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第1章 :来早了18年 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望各位读者大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四合院图片签到处。??? 美女签到处。??????? 帅哥签到处。?????? 捅娄子签到处。?? 一九四七年秋,北平。 顾长根忙完了一天的活计,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刚拿到手的一万法幣,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真他娘的不是人,这法幣贬值贬得跟擦屁股纸一样。 这一万块钱,是他在码头扛了一整天大包,用一身力气换来的血汗钱。可放到如今的市面上,也只够买一斤半小米,或是两斤麵粉,连填饱肚子都勉强。 不多时,顾长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院子。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他手头拮据,只租了一间约莫十个平方的小房间。房间狭小逼仄,可他没得选——穷,就只能凑活。 刚走进前院,一个三十多岁、戴著眼镜的中年人就贼眉鼠眼地朝他望了过来。 “长根,回来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客气地喊了一声:“閆老师,您今天回来得也挺早。” 閆富贵上下扫了他一眼,见顾长根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带,顿时没了继续搭话的兴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移开了目光。 没错,这位閆老师,正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三大爷閆富贵。 顾长根半年前就穿越到了这个四合院的平行世界。 至於为什么会来到这儿,顾长根自己也闹不明白。他不过是在番茄小说上看了几千篇四合院同人小说,边看边骂——骂主角窝囊,骂配角吸血,骂作者离谱,骂ai文敷衍。大概是骂得太狠,过马路时,直接被一辆大运百吨王给送到了这里。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要多惨有多惨。 十三岁的年纪,无父无母,彻头彻尾的孤儿。原主倒在街头,不知是被人打死,还是活活饿死,等他顾长根醒过来,就占了这具身体。 看著眼前混乱不堪的街道、动盪不安的时局,顾长根差点气晕过去。 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无分文,无依无靠,难道要一辈子沿街乞討?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系统如期而至。 他的金手指叫做加点系统,系统非常简单,只有一个面板,面板上只有四项属性:力量、速度、耐力、精神力。每天可以获得一个基础属性点,自由分配强化。 可当顾长根意识到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时,当场对著系统就是一顿长时间的含妈量极高的输出。 情满四合院原剧里的故事从一九六五年才开始,他却直接被扔到了一九四七年,前后相差整整十八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传送地点就在北平。 系统有个硬性要求:必须抵达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才能正式激活。他一路乞討,一路打听,花了两天时间,终於找到了这座院子。 激活系统的那一刻,顾长根激动得几乎晕厥——当然,多半也是饿的。 他迫不及待打开新手大礼包,两道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隨身空间一个(无限大,內部时间静止)】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毒不侵体质】 看著这两个奖励,顾长根当场就疯狂了起来。 他一路跑到附近的山上,反正自己百毒不侵,逮著能吃的东西就往嘴里塞,疯狂啃食。那副模样,直接把山上的鸟兽嚇得不轻,全都以为撞见了一个不要命的变態。 他也不是不想找別的吃食,实在是自身属性太低,除了拔草、采野果,別的啥也干不过。 顾长根嚼完手里一把顏色鲜艷的野蘑菇,隨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在心里默念一声,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5 速度:3 耐力:2 精神力:15 可分配属性点:0 --- 这个世界,一名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属性,每条都是10点。 而他此刻,除了精神力远超常人,其余三项全都远低於平均线。 想来精神力高,也是因为自己两世为人,灵魂比这个年代的普通人要扎实得多。 顾长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狭窄的房间仅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这间房是前院东厢房的耳房。在房子旁边,顾长根自己搭了一个简易厨房,院里其他住户也都是这么做的,多挤出一点空间,就能多一分方便。 如今北平物价飞涨,房租跟著涨,就工资不涨,辛辛苦苦挣来的法幣还在不停贬值。 顾长根坐在床上,看著墙角只剩半袋的米,忍不住嘆了口气,隨即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85 速度:33 耐力:42 精神力:45 可分配属性点:1 看著多出的一点自由属性点,他果断加在了力量上。 这些点数,都是顾长根这半年来每天坚持不懈积累下来的。 他从刚穿越时一米三、又瘦又弱的小矮子,长成了如今一米八的肌肉壮汉。虽然系统加点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耐力与精神力,可是顾长根却无奈发现,自己在这个年代啥手艺都不会,只能去码头扛大包、卖苦力,勉强养活自己。 至於为什么他一个人干活能顶八个人,却还只是勉强餬口——主要是他太能吃了。 別人吃一个馒头,他得吃八个。赚来的钱,除了交房租,几乎全填进了肚子里。 不过效果也確实显著,现在的顾长根八块腹肌、公狗腰、鬼背肌,一身標准倒三角,身材堪称完美。 只可惜没有镜子,没法让他好好欣赏一番。 顾长根来到屋外的灶台旁,把五斤小米倒进锅里,添足了水,引著火慢慢熬著。 烧到一半,柴火眼见著不够了。他径直走到对面閆富贵家门口,弯下腰抱起地上的柴火,转身就往自己这边走。 这一幕正好被閆富贵看在眼里,他赶紧开门冲了出来,连声大喊:“停下!停下!顾长根,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猛地一瞪眼,气势慑人,閆富贵嚇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顾长根满身结实的肌肉、眼神凶狠,閆富贵瞬间闭上了嘴。 閆富贵媳妇杨瑞华连忙跑出来,把他往屋里拽:“老閆,柴火丟了就丟了,你可別招惹这个煞星!” 閆富贵心疼得直咧嘴:“那可是我的柴火啊,我捡了多久才攒那么点……” “行了,”杨瑞华劝道,“柴火没了还能再捡,命没了就真啥也没了。” 閆富贵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板凳上唉声嘆气。 而顾长根跟没事人一样,回到灶台旁继续烧火。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故意立一个凶狠不好惹的人设。刚搬来的时候,他又瘦又小,怕被人欺负,別人问起年纪,他总会故意报大几岁。后来力量属性越点越高,个子也跟吹了气似的疯长,直接窜到了一米八。 之前有附近的小帮派来院里收保护费,见他没钱就想动手欺负人。顾长根深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当场出手,一个人干翻了十个。 从那以后,南锣鼓巷95號院这一片,人人都知道顾长根是个惹不起的狠人。 为了稳住这人设,他平时极少和人来往,做事向来凭武力说话。 第2章 :三岁的何雨水 很快,一锅小米粥煮好了。顾长根舀起一碗,端在手上沿著碗边溜溜缝,边吹边喝。半锅小米粥,没一会儿就被他喝得乾乾净净。 顾长根摸了摸依旧半饱的肚子,想了想,推开房门躺到床上,儘量少动免得消耗体力。 他正眯著眼盘算晚上去黑市换点粮食,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扎著羊角辫、脸蛋圆嘟嘟的三岁小女娃,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 顾长根眼都没睁,淡淡开口:“雨水,又干嘛来了?” 何雨水一听被喊破身份,顿时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问:“长根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长根心里好笑,除了你这小丫头,谁还敢偷偷摸摸往他屋里钻。 他坐起身,看著圆乎乎的小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有长根哥在,谁还敢欺负我?” 之前何雨水在胡同口被別的小孩欺负,顾长根往她跟前一站,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把那群半大孩子嚇得哭爹喊娘跑回了家。打那以后,何雨水就跟黏人精似的,一有空就往他这儿跑。顾长根撵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由著她。 顾长根看著她:“今天又有什么事?” 何雨水把小手背在身后,笑嘻嘻地说:“你猜。” 顾长根无奈地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我不猜。” 何雨水被捏得有点疼,连忙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掏了出来:“长根哥,给你糖!” 顾长根看了眼她手里叫不上名的水果糖:“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我爸给我好多呢,这是专门给你的。” 顾长根见状故意逗她,笑著打趣:“哟,原来雨水这么关心我啊,是想给我当媳妇不成?来,让长根哥亲亲。” 这话一出,才三岁的小丫头竟一下子红了脸,挣开他的手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长根哥你欺负人!我告诉我爸去!” 看著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顾长根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何雨水的爹,正是何大清——原著里后来跟著白寡妇跑了的那个。顾长根瞧著这小丫头乖巧懂事,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將来何大清真动了拋弃儿女的念头,他一定出手拦一拦,儘量改变这事,至少不能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他拿起桌上的糖,剥开一颗扔进嘴里,味道还挺甜,实打实的糖味,没有半点后来的科技与狠活。 另一边,何雨水跑回了家。 何大清看著闺女,隨口问道:“雨水,又去哪儿疯了?” “没疯,我找长根哥玩去了。” 不等何大清开口,一旁的何雨柱先皱起眉:“雨水,你別老跟顾长根玩,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水立刻扬起小脸反驳:“傻哥,长根哥对我可好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何雨柱还想再说,被何大清直接打断:“行了,都赶紧洗手吃饭。” 何家的伙食在院里向来不错。何大清在娄家的厂子里当大厨,还兼著食堂主任,在95號院里算数一数二的宽裕人家,当然,也只是相对院里其他人而言。 顾长根住了这么久,早已把四合院的格局摸得清清楚楚。 整个院子,话语权最大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毕竟整个院子都是她的。 前院住的主要是閆家一家;中院为何家、易家、贾家;后院则是聋老太太、刘家、许家。剩下的空房,大多被聋老太太租给了顾长根这样卖力气的苦力,或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 这其中,何家、易家、许家三家的房子,好像是直接从聋老太太手里买下来的,具体缘由没人说得清。 许家那边,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在厂里当放映员,母亲张桂兰在娄家做佣人,一家人在院里向来傲气十足。 何家则靠著何大清的一手好厨艺,在院里和厂子里都站稳了脚跟。 至於易中海,这会儿还只是轧钢厂一名普通工人,只是平日里总爱往后院跑,频频向聋老太太献殷勤,一看就是在攀关係、找靠山。 还和原著中不一样的是,这会儿院里这些人都还年轻,远没到剧里那副鸡飞狗跳、全是糟心事的模样。 贾家贾东旭的爹老贾也还健在,和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当工人,俩人关係走得特別近。顾长根下班回来,撞见过好几回,他俩勾著肩往八大胡同那边溜。 顾长根心里也痒痒,可摸遍全身,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只能望壁空流泪。至於能不能、成没成年,这顾长根倒不担心,就他这体格子,说他才13岁,根本没人信。 而且顾长根也不知道自己下面怎么长的,完全和他的名字相对称,妥妥的25厘米。顾长根都不敢想,他以后真的到18岁了,那还得了?改名叫顾大炮得了。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瞅了瞅院墙,纵身一跃,直接翻到了墙外。 有人兴许会问,为什么不走门? 可在这世道,正常人谁会走门? 这个年头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把门閂得死死的,寻常百姓连出门都不敢,更別说独自在外面走动了。一到晚上,街面上各路黑帮、特务、巡警横行,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旦被盯上抓住,多半是有去无回,直接关到死。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凭著一身灵活的走位,七拐八绕,一路顺利摸到了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条死胡同,两头一堵,里头全是买卖东西的人。顾长根早就是这里的熟客,径直走到拐角处,找到了瘦猴。 瘦猴一见他,立马堆起笑:“根哥,您来了。” 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幣,“啪”地拍在他面前:“全都给我换成粮食。” 瘦猴熟练地数了数钱,面露难色:“根哥,您这三百万法幣,现在也就只能换十五个银圆。” 顾长根一听当场就怒了,眼神一厉:“瘦猴,你他娘的想坑我?” 瘦猴嚇得连忙摆手解释:“根哥您听我说!现在法幣贬得没边了,外边好多人都不收了,要不是看您是老熟客,这生意我压根都不敢接。” 看瘦猴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顾长根鬆开攥紧的手,拍了拍他肩膀:“行,就按你说的来。” 这一下,他手里的钱直接缩水一半。原先一个银圆差不多十万法幣,这会儿硬生生涨到十五万,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顾长根心里也清楚法幣现在这鬼行情,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收这破纸了,得找个能挣银圆的活计,不然今天挣的血汗钱,明天就成擦屁股纸,谁受得了。 没一会儿,瘦猴就让人搬过来两百多斤小米。顾长根一手拎一袋,两百多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跟没分量似的,轻鬆得不像话。 瘦猴望著他挺拔壮硕的身影,忍不住又劝:“根哥,我老大都说了,只要您跟著我们混,管吃管住,还少不了您的钱。” 顾长根淡淡瞥他一眼:“行了,別废话,我不混黑。” 说完,他把两袋小米往肩上一扛,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瘦猴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羡慕,想著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长这么壮,就不用天天在外面跑龙套了。 而顾长根心里却在冷笑。 还有不到两年就解放了,老子跟你们混?老子到时候凭著乞丐、苦力的身份,那是妥妥的贫农,还是根正苗红的特贫。他才不想跟这群將来要被拉出去枪毙的货色搅和在一起。顾长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体力再强,也强不过枪桿子,犯不著跟著黑势力找死。 第3章 :黑市遇劫道 顾长根快步朝前走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起初以为是同在黑市买完东西往回赶的人,便没放在心上。可他有意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跟著加快;他放慢脚步,身后的人也隨之放缓。顾长根心里立刻警觉起来——这架势,分明是被人盯上了。 “怕是遇上打劫的了。” 他心念一转,故意朝著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走去。 刚进巷子,两个蒙面人就堵了上来,手里都握著刀,把他拦在巷子中间。 顾长根抬眼看向两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光头蒙面人骂骂咧咧道:“別他娘的废话,把你手里的粮食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一听是要抢粮,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生生道:“你们这是打劫?就不怕被人看见?” 两人顿时哈哈大笑。 光头嗤笑道:“傻大个,老子早把地形看好了,这附近连个人毛都没有。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话一出,顾长根反而彻底放鬆下来。 没人最好,正好没人看见自己动手。 他耸了耸肩,慢悠悠把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到地上。 光头和他的同伙见状,以为顾长根是怕了、准备服软。 同伙嬉皮笑脸道:“光头哥,看来这小子是真怕咱们了。” 光头得意洋洋:“那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光头在这一片的名號。” 可就在两人得意的瞬间,顾长根手一伸,竟从裤襠里摸出一根长棍。 倒不是別的缘故,只是他怕武器凭空出现惹人怀疑,万一被人当成怪物抓去解剖,那就得不偿失了。 光头旁边的同伙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做到的?” 光头直接一巴掌扇在同伙头上:“他妈的,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没看见他拿武器了?” 话音未落,顾长根手腕一扬,长棍猛地挥出。 “嘭”的一声,直接把光头开了瓢。 光头的同伙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讲武德!” 顾长根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跟你们劫匪还讲什么武德?当我傻?” 话音落下,又是一棍横扫,直接把那人也撂倒在地。 两人哼哼唧唧倒在地上,顾长根握著棍子,一下接一下往两人身上打,边打边骂:“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光头被打得疼不欲生,一脸崩溃:“你光问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问呢!” 顾长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我没问吗?” 光头都快哭了:“没有!” 顾长根有点尷尬地看著地上两人,理直气壮道:“我没问,你们不会自己说吗?” 光头嚇得魂都飞了,连连求饶:“大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混不上一口饭吃,才出此下策……” 顾长根冷冷盯著他:“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没……没人指使。” 顾长根二话不说,一人一棍又敲了下去:“还敢撒谎?” 光头疼得直抽气,急忙喊道:“真没人!我们就是在黑市看见你和瘦猴交易,见你拎著粮食,才动了歪心思!” 顾长根若有所思:“哦?真的?” 两人拼命点头。 “你们和瘦猴认识?也是黑市的人?” “对对对!我们都在黑市混!” 顾长根眼神一厉,认真问道:“告诉我,黑市虎哥住哪儿,还有黑市的仓库在什么地方?” 一听见“仓库”两个字,光头脸色瞬间发白,连连摇头:“不……不知道,我们真不知道!” 见他还在撒谎,顾长根不再废话,一棍狠狠砸在光头同伙的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没了气息。 光头看著同伴惨死,嚇得直接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顾长根眼神狠戾,声音冰冷:“你再敢说一句谎,他就是你的下场。” 光头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把仓库地址和虎哥的住处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顾长根听完点点头,心里瞭然——难怪黑市设在这附近,原来黑市老大虎哥就住在旁边的二进院,后院紧挨著就是仓库。 他看著光头,淡淡道:“你走吧,別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光头如蒙大赦,拼命磕头道谢,转身就要跑。 刚迈出一步,顾长根忽然喊住他:“等一下。” 光头下意识回头。 顾长根一棍狠狠敲在他的光头上,光头当场倒地,死不瞑目,眼神里满是为什么?。 顾长根冷冷看著尸体,面无表情:“这就是第二次见面,只能送你去死。” 从逼问出仓库和虎哥下落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这光头活著离开。瘦猴认识自己,他不敢赌这两人和瘦猴有没有牵连,赌错一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他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只翻出十块银圆和一百五十万法幣。 顾长根往尸体上啐了一口:“穷鬼,这么点钱也学人家打劫,真没职业道德。” 骂完,他把两袋小米收进隨身空间,又仔细清理了自己在巷子里留下的痕跡,这才转身离开。 按照光头交代的地址,顾长根很快找到了虎哥居住的二进院。 他悄悄绕到后院墙外,院墙足有三米多高。他贴在墙上凝神细听,里面传来两道呼嚕声。 顾长根轻轻一跃,跳上墙头,確认无误后悄无声息落进后院。 整个后院只有五间房,一字排开靠著后墙,中间三间最大,左右各一间小房。 他悄悄摸到中间那间最大的屋子,推开一条门缝往里一看,果然有两个人睡得正香。 “应该是看仓库的。”顾长根心道。 他轻手轻脚走进屋,没先去看仓库里的东西,而是径直走到两人身边,一手一个掐住脖子,猛地发力。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人当场气绝。 確认两人彻底没了呼吸,顾长根才鬆了口气,转头打量屋內。 这一看,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成袋成袋的粮食堆满了大半个屋子,猪肉、羊肉、腊肉等肉食应有尽有,堆放得整整齐齐。 顾长根毫不客气,一件不落,全部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这时,地上两个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开第一个箱子,顾长根当场愣住——满满一箱子全是银圆。 他伸手摸了摸,忍不住感嘆:“生活真美好啊。” 他立刻把银圆箱收进空间,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一下,连他都看花了眼。 半箱小黄鱼,剩下的则是各种钱幣:法幣、关金券,甚至还有美元。 顾长根眼都不眨,连箱子带钱一併收走。 收完钱財粮食,他乾脆一扫而空,桌椅板凳、床铺家具,但凡能用的全都没放过。他如今租住的房子空空荡荡,能多带一点是一点。 中间三间屋清空后,顾长根快步走向两侧小房。 东边小屋里堆著满屋的木柴和煤炭,想著来都来了,他也一併收了,省得做饭,再偷其他人的了。 西边小屋內,则摞著两只木箱。 顾长根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竟然是枪!”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长枪。 打开第二只箱子,则是满满一箱子弹,顶上还放著两把王八盒子手枪。 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致,当场给两把王八盒子装上子弹,別在腰间,剩下的枪枝弹药也悉数收进空间。 今天这事,必须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一旦被人查到是他干的,以这个年代特务机关的手段,后果不堪设想。谁也不知道,这黑市背后到底站著什么人。 第4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很快,顾长根悄悄摸到了前院。 前院热闹非凡,喝酒吃菜、划拳喧闹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几个人在屋里赌博。顾长根仔细观察了一番:东厢房大约有三个人,西厢房有五个人,正房想必就是虎哥的住处,门关得严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顾长根打定主意,先解决东西厢房的人,最后再对付正房。他摘下面罩,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握在背后,走到东厢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正在吃饭的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其中一人疑惑地问:“你是谁?新来的?” 顾长根笑著点头:“新来的,刚跟著虎哥混。” 三人没有多想,继续吃饭。这一片想投靠虎哥的人本就不少,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这时,顾长根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银元扔到桌下,故意喊道:“这是谁的钱呀?” 三人连忙低头朝桌下看去。 顾长根瞬间出手,一把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人,乾脆利落地將其割喉,如果仔细看那人脖颈后方,有著两道深深的指印。紧接著他快步衝到第二个人身边,扣住脖颈猛一发力,当场使其毙命。 第三个人正捡著钱,得意地叫道:“这钱抢到了就归老子了,谁都別想抢!” 刚一抬头,就看见顾长根凶狠的神情。他刚要叫喊,顾长根直接將匕首掷出,正中眉心,当场毙命。 看著倒地的三人,顾长根上前拔出匕首,顺手搜走了他们身上的財物,一共三十几块银元。他把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收进隨身空间,又將屋里的桌椅板凳尽数搬走,打扫得乾乾净净。 这般寸草不留的做法,连老鼠见了都要落泪。顾长本就是乞丐出身,深知破家值万贯,该省的省,该拿的拿,半分都不会客气。 来到西厢房,听著里面喧闹的叫喊声,顾长根皱了皱眉。屋里人多,一旦不能快速解决,很容易引发混乱。他想了想,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屋里的人听见敲门声,正在摇色子的头目不耐烦地对靠近门口的人说:“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刚一出门,就被顾长根捂住嘴迅速捏断喉咙。顾长根故技重施,又诱骗一人出来,同样乾净利落解决。 屋里剩下的三人察觉不对,面面相覷,刚要出门查看,只听“砰”的一声,中间那人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外两人嚇得魂飞魄散,顾长根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握紧木棍狠狠砸下,两人当即毙命。隨后又拿出匕首,將三人一一割喉,確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將桌上的钱財尽数收进空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都他娘的干什么呢?吵死人了,想死啊?”一边说著,一边整理著衣服。这人正是黑市老大虎哥。 虎哥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被一柄枪抵住了脑袋。 他脸色骤变,一边后退一边求饶:“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別动刀动枪。是不是我手下不长眼得罪了你?你说一声,我让他们给你赔罪。” 顾长根没有接话,只冷冷道:“进屋。” 虎哥只能一步步后退,退进了正房。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虎哥,外面怎么了?” 女人看见有人用枪指著虎哥,嚇得惊叫一声。 顾长根掏出另一把枪对准她,沉声道:“闭嘴,再喊就死。” 女人嚇得浑身发抖,乖乖蹲在地上。 虎哥连忙打圆场:“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看上她了,一句话,人你带走。” 顾长根冷哼一声:“虎哥,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手下做事不地道。我不过在黑市买些粮食,就被你的人打劫,所以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全都解决掉。” 虎哥心里暗骂哪个蠢货手下惹来煞星,嘴上连忙问:“是哪两个人?你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们。” 顾长根道:“一个光头,名字我不知道,那两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虎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赔笑:“兄弟杀得好,这种不讲道义的东西,我知道了也不会放过。” 顾长根看著他虚偽的笑脸,不再废话,一脚將虎哥踹飞,重重撞在正房墙上。 虎哥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 顾长根淡淡道:“只是让你死个明白。” 虎哥还想反抗,顾长根上前一脚踩在他喉咙上,虎哥彻底断气。 看著自己的力道,顾长根忍不住感慨,自己越来越强,力量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女人看见虎哥的惨状,嚇得尖叫起来。顾长根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女人慌忙点头,顾长根才鬆开手,说道:“你放心,我不杀女人和小孩。告诉我,虎哥其他的钱財藏在哪里?” 女人嚇得瑟瑟发抖,指向床底。 顾长根蹲下身,拖出一个皮箱,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大黄鱼、小黄鱼、银圆,还有翡翠手鐲、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 顾长根有些疑惑:“虎哥把这么多东西藏在这,后院仓库里怎么还有?” 女人颤声回答:“那……那些都是给上面的。” 顾长根瞬间明白,原来虎哥也只是给別人做事的,眼前这些,都是他私下贪墨的財物。 他仔细查看一圈,確认没有其他东西,蹲下身看向女人。 女人害怕地说:“你別杀我,只要不杀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顾长根笑了笑:“別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女人刚放下心来,顾长根突然出手,匕首瞬间刺入她的心口。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是不杀女人和小孩吗?” 顾长根淡淡道:“是啊,可你不是小孩。” 看著倒地的虎哥和女人,顾长根將两具尸体收进隨身空间。活人无法收纳,可死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物件而已。 他环顾屋內,將易燃物堆到床上,一把火点了起来,火光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顾长根想製造出虎哥带著钱財和女人跑路的假象。虽说空间里搁著两具尸体,看著有点膈应,但他打算之后找个妥当地方把人埋了,让他俩做一对苦命鸳鸯。 顾长根重新把面罩戴好,刚准备动身,忽然看见瘦猴从门口走了进来。 瘦猴也一眼看见了蒙著面的顾长根。 两人目光对视的剎那,瘦猴“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爷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放过我吧!” 顾长根盯著他的眼睛,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顾长根没有多言,拔出枪,“砰”的一声,一枪爆头,瘦猴当场倒在地上。 顾长根轻轻嘆了口气:“別怨我,谁让你认出我来了。” 他看得一清二楚,瘦猴明明已经认出自己了,只是在假装不识。 既然认出来了,就绝不能留活口。 这时,外面已经隱约传来了脚步声。 顾长根不再耽搁,快步朝著后院衝去,纵身一跃,直接翻出三米多高的后墙,身影迅速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第5章 :搜查 顾长根在路上来迴绕了无数条巷子,反覆確认没有尾巴跟踪,才悄悄回到95號后院。他纵身跃入前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直紧绷的身子才彻底鬆了下来。 一想到隨身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暗自感慨: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正所谓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一波,自己是彻底赚翻了。 不过激动归激动,顾长根心里还算清醒。 空间里钱財再多,眼下也绝对不能动。他现在就是个出苦力的底层汉子,骤然拿出大笔银钱,必然会引来旁人怀疑,到时候风波一牵扯,自己铁定暴露。 他打定主意,先耐著性子等一段时间,等黑市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再说。 目光落在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上,顾长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银不能露白,肉食不好拿出手,但粮食每天多吃一些,旁人也看不出异常。至少往后一段日子,他再也不用勒著肚子挨饿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 “砰砰砰!”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蛮横的声音:“赶紧开门!再不开我可踹了!” 一听要踹门,顾长根立马坐起身,揉著眼睛开了门。 门外站著两个巡警——附近出了名的刘三和马二。 顾长根心里暗骂:怎么是这两个货。 这俩货,典型的欺软怕硬,就会拿捏老百姓。 刘三斜著眼打量刚睡醒的顾长根,张口就骂:“苦力根,磨蹭什么呢?” 顾长根压著火气:“怎么了老总?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觉?” 刘三没想到他还敢顶嘴,顿时瞪眼:“嘿,你个苦力根,想造反是不是?” 旁边马二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跟个干苦力的较什么劲,赶紧查,还得去下一家。” 两人往屋里扫了一眼,本就狭小破旧,一眼望到底。 刘三撇撇嘴,嫌弃道:“真是个穷鬼。” 顾长根懒得理他,直接问:“出什么事了?你们查什么呢?” 马二答道:“昨晚黑市死人了,正在抓凶手。” 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 就凭这俩只会吃拿卡要的巡警抓凶手?见了真凶,指不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转念一想——凶手不就是自己吗? 他强装镇定:“马哥,凶手是谁啊?还劳烦你们亲自抓?” 马二牢骚道:“谁知道,上面说是一个叫虎哥的人,杀了手下,带著东西跑了。” 顾长根点点头:“人都跑了,还查什么?肯定早出城了。” 马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嘿,你这苦力根,今儿还长脑子了。可不嘛,上面下了命令,必须挨家挨户搜。” 刘三不耐烦地拽了马二一把:“跟他废话什么,走,下一家。” 顾长根看著两人离去,关上门,刚想再睡会儿,院子里已经鸡飞狗跳。 谁乐意被无缘无故搜查?更何况是刘三、马二这种顺手就捞东西的主。 他刚躺下,中院就传来一阵尖利的哭骂声。 顾长根一听就知道,准是贾张氏。 吵得他实在睡不著,索性起身穿衣,大步往中院走去。 一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跟刘三对骂。 贾张氏举著一只布鞋,撒泼似的喊:“刘三,你放手!把鞋还给我!” 刘三冷著脸:“张翠花,你敢跟我横?信不信把你关局子里去!” 那鞋是她辛辛苦苦纳的,怎么肯轻易鬆手。 贾张氏张口就骂:“刘三,你个臭脚巡!赶紧把鞋还我!” “臭脚巡”三个字,彻底把刘三惹毛了。 他“唰”地卸下背上的枪,哗啦一声上膛。 周围人瞬间嚇得脸色发白。 马二连忙拉住他:“刘三,別衝动,別衝动!” 贾东旭嚇得缩在后面,扭头就往屋里钻。 看热闹的易中海一见枪,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顾长根靠在柱子上冷眼旁观。 他看得明白,刘三就是嚇唬人,真要开枪,早就开了。 正乱著,一夜不知混哪儿的贾富贵哼哼唧唧回来了。 一见这阵仗,赶紧凑到贾张氏身边,对著刘三点头哈腰:“三爷,三爷,这是咋了?” 刘三怒道:“贾富贵,你媳妇当眾骂我,今天我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谁都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贾富贵一听是贾张氏惹的祸,抬手“啪”一声,狠狠甩在她脸上。 “给我滚回家!惹祸精!” 贾张氏还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鞋,被贾富贵一眼瞪得不敢动。 贾富贵连忙捡起鞋,拍了拍灰,双手递过去:“三爷,您拿著,带回家穿。” 刘三掂量了一下鞋,哼了一声:“还是你上道。” 这么一闹,全院都老实了,任由两人搜查。 两人也不敢太过分,只顺手捞些零碎小东西,一圈下来,收穫倒是不少。 说到底,他们也就敢欺负平头老百姓。 真要动起手来,没了枪,刘三还真未必打得过撒泼的贾张氏。 贾家院內,很快传出贾富贵打骂贾张氏的声音。 “不就一双破鞋吗?跟他爭什么?真想被一枪崩了?” 贾张氏委屈地哭:“我不是想给东旭穿得舒服点吗?纳双鞋容易吗?手都磨起泡了。” 她伸出手,指尖果然带著红肿。 贾富贵不耐烦地呵斥:“行了,哭哭啼啼的,除了丟人还会干什么!” 在贾家,贾张氏从不敢管贾富贵的去向。 贾富贵脾气暴躁,能动手绝不动嘴,贾张氏这嘴贱的毛病,他打过无数次,却始终改不了。 第6章 :东城粮仓 顾长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转身就走。 不多时,他来到东城粮仓——禄米仓。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径直去找管事赵全。 赵全能坐上禄米仓苦力头目的位置,靠的不是本事,是把自己女人送到了粮仓老板床上。背后人人都笑他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他反倒洋洋得意,觉得是通天的门路。 赵管事一看见顾长根,脸立刻一沉:“长根,你怎么回事?今天来得这么晚?” 顾长根抬眼看向他,直截了当:“赵管事,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声,这活我不干了。” “不干了?”赵全一脸意外,“为啥?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 “活是好活,可你发的全是法幣。”顾长根摊摊手,“钱不值钱,买不著粮,吃不饱肚子,我哪来的力气干活?我打算另寻出路。” 赵管事一听急了,赶紧拉住他:“別意气用事。你要手艺没手艺,要门路没门路,就一身力气,不在这干,你去哪儿混?” 他是真捨不得顾长根。 这小子力气大得嚇人,一个人顶八个,工钱却只按两个人算。帐面上开的是八个人的份,中间差的六个人工资,全进了赵全自己腰包。顾长根要是走了,他这笔稳赚的油水就断了。 “现在世道就这样,大家不都这么熬著?”赵全眼珠一转,改口道,“这样吧长根,咱不用法幣结。你在粮仓干活,我直接给你发粮食抵工钱,省得你再去换,你看行不行?” 顾长根心里一动,这法子倒是实在。 “行,那就听赵管事的。” 赵全笑得一脸虚偽:“好好干,我看好你。” 顾长根心里门儿清,这群人没一个心不黑的。 开工之后,顾长根一人扛起五个麻袋,健步如飞。 周围苦力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侧目。 赵管事远远望著,嗤笑一声:“这货就是天生苦力命,给人当牛做马的货色。” 这时,粮仓会计王福走了过来。 “王会计,今儿怎么有空出来晃悠?” “帐算完了,出来透口气。”王福语气隱晦。 赵全立刻会意,拽著他往角落走。 王福一闻,旁边就是厕所,皱眉道:“怎么来这儿?臭死了。” “忍忍,说话方便。” 正巧顾长根尿急,放下麻袋往厕所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水完刚要走,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正是赵全。 他好奇心起,悄悄贴过去偷听。 赵全的声音压得很低:“王会计,这批粮都是上等货,明天就要运走,过了这村没这店。” 王福心领神会:“你想怎么弄?” “好粮食掺上渣子,一袋能当三袋用,不就平白多出两袋?”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奸笑。 王福赞道:“还是你心眼多。不过別太过分,免得露馅。” “放心,我有数。” 墙后的顾长根听得心头火起。 难怪市面上粮食越来越差,全是这帮蛀虫在中间搞鬼。 可他现在人微言轻,多说无益,只能压下火气,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重新扛起麻袋。 粮仓极大,管事的只在门口盯著,防止有人明抢。 一袋粮食近两百斤,一般人扛都费劲,谁也想不到有人能悄无声息藏走。 顾长根趁人不备,走到偏僻角落,心念一动,挥手就收走十袋粮食进隨身空间。 就这么来回几趟,一天下来,他神不知鬼不觉收了整整三十袋。再多就容易被察觉,他很懂分寸。 收工后,眾人排队领工钱。 顾长根直接走到赵全面前。 赵全把他拉到角落,递过一小袋粮食:“拿著,这是你今天的工钱,十斤粮。” 顾长根咧嘴一笑:“谢赵管事。” “明天早点来,我多给你加两斤。” “放心,一准到。” 顾长根拎著粮食离开,身后一片羡慕的目光。 整个粮仓,也就他有底气说不干就不干。 其他人上有老下有小,谁敢拿生计赌气? 顾长根拎著十斤粮食,哼著小曲,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刚一进门,就看见閆富贵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顾长根躡手躡脚走过去,突然大喊一声:“啊!” 閆富贵嚇得一哆嗦,猛地蹦了起来。看清是顾长根,顿时没好气地骂道:“顾长根,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顾长根笑得不行:“我说老閆,你在这儿干啥呢?” 閆富贵皱著眉:“老閆也是你喊的?没大没小。” 顾长根挑眉:“怎么?喊你老閆还不乐意?信不信我喊你閆扒皮?” 閆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顾长根看著他奇怪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到底干啥呢?” 閆富贵不耐烦地回:“逮老鼠呢。” 顾长根一下子来了兴致:“逮老鼠?你不用老鼠夹子,靠手抓啊?” 閆富贵白他一眼:“老鼠夹子不花钱啊?” 顾长根心里乐了,暗道一声:不愧是你,閆抠门。 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意思,顾长根掂著粮食袋子就要走。 閆富贵一眼瞥见他鼓鼓囊囊的袋子,立马叫住他:“长根,你袋子里装的啥?” 顾长根隨口答道:“粮食。” “粮食?”閆富贵眼睛一亮,语气都急了几分,“什么粮食?在哪弄的?” 顾长根笑道:“这是我今天的工钱。以后我干活,都直接用粮食结算,不领钱了。” 閆富贵一听,顿时羡慕得不行。如今的北平越来越乱,粮价一天比一天高,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能直接拿粮食当工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里一转,连忙开口:“长根啊,你看你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匀我一点?我拿钱跟你换,保证不让你吃亏。” 顾长根看著他,笑了笑:“算了吧老閆,就你还不让我吃亏?现在法幣跟擦屁股纸差不多,拿这钱换我的粮食,我早亏死了。再说这点粮食,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閆富贵也知道顾长根饭量嚇人,一个人顶好几个,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不再提换粮的事。 第7章 :猪大肠 不多时,顾长根便拎著袋里的粮食开始生火做饭。他心里盘算著,这十斤粮食先下五斤熬粥,剩下的留到明天再吃。这年头干苦力的压根没有早饭一说,中午在粮店能混上一顿,晚上就全靠自己在家张罗。 火很快升了起来,小米粥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顾长根正忙著,忽然瞥见何大清下班回来。何大清冲他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顾长根点头应著,笑著开口:“老何。” 何大清走近了,佯嗔著笑骂:“你小子才多大,也敢叫我老何?该叫何叔。” 顾长根嬉皮笑脸:“一样一样。我一个穷小子,没个大辈撑著,在外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何大清拿他这无赖模样没辙,无奈笑道:“行吧,隨你。拿著。” 说著便把一个饭盒递了过去。顾长根接过来一闻,眼睛顿时亮了:“好东西啊!” “今儿娄厂长他们请客剩下的,不嫌弃就吃。” 顾长根忙道:“哪能嫌弃?这年月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何况还是猪大肠,更何况是何叔您的手艺。” 何大清被这一声“何叔”哄得舒坦,笑骂:“你这小子,有吃的就叔长叔短,没吃的就老何老何,是吧?” 顾长根打哈哈:“有吗?何叔您肯定听错了。” “行了,吃完把饭盒洗乾净给我送回去就行。” 何大清走后,顾长根把饭盒搁在桌上,等著粥熬好。没多久小米粥煮得稠稠糯糯,他乾脆找了个大盆盛了,端上桌刚吃两口,忽然觉得有人盯著自己。 往外一瞅,顾长根嚇了一跳——门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往屋里探头探脑。 “老閆,你干什么呢?想偷东西啊?” 閆富贵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长根啊,吃饭呢?” 顾长根白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 閆富贵鼻子一抽一抽的,嘖嘖道:“真香啊,有好东西。” 顾长根乐了:“老閆,你这鼻子跟狗鼻子似的,我家吃点啥你都能闻著。” 閆富贵佯作生气:“去你的,你才狗鼻子。” 他就杵在门口,顾长根也没请他进来,自顾自端起盆喝粥,就著菜一口一口吃得香。门外的閆富贵看得直流口水,抿著嘴咽了好几下唾沫,忍不住问:“长根,你这吃的啥好东西啊,这么香?” “哪有啥好东西,何叔从厂里带的剩菜,给了我点,就著粥喝。” 閆富贵一听,径直走进屋,一眼就瞅见桌上的猪大肠,脱口而出:“猪大肠!” 手刚要伸过去,就被顾长根用筷子敲了一下:“哎,干什么呢!” 閆富贵訕訕地搓著手:“长根,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何叔还惦记著我。” 顾长根一边喝粥一边啃大肠,半点没搭理旁边眼巴巴的閆富贵。 閆富贵站了两分钟,实在抹不开脸,只得挪著步子往外走,边走边念叨:“长根啊,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啊。” 顾长根没吭声。 閆富贵不死心,又补了一句:“长根,我真不吃了,你不用留我。” 顾长根心里乐开了花,偏不遂他的意,淡淡道:“行,记得把门带上。” 閆富贵气得够呛,“砰”一声甩上门走了。 顾长根暗自好笑:这个老閆,整天就想著占便宜。 回到家的閆富贵一肚子鬱闷。 媳妇杨瑞华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对面顾长根!一个人吃独食,那么好的猪大肠,自己独享,我去了都不知道让一让!” 杨瑞华一听就知道,自家男人又去自討没趣了,劝道:“行了老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人,一个干苦力的。” 说著她忽然一愣:“他哪来的猪大肠?” “还不是前院何大清给的!都是一个院的,凭啥就给他不给我?” 杨瑞华心里腹誹:你整天光进不出,跟貔貅似的,全院谁愿意搭理你。嘴上却只能宽慰:“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何大清不就仗著手艺在轧钢厂混口饭吃?咱家好歹还有自己的店面,不用交租,挣多少都是自己的,哪像他们给人打工,指不定哪天就被开了。” 閆富贵点点头:“这话在理。这事咱们自家知道就行,別往外说,免得院里人背后算计咱们。” “放心,我心里有数。对外我就说去別的店打零工,挣不了几个钱。”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嚷嚷: “爸、妈,饭好了没?我饿死了!” 是儿子閆解成回来了。 閆富贵当即脸一沉:“吃吃吃,就知道吃!在学校不好好念书,天天混日子!” 閆解成一听是他爹的声音,立马缩著脖子躲到一边。杨瑞华上前拍了拍閆富贵身上的土:“別急,我这就做饭。” 閆富贵是老师,平日里严厉,閆解成见了他跟老鼠见猫似的。 “过来!”閆富贵拿起戒尺比划了两下,“今天作业好好写,我盯著你,写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閆解成嚇得赶紧掏出书包,趴在桌上装模作样写作业。 这会儿北平城里虽乱,学校倒还算清净。小学生只上半天课,剩下时间全在外面疯跑,閆解成每次回来都一身乱糟糟的。和他一块儿玩的,还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许大茂比两人大一岁,留了一级,三人同级不同班。院里同年纪的何雨柱则不是读书的料,早被何大清送去丰泽园学厨当学徒了。 后院,刘海中见大儿子刘光齐放学回家,连忙上前关心:“光齐,今天上学怎么样?老师教的都会了吗?” 刘光齐一脸乖巧:“爸,今天教的我都会了。您看我作业。” 说著从书包里掏出本子递过去。刘海中翻开一看,连连点头讚许:“不愧是我儿子,这字写得多好!” 他转头对媳妇李春华道:“赶紧的,今天多加两个菜,给儿子补补。” 刘光齐喜滋滋:“谢谢爸。” 刘海中哪里知道,这作业全是刘光齐拿零嘴跟成绩好的同学换的。每次他吹嘘成绩好,刘海中就有奖赏,久而久之,刘光齐乾脆找捷径——找人代写作业,既能糊弄老师,又能骗夸奖换零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聪明。 刘海中还真以为儿子是块读书的好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全然不知內里的猫腻。 第8章 :许大茂何雨柱俩冤家 这边刚吃完饭,顾长根把何大清给的饭盒仔细刷乾净,迈步朝著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傻柱正追著许大茂满院子跑,两人打得鸡飞狗跳。顾长根一看就乐了,又是这对冤家对头,当即笑著喊了一声:“许大茂,快捂襠!” 许大茂下意识地就捂住要害,下一秒手上立刻传来一阵疼。傻柱趁机一把將他逮住,厉声骂道:“许大茂,还敢不敢骂我?” 许大茂被制住,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顾长根笑著走上前:“傻柱,许大茂,你俩又怎么回事?” 傻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这货嘴贱,敢说我傻。” 许大茂趁机挣脱开,一溜烟跑到顾长根身后躲著,对著傻柱叫囂:“傻柱,你有种跟长根哥打!”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顾长根,一米八的大个子,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气势十足,顿时就蔫了,没好气道:“许大茂,我打的是你,別拿顾长根当挡箭牌。” 许大茂一听,立马朝著后院跑去,边跑边回头喊:“傻柱!傻柱!你就是个傻子!” 顾长根看著这两人,一阵无语。难怪许大茂天天挨揍,这张嘴是真欠。 他没再管这对活宝,径直走到何家门前,一眼看见屋里正自己玩耍的何雨水,笑著开口:“雨水,你爸呢?” 何雨水看见顾长根,立刻露出笑脸:“长根哥,我爸在厨房做饭呢,我帮你喊他。” 话音刚落,厨房门口就探出来一个脑袋,何大清看到是顾长根,笑著说道:“是长根啊。” “何叔,饭盒我给您放这儿了。”顾长根把饭盒放在桌上。 何大清点点头:“好,放那吧。”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 顾长根蹲下身,对著何雨水笑了笑,悄悄掏出一点钱递过去:“雨水,拿著,买糖吃。” 何雨水一看,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小缝,刚想说话,顾长根连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她別声张。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 这早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每次何大清给他带点吃的,顾长根就会偷偷塞点钱给何雨水买零嘴。这事还一度让何雨柱误会,以为顾长根想骗他妹妹。 没过多久,何大清做好饭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水一只手背在身后,神情有些古怪,便好奇地问:“雨水,你藏什么呢?” 何雨水脱口而出:“我没藏东西,我没藏顾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句话,当场露馅。 何大清又好气又好笑,也没深究,只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喊你哥,让他別在外面疯了,回家吃饭。” 何雨水立刻小跑著到院子里,脆生生地喊:“哥——哥——回家吃饭啦!” 傻柱听见喊声,立马往家跑,一看见何雨水就笑著说:“雨水,走,吃饭去。” 一家三口在桌旁坐下,何雨柱忽然发现何雨水一直紧紧攥著一只手,忍不住问:“雨水,你手里拿什么呢?” 何雨水下意识地把拳头握得更紧了。 何雨柱故意逗她:“是不是糖果?” 何雨水立刻摇头反驳:“不对,是钱,是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听是顾长根给的,何雨柱立马板起脸:“雨水,以后別要他的钱,小心他把你骗走。” 何雨水用力摇头:“不会的,长根哥不会骗我。” 何大清看著兄妹俩斗嘴,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別吵了,吃饭。” 他看向何雨柱,叮嘱道:“柱子,你也別成天跟许大茂打架,整个院子就你俩最闹腾。” 何雨柱不服气地嘟囔:“爸,不是我想打,是他欠揍。每次都骂我是臭厨子,还骂我傻。” 一旁的何雨水立刻开口:“我哥不傻。” 何雨柱立马笑了,揉了揉妹妹的头:“还是雨水乖。你看,我妹妹都知道。”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好好学你的厨艺就行。老话都说了,灾荒年饿不死厨子。咱们有这门手艺,一辈子不愁吃穿,他们那是羡慕你。” 何雨柱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家里从来不愁吃喝,他爸还总从厂里带菜回来,整个四合院,要说吃得最好的,还得是他家。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而后院许家,许大茂灰头土脸地跑回家,一看见母亲张桂兰,立刻喜出望外:“妈,你回来了!” 许母看著儿子一身狼狈,连忙上前心疼地打量:“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跟何家那个傻柱打闹,让妈瞧瞧,打疼了没有?” 许大茂嘴硬得很,梗著脖子道:“妈,没有,就他那两下子,还打不疼我。” 许父许富贵在一旁看不下去,没好气地训斥:“你呀,就不能管管你那张嘴?干嘛天天非得跟傻柱斗来斗去?” 许大茂不服气:“爸,这都怪他自己!別人都能叫他傻柱,凭什么我不能?他就专盯著我一个人欺负。” 许富贵看著儿子这副不服管教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少惹事,把你的学上好,比什么都强。” 一提起上学,许大茂顿时就蔫了。 他在学校里属於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类,整天浑浑噩噩,还总爱调戏女同学,为这事,许富贵夫妻俩已经被老师叫到学校好几回了。 这时,许大茂一眼瞥见母亲带回来的好东西,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妈,这又是啥呀?” 张桂兰笑著打开包袱:“这是娄家娄老爷赏的,点点心。” “点心?”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妈,快给我看看!” 张桂兰把两盒点心放在桌上,许大茂迫不及待打开一盒,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妈,真甜!” “这是我特意给你们父子俩留的,赶紧吃吧。” 许大茂吃著吃著,忽然眼珠一转,想起了傻柱,拿起两块点心就往外走:“妈,我拿两个出去吃。” 看著一溜烟跑出去的儿子,张桂兰无奈地嘆了口气。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又要出去炫耀,故意气傻柱去了。 许富贵走到媳妇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媳妇,这个家可多亏了你,能在娄家谋个差事,连我都跟著沾光。” 张桂兰淡淡一笑:“娄家是高门大户,不在乎这点小恩小惠。我只要踏实干活,逢年过节的赏赐就少不了。就是家里,得多劳你多操点心。” 许富贵点点头:“家里你放心,有我呢。” 其实许富贵能当上放映员,全是张桂兰在娄家求来的。 早年张桂兰是跟著娄家大太太的贴身丫鬟,还做过通房丫头,后来大太太过世,她也就渐渐失了势,只在娄家做些打扫的活计。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就算是下人,待遇也比外面普通打工的强得多。 再加娄振华念著几分旧情,不仅做主让张桂兰风风光光嫁了人,还特意安排许富贵进了厂子,当了一名放映员。 第9章 :意外救人 许大茂拿著点心,很快来到了中院。 看见正在吃饭的傻柱,他连忙喊道:“傻柱,傻柱,快出来!” 傻柱听见许大茂喊自己,放下碗筷就走了出来。 他刚要发火,许大茂却直接递过来一块点心,说道:“给你的。” 傻柱被许大茂这举动弄得一愣,问道:“真给我?” 许大茂点了点头。 两人便坐在何家门口的台阶上吃了起来。 许大茂看著傻柱,笑著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傻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著他,开口说道:“你下次可不能再打我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谁让你嘴贱呢?你要是再嘴贱,我下次还打你。” 两人一边斗著嘴,一边吃著东西,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许大茂咂了咂嘴,问道:“什么味儿啊?” 傻柱不以为意地说:“是易中海家,肯定是他媳妇又在喝中药了。” 许大茂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吃什么药?我爸说了,易中海就是个绝户。” 傻柱听了乐呵呵地问:“什么是绝户?” 许大茂一听,大声地跟傻柱解释:“绝户就是没有孩子,以后老了没人养老。” 傻柱笑著说:“我以后才不当绝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拳头攥得紧紧的。 许大茂和傻柱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不敢上前爭执。 这院子里,何家与许家都有靠山、有关係,不是他这样势单力薄的人能得罪得起的。 许大茂家靠著娄家,他母亲在娄家做佣人;而何大清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兼大厨,不仅人脉广、师兄弟多,本人也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易中海把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暗自发誓,將来一定要报復回来。 许大茂和傻柱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易中海记恨,依旧傻乎乎地在那儿大声说著“绝户”的话。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赶紧把药喝了吧,晚上我们再多试试。” 刘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喝下又苦又涩的中药,刘翠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怀上,还吃了这么多药。想到这里,刘翠兰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两人还年轻,多试试,总归是能怀上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了晚上,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和媳妇刘翠兰亲热起来。 三分钟之后,易中海一脸满足地从刘翠兰身上下来。 看著他满脸愉悦的神情,刘翠兰心里忍不住腹誹:老娘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完事了。 她小声开口道:“老易,要不……等下再来一次?”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你等我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依旧还是三分钟。 刘翠兰感受著易中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老娘怀不上孩子,分明就跟你有直接关係。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易中海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今天就到这吧。”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这副模样,索性直接蒙上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地起身,来到了粮仓这边。等了片刻,眾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不一会儿,赵管事走了过来,所有人连忙上前打招呼,齐声喊著:“赵管事好!” 赵全满面喜色,坦然享受著眾人的討好。顾长根从赵管事脸上看不出半点丟东西的神色,心里暗自判断,应该是昨晚赵管事和王会计还没来得及统计粮食的数量。 很快,运送粮食的车辆陆续抵达,眾人开始一车接一车地卸粮,干得热火朝天,一直忙到中午开饭。 赵管事喊了一声:“吃饭了!” 眾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去吃饭,不然下午干活便没了力气。 顾长根吃得极快,不一会儿就下肚十大碗。旁人看著他这么能吃,都十分羡慕。他们最多吃三碗就到顶了,再吃撑著,下午干活也不舒服。 顾长根吃完饭,迈著步子去厕所方便。方便完之后,正是大伙偷懒休息的时间,他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靠著一棵树坐下歇息。 可刚一坐下,他突然听见一声闷响,下意识地朝屁股底下看去。 这一看,竟猛然发现地上趴著一个人,顾长根嚇得直接跳了起来,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趴在地上,不知是被顾长根一屁股坐疼得说不出话,还是另有缘故。顾长根忽然看见地上有血,正要再开口询问,那人竟直接晕了过去。 见此情形,顾长根也无可奈何。他朝四周望了望,確认没有其他人,心里暗道:罢了,好人做到底,可不能被別人发现。 他当即走到粮车旁,扛了一袋子粮食,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这会儿所有人都在休息,没人留意车上的情况。 到了地方,顾长根把袋子里的粮食全都收进隨身空间,腾出空麻袋,隨后把受伤的男人装进麻袋里,又擦乾净地上的血跡,简单做了遮掩。查看一番没什么问题后,便扛著麻袋朝粮仓里走去。 赵管事看见顾长根只扛了一袋粮食,连忙问道:“长根,怎么回事?怎么就扛一袋?是不是没吃饱?” 顾长根摆了摆手:“赵管事,吃饱了吃饱了,这阵子吃撑了,先缓缓,拿一袋练练手。” 赵管事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道:听听这话,吃撑了还能扛一袋练练手,真不愧是我手下最能干的人。 顾长根很快走到粮仓最里面,在高处腾出一块地方,把麻袋里的男人放好,又拿两个麻袋盖在上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藏了人。 这时他也看出来了,这人受的是枪伤。 没过多久,眾人休息完毕,又开始接著干下午的活。 可干了没一会儿,突然衝进来一群手持枪械的人,把在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赵管事一见是带枪的,连忙上前迎接:“各位官爷,各位官爷,不知驾到有何吩咐?” 领头的人瞥了赵管事一眼,直接报出名號:“我们是党通局的,来抓共党。” 一听是来抓共党的,赵管事嚇得连忙说道:“长官,长官,我们这儿都是干苦力的老百姓,没有共党啊!” 领头的人一把推开赵管事,冷声道:“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搜!” 话音一落,手下人立刻开始四处乱搜。 听到他们要抓共党,顾长根目光紧紧盯著粮仓深处藏人的方向,心神一紧。 第10章 :救治罗通 紧接著,党通局的人开始把干苦力的一个个拉过去排查。 顾长根脸上堆著憨厚的笑,点头哈腰地连声说著“长官好”,目光却时不时往粮仓深处瞟去。 没过多久,进仓库搜查的人走了出来,对著领头的回道:“里面没人。” 领头的闻言扫了一圈四周,走到赵管事面前开口:“要是见到一个受了枪伤的人,立刻通知我,有赏。” 赵管事连忙连声应下:“长官放心,见著了一定第一时间报给您!” 直到党通局的人全部撤走,眾人才长长鬆了口气。 赵管事立刻对著眾人吼道:“都赶紧干活!耽误了时辰,扣你们工钱!”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埋头忙活起来。 一天的活计很快结束,顾长根领到了十二斤粮食。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仓库附近一条偏僻小巷,把粮食收进空间,悄悄藏在附近,一直等到天黑。 入夜后,顾长根找了块黑布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又换了身破旧衣裳,打扮得如同乞丐一般,悄悄摸回仓库边上。 仓库门口只有两人站岗值守,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摸出手枪,悄无声息绕到两人侧面,把枪直接抵在一人头上,低声喝道:“都不许动!”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举起双手。 顾长根不等他们反应,右手猛地劈在两人后脑勺上,两人当即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他迅速打开仓库门,找到藏在高处的受伤男人,见人还有呼吸,又看了看满仓库的粮食,心里暗道来都来了,索性贼不走空,一袋接一袋地將粮食飞快收进隨身空间。 望著上千袋粮食尽数入袋,顾长根乐得合不拢嘴,却也没忘了背上这个受伤的人,匆匆朝外跑去。 他一路赶到城里一家医馆,轻轻敲了敲门。 医馆学徒一开门,见到顾长根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顾长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枪抵住他的头:“进去,別出声。” 小学徒嚇得连连后退。 顾长根把麻袋放在地上,关上门沉声问道:“谁是大夫?” 话音刚落,后院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 顾长根认定他就是大夫,直接开口:“给他治伤。” 张大夫蹲下身查看了地上男人的枪伤,忍不住皱起眉:“这是枪伤。” 顾长根冷声道:“別废话,赶紧治,不然你们两个今天都別想活。” 张大夫不敢再多言,连忙招呼徒弟:“把人抬到后院去。” 顾长根守在一旁,时刻警惕著师徒二人。 好在两人並无反抗之意,很快便將子弹取了出来,上好药包扎妥当。 张大夫抬头看向顾长根:“子弹取出来了,药也敷好了,命保住了。”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拿出十个大洋放在桌上,看著两人冷声道:“记住,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他把带血的子弹和衣物一併收进空间,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这包药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约莫一周便能好转。” 顾长根接过药,点了点头:“多谢。” 他重新把人装进麻袋,扛在背上离开了医馆。 张大夫等人一走远,立刻关门插上门閂。 小徒弟脸色发白:“师傅,太嚇人了,我们怎么办?” 张大夫沉声道:“记住那人的话,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著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隨身空间,隨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著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著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著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乾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閆富贵看著在灶前忙碌的顾长根,忍不住问道:“长根,今天怎么想起早上吃饭了?” 顾长根隨口答道:“昨天领的粮食多,够吃三顿的。今天多吃点,上午干活有力气。” 閆富贵满眼羡慕,嘆道:“长根,还是你有本事,能挣来这么多粮食。”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调侃:“老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粮仓扛麻袋?我保证你也能拿这么多粮食,怎么样?” 閆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哪有你那把子力气?我是个文化人,干不了这个。” 顾长根笑道:“再是文化人也得吃饭啊,你看书能看饱?” 閆富贵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夏虫不可语冰。” 听他拽文,顾长根乐了:“孔夫子还身长九尺,双臂能举几百斤力气,怎么到你们这后辈,就都变得软弱无力了?” 閆富贵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根笑道:“听戏文里说的。” 閆富贵急忙追问:“哪个戏文?” 顾长根道:“我哪记得,都是別人嘴里传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閆富贵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文章里好像確实有这般记载……你等著,我去查查。” 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看著閆富贵的背影,顾长根只觉得好笑。 不多时,小米粥熬好。顾长根把粥盛在盆里端回屋,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他把粥递到床边,对罗通道:“要不要我餵你?” 罗通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我伤在身上,又不在手上。” 很快吃完早饭,顾长根把罗通扶起来,掀开床板,露出底下一个暗格——这是他之前凭藉著隨身空间悄悄挖出来的密室。 顾长根叮嘱道:“白天你就在屋里待著,我从外面锁上门。桌子上有窝窝头,饿了就先垫垫。要是有人闯进来,你就躲进密室里。” 罗通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枪,见枪还在,便点了点头:“好。” 顾长根刚要走,罗通忽然开口:“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顾长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见他拒绝得如此乾脆,罗通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要是顾长根一口答应,他反倒要怀疑对方的身份,毕竟在敌后活动,半点都马虎不得。 顾长根也看出了他的顾虑,淡淡说道:“桌子上有伤药,下午记得换一次。大夫说一天一次,七天左右差不多就能好。等你伤好了,自己走,別连累我。” 罗通沉默片刻,说道:“我不让你做別的。你能不能帮我去福记茶馆门口的墙上,画一个五角星?我的人看到,就知道我安全了。” 顾长根听了,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顾长根便离开了四合院。 他心里还在琢磨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可走著走著,人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福记茶馆附近。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依旧不敢大意。 顾长根找到附近一个玩耍的小孩,掏出一张法幣递过去:“小孩,帮我个忙。” 孩子一听有钱拿,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 在顾长根的示意下,小孩跑到福记茶馆墙边,在不起眼的地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这举动看起来就是孩童胡闹,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地下党的接头暗號。 第11章 :工作没了 顾长根见记號做好,当即转身离开。不多时便赶到东城仓库禄米仓,算算时间,来得不早不晚。可到了地方却见一群人堵在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看热闹。 顾长根快步挤上前,拍了拍最后一人的肩膀:“前面怎么了?大伙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回头一看是顾长根,连忙开口:“长根,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仓库被盗了!” “被盗?”顾长根故作一惊,拔高声音道,“周叔,你说什么?仓库被盗了?丟了多少东西?” 周叔苦著脸摇头:“丟了多少?全他妈没了,一粒都没剩下!” “什么?全丟了?”顾长根满脸难以置信,“这是遭了抢,还是遇上土匪了?” 周围眾人也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最前头,负责仓库的赵管事和王会计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对著两个看仓库的人连扇耳光,巴掌声清脆刺耳。 两个看守捂著脸,满脸委屈:“我们该说的都说了,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赵管事怒不可遏,“让你们看仓库,粮食丟了,你们敢说不关你们事?” 两人有苦说不出,正混乱间,一辆小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一旁。 赵管事一眼瞧清来人,脸色骤变——是禄米仓的东家杨老板。 杨老板快步衝到仓库门口,望著空荡荡的仓房,心头火噌地冒起,一把揪住赵管事的衣领嘶吼:“东西呢?我的粮食呢?” 赵管事嚇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杨老板,我真不知道,不是我乾的啊!” “我知道不是你乾的!”杨老板气得破口大骂,“真是你乾的,我现在就活撕了你!” 一旁的保鏢上前一步:“老板,要不要报警察局?” “报!赶紧报!”杨老板厉声吩咐,“让他们通知蔡局长,全城搜捕!只要能把粮食找回来,我分他三成!” 保鏢应声,立刻驱车赶往警察局。 此时,陆续还有苦力赶来上工,不明情况地吵吵嚷嚷。杨老板本就心头火起,见状更是怒喝:“滚滚滚!都给我滚!粮食都没了,还来干什么!” 苦力们面面相覷,无可奈何,只得悻悻散去。 顾长根瞧著眼前这局面,心里有数,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得,今儿个是没活干了,回家。 顾长根琢磨著今天没活儿干,也就没了进项,一时不知道去哪儿晃。左思右想,他慢慢走到了什剎海附近,见四下僻静无人,便找了个偏僻角落,麻利地脱了外套裤子,纵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一游就是十多米,很快潜到水底。周围鱼儿穿梭游动,他屏著气在水下静静等著,整个人仿佛与水融在了一起。不多时,两条大鱼慢悠悠游到他身边。说时迟那时快,顾长根一手一条,死死扣住鱼身,双腿猛地一蹬,破水而出,很快游回岸边。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看著手里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满意地笑了。这两条鱼每条都有十几斤重,在水里力气大得惊人,要不是他手劲足,早就让它们挣脱跑了。在岸边晾了十几分钟,等身上差不多干了,顾长根才穿上衣服,隨手扯了几根草编了根绳子,从鱼鳃处把两条鱼串了起来。 很快走到了人多的地方,这两条鱼立刻引得旁边钓鱼的人频频侧目。 一个老头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这鱼在哪儿钓的?” 顾长根笑了笑:“水里抓的。” 眾人一听全都惊了。 水里空手抓鱼?还是这么大的鱼? 有人信,有人不信,议论纷纷。顾长根懒得解释,拎著鱼扭头就走,把一群钓不上鱼的人羡慕得不行。 不多时,顾长根提著两条大鱼回到了95號四合院。 这会儿院里的男人大多出去上工了,剩下的多是没工作的妇女和没上学的孩子。这年月日子紧巴,北平又乱,找活难,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愁容。可一看见顾长根手里的两条大鱼,眾人眼睛瞬间亮了,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长根,这鱼哪儿来的?” 顾长根也不藏著:“什剎海抓的。” 眾人一听是空手抓的,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这份水性,也就顾长根这傻大个有。 人群里的贾张氏一听,立马动了心思,上前就要抢鱼。 顾长根手腕一扬,轻鬆躲开。 贾张氏没抢著,立刻撒泼骂道:“你个臭苦力!指不定这鱼是哪偷来的,赶紧交出来!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顾长根这会儿可不会惯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冷声道:“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年月,顾长根还真不怕贾张氏报警,毕竟这个年月报警,指不定自己先脱一层皮。 贾张氏被一巴掌打懵,当即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起来:“杀人啦!救命啊!顾长根打人啦!” 她这一闹,周围人纷纷往后退,谁都知道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本事。 顾长根看著撒泼的她,嗤笑一声:“哭,继续哭。今天你不哭够十分钟,我接著揍你。” 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哭十分钟?她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那力气。哭声戛然而止。 顾长根见贾张氏是不哭了。也懒得跟她纠缠,撂下一句:“下次再敢胡说,我不光揍你,连你家贾富贵一块儿揍。我倒要问问他,怎么教的媳妇,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著,他还故意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 眾人看著他那壮实身板,谁也不敢多嘴。这年头欺软怕硬是常態,大家都是小老百姓,只顾自家死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中院那边,刘翠兰陪著聋老太太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刘翠兰小声道:“老太太,你看这顾长根,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聋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算了,管他们干啥,顾好咱们自己就行。”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著几分算计,嘴上却半句不提。 顾长根推开自家房门。 屋里的罗通嚇了一跳,猛地拔枪对准门口。 顾长根也被惊了一下:“你干什么?” 罗通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气把枪收好,紧张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他,故意把脸一沉:“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这茬,我活儿都没了。” 他既然知道了罗通的身份,自然想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故意把丟工作的事往他身上推。 罗通一听果然满心愧疚,连连道歉。 顾长根摆了摆手:“算了,没工作再找就是,你也別自责。 第12章 :燉鱼 顾长根说罢,轻轻提了提手里的鱼,笑道:“看,鱼。” 罗通眼前一亮:“哪儿来的?” 顾长根拍著胸脯:“我抓的,厉害吧?” 罗通也难得笑了:“厉害。” 看著顾长根把鱼掛起来,罗通有些疑惑。 顾长根连忙解释:“我这儿缺油少盐的,做不了鱼。等晚上找中院何师傅帮忙燉好,咱们再一起吃,不然只能清水煮,没法入口。” 罗通自然没意见,毕竟受了顾长根这么大恩惠,哪好意思挑三拣四。 顾长根淘了点小米下锅煮粥,眼下条件有限,也只能凑活。 粥煮好,两人边吃边聊。 顾长根问:“身体好点没?” 罗通点头:“好多了,能下地走了。” “那就好,赶紧养好伤,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罗通忽然想起一事:“让你做的记號,弄好了?” 顾长根点头:“放心,办妥了。” 罗通看著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长根,你现在不是没工作吗?要不跟著我干吧。” 顾长根直接摆手打断:“赶紧打住,別再说了,再说我可翻脸。” 罗通还是不死心地劝道:“以你的身手,肯定是块好兵料。在队伍里练一练,打上几仗,早晚能立功。” “行了,別废话。”顾长根不为所动,“我就是个老百姓,没那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赶紧吃,吃完躺好养伤,伤好了就走,別占我地方。” 罗通见说不动他,也不再多劝,只在心里盘算,这事可以慢慢来。 转眼到了晚上,院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大多愁眉苦脸,一副日子难熬的样子。顾长根总算等来了何大清,连忙迎了上去。 顾长根把手里的鱼往上一提,笑著说道:“何叔,整点。” 何大清一看那两条又大又肥的鱼,顿时喜出望外:“好傢伙!长根,你这鱼哪儿弄的?这么大?” “水里抓的。”顾长根笑得坦荡。 何大清点点头,赞了声好样的,便带著顾长根回了自家屋。何雨水一看见两条大鱼,好奇地伸手去摸,结果鱼猛地一蹦,嚇得小姑娘直接瘫坐在地上。 顾长根笑得不行,打趣道:“雨水,你再摸,小心鱼把你吃了。” 何雨水气鼓鼓地瞪著笑得合不拢嘴的顾长根,隨手捡了根小棍:“我才不怕鱼呢,我胆子大著呢!” 何大清把鱼收拾妥当,看向顾长根:“你准备怎么吃?”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何叔,咱两家一人一条。鱼我出,材料你出。” 何大清摇了摇头:“这么大一条鱼,吃不完,燉一条就行。”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你今天不是干活去了,怎么还有空抓鱼?” 顾长根便把禄米仓粮食被盗、自己丟了活计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何大清听完,皱了皱眉:“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话正说到顾长根心坎上,他立刻来了兴致:“何叔,这不正找你商量吗?现在这年月工作不好找,你在轧钢厂熟人多,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何大清失笑:“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顾长根嘿嘿一笑:“哪能呢,我这不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嘛。” “行了,我知道了。”何大清点头应下,“这鱼我明天拿一条去厂里,给厂领导做顿大餐,看看他们態度,说不定你的工作就有门了。” 顾长根立刻站起身,连连道谢:“那就多谢何叔了!”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笑著拉著何大清:“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在厂里天天看到长根哥了?” 何大清看著女儿,笑著点头:“只要你长根哥能顺利去厂里上班,你就能天天见到。” 何雨水顿时拍著小手高兴不已。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平时何大清上班总把她带在身边,后厨烟燻火燎,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如今听说顾长根能去厂里,终於有人陪她玩了,自然开心得不行。 没过多久,何家厨房里飘出浓郁的燉鱼香味,香飘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闻著味儿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顾长根正陪著何雨水玩耍,门口突然衝进来一个人,正是傻柱。 顾长根笑著问道:“傻柱,今天怎么样?啥时候能掌勺?” 傻柱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当厨子的要熬三年效力,才能跟师傅学到真本事,我师傅现在特別器重我。” 顾长根直接打断:“没掌勺就没掌勺,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反驳,厨房里的何大清探出头喊道:“柱子,过来!” 傻柱一看是亲爹喊自己,不敢耽搁,赶紧跑了过去。这年月当爹的教育孩子,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能动手绝不动嘴,跑慢了少不了挨一脚。 看著傻柱那副紧张模样,顾长根忍不住乐出了声。傻柱听见笑声,恨恨地回头瞪了一眼,结果刚一回头,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 “叫你过来就赶紧过来,看什么看?” 厨房里很快传来何大清的说教声,傻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听父亲讲解燉鱼的步骤。他看著盆里的大鱼,忍不住问道:“爹,这鱼哪来的?” “顾长根抓的。”何大清隨口答道。 傻柱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大的鱼,还能在水里空手抓?” 何大清没搭理他的疑问,只让他专心记步骤。 半个多小时后,燉鱼彻底出锅,香气浓得让人直流口水。顾长根咽了咽口水,对何大清说道:“何叔,我就不在这吃了,你给我一半,我拿回家吃。” 何大清想了想点头同意,直接给他盛了大半盆。顾长根本想推辞,何大清却说道:“这么大的鱼,一小半也够我们一家人吃了,剩下的吃不了也是浪费。” 顾长根不再客气,家里还躺著一个伤员,总不能把罗通一个人丟在屋里。他端起鱼,道谢之后便匆匆回了家。 顾长根走后,何大清又用碗盛出一大碗鱼,递给傻柱:“柱子,去给后院老太太送一碗。” 傻柱点点头,端著碗快步跑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老太太开门一看是傻柱,笑得满脸慈祥:“柱子啊,就你最乖,还惦记著我这个老太太。” 傻柱憨憨一笑:“老太太,这是我爸让我送来的。”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称讚,等傻柱走后,她端起鱼一闻,只觉得一个字香。 第13章 :帮助游行学生 顾长根端著大半盆鱼一进自家屋,就赶紧把门锁上,生怕閆富贵闻著味儿找上门来。 结果刚锁好门,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门外果然是閆富贵的声音。 “长根啊,你开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长根装作没听见,隨口喊道:“没在家。” 閆富贵气得牙痒痒,人都说话了,还说没在家?可他依旧厚著脸皮拍门。顾长根打定主意不开,閆富贵没办法,竟然直接端著自家的饭碗,蹲在顾长根家门口,就著飘出来的鱼香味吃饭。 顾长根透过门缝一看,乐了,开口喊道:“老閆啊,我这鱼是何大清燉的,要不你去他家问问,说不定还能剩不少呢。” 閆富贵一听,立马站起身就往中院跑。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跑出去的身影,嘴角上扬。 屋里的罗通看著顾长根这一番操作,忍不住皱眉问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干嘛这么挤兑他?” 顾长根笑著解释:“你不懂,这个老閆,平常口头禪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什么事都爱算计。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让他进来,他能把一家人都喊过来蹭吃。” 罗通听完,顿时恍然大悟。 “赶紧吃吧,这可是我辛苦抓的,还是大厨手艺,平常可吃不到。” 罗通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確实好吃。” 吃过晚饭,罗通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在地上打地铺吧。” 顾长根摆了摆手:“行了,別矫情了,就这几天的事。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赶紧养好伤,伤好了就赶紧走,到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也別牵连谁。” 罗通看著顾长根,心里十分满意。这人嘴上说得冷淡,可行动上却是实实在在地照顾自己。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把自己被顾长根打的事情,哭哭啼啼告诉了男人贾富贵。 贾富贵听完,非但没替她出头,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你是不是閒的没事找事?让我去跟顾长根打架?我打得过他吗?他一个人能打十个,我也就打得过你!” 贾张氏被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委屈,却又不敢再闹。 一旁的贾东旭缩在一旁,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安安静静待在角落。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照常熬好小米粥,照料完罗通,锁上院门,閒著无事便在四九城里转悠。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喧闹传来,顾长根转头望向另一条街道,只见一群学生呼啦啦涌来,手里举著横幅与宣传单,口中齐声喊著口號:反內战、反飢饿。 这番景象看得顾长根热血沸腾。他心里清楚,这般举动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可看著学生们义无反顾的模样,一股热血直往上涌,就要跟著一同呼喊。 还没等他上前,街外骤然响起阵阵尖锐哨声。顾长根抬眼望去,大批警察正朝这边赶来,他不敢多留,立刻闪身钻进旁边的小巷。如今这些警察可不是什么善茬,能躲便躲。 顾长根跑了一阵,確认身后无人追赶,才稍稍鬆了口气。可刚放下心,就见几个神色慌张的学生朝自己这边跑来。他左右扫了一眼,发现一堵较矮的墙头,立刻对几人喊道:“別跑了,赶紧从这儿翻过去!” 几个学生看向墙头,男生还勉强能爬,几个女生却根本上不去。顾长根急声道:“听我的!” 说著便蹲下身,让女学生踩在自己肩膀上,再猛地站起身,刚好能让墙头上的男生伸手接应,把人拉过去。就这样接连几次,所有学生都顺利翻过了墙头。 顾长根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刚鬆一口气,几名警察就朝这边跑了过来。他装作若无其事,乾脆解开裤子假装正在小便。 几名警察见状,当即怒骂:“干什么呢!”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慌忙提上裤子,点头哈腰赔笑道:“长官,实在是憋不住了,对不住对不住。” 领头的警察呵斥道:“信不信把你关牢里去!” 顾长根连忙从口袋摸出一块大洋递过去:“长官我错了,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警察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又看了看他这副窝囊模样,骂道:“还不快滚!” 顾长根连忙躲到一旁,几名黑皮警察便朝別的方向继续抓人。 等警察走远,顾长根对著墙內喊道:“黑皮狗走了,你们赶紧逃,最好换身衣裳。” 墙里的学生连连向他道谢。 確认四周无人,顾长根这才重新解开裤子继续方便——刚才只尿了一半就停下,实在憋得难受。 正当他畅快时,头顶一扇窗户忽然推开,一个身著旗袍的女子笑著朝他喊道:“小哥,上来玩呀。” 这一声喊,嚇得顾长根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真是倒霉,撒个尿都不安生。 他匆匆收拾好便想离开,楼上女子却开口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告诉那些警察,说是你放走了刚才那几个学生。” 顾长根闻言,脚步立刻顿住,抬头苦笑著看向楼上女子:“我的姑奶奶,您饶了我吧,高抬贵手。” 话音刚落,窗沿又多探出几张妖艷女子的面孔。顾长根这才仔细打量四周,瞬间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走到八大胡同来了?难怪周遭总飘著一股脂粉香气。 方才喊话的女子开口道:“你上来。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为难你。不然,你就等著被抓。” 顾长根无奈,只能认栽,绕到正门走进胡同,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这么倒霉。 上楼之后,屋里倒显得颇为清静。顾长根陪著笑脸道:“各位姑奶奶,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最先和他说话的女子开口介绍:“我们四个,分別是春香、夏竹、秋菊、冬雪。” 顾长根连忙赔笑:“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春香看著他:“刚才你为什么要放跑那些学生?” 顾长根装作憨厚老实的样子:“他们就是些学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春香笑著走到他身边,转了一圈,不经意间在他襠部轻摸了一把,回头对其他人笑道:“姐妹们,这小哥,可不简单。” 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顾长根只能尷尬赔笑:“各位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动脚的。” 一旁夏竹打趣道:“这小哥,还是个雏儿吧?” 其余几人一听,顿时围得更近。秋菊目光落在顾长根结实的肌肉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冬雪则凑到春香耳边低语几句,引得春香连连点头。 顾长根心里一沉,暗道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连忙开口:“各位姑奶奶,我就是个出苦力的,身上没钱。” 春香笑道:“你放心,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你的人。” 顾长根慌忙摆手:“姑奶奶们放我走吧,你们要是有东西要搬,我免费帮忙,行不行?” 春香直接把门关上:“你今天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就別想走出这个门,不信你就试试。” 顾长根看著四人,一咬牙道:“几位姑奶奶,想让我做什么儘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照做。” 四人听了,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第14章 :新的工作 白天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顾长根脸色惨白,手里拎著一大包吃食,一边走一边揉著腰,心里暗自想著:这群姑奶奶真是吃人不见骨头。幸好老子身体强壮,底子扎实,要不然非得栽在这儿不可。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四合院。 打开门,罗通看到顾长根憔悴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顾长根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些吃的你赶紧吃吧。” 看著这么多吃食,罗通又看了看顾长根惨白的脸,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哪来的?”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哪来的?用身体换来的。” 顾长根这话,让罗通以为他是去卖血了,当即双眼通红,哽咽著说:“谢谢你,你不至於为了我这么拼命。” 顾长根见罗通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只说道:“行了行了,別说这些了,赶紧吃吧。” 他心里却在暗自琢磨:自己今天也算破处了,还是四个一起,怎么说老子也不亏。 刚想到这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罗通瞬间紧张起来。顾长根站起身,往门外看了看,对著罗通示意没有危险,隨后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何雨水,顾长根问道:“雨水,怎么了?有事吗?”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说:“长根哥,我爸让我来喊你。” 顾长根点点头:“行,我马上就来,你先回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隨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关好门,来到中院何家。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长根,你这是怎么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何叔,没事,就是今天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累的。” 何大清嘆了口气,安慰道:“外面的活不好干,你多注意些身体。” 顾长根点点头:“谢谢何叔。”隨即又想起正事,“何叔,您喊我过来是什么事?” 何大清这才想起正题,笑著说道:“哦对了,正想跟你说呢,有件好事。” 顾长根连忙问道:“什么好事?” 何大清笑著说道:“你的工作下来了。” 顾长根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真的?” 何大清点点头,笑著回道:“真的。” 顾长根连忙连声感谢。 看著他激动的模样,何大清笑著说道:“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活?” 顾长根笑道:“不管什么活,总比在外头打零工、干散活强。” 这话听得何大清哈哈大笑,说道:“行了,跟你直说吧,正好有个看守仓库的差事,我向娄董事长推荐了你。” 一听是看仓库,顾长根连忙问道:“主要都干什么?”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也就是整理整理仓库,打扫打扫卫生,清閒得很。一个月十五块大洋,怎么样?” 听到一个月只有十五块大洋,顾长根先是愣了一下,感觉买粮食不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囤著那么多粮食,也不差这点钱。再说正常人一个月十五块银元,早就够一家人吃喝了,要怪只怪自己肚量太大。 何大清见顾长根发愣,连忙问道:“怎么了,长根?” 顾长根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事,我刚刚是太高兴了。” 何大清笑著点点头:“行了,就是过来跟你说这事。” 顾长根想了想,又问:“何叔,我记得轧钢厂里中午管一顿饭,是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是,中午管一顿,虽说吃得不算好,但总归能吃饱。” 听说能吃饱,顾长根也就放心了,点点头:“能吃饱就行。何叔,到时候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何大清笑道:“你放心,只要你去,到时候提我名字,保证好使。” 顾长根笑著应道:“那行,何叔,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回去了。”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见罗通已经吃好了,便把自己要去轧钢厂看仓库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罗通听说顾长根有了新工作,心里虽有几分失落不能跟著自己去部队,却还是真心替他高兴,笑著说道:“既然有了新工作,那你就好好干。” 说完,他又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吃食:“你带回来这些东西,闻著还挺香。” 顾长根心里暗自腹誹:从八大胡同带出来的,能不沾著一身胭脂水粉香味。 他笑了笑,只说:“好吃就行。” 说完,自己也赶紧拿起东西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顾长根躺在地上,心里思索著明天的工作。进了厂子总归能安稳不少,娄家的厂子多少和上面有些关係,不会天天被无端排查。自己待在仓库里干活,也足够安全。他满心期待著明天上班的光景,想著想著,便渐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来熬好了小米粥。他简单吃了一点,剩下的饭菜留在屋內,足够罗通自己吃上一整天。 收拾完毕,顾长根来到前院等候。没多久,便碰到了准备去上班的何大清,还有一同隨行的何雨水。 去往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在后面。二人看到顾长根也朝著厂子的方向走,心里十分好奇。 刘海中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老易,你说顾长根为什么和我们走一个方向?难道他也去厂里上班?” 易中海看向前面的顾长根与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刘海中在易中海这里问不出答案,乾脆快步上前,走到何大清和顾长根身边,直接开口问道:“顾长根,你这是去干啥?怎么往厂子里的方向走?” 顾长根转头看向刘海中,笑著说道:“哟,这不是老刘吗?我走这条路,自然是去厂里上班。” 听到这话,刘海中满脸惊讶:“什么?你要去厂里上班?这怎么可能?” 第15章 :进厂看仓库 顾长根没有理会他的震惊,隨口调侃道:“嘿,你个刘胖子,就你这身板子都能进厂干活,我凭啥不能去?难道就凭你比我胖不成?” 顾长根一番气人的话,瞬间激怒了刘海中,他指著顾长根,气急败坏道:“你、你、你,简直没大没小,谁是胖子?” 身后的易中海听见爭吵,也快步走了过来。看著刘海中生气的模样,易中海拉住了他,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算了老刘,別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不懂礼数,没必要和他计较。” 顾长根听出易中海话里的嘲讽,顿时火气上涌,捲起袖子冷声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信不信我直接揍你?” 见顾长根摆出动手的架势,易中海心里一慌,下意识把刘海中挡在了自己身前。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当场嚇了一跳,连忙后退。 一旁的何大清连忙拉住顾长根,开口劝道:“行了,上班时辰快到了,別在这闹事打架,影响不好。” 顾长根压下怒火,冷静下来,冷冷盯著易中海,比划了一下拳头。 这一幕,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得不轻,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隨后,顾长根跟著何大清快步向前走去。易中海与刘海中跟在后方,刻意放慢脚步,远远和二人拉开了距离。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无奈笑道:“你呀,还是这一身火爆脾气。” 顾长根坦然回道:“何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为人。我今天要是处处退让,他们明天铁定蹬鼻子上脸。咱们这四合院里,我也就觉得您靠谱,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何大清闻言笑了笑:“少在这儿拍马屁,赶紧赶路。” 很快,何大清带著顾长根来到了仓库门口。 仓库的管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主管,穿著打扮十分精致。 何大清上前介绍道:“李主管,这是新来的伙计,顾长根。昨天已经和娄董事长打过招呼了。” 李主管看向何大清,点了点头:“行,人我收下,交给我安排就好。” 何大清悄悄从口袋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客气说道:“往后还麻烦您多照看一下我这个后辈。” 李主管看著桌上的东西,笑著说道:“何主任太客气了,都是厂里自己人,你放心把人交给我就好。” “那就多谢了。”何大清说完,转头叮嘱顾长根,“长根,听从李主管安排好好干,別偷懒。” 顾长根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李主管的视线,悄悄將两块大洋塞到何大清手中,笑著低声说道:“好的何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何大清刚想把钱推回去,却被顾长根死死按住手。 顾长根小声说道:“何叔,您要是不收下,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也没脸在这干下去。” 何大清见他態度诚恳,只好收下,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行吧。好好干活,以后要是遇到难处,隨时去食堂找我。” 何大清离开后,顾长根走到李主管面前,满脸笑意说道:“李姐,往后有啥脏活累活您儘管吩咐,我这身板,干什么都没问题。” 李主管抬眼看向顾长根,好奇问道:“你喊我什么?”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答道:“李姐呀。” 李主管忍不住笑了:“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还叫我李姐?” 顾长根故作一脸惊讶:“怎么可能!您看著这么年轻漂亮,哪里像上了年纪的人。就凭您这身材、这长相,咱俩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是姐弟俩。” 听著顾长根这番贴心夸讚,李主管捂著嘴笑个不停,隨手捋了捋耳边的头髮,笑著说道:“哎呀,你这小伙子,咋嘴里净是大实话。” 顾长根顺势问道:“李姐,那您安排我干点什么?” 李主管看著他,温和开口:“其实咱们仓库的活儿並不多。平时送货的工人,都会自行把货物堆放整齐。我们主要看管仓库进出货物,核对数量不出差错就好。 你先简单打扫打扫卫生,慢慢熟悉一下仓库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时过来问我。” 顾长根连忙点头:“好嘞李姐,您安心坐著,我这就去打扫,顺便熟悉熟悉各处。” 说完,顾长根走进仓库深处,看著一排排堆放整齐的零件与物料,心里生出一股熟悉感。他前世也是常年进厂996流水线打工人,早已习惯了车间仓库的环境,只不过眼下这个年代的厂房,条件更加简陋朴素。 时间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 顾长根也把仓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仓库门口隔出了一间小屋,朝外开著一扇小窗,这里就是李主管的办公处,日常进出货登记、填写单据,全都在这里办理。 说白了,顾长根就是李主管的帮手,日常看好库房,防止有人私拿物资,到货时指挥工人合理摆放货物,其余时间都十分清閒。 顾长根心里暗暗感慨,这份工作实在轻鬆自在,比起以前扛麻袋卖力气,简直舒服太多。 李主管见顾长根手脚勤快、干活利索,嘴巴又甜会说话,也就没有刻意纠正他喊自己“李姐”的称呼,默认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顾长根跟著李姐一同前往食堂。他手里拿著饭盒,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安静等候。 没一会儿,就轮到了顾长根。他一眼就看到了窗口里悠哉忙活的何大清,立刻开口喊道:“何叔!” 何大清瞧见顾长根,脸上露出笑意,连忙朝他招手:“你小子別在外面排队打饭了,进来。” 顾长根闻言,立马退出队伍,径直走进了厨房。 何大清带著他来到自己专属的小隔间,开口说道:“这些饭菜,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都是中午给厂里领导做饭剩下的好菜。” 隔间里,何雨水正坐在一旁吃饭。顾长根笑著看向她:“雨水,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无聊?” 何雨水看到顾长根,立马开心起来:“长根哥,你终於过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顾长根温和笑道:“我白天要在仓库干活,等我往后不忙了,就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那长根哥一定要说话算话。” 说完,顾长根便坐下来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和何大清閒聊。 他开口问道:“何叔,雨水总天天跟在你身边也不是长久之计,怎么不送她去学堂念书?” 何大清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再者如今世道纷乱,我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出门上学。” 顾长根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有理。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的母亲当年生她时难產去世,何家在本地也没有別的亲戚,何大清独自带著女儿,確实处处顾虑。 片刻过后,桌上几盘饭菜就被顾长根吃得乾乾净净。他擦了擦嘴,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何大清看在眼里,笑著问道:“怎么,没吃饱?” 顾长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於是,何大清带著顾长根走到厨房后厨,对著食堂的一眾厨师和工人介绍道:“这是我侄子,往后他来食堂吃饭,大家多照应一下。”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笑著应声:“放心吧何主任,我们都明白。” 顾长根这才真切感受到,何大清这个食堂主任,在厂里確实很有分量。 隨后他也不客气,自己动手接连盛了好几次饭菜,足足吃了三四份,直到肚子吃得鼓鼓发胀,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食堂里的所有人,全都被顾长根这惊人的饭量给狠狠惊到了。 第16章 :工作惹人议 顾长根待在仓库的一角,閒得都快睡著了。主要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消遣,仓库平日里也没什么活儿。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顾长根跟著李姐把仓库门锁好,两人便一起下班离开。 离开仓库后,顾长根很快找到了在厨房干活的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开口问道:“怎么样?仓库的活重不重,累不累?” 顾长根摇了摇头,回道:“何叔,你给我找的这活太好了,清閒得很。要是不等到下班,我都能直接睡著。” 听了顾长根的话,何大清无奈笑了起来:“你呀,就是天生閒不住。这份差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都得不到,也就你时运好,刚好碰上这个空缺。” 这时,顾长根看见站在一旁的何雨水,伸手一把將她抱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著说道:“走,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趴在顾长根肩头,扭头看向何大清,一脸开心地问道:“爸,你看我现在高不高?” 何大清满脸宠溺,笑著应道:“高,比爸爸都还要高了。” 没多久,三人跟著下班的人群,一起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回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何大清看著坐在顾长根肩上的何雨水,连忙开口叮嘱:“雨水,快点下来,你长根哥一路扛著你,早就累了。” 何雨水调皮地对著何大清做了个鬼脸,根本不肯下来。 顾长根笑著看向肩头的小姑娘,温和问道:“雨水,坐在我肩上舒不舒服?” 何雨水乐呵呵地回答:“舒服得很,一点都不累。” 何大清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懒了,连路都不愿意走了。” 在前院和何大清父女分开之后,顾长根独自回到了自家屋里。 他环顾一圈,发现罗通没有在床上,於是走到地面暗格旁,轻轻敲了敲密室的盖板。 片刻之后,罗通才慢慢从密室里探出一个脑袋。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问道:“你怎么天天钻到地下去躲著?” 罗通无奈苦笑:“我这不是没办法,白天院里人多眼杂,躲在密室里才安全。” 顾长根打量了一下罗通的气色和状態,思索著说道:“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適的时机,我就想办法把你送出城。” 罗通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再多麻烦你了。” 顾长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一直留在四合院里,才是真正的麻烦。” 罗通听完,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自己空间里存放的上千袋粮食,转头看向罗通,开口问道:“你们部队现在是不是特別缺粮食?” 听到这话,罗通顿时满脸疑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长根没有解释缘由,只是直白说道:“你不用管那么多,直接告诉我缺还是不缺就行。” 罗通如实回答:“肯定缺。城外人员眾多,粮食管控严格,每次採购都十分困难,还要派人一点点往外运送,粮食一直都不够用。” 顾长根听完,平静开口:“我知道一个隱蔽的地方,那里藏著上千袋粮食。等你顺利出城,我把地点告诉你,你们可以派人悄悄过去运走。” 罗通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激动地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真的假的?” 顾长根连忙掰开他的手,打趣道:“干嘛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男男之间授受不亲?” 罗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你这批粮食,可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顾长根毫不在意地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只要替我保密,別把我泄露出去就好。” 罗通神情严肃,郑重保证:“你放心,我们只会好好感谢你,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听到“感谢”两个字,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等以后北平解放了,你们能不能给我颁发一张奖状,或者一面奖旗之类的?” 罗通闻言不由得笑了:“你就想要这些东西?” 顾长根认真地点头:“对,我就要这个,这是实打实的荣誉。” 罗通看著他,笑著承诺:“你儘管放心,到时候我会如实向组织匯报你的功绩,奖状、锦旗一样都不会少。” 顾长根心里暗自高兴,有了这批粮食带来的功绩,往后自己便能多一层保护,往后的那个混乱十年,自己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安稳。 然而,顾长根进轧钢厂上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全院上下人人都在议论,满心羡慕。 白天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已经打听清楚,顾长根分到了仓库的清閒差事。刘海中本就是个大嘴巴,一回到院里,就把这事四处宣扬,没多久,全院人便都知晓了。 前院的閆富贵听说这事,连连感慨,对著媳妇杨瑞华嘆道:“顾长根这小子,真是傍上一条好大腿。何大清那人素来浑不吝,脾气古怪,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顾长根,还主动出手,帮他寻了这么一份安稳好工作。” 杨瑞华隨口接话:“说不定他俩本就是一路性子,都是浑人,臭味相投罢了。” 閆富贵闻言,连连点头:“还真別说,保不齐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边,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嘴里一刻不停,絮絮叨叨个没完。 “老贾,你看看前院的顾长根,孤身一人都能进厂里谋份正经差事。咱儿子也不小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找找门路,想想办法,送东旭进厂子干活?” 贾富贵听得心烦,忍不住皱眉反驳:“我上哪儿找门路去?这年头工作多金贵,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张翠花不死心,连忙提议:“要不,你去何家问问何大清?长根的工作就是他帮著安排的,说不定他还有法子。” 一旁的贾东旭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满心期待地等著父亲回话。 他今年已经十七岁,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閒。院里的人总拿他和顾长根做对比,让他脸面全无。 他身子单薄,没有顾长根那般力气,繁重体力活根本干不了。若是能进国营厂子学一门手艺,不仅往后日子有保障,在四合院里也能抬头做人,好好风光一番。 贾富贵迟疑起来,满心没底。 平日里两家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论交情,他和何大清並不算亲近,反倒跟易中海走得更近。 看著满眼期盼的贾东旭,贾富贵沉默片刻,摸出兜里的旱菸点上,最终鬆了口:“行吧,等会儿我就去何家问问何大清。” 贾东旭瞬间喜出望外:“爸,是真的?” “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贾富贵泼了盆冷水,“如今工作名额紧俏,难如登天,哪能一说就成。” 一旁的张翠花连忙帮腔:“不管成不成,先去问问总归没错,多一条路子多一份指望。” 贾富贵摆了摆手:“行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过去。” 第17章 :贾富贵吃闭门羹,何大清教子 很快,贾家吃过晚饭,贾富贵便走到了何家门前。 何大清见来人是贾富贵,心里隱隱有些疑惑,但还是抬手將人请进了屋里。待两人落座,何大清率先开口问道:“老贾,你这大晚上过来,是有啥事?” 贾富贵一脸堆笑看向何大清,语气客气:“大清兄弟,是这么回事。你也清楚,我家东旭年纪不小了,一直没个正经营生。我家里那口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就想给孩子谋一份安稳工作。我这左打听右打听,都知道你门路广、有本事,在领导面前有脸面,之前还帮前院的顾长根安排好了差事,所以特地过来,想请你搭把手帮帮忙。” 听完这番话,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片刻后才恢復平静,缓缓开口回绝:“老贾,你这可是难为我了。现如今外头工作有多难寻,你不是不清楚。当初帮长根拿下那份工作,我早就把人情脸面都用尽了,再想额外安排一个人,我实在没那个能耐。” 被当面拒绝,贾富贵脸色瞬间难看不少,却仍旧不死心,耐著性子继续求情:“大清兄弟,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著的老街坊,东旭也是你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缺些什么,儘管开口,看在邻里情分上,就多费心帮一把。” 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松不紧:“这事著实不好办。要么这样,你先拿出一百银元,我倒是可以去厂里托人帮你问问门路。” 一听要一百银元,贾富贵脸色骤然一黑,心底暗自盘算:若是自己能拿出这么多银钱,哪里还用低三下四来求人找工作? 眼见从何大清这里討不到半点好处,半点情面都不讲,贾富贵顿时压不住火气,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转身离开了何家。 看著贾富贵愤然离去的背影,何大清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暗自腹誹:一分好处不肯出,还想空手套白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一旁的傻柱全程看在眼里,看得一脸发愣,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爸,你为啥不帮帮贾家东旭哥啊?都是街坊邻居,顺手帮个忙而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大清闻言,抬手直接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白白浪费人情脸面去帮他,咱们家能落到半点好处?贾家抠抠搜搜,半点诚意没有,就想让我白白欠人情办事,做梦!” 傻柱揉著脑袋,满脸不服气,反问一句:“那顾长根跟咱们家也非亲非故,一点关係没有,你当初为啥愿意费心帮他找工作?” 这话一出,何大清脸色一厉,冷声说道:“院里这群庸庸碌碌的街坊,能和顾长根相提並论?顾长根身手过硬,当真动手,一人能放倒十个,这院里谁有这份本事?再者说,顾长根性子硬朗,恩怨分明、知恩图报,哪里像四合院里这帮人,整日就知道互相算计、占便宜。” 傻柱依旧不以为然,嘟囔道:“不就是打架厉害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儿子一副不开窍的模样,何大清气得直接抬脚踹在他屁股上,厉声教训:“我看你是真傻,半点眼力见都没有!如今世道混乱不安稳,在这四合院里,多一个靠谱的帮手,就多一份安稳保障。 真要是往后院里或是外头出了纷爭麻烦,这院子里老老少少,你数数看,有谁会真心帮咱们何家?我如今卖人情帮顾长根稳住工作、立足脚跟,日后咱家若是遇上难处,他於情於理都不会袖手旁观。 有顾长根这么一號狠人撑腰,外头那些地痞无赖、混混閒人,谁敢隨便欺负你和你妹妹?”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完全听明白其中的人情算计,单纯只是不想再挨揍挨踹。琢磨片刻,他一脸认真地开口:“爸,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也好好练身子,以后打架也变得特別厉害,保护家里人。” 何大清看著儿子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无奈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的不用多想,你踏踏实实把厨艺练好,將来能安稳过日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易中海在家中,正巧看见贾富贵一脸怒气、铁青著脸从何大清家摔门出来,连忙快步追上前,开口唤住:“老贾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气鼓鼓的。” 贾富贵回头见是易中海,积压的火气顿时忍不住,愤愤抱怨:“还能因为谁?就是何大清!咱们做了这么多年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过是求他帮个小忙,他半点情面都不讲。 前院那个顾长根才搬来院里多久?一个外来的苦力汉子,他都愿意费心托关係,帮著安排进厂干活。我家东旭都十七了,正是该谋个正经差事的年纪,我诚心去求他,他倒好,油盐不进,直接给我回绝了!” 听著贾富贵一通数落,易中海心底暗自窃喜,巴不得院里几户人家互相隔阂、心生嫌隙。但面上却摆出一脸无奈惋惜的神色,嘆了口气劝解:“唉,老贾大哥,你也彆气坏了身子。何大清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向来我行我素、软硬不吃,就是个混不吝的脾气。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那位老太太,旁人他压根就看不上。” 这番话更是戳得贾富贵怒火中烧,咬牙骂道:“他不就是个做饭的臭厨子罢了!我好歹也是厂里的钳工,手上有手艺、有本事。等著,早晚有一天,他何大清会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到了那时,我一定让他好看!” 说罢,贾富贵袖子一甩,憋著一肚子闷气径直回了自家。 望著贾富贵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最好院里各家都心生嫌隙、互相猜忌,谁也別抱团。若是何大清、贾富贵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日后自己在这院里,反倒要处处受制、受人拿捏,眼下这样才最好。 心思落定,易中海心情舒畅地转身回了屋。 第18章 :送罗通出城 妻子刘翠兰见他满面喜色,不由得疑惑问道:“老易,你方才出去一趟,怎么反倒这么高兴?” 易中海便將贾富贵去求何大清碰壁、两人闹得不快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刘翠兰听完,无奈嘆了口气:“这年头工作本就金贵,难找得很。可话说回来,大家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何大清这样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易中海闻言,摇头笑了笑:“你啊,还是看得太浅。何大清不是不会帮忙,他也是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绝不伸手。你想想,帮贾家办事,他能落到什么实惠?贾家既没钱財,又没过硬人脉,白白消耗自己的人情脸面,他怎么可能愿意?” 一番话,问得刘翠兰哑口无言。仔细一想,贾家確实拿不出任何能打动何大清的东西,论收入、门路,全都比不上对方,一时也无从辩驳。 易中海接著收敛笑意,认真叮嘱道:“对了,这几日,你和后院老太太相处得怎么样了?” 刘翠兰立马回道:“放心吧,处得挺好。我閒著没事就往后院跑,帮老太太洗衣、打扫、洗洗涮涮,老太太很是喜欢我。” 听到这话,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郑重说道:“那就对了。咱们这四合院里,唯独后院那位老太太最不简单,心思通透、底蕴深厚。 咱们好好与她走动交好,抱紧这份关係,日后不管院里闹出什么矛盾,有老太太在,咱们家才能稳稳立足,不受人欺负。” 刘翠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虽不明白丈夫为何非要刻意討好一位独居老太太,却也明白,自己男人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贾张氏瞧见贾富贵脸色阴沉地走回家,心头立马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连忙开口问道:“老贾,你咋了?事情办成没有?” 贾富贵听见媳妇的问话,满心憋屈无处发泄,没好气地回道:“成什么成?何大清这个老混蛋!我放低身段好言好语跟他商量,他死活就是不答应。”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场就破口大骂:“何大清挨千刀的!他凭什么不答应?前院那个干苦力的顾长根,他都肯伸手帮忙,凭啥偏偏不帮咱们家?” 贾富贵被吵得心烦,没好气地懟了回去:“你跟我嚷嚷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自己去何大清家门口说去,看他能不能鬆口!” 贾张氏瞬间就蔫了下去,再也不敢多嘴。她心里门儿清,何大清性子刚烈,早前就曾拎著菜刀跟找茬的人硬碰硬,她万万不敢主动去招惹。 一旁坐著的贾东旭,得知工作的事彻底落空,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心底也暗暗將何家彻底记恨上了。 顾长根躺在简陋的地铺上,猛然想起这几天一直忙著杂事,压根忘了给自己的属性加点。 他心念一动,当即点开了系统属性面板。 目光落在面板数据上时,他忽然眼前一亮,发现面板上莫名多出了一栏全新数值。 完整的属性面板清晰呈现: 姓名:顾长根 力量:86 速度:33 耐力:42 精神力:45 技能:枪械初级(0/10) 可分配属性点:4 顾长根盯著枪械初级的技能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手加点。 接连四下加点完成,枪械初级的进度瞬间变成了4/10。 下一瞬,无数关於枪械的基础理论、拆解保养、基础瞄准与射击的初级知识,一股脑涌入顾长根的脑海里。 他慢慢消化、適应著突然多出的这些技能知识,心底顿时一阵狂喜。 他暗自思索,想来是之前自己在黑市开枪杀人,才解锁了这项全新技能。 那这么说来,往后若是想要学习別的本事,是不是也能依靠属性点加点解锁? 念及此处,顾长根越发兴奋,越发確定自己的系统绝不简单。 心中打定主意,明日一定要找机会试试看。 既然能解锁了这项能力,再多学一门手艺傍身总归没错,老话讲得好,艺多不压身。 可一连三天匆匆而过。 顾长根在厂里每日只负责看守仓库,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去学习新的本事,这让他心底不免有些鬱闷。 他原本还打算找何大清,跟著对方学上一身厨艺。 奈何何大清性子死板、恪守老规矩,执意推脱,说他年纪偏大,现下再学厨为时已晚。加之学厨有旧例,需三年学徒效力,规矩万万不能破。 何大清態度坚决,顾长根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强人所难、逼迫对方。 而就在这三天里,罗通伤势日渐恢復,差不多已经完全好了。 晚上,顾长根看著罗通,说道:“你收拾一下,我们晚上出城。” 听到晚上出城,罗通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 罗通看著顾长根穿著一身黑衣,忍不住地说道:“你这是?” 顾长根笑了笑说道:“习惯了,以前天天去黑市买粮食,怕別人认出来。” 听著顾长根的解释,罗通没有在意,反而认为顾长根的小心谨慎挺好。很快两人趁著夜色的掩护,在顾长根的带领下,摸到了城墙脚下。 这时顾长根將一堆杂物和木板挪开,看著罗通说道:“赶紧从这钻出去。” 罗通看著眼前的小洞,忍不住地说道:“从这?”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难道你还想走城门不成?” 罗通想了想,笑道:“你还真有办法。”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是。” 很快两人钻了出去,顾长根临走的时候,又將小洞给堵好。出了城之后,两人也大胆了起来。很快,在罗通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处山里。 刚走进山里,就突然窜出来几个人,举著枪,將顾长根嚇了一跳。 而罗通则是淡定地看著来人,很快罗通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喊道:“郝平川!” 顾长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心里想到:不会吧? 这时郝平川听到罗通的话,赶紧跑上前来,直接敬礼道:“首长好。” 在郝平川的带领下,两人被带到了山上的一间茅草屋里。 这时顾长根盯著罗通,仔细地看了又看。 罗通被顾长根看得有些发毛,说道:“怎么了?” 刚刚顾长根通过郝平川,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总算想起来郝平川在哪里听到过。这不是《光荣时代》的主角之一吗?那眼前的这个罗通不对,或者应该叫他罗勇才对。 顾长根看著罗通说道:“我说罗首长,你的真名叫啥?” 听到顾长根这么问,罗勇哈哈大笑说道:“你呀你小子,可以呀,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假名?”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人心眼子真多。” 罗勇站了起来,伸出手。顾长根也没有驳了罗勇的面子,伸出右手和他握了起来。 罗勇笑著说道:“重新认识一下,中共北平地下党负责人,罗勇。” 而顾长根也是有样学样地说道:“北平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租户,娄氏轧钢厂仓库员,顾长根。” 第19章 :遇光荣时代剧情人物 听著顾长根的介绍,罗勇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呀,別怪我,我们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一点小小的失误就会造成非常大的损失,我不得不谨慎。”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直接说道:“行了,不管你叫罗通还是罗勇,反正已经把你安全地送出来了。” 这时郝平川走了进来,看到顾长根和罗勇的样子,直接问道:“怎么了这是?” 罗勇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顾长根,就是他在北平城里救了我。” 然后又拍著顾长根,指著郝平川说:“这是我们的游击队队长,郝平川同志。” 郝平川听到罗勇的介绍,赶紧热情地双手紧握顾长根的右手,说道:“顾长根同志,感谢你救了我们首长。” 顾长根赶紧將手抽出来,说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罢了。” 郝平川感觉到顾长根的力气很大,於是说道:“顾长根同志,你乾脆跟我来打游击得了。你这么大力气,肯定是把好手。” 顾长根听了郝平川的话,脑门直冒黑线,说道:“停停停,你別和你们领导一个样,把我往沟里带。” 罗勇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郝平川,就別劝他了,我在他家劝了几天也没用。” 顾长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等一下,让郝平川带著人跟我去吧,我告诉他们粮食的地点。” 听到顾长根的话,罗勇大喜地说道:“对对对,郝平川,赶紧带著人跟顾长根去取粮食。” 听到有粮食,郝平川惊喜不已,大声地问道:“哪呢?在哪呢?” 看著郝平川急性子,顾长根说道:“你赶紧召集人手吧,我带你们去。” 刚刚在和罗勇回来的路上,顾长根已经借著撒尿的时间,將粮食放在了一个隱秘的地方。 很快,郝平川召集好了人手,顾长根在前面带路,走了有半个小时。 顾长根指了指旁边的山洞,说道:“就在里面。”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赶紧派人去里面查看。 派去的人高兴地向郝平川匯报导:“队长!粮食,好多粮食!” 郝平川听到真的有粮食,赶紧跑进去看。看完这上千袋粮食,大喜不已。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激动的样子,赶紧地说道:“行了,你们搬粮食吧,我得走了。” 听到顾长根要走,郝平川赶紧地说道:“那怎么能行?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怎么也得让我们感谢你一番。” 听著郝平川的话,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別再给我找麻烦就行了。” 说著,顾长根直接快步地离开。 郝平川旁边的人没好气地说道:“队长,你说他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郝平川听到旁边人的话,气的打了他一下,说道:“你懂个屁,人家帮我们这么大的忙,谁不识好歹?” 被打的队员笑著说道:“是我,是我不识好歹了。” 顾长根快步回到家中,躺倒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方才偶遇郝平川的画面。 既然郝平川已经现身北平,那郑朝阳必然也身在这座城里,想来依旧顶著警员的身份潜伏臥底。思绪辗转间,顾长根又莫名想起一人——《光荣时代》的女主白玲。 他记得原著剧情里,白玲与郑朝阳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念及此处,顾长根忍不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可转瞬便猛地晃了晃脑袋,压下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杂念。 白玲出身不凡、背景深厚,又怎会看上自己?更何况眼下这个特殊的年代,女子本就不少,没必要执著於一位剧情女主。念头一转,八大胡同里折磨他的四位美人浮现脑海,一股燥热瞬间涌上周身。他连忙起身舀起凉水猛灌几口,平復心绪。 抬头望了眼天色,顾长根不再胡思乱想,匆匆躺下入睡。明日还要按时上工,实在折腾不起。他暗自吐槽,穿越前天天上班,穿越过来依旧逃不开打工的命运,真是命苦啊。 隔日一早,顶著一双浓重熊猫眼的顾长根早早起身。刚出门,就看见何大清牵著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等候。 “早啊,何叔。”顾长根开口打招呼。 何大清笑著应声:“不早了,赶紧动身吧。” 一路赶路,顾长根哈欠连连,神色疲惫。何大清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 “別提了,”顾长根隨口搪塞,“夜里闹耗子,来回折腾,一宿醒了七八趟。” 何大清闻言微微一愣,心里暗自嘀咕,就你家那些粮食?,怎会招惹耗子?但他也没有深究。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步履匆匆从二人前方穿行而过。顾长根抬眼望去,低声问道:“何叔,这些兵是从哪来的?” 何大清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回道:“听旁人议论,像是从东北那边败退回来的残兵。” 顾长根心头一动,隱约想起些过往剧情,却又觉得时间线对不上,不敢深想。他神色一紧,连忙说道:“何叔,咱们快走几步,別招惹这些兵痞,一不小心怕是要被无端勒索。” 何大清深觉有理,立刻带著何雨水加快脚步,三人一路紧赶,很快抵达了娄氏轧钢厂。 刚进厂门,顾长根就察觉到厂里的气氛格外凝重压抑。他径直走到仓库门口,看见李姐已经到岗,连忙上前问好。 李姐见到他,立刻凑上前小声叮嘱:“长根,抓紧把仓库卫生打扫乾净,等会儿领导要来突击检查。” 听闻要迎来领导检查,顾长根稍稍一愣,隨即点头应下:“好嘞李姐,我马上就收拾。” 说干就干,他先打来清水均匀洒在地面防尘,隨后抄起大扫帚仔细清扫。短短二十分钟,仓库目之所及的角落都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看著整洁规整的仓库,顾长根满意地放下扫把。 第20章 :七八岁的娄晓娥。 不多时,就见李姐领著一队人缓步走进仓库,边走边低声讲解匯报。顾长根悄悄绕到人群后方,踮脚观望,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头顶,听不清谈话內容,只隱约捕捉到“徵用”“战备物资”几个零碎字眼。 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呼喊:“小娥,慢点跑。” 顾长根闻声回头,一眼便望见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妇人。妆容精致素雅,一身合身旗袍勾勒出温婉身段,瞬间让他看得有些失神,脑子里想到,孟德诚不欺我也! 紧接著一阵细碎的哭声拉回他的思绪,低头看去,一名七八岁的小姑娘不慎摔倒在地。顾长根下意识上前,伸手將孩子扶起,柔声问道:“小妹妹,有没有摔疼?” 小姑娘泪眼婆娑,委屈地看向不远处的妇人。那妇人走上前来,对著顾长根轻声道谢,隨即又带著几分心疼与嗔怪,对著女儿说道:“小娥,娘再三叮嘱,走路要慢些,怎么就是不听?” 话音落下,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后方传来:“雅丽,小娥出什么事了?” 顾长根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雅丽、小娥……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串联,再联想到此地乃是娄氏轧钢厂,他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孩正是娄晓娥,妇人是谭雅丽,那这名男子,必定是娄氏轧钢厂的掌舵人,素有娄半城之称的娄振华。 就在这时,李姐快步走到顾长根身旁,急忙低声提醒:“长根,这是咱们厂的娄董事长,赶紧问好。” 顾长根立刻收敛神色,故作惊讶地躬身问好:“娄董事长好。” 娄振华並未在意一旁的普通工人,径直走到娄晓娥身前,满脸关切:“我的乖女儿,摔疼没有?让爹看看。” 娄晓娥扑进娄振华怀里,委屈地哭诉身上的疼痛。娄振华满心疼惜,转头看向谭雅丽,语气带著几分责备:“你是怎么照看孩子的?” 当著一眾外人的面,谭雅丽自知失责,默默垂首,不敢出言辩解。 一旁隨行的中年干部连忙打圆场:“娄董事长,小孩子天性活泼好动,跑跑跳跳实属正常,不必太过苛责。” 娄振华收敛神色,面露笑意回应:“张部长,让您见笑了。” “无妨。”张部长温和一笑,“令千金灵动可爱,討人喜欢得很。” 娄振华抱起娄晓娥,柔声道:“小娥,快叫张叔叔。” 娄晓娥怯生生开口喊了一声叔叔。 待孩子问好过后,娄振华將娄晓娥交到谭雅丽手中,转头对著张部长热情邀约:“张部长远道而来,正好尝尝厂里厨子的手艺,我早已让人备好酒菜,还请赏脸。” 张部长欣然应允:“那就多谢娄董事长盛情款待了。” 一行人隨即转身离开仓库,前往宴饮之处。 等人尽数走远,顾长根看著神色紧绷的李姐,好奇问道:“李姐,方才来的都是什么大人物?排场也太大了。” 李姐瞥了他一眼,叮嘱道:“咱们打工的,本分做事,多看少问。这些都是顶层人物,身份不一般,绝非我们普通人能够招惹。” 说完,李姐便转身走进值班室。顾长根紧隨其后跟了进去,脸上堆著笑意开口:“李姐,我看你一直忙活,肩膀怕是僵酸了吧?我给你按按放鬆一下。” 李姐闻言有些意外:“你还会按摩?” “我也是閒来无事跟人学的,手法不一定多好,李姐你试试便知。”顾长根笑著说道。 李姐疲惫已久,便点头应下:“那行,麻烦你了。” 顾长根手法嫻熟,精准拿捏穴位,力道轻重適宜。舒缓的按压瞬间卸下一身疲惫,李姐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满心诧异:“长根,你这手艺到底跟谁学的?也太舒服了。” “哪有拜师学艺,就是平日里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顾长根隨口敷衍,隨即话锋一转,试探著问道,“对了李姐,方才你在仓库里一直讲解匯报,都说了些什么?” 李姐放鬆之余,也没有过多防备,隨口回道:“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清点匯报厂里现存钢材物料的储备数量。” 顾长根故作不解:“不过是些建材物料,有什么好专门检查统计的?再说眼下世道混乱,咱们厂的效益也算不得拔尖。” “这你就不懂了。”李姐压低声音,左右张望確认无人之后,继续说道,“外头局势动盪不假,但咱们娄董事长人脉通天,早就搭上了部队的线。” 她凑近几分,小声嘱咐:“我跟你说个机密,你可千万不能往外泄露半句。” “李姐放心,”顾长根立刻保证,“这话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我就知道你靠谱。”李姐缓缓道出內情,“我刚才隱约听见他们谈话,厂里要动用现有设备,批量加工枪械零部件。” 顾长根適时露出满脸震惊:“什么?造枪的部件?” “小点声!”李姐连忙制止他。 顾长根立刻捂住嘴巴,压低音量追问:“咱们只是轧钢厂,又不是兵工厂,怎么突然要造这些东西?” “具体內情我也不清楚,”李姐摇头说道,“听意思是前线战局吃紧,部队急需补充后勤军备,才临时徵用咱们厂区的设备產能。” 顾长根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那位领导看著一身利落气场,浑身带著军人气质。” “那是自然,”李姐点头,“那位便是部队的后勤张部长。” “那咱们厂能和部队搭上关係,往后岂不是稳赚不亏?”顾长根顺势说道。 “可不是嘛,”李姐面露羡慕,“也唯有娄董事长有这般眼界和手段。” 顾长根心中暗自感慨,难怪娄振华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拿下娄半城的名號,这份眼界、人脉与魄力,寻常商人根本比不上。 第21章 :馋嘴的顾长根 顾长根和李姐两人閒聊了一上午。 看了看时间,顾长根拿起自己的饭盒,快步朝著食堂后厨走去,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玩耍的何雨水。 他轻手轻脚绕到何雨水身后,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声笑道:“猜猜我是谁?” 何雨水咯咯笑著开口:“长根哥哥。” 顾长根鬆开手,眉眼带笑:“答对了。” “长根哥哥,我闻著味儿就知道是你。”何雨水一脸得意地说道。 “那你的鼻子岂不是跟狗鼻子一样灵?” 被他这么一打趣,何雨水瞬间愣在原地。 顾长根看著发呆的小姑娘,连忙收敛玩笑,温和问道:“你吃饭了没?” 何雨水轻轻摇了摇头。 顾长根环顾一圈,没看见何大清的身影,隨即蹲下身看著她:“你爸呢?” 何雨水依旧摇头。 顾长根思索片刻,开口道:“你在这儿乖乖等著我。” 说完,他拿著饭盒,打了满满一盒饭菜,又顺手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折返回来递到何雨水面前,笑著说道:“来,我餵你吃。”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正低头吃饭,何大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顾长根身后,缓缓开口:“哟,你们两个倒是先吃上了。” 顾长根抬头看向何大清,笑著解释:“何叔,没找到您,怕雨水饿著,就先让她凑合吃点食堂的饭菜。” 何大清笑著点了点头:“你们先吃著,等回头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待何大清坐下,顾长根心里好奇,顺势问道:“何叔,今天厂里特意招待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啊?” 听见这话,何大清面露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事?” “今天娄董事长带著那群人去仓库巡查了一圈,我看著好奇,就想问问。”顾长根如实说道。 何大清摆了摆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管在后厨做菜,不该问的从来不瞎打听。” 顾长根顿时一怔,本想从何大清这里打探些內情,没想到对方嘴这么严。 他立刻转移话题,一脸馋意地说道:“何叔,今天后厨做的都是啥好菜?我隔著老远都闻到香味了。” 一提做菜,何大清顿时来了兴致,娓娓道来:“今天菜式可不少,清蒸鱸鱼、红烧排骨、糖醋虾仁、蒜蓉扇贝、油燜大虾,样样都是上等好菜。” 听著一道道硬菜报出来,顾长根馋得直咽口水。 一旁的何雨水也拽著何大清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央求:“爸,我也想吃。” 何大清温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等回头回家,爸单独做给你吃。” 顾长根看在眼里,心里暗自腹誹,看来何大清私底下没少捞好处。 中午这份大餐註定自己吃不到了,他不再多想,加快速度吃完饭。 吃饱喝足后,顾长根回到仓库,脑子里还不断回味著何大清说的那些珍饈。 心中不禁感慨,真是富人一桌宴,穷人半年粮。 他独自待在仓库,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明明手握系统,何苦这般委屈、处处节俭? 念头一转,当即打定主意,亏什么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顾长根简单和何大清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厂区。 没多久,他便找到了老字號月盛斋,看著橱窗里油润香浓的酱牛肉,毫不犹豫掏出三块银元,买下八斤酱牛肉。 价格虽贵,但入口醇厚的香味,让他浑身都透著满足。 他特意选酱牛肉,也是图著好处,肉食香味內敛,在屋里食用不容易外泄。 顾长根將酱牛肉收进隨身空间,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满心期待晚上的豪华加餐。 脚步越走越快,途经一处偏僻巷口时,一道微弱的求救声突然传入耳中。 起初顾长根本著想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转身就打算绕道离开。 可那道绝望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莫名让人揪心。 他终究没能忍住,转头衝进巷子,赫然看见两名兵痞正当眾欺凌一名年轻女子。 四下无人,眼前的一幕瞬间点燃了顾长根的怒火。 他弯腰捡起两块板砖,扯出一块布条蒙住脸,悄无声息绕到两名士兵身后,抬手狠狠落下,两下就將人直接拍晕在地。 顾长根看向浑身发抖、满脸惊惧的女子,急忙催促:“別愣著,赶紧跑!” 说完,他毫不拖沓,立刻俯身搜颳起两个兵痞的身。 打架不搜身,那才是吃亏。 很快,他从两人身上搜出十几块银元,还有一沓厚厚的法幣。 目光落在两人腰间的配枪上,顾长根刚要伸手去拿,余光瞥见女子还傻傻站在原地,顿时气急败坏地呵斥:“你怎么还不走?非要留下来再被欺负吗?” 女子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我……我没有地方可去。” 顾长根当场愣住,皱眉说道:“没地方去也得先离开这里,等这两个人醒过来,一枪就能打死你。” 有外人在,他根本没法动用隨身空间收纳枪械,无奈又催促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女子一言不发,就呆呆站在原地。 顾长根心头火起,暗自吐槽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他不再多管,转身快步离开,可走出一段距离后,总能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果然是刚才那名女子一路跟在身后。 “你跟著我干什么?”顾长根脸色难看。 女子眼眶通红,苦苦哀求:“大哥,行行好,救救我吧。” “谁是你大哥?我年纪可比你小。”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 女子一脸诧异,小声说道:“我今年十八。” 顾长根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也十八。” 话音落下,他瞬间后悔,往日里他总刻意把自己说大一些,今天一时不慎说漏了嘴。 得知两人同龄,女子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顾长根无奈扯下脸上的布条,耐著性子说道:“我就是个厂里干苦力的,养活自己都费劲,你別缠著我了。” 听完这番话,女子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满是失落。 顾长根转身径直往前走,走出几步,看著女子孤零零站在路边、无依无靠的模样,终究於心不忍,暗自嘆气。 顾长根啊顾长根,你就是心肠太软,活该操心。 他折返回去,没好气地开口:“还愣著干什么,跟我走。” 女子见他鬆口,瞬间喜上眉梢。 “你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亲人吗?”顾长根边走边问。 女子轻声回答:“我叫林雪,老家遭了灾祸,一路逃难来到四九城,家里人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听闻身世,顾长根心生几分同情:“你也是个苦命人,暂且先跟著我吧。只是北平户口不好解决,往后外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远房过来投奔的表妹。” 林雪连忙点头应下。 两人一路同行,很快走到95號四合院门口。 这一刻,顾长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就一间小屋,凭空多一个人,晚上住宿根本没法安排,瞬间有些麻爪。 刚走进前院,恰巧撞见閆富贵。 閆富贵一眼就注意到陌生的林雪,立刻凑上前好奇问道:“长根,这姑娘是谁啊?” “老閆,这是我远方表妹,特地来四九城投靠我。”顾长根从容回道。 閆富贵满脸怀疑,上下打量一番:“表妹?你以前不是孤身一人是乞丐吗,哪来的远方表妹?” 顾长根脸色一僵,一时语塞,连忙强行圆话:“前段时间才相认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閆富贵还想继续追问,顾长根脸色骤然变冷,语气凶狠地呵斥:“滚滚滚!我家里的事轮得到你瞎打听?少多管閒事!” 閆富贵被他骤然发作的模样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嘴,只敢缩在一旁,心里不停嘀咕,刚认的表妹?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第22章 :带林雪回家 顾长根带著林雪回到了自己屋里,可当看清屋內的景象时,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这屋里有点小。” 林雪却全然不在意,轻声回道:“没关係,我看著挺好,总比在外面流浪要好得多。” 听到这番话,顾长根顿时愣住,没想到林雪会这般懂事。趁著林雪转身收拾的空档,他悄悄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盘酱牛肉,又瞥了眼墙角的布袋,笑著开口:“你先在这儿歇著,我去做饭。” 林雪立刻转头看向他,温柔说道:“顾大哥,我来吧。” 没等顾长根应声,林雪便拎过墙角的袋子,走出屋子忙活起晚饭。顾长根见状无奈一笑,索性不再阻拦,既然对方愿意忙活,便隨她去吧。 他將取出的酱牛肉仔细切成薄片,码在白瓷盘里。思索片刻后,分出小半盘,抬脚朝著中院走去。 何大清瞧见顾长根进门,隨口问道:“怎么了,长根?” 顾长根面带笑意,递出手里的牛肉:“何叔,我买了点酱牛肉,您尝尝鲜。” 看著盘中色泽油亮的牛肉,何大清满脸疑惑:“这是你买的?” “是啊,之前干苦力攒下的钱买的。”顾长根坦然回道。 何大清也不客套,伸手接过,笑著道了声谢。见顾长根迟迟不走,又追问:“还有別的事?” 顾长根顺势开口:“何叔,是这么回事,今天我碰到远房表妹,她独自来投奔我。家里碗筷不够用,想跟您借一副,明天我买回来就还给您。” 何大清被这话逗得哭笑不得:“就这点小事?直接直说就行。”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套崭新的碗筷递过去:“拿著用,不用还了。” “那多谢何叔了。”顾长根道谢后,匆匆转身赶回屋中。 何大清望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还没来得及问问,顾长根家里怎么突然来了亲戚。 不多时,在外玩耍的何雨水跑回中院,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酱牛肉,瞬间满眼惊喜:“爸,哪来的肉啊?” “是长根刚送来的。”何大清笑著回应。 何雨水小心翼翼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眉眼弯弯:“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 她却轻轻摇头:“不行,得等哥回来一起吃。” 看著女儿这般懂事,何大清心里暖意十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们家雨水最乖了。” 没等多久,何雨柱风风火火衝进家门。 何大清皱著眉数落:“慌慌张张的,跟被狗撵了一样,成何体统?” 何雨柱挠了挠头,憨笑著解释:“我师傅说外头世道乱,让我下了班就赶紧往家跑。” “他让你跑你就一路狂奔?脑子是不是不灵光?”何大清没好气地骂道。 何雨柱压根没把数落放在心上,径直问道:“爸,晚上吃啥?” “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哪来那么多讲究。” 话音刚落,何雨柱瞥见桌上的酱牛肉,瞬间喜上眉梢:“爸,您也太贴心了,知道我干活累,还特意买肉补身子。” 这时,何雨水连忙开口纠正:“哥,这不是爸买的,是长根哥送来的。” 一听是顾长根给的,何雨柱满脸诧异:“他能有这么好心?” “哥,你不许说长根哥的坏话。”何雨水立刻护著。 何雨柱悻悻撇嘴:“行行行,就你长根哥最好,行了吧。”嘴上说著,目光却始终黏在那盘牛肉上挪不开。 很快,何大清端上晚饭,小米粥、咸菜、窝窝头,还有一盘清炒萝卜摆上餐桌。 何雨柱饿得厉害,伸手就要直接抓牛肉,却被何雨水一把拦住:“哥,等等,我来分。” 只见她端起盘子,认真地分配起来:“爸爸一块,我一块,哥哥一块,我一块……”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无奈说道:“雨水,你这小脑袋瓜怎么想的?” “哥,我是不是很聪明?”何雨水笑得一脸得意。 何雨柱看著自己碗里仅有的两片牛肉,再看看妹妹盘中足足五片,哭笑不得:“是,你可太聪明了。” 何大清见状开口呵斥:“行了,有肉吃就不错了,別跟你妹妹计较。” “我哪有计较,我都没说话。”何雨柱委屈嘟囔,隨即把两片牛肉一口塞进嘴里。 咀嚼间,浓郁的肉香在口中散开,他立刻开口:“爸,这绝对是月盛斋的酱牛肉,味道太地道了。” 何大清也尝了一片,缓缓点头,心中暗自思索:这年头,寻常人家都忙著囤粮食保命,顾长根却捨得花钱买这般奢侈的酱牛肉,这小子,怕是没表面看著这么简单。 另一边,顾长根的小屋里,林雪已经做好小米粥,端上了饭桌。 顾长根抬眼看向她:“吃吧。” 林雪没有客气,连日奔波挨饿,她早就飢肠轆轆,埋头小口喝著粥,却始终没动桌上的酱牛肉。 顾长根见状开口:“多吃点肉,好好补补身子。” 林雪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感激,轻声道:“谢谢顾大哥。” 顾长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端起大碗大口喝粥。林雪看著他惊人的饭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片刻功夫,一大盆小米粥就被顾长根喝得乾乾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林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长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见笑了,我饭量向来大。” “能吃是福气。”林雪温和回道。 二人吃过晚饭,屋內只有一张床铺。顾长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身形瘦弱的林雪,开口说道:“晚上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就行。” 林雪正要推辞,却被他直接打断:“別拒绝,我身子结实,睡地上没事。你身子弱,睡地板两天就得冻出病。” 听完这番话,林雪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好在顾长根被褥充足,都是早前从黑市换来的,不然寒冬夜里打地铺,著实难熬。 顾长根铺好地铺躺下,望著斑驳的房顶,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床榻上的林雪,身体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他暗自懊恼:顾长根,你怎么这么把持不住。 连忙侧身躺下,强迫自己收敛心思。 床榻上的林雪同样心绪不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局促不安。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嚕声,知道顾长根已经熟睡,她紧绷的心才慢慢放鬆下来。 她小声轻唤了两声:“顾大哥?顾大哥?” 確认对方睡得深沉,林雪才小心翼翼坐起身,將隨身包裹抱在怀中,悄悄从中拿出一张纸质物件,还有一把寒光凛冽的军用匕首。若是顾长根看见,必定大为震惊。 第23章 :劝何大清再婚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顾长根醒来时,床榻早已空无一人。他起身收拾好地铺被褥,推门走出屋子,就看见林雪正在灶台前忙碌早饭。 “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顾长根略带歉意地说道。 林雪回头浅笑:“我早就习惯早起了,饭马上就好,你稍等片刻。” 两人安静吃过早饭,顾长根开口叮嘱:“你今天安心待在家里,等我晚上下班回来,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再陪你一起去置办。” 林雪闻言,温柔点头应下。 刚吃完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顾长根开门一看,只见何大清带著何雨水站在门外。 “何叔,雨水。”顾长根笑著打招呼,隨即侧身介绍身旁的林雪,“这是我表妹,林雪。” 林雪礼貌地朝著二人点头示意。 何大清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意有所指地笑道:“长根,好福气啊。” 顾长根无奈一笑:“何叔,您別打趣我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雪:“你在家待著,我上班去了。” 林雪眉眼柔和,轻声回应:“好,顾大哥,路上小心。” 在去上班的路上,何大清一路似笑非笑地盯著顾长根。 顾长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实在忍不住开口:“何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別这么盯著我行不行?” 何大清轻笑一声:“没想到你小子,也有发怵的时候?” 顾长根一脸无奈:“我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不怕。” 何大清收敛笑意,正色问道:“你那个表妹,到底是什么来头?跟我好好说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顾长根思索片刻,简单讲了自己偶遇、收留林雪的经过,刻意隱去了动手打两名当兵之人的事。 何大清听完,神色谨慎地叮嘱:“长根,来歷不明的人,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我也明白,你年轻气盛,想身边有个女人照应,这心思不算奇怪。” 一听这话,顾长根连忙摆手解释:“何叔,您可別胡乱打趣,我和林雪清清白白,半点別的关係都没有。”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不信,心里想著,你看我信不信。 顾长根见状,立刻转移话题:“何叔,要说找个伴,其实您才更合適。雨水年纪还小,您要是再成个家,既能有人照顾孩子,也能帮您分担家里的琐事。” 何大清轻轻摇头,面露无奈:“哪有那么容易?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柱子都这么大了,很多事没那么简单。” “您这想法就不对了。”顾长根反驳道,“您要是有这个心思,完全可以跟何雨柱好好谈谈,说不定他能理解,也能接受您再婚。” 何大清看了眼身旁同行的何雨水,缓缓摇头:“以后再说吧,就算我有想法,眼下也不是合適的时候。” 顾长根看著他,语气认真地开口:“何叔,您该不会跟易中海、贾富贵他们一样,总往八大胡同跑吧?那种地方的女人不乾净,身上大多带病,万万去不得。” 这话一出,何大清当场就急了:“你別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去那种腌臢地方?” 说完,他猛然抓住重点,皱眉问道:“你刚才说,易中海和贾富贵常去?” 顾长根点头应道:“没错,我以前在外干苦力,时常从那片路过,好几次亲眼瞧见他俩勾肩搭背,一块儿钻进八大胡同里。” 何大清脸色一沉,轻咳两声,含糊开口:“长根,你年纪还轻,有些大人之间的事,你看不明白,也不懂其中的门道。” 顾长根听著何大清这番敷衍的说辞,心里暗自腹誹:我不懂?老子早就见识过八大胡同是什么地方了。何大清这明显就是在刻意掩饰,掩饰就等於默认。 就在这时,身旁的何雨水突然好奇开口:“八大胡同是什么呀?” 这话一出,顾长根和何大清瞬间对视一眼,全都僵在原地。 好在顾长根反应极快,立刻隨口圆谎:“那是一种吃的葫芦,就跟你平时爱吃的冰糖葫芦差不多。” 何雨水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那我也要吃八大胡同!” 顾长根连忙转移话题安抚:“雨水,那种东西乱七八糟的不好吃,改天长根哥单独给你买正宗的冰糖葫芦,好不好?” 小孩子本就单纯好哄,何雨水立马乖乖点了点头。 一旁的何大清狠狠瞪了顾长根一眼,满是无奈。 顾长根全然不在意,心里暗自嘀咕:有本事你跟一个小姑娘老老实实解释八大胡同是什么。我这解释已经算得上天才级別了。 一路閒聊,几人很快抵达厂里的仓库。 顾长根早已熟练仓库的活计,日常无非就是打扫卫生,看管货物进出,日子过得清閒安稳。 平日里何大清空閒时,也常会带著何雨水来仓库找顾长根说话解闷。 这时,顾长根正独自在仓库里百无聊赖,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他。 快步出去一看,来人正是何雨水,他笑著问道:“雨水,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何雨水小手攥著糖果,仰起脸甜甜笑道:“长根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这糖果是哪儿来的?”顾长根问道。 何雨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是那边一位姐姐送给我的。” 顺著何雨水指的方向望去,顾长根看到一个穿著碎花布裙、踩著小皮鞋的小姑娘。 他微微一怔,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娄晓娥吗? 顾长根带著何雨水走上前,看向娄晓娥道谢:“谢谢你照顾我妹妹。” 娄晓娥淡淡应了声不客气,目光全程都落在何雨水身上,压根没理会顾长根。 顾长根瞬间瞭然,厂子里面全是成年工人,也就娄晓娥和何雨水两个孩子。虽说娄晓娥年长一些,但自然只会找同龄玩伴玩耍,不会和自己这个大人打交道。 他温和叮嘱道:“那你们两个好好在一起玩,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大声喊我,我就在仓库门口。” 两个小姑娘立马凑到一处,嘰嘰喳喳聊得十分开心。 顾长根时不时抬头看上两眼,確认两个孩子安安全全便放下心来。这里本就是娄家的厂子,没人敢隨意招惹娄晓娥,自然不会出什么乱子。 他搬来一条板凳,坐在仓库门口打发时间,閒得发慌。 目光无意间落在不远处的娄晓娥身上,想起前世看过的无数四合院同人剧情,各种捅娄子。 可眼前的娄晓娥不过七八岁,模样稚嫩单纯。 顾长根暗自摇头,哪怕念头再多,也绝不会对这么小的孩子动半点歪心思。 思绪飘飞间,他又莫名想起了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目前见到的最嫵媚动人、身段风情十足的女人。 顾长根心中暗暗感慨:这位娄家夫人,才是真正的大娄子。 第24章 :帮林雪出头教训贾张氏 很快终於等到了下班,顾长根不知怎么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终於来到了四合院门口,突然听到前院有人吵吵。 这时,顾长根和何大清快步地朝著前院走去。顾长根看到自家门口站著几个人,忍不住上前查看,正好看到贾张氏正在和林雪爭吵。 换种说法,其实就是林雪正在被贾张氏无端辱骂。看到这种情形,顾长根哪里能忍,直接走上前去,厉声道:“贾张氏,你干什么?” 看到顾长根回来,贾张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可转头看了看柔弱的林雪,又立刻变得色厉內荏,开口说道:“顾长根,关你什么事?” 顾长根顿时气笑了:“关我什么事?你堵在我家门口,辱骂我家亲戚,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 贾张氏一脸不信,蛮横说道:“顾长根,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你家亲戚?她分明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贾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就被顾长根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挨了打的贾张氏瞬间怒不可遏,张牙舞爪就要朝著顾长根衝过去。顾长根也没有惯著她,双手握紧,抬脚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冷声骂道:“你个老虔婆,敢来我家闹事,是不是想死?” 一旁的贾东旭看见自己母亲被打倒在地,顿时气急,拿起一根木棍就朝著顾长根衝来。顾长根微微侧身,轻鬆躲过木棍,反手一把抓住棍身。 在贾东旭震惊的目光里,顾长根抬手,啪啪两巴掌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贾东旭当场捂著脸,疼得哭了起来。 看到儿子被打,贾张氏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再次朝著顾长根猛衝过来。顾长根顺势一拽贾东旭,让母子二人狠狠撞在了一起。看著两人狼狈的样子,顾长根顿时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外出回来的易中海和贾富贵撞见了这一幕,连忙快步跑了过来。贾富贵看见倒地的妻子和哭闹的儿子,怒不可遏地盯著顾长根大吼:“顾长根!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媳妇和儿子?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顾长根满脸不屑地看著贾富贵:“贾富贵,你想报警抓我?” 一边说著,顾长根一边缓步朝他走去。贾富贵被他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连忙躲到了易中海身后,拿易中海当做挡箭牌。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懦弱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却只能装作老好人,开口劝道:“长根啊,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处?”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淡淡一笑:“好啊,既然今天这么多人看著,那今天我就好好跟你们讲一次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雪:“林雪,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邻居看著这一幕,都有些无语,顾长根连前因后果都不问,直接动手打贾家母子。 林雪看著围拢的眾人,小声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好好在家里待著,这个人走到我家门口,说家里没吃的,想找我借粮食。我做不了主,只能拒绝,她就开始说难听话,当眾辱骂我。” 顾长根听完,看向易中海和贾富贵:“现在你们都听清楚了?这件事,你们贾家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贾富贵低头看向狼狈的贾张氏和哭闹的贾东旭,皱眉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不敢直视贾富贵的目光。她原本以为林雪孤身一人、软弱可欺,一时忘了这里是顾长根的住处,只能硬著头皮狡辩:“咱家本来就缺粮食,我想著都是邻里邻居,借一点怎么了?谁知道这个小娘皮,半点情面不讲,还摆脸色给我看,还敢骂我。” 林雪立刻出声反驳:“我没有骂你,从头到尾,我只是说了不借而已。” 贾张氏依旧得理不饶人:“那你凭什么不借给我?你家里有多余的粮食,接济一下街坊又怎么了?” 听到贾张氏这番无赖言论,顾长根再也忍不住,擼起袖子就要动手,一旁的何大清连忙伸手將他拦了下来。 何大清看著贾张氏,满脸鄙夷:“贾张氏,你也太无耻了。人家借你是情分,不借你是本分,凭什么必须帮你?难道你家是天王老子,全院人都要供著你们?” 易中海在中间不停和稀泥:“老何,长根,大家都是街坊邻里。贾家嫂子也是家里日子艰难,一时著急,说话重了些。不如让她道个歉,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顾长根冷笑著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大?轻飘飘一句道歉就算了?怎么,我顾长根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任由你们隨意践踏?” 说完,顾长根绷紧身子,秀了秀自己结实的肌肉,目光凌厉:“贾富贵,贾张氏是你媳妇。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往后她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我倒要看看,是她闹事的次数多,还是你更抗揍。” 贾富贵当场愣住,心里憋屈无比,闹事的不是自己,最后受罪、赔钱的反倒成了自己。他不敢招惹顾长根,只能连忙服软:“长根,长根,你说该怎么解决,我全都听你的。” 顾长根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简单,拿两块大洋出来,这件事一笔勾销。不然,我就自己去你家搬东西抵债。” 一听到要赔两块大洋,贾富贵心里恨得牙痒痒,这点钱足够他去两次八大胡同。可迫於顾长根的威慑,他只能咬牙点头:“好,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贾张氏一听要拿出两块大洋,立刻不乐意了,大喊道:“老贾,你干什么?那是咱家过日子的钱,凭什么白白给他?” 贾富贵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反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怒声骂道:“还不是你没事找事!你要是安分一点,我用得著平白拿出两块大洋?” 第25章 :易中海心疼贾张氏 顾长根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感慨,真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面谁都不怕,就算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也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唯独唯独害怕自己的男人贾富贵。 林雪轻轻拉了拉顾长根的衣角,轻声说道:“顾大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长根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不懂,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因为你太好说话、太软弱,別人才会蹬鼻子上脸。你今天要是强硬一点,往后贾张氏看见你,都得绕著走。” 没过多久,贾富贵拿了两块大洋送了过来。围观的邻居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散开离开。 顾长根锁好自家房门,带著林雪出门。林雪看了看紧闭的院门,沉默片刻,默默跟在顾长根身后一同离开。 两人很快走到街边的商铺,顾长根拿出刚到手的两块银元:“这钱你拿著,看上什么就买,不用客气,我手里还有积蓄。” 林雪想要推辞,顾长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攥住她的手,把银元塞进了她的掌心。 两人一路採购,添置了不少居家用品,补齐了全新的锅碗瓢盆。以前只有顾长根一个人,隨便凑合就能过日子,现在多了林雪,总要置办齐全,日子不能太过寒酸。 油、盐、酱、醋、茶,板凳碗筷,还扯了两块布料,顺带买了两包糖果。 顾长根和林雪採购完毕,心情舒畅。 而四合院中院的贾家,此刻却是一片鸡飞狗跳,屋里不断传来贾张氏的哭喊声。 贾富贵看著哭闹不休的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我天天辛辛苦苦上班干活,累死累活养活一家人,你倒好,天天在家惹是生非,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败光你才甘心?” 贾张氏被打怕了,不敢还嘴,只能抱著头四处躲闪。 守在门外的易中海,听著贾家屋里的打骂声,心里暗自嘀咕,贾富贵下手也太狠了。就在这时,贾家的房门突然被拉开,易中海连忙躲到一旁角落。 跑出来的正是狼狈的贾张氏,身后还传来贾富贵的怒吼:“你跑出去就別再回来!”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逃跑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在院外偏僻的胡同口,易中海看著蹲在地上低声哭泣的贾张氏,压低声音轻声喊了一句:“翠花。” 贾张氏嚇了一跳,回头看清来人是易中海,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哭得更加伤心。 易中海满脸心疼地看著她,轻声安慰:“翠花,別哭了。” 贾张氏抹著眼泪,哽咽哭诉:“海子,你说说,我这日子还怎么过?贾富贵这个王八蛋,遇事不顺就打我,喝醉了更是变本加厉,我实在熬不下去了。” 看著情绪崩溃、慢慢靠过来的贾张氏,易中海伸手轻轻搂住了她,低声安抚。 有了依靠,贾张氏的哭声渐渐小了,无助地问道:“海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易中海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幣递过去:“这点钱你先拿著,买点吃食垫垫肚子,后续的事情,我慢慢帮你想办法。” 贾张氏看著手里为数不多的法幣,心里满是不屑,脸上却装作无比感激的模样:“谢谢你,海子。要是没有你帮衬,我和东旭往后真的没法活下去了。” 易中海看著她,犹豫再三,话到嘴边:“翠花,你说东旭他……” 贾张氏脸色骤然一变,立刻出声打断:“易中海,你別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你彻底忘掉。贾富贵还好好活著,我不能让街坊邻里戳我们母子的脊梁骨。” 听著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满心纠结,心底不断琢磨:当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贾东旭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清楚记得,当年贾富贵和张翠花成亲,闹洞房的时候,阴差阳错躺在了新人的婚床上。 等他醒来时,身边是泪眼婆娑、容貌娇美的张翠花,一旁则是喝得烂醉、不省人事的贾富贵。 年轻时候的张翠花,皮肤白皙,模样动人,那一夜的画面,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易中海的心底。 晚上,顾长根的屋內。 顾长根与林雪相对而坐,桌上摆著一盘荤菜、一盘素菜,还有窝窝头、咸菜与温热的小米粥。看著眼前比往日丰盛不少的饭菜,顾长根温和一笑,开口说道:“今天就算是给你接风洗尘,好好吃一顿。等往后我多挣些钱,就租一间宽敞些的屋子,住得也舒服。” 林雪眉眼柔和,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了,顾大哥。” “不辛苦。”顾长根笑了笑,连忙示意,“快吃吧,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林雪温顺应下,慢慢动筷用餐。 顾长根一直等林雪吃得差不多了,才拿起碗筷,大口吃喝。没一会儿功夫,桌上剩下的饭菜就被他吃得乾乾净净,吃饱之后,愜意地打了个饱嗝。 林雪望著他朴实的模样,浅浅一笑,拿出乾净手帕,温柔地替顾长根擦去嘴角残留的饭粒。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顾长根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 饭后,两人一同收拾好碗筷,准备歇息。 顾长根照旧拿出被褥,打算在地上打地铺。林雪看著他的动作,轻声开口:“顾大哥,床上还有空余位置,你上来睡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不用,我睡地上就挺好。” 林雪却十分倔强,直接上前,把他铺好的地铺挪到一旁,认真说道:“床上明明有地方,你总睡地上,早晚要熬坏身子的。” 见林雪態度坚决,顾长根思索片刻,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不多时,两人並排躺在一张床上。 林雪特意在两人中间摆放了一样物件,当作分界,转头看向顾长根,认真叮嘱:“这是咱们之间的界限,你晚上睡觉,千万不要越过来。” 顾长根目光平静,缓缓点头:“好,我知道,你放心,哥是正经人。” 夜深人静,屋內格外安静。 顾长根侧过身子,目光落在身旁的林雪身上,心绪微动。翻身时,胳膊无意间碰到了林雪的手臂。 他见对方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心底犹豫片刻,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林雪的身子。 感受到腰间忽然多出的温度,林雪身子一僵,细若蚊吟地低声说道:“顾大哥,你別这样。” 顾长根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又克制:“你放心,我就只是搂著你,不会做別的出格之事。” 沉默片刻,林雪终究没有再抗拒,轻轻点了点头。 突然,林雪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轻声开口:“顾大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硌著我了?” 顾长根微微一顿,低声回道:“没什么,是哥的宝贝。” 听完这话,林雪脑中瞬间反应过来,脸蛋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整个人紧绷著身子,再也不敢隨意动弹。 第26章 :拿下林雪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舒服地起来,看著怀里的林雪,满意得不行。终究主动和被动之间选择了衝动。 林雪躺在顾长根怀里,忍不住地斥责道:“这就是你说的一动不动?这就是你说的正经?” 顾长根笑著看著林雪说道:“谁让你那么诱人,长得这么好看,我要是一点反应没有,那还是男人吗?” 林雪想著昨天顾长根的举动,心里娇羞得不行,想要起身。 可是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嗯了一声。 看著林雪的样子,顾长根心疼地说道:“你先別起,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昨天买的菜还有好多,等一下我先给你熬点小米粥喝。晚上回来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林雪听了顾长根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待在厂子里的顾长根心里暗自盘算。 既然自己和林雪两人的关係已经彻底挑明,不如索性去办一张结婚证。 顾长根心中明白,虽然昨天发生的一切水到渠成,但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给林雪一个名分,给她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顾长根点了点头,打算回去之后,和林雪好好商量一番,问问她的想法。 紧接著,顾长根又想到了住房的问题。 自己目前只租住了一间小小的耳房,如今两个人住在一起,已经十分拥挤,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他下意识用意识查看了隨身空间里存放的钱財和小黄鱼。 想要合理置办房產,就必须找一个合適的赚钱理由。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到了赌场。 只有赌场这种捷径,才能快速赚到大量钱財,並且把钱財的来源合理化。 凭空多出一大笔钱太过惹眼,四合院里面鱼龙混杂,藏著不少心思叵测之人,到处都是牛鬼蛇神。 一旦钱財来歷不明,迟早会被人惦记,背地里暗中给自己捅刀子,后患无穷。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於熬到了下班。 顾长根特意绕到偏僻的地方,从隨身空间里面拿出两根腊肉,又取了不少新鲜蔬菜。 这些物资,都是之前在黑市虎哥的仓库里找到的存货。 回到家中,顾长根將腊肉和蔬菜全部摆在桌子上。 林雪看著桌上少见的腊肉与新鲜蔬菜,满脸惊讶地开口问道:“顾大哥,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回答:“当然是买来的。今天下班路上,正好碰到有人售卖腊肉,我就顺手买了两根,听说腊肉炒菜,味道很不错。” 林雪心疼地看著他,轻声说道:“顾大哥,你不要为了我乱花钱。” 顾长根笑意温和:“为你花钱,我心甘情愿。再说,晚上你那么辛苦,正好多吃点好的补一补身子。” 听完这话,林雪瞬间满脸娇羞,脸颊通红,小声嗔怪道:“你真是没个正形。”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你先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林雪满脸疑惑:“你去后院做什么?” 顾长根点了点头解释:“咱们这座四合院,都是后院那位老太太的產业。我去找她打听点事情。” 林雪没有多想,乖乖点头:“那你去吧,我先做饭,等你回来吃饭。” 很快,顾长根便来到了聋老太太的住处。 聋老太太住著后院三间宽敞的正房,看著气派宽敞,顾长根看著这几间屋子,心里忍不住满是羡慕。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聋老太太开门看到是顾长根,疑惑问道:“是长根啊?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太太,是这样的。我家里现在人口变多了,住处太紧巴,我想著问问,有没有机会从您手里买下几间房子,先来打听一下价格。” 一听顾长根想要买房,聋老太太满脸意外:“是吗?那你看上哪几间房了?” “我想要问问前院的东厢房,再加上我现在住的这间耳房。”顾长根说道。 聋老太太看向他:“你打算一次性买下四间房?” 顾长根摆了摆手:“倒不是现在立刻就买,只是先问问价钱。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普通工人,收入有限。但家里人慢慢变多,总要为以后的生活提前打算。” 聋老太太缓缓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跟你说实话,这四间房,一共三百大洋就行。” 听到三百大洋,顾长根微微皱了皱眉。 並不是这个价格太贵,反而是比市面价格还要便宜不少。 要知道南锣鼓巷这一片,是实打实的好地段,放在前世,这样的房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聋老太太见顾长根愣在原地,笑著说道:“你要是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也可以先租下来慢慢住。” 顾长根思索片刻,认真点头:“多谢老太太体谅。钱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这几间房子,还请您务必帮我留著。”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三百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单凭顾长根干苦力的收入,不知道要省吃俭用多少年,才能攒得出来。 