,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树丛里,有轻微的动静。 他放轻脚步,悄悄摸过去。拨开树叶,眼前豁然开朗——悬崖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村落。 一个紧挨著悬崖的村落。 那村落不大,二三十户人家,房屋的样式和普通村子不太一样,屋顶是平的,上面架著一些奇怪的东西。仔细看,像是翅膀一样的结构,有大有小,有的像是刚做好的,有的已经破旧了。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几个人正在活动。他们身上穿著特製的衣服,背后绑著那种翅膀状的东西。 炎瞳孔微微一缩——就是刚才在天上飞的那几个人。 他正观察著,身后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宇智波凛。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宇智波司和宇智波阳子也摸过来了。 四个人聚在一处,压低声音交流。 “就是这儿。”宇智波司说,“那些人就是从这村子飞起来的。” “那翅膀就是他们飞行的忍具吗?”宇智波阳子小声问,“你们说这是运用了机关?还是忍术?” “不像忍术。”炎说,“更像是机关。查克拉波动很弱,主要是靠那个翅膀尾部的装置来获得动力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这种飞行技术,他前世在剧场版里见过。空忍者村就是用飞行器在空中战斗的。虽然那是在木叶建立之后的事了,但这个时代如果有掌握飞行技术的家族,那应该就是空忍的前身。 正想著,宇智波凛忽然低声说:“他们又要起飞了。” 几个人抬头看去,那几个正在休整的穿著特製衣服的男人,操纵著扶手一样的东西,朝那个悬崖奔去。 並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自由落体,翅膀尾部喷射出橘红的火焰,很快,那些人的身影竟攀升而起,飞往远处。 远远的,能看见村子里有人在走动,有其他的人也在摆弄那些翅膀,一切看起来平静而神秘。 “撤。”宇智波司说,“先回去,別惊动他们。” 四个人悄悄后退,退出那片山区,直到確认不会被发现,才用土遁开了处山洞,做好隱蔽后藏了进去。 第十四章 不怀好意 山洞里光线昏暗,四个人围坐成一圈,宇智波司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个村子不简单,你们觉得呢?都说说吧,什么想法。” 宇智波阳子抢著开口:“那个翅膀太厉害了!如果能弄到手,咱们宇智波的实力能往上躥一大截。以后跟千手打仗,咱们的人在天上飞,他们在下面跑,那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別想得太简单了。”宇智波凛难得说了句长话,“飞起来之后怎么攻击?能飞多久?这些都不知道。但不可否认光是会飞就足够值得警惕了。”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看向炎:“你怎么看?” 炎想了想,说:“技术是好技术,就算有些许问题也可以改良嘛,就是怎么拿到手是个问题。” “还能怎么拿?”宇智波司眼睛眯起来,发出桀桀桀的邪笑,“我看了一下,那村子二三十户人家,撑死一百来號人。咱们四个趁夜摸进去,把人都控制住,挨个拷问,懂技术的连夜带回族里,充当人质,其他人留在这里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炎愣了一下,看著宇智波司,確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司前辈,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宇智波司说,“这种技术要是落在千手手里,以后咱们还怎么打?趁现在只有咱们知道,先下手为强。” 炎摇了摇头:“不行,你这样动静太大了。一百多號人,別说全用幻术控制,哪怕只控制一半咱们也没有那个实力。万一中途碰上別的忍族,尤其是前不久遇上的那个千手扉间,谁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个哨站,遇上了我们四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宇智波凛和宇智波阳子。 “你们有谁能对付天上飞的?一旦动手的时候有人起飞,往天上一躲,那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人家飞到千手那边求救,技术落在千手手里不说,咱们四个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问题。” 宇智波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炎说得对,没有制空手段,贸然动手风险太大了。” 宇智波阳子吐了吐舌头:“听起来好危险……” 沉默了几秒,宇智波司嘆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炎想了想,说:“分两步走。第一,把消息传回族里,让族里拿主意,这件事事关家族命运,本来就不是我们能擅自决定的。 “第二,在这之前,咱们先把这村子的底细摸清楚。人有多少,实力怎么样,那个翅膀是怎么做的,有没有弱点。等族里派人来了,直接就能动手。” “传消息回去?”宇智波司皱眉,“来回至少两天,会不会有些太慢了?” 宇智波凛忽然开口:“我有办法。” 她咬破右手大拇指,在左手掌心画出一条线,双手结印后在地上一拍,一只黑色的乌鸦蹦蹦噠噠地出现在地面上。 “通灵兽?”宇智波阳子眼睛亮了。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捲成小卷,塞进乌鸦腿上的小筒里。 “回去,送到宇智波火核手里。”她低声说。 乌鸦叫了一声,扑棱著翅膀飞出山洞,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话说,”炎疑惑地问宇智波司,“为什么是传给火核长老?凛的师傅不是诚叔吗?” 宇智波司瞄了一眼宇智波凛,见她不讲话就解释道:“诚队长去雷之国执行別的任务去了,而且火核长老是凛的祖父这件事,炎森森不知道吧。” “纳尼(°ロ°)!” 炎大脑原地宕机,怎么都不能把宇智波火核那张死犟的老脸和宇智波凛联繫起来。 “明天早上能到。”宇智波凛说,“族里商量完派人过来,最快也得后天早上。” “那这两天咱们干什么?”宇智波司问。 炎说:“侦查。把这村子的情况摸清楚,等族里的人来了,就直接开始行动。” 宇智波司想了想,点头:“行。你打算怎么个摸法?” “忍者最基本的技术,潜入。”炎说,“找个村民,用写轮眼问话。” 宇智波阳子愣了一下:“直接潜入?万一被发现……” “所以才要计划好。”炎说,“当然不能用强闯的,得想办法混进去。” 几个人凑在一起,开始琢磨具体的办法。 “要不这样。”宇智波司说,“半夜摸进去,找户人家趁其睡著直接用幻术控制。问完就撤,神不知鬼不觉。” 炎摇头:“太冒险了。万一那人家里有忍者,或者附近突然来人巡逻,打起来就暴露了。” “那你说怎么弄?” 炎想都没想,说:“小孩。” 几个人看向他,一副展开说说的表情。 “我观察过,村外有小孩玩的地方。”炎说,“咱们蹲点,等个落单的小孩出来,用写轮眼问清楚姓名、家庭情况、家里有几口人、有没有忍者。然后——” 他看向宇智波凛。 “凛前辈变成那小孩的样子,大摇大摆回家。家里大人看见『孩子』回来,不会防备。进屋之后用幻术控制,想问什么问什么。” 宇智波司摸著下巴品味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这办法好!” 宇智波阳子也兴奋起来:“对啊对啊,小孩最好骗了!谁会对自家孩子起疑心?” 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没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宇智波司说,“我负责蹲点抓小孩。” “没这个必要。”炎解释道:“这个计划本身没什么难度,参与的人越少反而越容易,全部交给凛就好了,我们只需负责把风即可。”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 “控制小孩的事也得凛前辈来。”炎说,“注意观察小孩的言行举止,说话的语调、走路的姿势等等,而且变成小孩之后进屋,直接用三勾玉控制大人。” 宇智波司摸了摸鼻子:“是该这样,那么,下面就看你的了,唉,变成小姑娘的凛还真是怀念啊,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想自己上呢。” 宇智波阳子忽然举手:“那要不我来?我也是女孩子,跟小孩更好打交道吧?” 宇智波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宇智波司忍不住笑了:“你?你会写轮眼幻术吗?” 阳子愣了愣,蔫了:“不会……”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宇智波凛。 “就这一次。”她说。 宇智波司连忙点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宇智波阳子憋著笑,似乎脑补了什么画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炎看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回到那片山区,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蹲下来。 那个村子建在悬崖边上,进出只有一条路。村外有一片空地,几个小孩正在那里玩耍,大的十来岁,小的五六岁,跑来跑去的,玩得很开心。 “就是那儿。”宇智波司指著那片空地,“等一个落单的。” 几个人趴在山坡上,盯著那几个小孩。 太阳慢慢下山,那几个小孩玩了一会儿,陆续被大人叫回去吃饭。最后剩下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著两个小辫,一个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什么。 “就她了。”炎说。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她速度快,那个小孩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看蚂蚁,忽然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宇智波凛蹲在她面前,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別怕,我不会伤害你。”她轻声说,“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放你走。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眼神呆滯,机械地回答:“麻生菜菜子。” “几岁了?” “七岁。” “家里有几口人?”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我。” “你爸爸是忍者吗?” “不是。” “你爷爷呢?” “也不是。”小女孩说,“村里只有几个叔叔是『飞天队』的,其他人都不打仗。” 宇智波凛和远处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会意,退到远处。 “你们家住在村子哪个位置?” “从村口进去,第三排房子,最左边那个,门口有个水缸。” “你平时这个时候回家,家里有人在吗?” “奶奶在。妈妈去山里採药了,爸爸和爷爷去田里干活了。”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確认没有遗漏后,施放了一个催眠术让小女孩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把小女孩在无人的角落藏好后,回到隱蔽处,宇智波凛把问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麻生?”宇智波司皱了皱眉,“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標准的小忍族。”宇智波凛说,“没底蕴,没血继,甚至可能连忍者都没几个。” 炎想了想,问:“她说村里有『飞天队』?” 宇智波凛点头:“那几个能飞的,应该就是飞天队的。” “那就是说,这个技术不是人人都能用。”炎说,“只有少数人掌握了。” 宇智波司搓了搓手:“管他多少人,先摸进去看看。” 几个人看向宇智波凛。 宇智波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双手结印——砰的一声,白烟散去,原地站著的已经不是宇智波凛,而是一个扎著两个小辫、七八岁的小女孩。 “噗——”宇智波司没忍住,笑出声来。 宇智波阳子捂著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咳,那个……”宇智波司憋著笑,摆摆手,“挺像的,挺像的。去吧去吧,小心点。” 宇智波凛没理他,转身朝村子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变成了小孩的样子,蹦蹦跳跳的,看不出任何破绽。要不是亲眼看见,根本想不到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忍者变的。 “厉害。”炎忍不住说。 宇智波阳子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凛姐太厉害了!” 几个人继续趴在山坡上,盯著那个小小的身影。 宇智波凛走进村子,一路蹦蹦跳跳,偶尔还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完全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村里的人看见她,有的点点头,有的喊一声“菜菜子回来了”,都没多问。 她按著菜菜子说的,走到第三排房子最左边那间,门口果然有个水缸。 推开门进去,屋里有个老太太正在做饭,看见她进来,笑著说:“菜菜子回来了?饿不饿?” 宇智波凛点点头,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就在这时,宇智波凛的眼睛变了。三勾玉写轮眼瞬间转动,直视老太太的眼睛。 老太太身体一僵,眼神变得呆滯。 “我问你几个问题。”宇智波凛压低声音,“你们村那个会飞的东西,是什么?” 老太太机械地回答:“飞天翼。大概三十年前,村里有个人从外面带回来的,那时候还是个半成品。后来一代代改,到现在终於能飞了。” “谁发明的?” “不知道。带回来的那个人早就死了,图纸留下来了。” “你们有多少人能飞?” “十二个。都是飞天队的。” “这个技术,想用来干什么?”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宇智波凛瞳孔一缩。 “麻生一郎说要造一千个飞天翼,训练一千个人,不用是忍者,武士或普通人也行。从天上打下来,先灭千手,再灭宇智波,然后整个忍界都是我们的。” 宇智波凛盯著她看了几秒,確定这不是幻术带来的假话。 “你们有兵器吗?飞起来之后怎么打?” “有能在天上扔特製的炸弹,还有特製的弩。” “造了多少了?” “飞天翼造了二十几个,能用的十二个。炸弹和弩还在试。” 宇智波凛又问了几句,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才收起写轮眼。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她:“菜菜子?怎么了?” 宇智波凛摇摇头,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回到山坡上,宇智波凛把问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一千人?先灭千手再灭宇智波?”宇智波司听完,脸都黑了,“这小破村,野心倒不小。” 宇智波阳子也收起笑容:“他们要是真造出一千个能飞的,从天上往下扔炸弹,咱们还真不好对付。” 炎点了点头,回味著情报。 三十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技术,一代代改良到现在,已经能用了。这说明这个家族虽然小,但在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飞天翼,空中投弹,特製弩——这帮蠢货还真敢想,就算千手和宇智波暂时没有对空的能力,但那也只是需求受限,真要是出现严重的空中威胁,想到对策也就只要些许时间罢了。 更別说忍界还真有完全不怕他们这种劣质飞行器的家族,原著中油女一族的虫使就是他们最严厉的父亲,能被一个中忍团灭一整支航母舰队的货色,想统治世界就是做梦。 “凛姐姐,你確认过了吗?他们真的有这个能力?”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只是被他们不切实际的野心嚇了一下,但凡对两大家族有所了解都不会觉得他们是威胁。不过飞天翼能飞这是真的。”宇智波凛说,“能侦查、能快速机动,对家族用作用,那就够了。” 宇智波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管怎么说,这情报已经够用了。等族里的人来了,把情况一说,是抓是灭,让长老们定。” 几个人点点头,正准备撤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抬头一看,几个黑点从村子里起飞,朝著远处飞去。 那是飞天队的日常训练。 “走吧。”宇智波司说,“別看了,回去等消息。” 四个人悄悄退出山区,回到那个山洞里。 第十五章 宇智波火炎阵 在阪市口镇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两个人影出现在客栈门口。 宇智波火核大步走进来,身后跟著宇智波远江。两人风尘僕僕,一看就是连夜赶路过来的。 “火核长老,远江长老。”宇智波司迎上去,神色恭敬。 宇智波火核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屋里几个人,在宇智波凛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人呢?”他问。 “都在。”宇智波司说,“那个村子在北边山里,炎留了影分身在那边盯著。” 宇智波火核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宇智波远江站在他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说吧,什么情况。” 宇智波凛站出来,把这几天的发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飞天翼、飞天队、麻生一郎的野心、图纸、炸弹、特製弩……条理清晰,没有一句废话。 宇智波火核听完,差点被口水呛到,嘴角抽了抽,然后发出一声冷笑。 “先灭千手,再灭宇智波?”他看了宇智波远江一眼,“远江,你听见了吗?” 宇智波远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不屑:“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这些乡巴佬怕是连宇智波族地有多大都不知道,就敢做这种梦。” “不是做梦。”宇智波凛说,“他们的飞天翼確实能飞,虽然攻击手段还在试,但侦察和机动已经够用了。” 宇智波火核哼了一声:“能飞有什么用?飞得起来,能飞一辈子吗。”他看向宇智波司,“你盯了一天一夜,观察到什么?” 宇智波司上前一步:“是。这两天我一直在村子外面盯著,发现他们只在白天训练,太阳落山之后就再没起飞过。我估摸著,他们的飞行忍具有问题,晚上可能没法用。” 宇智波火核眼睛一亮:“確定?” “確定。”宇智波司说,“昨天傍晚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几个飞天队的降落后,把翅膀收进仓库,之后再没出来过。今天早上太阳出来才又起飞。” 宇智波远江:“那就是说,夜间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宇智波火核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转身看向几人。 “好。既然这样,宜快不宜迟,今晚就动手。” 他扫了一眼眾人,目光在宇智波凛脸上又停了一瞬,然后沉声道:“凛的情报很详细,司的观察也到位。现在听我指挥——今晚日落之后,我来负责封住整个村子,防止他们起飞逃跑。远江带队,凛、司、阳子、炎,你们几个跟远江进村,控制住所有人。遇到抵抗,能活捉就活捉,活捉不了就杀。懂技术的必须活著带回去,其他人无所谓。”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问:“火核长老,他们飞起来怎么办?万一有晚上能飞的……” “他们飞不了。”宇智波火核打断他,“就算能飞,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绝对的自信。那种自信不是吹牛,是对自己的手段有绝对的把握。 太阳一点一点往西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五个人摸到村子外围,趴在山坡上,等著最后的命令。 宇智波火核站在最前面,盯著那个悬崖边的村落,眼神锐利得像鹰。 “差不多了。”他说,“都准备好了吗?” 几个人点头。 “走。” 六个人悄无声息地摸到村子边缘。宇智波火核抬起双手,让眾人站到他身前。 “看著。” 他双手结印,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最后双手手掌贴在地面上,手指微微弯曲。 “火遁·宇智波火炎阵!” 指尖猛地迸发出橙红色的火焰,火焰顺著手指流到地面,然后沿著地面迅速蔓延。几秒钟的功夫,一道巨大的环形火墙从地面升起,把整个村子包围得严严实实。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带著查克拉的结界火焰,橙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热浪扑面而来。 宇智波凛站在结界边缘,伸手试了试,手指刚碰到火焰,立刻缩了回来——疼。 “这是……”宇智波阳子瞪大了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结界术。”宇智波火核站起身,结果老眼一花差点摔倒,站直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从里面出不来,从外面也进不去。除非我主动解除,或者里面的人有本事破开我的查克拉。” 他煞白著脸看向宇智波远江:“去吧。速战速决。” 宇智波远江点点头,带著四个人衝进村子。 目送五人进村,宇智波火核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苦笑暗道时光不饶人啊。 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火焰结界升起的瞬间,那些还在屋里的人就察觉到了异常。几个飞天队的成员衝出来,抬头看见那道冲天的火墙,脸色全变了。 “怎么回事?!” “有人入侵!” “快起飞!从天上走!”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往背后装翅膀,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朝悬崖边跑去。一个瘦高个动作最快,翅膀刚装上就启动尾部的喷射装置,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火墙上方衝去。 然后他撞上了结界。 火焰瞬间吞没了他。那人惨叫一声,浑身著火,从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人看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往天上跑,转身想往屋里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宇智波远江第一个衝进村子,两手翻飞结印,一道雷光射出,直接贯穿了两个试图反抗的飞天队成员。那两人倒在地上,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炎跟在后面,写轮眼全开,扫视著周围的动静。几个村民从屋里衝出来,手里拿著锄头镰刀,一脸惊恐地朝他们扑过来。 “別管他们!”宇智波远江喊了一声,“普通村民不用管,敢拦路的直接杀了!” 炎侧身躲过一个挥锄头的,顺手一掌劈在他后颈,那人软软地倒下去。宇智波凛更快,身形闪烁,几个照面就把衝出来的五六个人全放倒了。 宇智波司和宇智波阳子从另一边包抄,把试图往后山跑的几个堵了回来。 就在这时,一间较大的木屋里衝出两个人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一头灰白头髮,眼神阴鷙。旁边跟著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跟他长得很像,应该是他儿子。 “麻生一郎......”宇智波远江眼睛一亮,“来得正好。” 麻生一郎脸色铁青,看著那道包围整个村子的火墙,又看了看眼前这几个宇智波的人,咬牙切齿道:“宇智波……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你別管。”宇智波远江说,“束手就擒,你和你儿子还能活命。” 麻生一郎冷笑一声,双手结印:“风遁·真空玉!” 狂风呼啸,朝宇智波远江席捲而去。宇智波远江动都没动,双手结印,一道水墙凭空出现,把狂风挡得严严实实。 “水遁·水阵壁。”他淡淡道,“风克火,如果风遁是你的强项的话,很可惜我是一个不擅长火遁的宇智波。这种程度的风遁,在我面前还是省省吧。” 麻生一郎脸色一变,旁边的麻生风已经冲了出去,手里握著一把苦无,朝宇智波远江刺去。 宇智波远江侧身让过,反手一刀,麻生风勉强格挡,却被震得连退几步。他正要再上,忽然眼前一花,被幻术控制住了一瞬间,宇智波凛、宇智波司已经一前一后出现在他两边,一把苦无抵在后腰上,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別动。”宇智波凛冷冷道。 麻生一郎看见儿子被制住,身体晃了晃。 完了。 全完了。 飞天翼没了,飞天队没了,图纸要被人拿走,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全给宇智波做了嫁衣。 他站在那儿,眼神里的阴鷙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绝望。 然后是疯狂。 “等等。”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投降。” 宇智波远江挑了挑眉:“投降?” “对。”麻生一郎说,双手举起来,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投降,什么都交代。图纸、技术、材料,都给你们。只求你们一件事——放我儿子一条生路。” 麻生风被宇智波凛按著,听见这话,挣扎著喊:“父亲!” “闭嘴!”麻生一郎吼了一声,然后看著宇智波远江,眼神里满是哀求,“我就这一个儿子。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他。” 宇智波远江沉默了几秒,看了看麻生风,又看了看麻生一郎。 “可以。”他说,“只要你配合,你儿子可以活。” 麻生一郎低下头,肩膀抖动著,像是在哭。 宇智波远江朝宇智波凛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麻生风带过来。宇智波凛鬆开手,推著麻生风往前走。 就在这时,麻生一郎动了。 他没有扑向宇智波远江,也没有试图逃跑,而是用最快的速度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双手一拉——捲轴展开,里面躺著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红色的按钮,连著密密麻麻的线。 “同归於尽吧!”他嘶吼道,眼睛里全是疯狂,“我几十年心血,你们別想拿走!都给我陪葬!” 他的手指朝那个按钮按下去。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里已经凝聚出旋转的查克拉球。 “你儿子还在我们手里。”炎说,声音不大,“你按下去,他也活不了。” 麻生一郎愣了一下,隨即狞笑起来:“活不了就活不了!我都要死了,还管他?” 他拼命想按下按钮,但炎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脱。 “那就没办法了。” 螺旋丸按在麻生一郎后背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麻生一郎整个人往前飞出去,被炎抓住的右手直接和躯干撕裂开来,那个红色的按钮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撞在一棵树上,然后又弹回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炎收回手,喘了口气。 宇智波远江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个按钮,又看了看地上的捲轴,脸色有些难看。 “引爆器?”他说,“这老东西在村子地下埋了炸药?” “应该是。”炎说。 宇智波远江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行,你小子反应够快。” 他踢了踢麻生一郎的尸体,摇了摇头。 “几十年的谋划,全毁了,换谁都受不了。”他说,“不过受不了就想拉別人陪葬,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旁边的麻生风看见父亲死了,整个人像傻了一样,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战斗结束。 宇智波火核撤掉火炎阵,大步走进村子。 “都解决了?” “解决了。”宇智波远江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麻生一郎死了,他儿子还活著。” 宇智波火核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看向宇智波凛几人:“愣著干什么?干活。把所有懂技术的人找出来,图纸、材料、成品,全带走。” 几个人分头行动。 宇智波凛带著宇智波司和宇智波阳子挨家挨户搜人,用写轮眼甄別哪些是飞天队的,哪些是掌握技术的。宇智波火核亲自审问那几个活著的飞天队成员,问出图纸和材料的存放位置。 炎没有参与,他和宇智波远江站在村子中央,看著其他人忙活。 “刚才那个术,叫什么?”宇智波远江忽然问。 炎愣了一下:“螺旋丸。” “螺旋丸……”宇智波远江念叨了两遍,“你自创的?” “嗯。” “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的?” “几个月前吧。”炎说,“一开始很难,后来慢慢就顺手了。” 宇智波远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原理是什么?” 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查克拉的形態变化。把查克拉压缩成高速旋转的球体,靠旋转的离心力和查克拉本身的力量造成破坏。” “形態变化?”宇智波远江若有所思,“你掌握了性质变化吗?” “火遁的性质变化掌握了。”炎说,“但这个术不用性质变化,纯形態变化。” 宇智波远江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忽然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看动漫学的吧? “……就是琢磨。”他说,“想让查克拉凝聚起来,但又不想用结印,就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搓成球。” 宇智波远江盯著他看了半天,眼神复杂。 “你今年多大?” “十三。” “十三……”宇智波远江喃喃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还在纠结学雷遁还是火遁吧。” 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宇智波远江又问:“你刚才那一下,是这个忍术的全力一击吗?” “七八分吧。”炎说,“没用全力,怕把那个老头打得太碎,不好收拾。” 宇智波远江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望著远处忙碌的几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忍术都白学了。 “远江长老?”炎试探著喊了一声。 “没事。”宇智波远江摆了摆手,“我想静静。” 他走到一边,靠著一棵树,望著天空发呆。 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宇智波火核,心想:这就被我打击到了?心態不行啊。 一个时辰后,甄別工作基本结束。 飞天队十二个人,死了四个,伤了三个,剩下五个活得好好的,被宇智波凛用幻术控制著,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事情。图纸藏在一间密室的地板下面,材料堆在仓库里,成品除了飞天翼,还有几十枚还在试验阶段的炸弹,以及几把特製的弩。 宇智波火核让宇智波司和宇智波阳子把图纸和材料装进储物捲轴,自己则带著宇智波凛,挨个审问那几个活著的。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红头髮的,都是懂技术的。”他指了指三个人,“这三个带走。其他会飞的,抓回去充军,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关著。普通村民……放了吧,翻不起什么浪。”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去执行命令。 又忙了半个时辰,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装进了捲轴,那几个懂技术的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布,扔在一边。 宇智波火核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照在村子里,照在那道已经被撤掉的火墙留下的焦痕上。 “差不多了。”他说,“远江,走吧。” 宇智波远江从树下站起来,脸色还是有些恍惚,但已经恢復正常。他走过来,看了看那几个俘虏,问:“就带这些?” “够了。”宇智波火核说,“技术到手,人到手,其他的回去再说。” 他转向炎几个人:“你们呢?跟我们一起回去?” “不了。”宇智波司说,“委託人还在镇上等著,我们得护送他回去。” 宇智波火核点点头:“那你们小心点。路上別惹事。” 他顿了顿,看向宇智波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宇智波凛也点了点头,没说话。 祖孙二人,公事公办,看不出一点猫腻。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押著俘虏,带著装满战利品的捲轴,消失在夜色里。 等两位长老走远,宇智波司才长出一口气。 “总算完事了。”他伸了个懒腰,“这几天折腾的。” 宇智波阳子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哥,你今天表现不错嘛。” “那当然。”宇智波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宇智波凛没理他们,走到炎旁边,忽然问:“你那个术,叫什么?” “螺旋丸。” 又是没听过的忍术。宇智波凛沉默了两秒,没再问。 回到镇上的客栈,已经快天亮了。田中的房间还亮著灯,居然通宵赶工吗?哈基田你这傢伙。 “明天跟他说一声,后天一早出发。”宇智波司说,“今天好好补个觉,累死我了。” 第十六章 回家、晋升与规划 回到族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 四个人穿过族地大门,各自背著行李,身上都带著点风尘僕僕的味道。路上的族人看见他们,有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有的多看了两眼,但没人上来搭话。 “先去交任务。”宇智波司说,“把钱领了再说。” 几个人拐进任务大厅,里面人不算多,几个中忍正围在墙边看任务牌,看见他们进来也没多注意。负责登记的是个中年女人,接过宇智波司递过来的任务回执,核对了半天,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钱袋。 “二十万两,四个人,每人五万。”她把钱分成四份推过来,“田中的尾款已经结了,你们的报酬在这里。” 宇智波阳子拿起自己那份,小舌头舔著上唇一副財迷的样子,数了数,眼睛弯成月牙,已经在想怎么花掉了。 宇智波凛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炎也把自己那份收好,五万两不算多,但护送田中回来的五万两报酬在回家族前就到手了,再加上之前因为影分身之术族里奖励的一百万两,手头总算宽裕了些。 几个人刚走出任务大厅,迎面就碰上了一个人。 宇智波远江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书,看见他们出来,咳了两下。 “正好,省得我派人去找你们。”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远江长老,什么事?” 宇智波远江没急著回答,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才开口:“麻生一族那件事,族里已经评估过了。按价值值得一个 s级任务,你们功劳不小,该赏的赏。” 他先看向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你们两个,这是上忍晋升考核的通知,下个月初。回去准备准备,爭取通过为家族做更大贡献。” 宇智波司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宇智波凛倒是神色如常,连宇智波司那份通知一齐接了过去。 宇智波远江又看向炎和宇智波阳子:“你们两个,因为执行任务太少,经验还差些,这次就不考虑了。族里决定每人奖励二十万两,外加一次学习家族忍术的机会。回头自己去忍术库挑,登记就行。” 炎点了点头,心里没什么波澜。他才十三岁,中忍都没当多久,上忍本来就不现实。至於学习忍术的机会,那更是不说雪中送炭吧,也是聊胜於无了,他早在上交影分身的时候就有隨意学习家族忍术的特权了,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罢了。 宇智波阳子倒是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笑嘻嘻地说:“二十万两也不错嘛,够花好久了。” 宇智波远江把文书收起来,最后叮嘱了一句:“司、凛,好好准备。这次考核的考官是宇智波川长老,他的標准你们知道的。”说完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宇智波阳子第一个跳起来,拉著宇智波司的胳膊晃来晃去:“哥!上忍!你要当上忍了!” 宇智波司被她晃得站不稳,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喜色。他勉强笑了笑,把阳子的手扒开:“行了行了,別闹。” “怎么了?”宇智波阳子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不高兴啊?” 宇智波司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凛站在旁边,难得开口:“他担心写轮眼。” 宇智波司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我二勾玉卡了三年了。”他说,语气里带著浓浓的鬱闷,“上忍考核,写轮眼是重要指標。我这个水平,去了也是丟人。” 宇智波阳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炎站在旁边,听著宇智波司的话,心里多少能理解他的感受。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哪个不是三勾玉起步?二勾玉的上忍不是没有,但那是极少数,而且得在其他方面强得离谱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宇智波凛忽然说,“写轮眼不是考核的唯一標准。只要忍术、体术、幻术过关就行。你体术不差,忍术也够用,缺的是自信。” 宇智波司抬头看她。 “你上次不也没过吗?”他说。 宇智波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是因为考官是宇智波斑大人。他那个標准,换谁去都一样。” 听到宇智波斑的名字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宇智波阳子忍不住问:“凛姐,你考过?” “嗯。”宇智波凛说,“去年我就被诚前辈推荐晋升了,没过而已。”她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宇智波阳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宇智波司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有点苦:“行吧,反正下个月才考,还有时间。走,请你们吃饭,把奖金花掉点。” “不是该我们请你吗?”宇智波阳子说,“庆祝你升上忍啊。” “还没升呢。”宇智波司摆手,“等我真升了再说。现在请你们,是作为队长的义务,等以后哪天你们当队长了要还的。” 宇智波阳子被他逗笑了。 四个人在族地边上找了家居酒屋,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宇智波司喝了两杯,话开始多起来,从麻生村的事聊到以前出过的任务,又聊到小时候在学堂被先生骂的糗事。 宇智波阳子一边听一边笑,偶尔揭他的短。宇智波凛还是那副样子,但偶尔也会插一句,语气虽然淡,但不冷。 炎坐在旁边,听著他们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茶。他看著宇智波司的脸,忽然觉得这人比自己想的要复杂。平时嘻嘻哈哈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心里其实压著不少事。 吃到一半,宇智波司忽然转头看炎:“你小子呢?有什么打算?” 炎边吃菜边说:“我打算先把螺旋丸练好,这个忍术还有很大的潜力,然后嘛再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任务。” “对。”宇智波司点点头,“多出去走走,別老闷在族里。你才十三,有的是时间。” 炎顿了一下,突然问道:“如果你实在对考核没信心的话,我把螺旋丸教你怎么样?” 宇智波司一愣,“你教给我吗?岩长老会同意吗?” 宇智波司还以为螺旋丸是宇智波岩的自创忍术,想当然觉得这么厉害的忍术肯定不能隨便外传的吧。 “我自己发明的忍术,想教给谁就教给谁。”炎从兜里掏出一个捲轴拋给宇智波司,“接著,上面是螺旋丸的教程,按著教程来练辛苦点一个月也差不多能学会了。” 宇智波司傻傻地接过捲轴,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炎的土豪行为砸懵了。 “谢。谢谢!”宇智波司眼睛都湿润了,“炎......呜呜,你,你放心,这个忍术我绝对不会外传的,看完我就把它销毁掉!” “你是不是喝傻了?写轮眼扫一眼就马上还我,你还想带走啊?” 炎有点受不了这种氛围,虽然赠予获得感恩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喜欢被男人这样对待。 继续说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我出任务就免费给我当两次保鏢好了。” “两次哪够,十次都可以!” “別別別,十次那把你当什么了,五次,五次就够了。” 宇智波阳子凑过来:“下次有任务也一起把我叫上唄,这次还没过癮呢,你放心,我也不要报酬的,就当给我哥还债了。” 宇智波凛无语地看著这两活宝。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天色渐渐暗下来,才各自散了。 炎回到住处,关上门,在榻榻米上躺下来。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他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先说忍术。螺旋丸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威力够用,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如果能往里面加入火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效果应该会强很多。火遁是他的强项,这个方向可以试试。 还有就是宇智波火炎阵,上次看宇智波火核用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术好用——攻防一体,还能封路。如果能学会,以后遇到需要封锁场地的情况就不用愁了。 写轮眼是最大的问题。二勾玉用到现在,已经越来越吃力了。和普通忍者打还好,但遇到真正的高手,二勾玉的洞察力根本不够用,族內的高级幻术也一个都用不了。 而隨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飞速成长,接下来的十几年堪称是战国最惨烈的时候,没有万花筒,跟炮灰没什么区別。 想到万花筒,他翻了个身,抠了抠屁股。 按照设定,万花筒写轮眼需要在极大的精神衝击下才能开启,一般都是亲人离世这种刺激。宇智波斑就是亲眼看著父亲死在面前才开的。 但他不想走这条路。 一方面是自己对这一世的老爹宇智波岩很满意,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方式太蠢了。 用自己的亲人死亡换的一双眼睛,就算万花筒开启即是永恆眼他也觉得膈应。 而且想必读者也不喜欢这种狗血老套剧情,写出来就等著挨骂吧。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生物科技倒是个方向。如果能搞清楚写轮眼的本质,也许能找到人为开启万花筒的方法。 至於万花筒用多了会失明的问题,也可以提前研究。原著里宇智波斑是移植了弟弟的眼睛才解决的,但这种土方法必须要两双万花筒,而且必须是血亲的才行。 炎觉得万花筒这玩意无论开启还是进阶,似乎对老爹都很不友好。 不过这些事急不来。生物科技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得找机会接触这方面的知识。家族里的资料有限,很多基础知识就是两眼一抹黑,更別提专业设备仪器啥的,以后出去了得多留意。 想著想著,他又绕回来了——还是经歷太少。 穿越到现在,真正算得上生死战的没几次。和猿飞新助那次算一次,战场上和千手、漩涡忍者打算两次,麻生村那次算半次。 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场半。这个数字放在战国时代,跟闹著玩似的。 没有足够的实战经验,写轮眼不会进化,忍术不会精进,对敌的战场判断力也练不出来。天天窝在族里练螺旋丸,闭门造车,练到天上去也没用。 得多接任务,多出去走走。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明天去忍术库把宇智波火炎阵找出来,然后去任务大厅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任务。最好是那种时间长一点的,能多跑几个地方的。顺便也可以考察一下各地的科技水平,为以后的计划做准备。 至於学堂那边,有影分身顶著就行。那帮猴崽子几天不见应该不会造反......吧? 第十七章 祖孙 第二天一早,炎就去了藏经堂。 藏经堂在族地东边,是一栋两层的石头房子,门口种著两棵老松树,看著有些年头了。房子不大,但作为家族核心机密的所在地,门口站著两个守卫,一看就不是普通忍者。 炎走到门口,一个守卫拦住他:“有通行许可吗?” “有。”炎从怀里掏出宇智波玄签发的文书,递过去。 那守卫接过来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推开身后的大门:“进去吧。进去之后找看守登记。” 炎走进门,里面是个不大的前厅,摆著一张桌子,后面坐著一个五十来岁的上忍。那人头髮花白,脸上有疤,正低头翻著一本册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宇智波炎?”他看了炎一眼,“玄长老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你隨便看,別把捲轴带走就行。” “是。”炎点了点头,“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宇智波健。”那人摆了摆手,“去吧,一楼是忍术和封印术,二楼是幻术和体术。你自己逛,我不跟著。” 炎道了声谢,转身往里走。 藏经堂里面比他想像的大,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捲轴和书籍,分门別类摆得整整齐齐。他先在忍术区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火遁的捲轴——豪火球、凤仙火、龙火之术这些他早就学过了,没什么新鲜东西。有几个他没学过的,比如“火遁·灰积烧”、“火遁·炎弹”,虽然威力一般,但搭配其他忍术组成复合忍术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视的,值得花时间学。 他继续往里走,走到封印术的分类前停下来。 宇智波火炎阵的捲轴像是被故意藏在不起眼的位置,旁边还有几个小捲轴,上面写著“转写封印”、“封火法印”、“封邪法印”。 炎把它们都抽出来,摊在桌子上,打开写轮眼,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宇智波火炎阵的结印方式他上次看过一次,但出於尊重没好意思盯著看,所以没记全。这次仔细看了一遍,双手结印的顺序、查克拉的流向、火焰结界的维持方式……他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转写封印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可以把术式预先封印在眼睛里,设定好触发条件后自动发动。封火法印是用来封印火焰的,能把周围的火焰吸收进捲轴里。封邪法印则是用来封印咒印之类的东西。 这三个术都不算难,他用写轮眼扫了一遍就记住了。 把捲轴放回架子上,他又翻了翻旁边的封印术,什么“五行封印”、“契约封印”,也都是些有用的东西,复製复製。 转了一圈没找到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他站在架子前想了想,觉得也正常。那种级別的禁术,估计连大长老宇智波玄都不知道放在哪,说不定只有族长才能接触。甚至可能压根就不在藏经堂里,而是由歷代族长亲自保管。 算了,以后再说。 他上了二楼。 幻术区比一楼小很多,架子上的捲轴也少。他找到“魔幻·镜天地转”和“魔幻·枷杭之术”的捲轴,打开写轮眼扫了一遍。镜天地转是用来反弹幻术的,枷杭之术是用写轮眼把敌人的精神钉死,让对方动弹不得——这两个术都需要三勾玉写轮眼才能用,他现在二勾玉,学了也用不了,但先记下来总没坏处。 又转了一圈,没什么別的值得看的东西了。 炎下楼,跟宇智波健打了声招呼:“健前辈,我走了。” 宇智波健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下次再来。” ...... 宇智波火核的小院在族地西边,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利落。院子里铺著青石板,墙角种著一棵柿子树,树下摆著石桌石凳。院门是木头的,推起来会吱呀响一声。 宇智波凛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门。 吱呀—— 院子里,一个老人正穿著练功服练剑。 宇智波火核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的太刀比普通的要长一截,刀身厚重,一看就不是装饰品。刀光霍霍,每一刀劈出去都带著风声,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咯吱响。 他听见门响,转头看过来。 然后他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凛?”宇智波火核愣了一下,脸上那种严肃的表情瞬间垮了,变成了一副炎绝对没见过的样子——他隨手把太刀往旁边一扔,刀砸在地上哐当响,也顾不上捡,大步走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你怎么来了?这么久不来看爷爷,是不是爷爷哪里做得不好?” 宇智波凛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先进来,先进来。”宇智波火核拉著她的胳膊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外面热不热?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宇智波凛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但宇智波火核立刻停了。 他回头看她,脸上还掛著笑。 宇智波凛深吸一口气,盯著他问:“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族会,你为什么反对斑继位?” 宇智波火核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明明对族长之位没有兴趣。”宇智波凛继续说,“为什么要跳出来跟斑对著干?你知道族里那些人背后怎么议论你吗?” 宇智波火核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变成了一种不太好意思的表情。他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谁让他打伤你的。” 宇智波凛愣了一下。 “去年上忍考核。”宇智波火核的声音越说越小,“你是宇智波诚推荐的,本来有很大机会过。结果宇智波斑当考官,下手没轻没重,把你打伤了,回来躺了好几天……”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大起来,像是找到了理由:“我就是看不惯!他宇智波斑就算是老族长的儿子,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你是去考试的,又不是去拼命的!他下手那么重,什么意思?” 宇智波凛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爷爷那张涨红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就反对他继位?” “对。”宇智波火核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从那之后我看那小子哪哪都不顺眼。我就要让他知道,宇智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宇智波凛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捂住了脸。 “爷爷。”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 “你是不是有病?” 宇智波火核愣了一下,骂这么狠吗,真生气了? 宇智波凛放下手,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想笑。 “你知道族里那些人怎么说的吗?他们说你是不服宇智波斑,说你贪权恋位,说你是老糊涂了。” “让他们说去。”宇智波火核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又不在乎。” “我在乎!”宇智波凛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那是我爷爷!我不想听別人在背后嚼舌根!” 宇智波火核愣住了。 他看著宇智波凛,看著孙女脸上那层薄薄的怒气,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发虚。 “那个……”他搓了搓手,小声说,“要不,下次我去跟宇智波斑道个歉?” 宇智波凛瞪了他一眼。 “行了。”她转过身,“我走了。” “別別別!”宇智波火核连忙拉住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走呢?留下来吃午饭!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宇智波凛被他拽著,脚步却没停。 “我回去训练。” “训练也要吃饭嘛。”宇智波火核笑嘻嘻地说,“再说了,你来找爷爷,不就是为了训练的事吗?” 宇智波凛的脚步停了。 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意外。 “你怎么知道?” “我孙女,我能不知道?”宇智波火核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说吧,什么事?” 宇智波凛犹豫了一下,说:“我想知道诚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宇智波诚?”宇智波火核愣了一下,“你找他干嘛?” “下个月考核,我想让他指点一下。” 宇智波火核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笑著说:“你也知道诚出任务去了,雷之国那边一个叫地狱谷的地方,这可是雷之国大名委託的要监视什么忍族,短时间內可回不来。” 宇智波凛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算了。”她说,“我回去自己练。” “等等等等——”宇智波火核又拉住她,“你找他不就是为了考核的事吗?爷爷教你啊!你爷爷我也是宇智波数得上號的高手,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是绰绰有余?” 宇智波凛看著他,没说话。 那眼神里写著四个字:就凭你? 宇智波火核被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你別不信!老夫虽然不擅长瞬身术,但你那个速度,就是你爷爷我教的!” “那是我自己练的。” “那也是我指点的方向!” 宇智波凛沉默了两秒,忽然转身往屋里走。 宇智波火核在后面追:“你去哪儿?” “做饭。”宇智波凛头也不回,“你上次吃完剩的碗还没洗吧?” 宇智波火核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訕訕的表情。 “那个……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洗的……” 宇智波凛没理他,推开门进了屋。 宇智波火核站在院子里,看著孙女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他捡起地上的太刀,用袖子擦了擦刀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后走到石桌旁坐下来,望著那棵柿子树发呆。 屋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第十八章 黑市 回到族內的第二天,天还没亮,宇智波司就出门了。 他背著三十斤的铁砂袋,沿著族地后面的山路往上跑。这条路他跑了不知道多少遍,闭著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坑、哪里有个坎。 但今天跑起来格外吃力——昨晚上喝了酒,脑袋还有点昏沉沉的,加上负重比平时多了十斤,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他咬著牙往上狂奔,一步都没停。 爬到山顶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把铁砂袋卸下来,扔在树边,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把脚下的石头都打湿了一片。 歇了五分钟,他开始往山下跑。 下山比上山轻鬆,但他不敢放鬆。瞬身术的关键在於爆发力和节奏感,光跑得快没用,得能在任何时候突然加速、突然变向。 他一边跑一边练,时不时脚下发力,整个人往前窜出一大截,然后又慢下来,调整呼吸,再来一次。 跑到山脚的时候,太阳已经露头了。 他拐到河边,脱了鞋踩进水里,凉得他倒吸一口气。弯腰在水里摸了一会儿,抓到两条鱼,又捡了几块石头垒了个灶,从怀里掏出火摺子生了火。 鱼烤得半生不熟,外皮焦了里面还带血丝。他也不在意,就著饭糰吃了大半条,剩下的那条用树叶包好揣进怀里。 吃完东西,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回放昨天炎给他看的那个捲轴里的內容。 炎根据亲身体会优化过的螺旋丸修炼方法分三步。 第一步是幻术训练,提高查克拉控制力。这一步他昨晚回去就开始练了,练到半夜才睡。幻术不是他的强项,但好在只是用来辅助查克拉控制,不需要多精通。 第二步才是水球练习,把查克拉注入水球里,让它旋转、膨胀,直到水球破裂。 第三步是皮球练习,把旋转的查克拉压缩成球体,能打穿树干就算成了。 教程写得很详细,每一步怎么练、练到什么程度算过关、容易犯什么错误、怎么纠正,写得明明白白。 宇智波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幻术。 他的幻术天赋一般,写轮眼也才二勾玉,平时对付普通忍者还行,遇到高手就不够用了。但他查克拉控制力不差,练了一个多时辰,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 等到太阳升到头顶,觉得感觉差不多时,他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个乾瘪的气球,在河里灌满水,变成一个水球。 他把水球握在手心,往里面注入查克拉。 水球里的水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再试。 还是不动。 他咬了咬牙,继续试。 第七次的时候,水球里的水终於开始转了——但只转了两圈就停了,水球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虽然只转了两圈,但至少动了。 他想起教程里写的一句话:“这个术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极高,急不来。每天练,慢慢就会有感觉。” 教程里还提到,用影分身之术可以大幅提高修炼效率——可以分出几个影分身同时练,经验叠加,一天顶好几天;也可以两个影分身搓一个丸子,提高稳定性。 宇智波司知道这个术,毕竟宇智波炎在这么多次战斗中都用过,但他不会。影分身之术是炎自创的,族里也才收录,如果不找炎的话就只能用功勋去藏经堂换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过要不要开口索要,但这种想法刚有苗头就被立即掐灭。 螺旋丸已经白拿了,再开口要影分身之术,脸皮未免太厚。虽然炎那小子大方,对族人的態度堪称模范,但他作为好兄弟不能当成理所应当。 反正离考核还有一个月,够用了,练不成是自己的问题,怪不了別人。 他收起水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始往家走。 走著走著,脑子里忽然冒出炎昨天说的一句话——“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我出任务就免费给我当两次保鏢好了。” 宇智波司嘴角翘了一下,这就是小说里说的伙伴之间的羈绊吗?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他加快脚步,盘算著回去再练几轮。人家给了方法,饭都餵到嘴边了,能不能成事,就看自己了。 ...... 炎从藏经堂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他直接去了任务大厅,站在墙边看了一会儿任务牌。那些d级c级的任务酬劳太低,a级的又卡等级。最后挑了个b级的,去火之都附近剿灭一伙山贼,酬劳十五万两,来迴路程加执行任务大概三四天。 他把任务牌摘下来,到登记处做了登记。负责登记的女人看了一眼,问他:“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这个任务应该不限制人数的吧。”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任务回执递给他:“那你小心点。” 炎接过回执,说了句多谢关心,转身出了任务大厅。 不过他没有直接往族地大门走,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宇智波一族领地內有一个黑市,虽然位置很隱蔽,但对族內忍者来说基本人尽皆知,就藏在族地边缘的一片老宅子后面。 入口是个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堆著几筐烂菜叶子,走进去是卖油盐酱醋的柜檯,但柜檯后面有个帘子,掀开帘子往里走,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就到了。 炎到的时候,里面没几个人,都不认识。 黑市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靠墙摆著几张桌子,桌子上放著几本厚厚的册子。墙上贴著一排画像,画像下面写著名字和赏金数额。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人,穿著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脸上蒙著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人看见炎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这位客官有何吩咐?” 炎从怀里掏出储物捲轴,放在柜檯上。 “换赏金。在阪市口那边杀了个流浪忍者,你们这儿应该有他的悬赏。” 那人没有接过捲轴,只是远远看了看,又抬头看炎:“尸体在哪里?按照规矩需要你自己打开。” 炎把捲轴摊开,双手结印——砰的一声,一具用布裹著的尸体出现在柜檯上。尸体已经放了几天,散发著一股腐臭味,那人皱了皱眉,从柜檯下面抽出一双皮手套戴上,蹲下来检查。 他翻开尸体的脸看了看,又翻了翻衣服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块破旧的护额,上面划了一道横槓。然后又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副本,上面写著“三浦银次,悬赏三万两”。 “三浦银次。”那人站起来,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赏金三万两。” “才三万?”炎问。 “没错。”那人说,“一个小毛贼,连小忍族都不算,杀了个商人被通缉,能有三万不错了。” 有点道理。 炎点点头,把钱收好,正要走,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墙上那些画像。 墙上贴了起码两三百张画像,高赏金的大多是忍界的豪族忍者。最中间那张是千手柱间,下面写著“赏金五亿两”。 旁边是千手扉间,三亿两。猿飞佐助...日向天忍...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千手族人,赏金从几千万到一两亿不等。 但让他意外的是,墙上还有宇智波族人的画像。 他走近了几步,仔细看。 宇智波斑,赏金五亿两。 宇智波泉奈,一亿五千万两。 宇智波火核,五千万两。 宇智波川,四千万两。 宇智波远江,四千万两。 宇智波岩,三千万两。 奇怪的是宇智波玄居然没有上榜,总不至於外人都以为这老头子已经死了吧? 炎盯著自己父亲的名字看了一会儿。三千万两,正好和阿斯玛一个价格,多少有点晦气。 虽然够普通人活好几辈子了,但在这里却只能垫底,看来老爹还需努力啊,不然当儿子的说出去也没面子。 他又看了几眼,发现墙上还有几个年轻的宇智波族人,名字他不熟,赏金从几百万到一两千万不等。 “看够了?”柜檯后面那人忽然开口。 炎转头看他:“这些悬赏都是谁发的?” “无可奉告。”那人说,“我们只管掛,不管谁掛的。” “敢在宇智波领地里悬赏宇智波的族人。”炎说,“你们胆子不小嘛。” 那人把帐本合上,抬起头:“黑市的规矩就是这样。不管是宇智波还是千手,哪怕是各国的大名,只要有悬赏,我们就敢掛。至於谁看到、谁生气,那是他们的事。” 炎盯著他看了几秒,却见那人说这话的时候高傲得像只公鸡,就有点无语,合著你们还挺有职业操守,要给你们点讚吗? 掀开帘子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把两三百张悬赏里面那些没什么家族背景的货色记了下来,这些人可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那人没在意炎的小动作,低下头继续翻帐本了,脸上的布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走出杂货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袋,嘆了口气,三万两就三万两吧,蚊子再小也是肉,揣进怀里,转身往族地大门走去。 火之都那边还有一伙山贼等著他呢。 第十九章 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 雷之国,雷之都。 宇智波诚站在太政大臣的府邸大堂里,等著面前那个穿得跟个锦鲤似的老头把那份任务报告看完。 老头姓安德森,雷之国的太政大臣,管著这个国家一大半的政务。人长得瘦小,头髮花白,一双眼睛倒是精明得很,看报告的时候眯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扫,像是怕漏掉什么。 宇智波诚也不急,站在那儿打量著大堂里的摆设。墙上掛著几幅字画,看著挺贵,但他看不懂写的是什么。角落里摆著一个大花瓶,釉色鲜艷,估计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的。他在心里盘算著这花瓶能换多少苦无和起爆符,算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不想了。 “诚先生。”安德森终於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把报告放在桌上,“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这份报告很详细,血之池一族的忍者数量、高层信息、对雷之国的態度、巴拉巴拉,都写得很清楚。” 宇智波诚点了点头:“任务完成,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安德森从桌上拿起另一份空白文书,推过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们希望诚大人能再出一份评估报告,评估一下血之池一族未来几年对雷之国的威胁程度。这不在原定任务范围內,我们可以追加酬劳。” 宇智波诚看了一眼那份空白文书,摇了摇头。 “安德森大人,我的任务只是监视血之池一族的近况,提供忍者数量和成员信息已经超出范畴了。评估威胁这种事,是你们自己的政务官该乾的活。我一个外人,这么做可不合適。” 安德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诚先生,我们只是希望藉助您的专业判断——” “不干。”宇智波诚说得乾脆利落,“大臣阁下,我是忍者,不是预言家。血之池一族以后会怎么样,我一个外国忍者实在没办法预测。他们自己有手有脚,想干什么干什么,想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造反,您就只能去问六道仙人了。” 安德森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旁边的几个隨从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谁也没敢吱声。 安德森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让下人搬出来一个钱袋,放在地上:“这是任务的报酬,二百万两。” 宇智波诚接过钱袋,收进储物捲轴后揣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安德森又说,“今晚我在府里备了薄酒,算是给诚先生接风洗尘,辛苦了这么多天,总得让我们儘儘地主之谊。” 宇智波诚本来还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太政大臣,前面已经拒绝过一次了,连请客都不去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反正就是吃顿饭,吃完就走。 “那就叨扰了。” 晚宴比宇智波诚想像的无聊。 安德森请了不少人,都是雷之国的官员和贵族,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说话拐弯抹角,一顿饭吃下来他连谁是谁都没记住。酒倒是不错,喝了几杯,菜也还行,就是分量太少,一盘子就够塞牙缝的。 有人凑过来跟他搭话,问宇智波一族的事,问写轮眼的事,问他和千手打仗的事。宇智波诚懒得搭理,隨便应付了几句。 吃到一半,安德森又端著酒杯过来,笑眯眯地说:“诚先生,我们雷之国虽然比不上火之国富庶,但也有不少好地方。云雷峡的风景、和汤之国边境的温泉,都值得一看。要不您多留几天,我派人带您转转?” 宇智波诚摆摆手:“大臣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家族里还有很多事务,就不打扰了,明天就回。” 安德森也不强求,客套了几句就走了。 晚宴结束后,宇智波诚回到住处,把门一关,倒头就睡。 ...... 第二天早上,宇智波诚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门,忽然听见一声巨响。 轰——! 地面震了一下,窗户上的纸哗啦啦响。他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远处的王宫上方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黑烟滚滚,直衝天际。 街上回过神来的民眾已经炸了锅。 老百姓从屋里跑出来,指著王宫的方向尖叫,有的往那边跑想看热闹,有的往反方向跑怕被波及。 几个巡逻的士兵骑著马衝过去,一边跑一边吹哨子,马蹄声和哨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宇智波诚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 王宫被炸可不是小事啊。 战国时代虽然忍族之间打得你死我活,但大名和贵族是另一回事。再乱的年头,不对大名下手也算是各国公认的底线。 动了大名,就是跟整个国家的贵族阶级过不去,別说雷之国不会放过你,其他国家的大名也不会袖手旁观。 宇智波诚心里转了几个念头,但脚下一步没动。 他是火之国的忍者,接的是监视血之池一族的任务,又不是来给雷之国当保鏢的。 这种事掺和进去,遇上敌人打贏了固然回报丰厚,但打输了可就丟大人了,更別提万一被扣上个“火之国忍者参与雷之国內乱”的帽子,麻烦更大。 他关上窗户,拎起行李,推开房门往外走。 走到街上的时候,几个士兵从他身边跑过去,其中一个还撞了他一下,连句道歉都没有就跑了。宇智波诚懒得在意,整了整衣服,加快脚步往城门的方向走。 走出城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宫那边的烟还没散,街上还是乱鬨鬨的。感慨了一句雷之国治安真差啊,拍拍屁股就走了。 ...... 宇智波诚骗了太政大臣,他其实对雷之国的风土人情还是很感兴趣的。但这种事情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反正任务已经交了,族里也没什么急事,作为一个中年男人难得出来一趟,著急回去干嘛? 於是他先找了个比较繁华的城市,在里面逛了一天,又找了一家居酒屋吃了顿好的,喝了壶清酒,接著去集市上买了几块当地的特產点心,打算带回去给宇智波凛他们尝尝。 第二天一早,他又换上平民的衣服,花了一天时间跑到云雷峡去看风景。 云雷峡確实好看,两座大山夹著一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两岸的悬崖上长满了松树,风吹过来的时候松涛阵阵,跟打雷似的。难怪叫云雷峡,这名字起得挺贴切。 宇智波诚站在悬崖边上,看著远处的风景,心情美得很。他从怀里掏出自居酒屋打包的饭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觉得这日子过得比在族里舒服多了。 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了。 他正想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 宇智波诚转过身,看见十几个忍者从树林里走出来,把他围住了。 带头的那个最扎眼。褐色皮肤,一身腱子肉,胸肌大得能把衣服撑破,胸前还有一道闪电纹身,看著就不好惹。 他身后的那些忍者也差不多装扮,只是肌肉没那么夸张,一个个面色不善地盯著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默默把饭糰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饭粒,环顾了一圈。 “宇智波诚。”带头的那个开口了,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东西?” 宇智波诚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 三勾玉写轮眼不动声色地打开,扫过这群人的站位和身上的装备。不是那种街边货色,是训练有素的。 “这位雷之国的朋友,”宇智波诚笑了笑,“冤枉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就是个路过的商人,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带头的那个没说话,只是盯著他的脸,掏出一张画像,看看画像,又看看他。宇智波诚这才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时候光换了身行头,却没用变身术把脸也换了,更別说前两天一直顶著宇智波护额瞎逛。 那玩意儿上面刻著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標誌,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行人见过。 算了,纠结这些没意义,写轮眼都开了,再装商人也不像。 宇智波诚收起笑容,右手按上刀柄,左手垂在身侧。 “我解释一遍,我奉贵国太政大臣的委託来这里办事,现在就是个路过的普通忍者。我不知道你们雷之国发生了什么事,但跟我没关係。” 带头的那个没有再说话,抬手一挥。 “一起上。”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被一层蓝色的雷电鎧甲包裹住,化成一道电光,直直朝宇智波诚砸过来。 宇智波诚脚下一点,侧身躲开。那道电光从他耳边掠过,砸在身后的石头上,碎石飞溅,炸出一个大坑。 好快。 他没时间多想,因为其他十几个忍者已经扑上来了。雷遁忍者的速度本来就快,再加上人数优势,四面八方全是雷光闪烁的人影。 宇智波诚双手快速结印,往地上一拍。 “土遁·多重土流壁!” 轰隆隆——几道厚厚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把他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但那些雷遁忍者的攻击又快又猛,土墙刚升起来就被雷光劈成碎片,碎石乱飞。 宇智波诚不在墙后面。 他在土墙升起来的瞬间就用土遁钻进了地下。等那群忍者衝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十几米外的地面钻出来,拔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十几个人,个个都会一手不差的雷遁,速度比他快,攻击力还强。傻子都知道硬打是打不过的,跑才是正经。 “追!” 身后传来喊声,十几道雷光同时启动,追了上来。 宇智波诚在林子里狂奔。 他跑得很快,但那些雷遁忍者更快。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速度比他这个玩土遁和火遁的快了一大截。 要不是他有三勾玉写轮眼,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攻击路线,时不时用幻术干扰,早就被追上了。 他一边跑一边往后扔手里剑、起爆符,又放了几个火遁。 火球砸在后面,炸开一片火光,但最强的那个雷遁忍者身上的雷电鎧甲把火焰挡在外面,连皮都没破。 “风遁·大突破!” 他回头又是一发,狂风卷著沙石朝后面吹去。几个忍者被风吹得歪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继续追。 宇智波诚心里暗骂。火遁前摇太长,土遁被雷遁克制,风遁虽然有效但他们人数太多,没啥实质性伤害。这帮人就是他的克星,打又打不动,跑又跑不过。 左肩忽然一阵剧痛——一道雷光击中了他。 他整个人往前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树干应声而断,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嘴角渗出血来。 他靠在树根上,喘著粗气,看著那群雷遁忍者纷纷落地,朝他围过来。 带头的那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身上的雷电鎧甲噼啪作响。 宇智波诚抬头看著那张黑脸,气笑了。 “神经病啊!” 然后双手一摊,靠在树根上束手就擒了。 第二十章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宇智波诚涉嫌谋杀雷之国大名、太政大臣等十几名政要,被夜月一族少族长当场逮捕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忍界。 这条消息从雷之国传到火之国用了一天,传到土之国和水之国用了三天,传到风之国用了五天。 就连终年积雪的雪之国大名都在一个月后听说了这件事,还特意把家臣叫来问了一句“宇智波是什么”。 得到消息的各国权贵反应大同小异——先是震惊,然后庆幸自己不是雷之国的君臣,再然后就开始琢磨自己会不会哪天也给被发疯的忍者来这么一下。 风之国大名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没出来,消化完消息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国內的忍族头领叫来,询问他们能不能从宇智波一族手上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一眾头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说能保证,风大名气的差点当场骂人。 土之国大名比较沉得住气,只是悄悄让人去黑市把宇智波一族的赏金提了提。 水之国大名最乾脆,直接加派了两倍的护卫,连上厕所都有人跟著。 但最坐不住的是火之国大名。 ...... 圆义元瘫在榻榻米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坨被汗浸湿的棉花,把身下名贵丝绸製成的垫子压得变了形。 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两只小眼睛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时辰了,不是困,是腿软站不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雷之国的大名怎么就死了,连十几个大臣也死了……那我怎么办?宇智波一族就在火之国,他们想杀我是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旁边的左大臣山田次郎跪在地上,他的脸色比大名好不了多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嘴唇发乾,眼珠子不停地转。 他倒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官位——他们家世代出任左大臣,官位这种东西不是出生就有的吗?但小命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雷之国那个左大臣,现在可能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著,他山田次郎可不想步那个后尘。 “殿下,您、您先別急……”山田次郎虽然自己怕得要死,但出於君臣之义还是安慰道,“这事儿还没查清楚呢,万一、万一是雷之国那边搞错了——” “搞错?”圆义元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大名被炸死了,十几个大臣也死了,这种事也能搞错吗?” 山田次郎被噎了一下,赶紧缩了缩脖子:“殿下说得对,是臣失言了……” 圆义元又瘫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我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 山田次郎跪在那儿,脑子飞快地转著。 大名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但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要是大名一时衝动去招惹宇智波,那才是真的完蛋。真要对宇智波动手,或者宇智波对大名下手,除了千手谁能拦得住?等等!千手! “殿下。”他往前挪了挪膝盖,压低声音,“臣有个主意。” 圆义元立刻从枕头里抬起头来:“什么主意?快说!” “臣以为,宇智波一族的事,在证据確凿之前不宜操之过急。” 山田次郎斟酌著用词,“他们实力强大,强制驱逐他们肯定不行。但我们可以防备他们。臣听说千手一族实力更在宇智波之上,也是火之国的忍族,而且一向以仁义著称。要不……咱们长期僱佣几个千手一族的上忍,专门负责保护殿下和各位大臣的安全?” 圆义元愣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希望的光:“千手一族?对!千手柱间!我听说过这个人,好像挺厉害的。” “岂止是厉害。”山田次郎赶紧接上话,“千手柱间可是前不久正面击败了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忍者,有他在,殿下还怕什么宇智波?” 圆义元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跟著晃:“好好好,爱卿所言极是,就这么办!你赶紧去千手一族,跟他们谈!多花点钱无所谓,一定要请最厉害的那个!千手柱间!就要他!” 山田次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想大名果然还是那个笨笨的大名,也不想想千手柱间作为族长怎么可能给你当保鏢。 种猪站前排队,你也配吗? 虽然心里僭越地吐槽了一下大老板,但山田次郎很快就恢復了恭敬:“是,臣回头就安排人去——” “不是安排人。”圆义元打断他,听到好消息他全身的精气神仿佛瞬间回来了,坐起来,两只小眼睛盯著山田次郎,“你亲自去,別人去我不放心。” 山田次郎愣住了。 “还有,”圆义元继续说,“宇智波那边也得打听一下。你顺道也亲自去一趟,问问他们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他们干的。当然你也別这么直白,只要確定是他们干的……那咱们也好早做准备。” 山田次郎的脸彻底僵住了,让他去宇智波?那不是往火坑里送吗?万一真是宇智波指使乾的,他这个火之国大名的使者去了,能不能活著出来都是个问题。 人家都干掉十几个雷之国君臣了,嫩死我一个小小的左大臣还不手到擒来? “殿、殿下,”他乾笑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臣一个人去两个地方,怕、怕是忙不过来。要不——让右大臣去宇智波?他为人稳重,办事妥帖,比臣合適多了。” 圆义元摆摆手:“要是你和右大臣都离开了,我还怎么玩得开,不是,我还怎么处理政务呢?所以右大臣留这里帮我处理政务,走不开。你去就行,你办事我放心。” 山田次郎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但圆义元说完话就已经重新躺回去了,背对著他,那意思就是这事定了,別再废话了。 山田次郎绝望地跪在原地,老脸顶著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臣……遵旨。” 他磕了个头,腿都是软的,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 ...... 宇智波一族的议事堂里,七个人围坐成一圈,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每个人都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宇智波诚谋杀雷之国君臣的情报和雷之国新大名的谴责信几乎是同时到的。 宇智波斑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雷之国新大名发来的谴责信,脸上的表情跟其他人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的不解。 死了个大名,很严重吗? 大名有几个上忍? 不过看到大长老一脸的肃正,宇智波斑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不简单。 於是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微微皱起,三勾玉写轮眼不自觉地转了两圈,假装自己在確认没看错。 相比而言宇智波泉奈显然更快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接把情报拍在桌上: “扯淡!这消息太假了!诚是什么人?族里最稳重的上忍之一,他去雷之国是执行监视任务的,怎么可能去杀大名?还杀了十几个大臣?他有病啊?” 宇智波火核摸著下巴:“问题是雷之国那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夜月一族少族长亲自抓的人,据说当场从诚身上搜出了起爆符,人证物证俱全,不好太解释。” “解释个屁!”宇智波泉奈一拍桌子,“栽赃陷害懂不懂?几张起爆符能说明什么?哪个忍者出任务没带? “要我看就是雷之国內部有人內乱,那帮人自己找不到真凶,找个替罪羊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诚是什么实力?他真存心要杀掉大名和十几个大臣还需要炸掉王宫?夜里摸进去把那帮废物杀光,一点动静都不会有!” 宇智波远江皱著眉,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雷之国显然不会站在宇智波的角度看待问题,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是忍者,现在要的也只是我们认错的態度和诚的命。” 宇智波岩坐在角落里,他和宇智波诚关係最好,要为朋友说几句,但想到兄长宇智波田岛生前的命令,还是闭嘴了。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咚咚咚的,像是在敲丧钟。 “远江说的对,现在不是討论他应该怎么合理杀掉大名的时候。”宇智波玄开口了,老头的声音不大,但议事堂里立刻安静下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诚是否还活著?” 堂里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火核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消息。从他被抓到现在,各方情报,包括雷之国那边都只说他被捕了,但过去这么多天,是死是活並不好说。”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宇智波川幽幽地开口,“夜月一族那帮野蛮人下手黑得很,落到他们手里,能活著才怪。” 宇智波玄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不管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尸体之前不许瞎说。” 宇智波川悻悻地闭上乌鸦嘴不说话了,但心里还是觉得宇智波诚这波凶多吉少。 宇智波泉奈皱著眉,转向斑:“哥,我觉得咱们得派人去雷之国,且不管诚是死是活,这事儿必须查清楚。” 斑把信放下,沉默了一会儿。 “消息来源派人去確认了吗?”他问。 宇智波远江点了点头:“派人去確认了,还需要点时间才能验证。不过雷之国那边发了正式的外交文书,在我们收到消息前各国早都收到了,不像是假的。” “诚那边呢?被抓住之前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没有。”宇智波远江摇头,“从他被抓到现在,没有通过族內的手段传回来任何消息。说明要么是被关著,要么是……已经死了。” 宇智波火核嘆了口气:“先不管他是死是活,就这件事本身的影响也很恶劣了。咱们要是不把这事查清楚,以后谁还敢委託宇智波的任务?”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宇智波一族的收入大头就是各国大名和贵族的委託,要是委託人觉得宇智波的忍者会杀僱主,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宇智波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所以结论是——不管宇智波诚有没有干这事,我们都得查清楚。查清楚了,是栽赃,我们找雷之国要说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救回来;如果是他干的……”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斑。 正在走神冷不丁地被卷进话题的斑还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来大长老说到哪了,乾脆无脑套公式。 “那我们就自己处理。” 堂里的气氛瞬间一凝,仿佛战场上的肃杀之气。 宇智波泉奈皱眉:“哥,你的意思是——” “斑的意思就是,”宇智波玄欣慰地看著宇智波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 “如果诚真的杀了雷之国大名,那是他自己的事,跟宇智波一族没关係。但他顶著宇智波的护额,我们就得给雷之国一个交代。” “泉奈,你来组建一个临时调查小队,去雷之国把事情搞清楚。另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诚这个人我们要找回来。” “我?”泉奈愣了一下。 “你办事我们都放心。”宇智波玄说,“到了雷之国,別急著动手,先跟他们的调查部门接触,要求联合调查。这件事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速战速决。” 宇智波泉奈点了点头:“明白了。” 宇智波玄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如果最后查出来真的是诚乾的……” 他又看了一眼斑。 这次没掉线的斑面无表情地说:“那就由你亲自处决,宇智波的人也好,写轮眼也罢,不能落在別人手里。” 堂內眾人深以为然。 宇智波泉奈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宇智波火核忽然开口:“那雷大名的谴责信呢?怎么回復?” 斑把那封信拿起来,看了一眼,扔在桌上。 “打回去。”他说,“事情查清楚之前,这口锅我们不背。”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散会。” 第二十一章 拯救大兵宇智波诚 炎是在火之都的黑市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当时,他刚从黑市人员手里接过五万两的钞票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柜檯后面那个人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听说了吗?宇智波有个上忍把雷之国的大名炸死了。” 炎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他转过身。 那人看了他一眼,大概认出他是宇智波的人,於是说道: “也就咱们黑市消息灵通,现在外面还都不知道呢。 “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诚?好像是叫这名字吧,在雷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把雷之国大名和十几个大臣炸死了,当场就被夜月一族少族长抓住。雷之国的新大名第一时间发了谴责信,这会信使应该到火之国了。” 炎盯著那人看了两秒,確认不是在开玩笑,於是转身就走。 也不管火之都客栈里的行李收没收拾,炎出了黑市就朝族地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得很。宇智波诚是什么人?算是他认可的族里少有的稳重上忍,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而且他为什么要杀雷之国大名? 有什么好处? 还有,他真被雷之国抓住了? 这消息虽然听著漏洞百出,但传得这么广,那就只能说明雷之国已经认定了是他干的。 他一口气跑了半天,赶在天黑前的时候才到族地大门。 顾不上喘气,衝进去就拉住一个路过的族人:“宇智波诚的事,族里怎么说?” 那人被他嚇了一跳,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气:“你是?炎?噢噢,诚的事情族里已经知道了,泉奈大人在组建调查小队,准备去雷之国联合调查真相。” 炎闻言鬆了口气,没出发就好,还来得及。 他鬆开那人,往家里跑。 推开门,宇智波岩正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水早就凉了,一口没动。他双手撑著膝盖,皱著眉头,愁眉苦脸的。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是炎回来,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你回来了?” “嗯。”炎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老爸,诚叔的事我一听到就马上赶回来了。” 宇智波岩点了点头,忽然嘆了口气:“我和诚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倒不是说他不可能干那种事,但绝对不会这么糙。” 炎没说话,等著他继续。 “现在的情况是……”宇智波岩的声音有些沉重。 “雷之国那边咬定人证物证俱全。我担心的是,就算知道不是他干的,雷之国那边也会把帐算在他头上。泉奈那孩子……他实力是强,但做事太衝动了。万一他去了雷之国,又跟夜月一族的人起了衝突,诚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他抬头看著炎,眼神里带著一种炎过去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见到的情绪——无助。 “炎,你脑子好使,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诚救回来?” 炎没敢直视老爹的眼睛,看到长辈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宇智波岩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硬邦邦的,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现在这个样子,他是第一次见。 “老爸,我和你想一块去了,我也不相信泉奈有脑子能办好这件事。”炎说,“我回来就是想拜託你件事,你去找大长老推荐一下,我想加入泉奈的调查小队。” 宇智波岩愣了一下:“你去?” “对。”炎说,“泉奈实力强,但族里谁不知道他只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这次任务其实不適合他,雷之国那边既然发了外交文书,说明他们想要的是態度、结果,並不是想和我们开战。 “既然这事有得谈,那就要儘可能避免爭端,只要调查小队能把真凶揪出来,就可以推翻他们认定的证据,救回诚叔。 “我有这个信心。” 宇智波岩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站起来,“走,我直接带你去找泉奈。” ...... 宇智波泉奈此刻正站在族地中央的大路上,身后跟著七八个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甲片套在身上、太刀掛在腰间,大步流星地往大门方向走。 “都跟上!”泉奈走在最前面,气势汹汹,“雷之国那帮混蛋敢栽赃我们宇智波的人,我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 话没说完,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宇智波玄拄著拐杖,站在路中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泉奈的脚步猛地停住,身后那七八个人也齐刷刷站住,刚才那股杀气瞬间灭了一半。 “大、大长老?”泉奈訕訕地笑了一下,“您怎么在这儿?” 宇智波玄没说话,只是盯著他看。 那眼神像盆冷水,把泉奈从上到下淋了一遍。泉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你要去哪儿?”宇智波玄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怒气。 “去、去雷之国啊。”泉奈说,“调查大名遇刺的真相,不是您命令的吗?” “调查真相?”宇智波玄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八度,“你带著这帮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的人,去调查真相?” 泉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宇智波玄的拐杖已经敲在他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老头的脸瞬间涨红,脑袋在泉奈眼里像卡通画里那样猛地大了一圈,揪著他的耳朵吼道,“我跟你怎么说的,调查小队,调查小队,你这是去调查还是去开战?!” 泉奈被训得缩了缩脖子,显得可怜弱小又无助,在大长老身边整个人像缩成一个鵪鶉。 “大长老,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宇智波玄的拐杖又敲了一下,“雷之国的新大名发了谴责信,人家要的是態度!你带著一帮打手过去,你让人家怎么看?这不是坐实了我们宇智波不讲道理的谣言吗!到时候诚没救回来,你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泉奈缩著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宇智波玄深吸一口气,拐杖往身后一指:“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都给我滚回去!” 他指了两个人,一个是宇智波远江的侄子,宇智波护,印象里脑子还算灵光;另一个是个女忍者,在泉奈手下专门搞情报分析的,叫宇智波嵐。 剩下那几个肌肉比脑子发达的傢伙被他一瞪,灰溜溜地跑了。 泉奈站在原地,可怜巴巴地看著大长老。 宇智波玄拉著他的耳朵,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给我听好了。到了雷之国,先跟他们的调查部门接触,要求联合调查。不许动手,不许惹事,不许跟夜月一族的人起衝突。你们的任务是查清楚真相,不是去打仗。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泉奈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再找几个有脑子的,凑够五个人就出发。不许带莽夫!” “是是是,都听您的。” 宇智波玄鬆开他的耳朵,正要再训几句,忽然看见宇智波岩带著炎走了过来。 “玄长老。”宇智波岩行了一礼。 宇智波玄点点头,暂时放过了泉奈。 泉奈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赶紧凑过来:“叔父好。” 宇智波岩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炎,然后对宇智波玄说:“玄长老,我想推荐炎加入调查小队。” 宇智波玄看向炎。 “您知道的,炎的脑子灵活。”宇智波岩难得夸人,“比我强得多,而且他也算是诚的队员,让他去或许能帮上忙。” 宇智波玄想了想炎在忍术研发上的天赋,又想了想学堂里教书的表现,確实是个难得的智商正数的宇智波,於是点了点头: “行。炎的话確实比某些人靠谱。”他瞪了泉奈一眼。 泉奈无辜地眨了眨眼。 宇智波玄临走前又叮嘱了一遍:“记住,到了雷之国不许主动出手!联合调查,查清楚真相。只要最后確认事情跟诚无关,就必须把人活著带回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泉奈连连点头。 宇智波玄瞪了他一眼,拄著拐杖走了。 宇智波岩拍了拍炎的肩膀,不再多说,转身守在大长老身后也走了。 两人走后。 泉奈和炎站在路中间,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泉奈忽然笑了:“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这么点。”他比划了一个很矮的高度。 炎看著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眼里除了你哥,还有別人吗?” 泉奈的笑容僵在脸上。 “兄控。”炎补了一句。 泉奈的脸腾地红了:“谁、谁兄控了?!我那叫尊重兄长!你懂什么!” “哦。”炎说。 泉奈被他这个“哦”噎得说不出话,愣了两秒,忽然一把揽住炎的脖子,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敢调侃堂兄了?” 炎被他揉得头髮乱成一团,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我告诉你,”泉奈一边揉一边说,“其实我一直都在关心你,只是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看你。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是开玩笑,不跟你计较了。” 炎翻了个白眼。 泉奈鬆开他,收起笑容,正色道:“说真的,你能来我挺高兴的,你小子打小就聪明,比我那帮只会打架的部下强得多。” 炎整了整被揉乱的头髮:“那你打算再找谁?” “还没想好。”泉奈想了想,“现在已经確定的人里,宇智波护算一个,宇智波嵐算一个,加上你和我,就是四个人。还得再找一个。” “找凛吧。”炎说,“她性子冷,不会衝动,而且她的师傅是诚,现在肯定比谁都想去。” 泉奈想了一下凛是谁,然后点头:“有道理。行,等会我去找她,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大门口集合。” 说完两人便分开。 炎往家里走,脑子里开始盘算去雷之国该从哪方面开始调查。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屁孩蹲在门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走近一看,原来是宇智波征。 宇智波征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看见炎,他猛地站起来,扑过来抓住炎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炎的衣服上了。 “炎大人!”他的声音又急又哑,“我、我听说我爸出事了……他是不是被雷之国的人抓了?他会不会死?” 炎蹲下来,用全是口水鼻涕的袖子去擦宇智波征的脸......一下子就给整张小脸擦得油光发亮。 宇智波征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又掉下来了:“炎大人,您是最聪明的,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您,救救我爸……” 炎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爸的事,族里已经有决断了。我现在正要出发去雷之国,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征怔了一下,然后死死抓住炎的袖子:“我也要去!把我一起带上吧!” “你不能去。”炎说,“你个小屁孩,去了帮不上忙。” “可是——”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宇智波征心里吐槽了一下。 “我答应你。”炎看著他的眼睛,“我一定会把你爸救回来的。” “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说罢,宇智波征的眼泪总算止住了,没有再说什么。他鬆开炎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炎大人。” 炎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进了门。 身后传来征跑远的脚步声,还有他边跑边喊的声音:“炎大人,我等您回来!” 炎郑重地点头,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十二章 守护忍十二士 左大臣山田次郎抵达千手一族领地的时候,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千手柱间亲自站在族地大门外迎接,身后跟著千手扉间和七八个家族高层,一个个脸上都掛著热情的笑容。 大门两边还站著两排年轻忍者,手里举著千手一族的旗帜,风一吹哗啦啦响,主打一个热闹非凡、宾至如归。 山田次郎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那叫一个受用。他当了火之国十几年的左大臣,从来没见过哪个忍族对他这么客气。 宇智波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每次打交道都跟应付差事一样,冷冰冰的,连杯热茶都喝不上。 轿子落地,山田次郎整了整衣冠,迈著四方步走下来。 千手柱间立刻迎上去,笑容满面:“大臣阁下远道而来,辛苦辛苦,快进屋坐坐。” 山田次郎矜持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旗帜和列队的忍者,心里暗暗给千手一族打了个高分——这才是对待朝廷命官应有的態度嘛。 “柱间大人客气了。”他拱了拱手,“老夫此行叨扰了。” “哪里哪里。”千手柱间侧身一让,“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族地,穿过几条石板路,来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室。 千手柱间请山田次郎在上座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千手扉间坐在他旁边。 侍女端上茶和点心,摆了一桌子。 千手柱间等山田次郎喝了两口茶,才开口问道:“大臣阁下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山田次郎放下茶杯,嘆了口气,脸上的矜持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柱间大人有所不知,老夫这次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淡淡的忧伤。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一国的大名都能被贼子所害,老夫每每想到此事,便寢食难安。” 千手扉间在旁边听著,眉头微微一动,但没有说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山田次郎继续说:“我们的大名殿下,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却还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我等做臣子的,实在是失职啊。”他说著说著,眼眶竟然红了一圈,掏出袖子擦了擦眼角。 千手扉间这时候开口了,语气深沉: “大臣阁下所言极是。虽然这世道不太平已久,但总归还是乱中有序,这都是大名和列位公卿的功劳。 “只是总有些天生邪恶的忍者唯恐天下不乱,专门做些祸乱天下的勾当。大名殿下的担忧,我本人非常理解。” 他说“天生邪恶的忍者”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不用想都听得出他指的是谁。 不过山田次郎这个纯外行却听不出来话中有话,但听到夸自己,就觉得千手扉间说得有道理,连连点头:“扉间大人说得太对了!正是这个道理!所以......” 他顿了顿,旋即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 “大名殿下希望重金雇用十二名千手一族的上忍,赐名號:守护忍十二士,在火之都长期贴身保护大名、王子和各位重臣的安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成名已久的忍者。殿下说了,绝对不会亏待千手一族。” 千手柱间听完,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千手扉间。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左大臣大人。”千手柱间转回来看向山田次郎,“这件事原则上没有问题,我本人是非常理解並支持的; “不过按照族里的规矩,还需要经过长老会议討论才能最终决定,到时候我会尽力推动此事的。” 山田次郎听了前半句心里一沉,听完后半句又放下心来。他点了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那老夫就在贵地多待几天,静候佳音了。” 千手柱间笑著站起来:“大臣阁下放心,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您先休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山田次郎道谢后跟著侍从走了。 送走山田次郎,千手扉间跟著千手柱间回到会客室,把门一关,坐到他对面。 “哥,这是个好机会。”千手扉间开门见山,“跟大名打好关係,以后家族的財政压力就小多了。而且大名手里有大义,以后只要跟宇智波开战,有了大名的支持,我们做什么都名正言顺。” 千手柱间前面听著还挺赞同,听到“开战”两个字,脸色就变了。 “扉间。”他皱起眉头,“別总想著开战开战,刚签了停战协议,好不容易有几年的和平光景,你应该珍惜才对。” 千手扉间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气:“大哥,我不是说现在就要打。我是说以后——万一宇智波那边不安分,有大名这层关係,我们还不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切!” 千手柱间突然恶趣味地笑了一下,一双铁手在千手扉间的脸上胡乱揉搓。 “大,大哥,泥甘嫲......” “嘿嘿,別以为大哥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们是去给大名当保鏢的,哪有保鏢跟僱主提条件的啊?当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 “我之所以同意左大臣,只不过觉得保护大名的安全有利於国家稳定而已,至於利用大义消灭异己,不是没想过,但筹码完全不够。” “几个上忍就想让大名予取予求,白痴都不会相信吧!除非......” “除非什么?”挣脱千手柱间大手的蹂躪,千手扉间赶紧用冰凉的手背贴在通红的脸上降温,问道。 千手柱间盯著他看了两秒说:“除非——你去把大名的女儿娶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痴大哥,你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 晚上的长老会议开得比预想的顺利。 千手扉间把山田次郎的来意说了一遍,在座的长老们面面相覷,议论了一阵,大多数人都表示支持。 “这是个好机会。”一个头髮花白的长老率先表態,“跟大名搭上关係,以后很多事情都好办。” 另一个长老也点头:“钱倒是小事,主要是和火之都交好后,任务委託、贸易往来的增长都会有很大提升。” “而且有大名在后面站著,宇智波那边想动我们也要掂量掂量了。” 但也有不同意见。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长老举起手:“等等我有话要说。十二个上忍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还都是成名已久的,虽说我们不是出不起,但抽走太多人,家族的实力就要受影响,这个问题不得不考虑进去。” 堂里安静了一下,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千手扉间站起来。 “这个问题很简单。”他说,“没必要全部用千手的人。我们最多可以出六个上忍,剩下的缺额可以分派给志村、猪鹿蝶、油女这些家族。甚至漩涡那边也可以问问,有钱赚为什么不赚?关键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那个长老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於是转而赞同提议。 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把山田次郎请到会议室,把结果告诉他。 “大臣阁下,”千手柱间说,“经过长老会议討论,我们同意了大名殿下的请求。不过具体的人选安排,我们有一个想法,想跟您商量一下。” 山田次郎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柱间大人请说。” 千手扉间接过话:“我们打算派六个千手一族的上忍,剩下的名额从志村、猪鹿蝶、油女、漩涡等家族中补充。凑够十二个人,保证都是精锐。” 山田次郎愣了一下,放下茶杯:“还有其他家族?他们的实力怎么样?大名殿下可是看中了千手一族的名头才来找你们的,要是实力不够——” “大臣阁下放心。”千手扉间打断他,脸上掛著诚恳的笑容,“我正想跟您解释这件事——其实这么安排,完全是出於对大名殿下安全的考虑。” 山田次郎疑惑地看著他。 千手扉间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一幅地图前,转过身来:“大臣阁下,您可能对忍者的世界不太了解。不同家族的忍者,擅长的事情其实是不一样的。 “有的家族擅长侦查,能在敌人靠近之前就发现;有的擅长战斗,正面对抗无人能敌;有的擅长治疗,受伤了能及时救治;有的擅长封印,能把危险的敌人困住。”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千手一族的忍者確实能打,但光能打是不够的。我认为大名的护卫队,需要的是各种能力的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综合战斗力。 “所以我们这么安排,完全是为了大名殿下的安全考虑,绝对没有私心。” 山田次郎听完,消化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拍大腿:“原来如此,老夫受教了!没想到忍者的世界还有这么多学问。”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柱间大人、扉间大人,真是有劳你们费心了。老夫回去一定好好跟大名殿下解释,让殿下知道你们的良苦用心。” 千手扉间微笑著摆摆手,一副理当如、此不足掛齿的模样,实则心里鬆了一口气。 事情谈妥了,山田次郎却坐在椅子上没动,又嘆了口气。 千手柱间疑惑地问:“大臣阁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山田次郎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柱间大人误会了。老夫嘆气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唉,老夫下一站还要去宇智波一族。” “去宇智波?”千手柱间疑惑。 “是啊。”山田次郎哭丧著脸,“大名殿下让我亲自去一趟宇智波,打听一下那个什么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他们指使乾的。也顺便……探探他们的態度。” 千手扉间眉头一挑,看了千手柱间一眼。 千手柱间心里瞭然,於是提议说:“大臣阁下,要不我派几个忍者护送您过去?” 山田次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毕竟是大名殿下交给老夫的任务,就算刀山火海老夫也得自己闯。”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带著千手的人登门,宇智波那边一看还不炸毛?那不是找死吗? 他虽然对忍者世界一窍不通,但当了这么多年奸臣权臣,政治斗爭的门道比谁都清楚。千手或许想借这个机会探宇智波的底,或许真的只是出於好意,但无论怎么样,他可不想被人当枪使。 千手扉间看出他拒绝得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大臣阁下路上小心。” 山田次郎站起来,整了整衣冠告辞了。 走出千手族地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嘆了口气,钻进轿子里。 “走,去宇智波。” 轿夫们抬起轿子,晃晃悠悠地朝宇智波一族的方向走去。 山田次郎坐在轿子里,闭著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祈祷宇智波那边好说话,还是在祈祷自己能活著回来。 第二十三章 初访雷之国 雷之国,雷之都,城门口。 初秋时节,忍界大陆北方的气温已经逐渐下降,穿越汤之国,进入雷之国,经过的一些高原地域开始飘雪。 宇智波调查小队自打进入雷之国,就全员套上了黑色披风和兜帽,在这片树林稀疏的北方国度的原野上飞速奔袭。 不分昼夜地赶了两天两夜,总算在日落时分城门关闭之前抵达雷之都。五人小队行至城下,停止脚步。 城门虽然没关,往来行人出入自由,但出於礼貌宇智波泉奈想著,还是要跟看守城门的守卫通报了一声。 大长老看到自己这么谨慎应该会很欣慰吧。 不过没等宇智波泉奈开口,雷之都的守卫就已经盯上了眼前这群不速之客。 三个守卫武士全副武装走到五人面前,手按在刀柄上,隱藏在兜鍪下的眼神充满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来雷之都做什么?” 宇智波泉奈走上前,摊开双手示意没带武器,脱下披风展示族徽。 谁知这三个武士仿佛见了鬼一样,同时后退一步。 “宇、宇智波!” “快去稟报大名殿下!” “他们是大魔头宇智波诚的救兵吗?”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武士,见到宇智波族徽瞬间破防,三个人直接跑得没影,还一边跑一边喊,这样一下子整个城门附近的人全部陷入恐慌,士兵也好平民也好全都一股脑往城里跑。 “宇智波一族要来救大魔头啦!” “快逃命啊!” “救命......別踩我,哎呀啊。” “我的摊子啊!哪个混蛋把我的布抢走了!!!” 总之场面一度非常精彩,以至於调查小队的五个人还回头看了一下是不是宇智波斑开著须佐能乎率大军来了, “我现在无比確定诚叔是被冤枉的。”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炎吐槽道,四人无不赞同地点头。 好在城里的忍者还算靠谱,调查小队没等多久,六七道雷光就从空荡荡的城门內飞了出来,停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忍者是个高达两米的黑皮壮汉,他出城后回头看了一眼,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这群白痴,居然一个留下守门的都没有!”黑皮壮汉怒骂了一声,“用这群废物保护,大名不出事才怪!” “咳咳。”边上一个年长高瘦的忍者突然咳了两嗓子,示意老大快別说了,家丑不外扬,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黑皮壮汉双手抱胸,借著身高优势俯视著宇智波泉奈,硬著嗓音道: “宇智波的各位,如果是为了再次刺杀大名殿下的话,可以准备遗言了。” 我靠,这么狂? 宇智波泉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自己更会装的人,几乎完全出於本能地摸向刀柄,要给这个黑皮留下一个此生难忘的教训。 “別被激怒,不要忘了大长老的交代!” 炎赶紧出口提醒,在这里打起来宇智波诚就死定了。 “对对,不能生气,”所幸,宇智波泉奈没有失去理智,將手从刀上拿远。 想了想,学著黑皮壮汉双手抱胸,也摆出一副拽拽的姿態,说: “在问我们来意之前,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我宇智波泉奈可不跟无名之辈打交道。” 黑皮壮汉觉得有道理,就回答说:“艾!” 唉? 唉什么东西?是在嘆气吗? 宇智波泉奈不解,又等了两个呼吸却没等到下文,身后的宇智波嵐、宇智波凛、宇智波护也是满脸疑惑,空气中充满尷尬的气体。 “我说——”黑皮壮汉咬牙切齿道:“我的名字就叫『艾』啊混蛋!別一副听不见別人说话的样子!” “纳尼?”宇智波泉奈傻了,“你们不是夜月一族吗?怎么会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噗嗤,不知道谁先绷不住笑出了声,凝固的空气瞬间活跃起来,艾身后的夜月一族忍者全部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没想到老大自报家门也有吃瘪的时候!” “不会吧,真的就叫『艾』吗?”宇智波凛两手捂住小嘴,不可思议道。 “混蛋!混蛋!你们別笑了!啊啊啊啊啊!” 艾气急败坏,转身一脚踢在笑得最大声的人屁股上,那人虽然挨了一脚但笑声依旧猖狂。 最后还是那个看起来最年长的忍者制止住场面,两方人马总算可以正常说话了。 “......各位来的目的我们知道了,但同不同意我们说了不算,你们得自己说服大名殿下。” 奥利克——说话的夜月忍者继续道:“而且你们不能直接就这么去见大名殿下,我们可以代为转告,见不见你们同样取决於殿下......如果你们有准备信件趁现在给我。” 宇智波泉奈把陈情信递给奥利克,这时宇智波凛突然上前问道: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先见一下宇智波诚?他还活著吗?” “不好意思,”奥利克拆开信封里外检查一遍,“在大名殿下同意见你们之前,我不会提供任何信息。” 说罢,奥利克留了五个忍者在城门口盯著宇智波泉奈五人,自己和艾转身回城。 奥利克和艾用雷遁赶路,穿越了御街后走进王宫大门。 宇智波的人突然到访,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绝对是大事,该匯报就得匯报,可不兴自己拿主意。 两人穿过前殿,走进中庭,同时停住脚步。 没人! 前殿没人,中庭没人,两侧的值房也没人。 平时站岗的守卫一个都不见,连门房那个打瞌睡的老头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整个王宫安安静静的,风吹过廊下的灯笼,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著有点瘮人。 艾的脸色变了,两米高的大汉愣在原地,嘴唇抖了两下:“不、不会吧……” 奥利克比他反应快,一把抽出刀:“分头找!你去后面找殿下,我去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去。 艾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跑到后殿,一脚踹开门——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还冒著热气,但人不见了。 他又衝进旁边的偏殿、书房、议事厅,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奥利克那边也一样,前殿、左右厢房、甚至茅房都翻了一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两人在中庭碰头,两张黑脸都嚇白了。 “调虎离山。”艾咬著牙,拳头捏得嘎嘣响,“宇智波那帮人故意在城门口拖住我们,另一队人从別的地方摸进来了!” 奥利克没说话,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他想说不可能,王宫的守卫不全是废物,有外敌入侵再蠢也会拉信號弹。 而且城门口那五个人他亲自验过,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领头的甚至是宇智波斑的唯一的亲弟弟,不可能是诱饵。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万一呢?万一宇智波真的不在意宇智波泉奈的死活,派了两队人,一队在明一队在暗,那现在大名岂不是已经…… “去后宫!后宫还没查过!”他喊了一声。 两人又往后宫跑。 后宫的门紧紧关著的,门口也没人守著,他们一脚踹过去直接给大门崩得粉碎,几个妃子正坐在廊下发呆,被突然的动静嚇了一跳,看见他们进来,一个胆子大的站起来问:“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跑后宫来?敌人赶走了吗?” 奥利克顾不上礼数,直接问:“殿下呢?” 那妃子愣了一下:“殿下不是跟你们一起走的吗?刚才有人来报,说宇智波带了三千忍者包围了国都,威胁不把宇智波诚放了就要再杀一个大名。殿下一听就慌了,被护卫带著他从后门走了,连我们都没顾上。” 艾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三、三千?这么白痴的消息谁会信啊!” 奥利克的脸比锅底还黑,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望天。 “到底怎么回事?”那妃子还在追问。 奥利克没理她,转身往外走。艾跟在后面,出了后宫才小声问:“怎么办?” “先把人找回来。”奥利克一手扶额,感觉血压有点压不住了,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你现在沿著后山那条路追,殿下应该跑不远。我去城门口稳住宇智波的人,別让他们知道这边出了事。” “快去!” 艾转身跑了。 奥利克站在中庭,看著空荡荡的王宫,有那么一瞬间產生了要不乾脆撂挑子回家种田的念头,大名?世上岂有被一个谣言嚇得连老婆都不要就跑了的大名? 累了,毁灭吧,这雷之国还是亡了吧。 他嘆了口气,整了整衣服,朝城门走去。 城门口,宇智波泉奈正蹲在路边,五个人围成一圈,宇智波凛和宇智波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说雷大名会不会不见我们?”泉奈问。 “不会吧。”炎说,“我们陈情信里姿態放这么低,雷大名要是死活不肯见就是心虚,他即位之初正是地位不稳的时候,现在比我们更需要把事情搞清楚。” 宇智波凛没说话,只是出神地盯著城门里面看。 过了大概一刻钟,奥利克从城门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但表情还算镇定。 “几位久等了。”他走上前去说,“殿下今天身体不適,不方便处理事务,你们的陈情信已经呈上去了,殿下说会仔细研究,过几天给各位答覆。” 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过几天?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奥利克面不改色,“殿下身体抱恙,连国家的政务都停了,能抽出时间处理各位的杂事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各位可以先在城里住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宇智波泉奈还想再问,炎在后面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那就有劳了。”炎上前一步,笑著说道,“我们住在哪,到时候怎么联繫您?” 奥利克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过去:“拿著这个,城门口的人会告诉你们住哪儿,有消息我会派人去找你们。” 炎接过木牌,五个人终於进城了。 走出几十步,宇智波护忍不住问:“他们是不是在拖时间?” “肯定在拖。”炎说,“但拖的原因不清楚。可能是內部还没商量好,也可能是出了別的事。” 宇智波泉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奥利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个守卫站在那儿,眼神还是警惕得很。 “先住下再说。”宇智波泉奈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火之寺,我们就在这雷大名还能跑了不成?” 如果奥利克听到这话,恐怕会忍不住哭出来。 五个人跟著守城门武士的指引,进了一家离王宫不远的宾馆住下。 店主看见他们的族徽,脸色煞变了一下,但又看到引导他们进来的武士,也没敢多问,收了钱就安排了房间。 炎推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正好能看见王宫的屋顶。夕阳照在那片被炸过又重新修补的屋顶上,瓦片应该是赶製的,顏色深浅不一,像一块打了补丁的旧布。 他正看著,隔壁房间的窗户也推开了,宇智波凛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 “想什么呢?”凛问。 “在想诚叔现在怎么样了,你不担心他的情况吗?”炎说。 宇智波凛轻鬆的笑著说:“刚来的时候担心,现在不担心了,他还活著。”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死了,奥利克根本没必要去找大名。”凛说完,关上窗户。 炎站在窗边,想了想,恍然大悟,说得有道理啊! 第二十四章 討论问题不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奥利克找上门的时候,宇智波炎还在呼呼睡大觉。 没办法,严格来说他已经连著三天三夜没有休息。 得知宇智波诚出事,花了半天赶回族內,当天下午加入调查小队后就马不停蹄地往雷之国跑,这一趟又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 昨天到的时候,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如果当时和艾发生了衝突,宇智波泉奈他们会怎样炎不知道,反正自己十有八九要完蛋。 忍者虽然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但仍旧受生长发育的限制,以不满十四岁的身体去追赶成年忍者绝对算是激进行为了。 一觉醒来,便听到门外的对话声,显然是雷大名的回应来了,这样一来炎也不好赖床,被子一掀被北国的寒风吹得抖激灵,赶紧起身穿好衣裤,想了想又把保暖披风穿上,开门走了出去。 “醒了?”宇智波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 “嗯。他们来多久了?” 宇智波凛把早餐饭糰递给炎,说:“来了有一会了,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就没叫你让你多睡一会。” 炎道了声谢,把饭糰两三口消灭乾净。 “没急事的意思是?” “雷大名看了陈情信后同意让我们在夜月一族忍者的监督下联合调查此事,但没打算接见我们,奥利克他们早上过来就是通知这件事,然后就和泉奈他们聊起案情了。” “我们过去看看。”炎拍掉黏手上的海苔碎粒,对宇智波凛说道。 这边,奥利克正和宇智波泉奈面对面坐在两张沙发上,宇智波护和宇智波嵐站在宇智波泉奈身后。 沙发上两人翘著二郎腿,一个抽雪茄一个喝茶,在聊著什么。 奥利克:“前因后果就是这么回事,我们也不是完全冤枉宇智波诚,虽然很多证据经不起推敲,但他確实是最后一个接触已故太政大臣的忍者,而据现场倖存的侍卫所说,爆炸就是在太政大臣身上发生的。” 宇智波泉奈牛饮了一口雷之国的劣质茶叶,默默擦掉嘴上的茶渍,说:“你们这段时间有审过宇智波诚吗?我指的是特殊的手段。” “呵,这点你大可放心,他在我们抓他的时候挨了一发少族长的雷遁,到现在还没恢復过来,我们可不敢隨便上强度。” “哼。” 算你们还懂点规矩。 奥利克见炎和宇智波凛过来,便问道:“你们昨天不是说要见宇智波诚吗?你们可以见,但只能让她一个人去见。” 说完,指著宇智波凛。 “怎么,怕我们组团劫狱吗?”炎戏謔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对待宇智波我们可不敢大意。” 奥利克满不在乎回復著,“当然你也可以和站你边上的女人换一下,你们两个谁去都一样,但你们三位不能去。” 他的视线又看向宇智波泉奈三人。 虽然这货说话很囂张,但眼光还是不错的。宇智波泉奈心里想著,看奥利克的眼神也舒服了许多。 所以说宇智波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你只需要捧他几句他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炎无语地看著宇智波泉奈三人的反应,心里吐槽的同时也对奥利克这个小老头有些好奇了。 三言两语就能把潜在的对立情绪消弭掉,拉踩、阴阳也恰到好处,明明知道他话里有话但就是觉得这人说话可靠,完全没有雷之国莽撞人的刻板印象。 炎:“还是凛去吧,也好让诚叔在里面能安心一点。” 宇智波凛点点头。 “那我就带她过去了,你们要是想去找什么线索的话我让外面的同伴配合你们。” 说完徒手把雪茄掐灭,转身留下一个背影。 等两人从视野中消失,炎和宇智波嵐坐到刚才奥利克的位置上,宇智波护在宇智波泉奈旁边坐下。 开始商量下面的调查方向。 宇智波泉奈揉著后颈扭动脖子,说道: “你们想想看,从哪个方向开始调查。” 三人对视一眼,思考了片刻后依次发表建议。 宇智波嵐:“我觉得可以从路人开始调查,把太政大臣家边上的住户都问一遍,有没有除了诚以外的可疑人员在案发前出现过。” 宇智波护:“我觉得可以从动机入手,把有刺杀大名以及公卿动机的人找出来,再挨个確认。” 炎:“依我来看,或许可以从凶器上找线索,忍界能製造爆炸的手段就那么些,不是起爆符就是爆遁。如果是起爆符,那就找到能把起爆符藏到太政大臣身上的傢伙;如果排除起爆符是別的手段,那样调查范围也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宇智波泉奈听完三人的调查方向后挠挠头,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不是,你们为什么上来就给合理建议啊? 討论问题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提出一个激进的方案,然后他再提一个保守的方案,你们吵起来然后被我喊停,各打五十大板。 最后我再把你们的方案中和一下,然后才形成一个合理的方案啊。 你们怎么上来就提供合理建议啊?!討论问题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宇智波泉奈有种自己的智商被孤立的错觉。 “额。嗯。那个......”宇智波泉奈欲言又止,右手在下巴上摩挲半天也没个主意。 “嘶——你们的方案吧我觉得都很有道理。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你们放手去干吧,乾巴爹!” 说完,宇智波泉奈赶苍蝇似的把炎他们三个赶出宾馆,眼不见心不烦。 屋外聊天打屁的夜月忍者见他们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就靠了过去,问问他们有什么打算。 三人把各自的计划说一下,几个夜月忍者互相对视一眼,脸上表情跟宇智波泉奈差不多,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捫心自问反正这事让他们自己琢磨可能一个都想不出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三个方案一起做对吧?” 为首的夜月忍者不確定地问道。 炎说:“我这边调查的东西不多,来一个知道附近所有售卖起爆符地方的当帮手就够了。” 宇智波护:“我也是,需要来一个对雷之国歷史比较熟悉的人搭把手。” 等他们把人挑完,宇智波嵐就把剩下的打包带走,去搞群眾走访了。 另一边,雷之都的某个角落。 宇智波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著眼睛,呼吸均匀,看上去像是在睡觉,实则在装睡,脑子一刻都没停过。 他观察了三天,已经能够在脑子里模擬出地牢的布局:这间地牢不大,三面是石墙,一面是铁栏杆,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 铁门外面有两个守卫,白天换一次班,晚上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会有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走廊里没人。 他默默感受了一下左肩,那里还缠著绷带,百分百承伤了精英上忍的雷遁,能保住手臂已经谢天谢地了,休养了几天到现在手臂抬起来还是一阵剧痛。 但疼归疼,手上的伤不影响他跑路。 宇智波诚在心里盘算著。如果能把门锁打开,趁换班那半分钟溜出去,留下影分身在牢里顶替一段时间,本体偷偷用土遁在地牢里开个洞挖出去;如果离地面距离不远还可以直接从地下游出去,这样动静更小。 地牢里有影分身顶替,一两天內守卫是发现不了的异常的,所以只要本体出了地牢,就胜利了一半。 顺带一提,自打炎上交影分身之后,没多久宇智波一族几乎全部上忍就都学了这招。 再说回来,只要出了地牢,后面凭著写轮眼的幻术、悄咪咪摸出雷之都,乔装一下润回家族並不难。 他正想著,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宇智波诚敢断定不是换班的守卫——那两个守卫走路没这么有力。宇智波诚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一副睡著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铁栏杆前停住了。 “诚老师。” 宇智波诚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铁栏杆外面站著的不是守卫,是宇智波凛。她穿著那件黑色披风,兜帽摘了,马尾扎得整整齐齐,眼眶有点红得看著他。 “凛?你怎么来了?”宇智波诚站起来,走到栏杆前,上下打量她,確认一下是不是夜月一族派人假扮的。 “我真的是凛!你也不想想雷之国的人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宇智波凛见他没什么大碍就换成平常的语气解释道,“泉奈大人带了调查小队来雷之国,我是队员之一。外面的夜月忍者同意让我进来见你,但时间只有十分钟。” “调查小队?族里知道了?” “谴责信都送到族长的桌子上了。大长老让泉奈大人带队来查清楚真相,对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宇智波凛顿了一下,“你还活著,真好。” 宇智波诚看著她,忽然笑了:“哭什么?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谁哭了?”宇智波凛別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復了那副冷脸,“时间不多,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越快越好。” 宇智波诚想了想,说:“我真没什么好说的。那天晚上我去参加安德森的晚宴,吃完就回住处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王宫就炸了。 “主要我当时就没想过会烧到自己身上,回去路上光顾著游山玩水,结果才玩两天就被夜月一族的人追上来,说我杀了大名和太政大臣。” 他摊了摊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是想听我讲那天晚上吃了什么菜,我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宇智波凛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宇智波诚说,“问题是我就知道这么多。安德森请客,我去吃饭,吃完饭回去睡觉,睡醒就回家,回家路上被人追著打。从头到尾我连大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別说杀他了。” 宇智波凛从怀里掏出纸笔:“那你就把从进入雷之国那天开始说起,包括你执行的监视血之池一族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 宇智波诚皱了皱眉:“血之池?他们跟这事没关係吧。” “你管他们什么有关係什么没关係,现在蹲监狱的是你又不是他们,赶紧把自己洗清不好吗?你只管说,我记。” 宇智波诚嘆了口气,开始回忆:“进入雷之国后我就直接去雷之都找太政大臣安德森领取委託,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 “领完委託后,就直接去了血之池一族所在的地狱谷,那地方虽然名字嚇人,但已经被这个家族改造得不错,我就偽装成往来的商人在里面住了一段时间。 “这个血之池一族歷史上和我们宇智波以及雷大名家族有些渊源,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去详细了解。我在地狱谷停留的那段时间,血之池一族很安分,没跟任何势力接触,內部也没什么动静。他们的忍者大概有四十多个,上忍级別的七八个,族长叫血之池——” “等等。”宇智波凛打断他,“你说慢点。” 她低头飞快地记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宇智波诚放慢语速,把血之池一族的忍者数量、高层信息、最近动向一件件说了一遍。 刚说到一半,走廊尽头传来奥利克的声音:“时间到了。” 宇智波凛无奈收起纸笔,站起来,看著宇智波诚。 “还有什么要对我们交代的吗?”她问。 宇智波诚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要想知道更详细的东西,可以去安德森家里看看,我在他那儿交了一份任务报告,里面有血之池一族的全部资料。报告应该还在他书房里,如果没被他带走一起炸飞的话。”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 “凛。”宇智波诚忽然叫住她。 