很快,顾长根从后院回来,看著桌上已经做好的饭菜,心里满意得不行。 他心里想著,家里有个女人打理,日子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 顾长根尝了尝林雪做的饭菜,点了点头说道:“真好吃。” 林雪笑著说道:“既然你喜欢吃,那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顾长根笑著回道:“好。”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正事,开口说道:“林雪,改天我们两个去把结婚证领一下吧。” 听到这话,林雪顿时愣了一下,开口说道:“顾大哥,这有点太突然了吧?” 顾长根闻言微微一怔,认真说道:“咱们两个都这样了,如果不领证,我怕街坊邻居说閒话,也委屈了你。” 林雪轻轻摇了摇头:“顾大哥,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等我考虑清楚了,再给你回话,好吗?” 看著林雪的模样,顾长根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跟你提个想法而已。我就是怕你觉得我不负责任,所以才主动跟你说这件事。” 林雪笑著点了点头:“顾大哥的人品我放心,只是我一时还没有准备好。” 顾长根温和一笑:“没事,咱俩已经在一起了,我等得起。” 林雪看著顾长根,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娇羞说道:“谢谢顾大哥,我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句话,顾长根顿时心头燥热、心血澎湃,恨不得立刻把桌上的饭菜快速吃完。 第27章 :长根真长 第二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身。 昨晚上,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十足的行动力。顾长根下床后,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腰,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林雪。 他悄悄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袋粮食,轻手轻脚放到屋角,再小心带上房门,迈步朝著厂里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顾长根便隱约察觉到,四合院里好几道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他心里不由得满心疑惑,暗自纳闷:这是怎么了? 可上班要紧,他也没过多纠结,抬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何大清,连忙快步上前开口招呼:“何叔,您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何大清回头看向顾长根,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长根微微一愣,笑著回道:“我年轻,少睡一会儿不碍事。” 何大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调侃:“年轻是好事,但凡事总得懂得节制。” 听见这话,顾长根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当即满脸通红,尷尬的点头。 何大清瞧著他这副窘迫模样,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著宽慰:“没事,挺好。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整夜不消停,那会儿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羡慕。” 另一边,四合院里不少留守的老人与妇女凑在一处閒聊嘮嗑。 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压低声音,对著眾人开口:“你们是没留意,昨晚上顾长根家里头,可是热闹得不行,一整个晚上没消停。” 旁边一个妇人立刻接话附和:“我昨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顾长根这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长根,长根,真长啊!” 人群里不知是谁打趣了一句:“难不成你还亲眼看见了?” 话音落下,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贾张氏坐在人群当中,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我看那林雪就是个骚狐狸精,昨晚叫唤得那般张扬,指不定以后背地里用了什么法子勾搭男人。” 周遭人一听这话,都下意识往外挪了挪位置,不愿被牵扯进去。 一大妈刘翠兰连忙开口劝道:“贾张氏,你赶紧把嘴闭上。这话要是传到顾长根耳朵里,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被人这么一提醒,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紧了嘴巴。 眾人的议论声虽渐渐压低,可谈论的核心话题依旧没变,断断续续的打趣笑声,不断从人群之中传出来。 屋里的林雪听著外面那群老娘们的谈论,忍不住脸羞得通红,根本不敢出去。 毕竟昨天为了奖励顾长根,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想到最后还是落了下风。她在心里暗自骂道:顾长根,真是头驴。呸,还是头野驴! 可当林雪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几块大洋时,心里又不由得暖暖的。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干苦力的汉子,心思竟然还挺细腻。 林雪一直睡到了中午,才勉强挣扎著起身下床。 另一边,工厂里。顾长根在食堂吃完饭,扫视了一圈食堂里的人,很快就看到了贾富贵。此时贾富贵正凑在一块儿和其他人吹牛閒聊。 顾长根径直走过去坐下,突然的举动把在场几人都嚇了一跳。 贾富贵看清来人是顾长根,当即开口问道:“顾长根,你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说道:“老贾,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何必对我敌意这么大?” 贾富贵心里暗骂道为什么对你这么大敌意,你自己还不清楚,嘴上却敷衍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我吃完饭还要去干活。” 顾长根不急不缓地笑道:“別急嘛,我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知不知道哪里有赌场,我想去玩两把。” 听到这话,贾富贵当场愣住,完全没想到顾长根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赌博。 见他发愣,顾长根故作起身:“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问问別人。”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偷偷给贾富贵使了个眼色。 贾富贵立刻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拉住正要离开的顾长根:“等等!” 顾长根回头看著他:“你不是不知道吗?拦著我干嘛。我还要去问其他人。” 贾富贵急忙解释:“谁说我不知道?我刚刚只是在想別的事,你著什么急。” 顾长根淡淡一笑:“既然你知道,那就说说地方在哪,我想去见识见识。” 这时,一旁的易中海笑著开口:“长根,不用著急,等下了班,让老贾直接带你过去就好。” 顾长根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也行。” 易中海顺势问道:“既然要去赌场,你身上有钱吗?” 顾长根笑了笑,语气轻鬆:“放心,十几二十块银元,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贾富贵一听,立马接话:“那正好,等今天下班,我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顾长根装作十分大气的模样,拍了拍他:“放心,只要我贏了钱,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 第28章 :消息传开 顾长根一走,贾富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骂道:“这个顾长根,真是没大没小。” 易中海在一旁劝道:“老贾,既然他自己非要去赌场见识,你就顺势给他好好长长教训。进了那种地方,就凭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贾富贵顿时明白过来,笑著说道:“怪不得你刚才示意我留住他,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两人相视一眼,各怀鬼胎,暗自冷笑。 很快,食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这番对话,顾长根要去赌场的消息,慢慢传开。 何大清听说了这件事后,顿时心神不寧,连干活做饭的心思都没有,没多久就走到了仓库门口。 顾长根看见何大清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何叔,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何大清面色严肃,带著几分生气问道:“长根,外面都在传你要去赌钱,是不是真的?” 顾长根心里清楚消息传得够快,也不枉自己刻意放出风声。 他看著何大清,笑著回道:“何叔,外面的传言当不得真,我就是隨口一说罢了。再说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赌场什么样,顶多就是进去看一看。” 这番谎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 何大清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劝道:“长根,你年纪还轻,千万不能沾染上赌博这种东西。” 顾长根立刻保证:“何叔您放心,我和黄赌毒向来不共戴天,绝对不会沉迷进去。” 见他神色认真,何大清这才稍稍放心,继续叮嘱:“那就好。何叔也是过来人,早年就在这上面栽过跟头,其中的坏处我最清楚,你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顾长根认真点了点头。 他明白何大清是真心担心自己,只是他自有打算,这一趟赌场,非去不可。 不多时,下班时间到了。 顾长根先找到何大清,拜託他帮忙给林雪带句话,说自己今晚要晚些回去。 之后,他便找到了早已在厂门外等候的贾富贵和易中海。 下午一下午,贾富贵和易中海早就悄悄商量好了对策,一心想借著赌场好好算计顾长根。 平日里顾长根力气大、性子强势,在四合院里没人能压得住他,两人根本奈何不得,只能借著这种办法,好好出一口恶气。 顾长根看著眼前格外热情的二人,面上不动声色,主动上前,和他们勾肩搭背,一同出发。 贾富贵一路叮嘱:“长根,你是第一次去,到时候一切听我的,我让你怎么下注,你就怎么下注。” 顾长根点点头:“放心,我懂规矩。” 三人一路来到一处茶馆后方。 这里表面是普通茶馆,后院深处,实则藏著一座地下赌场。 一路上,贾富贵不停给顾长根吹嘘赌场有多热闹,还不断举例,说有人只拿一块大洋,最后贏走上百块大洋的事情,把赌场描绘得天花乱坠。 顾长根十分配合,装作双眼放光、满脸惊奇的样子,一副从没见过世面的土气模样。 这副样子,更是让贾富贵和易中海认定,今晚必定能轻轻鬆鬆拿捏住他。 走进赌场,里面人声鼎沸,场面喧闹。 顾长根左右张望,东看西看,把初次踏入赌场的生疏和好奇演得淋漓尽致。 贾富贵带著易中海,领著他走进一间偏僻小屋。 屋內坐著一个满脸横肉、身上遍布刀疤的男人,气场凶悍。 贾富贵一见到对方,立刻弯腰低头,满脸諂媚:“刀疤哥。” 刀疤哥抬眼扫了他们一下,语气冷淡又不屑:“又是你们两个,怎么,又来借钱?” 贾富贵和易中海连忙摆手,神色忌惮。 他们吃过赌场高利贷的亏,利滚利的苦头记忆犹新,上次差点赔得家破人亡,说什么也不敢再借钱。 刀疤哥脸色一沉,面露不耐:“不借钱,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贾富贵连忙侧身,指向门外的顾长根,阴笑著说道:“刀疤哥,我们给您带了一头肥羊,从来没赌过钱,纯纯的新手。” 刀疤哥顺著目光看向门外的顾长根,眼中立马闪过一抹贪婪,淡淡开口:“不错,总算懂事,知道给我带人了。”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补话,刻意煽风点火:“刀疤哥,这人我们给您带过来了,待会儿动手,千万別留手。” 刀疤哥挑眉问道:“你们跟他有仇?” 易中海微微一笑,缓缓上眼药:“此人一身蛮力,平日里在我们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蛮横难缠,没人敢惹。” 刀疤哥闻言,顿时嗤笑一声,气焰囂张:“再横又能如何?踏进我的地盘,是龙就得给我盘著,是虎就得给我趴著!” 很快,这位名叫刀疤哥的赌场管事,悄悄给手下人打好了招呼。 顾长根拥有超强听力,二人在小屋內的密谋,一字不落全都被他听进耳中。 他心底冷冷不屑一笑,暗自盘算:就这点手段?等会儿,就让我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不多时,贾富贵和易中海从里屋走了出来。 顾长根见状,主动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干嘛去了?还赌不赌了?” 贾富贵满脸堆笑,连忙回道:“赌,当然要赌。说好带你过来见世面,肯定让你好好玩一玩。” 说完,贾富贵领著顾长根与易中海,一同走到了一张赌桌跟前。 顾长根的手刚碰到赌桌表面,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了自身的系统界面。 眼前浮现出清晰的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88 速度:35 耐力:42 精神力:46 技能:初级枪械(8/10),初级赌技(0/10) 可分配属性点:15 顾长根盯著面板上的內容,心中一阵大喜。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只要亲身接触对应领域,就能解锁相关技能。 刚一靠近赌局、触碰赌桌,技能栏里就直接多出了初级赌技。 没有丝毫犹豫,顾长根立刻动用身上所有可分配属性点,直接將初级赌技点数瞬间拉满。顺便还將初级枪械属性拉满。顾长根脑海里顿时多出了许多赌博出千的专业手法和更高级的枪械操作技巧。 第29章 :第一次进赌场 此时的顾长根浑身充满了干劲。 而在贾富贵和易中海的眼里,只当是顾长根第一次接触赌博,所以才这般兴奋。 这时,顾长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开口问道:“老贾、老易,你们俩说说,我该压什么?” 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暗自想著,顾长根果然什么都不懂。 在他们眼里,赌博向来只凭运气,哪里还有什么讲究。 贾富贵笑著开口说道:“长根啊,这次压大,压大一定能贏。” 顾长根故作懵懂,问道:“真的?” 贾富贵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顾长根点了点头:“那好,我听你的,就压大。” 说完,他拿出两块大洋,稳稳放在了写有“大”的位置上。 这时,荷官高声喊话:“买定离手!” 顾长根听力超凡,清清楚楚听见了骰盅里面骰子跳动碰撞的声音。 原本他正要暗中动手,改动骰盅內的点数,却感应到里面原本的点数本就是大,於是便停下了动作。 顾长根心里瞬间明白,这就是赌场的惯用手段。 先给新人一点甜头,把人牢牢套住,之后再慢慢拉锯,一会贏、一会输,一步步让人沉迷赌博,无法自拔。 想通其中关节,顾长根装作一脸激动的模样,静静等待开盅。 骰盅打开,四五六,点大。 顾长根立刻大喜,高声喊道:“贏了,贏了,我真贏了!”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同时愣住,他们万万没想到,顾长根居然真的贏了。 顾长根一脸高兴地看向贾富贵:“老贾,真谢谢你,还真让你说对了。” 贾富贵神色尷尬,勉强笑著回道:“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很快,第二局赌局开始。 顾长根看向贾富贵,开口问道:“这次该压啥?” 贾富贵想了想,说道:“这次压小吧,刚刚才开出大,这一局肯定是小。” 顾长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紧接著,他把刚刚贏到手的钱,全部压在了“小”的上面。 顾长根凝神细听骰盅里的响动,心中瞭然。 这一局原本摇出来的是大数,赌场根本不可能让他连续贏钱。 他学著周围赌徒的样子,情绪高涨,不停拍打著赌桌,嘴里胡乱大喊著大小。 每一次拍击桌面,他都暗中发力,悄然变换骰盅之中的骰子点数。 摇骰子的荷官见时间到,直接开盅,愣了一瞬之后,高声喊道:“一二三,点小!” 顾长根满脸惊嘆,看向贾富贵,大声夸讚:“神了!老贾呀,你这赌技也太厉害了!” 隨著顾长根这一声呼喊,周围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贾富贵。 就连赌场里刀疤哥的人,也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紧紧盯著他。 贾富贵窘迫不已,只能尷尬地对著眾人连连陪笑:“运气而已,全都是运气。”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都傻眼了。 贾富贵让顾长根压什么,顾长根就压什么,只要一下注,必定会贏。 这一幕,弄得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到底是顾长根运气太好,还是贾富贵运气爆棚。 顾长根看著二人,笑著说道:“老贾、老易,你们俩怎么不压?別光看著我自己贏钱,你们也跟著贏啊。”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贾富贵和易中海的心坎里。 其实两人早就耐不住性子,易中海中途还偷偷跟著压了两次,轻轻鬆鬆贏了十个大洋。 而此时,顾长根面前摆放的大洋,足足有一百多块。 这时,贾富贵悄悄把易中海喊到一边。 “怎么这么邪门?”贾富贵低声问道。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反问道:“这得问你自己吧?你怎么让顾长根压什么就贏什么?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贾富贵被易中海问得一头雾水。 他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隨口乱说,自己都搞不明白顾长根为什么把把都能贏。 隨后贾富贵看著易中海,犹豫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压不压?” 易中海立刻说道:“压!白送上门的好处,怎么能不要?” 贾富贵抬手指了指赌桌旁的顾长根,顾虑道:“那他怎么办?” 易中海思索片刻,低声谋划:“这样,你等会儿故意误导他,想让他压哪边,就反著说。我们提前偷偷下注,压相反的结果。” 听到这个办法,贾富贵顿时高兴起来:“老易,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商量完毕,很快回到赌桌旁边。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问道:“你们俩刚才去哪了?老贾,你赶紧说说,这次我该压什么?” 贾富贵目光一扫赌桌,本来看好这一局开大,隨即刻意轻咳一声,改口说道:“长根啊,你这次压小,压小一定贏。” 顾长根听完贾富贵的话,淡淡一笑:“好,那我这次全部压上。” 与此同时,贾富贵悄悄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暗中指了指“大”的位置。 易中海心领神会,立马將自己和贾富贵的全部钱財,都压在了大的区域。 一旁的荷官满脸愤恨地盯著贾富贵。 就因为贾富贵一路胡乱指点,这张赌桌上的钱財,已经被顾长根带著不少赌徒贏走了许多,这张赌桌损失惨重。 很快,荷官摇起了骰盅。顾长根看著荷官的手法,忍不住心中暗想,这人要是在后世调酒,肯定是一把好手。 而易中海和贾富贵在一旁大声喊著大,顾长根则带著一群人在旁边喊著小。 两边截然相反的喊声,让摇骰盅的荷官眼神慌乱,不知道该看向哪边。方才荷官一直盯著贾富贵,下意识直接摇出了相反的点数。 顾长根凭藉超强听力,听清骰盅里面骰子的点数加起来是小,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很快,荷官打开骰盅,里面点数是二、二、三,点小。 顾长根立刻带著一群人欢呼起来:“贏了!贏了!贏了!”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彻底傻眼。 第30章 :反套路 易中海怒不可遏地看向贾富贵,质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大的贏吗?怎么变成小了?” 贾富贵也是满脸无语,看著易中海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你让我这么说的。” 易中海盯著他:“你是不是说反了?” 贾富贵摇了摇头解释:“没有啊,我本来想给顾长根指大,是你让我反著来,我才故意告诉他压小的。” 另一边,顾长根抱著自己面前的大洋,高兴地数了起来,足足二百六十八块大洋。 贾富贵和易中海二人,心里鬱闷到了极点。 顾长根伸手搂著贾富贵和易中海,笑著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跟著一起压钱?” 贾富贵尷尬地笑了笑:“本来就是带你来玩的,我们只是陪著看一看。” 顾长根看著贾富贵,淡笑道:“老贾,你还是这么客气。你放心,今天我高兴,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贾富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这时,顾长根搂著贾富贵说道:“老贾,你再告诉我,这一次压什么?我要贏一把大的。”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易中海连忙朝著贾富贵使了个眼色。 贾富贵看了看赌桌上的三个六豹子,顿时眼前一亮,开口说道:“长根啊,压三个六,豹子,这个贏得多,一比八的赔率。”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眾人心里都在想,贾富贵这分明是拿顾长根当傻子耍,正常人谁会去压概率极低的三个六豹子。 顾长根看著贾富贵,装作一脸大喜的样子问道:“真的?” 贾富贵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顾长根装作不会算帐的模样:“我现在有二百六十八个大洋,如果翻八倍的话,贏了一共是多少?” 一旁的荷官顺嘴直接说了出来:“两千一百四十四块。” 听到这个数字,顾长根满脸兴奋:“真的这么多?” 在场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装作全然相信的样子,直接將所有钱財,全部压在了三个六的豹子上面。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跟风下注,所有人都呆呆地盯著桌面上三个六的押注区域。 荷官开口催促眾人:“抓紧下注,买定离手。” 剩下的赌客,有的压大,有的压小。 易中海和贾富贵乐呵呵地看著桌上的赌注,易中海低头小声对著贾富贵说道:“这一次,我看他怎么贏。” 贾富贵笑著点头:“他要是能贏,我直接把这张桌子吃了。”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非常容易成功,所有人都会嫉妒一心想著让你失败。可是当这件事极不容易成功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想著奇蹟发生。想著让你贏。 眾人看著赌桌,不约而同齐声大喊:“三个六豹子!三个六豹子!” 顾长根也跟著一同大喊。 此时,荷官手心紧张得冒出了冷汗。 就在荷官將骰盅扣在桌面上的瞬间,顾长根双手猛地一拍桌子。 骰盅里的骰子瞬间翻转,稳稳变成三个六朝上。 骰盅打开的一瞬间,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骰盅內部。 忽然,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是三个六!” 全场瞬间譁然,所有人一拥而上围了过来,看著清清楚楚的三个六豹子。 荷官整个人彻底傻眼,愣在原地。 这时,刀疤哥走到荷官面前。 荷官一脸慌张,看著刀疤哥低声道:“刀疤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刀疤没有理会他,目光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兄弟,好运气。” 顾长根装作憨厚的样子笑道:“这都是老贾的功劳,他告诉我压什么,我就压什么,他可厉害了。” 刀疤转头看向贾富贵,语气意味深长:“是吗?看来贾富贵,你的赌技很了得啊。” 刀疤这番话,嚇得贾富贵浑身发紧,差点嚇破胆子。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筹码,开口说道:“我的钱呢?说好的八倍赔付,可不能不算数。” 周围所有赌徒,也全都看向刀疤哥。 刀疤心里虽然恨得不行,却不能坏了赌场规矩,只能强装笑容说道:“放心,我们开赌场的,既然接了注,就一定赔得起。” 听到刀疤的话,所有赌徒瞬间兴奋地欢呼起来。 刀疤暗中朝著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很快,小弟將赔付的大洋全部搬来,加上本金一共两千一百四十四块,整整齐齐摆在顾长根面前。 顾长根傻呵呵一笑,脱下身上的外套,將所有大洋全部裹在衣服里面包好。 刀疤看著他,开口问道:“怎么?不继续玩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不玩了,已经贏了这么多了,就到这吧。” 听到这话,刀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长根神色淡然:“怎么?贏了钱,还不让人走吗?”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刀疤忌惮眾人目光,立刻收敛神色,笑著说道:“怎么可能,贏了钱,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他心里清楚,若是当眾强留客人,这间赌场以后就別想开门做生意了。 顾长根看著刀疤,笑著说道:“那就太好了。” 说完,他从一堆大洋里拿出四块,塞到贾富贵手中,大方说道:“老贾,老易,谢谢你们俩。今天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也贏不了这么多钱。这点钱,你们拿著买酒吃肉。”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贾富贵和易中海身上。 趁著二人愣神的功夫,顾长根转身直接离开了赌场。 顾长根一走,赌场里眾多赌徒立刻围了上来,把易中海和贾富贵团团围住,纷纷开口哀求:“教教我们吧,下一把该压什么?” 易中海和贾富贵当场彻底蒙了,他们哪里懂什么赌技,根本不敢回答眾人的问题。 刀疤看著被围住的两人,心中愤恨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到赌场门外,对著心腹小弟冷声道:“追上去,把钱拿回来。” 刀疤身边的小弟立刻点头:“刀疤哥,我这就带人去追。” 此时,已经跑出赌场的顾长根,早就把贏来的全部大洋收进了隨身空间,外衣里面包裹的,仅仅是三块砖头。 顾长根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动静,回头一看,立马撒腿狂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枪声。 顾长根嚇了一跳,连忙向侧面躲闪,同时將手里包裹著砖头的上衣狠狠扔了出去。 凭藉自身强壮的身体素质,他快速钻进狭窄的巷子,眨眼间,就彻底消失在追兵的视线当中。 领头的强哥,怒视著开枪的小弟,大骂道:“谁他妈的让你隨便开枪的,不怕把警察招来?” 开枪的小弟手足无措,慌忙解释:“强哥,枪走火了。” 这名叫做强哥的男人,是刀疤哥的心腹王强,他咬牙骂道:“这傢伙怎么跑得跟兔子一样,太他娘快了!” 这时,另一名小弟捡起顾长根丟掉的上衣,急忙跑了回来。 强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小弟慌忙打开衣服,脸色大变:“强哥,里面根本不是钱,全是砖头,我们被耍了!” 强哥顿时暴怒,一巴掌扇在小弟脸上,厉声喝道:“继续追!” 可街巷纵横交错,顾长根早就跑没了影子,哪里还追得上。 顾长根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南锣鼓巷路口,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他在心里暗骂,这帮人完全不讲规矩,贏了钱就背后追杀,甚至还敢开枪。 这一刻,顾长根彻底记恨上了这家赌场,心里暗暗决定,这两天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个赌场端掉,不然心中恶气难消。 不多时,顾长根顺利回到家中。 林雪看著满身大汗的顾长根,连忙关心问道:“怎么才回来?” 顾长根笑著摆了摆手:“出去赚钱去了。” 林雪看著顾长根满身是汗的模样,眼神下意识往下看了看。 顾长根察觉到她的目光,无奈说道:“瞎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林雪轻声说道:“你不用为了我委屈你自己,不要用你的身体挣那些穴汗钱。” 顾长根看著她的想法,顿时满头黑线,哭笑不得道:“你都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今晚是跟著贾富贵和易中海,去赌场赚钱了。” 第31章 :买房 林雪上下打量著顾长根,眼神里满是全然的不信。 顾长根对上她这副神情,立刻反应过来,猛然想起自己收在隨身空间里的银钱,只得开口道:“林雪,你转过身去。” 话音落下,顾长根解开裤腰伸了进去,摸索著从隨身空间取出一把大洋,整整三百八十块。 林雪眼睁睁看著他从那种地方掏出大洋,满眼难以置信,震惊不已。回过神后,她又面露几分嫌弃,皱眉问道:“你怎么把钱放那里面?不嫌硌得慌?” 顾长根这才意识到不妥,刚刚为了掩饰隨身空间的存在。才从裤襠里取出大洋,想到此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敷衍道:“没事没事,钱这东西,放在这,不丟人,总比被小偷惦记、弄丟了要强。” 林雪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倒也是,没人会往那种地方偷东西。” 顾长根笑了笑,从中数出八十块大洋摆在桌上:“你先看著钱,等我一会儿。我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先把院子的房子买下来。” 林雪刚想开口阻拦,顾长根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他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回想方才的举动,只觉得无比尷尬。三百八十块大洋藏在裤襠里,换做是谁看见,都会觉得怪异。 留在屋里的林雪望著空无一人的门口,思索片刻,找出一个铜盆,接了清水,將桌上那八十块大洋全都放进水里仔细清洗。 另一边,顾长根敲响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 聋老太太开门瞧见他,满脸疑惑:“你怎么又来了?” 顾长根笑意温和,直接递出三百块大洋:“老太太,我给你送钱来了。” 聋老太太盯著桌上沉甸甸的大洋,眼神疑虑:“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是中院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带我去赌场贏来的。”顾长根坦然回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当即皱紧眉头:“真的?” 顾长根认真点头:“千真万確。不说他们了,咱们聊聊房子的事。” 聋老太太看向眼前的三百块大洋,思索片刻后点头:“房契我先给你,明天抽时间,我跟你去过户办手续。” “那就多谢老太太了。” 顾长根接过房契,道谢后便转身离开。 他走后,聋老太太满心疑虑,片刻后径直赶往中院易中海家,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独自在家的刘翠兰,聋老太太开口便问:“翠兰,易中海人呢?” 刘翠兰满脸焦急,连连摇头:“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出门也没捎句话,我正发愁呢。” 聋老太太眼神一沉,吩咐道:“你去贾家看看,贾富贵在不在家。” 刘翠兰不敢耽搁,连忙跑到贾家,没一会儿就急匆匆跑了回来,慌张回道:“老太太,贾富贵也不在家!” 聋老太太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走,跟我去前院找顾长根。” 刘翠兰满脸不解:“老太太,咱们去找顾长根做什么?” “方才顾长根拿了三百块大洋,买下了我前院东厢房三间房加一间耳房。我问他钱財来歷,他说是易中海和贾富贵带他去赌场贏的。原先我还不信,眼下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两人快步赶到前院,此刻顾长根正拿著房契,满脸喜色地跟林雪炫耀。 听到敲门声,顾长根开门,见是刘翠兰和聋老太太,笑著开口:“二位长辈,怎么有空过来?” 刘翠兰神色急切,急忙问道:“顾长根,我们家老易在哪?” “还没回来?”顾长根故作诧异,“估摸著是和贾富贵还在赌场里赌得尽兴,捨不得走呢。” 刘翠兰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连忙追问:“他们到底在哪个赌场?” 顾长根没有隱瞒,直接把赌场的位置说了出来。 一旁的聋老太太见状,开口安抚:“翠兰,你先別慌。既然长根说了二人在赌场,赌完自然就会回来。” 刘翠兰愁眉不展,满心埋怨:“老太太,他俩一把年纪,好好过日子不好吗?赌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哪是正经人该去的?” 顾长根缓缓点头附和:“確实不是好人该待的地方。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贏了钱,差点被赌场的人追上,那架势凶得很,我拼命逃跑,连一件外套都弄丟了,才勉强脱身。” 这番话一出,刘翠兰心里越发慌乱。 “顾长根,別满嘴胡言乱语。”聋老太太皱眉呵斥。 “老太太,我说的句句属实。”顾长根笑著辩解,抬手指了指自己,“我那件丟了的外套就是佐证,可不是瞎说的。” 聋老太太看著他坦然的模样,心知他没有说谎,便不再反驳。 刘翠兰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聋老太太一眼瞪了回去:“先回家等著。” 同一时间,赌场深处,刀疤哥的办公室里。 易中海与贾富贵二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刀疤哥面色阴冷,盯著二人冷笑:“胆子不小,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贾富贵嚇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嚇破胆,颤声辩解:“刀疤哥,我们真的不知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也连忙跟著点头附和:“没错,贾富贵说得都是实话。今天的顾长根太过邪门,完全不正常。” “邪门?”刀疤哥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我看最邪门的是你们两个。为什么你们让他押什么,他就贏什么?老老实实把稳贏的秘诀交出来,我就放你们安然离开。” 易中海下意识看向贾富贵,贾富贵慌忙摇头摆手,一脸惶恐:“刀疤哥,我就是隨口瞎编的,我哪能料到那小子运气逆天,押什么中什么!” 刀疤哥压根不信这番说辞,挥手示意身后小弟动手。 一群人一拥而上,对著易中海和贾富贵一顿拳打脚踢,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一顿殴打过后,刀疤哥见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冷冷开口:“现在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把顾长根再骗到赌场来,让他把贏走的钱全数吐出来。办不到,你们清楚自己的下场。” 易中海与贾富贵对视一眼,满心绝望。赌场背后牵扯黑道势力,以他们两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根本招惹不起,只能乖乖应下。 二人连连点头,咬牙应下了这个差事。 第32章 :狼狈的贾富贵和易中海 狼狈走出赌场,贾富贵当即对著易中海抱怨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攛掇,我怎么会带顾长根来这种是非之地?” 易中海积压的怒火也瞬间爆发,怒声回懟:“凭什么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张破嘴!你自己赌钱逢赌必输,隨口乱指点,偏偏顾长根一押就贏!” 两人一路走一路爭吵,互相埋怨,谁也不肯退让,脸色都难看至极。 吵吵闹闹间,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强行压下火气,开口道:“別吵了,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好办法,怎么才能把顾长根再骗去赌场。” 贾富贵神色凝重,点头附和:“你说得没错。可顾长根吃过一次亏,还会乖乖再去吗?” “不清楚。”易中海摇了摇头,眼神阴沉,“但不管多难,必须办到。不然刀疤哥不会放过我们。” 贾富贵垂头嘆气,满脸无奈。 好在天色已晚,院里邻居大多早已回屋歇息,没人撞见二人满身伤痕、狼狈落魄的模样。 易中海刚踏进家门,刘翠兰看见他,先是满心欢喜,可看清他脸上的伤痕后,瞬间嚇得脸色发白:“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別多问。”易中海急忙制止,疲惫开口,“快去烧点热水,我要擦洗一番,换身乾净衣服。” 刘翠兰连忙应声:“我这就去烧水。” 话音落下,她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老太太刚才来过,让你回来之后,立刻去后院她家里一趟。” “先烧水吧。”易中海摆了摆手,“我现在这副模样,不便见人。” 另一边,贾家屋內。 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了贾富贵浑身是伤的模样,当即扯著嗓子大吼起来。 贾富贵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气,被她这么一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吵什么吵?我人还没死呢!” 贾张氏收敛嗓门,满脸担忧:“老贾,你这是遭遇打劫了?” 贾富贵不耐烦地摇头:“没有,不该问的別瞎问。” 他心里清楚,自家媳妇张翠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这事要是说出去,不出半天,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街巷都会人尽皆知,因此绝不能让家里人知晓实情。 片刻后,易中海简单洗漱完毕,换了身衣裳,动身前往后院聋老太太家中。 聋老太太一眼就瞥见他脸上未消的淤青,开门见山问道:“中海,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不敢隱瞒,將二人带顾长根前往赌场、顾长根逢赌必贏、二人被赌场打手殴打,还被刀疤哥逼迫诱骗顾长根再入赌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满脸震惊,难以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易中海凝重点头,“这事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贾富贵隨口指点,顾长根傻乎乎照著押,却盘盘必胜,实在太过诡异。” 聋老太太阅歷深厚,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这种情况,我只见过一种可能。” 易中海瞬间精神一振,急切追问:“老太太,是什么情况?” “是顶尖高明的出千手段。” “出千?”易中海满脸震惊。 “没错。”聋老太太点头,“寻常人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在赌场稳贏不输。赌场那帮人个个精明,绝不会任由外人白白贏走大把银钱。” 易中海依旧满心疑惑:“可当时眾人都盯著,全程一目了然,根本没人动手脚,怎么会是出千?” “这便是高手的厉害之处,手段隱秘,让人无从察觉。” 易中海眉头紧锁,依旧难以理解:“顾长根从前就是个沿街乞討的乞丐,一无所有,怎么会练就这般高明的本事?” “这点我也想不通。”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难道单纯只是运气爆棚?” “绝无可能。”聋老太太断然否定,“一个人不可能一直有那么好的运气。”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眼眸一动,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许,是有人在暗中出手帮他。” 易中海猛然一惊:“您的意思是,赌场里还藏著別的高手,在暗中帮顾长根作弊?” “如若顾长根本身没有这身本事,那这便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易中海瞬间豁然开朗,恍然大悟:“难怪如此!我就说,一个从没踏足过赌场的愣头青,怎会这般厉害。” 他隨即又满心困惑:“可那些隱藏的高手,为何要偏偏选中顾长根?” 聋老太太冷静分析:“无非两种缘由,要么是和赌场结有仇怨,藉机报復;要么是想借著顾长根这个不起眼的外人作掩护,悄无声息贏走大钱,不引人注意。”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推演猜测,思路却渐渐偏离了真相。 这时,易中海想起刀疤哥的吩咐,脸色难看地说道:“老太太,还有一事,刀疤哥逼我和贾富贵,必须把顾长根再骗去赌场。”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瞬间怒火上涌,怒声斥责:“你们两个蠢货!赌场是什么龙潭虎穴,也敢隨便掺和?还敢联手算计院里的人?” 易中海满脸羞愧,低下头小声辩解:“老太太,这些日子,顾长根仗著力气大,时常蛮横霸道,处处压著我们,压根不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我们也是心里憋气,才一时糊涂。” 聋老太太看著他,满脸无奈,缓缓开口:“你就没想过,这么久以来,我明知顾长根在前院惹事,却从来不出面管束阻拦,是为什么?” 易中海抬头,满脸茫然:“为什么?” 聋老太太长嘆一口气,目光望向院外,缓缓道:“如今世道混乱,地痞流氓、街头混混横行霸道。咱们这四合院里,若是没有一个狠人镇场子,根本不得安寧。早前顾长根一人放倒十个地痞,周边的无赖混混全都怕他,不敢来院里惹是生非,有他在,反倒护住了咱们全院人的安稳日子。” 第33章 :易中海求助聋老太太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话中,也听出了聋老太太的良苦用心。 可是易中海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刀疤哥的威胁,於是带著恳求的態度说道:“老太太,求求你帮帮我吧。”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说道:“中海呀,你也知道,老太太我虽然有些关係,但是这种人情用一次少一次。” 易中海听著聋老太太的话,赶紧表决心说道:“老太太,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沾这玩意了,而且我和我媳妇两个人,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听著易中海的话,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家里走出来,心情格外的好。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贾富贵,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易中海整理神情,重重地敲响了贾富贵家的大门。 贾富贵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紧张地说道:“易中海,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说道:“贾富贵,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我们身上的麻烦,你想不想知道?” 贾富贵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大喜,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小声地说道:“我刚刚去求老太太了,老太太愿意出手帮我们,只不过这齣手需要费用。” 贾富贵看著易中海,紧张地问道:“要多少钱?” 易中海伸了一根手指说道:“一百块大洋。” 贾富贵嚇了一跳:“这么多?” 易中海看到贾富贵的反应,赶紧改口说道:“是我们两个总共一百块大洋,你给我五十块大洋就行,我明天交给老太太。” 贾富贵想了想,为难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多。”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为难的样子,说道:“那你有多少?这可是关係到我们的身家性命。” 贾富贵思索片刻,说道:“我只有二十块大洋。” 听到只有二十块,易中海皱著眉看向贾富贵,心里暗自嫌弃,冷哼一声说道:“算了,看在我们两个是兄弟的份上,二十就二十吧,剩下的我来补。”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富贵顿时大喜:“易中海,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易中海看著激动的贾富贵,催促道:“行了,赶紧拿钱,趁早把事情解决。” 很快,贾富贵从家里拿出了二十块大洋,小心翼翼地交到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收好钱,看著贾富贵叮嘱道:“这件事你不要多问,我把钱给了聋老太太,她就会帮我们摆平一切。” 贾富贵点了点头感慨道:“聋老太太还真是神秘。” 回到家中,易中海將二十块大洋放在桌上,对著刘翠兰说道:“明天拿著这些钱,多买点好吃的,去孝敬后院的聋老太太,咱们家里也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刘翠兰看著桌上的钱,激动地问道:“这钱哪来的?” 易中海没有细说,开口交代:“你別管,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刘翠兰笑著点点头,连忙把钱仔细收了起来。 另一边,顾长根家中,顾长根正搂著林雪睡在被窝里。 林雪看著身旁的顾长根,柔声笑著说道:“顾大哥,你真厉害。” 顾长根笑著挑眉:“你说说,具体是我哪厉害?” 听到顾长根的调侃,林雪瞬间娇羞起来:“顾大哥,你真坏,我不理你了。” 看著林雪脸红娇羞的模样,顾长根心头一动,直接俯身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出门找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见他,疑惑问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我今天有点事,想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何大清满脸不解:“怎么了?是生病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没有生病,我买下了前院的东厢房和旁边的一间耳房,今天要和聋老太太去过户房契。” 何大清听到这话,满脸震惊:“什么?你买房了?哪来的钱?” 顾长根把昨天赌场贏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何大清满脸难以置信:“当真?你足足贏了两千多大洋?” 顾长根点头笑道:“千真万確,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易中海和贾富贵,他俩全程都在,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二人正站在何家门口,刚好撞见贾富贵从自家院里出来。 顾长根笑著朝贾富贵招手:“老贾,过来一下,你跟何叔说说,昨天我是不是贏了很多钱?” 贾富贵本不想搭理顾长根,奈何被顾长根快步上前抓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拉到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看著贾富贵脸上鼻青脸肿的伤痕,强忍著笑意,开口问道:“老贾,长根说的都是真的?” 贾富贵满脸憋屈,愤愤地点头:“是的。”语气里满是怨气,像是要把顾长根生吞活剥一般。 顾长根故作看不出他的脸色,伸手一把搂住贾富贵的肩膀,大大咧咧说道:“老贾,昨天多谢你带路。对了,我之前给你的四块大洋,你都买什么好吃的了?” 不提钱还好,一提起这件事,贾富贵更是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憋屈地回道:“昨天太晚了,什么都没买。” 何大清也看出顾长根是故意调侃,笑著开口劝道:“长根啊,你运气確实好,可赌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顾长根坦然笑道:“放心吧何叔,我就只赌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碰了。我手里有了钱,买房安家、娶妻过日子,过安稳生活多好。” 何大清连连点头:“说得没错,房子已经置办好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准备娶媳妇了?” 顾长根笑得一脸自得:“那是自然。”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请假的事我帮你办妥。” 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事,开口提议:“何叔,现在林雪独自在家没事,不如你让雨水白天待在我家,让林雪帮忙照看一下。” 听到这个提议,何大清有些犹豫:“这样合適吗?” 顾长根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不合適的?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再说雨水和我一向亲近,你还怕我欺负她不成?” 何大清闻言笑了笑:“那倒不会。” “那不就妥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顾长根说道。 一旁的何雨水听见,眼睛一亮,开心看著顾长根:“长根哥,是真的吗?” 她早就待工厂里待得烦闷,院里同龄的孩子就只有她一个,格外无趣。 顾长根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温柔说道:“当然是真的,等你爸上班走了,你就去我家找林雪。我现在新买了房子,地方宽敞多了。” 何雨水满脸欢喜:“长根哥哥买房了,太好了!” 不出半天,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人人都知晓了顾长根赌场贏了大钱,还从聋老太太手里买下房產的事。 全院上下,人人都满眼羡慕,尤其是贾张氏,心里的嫉妒与不甘几乎快要藏不住。 上午时分,顾长根准时和聋老太太办理好了房契过户手续。 拿著崭新的房契,顾长根心里美滋滋的,总算在四九城真正安家落户,再也不是漂泊租房的外人。 第34章 :搬家购物 中午,顾长根带著林雪、何雨水,一同来到新买下的东厢房。 屋內积满灰尘、破败老旧,看著灰扑扑一片。 三人一起动手打扫清理,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只是屋內空空荡荡,没有一件家具摆设。 眼看时间到了正午,顾长根索性决定带著两个女孩出去吃饭。 三人一路来到便宜坊烤鸭店,何雨水看著店里的光景,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不停抿动,满是期待。 顾长根看著她可爱的模样,直接伸手將她抱了起来,笑著说道:“走,咱们今天好好吃顿烤鸭。” 进店之后,顾长根直接点了三只烤鸭。 林雪连忙小声提醒:“是不是点太多了?咱们三个吃不完的。” 顾长根摇头笑道:“不多,你们两个人分一只,我自己吃两只刚好。” 林雪这才想起顾长根平日里惊人的饭量,不再多说。 隨后,顾长根按著老北京的吃法,细心给林雪和何雨水各自卷好烤鸭。 看著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他也不再客气,动作麻利,很快就將三只烤鸭全部吃完。 顾长根看向摸著圆滚滚肚子的两人,笑著问道:“吃饱了没?” 林雪轻轻点头:“吃饱了,都吃撑了。” 何雨水一脸满足,开心说道:“长根哥,烤鸭太好吃了。” 顾长根起身说道:“好吃就行,吃饱了,咱们结帐离开。” 吃完烤鸭,顾长根带著林雪和何雨水两人来到了卖家具的地方,很快,顾长根挑了一张结实的实木大床。看著床,顾长根还上去试了试,一点都不带晃动。很快又买了一些桌子板凳,再加装几床新的棉被,顺便给林雪和何雨水两人都买了几件衣服。 花钱如流水,可是顾长根根本不在乎。毕竟自己住著舒服才是最主要的。有了钱,顾长根也不在乎別人。 来到猪肉铺,直接买了半扇猪,又买了好多的菜。顾长根也想好了,將耳房当做厨房使用,这样做饭也省得肉菜被別人惦记给偷走了。 很快,一趟下来,整整花了100块银元,让林雪在一旁心疼不已。顾长根看著林雪,笑道:“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很快,95號门口,几辆送货的车,一一地往里抬,这动静顿时引起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进进出出的人,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看著顾长根家里这么多东西,忍不住的上前摸摸这,看看那,说道:“长根啊,这都是你买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对,都是我买的,看看嘛,都是好东西。” 杨瑞华看著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啊,你看你这么多东西……” 还没说完,顾长根就直接打断了杨瑞华的话,说道:“別,我告诉你们啊,什么都別想,这是我家的,一分一毫都是我家的。” 杨瑞华听到顾长根的话,心里一阵失落,知道没办法从顾长根这里薅点羊毛了。 很快,床铺好,桌椅摆好,厨房收拾好。这时,眾人看著顾长根在外面拿著大刀,一刀一刀地砍著、切著半扇猪,眾人眼睛都放光。 贾张氏看著猪肉都快流口水了,笑著说道:“长根啊,你这猪肉好吃不?” 顾长根笑著说道:“肉哪有不好吃的?” 接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贾张氏,说起来啊,我贏这么多钱还是你们家老贾的功劳呢。我不是给他了4块银元吗?他没有给你吗?你让他给你买肉吃啊,4块银元能买好多呢,够你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听到顾长根的话,贾张氏一愣,疑惑地说道:“什么?有这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了,也就是你们家老贾低调,要是他有这本事,帮助帮助我们院里所有的其他人,你说大家不早就发財了吗?”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疑惑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则是直接摆手说道:“去去去,看什么?要赚钱也是我们贾家赚,关你们屁事。” 然后看著顾长根,硬气地说道:“顾长根,这么说你也是得了我们贾家的帮助?赶紧的,把你这半扇猪放到我家去。” 顾长根拿著刀看著贾张氏,笑著说道:“贾张氏,我看你在想屁吃。这是我买的肉,要想吃肉,自己滚去外面买去。我说了,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我家的,谁敢动?” 说著將刀狠狠的剁在了案板上:“谁要是敢伸手,我就將刀砍到他脖子里面,我看看是我的刀硬,还是他的脖子硬。” 眾人看著顾长根狠厉的样子,嚇得赶紧往后退。他们没想到顾长根仅仅因为肉就敢砍人,不过他们没有人敢赌。 顾长根很快將肉切成小块,放好,掛在了房樑上。 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的东西,都在外面小声地窃窃私语。 有的人说:“这顾长根真的好运,竟然能让他在赌场里贏了2000多大洋,你看这日子过得。” 另一个人说道:“是啊,这2000多大洋要给我,我做梦都能乐出来。” 眾人看著这个说做梦都能乐出来的人,顿时一阵鄙视。 这时有一个人说道:“你说顾长根说的是不是真的?贾富贵帮顾长根贏了这么多钱?” 这时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说道:“应该是真的吧,毕竟这种事一问就知道真假,顾长根没必要说假话。” 其他人听了都点点头。 这时林雪在厨房里开始燉肉,肉的香味让前院所有人把馋虫都勾出来了,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眼睛都放著绿光。 这时有一个人提议说道:“要不我们也去找贾富贵问问,让他帮我们去赌场也赚点钱,我要求不多,赚个1000大洋就够了。” 其他人听到也纷纷地开口说道:“是啊,既然他能帮顾长根赚,也能帮我们赚吧,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 眾人听到这,都开始眾说纷紜。毕竟顾长根的凶狠霸道摆在那,可是贾富贵不是。他们打不过顾长根,还搞不定贾富贵吗?眾人想想,连连点头。 眾人想著之前的顾长根,连饭都快吃不起,现在又买了房子,家里还有女人,这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新的,多令人羡慕眼馋。 第35章 :贾家被围,老太太解围 此时顾长根家,何雨水光著脚丫站在顾长根新的棉被和床上,蹦蹦跳跳,笑著说道:“长根哥,你家的床真软,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晚上要不要和长根哥哥一起睡?长根哥哥娶你当老婆。” 听到顾长根的话,何雨水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捂著脸说道:“羞羞羞,长根哥哥欺负人。”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机灵古怪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等一下穿好鞋,看看你林雪姐做好饭了没有。”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丫头还知道羞羞羞。 此时的顾长根看著林雪,想著如果两人生个孩子,是不是也和何雨水这样那么可爱。 很快下午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 何大清刚一回到前院就看到了何雨水坐在顾长根家里桌上等著吃饭,顾长根看到何大清,招呼道:“何叔,赶紧来,正等著你呢。” 何大清迈步走了进来,看著顾长根说道:“今天这么丰盛?” 顾长根笑著说道:“今天买房搬家高兴嘛。” 说著,示意何大清坐下,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你之前那么照顾我,请你吃顿饭还不是应该的吗?还和我客气。” 而林雪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你们先吃,还有最后一道菜就好了。” 而一旁的何雨水则是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何大清也用筷子夹了两下,吃了两口,点了点头说道:“手艺不错。”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就別夸了,在您老面前,林雪这厨艺还差得远呢。” 而这时,突然看到了傻柱,顾长根喊道:“何雨柱,来这边。” 何雨柱看到屋里的场景,忍不住地惊讶道:“爸、雨水,你们怎么都在这?” 何大清笑著说道:“柱子,快来,今天长根请客吃饭。”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啊,柱子,我今天买了房子,怎么样?好不好?” 傻柱则是撇撇嘴说道:“还行吧,反正没有我家的好。” 听到傻柱这么说,何大清顿时想站起来踢傻柱,直接被顾长根给拦了下来,说道:“何叔,柱子就这性格,咱们赶紧坐下来吃饭吧。” 林雪將最后一盘菜放在桌子上。 傻柱看著林雪,不知道为啥,下意识的就脸红了。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在意,毕竟傻柱现在才是个大一点的小屁孩。 而此时的顾长根完全忘了,他也仅仅比傻柱大一岁,只是长相和体格上完全不同而已。 然而就在顾长根他们吃得高兴的时候,中院贾家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贾富贵看著围在门口的院里眾人,忍不住愤恨地喝道:“你们干什么?全都聚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这时,人群里有人开口说道:“老贾,我们都知道了,你在赌博上面有特殊本事,你就帮帮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吧。” 贾富贵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总算彻底听明白了缘由,顿时气得破口大骂:“谁他娘的胡言乱语,乱传谣言说我有这种本事?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我自己早就发財享福了,还用得著过苦日子?”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高声喊道:“你別想骗我们!顾长根就是听了你的指点,才在赌场贏了两千多大洋!” 眾人纷纷附和:“是啊贾富贵,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赶紧帮帮我们。” 得知一切都是顾长根惹出来的麻烦,贾富贵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顾长根大卸八块。 他看著情绪激动的眾人,急忙开口解释:“大家千万別听別人胡说八道,我真的没有这种本事。你们好好想想,我们贾家过得是什么日子?我要是有稳贏的本事,难道不会自己去赚钱吗?”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易中海开口劝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老贾说得没错,真要是有这种凭空发財的本事,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別,根本不现实。” 贾富贵见易中海主动替自己说话,心里暗自点头,心中暗道:还是易中海靠谱,关键时候总能帮自己解围。 易中海看著贾家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心底却暗暗担忧,生怕贾富贵一时嘴快,把自己和他一同去赌场的事情捅出去,不然这些人转头就会缠上自己。 人群之中,有人半信半疑,依旧不肯散去。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前方,面色严肃地看著眾人,沉声说道:“都围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一天天净想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们觉得可能吗?赌场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清楚?” “谁要是执意想靠赌博发財,不怕被人算计、输得倾家荡產,那我现在就可以让贾富贵,把赌场的地址说出来,让你们一个个都去试试。” 眾人听完聋老太太的话,瞬间浑身一嚇,瞬间冷静了不少。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后怕地说道:“对啊,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场,怎么可能任由我们隨便贏钱。” 易中海连忙顺著话头劝道:“还是老太太见识长远。大家都听劝,別再做一夜暴富的白日梦了,真要是沉迷赌博,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到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眾人被这番话点醒,再也没有纠缠的心思,陆陆续续散开,各自回了家。 人群散去之后,贾富贵连忙对著聋老太太拱手感激:“多谢您出手帮忙解围,老太太。” 聋老太太隨意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不用谢我,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咱们整个四合院,因为赌博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寧、乱作一团而已。” 第36章 :异想天开的刘海中 何大清一家三口从顾长根家吃完饭离开,回到了自己家中。 何雨柱听说了之前贾家门口发生的事,小心翼翼向何大清问道:“爸,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赌博能赚那么多钱?” 何大清没好气地抬手,直接拍在了傻柱的后脑勺上,呵斥道:“真箇屁!你要是敢沾赌博,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下来!” 挨了一巴掌,又听见父亲严厉的狠话,傻柱嚇得立马闭上嘴,再也不敢提赌博的事。 另一边,顾长根吃饱喝足,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忽然一阵尿意涌上,连忙起身朝著门外跑去。 上完厕所,顾长根心里暗自抱怨,这四合院住著终究不方便,上个厕所还要跑这么远,若非自己忍耐力强,险些就要尿裤子。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胡思乱想,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忽然看见墙面一处隱蔽的位置,画著一朵小花。 顾长根眉头紧紧皱起,这朵奇怪的花,瞬间让他想起了之前罗勇让自己画的五角星暗號。 他心头一沉,暗自猜想:难道这四合院里,还藏著其他从事间谍活动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瞬间让顾长根后背发凉。倘若猜想属实,那整个四合院,无时无刻不在別人的监视之下,自己身边一直都有一双眼睛暗中盯著。 顾长根越想越不安,快步走进院子,径直回到自家屋里。 林雪察觉到他神色紧绷、气息紧张,不由得隨口埋怨道:“你干嘛跑得这么急?跟被狗撵了一样。” 顾长根面露尷尬,笑了笑敷衍道:“没啥,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怕你不安全。” 林雪闻言,忍不住笑著说道:“全院这么多住户,到处都是人,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听林雪这么一说,顾长根也渐渐鬆动了心思,或许是自己太过多疑。 那墙上的花,说不定就是院里哪个小孩子隨手乱画的涂鸦。 他缓缓点头,暗自宽慰自己。如今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无官无职,平平无奇,间谍根本没必要特意盯著自己,完全得不偿失。 想通这些,顾长根瞬间心情大好,看著眼前的林雪,上前一把將她紧紧抱住,坏笑著说道:“正好,今天新买了大床,咱们好好试一试,看看结不结实。” 说完,他抬手吹灭油灯,屋內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很快就传来了林雪轻柔的娇吟声。 三个小时过后,林雪浑身酸软无力,慵懒地瘫在顾长根怀里,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明天我想去买点布料,给你做一身新衣服。” 顾长根温柔地点头应下:“好,没问题,我再给你拿些钱。” 林雪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用啦,你之前给我的钱,我还剩好多呢,足够用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和何大清两人结伴一起上班,何雨水留在家中,由林雪帮忙照看。 正当顾长根和何大清走在路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声。顾长根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刘海中。 顾长根笑著开口:“呦!这不是刘海中吗?老刘,你干嘛跑这么快?” 刘海中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我这专门是来追你的。” 听到这话,顾长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脸警惕:“老刘,你这是什么奇怪爱好?你可千万別追我。” 刘海中看著他,连忙说道:“不追你不行啊,我有正事找你。” 顾长根直接一把拉过何大清,挡在两人中间:“別追我,你要追就追他去。”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著顾长根:“你们俩的玩笑事,別把我隨便牵扯进来。” 刘海中见状,知道顾长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有话想跟你说。” 顾长根看著刘海中,淡淡说道:“刘海中,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何大清,又看向顾长根,小声开口:“长根啊,我听说你在赌场赚了不少大钱,这事是不是真的?” 顾长根闻言,嘴角一笑:“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也想跟著赚钱?” 刘海中连忙点头,一脸嚮往:“这年头,谁不想多赚点钱过日子啊?”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那你不该来找我,你应该去找贾富贵才对。” 刘海中立马摇了摇头:“不,我不找他,我就只找你。” 顾长根满脸疑惑:“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帮你在赌场贏钱。” 刘海中却十分自信地说道:“你能。我早就仔细分析过了,你能贏大钱,跟贾富贵一点关係都没有,纯粹就是你运气逆天,在赌场上百压百中。” 顾长根挑眉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一脸篤定:“我的意思就是,下次你带我一起去赌场,咱俩联手,在里面大杀四方,狠狠赚钱。” 顾长根听完,忍不住嗤笑:“还大杀四方?你以为赌场是你们自家开的,任由你隨便贏钱?” 一旁的何大清看著刘海中这副不著调、异想天开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开口训斥:“刘海中,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还大杀四方?简直荒唐!” “还有,长根已经说了以后再也不沾赌博,你別整天攛掇別人做这种冒险的事,少做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说完,何大清直接拉著顾长根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刘海中。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刘海中站在原地暗自琢磨,心里十分不解:我的计划明明很完美,带著大家一起贏钱发財,怎么谁都不愿意配合我? 而此时的顾长根,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开口说道:“这事还不都是你捣鼓出来的?你看看现在,整个院子里的风气,都被你带成什么样了?” 顾长根装作一脸冤枉的样子,辩解道:“何叔,这可关不著我啥事。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了出来,谁能想到刘海中这个死胖子,居然会冒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何大清无奈看著顾长根,沉声提醒:“你呀,赶紧消停一点。你手里握著这么多银元,早晚惹人眼红。院里的人忌惮你的性子,不敢得罪你,可院子外面的人呢?还有那些手握权势、拿著枪的人,你能防得住吗?” 听完何大清的一番分析,顾长根连连点头,认真说道:“放心吧何叔,我心里有数,该低调的时候,我一定会低调行事。” 第37章 :偷盗赌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渐渐恢復了平静,院里的每个人都过著忙忙碌碌的日子。 这天夜里,顾长根看著身旁熟睡的林雪,小心翼翼起身,换上一身夜行衣,快步离开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凭藉著之前的记忆,顾长根很快摸到了之前的赌场。他沿著赌场外围,找到一处偏僻安静的角落,纵身翻墙跳了进去。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把手枪,装好子弹、顶上膛,轻轻握在手中,脚步放得极轻,悄悄摸到一扇隱蔽的窗户底下。 这时,屋里传来两道说话的声音,一个是刀疤哥的手下强哥,本名王强,另一个是刀疤哥的手下光头,两人正在屋里喝酒閒聊。 光头看著王强开口说道:“阿强,你说之前那个叫什么富贵的,还有一个姓易什么海的两个人,到底是託了什么关係,才让刀疤哥愿意放过他们?” 王强端著酒杯,神色平淡地说道:“那俩人一个叫贾富贵,一个叫易中海。我听刀疤哥私底下说,是贾富贵他们院里的一位老太太,搭上了娄家的人脉,出面托关係,才求刀疤哥放他们一马。” 光头听到娄家两个字,瞬间瞭然,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娄家出面,那难怪能摆平。没想到那两个不起眼的普通人,背后还有这么硬的人脉。” 王强满脸不屑地说道:“谁知道底细怎么样,跟咱们没关係。咱们只管看好赌场,安稳做事就行。” 光头笑嘻嘻看著王强,打趣道:“强哥,你天天守在赌场里,整天闷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我听说柳春院新来了一批姑娘,身段样貌都格外出眾,改天咱俩抽空出去放鬆放鬆,好好耍一耍。” 王强端起酒杯,一口闷进肚里,冷冷开口:“不去,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窗外偷听的顾长根听到这句话,差点当场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他强行稳住身形,想起自己今晚还有正事要办,不敢耽搁,悄无声息地悄悄离开。 但这件事也让顾长根心头无比震惊,没想到后院的聋老太太人脉竟然这么广,居然能联繫到娄家这种大人物,专门替易中海、贾富贵两人说情解围。 看来这座四合院里,藏著不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和底蕴。 顾长根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在院子里行事,一定要低调收敛,不能太过张扬。 足足找了十几分钟,顾长根终於找到了赌场的仓库。 看著仓库门口把守的几名壮汉,顾长根皱紧了眉头。以一己之力,瞬间放倒门口所有人,根本不现实。 思索片刻,他立刻心生一计。 顾长根走到远处堆放乾草的地方,隨手点燃一堆乾草,紧接著又跑到別处,接连点燃好几处可燃物。 星星点点的小火苗,很快借著风势蔓延,化作熊熊大火。 赌场里的人看到远处起火,瞬间乱作一团,人心惶惶。 仓库门口的几个守卫面面相覷,慌乱不已。 领头的那人立刻开口吩咐:“我过去查看火情,你们两个好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千万別出岔子。” 留守的两名守卫对视一眼,重重点头:“放心,有我们在,仓库绝对不会出事。” 顾长根见人已经被支走大半,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立刻收起手枪,从旁边摸出两块厚重的板砖,一手攥著一块。 他快步衝上前,故意大喊一声:“看你们身后!” 两名守卫下意识转头往后看去,毫无防备。 趁著这个空档,顾长根毫不犹豫,举起板砖狠狠拍在两人后脑勺上,两人瞬间两眼一黑,直接晕死在地。 顾长根顺势將两人身上的枪枝全部收进隨身空间,又徒手砸开仓库大门上的铁锁,闪身快速钻进仓库之中。 刚一进门,仓库里留守的两个人瞬间瞪大双眼,死死盯著突然闯入的顾长根。 顾长根摊了摊手,故作淡定笑道:“我说我走错地方了,你们信吗?” 仓库里的两人反应极快,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枪反抗。 顾长根眼疾手快,抬手直接甩出两块板砖,狠狠砸向两人脑袋。 见两人只是踉蹌了一下,没有直接倒下,顾长根立刻快步衝上前,接连挥动砖头,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二人头上,一连七八下,直接砸得头破血流,两人这才彻底倒地不动。 顾长根鬆了口气,来不及仔细打量仓库里的货物,不管金银、银元、货物、物资,凡是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全部一股脑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清空仓库所有物件后,顾长根迅速撤出仓库。 他伸手一人拽著一个,將门口晕倒的两名守卫,全部拖到远处偏僻角落隨手丟掉,故意製造出有人偷盗仓库,作案后慌忙逃窜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顾长根立刻闪身,找了一处隱蔽的墙角,静静躲藏了起来。 此时赌场內部彻底乱作一团,叫喊声、怒骂声、慌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刀疤哥带著手下匆匆赶来,看清仓库被洗劫一空的惨烈场面,当场暴怒大吼:“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贼揪出来,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话音落下,一眾小弟四散开来,在赌场內外四处搜查。 顾长根借著混乱,悄悄跟在一名落单小弟身后,猛地出手,双手发力,直接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他迅速换下死去小弟的衣服,穿戴整齐,混在人群里,装作四处搜寻贼人的样子。 顾长根一路溜到院子最后一排,往里探头一看,只见一排人横躺在床上,手里都拿著长杆烟枪吞云吐雾。 看到这一幕,顾长根瞬间瞭然。 这群黑心的王八蛋,不光开设赌场害人,竟然还在后院私开烟馆,贩卖大烟这种祸国殃民的害人东西。 一念至此,顾长根心底怒火翻涌,愤恨不已。 第38章 :赌场大爆炸 他看向旁边一间紧锁的房间,正准备动手查看,一旁突然走来一名看守,开口质问道:“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 顾长根立刻点头哈腰,笑著敷衍:“我隨便转转,进来看看有没有贼人藏在这间屋里。” 那人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顾长根,满脸疑惑:“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没错,我是最近才刚来干活的新人。”顾长根从容回应。 那人恍然应了一声,严肃叮嘱道:“这间屋子可不一般,里面放的全是大烟,但凡出一点差错,你的小命都不够赔的。” 顾长根假意陪笑:“我哪敢动这些东西,就是担心贼人躲在里面,才想著进来检查一番。” 对方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理,便直接打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顾长根紧隨其后,进屋看清屋內满满几大箱大烟,拳头紧紧攥起,眼底寒意刺骨。 隨后他悄悄反手关上房门。 同行的看守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疑惑问道:“你关门干什么?” 顾长根淡淡开口:“你看看身后。” 那人满脸不屑,根本不上当:“少来这套,想骗我转头,然后趁机打晕我是吧?我可不上当。” 看著对方喋喋不休、废话不断,顾长根懒得再多囉嗦,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就算你不转头,我照样打晕你。” 这人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样貌,留著早晚是隱患。顾长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掐住对方脖子,猛地用力,一声脆响过后,彻底了结了对方。 紧接著,他將尸体和所有大烟箱子,全部一併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收拾完一切,顾长根翻看起之前从仓库搜刮来的物资,意外发现了一箱手雷,瞬间心中大喜。 他本身就掌握中级枪械技能,手雷的使用、拆解、布设陷阱的手法全都熟练精通。 顾长根打开箱子,先取出两颗手雷,摆在附近角落,悄悄布置成触发陷阱。 隨后他穿梭在赌场院落的各个角落,悄无声息,遍地布设手雷陷阱,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一切布置妥当,没过多久,接连不断的轰鸣声猛然响起,震天动地,响彻整座赌场大院。 爆炸响起的瞬间,赌场眾人彻底嚇破了胆,乱作一团,四处逃窜。 可场面越是混乱,慌乱奔跑的人就越容易误触隱藏的手雷陷阱。 刀疤哥的手下接二连三被炸倒,死伤一片,遍地血肉模糊,场面惨烈无比。 刀疤哥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爆炸不断的景象,目眥欲裂,疯狂大吼:“是谁?到底是谁在暗处搞鬼?有种给我滚出来!” 顾长根藏在暗处,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顾长根抬手拿出四颗手雷,同时拔掉保险栓,瞄准刀疤哥所在的方向,一併用力扔了过去。 危急关头,王强奋不顾身,猛地扑上前护住刀疤哥。 轰轰轰! 四声剧烈的爆炸接连炸开,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 顾长根望著硝烟瀰漫、一片狼藉的方向,淡然轻笑:“这都炸不死你的话,我顾长根,愿称你为最强。” 说完,他不再停留,趁著夜色悄无声息抽身撤离,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身后的赌场大院里,时不时还会响起手雷爆炸的巨响,惨叫声接连不断。 另一边,外出搜查的光头匆匆赶回,看到院內残破不堪、尸横遍地的悽惨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怒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刀疤哥人呢?” 一名倖存的小弟指著爆炸中心的深坑,瑟瑟发抖地回道:“光头哥,刀疤哥……直接被炸成渣了。” 光头看著眼前惨烈的场面,瞬间心態炸裂,狠狠拍著自己的脑袋,破口大骂:“他妈了个巴子的!好不容易混上个安稳落脚吃饭的地方,这下全完了!” 身旁一眾小弟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光头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光头揉了揉脑门,思索片刻,咬牙说道:“走,跟我去找大嫂,大嫂脑子灵活,肯定有办法带著我们活下去。” 一眾小弟听到“大嫂”两个字,瞬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谁都清楚,刀疤哥的媳妇容貌出眾、身段漂亮,平日里眾人只敢远远偷看,不敢褻瀆。 光头瞥见眾人一脸齷齪的神色,当场怒骂:“都他妈瞎想什么!老老实实跟著我,大嫂,自然得我亲自照顾啦!” 顾长根快步奔回自家院里,刚推开家门,就看见林雪正端坐在床边,眼神定定地望著他。 顾长根对上她的目光,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雪率先轻声问道:“顾大哥,你刚刚去哪了?” 顾长根心头一慌,隨口找了个藉口:“我出去上趟厕所。” 这话显然没法让林雪信服,他身上还穿著夜行衣,这般说辞,任谁听了都不会当真。 顾长根正想再辩解几句,林雪却先开口了:“顾大哥,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不问你在外做什么,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听著林雪温柔体谅的话语,顾长根心底满是感动,险些忍不住把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出,好在最后还是压下了心头的衝动。 他柔声回道:“林雪,你放心,我如今做的事,等往后日子安稳了,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林雪望著他,轻轻点头:“顾大哥,我信你。” 没过多久,心怀愧疚的顾长根伸手揽住林雪,渐渐沉沉睡去。 然而待顾长根睡熟之后,林雪却悄悄起身,伸手在顾长根换下的夜行衣上仔细摸索起来,翻找半天,却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只好又悄无声息躺回床上,闭目睡觉。 第39章 :军用物资铜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照常出门上班,路上和何大清边走边说笑,气氛轻鬆。 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三人自成一圈,刻意和顾长根、何大清拉开距离,各行其路。 顾长根正说著话,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身旁一晃而过。他下意识回头望去,那人却早已没了踪跡。 顾长根正满心疑惑,忽然察觉口袋里多了一张纸条。他心头一惊,不动声色地將纸条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很快到了厂里仓库,顾长根寻了个僻静角落,把纸条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纸上只写著一行字:下午六点半,福记茶楼相见。末尾只落了一个罗字。 看到这个字,顾长根立刻猜到了来人——罗勇。他没想到罗勇竟然进了城,还很快找到了自己。 看完字条,他又將纸张重新收进隨身空间,隨即开始清点昨晚的收穫。 空间里堆满了到手的財物和物件,顾长根看著不由暗自欣喜,赌场果然是头大肥羊。 里头银元足足有数万块,小黄鱼也有上百条,法幣、关金券更是多得难以计数。 武器方面,短枪七把,长枪十几把,满满一箱子弹,还有不少手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除此之外,还堆著一大片大烟土。顾长根望著这些害人之物,心里犯了难,思索片刻,打定主意这东西祸国殃民,改天找个合適的地方直接销毁掉。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李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开口唤道:“长根,別在这儿偷懒歇著了,等下仓库要到一批货,你先去门口守著。” 顾长根连忙回过神,点头应道:“好的李姐,我这就过去。” 李姐看著他匆匆往外走的背影,嘴里小声喃喃了一句:“身子可真壮实。” 顾长根来到仓库门口没等多久,一辆大卡车缓缓驶来停稳。车上陆续下来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当兵的,神情严肃。 顾长根心里微微一紧,悄悄看向一旁的李姐。 李姐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叮嘱:“你只管看著他们卸货记好摆放位置,別的什么都別多问、別多管。” “好。”顾长根老实应下。 卡车副驾驶走下来一位军官模样的人,目光扫过现场,开口问道:“你们仓库谁是负责人?” 顾长根朝李姐示意:“这位是我们李主管。” 李姐上前一步,从容开口:“我就是仓库负责人,长官有什么吩咐?” 军官递过一份清单:“这是物资明细,你们核对收好。转告厂里主事的,儘快把这批物资赶製出来,七天之后,我们过来提货。” 李姐接过清单,笑著应道:“长官放心,我马上向娄董事长匯报。” 卡车一行人离开后,李姐鬆了口气,对顾长根道:“长根,你在这儿好好守著仓库,我去给娄董事长报备这件事。” “好嘞李姐。” 李姐走后,顾长根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走到刚堆放物资的箱子旁,轻轻掀开一角往里看去,里面竟是一块块精铜,箱子外侧还標著军需物资四个字。 他心里瞬间有了猜测,这批精铜,分明是用来造子弹的原料。 念头闪过,他缓缓收回手,不敢动分毫。这批军需物资数量登记得清清楚楚,当兵的心里都有数,自己在这里上班,一旦动了手脚,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厂里一眾同事,万万不能冒这个险。 顾长根安分回到仓库门口值守,没一会儿,就看见李姐陪著娄董事长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 娄董事长看著刚运到的军需物资,眉头微蹙,转头对身旁技术员吩咐:“这批军需物资优先赶工,你们抓紧安排。” 技术员立刻点头应下:“董事长放心,我们就算加班加点,也保证按时把这批货赶製出来。” 这天,因为军用物资运到仓库,顾长根一整天都不敢有半点懈怠,一直老老实实干活,直到下午才准时下班。 下班后,他藉口要去买菜,藉机和何大清分开。隨后顾长根径直来到福记茶楼附近,他戴上一顶帽子,隱在一旁角落里,悄悄观察茶楼四周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等候在茶楼里的罗勇。顾长根找来一个路过的小孩,把提前写好的纸条递给他,开口说道:“你把这张纸条送给福记茶楼里面那位穿黑色衣服的叔叔,我就把这串糖葫芦给你,怎么样?” 小孩一见糖葫芦,连忙点头答应。 此时在福记茶楼里等候的罗勇,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小孩走到他跟前,小声问道:“叔叔,您是不是姓罗?” 罗勇点了点头,小孩立刻把纸条放在桌上,转身就跑开了。 罗勇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著:公园长椅见。字跡旁边还画了一根长长的胡萝卜,暗指长根。罗勇看懂暗號,忍不住笑了笑,隨即起身结帐,快步朝著附近的公园走去。 罗勇刚走出福记茶楼,暗处立刻闪出三道人影,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这时的顾长根早已换了一身装扮,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盯上了那三个跟踪的人。 他先追上三人队伍最后的那个人,装作无意间和对方撞了一下。那人刚想发火,顾长根先笑著开口:“老乡,你怎么也在这儿?” 那人顿时愣住,心里暗自纳闷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没等他反应过来,顾长根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他,像拎小鸡一样拖到僻静处,在他脖子上利落划了一刀,又在心口连捅了七八下。 那人捂著脖子,满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顾长根。顾长根神色平静,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將人轻轻放在一旁,又迅速去追赶第二个人。 用同样的手法,他悄无声息放倒了第二名跟踪者。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一同执行任务的两个同伴迟迟不见人影。 顾长根悄然走到他身旁,掏出短枪抵住他的后腰,低声喝道:“別动,想找死就儘管喊出来。” 那人嚇得浑身不敢乱动,强装镇定道:“你要是敢开枪,你自己也跑不了。” 顾长根冷笑一声:“你还想嚇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了结你。” 第40章 :见罗勇,解决追兵 看著顾长根脸上冰冷的笑意,那人瞬间慌了:“你別衝动,有事好商量。” 顾长根淡淡说道:“你乖乖配合,我就不动手。敢耍花样……” 说著,他掀开衣襟,露出腰间掛著的两颗手雷。 那人一见手雷,脸色骤变,连忙服软:“你想问什么,我都老实说。” 顾长根盯著他问道:“你们是哪个组织的?” 那人不敢隱瞒,低声回道:“我们是保密局的人。” 听到保密局三个字,顾长根一阵头大。之前救罗勇时遇上了党通局,也就是旧时的中统,如今再遇上罗勇,又撞上了保密局,也就是从前的军统。两大特务机关偏偏都让自己碰上,顾长根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那人忽然表现出了一丝反抗之意,顾长根见状,双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顾长根略带可惜地嘆了口气,把尸体拖进偏僻巷子,特意摆出靠墙假装撒尿的姿势掩人耳目,隨后迅速离开,又换了一身装束。 另一边,在公园长椅上等候的罗勇,不停张望四周,神色渐渐有些著急。 忽然,一个乞丐慢慢朝他走来,手里端著破碗,嘴里不停念叨:“大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大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 罗勇看著眼前的乞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递过去:“拿著吧,买点吃的。” 乞丐却没有接银元,开口说道:“一个银元可不够,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三个人。” 罗勇闻言心头大惊。这时乞丐缓缓露出本来面容,罗勇惊道:“顾长根,原来是你?” 顾长根压低声音:“別紧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在顾长根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罗勇打量著他的装扮,疑惑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不换这身打扮,你刚才早就没命了。” 隨后,顾长根把保密局有人跟踪罗勇、自己出手解决三人的事说了一遍。罗勇听完,心里一阵后怕,没想到又是顾长根暗中救了自己。 顾长根看著他问道:“你之前明明已经离开了,怎么又跑回来了?” 罗勇无奈解释:“我这次进城,是为了採购药品。” 顾长根闻言一脸无奈:“药品可是严格管控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採购?” 罗勇点点头:“勉强採购到了一点,不过缺口依旧很大。” 顾长根一眼看透他的心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採购药品吧?” 罗勇刚想开口,顾长根直接拒绝:“想都不要想。” 罗勇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有专人负责採购渠道,我只负责把物资运出去。这次回来,主要是专程谢谢你上次送来的那批粮食。” 顾长根淡淡道:“不用客气,你们记著是我送的就行。” 罗勇笑著说:“你放心,我们肯定记在心里。” 顾长根看著他,无奈开口:“行了,有什么难处就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解决。” 罗勇顿时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和我们一条心的。” 顾长根连忙摆手:“你別给我戴高帽,也別想著劝我加入你们。有难处就说事,没难处咱们就各走各的。” 见顾长根要转身离开,罗勇赶紧拉住他:“停停停,你走那么急干什么?” 顾长根没好气道:“回家吃饭,难不成还一直跟你耗著?” 罗勇厚著脸皮笑道:“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肯定难逃一劫。” 顾长根上下打量他一番,说道:“少来这套客套话。你就不能离我远点?我两次遇上你,两次都惹上麻烦,你的行踪也太容易暴露了。” 罗勇被说得一时无言以对。 顾长根提醒道:“你好好想一想,这事绝不简单,说不定你身边有人走漏了你的行踪。” 罗勇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我们內部有叛徒?” 顾长根立刻撇清:“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讲。” 罗勇无奈笑道:“你也太谨慎了,我又不会怪你。” 顾长根翻了个白眼:“我不谨慎点,早就被你连累害死了。” 罗勇轻咳一声认错:“是我的疏忽,回去我一定好好自查,揪出泄露我行踪的內鬼。”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別绕弯子了,直说吧。我不信你特意找我,就只是为了跟我说两句感谢的话。” 罗勇訕訕一笑:“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在城外处境艰难,物资也十分紧缺……” 顾长根无奈嘆道:“行了行了,我懂,又想从我这儿薅羊毛是吧?我就是厂里干苦力的,你觉得我能有多少钱?” 罗勇笑著说:“你上次能拿出那么多粮食,肯定有门路,想拜託你想想办法,帮我们弄点紧缺药品,我们愿意出钱。” 顾长根心里暗自吐槽,好傢伙,现在连演都不演了。 他再仔细看向罗勇,表面看著衣著乾净,可里面贴身的衣服全是补丁,看得再仔细些,罗勇脚上的鞋子早就已经开线破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艰苦。 顾长根蹲在地上,挠了挠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看向罗勇,开口说道:“药品你先给我列个清单,我回头帮你找找门路试试。” 听到这话,罗勇顿时满脸欣喜:“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 顾长根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答应帮你找找看,可没保证一定能弄到,你別抱太大希望。” 罗勇笑著点头:“只要你肯尽力帮忙,我们就很感激了。” 顾长根上下打量了罗勇一番,忍不住嘆道:“唉,你们的日子也实在太清贫艰难了。” 罗勇满脸无奈,苦笑著回应:“没办法,眼下正是最艰难时期,只能咬牙撑著。” 顾长根沉默思索片刻,又开口说道:“昨天城里有一家赌场被人炸了,赌场里的不少钱財都被一伙人趁机抢走了。昨晚我夜里起夜出门,恰巧撞见了那伙人,便悄悄一路尾隨,摸清了他们藏匿钱財的地方。今晚你到城外等著我,我带你过去把这批钱財取出来。” 罗勇听完,又惊又喜,连忙问道:“此话当真?” 顾长根沉稳地点头:“自然是真的。” 罗勇激动不已,上前一把抱住顾长根,兴奋地说道:“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我代表组织,好好谢谢你!” 被他突然抱住,顾长根浑身不自在,连忙伸手把他推开,没好气地说道:“你干什么呢?我可没有这些奇怪的爱好。” 说著,还下意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 第41章 :心软送钱 等罗勇走远之后,顾长根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后悔。 这批钱財本是自己冒著风险拼命弄回来的,就因为一时心软,这下又要分出好大一部分。 可转念想到山上那些战士衣衫破旧、日子艰苦的模样,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希望自己拿出的这些钱財,能多多少少帮到他们。 顾长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自宽慰:反正这些钱本来就不是自己正道得来的,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大不了之后再找一家赌场,重新补充回来就是了。 这么一想,顾长根的心情顿时又舒畅起来。他顺路买了些新鲜蔬菜和白面,提著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家中,林雪早已把晚饭做好。顾长根把买来的菜和白面放到屋角收好。 林雪看著堆起的粮食,忍不住说道:“怎么又买这么多?家里还有不少粮食和肉都没吃完呢。” 顾长根笑著解释:“多囤点总归没错。万一往后粮食涨价,咱们岂不是要吃亏?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想吃就吃,想存就存,心里踏实。” 林雪细细一想,点头附和:“顾大哥说得对,眼下多存些粮食,確实不是坏事。” 顾长根看著那袋白面,隨口说道:“明天你要是閒著没事,就包点饺子,等我晚上回来,咱们一起吃。” 林雪闻言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我……我不会包饺子。” 顾长根也微微一怔,隨即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咱们院里这么多大娘婶子,你隨便跟著学学就会了。” 林雪被他说得笑了起来,乖巧点头:“好,我明天就跟著她们学著做。” 两人很快吃完晚饭,顾长根坐在一旁,看著林雪麻利收拾碗筷、打理家务,心里暗自点头感慨。 如今的女人真是贤惠体贴,把自家男人的生活照料得妥妥噹噹。 等林雪收拾妥当,顾长根开口叮嘱:“今晚我还要出去一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我会很晚才回来。” 林雪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外面会不会有危险?” 顾长根摆了摆手:“没什么危险,只是去送点东西。” 林雪依旧放心不下,轻声嘱咐:“那你千万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顾长根应了一声,趁著夜色悄悄离开了四合院。 他一路走到城墙边,找到之前进出城外的那个狗洞,熟练地钻了出去。刚爬出洞口,就看见罗勇早已等在一旁。 罗勇连忙上前伸手扶了他一把。 顾长根开口问道:“在这儿等多久了?” 罗勇语气平淡:“没多长时间。” 顾长根瞥了眼他方才站的地方,地上都被坐出了浅浅的凹痕,一看就等了许久,心里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拆穿他的谎话。 隨后,顾长根带著罗勇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坳。 他对罗勇说道:“你先去高处放哨警戒,我先找找东西在哪个位置。” 罗勇点头应下,立刻走到高处眺望四周,留意动静。 顾长根则借著隨身空间,將里面的银元、法幣、关金券取出了一大部分,堆放在山坳空地上。 片刻后,他朝著罗勇喊道:“东西找到了,下来吧。” 罗勇快步跑下山坳,看著地上堆积如山的財物,满眼震惊,忍不住惊嘆:“竟然有这么多!” 顾长根催促道:“別愣著看了,赶紧收拾装起来。” 罗勇也顾不上讲究,直接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把两万多块大洋,还有数额庞大的法幣、关金券一股脑往里裹。 顾长根看著他急切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也上前帮忙一起收拾。 很快,两人各背著一大包沉重財物,一同赶往罗勇所在的城外据点。 刚到据点附近,顾长根就把背上的包裹放到地上,开口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被你们据点的人认出样貌,留下隱患。” 罗勇看著地上两大包財物,满心感激:“顾长根,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语气乾脆:“行了,別这么婆婆妈妈的。你们儘快查清楚身边的隱患,揪出內鬼,这些钱財好好用在正事上。” 他忽然想起一事,又开口问道:“对了,往后我要是弄到药品,去哪联繫你?” 罗勇想了个主意:“你直接在你们四合院门口画一个五角星,我们的人看到,就会立刻通知我。” 顾长根一听,当即没好气地骂道:“滚一边去!还在四合院门口做记號,你是想故意害死我是不是?还是照旧定在福记茶楼。我要是有消息找你,就在茶楼墙角画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当暗號。” 罗勇连忙点头应下:“好,就按你说的来。” 说完,顾长根不再多留,身形一晃,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罗勇望著他离去的方向,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慨:多好的苗子,三观正直、有勇有谋,偏偏怎么都不肯加入我们,实在可惜。 感慨过后,罗勇吃力地拖著两大包財物,走进了据点。 郝平川看见罗勇回来,立刻上前打招呼。 罗勇摆了摆手:“不用敬礼了,赶紧过来帮忙,把地上的东西抬进屋里。” 郝平川咧嘴一笑:“保证完成任务!” 罗勇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別整天耍宝贫嘴。” 郝平川麻利地把两个大包搬进罗勇的屋子。包裹捆得不算严实,边角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的银元钞票。 郝平川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地压低声音喊道:“首长!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罗勇怕他惊动旁人,低声呵斥:“小点声!別嚷嚷!” 郝平川依旧好奇:“首长,你就去一趟城里,怎么带回这么大一笔財物?不会是……去打劫了吧?” 罗勇气得瞪他一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些都是顾长根同志帮忙找来的。” 听到“顾长根”三个字,郝平川顿时一脸惊喜:“就是上次送您出城的那位兄弟?” 罗勇点头。 郝平川连忙问道:“他人呢?我得好好当面谢谢他。” 罗勇摆摆手:“已经走了。” 郝平川顿时不乐意了:“走了?首长这就是您不对了,人家都送到咱们据点门口了,怎么也得留人家坐坐,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 罗勇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我赶他走?是他自己执意不肯进来。” 郝平川满脸疑惑:“好好的为什么不肯进来?” 罗勇嘆了口气,把顾长根察觉有人泄密、行踪暴露、担心被牵连的顾虑说了一遍。 郝平川听完当场大惊,差点失声喊出来:“什么?咱们內部有叛徒泄露你的行踪?” 罗勇赶紧瞪著他:“你能不能小点声?生怕所有人都听不到是不是?” 郝平川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问道:“首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罗勇沉吟片刻:“你去把郑朝阳喊过来,咱们三个一起合计,务必把藏在身边的內鬼给揪出来。” 郝平川当即握紧拳头,一脸愤然:“好!等把那叛徒找出来,我非得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第42章 :商量计策 不一会的时间,郝平川就带著郑朝阳来到了罗勇的房间。 罗勇看到郑朝阳到来,顿时欣喜异常,说道:“朝阳,你来了就好了。” 郑朝阳看著罗勇,又看了看郝平川,笑著说道:“老罗,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很快,罗勇將自己之前行踪被泄密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事情经过后,郑朝阳脸色大变,说道:“看来我们部队里面真的有叛徒。” 罗勇看著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把你给喊来。” 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让我说,这事非常简单,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全部审一遍。” 听到郝平川的话,郑朝阳差点没被无语死,说道:“你要是这样做,叛徒不就知道了,还会提前有了防备。” 郝平川听到郑朝阳的话,反问:“那你说咋办?这么多人怎么查?” 罗勇看著郝平川开口劝道:“行了,你先坐下,咱们慢慢商量,总会有办法。” 郑朝阳看著罗勇和郝平川,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听到引蛇出洞这个计策,罗勇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朝阳,你说说该怎么做?” 很快,郑朝阳凑到罗勇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计划。 罗勇听著郑朝阳的安排,笑著连连说道:“好好好!只要能把隱藏在队伍里的叛徒找出来,这个诱饵我当定了。” 郝平川听著两人的谈话,皱了皱眉,主动请命道:“首长,要不让我去吧?” 郑朝阳没好气地看著郝平川说道:“你去?你什么职位?叛徒能看得上你?” 郝平川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说道:“郑朝阳,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这支队伍的队长,他们都得听我的,我的职位怎么就不重要了?”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直接说了两个字:“莽夫。” 罗勇赶紧出声制止二人:“行了,你们两个別吵了。这里我的官职最大,都听我的。这个诱饵由我来当,等明天歇息一天,就把我再次进城的消息放出去。” 郝平川满脸不服气地瞪著郑朝阳,郑朝阳看著郝平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顾长根回到家里,看到林雪正在等他,笑著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林雪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到你,心里不踏实。” 听到林雪的话,顾长根温柔地將林雪搂在怀里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看,浑身上下什么零件都没少。” 林雪上下打量著顾长根,这时顾长根握住林雪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要不,你仔细检查检查?” 林雪看著顾长根动手动脚,没好气地嗔道:“臭流氓。” 听到林雪这么说,顾长根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道:“好啊,敢喊我臭流氓,那我就做点流氓该干的事。” 说著,他就朝著林雪扑了上去。 林雪又惊又笑,连忙討饶:“不要,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可是顾长根哪肯放过林雪,在他的想法里,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停就是不要停。 没过多久,屋里新买的实木大床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看著门口站著的何雨水,笑了笑说道:“雨水啊,好好跟你林雪姐姐在家待著,別乱跑。”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长根哥哥,我不乱跑。” 说完,何雨水跑到林雪的床边,看著还躺在床上的林雪,忍不住开口问道:“林雪姐姐,该起床了。” 林雪看著何雨水,强忍著身体里的不適,小声说道:“雨水乖,先到一边自己玩,等一会林雪姐姐再陪你。” 何雨水听话地坐到一旁,摆弄起了手里的玩具。 那是一堆木刻玩具,有的刻成小猪,有的刻成小羊,还有的刻成小狗。 此时的林雪,看著一旁安静玩玩具的何雨水,心里忍不住把顾长根的祖宗骂了十八遍,心想谁家生出的后代,是这么个鲁莽的德行,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仿佛是別人家的自行车似的,站起来一直猛蹬,也不嫌累得慌。 可当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脸庞,又不得不承认,自从跟了顾长根之后,自己的肤色变得越来越白皙红润。 上班的路上,顾长根和何大清走在一起閒聊吹牛。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贾富贵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听说了吗?咱们之前去的那个赌场,被人给炸了。” 易中海听到赌场被炸的消息,顿时嚇了一跳,连忙问道:“真的?” 贾富贵点点头说道:“真的,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假的,后来特意去现场看了一番。別提现场多惨烈了,听周边的人说,当时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的。” 听到这里,易中海彻底愣住了,心里十分震惊,城里的一家赌场,居然被人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直接给炸了? 看到易中海一脸发愣,贾富贵又连忙提醒道:“易中海,你说这事,是不是聋老太太安排人做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嚇了一跳,急忙说道:“你瞎说什么?” 贾富贵赶紧把易中海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是瞎说?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虽说咱们出的钱不算多,但是聋老太太是真的办实事啊。咱们只是想让聋老太太拿钱把事情摆平,谁能想到她直接给人家轰平了。” 易中海赶紧摇了摇头叮嘱道:“贾富贵,你这话千万別在外头瞎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没有好果子吃。” 贾富贵连连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往后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我亲妈。” 此刻的贾富贵,已经完全认定了自己的猜测,篤定赌场就是聋老太太找人炸的,打定主意要抱紧这条大腿。 而易中海还处在发愣的状態,心里暗自琢磨:至於闹出这么大动静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给聋老太太拿过一分钱,只是让媳妇刘翠兰给聋老太太做过几顿好吃的饭菜而已。 易中海越想越疑惑,几顿饭而已,代价不至於这么大吧?就那点饭菜钱,恐怕连子弹钱都不够。 他心里越想越糊涂,可看著贾富贵说得振振有词,心里莫名也有了几分相信。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谱,易中海暗暗打定主意,等下了班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聋老太太,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3章 :憋出一个屁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顾长根坐在何大清的小屋里,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閒聊。 顾长根咂了咂嘴,开口说道:“何叔,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教教我两手唄。” 何大清看向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这手艺有正经师门规矩,手艺不外传。” 顾长根撇了撇嘴,说道:“真小气。” 何大清笑著解释:“这可不是小气,是师门定下的规矩。就算是我亲生儿子,我也只能让他另拜別人为师。再说柱子从小就跟著练顛勺了,毕竟学好这一行,需要童子功,並且还要尊师重道,给师傅三年效力,你现在年龄大了,不適合。而且我看你也不愿意做厨子,就不要在我这瞎掺和了。” 听到这话,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现在柱子的师傅是谁呀?”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是我的师兄李青山,如今在丰泽园,柱子跟他学川菜。” 顾长根眼睛一亮,说道:“何叔,改天咱们一起去丰泽园尝尝那里的菜吧。我以前只听说过名头,从来没进去过。” 何大清笑著打趣:“怎么,我的手艺还委屈你了?” 顾长根连忙摆手,笑著说道:“哪能啊,您这手艺可比丰泽园的大厨强多了。” 何大清无奈看了他一眼:“行了,別跟我拍马屁了。等有空再说,我也正好去见见师兄,顺便问问柱子在那边学得怎么样。” 顾长根立刻接话:“那说好啦,到时候您可千万记得喊上我,我跟著去蹭顿饭吃。” 何大清点头笑道:“行,放心,落不下你。” 这时,顾长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何叔,这两天我可能都要晚点回去,就不跟你一块儿下班结伴走了。” 何大清有些疑惑:“长根,你这些天到底在忙活什么呢?天天这么晚。” 顾长根朝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何叔,我感觉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我现在手里有点积蓄,打算趁著有閒钱,在住处挖个地窖,多囤积一些粮食。我估摸著,北平这边早晚要闹粮食危机。” 听完顾长根的话,何大清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城里其实早就隱隱有粮食紧张的苗头了,咱们一直在厂里上班,背靠娄家这个大厂照应,比外头普通百姓安稳不少,所以才没太深的感触。” 顾长根劝道:“何叔,要不你们家也多囤点。每天下班回去稍微多带一点,日积月累,慢慢就能攒下不少。” 何大清看著他,讚许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有远见。” 顾长根故作憨厚一笑:“哪有什么远见,我就是乞丐出身,饿怕了,心里有阴影。” 何大清沉吟片刻,说道:“我这边也有些门路,你要是囤的粮食不够,儘管跟我说,我帮你再张罗一些。” 顾长根闻言也不跟他客气,欣喜道:“真的吗何叔?那可太谢谢你了。” 何大清笑著点头:“行了,这事你放心,到时候我找好告诉你。” 没多久,顾长根便离开了何大清的小屋。 他心里清楚,何大清偶尔会去娄家,专门给娄半城下厨做饭。凭著这层关係,何大清想弄到粮食,完全可以走娄家的门路,娄家还有专属大粮仓,也就是娄家厂里为什么能一直有充足粮食供应眾人伙食。 有了囤粮这个合理藉口,顾长根每天晚归的举动,也不会让何大清心生半点怀疑。 下班后,顾长根径直往前门大街的方向走去。整个北平规模最大的西药房——五洲大药房,就在这片区域。 很快,顾长根来到前门大街,一眼就看到一座带钟楼的二层白色小楼。楼里进进出出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往来看病的病人。这里不光是药房,一楼还有坐诊的兼职大夫。 顾长根故意装作肚子疼,捂著肚子缓步往里走。他打量著一楼的各个诊室,还有收钱抓药的药柜,在一楼来回踱步观察了好几遍,隨后又走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药房店长的办公室,其余房间全都用来存放各类药品。 顾长根在二楼来迴转悠打探,这时一名护士见他形跡可疑,忍不住上前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来回乱逛干什么?” 顾长根捂著肚子,装作虚弱的样子颤声说道:“我肚子疼,来看病。” 护士没好气地瞪著他:“肚子疼就老老实实找医生问诊,在这来来回回瞎溜达什么?” 顾长根拿出手里的法幣,说道:“你们不收这种钱。” 护士看到是法幣,当即皱起眉头:“你身上就没带大洋?现在法幣根本不值钱,我们医院不收。” 顾长根装作一脸无辜:“可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了。” 护士顿时满脸嫌弃,不耐烦地呵斥:“原来是个穷鬼,滚滚滚!赶紧滚,没钱还来医院看什么病?” 看著护士一脸刻薄嫌弃的模样,顾长根心里不爽,故意弯著腰,把屁股对著护士,噗嗤一声,憋出一个屁。 护士当场尖叫起来,怒气冲冲骂道:“你个王八蛋!竟敢故意耍我,我要杀了你!” 顾长根本来只是想恶作剧噁心一下这態度恶劣的护士,没料到屁一放就收不住了。 紧接著噗嗤、噗嗤一连十几个屁接连不断,四周瞬间瀰漫起一股难闻的恶臭。 连顾长根本人都愣住了,他原本只想憋著放一个意思一下,谁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场面。 就在最后一个屁落下时,顾长根神色一僵,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老话果然不假,人在憋到极限的时候,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屁,说不定放出来的就不只是屁了。 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顾长根猛地惊叫一声:“厕所!厕所在哪?” 周围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被恶搞的护士脸色扭曲,满腔愤恨,恨不得当场衝上去跟顾长根拼命。 顾长根慌忙衝进厕所隔间,反手关好门,赶紧脱下下身衣物,从空间里找来大把草纸,又拿出提前备好的乾净裤子,快速擦拭乾净、换好裤子。 躲在厕所隔间里,顾长根压根没脸出去见人,只觉得丟人丟到家了。心里暗自懊恼,真不该装肚子疼进来打探,更不该一时衝动憋屁恶搞那个刻薄护士。 他一个人在隔间里自言自语,不停念叨抱怨。 这时,外面一个胖女人指著厕所隔间,惊慌地跟旁边的保安说道:“就是里面那个隔间!有个变態不知道在里面嘀咕什么,一直说个不停,可把我给嚇坏了。” 第44章 :接连两次被当成变態。 而蹲在隔间里的顾长根听到外面的动静,忍不住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朝外悄悄打量。 顾长根左右张望,心里纳闷:小便池在哪?这里怎么连小便池都没有? 他再次凑近门缝往外一看,瞬间大惊失色:不好!这他娘的居然是女厕所! 顾长根顾不上已经蹲麻的双腿,急忙站起身,瞥见厕所旁的窗户,赶紧用东西遮挡住自己的脸,抓起窗户跳了出去,慌忙逃窜。 身后不断传来保安的怒吼声,还有一眾女人的怒骂声。 外面有人不停大喊:“快抓变態!抓住那个变態!” 顾长根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又把脸上用来偽装的东西全都摘了下来,看了看手上的窗户,扔了出去。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提前做了偽装,要是被人认出来,这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顾长根並不知道,自打他闹出这件事后,前门大街附近渐渐流传起一个诡异传说。 都说千万不能在药店里隨便放屁,不然到了晚上,女厕所里就会冒出一个放屁带屎的死变態破窗偷你家玻璃。 从这以后,五洲大药房还特意多出一条新规定:凡是在药店內放屁,一个屁罚款五毛。 这下搞得那些肠胃不適、拉肚子的患者,都不敢轻易进药房买药了。 顾长根此时早已心神俱疲,找了一棵大树,靠著树干缓缓歇下。 他心里把那个势利眼护士恨得死死的,暗自琢磨:要不是那个护士说话刻薄、狗眼看人低,自己也不至於闹出这么大的洋相,丟尽脸面。 越想越窝火,顾长根气冲冲地抬脚就往树干上狠狠踹去。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扶著树腿不停颤抖哆嗦,嘴里连连哀嚎。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小孩子伸手指著顾长根,好奇地问道:“妈妈,那个叔叔在干什么呀?” 小孩的妈妈连忙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拉著人快步走开,嘴里低声说道:“別看,看了会长针眼的,咱们赶紧走。” 顾长根听著这话,当场就想开口反驳,可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狼狈的姿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忍不住暗自吐槽骂人。 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变態看待。 正鬱闷间,他瞥见旁边有一只小狗正抬著一条腿撒尿,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姿势,顿时更来气了,怒哼,学我是吧。 隨手捡起一块砖头,狠狠砸在小狗旁边,呵斥道:“死狗,滚远点!” 小狗被嚇得一哆嗦,尿都没撒完,夹著尾巴飞快跑开了。 此刻要是小狗心里能吐槽,指定得破口大骂:我是狗,但你他娘的真不是人。不知道撒尿的时候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尿还在,可是尿不出来了。 经过一连串的尷尬打击,顾长根此刻只觉得生无可恋。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顾长根再度来到了前门大街,望著已经打烊关门的五洲大药房。 他悄悄摸到药房侧边,打量一番,发现白天自己从女厕所破窗逃走的位置,已经被人封得严严实实。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副飞爪,在手里旋转两下,猛地向上一拋,飞爪稳稳卡在二楼墙体上。 他手脚麻利,三两下便顺著绳索爬到了二楼。刚站稳,就看见店长办公室还亮著灯光。 顾长根躡手躡脚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瞧,只见店长正和那个势利眼护士紧紧相拥、亲热亲吻,顾长根心里想著,难怪这个护士这么势利眼,原来是有店长撑腰。 顾长根没有打扰两人的好事,悄然退开,下楼来到一楼。整座药店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里瞭然,肯定是店长为了和护士私会,特意把店里的员工全都打发走了,不然偌大的药房不可能这么冷清。 不过这反倒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顾长根环顾一楼四周,毫不客气,把药房里所有物品一件件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就连厕所里的草纸都没放过。 看著被搬得空空荡荡的一楼,顾长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真不错。” 之前罗勇给过他一份急需药品清单,可有些药他根本看不懂是什么,索性乾脆把所有东西全都打包带走,里面肯定有队伍需要的物资。 隨后他又折返回到二楼,悄悄守在店长办公室门外观察动静,见里面两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顾长根不再迟疑,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店长当场嚇得浑身一僵、缩成一团,顾长根瞥了一眼,忍不住暗自吐槽:就这点底气,还好意思搞婚外情? 那名护士更是嚇得慌忙躲到了店长身后。 顾长根刻意把嗓音压得沙哑,沉声逼问:“老实告诉我,整个北平最大的西药储藏地点在哪?” 店长看著顾长根手里握著的枪,嚇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开口:“在北平卫生材料厂,全城大部分西药都储存在那里,我们药店的货源也是从那边补充的。” 顾长根面色冷峻,冷声警告:“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敢骗我,下次回来直接赏你一颗花生米。” 说完,他上前一人一板砖,直接把店长和护士全都拍晕过去。 此刻的顾长根一身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出真实样貌。 把两人打晕后,他乾脆把二人的衣服也一併收走,还將他们捆在了一起,毕竟有情人终成捆绑艺术嘛。 接著搜遍办公室,把里面所有物件全都收入空间,又从办公室找出库房钥匙,逐间打开二楼所有药品储藏室,连药架带药品一股脑全部收走,只留下四面空荡荡的墙壁。 顾长根看著墙上的电灯,琢磨著来都来了,不能白白空手回去。 於是他跟拆迁大队似的,把店里墙上的灯泡、灯线全都挨个拽下来收走。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在店长办公室门上写下一行字: 谢谢店长慷慨馈赠,恭喜店长与护士有情人终成眷属。 落笔完毕,顾长根趁著夜色悄无声息离开,心里一阵畅快,总算是报了白天受辱的仇。 离开五洲大药房后,顾长根又快步赶往崇文门。 一路狂奔下来,他累得气喘吁吁,跟脱力了似的,扶著墙大口喘气,抬眼望向眼前的北平卫生材料厂。 第45章 :打劫北平卫生材料厂 这种地方,谁也想不到会有人敢明目张胆来打劫,顾长根自然半点客气都没有。 他手持双枪,上前敲了敲大门。 里面一名看守闻声开门,一抬头就对上两把黑漆漆的枪口,心里忍不住暗骂:好傢伙,打劫还挺讲规矩,居然还知道先敲门。 顾长根冷冷盯著他,开口说道:“不想死就赶紧把门全开了。” 看守嚇得不敢违抗,连忙把大门彻底推开。 顾长根往厂区里扫了一眼,沉声问道:“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看守身子发颤,颤声道:“没……没人了,都下班了。” 顾长根眼神一厉,显然不信,直接拿枪口顶在了看守的脑袋上。 看守当场嚇得扑通跪下,慌忙改口:“有有有!里面还有两个人,是夜间巡逻的!” 顾长根皱眉呵斥:“你刚才不是说没人?想故意坑我是不是?” 说著抬手一掌劈在这人后脑勺,直接把他拍晕,隨手拖到一处阴暗角落藏了起来。 隨后顾长根把北平卫生材料厂的大门反锁,快步往厂区深处走去。 没一会儿,就找到那两名巡逻守卫。两人正坐在柱子底下抽菸閒聊,悠哉得很。 顾长根暗自点头,心想这才是当差干活的正常心態模样嘛。 他也不多废话,趁两人毫无防备,出手在他们后脑各磕了一下,直接放倒。 看著手里的板砖,顾长根还暗自嘀咕:这东西也太不经用了,回头得多囤几块备用。 接著他径直走进仓库,看著密密麻麻堆放整齐的木箱,心里一阵狂喜:这下可真是发財了。 顾长根难掩兴奋,一边走一边伸手挨个抚过那些箱子。 一间、两间、三间,整整三大仓库的药品,被他一股脑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 望著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仓库,顾长根心里清楚,这么大批量的药品凭空消失,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轰动整个北平。 这批物资,足够整个北平稳用一个月。 不过他並不担心城里百姓缺药治病,除了他搬空的这家药房和材料厂,北平城里还有大大小小无数西药店、中药铺以及各大医院,都存有充足药材,完全够用。 走出仓库,他看到厂区停放的几辆车子,想了想也没放过,直接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 反正到了他这儿,別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自己的依旧还是自己的。 他又在厂里四处搜寻了一圈,看到厂区的食堂,索性把灶上所有铁锅全都卸了下来,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样都没留下,统统收进空间。 毕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顾长根从当乞丐的时候骨子里早就养成了捨不得浪费的节俭习惯。 最后他又在一处小仓库里,找到了好几大桶汽油和柴油。 把这些也尽数收好,顾长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离开北平卫生材料厂后,他又辗转来到福记茶楼附近,在茶楼门口的墙上,画了一根又粗又大的胡萝卜。 完事之后,嘴里哼著小调,快步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顾长根走到95號四合院门口时,忽然瞥见院墙上新画了一朵花。 顾长根挠了挠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花,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懒得深究,直接捡起地上的砖头,把墙上画的花痕蹭得乾乾净净,心里暗道:还想跟我做记號,没门! 隨后他在原来画花的位置,画了一坨粑粑。看著自己的“杰作”,顾长根暗自得意,自己果然机智的一逼。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中,林雪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等著他。 顾长根看著她,开口问道:“怎么还没睡?” 接著隨口找了个藉口:“我去黑市转了转,买点粮食,咱们家得多囤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说著,他拿出早已在院门口提前备好的粮食袋子。 林雪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確实装著粮食,这才放下心,轻声说道:“我就是心里惦记著你,睡不著。” 顾长根笑著宽慰道:“放心就好,就我这身板,谁敢打我的主意?黑市我都去过好多次了,稳妥得很。” 林雪端出早已凉透的饭菜:“我去给你把饭菜温热一下。” 顾长根摆了摆手:“不用了,將就著凉著吃就行。要是热气飘出去,被院里邻居闻到,指不定又要胡乱猜测说閒话。” 见他执意如此,林雪也不再多说。 吃完饭,顾长根看著林雪,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这一个小动作,嚇得林雪心头一紧,连忙开口求饶:“顾大哥,別!千万別再来了,你今晚就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 顾长根愣了愣,也暗自反省,这些天自己確实有些过分了。 主要是他本就精力旺盛,以前还能靠扛麻袋、干苦力发泄体力,如今天天守仓库,浑身有劲没处使。 想了想,他大方说道:“行吧,今天给你放个假。” 听到这话,林雪总算鬆了一口气。 她心里暗自感慨,以前只听说男人都是三分钟的物种,可顾长根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每次足足三个小时都不停歇。虽说身体上也有享受,可这般折腾,实在是一种负担。 林雪看著躺在身旁的顾长根,小心翼翼开口:“顾大哥,要不……你再找一个吧。” 顾长根闻言顿时愣住,只当林雪是在试探自己,立马正色道:“林雪你放心,这辈子我非你不娶,心里只爱你一个人。” 这话落在林雪耳里,简直跟魔咒一样,嚇得她浑身一颤。 她心里暗暗叫苦:你要是只守著我一个,我迟早得被你折腾死! 於是连忙认真解释:“顾大哥,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希望能有个姐妹陪著我、分担一下。” 顾长根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挠了挠头问道:“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林雪重重点头:“我真不介意,你儘管放心去找。实在不行,我帮你留意物色也可以。” 看著林雪这般通情达理,顾长根心里一阵感动,感慨道:“林雪,你真是太好了。今晚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林雪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连连摆手推脱:“不用不用!这点小事哪里还用得著奖励,真的不用!” 顾长根看著她惊慌躲闪的模样,无奈挠了挠头,心里暗自作罢。 至於再找別的女人这事,以后慢慢再说,起码也得找个像林雪这般懂事、通情达理的才行。 第46章 :全城震动 顾长根这边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可整个北平城的夜晚却陡然热闹起来。 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几乎被人打爆。北平市政府卫生局局长看著仓库里空空如也的景象,气得当场破口大骂:“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干的?老子囤积的药品呢!” 站在卫生局局长身旁的,正是之前被顾长根打晕的那名看守人员。 没过多久,公安局蔡局长带著手下,坐著好几辆警车火速赶到了北平卫生材料厂。 蔡局长看著正在大发雷霆的卫生局局长赵有德,上前开口问道:“老赵,怎么发这么大火气?出什么事了?” 赵有德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老蔡,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蔡局长摆了摆手,看著空荡荡的仓库,说道:“老赵,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一接到消息,立马带著所有人赶过来了。” 赵有德满脸焦急:“老蔡,这次我可全指望你了。这批药品要是找不回来,我这个局长的位子也算坐到头了。” 蔡局长望著偌大却空空荡荡的仓库,忍不住咂舌:“下手也太狠了,这么多物资全被搬空了,这得值多大一笔钱啊。” 赵有德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悄悄把蔡局长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老蔡,只要你帮我把这批药品追回来,我保证,里面十分之一都归你。” 蔡局长眼神一亮,笑著问道:“不会出什么紕漏吧?” 赵有德一脸篤定:“能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对不上帐,大不了就推到这群贼人身上,全是贼人偷走的。” 蔡局长当即笑道:“老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放心,就算把整个北平城翻个底朝天,我也帮你把药品找回来。” 隨后蔡局长转头对手下眾人下令:“立刻调动全城警力,挨家挨户仔细搜查!告诉底下弟兄,谁能找到这批药品,我赏他一千大洋!” 一听有一千大洋的重赏,所有巡警警员瞬间激动不已,个个干劲十足。 警局这边大动干戈,很快就惊动了北平各方地下势力。青帮、斧头帮还有大大小小各路帮派,全都纷纷派出人手四处打探搜寻。一时间,整个北平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根还在被窝里熟睡,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顾长根被吵醒,火气瞬间上来,忍不住大骂:“他娘的谁啊?大清早敲什么门!” 一旁的林雪连忙催促他赶紧起身。 两人匆忙穿好衣服,顾长根一打开门,就看到四五个巡警站在门口。 打头的刘三当即瞪著他骂道:“你个苦力根,嘴里骂谁呢?” 顾长根立刻装作胆小恭顺的模样,陪著小心说道:“原来是几位官爷,不知道各位上门有什么事?” 刘三一把推开他,蛮横地说道:“谁有空找你私事?我们奉命过来搜查。看见没,这位是多爷。” 顾长根定睛一看,这位被称作多爷的,正是办案经验十分老道的老警察多门。他连忙笑著点头问好:“多爷好。” 多门打量了顾长根几眼,又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没有多余废话,直接示意手下进屋搜查。 顾长根趁机把警员马二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到底出什么大事了?怎么突然挨家挨户搜查?” 马二压低声音回道:“出大事了,北平卫生材料厂被人连夜洗劫一空了。” 顾长根故作一脸震惊:“什么?被偷了?不过,这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係?” 马二看著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道:“按理说是不关普通老百姓的事,可那仓库里全是西药,价值上百万大洋呢,现在整个北平都翻了天在找,哪怕一个地缝都恨不得抠开看看,搜查一遍。” 顾长根故作咋舌:“这么值钱?谁要是得手了,岂不是直接发大財了?” 马二苦笑一声:“你就想美事吧,值钱归值钱,可这是要命的东西。现在不光警察在查,城里各大地下帮派也都在四处搜寻,谁都想找到之后独吞这批物资。” 顾长根点点头,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种大事,我们平头百姓也就凑个热闹听听,跟咱们扯不上半点关係。” 马二跟著嘆气:“可不是嘛,就是苦了我们这些当差的,天天得在外头奔波巡查。” 顾长根顺势问道:“那你们这得巡查多少天才能结束?” 马二摇了摇头:“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找到药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顾长根看著巡警们在屋里翻箱倒柜,忍不住暗暗皱眉,心里暗自心疼:这都是自己新买的东西,可別被他们磕碰损坏了。 这时,刘三看到地上摆放的白面,语气带著几分讥讽:“哟,看不出来,你一个干苦力的,还能吃得起白面?” 顾长根见状,拳头在身后悄悄攥得紧紧的,强压著心头火气。 多门看出刘三想藉机生事,轻咳一声开口制止:“行了,我们是奉命搜查办案,不是来惦记东西的,你要是拿著这么沉的东西,怎么继续搜查?” 听著多门的话,刘三这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顾长根见状,悄悄拿出一块大洋递向多门,笑著说道:“多谢多爷,辛苦你们了。” 多门接过大洋掂了掂,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长根一眼,淡淡笑道:“你这人倒是挺懂事。” 等多门带著一眾巡警离开后,顾长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脸色冷了下来。 他心里暗自思索:自己刚才全程偽装低调、装作普通百姓,难道被多门看出什么破绽了? 他心里清楚,多门为人圆滑谨慎,算不上什么坏人。可若是对方执意要追查到底、盯上自己,那自己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顾长根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只希望多门別多管閒事就好。 林雪看著顾长根神色沉静,心里有些不安,小声开口询问:“长根,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长根便把刚才马二跟自己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林雪。 林雪听完之后,满脸震惊,下意识捂住了嘴:“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顾长根看著她慌张的模样,安抚著笑了笑:“就算事情再大,也跟咱们没关係。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根本不是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接触到的。说不定还是他们內部人监守自盗呢。” 听著顾长根的分析,林雪缓缓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那么多药品物资,就算用卡车来拉,也得装上十几辆。寻常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更別说悄无声息全部运走了。” 顾长根柔声劝道:“行了,咱们別瞎操心外头的事了。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家里待著,儘量別出门,现在城里到处搜查,指不定多乱呢。” 第47章 :混乱搜查 很快,整个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到处都是巡警挨家挨户搜查的动静。 顾长根坐在自家门口,默默看著眼前乱糟糟的一切,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何大清走了过来,他朝顾长根点了点头,又对著屋里的林雪客气示意了一下。 何雨水高高兴兴地跑到顾长根跟前,被他伸手抱进了怀里。 傻柱就站在何大清身旁,冷眼望著院里的动静,只是撇著嘴,一声不吭。 顾长根逗了何雨水两下,隨后把孩子递给林雪照看,自己走到何大清面前开口说道:“何叔,城里出的事,您听说了吧?” 何大清点点头:“听说了,眼下外头肯定乱成一团了。” 顾长根感慨道:“是啊,这世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 这时他看向一旁的傻柱,叮嘱道:“柱子,你去丰泽园当学徒,这几天在外头收敛点脾气,別动不动就衝动惹事。” 傻柱一脸不服气,顶嘴道:“你脾气比我还臭呢,还用得著你来教我?” 话刚说完,何大清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训斥道:“你长根哥好心提醒你,让你在外头小心做人,你怎么一点好赖都分不清?” 傻柱梗著脖子说道:“爸,我不用他瞎操心。” 何大清无奈地看著他:“我跟你长根哥说得一样。现在城里风声紧,到处都在搜查,你別在外头给我惹事。真要是闯了祸进了大牢,我可没本事把你捞出来。” 傻柱被父亲这话嚇了一跳,连忙点头:“爸您放心,我到了丰泽园一定老老实实,乖乖听师父的话。” 何大清见状点点头:“行了,我送你一段路,赶紧动身去吧。” 三人一同离开了四合院。 一路上关卡重重,前后被盘查了七八次,不光有警察巡警,还有各处街头混混拦路搜刮。 幸亏顾长根早把所有贵重东西都收进了隨身空间,半点没被搜走。 可何大清身上揣的三块大洋,却被混混硬生生摸走了,弄得他一路闷闷不乐,满心鬱闷。 人的痛苦都是对比出来的。 何大清正暗自懊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哀嚎声。 顾长根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海中和贾富贵两人。 何大清也转头望过去,开口问道:“刘海中、贾富贵,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哭天抢地的。” 刘海中一脸悲愤,连连嘆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顾长根看向一旁脸色难看、一言不发的易中海,打趣问道:“老易,他这是咋了?怎么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易中海本不想搭话,可看著旁边哭嚎的两人,还是忍不住开口:“他俩身上带的现大洋,全都被沿路搜查的人给搜刮乾净了。” 顾长根看著两人,隨口说道:“不就丟点钱吗?至於哭成这样?” 贾富贵苦著脸说道:“什么叫就一点?整整十个大洋!你知道我攒了多久才攒下来的吗?” 顾长根又看向刘海中:“老刘,你呢?被搜走多少?” 刘海中蔫蔫地回道:“我被拿走了八个大洋。” 顾长根纳闷道:“那按说你比贾富贵还少丟两个大洋,怎么哭得比他还悽惨?” 听他这么一问,何大清也满脸疑惑地看向两人。 刘海中捂著脸,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不光丟钱,差点连清白都保不住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刘海中裤子屁股位置破了一个大洞。 顾长根和何大清下意识都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屁股。 顾长根忍不住吐槽:“这谁这么飢不择食,连老刘你都敢隨便调戏?” 刘海中气愤地骂道:“谁知道搜我身的那混混居然是个娘娘腔!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真就要栽在他手里,清白全毁了!” 一旁的何大清听完这话,心里莫名顺畅了不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安慰:“老刘啊,节哀顺变。” 顾长根笑著打趣:“刘海中,你该偷著庆幸才对,好歹还有人看得上你。你看贾富贵跟你走一块,人家怎么半点都没打他的主意?” 这话一出,刘海中居然觉得说得十分在理,当场就不哭了,还透著几分自得。 周围几人看著他这迷之自信的模样,都下意识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顾长根立刻给何大清递了个眼神。 何大清立马会意,赶紧开口打圆场:“长根啊,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往厂里赶了。” 说完,顾长根和何大清赶紧快步朝著工厂方向溜走。 易中海和贾富贵也不想再跟刘海中待在一起,连忙跟著快步离开。 只剩刘海中愣在原地,一脸茫然:“什么情况?你们跑什么啊?都走了,把我一个人丟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说著,他赶紧迈开步子,追著易中海和贾富贵两人跑了过去。 而此刻留在四合院里的林雪,温柔看著何雨水,笑著柔声说道:“雨水,你先跟閆家婶子待一会儿,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好,林雪姐姐。” 隨后,林雪拿出半斤杂粮,託付给了杨瑞华。杨瑞华爽快应下,答应帮忙照看何雨水。 她家的閆解放如今才两岁,本来就要带孩子,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顺带,还能白得半斤杂粮,自然十分乐意。 安顿好何雨水,林雪拿上一个菜篮子,又特意把自己装扮了一番,头上裹上头巾,这才出门。 刚走出院门,林雪就下意识看向95號四合院的院墙,想找找有没有联络的记號。 可她来回看了好半天,原先的花形记號早已不见踪影,只看到墙上画著一坨便便模样的图案。 见此情形,林雪不由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满心疑惑。 第48章 :林雪的真实身份 林雪在墙上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快提著篮子,朝著南锣鼓巷外面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林雪来到了一处破落的四合院外面。她往后查看了一番,確认確实没有人跟著自己,林雪这才敲响了这处四合院的门。 林雪敲得极有规律,三长两短。在敲了三遍之后,这处四合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里面的人看到林雪之后,小声地询问:“你怎么来了?” 林雪看著此人说道:“別废话,先让我进去。” 那人看了看林雪,点了点头,侧身让林雪进去,然后又冲外面看了看,发现確实没有人之后,將院门给关上。 很快,林雪走进了屋里,看到屋里的四个人,顿时脸色变得冰冷了起来。 然而屋里的四人看到林雪,也颇为惊讶。 这时,其中一个叫渡边大熊的人开口了:“小林木雪,你怎么来了?” 林雪听著渡边大熊叫她的名字,顿时厉声呵斥道:“渡边君,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林雪。” 渡边大熊没有在意地看著林雪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叫你什么名字,有什么关係?”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虽然生气,可是她知道自己管不了渡边大熊,於是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这么閒?外面药品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几人听到林雪的话,都大吃一惊。 这时其中一个叫小野屌毛的人,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就凭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那屋中的山本二狗和中村大鹅,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不知道情况,没有做过这种事。 林雪看著屋里的四人,確定不是他们做的,皱起眉头来,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给我留信號?而且之前在墙面上画的樱花去哪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林雪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的田中林蛙看到几人的表情,开口道:“你们怎么了?” 林雪很快將在墙面上看到的便便的形状告诉了几人。 一旁的小野屌毛顿时拍桌子大怒道:“谁他娘的乾的?不知道我们画一朵樱花费多大劲吗?而且每一朵花瓣都代表著一层含义。” 林雪看著小野屌毛,又观察了几人,见那几人確实不知情,说道:“行了,估计是哪个孩子捣蛋乾的。” 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木雪小姐,你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质问我们吧?”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眉头紧皱说道:“渡边君,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近况而已。” 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了解情况?我看你已经和那个支那男人完全忘了你是帝国的女人了吧?” 林雪愤怒地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渡边大熊,你说什么?我小林木雪怎么可能为了男女私情,放弃帝国的任务?” 渡边大熊不屑地说道:“你最好没有。老师派我们过来是为了寻找藏起来的宝藏的,並不是让你来谈恋爱的。”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我不用你提醒。再说,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来谈恋爱,我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隱藏得更好。反而是你们,都快被保密局和党通局的人追得像条狼狈的野狗。” 听到林雪的讽刺,渡边大熊直接一拍桌子,將枪拿了出来。 而此时的田中林蛙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赶紧出来劝架道:“两位,我们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不必如此。” 听到田中林蛙的劝解,林雪和渡边大熊两人也各退了一步。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又看了看田中林蛙,点点头说道:“田中君说的不错,我们理应如此。” 这时,中村大鹅也站出来看著几人说道:“渡边队长,木雪小姐,既然大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我们还是討论討论怎么找到宝藏的信息吧。” 这时,就见林雪从篮子里拿出了那把带著樱花標誌的匕首,看向眾人说道:“这把匕首,就是打开密室的关键。可是我无论如何看,它只是一把匕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秘密。” 眾人开始一一地將匕首查阅,可是无论他们如何看,这都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如果说多了什么,只是匕首上多了一个樱花图形的装饰而已。 这时山本二狗看到匕首,想了想说道:“是不是要把这个刀给拆了?或许藏宝的图纸就在匕首把上。” 眾人一听山本二狗的话,也是一喜。 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你怎么说?” 林雪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意见。” 很快,几人將匕首拆开,可是眾人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顿时几人都懊恼不已。 看著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林雪又看了看几人说道:“之前让你们找的,留在这的接头人,有没有信息?” 田中林蛙开口道:“没有。虽然只是过了两年时间而已,可是之前的接头人早就消失了。我们已经调查过之前留下的接头人的地址,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都有一些迷茫。 毕竟他们是受到军队那边的指令,来协助小林木雪將之前帝国留在北平附近的一处藏宝地里的宝藏找出来,偷偷运回帝国。 其中渡边大熊是他们的队长,小野屌毛、山本二狗、中村大鹅、田中林蛙四人是组员。 至於小林木雪,则是上面特別派过来的关係户,情报科的新人,被称为新的帝国之花。 毕竟只要將这次功劳揽在身上,以后在部队里面可以说是平步青云。谁让他们的国家刚刚经歷战败呢? 此时国土上一片废墟,正是需要建设的时候,可以说,谁能將这批宝藏运回国,谁就是功臣。 可是谁能想到,藏这批宝藏的那个人意外的被炸死,而且只留下了一个带著樱花徽章的匕首,留下的资料也基本上都被毁。 眾人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北平附近,可是北平那么大,具体在哪,谁也不知道。 更可气的是,他们战后留下的看守宝藏的接头人,现在也不知所踪。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来北平的信息不知道被谁给泄露了出去,虽然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他们出现在北平,接连被保密局和党通局的人发现行踪,只能四处躲藏。 第49章 :相互算计 这时林雪看向田中林蛙说道:“我之前让你查的顾长根的底细查到了没有?他最近几次都去了哪里?” 田中林蛙看著林雪,郑重地说道:“那个叫顾长根的,我已经查过了。他之前就是一个臭乞丐,只不过有著一身力气,以前在粮仓那边扛大包,现在在娄氏的轧钢厂里看仓库,前段时间在赌场里幸运地贏了2000多大洋。” 听到田中林蛙的描述,林雪点了点头,这和她了解到的都完全吻合。 这时田中林蛙继续说道:“之前你让我们调查他夜里的行动,我们没查到。” 听到没查到,林雪皱著眉头说道:“什么?没查到?那你们干什么吃的?” 林雪的话让其余几人有些生气,不过田中林蛙则是没在意地继续解释道:“这不能怪我们,主要是这货太能跑了,跟兔子似的,再加上我们对地形不熟悉,根本追不上他!” 林雪听到皱了皱眉,顾长根的体力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顾长根还那么能跑,於是说道:“就没有些有用的信息吗?” 田中林蛙想了想说道:“虽然我们没有追上他,但是据我们分析他跑的方向,其中两次应该是出城了。” 听到出城了,林雪皱了皱眉,毕竟大晚上的出城能去干什么?肯定不是去黑市。 这时林雪想到了什么,说道:“之前调戏我的那两个兵痞怎么样了?” 这时一旁的山本二狗阴险地说道:“当然是送他们下地狱了。” 林雪听了点点头说道:“死了就好。” 林雪回想,当时他们被保密局的人给追踪,林雪不得已將自己手里的枪给扔掉,装成逃难的妇女。谁知道竟被两个当兵的给堵著,正在她准备用手里的匕首结果两个当兵的时候,正好顾长根出现救了她。 所以她顺势粘上了顾长根,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林雪从篮子里面拿出了100大洋,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钱你们先省著点用,最近这段时间先別出去。这些钱可是我男人辛苦赚来的。” 听到林雪的话,几人都看向了桌上的钱。毕竟没钱寸步难行。 虽然他们可以去打劫、去抢,但是现在的情况下风险太大,而且又出了北平卫生材料厂被抢的事,外面排查的人一波接著一波,还有人趁机顺势打劫。 而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不屑地说道:“你男人?说的还挺顺口。” 这时林雪看著渡边大熊又矮又胖的身影,心里噁心的不行。她知道渡边大熊对她有意思,可是让她嫁给这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於是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插嘴,你要是不愿意用这些钱,你自己出去赚去。还有,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就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你们如果连这最基本的身份隱藏都不会的话,就滚回去吧。宝藏的事,我自己来查。” 渡边大熊被林雪的话给噎住了。 来这边可是他主动申请过来的,而且还暗中动用了家族的势力。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不说话,於是开口道:“给我一把枪,我需要防身。” 而屋里的几人看著渡边大熊,不敢做决定。 渡边大熊看了看桌上的100块大洋,衝著山本二狗开口道:“给她。” 林雪接过枪,头也没回地直接离开屋里。 等林雪离开之后,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覷。 渡边大熊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这个贱娘们,真他娘的该死。如果不是靠著老师对她的宠爱,她敢骑在我头上?” 这时,山本二狗开口说话:“队长,要不要我们对她?” 说著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渡边大熊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得要利用她和她背后的关係,查到宝藏的位置。等查到宝藏之后,再解决她。反正天高皇帝远,我们到时候就说她是被党通局或者保密局的人给杀了,谁也说不出理由来,到时候功劳全是我们的。” 几人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 这时田中林蛙开口道:“队长,这个娘们这么好看,杀了有些可惜,到时候让我们兄弟几个先玩玩,玩腻了之后再杀了她也不迟。” 中村大鹅也开口说道:“是啊,不过得先让我上。” 这时渡边大熊走到中村大鹅身边,啪的一声拍了他一下,说道:“要轮也得先是我这个做队长的上,你们一个个排队。” 眾人听著渡边大熊的话,都哈哈大笑。 可是他们不知道,刚刚已经离开的林雪,没有走,而是躲在了他们院墙的后面。 林雪手里摸著手枪,心里暗暗骂道:一群蠢货,既然你们那么想死,到时候就別怪我心狠,看我们谁利用谁。 其实渡边大熊几人还不知道,林雪过来的另一个目的,她不光是情报组的人员,而且还是山口组的成员,更是山口组组长小林次郎的女儿。 如果她这次完成任务,將宝藏带回去交给山口组组长,也就是她的父亲,她就能当山口组的二把手若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到时候,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她。 林雪在墙外面待了十几分钟之后,脸色由阴沉变成平静,快步地离开。 而林雪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篮子里面装了几把青菜和一些糖果,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何雨水,而是先回到家,將匕首和手枪藏了起来。 然后才是拿著糖果来到了閆家,找到杨瑞华。 杨瑞华看著林雪的到来,笑著说道:“回来了,雨水在我这好好的呢。” 林雪看著杨瑞华,笑著说道:“谢谢您了,这几颗糖果给孩子吃。” 杨瑞华看到林雪手里的糖果,笑著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著,可是手上却不慢,直接从林雪手里將糖果拿了过来。 而何雨水看到林雪,也是高兴地说道:“林雪姐姐,你回来了。” 林雪看著何雨水,在何雨水手上放了两颗糖果,笑著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杨瑞华看著林雪,笑著说道:“林雪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来找我,我对看孩子颇有心得。” 林雪看著杨瑞华,笑了笑说道:“好的,谢谢您了。” 等林雪走后,杨瑞华看著手里的四个糖果,想了想自家四口人,正好一人一颗。 嘴上却说著:“这个林雪可真够大方的,买这么好的糖,真不会过日子。” 而此时的中院,贾家贾张氏,此时非常的纠结。 之所以纠结,是因为贾富贵之前交代贾张氏要和后面的老太太亲近亲近,至於为什么亲近,贾富贵没有说,只是让她照做,而且说老太太是一个非常大的靠山。 第50章 :贾张氏燉鸡 贾张氏看著锅里燉的鸡,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而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看著锅里的东西,开口道:“妈,什么时候能燉好?我要吃一大碗。” 贾张氏看著自己儿子说道:“等一会,等一会就燉好了,你別著急。” 而此时的贾东旭已经馋得直流口水了,看著锅里的鸡,忍不住想拿块肉尝尝。 这时候贾东旭看著贾张氏说道:“妈,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好的饭?” 贾张氏无奈地说道:“这还不是你爸,非得要討好后面的老太太,说是燉只鸡给老太太吃。”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顿时愣住了,惊讶地说道:“什么?给后面的那个老太太吃这么好?” 贾张氏则是看了一眼贾东旭说道:“放心吧儿子,妈知道该怎么做。她一个老太婆又吃不了多少,到时候我们隨便给她盛一碗不就行了吗?”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贾东旭顿时开心起来,心里想著確实是这样。毕竟自家燉的东西,自己不吃,怎么能给外人吃呢?那不是傻子的行为吗? 很快一只鸡燉好,贾张氏母子两人看著燉好的鸡肉,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这时贾东旭说道:“妈,两个鸡腿咱俩一人一只吧。”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 吃完鸡腿,贾东旭又看了看鸡翅膀说道:“妈,鸡翅膀没什么肉,后面的老太太牙口也不好,咱俩一人一只吧。”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儿真聪明。”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吃完鸡翅膀,这时候贾东旭看著碗里其他的鸡肉说道:“妈,这些鸡肉都带骨头,老太太肯定吃不了这么硬的东西,要不我们一人一半吃了吧。”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可以。” 很快,母子俩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一整只鸡,就剩下鸡头、鸡脖子和鸡屁股。 吃饱喝足的两母子,看著剩下的东西,贾张氏皱了皱眉,说道:“东旭呀,都没肉了,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看著碗里的汤说道:“妈,你把这汤热热,然后把鸡屁股放里面,鸡屁股软乎,老太太吃著不硌慌。至於鸡头和鸡脖子,咱俩一人一个。” 听著贾东旭的话,贾张氏都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说道:“这行吗?” 贾东旭想了想说道:“行,怎么不行?对了,咱家还有点白菜,你將白菜放里面,要是嫌少的话,再看看咱家有什么菜,多放一点不就行了?反正老太太只要能喝出鸡肉味就行。” 贾张氏听到大喜,说道:“不愧是我家东旭,就是聪明。” 很快贾张氏將鸡头啃完,拿著剩下的鸡汤放回锅里,抓了一把烂白菜。忽然看到贾富贵放药的地方有一些豆子,想了想也放进了锅里。很快,一碗浓郁的鸡汤就做好了。 贾张氏看著满满一碗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自己,这做饭的手艺没得说。 很快,贾张氏端著碗小跑著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打开门,看到端著碗的贾张氏有些发愣,说道:“张翠花,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家老贾说,您之前帮了我们,对我们有恩,所以让我做了碗鸡汤给你尝尝。” 听到贾张氏的话,聋老太太一愣,想了想点点头说道:“算你们家贾富贵有心了,放这吧。” 听著聋老太太的话,贾张氏笑著將鸡汤放在了桌子上,挤出一个笑脸说道:“老太太,趁热喝。” 聋老太太看著贾张氏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回去吧。” 贾张氏笑著点点头,转身离开。不过刚离开没多远,就在地上呸了一声,骂道:“装什么装?死老太婆。” 聋老太太等贾张氏离开之后,看了看桌上的鸡汤,闻了闻,感觉还不错,鸡汤味挺浓。 可是她不知道,鸡汤味之所以特別浓,是因为贾张氏在熬鸡汤的时候发现水兑多了,於是將她和贾东旭两人吃剩的鸡骨头全都放进锅里,又熬了一遍。 老太太看著鸡汤,用筷子挑了挑,没想到里面白菜还挺多,还有几颗豆子。心里想著,平时看著贾家的人不咋地,没想到做饭还挺上心。 於是关上门,慢慢的开始喝起了鸡汤,边喝边咂巴嘴,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过喝著喝著,发现有一块肉嘟嘟的东西。聋老太太皱了皱眉,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在嘴里咂巴了两下,没咬动,主要是弹性太好了。 不过让聋老太太突然感觉有一股异味,怎么回事? 但聋老太太没往鸡屁股那方面想,以为是鸡汤里面的调料加多了。嚼了半天,没嚼动,直接咽了下去。 隨后又將白菜和豆子都吃了,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可是刚喝完鸡汤没一会,聋老太太顿时感觉肚子不舒服,肠胃里好像翻江倒海似的。这时聋老太太感觉不对劲,肚里一阵坠胀。 聋老太太想著走到旁边的痰盂那边,可是还没等她走两步,噗呲一声,直接拉在了裤子里。 顿时,老太太整个人都难受至极。很快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聋老太太忍不住啊的一声喊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院中人,赶紧朝著聋老太太的房间走过来,却没人敢上前敲门。一来聋老太太在院里威望很高,二来大家都是租她的房子,再加上聋老太太为了笼络租户,特意把房租定得比周边都低。怕惹老太太不高兴,没这么便宜的地方住。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巧,刘翠兰来到了后院,看著眾人围在老太太门口,赶紧上前问道:“怎么了?都围在这?” 这时有人开口道:“翠兰来了,刚刚我们听到老太太屋里有喊声,不过房门关著,我们都不敢进去。” 刘翠兰听到眾人的话,心里疑惑不已,於是上前敲门说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在吗?” 这时,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虚弱的声音:“翠……翠兰,赶……赶紧进来。” 刘翠兰闻声立马將门推开,瞬间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没將刘翠兰给熏倒。 屋外眾人也看清了屋里的情形,顿时嚇了一跳。地上到处都是污秽,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裤子上沾满脏污。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譁然一片。 第51章 :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 刘翠兰看著聋老太太这般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聋老太太看著眾人,又看向刘翠兰说道:“翠兰,赶紧扶我起来,给我换身衣服。” 刘翠兰被单独点名,无奈只好硬著头皮上前,强忍著噁心扶起聋老太太。 门口眾人面面相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此刻也顾不上脸面了,开口说道:“你们谁把这里给我打扫乾净,我免他一个月房租。” 听到这话,眾人顿时大喜,爭抢著跑进屋里清理污秽。 好在门口围的都是妇女和小孩,不然聋老太太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很快,在眾人帮忙下,刘翠兰给聋老太太擦洗乾净,换了一身新衣。 刘翠兰疑惑地看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生气地骂道:“还不是张翠花那个蠢货,端了一碗鸡汤给我,我喝完就变成这样了。” 眾人闻言全都十分惊讶,张翠花平日里虽然泼辣,谁也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刘翠兰满脸不敢置信:“老太太,不可能吧?她敢这么对您?” 聋老太太其实也不敢相信张翠花有这么大胆子,可事实摆在眼前。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著急说道:“翠兰,赶紧扶我去医院,再这么拉下去,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刘翠兰不敢耽搁,连忙和院里眾人一起,把老太太送往了医院。 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听说了贾张氏的所作所为。院里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事,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胆子这么大。 而此刻的贾张氏早已嚇得躲回了自家屋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贾东旭看著贾张氏,满脸震惊:“妈,你到底做了什么?整个院子都在传你故意给老太太鸡汤下毒,把老太太给放倒了!” 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放他娘的狗屁!我怎么可能下毒?” 贾东旭疑惑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老太太拉了一屋子,现在都送医院了。” 贾张氏也满是茫然:“我哪知道?我好心给她送鸡汤,她反倒还赖上我了?” 贾东旭看著母亲,明显不相信这话。 贾张氏此刻也心有余悸,鸡汤毕竟是她送的,老太太出事,她根本脱不了干係。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喝碗鸡汤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时贾东旭琢磨了一会,开口说道:“妈,会不会是老太太平时吃得清淡,突然吃太好虚不受补,才变成这样的?”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眼前一亮,连忙附和:“对对对,肯定是这样!我就说我做的鸡汤肯定没问题,要不然咱们母子俩吃了那么多,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而此时的林雪在前院照顾著何雨水,听到贾张氏的事跡,心里忍不住想到。 这贾张氏也是一个狠人,要不要把她纳入帝国组织里来?毕竟能对一个老太太下如此狠手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过林雪想了想,还得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毕竟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將自己的身份信息透露给其他人。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这次四合院里所有认识的人一起结伴同行。 毕竟这段时间比较乱,他们可不想被別人再次打劫。毕竟人多势眾也壮胆,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有人搜查他们,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欺辱他们,尤其是刘海中的例子在那摆著呢。 而人群中最高兴的是贾富贵,毕竟他在上班之前就交代了贾张氏,要好好的巴结聋老太太,並交代了贾张氏要燉一整只鸡给老太太送过去。 心里想著,这肯定能够表达自己的诚意,抱紧聋老太太的大腿。 然而相对於贾富贵,一边的易中海则是有些头疼。 毕竟之前请聋老太太出手,他坑了贾富贵20个大洋,这件事聋老太太並不知情。他怕贾富贵在聋老太太面前提起这件事,让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以至於他连之前赌场被炸的事情都不敢去问,是不是老太太派人做的。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四合院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贾富贵,贾富贵一时被眾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时林雪也带著何雨水走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了笑,又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说道:“今天院里没出啥事吧?” 林雪看了看顾长根,欲言又止。 顾长根担忧地说道:“怎么了?你快说,是不是出事了?” 林雪看著眾人,又想了想说道:“出了一件事。” 顾长根赶紧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雪看了看贾富贵。 贾富贵疑惑地看向眾人的目光说道:“怎么了?都看我干啥?” 这时林雪慢慢的说出一句震惊所有下班人的话:“贾张氏给聋老太太下毒,把聋老太太送进医院了。” 这句话一出,顿时所有下班的人炸锅了。 別说其他人不相信,就连顾长根都有些不相信。毕竟贾张氏胆子再大,和聋老太太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个档次。 贾富贵顿时大喊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情?”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来到了自家男人身边,很快七嘴八舌地说了出来。 贾富贵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话,嚇傻了,所有人的话的意思都和林雪说的差不多。 易中海看著人群中没有刘翠兰,忍不住地问道:“谁见过我们家翠兰了没?”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说道:“刘翠兰送聋老太太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这,易中海整个人麻了,还真他娘的给整医院去了。 於是易中海很快和从医院回来的人打听了医院的地址,连家都没回,转头就往医院跑。 而贾富贵则是朝著自己家里跑去,他此刻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很快贾富贵推开家里的门,看到躲在家里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 贾富贵手颤巍巍地指著贾张氏说道:“你,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他娘的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著愤怒的贾富贵说道:“老贾,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贾富贵看著要解释的贾张氏,直接劈头盖脸地先打了一顿,边打还边骂:“一个丧门星,一个贱人,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我让你给聋老太太燉鸡,你他娘的却敢下毒,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干?” 贾张氏被打得不敢还手。 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被打,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说道:“你別打妈,她没有下毒,鸡肉都被我们吃了,老太太只是喝了鸡汤。” 听到贾东旭的话,贾富贵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不可思议地看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说道:“什么?肉被你们吃了?” 贾张氏看瞒不过去了,也点点头,將他们母子两个今天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低声的说道:“老贾呀,你別怪东旭,是我嘴馋。不过我真的没下毒啊,你想想,我们都自己吃了,哪敢下毒?” 贾富贵看著两人,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为什么聋老太太会住进医院?” 贾东旭赶紧地说道:“也许是老太太年龄大了,虚不受补。” 贾富贵看著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忍不住地骂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们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敢让人將赌场给炸了的狠人,你们將她送进医院,你不怕我们全家都被杀了吗?” 听到贾富贵的话,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愣了。 他们知道聋老太太厉害,也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厉害。 於是贾张氏嚇得痛哭流涕地说道:“老贾呀,你別嚇我,真的假的?”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说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知不知道?上次赌场的事,就是我和老易求著聋老太太帮忙给摆平的,谁知道她所谓的摆平是用炸平的。” 听著贾富贵的话,贾张氏顿时嚇得瘫软在地,一股热流从裤子里流出。 贾东旭没有眼力见的直接喊道:“妈,你拉了还是尿了?” 贾富贵看著贾东旭,直接啪的一下扇在脸上说道:“你个小畜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有这么说你妈的吗?赶紧给我滚!” 贾东旭看到发怒的贾富贵,不敢在屋里待,赶紧地朝外面跑去。 贾富贵看著丟人的贾张氏骂道:“赶紧地站起来给我收拾好。” 说著贾富贵就朝著外面走去。 贾张氏紧张地说道:“老贾你去哪?” 贾富贵无奈地骂道:“去哪?我去给你擦屁股去。” 贾张氏听到,心里感动不已,说道:“家里就有纸,你不用出去。” 贾富贵听到这都愣了,骂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我说的擦屁股是去医院看聋老太太,给你们求情去,你想的啥?” 贾张氏听到贾富贵的话,顿时尷尬的拽了拽裤子。 第52章 :四合院眾人看望老太太 顾长根坐在自家门口,就瞧见贾富贵往外走,连忙开口喊住:“老贾,老贾,干嘛去?” 贾富贵抬头见是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还能去哪?去医院看看老太太咋样了。” 顾长根扫了眼他两手空空,撇嘴说道:“老贾,你这人就是不会办事。探望病人哪能空著手?再说这次聋老太太出事,都是你媳妇的过错,你就这么空手过去,老太太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贾富贵闻言猛地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对对对,你说得没错,是该买点东西带著。” 看著贾富贵急匆匆转身去置办东西,顾长根在后面扬声叮嘱:“多买点,显得诚意足!” 顾长根也不知贾富贵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望著他慌忙离去的背影,暗自笑著点了点头,心里盘算著自己也得去医院凑凑这份热闹。 不多时,顾长根跟林雪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径直走到中院何大清家里。 何大清见到他,满脸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顾长根笑著搭话:“何叔,后院聋老太太不是住院了嘛,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我想著总得过去探望一番。” 何大清闻言点头附和:“长根说得在理,一个院子住著,確实该去看看。” “既然都要去,不如咱们喊上院里其他街坊一起,”顾长根顺势提议,“省得大家挨个单独跑,反倒麻烦。” 何大清听了顿时笑了,讚许道:“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全。” 顾长根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很快,在顾长根和何大清的招呼下,院里十几户人家的当家男人全都聚到了一块儿,由两人带头,浩浩荡荡往医院走去。眾人手里或多或少都备了探望的礼品,有的拎著几个鸡蛋,有的揣著粗粮点心,还有的带了糕点零食;何大清提了几个新鲜水果;閆富贵手里则拎著一个玻璃瓶,装著满满当当的蜜水;唯独走在队伍里的顾长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刘海中盯著閆富贵手里的瓶子,满心好奇,凑上前问道:“老閆,你这杯子里装的啥东西,看著满满一罐?” 閆富贵眼神微微发虚,含糊回道:“就是蜜水。” 刘海中顿时乐了,打趣道:“老閆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向来抠门,今儿倒是大方了一回。” “蜜水?纯蜂蜜?”刘海中追问。 一旁的顾长根看在眼里,笑著接过话头:“老刘,你別猜了,他这就是一滴蜂蜜兑了一大桶凉水罢了。” 周围街坊闻言都忍不住鬨笑起来,唯独刘海中还没摸清大家发笑的缘由。 顾长根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道:“他这蜜水估计连半点甜味都尝不出来,就做做样子罢了。” 刘海中一脸惊讶地看向閆富贵。 閆富贵顿时恼了,瞪著顾长根:“你瞎说什么!明明能尝出甜味!” 这话一出,眾人笑得更欢了。 閆富贵气冲冲地懟道:“顾长根,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好歹还带了东西,你两手空空,凭什么跟著去探望?” 顾长根一脸不在意,慢悠悠开口:“老閆,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探望聋老太太,讲究的是一份心意,心意到了就行,老太太哪会计较这些身外之物?再说我家境本来就穷,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眾人听著他这番说辞,全都呆呆地望著他,一时无言以对。 閆富贵实在听不下去,当场拆穿:“你家还穷?你之前一次性挣了两千多大洋,如今手里少说也剩一千五百多,全院人的积蓄加起来都未必有你多,你也好意思哭穷?” 顾长根厚著脸皮辩解:“老閆你可別误会,那些钱都是赌博得来的不义之財,来路骯脏,我怎么能拿这种钱买东西去糊弄老太太?老太太为人清高,要是知道礼品是赌资买的,定然不会收下,所以我乾脆索性什么都不拿。” 眾人被顾长根这套歪理说得一脸懵逼,竟一时竟无言以对。 何大清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哭笑不得道:“长根啊,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你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顾长根嘿嘿一笑:“何叔就別夸我了,我会骄傲的!嘿嘿~” 何大清转头对著眾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纠结他带没带东西了。他年纪小,有些人情世故不懂也正常,咱们多体谅几分。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医院,早去早回。” 眾人纷纷点头应下,一行人接著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门口,顾长根笑著开口:“大伙一路走来也累了,手里东西沉,我帮大伙拿著吧。” 不等眾人推辞,他便主动上前,挨个把街坊们手里的礼品全都接了过来。眾人也没多想,只当他热心帮忙,任由他包揽了所有东西。 找到聋老太太的病房,顾长根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推开房门。瞧见病床上躺著的聋老太太,立马快步凑上前,满脸笑意开口:“老太太,我带著院里街坊们特地来看您了,这些都是大伙给您带的礼品。” 聋老太太看著院里一眾邻居,欣慰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閆富贵被顾长根这番操作整得目瞪口呆,满脸无语。何大清则无奈摇头失笑,早已看透了顾长根的心思。 刘海中悄悄凑到閆富贵身边,低声说道:“老閆,顾长根这脸皮也太厚了,自己啥东西没带,反倒借著大伙的人情,在老太太面前赚足了脸面。” 閆富贵连连点头感慨:“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照著这么来。” 此刻病房里,刘翠兰和易中海正守在聋老太太床边,望著走进来的一眾街坊。 顾长根环顾四周,故作疑惑地开口:“哎?贾富贵怎么没见人影?”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语气带著几分慍怒:“贾富贵?他来了?” 顾长根听出老太太语气里的记恨,心里暗自嘀咕:这老聋子,是彻底记恨上贾家了。 易中海在一旁摇了摇头,说道:“老太太,贾富贵没来,我也没瞧见他。” 第53章 :顾长根出手敛礼品 话音刚落,贾富贵提著大包小包礼品,气喘吁吁地跑进病房。眾人望著他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瓜子、点心、水果、糖果足足七八样,閆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满是惊讶。 贾富贵一见到病床上的聋老太太,立马摆出一副懊悔痛苦的模样,上前就想下跪:“老太太,您身子咋样了?” 聋老太太看得直皱眉,连忙说道:“贾富贵,好好的跪下做什么?赶紧起来。” 贾富贵依旧维持著懺悔的神情,嘆著气说道:“老太太,这事都怪张翠花那个糊涂娘们儿,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贾家一回。”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一沉:“你说的真的,真是张翠花故意给我下的泻药?” 贾富贵顿时懵了,一脸茫然:“老太太,您说什么泻药?” “你还跟我装糊涂?”聋老太太盯著他,“刚才不就是你承认,是张翠花做的手脚?我进医院后,医生明確说我是吃了泻药才腹泻病倒的。” 贾富贵连忙摆手辩解:“不对不对,老太太,不是这么回事!我是说我让张翠花燉鸡汤给您补身子,她倒好,自己把肉偷吃了,只给您端了一碗清汤。” 这话一出,病房里眾人顿时一片譁然。 顾长根適时开口调侃:“老贾,你媳妇可真厉害,算盘打得叮噹响。算计著让老太太喝汤,自己独享鸡肉,这份心思真是不一般啊。” 贾富贵听出顾长根是故意在老太太面前拱火,没好气地呵斥:“顾长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怎么?你媳妇做得出这种事,还不许旁人议论了?”顾长根毫不在意,故意拔高话音,“幸好她只敢糊弄著给老太太喝汤,这要是真敢给老太太递肉,指不定如今都要出大事了。” 聋老太太虽觉得顾长根说话难听,却也觉得话糙理不糙,当即对著贾富贵沉声道:“你回去必须好好问清楚张翠花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平白无故病倒,你们贾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贾富贵被老太太说得手足无措,连忙看向一旁的易中海,不停朝他使眼色求助。 