宇智波凛回过头。 宇智波诚看著她,认真地说:“你回去告诉泉奈,別衝动。这事没那么简单,雷之国这边肯定有问题。你们查的时候也小心点,別把自己搭进去。” 宇智波凛点了点头,转身跟著奥利克走了。 铁门关上,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静。 第二十五章 线索 炎跟著那个叫马克的夜月忍者出了宾馆,沿著御街往北走。 马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比艾浅一个色號,看上去像个闷葫芦的性格,结合夜月一族的刻板印象盲猜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先去哪儿?”马克问。 “王宫。”炎说,“我要看看爆炸现场。” 马克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王宫?那你是进不去的。没有大名的同意,外人一律不得入內,平时只有奥利克和艾可以通行,连我都进不去,更別说你一个宇智波了。 “而且爆炸现场早就被清理乾净,新的大殿都盖好了,你现在去连块焦木头都找不到。” 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问:“那清理出来的废墟呢?堆哪儿了?” 马克愣了一下:“你要看废墟?” “对。爆炸的痕跡在废墟上也能找到,只要没有被针对性销毁。” 马克摸了摸鼻子:“废墟倒是还在。当时我和几个同伴负责清理的,断壁残垣全堆在后山的垃圾填埋场了。那地方不属於王宫范围,可以进去。” “那就去后山。” 两人拐了个弯,往北城门走去。出了城又走了大概一刻钟,来到一座光禿禿的山坡前。山坡下面是个大坑,坑里堆满了碎石头、断木头、烧焦的布片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破烂,上面盖著一层薄薄的雪。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这儿了。”马克指著坑里说,“全是王宫炸完之后清出来的。” 炎二话不说跳进坑里,蹲下来翻那些废墟,马克这货就站在坑边看著,也不帮忙。 雪下面的废墟大部分已经结冰了,硬邦邦的,翻起来很费劲。炎只好掏出苦无把冰砸开,往下挖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一层还没被雪水浸透的碎木头和焦土。他抓了一把乾燥的焦土,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又抓了一把,仔细闻了一遍。还是没有。 “你过来闻闻。”炎朝马克招手。 马克跳下来,接过他手里的焦土,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后一脸困惑地看著炎:“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对。”炎打了个响指,把焦土拍掉,“什么味道都没有,这就是问题所在。” 马克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炎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起爆符的原理是把火药和火遁查克拉同时封印在符纸里面,使用时通过解除封印让这两者在空气中接触,从而引发爆炸。但凡是火药爆炸,就一定会留下火药残余和气味。但这些废墟里——” 他指了指脚下的坑,“连一点火药味都没有,甚至连火药残留都找不到。如果爆炸源是起爆符,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 马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焦土,又看了看炎,脸上露出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所以?”他问。 “所以爆炸源头不是起爆符。”炎说,“是某种爆遁秘术。” 马克的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光靠闻就能闻出来?” “起码排出起爆符,靠闻就够了。”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火药味很冲,再被其他更重的气味覆盖前,就算过了这么多天,埋在雪底下,也不可能完全消失。这里什么都没有闻到,说明压根没用火药。” 马克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没反驳。他想了想,问:“那卖起爆符的忍具店还要不要去?” “不用了。”炎说,“排除了起爆符,就没必要查那个方向了。”他顿了顿,又问,“雷之国有没有掌握爆遁秘术的家族?” 马克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最后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爆遁这东西放眼全忍界也是个稀罕物,反正我们夜月一族没人会,其他家族我也不熟。” “那谁熟?” 马克又想了想:“奥利克。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跟隨老族长多年,这种事问他最靠谱。” “那就去找奥利克。” 两人从坑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往回走。 奥利克此时正在城东的一个小院里,坐在桌前喝著咖啡看文件。看见炎和马克进来,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看他的文件。 炎开门见山:“奥利克,我想请教几个问题。” 奥利克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说吧。” “刚刚我们去后山看了爆炸现场的废墟,確认了一件事——爆炸源不是起爆符,是某种爆遁秘术。” “你怎么確认的?” “火药味,废墟里一点火药残留都没有,起爆符就算再发展一百年也做不到这么干净。” 奥利克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傢伙,確实有点东西。” 炎没接这个话茬,直接问:“雷之国有没有掌握爆遁秘术的家族?” 奥利克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雷之国这边,据我所知,没有。我们夜月一族有自己的血继限界,其他小忍族也没听说谁有这本事;但不排除一些隱世的家族藏著掖著,这种事情我不能打包票。” “那周围其他国家呢?” “其他国家——”奥利克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地图前,指了指土之国的位置,“土之国那边有个爆遁家族,人口稀少,虽然成员个个都是狠角色但只能依附於上水流一族。他们的爆遁是土遁和雷遁融合的產物,能从手掌里放出爆炸性的查克拉,威力不比起爆符小。” 他又在地图上一连串小国的地方画了条线:“还有轩辕眾,那帮人用的不是爆遁,是一种叫爆裂虫的东西,把虫子种到人身上,然后引爆,宿体没有倖存的可能。不过轩辕眾流窜於小国之间,乾的都是猎杀忍者的事情,跟雷之国八竿子打不著。” “还有吗?”炎追问。 奥利克想了想,又指了指地图雷之国东边隔海相望的岛屿:“水之国那边有个土蜘蛛一族,他们有一种禁术,据说威力能把一座山炸平。但那是他们一族的秘术,从不外传且掌握者极少,跟雷之国也没什么来往。” 他转过身,看著炎:“你怀疑是这些人干的?” “不確定。”炎说,“但至少方向明確了,不是起爆符,那就只能是人。能不留痕跡把爆炸物弄到太政大臣身上,还能远程控制爆炸的时间——这种人不好找,但比查起爆符这种大眾手段好查。” 奥利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炎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小院,马克跟在后面,小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炎想了想,说:“回去跟其他人碰个头,看看他们查到什么了。” ...... 另一边,宇智波凛从地牢出来后就往宾馆走。 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重复宇智波诚说的那些话——血之池一族、地狱谷、安德森、任务报告。 推开宾馆的门,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宇智波泉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盯著天花板发呆。 “回来了?”泉奈看见她,坐直了身子,“诚怎么样?” “还活著,伤没好全但精神还行。”宇智波凛把从地牢里记下来的纸递给他,“这是他交代的东西,主要是血之池一族的详细情况,还有他在地狱谷的所见所闻。” 宇智波泉奈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这么多?怎么全是血之池的?” “他说雷之国这边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就是去吃饭、睡觉、回家。血之池的事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用的东西。”宇智波凛顿了一下,“他还说,想要更详细的资料,可以去安德森家里找他的任务报告。” 宇智波泉奈点了点头,把纸收好:“其他人都出去调查了,你去找他们吧。我在这边待著外面的忍者也能安心一点。” 宇智波凛转身就走。 出了宾馆,她问了门口的夜月忍者,得知宇智波嵐在太政大臣府邸附近做走访调查,便加快脚步往那边赶。 安德森的府邸在城东,离王宫不远。宇智波凛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宇智波嵐站在街角,身后跟著两个夜月忍者,正跟路边一个摆摊的老头说话。 她走过去,正好听见那老头说:“真的记不清了,府上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谁记得住啊?你们问了好几遍了,我是真不知道。” 宇智波嵐嘆了口气,一抬头看见宇智波凛,招了招手。 “怎么样?”凛问。 宇智波嵐摇摇头,压低声音:“问了一上午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安德森府上奴婢上百人,附近的居民连府里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更別提分辨什么可疑人员了。这条路怕是走不通。” 宇智波凛想了想,说:“那就不问了,直接进去查。” “进去?”宇智波嵐愣了一下,“新任太政大臣是安德森的儿子,府邸现在还住著人呢,门口有士兵守著,不方便进去吧?” 宇智波凛看向那两个夜月忍者:“你们能说上话吗?” 那两个夜月忍者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点头:“办公事的话进去应该没问题。” “那就进去。”宇智波凛说,“我要找安德森书房里的任务报告。” 五个人绕到府邸正门,果然有两个士兵守著。夜月忍者上去说了几句,那两个士兵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要请示老夫人的意思就跑进府里了。 过了一分钟士兵匆匆地回来说:“老夫人同意了,但只能去老家主的书房,其他房间不能进。” 身后还跟来了一个侍者,是来带路的。 “书房在哪儿?”宇智波凛问。 带路的侍者指了指后院:“家主的书房在后院的东边,老家主生前平日里只有家主和幕僚们可以进去,各位要进书房的话在下就不进去了。” 几个人穿过中庭,绕过一堆倒塌的假山,来到后院。书房的门半开著,推门进去,里面还算整齐,只是自打安德森死后就荒废了,表面落了厚厚一层灰。书架上的捲轴和书籍还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也摆得整整齐齐,好像主人只是出门办事,隨时会回来一样。 宇智波凛走到书桌前,翻了翻桌上的东西。几本公文,一沓信函,还有一份没写完的书信。她又翻了翻旁边的抽屉,里面是些杂物,没什么有用的。 “找找有没有捲轴或者报告之类的东西。”她对宇智波嵐说。 两人分头翻起来。书架上的捲轴很多,大部分是政务文书,跟“可疑”二字八竿子打不著。宇智波凛一本一本地翻,突然,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抽出来,是个牛皮纸封面的册子,上面写著“地狱谷监视记录”。 “找到了。” 宇智波嵐凑过来看,宇智波凛翻开册子,里面是宇智波诚的字跡,一页一页写得密密麻麻。日期、地点、人员、活动记录——什么时间见了什么人、什么时间去了什么地方、血之池一族的忍者什么时候训练、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出村,事无巨细,全记在上面。 宇智波凛翻到最后几页,忽然停住了。 最后一页的日期正是她们到雷之国前一周,上面只有一行字:“血之池一族族长次子血之池良平自雷之都回归,在雷之都做了什么,待进一步核实。” 下面是一段关於血之池良平特徵的描述,但字跡写完这里就断了,应该是任务时间结束,后面的几页全是空白。 宇智波凛把册子合上,塞进怀里。 “还有什么要拿的吗?”宇智波嵐问。 宇智波凛扫了一眼书架,又翻了几本看起来可疑的册子,大多是些政务文书和私人信函。她把落款时间最近的那几本也揣上,对宇智波嵐说:“走吧,回去再说。” 五个人出了府邸,回到街上。 宇智波嵐问:“现在去哪儿?” “回宾馆。”宇智波凛说,“泉奈大人那边还在等消息。” 两个人回到宾馆的时候,炎和宇智波护也刚好回来。 宇智波泉奈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了一堆东西——宇智波凛从地牢带回来的记录、宇智波诚的任务报告、还有炎他们带回来的各种线索。 “都说说吧,查到什么了。”泉奈说。 宇智波护先开口:“我这边查了一下有动机刺杀雷之国大名的人。雷之国可能跟大名有仇的人不少,但有能力报復的人屈指可数。我列了个名单,大概七八个人,都是被大名抄过家或者夺过权的贵族,流亡在外的那种。但这些人现在在哪儿、有没有跟忍者家族接触过,还需要时间核实。” 宇智波嵐接著说:“我这边走访了安德森府邸附近的居民,没什么收穫。但凛从安德森书房里找到了一份诚的任务报告。”她把从府邸带回来的册子递过去。 宇智波泉奈接过来翻了翻,翻到最后那页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血之池良平?从雷之都回归?他跑雷之都干吗?”宇智波泉奈看向宇智波凛,“诚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人?” 宇智波凛摇头:“当时时间有限,他没说到最后一天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又翻了翻前面的內容。 炎这时候开口了:“我这边也查到了点东西。今天我去后山看了爆炸现场的废墟,確认了一件事——爆炸源不是起爆符,是爆遁。”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这你是怎么確认的?”宇智波护问。 炎今天第三次把起爆符的原理和废墟里没有火药残留的事解释了一遍。 宇智波泉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凶手是个会爆遁的人。” “对。”炎说,“而且能不留痕跡把爆炸物弄到太政大臣身上,还能远程控制爆炸的时间——这种人不是一般的爆遁血继限界,应该是某种禁术。” 宇智波嵐问:“奥利克那边怎么说,有提供什么线索吗?” “他说雷之国没有掌握爆遁的家族,但土之国、轩辕眾还有水之国的土蜘蛛一族有。”炎顿了一下,“但又说不排除有隱世家族的可能,说了跟没说一样。”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都在cos柯南。 宇智波泉奈把诚的任务报告放下,揉了揉鼻樑。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诚確实是被冤枉的,凶手是个会爆遁的高手,这个人可能跟血之池一族有关係,也可能跟雷之都这边的人有勾结。而我的发现是,雷之国这边,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 宇智波泉奈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 “奥利克那边说了,雷大名给我们七天时间,七天之后,不管查没查清楚,都要把诚处刑了。” 宇智波凛气愤道:“为什么!已经排除了诚的嫌疑为什么还要定罪?!” “因为必须要有一个凶手。” 宇智波护皱眉:“七天太少了。” “所以別浪费时间。”宇智波泉奈拍了拍手,“从现在开始,外面的忍者能帮忙的就让他们帮,帮不上的就我们自己做。凛,你和嵐继续查血之池那条线,搞清楚那个血之池的来雷之都是干什么的。护和炎,你们受累一下把在雷之国有动机的家族都排查一遍。” 他扫了一眼几个人:“有问题吗?” “没有。”四个人齐声回答。 宇智波泉奈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决定了,三天,三天要是没有任何线索,我们就做好这样的准备。” 说著,宇智波泉奈做了个亮刀的动作。 眾人瞭然,站起来,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炎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问了一句:“泉奈哥,那你干什么?” 宇智波泉奈理直气壮地说:“我坐镇指挥。” 炎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了。 第二十六章 咖啡仙人宇智波泉奈 深夜,雷之国不知道哪个地方。 “砰!!!” 院子的大门突然猛地被暴力踹开,三个黑影闯了进来,只听见领头的大喊了一声“大名府办案!通通老实点!”,三个黑影一拥而上把整片大院里的所有人都抓到屋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惯犯。 当然,被非法闯入的人家肯定是懵的,夫兰克身为一家之主从床上被逮住,直到被扔在门外都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直到小孩的哭声响彻大院,下一秒又失去动静才让他惊醒。 “混蛋!混蛋啊!你们都干了什么!” 夫兰克见到不足两岁的孙女被丟在地上失去动静,嚎叫著向闯入家中的三道人影扑去。 一个年轻的女眷跟他的反应差不多,虽然被嚇得失声,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向倒地的小女孩。 “夫兰克是吧?” 领头的黑影一脚撂倒被愤怒冲昏扑过来的夫兰克,没有理会,“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全家能活,说谎的话——hiahiahiahia。” “你们这群混蛋,”摔在地上吃了口土的夫兰克呸了一声,“你们把我孙女……” “你孙女?我只是用幻术让她睡一觉而已,小孩子熬夜可不好。” 夫兰克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纳尼了一句,希冀的眼光看向抱著孙女的儿媳妇。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整个人瞬间放鬆下来,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 几个呼吸后,老头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三道黑影面前,眼观鼻鼻观口,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有什么问题您问吧,在下绝对没有半句谎话。” 炎点了点头,对老头的反应很满意: “你们家原来是住哪的?” “雷之都,也可以说叫大名府。” “你的父亲叫什么,又为什么搬到这里?” “在下家父名叫夫兰奇,因为蒙受冤屈被流放至此。” “为什么被流放?” “因为有小人构陷家父贪赃了献给大名的贡物,大名不察,遂將家父流放。” “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復仇吗?” 尾音落下,整个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呼吸声,夫兰克一家那是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问到这里,夫兰克已经彻底明白来人的意图了,他很想大声说“不想”,但这显然不是真话。 “在下……”几乎是咬著牙,颤抖著嗓子说出来的,“在下,想过。” “哦?居然是实话。”炎眉毛不自觉挑了一下,好奇地问:“什么叫想过?现在不想吗?” 你觉得我现在敢想吗? 夫兰克在內心独白大吼著。 炎抬头看了眼孤悬的明月,嘆了口气:“算了,没时间开玩笑,我正经问你,你实施报復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夫兰克激动道,“在下虽然因为家族遭遇都是拜小人所赐,有过报復的想法,但小人如今身居高位而在下却是一个终日劳作才勉强餬口的庶民……哪怕仅仅是为了家人,在下也不敢报復啊!” 听他说完,三人对视了一眼,马克开口道: “这老头说的都是真话吗?” 炎点点头:“就一般刑侦手段来看,確实是真话。” 刑侦?那是什么东西,宇智波的幻术吗? 两个夜月忍者疑惑不解。 “那怎么办?这趟又白跑了?” 离开夫兰克家,马克直接抱怨起来。 炎没好气地回他:“要怪就去怪你们的前大名吧,在位时间没多长,得罪的人还挺多,就这还是精简后的名单,如果全找一遍加起来都够组个新朝廷了吧!” 马克和他的同伴听炎这么讲,一点没害臊,反倒一副无所迪奥谓的样子,骂大名关老子什么事,又不是骂族长,如果不是碍於炎是外国人,他们也想骂大名了。一天天不干正事净瞎折腾,要不是钱给的確实多,哪个忍者愿意在雷之都陪他过家家? 炎翻开名单划掉前財政大臣夫兰奇的名字,名单上此时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了。宇智波护提供的名单其实並不长,有动机有能力的总共就七个人,两人分头行动后炎分到三个,按照进度明天就能回去。 但就和所有出差人员一样,办事只用三分钟但赶路要花七八个小时,尤其是名单上的人天南海北的,有的甚至都不在雷之国,一天下来啥也没干光撒腿子赶路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三个人进夫兰克家的时候怨气这么大了,炎暗下决心,等回家族一定要顺一把飞行忍具! 第二天,果然一无所获,三人只好顶著黑眼圈拖著疲惫的身躯继续赶路回雷之都。等到了宾馆已是傍晚,炎连房间都没进去直接扑沙发上就睡著了。 重物砸沙发上的震动,直接把宇智波泉奈手上的咖啡撒了一半,蓝色的外衣留下一滩褐色的咖啡渍。 宇智波泉奈摇了摇头,品鑑完剩下的半杯咖啡回屋换衣服,不一会从宇智波泉奈屋里飞出一件外衣正好盖在炎的身上,衣服上一股浓郁的咖啡味道。 第三天。 宇智波护也风尘僕僕地回到宾馆,啥也没说,只是摇头然后累晕在沙发上,吸取了经验教训的宇智波泉奈早有准备,屁股早已离开沙发,吹了口咖啡的热气,美美地饮了一口。 要我说,雷之国的咖啡真好喝吧。 回去得给大哥也带些。 ...... 第四天早上,宇智波护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他从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差点滚下去,睁眼一看,宇智波泉奈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著杯咖啡,一脸悠閒地看著门口。 炎靠在窗边,揉著眼睛打哈欠。 门口站著两个人。 宇智波凛和宇智波嵐也回来了。 只不过两个人的状態都不太好,宇智波凛的披风下摆沾了不少泥点子,靴子上全是干了的泥巴,头髮也有些散乱,但表情还算镇定。宇智波嵐比她更狼狈些,左脸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贴了块绷带,走路的时候左脚有点跛。 “回来了?”宇智波泉奈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怎么样?” 宇智波凛走到茶几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看了一眼炎和宇智波护,又看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宇智波护抢著说。 宇智波泉奈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先听坏消息。” “坏消息是,”宇智波凛顿了一下,“血之池一族內乱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炎一下子清醒了,坐直身子:“內乱?怎么回事?” 宇智波嵐接过话:“具体原因不清楚。我们本来是在地狱谷周边打听血之池一族歷史的,之后本来想趁夜潜入地狱谷看看情况,结果刚到谷口就听见里面杀声震天。我们爬到高处看了一眼,大半夜整个山谷火光四起,到处都在战斗。” “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宇智波泉奈问。 “不知道。”宇智波嵐摇头,“当时情况太混乱,所以我们没敢贸然进去,尤其是在不確定双方实力的前提下。我们在外面蹲了一夜,见他们完全没有休战的跡象,就先撤回来了。” 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思考中没说话。 宇智波护问:“那好消息呢?” 宇智波凛翻开本子:“好消息是,我们基本搞清楚了血之池一族和雷之国大名以及宇智波一族之间的歷史纠葛。” 她继续说:“这件事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当时血之池一族在雷之国,是当地一个不小的忍族。他们有一种独特的瞳术叫『血龙眼』,据说能看穿人体內的查克拉流动,还能使用一种强大的幻术。虽然比不上写轮眼,但在雷之国也算是独一份的本事。” 宇智波嵐接上话:“但问题跟这个『血龙眼』没有半毛钱关係。当时的雷之国大名看中了血之池一族的女儿,就想把血之池一族的女儿以侧室身份嫁入雷之国大名家。 “那个血之池一族的女孩性情温婉、容貌秀丽,却也因此遭遇正室嫉妒,凑巧的是,大名在迎娶女孩不久后便因病去世。女孩也就因此被正室污衊与大名的死有关,於是雷大名就僱佣了当时定居於雷之国的宇智波一族,將血之池一族流放到地狱谷。” 宇智波凛翻了一页本子:“事后,当时的族长和雷之国大名签了一份协议——宇智波一族负责监视和帮助雷之国解决血之池一族的威胁,雷之国承诺以后宇智波一族的人在雷之国可以享受优待。” 屋里安静了几秒。 宇智波护挠了挠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因为后来我们举族迁到了火之国,跟雷之国的联繫就断了。”宇智波嵐说,“这一断就是一百多年。雷之国这边换了好几代大名,我们那边也换了好几代族长。 “而且这件事在雷之国可能是大事,但我们毕竟是传承千年的大族,慢慢就被忘掉了也是正常的。要不是这次出事了翻旧帐,根本没人会想起来。” 宇智波凛合上本子:“知道你们可能会问:『那雷之国为什么突然又想起这段歷史,还要僱佣宇智波诚来监视血之池一族?』我们结合在安德森书房里找到的的资料,发现其实雷大名也把血之池一族忘得差不多了,事情起因主要是安德森收到了一些血之池一族有『异动』的情报,他担心血之池一族仍有反心,就翻出了当年那份协议,派人到火之国找宇智波一族僱佣忍者。” “所以诚叔就被派来了。”炎说。 “对。”宇智波凛点头,“这就是所有事情的开端。雷之国这边翻出了百年前的旧帐,千里迢迢跑到火之国雇了诚叔来监视血之池。然后雷大名和太政大臣就被炸死了,诚叔成了替罪羊。这里面要是没鬼,我把这个本子吃了。” 她把手里的本子往茶几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 宇智波泉奈听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信息量太大,猪脑有点过载,得缓缓。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血之池一族內乱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去调查,凶手是谁还是没查出来。” 炎总结道。 “而奥利克那边给我们的时间还剩三天。三天之后,不管查没查清楚,诚都要被处刑。” 宇智波嵐有些著急:“那我们怎么办?现在进地狱谷虽然还来得及,但里面刚打完仗,还在不在里面——” “谁说我们要进地狱谷?”宇智波泉奈突然转过身来说问道。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变了。刚才那个喝咖啡、开玩笑的铸幣泉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声音沉稳的忍者。 “血之池一族內乱,说明他们自己內部出了大问题。但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都不是我们的主要方向。”他走到茶几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的任务是救诚,不是查案。案子查得清最好,查不清也得把人带回去。” “所以计划变了!马上,我去找奥利克谈。” 宇智波护愣了一下:“谈什么?” “谈条件。”宇智波泉奈说,“我们把查到的所有证据都给他——爆炸源不是起爆符、血之池一族有重大嫌疑——然后告诉他,宇智波一族愿意配合雷之国继续调查,但前提是诚必须活著交给我们。” 宇智波嵐皱眉:“他们会答应吗?” “不一定。”宇智波泉奈说,“但至少能拖时间。我交个底,他们爱查就让自己查去,我们做好隨时营救诚的准备!”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宇智波护赶紧把头往门的方向伸过去,確认没有夜月一族忍者在偷听。 “那就按泉奈哥说的办吧。”炎站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再去一个地方。” “哪儿?” “地狱谷。”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宇智波凛皱眉:“你一个人去?” “放心,我不是去硬闯。”炎说,“是去確认一件事。血之池一族內乱的时间点太巧了——刚好在我们查到他们头上的时候,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们这场內乱是真、是假,还是假戏真做。” 他看向宇智波泉奈:“给我一天时间,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 宇智波泉奈上下打量了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让护跟你一起,或者让那个叫马克的跟著你一起?” “算了吧,带上夜月一族的人我更不放心;一个人就够了,我只是远远地確认一下,都不用跟他们接触。” “哈哈哈哈,还真是。”宇智波泉奈站起来,拍了拍炎的脑袋,“小心点。” 第二十七章 都是杯具啊 血之池坚义靠在漏风的木墙上,光著上身,肩背胸缠满了绷带,绷带下面渗出的血渍已经变成暗褐色。他今年才四十岁,但看上去像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头髮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跟个架子。 木屋不大,却挤了八个人,全是老人小孩,一个中青年都没有。 血之池坚义看著眼前这七个人,心里头五味杂陈,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化成一声嘆息。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血之池良平突然回到族內。 血之池良平是血之池坚义的小儿子,从小就是小机灵鬼,也有点忍术天分,算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物。几年前说要去下海经商,赚钱回报家族,血之池坚义也没拦著,作为族长之子分担家族压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结果谁知道血之池良平一离开就是好几年,中间只托人捎过几次钱回来,人从来没露过面。血之池坚义虽然心里时常想念,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在地狱谷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待著,年轻人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可这回血之池良平回来,血之池坚义觉得非常不对劲。 一回到家族,就扎进一帮年轻族人堆里,连老父亲都没去见,整天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商量些什么。那几个年轻族人也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见了长辈也不像以前那样打招呼,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血之池坚义忍了三天,第四天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踹开良平的房门,闯了进去。 “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父亲?” 幸亏这会血之池良平没在做什么手艺活,不然社死事小,布局事大啊。 血之池坚义拄著拐杖往房间里一站,一手叉腰:“说,你回来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外面生意缺人手需要族人帮忙?” 血之池良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头看著老爹,嘴角居然还掛著笑。 “父亲,您先別急,我这次回来可是给您准备了个惊喜。” “惊喜?我看別是惊嚇吧!”血之池坚义瞪著眼睛,“你一回来就鬼鬼祟祟的,当我是瞎子吗?快说,到底什么事!” 血之池良平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换成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父亲,我跟您说件事,您別激动。” 血之池坚义心里咯噔一下。 血之池良平带著骄傲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雷之国的昏君奸臣,马上就要上西天了!” 血之池坚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血之池良平以为老爹耳背,於是凑在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雷之国的大名和太政大臣,马上就要死了。我已经把幻术炸弹种到太政大臣身上了,算算时间,这会儿雷之都应该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血之池坚义听完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天灵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扶著拐杖缓了两秒,然后一巴掌扇在血之池良平邀功的脸上。 “啪!” 那一下用了全力,血之池良平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半边脸肿的像个猪头,一脸的懵逼。 “父亲?!你打我干什么啊?” “你这个蠢货!”血之池坚义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猪脑子吗?!谁让你干这种事的?!你是不是嫌家族死得不够快?!” 血之池良平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起头看著老爹。 “父亲,这是復仇啊!是我们血之池一族等了一百多年的復仇啊!” “復你个头的仇!”血之池坚义一脚踹过去,血之池良平又飞了出去,“你懂什么叫復仇?!你懂个屁!” 血之池良平这次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血顺著下巴往下滴。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您在生哪门子气。我做的事,是家族多少代人的心愿。当年就因为那么荒唐的事情,就把我们流放到地狱谷这个鬼地方,死了多少人,您比我清楚。现在有机会报仇,为什么不报?” “机会?”血之池坚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雷之国那些守护忍是吃乾饭的?” 良平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害怕,是不服。 “但是我做到了,父亲!我离开家族经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接近那个昏君的大臣种下炸弹,我还特意设置成看到肥猪就会爆炸——雷之国那群废物,连血龙眼的查克拉都感知不到,他们能查到我头上?” “他们不需要查到你头上。”血之池坚义咬著牙,“他们只需要知道血之池一族有能让人爆炸的能力,就够了。到时候不管是不是你乾的,帐都会算在家族头上!” 血之池良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於是转移话题: “那父亲你呢?你就从来没想过为先祖的冤屈復仇吗?就没想过改变家族的命运吗?你不是號称家族第一强者吗?如果不是为了復仇,你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修炼一辈子忍术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防备別的忍族?拜託,这个地方白送人家都不要!” 默默听著儿子的质问,血之池坚义蹲下来,盯著血之池良平的眼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你以为我没想过报仇?” 血之池良平愣住了。 血之池坚义站起来,转过身,背对著他,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把復仇当做人生唯一的目標,於是我从小苦练忍术,十岁就开启了血龙眼,哪怕放一百年前家族最强盛的时候,我也算个天才。 “再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觉得只要杀了那个昏君,家族就能翻身。於是我偷偷潜入了雷之都,用了半个月摸清昏君的行程,就等那个大名出宫,只要和我的血龙眼对视,他就算死人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良平听得出那种平静下面压著的东西。 “那天,確实是有一个极佳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出宫的时候大名的坐骑突然受惊,衝进了集市。人群四散奔逃,大名从马上摔下来,身边乱成一团。我当时藏在人群里,距离他不到二十步,只要我衝上去,假装要扶住他,只需要对视一秒......” 血之池良平屏住呼吸,等著他说下去。 “正当我要上前去的时候,背后伸出一只大手几乎把我按死在地上,然后我就看见能让我记一辈子的一幕。” 血之池坚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那些守护大名的人,不是忍者,就是普通的武士,他们衝进人群,不管男女老幼,不管是非对错,只要站在大名身边的,全部一刀砍倒,女人、老人、小孩,无一倖免,即便是大名自己衝进来的、即便大名一根毛都没掉,但那些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他转过身,看著良平。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离大名不到二十步,但我动不了。不只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忍者压在我身上,而是完完全全的害怕,就像是直面深渊一样。那些杀人的武士,连查克拉都没有,就是普通人,但他们对人命的那种漠视,让我觉得……打心底里发寒。” 血之池良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血之池坚义抢先了。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血之池坚义说,“家族百年来追求的公道和復仇,有多可笑。你以为杀了大名就完了?杀了一个,还有下一个。杀了这个,还有那个。除非你把雷之国所有的大名、贵族、想当贵族的人、同情贵族的人,全部杀光,否则这个世道永远不会变。” 他嘆了口气。 “当年家族被构陷被污衊被流放,从来不是大名的问题,大名一直都是那个大名,当老子的强纳民女、当儿子的昏庸无道,不会因为具体的人变了而不一样,雷之国也好、火之国也好,风之国、水之国、土之国,都是一个样!所以错的不是大名,而是当年的血之池一族自己!居然傻到相信什么道义公理,居然到今天还在为冤屈而愤愤不平,实在是太懦弱了!但凡当年的家族,在大名找到宇智波之前就敢掀桌子,用血龙眼把雷大名全家炸上天,家族绝不会是这样的光景!” 血之池良平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的,而是血龙眼血继不知不觉地就打开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反对我刺杀大名呢?是因为我杀的太少了吗?” 血之池良平嘟囔了一句。 “你什么你!”血之池坚义长嘆一声气,“你看看今天的家族,还剩几个人?总共就十几个忍者,在大名眼里跟当年街上被隨便砍死的平民有什么区別?我们今天拿什么掀桌子?” 他指著远处那些破破烂烂的木屋。 “你以为我不想报仇?你以为我修炼忍术、开发血继限界是为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们没有任何区別,满脑子都是报仇。但从雷之都回来以后,我想明白了——我们血之池一族,已经落下太多了。一百年前有掀桌子的实力却讲道理,那是愚蠢;一百年后没掀桌子的实力却不讲道理,那是自杀!” 血之池良平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血之池坚义蹲下来,用拐杖戳儿子的脸看似在以此泄愤。 血之池良平抬起头,满脸是泪:“那现在怎么办?父亲,还有办法补救吗?” 血之池坚义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小屋,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 “希望吧。”血之池坚义嘆口气后说,“希望世人已经彻底忘记了血龙眼的能力,不会把幻术爆炸跟咱们联繫起来——但如果最后还是查到了……” 第二十八章 那还说啥了,劫狱唄 血之池坚义的思绪从半个月前拉回来,看著眼前这七个老弱妇孺,沉默了很久。 “明天一早,你们也走吧。”血之池坚义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血之池一族的人。这个被诅咒的姓氏,不要了。” 屋里安静的可怕。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没说话。几个女人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但也没出声。小孩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东张西望。 没有人反对。 血之池坚义看著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这是他提出来的,但他也確实希望看到会有人跳出来说: “我不走”、“我要跟家族共存亡”! 之类的话,但令他遗憾的是这样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也许他们早就盼著这一天了,盼著扔掉这个被诅咒的姓氏,盼著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盼著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他正想著,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有人在靠近!” 屋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几个女人赶紧捂住小孩的嘴,抱著他们躲进角落的柜子里。几个老人缩到墙根,大气不敢出。血之池坚义一个人坐在屋子中间,握著太刀,盯著门口,手心全是汗。 外面有脚步声,但主要是他的血龙眼就能看到门外的情况。 那个人在门外站住了,就干站著,没进来,但也没走。 血之池坚义皱起眉头。门外的人不进屋,说明担心有埋伏;但也不走,说明还在犹豫。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通过血龙眼,看见那人开始在木屋周围走动,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像是在侦查。 血之池坚义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外面到底有几个人?一个?两个?更多?可恶,血龙眼的穿透力如果像白眼一样就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对面是雷大名派来抓他们的,就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如果是宇智波的调查小队,那更麻烦——听说带队的是宇智波斑的亲弟弟,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地狱谷掀了。 他正愁得掉头髮,门外忽然传来一连串爆炸声。 “轰!轰!轰!” 紧接著,火光冲天而起,热浪从门缝里灌进来,烧焦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血之池坚义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外面的人绝对知道屋里有人,这是不准备给他们留活路了,这是要放火烧死他们! “不能坐以待毙了!”他咬咬牙,提刀站起来,对藏在屋里的族人说,“等我跟外面的人交上手,你们就带上孩子跑,有多远跑多远,这辈子別回来。” “族长!” “闭嘴!”血之池坚义一脚踹开门,嗷嗷叫著冲了出去,“来啊!老子跟你拼了!”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就站著一个小年轻,十三四岁的样子,穿著黑色披风,兜帽摘了,露出一张稚嫩的脸。他手里拿著一个捲轴,正从里面往外掏尸体——一具、两具、三具……一具一具往火堆里扔。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魔王。 血之池坚义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人,但没见过这种——一边烧尸体一边哼歌的。而且这小孩看著还没他儿子大,干起这种事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血之池坚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魔头等会儿不会把我也扔进去吧? 那小年轻听见动静,猛地一回头。 血之池坚义心头一跳,握紧刀柄,正要开口问对方是什么来头,对方先说话了。 “咦?原来真的有人没走啊。” 那小年轻——当然就是来確认情况的宇智波炎啦——擦了擦手上的灰,冲血之池坚义摆了摆手:“晚上好啊,这位大爷。” 血之池坚义纹丝不动。 炎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好摊开双手:“別紧张,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我就是个路过的游客。” 血之池坚义差点没被气笑:“游客?路过的游客怎么知道有人要抓我们?路过的游客隨身携带几十具尸体?” 炎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呃……这个嘛……” 他想了想,觉得编不下去了,乾脆坦白:“好吧,我確实是来调查案件的宇智波忍者。但我们和雷之国的利益不一样,他们不在意抓凶手,而我们只想救我们的同伴。” 血之池坚义冷笑一声:“救同伴?那不更要抓我们回去顶罪?” “顶罪?”炎看了他一眼,“雷大名是你杀的?” 血之池坚义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炎说,“不是你杀的,我为什么要抓你?为了救被冤枉的同伴去冤枉另一个无辜的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寧可死在劫法场的路上,也不会做这种老了以后想起来扇自己两巴掌的事。” 血之池坚义盯著他看了几秒,不知怎的,手里的刀慢慢放下来。 他不知道这个小孩说的是真是假,但那种语气、那种眼神,他希望不像是装出来的。他这辈子见过太多人,虚情假意的、口是心非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但眼前这个小孩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乾净。 “那你烧尸体干什么?”血之池坚义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炎一听这话,立刻换上了一副批评的口吻:“你还好意思问!我说你们演戏也演得太假了吧?家族內乱,结果就是在自己身上砍两刀、夜里放把火、拉几个人吼两嗓子喊打喊杀,就没了?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傻子都看得出来有猫腻。我那两个队友要不是生性谨慎,当晚就能给你们揭穿了。” 血之池坚义老脸一红,没敢接话。 炎指了指火堆:“这些尸体都是我以前处理的山贼,有悬赏的早就换了钱,剩下的这些一直放著没扔,没想到今天用上了。等火灭了,估计也烧得不成样子了,保证分辨不出来是不是血之池一族的人。” 血之池坚义听完,一阵汗顏。他当然知道自己偽装得差,但总不能真杀几个族人吧?能装一会儿是一会儿,起码效果还是有的——听这小孩说,他那两个队友不就骗到了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血之池坚义忍不住问,“你跟血之池一族有旧?还是跟雷之国有仇?” 他正要说“要不我给你讲讲血之池、雷之国和宇智波之间的往事”,结果刚开了个头,就被炎不耐烦地打断了。 “你这个糟老头子怎么事这么多?非要我把你当敌人你才开心?你这心理不太正常啊?” 血之池坚义被他骂得一愣。 炎嘆了口气:“我帮你们,仅仅是因为我大致能猜到你们的难处,也能理解你们的苦衷。雷大名杀了就杀了唄,换成我在你们的位置,我也想把他杀了报仇。至於我的同伴——” 他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救了。你们血之池一族混成这样都敢刺杀雷大名,我们宇智波还能比你们差?” 血之池坚义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小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澎湃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这样的热血,这样的无所畏惧,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干成。但后来被现实毒打了一顿,就怂了,就缩了,就学会了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而这个小孩,明明比当年的自己还小,却比他更聪明、更清醒、更坚定,也更强大。 他忽然大逆不道地觉得,祖先当年打不过宇智波,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气魄,血之池一族拿什么比? 强大时瞻前顾后,弱小时血气上头——说的就是血之池一族的这种人。而人家宇智波,不管强弱,该动手就动手,从不含糊。 额,当然,以上只是血之池坚义根据炎的形象脑补出来的对宇智波的失真侧写。 他不知道的是,宇智波一族里啥幣人都有,正常人在里面不说九牛一毛那也是凤毛麟角。 甚至还没算,当年打血之池一族没少收雷大名的好处的件事。 也就炎不会读心术,不然听到真会笑出声的。 血之池坚义正感慨著,炎已经把最后一具尸体扔进了火堆,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火够大了,烧到明天早上应该就差不多了。”他转过身,看著血之池坚义,“你们赶紧走吧,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你们和雷之国那边的事,你们自己看著办,我不掺和。” 血之池坚义张了张嘴。 “你……您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炎。”炎摆了摆手,“走了,我还有正事要干。” 他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来。 “对了,你们那个幻术炸弹,威力还挺厉害的。下次有机会找你们亲眼见识一下。” 说罢,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血之池坚义站在门口,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动,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走进屋里,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抖的族人,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被塞进柜子的小孩们。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姓血之池了。各自找活路去吧。” 没有人说话。 几个老人默默地站起来,几个女人抱著孩子,眼眶红了,但却忍住没哭。 血之池坚义站在屋中间,看著这一切,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好像轻了一点。 放弃被诅咒的姓氏,是族人的解脱,又何尝不是他的解脱呢? 此刻外面的火烧得很旺,甚至有向深林蔓延的趋势,噼里啪啦的,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 他拎起刀,走出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困住他们一百多年的地方。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十九章 泉奈的实力 距离处刑日还剩一天。 雷之都的宾馆里,调查小队的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嘆气的样子。 宇智波护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眼睛盯著天花板,时不时嘆一口气,嘆得又长又响,跟拉风箱似的。 宇智波嵐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杯茶,茶早就凉了,她也不喝,就那么捧著,眼神放空。 宇智波凛坐在窗边,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的街道,脸上万年不变地没什么表情,眉头微微皱著。 宇智波泉奈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咖啡已经换了三杯,每一杯都是喝到一半就放下,然后嘆气,然后再端起来,再放下。 炎靠在门框上,低著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唉。”宇智波护又嘆了一声。 “行了。”宇智波泉奈终於开口,声音有气无力的,“差不多得了,嘆了一上午了,休息一下吧。” “哎,我只是有点不服气。”宇智波护说,“明天就要处刑了,查案子是没指望了,我们这次任务算不算彻底失败?” “还用说吗?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明天只能给诚收尸了。”宇智波嵐接话,声音鬱闷的,“总不能把人扔在雷之国不管吧?” 宇智波凛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炎嘆了口气,从门框上滑下来,坐到沙发上,抓起一个饭糰咬了一口,含糊地说:“先吃饱再说,饿著肚子怎么行?”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各自拿起面前的饭糰吃了起来。吃著吃著,宇智波护又嘆了一声,被宇智波泉奈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几人表面上愁云惨澹,但桌上的饭糰却一个没剩,咖啡也喝了好几壶。服务员进来收餐具的时候,看见桌上五个空盘子,心想这家人胃口真好。 宾馆对面的一栋屋子里,奥利克站在窗前,手里拿著望远镜,盯著宾馆的门口。 “他们今天出来过吗?”他问身后的一个夜月忍者。 “没有。一整天都在屋里,没出来过。” “他们吃什么了?” “宾馆送进去的饭糰和咖啡,这些人该吃该喝喝,胃口还挺好。” 奥利克放下望远镜。 还能吃得下饭,说明心態还没崩溃,不像是要认命的样子。但查了这么多天什么都没查出来,明天就要处刑了,他们不著急? “你去跟少族长说一声,让他这两天盯紧宇智波泉奈,寸步不离。” “是。” 奥利克想了想,又说:“地牢那边加派人手,今晚换两班岗,每班四个人,谁都不许偷懒。” “是。” ...... 当天下午,艾就来了。 他推开宾馆的门,大步走进来,看见宇智波泉奈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旁边几个队员各干各的,有的看窗外的风景,有的翻书,有的发呆。 “宇智波泉奈!”艾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吧?这两天你就哪儿也別去了,奥利克让老子把你盯紧了。” 宇智波泉奈嘴角微扯......你们还真是演都不带演啊?哪怕做做样子先聊两句呢?怎么有种在雷之国,宇智波都是礼仪之邦的感觉。 心里吐槽,嘴上可不能认怂,他放下咖啡杯,斜著眼看人:“怎么?这么怕我的吗?” “切,怕你?”艾抠了抠鼻孔。 “还不是奥利克这个胆小鬼让我盯住你,不然就算你大哥宇智波斑来了,老子也不带怕的。”艾一副很勇的样子,“明天就要处刑了,我警告你们別想著搞事。” “不然......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痛快。” 说这话的时候,艾毫不掩饰眼里的凶狠。 宇智波泉奈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啊,但是我今天下午不想待在宾馆,要不你带我出门转转?放心,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还挺识相,那走吧。”艾站起来,“我去训练场,你也去。” “训练场?”宇智波泉奈眼睛亮了一下,“你们夜月一族的训练场?” “对。” “有架打?” 艾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你想打?” 宇智波泉奈没回答,但已经站起来了。 两个人往外走,其他几个队员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奥利克派来盯梢的夜月忍者也赶紧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在城东,一大片空地,地上铺著特製的石板,四周用铁栏杆围起来,栏杆外面是看台。 这里就是雷大名画出来给夜月一族平时训练的地方,场地够大,地面够硬,经得起折腾。 艾走到场地中央,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夜月忍者,露出上身结实的肌肉。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向宇智波泉奈。 “按照夜月一族的传统,可没有点到为止的说法——”艾说,“想要结束战斗,要么喊投降、要么战死为止。怎么样?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直接认输,虽然丟人,但起码能保住一条小命。” 宇智波泉奈站在他对面,慢悠悠地把披风脱下来,递给旁边的宇智波护,露出披风下的贴身甲冑。 他瞄了一眼艾,嘴角一撇。 “我从刚来雷之国就怀疑了。”他说,“堂堂夜月一族,莫非是抚子村打扮的?” 艾愣了一下:“抚子村?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全是女人的村子。”宇智波泉奈说,“你们一个两个看著五大三粗的,嘴怎么比女人还碎?平时都是用嘴巴把敌人臭死的吗?” 艾的脸一下子黑了。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面对面站定,同时抬起右手,结对立之印。 对立之印结成,艾暴喝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被蓝色的雷电鎧甲包裹住,化作一道雷光,直直砸向宇智波泉奈刚才站立的位置。 但宇智波泉奈已经不在那儿了。 战斗开始的瞬间,他就预判了艾的动作。 施展瞬身术往后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同时双手翻飞,飞快结印。 艾第一击落空,砸在地面上,石板碎裂,碎石飞溅。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头顶就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 “火遁·豪火灭却!” 一道巨大的火墙从宇智波泉奈口中喷出,铺天盖地地朝艾压下来。火焰的温度高得嚇人,隔著几十步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 艾身上的雷遁鎧甲挡住了火焰,但热量还是让他很不舒服。他正要衝出火墙的范围,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对劲。 宇智波泉奈的手没有停。豪火灭却刚喷完,下一个术已经准备好了。 “风遁·压害!” 一股强劲的烈风从另一个方向吹来,风助火势,火墙瞬间膨胀了好几倍,把艾整个人吞没进去。更恐怖的是,烈风造成了一片真空地带,燃烧范围被压缩,火焰的威力反而更大——在旁观者看来,就像是直接引爆了艾所在区域的空气。 “窝趣。”炎站在看台上,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型云爆弹啊。” “泉奈虽然看著傻傻的,战斗天赋还是顶尖的。” 宇智波护激动地看著两人的战斗,恨不得换自己上去干架。 两位女生倒是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著场內的烟雾。 作为战场老油条,宇智波泉奈当然不会傻到站在原地確认战果。 忍术施展完后,他立刻开始走位,绕到艾原来站的位置的侧方,双手又开始结印,准备再补一发大范围火遁。 但烟雾中忽然闪现出一道雷光。 速度快得嚇人,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他面前。一只沙钵大的拳头照著宇智波泉奈的脑袋轰了上来。 拳头穿过了脑袋。 “砰”的一声,宇智波泉奈的身体化作一团白烟——影分身。 艾瞳孔一缩,猛地转身。 宇智波泉奈的本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手里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型制跟神器“宇智波团扇”一模一样、但小了一圈的仿製mini版宇智波团扇。只见他双手握住扇柄,身体摆成满月型—— “宇智波流·风遁·真空大玉!” 一扇挥出,猛烈的狂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空气炮,带著刺耳的呼啸声朝艾席捲而去。风刃切割空气的声音尖锐得像要把耳膜刺穿,地面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被捲起来又碾碎。 风遁克雷遁,这是常识。 艾身上的雷遁鎧甲在这道风刃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打得支离破碎。他咬紧牙关,拼命调动查克拉维持住鎧甲的覆盖,但好几处地方已经露出了褐色的肌肤,风刃割开皮肤,鲜血四溅。 虽然没造成什么致命伤,但整个人给吹得跟血葫芦似的,视觉衝击力拉满。 趁他病,要他命。 虽然连续两次全力输出有些吃力,但是宇智波泉奈没有任何放缓节奏的意思。 他一边释放“奈落见之术”干扰艾的感知,一边从腰间抽出名刀“赤牙”,利用赤牙优秀的查克拉传导特性,在刀身上附上风遁查克拉。青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转,太刀化作一把青色的长刀。 脚下发力扑了上去。 艾看著衝过来的宇智波泉奈,差点没笑出来。 论远程忍术,他確实不是宇智波泉奈的对手,要是对方一直放那种程度的风遁,他可能真的会败。但既然放弃了优势主动近战,那就是找死。 艾直接放弃了非要害部位的雷遁鎧甲防护,把所有的雷遁查克拉集中到右手和双腿上。 “雷遁·雷犁热刀!” 右臂弯曲成一把镰刀的形状,雷电在手臂上噼啪作响。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雷光,直奔宇智波泉奈的脖子砍去。 极致的速度,加上泉奈主动靠近后缩短的距离。 艾的大黑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宇智波泉奈的眼前。 宇智波泉奈的三勾玉写轮眼转得快冒烟了。 在动態视觉的加持下,他勉强捕捉到了艾的轨跡,不至於反应不过来。但反应过来不代表能躲得开——艾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为了保证命中率,他特意放弃了威力更大的“四本贯指”,选了“雷犁热刀”,攻击范围更大,也就更难躲。 宇智波泉奈心里也没底。 但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余地。他咬紧牙关,调动全身的力量调整体位,儘量减少被命中的面积,同时疯狂地释放幻术干扰艾。 在观战者眼里,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秒之內。 “噗嗤——” 宇智波泉奈覆盖著风遁查克拉的太刀刺穿了艾的腹部,从后背穿出。鲜血顺著刀身往下淌,滴在碎裂的石板上。 而宇智波泉奈本人则捂著左肩,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左肩被艾的雷犁热刀擦了一下,已经血肉模糊,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露出来的皮肉翻卷著,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但凡再往下一两公分,左手就保不住了。 “轰——” 艾全身的雷遁鎧甲消散,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呈一个大字躺著。嘴角渗著血,腹部的伤口也在往外冒血,但人还清醒,躺在那儿喘著粗气。 “少族长!” “老大!” 观战的夜月一族想也没想就往场內冲,一点儿也不把“要么投降要么战死”的传统当回事。 宇智波泉奈没理他们违反“规矩”的行为,他把插在艾肚子上的太刀拔出来,在艾的衣服上蹭了两下,把血擦掉,然后收刀入鞘,转身就走。 几个人衝到艾身边,一个忍者帮忙按住伤口,旁边的忍者掌心冒著电弧,放在伤口上利用把肉烧糊止血的原理治疗,这种奇葩的治疗方式看得调查小队的人头皮发麻。 怀疑这些人跟艾是不是有仇。 当然也有怒视泉奈的人,几个人摆出蓄势待发的姿態,然而泉奈鸟都没鸟他们,自顾自走离了训练场。 调查小队的其他四个人跟在他身后,炎走在泉奈身边,凑到耳边小声问道: “短期內有康復的风险吗?” 炎指的当然是正躺地上被队友电抽抽的艾。 “那还用说?”宇智波泉奈神气道。 “那就好,最大的威胁解决,计划就已经完成一半了。” 別的不说,只要不是遇上千手柱间这两兄弟,泉奈的胜率依旧让人心安。 远处,奥利克站在看台最高处,双手抱胸,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宾馆...... “快,快,快,”宇智波泉奈说:“你们谁有疗伤药?快给我用上,我这个逼要装不住了。” 第三十章 有些鸟是关不住的 宾馆。 宇智波泉奈光著上身坐在沙发上,宇智波嵐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在宇智波泉奈血肉模糊的左肩上。 “嘶——疼疼疼。” 上药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等上完药,要缠绷带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还是让最注重个人形象的宇智波泉奈直呲牙。 等宇智波嵐忙活完,泉奈隨便披了件外套,挥手招呼其他人坐近一点。 “现在怎么办?艾已经重伤了,我们晚上还要去抓他吗?” 宇智波护挠挠头,对著制定计划的炎说道。 “確实,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的確要重新制定一下策略了。”炎摸著下巴思考道: “我们的原计划夜袭击败並活捉艾,看中的是艾这个少族长的价值在夜月一族忍者的眼里大於执行大名的任务,基於这个前提,我们只要活捉了艾,就有了一个可以跟奥利克谈判的筹码,用艾来交换诚。” “但现在艾已经躺病床了,身边必然有忍者照顾,我们想要不惊动其他夜月忍者活捉他,说实话难度不小,倒不是能不能拿下的问题,而是他刚受重伤,要是在我们动手的时候死了,那么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所以活捉艾的计划算是破產了,但这並不是坏事。” 见眾人疑惑,炎马上解释道: “对我们来说,整个雷之都能称得上威胁的只有雷大名僱佣的夜月守护忍。守护忍里面艾这个少族长实力最强。” “如果我们劫狱,最大的风险就是艾,现在他重伤休养,我们要面对的就只剩下奥利克他们,兵力分散不说,实力也比艾差了一截,劫狱的难度小了很多。” “......所以,”宇智波凛说:“確定要劫狱了是吗?” “是的。” 炎点点头:“看似回到了原点,但实际上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动权。你们没发现吗,那些负责盯我们的夜月忍者现在还没回来。”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夜月一族和雷大名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守护忍这个制度在本质上就是长期的僱佣任务,守护忍只需保护大名的安全就算完成任务,並不用对大名唯命是从,” “所以当守护忍和大名的利益发生衝突时,只要不威胁到大名的安全,守护忍可以不执行大名的命令甚至违反大名的命令。” 宇智波嵐眼前一亮:“我懂了!炎的意思是,只要让剩下的夜月一族忍者不敢阻止我们救人,我们就等於已经成功了!” 虽然看上去是句废话,但显然宇智波嵐已经 get到了问题的关键。 “没错!夜月一族再忠心,也不可能为了执行保护大名以外的任务把自己的命送上。就像我们祖辈从雷之国迁徙到火之国一样,忍族和国家,是不存在共生关係。”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炎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而刚刚泉奈已经用实力证明了,夜月一族要阻止我们救人,是真要把生命摆上牌桌的。 “届时,他们准备付出几条上忍的命来换宇智波诚一条命?拼死了几个上忍能换来什么好处?我们有威胁到大名的安全吗?我不信奥利克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忍者首要考虑的永远是家族的利益,其次才是僱主的利益。” 言尽於此,在场的人已经完全明白了。 “现在是撤回了监视我们的忍者,我猜测监狱那边的人数也会减少,甚至跟这里一样全部撤回。”炎篤定地说道: “奥利克这是在给我们机会呢——泉奈,之前那种规模的风遁还能用吗?” “嘶——”宇智波泉奈活动了一下刚受伤的左臂,疼得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查克拉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左手有些吃力,应该还能用一次。” 炎笑道:“那就够了,我们用变身术或者隱身术偽装一下,直接去地牢。” ...... 另一边,艾的病房。 从被抬进医院开始,艾的状態就是迷迷糊糊的。这倒不是泉奈的贯穿伤造成的,而是被队友电疗止血痛晕的,来的时候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烤肉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哪家居酒屋食物中毒了。 恍恍惚惚之中,艾好像听到了奥利克的声音,然后每隔段时间病房的门都要被打开一次,感觉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聊天的声音嘰嘰喳喳的,一点也没把他当病人。 “第一次见老大被打的这么惨,印象中族长也没把老大打晕过吧?” “还真是。” “那个宇智波泉奈实力这么强吗?” “把老大打成这样后还能走著回去,你觉得呢?” 奥利克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咳了两嗓子让黑哥们保持安静,训斥道: “都给我安静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键静音—— “那个......”这时艾也清醒了一点,看了一圈,突然发现了华点:“马克?萨摩西?还有你们,不是都有任务吗?怎么都在这里?” 被艾看著的几人都把目光投向奥利克。 “他们都很关心你的身体,我就没拦著。” “那万一——” 话还没说完,突然透过窗户就看到,跟医院隔了很远的地方冒出浓烟。 如果换成其他地方,艾或许会觉得只是寻常的火灾,但此刻浓烟和火光冒出来的地方压根就没人居住——那里是关押重犯的地牢! “唉呀,好像出情况了。” 