易中海无奈嘆了口气,出面打圆场:“老太太,这事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我看老贾和张翠花平日里也不是有心害人的人,再说张翠花那性子,也没这份弯弯绕绕的心机。” 贾富贵连忙跟著附和:“对对对!张翠花就是个没心眼的粗人,哪能想出这种法子!” 其实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贾张氏虽贪心蛮横,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害人,更不至於只用泻药这般隱晦。她只是沉默看著贾富贵,没有再多言语。 易中海悄悄推了推贾富贵,低声提醒:“赶紧把住院费用的事担下来。” 贾富贵立马会意,连忙开口:“老太太,您这次住院所有花销,全都由我包了!等您出院回家,我让张翠花天天去伺候您,直到您消气为止。” 聋老太太闻言,沉吟片刻嘆了口气:“罢了,看在多年邻里情分上,这次我就饶过你们贾家。” 贾富贵连忙连连道谢。 这时顾长根盯著床边堆放的礼品,眼珠滴溜溜一转,走到病床前关切问道:“老太太,您年纪大了,医生有没有叮嘱平日里要忌口,注意休养?” 一旁的刘翠兰接过话头:“医生说了,老太太年纪大肠胃弱,往后得吃些清淡易消化的吃食。” “清淡的正好,”顾长根立马接话,“我家里还囤著不少小米,等会儿回去我给您送些过来,熬小米粥养身子最合適。” 聋老太太看著懂事周到的顾长根,心里暗自感慨:这孩子平日里看著跳脱,倒是挺有心肠。 眾人又陪著閒聊了几句,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开。 顾长根看向地上堆放的礼品,顺势开口:“老太太,既然您只能吃清淡的,这些糕点糖果瓜果您也用不上,我帮您一併收拾处理了。您放心,回头我准定把小米给您送来熬粥。” 不等聋老太太开口阻拦,顾长根连忙轻轻按住想要起身的老太太,假意劝道:“老太太您別起身送了,好生躺著休养,可千万別动气。” 说完,就在眾人惊愕的目光里,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人带来的礼品全都收拢打包,一股脑揽在自己怀里,转身离开。 聋老太太气得脸色发青,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何大清也被顾长根这厚脸皮的操作弄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带头往外走。其余街坊面面相覷,也只好跟著一同离开。 病房里瞬间冷清下来,只剩刘翠兰、易中海、贾富贵和聋老太太四人,呆呆望著眾人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气呼呼地骂了一句:“这个混帐臭小子!” 易中海也满脸气愤:“老太太,这顾长根实在太不要脸了!这些都是街坊们特意给您带的心意礼品,他竟全都顺手拿走了。” 贾富贵更是一脸心疼,欲哭无泪地点头附和:“是啊,全都被他拿走了!我这次买了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少积蓄呢。” 他心里此刻终於反应过来,难怪之前顾长根叮嘱自己多买点东西,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顾长根给他自己准备的。 聋老太太轻嘆一声,摇了摇头:“算了,都是些零碎吃食,我一把年纪也看不上这些。”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里暗自腹誹:您看不上,我还惦记著呢!我们夫妻守著伺候您,半点好处都捞不著,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另一边,走出医院的街坊们跟在顾长根身后,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閆富贵快步追上前面的顾长根,开口说道:“顾长根,这么多东西你也拿不下,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根直接打断:“老閆別想,这些东西如今都是我的,谁也別想惦记抢走。” 閆富贵气冲冲说道:“什么你的?那瓶蜜水可是我带来的!” 顾长根理直气壮地反驳:“打住,老閆,你的东西是不是送给聋老太太了?所以这东西是属於聋老太太的,既然是聋老太太的。那现在聋老太太都送给我了,那也就是我的。所以你来抢我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閆富贵被他这番歪理气的差点吐血,心里暗骂:论不要脸,整个院子谁比得上你!可看著顾长根健壮的身板,也只能暗自憋屈,打也过,打不过。 身后眾人也被顾长根这套逻辑绕得晕头转向,一时竟分不清对错。 第54章 :初见郑朝阳 刘海中还在一旁琢磨半天,走到閆富贵身边说道:“老閆,要说顾长根这话也没错,送出去的东西,本就不能再往回討要了。” 閆富贵没好气地反问:“难道你就不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点零碎小东西而已,不值当,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 顾长根当即对著刘海中竖起大拇指:“老刘就是大气!” 隨即又看向閆富贵,调侃道:“你多跟老刘学学,这才是做人的格局,好好照著当榜样看齐。” 被顾长根这么一夸,刘海中顿时得意起来,拍著胸脯道:“还是长根有眼光。老閆,往后多跟我学著点。” 閆富贵没好气地懟了句:“跟你学个屁!” 刘海中顿时被噎得语塞,指著閆富贵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好歹也是当老师的,说话怎么这般粗俗。” 顾长根伸手一把搂住刘海中,笑著打趣:“老刘你別较真,他这老师也就教教一二年级,再高深点的知识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混上先生职位的。” 閆富贵被两人一唱一和调侃得火冒三丈,气呼呼道:“你们两个简直蛇鼠一窝,简直不可理喻!” 一行人吵吵闹闹,不多时便回到了四合院。 林雪瞧见顾长根抱著大包小包回来,满脸惊讶:“顾大哥,你不是去医院探望老太太了吗?怎么反倒抱回这么多东西?” 顾长根笑著把医院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雪听完,捂著嘴忍笑打趣:“你呀你,真是没个正形,也不怕院里街坊背地里议论你。” 顾长根满不在乎地笑道:“脸皮厚,吃得够。再说老太太身子虚弱,哪能吃得下这些糕点糖果,我帮她消化分担一番,本就是助人为乐。” 林雪轻轻拍了他一下:“別耍嘴贫了,指不定旁人心里多记恨你呢。” “无所谓,我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虚与委蛇。”顾长根毫不在意,隨手从包里抓了一大把糖果,转身往何家走去。 找到何雨水,他笑著伸出手:“来,把手伸出来。” 何雨水被他捏著脸颊,小声嘟囔:“疼。”可看著他手里大把的糖果,立马眉眼带笑:“长根哥哥真好。” 顾长根故意逗她:“我好吧?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往后天天有吃不完的糖果。” 何雨水一脸认真地反问:“真的吗?” “那当然,”顾长根点头,“不过你可得快快长大,不然我可不等你。” 何雨水被这话说得逗得不知所措。 一旁的何雨柱看不过去,气冲冲开口:“苦力根,你有完没完?我妹妹才多大,你就总这么逗她!” 顾长根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何雨柱抬头看著高大的顾长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没好气说道:“看你还敢不敢隨口喊我苦力根,一点规矩都不懂。” 傻柱捂著脑门嗷嗷叫,放狠话道:“你给我等著!六年河东六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顾长根听得一愣:“怎么偏偏是六年?” 傻柱一脸得意:“再过六年我就满十八岁了,到时候我就赶上你的岁数了!” 顾长根哭笑不得,又在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说你傻你还真傻,六年你会长个子长年纪,难道我就原地不长了?” 说完便懒得再跟傻柱爭辩,生怕被他这身傻气传染。 何雨水看著挨了打的哥哥,想了想从手里拿出两颗糖果递过去:“哥,给你吃。” 傻柱嘴硬道:“我才不吃他给的糖。” 何雨水闻言,默默把糖果又收了回去。 傻柱顿时一脸尷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心里暗自憋屈:我嘴上说不要,你倒是再劝两句啊,怎么还真收回去了! 后院许家屋內,许母张桂兰看向许富贵,开口道:“老许,院里眾人都去看望老太太了,咱们要不要也过去一趟?” 许富贵满脸不在意,隨口回道:“去什么去?不去。” 一旁的许大茂也跟著插嘴:“妈,爸说得对,咱们不去。那老太太总爱在背地里编排我坏话,我都莫名其妙,压根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她。” 张桂兰听著父子二人的话,思索片刻,便不再多言。说到底不过是个老太太,对他们而言本就无关紧要。如今她还在娄家做工,靠著娄家帮扶,家里本就吃喝不愁,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另一边前院,顾长根家中,林雪正和顾长根悠閒享用著各式点心瓜果。忽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长根开门一见来人,当场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林雪见他站在门口不动,疑惑问道:“长根,怎么了?” 顾长根神色紧绷,匆忙叮嘱:“林雪,你乖乖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连忙把门口那人拉著往巷外走去。 林雪皱著眉,目光落在顾长根身旁那个戴著帽子的神秘人身上,心里满是疑惑: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行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顾长根把来人拉到巷口,脸色一沉,带著几分怒气说道:“老罗,你怎么回事?这么明目张胆跑到我家门口,你是想害死我吗?” 罗勇语气平和安抚:“长根,你別激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顾长根盯著他,冷声道:“老罗,你最好是有天大的要事,不然咱们这事没完,我可跟你翻脸。” 他一边说著,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巷子里没人,这才稍稍放下心。 这时罗勇神色凝重,直接拋出重磅消息:“长根,你恐怕要暴露了。” 顾长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低骂:“什么叫我会暴露?我又不是你们队伍里的人,扯不到我头上!” 罗勇不敢耽搁,连忙拉著顾长根往僻静处走。刚到偏僻角落,顾长根就看到暗处站著两道身影。 罗勇笑著上前介绍:“这位郝平川你不用我多介绍了吧?旁边这位是郑朝阳。” 听到郑朝阳这个名字,顾长根顿时愣住。他清楚这人是《光荣时代》里的男主,和白玲、郝平川並称三个活宝,硬生生把谍战剧演成了喜剧。 郑朝阳主动伸出手,面带笑意:“早就听老罗提起过你,顾长根同志。” “同志”两个字入耳,顾长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暗自吐槽:这是硬生生要把自己拉上船啊。 第55章 :叛徒赵二狗 他连忙收回手,连连摆手:“別別別,先別扯什么同志。你们三个怎么一起进城了?知不知道现在城里风声多紧?” 罗勇点头回道:“我们清楚,听说有家药店和一处材料厂被盗,如今城里满城警察都在四处抓人。” 顾长根頷首:“既然知道风声这么紧,你们还敢贸然进城,就不怕自身暴露?” 话音落下,他留意到三人神色异样,当即心生疑惑:“你们怎么这副神情?出什么事了?况且你们三人一同进城,必定是出了大事,对吧?” 郝平川当即著急开口:“老罗,你就跟顾长根直说吧,这事本就是为了他的安全著想。” 郑朝阳也跟著附和:“没错,这事理应让他知晓。” 顾长根心里越发焦灼,催促道:“罗勇,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別跟我打哑谜,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勇隨即把他们设下引蛇出洞计策的始末缓缓道出。 顾长根一边听著,一边低头思索,片刻后开口:“你们的意思是,想用引蛇出洞引出內部叛徒,原本计划顺利抓到一人,却没想到暗藏两个叛徒,逃走了一个,是这意思吧?” 罗勇点头应声:“没错,就是这样。逃走的那人名叫赵二狗,身高一米六左右,生了一双大小眼,平日里常穿灰色衣衫。” 顾长根指著自己,紧张问道:“这个赵二狗,认不认得我?” 罗勇摇头:“我也没法確定。” 顾长根顿时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怒骂:“什么叫没法確定!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们进入你们的据点,不然据点里的人根本不会见过我,更不会惹上这摊子事!” 郝平川连忙宽慰:“顾长根,你先別急,说不定赵二狗压根就不认识你。” 顾长根当即反驳,语气带著火气:“什么叫说不定?我要的是准信!必须確保他完全不认识我才行,不然我迟早要被你们牵连拖累!” 郑朝阳心思縝密,沉稳开口劝道:“顾长根同志,你先稍安勿躁。我们此番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一同商议对策。你熟悉城里地形,而且依我们推断,赵二狗此刻多半还没进城,就算已经入城,也定然还没和城里的特务势力搭上关係。只要我们赶在他联络党通局、保密局之前把他截住解决,大家就都安全了。” 听了郑朝阳的分析,顾长根渐渐冷静下来,看著三人没好气地吐槽:“就你们三个,能办成什么大事?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话一出,郝平川当场就急了:“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罗勇连忙拉住郝平川安抚:“行了行了,少说两句。长根也是心急,毕竟是我们的事连累了他。” 顾长根看向三人,正色问道:“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既然特意来找我,想必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郑朝阳微微一笑:“我们找你,正是因为你熟悉本地地形。再者就算赵二狗见过你,仓促之间也未必能立刻认出。” 顾长根瞬间看穿他的心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出面去找赵二狗,提前把他拦下来?” 郑朝阳缓缓点头:“正是这个打算。” 顾长根当即一口回绝:“不行!你们算盘打得倒是精明,凭什么让我独自去?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枪?万一他当场认出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这事我不干。” 罗勇和郑朝阳对视一眼,罗勇走到顾长根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任务没你想的那么凶险,我们三人都会在暗处全程保护你。” 顾长根看著眼前三人,心里万般不愿,可眼下確实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妥协:“那你们告诉我,赵二狗进城的必经之路是哪里?” 郑朝阳立刻回道:“是和平大街。那条街上有保密局和党通局的据点,也是通往警察局的要道。赵二狗想要寻求庇护,必定会往这几个地方去。” 顾长根长嘆一口气:“行,我答应下来。但你们三个必须跟我一同前往,真要是出了意外,谁都別想置身事外。” 三人闻言相视一笑,郝平川拍著他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你只需要拖住赵二狗几分钟,我就能一枪了结他。” 顾长根无奈点头叮嘱:“可以,但你要动手开枪,必须等我的信號。不然谁能保证你的枪不会走偏,误伤了我?” 郝平川顿时不服气:“什么?你还不信我?我在部队里枪法可是顶尖水准,百米之內,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罗勇也跟著点头附和。 可顾长根依旧不为所动:“枪法好归好,但这一带离特务机关和警察局太近,枪声一响,我们怎么脱身跑路?” 郝平川一时语塞:“不用枪的话,那该怎么动手?” 没等顾长根开口,郑朝阳便提议:“用匕首近身偷袭,贴身上前一刀封喉,乾净利落,不留声响。” 眾人纷纷点头认同。 顾长根摆了摆手打断几人:“行了行了,別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到时候先由我出面周旋,我要是摆不平,你们再动手。咱们先去准备,我得先回家跟林雪说一声,免得她在家担心。” 罗勇闻言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多了家人?” 顾长根简单把结识林雪的事说了一遍。 罗勇听完忍不住打趣:“可以啊你小子,倒是好福气。” 顾长根无奈道:“现在你知道我的难处了吧?往后没事別轻易来我家找我,免得惹出麻烦。” 罗勇无奈摇头,轻笑一声。 很快,顾长根回家跟林雪简单交代有事外出,便折返和罗勇几人匯合,一同赶往了和平大街。 巷口拐角处,郝平川看著一身乞丐装扮的顾长根,忍不住感慨:“你这一身打扮,还真跟真乞丐一模一样。” 顾长根自嘲一笑:“我本就是乞丐出身,这点扮相算什么。” 郝平川得知他的身世,连连感嘆:“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顾长根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第56章 :乞丐版锄奸 不多时,和平大街街边多了一个衣衫襤褸的乞丐,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不停对著过往路人哀求:“行行好,可怜可怜吧,给点吃食就行……” 没一会儿功夫,顾长根手里的破碗就收了不少零钱。 暗处观望的罗勇忍不住感嘆:“还真是行行出状元。” 郝平川一脸羡慕:“可不是嘛,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討了不少钱,我都有点羡慕了。” 郑朝阳没好气地打趣:“你要是羡慕,我也给你找身破烂衣服,你也来街边乞討试试?” 郝平川立马接话:“谁怕谁?要去咱俩一起去。” 罗勇脸色一沉,低声训斥:“够了!你们俩多大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斗嘴,忘了咱们还在执行任务?” 二人被训斥,立刻闭上了嘴,收敛了嬉闹。 路边的顾长根蹲得久了,昏昏欲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郝平川等得心急,小声嘀咕抱怨:“这个赵二狗怎么还不来?磨磨蹭蹭的。” 罗勇沉稳安抚:“別急,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沉住气谨慎行事。” 罗勇话音刚落,郑朝阳立刻低声提醒:“有人过来了,身形看著像赵二狗。” 罗勇瞬间凝神望向路口,果然正是要等的人。他看向郝平川,示意道:“扔个石子把顾长根叫醒。” 郝平川捏起一颗小石子,精准朝顾长根砸了过去。 顾长根被砸得惊醒,下意识开口怒骂:“谁砸我?” 抬头看见不远处郝平川的示意,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执行任务,连忙拍了拍脑袋回过神。顺著几人示意的方向望去,来人正好对上描述:身高一米六上下、大小眼、身著灰色布衣,心里立刻瞭然:这就是叛徒赵二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连忙捧著破碗连滚带爬凑上前,可怜巴巴哀求:“大爷行行好,赏点东西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求求您了。” 赵二狗本就心神紧绷,被突然上前的顾长根嚇了一跳,满脸厌烦地呵斥:“滚开滚开!臭要饭的,谁有钱给你!” 顾长根环顾四周,確认没有旁人,当即上前一把搂住赵二狗,猛地发力將人掀翻在地,单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二狗脖子当场折断,瞬间没了气息。 解决掉人后,顾长根隨手拿出背后麻袋,直接將赵二狗的尸体套了进去。 暗处的罗勇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顾长根出手这般乾脆利落,杀人手法熟练得嚇人。 郑朝阳小声跟罗勇说道:“老罗,顾长根这身手,杀人也太老练了。” 郝平川也跟著附和:“看这样子,绝对是个老手。” 罗勇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別胡乱揣测,他是自己人。” 二人愣了愣,隨即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三人又看见,顾长根若无其事地蹲迴路边,继续对著过往路人磕头乞討,模样十分自然,顿时满脸无语。 罗勇无奈对郝平川道:“再扔个石子提醒他,赶紧撤离。” 顾长根又被石子砸中,知道是催自己离开,只好收起碗筷,朝著预定集合点走去。 抵达碰头地点后,顾长根一脸不满:“你们干嘛总往我身上扔石子?” 罗勇无奈反问:“不扔石子提醒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街边乞討不走了?” 顾长根理直气壮回道:“那可不,做事总得有始有终。再说没想到这条街的路人这么大方。” 说著,他还举起手里討来的钱晃了晃。 罗勇无心纠结这些,急忙追问:“別扯別的,赵二狗怎么样?解决掉了吗?” 顾长根隨手把麻袋里的尸体倒了出来:“自己看。” 三人看著赵二狗惨死的模样,郑朝阳立刻上前仔细翻查,从他身上搜出一份名单。看清名单上的內容,郑朝阳气得怒骂:“这叛徒死有余辜!” 罗勇接过名单一看,上面赫然写著自己、郑朝阳、郝平川等十几人的姓名与职位,心底一阵后怕:“幸好及时把他除掉,要是这份名单落入敌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顾长根看著三人,开口问道:“这尸体,需要我帮忙运走处理吗?” 三人相互对视,一时没了主意,毕竟一具尸体这么大,要带出城去,不引人注意,还真是一个问题。 顾长根见状直接开口:“行了,这事交给我就行,你们赶紧趁早出城离开。” 罗勇感激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顾长根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还有药品的事。明晚你依旧到城外三里处等我,我已经打探到那批被盗药品的藏匿地点了。” 这话一出,三人满脸震惊。罗勇激动地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急切问道:“长根,你说的是真的?” 顾长根点头確认:“自然是真的。” 他看了看被抓著的手,连忙抽回来,一脸调侃:“老罗,我说正经事呢,你有空不如看看心理医生,怎么总喜欢抓男人的手?这样可不行,你有媳妇吗?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 听著他的玩笑话,郝平川和郑朝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尷尬。 罗勇被两人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低骂道:“你们俩什么意思,我有没有家室,你俩还不清楚吗?我他娘有媳妇!” 郑朝阳听了尷尬的,连忙找藉口圆场:“我、我脚痒,蹭蹭止痒。” 郝平川也跟著打圆场:“我鞋里进石子了,正好脱鞋检查一下。” 顾长根被两人窘迫的模样逗得失笑,连忙催促:“行了行了,別找藉口了,你们三个赶紧动身出城,再耽搁下去,城里特务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三人不再多留,转身立刻动身离开。 待三人走远,顾长根就地换了一身乾净衣裳,隨手一挥,將所有杂物连同赵二狗的尸体,一併收进隨身空间,而后慢悠悠大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林雪见他回来得晚,连忙上前询问:“这么晚才回来,出什么事了?” 顾长根一脸淡然敷衍:“没什么,就是码头那边几个旧朋友想找我借钱,我过去核实下情况,家里事不用担心。” 林雪看著他,笑著打趣:“你做事倒是向来谨慎。” 顾长根顺势凑近,笑著说道:“那是自然,钱財之事本就不能马虎。况且我还得好好养活我如花似玉的媳妇呢,可不得上心?” 林雪白了他一眼,嗔道:“就你嘴贫不著调。” 顾长根顺势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语气带著几分曖昧:“今晚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话音落下,不等林雪推脱,便直接吹灭了屋內油灯。夜色渐深,一室旖旎瀰漫开来,上演著棒探深水十八弯的好戏。 另一边,罗勇三人顺利出城,走在返回据点的路上。郑朝阳满心好奇,开口问道:“老罗,你是怎么认识顾长根的?这人性格倒是挺有意思。” 罗勇笑著把二人相识的经过娓娓道来,隨即评价道:“他这个人就是胆子偏小,凡事太过谨慎,但心性人品是真的不错。” 郑朝阳点头认同:“做情报工作本就该这般沉稳谨慎。若是能把他吸纳进队伍,咱们必定能多一位得力的情报人员。” 罗勇附和一笑:“谁说不是呢?我早前就劝过他入伙,可他死活不肯答应。这事郝平川也清楚,他之前也劝过。” 郝平川连连点头:“没错,我確实劝过,可他態度坚决,始终不愿加入队伍。” 第57章 :意外找到接头人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顾长根照旧把何雨水託付给林雪照看,隨后便和何大清一同去往轧钢厂上班。 顾长根刚一走,林雪转手又把何雨水交给了杨瑞华照看。杨瑞华也十分有默契,顺势接过照看的担子,一边带著自家儿子閆解放,一边照看著何雨水。 安顿好一切,林雪便离开了四合院,快步赶往宝藏接头人原先居住的地方。望著眼前破败荒凉的小院,林雪一改往日柔弱温婉的模样,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一遍。可任凭她怎么搜寻,始终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心绪烦躁之下,林雪拔出腰间匕首,狠狠朝著院里的大树砍去,低声怒骂:“王八蛋,帝国的大事,全被这个人给耽误了!”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飘了过来。林雪抬头望去,只见破旧四合院的门口,站著一位弯腰驼背的老者。老者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鉤,死死盯著林雪,看得她心底莫名发毛。 老者的目光又落到林雪手中的匕首上,盯著刀身刻著的樱花纹饰看了许久,隨后默默把肩膀上挑著的夜香桶放了下来。 林雪被老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厉声呵斥:“你是谁?敢这般盯著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面对林雪的怒骂,老者毫无惧色,反倒一步步缓缓朝前走来。 林雪心头一紧,不自觉后退半步,当即摆出空手道的起手架势。 老者瞥了一眼她的姿势,淡淡嗤笑一声:“別激动,你这点本事,还奈何不了我。” 林雪怒目瞪著对方:“一个整日和污秽之物打交道的倒夜香老头,也敢说我打不过你?简直是笑话,你別把我当成寻常柔弱女子!” 话音未落,她手握匕首径直朝老者刺去。可就在刀尖將要近身的剎那,老者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年迈身形的诡异角度轻鬆躲开,身法利落,力道沉稳,丝毫不像垂暮老人。 林雪心中一惊,当即抬腿一脚,直踹老者胸口。老者不慌不忙,从背后抽出一根细木棍,“啪”的一下精准打在她腿上。 一阵刺痛传来,林雪忍不住踉蹌后退几步。 老者开口,语气平淡:“行了,跟我来。” 林雪冷声道:“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凭什么?” 老者看著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我姓小林。” 听到这个姓氏,林雪整个人瞬间怔住。 这个姓氏本就罕见,正是她的本姓,她本名小林木雪。寻常国人绝不会有此姓氏,只有倭国那边才会沿用。 她心底多了几分戒备,默默跟在老者身后,来到四合院东南角一处简陋低矮的木屋。屋子只用木棍搭建,上面铺著一层茅草,狭小又阴暗。 林雪看著简陋的小屋,忍不住开口:“你就住在这里?” 老者点头:“是啊,我就住这儿。” 林雪皱眉追问:“你特意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匕首上:“因为你手里这把刀。” 林雪低头看了看匕首:“你认识它?” 老者淡淡应声:“认识。” 林雪瞬间恍然大悟,眼神骤变:“你就是那个接头人?”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露出一口白牙:“是我。没想到,帝国还没把我忘掉。” 林雪神情激动:“真的是你?那你之前为何不在原定接头地点?”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屋子简陋,隨便找处地方坐下吧。” 林雪环顾一圈,找了张还算乾净的板凳坐下,手里依旧紧紧攥著匕首。即便对方自称接头人,真假难辨,她依旧不敢放下戒备。 这时,老者拿出一件珍藏已久的衣物,是一套制式军服,衣身上赫然印著太阳標识。 林雪见状眉头紧锁,隨即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沉吟片刻,缓缓答道:“小林次郎。” 听到这个名字,林雪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小林次郎?” 老者反问:“我为何不能是?” 林雪死死盯著他:“外界早就传你已经战死了。” 小林次郎脸上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是啊,小林次郎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活著的,只是一个倒夜香的糟老头。” 林雪依旧不敢相信:“你当真就是小林次郎?” 小林次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顾自做著手里的事。 林雪忍不住开口:“你若是真的是小林次郎,应该听过小林木雪这个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原本佝僂的小林次郎猛地挺直身子,眼神凌厉,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林雪正视著他:“我说,我就是小林木雪。” 小林次郎满脸震惊,定定望著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你是大哥的女儿?” 一句话出口,林雪心中再无怀疑,当即放下戒备:“叔叔,是我。我如今改名林雪,潜伏在北平,为帝国寻找当年藏匿的宝藏。” 小林次郎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孩子,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林雪点头:“是啊叔叔,当初听到你战死的消息,我一直不肯相信,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重逢。” 小林次郎感慨点头:“好孩子,你终究还是来了。” 林雪面露关切:“叔叔,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我们所有人,一直都很掛念你。” 小林次郎长嘆一声,满是无奈:“唉,都是命啊。” 隨后,林雪才从小林次郎口中得知了全部缘由。 当年战事之中,小林次郎腰部中弹重伤,侥倖未死,还被八路军以人道主义出手救治。经歷过战火,亲眼目睹了日军在这片土地犯下的种种恶行,他早已厌恶战爭,心生悔意,想要弃暗投明。 可个人之力终究渺小,很快他又被强行抓回。因腰伤落下病根,身形佝僂,再也无法上阵作战,便被划为伤病人员,奉命押送一批宝藏准备运回本土。 后来战局动盪,宝藏迟迟无法运送出境。上层官员心生贪念,索性將宝藏就地隱秘掩埋,打算等时局安稳后再来私吞。 第58章 :意外发现疑点 听完这番经歷,林雪急切追问:“叔叔,你快告诉我,那些宝藏到底埋在什么地方?” 小林次郎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林雪眉头紧皱,满脸不解:“怎么可能?你是接头人,怎么会不知道藏宝地点?” 小林次郎从一只破旧木盒里,取出一把造型特殊的钥匙:“我的任务,只是负责看守这把钥匙。藏宝地图早已被人带回本土,唯有拿著地图,再配上这把钥匙,才能打开藏宝之地的门户。” 林雪心头一沉:“可如今地图已经找不到了。” 听闻此话,小林次郎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满脸释然:“报应啊,都是报应。” “他们造下无数杀孽,强占土地修筑工事,藏匿珍宝,到头来地图遗失,这批宝藏终究还是留在了这片土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林雪脸色一沉,厉声警告:“叔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切莫再讲!就算你是我的长辈,若是乱言,我也绝不会姑息!” 小林次郎看著她,语气疲惫:“孩子,你走吧。这趟浑水別再掺和了。身为亲人,我能劝你的,只有这些。” 林雪紧紧攥住他递来的钥匙,態度无比坚定:“不可能!这是我接到的首要任务,我绝不能失败!” 看著林雪偏执疯狂的模样,小林次郎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刚入军旅、一腔懵懂执拗的自己。 他苦声劝道:“我们国家的人在这片土地上造下的罪孽太深太重,我无力挽回旁人,只能以这种卑微方式,为自己过往的恶行赎罪。那些掌权者皆是贪婪恶魔,这批宝藏根本填不满他们的胃口。你执意掺和进去,到最后只会撞得头破血流,得不偿失。” 林雪满脸失望,怒声斥责:“小林次郎,你清醒一点!你是帝国的军人,不是懦弱的逃兵!” 小林次郎却一脸平静:“那些人算不上军人,只是沾满鲜血的恶魔。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亲眼所见,我自己也曾身不由己铸成过错。可这片宽厚的大地,却包容了我,给了我赎罪的机会。你如今还未深陷泥沼,趁早回头,离开这里吧。” 林雪彻底动了怒气:“你根本不配做小林家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你甘愿一辈子在这里和污秽为伴、自甘墮落,那便隨你所愿,我就当从没见过你这个人!” 说罢,林雪转身愤然离去。 望著她决绝的背影,小林次郎只是平静地收拾著地上的夜香桶,低声自语:“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里,唯有清理夜香桶,才是最乾净的一件……” 只是这番心里话,再也无人倾听。 林雪一路狂奔跑出很远,手中紧握著匕首和那把钥匙,眼神变得愈发狠厉。 “宝藏只能属於我,任务我必定完成,谁也別想阻拦!” 转眼到了下午下班时分。 顾长根一踏进四合院前院,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他看到林雪正在厨房忙活,便没有上前打扰,先四处寻找何雨水。 只见何雨水正和閆解放玩得不亦乐乎,顾长根走上前,笑著开口:“雨水,我回来了,高不高兴?” 何雨水看到他,满脸欢喜:“长根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特別高兴!” 顾长根揉了揉她的头:“在家有没有乖乖听林雪姐姐的话?” 何雨水挠了挠脑袋,老实说道:“今天上午林雪姐姐有事出去了,是閆婶婶帮忙照看我的。” 顾长根笑了笑:“是吗?看来我们雨水长大了,没人照看也能自己好好玩耍了。” 说著便把何雨水抱了起来,朝著中院走去。 何雨水趴在他肩头,小声说道:“长根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林雪姐姐给了閆婶婶东西,閆婶婶才愿意帮忙照看我的。” 顾长根微微一愣:“原来是这样。没事,就这一次也没关係,下次我跟林雪说说,出门要是有事,也带著你一起。”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紧接著又补充道:“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雪姐姐已经好几次这样出门,把我託付给閆婶婶照看了。” 听到这话,顾长根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疑惑。自己每次回来都会带回肉菜米粮,林雪平日里根本不缺吃用,怎么会频频无故外出? 不过他看著天真烂漫的何雨水,也没有深究,只柔声说道:“好了,我把你送到你爹那儿,乖乖在家听话。” 何大清看到顾长根,连忙客气道谢:“长根,又麻烦你照看雨水了。” 顾长根笑道:“何叔,您这话就见外了。雨水跟我亲近,我也乐意照看。再说林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院子里都是熟人,比去厂里安稳多了,也方便照看孩子。” 何大清闻言,把手里三个石榴递了过来:“对了,这是我去给娄董事长做饭,人家特意赏的。我已经吃过几个,剩下这三个,你拿回去和林雪尝尝鲜。” 顾长根也不客套:“那多谢何叔了。” 另一边,林雪做好饭菜,静静等著顾长根回来。 顾长根回到屋中,把三个石榴放到桌上:“喏,何叔给的,当个零嘴尝尝。” 林雪看到饱满红润的石榴,故作惊喜:“看著真好看,哪儿来的?” 顾长根隨口笑道:“何大清给的,也算答谢你平日里帮著照看雨水的一点心意。” 林雪浅笑著回应:“雨水乖巧懂事,我也乐意照看。平日里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有孩子陪著,也能解解闷,我平时也不爱出门的。” 顾长根拿著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附和:“要是在家觉得闷,也可以出去逛逛。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在外凡事小心一点。” 林雪摇头:“还是算了,在家安安稳稳最好。我从前吃过流落街头的苦,万一再碰到兵痞无赖,连求救的地方都没有。” 顾长根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只淡淡应了句:“那也好。” 两人默默吃完晚饭,顾长根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往城外给驻军队伍送药材。 晚饭很快吃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顾长根心里一直记著何雨水白天说的那番话。虽说只是孩童隨口之言,但眼下世道混乱,人心难测,由不得他不谨慎提防。 第59章 :送药品的奇葩方式 他转头看向林雪,神色郑重道:“林雪,今晚我有件十分要紧的事要去办,你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千万別出门。我可能回来得比较晚,你不用等我,先歇息就好。” 林雪望著他严肃的神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精光,嘴上却认真应道:“你放心去吧,我晓得分寸。” 话音落下,顾长根取了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离开了四合院。 他前脚刚走,林雪立刻换上一件黑色外衫,锁好房门,刻意微微躬身捂著肚子,脚步匆匆出了院门,一路跟了上去。 顾长根故意放慢脚步,没多久就清晰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当即脚下提速,快步朝前走去。 身后的林雪也连忙加快步伐紧紧尾隨。可走到一处巷口转角时,顾长根纵身一跃,轻巧翻进了院墙之內。 林雪追到巷中,放眼望去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忍不住气恼地捶了一下墙壁,低声嘟囔:“没想到跑得这么快。” 她浑然不知,墙的另一边,顾长根將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方才翻墙落下时硌到手心的小石块,此刻已被他生生捏得粉碎。 顾长根在墙內静静等候片刻,確认巷口再无旁人动静,才重新翻回巷中。借著淡淡的月光,低头看清了地上留下的脚印。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林雪確实在偷偷跟踪自己,她也绝不是表面那般柔弱单纯的普通女子。 想到这里,顾长根不由得暗自自嘲。自己自以为如今有身份有底气,能看透旁人,却没料到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竟藏得这般深。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思绪,不再纠结林雪的隱秘。眼下还有要事在身,急需把这批紧要药品送到城外部队手中,这批药品干係重大,耽误不得。 毕竟这批药品是顾长根冒著极大风险才弄到的,如今城里风声很紧,早已闹得满城风雨,半点都不能出岔子。 很快,顾长根依照约定的地点赶到了城外。 土坡之上,罗勇、郝平川、郑朝阳三人正静静坐著等候,他们身后还隱蔽著二十多名整装待命的战士。 郝平川远远望见一道黑影快速靠近,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低声提醒:“有人过来了,所有人注意隱蔽戒备!” 罗勇凝目望向那疾驰而来的身影,连忙压低声音制止:“都別乱动,不许开枪,应该是顾长根来了。” 郑朝阳盯著顾长根飞快掠近的身形,不由得小声惊嘆:“这简直是飞毛腿吧,速度也太快了!” 郝平川也连连点头讚嘆:“这身手、这脚力,要是去当通信员,连马匹都用不著了。” 很快,顾长根快步跑到三人近前,微微喘著气开口:“你们都到了?” 罗勇上前一步,打趣道:“你小子跑得也太快了。” 顾长根笑了笑:“怕你们等急了。” 他隨即转头环顾四周,郝平川当即抬手示意,隱蔽在后方的二十多名战士立刻聚拢上前。 顾长根扫了一眼眾人,皱眉道:“就这么些人?” 郝平川笑著安抚:“你放心,个个都是精锐好手,办事乾净利落。” 顾长根摆了摆手:“我不是怀疑他们的能力,是人数实在太少了。” 罗勇顿时一愣:“这还少?你到底弄到了多少药品?” 顾长根神色凝重,看著三人认真说道:“就这点人根本不够,最少要凑齐一百人,必须立刻调集。药品数量极其庞大,咱们行事不能引人注目,得抓紧时间连夜转移。最好能跟大部队取得联络,这批药咱们根本用不完。” 罗勇闻言顿时有些懊恼:“你上次怎么不提前说清楚规模?” 顾长根无奈道:“我当初就跟你说了,是卫生材料厂丟失的那整批药品,你不想想,一整个厂子的药量是什么概念?” 罗勇一拍脑门,懊悔不已:“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问题。” 他当即转头吩咐郝平川:“你立刻回去调集人手,快去快回!” 这时顾长根开口拦住几人:“你们先在这儿原地等候,我一个人先去踩点探查。找到存放地点,我再来喊你们。” 很快,顾长根寻到一处平整空地。他隨手一挥,成堆的药品骤然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望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顾长根略一思索,又把从北平卫生材料厂弄来的几辆卡车一併放了出来,连带著汽油柴油也一同备好。 静静等了约莫五分钟,顾长根转身折返,回到罗勇与郑朝阳等候的位置。 罗勇见他回来,笑著开口:“找到了?” 顾长根点头:“找到了,你们跟我来。” 罗勇、郑朝阳二人走在前头,身后跟著二十余名战士。可当一行人抵达药品存放的空地时,罗勇、郑朝阳连同后面二十个战士,全都当场看傻了眼。 空旷的平地上堆满各式药品,一旁整整齐齐停著几辆卡车,车钥匙还直接放在驾驶室里。 顾长根露出一脸尷尬的笑容,开口圆场:“我说这是一伙劫匪偷来的东西,隨便扔在这儿的,你们信吗?” 这一刻,罗勇和郑朝阳惊得嘴巴都快要合不上。郑朝阳反应极快,连忙拍了下罗勇,抢先说道:“信,我们当然相信。” 身后二十名战士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全然的不信,可两位首长都开口说信了,他们也只能跟著附和点头。 顾长根望著眾人,故作坦然道:“世间千奇百怪,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当是这儿出了一桩奇蹟吧。” 罗勇此刻早已激动得难以言语,伸手想去搂顾长根的肩膀,奈何顾长根身形太过壮硕,只能半揽著,语气满是激动:“长根啊,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顾长根訕訕一笑:“算不上我帮忙,就是碰巧撞见劫匪藏匿的赃物,正好便宜了咱们。” 罗勇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深意,分明在暗自腹誹:你这话也就糊弄旁人罢了。 眾人隨即回过神来,热火朝天地动手往卡车上搬运药品。 罗勇连忙叮嘱:“大家都小心些,这些都是救命的紧缺药品,务必轻拿轻放!” 忙活了约莫半个时辰,郝平川带著一百多名战士匆匆赶了过来。眾人看到空地上堆积如山的药品和卡车,全都激动不已。 第60章 :林雪杀掉接头人 这时郑朝阳走到罗勇身边,低声说道:“老罗,这批药品数量太大,我们必须立刻联繫大部队,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救治前线更多伤员病患。” 罗勇点头附和:“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先把这批药品妥善藏好,马上联络大部队派人来接应,咱们只留下够用的一部分就行。” 郑朝阳深表赞同,前线战事吃紧,伤员无数,这批药品能解燃眉之急。 顾长根看著眾人忙得热火朝天,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郝平川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看著郑朝阳和罗勇满脸诧异:“这么多药品,怎么就隨便堆在这荒地里?” 顾长根只得把刚才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 郝平川性子直来直去,当即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劫匪抢了这么贵重的药品,不好好藏起来,反倒扔在露天平地,这不明摆著有问题吗?” 话还没说完,郑朝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拉到一旁。 郑朝阳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慍怒:“你瞎咧咧什么?这些都是顾长根同志辛苦找到的,他说是劫匪放在这儿的,那就是!” 说著悄悄朝郝平川使了个眼色。 郝平川依旧满脸不解:“可这根本不合常理啊,谁劫了大批药品会这么隨意放著?简直像是特意送上门来的一样。” 郑朝阳被他这番直话弄得十分无奈,还好把人拉得够远,料定顾长根听不到这番嘀咕。 殊不知顾长根耳力远超常人,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顿时满脸黑线,心里暗自吐槽:我就是懒得刻意遮掩罢了,你们也不用拆得这么直白吧。 他心里也清楚,罗勇和郑朝阳早已对自己心存疑虑,只是不愿点破。可他也实在没办法,物资和卡车数量太多,根本找不到又平坦又隱蔽的地方藏匿,几辆大车更是没法开进山洞。 索性抱著心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多时,几辆卡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眾人身上也都背负了不少药品。 郝平川走在前头引路,高声叮嘱:“大家脚步放稳放慢,背上扛的是救命药品,可不是枪械武器,都小心些!” 夜色之下,长长的队伍蜿蜒前行,像一条蛰伏游走的巨蛇。 顾长根停下脚步,看向罗勇:“就送到这儿吧,我该回去了,你们接下来按计划行事就好。记住,这事和我毫无干係,往后也別再来寻我。” 说罢,顾长根转身径直离去。 罗勇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失笑。郑朝阳拍了拍罗勇的肩膀:“首长,这人咱们一定要爭取拉拢,本事太大了,这批物资简直能抵得上一座后勤小医院了。” 罗勇笑著摇头:“行,那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郑朝阳顿时一愣,暗自苦笑,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隨即尷尬赔笑:“老罗,这任务交给郝平川也合適啊。” 罗勇瞥了一眼一旁正吆五喝六安排事务的郝平川,皱眉道:“他就算了,上阵打仗打架是把好手,拉拢游说这种细致活儿,他怕是能把老底都给兜底说出去。” 另一边,顾长根一路疾行,很快回到城外城墙边,长舒了一口气。 而林雪这边,自从跟丟顾长根后,心里一直憋著一股闷气。她没有直接回住处,反倒径直去了小林次郎的居所。 看著身形佝僂的小林次郎,林雪语气平淡:“叔叔,等这边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小林次郎缓缓摇头:“不必了,这里便是我的归宿。” 林雪看著他坚决的神色,淡淡一笑:“既然你执意不肯走,那这些钱你收下。” 说著,她將几十块大洋尽数摆在木桌上。 小林次郎望著桌上的大洋,面露一抹冷笑:“不必假意施捨。你心里本就想杀我,又何必装出怜悯敌人的模样。” 林雪满脸难以置信,自己偽装得毫无破绽,竟被他一眼看穿心思。 小林次郎抬了抬佝僂的脊背,神色漠然:“我早就活够了。” 话音落下,缓缓闭上双眼。 林雪不再犹豫,掏出枪对准小林次郎胸口,语气冰冷:“身为帝国之人,心怀异心,本就该死,只要你死了,就不会再有人知道钥匙在我手里。” 嘭的一声枪响,小林次郎缓缓瘫坐在椅上,已然没了心跳,脸上却透著一抹释然的笑意,像是终於得以解脱。 林雪见他这副神情,心头莫名慍怒,低骂一声:“混蛋!谁准你笑的?” 隨即抬脚將他踹翻在地,又对著面容狠狠跺了两脚,確认彻底没了气息。 之后她快速翻遍整间木屋,没找到任何有用情报,当即点燃火把,將整座木屋付之一炬。 林雪全然没有察觉,木屋周遭的暗处,正有一双眼睛静静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待林雪走远,田中林蛙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嘴角勾起一抹阴惻的笑,舔了舔嘴唇:“没想到咱们帝国之花,竟是只善於偽装的毒蛇。” 片刻后,田中林蛙赶回小队落脚处,径直走到渡边大雄身前稟报:“队长,小林暮雪找到了接头人,並且已经亲手將对方灭口。” 渡边大熊闻言抚掌轻笑:“好,很好。跟著小林暮雪,果然能挖出不少意外收穫。” 田中林蛙顺势开口:“队长,您之前不是怀疑,那份地图一直藏在小林木雪身上?” 渡边大熊点头,眼神阴鷙:“定然没错。这女人,怕是想独吞功劳。” 周遭手下顿时七嘴八舌,纷纷询问该如何处置。 渡边大熊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好办!她既然看上了那个支那人,咱们就把那男人绑来,倒要看看她这份情意有多深重。” 田中玲娃迟疑道:“队长,万一她不上当呢?” 渡边大熊满不在意地冷笑:“不上当,那就连她一併绑了。一个女人而已,咱们这么多人,还拿捏不住她?” 一眾手下当即哄堂大笑,在他们眼里,林雪那点手段,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第61章 :床塌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这边。 顾长根赶回家中,刚推开门,便闻到一缕清幽香气。只见林雪只著肚兜站在屋里,不由得愣了愣:“你这是?” 林雪嫣然一笑:“你回来了。这几天夜里身子总觉得黏黏糊糊,便趁著夜色洗了个澡。” 说著抬起手臂凑到顾长根鼻尖前:“你闻闻,香不香?” 淡淡的馨香縈绕鼻尖,惹得顾长根心头一热,顺势笑道:“我好好尝尝你身上的体香。” 伸手一把將刚沐浴完的林雪横抱起来。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到了顾长根这儿,反倒彻底反过来。寻常壮汉比作老黄牛,他却像是劲头十足的拖拉机,力道迅猛。 屋內木床吱呀摇晃不休,本就老旧的床架连日经受折腾,终於“啪嗒”一声脆响,床腿直接断裂,扬起一阵轻微烟尘。 顾长根从床上起身,看著断掉的床腿,忍不住嘟囔:“真是奸商,说好的纯实木床,居然这么不耐用?” 林雪早已被方才的动静惊得心头一跳,听著他这话,暗自腹誹:再好的实木,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除非是铁铸的才扛得住。 顾长根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明天我重新买张新床。” 林雪白了他一眼,打趣道:“別买新床了,我乾脆再给你寻几房媳妇得了。” 看著坍塌的床架,她没好气嗔道:“你这身蛮力气,是打算把我折腾坏才甘心?” 顾长根小心扶著林雪起身,温声道:“我哪捨得。” 林雪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他魁梧强壮的身形上,心里暗暗盘算:这般高大壮实的男人,若是带回家族改良血脉,往后后代定然个个身形健硕强悍。 她一边帮著收拾凌乱床铺,一边暗自打定主意:等找到那份宝藏,就慢慢忽悠顾长根跟自己回本土。凭自己在山口组的地位,定能扶持小林家族愈发壮大强盛。 想到这儿,方才被顾长根粗鲁对待的那点怨气,也消散了大半。女人本就心性慕强,顾长根的强悍,反倒让她越发动心。 林雪全然没有发觉,顾长根看似低头收拾床铺,眼角余光却一直暗暗留意著她的神色变化。 此刻他心里已然有了判断:林雪的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女子。今夜刻意亲近试探,寻常女子早就支撑不住求饶,可她非但没有半分示弱,反倒隱忍承受,骨子里透著一股对强者的顺从与尊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长根心底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最不愿深究的那个身份…… 第二天,顾长根刚一起床开门,就看到前院里围了不少人,都朝著自家这边张望。毕竟昨天晚上床塌的动静实在不小,早就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有胆子大的人,还凑到顾长根家门口,顺著门缝往里探头张望。林雪跟在顾长根身后,脸上满是尷尬,连忙转身跑进厨房,开始忙活做早饭。 顾长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何大清的身影,心里琢磨著,难道何大清已经上班去了,没等自己?正想著,就看到何雨水跑了过来,傻柱跟在她身后。 顾长根愣了一下,开口问道:“雨水,你怎么在这?你爸呢?”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笑著回答:“长根哥哥,我爸在家呢,正在给我们做饭。” 听到做饭两个字,顾长根才猛然想起,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紧接著,顾长根毫不在意地把家里那张塌掉的床直接拖了出来。院里眾人看到床的悽惨模样,全都围了上来,凑上前仔细打量。 閆富贵站在一旁,嘴里嘖嘖嘆道:“可惜呀,太可惜了。” 顾长根笑著摆手:“这有什么可惜的,本身就不结实。”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跑了过来,盯著那断腿的床,一脸好奇地问道:“长根哥,这是咋回事?你家的床睡塌了?” 听著许大茂直白的询问,顾长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围的邻居见状,顿时鬨笑起来。许大茂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眾人。 这时刘海中看著许大茂,笑著说道:“你呀,等长大了就懂了。” 许大茂梗著脖子反驳:“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一旁的傻柱不知怎么突发奇想,突然上前一把扒掉了许大茂的裤子。眾人看到那小小的模样,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贾张氏撇著嘴,毫不客气地说道:“原来是个小啾啾呀,真是个小鸡崽子。” 这话一出,眾人笑得更欢了。许大茂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可是一看贾张氏那壮样,立马转头对著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我要扒了你的裤子!” 傻柱一边跑一边回头笑:“许大茂,原来你的小名叫小揪揪啊,真没想到。”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里追逐打闹。傻柱一个急转弯跑进中院,许大茂追不上,想起刚才被眾人围观的场面,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著跑回家向父母告状。 许父许母看到儿子哭哭啼啼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许母急忙问道:“大茂,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许大茂抽抽搭搭,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许母听完,气得破口大骂:“又是这个傻柱!看我不去他家找他算帐!” 许父也点了点头,夫妻俩怒气冲冲地直奔何大清家。此时傻柱早已跑回屋里躲了起来。 何大清看到气势汹汹的许父许母,连忙开口招呼:“哟,老许,你们两口子怎么有空来我家做客?” 许富贵脸色铁青,沉声道:“何大清,把你儿子傻柱给我喊出来!” 何大清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傻柱又和许大茂闹矛盾了。果不其然,许母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强硬:“何大清,你赶紧把傻柱叫出来,必须给我们家大茂一个说法,不然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何大清看著许大茂的父母,又瞥了一眼躲在屋里的傻柱,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何大清向来不是能被人堵上门拿捏的性子,当即直接开口反问: “许大茂,你刚刚喊我家柱子什么?” 许大茂顺嘴就答了一句:“傻柱。” 听到这话,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许大茂被何大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一哆嗦,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富贵见状,脸色一沉,看向何大清质问道:“何大清,你想干什么?”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不软不硬地说道:“许富贵,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里邻居,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本就正常。再说了,这事明明是你儿子先挑起来的,跟我儿子有什么关係?” 听著何大清的话,张桂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说道:“何大清!什么叫我儿子先挑起来的?明明是你儿子先脱我儿子的裤子的。” 何大清看向许富贵、张桂兰夫妇,说道:“你们两个也是做长辈的人,你听听你家孩子说的什么话?傻柱傻柱,他这明显是把我家儿子当成傻子,这不就是当眾骂人吗?” 听著何大清这番歪理,许富贵、张桂兰二人顿时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这般诡辩。 张桂兰立刻反驳:“何大清,你儿子外號就叫傻柱,全院谁不清楚?別人都能叫,我儿子怎么就叫不得了?” 何大清淡淡一笑,说道:“別人能叫,是因为人家都是长辈。你家大茂比我家柱子年纪还小,按辈分该喊柱子一声哥才对,哪里能隨口喊傻柱这两个字?再说了,柱子和许大茂两人是同辈,打打闹闹很正常,至於上纲上线吗?” 听完何大清这番话,许富贵夫妇瞬间哑口无言。他们没料到何大清居然死死揪住这点不肯鬆口。 一旁的许大茂看著自家父母,忍不住开口:“爸,是我错了吗?” 听见许大茂这话,许富贵皱著眉瞪了儿子一眼:“瞎胡说什么?” 隨即又看向何大清,语气带著怒气:“行,何大清,你好样的,咱们走著瞧。” 何大清望著转身离去的许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还想跟我斗?” 这时傻柱看著许大茂一家走远,一脸佩服地看著何大清笑道:“爸,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问住了。” 何大清没好气地抬手拍了傻柱一下,板著脸问道:“今天这事,是不是你故意找事?” 傻柱听到何大清的话,立马就蔫了。 何大清看向傻柱,开口说道:“行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別搞得我措手不及。” 傻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何大清,问道:“爸,你不怪我?” 何大清望著他,淡然说道:“只要你不吃亏,我就不怨你。” 第62章 :交接药品 山上。 罗勇、郑朝阳、郝平川三人面对面坐著。 郝平川著急地说道:“首长,大部队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罗勇看著郝平川说道:“不要著急,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们最快也得到明天早上才能到。” 郑朝阳也开口道:“是啊,现在道路不好走,而且他们是隱蔽行动,路上也许会遇到许多的困难,我们耐心等著就行了。” 郝平川听著两人的话,搓了搓手说道:“我再去查看查看,这么多药品,不能有一点闪失。” 罗勇听著郝平川的话,点点头说道:“行,你过去看看吧。对了,把我们的暗哨再多加一些,把暗哨的范围再扩大一些,凡是靠近我们据点的,全部都要仔细的盘查。” 听著罗勇的话,郝平川点点头说道:“放心吧,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很快,郝平川离开房间。 郑朝阳则是找了个床铺,躺在上面说道:“老罗,你这次立大功了,这次估计你的军衔又要升一升了。” 罗勇听著郑朝阳的话,自嘲地说道:“这哪是我的功劳啊,我已经如实向上面稟报事情的经过。至於升官的事,我从来没想过。像我们这种做地下情报的人,最好的是隱藏自己,不然,不知道哪一天睡著的时候,脑袋就搬家了。” 郑朝阳看著罗勇说道:“你好歹是整个北平地下情报的负责人,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 罗勇看著郑朝阳说道:“行了,別拍马屁了,我们现在什么处境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再说了,现在北平可是重要的情报机构中心,好多的情报在这边匯集。不仅我们重视,果党那边更加重视。再加上战爭的各种影响,对於我们获取情报的难度会成倍性的增加。这段时间,我们不少同志都牺牲在获取情报的过程当中,可见时局的艰难。” 郑朝阳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啊,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罗勇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所以就需要你这位土生土长於北平的老同志,发挥一下作用。” 郑朝阳看著罗勇笑道:“你呀真是老狐狸,拐来拐去又拐到我身上了。” 罗勇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鬼点子多呢?” 郑朝阳听了点点头说道:“放心吧,药品的事情一结束,我立马就回去。” 一提到回去,郑朝阳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哥郑朝山,不知道自己大哥在城里过得还好不好。 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一直等到天黑,据点的附近才出现了大批的人员。 这时郝平川警戒地看著前来的人,郝平川看清来人,赶紧的將罗勇喊了过来。 罗勇看著来人,忽然大笑道:“哈哈!老张没想到是你!” 老张看到罗勇,笑著说道:“老罗,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见到你,我们得五、六年没见了吧?” 罗勇点点头说道:“是啊,6年了,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见面。” 罗勇看著身后的郑朝阳和郝平川,介绍道:“这是大部队的后勤部张部长,和我一起参加的革命,可是和我一样优秀的老党员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你呀,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罗勇笑著说道:“都一样都一样。” 这时,张部长看向身后的郑朝阳和郝平川。 罗勇给张部长介绍道:“这是郝平川,游击队队长。这是郑朝阳。” 张部长看著郝平川和郑朝阳,虽然罗勇没有过多介绍郑朝阳,但是张部长也能看出来郑朝阳在罗勇心里的地位。又想到了罗勇的地下工作者的情况,不由得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郑朝阳。 很快罗勇將人带到了山上的据点,山上的气氛热闹非常。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老罗,什么样的药品值得你这么著急,还让我派那么多人过来?”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你呀,等看到就会感谢我的。要不是你是我之前多年的老搭档,我可不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 听著罗勇的话,张部长双手紧握,感激地看著罗勇说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亏我在之前部队的时候,把我最喜欢的那把枪送给你。” 罗勇听著张部长的话说道:“我说老张,你这么说仿佛我欠你似的?什么叫把枪送给我?那不是我拿我最喜欢的手錶换的吗?” 张部长看著罗勇,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不要在乎那些小细节,赶紧的让我看看,药品在哪?” 罗勇看著张部长,笑著说道:“別著急嘛,药品一时又不会长腿跑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懂个屁,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战爭多残酷。果党那边又是飞机大炮,又是美国装备的,咱们这边的装备落后,只能拿人去拼。现在药品就是命,我能不著急吗?” 罗勇看著张部长,笑著说道:“行行行,那我先带你去看。” 很快来到了藏匿药品的地点。 张部长看著堆积如山的药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罗勇则是拍了张部长的肩膀说道:“什么这这这的,赶紧的跟我上前看看,是不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这时张部长来到一堆辅料纱布、救急包和脱脂棉跟前,看著这么多的东西,忍不住哇哦一声,说道:“哇哦,这,这么多?我的天吶!怎么可能?” 罗勇三人被张部长这一声哇哦嚇了一跳。 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张部长又跑到一堆抗疟疾的药品面前,看著手里的奎寧,忍不住的又大声的喊了一声:“哇哦,哇哦。” 罗勇嚇了一跳,说道:“老张,你疯啦?” 第63章 :激动的后勤部长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不知道啊?我们现在有一部分去南方的部队,就是因为疟疾、痢疾等一些病,患病率能达到50%,战斗力直接下降70%,这可是重要的药品。” 这时,张部长又看到了一些消毒用的碘伏、麻醉用的乙醚和氯仿,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最后张部长看向那一盒盒整整齐齐放在箱子里,周围用各种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磺胺和盘尼西林,忍不住的大声地嚎了出来:“哇哦,哇哦,哇哦。” 手上拿著药品不捨得鬆开说道:“这么多?怎么可能?”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们从哪弄来的这么多药品?这可是价值堪比黄金的救命药,竟然有这么多?有了这些,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会大大的增加,太好了,太好了!” 张部长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而且时不时地看向罗勇,又看向药品,仿佛谁会夺走他手里的药品似的。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行了老张,你看你这什么德行?” 张部长擦了擦眼泪说道:“你懂个屁!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吗?我搜搜抠抠,各个部队都想著从我手里拿更多的药品,可是我也没办法,必须得均衡。所以有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受伤的战士,因为一点感染就截肢,我只能看著,没有办法。现在好了,有了这么多的药品,就能救更多的战士,增加更多的战力。” 很快,张部长又巡查了一遍物资,又將做手术用的各种器械检查了一遍。 这时,张部长看著自己带过来的人,赶紧地命令道:“快!所有人把所有药品都给我装车,一件不留地给我装上去。记住了,这些药比我们的命还要金贵,全部都给我小心著点。” 罗勇看著张部长的行动,忍不住地將张部长拉到一边说道:“老张,你干什么?谁说把所有药品都给你们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老罗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前线的战士等著急救?”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我他娘的能不知道吗?要不知道我能和你说,叫你將这些药品拉走?但是你也不能全拉走啊,我这边的人怎么办?”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什么怎么办?你们离北平城那么近,去买不就行了吗?来,这是我私人赞助你的三个大洋,別谢我。” 罗勇看著自己手里的三个大洋,忍不住地骂道:“张瘸子,你他娘的是不是忘了你这张瘸腿还是我找的大夫给你看好的?你现在来我这薅羊毛,还他娘的给我薅禿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件都拉不走。” 张部长听到罗勇这话,赶紧换上笑脸说道:“你看看你,我怎么说你好呢?老罗,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有什么困难要互相克服嘛。再说了,好多战场都在那种远离城市的地方,我们的部队都在城外,获取这种药品不容易。再说,这又不是给一个部队的,是给许多部队的,分分下来,看著多,其实没有多少。你也是老同志了,你应该明白我的难处才对。这样吧,这次药品的功劳,我以后勤部队的名义向上面给你请功,好不好?到时候绝对让你官升三级。” 罗勇看著张部长气得破口大骂:“屁,我用得著你给我请功,老子自己早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写上去,匯报上去了,用得著你献殷勤?我给你说,这些兄弟跟著我在山上不容易,你把日常需要的药品给我留下一部分,其余的你全部拿走,我没任何意见。但是你敢一件不给我留,你给我等著,老子非得让你身上留下点货不可。” 听著罗勇的话,张部长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行,你想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隨便你,老子认了,药品不能动。” 看著张部长这个样子,一旁的郑朝阳赶紧的將罗勇拉到一边说道:“老罗,老罗,你別激动。” 罗勇看著郑朝阳气得说道:“你拉我干什么?药品可以给,但不能一点不留吧?到时候咱手下的兄弟们肯定得有怨气。” 郑朝阳看著罗勇激动的样子,赶紧小声趴在他耳边说道:“別著急,之前拉药品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悄悄留下了足够我们用的药品。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可是足够我们用很长时间了。” 听到郑朝阳的话,罗勇震惊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郑朝阳看著罗勇说道:“当时你不是在忙著给上面匯报情况,我就私自做主,让郝平川將一部分药品藏在了另外地方。” 听著郑朝阳的话,罗勇大喜,忍不住抱著郑朝阳说道:“你他娘的早说啊,害得我差点和老张翻脸。” 郑朝阳看著罗勇,心里忍不住暗道:你早就翻脸了好不好。 隨即又想到了顾长根说的话,被罗勇抱著的郑朝阳,赶紧地后撤了一下。 罗勇隨即收敛情绪,看向远处还在指挥搬药的张部长,刻意换了表情,不敢把心里高兴露出来。 张部长看见罗勇看过来,以为罗勇还要跟他要药品,赶紧嚇得往后退,护住后面正在搬药品的战士。 罗勇看著张部长这个样子,忍不住地骂道:“你这个张瘸子还是这么护食。行吧,我刚刚想了一下,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既然你要把药品全部拉走,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张部长听到罗勇这么说,顿时激动地说道:“行行行,別说欠你一个人情了,就是欠三个,我都愿意。” 罗勇看著张部长点点头说道:“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別怪我提条件。”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行,你只要不要药品,要啥都可以,哪怕你想要个媳妇,我也帮你去找。”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去你娘的,老子结过婚了,你想让我犯错误?” 说著,两人哈哈大笑。 张部长在山上的据点住了一夜,第二天晚上立马就安排著人动身离开。 他主要是怕罗勇回头又找他提药品的事。 看著这一车车装满的药品,张部长心里欣喜若狂,终於不用再担心药品短缺的问题了。 虽然往后还得省著用,但是总算能宽裕一段时间。 他心里暗暗想著,等自己回去,就把所有部队的药品配给量提升一倍,到时候看看那些团长、师长的嘴脸,看他们还敢喊自己张抠门不。 第64章 :激情满满的四合院 另一边,四合院內。 顾长根对於买床这件事,直接给否决了,索性让人直接在屋里砌了个土炕。 看著砌得结结实实的炕,顾长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再怎么折腾,也绝不可能像木床那样被弄塌,而且睡炕冬天还格外暖和。 也因为顾长根之前把床给折腾塌了这事,渐渐在整个南锣鼓巷里出了名。 毕竟能做那种事把床都弄塌,可想而知顾长根的身体素质有多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顾长根的影响,九十五號四合院以及周边院子里的妇人,对自家男人的要求越来越高。 搞得每天夜里,胡同里此起彼伏的动静不断响起。 有的男人就算身子不济,为了面子,也硬撑著让媳妇折腾叫唤半个时辰。 整条胡同里的男人,硬生生都被架成了最有种的汉子,顺带还让这一片的妇人怀孕率直线飆升。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旁人背地里说不行。 这其中,最上心积极的当属易中海。 他家膝下无儿无女,心里是最盼著能有个孩子的。 而性情变得最暴躁的,就要数何大清。 何雨柱与何雨水的母亲,当年生何雨水时难產离世,这些年何大清一直孤身一人,情感上空虚寂寞冷。 所以这几日,何大清每天都早早下班。 顾长根好几次都撞见何大清往八大胡同的方向去,心里心知肚明,却也没有点破。 毕竟都是男人嘛,总有点自身的需求。 这天清早,顾长根早早起身,忽然瞧见贾东旭拿著夜壶朝著往外面走去。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贾东旭:眼窝深陷,走路脚步虚浮,脸色蜡黄无光。 顾长根心里暗自嘀咕:这妥妥就是纵慾过度的样子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可转念一想,贾东旭眼下还没娶媳妇呢。 一瞬间顾长根就想明白了,敢情贾东旭是天天靠著五指姑娘自己解决需求,才熬成了这副体虚的模样。 再联想到前些日子贾富贵和张翠花两口子,夜里毫无避讳、时间虽短但动静极大,贾家屋子又狭小侷促,贾东旭根本没地方躲,耳濡目染之下,也难怪会变成这样。 这时,顾长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要不乾脆给贾东旭说一门亲事? 若是早早成家,说不定还能改变往后的不少剧情。 如今何雨水和自己关係相处得不错,往后若是没有傻柱一直无底线贴补贾家,何雨水往后的日子也能安稳舒心不少。 傻柱虽说为人傻,性格倔,但厨艺是实打实的不错,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 心里打定主意,顾长根便打算亲自给贾东旭物色一门合適的亲事。想著顾长根准备以矮、挫、肥胖、性格强势这几项的標准,给贾东旭准备。 想到这,顾长根不由得发自內心笑了出来。 很快,轧钢厂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顾长根把仓库的事务整理妥当,便又开始悠閒摸鱼。他正缩在角落歇著,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起初还以为是李姐过来了。 没成想下一秒,就感觉有人不小心从他脚背上踩了过去,紧接著响起一声惊呼。 顾长根反应极快,眼疾手快伸手就把人稳稳抱住。可等看清怀里抱著的人时,他当场就傻眼了。 来人竟是谭雅丽,娄晓娥的母亲。 顾长根望著怀里容貌娇美的谭雅丽,下意识伸手把人往怀里又紧搂了几分。 这一下,引得谭雅丽又是一声轻呼。她看著顾长根,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顾长根这才不舍地鬆开手。 顾长根连忙开口:“对不起,我刚刚没看清是您。” 谭雅丽抬眼,无意间瞥见顾长根结实挺拔的身形,清晰的八块腹肌与宽厚坚实的胸膛,忍不住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轻声说道:“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没留意,踩到你才不小心摔倒的。” 顾长根看著她问道:“您没事吧?不知道您来仓库这边是有什么事?” 谭雅丽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回道:“晓娥这孩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过来仓库瞧瞧,看她是不是躲在这里。” 顾长根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刚才一直都在这儿,没见过娄小姐过来。”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说道:“是这样啊,那我就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可正当谭雅丽准备迈步离开时,忽然觉得脚踝一阵不適。 顾长根看著她一瘸一拐的模样,开口问道:“您这应该是崴到脚了吧?” 谭雅丽轻轻点头:“应该是的。” 顾长根把自己的板凳搬到谭雅丽身旁:“您先坐下,我给您看看。” 谭雅丽望著顾长根,不知怎的,竟下意识坐了下去。 顾长根蹲下身,轻轻抬起谭雅丽的脚,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隨口说道:“在厂子里来回走动,您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本来就容易崴脚。” 他看著已经有些红肿的脚踝,说道:“你看,都肿起来了,我帮您揉揉。” 听到这话,谭雅丽脸颊瞬间一红,小声道:“这多不好意思。” 顾长根笑了笑:“您別多想,就单纯帮您正骨揉一揉。您这只是轻微崴伤,要是不当回事继续走动,只会肿得更厉害。” 说完,顾长根直接伸手,轻轻在谭雅丽的脚踝处揉捏起来。 谭雅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红到了耳根。要知道,自己的脚,就连丈夫娄振华都从没这样触碰过。可看著顾长根神情平静、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又不由得觉得是自己想歪了。 揉了大概七八分钟,顾长根抬头看向她:“您试著走走看,还疼不疼。” 这时仓库里有些闷热,顾长根索性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不要紧,谭雅丽的目光瞬间就挪不开了,死死落在他身上的八块腹肌上。这般健壮结实的身材,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谭雅丽慢慢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惊喜道:“哎,真的不疼,好了。” 顾长根闻言咧嘴一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好了就行,免得一直遭罪。” 谁知谭雅丽像是故意一般,又刻意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晃,作势就要摔倒。 顾长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急忙问道:“您没事吧?” 谭雅丽顺势借力,手掌不经意间在顾长根的八块腹肌上轻轻摸了一把。 第65章 :挑逗和被挑逗 顾长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一愣,隨即看著她泛红的脸庞,轻声开口:“要不我扶著您再歇一会儿?” 谭雅丽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 顾长根也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任由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腹肌上。 谭雅丽也察觉到顾长根是故意不点破,心里有些慌乱,想把手挪开。 就在这时,顾长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低声道:“您手太凉了,一直受凉对身子不好。” 顾长根这般大胆的举动,把谭雅丽嚇了一跳,像课堂上作弊被老师当场抓包一样窘迫。 她想把手收回去,却被顾长根轻轻握得稳稳的。 顾长根双手裹著她的一只手,慢慢搓动著:“得帮您搓一搓,促进血液循环,不然一直冰凉可不行。” 说著,他先把谭雅丽一只手捂得温热,又换了另一只手慢慢揉搓。 谭雅丽就这么静静看著他,等两只手都被捂热,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忙回过神,磕磕绊绊说道:“我……我还要去找晓娥了。” 说完,谭雅丽转身快步离开了仓库。 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顾长根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淡淡香气,低声自语道:“真香。” 虽然这只是一段小插曲,但是这让谭雅丽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那是春心萌动的感觉。 毕竟谭雅丽虽然作为娄振华最得宠的姨太太,可是娄振华只是给她提供了物质上的基础,对於精神上她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没在娄振华身上得到过。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脚踩的,再也睡不著了。很快地来到了仓库门口,看到李姐办公室竟然没有人。 心里想著,难怪谭雅丽过来没有人带著。这时顾长根突然看到李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过来。 顾长根说道:“李姐,您这是怎么了?”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还好有你在,刚刚我有些肚子疼,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不上完厕所就赶紧的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切都正常著呢。” 李姐听著没事,顿时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 不过,李姐看著顾长根裸著上半身说道:“长根啊,不是李姐说你,你看看你,一个男人在外怎么不懂得保护自己?要是觉得热的话,你去李姐的办公室,李姐帮你凉快凉快。” 顾长根看著李姐,笑著说道:“谢谢李姐,我这就把上衣穿上。”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不用不用,这个仓库就我们两个人,上半身裸著就裸著吧,姐只是让你注意一点。” 说著,李姐不由得上下打量起顾长根来。而顾长根则是感觉李姐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不知道怎么的,顾长根总感觉李姐的目光一直朝著自己下半身来回的扫荡。这让顾长根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冷战。 这时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来李姐办公室,李姐那里有凉茶,给你好好的降降火。哦不,降降体温。” 说著,李姐一把手拽住了顾长根的手,就要往办公室里走。 顾长根看著李姐的动作说道:“李姐,我自己走。” 李姐看著顾长根,捂著嘴笑著说道:“你看你,还跟姐客气啥?姐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看到过?” 说著,带著顾长根走进了办公室,然后將办公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顾长根赶紧地说道:“李姐,你这关上门不就更热了吗?”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你不懂,姐有办法让你凉快。” 说著,李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块冰块,放在了杯子里,然后倒了一杯水说道:“看,这有冰水。” 说著,李姐就要端给顾长根喝。顾长根想要將杯子接过来,可是李姐不知道怎么的,水杯突然一洒,將顾长根的裤子直接给弄湿了。 这一湿不要紧,裤子下面那处明显显现了出来。 李姐赶紧地笑著说道:“长根啊,对不起,姐不是故意的,你看,姐给你擦擦。” 说著就要上手,顾长根赶紧地站起来说道:“李姐,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李姐看著顾长根躲避的样子,笑著说道:“长根啊,你爸妈为什么起名给你叫长根呢?” 顾长根挠了挠头说道:“李姐,我也不清楚,这估计就是我爸妈隨意起的吧。”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应该不会,姐呀,估计你这名字有寓意,姐帮你参谋参谋。” 顾长根此时看著李姐,心里有些打颤。虽然李姐保养的也不错,可是毕竟年龄在那呢,眼角的皱纹还是遮不住的。 虽然顾长根对於以后的生活打算放纵,毕竟自己穿越过来了,隨心所欲的生活还是不错的。上辈子就是过得太过於保守,从而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可是他也有他的底线。 可是看著李姐一步步朝著自己靠近,顾长根一步步地往后退,退到了墙根,无路可退。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你看你在我手底下干活,姐从来没有刁难过您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李姐,您对我的照顾,我一直记在心里,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姐就知道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男人。可是你不知道姐的苦啊。” “姐的男人虽然有些能力,可是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就变得花心了。要不是姐有一个这么好的工作,姐早就被家里的那个男人给拋弃了。” “姐想著,既然他敢在外面找,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外面找呢?女人为什么就要比男人差呢?” 顾长根听著李姐的话,此时李姐的意思他再也明白不过了,赶紧地劝说道:“李姐,您別想不开,你不能用他的错来惩罚您自己。” 第66章 :找媒婆给贾东旭介绍奇葩媳妇 李姐顿时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姐也不瞒你了,姐这么多年,一直和单身没什么区別。只要你满足了姐,姐绝对会好好对你的。” “你想想姐是有家庭的人,肯定不会缠著你,对不对?你干著这份工作,收入也不高,生活过得很苦吧?” 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说道:“姐,我不苦。”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就一次,你只要满足了姐,以后在仓库,不管你是睡觉还是不来上班,姐都能帮你顶下来。” 说著將窗帘一拉,靠近了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李姐,闭上了眼睛。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一点不假。顾长根此时也深深的感觉到曹老板的快乐,毕竟技巧方面经验丰富。 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顾长根打开了李姐办公室的门。 上衣口袋里还放著李姐刚给他的五块大洋,顾长根摸了摸上衣口袋,轻轻嘆了一口气。心里暗自想著,赚钱嘛,不寒磣。 而此刻办公室里的李姐,一脸满足地靠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她心里暗暗念叨:长根,长根,这名字果然没起错,比家里那个废物男人强太多了。直到今天,她才算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 顾长根走到仓库角落坐下歇息,心里宽慰自己,就当只是仅此一次,权当报答李姐平日里的照拂之情。 可他哪里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在李姐这里,从来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顾长根没跟李姐打招呼,直接快步下班溜走了。 李姐望著他慌忙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暗道:只要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离开轧钢厂,顾长根很快来到了南锣鼓巷一户人家门前。 这户住著的是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孙媒婆。 媒婆看见顾长根上门,笑著开口:“小伙子,你是来找我的?”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媒婆,礼貌笑道:“您就是咱们这一带最有名的孙媒婆吧?” 孙媒婆点点头笑道:“是我没错。看你一表人才,是想给自己討门媳妇?” 顾长根连忙连连摆手:“不是给我自己。” 孙媒婆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遗憾,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伙子长得高大健壮,人品模样应该都不差,要是给他说亲,保准一说一个准。 顾长根连忙解释:“孙媒婆,我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住户,今天特地来想请您帮个忙。” 孙媒婆笑著问道:“找我能有什么事?我別的不会,就只会给人说媒。” 顾长根当即从口袋掏出一块大洋,塞到孙媒婆手里:“您放心,我就是专程来找您说媒的。” 孙媒婆捏著手里的大洋,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说吧,想给谁做媒?” 顾长根缓缓开口:“咱们巷里四合院的贾家,您应该清楚吧?” 孙媒婆想了想:“你说的是贾富贵、张翠花两口子家吧?” 顾长根点头:“对,就是他们家。” 孙媒婆有些疑惑:“自家的事,他们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顾长根笑著解释:“是这样的,我作为院里热心邻居,看著贾家的贾东旭今年已经十七了,正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就想著麻烦您帮他物色一门亲事。” 孙媒婆盯著他看了看,意味深长道:“我看你可不只是单纯想给他说媒这么简单吧?” 顾长根哈哈一笑:“果然不愧是孙媒婆,一眼就看出来了。” 孙媒婆摆了摆手:“行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顾长根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实话说了吧,贾家跟我向来不太对付。我想麻烦您给贾东旭找一个又矮又挫、身形肥胖的姑娘,而且性子恶劣 必须强势,至少要比贾张氏还要厉害,刚好能镇住贾家一家子。” 孙媒婆看著他:“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可我是吃说媒这碗饭的,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顾长根闻言,又从口袋拿出四块大洋递了过去:“您看我这份诚意够不够?” 孙媒婆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嘴上说道:“诚意是挺足,可这也关乎我的职业道德。” 顾长根索性又拿出五块大洋:“这样,能不能让您的职业道德底线稍微降一降?” 看著手里整整十块大洋,孙媒婆笑得满脸开花:“瞧你这话说的。你这么热心帮邻里操心婚事,我孙媒婆怎么著也得帮这个忙,这事我应下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只要这事给我办妥当,我再额外给您添五块大洋。但有一点,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您明白我的意思。” 孙媒婆立马点头:“放心,我嘴严实得很,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顾长根心里清楚,不能完全信媒婆的口头保证,但这么多大洋,应该足够封住她的嘴,起码贾家捨不得花这么多钱去打听內情。 顾长根开口道:“那这事就拜託您了。” 孙媒婆打包票道:“你只管放心,三天之內,我准给你办妥。” 顾长根道:“行,那我就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静候您的佳音。” 说完,顾长根转身离开了孙媒婆家。 孙媒婆掂量著手里的十块大洋,心里暗自盘算:真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大方的主顾,不就是给贾家介绍个条件差些的姑娘吗?这种事对我来说本来就手到擒来,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顾长根正准备回九十五號四合院,刚走到巷口,突然从暗处衝出来一个人,手里拿著枪,直直对准了他。 顾长根眉头紧皱,盯著持枪的陌生人,心里满是疑惑。 自己並不认识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拿枪对著自己? 难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暴露了? 是黑市交易?赌场行事?还是那批药品的事泄露了? 顾长根脑子里飞速思索復盘,可转念一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按理来说都没人察觉,知情的人也早就处理乾净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谁料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出来一个人,同样持枪对准了他。 顾长根看著前后两个持枪人,沉声开口:“两位朋友,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们。若是有误会,我愿意拿出东西赔偿。” 两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对著顾长根摆了摆手,示意他跟著走。 顾长根心里清楚,眼下形势逼人。 自己虽然身强体健,可对方手里有枪,行事谨慎利落,绝不是普通混混。 人命只有一条,真挨上一枪,身子再壮也没用。 他表面不动声色,打算一边跟著走,一边寻找脱身的时机。 这时,其中一人冷冷开口:“別耍花样,我们暗处还有人盯著,你敢乱动,直接一枪毙了你。” 听到这话,顾长根瞬间压下了心里伺机逃跑的念头。 暗处还有埋伏,自己连对方藏在哪都察觉不到,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一旦贸然动手,太过凶险。 打定主意先跟著对方走一趟。 一是保命为先,二是方才他听出两人说话语气生硬彆扭,不像是本地中国人,反倒带著几分鬼子的腔调。 这让顾长根心里越发警惕,必须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帮人盯上。 若是不把背后盯上自己的势力连根拔起,往后自己永远不得安生。 心中有了决断,顾长根不再挣扎,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往前走去。 第67章 :被捉与反杀 很快,两人便把顾长根带到了一处破败的四合院。 顾长根迈步走进院內,扫了一眼眼前几人,眉头不自觉紧紧皱起。这里正是渡边大熊一伙人的落脚之地,他还没来得及踏进正屋,就见渡边大熊上下打量著自己,摸著下巴,嘴里吐出一句:“呦西。这就是小林木雪看上的那个支那男人?” 听到“小林木雪”这四个字,顾长根瞬间就联想到了林雪,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丝毫没有轻举妄动。单凭渡边大熊的语气和措辞,他早已断定这群人就是鬼子,心底暗自腹誹:呦西呦西,呦你妈个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屋后悄然走出,上前就拿出绳索要绑顾长根。顾长根眸光微沉,心里暗道:原来方才暗中藏著的人就是他。他刻意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將自己牢牢捆住,隨即装作一脸惶恐害怕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几人见顾长根这副胆小怯懦的样子,顿时轰然大笑。 渡边大熊嗤笑一声:“原来是个孬种,看著人高马大,胆子却比蚂蚁还小。” 一旁的山本二狗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盯著顾长根呵斥:“你给我老实点!敢不配合,先让你尝尝苦头!” 顾长根连忙连连点头,故作慌张:“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山本二狗满脸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啐了一口:“真是个窝囊废,害得我们这般谨慎布置,简直白费功夫。” 这时,中村大鹅走上前来,目光死死锁定顾长根,沉声问道:“小林木雪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宝藏的事?” 顾长根故作茫然地摇头:“宝藏?什么宝藏?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还有小林木雪是谁啊?” 渡边大熊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不用再问他了,小林木雪那个女人,绝不会把这种事告诉这蠢货。” 话音落下,渡边大熊上前对著顾长根狠狠一拳,直接將他捶倒在地,冷声道:“你给我安分点,乖乖听话,等下乖乖配合我们去劝小林木雪把藏宝图和钥匙交出来。忘了告诉你,小林木雪,就是一直跟你待在一起的林雪。” 顾长根当即装作满脸震惊,愕然道:“什么?林雪居然是小林木雪?这怎么可能!” 眾人看著他这副难以置信的蠢样,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这点脑子,真不知道小林木雪怎么会看上他。” 田中林蛙笑著接话:“说不定小林木雪就偏爱这种类型,窝囊废配骚货,倒也般配得很。” 戏謔的笑声此起彼伏,顾长根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寒芒,杀意暗涌。但他强行按捺住动手的念头,眼下这群鬼子几乎人人带枪,绝不能贸然行事,必须耐心等待他们放鬆警惕的时机。 不多时,顾长根被关进了一间昏暗的小黑屋,门口还专门留了一人看守。 静待几分钟,见屋外无人留意这边,顾长根悄然催动隨身空间,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低头默默切割身上的绳索。没片刻功夫,粗绳便只剩一丝相连,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彻底挣脱。 院外,渡边大熊看向余下几人,开口吩咐:“你们谁去给小林木雪传个信,让她乖乖带著藏宝图和钥匙过来换人。” 名叫小野屌毛的鬼子立刻主动上前请命:“队长,让我去!” 渡边大熊点头应允:“行,就你跑一趟。” 待小野屌毛离开后,渡边大熊几人彻底放鬆了戒备。在他们眼里,顾长根就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顾长根凝神细听屋外动静,很快就听到门口看守的田中林蛙开口:“二狗,帮我盯一会儿,我去趟茅房。” 山本二狗隨口应下,压根没把看守顾长根当回事,只搬了张凳子坐在小黑屋门口,懒散地歇著。 顾长根心中快速盘算:方才他早已清点过,一共五名鬼子,一人去给林雪送信,一人去如厕,门口只剩山本二狗看守。只要把山本二狗诱进小黑屋,屋外就只剩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两人,以自己的身手,解决二人易如反掌。 打定主意,顾长根故意凑到门边,弱弱开口:“我……我想上厕所。” 山本二狗闻言当即怒骂:“给我忍著!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顾长根压下心头怒火,继续示弱:“我身上有钱,实在快憋不住了,你行行好让我去,钱都给你。” 听到有钱二字,山本二狗顿时来了兴致,立刻打开屋门,盯著被绳索捆著的顾长根问道:“你有多少钱?可別想骗我,敢耍花招,我直接弄死你!” “我不敢骗你!”顾长根装作嚇得瑟瑟发抖、双腿紧夹的模样,故作急切道,“我口袋里有五十块大洋,真的快憋不住了,求求你通融一下。” 山本二狗放下戒心,低头就往顾长根口袋里摸索。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顾长根猛地挣断仅剩一丝的绳索,伸手扣住山本二狗的脑袋,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山本二狗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软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顾长根俯身搜了搜山本二狗的身,摸出一把配枪、两个弹匣,还有十几块大洋,忍不住低声吐槽:“真是个穷逼。” 他又从隨身空间取出另一把手枪,双手各执一枪,躡手躡脚走到小黑屋门口,悄悄向外望去。 此刻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正闭目养神,毫无防备。顾长根担心田中林蛙突然回来打乱计划,不再犹豫,快步衝到二人中间,双枪同时举起,一人抵住一人要害。 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猛然惊醒,刚想伸手掏枪,却已经晚了一步。 “敢动一下,当场打死你们。”顾长根语气冰冷,气场慑人。 两人被枪口抵住,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別回头,也別乱瞟,往前看。”顾长根沉声命令。 二人不敢违抗,只能僵硬地目视前方。顾长根趁势抬手,在两人脑后重重一击,二人当即闷哼一声,趴在桌上昏死过去。 为了杜绝后患,他又对著二人后脑补了两下,见有血丝渗出,才放下心来,隨手將二人摆回原先闭目养神的姿態,又把他们身上的枪械、钱財尽数收进隨身空间,仔细收拾好现场痕跡,悄声躲到角落,静静等候田中林蛙归来。 第6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过几分钟,田中林蛙慢悠悠走进院子,还一边走一边甩手,模样狼狈至极。 顾长根暗自腹誹:真是个窝囊废,上个厕所都能尿到手上。 念头落下,他持枪悄然绕到田中林蛙身后,冷喝一声:“举起手来!” 田中林蛙嚇得浑身一哆嗦,慌忙高高举起双手,眼神却不停瞟向渡边大熊二人,见二人伏桌不动,只当是睡著了,將脚下的小石子踢向了渡边大熊。 顾长根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上前一把缴走他身上的配枪,抬脚狠狠踹在他背上,厉声呵斥:“在我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你是活腻了?” 田中林蛙又惊又怕,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是你?你明明被捆著,怎么可能挣脱绳索?” 顾长根冷笑一声:“就你们这种蹩脚绳结,老子分分钟就能挣开。” 说著,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田中林蛙脸上:“谁准你多嘴问我话的?” 田中林蛙被打得头昏脑涨,愣在原地。 顾长根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又满是威慑:“既然你这么会打绳结,那就把他们两个给我捆结实了。要是敢敷衍,我现在就废了你一只手。” 田中林蛙看著昏死在地的渡边大熊、中村大鹅,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找来绳索,將二人捆得死死的,半点不敢鬆懈。 待他绑完,顾长根又拿出绳子,反手將田中林蛙也牢牢绑住。看著眼前三人皆被制服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然,顾长根心生一计,端来凉水,直接泼在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脸上。 二人缓缓甦醒,眼神却呆滯茫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顾长根拍了拍两人的脑袋,皱眉道:“发什么呆?老实交代你们的来路和目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谁知渡边大熊张嘴就含糊喊著:“欧多桑……” 中村大鹅也跟著喃喃:“欧卡桑……” 顾长根当场愣住,心里暗骂:搞什么?这俩人不会被打傻了吧? 他拿枪抵住二人太阳穴,厉声警告:“別跟我装疯卖傻,再敢装傻,直接一枪崩了你们!” 可无论他如何呵斥比划,两人依旧眼神空洞,呆呆傻傻,没有丝毫惧意。 顾长根无奈嘆了口气,暗自懊恼:下手还是太重了。 转念一想,索性冷声道:“既然成了这副模样,留著也没用,送你们上路安息好了。” 话音落,他乾脆利落上前,直接扭断了两人的脖颈。 一旁的田中林蛙亲眼目睹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顾长根转头看向仅剩的田中林蛙,语气冰冷:“想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就继续嘴硬。不然就老老实实把你们所有情报都交代出来,后果你自己清楚。” 看著地上两具尸体,田中林蛙早已嚇破了胆,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说!我滴,全都招!绝不隱瞒!” 从田中林蛙口中,顾长根终於弄清原委,这群鬼子是特意潜伏过来,妄图盗取战爭时期遗落在国內的宝藏。 顾长根怒火中烧,低声怒骂:“这群王八蛋,当年从我们国家掠夺走无数珍宝,如今还敢回来覬覦遗留的宝藏,真是厚顏无耻,臭不要脸!” 越想越气,他上前又对著田中林蛙扇了两巴掌,心头的火气才稍稍平復。 忽然,顾长根灵光一闪,对著田中林蛙吩咐:“来,教我两句日语。” 他暗自琢磨,这群鬼子能说流利中文,教自己入门日语定然不成问题。 田中林蛙虽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看著枪口一直对著自己太阳穴,不敢有半点违抗,只能认认真真开始教学。 就在学习的过程中,顾长根忽然发现,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上,竟莫名多了个新的语言技能。 姓名:顾长根 力量:88 速度:40 耐力:45 精神力:50 技能:中级枪械(8/100),中级赌技(7/100),初级日语(1/10) 可分配属性点:25 看著属性面板上日语初级的技能,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系统的好处,只需要自己学习一点,剩下的就可以完全加点让自己技能不断地升级。 看著面板上的初级日语技能,顾长根果断地將初级日语技能加到满级。很快,顾长根脑子里面就多了许多关於日语的听、说、读、写的所有基础能力。 看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地满意地点点头,想到如果前世自己有这个技能就好了。那时候高考,自己怎么著不得考个749?为什么不考750分?主要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於骄傲自满。不过现在还来得及,现在自己还年轻,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 田中林蛙看著自言自语的顾长根,忍不住地下意识地往后退。毕竟在田中林蛙的眼里,怎么看顾长根都有些不正常。 顾长根看著田中林蛙的动作,忍不住右手扬起,扇了两大嘴巴子上去,说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学著老子將绳子挣开?” 田中林蛙赶紧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 这时顾长根玩心大起,看著田中林蛙说道:“来,跟老子学一句话。” 田中林蛙点点头,顾长根认真地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田中林蛙听著,认真地跟著念:“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吶!” 顾长根听著田中林蛙的话,忍不住地拍手说道:“呦西,不错不错。” 顾长根直接对著田中林蛙拍手叫好。正在田中林蛙放鬆警惕的时候,顾长根直接咔嚓一下,將田中林蛙的脖子扭断。 “这就是对你的奖赏,不用开口谢我。” 说著,顾长根將三具尸体全部放进了小黑屋里。 顾长根在整个四合院里面开始搜寻了起来,搜了半天,找到了一台电台、三根小黄鱼,还有额外的两把手枪,以及六十个大洋。 看著这少得可怜的东西,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有没有做间谍的职业素养,就这么少一点东西,还敢偷偷的过来?懂不懂得人情往来?懂不懂得送礼?就你们这样的,活该完不成任务。” 收拾好一切,顾长根悄悄地站在院子大门的门后,静静地等待著。 第69章 :宝藏线索图与钥匙 等了大概有十几二十分钟,这时四合院的大门打开,只看到林雪拿著一把枪抵在了山本二狗的脑袋上。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顾长根看著两人的动作,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直接一把枪抵在了林雪的脑袋上说道:“女人家家的玩什么枪呢?来,交给我。” 林雪看著用枪抵著自己脑袋的顾长根,忍不住地又喜又惊。 这时,顾长根一脚將山本二狗踹倒在地,山本二狗被顾长根直接踢得吐血。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动作,忍不住嚇了一跳。她从来没想过顾长根会这么厉害。 顾长根则是看著林雪说道:“別看我了別看我了,赶紧的往里走。”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只得按照顾长根指的方向走进了客厅。 而山本二狗则是被顾长根一把手掂著,跟提个死狗似的。 顾长根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人说道:“给你们说话的机会。” 林雪则是直接开口说道:“长根,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顾长根用一只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意的。” 听到顾长根的话,林雪愣了一下,赶紧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了。” 顾长根没有想听林雪废话,直接说道:“你来说。” 山本二狗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地说道:“其他人呢?” 顾长根直接在山本二狗的脚下开了一枪,砰! 顾长根之所以敢在这边开枪,就是因为他们这个四合院地处偏僻,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人察觉到这边。 看著顾长根真敢开枪,山本二狗嚇得赶紧往后退。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他们全死了。你要再说一句废话,我也送你去见他们。” 山本二狗听著顾长根的话,赶紧的点头说道:“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顾长根说道:“宝藏的地图和钥匙在谁手里?” 山本二狗指著林雪说道:“在她手里。” 林雪瞪著山本二狗说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 山本二狗则是反驳道:“就是你,有关宝藏的地图线索一直都是你来保管的,钥匙也是你从接头人那里得到的,而且你还把接头人给杀死了。” 听到山本二狗的话,林雪不可置信地看著山本。 山本二狗则是得意地说道:“小林木雪,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你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小林木雪听著山本二狗的话,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帝国的叛徒,真是该死。” 山本二狗则是不在意地说道:“什么帝国的叛徒?明明是你想独吞功劳。再说了,是你一直骗这位顾长根先生的。” 顾长根则是冰冷的眼神看向林雪说道:“该你了。” 林雪看著顾长根说道:“顾君,你听我说。” 听到林雪的称呼,顾长根没好气地走上前,直接啪的一下扇在了林雪的脸上。林雪嘴角顿时流出血渍来。 顾长根看著林雪骂道:“再敢用这种倭国的称呼称呼我,我下一刻就打死你。” 林雪不敢置信地看著顾长根,昨天还在和她情意绵绵的顾长根,今天竟然敢这么威胁她。 林雪点了点头说道:“宝藏的线索確实在我这,钥匙也在我这。” 说著將身上带著的钥匙和匕首放在了桌子上。 顾长根看著两人说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宝藏的地点在哪?说不出来死。” 山本二狗听著顾长根的话,嚇得赶紧跪下来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行动队的,寻找宝藏是他们的事。” 说著,山本二狗指向小林木雪。 顾长根听著山本二狗的话说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也就说你没用了。” 说著,不给山本二狗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枪送走了山本二狗。 看到顾长根杀伐果断的样子,林雪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著说道:“別怕,他们都是些不听话的人。而你伺候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著,我也是对你有些感情了,不是吗?” 顾长根將枪收了起来,又在林雪身上摸索了一番,发现林雪身上没有带其他的武器,於是也就放心了下来。 搂著林雪的脑袋说道:“乖,告诉我宝藏放在哪里?” 林雪摇了摇头说道:“顾长根,我真的不知道宝藏在哪里,我只知道这么些线索。”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著说道:“听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怕什么?等宝藏找出来,我带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雪看著顾长根平静的眼神说道:“长根,你听我说,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我现在还在找著宝藏的线路图。” 听著林雪的话,顾长根將手放下来说道:“你怎么有把握能找到宝藏的线路图呢?刚刚那人不是说你將接头人已经杀死了吗?”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眼神躲闪,心里顿时有了计较,说道:“长根,我爹是山口组的组长,而我回去也会变成山口组的二把手若头。就算我们没有宝藏,只要你和我回去,我保证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就算多想找几个女人,我也可以帮你找。我们国家的女人最喜欢服从,尤其是喜欢你这种强大的男人。” 顾长根直接伸手,一巴掌把桌子上的钥匙和匕首啪的一下打落在地,说道:“既然找不到宝藏,那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屁用。” 说著,顾长根一脚踩在了带著樱花图案的匕首上。 那把带樱花图案的徽章突然咔吧一声断成两半,里面露出了一样东西。 顾长根看著露出的东西,捡起来拿在手上,忍不住地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顾长根忍不住地笑著,看著手上的宝藏线路图。 而一旁的林雪看著顾长根手上拿的线路图,忍不住地惊呼道:“宝藏线路图,原来藏在这里?” 林雪看著顾长根手上的线路图,忍不住地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可是心里忍不住地骂道,这个藏地图的傢伙,竟然把东西藏得这么隱秘,真是可恶! 第70章 :坠入粪坑与挫骨扬灰 林雪伸手想要將线路图抢过来,顾长根则是一脚將林雪踹倒在地,说道:“这是我的东西。” 说著,顾长根又將地上的钥匙捡了起来,將两件东西放进了口袋,然后收进了隨身空间里。 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宝藏的线路图和钥匙都齐了,果然,老子才是天选之子。” 林雪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大哥,你看到我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么多天的份上,能不能將宝藏还给我?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顾长根不屑地看向林雪说道:“给你?” 林雪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顾大哥,你只要给了我,到时候財宝你拿一半,我把一半交上去。而且你跟我回倭国,到时候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而且我还会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听到这,顾长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好,说得好。” 顾长根拍著手走到了林雪跟前,直接一把手掐住林雪的脖子说道:“林雪,不,应该叫你小林木雪才对。你知道老子证件上写的是民族什么吗?” 林雪摇了摇头。 顾长根直接掐得更紧说道:“老子证件上写的是汉族,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儿郎。就你们这些倭寇的杂碎,也敢惦记老子高贵的血统?要是放在古代,你们就只配当老子的奴隶。还给我画大饼,老子前世当牛马的时候,吃过多少老板画的大饼,早就饱了。” 这时林雪痛苦地开口说道:“这宝藏线路图上是用日语写的,你看不懂日语,就找不到宝藏的地点。你將我放下来,饶我一命,我帮你翻译,我们一起去找,找到了全部给你。” 听著林雪的话,顾长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提起林雪,啪的一声將林雪整个人摔在地上,然后手狠狠的拧了下去。 咔吧一声,林雪的整个脖子断开,眼睛死不瞑目地盯著顾长根,眼神里满是不甘。她不敢相信,顾长根竟然这么果断地杀了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顾长根有掛的。至於对顾长根来说,日语简简单单,so easy。 解决完这一切,顾长根將这些小鬼子的尸体全部收进隨身空间,又在房间里找到了许多的绳索。 很快,顾长根找到了整个北平城所有粪便集中的地方。看著这个据说有七八米深的粪坑,顾长根將所有小鬼子的尸体全部绑上石头,全部沉了下去。 顾长根又往自己隨身空间里看了一下,看到还剩最后一具林雪的尸体。 顾长根直接朝著城外跑去,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木材搭了一个架子,將林雪的尸体放在了上面,直接点燃火把,一点点看著大火將尸体焚烧殆尽。 顾长根拿著最后一点点的灰烬,往空中撒了撒,说道:“我们华夏人最有情有义,既然你跟了我一段时间,我也送你最后一程,尘归尘,土归土。放心吧,如果我有机会去到你们国家,我一定会將你全家送去和你一起团聚的。” 顾长根看著撒得满山遍野都是的骨灰,忍不住挠了挠头说道:“这算不算是挫骨扬灰了呢?” 顾长根看著地上的灰烬,忍不住挠了挠头说道:“算了,不想了,宝藏要紧!” 顾长根盯著宝藏图纸上画的路线,忍不住骂道:“竟然在西山!靠!这么远的路,我还得跑著过去,什么时候才能到?” 这时顾长根突然一拍脑袋,恍然道:“靠!自己之前不是留了一辆车吗?” 顾长根赶紧拿出车钥匙,砰砰砰砰好几下,终於把卡车给启动了。看著眼前的卡车,顾长根忍不住大笑一声:“出发,给老子冲!” 说完一脚踩下油门,朝著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顾长根总算把车开到了西山脚下,心里暗自吐槽:这路真难开,把自己的屁股都顛得生疼。还有这破车,使劲踩油门,顶多也就跑个六十码左右。 顾长根拿出图纸对照查看片刻,隨即把卡车收进了隨身空间,抬脚往山上走去。 足足走了半个钟头,他才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僻静角落。顾长根左看右看,始终找不到藏宝地的入口,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他盯著眼前约莫十几平方的地面,拿出一把大铁锤,抡起胳膊就使劲捶打。 哐哐哐哐哐哐…… 砸了十来分钟,忽然传来一声异样的声响,明显不是敲击普通石头的动静。顾长根望著脱落的石块,露出里面暗黑色的铁质表层,心中暗喜:终於找到了,幸亏自己力气大,不然还真没法用这种笨办法找入口。 就在这时,线路图纸忽然从手里掉落在地上,顾长根低头一眼,竟看到图纸背面写著寻找藏宝地入口的法子。 他当场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就不能写在同一面吗?害得老子白白浪费时间,又白费力气!” 转念一想,他又释怀了,反正入口已经被自己找到了。 清理掉散落的石块,一扇高五米、宽四米的厚重铁门显露出来。顾长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锁应声拧开。 紧接著他卯足力气推门,望著沉甸甸的大铁门暗自心想:这门也太重了,寻常得三四个人一起才能推开,倒是刚好合我力气。 推开铁门,里面是漆黑幽深的通道。顾长根没有贸然进去,耐心等了十几分钟,给暗道通风换气。隨后从隨身空间拿出火把点燃,举著火把迈步往里走。 可刚踏入通道入口,两旁的景象就让人头皮发麻,遍地累累白骨,骸骨上还残留著破旧衣衫,依稀能看出昔日主人的身份地位。 越往里走,顾长根心里越发心惊,暗自骂道:这帮人得害了多少人,才修出这么个藏宝密室。看骨头上的伤痕,难以想像这些人生前受过何等残酷折磨,干完活就被灭口封死秘密。 顾长根心生惻隱,將沿途所有白骨遗骸全都收进隨身空间,打算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好生安葬,让这些可怜人入土为安。 很快走完十几米长的通道,尽头豁然开阔,几十个木箱层层叠叠堆放在一起。顾长根快步上前,隨手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木箱。 这不开还好,一打开直接把他嚇了一跳,下意识把手里的火把往后一扔——箱子里装的竟是一包包炸药。 顾长根忍不住骂骂咧咧:“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竟然把炸药明目张胆放在这儿,不知道老子手里举著火把吗?” 第71章 :八辈子花不完的財宝 顾长根不敢耽搁,赶紧把装炸药的木箱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单独找了一处角落存放。 隨后他又接连开箱,里面全是长枪,一口气找出七八箱长枪,接著又翻出两箱短枪,还有整整十箱子弹。 再往下开箱子,十几箱手榴弹映入眼帘,顾长根顿时眼前一亮,心里暗道:这玩意儿好,小巧便携、威力还大,最適合用来设陷阱阴人,之前在赌场我就靠这东西布过局。 继续往下翻看,竟还找出两门迫击炮,外加十几发炮弹。 顾长根把所有武器弹药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心中底气十足:这下再也不缺军火了,別人再敢拿枪对著自己,我直接搬迫击炮轰回去。 仔细搜查一遍,確认这片区域没有遗留东西后,他继续往密室深处走。 里面又是一片更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摆放著近百只木箱。顾长根隨手打开一箱,看著里面金灿灿的物件,忍不住捧起大把金银,放声大笑:“黄金!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按捺住內心的激动,他一箱箱翻看,一箱箱往隨身空间里收。收完十几箱黄金,又翻出十几箱白银,还有十箱银元。 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这一波横財直接让顾长根一步登天。 这才收了三十几个箱子,后面还有大半未曾开启。顾长根又隨手打开几只箱子,看到里面附著的字条,整个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的字条上竟写著,宋代建阳窑曜变天目茶碗,拿起一只小碗细看,釉面蓝斑如漫天星斗,流光溢彩,看得顾长根两眼放光。 紧接著又找出十几件宋代官窑瓷碗,还有一件元代青花束莲大盘,盘心绘素莲水草,白地蓝花,古韵十足。 顾长根忍不住惊嘆:“这都是国宝级的宝贝啊!” 顾长根赶紧將几十个装著古董的箱子收进了空间里。 惊喜还远不止这些,好几箱未曾去锈的完整青铜器映入眼帘,顾长根边看边收,嘴角乐得合不拢。 这时他打开右手边一只木箱,手感格外轻巧,翻开一看,標註竟是南宋李生的《瀟湘臥游图卷》。 展开画卷,一米多长的绢本上,瀟湘烟雨、朦朧山水跃然纸上。就算是不懂字画风雅的顾长根,也忍不住讚嘆画得绝妙。 他也没空细细欣赏,抓紧时间把所有木箱尽数收进隨身空间,只有全部放进空间里,才能彻底安心。 这一趟藏宝洞的收穫,足以让他八辈子不用再辛苦打拼。密室里不光有金银字画,还找出三千多枚甲骨文残片,以及各式雕琢精美的玉器。虽说叫不上名號,但一看就价值连城。 收完所有箱子,顾长根在偌大的密室里来迴转了三遍,確认没有遗漏分毫宝物,才放心往最深处走去。 本以为所见已经足够震撼,可当看到最里面堆放的一堆佛头残像时,顾长根忍不住怒骂:“一群遭天谴的东西,连佛像都不放过,竟然把佛头凿下来,还弄得残破不堪!” 细看標註,有云冈石窟佛头、菩萨像残件,还有北魏丈八寺的两尊小型石雕佛头。顾长根一一將这些文物残件一一收进空间。 收完所有佛头,他忽然发现地面石台上摆著一个精致木盒,还有专门的底座托著,盒身写有日文:玄奘法师顶骨舍利。 顾长根瞬间心头巨震,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抱起木盒,內心惊涛骇浪:玄奘法师?竟是大名鼎鼎的玄奘法师舍利!这事要是被佛门中人知道,非得疯抢不可! 他不敢怠慢,赶紧把木盒收进隨身空间,单独一处稳妥位置存放。 这里已是藏宝洞最后一处藏物之地,顾长根又敲击墙面,排查有没有隱秘小密室,確认无遗漏后仍不放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仔细巡查三遍,確定再无任何东西,才转身往外走。 走出通道,他用力合上厚重铁门,拿出钥匙牢牢锁死。 看著裸露在外的铁门,顾长根心思縝密,利用隨身空间取来泥土杂草,兑水和成泥浆,左三层右三层把铁门糊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铺满野草偽装,彻底掩去痕跡,这才慢悠悠往山下走。 边走边哼著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一路溜达到山下,看了看时辰,顾长根心里盘算:今儿得了天大横財,又是好日子,总得去八大胡同溜达一圈。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有专家说渣男三大喜事:升官、发財、死老婆。虽说林雪那女人算不上自己老婆,但好歹相伴一场,如今也没了性命,自己又刚得大量財宝,三大喜事占了两样,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番。 况且他在八大胡同还有熟人,春香、夏竹、秋菊、冬雪四朵金花,当初还免费陪过自己,替自己破处,如今发达了,总得去照顾照顾她们生意。 很快顾长根开车回城,时辰刚好,径直走进八大胡同。看著胡同两旁迎来送往的各色女子,心中感慨:这些女子也著实不易,都是挣著辛苦度日的穴汗钱。 不多时,他走到四姐妹所在的艷春楼,隨口感慨一句:“艷春楼,百花爭艷又逢春,好名字。” 心里暗自得意:男人有了钱財,连格调都跟著上来了,自己都能隨口淫诗作对。 这时一个老妈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顾长根一身普通穿戴,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我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顾长根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你个狗眼看人低的老虔婆,老子专程来你这儿消费,你反倒往外撵,当真觉得我付不起钱?” 说著隨手掏出十个大洋掂在手里。 老妈子一见大洋,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满脸堆起諂媚笑意:“原来是有钱的贵客,我就说您这气度,哪是那些干苦力的穷小子能比的,快里边请,里边请!” 顾长根淡淡开口:“老子本来就是干苦力的。” 一句话当场把老妈子噎得哑口无言,脸上表情格外尷尬。 顾长根懒得跟她计较势利嘴脸,径直说道:“把春香、夏竹、秋菊、冬雪四人给我叫过来,老子今天要一炮四响。” 老妈子面露为难:“这位爷,若是她们四个一起伺候,您这点钱可不够数啊。” 顾长根摆了摆手,豪气说道:“你怕什么?我还能赖了你不成?” 老妈子打量著顾长根的气派,又看了看楼里待命的打手,心里有恃无恐,点头道:“那行,这位爷,您是上楼歇息,还是就在大堂?” 顾长根整了整衣衫,一脸倨傲:“自然是上楼,大堂那等俗气地方,哪配得上我的身份?” 说罢抬步往楼上走。 第72章 :四女心向顾长根 楼下老妈子望著他背影,暗自咬牙暗骂:装模作样,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他完事掏不出钱,老娘亲手废了你的命根子! 隨即转头吩咐一旁龟公:“给我死死盯著这人,要是敢白玩不给钱,先直接打断他的腿!” 龟公连忙点头应下,立刻安排人暗中守在楼下。 顾长根走进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翘著二郎腿悠閒坐等。 不多时,四位身著青纱薄衣、身姿妖嬈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四人走近看清来人,领头的春香满脸惊讶:“竟然是你?” 顾长根点头一笑:“是我,怎么,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四人均是一脸诧异,毕竟当初那一次经歷,让她们对顾长根有著很深很深的印象。 顾长根隨手掏出几十块大洋往地上一撒:“这点小钱,送你们几个零花。” 四人连忙弯腰拾起大洋揣好,纷纷依偎到顾长根身旁。 夏竹搂著他的脖颈,柔声笑道:“难得你还记掛我们姐妹四个,不枉当初我们白白陪你一夜春宵。” 顾长根顺势一把將夏竹揽进怀里:“我这不是专程来陪你们了吗?” 秋菊在一旁细心给他捏著肩膀,感慨道:“真没想到,你如今变得这般有钱了。” 顾长根淡淡笑道:“不过是天降横財,运气好罢了。” 在四女的柔声吹捧下,顾长根愈发飘飘然,隨后便与四人在房中缠绵温存,屋里的一个大炮轰的四个敌人丟盔弃甲,炮火连天,好不快活! 次日清晨,顾长根伸著懒腰醒来,看著身边横七竖八熟睡的四人,轻轻拍了拍她们后背:“起床了,四个小懒猫。” 四人昨夜被折腾得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春香有气无力地呢喃:“让我们再睡一会儿……” 顾长根见状心软,笑著应允:“行,那就再歇歇。” 一晃就到了中午。 楼下艷春楼的老妈子早已等得不耐烦,心里暗自腹誹:这小子倒是真有能耐,折腾了一整晚没停歇,害得我这绝经十几年的身子都跟著心头髮热。 她耐著性子,依旧安排打手守在门外,等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於是开始让人不停敲门催促。 顾长根被敲门声扰了睡意,烦躁怒骂:“谁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敲什么敲!” 门外传来老妈子的声音:“这位爷,都到第二天正午了,也该起身了。” 顾长根睁眼一看时辰,拍了拍身边四人:“快起来,外面来人催了。” 四人慌忙起身穿衣,可昨夜打闹太过肆意,衣衫早已破损不堪,根本没法出门。 顾长根见状开口道:“等著。” 他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看著门外的老妈子和身后四个壮汉,淡然说道:“她们的衣服都破了,再拿四套新衣送上来,帐一起算。” 老妈子刚想开口囉嗦,被顾长根不耐烦的眼神制止,听闻帐一起结算,也不敢再多言,在这风月楼,有钱便是大爷。 很快新衣送来,四女穿戴整齐站在顾长根身侧。 老妈子带著四个打手径直走进屋內,春香四人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看向顾长根。 春香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没带够银两?” 夏竹也跟著担忧:“是不是昨天晚上把所有大洋都赏赐给我们了?” 几人围著顾长根嘰嘰喳喳询问。 顾长根笑著反问:“若是我真没带钱,你们打算怎么办?” 冬雪满脸错愕:“你当真没带钱?怎么不早说!这下糟了!” 春香连忙看向老妈子,主动开口解围:“妈妈,这位爷昨夜把隨身大洋都赏赐给我们了。” 说著示意另外三人,把顾长根昨夜赏的大洋全都拿出来,交到老妈子手中,三人很快將自己身上的钱如数交上去。 老妈子掂了掂手里的钱,脸色难看:“你们四个真是我白养了,竟敢胳膊肘往外拐!” 秋菊连忙解释:“妈妈,这是这位爷给的过夜钱,这不是赏赐的,他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老妈子看著四女全都帮著顾长根说话,皱著眉头冷哼:“你这小子倒是好福气,我亲手养大的四个姑娘,全都心向著你,真是枉我平日里对你们悉心照料。” 顾长根一脸不屑,直言道:“你也別说得这么好听,你哪是对她们好?不过是把她们当成挣钱的工具罢了。” 这话戳中实情,四女纷纷低下头,神色黯然。 顾长根看向老妈子,语气郑重:“她们昨夜伺候我尽心周到,我想问一句,若是我想把她们四人全都赎走,要多少价钱?” 这话一出,四女当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春香连忙劝阻:“你没必要为了我们耗费大把银钱。” 夏竹也跟著劝道:“是啊,我们生来命贱,这辈子註定困在这风月楼里,不值得你破费。” 顾长根脸色一沉:“行了,都闭嘴。” 四女当即乖巧噤声。 老妈子打量著顾长根,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哟,看不出来,还是个重情的情种。” 顾长根懒得废话:“情种谈不上,你只管开价,多少钱能让我把她们四个带走。” 老妈子想起昨夜顾长根的囂张模样,存心狮子大开口:“四千大洋,拿得出四千大洋,我立马让你把人带走。” 四女闻言全都愣住,这分明是故意漫天要价。春香连忙偷偷拽住顾长根的衣角,低声劝道:“別答应,你快走吧。你若是应下拿不出钱,她定会找藉口把你抓起来殴打,实在不值得。” 顾长根怒火上涌,一掌狠狠拍在木桌上,五指指印深深嵌在桌面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声喝道:“你敢当眾敲诈我?” 老妈子被这一掌嚇得连连后退,身后四个打手也下意识握紧了棍棒,神情戒备。 一旁的打手悄悄凑到老妈子耳边低语:“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是高手。” 老妈子心头忌惮几分,只好鬆口:“行,看在你这般有诚意的份上,两千大洋,这是最低价,只要拿出两千大洋,四人卖身契我立马给你,任由你带走。” 顾长根当即应下:“可以。你去把四人的卖身契取来。別跟我耍任何花样,你若是敢玩心眼,明天我便能让你横尸街头。我可是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 第73章 :准备替四女赎身 老妈子被顾长根气场震慑,连忙点头:“你放心,行有行规,规矩我懂。” 顾长根摆摆手:“让你手下人都出去,把门带上。” 老妈子不敢违抗,带著一眾打手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四人立刻围到顾长根身边,春香满脸焦急:“你怎么这般糊涂?那可是整整两千大洋啊!” 顾长根看著四人,没有接话,反倒开口问道:“你们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风月楼的?別跟我编那些扯淡的理由,什么好赌的爸、重病的妈、襁褓里的弟弟、破碎的家,这样的身世,我听得太多了。” 听他说出这番顺口溜般的缘由,四女都是一愣,隨即纷纷摇头。 夏竹率先开口:“我们四个都是孤儿,从小就被这艷春楼收养长大。” 顾长根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们是几岁开始接客入行的?” 四人面面相覷,有些难以启齿。 顾长根宽慰道:“实话实说便好,我若是嫌弃你们,根本不会花钱给你们赎身。” 秋菊这才轻声回道:“我们还算好,都是十六岁才开始入行接客。” 顾长根微微頷首,这个年纪在风月行当里,已然算是晚的了。 他又问道:“那你们如今年纪多大?” 春香答道:“我稍大一些,今年十八岁,她们三个都是十七岁。” 顾长根瞭然点头。 这时冬雪欲言又止,神色纠结。顾长根看在眼里,温和说道:“冬雪,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不用藏著掖著。” 冬雪犹豫片刻,才小声开口:“你真不该为我们赎身,就算把我们带回住处,我们也没法为你延续香火……” 顾长根一脸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春香眼眶泛红,替她解释道:“我们从入行第一天起,就被楼里下了绝嗣药,这辈子都没法生育子嗣了。” 话音落下,几人忍不住低声落泪。 顾长根闻言双拳不自觉攥紧,心中满是愤懣,没想到这些女子还遭了这般歹毒算计。 他看著泪眼婆娑的四人,满心怜惜地嘆息:“你们这些年,真是受苦了。” 四女本以为他会嫌弃自己不能生养,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心疼她们的遭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顾长根其实从刚才她们四个主动为自己著想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她们赎身。虽然现在心疼她们,但是该说的话他还是必须得说。 他语气严肃,神色认真,对著四人郑重说道:“你们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背叛我,我也不喜欢勉强別人。若是將来有一天你们想离开,我也绝不阻拦,放你们自由。但记住一点,只要踏出这扇门、认下我这个男人,就必须对我忠诚,而我也会一辈子保护著你们。否则的话,我既然能护住你们,也能杀了你们。” 说完顾长根站起身,看著四人:“你们好好想清楚,若是愿意跟著我,走出这扇门,这辈子便是我顾长根的女人,我就是你们的靠山。若是不想,我也不勉强你们。” 他刚迈步向前走了两步,四人互相低声嘀咕几句,隨即齐齐跪倒在顾长根身前,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你的女人,必定尽心尽力伺候你,此生绝不背叛。求你带我们离开这个吃人的火坑!” 顾长根看著跪地四人,缓缓点头:“好,记住你们今日说过的话便好。” 很快老妈子就將四人的卖身契拿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四人的卖身契,对著身边的老妈子说道:“我现在去取钱。” 老妈子听到顾长根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你没带钱?”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谁他娘的出门带2000块大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老妈子挨了顾长根的训斥,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顾长根看向春香她们四人:“你们在这里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又看向老妈子,语气带著警告:“我现在去取钱,你要是敢对她们做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你。” 顾长根说完便下楼,很快就离开了艷春楼。 顾长根走出艷春楼后,根本没有打算真的去別处取钱。 他的钱財都放在隨身空间里,而且一次性拿出两千块大洋太过显眼。 顾长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从空间里拿出五块大黄鱼,完全足够抵两千块大洋。 隨后顾长根径直去往了裁缝店,这家裁缝店有现成的成衣售卖,他进店便开始挑选起来。 另一边,艷春楼二楼。 春香四人满心期待地等著顾长根回来,她们怎么也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还能离开这个地方。 一旁的老妈子看著四人欣喜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泼冷水:“你们四个別高兴得太早,说不定他从这里离开之后,就直接逃走了。” 春香立刻反驳:“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老妈子瞪著春香,语气不善地骂道:“你们四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把你们买回来,你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四人听著老妈子的话,都沉默著没有开口。 老妈子见她们不说话,又接著说道:“我从小培养你们,教你们琴棋书画,把你们个个都调教得样样精通。要不是我,你们四个哪能有今天的光景?” 夏竹忍不住开口回道:“我们四人这么多年,也给艷春楼带来了不少生意,早就足以偿还你这么多年的恩情了。” 老妈子听完当即怒骂:“还我的恩情?就凭你们接客挣的那些,还差得远,真是一群白眼狼。” 四人任由老妈子肆意责骂,始终默不作声。 她们心里都清楚老妈子的为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 她现在这番说辞,无非是觉得把四人的卖身契卖便宜了,心里不痛快。 第74章 :赎身风波 转眼过去了十几分钟,依旧不见顾长根回来。 老妈子望著外面,忍不住嘲讽道:“呦呵,我还真以为遇上了重情的情种,原来又是一个欺骗感情的负心人。到现在都不回来,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也难怪,一个干苦力的,哪有那么多钱赎人?” 四人听了老妈子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 秋菊立刻出声反驳:“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老妈子看著秋菊执拗的样子,哈哈大笑:“不是那种人?你在这行待了这么久,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还会觉得,给你们赎身这种好事会落到你们身上?別做梦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贪的只是你们的身子,玩玩也就罢了,想让他们真心给你们赎身,纯属白日做梦。” 冬雪看著老妈子,语气坚定:“不,他不一样,他一定会回来的。” 老妈子打量著四人的脸庞,冷笑一声:“是,他或许会回来,但多半也不会回你们这里,说不定转头就去別的女人那里了。” “我当初也和你们一样,从入行接客,一路熬到当上老妈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重情重义的人。嘴上说著情意绵绵的话,无非就是想在我们女人身上找些存在感罢了。” 春香心里慌得不行,站起身,朝著窗外远处望去,可街巷远处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老妈子看著春香执著的样子,继续嘲讽:“行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留下来干活吧。说不定接客多了,往后还能攒够钱给自己赎身。指望男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春香摇了摇头,態度十分坚定:“不,不可能。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办到,他不是那种人,我一定要等他回来。” 老妈子被春香的固执激怒,直接扬手一巴掌扇在春香脸上:“贱货,还看不清楚形势吗?我说他不会回来,他就绝不会回来,你在这里倔强也没用。” 春香气愤不已,想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旁边的打手直接拦了下来。 老妈子冷眼骂道:“贱货,还敢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剩下三人看到春香被打,想著去护住春香。可是场面一阵混乱,老妈子不知被谁暗中绊了一跤,重重摔倒在地。 她爬起来后,恶狠狠地盯著春香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你们给我等著!我最多再等五分钟,要是他还不回来,你们就彻底死了这条心。” 说完她伸手指著在场所有打手,厉声吩咐:“五分钟一到,立马关门。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好好教训教训她们,让她们知道艷春楼到底谁说了算,让她们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 一眾打手纷纷看向春香四人,忍不住欢呼起鬨。 春香四人看著围拢过来的一眾打手,下意识地往后连连后退,满脸惶恐。 而另一边,身在裁缝店的顾长根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將挑选好十六件衣服打包好带走。这些都是他特意给春香四人准备的春夏秋冬四季衣裳,一人刚好四件。 然而另一边艷春楼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妈子看著差不多时间到了,直接吩咐道:“把门给我关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很快,跑出来两个打手,將门紧紧地关上。 此时,春香四人的心已经沉到谷底。她们此刻对顾长根能否到来,已经不抱希望。 所有的打手都看向了老妈子,老妈子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好好的玩,但是不准给我玩坏了,我还得指望著她们挣钱呢。” 这时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放心吧妈妈,我们绝对会让她们舒舒服服的,不影响晚上的接客。” 老妈子没有在意地挥了挥手。这种教训不听话的手下姑娘的方式,她熟练得很。她这也是准备杀鸡给猴看,毕竟艷春楼其他的接客姑娘都在看著这边的情况,要是都像春香她们四个,她这个老妈子也不用当了。 很快,所有的打手疯了似的朝著二楼跑去,春香四人嚇得躲在房间的一角。 看著朝她们慢慢走过来的打手们,春香直接一下站在了其他三人前面,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难为她们三个。” 打手们看著春香都哈哈大笑,说道:“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玩弄你,不光是你,她们三个我们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人笑著说道:“是啊,平时你们作为艷春楼的牌面,我们动不了你。现在既然你们得罪了妈妈,那么你们就要知道得罪的代价。” 另一个人说道:“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原来她们一个人没有10个大洋都不能碰,现在免费的,还不赶紧的玩,后面的兄弟等著排队呢。” 领头的打手老大笑著说道:“放心,等老大我爽完了,就轮到你们,都有机会。” 春香看著身后的三人,忍不住呜呜地哭泣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夏竹三人则是摇头说道:“不怪你,是我们自己选择的。” 这时四人一人手里拿著一根簪子,对著自己的脖子。 打手们看著四人刚烈的样子,忍不住地皱眉。 这时一旁的小弟看著四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老大,现在该怎么办?” 春香看著那些打手们说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们就死,到时候,谁都得不到好处。” 秋菊看著春香和其他姐妹说道:“这个世间已经没有我们好留恋的东西了,既然都是这么活著,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其他人也都点点头。 这种有了希望,然后再失去希望的日子,对於她们来说太痛苦了,死才是最好的解脱方式! 这时外面的打手听著她们的话,看著她们的样子,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破门声响起。顾长根站在门口骂道:“谁他妈的把门给锁上了?是不是想死?” 屋里的四人听到顾长根的声音,冬雪忍不住地哭泣道:“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二楼的场景,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王八蛋!你们在干什么?” 说著,將衣服扔在地上,三步並作两步,猛地一跳,直接稳稳地落在二楼。 第75章 :带四女离开艷春楼 然后对著周边的打手直接动手了起来。 打手们一时不察,直接被顾长根接二连三的打倒在地。 剩下的打手看著顾长根凶狠的样子,嚇得一个个赶紧后退。 这时顾长根已经衝到了里面,看到了四人用簪子抵住脖子的场景,忍不住地骂道:“你们这群人找死!” 说著,对著人群里还想反抗的打手,直接被顾长根废了命根。 等所有人都哀嚎地倒在地上,顾长根才来到了春香她们面前,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傻,有没有受伤?” 春香四人顿时哀嚎地搂著顾长根,说道:“你来了,你可算来了。” 顾长根赶紧拍著她们的后背,安慰道:“我来了,放心,有我在。” 顾长根听著四人的哀嚎,眼神里满是怒色,这时直接喊道:“人呢?给我过来。” 这时老妈子颤颤巍巍地来到顾长根面前,说道:“大爷,您来了。” 顾长根看著这个老妈子,说道:“我他妈的想宰了你信不信?我不是告诉你我去拿钱了?你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老妈子嚇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道:“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边说边扇自己嘴巴子。 顾长根看著老妈子,直接一把拽著她的头髮,將她拉了过来。 看著春香四人说道:“来,一人给我打十巴掌,让她长点记性。” 春香四人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妈子,想到刚刚老妈子那样对她们四人,四人狠狠的朝著老妈子的脸上扇了十巴掌,將老妈子的脸都给扇肿了。 顾长根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根大黄鱼,说道:“说说吧,该怎么解决。” 老妈子赶紧地將四人的卖身契拿了过来,说道:“大爷,这是她们的卖身契。” 顾长根接过卖身契,直接给撕了。 四人看到顾长根直接將卖身契给撕了,想捡起来,顾长根直接制止说道:“行了,没有了这东西,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这东西如果还在,你们永远都自由不了。” 四人听了,感动不已。原本之前已经动摇的心,现在已经彻底的死心塌地。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场景说道:“今天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这五根大黄鱼你拿著,算是她们的赎身费。” 老妈子看著五根大黄鱼,满脸热情,说道:“好好好,你可以將她们带走了。” 顾长根看著老妈子,指了指地上的人说道:“他们呢?” 老妈子直接说道:“大爷你放心,是我们的错,他们被打了就打了。”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今天是打断他们的腿,明天我就敢要你们的命。” 老妈子赶紧的点点头说道:“放心放心,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这时顾长根又跑到一楼將衣服拿了上来,看著四人说道:“这里的东西我们不要,你们换上我给你们买的,咱们走。” 四人听了点点头,很快换上了顾长根给她们买的衣服。 虽然顾长根给她们买的只是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衣服,但是此时四人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然而,艷春楼其他的姑娘们,看著被顾长根带走的四人,眼中都满是说不出的羡慕。 顾长根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看著一眾姑娘,心里忍不住感慨:还有这么多深陷苦海的女子,等著有人来救赎。这些就留给读者大老爷们去拯救吧,自己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是有限的。 顾长根之所以没有在艷春楼做得更过分,主要是因为他还不了解艷春楼背后的势力,而且还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衝动,害了春香她们四人。 而且顾长根做事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过顾长根是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情。等过段时间,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顾长根会將花在这里的钱全部原封不动地拿回来,甚至还会拿得更多。 顾长根带著四人离开之后,直接来到了百货商场。很快,带著四人开始了大採购。由於人多了,所以被褥、吃饭用的碗筷等等,全部都得增加。 买完东西,顾长根又带著四人来到了东来顺,吃起了涮羊肉。现切的羊肉,五人吃的是满嘴流油。不知不觉逐渐的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看著时间,顾长根带著四人和买来的东西。很快就来到了南锣鼓巷路口。 顾长根看著她们四人,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彻底告別过去的生活了,往后也要换个新名字,重新开始。”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顾长根看著她们,又问道:“你们还记得自己原本姓什么吗?” 四人全都轻轻摇了摇头。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既然都不记得了,那往后你们就跟著我姓顾吧。” 四人听了,齐齐点头应下。 顾长根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雅致的名字,索性直接开口:“要不,你们就叫大妮、二妮、三妮、四妮吧。” 四人听完,瞬间一片哑然。 这时春香率先开口:“行了,从前的名字,我们本就不能再用了。既然长根是我们的依靠,他取什么名字,我们听从安排就好。” 一旁的秋菊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大姐,我叫三妮,这名字也太土了点。” 其余两人也跟著点头,深有同感。 顾长根挠了挠头:“那要不,你们自己重新起?” 春香却直接摇头否决:“不用。你是我们的男人,既然是你给我们取的名字,我们就听你的。往后我就叫顾大妮,夏竹叫顾二妮,秋菊叫顾三妮,冬雪叫顾四妮,就这么定了。” 另外三人听春香这么说,也不再纠结名字好不好听,纷纷点了点头。 对她们而言,名字不过是个代號,能跳出艷春楼这个火坑,重获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个名字就此定下。 顾长根听著这四个朴实的名字,也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隨后,顾长根又为四人编造了一份身世,对外就说是老家遭了难,她们四人是自己超出五服远房亲戚,特地来投奔的自己。 这样一来,几人朝夕相伴也不会遭人閒话,她们也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顾长根身边。 第76章 :带四女回四合院 很快,几人来到了95號四合院。 这会儿工人们刚下班没多久,院子里正是热闹喧囂的时候。可顾长根一出现,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身后跟著的四个女子身上。四人虽是一身粗布衣裳,但清丽绝美的容貌,还是引得院里不少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顾长根大大方方迈步往自家走,看著门上紧锁的锁头,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开口:“怎么回事?林雪没在家吗?” 眾人听见他的问话,閆富贵率先开口搭话:“顾长根,林雪一整天都没露面,你居然不知道?” 顾长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清楚啊。我今天出门,是去接几位远房亲戚了,她们老家遭了灾祸,特地来投奔我。” 閆富贵满脸疑惑:“顾长根,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远房亲戚?” 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老閆,我是孤儿,只代表爹妈不在了,又不是说顾家整个宗族都没人了。” 旁边街坊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有人附和道:“可不是这个理儿嘛。人家只是没了双亲,又不是所有姓顾的都断了根。” 顾长根听著这话虽觉得有些彆扭,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这几位就是我的远房亲戚,虽说早就出了五服,但以前来往的多,情谊还在。” 大妮四人闻言纷纷頷首,朝著院里眾人温和微笑。眾人望著四人出眾的样貌,更是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就在这时,傻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憨厚地开口问道:“顾长根,她们都叫啥名字啊?” 顾长根瞥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警告:“傻柱,我跟你说清楚,往后她们都是我的媳妇,你可不许打半点主意。真敢胡思乱想,我就把你那小傻柱给你咔啪一下剪了。” 傻柱当场被这话嚇了一跳,院里其他人也被顾长根这番直白的话给整懵了。一旁的刘海中忍不住开口追问:“顾长根,你身边不是已经有林雪了吗?怎么这四位也都是你媳妇?” 顾长根理直气壮地反驳:“就算不能做正妻,当个姨太太难道不行?再说了,大户人家不都是这般配置吗?” 刘海中上下打量著他,嗤笑一声:“你浑身上下,哪有半点大户人家的气派?” 顾长根挑眉看向他:“刘胖子,小爷我相貌周正、身体强壮、手头又不缺钱,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你这是眼红嫉妒了?” 一旁的閆富贵连忙插话:“长根啊,你刚不是说她们是远房亲戚吗?怎么转眼就成媳妇了?” 顾长根点点头:“確实是远亲,可早就出了五服,而且她们四个都心甘情愿跟著我。我这一脉顾家如今就剩我一根独苗,多娶几房媳妇也好传宗接代,有什么不妥?老閆,你是不是羡慕?要不我回头也给你介绍一个?” 閆富贵闻言刚想搭话,身旁的杨瑞华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怒气冲冲地呵斥:“姓閆的,你安的什么心思?还想学人家纳妾娶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閆富贵被揪得耳朵生疼,嘴角不停抽抽。院里眾人见状全都哄堂大笑。 閆富贵连忙討饶:“停停停!疼死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再娶了?是顾长根隨口调侃,跟我可没关係!” 顾长根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著煽风:“閆家嫂子,老閆刚才可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默认就算点头同意,你可得大度些,別为了这事跟他置气动手啊。” 这话一出,杨瑞华顿时火气上头,当场又哭又闹:“好你个老閆!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閆富贵瞪著顾长根,没好气地怒骂:“顾长根,你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子!赶紧一边去,別掺和我家的家事!” 顾长根笑著打趣:“老閆,我好歹还算根棍子,那你算啥?” 许大茂在一旁凑趣大笑:“搅屎棍、搅屎棍,那他可不就是屎唄!” 全院瞬间又是一阵鬨笑。閆富贵满脸窘迫,骂了句“有辱斯文”,直接拽著杨瑞华往屋里走:“別在这儿丟人现眼,有话回家说!” 等閆富贵两口子走后,顾长根转头看向自家紧锁的房门,对著眾人开口:“各位街坊,有没有人知道我家林雪去哪了?怎么一整天都不在家?” 贾张氏当即接话:“顾长根,你捡回来的那个女人,我昨天亲眼看见跟著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顾长根脸色一沉,没好气地懟道:“贾张氏,你別满嘴胡言乱语,林雪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说罢,他还故意摆出一副维护林雪的模样。 贾张氏见他不信,立刻说道:“我说的是实话,真是好心没好报,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你不信我可以问问旁人,昨天傍晚,不少人都看见林雪跟著一个生面孔男人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几个亲眼见到的街坊,纷纷点头附和。 顾长根看著眾人的反应,故作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们肯定是看错了、瞎说的。” 说著,他上前打开门锁,径直衝进屋里。进屋后,他飞快把林雪的衣物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又將屋里存放的钱財也一併收好,隨后装出失魂落魄的模样走出房间。 院里眾人都朝著屋內张望,见屋里衣物、物件少了大半,顿时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嗓门最大,高声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著?来路不明的女人,就是不能要。你看屋里东西少了这么多,指不定还捲走了不少钱財!” 眾人望著顾长根颓丧的样子,都觉得贾张氏说得半点不假。 一旁的大妮四人见他这般模样,连忙上前轻声安慰。四合院的男人们看著四大美人柔声安抚顾长根的场面,心里满是羡慕与嫉妒。 这时,听到情况的何大清走到顾长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长根啊,別太伤心。” 顾长根摇著头,一脸固执:“何叔,我不信,她绝不会这么对我。” 何大清嘆了口气:“你呀,屋里少了那么多东西,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还不明白吗?你赶紧好好看看,自己家到底少了些什么?” 顾长根故作悵然:“她的衣服,还有我给她留的钱財,全都不见了。” 眾人闻言全都竖起耳朵,认真听著下文。 顾长根压低声音,故作痛心:“那可是整整二百块大洋啊!”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一片譁然。 第77章 :一箭双鵰 顾长根心里早有盘算,若是丟个十几、几十块大洋,旁人只会以为林雪是出门远走;可二百块大洋的数目,只会让人认定她是蓄意卷钱跑路。 贾张氏还有几个往日被顾长根教训过的人,都在暗地里偷偷偷笑。 何大清再次宽慰道:“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况你如今还有四位姑娘相伴,有什么好愁的?” 顾长根像是被点醒一般,缓缓点头:“何叔,我明白了。只是没想到,我才离开一天,就出了这种事。” “別多想了,赶紧回屋安顿好。你刚带著四位姑娘过来过日子,可不能让旁人看轻了。”何大清叮嘱道。 顾长根应声点头,带著四女走进屋里,反手让大妮从里面把房门插牢。 院外,关於林雪捲走顾长根二百块大洋跑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这年头,院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街坊閒谈许久的话题,更何况是捡来的女人卷钱逃走这种新鲜事。 易中海听闻这事,忍不住暗自窃喜,对著刘翠兰说道:“你瞧瞧,这就是年轻人做事不稳重的下场。” 刘翠兰跟著附和:“可不是嘛,看顾长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著实可怜。” 易中海满脸幸灾乐祸:“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纯属自找的。”刘翠兰看易中海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说扫兴的话,毕竟这事怎么看,都是顾长根吃了大亏。 另一边,刘海中正悠閒地吃著鸡蛋、喝著小酒,跟自己媳妇李春华打趣:“媳妇,你刚才没瞧见顾长根那副落魄模样?依我看,他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李春华点头附和:“说到底,外头来路不明的女人终究靠不住。” “他一个孤儿,哪懂这些人情世故?还以为女人跟了他,就能相守一辈子,简直异想天开。那个林雪,打一开始就是衝著他的钱来的。”刘海中嗤笑道。 李春华十分认同:“我早前就觉得那林雪长得太过惹眼,根本不可能真心看上顾长根,果然如今应验了。” 閆家这边,閆富贵被杨瑞华闹得头疼,忍不住训斥:“你方才在外边撒泼胡闹,像什么样子?往后让我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杨瑞华瞪著他:“那你还敢不敢想著再娶一房?” 閆富贵没好气地回道:“我哪还有那心思?再娶不得多花冤枉钱?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何必自找麻烦?” 杨瑞华虽听著这话不算顺心,但只要確定他没有纳妾的心思,也就不再纠缠。 何家屋里,何大清对著傻柱一通训斥:“你刚才凑上去瞎掺和什么?” 傻柱一脸茫然:“爸,我没做错什么啊?” “你还不知错?顾长根带来的四个女子,你傻乎乎上前问人名字,是你一个十二岁孩子该做的事吗?”何大清恨铁不成钢。 傻柱挠挠头:“我就隨口问问而已,又没做坏事。” 何大清没好气地呵斥:“旁人都安分守己,就你爱出风头?我警告你,往后这种事少掺和,再敢这般冒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不就是问个名字嘛……”傻柱小声嘟囔。 “男子贸然打听女子名讳,谁看不出你心里的小心思?你年纪还小,掺和这些做什么?”何大清说著,抬手轻轻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 傻柱被拍得脑袋发懵,连忙认错:“爸,我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何大清挥挥手:“行了,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傻柱乖乖跑回自己房间,嘴里却还暗自嘀咕:顾长根身边四个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要是能当我媳妇就好了。 许家那边,许大茂正绘声绘色跟父母夸讚四个女子的容貌身段,说得滔滔不绝。 许富贵抬手轻拍了他一下,皱眉道:“行了,絮絮叨叨半天没说到正事,整天就知道盯著女人看。” 张桂兰心疼儿子,连忙护著:“还不是隨了你性子。” 许富贵无奈摇头:“简直不可理喻。” 张桂兰也不再跟他爭辩,转而问道:“当家的,你说顾长根家那林雪,当真卷钱跑了?” “那还有假?昨天傍晚好多人都亲眼看著她跟著陌生男人走了。”许富贵篤定道。 张桂兰感慨一声:“这年头,还真是无奇不有。” 许富贵淡淡道:“別人家的閒事少操心,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张桂兰闻言点了点头。 而顾长根关上门后,脸上落寞失意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恢復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 大妮四人见状连忙上前询问:“长根,你心里没事吧?” 顾长根摆了摆手:“我没事。” 二妮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关切道:“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顾长根看著四人担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好得很。实话跟你们说,林雪是我特意安排离开的,之前只是在我家暂住,我怕她孤身一人在院里受欺负,才借著我的名头安稳度日。如今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回她的老家了。” 顾长根心里想著,虽然这个老家和那个老家的意思有些不一样,但都是称为老家,肯定是没错的。 四女听完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大妮疑惑追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跟院里眾人撒谎,装作伤心的样子?” 顾长根笑著解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啊。” 三妮满脸不解:“为了我们?” “没错。”顾长根点头,“如今闹出林雪卷钱跑路这事,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这事吸引,反倒不会过分纠结你们的来歷和身份。这样一来,大家只会当我是被女人骗了的冤大头,反倒不会怀疑你们跟著我的缘由,你们也能安安稳稳在院里住下。” 四女听完这番解释,彻底想通了其中关节,看向顾长根的眼里满是感激。 顾长根心中暗自得意,本只是想把林雪离开的事情合理圆场,没想到竟一箭双鵰,既妥善解决了林雪的去向,又让四位女子的身份不被怀疑,顺顺利利地留在了自己身边,省去了不少口舌麻烦。 第78章 :顾长根嘚瑟惹眾怒 这一晚的顾长根,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何为身心舒畅。不仅得了四女相伴倾心,更让四人彻底对他死心塌地。家里就一盘大炕,五人一夜未曾消停动静不小,整座四合院的老爷们全都被折腾得彻夜难眠,熬得满眼疲惫。 眾人原本还暗自窃喜,以为林雪捲走顾长根的钱財跑路,他必定伤心落魄。谁也没料到,走了一个林雪,反倒一下子来了四个绝色女子伴在他身边。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顾长根精神抖擞早早起身,撞见院里早起的街坊邻里,笑著主动打招呼。可院里所有老爷们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满是幽怨与憋屈。 顾长根瞧著一个个浓重的黑眼圈,故作疑惑笑著开口:“你们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个都蔫蔫的,半点精神都没有?” 人群里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没好气地懟道:“我们为啥没精神,你心里没点数?还用得著问我们?” 顾长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还真不知道,难不成我还该清楚这事?” 这话一出,眾人被他噎得牙痒痒,偏偏又没法直说,只能憋在心里干生气。 正这时,何大清带著何雨水和傻柱走到前院,瞧见顾长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顾长根看向他,依旧笑著打趣:“何叔,怎么您也跟大伙一样,一脸没精神的模样?” 何大清无奈望著精气神十足的顾长根,语重心长劝道:“长根啊,你可得长点心吧。年纪轻轻也得懂点节制,不然等上了年纪,身子骨迟早扛不住。” 顾长根挠了挠头,一脸自信:“何叔您放心,我这身子结实著呢,您看我这精神头十足,一晚上没睡,半点事没有。” 何大清看著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叮嘱:“往后夜里动静小点,邻里街坊都要休息。” 顾长根脸上掠过一丝尷尬,訕訕笑道:“何叔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把动静压小点。” 何大清看著他这副模样,也实在没辙,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该去轧钢厂上工了。” 顾长根顺势接话:“何叔,今天劳烦您帮我跟厂里请个假。” 何大清满脸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请假?”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伤心落寞的神情:“林雪带著钱走了,我心里实在难受,一时半会儿走不出这打击,没心思上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这话刚落地,一旁的閆富贵再也忍不住,上前指著顾长根的鼻子怒斥:“顾长根,你好歹做个人吧!还受打击?真要是伤心难过,昨晚能闹出那么大动静?” 顾长根抬手轻轻拍开他指著自己的手,语气淡淡:“閆富贵,说话就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指指点点,太没礼貌了。我那是心里憋屈,化悲愤为力量。换做是你遇上这事,指不定比我还激动、还有干劲。” 一番歪理说得閆富贵当场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旁边的刘海中还当真了,疑惑开口问道:“这话当真?” 院里眾人心里齐齐无奈嘆气,心说刘海中是真傻还是装糊涂,顾长根隨口扯的瞎话他都信? 顾长根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笑得一脸熟稔:“老刘,也就你最懂我。记住了,人越是心里憋屈愤怒的时候,身上的劲头就越足。” 刘海中追著问道:“那举个例子说说?” 顾长根隨口便道:“就好比你管教儿子,孩子做错事你心里生不生气?动手教训的时候是不是浑身有劲,半点都不觉得累?” 刘海中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老话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训儿子的时候,那真是使出浑身力气,压根不觉得疲惫。” 院里眾人看著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全都无奈摇头,暗自感慨刘海中这是被顾长根彻底忽悠瘸了。 何大清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开口打断:“行了行了,请假我帮你请就是,你赶紧回屋待著去吧。” 一旁的傻柱好奇凑上前,直愣愣问道:“顾长根,你新娶的四个媳妇呢?怎么没见人影?” 顾长根抬手轻轻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笑骂道:“你个小屁孩瞎琢磨啥?我四个媳妇还在床上歇著呢,估摸著要到中午才能起身。” 眾人闻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院里一眾男人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只觉得顾长根这分明就是故意在炫耀。 傻柱一脸天真:“她们也太懒了吧。” 顾长根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年纪小,啥都不懂。等你长大娶了媳妇,自然就明白了,这可是男人的一种荣耀。” 顾长根心里暗自腹誹,就傻柱这性子,往后能不能顺利娶上媳妇还真不好说。 何大清生怕再聊下去,顾长根把傻柱给带偏,当即抬脚轻踢了傻柱一下:“別在这瞎閒聊了,赶紧去丰泽园。”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立刻上前抱住顾长根的腿,奶声奶气说道:“爸,我要跟长根哥哥一起玩。” 何大清眉头微微一皱,刚想开口劝说。 顾长根连忙笑著打圆场:“何叔您放心,我帮您照看好雨水,只管安心去上工,別忘了帮我请假就行。” 何大清看了看黏著顾长根的何雨水,无奈点了点头应下。 就这样,顾长根在全院男人满是愤恨的目光里,带著何雨水转身回了屋。 院里男人们陆续收拾妥当出门上工,很快四合院就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眾大娘婶子留在家中。 第79章 :口无遮拦的四合院眾娘们 一群妇人三三两两聚在前院通往中院的过道里嘮嗑閒聊。 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看向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开口问道:“老閆家的,你们家住前院,昨晚顾长根家里的动静,是不是特別大?” 杨瑞华连忙压低声音,一脸夸张:“还问大不大?昨晚他家那动静,差点没把房顶给掀塌嘍。” 周围妇人顿时一片譁然。 人群里几位年轻媳妇红著脸,一边手里做著针线活,一边侧耳细听。听到这话时,手上的针线都不自觉顿了顿。 李春华有些不信:“真有这么夸张?我住在后院,倒是没听见那么大的声响。”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接话道:“你在后院都能隱约听见,那动静还能小得了?寻常人家老爷们的动静,哪能从前院一直传到后院来?” 贾张氏立马凑了上来,打趣道:“就是,怕是你们家老刘身子虚,屋里压根就没啥动静,自然听不到旁人的热闹。” 眾人听著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李春华被懟得脸一红,当场回懟:“贾张氏,你少在这嘴碎挖苦人!谁不知道你们家老贾,办事就三秒钟的功夫。” 贾张氏当即急眼了,拔高声音辩解:“谁说的三秒钟?明明足足有十秒!” 这话一出,院里妇人笑得更厉害了。 贾张氏被李春华气得满脸通红,张嘴就骂:“李春华,你们家刘海中就是个虚胖废物,压根就满足不了你。你瞧瞧人家顾长根,一个人伺候四个媳妇,把四人累得今早都下不了床。再看看你,隔天一大早就得起忙里忙外,怕是老刘连三秒都撑不住吧?” 李春华怒气冲冲反驳:“你放屁!我们家三个孩子摆在这,怎么也比你们贾家强!” 贾张氏半点不示弱,故意挑衅:“三个孩子?谁知道里面有几个是刘海中的种!” 这话彻底戳怒了李春华,当场站起身就要上前撕扯贾张氏的脸:“贾张氏,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贾张氏也毫不退让,起身迎战:“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拉扯,周围妇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把两人拉开劝解。 刘翠兰皱著眉开口:“都是街坊邻里,隨口嘮两句也就罢了,犯得著吵吵动手吗?成什么样子。”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劝说,两人这才勉强坐下,依旧互相瞪著眼,满脸不服气。 杨瑞华適时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消消气。顾长根那小子本就精力旺盛性子野,整个南锣鼓巷,也找不出几个能跟他相比的。” 旁人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单听名字长根,就透著过人的本事,旁人压根没法比。再说这种事,大小无所谓,凑合用著行不就得了。” 眾人听著这话,都捂著嘴偷偷发笑。 说话的妇人见状满脸疑惑:“你们笑什么呢?” 贾张氏笑著打趣:“什么叫凑合用就行?这可不是將就的事,你还是太年轻不懂门道。” 李春华也顺著接话:“可不是嘛,这种事还得是长的好、耐力足才行。人家顾长根不光本事出眾,还持久有劲,一晚上都不带歇气的。” 说著她看向贾张氏,故意调侃:“换做是你,怕是早就累得瘫在床上起不来嘍。” 贾张氏梗著脖子回道:“谁说的?你当老娘是吃素的?” 刘翠兰笑著打趣:“哟,贾张氏你这还真是人老心不老,还想著亲自试试不成?” 院里又是一阵鬨笑,贾张氏脸一红,连忙辩解:“你们瞎说什么实话?我怎么可能想试试他长不长?。” 杨瑞华故意逗她:“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跟老贾说,免得他平白无故多顶绿帽子。” 眾人听得乐不可支,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戏謔,仿佛已经看见贾富贵头上戴著一顶大绿帽。 这群妇人嘮嗑毫无顾忌,荤素不忌,半点都不遮掩。顾长根坐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自吐槽,这群老娘们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说。 转眼到了正午时分,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才缓缓起身,起身之后连忙整理衣衫仪容。 顾长根看著几人忙活,开口拦道:“行了別忙活收拾了,先过来坐下吃饭。” 说著他把身旁的何雨水拉到身前,对著四人介绍道:“这是中院何大清的闺女何雨水。平日里何叔上工,就把孩子放我这。往后我出门上工,你们多帮著照看点就行。” 顾大妮温和笑著应下:“你放心,这孩子交给我们照料,保管照顾的妥妥噹噹。” 顾长根点点头:“都过来吃饭吧。” 几人围到饭桌旁,顾二妮看著桌上简单的饭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顾长根见状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做饭,你们先將就凑活一顿。” 顾三妮连忙摇头:“无妨,往后家里做饭打扫的活,交给我们姐妹几个就好。” 顾长根有些意外:“你们还会下厨做饭?” 顾四妮柔声回道:“自然会的。我们自小不光学琴棋书画,孩童时便从烧火做饭、打理家事学起了。” 顾长根看著四人,感慨道:“你们也真是吃了不少苦。” 顾大妮眼神柔和:“从前的苦都熬过去了,如今跟著你,我们往后定能过上安稳好日子。” “有我在,保管让你们安稳舒心,半点委屈都不受。”顾长根篤定开口。 几人隨即安静吃饭,何雨水小手端著小米粥慢慢喝著,顾长根时不时夹菜餵她,画面十分和睦。 吃过午饭,四女分工忙活,收拾碗筷、打扫院落屋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顾长根看著四人勤快利落的模样,心里暗道家里果然少不了女人操持,若是单凭自己,这屋子怕是早乱成狗窝了。 第80章 :给四女办户籍 正思索间,他敏锐察觉到门外有窥探的目光,起身推开屋门,正好撞见贾东旭在前院探头探脑,一个劲往自家屋里瞅。 顾长根当即开口喊道:“贾东旭,鬼鬼祟祟在那转悠啥呢?” 贾东旭被抓个正著,心头一虚,强装硬气:“我在哪转悠,跟你有啥关係,用得著你管?” 顾长根没好气地瞥著他:“我不管你去哪晃悠,但別总盯著我家屋里偷看,再乱瞅,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抠下来?” 贾东旭被他凌厉的语气嚇了一跳,慌忙后退两步:“你、你想干什么?你再靠前,我立马告诉我妈去!” 顾长根差点被他这副宝妈男的模样逗笑,嗤笑道:“都多大的人了,遇事就只会找你妈,半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就你这性子,往后怕是连媳妇都娶不著。” 贾东旭立刻不服气地反驳:“你少瞧不起人!別以为你有四个媳妇我就羡慕。早就有媒婆主动上门,要给我说亲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顾长根,近来琐事太多,差点把贾东旭说亲这事给忘了。他故作玩味问道:“少骗人啦,就你们家这条件,有钱给你娶媳妇置办婚事?” 贾东旭顿时得意洋洋:“是媒婆主动找上门的,用不著家里多费心。往后我指定能娶个比你这四个媳妇还要漂亮的姑娘。” “行,那我就等著瞧瞧,看你能娶到什么样的绝色媳妇。”顾长根淡淡一笑,不再跟他废话,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东旭被关在门外,看不见院里情景,忍不住朝著屋门呸了一口,暗自赌气。 顾长根,你给我等著,我迟早娶个比你媳妇好看百倍的,到时候羡慕死你! 说完,贾东旭快步往中院自家跑去。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凑到贾张氏跟前问道:“妈,之前孙媒婆说要给我说亲,啥时候能有准信啊?” 贾张氏看著儿子心急的模样,笑著打趣:“怎么,这就著急想娶媳妇了?你安心等著,过不了两天孙媒婆就会上门。妈一定让她给你找个乖巧听话、孝顺持家的好媳妇。” 贾东旭连忙摇头:“我不要听话乖巧、孝顺的,我就要长得漂亮的,得比前院顾长根那四个媳妇还要好看才行。” 贾张氏没好气地嗔道:“漂亮能当饭吃?过日子还得找个家境殷实、踏实能干的闺女才靠谱。” 贾东旭满脸不情愿,撇著嘴执意要找漂亮的。 贾张氏拗不过他,只能隨口哄著:“行行行,给你找漂亮的,妈都记著了。” 另一边,顾长根走出屋子,围著自家三间房来回踱步,只觉得居住的地方还是太过狭小。虽说东厢房是打通的三间格局,就算隔开一间做客厅、两间做臥室也够用,但终究还是侷促。 他转念一想,眼下眾人挤在一盘大炕虽说拥挤,却也別有滋味,暂且不必著急隔房间,先这么住著也挺好。 在屋里稍作歇息,跟四女简单交代了照看家里和何雨水的事后,顾长根径直走出四合院,往警察局的方向赶去。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给顾大妮四人办理身份户籍,把户口落在北平,让她们正式成为四九城的在册居民,往后行事安家也方便。 一路快步赶路,很快便到了警察局,顾长根一眼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快步走上前,笑著拱手打招呼:“多爷,您好啊。” 多门看向眼前的年轻人,面露疑惑:“你认识我?” “多爷您贵人多忘事,之前您来过咱们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我就是院里的顾长根。”顾长根笑著提醒。 多门这才恍然记起,眼前这人当初还曾给自己递过一个大洋。他看著顾长根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顾长根心里暗喜,果然熟人好办事,省去不少麻烦,当即开口说明来意:“多爷,我有四位远道而来的亲戚,想在北平落户定居,这事还想麻烦您帮衬一把。” 多门闻言会心一笑,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语气含蓄:“这事倒也不难,只是你也懂规矩,这种事,多点打点才好疏通。” 顾长根瞬间领会,笑著应道:“多爷放心,规矩我懂,该有的礼数半点不会少,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事办妥。”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五个大洋,悄悄递到多门手里。 多门掂了掂手里的大洋,满意点头:“爽快,跟我来吧。” 多门带著顾长根来到户口登记办公室,屋里办事的警员见多门过来,连忙上前迎候:“多爷来了。” 多门指著顾长根介绍道:“李全,这是我兄弟顾长根,家里四位亲戚要来北平落户,你帮忙给规整办理一下。” 顾长根顺势上前,悄悄把一包烟塞到李全手里,客气道:“李全兄弟,今日劳烦你多费心了。” 李全掂了掂烟盒,察觉里面还藏著一个大洋,脸上笑意更浓,客气回道:“你太客气了,都是街坊熟人,谈不上麻烦。” 他心里门清,顾长根这般做法十分稳妥,明面上只是一包烟,私下悄悄递上好处,免得当著眾多警员的面太过张扬,也省去挨个打点的麻烦。 很快,李全著手帮顾长根填写顾大妮四人的户籍信息。 登记完毕后,李全看向顾长根问道:“你在北平有固定房產吧?” 顾长根点头:“有的,就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名下有四间房。” 李全闻言眉头微蹙:“你这四间房如今都在你一个户头下,再添四个人口落户倒是能办,只是往后不太稳妥。”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提点:“你若是手头宽裕,最好给她们姐妹四人每人单独置办一间房產,户口落在她们自己名下,这才是最牢靠的法子。” 顾长根闻言眼前一亮,瞬间想通其中关节。 自己怎么就没早点想到这一层?眼下时局还好,置办房產落户宽鬆,等往后时局变动、政策收紧,再想买房落户就难了。 如今给四女各置几间房落在她们名下,等於悄悄在北平多置办了不少房產。而且不宜置办太多,一人两三间刚刚好,再多往后政策也不允许。 再者往后推行一夫一妻制度,总不能让四人一直挤在一处居住,早早备好房產,往后也方便安排。 顾长根当即打定主意,笑著对李全说道:“多谢兄弟提点,那你先帮她们把身份信息登记在册,买房落户的事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来,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李全爽快应下。 事情办妥,顾长根跟多门、李全打过招呼,转身离开警察局。 他刻意主动结交多门,也是前世看过《光荣时代》深知此人品性,有原则有底线,断案能力出眾,跟这样的人打好关係,往后在北平行事,定能少走不少弯路,多得便利。 第81章 :买荒废的东跨院 一路思绪万千回到四合院,顾长根把办好的身份证明交到四女手里。 四人捧著薄薄的户籍纸片,心里却重若千斤,眼眶瞬间泛红落泪。漂泊许久,如今总算在北平有了正经身份,有了落脚的根。 顾长根连忙开口安抚:“好了好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別哭哭啼啼的,再嚇著雨水孩子。” 四人连忙擦去眼角泪水,顾大妮含泪笑道:“我们是心里高兴,忍不住落泪。” “高兴就好,往后跟著我,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顾长根温声安抚。 哄好四人后,顾长根閒来无事,打算好好打量一番95號四合院。平日里只顾著上工忙活,从未静下心细细看过院落格局。 他顺著前院、中院、后院缓缓閒逛,走到后院角落时,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墙根下晒太阳闭目养神。 顾长根笑著走上前,轻声开口:“老太太,好雅兴,在这晒太阳纳福呢。” 聋老太太缓缓睁眼,瞧了他一眼,语气淡然:“你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直说,別在这跟我绕弯子。” 顾长根訕訕一笑:“还是老太太目光毒辣,我一来就瞧出我有事相求。” “別挡著我晒太阳,有话直说。”