奥利克用夸张的语气,面无表情地说。 艾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奥利克,好像在问“你这老小子在搞什么飞机?” 奥利克又等了一会,才朝著原来看守监狱和宾馆的几个忍者说道:“愣著干嘛?还不快去追?” “追不到人就別回来了,自己滚回族里。” 被叫到的忍者:...... 我抓宇智波泉奈?真的假的? 那我还不如先想想回家怎么解释呢。 被叫到的几个忍者硬著头皮出门追人,奥利克又打发其他人出去该干嘛干嘛,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艾刚张口就被打断。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人確实是我故意让他们救走的。” “为什么?大名那边怎么解释?” 奥利克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躺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解释,你身份尊贵,却因为这个无聊的任务受了重伤,先別管这伤是怎么来的,至少大名碍於面子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第二,我们也不需要给他解释。艾,你要记住我们首先是夜月一族的族人,其次才是守护忍,如果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救人,刚刚房间里的兄弟起码会少一半——” 奥利克语重心长地说道:“家族的人不是不能牺牲,但牺牲要有价值。这次的事情,宇智波有威胁到大名的生命吗?没有,那就不算我们的敌人;相反,是我们千方百计阻止他们营救已经洗清嫌疑的宇智波诚,得罪死了宇智波。” “你能明白吗?不管我们能不能成功阻止他们,我们的同伴都有牺牲的风险。成功了,是完成了大名的命令,但同时家族也彻底得罪宇智波;失败了,既死了同伴,又得罪了宇智波,还没完成大名的命令” “这个......”艾沉默了,完蛋这题真的不会啊! “而现在,正好有你身受重伤这么一个机会,给我们提供了擅离职守的藉口,没有族人会因此牺牲,大名那边好交代,也卖了宇智波一个人情,一举三得,迎刃而解。” 艾沉默良久: “......牛嗶。” 此时此刻,已经奔出雷之都的宇智波一行人—— 六个人毫不吝惜体力,肆意施展瞬身术,化作残影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在雷之都视野所及的极限范围。 確认没有追兵后,速度才慢了下来。 有一说一,包括炎在內所有人到现在心里还是没底、慌慌的, 主要是太顺利了,在炎的构想中奥利克怎么也得留几个忍者在地牢装装样子,到时候自己这边让泉奈再放一次大招,造成的破坏大一点也更好交差。 结果没想到的是奥利克居然一个人都没留,好傢伙,关押忍者重刑犯的地方居然只有两个武士在看著,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人一个服部半藏一个宫本武藏呢。 过程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写轮眼一开,两个武士倒头就睡,走到牢门前泉奈的大宝剑直接砍断栏杆锁链,解开身上的封印禁制,糊里糊涂之中宇智波诚就得救了。 要论震撼程度,自然无出宇智波诚之右者。 我藏在海报后面的洞都快挖空了,结果你们就这么直接把我接出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將近半个月的牢狱之灾,竟然完全没有在宇智波诚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在里面吃好喝好睡好,顺带还把伤养好了。 忙活这么久,到头来反而一直躺沙发上喝咖啡的泉奈,居然成了队里唯一的伤员! 炎边赶路,边沉思,莫非是泉奈的易伤体质发力了? 虽然插曲不断,峰迴路转也非常戏剧化,但任务总归是圆满结束了,儘管后面少不了跟雷之国扯扯皮,但至少把人救回来了不是吗? 第三十一章 金与银 出了雷之都,一路往南。 六个人没怎么休息,但也不像来的时候那样拼命赶路了。 一来人已经救出来了,心里石头落了地;二来夜月一族那边明显放了水,追兵连个影子都没有,没必要再把自己搞得跟逃难似的。 宇智波诚走在队伍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脸上露出一种“活著真好”的表情。 “在里面吃好喝好睡好,我都胖了三斤。”他拍了拍肚子,“你们要是再晚来两天,我估计腹肌都要九九归一了。” “闭嘴吧,再晚两天你的脑袋都运到汤之国了。” 宇智波泉奈白了他一眼,看了看还绑著绷带的左肩,“为了救你还差点废了一条胳膊,你倒好,养得白白胖胖的。” 宇智波诚哈哈一笑。 “那你是没见到我刚被抓的样子,差点就死了。” 宇智波护走在最前面探路,宇智波嵐和宇智波凛一左一右,炎跟在宇智波泉奈后面,脑子里还在盘算接下来的路线。 “前面是汤之国。” 中途休息的时候,炎拿出地图看了一眼。 “咱们按原路返回,穿过汤之国,再从边境线进入火之国。这条路最近,而且咱们来的时候走过一遍,地形也熟悉。” “会不会有麻烦?”宇智波嵐问,“咱们现在在雷之国名义上还是逃犯,其他忍族看到我们,万一消息灵通点的——” “应该不会。”炎说,“夜月一族那边肯定是不想追的......通缉令可能会发,但雷之国其他忍族跟夜月一族或者大名,也未必是一条心,犯不著替他们卖命。不过——” 他看了一眼地图上的一个標记。 “前面有个小镇,是標记是羽衣一族的领地。这个家族我听说过,自称是六道仙人的后裔,虽然近几十年衰落的厉害,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绕过去吧。” 没人反对,六个人离开大路,拐进旁边的林子,打算绕过那个小镇。 小镇中心,一片狼藉。 一家杂货铺的门口,两个年轻人正站在那儿,面前跪著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店主。杂货铺的招牌被砸成两半,货架倒了一地,各种商品散落在街上,有几个路过的行人远远地绕开,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金角把手里的芭蕉扇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拎著一袋刚从店里“徵用”的钱幣,掂了掂分量,不太满意。 “就这么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店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大、大人,小店最近生意不好,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求求您宽限几天……” “宽限?”金角蹲下来,用扇子挑起店主的下巴,“上个月你说生意不好,上上个月你也说生意不好。怎么,前几个月都能交齐,这个月就没钱了?没钱你不会去贷款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好糊弄?” 店主脸色嚇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已经在想死后老婆改嫁的画面了。 银角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著红葫芦,另一只手拿著七星剑,剑尖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名。 “哥,算了。”银角懒洋洋地开口,“这种穷鬼,榨不出油水。” 店主听到这里以为要放他一马,正当鬆一口气,结果就听到更让他窒息的声音。 “把他杀了吧,店铺正好腾给能赚钱的人。” 金角“嘿”得笑了一声,站起来,一脚把店主踹翻在地,掏出一把苦无顶在店主脖子上:“这个主意不错,我喜欢——” “少族长饶命啊!我给!我马上去借高利贷!我借到马上就给你们......呜呜,別杀我啊......” 金角瘪瘪嘴,收起苦无。 “小砸,明天之前给老子把欠的数补上。不然——你知道后果。” 店主趴在地上,连声答应,等两人走远了才敢爬起来,捂著被踹的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出来了。 ——说到这里,得介绍一下这俩货的来歷。 羽衣一族,一个自称六道仙人后裔的家族,在战国早些年里,名头那也是响噹噹的响噹噹。 这个古老的家族代代相传著六道仙人的宝具:芭蕉扇、幌金绳、七星剑、红葫芦、琥珀净瓶,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让一个普通的小忍族完成等级的跃迁。 和写轮眼一样,宝具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 羽衣一族体內的六道仙人血脉越稀薄,对宝具的亲和力越差,使用限制就越多。 而且近几十年来,忍族之间的战爭越来越频繁,长久的战乱导致羽衣一族人丁稀少,实力直线下滑,有时候甚至全族都凑不齐能同时使用所有宝具的人,更別说像过去那样一个人拿多件了。 眼看著就要成为“六道仙人后裔”这个圈子里最早灭绝出局的倒霉蛋,成为又一个被歷史遗忘的名字。 然而,或许是六道仙人在天之灵没眼看了,到了金角银角这一代,羽衣一族突然出了两个怪胎。 兄弟俩像是血脉返祖了一样,天生头顶双角,跟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更离谱的是,他们对宝具的亲和力强得不像话——每个人都能熟练使用所有宝具,战斗中甚至能互换武器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年仅二十岁,就已经成了雷之国眾忍族中的传奇。有传言说,即便是夜月一族的族长亲自出马,面对兄弟二人联手也未必能保证获胜。 靠著这两个怪物,羽衣一族奇蹟般地翻身了。短短几年时间,从其他忍族手上抢下了一大块地盘,吃得满嘴流油。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俩货的品行跟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匹配。 性格乖戾、暴躁、不讲道理,那是往轻了说的。 勒索投靠他们的忍族和商人交保护费?那是日常操作。 交少了或者交迟了,直接上门抢劫,把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搬空,人打得半死——有时候兴起了就乾脆直接打死。 吃霸王餐、当街斗殴毁掉整条街道、在人口密集区纵火然后美其名曰“练习火遁”,这些事他们干起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被羽衣一族统治的民眾,碍於金银兄弟的淫威,那是敢怒不敢言。 每天睡前必做的事情就是讚美老天让他们又活了一天。 至於为什么不讚美六道仙人?——拜託,他们听到“羽衣”这两个字就ptsd了,没骂六道仙人后代里生出这种出生已经很克制了。 金角和银角走出杂货铺,正琢磨著下一家去哪家“收租”,忽然同时停下脚步。 金角的眉头皱起来,转头看向南边的方向。银角也看了过去,眼睛微微眯起。 “银角,你也感觉到了?” “嗯。”银角舔了舔嘴唇,“有猎物的气味。” 金角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这味道……忍者,实力不弱的样子。” “至少也得有两三个上忍吧。”银角把七星剑转了个圈,“哥,怎么说?” 金角把芭蕉扇往肩上一扛,仰头大笑了一声:“怎么说?当然是去会会他们!在这破地方待了这么久,整天欺负普通人无聊死了,终於来了点有意思的。”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片刻之后,两个小嘍囉从街角跑过来,点头哈腰。 “把东西拿来。” 小嘍囉赶紧递上两个捲轴。金角和银角各自打开捲轴,双手结印——砰、砰,两团白烟炸开,几件东西出现在地上。 金角弯腰捡起幌金绳,缠在手腕上,又把芭蕉扇別在背后,最后抱起琥珀净瓶,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银角则把红葫芦的塞子拔出来闻了闻,確认不是自己的酒瓶,然后又塞上,掛到腰间,七星剑握在手里。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笑容。 “走!” 两道身影拔地而起,朝南边疾驰而去。 两个小嘍囉面面相覷,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老大们走了,咱们怎么办?” 另一个想了想:“先把这条街再收一遍?老大他们还有几家没收呢,咱们得帮老大分忧不是吗?” “优嘎达,有道理。” —— 林子里的六个人正不紧不慢地赶路。 宇智波泉奈走在前头,忽然脚步一顿,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怎么了?”宇智波护问。 宇智波泉奈没说话,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写轮眼没开,但高手的直觉告诉他——有东西在靠近,而且速度很快。 “有人来了。”宇智波凛也察觉到了,手按上了刀柄,“从那边来的,速度很快,至少两个人。” 眾人的脸色变了一下,写轮眼纷纷瞬间打开,朝宇智波凛指的方向看去。 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两个年轻人……怎么头上还长角的?” “长角?”炎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金角银角? 不对吧,那俩货现在已经出道了吗? “来了!”宇智波护喊了一声。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六人前方二十步的地方,激起一片尘土。 尘土散去,露出两个年轻人的身形。 左边的那个一头金色长髮,头顶上竖著两只角,穿著一身紫色短袖,胳膊上纹著一个“金”字,背后背著芭蕉扇,腰间缠著幌金绳,怀里还抱著一个琥珀色的瓶子。 右边的那个灰色长髮,同样头顶双角,紫色短袖上纹著“银”字,腰间掛著红葫芦,手里提著七星剑。 两人的眼神都带著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兴奋,像是在看猎物。 炎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这俩货。 金角扫了一眼对面六个人,目光在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诚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 “呦呵,这红色的眼珠子不错,没想到在这还能遇上宇智波的人。银角,你数数,几个?” “六个。”银角说,“两个强的,三个中等的,一个小的。” “小的”指的自然是炎。 金角哈哈笑起来:“小的也是肉,別浪费。” 银角没笑,但他的眼神更阴冷了。他盯著宇智波泉奈腰间的太刀,又看了看宇智波诚的佩刀,舔了舔嘴唇。 “哥,他们的刀不错。” “那就抢过来。”金角满不在乎地说,“看上的全拿走。” 宇智波泉奈的脸黑了下来。他活这么大,从来都是他抢別人,还没被人抢过。 “你们是什么人?”他沉声问。 金角歪著头看了他一眼,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我们是什么人?你连我们都不认识,就敢在雷之国乱跑?” 银角接上话:“记住本大爷的名字,羽衣一族,金角银角。记好了,这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听到的名字。” 宇智波护小声问炎:“羽衣一族?就是你说的那个自称六道仙人后裔的家族?” 炎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就是他们,据说这个家族代代相传六道仙人的法宝,你看他们现在手里拿的可能是六道宝具,威力很诡异,別小看他们。” 其他人听见了,眉头皱得更紧。 六道仙人的神话在忍者圈子里早已根深蒂固,能跟六道仙人扯上边的哪个不是狠角色,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金角已经不耐烦了,往前走了两步:“喂,你们几个,是自己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还是我们动手拿?我劝你们选第一个,省得受皮肉之苦。” “哦对了,我说的值钱的东西包括写轮眼哦。” 宇智波泉奈没理他,回头和宇智波诚对视一眼。 宇智波诚微微摇头,示意先別动手。 但金角银角显然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 银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哥,他们好像不领情。” “哈哈!那就打到他们领情。”金角把琥珀净瓶往地上一放,双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开开荤。” 兄弟二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查克拉从体內涌出,压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金角的头髮无风自动,银角的嘴角掛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六个人同时摆出了战斗姿態。 宇智波泉奈的手按在刀柄上,三勾玉写轮眼转得飞快。宇智波诚站在他旁边,同样拔出了刀。宇智波凛和宇智波嵐一左一右护住侧翼,宇智波护挡在最前面。炎站在最后面,手里已经捏了一个影分身的印。 金角看著他们的阵型,笑了。 “有点意思。”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炸开一个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银角紧隨其后,七星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战斗,一触即发。 第三十二章 生死之战 银角衝过来的瞬间,宇智波这边反应相当迅速,脚下发力四散分开。 银角如猛兽般冲入战场的同时,金角也没閒著,扇子一挥就是大范围的水遁,两兄弟配合著一前一后,把宇智波小队冲得更散了。 在他们进攻的时候,宇智波泉奈他们倒是没有著急出手,毕竟六道仙人宝具的名头还是很唬人的,对情报两眼一抹黑还敢莽上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他们不知道,不代表炎不知道啊。 炎可没有帮敌人保密的习惯,想都没想就把知道的全说了。 “红葫芦、幌金绳、七星剑这三件宝具必须要配合使用!”他一边往后跳一边喊,声音大得整个林子都能听见,“只要被幌金绳碰到的人,『言灵』或者说口头禪,就会被从嘴里扯出来。 “如果言灵被七星剑斩断,说出言灵记录的那个词或者不说话,都被吸进红葫芦封印起来!” 金银兄弟的脚步同时顿了一下。 炎继续喊:“芭蕉扇的作用是,无需考虑施术者自身的查克拉性质,就可以直接使用五种性质变化! “还有最粗的那个瓶子,就是琥珀净瓶,千万不要回答持有者的任何话,答应它一声就被吸进去!” 炎一口气把六道宝具的底裤被扒了个精光。 金角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银角的表情也从阴冷变成了暴怒。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转向了炎——那个看起来最弱的小鬼。 “你这小鬼!”金角怒吼一声,芭蕉扇一挥,一道火墙铺天盖地地朝炎压过来。 “知道的太多了!”银角紧跟其后,七星剑划出一道寒光,直奔炎的脑袋。 炎早有准备。 火墙压过来的瞬间,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像被弹射出去一样往旁边窜出,堪堪躲过火焰的边缘,头髮被烤焦了几根。 银角的剑光紧隨其后,他来不及再躲,只能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开那一剑,后背擦著剑锋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 “帮大忙了!”宇智波泉奈喊了一声,和宇智波诚同时扑向金角。 宇智波诚一边冲一边喊出作战计划:“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凑到一起!护、嵐、凛,你们缠住银角!全程闭嘴,別回答他任何话!琥珀净瓶那东西你应一声就完蛋!” 宇智波护、宇智波嵐、宇智波凛听到指令二话不说,直接转向银角,就要把他围住。 “泉奈!我们对付金角!只要別被幌金绳碰到,七星剑和红葫芦就是摆设!”宇智波诚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土流壁!” 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正好挡在金角和银角之间。 紧接著他从捲轴里摸出一枚巨大的风魔手里剑,朝著银角全力甩了出去。手里剑旋转著发出刺耳的呼啸声,银角预感到身后有危险,转身用七星剑一拍,“当”的一声,风魔手里剑被拍飞,钉在旁边的树上。 但这一挡,已经让宇智波护三人成功把银角围住了。 “小鬼们,找死!”银角冷笑一声,七星剑横在身前,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 “宇智波斑是******” ??? 银角躲过宇智波护的一刀,又说: “宇智波泉奈是******” ??? 一剑拍飞试图偷袭的宇智波凛,银角正面贴上靠近的宇智波护: “你是******” ???!!! 宇智波护额头青筋暴起,马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一个字都没敢蹦出来。 我**忍了——!!! 宇智波护憋红了脸,三勾玉写轮眼转到飞起,上去又是幻术加一刀, 宇智波嵐和宇智波凛对视一眼,一点没閒著,再次同时出手。 两人一左一右,苦无和太刀同时刺向银角的腰侧。银角身形一晃,轻鬆躲过,反手一剑横扫,逼得两人后退。 宇智波护立即从正面补上,一拳砸向银角的面门。银角不闪不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宇智波护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树干应声而断。他爬起来,捂著肚子,嘴里全是血沫,但硬是没吭声。 另一边,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诚已经衝到了金角面前。 金角看见土墙把弟弟隔开,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单手握住芭蕉扇,猛地一挥—— “风遁·压害!” 隨手的一击,就是一股狂暴的烈风从扇中涌出,对比之前泉奈对艾用的那个风遁不遑多让,狂风夹杂著碎石和断木,像一堵墙一样朝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诚压过来。 宇智波泉奈侧身躲开,宇智波诚也闪到一边,但两人身后的炎却正好暴露在风遁的攻击范围內。 “......你们两个都不看后面有没有人的吗?!” 炎猝不及防。 这击风遁的范围太大了,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炎几乎躲无可躲,但好在距离有点远,威力削弱了很多。 “土遁·土流壁!” 炎双手拍地,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他面前。风遁撞在土墙上,碎石飞溅,土墙被削薄了一层又一层,但好歹挡住了大部分威力。 几块碎石从墙后飞出来,砸在炎身上,把他打得连退几步,手臂上划出好几道血痕。 炎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心里骂了一句。 金角一击不中,正要再挥扇子,宇智波泉奈的团扇已经举起来了。 “风遁·真空大玉!” 一道巨大的风刃从团扇中飞出,直奔金角。 宇智波诚同时出手。 “火遁·大炎弹!” 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另一个方向砸向金角。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两个忍术在空中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复合忍术。 火焰的顏色从橙红变成了刺眼的白色,热浪把周围的树叶都烤焦了。 金角眼看就要被吞噬,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双手握住芭蕉扇,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挥—— “水遁·大瀑布之术!” 滔天的巨浪从扇中涌出,水量大得像把一条河搬了过来。 水浪和复合忍术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蒸汽瞬间瀰漫了整个战场,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金角站在蒸汽中,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他闭上眼睛,凭著野兽般的直觉,锁定了宇智波泉奈的位置。 “找到你了!” 他左手握紧缠在手腕上的幌金绳,右脚一蹬,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机能,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蒸汽中,宇智波泉奈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幌金绳像蛇一样扭动,朝他手腕缠去。 宇智波泉奈来不及躲,只能举起团扇,因为缺少蓄力时间,只够来一发“大突破”。 风遁吹散了周围的蒸汽,也让金角的身形一滯。泉奈趁机往后跳出数米,躲开了幌金绳。 金角正要追击,忽然感觉到有两股气息同时袭来。 一右一后。 又边是宇智波诚,太刀上附著噼啪作响的雷遁查克拉,直刺他握芭蕉扇的右手。 背后偷袭的——是那个小鬼。 炎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金角的身后,右手掌心握著一个赤红色的旋转球体。 那个球体比普通的螺旋丸大了整整一圈,顏色像烧红的铁球,表面散发著灼热的气息。那是融入了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进阶版螺旋丸——“火遁·螺旋丸”。 金角的野兽直觉疯狂报警。 右边那个雷遁斩击他不在意,但背后那个赤红色的球体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往左手边闪避,试图躲开背后的攻击。 但诚和炎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 诚的雷遁斩击劈在金角握扇的右手腕上,金角来不及调整角度,只能用芭蕉扇的扇面硬挡。 “当”的一声脆响,那把看上去软绵绵的芭蕉扇竟然硬如钢铁,诚的全力一击被挡了下来,但反震力让两人都差点握不住武器。 金角被震得往左边飞了出去,这一飞反而加速了他闪避的速度,帮他躲开了螺旋丸正面命中的位置。 但没完全躲开。 “火遁·螺旋丸”擦著金角的右侧腰腹划过,赤红色的球体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声,像是烧红的铁块丟进了水里。 金角感觉右侧腰腹像是被一钢丝球刷了一晚上,紧接著就是一阵灼烧的剧痛。 他飞出去十几米,在地上滚了两圈,单手撑地,勉强稳住身体。 低头一看,右侧腰腹的衣服已经被烧没了,露出来的皮肤焦黑一片,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大脑神经感受到迟来的痛觉,疼得他差点晕过去,但全靠逆天的体质咬牙忍住了。 盛怒中的金角喘著粗气,抬头看向那个小鬼,眼神里的轻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杀意。 “银角!”金角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別过家家了!过来帮忙!” 银角那边正被三个人缠著,虽然没吃什么亏,但也一时脱不开身。听见金角的吼声,他愣了一下——哥哥居然叫帮忙了? 他转头看去,看见金角捂著腰蹲在地上,脸色铁青,顿时心里一沉。 “哥!” 银角猛地发力,七星剑横扫,逼退宇智波护三人,然后脚下一蹬,朝金角那边冲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觉醒 银角听见金角那声吼,一脚踹飞上前阻拦的宇智波嵐,身上雷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朝金角的方向衝去。 “別想跑!”宇智波嵐被踹得飞出去好几米,撞在树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但硬是咬著牙爬起来想追。 宇智波凛比她快,已经衝出去了,但纯粹的瞬身术根本追不上。 银角的速度太快,雷遁刺激下的瞬身术根本不是她们能跟上的。 眼看金角的援兵要来,炎想都没想,双手飞速结印后往地上一拍。 “火遁·宇智波火炎阵!” 橙红色的火焰从地面升起,瞬间形成一个环状结界,把炎、宇智波泉奈、宇智波诚和金角四个人圈在里面。 火焰结界刚刚合拢,银角就一头撞了上来——“砰”的一声,他被弹飞出去,身上不怎么牢固的雷遁鎧甲被火焰烧得噼啪作响,落地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混蛋!”银角气得脸都扭曲了,举起七星剑就往结界上砸。 一剑下去,火焰结界纹丝不动。 结界里面,金角看见弟弟被挡在外面,脸色更难看了。他捂著右侧腰腹的烧伤,咬著牙站起来,盯著眼前这三个人,眼神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 秉持著“趁他病,要他命”优良传统的宇智波三人可不会傻傻地跟金角玩回合制游戏。 “一起上,干掉他!” 宇智波诚喊了一声,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黄泉沼!” 金角脚下的地面瞬间变成一片泥沼,双脚往下陷。他还没来得及拔腿,宇智波泉奈的团扇已经举起来了。 “风遁·真空大玉!” 巨大的风刃直奔金角的面门,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与此同时,炎从侧面绕过去,右手已经重新凝聚出一颗赤红色的火遁螺旋丸,准备补刀。 身处宇智波火炎阵,在如此逼仄的环境之下,金角知道躲不开了。 他咬紧牙关,调动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入芭蕉扇,然后猛地一挥—— “火遁·头刻苦!” “雷遁·地走!” “风遁·压害!” 三道高级忍术同时从扇中涌出,火焰、雷电、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灭性的衝击波,瞬间衝散了宇智波泉奈的风刃。衝击波势头不减,朝三人碾压过来。 “臥槽!”炎骂了一声,赶紧把螺旋丸往地上一按,借力往后跳。 宇智波诚反应更快,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多重土流壁!” 三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三人面前。 金角的复合忍术撞在土墙上,第一道碎了,第二道裂了,直到第三道才勉强撑住,但也一副断臂残垣的样子,三人被顺著破口进来的衝击波推著往后滑了好几米,碎石乱飞。 更糟糕的是,金角的攻击轨跡被土流壁改变了方向,斜著轰在了宇智波火炎阵上。 “轰——!” 火炎阵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火焰差点熄灭,炎感觉自己的查克拉被猛地抽走了一大截,差点没跪在地上。 “可恶,这扇子也太不讲道理了。” 宇智波诚擦了擦额头的汗,躲在已经半塌的土墙后面。 宇智波泉奈也喘著粗气,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火炎阵,又看了一眼还在疯狂输出查克拉的金角:“这傢伙的查克拉是无限的吗?” 炎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髮麻的手,心里吐槽:角都和三代火影练了一辈子五行遁术,到头来不过才达到別人一把扇子的水平。 六道宝具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毕竟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而且也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火炎阵撑不了多久了。”炎说,“最多再来一次,马上就要崩了。” 话音刚落,金角已经举起了芭蕉扇。 他没有再放复合忍术,而是对准火炎阵的一个点,连续挥了三下扇子。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水遁......” 哗啦啦啦—— 三道火遁忍术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上,火炎阵终於撑不住了,破口处涌出的水流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隨著火焰四散飞溅。 打破宇智波火炎阵后,金角看都没看那三个人一眼,直接朝银角的方向跑去。 “银角!接住!” 他猛地一甩手,把芭蕉扇朝银角扔了过去。银角单手接住,同时把自己手里的七星剑朝金角扔了过来。 金角在空中接住七星剑,幌金绳一直缠上他的手腕。 兄弟二人交换了武器。 “臭婆娘、臭小鬼们,现在,轮到本大爷来收拾你们了。” 银角握著芭蕉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把目光转向了刚才缠住他的那三个人——宇智波护、宇智波嵐、宇智波凛。 “跑!”宇智波护大喊一声。 但银角已经挥扇了。 “火遁·头刻苦!” 一道火墙铺天盖地地朝三人压过来,在银角满腔怒火的操作下,比刚才金角用的那个还大了一圈。 宇智波凛和宇智波嵐脚下一蹬,拼尽全力往两侧闪避,火墙擦著她们的身体掠过,衣服被烤焦了一大片,头髮都捲曲了。 但宇智波护离得太近,来不及跑出火墙的范围。 “土遁·土流壁!” 宇智波护双手拍地,一道土墙从地面升起。 火墙撞在土墙上,碎石飞溅,土墙的四角被崩碎,但中间那一块勉强撑住了。 宇智波护蹲在墙后面,忍受著四围的高温炙烤,明明感觉像是在蒸笼里,冷汗却止不住得冒。 正所谓:人生就好像一面土流壁,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被下一个挡的忍术打破。 “还好……还好……” 宇智波护蹲在残缺的墙角,喘著粗气,正准备鬆一口气。 烟雾中,一道人影突然冲了出来。 金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土墙的侧面,左手缠著幌金绳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宇智波护的胸口上。 “噗——!” 宇智波护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著爬起来,正要检查自己的伤势,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唔唔——” 宇智波护赶紧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但完全没起到作用,嘴里的东西还是衝破了枷锁。 “呃——!” 一团蓝色的、像灵魂一样的东西从他嘴里飘了出来。 金角一个箭步衝上去,宇智波护本能地后退,“言灵”却留在了原地。 金角举起七星剑,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那团蓝色被斩断了。 银角举起红葫芦,瓶口对准那团被斩断的蓝色,一股吸力將其吞了进去。 “护!” 宇智波嵐惊呼了一声。 迅速赶来的宇智波诚脸色也变了: “护!快想想你平时说得最多的话是什么!接下来绝对不能再说那句话!” 宇智波护捂著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平时说得最多的话是什么?他平时说得最多的……是“混蛋”?还是“可恶”?还是“难道说”? 呃啊啊啊,一时半会根本想不起来啊。 但金角和银角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金角提著七星剑,又朝他冲了过来。 ——根据他和银角在不断的战斗中总结的经验,言灵通常是人下意识说出的话,而突然袭击就是逼出別人说出言灵最好的办法。 —— 剑光闪烁,直奔他的脑袋。宇智波护下意识地双手结印,张嘴就要喊忍术: “火遁——” 结果“火遁”两个字刚出口,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天而降,笼罩了他整个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意识在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旋转。 “完了……”这是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 眨眼的功夫,宇智波护整个人被吸进了红葫芦。 “护——!!!” 宇智波泉奈目眥欲裂,大声喊著宇智波护的名字。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宇智波护和他的往日种种,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执行任务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强烈的情绪衝击著他的神经,像一把钢刷一样在他的大脑里搅动。 他奔跑中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半扑倒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指节发白。 疼。 不是伤口的疼,是从里到外的疼。 那种疼让他觉得,就算金角银角现在衝过来把他砍成两半,也不过如此。 即將成为金角银角下一个目標的宇智波凛和宇智波嵐,心急则乱之下,衝过来想扶他,被宇智波诚拦住了。 “你们別分心,小心敌人!” 炎一把苦无射向试图背后偷袭宇智波凛的金角。 “炎说的对,你们管好自己,別过去。” 宇智波诚看了一眼泉奈的状態,迅速恢復到战斗模式,“泉奈正在觉醒,谁也別打扰他!” 宇智波嵐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 泉奈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眼睛闭著,但眼皮下面的眼球在剧烈地转动。 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里疯狂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三枚勾玉开始拉长、变形、连接——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宇智波泉奈睁开眼睛。 三勾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图案,在猩红的瞳孔中缓缓转动。 这是......我的万花筒写轮眼? 刚刚击退了炎和宇智波凛联手进攻的金角银角同时停下了脚步,盯著泉奈的眼睛。 这种阴冷、诡异的查克拉,居然能让他们这种混世魔王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这是什么鬼东西?”银角皱起眉头。 金角没说话,但他握紧了手里的七星剑。 宇智波泉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银角手里的红葫芦。 “把护还给我。” 第三十四章 同生共死这一块 泉奈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金角和银角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 “装神弄鬼。”银角哼了一声,把芭蕉扇往肩上一扛,“眼睛变个花样又能怎样?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当弹珠玩。” 金角没说话,但他握紧了手里的七星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仅此而已。 这两个傢伙从小横行霸道,连夜月一族的族长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被一双变了图案的眼睛嚇住? “银角,速战速决。”金角说,“先把那几个弱的、碍事的解决掉。” 银角点了点头,举起芭蕉扇,对准了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嵐的方向。 “风遁·压害!” 狂暴的烈风从扇中涌出。 银角全程打野,查克拉基本没怎么消耗,因此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 宇智波诚脸色一黑,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多重土流壁!” 刚施展完,眼前就是一花,差点没被掏空了。 三道土墙拔地而起,但在银角全力挥出的风遁面前,前两道土墙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第三道虽然挡住了风遁的主力,但两侧的余波还是把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嵐吹得东倒西歪。 宇智波嵐本来就受了伤,被风一扫,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树上,嘴里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嵐!”宇智波凛想衝过去,但金角已经盯上了她。 金角左手一甩,幌金绳像毒蛇一样朝宇智波凛缠过去。 宇智波凛侧身躲开,但金角的速度太快,幌金绳擦著她的手臂划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金角的第二击已经到了——七星剑横扫,直奔她的脖子。 宇智波凛只能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她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金角一击逼退她,转身就朝半跪在地上的宇智波嵐衝去。幌金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宇智波嵐的脖子。 “嵐!” 宇智波诚大喊,但他距离太远,来不及救援。 宇智波嵐抬起头,看见幌金绳朝自己飞来,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闭上眼睛,心中升起绝望。 再见了,泉奈大人。 然而就在金角即將得逞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全身像是被丟进了熔炉里。 “啊——!!!” 金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摔了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身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漆黑如墨的火焰。 “哥!” 银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金角在地上翻滚,黑色火焰越烧越旺,连地面的石头都被烧得噼啪作响。 “水遁!水遁!”金角一边滚一边嚎,“银角!快用水遁!” 银角反应过来,举起芭蕉扇就是一发“水遁·大瀑布之术”。 滔天的巨浪浇在金角身上,水蒸气瞬间瀰漫开来,但黑色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而与高温火焰接触的水被蒸发成了水蒸气,被水蒸气全身笼罩的金角直接二次烫伤,他的皮肤开始起泡、脱落,惨叫声更加悽厉。 “没用!没用啊!” 银角慌了,又连续挥了几扇子,水遁、水遁、还是水遁,原先的整个战场都快被淹了,但金角身上的黑色火焰纹丝不动。 “別费力气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宇智波泉奈慢步走出,左眼下方掛著一道血痕,猩红的六芒星写轮眼在雾气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天照乃是不灭之火。不將目標燃尽,永远不会熄灭。” 银角看著泉奈,又看了看还在燃烧的金角,终於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这难道都是你乾的?” 水坑里,金角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直至再也发不出声,他的身体在黑色火焰中渐渐缩小、扭曲,最后只剩下两件东西——七星剑和幌金绳,静静地躺在焦黑的地面上。 金角本人,连骨灰都没留下。 死了。 横行雷之国多年的金角,就这么死了。 银角愣在原地,手里的芭蕉扇差点掉在地上。 炎站在远处,目睹了全过程,下巴差点没合上。 天照……居然真的烧死人了? 作为穿越者,炎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真的见证了歷史。 天照烧死人的歷史。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在原著里从始至终就没烧死过一个活人的『最强火遁』,就连宇智波佐助自己都说“只能当幌子使用”。 结果到了泉奈手里,第一次用就把金角给烧成灰了? 但转念一想,炎马上就想明白了。 这个时间段的金角银角还没去抓九尾,没被九尾吞进肚子里,也就没吃过九尾的血肉获得尾兽化能力。 没有尾兽查克拉加持,他们的生命力和耐杀性就远不如原著中那么变態。 而且金角银角这俩货,既不会封印术,也不会空间忍术,更缺乏四代雷影那种壮士断腕的机会。 四代雷影好歹只是被天照烧到手臂,把手臂砍了也就好了。 到了金角这里,可没有贴心的我爱罗帮他挡火,反而是猪队友银角不停地用水遁浇,结果把自己烫熟了。 所以说到底,天照这玩意儿的弊端还是很明显,遇到有准备的人,只要学个最低级的“封火法印”都有办法应对,反应快点,断肢、甚至脱衣都能防住。 然而金角输在不学无术上,但凡多翻翻家族典籍,也不至於连“天照”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认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炎一个箭步衝到了金角被烧死的地方,蹲下来,两眼放光地看著地上的七星剑和幌金绳。天照火焰在烧光金角身上能烧的东西后就自动熄灭了,而六道宝具毫髮无损,安然无恙! “嘿嘿,以后这些就姓宇智波啦!”炎美滋滋地把两件宝具捡起来,收进捲轴里。 与此同时,泉奈的身体被紫色的查克拉包裹住,一个巨大的骨架从背后升起,然后迅速生长出筋络、血肉,最后套上了一层厚重的盔甲——乌天狗形態的须佐能乎。 那巨人手持一把巨大的紫色太刀,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压迫感。 银角从金角死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见那个紫色巨人,眼睛瞬间红了。 “你杀了我哥!” 银角怒吼一声,举起芭蕉扇,疯了似的朝须佐能乎挥去,“我要你偿命!” “火遁·头刻苦!” “雷遁·地走!” “风遁·压害!” “水遁·大瀑布!” “土遁·山土!” 五种性质变化的忍术像不要钱一样从芭蕉扇中倾泻而出,一道接一道,密集得像暴雨。火球、雷电、风刃、水浪、巨石,铺天盖地地砸在须佐能乎身上。 须佐能乎的盔甲被打出了裂纹,碎片飞溅。 但泉奈只是一味模仿自己老哥宇智波斑的招牌动作,保持双手抱胸的姿势,瞳力注入,裂纹瞬间修復如初。 “就这?”泉奈冷冷地说。 须佐能乎举起太刀,一剑横扫。 银角瞳孔一缩,脚下雷光一闪,勉强躲过。 太刀砍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十几米长、两三米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银角刚站稳,第二刀已经劈下来了。 他再躲,刀锋擦著他的身体掠过,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泉奈的攻势连绵不绝,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银角像猴子一样上躥下跳,狼狈不堪。 “你就只会躲吗?”泉奈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来,带著一丝嘲讽。 银角被激怒了,停下脚步,举起芭蕉扇对准须佐能乎的脑袋:“老子跟你拼了!” 他还没来得急挥扇,须佐能乎的太刀已经当头劈下。 “噗嗤——” 银角本能地举起双手护住脑袋。 太刀斩在手臂上,两只手掌连同半截小臂齐根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银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拍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六道宝具从他身上散落一地——芭蕉扇、红葫芦、琥珀净瓶,爆装备了! 银角躺在地上,两条手臂只剩下上半截,断口处白骨森森,鲜血汩汩往外冒。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那双眼睛依然凶狠,死死盯著泉奈。 “来啊!”银角依旧保持著囂张,嘶哑著嗓子喊,“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也別想救你的同伴!” 泉奈皱了皱眉,散了须佐能乎,走到银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护没死?” 银角不回答,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泉奈嘴角微咧也不著急。 他“咔”“咔”两下,直接踩断银角的两个膝盖,顺带用力一碾——“咔嚓、咔嚓”,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银角疼得睁开眼,浑身抽搐。 就在这一瞬间,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幻术·写轮眼。 银角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滯,眼神空洞。 泉奈直截了当地问:“把宇智波护从红葫芦里放出来,需要怎么做?” 银角机械地回答:“结印……需要结印……解封的印……” “结印顺序?” 银角一五一十地把结印顺序说了出来。 炎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赶紧照做。双手结印——子、卯、巳、申、亥——然后一掌拍在红葫芦的底部。 “噗”的一声,红葫芦的瓶口喷出一团白烟。 白烟中,一个人影被吐了出来,先是头,然后是身子,最后是脚,像是从哆啦a梦的缩小隧道里倒著出来一样。 宇智波护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还保持著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副“嚇死宝宝了”的样子。 “护!”宇智波嵐和宇智波泉奈衝过去,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 “我……我还活著?” 宇智波护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胳膊,確认自己还是完整的,“嚇死我了……” 宇智波诚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让你平时话多,这下长记性了吧?” 宇智波护捂著脑袋,嘿嘿傻笑。 泉奈高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角,又看了一眼炎收进捲轴的那些宝具,转身对眾人说:“走了,回家。” “这个呢?”炎指了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银角。 “就这么放著说不定有康復的风险。” 炎提醒了一句,说著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把苦无。 泉奈无语,什么叫“康復的风险”?额......好像这么说也没毛病? “赶紧弄死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宇智波诚催促道。 炎从善如流,苦无手起刀落戳穿银角的头骨。 第三十五章 两个 S 级任务 汤之国,大名府附近的一家旅馆。 宇智波嵐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左臂和腰上缠著绷带,脸上还有几道没癒合的伤口,都是在和金银兄弟战斗中受的伤,比起刚结束战斗那会,现在的精神已经好多了。 宇智波泉奈肩膀上的伤本来就还没好全,一场激战下来更是雪上加霜,虽然不至於到需要臥床休养的地步,但现在也是面色苍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宇智波护倒是没受什么伤,所以端茶倒水的活就都落在他身上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炎、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凛站在门口。 保险起见,为了避免出现六道宝具被羽衣一族通灵回去的情况,炎给缴获的宝具用契约封印处理了一遍,重新打包好了。 “就此分別吧。” 宇智波诚说,“你们在这里安心养伤,护,你照顾好他们,我们就先回去交差了。” 宇智波泉奈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路上小心,还有炎,宝具可別弄丟了。” “放心吧,丟不了。” 炎拍了拍腰间的捲轴,“有诚叔在呢。” 果断把责任甩给宇智波诚,炎表示自己当不粘锅可是专业的。 宇智波凛看了一眼床上的宇智波嵐,这几天相处下来两人早就確立了超越同伴的情谊,最后临走前还关心地叮嘱了几句。 三人出了旅馆,沿著大街往南走。 汤之国的天气比雷之国暖和不少,民风也更加偏日子人,街上人来人往,有几个路人好奇宇智波的装扮,但也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 ...... 两天后,三人终於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族地大门还是老样子,两个守卫看见他们,先是一愣,然后让他们赶紧去议事堂一趟,说这是大长老亲自要求的。 议事堂里,宇智波玄正坐在主位上喝茶,旁边坐著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 三个人看见宇智波诚他们进来,同时放下手里的茶杯。 “回来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玄的声音还是那么慢悠悠的。 “咦?泉奈呢?没跟你们一起吗?” “泉奈和嵐在路上受了些伤,就留在汤之国休养几天,护也留在那里照顾他们。” 宇智波诚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大长老,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显然对於这次行动的风险心里有所准备,听到只是受伤没有减员,心中也鬆了口气,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详细说说吧,在雷之国都经歷了什么。诚,也包括你的事情。” 於是宇智波诚先把自己从监视血之池一族到被抓进大牢的过程说了一遍。 又代替泉奈把调查小队从进入雷之国到救出宇智波诚的经过,以及回来路上和金银兄弟交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宇智波诚说得详略得当,主要讲了调查小队营救他的过程,以及遭遇金银兄弟后泉奈开启万花筒、缴获了六道仙人留下的宝具这些重点。 他一边说著,炎在旁边默默从腰间掏出捲轴,往地上一摊,双手结印——砰、砰、砰、砰、砰。 五件东西出现在地上,分別是:芭蕉扇、七星剑、幌金绳、红葫芦、琥珀净瓶。 议事堂的空气凝重了几分。 本来听到泉奈也觉醒了万花筒的时候,三位长老们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口打断了,但听到后面什么“缴获了六道仙人宝具”的时候,连万花筒的消息都暂时搁置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炎把六道宝具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宇智波火核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宇智波远江直接站了起来,宇智波玄倒是最镇定,但眼皮也跳了一下。 “这些都是……”宇智波玄的声音有一丝不確定,倒不是怀疑真假,而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对,这些都是六道仙人的宝具。”炎说著,顺便把每个宝具的能力都介绍了一遍。 长老们听完两眼放光,眼中充满炽热。 都是战场宿將,不可能不知道,这几件宝具对家族的重要性。 “羽衣一族的金角银角兄弟就是凭藉这五件神器差点把我们团灭了。” “羽衣一族?”宇智波火核皱起眉头,“那个家族居然还存在吗?我还是只在父辈谈话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呢。” “毕竟是六道仙人后裔的家族,多少还是有点底蕴的。”炎解释道: “金角银角就是那家的少族长,宝具在手的他们实力相当恐怖,如果不是泉奈哥及时觉醒了万花筒,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等一下,等一下。” 宇智波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说怎么好像漏掉了重要的事情,你们刚刚说泉奈觉醒了万花筒?” “是。”宇智波诚接话,“护被吸进红葫芦的时候,泉奈以为护死定了,情绪衝击下完成了万花筒的进化。觉醒了万花筒之后,他用了一个叫天照的瞳术烧死了金角,又用须佐能乎把银角打成了重伤。”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万花筒写轮眼,过去宇智波一族都是几十年才能遇到一个,最近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斑前脚刚觉醒一个,泉奈后脚就又觉醒了一个。 再加上送上门的六道宝具,难道宇智波这次真的时来运转了? 不止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在畅想未来,哪怕沉稳如宇智波玄,也是两眼放光地盯著在地上的六道宝具。 “这些宝具,该怎么处理才能儘快成为家族的战力呢?” 大长老感觉自己正在面临一个幸福的烦恼。 见状,炎觉得还是有必要善意提醒一下,於是蹲下来,拿起芭蕉扇掂了掂: “大长老,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我得提醒您一句——不要过度神话这些宝具的威力。” 炎把芭蕉扇放下,拍了拍手:“我们这次能从金角银角手里抢过来,就说明这些宝具听著技能挺嚇唬人,实际上並不是无解的。” “那是因为泉奈觉醒了万花筒。”宇智波火核说。 “万花筒確实强,但宝具也没那么弱。”炎说,“问题在於,这些宝具的使用条件太苛刻了。芭蕉扇我事后用了一次,需要大量查克拉才能用,一般人扇两下就虚了。红葫芦、幌金绳、七星剑这三件必须配合使用,缺了一件另外两件就是摆设。琥珀净瓶体型太大,带著上战场跟扛个水缸似的,根本不实用。” 说完,炎小心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玄的表情,果然,老头脸上的兴奋已经消退了不少。 “所以我的建议是,宝具交给哪些族人使用,族里还需要慢慢研究,短时间內很难投入实战。” 宇智波玄摸了摸鬍子,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不管怎么说,能把这五件宝具带回来,对家族的意义非常重大。” 他站起来,面对著几人。 “这次行动,我决定给你们按照两个s级任务计算。” “第一个s级任务:营救宇智波诚。调查小队圆满完成任务,奖励每人一百万两,外加一次学习任意忍术的机会。” 宇智波诚突然有些好奇:“大长老,我也有吗?” “你说呢?”宇智波玄转过身来,白了宇智波诚一眼,这时候皮这一下很开心? “你这个笨蛋是被救的人,还想要奖励?” “嗨,嗨。”宇智波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嘴了。 宇智波玄继续说: “第二个s级任务:为家族带来六道宝具。虽然短时间內无法使用,但意义重大。同样奖励每人一百万两,外加一次学习任意忍术的机会。这个也有诚的份,泉奈、护、嵐的那份等他们回来再结算。” 炎心里算了一下——两个s级任务,两百万两,加上之前攒的钱,够花好一阵子了。 “行了,其他人先下去吧。”宇智波玄摆了摆手,“炎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凛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议事堂里只剩下炎和三位长老。 宇智波玄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炎。 “炎啊,你最近有没有发明什么新的忍术?” 炎想了想,说:“倒是有一个非常適合宇智波族人的忍术,已经完成构想了,再给我点时间就可以完成。” “哦?”宇智波火核来了兴趣,“什么忍术?” “暂时保密。”炎笑了笑,“等做出来再说,免得万一失败了丟人。”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对炎在忍术方面的天赋相当有信心,既然炎觉得有把握,他放心等著出结果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宇智波玄放下茶杯,“今年的上忍考核快到了。你有没有打算参加?如果你想,我这边可以把推荐名额给你。” 炎愣了一下:“大长老,不是说要参加考核必须有足够的任务经验吗?我这才执行了几个任务?恐怕不合规矩吧,这样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宇智波玄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莽撞无礼。他当了这么多年大长老,每天都在给闯祸的族人擦屁股,从来没遇到过哪个小辈会主动为他考虑。 没想到在炎这里,居然还能听到这种体贴老人家的话。 他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情绪。 “你以前確实经验不够,但现在不是多了两个s级任务吗?”宇智波玄说,“按照惯例,一个s级任务可以顶五个a级任务。你之前有麻生一族的a级任务,还有清剿山贼的b级任务,再加上这次的两个s级,已经完全达到申请晋升的条件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足够担任上忍了。我问你,写轮眼开启三勾玉了吗?” 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再睁开——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 “什么时候的事?”宇智波远江惊讶地问。 “和金角银角战斗的时候。”炎说,“当时情况太乱,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等打完了才发现三勾玉已经开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怎么使用,金银兄弟就被泉奈哥用万花筒干掉了。” 宇智波玄满意地摸了摸鬍子:“那就更没问题了。趁这几天赶紧熟悉一下三勾玉写轮眼的能力,考核的时候万无一失。” 话说到这份上,炎欣然点头。 藏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名不副实是错误的,实不副名同样如此。既然大长老都觉得时机成熟了,那他正常发挥就好。 而且晋升上忍的好处太多了——在家族內权限更大,可以参与议事堂会议,可以担任家族正式职务,还可以独立带队接取a级以上任务。 这对缺钱的他来说,极为重要。 “那就这么定了。”宇智波玄站起来,拍了拍炎的脑袋,“回去好好准备。考核的事,过几天会有通知。” 炎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议事堂。 第三十六章 琐事二三 宇智波诚自打走出长老议事的房间,就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脚下步伐明显快了起来。 “我先走了。” 才刚走出议事堂的大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跟宇智波凛打了个招呼道別,连宇智波凛的答覆都不听,转身就往家的方向小跑。 留下宇智波凛在风中凌乱,只不过看著他的背影,宇智波凛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也转身走了。 宇智波诚家在族地居民区的西区,离议事堂不算远,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 但他这次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一路上还见著几个熟人,对方回过神刚认出他,还没开口说“诚啊,听说你——” 他就摆摆手,一句“回头再说”把人打发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客厅里,只有一个女人正坐在榻榻米上发呆。 她三十来岁的模样,黑色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家常和服,手里捏著一块抹布,但茶几上一尘不染,明显已经擦过。 宇智波诚站在门口,看著她的侧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回来了。” 闻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 看见门口站著的那个人,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站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宇智波诚张开双手,准备迎接一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小,抽得他一个资深上忍差点没站稳,左脸留下一个红印子。 那熟悉的力道和速度——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態,但这一巴掌確实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你还知道回来!” 宇智波琴美的声音既是著急又是关心,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个混蛋!我,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宇智波诚捂著脸,訕訕地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话没说完,宇智波琴美突然扑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没有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把他在跟金银兄弟战斗完刚换的族服弄得一塌糊涂。 宇智波诚的手悬在半空,也不知道放哪,就轻轻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著。 “好啦好啦。”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別哭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宇智波琴美不说话,只是哭。 “乖,別哭了。”宇智波诚继续哄,像哄小孩一样,“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宇智波琴美还是不说话,但鼻涕擤得更凶了。 宇智波诚也就不劝了,就那么抱著她,一只手拍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著她的头髮。 院子里有风吹进来,带著一股青草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眼前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琴美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周围红彤彤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宇智波诚伸手,用袖子帮她擦脸,擦掉眼泪和鼻涕,然后笑了一声:“真像个小花猫。” “砰!” 又是一拳锤在他胸口上。不疼,但宇智波诚还是很配合地“哎呦”了一声。 宇智波琴美破涕为笑,又锤了他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宇智波诚嘿嘿一笑,就这么搂著她在客厅站著。宇智波琴美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著他衣领上的扣子。 “征呢?”宇智波诚问。 “在训练场。”宇智波琴美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那孩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让他去训练跟要他命一样,现在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一直练到天黑才回来。学堂放学后也不跟同学玩了,直接就往训练场跑。”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要去找他吗?他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宇智波诚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儿子懂事了是好事,我过去打扰他干什么?等他回来,我再给他个惊喜。” 他低头看著妻子,忽然一个横抱把她抱了起来。 “呀!”宇智波琴美惊叫一声,“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宇智波诚抱著她就往臥室走。 宇智波琴美锤了他两下,没锤动,脸红了。 “关门!关门!” 与此同时,炎出了议事堂,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很想回家躺尸好好休息一会,但理智告诉他还有很多事情马上要做。 於是转了个弯,朝学堂走去。 学堂的院子里,几个小孩正在追逐打闹。炎从他们身边走过,几乎每个小孩都认识他,礼貌地喊了一声“炎大人回来了”,炎衝著他们微笑著点了点头,径直朝教室走去。 学堂里面,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坐在讲台后面,戴著老花镜看一本捲轴。 老头叫宇智波坚,是炎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教了几十年学堂,说桃李满天下当然是夸张了,但宇智波起码有四代人是被他教导出来倒是真的。 老头是好老头,炎敬重归敬重,但对他的教学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就像无数火影迷吐槽木叶忍者学校沟槽的教学方式一样,战国年代的教学方式离谱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八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不仅不引导矫正,反而持鼓励纵容的態度,还美其名曰锻炼意志力。 文化教育方面更是灾难,数理化知识约等於没有,最基础的扫盲教育也是聊胜於无可还行? 鸣人是半文盲还可以解释成是自己不努力,但就宇智波以前的家族教育,鸣人放这里都是学霸了。 真的就是一切只为培养杀戮机器。 但偏偏又没人意识到,学习一些基础的科学知识其实更有利於杀戮。 所以炎也很难绷很无助啊,在他担任教员之前,整个宇智波学堂就是小號的jg主义教育基地,不然你以为炎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二勾玉写轮眼是怎么来的? 所以即便只是出於良知,炎也必须把教育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再忙也得把影分身派过去看著。 炎站在门口,门也没敲,直接咳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到来。 老头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哟,你小子回来了?听说你出远门了?” “回来了。”炎走进去,站在老头对面,“坚老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宇智波坚摆了摆手:“辛苦什么,本来就是我的活。倒是你,年纪轻轻就担了这么重的担子,不容易啊。” 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安心在家养老吧。 “坚老师,明天您就不用来了。既然我回来了,学堂的事情自然由我亲自负责。” 宇智波坚摘下老花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嫌我教得不好?” “呵呵。”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头是不是有点皮了? “您教的怎么样,我不是早跟您说过我的態度了吗?要我在这重复一遍吗?” 宇智波坚哼了一声:“小混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这几天看著那帮猴崽子,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这一点炎大大方方承认。 宇智波坚站起来,拍了拍炎的肩膀:“你这臭小鬼,放心吧!老头子也是会变的,过时的理念被踩进地里,对家族不是坏事。 “你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老头子可是一点没多、一点没少地照做,这要是没教好可別怪老头子我了。” 宇智波坚指的,是炎在走前留给他的定製版教学安排计划表。 “对了,还有这段时间学堂的情况,我跟你说说——” 老头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刻钟,把这段时间谁打架了、谁逃课了、谁进步快了、谁退步了,全都说了一遍。炎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讲到最后,宇智波坚忽然说:“对了,有个叫宇智波征的孩子,你认识吧?” 炎点头:“认识,宇智波诚的儿子。” “那孩子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宇智波坚摸了摸鬍子,“自从听说他父亲出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训练刻苦,每天放学后一个人在训练场练到天黑,有时候饭都忘了吃。” 他看了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比某人当年勤奋多了。” 这也能扯到我? 炎打了个哈哈:“我那时候只是缺乏动力而已。” 宇智波坚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炎忽然想起一件事:“坚老师,宇智波征的家在哪里?我答应了他一件事情要找他。” “你要找他?不用去家里。”宇智波坚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那孩子这会儿肯定在训练场。你直接去那儿找,一找一个准。” 炎隨口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学堂。 训练场就在学堂不远处。炎走过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场地上,把里面一个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人正在练刀。 一刀一刀,枯燥重复,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基础的劈、砍、刺、格挡。 汗水顺著他的脸往下淌,衣服湿了一大片,但他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炎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宇智波征一刀劈在木桩上,刀刃卡进木头里,他拔了两下没拔出来,气得踹了木桩一脚。 “刀不是这么用的。”炎开口。 宇智波征猛地回头,看见是炎,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炎大人!您回来了!”他丟下刀,跑过来,“我父亲呢?我父亲回来了吗?” 炎点了点头:“自然是回来了,我亲自出手怎么会失败呢?你老爹这会应该在家呢。” 宇智波征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哭什么哭?”炎说,“男子汉大丈夫,你父亲回来是好事,別哭了,赶紧回家吧,以后修行也要注意休息!” 宇智波征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行,你没哭。”炎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手上多了很多破掉的水泡,等好了估计会变成茧子。 胳膊上也有几道划痕,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一个洞,露出来的皮肉还青著。 “练得挺狠啊。” 宇智波征低下头:“我只想快点变强大,保护好大家。” 炎看著他,確定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 “行,回去吧。”炎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父亲现在一定在家等你呢。” 宇智波徵用力点了点头,拔出插树桩上的刀收好,然后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炎大人,明天学堂见!” 炎摆了摆手。 第三十七章 震惊!宇智波司竟然... 一大早起来,炎就派了影分身去学堂上课,自己本体在家生火做饭。 老爹宇智波岩大概是出任务去了,昨天就没见到人影,夜里也没回来。 早餐是十年如一日的饭糰。 米下锅,却发现存粮快见底了,酱油瓶也快空了,紫菜也只剩下几片,盐罐子颳了半天才刮出一小撮。 “得,上街买点吧。” 炎揣上钱袋,出了门。 宇智波庇护下的镇子,大早上街上挺热闹,做生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炎正蹲在一个菜摊前挑萝卜,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鬼鬼祟祟的,在一家饰品店门口转来转去,想进去又不敢进去,探头探脑的像个踩点的小偷。 炎放下萝卜,走过去。 “司前辈?” 宇智波司猛地一哆嗦,转过身来,看见是炎,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尷尬,跟变脸似的。 “炎?你怎么在这儿?” “买菜。”炎晃了晃手里的布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呢?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谁鬼鬼祟祟了!”宇智波司挺了挺胸,“我这是……瞎逛!对,瞎逛!” 炎盯著他看。 宇智波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开始飘忽。 “行吧,瞎逛。”炎没拆穿他,隨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去诚叔家看过了吗?” 宇智波司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去了。”他挠了挠头,语气有点尷尬,“昨天下午凛告诉我诚前辈安全回来后,我马上就去了。结果……” “结果?” “结果我敲了半天门,里面就是没人应。” 宇智波司说:“我起先以为家里没人,正要走的时候,诚前辈黑著脸把门打开了,那脸色,跟要吃人似的。他骂骂咧咧地把我喊进去,嘴上一直念叨什么『臭小鬼,坏我好事』……” 炎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 作为老司机,他当然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白天的,夫妻久別重逢,门敲了半天才开,开门的人黑著脸。 ——炎觉得,宇智波诚没给这小子拉训练场揍一顿,还给请进家里,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见宇智波司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炎也不好说穿。 这种事,咱总得给宇智波诚留点面子不是?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炎赶紧转移话题,“你到底在这儿挑什么呢?隔老远就看你鬼鬼祟祟的。” 宇智波司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挑什么!我都说了,我就是瞎逛逛!” “哦。”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真的!” “嗯。” “我就是……隨便看看!” 炎不说话,就那么盯著他。 宇智波司被盯了十几秒,终於扛不住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肩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吧……我其实是在给凛挑礼物。上忍考核不是快到了吗?她这次肯定能过,我就想提前准备个礼物。” 炎恍然大悟。 心想,还真是,我是不是也要给凛和司准备礼物呢?...... 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你大大方方承认挑礼物不就行了?刚才扭扭捏捏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司的脸更红了,跟个蒸汽机似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我、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嘛……” “看见怎么了?给队友送礼物,天经地义的事情,別人还能有意见?” 炎嘴上说著,忽然露出姨母笑,打了个响指,拉长了声音,“哦~~难道你喜欢!” “没有!” 宇智波司一个箭步衝上来,捂住炎的嘴,把他往巷子里拖, “你別瞎说!” 炎被他捂著嘴,呜呜了两声,翻了个白眼。 宇智波司警惕地四处张望,確认没有第三个人注意到他们,才鬆开手。 “你至於吗?”炎擦了擦嘴,“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宇智波司一脸鄙夷地看著他:“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大人的事,少打听。” 炎翻了个白眼。 心想:老子上辈子在网上学过的套路比你见过的人还多,三岁看《非诚勿扰》,五岁看《回家的诱惑》,工作后用离婚官司下饭,什么场面没见过?纯情小处男闹麻了。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说出来解释起来更麻烦。 “行行行,我不懂。”炎没好气地说,“所以你挑半天打算送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去打听一下人家需要什么?” 欸!这个主意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宇智波司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炎的肩膀:“你能帮我打听?” “小事一桩。”炎拍了拍胸脯,“我跟凛前辈也是过命的交情,套几句话不难。” “那太好了!”宇智波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帮我问问她喜欢什么,或者最近缺什么,——但是別让她知道是我问的!” “知道了知道了。” 炎摆摆手,这种最基本的还用你提醒?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菜市场走。炎挑了几根萝卜,又买了几根黄瓜,宇智波司跟在旁边帮他拎东西。 “对了,话说你螺旋丸练得怎么样了?”炎问。 宇智波司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別提了。”他嘆了口气,“螺旋丸对查克拉精细度的要求太高了。我练了小半个月,到现在连定型都还做不到。一不留神还容易受伤,修炼起来断断续续的,进度很慢。” 他擼起袖子给炎看胳膊上的几道伤痕:“你看看。” 炎看了一眼,確实是切割伤和衝击伤的痕跡。 “这玩意儿急不来。”炎说: “螺旋丸的威力就决定了它註定只有少数人能掌握。” “所有忍术都存在一个不可能三角——威力大、易学习和无关血脉,这三者最多只能占两个。” “威力大且易学习的,一定跟血脉掛鉤,比如写轮眼、白眼;威力大且无关血脉的,一定极难学习,比如螺旋丸;易学习且无关血脉的,那就没什么威力,比如普通的三身术。” “螺旋丸属於第二种,所以急也没用。” 宇智波司听完,情绪有些低落,苦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能压根就不是那块料?” “不是这个意思。”炎摇头,“我的意思是,以你现在的进度,上忍考核之前大概率掌握不了。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术本身就难。你要是隨隨便便就学会了,那我算上构思的这两年多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宇智波司被他这话逗得笑了一下,但笑容里还是带著点失落。 炎想了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用死磕螺旋丸,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向,既然补齐短板的努力失败了,不如试试把长板发挥到极致。” 宇智波司抬起头看他。 “你的优势是什么?”炎问。 “速度?查克拉量?”宇智波司不太確定地说。 “对。你的瞬身术已经练到常规忍者的极限了,想再进一步,要么开发一门时空间忍术——这个难度太高,根本不现实;那就只能从雷遁忍体术上下功夫。” “雷遁忍体术?”宇智波司愣了一下,“那不是夜月一族的家传秘术吗?” “家传秘术我们学不来,但原理可以借鑑。” 炎接著说:“这次在雷之国,我亲眼见过夜月一族和金银兄弟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实现超越普通瞬身术的移动速度。 “有一说一,我也很眼馋。夜月一族那种全身覆盖雷遁鎧甲的『完整版·雷遁查克拉模式』没有数年时间根本復刻不了。 “但像银角那样,只是用雷遁刺激双腿提速的半吊子水平,还是可以琢磨琢磨的。” 宇智波司听得两眼放光:“我也能学会?” “你的底子好,想学会应该不难......但前提还是要等我把术的原理研究明白。现在是有思路,但需要点时间试验。” 炎解释道:“我本来就打算开发一个跟雷遁有关的忍术,正好缺个帮手。正好,你帮我做实验,我带你一起练,我们两个互惠互利。” “行!我没问题!”宇智波司一口答应,拍著胸脯说,“需要我干什么,你只管说!” “嗯——先把这两袋米扛到我家去。” 宇智波司:“......” 第三十八章 瞬雷刺 三天后,族地后山的一处隱蔽训练场。 浓密的树林当中,两道身影在场地上进行激烈的对抗。 准確的来说,是一道身影在树枝之间疯狂地闪烁,另一个则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动。 宇智波司脚下雷光一闪,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炎左侧十米外,右手一甩,三枚苦无呈品字形飞出。 紧接著他又是一闪,出现在右侧,又是三枚手里剑。 再一闪,出现在正面,两枚苦无直奔炎的面门。 苦无和手里剑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封死了炎所有的退路。 炎站在原地,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他的身体微微侧倾,第一枚苦无从耳边擦过;手腕一翻,太刀出鞘半寸,磕飞了右侧的手里剑;同时左脚为轴,身体旋转半圈,让过了正面的两枚苦无。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步多余的移动。 “就这?”炎打了个哈欠——虽然是假的,但表情確实很轻鬆。 宇智波司不服气,脚下的雷光更亮了。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围著炎疯狂转圈,苦无和手里剑像雨点一样从四面八方飞过来。 炎这次连刀都没拔,尝试著全靠闪避来躲技能。 左闪、右避、低头、侧身,偶尔伸手接住一两枚顺手扔回去,逼得宇智波司不得不中断攻击节奏闪避。 “呼……呼……不打了不打了!” 几分钟后,宇智波司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衣服湿了一大片,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那是雷遁刺激过度的后遗症。 炎把太刀收好,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气定神閒,连汗都没出几滴。 “体力不行啊,司前辈。” “你闭嘴!”宇智波司喘著粗气,一脸不忿,“凭什么你熟悉写轮眼的能力,累死累活的是我?这不公平!” 炎耸耸肩:“大不了等你什么时候开了三勾玉,我也这么帮你练唄。到时候你站桩,我跑圈,正好让我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累死累活』。” 宇智波司翻了个白眼,心想三勾玉,我倒是想开啊。 “不过有一说一,”炎话锋一转,认真地说,“你小子的速度確实变快了不少,刚才那几下的节奏,比三天前快了至少两成。” 宇智波司一听这话,嘴角就压不住了,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 “你说这个我可来劲了。” 他拍了拍小腿,也不贪功,说:“不过还是多亏了你的思路。要是换我自己冒险用雷遁刺激身体,估计这会儿已经躺在医疗班了。” “知道就好。”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过你在这方面確实有天赋,两天就掌握了无印调动雷遁查克拉微量刺激身体的方法,比我预想的快不少。” 宇智波司嘿嘿一笑,正要谦虚两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脸上的笑容就垮了。 “话说回来,你比我小那么多,三勾玉都开了,我还是二勾玉……” 他夸张地往地上一躺,双手捶地: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开三勾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炎无语地看著他在地上打滚耍宝,嘴角抽了抽。 “行了行了,別嚎了,写轮眼的进化又不是看谁嚎得大声。” 宇智波司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也不装了,兴致冲冲地问:“今天从哪开始?” 炎想了想,说:“上一阶段你做得很好,已经完成了从零到一的质变。接下来的重点是——提高身体耐受度。” “身体耐受度?” “对。”炎解释道,“雷遁忍体术的核心,其实不在於雷遁,而在於体术。或者说,在於身体强度。” 他指了指宇智波司的腿:“你的瞬身术已经练到常规忍者的极限了,体术底子够好,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见效。但要想更进一步,让雷遁查克拉刺激更多的肌肉细胞,甚至达到局部覆盖雷遁鎧甲的程度,就必须循序渐进地、持之以恆地用雷遁刺激腿部肌肉。” 宇智波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夜月一族为什么人均肌肉男?”炎继续说,“不是因为雷遁让他们长肌肉,而是因为他们先把身体练到了那个强度,雷遁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你现在的路是对的,但是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只能靠你自己发掘。说不定哪天你能走出和夜月流忍体术不同的道路。” 宇智波司听得热血沸腾,握紧拳头:“这个方向確实很適合我,行,我练!” “那就开始吧。”炎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出位置,“先从基础做起,慢慢增加雷遁的强度,不要贪快。”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开始今天的训练。 安排完宇智波司,炎走到训练场的另一边,准备开始自己的修行。 他伸出左手,右手握住左手腕,眼睛盯著左手掌心,屏息凝神。 查克拉在掌心匯聚,然后转化成雷遁性质变化。 “噼啪——” 掌心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那种刺啦声,伴隨著几丝细小的蓝色电光。 电光只闪了两下就灭了。 炎散掉掌心的电流,嘆了口气。 “还是不行。” 他本来想试试能不能搞出一个无印的雷遁忍术,毕竟是一个可塑性不逊於螺旋丸的强大忍术,並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 但是结印什么的,自从掌握了螺旋丸后,炎就从心地嫌弃这玩意太耽误时间,现在每新学一个忍术都要琢磨一下怎么简化结印的步骤。 毕竟忍者的战斗瞬息万变,能少结一个印就多一分胜算。 金角点了个赞。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不切实际。 炎蹲下来,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自从学了那么多的忍术,也开发了一些忍术,炎对於术和印的关係越来越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如果说术是等號后面的结果,那么印就是加减乘除这些运算符號,而查克拉就是算式里面的数字。” 炎蹲在地上自顾自地推导著什么。 “忍术的运用,就是给出得数,让人通过对数字的加减乘除运算来得出得数。 “而实力越强的忍者,因为他们对查克拉控制力很强,或者本身查克拉量就非常庞大,就可以减少一些运算步骤,直接几个大数字相加也能算出得数。” “这就是为什么千手扉间的水龙弹只需要三个印,而桃地再不斩的水龙弹却需要四十几个印的原理。” 炎在地上隨便写了两个“10”。 “要是查克拉控制力不够,就得老老实实地一个数一个数相加。 想到这里,炎在“10”的左边写下:1+1+1+1...... “但要是足够熟练、控制力足够精准,一眼就能看出结果,就能减少运算。” 他在另一个“10”的左边写下:5+5 “但是无印忍术就好比……放弃了所有运算,直接照搬答案。” 能不能得分全看改卷老师有没有改睡著, 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分的。 想明白后,炎隨手扔掉树枝站起来。 “算了,老老实实结印吧。” 双手翻飞,四个印一气呵成。 “雷遁·千鸟!” 左手掌心猛地窜出一大团雷电,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匯聚成一个倒立的羽毛球形状,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周围好几米。 炎盯著掌心的雷电,摸了摸下巴。 “这外观……倒是挺还原的;威力嘛......目测也差不多。”他皱著眉头侧耳听了听,“但这声音不对啊,怎么没有千鸟齐鸣的效果?” 千鸟之所以叫千鸟,就是因为电流震动的声音像一千只鸟在叫。 但是他现在手上的这个术,声音就是普通的电流声,滋滋啦啦的,跟漏电似的。 “难道是因为查克拉的压缩方式不同?” 他正琢磨著,宇智波司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哇!”宇智波司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这就是你的新术?好厉害!” 他绕著炎转了一圈,盯著掌心的雷电左看右看,嘖嘖称奇。 “成功了吗?” 炎不太確定地说:“大概……成功了吧。只是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声音。”炎说,“按照我的设想,这个术用出来的时候应该会有千鸟齐鸣的声音。” 宇智波司一脸困惑:“只有声音不对吗?威力呢?威力怎么样?” “试试就知道了。” 炎走到一棵粗大的树干前,直径少说有一米。深吸一口气,左掌中的高强度电流化作一道蓝色的利刃,猛地刺向树干。 “嗤——”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灼烧声。 电流像切豆腐一样刺穿了树干,从另一侧透出。炎横著一拉,树干应声而断,上半截轰然倒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断口处全是焦黑的痕跡,还冒著烟,空气里瀰漫著树木被雷击后烧焦木头的味道。 宇智波司走过来,看了看断口,又看了看炎,虽然心里震撼,但表情却很平静。 “威力不错。” “就这?”炎问,“你不惊讶?” 宇智波司翻了个白眼:“你连六道仙人的宝具都当白菜捡,开发个新忍术有什么好惊讶的?反正我对你的妖孽程度已经彻底脱敏了。” 炎:“……”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不过,”宇智波司又看了一眼树干,“这威力確实够猛的——不是,你还在纠结那个声音?” 炎嘆了口气:“你不懂,这个术在掌握之前我就把名字想好了,叫『千鸟』。结果货不对版,还叫『千鸟』多彆扭啊。” “唉……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炎看了看掌心还在跳动的电流,以及它倒立羽毛球的形状。 “声音不对,那就只能换个名字了。”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刺穿树干的那一下—— “雷遁·瞬雷刺。”炎说,“就叫这个吧。”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瞬雷刺,也挺好听的,起码比千鸟听起来有气势。” 炎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司嘿嘿一笑,转身回去继续练他的腿了。 炎则继续站在原地,看著掌心的雷电渐渐消散,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希望只是声音不对吧,別影响到衍生忍术的开发就行。 第三十九章 千手柱间要结婚了? 千手柱间要结婚了? 在一个平静又普通的一天,一则小道消息突然传遍了火之国的大小忍族和大城。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千手一族族长结婚,那么这个消息並不值得被注意,真正使这条消息端到各大忍族族长案前的原因,则是新娘的身份——一个漩涡一族的女人。 千手和漩涡世代交好,两家也不乏联姻的先例,但族长层面的结合——千手柱间娶漩涡一族的女人,却是头一遭。 这件事背后意味著什么,引起外界无限遐想。 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这是要合併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利益捆绑在一起? 他们要联合针对谁? 消息传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大长老宇智波玄瞬间被强烈的危机感席捲全身,当即拍板下令:开特別会议! 当晚,议事堂里坐满了人。 “咚咚咚!” 抢到讲台的炎站在讲台后面,鼻子上架著不知道哪来的黑框眼镜,手里拿著一根细木棍,身后的黑板上写著几个大字: “千手·漩涡联姻分析”。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分析了,首先我下个结论:千手柱间与漩涡一族的联姻不是一件小事。” 炎开门见山。 不过下面的族人似乎不买帐...... “...oi,这个小鬼是谁啊?” 说这话的是个大鬍子的中年宇智波上忍,脾气貌似有些火爆,结果刚开口就被边上的同伴扯了一下衣袖。 “你小声点!这个小鬼......呸,他可是岩长老的儿子。” 喂喂喂,你这傢伙刚刚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取笑起鬨的人不少,里面不乏有认识宇智波炎的人。 “炎!你这傢伙不还是中忍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哈哈哈?” “你们可別小看炎啊,据说现在的学堂可都是他在上课呢!” “哎呦呦,那可不得了,没想到炎还是个学问人呢!” “你们这帮混蛋別太过分了!” ...... 虽然整个会堂充满了快乐的空气,但长老们却没出面阻止的意思,当然,从炎的角度来说也不需要大人帮忙站台。 被质疑而已,又不会掉块肉,相反这次话题难得,是为数不多可以影响决策层的机会,炎可不会因为这点事放弃。 没理会底下的鬨笑声,炎转身用粉笔写著什么。 强者越强、收益递减。 写完,直接开讲: “在过去,千手和所有强盛的忍族一样,为了保证千手族人查克拉庞大、生命力旺盛的血脉优势不被稀释,一直实行族內通婚,千手族人通常选择和血缘关係较远的同族结婚。 “就如千手的上代族长千手佛间,他的配偶就是一个普通的千手女人。 “虽说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两家世代交好,也不乏联姻的先例,但如这次族长层面的结合却是头一遭,这很难不引起外人的遐想: “想这是不是千手和漩涡释放出来的什么信號? “千手和漩涡將会联合到何种程度? “如果这两大豪门完全联合在一起,火之国乃至忍界的格局將会如何变化? “以上都是外界无法避免要考虑的问题。” 讲到这里的时候,下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再不安分的宇智波也被炎后面连续拋出来的问题吸引。 炎淡定地喝了口水,接著讲道: “忍界存在一个现象——已经强大的家族会越来越强大,弱小的家族会越来越弱小。八百多年的战国歷史,各大忍族之间的实力对比就是这个趋势。 “同时还有一个现象——当一个忍族持续投入资源到同一个方向,每多投入一份资源,获得的收益会越来越小...... “自从上次战胜我们后,千手以无可爭议的姿態登顶了火之国的忍族,在这种形势下,如果他们继续通过传统方式扩张,收益会越来越有限。所以他们需要找新的突破口——比如和漩涡一族深度绑定。” 顿了顿,继续说道: “千手柱间娶漩涡一族的女人,意味著漩涡一族在千手一族內部有了一个自己人。日后千手和漩涡之间的合作,就不是什么盟友关係,而是一家人。” “当然,在我看来拘泥於千手和漩涡联合这个客观事实毫无意义,不管是好是坏,它都是正在发生的事情——除非我们能下定决心破坏这场联姻。” 讲完,炎特別注意了一下宇智波斑的反应......结果就是毫无反应。 从斑的表情来看,像是既不感兴趣,也没表示反对,好像对千手柱间不如爱情的坟墓没有任何感觉。 有点小失望。 炎摇了摇头,继续面对眾人。 “在过去,千手族长结婚也好,宇智波族长结婚也好,別的忍族除了各自盟友、死敌这些利益相关者,根本不关心。因为过去忍界的格局还没有定型,一个家族强盛了有肉吃,衰落了有地方躲,不需要仰人鼻息、看他人眼色生存。” 当然,千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结婚的情况除外。 炎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但是现在的忍界,已经明显变了。 “小忍族无处可躲,中型忍族上升无门,大型忍族爭霸不休。 “那些过去游走於大忍族之间左右逢源的中小忍族,现在不得不时刻关注著巨龙的动向。 “千手柱间结婚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不是因为娶了谁,而是因为那些中小忍族不得不关心这些消息。他们必须保持对每一个事件的敏感性,以防跟不上变化被洪流淹没。” “咳咳!” 宇智波火核开口问道: “炎,你说了这么多中小忍族的態度,是想说我们也要去爭取这些忍族吗?” 炎摇了摇头:“对於家族的决策我没有什么意见,我说这些,只是想透过中小忍族生存方式的转变,去窥探大环境的变化。 “我真正想表达的,其实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未来——”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战国终结。 炎双手撑在讲台上,神情严肃地说道: “诸位,战国可能要结束了。” 话音落下,议事堂一片死寂。 但话语的衝击力削减后,很快底下眾人便议论纷纷。 有人质疑,有人沉思,炎站在讲台上不为所动,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座上的宇智波斑身上。 会议开始到现在,宇智波斑全程没有参与议论,一直扮演著合格的倾听者角色。 然而在听到“战国可能要结束”时,那颗似乎只为战斗而跳动的心臟,突然猛烈地鼓动起来。 战国结束......莫非这就是和平?! “安静!” 宇智波斑暴喝了一声。 一瞬间,议事堂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宇智波斑从座位上站起来,万花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神情激动地看著炎的眼睛。 他问: “战国真的会结束?!会怎么结束?结束之后,忍界会迎来真正的和平吗?” 连著拋出几个问题,虽然因为高冷的人设,语气急切而克制,但能这么当眾问出来,也能够说明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压了很久。 炎不假思索地竖起三根手指。 “关於战国怎么结束,我大致有三种推测:第一种,宇智波一族彻底消灭千手一族,然后携战胜之威和千手一族的遗產,吞併所有其他的忍族,一统火之国。 “第二种,千手一族彻底消灭宇智波一族,然后携战胜之威和宇智波的遗產,吞併所有其他的忍族,一统火之国。” “第三种嘛......” 炎深吸一口气,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 “第三种,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达成和解,两族联合,以和平的方式一统火之国。” 出人意料的是,炎讲完第三种堪称异想天开的推测后,居然没有人拍桌子开骂,反而一个个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画风......还是宇智波吗? 布希戈门,你们真想和千手和解啊?! 炎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 宇智波斑一边回味著三种推测,示意炎回答第二个问题。 炎放下心中的杂念,继续说道: “关於第二个问题......战国结束之后,忍界会迎来真正的和平吗?我的回答是:短暂的虚假和平会有,但长期来看,不会。” “回想一下我推测的前两种结束方式。 “如果战国是以其中一个家族消灭另一个家族而结束,获胜的那个家族的实力也必然遭受重创。 “这种情况下统一火之国已是极限,想要继续统一整个忍界,就必须休养生息十几年,然后破坏本国来之不易的和平去对外侵略——而这本身就证实了和平的虚假性。更大的可能是,两败俱伤之后,血海深仇加深,国与国之间变成一个大號的战国。” “......如果是以宇智波和千手联合结束战国作为前提,那么战国结束后双方实力不仅没有损失,反而因为联合变得更强大。 “如此情形下,则完全可以在短期內实现整个忍界的统一......理性而论,確实是最可能实现真正和平的方式。” “但是,这种设想的前提条件太过於理想。宇智波和千手和解?只能说,但凡有一点可能性,也不至於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说罢,过了一会,炎环顾四周见无人讲话,於是就悄咪咪地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主座前保持站立的宇智波斑沉默了很久。 议事堂里那就更没有人敢说话了,所有人都看著这位年轻的族长。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很久,道心乱了的宇智波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走回主座坐下,脑袋嗡嗡的,全是和某个西瓜头童年回忆的片段。 在族人望眼欲穿的期待中,最后还是大长老发话: “散会。” 第四十章 时间紧任务重的柱水婚 在各大忍族的“翘首以盼”当中,千手族长的婚礼拉开了帷幕。 要说千手柱间结婚谁最紧张,眾人可能都会猜是新娘漩涡水户。 要不就是新郎千手柱间本人? 新娘的父亲漩涡芦名似乎也说得过去...... 实在不行,总不能是宇智波斑吧? 等等! 什么叫千手柱间结婚最紧张的是千手扉间? 当然,以上大多数內容只是玩笑话,但说千手扉间比新娘还紧张其实是有依据的。 倒不是这个小老弟对大嫂有什么非分想法,事实上千手扉间从小就对女人毫无兴趣,堪称男人中的男人,眼里除了忍术就是大哥,往后依次是家族、科研、强大的忍具、家里的物件、院里的小狗...... 女人可能也在列表內,但肯定排狗后面。 话说回来,千手扉间之所以会紧张,完全是自己作的。 事情要往前推一个月...... 一个月前。 也就是在左大臣来访、守护忍十二士新鲜出炉的一个星期前,其实早在这个时候,千手柱间迎娶漩涡女的事情在两族高层中间已经敲定好了。 千手族长柱间迎娶漩涡公主水户,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本就亲如一家的两族(虽然他们祖上確实是一家),这次结合之后更是亲上加亲,无论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有利无弊的大好事。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事情確定下来的时候,就属千手扉间笑得最开心,呲著个大牙跟自己要结婚了似的。 当即提议,不如趁此机会把不想看到千手和漩涡联姻的忍族钓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他期望的眼神看著眾人,回应他的,是来自千手柱间的炽热双拳。 “扉间!你再这样置和平於不顾、一意孤行,我真的要控制你了!” 这是当天晚上两兄弟夜谈时,千手柱间的原话,千手扉间第一次在大哥脸上看到如此愤怒的表情,源自血脉的压制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千手柱间接著训斥道: “你提议用水户的生命做诱饵,幸好今天是族內商议,若是被芦名大人听到你这种想法,你知道会给家族带来什么后果吗?” “这么喜欢钓鱼,你怎么不提议自己去做诱饵?用你的千手少族长身份。” “大哥你这里说的不对,我背后可没有一整个大家族的支持,分量不够啊......”千手扉间弱弱地反驳说。 “还敢顶嘴?!不对,你还真想过自己去当诱饵?!” 千手柱间瞬间揪住小老弟话中有话,气得都变声了,黑著脸皮笑肉不笑道: “......好哇!你小子主意很多嘛!这么有主见这个族长要不你来当吧!” 说著当场就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千手扉间披上。 “別別別,”千手扉间连忙摆手,“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使不得、使不得啊,哎呀,大哥你別激动——” “什么叫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看你就是想当这个族长!別跑!给本族长站住!” 千手扉间想跑,结果刚窜出去十米不到就被地里疯狂冒出的藤蔓缠了一身,大量查克拉被瞬间抽走,看著一脸恶作剧坏笑的大哥越逼越近,双眼无力望天,留下屈辱的泪水。 “噢吼噢吼吼!噢噢噢噢噢噢——” “让你当诱饵!” “让你顶嘴!” “让你我错了还不行吗!” “尝尝大哥爱之深责之切的铁拳吧!” ...... 第二天。 “你的意思是让水户先进千手族门,再办婚礼?这怎么可以?成何体统!” 说这话的是个浅粉色长髮、留著白色八字鬍和山羊鬍的老头子,正是漩涡一族当代族长漩涡芦名。老头这会正吹鬍子瞪眼、拍著桌子抗议千手柱间不讲规矩。 就差指著千手柱间的鼻子质问:还没结婚就住进夫家,你们把漩涡一族当什么了? 见漩涡芦名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千手柱间连忙解释道: “芦名大人,您先消消气,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就赶紧解释清楚!老夫虽然珍视和千手的友谊,但也是有脾气的。” “好的好的,我发誓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昨天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提了一个建议......” 千手柱间把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如实相告,漩涡芦名却越听越奇怪,听到最后乾脆直接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旁边被揍成猪头、把自己脸包成木乃伊的千手扉间。 漩涡芦名:“这真是扉间的建议?” 千手柱间:“千真万確!扉间,你快回应一下芦名大人。” “......”缠满绷带的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唉!多好的孩子啊,愿意为家族做到这个地步,佛间老弟也能放心了!”漩涡芦名拍了拍千手扉间的肩膀。 千手扉间:“呜呜呜——” 下手轻点啊!痛死我了! “就照你们的意思办吧。老夫过段时间会带著水户和她的兄弟姐妹们早点过来,但是你必须给我们腾出一块地——婚礼之前你不许和水户见面!”漩涡芦名走之前如是说道。 柱间还能说啥,老丈人发话,点头哈腰就完事了。 ...... 一个月后,回到现在。 这日是消息中预计结婚日期的前两日,从漩涡族地走出来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 队伍打著千手一族的旗帜,除了当中唯一一辆刻有漩涡族纹的马车之外,清一色的千手忍者装束。显而易见,这是千手的迎亲队伍。 只不过今天的新娘有点特殊。 马车內,解除了变身术,但仍然身穿雪白花嫁和服的千手扉间此刻真的很紧张。 至於为什么马车內是他而不是漩涡水户,这全都要归功於千手柱间的小巧思。 扉间提议用漩涡水户当诱饵。 柱间一拳打下去:你自己怎么不去当诱饵。 扉间:还有这种好事? ......总之,考虑到既要打压千手扉间过盛的点子王天赋,又怕让小老弟尝到甜头,千手柱间灵光一闪,乾脆让千手扉间假扮漩涡水户当诱饵不就好了! 要是真有傻子上鉤,目標也全部是千手一族的人,不会破坏千手和漩涡的关係; 没人动手最好,那样不就正好说明千手扉间的点子不行吗,对千手柱间来说这是好事啊。 真正的漩涡水户早一个星期就和漩涡芦名搬到千手族地了,包括漩涡族人在內,除了柱扉兄弟和以探路名义带著几个成年儿女前往千手一族的漩涡芦名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计划。 也就是说,这一个星期里,千手扉间顶著大嫂的脸,在漩涡族地无数双眼睛底下女装了七天没被发现。 这也就能解释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了。 因为女装真的可能会被发现啊! 反正就是在这种既期望又不期望鱼儿上鉤的叠加状態下,千手扉间踏上了嫁给千手柱间的道路(bushi)。 ...... 就在这边迎亲队伍刚刚上路的同一时间,千手族地。 一切从简的千手柱间牵著同样不喜欢热闹的漩涡水户,在一位千手族老的指引下,於千手神社內含三献酒、奉奠玉串,结为夫妻。 出了神社,身著白无垢的漩涡水户和台阶下静静等待的老父亲对视,父亲身边的兄弟姐妹纷纷露出祝福的笑容。 千手柱间看著这一幕,也被幸福和责任填满,但又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抬头望天,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是一只,乌鸦?不对,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不动声色地取下乌鸦腿上的纸条,千手柱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和家人说说笑笑的妻子,悄悄地打开纸条。 第四十一章 上忍考核:宇智波司的道路 宇智波今年的上忍晋升考核如期举行。 具体时间则安排在午后。 这天,宇智波炎中午没有正经吃饭,隨便塞了两颗兵粮丸,喝了几口水,感觉胃里有东西垫著,也不至於撑得慌影响战斗。 这也算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了。 生在一个卷王遍地的国家,前世的炎从小到大,经歷大大小小的考试二十多年,早就总结出一条铁律——適度飢饿远比过量进食有利於考试。 这个年代的忍者考核虽然不用动笔,但战斗无疑更需要保持良好状態。 道理是相通的。 按照族里的规定,应试者应当在任务大厅前集合,由专门的考官引导至考场。 炎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他扫了一圈,在角落里看见了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 “来了?”宇智波凛冲他点了点头。 炎走过去,第一眼就看见宇智波司那俩大黑眼圈,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 “你这傢伙,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宇智波司抬起眼皮还没来得及回答,宇智波凛就已经抢先了: “你猜的没错,这个笨蛋確实一晚上没休息。” 宇智波司苦著脸解释:“我也不想啊,但躺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一闭上眼睛就是今天考核的画面,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这一个晚上比上战场还难熬。” 炎深表理解。 毕竟前世高考前夜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躺床上数羊数到一千二,最后还是靠爬起来把数学大题看了一遍才睡著。 “没事,”炎拍了拍他的肩膀,“紧张说明你重视,不紧张的那种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傻子。” “你是在夸自己吗?”宇智波司白了他一眼。 “我是在安慰你。” “完全没感觉到。” 三人正说著,一个身穿黑色族服的上忍从任务大厅里走出来,略过一眼数点了一下人数,用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声音说道:“应试者跟我走,无关人员不用跟来。” 人群安静下来,十五个人排成两列,跟著那上忍往族地深处跑去。 跑了大约一刻钟,穿过一整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废弃的矿山,但肯定是被处理改造过了,四周是高耸的岩壁,中间是一块平整的空地,地面上铺著碎石子,踩上去沙沙作响。岩壁上凿出了几排简易的看台,已经坐了几个人。 “考场就在这里,你们安心等待。” 带路的上忍说完,转身走了。 炎环顾四周,觉得这地方用来看表演应该体感会很不错,主要是场地够大,能办的事情就多。 作为忍者考核的场地来看,四面岩壁天然形成了屏障,既能把战斗控制在范围內,也能让考官从高处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大概过了两分钟,几个人从岩壁上方走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宇智波川,也就是四长老,印象的话,就是不久前跟著宇智波玄一起参加与千手的和谈。 他身后跟著五六个上忍,面无表情地分散到考场四周站定。 宇智波川站到高台上,目光扫过十五个应试者。 “今年的考核方式是:抽籤对战。” “一共十五个人,通过抽籤决定对手。1號对战2號,3號对战4號,以此类推;15號轮空直接进入第二轮。第一轮胜出的八人重新抽籤,两两对决,最终获胜的四人晋升上忍。” 宣布完考核方式,宇智波川接著介绍考核的规则: “考场边界以场地范围为准,出了场地、主动认输,以及失去意识,均视为战败。考核对决中手段不限,但不得杀害对手。听明白了吗?” “明白!”十五个人齐声回答。 宇智波川点了点头,旁边一个考官捧出一个木箱,箱子上开了一个圆洞。 “按照你们现在站的顺序,依次上前抽籤。抽到號码后不要声张,自己记住就行了。” 於是应试者们一个接一个上前,把手伸进木箱里摸出一个竹籤。 炎排在中间,抽出来看了一眼,就不动声色地把竹籤收好,默默退到一边。 等所有人都抽完,三人凑到一起。 “几號?”宇智波司压低声音问。 “10號。”炎说。 宇智波凛亮出自己的竹籤:“15號。”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15號?那不是轮空?” 宇智波凛把竹籤收起来:“运气好。” 宇智波司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我4號,第一组打完就到我了。” 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拿出训练时的状態,別一轮游了。” 宇智波司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凛就不会这么想对吧。” 他又转头看向宇智波凛,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是想要点鼓励。 宇智波凛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你一轮游,而我和炎都晋升了的话,我们宇智波诚小队就只有你一个中忍了。” 宇智波司的脸瞬间垮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们俩一个比一个晦气。”他深吸一口气,又嘆了出来,“交友不慎啊……” 第一组上场的两个人,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大叔,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两人在场中央交换了姓名,结对立之印,然后就开始对攻。 大叔经验丰富,战斗风格稳健,一般不会给对手可乘之机;相比之下对面的年轻人就显得太急躁,几次冒进都被抓住了破绽。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年轻人就被逼到场边,一脚踩出边界,考官立刻叫停。 “第一场,宇智波信平胜。” 身为主考官,宇智波川说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那个叫宇智波信平的大叔行了一礼后,就转身走下场地。 “3號,宇智波良治,对战, 4號,宇智波司。请双方上场。” 宇智波司深吸一口气,把太刀別在腰间,大步走进考场。 炎和宇智波凛並排靠在观眾席的栏杆上,目送他走下去。 “你觉得他能贏吗?”炎问。 宇智波凛淡然地看著场上的两个人:“那要看他的对手是什么水平。” 场地上,宇智波司和宇智波良治面对面站定,同时行了一礼。 “宇智波司,请指教。” “宇智波良治。” 两人结对立之印后,同时后撤一步,拉开距离。 炎偏头看向宇智波凛:“你认识那个叫宇智波良治的吗?什么来路?” 宇智波凛摇了摇头:“听过这名字但不熟。只知道他是远江长老麾下的,想必实力应该不会差。” 炎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场地上,宇智波良治率先出手。 他双手结印,速度勉勉强强,一连串火遁忍术朝宇智波司砸过去——凤仙火、龙火、豪火球,三种忍术交替使用,覆盖了宇智波司前后左右的退路。 宇智波司自然没有硬接。 脚下一动,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一样飘了出去,在火球的缝隙中穿梭,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第一轮攻势。 “对手的遁术造诣不低。”炎点评说。 宇智波凛嗯了一声:“司在这方面吃亏。他的遁术只能算中规中矩,硬碰硬不是对手。” 场上的情况確实如此。 宇智波司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於是他没有再给对方结印的机会,开始满场乱窜。 试图用放风箏战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停地变换位置,让宇智波良治的忍术总是慢他一步。 苦无、手里剑从他手里飞出去,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频率高、角度刁,逼得宇智波良治不得不分心应对,没法像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地放忍术。 “学会动脑子了。” 炎说。 宇智波凛没接话,目光一直追著场上的宇智波司。 宇智波良治的查克拉消耗明显比宇智波司快。 连续放了几发大威力忍术,每次都被宇智波司堪堪躲过,打中的不是空气就是地面,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但就是打不到人。 时间一拉长,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急了。 宇智波良治不再保留查克拉,双手结印,看架势似乎准备来一发大范围的豪火灭却,把宇智波司的活动空间压缩到极限。 但就在他结印的瞬间,宇智波司从他的写轮眼视野中消失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瞬身术! 宇智波良治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柄冰冷的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宇智波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智波良治僵在原地,手里的印结到一半,缓缓鬆开。他苦笑一声,举起双手:“我认输。” 考官的声音响起:“第二场,宇智波司胜。” 宇智波司收刀入鞘,转身走到宇智波良治面前伸出手。 宇智波良治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好快的速度。我输得不冤。” “侥倖而已。”宇智波司谦虚地说,“失礼了。” 两人各自退场,下面开始第三组的对决。 观眾席上,宇智波司滋著个大牙走过来,下巴一扬:“怎么样,没给你们丟人吧?” “还行。”宇智波凛淡淡地说,“没一轮游。” 宇智波司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第一轮贏了而已,想听好听的话,就撑到第二轮结束。” “……一言为定。” 第四十二章 上忍考核:涅槃精舍 第三场和第四场的战斗波澜不惊。 几个老牌中忍实力稳健,贏了的本身也没有悬念,输了的也没觉得意外。 观眾席上的气氛渐渐平和起来,不过炎该紧张还是紧张,心思早就已经飘到了场地上。 “第五场。九號,宇智波佳子。十號,宇智波炎。请双方上场。” 炎把太刀別好,深吸一口气,走下看台。 宇智波凛在后面提醒了一句:“小心点,佳子不好对付。” 炎没有回头,瀟洒地挥一挥手,比了个 ok的手势。 ...... 宇智波佳子站在对面,二十出头,扎著高马尾,穿著宇智波一族的黑色战斗服,腰间別著一把短刀。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信心十足。 两人面对面站定,同时行了一礼。 “宇智波炎,请指教。” “宇智波佳子。” 炎没有直视她的眼睛,而是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忍者凉鞋的鞋带系得很紧,脚趾微微蜷缩,脚背隱隱可以看到青筋,双脚白嫩娇小,盈盈可......。 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后炎继续保持冷静。 炎当然不是粥吧打来的,而是考虑到宇智波的高级幻术绝大部分依赖写轮眼发动,避免对视是对战幻术高手最基本的防幻术常识。 虽然他自己三勾玉也开了,家族幻术也学了个遍,但对方是专精幻术的老手,料敌为宽总是没错的。 至於说炎是怎么知道宇智波佳子情报的。 ——那是第四组上场后发生的事情。 宇智波凛看了一下剩下未上场的应试者,把自己认识的几个人的情报都告诉了炎。 宇智波凛:“......如果你遇上了佳子,一定不要轻视她的幻术。” 炎:“谁?” “宇智波佳子。”宇智波凛压低声音,目光投向安静坐在观眾席位置上闭目养神的一个女忍者,“就是她,一个二十三岁的老女人。” 炎没太在意:“她的幻术有什么说法?” 宇智波凛说: “她在我们这一代也算个传奇人物吧。因为她家里的长辈都不出眾,好几代都没开眼,所以她的父母就打算把她向著贤妻良母培养,乾脆就没让她接触过忍术。 “然而在七岁那年,她去学堂帮忙做卫生的时候,因为旁听了一些查克拉提炼的知识,当天晚上就自己成功提炼出了查克拉。这件事当时在族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也是从那以后,家族才开始重视普通族人子女的培养问题。” 炎挑了挑眉,讚嘆道:“她確实是个天才。” “算吧。”宇智波凛继续说,“但因为起步太晚,多少还是受了影响。她的体术怎么练都达不到常规忍者的水准。为了弥补短板,她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幻术上,把幻术玩出花来,这几年听说改良了不少流传已久的幻术,很被老一辈看重。” 宇智波凛说:“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但你小心点,儘可能避免对视。” 回忆结束。 宇智波佳子见他盯著自己的脚看,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宇智波凛……你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向看台。 宇智波凛正趴在栏杆上,托著下巴看戏。被闺蜜一瞪,她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望向蓝天白云,好像突然对天上的云朵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今天天气真好。”她自言自语,“这朵云看著像饭糰,那朵像把手里剑……” 实则心中默默向闺蜜道歉:佳子啊佳子,谁让我在雷之国欠了炎一个大人情呢? 苦一苦闺蜜,骂名我来担吧。 再说了,去年我一轮游的时候你这老女人可没少取笑我,说什么“换我上肯定一把过”。 今天就让姐姐看看你的一把过到底长什么样?! 场上,宇智波佳子转回头,盯著炎,眼神里的轻敌已经消失了。 她双手快速结印——这標誌性的印,是影分身。 “砰、砰。” 两个影分身出现在她左右,三道身影同时向不同方向散开。 炎挑了挑眉,影分身之术是他发明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术的难度。 原著里木叶有名有姓的精英忍者,除了开掛的鸣人,像卡卡西、阿斯玛这些人在实战中几乎没有同时製造两个分身的案例。 当然最逗的还要属开发者千手扉间,在秽土转生加强状態下,一次性最多也不过製造两个影分身。 眼前这个女人能一口气分出两个,而且动作行云流水,说明她对这个术是有理解和经过针对性训练的。 “有意思。”炎也双手结印,“砰、砰”两声,同样分出两个影分身。 本体和两个分身同时施展“幻影瞬身术”,三道身影化作十多道虚虚实实的幻影,一下子把四散开的宇智波佳子包围起来。 宇智波佳子嘴角一扯,心中再次痛骂宇智波凛。 凛你这个混蛋!居然把老娘不擅长体术的情报都卖了! 眼前的这些幻影不是普通的分身,每一个都带著真实的查克拉波动,连虚实都分不清,更別说分清哪个是本体了。 宇智波佳子深知自己的短板是体术,一旦被近身就很难翻身,於是立刻命令两个影分身迎上去,本体往后撤。 但炎的幻影太多了。 两个影分身刚抵挡下一两个幻影的攻击,就有更多的幻影“扑面而来”。 宇智波佳子的两个影分身勉强支撑了几秒就被打爆,反噬的眩晕感让她脚步一滯。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身后,太刀横斩。 宇智波佳子头也不回,往前一扑,堪堪躲过刀锋,但后背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 她不敢停留,边结印边后退,一直退到离场边还有几米的地方,双手往地上一拍。 “土遁·黄泉沼!” 炎脚下的地面瞬间变成一片泥沼,双腿陷了进去。 这也导致他攻向宇智波佳子的一击被迟滯了几秒,等斩击落在宇智波佳子身上时,她已经完成了下一个术——身体化作一群乌鸦,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鸦替身术!” 之前的战斗中炎一直盯著宇智波佳子的脚,也著实没想到她还会这招,乌鸦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视野。 他下意识地眨眼,就在这一瞬间,几根白色的羽毛在鸦群之中从空中飘落。 “幻术·涅槃精舍之术。” 羽毛越来越多,像下雪一样。 炎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瞬身幻影分身一个个消失,场地上只剩下本体和两个影分身。两个影分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也中了幻术。 这时,宇智波佳子从乌鸦群中凝聚成人形,落在不远处,拍了拍手。 她对自己的幻术很有信心——涅槃精舍之术原本需要依赖天时地利,但她已经把它改良成了“乌鸦流”,通过鸦替身术的视觉衝击製造破绽,让对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招。 而且为了防止对手短时间內破除幻术,她还在幻境里加了点料:她给炎製造的梦境,继续模擬了他和自己的战斗。 既没有噩梦般的刺激,也不会有情绪波动,这样一来,中招者就不会察觉自己中了幻术,也就不会尝试解除。 她看著场上三道被定住的身影,不確定哪个是本体。 为了避免打爆影分身回馈的记忆会帮炎解除幻术,她决定用物理手段解决。 双手一甩,几根钢丝从袖口飞出,精准地缠住了三道身影的躯干和双臂。 “考官大人,可以宣布——” 话没说完,她突然失去了意识。 眼睛无神,瞳孔失焦,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钢丝绑住的炎缓缓睁开眼睛,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炎吐出一口气,庆幸著自言自语: “呼……差点翻车了。” “一直防著写轮眼幻术,倒是忘了其他手段。要是没学会『镜天地转』,今天就真要一轮游了。” 镜天地转——核心能力是反弹幻术,需要藉助写轮眼发动,仅对视觉系幻术有效。 虽然理论上这招只对实力远弱於自己的对手有效,但炎两世为人,精神力量天生强於常人,虽然耗时久了点,但硬是强行把幻术弹了回去。 炎低头看了看缠在身上的钢丝,双手被绑在腰侧,不过没关係——他反手在掌心凝聚出一个螺旋丸,蓝色的光球旋转著贴在钢丝上,钢丝像豆腐一样被切断,碎屑散落一地。 挣开钢丝的束缚,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宇智波佳子面前。 她还是愣在原地,显然正沉浸在自己製造的幻境里,体验著“继续和炎战斗”的梦境。 炎举起手刀,重重敲在她的后颈上。 宇智波佳子身体一软,炎伸手扶住她的一条手臂,让她缓缓躺在地上。 “第五场,宇智波炎胜。” 宇智波川的声音响起。 第四十三章 上忍考核:意外和中场 第六组的考核没什么波澜。 两个中忍中规中矩地打了一场,一个凭经验获胜,一个输得心服口服。观眾席上第一轮获胜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晋级了。 “第七组,十三號,宇智波刚昌。十四號,宇智波赤。请双方上场。” 两个年轻人走进场地。 宇智波刚昌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宇智波赤外貌来看比他年轻几岁,身材瘦削,眼神布满阴鬱,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行过礼,结对立之印,战斗开始。 起初一切都正常。 宇智波赤率先出手,几枚手里剑试探性地飞出去,宇智波刚昌轻鬆躲过,反手一发凤仙火还以顏色。 两人你来我往,忍术、体术交替使用,打得有来有回。 但过了大概三分钟,宇智波刚昌开始觉得不对劲。 宇智波赤的攻击越来越集中袭击他的要害——后脑、眼睛、脖子、心臟。 每一刀都奔著致命部位去,要不是宇智波刚昌经验丰富,反应够快,早就躺地上了。 “你疯了?” 宇智波刚昌格挡住直刺心臟的一刀,怒喝道,“这是考核,不是生死决斗!” 宇智波赤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凌厉,他抽刀再刺,依旧是直奔咽喉。 宇智波刚昌又惊又怒。 考核规则说手段不限,但大家都是同族,点到为止是默认的规矩。眼前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情况?每一次出手都奔著人命,我跟他有仇吗? 宇智波刚昌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 巨大的火球朝宇智波赤轰去。 宇智波赤侧身躲过,火焰擦著他的衣服掠过,烧焦了一角。 正要追击,宇智波刚昌却抢先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小球,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 紫色烟雾瞬间炸开,瀰漫了大半个场地。 宇智波赤猝不及防,仓促之下吸了一口,立刻感觉喉咙发紧,脑子开始发昏。 他赶紧屏住呼吸,捂住口鼻,但已经晚了——毒气正在发挥作用,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视线开始模糊。 这时,宇智波刚昌早已屏息退到毒瘴范围之外,冷眼看著烟雾中的身影。 心想:跟我玩脏?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小屁孩好的不学,学这么脏的手段。 今天就让你帮我试试风之国毒药的厉害! 毒瘴內的宇智波赤没有立刻倒下。 像是受到什么使命的驱使,宇智波赤强撑著一口气,用仅存的意识给短刀灌注雷遁查克拉,蓝色的电光在刀刃上噼啪作响。 写轮眼在毒雾中艰难地捕捉到宇智波刚昌模糊的身影,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短刀扔了出去。 短刀化作一道闪电,没入宇智波刚昌的腹部! 宇智波赤自己则应声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嘀嗒,嘀嗒...... 宇智波刚昌低头看著短刀在自己腹部留下的贯穿洞,甚至能看到雷遁查克拉在体內乱窜,以及他烧焦了、还在蠕动的內臟。 他感觉身体在变冷,力气在流失,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他仰面躺在地,眼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迷茫。 为什么?他寧可被毒死也要杀我?这人是谁?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他倒在地上,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全场死寂。 然后,“砰!”的一声。 宇智波川从高台上跳下来,几个考官紧隨其后,瞬身术落在场地中央。 一个考官蹲下来检查宇智波刚昌的伤势,翻开他的眼皮,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然后站起来,摇了摇头。 另一个考官检查了宇智波赤,抬头说:“这个还活著,不过中毒很深,不马上解毒的话......” “从他身上找解药。”宇智波川沉声道。 考官们手忙脚乱地翻找宇智波刚昌的尸体,从他怀里掏出七八个小瓶子,顏色各异,標籤上写著一些看著就邪恶的文字。 “哪个才是解药?” “不知道。” “要不全用一遍?” “不行!”其中一个教官立刻打断,“风之国的毒,一种毒的解药可能就是另一种毒药。乱用只会死得更快。” 考官们面面相覷,对著那一堆小瓶子束手无策。 一分钟过去了。 宇智波赤的身体开始抽搐,口鼻溢出黑血,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考官再次检查,站起来,摇了摇头。 全场鸦雀无声。 观眾席上,大概是有宇智波刚昌的朋友,在看到考官们的注意力放在宇智波赤身上时,忍不住衝进场地,蹲在他身边喊他的名字。 不过没有人为宇智波赤默哀——甚至没有人认识他。这个年轻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连一个为他流泪的人都没有。 宇智波川嘆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两条逝去的生命惋惜,还是在为后面的麻烦事头疼。 他拿出一个捲轴,把两具尸体收进去,然后叫上几个考官到一边商议。 其他人安静地等著。 炎站在栏杆后面,看著场內那摊还没干透的血跡,心中唏嘘。 长这么大,他见过的死人不少,在战场上见过,在雷之国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同族杀死,两个人死得......嗯,毫无意义。 宇智波司在旁边小声说:“那个宇智波赤……你们谁认识?” 宇智波凛摇了摇头。 炎也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不对劲。”宇智波司说,“当时在下面看的时候,以为专挑要害下手只是战术上的需要,但现在看来他那打法,根本不是想贏,就是想杀人。” 炎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想得更深一点。 他在想,宇智波赤的行为逻辑到底是什么?完全解释不通啊。 如果是为了报復,为什么不选择更稳妥的暗杀?宇智波刚昌明显不认识宇智波赤,宇智波赤有心算无心,即便不在赛场上也有无数的机会暗杀宇智波刚昌。 难道被人控制了? 或者有什么自毁倾向,死前找个垫背的? 虽然很想说“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但线索太少,柯南来了看监控也没用。 过了两三分钟,宇智波川回到高台上。老爷子的脸色已经恢復了平静,但眼神明显锐利了许多。 “第二轮考核正常进行。” 宇智波川朗声宣布著,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楚,“目前剩下七人,抽籤后有一人轮空。轮空的那位,將与我进行一场附加考核。不需要击败我,但必须得到我的认可才算合格。” 说完,他停下来看台下的反应,见没有人反对,便继续往下说。 “现在开始中场休息。休息时间半小时。半小时后在这里集合,进行第二轮抽籤。” 话毕,他转过身匆匆带著所有考官退到了后场。 离开之前,他低声吩咐其中一半考官马上回族內,把宇智波刚昌和宇智波赤的所有信息都调查一遍。这里发生的事可以告诉大长老,但对其他人必须保密,事情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透露。 考官们领命而去。 观眾席上的人三三两两散开,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更多的还是在议论第七组的战斗。 炎和宇智波司、宇智波凛找了个角落坐下,还没等开口说话,一个人影从背后冒出来,一把箍住了宇智波凛的脖子。 “宇智波凛!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叛徒!” 宇智波佳子张牙舞爪地勒著宇智波凛的脖子,脸贴著脸,咬牙切齿。 宇智波凛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反手就去挠她的痒痒肉。 宇智波佳子瞬间破防,“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宇智波凛欺身而上,宇智波佳子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咯咯咯咯……凛你……卑鄙无耻……咯咯……” 宇智波凛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面无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闺蜜。 两女闹了一会儿,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男人在看著,脸上都有些掛不住。 宇智波佳子坐直身体,脸上还带著笑意的红晕,她理了理头髮,目光落在炎身上。 “你好呀!我们又见面了!”她歪著头,眼睛亮晶晶的,“长得还挺帅嘛。” 炎礼貌地点了点头:“佳子前辈好。” 宇智波佳子眼珠子一转,忽然把一只脚从凉鞋里抽出来,伸到炎面前,白嫩的脚趾还动了动。 “我的脚好看吗?” 宇智波凛的脸一下子黑了。 炎也不装君子,大大方方地欣赏著艺术品,认真地说:“確实好看,不蹬三轮可惜了。” 宇智波佳子愣了一下,没听懂,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好话。宇智波凛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你个老女人,想男人想疯了?炎比你小十岁!” 宇智波佳子捂著脑袋,毫不在意地说:“小十岁怎么了?真正的爱情不分年龄!” “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宇智波凛又是一个爆栗。 宇智波佳子抱著头,委屈巴巴。 宇智波司尷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佳子啊,你不回去吗?这边还要很久呢。” 宇智波佳子摇摇头:“在没看到宇智波凛考核失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宇智波凛“呵呵”冷笑一声:“那你就准备在这里孤独终老一辈子吧。” 宇智波佳子马上摆出一副“你看你看,原形毕露了吧”的表情,对炎和宇智波司说:“和凛这样的恶毒女人组队,真是辛苦你们了。” 说完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宇,智,波,佳,子!”宇智波凛咬牙切齿地扑过去,再次猛攻她的腰间痒痒肉。 宇智波佳子就属於又菜又爱玩,明明笑得在地上打滚,但就是要皮一下,一边笑一边喊:“救命啊!宇智波凛恼羞成怒啦!” 闹了好一阵子,两女总算是才消停下来。 宇智波佳子坐在炎旁边,也不知出於什么心理,竟然开始疯狂搭訕。 “你今年多大鸭?” “十三......额,已经十四了。” 炎想到,自己一个星期前刚过生日。 “十四就来晋升上忍了?太厉害了吧。” “承蒙大长老厚爱。” “听说你还会开发忍术?好厉害!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鸭?” “这个主要看灵感,你的涅槃精舍之术也很厉害。” “嘻嘻,那我也教你怎么样?” “嗯。” 