聋老太太依旧闭目养神,懒得多囉嗦。 顾长根也不再客套,直接问道:“老太太,我看咱们四合院院墙东边,有一大片空地,那片地是不是归您名下所有?” 聋老太太闻言,缓缓睁眼问道:“你说的是东院墙外边那块空地?” “正是那块。”顾长根点头应道。 聋老太太眼神悠远,缓缓说道:“那一片原本是咱们四合院的东跨院,从前院一直连通到后院,格局规整。只是抗战那会儿遭炮火炸毁,久而久之就荒成了空地。怎么,你小子对这块地有想法?” 顾长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重重点头。 方才他仔细打量过,这片被炸荒废的空地呈规整长方形,顺著东院墙向外拓展出足足十米宽,纵深跨度极大,粗略算下来足足有四百多平方。若不是战火炸毁显得荒凉破败,他还真不会留意到这块绝佳的地皮。 此刻心里已然盘算起来,若是把这块地盘下来,重新翻盖修整,不管是扩建宅院、加盖房屋,还是留著往后置办產业,都是绝佳的好地方。 聋老太太见顾长根对东跨院如此上心,淡淡开口:“丑话说在前头,地契在我这,但就是片荒地,盖房得你自己来,价也不低。” 顾长根点头,语气篤定:“您放心,地卖给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哪怕空著也行,只要归我就好。”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行,我不多要,400大洋,地就归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400大洋?”顾长根眉头一皱,“老太太,您这价也太狠了。就是片荒地,我盖房还得再花一大笔钱,实在不便宜。” 聋老太太一脸无所谓:“嫌贵就別买。” 顾长根笑著软磨:“您再便宜点,我挣钱也不容易,费心费力的。” “行了行了,”聋老太太不耐烦摆手,“350大洋,爱要不要。” “成,就按您说的。”顾长根当即应下,“您啥时候有空,咱们去过户地契。” 聋老太太一愣,没料到他如此乾脆,本以为还能再砍砍价。毕竟那荒地如今毫无用处,荒著也是荒著。她见多识广,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淡淡道:“行,拿钱来,咱们就去过户。” “好。”顾长根笑著应下。 他转身离开后院,总不能当著聋老太太的面,凭空从空间里掏钱。此前从李全那了解过,如今北平的房契多是房地合一的那种房契,土地和地上房屋所有权都归持有人。像他现在住的东厢房,房契就写得明明白白。而这片东跨院只有地契,等盖了房,再办单独房屋所有权的房契,最后再合成房地合一的,只是得交税。 顾长根打定主意,先拿地契,再盖房,最后办合一的房契,省得日后扯皮。 回到家,他从空间取出350块大洋,又快步送到后院交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数了三遍大洋,点点头:“行,地契给你,明天我跟你去过户。” “好嘞!欧啦~!”顾长根客气道。 拿著地契回到家,顾长根將其放在桌上。顾大妮四人凑过来,满脸疑惑。 顾大妮率先开口:“长根,你买这块地做什么?” 顾长根笑著看向四人:“这地,是给你们买的。” 四人一愣,互相看了看:“给我们?” “嗯。”顾长根点头,“我打算在这给你们盖房子。你们现在虽有了北平身份,但名下没房,我得为你们日后打算。” 顾二妮指著地契,忍不住问:“为啥要给我们买地盖房?我们现在住得好好的。” “现在是好,可日子得往长远想。”顾长根耐心解释,“早晚要和平,到时候北平房价肯定大涨。现在给你们置地买房,落在你们名下,往后也有个依靠。咱们中国人,有房才算有家。” 顾三妮听著,眼眶一红,落下泪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顾长根一愣,赶紧道:“你这说的啥话!我给你们买地盖房,是为你们好,怎么会不要你们?” 见四人还是面露不安,他无奈道:“就在隔壁盖,又不是让你们搬远。我也去住,又不是光让你们住。” 听著顾长根这么说,四女这才放下心来。她们刚脱离艷春楼,好不容易有了依靠,最怕失去顾长根这个依靠。 顾大妮定了定神,对另外三人道:“別多想,长根是为咱们好。咱们听他的就行。” 三人纷纷点头。 顾长根笑著道:“还是大妮懂我。现在跟你们说不明白,以后你们就懂了,这事儿对咱们只有好处。我要是对你们不好,能花350大洋给你们置地,还准备找人盖房?” “350大洋?”四女惊得睁大了眼睛。 顾长根笑著继续道:“明天先帮我把地契过户到你们名下。等我找人盖好房子,再给你们分配。这块地有400多平,你们一人分100多平,一人三间房。” 四女看著地契上的地界图,眼神里满了期待与安心。 第82章 :能说会道的孙媒婆 就在顾长根和四女满心憧憬规划东跨院盖房事宜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尖利洪亮的嗓音。 顾长根听得耳熟,连忙开门出去查看,一眼就瞧见了孙媒婆。 孙媒婆往顾长根家门口瞟了一眼,隨即转头走向中院,边走边高声吆喝:“贾家在家吗?贾家在家吗?好事,天大的好事上门嘍!” 四合院上下的街坊邻里全都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探头张望。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急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是孙媒婆,脸上立马堆起热情的笑意。 “哟,孙媒婆,您可来了!先前您说给我家东旭张罗亲事,这是寻到合適的人家了?” 孙媒婆拿著手帕轻轻掩著嘴,笑得一脸得意:“那可不!不给你们贾家寻个好儿媳,我能这么急匆匆上门报喜吗?” 一旁的贾东旭按捺不住急切,赶忙追问:“孙媒婆,是真的吗?那姑娘长得漂不漂亮?” 孙媒婆瞅著他心急的模样,打趣道:“你这小伙子慌什么?好姑娘还能凭空跑了不成?” 顾长根带著顾大妮四人还有何雨水,站在前院通往中院的过道边,静静看著孙媒婆和贾家母子攀谈。他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孙媒婆有没有按自己交代的標准找人,若是找得太丑,贾东旭万一看不上闹彆扭可就麻烦了。 可是很快,顾长根就知道自己小瞧孙媒婆的本事了。 这时孙媒婆看向贾张氏,语气夸张地说道:“大妹子,我这回可是给你们捞著大福气了!那户人家家境优渥,顿顿都能吃上肉,日子过得红火得很吶。” 一听顿顿有肉,贾张氏瞬间两眼放光,激动得不行:“真有这么好?” 孙媒婆满脸篤定:“我还能忽悠你不成?我孙媒婆在四九城说媒这么多年,名声响噹噹,几时有人挑过我的不是?” “那是那是!”贾张氏连忙附和,“孙媒婆您的名声谁不知道,找您说媒准没错!” 孙媒婆被哄得心里舒坦,拉著贾张氏的手压低声音嘀咕:“我跟你说实话,女方家里上头有三个哥哥,家家条件都不差。老两口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闺女,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家东旭要是娶进门,往后你们贾家跟著沾光,天天吃肉都不是难事!” 贾张氏被她一顿忽悠,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天天大鱼大肉的好日子,急不可耐地问道:“那啥时候让两个孩子见上一面?” 孙媒婆立马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贾张氏,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如今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我把对方父母带过来,你们两家大人当面敲定,定下日子就能直接成婚。” 贾张氏连忙点头赔笑:“对对对,是我心急了,自古婚嫁都是这个理儿。” 孙媒婆满意点头:“你跟老贾说好,明天安分在家等著,我带女方父母过来登门。两家把婚事定下来,你们贾家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贾张氏激动得满脸通红:“孙媒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才好!” 孙媒婆故作大方:“你客气啥?我也是看你们贾家日子不容易,孩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纯属热心帮忙。到时候给我一份媒礼钱就行。” 贾张氏心里暗自嘀咕,绕来绕去终究还是要给钱,本还以为能省了这笔开销。可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说媒给媒礼本就是规矩,只能笑著应下。 孙媒婆看向一旁的贾东旭,隨口问道:“你家东旭今年多大了?眼下做著什么营生?” 贾张氏顿时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东旭今年十七了,暂时还没寻到合適的活计。” 听到没工作,孙媒婆故作满脸惊讶,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嘴上连连嘆道:“哎呀,这么精神的大小伙子,怎会没有工作呢?真是可惜了!” 听见“可惜”二字,贾张氏瞬间慌了,生怕这门亲事黄了,急忙补救:“孙媒婆您別急,我们明天就赶紧给孩子找活干!” 孙媒婆装模作样嘆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我心肠热呢。明天见著对方父母,我帮你们多说好话。不过你也懂我的意思。” 说著她手指轻轻搓了搓,比划了个要钱的手势。 贾张氏瞬间心领神会,连忙保证:“您放心,我回头就跟老贾说,该孝敬您的,一分都不会少!” 孙媒婆这才满意点头:“这就对了,等我明天的好消息。” 她又叮嘱贾东旭:“明天穿得整齐体面些,別让对方父母挑出毛病。” 说完,孙媒婆扭著身子转身离开,路过顾长根身旁时,还悄悄对著他眨了个眼色,透著一切办妥的示意。 孙媒婆一走,贾张氏立马满脸得意,对著院里街坊显摆起来:“大伙都瞧瞧,人家孙媒婆主动上门给我家东旭说亲,还是我家孩子有出息!” 贾东旭被母亲当眾夸讚,臊得满脸通红,只想赶紧躲回屋里。贾张氏却依旧站在门口喋喋不休,把贾东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一旁的李春华看著她这副嘚瑟模样,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没见过这般爱显摆的。” 刘翠兰站在一旁,神色满是落寞。她至今没能生个一儿半女,更谈不上给后辈张罗婚嫁,心里一阵酸涩,差点落下泪来。她强行忍下情绪,暗自想起聋老太太给的偏方,往后还得接著喝,晚上也得多压榨压榨易中海,说不定还真有希望怀上孩子。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议论,都觉得贾家走了狗屎运,贾东旭无业在身,居然还有媒婆主动上门提亲,实在让人费解。 顾长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带著四女和何雨水转身回了屋。 另一边,孙媒婆出了四合院,径直往南城赶去,很快来到当地有名的猪肉铺——猪肉荣家。 铺子从当家的朱光荣,到他三个儿子朱大荣、朱二荣、朱三荣,一家都以卖猪肉为生。个个都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实模样。 孙媒婆给贾东旭介绍的,正是朱家最小的闺女,朱四美。 朱光荣人送外號猪肉荣,常年杀猪卖肉身材高壮。可唯独这小闺女朱四美,却偏偏生得丑陋,长得身材矮小、身形肥胖,活像个矮胖的煤气罐。性子更是火爆易怒隨了他爹猪肉荣,前段时间被人隨口骂了几句,她竟提著杀猪刀追了人三里地,把人打成重伤,为此还蹲了三个月大牢。 出狱后的朱四美非但没收敛脾气,反倒愈发暴躁。朱光荣看著闺女已经十六岁,到了婚嫁年纪,可南城一带但凡听说朱家闺女的,全都避之不及,没人敢上门提亲,可把他愁得夜夜睡不著。 前两天孙媒婆主动登门说要给朱四美说亲,可把朱光荣高兴坏了,恨不得当场给孙媒婆下跪道谢,临走还大方送了她一只猪腿。 此时孙媒婆看著眼前挥著砍刀剁猪肉的朱光荣,心里暗自犯怵,暗暗心想,自己要是说没说成亲事,怕是真要被这人当猪肉给剁了。 面上她却笑著开口:“老朱,给你带好事来了!我给你家四美寻了门好亲事,男方就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姓贾叫贾东旭,模样长得那叫一个俊秀,跟你家四美简直是天作之合!” 朱光荣一听,大喜过望:“此话当真?” 孙媒婆打趣道:“我还能骗你?要是假话,你直接把我放案子上当猪肉剁了!” 朱光荣连忙摆手:“哪能啊!您可是我们朱家的大恩人!只要能把我闺女嫁出去,媒礼钱您隨便开,我绝不还价!”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孙媒婆笑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贾家相看,保管你见了贾东旭准能满意。” 朱光荣连连点头:“行,我明天一定收拾得乾乾净净登门。” 说著他忽然想起自家闺女的样貌,皱眉问道:“万一对方要求先见见四美怎么办?” 孙媒婆狡黠一笑:“这事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了,如今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大人敲定婚事就行。等到婚嫁之日,给你家四美穿件宽大的衣服遮掩一下,花轿一抬、红盖头一遮,入了洞房谁还能看清模样?只要进了他贾家门,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就算后悔,也无可奈何。” 朱光荣听得哈哈大笑,满脸凶悍之气:“说得对!只要將四美抬进他贾家的门,敢反悔,老子手里的杀猪刀可不答应!”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来接你。”孙媒婆道。 “好说好说!”朱光荣说著,手起刀落砍下一块足足五斤重的好猪肉,递了过去,“拿著,这点肉您別客气。” 孙媒婆嘴上说著不好意思,手却毫不迟疑接了过来。 “只管放心帮我闺女办成事,往后你想吃肉,隨时来我铺子,管够!”朱光荣豪爽说道。 孙媒婆道谢离去后,铺子后头走出一个女子,身高约莫一米四三,体重竟有一百八十斤,圆滚滚的身形看著格外壮实。 她走到朱光荣身前,忐忑问道:“爹,真的有人愿意娶我了?” 朱光荣笑著安抚:“闺女你放心,这回准能成。” 朱四美心里却早已不抱什么指望。她前前后后相看了十八次亲事,没一次成的,甚至有一回男方为了不娶她,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摔断了腿。 她本已经心灰意冷,没料到还有媒婆主动上门说亲。方才她一直躲在后面没敢出来,就怕被人指指点点,自己脾气压不住再动手伤人,又要蹲大牢。经歷过上回的教训,她也暗暗打定主意,暂时忍一忍,至少要安稳熬过成亲之后再说。 第83章 :请假看热闹 第二天,顾长根依旧请假没去轧钢厂上班,毕竟昨天孙媒婆已经偷偷地给他传过话了,今天会带女方的家人来和贾家商量定亲结婚的事。 秉著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想法,顾长根所以又让何大清给自己请了假。 不止是他,贾家的贾富贵要忙著给贾东旭张罗相亲,也请了假。易中海心里清楚,贾东旭有五成算是他的孩子,於情於理都得帮衬把关,索性也跟著请假在家。閆富贵本来就只有下午有课,上午便乾脆不去学校了。刘海中一看院里有名有姓的全都不去上班,就自己一人往厂里跑,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不合群,索性也乾脆跟著大家一起请了假。 偌大的四合院里,数得著的住户里,只剩何大清一人照常去上了班。 说到底还是贾张氏那张嘴太不把门,相亲八字还没一撇,婚事能不能成尚且未知,她就早早满院子里外四处宣扬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家碰上了多大的高枝呢。 一大清早,四合院进进出出围满了街坊邻里,热闹得不像话。这年头,儿女相亲本就是街坊眼里的大喜事,再加上国人骨子里爱凑热闹的性子,自然引得眾人纷纷驻足观望。 贾家屋內,贾富贵正对著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说说你,嘴巴怎么就这么快?只是说个亲而已,又不是立马拜堂成亲,用得著闹得人尽皆知?” 贾张氏低著头抠著地面,满脸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我这还不是为了咱儿子著想?人家主动托媒人上门说亲,这多光荣的事啊!” 贾富贵看著她这副不知错的模样,气得直瞪眼:“咱家什么家底你心里没数?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大肆宣扬,是想让旁人看咱们贾家多光荣,还是等著看咱们的笑话?” 一旁的贾东旭实在看不下去父母爭吵,连忙站出来打圆场:“爸、妈,你们先別吵了。再稍等一会儿,说不定媒人就上门了,这会儿吵吵闹闹,反倒让外面街坊看咱们家笑话。” 贾富贵闻言冷哼一声,撂下狠话:“今天这事我先给你记著,要是因为你瞎嚷嚷把亲事办砸了,看我怎么饶你!” 贾富贵这话一出,贾张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立马换上討好的笑脸:“不会的不会的,咱儿子这么优秀,外头多少姑娘都爭著抢著想嫁进咱们家门呢。” 这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偏颇自大,但贾富贵也没有反驳。说到底,他打心底里还是很看好自家儿子的。 就在这时,顾长根慢悠悠迈步往中院走,远远就瞧见閆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著什么。 顾长根稍一琢磨,反正閒来无事,也过去凑个热闹。隨即快步走上前,伸手分別拍了拍易中海和閆富贵的肩膀,笑著开口:“老閆、老刘、老易,你们仨凑一块儿嘀咕啥呢?这么热闹?” 三人看著自来熟凑过来的顾长根,都不约而同撇了撇嘴,神色带著几分疏离。 顾长根丝毫没把三人的態度放在心上,依旧笑著打趣:“你们仨倒是真凑巧,怎么都不去上班干活了?” 閆富贵神色尷尬,訕訕笑著找理由:“我上午本来就没课,不用去学堂。” 顾长根隨即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中海不愧是院里以后的道德天尊,脑子转得飞快,立马编好了说辞:“我和老贾那是多年的老兄弟,东旭就跟我亲侄子一样。自家侄子相亲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长辈的,理应留下来帮著长长眼、把把关。” 顾长根听了,笑著用力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对对对,你和贾富贵俩,好得都穿一条裤子了。” 他下手没轻没重,连拍带晃,把易中海拍得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摔倒,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 可易中海心里却是大惊不已,暗自思忖:顾长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自己和花花的隱秘事,被他知道了?不然怎会特意说自己和贾富贵亲得穿一条裤子? 他哪里晓得,顾长根不过是隨口一句玩笑话,偏偏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软肋。 一旁的刘海中听了閆富贵和易中海的说辞,顿时犯了难,挠著后脑勺半天琢磨不出合適的藉口。总不能直白说自己就是想留下来看热闹,怕独自上班显得不合群吧? 顾长根瞧著他抓耳挠腮的窘迫模样,故意笑著调侃:“那想必老刘你,也和贾富贵关係好得很,也是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嘍?” 刘海中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心里立马有了主意:易中海能用这个理由,自己凭什么不能用?当即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和老贾交情深厚,早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入耳,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睛,心底怒火直冒,暗自暗骂:好你个刘海中,你个混帐东西,竟敢背地里给我戴绿帽子!花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敢惦记?早晚我得找机会收拾你们这群人! 原来这段时日,张翠花时常私下跟易中海诉苦,抱怨贾富贵动輒对自己动手,想让易中海帮衬撑腰。易中海也是左右为难,他在四合院的威望,大半都是靠著聋老太太撑起来的,其他人还真不屌他。 閆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各怀心思,却偏偏格外排挤顾长根。一来觉得顾长根年纪轻轻,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二来三人先前都多多少少受过顾长根的欺负,心里始终存有芥蒂。 顾长根却全然不在意这些,他向来想得通透,在外处世,身份地位全是自己给的。只要自己把他们当成平辈论交,那院里他们的孩子就得规规矩矩喊自己一声叔,不喊,你看我这沙包大的拳头答不答应。 第84章 :见面礼半扇猪 不多时,四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閆富贵三人虽心底不愿搭理顾长根,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话题没聊几句,便自然而然转到了贾东旭相亲这件事上。 这时閆富贵率先开口问道:“老易,你知不知道,跟贾家结亲的是哪户人家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昨天我也不在院里,只听说了要相亲的事,具体是哪家门户、什么家境,我也不清楚。” 顾长根在一旁笑著接话:“这事我昨天倒是听人说了。据说东旭这次相亲的人家,家境十分不错,顿顿都能吃上肉。” “顿顿吃肉?”刘海中满脸惊讶,脱口而出,“真的假的?贾家还有这般好福气?” 顾长根淡淡一笑:“谁能说得准呢?不过这话是媒婆传出来的,应该没必要特意骗贾家。再说这种结亲大事,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人家犯不著说谎糊弄。”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閆富贵满脸艷羡,感慨道:“真好啊!要是我家儿子日后也能娶上这般家境的媳妇,我老閆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顾长根打趣道:“老閆,你儿子年纪还小著呢,等你儿子长大娶媳妇,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也跟著顺势调侃:“是啊老閆,你整天就知道抠搜算计,註定就只能是这般穷酸命。” 被刘海中一顿讽刺,閆富贵满脸不乐意,没好气地辩解:“我这叫节俭持家!懂不懂?老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会受穷。” 易中海在一旁默不作声,眼底却满是鄙夷,打心底里瞧不上閆富贵这副小家子气的做派。 閆富贵家里两个孩子,平日里除了最基础的粗茶淡饭,几乎从没沾过半点荤腥零食。易中海心里想著,若是自己有两个儿子,肯定天天燉肉改善伙食,绝不肯让孩子跟著受半点委屈。 正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终於等来了正主。媒婆后面领著几个人,快步地朝著95號院里走来,眾人看著猪肉荣以及他后面的三个儿子的长相,所有人不禁都嚇了一跳。 主要是人高马大的,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威慑,顾长根几人站在中院,听著前院的动静,都忍不住朝前面望去,很快孙媒婆就带著猪肉荣和猪肉荣的三个儿子来到了贾家门口。 而此时,贾富贵带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笑著迎接著孙媒婆的到来。孙媒婆高兴地看著贾富贵一家人,笑著说道:“贾家兄弟,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贾富贵笑著说道:“这几位就是和我家东旭相亲的女方家属吧?” 孙媒婆笑著说道:“对的,对的,这位是老朱,这后面三个是他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人。” 猪肉荣后面的三个儿子听著孙媒婆的夸讚,都忍不住的有些心虚,毕竟他们三个都只是杀猪的嘛,这整的不知道还以为在哪当官的呢。 而猪肉荣则是一脸傲娇地看著贾家人。毕竟对他来说,杀猪就是一种荣耀,整个城南没有人没吃过他猪肉荣杀的猪。 这时猪肉荣一挥手,猪肉荣的大儿子朱大荣直接將一个袋子放在地上,这时一旁的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睁大眼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富贵被这贾张氏的这一声嚇了一跳,直接没好气地说道:“喊什么喊!” 可是贾张氏捂著嘴,指了指袋子里。贾富贵往里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著袋子里面的半扇猪,心想,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猪肉荣看著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老朱家都是杀猪的,这半扇猪就当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而贾家这边听到猪肉荣的话,高兴坏了。 而孙媒婆可就是趁势夸讚道:“贾家兄弟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老朱家的实力。东旭,你如果能娶到了朱家的闺女,可算是烧了高香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的羡慕了起来,毕竟这年头能吃到肉,绝对是一种福气。而且眾人看著朱家四人高大威猛的样子,也是绝对相信,朱家人顿顿吃肉,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毕竟吃素可吃不来这个体格。 而顾长根则是拍著易中海的肩膀,笑著说道:“易中海,你以后可有福了,你和贾富贵这么好,他家摊上这么好的一个亲家,以后顿顿吃肉,估计也少不了给你家送些。” 一旁的閆富贵则是馋得都哈喇子流出来了,点头说道:“对对对,老易啊,以后贾家给你送的时候,你別忘了我们。” 易中海被两人说的,也有些得意。心里想著,就他和翠花的关係,怎么著也少不了他们家。何况贾东旭身上还流著自己的血,可是嘴上还是谦虚著说道:“事情还没定呢,说不准,说不准。” 而刘海中则是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啊,你也別谦虚了,哥几个也不至於送肉,改天需要买肉的时候,给我们便宜点打打折就行。”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笑著点头说道:“放心放心,这事一定。” 顾长根听著刘海中的话,没有在意打不打折的问题,心想也许自己通过孙媒婆可以向猪肉荣多买一些肉呢。毕竟自己隨身空间那么大的空间,存的都是一些黄金古董啥的,又不当吃不当喝的,多存点粮食肉啥的,自己也饿不著。何况在自己空间里,肉粮食又不会变质。放进去啥样,出来还是啥样。 想到这,顾长根也点点头,开口说道:“老刘这主意不错。” 易中海听了顾长根这么说,心里想道:没想到有一天你顾长根还有求著我的时候。不行,改天得和老贾商量商量,一定不能便宜了顾长根这个王八蛋买肉。別说打折了,得给他加加价。 然而这时,贾家的人早就把猪肉荣一家四口给请进了家里,孙媒婆坐在中间,左手边是贾家的人,右手边是朱家的人,这时双方一时的陷入了平静尷尬的局面,毕竟自己家里的情况自己都非常清楚,这两方整得的跟两国会谈似的,中间的孙媒婆就相当於翻译。 顾长根趴在窗户外面看著里面的情景,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时孙媒婆率先开口,笑著说道:“贾家兄弟还不赶紧的给女方家属倒点茶水。” 贾富贵听了连连说道:“对对对!翠花,赶紧的去把我那最好的茶叶拿过来,泡茶,给朱家兄弟沏壶好的。” 张翠花听了,愣了一下,自己家哪有什么好的茶叶?贾富贵赶紧的使眼色,小声的说道:“我那高沫。” 张翠花听了,赶紧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沏茶。” 第85章 :替贾家说话 这时孙媒婆又开口了,说道:“贾家的,老朱家的,你们两家都有什么条件可以开口说说。” 猪肉荣听了之后,一个脑袋两个大。让他砍猪、杀猪他行,让他说这种东西,再说自家闺女啥情况他能不清楚?这该怎么说? 这时朱大荣小声地提醒著自己父亲说道:“爹,你等下许点好处给孙媒婆,她主意多,让她帮我们说说好话。” 猪肉荣听了点点头说道:“好!” 猪肉荣靠近孙媒婆小声地说道:“孙婆子,我女儿什么情况你清楚,等一下你帮著说点好话。”说著伸出了五根手指说道,“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 孙媒婆听著,小声地说道:“放心吧,朱兄弟,等下看我眼色行事。” 猪肉荣听到孙媒婆这么说,瞬间也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下稳了。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看著朱家四个人,心里一直想著那半扇猪肉,心想著朱家四人长得这么人高马大的,朱家的闺女应该长得也不错,至少身高上应该没问题。 於是小声地靠近贾富贵说道:“爹,咱家的情况你清楚,等一下,你给孙媒婆好好说说,替我们这边说说好话。这么好的亲事,千万可別黄了。” 贾富贵听著贾东旭的话也是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放心吧,你看爹给你操作。” 其实贾富贵也被朱家的这半扇猪肉给砸蒙了,毕竟他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多猪肉了,这半扇猪肉够他吃到过年了。很快,贾富贵也小心地靠近了孙媒婆,咬著牙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块大洋,小心地递了过去。 孙媒婆看著两块大洋,心里乐开花了,没想到还能两家通吃,不,三家通吃,还有顾长根给的钱呢。这还不算他的媒礼钱呢,到时候还能再收一笔。此时孙媒婆乐的已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这一单媒事下来,比她往年说的四五次媒赚的都多。 孙媒婆小声地告诉贾富贵说道:“放心吧,贾家兄弟,有我在,保证你能和朱家结上亲。” 贾富贵听到孙媒婆这样说,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毕竟孙媒婆这么说,肯定这桩婚事稳了。 很快,贾张氏拿了个茶壶,然后拿了几个杯子,一一倒上茶。看著茶水上漂浮的散碎的茶叶,孙媒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孙媒婆看著朱家四人不在意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很快,孙媒婆看著双方笑著说道:“你看看,大家都別紧张,都是为了孩子们嘛。” 两方开始尷尬地笑著说道:“对对对,都是为了孩子。” 这时,孙媒婆开口看著贾富贵说道:“贾家兄弟,你们家是男方,你们先说。” 贾富贵听完,笑著点点头,说道:“我们家就我们家东旭一个孩子。”说著,贾富贵让贾东旭站了起来。 朱家四人看著贾东旭的样子,人长得还是挺俊秀的,就是身子骨弱了些。 猪肉荣笑著看著贾东旭说道:“不错不错,这孩子长得不错,就是身子骨弱了些。改天我多拿些猪棒骨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猪肉荣的话,贾张氏笑著说道:“那感情很好啊。”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激动的样子,直接咳了两声,示意贾张氏坐下来。 这时猪肉荣开口说道:“东旭在哪里上班呀?” 其实猪肉荣也只是隨便问问,他並不在意贾东旭在哪里上班,毕竟要聊话题嘛,总得有个说头,所以最常见的就是收入多少呀,在哪工作呀,等等。 而贾家这边听到朱家这么问,贾家两口子顿时有些心虚。这时贾富贵给孙媒婆示意了一下眼色,意思是没工作该怎么说。 孙媒婆看著贾东旭,笑著对朱家的人说道:“东旭这孩子是一个对精神追求很高的人,从来不贪图物质上的享受,而且嚮往自由的人生。” 朱家四人听著孙媒婆说的话,虽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但总感觉很高大上,四人都连连点头。 贾富贵夫妻两人听著孙媒婆的话,都愣了,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而贾富贵听著孙媒婆对自己儿子的评价,顿时得意洋洋,心里想著,自家儿子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这时朱大荣开口说道:“看来东旭確实不错,不过他的性格怎么样?” 这时孙媒婆给贾东旭示意了一下,贾东旭小声地在孙媒婆耳边说道:“我凡事都听我爸妈的。” 这时孙媒婆笑著开口说道:“东旭呀,是个至纯至孝的孩子。凡事细无巨细的皆是以父母的意见为主,堪称当代的二十四孝典范。” 窗户外的顾长根凭藉著超强的听力,听著孙媒婆的忽悠,忍不住的笑喷了出来,心想,这真是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呀。 而周围的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都忍不住的鄙夷了起来。顾长根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了个位置,继续往里瞅。 朱大荣听了孙媒婆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孝顺好,孝顺好,我们几个就非常孝顺我爸。” 猪肉荣也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家三个儿子包括我的女儿,都对我非常尊敬孝顺,我就喜欢孝顺的孩子。” 而一旁的贾富贵、贾张氏都忍不住给孙媒婆暗暗点了个赞。 而这时,朱二荣看向贾东旭的父母说道:“都说一个好的孩子,有一对好的父母,想必叔叔婶子平日里的生活作风也是非常好的。” 这时,朱家剩下的三人都忍不住回头朝朱二荣看去,心里想著,这他娘的还是朱家的孩子吗?啥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朱二荣赶紧的低头,看著手里的小抄,心想,我他娘的不是提前做的功课吗?你们看我干啥? 这时,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孙媒婆旁边,小声地嘀咕著说道:“我最擅长和邻居吵架,整个院子没有能吵过我的。老贾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喜欢喝酒赌博。” 孙媒婆听著贾张氏的话,心想,你他娘的再长个心眼也不至於这么说吧?你听听你说的这叫啥话? 不过孙媒婆看著贾富贵一直和她使眼色,心想,这两块大洋拿的真他娘的难受。於是想了半天,开口道:“贾东旭的母亲是一个性情率真的人,从不压抑自己的情绪,遇事总能和对方坦诚交流,而且口才极好。甚至有时一人能將多人说得心服口服,眾街坊邻居没有不对她的为人处世印象深刻的,事后还对她的祖宗八辈尊敬有加。” 这时孙媒婆又看向了贾富贵,心里都快骂娘了,心想自己的良心底线又要往下降了,开口道:“贾家兄弟则是深諳酒桌文化,经常以酒会友,人脉极广,生活瀟洒愜意。而且酷爱於博弈之术,对於博弈有著超乎常人的热情与实践。” 第86章 :帮朱家美言 孙媒婆將贾家夫妻两个夸得天花乱坠,不光是贾家一家人有些发懵,就连贾家门口围著的一群人都有些不知所然。 閆富贵自惭形愧地说道:“我自以为我是个文化人,可没想到在孙媒婆面前,我还是低了一筹。” 易中海此时脸上面容直抽抽。他想过孙媒婆会替贾家说话,但是没想到会说得这么离谱。 而其他人也终於理解顾长根为什么笑得喷出来了,这他娘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刘海中在一旁看著孙媒婆的表现,开口道:“以后我儿子结婚,找媳妇也得让孙媒婆给找,这他娘的说的太好了。” 眾人听著刘海中的话,都豁然开朗,三三两两討论了起来。 確实,自己家条件不好的,如果找孙媒婆这样的给说媒,就凭孙媒婆那张嘴,那还不得一说一个准。 相比於外面眾人闹哄哄的样子,屋子里面还算安静,贾家一家人脸上都洋溢著满脸的笑容。 这时孙媒婆看著贾家的人说道:“既然我们了解过男方的家了,那现在也可以由男方了解了解女方的家情。” 这时贾张氏一马当先开口说道:“这还看啥呢?朱家兄弟一看就是敞亮人,家里条件肯定没得说。” 这时孙媒婆笑著说道:“哎呦,大妹子,你真是慧眼识珠,一下子就看出来朱家兄弟的经济条件。” 一旁的猪肉荣心里暗自想著:慧眼识猪,这词说得还真不错,他家啥不多,就是猪多。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东旭拽了拽贾富贵的衣服,说道:“爹,和我相亲的那女孩长得啥样?你帮我问问。” 听著贾东旭的话,贾富贵也点点头:“对对对,该问问。” 贾富贵小声给贾张氏提点了一下,贾张氏瞬间明白。 这种事情由妇女来说最合適不过,毕竟哪个婆婆不想提前知道儿媳妇的情况?自古以来,婆媳之间本就是最大的难题之一。 贾张氏笑著看向朱家四人说道:“不知道朱家兄弟的闺女叫啥名字来著?” 猪肉荣听到后笑著说道:“我闺女叫朱四美。” 听到这个名字,贾东旭心里暗想:既然叫四美,肯定长得非常漂亮。 贾张氏笑著说道:“呦,叫四美啊,不错不错。不知道她身高多高?” 这时候猪肉荣凑到孙媒婆身边小声嘀咕:“我闺女身高一米四三,这话咋说?” 孙媒婆瞬间会意,小声回道:“看我的。” 孙媒婆笑著看向贾张氏说道:“大妹子,人家老朱家的闺女生得那叫一个娇小可人,丰瑞雍容,走起路来扶风摆柳,颇具盛唐风韵。” 一旁的朱三荣听了孙媒婆的话,小声朝朱二荣嘀咕:“什么叫扶风摆柳?” 朱二荣看著朱三荣,小声说道:“你看你这没文化的样,扶风摆柳就是走起路来,一阵风能將柳树吹倒。” 朱三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心想:確实,自家小妹力气大的很,確实有倒拔碗口粗杨柳的本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这时朱三荣又开口问道:“那盛唐风韵是啥玩意?” 朱二荣想了想说道:“就是喜欢吃糖,还能吃出花来。” 朱三荣连连点头:“对对对,咱小妹就喜欢吃糖,平时一堆一堆地吃,早就吃出花来了,什么样的糖好吃,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顾长根在贾家门外听著朱家兄弟的小声嘀咕,脸上乐得直抽抽,一个劲掐著自己的大腿,努力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贾东旭听完却是欣喜不已,激动开口道:“那面相肯定长得很漂亮了。” 听到贾东旭的问话,朱家四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时孙媒婆笑著开口道:“东旭呀,四美生得面相別具一格,保证你看了眼前一亮。” 孙媒婆这一通夸讚,说得朱家人都不好意思开口。 贾富贵听著孙媒婆的话,心里乐呵呵地想著:看来我这个未来儿媳妇非常不错。 隨即他看向孙媒婆问道:“那四美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孙媒婆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猪肉荣也同时看向孙媒婆。 只见猪肉荣对著孙媒婆把手来回翻了一下,意思是给的好处再翻一倍。 孙媒婆看到猪肉荣的动作,眼前一亮,心里暗道:脾气暴躁不算缺点,爱砍人也没关係,进过局子也不算大事。和钱相比,人的良心又能算得了什么? 於是孙媒婆笑著向贾富贵说道:“四美她呀,非常擅长女红,偶尔还会进修一下缝纫机的手艺。她做事比较纯粹,行事果决如风,不喜欢和人斗嘴,还十分擅长刀功厨艺。” 听到这话,贾家人心里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满意得不行,贾东旭恨不得当下就把朱四美娶回来。 猪肉荣心里也暗自盘算:这钱给得值。 院外的人此刻已经跟炸了锅一样,贾家什么情况,別人不清楚,他们这群老街坊还能不清楚? 这时李春华开口说道:“贾家真是走了狗屎运,能找到这么好的亲家。”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谁能想像贾东旭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眾人的討论声没有刻意避开贾家和朱家,两家人听到旁人都夸讚朱四美,心里也越发满意。 孙媒婆见两边都满心满意,笑著看向两方人说道:“贾家的、朱家的,你们看看,这亲事是不是现在就定下来?” 猪肉荣点点头说道:“我们家没问题,东旭是个好孩子。” 贾张氏急忙说道:“我们贾家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四美娶进门,需要多少彩礼?” 谈及彩礼,孙媒婆看向朱家问道:“老朱家的,你这边怎么说?” 猪肉荣满不在乎地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老朱家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用不著彩礼。到时候我们老朱家陪嫁两头猪,三床被褥,其他该买的我们都置办齐全。” 听到这话,贾富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开口问道:“朱大哥,不,亲家,你说的是真的?” 猪肉荣笑著说道:“我猪肉荣说一不二,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这时贾家眾人听得已经乐得找不著北了。 孙媒婆看著这情景,直接拍板说道:“行,既然老朱家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三天后是黄道吉日,我看咱们就把结婚日子定在那天。” 贾张氏大喜:“好好好!” 猪肉荣也点头:“行,我这就回去准备嫁妆。到时候孙媒婆,你领著东旭过来接我家闺女就行。” 孙媒婆点头应道:“好好好,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一直等到孙媒婆带著朱家人离开,贾家人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当中。 此时的贾张氏傲气十足,像一只大公鸡一般走到院里,看著四合院眾人得意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贾家的实力,这就是我儿子的本事!一分钱不花,就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攀上这么有实力的亲家。往后我家天天都能吃上五花三层的猪肉,我老贾家也要享福了!” 眾人听著贾张氏的嘚瑟,心里满是鄙视,却也忍不住暗自羡慕,这样好的亲家,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而顾长根在一旁快要忍不住把实情说出来,他心里清楚,贾家现在有多高兴,等真把朱四美娶进门,往后就会有多后悔!真想快点看到那时候贾家人的嘴脸。 第87章 :购买五十头猪。 不过顾长根很快想到了什么,於是给顾大妮四人交代了一声之后,很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离开四合院之后,顾长根很快地朝著孙媒婆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孙媒婆正和朱家人一起愉快地走著。孙媒婆的手里,此时也已经多了10块大洋。这是刚刚孙媒婆替朱家说话得到的好处。 猪肉荣看著孙媒婆,乐呵呵地笑著说道:“孙媒婆,你放心,我猪肉荣说话算话,等我女儿嫁过去之后,你的媒礼钱一分不少。另外,我再多送你五斤猪肉。” 孙媒婆听著朱荣荣这么大方,也是乐呵呵地说道:“那我就谢谢朱老板了。” 朱家三兄弟站在猪肉荣后边,也没有在意猪肉荣许诺的那些东西,毕竟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最主要的是自己小妹能嫁出去。 至於小妹在婆家过得不好?那是不存在的,不说有他们这一大家子撑腰,就凭他小妹那一身的力气和暴力的脾气,也不是个受气的主儿。 正在他们閒聊的时候,顾长根从后面追了过来。 孙媒婆和朱家四人看著跑过来的顾长根,都有些疑惑。 孙媒婆则是开口说道:“顾长根,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孙媒婆,我这不是知道你和朱老板相熟,所以打算跟朱老板做点生意。” 听到这话,孙媒婆疑惑地说道:“跟老朱家做生意,他家除了卖猪还有啥?” 猪肉荣也疑惑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看向猪肉荣,笑著说道:“恭喜恭喜。” 猪肉荣听著顾长根的话,一脸疑惑看向孙媒婆。 孙媒婆则是笑著说道:“这个顾长根是和贾家一个院子的,住在前院,人不错。你们家四美能嫁贾家,和他也多多少少有点关係。” 猪肉荣听到孙媒婆这么说,看向顾长根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毕竟不熟悉的人上来就和你说谈生意,是谁都会谨慎,现在有了孙媒婆的这段话,猪肉荣也放心下来,开口道:“你准备怎么和我做生意?” 顾长根看著猪肉荣说道:“我有朋友需要大量的猪肉,我想从你这里拿货。” 听到大量拿货,猪肉荣疑惑地说道:“你能要多少?” 顾长根则是想了想说道:“我们第一次做生意,先定50头猪吧。” 听到这,猪肉荣都震惊了,一旁的孙媒婆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孙媒婆本来以为,顾长根看著自己给猪肉荣闺女说媒的关係,想著便宜买一些猪肉吃,谁能想到顾长根这么大手笔。 猪肉荣听著顾长根的话,眉头紧皱说道:“要这么多?”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朋友做的生意比较大,人员也比较多,所以需要的肉也比较多,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供应得上?” 猪肉荣想了想,自己一个铺子,自己三个儿子分別都有一个铺子,加起来总共四个铺子,50头猪对他们来说紧一紧也是有的,於是说道:“这么大一笔生意,你跟我回铺子,我们详谈。”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好。” 那孙媒婆则是高兴地说道:“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老朱你女儿的婚事刚刚定下,现在又有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你老朱家现在可是双喜临门啊!” 猪肉荣听了孙媒婆的话,笑著说道:“哈哈哈,借你吉言,孙媒婆,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谈生意。” 孙媒婆笑著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 很快,顾长根就跟著朱家四人来到了城南的猪肉铺。 顾长根看著铺得这么大的摊子,人挤得满满当当,心里忍不住点点头,怪不得叫猪肉荣。 这刚一回到铺子,卖肉铺子上,猪肉荣的弟子一个个朝著猪肉荣尊敬地喊著:“师傅!” 猪肉荣只是微微的点头,显然已经適应了这种事情。 其实现在这个年代,杀猪宰猪都是一种技术活,並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干好的。而猪肉荣家乾的就是比较大的,不光自己家儿子杀猪卖猪肉,而且猪肉荣还收徒弟,只不过收来的徒弟需要给师傅效力,而且等徒弟学会了之后,也不能在师傅的地盘卖猪肉,只能去其他地方。 很快,顾长根就被朱荣清请到了猪肉铺的后院。 坐在院子里,顾长根看到了朱家的小女儿朱四美。 当看到朱四美的时候,顾长根嚇得想逃。 之前他只是从孙媒婆口中听说朱四美长得什么样,但是没有真实的见过。这时真的看到了,顾长根都感觉孙媒婆说的有点保守了,这朱四美哪长得像水桶?这他娘的简直是水缸好不好? 不过顾长根没敢多看,只得在脑海里想著自己家的四个女人的模样,不过很快顾长根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猪肉荣身上,毕竟自己是来谈生意的。 猪肉荣已经从自己三个儿子那里打听到了他们现在铺子里留存的猪肉的情况。 很快,猪肉荣坐了下来,看向顾长根说道:“你说的50头猪没问题,但是价格我得提前和你说好。” 顾长根笑著说道:“朱老板的名声我是知道的,我相信朱老板给的价格肯定实惠。” 猪肉荣听了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猪肉荣卖猪肉这么多年,从来不缺斤少两,更不会漫天要价。既然你是整头猪的要,那就一个大洋十斤肉,你看怎么样?”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价格还算公道,就是不知道一头猪大概有多重。” 猪肉荣想了想说道:“整体划下来一头猪一百五十斤左右。” 听到这,顾长根想了想,一头猪15大洋,50头的话也就是750个大洋,这样算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钱,不过顾长根现在手上大洋多的是,於是说道:“行,到时候你们把肉给我分好,猪血我也要,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猪肉。” 猪肉荣听到顾长根的话,点点头说道:“行,只要是从猪上分下来的东西我都给你分好,留著,绝对不会缺斤少两。但是你既然定了这么多,必须提前交一些定金在这。”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 说著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钱袋子,从里面倒出100大洋,说道:“这100大洋当做定钱,不知道你们这猪肉什么时候能好?” 猪肉荣想了想说道:“后天的下午,你过来拿,或者到时候我让我的徒弟们给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只要在四九城就行。”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后天的下午我过来。” 敲定好之后,顾长根离开,手上还拿著猪肉荣送的一副猪下水。 什么猪心啦、猪肝啦、猪肠子啦,虽然看著不好看,但是顾长根知道这玩意吃起来特香,尤其是猪大肠,吃起来绝对是一个美味。 不过由於拿起来特別臭,顾长根离开猪肉铺之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將东西直接塞进了隨身空间里。 第88章 :谭雅丽被绑架 顾长根算著,一次50头猪,就算出肉率再少,连骨头带肉也不会低於120斤。况且自己连猪血都要了,到时候做血肠吃也不错。这样一来,一次性差不多能收6000斤肉。 自己家一天吃个两斤肉,吃个十年八年的也吃不完。不过顾长根不打算停止收猪肉,毕竟未来还会有票据时代,还会有三年大饥荒的时候。到那时,自己用手上的粮食和猪肉,可以换取大量的古董、黄金。到那时候,自己想定多高的价格,都会有人买。想到这,顾长根走路都轻飘飘的。 正在顾长根高兴地走著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疾驰的车向自己衝来。顾长根下意识地躲开,忽然在车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长根看著对方的动作,是在向自己求救。 顾长根揉了揉眼,確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是谭雅丽,娄晓娥的母亲。顾长根瞬间一个想法出现在自己脑海里:谭雅丽被绑架了,要不然不会向自己求救。而且刚刚那辆车开的速度明显不正常。 想到这里,顾长根直接撒腿就朝著刚刚那辆车追去。虽然顾长根跑不过那辆车,但是顺著车辙印,顾长根还是能够確认车开的方向。 顾长根跑跑停停,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停下来喘著粗气,忍不住地骂道:这他娘的都跑到哪了? 不过顾长根没有放弃,休息了一会,很快又沿著车辙印的方向开始追去。 而谭雅丽很快被一群人给从车上拽了下来,带到了一处偏僻的砖窑厂。 谭雅丽看著黑洞洞的砖窑厂,心里忍不住发慌。她本来好好的,一个女人在外面逛街,准备给自己女儿买些换季的衣服,顺便给自己添几件首饰。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將她绑架。 而她刚刚在车上看到走路的顾长根,可是隔著车玻璃,她不確定自己的求救顾长根有没有看到。不过,她也不敢抱有什么希望,毕竟,就算顾长根看到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向娄家说明自己被绑架了。 而这些绑匪绑架自己肯定也是为了钱,也会向娄家送绑架信、要钱的。谭雅丽不怕这些绑匪要钱,就怕绑匪有其他的想法。 这时的谭雅丽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堵住,眼神害怕地看著身前的四人。然而这四人看著细皮嫩肉的谭雅丽,都忍不住地笑出声了。 四人中的老大,孙德彪开口道:“行了,都休息一下吧。” 这时一个叫赵贵的开口说道:“老大,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给娄家写信要赎金?” 孙德彪点点头说道:“当然得要,要不然我们这么多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时另一个叫李浩的人开口道:“我们要多少合適?” 孙德彪想了想说道:“2万大洋怎么样?” 几人听了都深吸了一口气,2万大洋,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这时旁边的魏老三一脸淫笑地看著谭雅丽,思索著说道:“这会不会太多了?我看要1万差不多吧。” 其他两人听了都点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毕竟他们四个人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逃兵,好不容易逃到北平。可是进了北平,他们才知道生活有多难,没钱寸步难行。於是他们几人就想到了绑票。 经过他们四人一打听,知道娄家有钱,娄振华號称娄半城,一听外號就知道多有钱了。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娄振华的家人上面。 他们在娄家附近守了三四天,终於让他们逮到机会。他们四个拿著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枪,直接一枪將谭雅丽车上的司机兼保鏢给崩了,然后开著娄家的车,直接將人带到了这个破旧的砖窑厂。 他们四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办得这么顺利。 这时孙德彪听著他们三个人的说法,直接一拍桌子说道:“闭嘴!他们娄家如果连2万块大洋都拿不出来,还怎么敢叫娄半城?” 其他三人听著孙德彪的话,都赶紧点头。 孙德彪外號过山风,是一种毒蛇的外號。孙德彪做事阴险狠毒,其他三人看孙德彪发飆,也就没敢反驳。 这时孙德彪看向赵贵,直接开口道:“野狗,你去写封信,送去娄家,把要的钱数和交接的地点写清楚,顺便盯著娄家的动静。” 赵贵听了,点头道:“放心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贵之所以叫野狗,就是因为他为了活命,什么事都敢干,在战场上拿战友挡枪、出卖兄弟都是常有的事。 很快,赵贵就写好了绑架信,开著车准备去娄家送信。这时车刚开了2分钟,就碰到路上追过来的顾长根。 此时的顾长根有些累,蹲在了路中间休息。赵贵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直接摁著喇叭喊道:“起开。” 顾长根看著车上的赵贵,眼睛一亮,认出了这是刚刚绑架谭雅丽的其中一人。看到赵贵,顾长根反而不著急了,直接蹲在了路中间。 赵贵看著顾长根无动於衷,忍不住地下车,看著顾长根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干什么呢?没听到我摁喇叭吗?是不是想找死?” 顾长根则是蹲著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赵贵,手上拿出一沓纸说道:“你也是来拉屎的吗?” 赵贵听了顾长根的话,大骂道:“你他娘的耍我!” 顾长根笑著看著赵贵不说话。 赵贵恼羞成怒,看向顾长根,直接挥拳,朝著顾长根的脑袋砸去。可是手刚刚要碰触顾长根的脑袋,就停了下来。 因为顾长根的另一只手上,一支手枪正好指著赵贵的心口位置。 顾长根看著赵贵,没有客气,直接一脚將赵贵踢倒在地,然后卸下了赵贵的两个胳膊。 赵贵看著脱臼的两个胳膊,心里想著:竟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然而顾长根却没给赵贵过多思考的时间,用枪指著赵贵的脑袋说道:“刚刚被你们拐来绑架的人,在什么地方?” 赵贵摇了摇头说道:“什么绑架的人,我不知道。” 顾长根看著赵贵死鸭子嘴硬,很快將赵贵全身上下翻了一遍,把赵贵身上的枪收了起来。然后把赵贵的脑袋和双腿,用一根短绳子反向绑在一起。 此时赵贵的身体就像一个弧形,肚子紧贴著地,脑袋向后仰,双腿绑著绷直,双脚也向后仰。 第89章 :一人团灭绑匪 顾长根看著赵贵,笑著说道:“你现在只要放下双脚,你的脖子就会被狠狠的勒住;你要想让脖子轻鬆,你的双脚就不能放下。我倒是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將自己给勒死。” 听著顾长根恶狠狠的话,赵贵此时满头的冷汗,心里想著:这四九城的人,怎么比自己这当兵打仗的人还狠? 等了两分钟,赵贵勒得脸红脖子粗,赶紧求饶说道:“我说我说,求你放了我。” 顾长根看著赵贵,笑著说道:“你早说啊,何必受这些罪呢?” 很快赵贵交代了谭雅丽被绑架囚禁的位置和他们的人数。 顾长根看著赵贵的求饶表情,笑著说道:“不错,看来你说的都是实话,作为奖励……” 这句话刚说完,顾长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匕首,在赵贵的脖子上划了一下,笑著说道:“我看是你先把自己勒死,还是你的血先流完。” 此时赵贵看著顾长根,仿佛看到了活阎王。 而顾长根则是將人扔到车上,不管赵贵的死活,隨后开著赵贵开来的车,朝著破砖窑厂开去。 而此时的砖窑里,孙德彪则是坐在一块破木板上,抽著烟。而李浩和魏老三两人,则是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这时魏老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说道:“这可是我在八大胡同找那老鴇子要的好东西。” 李浩听著,惊喜地看著魏老三手里的东西,说道:“这有什么用?” 魏老三淫笑地说道:“这东西是老鴇子对付那些不听话妓女的,只要这东西让女人吃下去,甭管什么贞洁烈女,都得变成骚货。” 听到这,李浩忍不住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给我一些。” 魏老三则是看著不远处的谭雅丽,笑著说道:“给你?你吃了有屁用?” 这时李浩顺著魏老三的眼神看过去,说道:“你不会想给她吃吧?” 魏老三则是淫笑地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之前玩的都是八大胡同的妓女,像这样好看的女人,咱们可是八辈子都碰不到一次。” 李浩心里想著:你魏老三之前在八大胡同玩的那女人,都是一块大洋能玩三次的那种货色,怎么和资本家里的姨太太相比。 李浩双眼不住的看著谭雅丽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心里火热。 这时魏老三来到谭雅丽面前,直接捏住谭雅丽的嘴,將谭雅丽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开口道:“乖乖地將这东西吃下去。” 谭雅丽则是摇著头,不肯吃。 魏老三看到之后,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谭雅丽脸上,强行捏著谭雅丽的嘴,將东西餵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孙德彪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魏老三的动作,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干什么?” 魏老三看到孙德彪,赶紧陪著笑脸说道:“老大,这女人留在这也是閒著,不如让我们兄弟玩会。” 孙德彪听著魏老三的话,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值2万大洋?是娄半城的姨太太,你要是动了她,娄半城还会拿钱赎人吗?” 这时一旁的李浩劝说道:“老大,別激动,別激动,这不是还没有动她吗?再说了,咱们动没动过她,娄半城又不知道。做完这一票,咱们直接离开北平,去外地逍遥快活,娄家的人就是想找也找不到我们 !” 可是孙德彪眼神狠厉地瞪著两人,说道:“我说过,这件事全程都听我的,我不允许事情出一点紕漏。要是因为你们两个拿不到赎金,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李浩和魏老三两人听著孙德彪的话,心里忍不住暗暗骂娘,不过他们也不敢和孙德彪作对。毕竟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孙德彪,而且孙德彪还是有名的快枪手。 这时,他们听到了外面汽车的声音。 孙德彪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浩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野狗忘了拿东西吧?” 说著,魏老三和李浩两人直接朝外走去。 很快,魏老三和李浩两人来到了砖窑厂门口,看著门口的汽车,只见驾驶座上坐著赵贵。 魏老三和李浩两人骂骂咧咧地朝著汽车走去。魏老三因为刚刚被孙德彪骂了一顿,心里有气,直接朝著赵贵一顿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可是车上的赵贵一动不动。李浩忍不住开口阻止魏老三的谩骂,说道:“不对劲。” 说著李浩就去拉车门,可是刚一拉开车门,赵贵的尸体就直接从座位上掉了下来。 正当魏老三和李浩两人准备掏枪时,在他们身后,两把枪直接顶住了他们两人的脑袋。 顾长根开口道:“將身上的枪扔掉。” 两人被抵著脑袋,不得不按照顾长根说的做。 顾长根趁两人不备,朝著两人的后脑勺狠狠砸去。手还放在腰间的两人,直接被砸晕过去。 顾长根很快將两人身上搜了一遍,看到两人身上还藏有武器,忍不住骂道:“就知道你们不老实。” 说著直接用手捏著两人的脖子,咔嚓一声,送两人归西。 顾长根把三人的尸体都放在车上。根据赵贵的说法,绑匪总共四个人,现在砖窑厂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这时顾长根直接在车门上做了诡雷,然后衝著砖窑厂里面开了一枪。 听到枪声的孙德彪,立马拿著枪朝著砖窑厂外面跑去,谨慎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在他眼里只有一辆车,车上坐著人。孙德彪谨慎地朝著砖窑厂门口走去,可是刚跑到门口,立马停了下来。 因为在砖窑厂门口离地20厘米高的地方,拉著一根极细的细线,这明显是一个陷阱。 孙德彪小心地跨过了细线,谨慎地查看著四周的情况,看到细线下面埋著的手雷,忍不住骂娘道:“这是想阴死自己?” 第90章 :捨身救人 不过孙德彪还是想看一下车里的情况。他来到车前,没有著急打开车门,而是在车的周围仔细查看了一番,看到车门上也拉著一根和砖窑厂门口一样的细线。 孙德彪心里得意起来,说道:“就这还想阴我?” 说著直接剪断了细线,打开车门。看到车上的三具尸体,忍不住骂道:“到底是谁,这么悄无声息就干掉了自己三个手下?” 可是他正要俯身查看手下尸体时,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刚刚无意间碰到了后座魏老三的尸体。 砰的一声,机关触发,孙德彪被炸得趴在地上。他刚爬起来,就看到从不远处扔出来四五个手榴弹。 孙德彪忍不住骂道:“王八蛋,这么多手榴弹,还玩阴的。” 而在远处的顾长根,也忍不住暗暗佩服孙德彪的谨慎。没想到自己设置了三处诡雷,竟然只有一处响了,而且只是让孙德彪受了伤。不过自己刚刚扔出去四五个手榴弹,这下也够孙德彪喝一壶的。 隨著手榴弹接连爆炸,孙德彪直接被炸飞出去。 顾长根怕孙德彪还能爬起来,於是在远处直接把手枪里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完。看著一动不动的孙德彪,心里想著:这下应该死得彻底了。 孙德彪万万没想到,自己死了还要被人鞭尸。 很快,顾长根走到孙德彪面前,看著死得不能再死的孙德彪,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长根小心地走进砖窑厂深处,不確定还有没有其他绑匪,双手谨慎地拿著手枪戒备。 很快来到了谭雅丽被囚禁的位置。谭雅丽看著走过来的顾长根,嘴里呜呜地想要说话。 顾长根赶紧將谭雅丽嘴里的布块扯掉。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激动地说道:“我就知道你看到我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安抚地说道:“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那些绑匪已经死了。” 很快,顾长根和谭雅丽对了一下绑匪的人数,確定只有四个绑匪,顾长根这才放心下来。 可是顾长根刚刚將谭雅丽身上的绳子解开,就看到谭雅丽双眼通红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动作整蒙了,赶紧说道:“你干什么?咱们赶紧走。” 可是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虚弱又无助地说道:“救,救我,他们给我下了药。” 说完,谭雅丽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骂道:“这群绑匪真他娘的不是人,竟然给人质下春药。” 可是看著谭雅丽失控的样子,顾长根心里忍不住想到:谁让自己是好人呢,只能好人做到底,牺牲一下自己的肉体了。 很快,顾长根找了一处乾净的地方,看著向自己扑过来的谭雅丽,没有反抗。 两个小时过后,顾长根搂著谭雅丽,笑著说道:“药效过了没有?” 谭雅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白皙的皮肤说道:“你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侵略性的眼光,娇嗔地说道:“我每天都要泡牛奶浴。”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这么说,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看著谭雅丽那两座雪白丰满且挺拔的粮仓,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说道:“你闺女小时候肯定没被饿著。” 谭雅丽累的躺在顾长根身上一动不动,轻声说道:“我们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呀?” 顾长根装作一脸无辜冤枉的样子,说道:“这可是你主动的,我是被动接受的,你不能怪我。”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心里忍不住骂道: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事已至此,谭雅丽也不得不承认,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事情圆过去。” 谭雅丽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长根看著她说道:“我看你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醒,药效还没完全过,我再帮你解解毒。” 说著,朝著谭雅丽扑了过去。 此时的顾长根,根本不管谭雅丽的反抗,半推半就之下顺利全垒打。 一个小时后,谭雅丽嘴上还在嗔怪骂著顾长根,身体却已经完全顺从。谭雅丽感受著顾长根的强壮,心里想著:这么多年,跟著娄半城真是白活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满脸潮红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 顾长根则是笑著挑逗谭雅丽说道:“应该是你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吧?之前在仓库,你肯定是故意的。” 谭雅丽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那又怎么样,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有些愣住了。不过想了想,笑著说道:“喜欢,怎么能不喜欢?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著怎么捅娄子!” 谭雅丽听到之后明显一愣。顾长根则是在谭雅丽耳边小声地给她解释了一番。听到顾长根的解释,谭雅丽没好气地给顾长根翻了个白眼说道:“討厌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 听著谭雅丽的话,顾长根一把將谭雅丽搂在怀里,笑著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娇俏的一面,真可爱。” 谭雅丽没想到自己这半年龄。还有人这么夸她,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青春时期。 很快,不等顾长根有动作,谭雅丽直接主动地起身,坐在了上面。笑著说道:“你喜欢策马奔腾吗?”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操作给整得兴奋不已,连连点头。 过后两人收拾好、穿好衣服。谭雅丽依偎在顾长根身上,说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什么怎么办?你继续回娄家就行。” 谭雅丽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娄家,我该怎么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放心,外面的绑匪都让我给杀了,你就说我救了你不就行了?” 谭雅丽疑惑地说道:“这样行吗?”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放心。你只要把自己打扮成刚刚被劫匪绑架时的模样,没有人会往別的地方想。” 谭雅丽听了点了点头。隨即看著顾长根换了一身衣服,又用黑布蒙上了脸,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做好事不留名。”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心里想著:你是不留名,可你给人家身体里留下的东西可就多了。 第91章 :救人酬劳 没过多久,娄家的保鏢就顺著车辙印找到了砖窑厂。主要还是因为谭雅丽出事太突然,娄家得到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这时顾长根蒙著面,手里拿著枪,站在那里。娄家的保鏢看著他手里还不停拋玩著手榴弹,心里都忍不住发怵。 娄家的保鏢队长娄三看著顾长根,开口道:“这位兄弟,有什么事划出个道来。” 顾长根捏著嗓子,变了声开口道:“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然后他指著一旁的车说道:“车里面有四个人,是他们绑架了娄夫人,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於你们的娄夫人,还在砖窑厂里面被绑著,人没有事。”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问道:“这位兄弟既然帮娄家救了人,就是娄家的恩人。不知道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愧是娄家的人,就是大气。既然我帮了你们、救了人,还杀了绑匪,你们娄家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满脸抽搐。他看不明白顾长根想干什么:如果是绑匪,没必要杀自己同伙;如果不是绑匪,又为什么不敢露面,还要要钱? 娄三心里琢磨不定,又看对方手里有枪有手榴弹,一时不敢妄动,开口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挺有本事,不如来我娄家做事,凭你的本事,赚钱不是问题。”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一个人习惯了,不喜欢受约束,还是钱货两清的好。放心,我拿了钱会直接离开北平,永远不会再回来。”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心里暗自思索。这时娄三开口道:“这位朋友,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娄夫人?至少我们要確定娄夫人的安全。”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是不准带武器,而且只能进去一个人。” 娄三点头应允,很快安排了一个手下空手走进砖窑厂。 这人很快找到了娄夫人。此时谭雅丽依旧被绑著,嘴里塞著破布。见到来人,谭雅丽按照顾长根交代好的去做,装作十分慌张受惊的样子。 进去的人很快跑出来,衝著娄三说道:“夫人没事,就是受了惊嚇。” 娄三点点头,只要人没事就行。隨后示意身边手下,把提前备好的赎金箱子放到顾长根身前,毕竟在谭雅丽被绑架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想到了绑匪会要赎金。只不过没有想到是现在这样的情景。 顾长根看著箱子里的钱,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三万大洋。心里暗暗感嘆:娄家真富啊。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既然钱拿到了,人你们带走吧。” 说著挥了挥手里的手榴弹,说道:“別和我耍花样,否则车里绑匪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娄三看著顾长根渐渐远去,忍不住皱眉。顾长根走的方向是远离四九城的方向,这让娄三越发相信他说的话,心里只当对方是个不爱惹麻烦的江湖独行侠。 很快谭雅丽被娄家保鏢搀扶著走了出来。谭雅丽看到娄三和一眾保鏢,顿时痛哭流涕。 除了和顾长根之间的隱秘事情没有说,其余被绑架、被掳到砖窑厂的经过,全都照实说了一遍。 娄三看不出什么端倪,也就放下心来。很快命人把谭雅丽原先的座驾,还有车上的四具尸体,一起带回娄家。 一回到娄家,谭雅丽直接哭著扑进娄半城怀里,诉说自己受到的惊嚇。 娄振华看著自己女人受了这么大伤害,也忍不住震怒,开口说道:“给我查!查清楚这伙绑匪从哪来的,还有那个拿钱走的蒙面人到底去了哪,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娄振华心里並不完全相信顾长根的说辞,可顾长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绑匪又全都死了,根本无从查起。 谭雅丽在娄振华怀里哭得快要晕过去,娄振华这才让人把谭雅丽安抚著去洗漱休息。 很快僕人备好热水,谭雅丽躺在浴缸里,把顾长根在她全身上下留下的痕跡,洗得乾乾净净。 可躺在床上,谭雅丽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和顾长根在一起的温存缠绵的种种画面,慢慢想著想著,渐渐沉沉睡去。 而顾长根从破旧的砖窑厂离开之后,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北平,不过顾长根在看到劫匪们写的绑架勒索的信时,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上面写著两万大洋的字样,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又直接將2万改成了1万,改完1万又改成2万。 而顾长根看著自己隨身空间里装著的从娄家要过来的35000大洋,忍不住地替这些绑匪悲哀,他们到死都没想到娄家隨隨便便准备的赎金就有3万多,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像。 快到95號院附近的时候,顾长根將猪肉荣送给的猪下水,拿了出来。 刚走到前院,閆富贵就凑了上来,看著顾长根拿著的猪下水,忍不住地说道:“长根,你这东西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花钱买的了。这么好的东西,还能捡著怎么著?” 閆富贵闻著臭烘烘的猪下水,说道:“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吃啊?”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你这就不懂了吧?这越臭的东西,它吃著越香。就比如说臭豆腐,而且这猪大肠只需要將它洗乾净,用辣椒爆炒,那滋味谁吃谁迷糊。” 听著顾长根的话,閆富贵此时都能想像得到猪大肠做成菜时的美味,心里想著能不能从顾长根手上要点回来。 而这时顾长根则是直接拿回了家,看的閆富贵心里直抽抽,赶紧的跑过去说道:“长根,你看这东西也不好处理,让我帮你处理好不好?”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心里想著说道:“你帮我处理,你会处理吗?” 閆富贵直接自信地说道:“怎么不会处理?不就是將它洗乾净吗?” 而这时候何大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前院,看著顾长根手里拿著的猪下水,笑著说道:“猪大肠可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处理就可以的。” 第92章 :好吃的猪下水 顾长根看著说话的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我正想找你呢。” 何大清疑惑地说道:“找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啊,这不得了一副猪下水,我想著,这东西只有在你手上才能够做的好吃。所以我想著咱们两家一起吃。” 何大清笑著说道:“行啊,我也好久没有吃这东西了。正好让柱子学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东西。” 听著何大清这么说,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做好了,咱两家一人一半。” 何大清接过顾长根给的猪下水,笑著说道:“那我可占你的便宜了。” 顾长根没有在意地说道:“何叔,咱们谁跟谁呀?再说,这些东西在我这里,除了能將它煮熟,可做不出来好吃的味道!” 何大清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行,那我就拿走了,等做好了我让柱子给你送过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就麻烦何叔了。” 而一旁的閆富贵看著何大清將所有的猪下水都拿走,忍不住地心疼道:“你们需不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帮忙,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帮忙。” 何大清则是没有搭理閆富贵,直接就回中院去了。 而顾长根看著閆富贵著急的样子,笑著说道:“我说老閆,你看你那出息,不就是一副猪下水吗?你家又不是没有钱,买一副不就得了吗?” 閆富贵则是掰著手指头算著说道:“一副猪下水的钱,够我们一家吃半个月的了。”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说道:“老閆,你光盯著我这些猪下水,那你怎么没去问问贾家那半扇猪,哪怕让贾家给你几根骨头,也能熬点汤不是?” 閆富贵看著顾长根说道:“你以为我没去?贾张氏那泼妇,我刚一只脚跨进他家屋里,就直接將我撵出来了。”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委屈的样子,摊了摊手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著不管站在原地委屈的閆富贵,直接回到了家里。 然而在屋里的顾大妮四人,看著回来的顾长根,赶紧的围了上去关心,可是刚一围上去,顾大妮四人不停地用鼻子在顾长根身上嗅了嗅。 顾长根看著四人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你们干什么?” 顾大妮则是开口说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此时的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心虚地说道:“有什么不对劲?我不就是出去一趟,回来的有点晚吗?” 这时顾二妮开口道:“你骗不了我们四个人的鼻子,你说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顾四妮则是委屈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就不要我们了?” 顾长根赶紧地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要是有其他女人,怎么可能不告诉你们?” 这时顾三妮看著顾长根就要落泪,顾长根赶紧地將顾三妮搂在怀里说:“干嘛干嘛?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这时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你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当家的,你要是真的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允许你找其他的女人,多少都可以,但是不要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而且不知道那些外面的女人有没有毒。” 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心里想著,我可是百毒不侵,什么毒也不怕。 不过看著顾大妮四人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我就算真的找其他的女人,也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的,而且我那么喜欢你们,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们,放心吧。” 然后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说道:“我这身上的味道是女售货员身上的香水味道。” 说著,顾长根直接將自身空间里的四个黄金的首饰拿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说道:“你看,这是我给你们四个买的首饰。只不过在买的过程中,可能和女售货员接触的有些近,沾染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四人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首饰,又听著顾长根的解释,瞬间都释然了。 顾长根看著自己糊弄过去,心里也放心了下来,又和四女聊了一会,顾长根藉口自己在外面跑的太累,然后让四女给自己烧水用浴桶,在四女的伺候下洗了个澡。 很快,院子里响起一阵阵的香味。 顾长根洗完澡闻著香味,笑著说道:“看来是何大清將猪下水给做的差不多了。” 四女听著顾长根的解释,得知猪肉荣免费给顾长根一副猪下水,心里忍不住地对顾长根更加佩服起来。 很快,傻柱端著一盆做好的猪下水来到了顾长根家里。 顾长根看著傻柱端来的一大盆做好的猪下水,笑著说道:“谢谢啦,柱子。” 傻柱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顾长根看著傻柱的样子说道:“怎么了,这么生气?” 傻柱则是开口说道:“还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看我家卤猪下水,说我们只配吃猪杂碎,不配吃好肉,我就和她理论了两句,就吵起来了。” 听到傻柱的话,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別和那种人计较。就他们贾家有再好的肉,没有你们父子两个那么好的厨艺,也做不出来什么好吃的菜。” 听著顾长根的开导,傻柱瞬间欣喜说道:“是啊,他们就算有再好的肉,没有好的厨艺,做出来的菜也不好吃。哪能像我们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顾长根看著傻柱高兴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赶紧回去吧。” 傻柱离开之后,顾长根几人看著做好的猪下水,以及单独用猪大肠做成菜的九转大肠,忍不住地用筷子直接夹了起来。 四女看著顾长根享受的样子,忍不住地也用筷子纷纷夹了起来,越吃越好吃,很快几人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顾长根一次性没有吃完,毕竟如果敞开了吃,这些根本就不够他吃的。他又配了一些粥,然后配了一瓶白酒。 吃完饭,几人享受地躺在炕上。 就在顾长根以为之前的事情结束的时候,可是到了晚上,四女突然看著顾长根,如饿狼似的扑上来。 用四女的话说,就是检验一下顾长根到底有没有“余粮”。 第93章 :过户地契给四女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捂著腰,扶著墙慢慢走出了房门。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四个姑奶奶也太厉害了。不行,今天非得整点腰子好好补一补。 没走几步,就碰上正准备出门上班的何大清。何大清一眼就瞧出顾长根浑身不得劲的模样,嘴角立马勾起笑意,打趣道:“长根啊,叔早就跟你说过,凡事要懂得节制,你看现在,身子都扛不住了吧?” 这话戳得顾长根哪能忍,当即挺直身子,硬气反驳:“什么叫不行了?我怎么可能不行!” 说著还故意舒展腰身,对著空气挥了两拳,装作精力十足的样子。何大清就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他装模作样,眼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戏謔。 顾长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放缓语气笑道:“何叔,今天再帮我跟厂里请次假唄,我今天真有私事要办。” 何大清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里儘是瞭然,一副我全都懂的神情,爽快应道:“行,你今天確实该好好歇息歇息。”说完便笑著转身离开。 一旁的何雨水捂著嘴偷笑,走上前看向顾长根,甜甜说道:“长根哥哥,我扶著你走吧。” 顾长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无奈道:“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趣人。” 不多时,顾大妮四人收拾妥当走了出来,主动留下来帮忙照看何雨水。顾长根则实在熬不住,回屋躺到炕上歇著。 一直挨到上午十一点左右,顾长根才缓过劲,带著四女去找聋老太太,办理东跨院的地契过户手续。 这次办理格外顺利,顾长根直接把东跨院的地皮均分成四份,分別登记在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名下,每份都有一百多平。 顾长根心里早有规划,往后给她们每人盖三间正房,配一座独门小院子,院里再栽上大树、种些花草。既住得宽敞舒服,又不会显得张扬突兀。 从房管局出来,顾大妮四人紧紧攥著手里的地契,脸上满是欢喜。几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著,顾长根这般贴心周到,晚上总得好好奖励他一番。 顾长根对上四人笑眯眯的眼神,莫名心里一阵发颤,连忙开口岔开话题:“你们先回家等著,我去找个匠人,过来给咱们盖房子。” 顾大妮温柔笑著应声:“当家的,你去吧,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这时顾三妮快步凑到顾长根身边,趴在他耳边轻笑低语:“晚上给你准备惊喜哦。” 顾长根听著这越发亲昵的称呼,再看几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直犯嘀咕:惊喜?什么惊喜? 他暗自嘆气,赶紧调出自身属性面板,毫不犹豫把所有剩余的自由属性点,全都一股脑加在了耐力上面。 和四女分开后,顾长根一路打听,终於寻到了素有盛名的样式雷雷师傅的住处。 走到一处小巧的四合院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学徒,模样看著十分干练。 顾长根客气开口:“请问雷师傅是住在这里吗?” 小学徒连忙应声:“在的,不知您找我师傅有什么事?” “我特意过来,请雷师傅帮忙盖几间房子,不知他眼下有没有空閒?” 一听是上门请师傅干活的,小学徒立刻打开院门请顾长根进屋,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师傅!师傅!有人上门找您做工了!” 院內正有个中年男人拿著刨子刨木板,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计,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沉稳吩咐道:“先带客人进屋落座倒水,我马上就来。” 顾长根走进屋內,放眼望去,满屋子摆放著各式做工精美的木製家具,纹路考究、工艺绝伦,心里暗自庆幸,果然找对人了。 没一会儿,雷师傅走了进来。顾长根连忙笑著夸讚:“雷师傅这手艺,真是名不虚传,太精湛了!” 雷师傅谦逊摆手:“都是旁人抬举罢了。不知小兄弟找我,想做些什么活计?” “我专程来请雷师傅,帮我盖十几间屋子,顺带再打几套像样的家具。” 雷师傅闻言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不知具体要盖多少间?” “一共十二间。” 这下雷师傅彻底惊住了。寻常人家找他盖个三四间房已是少见,况且还是在北平城里。他看顾长根年纪轻轻,也不像达官显贵的模样,著实有些好奇。 顾长根见状笑道:“雷师傅,一时半会儿跟您也说不清楚,劳烦您跟我去现场看一看场地,就明白了。” 雷师傅当即点头应允:“无妨,等我收拾一番,带上工具,这就隨你过去。” 片刻后,雷师傅带上两个徒弟,连同顾长根一行四人,直奔95號四合院而来。 顾长根没有进大院正门,反倒领著几人走到95號院东侧,那片曾经被炸毁、如今荒草丛生的东跨院空地前。 他指著场地介绍道:“就是这一片,沿著95號院东院墙,前后纵深大概四十多米,从院墙往东约莫十米宽的范围。” 雷师傅粗略打量一眼,估摸著足有四百多平,忍不住点头感慨:“这地方要是没被炸毁,倒是块难得的好地界。” “炸毁了反倒省事,正好推倒重新翻盖。凭雷师傅的手艺,定能盖得比从前还要气派精致。”顾长根笑道。 雷师傅被这番夸讚说得心情舒畅,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定能把这里修葺一新,恢復往日规制。” 顾长根却摆了摆手:“雷师傅误会了,我不打算按老样式復原。我想把这块地重新划分成四个独立小院,分给我家里四位女眷居住。” 雷师傅闻言顿时愣了愣,暗自打量顾长根。看他年纪轻轻,竟有四位家眷,虽说当下允许有一妻多妾的规矩,可能有这般排场,也绝非寻常人。 顾长根隨即让人去把顾大妮四人接了过来,盖房建院是大事,得让雷师傅亲眼核对地契,免得日后出现牵扯扯皮的事情。 第94章 :找样式雷建房 等人到齐,顾长根说出自己的具体要求:“雷师傅,麻烦您给她们每人设计三间正房,配一座独立小院。院里要栽大树,再点缀些花草绿植。四座小院最好各有特色,同时又能相互连通,走动方便。” 雷师傅沉吟片刻,看著地契上划分好的地界说道:“地契已经按份划好,每块地界前后长十多米、宽十米左右。不知东家打算把院子大门开在哪个方位?” 顾长根带著雷师傅走到自家东厢房客厅后墙位置,指著墙面道:“我打算在这里开一道门,往后进出这四座小院,都从这里走。” 雷师傅当场愣住,心里满是疑惑:这么规整宽敞的四百多平地界,明明可以在南边开正门,做成一座独立大院多气派,何苦从院里侧开门? 他索性把心里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顾长根淡淡一笑解释道:“雷师傅照我的安排来就行。这东厢房本就是我的房子,她们四人住在这里,从院內小门进出,私密性更强。日后我再在门內立一座屏风遮挡,外人根本想不到这里还藏著一处院落。” 雷师傅瞬间恍然,心里暗道一句有钱人真会玩,隨即打趣道:“东家这心思,怕是要金屋藏娇啊。” 顾长根当即竖起大拇指:“雷师傅慧眼,就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顾大妮四人闻言,脸上含羞,却无一人出言反对。 雷师傅思虑片刻,给出规划思路:“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顺著九十五號院东墙,留一条一米五宽的南北通道,连通四座小院。四个小院的院门,全都朝西侧开,对著通道。” 顾长根点头认可:“可以。通道上面再搭个葡萄架,种些藤蔓瓜果爬满架子,顺带搭半米宽的遮雨廊檐,下雨天走动也不用淋雨。” “没问题,这好办。”雷师傅应下。 顾长根转头看向顾大妮四人,温和说道:“院子格局、房间布局,还有院里想种什么花草、造什么景致,你们儘管跟雷师傅说,按你们喜欢的来设计。” 四女闻言纷纷开口,各有喜好:有人想在院里挖一方小鱼塘,有人想要一片精致小花园,还有人想修一座纳凉观景的小亭子。 顾长根唯独定下一条规矩:每座小院里,都必须栽种一棵长势茂盛的大树,儘量占住院里空余空间。 四女虽不解缘由,只当是为夏日乘凉,便也没有反驳。 顾长根望著眼前这片荒凉空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建好后的模样。四座雅致小院错落排布,佳人各居一院,往后自己倒也能体验一把翻牌子的滋味,活得逍遥自在。 忽然他想起一事,开口问道:“雷师傅,能不能顺带在这里挖建一处厕所?” 雷师傅回道:“东家是想在这片院落里,建一处独立厕所?” “没错,免得来回跑大院外公厕,不方便。” 雷师傅看向地界最北侧:“可以把厕所建在通道最北边,不碍整体格局,也不占宅院地皮。” 顾长根看了眼位置,十分满意:“就定在这。另外麻烦建成男女分隔式,排污管道直接接入城里主排污管道。” 这种讲究的格局和排污设计,雷师傅早已见惯。不少达官显贵的宅院,要求比这还要精细离谱,他当即点头应下。 后续顾长根又细细敲定诸多细节,要求房屋整体建成古色古香的中式院落风格。雷师傅拿出纸笔,一一记下所有要求。 等大体规划敲定,雷师傅招呼徒弟丈量实际地界,准备动工。测算完面积,雷师傅对顾长根说道:“东家,实际占地面积比您预估的还要宽裕些,布局建房会更舒展。” 顾长根闻言笑意更浓:“那再好不过。” 雷师傅对著图纸粗略核算,开口报价:“按眼下行情,一间房造价约莫两百大洋,还不算添置家具、修建厕所和廊架这些杂项。具体家具费用,要看选用什么木料材质。” “我想要上等木料,价钱贵点无妨,品质一定要好。”顾长根说道。 雷师傅想了想开口:“我手头早年留存下一批黄花梨与大红酸枝的上好木料,东家若是中意,可以用这批材料打制家具。” 顾长根心里一阵惊喜,这两种木料日后都是千金难求的稀罕物,当即拍板:“就用这批木料。” 雷师傅正要细说价格,顾长根抬手打断,笑著说道:“雷师傅的手艺和口碑我信得过。我先给您一千大洋定金,您先开工建房。后续用料、做工还有杂项开销,您直接跟我说就行,价钱您看著公道来就好。” 雷师傅当即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们雷家世代做工,讲究的就是信誉口碑,绝不会漫天要价、糊弄主顾。” “那就好,只要房子院落建得合心意,家具做工精致,钱从来不是问题。” 过后顾长根回家取来一千大洋,交到雷师傅手里,又特意叮嘱:“雷师傅,动工初期先临时开个入口进料施工,等院里房屋、廊架全都建好,再把临时入口封堵严实。” “这点规矩我们懂,东家不必操心。”雷师傅应道。 “还有一事得提前交代,如今北平城里世道混乱,工地木料建材繁多,麻烦您安排专人日夜看护,若是物件丟失,我这边可不负责。” “东家放心,这般大的工程不是三两日能完工的,看护工地的规矩,我们门里向来周全。” 顾长根这才放下心,又补充道:“另外工匠们的伙食,你们自行开火做饭,饭钱都算在我头上,到时连同工钱一起结算。” 雷师傅闻言满脸激动,连忙拱手道谢:“那我便替底下一眾徒弟,多谢东家体恤了!” 第95章 :看热闹拱火 然而顾长根这边盖房子的动静,很快也引起了95號四合院眾人的关注。毕竟这年头盖房子也算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在这北平,像他们一般的普通人家,租房子的多,盖房子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顾长根这个来了没有多久、乞丐出身的人,却一下子將他们狠狠的甩在了后头。眾人心里想,打架我打不过你,是因为你壮,我不挑你理;娶媳妇娶不过你,那是因为你命好,四个媳妇是投奔你的。 可是你这又买地又盖房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让我们这些人显得很无能啊。 於是院里的人纷纷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討论著顾长根家里盖房的事。后院的刘海中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跑到聋老太太面前说道:“老太太,听说旁边的东跨院的地是您卖给顾长根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后院的好多人也忍不住侧著耳朵听起来。聋老太太眯著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我卖给顾长根的,也不知道这混小子,在哪整了这么多钱?” 刘海中忍不住的问道:“老太太多少钱?” 聋老太太装作糊涂的样子说道:“我也记不清了,400还是500大洋?哎,人老了就这一点不好,记性差了。” 听到这的刘海中,那还能忍得住?竟然花了这么多钱买地,那盖房又得花多少? 这时,许富贵站了出来说道:“之前顾长根不是在赌场贏了2000多大洋吗?” 眾人听著许富贵的话,都纷纷点头。这时刘海中想著还真是。这时大家又想起了之前顾长根说的话,贾富贵在赌场有一手。不知不觉,眾人又开始了打贾富贵的主意,毕竟贾富贵能带他们去赌场贏钱呀。 很快,三三两两的人都开始往中院跑。看著贾家门口,贾张氏看著这么多人,以为这么多人是羡慕他们家有猪肉吃,直接开口说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一群穷鬼,来我们家门口乾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是再馋,我也不会將我们家的猪肉分给你们,想吃自己去买去。” 这时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我们不要你们家的猪肉,我们想让贾富贵带我们去赌场赚点钱。” 听著这人的话,贾张氏愣了愣,忍不住地骂道:“带你们赚钱?你们这些想烂眼的穷鬼,我们家富贵凭什么带你们赚钱?” 易中海看到贾家门口又闹起来,忍不住皱了皱眉,挤了进去。看到贾张氏正在和一群人吵闹,忍不住地看向旁边人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时,有一个人开口说道:“还不是看顾长根家拿地盖房闹的吗?顾长根因为贾富贵的帮助,在赌场里赚了钱。大家都想著跟贾富贵去赌场赚钱,也想买地盖房。” 易中海听著这人的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贾富贵有没有那本事,他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他们命好,赌场被人炸了,他和贾富贵两人说不定还被赌场的人威胁著呢。 另一边顾长根看著前院的人往中院跑,忍不住地拉住閆富贵说道:“老閆,咋回事?中院又出啥事了?” 閆富贵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不是正准备过去看看。” 顾长根笑著说道:“一起。” 很快,也不顾閆富贵的反对,直接站在閆富贵身边,两人並排走著,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係多好呢。顾长根一看,竟然是在贾家门口,心想著,果然,院里有事,80% 是贾家挑起来的,剩下的20%也和贾家脱离不关係。 这时顾长根为了起鬨在后面喊著:“打起来!打起来!”一边喊一边挪换著位置。 而在后面看戏的何大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心想这个顾长根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时易中海看著事情逐渐有些扩大,忍不住地站出来说道:“大家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顾长根这时也站了出来说道:“是啊,大家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別动手,千万別动手。” 这时有人看到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这里没你的事,你自己赚钱了,不能挡著我们发財。” 顾长根听得云里雾里,说道:“什么叫我自己赚钱了,挡著你们发財?” 很快有人给顾长根解释了之前贾富贵带顾长根去赌场赚钱的事,顾长根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看看,你们早说啊,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看这整的,误会了不是?” 说著顾长根直接从板凳上下来说道:“你们继续。” 易中海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心里想骂娘,心想著,你他娘的站出来说,还不如不说呢。 这时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要走,赶紧地拦住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先別走,你和大家说清楚,之前你赚钱是你自己赚的,和贾富贵没关係。” 眾人听著易中海的话,纷纷將目光注视向顾长根。顾长根看著拦住自己不让走的易中海说道:“老易,你是不是想让我说谎?”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说道:“什么叫你说谎?让你实话实说。”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衝著易中海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哦,明白明白。大家听好了,我之前在赌场不是因为贾富贵主动带我去,我才知道赌场位置的,不是因为贾富贵让我压什么,我就压什么才贏的。这里和贾富贵、易中海两人没有任何关係,完全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运气好,压什么贏什么,和易中海、贾富贵两人完全没关係。大家要相信我。”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表演,都纷纷忍不住地侧目,心想著顾长根,这演的也忒夸张了。 刘海中直接开口说道:“顾长根,你別在这瞎咧咧,你和易中海两人的眼神肯定是在骗我们。贾富贵不带你去,你怎么可能知道赌场的位置?贾富贵不让你压什么,你怎么知道什么能贏?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说你能贏,鬼才相信。” 眾人听著刘海中的话,纷纷表示赞同。易中海看著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也同时將顾长根八辈祖宗骂了一遍。谁他娘的让你这么说的?你这不明摆著说我们两个有事? 可是顾长根装作无辜的样子看著易中海说道:“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他们不相信,咋办?”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更加相信是易中海让顾长根故意这么说的。而贾张氏看著眾人情绪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地骂道:“你们一群王八蛋,堵在我家门口乾什么?还想赚大钱?你们这群穷鬼就没这命。我告诉你们,谁再敢让我们家老贾带著他去赌场,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们聚眾赌博,信不信?” 第96章 :贾张氏轻鬆付出三分钟补贴家用 听著贾张氏的话,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虽然现在赌场很多都是背景深厚的人开的,可要是有人公开举报,照样会惹上不少麻烦。毕竟这种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有些规矩大家都默认遵守,可直接撕破脸,就太不讲规矩了。 眾人都是普通人,看著贾张氏这蛮不讲理的模样,满心无奈,没人敢去掺和。毕竟一旦被带进警察局,不花钱根本没法脱身,现在的警察可不是后面解放时期的警察。如今的警察局和古时候的衙门差不多,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黑得很。所以谁都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 大家虽然都因为贾张氏的话离开了,但眼神里全都透著对贾家的怨气。易中海看在眼里,忍不住替自己的花花捏了一把汗。心里暗自琢磨,贾富贵这王八蛋跑哪儿去了?我在这儿替他挡枪,他人反倒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的贾富贵正坐在一间小赌场里,手里攥著三块大洋,正盯著机会准备下注,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 到了晚上,贾家依旧燉了猪肉白菜。自从朱家给了贾家半扇猪后,贾家的伙食水平一下子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毕竟肉就是肉,不管厨艺再怎么普通,也比素菜好吃。 看著贾东旭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贾张氏满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东旭呀,慢点吃,还有呢。” 贾东旭看著贾张氏笑著说:“妈,你也吃,这肉太好吃了,我天天都想吃。” 贾张氏笑著说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天天都能吃到肉,妈也跟著你沾光。” 听了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我结了婚也不会忘了你。” 贾张氏听著儿子这话,心里暗自觉得还是自家儿子孝顺。 白天的时候她看到易中海给自己递了暗號,没过多久,贾张氏就借著去厕所的由头走到了院外。刚走到厕所旁边偏僻的巷子里,一只大手突然把她拉了过去,把贾张氏嚇了一大跳。 看清来人是易中海之后,她才放下心来,开口道:“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易中海搂著贾张氏说道:“花花,我想死你了。”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又亲又搂的这般模样,连忙说道:“海子,你別这样,让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喊自己海子,心里一阵激动,暗自觉得贾张氏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称呼他。 贾张氏心里却在想,要不是白天你帮了我,我才不会出来见你。贾张氏虽说脾气暴躁,爱撒泼打滚,但心里分得清是非对错,在院子里混跡这么多年,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心里一清二楚。 在院里得罪其他人也就罢了,只要不是在院外惹的祸就行,毕竟在这95號四合院里自己有两个男人。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开口问道:“老贾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人?”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听他说今天高兴,出去玩两把,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说著她直接拉住易中海的手说道:“海子,还是你对我好。” 易中海开心地回应著。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两个都有东旭这个儿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听到易中海提起贾东旭,贾张氏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易中海不清楚贾东旭的真实身世,但贾张氏心里明明白白。 刚结婚那会儿,她一时糊涂和易中海有了纠葛,可她很清楚,贾东旭就是贾富贵的骨肉。后来贾张氏为了从易中海身上捞好处,又和他有过不少牵扯,两人也没做什么避孕措施,之后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再加上易中海的妻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身孕,是谁的问题不言而喻。可贾张氏就是不点破,故意吊著易中海,还时常在他面前抱怨贾富贵对自己不好,就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让他拿出更多东西贴补自家。 这么多年,贾张氏从没明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孩子,却总在明里暗里暗示,让易中海一直以为贾东旭是他的亲生儿子。 明面上易中海和贾富贵兄弟交情极好,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易中海铁定要被人戳脊梁骨。易中海为人虚偽,不想落下拋妻败德的名声,所以只能和贾张氏一直在暗地里偷偷来往,平白让贾富贵头顶添了一片青青草原。 贾张氏也一直在心里自我安慰,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贴补家用,好歹那么多东西也是自己辛苦劳动付出换来的。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直接开口说道:“海子,你看东旭都已经成家了,你这个做亲爹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易中海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说道:“放心放心,我不会让东旭受苦的。”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十块大洋,放到张翠花手里,笑著说道:“你先拿著花,不够了再找我要。” 张翠花看著手里的十块大洋,笑得合不拢腿。 没过三分钟,张翠花便离开了巷子口。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短短一会儿功夫,就抵得上大半个月的工钱,还是自己会挣钱。 巷子里的易中海留在原地,心里回味著刚才的相处,自己的花花还真够劲,差点没把自己给坐死。俗话说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虽说如今的张翠花身材有些走样,但她身上那股浪荡劲,依旧让易中海十分留恋。 等易中海回到家中,双腿还微微发颤。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隨口找了个藉口:“在茅厕蹲得久了,腿蹲麻了。” 刘翠兰听了也没有多想,连忙扶著易中海坐下,开口说道:“老易,我感觉这段时间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今晚要不我们再试试?” 听到这话,易中海赶紧摇头推脱:“算了吧,改天再说,我今天状態不好。” 刘翠兰闻言心里有些失望,这种事也不好强求,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明天我给你买点腰子好好补补身子。” 然而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吃完饭,准备歇息的时候,贾富贵一脸喜色从院外走了进来。 閆富贵瞧见贾富贵兴高采烈的模样,开口问道:“老贾,你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贾富贵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笑著说道:“这不,这两天心情不错,去赌场小玩了几把,赚了点小钱。” 听到贾富贵这话,閆富贵心里暗自犯嘀咕,还真和顾长根说的一样,这傢伙在赌摊上有发財的手段,嘴上却还是客套说著:“恭喜,恭喜。” 贾富贵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运气好罢了。”说完便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贾富贵虽然这么说,可是在閆富贵的眼里,这明显就是炫耀。 贾富贵这一番言行举动,全都被院里眾人看在了眼里。有人心里拿不准,还特意去向閆富贵打听情况。 閆富贵也没有隱瞒,实话实说告诉眾人,贾富贵出去赌博贏了钱。 这话一出,全院人心头都不是滋味。大家心里都在琢磨,同在一个院子做邻居,你既然有门路能挣钱,就眼睁睁看著大伙一直受穷,也不肯伸手帮衬一把。 贾富贵丝毫没有察觉,从这天开始,贾家渐渐被院里大部分人家暗中排挤疏远。毕竟在眾人眼里,大家要穷可以一起穷,但你不能自己偷偷发財,却任由大伙受苦,做人不能太自私。 第97章 :城市套路深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根还是捂著腰起来,不过却不用再扶墙了,想著昨天晚上四女给他的惊喜,忍不住的差点哼唧出声来。 (vvvip 会员,可以解锁视频回放功能............点击这里解锁更多福利!) 不过今天可是不能再请假了,毕竟请假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不好给厂里解释。 等何大清將何雨水安顿在自己家里以后,两人肩並肩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上两人閒聊著家常。 跟在后面的贾富贵却是浑身不自在。以往在院子里,虽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他关係特別要好,但见面打个招呼、点个头还是没问题的。可今天早上,除了易中海之外,其他人见了他都刻意避之不及。 这让贾富贵心里十分意外,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贾富贵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说咱院子里的人这是怎么回事?见了我都躲著干啥?”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心里暗自寻思,昨天晚上张翠花居然没和他提起院里发生的这些事。 易中海望著贾富贵满脸疑惑的神情,心里打定主意: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院里的人继续这样针对你。等你实在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主动来求我,到时候我提点过分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於是易中海故意开口说道:“估计是东旭结婚,让院子里的人心里嫉妒了吧。这种好事,搁谁身上谁都会眼红。” 贾富贵听著易中海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能天天吃上肉吗?这也值得他们嫉妒?你看我有到处炫耀过吗?我炫耀了吗?” 说著说著,他的声音还越来越大。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这副模样,心里真想离这个二货远一点。可转念一想,自己向来和贾富贵是同道中人,也算是穿同一条裤子。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对贾富贵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 而贾富贵经过易中海这番开导,心情也好了许多。被旁人羡慕仰望,让贾富贵生出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另一边,顾长根很快来到了仓库。看到早已提前到岗的李姐,顾长根笑著上前给李姐报了到。 李姐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来了呀!” 顾长根笑著回道:“李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三天家里有事,不得已只能请假了。” 李姐笑著说道:“你放心,姐都懂!” 顾长根听著李姐的话,心里有些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李姐到底懂的是什么。 没过多久,上午忙活了一阵子工作,顾长根刚准备歇口气休息,就看到李姐走到了他的身边。 顾长根连忙站起身说道:“李姐,还有什么事吗?” 李姐笑著看著他说道:“没事的话,姐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顾长根连忙笑道:“能能,李姐想什么时候来看我,就什么时候来看我。” 这时李姐看著顾长根,隨口说道:“是吗?那我也想看看你里面,你也让我看看?” 听著李姐这番直白的话,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 李姐看著顾长根窘迫的样子,笑著说道:“跟我来吧,给你看样好东西。” 顾长根心里满是疑惑,只能跟著李姐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著李姐熟练的举动,顾长根有些心虚地说道:“李姐,要不我改天再看吧?” 可李姐已经顺手把门反锁,开口说道:“你放心吧,姐不会坑你的。” 说著,李姐拿出值班表递给顾长根查看。顾长根看著自己前三天的记录竟然全都是满勤,不由得开口问道:“李姐,我明明请假了,怎么还是满勤?” 李姐笑著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这边仓库是我管著的。不管你上没上班、请没请假,还不是姐一句话就能说了算。” 顾长根闻言,连忙笑著说道:“那就多谢李姐了。”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就嘴上一句口头谢谢就算了?” 顾长根看著李姐,笑著说道:“姐,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姐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刚刚还说我有什么要求儘管提,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听著李姐的话,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李姐,要不你还是把我那三天的值班记录改回来吧?” 李姐笑著说道:“长根啊,你要是真让我改回来,那可就只能算是旷工了。你可知道咱们厂里,旷工要受到什么处罚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姐笑著解释道:“旷工三天,直接就会被厂里开除。” 听到处罚这么严重,顾长根连忙笑著说道:“李姐,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李姐摇了摇头说道:“你要不儘管试试?” 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这时,李姐从办公柜子里拿出一块手錶,递过来说道:“长根啊,男人总得有一块属於自己的手錶。这块手錶我本来是买给你姐夫的,现在便宜送给你了。” 看著李姐亲手把手錶给自己戴在手上,顾长根忍不住说道:“这事姐夫知道吗?” 李姐看著顾长根这副憨厚的傻模样,笑著说道:“放心,他不知道,姐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说完便伸手拉上了窗帘。 看著李姐的动作,顾长根缓缓闭上了双眼,心里暗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的享受了。 两个小时后,李姐已经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去。顾长根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李姐的办公室,手上还戴著李姐送的那块手錶。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这算是吃上软饭了吗? 很快到了下午,顾长根真切体会到了李姐的关照。 李姐直接准许他下午提前下班,若是有人询问,就藉口说是仓库需要外出採购物资,对外就说是她安排顾长根出去办事,让顾长根只管放心大胆地翘班。 顾长根心里美滋滋的,径直离开了轧钢厂,心中暗自感慨: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果然还是姐姐懂得疼人啊! 顾长根走后,李姐拿出另外一个本子,认真记下顾长根翘班的日期和具体时间。 她心里暗自盘算:小样,早晚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倘若顾长根知晓李姐这番举动,定然会忍不住感嘆: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第98章 :天桥见闻 顾长根离开轧钢厂之后,就开始在整个北平閒逛。不知怎么,走著走著就来到了天桥附近。 顾长根看著天桥市场的范围真不小,东至天坛西墙,西至福长街,北到永安路,南抵北纬路。这片偌大的空地上支著各个大大小小的摊子,中间留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过道,街上人来人往,人群不断往里拥挤。 这里有说书的、唱戏的、耍把式的、卖小吃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最热闹的要数那些耍把式卖艺的艺人。 在西北角的位置,顾长根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站在后面的人有的垫著东西踮脚观望,还有人直接爬到树上看热闹。顾长根也找了个好位置,踮起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这是一处摔跤场子,两个壮汉光著膀子,穿著肥大的裤子,腰间扎著腰带,在场子里来回踱步,不停互相试探。旁边还有一个类似报幕员模样的人,扯著嗓子大声吆喝: “各位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咱们这是真摔真打,不带含糊的。您要是看得好,赏几个零钱花花。咱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顾长根看著场中的两个壮汉,確实是实打实真摔。刚刚其中一人直接把另一人狠狠摔在地上,落地的动静极大,后背磕出通红的印记,绝不是假摔能装出来的。 顾长根从兜里拿出几张法幣,直接扔进场子里。场地里的小徒弟不停弯腰捡拾地上的钢鏰和纸幣,嘴里不停向围观眾人道谢。 顾长根看得十分过癮,看完摔跤之后继续往前走,又看到一个拉洋片的摊位。一个大木箱子前面挖了几个圆洞,洞口装著放大镜,箱子里面层层摆放著画片,用绳子拉动便可依次切换。 艺人站在箱子一旁,一边拉绳更换画片,一边敲著锣鼓哼唱,唱腔调子拖得悠长,嗓音带著几分沙哑。几个小孩挤在最前面,眼睛贴在洞口看得入神,迟迟不愿离开。 顾长根也不著急,等几个小孩看完走开,他也凑过去看了两眼。只是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这种玩意儿对他来说太过幼稚。即便如此,他还是照常付了钱,深知做小生意的都不容易。 街头唱戏的摊位更是数不胜数,有唱评剧的、唱京剧的,还有唱河北梆子的。各占各的地盘,各唱各的曲调,互不打扰,其乐融融。 往前走了一段路,顾长根还看到一个说相声的场子,不用专门买票,站在街边就能听。两个穿著灰布大褂的艺人站在一张桌子后面,一捧一逗,讲的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趣事,逗得围观群眾前仰后合。 没过多久,顾长根就被一长溜小吃摊牢牢吸引住了。摊位上冒著腾腾热气,诱人的香味四处飘散,油亮鲜香的各式美食,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先要了一碗豆腐脑,淋上几滴辣椒油,入口温热鲜香,十分过癮。吃完豆腐脑,又接著品尝爆肚、炉火烧。接著又看到扒糕、凉皮、焦圈、驴打滚、豌豆黄等等,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北平特色小吃,他挨个尝了个遍。 等顾长根从小吃摊离开,只感觉肚子撑得发胀,仿佛一下子胖了三斤。他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心里想著,往后要多来天桥逛逛。自己又不差钱,也算是照顾一下这些穷苦普通老百姓的小生意。 顾长根一边走一边走神,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什剎海前海附近。这时他看到几位穿著洋气的女学生,脚步不自觉地跟在了几人身后。 走了一段路程,忽然看见几位女学生朝著一处王府规格的大院走去。顾长根抬头一看,门匾上赫然写著恭王府三个字。 顾长根当即想抬脚往里走,却被门口的门卫直接拦了下来。这时经过门卫一番解释,他才反应过来,如今这里是属於辅仁大学的地方,並不是可以隨意观光的地方,而是辅仁大学的女子宿舍。 顾长根忍不住驻足打量恭王府,心里总想进去好好看一看。自己可不是贪恋那些女学生的容貌,只是单纯想欣赏一下恭王府的景致。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和珅的府邸,坊间还传闻,恭王府的墙缝之中现在都还藏著不少金银珠宝。 可看著保卫人员警惕的神情,顾长根只能悻悻地作罢。不过他並没有走远,这片的风景算得上是北平城里一等一的好。 他在旁边的胡同巷子里停下脚步,找了一棵大树,树下正好有一块平整的石头可以当作凳子坐下。看著从恭王府进进出出的女学生,这些女学生都穿著时髦服饰,有的是上身蓝衣、下身黑裙的五四学生装,也有的身著立领布旗袍,气质端庄又时髦。 看著这些女子脸上洋溢的笑容,浑身饱满的精神面貌,让顾长根周身都仿佛浸染在了浓浓的青春气息之中。 由於顾长根穿著朴素,又刚在天桥那边閒逛过,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脸上灰不溜秋的,模样看著跟乞丐似的。再加上他盯著来来往往的女学生看,满脸一副猪哥相。 这时有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学生,看著顾长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感慨道:“真可怜,长得这么帅气,竟然是个傻子。” 说完,她隨手扔下了几张法幣。 顾长根被这位女学生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盯著地上的法幣,心里暗自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捡。转念一想,既然是人家好心接济,自己怎么著也得有所回报。 於是顾长根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对著这位女学生磕了一个头。毕竟自己本就是乞丐出身,不能坏了这份规矩。 可他这一磕头不要紧,周围路过的女学生全都围了上来,好奇询问是什么情况。听那位好心的女学生把事情原委一说,路过的女学生们纷纷慷慨解囊。没一会儿功夫,顾长根面前就堆起了一大堆纸幣。 这下顾长根不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也不知是入戏太深,他竟磕上了癮,谁往地上给钱,他就给谁磕一个头。 一眾女学生见状看见顾长根这个样子,连忙上前把顾长根搀扶起来,生怕他一直磕头把头磕破了。 第99章 :恭王府寻宝 顾长根被一群青春靚丽的女学生围在中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一副木訥呆滯的神情。 不远处有个男学生,看著被眾女生围著善待的顾长根,心里满是羡慕,暗自琢磨,自己要傻成这样,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没过多久,好心的女学生把顾长根磕头得来的钱,全都收拢进一个小布袋里,交到他手中,叮嘱他拿著钱去买吃食,千万不要弄丟了。临走时还反覆嘱咐,让他只买吃的,不要乱花钱,也別把钱隨便给別人。 顾长根只是木訥地点著头。 待眾人散去,顾长根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是真傻,只不过想藉机多看几眼女学生的容貌罢了。不敢再多停留,顾长根快步离开了恭王府周边。 走到僻静处,他数了数布袋里的钱,差不多有十万法幣。顾长根把钱重新装好,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这笔钱他不打算花掉,就留著当个念想。 就在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后世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恭王府曾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翻修,当时在后花园的假山底下,意外发现了一处地宫。据知情人士透露,那处地宫正是和珅当年的藏宝地点之一,从中挖出了將近三万六千两黄金,还有数不胜数的古董文物与奇珍异宝。 想到这里,顾长根心中一阵惊喜。倘若此事属实,那自己可就发大財了。虽说他的隨身空间里已经存有不少財宝,但这种宝贝没人会嫌多。与其日后被人发掘,送进博物馆还免不了有人监守自盗、暗中掉包,倒不如便宜自己,至少自己能將这些宝物完好永久珍藏起来。 打定主意,顾长根便在恭王府四周慢慢溜达,仔细观察周边地形,很快大致摸清了后花园的方位。只是想要精准找到地宫宝藏,还需要慢慢探寻摸索。 思虑妥当后,顾长根便转身径直往95號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顾长根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些滷肉滷菜,打算给家里改善下伙食。很快回到95號院附近,他忽然发现隔壁东跨院的地面已经收拾平整,杂草、石块全被清理乾净了。顾长根心想,雷师傅这行动倒是挺快。 回到四合院前院,顾长根看见顾大妮正坐在门口,便笑著快步走过去。顾大妮见他手里拎著滷肉滷菜,笑著迎上来,嗔怪道:“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又乱花钱。” 顾长根笑著说:“咱们自己吃,又不是给外人,不算乱花钱。再说,咱又不是吃不起。” 顾大妮接过滷肉滷菜,嘴里还是忍不住嘟囔:“咱家就你一个人挣钱,五张嘴吃饭,能省一点是一点。” 顾长根笑著搂住她:“不用省。我的钱啊,你们这辈子就算吃香的喝辣的,也花不完。” 顾大妮显然不信。顾长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雷师傅是不是带人来了?” 一听这话,顾大妮和其他三女七嘴八舌地说开了,確认雷师傅带了七八个人过来,还说明天会再加人手,准备打地基盖房子。 顾长根点点头:“那就好。你们有空也去看看,有什么想法可以跟雷师傅说,毕竟以后咱们要在这儿住很久。” 四女听了,纷纷点头。 很快,四女又將几盘青菜和米粥端上桌,五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看著四人心情渐渐开朗,顾长根忍不住叮嘱:“现在外面世道乱,你们能不出去就儘量別出去,缺什么提前跟我说,我下班时顺便带回来。” 四女一听要为她们花钱,都连忙摇头。顾长根无奈道:“那好吧,我在家里放些钱,你们需要就自己拿。” 吃完饭,顾长根拿出50个大洋放进抽屉。晚上躺在炕上,他告诉四女自己夜里有事要出去一趟。四女担心地追问缘由,顾长根没法明说,只解释自己不是去鬼混,是有正经事。可他越解释,四女越不放心。无奈之下,顾长根只得把自己的“余粮”全部送给四女。直到將四女伺候睡熟,才悄悄出门。 顾长根一路快步来到恭王府附近,看了看手錶,凌晨1点。他心想,这个时间,恭王府的女学生应该都睡熟了。於是他绕到恭王府后侧,翻墙而入,直奔后花园。 可进了后花园,顾长根才发现园子大得很,只能慢慢摸索。他只记得宝藏在假山下,便开始逐处排查。半小时后,他来到了密云洞附近,在假山上仔细摸索,很快找到了藏有康熙御笔福字碑的石洞。 顾长根伸手按在福字碑上,轻轻一旋,突然“咔啪”一声轻响。这深更半夜的,响声格外清晰,顾长根嚇了一跳,连忙四下查看,確认没人后才放下心。这时,他脚下的地面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顾长根欣喜若狂,这么快就找到了?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让地宫通风。谁知道地宫封闭了多少年,万一缺氧就麻烦了。正等著,他听到“吱吱”的叫声,看见一只老鼠跑过。顾长根眼前一亮,就你了,我的探路使者! 他迅速抓住老鼠,从空间拿出一根细绳,绑住老鼠,慢慢放进通道。等了约10分钟,他把老鼠拉上来,见它活蹦乱跳,这才放下心。隨后,他点燃一支小火把,弯腰走进通道——火把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很快,顾长根抵达地宫。地宫宽敞高大,一排排架子上整齐码放著金砖,金光闪闪,晃得他眼冒金星。他欣喜若狂,拿起一块金砖用牙咬了咬,是真金!顾长根毫不迟疑,將所有架子连同上面的金砖,一股脑全收进了隨身空间。 收完黄金,他又举著火把查看其他箱子。打开一个,里面竟是刻著“康熙年制”字样的银元宝。顾长根一一检查,很快將上百个箱子尽数收进空间。箱子旁,他还找到几件清朝將军的盔甲和兵器,虽有些陈旧,也被他一併收起。 接著,他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连地上散落的珠宝也一一拾起。確认毫无遗漏后,顾长根才离开地宫,回到地面。他將福字碑旋迴原位,地面恢復如初。顾长根鬆了口气,总算没白来。 他忽然明白,为何地宫能保存至今——想必是因为康熙御赐的福字碑,皇室子孙谁敢动?动了就是大不敬。和珅这老狐狸,竟把机关设在御笔福字上,胆子真大。不过现在,一切都归自己了。 第100章 :顾大妮的体贴 顾长根心情大好,不打算再逗留——毕竟这里住了不少人。可正要离开,忽然传来几个女生的说话声。 一个女学生说:“在这儿不好吧?” 另一个说:“有什么不好?离厕所那么远,懒得来回跑,就在这儿解决吧。” 躲在假山后的顾长根,看著几个穿著清凉的女学生,顾长根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几个女学生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女子宿舍的后花园里,竟藏著一个来寻宝的男人。 女学生越走越近,顾长根手心冒汗,大气不敢喘,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几分钟后,看著她们离开的背影,顾长根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涌来,鼻子一热——流鼻血了! 他赶紧从空间掏出纸,堵住鼻孔。太刺激了!顾长根定了定神,不敢再久留,七拐八绕来到围墙边,翻墙离开。 可是刚回到家里打开门,突然看到顾大妮坐在床边。顾长根赶紧將门关上,问道:“怎么了?还没睡?”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慢慢走下炕,说道:“没你搂著我,睡不著。” 听著顾大妮撒娇的话语,顾长根脱下外套,笑著说道:“多大人了,还撒娇。” 这时顾大妮一眼瞧见顾长根鼻子用纸堵著,立马担忧地问道:“你受伤了?” 顾长根这才想起自己流鼻血、用纸堵住鼻孔,还忘了取下来,连忙笑著解释:“没事,就是一点意外。” 顾大妮放心不下,赶紧拿过毛巾,仔细给顾长根擦了擦脸,嘴里念叨著:“多危险的事,竟然都能让你弄出鼻血。” 顾长根被她说得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敷衍道:“真没多大事。” 顾大妮哪里肯信,围著顾长根仔细打量,脱光衣服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確认身上没有新的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顾长根静静坐著,顾大妮上前一步,直接把顾长根紧紧抱进怀里,轻声说道:“我们四个全都指望著你呢,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往后可怎么办呀?” 顾长根被抱得双手在空中都没法动弹,一时间喘不过气,只能抬手轻轻拍了拍顾大妮的肩膀。 顾大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鬆开了手。顾长根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憋…憋死我了。” 看著顾长根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顾大妮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顾长根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用牛奶洗了个脸。 躺到床上,顾长根感觉自己的一只胳膊被顾大妮紧紧搂著,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心疼。 正当顾长根暗自感慨时,旁边顾二妮一只脚不经意搭在了他的腿上。顾长根本想轻轻挪开,可看著人已经睡熟,便索性不再动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静下心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伸了个懒腰,看著身旁几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顾大妮四人平日里乖巧听话,谁也想不到睡熟之后竟是这般隨性模样。 顾长根也没打算叫醒她们,反正只有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几人不用早起。他正小心翼翼准备起身,身旁的顾大妮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顾长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大妮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而然就醒了。” 说著,顾大妮起身下床,主动上前要帮顾长根穿戴衣裳。 顾长根笑著打趣:“你这么伺候我,弄得我跟地主老爷似的。” 顾大妮眉眼带笑,顺著他的话接道:“那你就安心当回地主老爷,我好好伺候你穿衣。” 说完还故作姿態,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老爷,衣裳给您穿好了。” 顾长根也配合著摆出老爷的架子:“好,不错,该赏。” 顾大妮忍著笑问道:“那老爷打算赏我些什么呀?” 顾长根笑意盎然:“赏你晚上接著好好伺候著。” 顾大妮故作恭敬作揖:“多谢老爷。” 她这番俏皮模样,逗得顾长根忍不住开怀笑了出来。 收拾妥当后,顾长根便出门,开启了新一天的上班日子。他心里还记著一件要紧事,之前跟猪肉荣订了五十头猪,正好下午该去把猪接收回来。 走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顾长根暗自盘算,这事免不了又要找仓库的李姐通融帮忙。大不了自己多费心费力一番,就当藉机调剂心情、舒展身心了。 不多时,顾长根来到轧钢厂仓库,见李姐还没来,便安静在仓库门口等候。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李姐缓缓走来。 顾长根一眼看出她神色不对,便关切开口:“李姐,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姐抬眼看见是他,勉强收敛了眉宇间的烦闷,强装如常:“长根啊,没事,姐挺好的。” 顾长根接过李姐手里的钥匙,打开仓库大门,依旧贴心追问:“李姐,你要是遇上烦心事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 李姐轻轻摇头:“不用了,家里的事我自己能应付。” 顾长根瞧著她满脸为难的样子,试探著问道:“是不是姐夫为难你了?” 李姐依旧摇头:“不是他,是我婆婆。” 听到这话,顾长根便不再多问。自古婆媳难处,老话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家长里短的纠葛,外人实在不好插手。他只能看著李姐,温和安慰道:“李姐,有些事別往心里去,想开一点。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李姐被他这句贴心劝慰,逗得噗嗤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懂女人心思的。” 顾长根故作洒脱地晃了晃脑袋:“我算不上懂所有女人,但我懂李姐你。” 李姐眼神带著几分好奇:“懂我?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懂法?” 顾长根看著她,隨口笑道:“我懂你的深浅,你知我的长短嘛。” 李姐愣了愣,细细琢磨了一下这话的趣味,顿时笑出声来:“你这人,还真挺有风趣。跟我说说,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俏皮话?” 顾长根笑著回道:“自己隨口琢磨出来的。” 李姐眉眼带笑,看著他打趣道:“那今儿个,就让你好好体会体会,看看是不是真懂女人的深浅。” 顾长根望著李姐此刻带著几分嗔怪又带著几分期许的模样,也没有推脱。他心里想著,李姐正为家事心烦,自己就当照顾李姐的心情了。 第101章 :拿猪肉 两个小时过后,李姐的心情舒缓了不少。顾长根看著神色已然轻鬆的李姐,开口说道:“李姐,下午我还得早走一会儿。” 李姐抬眼看向顾长根,眼里带著几分疑惑,轻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私事?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早走?” 顾长根稍作思忖,坦然开口解释:“现在法幣贬值得太厉害,我打算把手里所有的法幣都换成粮食,多囤积一些存起来,免得攥在手里最后变成一堆废纸。” 李姐听完,当即点了点头,赞同道:“你做得对,这世道確实该多囤些粮食傍身。” 顾长根闻言笑著打趣:“李姐,你家里是不是早就开始囤积粮食了?” 李姐莞尔一笑:“那是自然,但凡有点眼光、能看清当下形势的人,谁不提前做准备。” 顾长根顿时一阵尷尬,原本还以为只有自己心思縝密,早早想到囤粮避险,没料到旁人早就看得通透,反倒显得自己自作聪明了。他隨即笑著说道:“那我吃过中午饭就先走一步,厂里这边,李姐你再多辛苦忙活忙活。” 李姐望著他,笑意温婉:“没事,你儘管放心去,仓库的事交给我就行。只要你不是故意躲著我就好。” 顾长根连忙笑道:“怎么可能,李姐这般漂亮有气质,我喜欢还来不及,哪会刻意躲开。” 李姐被他说得眉眼带笑,嗔了一句:“你呀,这张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太会说话。” 说著,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幣,径直塞进顾长根的衣兜,柔声叮嘱:“手里要是缺钱了,只管跟姐说。” 顾长根抬手拍了拍衣兜,咧嘴应道:“好嘞。” 转眼到了午后,顾长根准时离开轧钢厂。他寻了一处离南锣鼓巷不远的地方,敲定租下了一间閒置仓库。办妥租赁事宜,便转身朝著城南方向走去,不多时就来到了猪肉荣的肉铺。 此刻猪肉荣正当著街坊路人的面展露精湛刀工,只见一头刚宰杀完的整猪被稳稳摆在案板上,他手握一把厚重锋利的大砍刀,手腕发力,一刀便將整猪从头至尾劈成两半。 顾长根看得忍不住拍手叫好,高声喊道:“好手艺!这整头猪,我全要了!” 周围围观的路人闻声纷纷回头,心里都暗自好奇,不知是哪位出手这般阔绰,竟打算一口气买下整头生猪。 猪肉荣转头瞧见是顾长根,脸上立刻露出熟络的笑容:“长根兄弟来了,我正等著你来呢。” 说罢,猪肉荣招呼著顾长根往肉铺后院走。 顾长根边走边开口问道:“朱老板,你案板上这头待售的肉,能不能也一併卖给我?” 猪肉荣轻轻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是把这头也卖给你,我其他老客户就没著落了,实在没法匀给你。” 顾长根略显尷尬地笑了笑,转而问道:“我之前订的那五十头猪,都已经宰杀处理好了吧?” 猪肉荣一脸篤定地笑道:“放心吧兄弟,早就提前宰杀收拾妥当,就等你来验货结帐了。” 走进后院,一排排宰杀完毕、分门別类切好的猪肉部位整齐摆放著,还有封装妥当的猪血规整摞在一旁。顾长根看得十分满意,頷首说道:“朱老板果然守信用,做事牢靠。” 说完,他將背上背著的布包取下放在桌案上,把剩余的六百五十块大洋全都倒了出来,推到猪肉荣面前:“朱大哥,你点点数目。” 猪肉荣看著桌上码得整齐的大洋,笑著摆了摆手:“长根兄弟的为人我信得过,你信我,我自然也信你,这钱就不用数了。” “好好好,多谢朱大哥这般信任。”顾长根爽朗笑道。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格外融洽。猪肉荣抬手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由衷说道:“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行事豪爽、不拖泥带水的人交朋友。” “我也一样。”顾长根应声点头。 隨即他看向猪肉荣,认真问道:“朱大哥,不知往后每个月,我都按这个標准订五十头猪,你这边能不能长期供货?” 猪肉荣反问:“每个月都要整整五十头?” “没错,月月都要。”顾长根肯定点头。 猪肉荣沉吟片刻,如实说道:“长根兄弟,猪肉供货我这边没问题,只是如今时局动盪,猪肉市价波动大,你心里要有个数。” 顾长根淡淡一笑,给出承诺:“朱大哥儘管放心,往后所有货款,我一律用大洋结算,猪肉价格就隨行就市,按市面行情来算,绝不亏你。” 猪肉荣听罢当即应允:“行!既然长根兄弟都这么敞亮,我这当大哥的再推辞,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顾长根见他答应,面露喜色:“那咱们就这么一言为定。另外还得麻烦朱大哥,派人把这些猪肉送到我刚租的仓库里。” “放心,人手和车子我早就给你备好了。”猪肉荣爽快应下。 顾长根望向肉铺外停放的卡车,心里暗自感慨,没想到猪肉荣人脉这般广,竟能弄到卡车运货,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半个时辰不到,五十头猪的肉全都稳稳装上卡车,上面用厚布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这年头物资紧缺,这么大批量的猪肉若是一路暴露在外,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无端惹来麻烦。 有卡车代步,一行人很快便抵达顾长根租下的仓库。顾长根也不小气,给帮忙搬运的猪肉荣手下每个弟子都发了一包香菸作为酬劳。 待到五十头猪肉全部搬进仓库摆放妥当,看著卡车驶远之后,顾长根这才落锁关好仓库大门。偌大的仓库里,堆满了满满当当的猪肉,格外壮观。 顾长根心念一动,隨手一挥,便將其中四十八头猪的猪肉尽数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之中。只留下两头猪的肉,搬到一旁的板车上,用厚布盖得严严实实,推著板车缓缓离开了仓库。 一路行至恭王府附近,顾长根停下板车,坐在路边四处张望。没一会儿,便瞧见了把他当傻子给他钱的那群女学生,顿时心头一热,当即推著板车快步跑了过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一眾女学生嚇了一跳。其中一个女生很快认出了顾长根,惊喜又有些忍俊不禁地开口:“是你!那个长得好看的傻子!” 顾长根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颇为无奈。但见她们认出了自己,便立刻用手比划起来,先指了指板车上盖著的布,又指了指眼前的几个女生。 有女生看懂了他的手势,试探著问道:“你是想把车上的东西送给我们?” 第102章 :看戏法表演 顾长根猛的点头,隨即推著板车走到恭王府门口。几个女生满心疑惑,跟著他走到一旁,全然猜不透他的用意。 直到顾长根伸手掀开板车上的厚布,满满一车新鲜猪肉映入眼帘,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不等女生们开口说话,顾长根直接將地上的一块布铺开,把板车上的猪肉全都搬到布上,对著几人简单直白地比划,嘴里吐出两个字:“肉,吃。” 女生惊诧地確认:“你是要把这些猪肉全都分给我们吃?” 顾长根再次点头示意。在一眾女生震惊诧异的目光里,他转身拉起板车,快步匆匆离去,没等眾人反应过来,身影就已经跑远了。 几个女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感慨万千。 当初第一个掏钱接济顾长根的女生轻声开口:“他这是特意来报恩的。”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当初我们隨手帮了他一把,如今他竟送来这么多猪肉回赠。” “没想到这年头,就傻子,都懂得知恩图报。”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恭王府门口的守卫,还有路过的行人与过往学子。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辅仁大学里传开了,傻子知恩图报送猪肉的故事人人皆知。 就连学校的授课老师,都在公开课上將这件事当作美德案例讲述宣讲。此事传开后,反倒让辅仁大学的名声愈发响亮,不少准备报考大学的学子爭相报名,附近街坊的家长,也常常把这个故事讲给自家孩子听,教导后辈要心怀善意、懂得感恩。 华夏本就崇尚仁义礼智信的传统美德,学子们能善待一位普通人,足以见得学校育人底蕴深厚、师风品行端正,也更让旁人对这所学府心生敬佩。 顾长根离开恭王府后,寻了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直接把木板车收进了隨身空间。 收拾妥当,他慢悠悠朝著天桥方向走去。天桥一带各式小吃琳琅满目,勾得顾长根心底一阵念想,暗自打定主意,等过两日便把顾大妮四姐妹也带来,一起尝尝这儿的各色吃食。 他边走边逛,不多时便停在一处戏法摊子前。摊主正在表演经典的三仙归洞,这行当最讲究眼力与手速。顾长根顺势蹲在人群里,跟著旁人一起猜几只瓷碗下藏著几颗小球。 明明亲眼看著第一个碗里只放了一颗球,可掀开碗盖,里面竟实实在在躺著三颗。顾长根看得忍不住抬手鼓掌。他虽隱约瞧出几分门道,但这位老者的手速实在太快,还极会利用人的视觉盲区,著实有真本事。 顾长根看得兴起,隨手摸出一块大洋,轻轻往桌上一放,连声叫好。 表演戏法的老张头见他出手阔绰,当即对著顾长根拱手道谢。顾长根也礼貌地拱手回礼,安心蹲在一旁继续看戏。 就在场面热闹祥和之时,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大步走了过来,径直站到戏法摊桌前,抬脚狠狠踩在桌沿上,语气蛮横囂张: “老张头,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这位表演戏法的老者正是老张头,他望著眼前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满脸无奈地哀求: “我实在没剩下什么钱,今日才刚开张,还没挣几个铜板呢。” 刀疤脸压根不听辩解,抬脚猛地就將木桌一脚掀翻,碗碟小球滚落一地。他瞪著老张头,恶狠狠地呵斥: “我来收你保护费,那是看得起你!还敢跟我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状,个个嚇得连忙往后躲闪,生怕惹祸上身,瞬间散开一大片。 唯独顾长根依旧安安稳稳蹲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那刀疤脸好似压根没把一旁的顾长根放在眼里,只顾对著老张头破口大骂。骂够了,他上前一把揪住老张头的衣领,蛮横地逼迫道: “今天要么立马交钱,要么捲铺盖滚蛋,以后別想再在天桥这儿摆摊混饭吃!” 老张头被揪得身子发颤,满脸惶恐,连忙低声恳求: “您行行好,再宽限我几日,我凑齐了,一定把这个月的保护费给您补上!” 这时,顾长根猛地站起身来,当场把刀疤脸嚇了一跳。 刀疤脸上下打量著顾长根壮实健硕的身形,面色一沉,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要替这老张头出头?” 顾长根连忙连连摆手,一脸隨和:“不是不是,我跟他压根不认识,就是过来瞧戏法的。” 说著,他还主动走上前,殷勤地帮刀疤脸理了理衣襟,又拍了拍他裤腿上的尘土,陪著笑道:“您忙您的,別管我,您继续。” 周围围观的百姓本以为突然站出一位打抱不平的好汉,没料到竟是个胆小怕事的怂人,一时间眾人眼里都透著鄙夷,纷纷投去不屑的目光。 顾长根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眼神,心里暗自腹誹:你们有本事倒是上前出头,光会盯著我看有什么用。 刀疤脸见顾长根这副懦弱圆滑的模样,顿时放下心来,转头看向老张头,嗤笑一声:“老张头,瞧见没,没人敢替你出头,老老实实交钱吧。” 老张头嚇得浑身发紧,连忙把方才摆摊挣来的钱都摆到桌上,惶恐说道:“东霸天大爷,我今天就挣了这么点,全都给您了,您行行好,通融一下行不行?” 桌上只有一块大洋,外加零散几张法幣,刀疤脸扫了一眼,满脸嫌弃:“就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就在这时,顾长根悄无声息凑了上来,故作好奇开口:“这些还不够交保护费吗?” 他突然凑近,又把刀疤脸惊得一哆嗦。刀疤脸当即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凑过来干什么?” 顾长根依旧面带笑意,不急不缓问道:“敢问这位爷,他每个月保护费是多少?” 刀疤脸冷哼一声,傲气说道:“十个大洋!” 顾长根故作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嗓门洪亮,震得刀疤脸耳朵都嗡嗡作响:“什么?要十个大洋?” 刀疤脸脸色瞬间阴冷下来,瞪著他质问道:“你故意在这找事是不是?” “哪能啊。”顾长根笑著摆了摆手,“我就是看老人家一把年纪摆摊討生活实在不容易,剩下的九个大洋,我替他出了。” 话音落下,他隨手从兜里摸出九个大洋,整齐摆在桌面上。 刀疤脸见他真金白银拿出钱来,也不好再刁难老张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行啊,倒是看不出,你还挺有同情心。” 顾长根淡淡一笑:“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心肠软,见不得旁人遭难受苦。” “好好好,有钱就一切都好说。”刀疤脸敛了敛戾气,转头看向老张头,“算你运气好,有人替你补齐了保护费,在这儿继续摆摊演你的戏法吧。” 说罢,刀疤脸眼神阴惻惻地瞟了顾长根一眼,心底不知打著什么算盘。 顾长根全然没把他的异样目光放在心上,转头看向老张根,示意道:“老人家,接著演吧。” 老张头满脸感激,对著顾长根连连道谢:“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啊。” 顾长根摆了摆手隨口道:“不用客气,再说也不是我的钱。” 老张头听得一愣,满脸疑惑:“小兄弟,你说什么?” 顾长根连忙打了个哈哈,赶紧改口:“没什么没什么,你只管安心做生意,接著演戏法,我还想再看几眼。” 老张头定了定神,重重点头:“好!既然小兄弟爱看,那我今天就给大伙露一手压箱底的绝活!” 顾长根一听有绝活可看,立刻来了兴致,睁大眼睛紧紧盯著摊子。 只见老张头双手翻飞,几只瓷碗在他手中快速挪动,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手法玄妙莫测。顾长根看得连连拍手叫好,神色十分投入。 另一边,刀疤脸转身继续在天桥沿街挨家挨户收取保护费,等走到僻静处,打算把从老张头和其他几个摊位收来的大洋和法幣装进腰间钱袋时,伸手一摸,顿时脸色大变——腰间沉甸甸的钱袋竟空空如也,里面的所有钱財不翼而飞了。 他当即怒目圆睁,扯著嗓子大吼:“谁他娘的偷了我的钱袋子?!” 这话一出,周围路人嚇得纷纷往后避让,个个避之不及,生怕被蛮不讲理的刀疤脸无端怀疑,惹上一身麻烦。 第103章 :天桥四恶霸 刀疤脸在周围的人身上一顿搜找,可是並没有找到他的钱。很快刀疤脸想到了之前在变戏法老张头那发生的事情,想到这的刀疤脸,很快地返回了老张头变戏法的摊位前,看著还在一脸兴奋看变戏法的顾长根,刀疤脸一把拽住顾长根的衣领,想使劲地往上拽,可是拽了两下竟然没有拽动。 刀疤脸顿时意识到不对劲,恶狠狠地瞪著顾长根说道:“是不是你小子偷了我的钱?” 顾长根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什么?偷钱?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刀疤脸看著顾长根,狠厉地说道:“你小子耍我,你还良民?”说著刀疤脸看向顾长根浑身的腱子肉。 这时,一旁的变戏法的老张头赶紧地开口道:“东霸天大爷,你误会了,肯定不是他偷的。如果他偷的话,他早就跑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在这看我变戏法呢?” 顾长根看著刀疤脸笑著说道:“这样吧,你既然觉得我偷了你的钱,我任你搜身还不行?” 这时,刀疤脸在顾长根身上搜身了起来,突然摸到下面,顾长根赶紧捂著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刀疤脸一脸嫌弃地说道:“长这么长这么粗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软脚虾。”说完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说道,“既然不是你,就滚远一点。” 这整的顾长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骂他呢?还是夸他呢?等刀疤脸离开之后,顾长根才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骂他呢,你是软脚虾,你全家都是软脚虾。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的真男人,你敢说我是软脚虾?行,咱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一旁的老张头还不知道顾长根心里的想法,只当顾长根被东霸天给嚇住了,赶紧地说道:“小伙子,赶紧走吧。等回头东霸天气消了,再找你的麻烦。” 而此时摊位前因为东霸天的骚扰已经没有人了,老张头也已经没有了继续表演戏法的心思,准备收拾桌子走人。 这时,顾长根坐在一旁看著老张头说道:“老张头,那个长著一脸刀疤样的男人,你为啥一直叫他东霸天?什么来头?” 老张头看到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不认识他?”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住在这一片,为什么要认识他?” 老张头看著顾长根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嘆了口气说道:“行吧,我给你说说。以后在天桥这边行走的时候,你也注意些。”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行,你说,我听著。” 老张头收拾好桌子,坐在一旁说道:“咱们这个天桥有四个恶霸,俗称四霸天。他们为首的就是东霸天张德全,绰號张八,就是你刚刚说的刀疤脸。他心狠手辣,听说身上背负著多条人命,长期欺行霸市、姦污妇女。有句话叫,天桥市场两头洼,不怕阎王怕张八,说的就是他。” 听著老张头的话,顾长根若有所思地说道:“哦,原来是恶人。” 老张头看著顾长根不在意的样子说道:“除了他,还有西霸天富德成,外號富六。这个富六,勾结敌偽,人贩子出身,绰號伏地皇上。不仅敲诈勒索艺人,还开设暗娼,拐卖妇女,无恶不作。 至於南霸天孙永珍,则是勾结军警开设茶馆、赌场、高利贷,还经常强占別人的商铺,逼得人家倾家荡產,卖儿卖女。 北霸天刘翔亭,则是出任过天桥梨园工会会长,是戏园子里的恶魔。他经常利用手中的职权对女艺人进行姦淫,罪行也令人髮指。而且他还从事赌博、暗娼、大烟的买卖。 他们四个人手下还养了一群亡命徒,替他们干那些无恶不作的勾当。整个天桥的人,没有不恨他们的,但是没办法,他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还勾结国民党的势力做靠山。” 听到这的顾长根连连点头说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本来我以为只是收点保护费,没想到还整出了四条大鱼。” 顾长根看著老张头,如变戏法一样从手中拿出了十个大洋,笑著说道:“来,这是给你的。最近这段时间也別在这变戏法了,休息一段时间,要不然我估计这个东霸天肯定还会来找你的事。” 老张头看著顾长根递过来的十个大洋,眼里忍不住泛起火热,嘴上却摆手说道:“不行不行,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再要你的钱,就太不地道了。” 顾长根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顾长根没再多跟老张头爭辩,转身就要走。这时老张头连忙开口道:“等一下。” 顾长根疑惑地回头:“你还有什么事?” 老张头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给顾长根,说道:“我看你很喜欢这变戏法,这是变戏法的秘诀,送给你。” 顾长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送给我?” 老张头点点头:“是啊,送给你。你好好看,好好练。如果不懂的,等有时间再来我这,我教你。” 顾长根有些意外地说道:“您这不应该留给你徒弟们吗?再说了,留给你自己家人也行啊。” 老张头摇了摇头:“唉,这该死的世道,哪还有什么家人?我家死的就剩我一个了。” 听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嘆息一声:“行吧,我送送你。” 顾长根接过变戏法的小册子揣进口袋,隨即不动声色地收进隨身空间,动作自然熟练,仿佛练过千百遍。 一路送著老张头走了一段路,顾长根停下脚步,从手里拿出五根小黄鱼递过去:“这个给你。” 老张头惊讶地看著顾长根:“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把吃饭的秘诀都给我了,作为感谢,这五根小黄鱼你就拿著吧。不过你低调些,財不外露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其实在看老张头变戏法的时候,顾长根就已经把变戏法的动作看得七七八八了。,他万万没想到老张头会把压箱底的秘诀册子直接送给他。对靠手艺吃饭的江湖艺人来说,这册子就是安身立命的命根子,气节高的艺人,寧死也不会传给信不过的外人。 老张头心里清楚顾长根是真心为自己著想,眼眶一热,郑重接过:“好,我收下。” 送走老张头后,顾长根拿著老张头送的多余的一套道具,也就是三个小碗、几个小球,还有一根小棍。按老张头的说法,这套道具是祖上传下来的。 第104章 :在四合院变戏法 顾长根掂著手里的东西,心里美滋滋的:这下又多了一门手艺,就算哪天不去轧钢厂上班,上街表演戏法也能混口饭吃。 念头刚起,他猛然一拍脑门——自己有隨身空间啊!变戏法和魔术本就是一个路子,有空间加持,別说天桥的小把戏,再复杂的魔术都能玩明白。 越想越开心,顾长根隨手將道具收进空间,抬手心念一动,掌心凭空冒出一个小球,再抬手,又多出一个。心里暗笑:以后上街表演,谁能看出破绽? 隨后他折返天桥,四处打听,摸清了四霸天的住处与底细:东霸天张德全住在北平外五区四圣庙附近;西霸天富德成住在天桥富长街;南霸天孙永珍在天桥南边自建了一处小院;北霸天刘翔亭住在鼓楼大街的祠堂,还是吉祥戏院的老板。四人还皆是青帮成员,背靠国民政府势力,横行霸道。 摸清所有信息后,顾长根打定主意,找机会把这四个恶霸一锅端。 打定主意后,顾长根赶紧回家。一路往南锣鼓巷走去。快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时,他又拿出三个小碗和几个小球把玩。 回到院里的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瞧见他回来,齐齐看了过来。 顾大妮率先开口:“当家的,你这是失业了,准备去要饭?” 顾长根当即皱起眉打断:“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准备去要饭了?” 顿了顿,他又故意吊儿郎当说道:“就算是要饭又怎么了?要饭有什么不好?” 这话一出,四个姑娘齐齐满脸黑线。 顾二妮忍不住问道:“当家的,那你手上拿的碗是不是有什么名堂?” 顾长根笑著卖关子:“你们猜。” 顾二妮眼睛一亮:“这是给我们买的,对不对?” 顾三妮立刻摇头反驳:“不对呀,如果是给我们买的,应该买四个碗才对,怎么只有三个?” 顾长根见她们几人只顾著瞎猜,直接开口公布答案:“行了,告诉你们吧。我在天桥碰到一个变戏法的老师傅,他把戏法秘诀教给我了。往后你们男人我,也会变戏法,而且能变得更好。” 四女齐刷刷看向顾长根,眼里满是明显的怀疑。 顾长根被她们看得不自在,扬声吩咐道:“搬桌子来。” 顾大妮四人很快搬来一张长桌,顾长根落座桌前,在桌面铺好一块布,清了清嗓子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南来的北往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都来看一看、瞧一瞧咯!” 院里眾人听见吆喝,好奇地纷纷聚拢过来瞧热闹。 顾大妮四人捂脸嘆气,心里都在嘀咕:自家男人这脸皮也太厚了。 顾长根瞥了她们一眼,笑道:“行了,都看好了,我要开始表演了。” 閆富贵挤开人群走上前,看著顾长根问道:“长根,你这是干啥呢?” 顾长根笑著回话:“老閆,这可是我从一位老神仙手里学来的变戏法的本事。” 一听“变戏法”三个字,围观的人瞬间围得更紧了。 刘海中挤到前排,质疑道:“顾长根啊,真的假的?你真会?” 顾长根自信地拍著胸脯:“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又练又说才是真把式。各位只管瞧好便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落下,顾长根將三个碗和三个小球摆上桌,看向眾人:“谁上来帮我验验道具?” 许大茂立马钻了出来,嚷嚷道:“我来我来!” 眾人见是个半大孩子,也没阻拦。许大茂走上前挨个摸了摸碗和球,点头道:“真的,都是真的!” 顾长根抬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该说没问题,什么叫真的?碗还能是假的不成?” 许大茂挠挠头,笑著改口:“对对对,没问题,都没问题!” 顾长根看向其他人:“还有谁想验证的,都可以上前看看。” 眾人纷纷上前摸碗摸球,確认道具没有任何问题。 顾长根这才开口:“大家看好了,我先把一个球放进这个碗里,盖上。” 他抬手做了个握球的动作,指尖一动,瞬间將小球收进隨身空间。在外人眼里,只当球已经被放进碗中盖好了。 接著他拿起木棍,一边演示一边说:“看好了,这是第二个,这是第三个。” 三个球尽数盖进碗下,顾长根环视眾人:“刚刚我每个碗里各放了一个球,对吧?” 眾人纷纷点头。 顾长根挥舞起手中的小棍,大喝一声:“变!第一个碗里的球,移到第二个碗里。” 他又挥棍一点:“再把第二个碗里的球,移到第三个碗里。” 眾人目光紧紧跟著木棍移动,心里满是好奇:这球到底动没动? 顾长根拍拍手,笑著说道:“咱们来个有奖竞猜,猜中了有奖励。” 閆富贵立刻凑上前问道:“奖励?啥奖励?” 顾长根朗声道:“谁能猜中每个碗里有几个球,我就送一斤小米。要是猜不中,只需给我半斤就行。” 眾人一听有这好事,立刻七嘴八舌討论起来,眼里都透著跃跃欲试的心思。 顾长根看著眾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旁的顾大妮悄悄拽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道:“当家的,你怎么还赌起来了?” 顾长根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放心,没事。变戏法就图一乐,跟院里人热闹热闹,大家说是不是?”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附和,毕竟顾长根也没强迫谁参与,全凭自愿。 一旁的孩子们已经率先爭论起来,一个孩子说:“球肯定没动,还是一个碗里一个!” 另一个孩子立刻摇头反驳:“不对,既然变戏法,肯定变位置了!” 大人也跟著议论不休,毕竟天桥变戏法的门道,不少人都听过。 易中海眯著眼睛盯著桌上的三个碗,心里暗自琢磨:顾长根这又是从哪学来的本事?这人是越来越看不透,也越来越难缠了。 顾长根注意到易中海的神情,扬声招呼:“老易,要不要试试?” 易中海摇摇头,语气篤定:“我就不试了。变戏法这东西,说到底都是耍把戏的人说了算,想变几个就变几个。” 顾长根笑著反驳:“老易,你这话就外行了。我本事再大,也不能凭空变出东西,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你该不会是不敢,怕输吧?” 刘海中立马接话:“就是啊老易,就图一乐,又亏不了啥!” 其他人也跟著纷纷劝说,易中海被架在半空,只好硬著头皮开口:“行吧,我赌一斤小米。” 顾长根哈哈大笑:“好好好!大家都看见了,老易都下场了,想赚我家小米的,可別错过机会!” 话音刚落,眾人便爭先恐后地猜测下注。 第105章 :变戏法贏小米 傻柱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问道:“爹,咱们要不要也下注?我觉得中间的碗里有两个球。” 何大清摇了摇头,劝道:“別急,先看看情况再说。” 傻柱却按捺不住心思,掏出口袋里的法幣,犹豫道:“要不我先试试?” 何大清见儿子铁了心,无奈点头:“行吧,隨你。输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傻柱一听,立马兴奋地挤到前排,把钱放在中间的碗前,大声喊道:“我赌中间的碗里有两个球!” 傻柱这一带头,围观的人更是爭先恐后下注。顾长根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普通人想要博一把、贪点小便宜的心思。 很快,第一个碗前就有七八个人下注半斤小米,或是等同於半斤小米的钱。这帮人都认定第一个碗里只有一个球;和傻柱想法一致、认准第二个碗里有两个球的,只有三个人。至於最后一个碗,仅有两人认定里面是一个球,一人认定是两个球。 顾长根见眾人都下好了注,便动手开碗。 第一个碗,空的。 第二个碗,也空的。 第三个碗掀开,里面赫然躺著三个球。 围观的眾人见状,顿时一片懊悔,拍大腿的、嘆气的此起彼伏。 顾长根含笑看著眾人,慢悠悠开口:“不是早就跟你们说了?球早就被我转移到第三个碗里了,你们偏不信,这还能怪我嘍?” 一旁的许大茂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急忙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顾长根故作神秘地摇了摇一根手指,语气带著几分吊胃口的意味:“这可是秘密。我跟你们说,当初教我这手艺的师傅,我可是三跪九叩,备了不少拜师礼,还足足送了一百个大洋,才把这本事学下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眾人瞬间譁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閆解成站了出来,满脸不信,大声质疑:“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一百个大洋能买多少好吃的了!” 顾长根看向閆解成,笑著说道:“你呀,还是年纪小,不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回去让你爸好好教教你。” 閆解成立刻转头看向閆富贵。 閆富贵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解成啊,长根说得没错。你买一条鱼,和学会钓鱼的本事,根本是两回事。鱼吃完就没了,可学会了钓鱼的技巧,往后一辈子都有鱼吃。长根这是实打实的手艺,学成了就能源源不断地赚钱。” 顾长根听著閆富贵这番卖弄学问的话,当即鼓起掌来,高声附和:“说得好!大傢伙都该跟老閆学学,讲得太透彻了!” 人群后方,顾四妮凑到顾大妮耳边,小声嘀咕:“大姐,咱们当家的真花了这么多钱学这变戏法的手艺?” 顾大妮闻言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嗤笑:“你听他瞎吹,他这话要是真的,母猪都能上树了。” 顾大妮心里门儿清,顾长根本事是真不小,可在四合院里,最爱忽悠人的就是他,脸皮更是厚得没边。 此时的顾长根,正低头清点眾人输给自己的小米,粗略一算,竟足足有六斤多,心里別提多满意了。 清点完毕,顾长根接著表演三仙归洞。只是这一次,敢跟他打赌下注的人少了许多。接连表演三四轮,次次眾人都猜不对,到最后再也没人敢下注,只围著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顾长根一眼瞥见了人群里的贾富贵,笑著开口招呼:“老贾,还在这儿閒晃呢?” 贾富贵看向顾长根,满脸疑惑:“我閒不閒的,有你啥事儿?” 顾长根故作一脸惊讶:“不会吧?你儿子明天结婚,你难不成啥准备都没做?”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到了贾富贵身上。 贾富贵被眾人盯著,却依旧一脸自信,扬声说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不信你问何大清。” 一旁的何大清闻言,当即点了点头:“都商量好了,明天的酒席由我来掌勺。” 得知掌勺的是何大清,顾长根笑著连连点头:“好好好,既然是何叔掌勺,明天我说什么都得去凑凑热闹。”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贾富贵,语带提点:“老贾,你家摊上这么好的亲家,席面档次怎么著也得往上提一提,不然办得寒酸,给亲家丟了脸,那多不划算。” 周围的邻里也跟著纷纷附和劝说。 贾富贵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在理,要是席面太差,女方那边来人確实不好看。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等想妥当了,再跟何大清商量。” 说完,便扭头往中院走去。 院里其他人跟著顾长根劝贾富贵抬高席面档次,说白了心里都打著小算盘——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贾东旭结婚,大家少不得要隨礼,要是席面规格上去了,能吃顿好的,隨出去的礼钱也能多吃回来一点。 顾长根连著练了好几回三仙归洞,见眾人只围著看热闹,再没人敢下注,便也没了继续表演的兴致,乾脆收了摊子。他本就只是借著赌局练练手,目的达到也就作罢了。 围观的人群很快四下散开。 另一边,贾富贵一回到贾家,脑子里反覆琢磨著顾长根和院里眾人的话,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贾张氏见他这副心神不寧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贾,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贾富贵当即把顾长根带头、院里眾人跟著劝他抬高席面档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贾张氏一听,当即破口大骂:“一院子的穷鬼,就想著占我们贾家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她转头看向贾富贵,语气强硬:“老贾,明天的席面绝对不能抬档次,真要是加菜加肉,咱们家得亏死!” 贾富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里也觉得亏得慌。四合院里各家什么家底,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每家能隨多少礼,早就有了数。要是硬抬高席面规格,礼钱收得有限,那实打实要往里贴不少钱。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面露迟疑:“可女方家明天肯定要来人,席面要是太寒酸,別让人家挑了理,丟了咱们贾家的脸面。”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爸,要不这样,咱们把席面分成三六九等。” 贾富贵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问道:“东旭,你说说,怎么个三六九等的法子?” 贾东旭慢条斯理地说道:“爹,咱们准备三种席面,低档次、中档次、高档次。谁家隨礼最少,就安排坐低档次的席;隨礼数额中等的,就坐中档次的席;隨礼最多的,就坐高档次的席。女方那边的亲戚,咱们直接安排在高档次的席上,既不会让女方挑毛病,咱们也不吃亏。” 贾张氏听完儿子的主意,当即拍手叫好,脸上满是得意:“好好好!不愧是我生的儿子,脑子就是灵光!老贾,就按东旭说的办!” 贾富贵连连点头,沉吟道:“行,这法子可行。就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三个档次对应的隨礼钱,该定在什么范围才合適。” 话音落下,一家三口便凑在一起,低头细细研究起隨礼的划分標准来。 第106章 :贾家席面分档次 一番合计,贾家三口总算敲定了隨礼与席面的对应標准。 隨礼一万法幣以下的,归最低档次席面,桌上全是素菜;一万至五万法幣的,是中档席面,素菜占大头,荤菜寥寥无几;五万法幣以上的,便是最高档次席面,荤素各占一半。 定好规矩,贾富贵立刻赶往何家,將这事原原本本告知何大清。 何大清惊得瞪大双眼,语气带著难以置信:“你这么搞,就不怕邻里当场掀桌子?” 贾富贵却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档次隨什么礼,就吃什么菜。他们想吃高档席,加钱便是,我又没拦著。” 何大清闻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好好好,还是你老贾会算计,怕是连老閆都得自愧不如。” 贾富贵听出话里的讽刺,却装作浑然不在乎,並未接话。 何大清又正色叮嘱:“既然主意已定,你就多备些食材。万一明天人人都选高档席,菜不够可就麻烦了。” 贾富贵摆摆手,语气篤定:“不用不用,家里还剩不少猪肉,足够应付。我来就是跟你这个掌厨的打声招呼,別到时候上错席面、摆错菜。” “放心,错不了。”何大清点头应下。 贾富贵走后,傻柱凑到何大清身旁,满脸疑惑:“爹,咱真要按这规矩来?” 何大清冷笑一声:“贾家自己都没意见,咱们瞎操心什么?又不是咱家办事。真出了岔子,隨礼的人也只会找贾富贵算帐。” 说罢,他看向傻柱,吩咐道:“明天的素菜交给你做,荤菜你跟著我打下手,好好学著点。” 傻柱当即点头,干劲十足:“好嘞爹!我肯定用心学!” 翌日一早,四合院里便热闹起来。 顾长根伸了个懒腰,看著身旁的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女,笑著问道:“昨晚跟你们交代的事,都记牢了?” 四女连忙齐齐点头应下。 顾二妮却悄悄扯了扯顾三妮的衣角,小声嘀咕:“咱们真要照当家的说的做?” 顾三妮摊摊手,坦然道:“当家的吩咐什么,咱们照做便是。再说了,家里人多,酒席上打包些剩菜剩饭,又怎么了?” 顾大妮看著两人,轻笑一声:“行了,都听当家的。酒席上敞开吃,能打包的儘量打包。咱们四个两两一桌,互相帮衬著点。” 顾四妮面露疑惑,看向顾大妮:“大姐,当家的不是让咱们每人占一桌吗?” 顾大妮白了她一眼,直言道:“你还真信他的话?咱们五口人,一人占一桌就是五桌,打包五桌剩菜,院里其他人不得恨死咱们?” 其余三人一想,也纷纷点头附和。 顾长根见状,不屑地撇撇嘴:“真是没胆量。懂不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顾大妮懒得爭辩,只翻了个白眼。顾长根也不再多言,收拾妥当便推门走出房门,刚出门一眼就看见院里有一处人扎堆,热闹不已。 他很快挤到閆富贵身旁——此刻閆富贵正摆著桌子登记隨礼,身边围了一圈邻里,七嘴八舌吵个不停。 “咋回事?”顾长根凑上前问道。 刘海中当即开口,满是愤懣:“长根来了,你瞧瞧,贾家办事也太离谱了,隨个礼还分三六九等!” 顾长根看向閆富贵桌上的三本礼簿,故作诧异:“三本礼单?难不成是三家一起办婚事?”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里顿时哄堂大笑。 閆富贵轻咳两声,压下眾人的笑声,无奈道:“长根別打趣了,就贾家一家办喜事。” 顾长根指著三本礼簿,继续追问:“那这三本是怎么回事?” 閆富贵硬著头皮解释:“这是贾家特意交代的,分低档、中档、高档三档席面。想吃哪种席,就交对应档次的礼金。” 顾长根扫过礼簿上標註的礼金门槛,忍不住低声骂道:“臥槽,活久见,真是开了眼界了!” 閆富贵对此毫不在意,反正不是自家惹的麻烦。可转念一想,他心里竟打起了小算盘:自家儿子將来办婚事,是不是也能照搬这法子?不得不说,贾家这算计手段,快赶上自己了,这经验可得好好学学。 顾长根环视一圈邻里,扬声问道:“各位,打算选哪个档次的席面?” 眾人当即议论纷纷,吵吵嚷嚷各有盘算。 顾长根看向刘海中,故意吹捧道:“老刘,你在院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打算选哪个档次?” 刘海中被捧得受用,当即挺胸抬头:“我这身份,自然是最高档次!”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五万法幣,递向閆富贵:“老閆,给我记上!” 閆富贵看了眼数额,轻轻摇头:“老刘,五万刚好卡在中档门槛,还差一点,不然只能记中档席。” 刘海中心里瞬间窝火,脸上却只能强装平静:“老閆,你这卡得也太死了吧?” 閆富贵摊摊手,指著礼簿上的標註:“规矩写得明明白白,五万以上才算高档。你哪怕多给一法幣,我都能给你记上,可你就拿五万,我也没办法。”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模样难看至极。 顾长根见状,忍不住拍手叫好:“厉害,老閆这算的真精准啊!” 隨即他掏出六万法幣拍在桌上,对閆富贵道:“老閆,给我登记高档席!” 閆富贵看著六万法幣,脸上立刻堆满笑意,连忙应道:“好好好,我马上给你记上!” 刘海中见状,只得不情不愿地又摸出一百法幣,塞给閆富贵:“这下总能算高档了吧?” “可以可以。”閆富贵连忙点头。 一旁,易中海正搀扶著聋老太太站在不远处,目睹全程,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他万万没想到贾家会做得如此过分——就算饭菜普通些,眾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可这般明晃晃划分等级,分明是把邻里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这时,聋老太太挥了挥手,对易中海道:“中海,你替我交礼,按最高档次来。”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便转身径直离开。 原本她还想借著贾家婚礼彰显自己的威望,可看到这荒唐的规矩,只觉得晦气,只想离得远远的,总预感这场婚礼不会太平。 中院临时搭建的灶台旁,傻柱跟著何大清忙前忙后,听著邻里传来的八卦,忍不住感慨:“爹,贾家这下怕是要出名了。咱们还用隨礼吗?” 何大清头也不抬,淡淡道:“隨什么礼?咱们是掌厨的厨子,哪有厨子给主家隨礼的道理?到时候贾家还得给咱们工钱才对。” 傻柱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糊涂了。” 没过多久,院里所有人家都完成了隨礼。高档、中档、低档席面的桌数统计完毕,交到了何大清手中。 何大清扫了一眼数字,隨手递给傻柱:“柱子,低档和中档一共七桌素菜,交给你负责。剩下四桌高档席和其余荤菜,我来做。”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爹,绝对不会出岔子!” 何大清並未多想,素菜做法简单,就算味道稍有偏差,事后他尝一尝就能补救。若不是碍於邻里情面不好推脱,他压根不愿揽下这麻烦活。 第107章 :迎亲拜堂疑点多 虽说隨礼闹了一阵的风波,但是毕竟是结婚,院里院外人还等著看新人拜堂呢。 贾东旭这边,也找好了几个同龄人和他一起去接亲,还有孙媒婆一起陪著领路。因为朱家离这边挺远,老朱家直接借著拉猪的卡车,將车洗得乾乾净净,车上还掛著大红花。最主要的是,车上还放著一顶抬新娘的轿子。这种奇怪的搭配方式,让不少路过的人都觉得耳目一新。 路过的人看到这情景,心里都在琢磨,这得是离多远的路,才需要用卡车拉轿子。朱家这么做,主要是怕朱四美在拜堂之前露馅。可在贾东旭看来,只觉得朱家有实力,能用卡车送亲,脸上很有面子。 很快,卡车开到了南锣鼓巷巷口,七八个壮汉一起上手,把坐著朱四美的轿子抬了下来。贾东旭看著这八个壮汉,心里有点疑惑,转头直接问孙媒婆:“轿子有那么重吗?需要八个人抬?” 孙媒婆看著贾东旭,隨口忽悠道:“你懂什么?娶媳妇讲究的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什么叫八抬大轿?肯定是八个人抬的轿子才叫八抬大轿。” 贾东旭恍然大悟,一拍手说道:“对对对。”瞬间,他心里那一点疑惑也彻底没了。 没多久,轿子抬到了九十五號院门口,贾富贵立刻安排人放起了鞭炮。朱四美身边,一直有一个朱家的娘家人搀扶著她。孙媒婆见状,笑著催促道:“东旭呀,还不赶紧背你媳妇进院子。” 一旁的其他人也跟著起鬨。贾东旭被眾人架著,只能蹲下身,准备背朱四美。刚接触到朱四美的身体时,贾东旭只觉得软乎乎的,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重量猛地压下来,“啪”的一下,直接把贾东旭压在了地上。 眾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堂大笑。顾长根笑著打趣道:“东旭呀,你这行不行啊?虚成这样,不会连晚上洞房的力气都没吧?” 眾人听了顾长根的话,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贾张氏气得瞪著顾长根大喊:“你们这群人,就知道看热闹,还不赶紧帮忙!”可是贾张氏的话没有任何人听,所有人都无动於衷。 朱四美身边的亲戚,立刻看向之前抬轿子的壮汉。很快,两个壮汉走到贾东旭身边,一边將他扶起,一边减轻朱四美压在贾东旭身上的重量。朱四美被壮汉这么架著之后,贾东旭瞬间感觉浑身一轻,心里还纳闷,难道刚刚只是意外? 在孙媒婆的刻意引导下,贾东旭赶紧把朱四美背到了客厅。等贾东旭把朱四美放下,两个壮汉才离开。 站在外面等著看拜堂的顾长根,疑惑地打量著朱四美。隔著红盖头,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记得朱四美本人没有这么高。再看朱四美身上长长的喜服,下摆都拖到了地上,顾长根心里立刻断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然喜服不会做得这么大。 很快,在易中海的主持下,贾东旭和朱四美两人拜了天地。 拜完堂,眾人起鬨著要闹洞房,却被贾张氏拦了下来。就在贾张氏阻拦眾人的时候,顾长根突然瞥见朱四美脚上穿著一双很高的鞋子。看到这一幕,顾长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原来是身高不够,鞋子来凑。想到这里,顾长根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 拜完天地,接下来就该吃喜酒了。顾长根突然一阵尿急,赶紧朝著院外跑去。刚跑出院外,差点和门口的三个壮汉相撞。顾长根看清三人的样子,惊讶地说道:“你们三个?” 三人看到顾长根,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把顾长根拉到一旁。顾长根看著朱大荣、朱二荣、朱三荣三兄弟,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三人神色尷尬,看向顾长根说道:“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別的意思。” 顾长根心里清楚,他们哪里是单纯来看看,分明是怕朱四美露馅。不过他也没打算揭穿,只说道:“里面一切都挺好的,已经拜完堂了。” 听到拜完堂了,三人顿时都鬆了一口气。顾长根没和他们多说什么,赶紧朝著厕所的方向跑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朱家三兄弟已经离开了。 此时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准备坐席开吃了。顾长根瞅见閆富贵坐的那一桌,赶紧凑了过去,笑著问道:“老閆,你怎么坐这一桌?你隨了多少钱的礼钱?” 閆富贵脸上带著尷尬的笑,含糊地重复道:“最高档次的,我隨的是最高档次的。” 顾长根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拍了拍閆富贵的肩膀,笑著说道:“行啊老閆,这回大方一回。” 其实閆富贵是借著帮贾家写礼单的差事,强行要求坐高档席。贾富贵看他帮忙忙活,也就不在乎多他一个人。而閆富贵实际交的,却是最低档次的礼金。 很快,一道道菜品陆续上桌。顾长根看著桌上的素菜,一动没动,只等著肉菜上桌。等肉菜一上来,顾长根直接双手各拿一双筷子,左右开弓,夹肉的速度快得都带出了残影。一盘肉菜刚上桌,大半盘肉直接被顾长根夹到了自己碗里。 眾人都惊讶地看著顾长根这波操作。顾长根厚著脸皮笑著说道:“看我干啥?吃啊!不得不说何叔的厨艺真好。”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也顾不得生气,纷纷拿起筷子夹肉。顾长根吃完自己碗里的肉,又赶紧盯著下一盘肉菜。其他人虽然也跟著抢,但速度根本赶不上他。没多久,半桌子的肉菜都进了顾长根的肚子。 等別人还在抢肉菜的时候,顾长根已经把目標瞄向了素菜。谁让他饭量大,荤素都不挑。很快,三分之二的素菜,也都进了顾长根的肚子。 顾长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拍了拍,嘴里念叨:“不错不错,贾家的席面確实不错。” 桌上其他人看著剩下那三分之一的素菜,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閆富贵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长根啊,你不能这么吃,你这么吃还让我们怎么吃?” 顾长根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老閆,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席面不就是让人吃的吗?怎么?你吃得慢还怪我嘍?” 閆富贵被顾长根懟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只觉得憋屈,跟顾长根坐一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桌上其他人,心里也都是一样的想法。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喝酒。几杯酒下肚,眾人渐渐忘了顾长根抢菜的事。顾长根看著贾东旭一桌桌敬酒,心里琢磨著,自己和朱四美的父亲还有生意往来,怎么著也得帮衬一下朱家。 等贾东旭走到这一桌,顾长根立刻故作热情地开口:“贾东旭,恭喜恭喜啊。你这婚结的,算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头一份,可真热闹。”说著,还伸出了大拇指。 贾东旭被顾长根吹捧得心里高兴,笑著说道:“哪有哪有,是我运气好,娶了个好媳妇而已。”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笑著端起酒杯:“来,这杯酒我敬你,祝你抱得美人归,早生贵子。” 贾东旭笑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同桌的人看著热情过头的顾长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顾长根指了指一旁的聋老太太,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呀,老太太可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定海神针,你可得敬她一杯。”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老太太,谢谢您参加我的婚礼。”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浅浅抿了一口酒。贾东旭则是实实在在一口闷。 紧接著,顾长根又指了指旁边的易中海,说道:“东旭呀,你父亲和老易关係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一样,说他是你乾爹都不为过,这杯酒你可得敬。”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彆扭,但听到“乾爹”这两个字,心里別提多受用,双眼期待地看著贾东旭。 贾东旭见状,只能端起酒杯,对著易中海说道:“易叔,这杯我敬您!” 易中海激动地看著贾东旭,说道:“好孩子,你这杯酒我得喝。”说完,直接一口闷。贾东旭见状,也跟著一口闷。 喝完酒,易中海慈爱的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贾东旭:“东旭啊,这是我给你的,以后娶了媳妇好好过日子。” 一旁的贾张氏看得心惊肉跳,就怕易中海喝多了失言,脱口说出什么“东旭呀,我的儿,我是你亲爹”,那事情就彻底闹大了。 好在易中海只喝了一两杯酒,脑子还很清醒,自然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看著易中海喝完酒坐下。一旁贾张氏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第108章 :贾东旭洞房 很快,顾长根又开始一一找藉口,让贾东旭將整桌人给敬了一遍。这一圈下来,贾东旭晕乎乎的。 一旁的贾富贵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心里想到,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於是贾富贵赶紧的將贾东旭拉到其他桌上,把贾东旭的酒也换成了水。 