宇智波佳子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所以——你有没有女朋友?” 宇智波凛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差不多行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宇智波佳子挣扎著,“老妖婆別挡我桃花!我就是好奇嘛!” 隔壁的宇智波司看著这一幕羡慕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凛不是这种性格! 实话实说,炎对宇智波佳子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 美貌、独立、开朗的女孩,很难让人討厌。但本著“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原则,在对方明確表態之前,他还是別当真为好。 至於年龄问题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內——他在穿越之前喜欢的可是一直是纲手,纲手的年龄嘛,懂的都懂,十岁的差距算个啥? 半小时很快过去。 抽籤箱已经摆好了,应试者们陆续回到场地中央。炎注意到,除了死去的两个人,其他十三个人一个没少——包括那些已经被淘汰的。 看来大家都想留下来看看最后的结果。 抽籤顺序按第一轮晋级的顺序。炎排在倒数第三个,伸手进箱子摸出一个竹籤,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退到一边。 等所有人都抽完,三人,不对,四人凑到一起。 宇智波司亮出自己的竹籤:“3號。” 宇智波凛亮出自己的:“1號。” 两人看向炎。 炎嘆了口气,把竹籤递过去——7號。 旁边凑热闹的宇智波佳子惊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吐了吐舌头,想要安慰一下。 炎倒是看得很开,把竹籤收好,反问她们:“你们说,川长老战败了会怎么样?” 宇智波司愣了一下:“战败?你想打败川长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句狂得没边的话,宇智波司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炎说,“抽到轮空的人要和他对决,万一那个人贏了呢?川长老总不能在族人面前输了吧?” 宇智波凛想了想:“输了就输了唄,川长老不至於死不承认吧?后辈比自己强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唉,这傻姑娘! 听到宇智波凛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话,旁边的宇智波司和宇智波佳子一个尷尬挠头、一个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我也只是往坏的方面猜猜罢了,毕竟我跟川长老只有一面之缘,对他的为人一无所知,要是一不小心得罪到人家没让我通过,那多可惜。” 宇智波凛看了他一眼:“你哪来这么多歪理?川长老怎么说也是受人尊敬的长辈,这点我可以作证!” 炎耸耸肩:“隨便想想而已,別当真嘛,而且我上面也是有人的。” 宇智波佳子这时候突然在旁边插嘴:“你要是真能打败川长老,我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哦!”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宇智波凛看著这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闺蜜可能真的要恶墮了。 直接电吧,赶紧的! 第四十四章 上忍考核:你过关 第二轮抽籤结束后,眾人各自散开准备。 宇智波凛是第一组,宇智波司是第二组,炎是轮空的那一个——理论上他应该最后一个出场,和宇智波川打附加赛。 “第一组,1號,宇智波凛。2號,宇智波隼人。请双方上场。” 宇智波凛把太刀別好,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走进场地。 她的对手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忍者,看上去有点虚,估计是第一轮用力过猛,虽然贏是贏了,但查克拉和体力消耗都不小。 此刻站在场上,脸色还有些发白。 两人行过礼,结对立之印。 宇智波凛战斗风格一如既往的凌厉,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也没有看在对方虚弱的份上手下留情。 战斗开始的瞬间,她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对手只来得及架刀挡。 “当”的一声,宇智波隼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宇智波凛没有停手,风遁起手,配合著天女散花般的“凤仙花爪红”,太刀连绵不断地劈下,一刀比一刀快。 对手宇智波隼人本来状態就不在最佳,被这一轮猛攻打得只有招架之功,一时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三分钟后,就被宇智波凛抓住他一个破绽,一刀背拍在他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紧接著矮身一记侧踹,正中胸口,整个人飞出了场地。 “第一组,宇智波凛胜。” 宇智波凛收刀入鞘,面不改色地走回看台。 宇智波佳子在栏杆上趴著,啃著手指头,愤愤不平。 “可恶,竟然真的让她晋升了!运气也太好了吧!” 炎走过来,笑著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况且就算都是最佳状態,那人也不会是凛的对手。” “哼。”宇智波佳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反驳。 “第二组,3號,宇智波司。4號,宇智波启太。请双方上场。” 宇智波司的对手宇智波启太是个三十来岁的老牌中忍,一般这个年纪还没有晋升上忍,这辈子也就到头了,但该重视还是要重视,毕竟经验也是忍者实力的重要指標。 宇智波启太身材敦实,一看就是力量型忍者,正好是宇智波司的舒適区了。两人行过礼,结对立之印。 开始后,宇智波启太率先出手,双手结印,一发豪火球直扑宇智波司。 宇智波司脚下一动,整个人像泥鰍一样滑了出去,火球从他身边掠过,连衣角都没沾到。 尝试了追击几次后,宇智波启太发现根本追不上,甚至连宇智波司的影子都摸不到,不得已又连发了几发忍术,从火遁到雷遁,威力有大有小、一个接一个,但宇智波司凭藉著丝滑走位、左闪右避,居然全躲了过去,甚至偶尔还甩两枚手里剑回去骚扰一下。 “好赖皮的战术。” 宇智波佳子在旁边吐槽。 炎咳了两声,说:“司前辈这叫扬长避短。虽然丑陋是丑陋了点,但效果很好不是吗?” 实则心里想的却是:总不能告诉你是我教他这么打的吧。 场上,宇智波启太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停又不能停——只要他一停下来,宇智波司的手里剑就会非常及时地飞过来。 他的查克拉消耗地非常迅速,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说,你就不能堂堂正正打一场吗?”宇智波启太无奈地喊道。 宇智波司嘿嘿一笑:“大叔,忍者战斗哪有堂堂正正的?手段无所谓,能贏就行,就像我一个朋友说的『管他体术忍术,能打败敌人的就是好术』。” 对话之间,他又是一串手里剑甩出去,然后借著宇智波启太格挡的间隙,绕到他身后,太刀虚晃一招,逼得他转身。 等宇智波启太转过来,宇智波司又跑远了。 如此反覆了將近十分钟,宇智波启太终於撑不住了,查克拉和体力同时耗尽,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宇智波启太躺平了说。 “第二组,宇智波司胜。” 宇智波司咧著个大牙走回看台,衝著宇智波炎和宇智波凛下巴扬得老高。 “怎么样,没给你们丟人吧?” “还行。”宇智波凛淡淡地说。 宇智波佳子凑过来,对炎说:“不会是你们教他的吧?这种猥琐的战术。” 炎脸色一正,果断切割:“都是他自己领悟的,跟我可没关係。” 宇智波司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被炎瞪了一眼,闭嘴了。 第三组的对决也很快结束。一个叫宇智波洋的忍者乾净利落地击败了对手,成为第四个晋级者。 至此,第二轮结束,晋升上忍的四人是:宇智波凛、宇智波司、宇智波洋平,以及——轮空的第7號。 “附加考核,由第7號对阵宇智波川。” 宇智波川站到场地中央时,换了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別著太刀,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严肃老头变成一个打架很厉害的严肃老头。 “请应试者上场。” 场上,宇智波川已经站定。 炎走到他对面,两人行了一礼,同时抬起右手,结对立之印。 炎的手还没放下,三勾玉写轮眼已经瞬间开启,猩红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气势迅速攀升,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 “川长老,失礼了!” 话音未落,炎双手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三道身影同时施展幻影瞬身术,化作十几道虚虚实实的幻影,从四面八方朝宇智波川扑去。 “忍法·暴炎剑舞!” 无数的身影挥舞著烈火战刀,有种要乱刀砍死老师傅的既视感。 宇智波川没有站在原地装13,瞬身拉开距离,三勾玉写轮眼转动,神情凝重,没有任何的轻视。 他快步后撤再反蹬,迎著幻影冲了上去。太刀出鞘,寒光一闪,两个幻影同时逼退;身形一转,又是一刀,又有三个幻影消散。 “又是虚影?” 宇智波川皱眉。 炎又从侧后方突袭,太刀直刺宇智波川的后腰。宇智波川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格挡,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炎被震得后退两步,宇智波川纹丝不动。 “力量不错,但你的刀品质太差了。” 宇智波川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朝炎轰来。 炎没有硬接,脚下一蹬,整个人向旁边跃出。同时他的两个影分身从两侧包抄,一左一右同时结印。 “火遁·火龙放歌之术!”x2 八条长得像灯笼鱼的丑火龙从四面八方向地面上的宇智波川袭来,炽热的火焰把周围的空气都逼得扭曲起来。 宇智波川双手结印,嘴一张:“水遁·水乱波!” 一道凶猛的水浪从他口中喷出,以身体为圆心向四周画出长蛇。八条火龙被尽数扑灭,两个影分身被水浪击中,化作白烟消散。 炎本体虽然跳开了,但水浪的余波还是扫到了他,把他冲得踉蹌了几步。 “好强的水遁。”炎稳住身形,有些意外,“川长老名不虚传啊。” “宇智波虽然火雷遁术忍界无双,但想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绝对不能只精通这两种遁术。” 宇智波川收刀入鞘,双手快速结印,“接下来这个,你要小心了。” 他的查克拉猛然爆发,双手飞速结印,咻咻咻咻,一条粗壮的水龙自无水之地盘旋升起。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龙奔涌而出,紧接著双手继续结“亥”字印。 “雷遁·地走!” “复合忍术·雷水龙弹!” 覆盖著雷遁的水龙咆哮著朝炎扑来,速度快得惊人。水龙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雷光在水面上跳跃,噼啪作响。 复合忍术的威力,比普通的水龙弹大了不止一倍。炎心忖硬接肯定不行,但要想躲开——此术的范围未免太大了,几乎覆盖了整个场地的一半。 “土遁·土流壁!” 炎双手拍地,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他面前,施术后他头也不回,对土流壁的防御力没抱任何幻想。 水龙撞上土墙的瞬间,土墙就像纸糊一样被雷光直接击穿了墙体,水浪从裂缝中涌出,把土墙冲得四分五裂。 炎本来也没有指望土墙能完全挡住,所以早早地给自己预留了空间,借著土墙阻挡的短暂时间,已经完成了影分身之术——两个影分身从他身边衝出,迎著水龙扑了上去。 “火遁·大炎弹!” “风遁·大突破!” 在风遁的助力之下,大炎弹的火势更加凶猛,和雷水龙弹似乎能碰一碰——但终究也只是碰一碰而已,组合忍术和复合忍术毕竟有著质的区別。 两个影分身被水龙吞没,化作白烟。 但炎的本体已经借著这一瞬间的掩护,已经完成了蓄力。 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颗赤红色的螺旋丸,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火遁·螺旋丸!” 他迎著水龙冲了上去,赤红色的球体与雷光水龙正面碰撞。 “轰——!” 螺旋丸的高温与雷水龙弹的水流接触的瞬间,大量的水蒸气炸开,形成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离得最近的炎和宇智波川同时被掀飞出去,两人双双倒飞出烟雾区,落在场地边界线之外。 炎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浑身被水遁湿透,地上滚两圈后湿的衣服上沾满了沙土,变得泥糊糊的。 抬头一看,就发现好傢伙,宇智波川也站在场地外,身上的外衣被炸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衬。 全场安静了几秒。 “这……算平局吗?”有人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也在想这个问题。 考官们面面相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判定。 按照规则,出场就算战败,但两人同时都出了场地,这算什么? 而且这是附加考核,其中还有一个是主考官,也是特殊情况。 宇智波川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对面的炎,有些失神。 这时一个考官走过来,小声说了几句,他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穿过考场,走到炎面前。 炎以为他要说什么,只不过宇智波川什么也没说,伸出手拍了拍炎的肩膀,把他自己的佩刀塞进炎的怀里,然后转身走了。 炎挠了挠头,看著他的背影,一脸茫然。 这到底是过了还是没过?给句准话再走啊。 “等等,这把刀?!” “送你了,你比我更需要它,还有......” 宇智波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过关了。” 第四十五章 庆功宴 晚上。 宇智波领地內最高等的居酒屋“月光居酒屋”门口,几个人陆续到齐。 “蛙——” 来蹭饭的宇智波阳子,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为了庆祝宇智波诚小队全员晋升上忍,身为队长的宇智波诚慷慨解囊,大手一挥就订了月光居酒屋的豪华包间。 宇智波诚身穿一身乾净的族服,宇智波司跟在他后面,激动地搓著手,眼睛已经在往酒柜上瞟了。 宇智波凛则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过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宇智波阳子跟在队伍后面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进门就喊:“听说我哥也晋升了?我能来蹭个饭吗嘻嘻!” “哈哈,就算你哥没晋升你也可以来,隨时欢迎。” 宇智波诚看女儿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宇智波佳子最后一个到,换了一身浅色的和服,头髮散下来披在肩上,比白天在考场上多了几分女人味。 她一进门就看见炎,眼睛一亮,凑过来。 “我这身好看吗?” 炎诚实地说:“很美。” “倒、倒也不用这么直接嘛……”宇智波佳子脸红到耳根,“给我都说害羞了。” 然后笑嘻嘻地坐到他对面。 包间很大,十个人坐下可能都绰绰有余。 菜一道道上,酒一瓶瓶开。 吃饱喝足之后,眾人就开始找乐子。 宇智波诚端著酒杯的手搂住宇智波司的脖子,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来比比?” 怕你不成? 宇智波司二话不说,端起杯子就往喉里灌。。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其他人在边上起鬨助威,气氛热烈。 就属宇智波阳子闹得最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炎鬱闷的看著两人喝酒比赛,默默地吸了一口果汁。 谁让这沟槽的世界,14岁的人可以生孩子、可以上战场杀人,却不能喝酒呢。 这样干坐著也不是个事,光看別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炎突然灵光一闪,就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牌——这是他閒来无事自己做的,直接照搬了前世地球的扑克。 “这是什么?” 好奇宝宝宇智波阳子凑过来问。 “这是扑、额,就叫卡牌吧。”炎本来脱口而出扑克牌,但想想又不知道解释什么是扑克,乾脆就不提了。 “我自己发明的,可以玩一种叫『斗千手』的游戏。” “斗千手?名字很有意思哦。”宇智波佳子来了兴趣,“怎么玩?” 炎把规则说了一遍,然后又把牌的打法教了一遍。 “三个人玩?”宇智波阳子看了看人数,“可我们有四个人啊。” “你们先玩,前面几把我在旁边教你们。”炎笑了笑,“先把你们教会了我再上。” “行!” 宇智波阳子迫不及待,“快发牌快发牌!” 炎洗好牌,又依次给每人发好。 宇智波阳子拿到牌后眼睛就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规则听进去,牌理好了又打乱重新理了几次。 宇智波凛则古井无波,快速將牌按顺序排好。 宇智波佳子乾脆屁股挪到炎的身边,直接让他帮忙理牌。 “谁来叫分?” 炎默默帮宇智波佳子理完牌,问道。 “我来我来!”宇智波阳子举手。 “那你直接叫就好了。” “哦......”宇智波阳子看了看手里的牌,犹豫了一下:“叫千手。” 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说:“叫千手。” 宇智波佳子笑嘻嘻地说:“不叫。” “2分最高,凛当千手。”炎说,“底牌拿走。” 宇智波凛拿走底牌,三张牌插进手牌里调整了一下顺序。 “千手先出。”炎说。 宇智波凛打出一张单牌——3。 宇智波阳子坐在她下家,看了看自己的牌,甩出一张9。宇智波佳子跟了一张k。 又轮到宇智波凛,扔出一张a。 “要不要?”宇智波凛问。 宇智波阳子和宇智波佳子都摇头。 宇智波凛继续出牌,这次是一对4。宇智波阳子出了一对j,宇智波佳子一对q,宇智波凛一对2。 “要不要?”宇智波凛又问。 两人继续摇头。 很快,宇智波凛手里还剩六张牌,她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打出一个顺子。 “没了。”宇智波凛淡淡地说。 宇智波阳子和宇智波佳子面面相覷,手里还剩一大把牌。 “千手胜。你们俩贴纸条。”炎笑著说。 宇智波佳子拿来纸条,在宇智波阳子额头上贴了一张,在自己额头上也贴了一张。风吹过来,纸条晃晃悠悠的。 “再来!”宇智波阳子不服气。 第二局,宇智波佳子当千手。 她虽然牌技一般,但运气是真的不错——主要是对面的猪队友一直在送,宇智波凛拉都拉不回来,气的脸都红了。 就这样,宇智波佳子一路顺风顺水,最后一张大王出手,拿下胜利。 “佳子姐你居然贏了?”宇智波阳子不敢相信。 “佳子为什么能贏,你心里没点数吗?!” 气急败坏的宇智波凛一个俄罗斯大坐,把宇智波阳子压在身下狠狠蹂躪。 见都熟悉的差不多了,炎觉得自己是时候下场了。 正好这时,输麻了的宇智波阳子发表了意见。 “这不公平!炎一直不玩,就在旁边看热闹!”宇智波阳子抗议。 “那这样吧,后面我这样安排,”炎说,“下把输了的人就换我上。” “懂了!” 新的一局开始。 这一次宇智波阳子难得出了一手好牌,配合宇智波佳子,竟然把宇智波凛逼到了绝境。最后宇智波凛手里捏著一张小王,被宇智波佳子的大王压死。 “千手输,凛下场!”宇智波阳子欢呼。 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炎。 ...... 几轮下来,每人基本都是轮流上下,各有输贏,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 输得最多的必然是宇智波阳子,纸条多得看不清脸,每次出牌都要用手拨开纸条。 宇智波佳子脸上也有七八条,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把纸条在嘴边贴了一圈,模擬鬍子,每次出牌前就摸摸“鬍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甚是可爱。 宇智波凛脸上只有三四条。而炎脸上最少,只有两条。 “炎大人,你是不是作弊了?”宇智波阳子怀疑地问。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加进来多久?” 炎用看啥子的眼神看著她。 “好吧,我错了。” 宇智波阳子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忽然眼珠一转,就把脸上的纸条撕下来作势要贴宇智波凛脸上。 结果就被早就被一肚子火的宇智波凛反手按在榻榻米上,再次一顿揉搓。 宇智波阳子被蹂躪得嗷嗷叫,头髮散了,脸上的纸条飞了一地。 “服不服?”宇智波凛问。 “服了服了!凛姐我错了!”宇智波阳子求饶。 宇智波凛鬆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復高冷人设。 宇智波佳子在一旁看乐子,笑完又凑到炎身边,继续问东问西:“你最喜欢的菜是什么呀?” “硬要说的话,秋刀鱼吧。” “还有吗还有吗?” “嗯......烤鸡翅?其实做自己擅长的就行,我不挑食的。”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宇智波佳子冷不丁地突然来了一句。 炎眼皮一抬:“你猜。” 宇智波佳子眨眨眼:“我猜没有。” “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我不喜欢猜討厌的选项。”宇智波佳子笑嘻嘻地说。 ...... 另一边,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司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宇智波诚脸红得像关公,但说话还算清楚;宇智波司略逊一筹,这会儿已经舌头打结,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 “再来!”宇智波司举起杯子。 “行了行了,別喝了。”宇智波诚把杯子夺过来,“再喝你就要躺这儿了。” “我没醉!”宇智波司大声说,“我还能喝!” 话音刚落,他就一头栽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宇智波诚摇摇头,把他扶起来,靠在墙边。 “诚叔你没事吧?”炎问。 “我没事。”宇智波诚站起来,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我……我自己能回去。” 宇智波凛看他这副样子,头疼扶额。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宇智波阳子扛著醉成一滩烂泥的宇智波司,一边走一边不知道骂给谁听:“哥你也太重了!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把你扔街上!” 宇智波凛扶著摇摇欲坠但坚称自己没醉的宇智波诚,慢慢往回走。 宇智波诚嘴里还在念叨:“我没醉……我自己能走……你们別扶我……”然后推开宇智波凛,在力的相互作用下,一头栽进路边的草丛。 宇智波凛嘆了口气,把他从草丛里拽出来,继续扶著走。 居酒屋门口只剩下炎和宇智波佳子。 炎忽然问道:“话说,你家住哪儿?” “西区,你呢?” “巧了,我也是西区。要不......一起走?” 宇智波佳子欣然答应。 两人並肩走在月光下,这个时间的街上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夜风带著一丝凉意吹过,宇智波佳子的发梢被吹起来,拂过炎的肩膀。 “你哪天有空?”宇智波佳子问,“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炎想了想:“明天晚上吧,我后天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宇智波佳子没有问他后天去哪里,只是高兴地点点头:“那明天晚上来我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就我们两个人吗?”炎问。 宇智波佳子歪著头,看著没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年,眼睛里带著笑意:“你希望再邀请谁来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儿。”炎说。 宇智波佳子指了指前面:“前面再过两条街就到了。你送我回去,顺便认认路?怎么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 到了家门口,宇智波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炎。 “明天晚上,別忘了。” “放心,不会忘的。” 宇智波佳子露出健康的笑容,推开屋门走了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又探出头来。 “晚安,撒由那拉。” 第四十六章 店员先生,你也不想...... 黑市隱蔽的入口,炎腰挎宇智波川赠送的新太刀,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柜檯前戴面具的工作人员抬头,看到是熟面孔,便礼貌地张开手以示欢迎。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我要买情报。” 炎说明目的后,左顾右看,习惯性地扫了一遍悬赏栏。 工作人员转身掏出一个巨型柜子,然后坐回原位,说:“请问您需要哪方面的情报?不同难度的情报价格可不同哦。” “给我......”炎话没说完,突然被墙上的什么东西吸引走了注意力。 “桥豆麻袋!这是什么东西?!” 炎一把从墙上撕下张悬赏单,拍在桌上。 工作人员定睛一看,悬赏单上赫然印著“宇智波炎”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张肖像画。 说实话,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本人的画像呢,结果居然让黑市就这么水灵灵先得到了,成何体统?个人信息不受保护的吗? 气抖冷。 工作人员感觉背后一凉,赶紧说:“您可別怪我啊,我们黑市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从来不会无故悬赏任何人的!” 炎冷笑:“正经生意是吧?你怕不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啊?都叫黑市了装什么冰清玉洁呢?” 继续说:“我知道黑市的规矩,也不难为你,你就说这张悬赏单什么时候贴上去的吧,这总不违反黑市规矩吧。” “不违反,不违反。” 被写轮眼直勾勾盯著的工作人员擦擦冷汗,从心地说道:“您的这张悬赏是半个月前刚掛上去的,悬赏金额也没涨过,一直都是六百万两。” 半个月前? 好好好,雷之国是吧。 我在猜仇家的挑战中获得了0.01秒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吧。 在猜到是被谁针对后,炎也就不再为难眼前这个打工人了。炎本来在意的也不是悬赏这件事,虽然不至於像海贼世界那样病態追求高悬赏、把赏金当做荣誉,但也远没有到谈之色变、畏之如虎的地步。 知道谁在暗中有小动作,以后防著点就行,真要做到把每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都除掉,累也要累死。 炎:“这种悬赏单你们应该有备份的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炎就把手上这份的大头照裁下来,做个收藏纪念一下。 这才回到正题上来,“你们有没有科学家的情报?没有的话给一些前端科技的情报也行。” 炎希冀地看著工作人员说道。 “额……这个嘛……” 工作人员背过身去翻了半天资料。 两分钟后,他空著手回来。 “情报呢?” “客官,要不您还是换个要求吧,我们是真没收集过这些东西啊。”工作人员哭丧著脸,哀莫大於心死,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什么?岂有此理!” 炎拍著桌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黑市不是號称什么都敢卖、什么都有卖吗?就这?” “万分抱歉!” 这个工作人员羞愧得抬不起头,直接一个土下座跪倒在地上,搞得炎都怀疑自己要是再逼一下他是不是就要切腹了。 既然如此,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蒜鸟蒜鸟——那医疗器械呢?知道哪里的医疗器械最好吗?你可別跟我说黑市连这都不知道。” “这个有,这个可以有!”工作人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箱倒柜了一番,拿了份文件回到前台。 “客官您看,医疗器械的情报都在这上面了,诚惠二十万两。” 我早已麻痹,这么贵! 只觉得心臟被狠狠扎了一刀,炎犹豫地开口道:“你这情报保真不?” “包的啊!我还能卖你生瓜......假情报不成?” 奇怪,我怎么突然说出奇怪的话了? “难说。”炎一点也不客气:“也不知道是哪家黑市连科学家的情报都没有,我们之间已经丧失了基本的信任。” 又被戳到痛处,工作人员捂著心口说:“別说了客官,別说了,请您务必相信我这个情报绝对不会有问题。您就直话说吧,到底怎样才能让您满意呢?” “窝腰烟牌。” 说著,炎就上手准备打开文件看看。 工作人员一个饿虎扑食,抢在炎上手之前一把抱走文件,惊恐地看著伸出手的炎,满眼的警惕和防备。 “雅蠛蝶!这个绝对不行的客官!要是被其他人发现我会被老板打死的。” 还敢反抗?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炎阴惻惻地凑近: “店员先生,你也不想黑市有卖不了的情报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您......到底要怎么样?” “十五万。” “客官,这不合规,” “十万。” “十五万,成交!” 店员赶紧把情报塞到炎的手上,生怕他反悔。 支付费用后,炎和店员期待的目光对视上,就问:“你怎么盼著我走的样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弹指一挥间,又是一顶帽子从天而降。 店员人都麻了,大哥,你是我的亲大哥,您到底要哪样啊。 “別哭丧著脸嘛,开心点,乖,我这不是还有事没办完嘛。”炎安慰道。 店员:“......您说吧,还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可以帮到您。” 炎:“我要草薙剑的情报,別再跟我说没有这种情报的话,不然我真要『投诉』你们这家黑店了!” “您放心,草薙剑的情报我们还真有,就是价格嘛……” 炎:“你报吧,我有准备。” 店员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万两。” “嗯,確实有点贵。”炎点点头,表示理解。 区区医疗器械的情报当然不值二十万两,炎花点时间从大城市的医馆药店也能得到差不多的情报,黑市想要拿到这些信息更是易如反掌——黑市的大宗商品就是军火和医疗用品,你个最大的货源跟我要价二十万买情报,哪个冤种会上当啊? 但草薙剑可不一样,上限如鼬的十拳剑,既能封印八岐大蛇、又能封印秽土长门;下限如佐助那把平平无奇的草薙剑,也能轻鬆扛住大筒木的查克拉兵器。可以说凡是被冠以“草薙剑”之名的,就没有水货。 如果仅用一千万就能买到,想买的人能从南河川排到大名府。 而炎之所以对草薙剑感兴趣,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时间拉回到昨天下午,在和宇智波川一战后,炎就被宇智波川赠予了佩刀,结合战斗时宇智波川对他刀剑品质的评价,炎也大概能猜出宇智波川的用意。 宇智波川的这把刀確实比炎原先那把大眾货出色许多。 昨日宇智波诚看到后还介绍了一下此刀,相传是用草薙剑的边角料打造而成,刀名:薙丸。 虽然没人知道用的是哪把草薙剑的边角料,也不清楚其真实来歷,但“薙丸”毫无疑问是仅次於草薙剑的神兵利器。 然后炎就对这个时代的草薙剑下落產生了兴趣。 毕竟大蛇丸以一己之力就能搞到手三四把草薙剑,跟批发似的丟了一把还有一把,其土豪行为实在令人羡慕——这也说明了起码在大蛇丸收集草薙剑之前,获取这玩意的难度不会太高,起码不会高到耽误大蛇丸搞人体实验的地步。 炎觉得自己可以试试收集个一两把当传家宝,不过一千万確实贵,把他卖了(物理意义上,谁让某人的赏金才六百万呢)也负担不起。 而且想开点这也不过只是个情报罢了,又不是包拿到手,大不了以后自己外出多留意一下就行了,现在渠道少不代表等自己混出头了还只能找黑市,那样未免也太次了。 真正的大人物,想要什么东西都不用自己开口,下面想要巴结的人会自己想办法找到这些东西然后送上门。 炎非常怀疑大蛇丸的草薙剑就是这么来的。 第四十七章 医学与晚餐 从黑市出来后,炎先回了趟家。 把买来的情报摊在桌上仔细看遍。 情报上没有直接回答哪个地方医疗器械最先进,只能说是和炎的要求相关联的一些信息。 这份情报准確来说应该是“忍界药品供应商の情报”,上面列了几个地方: 火之都的典药寮和医学馆,註:药品种类繁多;汤之国大名资助的施药院,註:药品廉价、產量充足。 还有两个在雷之国,不过雷之国那边炎现在不太想去。 炎盲猜这份情报应该是给备战中的忍族留下的,忍族在战前需要囤积各种物资,不用说也知道药品必然是其中的大头项目,而且需求量极大,不然也不会特意强调种类、產能这些信息。 至於为什么没有风、土、水这三个大国,其实也很好理解。 风、土两国资源贫瘠,粮食都不够种,药材的种植面积和產量满足本地医疗需求已经是极限,进口都来不及更別提向外出口了。 水之国则孤悬海外、交通极为不便,从水之国订货等买来的药品运回家族,战爭早就打完不知道多久了。 “嘶……这情报有点鸡肋啊。 “我只是想学点生物科技再买点科研设备而已,又不是为了买药!这跟我的要求完全南辕北辙嘛,奸商!” “罢了罢了,好歹也是一个线索......也不知道千手扉间的科研之路是怎么开始的,还是得找懂行的人问问。”炎自言自语,把情报收好就出门摇人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去找的人名叫宇智波善,是宇智波一族里负责伤员救治的老头。 说是老头,其实也就四十出头,但因为常年跟伤病打交道,並且族內从事医疗工作的人稀缺,工作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四十出头就白了大半头髮,脸上的皱纹比实际年龄深得多。 宇智波善年轻时上过战场,后来受了伤失去做忍者的资格便退下来,开始钻研医术。 几十年来,族里每有受伤的忍者基本都受过他的治疗,虽然没有任何的职位,但在族內的威望可以说是仅次於长老。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医疗忍术、医疗忍者这两个概念——这些还要等到纲手开创医疗体系才出现——但是传统医学手段是一直在进步和推广的,宇智波一族没有闭门造车的本钱,所以炎合理推测,宇智波善可能对这个时代的前沿医学知识有所了解。 起码论外科处理、药材辨识、器械使用,全族没人比得上他。 炎到的时候,宇智波善正在自家院子里晒草药。 老头蹲在地上,把一捆捆草药摊开摆整齐,像个精耕细作的老农。 “善爷爷。”炎进门喊了一声。 宇智波善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认出是谁后点了点头:“你是?炎!呵呵,我昨天听病人说你晋升上忍了,不错不错。” “您的消息还真灵通。”炎蹲下来,搭把手一起晒草药,“善爷爷,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你说。” “咱们族里现在用的医疗器械,像是输液器、显微镜这些,都是从哪里买来的?” 宇智波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过去。 “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也想学医术?” “额,是也不是,主要是有点好奇现在的医学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去学得等了解完具体情况再说。” 老头沉吟片刻,把手里的草药放下:“你跟我来。” 他带著炎进了屋,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白箱子打开,里面摆著几把纱布包裹的手术刀、剪刀、镊子、缝合针之类的东西。 炎拿起来看了看,做工还算精致,刀口的锋利度勉勉强强。剪刀的形制就很难绷,刀口不比文具剪刀小多少,跟精细二字基本不沾边。 其他的器械只能说能用,但跟他在前世见过的医疗器械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些?我以前见过的显微镜、输液管呢?”炎问。 “现在就剩这些了。” 宇智波善嘆了口气:“你之前见过的那台显微镜只是我年轻时心血来潮跟风买的,实际上在家族哪里用得上?至於输液的设备,这几天正好缺货,上次大战需要输血的人太多,库存一下子就用了大半。 “现在我这里就剩这些了,你別看这些东西不起眼,每一把都是从医学馆订的,贵得很,就你手上那把手术刀,一把就要花十万两。” 炎有点被惊到,赶紧把手术刀放好。 “您就没有什么尖端科技的渠道吗?” “有。”宇智波善说,“大名府的医学馆,里面聚集了火之国最顶尖的医生和他们的弟子,想要学习最前沿的医疗技术和知识,找他们就行。” 炎继续问:“典药寮呢?我听说那边也是有名望的医学圣地。” “医学圣地?就他们?” 宇智波善语气不善,“一群镀金混日子的虫豸罢了,他们懂个屁的医学。” 炎訕笑了一下,又拿起一把手术刀对著光看了看,心里也有数了。 “对了,你要是最近有去一趟医学馆的打算,顺便帮我採购一批的输液设备回来,也省下一笔任务费。放心,钱我肯定会给你的。” “您这话说的,那就明天好了。” 炎想都没想便同意下来,举手之劳罢了。 从宇智波善家出来,炎又去了趟镇上,找了几个开医馆的普通人大夫打听了一圈,得到的答案跟宇智波善说的差不多。 有一说一,这个结果已经比炎预想中的情况好很多了。 虽然这年头医疗水平也就那么回事,但却神奇地没有进入固步自封的怪圈,竟然自发突破了传统医学的局限性向著现代医学方向发展。 如果这个时代的医学还是迷信偏方的原始状態,那么炎要想解决万花筒副作用问题真就成有生之年系列了。 万幸的是忍界科技树点得够歪,有点生物科技的萌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一直盘算著,或许等自己爬上去后可以资助一些科学家搞研究,忍界之大总有一些科技怪人藏在民间,利用好了说不定会有奇效。 不过这事儿不急,慢慢来。 ...... 傍晚,离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炎就已经拎著从镇子上买的菜,站在宇智波佳子家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宇智波佳子繫著围裙,袖子挽到手肘,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还沾了一点麵粉。 “这么早?快进来快进来!” 她侧身让炎进去,忽然看到炎手上提著的一大袋,嘴巴嘟起来抱怨道:“都说好了我请你,买这么多干嘛?我都准备好了。” “总不能真让你请吧。” 炎跟在宇智波佳子后面换鞋进屋。 “趁你应该还没做完,我也过来帮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宇智波佳子眼前一亮:“你也会做菜吗?” “当然!忍术是我的天赋,但做饭却也是我的爱好。” 笑话,也不看看炎穿越前是来自哪里的。 宇智波佳子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厨房的灶台上燉著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你先坐,我把汤端下来。”宇智波佳子钻进厨房,炎跟著过去。 宇智波佳子做的是標准的日式料理,全部的味噌汤倒出来也不过堪堪两碗的分量。等她把汤端到餐桌上后,炎伸手接过递来的围裙穿上,不多时,厨房便传出咚咚咚的切菜声。 宇智波佳子好奇地凑到边上观察,主动地接过了洗菜的任务,两个人竟然真的有模有样地搭配起来。 很快,灶台上就已经摆了好几样菜——红烧肉、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还有一条鱼在锅里煎著,滋滋作响。 “你也真是的,都比我做得多了,到底谁请谁呀?” “难得有品尝我的手艺,自然要多做几道。” 炎把最后一道红烧鯽鱼端到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天妇罗、盐烤秋刀鱼和味噌汤都是宇智波佳子做的。 每人一碗豆腐味噌汤,葱花撒得漂漂亮亮的。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宇智波佳子期待的眼神看著炎,得到肯定的答覆后,露出鬆了一口气的样子:“哟嘎达,那我就放心啦。” 隨后她也开始夹那几道没见过的菜。 “嗯~这个好好吃!” “这个排骨也好美味!” “呜呜~” 宇智波佳子很快就被美食俘虏,讚不绝口,一碗饭瞬间少了大半,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十五分钟后。 宇智波佳子放下碗筷,揉了揉明显被撑大一圈的肚皮,有点脸红。 “哎呀,嗝,一不小心又吃多了......幸好今天凛不在,不然又要被笑话了。”宇智波佳子道。 炎把桌上的肉骨头扫进碗里,隨口问道:“话说,你都是一个人住吗?” “嗯。我父母都是平民住在族內太危险了,所以平时就我自己一个人生活。” 两人边收拾残局边聊天打发时间。 等一切忙完,炎就主动提出告辞。 “你確定不再留一会吗?” 宇智波佳子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说道。 姐姐,你这样子很危险啊...... 於是炎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怕再待下去忍不住发生点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生命开玩笑,炎觉得自己还需要沉淀沉淀。 第四十八章 藤野先生 火之都。 医学馆后院的旧实验室堪称整栋楼的“养老圣地”。 冬日正午的日头把这栋楼晒得昏昏欲睡,前厅的学徒摸鱼打瞌睡、诊室的医生喝茶看报,全员主打一个安稳养老。 唯独一间狭小陈旧的实验室,始终迴荡著细碎又执著的折腾声。 藤野右京整个人佝在木桌前,正跟面前的老式显微镜死磕。 他拧著焦距旋钮,左调右调,可镜片里的標本依旧一片朦朧,模糊得像高度近视摘掉眼镜看世界,自带一层厚重磨皮滤镜,半点细节看不见。 藤野右京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抬头眨了眨眼,发现视野无比清晰。 果然还是仪器的问题。 僵持半晌,藤野终於放弃挣扎,直起酸痛的腰,脸上写满了无奈。 “真是老古董。”他低声吐槽,语气带著怨念,“早晚自掏经费,把这些老古董全换了。” 桌麵摊开一本厚重笔记,看得出来被主人反覆翻阅打磨了无数次。 纸页之上,密密麻麻铺满手绘的人体结构图,线条工整精准,比官方教科书还要细致。字里行间塞满批註,最离谱的是满页层层叠叠的问號,一个问號牵出一串箭头,箭头又连著新的问號,层层套娃。 若是被外人撞见,大概率不会觉得这是医学笔记,只会误以为是什么未解之谜解密手册,神秘感拉满。 就在他对著笔记沉思琢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鸡飞狗跳的呼救声,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思路。 “老师!您別嚇我啊!” “来人!救命!元木老师出事了!” 嘈杂的呼救此起彼伏,穿透力极强。 藤野右京无奈地长长嘆了一口气,熟练地合上笔记塞进桌面,慢悠悠起身。 在火之都一直流传著关於医学馆的都市传说: 医学馆的病患小病小痛,几乎极少危重;反倒是馆內坐班的医生,隔三差五突发意外倒地,出事率堪比忍者任务死亡率,实乃未解之谜。 藤野右京晃到前厅,只见楼梯口早已围满了学徒和附近赶来的医师,虽然在场没有一个不懂医术,但却没人敢上手。 人群正中央,头髮花白的元木老师直挺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面色铁青,唇色乌黑,单薄的胸膛起伏剧烈,呼吸起来跟老旧风箱漏气似的,每一次喘息都格外费力,看著隨时要断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帮医生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各执一端,连是什么病症都没统一说法,更別提该如何施救了。 “让让,让让。” 藤野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弯腰蹲在病人身前。 不等慌乱的助手解释半句,他抬手利落翻查眼瞼、俯身贴在胸口听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只用短短数秒就精准判明了病症。 心包填塞。 心包积血压迫心臟,心臟被死死困住无法跳动,妥妥的急症。 “全部散开。” 藤野头都没抬,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看向早已慌神的助手:“去我办公室,左侧柜子第二层,黑色收纳盒,火速拿来,別磨蹭!” 助手如梦初醒,连连点头,连滚带爬衝出人群。 藤野右京伸手解开元木紧绷的衣领,指尖精准落在胸腔,反覆比对位置,测算穿刺点。 周遭的围观人群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话说,藤野不是被禁止行医治疗了吗?我们就这么看著?” “你是什么意思?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元木老师出事吧……而且只是禁止藤野给外面的病人治疗,元木老师又不是外人。” 不过流言细碎的言论,没有影响到藤野丝毫。 行医救人刻在骨子里,比起馆內的规矩束缚,眼前鲜活的人命,永远排在第一位。 片刻后,助手抱著铁盒狂奔而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根纤细特殊的中空穿刺针,搭配一支简易针筒。 这根细针是藤野耗费数日,亲手打磨拋光製成,工艺精细,市面上的制式器械根本无法媲美,属於独一份的私人定製。 “找人把他扶成半坐姿態,不要平躺,稳住身体別晃动。” 几名学徒立刻上前搭手,小心翼翼將人扶起固定。 藤野简单消毒针尖与穿刺部位,指尖稳如磐石,握著细针精准刺入皮肤,穿透肌肉、突破心包壁层。 全场眾人屏息凝神,安静到只剩呼吸声,甚至能够幻听到针尖刺破皮肉的细微声响。 感知到针头成功到位,藤野立刻停手,衔接针筒,缓慢匀速向外抽取积血。 暗红淤积的血液缓缓涌入针筒,隨著积血排出,地上老头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暖,紧绷僵硬的面部逐渐鬆弛,紊乱窒息的呼吸慢慢趋於平稳,发黑的嘴唇也渐渐恢復血色。 足足抽出三十毫升积血后,藤野利落拔针,用纱布按压止血,整套急救流程乾净利落。 拍拍手,看向依旧一脸呆滯的助手:“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抬元木老师去休息室静养,一个时辰后我过去复查。” “看看你的样子,还医生呢。” ...... 目送眾人七手八脚抬著病人离开,藤野细致擦拭、收纳好自製细针,打算返回实验室继续研究。 结果刚转身,就看见馆长在走廊尽头静静佇立,大概是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四目短暂相接。 藤野淡淡頷首示意,坦然转身自顾自离开。 重回狭小陈旧的实验室,藤野瘫坐在木椅上,盯著面前那台一言难尽的老式显微镜,不由得陷入绵长的回忆。 十年前的他,绝非如今这般落魄窘迫、处处受限。 彼时他身在大名府典药寮,在业內也算小有名气,虽说算不上平步青云,但也算稳步上升,是旁人眼里前途可期的年轻医者——至少他自己一直这么认为。 藤野出身医学世家,自幼就对人体遗传有著极致的执念。 为何孩童样貌稟赋各异,或隨父或隨母、或完全不同於双亲? 为何双胞胎同源而生,发色、体质天差地別? 为何有的家族世代缠身顽疾,有的家族终生无病无灾? 子嗣样貌,承袭双亲。 古籍上的寥寥八字,可以说是笼统敷衍,此外再无半句详解。 藤野始终篤定,人体之中藏著一种肉眼不可见、无形无质的特殊物质,代代承袭、承载著所有人的外貌、体质与隱疾。 他將这份看不见、摸不著的核心载体,命名为遗传物质,满怀热忱地写进自己的文章,满心以为能打破固有认知,填补医学空白。 可理论问世的那一刻,没有业內惊嘆,没有学术认可,只换来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讥笑。 整个典药寮都把他当成譁眾取宠的异类。 同行们对他的论证毫不在意,从出发点就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 同僚嗤笑嘲讽,上级冷眼疏离。彼时年轻执拗、锋芒毕露的他,硬是把自己活成医学界的非主流。 而压垮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场意外手术。 当时他自主改良了一套精密的外科器械,在几次手术中表现得都很出色,偏偏运气极差,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竟然发生了大出血,最终病人抢救无效,殞命手术台。 虽然外科手术失败在这个年代不要太常见,但早已看不惯他的典药寮的同行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抓住这个把柄,添油加醋地抹黑。 “狂医妄术,草菅人命!” “借行医之名,拿病患做私人实验!” 流言蜚语席捲整个业內,典药寮为了撇清责任,毫不犹豫將他彻底除名,扫地出门。 一朝身败名裂。 医者名声彻底污损,业內履歷全盘作废。偌大的火之国医学界,再无一处愿意接纳他。 若不是现任医学馆老馆长念心软收留,他別说这间破旧实验室,大概率早已彻底告別行医与研究,彻底泯於人海。 他至今清晰记得,当年馆长收留他时,语重心长的劝说。 “右京啊,你那些所谓的遗传物质,我以过来人的经验来看就是走错路了。” “你是有才华的医生,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更有才华,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在无用功上。” “我也不阻止你私底下的研究,但明面上,你在这医学馆踏实教书即可,別再折腾这些虚无的研究,安稳度日最好。” 藤野虽然很想对馆长说:您未曾见过,不代表万物不存在。世间未知的医学奥秘,远比世人认知的更多。 可话到嘴边,终究尽数咽下。 人家不计流言、顶著压力收留落魄的他,已经承了太多的恩惠,还是不要不识好歹。 就这样,藤野留在了火之都医学馆,同时签下了近乎半封禁的约束条件:禁止临床接诊、禁止自主实验研究。 落实到细处就是:不许碰设备、不许做研究、不许救病人,只允许安分上课教书,当个不会惹事、不会出错的普通教书匠。 藤野坦然接受。人在低谷,活著已是万幸,教书谋生,总比潦倒饿死要强。 日復一日。 他的课堂从来不算火爆,偌大的教室永远坐不满半数学生。 但他从不会敷衍摆烂、水课摸鱼。 不同於其他照本宣科、枯燥乏味的老教师。 教科书刻板笼统,他就亲手绘製精细解剖图当作教具,血管、神经、骨骼、肌理,线条精准清晰,一目了然。 不少学生私下调侃,说藤野老师纯属被医学耽误的顶级画师,但凡转行画点不能过审的,收入绝对比教书高十倍。 不过指望他放下执念是不可能滴,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滴。 有一次课堂讲到家族遗传课题,他就没忍住,再次提起了执念半生的遗传物质。 “人的体徵、体质,承袭自双亲,但遗传从不是简单的非父即母——” 话音落下,他脑海瞬间闪过忍界独一无二的特殊遗传——血继限界。 念头一闪而过,他立刻打住话题,这可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忌。 血继限界毫无疑问是各大忍族的绝密底牌,禁忌又敏感。 想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如今本就备受非议,若是被传出去覬覦血继限界的话,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彻底万劫不復。 於是藤野迅速调转话术,隨口举例:“就比如父母皆是天生直发,子嗣却生来捲髮,这种现象,传统理论无从解释,恰恰说明,人体深处藏著我们尚未探明的遗传规律。” 下课之后,也有求知慾极强的学生追到讲台前,满脸好奇发问。 “藤野先生,您说的遗传物质,到底是什么样子?是细胞吗?” 藤野无比坦诚的解释: “我不知道。我想会是隱藏在细胞內的更微小的物质,只不过迄今为止,我也从未亲眼见过。” 学生困惑:“那您怎么確定,它一定存在呢?” “大概是因为,我这一生所求,从来不是固守定论、墨守成规,而是主动去探明所有未知的真相吧。” 那位留著淡淡的八字鬍、一头硬直短髮的学生似懂非懂地点头,行礼后转身离开。 医学馆的学生对这位神秘的教习保持著尊敬。 “藤野先生讲课是真的很受益,如果能跟著藤野先生深造就好了。” “確实遗憾呢,明明医术超强,却被禁止做实验、上手术台。” “话说,一直好奇他当年到底因为什么事,落得现在的处境。” “管那么多干嘛,老师教得好,我们能学到东西就行。” ...... 落日余暉透过破旧的窗欞,落在泛黄的笔记之上。 实验室內,藤野急切地翻开厚厚的手札,翻到早已停更数年的一页。 纸上工整绘製著寻常人与特殊忍者的血细胞对比草图,字跡早已微微褪色。 “血继限界持有者血细胞,是否存在特异性差异?” 这是他当年在典药寮留下的猜想。 可血继限界是忍族最高机密,各大豪门严防死守,视若珍宝,绝不允许外人窥探研究。 如今的他无权无势、声名尽毁,连获取一份基础血液样本都是天方夜谭。 数年过去,这个极具价值的研究猜想,只怕要永久搁置变为废纸。 藤野合上笔记,自嘲地苦笑。 一个被业內封禁、连正规实验室使用权都没有的落魄医者,妄想破译忍界顶级的遗传奥秘、破解血继限界的底层逻辑。 属实是癩蛤蟆想啃顶级天鹅肉,纯纯做梦。 就在他沉浸在低落思绪中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藤野先生,您在吗?” 是馆长的秘书,標誌性的慵懒嗓音,自带摸鱼气质。 秘书倚在门框上,满脸睏倦、哈欠连天,隨手递来一张单薄纸条。 “明天有外来客商採购医用器械,馆长点名让你全程接待。” 藤野无奈:“又是我?” 秘书摊摊手,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丟下纸条后转身溜號,瀟洒离场。 藤野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只有寥寥一行字: 宇智波家族採购代表,次日上午到访,专人全程接待。 宇智波? 他瞳孔微怔,脑海瞬间闪过忍界赫赫有名的顶级豪门。 他心底猛地冒出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 宇智波世代承袭的写轮眼,是忍界最具代表性、遗传最稳定的顶级血继限界之一。 若是能获取细微样本参考,他多年的研究僵局,或许就能彻底打破! 然而念头升起的瞬间,就被他用现实的冷水浇灭。 想当然了。 宇智波高傲矜贵、排外极强,视血继为家族根基,又怎么会搭理一个声名狼藉的医生呢? 藤野无奈摇头,收起纸条。 罢了罢了,老老实实打杂接待,安分守己,报答馆长收留之情就够了,天还亮著呢。 一夜转瞬即逝。 藤野右京难得收拾自己,换下了那件常年不换、自带沧桑滤镜的旧白褂,换上一件乾净平整的新衣。 只不过头髮依旧蓬鬆杂乱,眼底带著常年熬夜研究的淡青乌青,面色苍白憔悴。 不管如何收拾,依旧是一副落魄研究者的模样,半点气场没有。 他站在医学馆大门口,静静等待贵客的到来。 不多时,一个猿背蜂腰、黑髮蓝袍的少年身影踏入医学馆大门。 门口负责登记的管事本想上前盘问登记,刚对上少年冰冷淡漠的眼神,瞬间气场被碾压,询问的话到嘴边从心地咽了回去,默默侧身放行,没敢多言半句。 藤野望著少年利落矜傲的模样,心中瞭然。 就是这味道,这股生人勿近、自带高冷buff的气场,不用多说,百分百纯正宇智波。 紧接著,他心底又开始默默纠结、左右为难。 要不要趁机试探两句? 万一我们投缘呢? 奇怪,这话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四十九章 你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学生 “医学馆......就是这了没错吧。” 炎走到写有三个大字的牌匾下面,心里问了一句。 实则有些嘀咕,怀疑来错了地方。 不是说医学馆是忍界最好的医院,括弧之一,吗?大门怎么会修成这个样子? 佐藤专员求你少贪点吧,我害怕。 还有,刚刚那个老头为什么突然跑了?我还没问路呢! 炎一头黑线地迈进大门,心里对於此趟行程越来越没有信心。 这种地方真的有我要找的人吗? 然而没走几步路,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中年大叔,看样子虽然不算太邋遢,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確实不怎么样,嗯,像是刚刚起飞过的亚子。 炎有点嫌弃地给他让路,结果这大叔居然直接站到他跟前,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小手...... “您就是宇智波一族来的——救命啊啊啊!” “狗贼!还敢上手,走你!” 藤野右京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炎抓住臂袖一个哈利路大旋风丟到大院边缘的歪脖子树上,顿时引得一阵鬼哭狼嚎。 ......桥豆麻袋,他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宇智波”? 嘶——炎瞬间醒悟,赶紧跑到歪脖子树下,二话没说抽刀斩断勾住中年大叔裤襠的树枝。 “你等等!我的头还没——哎呦~你干嘛~” 只听“咚”的一声,头朝地栽土里的藤野右京发出了熟悉的鸡叫声。 炎赶忙上前把他挖出来,扶著藤野的双臂,惊呼道: “哎呀呀,这位大叔,您怎么不早说找我有事啊!” “呸呸呸,”疯狂把啃进嘴里的泥土吐出去后,藤野右京也红温上头忘记了炎的忍者身份,脱口而出:“我上来第一句不就是说来找你的吗?!你平时上课也是这么对待老师的吗?” 说著,他还动手比了一个大风车的动作。 “怎么会呢呵呵。职业病,对,职业病!你也知道,一个忍者看到有陌生人上手是很难忍住不动手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而且你一副纵慾过度的样子上来就摸,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警惕的吧!” 说著说著,炎发现自己好像占理,於是理直气壮地批评起来。 听到炎的话,藤野小声嘀咕:“谁会为了那种无聊的事情......有时间想女人还不如多做几道题呢。” 炎:“......” 得,又是一个读癮少年......中年。 “那个什么,你找我有事情吗?”炎问道。 “纠正一下。”藤野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伸出一根手指:“不是我找你,而是你们宇智波找医学馆来购买输血设备。” “噢——”炎心中明了,“原来你们已经得到消息了啊,我还在想怎么跟你们提这件事情呢。” 这样看来確实是自己错了。 那就道歉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鲁莽了,你身体要不要紧?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医生?” 藤野摆了摆手,说道:“没必要,我自己就是医生,有没有受伤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藤野右京,医学馆的学生喜欢叫我藤野先生。” “你叫我炎先生就好。等等,你说你是藤野先生?还是个医生?”炎面色古怪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 “话说,你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学生?” “单姓吗?应该很少见吧,我没有什么印象,大概是没有这位学生......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炎脸色揶揄:“呵呵,可以说是久仰大名了。” 藤野眼前一亮,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感动,眼眶不爭气地红了: “阿里嘎多!这么多年,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炎:??? 什么鬼,你在感动些什么?我对你失望什么? 好在对於忍界奇葩多这件事,炎早就见怪不怪了,还是干正事吧別磨蹭了。 “你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先把我们一族要的设备准备一下,价格好说。” 反正不是我买单。 炎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对的对的,先办正事,炎先生您这边请。”藤野伸手带路。 走完手续,炎才知道原来宇智波善早就把定金付好了,自己手上带的只是尾款。 亏自己看到金额的时候还以为这东西很便宜呢,结果算上定金,好傢伙,一套前世司空见惯烂大街的输液设备,在这里居然就要四万两,八百万两只够买两百套。 这还是打折后的价格,单套购买原价五万两。 暴利,绝对的暴利! 果然还得是战爭財来钱最快,记下记下,以后用得上。 ...... 打包完所有设备后,炎收拾了一下,已经打算离开的脚步一停,突然想到了什么,於是主动拉住藤野的衣袖把他拽到角落里。 藤野面露难色,暗道完了。 还说我是变態,你看看你看看,到底谁对谁图谋不轨啊。 炎压低声音说道:“藤野,我们相识一场,是不是也算朋友了?” 不是,你为什么突然跟我套近乎啊?你要干什么啊?! 藤野第一想法是誓死不从,虽然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但八嘎的对男人更不感兴趣啊喂!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忍者,而自己只是一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科学家,藤野决定还是先確认一下。 万一,我是说万一,对吧。 藤野:“......说吧,你要我怎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在抖什么?”炎看著脸色煞白的藤野,十分疑惑。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上厕所。” “哦那没事了,你等我说完再去上厕所——害,这事说来也怪难为情的,就是吧,我有一个私人请求想要你帮忙。”炎认真地说道。 藤野瞳孔一缩,果然! 又是难为情,又是私人请求的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哇。 呀咩咯,噠咩,雅蠛蝶!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此刻的藤野忍不住想,如果当年离开医学界,该多好。 “你们医学馆有没有不受待见的天才科学家?呃,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太外行了,反正就是对细胞啦、基因啦、线粒体染色体这些有研究的人,最好还是不怎么受待见的,我想要邀请他们帮我研究一下血继限界。” 炎態度无比诚恳地看著藤野。 当然,如果他没开写轮眼的话。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虽说真诚才是必杀技,但倘若阁下听不懂真诚的话,在下也略懂一些宇智波幻术。” 而此时被逼到墙角的藤野: (?_??) 布希戈门,你早说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就非要嚇一下我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宝宝吗? 你知道你刚刚的话会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造成多大伤害吗? 藤野在內心独白中疯狂咆哮,但是旋即立刻注意到话里的意思: 天才科学家?还是对细胞、线粒体染色体有研究的人?还要不受待见?还要研究血继限界? 这指向性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再加上他之前说认识我,难道说...... 藤野没继续往下想。 虽然內心有点小激动,但这时候还是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本著就事论事的態度问: “你应该知道科学研究是需要大量资源投入的——你能给出什么条件?资金?还是设备?而且为什么你要研究血继限界?按常理来说,血继限界不应该是忍族的禁忌吗?” 炎眉毛上挑:“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人选了?” “咳咳,我有一个朋友......” 藤野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炎不在意地摆摆手,说: “反正有人就行。” 托著下巴想了想,接著说: “条件的话目前我只能提供资金上的支持,但你想想,我可是用自己的血继限界供你们研究,这种待遇全忍界上哪找去?” 藤野点点头,这点我作证,是真的。 想研究血继限界的同行不是没有,但敢於实践的无一例外都被自己作死了。 然而这就更让他好奇了,这人怎么敢让自己研究呢? 然后他就听到炎这么说: “至於为什么允许你们研究血继限界——那当然是有办法让你们不会背叛嘍。” !!! 看到藤野惊恐的样子,炎笑著收回杀气,关掉写轮眼: “开个玩笑,別当真嘛......我允许別人研究,是因为我知道,知晓血继限界的原理,和获取血继限界,这两事中间隔著不知多远的距离。 “並不存在家族臆想中的,血继限界会因为研究而被夺走这种事。 “现在的科技水平,能够解释血继限界的原理就已是极限,因为忧心遥远未来某种微乎其微的风险,而放弃研究、改良血继限界的副作用,导致世世代代的族人因为副作用丧命,这种做法简直不可理喻。” 说到这里,炎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如果自己开启万花筒的话,会因为谁的死去呢? 在藤野看来,必定是想到了悲伤的事情。 炎重新看向藤野: “怎么样?你对这个解释满意吗?” 藤野在心中暗嘆一声: 都不容易啊。 思索片刻,他开口道:“满意,我——” 没等藤野把话说完,炎直接打断。 “行了,既然满意你就去拉人吧,把我的条件好好跟人家解释——你不是要上厕所吗?现在去吧。” 炎手背朝外挥了几下表示送客。 藤野:“......” 第五十章 换我是千手柱间 “你还真是专家啊?!” 藤野的老破小实验室內,炎翻著笔记本惊嘆一声。 “喂喂,你这是什么语气,”藤野不满地说道,“我看著很不像科学家吗?” 炎纠正道:“別怪我,见面时可是你自己说你是医生的。而且哪个科学家会被打发来接待客户?在外人看来不就是打工的社畜吗?怎么想都是你的问题吧。” 一听这话,藤野像是被踩中尾巴的小猫,急了: “什么叫被打发来接待客户?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而且科学家的事,怎么能叫社畜呢?” “退一万步来说,这不正好说明我不受待见吗?你就说收不收吧!” 藤野破罐子破摔地说。 隨手翻看了几页,炎下意识点点头。 確实有点东西,起码在这个理论相对原始落后的时代,藤野的见地已经非常接近正確答案。 看实验室的器械仪器,说明动手能力也不差;听说还是个老练的外科医生,按理来说不至於混到这个地步啊? 或者说,医学馆也是那种內部倾轧、尔虞我诈的地方? 不排除这种可能。 炎心里这么猜著,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下: “你各方麵条件都堪称完美,为什么只能在这种地方做研究?这边的人排挤你?” 藤野听完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医学馆的同僚和学生对我並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因为和馆长的约定,我被禁止参与实验和行医罢了。” “这么说——馆长在排挤你咯?”炎继续猜。 “真的没有排挤了啦!” 藤野有点抓狂,这小年轻怎么回事,內心咋这么阴暗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就不能多往好的方面想想吗? 藤野只能继续耐心解释道:“我因为一场医疗事故被典药寮除名,是馆长好心收留了我,碍於在当时名声扫地的缘故,才会如此约定。” “行叭行叭,这也能说得通。” 炎耸耸肩,表示理解。 然后扶著下巴若有所思。 既然是真材实料的高级人才,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必须收下来好好压榨......培养。 炎说:“那我就先介绍一下研究的项目吧。” “我找你研究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写轮眼』!” “有些事情暂时不方便告诉你,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写轮眼的进化有著严重的缺陷:不论是进化的方式,还是进化后的副作用,都存在极大的问题。” “我需要你找到一种安全的进化方式,並想办法解决进化后的后遗症!” 万花筒的秘密还不能透露,以后找时间给藤野下个禁制后,才能放心地全盘托出。 听完炎的一番话,藤野几乎没什么怀疑,嗯,这很合理不是吗? 於是藤野说道: “我个人非常理解你的需求,並且说实话,我也对这个课题充满兴趣。” 然后他语调一转,又说: “不过,经费和场地方面......” “包在我身上!”炎大手一挥,“经费方面第一轮研究我准备投入一千万两,用来启动项目和购买设备;后续每月持续投入不少於一百万两。” “场地的话......就在火之都怎么样,考虑到研究材料获取的难易程度,在大都市应该会比在宇智波一族方便很多。” “理论上这样安排没问题,”藤野沉吟片刻,发现了盲点,於是补充道: “但是你没有考虑到火之都地价的问题。我们的研究肯定是高度保密的,所以我这间谁都能进的实验室自然是不能用的,那就需要重新在外面找个地方。” “而火之都的地价嘛……你的全部资金买完设备后可能只够盖一间厕所......”藤野小心地看著炎的脸色。 窝趣,这么离谱? 炎果然被大城市的房价狠狠震撼,然后就听到藤野继续补刀: “还有,我记得你们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族是世仇吧?我们就这样在千手的眼鼻子底下进行秘密实验,真的合適吗?” 这话炎有点听不懂了。 “能不能翻译翻译,什么叫在千手一族的眼鼻子底下?这里不是火之都吗?” 炎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情报。 藤野说道:“大名僱佣千手一族组建守护忍十二士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 炎瞪大眼睛:Σ(?д?;) 这踏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在宇智波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火之都的情报是哪个白痴负责的?出来受死!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我指的是守护忍十二士的事情!”炎抓住藤野的肩膀摇晃著。 藤野就把大名和千手一族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完,听到守护忍里面仅有六个千手忍者后,炎鬆了口气。 嚇我一跳,还以为千手和大名结盟了呢。 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差別。 因为不管怎么解释,也不能否定大名府在千手和宇智波的拉锯战中早早地下注了前者,显然,在这场漫长战爭开始之前,宇智波已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外援。 但仅仅只有六个千手上忍的话,似乎也能反映出,千手对大名的態度没有那么的积极。 別误会,倒不是炎有多重视大名的力量——大名虽说是世俗的君主,但在忍者世界里就是一盘菜罢了,在炎看来,大名的价值无非在於国库的海量財富,和以大名为首的贵族集团几百年的积蓄。 这可比大名这个人重要多了。 要换炎是千手柱间,人是早上派过去的,大名是中午被控制的,等到了晚上,国库还有剩的算炸单。 长线运营的话,还可以操纵大名从各地方领主、贵族手上吸血,然后再进一步转移到千手一族手上,实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这里面的相关利益,別说只派六个千手上忍了,哪怕把全族的上忍一口气派到火之都,只要控制住贵族集团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有一整个火之国作为財源,千手的整体实力膨胀到什么地步简直不可想像。 这么大的好处,仁义的大柱子没想到还能理解,但千手扉间这老小子居然也没想到吗? 难道说二代目火影就这格局? 咳咳,难说。 但也不排除被大柱子阻止的可能性哈。 回过神来,炎虚心接纳了藤野的建议:“你说得对,確实不能在火之都开展项目。” “你有什么地方推荐的吗?”炎问藤野。 藤野想了想说道:“其实只需要满足安全、隱秘两个条件就够了,新设备可以用一段时间,並不用频繁更新……研究材料有你的身体细胞即可,其他仪器之类可以一次性大量购买。关键还是安全保密,不被打扰。” 炎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 於是又接著说道:“需要人体实验吗?我可以抓一些山贼和浪忍给你。” 