而在屋里等待著的朱四美忍不住的想掀自己的红盖头,而她身边的跟著的娘家的长辈,看著朱四美的动作,直接劝慰道:“四美啊,你別急,等晚上洞完房之后,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说著,朱四美这边的亲戚將手里的一个小盒子交到了朱四美手上。朱四美低头看到小盒子里面的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说道:“二婶,我知道了。” 朱四美的二婶看著朱四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知道就好,记得一定让贾东旭把药吃下,爭取今天晚上就怀上。” 朱四美听了点点头,不过脸还是羞得通红,毕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但是该教的昨天晚上她娘都教给她了,毕竟晚上洞房该做什么,她也学的差不多了。 很快,席面吃的差不多了,而这边,顾大妮四人也开始了打包行动。由於提前准备好打包的东西,很快桌子上剩的好菜都被四人给打包好,直接跑到前院,放回家里。 而等贾张氏想看看大家吃剩的桌面上还剩什么,准备拿回家的时候,看著空空如也的盘子,忍不住的骂道:“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吗?吃的这么干净。” 而此时的顾长根则是来到了何大清掌勺的位置,顾长根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將何大清给他留的饭菜全部放进了篮子里。毕竟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也没人注意顾长根的动作。 而何大清家厨房也有著一大盆的剩菜。主要是顾长根和何大清说,贾家不一定能给何家钱,就算给也给不了多少。何大清经过了3秒钟的思想斗爭,於是果断地將剩下的菜全部给做了,然后和顾长根两家直接分了。 等贾张氏来到何大清掌勺的地方,看著空空如也的锅里,忍不住的抱怨道:“何大清,你怎么做的菜?怎么一点都没剩?” 何大清没在意地说道:“什么叫我怎么做的菜?我做的菜一点没剩,说明我厨艺好,做的正正好好,一点都不浪费。” 听著何大清的话,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何大清看向贾张氏说道:“你们老贾呢?之前说的给我的做席面的钱呢?” 贾张氏一听还要钱,忍不住的开口道:“什么?何大清,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帮个忙还要钱?” 何大清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生气地说道:“贾张氏,谁告诉你我是免费帮你们的?是你们家贾富贵求著我来给你们做席面。你现在这样子可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我不和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你把贾富贵给我喊来。他要敢不给我钱,信不信我今天让你们家的喜事变丧事?”说著挥了挥手里的菜刀。 在一边忙活的贾富贵看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何大清看贾富贵来,直接將贾张氏的话给贾富贵说了一遍。 听到何大清的话,贾富贵赶紧对著贾张氏训斥道:“你给我滚回屋里去!就知道添乱。” 这时候贾富贵看向四周的人,忍不住的心里骂娘。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婚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看笑话,赶紧的对著其他人说道:“误会,误会。” 何大清看著贾富贵递过来的钱,数了数说道:“看在都是邻里邻居的份上,就这些吧。就我这手艺,要是其他人找我做席面,这些钱连个零头都不够。” 贾富贵听到何大清这么说,连连点头答谢。而贾富贵看著一点不剩的菜,也不敢说不出半点不是来,毕竟你总不能说不让厨子做菜做那么多,不让客人吃这么多吧?毕竟贾富贵还是要脸的。 很快到了晚上。 傻柱、许大茂、刘光奇、刘光天还有閆解成几个人,悄悄溜到贾家新房的窗户底下。几个人全都屏住呼吸,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偷听屋里的动静。 此时的贾家屋里,只剩下贾东旭和朱四美两个人。贾富贵和贾张氏拜託聋老太太,去別的空房间暂住一晚。贾家本身房间就不多,今晚又是贾东旭洞房,公公婆婆守在旁边確实不合適。 贾张氏心里怕贾东旭被人戴绿帽子,她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当初就是靠著这些手段拿捏住了易中海。所以她特意从外面把新房的门锁死,就是为了防止出岔子。 屋里的贾东旭喝得醉醺醺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盖著红盖头的朱四美,悄悄打量了一下贾东旭的样子,赶紧倒了一杯水,把二婶给她的药放进水里搅匀。她捏著嗓子,装出温柔的语气开口:“东旭,你喝点这个解解酒。” 贾东旭一听,心里高兴,一把接过水杯,仰头一口就喝光了。朱四美见他喝了药,心里总算鬆了一口气。 贾东旭眼前一片模糊,伸手就想去掀朱四美的红盖头。朱四美眼疾手快,一下吹灭了屋里的油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贾东旭看著黑漆漆的屋子,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他认定这就是朱四美,笑著说道:“你怎么还害羞了呢?” 朱四美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第一次,我怕。” 贾东旭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別怕,我会轻一点。” 话音刚落,贾东旭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一股热气直衝头顶。另一边,朱四美悄悄脱下脚上二十厘米高的厚底鞋,坐到床边,静静等著药效完全发作。 很快,贾东旭的眼睛变得通红,急不可耐地想要抱住朱四美。可他走到朱四美面前,接连试了两次,都没能把人抱起来。 朱四美看著他笨拙的样子,乾脆直接一把抱起贾东旭,狠狠將他扔到了床上。 贾东旭被这一下彻底整懵了,晕乎乎地夸讚道:“媳妇,好力气。” 朱四美被他夸得不知所措。看著贾东旭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她也不再犹豫。 没过多久,床上就不断传来贾东旭一阵阵的尖叫声。 蹲在窗外的傻柱几个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贾东旭为什么会叫得这么兴奋。 一旁最小的刘光天开口说道:“结婚这么可怕吗?贾东旭为什么喊得这么大声?” 其他人听著刘光天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贾东旭叫得这么兴奋。 几个人正听得入神的时候,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她一眼就看见窗根底下蹲著的几个人,直接抄起一把扫把,朝著几人劈头盖脸地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骂:“你们几个臭小子,竟敢蹲我家东旭的墙根!” 第109章 :被蹂躪的贾东旭 然而正在屋里折腾的贾东旭,被贾张氏那一嗓子嚇得浑身一哆嗦,可药效劲儿实在太强,他还是硬扛著撑了过去。 半个小时过后,朱四美许是太过上头,直接翻身骑了上去。只听“咔噠”一声脆响,像是腰或是別的地方被扭到了,贾东旭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院子里不少人都听见了贾家传来的动静,纷纷疑惑地望向这边。洞房花烛夜,男人叫得这么悽惨又亢奋的,整个四合院也就贾东旭独一份。 朱四美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贾东旭,心里多少有点於心不忍,好歹是自己的丈夫。她转身端来一桶凉水,直接泼在了贾东旭脸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凉水泼在脸上,贾东旭勉强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朱四美的真实模样,当即嚇得尖叫出声。 朱四美见状,心里清楚,贾东旭这是看清自己的样子了。可事到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也不用再遮掩了。 贾东旭此刻满心只有逃跑的念头。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朱四美,他嚇得慌忙朝门口衝去,可不管他怎么使劲,房门都纹丝不动——门早就被贾张氏从外面锁死了。 朱四美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冷冷说道:“咱俩已经拜堂洞房了,你就算再反抗也没用。” 贾东旭双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壮士,求你放过我吧!” 这话彻底激怒了朱四美,她恶狠狠地说道:“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 说完,朱四美直接拖著贾东旭,一步步往床边走去。 后院里,贾张氏正兴奋地跟贾富贵显摆。她满脸得意地说道:“老贾,你是没听见,咱儿子今晚多厉害!我刚在门外听了半天,这小两口以后的日子,指定甜甜蜜蜜的。” 贾富贵听得不耐烦,连忙打断她:“行了行了,你都是当婆婆的人了,稳重一点。” 贾张氏赶紧点头:“放心放心,明天一早我就给他们燉点补身子的,咱东旭今晚肯定累坏了。”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屋里,贾东旭的惨叫声还在持续。清醒过来的他,看著朱四美的样子,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可朱四美根本不肯放过他,直接把盒子里剩下的药,全都强行灌进了贾东旭嘴里。 整整一晚,贾东旭的哀嚎声就没停过。整个四合院的邻里,全都在心里暗自佩服贾东旭的持久,对於贾东旭的喊叫,大家也都嘖嘖称奇,属实玩得有点花。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了床,他发现整个四合院的人,起床时间都比平时晚了五分钟。 这时顾长根看见了何大清,笑著开口:“何叔,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 何大清点了点头,一脸疲惫地说:“是啊,没睡好。昨天晚上贾东旭洞房,他嚎了整整一晚上,换谁都睡不著。” 顾长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意问道:“什么?贾东旭嚎了一晚上?何叔,你是不是说反了?按道理不该是贾东旭的媳妇嚎一晚上吗?” 何大清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隨后摇了摇头:“算了,你们年轻人的爱好,我年纪大了,搞不懂。” 顾长根笑著说:“何叔,別急著上班,咱们等等看,瞧瞧贾东旭到底出了什么事。” 何大清疑惑地看著他:“你又准备搞什么么蛾子?” 顾长根连忙说:“何叔,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好奇贾东旭为啥嚎了一整晚,难道你不想弄明白?” 何大清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等等吧,反正上班来得及。” 顾长根和何大清站在前院与中院的通道口,没过多久,顾长根就发现,往中院这边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閆富贵、刘海中、许富贵等人全都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何叔你看,跟咱们想法一样的人还真不少。” 就在这时,贾张氏拿著钥匙走了过来,打开了贾家房门的锁。贾富贵清了清嗓子,贾张氏朝著屋里喊了两声:“东旭,四美,你们俩该起床了。” 屋里隨即传来一声洪亮粗獷的应答:“知道了。” 在场眾人瞬间愣住,不少人都听出来,这根本不是贾东旭的声音。屋里明明就只有贾东旭和朱四美两个人,这粗嗓门到底是谁?难不成贾东旭一夜之间变了声?眾人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全都紧紧盯著贾家的房门。 很快,一个身高一米四多、身材圆滚滚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拉开了门。 所有人看清朱四美的模样时,都嚇了一大跳。尤其是贾富贵和贾张氏,两人直接嚇得瘫坐在地上。 贾张氏慌忙爬起来,指著朱四美厉声质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朱四美语气平静地开口:“我叫朱四美,是你儿媳妇,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贾张氏连连摇头,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我儿媳妇?我儿媳妇根本不长你这个样子!” 朱四美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场面。 一旁的顾长根扶著何大清的肩膀,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何大清若有所思地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顾长根赶紧摆手否认:“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可何大清压根不信他的话,要是不知情,顾长根绝不会是这副憋笑憋到失態的模样。 另一边,贾张氏和贾富贵顾不上害怕,绕过朱四美急匆匆衝进屋里,翻来覆去查看了一圈,屋里除了瘫软在床上的贾东旭,再没有第二个人。 这时,眾人赶紧朝著贾家屋里望去。顾长根透过窗户,看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忍不住摇了摇头。看得出来,贾东旭昨天晚上被朱四美折腾得够呛。 贾张氏连忙上前,使劲晃醒贾东旭,急声喊道:“东旭,东旭,我的儿,你怎么了?你可別嚇妈呀!” 听到贾张氏的呼唤,胆子大些的邻里,直接走进了贾家屋里。 贾东旭慢慢睁开眼睛,看著围在跟前的一群人,当场痛哭起来:“妈,你可算来了。” 说著,悔恨的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了下来。贾东旭这副悽惨模样,看得贾富贵夫妇心里一阵心疼。 贾张氏连忙问道:“东旭,你哪里不舒服?跟妈说。” 贾东旭听完这话,瞬间愣住了。这种私密的事,他怎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开口? 他犹豫半天,才委屈巴巴地看著贾张氏,小声说道:“妈,朱四美她昨天晚上蹂躪了我。” 话音刚落,顾长根再也憋不住,当场笑喷了。紧接著,在场所有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第110章 :憋笑的顾长根 听到眾人的笑声,贾张氏怒火中烧,转头死死瞪著朱四美,厉声质问道:“说!昨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朱四美面对贾张氏的质问,不慌不忙地反驳道:“婆婆,这种事你不该打听。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房事,我们两口子做什么快活事,旁人管不著。” 贾张氏被懟得火冒三丈,伸手指著朱四美的鼻子骂道:“什么样的快活事,能把我家东旭折磨成这副模样?” 朱四美满不在乎地挑眉道:“婆婆,这种事我怎么跟你说?难不成你要我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再表演一次,来证明我没说谎?”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隨后,所有人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就连顾长根都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愣了几秒后,忍不住朝朱四美竖起大拇指,心里暗道,真他娘的豪爽。 一旁的贾富贵再也绷不住了,厉声呵斥:“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隨即又朝著围观的眾人摆手驱赶:“去去去,都看什么看?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事,赶紧离开!” 眾人见贾富贵动了怒,也知道再围观下去確实不地道,纷纷转身离开了贾家。 很快贾家的门和窗户都关上了,贾家屋里一共四个人。桌子的一旁坐著朱四美,另一旁坐著贾富贵和贾张氏,而贾东旭则还躺在床上,毕竟昨天晚上被朱四美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这时贾张氏看著朱四美,越看越气。而朱四美则一脸不在意地看著贾富贵两口子。 贾富贵也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朱四美是吧?” 朱四美点点头:“是我。” 贾张氏气冲冲地看著朱四美说道:“你怎么可能是朱四美?你们家怎么能骗人?” 朱四美看著贾张氏,不屑地说道:“我们家什么时候骗人了?再说了,结婚之前谁家不都互相打听打听?你们家不打听,怪谁?” 听到这话,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贾富贵听完也愣了一下,毕竟当时他们贾家,全都被媒婆描述的朱家各种好话说得兴奋过头,最主要是被朱家送来的猪肉给收买了。 这时朱四美看著贾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开口说道:“我和贾东旭已经结婚了,现在也算是你们贾家的人。只要你们一家能好好对我,我就能让你们一家平平安安地活著。要是你们敢对我做不利的事,我爸和我三个哥哥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说著,朱四美从自己腰后面拿出了一把杀猪刀,在桌子上磨了两下。 贾富贵和贾张氏两人看著这一幕,都嚇了一跳。 贾张氏嚇得急忙说道:“你要干什么?” 朱四美看著贾张氏说道:“不做什么。何况你是我婆婆,我能对你做什么?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听不得別人说我坏话。也不怕告诉你们,之前有个人说我坏话,被我追了三里地,砍了三刀,前不久我才从监狱里出来的。” 说著,她直接一把把刀扎在了桌子上。 而在床上躺著的贾东旭听到这些,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朱四美摸了摸自己肚子说道:“昨天晚上东旭很不错,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有你们贾家的种了。希望你们不要做一些让我发疯的事,不然的话,这个年月,死个一两个人还是很正常的。” 说完,朱四美將桌上的刀拔了下来,重新別在自己腰间,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眾人看到朱四美出来,下意识地赶紧迴避目光。刚刚有好多人趴在墙头偷听屋里的谈话,一旁的顾长根则是捂著嘴想笑,心里暗道,终於能出一个治贾家的人了。 朱四美刚一走,屋里的贾张氏顿时痛哭流涕哭了出来,边哭边说:“老贾呀,咱们贾家是做了什么孽呀?招来这么一个煞星,我不活了!” 说著,她跑到贾东旭床边,哭喊著:“东旭呀,我的儿,你受罪了。都怪妈不好,给你招了个这么丑的媳妇。” 而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也不想再说什么,只觉得眼睛有些朦朧。 贾富贵也被贾张氏的哭喊弄得心烦意乱,直接拍著桌子说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哭有什么用?现在婚已经结了,想反悔也已经没用了。” 贾张氏看著贾富贵说道:“怎么没有?媒婆把人夸得天花乱坠,说得多么好。可是呢?你看看她那个样,还没我高呢,体重得有我的两倍。娶个这样的儿媳妇,让別人怎么看我们贾家?” 贾富贵听著贾张氏的话也是头疼,他心里也不想让自己儿子娶个这样的媳妇。虽然他家穷,但也不是娶不上媳妇。 此时的贾富贵心里烦躁不已,索性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 贾张氏看到贾富贵要走,赶紧拉住他说道:“老贾呀,你要干什么去?” 贾富贵没好气地说道:“干什么去?我上班去,还能干什么去?” 贾张氏看向床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贾富贵,说道:“那你上班去了,咱家该怎么办?” 贾富贵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说道:“我能知道怎么办?要不是你天天念叨著要给咱儿找媳妇,能出这档子事?” 离开贾家的贾富贵,总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在注视著自己,於是快步离开四合院,想出去躲个清静。 另一边,顾长根被朱四美堵在了院外。顾长根实在憋不住笑,样子被朱四美逮了个正著。 此时顾长根看著离他不到三米远的朱四美,赶紧摆手说道:“停停停,我只是笑笑,不犯法吧?” 朱四美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笑不犯法,但你笑我,那我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说道:“停停停,再怎么说,我和你父亲也有生意往来,不至於笑一下就被你逮著不放了吧?” 朱四美看著顾长根说道:“我在这个四合院里面除了你,其他人也不认识,不问你问谁?你不是说和我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吗,这点忙你不会不帮吧?所以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顾长根一愣,指了指自己说道:“你问我该怎么做?” 朱四美点点头。 其实朱四美之所以找上顾长根,是因为她的父亲猪肉荣,猪肉荣通过几次和顾长根的接触,觉得顾长根是个有能力的人,再加上住同一个院子,所以嘱咐朱四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顾长根帮忙,顾长根看在他们之间生意往来的份上,应该不会拒绝朱四美的请求。 第111章 :顾长根给朱四美出主意 朱四美从贾家出来,看到顾长根笑得那么灿烂,於是就借著这个理由,想著拿捏顾长根,让他给自己出主意帮忙。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也察觉了她的目的。心里想著,既然朱四美能拿捏贾家,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事,於是看著朱四美说道:“你今天做的就已经很不错,直接把贾家都给镇住了,应该没啥需要我帮助的吧?” 朱四美摇了摇头:“我是嫁给贾家过日子,不是要天天和他们打打杀杀的。” 听著朱四美的话,顾长根顿时对她刮目相看,笑著说道:“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一点。” 朱四美直接开口:“这不是我想到的,这是我妈想到的,她让我收敛一点脾气。不然的话,你以为贾东旭他妈今天骂我,还能好好活著?换做其他人,我早动手砍人了。”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能感觉到这女人身上杀气很重,赶紧制止道:“停停停,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自己也说了,是来贾家过日子的,你要是真把婆婆伤了,贾东旭还能跟你好好过下去?” 朱四美看向顾长根说道:“所以我才找你嘛。你在这个院里,肯定对贾家很了解,你帮我出出主意,我以后要怎么做?” 顾长根想了想,摸著下巴开口道:“其实你今天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对付贾家这种人家,光来硬的还不行,还得软硬兼施。” 朱四美听著顾长根的话,直接说道:“行了,你有啥话就直说,別文縐縐的,我听不懂你这些虚话。” 顾长根被她这话差点噎得呛到,索性直白说道:“就是你今天已经对他们来硬的立威了,接下来还要来点软的,就是利诱。” 朱四美听得有些发懵:“什么叫利诱?” 顾长根解释道:“利诱就是他们家穷,缺吃少喝,你就用吃的拿捏他们。你不是陪嫁带了两头猪吗?这两头猪肉就是最好拿捏他们家的法子。这两头猪肉你別轻易让他们隨便吃,什么时候他们態度好了,你就分给他们一点。如果他们对你態度不好,你就自己吃,让他们在一旁看著,馋都馋死他们。” 朱四美听著顾长根的话,问道:“这能行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你婆婆那人贪吃又势利,贾家本身也穷惯了、穷怕了。你想想,他们以前天天吃素,也就是娶了你,才沾得上肉腥。要是没有你,他们家哪有肉吃?当然了,还得时不时得敲打他们一下,尤其是贾张氏,欺软怕硬。至於贾旭东,他是个妈宝男。你只要拿捏住贾张氏,也就拿捏住贾东旭了。让他们看清你在这个家的地位。” 朱四美听完点点头:“好,我就按你的方法做。” 顾长根看著离开的朱四美,心里暗自满意,心想这下贾家可有好受的了。他刚刚出的主意,確实也是真心为朱四美著想。虽说她样貌普通,但终究是女人,也想嫁过来安稳过日子。 而此时的贾家,已经成了四合院所有人家的笑谈。之前不少羡慕贾家的人,在见过朱四美的模样脾气之后,全都暗自庆幸,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朱四美从前院走到中院,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她也丝毫不在意。这种閒言碎语她经歷得多了,早就坦然习惯了。 很快朱四美回到了贾家。贾张氏怒目瞪著朱四美,却不敢真的发作,主要是忌惮朱四美身上带著的刀。 这时朱四美直接从口袋里拍出一块大洋,说道:“婆婆,你去给东旭买点补身子的东西。等你回来再顺便把我陪嫁的猪肉燉上一锅。” 贾张氏被朱四美这么支使,忍不住说道:“你懂不懂做人家儿媳妇的规矩?” 朱四美看著贾张氏说道:“我懂不懂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清楚,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以后贾家的肉就只能我自己吃,你们只能在一边看著。”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气骂道:“你个丑八怪,凭什么不给我们吃肉?这肉进了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 朱四美听到贾张氏这么骂自己,顿时气得一拍桌子,回骂道:“你个死老虔婆!敢这么说我,信不信我收拾你?我告诉你,这肉是我们朱家的陪嫁,想吃就得经过我的同意。你要是不服气,隨便闹。我朱家有的是家底,虽然我嫁到你们贾家,但我不是来你们贾家受苦的。” 贾张氏气得指著朱四美说道:“你来我们家不是受苦的,难道还是来享福的?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婆婆伺候你?” 朱四美坐在板凳上,翘著二郎腿说道:“那也不是不可以。”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惊呼:“什么?你还真敢有这种心思?” 朱四美则是笑著说道:“我怎么不敢?我在我们朱家从小到大就没受过罪。上面有我爸妈疼我,身边还有我三个哥哥护著我。我从小家务活没沾过一根手指头。所以就算嫁到你们贾家,我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干粗活、受窝囊气。” 听著朱四美的话,贾张氏顿时哀嚎不止:“老天爷呀,我们贾家造的什么孽呀,娶了这么一个……” 本来贾张氏想说丑八怪,可是一想到朱四美刚才拍桌子的凶悍模样,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改口哭道:“娶了这么一个不肯干活的儿媳,反倒还要我伺候她,倒反天罡,真是没天理了。” 看著贾张氏撒泼哭闹,朱四美毫不在意地说道:“婆婆,你要哭就使劲哭,哭完了赶紧去买菜。” 贾张氏听著朱四美的话,顿时也不哭了,心里纳闷,自己这哭闹撒泼的招数,怎么在朱四美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这时,床上的贾东旭开口说道:“朱四美,你不能这么对我妈。”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说道:“我怎么对你妈了?我只不过让她买点菜而已。再说了,你们贾家能吃上肉,全靠我们朱家,娶了我,算是你们贾家烧高香了。” 第112章 :朱四美拿捏贾家母子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先把刀放下。”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不屑地笑了一声,把刀隨手扔在一边,抱臂道:“刀我放下了,你想说什么就说。” 贾东旭看著朱四美说道:“你往后退几步。” 朱四美满脸不屑,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贾张氏猛地一下窜起来,一把抢过地上的刀,顿时哈哈大笑:“你个丑八怪,上当了吧?现在你没了刀,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朱四美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这番算计弄得有点懵,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平静地看著囂张起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拿著刀对著朱四美,气焰囂张。 朱四美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贾张氏握刀的手。她个子比贾张氏矮一截,顺势侧身转到贾张氏身前,紧接著一个背肩摔,砰的一声把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 贾张氏手里的刀也掉落在地,一只手被朱四美死死攥著,整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朱四美一脚踩在贾张氏的肚子上,骂道:“想跟老娘玩耍心眼、玩刀,你还嫩了点。” 说著,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三个大嘴巴子。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急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喊道:“朱四美,你给我住手,不许打我妈!” 说著连忙下床上前护住贾张氏。 朱四美看著贾张氏被自己打得脸红肿起来,也鬆开了手。 贾东旭指著朱四美怒声骂道:“你怎么这么恶毒?她是我妈,是你婆婆,你竟然敢动手打她?” 朱四美不屑地回懟:“那是你妈不假,可她拿刀对著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贾东旭怒吼道:“拋开我妈拿刀对著你的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听到这话,朱四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马反应过来,几步走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连著扇了几个大嘴巴子,边扇边骂:“让你拋开事实不谈,让你拋开,让你觉得我有错?” 贾东旭被扇得晕头转向,再加上昨晚被榨乾,被折腾得身子发软,根本没有半点反抗力气,在朱四美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狼狈地瘫在地上,彻底没了脾气。 朱四美站在两人面前,冷声道:“我告诉你贾东旭,你既然娶了我,想反悔已经没用了,这个家以后就得我说了算,还想跟我玩什么道德绑架?你们娘俩去城南打听打听,我朱四美什么时候有过道德?” 两人被朱四美彻底打怕了,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朱四美看著两人怂怯的样子,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这个家乖乖听我的,就顿顿有肉吃。如果敢不听我的,往后我自己吃肉,你们就吃糠咽菜,我连骨头都不会给你们留一口。” 说完,她大大咧咧地坐回板凳上,示意两人赶紧起身。 贾张氏和贾东旭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怯生生地看著朱四美。 朱四美冷声警告:“別背地里给我打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我朱家不光我爸和我三个哥哥能打,我爸和我哥哥还有不少徒弟。你们要是敢对我动什么小心思、让我在贾家受委屈,信不信我带人直接掀了你们贾家,就算把你们都杀了,也没人管。”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著强势凶悍的朱四美,只觉得她就是个活阎王。 贾张氏心里早已恨死了当初说媒的孙媒婆。原先还觉得孙媒婆热心厚道,真心为贾家著想,谁能想到她竟然把这么一个煞星介绍进了贾家。 此刻贾张氏已经不敢再想著把朱四美赶出去,只盼著她別再动手打人就行。对於儿子贾东旭,她也没本事再帮著撑腰管事情了。 而贾东旭面对朱四美,一方面是打心底里害怕她的凶悍武力,另一方面实在不愿多看她的样貌。再加上昨晚的经歷,早已在心里留下阴影,压根不愿再回想。那种明明意识清醒,却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却偏偏无法拒绝,简直像被打了麻药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凌辱一样。 朱四美看著两人低头不语,再次开口道:“婆婆,这钱你拿著,赶紧去买菜。东旭身子虚,得好好大补一下。” 贾东旭连忙摆手推脱:“朱四美,我不用补,我真的不用补。” 朱四美一拍桌子,生气地说道:“你用不用补,我还能不清楚?你个废物,本身身子就虚,昨天晚上还得靠药撑著才勉强办事,再不补身体,难道想让我往后守活寡?” 贾张氏见状也不敢再待,很有眼力见地拿著钱赶紧出门买菜去了。 贾张氏走后,朱四美直接指挥著贾东旭,把屋里屋外好好打扫一遍。隨后又吩咐贾东旭,拿出一只猪腿下锅燉煮。 朱四美虽然不会做饭,但从小在自家杀猪卖肉,看惯了燉肉煮肉的场面,这些事情她心里一清二楚。 很快,贾张氏就买来了补药和蔬菜,又看了看锅里已经下锅煮著的猪肉,连忙动手开始燉菜。 没一会儿,一大锅菜就燉好了。贾张氏看著满满一锅饭菜,陪著笑脸对朱四美说道:“我留一半在锅里,咱们晚上接著吃。” 朱四美摆了摆手:“不用,咱们先敞开吃,吃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再说。” 这时贾东旭看著自己面前碗里的补药,忍不住低头闻了闻,面露难色开口:“四美啊,我能不能不吃这些补药?” 朱四美抬眼看向贾东旭:“行啊,你要是不愿意喝补药,那桌子上和锅里的肉你也別碰了。往后你想吃什么,花你自己的钱去买自己做。” 贾东旭看著锅里满满当当的肉,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转头一看,朱四美脚踩在板凳上,一只手拿著一个大棒骨大口啃著肉,另一只手拿著大葱,一口肉一口葱嚼得津津有味。 贾东旭看著这副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声问道:“四美啊,你吃肉就吃肉,怎么还就著大葱吃?这般模样也太不文雅了。” 朱四美满不在乎地说道:“吃饭本就图个自在,怎么舒服怎么来。再说我怕吃肉嘴里有腥味儿,吃大葱遮遮味。” 听著朱四美的说辞,贾东旭心里都快要崩溃了。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用大葱遮嘴里味的。 贾东旭看向一旁默默吃肉的贾张氏,见母亲吃得这么香,心里便想著自己也夹块肉解解馋。可他刚伸筷子夹起肉,就被朱四美一筷子直接打掉。 贾东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就只吃一块还不行吗?” 朱四美没说话,只是用眼神指了指贾东旭面前那碗补药。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认命,心想补就补吧。他捏著鼻子,一口气把补药全都喝完,隨后赶紧拿起筷子夹肉大口吃了起来,吃到嘴里,心里总算舒坦不少。 就在三人吃得正香的时候,朱四美忽然开口,打断了正在啃骨头的贾张氏:“行了,今天就吃到这儿,你不准再吃了。” 贾张氏顿时一脸发懵,不解地说道:“为啥不让我吃了?锅里明明还有这么多肉呢。” 朱四美直言道:“你本身就胖,再这么毫无顾忌吃肉,往后还不得胖得没样子?我这是为你的身子著想,可不是因为你今天骂我、还跟我动手,故意拦著你吃肉。” 贾张氏心里把朱四美暗暗骂了无数遍,却不敢表露半点不满,只能陪著小心笑脸说道:“那我现在不吃了,等到晚上再吃,行不行?” 朱四美看著她这副討好献媚的样子,淡淡开口:“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一旁的贾东旭啃著大骨头,默默看著朱四美故意刁难贾张氏,却一句话也不肯开口帮忙。心里暗自想著:娘,刚才你不帮我说话,现在你被吃不上肉,也別怪我不帮你。 第113章 :吃软饭的道路越走越长 另一边轧钢厂仓库,李姐给顾长根整理著衣服,满面桃花的笑著。 顾长根看著李姐,笑著说道:“李姐,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姐笑著抚摸著顾长根的胸膛,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著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被你滋润的多了,我感觉自己都焕发第二春了。” 顾长根听著李姐大胆的话语,尷尬一笑。 这时李姐话锋一转,说道:“对了,长根,你这两天稍微注意一点吧,儘量不要提前走了。”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怎么了?李姐。” 李姐平静地开口说道:“最近这两天下午,娄董事长的夫人经常来仓库这边閒逛,偶尔还问起你的事情,都被我给搪塞过去了。” 听到娄董事长夫人这几个字,顾长根一愣,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谭雅丽,隨即开口道:“那行,我这几天注意。”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李姐笑著说道:“行了,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李姐,我不累。” 李姐嗔怪道:“你不累,我还累呢!” 顾长根在李姐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声地笑道:“人菜癮大。” 看著顾长根的动作,李姐忍不住地娇嗔道:“这个长根真是越来越会了。” 顾长根在仓库的角落铺了一张纸板,躺在上面休息。正要睡著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一黑,睁开眼一看,嚇了一跳,喊道:“是你?” 这时,顾长根赶紧地站了起来,看向眼前的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有些责怪地问道:“怎么了?是我你还不乐意?”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又看了看四周没人,笑著说道:“怎么会呢?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这么说,面色才转变成笑脸,说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顾长根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搂住谭雅丽,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谭雅丽看到顾长根这么大胆,嚇得下意识要挣脱,可是无论她怎么挣,就是睁不开顾长根的双手。 谭雅丽小声地说道:“你放开我,小心有人看到。”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就算有人来,我也能提前听到。” 谭雅丽听到顾长根这么说,直接不挣扎了,任由顾长根在自己身上搞怪。 这时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你真的是专程来找我的?”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我来了几次,今天才见到你。”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小声地说道:“你就不怕娄董事长发现?” 雅丽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只是在厂子里走走,没有人会注意的,再说又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既然来了,就多陪陪我。” 很快,仓库的角落传出了嚶嚶嚶的声音,跟老鼠偷食似的。 一个半小时之后,谭雅丽捂著快被咬破的嘴唇,直接在顾长根胸膛上捶了起来,骂道:“你个坏东西,你想害死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刚刚不是挺高兴的吗?自己还把嘴给捂上。” 谭雅丽瞪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我要喊出来了,我们两个都完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搂著她说道:“我是不是比你们家老娄,厉害多了。”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说道:“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 而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那你不是还是来了吗?” 直接强势搂著谭雅丽的脑袋,低头吻了下去。 三分钟后,谭雅丽喘著粗气,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想把我憋死?” 顾长根笑著没说话,只是看著谭雅丽因憋气而涨红的脸。 这时突然外面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谭雅丽赶紧地將自己身上收拾一下,怕被人看出猫腻。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的动作,笑著说道:“是你女儿吗?”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娥。” 这时顾长根笑著说道:“走,我陪你去看看你女儿。” 谭雅丽赶紧地拍了一下顾长根的手,说道:“你想都別想。我们的事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时,谭雅丽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沓钱,放在了顾长根的手上,然后又拿出一把钥匙交到顾长根的手上,说道:“地址我写在上面了,这些钱你先拿著花,不够的话再给我说。” 顾长根看著这把钥匙,笑著说道:“这是哪?安不安全?” 谭雅丽快速地说道:“放心吧,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在我娘家人那边的名下。从今以后我每周的周四下午会去那边,然后待一晚。” 顾长根笑著將钥匙放在手里,看著匆匆离开的谭雅丽,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很快,顾长根坐在角落慢慢数著钱。虽说现在的法幣不值钱了,可是这整整有3000万的法幣。 顾长根自言自语道:“自己在吃软饭的这条道路上,真是越走越远了。” 谭雅丽离开之后,顾长根隨便找了个藉口跟李姐打了招呼,直接离开了轧钢厂。 顾长根出了轧钢厂,径直往天桥那边走去。他一直记著老张头之前说过的四霸天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东霸天张德全,之前还嘲讽他是软脚虾。 顾长根向来不是记仇的人,一向有仇当场就报。所以他打算到天桥打听一下东霸天张德全的劣跡,还有他手下都有哪些人,找机会把这帮人一锅端掉。 顾长根正慢悠悠在街上閒逛,忽然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在看热闹什么。他挤进去一看,一眼就认出,这里正是以前老张头摆摊变戏法的老地方。 地上散落著桌子、瓷碗,还有三个小球。顾长根对著周围围观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听见,连忙小声提醒:“爷们,你小声点。” 顾长根压低声音问道:“大爷,怎么回事?” 老大爷看他面相和善,悄悄收起了顾长根给的1万法幣,小声说道:“刚刚在这儿变戏法的那个老头,被东霸天的手下赵大棒给打死了。” 顾长根满脸震惊:“什么?打死了?” 紧接著他急忙追问:“这个变戏法的,是不是常在这儿摆摊的老张头?” 老人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第114章 :变戏法老张头的死 听到这话,顾长根手里刚买的煎饼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大爷看著地上的煎饼,心疼地嘆道:“哎呀哎呀,这不糟蹋粮食吗?” 顾长根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心里满是自责。前两天他还特意嘱咐老张头,拿著自己给的小黄鱼安分过日子,最近一段时间,別再来天桥摆摊谋生了,谁能想到才过一天,人就没了。 他心里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今天早点过来,老张头或许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拳头越攥越紧,满心的杀意和怒火。 顾长根恨不得立刻找出凶手亲手了结,可他也知道不能衝动行事。一旦莽撞冒进,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几分钟后,顾长根强行冷静下来,接连向几个路人打听,终於弄清楚了老张头被打死的完整经过。 赵大棒是东霸天张德全最得力的心腹,平日里在天桥一带作恶多端,专门欺压普通百姓。今天他看见老张头摆摊变戏法,围观的人多,收入也不少,便起了敲诈勒索的心思。 老张头跟他说,这个月已经按时给张德全交过保护费了。可赵大棒眼红老张头今天的收入,执意还要勒索。 两人拉扯推搡之间,老张头怀里藏的小黄鱼不小心露了出来。赵大棒当场见財起意,反口诬陷老张头偷了自己的黄金,说一个跑江湖变戏法的穷老头,根本不可能有金条,一定是偷来的。 老张头捨不得那几根小黄鱼,当场跟赵大棒据理力爭、爭辩不休。赵大棒被懟得恼羞成怒,直接抄起木棍,当场把年迈的老张头活活打死。 听著路人讲完来龙去脉,顾长根心里特別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给了老张头五根小黄鱼。他忍不住乱想,要是当初没给老张头这些黄金,或许就不会引来覬覦,老张头也不会枉送性命。 可事已至此,再多后悔也没用。顾长根很快从旁人嘴里打听到,老张头的尸体被隨便扔到了城外乱葬岗。 顾长根捏著鼻子,在乱葬岗的荒土坑之间来回寻找。十几分钟后,终於在一个土坑里找到了老张头的遗体。看著老张头死不瞑目的模样,顾长根心里一阵酸涩难过。 他心念一动,把老张头的尸体收进了隨身空间。隨后进城找了一家棺材铺,买了一口上等棺木,又选了一块墓地。很快,顾长根把老张头的遗体安放进棺木,好好入土安葬,墓碑上刻著:戏法大师老张头。 顾长根对著墓碑洒了一杯酒,开口说道:“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钱有命重要吗?你看你不捨得钱,现在连命也没了。这个该死的世道啊,好人活不下去呀。不过你放心。杀你的人很快就会下来陪你。” 说完,顾长根从隨身空间拿出三个碗、三个小球,当场演了一遍三仙归洞的戏法,对著墓碑说道:“你看,你这三仙归洞的戏法我会了,是不是变得比你还要好?” 说罢,他抬手一挥,碗和小球瞬间消失无踪。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顾长根动身赶往东霸天张德全的老巢四圣庙附近。他戴了一张恶鬼面具,悄悄潜伏在张德全宅院的墙外。 一直等到深夜一点左右,街上行人绝跡,周遭安静下来,顾长根才开始行动。他翻身翻墙入院,悄悄走到后院,看见一间屋子还亮著灯光。 顾长根悄悄靠近窗边,往里一看,屋里坐著一位长相漂亮的女子。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应该是张德全的女人,不然住不上这么精致的院落。 顾长根拿著手枪,轻轻推开房门。屋里的女子忽然开口:“你来了。” 顾长根立刻举枪对准她,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女子回头看见枪口对著自己,嚇得瘫坐在地上,颤声说道:“你....你是谁?” 顾长根看著她说道:“你不是说我来了吗?” 女子慌忙摆手解释:“不。我不是说你。” 顾长根淡淡开口:“既然不是说我,那肯定是等张德全吧?” 女子听到张德全的名字,愣了一下,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顾长根盯著她说道:“这个你不用管,既然是他的女人,肯定知道他在哪里。” 女子满脸害怕,小声问道:“你也是来找张德全报仇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看来找张德全报仇的人不少啊。” 女子听完反倒冷静了下来,说道:“既然你是找张德全报仇的,那你找错地方了,他不在这。” 顾长根眼神一冷:“你耍我,这是张德全的家。你是他的女人,你告诉我他不在这。” 说著,顾长根直接伸手捏住了女子的脖子。女子拼命挣扎,拍打著他的手,艰难说道:“我,我是被他霸占过来的。” 顾长根稍稍鬆手:“是吗?那告诉我你是谁?” 女子低声道:“我叫赵婉清。” 紧接著她说的一句话,直接让顾长根愣住了。 赵婉清继续说道:“我是张德全的小姨子。” 顾长根满脸诧异:“什么?我没听错吧?” 赵婉清反而异常平静,摇了摇头:“你没有听错。张德全那个畜生,不仅害了我姐,还霸占了我。” 顾长根神色平静地看著她:“是吗?可是我看你穿的住的都挺好。怎么看都不像张德全霸占你。” 赵婉清瞬间红了眼眶,落泪说道:“穿的再好,住的再好,又能怎么样?张德全不是人。我姐被他害死之后,他又看上了我。可是我有男人,有孩子。他让我男人染上大烟,又让他欠下高利贷,要挟我。后来我男人死了,他又用孩子要挟我。我能怎么办?” 顾长根听完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张德全完全做得出来。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个计策,开口问道:“那你想不想报仇?” 赵婉清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顾长根疑惑道:“你不想?” 赵婉清说道:“不是不想,是我一个人做不到。” 顾长根笑了笑:“你一个人当然做不到,但是加上我呢?” 赵婉清看著他,满脸顾虑:“就算加上你,我们才两个人,你你知道张德全手下有多少人吗?上百人。” 顾长根胸有成竹笑道:“之前也许我们需要硬拼杀这么多人,可是现在有你从中配合,也许我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杀人。” 第115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赵婉清一脸不解:“怎么可能?” 顾长根淡淡一笑:“怎么不可能?这世界上就没有不贪的人。” 赵婉清摇了摇头:“你真的有办法?” 顾长根点头:“有办法,但是你必须按我说的来做。” 赵婉清想了想,认真说道:“但是前提得必须保护好我儿子。” 顾长根安抚道:“放心,这里面牵扯不到你儿子。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帮你把你儿子先救出来。” 赵婉清看著他,郑重说道:“我相信你。” 顾长根点头:“那好,接下来你就按我说的来做。” 隨后顾长根凑到赵婉清耳边,低声把计划细细说了一遍。赵婉清越听越惊讶,忍不住问道:“真的有宝藏?” 顾长根把之前从林雪手里得到的藏宝图拿出来,递给她:“这就是宝藏地图。” 赵婉清拿著图纸,看著上面看不懂的字跡,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顾长根说道:“这上面是日文。” 说完,他直接把藏宝图撕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赵婉清:“你拿这一半,按照计划行事。应该没问题吧?” 赵婉清点头:“没问题。他们虽然称为四霸天,可是他们四个也是面和心不和。如果真的知道有这么大一批宝藏,就算让他们杀他们亲爹,他们都不带皱眉头的。” 顾长根笑道:“那就好。接下来的行动就看你的了。” 顾长根作势转身要走,赵婉清连忙喊住他:“我怎么找你?” 顾长根回头一笑:“你不用找我,我会来找你的。” 顾长根看似离开,实则故意做了个障眼法,悄悄折返,纵身躲在了屋顶上,之前顾长根告诉赵婉清计划的时候,赵婉清反而是先关心宝藏的事情,就让顾长根起了疑心。 毕竟一个真正关心自己儿子生死以及想报仇的女人。肯定最先关心的是仇人的死活,以及儿子的安危才对。可是这个女人却偏偏先问宝藏。 等他走后,赵婉清拿著半张藏宝图仔细研究。没过一会儿,一个男人突然推门闯了进来,赵婉清嚇了一跳。 看清来人后,赵婉清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屋顶上的顾长根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张德全另一个心腹孙二鬼。他静静听著屋里对话,赵婉清把刚才和顾长根的谋划,全都告诉了孙二鬼。 顾长根心里暗自暗骂,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这时只听孙二鬼开口说道:“清清。既然那个男人让你设计让四霸天他们相互残杀。这不正好和我们的计策不谋而合?” 赵婉清笑著说道:“是啊。我正想著用什么方法杀死张德全呢?没想到,就人把机会送到我们面前。” 孙二鬼拿著半张藏宝图仔细端详,说道:“这上面確实是日文。之前是四霸天他们在日本人占领北平的时候,一直跟著日本人做事。那时候我跟在他们身边,看到过日文,就是这么写的。” 赵婉清点头:“看来那个人手里真有宝藏。” 孙二鬼眼中露出贪婪之色,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何不將计就计?到时候利用宝藏让四霸天他们相互廝杀,让他们找到宝藏,到时候我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把他们给杀了。到时候整个天桥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宝藏也是我们的。” 两人相视一眼,得意地大笑起来。 赵婉清忽然想到什么,皱眉说道:“那个蒙面人怎么办?” 孙二鬼语气狠厉:“当然是杀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赵婉清摇头顾虑:“可是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万一?” 孙二鬼毫不在意:“没有万一,哪怕就算他是日本人。我们也照杀不误。何况现在日本已经被赶走了。这个人最多就是来取藏起来的宝藏的,要不然他不可能有宝藏的地图。” 赵婉清恍然大悟:“对,就算他真的是来取宝藏的。现在这里已经不是日本人的地盘了,就算他真的能找到,他也带不走。最后还是属於我们的。何况他还不一定是日本人。或许他只是一个意外找到宝藏图的幸运儿。” 孙二鬼看著她笑道:“真不愧是我的贤內助,就是聪明。” 赵婉清依偎在他怀里撒娇:“你这话就不怕被张德全听到?” 孙二鬼一脸囂张:“就算他看到又能怎么样?老子还不是照样玩他的女人。” 说完便肆意亲昵起来。 顾长根在屋顶看了一阵,確定没有更多有用的话,便悄无声息离开。 隨后顾长根去往赵大棒的住处,这地址是之前赵婉清为表忠心告诉给他的。顾长根在宅子外围绕了三圈,確认和她说的一模一样,才放下心来。 他纵身跳进院子,一间间屋子挨个查看,確定只有中间屋里有人,才放下戒备。 顾长根心里暗道赵大棒太过狂妄心大,身为张德全的心腹,居然堂而皇之的住在这里。毫无防备。其实顾长根是误会了,他不知道这片区域大半住户都是张德全的手下,离天桥又近,稍有动静,就有许多张德全的手下立刻赶来支援。 顾长根用匕首悄悄撬开中间房门,戴著恶鬼面具走到床边。熟睡的赵大棒猛然惊醒,看见狰狞面具当场嚇个半死。 顾长根隨手拿起赵大棒平日打人的木棍,一棒子把赵大棒打晕。旁边熟睡的赵大棒媳妇被动静惊醒,刚要呼喊,就被破抹布堵住嘴巴,很快夫妻俩都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顾长根坐在床边,摘掉赵大棒嘴里的抹布。 赵大棒强装镇定说道:“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要钱要女人都行。” 顾长根一棍子抽在他身上,冷声道:“我问你答,我不让你说,你就给我闭嘴。” 赵大棒嚇得连忙点头不敢多言。 顾长根盯著他问道:“今天在天桥,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变戏法的老头?” 赵大棒一惊:“你是来给那老头报仇的?” 顾长根点头:“当然。” 赵大棒慌忙辩解:“兄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是你亲人,我也不知道他那么不经打。我只是图財。” 顾长根摇头:“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亲人。” 赵大棒满脸疑惑:“兄弟,既然你不是他的亲人,那你干嘛为他报仇?” 顾长根淡淡一笑:“那你就不用管了。” 赵大棒忽然反应过来,討好道:“兄弟,你是想要他的黄金吧?是不是我挡兄弟发財了?你早说啊,误会了不是?” 顾长根似笑非笑:“哦?那看来你挺有钱的。” 赵大棒连忙附和:“对对对,我特別有钱。” 顾长根说道:“行,既然你那么有钱。拿你的钱买你的命,合理吧?” 赵大棒连连点头:“合理,合理!” 第116章 :给老张头报仇 按照赵大棒说的位置,顾长根找到一个小木箱,打开看见里面金条10根、大洋五千、金戒指,玉鐲样样都有,满意点头:“挺好。” 他重新堵上赵大棒的嘴,把他媳妇嘴里的抹布拿开。赵大棒媳妇嚇得浑身发抖,连连哀求:“你別杀我。” 顾长根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很仁慈的。只要有钱都好说。所以,你能告诉我家里其他钱的位置吗?” 被堵住嘴的赵大棒拼命挣扎示意不要说,顾长根拿著木棍在女子身前来回晃动施压。赵大棒媳妇嚇得心理崩溃,直接把所有藏钱地点全说了出来。 顾长根按她说的地方,很快又找到了不少的钱財。不过顾长根很快又把所有房间里面的物品家具全部都收到了自己的隨身空间,所有的房间只剩下屋顶、墙和柱子。赵大棒夫妻俩眼睁睁看著这诡异手段,惊得目瞪口呆,如同见了神仙法术。 顾长根看著两人笑道:“感谢两位的资助,俗话说得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句话是我的至理名言。” 说完把两人打晕,装进麻袋扛在肩上,快步离开。 没多久,顾长根来到老张头坟前,把两人从麻袋里放了出来。赵大棒一看见墓碑,瞬间明白自己的下场。 顾长根拽掉两人嘴里的抹布,赵大棒当场对著媳妇怒骂:“你个贱女人,你敢背叛我。” 他媳妇也不甘示弱回懟:“赵大棒,你个软脚虾。你怎么有脸说我的?要不是你得罪人,我怎么可能落得这么个下场?” 两人当场互相谩骂爭执。顾长根掏了掏耳朵,开口道:“行啦,早死晚死都得死,別挣扎了。” 两人立刻停嘴,赵大棒连忙求饶:“兄弟,好,有话好好说,钱都给你了,你要是不够的话,我老大张德全那还有。我知道他藏钱的地方。” 顾长根笑道:“真的?” 赵大棒急忙道:“真的,真的。” 顾长根说道:“行啊,那你现在告诉我。我验证之后,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赵大棒瞬间反应过来,怒骂道:“你个王八蛋,你耍我!” 顾长根冷笑:“不是你先耍我的吗?你说的张德全的藏钱的地方肯定会有很多人守著吧?” 赵大棒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的?” 一旁他媳妇突然哈哈大笑,嘲讽道:“赵大棒啊,赵大棒,你真是个蠢货。这个人明显就是想杀了我们两个,给这个老头报仇。你还一门心思的求饶。枉顾老娘在床上那么配合你叫著。你知不知道?你就那3秒钟的时间,老娘连爽都没入门。要不是你那手下一帮兄弟伺候著我,你以为我会跟著你?” 赵大棒听著自己媳妇的话,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头上戴了无数顶绿帽子,气得浑身发抖。 顾长根拍手笑道:“精彩精彩,看来你们这群作恶的畜生,终究是自食恶果。” 他看了看时辰,说道:“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耽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赵大棒媳妇连忙哀求討好:“別,你別杀我,我特別会伺候人。赵大棒手下都被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只要你不杀我,我就给你当母狗,我保证能让你爽上天。” 顾长根面露不屑:“既然你都说自己是狗了,那狗和人能是一个品种吗?所以啊!” 说著一棒子直接了结了赵大棒媳妇。 赵大棒亲眼目睹,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顾长根对著老张头墓碑说道:“老张头,我说到做到,你的仇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给你送下去,记得在地下別那么怂啊,干他丫的。” 说完,同样一棍打死赵大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事后,顾长根把两人尸体收起,扔到城外乱葬岗。 等办完所有事,顾长根才想起回家,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回到家的顾长根悄悄脱下衣服,钻进了被窝。 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顾长根的命根子。顾长根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有些意外地说道:“三妮,別闹。”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 顾长根看著故意耍宝的顾三妮,忍不住地说道:“我不是让人带消息回来说我今天晚上有事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三妮笑著低下了头。 顾长根看著顾三妮的举动,忍不住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自己早晚要被这群妖精给榨乾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顶著两个熊猫眼起了床。顾大妮四人笑著上前,伺候顾长根穿衣。 顾长根看著四人,忍不住地说道:“天冷了,你们四个在家也別閒著了,去做点厚被子,省得天天没事折磨我。反正等我们的房子盖起来,每个房间都会用到厚被子。” 说著,顾长根把几十块大洋放在了桌子上。 顾大妮看著桌上的大洋,笑著说道:“那还不怪你?要不是你非得宠著她们,她们会这么胡来?” 这时顾三妮直接开口说道:“大姐,我们胡来?昨天晚上就你折腾的时间最长,好吧?” 顾三妮这话一出,顾大妮脸色一红,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折腾的动静太大,把我给折腾醒了。” 顾长根听著她们几人的虎狼之词,赶紧制止道:“停停停,別啥事都往外说。我去上班了。” 说完,顾长根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看著顾长根狼狈离去的样子,四个女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被送到这边的何雨水,看到四个姐姐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们笑得怎么这么开心?你们是做什么开心的事了?” 四女听到何雨水的问话,都是愣了一下。 顾三妮笑著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说道:“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种事的快乐了。” 何雨水疑惑地说道:“长大?” 这时顾二妮拍了一下顾三妮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就別逗雨水了。” 另一边,前去上班的顾长根,因为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索性直接在仓库找了个空位,躺下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117章 :顾长根睡觉被开除 然而就在顾长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有一群人朝著他这边走了过来。 车间主任走在前面领头,给娄振华介绍著厂里最近需要用到的各类材料,身后跟著一大帮轧钢厂的领导,李姐也跟在人群后面。 这时眾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顾长根。李姐嚇得赶紧跑到顾长根身边,想要拉起熟睡的顾长根。 顾长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李姐,笑著说道:“李姐,別闹,让我睡会。” 李姐听著他这话,顿时头都大了,直接在顾长根腰间掐了一下。顾长根疼得嗷的一声,一下子蹦了起来。 等看清眼前站著一大群轧钢厂领导,顾长根顿时尷尬到了极点,隨口说了一句:“都来啦?” 一旁的李姐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娄振华冷著脸盯著顾长根,对著身边的秘书说道:“这就是我们厂里的员工?上班公然睡觉,过得比我这个董事长还舒服。” 李姐刚想上前替顾长根解释,却被顾长根悄悄拉住,示意她不要开口。 娄振华身边的谭雅丽想站出来为顾长根说句公道话,顾长根却轻轻朝她摇了摇头。谭雅丽见状只好作罢,把刚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依旧站在娄振华身侧。 秘书听出娄振华语气里的怒气,连忙说道:“我马上就把他开除走人。” 娄振华听了之后没有开口,只是冷哼了一声。而此时跟在娄振华身后的一群领导面面相覷。 娄振华一行人也没了继续视察的心情,转身直接离开了仓库。 等所有人都走后,李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主动道个歉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李姐,算了,大不了我不干这份工作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李姐一听这话,顿时生气地说道:“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那我怎么干?” 听到李姐这么说,顾长根顿时愣了一下。 李姐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顾长根笑著宽慰道:“放心吧李姐,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去哪都能找到活儿,你不用为我担心。” 听著顾长根满不在乎的话,李姐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转身匆匆离开。 看著李姐离去的背影,顾长根心里满是歉意,心知自己这件事,说不定会连累到李姐。 没过多久,李姐就回来了,看著顾长根说道:“我已经跟人事那边打过招呼了,今天你把最后一班值完,下班之后把今天的工钱一起给你结清,就让你离职。” 顾长根听完,笑著点头说道:“谢谢李姐。” 李姐望著顾长根,直接走过去把仓库大门关上,轻声说道:“既然你要谢我,那就好好补偿我。你走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剩下这点时间,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了。” 顾长根看著关上的仓库门,无奈说道:“不要吧,李姐。” 李姐一把抓住顾长根的胳膊,说道:“少废话。” 下班的铃声响起,顾长根两腿发颤地从仓库里走了出来。仓库办公室里,李姐晕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微弱,顾长根並没有听清。 顾长根离开轧钢厂时,手里拿到了十五块大洋,心里有些意外。明明还差一个星期才做满整月,工钱却一分没少。他心里清楚,这事要么是李姐帮了忙,要么就是谭雅丽在暗中关照。 顾长根顺著路往家走,走到半路,忽然撞见了何大清,疑惑开口:“何叔,你怎么在这儿?”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著他,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在这?我还想问你,你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长根尷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何叔,你听我说,这事纯属意外。” 何大清满脸不信:“意外?什么意外?我看就是你太懒散,大白天公然在厂里睡觉,最后被开除了。你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有多丟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么说,何叔你是特意在这儿堵我的?” 何大清看著他这副不著调的模样,忍不住嘆气:“你呀你,真让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么体面安稳的好工作,旁人挤破头都进不来,你倒好,半点都不知道珍惜。”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安抚道:“何叔你放心,丟工作这事真只是个意外,我保证很快就能找到新的营生。” 何大清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无奈说道:“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打算,我也就不多嘮叨你了。” 可顾长根並不知道,他被轧钢厂开除的消息,短短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厂子,贾富贵、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全都知晓了。 很快,风声就传到了四合院,院里顿时又开始传出各种风言风语。 待在家里的顾大妮四人,听到四合院里这些閒话议论,心里都忍不住替顾长根担心起来。 很快,顾长根和何大清一同回到了95號四合院门口,一眼就看见顾大妮四人早已在院门口等著他。 何大清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说道:“你呀,好好和她们解释解释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她们会理解我的。” 这时顾大妮四人连忙跑到顾长根身边,把他围了起来。顾长根看著几人满脸担心的模样,笑著说道:“別担心,回家我慢慢跟你们解释。” 四人听他这么说,也都没有多开口。毕竟院外人多嘴杂,她们也知道不是说这些事的地方。 一行人刚走到前院东厢房门口,贾东旭就快步跑了过来,对著顾长根嘲讽道:“顾长根,听说你被开除了,是不是?” 顾长根看著他,淡淡说道:“关你屁事。” 贾东旭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说道:“你牛什么牛?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都没有工作。” 听到这话,顾长根眼神一冷,当场就要动手。顾大妮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劝道:“当家的,你別衝动。”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担忧的神色,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道:“放心,我不打架。” 隨即转头看向贾东根,嗤笑一声说道:“就你也配跟我相提並论?你看看我,要房子有好几间房子,要媳妇我有四个。再看看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以前事事靠著你老娘,如今全靠媳妇养著。身为一个男人,你就不觉得丟人吗?” 贾东旭被说得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地骂道:“顾长根!你胡说八道!” 顾长根摊了摊手,语气淡然:“我有没有胡说,院里大傢伙心里都一清二楚。” 贾东旭慌忙看向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著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发虚,硬著头皮辩解道:“顾长根,你就是羡慕我们家,羡慕我家天天能吃上肉。” 顾长根冷笑一声说道:“你家那肉是哪来的?还不是你媳妇从娘家补贴过来的?真要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自己出去挣钱买肉。靠著媳妇接济算什么本事?就你这种吃软饭的,怕是晚上干活都得被压在底下吧?” 四合院里围观的眾人听完顾长根这番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贾东旭被懟得气不打一处来,指著顾长根憋了半天:“你……你给我等著,我这就叫我媳妇来揍你!” 顾长根无奈地朝眾人摊了摊手:“你们看,我没说错吧。” 一旁的傻柱也跟著附和嘲讽:“没错!顾长根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就是靠媳妇。” 这时许大茂也开口凑热闹:“之前他洞房那晚上动静我们都听见了,他就是被压在下面。” 这话一出,刘光天、刘光奇、閆解成几人也跟著连连附和。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一脸震惊,议论纷纷。 贾东旭听著眾人的调侃,再看著一道道戏謔的目光,委屈又难堪,急得当场红了眼眶,眼泪直流,哭著转身就往家里跑。 顾长根看著哭著跑开的贾东旭,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臥槽,这他娘的居然还哭了?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第118章 :朱四美替贾东旭撑腰 贾东旭抹著眼泪哭哭啼啼走后,院里眾人都觉得这事就此翻篇,毕竟他已是成年汉子,大伙围在一处七嘴八舌议论著,句句都在打趣方才丟了脸面的贾东旭。 谁料喧闹话音未落,两道气势汹汹的怒喝陡然炸响:“是谁?到底是谁?有种给我站出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朱四美双手拿著两把切菜刀,气势汹汹走在前头,贾张氏紧隨其后,手里紧紧握著一根粗实擀麵杖,二人身后还耷拉著脑袋的贾东旭。 这般剑拔弩张的架势嚇得院里街坊纷纷往后躲闪,没人敢上前半步。朱四美径直站定在前院正中央,目光凌厉扫过四周,扯著嗓子厉声呵斥:“到底是谁把我家东旭欺负哭了?赶紧站出来!惹急了老娘直接动手砍死你们!” 满院人顿时噤声,齐刷刷一道目光全都落在了顾长根身上。贾张氏也立刻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顾长根,语气带著十足的火气质问道:“顾长根,是不是你欺负我们家东旭,把他弄哭的?” 顾长根刚要开口辩解,顾大妮当即带著另外三人快步上前,齐齐挡在了顾长根身前。顾长根望著几人护著自己的模样,心底涌上一阵暖意,正打算上前独自来应付这件事。 顾大妮已然率先开口,神色平静看向朱四美与贾张氏:“四美,贾张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贾张氏怒气冲衝上前反驳:“做什么?你们凭什么联手欺负我们家东旭?” 朱四美也沉下脸色开口:“大妮,平日里咱们两家相处还算和睦,可东旭是我家男人,就算是再窝囊,也绝不能任由旁人隨意欺负。” “四美这话可就说错了。”顾大妮语气坦然,“我们家长根从头到尾都没有欺负贾东旭,分明是他主动找上门来寻衅挑事,说我家长根没工作的事。再者说了,自始至终没人动手碰他一下,他自己委屈落泪,和我们没有半点关係。” 朱四美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狠狠瞪向身后垂头丧气的贾东旭,厉声呵斥:“你过来,把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 贾东旭不敢违抗,只能怯生生把刚才爭执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前因后果,朱四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著贾东旭恨铁不成钢地怒骂:“你就不会还嘴吗?旁人说你几句你就只会哭,半点囊气都没有 !” 贾东旭满心委屈,对上朱四美怒火衝天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 一旁的贾张氏连忙轻声劝解:“四美啊,东旭再不济也是你男人,总不能任由旁人隨意数落欺负吧。” 朱四美长得丑再加上性子直脾气也冲,平日里院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和她打交道,不过之前顾长根和顾大妮四人稍微讲述过和朱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因此也就顾大妮四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几人经常走动,这段时间相处得一直都挺不错。 朱四美不想失去和顾大妮几人做朋友,再加上这件事也不是顾长根主动找事,而且看顾长根的身材,朱四美感觉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所以柿子专挑软的捏,朱四美打算找刚刚数落贾东旭的傻柱几人。 这时朱四美开口道:“其他人,刚刚说我家东旭的,都他娘的给我站出来!” 而傻柱、许大茂几人看著朱四美手持两把切菜刀的架势,哪还敢站出来。贾张氏也在后面跟著嗔道:“对,都他娘的给我站出来,不然老娘骂死你们!” 他们越是这样说,越没人站出来。这时朱四美看到这架势,直接骂道:“行啊,不站出来是吧?那今天老娘就豁出去了,你们几个给我等著,等晚上我就去你们家睡你们爹。”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顾长根都张著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朱四美真彪悍呀。而这话听在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閆富贵几人的耳朵里,如同惊天霹雳。 何大清最先动手,直接啪的一下扇在傻柱的后脑勺说道:“傻柱,给我滚过去道歉。” 傻柱看向自己爹何大清,忍不住问道:“爹,你干嘛打我?” 何大清气的说道:“打你?老子都快清白不保了,打死你的心都有。” 其他人本来还在犹豫,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几人开始行动。刘海中抓著刘光天和刘光奇,直接將两人带到中院,说道:“你们两个赶紧给贾东旭道歉,诚恳点。”说著眼光扫了一下朱四美,浑身打颤。 许大茂看著这场景想跑,可是却被许富贵一把抓住,说道:“大茂,爹也不想,可是爹也不能委屈自己。”说著许富贵也把许大茂抓来,扔到朱四美、贾东旭跟前。 閆富贵这时和自己媳妇杨瑞华两人拉著閆解成,將閆解成压了过来。毕竟閆富贵也怕呀,刚开始是怕菜刀,现在是怕做噩梦。 很快,傻柱、许大茂、刘光奇、刘光天、閆解成几人站在院子中间。这时朱四美拿著两把刀,挥舞著站在几人面前,几人嚇得腿都打颤,毕竟都是半大的孩子,哪见过这世面。 这时朱四美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刀拿累了,身上出了汗,直接挽著袖子露出了胳膊。可是这不露胳膊还好,一露胳膊腋下的狐臭味直接飘了出来。 顾长根站在远处,眼尖好似看到了朱四美腋下的毛髮特別旺盛,捂著嘴差点吐了出来。 而傻柱几人直接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哭了出来,开口道:“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嘴贱,我们给贾东旭道歉,对不起。” 看著几人诚恳的样子,朱四美和贾东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別人都跪下道歉了,再提別的要求就过分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 贾张氏看到这种场景满意的不得了,心想还得是我儿媳妇,看以后谁还敢在院子里欺负我们贾家。 朱四美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小声说道:“要不这事就这样算了?” 朱四美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们,下次谁再敢,我就……” 傻柱几人流著泪赶紧摇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朱四美看著眾人,直接领著贾张氏和贾东旭就回去了。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閆富贵几人看著自家孩子,赶紧上前去扶,却发现几个孩子还在哭。 何大清赶紧说道:“行了柱子,道个歉而已,你哭啥?” 这时傻柱说道:“爸,我不是想哭,我是被熏的。”其他几人也赶紧点头,说他们也是被熏的。 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自家儿子向来皮实,怎么见到朱四美就嚇哭了。不过他心里也暗自庆幸,幸亏让儿子过来道歉了,要不然朱四美晚上真找上门来,那还得了,就连他看著朱四美拿著双刀的样子,心里也发怵得不行。 何大清、许富贵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暗自庆幸。一场闹剧下来,贾家在整个四合院的地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原本贾家就有贾张氏这个撒泼打滚的老钱婆,现在又多了一个强势泼辣的儿媳妇,不光有物理方面的攻击,还有精神方面的摧残。 顾长根此时心里暗自骂道,之前是谁说娶谁关上灯都一样的?有种去將贾东旭的媳妇朱四美抢过去试试。 第119章 :能干的赵婉清 顾长根和顾大妮四人回到家里,顾二妮跟顾三妮还在一旁说笑。 顾三妮笑著说道:“四美也真是太彪悍了,居然能想出这么一招来。” 顾二妮也跟著笑道:“也就只有她敢说出那种话,还说要去睡人家老爹。” 顾长根看著她们几个谈笑,开口:“看来你们跟她关係处得还挺不错啊。” 顾四妮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四美看著凶巴巴的,其实人特別好,还特別讲义气。”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行行,既然你们关係这么好,那就好好相处就行。” 这时候顾大妮顺手关上屋门,看著顾长根小声问道:“当家的,这下你总该跟我们说实话了吧?” 顾长根瞅著四个人眼巴巴盯著自己的模样,笑著说道:“你们是想问我工作的事吧,我想想该怎么跟你们说。” 顾二妮看著他说道:“还能咋说,直接实话实说唄。” 顾三妮也连忙说道:“是啊当家的,你要是真没活儿乾没收入,我们几个出去打零工也能挣钱养家。” 顾长根笑著说道:“別瞎说,我是你们男人,哪能让你们出去拋头露面干活。再说你们几个长得都这么好看,我可捨不得,万一出去被別人拐跑了可咋办。” 顾四妮立马拉住顾长根的胳膊说道:“你放心吧当家的,有你在,我们肯定不会走的。” 顾二妮也接话说道:“那可不,谁能有你这么能干啊。” 顾长根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感觉中间有一句说的不一样,也没多想,开口安抚道:“行了,都別瞎担心了。” 说完他直接蹲下身,走到炕角那里,把几块青砖挪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木头箱子,这箱子是他早就提前藏好的。 四个人见他搞得神神秘秘,全都好奇凑过来看,都猜著想知道箱子里到底装了啥东西。 顾长根拿出小钥匙把锁打开,箱子一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金条,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几人当场都看傻眼了,顾四妮激动得差点喊出声,顾大妮手疾眼快赶紧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都小声点,別嚷嚷出去。” 其他人立马闭紧嘴巴不敢出声。 顾长根笑著说道:“快鬆开她吧,別再把她给憋坏了。” 顾四妮挣脱开之后,气鼓鼓说道:“就是,大姐你也太过分了。” 顾大妮没好气说道:“还不是怕你嘴上没把门,啥都往外说。”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这下都看见了吧,这就是咱们家的家底,就算咱们一家人全都不出去干活,这些东西也足够咱们舒舒服服吃上十年了。” 四人看著满箱子金条,心里別提多惊喜了。 顾大妮赶紧把顾长根扶著坐到椅子上,伸手给他捏著肩膀说道:“当家的,我们之前就是一直发愁家里没进项,往后日子不好过,担心以后的吃喝问题。” 顾长根被捏得浑身舒坦,隨口说道:“你男人我本事大著呢,而且我现在还帮著做中间人,跟朱家对接猪肉的生意,从中也能捞不少好处,挣钱门路多著呢,你们啥都不用愁。” 其余几人亲眼瞧见实打实的黄金,这下彻底放下心来,谁也不想再过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过日子发愁的日子。 顾长根把箱子重新锁好,又放回炕里原来的位置。 “这个箱子以后就交给你们四个人一起保管了。” 顾大妮有点不放心,小声说道:“当家的,这怕是不太妥当吧,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被人偷走可就麻烦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谁能想到炕里头还藏著这宝贝,只要咱们一家人都不说,外人压根不可能知道。” 几人连忙保证自己绝对守好秘密,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顾长根摆摆手笑道:“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这么郑重其事保证,心里清楚咱们家不愁吃不愁喝就行了,这下你们总算不担心了吧?” 四个人赶紧连连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紧接著几人围著顾长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把他伺候得別提多自在舒服了。 夜里,顾长根伺候四个女人全都睡著之后,悄悄溜出了四合院,一路来到张德全家里。 他很快爬到赵婉清房间的屋顶上静静等候,正准备跳下去找赵婉清,问问之前定下的计划进行得如何,忽然看见屋里坐著一个陌生男人。 顾长根在屋顶满心疑惑,看著赵婉清和这个男人举止曖昧,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人既不是张德全,也不是孙二鬼。 等听见赵婉清开口喊这个男人马三彪的时候,顾长根当场愣住了,心里暗想,这不是西霸天福德成的心腹手下吗。 顾长根这下心里彻底不淡定了,暗自感嘆赵婉清这女人真有手段。但他没有当场出面揭穿对方,安安静静在房顶等著。 等两人完事之后,顾长根又多等了十几分钟,才从屋顶跳下来,轻手轻脚摸进赵婉清的房间。 赵婉清突然看见戴著恶鬼面具的顾长根,当场嚇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过来看看咱们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赵婉清听完鬆了口气,开口说道:“计划一直在正常推进,我现在已经说服西霸天了,再过两天把南霸天、北霸天全都劝说妥当,我们就能执行下一步计划。” 顾长根笑著点头:“挺好挺好,做得不错。之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提前跟我说一声,三天之后我再来找你。” 赵婉清听完点了点头,隨后又想起一事,开口说道:“对了,那半张藏宝图你什么时候给我?没有藏宝图,我没办法跟那些人交代。” 顾长根笑著回道:“就等三天后,等你把三大霸主全都说服,到时候我就把剩下半张藏宝图交给你。” 赵婉清点头答应:“好,那我三天后等你过来。” 说完这话,顾长根直接隱入黑夜当中离开了此地。 可顾长根一走,赵婉清立刻离开自己住处,往別的地方走去。顾长根见状不远不近悄悄跟在她身后。 自从看穿赵婉清为人不可靠之后,顾长根心里就一直留著心眼,时时刻刻盯著她的动向,也正因如此,他才干脆辞掉了轧钢厂的工作。有工作缠身太过麻烦,既费心思又耗时间,行事一点都不自由。 顾长根一路跟著赵婉清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最后跟著来到一个名叫周小虎的人家里。 顾长根坐在屋顶上,听著屋里两人曖昧交谈,足足听了半个小时,这才弄清楚,这个周小虎是南霸天孙永珍的心腹。 顾长根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赵婉清居然和东霸天、西霸天、南霸天身边的人都牵扯不清,看样子说不定连北霸天那边也有关係,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简直就是个万人迷一样的人物。 不过顾长根也不得不佩服赵婉清,能在这么多男人中间来回周旋,从头到尾还没露出半点破绽。 摸清所有情况之后,顾长根不打算继续跟踪下去,该了解的都已经清楚了,现在的条件足够挑起这些人自相残杀。 顾长根心里十分確定,赵婉清完全能做到这件事,四霸天身边几乎都有她的相好,只要她在这些人耳边吹吹枕边风,再加上钱財宝物和美色诱惑,这些人必定会互相残杀。 毕竟出来混江湖,无非就靠著五件事: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 第120章 :购买渔具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醒过来,一看时间才六点。 他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贾富贵几个人站在院里。还没等顾长根开口,易中海率先说话了:“长根啊,你现在都不上班了,还起这么早干啥,多睡会儿唄,也好节省点体力,毕竟你如今没了工作,家里的粮食也得省著点吃,要不然以后日子可就难了。” 顾长根一听就听出来了,易中海这话分明就是在讽刺自己丟了工作。他也没惯著对方,直接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看你说话这么中气十足,最近没少吃肉吧?”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摇摇头:“吃肉?我可没吃肉啊。” 顾长根装作纳闷的样子:“没有吗?老贾跟你关係那么好,就没赏你点肉吃?就算没有肉,难不成连点骨头都没给你?” 贾富贵听完心里顿时有些心虚,自打自家天天能吃上肉,他確实压根就没想过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听著不舒服,嘴上还是说道:“我要骨头干啥,我又不是狗。” 顾长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原来你不是狗啊,那你一大早在这里瞎嚷嚷狗叫什么?” 这话直接把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著顾长根:“你!你!……” 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顾长根抬手一下拍开他指著自己的手,语气冷冰冰地说道:“你再敢指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给剁了。” 这时候刘海中连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该上班去了。” 易中海一见有台阶下,立刻哼了一声:“你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其他人全都走了之后,何大清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劝道:“行了,说话別这么冲。” 顾长根无奈笑了笑:“是他先招惹我的,我能怎么办。” 何大清也不好再多说,只好先动身去上班了。 顾长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閒著没事干,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可是个十足的钓鱼爱好者,当即就动了心思。 他跟顾大妮几人叮嘱好之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刚转身就撞见了閆富贵,只见閆富贵手里正拿著一根鱼竿。 顾长根立马跑上前问道:“老閆,你这是准备出去钓鱼啊?” 閆富贵看见是顾长根,赶紧把鱼竿紧紧护在身前,警惕地开口:“顾长根,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满脸不在意:“我能干啥?就你这破鱼竿,我还不稀得要。” 听见顾长根不想要自己的鱼竿,閆富贵这才放下心来:“我就是去钓鱼,你好会钓鱼不?” 顾长根笑著说道:“钓鱼?我跟你说老閆,我可是资深钓鱼佬。” 閆富贵满脸不信地盯著他,明显觉得他在吹牛。 顾长根见状开口:“咋滴,你不信是吧,今天我就让你小刀拉屁股,开开眼。” 说完顾长根也不管閆富贵愿不愿意,直接拉著他就往渔具店走,进店直接挑了一桿能钓几十斤大鱼的上好鱼竿。 閆富贵看著顾长根花钱一点都不心疼,心里直心疼,连忙劝道:“长根啊,我看那些便宜鱼竿就够用了,没必要买这么好的,再说你要是钓不上来鱼,这不纯纯浪费钱嘛。” 顾长根笑著回应:“老閆你这就不懂了,做啥事都得懂得捨得,有舍才有得。好鱼竿配上好鱼饵、打窝料,才能钓到鱼。” 说完他又顺带买了鱼护、鱼桶、摺叠椅还有遮阳伞,一应东西全都置办齐全。 閆富贵看著这阵仗忍不住皱眉:“钓鱼本来就是个閒情爱好,你整这么多东西,这是打算把钓鱼当成正经职业了?” 顾长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閆,你眼光还真准,还真猜对了,我往后就打算靠著钓鱼过日子。” 閆富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长根,你来真的?” 顾长根指了指身后一大堆渔具,笑著说道:“东西都买齐了,还能有假?” 閆富贵忍不住连连摇头,心里暗自想著还是年轻人太衝动了。自己钓了这么多年鱼,都不敢保证次次都能钓到鱼,更別说靠这个养家餬口,实在太不现实。不过他也没开口劝阻,心里反倒巴不得顾长根天天出去钓鱼,整日不务正业。 顾长根把所有渔具都收拾妥当绑好背在身上,紧接著又走进了一家香烛店。 閆富贵满脸疑惑:“你来这儿干啥?” 顾长根笑著说道:“来买香啊。” 閆富贵越发摸不著头脑:“咱们不是去钓鱼吗,钓鱼买香乾啥?” 顾长根故意卖起关子:“老閆这你就不懂了,等会儿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这个钓鱼大师的本事。” 閆富贵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一个劲催促:“赶紧走吧,再晚一会儿什剎海那边就没好位置了。” 顾长根买好几把香,便跟著閆富贵一同赶往什剎海。 此刻的什剎海边人来人往,格外热闹。顾长根忍不住感慨:“这地方钓鱼的人,怕是比水里的鱼都多吧。” 閆富贵笑著接话:“可不是嘛,就这情况,你想靠钓鱼过日子属实有点难。” 说完閆富贵摆出一副过来人模样:“我在这一片钓鱼时间久了,哪里好钓我都一清二楚。长根,你要是愿意拿半斤小米出来,我就把钓鱼的独门技巧教给你,怎么样?” 顾长根直接摇头拒绝:“你那些技巧还是自己留著用吧。” 被当场拒绝,閆富贵脸上有点掛不住,开口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会儿你要是一条鱼都钓不到,可別来找我,到时候再来求我,最少得一斤小米才行。” 顾长根懒得跟他囉嗦,隨口说道:“別废话了,赶紧去找钓位坐下。” 第121章 :钓鱼装逼 很快两人就寻到一处人少清静的地界,顾长根把隨身带著的渔具一件件全都摆放整齐。 这般隆重齐全的阵仗,瞬间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整个什剎海来钓鱼的人不少,但像他这般全副武装的,还真是头一个。旁人来钓鱼不过就是图个清閒玩乐,压根没指望能钓上多少鱼。 旁边一位老大爷瞧著这场景忍不住乐了,开口打趣道:“小伙子,你这到底是来钓鱼的,还是专门过来享受的啊?” 顾长根笑著看向老大爷回道:“大爷,自然是来钓鱼的,不过钓鱼的同时也不耽误我享受,你说是不是?” 老大爷闻言连连点头笑道:“这话倒也在理,看来往后我也得置办上这套傢伙事儿,就算钓不著鱼,坐在这儿享受享受。” 二人这番对话,逗得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顾长根全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自顾自忙活自己的。 他拿出先前买好的香,点燃之后插在调配好的鱼饵旁边,嘴里低声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律令九章, 烧纸鸣炮,秉烛焚香。 良辰吉日,鱼竿开光, 如法此令大钓四方。 弟子今日来开竿,从此钓鱼钓得宽。 一钓塘,二钓滩,三钓大河回水湾。 水中鱼儿要听话,我退天煞退地煞。 鯽鱼鲤鱼我都钓,白条鰟鮍我不要。 绝情鉤,无情线,只有无能鼠辈才用电。 天无忌,地无忌, 年无忌,月无忌,日无忌,时无忌, 百无禁忌。 今日开竿过后,从此钓鱼大吉大利!” 顾长根这番举动,当场就让围观眾人满脸吃惊,大傢伙活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回见钓鱼还要上香的。 眾人听他嘴里念叨得有模有样,全都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盯著他看。 另一边的閆富贵早就甩竿下鉤开始钓鱼了,他转头瞅著顾长根这一番操作,无奈连连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纯粹就是譁眾取宠,等会儿一条鱼都钓不上来,看你怎么丟人现眼。” 此刻顾长根嘴上不停念叨著话术,视线却落在自己眼前的系统面板上。 姓名:顾长根 力量:92 速度:50 耐力:66 精神力:60 技能:中级枪械(15/100),中级赌技(10/100),中级日语(12/100),初级钓鱼技能(3/10) 可分配属性点:17 看著面板上新解锁的钓鱼技能,他心里暗自欣喜,果然自己上辈子积攒下来的钓鱼经验一点都没白费。 转念想到自己往后打算靠著钓鱼过日子谋生,他当即毫不犹豫,把手里所有的自由属性点数,全都一股脑加到了钓鱼技能上面。 顾长根看著自己系统面板上中级钓鱼技能,脑子里出现的各种大师级的钓法和经验,忍不住的快要笑出声了。 顾长根在眾目睽睽注视之下,信心满满地拋出第一桿,然后使劲的打窝。眾人看著顾长根打窝的架势,忍不住討论了起来。 这时有人提醒道:“小伙子,你这是餵鱼呢,还是钓鱼呀?” 顾长根看著依旧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老头,笑著说道:“大爷!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打窝仙人,他告诉我,钓鱼不打窝,永远钓不上大鱼!” 顾长根凭藉著自己超强的耳力以及大师级的钓鱼经验技巧,判断出了最佳下鉤位置,不过他才不会说自己凭的是钓鱼经验,那就太不上档次了。 毕竟你越神秘,別人才会越相信你有真本事。毕竟一件事做的怎么样,不是你做的有多好,也不是你多有经验,主要是靠同行的衬托。 很快,顾长根屏气凝神,看著水面,突然,鱼线猛地绷紧,顾长根单手抓著鱼竿,笑嘻嘻地看著眾人说道:“大家看清楚了,这是我的独门钓技,第一钓,一钓开天门!” 说著,猛地將鱼竿甩出,眾人只看见一条三斤多的鱼被顾长根猛猛地甩出。这个钓鱼的技巧主要是靠腰力好、力气大,姿势帅,好装逼。 顾长根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拔出鱼嘴里的鱼鉤,將鱼放在鱼桶里,毕竟是第一条鱼,得让大家看到。 这时,眾人都纷纷地跑来围观顾长根的第一条鱼。有人小声地说道:“真的?他真的钓上鱼了?” 这时也有人说:“这是蒙的吧?” 还有人说道:“谁知道呢?继续看看唄。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靠蒙的?” 反正说啥的都有。这时,顾长根不疾不躁地甩出第二桿。 而旁边的閆富贵已经急了,他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开始上鉤,顾长根那边就已经钓上鱼了,而顾长根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师级钓鱼技巧真有用,这么快就上鱼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过了三分钟,顾长根突然又看到自己的鱼漂往下坠,不过这次他没有著急,反而是轻轻地往上提,只要保持鱼线绷紧即可。 不过这次的鱼没有那么大,只有半斤左右,顾长根就没有往鱼桶里放,直接放到了鱼护里。 很快,第三条、第四条,一连钓了七八条,都是小鱼。顾长根有些著急了,毕竟都是这样的小鱼的话,只能熬汤喝了。 而其他人则是都瞪大了眼,毕竟他们没想到顾长根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毕竟其他人的鱼桶里面只有巴掌大的小鱼。 就在顾长根著急的时候,突然,鱼竿猛地往下坠,顾长根差点没抓住。眾人看著顾长根的鱼竿已经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都忍不住的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多大的鱼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力气? 顾长根还是单手拽著鱼竿,一旁的老头看著顾长根著急道:“小伙子,赶紧用两个手啊,一个手小心被鱼挣脱了。” 顾长根淡定地说道:“大爷放心,我这个鱼竿焚过香的,跑不了!” 说著顾长根嘴里念叨:“看我的,阿威十八钓,第三钓,锁横江。” 说罢,直接压杆拽鱼。眾人看得激情澎湃,他们没想到钓鱼还有这种说法。 顾长根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笑著继续说道:“第五钓,盘蛇阵。” 说罢,拿著鱼竿左右画倒八字遛鱼,顾长根感觉鱼遛的差不多了,慢慢的一点点的將鱼拽上岸。 鱼刚一露头,岸边的人就惊呼起来:“大鱼!快看大鱼!” 顾长根目测了一下,这个鱼至少二十斤。一旁的老头拿著顾长根的抄网直接下水,替顾长根捞鱼。 第122章 :迷路的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老头激动的样子,赶紧的说道:“大爷,你慢点,水里滑。” 可是顾长根小看了大家对钓鱼的激情,或者说对上鱼的激情。不光这个大爷下去了,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起跟著下水去,就怕鱼跑了。 不过有顾长根牢牢地將鱼用鱼线拉著,几人很快制服了在水里扑腾的鱼,將二十多斤的鱼拖上了岸。 顾长根满意地来到鱼前,抓著鱼的鱼鳃位置,掂了掂,笑著说道:“这条鱼得有二十五斤左右。”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譁然一片。 而此时閆富贵也激动地跑过来,扶著眼镜说道:“长根,这是你钓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你刚刚在一旁不都看到了吗?还问。” 閆富贵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鱼,摸了摸说道:“这么大,得让我家吃多长时间呀?” 顾长根赶紧拍掉閆富贵摸鱼的手说道:“我说老閆,这是我的鱼,怎么说的跟你钓的似的?” 閆富贵笑著说道:“你看你,今天要不是我,你怎么能来这钓鱼?不来这钓鱼,怎么能钓到这么大的鱼?怎么说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啦,老閆。” 然后这时顾长根瞥见了閆富贵的鱼杆,赶紧地喊道:“老閆,赶紧,快,你的鱼杆跑了!” 这时閆富贵回头一看,真的自己的鱼杆慢慢的往水里飘去。这时閆富贵激动地大喊:“我钓到鱼了!我钓到鱼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可能鱼被閆富贵这一嗓子给喊的害怕了,还是別的原因,鱼杆快速的越飘越远。 閆富贵激动得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閆富贵急著往远处游著追去。 顾长根正在低头看鱼,可是突然抬头,发现閆富贵人不见了,只见水面上扑通扑通直冒泡,这时有人大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顾长根赶紧將自己手里的大鱼扔在一边,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扑通一声跳在水里,朝著閆富贵落水的地方游去。 就在顾长根跳水的同时,又有两个小伙也跟著跳下水了。这时候大家见义勇为的行为还是一种美德,毕竟不像后世那种被无数噁心讹人、碰瓷、丧良心的畜生导致的社会风气冷漠。 顾长根很快找到了已经准备往下沉的閆富贵,直接將人从背后抱起浮出了水面。这时顾长根想往上继续拉閆富贵,可是有点拉不动,閆富贵吐出一口水,喊道:“我的脚被缠住了。” 听到閆富贵这话,顾长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溺水的缘由。顾长根將閆富贵交给游过来的两个年轻小伙,然后自己猛地扎进水里,看看到底什么东西將閆富贵给缠住。 这时顾长根看到閆富贵脚边的水草,忍不住地皱眉,不过顾长根也没有过多思考,直接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把刀,將缠著閆富贵的水草割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顾长根突然看到了水里有个发光的东西,忍不住的用手摸了上去,直接和刀一起收进隨身空间,然后浮出水面。 这时的閆富贵已经被两个小伙给带到岸边,顾长根很快游到岸边,看著浑身湿透的样子。眾人看著顾长根,纷纷的都鼓起掌来。 閆富贵走到顾长根跟前,感激地说谢谢。顾长根则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老閆,你这就太客气了,都是一个院的,见到你落水,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再说,你要谢,也好好谢谢人家那两个小伙,没有他们的帮助,我救你还得费不少劲。” 閆富贵闻言连连点头,对著救自己的两个小伙,感激的道谢。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钓鱼的地方,看著自己浑身湿透,也没有了继续钓鱼的心情,直接將所有的鱼放到鱼桶里,不过最大的那条鱼,顾长根的桶装不下,只得用绳子绑著。 眾人看著顾长根要走,都开始纷纷地出价想要买顾长根的鱼。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这条大鱼我不卖,是留给自家人吃的。小鱼你们想买的话,看著给钱就行。” 眾人听到大鱼不卖,都有些失望。不过看到其他的鱼卖,也来了兴趣,最后顾长根的鱼除了给閆富贵一条半斤左右的,其余的全都被刚刚那个老头买了,一共给了一个大洋。 顾长根有些惊讶,毕竟这些鱼虽然看著挺多,但是真用不了那么多钱。 老头来到顾长根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年轻人,你那钓鱼的方法真的是能钓上大鱼的秘诀。”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了,要不然我费这么多事干什么?而且还花了不少钱呢。” 老头兴奋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可是独家秘方,这种东西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您就別想了。” 老头不甘心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就教教我吧,大不了我交学费。”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等以后再说吧,反正我又不是在这钓一天两天,以后会经常来的,等我想好了再回答你。” 老头听著笑著说道:“好好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很快顾长根和閆富贵两人湿噠噠的,离开了什剎海,一路上閆富贵鬱闷无比。 顾长根拍著閆富贵的肩膀说道:“行了老閆,不就是鱼竿没了吗?再买不就行了?你看你跟丟了媳妇似的。” 閆富贵直接开口道:“还不如丟了媳妇呢。” 顾长根听了閆富贵的话,大吃一惊,说道:“老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閆富贵没好气地说道:“媳妇丟了能自己跑回来?鱼竿丟了能跑回来吗?” 听著閆富贵的逻辑,顾长根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 不过等来到南锣鼓巷的时候,顾长根突然找不到家了,在南锣鼓巷所有的巷子里转呀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有人看到顾长根就问:“长根,你在这转什么呢?” 顾长根就开口道:“什么?你问我这在哪钓的鱼?我告诉你这条鱼二十五斤。” 走到另一个地方,又有人问:“你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说我这鱼为什么这么大?我也不知道,野生的,我钓上来纯属运气运气。” 就这样,顾长根在南锣鼓巷整整转了三个小时。 第123章 :两斤猪肉换一斤鱼。 终於,顾长根在第四次路过95號四合院门前的时候,顾大妮四人强行地將顾长根拉回了家里。顾长根看著四人,笑著说道:“你们也知道我钓到大鱼的事了?” 顾大妮扶额无奈道:“当家的,应该说整个南锣鼓巷就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吧。” 而一旁的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三人捂著嘴直笑。顾大妮看著三人,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紧拿乾净的衣服给当家的换好。” 很快,四人赶紧的伺候著顾长根清洗身子换上乾净的衣服,顾二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是去钓鱼了,还是去河里捞鱼了?” 顾长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当然是去钓鱼了,你不信你问老閆。” 这时顾三妮笑著说道:“我们怎么没问,可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一直在那唉声嘆气,说他的鱼竿丟了。” 顾长根听到之后,笑著將閆富贵落水的事说了出来。顾四妮惊讶地说道:“当家的,你太厉害了,不光在床上厉害,呃…不,我的意思是说桌上,咳…不…是地上厉害,在水里也一样厉害。” 顾长根老脸一红,尷尬著说道:“咳咳,別瞎说实话!不过,我游泳的本事是真的厉害,曾被人尊称为浪里小白龙。” 一旁的顾大妮赶紧的阻止两人吹牛逼,免得两人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连忙打断说道:“行了,再说下去,天都给捅破了。” 不过四人对於顾长根钓上来25斤的大鱼,確实惊喜不少。顾二妮笑著说道:“当家的,这么大的鱼我们怎么吃?”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等会吧,等到晚上,我去问问何大清,看看该怎么做比较好吃,毕竟这么大的鱼不能浪费。” 这时,院子里面的人还在顾长根家门口围观顾长根的大鱼。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看著这么大的鱼,惊讶地说道:“这么大的鱼,怎么被拽上来的?我可听人说,鱼在水里的力气比平时要大几倍。” 这时,一旁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开口道:“凭藉顾长根的力气就算硬拽也能拽上来吧。” 而这时,有人看向杨瑞华问道:“老閆家的,你家老閆不是和顾长根一起去钓鱼,你肯定知道咋回事吧?” 杨瑞华一听,心虚道:“我也不清楚,还没来得及问我家老閆呢。” 来到屋里的顾长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洋说道:“来,这是我今天钓鱼赚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顾三妮看著手里的大洋,惊讶地说道:“当家的,这真的是你钓鱼赚来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我告诉你们,我钓鱼可是大师级別的,这种事情可千万別往外传。” 顾四妮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还別往外传,是谁三过家门而不入,都赶得上大禹治水了。” 顾长根尷尬一笑,就在顾长根几人说笑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顾长根看著来人嚇一跳,顾大妮则是笑著说道:“四美,你来了。” 朱四美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原来你们都在屋里,我说在外面没看到你们几个。” 顾大妮赶紧地让朱四美坐下,朱四美大方地坐下说道:“大妮啊,外面的鱼是顾长根钓的吧?”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笑著说道:“你咋不问我?” 朱四美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问你?就你这怂样,我刚刚看你一眼,你都紧张,我又不是要睡你,你害羞什么?看样子你们家里也不是你做主。” 顾大妮四人听著朱四美的话,都捂著嘴直笑,顾长根气得站起来想理论,却被顾四妮和顾二妮两个紧紧地抓著胳膊。 顾长根心想,我那是紧张吗?我那是真害怕你睡我呀! 这时,顾大妮赶紧地岔开话题说道:“四美啊,你问鱼是不是想吃鱼了?” 朱四美点点头,顾大妮笑著说道:“想吃鱼你就直说唄,我直接送你一点。” 朱四美笑著看著顾大妮说道:“大妮还是你对我好,不过我怎么能平白无故要你的东西呢?大家都不容易,而且这么大的鱼肉也是好东西,我拿猪肉给你换怎么样?一斤鱼肉,我给你两斤猪肉。”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感觉小看了朱四美。顾大妮听到朱四美的话,愣了一下说道:“这不好吧?” 然后回头看了一下顾长根,顾长根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行啊,不过我要带骨头一起的肉。” 朱四美听到,哈哈一笑说道:“行,想要带骨头的,我多给你们一点。” 很快,顾长根直接將鱼给切开了,剁成块。鱼头、鱼尾单独留著,从鱼身上给朱四美直接切了10斤左右的肉。朱四美也给顾家送来了半个猪腿。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这猪肉今天就燉了,到时候把骨头单独留出来,我有用。” 顾大妮四人虽然不清楚顾长根留著骨头到底有什么用处,但还是乖乖听话照做了。院子里眾人瞧见顾长根拿鱼换东西,顿时也都生出了想买鱼的心思。 李春华开口问道:“长根啊,你们家这鱼怎么卖呀?” 顾长根闻言愣了一下,心里想著本来不想卖,可转念一想这么大一条鱼自家也吃不完,留下鱼头就足够了。虽说这鱼个头大,但是鱼刺也多,吃起来还格外麻烦。 他隨即开口说道:“你想买也行,就按市面上的价钱来,不过我不收钱,只拿东西来换。” 一听能用东西换鱼肉,李春华思索片刻,立马回家拿来了家里的鸡蛋。顾长根清点过后,换给了她一斤半左右的鱼肉。 周围邻居见了,全都纷纷跑过来,挨个拿著东西前来兑换鱼肉。顾长根先把鱼头和鱼尾妥善留好,剩下的鱼肉全都换成了各式各样的物资。 顾大妮看著家里换来的鸡蛋、青菜、小米等吃食,心里十分欢喜。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么大的大鱼本来就难得,他们这么换也不吃亏。” 顾大妮连连点头,心里暗自觉得这样换东西,可比自家留著吃鱼划算多了。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也过来换了两斤鱼肉,回家之后分成两份,一斤留著晚上等易中海回来吃,另外一斤燉好之后,专门送去给聋老太太。 第124章 :顾长根的记仇。 贾张氏看著被换回来的鱼,忍不住有些抱怨:“四美呀,你用两斤肉换一斤鱼,咱家是不是亏了呀?这鱼肉哪有猪肉好吃?” 朱四美看著贾张氏说道:“婆婆,我说过,这个家我说了算。我就喜欢吃鱼,怎么了?猪肉,猪肉,我在娘家天天都吃腻了。现在来了你们家,你看看你们家穷的,除了我从娘家带来的猪肉,哪还有其他的东西?我不用猪肉换,拿你换呀?” 贾张氏听著朱四美的训斥,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贾东旭说道:“猪肉鱼肉我都爱吃,你换了我没意见。”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能干啥?” 贾东旭尷尬地说道:“四美啊,你別生气嘛,我会好好找工作的。” 朱四美没好气地说道:“就你,等你找到工作,黄花菜都凉了。” 贾东旭被说得一声不吭。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不爭气的样子说道:“你也不用找工作了,我给我爸说了,你以后就去我家猪肉铺打杂,跟著学手艺,等你学成了,就在这边整个猪肉铺。”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前一亮,连忙凑到朱四美身边討好问道:“真的吗四美?” 朱四美点了点头。 一旁的贾东旭听完皱起眉头:“杀猪呀?是不是有点太……” 朱四美顿时生气:“有点太什么了?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还嫌这嫌那,你是不是想让我跟著你喝西北风?” 见朱四美发火,贾张氏赶紧把贾东旭拉到一边:“东旭呀,这是好工作呀,你想想咱家为啥能天天吃到猪肉,还不是因为四美她爸,她哥都是杀猪的。你以后学会了杀猪,他们还帮你开猪肉铺,到时候岂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肉?”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確实是这个道理。 贾张氏推了贾东旭一把,贾东旭走到朱四美面前笑著说道:“四美啊,你彆气,刚刚我是说笑呢,我去,这么好的工作,我怎么能不去呢?” 说完就跑到朱四美身后,给她捏起了肩膀。 朱四美看著他这样子点点头:“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给我爸说,好好教教你,你也好好干,別给我丟人。” 贾东旭连连点头,还忍著噁心在朱四美脸上亲了一口。 朱四美见他態度真诚,也就没有再计较。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候,顾长根搬了个板凳坐在自家门口。 看见易中海一行人回来,顾长根拿起骨头直接扔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顾长根,你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拿鱼换了点猪肉,刚刚不小心把骨头扔过来,没想到差点砸到你。” 易中海生气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顾长根笑道:“老易。这都被你都看出来了,我知道你家没骨头,我特意赏你几根。” 易中海心里清楚,顾长根这是报復早上自己讽刺他没工作的事。 一旁的贾富贵装作没看见,径直回了家。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顾长根拿起另一根骨头,隨手一捏直接掰成两段。 易中海看见这一幕,当场嚇出一身冷汗。 何大清连忙出来打圆场:“长根啊,听说你拿鱼换东西了,跟谁换的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跟贾家换的了,没想到贾家这么多肉,我拿一斤鱼肉换了他们两斤猪肉。” 易中海听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何大清看著走远的易中海,又看看得意的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呀,还真记仇。” 顾长根说道:“不是我记仇,是他故意找事,我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顾长根没有好下场。我不光有仇当场就报,还从早报到晚。” 何大清心里有点发怵,顾及两家关係开口说道:“行了,人都走了,你也赶紧回屋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我是专门来等你的,对付他只是顺便。” 何大清一脸疑惑:“等我?” 顾长根点点头:“是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我钓鱼钓了一条二十五斤的大鱼。” 何大清十分震惊:“二十五斤?这么大?” 顾长根说道:“是啊,我拿鱼肉换了不少东西,现在就剩下鱼头和鱼尾,想著让你帮忙做一下,给我整个剁椒鱼头,鱼尾你拿去让柱子和雨水燉著吃。” 何大清看著鱼头鱼尾惊嘆道:“长根,没想到你钓鱼竟然这么厉害,怎么,打算以后天天钓鱼。” 顾长根说道:“是啊,我以后就打算以钓鱼为生了。” 何大清笑道:“行啊,有这本事不错,不过最好还是多拿鱼换点別的东西。” 顾长根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大清拎著东西笑著说道:“等做好了,我让柱子给你送过来。” 顾长根这时忽然想起以前看剧,好多人都说聋老太太贪吃,故意哄傻柱当孙子,就是为了吃傻柱做的饭。 以前他觉得不就是一口吃的,谁做都一样,如今尝过何大清的手艺,才知道差距真的很大。 他心里琢磨著自己也拜师学厨艺,傻柱擅长川菜,何大清还会谭家菜。 想到谭家菜,他一下子想到了谭雅丽,她可是正宗谭家菜传人。 別人没门路学,自己可是隨时都有机会,心里顿时大喜。 他打算不光学会谭家菜,还要把八大菜系全都学会,做菜调料使劲放,立志做成厨神,以后还想收徒弟开学校就叫新东方,啊呸,开什么学校。自己学厨就是为了让自己吃的好,自己以后又不缺钱,干嘛活这么累? 顾大妮四人看见他高兴的样子,开口问道:“当家的,什么事这么高兴?”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就是想到等下能一起吃剁椒鱼头心里高兴。” 顾二妮疑惑道:“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吃饭吗,至於这么开心?” 顾长根说道:“你不懂,我以后准备学厨,学好了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顾三妮感动地靠在顾长根怀里:“当家的,你对我们太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四个好好伺候你,我们最近研究了许多新的姿势,一定让你满意!” 顾长根听著顾三妮的话,顿时热血沸腾,再也没有別的事情能比这事更让人期待了。 顾长根也顾不上等傻柱把做好的鱼送过来,直接快步跑到何大清家里,一个劲催促何大清赶紧把鱼做好。 吃完饭,顾家屋里的大炕上,四个女子全都笑著看向顾长根。 顾三妮开口说道:“当家的,我们姐妹四个不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会吹拉弹唱。” 顾长根听了满脸疑惑。 顾三妮笑著说道:“当家的,我们现在就给你表演一番,保证让你满意。” 接下来整整四个小时的欢乐时光,也让顾长根真切体会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第125章 :愤怒升级的易中海 而另一边的易家,易中海因为被顾长根当眾羞辱,气得差点回家直接把桌子掀了。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一脸愤怒的样子,连忙开口劝慰:“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怒气冲冲骂道:“怎么了?还不是顾长根那个小畜生!我就隨口说了他一句没工作的事,谁知道这小子跟疯狗一样,早上讽刺我,晚上回来还当眾羞辱我。我要是不弄死他,我易中海三个字倒过来写!” 刘翠兰见他火气这么大,赶紧拉著易中海坐下,端出自己燉好的鱼说道:“老易,你先別生气了,先吃点饭,尝尝这是我专门给你燉的鱼。” 易中海看向鱼肉,忍不住问道:“这鱼哪来的?” 刘翠兰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到底哪来的?赶紧说实话!” 刘翠兰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这是我拿东西跟顾长根家里换来的。” 一听这话,易中海怒火上头,直接连鱼带盆狠狠摔在了地上,怒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拿他家东西来气我?” 刘翠兰委屈不已,红著眼说道:“我哪里知道你和顾长根闹了矛盾,我看见院里其他人都拿东西换鱼,我也想著换点好吃的,给你还有老太太改善改善伙食。” 说完刘翠兰直接哭了起来。 易中海看著妻子委屈的模样,又回想刚才的话,长长嘆了口气:“行了,別哭了。不就是一点鱼吗,在哪买不到?不,明天你別买鱼了,直接去买一只鸡,我们改善改善伙食。” 刘翠兰点了点头,看著蹲在地上收拾碎东西的刘翠兰,易中海心里依旧憋著一肚子火气。 今天白天和贾富贵一起上班的时候,易中海明里暗里好几次提起贾家家里肉的事情,可贾富贵始终刻意迴避,半点都不往上捋。 易中海心里忍不住开始埋怨贾富贵,自己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平日里暗里处处帮衬贾家,如今贾家天天有肉吃,却半点都没想过自己。 虽说自己也不是非要贾家送肉不可,可最起码得有这份心意才行。我不开口要,但你也不能不送。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越发鬱闷,心里暗自想著,要是贾家看在平日两家的关係上,时常送点肉过来,哪怕只有一次,顾长根也根本找不到理由当眾嘲讽自己。 渐渐的,易中海把心里的火气,全都转移到了贾家贾富贵身上。 刘翠兰收拾完屋子,看向闷闷不乐的易中海说道:“家里现在就剩下一点棒子麵了,要不我给你熬点棒子粥喝吧?” 易中海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出去溜达溜达。” 没多久,易中海暗中给贾张氏传递了消息。 贾张氏借著出门上厕所的理由,很快走出了家门。 易中海看见贾张氏出来,立马把人带到了偏僻的小巷子里。 贾张氏神色紧张,开口问道:“易中海,你大半夜找我干什么?” 听见这个生疏的称呼,易中海顿时愣了一下,隨即柔声说道:“花花,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贾张氏连忙说道:“你想我也不能这个时候私下见面啊,老贾还在家,儿子儿媳妇也都在,被人撞见可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满脸无奈说道:“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今天顾长根那个小畜生,明里暗里挑拨我和贾富贵之间的关係,我实在没辙,只能过来找你了。” 贾张氏满脸疑惑:“挑拨你们俩的关係?”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错,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和贾富贵是最好的兄弟,如今你们家顿顿吃肉,我家里別说吃肉了,就连一点骨头都见不著。花花,你好歹跟老贾说说,別让院里街坊邻居都看我的笑话。” 贾张氏听完心里十分不痛快,暗自心想,你易中海不光惦记我,现在还盯上我们家的猪肉,真是贪得无厌。 可贾张氏不想和易中海撕破脸皮,只能无奈嘆气说道:“海子,你別光看著我们家天天吃肉,如今家里的肉全都由我儿媳妇掌管,现在整个家里都是她说了算,別说我说了不算,就连老贾都插不上嘴,肉的事情你再等等吧。” 易中海听著这番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想继续追问几句。 贾张氏直接开口说道:“我出来时间太久了,必须赶紧回去了。” 看著贾张氏转身离开,易中海在心里暗自怒骂,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心里看得明明白白,如今贾家日子过得富足,再也不需要自己往日的帮衬,態度一下子就冷淡下来。 易中海满心憋屈回到中院,转头直接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聋老太太看著一脸鬱闷的易中海,开口问道:“中海啊,怎么回事?是工作上不顺心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是老太太,工作上一切都还好。” 聋老太太看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说道:“行了,別摆著这副脸色,有什么烦心事直接说出来。” 易中海一脸憋屈说道:“老太太,您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这个四合院彻底站稳脚跟?” 聋老太太淡淡说道:“现在院里日子过得安稳,不就挺好的吗?” 易中海连忙摇头:“一点都不好,今天前院的顾长根,当眾故意让我难堪下不来台。还有贾家的贾富贵,我从前对他们一家掏心掏肺处处帮忙,如今他们日子好过了,直接就疏远我,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看我的笑话。” 聋老太太听完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人就是性子太急躁,做什么事情都得慢慢来,一步一步稳住才行。” 易中海著急问道:“老太太,我不是急,是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现在就是在思考,接下来先对付谁?是先拿顾长根立威,还是收拾贾家,或是院里其他人?” 聋老太太低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顾长根暂时留著还有用处。而且你要是打算对付顾长根这种人,就必须一次性把他彻底打压到底,让他翻不了身。要是没能一次解决,日后他必定会不顾一切狠狠报復你。” 易中海听完这番话,心里满是失落,现如今他心里最想收拾对付的人,偏偏就是顾长根。 第126章 :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分析形势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这副模样,开口安慰道:“行了,不就是想在院里立威吗,可你觉得这么做真的有用?” 易中海听见这话满脸疑惑,连忙问道:“难道没用吗?” 聋老太太看著他缓缓分析:“如今这四合院里,除去顾长根和贾家,还有何家何大清、许家许富贵,再加上前院的閆家,你好好想想,这些人里头有哪个是容易对付的?” 易中海仔细琢磨一番,確实如同老太太所说,这些人家全都不好招惹,尤其是何家跟许家,两家背后都有著不少人脉关係。 见易中海低头不语,聋老太太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根本不是立威,真把架子摆起来,反倒会把自己推出去当成活靶子。真立起威风来,旁人非但不会惧怕你,反倒还会联合起来针对你。” 易中海满心不解:“这又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聋老太太淡淡开口,“一来你没有过硬的后台撑腰,二来你本身就是外来落户到这里的。” 易中海听完瞬间愣住,这一刻心里反倒清醒了不少。是啊,自己本就没有任何背景,不然现在也不会一心想著攀附聋老太太,把她当成自己在院里最大的靠山。 聋老太太接著说道:“虽说你想立威行不通,但是对付贾家,你倒是可以好好盘算盘算。我心里清楚,你一直对贾富贵的媳妇心存心思。” 易中海刚想开口辩解,聋老太太直接抬手摆了摆,打断了他的话:“你用不著跟我爭辩,我这一双眼睛看人向来准得很。” 易中海顿时沉默下来,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这几年你处处帮扶贾家,真心实意帮了他们不少忙,如今他们这般对你,行事確实太不地道了。”聋老太太继续说道,“既然他们不念旧情,那你完全可以暗中动手操作一番。” 易中海连忙凑上前急切询问:“老太太,那具体该怎么操作?” 聋老太太慢条斯理分析起来:“贾家现如今主要就靠著两份收入过日子,一份是贾富贵在工厂上班挣来的工钱,另一份就是他家儿媳妇朱四美娘家那边时不时送来的接济贴补。” 易中海连连点头附和:“確实是这样,若是没有朱家一直在背后帮衬著,贾家日子根本不可能过得这般滋润舒坦。” “所以道理就摆在眼前,”聋老太太说道,“一旦断掉贾家的经济来源,你觉得他们一家人还能硬气多久,到时候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求著你帮忙接济,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易中海听完瞬间喜上眉梢,连忙吹捧道:“还是老太太您看得通透,怪不得大家都说您是咱们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 说完这话易中海又思索起来,开口问道:“那我是先动手针对贾富贵,想办法让他丟掉厂里的工作,还是先去对付朱四美,让朱家那边断掉对贾家的接济?” 聋老太太开口说道:“朱家离得远,你对朱家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根本无从下手。你只需要想方设法把贾富贵的工作弄没就足够了。再者说,朱家也不可能一辈子无休止地贴补贾家,等贾富贵没了收入没了活路,朱家那边免不了心生不满,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会停止对贾家的帮衬。” 易中海听完这番周密的谋划,激动不已:“老太太您这计策实在是太高明了!” 此刻他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只想儘快寻到合適的机会,让贾富贵彻底丟掉饭碗。 易中海一脸诚恳地看著聋老太太表忠心:“老太太,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我全都听您的吩咐行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往后我定然好好孝敬您,等日后我有了子嗣,也必定让孩子好好侍奉您!” 听到这番话,聋老太太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冰冷的神色,不过转瞬之间就恢復了平日里和蔼慈祥的模样,笑著应声:“好好好,看来我晚年也算是有福气了。” 等到易中海满心欢喜离开之后,聋老太太独自坐在床榻之上,低声喃喃自语:“还想要孩子?你这辈子註定都不会有子嗣的。若是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又怎么还会这般一心一意尽心竭力地来孝顺我?別怪我心思凉薄,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把我当成靠山,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变得热情了不少,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尤其是对贾富贵,两人的关係感觉更好了。 顾长根也没閒著,每天白天钓鱼,晚上继续抽出时间监视赵婉清,毕竟对付四恶霸的事情,顾长根还没有忘记。 就在第三天的晚上,顾长根找到了赵婉清。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激动地说道:“你终於来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冰冷地开口道:“这一半藏宝图,我现在给你,接下来的时间我要看到他们四霸天的恶斗!” 赵婉清激动地接过另一半宝藏图,说道:“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顾长根突然一把捏住赵婉清的脖子说道:“別和我耍花样,要不然我不会帮你救你儿子,还会杀了你。” 赵婉清顿时被顾长根这一举动嚇了一跳,赶紧装作柔弱的样子说道:“我就是想报仇,你放心,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去做。”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的样子,然后故作沉思地说道:“等找到了宝藏,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赵婉清听了感激的点头说道:“谢……谢谢你。” 还没等顾长根转身,赵婉清就悄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那把枪。 第127章 :燥热的星期四 而顾长根此时却突然开口道:“除了宝藏图,我这里还有开启宝藏的钥匙。到时候你让他们自相残杀之后,让贏的人把宝藏的地址找到,到时候告诉我。” 听到这话的赵婉清赶紧將手从枪上拿开,装作疑惑的样子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拿到了宝藏图,为什么不自己去?” 这时,顾长根装作声音嘶哑地说道:“我对这里的地方不熟,再说了,里面的宝藏有很多很多,我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 赵婉清听到內心一喜,顿时觉得顾长根心思单纯,於是开心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宝藏的位置。”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就好,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开宝藏。” 说完,顾长根转过身来看著赵婉清,伸手摸了摸赵婉清的脸蛋说道:“记得將这一半宝藏图交到张德全的手上,到时候在他们身边吹吹枕边风,让他们为了宝藏斗得狠一点,最好两败俱伤。” 赵婉清听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著,赵婉清直接將衣领往下一拉,露出半个肩头,笑著说道:“你整天戴个面具,不难受吗?要不然摘下面具,让我伺候伺候你,反正我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与其伺候张德全,不如伺候伺候你,就算报答你帮我出计策,给我机会报仇。”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正色说道:“请你自重。”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等顾长根离开之后,赵婉清直接满脸狠毒地骂道:“装什么假正经,又不是不了解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除了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竟然还给老娘留了一手,等將你的钥匙,老娘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顾长根离开赵婉清居住的地方,把藏在左手的手雷和右手的枪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刚刚赵婉清的所有小动作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只是装作不知情罢了。 顾长根心里暗自想著,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不过这样正合他的心意。 如果赵婉清不狠毒,根本不可能给四霸天造成麻烦。 不过顾长根心里也打定主意,往后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不然很有可能栽在这个女人手上。 这天顾长根將墙上的日历撕掉一页,突然看到日历上的时间,星期四。 突然顾长根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顾大妮,问道:“今天是周四吗?” 顾大妮点点头说道:“是啊。” 顾长根得知之后激动不已,说道:“今天晚上我有些事要去做,可能不回来了,提前和你们说一下。” 顾大妮听到之后皱了皱眉说道:“当家的,要紧吗?”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非常要紧,你放心,这件事非常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等明天早上我就会回来。” 顾大妮听到之后点点头说道:“当家的,我们也帮不了你做什么,但是你千万千万记住,要小心。” 顾长根搂著顾大妮,笑著说道:“放心,我一定不会做危险的事,毕竟有你们四个在,我怎么能捨得冒险呢?” 顾大妮听到顾长根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顾长根心里激动,也没有去钓鱼,一直等到下午才离开了四合院。 很快,按著纸上写著的地址,来到了一处一进院。 等顾长根来到院门口的时候,刚准备用钥匙打开锁,发现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 这时顾长根赶紧地敲了敲门,又检查了一下四周,確定没有人,才放心下来。 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谭雅丽的身影出现在顾长根眼前。谭雅丽紧张地朝四周看了看,一把將顾长根拉了进来,赶紧地將门反锁。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直接一把抱起她,谭雅丽又惊又喜说道:“进屋里,別在院子里,会被別人听到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刚刚我已经查看了,四周眼下没有人。” 很快,两人走到了房间里。这个一进四合院,有著三间正房和两间东厢房,厢房是厨房的位置。 顾长根笑著搂著谭雅丽说道:“想我了没?” 谭雅丽点点头。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哪还顾得上其他的,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猴急的样子,笑了笑,任由顾长根好好折腾。 两个小时之后,谭雅丽慵懒地躺在顾长根的怀里,满足地说道:“长根,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顾长根笑著抚摸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这么说,就不怕被你们家娄半城知道?”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他现在才没心情管我,再说了,我只是他的三姨太而已,要不是给他生了个女儿,我在娄家根本就没地位。” 听著谭雅丽的话,顾长根笑著说道:“要不然你別跟他了,跟我吧,我养你。”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笑了,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那是真的不行,如果被娄半城知道,咱两个都活不成。”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那你还敢和我这样?”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无奈地说道:“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之前救了我,而且用那种方法给我解毒,並让我喜欢上了你呢。”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什么方法?” 谭雅丽瞪了顾长根一眼说道:“明知故问。”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看你现在中毒挺深,我得马上给你解毒。” 谭雅丽看著扑上来的顾长根,笑著说道:“不要啊!” 谭雅丽以前就知道《三国演义》里的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非常的厉害,今天才知道有人比他还要勇猛。 不知道睡了多久,谭雅丽慢慢的睁开双眼,看著仍然龙精虎猛的顾长根。 “畜生,你真是纯纯的畜生。”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谭雅丽赶紧地摆手说道:“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看著顾长根朝著自己走近,谭雅丽赶紧地转移话题说道:“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这时,顾长根顺著谭雅丽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大箱子,忍不住走了过去,指了指箱子说道:“是这个吗?” 谭雅丽点点头说道:“就是这个。” 顾长根赶紧地打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震惊了,忍不住地说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谭雅丽笑著说道:“都是给你的,你现在没有工作,再没有钱,该怎么生活呀?” 顾长根看著箱子里面的十根大金条,二十根小金条,近千块银元,还有两个青花瓷花瓶,以及一些首饰,忍不住地说道:“怎么这么多?” 谭雅丽笑著说道:“多吗?我以为你会嫌少呢,不过你满意就行。”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看来娄振华对你挺大方的嘛。” 谭雅丽笑著说道:“这算什么?他对他正妻隨手给的东西都比这多得多。” 听到这,顾长根忍不住想道,真不愧是娄半城啊。 顾长根將箱子合上,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亲爱的丽丽,既然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呀?” 听到这话的谭雅丽紧张地说道:“我亲爱的根根,你別这样,我已经动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非得死在床上。” 顾长根一拍谭雅丽的屁股说道:“怎么教你称呼的?” 谭雅丽娇羞地喊道:“爸爸,我错了!” 第128章:贾东旭的工作 第二天直到中午,顾长根和谭雅丽两人才起床,谭雅丽拖著不適的身体看向顾长根,忍不住抱怨道:“你这让我怎么回去?” 顾长根搂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既然不能回去,那就继续留下来唄!”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满脸娇羞说道:“我是想留下来,可是真的不行。等下我给你做顿饭,我们两个吃完饭我就该走了。” 听到谭雅丽这么说,顾长根这时想起了自己想学厨艺的事情,赶紧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谭雅丽听见顾长根想学厨,顿时有些惊讶,开口说道:“长根,学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有的是力气,也不怕辛苦。等我学好了,我给你做饭吃。”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要给自己做饭,心里十分感动,说道:“长根,你真好!” 很快谭雅丽就跟顾长根介绍起了谭家菜,谭家菜是官府菜之一,融合了广东菜的精细和北方菜的醇厚,口味甜咸適中,南北皆宜。 当初谭家菜的创作者考中榜眼,所以谭家菜也被人称作榜眼菜。 接著谭雅丽又说起谭家菜的代表作,有黄燜鱼翅、清汤燕菜、罗汉大虾、八大乌参、罐燜牛腩等等,做菜手法包含烧、烩、燜、蒸等多种技法。 谭雅丽毫无保留,把做菜的技巧、经验还有秘制用料全都告诉了顾长根。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一一讲述,直接將她搂进怀里,笑著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把我馋到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等到下个周四,我带点好食材过来做给你吃。精心调好的清汤浓汤,还有燕、鲍、翅、参这类乾货海鲜,平常都不容易弄到。” 说完谭雅丽就走进了厨房,顾长根看著她利落的刀工,忍不住讚嘆道:“没想到平时看著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刀工竟然这么好。” 谭雅丽笑著说道:“你只看见我现在刀工好,没见过我从小练习厨艺受的那些苦。” 顾长根从身后搂住谭雅丽,轻轻摸著她的手说道:“以后这些活儿都交给我,我来做给你吃,你就等著吃现成的就行。” 谭雅丽笑著回道:“好啊,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学,我等著吃你做的菜。” 其实谭雅丽心里只觉得顾长根想学厨只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有当真。毕竟正宗谭家菜不光讲究刀工,对食材的要求也极高。 只是如今谭雅丽正深陷和顾长根的热恋之中,对於顾长根提出的所有想法,她都不会拒绝,还十分耐心地教导他,不停鼓励他。 渐渐的谭雅丽发现顾长根不老实,忍不住的说道:“我正在做菜呢。” 顾长根笑著上下抚摸著说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咱俩谁都不耽误谁。” 谭雅丽忍不住地嗔怪道:“討厌,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吃你就够了。” 很快,谭雅丽一盘菜做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谭雅丽看著锅里烧糊的菜,气喘吁吁地说道:“都怪你,吃不成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已经吃饱了。” 谭雅丽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浑身都是汗,我去洗个澡,要不然我今天是没法回去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我给你搓背。” 两人在房间里洗澡,又是嬉闹了一个多小时,谭雅丽才颤颤巍巍地从房间里穿戴好离开。 她忍不住心里想到,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怎么到这反过来了? 在谭雅丽离开之后,顾长根也是身心愉悦地回到了95號四合院。顾大妮四人看到顾长根回来,才放心了下来。 顾长根看著关心自己的四女,笑著將从谭雅丽那里得来的首饰提前挑出了四件,送给了四女。 顾大妮四人看著精美的首饰,都开心不已。顾二妮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鐲,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这也太好看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可是我用辛苦劳动换来的。” 顾二妮听著,感动地说道:“当家的,你对我们太好了,要是外面的工作太辛苦的话,你就別做了。” 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过程还挺高兴的。” 四女看著顾长根,更加感动了。她们心里想著,顾长根肯定是怕她们担心才这么说的,毕竟哪有赚钱不辛苦的? 正在这时,顾长根目光瞟见了刚刚回来的贾东旭,看著贾东旭一脸疲惫的样子。顾长根开口道:“哟,贾东旭,你这是干啥了,这么累?” 贾东旭听到是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关你啥事?” 顾长根也没生气,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你呀,就是不知好歹,关心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关心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时顾长根闻著贾东旭身上有一股臭味,还有腥味,忍不住地说道:“贾东旭,你这身上什么怪味?这么臭?” 贾东旭听到顾长根的话,心里忍不住地抱怨。他以为朱四美他爹会让自己干点轻鬆的活,谁知道第一次去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让他洗猪肠子。 贾东旭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感觉非常的难闻,不过还是硬著头说道:“我这是去工作工作,你懂吗?去赚钱,谁像你天天啥也不干?你讲那么多媳妇,你养得起吗?” 听到贾东旭的话,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贾东旭还能找到正经的活,虽然挑大粪不雅观,但是也是正经的工作。” 贾东旭听到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地骂道:“你才挑大粪呢,你全家都挑大粪,我这是洗猪肠子弄的,你懂吗你?” “原来是洗猪肠子呀。” 贾东旭感觉自己被顾长根给套路了,直接生气地扭头就走。 这时閆富贵听到动静,忍不住过来问道:“长根,咋回事?” 顾长根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老閆,你有福了。” 閆富贵疑惑地说道:“有什么福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贾东旭现在的工作是洗猪肠子,估计是和朱家有关係,你想想,和朱家有关係,你要是和贾东旭关係打好。是不是能买到便宜的肉了?” 閆富贵指了指自己说道:“便宜的肉?”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 閆富贵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哪吃得起肉?” 这时顾长根小声地在閆富贵耳边说道:“你可以拿著便宜的肉去外面卖呀,你直接倒腾一手,这钱不就自然来了吗?” 第129章:紧急暗號,见罗勇 閆富贵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眼睛大亮,说道:“嘿,你这说的还真是个办法。”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我给你出的主意不错吧?” 閆富贵赶紧地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整个四合院,我也就觉得你顾长根最有主意。”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笑著说道:“不过你得提前说服贾东旭,让他给你帮忙带便宜的肉,哪怕是猪下水也是难得的好肉嘛。” 閆富贵连连点头。 顾长根之所以给閆富贵出主意,主要是閆富贵有点太烦人了,之前钓鱼的事,閆富贵现在心里还记著,而且还想白嫖顾长根的钓鱼技术。最主要的是这货还不想掏钱,也不想偷东西,就是主打的一个不要脸。 虽然顾长根也想將他揍一顿,可是每次看到閆富贵可怜巴巴地讲述著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哭的那叫个鼻涕眼泪横流啊。顾长根虽然烦他,但是知道閆富贵就是爱算计,真说是坏人也算不上。 就在顾长根气完贾东旭,然后閒逛的时候,看著四合院门口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萝卜的形状,忍不住地皱眉。他记得自己和老罗说过,不要再烦他了。这又是啥情况呀,明明记得昨天还没有这个记號,今天就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顾长根直接扭头就回自己家,顾大妮看著刚刚出去的顾长根还挺高兴的,怎么一回来就是一脸愁容?顾大妮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就是在想一些问题,想不通。”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既然想不通,那就別想了,再过段时间就该过年了,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准备一些年货?” 听到顾大妮的话,顾长根一愣,心想著这么快吗?这时看到日历表上的时间,忍不住地感慨道:“还真是,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既然过年,我们就好好的过,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 顾大妮笑著说道:“是啊!可惜新建的房子没有建好,需要等到明年才能继续开始建。” 顾长根没有在意地说道:“没事,建得慢一点就慢一点吧,省得到时候建好了,別人眼红。” 其实之前雷师傅给顾长根说过,建房子的时间不对,可是顾长根没有在意,毕竟顾长根建房子是为以后做打算,而不是为现在。甚至顾长根准备將建房的时间拖一段时间,能够拖到解放前建完最好。 顾长根正在和顾大妮聊天的时候,由於自家客厅正对著院子,正好看到了易中海和贾富贵两人搭肩搂背,说笑著进院子,忍不住地疑惑道:“这两人关係真好!?” 顾大妮听到之后,看到了易中海和贾富贵,说道:“是啊,这俩人跟亲兄弟似的,最近经常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上下班。” 听到顾大妮的话,顾长根疑惑起来。毕竟顾长根之前挑拨过两人之间的关係,照理说两人不至於这么好,就算以前也没有好的像现在这样,顿时顾长根感觉两人有猫腻。不过想了想,自己现在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要易中海不再找自己的茬,自己也懒得搭理他。 晚上躺在炕上,顾长根的脑海里还想著门口的標记,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万一有急事呢?另一个声音响起说道,有急事关你什么事?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顾长根想了好久,终於下定决心,明天去福记茶楼看一下。 顾大妮睡著睡著,感觉自己的人形暖炉不见了,於是手不自觉地往顾长根那边扒拉了两下,找到了顾长根的胳膊,才安心地睡觉。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睡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又將旁边顾三妮蹬掉的被子小心地给她盖上。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没有让四女做饭,直接带著四女来到外面的早餐摊吃饭。吃完饭,顾长根看著四女说道:“你们回去想一想,我们过年了都需要哪些东西,买哪些年货,提前列个单子,省得到时候我忘记。还有你们的新衣服,对了,给雨水也量一下,也给她买一件。” 四女听著顾长根的话,点点头,很快地回去了。 顾长根则是快速地来到了福记茶楼附近。顾长根看到福记茶楼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过顾长根想到自己还没来福记茶楼喝过茶呢,於是快步地走进了福记茶楼,找了一个里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茉莉花茶,又要了一份点心,慢慢的坐下,边喝茶边朝四周查看一番。 突然一个身影坐在了顾长根所在的桌前,顾长根看著来人,忍不住地抱怨道:“什么事情这么著急?非得找我?”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嘆了口气说道:“真不是我想故意麻烦你,实在是有个人太过於棘手,我们有很多人,因为他已经遇害了。” 顾长根没有抬头看罗勇,而是继续喝著茶,吃著点心,说道:“別急,一起吃点。” 罗勇看著桌上的点心,咽了咽口水,开口道:“那就谢谢了,正好我没吃早饭。” 顾长根看著憔悴的老罗,忍不住地说道:“什么棘手的人物,还让你亲自来找我,我可提前告诉你,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一定会去做。” 罗勇吃著点心差点噎著,顾长根赶紧地给他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说道:“赶紧喝点水吧,別再没被敌人打死,自己就噎死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罗勇赶紧地將茶喝完,没有在乎顾长根的调侃,忍不住地说道:“现在我有一条线的人都被捕了,甚至已经被杀害,目前已经无人可用。”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不是还有郑朝阳吗?”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他现在正在执行其他的任务。” 顾长根嘆了口气说道:“那你就先说说吧,到底是谁?” 罗勇无奈地说道:“北平保密局特別勤务组组长谷正文,为了对付我们的同志,启用了飞贼段飞鹏,这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武功也高,迫害了我们很多同志。” 第130章:寻找段飞鹏 顾长根听到之后,突然想到自己看的光荣时代电视剧中的段飞鹏,確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且非常的难抓,忍不住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来对付他吧?”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下这个人的下落,到时候会有行动队进行出手。”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敢和你保证,但是我会找人打听的,你也別在我这抱多大希望。” 罗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只不过现在时局艰难,在北平我能信任过的人也只有你。” 说著,顾长根看到罗勇想上手,赶紧將手伸了回来说道:“你要说就说,別动手动脚的。” 罗勇忍不住地皱眉,想著自己对其他同志握手,其他人都感动不已,怎么到了顾长根这就变成自己想占他便宜似的,自己一个大男人,再怎么看也不可能会是占男人便宜的人吧? 很快从福记茶楼离开,顾长根想著罗勇的话,忍不住想到自己要到哪去打听呢?不过顾长根边走边想,想到了三个方法。 第一个就是自己以前当乞丐的时候认识的一些乞丐帮的人物,说是乞丐帮,其实就是一堆乞丐拉帮结派组成的小团体。 別觉得乞丐就是跪在那里等著別人施捨钱就行了,而实际上则是每个乞丐都有自己的地盘,甚至每个乞丐都有自己的小团体。乞丐爭夺地盘也是常有的事,而且乞丐这个职业其实背地里更加的骯脏,有的乞丐为了挣更多的钱,甚至拐卖孩童,將孩童弄成残缺的样子,来博取人的同情赚钱。 顾长根之前原身做乞丐的时候,就记得见过非常多噁心的事。不过顾长根原身在做乞丐时,也认识了不少的人,虽说都是乞丐,但是乞丐有乞丐的门路,顾长根可以花钱请他们去打听消息。 第二个门路就是自己之前认识的多门,多门这个人属於人脉广的那种,毕竟作为警察还是一个警察世家的人,积累的三教九流的人脉关係可谓是非常的广。 第三个顾长根想到的是赵婉清,虽然他和赵婉清是相互利用的关係,可是现在赵婉清还需要自己,也可以利用她在天桥四恶霸当中的人脉,查一下,毕竟有枣没枣,打一竿子。 很快,顾长根找到个偏僻的地方,换了一身乞丐衣服。宽大的衣服让顾长根显得非常狼狈,完全看不出强壮的样子。他一路边走边拖著一条腿,模样看著十分落魄可怜。 没多久,顾长根便来到东城乞丐聚集的地方,在人群里很快找到了小结巴。 旁人叫他小结巴,並不是因为他本身说话结巴,而是找人从他这里打探消息时,他说话总是断断续续,只有多加钱財,他才肯说出完整情报,久而久之,大家便都这么称呼他。 顾长根走到小结巴身旁,看著对方,递出一张法幣。 小结巴一见到钱,顿时两眼冒光,开口说道:“兄弟挺懂规矩。” 顾长根捏著嗓子低声说道:“有朋友托我帮忙打听一桩情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小结巴一听是打听情报,立刻来了兴致,连忙说道:“有兴趣,非常有兴趣,不知道要打听什么情报?” 这时顾长根又掏出一张法幣,开口道:“有人在打听一个叫段飞鹏的人,想要知晓他的藏身位置,还开出了一百大洋的高额报酬。” 听到一百大洋这个数目,小结巴神色瞬间紧张起来,惊讶道:“这么多?” 顾长根轻轻点头,笑著说道:“自然是真的。” 小结巴犹豫片刻,开口提醒:“道上的规矩你懂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隨即从破旧的衣衫里掏出二十个大洋,放到小结巴手中。 实打实的银元到手,小结巴忍不住满心欢喜地笑道:“看不出来你倒是出手阔绰。”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过是从中牵线,赚点辛苦费而已,和这笔酬劳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小结巴目光带著几分深意看著顾长根,似笑非笑。 顾长根也不再和他閒聊,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什么时候能拿到准確情报?” 小结巴掂了掂手里的大洋,沉声说道:“三天之后,你还来这个地方,到时候把剩下的钱带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情报。” “好。”顾长根应声答应下来。 隨后顾长根依旧拖著腿缓步离开,一路上他敏锐察觉到,有几个人一路悄悄尾隨自己。 他表面毫不在意,眼底却透出一丝冷厉之色。 心中暗自想著,小结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间藏著的手枪。 而跟著顾长根的几人,跟了一段时间,看著顾长根的举动,完全就是一个瘸腿乞丐的模样,没有其他的异常,也就没有再继续跟踪下去。 很快,几人来到了小结巴的面前。 小结巴看著几人开口道:“跟踪的怎么样?” 这时,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道:“老大!我们几个跟了好长时间,没有看出来猫腻,確確实实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乞丐。” 另一个人也开口道:“是啊,刚刚那一会,这傢伙还要了不少钱,最主要的是,这傢伙见谁给钱,那头磕的实在呀,就连我见了都自愧不如。” 小结巴听了,点点头:“那就好,只要不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就行。” 这时,其中一个人开口道:“那老大,我们还帮他查信息吗?” 小结巴开口道:“当然查,我小结巴的信誉可是一等一的!而且这笔生意才收了个定金,还剩下80个大洋那么多钱,岂有不赚的道理?” 其他几人赶紧吹捧小结巴。 这时,突然其中有一个人问道:“老大,如果交易的时候对方是一个硬茬子怎么办?” 小结巴平静地说道:“如果是硬茬子,那么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情报,何况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这人又开口道:“如果是一只肥羊呢?” 小结巴笑著说道:“那当然是,情报就是另一个价了。” 眾人听著小结巴的话,都哄堂大笑。 第131章:多条渠道同时打听情报 到了下午,顾长根提著东西来到了多门家里。本来顾长根是想去警局找多门的,谁知道多门竟然没在警局,於是顾长根就提著东西登门来了。 多门打开门,看到来人是顾长根,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热情招呼顾长根进了屋。 顾长根看著多门,笑著说道:“多爷,一点薄礼,请您笑纳。” 多门看向顾长根,淡淡说道:“坐吧。”压根没去看顾长根带来的礼物。 顾长根察觉到多门眼神里带著警惕,笑著开口:“多爷,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想请多爷帮帮忙。” 多门神色平静看著他:“咱们两个还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吧?” 顾长根笑著回道:“多爷说得没错,確实没有,可交情都是慢慢处出来的。”说著,顾长根將十个大洋放在了桌子上。 多门看著桌上的银元,顿时笑了起来:“是是是,交情都是处出来的,这话不假。不过做事也得分情况。” 多门直视顾长根,直接开门见山:“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虽说有点人脉,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摆平,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普通警察罢了。” 顾长根微微一笑:“多爷太过谦虚了。既然多爷这么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有位朋友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酬劳给到一百大洋。” 听见一百大洋这个数目,多门心里猛地一震,清楚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多门立刻问道:“打听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语气平静地吐出三个字:“段飞鹏。” 听见这个名字,多门瞳孔骤然收缩。他也听说过段飞鹏这个人,近期不少共党地下人员都折在了此人手中。 多门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你是那边的人?” 顾长根笑著摆了摆手:“多爷这可是误会我了,我哪里会是,我不过就是个帮人跑腿打探消息的普通人罢了。” 多门沉声说道:“你要查的这份情报,实在太过烫手。” 顾长根淡然一笑:“这世道本就是以利益为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任何情报都有对应的价钱,觉得烫手,不过是价钱还没到位,多爷觉得我说得在理吗?” 多门听完这番话,笑著点了点头:“好啊,倒是我看走眼了。” 顾长根顺势问道:“不知多爷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多门无奈看向他:“我如今还有別的选择吗?” 顾长根面露笑意:“那就多谢多爷了,相信日后,您定会庆幸今日做出的决定。” 多门开口说道:“三天之后你再来我家中,不管能不能查到段飞鹏的行踪,我都会给你准信。” 顾长根闻言点了点头,隨即转身告辞离开。 走出多门家中,顾长根深深嘆了口气。自己的谋划之事,知晓的人越多,潜藏的危险也就越大。 从多门住处离开后,顾长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往了赵婉清居所附近。一来是想打探打探天桥四霸天近期有没有起衝突爭斗,二来也是打算等到入夜之后,再前去面见赵婉清。 很快,顾长根打听到了西霸天福德成、南霸天孙永珍联手对付东霸天张德全的事情。 顾长根在茶馆听著一堆人说起四霸天之间矛盾的事情,忍不住的点点头,不过目前顾长根感觉还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 很快等到了夜里,在確定了赵婉清附近没有其他人,顾长根才现身,来到了赵婉清的房间里。 赵婉清看著出现的顾长根,眼神里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將枪掏了出来。 赵婉清看到顾长根掏枪,顿时皱著眉说道:“你要干什么?” 顾长根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枪,开口道:“没什么,这东西只是自保而已。” 赵婉清看著戴著恶鬼面具的顾长根,开口道:“你是想知道四霸天他们的事情吧?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动手內斗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了,做的不错。”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的话,忍不住想到,就这?还不等赵婉清继续开口说什么,顾长根直接继续说道:“我来找你是另外的事。” 赵婉清疑惑地说道:“什么事?” 顾长根开口道:“帮我找一个人。” 赵婉清听到,皱著眉说道:“找什么人?” 顾长根声音冰冷地说道:“段飞鹏,保密局的。” 听到这,赵婉清嚇了一跳,说道:“什么?保密局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说道:“我没有在和你商量,这件事必须做。” 说著顾长根直接拿枪瞄准了赵婉清。 赵婉清看著对准自己脑袋的枪口,忍不住的將手紧紧地握住,身体都在颤抖,咬著嘴唇说道:“好,我帮你找。” 顾长根这才將枪口放下,笑著说道:“这才对嘛,只要你找到这个人的位置,到时候財宝多给你一成。”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的的话没有惊喜,反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顾长根看出了赵婉清的不情愿,於是开口道:“宝藏的事情得加快了,我不想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你要是有条件的话,可以將他们四人聚在一起,一网打尽。” 赵婉清听著顾长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有点难。” 顾长根听到顿时笑了出来:“难,做什么事情不难,你不是想获得自由?想救你孩子吗?这点事情对於你想得到的东西来说,难吗?你是女人,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我相信,以你的姿色,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 赵婉清听著顾长根的话,抚媚地说道:“那你呢?你难道对我就不心动?”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我的眼里只有財宝。有了钱,我还会缺女人吗?”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的话,愣在了原地。 顾长根则是看著赵婉清说道:“三天后,我会再来,希望你有好的消息告诉我。”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 等顾长根离开后,赵婉清狠厉地直接將桌上的茶碗直接摔在地上,骂道:“王八蛋。女人还影响你拔枪的速度,老娘诅咒你永远是小腊肠,抬不起头。拿枪威胁我是吧?想三天后知道结果是吧?那我就如你所愿,希望三天后你会满意。我会让一百只枪口对著你。” 第132章:閆福贵、贾东旭倒卖猪肉 顾长根这三条路子同时找段飞鹏,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就听天由命了,毕竟自己就这么大能量。 顾长根这两天正常的每天钓鱼,由於顾长根的钓鱼技术非常高,再加上超强的身体能力,顾长根每次都满载而归。而顾长根並没有將所有的鱼卖掉,而是全部存在了自己隨身空间里面。 下午,顾长根后面背著渔具,手里提著两条三斤左右的鱼,刚到95號四合院门口,就看到閆福贵神秘兮兮地和贾东旭离开。看到两人的样子,顾长根忍不住的皱眉,这两个人干什么呢,这么神秘。 说著,顾长根赶紧的將渔具和鱼放回家里,悄悄的跟在两人的身后。走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顾长根看到閆福贵和贾东旭来到一个偏僻的仓库。 顾长根爬到仓库上面,偷偷地往下瞧了一下,不瞧不知道,仓库里面竟然堆了几十斤的猪肉,几十斤的猪下水。而贾东旭和閆福贵两人则是推著车子,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閆福贵在前面卖东西,贾东旭则是不停的来回拉猪肉,而且贾东旭还將自己的衣领高高的拉起,很害怕別人看到他的样子。 顾长根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两人是倒腾猪肉。顾长根心想,至於吗?你们两个就算正常的卖猪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看了一会,虽然卖猪肉没什么意思,但是看老閆给別人討价还价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他俩的猪肉卖的价格比市场上的还便宜一些。 很快猪肉和猪下水都被卖完,两人又回到了仓库的位置。顾长根坐在仓库上方,看著下方两人在分钱,时不时地爭吵一下。 顾长根听到下方的贾东旭开口道:“这猪肉是我拉来的,应该多分一些才对。” 而閆福贵则是开口道:“我卖猪肉,也费了许多的口舌,要不是我,怎么可能卖这么多钱?” 最后两人爭执了半天,还是利润五五分。看到这里,顾长根直接伸了个懒腰,等两人离开,自己也该离开了。 可是当看到两人离开,二人却是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这让顾长根有些疑惑。閆福贵走的方向是回95號四合院的,可是贾东旭呢?他不回去吗? 想到这,顾长根顿时兴趣来了,慢慢跟著贾东旭。很快顾长根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八大胡同,顾长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贾东旭是准备来这消费。 顾长根慢慢跟著贾东旭,很快进了一家名为丽春院的青楼。顾长根躲到一旁,隨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跟著贾东旭进入了丽春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顾长根就看到贾东旭大方地將钱塞在了老鴇子的手里,隨后,老鴇子给贾东旭叫来了两个姑娘。 正在顾长根观察得入神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揽住了顾长根的手臂。顾长根看到是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赶紧的挣脱开,直接来到了二楼,找到一个合適的位置观察贾东旭。 看著贾东旭满脸笑容的样子,忍不住的想到朱四美对贾东旭的打击估计是太大了。不过顾长根对贾东旭挑选的两个女人忍不住地摇了摇头,毕竟在顾长根看来,这两个女人確实不咋地,但是如果和朱四美相比起来,確实是称得上天仙了。 心里想著,难怪贾东旭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坐牢三年,母猪赛貂蝉,贾东旭在贾家也跟坐牢差不多了。 顾长根则是在二楼,直接开了个房间,想著既然来了,就快活快活,於是直接叫了丽春院的头牌。 可是老鴇子看著顾长根的穿著,直接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们翠兰姑娘,已经在接客了。” 听到这,顾长根直接甩出了20个大洋说道:“是吗?那其他姑娘呢?” 老鴇子看到20个大洋,笑呵呵地说道:“有有有,我们家还有梅兰菊竹四个美人,不知道你挑哪一位?” 顾长根看著老鴇子,笑著说道:“有没有旗人?” 老鴇子听了一愣,然后笑著说道:“看来这位爷是懂行的人。” 顾长根前世听过一个笑话,说是民国时期,有许多落魄的旗人为了生计流落在了八大胡同,所以很多大官富商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来到八大胡同经常点旗人。而这些旗人也通常会说自己是哪哪旗下的,於是出了个名词,旗下艺人。虽然这是开玩笑的说法,但是確確实实有旗人,而且价格不菲。 很快,老鴇子带过来一个姑娘。顾长根看著这个姑娘的打扮,跟以前清宫里的格格似的,於是笑著对老鴇子说道:“你出去吧,让她伺候就行。” 老鴇子笑著说道:“好好好,大爷,你慢慢玩。” 顾长根看著这个女人,开口道:“叫什么名字?” 女人开口道:“小兰。” 顾长根一听,忍不住地问道:“小兰全名呢?” 小兰有些不想开口。 顾长根看著小兰说道:“那你是旗人吗?” 小兰点了点头。 顾长根看著小兰说道:“行吧,只要你是旗人就行。” 说著顾长根品尝著小兰给夹的菜,顾长根看著一旁服侍的小兰,饶有兴趣地说道:“你会跳舞吗?给我跳一段。” 小兰很快拿著手绢在顾长根面前舞了一曲。 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一把横抱起小兰,说道:“等下知道要干什么吗?” 小兰娇羞的点点头,回答道:“知道。” 顾长根看著小兰,笑著说道:“等下喊我皇上,知道吗?” 小兰听了,顿时两眼大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咬著嘴唇用力的地点头说道:“知道了。” 顾长根嗯了一声,小兰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皇上,奴婢知道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很快,顾长根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登基大典。 第133章:朱四美质问贾东旭 等顾长根从丽春院出来的时候,贾东旭已经离开。顾长根离开丽春院之后,直接去到了澡堂子,把自己一身的胭脂水粉味和汗味,洗得乾乾净净。 等回到院子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院少了好多人。这时顾长根回到家,就看到只有顾四妮在家。 顾长根疑惑的问道:“怎么就你自己在家?她们三个呢?” 顾四妮开口道:“她们三个去中院了。” 顾长根疑惑地听著顾四妮的话,忍不住地问道:“去中院?去中院干啥?” 顾四妮笑著说道:“还能为什么?四美又发脾气了,吃瓜去了。” “朱四美?”顾长根疑惑地问道。 顾四妮点点头说道:“嗯,就是她。” 听到有好戏看,顾长根直接拉著顾四妮的手说道:“走,一起去看看。” 两人边走边聊,顾长根看著顾四妮说道:“她们三个都去了,你怎么不去?” 顾四妮笑著说道:“我不是在家等你吗?再说了,她们家打架,我又不是没看过。朱四美的战斗力那么强,贾家人根本不是对手,纯粹单方面的挨揍。” 两人很快来到了中院,这时顾长根也找到了人群中正在看热闹的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三人。 顾长根看到朱四美扭著贾东旭的耳朵骂道:“贾东旭,你赶紧给我老实的说,衣服上的这香味到底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贾张氏则是想制止朱四美的动作,可是又不敢上前。 贾东旭则是狡辩道:“四美啊,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朱四美听著贾东旭的狡辩,气不打一处来:“屁!你跟著学杀猪哪来的这香味?想糊弄我,门都没有,杀猪什么样子,我看了十几年,我能不知道?” 顾长根朝著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贾富贵的身影,忍不住皱眉,心里暗道:这时候贾富贵去哪了? 而就在这时,朱四美突然拔出身上的杀猪刀,开口道:“贾东旭,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要是敢,我现在就砍死你。” 人群中看到这一幕的易中海嚇了一跳,在他心里这个百分之五十概率的儿子贾东旭可不能出事,要不然他老易家就断子绝孙了。 易中海赶紧地上前怒吼道:“朱四美,你干什么呢?贾东旭是你男人,你拿著刀对著他像什么样子?” 朱四美疑惑地看向易中海,而其他眾人也都为易中海的勇气心里默默的点讚。 朱四美一把放开贾东旭,拿刀指著易中海骂道:“你个老逼登,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你算根鸡巴毛?” 易中海听著朱四美的骂声,忍不住地训斥道:“朱四美,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和你公公贾富贵跟亲兄弟一般,我也算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对你长辈的?” 朱四美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气笑了,说道:“就你也配当我长辈?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我娘家姓朱,我夫家姓贾,你姓什么玩意,也敢在这教训我?” 易中海被朱四美懟得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又开口道:“就算我不是你长辈,也是院里的邻居吧?而且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相夫教子,反而是整天的在家里耀武扬威,你不配做东旭的媳妇。” 听到这话的贾东旭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不敢说的话,易中海竟然替他说出来了。贾东旭心里只觉得,易中海真不愧是他爹的好兄弟,有事真向著自己。 而一旁的顾长根则是嘴角上扬笑著,小声地说道:“这个易中海真勇啊,他还以为朱四美和院里其他人一样,会顾及一些顏面,不敢乱来,没想到打错了算盘。” 下一秒,朱四美看著易中海,抬腿一脚猛的踹过去,正好踹到了易中海的襠部。顿时整个四合院所有的男性下意识地赶紧捂上自己的襠。 而易中海则是嗷的一声,躺在地上打滚,捂著自己的襠部,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你个丑八怪,竟然敢…踢我,我饶不了你。” 而朱四美则是拿著刀,站在易中海面前骂道:“饶不了我?你试试,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跟我朱家比,你算个屁。” 而这时一旁的刘海中则是笑著看著这一幕,对著身边的许富贵说道:“老易竟然敢招惹这个朱四美,这不是男人坐石头,以卵击石吗?” 许富贵诧异地看向刘海中,没想到刘海中还能说出这种话,於是笑著说道:“易中海这是想给自己长脸面,充大个,可惜弄巧成拙,这简直是女人坐石头,阴小失大!” 站在两人身后的閆福贵听著两人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们俩这么有学问,是想考大学呀?” 顾长根耳朵尖,听到三人的对话忍不住地竖起了大拇指,感嘆道:“人才呀!” 不过顾长根也没有服输,看向自己的四个女人,忍不住地自我作诗一首: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而之前看戏的刘翠兰,在易中海和朱四美爭吵的时候,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刚和聋老太太一起进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被欺负,赶紧跑过去,扶起易中海,忍不住皱眉,赶紧问道:“老易?你要不要紧?那里疼不疼?” 易中海疼得不想说话。 看到这个样子,刘翠兰忍不住站起来,对著朱四美说道:“朱四美,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我家男人?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家伤害有多大?” 朱四美不在意地说道:“打他?我打他还是轻的,谁让他嘴贱来著。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还来管我家的事。这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刘翠兰看著朱四美,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动手呀。” 朱四美没有在意地说道:“我这人就这样,能动手就不动嘴。行了,你也別逼逼了。你再把我说急了,我连你一块打。” 刘翠兰看著身材矮胖的朱四美,但是她还真打不过朱四美。於是赶紧扶著易中海跑到了聋老太太身边。 第134章:刘翠兰受委屈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疼痛的样子,忍不住皱眉,站了出来说道:“贾家的,给我站出来说话。” 贾张氏看到聋老太太来了,赶紧说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看著贾张氏说道:“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们都反了天了。是不是不想在我这住了?不想住的话,就都滚出去,我也不把房子租给你们了。” 聋老太太没有直接针对朱四美,反而是针对房子的问题,一下子拿捏住了贾家的命脉。贾张氏则笑著赔了脸说道:“老太太,您看您怎么说的?我们住的好好的,怎么会不想住呢?” 聋老太太看著贾张氏说道:“既然想住,那就好好住。你看看,就因为你们家闹成什么样子了?” 贾张氏看向一旁的朱四美,赶紧小声说道:“四美呀,你先回屋,东旭的事我们回屋慢慢说。” 朱四美看到贾张氏的態度,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说著,一把抓住贾东旭,就带回了贾家。 聋老太太看贾张氏把朱四美劝回了贾家,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想在这个院里住,就老老实实的住。別整天整那么多么蛾子。” 刘翠兰感激地看著聋老太太,不过她现在顾不上聋老太太,而是赶紧將易中海扶回家。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裤子被刘翠兰给扒下来,找了点香油,赶紧给易中海抹了上去。 刘翠兰看著受伤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说道:“老易,你这伤得要紧不,还能硬起来吗?”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给我滚!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事?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刘翠兰听了没有离开,反而是继续抚慰著易中海的伤口,说道:“我这不正在安慰你吗?你说你,非得掺和贾家的事干什么?现在好了吧?得不偿失了吧?你受罪就受罪吧,但总不能让我守活寡吧?” 易中海听著刘翠兰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说道:“老子行得很,老子都有儿——”儿子两个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易中海就赶紧闭嘴了。 刘翠兰听到易中海的话,赶紧问道:“什么?你有什么儿?” 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耳朵痒,有耳屎。” 刘翠兰疑惑地看向易中海,刚刚她听到的绝对不是这话。 易中海被刘翠兰盯得有些不得劲,生气地说道:“干什么干什么?没看到我受伤了还气我。”说著,易中海直接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侧著身子就准备休息。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这个样子,也没有继续伺候易中海,而是跑到了聋老太太家里。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忍不住说道:“翠兰,你怎么了?” 刘翠兰忍不住哭泣道:“老太太,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地伺候易中海,他还有事情瞒著我。不就是怪我这么多年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吗?那是我不想生吗?他就没想想他这么多年为什么每次都是三分钟? 而且这次又受伤了,要是万一坏了,我不得守活寡呀?刚刚我好心安慰他,他还给我甩脸子。我这日子没法过啦!” 聋老太太听著刘翠兰的抱怨,忍不住拍了拍刘翠兰说道:“翠兰呀,女人这一辈子就这样,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就说老太太我吧,虽然前半生看著挺风光的,说是嫁给王爷,可是实际上呢,我就是一个妾。最后靠著手段才得了这么一个宅子,有了个安身之所。可是这后半生呢?谁又能理解我的苦呀?” 刘翠兰听著聋老太太的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给她说这些。 刘翠兰试著问道:“老太太,那您怎么熬过来的?” 聋老太太听到刘翠兰这么问,笑著小声地趴在刘翠兰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翠兰惊讶地张著大嘴巴说道:“老太太,这可是有违妇道的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什么有违妇道?男的有钱可以嫖娼,女的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了,只要不被人知道,不就行了。” 刘翠兰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老太太,我要这么做,被人知道了,还不如杀了我呢!”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说道:“方法呢,老太太我都告诉你了。至於你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 刘翠兰摇了摇头说道:“老太太,虽然易中海对我不好,但是我也不能背叛他呀。” 聋老太太笑著看著刘翠兰说道:“你刚刚不说你还守活寡吗?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刘翠兰为难地说道:“我只是怕他受伤了,那玩意起不来。” 这时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小声问道:“他那东西多长?” 刘翠兰顿时娇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说道:“老太太,您看,您怎么问这个?”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不屑地说道:“老娘见过的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你信不信?” 刘翠兰惊讶地捂著嘴巴看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说的是真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仿佛打开了什么枷锁似的,看著刘翠兰说道:“把门关上,我好好和你说说。” 刘翠兰赶紧將门关上,坐在一旁,听著聋老太太讲话。 聋老太太开口:“你以为深宅大院达官显贵就如表面上的那么好吗?我告诉你,其实背地里齷齪极了,什么姐夫和小姨子,什么父子共一女。而且像我们这种做妾的,最悲惨的就是被自家男人当做礼物送给其他男人玩弄。 就这么跟你说吧,越是上流就越下流。只有你想像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所以呀,我经歷的多了,也就看开了,只要自己舒服,管他干什么?” 很快,聋老太太又向刘翠兰讲解了许多听来的宫廷秘闻。刘翠兰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嘴一直没有合上,惊讶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刘翠兰看向聋老太太,开口道:“老易五厘米算什么程度?” 聋老太太惊讶地听到刘翠兰的话,开口道:“五厘米?那不是天阉吗?” 刘翠兰疑惑地说道:“老太太,什么叫天阉?”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说道:“你知道太监吗?” 刘翠兰点点头。 聋老太太嘆息道:“天阉就是和太监一个样。” 刘翠兰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忍不住捂著嘴说道:“怎么可能?难道说,我怀不上孕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第135章:聋老太太以身为例宽慰刘翠兰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懂,这个你只能去问大夫。但是,五厘米確实短得超出了人的想像。” 刘翠兰顿时瘫坐在地上。 聋老太太看出刘翠兰的伤心失落,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行了,都告诉你了,女人要为自己活。你看我活得挺好的嘛。要不是年龄大了,没有精力,什么腱子肉?什么八块腹肌?什么绕腰一圈?老太太我非得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说到这,聋老太太想起了一个人,说道:“咱们院里要说真男人,你看他顾长根。听名字就知道非同凡响。” 刘翠兰渐渐回过神来,忍不住嘆息道:“老太太,您说我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说道:“这个事情需要你自己做决断。虽然我知道你们夫妻两个一直非常照顾我,但是一直照顾我,做这些事情,確实只有你。所以老太太我对你呀,跟对亲闺女似的。” 刘翠兰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直接趴在聋老太太身上哭了起来,说道:“老太太,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说道:“可怜的孩子。这种事情,你让老太太我怎么说?让我说,带你去找男人?如果不是今天你提起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说这么多?” 刘翠兰哭了一会,看向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等我两天,我考虑考虑。”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说道:“行,你先洗把脸,別被易中海看出来了。要是你真想去,到时候老太太我保准让你大开眼界。一个不行咱就找两个,两个不行咱就找三个,实在不行,挑十个任你选,都可以。”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刘翠兰想像到了什么,顿时脸羞得通红,说道:“老太太,您別说了,我先回家了。” 聋老太太看著逃跑的刘翠兰,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小声嘀咕道:“翠兰呀,你也別怪老太太我。只有这样拿住你的把柄,以后你才能尽心尽力地伺候老太太我。不过老太太真心为你好,男人这东西,就和零件一样,不好用就换。” 说著,聋老太太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玩的花样,嘴里喃喃地说道:“如果老太太我真的年轻二十岁,无论如何都得將顾长根拿下来,当我的男宠。” 聋老太太虽然天天在后院,但是顾长根天天和他四个女人的动静,也是经常听到院里的人说。 而另一边贾家,贾东旭也不知道是因为怕说出真相之后,会受到的惩罚更大,还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去丽春院享受。 无论朱四美怎么严刑逼供,就是没有说出自己身上香味的来源。於是整个晚上,贾家贾东旭的哀嚎就没有停止。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躺在床上,看著起身穿衣服的朱四美,忍不住说道:“四美呀,以后我们两个晚上能不能不要用药了?” 朱四美听到贾东旭的话,忍不住骂道:“贾东旭,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不用药?不用药你还有什么用?” 贾东旭听到朱四美的话,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此时的贾东旭努力地幻想著脑海里丽春院那两位姑娘的模样,脑海里想著两位姑娘对贾东旭的称呼,东旭真棒,东旭真强,东旭最好了。两位姑娘除了要钱之外,什么要求都没有,不知不觉已经成了贾东旭心里的白月光。 而一旁的朱四美也没要求今天贾东旭去猪肉铺继续干活,毕竟今天的贾东旭能不能起来还是两说。 其实朱四美刚开始也不是非得让贾东旭吃药,但是她经常和顾大妮四人在一起玩,听到顾大妮四人对顾长根的评价,她便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和顾长根一样,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给贾东旭用药,毕竟这些药也价值不菲。 而另一边,顾长根则是已经来到了福记茶楼,看到了已经早早来到的罗勇,忍不住抱怨道:“老罗,你就换了一身衣服,就继续堂而皇之的坐在这?” 罗勇疑惑地说道:“这怎么了?”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你们做这一行的不是有什么化妆技术吗?你好歹遮掩一下吧。”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调侃,忍不住说道:“这不是条件有限吗?” 很快两人便离开了福记茶楼,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顾长根看到了郝平川带著十几个人已经早早地在这等待著了。看到这一幕,顾长根给郝平川来了个拥抱,然后说道:“老罗,你就让郝平川带三个人,跟著我一起去要消息吧。” 罗勇听了,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说道:“行。” 很快,顾长根直接换了一身乞丐衣服,这让跟著郝平川的三个战士忍不住惊讶不已。顾长根瘸著腿在前面要饭,郝平川四人则是远远地跟著顾长根,保护著顾长根。 这时其中一个战士忍不住问道:“队长,你看咱们这位同志,演的还真像乞丐。” 郝平川听到,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他不是演的真像,他以前就是乞丐。” 听到这话,这个战士忍不住惊讶道:“什么?竟然是真的乞丐。” 郝平川看著这个战士说道:“但是你可別小瞧了他啊,他的能耐大著呢。之前啊,罗首长几次想叫他招进队伍,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后面的三个战士听到郝平川的话都震惊不已,如果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拒绝啊? 郝平川看著三人说道:“行了,都別废话了,赶紧的跟著就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拿到情报。” 三人认真地点了点头。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小结巴的地盘。 小结巴看到只有顾长根一个人来,忍不住皱起眉。他本来还以为来人会是僱主,或者是顾长根和僱主一起来,没想到只是顾长根一个人来,於是小结巴开口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僱主派我来的。”说著顾长根从腰间取下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说道:“这是剩下的80个大洋,你数数。” 小结巴掂了掂钱袋子,点了点头说道:“钱没问题。” 正要再说其他什么事的时候,突然瞟见了顾长根腰间的枪以及手雷,顿时震惊不已。 这当然是顾长根故意让他看到的,毕竟顾长根在一进来的时候,就防著小结巴这一手。 第136章:收穫消息 小结巴看著顾长根皱了皱眉,然后將手里的纸条扔了过去,说道:“你想找的人的位置,在这上面写著。” 顾长根打开纸条看了看,看到了位置,点了点头,说道:“好。”说著顾长根就直接离开。 这时小结巴身后的一个小弟忍不住说道:“老大,怎么放他离开了?咱们不还得加加价吗?” 小结巴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小弟的脑袋上说道:“加什么价?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小弟忍不住说道:“老大,不就一个瘸子吗?” 小结巴忍不住骂道:“瘸子?你见到谁家的瘸子带著枪还带著手雷过来?”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忍不住都害怕了起来。毕竟像他们做乞丐的,平时抢夺地盘都是靠著人手多,有武器这种事,他们想都不敢想,终究他们只是乞丐。 小结巴看著几人忍不住说道:“行了,以后都给我机灵著点,別什么人都得罪。” 顾长根没有感受到有人暗中跟隨,这才放心了下来。毕竟这时只要有人敢动心思,顾长根是肯定不会手软的。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郝平川的位置,將纸条递给郝平川说道:“这上面是段飞鹏的位置。” 郝平川激动地看著纸条上的內容说道:“太好了!终於逮到这畜生了。”说著郝平川就要拉著顾长根离开,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还得再去一个地方。”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再去一个地方?”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你跟著我去就行了。” 郝平川虽然疑惑,但是之前罗勇交代过,这一路上都要听顾长根的,於是郝平川带著三个战士在后面紧紧地跟著顾长根。 很快顾长根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了多门家附近。在多门家附近转了一圈,確定没有人埋伏,才放心进了多门家。刚一进门就看到多门坐在家中,显然是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顾长根看著多门,笑著说道:“多爷,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多门看著顾长根,递过去一张纸说道:“你要的人的位置在这上面写著。” 顾长根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的地址和小结巴给的一模一样。他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 多门看著钱袋子里的钱数,忍不住说道:“你这是不是给多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多,这是多爷应得的。以后有什么事,估计还要麻烦多爷,希望以后多爷不嫌麻烦才是。” 多门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兄弟看得起我,是我多门的荣幸。” 顾长根没有继续和多门寒暄,毕竟郝平川、罗勇还在等著他的消息。很快,顾长根离开多门家,回到了郝平川面前。 郝平川看著两张纸上一模一样的位置,忍不住说道:“真不愧是你,做事这么谨慎。”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得谨慎了,错误的消息,可是会致命的,而走错一步往往就预示著死亡。我可不希望自己出事,毕竟我还这么年轻,还没玩的痛快。”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没有反驳。很快几人回到小院,来到了罗勇面前。 罗勇看著两张纸条,笑著说道:“长根啊,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段飞鹏的位置。”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消息我给你们了,至於真假只能靠你们自己去判断。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至於后续行动,就和我无关了。” 罗勇听了点点头说道:“行,接下来的事就看我们的吧。”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对了,老罗,这次打探消息总共花了三百大洋,你要不要给我报销了?”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尷尬一笑说道:“报,当然该报。不过嘛,你也知道我来的匆忙,身上没带多少钱,你看能不能下次?”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下次下次,说白了就是没有唄。” 罗勇尷尬地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你也知道,咱们做地下工作的,本来就资源紧张,你这三百大洋,我还得层层往上报,所以你耐心等等。” 顾长根看著罗勇,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让我等?我能等到猴年马月?没钱就直说。” 罗勇听了顾长根的话,顿时笑了,说道:“长根啊,这次的功劳我都给你记著,放心,到时候绝对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顾长根没有理会罗勇的话,淡淡说道:“行了,你別给我整出惊嚇来就行。” 顾长根站在一边,听著罗勇安排探查以及刺杀的事情。顾长根越听越彆扭,忍不住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老罗,你这安排的是不是有一些欠妥当?” 罗勇听到后说道:“怎么了?” 顾长根直接指了指图上的位置说道:“你知不知道,段飞鹏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保密局总部离得有多近?这边枪一响,立马会有大批的人过来增援。撤退的路线呢?你不安排撤退的路线,怎么安全的撤离?” 等顾长根说完这话,所有人突然变得十分安静。顾长根望向站著的十几个战士,从他们眼里看出了决绝的表情,忍不住皱眉说道:“老罗,你他娘的,这不是组织的敢死队吧?” 罗勇看著顾长根,嘆了口气,没有说话。 顾长根忍不住说道:“老罗,我他娘的看错你了,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知不知道?” 这时郝平川忍不住了,看向顾长根说道:“行了,顾长根,你別再逼首长了,他有他的难处,我们既然来执行任务,就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打算。” 顾长根看到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都清楚其中的结果,忍不住看向他们问道:“为什么?不就是一个段飞鹏吗?” 郝平川转头看向罗勇说道:“首长,告诉他吧。” 郝平川这话一出,罗勇顿时大怒,呵斥道:“郝平川!你的纪律呢?” 郝平川听到这话,立刻原地立正站好。 第137章:罗勇套路顾长根 顾长根看向罗勇,皱著眉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罗勇看向顾长根说道:“长根,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顾长根看著罗勇,忍不住骂道:“好你个老罗,口口声声说相信我,到头来还是不信任我。”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人,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 顾长根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不是你们的人?那老子做了那么多事是为了什么?老子拿著钱財去八大胡同玩女人不好吗?何必冒险帮你们做这些事情?不是自己人,我为什么要和你们站在一起?”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顾长根听到这句话,才忽然反应过来,当场骂道:“好你个老罗,你套路我!” 罗勇笑著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我们是自己人,现在这么多战士都看著呢。” 一旁眾人也纷纷开口作证,都说顾长根刚刚亲口说了是自己人。 顾长根此刻百口莫辩,看著罗勇越看越生气,差点就要动手。 这时郝平川站了出来,对著顾长根说道:“你要打就打我吧,我身体结实。” 顾长根没好气地在郝平川肩上捶了一下,说道:“你们都是串通好的。” 郝平川咧嘴一笑说道:“谁让你本事这么大呢,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顾长根连忙摆手:“停停停,什么为我好,全都是狗屁。” 罗勇笑著劝解道:“行啦长根,別生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再说你刚刚看见我没给他们安排撤退路线,心里不也跟著著急吗?你要是不为他们著想,根本不会这般上心。” 顾长根把脸扭到一旁,闭口不再说话。 罗勇继续说道:“长根啊,段飞鹏的身手你是清楚的,但是我们这次有著必须杀他的理由,他手里有一份绝密情报。我们的人打探到,现在正在他手里,他准备拿这份绝密情报和保密局的人谈条件。我们这次名义上是刺杀,其实和组建敢死队没有两样。” 顾长根听到罗勇的话,忍不住地皱眉,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於是开口道:“段飞鹏果然是个贼,贼性不改,看来这次必须得把他摁死。” 顾长根走到地图面前,看著地图开口说道:“此地总共四条路,第一条通往保密局,这条路必须彻底堵死,绝对不能让段飞鹏往这个方向跑,不然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 “剩下三条路,一条是死胡同,一条是宽敞大路,这两条路都必须安排好人手埋伏守住。” 罗勇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皱眉问道:“那最后这一条路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条路直通河边,地势复杂,最適合躲藏脱身。如果我是段飞鹏,一定会选择从这条路逃走。” 罗勇点了点头,確实除去保密局那条路,这条路是最安全的逃生路线。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围三缺一。” 罗勇满脸疑惑说道:“既然你都说了这是最稳妥的逃生路,段飞鹏肯定会往这边跑,那我们为什么只封堵其余三条路?” 顾长根坦然笑道:“因为这条路,由我亲自来守。” 罗勇惊讶道:“你?就你自己?” 顾长根坚定点头:“对,就我自己。” 不等罗勇继续劝说质疑,顾长根直接说道:“我先去准备一番,你们先去核实目標位置是否属实,隨后在三条要道做好埋伏准备,今天晚上准时行动。” 说完,顾长根直接转身离开。 顾长根走后,郝平川看向罗勇问道:“首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罗勇低头思索片刻,开口说道:“既然长根都安排好了,那就全部听他的,毕竟他对这一片地界最为熟悉,我们要相信他。” 话音落下,眾人立刻分头行动,前去探查地形、打探各类消息。 一直到晚上七点左右,顾长根才急匆匆赶了回来。此时的他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一个大粽子。 郝平川见此情景忍不住大笑起来,问道:“长根,你这是弄的哪一出?” 顾长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物说道:“改换一下外形模样,给自己留一层保障。” 罗勇在一旁看著,嘴上没说话,心里也忍不住想笑。 顾长根看向眾人说道:“都別笑了,我这身打扮可是暗藏的后手。” 说完他將一大包衣服扔在地上,开口吩咐:“所有人赶紧挑一身合身的换上,动作快一点。” 郝平川上前打开包裹看清物件,满脸震惊地说道:“这居然是警察的衣服?” 顾长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警察的衣服。” 罗勇瞬间面露喜色问道:“这就是你提前准备好的撤退办法?” 顾长根应声说道:“没错,大家先把警服穿在里面,等任务结束之后,直接脱掉外面的外衣,穿著警服就能快速朝著城外撤离。” 郝平川欣喜不已:“有了这身行头,我们就能光明正大顺利出城了。” 顾长根说道:“我就是这个打算,不过行事不能太过张扬。这边一旦响起枪声,城內必定全城戒严,到时候由我带著大家从容离开。” 罗勇看著他问道:“你还打算走之前那个隱秘狗洞脱身?”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条只是第二条备用退路。” 罗勇感慨道:“你这人做事实在太过谨慎,一下子就准备好了两条退路。” 顾长根说道:“除此之外我还备好第三条退路,我已经打探清楚今晚警察局长的行踪位置。一旦局势彻底失控,我们直接出手將警察局长擒住当作人质,警察局局长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到时候只要我们稍加威胁,他肯定会帮我们脱身的。” 郝平川悄悄走到罗勇身边低声说道:“首长,往后再安排行动任务,不如全都交给长根来统筹吧,他安排得实在太过周全稳妥了。” 罗勇听完忍不住大笑出声:“就这么定了。” 顾长根听见两人对话,没好气地对著郝平川和罗勇翻了一个白眼。 很快,所有人都穿好衣服,毕竟穿了两套衣服,都有些显得鼓鼓囊囊的。这时郝平川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那情报该怎么办?”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说道:“段飞鹏这种人,这么机密的情报肯定会贴身拿著,绝对不会假手於人,更不会放在其他地方。” 罗勇听了顾长根的分析,忍不住点点头说道:“確实,我们之前分析也觉得情报在段飞鹏身上,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那老罗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你带两个人,去段飞鹏家寻找,不管找不找得到,看到撤退的信號就得立马撤退。” 罗勇听了点了点头,毕竟杀掉段飞鹏是首要任务。至於那个机密文件,之前罗勇安排臥底的人也会一起寻找。 罗勇之所以没有和其他人说这件事,毕竟关於臥底的信息都是绝密,而且都是单向联繫,不可能告诉其他任何人。 第138章:段飞鹏入套 很快,行动开始。郝平川带著其他人守住其中的三条路,尤其是通往保密局方向的路,更是郝平川亲自带著人死守。而罗勇则是带著人,盯住了段飞鹏的住所。至於最后一条通往河边的路,则是由顾长根自己一人守著,主要是顾长根好多手段不能在人前展现。 然而在大路与通往河边的路中间,是一片复杂的深宅小巷。顾长根露出了阴险的微笑,利用隨身空间,很快布置好陷阱,然后顾长根直接找了个角落,用破被子往身上一盖,呼呼地睡起来。 而郝平川在另一边带著人,耐心地等著,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看到回来的段飞鹏。 这时罗勇走到郝平川身边开口道:“我现在让人將段飞鹏家的电话线剪了,去搜索他家。你们在这等著,等人靠近了,直接开枪。” 郝平川听了点点头。寂静的夜晚,整条路上除了风声,就只剩下段飞鹏一个人的脚步声。顿时察觉不对的段飞鹏朝四周观察了一下,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可是他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於是想著快步回家。 可是作为杀手的本能,他立马感觉事情不对,直接將別在后腰后面的枪拿了出来,警惕地朝著保密局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时,郝平川瞅准机会,朝著段飞鹏的方向开枪。可是一剎那的功夫,段飞鹏身体朝著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转过去,子弹擦著段飞鹏的肩膀打了出去。 段飞鹏看著受伤的肩膀,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躲到一边。这时就见砰,砰,砰…...,不停的枪响子弹不停的朝著段飞鹏射去,段飞鹏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他心里清楚,第一时间肯定不能回家,家里的位置肯定已经暴露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在这堵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段飞鹏看著那条通往河边的路,对著外面反击两枪,快速躲闪,跑到顾长根守著的那条路去。 这时,其他三条路的人在后面不停的开枪追击著段飞鹏。段飞鹏不愧为飞贼,跑的那叫一个快。可是当他刚进巷口,突然看到了通往左右两边的两条路,一条亮著灯,一条不亮灯,果断地朝著不亮灯的地方走去。 可是刚走进不亮灯的巷口,突然啊的一声,段飞鹏的惨叫声响起。此时段飞鹏脚下踩到了一堆夹老鼠的夹子。段飞鹏气得咬牙切齿,骂道:“谁他妈的在这乱放老鼠夹子?有没有公德心?” 段飞鹏费劲的將老鼠夹子打开,一瘸一拐地朝著远处继续跑。现在正在逃命,后面还有枪声,容不得他停下。 很快来到下一个交叉口,一个巷口立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此处有陷阱,另一巷口啥都没写。段飞鹏犹豫了一下,果断地朝著啥都没写的巷子里跑去,可是刚没跑了3米,扑通一下,段飞鹏差点掉进一个深坑里,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坑的边缘。 看著深有5米的坑,下面还插满锋利尖刺,段飞鹏嚇得魂都快出来了,赶紧地爬了上去,心里骂道:“这是谁?到底是谁在针对我?” 紧接著又跑到了第三个巷子交叉口,这次又看到了,一个巷口边上写著此处有陷阱,一个没写。段飞鹏直接一股脑地衝到有陷阱的位置,对著写著有陷阱的牌子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可是他刚將牌子踹倒,砰的一下,有东西散落开来。顿时,一大袋的辣椒粉全部朝著段飞鹏整个人撒了过来,刚刚段飞鹏的那一脚,直接將装有辣椒粉的袋子给踢破了。 顿时,段飞鹏整个身上、脸上全都是辣椒粉,辣得他嗷嗷地直叫,不哭没办法,眼里全是辣椒粉。 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喊道:“吵什么吵?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段飞鹏听到有声音,立马地训斥道:“你是谁?给我过来。” 顾长根看著段飞鹏的样子,努力地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说道:“我就是个乞丐,在这睡觉呢,你怎么了?” 段飞鹏听到顾长根胆小怕事的声音说道:“你赶紧给我过来,帮我把辣椒粉都给弄乾净。” 顾长根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不好吧?” 段飞鹏气得骂道:“別废话,让你弄你就弄。” 顾长根听到这话,无动於衷,只是打著哈欠说道:“这辣椒麵太呛人了,我不敢靠近你。” 此时的段飞鹏气得还想骂,可是他忍住了,毕竟他现在眼睛看不到,只能靠听声音。段飞鹏將自己身上的钱掏了出来说道:“你只要找东西將我身上的辣椒粉弄掉,这些钱都是你的。” 顾长根装作惊喜的样子说道:“真的假的?这么多钱都给我?” 段飞鹏点点头说道:“都归你,快。” 可是顾长根刚一接近段飞鹏,就见一把匕首衝著自己身上扎了过来。段飞鹏狠厉地说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是来杀我的,对不对?” 可是他扎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听到惨叫声。顾长根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別扎了,都扎棉花上了。” 段飞鹏怒不可遏地说道:“什么棉花?” 顾长根笑著说道:“哦,对了。我忘了你看不到,我身上穿了三层棉衣,所以你刚刚的刀没有扎透我身上。” 说著顾长根捏著段飞鹏的手,把刀抢过来,直接拿刀扎在了他的身上。段飞鹏忍不住地骂道:“你这么对一个瞎子,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现在放了你?” 段飞鹏气得想要吐血,身上被扎了一刀,还不敢拔出来。可是他发现顾长根真的鬆开手了,顿时哈哈大笑说道:“你个傻子,给我机会,现在去死吧。” 说著想要摸他腰间的枪,可是摸了半天,疑惑地道:“枪呢?” 顾长根手里拿著枪说道:“你的枪啊,在我这。” 段飞鹏震惊地说道:“你偷了我的枪?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其实顾长根是利用隨身空间收取的,他笑著说道:“我看你腰间別著这个东西太硌得慌,所以替你取下来,你不用谢我。” 第139章:戏耍段飞鹏 段飞鹏听到顾长根这么说,心里骂道,我谢你奶奶个腿。可是嘴上却说著:“这位朋友,咱们无冤无仇的,刚刚那都是误会,你看能不能把枪还我?”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行。” 说著把枪给递了过去。段飞鹏摸到枪的那一刻,忍不住的愣住了,心想,这人这么实在的吗?还是真傻? 段飞鹏 拿著枪然后哈哈大笑,举枪对著顾长根说道:“虽然我眼睛看不到了,但是我耳朵听得到,我现在拿枪正对著你,你死定了。” 顾长根掏了掏耳朵说道:“哦。” 段飞鹏听到顾长根的语气,气得扣动扳机,可是连续扣动了两下,怎么没动静呢?段飞鹏顿时明白了什么,气得骂道:“怎么没有子弹?”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你刚刚只是说要枪啊,又没说要子弹。” 段飞鹏气得快要吐血了,说道:“给我子弹,我要杀了你。”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看你,你说要枪我就给你枪嘛,给你了枪,你又不满意,你又要子弹?要子弹刚刚你又不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子弹?” 段飞鹏怒骂道:“你他妈的在耍我。” 顾长根捂著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现在才知道我在耍你?” 此时的段飞鹏双眼看不见,脚被老鼠夹夹得一瘸一拐,肩膀上中了颗子弹,肚子上被顾长根捅了一刀,要多悽惨就多悽惨。 这时段飞鹏知道自己斗不过眼前的人,直接一个转身,想要靠著自己的轻功飞到墙上脱离这个危险之地,可是刚到墙头的位置,突然发现墙面滑得抓不住,接著整个人直接硬挺挺地摔倒了下来。 顾长根看到段飞鹏摔下来,平静地说道:“你看你,这是干啥?” 段飞鹏靠著听力,看向顾长根说道:“墙上什么东西这么滑?”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我家里剩了点油,没地方倒,我就倒墙上了。” 段飞鹏已经在心里將顾长根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神他妈的剩了点油?谁家剩的油会往墙上倒? 顾长根看著有些崩溃的段飞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年轻人彆气馁,你看看我,穿的跟乞丐似的,做的也是乞丐的事,我都没抱怨,你抱怨啥?” 段飞鹏点点头说道:“对对对,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可是话音刚落,段飞鹏直接从左手掏出一把更锋利的匕首,朝著顾长根身上捅去,顿时笑道:“哈哈哈,终於被我阴到了吧?就算你穿著三层棉衣,这把刀也能穿透,扎进你的身体里。” 只听见一声铁器相撞的声响响起,顾长根嗷了一声。段飞鹏听到这个声音,再也忍不住了,骂道:“王八蛋,这又是怎么回事?” 顾长根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比较怕死,所以在身体的前后两边各整了两块铁板。” 听到这的段飞鹏彻底崩溃了,疯狂地吼了几声,又慢慢冷静下来说道:“我栽了,我束手就擒,不会再反抗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哦,这就不玩了?” 段飞鹏忍不住的想骂人,不过还是忍了下去,毕竟形势逼人。可是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栽的,於是问道:“我路过第一个交叉巷口的时候,一个亮灯,一个不亮灯,你是不是利用我的做贼心理,布置的陷阱?”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对。” 段飞鹏又开始回忆说道:“第二个交叉口的时候,一个写著有陷阱,一个没写,是不是利用我逃跑时著急的心理,做出的陷阱?”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对。” 这时段飞鹏又开口说道:“第三个交叉口,也就是现在这个位置,你是不是利用我气急败坏的心理,判断出我肯定会將有陷阱的牌子给破坏掉,进行发泄,所以在这里设置了陷阱?” 顾长根又开口道:“对。” 段飞鹏哈哈大笑了起来,鼓著掌说道:“厉害厉害,你真是將人心拿捏得稳稳的。如果有下次,我真的想选择不同的路试试。”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直接让段飞鹏气得差点晕过去。顾长根看著段飞鹏,直接用匕首挑断了他的脚筋和手筋。 段飞鹏顿时哀嚎不已,骂道:“你在干什么?你们不是优待俘虏的吗?” 顾长根看著哀嚎的段飞鹏说道:“优待俘虏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一个乞丐,再说了,你不是刚刚自己说的不能反抗吗?这不,你这下彻底不能反抗了。” 段飞鹏疼得打滚,嘴上骂骂咧咧:“我不相信,你故意针对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给你证明,你有种咬我啊!” 这句话直接让疼得死去活来的段飞鹏停止了哀嚎。顾长根继续笑著说道:“对了,刚刚你说如果再选一次,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你再选一次也是同样的结果。” 段飞鹏忍著疼痛问道:“为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有为什么,因为所有路上我都设置了陷阱,不管你走哪条路都是一样的结果。” 段飞鹏实在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嘴里骂了一句:“你个老六。” 而这时,身后突然稀稀拉拉地出现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罗勇和郝平川。郝平川拿著顾长根给他的纸条说道:“幸好你提前把纸条给我了,这路上的陷阱都是你布置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布置的陷阱还可以吧?” 此时的郝平川满脸的黑线,说道:“那什么石灰粉、辣椒粉、马蜂窝都是你布置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都是我布置的,你们没触发吧?” 郝平川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 他心里心想这也太阴了,幸好顾长根是自己人,要不然这些陷阱用在自己身上,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时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说道:“段飞鹏呢?” 顾长根朝著地上一指。郝平川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段飞鹏说道:“他怎么成这样了?” 第140章:第四条退路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这是他自己作的,不关我的事。” 眾人看著悽惨的段飞鹏,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顾长根,心想著,这也太狠了。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行了,別在这感慨了。”又看向了罗勇说道,“老罗,东西拿到没有?”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应该在他身上。” 很快,罗勇在段飞鹏身上搜到了之前丟失的机密文件。罗勇拿到文件,看著眾人说道:“我们该撤了。” 这时郝平川看向地上的段飞鹏说道:“他怎么办?要不要带走?”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带他干啥?一个累赘。” 说著顾长根直接掏出枪,砰的一声,正中段飞鹏脑门。然后又在他心臟处打了一枪,又在心臟对称的位置打了一枪。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你为啥又在这个位置打了一枪?” 顾长根平静地说道:“我听说有的人心臟长在右边,所以补一枪。”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心里暗自腹誹,神他妈的心臟长在右边?你刚刚不是先打的脑袋吗? 这时郝平川又看到顾长根准备继续开枪,说道:“你这是又要干嘛?” 顾长根拿著枪对著段飞鹏的下身说道:“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第五肢,如果这个地方开枪他都没反应,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有人看著顾长根,就仿佛看到魔鬼一般,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方法?竟然用这种方法检验他死没死? 眾人看著段飞鹏脑袋上那个弹洞,顾长根又开了一枪,確定段飞鹏死的不能再死了,於是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咱们赶紧走吧,別愣著了。” 罗勇气的骂道:“什么叫我们別愣著了?我们不是在等你吗?” 这时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枪声,有尖叫声、有哀嚎声,还有著喊著有马蜂的狂叫声。顾长根知道自己设置的陷阱起了作用,於是笑著说道:“咱们赶紧走。” 说著,眾人赶紧將身上的便衣脱掉,全部露出了警察的服装,快速地朝著城门的方向跑去。 可是就在眾人快要赶去城门方向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大批的部队守著城门。顾长根看到这种情景,对著罗勇说道:“这边过不去了,换別的路走。” 罗勇听了顾长根的话点点头,很快十几人又跑到了之前钻过的那个狗洞的位置,可是这个位置还是有人在巡逻搜索。 顾长根知道他们不能冒险,一旦枪响被盯上,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於是果断地转头回去。 此时顾长根看向眾人疲惫的神情,忍不住地对罗勇开口道:“老罗,第三条路应该也走不通了。” 罗勇点点头说道:“应该是的,现在这个时间,警察局局长早就应该带著人搜索我们了。”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对,我们得换个思路。” 郝平川顿时著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追兵越来越多了。” 顾长根心里也很著急,他没想到保密局的人不讲武德,竟然直接出动部队。於是看向眾人说道:“走,你们先跟我去个地方。” 很快,顾长根带著眾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破旧小院,说道:“大家把衣服脱了,换衣服。” 顾长根装作进屋拿东西,瞬间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一大堆绸缎布料的衣服。等眾人看到顾长根拿出来的华丽的衣服,忍不住地都看向了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愣著干啥?赶紧换衣服呀。”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这是不是你准备的第四条路?” 顾长根听罗勇这么说,虽然知道自己真的只是临时想的,但是也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对,凡事留一手。” 此时眾人对顾长根佩服得五体投地。郝平川直接对著顾长根伸出大拇指说道:“牛!你是我见过最谨慎最小心的人。”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行了,赶紧的换衣服,把你们的枪全部都交上来,我给你们藏起来。” 眾人听到要交枪,不由自主地都看向了罗勇。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没有丝毫犹豫说道:“交。如果长根想害我们,也不会出手帮我们了。” 眾人纷纷將枪交了出来。顾长根用个大布块將所有的枪包裹起来,回到屋里直接收进隨身空间。 等返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换好了衣服。顾长根看著他们的长相,忍不住地皱了皱眉说道:“虽然衣服是好衣服,但是穿在你们身上怎么感觉那么彆扭呢?” 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我们穿的不挺好的吗?” 顾长根看著他们一个个站得笔直的样子说道:“接下来你们都得听我的。” 说完,顾长根看向罗勇,罗勇听到之后点点头说道:“好,大家现在全都听从顾长根的安排。”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现在来发钱。” 眾人疑惑地看著顾长根递过来的一个个钱袋子。其中有一个人偷偷地打开,看到里面竟然有上百块大洋。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说道:“今天晚上,我无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郝平川一拍胸脯说道:“行,你说吧,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郝平川都不带皱个眉头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他们什么都不怕。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好,既然各位兄弟死都不害怕,那我就放心了。” 很快顾长根带著所有人来到了八大胡同。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退路?” 顾长根將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说道:“对。” 罗勇忍不住地看向顾长根说道:“你这是要犯错误。” 顾长根没好气地看向罗勇说道:“我说老罗,你脑子能不能转转圈?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 老罗直接摇头,其他人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顾长根说道:“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称呼我们的队伍吗?” 郝平川直接开口道:“土八路。”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对。而且为啥叫土八路?是因为我们穷,我们的战士都是小米加步枪。” 罗勇疑惑地说道:“这是事实,你和我们说这些干啥?”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大隱隱於市吗?我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来这拿著钱消费。那些保密局的人、警察局的人,根本不会想到咱们这些人拿著钱大大方方的来八大胡同消费。” 听到顾长根的逻辑,罗勇也瞬间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妙啊!” 顾长根看向罗勇,笑著说道:“怎么样?我这主意好吧?” 罗勇点点头说道:“好是好,就是太费钱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別跟小爷提钱,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 第141章:艰巨的寻欢作乐任务 眾人认真地看著顾长根在那吹牛,顾长根尷尬地咳了咳说道:“行了,现在都听我的。我呢,是顾家的大公子,你们喊我顾少爷、顾大少都行。至於老罗,是我们顾家的管家。郝平川则是顾家的保鏢队队长。你们所有人都是我家的保鏢,今天小爷我过生日,高兴带著你们来瀟洒。” 这时,有一个老实的战士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在里面能吃好多好吃的?” 顾长根一听到他开口,顿时眉头紧皱说道:“你们呀,看来我还得多教教你们。走到里面,一人点两个姑娘,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在这边过夜,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玩嗨。”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面面相覷。郝平川看向罗勇说道:“我们按照他说的做。” 罗勇皱著眉想了想说道:“按他说的做。” 其余的战士都面露难色,这竟然是给他们安排的任务?比打仗还要难以完成! 顾长根看著他们犹豫的样子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必须按照我说的做,要是因为你们演的不像而暴露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想想你身边的同志、战友,你希望他们去死吗?”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希望。 这时顾长根神色认真地说道:“你们手里的钱今天必须都给我花出去,这是任务。少花一个大洋,回去就按照任务失败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著手里的大洋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顾长根这时递出一个金条,放在了罗勇的手上说道:“你是管家,多拿一点。” 罗勇看著手里的金条,忍不住想偷偷地塞进口袋里一点。顾长根看到了,赶紧地打掉他的手说道:“所有人都不得学他这样。你们如果今天晚上玩得不尽兴,被別人看出来破绽,可別怪我心狠。” 说著顾长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 眾人看著顾长根拿出枪,郝平川顿时急了,说道:“你在干什么?” 顾长根一脚將郝平川踢到一边,说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想办法保住你们的命,你们一个个还在扭捏。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你们其中一个人暴露了,会连累我们所有人。 到时候我只能將那个暴露的人开枪杀死,保全其他人。现在只是让你们放开身子尽情行事而已,怕什么?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怎么执行任务?你们以为执行任务就是嘴上说说吗?” 说著看向罗勇说道:“老罗,你告诉他们,那些潜伏在外的暗线同志,哪一个不是经歷各种诱惑?这一次是对你们的考验。如果你们在这种考验过后,还能坚守本心,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好战士。” 罗勇看向所有的战士说道:“大家听我说,顾长根说的对。这是他给我们找的退路,是为了保全大家,都听他的。” 所有人听了之后,怔怔地点头。 很快八大胡同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贵家公子身边跟著个管家,后面跟著一群保鏢,一行人张扬地走进来寻欢作乐。 很快,所有人来到了一家怡红院的青楼。老鴇子一看顾长根走过来,顿时赶紧捏著嗓音说道:“呦,是公子爷来了,快里面请。” 顾长根看著老鴇子说道:“把你们这里面所有上好的姑娘全都给我喊过来。” 说著,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保鏢,说道:“今天老子过生日,与民同乐。这些是我身后的保鏢,平常都憋坏了,一个人给他们安排两个姑娘带去房间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老鴇子一听来了大主顾,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爷,您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边的姑娘都是一顶一的好。” 顾长根直接搂著老鴇子的腰说道:“我说这位妈妈,我手下这些兄弟都是从小跟著我的,平时就知道天天练武,还没经歷过这些场面,今天你可得好好伺候他们,知道不?” 这时郝平川带著所有的战士,按照顾长根教的样子,露出一副略带猥琐的神情。 老鴇子看著郝平川他们的样子,心里暗自想著,这哪是保鏢啊,分明就是一群土匪。不过老鴇子心思活络,立刻笑著附和。 顾长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大黄鱼放在了老鴇子手上,说道:“我已经给他们,都发了一笔不少的钱,你的姑娘要是有本事,就把他们手里的钱都哄过来,就当是我额外赏你的。” 老鴇子看著所有人身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顿时笑著说道:“爷,那还说什么呢,都快楼上请!” 很快,所有人都被安排进了房间。这些战士平时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都有些心虚。而顾长根则是用冰冷的眼神一个个扫过他们,顿时所有人都赶紧收起拘谨,刻意装作放浪的样子。 等轮到罗勇安排住处的时候,顾长根笑著在老鴇子耳边说道:“这是我的管家,跟了我顾家几十年了,平日里操劳辛苦。其他人都是一人两个姑娘,你给他安排四个姑娘。” 罗勇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心里打怵,想上前推辞,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是顾家管家的身份,又立马闭上了嘴。 很快,罗勇就被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架著送到了屋里。 顾长根拿出摺扇给自己扇了扇风。老鴇子看著他的举动,心里暗自想著,现在都几月份了,还用得著扇子? 老鴇子笑著说道:“爷,那您看您怎么安排?” 顾长根笑著说道:“爷我有处女情结,有没有还未曾开苞的姑娘,给爷安排两个过来。” 老鴇子连忙说道:“一看您就是懂行的人,我这就去给您安排。” 顾长根拉住了老鴇子说道:“我的管家有些害羞內敛,你那整点好的东西准备一点,你明白我的意思。” 老鴇子顿时恍然大悟说道:“放心吧,我明白。不仅仅是你的管家,还有你手下那帮保鏢,今晚上保管个个都尽兴。” 顾长根顿时是哈哈大笑,说道:“好,今天我开心,只要將我这些手下伺候舒心了,钱財方面绝对少不了你的。” 说著顾长根在老鴇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老鴇子连忙满脸笑意地將顾长根请到了一处雅致包间。 顾长根索性敞开了衣襟,露出紧实的八块腹肌,这番模样看得老鴇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里彻底认定,这位就是个出手阔绰的紈絝富家公子,来她这里寻乐子来的,还特会玩。 第142章:虚弱的老罗 很快,怡红院的老鴇子给顾长根找来了两个十七八的姑娘。不过顾长根没有著急的和这两个姑娘寻欢作乐,而是悄悄地来到了罗勇所在的房间门口。 老鴇子看到顾长根的样子,想上前问有什么需要。顾长根赶紧的做著嘘的动作,將老鴇子拉到一边,说道:“我安排你用的春药你用了没?” 老鴇子听到顾长根这么问,笑著说道:“你放心吧,刚刚我让姑娘带进去了,保证酒里菜里都有药,你家的管家肯定的欲仙欲死。”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满意地说道:“好好好。”隨手拿了十个大洋放在了老鴇子的手上,说道:“这就好,你给我盯死了他,这个门不许给他开,让里面的姑娘好好陪著。” 老鴇子看到手里的大洋,笑著说道:“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等顾长根走后,老鴇子疑惑地看向顾长根,喃喃自语道:“这个当少爷的还真体谅下人,就是不知道他家的管家身体受不受得了。” 不过老鴇子点了点手里的钱,果断地让人拿把锁,將罗勇所在的房间门从外面锁上。 另一边的郝平川,被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围在屋里,一杯一杯地灌著酒。郝平川嚇得手都在抖,不过想到顾长根说的话是真的,搓了搓手,张著嘴巴等著两个姑娘的投餵。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姑娘直接坐到了郝平川的怀里,搂著郝平川的脖子,笑著说道:“大爷,你別光吃菜呀,也看看我呀。” 郝平川激动的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的姑娘,而且长得这么好看,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这时姑娘一把抓住郝平川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说道:“爷,你摸摸,我的心跳和你那一样不一样?” 要说老鴇子是真敬业,不仅在罗勇的饭菜里下了药,在其他的战士和郝平川的饭菜酒里都下了药。很快所有人从刚刚的矜持,到慢慢的,放得越来越开。 而外面巡查的人,从八大胡同路过了三四次,愣是没往这边想。保密局的人整整搜寻了一夜,除了找到了段飞鹏的尸体,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就连段飞鹏说的机密文件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见了。 保密局组长谷正文,气得差点吐血,到嘴的鸭子飞了。谷正文直接让人把段飞鹏的尸体给扔到了乱葬岗。 昨天为了救段飞鹏,他这边的人折了四五个,全都是被陷阱给整死的。他没想到有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整了这么多陷阱,还將段飞鹏给整死了。因为看到段飞鹏的尸体,他就明白段飞鹏死前肯定遭受了很多的折磨。 可是段飞鹏的所作所为,让他更加气愤。拿著机密文件不上交,反而是威胁他索要好处,他把黄金都准备好了,现在倒好了,人没了,文件也没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上面人交代。 这时保密局的一个下属来匯报昨晚的情况,开口道:“组长,我们的人和部队的人,以及警察局的人,搜了整整一夜,一无所获,你看这城门还封不封?” 谷正文看著下属忍不住地骂道:“封什么封,封个屁,人早就出城了。” 谷正文的属下还想说什么,直接被谷正文瞪了出去。谷正文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警察局那边有一条消息,说是他们丟了好多警察的制服,所以谷正文判断,这些人肯定冒充警察早就已经出去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这些人现在还在怡红院呼呼地大睡,顾长根则是神清气爽地躺在床上,看著已经累晕过去的两个昨天晚上刚开过苞的女人。 顾长根满意的起身穿衣服,伸了伸懒腰。这时,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老鴇子站在门口真真地等待著。 顾长根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大黄鱼,说道:“这些够了吧?” 老鴇子看到黄金两眼冒光,笑得合不拢嘴,说道:“够了,够了。” 顾长根看著老鴇子说道:“我的人呢?不会让你的姑娘给整死了吧?” 老鴇子捂著嘴直笑,说道:“大爷,你看你就是爱开玩笑,你的人都好著呢。” 这时顾长根看著稀稀散散走出来的人,很快,郝平川將所有的人聚集起来,顾长根让他们在楼下等著。这时,顾长根才看向罗勇的房间,看到房间门上掛著的锁,顾长根顿时乐了。 这时一开门,就看到罗勇身上趴著四个姑娘,而罗勇正呼呼地大睡。顾长根咳了咳,罗勇顿时惊醒,紧张的就要往身边找东西。 顾长根看他的架势,应该是在找枪,赶紧的提醒道:“你干啥呢?还不赶紧穿衣服走人?” 罗勇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猛地反应过来,看著眼前的场景,直接啊了一声喊了出来。顾长根赶紧离开,怕长针眼。 而楼下的郝平川等人都疑惑地看向楼上,他们不知道罗勇为啥喊得那么悲重。 这时,顾长根看向楼下的郝平川说道:“来两个人,把咱们的管家抬出去。” 於是两个战士走了进去,看著罗勇的待遇忍不住地羡慕起来,四个,比他们多了一倍。 看著罗勇的脸色惨白,腿不停的颤抖,顾长根满意地笑著对老鴇子说道:“这次做的不错,下次还来你们这。” 一群姑娘,鶯鶯燕燕地站在二楼,挥著手,衝著顾长根一群人告別,毕竟这么大方的人,他们一个月也很难碰到一次。 很快,顾长根找了两辆黄包车子,顾长根坐一辆,罗勇坐一辆,没办法,罗勇实在是走不了路了。其余的人都步行跟著。 由於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所以城门口的人也多了起来,所以他们很顺利的就出城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城外一个小山坡上。顾长根把中途拿的包裹打开,眾人看到是他们的枪,赶紧的把枪拿过去收好。 顾长根拍了拍罗勇的身体说道:“老罗,不是我说你,作为部队的领导,你这身体也太差了。”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撇过头去,捂著嘴不敢让自己笑出声来。 罗勇没好气地看向顾长根说道:“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你看看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看看大家昨天晚上玩的多嗨,不过大家好像也没像你这样虚成这样。” 其他人听到虚这个字,赶紧地挺直了身体,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狼狈。 罗勇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就是故意的,为什么就我的四个,其他人都是两个?”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谁让你是领导呢,必须得以身作则,你看看我,我也只要了两个,和他们一样。” 而这时,一旁的郝平川则是笑著开口道:“我觉得长根说的对,领导你就应该多承担一些。” 其中不少人也认可的点点头,经过一晚上的纵情玩乐,其中不少人都非常的感激顾长根,毕竟他们天天打仗,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就没了,像昨天晚上那种事情,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 这时,顾长根將罗勇拉到一边,笑嘻嘻地说道:“老罗,昨天晚上的事,你也不想嫂子知道吧?” 罗勇瞪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嘻嘻地说道:“不想干什么,就是你以后少打我点主意,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嘴里能说出啥,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见证的情况下。” 罗勇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还说我,那你家里不是还有四个媳妇吗?” 听到罗勇的话,顾长根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道:“你调查我?” 罗勇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道:“对於加入革命队伍的人,我们都会调查,不仅仅是你。”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你调查了,就应该知道我家的那四位是什么出身吧,所以你用这个威胁我,完全没必要。” 罗勇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气得想吐血,没想到被这小子抓住把柄了。然后罗勇认怂地说道:“好好好,以后小的事情我不找你,行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大的也不行。” 罗勇直接无赖地说道:“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不行也得行!” 顾长根没想到罗勇竟然先斩后奏,忍不住的说道:“行啊,老罗,你很勇,你给我等著,这次是4个,下次我直接整8个,让你死在床上。” 罗勇无所谓的说道:“为了革命任务,就算死在床上,我也心甘情愿。” 第143章:买毒药 顾长根和罗勇两人在一旁不停斗嘴,一旁十几个战士谁都不敢上前劝架。毕竟一个是他们的领导,另一个是眾人眼里的贵人,眾人左右为难不敢插手。 没过多久,顾长根和罗勇吵得口乾舌燥,依旧谁都不服谁。顾长根全程冷嘲热讽,罗勇则一味打太极,死皮赖脸不肯退让。顾长根生怕再吵下去把罗勇气出毛病,当即扭头转身就走。 郝平川看见顾长根离开,终於鬆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罗勇身边问道:“首长,您没事吧?” 罗勇看向郝平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还不扶我起来?” 郝平川闻言,立刻伸手將罗勇搀扶起来。罗勇转头看向面前十几个战士,扯著沙哑的嗓子严肃叮嘱:“昨天晚上的事情,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准再提,听到了没有?” 一眾战士立刻站直身体,齐声回应:“听到了。” 另一边,顾长根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给自己简单补妆,瞬间变成一副浓眉大眼、鬍子拉碴的模样。收拾妥当后,顾长根径直进城,拦下一辆黄包车,直奔一家老字號药店而去。 刚走进药店,就看见一名药店学徒正在柜檯前抓药。顾长根抬手敲了敲桌子开口问道:“你们这里的大夫呢?” 学徒打量了顾长根一眼,皱著眉头说道:“我家师傅在后堂给人看病。” 顾长根当即说道:“带我过去,我找你们师傅有大生意要谈。” 小学徒一听有大生意,连忙领著顾长根往后堂走去。此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夫,正坐在里面给病人把脉问诊,顾长根没有上前打扰,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小学徒见状连忙给顾长根倒了一杯茶水,耐心等候了约莫一刻钟,前来看病的人才起身离开。 顾长根这才起身朝著大夫走了过去。大夫看向顾长根开口说道:“听我徒弟说,你有大生意来找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我需要一些药材,希望贵店能帮我配齐。” 大夫闻言微微皱眉问道:“不知你具体需要什么药材?” 顾长根直言道:“我要两种毒药,一种服用之后立刻毙命,第二种服用之后隔一段时间才会发作,这两种毒药最好无色无味。” 大夫听完这番话,瞬间嚇得瞳孔收缩,连忙摆手拒绝:“我店里没有毒药,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离开。” 顾长根不慌不忙从腰间掏出一把枪,轻轻拍在桌面上,淡淡说道:“你看看它能不能跟你讲讲道理。” 大夫看见桌上的手枪嚇得浑身一颤,一旁的小徒弟更是直接躲到了师傅身后。 顾长根看著二人说道:“现在给你们三分钟思考时间,时间一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大夫惊恐万分,连忙对著身旁的小徒弟急声说道:“快去把我藏在药柜最顶端的两个木盒子拿过来。” 小徒弟不敢迟疑,立刻跑过去取来盒子,两分钟不到,两个木盒就摆到了顾长根面前。 大夫指著左边的盒子说道:“这是你要的第一种即刻毙命的药。”隨后又指向右边的盒子:“这个是延后发作的第二种药。” 顾长根直接打开盒子,伸手捏起里面的药粉捻了捻,又蘸取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大夫嚇得急忙出声阻拦:“这可是剧毒,你这是干什么?吃了会立刻丧命的!” 顾长根只感觉身体微微发麻,再没有其他异样,隨即点了点头:“不错,是真毒药。” 大夫看著安然无恙的顾长根,满脸震惊,围著他来回走了一圈,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药吃下当场就会死人,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毒药过期了?” 一旁的小徒弟满脸疑惑问道:“师傅,毒药还能过期吗?” 顾长根没有理会师徒二人的震惊,隨手拿出一根小金条放在桌上说道:“再给我拿些泻药,药量足够几百人食用就行。” 大夫小心翼翼问道:“你要这么多泻药做什么?” 顾长根笑著调侃道:“我蘸著馒头吃不行吗?” 大夫看著顾长根手中的手枪,嚇得连忙附和:“行行行,您別说蘸馒头吃,就算就著菜吃都没问题。” 顾长根收好三份药材,转身离开了药店。药店师徒二人依旧愣在原地,满心惊疑。 这时后院平日里用来打鸣的大公鸡,扑腾著翅膀跳到桌子上,低头啄了两下桌面上残留的少许药粉。仅仅片刻功夫,大公鸡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小徒弟看见这一幕,惊慌大喊:“师傅!这毒药根本没有过期!” 大夫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连忙对著徒弟说道:“快快快,关上店门,今天不做生意了。” 小徒弟慌慌张张跑去关好店门,快步走回来问道:“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大夫沉声叮嘱:“把嘴巴闭严实,今天发生的这件事,绝对不准对外人说起半个字。” 小徒弟指著地上死去的公鸡问道:“那这只大公鸡怎么处理?” “赶紧把这里收拾乾净,找个地方挖个坑把公鸡埋了。” 离开药店的路上,顾长根又把三种药材挨个尝了一遍,第一种毒药口感偏苦,第二种毒药带著涩味,最后一种泻药又苦又涩,味道十分难咽。 之后顾长根又来到了一家铁匠铺,铁匠铺的张铁匠一看见顾长根到来,连忙热情將他迎进院子里。 顾长根看著张铁匠笑著问道:“我之前让你做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张铁匠满脸笑意说道:“早就做好了。” 话音落下,他从房间里抱出七八个木箱。顾长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著里面金灿灿亮闪闪的物件,满意地点头说道:“做得不错,足以以假乱真。” 张铁匠笑著回应:“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能让你满意就好。” 顾长根开口问道:“一共多少钱?” “总共三十个大洋。” 顾长根没有討价还价,直接拿出三十个大洋递给张铁匠,郑重叮嘱道:“这批假黄金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张铁匠紧紧攥住手里的大洋,连连点头保证:“您放心,这件事就算打死我,我也绝不会往外说。” 顾长根满意点头,推著东西转身离开铁匠铺。 离开之后顾长根看了看时间,打算先回住处看一看,很快便走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 正巧碰见外出归来的閆富贵,顾长根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猪骚味,隨口开口问道:“老閆,你这是出去忙什么了?” 閆富贵看见是顾长根,笑著回话:“长根啊,我没忙什么,就是出门隨便溜达溜达。” 顾长根笑著看向他说道:“之前我跟你说的,找贾东旭拿差价猪肉赚钱的事情,你著手去办了没有?” 閆富贵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脸苦笑说道:“没有没有,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家里人口多收入少,天天都只能喝稀粥度日,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做这些事。再说做什么生意都有风险,我家里实在经不起折腾。” 顾长根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我本来还想著你要是手头缺钱,我可以借钱给你周转,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就算了。” 不等閆富贵开口回话,顾长根直接扭头走进了院子。 閆富贵看著顾长根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顾长根怎么突然转变性子,还愿意借钱给自己。 思索片刻后,閆富贵打定主意,这件赚钱的门路绝对不能让四合院其他人知道,免得其他人心生嫉妒抢走他的生意。 閆富贵暗暗盘算著,找个合適的机会私下去找贾东旭商量这事,找个別人知道后果严重的理由,绝对不能让贾东旭把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 第144章:四女买年货 顾长根刚一踏进前院,站在家门口的顾二妮,便高兴地朝著屋里大声喊道:“大姐、三妹、四妹,快出来,当家的回来了。” 话音落下,顾大妮、顾三妮、顾四妮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瞧见顾长根后,几人连忙围了上去。 顾大妮满脸担忧地开口:“当家的,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顾长根面带愧疚看著四人,说道:“对不起,这次是临时遇上急事,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 说完,他连忙伸手替几人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抚:“別哭了,瞧瞧小脸都哭花了,院子里其他人都看著呢。” 直到这时,顾大妮四人才察觉到院子里眾人的目光,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拉著顾长根回到家中。 顾长根一进家门,看著屋里堆放满满当当的物品,忍不住开口询问。顾大妮笑著解释道:“之前咱们说好要买年货,我们全都置办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桌上和墙角堆积的各类东西,连连笑著点头:“好好好。” 这时顾二妮拿起一块糕点,凑到顾长根面前说道:“当家的,张嘴。” 顾长根乖乖张开嘴,顾二妮立刻把糕点餵进他嘴里。顾长根尝了两口,心里只觉得一个字——甜,仔细感受一番,只觉得甜度太高有些腻,不过这也是如今市面上糕点独有的味道。 对上顾二妮满心期待的眼神,顾长根笑著夸讚:“好吃,甜得很。” 顾二妮瞬间喜笑顏开:“我就知道当家的喜欢吃。” 说著她还想继续往顾长根嘴里塞糕点,顾长根连忙阻拦:“先收起来吧,现在都吃完了,等到过年的时候还吃什么?” 顾二妮仔细一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那我先收起来,等到过年的时候咱们再吃。” 其余几人也纷纷凑上前,挨个展示自己挑选的年货。顾大妮买了不少布匹,有精致绸缎,也有厚实粗布,还备下了许多棉花。顾三妮置办了瓜子、糖果这类零嘴。顾四妮则如同献宝一般,拿出特意给顾长根买的茶叶和香菸。 除此之外,家里还备下不少吃食,有白面,还有耐存放的腊肉,全都適合长久储存。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们暂时先买这些东西,剩下的等临近过年再添置。对了,咱们还得买些对联、福字之类的物件贴在家里。” 顾长根闻言点了点头:“没错,除此之外,到时候再买些鲜肉回来包饺子吃。” 一说起包饺子,几人立刻兴致勃勃地討论起来,有人爱吃素馅,有人爱吃荤素搭配馅,还有人偏爱纯肉馅,很快敲定了四五种饺子馅料,还商量好了各式包子、馒头的做法。 看著四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模样,顾长根心底满是暖意,这般热闹温馨的场面,才算是真正的家。 顾长根笑著对几人说道:“你们提的想法都很不错,到时候全都做出来,只要每样少做一些就好。” 顾大妮点头应声:“当家的,买猪肉的话,咱们就去找四美,提前让她给咱们留上好猪肉。” 顾长根思索片刻,当即点头应允。 隨后顾大妮拿来软尺,开始给顾长根量身做衣服,顾长根十分配合,隨口问道:“你买的布料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有空再出门去买些回来。” 顾大妮笑著回道:“料子足够了,给你和我们姐妹四人每人做两身新衣,再给雨水也做上一身。” 顾长根听完点了点头:“足够就好。”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事,开口说道:“你们四个人做这么多衣裳,会很辛苦。院里邻里不少人都会做针线活,你们可以出钱请人帮忙做工,付给对方工钱就行。” 顾大妮思考了一下,答应下来:“那也好,本来四美还想著跟著我学做衣服,正好我多喊几位邻里过来,按照外面做衣服的市价结算工钱。” 几人越聊越投机,紧接著又聊起新衣的款式、顏色等等细节。顾长根悠閒坐在一旁,如同清閒老爷一般,慢悠悠嗑著瓜子。 等到晚饭过后,顾长根躺在炕头上,看著四人围在自己身边,忍不住笑著打趣:“你们这么盯著我做什么?” 顾二妮带著几分嗔怪说道:“还不是你总爱四处乱跑,我们不多看著你点,谁知道你夜里睡著了又偷偷跑去哪里。” 顾长根满脸尷尬,笑著解释:“我外出確实是处理正事,接下来这段日子我可能还要出门几日,等手头所有事情处理完毕,我就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陪著你们一起过年,好不好?” 顾三妮满脸不舍,撒娇说道:“怎么还要出门啊?不用再去挣钱了,如今市面上的钱幣越来越不值钱,尤其是法幣,早就快要变成废纸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我外出办事,是为了给你们赚取实打实的大洋,多赚一些,往后日子也好过一些。” 听闻这番话,顾大妮几人脸上纷纷露出担忧之色。顾大妮郑重叮嘱道:“当家的,外面乱得很,你在外行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顾长根伸手將四人全都轻轻揽入怀中,自信满满地笑道:“放心就好,我的本事你们心里都清楚,像我这般厉害的男人,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顾四妮一脸不信,撇嘴说道:“就知道吹牛。” 见顾四妮满脸不服气,顾长根故作严肃说道:“好啊,竟敢说自家男人吹牛,看来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 话音落下,顾长根直接伸手將顾四妮抱进怀里。顾四妮嚇得连连求饶:“当家的,我知道错了。” 一旁的顾二妮立刻凑上前,笑著起鬨:“四妮別怕,我来帮你。” 一时间屋內欢声笑语不断,几人嬉闹玩乐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四位女子才疲惫沉沉睡去,唯独顾大妮依旧紧紧依偎在顾长根怀中,迟迟不肯鬆开。 第145章:买买买 顾长根满心温柔,轻轻亲吻了一下顾大妮,这时顾大妮缓缓睁开双眼,靠在他怀中小声说道:“当家的,我心里清楚你是能干大事的人,只是往后出门办事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们说上一声?” 听到这话,顾长根把怀中的顾大妮搂得更紧了。顾大妮轻声诉说著心底的委屈:“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三个妹妹都偷偷哭过好几次,我心里同样害怕,可我身为大姐,只能强行撑住,要是我也忍不住落泪,她们心里只会更加难过。” 顾长根满心心疼,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真是辛苦你了。往后再有急事外出,夜里无法回家,我一定提前告知你们,就算我抽不开身,也会安排旁人回来给你们报平安。” 顾大妮听完这番话,安心地点了点头,蜷缩在顾长根怀中,乖巧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为了彻底安抚几人的情绪,第二天一早,顾长根便带著四人前往商场大肆採购。见到女士手錶直接买下,看到女士用的化妆品直接买下,瞧见好看的鞋子也尽数买下。就是一个字,买,买,买。 路过售卖自行车的地方,顾长根暗自思索,如今不趁早买下,以后买自行车还需要各类票据,於是果断出手,一口气买下五辆自行车。一辆高大的男士大梁自行车,四辆轻便的女士自行车。之后他又置办了许许多多的鞭炮。 採购结束后,一行人来到全聚德烤鸭店,五人围坐一桌,点了三只正宗烤鸭。看著店內师傅將整只烤鸭精准片成一百零八片形似丁香叶的肉片,眾人拿起薄饼,放上两片鸭肉,抹上甜酱,搭配黄瓜条与葱丝捲起来,一口下去满口鲜香,五人吃得无比畅快。 吃过晚饭,几人推著自行车沿路慢慢散步消食。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这烤鸭味道確实美味,就是价钱太过昂贵,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大手大脚吃了。” 顾长根笑著宽慰她:“吃饭图的就是吃得舒心开心,一分价钱一分货,你不用担心钱方面的事。” 顾三妮连忙附和道:“大姐,我觉得当家的说的没错,今天咱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当家的连眼睛都没眨,何况咱们家里不是还有不少黄金吗。” 顾大妮急忙伸手捂住顾三妮的嘴巴,瞪著她低声提醒:“在外边可別胡乱说这些话。” 顾三妮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乖乖闭上嘴巴,满眼委屈地看向顾长根,示意自己並非有意为之。 顾长根满脸宠溺地看著顾三妮说道:“没事,这里只有咱们一家人,没有外人听见。” 说完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顾三妮的脑袋,继续叮嘱:“不过大妮说得没错,往后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什么话,都隨口就说出来。” 顾三妮连忙点头认错:“当家的,我知道错了。” 顾长根见状连忙转移话题,笑著提议:“咱们来一场骑自行车比赛吧,看看谁最先骑到家。” 顾二妮二话不说,率先骑上自行车冲了出去,回头笑著喊道:“我先走一步啦!” 顾四妮站在原地气鼓鼓地喊道:“二姐,你这是作弊!” 没过多久,五人骑著自行车一路嬉笑打闹、你追我赶,顺利回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本院以及隔壁院子所有住户的目光。 閆富贵看著几人手里崭新的自行车,忍不住开口询问:“长根,这些自行车是从哪里弄来的?” 顾长根看向閆富贵,笑著回答:“老閆,你这话问的,自然是花钱买来的。” 閆富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行车,满脸羡慕地確认:“这些真的都是买来的?” 顾长根笑著点头:“那是当然了,购车发票还热乎著呢。” 閆富贵看著顾长根手中的发票,满眼羡慕地说道:“长根,能不能借我骑一会儿?” 顾长根十分大方地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儘管骑就好。” 此刻另外四位女子已经把属於自己的自行车推进了屋內。閆富贵笨拙地推著自行车,心里想骑又不敢尝试,只能在原地来回推著打转。 就在这时,刘海中缓步走了过来,看到推著自行车的閆富贵,疑惑问道:“老閆,你什么时候买上自行车了?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啊。” 閆富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什么叫不像我的风格?” 刘海中笑著说道:“我实在没想到,咱们四合院里第一个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居然会是你。” 閆富贵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哪有这份閒钱买这个,这是顾长根买来的,他们一家人一下子足足买了五辆。” 刘海中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你说一共买了几辆?” 閆富贵一脸得意地说道:“足足五辆!我跟你说,这五辆车子款式全都不一样,长根这辆是高大的男士大梁自行车,另外四辆都是给他四位媳妇准备的女式自行车,车子前面没有大梁。” 刘海中连忙急切询问:“真的假的?车子都在哪里呢?” 閆富贵朝著顾长根家中的方向指了指:“其余四辆早就推回屋里放好了,就这一辆长根大方借给我隨便骑著玩。” 閆富贵此刻得意洋洋,仿佛这辆自行车已经成了自己的东西。刘海中见状连忙说道:“那能不能也让我试著骑一骑?” 閆富贵立刻伸手护住自行车,开口拒绝:“老刘,就你这体重,我怕把车子给压坏了,你等我骑尽兴了,再自己去找顾长根借车,要不然现在骑坏了,算咱俩谁的?” 接下来无论刘海中怎么说,閆富贵始终不肯鬆口,自顾自地尝试蹬动自行车脚踏。 没过多久,顾长根家中一次性购入五辆自行车的消息,飞快传遍了整座四合院,不少邻里纷纷围在顾长根家门口,探头探脑想要进屋看一看崭新的自行车。 第146章:五辆自行车 顾长根也没有吝嗇,直接让顾大妮四人將自行车推了出来给眾人观看,很快,院子里眾人的夸讚之声不绝於耳,弄得顾大妮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见状,酸溜溜地开口说道:“这个顾长根就会打肿脸充胖子,谁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自行车,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这话刚说出口,贾东旭的脑袋就被人打了一下。贾东旭气得想要骂人,可一回头看到来人是朱四美,立刻收起火气,笑著说道:“四美,你怎么来了?”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神色认真地说道:“大妮她们几个都是我的朋友,你別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说完,朱四美便朝著顾长根家走去。 贾东旭捂著被打的后脑勺不停揉搓,一旁的傻柱看到这一幕,笑著打趣道:“东旭哥,你这也不行啊,整天就知道怕媳妇。” 一旁的许大茂也跟著笑道:“就是,堂堂大老爷们怕媳妇,这像话吗?” 贾东旭没好气地看向他们二人,开口说道:“去去去,你们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我这是我媳妇爱我的表现。” 许大茂和傻柱听完,全都捂著嘴偷偷发笑。 贾东旭见二人还在笑,顿时不满地说道:“笑什么笑,就你们俩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辈子都买不起自行车。” 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刻开口反驳:“我家里就有自行车,我父亲放电影用的那辆自行车,现在就在我家里放著。” 贾东旭毫不客气地回道:“那也不算你的,那是厂里的公家东西。” 傻柱满眼羡慕地看著眼前的自行车,语气坚定地说道:“等我以后学好厨艺正式出师了,我肯定能买一辆比这还要好的自行车!” 另一边,易中海和许富贵,刘海中几人站在一起,同样满眼羡慕地看著顾长根家的自行车。 可易中海脸上却依旧带著几分不屑,酸溜溜地开口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手里有一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到处张扬显摆,早晚要惹出麻烦。” 许富贵听到易中海这番话,笑著说道:“这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人家本身就有这样的本事呢。” 刘海中满脸轻视地说道:“就凭他?除了靠著一身蛮力动手打人,还能干成什么大事,说不定这些自行车都是他靠著手段敲诈来的。” 易中海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附和道:“老刘说得没错,这行事作风,倒是十分符合顾长根平日里的作风。” 许富贵听著两人这番带著偏见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口说道:“就算真是那样得来的,那也算是人家的本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刚刚走过来的何大清,出声问道:“老何,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大清笑著点头说道:“老许说得在理,顾长根確实是有本事的人。而且方才我听老閆说了,人家顾长根买车是有正规发票的,清清楚楚是从正规商场买来的,咱们可不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听完何大清的这番话,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易中海眼珠转了转,依旧不肯罢休,又开口说道:“就算车子是花钱买来的,那他手里的钱財来路也未必乾净。这段时间顾长根家花钱一直大手大脚,挥霍无度,保不齐那些钱都是来路不正抢来的。” 何大清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这般揪著不放,非要凭空给顾长根买车这件事安上不好的缘由。 就在何大清准备开口替顾长根辩解的时候,閆富贵推著自行车走了过来,笑著对著眾人说道:“你们几个人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都过来摸摸这辆自行车。我跟你们说,这车子十分结实,方才顾长根还让我试著骑了一番,就算载个两三百斤的东西都完全没有问题。” 閆富贵一过来,在场眾人神色瞬间各不相同。 何大清笑著说道:“是吗?那我也来试一试。” 说著,他伸手掂量了几下车子,又仔细摸了摸车大梁和车座椅,开口称讚道:“这辆自行车看著就十分结实耐用。” 许富贵也连忙上前上手摸索查看。 易中海看著眾人喜爱不已的模样,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直接离开了此地。 刘海中原本也打算跟著易中海一同离开,可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往自行车上面瞟,心里终究捨不得,最后还是留了下来,跟著何大清几人一起围著自行车討论起来。 而朱四美已经走到顾大妮面前,笑著开口问道:“大妮啊,你们可真厉害,一下子就买了五辆自行车。” 顾大妮看著朱四美,笑著说道:“你就別夸讚我们了,四美,你要是想买,凭著你娘家的家境,別说一辆,几辆都轻轻鬆鬆能买来。” 朱四美听了这话也没有反驳,其实她家里確实不缺自行车,只是平日里很少有机会用到罢了。 她娘家本就是做杀猪行当的,虽说看著干活辛苦,在外人眼里觉得,又脏又累,可实打实的赚钱,一点都不比別的行当少。 甚至街坊邻里都私下议论,朱家家里养的狗,平日里吃得都比寻常人家还要好。 只因家里杀猪之后,总会剩下不少骨头、內臟之类的食材,家里的狗子天天都能吃上荤食,一个个全都长得膘肥体壮。 朱四美望著眼前崭新的自行车,笑著说道:“等会儿我也试著骑一骑,要是骑著顺手好用,我也打算去置办一辆。” 顾大妮爽快笑著回应:“没问题,等大傢伙都看完热闹,你直接推回家里去试就行。” 朱四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著急,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明天我有空了再过来试著骑一骑。” 没过多久,朱四美便和顾大妮几人凑在一起,聊起了姐妹之间的家常閒话。 整个四合院因为顾长根家买自行车这件事,热热闹闹闹腾了大半天。 顾大妮看了看时间,发现都已经九点了,忍不住笑著说道:“竟然这么晚了。” 顾二妮也跟著笑著说道:“是啊,没想到人一多这么热闹,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可是说笑过后,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犹豫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今天晚上还要出去?”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有些事情做了一半,该收尾了。” 顾大妮听到点点头说道:“好吧。” 第147章:將计就计 很快顾长根离开了家里,来到了赵婉清居住的地方。 可是刚一靠近这里,就发现附近多了许多人。 顾长根没有立刻前去找赵婉清,而是耐心地等待著,一直到凌晨1点钟,顾长根才悄悄地来到了赵婉清的屋顶上。 这次,顾长根没有走门,而是直接悄悄地打开一扇窗户,钻了进去。 看著正在熟睡的赵婉清,直接一把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上,然后小声地说道:“醒醒。” 赵婉清刚要开口好喊人,顾长根一把捂住她的嘴,说道:“闭嘴,是我。” 赵婉清看到恶鬼面具,顿时明白是谁来了,小声地开口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如果不神秘一点,我都不知道自己死多少次了。”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问道:“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来?” 顾长根则是直接训斥道:“我来不来,为什么非得给你说理由?”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这么说,不由得心里恼怒起来。 昨天晚上她都准备好了,埋伏人想一把干掉顾长根,可是没想到顾长根竟然没有来。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笑著说道:“我看你附近增加了许多人啊。” 赵婉清听到这,心里一震,赶紧地解释道:“这是张德全为了保护他自己而准备的。” 顾长根听到,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哦,是吗?看来你还没搞定张德全。” 赵婉清则是无奈地说道:“四霸天他们不是那么容易杀的,虽然他们相互爭斗,但是都是让手底下的人相互廝杀打斗。”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笑著说道:“正好今天我来给你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说道:“什么办法?” 顾长根拿出一包药说道:“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你明天找个机会,把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告诉他们一起商谈宝藏的事,然后把药下在他们的酒里、他们的菜里。”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嚇了一跳,说道:“这有点冒险。”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要么这次杀了他们,要么下次等我来,杀了你。” 听到这的赵婉清,现在恨不得杀了顾长根,可是顾长根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她一直没有琢磨透顾长根的行踪。 而且顾长根每次见面都戴个恶鬼面具,让她看不清顾长根的脸。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说道:“屋里这么黑,我把灯点著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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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婉清拿出顾长根给她的毒药说道:“这是那个人给的毒药,说是让我找个机会將四霸天全部聚集起来,直接下毒。” 听到这,其他四人都忍不住皱著眉头。 郑六指开口道:“看来那个人有些急了。” 周小虎则是说道:“非得走到这一步吗?” 赵婉清则是狠厉地说道:“难道我们还有退路吗?” 马三彪笑著说道:“说的对,你周小虎还不如一个娘们果断,如果让四霸天知道我们背叛了他们,你觉得他们会饶了我们?” 孙二鬼则是笑著说道:“那个戴恶鬼面具的人,只给你了毒药?” 赵婉清想了想,开口道:“他说让我以宝藏的事为由,將他们聚在一起,先安排他们吃吃喝喝,直接下毒,到时候他也会出现,等他看到四霸天死后,会拿著钥匙和我一起去开启宝藏。” 四人听到赵婉清的话,顿时都大喜。 郑六指敲了敲桌子说道:“好好好,这个主意真不错。” 周小虎疑惑地说道:“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是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呀?连婉清都没看清他的模样。” 孙二鬼则是阴险地笑著说道:“这还不容易?明天我们各自说服自己的老大,让他们过来,聚在一起商討宝藏的事。而我们则是来个將计就计,四霸天在院里商討宝藏的事,而我们各自带著自己信任的手下,埋伏在周围。等四霸天一死,那人肯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就將他抓住,从他手里把宝藏钥匙抢过来。” 马三彪拍著手,笑著说道:“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主意好。” 其他人也不由得点点头。 赵婉清看著四人说道:“好,既然这么说,那你们明天一早就行动,中午的时候我们动手。” 其他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不过商討完之后,四人却没有走,全都淫笑地看向赵婉清。 赵婉清也没有在乎四人的猥琐的表情,还是直接让四人留下,其他人出去,將门关上。 很快,屋里的动静直接让屋顶上的顾长根差点惊得掉下去。 没想到赵婉清玩的这么花,难怪能將这四个男人给迷得神魂顛倒。 顾长根不由得想起之前赵婉清勾引自己的情景,幸好自己忍住了,要不然自己现在都要忍不住下去杀了赵婉清。 第148章:四霸天死亡 顾长根在赵婉清的屋顶上,不忍再看下去,转身离开。没有回家,反而是朝著西山的方向跑去。来到之前日本人藏的宝藏处,开始著手做著自己的准备。 折腾到快天亮,顾长根拍了拍手,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顾长根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於是又很快的回到了赵婉清居住的地方。由於这里是东霸天张德全的家,於是顾长根来到了厨房的位置,將厨房里所有的水里面都加入了第二种慢性发作的毒药。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西霸天、南霸天、北霸天的家里,顾长根做事主打的是一个稳健。 很快终於等到了中午,顾长根躲在东霸天家附近的不远处。很快看到了西霸天福德成,南霸天孙永珍、北霸天刘翔亭三人带著自己的心腹和手下,来到了东霸天的家里。虽说是东霸天的地盘,但是他们三个一起来,谁占优势还说不准呢。 很快,四个人聚在一起,而他们的心腹则是按照他们的指示,都留在了外面。而在屋里伺候的人就是赵婉清。赵婉清拿著茶水,一个个给四人斟茶倒水,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赵婉清的手一直在微微地抖动。 而此时外面的孙二鬼、马三彪、周小虎、郑六指四人,则是渐渐的將四霸天的死忠和他们的手下分开来。 东霸天张德全看向其他三人,忍不住地骂道:“你们三个王八蛋!是不是想找死?知不知道最近我死了多少手下?” 西霸天福德成不屑地笑道:“就你死人了?我们手底下死的不是人,难道是鬼呀?” 北霸天刘翔亭也说道:“张德全,你別以为別人说你是东霸天,就把自己当成我们四个人的老大了。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加起来比你强得多。” 而南霸天孙永珍则是打圆场,笑著说道:“大家这是干什么?咱今天是来和谈的,別伤了和气。” 张德全此时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这段时间他手底下的人確实死伤的比较多,毕竟对面是他的三倍。虽说他的人比较心狠手辣,但是架不住人多。 孙永珍继续开口说道:“咱们所有人都是为了宝藏,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谈谈宝藏怎么分不就行了?” 这时西霸天福德成开口道:“怎么分?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分成四份,一人一份。” 张德全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道:“什么?一人一份?你们在想屁吃!老子这边有半张藏宝图,你们三人才半张,应该是老子一半,剩下的一半由你们三个人分。” 这时,刘翔亭顿时一拍桌子说道:“张德全,我看你才是在想屁吃。没有我们这半张图纸,你想拿到宝藏?做梦去吧。” 而赵婉清则是在一旁看著四人,笑著说道:“四位都是在天桥有头有脸的人物,別因为这一些小事伤和气,来喝喝茶。” 说著,赵婉清衝著张德全眨了眨眼。张德全顿时会意。而张德全没看到的是,赵婉清不光衝著他眨眼,给其他三人倒茶的时候,也是风情万种的样子。 倒完茶,赵婉清出门,对著身边的人说道:“外面的弟兄都累了,还不赶紧的招呼大家坐下,喝喝茶,吃点东西。” 很快赵婉清底下的人赶紧的招呼外面四霸天手下的死忠,坐在一起喝茶吃东西。由於四霸天手底下的人都是粗人,喝茶都是直接如牛饮水。 而此时屋里四个人爭吵后有些渴了,都纷纷开始喝水。赵婉清则是盯著四人,不敢有一丝的放鬆。 可是四人刚喝完水,外面就传来了动静。四霸天人听到顿时感觉不对劲。西霸天最先反应过来,看著张德全说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张德全听到这话,此时有些懵,他虽然想对这三人动手,可是还没来得及发號施令呢,外边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四人想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而在四人倒下的时候,则是看到了赵婉清一脸得逞的笑容。 此时的赵婉清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哈哈大笑起来。打开门,四霸天在临死之际,看著外面躺的一片的人,知道他们栽了,可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顾长根突然走了过来,拍著手,笑著说道:“不错,不错。”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一人前来,虽然脸上还是戴著面具,可是已经没有那么恐怖,毕竟是白天,赵婉清身边还多了那么多人。 就在顾长根想要靠近赵婉清的时候,赵婉清身边出现了三个人,挡住顾长根的路。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笑著说道:“你確定让他们挡我的路?宝藏的钥匙不想要了?”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走到她面前,一把掏出枪顶住顾长根的肚子说道:“现在应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可以。”任由赵婉清將自己的面具拿下来。 赵婉清看到顾长根帅气的脸庞,忍不住诧异。她以为顾长根怎么著也是一个年龄大的中年人,甚至老年人,不然不可能做事这么成熟老辣,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帅气。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的脸庞,忍不住地摸了一把说道:“看到你这个模样子,我都有些不忍心杀你了。” 就在这时,孙二鬼、马三彪、周小虎、郑六指四人带著人直接包围了这里。四人看著已经被赵婉清拿捏住的顾长根,都哈哈大笑。 这时马三彪看向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就是这个小白脸拿出的宝藏?” 赵婉清点点头说道:“就是他。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年轻。” 这时一旁的孙二鬼直接开口道:“给他废什么话,让他把钥匙交出来。” 看著逼近的四人,顾长根哈哈大笑说道:“想要钥匙,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愣了,他们没想到顾长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时,周小虎一把掏出枪指著顾长根的脑袋说道:“给他废什么话?他不给我们自己搜身。” 四人听到搜身,都不想给其他人机会,於是四人果断地来到顾长根的身边。而郑六指更是眼疾手快,想要扯开顾长根的衣服,搜身。 第149章:以身为饵 可是当他看到顾长根一只手上捏著引线,一身的炸药的时候,嚇得想要后退。就在这时,顾长根直接將身上的一颗手雷,拔掉插销,看著四人说道:“都別动,要是谁敢动,我们就一起死。”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浑身的手榴弹和绑著的炸药包,嚇得快要瘫软在地,嘴里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別乱来啊。你难道不怕死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死,当然怕,不过我想你们不会让我將这颗手雷鬆开吧?” 这时孙二鬼嚇得赶紧的说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图財,没必要同归於尽。” 其他人也纷纷劝顾长根,让他先放下手雷。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大家就是朋友了。” 郑六指顿时点点头说道:“对对对,大家都是朋友。”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是朋友,那还不让你的手下赶紧去厨房,安排饭菜,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好好聊聊怎么瓜分財宝。” 这时赵婉清赶紧的说道:“好,我这就安排。”说著赵婉清就想走,可是顾长根一把抓住了赵婉清的手说道:“你不能走,你要走了,我们可就都要死嘍!” 周小虎听到顾长根这么说,然后厉声地呵斥道:“赵婉清,你怎么回事?让手底下人去办不就行了?赶紧坐下,我们陪这位小兄弟好好的吃顿饭。” 很快赵婉清让人把之前有毒的饭菜扔了出去,让厨房重新做了几桌饭菜。 顾长根看著桌上的五人,笑著说道:“大家可以討论討论这財宝怎么分。” 几人听到顾长根真的说財宝的事,而且还看到顾长根將藏宝的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的眼里火热,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再將钥匙拿到手,那他们就可以拿到宝藏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几人说道:“里面的宝藏,就算我们六个人分,也可以让我们十辈子衣食无忧,大家不会贪心吧?” 马三彪则是哈哈大笑,说道:“这位兄弟说的对。既然这么多財宝,绝对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可以吃得下的。” 很快厨房这边的菜就上齐了。顾长根看著孙二鬼四人,笑著说道:“別光我们吃,让手底下的人都吃。” 很快,四人也开始吩咐手底下的人吃饭。而他们这一桌比较诡异,因为顾长根有一只手是攥著手雷的。 这时赵婉清看著顾长根说道:“要不你先把手雷放下,你右手一直拿著手雷,不方便吃饭。” 而顾长根则是没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我左撇子。”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满脸的黑线,谁他娘的管你左撇子右撇子的,主要是他们担心你吃个饭一不留神將手鬆开,那他们可都完了。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吃啊,別看了,都吃饭。”说著尝了尝辣椒炒肉丝,忍不住地吧唧了一下嘴说道:“味道不错。” 其他人也开始吃,不过吃的都是漫不经心。 很快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顾长根美美地打了个饱嗝,因为他已经尝出了,饭菜里有被他下的第二种毒,要不然他也不会陪著这几个人在这演戏。 吃饱喝足后,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我对你们几人还是不放心。”说著一把搂住赵婉清,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们先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 四人看到顾长根只抓住赵婉清一个人,还把钥匙留在了桌子上。四人对视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快速地远离了顾长根。 顾长根一看,赶紧地靠近墙面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孙二鬼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杀了你。” 顾长根装作紧张的样子说道:“杀了我?杀了我你们就不怕我杀了你们相好的?” 四人听到相好的这个词,忍不住的都哈哈大笑。周小虎指著赵婉清说道:“你不会觉得我们四个被这娘们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顾长根怜悯地看向赵婉清说道:“看来他们不在乎你呀。” 赵婉清看著眼前的四人,忍不住的吼道:“孙二鬼、马三彪、周小虎、郑六指,你们干什么?还不赶紧住手?你们要真开枪的话,我也活不成了。” 郑六指则是摸了摸手里的枪,笑著说道:“活不成就活不成唄,我们本来事后也没打算让你活下来。” 马三彪笑著说道:“就你这个骚娘们,我们只是想玩玩你,顺便將自己的老大给名正言顺的干掉而已。” 周小虎笑著说道:“就是,你真以为就凭你一个女人能在我们四个人中间不断地周旋,还让我们四个人听你的?” 赵婉清此时才看清这四人的面目,也才知道自己只是被他们当猴耍了,还被他们玩弄。赵婉清看著四人,忍不住地骂道:“王八蛋!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们!” 这时,马三彪直接拿出枪对准顾长根就要开枪,顾长根眼疾手快,一把將赵婉清推到一边,手雷直接朝著四人扔去。 四人嚇得赶紧往旁边躲。这时,顾长根直接翻墙逃跑,只听到院里砰的一声,手雷炸响。 孙二鬼四人则是狼狈地打了打自己身上的泥土,而赵婉清则是瘫坐在地上,仿佛从鬼门关里过了一趟。 周小虎看著逃跑的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真是找死。”然后对著手下的人说道:“去,把他给我杀了。”说著从他身后走出来了几人,拿著枪朝著顾长根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这时孙二鬼看著桌上的钥匙想要伸手去拿,直接被郑六指阻止说道:“你想干嘛?想独吞?” 孙二鬼笑著说道:“怎么可能?咱们四个一起做的事,当然是四个人一起分。” 马三彪看著两人,忍不住地將枪拿在手里说道:“我说你们,难道还想像四霸天他们那样自相残杀?” 其他人听了都退后了两步,马三彪直接一把將钥匙拿在手里说道:“大家一起去,各自带著各自的人,財宝一分为四,谁都別想著独吞。” 其他三人听了都相互点点头。 第150章:毒药和泻药,哪种死法 可是正在他们討论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手雷不断地响起。而追击顾长根的人则是死的死,残的残。最后一个炸药包的声响彻底將追过去的人全部炸死。 等马三彪四人跑过去的时候,看到一地的残肢,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而有的小弟甚至噁心地吐了出来。 周小虎看到,愤怒地说道:“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孙二鬼则是制止周小虎说道:“现在財宝要紧。”其他两人也是点点头劝道:“对,財宝要紧,只要有了钱,多少小弟招不到。” 周小虎也明白財宝的重要,可是毕竟这几个是他的心腹。 很快四人按照藏宝地图上的记载,很快来到了西山,而赵婉清则是被他们四人直接绑了,扔在了院子里。 赵婉清此时心里悔恨不已,她没想到自己的美人计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起,而且还成了別人的工具。 而此时的顾长根早就来到了西山,躲在了一旁。等了约十几分钟之后,才看到孙二鬼四人带著手下,来到了宝藏的入口。 马三彪拿著钥匙打开了宝藏入口的门,顿时四帮人开始蜂拥而入。最先跑进去的周小虎看到箱子,立马打开,看著金灿灿的箱子,顿时哈哈大笑:“金子!金子,全都是金子。” 其他人看到金子也都疯狂地开始抢夺,可是就在他们抢的时候,突然一个金子掉在地上,啪的一下摔成两半,露出了里面的土块。 郑六指拿起地上的假的金条忍不住地喊道:“都住手,这是假的!” 可是他刚一喊出声,只听得轰的一声,地动山摇,宝藏处的入口被炸药给炸塌了。 顾长根拿著刚点完火药的火柴,挥了挥手,將火苗给熄灭,扔到了地上。顾长根用脚踩了踩,笑著说道:“希望你们喜欢我给你们造就的坟墓。” 而刚刚那一声巨响,震得四人的手下东倒西歪,耳鸣耳聋。缓了一会,眾人看著已经被堵死的入口。 马三彪气得对著入口开了三枪骂道:“谁,是谁?” 此时的孙二鬼已经反应了过来说道:“看来我们都被那人给耍了。” 周小虎顿时大惊道:“是那个跑掉的人。” 孙二鬼点点头说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周小虎气得破口大骂:“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郑六指则是坐在一旁,忍不住地说道:“杀了他?你怎么杀?你连出都出不去。” 这时马三彪开口道:“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挖也能挖出一条通道来。” 眾人听到都眼前一亮,开始安排著手底下的人开始挖。可是他们越挖越累,越挖越渴,甚至感觉有点憋得慌。 正在他们四人催促的时候,突然有几个手下瘫坐在地上说道:“不干了!凭什么我们干著,你们四个在那指挥?” 其他人一听也是开口说道:“就是,大家都被困在这,要干一起干。” 马三彪气得看著自己手下说道:“你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可是马三彪的手下却毫不畏惧的瞪著马三彪,开口道:“杀,你有种的杀!杀了我们,看看你还出不出得去?” 这时郑六指赶紧阻止马三彪说道:“行了老马,先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弟发现有一个地方是被布盖著的,赶紧地走上前去把布扯开,顿时惊喜道:“这里有吃的,还有水!” 眾人听到之后,都大惊:“怎么可能?这藏宝的地方怎么会有吃的?” 可是那小弟已经顾不得上喊其他人了,咬著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又拿了一个窝窝头,大口地吃了起来。 眾人看到后,赶紧的疯狂的朝著这边疯抢。这时,孙二鬼感觉有些不对,於是对著其他人说道:“这食物会不会有问题?” 这时不知道哪一个手下突然发现了一张纸,赶紧地跑到了周小虎面前说道:“老大,有张纸。” 周小虎打开纸,看到上面写的顿时大吃一惊,上面写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哦,对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处的位置是在整个山的最中心,就算用1万人挖,也不可能挖穿的,更何况你们是徒手挖。还有啊,你们之前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已经中毒了,只不过是中的慢性毒,而且会经歷那种非常痛苦的死法。 其他几人看到这的时候,顿时震惊起来。马三彪不可置信地说道:“中毒?怎么可能?” 郑六指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他和我们一起吃的,而且他比我们吃的还多。” 孙二鬼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他有解药呢。” 其他人听到孙二鬼的话,都是一愣。可是他们继续往下看,上面写著:食物是我特意留给你们的,上面都撒满了泻药,你们现在可以选择不吃,慢慢的等著中毒痛苦死去。或者选择吃带泻药的食物,也许能將毒排出来,不过有拉虚脱致死的风险哦。 四人看著纸上写的內容,都愤怒得想杀人。合著无论如何他们都得死。 此时的郑六指反而平静了下来,坐在一边,靠著墙。 周小虎看著郑六指说道:“你怎么了?放弃了?” 郑六指笑著说道:“放弃?当然得放弃,他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活著。只怪我们贪心。” 可是他虽然这样想,但是他的手下不这么想。当他们的手下看到纸上的內容时,都疯狂了。 有一个吃过食物的手下,顿时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顾不得让旁人看自己,脱了裤子立刻就拉了起来。其他人吃过食物的也开始就地大便,很快,狭小的空间顿时臭气熏天。 有一个小弟再也忍受不了,直接一枪崩了自己。其他人看到之后也是忍受不了,毕竟纸条上说的,他们也跟著一起中毒了。 於是一个被压抑许久的小弟直接衝著马三彪砰的一枪。 马三彪被打中肚子,捂著伤口忍不住地骂道:“你疯了你,敢杀我,我要弄死你!” 可是马三彪的手下疯狂地哈哈大笑说道:“杀你?我早就想杀你了。在这里,大家都得死。我还用得著怕你吗?” 其他小弟听到这个人的话,也纷纷地明白了,他们现在已经陷入死地了,还不如死前疯狂一把,於是开始相互疯狂的射击。 孙二鬼、周小虎、郑六指三人也开始疯狂地对著自己的手下开枪。有的人是在拉屎的时候被打死的,有的人是被打在墙上的子弹反弹而死的。 很快,枪声渐渐的停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火药味、拉屎的臭味,以及大片的尸体。再也没有人奢望能出去了。不怕死的直接开枪结果了自己,怕死的则只是默默地忍受著这一切,慢慢的等死。 第151章:给的太多 而此时的顾长根已经快步地来到了关押赵婉清的地方。由於关押赵婉清的只有三四个人,很快的被顾长根给解决了。 当赵婉清看著打开门是顾长根的身影,顿时激动不已,嘴里呜呜地想说什么。 顾长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笑著说道:“没想到是我来救你吧?” 赵婉清激动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摸了摸她的脸蛋,笑著说道:“当然了。” 赵婉清激动地搂著顾长根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偷家啦!既然他们是去拿宝藏了,那我们將四霸天以及所有手下的財宝全都拿到我们手里,够我们两个逍遥自在的了。” 赵婉清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两眼放光说道:“对对对,他们钱財藏著的地方我都知道,我带你去。” 很快,顾长根在赵婉清的带领下,大包小包地將所有四霸天以及四霸天心腹手下藏著的大量財宝全都搜刮的乾乾净净。甚至连食物顾长根都趁著赵婉清不注意的时候,全都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顾长根看著这么多的金条,大洋,还有各种首饰,古董,字画,以及许许多多的法幣,忍不住地痛骂道:“这群该死的,不知道搜颳了多少人,干了多少缺德事才积攒这么多东西,现在全成全自己了。”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温柔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咱们俩现在就走,省得他们回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顾长根看著赵婉清,笑著说道:“你说的对,不过我之前答应了你,要让你和你儿子团聚的。现在是我遵守诺言的时候了。” 听到这的赵婉清顿时一愣,她没想到顾长根还记得呢。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顾长根拿枪对著赵婉清。 赵婉清愣了,忍不住地说道:“你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送你去见你儿子呀。” 赵婉清赶紧的紧张地笑著解释道:“你別和我开玩笑,把你的枪拿开。”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没和你开玩笑。据我所知,你儿子已经死了,被张德全给杀死的。”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赶紧地跪下哀求道:“你別,你別杀我。钱我不要了,行不行?我能生儿子,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你想要多少个,我就生多少。” 赵婉清看著顾长根没有任何反应,赶紧地脱掉上衣说道:“你看我的身材,我在床上的技术好得很。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长根看著哀求的赵婉清,直接抬手砰的一枪,打在了赵婉清的身上,然后又对著心臟和脑袋打了一枪,开口说道:“我这个人最遵守诺言。你竟然敢让我失信,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杀了赵婉清之后,顾长根回想了一下,见过自己脸庞的人,都已经確定中毒了,而且大部分都已经死去。就算没死的,应该也已经在西山藏宝的山洞里苟延残喘。 想到这,顾长根果断地离开了这里。 顾长根刚回到95號四合院,外面就彻底乱翻了天。因为突然出现了大量中毒而死的人,有人觉得是瘟疫,城里立刻开始大范围的戒严。 再加上西山那边传来爆炸的声响,北平的部队都开始出动,朝著西山方向赶去。一时之间,整个北平城人人自危。 城內所有警察展开大范围搜查,医疗部门也抽调大批医生,紧急赶往天桥周边支援。 北平市中心医院的院长看著地上中毒的尸体,立刻著手解剖化验。三个小时过后,他拿著检验报告递交上级。上级看到报告上中毒而亡的字样,不由得皱起眉头。 警察局局长心急火燎地安排人手排查危险人员,对照著死者与中毒人员的分布区域仔细分析。 这时,一名副局长开口说道:“从中毒人员和事发区域来看,这应该是一场报復行动,目標直指天桥四霸天及其亲属相关人员,遇害的全都是他们的手下、家属,四霸天本人的尸体也已经被找到。” 警察局局长沉声道:“看来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作案。” 副局长点头回应:“没错,我们的人还查到,他们家中的財物已经被洗劫一空。” 听到財物被搜刮乾净,局长连忙追问:“损失的財物数量有多少?” 副局长思索片刻答道:“数目定然不菲。这四人盘踞天桥多年,从抗战时期就开始在此横行作恶,多年下来积攒了不少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可想而知应该是个惊人的数字。” 局长闻言狠狠拍桌,怒声下令:“全力追查凶手!竟敢在北平城內大肆下毒行凶,简直目无王法!” 下属们不敢言语,默默领命。眾人心里都清楚,局长这般震怒,多半是惦记上了这批失窃的財物。 没多久,但凡和四霸天有所牵扯关联的人员,全都遭到警方针对性盘查处置。往日喧囂热闹的天桥地界,瞬间变得冷清萧条。 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北平,但是警察局那边查了几天,连根毛都没发现,倒是让底下的那帮黑皮狗搜颳了不少普通老百姓的东西。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段时间顾长根除了和谭雅丽每周四偷偷约会,再也没出过四合院。 虽然和谭雅丽只是每周见一面,但是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不光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谭雅丽给顾长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甚至有时候顾长根都感觉谭雅丽在转移娄家的財產。 可是每次谭雅丽都说只是一小部分,可是这一小部分光黄金就加起来有300根了,还不算其他的首饰之类的,以及各种食材等等。 这让顾长根不由得想到,如果谭雅丽真的要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是收呢?还是收呢? 虽然两人年龄相差还有些大,但是不妨碍两人深入交流。 而且现在的谭雅丽正是成熟有韵味,而且又丰满、肤白、貌美,犹如成熟的水蜜桃,正是採摘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第152章:补偿10次 顾长根躺在家里的躺椅上,这是顾长根专门给自己买的。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利索地站了起来。 这时,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起来,赶紧地走过来问道:“当家的,你又要这个日子出去?” 顾长根笑著说道:“有点事,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顾大妮听了点点头说道:“好吧,也不知道你为啥每一次都是周四出去,还在外面住一晚。” 听到顾大妮的抱怨,顾长根只得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著说道:“怎么?我天天陪著你们,也不嫌我烦吗?” 顾大妮笑著说道:“怎么可能嫌你烦?我们四个每人跟你一天,一个星期还差一天呢。” 顾长根笑著看著顾大妮说道:“行了,別抱怨了。咱们天天腻歪在一起,新鲜感就会慢慢的给磨没了。適当的离开一天,也能保持新鲜感,不是?”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摇头说道:“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新鲜不新鲜的?不过你在外面要小心一点。” 顾长根点点头,很快离开了四合院。刚一出院门,赶紧地將自己的衣服缩了缩。这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这个一进四合院,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周围转了三圈,这是他的习惯,每次都要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盯著。要不然的话,对谭雅丽和对自己都是一个麻烦。 確定好没人之后,顾长根才敲响了门,直接喊道:“天王盖地虎。”门里面则是回答道:“老蒋二百五。”接著顾长根又说道:“宝塔镇河妖。”门里面回答道:“烧烤放辣椒。” 这时,顾长根看到门开,赶紧地钻了进去。而里边的谭雅丽则是赶紧地將门给关上,看著裹得严严实实的顾长根忍不住地笑了。 两人很快回到屋里,谭雅丽给顾长根打著身上的雪,说道:“你看看你,每次都整这样的暗號,每次还都不一样。整得我每次都要记好久。”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这不是为了安全起见吗?你想想,要是每次都一样,被別人知道了,那还得了?”说完,顾长根直接上手捏了捏谭雅丽的脸蛋。 谭雅丽感觉说不过顾长根,只得无奈地说道:“行行行,我错了好不好?” 很快,顾长根將外套脱了下来,屋里由於烧的是炕,所以顾长根將厚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坐在炕上,忍不住地舒服地喊了一声:“还是这样得劲。” 谭雅丽给顾长根泡了杯茶,放在炕上的小桌子上,说道:“长根呀!咱们这次见面,下次得等到年后了。” 顾长根愣了一下,说道:“怎么回事?” 谭雅丽笑著说道:“这过年了,娄家那边人来人往的人情多,我得时刻跟著。”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確实,娄家家大业大的,和他们打交道的人也多。听了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然后一把將谭雅丽搂在怀里说道:“要是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我想你该怎么办?” 谭雅丽听到顾长根这么一说,顿时整个人都软了,躺在顾长根的怀里说道:“那你要我怎么补偿你?说吧,想要什么?”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要什么?当然是要你了。” 外面虽然冰天雪地,可是屋里却燥热难耐,一个是纯阳之体,一个是阴柔之身。一阴一阳,阴阳结合。 土炕和被褥之间夹杂著两人。两个小时之后,谭雅丽气喘吁吁地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不要…停!” 顾长根听到,点点头说道:“好的。” 很快,又是两个小时时间过去。谭雅丽没好气地对著顾长根的肩膀又咬了过去,说道:“不是让你停吗?你干嘛还不停?”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不是说不要停吗?” 谭雅丽没好气地翻著白眼。侧著身子躺过去,而顾长根则是从后面直接搂著谭雅丽,把玩著两片饱满的山峰。渐渐的,谭雅丽在顾长根的怀里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此时的天已经黑了。顾长根则是已经起来,在厨房里做著饭菜。 这段时间,顾长根已经將谭家菜的厨艺技能加到了中级,顾长根可以说是已经非常熟练地做各种谭家菜,就是食材难找。 不过由於这边小四合院的食材比较少,所以顾长根只得给谭雅丽燉了一个乌鸡汤。 谭雅丽从被褥里露出一个头。顾长根则是端著碗,一点点地餵著谭雅丽吃饭。 谭雅丽忍不住地点点头说道:“长根,之前我还觉得你不是干厨师的料,谁能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天赋。”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谭雅丽笑著说道:“对,我就是捡到宝了,还是个大宝贝。”谭雅丽这段时间受顾长根的影响也渐渐变得开朗了许多,各种荤段子也能说一两个。 餵饱了谭雅丽,顾长根则是將剩下的整只乌鸡全都吃了,连汤也没剩。 这时,顾长根看到谭雅丽慢慢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玉手,指向了墙角。顾长根朝著墙角的地方望去,看到一个更大的箱子,忍不住皱眉说道:“丽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转移娄家的东西?” 谭雅丽听到顾长根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道:“转移东西?你想的有点多吧?” 顾长根不解地说道:“你要是不转移东西,怎么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过来?你可知道你带的这些东西,足够我们两个吃一辈子的了。” 谭雅丽则是笑著说道:“那不挺好的吗?咱们两个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你知道这不现实的,赶紧去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喜不喜欢。” 顾长根打开箱子,里面这次没有黄金。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惊讶的样子,笑著说道:“这些东西在娄家的仓库里都落灰了,我找了几件看上去可以的,就给你拿了过来。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古董吗?看看这些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换別的。” 看著箱子里的东西,顾长根笑著钻进了被窝说道:“喜欢,太喜欢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里边总共10件东西,一件补偿你一次。” 谭雅丽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惊讶地喊了出来:“你要干什么?你千万不要胡来呀!”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惊讶的样子,笑著说道:“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年后,还得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都见不到你。你说是不是需要我的补偿?”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娇羞地说道:“10次?”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身体没事。”谭雅丽忍不住娇嗔道:“我怕我死在床上。” 顾长根听到,顿时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刚才已经吃饱饭,吃饱了有力气干活了。”不等谭雅丽反抗,直接扑了上去。 凌晨2点钟,顾长根坐在床头吸著烟,看著已经熟睡过去的谭雅丽,忍不住地想道:一个女人还是不行。才七进七出,就已经睡著了。 第153章:分糖葫芦 第二天直到中午,顾长根才醒来。可是当他醒来想摸摸身边的人时,突然发现旁边被子里空空的。立马睁开眼,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而在床头柜子上放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 亲爱的根根,年后见,年后给你惊喜哟~么么噠! 爱你的丽丽。 看到这,顾长根笑了笑,很快起身穿好衣服,又將之前谭雅丽带来的古董全部收进自己隨身空间里,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已经艷阳高照,不过地上还是积雪不少。 很快,顾长根走到了南锣鼓巷巷子里。热闹的烟火气息,还有卖零食的、卖各种小孩喜欢的小玩具的,来来往往的人好不热闹。这时就听到一群小孩边做游戏,边唱著腊八歌。 小孩小孩你別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顾长根听到,不由得也跟著哼哼起来。突然看到有卖糖葫芦的,顾长根赶紧走上前去。买了七八根糖葫芦。 拿著糖葫芦,刚一走到九十五號院大门口,就看到一群小孩在那玩,里面有刘光奇、刘光天、閆解成、许大茂,以及十二岁的何雨柱,屁股后面跟著何雨水,两岁的刘光福,以及两岁的閆解放。顾长根走过去看著几个小屁孩围著一个东西,发现他们正在点炮仗。傻柱拿著一根点燃的香,一只手拿著香,一只手捂著耳朵,悄悄地靠近炮仗的捻,正要点的时候,顾长根大喊一声,碰!把眾人嚇了一跳。 几个小孩看到以后,顿时都生气地看著顾长根,顾长根看著他们的反应,哈哈大笑。 傻柱气的说道:“顾长根,你干什么?嚇我们一跳。”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说,顾长根嚇了他们一跳。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你们这么玩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开口问道:“那你说该怎么玩?”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小时候都是把鞭炮扔到粪坑里,那炸的才有意思呢。” 几个小孩听到,都眼前一亮。虽然这边没有粪坑,但是有厕所呀。几人正要商量著炸厕所的时候,突然看到顾长根手里拿的糖葫芦。这时,刘光天小声地问道:“你这是糖葫芦吗?好不好吃?”说著还抿了抿嘴唇。 何雨水则是开口道:“这肯定是糖葫芦呀。” 顾长根看著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想笑。其实他知道刘光天的意思就是想吃糖葫芦唄。 於是顾长根拿出两串糖葫芦,笑著说道:“你们几个大孩子拿著这一串,何雨水他们三个小孩子拿著这一串。你们不许抢他们的糖葫芦,知道不?” 许大茂几人赶紧点头。毕竟免费的糖葫芦谁不想吃?更何况他们父母也不愿意多花钱给他们买糖葫芦。 何雨水还在那数著糖葫芦的个数,每串糖葫芦上有六个山楂。这时就看何雨水指著閆解成和刘光福说道:“我识数,我来给你们分,解放一个,我一个,光福一个,我一个。雨水一个,我一个。好了,分完了。”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的分法,心想著人才呀。光福和解放两人一人分了一个之后,何雨水拿著其他的就跑了。 一旁的许大茂看到何雨水的分法,顿时拿著糖葫芦说道:“我来分。”其他人看到许大茂,立马制止,刘光奇开口说道:“许大茂,你就別分了,你想糊弄我们几个是不是?”其他人都瞪著眼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訕訕地笑道:“怎么可能?就这几个山楂。一人最多分一个。可是我们五个人有六个山楂,怎么分都不够分的。” 这时閆解成说道:“最后一个,我们一人舔一口,直到把山楂舔完。” 听著他们的討论方法,顾长根忍不住的说道:“行啦,不就是一个山楂吗?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但是我出完主意,你们要同意了,出事了不能把我说出来。” 几人听到顾长根这么说,於是纷纷点头同意,毕竟糖葫芦是顾长根给他们的。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提供鞭炮,你们看谁放的响,最后一个就给他吃。” 眾人听到都觉得这个可以,毕竟顾长根给他们提供鞭炮了。他们既可以玩鞭炮,也可以吃东西。很快他们五个一人分了一个山楂。最后一个由许大茂拿著,傻柱则是跟著顾长根,一起回家拿鞭炮。 刚一进门,就看到顾大妮四人在那打麻將。四人看到顾长根回来,想要起身,顾长根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们玩你们的。”说著,又给她们一人分了个糖葫芦。 顾长根从墙角拿了一大串的鞭炮,给到傻柱,说道:“柱子,你等一下把这鞭炮拆开,一个一个的放,別一下点完了。” 傻柱笑著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傻柱走后,顾长根就在一边看著四女在那打麻將,时不时的吃一个糖葫芦。 傻柱拿到鞭炮之后,兴奋地向著眾人炫耀。而一旁的刘光天还在看向刘光福的山楂说道:“弟弟,你的山楂甜不甜?让哥哥舔一下。”刘光福看向刘光天,点了点头。可是刘光天说是舔一下,一下子將刘光福的山楂咬掉半个。 看到咬掉半个的山楂,刘光福顿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的閆解放看了一眼閆解成立马拔腿就跑,朝著自家屋里跑去。 刘光奇看著刘光天,生气地说道:“你等一下自己回家给爸妈解释吧。” 李春华正在和前面的杨瑞华两人,在前面聊著天,突然听到自己儿子哭了,赶紧的跑过来,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刘光福,李春华直接抱起来哄著说道:“乖乖不哭了,告诉妈妈怎么回事?” 刘光奇直接告状道:“妈,是光天把光福弄哭的,他把光福的山楂给吃了一半。”李春华听到这,顿时揪著刘光天的耳朵说道:“我让你欺负弟弟。”很快刘光天、刘光福就被李春华给带走了。 几人一看刘光天被带走了,许大茂一笑说道:“又少了一个分山楂的人。”傻柱也笑著,继续分解鞭炮,閆解成笑著说道:“正好鞭炮也能多玩几个。”四个人相视一笑。 傻柱拿著一堆鞭炮,正想按著雨水的方法分鞭炮的时候,其他三人一起制止了他。 许大茂看著傻柱说道:“我们可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你就別糊弄我们了。”傻柱呵呵一笑,说道:“怎么可能?”很快几人分完鞭炮。 第154章:分鞭炮炸厕所游戏 这时刘光奇说道:“还怎么玩?” 许大茂笑著说道:“还能怎么玩?当然是炸粪坑了。” 几人听到之后,嘿嘿一笑,赶紧的跑到公共厕所这边。 傻柱看著几人说道:“我和许大茂两人去炸男厕所,你们两人去炸女厕所。”閆解成听到,正要点头,刘光奇拍了閆解成一脑袋说道:“你傻呀,我们都是男生,怎么去炸女厕所?” 閆解成反应过来,看著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想糊弄我?”傻柱一看计谋败露,於是笑著说道:“这样吧,我记得公共厕所里是有四个蹲坑。我们一人炸一个,看谁炸的屎多,谁就吃最后一个山楂。” 其他人一听了,也纷纷开始同意。 这时许大茂说道:“不行,这也太没意思了。” 傻柱说道:“那什么有意思?” 许大茂笑著说道:“我们盲扔。我们站在厕所外往里扔,看谁的能炸准坑里面,而且炸的最多就算贏。这样大家凭运气。” 其他人一听,赶紧的立马同意,毕竟许大茂说的这个规则更有意思。傻柱听了也同意,毕竟盲扔,他有的是力气。很快,四人开始去回家拿香,毕竟点燃的香可以维持很长时间,也可以不停的放鞭炮。 而在他们回家的时候,院里的刘海中、易中海、閆富贵、贾富贵以及贾张氏几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时要去上大號,几人都拿著草纸,同时朝著厕所走去。 而贾张氏,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吃的猪肉太多,太油腻,一直捂著肚子,一溜烟地跑到他们那几个人前面,直奔女厕所。 刘海中装作意外地看一下几人说道:“呦,老易、老贾、老閆,你们也都来上厕所?”易中海听著刘海中的话,没有搭理他。 而閆富贵则是笑著说道:“老刘,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我们不来这上厕所,还来这吃饭呀?”贾富贵听到閆富贵的话,顿时捂著嘴直笑。 刘海中看著其他三人笑的样子,忍不住地气愤地说道:“你们可真够有意思的,给你们打招呼,笑个屁。” 易中海则是开口说道:“行了,都赶紧去上厕所吧。” 现在厕所还挺好的,毕竟是冬天,味没那么冲。要是夏天,真待不了。不过四人也比较尷尬,四人蹲著坑,脸色都朝前看,有的朝著下看。毕竟朝左右看,就比较尷尬了。 刘海中因为刚才的话题比较尷尬,所以想著找个其他的话题聊聊嘮嘮,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贾你叫富贵,老閆你也叫富贵,咱后院还一个许富贵。你说咱这前中后三院都有富贵,咱这个院子应该叫富贵人家才对吧?” 听到这儿的贾富贵说道:“老刘,你別说,你还真有才,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要不然咱改天和院里人商量商量,咱们叫富贵人家。” 閆富贵听著两人嘮嗑,忍不住的皱眉说道:“我说你们俩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咱们这种老北京四合院只能叫什么府什么宅的,你们倒好,没文化还愣充大个。” 这时不知道谁突然放了一个屁,噗的一声。顿时几人都不说话。 而隔壁的女厕所,因为和男厕所就隔著一个墙,贾张氏那边是肚子里翻江倒海,主要是肥猪肉吃的太多。而且贾张氏又是个贪吃的性子,在饭菜还没做好的时候,就偷吃了几块肥肉,半生不熟的肉最容易闹肚子。 这时就听到隔壁的声响,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听到这动静的四人再也忍受不了了。 刘海中最先开口说道:“老贾,你家张翠花以前是打快板的吧?”这话一出,其他人再也受不了了,哈哈大笑。 而贾张氏还在努力地释放清空著自己的肠道,噗噗作响。 贾富贵看著几人哈哈大笑的样子,忍不住的生气道:“都闭嘴,你们也不嫌臭。”贾富贵这话一说,顿时几人赶紧的立马把嘴给闭上。 毕竟大家都在拉屎,你一根我一根的。虽然天气冷,可是这味道並没有完全散下去,反而是因为贾张氏的快板节奏,让味道更冲了。所以几人闭嘴,也不敢说继续说话。 而这时,刘光奇、閆解成、许大茂、何雨柱四人,来到了男厕所附近,刚准备点鞭炮,许大茂看著傻柱说道:“傻柱,你不能站这么近,你得站远一点。” 傻柱看著许大茂说道:“凭啥?” 许大茂开口说道:“傻柱,你年龄比我们几个都大,而且力气也比我们大,肯定不能和我们一样,我们三个年龄都差不多。” 其他两人听了也点点头。刘光奇说道:“对,傻柱,你得往后站。你大我们三岁,往后撤三米。” 傻柱一听,愣了,说道:“啥?往后撤3米?” 傻柱看著三人针对自己,顿时生气道:“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行。就算老子退5米,老子也能贏过你们,咱们拼的是运气,又不是站得远近。”虽然傻柱这么说,但是几人还是坚持要让他退三米。 傻柱气的看著他们说道:“咱们先说好了,一个一个扔。”他们还没开始扔的时候,突然一群小孩走了过来,看著几人。由於年龄都差不多,这时一个小孩说道:“你们几个干啥呢?” 很快许大茂就给他们介绍了规则。这群小孩一听,还真能这么玩?於是回家纷纷地去拿鞭炮去了。而且这群小孩里还有几个女孩。 许大茂第一个开始点的,也不知道是许大茂手滑还是怎么著,第一个鞭炮竟然只扔到了男厕所门口。砰的一下,鞭炮一响,厕所里的四人嚇了一跳,屁股猛地一紧。 刘海中气的一阵嘀咕:“谁家的小孩?竟然敢在厕所门口放鞭炮。” 贾富贵也是开口附和道:“就是,让我逮著,我非得揍他一顿,刚刚把我嚇得拉了一半的屎,直接给夹断了。” 眾人一听,都忍不住的鄙夷的看向贾富贵,可是这一看不要紧,四人他们的都坦诚相待了。刘海中看著易中海下面,笑著说道:“老易,你这不行啊。” 第155章:掉进粪坑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说道:“老刘,我行不行你媳妇知道咋的?”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气了,说道:“易中海,你他妈说什么呢?” 看著两人就要吵起来,閆富贵赶紧的制止说道:“行了行了,上个厕所至於吗?”不过一低头看到易中海的模样,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易中海红著脸,忍不住地说道:“你们到底是来拉屎的吗?还是想吃屎。要是再笑的话,我把你们都摁进去。” 可是他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鞭炮正正地扔在了他的前方,砰的一声,把四人嚇了一跳。 可是突然接二连三的鞭炮扔了进来。为啥鞭炮突然多了?主要是因为其他的小孩,也拿著鞭炮过来了,他们没有遵守规则,想看著谁扔进去的多。许大茂几人一看,这还得了?於是也不甘落后地开始往里扔鞭炮。 傻柱站得最远,看著他们几个的样子,忍不住骂道:“说好的规矩呢?”傻柱直接把所有的炮捻都挤在一起,直接点燃,全部扔了进去,顿时厕所里噼里啪啦地响起。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四个蹲坑的人嚇得连连后退,可是他们四人忘了他们是在蹲坑,扑通一下,四人你拉著我,我拽著你,齐齐地掉进坑里。 贾富贵则是更是悲惨地大声喊著:“谁他娘放的鞭炮?” 这一喊可把外面的小孩嚇坏了,他们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所有人一看形势不妙,立刻转头就跑,很快一鬨而散。傻柱是最先跑的,毕竟他离得最远。 而准备往女厕所扔鞭炮的几个女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我们还扔吗?”另一个女孩说道:“扔!东西都拿好了,不扔会让那些男孩子看笑话的。”於是几人也是赶紧的將自己点上的鞭炮全扔进女厕所。 而贾张氏看到鞭炮的那一刻,嚇得连裤子都没提就往旁边跑去。可是这几个女孩扔的鞭炮散落得到处都是,贾张氏一边跑一边肚子疼,撅著屁股,由於肠胃不受控制,所以贾张氏边躲鞭炮边喷射。一会,整个厕所的墙上、地上喷的哪哪都是屎黄色液体,场面一片狼藉。 受不了的贾张氏在女厕所里边跑边喊著:“救命啊!別扔了!…” 主要是没提裤子,不敢出去。 几个女孩一听女厕所也有人,立马嚇得赶紧就跑。 傻柱气喘呼呼地跑到家里,何大清看到跑回来的傻柱,忍不住地训斥道:“干啥去了?跑成这样?” 傻柱看到何大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何大清看著傻柱这样,就知道他没干好事,於是气愤地踢了他一脚说道:“赶紧说。” 傻柱只好把他们扔鞭炮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气愤得不行,说道:“厕所里有人,你们还敢这么扔?是不是想挨揍?” 傻柱赶紧摇头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人,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扔的,有好多人。” 听到好多人,何大清想了想说道:“记住,你没有参与这件事,听到了没有?” 傻柱还想说什么,何大清直接一巴掌拍在后脑勺说道:“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傻柱赶紧点头说道:“嗯,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没扔,我什么也没做。”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菜刀,心想,得去厕所看看。於是赶紧的,朝著院外跑去。很快何大清来到厕所门口,可是厕所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何大清忍不住地朝著一个人问道:“怎么回事?厕所门口围著这么多人,怎么不进去?” 这人开口笑著说道:“里面有四个上厕所的,不知道咋回事,掉粪坑里了。听说是被鞭炮炸的,嚇得掉粪坑了,四个人正在粪坑里挣扎著呢。” 何大清一看,赶紧的挤了进去,看到竟然都是自己一个院子的,忍不住皱了皱眉。眼尖的易中海看到何大清,赶紧的喊道:“老何,老何,救命!快把我们拉上去!”其他三人一看到何大清,也赶紧地喊。 可是何大清看著四人狼狈的模样差点吐了出来,开口说道:“你们等我,我喊人救你们。” 很快何大清来到前院,看到了杨瑞华和李春华,於是开口道:“你们两个还在这閒聊呢,你们家男人掉粪坑了,赶紧招呼人去救他们。” 两人一听自家男人掉粪坑了,顿时立马也不聊了,赶紧的朝著外面跑。等两人来到男厕所的时候,看到厕所里面的样子,忍不住的当场吐了出来。 这时李春华直接跑回院子里喊道:“救命啊!快救人啊!咱们院里的四个男人掉粪坑了,快来人去救救他们呀!” 这话一喊,顿时整个院里的人全都震惊了。 而此时正在打麻將的顾大妮此时听到外面的话,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当家的,你听到外面喊啥呢?” 顾长根笑著说:“我听到有人掉粪坑了,走,我们去看看。” 很快,哗啦啦的,院里的不管大人、小孩、老人,全都出动了。何大清看到顾长根,赶紧地说道:“长根啊,易中海、贾富贵、閆富贵、刘海中四人掉粪坑了,你赶紧想个办法。” 顾长根听到这,忍不住地笑道:“他们四个一起吗?”何大清听了点点头,顾长根笑著说道:“还有这好事?我得先去看看。” 顾长根正要走,何大清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你给我等一下。”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你別拦我,我只是看看。”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说道:“行了,你赶紧的替我想个办法。”顾长根笑著说:“这还有啥办法?拿绳子唄,递给他们,把他们拉上来。” 何大清一听,顿时觉得自己急糊涂了,立马的跑回家去拿绳子,而顾长根则是扭头就跑,想看看厕所的情况。 而此时四家的人已经在厕所门口了,看著里面的情况,都忍不住地皱眉。而顾长根看著四人,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第156章:贾张氏勇闯男厕所 顾大妮四人想看热闹,直接被顾长根拦住了,说道:“你们別看了,要不然你们晚饭也吃不下。”可是四人还是忍不住好奇,往里面瞅了一下。这一瞅不得了,四人哇哇地衝著外面吐。 顾长根给四人拍著背,忍不住地说道:“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顾二妮忍不住地说道:“谁知道他们四个还手搭手地扒著,全身上下都是脏东西。”顾三妮开口说道:“我还看到易中海脸上还有片叶子。” 听到顾三妮这么说的顾长根也忍不住地吐了出来,说道:“行了行了,別说了。今天晚上我是不打算吃饭了。” 而这时女厕所这边,贾张氏已经累得虚脱,蹲在了地上。可是有两个准备上厕所的妇女,看到厕所的情况,忍不住地喊道:“哎呀妈呀,这咋回事啊?哪个丧良心的,在墙上地上弄得乱七八糟。” 而贾张氏听到有人指责自己,直接厉声地回懟道:“你骂谁呢?你个臭不要脸的,敢骂我?”两人一听贾张氏还敢这么囂张,於是直接开骂,两方都对双方的祖宗十八代进行了友好的问问,进行了一场含妈量极高的输出。 贾张氏一听,两人骂的比她快,这还得了?於是气急败坏地赶紧提上裤子,就要追著两人打。可是没注意脚下踩著污秽物一滑,啪的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顿时满身沾满脏东西,贾张氏顿时啊的尖叫出来。 俩人一看,顿时乐出来了。贾张氏嚇得赶紧朝其他地方跑,可是不是撞到墙,就是踩著污物,身上弄得脏乱不堪。 男厕所门口的眾人听到女厕所还有动静,於是都纷纷地朝著女厕所那边观看,就看到满身狼狈的贾张氏,朝著两个妇女追去,边追还边喊:“別让我擒著你们,不然的话让你们吃屎,让你们也变成黄的。” 贾张氏的话语断断续续,这时有一个年轻人刚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问旁边一个老大爷说道:“老大爷,这是闹啥呢?” 老大爷耳朵有点聋,听得断断续续说道:“好像喊著什么擒什么屎什么皇出现了。” 年轻人听到老大爷这么说,顿时惊讶地说道:“啥?秦始皇?在哪呢?在哪呢?” 眾人听到这老大爷的话顿时哈哈地乐成一片。年轻人不知道咋回事,这时另一个年轻人看著这个年轻人说道:“你说的秦始皇在那呢”指向贾张氏的方向。 年轻人看著满身脏乱的贾张氏,忍不住的满脸黑线。 另一个人笑著说道:“男厕所还有四个秦始皇呢。”眾人听到,又是一阵欢笑。 而有点耳聋的老大爷听著眾人的笑声,也忍不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年头还有叫秦始皇的呢,这名字真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这时何大清已经拿过绳子,来到了男厕所,何大清將绳子扔了过去,招呼围观的眾人帮忙。很快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抓著这绳的另一头。而易中海四人看到扔过来的绳子,赶紧的朝著绳子抓去。 可是四人都想上去,四人都抓著绳子。何大清喊著眾人开始往上拉,可是眾人拉了半天没反应,何大清看向粪坑里的四人忍不住吼道:“你们別一起抓著,你们四个一起抓著,我们怎么能把你们拽上来?”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想爭执一番,何大清直接发话说道:“谁离得近谁就先上来。”很快,先是易中海,再是贾富贵,然后是閆富贵,最后是刘海中。 四人一上来,所有人顿时嚇得赶紧往后退。而四人的家属看到这个样子,都皱著眉想著这该咋整。这时有人提议道:“赶紧拿水给他们泼泼。”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制止的说道:“不行,你们要是这样给他们泼的话,他们四个非得冻成冰雕不可。” 眾人听了都连连点头,毕竟这可是大冬天的,容易冻伤人。顾长根拦下这个主意並不是多替他们著想,而是想让他们以这种狼狈状態多停留一段时间,毕竟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由於追了半天没追上那两人,直接来到了洗澡堂。由於洗澡堂就开在南锣鼓巷这一带,所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洗澡票。贾张氏也不例外。 贾张氏浑身脏乱的来到洗澡堂,澡堂里的负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吃一惊,忍不住地说道:“你,你不能过来。”贾张氏说道:“给,这是你们的洗澡票。”说著就直接朝著里面冲。 澡堂的负责人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喊:“快把她给拦下来!”旁边的两个服务员听到都连忙摇头,他们可不想沾上脏东西。负责人气的说道:“她跑进去的是男澡堂子,赶紧拦住她。” 两人一听,立马抬头一看,还真是。而此时的贾张氏突然出现在男澡堂里面,把正在洗澡的眾人都嚇了一跳。顿时尖叫声充斥了整个男澡堂。有的人洗好了,正在穿衣服。有的人正在搓背,有的人正在泡澡,各式各样的情形都有。 澡堂里面雾气朦朧,贾张氏还没看得太清。可是当听到眾人的喊叫声,贾张氏看著一个个光著身子的男人,忍不住的眼冒星光,嘴里念叨著:“男人,男人,都是光著的男人!” 正在贾张氏看得入神时,两个服务员看到贾张氏,赶紧的喊道:“你赶紧出去,女澡堂在隔壁。”另一个人怒骂道:“赶紧让她滚出去,哪个澡堂也不让她进,这是洗澡的地方。” 可是此时的贾张氏正在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隨口嘟囔道:“什么嘛?一群小揪揪。” 听到这话的大部分男子,纷纷遮挡身体,愤怒地將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部砸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惹了眾怒,赶紧的跑开,慌乱跑进了女澡堂。负责人一看这,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女澡堂里看到贾张氏闯入,顿时慌乱一片。可是毕竟大家都是女人,还能保持些理智。所有人也不管洗没洗好,都赶紧的穿衣服离开。 浓重的臭味已经瀰漫整个澡堂,此时无论男澡堂还是女澡堂子里面,所有的人纷纷穿戴衣物匆匆离开。负责人又气又无奈,不停向顾客赔礼道歉,还把所有人的澡票钱都退还给了对方。 第157章:狗与带屎者不得进入 所有人都跑了,贾张氏一个人占了一个澡堂子,顿时开始脱衣服洗了起来。 而易中海四人正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快去看!快去看!有个浑身是屎的女人衝进男澡堂子了。” 眾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纷纷朝著澡堂子那边衝过去。易中海四人瞬间有了主意,连忙吩咐家人给自己拿来换洗的衣物,隨后一行人也急匆匆赶往澡堂。 很快,易中海四人跑到澡堂门口,负责人瞧见一下子又过来四个人,当场直接气晕过去。四人不管不顾,径直衝进澡堂里面,赶忙衝掉身上污秽,认认真真洗了个澡。 此刻澡堂里污水横流,乱糟糟一片。早前四人已经通知家里送换洗衣物,洗完澡后,家属也及时把衣服送了进来。反观贾张氏,洗完澡才猛然想起自己压根没带换洗的衣服,身上原本的衣物全都泡得湿透,根本没法穿。 她光溜溜著身子没法出门,只能待在女澡堂里大声叫嚷。折腾许久,一名女服务员实在受不了,走进来开口询问:“你洗完澡不出来,一直喊什么?” 贾张氏见到来人,立刻说道:“快去我家帮我拿套换洗衣服过来。”女服务员看著她这般模样,无可奈何,只好让她报出家庭住址。 朱四美在家中听闻贾张氏闹出的种种事端,气得差点发飆。面对前来传话的服务员,她切下一小块猪肉塞到对方手里,服务员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拿著衣物赶回女澡堂。 服务员离开后,朱四美转头对著贾东旭忍不住训斥起来:“你看看你们家里都成什么样了,一家子行事这么荒唐。” 贾东旭亲眼见过满身狼狈的贾富贵,也不清楚父亲为何会掉进粪坑,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能小声劝道:“四美,別说了,再说出去只会惹人笑话。” 朱四美听罢顿时怒火上涌:“惹人笑话?咱们家闹出的笑话还少吗?那四个人早就成了整条南锣鼓巷的笑话了,过段时间怕是整个北平城都要传开了。我嫁给你,嫁到贾家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贾东旭被数落得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朱四美冷哼一声,索性离开贾家,径直朝著顾长根家中走去。 一桩接一桩的闹剧接连上演,顾长根看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四人洗完澡,捂著脸快步往家赶。贾张氏慢悠悠穿戴整齐,又把脏衣服仔细清洗一番,才从容离开澡堂。 五人尽数走后,澡堂负责人看著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场地,心里心疼不已。眼下临近年关,本是家家户户洗浴搓澡的高峰期,如今闹出这般丑闻,街坊邻里谁还敢上门洗澡,自家澡堂这一年的生意算是彻底被毁了。 没多久,澡堂门口竖起一块警示牌,上面写著:狗和带屎者禁止入內。牌子下方还特意標註出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閆富贵、张翠花五人的名字,特意重点標明,生怕旁人看不清。 另一边顾长根家中,顾大妮看著登门的朱四美,开口劝慰:“別再烦闷了,事情已经发生,纠结也没用。” 朱四美满心怨气,愤愤说道:“你说说贾家这群人,贾东旭不爭气也就罢了,长辈还闹出这种丑事,我这命实在是太苦了。” 顾大妮几人看著她满心鬱结,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宽慰。院里接连爆出离谱闹剧,著实让人唏嘘。 顾二妮眨了眨眼,笑著开口:“四美,彆气坏了身子,过来一起打打麻將,换换心情吧。” 朱四美点头应允,落座一旁,几人隨即围坐在一起打起了麻將。 院子里的刘光奇、閆解成、许大茂、何雨柱四人围在一起,小声地嘟囔著。 许大茂开口道:“咱们四个谁都不准將事情说出去,听到没?” 刘光奇点点头说道:“放心,肯定不能说出去,要是说出去,我们四个死定了。” 閆解成也点点头说道:“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厕所里面。” 傻柱则是笑著说道:“你们没看到他们四个人当时狼狈的样子。” 这时刘光奇和閆解成瞪著傻柱说道:“傻柱,你再笑,信不信我们把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你就等死吧。” 傻柱听到这话赶紧闭嘴,说道:“好好好,我不笑了,这总行了吧。” 很快四人商定,就算被盘问也绝对不能承认是他们做的。 而另一边,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閆富贵四人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个人脸面彻底丟尽了。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一边洗衣服一边抱怨:“你说说你们四个都是怎么回事?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能掉进粪坑里。” 易中海听后气愤地说道:“不知道是谁缺德的,趁著我们上厕所的时候往里面扔了一大堆鞭炮,我们一时没防备,这才失足掉下去的。要是让我抓到始作俑者,绝对不会轻饶。” 刘翠兰摇了摇头说道:“估计是哪家小孩子调皮捣蛋罢了。” 易中海摇著头反驳:“不可能,普通小孩根本扔不了这么多鞭炮,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刘翠兰不想再和他爭辩,看著衣物上骯脏的污渍,心里只觉得阵阵噁心。 刘家屋內,刘海中气闷地钻进被窝,直接蒙住脑袋,压根没脸见人。 刘海中的妻子李春华看著他这副模样,愤愤开口:“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事。” 刘海中连忙出声制止:“行了別说了,让我安安静静缓一会儿。” 刘光奇小心翼翼地回到家中,四处探头张望,鬼鬼祟祟的模样被李春华看在眼里。 李春华忍不住问道:“光奇,你在干什么呢?” 刘光奇立刻稳住神色回答:“没事妈,我就是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 李春华隨口抱怨:“也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这么胡闹,居然往厕所里扔鞭炮,要是把人揪出来,非得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刘光奇听完,只感觉心里一阵发慌。 李春华看向儿子,追问说道:“光奇,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刘光奇慌忙摇头:“不,不,我不知道。” “那你出去打听打听情况,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必定上门討个说法。” 刘光奇连忙应声:“好的妈,我这就出去问问。” 话音落下他赶忙跑出门外,內心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实情泄露出去。 閆家里面,閆富贵不停满腹牢骚,唉声嘆气,寒冬腊月衣服不仅被水浸透,还沾染了污秽,身上的异味怎么都难以消散。 贾家的气氛更是压抑,贾富贵夫妻俩双双闹出丑闻,两人坐在床上对视著,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都心生不適。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著父母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贾张氏朝著贾东旭喊道:“东旭,你过来。” 贾东旭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妈,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就行。” 贾张氏见状面露委屈:“东旭,你这是嫌弃我吗?”说著便哭喊起来,“老贾,你快看啊,咱们儿子一点都不孝顺。” 贾富贵心头火气正盛,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一愣,不解地质问:“你干什么打我?要责怪也该责怪东旭那个不孝子才对。” 贾富贵怒声质问:“闯进男澡堂闹出笑话的人是不是你?看了许多男人的身子,还在那澡堂那里大笑。” 贾张氏连忙辩解:“我当时心急,一时间没看清方向而已。” 话音刚落,贾富贵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我让你看不清!我让你莽撞行事!” 贾张氏这下明白过来,贾富贵这分明就是把心里积攒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连忙捂著头往外逃窜。 贾东旭目睹母亲挨打,赶紧躲到一旁,开口说道:“爸,您打了我妈,可不能再动手打我了。” 这番话彻底激怒贾富贵,怒骂道:“你还敢顶嘴不孝!”隨即拿起东西就朝著贾东旭敲打过去。 贾东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传到了隔壁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疑惑地向妻子询问:“外面是什么动静?” 刘翠兰朝外望了一眼说道:“没事,应该是老贾在教训东旭,心里憋著气拿孩子撒火呢。” 易中海听罢,心里立刻不舒服起来,虽然不能说明,但是毕竟是自己儿子,他立刻准备起身出门上前劝阻。 刘翠兰赶忙拦住他:“你老实躺著休息,那是贾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你好好的躺床上。可別再著凉受寒了。”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贾东旭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打消了出门的念头,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过易中海默默地將这笔帐给贾富贵记下来,姓贾的,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第158章:新衣服 过年的气息將所有的不愉快全部的给遮掩了过去,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年二十九,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 顾长根穿著新的棉衣,忍不住在镜子前打量了一番,笑著说道:“这衣服做的真贴身。” 顾大妮帮顾长根整理了一下衣领,笑著说道:“当家的,你穿这身真帅。” 顾长根自恋地笑了笑说道:“那是,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们四个?” 顿时顾大妮四人满脸笑容。顾三妮走到顾长根面前,转了一圈说道:“当家的,你看看我这身好不好?” 顾长根一把將顾三妮抱起,笑著说道:“好看,就是重了。” 顾三妮听著顾长根的话,装作生气地说道:“当家的,你真討厌。” 很快,每个人身上穿著新衣,不停的相互点评著。这时顾大妮看向顾长根说道:“当家的,雨水的衣服也做好了,咱们去何家,给她送过去。”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那行,你和我去吧。” 两人很快拿著衣服来到了何家。此时的何家,何大清已经开始准备明天晚上的饭菜了。之所以准备这么早,是因为明天晚上何大清需要去娄家帮忙给做饭,到时候这些准备好的饭菜,只需要傻柱上锅炒一下,有的只需要热一下即可。 何大清忙得热火朝天,一旁的傻柱也帮忙跟著打下手。何雨水看到顾长根到来,高兴地一把扑到顾长根怀里。 顾长根將何雨水抱起,笑著说道:“雨水,看看这是啥?” 何雨水看到新衣服,高兴地说道:“新衣服?给我的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了,不给谁也得给我们家小雨水,对不对?” 何雨水笑著挣扎著下来了,赶紧的跑到厨房喊道:“爸爸,你快看,长根哥给我的新衣服。” 何大清听到何雨水的喊声,停下了手里的锅铲,洗了把手,来到客厅。看到顾长根、顾大妮两人,笑著说道:“长根,大妮来了,快坐快坐,你看我这忙的也没空收拾。”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你这都大年二十九了,还那么忙。” 何大清笑著说道:“没办法,就是这厨子的命,別人越清閒的时候,我越忙。”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这倒是。今天接了几家的活?” 何大清笑著说道:“今天没接,明天有一家。”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哦?是哪家这么重视?” 何大清笑著说道:“厂里娄董事长家。” 听到是娄半城家,顾长根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道:“那確实该去。” 何大清笑著说道:“当然了,在人家手底下干活,这点事情再办不好怎么能行?”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这时何雨柱看著何雨水手里的衣服,忍不住的羡慕道:“爸,你也给我买一件吧。” 何大清看著傻柱想了想,確实也该买了,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是不如当娘的细心。笑著说道:“行,等一下做好这几道菜,我就带你去买,你们兄妹俩一人一件。” 傻柱嘟囔著说道:“雨水都有了。”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说道:“那是人家长根给的,你们是我这个当爹的给买的。” 顾大妮看著何雨水,笑著说道:“雨水,走,我抱著你去试衣服。” 很快,雨水就穿好了顾大妮几人做好的衣服,顾大妮顺手又给雨水扎了个小辫。整个人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顾长根、何大清看到走过来的雨水,都忍不住地笑了笑。 何大清笑著说道:“哎呀,我家雨水真好看。” 何雨水蹦著跳著来到何大清跟前,炫耀的说道:“爹,你看我衣服还带花呢!” 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说道:“好看,好看!”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让你们破费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的何叔,雨水这丫头我喜欢的紧,正好大妮她们也有时间,就一起做了。” 顾大妮也是笑著说道:“是啊何叔,这不费事的,雨水又乖又可爱,我们都喜欢雨水这丫头。” 很快,几人又閒聊了几句,顾长根以要出去办事为由,带著顾大妮离开了何家。 而后院聋老太太家,易中海和刘翠兰两人坐在聋老太太家,和聋老太太閒聊。易中海拿著桌上的瓜子嗑著说道:“老太太,今年过年你想怎么过?”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既然过年,肯定人多热闹。你问问何家、贾家,他们怎么安排的,看看大家要不要在一起聚聚。” 刘翠兰听著聋老太太的安排,笑著说道:“老太太,您说的对,过年就得热闹。到时候让老易和他们两家说说,把孩子们都聚在一起,大家吃个团圆饭。”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说道:“行,我等下去问问,正好给何大清好好说说,他是厨子,正好让他给做饭。” 而贾家,家里正忙著准备过年的东西。由於朱四美不会做饭,所以蒸馒头、包饺子的任务,全都是贾张氏的,而贾东旭则是在一旁打下手。 朱四美则是去逛街,买了糖果、瓜子、糕点等等,买了一大堆。贾富贵看到朱四美买了这么多,心里也高兴不已,毕竟只要不花他的钱就行。再说了,会不会做饭也不要紧,只要顿顿有肉就行。 在別的人家家里过年都是婆家人花的多,而贾家则是例外,是娘家人花的多。朱四美娘家那边送来了半扇猪,主要是朱四美去要的。 朱四美往娘家那边一站,三个哥哥立马的端茶倒水,伺候的跟个小祖宗似的。看到朱四美在贾家变胖了,顿时也就高兴了,又是塞钱,又是塞肉的。 俗话说,有钱就是爷,不管有钱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159章:拥挤热闹的天桥 顾长根和顾大妮两人刚回到前院,就看到閆家门口围满了人。顾长根好奇地走了上前,看到閆福贵正在自家门口写著对联,顾长根看了两下,不得不说閆福贵的字还是挺不错的。 閆福贵看到顾长根来了,笑著说道:“长根,你家需要我写对联不?”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免费的不?” 閆福贵听到顾长根的话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顾长根看著他的样子,笑著说道:“逗你玩呢,给我来一幅对联,然后再来几张福字。” 閆福贵听到,笑著说道:“好,这就给你写。” 上联:宜入新春,財和万金,千祥云集 下联:百福並臻,平安如意,诸事遂心 横批:新春大吉 顾长根看著对联,点点头,笑著说道:“好好好,老閆,你这字可以拿到街上去卖对联了。” 閆福贵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见笑了,见笑了。” 顾长根掏出了2万法幣,放在了桌子上。閆福贵笑呵呵地將对联递给顾长根,又写了几张福字送给顾长根。其他人看到顾长根买了,也纷纷地掏出钱来买。有些人没带钱,也拿出东西来换。 顾长根看著手里的对联,让顾大妮整了点浆糊,自己踩著板凳,开始贴对联。顾三妮在一旁指挥著,笑著说道:“当家的,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偏了。” 顾长根往左挪挪,刚往左挪,顾三妮又指挥著:“往右一点,往右一点,又斜了。” 来回三四次,终於贴正了。顾长根將浆糊直接抹在了顾三妮的脸上,说道:“我让你给我瞎指挥。” 顾三妮气的脸粉嘟嘟的,顾二妮则是打著圆场,笑著说道:“好了好了,咱们该出去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该出去逛逛了,我们去天桥那看看。” 很快,一行人骑著车子来到了天桥附近。一看,我的天吶,人挤人,根本挤不动。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怎么办?”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既然来都来了。走,我在前面,你们在后面往里挤。” 很快,几人將车子存在了寄存处。要不然的话,就凭这么多人,说不定你放的自行车转眼就丟了。 顾长根个子高,站在最前面,顾大妮四人依次跟著,抬头望去,全是人头,耳边是叫卖声,各种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各种嘈杂的喊声。 顾长根看著四人说道:“赶紧的,跟我往前挤!” 可是顾长根喊著喊著就感觉不对了,怎么回事?后面跟著四个人变成俩了?顾长根看著顾大妮和顾二妮忍不住地问道:“三妮,四妮呢?” 俩人一回头,顿时急了,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顾长根忍不住地皱了皱眉,想了一个办法说道:“二妮,过来。” 很快,顾长根直接让顾二妮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顾长根笑著说道:“看到她俩没?” 顾二妮笑著指著后面说道:“看到了,看到了。”然后大声地喊著:“三妮,四妮!” 好傢伙,这一嗓子,一群人回头,顿时顾二妮整个脸都羞得通红。顾大妮看著顾二妮赶紧地著急地说道:“加上姓!” 这时顾二妮又赶紧地喊道:“顾三妮,顾四妮。” 这次没有那么多人回头了,顾三妮和顾四妮两人也看到了坐在顾长根肩头上的。很快,两人挤过来,气喘吁吁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赶紧將顾二妮放下来,看著四人说道:“咱慢慢走,別著急,看到想吃的想买的就说,钱我带著呢。” 很快,四人开始手牵著手,而顾长根则是站在最前面。穿过小吃街的时候,几人手中满满的一堆吃的东西,顾三妮边吃边说:“当家的都好吃,我吃不下了怎么办?” 顾长根看著顾三妮这个小馋猫说道:“吃不下了,吃不下那就带回去继续吃。” 很快,穿过小吃街,这边就变成了各种各样表演的,杂技的,还有胸口碎大石的,好傢伙,是真碎呀! 很快,几人来到了表演杂技的前面。一个小姑娘踩著一个木板,木板下面是一个圆的滚筒。而一旁一个男的不停的朝著小姑娘头上扔碗,小姑娘灵活的將一个个碗都给接住,贏得周围的人一片喝彩。顾大妮四人也是看得惊喜不已。 就在这时,突然顾长根眼睛瞟到一个神色不定的人。一抹亮光是入了顾长根的眼里,刀片。顾长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扒手,也就是我们通俗说的小偷。 顾长根眼看扒手的刀片快要划到顾四妮的衣服口袋处,顾长根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住了扒手的手腕。死死地捏住,扒手看到顾长根顿时大吃一惊,想跑,可是已经晚了,顾长根直接咔嚓一下,將小偷的手腕给捏断,小偷想喊出来时,顾长根直接一下卸了小偷的下巴,搂著小偷的肩膀,笑著说道:“兄弟,別急。” 此时小偷急得脑门都出汗了,嘴里想说话说不出来。顾长根看著小偷说道:“我今天高兴不杀你,但是你別耍花样,我知道你有同伙。” 小偷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惊嚇不已。这时顾四妮回头看到顾长根和一个人勾肩搭背的在一起,忍不住问道:“当家的,这是谁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是一个朋友,之前好长时间没见面,没想到这次在这碰上了。” 顾四妮听到了,笑著说道:“那你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哎,他怎么不说话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人比较害羞,不喜欢说话。” 小偷听到顾长根的话,直接咔吧咔吧的,想说出话来,可是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顾长根將小偷放开,並偷偷地露出了自己怀里的衣角。小偷看到顾长根腰间的枪时,顿时嚇得快要哭出来了。他只是想偷点钱,没想到碰到个硬茬子。 顾长根拍了拍小偷的肩膀说道:“好好做人,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送你去见你太奶。” 小偷嚇得赶紧就跑,也顾不上偷东西了! 第160章:打麻將 很快,五人边吃边玩,高兴不已。中间顾长根还看到一个姓马的说相声的,不由得往台上扔了一点法幣,算是自己对相声的一点点支持。 这一出来就是三四个小时。五人当中,除了顾长根,其他四人都是又高兴又累,很快骑著车子回到了95號四合院。顾长根看著他们四人,笑著说道:“你们先休息,我去院里转转。” 很快来到中院。顾长根看著何大清和许富贵在中院说话,於是笑著说道:“两位说啥呢?” 许富贵笑著说道:“没啥,这不是想著快过年了,看看有啥活动,热闹热闹。” 顾长根突然想起了什么,笑著说道:“搓麻將怎么样?” 两人听到搓麻將,想了想,点点头。很快,何家桌子上就摆好了麻將,许富贵直接把贾富贵给喊了过来,並且还有易中海、閆福贵等几人在一起围观。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咱们玩小一点的,五千法幣一局怎么样?” 许富贵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这不是你的风格呀。这有点太小了吧?” 顾长根看著许富贵,笑著说道:“那行,老许你来说。” 许富贵也想了想说道:“咱们也別玩太大了,就一万法幣一局吧。自摸翻三倍怎么样?”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反正自己还有许多法幣没有花出去。” 很快,几人开始。閆福贵站在顾长根后面,看著顾长根的牌,点了点头,指著牌说道:“长根,出这张。”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他们可以说我作弊了。” 閆福贵笑著说道:“没有没有,我这不只是给站在你身后,其他人的牌我都没看。” 一旁的贾富贵看著閆福贵说道:“我说老閆,要不然你下来打,別在那磨磨唧唧说了这么多。” 閆福贵听著贾富贵的话,赶紧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这人贏钱还可以,输钱我心臟受不了。” 听到这话,顾长根差点笑得喷出来。这时顾长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5万法幣,笑著说道:“老閆,你去给我们大家买点吃的,瓜子啥的,多的算你的跑腿费行不?” 閆福贵看到顾长根拿出来的钱,顿时欣喜不已。可是他正要接过钱的时候,何大清开口说话了,说道:“长根啊,別这么麻烦,我家里就有。” 閆福贵顿时不乐意了,说道:“何大清,你家有是你家有的,这是人家顾长根的心意。”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何叔,就让他去买吧,你家留著大年初一我们再过来吃。” 何大清听到顾长根这么说,笑著说道:“行吧行吧,哎,你们爱咋地咋地吧,赶紧抓牌。” 很快,牌局开始。 8万, 7万, ……… 三饼! 何大清赶紧说话:“三饼我碰。” 顾长根凭著自己强悍的记忆开始记牌。以前他还不觉得麻將有什么好玩的,可是现在他学会记牌之后感觉一切都在算计之內。 很快顾长根桌面上的钱越来越多,何大清看著感觉不对劲,赶紧的找了个藉口说道:“老易,你过来帮我打会,我再看看我屋里的菜。” 易中海听到何大清的话,笑著说道:“行,我帮你打一会。”其实易中海早就眼馋了,只是只有一个桌子,没好意思开口。 易中海边打牌边聊,看一下。几人说道:“过年你们打算怎么过呀?” 许富贵笑著说道:“还能怎么过唄,各家各过各的。” 贾富贵也是笑著说道:“就是,我告诉你们,我家今年菜特別多。光是肉菜就有八道。”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傢伙,老贾,你家这是奔著不过去的。” 贾富贵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地训斥道:“去去去,什么奔著不过去,我家过著好著呢。四美从她娘家又拿回来了半扇猪。我家就算过到十五,肉都吃不完。”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毕竟顾长根和猪肉荣这段时间做生意,猪肉荣红火的生意让顾长根囤了將近200头猪,全都是整头的,只是简单地拋开肚子放了血,主要是猪肉荣那边太忙,没有时间帮忙给分割开来。 易中海听到贾富贵这么说,忍不住地问道:“老贾,后院老太太还提到你呢,要不今年过年咱们三家一起过,对了,还有大清,老太太也问起你了。” 何大清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想了想说道:“今年不行,我三十还得出去干活。” 易中海听到何大清年三十还要出去,忍不住地都问道:“去哪?” 何大清提到娄半城的时候,眾人都闭上了嘴,毕竟他们基本都在娄半城的厂里工作,娄家他们是真的惹不起,他不可能让何大清不去娄家,而和他们一起过年。 可这易中海还是不死心说道:“大清啊,你去了,柱子、雨水他们呢?不行的话让他们和我一起去老太太那。” 大清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啥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柱子和雨水在家吃就行了。再说两个小辈不懂规矩,再衝撞了老太太就不好了。” 说罢,何大清直接进了厨房。 第161章:四种口味的饺子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这样,也没有再继续说。可是这牌打的更不是滋味了。 因为刚刚那一把,顾长根直接自摸了,自摸翻三倍。许富贵输得有些著急了,说道:“长根,你这打牌的技术跟谁学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这就是瞎打。哪有什么技术,纯粹是运气好而已。” 而閆福贵站在一边嗑著瓜子,看著顾长根的牌,忍不住地想自己上手,毕竟顾长根的牌也太好了。 接著顾长根学了电影里,王胖子出千的那一手,表面上看他的牌是13张牌,其实他已经摸到了十八张牌。只不过他的手法太快了,而且有空间作弊,每次一出手就摸五张牌,同时换五张牌。来来回回十张牌,选择有利於自己的牌。给谁谁都能贏。 许富贵、贾富贵、易中海三人输得有些发懵,毕竟你要说运气好的话,我们输个两三局也可以。可是你一直贏就有些过分了。可是大冬天的顾长根两个袖子都擼起来了,还是没啥作用。 顾长根看著三人说道:“你们能不能玩得起啊?玩不起以后吃饭就坐小孩那一桌,我再擼下去,我的袖子就没了。” 其他人听到顾长根的话,也连连点头,毕竟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盯著顾长根,都没发现任何作弊的痕跡。老易他们三个更不可能发现。 一直打到快吃晚饭的时候,顾长根四人才散开。贾富贵皱著眉说道:“真他娘的邪门,这打个牌我竟能输掉差不多价值5块大洋的法幣。” 许富贵也是笑著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差不多输这么多。” 而易中海更加皱眉,因为他输了差不多10个大洋。他看向顾长根,忍不住地想问问顾长根是不是针对他。如果顾长根知道他这个想法,肯定会说是的,就是针对你,你能咋地? 易中海鬱闷地回家,刘翠兰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忍不住地问道:“老易怎么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老太太说的一起吃饭的事。没一个来的。” 刘翠兰听易中海的话,忍不住地感嘆道:“不来就不来唄。不来我们自己吃。”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不行,他们这么不给老太太面子。我去和老太太好好说说。” 刘翠兰想阻拦,可是想了想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於是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而顾长根则是抱著一堆的钱回到了家里。家里的四人看著顾长根贏来的钱,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打牌贏来的。” 四人惊讶地看著顾长根,他们平时和顾长根一起打牌的时候,也没见顾长根这么厉害。顾长根笑著说道:“行,拿著吧。等过年的时候谁来拜年,给谁当压岁钱发了。”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埋怨道:“当家的,你这也太奢侈了吧,这么多钱。” 顾长根笑著说道:“除非是將这些钱全部买成东西,不然的话,过了年之后,这钱和擦屁股纸一个价格。说不定还不如是擦屁股纸价格高呢!” 而顾三妮则是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说谁给我们拜年啊?整个院里面,你的辈分年龄也没多大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是年龄没多大,但是我和閆福贵,易中海,贾富贵,许富贵,他们一个辈分的。” 顾三妮听到,疑惑地说道:“真的假的?你们都不一个姓?” 顾长根得意地说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给自己安了一个长辈,他们就必须和我平辈。” 四女听到顾长根这样的说法,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顾四妮笑著说道:“当家的,如果按照你这么说法的话,四美不得喊我个姨呀?”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就是,哪有你这样论辈的?” 顾长根没有在意地说道:“没事,咱们各论各的。” 很快,顾大妮端来了一盘盘的饺子。指著盘子里的饺子,笑著说道:“这里有韭菜鸡蛋的、牛肉的、猪肉大葱的,还有三鲜馅的,对了,我还在其中一个饺子里放了硬幣。谁吃到明年就能大富大贵。”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这不应该是大年三十晚上做的活动吗?” 顾大妮笑著说道:“没事,我们先演练演练。”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忍不住笑道:“这还有演练的?” 顾二妮直接揭穿道:“这是大姐包的饺子太多了,放不下了。提前让我们吃一点。” 顾大妮看著顾二妮,瞪著眼说道:“就你话多。” 顾长根没看他们,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尝了尝。笑著说道:“不错不错,我吃到的是猪肉大葱呢。”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吃起来,很快顾三妮突然一阵牙疼,从嘴里吐出来一个硬幣。激动地说道:“当家的,你看你看你快看!” 顾长根看著激动的顾三妮,笑著说道:“看到了,看到了。恭喜你明年大富大贵。” 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金条放在桌子上,这是奖励给你的。顾四妮看到顾三妮拿到一根金条,忍不住的羡慕道:“当家的,我也想要。” 说著,顾大妮和顾二妮也围了上来,看著三人,顾长根笑著说道:“晚上做游戏,谁坚持的时间长,我就给谁最多的金条,坚持时间最短的,就一根。” 四人看著顾长根,顾大妮忍不住地嗔怪道:“当家的,你太坏了。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著了。” 顾长根看著四人,笑著说道:“求之不得。” 第162章:閆福贵的特製小鞭炮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看著躺在床上的四个人,笑著说道:“小趴菜,真是又菜又爱玩。” 四人一直睡到中午的时候才起来,顾大妮看看时间,忍不住地埋怨道:“当家的,都怪你,今天大年三十,你让我们睡这么长时间。” 顾长根笑著说道:“怕什么,咱们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顾大妮著急地说道:“可是还有好多菜我没弄呢。”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放心吧,交给我,我的厨艺好著呢。” 顾大妮有些不相信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很快,顾长根从水桶里捞上来一条活鱼,刮鳞片,清洗鱼的內臟,改刀,一气呵成。很快,顾长根又开始切肉,准备配菜等等。一会的功夫,一大堆的配菜切好了。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熟练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菜?” 顾长根笑著说道:“保密。” 顾大妮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地白了顾长根一眼。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各家烟火气息浓郁,各家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 顾长根家,桌子上摆了16道菜,全都是顾长根一个人做的。顾大妮四女看著这么多菜,都惊讶不已。不光菜好,而且摆盘样式也好看,色香味俱全!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就你这菜,你要说是大厨,没有人不信。” 顾长根笑著说道:“现在知道你们男人我的厉害了吧,我这叫深藏不露。” 很快四女品尝了顾长根做的菜,一一地进行点评。顾长根一边喝著小酒,一边看著四女,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而閆家这边,閆解成看著自己父亲閆福贵將肉条一根一根地挑出来,分到每个人盘子里。忍不住地问道:“爸,过年就不能多给我一点?” 閆福贵看著閆解成说道:“你懂什么?俗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你之所以今天还能吃到肉,都是你老子我算计的结果,要不然你喝西北风去吧!” 閆解成听著自己父亲的话忍不住皱眉,可是家家户户都有肉味,他总感觉自己父亲说的不对。別人家不这样,也不是过得挺好。可是閆解成看著一根根肉条,心里忍不住的算计了起来。可是他没发现閆福贵的这些东西在潜移默化的影响著他。 中院贾家。贾富贵坐在最上座,一家人看著桌子上的菜,贾富贵一句开吃,贾东旭,贾张氏两人顿时狼吞虎咽地开始吃了起来。各种什么肘子啦!羊排啦。平时都吃不到这些东西,现在恨不得全部填肚子里。朱四美也不慌多让,双手一手一个鸡腿,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贾富贵看著自己家三个吃货,忍不住地皱眉。如果不是朱四美娘家给补贴,谁家能养起这三个憨货? 何家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在家里待著,不过饭菜却不少。何雨水吃著点心,尝著排骨忍不住地问道:“哥,咱爸什么时候回来?” 雨柱想了想,说道:“估计得到12点左右吧,不过你放心,等爸回来了,我让他去喊你。” 何雨水听了点点头,因为何雨水毕竟年龄小。吃过饭,玩一会估计就困了。 而后院聋老太太的家里,聋老太太、易中海、刘翠兰三人围坐在一起。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笑著说道:“老太太,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的话,笑著说道:“好好好。” 很快,三人吃著饭,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么,抱怨道:“老太太,贾富贵跟何大清这两个人,真是不识抬举,连老太太的面子他都敢不给。” 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的抱怨,笑著说道:“中海呀,咱们院就像一棵大树,有些树枝长歪了,修理修理就能长直。而有些树枝长歪了,修不直,去除掉就行。只要確定我们是拿那把剪刀的人就行。” 易中海听著聋老太太的话,笑著说道:“老太太还得是你,这个院除了您,没有別人了,掌管了整个院。” 一场大年三十的晚饭,尝出了千百滋味。也尝出了各家的甜酸苦辣咸。 顾长根看著手錶上的时间,慢慢的接近到了12点的时候,赶紧的拿出一掛长长的鞭炮,顿时噼里啪啦地响起。