炎想的是,反正落到他手上的山贼和浪忍都逃不了一死,要是他们死前能发挥点利用价值,居然感觉还挺划算。 就是有点亏良心。 良心吶,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还是普通人心態的藤野明显有点纠结。 “这样做会不会太邪恶了?”藤野皱眉。 “隨你便,反正我只要成果……哪天需要的时候只管开口就行。对了,老人妇女小孩除外,我只能提供犯过恶的人,如果什么时候实验中必须要这些人群……” “那就停掉吧!” 做出这个决定,炎也不觉得心疼,这项研究虽说意义重大,但本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炎並没有必须要成功的执念。 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就是浪费点时间金钱和几条恶人的小命而已,別像原著里木遁实验那样酿成惨剧就行。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五十一章 心事 “话说……” 宇智波佳子冷不丁地转头,目光落在宇智波凛的脸上。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从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嗯?我有心不在焉吗?很明显吗?” 在小河边散步的宇智波凛收回思绪,对於宇智波佳子的疑惑有点莫名其妙。 “呵呵,那可真是太明显了。你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有什么心事马上就会写在脸上,偏偏每次问你有什么事还嘴硬不承认。” 宇智波凛摸摸鼻子,虽然依旧面若寒霜,但语气却带些尷尬:“抱歉,让你担心了。” 宇智波佳子拍拍胸脯,古道热肠地说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我帮你分析分析。” 两人就这么肩並肩走在夕阳下的林荫道上,谈起了心。 宇智波凛说:“还记得我前不久参与的雷之国任务吗?” “当然记得,是不是还缴获了六道宝具来著?” 这件事在当时族內还轰动了一段时间,那会宇智波佳子忙於晋升的特训,但也有所耳闻。 “今天上午,我和爷爷见了一面,准確来说,是爷爷来找我。他通知我,家族决心要组建一支使用六道宝具的特殊战斗小队,正要选拔合適的族人使用宝具。” “所以,你被选上了?”宇智波佳子问道。 宇智波凛摇摇头:“六道宝具对持有者的要求很高,不是长老们想选谁就选谁,总归需要经过考验才行。” “懂了。” 宇智波佳子单手抱胸,伸出纤纤食指搭在嘴角,“也就是说,你只是被通知去参加考核对吧?那么,这种小事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们的凛大小姐心不在焉呢?” “……你猜的对也不对。儘管爷爷说是让我参加考核试一试,但实际上我已经被內定为『幌金绳』持有者了,只需要走个过场而已。” 宇智波佳子:“……” 她是在炫耀吧? 她就是在炫耀吧! 我恨关係户! 就当宇智波佳子暗暗咬牙的时候,宇智波凛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事情这才明朗起来。 原来在任务结束回来的路上,宇智波凛和宇智波炎还有宇智波诚三人,在私底下里“玩”了一下六道宝具。 炎和宇智波诚对其他的宝具完全不感兴趣,抢著要玩能隨便释放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芭蕉扇。 而宇智波凛则挨个尝试了一遍,发现只有幌金绳可以比较轻鬆的使用。 这个小插曲当时匯报的时候当著长老的面有提到过,所以宇智波火核自然也就知道。 然后这个老不羞的腆著个脸就找上大长老,要给孙女討个名额。 大长老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横竖都是要找个能用宝具的人,有现成的最好,还能省点考核时间。 “嘁——说到底还是关係户,鄙视你(???)” 宇智波佳子听完后如此说道。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解释为什么心不在焉呢!”她手背叉腰不满道:“能进特战小队绝对算好事吧?难不成里面有什么阴谋?” “哪有什么阴谋,哼,跟你说不明白......好了我直白跟你说吧,问题出在我原来的小队上面。” “你个没良心的,什么叫跟我说不明白——哦~~” 刚冒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宇智波佳子捂嘴偷笑: “原来是捨不得队友啊~那我確实不明白了。所以你捨不得哪个队友?诚叔?司?喂!总不能是炎吧!” 宇智波凛翻了个白眼: “就说跟你这种没组过队的人说不明白!就不能捨不得整个小队吗?突然少了我,他们应该会不適应吧……” 宇智波佳子:“……你不觉得你很自恋吗?万一自作多情了呢?” “……你给我闭嘴。” “哦。” 在嘴上做了个关拉链的动作,落后半个身位的宇智波佳子老实的像个鵪鶉。 这么安静地又走了一段路,宇智波佳子忽然开口: “我看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走咯。” 宇智波凛回头看她,满是不解:“你今天还有事情?这里离你家还很远吧?” 然后她就看见宇智波佳子朝著一个方向努努嘴。 “我怕我再不走,有人要一直跟你到我家门口了。” 说著,小手一挥,一只乌鸦扑腾著从袖口飞出,目標明確地向著一堆草丛上飞去,盘旋一圈后落坨翔子下来。 “嘎嘎嘎——” “哎呦窝趣!哪里来的笨蛋乌鸦!” 宇智波司从草丛中一跃三尺高蹦了出来,头上还沾著些许白绿之物。 手贱摸了一下鸟屎后,宇智波司差点没给自己噁心晕过去。 “呕、呕——好臭啊!” “嘎嘎嘎嘎——” “你亲爱的队友来找你了,自己跟他解释吧,撒由那拉凛酱。姆嘛!” 留下个飞吻,宇智波佳子转身挥手,扬长而去。 ...... 剩下两个“不期而遇”的熟人这时跟陌生人似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尷尬得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戛然而止,面面相覷。 最后还是宇智波凛先开了口。 “你找我有事吗?”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样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宇智波司哪管这些。 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凛,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上忍礼物,希望你喜欢。” 说完他就从背后拿出一柄形制独特、通体黢黑没有稜角的苦无,尾部的环上繫著一串铃鐺叮噹作响。 接过苦无定睛看了看。 “这是?” 宇智波司连忙解释:“知道你喜欢收集各种忍具,我就从匠之国商人那里买了这把苦无——这种苦无为了刺击而设计,锋利度和硬度极高,我试过了,近战使用中对我们的战斗风格很有帮助。” 宇智波凛把玩了几下,虽然比寻常的苦无沉了些,但和刀剑比起来无疑轻便了许多。 “谢谢。可是我都没准备给你的……” “没关係的,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主要是你喜欢就好。” 宇智波司鬆了口气,紧张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平稳落地了,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的发言有多舔狗。 如果宇智波炎站在这里,他能断定的说,也就庆幸凛心思单纯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但凡宇智波司喜欢上的是类似十二小强的井野、小樱这种对情感敏锐的女孩子,早就给一脚踹飞了。 “对了,凛,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宇智波司正色道:“上午的时候诚叔来找到我,建议我和你去参加一个考核,好像跟什么六道仙人留下的法宝有关?你有兴趣吗?我想去试一试!” 宇智波凛眉头微皱:“你先等一下,你说是诚告诉你的?他为什么要提到我?” 诚这傢伙在搞什么鬼?他不应该早就知道我被预定了吗?让司来邀请我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司不明所以,下意识回答说:“因为我们是队友啊,诚叔肯定也希望我们能继续搭档吧。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被宇智波司满怀期待的目光注视著,宇智波凛虽然有话想说,但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只是周遭的气压越来越凝重起来。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把小队当回事吗?司作为队员也就算了,诚身为队长怎么能主动把队员推出去? 难道说真的和佳子说的一样,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我,真的生气了! 硬了,宇智波凛的拳头硬了! 猛的感觉背后凉颼颼,宇智波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乾笑著说:“凛,要、要一起吗……” “要去你自己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赌气似的跑开。 宇智波司慌得一批,赶忙追了上去。 “凛!你不要走啊!凛——” 第五十二章 医疗忍术 化身包工头忙碌了一天的的炎师傅,心满意足打量著自己耗时三日的杰作。 说到底还是实验室选址那档子事。 有千手一族驻军的火之都,肯定第一时间排除了。 宇智波族地又很难掩人耳目,被发现难保会出现什么变故或者扯皮,就很麻烦。而且大本营这种地方遇上战爭就是首要打击目標,所以依旧不合適。 除了上述两个地方,炎作为没怎么出过门的死宅,还真就两眼一抹黑,想不到別的地方作为选择。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苦一苦藤野。 出门放风、改善伙食什么的,就先別想了,在山里打造个地下实验室,基本生活物资多囤一点,忍上一个月应该没有问题。 毕竟只要有人烟的地方,就很难避免被发现生活痕跡。 这不是说隨便找个没有忍族的小镇、村落就能安顿下来。 没那么容易! 实际情况可能是:前脚刚在这些地方置办一处房產,后脚就有税吏上门收税查帐。 哪怕官府管不到的地方,也会被地方势力盯上,不可能置身事外。 儘管对炎来说,官府也好、豪强也罢,他们的护卫保鏢最多也就是武士的战斗力,跟送菜没区別。 但藤野可不一样,他就是一纯弱鸡,肾虚体弱,隨便来个老农都能把他揍趴下。 自己既然没办法时刻贴身保护他,那么就只能儘量避免被人发现,所以说,地下实验室仍旧是最好的藏身地点。 参考一下大蛇丸、团藏等优秀后辈的先进事例,炎觉得让一个人呆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没人说话、每天吃一样的东西、厕所味道散不出去、一个月只能出去一次......的环境下工作—— 也许,可能,大概,是能接受的……吧?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良心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 也不知道是藤野幽怨的眼神起了作用,还是炎发痛的良心使然,最终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决定亲自动手,盖一间地下实验室! 选址就在宇智波族地和火之都中间的一处群山环绕的地方。 这地方依山傍水,既有地面建筑——一间土遁加实的茅草屋,面朝湖泊春暖花开,四周设置了一些机关陷阱,以防野兽或者强盗来犯破坏。 重点还是地下的实验室,挖空数十立方的土块和岩石后,马上就用土遁和木板层层加固,撑起一个三米高、长宽约十米的封闭空间。 为了稳定光源,炎甚至还斥巨资从火之都引进了发电机、电线和电灯,又用火遁烧了一堆的木炭做燃料。 是的你没看错,在战国时期,少数的一些地方已经进入电气时代了,忍界的科技树就是这么歪。 之后炎又虚心地参考了一下《日內瓦公约》战俘待遇条款,贴心地给厕所挖了排气道和下水道(直接衝进湖里),並附赠一床榻榻米和被子。 就这样紧锣密鼓忙了三天,终於到了验收的时刻了。 “怎么样?这个环境还不错吧?哈哈哈哈。” 向藤野展示著劳动成果,炎得意地说道。 藤野审视著大量这间实验室,点了点头:“確实比想像中宜居一点。” 这三天里他把医学馆的工作辞了,拿著初始资金到各处採购先进仪器,在黑市也买了不少好东西,研究需要的傢伙事基本齐全了。 把全部的机器、仪器摆到合適的位置后,藤野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一个大针管,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向著炎走过来。 “嘿嘿,时间不等人,我们马上开始吧!” “很好,很有精神,这么快就进入工作状態了,”炎袖子一擼露出壮实的肱二头肌,“来吧,多抽一点,不要怜惜我。” 你在说牛魔呢。 藤野一头黑线。 抽出满满一管血后,藤野滴了几滴在试管內,剩下的当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收进冷藏柜里,隨后就自顾自地全身心投入科研大业之中。 炎躺在藤椅上打了个哈欠,有点无所事事。 帮宇智波善採购的输血设备,已经派影分身送回去了,那个影分身还有点查克拉储备,应该可以顶替自己几天时间。 这回因为研究的事情,一次性把积蓄花了个精光,这令他不得不为后续的资金问题发愁。 过去靠给黑市打工赚赏金的赚钱方式,现阶段显然不能满足资金缺口。 倒不是赏金不赚钱,而是能赚到钱的人头都不是好惹的。 炎又不是角都那种叛忍,可以肆无忌惮对忍族成名忍者下手。 哪些人可以隨便杀,哪些人只能在战场上杀,炎还是拎得清的。 无论悬赏还是任务佣金,都有著周期长、收益不稳定的问题,而炎现阶段缺的,恰恰就是稳定的流水。 该怎么办呢…… 炎的目光逐渐失焦,陷入沉思,然后就看到了藤野掉在地上的手稿。 对了!医疗忍术! 炎突然来了精神,翻身从椅子上跳下来,一点也不见外地把藤野的手稿拿来翻看。 在忍者世界,甭管现代医学发展到什么程度,都永远要低医疗忍术一头。 先不提百豪之术、己生转生这类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禁术级別医疗忍术,单就最基本的止血术、癒合术也已经是医学科技的一辈子。 查克拉可以刺激细胞分裂这一块还是太权威了。 医疗忍术能赚钱吗?答案是肯定的。 连手艺好点的大夫都能大赚特赚,更別提见效快、疗效好的医疗忍术了。 就拿藤野最擅长的外科手术举例。 据藤野自己称,他的技术如果正经担任医学馆的医师,每天少说也能有七八十万两入帐。 毕竟富商、贵族以及死亡率极高的忍族都是不差钱的人,一台成功的手术即便单价动輒上百万,这帮人也会心甘乐意掏钱买单。 而藤野的纯手工外科技术,別说跟纲手比了,忍战小樱都比他这个握了一辈子手术刀的普通中年人强得多。 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医疗忍术恐怖的吸金能力了,对受限於物理规则的普通医学来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这些手稿有备份吗?” 炎准备发动技能:“奥义·拿来吧你之术”。 “你是说那些吗?都是过时的东西了,你想要就拿去吧。”藤野扶了一下眼镜,瞟了一眼被炎拿手上的纸张。 “什么?这些都是过时的吗?我看起来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炎又看了看,是没问题吧,这上面写的医学理论和画的人体构造图,跟自己高中生物课学的,除了一些名词外大差不差。 “都是医学馆人尽皆知的东西,说过时可能有点过分,但对现在的我来说確实没有帮助,你需要直接拿走。” 炎鬆了口气:“没毛病就行。” 搬了条凳子就坐下开始学习。 藤野的手稿上面对於人体构造、医学病理的讲解非常详细,大概是他给学生上课时准备的笔记。 炎虽说二世为人,但至今为止都跟医学行业八竿子打不著。 然而在这个医学体系匱乏落后的时代,自己上辈子学的高中生物,竟然能帮他看懂顶级学府的课程讲义。 谁能想到,快三十年了,生物老师还在 c! 他真的,我哭死! 医疗忍术的本质,是通过查克拉刺激细胞实现治疗、解毒和战斗的忍术,属於阳遁忍术体系。 作为六道仙人阴遁血脉的传承家族,宇智波一族天生並不具备阳属性查克拉(但可以后天修行获得),炎也不例外。 然而命运这种东西真的说不准,有时候气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上次雷之国回来的路上,炎只是手痒难耐、见猎心喜地玩了几把芭蕉扇,拿手上的时候还没什么异样,等放下后,体內就有种什么东西被打通了的感觉。 回味过后惊讶地发现,阳遁的属性栏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点亮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用“风雷土水火”五种性质变化的芭蕉扇能帮助觉醒阳遁。 虽然对意外收穫感到疑惑,但不管怎样,如此一来等再过几年,炎也可以对外说自己练成包括阳属性在內七种查克拉性质变化,能使用近乎全部主流忍术了(理论上)。 发现掌握阳遁的那会儿,炎並没有太过於在意阳遁的事情。 因为宇智波压根妹有任何阳遁的修行传承。 然而在冥冥之中,这股突然获取的力量却直接帮助他跳过了学习医疗忍术最高的门槛。 反正是命运的馈赠,安心享受就完事了。 炎伏在案上,埋头吸收著人体生理学的知识,心里同时琢磨著医疗忍术的研发思路。 第五十三章 逆生术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飞快。 自从入坑了医疗忍术,炎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上头了。 因为学习某样东西而上头,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体验。 自打穿越到这个危机四伏、兵戈不休的战乱年代,以前的炎奋力地修行,为的只是变强,只有感受到肉眼可见的提升,因缺乏安全感而焦虑的心情才能稍稍缓解。 也正因如此,即便每掌握一个新术、每突破一点体能极限的成就感带来了丰富的愉悦情绪,炎却始终没有真正因为兴趣、因为探索欲而进行过修行。 医疗忍术带给炎的,显然就是后者的效果。 用游戏做个比喻。 如果说忍术的学习与开发是一边看著前人留下的攻略视频,一边自己开荒的话。那么探索医疗忍术这片完全的蓝海领域,给炎的感受,就是在玩一个只为自己打造的游戏,没有一条龙攻略、没有指导厨、也没有別的玩家可以交流,每一步都有新的发现。 跟著攻略养成后打过boss,和自己摸索打过的boss,那种成就感、快感、爽感,绝对是天壤之別。 前提是要有足够的游戏理解。 隨著年龄的增长,以及掌握越来越多的查克拉性质变化,炎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开发个影分身都要耗时两年的愣头青了。 15岁左右,应该算是火影世界里面天才的关键期了,三战时期的卡卡西、灭族之夜前的宇智波鼬、鹰小队的宇智波佐助、忍战鸣人,都是在这个年龄段完成实力的井喷。 表现就是,他们的创造力在这一时期达到顶峰,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而过了这个阶段,就会进入二到三十年的鼎盛期,精进有余但创新明显不足。 炎显然也到了这个时间点。 比如,炎正在琢磨开发哪个医疗忍术的时候,藤野隨口问了一句“医疗忍术不用做手术吗?” 炎立即表示,懂你意思。 然后不到半小时:查克拉手术刀,完成! 启发受灵感后,整个人迅速进入状態,自己一人也能头脑风暴。 “术后伤口怎么处理?” 嗯,如果不用缝合的话,就需要用查克拉把细胞完全活性化,原理简单,但需要十分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对炎来说总体难度不大。 一天后—— 止血术,完成!掌仙术,完成! “遇到断肢的情况怎么办?” 嘶—— 这个问题有点涉及基因奥秘了,想要实现想壁虎断尾式的再生,难度不比破解写轮眼基因奥秘简单多少。 如果是断肢不久,且脱离身体的组织完整,通过牺牲细胞生机换取加速分裂,是完全能实现断肢的完美癒合的。 仅仅实现后者並不难,有了思路后大概耗时半小时,一门命名为“断肢拼接术”的新术就完成了。 但这终究不是真正的断肢再生。 炎比较认同的断肢再生,在表现力上就必须是在断肢之处凭空“长”出新的完整肢体,这一点不管是完美仙人体,还是飞段的不死之身,亦或是纲手的百豪之术都无法做到。 那么有成功做到的案例吗? 炎再次陷入了沉思,回忆得有些头疼,摇摇头乾脆不想了,直接看答案吧。 伸手从隨身携带的捲轴中掏出一个小本本,跳著翻翻剧本。 是的,为了防止遗忘,炎从穿越到忍界的第一天,就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文字,把原著所有还记著的剧情都写下来隨身携带。 谁让他是一个高中没毕业就能把初中同学忘得七七八八的人呢?他对自己的记性实在没信心,生怕不这样办,没多久就能把原著全忘光,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嘛。 第无数次重温剧本后,炎心里有了个底,还是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虽然可能连“人”都算不上了。 六道带土、六道斑、大筒木辉夜。 这三个傢伙是原著中明確展现过“真·断肢再生”能力的存在,找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他们都是十尾人柱力。 至於为什么不是六道级,那是因为同为六道级战力的鸣人、佐助並没有这项被动,鸣人甚至需要柱间细胞再续断肢,佐助乾脆 cos了一辈子杨大侠。 炎推测,成为十尾人柱力应该能实现生命层次的跨越,断肢再生只不过是最基本的被动技能,真正夸张的地方在於不死不灭的永生。 带土和六道仙人因为抽离了十尾,失去了永生的种族属性,所以带土会被共杀灰骨彻底抹除、六道仙人会寿终正寢——就是有点阴魂不散。 不过这种方式来实现断肢再生……小题大做不说,难度有多大也先放一边,单是放弃人的身份变成一种类大筒木生物这一点,炎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如果有的选,我还是想当个人。” 炎自言自语道,然后就把“十尾人柱力”五个字叉掉,杵著脑袋继续发散思维。 原本的医疗忍术思路,走的全是刺激细胞活化、加速分裂这条路。但细胞分裂次数是有极限的,人这一生隨年龄增长,细胞分裂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的,生命的极限终归也不过如此…… 等等! 脑海中犹如惊雷一般炸响,赶紧抓住那个一线灵光。 “隨著年龄增长,细胞分裂会越来越慢……” “那为什么不试著让细胞变年轻呢?婴儿的细胞分裂速度最快、活性最强,为什么不想办法让细胞回到婴儿时期的状態呢?” “细胞分裂就好比时时刻刻都在耗电的电池,不给电池充电当然会有耗尽电量的时候……那就给细胞充满电、一直回到婴儿时期的活性,再搭配加速分裂的术式……” 炎手速飆到极致,恨不得把灵感全部投屏到纸上,生怕稍纵即逝过会就忘了。 “有戏,绝对有戏,这个思路……” 照这个思路延展下去,炎甚至对十尾人柱力能实现永生不灭的原因都有了猜测。 十尾估计是有什么办法不断填补生命能量,让细胞一直保持在高活性低分裂状態下,那可不就是想怎么分裂就怎么分裂? 再联想一下,为什么十尾人柱力无一例外全是冷白皮?而且这肯定不是大筒木的独有特性,因为正常肤色的带土和斑成为人柱力后也变成那种肤色。 现在想想,那不就是婴儿白吗? 窝趣不早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炎火热地看著写满思路的笔记,喃喃自语:“不得了不得了,我也能开宗立派了。” 逆向生长、无限分裂、断肢再生、长生不老……可能也没那么夸张。 那就叫“逆生术”吧! …… 这边,炎著魔了似的沉迷科研无法自拔,另一边的宇智波一族,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著什么大动作。 “我也要去吗?”被留下看家的影分身一號指了指自己说到。 “对。”负责告知的忍者一脸严肃。 影分身炎挠挠头:“可是,芭蕉扇对我的提升不大呀,给我用不是浪费了吗?” “谁说给你用了?是选拔、选拔完才能决定归谁使用。” “行叭行叭,反正不是我的事……咳咳,情况我都了解,你请回吧,我答应了。” 影分身的炎无所谓地耸耸肩,心想反正是选拔,到时候假装失败就行了,多大点事。 本体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我吧? 改完今年最后一张试卷,影分身炎打了个哈欠,顺势躺在椅子上,替本体享受著岁月静好。 冬天还是宅家里最舒服。 第五十四章 丑的不要 “哈……哈啊~~” “哈......哈啊~~” 队列当中,炎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戴著一副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双手抱胸沉默不语,不打哈欠的时候,谁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睡觉。 他们站著的地方,是宇智波族內眾多训练场中最偏僻的一个训练场,聚集了十七八个年轻上忍,排著鬆散的队形。 “这次把你们叫过来的目的,你们都知道了吧?在你们面前摆放的六件宝具,谁能使用它们,谁就能编入家族级別最高的特战小队,为家族做更大的贡献!” “接下来,你们按照队列依次上前尝试,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別耽误別人的时间。” 站在年轻上忍最前面的宇智波火核,一只手掌指著一字摆开的六道宝具,向队伍中的眾人大声说道。 等他说完,第一排的上忍纷纷上前挨个宝具尝试了一遍。 藏在后排的炎,还是时不时打著哈欠,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宇智波司肩膀顶了一下他。 “喂喂,醒醒!话说你今天什么情况啊?昨晚没睡吗?” 炎扶了扶墨镜,漫不经心道: “啊,对啊。准確说这一个星期都没怎么休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戴墨镜。” “……你是在熬鹰吗?想契约通灵兽了?” 宇智波司往合理的方向猜,以忍鹰作为通灵兽在宇智波一族中並不少见,熬鹰的驯兽方式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他这段时间还真有契约忍鹰的打算,也就下意识往这方面想了。 “通灵兽?这我还真没想过。”经宇智波司一提醒,炎发现好像又有事情要做了。 不过没继续想下去,解释说道:“你想多了,我最近只是沉迷於新术罢了。” 宇智波司瞭然,原来是开发新术啊,那就不奇怪了。 其实炎除了困到爆炸以外,还有一点的怨气在里面。 本来他正在实验基地抓著野猪,准备先用大型活体动物练练手、熟练一下掌仙术呢,结果突然被留在家族的影分身传来海量信息,大脑宕机的瞬间直接被野猪一个突袭肘飞。 得,先別给猪治疗了,把自己治好了再说吧。 这种情况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炎不知道原著中的鸣人,是怎么做到完全不被记忆涌入影响到的,或许是神经大条,或许是主角光环,也可能是岸本把设定吃了。 但对他而言,显然影分身的这种,不由分说直接灌註记忆的弊端,已经到了不得不採取措施的地步。 恰逢这段时间在科研医疗忍术,对人脑构造也有了更深的认识,想解决这个问题並不缺乏灵感。和藤野突击研究了一阵子后,炎成功找到封印储存影分身的记忆、使其独立於主意识的办法。 炎给这个术命名为:“忍法·內存条之术”! 一听就很值钱。 施展这个术后,以后影分身的记忆传回本体,就不会一股脑地衝击脑神经,而是原封不动存进“內存条”里面,本体只是知道有记忆存入,可以在任意时间读条。 可以说,“內存条之术”完美解决了影分身,乃至多重影分身的弊端。 如果找缺点,那就是操作过於复杂,必须全身心集中精力,以实现查克拉在脑部的超精密操作。 稍有闪失,就会伤及大脑,轻则失忆、重则变成智障,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族地后,炎趁著还有时间,就打算先试一下这个新术的效果。 经过提醒吊胆的一系列操作,炎在脑子里刻完封印时已经是大半夜了,今天一大早又要来搞什么测试,怨气不大才怪呢。 …… 六道宝具特战小队。 这是长老们彻底处理完羽衣一族留在宝具上的通灵手段后,对这五件宝具的安排方案。 现在就算金银兄弟復活,也通灵不了这些宝具了。 按照设想,如果特战小队组建成功,凭藉信息差和团队配合,这样一支五人小队的战略意义不亚於一双万花筒。 毕竟长老们也知道,万花筒会总有瞎掉的一天,但六道宝具却可以一直流传下去。 於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话说回来—— 红葫芦和琥珀净瓶能封印黑绝吗? 位格上来说,六道宝具和黑绝同为六道级强者的造物,黑绝除了附身的噁心能力之外,本身並没有什么逆天的战力,没准六道宝具还真能对付它。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罢了,证据嘛……六道仙人作为久视长生的老阴幣,从鸣佐刚打完辉夜,他就迫不及待地回收六道外掛的行为来看,他留下的宝具要么有深意在其中,要么就是宝具太菜不值得回收。 然而琥珀净瓶是能封印尾兽的,尾兽对六道仙人而言那就是亲生孩子一样,他怎么可能专门留下宝具给后代封印尾兽呢? 那就只能是另有深意了。 再仔细想想,红葫芦和琥珀净瓶针对的,可不就是行动不便的话癆吗? 没有白绝的蜉蝣之术,黑绝就是一滩行动不便的烂泥罢了,偏偏黑绝还是个大嘴巴,它的言灵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妈妈”。 这么一想,六道仙人对自己这个小老弟还挺掏心掏肺的。 好吧,扯的有点远了。 总之,以上全是炎的瞎猜,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哈。 ……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冷战了?” 炎看看生人勿近的宇智波凛,又看看和她隔著老远、保持距离的宇智波司,问到。 “额,这个嘛……”宇智波司挠头尷尬道:“我好像不小心惹凛生气了。” “好像?是你送的礼物凛不喜欢吗?不应该啊……”炎摸著下巴自语。 宇智波司心想:我不道哇,我比谁都更想知道为什么啊! “要不你帮我打听一下?我问凛没用,她都不理我。”宇智波司苦著脸提议。 炎看了看宇智波凛面若寒霜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毛,从心地说:“算,算了,等回头再找凛问问——马上到我们了。” 视线回到测试上。 应该说,目前来看的测试结果是超出预期的。 长老们参考羽衣一族“举全族之力也找不到第三个能使用多件宝具的人”的这一情况,保守估计宇智波一族能用宝具的人也会很少,方採取了广撒网的策略,把年轻上忍几乎都叫了过来。 现在看来,人还叫多了。 跟羽衣一族人才凋零不同,再看宇智波这边,测到现在,能使用两件以上宝具的人就有三个,能使用一件宝具的有六七个,平均下来每件宝具差不多有两个人能用。 这么一看,宇智波不愧是纯正六道后裔,族內通婚在一定程度上確实极大的保障了血脉纯净度。 反观没有血继限界要继承的羽衣一族,因为没那根筋,千百年下来血脉都稀释成什么样子,金角银角能爆种出现返祖现象,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儘管现在来看,这青烟冒了跟没冒差不多就是了。 出现这种情况,显然到后面还要进一步选拔什么的,炎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麻烦死了。 我对宝具真的不感兴趣啊。 於是轮到他的时候,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摸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地摇摇头,隨后故作遗憾地嘆口气,最后在宇智波火核的怒视下溜回到队伍当中。 六道宝具虽好,但无奈顏值实在太低,如果芭蕉扇是把摺扇,或者七星剑是越王勾践剑造型的话,那就另说了。 最重要的是,特战小队这种模式,必然要占用大量私人时间,和忍刀七人眾不一样,宝具的特性决定了更加依赖团队协作,这点炎是真的接受不了。 你別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炎测完之后是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宇智波凛像是故意等宇智波司先测,看到他成功使用了七星剑后,才跟上去测自己的。 再后面的事情,自然就跟炎无关了。 虽然不清楚司和凛两个人在闹什么彆扭,但既然都通过了第一轮测试,接下来肯定还有的忙,等结束不知道要多久,炎很乾脆地丟下他们。 困得要死,趁著还早回家补个觉先。 第五十五章 寒假露营 南贺川流域,宇智波一段。 火之国地处忍界大陆的中南部,纬度较低,冬天平均气温基本保持在十度左右,下雪天气几乎很少出现。 按理来说,木叶村的地理位置应该就在战国时期宇智波族地的附近,动漫里隔三差五就能看到雪景,在炎看来是非常离谱的事情。 大陆不比岛国,没有充沛的水汽、没有海拔的抬升,均温十度的冬天是很难下雪的。 反正他在宇智波生活了十多年,就没怎么见过下雪。 今年的冬天跟往年没有区別,空气乾燥寒冷,但对於忍者的体质来说,仅仅不过是需要加件衣服而已,哈口气都不一定看到白烟。 太阳照在身上,依旧感觉温暖。 …… “今天天气真好啊——” 头枕在宇智波佳子柔软的大腿上,嗅著清新的体香,炎放空大脑享受冬日暖阳下的悠閒时光。 “感觉你最近时间很充裕呢。” 担心阳光刺眼,宇智波佳子轻轻把手盖在炎的眼睛上面,而她自己则戴著炎的墨镜,半低著头,和腿上的人聊天。 两个人特意挑选了一块,既能盯著在河边搭帐篷露营玩耍的熊孩子,又能不被发现打扰的最佳位置。 这地方採光也很不错,是一片隆起的草地,可以坐也可以躺,简直完美。 “唔……准確来说以后估计都不会很忙了……” 炎嘴里嚼著根草,漫不经心地说到。 自打完成了“內存条之术”,炎才称得上真正体会到影分身的强大。 这玩意简直就是bug一样的技能,什么事情都可以丟给影分身去干,委託也不用自己去做了、忍术也不用自己学了、杂务也不用自己干了,就连约会也不用自己去…… 咳咳,约会还是得自己去的,万一有发福利环节岂不全便宜影分身那小子了? 反正查克拉多,炎直接用多重影分身之术,一口气分了三十多个影分身,在把任务委託、医疗忍术开发和想尽办法赚钱等脏活累活全部甩给他们之后,也不管影分身乐不乐意。 反正他本人是彻底进入了休閒模式,大冬天的每天被窝里躺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只要没事,就跟个退休老大爷似的晒晒太阳。 正好这一届的学生过完年就可以成为下忍了——虽然一直有影分身盯著他们的学业,但炎心里多多少少对这群一手带大的学生有点亏欠,就想著找机会补偿一下。 赶上今天天气不错,乾脆就自掏腰包,带熊孩子到这一片露营野餐。看样子玩的都挺开心,有影分身在河边看著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真的吗!” 宇智波佳子开心道,“那我是不是能占用你的时间了?” “……”炎本来是想问“你要干嘛?”的,但就怕她冷不丁回復一个“对”字。 於是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改成:“乐意至极。” “嘻嘻,那我可要认真想想这个问题了,我们可以去做什么呢……”宇智波佳子思考了起来。 炎觉得躺的有点久了,“你帮我看看那小傢伙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 “没呢……你再躺会唄。要不要帮你按摩?” ……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征腮帮子鼓成大蛤蟆,喷出一道火球,把眼前的柴薪点燃。 “嗯,不错不错,结印很流畅嘛。”炎的影分身把串好的猪五花和鸡腿肉递过去。 “征!你也来帮我们生一下火好吗?” 旁边一个小姑娘跑来拉住宇智波征的袖子,摇晃著用撒娇的语气问道。 “结衣酱,我也可以的啊!你不要麻烦征了!” 本来在边上等烧烤的宇智波刚彻看到女生这个样子,顿时感觉肉都不香了,硬是挤到两人的中间找画面。 “宇智波刚彻你这个傢伙快走开,我就要征帮我!” 名叫结衣的女孩一巴掌把宇智波刚彻顶走,不由分说地拉著宇智波征的手臂就往女生堆的那个方向走。 “哈哈哈哈,刚彻那傢伙又被女孩子嫌弃了!” “喂!刚彻!你点的烤肉还要不要了?不要我自己吃啦!” 见到宇智波刚彻被女神嫌弃,旁边的损友们不仅没安慰,纷纷幸灾乐祸起鬨起来,甚至有人已经掏出小本本,记录这是刚彻第几次被女神拒绝了。 “混蛋!不许碰我的烤肉!”宇智波刚彻一听到有人要抢自己的肉,也顾不上什么结衣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把烤串抢到手里。 “哟,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嘛!” 看到炊烟升起,香气传来,炎那边也收拾了一下衣服,互相帮忙拍掉粘身上的青草,牵著手就回到了露营地。 “你们可算来了,凭什么你们可以跑边上去幽会,留我一个人在这帮你们带小孩?不带这样——” 解除掉上来就是一顿抱怨的影分身,炎尷尬地摸摸鼻子,“都別看了,快去吃你们的吧。” 炎和宇智波佳子直接坐到女生扎堆的那边,走进一看发现还有个小屁孩。 “征?怎么就你在这里?”炎一愣问道。 “炎大人,不是,我没有……” 宇智波征看到炎过来,慌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个叫结衣的女孩子反而主动帮他解释起来: “炎大人,征是来帮我们生火的哦!” “哦?”炎语气突然玩味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们马上毕业了却还不会用火遁吗?嗯?” 愉快的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仿佛按下暂停键,方才还在有说有笑的少女们脸上的欢笑戛然而止。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题送命啊姐妹们。 女生们不敢和炎对视,甚至不敢抬头,三三两两用眼神对话。 她们的眼神对话如下: 结衣!都怪你! 就是就是! 呜呜呜,现在怎么办 o(╥﹏╥)o 我好想回家…… 宇智波结衣:(=_=) “你嚇她们干嘛呀?真是的。” 宇智波佳子推了一下炎的肩膀,微微嗔道,只不过听起来跟撒娇没什么区別。 “抱歉抱歉,开个玩笑而已。”炎笑著说,“但是你们的反应让我很痛心啊,我平时有这么嚇人吗?” “行了,征,继续待这里就多帮著烤肉,想回男生那边就赶紧的,不然肉全给他们吃完了。” 宇智波征哪里还敢留下,逃命似的脚下生风,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可恶!” 宇智波结衣恨恨的咬牙,呜呜呜~我的征,不要肘哇~ 炎见光道歉似乎没用,只好主动承担起苦力的任务。 “好吧好吧,作为谢罪我帮你们烤肉吧。” 等炎走远了,这下气氛才又活跃了起来。 女生们好像知道大小王了,一个个围在宇智波佳子身边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把她们尊敬爱戴的炎森森孤立在外了。 “喂喂喂,女孩子这么记仇的吗?”炎在心里鬱闷起来。 虽然被集体孤立了,但老师嘛,真和学生处成哥们也不现实,总归是要有威慑力才能约束他们,尤其是宇智波的小屁孩,桀驁不驯是刻进骨头的,炎可不希望他们成为忍者后压不住本性乱来。 怕自己也好,起码以后可以再教训他们也方便些。 果然,男生那边解决食物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宇智波征赶过去后不仅没吃到什么残羹剩饭,还被一群没吃饱的小屁孩又裹挟著来到女生这边蹭吃蹭喝。 面对眾多嗷嗷待哺的眼神,炎默默掏空了捲轴,把所有的食材全部摆在地上。 “能吃的全部都在这里了,谁要是还没吃饱就自己下河捕鱼去!” 有了一大群生力军的加入,炎自然就不用自己动手了,让出烧烤位在旁边当监工。 “先把女生的份烤完送过去,剩下的你们再分著吃——还有,创,帮我烤两串鸡翅,一串要辣一串不要。” “好的炎森森!” 宇智波创得令后干劲十足,忙得满头大汗。 …… “佳子,尝尝我烤的鸡翅吧,这串是没放辣的。” 十分钟后,炎非常不要脸的把宇智波创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 宇智波佳子接过来轻咬一口,“谢谢,很美味哦!”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不能告诉你哦,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虽然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没正经上过学堂的宇智波佳子却非常在意这些细节,在和小女生的相处过程中,真的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大概猜到佳子的心情,炎也就不再多问,心中琢磨以后得想办法弥补一下佳子的童年遗憾才行。 这时,宇智波刚彻端著满满一盘烤好的食物送到女生这里,另一只手上还抓著个大鸡腿在啃,看到宇智波佳子手上的鸡翅,下意识就问: “阿姨你也喜欢吃鸡翅吗?” 空气再次突然安静! 所有女生用见了鬼的眼神看著宇智波刚彻。 窝趣!这么勇! 宇智波佳子失神地喃喃自语: “阿——姨——!” 察觉到不对劲的宇智波刚彻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炎,“我是不是说错……” 炎捂脸,別过头去,后面的画面不忍心看下去了。 宇智波佳子:“这小鬼借我一下。” 炎:“孩子还小……別打死了。” 很快身后林子里就传来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救命啊——救命啊——姐姐对不起——妈妈我错了——呜呜——” 第五十六章 《火影忍者》,但主角是带土 炎发现,有时候真的不能给下面人太多自主权。 不然天知道他们会整出什么样的花活。 就像现在他拿手上的这叠手稿—— “你们忙了这么久,就给我端上来这个?” 炎的本体拍桌子瞪眼,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影分身。 影分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懂本体在惊讶什么,我们这个赚钱的法子明明很有创意啊? 赚钱组的影分身一號站了出来: “这本《带土传》可是我们冥思苦想后,加班加点才写出来的旷世巨著,请本体尊重一下我们的劳动成果!” “可你们这也太离谱了吧?” 炎还是对他们的脑迴路感到匪夷所思,“我要的是赚大钱的方法,卖书能挣几个钱?而且名字这么土的书,哪个读者会买?” “你但凡改个名字叫“神威难藏泪”呢?” 咦——这名字確实不错。 影分身眼前一亮,“那就叫“神威难藏泪”吧,本体你同意了?” “我呸——”炎这暴脾气,真服了你们,我是这个意思吗? “少打岔!我要的是能挣钱的方案,你们写的这玩意儿,它不挣钱啊!” “怎么就不挣钱了?”影分身二號不乐意了,上前理论,“我也是专门了解过市场行情的。这年头忍界根本就没有优秀的文学作品,你想想,自来也那种扑街作家都能赚钱,我们还能比他差?” 炎扶额:“自来也只有《亲热天堂》才赚钱,不写十八禁他还不是写一本扑一本?你们这智商,真的是我的影分身吗?” 额…… 这下轮到影分身们尷尬住了,好像確实没想到这一茬。 “那——要不然我们也写点过不了审的?” 一个影分身小心翼翼地提议。 “可这样一来,《带土传》怎么办?我还想让忍界感受一下被剧透的感觉呢……” “实在不行,就给带土和卡卡西……和琳来点带劲的剧情?反正读者也没看过原著……”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为了赚钱去卖肉啊,你的文人风骨哪里去了?” “滚一边去!我早就想看带劲的了!” …… 影分身们越来越起劲,直接忽视了旁边即將爆发的本体。 炎脸色操蛋地解除了多重影分身,然后又施展了一遍。 新出炉的影分身们相互对视、確认了眼神—— “你的方案不行,我还是觉得……” “好了!都別说了!” 炎头疼地打断即將开始的新一轮口水战,无比心累,“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非写这倒霉玩意不可呢?” 带土是你爹吗? 不过这话只能心里想想,別把自己骂了。 “本体你变了,你以前的乐子人属性去哪了?”影分身一號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难道你不觉得剧透这种事情很爽吗?” “你仔细想想,宇智波带土的故事,是唯一一个能把两次忍界大战、宇智波灭族、大筒木辉夜这几个爆炸性字眼串联起来的题材——” “这本书要是发行,其他忍族看到『千手和宇智波联合结束战国、建立忍村制度』,会不会非常好奇?” “千手一族看到『宇智波灭族』会不会特別有购买的衝动?” “黑绝看到大筒木辉夜復活计划曝光,会不会气死过去?” “你就不想试一试吗?” 影分身一號用恶魔蛊惑人心的语气说著。 “……” 炎沉默不语,半晌后。 “噗……” “害,这事搞得……” 炎憋著笑,把桌上的《带土传》拿起来翻开,有点小尷尬,“都给你说心动了。” 不,那只是你本来的面目罢了。 影分身心里吐槽道。 “这个项目我投了,但是吧,你们不能完全按照原著的內容来写。改编!剧情还要再改编一下!” “是是是,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 影分身们纷纷化身狗腿子,聆听主子的教训。 “第一,书里的战国时代不能以千手和宇智波和解为结局,如果全按你们写的来,把斑被柱间打败后感化这种剧情搬上去,宇智波这边的市场还要不要了?” “就改成:宇智波一族消灭了千手一族,统领火之国归附的忍族,建立了火隱村,初代目火影是宇智波斑、二代目是宇智波泉奈、三代目猿飞日斩、四代目波风水门……这样写。” 这时一个做笔记的影分身举手,语气有点纠结:“这样写会不会有点不合逻辑啊?第三代就传给外人的话,不是宇智波的风格吧。” 炎瞪了一眼:“就你话多,你隨便给找个理由不就行了?宇智波彰显胸襟也好,家族子弟腐化墮落也罢,反正读这本书的宇智波前面已经爽过了,会说服自己的。” 然后他接著说:“第二,宇智波灭族的原因也要改一下。就改成:宇智波带土目睹野原琳死在卡卡西的手上后,被宇智波绝蛊惑,准备进行月之眼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集全族写轮眼之力觉醒轮迴眼、通灵出外道魔像再融合九只尾兽之力,復活十尾,然后成为十尾人柱力施展『无限月读』,就可以创造出一个有『琳』的世界了。” “桥豆麻袋,宇智波绝是什么鬼?黑绝吗?” 炎食指一摇: “形象上以老年斑为参考,不过这本书里宇智波斑是初代目火影,所以乾脆虚擬一个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阴幣就行了。” 底下几个影分身也在窃窃私语: “我怎么觉得这个进化轮迴眼的流程听起来好耳熟。” “不就是月亮上『大筒木一族』进化转生眼的方式嘛。”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样一来逻辑似乎也能闭环……妙啊。” “最后,就是结尾的问题了。” 炎把那本《带土传》翻到终章的部分。 “既然名叫《带土传》,那就別给鸣人和佐助那么多画面了——直接改成带土、卡卡西双男主;把九尾之乱改成宇智波带土为了觉醒轮迴眼、灭族夺眼;四战时间也不用定在三战后十几年,因为现在的剧情线是:带土觉醒轮迴眼、盘踞雨隱村、建立晓组织、收集尾兽,然后再到四战,时间上大概五六年左右。” “那么结尾怎么圆过来?没有鸣人佐助,辉夜怎么办?” 影分身一號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辉夜怎么办?凉拌!” “为什么要大团圆结局?”炎直接一个反问,给影分身都问懵了。 “你,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宇智波带土施展无限月读后全世界进入幻境,然后被幕后黑手黑绝控制,大筒木辉夜降临人间,世界毁灭,故事结束。』这才是我认可的结局。” 炎满意地回味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凭什么要大团圆? 大团圆了,我吃什么? 现在这个剧本多好啊——没有战力崩坏、没有机械降神、没有主角光环;正派死了、反派死了、男主死了、女主死了、全世界都完蛋,只有两个外星人活著——算上六道仙人的话就是三个。 还特么是一家人。 闔家团圆,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大团圆呢hhhhh。 “牛福!” “精彩绝伦!” “嘆为观止!” “本体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我要给你生猴子!” “……” “咳咳,”收敛嘴角的弧度,炎吩咐下去:“你们照我的指示把这本书重新写一遍。当然,卖肉、发福利的情节不能省,趁这个时代没有净网行动,抓紧多写点。” “写完后要找忍界最大的出版商发行,还有,別用我的名字。” “那笔名叫什么?”影分身举著笔请示道。 “……就叫『羽村』吧,多少给月球上的人一点参与感。” “还有,书名也要改,『带土传』这三个字的吸引力不够,嗯——直接叫《火影忍者》,反正主题上也差不多。” 第五十七章 天晴了雨停了,宇智波又行了 年前的最后一日,大晦日。 距离年中的那场惨败,已经过去了正好半年的时间。 宇智波一族看上去已经彻底从战败阴影中走出来,相比於听闻败退消息时的慌乱不安,今天的族人们脸上洋溢著朴实的喜悦,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在家大扫除的大扫除,去神社祈福的祈福。 离族地最近的镇子上,售卖忍具的店铺早早地关门歇业,卖玩具零食的商店却热热闹闹,似乎一年就等著这几天。 跟所有族人一样,在这天,炎没有在床上被禁术“被子封印术”困住,一大早就指挥著影分身把这几天赶工出来的“小玩意”运到宇智波领地內的各大集镇售卖。 像什么木雕奥特曼系列玩具、扑克牌、奶茶、冰淇凌、爆米花……等等之类的小玩意,有玩的有吃的有喝的。 老实说这样能不能赚到钱,炎心里是没底的。 忍界毕竟跟前世的地球不一样,没正经做过生意的人,確实没办法精准踩中忍界用户的消费心理和需求,所以炎乾脆就把重点放在营销手段上。 没有需求,那就靠忽悠创造需求! 不懂消费心理,那就直接上心理暗示! 各种gg、传单、促销活动、託儿全给你安排上,我还真就不信爆不了你们的米了! 这段时间炎把任务组和科研组的影分身全部召了回来,也不用他们做別的,就光排练怎么不留痕跡地“欺骗消费者”了。 甚至为了营造人气,炎还十分丧良心地在学堂给下到四岁上到九岁的小孩子全都发了优惠券当做“奖励”,生怕他们这天躺家里不上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当然了,以上这些行为都是背地里偷偷摸摸进行的,炎並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缺钱——毕竟花钱的大头是针对家族的秘密实验,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万一被发现可不是闹著玩的。 所以派出去的影分身全部用变身术偽装过,还雇了不少的普通人帮著销售,这样一来暴露的风险降低不少。 “希望能多少赚点吧,也不用太多,三四十万总要有吧……” 炎蹲在招牌为“美味甜品店”的流动摊位后面,托著脑袋心里默念道。 见街上人流量越来越多,炎用眼神示意埋伏在周围的影分身——开始行动! 第一步,营造人气! “咦——这家店是新开的吗?以前好像都没见过。” “老板,你们家甜品店都有卖什么东西啊?” “誒?这个抽奖活动是什么意思?” “窝趣,买一送一!真的假的?” “这几个玩具怎么卖?什么?买甜品才送玩具?好吧好吧,那我买个冰淇淋好了。” …… 几个影分身装模作样地停在摊位前,扯著嗓子一问一答,马上就吸引了其他路人的注意力。 “什么抽奖活动?我也来看看怎么回事!” “冰淇淋是什么东西……冬天吃会不会太冰了?” “好香啊,这就是奶茶吗?” “不是吧!真的有买一送一这种好事?我也买个抽一下试试……” “咔嚓咔嚓……这个叫爆米花的甜品还挺好吃!姐姐你也来尝尝,张嘴,啊——” “爸爸,我想要那个大角牛的玩具!” “什么大角牛……哦哦,泰罗是吧!好好好,老爸给你买。嗯,那我也给自己买杯奶茶尝尝好了。” …… “可恶!怎么又是『谢谢惠顾』啊喂!” “你別上头啊兄弟!再买下去你们家这三天都不用做饭了!” “……这里就是炎大人优惠券上写著的地方吗?好热闹……” “征!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不用这样结衣……还是我请你吧,奶茶怎么样?闻起来很甜的样子。” “嘻嘻,征你最好了!” “老板来两杯奶茶!” 足足排了十分钟,宇智波征和宇智波结衣两人总算到了队伍最前面。 偽装后的炎装作不认识,“小朋友,你们有优惠券吗?” “有的有的…”征和结衣异口同声,分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子。 “诚惠三百两,另送一个奥特曼玩具——你们想要哪个?” “老板,我能不能把玩具换成冰淇淋啊?”看了一圈没喜欢的,宇智波结衣就问道。 “当然可以!” “征,我们一起尝一下冰淇淋的味道吧!” 宇智波征听完,本来伸手挑选奥特曼的手又缩了回来,“老板,可以把我的玩具换成爆米花吗?” 炎:“……” 我说你们两个小情侣別太过分啊,无师自通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要不是老师我脱单早,不然非被你们气死过去。 “……冰淇淋趁早吃,不然容易化了。” 送走两小只后,望著一眼看不到头的长龙,炎警惕了起来,於是跟边上一起看店的影分身吩咐道: “存货应该能坚持到中午,我现在回去加紧製作新的,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收到!” …… 与此同时的议事堂,一场密会正在进行。 宇智波火核背著手端详著地图,沉声问道: “远江,飞行忍具已经打造多少具了?三月前能不能下发到位?” 宇智波远江:“家族的工匠们已经连轴转了,但產量还是不够——刨除教练机,三月前最多装备一百五十架。” “一百五十架够了。”宇智波玄在脑中快速计算,“风林火山,优先给上忍主力部队使用、再算上精锐支援部队,一百五十架足够了。” “运输部队呢?这样一来岂不是半架都没有了?” “没什么东西好运输的。这场战役的关键就看斑、泉奈和千手柱间的结果——斑,你全力状態下使用万花筒,能坚持多久?” 宇智波斑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半个小时吧。” “怎么会……” 宇智波火核难以置信,半个小时,连正常战役时间的一半都不到吧。 “火核长老,使用万花筒的负担是很大的,如果半小时內不能取胜,我和大哥都会失去战斗力,到时候隨便来个下忍都能杀死我们。” 宇智波泉奈代替斑解释道。 “不过嘛……有我和大哥两副万花筒在,击败千手柱间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就能搞定!” 保险起见,泉奈没敢把话说太满,但想想上次战役中,千手柱间似乎贏得並不轻鬆,这次有自己加上大哥,打贏他应该没问题。 “六道宝具小队这段日子也没閒著,目前已经初步形成了战斗力,该將他们投放到哪个战线?” 负责这块的宇智波岩说道,“我测试过他们,在没有情报的情况,击杀猿飞佐助这个级別的忍者没有太大难度。” 原来担任特战小队领队的,就是宇智波岩。 “这么快能有成果也是辛苦你了。” 宇智波玄接著说道,“斑和泉奈那边战斗力完全够用,不能浪费在那里……剩下需要警惕的就只有漩涡芦名这个老傢伙和千手扉间了……” “我建议派他们对付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迫不及待地提议道:“漩涡一族擅长封印术,六道宝具对上他们可能会被看穿,就千手扉间吧,那傢伙必须盯死了!” 语气急切的样子,像是生怕大长老把千手扉间这小子漏了一样。 宇智波玄点点头,“泉奈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 “岩,辛苦你一下,约束特战小队近两月不要外出执行任务,加紧训练,五人必须做到配合无间的地步。” “是!” “远江,你那边飞行忍具再盯紧一点。记住不要亏待工匠,多给点奖励刺激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產能再提高一些。” “是!” “二月中旬之后,家族上忍一律不得外出,抽个时间训练一下飞行忍具的操控;给中忍多发点任务,在外面混淆耳目。” “两件秘密武器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千手提前有任何防备,明白吗?!” “是!” 第五十八章 夜话,守护忍的震惊 第58章 夜话,守护忍的震惊 半夜十二点,炎的房间灯火通明。 “总营业额共一百三十·万两————再减掉原料、包装、机器、员工工资————嗯————这么算下来一看,净利润居然还有大约八十五万两。” “这种水平的单日营业额,哪怕放在忍界这样一个物价明显偏高的社会,也是极少见的吧。远超预期啊————” “虽然客观来讲,一时的新鲜感、没有竞品,再加上百分之九十的员工都是无偿劳动的影分身,这三点功不可没就是了。考虑到后面可能会长期经营和全国连锁,大量僱佣普通人也是必然的事情,到时候,以上的三大优势也会不復存在,利润空间只怕要大幅度腰斩。” “只赚过年这一波又明显不划算—一今天开了这个头,不趁机把市场消化掉,等开年了可想而知怕有大量同行捲入这个赛道,到时候把辛辛苦苦打下的市场拱手让人,那就太蠢了。” “嗯————或许可以试试加盟商的模式,先把家族领地內的市场占领下来再说,虽然这样一来单家店铺的利润起码要少一半,但另一方面却也把运营负担甩了出去一而且宇智波才几个子儿啊,等日后向火之都、短册街这些经济更发达的地方扩张,体量上去了只会赚更多。” 伸了个懒腰,炎接著想到。 “万事开头难,今天局面已经打开,那么明天就不亲自去盯著了————话说,也不知道火影的投稿进度到哪了,这几天都给忙忘了,唉————” 生活不易,火火嘆气。 (·)·) 此时此刻,被劳务派遣到火之都的守护忍当中,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忍者夜里敲响了他人的房门。 “谁啊?大晚上的,哈————” 千手神乐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 “报告队长,属下有要事匯报。” 狐狸面具忍者郑重其事地回覆说。 千手神乐目光一凛,“进来说。” 两人走进屋內。 千手神乐坐在案前点亮油灯,示意对面的人坐下说话。 “属下今天在巡视的时候,从街上的书店看到了这个————” —— 说著,他把一本封面为橙色漩涡面具神秘男的小说放在桌上推过去。 千手神乐拿过来隨便翻了两页。 “宇智波————带土?”他狐疑道:“这本书是宇智波的人写的?你是觉得有什么特殊目的,对吗?” 面具忍者摇摇头,“属下认为不太可能是宇智波的人所写一您翻到血色长夜”那一卷看看,作者在里面把宇智波写灭族了。” “哦?” 一提到这个千手神乐就来兴趣了,赶快翻到那个位置,仔细一看,还真有。 “————献祭全族来提升瞳力吗?果然很符合那帮疯子的行事风格啊,呵呵————” “不过这么来看,確实不是宇智波会写出来的。” 千手神乐把书放下,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面具忍者见队长似乎没有进一步问自己的打算,心里有点急了。 “队长,你先別看宇智波在书里怎么灭族的了,这本书的问题不在这里!” 於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把白天读完全篇小说后总结的重点依次讲了出来: 战国结束、一国一村制度建立、四次忍界大战、轮迴眼、大筒木辉夜等等。 “您不觉得,这本书的作者看的有点————有点太远了吗?” 面具忍者语气中有点惊嘆的味道在里面。 “不至於吧————”千手神乐觉得下属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一个三流作者的胡思乱想罢了,说不定连忍者都不是,怎么可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连“宇智波战胜千手、结束战国时代”的这种鬼话都能写出来,多半只是听过几个忍者故事后臆想的產物罢了,生產这种垃圾小说的作者忍界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值得花时间去关注吗? “鹿本,你要是很閒的话,我就多给你安排点活了。” “队长!我像是那种人吗?”奈良鹿本没好气地摘掉面具,把书从千手神乐手里抢过来,“你看看这里一” 他凭著过目不忘的记忆,飞快地翻到某页:“这里,宇智波绝对带土说————三勾玉之上有万花筒、万花筒之上有永恆万花筒、直至进化到六道仙人才有的轮迴眼————”像不像今年————不对,去年六月那场大战中宇智波斑使用的能力?” “还有这里漩涡一族使用四赤阳阵困住————”这个术別说普通人了,连我都是来当守护忍才知道有这个术的!” 唰唰唰———— “还有这几页,无论是桔梗山战役”还是神无毗桥战役”,这些內容涉及的地理、战略、战术细节在我看来全都没有任何差错,作者能写出这些,说明起码有担任战场军师的资格。” 之后奈良鹿本又指了好几处地方。 把所有他看出来有问题的地方都指完后,情绪略显激动道:“你还不明白吗队长!这本书绝对有大问题,写这本书的作者很可能有某种全知,或者预知未来的能力!” “啊这————” 仔细听完奈良鹿本的解释,千手神乐也傻眼了。 他倒不是对指给他看的那几个地方傻眼—“四赤阳阵”那里確实被震惊了一下,但最让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地方是,他居然在奈良鹿本没有指出来的地方,看到了“飞雷神之术”这五个字! 飞雷神之术! 那不就是扉间正在开发的时空间忍术吗?! 整个千手一族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千手扉间本人之外,就只有身为铁桿亲信的自己和族长知道啊! 首先,族长不可能泄露这件事情。 其次,如果不是在书里看到,自己本来都把这事忘了。 难道说—这本书是扉间写的?! 那也不能够啊! 虽然扉间小时候確实对文学有过兴趣,但千手神乐表示,没人比我更懂扉间。 让他写自己被宇智波泉奈杀死,绝对比吃大便还噁心,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 这样一来就完全解释不通了。 莫非真的有全知预言的力量?那岂不是和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一样吗? 可六道仙人是神话人物啊喂! 千手神乐感觉世界观要崩塌了。 坐他对面的奈良鹿本,其实也在重塑著世界观。 他现在非常非常后悔,后悔白天的自己为什么要手贱去碰这本书,一想到这本书可能引发的种种后果,他便感觉麻烦到毛骨悚然。 而且这本书里可没少写猪鹿蝶三家的秘术配合,那种底裤被扒拉乾净的刺激感,在白天奈良鹿本已经领教过了一次。 甚至在书中“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里面的猪鹿蝶组合还使用出了家族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组合技,奈良鹿本看过细节描写,好傢伙,居然真的可行! 我居然在一本小说里学到了家族秘术的进阶版本,我一定是在做梦吧哈哈哈哈———— “要追查这本书的作者吗!” 奈良鹿本谨慎地问道。 “————这件事影响太大,我必须回家族一趟。” 判断出事態严重性,千手神乐也是行动力拉满,把书捲起来往裤腰带里一插,当即就准备出门。 “你们先顺著书店找到出版的源头,还在可控范围就控制起来,如果已经大范围传播的话————那就先別管了,等我回来。” “是!” 在千手神乐星夜兼程赶往千手一族的途中,火之国另一边的短册街,也有两道身影在 树林子里飞速穿梭。 “还剩东北方向的笠原城这最后一个人口重镇,明天早上商量完出版事项就结束了! “” 炎的影分身一號对二號激动的说道。 “你觉得这书真能引起风波吗?” “那还用说?书里涉及的忍族底裤都被扒光了,他们想不重视都不行!” “真搞不懂,本体为什么会陪你发疯,要是被查到不是完蛋了吗————” “放宽心,最多就是封禁,查是不可能被查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甚至连会不会封禁都很难说,书里那么多的秘辛,我就不信有懂行的能忍住不看。” 虽然书中绝大多数的情节,估计未来都不再有发生的可能。 但忍术的细节、血继限界的秘密,这些客观的东西却永远都在。 甚至有些家族还能从书中学到新的忍术,然后人们就会发现,这本书简直是越扒越有的“天书”,百年之后怕不是要催生出一大堆专门吃这碗饭的“土学家”吧。 第五十九章 大蛤蟆仙人:孩子们,这次真不是我乾的 第59章 大蛤蟆仙人:孩子们,这次真不是我乾的 千手族地大门。 “神乐大人,你这是————” “闪开闪开!我有要事上报族长大人!” 无视了两个看大门的忍者,千手神乐火急火燎地衝进族地,直奔位於中心的族长家。 身穿白色浴衣的千手柱间正好晨练结束,此时刚回屋內坐下,等著新婚妻子漩涡水户准备早餐。 大概是为了彰显千手和漩涡两家关係的平等,漩涡水户嫁入千手一族后並没有改姓,仍旧叫漩涡水户。 这时,千手柱间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小老弟千手扉间的对话声。 “神乐?你怎么回来了?大名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千手扉间迷惑地看著正喘大气的千手神乐。 千手神乐摆摆手:“扉间!还有柱间大人!我有急事要上报!” “那你还不快点”” “咳咳!”千手柱间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別在外面站著了,神乐你进来休息一会,慢慢说。” “听到了吧,別愣著了,进去吧。” 千手扉间推了一下。 “是————” “————情况就是这样。我和鹿本一致认为,这本书的作者可能掌握某种预知未来的能力,这本书的內容也许,额,不是编造的————”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千手神乐顺带把奈良鹿本也拉进来。 毕竟奈良家的智商有目共睹,他们认证的东西天然具有说服力,令人安心。 但放在这次的场合,却並没有让扉柱兄弟感到丝毫的安心,反而有种被命运压抑的沉重感。 “匪夷所思————” 沉默半天,千手扉间如此说道。 “书里对我和大哥,还有猪鹿蝶、宇智波、猿飞这些家族的能力描述,都能完美对应上。甚至,一些根本没来得及开发的忍术,都帮我构思好了————大哥,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吗?” 听他这么说完,一旁正在看书的千手柱间有点意外。 因为单从语气来判断,千手扉间这次是真的破防、怀疑人生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书中“四代目火影”使用飞雷神之术,在神无毗桥战场瞬杀五十名上忍时,整个人都处在既窃喜、又挫败的情绪之中。 窃喜是因为这证明了飞雷神之术的思路没有问题,作为开发者,看到发明的忍术大显神威,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应当。 挫败则是因为,自己身为开发者,对这个术都尚且处在只能使用“飞雷神斩”的低级用法,而这本书的作者却把所有的后续开发思路、进阶用法全部写进书里———— 不是,到底谁才是原创啊? 我记得飞雷神是我发明的对吧?是我没错吧? 不带这样玩的啊! 不过他之所以会產生这种情绪,侧面来看,也说明他已经认定作者写的就是某种未来的歷史走向。 我千手扉间可能不懂歷史,但没人比我更懂忍术。歷史书可以篡改,但忍术不会骗人0 这,就是千手扉间的人生信条! 和他完全相反的是,千手柱间对里面提到的忍术没有任何兴趣,关注点全在“一国一村”制度上面。 哪怕是听到自己在书里被宇智波斑杀死,他也丝毫没放在心上,甚至知道了书里战国时代被宇智波斑终结后,他还挺乐呵。 唯独难受的地方,也就只有“一国一村”,这样一个在他看起来完美无缺的制度,居然在书的作者眼里不堪一击。 俺寻思斑做的很对啊,没毛病啊,一国一村、分发尾兽、互相威慑————怎么还是阻止不了战爭呢———— 难道是斑太菜了? 柱间摸著下巴,觉得自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拋开事实不谈,总而言之,斑这傢伙就是逊啦,如果我还活著,有我在边上帮他就肯定不会出现再发生战爭这种事情了啦! 想著想著,柱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傻笑,居然就这么顺著开始幻想起自己辅佐宇智波斑、共建美好村子的美好日子了。 “大哥————大哥!” 千手扉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狐疑道:“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傻事?” “胡说!”柱间嘴硬得很,反驳道:“你大哥我可是在思考关於忍界和平的大事!扉间,我发现你最近对我的误解有点太深了,有必要让你重新认识一下谁才是大哥”,“打住!”扉间躲开向他伸来的大猪蹄子,疯狂用眼神示意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神乐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那个,族长大人,这本书我们要封禁吗?” 坐他们对面的千手神乐小心翼翼地问。 柱间隨便思考了两秒,“我还需要確认一下————” 说著,他咬破拇指结印。 “通灵术!”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条轮胎粗细的蛞蝓出现在餐桌上。 “柱间大人,您找我有事情吗?” 这条蛞蝓居然口吐人言,发出人类女性的声音。 毫无疑问,这正是千手一族的家传通灵兽、忍界三大圣地的湿骨林蛞蝓仙人! 和妙木山的蛤蟆、龙地洞的蛇不同,整个湿骨林就只有蛞蝓仙人一只动物,但却能通过分裂製造出无数的小蝓分身,和分身交流就等於和蛞仙人本人————本交流。 柱间恭敬地说:“蛞蝓大人,在下確实有事情想要请教。” “柱间大人不用称呼我为大人哦,”蛞蝓第一件事是纠正称呼问题,“您问吧,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柱间正色地说道:“您知道,忍界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者吗?” “知道哦!”蛞蝓想都没想直接就回答了。 “啊?还真的有啊?!” 这下轮到三个千手震惊了,柱间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问这个问题,结果没想到还真有线索。 “当然有哦,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就有在睡梦中预知未来的能力,它就是利用这种能力来寻找传说中的命运之子。” 蛞蝓仙人耐心地向他们科普三大圣地的秘辛,或许在这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看来,不过是三大圣地之间兽尽皆知的事情罢了,恐怕连秘密都算不上吧。 但对人类来说却完全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新鲜。 “额————请问蛞蝓仙人,大蛤蟆仙人有写书的爱好吗?”扉间试探地问道。 蛞蝓仙人只有一对触角的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大蛤蟆仙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隔好几年才会清醒几分钟而已,怎么会写书呢?” 而且通灵兽怎么会写书呢?我们甚至连手都没有。 现在的人类,原来对我们的误解这么深了吗? 等等! 蛞蝓仙人回忆了一下蛤蟆的四肢—好像它们確实能写字。 但蛤蟆丸这个老年痴呆应该不会写人类的书籍吧。 ————也难说! 以蛞蝓仙人的了解,蛤蟆丸这傢伙从小到老就不是安分的蛤蟆,小时候游说六道仙人反抗辉夜姬,老了又想找命运之子,三大圣地里面最喜欢掺和人类事务的就属这只老蛤蟆了。 还是把这些事情也告诉柱间大人吧———— “这样来看,妙木山的仙人確实非常可疑,但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扉间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是想警告我们,世界將要毁灭,让我们提前想办法?”千手神乐猜测道。 柱间也觉得有道理,“蛞蝓大人,歷史上有大筒木辉夜这个人吗?” 得。 听到“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蛞蝓仙人即便尚不了解全貌,也基本確定就是老蛤蟆干的事情了。 忍界的一些角落可能还流传著“卯之女神”的传说,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 蛤蟆丸,这次你又在谋划著名什么? 此时此刻,正躺在妙木山大宝座上呼呼大睡的某只胖蛤蟆: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gif。 千手这边,再把小说的大致剧情告诉蛞蝓仙人后,蛞蝓仙人沉默了很久。 终於对柱间说道:“柱间大人,你们的猜想或许是正確的。大蛤蟆仙人虽然喜欢插手人类的事务,但它应该不会做出危害人类的事情,如果它真的梦到辉夜姬再临人间的话,未必不会用这种方式警示人类。” “大筒木辉夜真的要毁灭人类吗?” 柱间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脑迴路,人类都这么惨了,为什么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一復活就要消灭人类? 大家和和平平地过日子不好吗? “是的,柱间大人,起码在一千年前辉夜姬就已经准备消灭人类。当时如果不是大蛤蟆仙人游说六道仙人反抗辉夜姬,就不会有现在的忍界了。” 客厅的氛围陷入死寂。 “我明白了————”柱间情绪低落地对蛞蝓仙人说,“真是帮大忙了,蛞蝓大人。” “不用客气,柱间大人。如果您想要找大蛤蟆仙人请教的话,请隨时召唤我,我能带您去妙木山哦。”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蛞蝓仙人化作白烟回到了湿骨林。 还是柱间最先开口:“扉间、神乐,我们必须阻止小说中的结局发生!” “我知道大哥,但是请你先想想,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家族毁灭更要紧吧?” 扉间皱眉道:“按照小说的预言,我们千手一族甚至都看不到战国的结束。” 柱间脸色一僵,还真是,这就有点尷尬了。 毕竟按照小说中写的,千手柱间被宇智波斑杀死后,千手一族的遗民全部放弃了姓氏融入到平民当中。 我都活不到忍界毁灭的时候,那忍界毁不毁灭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但如果他这么想,那他就不是千手柱间了。 “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呢!