这边刚一响起,顾长根就看到了何大清回来。 何大清手上带回来不少好东西,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何大清看到是顾长根,笑著说道:“没办法,娄家有客人。忙的晚些。来,长根,这些东西你拿著。” 顾长根本想拒绝,何大清却直接塞到他手里说道:“给你就拿著,这都是娄董事长赏的。” 顾长根看著手里的海鲜,忍不住的点点头。確实是好东西。两人打了招呼,何大清快速的朝中院走去,走到屋里,看到傻柱还没有睡。將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笑著说道:“你要是困就回去睡吧,我在这看著。” 傻柱想了想说道:“爸,我陪你吧。对了,你去看一下雨水。她睡著之前还一直惦记著你呢。” 何大清来到主臥,看著已经睡著的雨水,笑了笑,给雨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很快,傻柱点著一掛鞭炮,在中院疯狂跑起来。何大清看著傻柱的样子,忍不住地笑著说道:“这憨货也不怕把房子给点起来。” 而守岁的顾长根,突然看到閆福贵家出来一人。只见閆福贵拿了一个只有十几响的鞭炮。忍不住地瞪大眼仔细观察,突然发现这个鞭炮竟然是閆福贵自己串的。顿时,顾长根对閆福贵的算计又加深了一些。谁能想到他鞭炮是捡的別人长掛鞭炮,没响的,然后自己串在一起。 顾长根等著看閆福贵鞭炮的威力,只听桌球砰。结束了。看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道:“老閆,我说你也太抠了吧?人家放鞭炮嚇年兽,你家的年兽会害怕放屁大的响声?”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说道:“去去去,放鞭炮就图个意思。你敢说我这不是鞭炮?” 顾长根顿时有些无语,点头说道:“对对对,你这是鞭炮,是我短见了。” 第163章:磕一个头一个大洋 顾长根守岁到1点钟,打著哈欠回屋。关上门睡觉,不过屋里面的灯还亮著,这是习俗,大年三十晚上灯会一直亮著到明天早晨。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顾长根就起来了。不但顾长根起来了,顾大妮四人也起来了。顾长根看了看时间,5点钟,於是对著厨房里的顾大妮喊道:“下饺子吧,我这边放鞭炮。” 很快,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起,各家门口都瀰漫著火药的气味。大年初一的早上必须吃饺子,之所以起早,也是因为老理说的好,起得越早,福气来得越好。 吃完饭,顾长根四人聊了会天,终於天亮了。院里的小孩,口袋里装满了糖果、瓜子,还有家长给的压岁钱。 这时顾长根看到閆家的閆解成,笑著说道:“来,解成,给我拜个年,给你钱。” 閆解成听到,立马来到顾长根面前,笑著说道:“新年好,祝您万事大吉,事事顺心。” 顾长根听到,笑著说道:“好,给。” 这时閆解成带著閆解放过来,閆解放按照閆解成教的话,一字一句地说著拜年话。顾长根听著,笑著说:“来来来,给钱。” 没过多久,许大茂、傻柱、刘光天、刘光奇、刘光福、何雨水都凑了过来。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来来来,一个个排好队,给我磕个头,给你们钱。” 几个小孩顿时排成一排,只有傻柱除外。毕竟傻柱感觉自己年龄大了,给別人磕头不好,主要是不好意思,何大清还站在他旁边呢。 许富贵看到自己儿子许大茂也站在队伍里面,忍不住地喊道:“大茂,给我出来!” 许大茂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看了看前面正准备发钱的顾长根,忍不住的说道:“爸!有压岁钱拿!” 许富贵看著前面的顾长根,生气地说道:“顾长根,你捣什么乱?你什么辈分,就给他们压岁钱?” 这时易中海看到许富贵生气了,也趁机开口说道:“就是,顾长根,你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怎么在这充长辈?” 顾长根看著两人,笑著说道:“老易、老许,咱几个都是平辈的,我给他们发压岁钱有啥毛病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许富贵,还有一旁的刘海中,脸色都不悦起来。刘海中开口说道:“顾长根,平时的时候我们不和你计较,你这大过年的,也稍微注意一些。你本来就比我们年龄小不少,让我儿子给你磕头拜年算什么样子?” 顾长根摆弄了一下手里的钱,笑著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不给钱。” 贾富贵看著刘海中开了口,自己也跟著说道:“长根啊,你別总把钱掛在嘴边。” 顾长根笑著看向贾富贵:“老贾,別怪我说你。咱俩虽然是平辈,你要是给我磕头,我也给你钱,咋样?磕一个头一个大洋。” 眾人听到这话,顿时一片譁然。閆富贵当场就想跪下来试试,贾富贵却顿时恼羞成怒,说道:“什么?我给你跪下拜年?你脑子抽疯了吧?” 易中海这时也开口说道:“就是,顾长根,你一个小辈,在我们几个面前平日里就不顾分寸,现在又做出这种事,不要以为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顾长根拿著手里的法幣,笑著说道:“嘿,我有钱就是了不起,你们有吗?要不然我给你们磕一个头,你们一人给我一个大洋?” 易中海四人相互对视一眼,许富贵开口道:“那就让他磕。” 刘海中也点点头说道:“对,咱们四个不能输了底气。” 贾富贵闻言也点头附和:“行。” 四人推举易中海作为代表出面说话,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说道:“顾长根,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四个就同意你的条件,只要你给我们磕一个头,就给你一个大洋,怎么样?” 顾长根听到还有这样的好事,笑著说道:“有限制吗?” 刘海中没多想,直接开口说道:“没有。” 顾长根看向周围眾人,笑著说道:“大家可都替我作证,是他们四个主动让我给他们磕头,一个头一个大洋,没有任何限制哈?”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何大清开口阻拦:“老易,你们这不是欺负长根这个老实人吗?” 易中海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改口说道:“何大清,这是他自己自愿提出来的。” 话音刚落,顾长根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磕头。一旁的顾大妮四人,看到顾长根给易中海几人磕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顾二妮说道:“大姐,咱当家的怎么给他们磕头?他们平日里和咱们当家的不对付啊。” 顾大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咱们当家的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们静静等著看吧。” 顾三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咱们当家的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这么多人都看著呢。” 四姐妹望著磕头的顾长根,全都眉头紧锁。渐渐的,围观的眾人察觉到不对劲,顾长根一路磕下来,转眼就到了二十个。 一旁的何大清顿时笑了起来,傻柱看到父亲发笑,连忙问道:“爹,你笑什么?” 何大清看著傻柱说道:“你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马上就有人要吃亏了。” 贾富贵最先看出端倪,急忙说道:“老易,这不对劲,他怎么一直不停下?” 刘海中满脸不屑:“让他磕,他能磕多少?这笔钱我们四个人分摊下来也花不了多少,大不了我这个月工钱不要了,也得让他好好磕头。” 眾人都认同刘海中的说法,几个人每月的收入加起来数目不算小。一时间全院老小都驻足围观,看著顾长根对著四人不停磕头。 第164章:磕一千个头爆赚 年纪稍大的孩子跟著一起数著个数,七十八、七十九、八十,数字一路往上攀升,很快就数到了一百。可磕满一百下,顾长根依旧没有停下,继续俯身磕头。 人群里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一百个了!一百个就是一百个大洋啊!” 现场瞬间一片譁然,磕一两个大家不以为意,十几个也只当个热闹,三四十个已经让人吃惊,一口气磕到上百个,任谁心里都难免羡慕。 一旁的閆富贵看著四人,笑著打趣:“老易,你们四个这边还缺磕头的人不?別看我年纪偏大,我也能磕。” 许富贵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哪儿都有你的事。” 此刻磕头数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个,易中海心里渐渐慌乱,粗略一算,四人平摊每人也要拿出三十个大洋。易中海看向其余三人,焦急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许富贵转头看向刘海中,埋怨道:“刘海中,你刚才不是说没限制吗?现在该怎么收场?” 刘海中此刻也慌了神:“谁能想到他居然能磕这么多下。” 贾富贵急忙说道:“咱们得赶紧拦住他。” 易中海反问:“那要怎么阻止?” 刘海中气冲冲说道:“直接叫他停下!” 易中海看看顾长根,又看向刘海中:“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停。” 许富贵这时猛然醒悟:“我总算明白过来了,当初他特意询问有没有限制,早就想到了这一出,我们这下算是上当了。” 几人说话的间隙,磕头数量已经达到一百五十个。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对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你要是累了就停下来吧,我们不会计较这件事的。” 顾长根一边磕头一边回应:“放心就好,只要我还有力气,就会一直磕下去,保证让你们今年收到最多的拜年磕头。” 一旁的刘海中焦急大喊:“顾长根,你不能再继续磕了!” 顾长根面带笑意回应:“刘海中,磕头的规矩是你们定下的,我只是遵照约定行事。谁要是隨意破坏规矩,那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顾长根依旧不停磕头,看著四人慌乱窘迫的模样,顾长根笑著开口:“什么时候开始磕头由你们说了算,但是什么时候停下,可由不得你们了。” 閆富贵听到这话,忍不住拍手称讚,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厉害,厉害,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这下算是学到了。” 四人听见这话,纷纷怒目瞪著閆富贵,閆富贵见状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 刘翠兰看著焦急无措的易中海,连忙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了过来。聋老太太看著前院这番闹剧,眉头紧紧皱起,看向易中海问道:“小易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述出来,聋老太太看向还在磕头的顾长根,开口劝道:“顾长根,差不多就此打住吧。” 顾长根笑著反问:“老太太,您这是打算阻拦我磕头吗?” 聋老太太平声说道:“你这样一直磕下去,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住?” 顾长根笑意不改:“老太太儘管放心,我的身子骨硬朗得很,再多磕一百个头也轻轻鬆鬆。” 见劝说无效,聋老太太敲了敲手中拐杖:“行了,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看笑话才罢休吗?” 顾长根抬起头看向聋老太太,语气冰冷认真:“老太太,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我如今靠著自己的力气和脸面挣钱,你也不想阻挡我的財路吧?” 话音落下,顾长根眼神冰冷地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见状轻轻摇头:“罢了罢了,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老婆子我不再插手了。” 看著聋老太太转身离开,顾长根继续俯身磕头。易中海四人看著不停歇的顾长根,进退两难,方才顾长根冰冷的眼神,让几人心里都生出忌惮。 刘海中慌了心神:“老易,这下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易中海长嘆一口气:“你问我,我又能问谁?说到底都是你们出的餿主意。”另外两人也满心焦躁,不知所措。 围观的街坊纷纷猜测最终的磕头数量,有人预估三百个,有人觉得两百五十个就会停下。 一个小孩童开口说能磕一千个,立刻引来大人们的打趣调侃。 顾长根的四个媳妇看著顾长根不停磕头,心里满是担忧。顾二妮对著顾大妮说道:“大姐,当家的一直这么磕下去,身体会不会吃不消?” 顾大妮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事,咱们当家的身体好不好,咱们四个心里最清楚。” 时间一点点流逝,磕到三百个时,全场眾人满脸震惊;磕到五百个时,院外的居民都闻讯赶来围观;磕到七百个的时候,刘海中直接瘫坐在地上,神色惶恐。 等到磕到九百个,围观人群响起阵阵欢呼,孩子们围在一旁齐声数数: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数到一千整,顾长根缓缓站起身,院子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欢呼声。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夸讚:“你小子真是厉害!” 此刻再也没有人嘲讽顾长根磕头的举动,所有人都由衷佩服他的耐力。易中海四人望著顾长根,神情惊愕,如同看待怪人一般。 顾长根看向四人,笑著说道:“今天暂且就磕一千个吧,看你们的样子,再多的话,估计你们也拿不出相应的钱財。”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顾长根並不是体力耗尽停下,而是顾及四家的財力,担心对方无力支付钱款。顾长根目光看向四人:“现在给钱吧。” 易中海迟疑著问道:“一共多少?” 顾长根面色一沉:“易中海,你们这是打算赖帐?”说罢他轻轻摇头,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低声说道:“钱的事,能不能往后缓一缓?” 顾长根眼神冰冷地盯著四人,走到一块木板跟前,一脚將木板踹断,冷声警告:“要是你们敢耍花招赖帐,这块木板就是你们的下场。我现在就要拿到钱款,不然我就直接烧了你们的房子。” 第165章:磕头反套路 四人被这番气势震慑,连忙各自跑回家中取钱。许富贵心疼地拿出自己积攒许久的钱財,许大茂的母亲看著自家男人的模样,忍不住埋怨:“你说说你们四个,乾的叫什么事?看看现在闹出这样的局面。” 许富贵厉声呵斥:“別说了!一口气磕一千个头,换做是你,你能相信吗?”一句话堵得妻子哑口无言。 其余三家屋內也上演著相似的场景,贾家的贾张氏哭得十分伤心。一旁的朱四美淡定嗑著瓜子说道:“顾长根放下面子给他们磕了一千个头,如果他们赖帐,別说顾长根,其他人都会看不下去。而且你能保证顾长根不会为了钱將咱家房子给点著?” 贾张氏听了这话,满心不甘也只能鬆手,任由贾富贵把钱財拿出去。很快,四户人家把钱款全部凑齐。 四家合计足足一千块大洋,顾长根当即喊来顾大妮四人清点数目。平均一家二百五十块大洋,四家钱款加起来正好一千块。 顾长根清点著到手的大洋,满面笑意:“没想到大年初一这天就赚到这么多钱財,看来今年我必定人旺、財旺、运气旺,哈哈哈哈!”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四人满眼愤恨地盯著自己,笑著开口:“易中海,你们四个人心里是不是很不服气?” 刘海中气冲冲说道:“顾长根,你別太过得意!” 顾长根把玩著手里的银元,笑著说道:“想把这笔钱重新拿回去吗?” 刘海中满脸疑惑:“你愿意把钱还给我们?” 顾长根轻轻点头:“自然可以。”四人满脸疑惑,都觉得顾长根这番话不合常理。 顾长根將一千块大洋全部摆在地上,笑著说道:“我当初怎么拿到这笔钱,你们就原样怎么把钱拿回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跪下给你磕头?” 顾长根笑著回应:“没错,大年初一拜年行礼,我磕头换来钱財,你们想要拿回钱,自然也要磕头才行,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围观眾人纷纷应声附和。顾长根看著四人,继续说道:“我也不会刻意为难你们,你们每人给我磕二百五十个头,这个要求不算难吧?” 许富贵满心疑虑:“你当真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把钱还给我们?” 顾长根笑著点头:“当然算数。当初是你们定下规矩,如今也该由我来制定规矩。” 贾富贵连忙询问:“那你定下的规矩是什么?” 顾长根开口说明:“我的规矩就是,必须完整磕够二百五十个头,中途不能停下,一旦没能磕满数量,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易中海怒气冲冲说道:“你这是故意戏弄我们!” 顾长根不以为然:“我独自一人能够磕一千个头,你们每人只需要磕二百五十个,难道还做不到?老话都说钱难挣,屎难吃,不过只是磕头行礼罢了,我能够做到的事,你们为何不行?” 旁边的街坊纷纷起鬨,催促几人上前磕头。易中海听著周围的声响,开口確认:“也就是说必须磕满二百五十个头,少一下都拿不到钱?” 顾长根篤定点头:“没错,就是这个要求。” 看著易中海犹豫不决,顾长根笑著调侃:“不会吧,你们四个大老爷们,连二百五十个头都没办法磕完,这辈子算是白白活了。” 这番话语带著几分讥讽,四人心里又气又恼。刘海中咬牙说道:“我先来。” 话音落下,刘海中立刻俯身磕头。顾长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静静看著。许富贵、易中海、贾富贵三人也跟著磕头,起初几人都觉得十分轻鬆。 刘海中磕头速度最快,接连磕了四五十下之后,忽然脑袋阵阵发晕。他的妻子李春华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他,满心担忧询问:“老刘,你身体没事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不行,我实在没办法继续磕下去了。” 一旁的刘光天开口说道:“爸,要是中途停下,就一分钱都拿不回来了。” 刘海中心里想要坚持,可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体型肥胖的他只能无奈放弃。其余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面露凝重。 起初磕几下尚且轻鬆,越往后弯腰起身越发费力。磕满五十个头后,易中海停下动作,看向另外两人说道:“我们不能再继续磕了。” 许富贵不解询问:“为什么?” 易中海坦言:“以我们的体力,根本磕不到二百五十个,最后只会和刘海中一样体力不支倒地。” 贾富贵並不认同:“那只是刘海中太胖,身子骨偏弱而已,我们三人身强力壮,肯定能磕更多。” 易中海缓缓起身,摇著头说道:“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我选择放弃。” 许富贵思索片刻,也站起身作罢:“算了,这笔钱不要也罢。到头来钱財没留住,脸面也全都丟尽了。” 贾富贵依旧不肯甘心,咬牙坚持磕头,磕到一百个的时候,再也撑不住身形,贾东旭赶忙上前將他搀扶回家。 围观眾人看著最终结果,都被顾长根的智谋折服。顾长根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啊,白白给了机会,你们却没办法把握住。” 说完,他收好钱財,带著四位妻子一同回到家中。四女看著桌上摆放的一千块大洋,个个脸上都露出喜悦的笑容。 顾四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是没瞧见他们四个人的脸色,黑得跟木炭一样。” 顾大妮满心关切询问:“当家的,你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 顾长根轻轻摇头:“放心好了,我的身体结实得很。就算现在和你们四个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我也一点没问题。” 顾大妮闻言,略带嗔怪地说道:“当家的,你说话就没有一点正形。” 顾长根把一千块大洋妥善收好,当作家里日常的生活开支。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一群小孩子守在门口。 顾长根笑著问道:“你们怎么都聚集在这里?” 其中刘光奇开口询问:“你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顾长根笑著应允:“自然算数,你们每人给我磕一个头,就能领到压岁钱,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吧?” 孩子们面露疑惑,年纪稍大的孩童开口喊道:“长根叔。” 顾长根满意地点头:“没错,就这么称呼。” 一声声长根叔接连响起,顾长根心里也不由得十分畅快。他拿出法幣分发下去,总共发出去一百五十万法幣,折算下来差不多等同於一块大洋的价值。 没过多久,顾长根磕头千下赚取千块大洋的事跡,传遍了周边所有四合院。得知事情原委的人,都纷纷地羡慕嫉妒恨。更有甚者,在家默默的练习磕头。 第166章:大年初二回娘家 大年初二回娘家。顾长根早上坐在家门口看著刘家、许家、贾家。三家人路过前院的时候,分別给顾长根送了个大大的白眼。 三家里面,许家还好一些。许大茂的母亲张桂兰,因为在娄家做工,所以过年时分到的东西还不少,正好拿著回娘家。 而刘家因为输掉了250个大洋,只能节衣缩食,拿了极少的东西回李春华的娘家。一路上李春华不由得抱怨著刘海中,就是因为刘海中输,输掉了家里大半的钱財,导致回娘家拿的礼少了一半。毕竟这年月,你往娘家拿的礼多,自然会让人觉得你嫁得好。 最惨的是贾家。贾张氏本来因为家里娶了儿媳妇,想著回乡下娘家显摆一下。可是贾富贵直接以没有钱为由,决定今年不去了,顿时让贾张氏火冒三丈。可是当贾富贵的手高高扬起的时候,贾张氏顿时蔫了,嘟囔著:“不去就不去。” 贾张氏虽然不去,但是贾东旭和朱四美还是要去朱家的。贾东旭大包小包的掂著东西,这些东西还都是朱四美自己准备的。 一路上朱四美看著贾东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骂骂咧咧地说道:“贾东旭,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给你。回娘家还要我自己准备礼,你说我嫁给你图啥?图你们家穷?图你们家人吃的多?还是图你不爱洗澡?” 贾东旭被朱四美说的不敢说话,只得闭嘴,任由朱四美发泄。朱四美看著贾东旭,越看越生气。 不过很快来到了朱家。朱家的猪肉铺仍然是生意火爆,毕竟这年头谁回娘家掂块肉,那可都是重礼。再说了,北平可不缺有钱人。猪肉荣看到自己家闺女回来了,顿时高兴不已,连忙留下手中的砍刀,招呼著朱四美回家。 贾东旭看到自己老丈人,心虚地笑著说道:“爸。” 猪肉荣看著贾东旭这个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来了就好,不用拿这么多东西,家里啥都有。” 贾东旭还没开口,朱四美就笑著说道:“爸,这是东旭的孝心,你就拿著吧。” 虽然朱四美在家里不待见贾东旭,可是在外面还是给足了贾东旭面子。贾东旭听到朱四美的话,连忙顺著话说道:“对,对,这是给您拿的酒,这是烟。” 刚到院里,朱四美就看到自己母亲,赶紧地跑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朱四美的母亲看到自己闺女这个样子,激动地赶紧地说道:“四美,你把我放下,把我放下。” 朱四美將自己母亲放下。朱四美的母亲周彩凤,笑著说道:“我家四美力气又大了不少。” 朱四美看著自己母亲的调侃,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妈,您瞎说什么呢?” 周彩凤笑著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转头看到了贾东旭,笑著说道,“东旭也来了,快坐快坐。” 虽然朱家不怎么看好贾东旭,但是毕竟贾东旭娶了朱四美,就是朱家的大恩人。 猪肉荣本名朱光荣。常年让人喊猪肉荣猪肉荣,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原名叫什么了。朱光荣看著朱四美,笑著说道:“四美啊,你来的正是时候,等会你三个哥哥也会来。” 朱四美疑惑地看著自己父亲说道:“我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怎么会来?他们不陪我三个嫂子回娘家吗?” 朱光荣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今天不回去,过几天再回去。反正只要不超过十五,都行。你也知道咱家的猪肉生意正是火爆的时候,这个时候走亲戚的话,得少赚多少钱?” 朱四美听到点点头,想到也是。毕竟如果真去嫂子娘家的话,她大哥、二哥、三哥估计都会在那边住一晚,这来来回回就是两天时间。 很快,朱四美的母亲周彩凤,端过茶,给所有人倒茶。朱四美很有眼力见,赶紧地將自己母亲手中的水壶接过来。接过水壶的那一刻,她瞪了一下贾东旭,用眼神示意对方,贾东旭瞬间会意,赶紧將水壶接过来,开始倒水。 四人坐在桌子的两旁,贾东旭陪著自己老丈人朱光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朱四美只和自己母亲聊了两句,就被母亲拉到里屋去说话了。 周彩凤看著朱四美,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摸了摸朱四美的肚子说道:“四美啊,你这肚子有动静了?” 朱四美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没有,这只是长胖了。” 周彩凤看著朱四美这个样子,担忧地说道:“四美啊,咱们女人家,有了孩子才能在婆家站住脚,你和东旭多努力努力。” 朱四美听著自己母亲的嘮叨,忍不住地说道:“妈,你放心,我在贾家说一不二。我婆婆在我面前半句话重话都不敢说,我公公也没说过我一句不是。” 周彩凤看著这个性格强势的女儿,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四美啊,你看看你,妈不是数落你。你身形偏胖,这样很难怀孕。就算怀上孩子,你也清楚生產的风险有多大。” 朱四美看著自己母亲,忍不住地皱眉说道:“妈,我控制不住饭量嘛,我现在吃的已经很少了。一顿饭才吃6个馒头,两碗米饭,三斤肉。” 周彩凤听著自己女儿说的饭量,忍不住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这饭量还是要往下减一减,平时多做些运动。” 朱四美听著自己母亲的叮嘱,赶紧的点头说道:“妈,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和东旭好好的做运动,爭取早点怀上孩子。” 周彩凤一听这话,感觉这回答的有些奇怪,无奈地说道:“行吧行吧,別管你们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怀上孩子就行。妈就你这一个闺女,你三个哥哥不用操心,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要不是因为你遗传了你父亲的外貌,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朱四美不在意地说道:“妈,行了,你就別抱怨我爹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是你选择嫁给我爹的。” 周彩凤听著朱四美的话,忍不住嗔怪地说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这话要是让你爹听见,看不收拾你。” 朱四美笑著说道:“我爹才不捨得打我呢,他要是敢教训我,我三个哥哥也饶不了他。” 周彩凤看著这个被宠坏的闺女,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167章:催朱四美生孩子 母女二人正聊著天,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朱四美听到是她三个哥哥过来了,连忙对著母亲说道:“妈,我三个哥哥过来了,我先出去了。” 周彩凤还想说些什么,看著闺女匆匆跑出去,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朱四美看到自己大哥、二哥、三哥,立刻跑上前去,凑在一起说话聊天。朱四美的三个哥哥见到妹妹,心里都高兴不已。 很快,朱四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红包,给三个哥哥家的孩子分发红包。朱光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说道:“你这孩子,我都还没发红包呢,你倒是抢先先发了。” 朱四美不在意地说道:“爸,早发晚发都一样。家里这些侄女侄子都十分討人喜欢,我这个当姑姑的,不得表示表示。” 三个嫂子看著大方的朱四美,都忍不住地会心一笑。平日里姑嫂关係相处和睦,朱四美平时也时常照看孩子们。所以虽说朱四美长得不好看,三个嫂子对她依旧颇为关照。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十分热闹。只有贾东旭浑身不自在的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朱家一家人,朱光荣、朱大荣、朱二荣、朱三荣、朱四美五个人,身形都十分壮实。唯独母亲周彩凤身形瘦弱,体重才八十多斤。外人很难想像,这样单薄的她,能生出四个体格健壮的孩子。 饭桌之上,眾人互相敬酒。贾东旭身为女婿,主动起身倒酒,先给自己老丈人敬酒,隨后又挨个向大舅哥、二舅哥、三舅哥轮番敬酒。几轮酒下来,贾东旭就撑不住了,走路跌跌撞撞,嘴里也开始说著胡话。 三个嫂子围著朱四美,又谈起了生孩子的话题。朱四美听到又被催生,忍不住地求饶道:“嫂子,你们就饶过我吧,生孩子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朱四美的大嫂开口说道:“四美呀,我们也是真心为你著想。你们现在没有孩子,老了以后就没有依靠。趁著年轻,趁早多要几个孩子。就算贾家养不起,咱们朱家也能帮忙抚养。” 朱四美的二嫂也笑著说道:“是啊四美,我和你二哥现在都有五个孩子了,你也抓紧时间备孕。女人年纪越大,生育的危险係数也就越高。” 这时三嫂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四美啊,你跟三嫂说实话,是不是东旭那方面身体不行?要是真有问题,三嫂知道土方子,保证能让贾东旭重振雄风。” 朱四美的大嫂听到弟妹这番话,连忙开口制止:“你咋啥话都往外说?我看贾东旭身体还算可以,虽说身子骨偏弱,但生育孩子应该没有问题。” 这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朱四美。朱四美被眾人注视,心里不由得心虚起来,开口说道:“东旭身体状態没问题,我们只是暂时没有打算太早要孩子。不过你们放心,今年我们就会努力备孕,爭取怀上一胎。” 朱四美的大嫂听到这话,笑著说道:“这就对嘛,听大嫂的话,能生几个就生几个,往后孩子都会成为你的底气。” 饭菜才吃到一半,贾东旭就醉倒趴在桌子上了。朱大荣看到这一幕,只能把贾东旭搀扶到东厢房休息。朱四美看著酒量差劲的贾东旭,心里十分无奈,隨后便豪爽地陪著三个哥哥喝酒畅谈。 一家人聚餐欢声笑语不断。贾东旭一直睡到天黑都没有醒过来,朱四美只能暂时留在娘家留宿,打算第二天再动身回家。 朱四美睡到半夜,突然被尿意憋醒。刚走出东厢房的房门,就看见正房客厅的灯还亮著,心里顿时生出好奇。她悄悄靠近过去,发现家人全都聚集在此,父母、三个哥哥、三个嫂子围坐在桌边,低声商量著事情。 朱四美轻轻靠在窗户边上,听见屋里二嫂开口说道:“爸,倒不是故意挑拨四美和东旭的感情,帐本上记录的情况不会出错。贾东旭经手的猪肉,確確实实少了將近200斤,其余的下水还没有计算在內。” 听到这些话,朱四美心里满是疑惑,暗自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东旭一直在自家猪肉铺干活,怎么会凭空少了这么多猪肉?自己也从来没见过他往家里拿过猪肉。 这时朱二荣开口说道:“行了,这件事我们往后多加留意就行。四美好不容易嫁人,別因为这点猪肉的事,闹出夫妻矛盾。” 朱四美的二嫂听见丈夫的说法,心里带著怒气,默默坐回座位上。 上座的朱光荣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好啦,以后我会安排人多多留意铺子里的动静。” 朱四美的大嫂接著说道:“爸,我们三人也不是想要追究这些猪肉的钱款。平日里家里消耗一些肉食不算什么,可平白无故少了这么多猪肉。如果是贾东旭私自拿走,四美是否知晓內情?倘若四美不知情,他拿走这些猪肉,又打算用来做什么?” 心思通透的周彩凤开口问道:“老大媳妇,你的意思是贾东旭心里生出了歪心思?” 朱四美的大嫂点点头说道:“妈,我就是担心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清楚,咱们妹妹性格火爆直率,长相也不算出眾。我生怕四美会被贾东旭欺骗辜负。” 大嫂的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朱光荣思索过后说道:“这件事所有人都严格保密,谁都不能告诉四美。我安排铺里的徒弟暗中盯著贾东旭,查清他的真实目的。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攒些钱財,那就无关紧要。可要是他心怀不轨,做出出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眾人听完朱光荣的安排,全都闭口不再言语。 站在屋外的朱四美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当即一脚踹开房门。屋里眾人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朱四美,全都嚇了一跳。 第168章:半夜家庭会议 朱四美看著父母、哥哥和嫂子们,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到底还把不把我当成朱家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全都瞒著我,不肯告诉我真相。” 朱四美的大嫂见她动怒,连忙劝解道:“四美你怎么来了?我……我们不是故意隱瞒你,只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核实清楚。” 朱大荣也连忙附和:“对对对,事情还没有定论,四美你先不要著急。” 朱四美狠狠瞪了一眼大哥,冷声说道:“你闭嘴。” 朱大荣立刻止住话语,坐回自己的座位。 朱四美环视在场眾人,认真说道:“爸妈,哥哥,嫂子们,我心里清楚大家都是为我好。贾东旭是什么品性为人,我自身的条件样貌,我全都心里有数。 我本就打算踏踏实实和贾东旭过日子,就算他家里穷、没什么本事,既然我已经嫁给他,我也认命,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但无论怎么说,我也是朱家的人。他要是做出对不起朱家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他。” 周彩凤连忙出面打圆场说道:“四美啊,你別胡思乱想。铺子里的猪肉本来就是咱自己家的东西,东旭就算拿一些,也算不上错事。” 朱四美面露不满,开口说道:“妈,这两者性质完全不一样。他要是光明正大拿,没人会多说半个字,想吃多少都可以。可他要是偷偷摸摸把家里猪肉往外拿,这就是人品存在问题。” 坐在上位的朱光荣开口说道:“行了,四美,既然你已经知晓这件事,那我们就敞开了把话说清楚。大荣,你把帐目情况说明一下。” 朱大荣拿出帐本,对著眾人说道:“这些是这段时间贾东旭经手的猪肉帐目,按照最低数量来计算,一共少了將近220斤猪肉。” 朱四美看著帐本上的数字,忍不住皱起眉头。这时二嫂看向朱四美问道:“四美啊,贾东旭拿这些猪肉的事,你清楚情况吗?” 话音刚落,朱二荣立刻生气地反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妹妹要是清楚內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朱四美的二嫂被反驳后,立刻闭上了嘴巴。 朱四美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我一概不知情。” 朱二荣看著朱四美,猜测著说道:“妹妹,你先別激动,会不会是你平日里管钱管得太过严格,导致他身上没有零花钱可用?” 朱四美回想日常相处,觉得有几分道理,说道:“或许有这方面原因,不过平日里吃的用的穿的,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周彩凤笑著劝解道:“四美呀,过日子,男人手里怎么能一点钱都没有呢?再说外出应酬交际,处处都需要花销,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朱四美看著母亲说道:“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还不清楚,我这就去把他喊醒,当面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朱三荣立刻站起身阻拦道:“妹妹,你千万不要衝动行事。这件事我们私下暗中调查就好。要是现在当场把事情捅破,贾东旭往后就会没有脸面继续在朱家待下去。” 朱四美的三嫂也连忙劝说:“没错,四美,你一定要冷静。贾东旭一直在咱爸手下干活做事,一旦这件事闹开,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干活,还会让你们夫妻之间的关係变得紧张。” 周彩凤听完三儿媳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四美,你三嫂说得很有道理。这件事我们暗地里慢慢核查。如果他真的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的三个哥哥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但如果只是单纯手头缺钱,你也要反思自身,不要把自己的男人管束得太过了。” 朱四美思索一番后点头说道:“行吧,你们调查出结果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 几位哥哥轮番劝说安抚,好不容易才劝住朱四美,让她平復心绪不再动怒。不然以当下的情绪,贾东旭今晚很难安稳度过今晚。 眾人各自散去后,朱光荣对著朱大荣训斥道:“我说你现在满意了?告诉你,不要说,不要说,你妹妹现在还在家呢。你非要私下谈话结果被妹妹撞见,闹出这样的局面,你现在满意了?” 朱大荣满心委屈地说道:“爸,我怎么也想不到,四妹会大半夜突然出现。” 朱二荣立刻开口告状:“爸,我当初就说趁著妹妹在,不要谈论此事,是大哥执意开口说起这些事,才变成现在这样。” 朱大荣听见这话,顿时怒气上涌,怒声说道:“朱二荣,你是不是故意找揍?” 朱光荣厉声呵斥:“全都闭嘴!往后对待四美和贾东旭,態度和往常一样就行。老三,暗中留意观察贾东旭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负责。” 朱三荣立刻笑著应声:“爸,您放心,这种打探消息的活,我最熟练。” 朱四美回到东厢房,看著还在熟睡的贾东旭,心中怒火再次燃起。啪啪啪几下,抬手朝著贾东旭的脸上扇了过去。心里依旧怒气难消,她又一脚將贾东旭踹倒在地面上。 贾东旭接连受到击打,痛的迷迷糊糊地甦醒过来,茫然地问道:“我怎么会躺在地上?” 朱四美面色冷淡地说道:“谁让你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自己从床上滚落到床底下了。” 贾东旭抬手摸了摸肿胀酸痛的脸颊,疑惑问道:“可是我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朱四美隨口说道:“你刚才睡觉梦游,自己动手扇自己耳光。我怕打断你的梦游状態不好,就没有叫醒你。” 贾东旭满心疑惑,摸了摸脸又揉了揉腰,心里暗自纳闷: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梦游的毛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他看向朱四美,疑惑地问道:“四美,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朱四美思索片刻说道:“我有办法。” 说完,朱四美找来一根捆绑生猪用的粗绳子,拿著绳子围著贾东旭反覆缠绕,把人捆得严严实实,模样如同粽子一般。 朱四美开口说道:“这样就不会再乱动梦游,出现状况了。” 贾东旭看著身上的绳索,不安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朱四美点点头说道:“没问题,放心吧,有我在旁边守著你,不会出任何问题。” 贾东旭心里十分感动,说道:“四美,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著我,对我最好了。” 朱四美淡淡回应:“知道我对你好就安分待著。” 说完,她伸手给贾东旭盖上被子,只把头部露在外面。你贾东旭现在这个状態,要是把头部也遮盖住,很容易让人呼吸不畅,活活憋闷出事。 第169章:贾东旭嚇尿 两人躺下休息,没过多久,朱四美就打起呼嚕,鼾声阵阵。 贾东旭下午睡了许久,加上半夜清醒许久,此刻毫无睡意。再加上耳边响亮的鼾声,更是难以入眠。他全身被绳子捆住,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心里著急想要叫醒朱四美,又担心惹得对方生气,只能默默忍耐煎熬。 他望著屋顶房梁,听著不停响起的鼾声,备受折磨。一直熬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贾东旭才慢慢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朱四美伸著懒腰,打著哈欠,无意间捶了贾东旭一下。然后起床推开了东厢房的房门。刚出门,就看见三个嫂子站在门口。 三个嫂子守在这里,是担心昨晚谈论的事情会刺激到朱四美,害怕她一时衝动做出错事。三人正准备开口和朱四美说话,屋里突然传出贾东旭的大喊声:“四美,四美,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 听见喊声,三个嫂子下意识地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朱四美不耐烦地应声:“来了来了。” 眾人看见被子下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贾东旭,三个嫂子相视一眼,连忙捂著嘴巴笑著离开了。 大嫂边走边笑著说道:“你们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 二嫂附和著说道:“以前看著四美本本分分的,没想到结了婚之后,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么独特新奇。” 三嫂笑著说道:“谁也想不到,他们夫妻私底下是这样的,我还听说有些夫妻会玩皮鞭、滴蜡烛之类的花样,咱们普通人根本不懂。” 大嫂打趣三嫂说道:“我看你倒是心生好奇,想著跟著学一学吧,往后你们家老三可要遭罪了。” 三嫂面露嗔怪,反驳道:“什么叫我想学?你们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难道心里就不想试试吗?”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慢慢走开。 忽然,周彩凤出现在三人面前。几人立刻停下说笑,闭紧嘴巴。 周彩凤看著三个儿媳妇,开口问道:“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么?之前让你们看著四美,她人去哪里了?” 大嫂凑到周彩凤耳边,低声把方才看到的情景讲述一遍。 周彩凤听完十分惊讶,对著三人叮嘱道:“行了,你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这件事千万不要往外散播。” 三人应声答应,快步走开。周彩凤心里满是好奇,连忙走到东厢房窗外,隔著窗户看见正在解绳子的朱四美,忍不住感慨道:“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相处玩乐的花样,比我和老朱年轻那会还要新鲜刺激。” 说完,她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身离开。 刚转身,周彩凤就迎面撞上了朱光荣。朱光荣看著妻子慌慌张张的模样,开口问道:“你看看你,大清早慌慌张张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彩凤被质问,立刻瞪起眼睛回道:“你嚷嚷什么?我著急去厕所不行吗?就你啥事都爱问。” 朱光荣被懟得面露不悦,说道:“你这態度,別怪我发飆。” 周彩凤丝毫不让,说道:“你敢发飆试试?信不信我让三个儿子过来揍你。” 朱光荣无奈嘆气,说道:“行行行,我不和你爭辩。也就咱们家四美最贴心懂事。对了,四美现在在哪?” 说著话,朱光荣就打算往东厢房走去。周彩凤连忙上前拦住他,说道:“你別进去打扰孩子休息,四美还没睡醒呢,等会儿我去喊他们起身。” 朱光荣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好吧。记得喊他们起来吃早饭。另外我准备了不少回礼,让小两口带回贾家去。” 周彩凤点点头回应:“这还差不多。” 此时厢房屋內,朱四美心里十分发愁。昨晚一气之下,把绳子打成了死死的绳结,怎么都解不开,她自己也回想不起昨晚为何会把绳子系得杂乱紧绷。 贾东旭睡醒之后尿意急迫,看著始终没能解开的绳索,著急地说道:“四美,你动作快一点,我快要憋不住了。” 朱四美心烦地呵斥道:“行了,你赶紧闭嘴安静等著,我正在尽力解绳子。” 忙活许久,只解开两个绳结,还剩下七八个绳结牢牢缠绕。加上贾东旭不停催促,朱四美心里越发烦躁慌乱。 情急之下,朱四美想到了办法,快步跑到屋外,拿起父亲平日里杀猪用的刀具。 客厅里正在吃早饭的哥哥嫂子、父母等人,忽然看见朱四美拿著一把刀,快步朝著厢房衝去,所有人瞬间嚇得大惊失色。 朱二荣见状,立刻大声喊道:“快点拦住她,千万別让她杀贾东旭!” 眾人听见呼喊,瞬间慌乱起来,顾不上继续吃饭,直接掀翻饭桌,一窝蜂跑过去阻拦。周彩凤跟在后面,焦急大喊:“快一点,一定要把人拦住!” 此刻朱四美手里握著菜刀,满脸气急败坏。贾东旭看见这一幕,嚇得心惊胆战。朱四美高高举起刀具,只想砍断捆在贾东旭身上的绳子。 朱家眾人一拥而上围了过来,朱大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朱四美的手腕,阻止刀具落下。 朱四美的大嫂焦急大喊:“四美,千万別衝动,不值得为了这样做出错事!” 朱四美看著围堵自己的眾人,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全都跑过来了?你们在说什么?拦住我做什么?” 朱大荣神情严肃地说道:“四美,你知不知道,持刀杀人是要偿命的重罪!” 贾东旭听完这番话,心里极度惶恐,再加上憋尿许久,当场直接嚇尿了裤子。 朱四美皱著眉头看著贾东旭,生气地说道:“你稍微忍耐一小会儿能死啊,我马上就能把绳子给你割断。” 眾人听见这话,再看看贾东旭身上的绳索、朱四美手里的刀,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只是一场误会。 朱四美的二嫂鬆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妈呀,原来你只是想割绳子啊,看你这动静,可把我们都嚇坏了。” 三嫂也跟著说道:“原来是误会一场。” 朱四美看著眾人,生气地说道:“你们还不赶紧出去。” 眾人此刻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尿骚味,纷纷捂住鼻子,快步走出房间。 朱光荣站在人群最后,听见屋內动静,连忙回到客厅,生怕被自己闺女和女婿看到。周彩凤连忙上前询问:“情况怎么样?贾东旭有没有出事?” 朱光荣把厢房里的误会缘由讲述一遍。周彩凤得知只是虚惊一场,鬆了口气说道:“你看看这事闹的,让人心里一惊一乍。” 朱光荣看著散落一地的饭菜、歪倒的桌椅,咳嗽一声,对著朱二荣说道:“老二,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怪你。” 朱二荣满脸委屈,辩解道:“爸,这可不能怪我。不管是谁,看见小妹拿著刀衝进屋子,都会下意识以为要伤人,难免会误会嘛。” 朱大荣开口说道:“就是你隨口一句话,直接把贾东旭给嚇住了,当场都失禁尿裤子了。” 听见这话,屋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紧接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朱光荣心里也想发笑,顾及自身长辈身份,用力一拍大腿,沉声说道:“都给我停不,许再笑了。不管怎么说,贾东旭都是四美的男人,大家都注意些。” 绳索终於顺利解开,可贾东旭心里的难堪羞耻久久无法消散。在岳父家中闹出这样的洋相,实在丟人。 朱四美看著满脸委屈、低声落泪的贾东旭,开口劝慰道:“行了行了,不就是不小心尿裤子了吗,谁都有慌乱出错的时候。” 贾东旭满心憋屈地说道:“小孩子出现这种状况很正常,我都是成年人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朱四美安抚道:“好了,就当是我的疏忽问题,下次不会再把你捆起来了。” 贾东旭听见这话,立刻生气地说道:“什么?居然还有下次?” 朱四美连忙安抚:“別哭了,绝对没有下次,以后再也不会捆绑你了。” 情绪平復之后,贾东旭一刻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当即提出想要立刻动身离开。 朱四美点头应允,说道:“等我和爸妈道別之后,咱们马上出发。” 此前朱四美已经简单把事情经过告知家人,所有朱家眾人都没有出门相送,刻意留出空间,顾及贾东旭的脸面。 路上贾东旭看著朱四美收拾好一大堆礼品物件,还顺手从朱家推出一辆自行车,瞬间变得开心起来。 朱四美看著贾东旭变脸一样的神情,方才还难过落泪,看见自行车后就立马展露笑容,不由得说道:“你心性也太多变了,就这点东西就能让你满心欢喜。” 贾东旭伸手抚摸著自行车,问道:“四美,这辆自行车以后能不能让我骑著出门?” 朱四美开口说道:“能不能骑车,要看你以后对我的表现如何。” 贾东旭连忙连连点头,保证道:“你放心四美,我往后一定会好好表现。” 第 170 章:吃不完的饺子 贾东旭跟著朱四美两人,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此时的贾东旭推著自行车,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朱家时丟人的表现,反而是得意洋洋地向著院子里的人炫耀著自家的自行车。 閆福贵看到贾东旭家的自行车以及车上那么多东西,忍不住地跑过来说道:“东旭呀,你这不是回娘家了?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贾东旭得意地笑著说道:“閆叔啊,您看您说的,这还不是我老丈人对我看中,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听著贾东旭的吹牛,朱四美不由得咳了咳。 贾东旭听到之后立马地笑著说道:“当然了,这还离不开我们家四美的帮助。” 閆福贵笑著恭喜道:“你们贾家也算是有车一族了,这车看上去就扎实。” 贾东旭看著閆福贵,笑呵呵地从朱家的回礼中拿出了一捧瓜子,说道:“来,閆叔,你也尝尝这上好的瓜子。” 閆福贵双手接过瓜子,赶紧地放到自己口袋里,笑著说道:“好好好,还是东旭大方。” 从前院到中院,贾东旭就像个高傲的大公鸡似的,炫耀著自家的自行车。刚一回到贾家,贾张氏看到朱四美带回来的自行车,忍不住地左摸摸右看看,说道:“东旭,四美,这自行车真不错,自行车真不错,比顾长根家买的强多了。” 朱四美不想跟贾张氏掰扯这件事,开口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贾张氏露出殷勤的笑脸说道:“对对对,四美啊,你去好好休息,你看看,这回家一趟,都有点瘦了。” 贾张氏这话让贾东旭都看不下去了,说道:“妈,你別废话了,赶紧的把东西拿回家去,这自行车我得好好练练,要不然以后上班来回不方便。” 中院正房门口,傻柱看著贾东旭来来回回地骑著自行车,忍不住地说道:“爸,我们要不要买辆自行车?” 何大清听到之后,直接拒绝道:“买什么买?咱们两个上班的地方都没多远,走著去就行了,哪有那么矫情。” 傻柱不满地撇了撇嘴。 而顾长根则是在家看著面前的一盘饺子,忍不住地皱眉道:“大妮,你到底包了多少饺子?” 顾二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十五之前就別想吃其他的东西了。” 顾长根听到之后,惊讶地说道:“什么?都是饺子?还能不能有些其他的?” 顾大妮这时走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这些饺子可都是肉馅的,你就当吃各种菜了,然后再配点麵食。” 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这种饺子说的说法还挺新鲜。” 这时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说道:“要不然我给你蒸包子吃,肉包子、素包子还有一大堆呢。” 顾长根感觉生无可恋地说道:“我们换点其他的吃,你燉点鱼啦,炒个鸡肉,要不然我们喝羊肉汤怎么样?” 顾长根的话刚一说出去,顾大妮就一下子堵住了顾长根的嘴,说道:“当家的不行,这些如果不吃,时间一长就会坏了,咱们不能浪费。” 顾长根一直没关心过橱柜里的东西,这时也不得不走著朝橱柜里看去,全都是各种馒头、花卷、素包子、肉包子、饺子。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就知足吧,这些东西外面的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吃吃,早知道你包这么多,我就阻止你了。”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不止咱家这样,家家户户都这样。” 顾四妮也是开口道:“就是,现在外面粮食价格多贵呀,而且我听说法幣又贬值了,这早上一个价,中午一个价,下午又是一个价。” 顾长根躺在自己专属的躺椅上,看著院子里,忍不住地说道:“好吧好吧,那咱就慢慢吃。” 想了想说道:“把咱家咸菜弄点,然后再整点辣椒油,这样吃著有味。”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好好好,你说怎么吃咱就怎么吃。” 说著在顾长根脸上亲了一下。 顾长根看著这四个磨人的小妖精,忍不住地体会痛並快乐著。慢慢的,在顾三妮和顾四妮的按摩下,顾长根轻轻地睡了过去。 可是正当顾长根睡得熟的时候,突然耳边听到炸炸哄哄的小孩的喊闹声。看了看在前院乱跑的几个半大小子,忍不住地皱眉。 顾长根站起来,看著几人说道:“去,去外面玩去,別在这吵吵闹闹的。” 这时刘光天看向顾长根说道:“就不,我们就要在这玩。” 其他的小孩也是说道:“对对对,我们就要在这玩。”还做著鬼脸。 顾长根看著这几个小傢伙,忍不住地发出冷笑,说道:“好好好。” 然后看著刘光天、閆解成、刘光奇以及院里的一堆半大孩子,继续说道:“你们几个体会过绝望吗?” 几个小孩疑惑的挠了挠头,不明白顾长根说的什么意思。 刘光奇笑著说道:“顾长根,你不论再怎么说,我们就是要在这玩。” 其他几个小孩也跟著在一边衬著。 顾长根听到,说道:“好好好,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很快,顾长根关上自家的门,蹲在屋里,使劲地想著,看看怎么整治这几个小傢伙。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和几个孩子闹彆扭,忍不住地笑道:“当家的,你这也太幼稚了吧?” 顾三妮也笑著说道:“就是当家的,孩子嘛,就是喜欢玩,孩子热热闹闹的,不挺好的吗?” 顾长根没搭理他们几个,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閆福贵。” 顾大妮还想阻止,可顾长根已经离开了家。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当家的还真是孩子天性。 第 171 章:再穷不能穷教育 其实她们不知道,她们当家的今年也刚刚勉勉强强14岁而已,如果按照生日的话,还不到14岁。不过顾长根一米八几的大个,让她们再想也想不到顾长根是这个岁数。 閆福贵看著过来的顾长根,忍不住地疑惑道:“长根,有什么事吗?”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我问你个事。” 閆福贵疑惑地说道:“什么事?” 顾长根脑海里想著,嘴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这不自觉的笑容,忍不住觉得瘮得慌,说道:“长根啊,你有话就好好说,你这笑的,怪瘮得人慌。” 顾长根听到閆福贵的话,赶紧地正色道:“老閆,我问你,你们学校给孩子布置的作业多不?” 閆福贵想了想,说道:“布置作业?没有啊。” 顾长根听到这,顿时惊了,说道:“什么?不布置作业?” 閆福贵点点头,说道:“是啊,孩子们好不容易有假期,再布置作业,谁愿意啊?” 顾长根顿时一惊地站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不布置作业?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让孩子们浪费时光?”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想到,你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閆福贵摆了摆手说道:“顾长根,你別在这瞎捣乱了,学校不布置作业,关你什么事?” 顾长根咳了咳说道:“老閆,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事需要交给你。”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说道:“什么事?” 顾长根小声地在閆福贵耳边说了起来。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確定要这样?”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我確定。”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的神情说道:“你愿意掏这个钱?” 顾长根拍了拍胸脯说道:“当然。” 说著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了1万法幣,想了想,又多加了1万法幣,毕竟法幣无时无刻不在贬值。 顾长根的2万法幣顿时让閆福贵眼前一亮,说道:“长根啊,你看你这是干什么?” 閆福贵边说边將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閆福贵继续说道:“这事你交给我,我帮你把人都给组织起来。” 很快,閆福贵家里就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凡是家里有孩子的,基本上都被请了来,当然也包括刘海中、许富贵在內。而何大清和易中海两人看到閆家竟然请了这么多人,就是没请他们俩,也忍不住的凑过去看。 这时顾长根站在一个小板凳上,看著所有人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是我让老閆把你们喊过来的。” 这时有人开口道:“顾长根,有什么重要的事,还非得把我们聚集在一起。” 另一个人说道:“就是。” 顾长根看著他们说道:“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有没有想过你们家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眾人疑惑地相互打量了一下,有的人开口道:“最重要的当然是钱了。”其他人也点点头,开口道:“就是,没钱,这日子可过不下去。” 顾长根看著他们,摇了摇头说道:“错。俗话说得好,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咱们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教育。你看看你们身边,有多少人是文盲不识字?可是你们觉得这样行吗?你走在路上不识字,你连去哪都不知道。” 这时刘海中开口道:“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开口问了。” 顾长根听著刘海中的话,顿时训斥道:“刘海中,你是可以问,但是中国有多少民族?你所有的语言都会吗?但是字就不一样了,只要你识字,不用问別人,你自己就可以知道该怎么做。” 许富贵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问道:“顾长根,你就別卖关子了,到底说说要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许富贵,笑著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来这个院子时间比较短,平时呢,也可能和大家有或多或少的矛盾,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要做一件事情,回报给大家。” 其中有一个人激动地说道:“顾长根,你是不是要给我们钱?” 听到要给钱,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顾长根摇了摇脑袋说道:“不不不,给钱太俗了。我要给你们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 刘海中忍不住地说道:“什么是光明的未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问得好。刘海中,你家刘光奇学习是不是特別好?” 刘海中听到问他家大儿子,忍不住地得意起来,说道:“那还用说,我家大儿子学习一等一的好。” 顾长根听著刘海中吹牛,不过他顺著刘海中的话说道:“既然你孩子学习是一等一的好,那他为什么学习好?” 刘海中笑著说道:“当然是我家孩子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 顾长根听到刘海中的回答,顿时笑著说道:“说得好!” 眾人听了也都点头。 这时其中有一个人问道:“顾长根,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们回家教育孩子好好学习?那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另一个人也说道:“就是,顾长根,孩子我们会好好教育的。”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我刚刚说了要回报给大家,肯定会付诸行动。咱们院里,閆福贵就是老师,如果说在学习上有什么可以帮助大家孩子的,肯定非老閆莫属。” 閆福贵听到顾长根这么夸他,赶紧地走上前来,笑著说道:“长根说的不错,我作为咱院里唯一的老师,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道,学习这一块,我是专业的。” 顾长根继续开口道:“我刚刚看到咱院里的孩子,一个个不是疯跑,就是把自己衣服整的都是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浪费时间。我看到这,痛心疾首。於是我决定掏出钱买资料、买试题、买练习册,给咱们院所有上学的孩子,保证让每家每户的孩子都能在这个寒假里贏在起跑线上。你们想想,別人家的孩子在玩,你们家的孩子在学习,是不是你们家的孩子就比別人家的孩子优秀?”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连连点头。 第 172 章:寒假学习时光 这时有人开口道:“你真的確定掏钱买这些东西?” 顾长根听到,笑著说道:“放心。整个寒假,所有孩子的学习资料,做的试题、练习册全部由我顾长根一个人包圆了。另外,我再送大家一批蜡烛,让咱们的孩子,就算晚上学习的时候都有一个好的光亮。” 眾人听到都议论纷纷起来,毕竟,虽说现在对孩子的学习不算那么重视,但是如果有免费的,肯定愿意让孩子好好学习。 顾长根看著所有的家长,忍不住地点点头说道:“现在大家將自己孩子的信息在老閆这边登记。登记完之后,我会让老閆给大家的孩子统一的买资料、练习题、试卷。而且我还会给老閆一笔费用,让他监督大家孩子的学习情况,保证大家的孩子有一个完美的寒假。听懂掌声。”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纷纷地鼓起掌来。 顾长根满意地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大家不要担心,要是觉得自己孩子这些资料不够,再告诉我,哪怕多个3倍5倍的,钱我都出。” 很快,所有的家长都跑到閆福贵那登记自己孩子上几年级。閆福贵看著这么多人,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之前顾长根告诉他,多一个人就给他多两万法幣。此时閆福贵看到这些人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而此时,95號四合院的所有孩子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经歷的悲惨的日子。 很快,所有家长登记完之后,閆福贵找到了顾长根,將上面登记的资料交到顾长根手上。 顾长根看著,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老閆,这个任务还得交给你啊,你放心,等这个寒假过后,钱少不了你的。要让这些孩子每分每秒都要在学习中度过,我们可是为了祖国的花朵。”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话,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长根你放心,这么有意义的事,我老閆当仁不让。” 顾长根听了,拍了拍閆福贵的肩膀说道:“老閆,这件事你做的对。如果这个寒假做的好,把你的事跡传到学校,说不定你们校长还得给你表彰、加工资,甚至优秀老师的称號,也不是不可能啊。”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忽悠,此时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学校里风光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我一定给孩子们买大量的练习题、大量的试卷,不行的话,我自己亲自出题。” 顾长根拍著閆福贵的肩膀,嘴角上扬,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掏出了一沓钱说道:“这些法幣你先拿著,先去买资料,不够的再和我说。” 閆福贵听到点点头,看著顾长根一抖一抖的背影,忍不住地讚美道:“没想到长根竟然是一个这么高尚的人。” 顾长根回到家,再也忍不住地捂著嘴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想著:既然我淋过雨了,岂能让你们再打伞? 顾大妮四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忍不住將顾长根围了起来,以为顾长根在发羊癲疯呢。 半天的时间不到,閆福贵就买来了大量的学习用的资料、试题、试卷。很快,所有的孩子家长领著新的资料、试题试卷,心里別提多美了。 易中海心里鬱闷地看著所有有孩子的家长领著东西,心里不屑地说道:“不就是有孩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羡慕了吗?我羡慕吗?我真的羡慕吗?” 啪的一下扇在自己脸上,“我他妈是真的羡慕呀。”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此时伤心的都快哭了,说道:“翠兰啊,你说顾长根这做的什么事?非得给孩子们买学习资料干啥?” 刘翠兰疑惑地说道:“这不是好事吗?孩子们多学习不挺好的吗?” 易中海看著自己媳妇,忍不住地心里想道:是挺好的,可是他妈的我没孩子呀。 而很快顾长根这一举动就被院里所有人知道了。 傻柱疑惑地看著何大清说道:“爸,你怎么没去领?” 何大清看著傻柱,忍不住地说道:“你一个厨子要什么学习资料?要不我再送你去上学?” 傻柱听到,赶紧地摆摆手:“不不不,我不去,我不是那块料。” 何大清看著傻柱,啪的一下打在傻柱后脑勺上,说道:“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还不赶紧的给我去练习刀工。別人学习,你就给我练习,我们也要贏在厨子这个起跑线上。” 而此时院里所有孩子看著自己爸妈手里拿的资料,都忍不住疑惑起来。 许大茂看著许富贵手里的东西说道:“爸,这哪来的?” 许富贵笑著看著许大茂说道:“大茂啊,这可是好东西,你好好拿著,好好学,就別出去玩了。” 许大茂看著学习资料,忍不住地说道:“爸,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许富贵笑著说道:“大茂啊,这都是为了你好,快好好学习。” 许大茂脸色惨白地说道:“爸,能不能不学?” 许富贵手里拿著一个皮鞭说道:“大茂呀,不要为难爸爸,都是为了你好。” 因为所有的孩子家长都从閆福贵那里要来了监督孩子学习的方法,老师用的是戒尺,他们用的就是皮鞭。 许富贵看著许大茂说道:“来,大茂,你今天先学这几页,然后做三页练习册,两张试卷。今天是第一天,先简单一些。” 许大茂看著这么多东西,忍不住蹦起来,不可置信地说道:“这还简单?” 可是许富贵的皮鞭扬了扬,许大茂顿时缩了缩脖子说道:“爸,我学还不行吗?”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所有有孩子的95號四合院的家里,一声声的朗读声从各家各户传了出来。 顾长根听著这美妙的声音,忍不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95號院的孩子们一天作业量比一天的大,不做完还不能休息。顾长根这货不当人,为了让所有家长竞爭,还设立了学习奖励,谁家孩子今天做的作业多,第一名可以奖励1万法幣,第二名5000,第三名一千,並且还设立了荣誉奖状。这一设立,所有孩子家长那是卯足了劲让自家孩子学呀。 顾长根看著从自家门口过,一个个孩子感激的目光,忍不住为自己的伟大行为讚扬了一把自己。只不过每个孩子在看他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泪光,估计是感动的! 第 173 章:冰上钓鱼 时间一天天过去,院里的小孩终於开学了,可是开学也是今个上一天,明天就休息的状態。现在大街上整天都是各种游行,要不就是各种搜查,整天都是人心惶惶的那种。 顾长根则是天天躺平,今天也是不例外,躺在家里躺椅上,閒来无事仔细整理著自己空间里的东西,突然看到一个有点亮光,用泥土遮住的东西。 顾长根下意识地將东西放到了自己手上。找了个小盆,將东西洗一洗。洗完之后,顾长根瞪大了眼睛。这是金鐲子?还是那种特粗的那种,顾长根看著款式,像是古代的那种。忍不住地仔细打量了起来。 脑子里不停的想著,这是什么时候得到的这个东西?想著想著,顾长根突然想到了,是那次钓鱼的时候救閆福贵,在河里发现的东西,一直把它放在空间里,忘了这件事。要不是今天自己閒著无聊,想整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东西,还真发现不了。毕竟自己现在空间里面的黄金珠宝太多了。 这时顾长根突然想到了什么。什剎海那边,不知道经歷了多少个朝代。哪怕是个破碗,放到现在也算是古董了。想到这,顾长根立马站了起来,得去什剎海那边看看。说不定底下还有好东西。 顾长根刚起来,顾大妮就走了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要出去?”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我想去什剎海那边看看。” 顾大妮想了想说道:“当家的,你要是去滑冰吗?你要去的话,带我们几个一起去。”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拍著脑袋反应了过来,对啊,现在是冬天,上面都冻上了。这天下去不得冻死人啊!不过顾长根想了想自己的体质,这点温度对自己完全没问题。 不过想了想,还是不想让顾大妮几人知道,毕竟如果真的跳下去在什剎海里游一圈,估计顾大妮四人都得急疯。这么冷的天,这时顾长根只想到了一个词,冬泳。 顾长根找个理由,开口道:“我不是去滑冰,我是想看看现在能不能钓上点鱼,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换个口味。” 很快,顾长根拿著自己的渔具,又找了一根铁棒,一头尖尖的那种,开始去什剎海。风颼颼地打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顾长根有些后悔了,想著那些东西又跑不了,自己为啥非得这大冷天的过去。不过很快来到了什剎海,看著上面有人滑冰。 顾长根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用铁棒使劲地往冰上砸。一下两下,很快砸出了一个窟窿,撒了点自己特製的鱼食。用那种特腥的东西蒸的,要不然在水里散不出来味。 顾长根放下自己的小马扎,手里提著鱼竿,从远处望去,有种独钓寒江雪的诗意美感。 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鱼太饿了,顾长根刚坐下没一会,就看到鱼线往下坠,顾长根猛地一提。一条一斤多的鱼扑腾腾地在冰上来回翻打,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顾长根想著自己这运气也太好了。一会的时间,將整个鱼桶塞得满满的。 顾长根看著这么多条鱼,心里乐开了花。还是钓鱼使人心情舒畅。甭管它是严寒还是酷暑。顾长根是越钓越上癮,都把自己来的目的给忘得一乾二净。 而不远处滑冰的人看到顾长根这边,钓了这么多鱼,都纷纷地跑过来围观。顾长根对著所有人做出嘘的动作,眾人则是围著鱼桶看著。 钓了一上午,顾长根看了看自己钓上来的鱼的个数,数不数。想摘了帽子大喊一声,可是刚摘了帽子,喝了一肚子凉风,赶紧的將帽子重新戴好。一大桶的鱼,足足有 50 斤。 顾长根提著桶,收拾好渔具,准备离开,他这刚一离开,顿时一群等著的钓鱼佬疯了似的抢著顾长根这个钓位。顾长根摇了摇头,心里想著,没有爷特製的鱼饵,你们就算再抢也没用。 顾长根高兴地骑著自行车,很快回到了 95 號四合院门口,看到门口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顾长根忍不住的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嚇了一跳。顾长根看到竟然是朱三荣,忍不住的说道:“你怎么在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朱三荣看到顾长根,顿时尷尬的笑著说道:“我来找四美。”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朱三荣说道:“那你直接进去,在门口待著干啥?” 朱三荣想了想说道:“长根兄弟,帮我个忙,把四美喊过来。我找他有一点事。” 顾长根看著朱三荣的样子,点了点头。从鱼桶里拿出来一条鱼说道:“来,送你一条。” 朱三荣看著递过来的鱼,忍不住的说道:“这不好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有什么不好?一条鱼而已,你看我桶里还有好多呢。” 听到这的朱三荣连连感谢。顾长根没有先去贾家,而是回到自己家。顾大妮四人看著顾长根钓上来这么多条鱼,全都忍不住的激动起来。顾二妮赶紧的换了一个大桶,將鱼放进大桶里。毕竟待在顾长根的鱼桶里太拥挤了。 隨后顾长根將顾大妮喊到身边说道:“大妮,等下去贾家把四美喊过来。” 顾大妮疑惑地说道:“喊四美有什么事吗?”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他三哥在门口呢,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进来。我想他肯定有什么事想单独和四美说,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你等下去喊四美的时候,直接说是你找她有事。” 顾大妮听著顾长根绕口的说的这段话,想了想:“好吧,我现在就去喊她。” 很快,朱四美来到了顾长根家,顾长根將朱三荣的事说了一下。朱四美想到了什么,赶紧的说道:“长根谢啦。” 顾长根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別客气了,你一客气我就害怕。” 上次朱四美在自己家给自己开玩笑,说是自己如果猜对了朱四美今天吃的啥,朱四美就让她的儿子和自己一个姓。 当时顾长根想著,你都没儿子,怎么让你儿子和我一个姓?朱四美则是笑著说道,既然我没儿子,咱俩生一个不就得了?这样我儿子不就和你一个姓了? 当时嚇得顾长根直接躲到了顾大妮身后,不敢再和朱四美开玩笑了,动不动就以身相许,谁受得了?” 第 174 章:朱三荣告知实情 很快,朱四美来到门口,看著朱三荣说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朱三荣欲言又止地看著四美说道:“四美啊,有些事我想和你说,你別著急。” 朱四美看著朱三荣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哥,咋回事?你要不行了吗?” 朱三荣满脸黑线地说道:“呸呸呸,瞎胡说什么玩意?我是想告诉你关於贾东旭的事。” 听到这,朱四美顿时想起了什么,抓著朱三荣说道:“哥,你告诉我,快告诉我!”说著一边晃著朱三荣,一边使劲抓著了朱三荣的两个肩膀。 朱三荣被朱四美晃得来回摇摆,整个人晕乎乎的,赶紧制止朱四美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 很快,两人找到了一个小饭馆。朱四美一坐下就开口道:“老板,给我来三碗炸酱麵。” 朱三荣看著朱四美说道:“妹妹,咱俩就两个人,多了。” 朱四美看一下朱三荣说道:“哦,老板,要四碗炸酱麵。” 朱三荣听著朱四美的话,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突然想到了自己来的目的说道:“四美啊,我有事情和你说,你怎么先点起吃的来了?” 朱四美开口道:“当然得先吃点东西了,不然我怕一会听你说完,我就没胃口吃饭了。” 朱三荣顿时感觉说的好有道理,很快四碗炸酱麵上来。朱三荣慢慢吃著,看著自己妹妹三口一碗炸酱麵,顿时感觉自己吃的有些太温柔了。 吃完饭后,朱三荣看著朱四美说道:“四美啊,之前我们说的事情,查看一下贾东旭为啥非得偷那么多猪肉。我这段时间暗中查了一下,他和你们院的閆福贵一起,將扣下来的猪肉他们两个在偷偷的去卖,卖来的钱,本钱归贾东旭,利润的话,他是和那个閆福贵五五分。” 朱四美听著朱三荣的话,愤恨地说道:“看我回去不煽了他。” 听到这的朱三荣心想,我说不下去了。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就要煽了他?接下来的话要是再说的话,那还不得直接杀了他? 朱四美看出了自己三哥犹豫的样子,说道:“三哥,你说吧,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你放心,我最多教训他一顿。” 听到这的朱三荣笑著说道:“对对对,教训他一顿,哥支持你。” 朱三荣想了想,还是说道:“四美啊,这个东旭呀,可能犯了一些男人都会犯的一些小毛病。” 朱四美听著自己三哥犹犹豫豫的话,顿时一拍桌子,吼道:“你別废话,赶紧说。” 朱三荣看著自己妹妹,赶紧地说道:“四美,你別激动,东旭就是就是就是拿了钱去了几趟八大胡同。” 听到这的朱四美顿时站了起来,一把掀起桌子,吼道:“什么?他敢背著老娘找外面不乾不净的脏女人?老娘现在就杀了他!” 朱三荣赶紧制止朱四美说道:“別衝动,別衝动,你想想咱爹娘,你想想自己。为这种人不值得。” 可此时的朱四美哪还能听得进去朱三荣的话,直接扭头就走。店老板看到朱四美这个样子,嚇得赶忙將目光看向了朱三荣。 朱三荣掏出钱来,陪著笑脸说道,损失的东西我来赔。可是当朱三荣出了店门时,朱四美已经不见了。朱三荣顿时觉得自己闯大祸了,赶紧的先回家去喊人。 朱四美怀著一腔怒火,很快来到了八大胡同的丽春院。此时的贾东旭,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著花酒,一旁一个美女一声声喊著哥哥,贾东旭心都酥了。朱四美刚要进去,丽春院的龟公顿时將朱四美拦了下来。朱四美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忍不住地骂道:“滚一边去!老娘找人。” 龟公看著朱四美,也开口回骂:“哪来的丑八怪,敢来我们丽春院找事,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朱四美一听,直接抽出了腰间別著的两把刀,这是她在来的路上买的。龟公一看,顿时嚇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去。 朱四美直接走进丽春院的大堂,左右环顾,耳边满是眾人寻欢作乐的声音。她走到第三张桌子旁,正看到贾东旭被两个美女伺候著,喝得十分尽兴。朱四美一声怒吼:“贾!东!旭!” 贾东旭听到声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朱四美,颤颤巍巍地说道:“媳妇,你……你怎么来了?” 朱四美直接將一把刀扔了过去,咔嚓一声,刀刃钉在了贾东旭面前的桌子上。两个陪著贾东旭喝酒的妓女嚇得立刻钻到了桌子底下,贾东旭受了惊嚇,身子一歪,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在场眾人看到这一幕都嚇了一跳,隨后就乱了起来,隨即也反应过来,这是正妻追到青楼捉姦来了。朱四美握著另外一把刀,追著贾东旭就砍。丽春院的打手自然不会任由她在这里胡闹,很快几个壮汉上前拦住了朱四美。 领头的壮汉看著朱四美说道:“敢来我们丽春院闹事,你活腻歪了。”朱四美看著眼前几人,怒声说道:“老娘砍自家男人,关你们屁事,都给我滚开。” 四名壮汉不肯退让,这是他们的分內之事,可他们都小瞧了朱四美。眾人本以为她只是拿刀嚇唬人,没想到她真的敢动手。朱四美朝著四个壮汉直接一刀劈过去,几人下意识往后躲闪,其中一人退得稍慢,胳膊当场被刀砍中。 丽春院的老鴇见此情景,心里又急又慌,连忙派人上前阻拦,若是任由她继续闹下去,自己这丽春院也就没法开张了。可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反倒並不著急,全都站在一旁默默看著这场闹剧。 另一边,贾东旭趁著混乱想要往丽春院外面跑,却被院里的保鏢一把抓住。保鏢看著他说道:“你还没给钱呢。”贾东旭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结帐,慌忙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保鏢接过钱財,这才鬆开了手。 贾东旭刚踏出大门,就看见朱家一大群人堵在了丽春院门口。原来朱光荣担心到女儿会做出出格的举动,第一时间就將拉猪的卡车开出来,带上家中徒弟和三个儿子匆匆赶来,足足二三十號人站在门口,气势十足。朱光荣一马当先,就要往里闯,门口的保鏢见这阵仗,嚇得连忙跑回去稟报老鴇。 此时院內,朱四美已经被几名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这疯婆子力气还真大,要是一对一,我都感觉不是她的对手。” 另一人接话道:“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將她制服关起来。” 第 175 章:朱四美独闯青楼被困 话音刚落,门口的保鏢急匆匆跑了进来,对著老鴇说道:“不好了,外面来了二三十號人,看样子是来闹事的。” 老鴇听完,略一思索,当即吩咐道:“把她给我带过来。” 保鏢押著朱四美来到门口,朱光荣看见女儿被人控制,立刻掏出腰间的杀猪刀,对著老鴇厉声喊道:“把我女儿放了。”他身后的眾人也纷纷亮出双刀,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老鴇看著眼前的场面,反倒镇定下来,开口说道:“这位朋友,你真当我丽春院是好欺负的不成?” 朱光荣瞥了一眼躲在一旁的贾东旭,又看向老鴇,说道:“我女儿造成的损失我来赔,但你现在必须放了我女儿。否则的话,我老朱就算赔上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罢,他抬手挥了挥手中的砍刀。 老鴇面露慍色,说道:“行,要算帐是吧?拿两百个大洋过来,不然今天別想要人。”说完她一挥手,身后的保鏢纷纷从腰间亮出了枪。 朱光荣见状怒目圆睁,开口商量:“两百太多,一百大洋?”老鴇態度强硬:“这里不是你討价还价的地方。不想让这个丑八怪死在这儿,就拿两百大洋过来。” 朱光荣还在犹豫,被押著的朱四美听见对方辱骂自己,当即大声回骂:“你才是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你信不信,我砍死你!谁敢上你家来,老娘就睡他全家!” 丽春院里的客人听到这番话,都不由得心里一惊。老鴇捂著嘴嗤笑起来:“就你这模样,白送给猪八戒,猪八戒都嫌丑。” 老鴇接二连三的嘲讽彻底激怒了朱四美,她怒不可遏地喊道:“你给我等著,我早晚砍死你!老娘又不是没有蹲过监狱,我什么都不怕!”眾人听著她狠厉的话语,心里也都有些发虚。 朱光荣连忙出声制止:“四美,別说话了,这钱我掏。”他示意身旁的三个儿子,几人很快凑齐了两百个大洋。朱光荣將钱袋朝著老鴇扔了过去,说道:“你点点吧。” 老鴇查验完银钱,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放人。”保鏢隨即把朱四美推了出去。朱大荣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护住了妹妹。朱四美依旧满腔怒火,开口说道:“大哥,把刀给我。”朱大荣连忙拉住她劝道:“小妹,你別衝动,他们手里有枪。” 朱光荣看向院內的贾东旭,高声喊道:“贾东旭,给我滚过来。”可老鴇像是故意要气朱光荣,上前拦住了贾东旭,笑著说道:“这位爷是我们这里的客人,他既然已经付了钱,今天谁都別想把他带走。” 朱光荣怒视著贾东旭,问道:“贾东旭,你自己说,你是要留在这儿,还是跟我们走?”此刻的贾东旭早已嚇破了胆,躲在老鴇身后连连摇头:“我不走,跟他们回去,他们肯定会杀了我的。” 见此情形,朱光荣又气又恼,沉声说道:“贾东旭,你好样的!那你就一直留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护你多长时间。”说完,他对著身后的儿子和徒弟们招呼道:“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丽春院,院里眾人看著缩在一旁的贾东旭,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眾人坐著车直接来到了95號四合院,一大群人呼啦啦地从车上下来。正在自家院里摆弄鱼的顾长根看到这一幕,连忙走出家门,见眾人径直朝著中院走去,便对著身边的四个媳妇说道:“有好戏看了,快跟我去中院。” 顾大妮几人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鱼,洗乾净手,快步跟著顾长根来到了中院。 中院之中,朱光荣一脚踹开贾家的大门,对著身后的徒弟们下令:“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搬走。” 贾张氏嚇得惊慌失措,连忙上前说道:“亲家,亲家,你这是干什么?”朱光荣瞪著她说道:“谁是你亲家?” 贾张氏转眼看到人群里的朱四美,连忙凑过去问道:“四美,怎么回事?” 朱四美看见贾张氏就一肚子火气,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说道:“你问问你儿子,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贾家的儿媳妇,我把贾东旭休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譁然一片,大家还是头一回听说女子休掉男子的事。贾张氏当即哭哭啼啼地哀求:“四美呀,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些东西可不能搬啊。” 朱四美一脚將贾张氏踹到一旁,说道:“这些东西本就和我朱家有关係,如今跟贾家再无瓜葛。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见贾东旭一次,就打他一次。” 说完,她对著三个哥哥喊道:“哥,都给我砸!贾东旭既然不想要这个家,那就把它毁了。” 话音落下,朱家眾人立刻动手,见东西就砸。 这时,刚下班的贾富贵正和易中海边走边聊,远远看到中院乱作一团,急忙快步跑了过来。 朱光荣看到贾富贵,上前先是扇了他一巴掌,又挥拳打了过去,怒斥道:“贾富贵,你儿子敢这么欺负我女儿,这顿打就是给你的教训!你转告贾东旭,他从我这儿偷走的猪肉,必须一斤不少地还回来,要不然,我就从他身上割肉抵债!” 说完这些话,朱家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地离开。四合院里的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清楚事情是因贾东旭而起,可具体经过却並不知晓。 贾张氏和贾富贵平白挨打,家中物件被砸,儿子还被妻子休弃,一时间丟人丟到了极致,两人又气又委屈。院里其他人也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议论纷纷。 顾大妮走到顾长根身边问道:“当家的,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长根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一直和你们待在一起,知道的不比大家多。” 不知何时,顾二妮悄悄走了出去,来到朱四美身旁,关切地询问情况。朱四美把在丽春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顾二妮听完,一让时间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轻声开导了几句,让她日后多来找自己说话解闷。 在朱四美心里,整个四合院也就顾家的人真心待自己,她心中满是感动,连连点头道谢,隨后便跟著父亲和哥哥们一同离开了四合院。 朱家眾人回到了城南的自家院子,朱四美的母亲周彩凤看著女儿归来,忍不住红了眼眶,哭著说道:“四美啊,你怎么做事这么衝动?”朱四美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过许久,朱四美的三个嫂子也纷纷围上前,轻声安慰她。大嫂开口劝道:“四美啊,你这次確实有些衝动了。不管怎么说,你和贾东旭已经成了亲。”二嫂也跟著附和:“是啊,我听老二说,你们把贾家砸得不成样子,这下两家算是彻底结仇了。” 朱二荣满脸愤懣地说道:“结仇就结仇!你们是没看到,贾东旭那个窝囊废,关键时刻居然不肯跟我们回来。” “都闭嘴。”朱光荣开口制止了眾人的议论,隨后看向妻子周彩凤,“你带著闺女回臥室好好休息一会儿。”周彩凤点点头,正要拉著朱四美离开,却被朱四美抬手拦住。 “爸,不用了,我还没那么脆弱。我说要休掉贾东旭,並不是一时气话,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朱光荣看著她,认真问道:“你確定要这么做?” 朱四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坚定:“我確定。他跑去八大胡同寻欢,我固然生气,但这並不是我下定决心离开他的根本原因。方才我被丽春院的保鏢控制住的时候,他就站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眼睁睁看著我被人欺负。哪怕他开口为我说上一句话,我都认他这个男人。我朱四美虽说样貌丑了些,但也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受这种窝囊气。” 朱大荣闻言连连点头:“小妹说得对,咱们朱家的人,绝不受这种委屈。” 第 176 章:眾人逼问贾东旭 朱家眾人议论纷纷,心里全都偏向朱四美,也尊重她做的决定。反观贾家这边,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放声哭嚎:“天杀的!哪有这样的亲家,这让不让人活了,救命啊!” 院里眾人看著她撒泼耍赖,没有一人上前搭手。易中海本想过去劝劝,却被身旁的刘翠兰一把拉住。刘翠兰瞧著他对贾张氏格外上心,心里颇有不满,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上前。易中海望著哭闹的贾张氏,满心愤懣,连带对朱家也生出了怨气。院子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顾长根见顾二妮神色神秘,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顾二妮笑著卖起关子:“你猜?” 顾长根略一思索,瞭然道:“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对不对?” 顾二妮笑著点了点头。顾长根见状,赶忙招呼顾大妮、顾三妮、顾四妮几人回了屋。 几人围在顾二妮身边,都好奇地追问缘由。顾二妮往躺椅上一坐,打趣道:“想知道?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顾长根立刻凑上前亲了她一下,笑著说:“我最疼你了。” 顾二妮点点头,面露满意。紧接著顾大妮走上前,抬手给她捏起肩膀:“力道还行不?”顾三妮和顾四妮也连忙上前,又是捶腿又是揉肩。 起初顾二妮十分受用,可几人的力道渐渐越来越重,她顿时撑不住了,连连討饶:“我错了,我真错了!” 顾大妮手上没停,笑著说道:“现在知道服软了?还故意吊我们胃口不?” “不闹了不闹了,我这就告诉你们!”顾二妮急忙应声。 等听完整件事,几人全都惊讶不已。顾三妮沉吟道:“四美这么做,会不会太衝动了?这种事,换做旁人说不定也会犯糊涂。” 顾长根立刻接话:“我可对你们一心一意,半点歪心思都没有。” 顾大妮白了他一眼:“说得轻巧,你往日偷腥的风流韵事,次数还少吗?” 顾长根顿时面露尷尬,扭头装作没听见。四个女人见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顾大妮认真分析起来:“我了解四美的性子,她绝非衝动之人,定然是贾东旭做了太多让她彻底寒心的事,她才决意要离婚。” 顾四妮开口提议:“咱们要不要去朱家看看四美?她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都有心前去探望。 顾长根却拦住了眾人:“你们还是別去了。眼下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四美此刻只怕只想安安静静待著,不愿被旁人打扰。等风头过了,你们再登门看望也不迟。”几人想想也有道理,便歇了心思。 正说话间,院子里忽然又乱作一团。顾长根推门一看,竟是贾东旭回来了,他连忙朝屋里喊了一声,快步衝到中院。 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东旭身上。他神色心虚,一路躲闪著眾人的视线,慢慢挪回自家门口。推开门看到屋里狼藉一片,母亲坐在地上,父亲垂头丧气靠在一旁,贾东旭当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连忙问道:“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a 贾富贵抬眼看向他,语气又气又急:“这话该我们问你才对!东旭,你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朱家为何闹到家里来,还闹成这样?”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失声说道:“不可能!她怎么敢这么做?” 易中海快步走到他身前,追问:“东旭,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家一大家子上门,朱四美更是要和你散伙,你倒是说说清楚。” “她……她要休了我?”贾东旭指著自己,一脸茫然。周围邻居纷纷点头確认。 顾长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已至此,你就把实情说出来,大傢伙帮你分析分析。” 贾东旭一个劲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这话谁信?”顾长根故作疑惑,“你要是真清白,朱家何必大动干戈?”眾人也纷纷投去怀疑的目光,贾东旭眼神飘忽,不敢与人对视。 顾长根继续劝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真犯了错就直说,我们也好帮你拿主意。” 何大清也附和道:“长根说得在理。做错了事就登门赔个不是,夫妻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 可贾东旭始终闭口不谈。一旁的贾张氏急得不行,上前死死抓住他:“儿啊,你快说啊!不说清楚,咱们这事儿怎么解决?家里的猪肉还能不能拿回来了?我现在这一天不吃肉都难受!” 这番话一出,满院譁然。贾富贵气得脸色铁青,上前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厉声呵斥:“你给我住口!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易中海连忙上前把贾富贵拉开:“富贵兄弟,消消气,別衝动。她也是一心想弄清状况。” 贾张氏看著帮自己解围的易中海,心中暗自欢喜,觉得还是易中海最心疼自己。 院里眾人围著贾东旭轮番追问,迫於压力,贾东旭身子发颤,终於支支吾吾开口:“我……我去了八大胡同,被人当场抓了个正著。”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这事也不能全怪他吧?换做谁娶了朱四美,说不定旁人也会把持不住。” 顾长根看向贾东旭:“就只是因为这件事?” 贾东旭想了想,又补充道:“四美被人扣下了,美为了把她从青楼里救出来,足足花了二百块大洋。” 眾人闻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顾长根上下打量著贾东旭,追问:“当时朱家的人也在场?他们居然就这么放你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眾人一听,也都反应过来。以朱家人的脾气,若是当场撞见,绝不可能轻易饶过贾东旭,再看看贾家被砸得破烂的屋子,疑点越来越多。 顾长根笑道:“贾东旭,你最好把前前后后所有事都交代明白。不然没人能帮你。而且朱家那边放了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能挨得住几回?” “什么?见我一次打一次?”贾东旭嚇得脸色发白。 这时傻柱开口补了一句:“还有,你岳父说了,偷拿他家的肉必须如数归还。欠了多少斤肉,就从你身上割多少斤来抵。” 眾人顺著线索一梳理,事情全貌渐渐清晰。 “没想到贾东旭身上还有这么多事。” “不光逛窑子,居然还偷人家的肉。” “贾家平日里也不缺肉,怎么还去偷?” “还能为啥,偷肉换钱唄,这下总算知道他哪来的钱在外胡闹了。” 贾富贵听得怒火中烧,抬脚狠狠踹在贾东旭肚子上,怒骂道:“你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贾家的脸面全被你丟光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死,也得让朱家鬆口,把家里东西拿回来。不然你就別踏进这个家门!” 贾东旭被踹倒在地,慢慢爬起身,看著满屋狼藉,眉头紧紧皱起,整个人失魂落魄。 第 177 章:贾张氏地窖借钱 贾东旭被贾富贵训斥一顿之后,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现在是回不去了。 可是如果让他去朱家找朱四美去道歉,他想了想之前在丽春院时,朱家人想杀了他的眼神,顿时也不敢去朱家。 於是只得先出了四合院,想著先去哪凑过一晚。 而此时的贾富贵和贾张氏两人,看著被砸破的家里也是欲哭无泪。 这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但谁让贾东旭是他们儿子呢? 也只得含泪应下,收拾著残破的屋里。 而后院的聋老太太听到贾家的事情之后,不仅没有同情贾家的遭遇,反而是直接来到贾家门口,对著贾富贵和贾张氏说道:“这是我租给你们的房子,现在被砸成这样。这修理的费用你们必须得出,不然的话,就不要在这个院子里待著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聋老太太瞪著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贾富贵则是硬著说道:“老太太您放心,这是我们贾家的错,我认,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看著贾富贵的態度,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等聋老太太走后,看著贾富贵说道:“老贾,咱家哪还剩钱呢?这该怎么办?” 贾富贵想了想,说道:“我去找易中海说说,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关係这么好,他应该会借给我点钱,帮我们家度过难关。” 贾张氏听到贾富贵说找易中海,顿时也点了点头。 如果院里还说有一个人能帮他们贾家的话,那肯定是易中海。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老贾,要不我去吧,女人家好说话。” 贾富贵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很快两人就先收拾了屋子。 好多东西都不能用了,只能堆到门口。 幸好床没被砸破,要不然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只能打地铺了。 收拾著,贾张氏突然想起了贾东旭,说道:“老贾,你说东旭现在在哪?” 贾富贵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生气地说道:“我管他在哪,要不是他,怎么整出这么多事。”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著贾富贵的眼神,赶紧地闭上嘴,可是心里还是腹誹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也经常去八卦胡同,只不过是……我没去抓你而已,咱儿子去八卦胡同有什么大不了的?朱家的人非得大惊小怪。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是贾东旭做错了,还是认为別人不能够理解他儿子。 可是她的想法只敢在心里想想。 如果真的敢说出来的话,肯定免不了挨贾富贵的一顿揍。 收拾得差不多了,贾张氏利用她和易中海两人特有的暗號,把易中海给喊了出来。 易中海看著张翠花,忍不住的激动道:“花花,这么晚了,你把我喊地窖里干什么?”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说道:“海子,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易中海看著张翠花说道:“花花,你看你说的,咱们两个谁跟谁。你家的情况我已经都知道了,说吧,要多少?” 张翠花想了想,开口道:“贾富贵说借20个大洋。”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嚇了一跳,说道:“什么?20个大洋?”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说道:“海子,怎么了?你不会……” 易中海说道:“花花,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他还敢开口要这么多?” 张翠花则是娇羞的说道:“中海,我知道我这次要的多,可是家里真的太需要钱了,而且被砸坏了那么多东西都得重新买,求求你了。” 说著娇羞的就往易中海怀里钻。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一举动给整的心痒痒的,说道:“花花!钱我可以给,但是今天晚上你要……” 话还没说完,张翠花就开口道:“中海你放心。接下来的时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听到张翠花这么说,易中海笑容猥琐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今天我想试试新的姿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顾长根本来想去贾家看看贾家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可是刚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分別进了中院的地窖,於是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地窖门口听了一会,忍不住的想了个坏主意。 也不知道易中海两人是不是心过於大,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地窖的门没有关紧。 加上天色昏暗,两人又情不自禁。 顾长根悄咪咪地找来一个长棍,將两人的衣服全都给勾走,瞬间收到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为了防止两人逃跑,顾长根故意的將地窖的门从外面拴上。 然后他捏著嗓子,开始在后院、中院、前院跑著来回喊道:“小偷,我们院里出小偷了,在地窖里!小偷,我们院里出小偷了,在地窖里!” 不停的喊著。 所有人听到有小偷,瞬间都警惕了起来,纷纷朝著地窖跑。 这时候的地窖早已经被何大清给买下来了,但是何家基本上用的很少,中院的人有不少用他们地窖的,毕竟放点东西在里面,既安全还能保鲜。 很快,地窖门口就聚集了全院的人。 而此时地窖里的易中海正和贾张氏热火朝天的啪啪啪,外面的响声直接嚇得易中海顿时萎了,贾张氏则是直接嚇得坐在了易中海的身上,易中海嗷的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地窖。 全院的人听到地窖里的惨叫声,顿时著急了,真的有小偷。 刘海中一马当先地拿著自家的铁锹说道:“放著我来!” 何大清此时也拿著自家的菜刀,对著地窖门口。 閆福贵这傢伙嚇得是往后躲,可是还忍不住好奇往里面看,时不时地往前,又时不时地往后。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一人拿著一个棍子,在门口等著。 这么刺激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许富贵则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这里的动静,没有靠前,反而是在后面站著。 第 178 章:抓小偷,见姦情 顾长根则是慢悠悠地从前院走过来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来的小偷?”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走过来说道:“长根,你怎么才过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这个点我都在睡觉了。”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小子有四个媳妇,准没干好事。” 顾长根听著何大清的调侃,笑著说道:“何叔,你要是寂寞了,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媳妇?” 何大清听著顾长根调侃自己,笑著说道:“去你的吧。” 刘海中在一旁急了,说道:“行了,你们两个现在还有心思说笑?最重要的是抓小偷。” 人群中的刘翠兰此时更加著急,他们家老易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而贾富贵因为贾东旭丟人的事,也没好意思往前凑,只是在一边看著,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想著这个小偷的事有可能把他家的事给盖过去,幸灾乐祸的在后面看著。 这时刘海中一下子用自己的铁锹把拴在地窖门上的细绳给打断。 眾人有的打著手电筒,有的拿著煤油灯,大家都在努力地朝里看。 刘海中则是说道:“大家赶紧围起来,別让小偷一会跑了。” 很快,所有院里的男的都拿趁手的傢伙將地窖的门给围了起来。 刘海中开口道:“等下小偷出来,所有人都一起打。” 顾长根也找了一根长棍。 这时就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和一个弯著腰的男人,两人全光著身子,从地窖里慢慢的走出来。 这时刘海中一声令下:“打!” 所有人噼里啪啦地开始挥舞著手里的武器,招呼了上去。 顿时两个小偷一阵哀嚎。 这时有人眼尖的发现说道:“这好像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吧?” 听到这,所有人都一愣,赶紧的住手。 何大清瞅了瞅两眼说道:“呦,这不是贾家嫂子吗?白花花的。” 眾人顿时打著灯赶紧朝里看。 贾张氏顿时羞得赶紧躲到了易中海的后面。 易中海现在身上还疼著呢,也是朝著往后躲,俩人又不自觉地退到了地窖里面。 眾人此时已经看清了两人,顿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刘海中赶紧地说道:“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不是说是小偷吗?” 这时顾长根看著刘海中说道:“现在是说小偷的问题吗?应该是他俩为什么光著在这吧?” 许富贵则是站了出来说道:“这还不明显吗?俩人偷情偷到地窖里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贾富贵。 贾富贵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大清,把刀给我。” 何大清听到这话,赶紧地將刀收起来,说道:“柱子,赶紧把咱家刀拿回去。” 他可不想让贾富贵拿他的刀,这到时候杀人了可说不清楚。 傻柱也是机灵,赶紧地拿著刀往家跑。 许大茂这时候已经有了好色的毛病开始,不停的朝著里面看。 这时不知谁一脚將许大茂踹进里面去,许大茂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抬头,好傢伙,看的真真的,还好看,又扭头看向了易中海,好傢伙,好辣眼。 贾张氏则是嚇得一声惨叫,这一声嚇得许大茂赶紧连滚带爬跑出了地窖。 许大茂不知怎么的,顿时鼻子流血。 顾长根看著许大茂的样子说道:“咋回事?你鼻子流血了。” 许大茂想了想,赶紧说道:“刚…刚刚摔的,摔的。” 而此时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痛苦、失望、著急。 可是她现在虽然恨易中海和贾张氏,但也不得不去后院將聋老太太给请了过来,毕竟这个年月,女的还得靠男的养活。 並不是所有的女的都像朱四美那样有娘家给撑腰,大多数的妇女嫁到男方家,还是受到婆婆苛待的多。 如果自家男人关心些还好,如果自家男人对自己不闻不问,那更不要说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了。 很快,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时候,聋老太太声音从后面传来:“都干什么?堵在这干什么?” 刘海中兴奋地开口道:“老太太,您不知道,这地窖里面是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光著身子正在偷奸呢。” 聋老太太看著眾人说道:“走,走。走开,这有什么好看的?” 聋老太太瞪著刘翠兰和贾富贵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给他们两个混帐的东西去拿衣服,想让他们一直光著吗?” 贾富贵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贾张氏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会被所有人看光的,虽然可能所有人都已经看过了。 刘翠兰则是不甘心地从家里拿了一套衣服扔了进去。 贾富贵也是拿了衣服,愤愤地走了进去,把衣服递给了贾张氏,看著易中海,一顿组合拳打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 而贾张氏刚接过衣服,就是啪啪啪地被贾富贵打脸,脸顿时肿得像猪头似的。 很快,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穿好衣服,低著头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看著眾人说道:“行了,都散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够丟人吗?” 眾人虽然听著聋老太太的话往后撤了撤,但是谁都没走,都在看著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丟人的样子。 贾张氏被贾富贵连打带踹地带回了贾家。 易中海则是低著头不敢看眾人,跑回了自己家。 虽然他们跑回了自己家,但是眾人也没有回去,反而是议论纷纷地开始討论了起来。 顾长根笑著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叔,咋的?有想法?” 何大清被气笑了说道:“你何叔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肥的跟头猪似的,我怎么下得去口?” 这时一旁的许富贵则是笑著说道:“你下不去口,人家易中海可吃的满嘴流油。” 听到许富贵的话,眾人哈哈大笑。 刘海中也跟著说道:“这贾富贵可真够倒霉的,前脚儿子刚出事,后脚媳妇又跟著出这种事情。你说是不是老贾家风水有问题?” 很快,眾人开始议论纷纷,中间不乏有人拱火。 而很快贾家就传来了贾张氏的惨叫,那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眾人时不时地趴在贾家窗户上看,毕竟贾家的窗户都已经被砸烂了,从外面看还是能看得到里面的情况。 第 179 章:聋老太太带刘翠兰长见识 贾张氏此时已经无处可躲,抱著头任由贾富贵殴打,只是嘴里不停的求饶著。 而易中海家,刘翠兰哭著看向被打得跟猪头似的易中海,说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易中海此时哪说得出口,只得闭著眼对刘翠兰说道:“行了行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哭?”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哭得更加厉害了,哭泣地说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易中海竟然连贾张氏那样的人都能下得去嘴!”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直接气愤地说道:“谁让你不给我生儿子的?” 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刘翠兰伤心地说道:“好好好,你易中海就是嫌我没给你生儿子。那我走,我这辈子都不回来了,你去找张翠花给你生儿子去吧。” 说著哭著就跑出去了。 不过她没往外跑,还是往后面聋老太太那里跑。 院里人还正在討论著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情呢,突然看到了刘翠兰从易中海家里跑了出来。 眾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到底咋回事? 刘翠兰跑到聋老太太那里,直接哭诉易中海的各种不是。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拍了拍说道:“翠兰,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想开一点。” 刘翠兰看著聋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说道:“老太太,我就是想不通嘛。我尽心尽力伺候易中海这么多年,我俩还这么年轻。只不过现在没孩子而已,我不是吃著药吗?我又不是不给他生。”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摇了摇头说道:“翠兰呀,想开一些。你要是真想报復易中海,老太太给你出个主意。他不是玩女人吗?他不是逮著贾张氏玩吗?你就去玩男人,老太太我帮你安排。” 刘翠兰听到聋老太太的话,顿时一愣。 要是之前她还会犹豫,现在刘翠兰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好,老太太,我听你的。” 刘翠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可是,可是我没钱。” 聋老太太听到刘翠兰的话,哈哈大笑说道:“你没钱,老太太我有的是钱。这两天你先住在我这。到时候我去带你见见世面。” 刘翠兰听了聋老太太的话,顿时点点头。 易中海这边看到刘翠兰出去,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一个女人家,现在这个社会那么混乱,就算给她胆子,她也不敢乱跑。 只不过易中海不敢开门去看院子里面对他的指指点点。 一晚上的闹剧,让各家回去之后任然都议论纷纷。 “你们不知道当时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人的脸,有多搞笑。” “我告诉你们啊,贾富贵那脸都绿了,真的。” 顾二妮则是不信地说道:“当家的,你净吹牛。大晚上的,你能看到他的脸是绿的?” 顾长根听著顾二妮反驳,他直接一巴掌拍在顾二妮的屁股上说道:“多嘴,听我说完。” 顾二妮装作委屈的说道:“我不,我就不。” 顾大妮则是打著哈欠说道:“当家的,別说了,你都说七八遍了,还没说够啊?再说我们当时也在远处看了一点点。” 顾三妮则是说道:“当时贾富贵的脸明明是黑的。” 顾长根看著她们对自己的话不信,顿时色向胆边生,说道:“既然你们不信,我用实力来向你们演示一下。” 眾人听到这都一愣,可是当顾长根脱衣服的时候,她们瞬间明白了顾长根又要不做好事,眾人顿时嬉闹了起来。 顾长根分別向四人演示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在地窖里的行为。 4个小时之后,四女躺在床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心想他们当家的越来越会玩了。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毕竟贾家的事情太过惊艷。 易中海第二天也没出门,直接让人帮忙给请的假。 贾富贵则是担心扣工资,正常的去了厂子里。 可是去到厂子里的贾富贵,待了一上午就后悔了,毕竟院子里还有不少人是在厂子里工作。 尤其是许富贵和何大清两人,两人直接將易中海的事给宣传了出去,顺带又將贾富贵戴绿帽子的事说了出来。 顿时贾富贵在的车间的人,时不时的都有人看向贾富贵,整的贾富贵浑身不自在。 而院子里面,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不知道什么时候,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偷偷地跑了出去。 宾馆的房间,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相互对视著。 易中海看著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贾张氏,心疼地说道:“花花,都怪我。是我让你遭罪了。”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海子,我不怪你。都是贾富贵的错,是他挡在了我们两个人中间。”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感觉张翠花理解他。 可是两人冷静下来之后,顿时又是不知所措。 张翠花说道:“中海,你说我们两个接下来该怎么办?”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你先在贾家,等我来想办法。”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赶紧的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再待在贾家了,贾富贵会打死我的。”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顿时心疼地將贾张氏搂在怀里,拍著贾张氏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贾张氏听到嚇了一跳,说道:“中海,你不要做傻事。”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的,我只是让他不再打你。” 贾张氏问道:“你要怎么做?” 易中海开口道:“你们家现在不是需要钱吗?大不了多给他些。” 贾张氏听著易中海的话,点点头说道:“中海还是你对我好。” 顿时直接吻了上去。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笑著说道:“既然他们都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乾脆大胆一些。” 说著,两人在宾馆里又热火朝天的上演著赤壁之战。 而易中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理上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已经想好了对付贾富贵的计划,此刻的他已经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当成了他的媳妇和儿子。 既然是他的媳妇和儿子,怎么可能任由贾富贵欺负?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刘翠兰已经在聋老太太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而这处院子里,有著不同寻常之处。 这里面的客人都是富婆或者寡妇,而且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长得非常的丑。 而这院子里面的男的则都是长得跟白面书生似的俊俏小郎君。 刘翠兰第一次进到这里,有些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笑著说道:“你在屋里耐心地等著,我去给你安排,你只管接受就行。” 刘翠兰听著,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我听您的安排。” 很快,刘翠兰的屋里来了两个裸著上半身的男子,两人全都是八块腹肌,身材健硕白皙。 两人看著刘翠兰,都是笑著,说著甜蜜的话。 刘翠兰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对待,有些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在刘翠兰耳边交代了两声,转身离开。 很快,屋里传来了欢快的呻吟和喘息声音。 而四合院的顾长根本来还想看著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撒乎了一圈竟然没找到人,让顾长根不由得有些奇怪。 正在他奇怪的时候,贾东旭慢慢的走进了四合院里。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疑惑的说道:“贾东旭,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贾东旭疑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什么时候过来,关你什么事?” 顾长根听著贾东旭的话,笑著说道:“贾东旭,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在院子里?”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道:“我没在院子里。怎么了?这也关你的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过是和你家却有莫大的关係。” 顾长根的话让贾东旭听得莫名其妙,说道:“去去去,你该干嘛干嘛,我要回家。” 听到这的顾长根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没有管贾东旭,而是想看看,等贾东旭知道昨天晚上事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第 180 章:贾易握手言和 然而另一边,顾长根刚回到家,顾大妮四人就嚷嚷著让顾长根带他们去找朱四美,顾长根拗不过她们四个,只好將他们四个全部带去了城南。 当他们五人来到城南的时候,此时的朱四美正在案板上砍肉。那一下一下,仿佛是想將肉给剁碎。不过当她看到顾大妮四人的时候,顿时放下手中的刀,赶紧的將四人带回了家。顾长根看到这个情景,只得去到一边找朱光荣去聊天。 聊著聊著,两人就说到了贾家的事上面。朱光荣听著昨天晚上贾家的闹剧,顿时满脸黑线,说道:“这贾家怎么回事?净出这种么蛾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谁知道呢?不过此时的贾家已经成笑柄了。” 朱光荣听到点点头说道:“自作孽不可活。看来四美做的决定是对的。” 听到这,顾长根开口道:“什么决定?” 朱光荣想了想,开口道:“四美决定彻底和贾家分开,断绝关係。”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这也许是个正確的决定。” 此时的顾长根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贾东旭和朱四美彻底的离开之后,那岂不是以后贾东旭还要娶媳妇? 顾长根顿时感觉事情怎么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难道这是剧情的推引力?毕竟如果朱四美和贾东旭一直过下去的话,秦淮茹就不会嫁到贾家了。 想到这,顾长根决定还得改变一下剧情。不然的话,以后秦淮茹再嫁到贾家,院子里还得生出不少事端。想到这,顾长根顿时笑了。既然不想让秦淮茹嫁给贾家,那自己娶了她不就行了? 此时的秦淮茹差不多有16岁左右吧。这个时候的女子16岁是可以结婚的,更何况以自己现在的条件,给自己找个媳妇也不为过。而且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又不能生孩子,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不要孩子。 而且从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中来看,其实按照秦淮茹在贾家的所作所为,站在贾家的角度上,秦淮茹还真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女人。 毕竟,秦淮茹能够在失去丈夫的情况下,將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而且还能够尽心尽力的照顾贾张氏这个恶婆婆。 虽然说钓了傻柱那么多年,可是傻柱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点错吗?这顾长根显然是不信的,如果傻柱没有那色心,岂能被秦淮茹给钓了那么多年?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点点头。毕竟自己以后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个年代有文化的女人都不会接受自家男人娶那么多媳妇。 可是在乡下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的观点还是可以一妻多妾的。这时候的妾基本上都叫做是姨太太了。 顿时,顾长根就有了打算,得去打听打听秦淮茹的情况。顾长根可没有那么多的理想,他只希望老婆热,孩子热炕头。媳妇还是听话的好。哪一个男的不是多娶几个媳妇,自己必须在49年1月之前,能娶多少就娶多少,不然的话,以后比较麻烦了。 至於这么多媳妇怎么安排,那还不好说,买个大院子,把她们全部都聚集在一起。还拴不住女人的心,就算拴不住女人的心,用钱还拴不住她们娘家人的心。俗话说有钱能解决世上99.9%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只能说你的钱不够多。而此时顾长根表示自己的钱可以解决女人 100% 的问题。。 然而在朱家的院子里,朱四美还在因为顾大妮四人的到来而高兴。可是聊著聊著,突然聊到了关於贾家的事,四女都面面相覷。朱四美看著四人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大妮,你们四个还是不是我的好闺蜜了?” 顾大妮笑著说道:“当然了,我们本来就是好闺蜜呀。” 朱四美看著顾大妮四人,笑著说道:“既然是好闺蜜,那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別让我一个个问。” 顾大妮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点了点头,很快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昨天晚上贾家的闹剧说了一遍。听到这,朱四美瞪大了双眼说道:“什么?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偷奸被捉到了?两人还光溜溜的在地窖里。” 听到这,朱四美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炸裂了。她这么丑,从来都没想过偷奸的事,贾张氏竟然都已经实战上了。 这让朱四美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大一会,朱四美才消化了这些內容,说道:“看来我离开贾家是真的做对了。” 顾大妮几人还想劝朱四美,可是想到贾家的事,也没有心思再劝。为了怕朱四美伤心,顾二妮故意的转移了话题,笑著说道:“四美啊,你家这么大,带我们看看你们家唄。” 朱四美听到这,顿时高兴了起来,说道:“好,我带你们去看看。”很快,朱四美將自己的母亲周彩凤以及三个嫂子介绍给了顾大妮四人,几人有说有笑的。 为了招待顾长根五人,朱家也是备了一桌子好菜好酒。很快,顾长根看著朱大荣、朱二荣、朱三荣和朱光荣四人频频地向自己敬酒。顾长根不得不耍点小聪明,顾长根看著是在喝酒,可是酒全部流到了隨身空间里,被储存了起来。直到朱家男人全部被喝趴下,顾长根还只是面色红润。 回去的路上,顾大妮四人忍不住的向顾长根说起朱家的事情。顾长根看著四人八卦的心思,忍不住地摇了摇头,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而当他们回到院子里时,院子里莫名的出现的安静让顾长根有些不知所措。顾长根將四女送回家后,来到了閆福贵家门口,开口道:“老閆,院里咋回事这么安静?” 閆福贵小声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呢?”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回来,院里出啥事了?” 閆福贵招了招手说道:“贾东旭回来了。贾福贵回到家时,没找到贾张氏,看到了贾东旭,把所有的气全部撒在了贾东旭的身上,那打的叫一个惨。可是不知道咋回事,易中海回到院里,听到贾东旭惨叫声,直奔贾家屋里,和贾福贵动起手来。” 顾长根听到,顿时惊喜地说道:“这么刺激?快快快,仔细说说。” 很快,在閆福贵的绘声绘色的描述下,顾长根听得津津有味,关於贾福贵大战易中海的事。顾长根听完之后,疑惑地说道:“那现在为啥这么安静了?” 閆福贵小声地说道:“是聋老太太出手阻止的。”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聋老太太?” 閆福贵点点头说道:“嗯,聋老太太將贾福贵和易中海都喊到了他家里,不知道怎么说的两人,算是暂时的握手言和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更加好奇了,心想到底什么东西这么有魅力? 这时,閆福贵招了招手说道:“想知道吗?”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想知道什么?难道你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閆福贵笑著说道:“只需要一点这个。”说著,手指搓了搓。 顾长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万法幣,拍在了閆福贵手上。閆福贵摇了摇头说道:“这太少了,现在法幣变得一文不值了。” 顾长根想了想,又掏出了 5 万法幣说道:“这下行了吧?” 閆福贵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啊,我偷偷地在贾家门口看了一会,贾福贵从聋老太太那里回来之后,就在家里数钱呢。” 顾长根听到这,顿时大惊地说道:“什么?数钱?” 閆福贵点点头说道:“是的,数钱。你猜这钱是从哪来的?” 顾长根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易中海拿钱摆平的?” 閆福贵笑著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这是你自己猜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难怪,我就说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决。贾福贵,这是拿贾张氏卖钱。” 閆福贵笑著说道:“那可全都是大洋。”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好好努力,你也能卖那么多。”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话,想了一会,顿时骂道:“嘿,你个顾长根,说什么屁话呢?你才卖媳妇呢!” 而此时易家则是莫名的和谐。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老太太都给我说过了,你们男人犯点错就犯点错吧。不过,仅此一次,你以后不要和贾张氏再有来往了。” 易中海听到,顿时感动得说道:“翠兰,你对我太好了,你放心,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对你好,我赚的钱都给你花。” 刘翠兰听到,点点头说道:“好的,老易,我知道了。” 很快两人躺在了床上,易中海看著刘翠兰感觉对不起她,顿时说道:“翠兰,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再努力努力。” 刘翠兰听到之后摆了摆手说道:“中海啊,这两天你也心里憔悴,累得不行,就算了吧,改天吧。” 易中海听到刘翠兰的话,顿时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媳妇这么体贴自己。 而此时的刘翠兰早已睡著了。白天的时候,早已体会到双倍的快乐,哪还顾得上和易中海摩擦,而熟睡的刘翠兰还在回味著白天时双倍快乐的滋味,整个人睡觉都是满脸幸福的笑容。她也知道了男人的三分钟只是底线,而不是极限。 第 181 章:再找孙媒婆 晚上,顾长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的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顾长根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地说道:“大妮,如果说我…准备娶个媳妇,我只是说如果。” 顾大妮听到之后,激动地说道:“当家的,真的?” 顾大妮的反应让顾长根一愣。 他摸了摸顾大妮的脑袋说道:“你没发烧啊?” 而这动静很快让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三个人也醒来了。 顾大妮赶紧的告诉三人,顾长根准备娶媳妇的事情。 三女听到之后,也是激动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感觉四人有些不对,说道:“我是说我要娶一个其他女人回来当媳妇,你们不介意?” 顾大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早就该娶了。” 顾二妮笑著说道:“是啊,当家的,我们几个还想劝你来著。” 顾三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你相中哪家的女子了?要不要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顾四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娶了其他新女人,可千万不能忘了我们呀。” 顾长根看著四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说道:“你们的心真大呀,我是娶其他女人,你们连这都不介意。” 顾大妮则是搂著顾长根的胳膊说道:“当家的,我们四个的情况,我们自己最清楚。我们无法给顾家传宗接代,你能娶一个媳妇,当然好。只要你娶了媳妇,不把我们赶出去就行。” 顾长根看著四人,感动得了,每人亲了一下,说道:“你放心,你们四个永远是我顾长根的媳妇,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们四个盖这么多房子。” 顾四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只要不赶我们出去就行,我们愿意永远跟著你。”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三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你还没有说呢,是谁家的女子?” 顾长根道:“还没打听好,等打听好了就告诉你们。” 顾二妮则是笑著说道:“姐妹们,当家的如果娶了其他女人,和我们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我们趁著现在,要多和当家的交流交流。” 说著,顾二妮直接坐了上来。 顾长根看著大胆的顾二妮,笑著说道:“你们四个女流氓,看我怎么鞭策你们。”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几人欢快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 由於顾长根太过激动,直接奖励四女,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想了想秦淮茹的事情,於是找到了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孙媒婆。 毕竟顾长根和孙媒婆打交道不是一两次了,当初都能將朱四美和贾东旭撮合成,撮合自己和秦淮茹肯定不在话下。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孙媒婆家里。 孙媒婆看到顾长根,顿时满脸的笑容说道:“哟,稀客呀。” 顾长根看著孙媒婆,笑著说道:“孙媒婆,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要来麻烦你了。” 孙媒婆笑著说道:“你能来麻烦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顾长根也没来虚的,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 5 个大洋,放在桌子上说道:“孙媒婆,这次事情,你要是给我办成了,后面还有 5 个大洋。” 听到这的孙媒婆顿时脸上乐开了花,连忙说道:“哟,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么上心?这次又是给谁说?” 顾长根赶紧地说道:“不是给谁说,是给我自己。”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孙媒婆来了兴趣说道:“给你?给我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这个姑娘,我只知道她叫秦淮茹,应该是在昌平县秦家村。” 孙媒婆听到是乡下的,忍不住地问道:“你愿意娶个乡下的媳妇?” 顾长根笑著说道:“愿意,乡下的媳妇才勤劳肯干。” 孙媒婆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是愿意她勤劳呢?还是愿意她肯干呢?” 听著孙媒婆的话,顾长根顿时满脸黑线,笑著说道:“当然是两者都要了。” 孙媒婆看著顾长根脸皮厚的样子,笑著说道:“行行行,只要钱到位,你就算是要天上的仙女我也能给你弄下来。” 顾长根听著孙媒婆说著大话,笑著说道:“孙媒婆,这次你可得给我上点心,並且给我看好了。” 孙媒婆想了想说道:“去昌平有点远,我来回打车,还有来回吃饭住宿都需要花销,还耗时间………………” 顾长根看著孙媒婆不停的来回说著这些话,笑著说道:“只要人带来,钱不是问题,你刚刚说的开销,我全给你包了。” 孙媒婆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行,只要有你这句话,我老婆子就算嘴说干了,腿跑断了也给你办成。” 两人约定三天之后在孙媒婆家里相见。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家。 院里这几天莫名的有些安静,让顾长根一时还有些不適应。 顾长根来回在院里走动,突然感觉院里少了好多人。 后院的聋老太太、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白天竟然没在家。 至於贾家,贾张氏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时不时的也消失一阵子。 至於贾东旭,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是出去干活了,还是干什么了。 这样的情况让顾长根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顾长根只得拿著自己的鱼竿漫步地来到了什剎海,继续钓鱼。 晚上,所有人的人都回来了。 贾家依然是快节奏的饭后拳击时间,贾富贵先是暴打贾张氏,打完贾张氏再打贾东旭。 贾家的哀嚎声让整个四合院都跟著心惊胆战。 眾人都担心贾富贵不小心將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给打死。 每次贾富贵打人,都挑衅地朝著易中海家看看。 而易中海则是攥著拳头站在门后不动。 因为易中海答应过刘翠兰,不再管贾家的事。 而且之前聋老太太也不让易中海再管贾家的事。 毕竟好不容易才將之前的闹剧给压下去。 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很容易被人再重新提起旧事。 这段时间,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越发的精神焕发,脸上越来越有光泽。 刘翠兰在一边看著易中海,只要易中海不出门,她就不多言语。 而此时的刘翠兰看著易中海心疼又隱忍的样子,心里有著莫名的说不出的兴奋感。 为了缓解尷尬,易中海开口道:“翠兰,这段时间我听说你一直和老太太出去,你们出去干什么了?” 刘翠兰笑著说道:“老太太让我帮忙,给家里多囤点粮食,而且带我出去长长见识。你也知道现在法幣贬值的快,我也想趁机將家里的钱换成粮食存著。” 易中海听到点点头,確实,他家的粮食现在慢慢的多了起来。 第 182 章:初见秦淮茹 然而顾长根家里,也不知道是因为四女知道顾长根让孙媒婆帮忙说媒,还是怕娶了新媳妇把她们给忘记,这两天的时间里,晚上格外的疯狂,整的院外的狗都跟著狗吠不止。 每天早上,顾长根都得揉著腰才能出门。 很快,转眼到了第三天,顾长根一早来到了孙媒婆家里。 此时孙媒婆家里坐著一个穿著花棉袄的姑娘,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紧张,姑娘的身后还站著两个人,顾长根看著感觉应该是姑娘的父母。 孙媒婆看到顾长根来了,赶紧地笑著说道:“长根,你终於过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吃没吃早饭?要不然我去买点早饭,大家一起吃。” 孙媒婆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还得是你呀!那就麻烦你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麻烦不麻烦。” 很快顾长根从外面拎了一大堆早餐过来,借著孙媒婆家的桌子,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这时孙媒婆借著吃饭的时间,开口道:“长根啊,这就是秦淮茹。” 顾长根听到秦淮茹,放下手里的筷子,仔细地打量著秦淮茹。 此时16岁的秦淮茹,可以用花样年华来形容。 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五官清秀可人。 她慢慢的吃著早饭,感觉是被顾长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脸羞得通红。 孙媒婆又介绍道:“这是秦淮茹的父母。” 顾长根看著两人,笑著说道:“秦叔,张婶好。” 秦淮茹的父亲是標准的老实巴交的农民。 听著顾长根跟他打招呼,笑著说道:“都好都好。” 孙媒婆笑著说道:“老秦呀,你闺女可是找了个好人家,我告诉你啊,顾长根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还有钱,家里还买了一大片的地,准备盖房子。” 顾长根笑著点头说道:“对,已经开始动工了,今年差不多能盖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媒婆笑著说道:“多大面积来著?” 顾长根顺著孙媒婆的话说道:“400多个平方。” 孙媒婆惊讶地说道:“老秦呀,你看看,400多个平方,这可是四九城以前的天子脚下,能有这么大的地方,可不得了呀。” 秦淮茹的父亲秦老根听到之后,点点头说道:“不得了,不得了。” 秦淮茹的母亲张彩云则是瞪了秦老根一眼,笑著说道:“顾长根是吧,你也看到我们家淮茹的条件了,那可是我们十里八庄的美人,不知道这彩礼是多少呀?” 听到这,顾长根笑著看向孙媒婆说道:“你没和他们说?” 孙媒婆看向顾长根说道:“这我哪做得了主啊,不过他们倒是提了一些条件,我可以和你说说。” 顾长根笑著说:“好,你们说说。” 张彩云看了一眼孙媒婆,孙媒婆点点头,给了张彩云一个放心的眼神。 孙媒婆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秦淮茹呢,还有两个哥哥。现在两人都没结婚,她这个妹妹先结婚了,他们感觉不好,所以想著是能不能多给点彩礼,让她两个哥哥也能结婚。” 听到这,顾长根仿佛明白了什么,笑著说:“你先说说看,具体的都要些什么?” 张彩云则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十个大洋。不,15个大洋。” 顾长根看著张彩云这个样子,忍不住地说道:“张婶,您知道15大洋能买多少东西吗?你儿子娶媳妇真的用得了这么多东西?而且您现在的行为,我怎么感觉不是嫁闺女,而是卖闺女?” 顾长根这话说得非常直接,而一旁的秦淮茹则是低著头不说话。 顾长根感觉秦淮茹都快急得哭出来了。 不过顾长根不想当冤大头,虽然说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我给,是我心甘情愿给的,你要是这么冲我要,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秦老根看著张彩云,瞪著眼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明明说好的,就十个大洋,给老大老二结完婚就行了。” 张彩云看著秦老根说道:“光结完婚就完事了吗?他们不得过日子,咱们不得生活。” 顾长根看著两人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怎么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孙媒婆看著张彩云和秦老根两人吵闹的样子,赶紧的说道:“您看看这是干什么?咱们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顾长根给孙媒婆使了一个眼色。 孙媒婆赶紧的说道:“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张彩云坐下来,看著孙媒婆说道:“想要娶我闺女,我就要十五个大洋。” 孙媒婆看著张彩云的样子说道:“我说老秦家的,你们闺女是镶金了还是戴银了?张口就要 15 个大洋。你也不打听打听,就算城里结婚,有这么要彩礼的吗?再说,顾长根娶了你闺女,那是让她来城里享福的,不是在乡下刨食的。”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秦淮茹笑了笑,可秦淮茹听著孙媒婆说得话,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顾长根直接坐到了秦淮茹身边说道:“你愿不愿意嫁到城里来?” 秦淮茹小脸一红,点了点头。 顾长根看到秦淮茹这样,然后小声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家里还有四个媳妇,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的秦淮茹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母亲,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能力的人都娶好几个媳妇。” 听到这话的顾长根顿时乐了。 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这么想,不过这也符合了顾长根的心意。 毕竟思想上能接受自己娶多个媳妇,这样也避免了以后闹矛盾。 顾长根看向张彩云说道:“行了,不要再说了,这 15 个大洋我掏。但是先说好,只要这 15 个大洋我掏了,以后秦淮茹就是能是我的人了。” 张彩云看著顾长根从口袋里拿了十五个大洋,顿时脸上乐出了花,说道:“行行行,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嫁给你就是你们家的事了。只要你掏钱,今天就可以领走。” 顾长根一听还有这好事,笑著说道:“行,这钱你拿著,孙媒婆,你给个见证。” 孙媒婆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放心,有我孙媒婆做见证,媳妇你直接领走。” 而一旁的秦老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著自己婆娘张彩云,顿时欲言又止。 毕竟自己家还有两个儿子要结婚,多一点钱家里就能宽裕不少。 只是此时的秦老根有些不敢看秦淮茹。 很快,在孙媒婆的见证下签了婚契,两家人一家一份。 顾长根也有些感觉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的给钱,就能把媳妇领走了? 顾长根看著秦老根、张彩云和孙媒婆,想了想,觉得这么做是不是太简单了,准备想请所有人吃顿饭,至少办个简单仪式。 顾长根刚要开口,张彩云却提前开口说话:“顾长根,人你已经领到手了,钱我们也已经拿到了,你可不能反悔了。” 听著张彩云的话,顾长根直接將自己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第 183 章:五女相见 顾长根看著张彩云拉著秦老根直接离开,顿时也有些无语。 感觉张彩云还真的怕他反悔。 而一旁的秦淮茹看著已经离开的自己父母,有些不知所措。 顾长根直接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被一双大手抓著,顿时娇羞得不行。 顾长根掏出5个大洋,笑著说道:“孙媒婆,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喜酒。” 孙媒婆笑呵呵著说道:“好。” 很快,顾长根就带著秦淮茹离开。 两人走得很慢,主要是秦淮茹第一次来四九城,有些不知所措。 顾长根怕秦淮茹尷尬,则是一边走一边给秦淮茹讲著四九城的建筑。 慢慢的秦淮茹感觉身边的这个男人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样,应该说是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 不像她在乡下见到的那些男人,都是非常的粗鲁,有的甚至结婚当天就打媳妇的。 很快,顾长根带著秦淮茹就来到了95號四合院。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带来一个女人,忍不住的问道:“长根,这是谁呀?”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这是我新娶的媳妇,秦淮茹。” 听到这,閆福贵瞪大了双眼,惊讶地说道:“什么?新娶的媳妇?那你岂不是?” 顾长根没等閆福贵把话说完,笑著说道:“能者多劳嘛,我顾长根照顾的过来。” 这话直接將閆福贵的嘴给堵死。 可是突然后边一个人啪嗒一声,好像摔碎了东西。 顾长根回头望去,竟然是贾东旭。 贾东旭手里拿著的吃食直接掉在地上。 听著秦淮茹三个字,贾东旭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特別的心痛。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的样子,笑著说道:“贾东旭,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秦淮茹,漂亮吧?”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奖,直接羞得脸通红,往顾长根怀里钻。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一时有些发愣。 顾长根则是直接搂著秦淮茹就往家里走。 等顾长根回到家时,贾东旭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捡起地上的东西。 閆福贵看著贾东旭的样子,笑著说道:“贾东旭,这可是人家顾长根的媳妇,你可千万別有不该有的想法。” 贾东旭则是硬气地说道:“閆叔,你说什么呢?他顾长根的媳妇,我贾东旭还不稀罕看呢!” 閆福贵听了贾东旭嘴硬的话,忍不住地摇了摇头,心里想著,你不屑的看,刚刚都看直眼了。 不过閆福贵想了想,顾长根的这个媳妇確实漂亮。 然后又一想,他哪个媳妇又不漂亮呢?心里忍不住地羡慕起来。 顾长根带著秦淮茹走进家里,顿时顾大妮四人就围了上来。 秦淮茹被顾大妮四人的热情给嚇了一跳。 可是看著顾大妮四人没有任何的不悦,秦淮茹才放心了下来。 在来的路上,秦淮茹脑海里早就幻想了各种见面的场景,就是没想到顾长根其他的女人会这么热情地接待她。 顾长根看著五个女人,嘰嘰喳喳地聊天,也没有去管。 毕竟男人嘛,只要挣钱就行。 不是有人这么说吗?一个男人,无论你对女人再怎么好,只要你不挣钱,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看著五个女人相互熟络了,顾长根带著五个女人很快地出了家门。 很快来到了商场,秦淮茹看得眼花繚乱。 好多好多东西她都没有见过。 很快,顾长根给秦淮茹也配了一个自行车,一块手錶,买了四套衣服,四双鞋。 秦淮茹看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嚇得不敢接。 还是顾长根硬气地说了几回,秦淮茹才勉强接下。 顾大妮在一旁笑著说道:“淮茹啊,你別怕,他就是嘴硬心软。他是想让你把东西好好拿著。而且他给你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有,你就放心大胆的拿著就行。咱们都是他的女人,花他的钱怎么了?” 秦淮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道理。 毕竟在他们家里,只要多花一点钱,就会受到家里所有人的埋怨。 而此时的秦淮茹,把早上那一点相亲彩礼的不愉快,早就拋之脑后了。 逛完街之后,顾长根又带著五女来到了东来顺吃涮羊肉。 东来顺的羊肉以手切鲜羊肉、薄如纸、久煮不老为招牌。 顾长根看著师傅嫻熟的手法,开始不停的给五个女人夹羊肉。 虽然秦淮茹刚刚进门,但是顾长根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的话,迟早会出问题。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看到顾长根的表现,四女心里都忍不住地乐开了花。 毕竟她们当家的没有因为娶了新的女人就忘了她们。 而秦淮茹第一次吃涮羊肉,看著碗里这么多的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们家逢年过节才吃点肉,而且肉大部分都被他父母和两个哥哥吃了,留给她的很少很少。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吃的那么少,忍不住地问道:“怎么不合你口味?” 秦淮茹赶紧摇头说道:“不是,就是就是太多了。”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不多,你隨便吃,咱们家有的是钱,这点对咱们家来说,洒洒水了。” 几人吃过饭又推著自行车四处閒逛,一直到了下午6点才回家。 四合院眾人听说顾长根家新来了个媳妇,全都站在院子里等著看热闹。 傻柱和许大茂在前头追逐打闹,又是许大茂故意挑衅傻柱。 可是正当傻柱追得起劲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秦淮茹,整个人当场直接愣住。 看著顾长根身边站著五个貌美女子,傻柱心里像是被挖走一块肉,一阵钻心的疼。 许大茂抓住这个大好机会,抬脚狠狠踹在了傻柱的襠下。 傻柱顿时疼得嗷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襠部,瞪著许大茂怒骂:“许大茂你找死!” 许大茂见状哈哈大笑,说道:“傻柱,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於让你尝尝我之前的痛苦了。” 说完转身就一溜烟跑开。 院里其他人正要围上来围观秦淮茹,顾长根直接带著五个女人回屋关上大门。 没过一会他独自走出门,看著院里围站的街坊笑了笑说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通知一下大家,后天我办酒席娶媳妇,到时候各位都过来喝喜酒。” 眾人听见这话全都面露喜色,这年头能办喜酒可是一桩大喜事。 何大清看向顾长根问道:“你真打算大办一场?”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办,这次五个一起娶进门。” 听到这话何大清当场怔住,开口道:“五个一起?”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对,五个一同办席。之前大妮她们四个进门都没摆过酒席,这次一併补上。” 何大清听完愣在原地,从来没见过这样办事的。 顾长根看向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置办酒席的事情就麻烦你来操持了。” 说著顾长根从口袋掏出十个大洋递过去,说道:“何叔,这些钱你看著安排,要是东西不够、钱不够儘管跟我说。这里面两块大洋是给你的辛苦费,你可千万別嫌少。” 何大清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大洋,笑著说道:“你这孩子,跟何叔还讲这些客套话,叔免费帮你张罗。” 顾长根连忙摆手说道:“那可不行何叔,你要是不收辛苦费,往后院里其他人家办事,你还怎么好意思说其他人的钱。” 何大清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叔就收下,就当占你一回便宜。” 第 184 章:低头不见脚 很快,顾长根准备结婚的事就传了开了,传的最多的还是顾长根又领来一个媳妇。 对於所有男人来说,都是羡慕的光景。 毕竟娶五个媳妇,一般的除了大户人家,普通老百姓哪有娶五个媳妇的? 不过也有不少说风凉话的。 可是那样的人心里也只是出於羡慕嫉妒。 不过在羡慕嫉妒之后,大多数人都是想等著后天顾长根结婚的酒席。 毕竟大家都看到顾长根给何大清十个大洋,虽说有两个是何大清的辛苦费。 可是,剩下的钱也能买不少的好东西。 顾长根则是回到家里,没有管外面的议论声。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夜晚的等待总是让人期待不已。 顾长根看著著前来给自己洗脚的秦淮茹,忍不住將水接了过来。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的动作,愣了一下。 赶紧的娇羞地说道:“当家的,你怎么把水抢过去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自己来吧。” 听到顾长根的话,秦淮茹一愣。 顿时都急得快哭出来了。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的举动,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了?” 秦淮茹急切地说道:“当家的,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道:“没有。既然你想给我洗脚,那就你来吧。” 秦淮茹接过水盆。 看著顾长根那双大脚,轻轻地用手洗了起来。 顾长根看著娇羞的秦淮茹。 一把將秦淮茹抱起放在床上说道:“该我了。”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的举动,嚇了一跳。 著急地说道:“当家的!”我急得快说不出来话。 顾长根直接將秦淮茹的鞋脱了下来,笑著说道:“既然是夫妻,那就应该相互照顾,你给我洗了,我也给你洗。” 秦淮茹的双脚被顾长根攥在手里,轻轻地抚摸,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秦淮茹娇羞地说道:“痒。” 很快洗完脚,两人坐在床上,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有些著急,脑子里不停的想著来时,他母亲交代的。事情。 可是现在16岁的秦淮茹哪懂得这么多? 更別说现在著急的心里,想起之前母亲交代的事情。 秦淮茹的举动,让一旁的顾长根忍不住一把將她搂在怀里,笑著说道:“放轻鬆。”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的话,点点头。 娇羞地躲在了顾长根的怀里。 很快,油灯吹灭。 秦淮茹笨拙地配合著顾长根的进攻。 此时的顾长根对於现在的秦淮茹他只想说一个字:嫩,实在是太娇嫩了。 低头不见脚,便已是人间绝色,还要什么自行车。 一个小时后,顾长根看著咬著牙坚持的秦淮茹,忍不住的疼惜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喊出来吗?” 秦淮茹娇羞地说道:“我,我怕。”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別怕,有我呢,怎么痛快怎么来。”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的话,点点头。 很快,又是半个小时。 秦淮茹的適应能力非常的强。 而且非常的有忍耐力。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瘫软在了顾长根的怀里。 (此处省略 一万八千字………………………需要开通 vvvip会员,不要 18888,不要 8888,只需 888,可直接投入会员用户脑海中自动播放!) 正在秦淮茹和顾长根如胶似漆的时候,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脑袋。 秦淮茹嚇了一跳,赶紧的往被子里钻。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的脑袋,嗔责地说道:“二妮,干嘛呢?” 顾二妮笑著走了进来,说道:“当家的,有没有打扰你的好事?”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你说呢?” 秦淮茹看到是顾二妮,这才放心了下来:“二妮姐,你怎么能这样?” 二妮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我们家淮茹还知道害羞呢。来,让姐姐看看。” 正当顾二妮说话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三个脑袋。 顾长根看著三人,笑著说道:“都进来吧。” 很快,所有人都钻进了。被窝里,看著几人,顾长根无奈地说道:“你们呀。” 顾二妮趴在秦淮茹的耳朵边上,笑著说道:“淮茹。让姐姐教你几招。” 听著顾二妮大胆的话,秦淮茹忍不住地娇羞了起来说道:“二妮姐,你…你说什么呢?” 顾二妮笑著说道:“你不知道我说什么吗?来,让姐姐看看你那对雪白的山峰,”笑著说道:“哇,淮茹,你这么有料,难怪当家的要娶你,要我是个男的,我也娶你,以后孩子。再也不愁没奶水了。” 秦淮茹听著顾二妮的话,顿时娇羞的不敢露头。 顾长根无奈地看著几人嬉闹。 顾三妮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淮茹,咱们当家的精力可是很旺盛的,今天我们五姐妹好好的整整他。” 不容秦淮茹反驳。 顾三妮直接將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秦淮茹看著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几人大胆的样子。 也是忍不住地加入了她们和顾长根嬉闹了起来。 有著四女给秦淮茹在前面演示,秦淮茹一个晚上学了不少的花样。 (此处省略十八万字……………………剧情太过精彩,需要开启超级超级 vvvip 视频会员才能观看完整剧情!) 直到早晨,五人才是真正心满意足的睡去。 顾长根扶著腰,走下了炕。 喝著提前准备好的枸杞茶。 想著以后多吃几个腰子补补。 第 185 章:接亲闯关 转眼时间来到了顾长根的结婚日子。 天不亮,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秦淮茹五人,就在孙媒婆的带领下,来到了提前找好的化妆的地方,这是孙媒婆提前找的专门结婚给女子装扮服饰的人。 五人先换上提前买好的红色的喜服,化妆的人挨个给五人,脸上涂抹胭脂水粉,头髮盘起插上髮簪之类饰品。 而顾长根这边,早已花了大价钱,租了一辆轿车。 这轿车还是从多门那边走的关係。 很快,天渐渐的亮了,院子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也许知道今天有喜事,所以都早早地起来。 更有许多孩子围著租来的轿车,不停的奔跑观看。 想摸摸还不敢摸,只得在一边围著。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你真的不收礼钱?”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不收。” 閆福贵伸出大拇指,笑著说道:“大气。” 顾长根笑著看著閆福贵说道:“今天主持婚礼的事,你可千万得给我整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幣,放在了閆福贵手里。 閆福贵数著,笑得合不拢嘴说道:“放心吧,我是咱们院里唯一的老师,最有文化的人,保证给你主持的明明白白的。” 顾长根看著一边的何大清,笑著將烟递了过去。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咱们院里八桌足够了。” 顾长根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八桌,每桌10个人。” 顾长根没有数过院里到底有多少人,其实现在院里还真没住满。 顾长根听到何大清这么说,自然同意他的说法,反正自己又不收份子钱,相当於白请大家吃饭。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顾长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时间顾长根感觉差不多了。 说道:“何叔,老閆,院子里面的事你们两个帮忙给张罗一下,我现在去接人。” 閆福贵看了看时间说道:“长根,你这么早就去吗?晚一点应该也没啥。”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我知道。如果从孙媒婆那边往这边接亲,肯定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可是既然我租了车,肯定得在四九城转一圈。转完之后,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閆福贵愣了一下:“啥玩意?你要从四九城城里转一圈?”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仪式感得整的满满的,要不然我这车不白租了吗?” 閆福贵听到这,赶紧地问道:“长根,这车我能不能坐?”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媳妇加上我总共6个人,这车已经很挤了,坐不下其他人了。” 閆福贵听到之后,有些失望说道:“那好吧。” 很快,顾长根开著车来到了孙媒婆待的地方。 顾长根刚走进院子,就开始撒糖,撒烟,所有围观的人都开始抢。 可是突然想进门的时候,发现门竟然是关著的? 顾长根有些奇怪,毕竟他五个媳妇应该没有其她闺蜜要来吧? 顾长根拍著门说道:“媳妇,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可是门里传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朱四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一声憨直的笑声差点將顾长根嚇得跌倒。 屋里传著朱四美的声音说道:“顾长根,想从我们手里接走新娘,想都不要想。今天你没有诚意。这门你打不开,要不然你就从老娘身上躺过去。” 顾长根听著里面的声音,心想:“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不是趟过去,是躺过去?” 顾长根心里想:“好吧,確实是朱四美能干出来的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知道里面有几位姑奶奶在里面,好让我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朱四美数了数说道:“五个新娘当然是有五位闺蜜。” 顾长根掏出大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往里扔。 屋里顿时响起了其他女人的尖叫声:“大洋,竟然是大洋哎!” 这时朱四美才打开门。 朱四美挡在门口,看著顾长根。 笑著说道:“第一关你算是过了,第二关咱俩比比手劲,你要是比不过我,那你就回去吧,这媳妇我帮你笑纳了。” 听著朱四美的话。 顾长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著朱四美说道:“你来真的?” 朱四美笑著直接袖子擼起来,笑著说道:“来吧。” 顾长根看向屋里的顾大妮几人。 顾大妮五人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笑著说道:“行。我们来。” 两人手掰著手。 朱四美衝著顾长根咧嘴一笑,顾长根差点嚇得將手放下。 好在顾长根就快被朱四美掰得贴著桌面的时候,猛地一发力,直接將朱四美的手反压过去。 朱四美看著一愣,没想到他作弊竟然让顾长根扳回去了。 朱四美笑著说道:“行行行,不错。”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说道:“不会还有第三关吧?” 朱四美笑著说道:“当然有。” 这时顾长根才看清朱四美身后竟然还站著四个女子。 长得普普通通,看来这四人肯定是朱四美找来的。 朱四美指著床上五人说道:“她们的鞋全部都被我藏起来了,就在这间屋里,你来找吧。” 听到这,顾长根笑了笑,就这,赶紧的开始找,这能难倒他? 很快,一个个鞋子被顾长根找走,有的放在床底下,有的放在枕头下面,还有的放在窗帘后面。 可是找了半天,找到了四双半,还有一只鞋不知道跑哪里。 朱四美笑著看著顾长根不停的在屋里来回找,差点將房顶给掀了。 顾长根急地说道:“我確定这只鞋不在屋里。” 朱四美笑著说道:“不可能。100%在屋里。” 看著朱四美,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你確定?” 朱四美点点头说道:“我確定。” 这时顾长根掏出一个银圆,笑著说道:“朱四美姑奶奶,你就告诉我吧。” 而一旁的顾大妮也笑著说道:“四美,你就別难为我们当家的了。” 朱四美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好好好,看你们喊得那么亲密。你就惯著他吧。早晚会后悔的,男人就不能对他们太好,要不然他们会蹬鼻子上脸。” 第 186 章:喝酒闹剧 顾长根看著朱四美,笑著说道:“我说朱四美,你当著我的面这么说,会不会不太好?” 朱四美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就要当著你的面说,你还想不想要鞋子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要要要。” 这时朱四美直接从怀里掏了出来。 顾长根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心想:“我靠,你这让我上哪里找?” 顾长根给五人穿著鞋子。 小声地问道:“大妮,四美怎么回事?” 顾大妮笑著说道:“我们喊她来的,给你一个惊喜。” 顾长根心里想著:“这他娘的哪是惊喜?这明显的是惊嚇好吧?” 不过想了想,自己结婚,自己媳妇有闺蜜来参加,也挺好。 不过自己的车只能最多坐下六个人,顾长根只得让朱四美她们等快到时间的时候,再让她们去四合院。 毕竟朱四美和贾家的事才过去没多长时间,而朱四美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顾长根顺利地接到了五人,很快开著轿车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开始行驶,其实就是绕了一大圈。 顾长根出门的时候是从东往西开,绕了一圈之后,又从西往东开到95號四合院,这样相当於绕了一大圈,形成圆,也代表著圆满,不走回头路。 当顾长根將汽车开到95號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刚好11点50分,保证12点之前到的。 刚一下车,许大茂、閆解成、刘光奇、刘光天等一群小孩开始点起鞭炮,这是顾长根提前买好给他们的。 鞭炮响起,顾长根手牵著手,带著自己五个媳妇快速的来到院里。 媒婆和朱四美她们早就在院里等著了。 由於自己五个媳妇全都盖著红盖头,所以媒婆在前面领著,朱四美她们在旁边扶著。 一阵欢闹之后。 很快来到了顾长根家的客厅,閆福贵站在一边,高声地读著贺词,很快开始一拜天地,顾长根手里攥著五根红绳,这是孙媒婆准备的,毕竟五个一起拜。 二拜祖先,顾长根父母早已不在,閆福贵提出的这个想法,顾长根也没有反对,正好告知一下顾家的各位列祖列宗。 最后是夫妻对拜,这时顾长根跟小鸡啄米似的,腾腾腾拜了五下。 眾人看著都忍不住地欢笑了起来。 閆福贵捂著脑袋心想:“这货真的是来拜堂的?” 顾长根心里想著:“既然拜了,就得拜到位。五个媳妇不能少。” 最后送入洞房,这一下顾长根赶紧地护著所有人,开始往臥室里进。 许大茂、傻柱几人还想捣乱,被顾长根一手提溜一个给推了出去。 傻柱几人还想往里硬挤,顾长根直接拿了一堆法幣往外一扔。 呼啦一下,所有人都开始抢钱。 趁著这个当口,顾长根赶紧地將臥室的门给关上。 这边钱刚抢完,那边何大清则是一声开饭,所有人呼啦啦地赶紧地抢占位置。 来臥室这边。 这时孙媒婆带著人將饭菜给五人送去。 而客厅里面,顾长根专门设置了一桌招待朱四美,孙媒婆几人。 很快所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等著菜上桌。 何大清这次也是卯足了劲,八凉八热,再加两个汤,一主食,一甜点,总共20个菜。 而閆福贵则是跟著顾长根开始一桌桌的敬酒,这敬酒的环节就看出了顾长根的人品。 那是一个个的想往死里喝他呀,刚来第一桌就是易中海他们。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笑眯眯的眼神,总感觉不怀好意。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的碗忍不住地说道:“易中海,你这是?” 易中海笑著说道:“顾长根,是男人就用碗喝,別丟份。” 顾长根心想:“好傢伙,易中海,你行。” 不过咱们谁跟谁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就你说用碗,咱就用碗。” 眾人一听,譁然一片。 很快。 一碗碗的酒,倒满了全桌。 顾长根一看这,看著他们的样子,瞬间明白,这是有备而来呀。 於是笑著说道:“好好好。咱们开始吧!” 眾人一看,顾长根来真的,顿时都嚇了一跳。 閆福贵则是拉著顾长根的衣服,小声地说道:“顾长根,他们是故意的,你別上当。”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放心,我千杯不醉。等我把他们全喝趴下,这桌饭菜就是你的了。” 顾长根的话让閆福贵一愣。 不过閆福贵明显还是不相信,毕竟喝趴一桌子人,得什么酒量? 这时顾长根看著易中海这桌子的人笑著说道:“今天我结婚,高兴,咱们要喝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觉得顾长根是想嚇唬他们,於是说道:“来。” 很快。 顾长根直接和易中海乾了。 可是喝完一杯,顾长根直接又给易中海倒了上来,说道:“嗯。老易,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高兴,接著喝。” 很快三碗下肚,顾长根一点事没有。 紧接著顾长根又开始和第二个人喝,很快打了一圈,顾长根整整喝了30碗,30 杯全部倒进了隨身空间。 这下把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可是顾长根除了脸上微微红之外,人完全没有事。 而此时这桌的人已经让顾长根给喝的有些懵了,毕竟他们还没吃菜呢,就直接这样喝酒。 过於急了,所有人都顿时上头,满脸通红。 他很快到了其他的桌,则是没有这种情况,毕竟易中海他们这种头铁的都聚到一起了。 很快第二桌、第三桌、第四桌、第五桌,都是只敬了一杯,就结束了。 到第六桌的顾长根愣了。 罗勇、郝平川,这俩货怎么在这? 顾长根笑著敬完了酒,看向閆福贵说道:“老閆,你赶紧去那一桌吧,晚了就被別人给收拾走了。” 閆福贵一听,赶紧的跑到易中海这桌,果然易中海他们被顾长根给灌的有些醉,菜吃的非常少。 閆福贵开心极了,心想:“这可都便宜我了。” 而这边顾长根则是一把拽起罗勇说道:“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在这?” 罗勇笑著说道:“你结婚,我作为上司怎么能不来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 罗勇则是笑著说道:“你先鬆开手,我这正吃饭呢,让別人看到不好。” 顾长根鬆开手说道:“老罗,你今天不要给我找事,这可是我大喜的日子。” 罗勇笑著说道:“放心。我只是来吃饭的。” 第 187 章:代號大萝卜 而一旁的郝平川则是不停的扒拉著菜,嘴里还念叨著:“好吃。” 看著这俩货,顾长根一点吃饭的念头也没了。 赶紧的回到臥室,此时屋里的五个女人正在吃饭,看到顾长根来,赶紧的將红盖头又盖了回去。 顾长根看著她们,笑著说道:“我来掀吧。” 顾长根一一地將她们五人的红盖头掀开,看著五人的样子,笑著说道:“你们今天真漂亮。” 五人微微愣了一下,顾长根看著她们,笑著说:“別愣著了,赶紧吃吧。饿著肚子可不好。” 很快,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接连不断。 尤其是小孩子的声音,更是响亮得很。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都觉得非常的温馨。 要不是有贾张氏抓著郝平川的脖子来回掐的话,那就更好了。 郝平川看著眼前的贾张氏,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这老虔婆干啥?” 贾张氏看著郝平川说道:“你把那半只烧鸡给我留下。” 郝平川气的说道:“凭啥?这是我抢到的。” 贾张氏则是怒不可遏地说道:“你抢到的?我还说我先看到的呢?” 顾长根只是看著,没有管他们两个的爭吵。 而罗勇则是看著这一幕,顿时头大。 劝说道:“郝平川,赶紧把半只烧鸡放下。” 郝平川看著罗勇说道:“为什么?” 罗勇瞪著郝平川说道:“没为什么,赶紧的放下。吃饱赶紧走。” 贾张氏得意地说道:“就是。你们都不是我们院里的人,还在这骗吃骗喝。” 郝平川气的说道:“谁骗吃骗喝了?你问问顾长根,我们认不认识?” 贾张氏看著郝平川,一把將半只烧鸡从郝平川手里夺过来说道:“我管你认不认识,现在这只烧鸡是我的了。” 说著,贾张氏用舌头將烧鸡舔了一遍,看著郝平川得意的说道:“你还吃不?” 郝平川差点被贾张氏这一行动给噁心的吐出来,赶紧的跑开了。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噁心郝平川的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很快酒席散了,顾长根找了个机会溜出了四合院,看著在巷口的罗勇和郝平川,气愤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郝平川此时还在生贾张氏的气,看著顾长根来了,顿时说道:“顾长根,你说你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那老虔婆太可恨了。” 顾长根没有搭理郝平川,则是看向罗勇。 罗勇將顾长根带到了一边说道:“长根,你別激动,我们今天確实真是凑巧来这边的。” 顾长根不相信的看著罗勇说道:“凑巧跑到桌子上,凑巧吃饭?”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小子艷福不浅啊,一次娶五个。”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你少来,我的情况我不信你没了解。” 罗勇点了点头说道:“我了解是了解了,但是没想到你小子胆子这么大。”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我胆子大?那也没你们两个胆子大。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参加婚礼?” 罗勇笑著说道:“我们胆子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事情得给你说一下。” 顾长根听著,说道:“什么事情?” 这时罗勇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说道:“这是给你的。” 顾长根看著上面盖的章,瞪著大眼说道:“大萝卜,我的代號。” 罗勇赶紧捂著顾长根的嘴说道:“你小点声。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 顾长根指了指远处的郝平川说道:“他呢?”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他也不知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上线。你家这边算是我们的一个情报站。” 听到这的顾长根头都大了,说道:“为什么?” 罗勇笑著说道:“谁让你这安全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恨不得一拳將罗勇打死。 “你是不是你故意的?”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放心,有我在,你绝对的安全。” 顾长根一把打飞罗勇的手说道:“有你在,我才不安全。” 顾长根看著纸上的內容,没想到糊里糊涂的竟然还真成了。 只不过这大萝卜这个代號是不是有点草率?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我说老罗,这大萝卜谁起的?”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不是你起的吗?”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我?你他娘的问过我吗?”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都画了一个大萝卜吗?我以为你喜欢这个代號呢!” 顾长根听到,顿时心里想骂娘,他那是喜欢画大萝卜吗?那是他不会画其他的呀,难道画一坨便便在上面? 顾长根看著已经定死的代號,心想:“叫这个就叫这个吧,跟自己的名字还挺匹配。” 罗勇给顾长根交代了一下信息的传递方式和暗號之后,就带著郝平川离开了。 毕竟他已经看出来了,如果继续待下去,顾长根肯定得发飆。 顾长根转手將给自己的文件收到了隨身空间里。 本来罗勇让顾长根烧掉的,顾长根只是嘴上答应。 回到客厅里时,顾长根发现桌子上有菜。 忍不住的去主臥问了一下。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外面是给你留的饭菜,本来是想送到主臥的,可是你不在。就直接放在外面了。”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直接坐下来吃。 毕竟自己除了喝酒,到现在也是一口饭菜还没吃呢。 渐渐的,天色暗去, 顾长根开口道:“各位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说著顾长根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 倒了六杯,五杯给自己五个媳妇,一杯给自己,笑著说道:“要不咱们一起?”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一起?” 很快五人的胳膊穿过了顾长根的胳膊,顾长根努力地挽著自己的手,看得五人哈哈大笑。 不过顾长根最后直接单膝跪下,酒顺著酒杯倒在了顾长根嘴里,这一幕惹得顾三妮笑著拍手叫好。 正在几人喝交杯酒的时候,突然外面听到咔噠一声。 顾长根耳朵灵敏。 顿时知道有人在偷听,对著五个媳妇做出嘘的动作,悄悄地来到了窗户边。 拿起一个铁盆,然后又拿了一个木棍,直接哐的一声。 外面的人被嚇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开来,顾长根看著身影,就知道是傻柱许大茂几人。 把几人嚇走之后,顾长根將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 第 188 章:贾富贵夜刀易中海 顾长根回头看著自己五个媳妇,顿时满脸的笑容。人生得意须尽欢,五人当中,除了秦淮茹还娇羞欲滴。其他的四人则是满眼期待地看著顾长根。 郎情妾意有几许?只待洞房花烛时。今夜註定无眠,顾长根直接拿下五杀! 而就在前院顾长根和自己的五个媳妇鱼水之欢的时候,中院却发生著惨绝人寰的叫声。由於下午喝酒喝的比较多,贾富贵直接醉倒在家里。 可是晚上,贾富贵被尿憋醒。方便完之后,回到家,看著家里的酒瓶,又自己喝了起来。可是越喝越感觉憋屈。想著自己家里的情况,自己的媳妇,自己曾经以为的好兄弟易中海,自己的儿子贾东旭,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看了看自己口袋里的大洋,这是他媳妇的辛苦费。越喝越憋屈,顿时看著床上正在睡觉的贾张氏,拿著皮带就抽了起来。 贾张氏正睡著觉,被贾富贵这一顿抽给抽的嗷嗷大叫。看著贾富贵,嚇得说道:“老贾,你这是发什么疯?”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说道:“说,你是不是和易中海又搞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让所有人看我笑话。” 贾张氏看著醉醺醺的贾富贵,赶紧的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之前是易中海强迫我的。”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又是一顿打。 而此时贾东旭早已经惊醒,跑到外面。贾富贵看著开的门,朝外面走了过去。此时的贾张氏趁著贾富贵没看自己,赶紧的,悄悄的溜了出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贾家待著了,要不然以贾富贵醉酒的状態,自己估计能被打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贾富贵等回头看向床上时,发现贾张氏竟然不见了。於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起家里的刀,就衝著易中海家里赶过去。 易中海此时正在刘翠兰的照顾下,醉醺醺地说著胡话。突然听到外面啪啪啪的打门声。刘翠兰顿时满脸疑惑,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敲门? 不过刘翠兰还是將门打开,突然看到眼前醉醺醺拿著刀子贾富贵顿时嚇了一跳,说道:“贾富贵,你要干什么?” 贾富贵看著刘翠兰说道:“易中海呢?叫他把我媳妇交出来。” 刘翠兰疑惑地说道:“贾富贵,贾张氏没在这。还有,你拿刀干什么?” 贾富贵摆手地说道:“我不信,你们都骗我。” 刘翠兰越看越不对劲,突然看到贾富贵举起刀朝著床上奔去,刘翠兰著急大喊道:“老易,快跑!贾富贵要杀你。” 易中海被这声尖叫嚇得,一下子酒醒了大半,看著衝过来的贾富贵,嚇得赶紧起身。可是还没起来的时候,贾富贵的刀就已经朝著他砍了过来。 易中海嚇得连滚带爬,腾的一下从床上滚了下来,顾不得没穿裤子,直接往外跑。刘翠兰也嚇得赶紧往外跑,屋里只剩下发疯的贾富贵。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中院所有人家的注意。何大清打开门,看著易中海只穿个裤衩就跑出来了,忍不住地笑著说道:“老易,你这是咋了?”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仿佛看到了救星说道:“老何,快救我,贾富贵发疯了,他要砍死我。” 听到这,何大清愣了一下,朝著易中海家里看去,就看到贾富贵跟发疯似的,边砍边哭边笑。这整的何大清有些发愣。 这时,何大清想了想说道:“老易,要不你把你们家的门从外面锁上,这样贾富贵就出不来了,你们先去老贾家躲一下。” 易中海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恍然大悟,从何大清家借了把锁直接把自家的门给锁上,又借了根绳把门给拴好。双重保险让易中海总算放心下来。 很快,易中海带著自己媳妇刘翠兰就跑到了贾家,看到贾家没人,易中海这才放心下来。可是刘翠兰闻著贾家这醉酒的味道,噁心的不行。不过想到这大半夜的也不能去哪,只得无奈地在贾家凑合一晚。 很快到了第二天。易中海早早地起来,看著自己家屋里的情况,看到贾富贵已经睡著,刀也被他扔在一边,这才放心下来,小心翼翼地將门打开,赶紧的將刀扔到一边。刘翠兰则是拿著一盆水,直接朝著贾富贵的脸上一泼,顿时將贾富贵整个人泼醒。 贾富贵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地说道:“谁呀?干嘛泼我?” 易中海看到贾富贵清醒,顿时说道:“贾富贵?你看清我是谁?” 贾富贵看到易中海,顿时恼怒地说道:“易中海,你干什么来我家,还泼我?”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说道:“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到底是谁家?你昨天晚上拿刀砍我,害得我们两口子只能出去躲著,你这倒先怪上我们了。” 贾富贵仔细看了一下,还真不是自己家,顿时尷尬无比。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在易中海和刘翠兰的谩骂中,贾富贵跑回了自己家。 当跑回自己家的时候,看著空荡荡的家里,自己媳妇和儿子都不在,这让贾富贵鬱闷无比。 而此时的易中海坐在自己家里也是一阵后怕,如果昨天晚上他躲慢一点,就被贾富贵给砍死了。一直到了厂子里,贾富贵给他带来的阴影还没有消散。 易中海漫不经心地做著自己工具机上的工作,看了一看一旁有些感冒的贾富贵。毕竟这么大冷的天,一盆水泼下去,贾富贵只是感冒,这身体已经强过 80% 的人了。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易中海却没有走。想著昨天晚上的那一刀,越想心里越愤恨。自己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不就是睡了你媳妇吗?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衣服借给兄弟穿两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给你。 越想易中海越气,悄悄地来到了贾富贵的工具机旁,左看右看没有人,找到了工具机的一处关键位置,將上面的螺丝帽给拧松。做完这一切的易中海,快步地离开了车间。 第 189 章:贾富贵死亡 吃过饭,所有人又开始回到车间继续工作。贾富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眼前稍微有些模糊。不过还是忍了忍,赶紧的开始做今天的工作。 突然,机器运转起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变的声音有些不对,贾富贵由於感冒,竟然没有发现异常。就在这时,刚刚还在切割的工件突然砰的一下弹了出来,狠狠砸在贾富贵的脑袋上,顿时当场血花四溅。贾富贵旁边的工友顿时嚇得当场尖叫了起来。 易中海朝著这边看,顿时嚇了一跳,不过还是壮著胆子走了过去,看著贾富贵满脸是血的样子,赶紧的装作兄弟情深的喊道:“富贵,富贵,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呀!” 眾人看著易中海著急的样子,顿时惊讶不已,没想到两人关係这么好,前几日还听说两人势同水火。 很快车间主任就跑了过来,看著贾富贵的样子,赶紧的喊人把贾富贵送往医院。就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易中海搀扶贾富贵的时候,是狠狠的摁著贾富贵的伤口。 贾富贵迷迷糊糊地看到易中海,手不停地指著易中海,想要说什么,可是易中海直接抓住贾富贵的手说道:“兄弟你放心,有我在呢。” 可是贾富贵感觉自己的伤口越来越痛,视线渐渐模糊。此时,易中海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將手指伸入到了伤口里。贾富贵伤的是脑袋,脑袋里遍布神经,一根手指伸进去,伤势彻底无法挽回。 在送往医院的半途中,贾富贵就没了气息。易中海悄悄俯身在贾富贵耳边说道:“放心吧兄弟,你死后我会照顾好你的媳妇儿子。” 说完,易中海看著贾富贵瘫软下去的手,整个人悄悄鬆了一口气。 车间主任看到贾富贵已经死了,只得无奈地带著遗体折返工厂。很快这事就上报给了娄董事长娄半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娄半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色十分平静,开口道:“按正常的赔偿流程走就行了。”车间主任点点头,记下了董事长的吩咐。 车间主任很快找到了易中海,毕竟在场所有人都看见易中海和贾富贵表现得十分要好,所以通知家属的事情,就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很快从厂里回到了四合院,走到四合院门口,易中海努力地挤出两滴眼泪,快步地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贾富贵出事故了!” 