既然大蛤蟆仙人用小说警示我们,那不正好说明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守护家族和拯救世界,我全都要!” 第六十章 女生的关注点 第60章 女生的关注点 受限於忍界落后的传媒技术,以及忍族生態的封闭性,年后的三贺日(新年前三天) 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最起码錶面上是这样的。 反应最快的当然要数千手一族,但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奈良鹿本脑子灵活,等千手一族自己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第二个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奈良一族。 千手神乐连夜赶回家族的时候,奈良鹿本就已经写信把小说的原本和自己的推测全都寄回了家族。 奈良一族得到消息后,理所应当的,就共享给了秋道和山中两个家族。 再然后,大概是奈良的族长觉得小说里面猿飞一族的戏份也挺多,於是又把消息转告给了猿飞一族的当红族长猿飞佐助。 既然猿飞一族知道的东西,那就等於志村一族也知道了。 有所觉察的家族里面,千手一族通过蝓仙人得到的情报无疑是信息量最大的,但是他们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既没有刻意封锁,也没有大力宣传,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而通过奈良这条线获得情报的家族,经歷过先是质疑、然后半信半疑、最后大为震撼的三步走后,默契地做出了和千手一族一样的反应。 其中的区別在於,千手一族是因为有蛞蝓仙人认证,百分百確信了这是大蛤蟆仙人计划的一环,所以选择了任其发展。 而奈良这条线的忍族的反应,则完全是身不由己的选择。 书中的预言是真的又如何,是假的又如何?他们横竖不过是中等忍族,在这种忍界危亡的大事面前,又能做得到什么呢? 累了,麻了,就这样吧,躺平了。 以上这些,都还是在盟友之间“情报共享、互通有无”这个基础上相互提醒后的传播效率。 相比之下,火之国,乃至全忍界,数量更多、立场更孤立的忍族一如宇智波、日向、油女、犬家之类,现在只怕连丁点的风声都听不到。 说更难听点,考虑到忍者的平均认知水平,没有智囊帮助分析的忍族,即便听过甚至读完这本书,除了惊讶於自家忍术秘密泄露之外,只会像千手神乐一开始那样,只当是普通人对忍者世界的臆想罢了。 影分身一號设想中震惊忍界的效果並没有达成。 不过与在忍者中进展不顺相反,《火影忍者》在普通人、市民阶层当中反响却极为热烈,堪称爆火。 在这个忍者拥有伟力、凌驾於普通人之上的世界,普通人对於忍者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忍者故事”向来是民间喜闻乐见的创作题材。 要不然,忍界的小屁孩也不会在尿都把不住的年纪抢著玩“忍者游戏”了。 类比一下,这就相当於是中世纪的人对骑士文学的感情,因此受到小市民阶级追捧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了。 在確认反响不错之后,炎也就不去关心销量的问题了,毕竟只是隨心之作而已有得赚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宇智波族地。 三贺日结束后,新年就算过去了。 连续四天的爆火生意,也算是狠狠地打响了“美味甜品店”的知名度。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浪费,炎想都没想,直接就在人气最高的六个镇子盘下店铺,顺带就近招了一大堆的人手。 把上岗培训的工作甩给影分身后,自己美美隱身当他的幕后大老板去了。 不用为赚钱的事情操心,炎也乐得清閒,回归了正常的节奏,全身心地投入到对逆生术的研究和开发当中。 从现阶段的研究成果来看,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术保底也將是s级忍术。 首先是学习门槛极高,哪怕彻底领悟了掌仙术这种级別的医疗忍术,也仅仅是基础入门水平—因为没到这一步,说明连细胞再生的实践经验都没有,何谈更深层次的逆生研究? 其次就是,连炎自己都不清楚,当对心臟、大脑、二弟————这些要害部位进行“逆生”时,还会不会和肌肉部位的“逆生”一样安全可靠。如果验证后確有风险,或许就能达到禁术的標准了。 上次给自己刻“內存条之术”的时候,之所以敢直接上手,也是因为那个术仅仅只在大脑的皮层留下封印而已,风险在可控范围,即便有点小失误也不至於出大事。 可以理解为“微创手术”。 但逆生术可不是微创,而是要对整个器官同时进行全面改造,这种情况下出现失误,把自己练傻练废可不是开玩笑的。 於是乎,炎有点小怂了。 不急不急,还是得一步步来。 要害部位先不碰,在那之前用其他內臟试试手。 当然了,对於五臟六腑这些重要的臟器,肯定也要慎之又慎,思来想去,等肌肉的逆生结束,炎决定先拿盲肠和扁桃体做实验。 总之,一切都在稳步地推进当中。 “唔————好好喝呀!” “这几天总是听朋友推荐,真的喝到了果然好满足!” 宇智波佳子嗦著吸管吨吨吨喝著奶茶,然后又用小勺挖了一口浮在奶茶上面的冰淇淋,嗯,更满足了。 新年刚结束,宇智波佳子就迫不及待地告別了父母,回到族地,给炎来了一个突然袭击。 久別重逢(虽然只过了四天)的两人兴致都挺高,得知宇智波佳子过年期间都在家里帮忙打理生意,炎就提议去街上逛逛。 两人繫著同款白色围巾,並排走在街上。 炎左手热奶茶,右手单手翻看自己的“佳作”。 “你在看什么呢?” 佳子双手捧著奶茶,伸长脖子凑过来看。 “一个,嗯————狗血的爱情故事。” 炎如此评价自己的作品。 “爱情故事?” 佳子瞬间来了兴趣,忍不住打听故事细节。 “就是讲了一个笨蛋,为了心爱的女孩,一不小心”毁灭世界的故事。” 带土是“一不小心”吗? 如果排除掉策划九尾之乱、推动宇智波灭族、发动忍界大战————这一桩桩一件件,只看他被宇智波斑和黑绝轮番忽悠、没有一点独立思考的话,那確实是很“不小心”了。 “什么嘛!做出那种事情,完全就不是小女孩想看到的吧?自以为是的男人————这种三流小说有什么好看的!” 佳子不满地嘟嘴,吐槽后就要夺他手里书,怕他学坏了。 “额,倒也没那么夸张吧哈哈。刨除掉男主角一无是处的感情线之外,这本书还是很有看点的。” 找了一条没人的长椅,两人坐下討论起了剧情。 “嗯!还是觉得非常、非常、非常的恶劣!” 听炎把故事完整地讲完后,佳子再次评价道。 “被那种男人喜欢上,这个叫琳的女孩也太倒霉了。” “简直不可原谅!啊啊啊啊,一想到那个混蛋还会暗地里自我感动,我就觉得好恶然后她直接就把书扔垃圾桶里了。 “你可不许学那种事情!” “是是,不学不学————” 说实话,给佳子看这本书的本意是想人前显圣,扒一下自己藏在书里的彩蛋来著。 毕竟谁不想听女孩子崇拜自己的声音呢? 结果显然事与愿违,女生的关注点似乎和男生不在同一频道,对政治寓言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冒,在鑑定完感情线后直接弃书了。 ————那炎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说这书是我写的吧? 那样子情商和一只成年香蕉有什么区別。 於是马上转移话题。 “佳子,你对治病救人有没有兴趣?” 为了避免她想岔,以为是普通的医术,炎坦白地解释了医疗忍术的事情。 炎觉得,为了以后可以放心“糟蹋”自己的身体,在身边培养一个合格的御医非常有必要。 就算大部分情况下的身体问题都能自己解决,但万一遇到了昏迷之类的地步,在开发出被动再生的能力之前,有会医疗忍术的同伴和没有会医疗忍术的同伴,差距无疑是巨大的。 如果要挑选一个合適的徒弟,佳子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查克拉控制能力、基础知识素养、亲密关係等各方面都是最佳人选。 说著,为了直观展示医疗忍术,炎当场在手臂上来了一刀。 “啊,你干嘛————”佳子嚇了一跳,然而不到三秒,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炎右手掌心被绿色的萤光包裹,隔著一厘米左右挨在伤口上面,在她的目光中,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很快便恢復如初。 见证了这一幕的佳子,脸上大大的震惊,双手捂住小嘴。 “真的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也太厉害了吧,世界上真的会有连你都掌握不了的忍术吗?” “怎么样?想不想学?” 炎做出一副想学我教你啊的样子。 “嗯嗯!炎老师,教教我嘛— “7 佳子用双手紧紧缠住炎的手臂,把它埋进温暖柔软的雪白当中,隨著她撒娇时身体的左右摆动,炎的手臂在温暖的地方不断摩擦———— “咳咳,注意影响。” 炎老师嘴上这么说,手却老实得很,任由其被佳子夹在怀中。 “那么我宣布,你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了!叫声师傅听听?” 第六十一章 漂泊黑绝有没有懂的 第61章 漂泊黑绝有没有懂的 “下一个,宇智波结衣。” “到!” “你的考核项目是:火遁、手里剑术和幻术。” 炎左手拿著考核名单,右手握笔,站在训练场的最前面。 宇智波结衣见报到自己的名字,干劲十足地跳到场地中央,依次施展了火遁、手里剑术和写轮眼幻术。 “——很好,考核通过。恭喜你成为下忍。” “成为忍者后也不要忘了我教你的东西哦。” “是,炎大人!” “下一个,宇智波创。” “你的考核项目是:三身术、宇智波流剑术” nnn en 比起忍村时代的忍者学校,战国时代的家族教育无疑是简陋许多,不仅没有分班,甚至连年级都没有分,全族四到十岁的小孩同时在一个教室上课。 所以,儘管名义上是毕业考核,实际上却是一个班上少部分学生的个人秀。这一届总共有十五个毕业生,其他四十多个没到年龄的同班同学坐在下面,那看得叫一个有滋有味。 连著考核下来,今年的毕业生合格率很高,上来一个通过一个,不到半个小时,就马上要结束了。 “——最后一个,宇智波刚彻。” “你的考核项目是:三身术、火遁和爬树。运气不错嘛,让你抽到最简单的了。” “放平心態,拿出平时训练的状態来。” “嗨一!” 宇智波刚彻大声应和,像给自己打气一般,活动脖子走到场上。 “砰”的一声,他变成了宇智波征的模样。 然后又“砰”的一声,变成一个木桩掉在地上,本人出现在不远处。 最后,只见他结了一个“王”字印,“砰”的一声,一个一模一样的宇智波刚彻活灵活现出现在边上。 炎见状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能把影分身之术运用自如,看来这小子平时私下里也没閒著,都是为师的好徒儿哈。 类似影分身之术、瞬身术、查克拉性质变化原理这些比较实用的偏高级忍术运用,他很早就开始在学堂里传授了。只不过受限於智力发育水平,掌握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集中在毕业班。 年纪小点的,学不会也正常。 堂堂宇智波,还不至於菜到连b级的影分身都学不会的程度,对学堂里这些小屁孩学习忍术构成限制的,也就只有理解能力而已,都算不上事,再大几岁就好了。 场地上宇智波刚彻“啪啪啪”地结印,熟练地吹了个豪火球,然后“噔噔噔”三两下踩著树干、跑到树枝下面倒吊著。 “不错不错,考核通过,恭喜你成为一名下忍。” “哦耶!哎呀宇智波刚彻乐开了花,当场就要双手叉腰大笑起来,结果没得意多久,就因为忘了自己还在树上,一个不留神直接掉地上摔了个狗赤石。 “这个笨蛋。” 和他同届的人纷纷捂脸,没眼看。 如此一来,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把每个人的成绩单分发下去后,炎带领著萌新下忍到族里登记忍者档案,其他的学生成功白嫖一天假期。 另一边的任务大厅里。 几个忍者正和负责管理任务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在爭执什么。 “什么情况?为什么今天还是只有b级任务、c级任务?这都多少天了?” “对啊对啊,如果只有这些任务还要上忍干什么?不说$级任务,起码a级要留几个吧?” “快说!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们的任务都抢走了!” 这几个人看上去像是同一个小队的,你一言我一语,脾气爆的已经开始揪工作人员的衣领子了。 被抓住的工作人员也是个有脾气的,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鬆手!” “给我一个解释,不然不松!” “混蛋,你是白痴吗?第一天当上忍吗,这种情况意味著什么都不知道?赶紧给我鬆开!” “嗯?你刚才叫我什么?你才是白痴!” 好在大厅里不止他们几个人,没等他们上演全武行,马上就有人站出来结束了这个无效对话。 一个明显老道许多的上忍强硬地把抓著工作人员衣领的手掰开,伸出胳膊箍著那个二愣子的脖子就拖走到角落。 “別挣扎,认真给我听完!” 年长的上忍微笑著,对被箍到嘴角泛著白沫的年轻上忍说道:“突然批量取消a级任务,说明家族有大动作需要上忍留在族內隨时调遣,你刚刚在那里瞎嚷什么?生怕间谍不知道家族有行动?嗯?” 家族的忍者不可能是间谍,但门外经过的普通人却有可能是,对经验丰富一点的间谍来说,从不经意的对话中获取情报那叫基操。 “私——密马赛——窝——布——吉岛——” 被锁住脖子的年轻上忍脸涨得通红,倒不是羞愧,纯是被憋的,锁住他的上忍看著不显山不露水,手段却狠辣无比,力气更是惊人。 年轻上忍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被鬆开后,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並因为呼吸道的机械性损伤而剧烈咳嗽。 “这次的教训我不收你学费,下次再让我碰到这种事,你自己脱下衣服回去当一辈子下忍吧。” 轻飘飘丟下一句话后,年长的上忍就没了踪影。 备战这种事情,就属於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能明著在公开场合说出来的潜规则。 毕竟间谍这种生物谁也不能打包票没有,越是突然袭击的行动,就越要保持隱蔽性原则,也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堂堂上忍,却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著实有点光屁股拉磨,转著圈丟人了。 就在上面的小插曲发生的同时,忍界某处地下空洞之中。 一坨黑色的东西透过微弱的灯光,盯著石板上的物品瑟瑟发抖。 不是嚇的,是被气的。 这货全身上下唯一的器官一眼睛,死死地钉在了石板上,布满怒火。 “混蛋!混蛋!混蛋!”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妈妈的情报泄露了!” “作者是——羽村”?难道是那个混蛋在月球上的后代写的?” “还是说——那个混蛋哥哥根本就没有死?!” “可恶啊!羽村——羽衣——你们两个都是混蛋!背叛妈妈的白痴哥哥!” 如果不是当初辉夜“生”的太急,没有给黑绝捏出泪腺这种高级玩意,黑绝现在估计已经哭晕过去了。 我谋划了千年,我容易吗我? 好不容易抽到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张大保底,眼看著只需要忽悠宇智波斑去看被自己篡改的石碑,就能骗走这个千年来最有天赋的因陀罗转世。 甚至详细的计划表它都做好了:先想办法弄死宇智波泉奈让斑觉醒永恆万花筒;然后用篡改的石碑实施诈骗,再把千手柱间的仙人体移植到斑身上觉醒轮迴眼;最后收集尾兽復活十尾,等斑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后,只需要自己动动小手,妈妈就能復活了! 结果呢? 为什么计划暴露了? 虽然书里的一些细节错的离谱,比如开启轮迴眼需要献祭全族的瞳力、没有提到因陀罗阿修罗转世这些——但这特么的重要吗?最关键的无限月读的本质被泄露了啊! 这下子,全忍界都知道无限月读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它还怎么去骗宇智波斑? 退一万步讲,就算还是成功骗了宇智波斑,以后尾兽还好收集吗?但凡看过这书的人,见有人在收集尾兽,难道会想不到这一茬? 显而易见,黑绝这把被將军了。 只不过它输的这一把玩的有点大,赌上了千年的谋划,结果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妈妈——我好累—— 恍惚间,黑绝眼前浮现出了大筒木辉夜的模样,只是这副模样既没有母亲的慈爱,也没有母亲的温柔,反而十分的狰狞恐怖。 那是它人生——泥生第一次见到妈妈,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 大筒木辉夜被六道·地爆天星封印之时的狰狞面目,就这么永远地烙印在它幼小的心灵上。 如果可以,我多想亲眼看一眼母亲正常的样子啊! 羽村! 你以为这样我会就此罢休吗?別做梦了! 每当黑绝陷入绝望的时候,它都会习惯性地看著月亮获得希望。 復活母亲,姑且这么叫吧。 我不是生来就为了復活母亲,没有人可以靠等復活母亲,这千年来有许多我力所不能及的事,有许多无法预料的变故和困难。 但我还是很高兴能去做这些。 正因为千难万险也要去做,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出自我的本心,而不是母亲留下的使命,因为我无法置被困在月亮上的母亲不顾,因为我重视我的母亲。 我想留在妈妈身边——从过去,一同迈向明天。 第六十二章 不讲武德 第62章 不讲武德 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队又一队的忍者,头戴护目镜、身背飞行忍具,带著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在上千米的高空中呼啸飞掠。 快要到达预定坐標范围之內的时候,领头的忍者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试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当中找到地面的信號。 没过多久,几道以两秒为间隔射出的信號光线出现在视野当中,確认没有问题后,在领队的手势指挥下,小队的忍者纷纷减速靠拢,掠过信號范围后一个急转弯,达到下降高度的目的。 这时候原本密集的大部队在夜色中分裂成了三股队伍,按照各自的路线开始降落。 距离地面三百米左右,彻底关闭了发动机,以滑翔的姿態在茂密的树林上空盘旋,最终在不足一百米的高度调整降落姿势,身体摆正后再次启动发动机,减缓下坠速度直至垂直落地。 这只三十名上忍组成的小队安全落地之后,分散不远的小队成员陆陆续续向队长的方向聚拢,提前潜伏到场的信號发射员收拾完现场也在里面。 “周围清理乾净了吗?” 带队上忍见到信號发射员直接就问。 “已经反覆確认过了,方圆二十里內没有任何其他忍者。” “还要再確认一遍————你们五个,现在开始负责周围警戒,天亮之前一旦发现非我方人员立刻击毙!” “剩下的人四人一组有序分散,保持绝对静默,抓紧时间恢復状態,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是!” “川,现在几点了?” 宇智波族地內,宇智波玄坐在椅子上,枯瘦的手端著茶杯,眼睛注视著墙上铺开的作战地图,忽然向在旁边来回渡步的宇智波川发问。 宇智波川短暂愣了半秒后,摊开手心握著的怀表。 “三点零五分。” 因为飞行忍具的出现,这次的战役和过去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战前总动员、没有长途跋涉攻城略地、没有支援部队,甚至连补给都没有。 在家族的其他人却丝毫不知的情况下,全族九成的上忍全军出动,为的就是打千手一个出其不意。 作战地图上,“千手一族”所在区域的核心范围之外不远、甚至可以说紧挨著核心区域边缘的三处高地,此时已经被蓝色標记覆盖,正是三支奇袭部队的落脚点。 三支完全由三十名上忍组成的绝对精锐,將在千手一族眼鼻子底下短暂休整后,以两百米的高度全力冲向千手的核心区域,直接把战场设置在千手腹地当中,只攻不守,直捣黄龙。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宇智波玄有生以来见过最大胆的一次行动,对於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请先祖保佑,这次行动顺利吧。” 最后確认了一遍时间,意识到身在族內的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后,宇智波玄默默地闭眼祈祷起来。 隶属於第一队的炎,收齐飞行忍具,背著“丸”半蹲在大树粗壮的枝上,背靠树干。 摘掉护目镜,揉了揉被勒的通红的太阳穴,想不明白宇智波带土是在什么精神状態下一直戴这玩意的。 按照战前计划,第一队的配置绝对称得上豪华中的豪华,不仅正副队长是斑和泉奈,甚至连六道宝具特战小队也被编入其中。 —— 这种火力,即便丟到忍战时期,也是能够一锤定音的力量。 夜风吹过,整片森林只有树叶的沙沙声,似乎是能感觉到瀰漫在空气中的杀意,连小动物都自动避开这个区域,完全陷入了死寂之中。 站在树顶,身著赤色鎧甲的斑俯瞰著睡眠中的千手族地,双手抱著胸,静静感受著手中怀表走针的振动频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间到了!” 相隔大半个地图的第二、第三两队的队长同时喊出声,训练有素的上忍们齐刷刷地开启飞行忍具拔地而起,片刻之间就加速到了最大速度,直奔目光所及的千手族地! 飞抵上空后,大量的起爆符、炸药包从展开的捲轴中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砸向地面,霎时间爆炸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 “轰——” “轰”” 很快,地面上就响起了悽厉的吼叫。 “6 敌袭!有敌人入侵!” “都特么別给老子睡觉了!上忍呢?上忍呢?!” “下忍带著老人小孩去避难所,中忍上忍全都给我把入侵者杀乾净!” “敌人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们!” “快去叫醒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 ” “” 第一轮的轰炸並没有持续多久,在出其不意毁掉了大部分的建筑后,空袭的两支小队果断丟掉告罄的捲轴,关掉发动机在火光中著陆,確认建制无损后迅速扑向就近的千手忍者。 对付尚处在慌乱状態中的千手忍者,这时出手的宇智波们战果斐然,迅速占据上风。 “————写轮眼!敌人是宇智波!” “这群鬼畜!————他们是怎么打到这里的!感知部队警备队都是瞎子吗?” “嘶—好强的剑术————这种程度的力量,竟然都是上忍吗————” 该说不愧是千手一族,即便是开局大逆风的情况,绝大部分的上忍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甚至在交手的第一时间便分析出对手的大概实力。 然而占人数更多的中下忍却完全被突然袭击打懵了,在火海里面晕头转向,乃至连是敌是友都分辨不清,慌乱之中使用忍术一通乱打,误伤了不少正在激烈交战的千手上忍。 “可恶!” 一个千手上忍刚挨了一发友军的水遁,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对面的宇智波忍者已经瞬息而至,手起刀落就照著脖子下去。 他连忙调动全身的力量,挥刀去挡,因为姿態不稳导致力没发上,堪堪挡住致命一击,却也在右胸处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大洞,血液混著肺泡喷洒而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中忍下忍全在捣乱根本打不了仗!” 费了番力气,用土隆枪刺穿一个宇智波上忍后,长老千手寻看了一眼战况,差点没气背过去,紧接著深刻意识到局面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来不及等族长赶到,直接用长老身份下令:“我是千手寻!下面是作战命令—所有中忍下忍立即脱离战斗往外围撤离!” “所有上忍向最近的同伴靠拢,不要单打独斗!” “敌人数量有限,给我把他们围死,一个都不许放过!” 这个命令下达后,效果立竿见影,无头苍蝇乱窜的低级忍者像是抓到主心骨一样,迅速脱离了战场。而少了捣乱的猪队友后,適应过来的千手上忍顿觉视野开阔了许多,配合著组织起反击。 而也就在这时间,一身红鎧的千手柱间和蓝鎧的千手扉间两兄弟也出现在了战团。 一根根细树枝从柱间的掌心长出,隨著他身体的旋转、投掷,如暴雨梨花般射向几乎融於黑夜里的宇智波忍者。 当场就有两个正在交战的宇智波来不及反应,树枝在刺入体內后疯狂生长,瞬间就將內臟搅烂,死的不能再死了。 “柱间大人!” “族长大人!” 还落於下风的千手忍者一看到族长標誌性的红色鎧甲,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来了力气,直接就击退了和他们交手的宇智波。 “抱歉,我们来晚了。” 扉间凭空闪现在柱间身边,手握著的刀上还沾有血跡,显然不久前刚结束了一场战斗。 一边追著敌人,柱间一边向千手寻了解情况。 “寻,非战斗人员都转移走了吗?” “是的,在场的只剩下上忍了。” “这样么————很好!” 此时此刻的柱间,眼里几乎燃起实质性的火焰,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宇智波的各位,既然你们主动放弃了和平,就都留在这里吧!” 担任两队队长的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承担了拦截柱间兄弟二人的重任,虽然一番交手过后被打得节节败退,却依然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两个小鬼口气倒是不小,这句话千手佛间来说还差不多!” “木遁·树界降诞!” “火遁·豪火灭却!” “忍法·雷水龙弹!” 炽热的火焰和爆裂的复合忍术成功滯缓了树海的推进速度,但也仅仅只是滯缓而已。 海量富含生命能量的树根源源不绝地入浪潮般涌来,一下子就衝破了火海和雷电的阻隔,丝毫不顾及对建筑物的破坏,大半个千手族地顷刻间被狂野的森林吞没。 面对这样堪比天灾的忍术,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远江不得不拿出拼命的架势应对各个方向袭来的树枝,根据他们从上次战爭中获得的情报,一旦被这些树枝缠上,就和期货死人没什么区別了。 两个老头子结印到手抽筋,又是火烧又是风遁切割,然而不管怎么破坏,这个术就跟没完似的,断掉的树枝马上就能长回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几近力竭的两个好战派长老此时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无比渴望第一队的援军快点赶到。 怪物!简直就是怪物!千手佛间何德何能生出这样一个儿子! 族长,你们快来啊,要撑不住了! 似乎是心里的呼救被听到了,一尊蓝色骷髏巨人从天而降,一刀劈向千手柱间所在的位置,另一只手凝聚出无数的查克拉光球向树海砸去,切碎大片树木,木屑横飞。 “哈西辣妈!你的对手是我!” 骷髏包裹著的斑战意十足,左手镰刀右手团扇,落地后一个箭步冲向柱间。 “马达拉这傢伙————试试这招吧,木人之术!” 第六十三章 扉间:冲我来的? 第63章 扉间:冲我来的? 比起见柱心切,在三百米高空就放弃全部动力自由落体、暴力肘击地面的斑,第一队的其他人明显落后了不止一步。 一直等到地上的两个傢伙互开高达肉搏之后,其他人才姍姍来迟,陆陆续续如落雁一般抵达战场。 “特战小队跟我来,其他人去支援第二队和第三队!记住,不要脱离大部队,等族长得手后立刻撤离!” 虽然宇智波岩平时在族中存在感不高,但实力却深不可测,一直被视为长老中的战力担当。 在斑正和柱间酣战之际,宇智波岩自动接任了第一队指挥官一职,快速下达指令,指挥著陆的第一队接入战局。 “遵命!” “是!” 顺利空降后,炎正好落在树界降诞范围內,踩在散落一地的破碎木料上,用力一蹬,一个公主抱稳稳接住正在掉落的宇智波火核。 “长老我来救你!” “你这小鬼————快把我放下!这像什么话!” 宇智波火核又羞又急,脸都红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身体挺直得梆硬,就是不让炎抱著他,没办法,只好换成揽脖子的姿势接住。 “別乱动,你受的伤有点重,我现在给你简单治疗一下。” 落地后见四下暂时无人,炎不由分说直接一个掌仙术拍在宇智波火核身上。 “现在哪还有时间————” 宇智波火核说出口的半句话戛然而止,像被人工掐断一样,感受到体內涌动的查克拉,震惊地瞪大眼睛。 一边盯著四周敌情,一边埋头给老爷子补蓝,大约过了一分钟。 “好了没?有敌人上来了!” 宇智波火核仿佛在给干坏事把风似的,嘴上催著快点,身体却纹丝不动,贪婪地恢復体力和查克拉。 “————先这样吧,后面跟我一起行动,有机会再接著治。” 宇智波火核皱眉:“这对你会不会负担太重了?” “勉勉强强,別太频繁就行。” 炎抽出薙丸,一个闪身就和从暗处扑上来的千手上忍短兵相接。 宇智波火核立即跟上,反手就是写轮眼幻术衔接剑术,在千手上忍腰上劈了道口子。 对面的上忍因幻术失神的一剎那,儘管出於本能下意识进行闪避,但还是掛了彩。 於是回过神后刀也不要了,双手结印,用黄泉沼爭取到了一秒的周旋时间,拉开了一定距离。 儘管以一敌二,但在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缩,像个无情的机器,眼中充满警惕。 咻,咻! 没有任何的对话乃至眼神的沟通,炎和宇智波火核化作残影,同时出现在千手上忍的两侧。 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炎一个居合起手、太刀自下往上挑劈,刀刃上燃烧著熊熊烈火;宇智波火核手握苦无蓄势待发,直刺对方太阳穴。 “土遁·土矛!!” 千手上忍没有片刻的迟疑,果断加强防御力的同时,把应对的重心放在如闪电般突刺过来的宇智波火核身上,冒著身体右侧完全暴露给敌人的风险,强行一拳轰开苦无的锋芒。 叮— 捡了个大空子的炎挥出蓄满力的斩击,打在对手用土矛硬化后如金刚石一般的皮肤上,火星四溅,但胜在丸质量更硬,在对手背上划出血线,能感觉到刀上传来切割血肉的阻力。 被打断攻击的宇智波火核,有些狼狈地丟掉从手柄处断裂的苦无,右手在千手上忍势大力沉的轰击下几乎收不回来,身体跟著眼看就要飞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在视野盲区的左手,此时却灵活地从腰间掏出新的苦无斜角向上,借著倒飞出去的力,勾住、扎进千手上忍的腹腔,然后才摔了出去。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土矛术的防御力,普通材质的苦无扎进对方皮肉不到一厘米就像强弩之末一样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咳咳————这乌龟壳真硬啊。” 宇智波火核落地后感嘆道。 他飞出去有点远,但炎却还在原地。 三人全力以赴的战斗虽然看上去在慢放,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顿挫。 在確认丸能够打出击破后,炎再接再厉,单手结印把雷电传导到太刀上,对著面前的千手忍者就是一顿猛劈。 就在对手击飞宇智波火核的时候,本以为威胁不大放弃重点防守的右侧直接被炎砍成血肉模糊的一片、惨不忍睹,他也是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嚎出来。 “混蛋小鬼!土遁·岩拳之术!” 抱著硬抗属性克制也要打断炎攻势的决心,千手上忍几乎把丸顶到形变。 但也就仅限於此了。 在千手上忍瞪大眼珠子的注视下,炎在完成肌肉和骨骼的逆生后力气大涨,硬生生扛住了衝击,甚至反推了回去。 布满电流的薙丸在对手目眥欲裂的目光中,像竖切萝卜一样把岩石包裹的拳头一分为二,里面的手臂齐根而断、血流如注。 再后面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轻鬆拿下人头后,炎和宇智波火核感受到身后传来越来越大的战斗余波,快速脱离了这片不属於他们的战场,到火势最大、交战声最密集的区域去进行支援。 噗呲— 抹了一个宇智波上忍的脖子后,尸体都还没倒下,千手扉间已经借著夜色和飞雷神的机动性再次消失无踪。 和所有锤炼力量的常规千手忍者不同,千手扉间尊奉的是技巧至上主义,他或许在肉身力量上排不上號,但绝对是掌握技能最多的千手忍者。 五遁忍术之外,感知忍术、时空间忍术、幻术同样无一不精,比起他歷史上的徒弟,显然“忍术博士”这个称號更適合他。 当別的千手忍者笨重地被动应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敌人时,超强的感知能力+时空间忍术,让只有他能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上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跟回了家似的亲切。 额————这里好像还真是他家来著。 总之,带著对宇智波的深仇大恨,千手扉间直接化身宇智波杀戮机,短短不到十分钟就拿下了四个人头,而他此时,已经悄然盯上了第五个目標—— “飞雷神斩!” 然而预想中尸首分离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手中的刀刚触碰到目標的脖颈,目標瞬间化成雷光顺著刀刃就要爬上他的全身,意识到这是一具雷遁分身后,千手扉间果断弃刀,传送到附近的一处飞雷神坐標点。 咻一啪! 突然一阵音爆袭来,千手扉间警觉地飞身而起,几乎就在同时,一条金色的鞭子抽在了他原本脚下的地面,扬起大片灰尘。 “还有一个————” 感知到有陌生的查克拉波动在快速逼近,千手扉间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围攻了。 单手默默结印再一次发动飞雷神之术,在瞬息而至的攻击即將到来之际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纠缠是不可能纠缠的,手握飞雷神这一大杀器,得多少年脑血栓才干得出来不当刺客跑去当坦克这种事情。 “又消失了。” 宇智波凛眉头紧皱,手握幌金绳改造做成的鞭子,警惕地看向四周,试图找到千手扉间消失的方向。 “简直离谱————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程度吗?” 极致速度的进攻被轻鬆闪避,宇智波司鬱闷地扛著七星剑,有点怀疑是不是这大傢伙拖累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 “难道说——是时空间忍术?” 他忽的想起,上次在帮炎试验忍术的那段时间里学到的概念。 “如果是时空间忍术,那就不可能是凭空消失,肯定有什么定位坐標之类的东西———— “” 思及此处,宇智波司杵著七星剑扒拉起来千手扉间出现又消失的地面。 “凛!你看这里!” 闻言,宇智波凛凑近看过来。 只见地面插著枚鐫刻千手族徽的苦无。 “这个,就是他消失的秘密!” 隨后宇智波司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凛,语气激动道:“必须马上告诉岩长老这个情报! “” “等一下,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苦无就是千手扉间空间传送的坐標的话,这些苦无要怎么处理?” 带身上肯定不行,那和抱著定时炸弹没有区別,等於直接把命交在別人手里。 而且他们对於飞雷神的原理並不清楚,也不知道具体的坐標是族徽还是苦无本身一这样一来,就算发现千手扉间掌握了时空间忍术,没有应对举措也是白搭。 思索片刻,宇智波司灵光一现,从口袋里摸出一卷封印捲轴———— “我就不信你能传送到捲轴里面!” 起身后去找队友匯合,路上顺便试著搜查一番飞雷神標记。 然而结果显而易见。 千手扉间使用的苦无是最常见的款式,黑灯瞎火的战场上根本无从查起,仅仅努力了半分钟后,两人毅然决然放弃了寻找苦无的无用功,真线前往宇智波岩大部队所在的方向。 第六十四章 泉奈:阿玛特拉斯! 第64章 泉奈:阿玛特拉斯! 宇智波岩和另外两名队友离得不远,司和凛很快就和他们匯合。 一见面,凛对著宇智波岩摇了摇头。 “我和司失手了,千手扉间的难缠程度远远超出预期。” 紧接著,她用最快的语速把千手扉间掌握了某种时空间忍术的情报告诉了队友们。 “如果你们的推测成立的话,確实很棘手了。” 宇智波岩沉吟片刻,然后很快就想好了新的战斗安排。 “你们跟上,边走边说一“7 “以千手扉间的能力绝对不会主动和我们纠缠,我们找他只怕不容易————那就让其他族人帮我们揪出他。” “从现在起我们五人不再分兵,回到中心战场,把时空间忍术的情报告诉每一个族人,压缩千手扉间的活动范围,再想办法解决掉他。” “届时,儘可能对千手的其他忍者造成杀伤,就不信那时候千手扉间还能忍得住!” 此时,千手族地外围,被千手寻下令赶到这里的下忍、中忍只能眼睁睁看著化成火海 的家园,听著里面传来乒桌球乓的刀剑撞击声,一个个却只能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焦虑的情绪在空气中瀰漫。 一些忍者乾脆以头抢地,痛哭流涕。 “可恶!为什么我这么弱小,一点忙都帮不上啊!呜呜————” “我,我的孩子一”” “不可饶恕!今天的屈辱一定要百倍奉还宇智波的鬼畜!” “咳咳咳————不要勉强————医生桑,你已经尽了————” ” “” 这片临时营地也承担了避难所和医疗中心的部分功能,大量第一轮空袭中受伤的族人被安置在这里,绝大多数都是来不及躲避、身体素质较差的老人和小孩。 来自漩涡一族的医生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忙得不可开交。 漩涡水户心神不寧的在边上看著一会,细眉微蹙,然后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走出帐篷。 “水户大人,您这是————” 营地的千手忍者们顺著声音,纷纷看向此刻已经全副武装的漩涡水户,殷红的长髮扎成高马尾,一身紧凑的银色鎧甲,英姿颯爽,眼神中透露著坚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身为族长夫人,我也有自己的义务要履行,在战斗的族人更需要我!” 生在战国时代,还是豪门的漩涡一族,年仅二十四岁的漩涡水户精通所有封印术和家族秘术,无论是实力还是判断力在女性忍者中都是顶尖的。 单论战斗力,她或许逊色於千手桃华这类成名已久的女忍者,但综合能力上绝对称得上最强,光是神乐心眼和金刚封锁这两大秘术,就足以让团战的一方获得巨大优势。 在离开之前,她对在场之人中最年长的一个忍者说:“正根爷爷,这里就拜託您————” “等一下—姐姐,我也和你一起去。” 营地里跑出来一位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女,急切地喊道。 漩涡水户板著脸,“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快回去!” “我拒绝!”漩涡怜奈举手露出雪白的胳膊,“要说需要的话,大家更需要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而且我也会神乐心眼,想杀掉我可没那么容易————”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话!” 漩涡水户盯著少女,语气有点动摇了。 儘管私人情感上坚决反对把妹妹捲入战爭,但身为主母,她又必须为千手一族考虑,一旦丈夫身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如果局面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留在这里也是当俘虏,到时候妹妹的下场或许会更糟糕。 而妹妹的特殊体质,绝对有力挽狂澜的可能性。 犹豫了一下,漩涡水户沉痛地闭上眼,勉强同意下来。 “————一起去可以,但不许离开我身边。” “遵命!” 动静最大的战场。 柱间驾驶著拔地而起的粗壮木人,巨大的木龙盘在木人身上,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带著阵阵破空声,雨点般砸在斑的须佐能乎之上。 没有一丝的杂念,眼里只有对把斑打出屎的渴望。 “就是这种眼神!哈西辣妈!” 虽然在暴怒状態下的柱间面前,斑第三形態的乌天狗盔甲根本扛不住木人猛烈的攻势,被揍得支离破碎,但是他却更加兴奋起来,无比享受和全力以赴的对手搏斗。 隨手一抹擦掉嘴角的血跡,斑的左眼突然释放出强烈的瞳力波动! “试试这招吧—须佐之男!” 居高临下,凭藉高度优势爆锤乌天狗的木人,突然发现双拳收不回来,被一双更加粗壮的大手牢牢钳住。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迅速膨胀,先是双手,接著是脑袋和胸腹,最后是双腿,像是吹气球似的躥升一大截。 木人被突然的变故顶到失去平衡,柱间眼疾手快操控著木龙死死咬住须佐能乎的脖子,才让木人站稳脚跟。 须佐和木人十指相扣,没有半点暖昧的感觉,而是如同两个相扑手那样用尽全力推顶著对方,两个巨人分別在脚下型出一道深沟。 眼看又要僵持下去,斑忽然眼神一动,隨后须佐能乎的后肩猛地长出两条新的手臂,反手握著把查克拉刀就朝木人的大脑袋刺下去。 见状,柱间一个大跳来到木龙的头上,任由木人脑袋被刺穿、失去作战能力,操控著木龙顺著须佐就爬上去。 木龙游走在须佐能乎的肩膀,上下其手,一眨眼就串在了四条手臂的连接处,斑的须佐就仿佛被十字固锁住的拳击手一样,全力驱使著须佐想要挣脱出来,却动弹不得分毫。 “木遁·皆布袋之术!” 见到有效果,柱间双手一拍,地上“长出”四只大手一把抓住须佐的两条细腿,一股不把这玩意拽倒决不罢休的架势。 “泉奈,就是现在!” 斑大吼一声,顺势任由须佐失衡倒地,正好压著柱间所在的木龙砸向地面。 “纳尼————”柱间警觉,顿时汗毛直立起来,完全处於本能反应完成结印。 “阿玛特拉斯!” “木遁·榜排之术!” 黑炎瞬间吞噬了把须佐上半身死死缠住的木龙,本就易燃的树木在天照之火面前燃烧得极快,一下子的功夫半条木龙就化为飞灰。 好厉害的火焰。 四围完全被黑炎笼罩的柱间被闷的满头大汗,不断施展著木遁涌向火海,虽然有抱薪救火的嫌疑,但总比烧到身上来的强。 泉奈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落在斑的身边,兄弟二人並立看著和天照纠缠的柱间。 抱胸冷笑了一会,斑跃至半空,须佐再次展开。 “真是狼狈啊,柱间。下一招你还能接得住吗?” “八尺琼勾玉!” 无数的查克拉光球铺天盖地射向木遁屏障。 燃烧中茂密的木遁树林、坚不可摧的木遁鬼脸榜排,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撞成粉碎,斑眉头一皱。 这么容易?不对劲! 果不其然,万花筒视野中哪里还有柱间的影子,取而代之只有一尊被烧掉半个身子的木头分身。 “泉奈,小心地下!” “了解。” 解除天照后,泉奈感觉身体压力一轻,旋即开启了和佐助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须佐,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轰隆隆———— 两台崭新的木人自地表拔地而起,木分身驾驶著木人冲向泉奈,而本体则是继续朝著斑的方向走去。 泉奈的须佐左右开弓,被加具土命附魔的查克拉箭矢真“离弦之箭”般射向木人。 两枪躯干一枪头,阎王看了都摇头。 物伤法伤拉满的一套连击下来,分身驾驶的木人刚刚靠近目標便已燃尽,吃了不痛不痒的一拳后,泉奈就丟下快烧成飞灰的木人,调转枪头一也不直接上去帮斑围殴柱间,而是安心当他的射手,打算时不时给柱间来上一梭子。 “这下糟糕了————” 泉奈的出现直接让局面逆转,恐怖的黑炎对木遁的克制有点严重,一时间柱间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顿感压力山大。 “不过————这样的状態维持起来很吃力吧?斑!” “哼,对付你足够了。” 强忍著眼睛的胀痛,斑继续维持著双头四臂状態的须佐,和木人打得有来有回。 突然一箭袭来,柱间早有察觉,抱住斑就在地上翻滚,燃烧著黑炎的箭矢擦著木人的屁股射过去。 放弃被天照粘上的木人,柱间跳到地面上,神情凝重。 木人的目標太大,行动太笨拙,不能这样下去了。 记得大蛤蟆仙人的小说里讲过,万花筒在拥有强大威力的同时会对於施术者自身视力和身体造成相当程度的伤害。 开战已经十多分钟,以斑现在的目前来看肯定撑不了太久。 比起斑,现在泉奈的威胁更大。 坚持住,必须坚持住! 第六十五章 一对乌角鯊 第65章 一对乌角鯊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蹲在树上,食指勾住苦无的尾环,时不时转两圈以掩饰內心的焦躁。 焦虑的原因无他,因为他能感知到飞雷神苦无的数量正在越来越少。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说明宇智波那边已经有人破解了飞雷神之术。 ————说破解有点夸张了,但是千手扉间心里门清,现阶段的飞雷神之术尚且处在实验阶段,无论是在印记铭刻、传送距离还是发动速度上,相比於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四代火影改良后的版本都差一大截,別说瞬杀五十名上忍了,连稳定触发都要看运气。 不可否认,即便仅凭藉初级阶段的飞雷神,千手扉间依然稳居世一速的宝座。 但战场並不是看一个术存在於理论的上限,而是看这个术的实用性下限。 没有信息差优势这个前提,飞雷神的作用就要大打折扣。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手段被看穿,棘手是棘手了点,但害怕是不可能的。 千手扉间“赠”地一下从树上消失他又感知到一个標记被清除,而那个標记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標记尚存———— “让我来见识一下吧,看穿飞雷神的傢伙!” “我说,司啊,我们这样真的能钓出千手扉间吗?” 一个队友忍不住吐槽著,把大把大把的苦无放进捲轴。 自从得知了千手扉间会时空间忍术的情报后,特战小队就採取了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应付方式。 在芭蕉扇和红葫芦的开路下,清除掉一路上遇到的千手忍者后,就派出影分身带著封印捲轴把地上所有的苦无放进去。 道理很简单,无论是对千手忍者造成大量杀伤,还是忍术被破解,在宇智波岩看来都是千手扉间不能允许的。 那就好办了,杀唄。 正当宇智波司和队友交谈时,突然两枚苦无袭向他们! “什么人?” “飞雷神斩!” 完全来不及思考。 察觉到苦无飞至身前的那一刻,一抹白色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宇智波司的视线当中,这点时间只够他说出三个字,锐利的剑锋就穿透了他的胸口並向左切割。 身体瞬间被撕裂了二分之一。 “千手扉间!” 队友大喊了一声,身体迅速后撤拉开距离,反手甩出三枚手里剑。 “哼,这样的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 轻鬆躲开成“品”字飞来的手里剑,千手扉间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手下败將,隨手结了三个印,一条粗壮的水龙冲了上去。 “喂喂,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混蛋!” 凭空出现的声音传入耳朵,直接在千手扉间心中拉响警铃,根本没听清楚声音说了什么,手上还沾著血的剑已经挥了出去。 鐺! 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司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把千手扉间的武器打到脱手。 那把材质不错的武士刀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后直直的插在地上一“有意思,和真人无异的分身吗?有实体,有查克拉波动————只是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难度啊。” 没有为刺杀失败恼火,千手扉间的注意力很快被影分身吸引。 然后就看见他当场结印,砰的一下,一个一模一样的千手扉间就出现在了身边。 宇智波司和不配有名字的队友: “???“ 什么情况?他是第一次见到影分身这个术对吧? 为什么看了一眼就能学会啊! 这合理吗? 他也有写轮眼吗? “又是一个怪物————” 宇智波司暗道一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提著七星剑就和向他衝来的影分身撞上。 “很不错的术,看来你们宇智波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虽然惯用的太刀不在手上,但扉间有的是手段,削铁如泥的高速水流缠上苦无,一把由水遁製造的小太刀和七星剑硬碰硬,丝毫不落下风。 “司,躲开!” 这时宇智波岩赶到现场,芭蕉扇轻动,一发爆裂的雷遁擦著宇智波司的鼻尖掠过,把千手扉间的影分身带走。 特战小队其他人纷纷跟进。 “目標上鉤,开始抄网!” 宇智波岩和宇智波凛率先加入战斗。 被千手扉间压製得狼狈不堪的红葫芦使用者压力骤减,没有硬撑著,光速脱战,把战斗位让给宇智波司三人—— 依据六道宝具的特性,红葫芦和琥珀净瓶的持有者更看重战场生存力,七星剑、幌金绳的持有更看重速度,芭蕉扇持有者更看重查克拉量。 脱战后的红葫芦持有者施展隱身术,又往身上洒满隱瞒气味的药粉,和琥珀净瓶持有者一同溜的老远。 咻,啪—— 险之又险躲过末端超过音速的鞭子攻击,千手扉间从兜里撒出一大把苦无,扎在四周的地上。 “水遁·硬涡水刃。” 高速流动的水流在手部压缩成一把標枪,发出钻头破空般的声效,散发著危险的气息,轻鬆衝破宇智波岩释放的火墙,瞬息而逼至宇智波司跟前— “不用时空间忍术的话,你未必有我们快!” “这么有锋芒吗?宇智波的小鬼!” 宇智波司的反应跟上千手扉间的速度。 为了给宇智波凛创造机会,也是出於对“六道仙人出品必属精品”的信念,他选择硬刚水標枪,雷遁刺激双腿带来的爆发力让他甚至能反顶回去。 转瞬之间,金色长鞭狠狠抽在千手扉间身上。 “成功了!” 三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但现实很快打破了幻想。 影分身化成烟雾的同时,一道白色闪电出现在某个方向的苦无上方,直奔宇智波岩的后心刺去。 “其他人手上花里胡哨的武器有什么效果暂且不知,但这把扇子能释放忍术是显而易见的。” 隱约猜到眼前的这些对手在刻意针对自己,千手扉间不敢托大,深知尤其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必须慎之又慎,因此儘量避免和那两个能力未知的速度型忍者缠斗。 硬涡水刃和被土遁硬化的芭蕉扇撞在一起,持有芭蕉扇的宇智波岩直接飞了出去,嚇得他乾净低头一看,好傢伙,芭蕉扇居然安然无恙。 见到这一幕的千手扉间更是差点忍不住爆粗口,这河里吗?能硬扛下硬涡水刃,这把扇子到底是什么武器?神器吗? 还有之前那把大刀也是这样。 该死的,我竟然越来越感到有意思了。 好想拿到手研究一下! 只是可惜了———— “人呢?” “人呢?” “注意地上的苦无一” 看著千手扉间突然消失,在场的三人敏感的弦再次紧绷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瞪大写轮眼观察著四周。 一直找了半分钟,依然不见千手扉间的影子。 在场没一个傻子,这种情况哪还用人提醒,马上就知道那小子安的什么心。 哪有什么战术,分明是逃跑了啊! 好好好,打不过就直接跑路是吧。 千手扉间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千手忍者的骨气呢?! 特战小队被气的牙痒痒,纷纷表示忍界居然还有比宇智波司更猥琐的傢伙,堂堂两大豪门竟然能同时出现两个奇葩,真不愧是两只笑面虎、一对乌角鯊啊。 鼓掌鼓掌。 “————切,被摆了一道。” “別愣著,他肯定去支援其他千手忍者了,快去追吧!” “嗨咿。。。 “” 炎和宇智波火核这边。 和刚开战那会各打各的情形不同,隨著双方人马的有意识地聚拢,主战场这边已经有点阵地战的意思了。 千手忍者用土遁构筑了大片的防御工事横亘在宇智波部队面前,双方隔著厚实的土墙忍术对轰。 宇智波联手用火遁,千手就联手用水遁。 千手用土遁,宇智波就用雷遁。 中间还时不时穿插著个別忍者的复合忍术,上演著一出精彩的阵地攻防拉锯战。 整个千手族地的核心部分在一波又一波的忍术轰击下,彻底化为焦土,到处都是废墟和大坑,从高处往下看估计和月球表面差不多。 “斑和泉奈还没结束吗?开战多久了,炎!” “火遁·火龙放歌——十七分钟了!” “可恶,我就知道泉奈那小子不靠谱,喜欢吹牛的小混蛋!” “火核长老,对面的千手又把龟壳补上了!” “该死!雷遁忍者別义开这乍远,幸聚起来给我把龟壳敲碎!” 无数苦无射向土遁城墙,叮铃咣哪得竟然没插进去,绑在苦无末梢的起爆符接连爆炸,炸得碎石飞溅,但墙体岿然不动。 二十几个宇智波忍者扎堆,“雷遁————” “闪开我来!雷遁·螺从丸连弹!” 十几个宇智波采从天而降,人丞一个球状闪电砸直接把城墙炸了个对水,躲在墙体里面埋的千丞忍者死的死伤的伤,连人带土带断臂残肢一起飞了出去。 “这是何种程度的雷遁————” 结印结一半的宇智波忍者看傻眼了,震惊程度丝举不比千丞小多少,震惊姿震惊,脚下老老实实地跟紧从破口处涌入。 “可算把龟壳敲开了,龟儿子们准备受————” “硬涡手刃!” “快看,是扉间大人!” 丟下被手標枪搅烂半边身子的宇智波忍者,千丞扉间很快又扑向了亢纪最大的宇智波火核。 “看样子岩那边也失手了。” 宇智波火核隨丞震射向他的苦无,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两双万花筒加上六道宝具,也奈何不了千丞吗? 真是可悲啊———— 就在他要结印时,突然汗毛竖起,只觉得脖子一阵凉意,紧接著就是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巨径瞬间甩飞出去。 落地后脖子上火魂魂的疼痛,伸丞一摸就是滩血。 轰— 原本他站立的地方,火遁螺久丸和硬涡手刃的正面相撞,產生了超出所有人预料的大爆炸。 巨大的蒸汽衝击波瞬间將汞和千丞扉间掀翻双双倒飞。 周围其他的忍者猝不及防下离得远的选好,只是被掀飞了几米。 离得近的可就惨了,衝击波加上高温手蒸气造成的剧烈烫伤,一些忍者飞出去后躺地上就再没起来。 蒸汽的中心。 伤口冒著白烟,汞一步步朝著千丞扉间的方向走去,逆生术的超速再生让烫伤快速癒合,然后在蒸汽里面又被烫伤,反反覆覆,直到蒸汽散尽。 “千丞扉间! “你踏马把拦截你的人怎乍了?!” 第六十六章 天手力 第66章 天手力 “千手扉间,你踏马把拦截你的人怎么了?!” 炎凌跃而起,踩得地面崩碎,身体如炮弹一般衝破蒸汽,瞬息而至千手扉间所在之处,一拳轰了出去。 轰— 完好的地面眨眼之间被撕裂,无数崩散的碎石块如子弹般飞溅,沙尘飞扬吹得人睁不开眼。 “好强的怪力,只凭查克拉控制力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极限闪避了这山崩地裂的一击,千手扉间暗暗惊嘆这一击的威力,但没有跟炎废话的打算,拉开距离后快速施展水遁。 “水遁·水龙弹之术。” “我早已麻痹————” 看到千手扉间这幅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炎內心里乱得不行: 该死的,为什么千手扉间会出现在这里? 特战小队呢?! 老爹、司、凛————他们该不会全都被———— 无数的念头疯狂在脑海中翻滚。 和前世在安定社会中平平凡凡度过一生不同,这一世成为忍者后,越来越强的实力让炎与生俱来的乐子人属性得以释放,这就造成他自打穿越以来从未有过“慌张”的情绪。 然而直到这一刻,他终於回想起普通人面对“失去”时的那种无力感。 二十岁出头的千手扉间实力达到何种程度,炎不得而知。 但是同样作为开发型忍者,炎对千手扉间藏著什么阴间手段並不会觉得奇怪,甚至可以说坚信这傢伙肯定有后手。 是飞雷神?还是互乘起爆符?或者原著中没出现的禁术? 炎一无所知。 他不是加钱居士,手足兄弟、至爱亲朋生死不明,让他现在的思绪乱得一批,整个人都被烦躁的情绪爬满,眼中的三勾玉不知不觉中转得飞快。 火遁·螺旋丸! 懒得思考,没有顾及忍术克制的问题,面对席捲而来的巨浪,炎搓著丸子就顶上去。 借著水汽的掩护,千手扉间把包里最后的几把苦无投了出去,同时开启感知忍术,很快就找到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標。 他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 “宇智波小鬼,虽然对你的无印忍术很好奇————可惜这是战爭!” “飞雷神斩!” “————闹够了没有?” 没有利刃切割血肉的那种手感,这时候炎突然出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千手扉间而言无异於警铃大作“纳尼!” 在他惊骇的目光下,炎的身影竟如鬼魅般消失后又瞬间出现在背后。 当敌人突然出现在身后,要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毛髮烤焦的独特气味瀰漫开来。 炎眉头一皱,“空了?果然是飞雷神之术——” 不远处。 —— “呼呼————” 几乎榨乾了查克拉,使用飞雷神极限闪避后,惊出一身冷汗的千手扉间还没来得及为劫后余生庆幸,就被脖子肩膀上传来的钻心剧痛差点痛晕过去。 螺旋丸躲开了,但又没完全躲开。 左边肩上连及背部的標誌性白色羽绒毛领直接被烧成灰。 肩甲也不知道飞哪里去,半边脖子和肩膀被大面积烧伤,甚至连血都没流,因为血管已经和肌肉组织融为了一体了。 凭著意志力强压下了痛感神经的衝击,他默默感受著体內所剩无几的查克拉。 望著拔刀出鞘一步步走来的半大小子,绝望之感油然而生。 他看清了少年的面孔,最重要的是,少年的眼睛! “果然是这双眼睛————虽然不甘心但也无所谓了,咳咳。” 我的路就要走完了吗? 如果有净土存在,应该能和瓦间、板间还有父亲相见吧———— 抱歉了大哥,又这么不负责任地走在你前面———— 千手扉间半跪在地上,眼皮沉重,视线逐渐模糊。 薙丸高举,炎猩红的万花筒中倒映著千手扉间狼狈的模样,手起刀落。 下地狱去懺悔吧,二代目。 “金刚封锁!” 一股庞大无比的查克拉猛的插入两人中间,地上升起数条金色锁链,带著恐怖的封印气息向著炎直扑过去! 炎左眼微微闪过一抹红光,就出现在了原本千手扉间的位置。 而千手扉间则代替炎直接被锁链缠绕成了木乃伊。 连尾兽都能封印的金刚封锁刚一碰到,就將他全身的查克拉被封印得一乾二净,连动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下子彻底被伤痛淹没,昏死过去。 天手力。 时空间瞳术,在特定范围內,可以瞬间让施术者和目標物体进行交换。 也算是个熟面孔了。 原著中二柱子开启轮迴眼后获得的瞳术一大概是只有左眼是轮迴眼的缘故,和斑获得的轮墓、天碍震星比起来少了一个。 瞳术这种东西,强弱並不取决於眼睛的层级。 万花筒可能获得逆天瞳术,如带土的神威。 轮迴眼也可能获得废柴瞳术,如桃式手上的那只眼睛。 排除掉无限月读这个究极瞳术,似乎所有出现过的瞳术之间並不存在绝对的强弱之分,有的只是应用场景和使用者的差异。 炎在之前破解掉飞雷神斩凭藉的也是这个瞳术,和千手扉间的肩甲交换空间位置,瞬移到他背后造成创伤。 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就又在这倒霉玩意身上用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好像轮不到自己出手了。 “糟糕,怎么抓成扉间了?” 漩涡水户有被自己嚇到,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造成痛击队友。 “姐姐不是你的错,那傢伙刚刚突然和扉间大哥置换了位置。” 小尾巴漩涡怜奈一直开著神乐心眼,把经过看的清清楚楚,宽慰道。 “怜奈,等一下我去拖住那个人,你马上去救扉间,他的情况很糟糕!” “嗯嗯!” 漩涡怜奈重重点头,小脸上露著严肃,神乐心眼时刻盯住炎的一举一动,快速和漩涡水户分开。 解开千手扉间后,两条金刚封锁调转枪头继续向炎刺去,其他几条整个从地下穿出来,收回到漩涡水户身边,以待近战需要。 几个闪身躲开飞舞的锁链,正当炎从周围的千手忍者中挑选倒霉蛋拉来接伤害时,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帮从外向內奔跑的人。 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为此还差一点被金刚封锁抽到,只不过炎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漩涡水户了。 和地上的一块石头置换位置,炎闪现到那行人前面”凛?司?老————额,岩长老,你们居然没死?” 一路疾驰的特战小队看到凭空出现的人影出现在跟前,以为是千手扉间就要开战,確认来者后才鬆口气,结果接下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窝趣你这傢伙怎么突然冒出来,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动手了!” 宇智波司一个急剎车,没好气地说道。 “炎你在这里干什么?千手扉间呢?” 宇智波岩虽然对炎以为自己死了感到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哪个族人把他的影分身当成本体带来的误会。 他这会更在意的是千手扉间在哪。 不过炎似乎並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上前一个熊抱就抱住了离他最近的宇智波凛,这一行为把旁边的人都看愣了。 “喂喂喂,小鬼,谈情说爱也要分场合啊!” 不明所以的宇智波忍者好意提醒道,虽然你们小年轻很会浪漫,但是浪漫在这种时候大可不必哈。 “別胡说!炎和凛怎么是在谈情说爱呢?他们只是朋友啊喂!” 宇智波司一听这话瞬间急眼了,害怕头上有点绿,一边哈气,一边就要上去把两人分开。 结果他刚靠近,就被炎不由分说地拉了进去,好傢伙这下变成三个人抱一块儿了。 “连男的都不放过!这小鬼是什么来头?”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岩长老,您看看他们呀!” ..“ 正当宇智波岩纠结要不要抽出七匹狼的时候,被抱成一团的司和凛却听得非常清楚。 “幸好,幸好————你们还活著,真是太好了呜呜————” 炎把头埋在他们两人的肩上,眼泪如决堤似的夺眶而出,宇智波凛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地拍著炎宽厚的腰背,安慰道。 “我们可是精英部队,死不了的,安心啦。” “我还想让你给以后我儿子当师傅呢,可別小看我逃命的本事啊!” 两人轮著安慰了一句,炎激动的情绪终於平復了一些。 释放了积蓄的情绪,意识到有点失態后有点小尷尬,鬆开抱著的两人摸摸鼻子。 他转头看向扛著大扇子的宇智波岩。 四目相对,宇智波岩震惊:“你的眼睛!” 炎恢復平时在族里的状態,挠头笑著说:“刚刚觉醒的,还不是很熟练。” 另一边,儘管不知道对手突然消失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漩涡水户还没傻到在这时候浪费时间,確认安全后第一时间便衝到妹妹和千手扉间的方向。 姐妹两人在两个千手上忍的护卫下给千手扉间紧急治疗。 “扉间大哥一直昏迷不醒,嘴巴撬不开怎么办呀?” 漩涡怜奈无助地看向姐姐,漩涡水户这时虽然也心急如焚,但主母的身份使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 怜奈拥有家族最特殊的血继限界,只需要通过咬皮肤就能恢復自己或他人的查克拉和伤势,代价则是损耗自身的生命能量。 “试试用血液吧。”漩涡水户开口道。 漩涡怜奈从善如流,用苦无割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到千手扉间紧闭的牙关上。 —— “有用吗?” 一旁的千手上忍迫切的问道。 “效果可能不如————但是脱离生命危险没有问题!” 心直口快的少女正要把能力脱口而出时,就被姐姐警告的眼神制止住,把“咬”这个字含糊过去。 哪怕千手和漩涡情同手足,漩涡水户也不希望妹妹的特殊体质暴露出去。 说到底,自己爱的只是丈夫千手柱间,履行的只是主母的义务而已,除此之外,她一点都不想让妹妹卷进任何有关家族利益的事情里面。 只需要咬上一口,就能快速恢復伤势甚至生命力的体质,任何一个忍族都会为之疯狂吧。 她只希望妹妹能轻鬆快乐就好。 > 第六十七章 百万撤离 第67章 百万撤离 咻!咻!咻! 一连几箭射出。 土里长出的木製大手如同被按下暂停键,接二连三被钉在地上,但隨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大手如影隨形。 眼睛吃痛的泉奈不得已解除了第二形態须佐,仅以骨骼护体,扶著几乎脱力的斑掉头0 轰— 木龙载著柱间紧紧咬著他们,一个摆尾甩了过去。 “见鬼,这傢伙的查克拉用不完的吗!” 泉奈暗骂一声,附魔箭矢被第一形態的骷髏速射出去,中箭的木龙很快被便烧成木炭,身上的柱间早就没影了。 但汹涌而来的树木却没有停下的跡象,长了眼睛似的紧追不捨。 泉奈把速度提到最快,左闪右闪,躲避树枝的缠绕,同时从腰间掏出信號弹,牙齿咬开引线发射上天。 严格来说,斑、泉奈和柱间的战斗並不精彩一按照战前制定的作战计划,是先让斑和柱间交手,给泉奈创造机会的同时,还能通过让斑和泉奈交替上场,把万花筒的使用时间拉长,达到消耗柱间的目的。 然而事与愿违,真正经过实战后兄弟两个才发现,柱间的查克拉根本不是斑和泉奈那点瞳力能消耗得起的。 儘管泉奈的突然出现给柱间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天照对木遁的克制效果远超所有人的预料,逼得柱间根本不敢再用目標大的同时耗蓝还高的强力忍术,只能躲在树海中用树界降诞和皆布袋之术拖延时间。 但是这样一来,原本针对柱间的消耗战术,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柱间针对他俩的消耗战术。 就这样,一场旷世大战变得虎头蛇尾。 泉奈烧林子,柱间就遁地跑路;柱间一遁地,斑就上来补刀;斑一补刀,柱间就又冒出来对打————酣畅淋漓的战斗爽变成回合制,打到后面彻底成了烂仗,毫无观赏性可言。 结果如何也就显而易见了。 严格来说,现阶段没有完美仙人体和仙人模式加持的柱间,查克拉暂时还没到堪比尾兽的程度。 但是谁让人家柱间有蛞蝓仙人隨身补蓝奶血啊! 跟一个本就查克拉超模还带著奶妈的人打消耗,斑和泉奈能贏就有鬼了。 开战十五分钟,斑就开始双目流血,別说须佐了,连维持眼睛万花筒的形状都是问题。 泉奈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参团晚,但输出可一点不少。 在加具土命的加持下,天照黑炎被他玩出花,压制柱间的同时眼睛的负担一点不轻。 尤其是天照,用一次就要出一次血,虽然没受任何外伤,但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就这样,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信號弹升空后,泉奈二人离大部队越来越近。 “快看!是接应信號!” “族长那边怎么样了?贏了吗?” “別管那么多了,快去接应两位大人————” 看到天空中炸开的血色烟花,正在酣战的宇智波忍者们迅速放弃进行中的战斗,之前被炎凿穿工事而打乱的战场再次有序起来。 宇智波忍者默契地划分为殿后部队和接应部队。 殿后部队且战且退,为身后的接应部队全速前进爭取时间。 “岩长老你们快去接应吧!特战小队可不能折在这里!” 留下殿后的一个宇智波上忍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液体,看清身边並肩作战的人后大吃一惊。 布希戈门,你们什么价值心里没数吗? “这位大叔说的没错,司、凛,你们快跟上大部队,这里交给我。” 单手提著一个千手忍者的脖子,炎对著刚刚斩断一个言灵的宇智波司说道。 宇智波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这小鬼別想独自逞英雄,这些人都是我的猎物! “” 炎:(—一) 你在说牛魔呢,我是那个意思吗? 先看看对面都是什么货色:一个刚醒大残的千手扉间、一群半残的上忍、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漩涡水户————六道宝具加上一对万花筒,在这里纯炸鱼好吧。 “炎说的对。司,別上头了,我们確实该撤了。” 警惕地扫了眼一直盯著他们的千手扉间,宇智波岩有种被看穿的危机感,总觉得再耗下去六道宝具要被这傢伙扒乾净了一样。 哪怕只是出於保密考虑,他们也確实该撤离了。 领导下令,宇智波司只好无奈把大剑往背上一插,跟上队友的步伐跑路了。 “大家小心,这小鬼和宇智波斑有一样的眼睛。” 看著眼前寥寥无几的对手,千手扉间对围上去的同伴提醒了一句。 经过漩涡一族特殊体质的治疗,这时候千手扉间身体恢復了一小半,要不然也不可能加入追击的队伍。 “不可能吧?不过是一个小鬼————” “还是小心为好。” 经这么一提醒,千手忍者儘管狐疑,但还是选择相信扉间的情报,围成半圆同时结印。 —— “水遁————” “土遁————” “雷遁————” 人数的叠加使忍术的威能得到大幅度提升,滔天的查克拉波动试图一口气把炎吞灭,千手忍者显然是这样想也这样做的。 “受死吧,逞英雄的小鬼————” 团战中一个千手忍者露出狰狞的笑容,带著復仇的怒火释放忍术,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瞬间被无比的惊骇取代。 ∑(°□°$ 我是谁?我在哪?还有—怎么忍术都冲我来了?! 二十多个上忍施展的联合忍术落地,位於目標位置的那个傢伙当场被泥头车碾成碎片。 忍术的巨大威力造成的余波把地面震得崩碎,尘土漫天,给能见度本就极低的夜战雪上加霜。 完美的猎场。 再次发动天手力跟对手互换位置后,趁著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炎反手一记“瞬雷刺”把边上一个倒霉蛋捅了个对穿。 紧接著又扑向第二个,第三个———— 参团的千手忍者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发生了什么一有的人突然天旋地转,回过神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位置;有的人安心的把背后交给同伴,然后就低头看到胸口“长”出一只手———— 夜晚沙石飞扬的战场上,只有时不时亮起的电光,以及伴隨著电光出现的惨叫声宣告著战爭的进行。 咬得最紧的千手忍者们此刻完全陷於被动,看到身边的队友一个个被从背后的偷袭干掉,全都是一击必杀,甚至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精通感知忍术、站在廝杀场之外看得一清二楚的千手扉间和漩涡姐妹三人被炎的高效杀戮震惊不已。 短短十秒,在他们的感知视域內已经掉线了六条生命! 几乎同时,漩涡水户和千手扉间做出了反应。 千手扉间召唤出两个影分身,直奔炎的查克拉而去。 漩涡水户背后一口气飞出十几条锁链深入风沙,捆住一个就往外丟出去,也不管他们乐不乐意,生怕再不把人拉出来过一会全给杀光了。 “想要救人?那么试试这个呢。” 躲开朝他而来的两根金色锁链的揩油,炎竖起左手的食指中指,单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二十多个影分身无视锁链的威胁,继续捕杀著落单的千手忍者。 本体矮身躲过千手扉间的突袭,伸手一记螺旋丸拍了出去。 “伤到那种程度却还能活蹦乱跳,看来千手一族里有高人啊————是蛞蝓吗?” 解决掉两个影分身,炎边交手,边千手扉间说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切————”炎耸耸肩,口是心非说道,“无所谓,反正看你也没恢復多少。” 在两人的交手过程中,干扰视线的沙土消散得差不多,后面的千手忍者没干看著,在漩涡水户后面陆续跟进,和炎的影分身战成一团。 “快看!那是什么!” 一位千手女忍者惊呼,旁边人顺著她手指看过去。 只见在宇智波撤离的方向,数不清的橘红色火焰依次升空,然而预想中的烟花爆炸並未出现,火焰在大约二百米的高度时竟然来了个九十度转弯,由垂直上升改成平行飞行! “又是这种飞行器,和偷袭我们的时候一样!可恶!” 在空袭发生时就参战的几个千手上忍指著天空怒骂。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 发动飞雷神传送到千手忍者正前方,千手扉间直接问道。 “你的同伴都走了,而你————又要怎样离开呢?” 察觉到这话里的决意,再看著团团围住自己的千手上忍们,炎扶额微嘲一笑。 “还是不死心啊你们这些傢伙————人海战术要是有用刚才屁滚尿流的就该是我了。” “多重影分身之术一—” 千手扉间立刻下达作战指令,“所有人听令!不要站在同伴身后,每个人保持距离,保护好夫人————” 命令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突然出现在远方。 还是天手力! 嘴里说著“多重影分身”,实际则是电光火石之间发动天手力和千手扉间置换,落地后直扑向漩涡水户。 抓个有价值的人质更好逃命。 突然出现的变故瞬间挑动在场忍者敏感的神经,“还敢偷袭,找死!” “保护水户大人!” 无数千手忍者四面八方袭来,忍具横飞,拦在炎前进的道路上。 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闯入视野,双手合十、眼神坚定。 “別想动我姐姐,金刚封锁!” “姐姐?” 思考零点零一秒后,炎改变了主意,紧接著眼光一闪。 “魔幻·杭枷之术!” 在万花筒级別的幻术下,仅对视一眼少女就被放倒,炎在控住她脖子的同时,瞳力全开。 深红色的须佐能乎直接进入第二形態,把四面八方的攻击全部挡下。 “怜奈!—臭小鬼快把怜奈放下!” 见到妹妹被俘,漩涡水户彻底被激怒,澎湃的查克拉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密密麻麻的金刚封锁编织成网罩向炎。 但还是晚了一步。 借著须佐的巨力,炎扛著漩涡怜奈直接斜著四十五度飞上天空,锁链大网根本来不及捕捉,人就已经比网更高了。 高度足够,炎拉开一直穿著的便携飞行器,悬停在空中。 “想要她活命,就都別跟著我— “另外,不许破坏今晚死去的宇智波的遗体、不许虐待来不及撤离的宇智波,否则,就等著给她收尸吧。 “而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在此期间没人能动她一根毫毛。这个条件怎么样?柱间夫人?” “可以,我答应你!”漩涡水户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其余的千手忍者张张嘴,欲言又止,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千手扉间。 炎在天上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拱火道:“嗯?看起来柱间夫人似乎不被认可呢—— ,7 “收起你可笑的挑拨离间吧!” 千手扉间怒喝一声,“你们这些混蛋看我做什么?夫人的意思就是族长的意思!宇智波小鬼,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 炎不再说话,沉默地注视了一会,转身加大功率一轰油门飞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