他边说边跑,很快来到了贾家门前。此时的贾张氏、贾东旭听到外面的喊声,还有些懵。贾东旭看向贾张氏说道:“妈,外面是不是在说我爸?” 贾张氏听著一愣,好像还真是,赶紧的站起身来,打开门,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 贾张氏奇怪地说道:“易中海,你怎么站在我家门口?” 易中海装作伤心地说道:“贾张氏,东旭,老贾他,老贾他走了。” 贾张氏听到后,立马说道:“他走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易中海顿时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晰,说道:“老贾他人没了!” 贾张氏听到之后,惊讶地说道:“什么?人丟了?丟哪了?他不是去厂子里上班了,怎么弄丟了?” 易中海实在演不下去了,拔高声音说道:“人死了,人死了,你这次听清没?” 听到这的贾张氏浑身一颤,惊讶地说道:“什么?人死了?”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今天上班的时候,老贾干活的工具机里面的工件突然弹出来,直接把人给砸死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只感觉天都塌了下来。虽然这段时间贾富贵经常打她,但是她还是不想贾富贵出事,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背著贾富贵和易中海苟且,给贾富贵戴了绿帽子。况且贾富贵实打实是贾东旭的亲生父亲,这点怎么都改变不了。 很快,在易中海的带领之下,贾张氏和贾东旭赶到了工厂车间。可是当母子二人看见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贾富贵遗体的时候,贾张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的哭声撕心裂肺,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贾东旭看著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父亲,也跟著失声痛哭起来。 人终究难逃一死,有人离世轻如鸿毛,有人走后只换来两百大洋,贾富贵便是后者。 轧钢厂依照规章,赔付两百大洋抚恤金给贾家。贾张氏心里嫌钱少,原本打算去厂里大闹一场多讹些补偿,刚动身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易中海清楚娄半城在轧钢厂的分量,悄悄凑到贾张氏耳边低声劝她:“別去闹,真闹起来,这笔抚恤金一分都拿不到。” 况且娄家开办的轧钢厂,抚恤標准放在一眾工厂里已经算得上优厚。 贾张氏红著眼眶,对著易中海哭诉:“中海啊,老贾这一走,就剩下我们母子俩过日子。我一个妇道人家进不了工厂做工,家里半点收入都没有,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易中海连忙出声安抚她:“你別急,我这就去找厂里主任求情,看看能不能让东旭顶替老贾,接下他厂里的工位。”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悲戚瞬间消散大半,满眼喜色:“真的?中海,这事你要是能办成,我……我往后整个人都听你的。” 贾张氏这番直白的许诺,正中易中海下怀,他当即喜上眉梢,连连应下:“翠花你放心,东旭既是你的儿子,也跟我亲生的一样,我定然好好照料他。进厂工作的事,全权交给我就行。” 贾张氏忙不迭地点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贾富贵的遗体被运回四合院。顾长根望著棺木,心底一阵后怕。他暗自思索,明明自己已经娶了秦淮茹,改动了原有的剧情线,可贾富贵到头来还是没能活下来,究竟这剧情是变了,还是没变? 很快,院里眾人齐心协力搭起灵棚,搬桌椅、置祭品忙作一团。顾长根秉持著死者为大的念头,也上前搭手帮忙打理丧事。 第 190 章:贾张氏的算计 就在院里所有人忙著置办丧仪时,贾张氏偷偷把贾东旭拽进自家屋內,关上房门,母子二人躲在里头低声密谈。 贾东旭见母亲神色凝重,满心疑惑:“妈,外头还等著我跪著守灵呢,你急急忙忙拉我进屋,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贾张氏神色严肃地看向儿子:“东旭,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刻在心里,半分都不能忘。” 贾东旭见母亲这般郑重,立刻点头应声。 “你一定要记牢,你的亲生父亲从头到尾都是贾富贵,这点谁都更改不了。” 贾东旭听得一头雾水,皱眉道:“妈,你怎么说这种奇怪的话?我爹本来就是爹,这还用特意叮嘱?” 贾张氏紧跟著拋出一番话,直接惊得贾东旭浑身一震。 “妈之前的时候確实犯过错,但那根本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全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强迫我!” 贾东旭当即怒火上涌:“什么?他竟敢逼迫你?” 贾张氏赶忙伸手按住激动的儿子,压低声音:“你先別嚷嚷。这事你爹和易中海在聋老太太跟前已经说好,就此翻篇,再也不提。但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要告诉你,易中海到现在都误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 贾东旭满脸难以置信,瞪大眼睛追问:“妈,这话当真?难不成我真的是易中海的孩子?” 这话气得贾张氏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胡说八道什么!方才才跟你说清楚,你亲爹就是贾富贵,这事铁板钉钉!” 贾东旭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我懂了妈,你的意思是易中海自己误会了,错把我当成他的骨肉?” 贾张氏缓缓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贾东旭依旧不解:“可你跟我说这些,到底图什么?” 贾张氏嘆了口气,跟儿子细细盘算:“东旭,你爹如今不在了,咱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这四合院里人心复杂,没个靠山,早晚要被旁人欺负,落个被人吃绝户的下场。妈思来想去,院里唯一能给咱们撑腰的,就只有易中海。” 贾东旭皱起眉头:“咱们为什么非要依靠他?” “你以为我愿意主动贴上去?这院里除了他,还有谁愿意真心帮衬咱们孤儿寡母?”贾张氏继续说道,“所以你记好,心里都要认准贾富贵是你亲爹,但易中海心里这份误会,咱们万万不能点破,就让他一直这么以为下去。靠著这份念想,他才会心甘情愿做咱们母子俩的靠山。” 贾东旭沉默片刻,无奈点头:“行,妈,我记住了。” 贾张氏见儿子应允,脸上露出笑意:“明白就好。之前在厂里我已经跟易中海说妥,让他去跟厂里领导疏通,举荐你顶替你爹进厂做工。只要你拿到这份工位,家里就有稳定收入,到了工厂里,易中海也会处处照拂你。” 贾东旭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追问:“妈,这事是真的?我真能去轧钢厂上班?” “自然是真的,这就是留著易中海那份误会的好处,不然谁会管咱们母子的死活。” 母子二人商议妥当,一同走出屋子。贾东旭满心都是进厂工作的好事,心中的悲伤早就淡了大半,可他也清楚不能露馅,免得院里邻居起疑心,只能硬生生挤出眼泪,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哭嚎起来。 贾家办丧事,贾张氏跟贾东旭母子俩全都撑不起场面,一应丧葬事宜,从头到尾全靠易中海出面张罗。 刘翠兰瞧著自家男人为贾家的事忙前忙后、满心操劳,心底憋著一肚子火气。 可办丧事是邻里情分,易中海主动出手帮忙,她根本没法开口阻拦。 思来想去,刘翠兰索性悄悄溜出四合院,没走多久,就寻到一处卖瓷碗的铺子。 她站在柜檯前看向店家,开口问道:“老板,你这儿有没有质地特別结实的碗?” 店家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反问:“啥叫特別硬的碗?” 刘翠兰琢磨了一下,直白解释:“就是那种隨便怎么摔,都摔不烂的碗。” 店家闻言笑了笑,宽慰她:“你儘管放心,我店里所有瓷碗质量都不差,不会轻易摔破。” 话音刚落,店家隨手递过来一只普通瓷碗。 刘翠兰接过碗,抬手就往地上狠狠一砸,只听“啪嗒”一声脆响,瓷碗当场四分五裂。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把店家看愣了,当即面露慍色:“你这人干什么呢?平白无故砸我的碗!” 刘翠兰淡定望著店家:“你方才不是说你家的碗摔不碎吗?” 店家这下彻底动了火气:“我什么时候说过绝对摔不碎?照你这般用力往地上猛砸,天底下哪家瓷碗扛得住?” 刘翠兰没跟他爭辩,掏出钱递过去赔偿打碎的碗,再度重申来意:“碎碗钱我赔你,我就要那种很难摔碎的,就算能砸破,少说也得反覆摔十几次才行。” 店家这下瞬间摸清了她的心思,原来是专程来买耐摔的碗,连忙应声:“行行行,我给你拿合適的。” 说完,店家转身从铺子后方取出一只碗递过来。 刘翠兰接过打量两眼,开口询问:“这是什么碗?” 店家笑著介绍:“这碗价格可不便宜,烧制的时候掺了不少橡胶这类弹性材料。看著外表跟普通瓷碗別无二致,任凭你怎么往地上摔,都绝不会碎裂。” 刘翠兰心里半信半疑,捧著碗迟疑道:“真有这么结实?” 店家摆了摆手十分自信:“你儘管往地上使劲砸,真要是砸碎了,这碗分文不收,算我的。” 得到店家应允,刘翠兰当即拿著碗接连往地面猛摔三下。 碗身完好无损,连一点磕痕缺口都没有,她这下总算放下心来:“可以,我就要这只。” 说罢,她直接拿出双倍价钱付给店家。 店家见她出手这般大方,乐呵呵招呼:“日后想要什么样的碗儘管来我这儿,各类款式我店里全都齐全。” 刘翠兰没多耽搁,拿著碗快步赶回四合院。 院內搭著贾家的灵棚,她避开旁人视线,轻手轻脚走到起棺摔碗专用的那块青砖边上,偷偷把原本预备好的破瓷碗替换成刚买来的耐摔橡胶碗。 担心中途有人过来顺手拿走这只碗,刘翠兰特意搬来一条板凳,就守在旁边坐著盯紧。 第 191 章:摔不碎的碗 很快到了下午的时间,开始出殯了,易中海找了七八个人抬棺,其中就有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人。 至於顾长根,他根本都没敢问,怕顾长根闹么蛾子。 閆福贵则是在一旁主持著丧事。 所有抬棺的人都在棺材旁边等著。 贾张氏坚持要给自家男人打幡,拿著一个自製的幡,在一旁等著。 贾东旭则是穿著孝衣,痛哭著。 閆福贵看著贾东旭直接喊道:“贾家孝子,请盆!” 閆福贵喊完之后,贾东旭哭著將一旁提前准备好的碗拿在手里,狠狠的拿起,朝著地上的砖砸去,“砰噹”一声。 就在閆福贵准备喊起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 碗没碎。 看到这,閆福贵著急地说道:“东旭,接著摔,赶紧把碗摔碎。” 这时贾东旭以为自己没使力,拿起碗又是使劲地摔下,“咔噠”一声。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碗碎的时候,所有人顿时都愣了。 还是没碎。 一旁的刘翠兰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 这时顾长根看到这种情景,赶紧地挤上前,看著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使劲啊,碗不碎可不吉利啊。” 听到这的贾张氏也是大惊,说道:“对啊,东旭,使劲,两个手。” 贾东旭委屈地看著地上的碗,心想:“怎么回事?自己使劲了?难道自己的力气小?” 这次贾东旭两个手拿起碗,整个人都蹦起来了,然后狠狠的朝著地上的碗砸去,“砰噹”一声。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这么砸,顿时放心了下来,正要准备扬起自己手里的幡走的时候。 可是,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著看著贾东旭,准確的说是看著贾东旭砸的砖。 这时一个小孩开口说道:“砖碎了。” 其他人哄堂大笑。 易中海看到这种场景,顿时急得跑上前来说道:“东旭,你怎么回事?” 贾东旭委屈地说道:“我使劲了,砖头碎了。” 这时閆福贵看著易中海说:“要不算了,直接起棺走人。” 听到这的贾张氏哪肯愿意,说道:“不行。这碗是阳间的饭,这碗不摔碎,老贾就吃不成阴间的饭,必须摔碎。” 这时有人又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砖块。 所有人都看著贾东旭开始砸。 贾东旭卯足了劲,开始摔,一下,“砰”!整个碗被弹得老高,蹦起来了。 所有人都被这给惊呆了。 一旁的閆福贵大惊,说道:“贾张氏,您家的碗哪买的?能不能给我说说?” 贾张氏听著閆福贵的话,瞪了他一眼说道:“滚蛋。” 这时一旁的人开口说道:“这莫不是老贾死得有冤屈?不肯走?” 听到这的易中海,嚇得浑身是汗,赶紧的看著贾东旭说道:“东旭,快使劲砸。” 这时所有人都围上来了,抬棺的也不抬了,全都在这看著贾东旭砸碗。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的动作,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劲使的是真大呀,这碗咋回事? 贾东旭也恼了,这个破碗怎么就摔不碎? 於是开始不停的砸,一下、两下……十分钟过去了,换了三块砖,碗完好无损。 所有人都对这种情况感到惊奇。 刘海中还在一旁指挥著贾东旭说道:“东旭,你的方式不对,你应该让碗底朝下砸。” 另一旁的许富贵则是指著碗说道:“不对不对,应该叫碗口朝下,碗口脆。” 很快所有人加入到指挥的当中,有人说侧著砸,有人说横著砸。 要不是只能贾东旭砸,其他人都恨不得上手帮忙。 这时顾长根恍然大悟说道:“停,所有人说的都不对。”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说道:“哪里不对?” 顾长根指著地上的砖块说道:“你们看,我们一直是用碗砸的砖块,会不会是这砖块的硬度太低?我们应该底下放块石头,石头硬。” 眾人听到恍然大悟。 易中海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赶紧派人找石头。 很快,有人搬来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块。 此时贾东旭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手上拿著碗的手都有些发颤。 这时顾长根笑著说道:“贾东旭,你得加把劲,要不行你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 贾张氏一听顾长根的说法,立马来了想法,赶紧的从家里拿来一堆吃食,往贾东旭手里塞,让贾东旭赶紧吃,吃完补充体力好摔。 贾东旭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开始大口的吃东西喝水。 所有人看著这一幕,都直接愣了,第一次见到摔盆摔累的呢。 一旁的刘翠兰使劲地用手掐著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次贾东旭红著眼,卯足了劲,“咔嗒”一声。 碗完好无损,石头也完好无损。 好傢伙,两个硬度差不多。 顾长根看到这都愣了。 顾长根心想:“这他娘谁家的碗这么硬?” 閆福贵实在看不下去了,看著易中海劝说道:“咱们別砸了,行吗?再这样折腾下去,出殯的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可是一旁的贾张氏却不愿意,这东西不碎就是不准抬棺出殯。 这可把一旁的易中海给难为坏了,这他是第一次主持这种事情。 閆福贵急的也是满头大汗,他本以为自己就在前面喊两嗓子就结束了,谁知道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站在这,还得指挥贾东旭该怎么砸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时忽然贾张氏那扎的幡无风自起。 刘海中看到这种场景,嚇得说道:“这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这,顿时痛哭地说道:“老贾呀,你是不是死的冤的慌,你別著急,东旭正在摔著呢,保证能把碗摔碎。” 眾人看著无风自飘的幡,都嚇得赶紧往后退。 顾长根看著眾人往后退,赶紧將自己手里的扇子藏在背后,自己不过是想扇扇风。 主要是刚才看热闹看得有些太过激动,身上热了,谁能想到手的劲太大,將贾张氏的幡给扇飘起来了。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顾长根直接將扇子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第 192 章:抬棺引风波 紧接著,贾东旭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看著贾张氏说:“妈,我能不砸了不?这都一个小时了。爹要真的有啥冤屈,让他给你託梦,我实在砸不动。”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气的说道:“你说啥?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儿子,你敢这么不孝?信不信我让你爹回来找你!” 这时顾长根咳了咳,看著贾东旭说道:“贾东旭,赶紧站起来吧,不行的话我们一起和你加油。” 这时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大家一起喊,加油!” 这时,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乐子看大发了,所有人跟著顾长根的手势节奏开始:“123,加油!123,加油!………………” 而贾东旭也跟著加油的节奏开始一下下的摔碗,就好像“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这种节奏,將所有人都给看呆了。 最后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让刘海中回他家找了一把锤头过来,看著贾东旭说道:“拿锤头砸,我就不信砸不碎它。” 这时,閆福贵眯著眼点点头说道:“这种方式也行,赶紧砸碎吧!” 贾东旭拿著锤头,开始对著碗猛地一下砸下,“啪嗒”! 碗碎成两半,真他娘结实,这种情况下都没碎成渣。 隨著碗的碎成两半,下面的石头也跟著碎成两半。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贾东旭手里的锤头。 顿时,所有人一阵欢呼。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太不容易了! 閆福贵终於鬆了大大的一口气,开口道:“起棺!” 身后的八个壮汉开始抬棺。 可是其中有一个人有些特殊,这个人就是刘海中。 刚刚刘海中一直蹲在那看贾东旭砸碗,看的那个叫仔细,指挥的那个叫全面,可是起身的时候脚麻了。 对,就是脚麻了,关键的时候。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腿使不上劲,可是他在后面抬著棺啊。 棺材刚到院门,由於门槛太高,刘海中由於腿没有知觉,所以抬的不是很高,直接被绊倒,“啪嗒”一声。 刘海中整个人朝著前面爬了过去,由於少了一个人,棺材顿时偏斜,“砰腾”一声,棺材落地。 刚落地的一瞬间,贾张氏回头,顿时惊得“啊”了一声,衝著所有人大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干什么吃的?把我老贾掉在地上,不能掉地呀!”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看向趴在地上的刘海中。 许富贵开口说话说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怨我们吗?要不是老刘他摔地上了,怎么可能让棺材落地呢?” 其实抬棺材没有抬多么远,就从中院抬到院门口,院门口有一辆板车,把棺材抬到板车上,到时候推著板车走就可以了,谁知道出了这种状况。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气的大骂:“你个死胖子!是不是你故意的啊?” 说著就直接坐在刘海中身上,“啪啪”地打刘海中的脸。 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看到这,那还得了?打自家的男人? 於是喊著自己两个儿子,赶紧的上去制止贾张氏,顿时场面一阵混乱。 閆福贵站在一旁,赶紧地喊道:“住手,住手,都別打了!” 易中海快步地来到了贾张氏跟前说道:“张翠花,你疯了是不是?赶紧的起来!”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哪头的?你没看到刘海中这个死胖子把我老贾的棺材掉在地上了吗?” 易中海看著张翠花说道:“行了,你给我闭嘴。现在是出殯要紧,还是在这闹事要紧?你看看所有人都在看著你。你要不想让老贾不得安生,就继续在这闹。” 贾张氏听著易中海的话,气愤地站了起来,看著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个死胖子,必须赔钱!” 刘海中听到顿时大怒,骂道:“贾张氏,我是看在一个院子里才出手帮忙的,没要你们家一分钱,你这倒好,我帮忙还帮出错来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著办。”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这个样子,顿时气的想要抓刘海中的脸,被一旁的李春华给拦住了。 易中海气的看著贾张氏的行为,终於在人群里千说万说,找了另外一个人帮忙给抬棺。 很快,所有人跟著来到了埋棺的地方。 顾长根也是閒得无聊,跟著一起走到了这边。 就在所有人准备將棺材抬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 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围观的人有一人开口道:“这里不会闹鬼吧?” 眾人看著周围的坟地,嚇得有点腿打哆嗦。 顾长根心里想:“什么鬼?我们要相信科学。” 然后顾长根心里“呸”了一声,屁的科学,自己都能穿越,还相信什么他妈的狗屁科学? 顾长根此时有些心里发毛,早知道就不跟著过来了。 这时易中海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地催促著閆福贵说道:“赶紧地主持下面的事情。” 閆福贵听到点点头:“对对对。” 然后看著抬棺的人说道:“抬棺放进去,赶紧的。” 八个人赶紧的抬棺。 忽然顾长根发现许富贵抬的位置,有一处绳子是重新系上的,系上的那个位置绳比较新,顿时感觉不对劲,然后指著系处说道:“老閆,你看那怎么回事?谁把绳子那样系的?” 閆福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这绳子是贾张氏找的。” 这时閆福贵看著绳子说道:“贾张氏,那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不在意地说道:“那是个接口,刚开始绳子不够了,我又找了根绳子接上的。” 听到这的閆福贵气得大骂道:“谁他娘的让你这么接的?你没看出两个绳子不一样粗细吗?” 贾张氏看著说道:“这有什么?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贾张氏话刚说完,“咔嚓”一声,绳子直接断了。 棺材刚抬到挖的坟坑入口,绳直接断裂,整个棺材“咔嗒”一声直接翻了过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不知所措。 第 193 章:坟地里的怪事 顾长根看到这扭头就跑。 旁边的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说道:“咋回事?你跑啥?” 顾长根指著棺材说道:“这他娘的多不吉利。我再在这待下去,万一沾染上晦气怎么办?我得赶紧跑。” 何大清一听这,立马抓著傻柱就往回跑。 傻柱看到自己爹拽著自己,直接大声地问道:“干啥?我不回去,我还要看呢!” 傻柱的话直接让所有人看向这边。 何大清气得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说道:“闭嘴!谁让你说话了?赶紧走!” 眾人看到这,好多围观的人也是拔腿就往回跑。 贾东旭看到这,顿时急得不知道怎么办,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这该怎么办?” 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急得说道:“这阵赶紧將棺材抬出来重新放。” 可是一回头,人走的差不多了。 閆福贵看著易中海说道:“要不就这样埋?” 贾张氏哪肯? 易中海急得朝著往回跑的人大喊道:“我加钱,加钱!” 听到加钱,顿时有人停住了脚步。 毕竟这年头,鬼再可怕,能有穷可怕? 不过棺材翻过来,想再重新摆正,可不是简单的事。 易中海无奈,只得让人重新去找绳子。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勉强地將棺材抬了出来。 易中海怕再出其他的么蛾子,赶紧的让人把棺材放好,直接埋了。 所有人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让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画了一个圈,將纸钱烧了。 可是在烧纸钱的时候,突然起风围著纸钱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像小龙捲风似的。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直接扭头就跑。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不管纸钱有没有烧完,也跟著人群跑了。 所有人跑到四合院的时候,这才喘著粗气。 顾长根看著跑回来的人,忍不住询问事情情况。 很快抬棺的人就將坟地里出现的怪事说了出来。 所有人听到之后,顿时都面面相覷。 这时候的鬼怪传说,大家还都是信的。 毕竟现在大家的文化水平还都是非常低的,对於一些现象解释不了,只得用鬼怪来表达这些现象。 而贾张氏带著贾东旭两人跪在贾富贵的牌位前面不停的磕头,嘴里念念叨叨的。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说道:“东旭,快点给你爸磕十八个响头。” 贾张氏嘴里念念叨叨著说道:“老贾呀,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一定將咱儿子带大,你要真的有怨气,就去找易中海吧,別找我们。你放心,咱儿子以后一定有出息,到时候我让他多给你烧纸。我知道你恨易中海。可是我们娘俩还得靠著他活下去,你放心,我一定让咱儿子將易中海敲骨吸髓,把他给榨乾。” 贾张氏在这边不停的说著,贾东旭在那边不停的磕头,不知道是不是心安。 做完这一切,贾张氏感觉整个人身子也没有那么重了。 做完这一切的贾张氏顿时感觉这种事情做完还挺不错的,心里想著以后谁要敢来他们家找事,就用这一招,直接让老贾把他们给带走。 而外面可炸开了锅,经过抬棺的人的渲染,各种各样的鬼怪传说就出现了。 什么贾富贵横死不肯走,什么贾富贵有冤屈阎王不收等等,各种各样的版本,说的天花乱坠。 而易中海躲在家里,不停地喘著粗气,心里也不停地念著:“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你死,你是自找的。” 可是一旁的刘翠兰却不这么看易中海,她和易中海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易中海什么样的心情,她还能不了解? 看著易中海害怕的样子,心里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不过刘翠兰也没有具体的问,毕竟就算她问,易中海也不可能和她说。 只是在他们家消耗的葬礼上的钱財里面,多拿了一份。 刘翠兰心里想著:“你帮你的情人,我帮我的小白脸,咱俩各玩各的。” 也没有再管易中海,而是朝著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走去,想问聋老太太下次什么时候带她再过去。 顾长根则是在家里跟说书似的,对著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以及秦淮茹五人开始讲述前前后后的故事以及自己听到的各种版本。 秦淮茹瞪大眼睛听著顾长根胡编乱造。 顾大妮则是翻著白眼说道:“当家的,你可拉倒吧!外面说的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顾长根则是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懂什么?我有透视眼,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都能看到。”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胡说八道说道:“当家的,你可拉倒吧。院里的事情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你就这院里的这一段,就和刚刚你讲的不一样。” 顾长根挠了挠脑袋说道:“是吗?那可能是我讲串了。”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几人顿时“切”了一声。 顾长根赶紧地说道:“別走啊,听我跟你们说,这段可能是有点夸大了,但是坟地里那些事情,我们真的没夸大。我都看到鬼影了。” 只有秦淮茹则是安慰著他,说道:“对对对,当家的,你说的对。我相信你能看到鬼影。”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是吧?淮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秦淮茹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我还能开天眼呢。你看,你后面就跟著一个。” 顾长根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嚇得直接跳了起来。 而一旁的秦淮茹则是捂著嘴直笑。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直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呀,跟她们几个学坏了。” 秦淮茹捂著脑门说道:“当家的,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继续朝著人多的地方听著他们讲的另外一个版本。 时不时地插上一句话,引得所有人连连点头。 別人不在乎事情是不是真的,只在乎他们感觉感兴趣的事情。 尤其是小孩,更是崇拜的眼神看著顾长根,在那讲述鬼怪故事。 第 194 章:刘翠兰怀孕 院里面,贾富贵出殯的事情还在口口相传,甚至有人开始討论是不是要请个法师,做个法事。 可是贾家现在哪管得了这些? 贾东旭这几天著急的,想著自己工作的事,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贾张氏著急地说道:“妈,您不是说,易中海已经把我工作的事情办好了吗?现在怎么没消息了?”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说道:“儿啊,別急,妈现在就去找易中海问问。” 很快,贾张氏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说道:“你怎么来了?” 贾张氏著急地说道:“易中海,东旭工作的事呢?这都好几天了,怎么没见你说这事?” 易中海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你看看这,我这几天忙的都忙忘了。你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找领导问问,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安排什么工作。” 听到这的贾张氏,看著易中海,顿时明白了易中海这是想拿捏他,於是开口道:“海子,其他人不明白,你应该知道呀,东旭和你最亲了。”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嘆息地说道:“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吶。” 贾张氏低头想了想,隨后看著易中海说道:“中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东旭认你当师傅。古人不是说的好吗?师徒如父子。就算不能名正言顺,但有这层关係在,东旭孝顺你,还不跟儿子孝顺父亲一样吗?”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眼前一亮,说道:“翠花,你这主意不错。”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这是同意了?” 易中海点头说道:“同意同意,你放心,我这就去找车间主任,到时候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张翠花离开轧钢厂之后,易中海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工具机旁继续干活。 易中海之所以不去找车间主任,是因为贾东旭的工作早就被定下来了,是学徒工。 可是易中海为了拿捏贾张氏,让贾张氏看清现实,所以才故意拖延了几天。 现在贾张氏提出了让贾东旭认自己当师傅的事,易中海自然不会继续拖延下去了。 而贾张氏在从轧钢厂回去的路上,心里已经將易中海骂了十万八千遍。 她已经看出来了,易中海是在故意拿捏她们母子俩,可是她不得不低头。 很快回到了四合院,贾东旭著急地看向自己母亲贾张氏说道:“妈,工作怎么说?”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放心吧,我都和易中海说好了,他肯定帮你把工作办好。对了,我和易中海说,让你认他做师傅,这个事情你心里有个准备。” 听到这的贾东旭则是没有太过关心,毕竟他什么都不会,去厂子里面肯定要从头学起,有易中海帮忙也算是一件好事。 贾东旭笑著说道:“妈,我知道了,谢谢妈,我一定好好工作孝顺你。”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话,笑著说道:“好好好,我家东旭最孝顺了。” 贾东旭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毕竟自己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易中海家。 刘翠兰一边择著菜,一边看著贾家欢声笑语的样子,忍不住地咒骂道:“一个贱货,一个蠢货,有什么好高兴的?” 边说著边將手里的菜一段段地折断,仿佛这菜就是贾张氏似的。 可是就在刘翠兰择菜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噁心,对著墙角就乾呕了起来。 刘翠兰赶紧找杯水喝了下去,这才將情况有所缓解。 很快,一下午接连三四次这个情况发生,刘翠兰感觉顿时有些不对劲。 想了想,刘翠兰直接关好家里的门,走出四合院,找到了一家中医药店。 坐堂的是一个年老的大夫,刘翠兰將自己的身体情况说了一遍。 老大夫把著脉,眯著眼笑著说道:“恭喜恭喜。” 刘翠兰听到这顿时一惊,说道:“恭喜什么?” 老大夫看著刘翠兰说道:“恭喜夫人怀孕了。” 听到这的刘翠兰顿时一惊。 老大夫看著刘翠兰的反应,忍不住疑惑地说道:“根据脉象,你的情况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了。” 刘翠兰忐忑地从医药店离开,手里拿著保胎药。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怀孕了。 可是,她一个多月都没和易中海同房了。 想到这的刘翠兰顿时六神无主,赶紧的朝著四合院后院跑去。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看著著急的刘翠兰,忍不住地说道:“翠兰?你怎么了?” 刘翠兰赶紧將自己怀孕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聋老太太顿时心头大震。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明明给刘翠兰喝了避子药,她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难道外面的那些男人太猛了?还是太多了? 不过刘翠兰的反应让聋老太太顿时猜到了事情,说道:“翠兰,这孩子不是易中海的。” 刘翠兰听到之后犹豫了半天,赶紧的点头。 听到这的聋老太太心里乐开了花,说道:“翠兰啊,你想不想要这孩子?” 刘翠兰听了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我当然想要孩子,我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聋老太太看著刘翠兰这么说,笑著说道:“翠兰,既然你想要这孩子,就把这孩子留下。” 刘翠兰赶紧摇头说道:“老太太,可……可这孩子您知道的呀,他不是老易的。” 聋老太太笑著说道:“这有什么关係吗?易中海也那么想要孩子,只要你不说,谁能知道这孩子不是易中海的呢?” 刘翠兰想了想说道:“老太太,可是时间不对呀。” 聋老太太笑著在刘翠兰耳边嘀咕了两声。 刘翠兰忍不住地说道:“这能行吗?” 老太太笑著说道:“怎么不能行?你儘管大胆的去做,这段时间多和易中海同房两次,到时候就说是早產儿不就行了吗?这只是一个月,看不出来的。” 听到这的刘翠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反正易中海也就那两三下,应该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第 195 章:钓鱼救人 刘翠兰离开之后,聋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不过她也想到了更好拿捏易中海夫妻两人的办法。 很快,厂里下班,易中海还没回到家里,就被贾张氏给拦住了。 贾张氏著急地问道:“易中海?东旭的工作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说道:“东旭的工作已经定好了,明天让他和我一起去厂里,到时候我亲自带他。” 贾张氏听到,顿时大喜。 易中海很快回到了家。 可是刚回到家就看到刘翠兰在家里摆了一桌子好菜,还烫了壶好酒。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笑著说道:“今天什么好日子?” 刘翠兰笑著说道:“没有什么好日子,这不,这段时间你工作这么辛苦,在院里又忙这忙那的,我不想著犒劳你一下吗?”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哈哈大笑,说道:“媳妇,你真好。” 此时的易中海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外面有贾张氏这个情人,家里有刘翠兰,內外都不耽搁,而且还没矛盾。 很快,易中海和刘翠兰边吃边喝。 不过刘翠兰喝的是水,她可不敢喝酒,直接把易中海给灌醉了。 很快到了晚上,易中海看著主动的刘翠兰,忍不住地扑了上去。 一分钟不到,易中海就睡了过去。 刘翠兰忍著不適,將易中海推到一边,这才拍了拍胸部缓了缓气,忍不住地嫌弃道:“老娘要不是为了名正言顺,我要你这一分钟?” 赶紧摸了摸肚子,幸好易中海时间还短,不会对肚子造成什么影响。 很快,整个院子又恢復了平静的日子,只不过偶尔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会和院里的人闹些小的矛盾。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顾长根则是恢復到了自己钓鱼的閒散日子。 而此时的冰面早已经化开了。 顾长根在什剎海附近,天天的钓鱼,偶尔的到偏僻的地方將衣服脱掉,直接游到水里。 可是水里的收穫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多,只是偶尔会得到几个瓷器的残片,並没有想像中的有黄金、白银等等。 倒是里面骷髏找到了不少。 这样的收穫也让顾长根失去了对下面寻找宝藏的兴趣。 这天顾长根和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什剎海旁边。 看著清澈的河水,白白的云朵,蓝蓝的天空,水边的美女? 嗯?水边哪来的美女? 顾长根揉了揉眼睛,人呢?刚刚明明看到有人在水边。 突然,顾长根反映了过来:“靠,有人跳河自杀?” 顾长根心想:“这什么情况?这种事情都能被自己碰到。” 看了看四周,自己来的太早了,除了自己连个人影都没有。 顾长根赶紧跑到刚刚女人站的位置,看著水边的一双鞋,忍不住的骂道:“这叫什么事啊?为什么要脱鞋?还是一双红绣鞋。” 顾长根正在想为什么一双红绣鞋的时候,突然心里大震。 “靠,自己要救人啊!” 赶紧的,顾不得脱衣服,直接朝水里跳了下去。 很快,顾长根看著一个面色决绝的女人,整个人憋得难受。 顾长根赶紧从后面將人抱住。 可是刚一抱住,女人就疯狂地挣扎。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哪还顾得上其他的,直接一巴掌拍在女人的脑后,將她打晕。 费了一小会的时间,將人给拖上了岸边。 看著女人没有反应,顾长根只得进行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 经过一阵的折腾,女人醒了过来,看著眼前的顾长根,直接痛哭了起来。 顾长根被这女人的这一动作给整的有些懵,开口道:“我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自杀?” 女人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干什么要救我?谁让你多管閒事?” 顾长根看著女人,顿时脾气也上来了,说道:“嘿!我好心救你,你还怪起我来了,行行行,想自杀是吧?去去去,赶紧的自杀。你这还特意穿的红衣服,怎么?死了想当厉鬼?” 女人被顾长根说的猛地一愣,顿时痛哭了起来。 顾长根看著女人哭,赶紧地往后撤了两步,查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了下来。 说道:“行了行了,別哭了,至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是被男人拋弃了,还是被拐卖了?” 女人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才被拋弃呢。” 顾长根恍然大悟:“哦,你是被人拐卖到这里的?” 女人看著顾长根,气得骂道:“你才被拐卖呢!我没有被人拋弃,也没有被拐卖。” 顾长根看著女人淡定地说道:“既然没有,那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女人看著顾长根,感觉看一个无赖似的说道:“我不要你管,你走啊。” 顾长根看著女人,笑著说道:“我不走。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救你的时候,挤压著你的胸,又给你嘴对嘴进行人工呼吸,才把你救出来的。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是不是?” 女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愣了,什么情况?就自己要以身相许? 顾长根看著这个女人愣住了,笑著说道:“还想不想死了?我告诉你,你死了之后会不会变成厉鬼我不知道,但是像你这样的女人,长得还这么漂亮,死了以后肯定身体浮肿。你知道浮肿什么意思吗?就肿胀。你能想像吗?你的脸,你的身体全部都肿成跟球似的,然后一群鱼在那不停的啃食你的身体,你想想那种场景。” 女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啊的大叫了起来,喊道:“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顾长根看著女人,笑著说道:“那你还死不死了?” 女人死死地瞪著顾长根说道:“不死了!不死了!我不死了!” 看著女人这个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才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吗?非得要死要活的。” 说完,顾长根坐在一边开始继续挥舞著鱼竿钓鱼。 看到顾长根这个样子,女人直接愣住了,这就完了?自己这一个大美女放在这,你就关心钓鱼? 第 196 章:跟隨回家 顾长根猛地將鱼竿甩了起来,一条两斤左右的鱼活蹦乱跳地落在了地上,正好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身边。 女人看到鱼顿时嚇得啊的赶紧跑。 顾长根看到这有些懵,顿时想到自己刚刚讲的有些嚇人了。 等好长一会,女人才慢慢的来到顾长根身边说道:“你就不问问我为啥自杀?” 顾长根看著女人说道:“你不是不自杀了吗?我干嘛要问你为啥自杀?” 可是接下来女人不管不顾地自我介绍了起来。 嗯,开口道:“我叫田枣,我父亲叫田庆春,可是我父亲被人给害死了。我没办法替我父亲报仇。我父亲有个徒弟叫铁蛋,可是我找了他两天,都找不到他去哪了。我知道我的仇人叫什么名字,可是我想杀他,却杀不掉他。他那种坏蛋,身边总是跟著一群人。我有一次差点得手,可是却被他给躲过去了。现在我找不到杀死他的办法,我就想著化作厉鬼去找他。” 田枣在一旁讲著,可是顾长根仿佛没听见似的,一直盯著鱼漂。 一条、两条,很快钓了七八条鱼。 田枣看著顾长根这个样子,气的说道:“你有没有在听啊?” 顾长根嗷了一声:“我在听。” 田枣不相信的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说谎,你明明就在钓鱼。”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不就是你父亲被坏蛋给杀死了,然后你报不了仇吗?然后就想著自杀,变成厉鬼报仇。我说的有没有错?” 田枣听著顾长根的话,点了点头。 顾长根放下鱼竿,看著田枣说道:“杀你父亲的人叫什么名字?” 田枣看著顾长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开口对这个陌生的人说这件事,可是田枣现在不知道该给谁说,於是开口道:“算了,就算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这个人是个大坏蛋,给你这种普通的人给你说了也是白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你不说怎么会知道不行呢?也许会有奇蹟发生。” 田枣看著顾长根说道:“韩庆奎,知道吗?”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了解一点,不就是一个大汉奸吗?现在又攀附上国民党那边的官。” 田枣看著顾长根平淡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真的知道?” 顾长根点点头。 其实在田枣讲述她父亲叫田庆春的时候,顾长根已经明白了田枣到底是谁。 顾长根只是没想到自己又遇到了另一个剧中的人物。 这个电视剧是《胡同》,故事的女主角就是这个田枣。 只不过这个剧是分三个阶段来讲的,第一阶段是讲的民国时期的这个田枣,没想到让顾长根给遇上了。 顾长根本来以为遇到了《光荣时代》的罗勇、郝平川和郑朝阳已经够扯的了,现在又遇到了《胡同》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顾长根明白自己现在处的是一个影综的平行世界,只不过顾长根想不到以后自己还会遇到哪些剧情中的男女主角。 可是接下来顾长根就看了一眼田枣,就继续开始钓鱼。 田枣看著顾长根这个样子,忍不住地说道:“你就不说什么安慰安慰我吗?钓鱼就这么好吗?”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安慰什么?替你报仇?就算我能替你报仇,可我为什么要替你报仇?” 顾长根的话让田枣捕捉出了重要的信息。 田枣认真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真的能帮我报仇?”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能是能,可是我为什么帮你?而且又不是没人能帮你报仇,你不是说你父亲有个徒弟叫铁蛋的吗?他就可以替你父亲报仇,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吗?” 听到这的田枣顿时愤愤地说道:“別和我提他,他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每次到关键时刻他就不见人,真白瞎我父亲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顾长根看著田枣愤恨的样子想著,这个铁蛋以后是田枣的丈夫,自己要不帮帮他?撮合一下他们两个。 於是顾长根开口说道:“也许你误会他了,要不你再等等。” 田枣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別替他说话,你都不认识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你彆气。你不是和铁蛋有婚约吗?他以后是你丈夫。你让他帮你爹报仇,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再等等吧。” 田枣听到顾长根的话,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婚约?” 这时顾长根愣住了,自己光顾著安慰田枣,一下子不注意说漏嘴了。 顾长根赶紧找补回来说道:“我这不是想著呢?你父亲把他当亲生儿子养,你又是你父亲的女儿,你父亲肯定会撮合你们两个的,所以我是猜的。” 田枣听著顾长根的话,若有所思起来,没有说话,但是感觉挺有道理。 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別说他,就说说你到底能不能替我报仇?”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能是能。可是……”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田枣给打断了,说道:“不用可是,只要你帮我报仇,我就嫁给你。”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说道:“什么?你嫁给我?” 田枣点了点头说道:“不行吗?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不是长得丑,我是家里有媳妇,还不止一个。” 听到这的田枣愣了,他没想到这个顾长根看著年纪轻轻的,竟然不止一个媳妇。 田枣想了想,说道:“只要你帮我报了仇,就算给你当妾我也愿意。”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你都有婚约了,再跟我像什么样子?再说了……” 说著顾长根上下打量了一番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田枣听了顾长根的话,顿时气得说道:“你说什么?我哪里不够好了?”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你低头看看你的脚。” 田枣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说道:“怎么了?挺好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在我眼里,好命的女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脚的。” 听到这的田枣反应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看著顾长根骂道:“流氓。” 第 197 章:投怀送抱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隨便你怎么说。” 田枣气的看著顾长根说道:“我带著束缚带呢!” 听到这,顾长根…… 田枣气的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不比其他人差。” 顾长根钓了一会,感觉钓的差不多了,提著桶就要走。 可是他走一步,田枣跟一步。 顾长根看著田枣的样子说道:“你走吧,那个韩庆奎,我找时间杀了他,不行吗?”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要亲眼看著他死。” 顾长根看著田枣忍不住的说道:“等我杀了他,我再告诉你,不行吗?” 田枣摇了摇头,还是跟著顾长根。 顾长根无奈的说道:“行行行,你跟著是吧,你愿意跟著就跟著。” 可是刚走一会,田枣就不停的打喷嚏。 顾长根无奈地將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田枣身上,说道:“你真倔啊,行了,我怕了你了。” 很快,顾长根將田枣带回了院子,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又將田枣带回了自己家。 刚进家门,就看著自己五个媳妇瞪著眼看著自己。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她是谁?” 还没等顾长根说话,田枣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说道:“我是他媳妇。” 顿时,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秦淮茹五人都愣了。 顾长根看著,赶紧將田枣的手打掉,说道:“你们別听她胡说八道,我今天刚认识她。” 可是田枣接下来的动作,让顾长根整个人都傻了眼。 田枣哭泣著看著眾人说道:“你敢说你没摸我的胸?你敢说你没亲我的嘴?你都这样对我了,竟然还不承认。”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其他人,赶紧的要解释。 可是秦淮茹一把將顾长根推开,走了过来,看著田枣说道:“你別怕,如果是他的不对,我们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其他人也是赶紧的过来安慰著田枣。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站在一边,气的说道:“你站在那干啥?还不过来道歉?” 顾长根下意识的说道:“好。” 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道什么歉?” 很快顾长根將救田枣的事说了一遍。 眾人听到,这才恍然大悟。 可是秦淮茹直接开口道:“当家的,就算你救了人家,可是你也真的摸了她,亲了她,你得对她负责。”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说道:“凭什么?就凭我救了她?” 顾大妮开口说道:“当家的,你救人可以有许多方法,可你为啥非得选择这种呢?” 顾长根看著几人,有些发愣,这不是救人的基本常识吗? 可是突然想到了这个年月,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的头疼。 可是突然看到衝著自己露出得逞般微笑的田枣,顾长根顿时愣住了,明白这都是田枣这丫头的诡计。 很快在秦淮茹几人的帮助下给田枣换了一身衣服。 换完衣服的田枣將自己的束腹带给解了下来,顾长根看著眼前鼓鼓囊囊的两座山峰顿时愣住了。 顾长根没想到田枣说的还真是真的,没想到田枣这么有料。 田枣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咽口水了吧?” 顾长根赶紧地將头扭了过去说道:“什么咽口水?你瞎说什么?你看看我哪个媳妇不值得我咽口水?” 田枣看著其他女人,忍不住地冷哼了一声。 可是顾长根小看了田枣这个女人,很快田枣就和秦淮茹五人打成了一片,聊的那叫一个开心。 当天晚上就和其它五个女人提出做顾长根媳妇的时候,其他五个女人当场就答应了,连问都没问顾长根的意见。 在她们心中,顾长根算是已经欺负了田枣,就要对田枣负责。 於是田枣就直接住了下来。 顾长根看著田枣铁心要跟著自己,无奈地想了想,既来之则安之,隨他去吧。 很快晚上睡觉的时候,顾长根顿时麻爪了。 因为家里的房子不够多,田枣竟然没地方住。 顾长根顿时想著自己的房子还得赶紧去修,等过一个月之后天气好了,赶紧去找雷师傅,让雷师傅多找些人,加快修建的速度。 晚上秦淮茹和顾长根一起睡,而其他五人则是在另外一间房间。 顾长根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边的人不停的动,忍不住的在秦淮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別动,睡觉老实一点。” 可是突然感觉手感不对,顿时顾长根瞪大眼睛赶紧看著自己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地喊道:“田枣!” 田枣看著顾长根娇羞地躲在被窝里。 顾长根忍不住地坐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在这?” 田枣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说了我要嫁给你,只要我嫁给你,你就替我报仇。” 顾长根看著田枣的胴体忍不住地说道:“你是真不怕我说话不算数吗?”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你,大妮她们都说了,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 顾长根顿时满脸的黑线说道:“你和她们聊什么了都?” 田枣笑著说道:“该聊的不该聊的都聊了,反正现在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你不负责也得负责。”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瞪著大眼说道:“好好好,这可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说著直接就朝著田枣扑了上去。 由於是第一次,田枣笨拙地任由顾长根摆布。 直到床单上的一抹鲜红,田枣正式成为了顾长根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顾长根是故意的,直接將田枣折腾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才放过了她。 躺在床上的顾长根,看著怀里跟小猫咪似的田枣忍不住地说道:“你何苦呢?”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你只要帮我报仇,我就不苦,我还给你生孩子。”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打听韩庆奎的情况,把你父亲的死因打听清楚,帮你父亲报仇。” 听到这的田枣顿时感动得流下了泪,趴在顾长根的怀里说道:“谢谢。” 看著田枣为了给他父亲报仇,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顾长根也是嘆了口气。 顾长根不怪自己衝动,毕竟像韩庆奎这样的人,杀了也就杀了。 不过顾长根记得,除了韩庆奎,还有一个秦德富这个偽警察,要不是有他的帮助,也不会把田枣的父亲田庆春抓到警察局,更是这个秦德富打开了监狱的门,让韩庆奎进去將田庆春折磨死。 顾长根想著,既然是报仇,那两个人就一起杀了,斩草要除根。 第 198 章:抓韩庆奎 很快田枣出现在四合院的事,就引起了四合院所有人的注意。 院所有人没想到顾长根一个人娶媳妇了,速度比他们整个院所有人加起来还快。 这才多长时间?顾长根家又多了一个女人。 贾东旭酸溜溜地瞪著顾长根家的方向,嫉妒地说道:“娶这么多女人,也不怕把自己给累死。” 傻柱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贾东旭,你纯纯的羡慕。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娶呀。哦,对了,你连一个媳妇都保不住。” 听到傻柱的讽刺,贾东旭愤恨地看著傻柱说道:“傻柱,我给你脸了是吧?是不是欠揍?” 傻柱虽说年龄比贾东旭小很多,可是身体状態一点都不比贾东旭弱。 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怎么著?你想练练?” 许大茂在一旁起鬨:“打起来,谁不打谁是孙子!” 俩人看著许大茂在一旁嘚瑟。 傻柱直接一脚踢到许大茂的下面,说道:“你当我真傻呀?” 这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贾东旭也是一脚。 许大茂顿时捂著襠倒在了地上,痛不欲生,愤恨地看著离去的傻柱和贾东旭说道:“你们两个给我等著!” 其他人见到顾长根家里多了一个女人,大部分人还是比较羡慕,少部分人是非常的羡慕。 可是顾长根为了帮田枣报仇,顾不上搭理四合院其他的人,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每天早出晚归。 很快经过一段时间的勘察,摸清了韩庆奎家里的情况。 韩庆奎这货竟然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家写成“韩府”,並且一个人就占了一个四进的四合院。 晚上,顾长根悄悄地喊醒了熟睡的田枣。 田枣看向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换衣服。” 听到这,田枣下意识地害羞了起来,说道:“当家的,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你饶了我吧,让那5个姐姐陪你吧。” 顾长根听到,满脸的黑线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让你穿夜行衣跟我走一趟。” 听到这儿的田枣尷尬的脚趾头都能抠出缝。 突然猛地一抬头,惊讶地说道:“当家的,你是要?” 还没说完,就被顾长根打断了,说道:“跟著走就行了。” 很快,两人悄咪咪地离开了四合院,来到了韩庆奎宅子外面。 顾长根看著田枣,拿出一把手枪放在田枣手里说道:“拿著它,保险给你打开了,千万不要对著自己。” 田枣点点头说道:“当家的你放心,我开过枪。” 听到这,顾长根点了点头。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韩府门口,看著3米高的围墙,一个助跑,借著墙蹭了一下,跳到了墙上。 將提前准备好的骨头扔了下去,然后慢慢的等待。 很快韩府养的三条大狼狗快速地吃著顾长根扔的骨头,不出十秒全部都晕了过去。 顾长根看著死掉的三条狗,轻轻地跳了下来,手起刀落,瞬间给三个狗割了喉,全部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然后开始围著韩府不停的放迷香。 整个韩府被顾长根放了一圈的迷香,每个房间门口都有。 很快韩府的所有下人、管家、手下全部都晕了过去。 顾长根已经打听清楚,整个韩府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且好多都是韩庆奎的亲戚。 所以顾长根也没有顾虑,將所有的人一一划破喉咙,並將韩府的桌椅板凳、所有能收的东西全都收进隨身空间里。 说的保守点,就连地皮都给颳了一层。 很快来到了后院的仓库。 顾长根將仓库里的米麵油、各种蔬菜肉全都清扫乾净。 渐渐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顾长根怕田枣在外面等的不耐烦,赶紧的来到了中院韩庆奎住的房间。 看著韩庆奎房间里的五个女人,忍不住的直接一巴掌將韩庆奎给扇醒,重重的衝著他的心里想著:“妈的,一个汉奸走狗,竟然和自己一个档次。你不死谁死?” 韩庆奎被顾长根给扇醒,看著顾长根指著枪,顿时嚇得跪在地上说道:“別,別杀我!”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指了指他床上的五个媳妇,说道:“告诉我,你的钱都放在哪?” 韩庆奎听到是来劫財的,顿时心里大喜,说道:“好说,好说,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很快顾长根在屋里搜颳了一遍。 可是看著韩庆奎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直接將他五个媳妇全部一刀给宰了。 看到这的韩庆奎顿时都给嚇尿了,又怕又怒,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说道:“她们死是因为你没说实话。” 韩庆奎顿时愣了,赶紧的说道:“我…我说实话了。”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说道:“看来你还是不老实。那接下来我让你体验体验满清十大酷刑。” 听到这的韩庆奎顿时嚇得说道:“你要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说道:“你知道吗?有一种刑法是將这么长,这么细的针,一一地扎进人的指甲缝里。扎完之后被扎的人痛不欲生,然后再將这个人的指甲盖一一地拔下。十指连心,你想想,那是多么的痛。” 听到这的韩庆奎嚇得直接跪在地上磕著头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我有个密室,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说道:“別耍花样,否则我立刻就让你死。”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还是不放心,直接將韩庆奎全身上下扒了个乾净,只留个大裤衩。 韩庆奎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至於这么谨慎吗?” 很快,韩庆奎又带著顾长根来到了他的密室。 顾长根看著韩庆奎密室里的金条、大洋、美元、英镑,还有许多的古董字画,顿时两眼放光。 一下子將韩庆奎打晕,然后將整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搜刮完。 看著整个韩府,顾长根直接將所有易燃的木材还有自己带来的汽油,全都一股脑地倒在整个韩府。 一把火“轰”的一下,开始燃烧。 而韩庆奎则是被顾长根五花大绑的用麻袋给装了起来,扛在肩上,带离了韩府。 第 199 章:田枣杀韩庆奎 刚跳下墙壁,顾长根一拍脑门,心想:“自己这傻了不是?有门不走爬墙?” 可是顾长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地找到田枣。 此时的田枣整个人都神经紧绷,看到有人来,下意识地举著枪对著来人。 顾长根嚇得赶紧一把打掉田枣手上的枪。 好傢伙,要不是顾长根手快,这枪直接就抵上脑门了。 田枣被顾长根这一动作嚇了一跳,看到是顾长根才放鬆心情。 田枣看著顾长根紧张地说道:“当家的,事情办好了?” 顾长根拍了拍肩膀上的麻袋说道:“人就在里面,走。” 说著两人直接离开了。 可是两人离开了是没错,但顾长根放的那把火,可让周围遭了罪了。 由於顾长根放了许多迷香,这把火加速了整个迷香的扩散范围。 韩府周围三百米內,所有的人和畜生全都给迷晕了过去。 所有人睡得那叫一个舒坦,就连夫妻两个在做运动的都直接停止,睡了过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偏僻的一处废弃的四合院。 顾长根將韩庆奎从麻袋里扔了出来。 看到韩庆奎这个样子的田枣下意识地尖叫了起来,捂著眼睛说道:“流氓。”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这是韩庆奎。” 可是田枣哪顾得上顾长根的话,直接对著韩庆奎下体就是一阵乱踢。 韩庆奎由於嘴巴被堵著,叫不出来,整个人憋得脸通红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的。 顾长根看著田枣这个样子,没有制止她,想著让田枣发泄一下。 可是谁知道田枣这一踢起来竟然没完了。 顾长根赶紧拉住田枣说道:“好了好了,再踢就烂了。” 可是顾长根再看韩庆奎,此时韩庆奎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抽搐著。 顾长根忍不住地上前查看了一下,看著韩庆奎说道:“烂了,要不割了吧。” 韩庆奎瞪著两个眼睛,大大的,怒气腾腾地瞪著顾长根和田枣。 这时顾长根將韩庆奎嘴里的抹布给拿了下来,又把枪给到了田枣。 韩庆奎看著田枣,嚇得说道:“你要干什么?” 田枣看著韩庆奎说道:“我父亲田庆春,你记不记得?” 听到这的韩庆奎哪还不知道这是替父报仇来了,赶紧的说道:“別,別杀我,不是我,你听我说。” 田枣看著韩庆奎气愤地说道:“不是你,不是你,那是哪个畜生杀的我父亲?” 韩庆奎还想说什么,田枣直接一把把枪堵在他的嘴上,“砰”的一下。 整个人脑袋从后面烂了个大洞。 顾长根看著田枣,一把將田枣抱在怀里,將枪收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別怕,有我在呢,他已经死了。” 田枣看著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韩庆奎,顿时痛哭起来,喊道:“爹,我替你报仇了。”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你坚强一下,今天晚上还有一个人。” 田枣说道:“还有一个人?”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一个黑皮狗,秦德富。” 听到这个名字,田枣愣了一下。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就是他,带人抓的你父亲,並给韩庆奎开的监狱的大门,让韩庆奎將你父亲杀害的。” 听到这的田枣气愤地说道:“是他?我要杀了他。”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来。” 很快顾长根背著已经有些疲惫的田枣,很快来到了秦德富的家里。 秦德富住的比不上韩庆奎,可是也比其他人强多了,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一进院。 秦德富家里只有一个媳妇。 顾长根故伎重施,来到了秦德富的家里,看著床上躺著的两个人。 顾长根直接举著枪將两人打醒。 这时刚打开灯,顾长根愣了,这不是秦德富。 看著床上的男人和秦德富的女人,忍不住地说道:“你是谁?” 男人嚇得赶紧跪在地上说道:“別杀我,是她勾引我的。”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明白了,原来秦德富的媳妇给秦德富戴了帽子。 顾长根看著秦德富的媳妇说道:“你怎么说?” 秦德富的媳妇愤恨地一脸看著和自己通姦的男人说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一旁的男人听著秦德富的媳妇的话顿时愣了。 这不是秦德富。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男人,直接一刀送走。 男人捂著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顾长根,没想到自己死得这么憋屈。 而一旁秦德富的媳妇也嚇傻了。 顾长根看著秦德富的媳妇说道:“说吧,秦德富在哪?” 秦德富的媳妇看著顾长根,嚇得说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不杀我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放心,我这个人有原则,不杀女人和孩子。” 听到这的秦德富的媳妇顿时放下心来,很快交代了秦德富的地址。 原来秦德富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今天晚上去那个情人那儿了。 很快顾长根又从秦德富的媳妇那里获得了秦德富藏钱的位置。 秦德富的媳妇看著顾长根將所有的钱一一地搬了出来,心里那叫一个恨呀,这些钱可都是她的。 可是还不等秦德富的媳妇有反应,顾长根直接一刀又送她见了阎王。 不知道是不是顾长根这刀比较浅,秦德富的媳妇还能说话,开口道:“为什么?” 顾长根挠了挠头,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问他?顾长根只得解释道:“你又不是孩子。” 秦德富的媳妇瞪著两个眼看著顾长根,不甘地死去。 很快顾长根將所有从秦德富家里搜来的不义之財全都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又一把火將秦德富家里给烧得乾乾净净。 田枣看著已经烧著的秦德富家里,赶紧地问道:“当家的,秦德富死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死,不过这傢伙在哪里已经打听到了。” 听到这的田枣赶紧地跟著顾长根来到了秦德富和他的情人的地方。 这次顾长根先是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確定这个小院里只有秦德富和他的情人两个人,直接带著田枣走了进去。 当两人走进去的时候,秦德富这货还正在使劲地来回运动。 身下的女人则是配合著,不停地叫喊著。 顾长根看著女人叫喊的样子,忍不住地想:“这得是给了多少钱才这么配合?” 因为顾长根从这女人脸上看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第 200 章:杀秦德富 正在神情投入的两人突然看到有人进来,秦德富嚇得直接萎缩了。 秦德富看著顾长根和田枣两人,由於两人都是蒙著面,秦德富嚇得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警察。” 顾长根直接给田枣一把枪说道:“看你的了。” 田枣对著秦德富“砰砰砰”就是三枪。 秦德富直接嚇尿了。 顾长根看到墙上的三个眼,顿时愣了,说道:“你真的开过枪?” 田枣顿时尷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三枪全打偏了。 顾长根又重新给了田枣一把枪说道:“没事,这枪里二十发子弹,肯定能有一发打中的。” 田枣顿了顿,闭上一只眼,睁开一只眼,瞄著枪的瞄准星。 很快,“砰砰砰砰砰砰砰”,一连十二枪。 顾长根看著秦德富上躥下跳。 可是旁边的秦德富的情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田枣缓了一口气,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我……” 顾长根拍了拍田枣的肩膀说道:“没事,咱就算打不死他,也得嚇死他。” 听到这话的田枣差点笑出声来。 顾长根直接一脚踹在秦德富肚子上,將秦德富直接踹倒在地。 然后又找来木棍和绳子,將秦德富固定好,说道:“田枣,刚刚由於他上躥下跳你没打中,咱们这次离近一点。” 田枣听了点点头,直接拿枪抵在了秦德富的脑门上,“砰砰砰”,一连三枪。 顾长根在一旁鼓著掌说道:“好枪法。” 很快,顾长根又將这个地方给烧了,主要是清理痕跡太麻烦,直接烧了一了百了。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4点了。 田枣躺在顾长根的怀里,眼泪不停地流著。 流著流著,整个人就睡著了。 顾长根只记得田枣在睡著之前说的那句话:“当家的,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我都配合,我给你生娃。” 听到这,顾长根后面的话再也没听清,只是惊喜地抱著田枣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大妮看著还在熟睡的顾长根和田枣,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顾二妮则是笑著说道:“咱当家的也太宠田枣了吧?这睡觉的姿势我都羡慕。” 顾三妮笑著说道:“羡慕啊,当家的不搂著你,你可以搂著当家的睡呀。” 很快,几人笑著打闹了起来。 一直到中午12点左右,顾长根和田枣两人才起床。 顾三妮看著起来的田枣,笑著说道:“呦,这是谁呀?终於知道起了。” 田枣被顾三妮这话羞的脸通红。 顾四妮则是笑著说道:“田枣妹妹,你昨天晚上和当家的玩到什么时候?竟然睡成这样?” 听到顾四妮调侃的话语,田枣顿时整个人脸羞得通红,直接把实话给说了出来:“我们昨天晚上开枪去了。” 听到田枣的话,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大妮笑著调侃道:“开枪呢?我看是开炮吧?我们家当家的外號叫顾大炮,你不知道?” 听到顾大妮的调侃,田枣羞得直接將头给深深的低下。 秦淮茹则是笑著说道:“大家別笑田枣了,要不然呀,等会中午饭都不敢吃了。” 顾长根这时伸著懒腰看著几人,笑著说道:“聊什么呢?” 顾二妮则是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我们聊你的枪好不好使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想了想:“枪?” 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笑著一把將顾二妮搂在怀里说道:“好啊,那今天晚上让你试试。” 顾大妮笑著说道:“试试就试试。不过,不能让二妮一个人试,得让我们所有人一起试,要不然怕你的枪生锈了。” 听到这的所有人哈哈大笑,就连田枣也明白了他们所说的枪是什么意思。 很快,一顿中午饭吃的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田枣的心事也已经了了,顾长根也获得了一大笔的財宝,可以说皆大欢喜。 吃过饭,田枣找到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能不能陪我回去一趟?” 听到“回去一趟”,顾长根顿时明白了,这是田枣要回她自己家一下。 说是田枣的家,其实是他父亲租的房子。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不过我们不能空手,去买点礼物。” 田枣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贵叔,李大婶,还有秀兰妹妹对我都不错,確实应该给她们带点东西。” 很快,两人买了一些礼物,主要是吃食,毕竟现在吃的东西价格越来越贵。 很快,两人来到了前门大街这边。 走进院里,李大婶看到田枣,顿时激动地赶紧跑过来说道:“田枣,你可算回来了。” 田枣看著李大婶说道:“李婶,怎么了?” 李大婶看著田枣说道:“你这孩子,你还说怎么了?你这么多天都不见个人影,可嚇死我们了。” 一旁的贵叔也是开口道:“是啊,田枣,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找了附近所有地方,就是没找到你。秀兰和你李婶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田枣看著李婶,感激地说道:“李婶,我这不好好的吗?”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田枣身边的顾长根。 贵叔看著顾长根说道:“田枣,这是?” 田枣一把拉过顾长根,笑著说道:“贵叔,这是我男人。” 听到这,李婶和贵叔夫妻俩都愣住了,说道:“你男人?” 李婶一把將田枣拉到一旁说道:“田枣,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铁蛋怎么办?” 田枣听著李婶的话,直接开口道:“李婶,我男人对我非常好,至於铁蛋?我爹死了都不见他人影,你就別和我提他了。” 听到这的李婶忍不住地说道:“田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昨天铁蛋还过来打听你的消息。”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误会,而且害我爹的人都已经死了。” 听到这的李婶仿佛明白了什么,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爹的仇终於报了。” 田枣看著李婶,笑著说道:“李婶你明白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 201 章:闺蜜李秀兰 听到这的李婶哪还弄不明白田枣的话,忍不住地说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对你好吗?” 田枣点点头说道:“李婶,他对我非常非常好,你看,这些都是他让我给你们带来的东西。” 很快,李婶就將顾长根和田枣带回了家。 而贵叔则是在一旁抽著烟,时不时地问一句话,想打听顾长根的底细。 顾长根也没有藏著掖著,把能说的全都说了。 听到顾长根有六个媳妇的时候,贵叔差点將桌子给掀了,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你知不知道他有那么多媳妇?” 田枣点了点头说道:“贵叔,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瞒著我。” 听到这的贵叔也愣了,说道:“你知道?” 而一旁的李婶看著自家男人这个样子,忍不住地说道:“你干什么?还不坐下?像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外面跑来了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子——李秀兰,正是田枣的闺蜜。 李秀兰看著田枣,顿时惊喜地直接一把搂住田枣,边笑边哭地说道:“田枣,我终於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田枣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秀兰,我这不好好的吗?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李秀兰看著田枣给自己的衣服,惊喜地说道:“这也太贵了吧?” 田枣直接推著李秀兰笑著说道:“走,带你去试试。” 很快,李秀兰穿著新的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田枣看著李婶笑著说道:“李婶,你看好不好看?” 李婶笑著说道:“好看好看,你下次可別花这冤枉钱了。” 田枣笑著说道:“好看就行,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家男人有的是钱。” 顾长根笑著看著田枣,顾长根的笑仿佛给了田枣很大的底气。 这时的李秀兰才看到有外人在场,嚇得赶紧躲在了田枣身后,娇羞地说道:“田枣,这是谁呀?” 田枣看著李秀兰说道:“来,秀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顾长根。” 听到这,李秀兰瞪著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田枣,直接咋咋呼呼地喊道:“啊?你有男人了?” 李秀兰不可思议地看著田枣说道:“你怎么没和我说就结婚了?你不是说好的吗?我们两个要一起结。” 田枣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要不你也嫁给我当家的得了,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一起,不分开。” 听到这个,李秀兰直接娇羞地打了一下田枣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贵叔也在一旁看著田枣,笑著说道:“你这丫头就爱开玩笑。” 顾长根听到贵叔的反应,这才鬆了口气。 好傢伙,自己来一趟,要把人家闺女给带走了,贵叔还不得拿刀砍他。 很快,李秀兰和田枣两人越聊越火热。 李婶端来茶,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小家小院,没什么好东西。” 顾长根笑著接过茶说道:“谢谢李婶,小家小院才有烟火气息。咱们老百姓图的就是这个,这才是日子。” 贵叔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这话我爱听。看来田枣喜欢你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你要是敢对田枣不好,我这把老骨头可不会放过你。” 顾长根赶紧的向贵叔保证说道:“贵叔你放心,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会全心全意地照顾她。” 很快李秀兰把田枣拉进了自己屋里,小声地说道:“田枣,你告诉我,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刚一说话,李婶也进了过来,看著田枣,笑著说道:“你俩吃点东西。” 田枣笑著接过东西。 可是李婶直接把屋子的门给关上了,看著田枣笑著说道:“我也想知道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快说说。” 很快田枣就把他们怎么相识的、顾长根怎么救她的、然后顾长根家里什么情况说了一遍。 至於报仇的事,田枣没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不然肯定会给顾长根带来麻烦,田枣心里还是有数的。 聊著聊著,话题慢慢的偏了。 李秀兰看著田枣,笑著说道:“你们晚上怎么睡的?这么多人。还有,你们做没做那种事情?我听说第一次可疼了。” 听到这的李婶瞪了一眼李秀兰说道:“瞎说什么呢?” 不过李婶看著田枣的眼神出卖了她自己。 很快三个女人聊了起来。 李婶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3个小时?你都晕了?” 李秀兰听到这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是长呀?还是短呀?” 李婶直接开口说道:“什么长?这是太长了好不好?男人不都是10分钟吗?” 李秀兰听到这话,瞪著大眼看著自己娘说道:“妈,你和我爸就10分钟吗?” 听到这的李婶直接打了一下李秀兰说道:“你这死丫头,什么都敢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缝上?” 李秀兰胆怯地捂著自己的嘴。 接下来的话,李秀兰越问越大胆,可是李婶待不住了,这死丫头也不看看谁在旁边,就什么都敢问。 李秀兰听著田枣的话,忍不住地说道:“田枣,那种事情真的那么舒服吗?” 田枣点了点头说道:“別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家男人有的是力气,有的是技巧,有的是姿势。你要是嫁过来,我保证你天天和我一样开心。” 李秀兰听到,顿时有些异动了。 其实这两年,她父母已经准备给她相亲,让她嫁人,可是她总是担心对方的情况。 现在看到田枣,忍不住地想到:“田枣,你说我爸妈会同意吗?” 听到这句话,田枣顿时嚇了一跳,她刚刚只是和李秀兰开玩笑的,谁知道李秀兰竟然真的问出了这话。 这让田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田枣看著李秀兰,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敢给你保证什么。你也別在李婶和贵叔面前说是我说的,要不然他俩非得打死我不可。” 李秀兰拉著田枣的胳膊,撒娇地说道:“你就说嘛,之前我们不是说要一起结婚的。现在一起结不了婚,那就嫁同一个人。反正现在嫁同一个男人的事情又不是没有,更何况咱两个是好姐妹,你不能不帮我。” 听到这的田枣忍不住摸了摸李秀兰的脑袋说道:“你真的想吗?” 李秀兰点了点头说道:“与其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还不如嫁给一个已经知道的好男人。” 顾长根还不知道房间里的两女之间已经商量好了给他多找一个媳妇。 顾长根就算知道,也只会说:“媳妇好样的。” 第 202 章:和铁蛋打架 很快田枣和李秀兰两人从屋里出来。 不过顾长根看著李秀兰,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顾长根站起来,看著贵叔和李大婶,两人笑著说道:“贵叔,李婶,这是我家的地址,有时间你们也可以来我家看田枣。” 李婶看著顾长根,欣慰地说道:“长根啊,田枣就拜託给你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李婶,我会將田枣照顾好的。” 顾长根和田枣两人刚一出屋,突然院子里一个男人出现,看著田枣喊道:“田枣,我终於找到你了。” 田枣看著来人说道:“铁蛋,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的孙铁(外號铁蛋)有些愣神,赶紧的说道:“田枣,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田枣不耐烦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们走。” 顾长根点了点头。 可是刚走两步,孙铁就拦住了顾长根说道:“你是谁?放开田枣。” 顾长根看了看挽著自己胳膊的田枣,又看了看自己,心想:“你眼瞎呀?这都看不清楚,谁放开谁呀?” 顾长根看著孙铁说道:“你什么蛋来著?” 孙铁看著顾长根不耐烦地说道:“铁蛋。”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对对,铁蛋。你叫铁蛋,你俩眼睛不是铁的吧?你没看到啊?田枣是挽著我的胳膊,什么叫我放开她?” 听到顾长根的话,孙铁愣了一下,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他是谁?” 田枣这下搂著顾长根的胳膊更紧了,说道:“铁蛋,这是我男人。” 听到这,孙铁不敢置信地说道:“什么?他是你男人?那我是谁?” 田枣看著孙铁说道:“你爱谁谁。” 顾长根看著孙铁说道:“兄弟,我不知道你以前和田枣什么关係,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请你放尊重一些。” 孙铁看著顾长根,顿时双眼通红,恼怒地说道:“是不是你?骗了田枣。” 而这时,屋里的贵叔、李婶、李秀兰三人也赶紧走了出来。 看著眼前的铁蛋,李婶赶紧地劝说道:“铁蛋,你想开点,田枣她已经嫁人了。” 听到这的孙铁不敢置信地说道:“不可能。我和田枣有婚约的,师父他已经把田枣许配给我了。” 田枣听到孙铁这么说,顿时生气地说道:“铁蛋,你不要再提我爹。我爹死的时候你在哪?我爹死的时候我找不见你,这时候仇报了,你却来了。你有什么脸来见我?有什么脸提我爹?” 听到这的孙铁愣了一下,想要解释,可是张不出口。 组织有纪律,他不能说。 可是看著田枣,孙铁欲哭无泪,只得开口道:“田枣,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有我的苦衷。” 田枣看著孙铁说道:“行了,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选择。咱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说著,拉著顾长根直接就走。 顾长根看著,只得笑了笑,朝著外面走去。 可是孙铁一把拦住了顾长根说道:“你给我放开。” 顾长根顿时无语了,说道:“你要是眼瞎,就把眼珠子抠出来,什么叫我把她放开?她是我的女人,搂著我的胳膊不很正常吗?应该是你放下才对吧?” 孙铁这时不管不顾地朝著顾长根就是一脚飞出。 顾长根看到这,赶紧地將田枣护在一边,硬扛了孙铁的一脚。 看著孙铁愤怒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行,爷们,那咱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说著顾长根趁著孙铁愣神的功夫,一把抱住孙铁,直接来了一个倒拔葱,“哐当”一下,將孙铁整个人翻倒在地。 顾长根整个身子压在孙铁身上,然后反手將孙铁的胳膊压到背后说道:“服不服?” 一旁的田枣、贵叔、李婶、李秀兰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顾长根这么猛。 其实顾长根也主要是占了偷袭的便宜,再加上顾长根的力气非常大,所以孙铁直接被偷袭成功。 孙铁跟著田庆春学摔跤,自认为学功夫还不错,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一下就被田枣身边的这个男人给放倒了。 气愤地说道:“你放开我,我们再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当我傻呀?放开你,想得美?” 田枣看著地上的铁蛋说道:“够了,你闹够了没有?” 铁蛋委屈地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有苦衷。” 田枣看著铁蛋愤怒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爹死了,我爹死了!” 听到这的铁蛋顿时整个人像泄了劲似的,躺在地上不动。 顾长根赶紧起来,看著铁蛋说道:“你別碰瓷啊,我只是將你摔倒,没做其他的。” 田枣看著铁蛋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爹的仇也已经报了。我有自己的男人,我不希望他误会。” 说著,田枣直接拉著顾长根就离开了。 而院子里的贵叔赶紧的將铁蛋扶了起来,一边扶一边替他打著身上的泥土说道:“铁蛋,你这又是何苦呢?” 铁蛋摇了摇头说道:“贵叔,我真的做错了吗?” 贵叔听著铁蛋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做错,只是来晚了。” 铁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李大婶还想著追上去安慰,直接被贵叔给拦了下来说道:“让他自己想想吧。他既然作为田庆春的徒弟,又是田枣的前未婚夫,可是在田庆春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消失了,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李婶听著自家男人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哎,真是孽缘呀。” 而一旁的李秀兰还没从刚刚顾长根和铁蛋打架的过程中缓过来。 李婶看著李秀兰说道:“秀兰,你怎么了?” 李秀兰听著自己母亲的话,赶紧说:“没,没什么。” 李婶看著李秀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傻丫头,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秀兰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我能不能去找田枣玩?” 李婶看著自己女儿,笑著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不过你要去的话,提前和我们说一下,要不然这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你去哪了?” 李秀兰笑著一把抱住李婶说道:“妈,你真好。” 贵叔看著李秀兰母子两个人这么好的关係,忍不住的说道:“就你妈好,我这个当爹的不好。” 李秀兰笑著说道:“爹也好。” 第 203 章:女人的天性 在回去的路上,顾长根看著还在生气的田枣,无奈地说道:“是不是后悔了?” 田枣看著顾长根说道:“后悔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后悔嫁给我呀。” 田枣瞪著顾长根说道:“我要是后悔,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说了,只要你替我报仇,我就是你的女人,这点改不了。” 顾长根看著田枣,笑著说道:“你呀,別给自己太大的负担。做我的女人就要快快乐乐的,走,带你去买衣服、买首饰。” 听到这的田枣愣了一下,说道:“当家的,別乱花钱吧。” 顾长根看著田枣,笑著说道:“这怎么叫乱花钱呢?给我自己的女人花钱,我乐意!” 很快,在顾长根的陪伴下,两人不停的在商场选这选那。 顾长根將田枣的注意力转移到衣服首饰上面。 別说,这招还真管用,就是有点费钱而已。 很快田枣就被一件件旗袍给打动了,果然逛街是女人的天性。 田枣一件件地试著旗袍给顾长根看,顾长根不停地点评著,努力地笑著,心里想扇自己的嘴巴子,自己为什么多嘴要逛街呢?这下好了,停不下来了。 田枣不但给自己买,还要给其他五个姐姐买,整得顾长根手上、胳膊上全都是包,大包小包的拎著。 田枣还不停的催著顾长根快点。 顾长根看著田枣说道:“媳妇,这些衣服看著不都一样吗?”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你没看到吗?这个顏色深一点,那个顏色浅一点。还有料子也不一样。你看,这绣的花边也不一样。” 顾长根瞪著两个眼睛,怎么看都感觉是一样的。 笑著看著田枣说道:“要不我回去把大妮她们都带过来,你们女人一起逛街,正好有个伴,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懂。” 田枣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今天就逛到这。” 顾长根看著田枣,心想:“终於结束了。” 很快回到家里。 秦淮茹几人看著顾长根和田枣回来,又看了顾长根身上一大堆东西,赶紧的將东西都一一的拿了下来。 田枣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来,这是给你的,看看合不合適。这边还有大妮、二妮、三妮、四妮的。” 很快顾长根的六个媳妇就开始进行了各种衣服的点评、试穿。 別说,自家媳妇穿上旗袍还別有一番韵味。 顾长根躺在躺椅上,拿了团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不停地笑著。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起来,你还没说我身上的衣服怎么样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说道:“那首饰呢?” 顾长根笑著:“好好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顾二妮又开口道:“今天要吃什么?” 顾长根:“好好好。” 无论问什么,顾长根都是“好好好”,整得顾二妮顿时有些无语,看著顾大妮说道:“大姐你看,当家的,他就知道糊弄我们。”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我们自己看。他一个大男人家,也不懂。让他自己在那躺著吧。” 田枣看著顾三妮说道:“我告诉你啊,这家店的丝绸真不错,改天我们再一起去。还有,感觉你的旗袍需要领子改一下。” 顾三妮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还真不错,我感觉把这领子改成圆领的更好一些,这个叉开的有点太高,估计当家的不会喜欢。” 田枣笑著说道:“还真是,我只要一选开叉开的比较高的,他就直接拒绝买。” 这时候秦淮茹笑著看著顾三妮和田枣说道:“天下男人都一个样,恨不得外面所有女人都光著,而让自己的女人穿的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所有人听到都哈哈直乐。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得那么开心,也跟著乐起来。 眾人看到顾长根这个傻样,顿时乐得直不起腰来。 顾四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也太逗了。” 顾大妮笑著说道:“他是把耳朵给堵上了,听不到我们说啥,就在那一直傻乐。不信你逗逗他。” 顾大妮的话让所有女人顿时来了兴趣。 顾四妮走到顾长根面前,笑著说道:“当家的,你的脸皮真厚。”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 秦淮茹走到顾长根面前说道:“当家的,你把钱全给我吧。” 顾长根笑著:“好好好。” 秦淮茹看著所有人,笑著说道:“你们听到了?” 这时田枣也站在顾长根面前,笑著说道:“我来。” 然后伸出两根大拇指对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晚上最坏了。下次再使坏就不让你上床。” 顾长根看著田枣的两根大拇指,笑著说道:“好好好。” 眾人捂著嘴直笑。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的样子有些不对,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可是他没敢將自己耳朵塞棉花的事当著眾女的面將棉花拿出来,只得笑著应答。 顾大妮看著眾人玩的开心的样子,赶紧的招呼著:“行了,別逗他了。” 顾长根趁著所有人离开,赶紧的將耳朵里的棉花拿了下来,心想著刚刚她们说的啥来著? 很快,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顾长根家也恢復了平静。 顾长根几乎每天都在家里。 不是顾长根不想出去,而是现在外面变得越来越乱了。 法幣现在已经彻底的报废了,如果你在外面吃饭,进门的时候一个价,吃饭的时候一个价,结帐的时候一个价格,出门的时候又是另一个价格。 现在出门不扛个麻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钱。 甚至市面上有的地方都已经不收法幣了。 而由於渐渐的天暖和了,顾长根又请了雷师傅继续建房子,並且答应雷师傅用大洋和粮食结算费用。 听到这的雷师傅,感激的不行,一直保证自己一定保质保量的把房子建好。 虽然顾长根家是平平静了,可是院里並不平静。 隨著易中海媳妇刘翠兰怀孕的消息散出,整个院里,尤其是中院,变得更加的热闹了。 易中海现在看刘翠兰就像个宝贝疙瘩似的,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一天三遍的问刘翠兰要吃什么。 刘翠兰看著现在的易中海,心里满意的不行,果然男人嘴上说著不在乎孩子,可是有孩子和没孩子分明是两种態度。 第 204 章:兴奋的易中海 顾长根没想到易中海的媳妇竟然怀孕了。 不过想到以后易中海有自己的孩子,也许就不会过度地关照贾家,也不会忽悠傻柱了。 毕竟別人的孩子哪有自己的孩子好? 想到这的顾长根,想到了何雨水,至少雨水以后不至於再受那些苦了。 而顾家秦淮茹和田枣两人听到院里人怀孕的消息,两人悄悄地坐在一旁,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长根拿著手里的鸡蛋,看著她们说道:“我去中院瞧瞧去。” 这时秦淮茹听到之后,赶紧地说道:“当家的,我和你一起去。” 其他人一听,也赶紧地跑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她们说道:“你们要都去啊?” 六女看著顾长根,都点了点头。 顾长根看了看手里的鸡蛋,想了想说道:“再给我拿一袋鸡蛋吧,你们都去的话,这一袋有点少了。” 很快,顾长根拿著两袋鸡蛋来到了中院易家。 易中海看到顾长根的时候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顾长根手里拎的东西,笑著说道:“长根来了。”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恭喜恭喜啊。嫂子这是怀的男孩女孩?” 听到这的易中海愣了一下心想:“嫂子?谁他娘是你嫂子?你喊婶子还差不多吧。” 不过易中海没想在这方面和顾长根计较,毕竟他打不过顾长根,也说不过他,只得应下,笑著说道:“翠兰怀孕的时间还短,还看不出来男孩女孩。”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这是你家的大喜事,是不是得摆两桌庆祝庆祝?” 听到这的易中海心里高兴,开口道:“不过现在还只是怀孕,不好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是高兴的事就值得摆席,酒席咱自己想摆就可以摆的事。院里何大清又是厨子,到时候你和他说说,花不了多少钱,你这第一个孩子肯定得重视啊。” 易中海听著顾长根的忽悠,点了点头说道:“长根你说的还真对,摆,这酒席必须摆。”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我这边有猪肉的渠道,如果需要的话和我说,別客气。” 易中海听著顾长根的话,点点头,笑著说道:“好好好。” 顾长根身后的6个女人很快地进了屋里,来到了刘翠兰身边。 刘翠兰看著顾大妮几人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几个怎么一起来了?” 顾大妮看著刘翠兰说道:“听说你怀孕了,我们都是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也是跟著沾沾喜气。” 刘翠兰听了顾大妮的话,笑著说道:“这有啥?只是怀孕而已。” 秦淮茹看著刘翠兰,小声地说道:“你这怀孕啥感觉?” 刚问完,田枣立马开口说道:“是不是吃啥都想吐?” 顾二妮则是开口道:“我听人说,酸儿辣女,酸儿辣女,吃酸的是生儿子,吃辣的生女儿。”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刘翠兰一时被几人问得有些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然而就在易家高兴的时候,易家对门的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却是非常的不淡定了。 贾张氏瞪著眼看著易家欢快的笑声,忍不住地骂道:“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是怀孕吗?跟谁没怀过似的。” 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贾张氏说道:“妈,我们要不要前去恭喜一番?毕竟是我师娘怀孕了。”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去什么去?不去。有那些东西还不如留给我们自己吃呢。” 贾东旭听著自己母亲的话,无奈地嘆了口气。 自己这个做徒弟的,如果不去的话,肯定是说不过去,可是一边是自己师傅,一边是自己母亲。 想了想,贾东旭还是决定听自己母亲的。 贾东旭在自家看著易中海家进进出出的人,忍不住地说道:“我师傅肯定收了不少的礼,你看看,整个院里基本上所有人都来了。” 贾张氏听到这,顿时瞪著两个眼睛朝著易中海家看,嘴上嘀嘀咕咕地说道:“还真是。看那堆东西堆的,角落都快放不下了。” 想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来了主意。 心想晚上要把易中海喊过来,那么多东西,光给刘翠兰吃,那不白瞎了?刘翠兰现在怀孕,那自己贾家怎么办?易中海还重不重视自己和东旭?如果不重视了,那自己和东旭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的贾张氏越想心思越多,越不淡定,不停的来回在屋里乱走。 很快,屋里的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家的房子本来就不算太大,这两间房间打通的,很快把房子里的位置全让给了看刘翠兰的妇女们。 易中海则是散著烟,在院子里和眾人聊天。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你这真不容易啊。” 易中海笑著说道:“是啊,不过,我也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许富贵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一定要討一杯酒喝。” 易中海笑著说道:“放心放心。刚刚长根还给我说办酒席的事呢,我想著,这怎么著也算是一件喜事。到时候商量著在院里摆上几桌,咱们好好喝喝。” 听到有酒席,閆福贵高兴地挤了进来说道:“老易,什么时候办?要不要帮忙?” 易中海看著热情的閆福贵,笑著说道:“这不等下我和老何商量一下,看看老何有什么时候有空帮帮忙给做一下饭。”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最近这段时间都行。厂子里面不忙,领导们也不经常在厂子里,不需要做小灶。” 听到这的易中海笑著说道:“那好,等下我们商量一下。” 顾长根吸著烟,看著一旁羡慕的许大茂、刘光奇、閆解成、傻柱四人,笑著说道:“怎么著?你们也想吸菸?” 许大茂笑著说道:“我们就是想尝尝啥味的。” 顾长根看著四人,笑著说道:“给。”一人给他们递了一颗烟,接著说道:“去外边吧,別让你们爹看到,要不然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四人一人接过一根烟,傻柱乐呵呵地说道:“还是带把的呢。” 四人赶紧学著大人的样子把烟別在耳朵后面,齐刷刷地跑开了。 等跑到院外,四人在身上来回摸索。 刘光奇抱怨地说道:“你看你们跑啥跑,都没带火。” 这时,许大茂看向閆解成说道:“閆解成,你去,你家离得最近。” 閆解成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很快拿来了火柴。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谁先点。 许大茂这时笑著说道:“我先来吧,我看我爸吸过好多次了。之前他吸剩的菸头,我还嘬过两口呢。” 第 205 章:顾家生孩子计划 很快,许大茂学著大人的样子,点著烟,猛地吸了一口,直接呛到:“咳咳咳……” 眾人看著。 很快一个个的开始尝试。 可是他们第一次吸菸,每个人都被呛得不行,可是还是捨不得手里的烟,不停的一会吸一会咳。 很快整的所有人身上都是烟味。 四人將吸完的烟把还不捨得扔,揣进了口袋里。 然后学著大人的样子,开始在院里走。 这时傻柱看著几人说道:“你们学的都不像,你看看我。” 许大茂看著傻柱说道:“你个臭厨子懂啥?” 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生气地说道:“我懂啥?喝酒知道不?我们当厨子的,啥都见识过。你们谁喝过酒?” 许大茂看著傻柱装大头,赶紧地反驳说道:“我喝过。” 傻柱看著许大茂不信的样子说道:“你別吹牛。” 很快两人就吵吵了起来。 这时刘光奇看著两人说道:“停停停,吵吵啥?”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分开,谁都不服谁。 这时刘光奇笑著说道:“刚刚易中海不是说过两天要摆酒席吗?到时候肯定会有酒。” 这时几人顿时惊喜不已。 傻柱说道:“许大茂,你別嘚瑟,到时候看看咱谁的酒量好。” 许大茂也是不服输的点点头说道:“喝就喝,谁怕谁?” 於是四人又开始准备比拼酒量。 许大茂看著傻柱的样子,心里想著回家得拿自己爹的酒练练,到时候一定把傻柱给喝趴下。 於是,这四个小孩就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拼酒比赛提议。 而此时顾长根看著已经离开的六个媳妇,想了想,也不和这群人在这吹牛逼了,尤其是看易中海那张快要笑得僵硬的脸。 而此时的顾家,正在討论一件关於顾家的大事。 顾大妮看著秦淮茹和田枣说道:“你们两个得努力呀,你看看別人都怀孕了。当家的有六个媳妇,我们四个是怀不了了,但是你们两个必须得怀上。” 顾大妮也没有避讳她们四个无法怀孕的事。 秦淮茹和田枣刚开始听到顾大妮她们不能怀孕的时候,还替她们难过。 可是现在,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们两个身上,这让秦淮茹和田枣顿时感到压力倍增。 顾二妮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你虽然来的晚,但是这东西说不准。以后每天晚上,你和秦淮茹两人必须和当家的做两次,不,三次,不,四次吧。” 秦淮茹听著顾二妮的话,忍不住嚇了一跳说道:“不要吧,会死人的。” 顾大妮看著秦淮茹说的:“放心,当家的心里有数,再说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当家的说他是什么拖拉机,坏不了的。” 顾三妮笑著说道:“放心,拖拉机也能生锈。你们两个呢,又不是让你一个人。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必须怀孕。” 四人看著田枣和秦淮茹两人。 而秦淮茹和田枣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確实,作为一个女人,给自家男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顾大妮她们的要求是要生六个,到时候六个人一人抱著一个,一人照顾著一个,正好。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看了看床上的田枣和秦淮茹,疑惑地说道:“怎么就你们俩?大妮她们呢?” 田枣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来说道:“当家的,今天晚上就我们俩。” 顾长根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在意,毕竟自己对自己所有女人只要雨露均沾即可,今天晚上她们俩,明天晚上再换俩,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的顾长根也是赶紧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很快顾长根折腾了一番,看著有些疲惫的两女,笑著说道:“好好休息。” 可是突然顾长根感觉不对劲,两女虽然有些疲惫,可是却非常的主动起来。 顾长根忍不住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不累?” 两女摇了摇头。 顾长根顿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赶紧的问逼问了一下情况,听著田枣和秦淮茹的话,顾长根顿时有些无语。 说道:“你们这是来完成任务来了?” 秦淮茹也是无奈地趴在了顾长根身边,说道:“当家的,別人家都有孩子,我们结婚也这么长时间了。不要孩子的话,会被別人说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想了想说道:“好吧好吧,我就受点累。” 田枣则是白了顾长根一眼说道:“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长根笑著看著田枣说道:“这话是你说的是吧?接下来,我好好地给你加加次数。” 田枣听著,大呼道:“不要啊,当家的。” 而顾长根则是不知道,有四双耳朵在隔壁悄悄地听著动静。 顾大妮笑著看著三人说道:“这次肯定能行,当家的估计明天早上是起不来了。” 顾二妮看著顾大妮说道:“大姐,你说她们俩行不行啊?她们俩如果不行,或者生的太少的话,我们也不够分的呀。” 顾三妮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生不了孩子,就靠她们两个生六个,不知道生到什么时候。” 顾四妮这时钻了出来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办。” 三人看向顾四妮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顾四妮笑著说道:“那还不好办?我们再给当家的找几个媳妇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我们当家的又有钱,花钱娶媳妇不就行了吗?多娶几个,到时候生的孩子不就多了吗?” 几人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顾大妮笑著说道:“四妮,没想到你还有这智慧呢。” 顾四妮得意地说道:“是吧?你们都没想到吧?” 很快,四人开始密谋著给顾长根多找几个媳妇,让顾长根跟娶来的媳妇们多生几个孩子。 不过这边媳妇还没找到,那边田枣和秦淮茹就受不了了。 这一连一个星期都是这样,两人对晚上伺候顾长根都有些恐惧症了。 田枣看著顾大妮说道:“大妮,今天晚上你们几个伺候当家的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说了,一个星期这么多次了,我肯定能怀上。” 顾大妮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这时顾大妮看著田枣说道:“对了田枣,这几天一直来找你玩的李秀兰什么情况?” 听到这的田枣疑惑地说道:“怎么想起问起她来了?” 顾大妮看著田枣,小声地说道:“田枣,如果我想让李秀兰嫁给当家的,你介不介意?” 听到这的田枣愣了一下说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很快顾大妮就把让顾长根多娶媳妇,多生孩子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 206 章:田枣劝说李秀兰 听到这的田枣也是一愣,她没想到顾大妮四人是真的不介意顾长根多找媳妇,这还真得尽心尽力地给顾长根找媳妇。 田枣想著李秀兰几次来看顾长根的眼神,笑著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问问秀兰的心思。” 顾大妮笑著说道:“好好好。只要她愿意嫁过来,到时候彩礼钱肯定少不了。” 田枣听了点点头,自己好姐妹嫁过来,到时候確实能分担自己一部分压力。 顾长根从中院走过来,看著家里的情况,忍不住地问道:“你们在干嘛?神神秘秘的。” 听到顾长根的话,顾大妮笑著说道:“没,没啥,当家的。”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对了,明天易中海准备办酒席,你们到时候一起去吃,別坐在一桌,多坐几桌,咱们人多,一人坐一桌,多吃点。” 听到这的顾大妮捂著脑袋,忍不住地摇头说道:“当家的,咱家不缺这点,至於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至於,能吃不多吃点?再说了,你们还可以多打包一些。” 顾大妮听了点点头,笑著说道:“放心吧,当家的,我知道了。” 顾长根离开后,田枣忍不住地看向顾大妮说道:“咱们真的要按照当家的说的做?” 顾大妮摇了摇头说道:“肯定不能。要是按照他说的做,咱们都得被人骂死。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 田枣想了想,点点头,笑著说道:“那我先去找李秀兰问问情况。” 顾大妮看著田枣,笑著说道:“来,拿著这些钱,给秀兰多买些好吃的,给她爸妈也多买一些。” 田枣接过钱,笑著点了点头。 很快,田枣就来到了李秀兰家。 李婶看著田枣过来,笑著赶紧地將人迎了过来,看著田枣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地说道:“你这孩子,想买什么?家里什么都有,还乱花钱。” 田枣看著李婶,笑著说道:“李婶,这是给你买的衣服,还有给我贵叔的。” 这时李秀兰走了出来,看著田枣,笑著说道:“我的呢?” 田枣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你的我专门给你留著呢,走去屋里试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很快两人来到了屋里。 李秀兰对著镜子看著身上的衣服,笑著说道:“田枣,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田枣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你这衣服可是花了我当家的不少钱。” 李秀兰听著一愣,说道:“这是你当家的顾长根给我买的?” 田枣笑著说道:“我如果说是,你是不是还得以身相许呀?” 听到这的李秀兰,顿时直接朝著田枣身上挠痒痒,笑著两人打闹了起来。 躺在床上,田枣看著李秀兰说道:“秀兰,你是不是喜欢我当家的?” 听到这的李秀兰羞得通红,说道:“你怎么说这话?” 田枣看著李秀兰说道:“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我能不知道你?” 李秀兰看著田枣赶紧的说道:“田枣,你別担心,我不会和你抢你当家的。” 田枣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你误会了,如果我说,让你嫁给我男人,你愿不愿意?” 听到这的李秀兰愣住了,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 田枣拉著李秀兰的手,认真地说道:“秀兰,我让你嫁给我男人。到时候我们两个又是好姐妹,吃住都能在一起。干什么都可以一起多好。” 李秀兰听著田枣的话,有些不知所措说道:“这……这……这怎么能行?” 田枣看著李秀兰说道:“这怎么不能行?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嫁给我男人吗?” 李秀兰羞得说道:“那当时不是说著玩的吗?” 田枣笑著说道:“我可没闹著玩,我认真了。而且我最好的好姐妹,我可不希望她离我那么远。万一嫁个坏男人怎么办?你想毁了你自己一辈子吗?” 李秀兰听著田枣的话,忍不住地说道:“可是……可是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儿的田枣小声地在李秀兰耳边说了一遍。 李秀兰说道:“这行吗?” 田枣笑著说道:“这怎么不行?到时候只要生米做成熟饭,你爸妈就算再反对也没用!” 听到这的李秀兰羞得满脸通红。 顾长根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她之前去顾长根家好多次都偷偷地打量顾长根,非常的羡慕田枣能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想到这李秀兰的耳朵更红了。 田枣拉著李秀兰的手说道:“明天我们院里面有人办酒席,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好好聊聊我说的计划。” 李秀兰听著田枣的话,娇羞的点了一下头。 转眼到了第二天,田枣一早就过来將李秀兰给带走,並告诉李婶和贵叔说李秀兰晚上不回来了,住在她那里。 李婶和贵叔两人也没有在意,毕竟田枣和李秀兰从小到大都玩得非常好,经常住在一起。 很快两人回到了四合院,此时院里已经开始忙忙碌碌起来。 刘翠兰看著屋里的易中海,忍不住地说道:“老易,咱们这样做好吗?毕竟孩子还没生下来呢。” 易中海笑著说道:“那有什么关係?再说了,咱们又不收礼钱,他们巴不得我们办酒席呢。” 刘翠兰听著易中海的话,忍不住地笑著说道:“你呀,就是高兴过头了。” 易中海笑著说道:“那是。我易中海也是有孩子的人了,我倒是看看谁还敢说我是绝户?”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刘翠兰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不过想了想肚里的孩子,摸了摸,说道:“你高兴就行。”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的样子说道:“你呀,就好好的在家躺著,什么事都別做。外面有我呢,你要想吃什么,我让何大清给你做。” 刘翠兰笑著看著易中海说道:“吃点清淡的就行,这段时间没有什么胃口。” 易中海听著刘翠兰的话,笑著说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准备清淡的饭菜,再熬点粥。” 由於易中海不收礼钱,所以整个院子里可谓是热闹至极,不管大人小孩都等著吃饭。 然而就在所有人没注意的地方,贾张氏手里拿著一包用纸包著的白色的粉末,悄悄的想靠近何大清的灶台旁。 可是每次想靠近的时候,都被何大清警惕地看著。 其实何大清不知道贾张氏真正的想法,他只是怕有人偷东西,毕竟易中海这次下了血本了,准备的好东西不少。 第 207 章:贾张氏下药 贾张氏平时又是贪吃的样,何大清看著贾张氏不停想靠近自己的这边,顿时就觉得贾张氏要偷东西。 贾张氏只是想找个机会下点药,尤其是想知道哪些东西是刘翠兰准备吃的,可是看了半天,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而院里的其中一个桌子,许大茂几个小孩坐在一桌,那可是热闹的不行。 傻柱看著刘光奇,小声地说道:“酒偷来了吗?” 刘光奇拍了拍自己怀里说道:“放心吧,我拿了一瓶。等下他们看我们这桌都是小孩,肯定不给酒,我们就当提前拿了。” 所有人都盯著刘光奇的怀里,不停的想打开酒瓶,闻闻酒味。 可是刘光奇抱著酒瓶不撒手,说道:“现在不能打开,现在打开的话肯定会露馅。” 其他人听到之后,也是连连点头。 傻柱为了喝酒,直接给何大清撒谎说今天不舒服。 何大清也没有管他,而是找了院里其他的妇女帮忙给洗菜择菜。 而顾长根则是坐在一旁,和刘海中、閆福贵、许富贵几人吹牛逼。 刘海中看著几人,笑著说道:“你看看,老易就是爱显摆,这媳妇刚怀上孕就摆酒席,那孩子生了是不是还得摆?” 閆福贵笑著说道:“那还不好?摆的多,我们吃的多。再说人家老易都没收礼钱,人家想咋摆咋摆。” 许富贵笑著说道:“老閆说的对。老易他想摆几场摆几场,只要他愿意摆,不收礼钱,摆多少次我都愿意来吃。” 顾长根笑著看著几人说道:“你们呀,不懂人家老易的苦处。老易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能不高兴显摆显摆?” 这时,刘海中小声地说道:“老易之前不是和贾张氏有那么一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富贵笑著说道:“那何止一腿,都好几腿了。” 眾人听到哈哈大笑。 顾长根笑著说道:“也不知道贾东旭是谁的种。” 这时,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纷纷地猜了起来。 閆福贵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老易和贾东旭的髮型都差不多。以前老易是捲髮,自从老贾有了贾东旭,老易就直接把头髮给捋直了,你看看,现在贾东旭还是捲髮呢!” 听到这个,眾人都纷纷地转头找贾东旭,想看看贾东旭在哪。 眾人看著在其他桌的贾东旭,顿时都恍然大悟。 这时刘海中笑著说道:“別人都是兄弟妻不可欺,到老易这可不是。” 许富贵笑著说道:“老易这是兄弟妻不客气。咱们可不能跟老易做兄弟。”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是,你看看老贾的下场。” 很快,眾人的八卦越说越离谱。 顾长根家的秦淮茹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勤奋了,跟著其他人一起在灶台旁摘著菜、洗菜,和杨瑞华、李春华几人在那聊著天。 杨瑞华看著秦淮茹,准备逗逗她说道:“淮茹啊,你们家常根娶了这么多媳妇,你排第几啊?” 听到这,顿时其他几个妇女也来了兴趣,都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杨瑞华这话给整的有些娇羞的说道:“我们……我们不排的。” 李春华也是笑著看著秦淮茹说道:“怎么可能?再怎么著也有个先来后到吧。” 这时,另一个妇女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你们这不排,那晚上睡觉排不排呀?” 一群人听著,顿时哈哈大笑。 秦淮茹娇羞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秦淮茹被几人逗得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的转头朝著其他地方看去。 眾人看著秦淮茹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玩,毕竟新媳妇就是她们这些妇女的挑逗对象,毕竟都是从这么个阶段过来的。 可是就在秦淮茹转头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了贾张氏在一碗粥里放了点东西,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 看到这,秦淮茹又看了看一直在逗她的妇女,赶紧地起身。 杨瑞华看著其他人说道:“你看看,你们开玩笑把人家给嚇跑了吧?” 李春华笑著说道:“还不是你先开的头?” 眾人又开始了说笑起来,聊的话题越来越大胆。 就在这时,秦淮茹来到了何大清面前说道:“何叔,那碗粥谁的?” 何大清看了一眼说道:“哦,那碗粥啊,是易中海给他媳妇准备的。” 听到这的秦淮茹愣了一下:“给刘翠兰的?” 这时秦淮茹心里不断地纠结著,要不要把刚刚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万一自己搞错了怎么办? 这时,秦淮茹赶紧地跑过去,找到了正在吹牛的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小声地在顾长根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长根听了,眉头紧皱。 想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情况,顿时感觉事情大事不妙。 很快的带著秦淮茹来到了易中海家里。 看著易中海家门口,贾张氏正在趴著往里看,顿时顾长根赶紧地跑了过去,看著贾张氏咳了咳。 贾张氏看到来人,嚇得赶紧跑开了。 顾长根快步地走到易中海家里,看著正要喝粥的刘翠兰直接一把將粥给打翻在地。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的动作,气得骂道:“顾长根,你想干什么?別以为你能打我就怕你。” 秦淮茹听到,赶紧地解释说道:“你们误会了,你们误会我当家的了。” 秦淮茹赶紧地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和刘翠兰两人顿时嚇了一跳。 顾长根將地上的碗捡了起来,碗里还剩不少粥,拿给了易中海说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找人验验。” 刘翠兰看著顾长根和秦淮茹,感激地说道:“谢谢。” 然后又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不管真的假的,长根和淮茹两人能这么做,也是难得。” 易中海此时脑门嚇得直冒虚汗,看著顾长根连连道歉。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一个无辜的生命牵扯到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关係內。” 说著直接带著秦淮茹离开了。 等秦淮茹离开之后,易中海的脸彻底地冷了下来。 冰冷的话语从易中海嘴里说出:“贾张氏,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来,不然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这么说,才放心的点点头说道:“老易,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你要是这么算了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再给你生孩子。”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赶紧地劝慰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著易中海就要走。 刘翠兰这时看著易中海说道:“等一下。”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说道:“怎么了?” 刘翠兰看了看地上的粥说道:“你拿个东西把这地上撒了的粥全部都埋起来,別让人看出猫腻。然后再重新拿一个碗过来,把剩下的粥倒进新的碗里去验,把这个碗拿出去让別人看到,尤其是贾张氏。” 听到这,易中海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將计就计,让贾张氏看到以为你把粥给喝了。” 刘翠兰听到点点头。 接下来刘翠兰嚇得什么都不敢吃了,毕竟她也不知道其他的东西有没有贾张氏下的药。 易中海则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秒变成笑脸,拿著碗走了出去。 还走到何大清面前笑著说道:“老何,你这做的粥真不错,我媳妇都喝完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满脸笑容大喜。 贾张氏从野大夫那里要来的药,说是只要吃一点,保证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就没,更何况刘翠兰吃了这么整整一大碗,孩子肯定铁定保不住了。 易中海用余光瞥了一眼贾张氏,然后继续笑著和何大清聊天。 其实现在易中海都不用去验粥有没有药,他已经100%確定贾张氏这蠢货肯定下药了。 毕竟他和贾张氏熟得不能再熟了。 第 208 章:醉酒闹剧 很快易中海家的酒席就开始了。 何大清领著几个帮厨,一道道美味的菜餚上桌。 先是六个凉菜,菜一上来,所有桌上的人开始爭先恐后地用筷子夹著爭抢。 顾家这边,顾长根的六个媳妇分別两人一桌,占了三桌。 而李秀兰跟著田枣坐在一桌。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爭抢桌上菜的时候,有一桌出奇的安静。 这一桌就是许大茂他们那一桌。 许大茂几人盯著刘光奇手上拿的酒,傻柱则是催促著,说著:“快点快点。” 刘光奇赶紧地將酒瓶打开,很快给一人倒了一小碗。 傻柱闻了闻,装作大人的样子说道:“来,大家干。” 眾人听到这,也都互不相让。 喝酒的主要是许大茂、傻柱、刘光奇和閆解成四个,其他的小孩则是不停地夹著菜,羡慕地看著四人。 很快,所有人捏著鼻子將一小碗酒咕咚给喝了下去。 閆解成被辣得伸著舌头说道:“这什么味啊?” 许大茂则是笑著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吗?这就是酒,男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 傻柱装著很懂的样子说道:“就是,不会喝就別喝,看我的。” 说著傻柱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咕咚一口喝乾。 如果顾长根那桌的一群大人看到他们喝酒,估计能直接扇死他们,他们都不敢这么喝。 这一群小屁孩倒是一口一小碗地喝起来了。 这凉菜刚上来,四人就喝得晕乎乎的了。 其他的小孩还在一边跟著起鬨。 这时许大茂指著同桌的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小孩说道:“去,给我拿包烟去。” 小孩听著许大茂的话,想了想,许大茂他们几个敢喝酒,自己怎么不能拿包烟? 很快来到易中海家里,悄咪咪地从整条烟里面顺了一包。 很快,把烟拿到桌子上,许大茂熟练地打开烟盒,开始一一地分发著烟。 所有的小孩都嚷嚷著要吸菸。 很快一一地发完之后,许大茂率先给自己点上,猛地吸一口,然后吐出来,看著所有人说道:“看,这才是男人。” 所有人都崇拜的看著许大茂。 傻柱看到许大茂这么嘚瑟,顿时急了,说道:“来,许大茂,咱俩喝。都是男人,別怂。” 许大茂看著傻柱,心想:“我这打不过你还喝不过你吗?” 很快两人就拼起酒来。 刘光奇看到閆解成也不遑多让,不过閆解成比刘光奇多个心眼,閆解成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不停的偷吃。 很快,许大茂他们这桌就整得云山雾绕的。 刚上完凉菜,这几个半大的孩子就开始发酒疯了。 许大茂看著傻柱,直接炸红了,站在桌子上说道:“傻柱,你个傻逼,你整天打老子,信不信老子扇死你。” 傻柱看著许大茂,直接一把將许大茂提溜了起来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而一旁的刘光奇则是一口没忍住,直接吐在了桌子上,顿时哗啦一片。 由於他们这桌选的比较偏僻,在院子的角落里面,所以一时半会的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而閆解成则是醉醺醺地看著这些菜,忍不住地暗道可惜。 隔著醉醺醺的他,看不清哪道菜被吐了,哪道菜没吐,直接隨机地吃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閆解成吃著刘光奇刚吐的,全都“哇”的一下给吐了出来。 顿时整个角落里面酸臭瀰漫,哭声一片。 许大茂看著傻柱说道:“傻柱,我虽然打不过你,可其他的比你强。你有种给我放下来,咱俩比谁尿得远。” 傻柱看著许大茂说道:“比就比,我怕你。” 说著两人就脱下裤子,站在板凳上,看谁尿得远。 俗话说得好,当年迎风尿三尺,现在顺风湿一鞋,就是说的男人的悲剧。 现在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还是迎风尿三尺的状態,尤其是傻柱,直接从桌子这边呲到了墙上。 许大茂不遑多让,直接把小鸡鸡使劲抬头,在空中写了个“s”。 其他的小孩见状,纷纷地加入,开始比赛。 这时热菜开始不停地上桌,一个端菜的大妈看到角落的这桌,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的天吶!你们在干什么?这么糟蹋粮食?快来人呀!” 这一声叫喊,所有人都朝著这边看去。 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閆福贵几人的脸都黑了。 他们家的孩子吐的吐,尿的尿,尤其是閆解成,还在那哇哇地吃,边吃边吐。 好傢伙,真是一点不浪费。 顿时一群大人黑著脸,赶紧地朝著这边跑来。 易中海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正在其他桌敬酒,可是看到这一幕,顿时老脸一黑。 他千想万想,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能给他惹这么大麻烦。 而其他人看著则是哄堂大笑,尤其是一群小孩在那比尿尿,看谁呲的远。 许大茂更是作弊,直接摞了两个板凳站在上面,站得高尿得远。 而傻柱则是凭藉自己的硬体达到了第一。 几人正在爭抢第一的时候,顿时看著头顶一片乌云,齐刷刷地嚇了一跳。 何大清捏著傻柱的脸直接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想造反是不是啊?我说你怎么不跟著我炒菜,感情在这整这一出。” 傻柱看到有人竟然敢捏他的耳朵,顿时气得大骂道:“哪个王八蛋捏我耳朵?” 眾人听到都笑声一片。 傻柱看到何大清的时候,顿时嚇得直接跪了,是真的跪了,裤子都没繫著。 何大清扭著傻柱的耳朵,傻柱双手提著裤子,那感觉简直太羞耻了。 何大清得亏將饭菜都给做好,盛在了大盆里面,要不然的话,估计现在还腾不出手来揍傻柱。 而许富贵看著自己儿子,直接气愤地一把將板凳踹倒,看著从板凳上掉落下来的许大茂,直接一把抓住,提溜了起来,“啪啪”两大嘴巴子:“跟我回家。” 许大茂看著自己爹许富贵,嘴里还囔囔著:“喝,再给我喝。” 刘海中看著刘光奇,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看著刘光奇哇哇直吐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扇在旁边刘光天的脸上,骂道:“你怎么不看著点你哥,让他吐成这样?” 刘光天顿时被打得发懵,我是谁?我在哪?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顿时场面更加热闹了。 第 209 章:贾张氏大战李春华 顾长根看著这一幕,也被刘海中这脑迴路给整蒙了。 你大儿子犯的错,你打二儿子? 刘光天跑开了,刘光奇则是被刘海中扶著回了家。 而閆福贵看著自己儿子还在吃,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拽著閆解成的胳膊就往家领。 嘴里念叨著:“真是个败家玩意,你看看你们,作孽呀。” 很快,这一桌的小孩都被大人连打带骂的直接撵回了家。 旁边上菜的人心想,幸亏没上多少菜,要不然全都给糟蹋了。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赶紧地笑著接过上菜大妈手里的菜说道:“我来吧,这桌的菜交给我就行。” 上菜的大妈想了想,反正不是自家的席,交给谁都行,只要自己上菜了就行。 很快,顾长根一边在自己这边桌吃饭,一边看著那边上菜大妈给自己专门打一份。 很快,许大茂那桌所有的热菜顾长根全部都放在了自己家。 眾人也被顾长根的操作给整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顾长根在那帮忙呢。 顾长根这桌,许富贵、何大清、閆福贵、刘海中四人走后,顾长根独占大半桌,吃的那叫一个快呀。 等他们四人回来的时候,桌上就剩下三分之一 的菜了。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你就不知道给我们剩点?”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没剩?我要是敞开了吃,这盘子都得舔乾净。”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也没有在意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来,何叔,我敬你一杯。” 说著两人一碰杯。 顾长根笑著说道:“傻柱呢?” 听到顾长根问傻柱,何大清气得说道:“被我关家里了,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喝酒。” 一旁的刘海中也是开口说道:“就是,我家刘光奇最乖了,肯定是你们几个家的孩子给带坏的。” 閆福贵听到之后,立马反驳道:“不对,我家閆解成被我教育的最规矩,不可能办这种事。” 这时所有人看向许富贵。 许富贵立马开口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家大茂带的头?再说了我家大茂的年龄又不是最大的,懂什么?” 眾人又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眾人说道:“我家傻柱就是个半傻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精明的事?” 我靠!眾人听到何大清的解释,心里都暗暗地佩服,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很快,所有人都证明不是自己家孩子乾的。 易中海黑著脸站著一旁,看著几人说道:“我说几位,你们是给我故意找不痛快是吧?” 四人看著易中海黑色的脸,都尷尬地开口道:“老易,別介意,喝酒喝酒。”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啊,老易,他们几个都是孩子,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易中海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 而其他人听到顾长根的话,也都是说道:“就是老易,你看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 易中海被其他人说的哑口无言。 不过很快话题就被转移开来,转到了易中海媳妇生的是男是女的话题上。 易中海其实也比较在意,他倒是想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可是这种东西谁说的准? 很快,酒席就结束了。 结束的那一瞬间,就是手速的比拼。 贾张氏虽然还记恨著刘翠兰生孩子,可是现在看著满桌的菜也是双手不停的抓著盘子。 李春华和贾张氏同时看上了半只烧鸡,直接抓著盘子,谁都不让谁。 趁这个机会,杨瑞华直接把其他的菜给一锅给端了。 李春华和贾张氏两人看著杨瑞华的动作,愤恨不已。 可是现在桌子上就剩他们手里的这半只鸡了,谁也不让谁。 贾张氏看著李春华说道:“你家又不缺吃不缺穿的,跟我抢啥?” 李春华听到贾张氏的话,说道:“谁说我家不缺吃不缺穿啦?我家现在就缺这半只烧鸡。” 听到这的贾张氏直接上前一顿乱舔,说道:“你还要不?” 看到这的李春华瞪了大眼睛,气得不行,说道:“贾张氏,你个泼妇,谁让你这么干的?” 贾张氏嘚瑟地说道:“我就这么干了,你能怎么著?” 李春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著半只烧鸡就吐唾沫,那吐的叫一个唾沫星子乱飞。 周围的一圈人看到贾张氏和李春华两人的操作,顿时都躲得远远的。 贾张氏看著李春华,顿时气得大骂:“李春华,你个烂货,你这么整谁还能吃啊?你们家刘海中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李春华听到贾张氏说自己男人刘海中,顿时气得说道:“贾张氏,你家男人教育你舔烧鸡了?不对,你家男人都死了,你想被教育也教育不了了,怪不得舔烧鸡,晚上没鸡可舔了?” 眾人听著李春华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把贾张氏笑得恼羞成怒,直接一下子把桌子给掀了。 半只烧鸡脱手的一瞬间,也掉在了地上。 只见贾张氏一瞬间跑到了李春华的面前,抓著李春华的头髮就往后拽。 李春华也不遑多让,直接抓著贾张氏的衣领就往下撕。 两人你来我往,抓得满脸满身都是抓痕。 眾人这时也不顾抢菜了,都在这看著李春华和贾张氏两人打架。 这时突然“刺啦”一声,贾张氏的衣领被撕烂,顿时整个上半身露在了外面。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顿时气得直接也一把抓著李春华的衣服撕了开来。 这下可好了,两人顿时都露了半个身子。 眾人可是大饱了眼福,看著最原始、最衝动的打斗,可是最吸引人的眼球的。 顾长根也顾不得打包他们那桌剩下的饭菜,而是眼勾勾地看著两人打架。 还有人,更是在一旁助威吶喊。 刘海中看到自己媳妇被打,那还得了?赶紧的冲了进去,护住自己媳妇,衝著贾张氏就打了过去。 贾张氏也是牛,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贾东旭看到自己妈被打,也是跟著冲了过去。 可是贾东旭这个软蛋,直接被刘海中一脚踹在了地上,反而帮成了倒忙。 贾张氏一看,顿时激发了怒,直接朝著刘海中就撕吧了下去。 在撕吧的过程中,刘海中一不小心將贾张氏扇倒在地。 贾张氏哪是肯吃亏的主?直接对著刘海中的下面就抓去,“咕啦”一下,刘海中的半个裤子被脱了下来。 刘海中嚇得赶紧提著裤子。 一旁的李春华由於衣服被撕了大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而一旁的贾张氏则是彻底放开了,也不管不顾,隨便別人看。 因为贾张氏是半蹲著在地上,朝著刘海中上面就抓。 突然抓著一个把柄,顿时往下一拽,“嗷”的一声,刘海中顿时惨叫嚎出了天际。 第 210 章:贾东旭断了 李春华看到这一幕,还不明白贾张氏抓住了什么?气得坐在了贾张氏的身上,抓著贾张氏的头髮说道:“给我鬆开!” 贾张氏顾不得李春华,直接抓得更紧了。 刘海中那边嚎得更惨了,俩人被抓三人嚎叫。 李春华抓著贾张氏的头髮,贾张氏抓著刘海中下面的把柄,刘海中惨叫。 三人就这么僵持著,跟尖叫鸡似的,“啊——哦——啊——哦——啊——哦——” 眾人的脑袋跟著一起转,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左看一下右看一下,那叫一个齐整。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刚才许大茂那四个傢伙就整得饭菜快吃不下去了,这贾张氏和李春华的大战直接让易中海低血糖。 而一旁的刘翠兰则是笑著看著贾张氏被打。 才怀孕两个月的刘翠兰,其实没多大问题,只不过易中海看得太过重视了,所以刘翠兰才天天的在屋里躺著。 顾长根不知道从哪抓了把瓜子,给著旁边的田枣说道:“来,赶紧的,嗑嗑瓜子。” 很快顾长根左给一个右给一个,一群人找板凳的找板凳,吃瓜子的吃瓜子,看的那叫一个高兴。 所有人都在猜测第一个先求饶的到底是谁? 何大清看了看说道:“我猜是贾张氏,俩人打一个,他肯定先求饶。” 许富贵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看现在刘海中被抓著命根子,肯定是他先求饶。” 顾长根则是开口道:“贾东旭那个废物被刘海中踹了一脚,现在还没起,真是没用。” 顾长根刚说完,贾东旭就站了起来,看到自己妈被骑著还抓著头髮,顿时气得又上前去,直接抓住了李春华的头髮,嘴里骂咧咧:“赶紧给我鬆开!” 李春华哪肯鬆开?直接一把抓住了贾东旭的命根子。 顿时就出现了这么搞笑的一幕:李春华拿著贾东旭的把柄,贾张氏拿著刘海中的把柄;李春华薅著贾张氏的头髮,贾张氏抓著刘海中的裤子;贾东旭抓著李春华的头髮。 所有人都给看呆了。 顾长根看了一圈,竟然没有一个人劝架的,所有人都在这吃瓜。 整得顾长根有些无语,这瓜癮这么大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心里想著:“这瓜確实挺大的。” 不知道四人是不是打累了?主要是刘海中和贾东旭两人快受不了了。 刘海中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给我鬆开。”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说道:“先让你媳妇鬆开。” 李春华看著贾张氏说道:“先让你儿子鬆开。” 贾东旭疼得直嗷嗷叫,看著李春华说道:“你先给我鬆开!” 贾张氏一回头,看著李春华的动作,顿时气得说道:“李春华,你个骚货,竟然摸我儿子那边,我要断了你们老刘家的根!” 这时贾张氏一使劲,刘海中直接瘫在地上打著滚直嗷! 贾张氏这一动作顿时引起了连锁反应。 李春华哪是肯吃亏的主?直接“咔嚓”一声。 眾人,所有的男人赶紧都捂著襠。 閆福贵反应了半天,开口说道:“断了?” 顿时所有人都跟著站起来大声惊呼叫了起来:“断了?” “哗”的一下,所有人也不敢看瓜了,赶紧的將他们拉开。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疯了一般的跑到贾东旭跟前说道:“东旭,东旭,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李春华此时也呆了,她只是想给贾东旭一个教训,想让贾张氏长长记性,谁知道出手狠了。 嚇得李春华赶紧的扭头就朝后院跑,也不管地上的刘海中了。 刘海中也被刚刚的动作给惊得坐在了地上,虽然他身上还疼,可是相比断了,那可是两种结果。 顿时整个院里都听著贾东旭的哀嚎、贾张氏的惨叫。 易中海看到这,直接吼道:“还不快去送医院!快去送医!” 这时眾人才反应了过来。 李秀兰看著一旁的田枣说道:“田枣,男人那玩意这么脆吗?” 田枣听著李秀兰的话,顿时哑口无言,这让她怎么说? 想了半天,田枣说著:“我当家的那玩意可结实了。” 李秀兰听到,顿时羞红了脸。 由於四人的闹剧,顿时整个酒席,整个四合院彻底的炸了锅。 一些人看著狼藉一片的院子,都惋惜的不行。 而顾长根则是赶紧的直接带著媳妇们回家了。 毕竟他们家是前院,现在出事的地方是中院。 何大清组织了一下,將所有的桌椅板凳卫生给打扫了一下,毕竟易中海跟著贾张氏一起去了医院,没有人管理这边。 閆福贵也是趁机带著自己媳妇进行了扫荡,將所有能吃的、能用的全部都给带回了家,那叫一个丰收。 而顾长根家则是摆著一桌子的热菜。 回到家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看著桌子上的菜。 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而顾大妮几人手上也掂著打包的菜。 顾二妮心有余悸地说道:“当家的,以后我们再也不打包了。” 顾三妮也是拍著胸口说道:“是啊,你看,因为打包菜,贾家和刘家这代价也太大了。” 很快,眾人又开始討论起来关於贾张氏、刘海中、李春华、贾东旭四人打架的事。 顾长根也是心有余悸,心想秦淮茹嫁给自己了,贾东旭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贾家肯定没有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孩子了。 如果这个样子,贾东旭还能生孩子,那也太牛了。 可是顾长根有一点想错了,贾东旭虽然不能生,但不代表他未来的媳妇不能生。 你品,你细品!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坐在门口,也没等来贾东旭的消息,只得回屋。 可是回到家,看著一桌子的菜,桌子上还摆满了酒。 顾长根愣了一下,说道:“怎么回事?”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今天我们看你没喝尽兴,所以我们几个想陪著你一起喝。” 秦淮茹笑著说道:“就是,当家的,跟其他人喝有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人陪著你喝酒才有意思。”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笑著说道:“你们想的还真周到。” 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李秀兰,忍不住地说道:“秀兰,你该吃吃,该喝喝,別和他们一样。” 李秀兰红著脸“嗯”了一声。 田枣看著李秀兰的样子,小声地在李秀兰耳边嘀咕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回事啊?別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秀兰点了点头,鼓起勇气端著杯白开水,看著顾长根,笑著道:“顾大哥,今天来你们家做客,谢谢你的照顾。”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拿起面前的碗,笑著说道:“別客气別客气,就当自己家。再说了,你和田枣都是好姐妹,又不是外人。” 听到这的李秀兰哪还敢多待,直接將自己手里的白开水给喝了个乾净。 顾长根看著这妮子羞红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將自己面前的一碗酒给喝得乾乾净净。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不干。 第 211 章:醉酒得新欢 很快,顾长根发现自己所有媳妇不停的找著藉口和自己喝酒,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好几瓶。 顾长根晕晕乎乎地看著几人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这时顾大妮笑著说道:“田枣,去帮当家的脱了衣服躺床上,让当家的休息休息。” 田枣会意了一下,赶紧地扶著顾长根来到了床边,顺手拉著李秀兰进了去。 晚上,顾长根躺在床上,发现身边一直有人在不停的挑逗自己。 顾长根迷迷糊糊地想著自己媳妇真会玩,於是直接搂著身边的媳妇,趁著酒劲,大干了一场。 整得顾长根大汗淋漓。 不知道是不是顾长根的错觉,感觉自己媳妇今天特別的害羞。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迷迷糊糊著,看著一个光滑的背影,直接搂了上去,笑著说道:“大妮?” 听到没人回话,又喊道:“二妮?” 又没人回话,一直喊到三妮、四妮、秦淮茹、田枣,几个人的名字都喊了一遍,看著怀里的人还是不出声。 顾长根挠了挠头,怎么回事? 可是当他抬头一看,顿时嚇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 顾长根看著自己一丝不掛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子,惊讶地张著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 这时田枣突然冲了过来,看著顾长根直挺挺的样子,顿时捂著脸偷笑,说道:“当家的,你干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顾长根指著床上的人说道:“这……这怎么回事?” 田枣看著床上的李秀兰,也装作惊讶地说道:“当家的,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说道:“我?这是我做的?” 其他人也跑了过来,看著眼前的一幕,有的人偷笑,有的人质疑,有的人相互说著什么。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看你做的什么事?人家秀兰来我们家做客,你怎么睡到秀兰床上去了?”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做的?” 所有人都认真的点头。 顾长根拍著自己脑袋,使劲地想昨天的事情,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昨天趁著酒劲和媳妇大干一场,怎么变成了李秀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时李秀兰缓缓地回过头来,看著顾长根的样子,“啊”的一声,赶紧捂上眼睛。 顾长根看到这这才看到自己的样子,赶紧地找衣服穿好,衝著李秀兰不停的道歉。 而田枣则是不停的给李秀兰眨眼睛。 很快,所有人坐在桌前。 顾长根使劲地拍著自己的脑袋,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顾长根开口道:“媳妇们,我昨天晚上喝完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你们能不能帮我回忆回忆?” 田枣笑著说道:“当家的,昨天晚上我们看你喝的酒太多了,就把你放在了客房。而李秀兰昨天晚上来我们家做客,我们就让她住在了主臥。”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说道:“什么?我住在客房,她住在主臥?” 田枣认真的点头说道:“是啊。” 顾长根认真挠了挠脑袋说道:“那我怎么在主臥的?”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秦淮茹想笑又不敢笑,说道:“当家的,肯定是你自己迷迷糊糊起来去主臥的。” 顾大妮也认真的点头说道:“对,肯定是这样。” 顾二妮则是认真的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都把人家的清白给毁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顾长根看著一旁的李秀兰说道:“秀兰,这……” 说了半天,顾长根比划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心想这可麻烦了,赶紧地说道:“秀兰,昨天的事……” 这时李秀兰扭过头去,不敢看顾长根。 她们这么多人算计顾长根,还让顾长根道歉,她有些快听不下去了。 而田枣则是一把將李秀兰搂在怀里说道:“秀兰別哭,我们当家的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顾长根赶紧地开口:“对对对,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你说,咋办就咋办。” 田枣看著顾长根,瞪了顾长根一眼说道:“当家的还能怎么办?只能便宜了你,你把秀兰给娶了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也愣了,自己这又娶一个媳妇,合理吗? 顾长根挠挠头,半天也没想明白,说道:“秀兰,你愿意吗?” 李秀兰低著头点了点。 看到李秀兰这样子,顾长根也是鬆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迷迷糊糊的就把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给睡了。 自己该怎么给贵叔、李婶交代? 想到这,顾长根又是一阵头疼。 很快又是一顿的劝导。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坚定的说道:“秀兰,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不但对你好,你爸妈我也会对他们好的。” 李秀兰听到顾长根的话,羞红的脸点了点头,说道:“好。” 终於放心了下来。 这时田枣將李秀兰带到顾长根身边说道:“行了,既然秀兰愿意,那就便宜你了。” 听著田枣的话,顾长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想了半天,自己也没想明白自己损失哪里。 损失了亿万子孙? 看著田枣和李秀兰两人,顾长根开口道:“我们该怎么给贵叔和李婶说这事?” 顾大妮则是插话开口说道:“这还有什么?当家的拿出你的诚意,多给点彩礼。再说了我们家也不缺这点钱。” 田枣则是开口说道:“就是当家的。再说了,李婶就这一个闺女,还指望著秀兰给他们养老呢,这下好了,你们都在一起了,也能直接给他们养老。”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养老是没问题,再说两个老人也花费不了多少。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说道:“秀兰,你家那房子租的还是买的?” 李秀兰想了想说道:“租的。” 听到这,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给你爸妈买个离我们近的一进院,到时候让他们住进去,你看看怎么样?” 听到这的李秀兰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顾长根会这么说,上来就买房,这种男人谁受得了? 李秀兰看了一旁的田枣,感觉不可置信的样子。 田枣则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没想到顾长根会这么说。 可是想到贵叔李婶也是从小看著她长大的,对待贵叔李婶,她也当做自己亲人一样,田枣也就没有说话。 很快,在所有人的商量之下,决定先不公开李秀兰和顾长根的关係,先让顾长根將房子买好,放在李秀兰的名下,然后再將李秀兰的父母接过来,给老两口一个適应的时间。 很快顾长根就找到了房牙子,直接在南锣鼓巷找到了一个漂亮的一进院。 一进院,北房有三间,东厢房两间,西厢房两间,总共七间房,院里面还有一棵老槐树。 顾长根当场就定了下来,总共才花了300个大洋。 为啥现在这么便宜?主要是这个时候粮价飞升,法幣不值钱,所以房屋也不值钱。 甚至有好多人都已经开始南逃了,那些有钱有权与当官的,比普通老百姓知道的消息更多,对於政局的把握更准,所以好多人对於守著四九城根本不做任何的希望,又不想被清算,所以提早的安排自己家人往南走。 顾长根其实想趁著这个时间多买几套房,可是想到以后房子多了会坏事,所以也就只买了这么一个一进院。 很快顾长根带著田枣和李秀兰两人拿著礼物来到了贵叔李婶家。 第 212 章:赔罪 顾长根拿著礼物走在后面,心里还不断地犯怵,到底怎么该给贵叔和李婶他们两个说? 而一旁的李秀兰更是紧张得不停的搓手。 唯一淡定的田枣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说白了,这事是她给李秀兰参谋的。 不过想了想,有自家男人在前面顶著,也就没那么多害怕的心思。 田枣看著走在后面的顾长根,直接一把將顾长根拽到前面来说道:“当家的,你得硬起来。这件事做了就做了,你得承认。” 顾长根听著田枣的话,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可是想到接下来的画面,硬著头皮往前走。 很快敲响了贵叔李婶家的门。 李婶看著三人到来,顿时喜笑顏开地说道:“哎呀,你们可算来了。” 田枣笑著看著李婶说道:“李婶,怎么了?” 李婶笑著说道:“你们呀,再不来,我和你贵叔两人都以为你们把我闺女给拐跑了呢。说是住一天,你看看你们,住了两三天还不回来。” 听到这话,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將手里的礼物全都放在桌子上。 李婶看著这么多东西,惊讶地说道:“我说你们小两口是真不会过日子啊。怎么买这么多?不是告诉你们了,不要买!不要买!” 顾长根笑著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贵叔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著桌上的礼物,惊讶地说道:“呦,今天什么日子?” 李婶看著贵叔说道:“你个死老头子,还不赶紧的去杀只鸡,招待长根田枣他们。” 顾长根赶紧地拦住贵叔说道:“不用不用。” 主要是顾长根怕贵叔杀鸡的时候拿著刀,顺便把自己给宰了。 贵叔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別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赶紧坐,杀只鸡费不了多大功夫,我告诉你,当年我杀猪应该也都是顺手的事。” 顾长根看著贵叔笑著说道:“贵叔,你別说,我怕!” 贵叔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回事,看著五大三粗的,胆子这么小?” 就在这时,顾长根实在忍受不了了,看著贵叔和李婶“啪”的一下跪了下来。 贵叔和李婶看著顾长根突然的举动,也给呆住了。 顾长根低著头说道:“贵叔,李婶,我……” 听到这的贵叔和李婶两人都愣住了。 贵叔直接开口气的说道:“你说啥?” 这时一旁的田枣赶紧开口道:“贵叔,我当家的喜欢秀兰是真的。” 贵叔听到田枣的话直接愣了,说道:“田枣你这傻丫头,你怎么还替他说话?” 李婶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说道:“你们这是干啥?怎么回事啊?” 李秀兰这时也快绷不住了,直接跪了下来说道:“爸妈,我是长根的人了。” 听到这的李婶差点没晕过去。 贵叔赶紧扶著李婶坐了下来,气的大骂道:“闭嘴!你个死丫头,你给我胡说什么呢?” 李秀兰看著自己爹娘,直接拧著头说道:“爸妈,我没有说谎。我,我和长根睡了。” 听到这的贵叔气的就要拿旁边的棍子。 顾长根赶紧地拦住,说道:“贵叔,你消消气,消消气。” 贵叔看到顾长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著棍子就朝两人打去。 顾长根赶紧护著李秀兰。 棍子“啪啪”打在顾长根的身上,顿时给一旁的田枣心疼的赶紧的说道:“贵叔,別打了,你再打打我吧。” 贵叔看著田枣说道:“田枣,你给我一边去。” 李秀兰看著被打的顾长根心疼地说道:“你没事吧?疼不疼?” 顾长根咧著嘴笑了一下说道:“不疼。” 李秀兰看著自己爹说道:“爹,你怎么能这样呢?长根哥哥都被你打坏了。” 听到这的贵叔气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死丫头!” 李秀兰这时一把站在了顾长根面前说道:“打吧,你打死我算了。” 李婶看著这一幕,直接气得拍桌子说道:“够了够了,还不嫌丟人吗?” 贵叔看著李婶赶紧地將手上的棍子扔掉,说道:“媳妇你彆气。” 李婶看著贵叔说道:“去把门给关上。” 贵叔赶紧地將门给关上。 李婶瞪著顾长根和李秀兰说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顾长根將自己醉酒和李秀兰在一起的事说了出来。 贵叔李婶也听中了,气不打一处来。 李婶气的说道:“我就不该让你去,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田枣看著李婶,赶紧的劝说道:“李婶!” 李婶瞪了田枣一眼说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中间肯定有你的事。” 田枣听著李婶的话,顿时尷尬一笑,躲到一边去了。 顾长根看著贵叔和李婶说道:“贵叔李婶,千错万错都是我顾长根的错,你千万別为难她们两个,你们要有什么气都朝我身上招呼,我绝对不吭一声。” 李秀兰看著顾长根,直接护在身前说道:“爸妈,是我的错,你不要怪顾长根,是我主动的。” 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愣了,顾长根也愣了。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说道:“秀兰,你不用替我说话。” 李秀兰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是我真的喜欢你,我让田枣帮忙。是我主动的。” 听到这的贵叔和李婶顿时满脸黑线。 顾长根赶紧將李秀兰护在身后,因为他已经看出了贵叔在崩溃的边缘,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白菜,被一个滥情的猪给拱了,这还得了? 顾长根不断地道歉。 好大一会,李婶才缓了过来,看著两人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个死丫头这么愿意嫁给他,我不管你了。” 贵叔看著李婶说道:“你真的不管?” 李婶瞪了贵叔一眼,没有说话。 贵叔咽了咽唾沫。 第 213 章:给李秀兰父母搬家 田枣笑著说道:“太好了,贵叔李婶,你们不知道,我们当家的给你们买了院子,是个一进院。就在南锣鼓巷,你们离我们非常的近,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听到买院子,贵叔和李婶两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李秀兰將自己的房契拿了过来说道:“爸妈,这是长根给我们买的,过户在我的名下。” 贵叔和李婶接过房契,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的名字。 他们没想到顾长根这么大方。 贵叔看著房契,小声地对著李婶说道:“这小子还挺大方。” 李婶在这咳了一下,贵叔顿时不敢说话。 李婶看著顾长根说道:“行了,站起来吧。” 顾长根扶著让李秀兰站了起来。 李婶无奈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少个媳妇,但是以后你要敢对不起我们家秀兰,还有田枣,我们老两口绝对和你没完。” 听到李婶的话,顾长根赶紧地开口说道:“李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秀兰,绝对一心一意地对她,啥活都不让她干,就让她在家享福当少奶奶。” 听到这的李秀兰,娇羞得不行,拉了一下顾长根的衣袖说道:“你瞎说什么?什么少奶奶?” 李婶又让贵叔去外面杀了一只鸡。 顾长根听著贵叔剁鸡的声音,那劲別提多狠了,恨不得连骨头带肉全都剁得稀碎。 很快,一顿大锅菜,五个人吃的热火朝天,关係也慢慢的拉近了。 几人又商量了搬家的事宜,顾长根直接雇来了一辆车,將贵叔和李婶家所有的东西用马车全部拉走。 贵叔李婶看著南锣鼓巷这边的一进院,忍不住的感慨。 贵叔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李婶也是感慨道:“没想到,能想到女儿的福气。” 很快,所有的东西都被安置好。 顾长根也带贵叔和李婶往九十五號四合院走了一趟,毕竟都是一家人,也得认认门。 即使两家相距不到80米的样。 贵叔和李婶看著顾长根家后面那400平正在盖著的房子,更是感慨不已。 李婶看著顾长根七个媳妇,忍不住地开口道:“你顾长根是想成仙呀?这整个七仙女在这。” 顾长根听到李婶的话,笑著说道:“她们要是七仙女,您不是得是王母娘娘吗?” 眾人听到哈哈大笑。 很快,李婶和顾长根七个媳妇在屋里说话,而顾长根则是和贵叔两人在外面吸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贵叔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小子娶这么多媳妇,还把老子的闺女给拐走了。你是不是得给老子点补偿?” 顾长根看著贵叔说道:“您老有什么条件就说。” 贵叔摇了摇头,不说话。 顾长根看著贵叔,看了看他的烟说道:“贵叔,每个月一条烟,两瓶酒,你觉得怎么样?” 贵叔摇了摇头。 顾长根想了想:“两条烟,四瓶酒。” 贵叔听到点点头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然后小声地说道:“別给你李婶说,要是让她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贵叔的话,顾长根顿时心里想著:“啥话都让你说了,我说啥?” 不过顾长根也没有在意,烟和酒而已,洒洒水啦! 由於顾长根媳妇太多,所以说娶李秀兰也没有大操大办,而是带著相熟的人在贵叔李婶新住的一进院里,摆了两桌。 当然厨子顾长根直接找的何大清。 当天可以说是其乐融融。 很快,顾长根再娶媳妇的事情直接传了开来,这下子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淡定了。 幸好其他家的孩子还没长起来,没有到结婚的年龄,要不然的话估计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得和顾长根急,所有女人都让你娶了,他们的儿子咋办? 虽说这是个玩笑话,但是看著顾长根隔一段时间娶个媳妇,搁谁谁受得了?而且娶的媳妇都那么漂亮,哪怕有一个丑的,也能让他们心里平衡一点。 由於有李秀兰的加入,顾家也变得热闹非凡。 李秀兰回娘家就和逛街一样频繁,毕竟离得非常的近,早上的时候在顾家吃饭,中午就回娘家吃饭,晚上再回来在顾家睡觉。 而另一边贾家,贾东旭还在医院里住著没回来。 顾长根也打听了一下消息,听说断了一半。 顾长根就是没明白,什么叫断了一半,到底算断了还是没断。 由於贾东旭没有回来,所以顾长根也不清楚贾东旭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院里面贾张氏不断的回来,整天和刘家吵架,那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是让刘家赔钱,说她家儿子那玩意坏了。 可是刘海中也受伤不轻。 李春华直接死不认帐。 两家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易中海因为担心著刘翠兰,另一边也想著贾东旭的事情,所以是每天不停的来回跑,將自己的厂里的工作都给耽误了。 顾长根想著自己要不要去看看,毕竟顾长根太想知道情况了。 这天趁著所有人休息,顾长根纠结了一大帮的人,有何大清、傻柱、许富贵、许大茂、閆福贵、閆解成,还有院子一帮子人,打著看贾东旭的名义,都想了解了解贾东旭到底啥情况。 很快,呼啦啦的一群人来到了医院。 经过一阵的打听,来到二楼203病房。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个漂亮的护士抱怨道:“贾东旭,你这都第几次了?让你不要乱动让你不要乱动,你怎么回事?” 贾东旭在床上红著脸,两条腿被护士给绑在床的两边,就那么叉开著,中间有一个东西被绷带绑了好几圈。 眾人疑惑地看向里面。 贾东旭看到有人来,赶紧地將被子盖在自己腿上。 看到是院子里的人,这才鬆了口气。 傻柱直接进去,开口就是问道:“贾东旭,你的老二没事吧?听说断了,真的假的?” 听到这的贾东旭顿时怒目瞪著傻柱。 他越不想被人知道,这傻柱越往他心窝子里戳。 第 214 章:贾东旭鸡熟了 这时顾长根看著一旁的护士,小声地开口问道:“这位美女,这病房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美女护士看著顾长根长得这么帅气,忍不住地开口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我只是他的一个邻居,就是想了解了解他的情况。” 美女护士看著顾长根,小声说道:“你还真是热心啊,不过你这邻居的情况可不太好!” 顾长根看著美女护士说道:“怎么不好?” 美女护士笑著说道:“他那玩意断了,虽然说是接上了,但是我听主治医生说,那玩意只有三成的恢復机率。不过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我一来,他就激动,好不容易长好的,又断了。”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美女护士,心想:“你长这么漂亮,他要没点反应,可就真不是男人了。不过你再来几次的话,贾东旭估计也就废了。” 顾长根看著美女护士,笑著说道:“要不你找一个男的护士来照顾他?” 美女护士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没有男护士。再说了,男女都一样,你们可千万不要讳病忌医。”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有没有,我要是病人,我巴不得你这么个大美女伺候我呢。” 美女护士听到顾长根的话,笑得合不拢腿,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真逗,还长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 顾长根看著美女护士,笑著说道:“我可是有七个媳妇的人。” 听到顾长根的话,美女护士以为顾长根在吹牛,说道:“是吗?那我当你第八个媳妇,你愿意不?” 顾长根看著美女护士,后退了一步说道:“您別开玩笑了,我哪配得上你呀?” 美女护士看著顾长根,以为顾长根是个纯情小处男,顿时一把將顾长根的领子抓住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顾长根赶紧地说道:“別別別。” 嚇得赶紧跑到病房。 美女护士看著顾长根的样子,顿时笑到前仰后合。 顾长根心里想著:“家里七个姑奶奶已经让他扶著墙了,再来第八个估计就下不了床了。” 顾长根来到病房,看著所有人都在围著贾东旭参观。 尤其是许大茂,直接將贾东旭的被子给掀开了。 贾东旭坐在床上,怒吼著许大茂,可是贾东旭没办法下床,只能看著许大茂掀完被子就跑开了。 这时隔壁床的人,看著贾东旭这么多人来关心他,忍不住的也钻了进来。 隔壁床的人手受伤了,这段时间住院,好的也差不多了,手里拿著刚打的一壶热水。 看著贾东旭羡慕地说道:“贾东旭,你的人缘真好,这么多人来看你。” 贾东旭听到隔壁床的人的话,忍不住的尷尬地笑了笑,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可是这时一旁的刘光奇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踩到了閆解成的脚,顿时閆解成直接气得一脚踹在了刘光奇的脚上,想报復回来。 可是这一报復不要紧,直接踩错了脚,踩到了傻柱的脚上。 傻柱“嗷”的一声,撞到了前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直接被撞趴下,“啪”的一声趴在地上,正好拽住了那个隔壁床的人的裤子。 裤子一下子被拽掉,毕竟穿的是病床裤,比较宽鬆。 隔壁床的人直接嚇得喊了一声,將手里的壶直接扔了去拽自己的裤子。 这一扔不要紧,一壶滚烫的开水直接洒了出来,正浇在了贾东旭的裤襠上。 这一下顿时“嗷”的一声,贾东旭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听到这边动静的所有人嚇得赶紧地往后撤。 隔壁床的人顿时也嚇坏了,指著地上的许大茂说道:“是他,不怪我。都怪他扒我的裤子。” 许大茂指著傻柱说道:“都怪他,是傻柱撞到我的。” 傻柱指著閆解成说道:“都怪他,是他踩我的脚。” 閆解成指著刘光奇说道:“都怪他,是他先踩我的脚。” 顿时整个病房里一阵混乱。 赶过来的医生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气得骂道:“都给我滚出去!” 很快所有人都赶紧地跑开,就连隔壁床的人也嚇得赶紧地將自己的水壶拿著跑开了。 主治医生看著贾东旭的样子,赶紧让人拿来冰块给贾东旭敷上。 可是当护士將贾东旭的绷带给打开的时候,看著里面的东西,忍不住地说道:“医生,这玩意好像熟了。” 听到这的贾东旭直接“嘎”的一下晕过去了。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哪肯再待在这,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眾人看到顾长根跑,也都跟著跑了。 尤其是傻柱许大茂,跑的那叫一个快呀。 可是顾长根看著他们跑的方向,心想:“四合院不是朝东跑吗?他们朝西跑,这是去哪?”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四合院,直接跑回自己家。 秦淮茹几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赶紧地询问顾长根去医院的情况。 顾长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说因为他们的看望贾东旭的鸟熟了。 不过顾长根还是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解释了一下。 这一解释,顿时所有人笑得合不拢嘴了。 好半天,李秀兰开口道:“那岂不是说,贾东旭变太监了?”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话匣子就打开了。 其中顾二妮还想让顾长根描述一下到底熟成什么样。 顾长根指了指胡萝卜说道:“你看,烫熟了。” 眾人恍然大悟。 顾三妮赶紧跑到顾长根面前,护著顾长根的襠说道:“当家的,你可千万得注意。你的要是坏了,我们姐妹这辈子可就完了。” 眾人都认真的点头。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也別管白天晚上了,咱们还是先生出个孩子再说吧。要不然的话……” 顾长根听了他们的话,嚇得赶紧跑出了家,心想:“你们想让我死在床上的节奏。” 可是隨著回来的人將贾东旭的事情一说,顿时所有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更加感兴趣了。 贾东旭的鸟熟了,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没见过呢。 於是医院里排著队的去看贾东旭。 贾张氏更是直接发飆,带著许大茂、傻柱、閆解成、刘光奇四个人就是一顿含妈量极高的输出。 可是四人相互指责,谁都说是对方的责任。 就连隔壁床的人都直接办了出院,贾张氏连人影都没找到。 听说那人带著家人连夜离开了四九城,毕竟这种事情被找到了,估计赔的连裤衩都不剩。 第 215 章:意外的接头人 由於贾东旭的遭遇,易中海对於贾张氏下药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虽然刘翠兰有些抱怨,但是看到贾东旭这个样子,也是心里乐开了花,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贾东旭被伤害的最深。 贾张氏则是每天晚上回来抱著贾富贵的牌位不停的懺悔,说是让贾家直接断了后。 贾东旭的样子,也直接让易中海断了接济贾家的念想,毕竟贾东旭已经废了,而贾家也指望不上了。 自己媳妇肚子里面又有了新的孩子,所以易中海也直接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刘翠兰肚子里的孩子上面。 而聋老太太因为刘翠兰怀孕的事情,待遇也直接往上升。 主要是刘翠兰要求易中海必须得好好的赡养聋老太太。 没办法,聋老太太拿捏著刘翠兰的把柄,毕竟没有聋老太太,刘翠兰也怀不上孩子。 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肯定不是易中海。 这件事让刘翠兰也不得不对聋老太太孝敬有加。 虽然易中海有些奇怪自己媳妇为什么对聋老太太那么好,那么关心。 可是想到聋老太太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也就没有多想。 毕竟这个院子大部分的房子,还都在聋老太太的手里。 在顾长根正享受自己悠閒的日子的时候,突然,一个墙上的大萝卜直接將顾长根从平静的日子里给惊醒。 顾长根按照特殊的暗號来到了天桥附近。 顾长根按照翻译过来的地址等待著接头人。 突然看到一个拿著和自己同样帽子的人,胸前还別著一个特殊的別针。 顾长根死死地盯著来人,突然瞪大眼睛,看到来人忍不住地说道:“你是钉子?” 代號钉子的人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喊道:“大萝卜!” 顾长根赶紧捂著孙铁的嘴巴说道:“怎么是你?” 孙铁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恼怒地说道:“竟然是你?” 很快,两人连拉带扯地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孙铁愤恨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是同志。” 顾长根看著孙铁,笑著说道:“我也没想到。你是钉子?你怎么不叫老铁?” 孙铁疑惑地说道:“为什么要叫老铁?”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铁没毛病,多好。” 孙铁被顾长根的冷笑话整得一愣,没有明白顾长根为什么这么说。 顾长根看著孙铁,笑著说道:“和你开个玩笑,別介意。” 孙铁拍开了自己肩膀上顾长根的手,说道:“没和你开玩笑。既然你是对接人,东西给你。” 说著,孙铁拿出了一个摺叠得非常小的纸张,认真地说道:“这上面的名字有可能是敌人未来潜伏的名单。” 顾长根看都没看,直接將纸张收到了口袋里,然后放在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孙铁看著顾长根隨意的样子说道:“你郑重一点。”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非常的郑重。” 然后看著孙铁说道:“你为什么不直接送过去?非得交给我?” 孙铁摇了摇头说道:“我出不去,有人盯著我。” 然后看著顾长根直接气愤的说道:“谁让你乱问的,不知道保密原则?”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我只是问,又没让你说。” 孙铁气的看著顾长根,他没想到每次见顾长根都会给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孙铁看著顾长根气愤地说道:“田枣还好吗?” 顾长根看著孙铁故意气他说道:“你是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洗澡的时候?” 听到这的孙铁直接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枪上。 顾长根看著孙铁,赶紧制止道,说道:“开玩笑,开玩笑。” 孙铁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赶紧走,我不想见到你。” 可是突然外面警铃声大作。 孙铁看著顾长根,直接拿出枪说道:“你先走。” 顾长根笑著看著孙铁,说道:“走什么走?来,把枪给我。看我给你变个魔术。” 说著,顾长根直接將孙铁的手枪给变没了。 孙铁看著这一幕,顿时嚇了一跳,说道:“枪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什么枪?走,哥带你去个欢快的地方。” 孙铁看著顾长根,认真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万一被人搜到名单,我们两个就死定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谁也搜不到。” 说著直接搂著孙铁,笑著说道:“走。” 很快,两人走出胡同,看著来来往往搜查的人,顾长根直接迎了上去,任由人搜查。 孙铁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很快,两人经过了三次搜查,直接来到了八大胡同附近。 顾长根迷惑的行为让孙铁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他没想到那群人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搜到。 如果不是他和顾长根一起被搜,他还真的以为顾长根和那些人是一起的。 突然顾长根指了指远处的八大胡同说道:“走,哥带你去瀟洒一番。” 孙铁看著顾长根气愤地说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么做对得起田枣吗?” 顾长根看著孙铁说道:“你瞎说什么?我怎么能对不起田枣呢?我是说带你去瀟洒。再说了,现在搜查这么严,你去哪?就算要出城,也得等天黑吧?” 孙铁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这他娘的是白天,八大胡同也不营业。”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只要我来了,就没有不营业的时候。” 就在这时,八大胡同不远处,田枣、秦淮茹和李秀兰几人正在逛街。 毕竟李秀兰刚来,好多衣服还没买,所以田枣趁著顾长根今天不在,就直接带李秀兰来逛街,毕竟她们想给顾长根一个惊喜。 可是秦淮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指了指远处的顾长根说道:“你们看,那像不像我们当家的?” 几人朝著顾长根的背影看去。 田枣看著远处的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忍不住疑惑道:“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是当家的。” 秦淮茹认真地看了一番说道:“肯定是当家的,我没有看错。” 说著拉著李秀兰和田枣就要跟上去。 第 216 章:孙铁背黑锅 而八大胡同內,顾长根已经带著孙铁敲响了一家青楼的门,这家青楼叫花满楼。 顾长根看著老鴇子说道:“把你们所有的姑娘都给我叫出来,让我兄弟挑。” 孙铁看著顾长根恼怒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兄弟,我知道田枣跟了我,你心里不舒服。可是做兄弟的,不可能让你一直单著。虽说不能给你直接找个媳妇,但是让你体验体验还是可以的。还有,你体验过以后肯定知道这方面的美妙,以后也不要再想田枣了。” 听到这的孙铁气的说道:“你这什么狗屁逻辑?” 这时顾长根直接一脚將孙铁踹到了被老鴇子喊来的一群女子怀里。 老鴇子被这一幕嚇了一跳。 顾长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金条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样,必须让我兄弟舒服,他如果不舒服……” 说著拍了拍手上的金条说道:“那我可就不高兴了。” 老鴇子一把夺过顾长根手里的金条,笑著说道:“放心,我们这的姑娘个个水灵,保证能让你兄弟欲仙欲死。” 这时,顾长根看著老鴇子笑著说道:“我兄弟號称一夜十次郎。” 听到这的老鴇子顿时捂著嘴直笑,说道:“放心,就算一百次,我们姑娘也受得了。” 很快,在孙铁的求饶声中,一场惨绝人寰的群殴,在花满楼里上演著。 而顾长根则是直接离开了花满楼。 可是刚一出花满楼,顿时看到秦淮茹、田枣和李秀兰三人。 顾长根顿时有些发愣。 秦淮茹三人则是直勾勾地盯著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三人说道:“怎么这么巧?” 田枣瞪著顾长根说道:“和你一起来的人是谁?” 李秀兰则是愤愤地瞪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都有我们了,竟然还来这种地方,你对得起我们吗?” 顾长根赶紧地撇开自己说道:“別別別,別哭,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想来的。” 说著顾长根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贫道,直接开口道:“是孙铁,孙铁他非得拉我过来,我不愿意。所以我逃出来了。孙铁自己一个人点了一群姑娘在屋里玩呢。” 听到这的田枣不相信,直接闯了进去。 可是刚一打开门,看著光溜溜的孙铁和一群姑娘。 田枣看著孙铁,直接破口大骂道:“噁心,你真噁心。白日宣淫,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铁蛋,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孙铁看著田枣欲哭无泪,正要解释,直接被田枣关上了门。 孙铁泄了气,瘫软在地,彻底不反抗了,任由所有姑娘在身上肆意妄为。 田枣看著顾长根,直接拉住顾长根的胳膊说道:“当家的,走。以后再也不要和这种人来往,听到没有?” 顾长根赶紧点头说道:“媳妇,你说的对。这种人太无耻了,竟然把我拉到这种地方来。” 李秀兰听著顾长根的话,开口道:“当家的,我误会你了,你是个好男人。” 而秦淮茹则是疑惑地望向花满楼里面,开口道:“田枣,里面真的有那个叫铁蛋的?” 田枣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李秀兰听到这,顿时气愤地说道:“没想到铁蛋哥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再也不认他了。我要回家告诉我爹娘,他竟然敢带著当家的来这边。差点就將当家的给带坏了。” 顾长根认真的点头说道:“对对对。他差点就把我往沟里带了。这种人,咱们谁都不要和他再来往了。” 顾长根看著远处的花满楼,无奈地心里想著:“兄弟,不是我不想跟你解释,可是哥有媳妇。这个锅你得背!” 很快,几人回到四合院。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田枣、李秀兰和秦淮茹还在不停的骂著铁蛋。 而顾大妮四人则是疑惑地看向顾长根。 顾大妮四人看著顾长根无辜的眼神,忍不住的快要笑出声来。 不过四人也没有揭穿顾长根,毕竟她们四个就是从八大胡同里走出来的人。 现在虽然说被顾长根漂白了,也和过去划清了界限,可是之前顾长根经常去八大胡同的事,她们还是知道的。 只是她们不介意罢了。 只是她们四个看著田枣她们傻白甜的样子,忍不住替她们口中的铁蛋捏了一把汗。 不过,该完成的任务,顾长根还是要完成的。 很快,顾长根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离开了四合院,直接在城外找到了老罗。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怎么大白天的就过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吗?再说,谁说传递情报就非得晚上?” 罗勇听了点点头,接过顾长根手里的情报,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就这样带出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还要怎样?对了,这玩意我放到裤襠里的。” 听到顾长根的话,罗勇嚇了一跳,赶紧將纸给扔了。 可是扔了又立马捡了回来,气的骂道:“你说你放哪里?” 顾长根本来想跟罗勇开个玩笑,谁知道罗勇反应这么大。 顾长根只是笑著,没解释。 罗勇用一个镊子拿著纸重新抄了一遍,气得边抄边骂顾长根不当人。 可是顾长根已经听不到了,早已经跑到了十里之外。 顾长根通过这次情报的传递,总算知道自己的作用了。 原来都是罗勇在城里接收情报的,现在罗勇直接將顾长根安排到他的位置上,然后罗勇只需要在城外等待著情报的送过来就行了。 想到这,顾长根忍不住的將老罗这个傢伙在心里骂个狗血喷头。 合著自己变成个中转站了? 要不是自己有著隨身空间,怎么可能轻易地將情报带出来? 那些搜查的恨不得將自己的底裤都得搜查几遍。 第 217 章:房屋建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中间贾东旭已经从医院里出院回来,只是贾东旭从医院里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阴沉沉的。 除了正常的去上班之外,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 唯一能和他说上话的,也只有易中海,这个贾东旭名义上的师傅。 而贾张氏则是跟一个刺蝟似的,整个院子里面,见谁和谁吵。 头號敌对的是刘家,然后就是许家、何家、閆家。 可以说,凡是和他儿子出事沾边的人家,她都没有放过。 而相比院里其他人家,顾长根可以说是过得非常滋润的一家。 房子终於建好了。 虽说分成了五部分,但是每一部分规划的都特別的漂亮。 从前到后,四处小院子,再加上靠近东厢房的走廊,可以说设计的是別具一格。 房子建好,顾长根也让自己七个媳妇全部都住了进去,加上顾长根,总共八个人。 每两个人住一个院子。 至於东厢房,则是被顾长根改成了客厅和餐厅。 每天晚上顾长根睡觉跟皇帝翻牌子似的,七个媳妇轮流著伺候他。 四合院所有人都想进顾长根这个400多平的院子参观,可是进院子的门在东厢房东面的墙上,顾长根还设置的隱形门。 顾长根直接拒绝了所有人,直接將400多平的院子改成了自己的秘密空间。 毕竟里面厕所、洗浴的地方都有,他可不想让这群四合院的妖魔鬼怪占便宜。 毕竟整个南锣鼓巷还实行的是公共厕所。 当然,其中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小何雨水。 每次小何雨水来找大妮她们来玩,小嘴甜的,“姐姐、姐姐”不停的叫著。 顾长根七个媳妇看到小何雨水,那叫一个喜欢的不行不行的。 这天顾长根拿著鱼食,在第二个小院里的小鱼塘里餵鱼。 这里面的鱼是顾长根特意找来的红鲤鱼,总共八条,个个都有两斤多重。 正在顾长根餵鱼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双小手突然捂著自己的眼睛说道:“猜猜我是谁?” 顾长根一把抓住小手,反身將何雨水搂在了怀里,说道:“这是谁家的娃娃这么可爱?我看看我的小鱼爱不爱吃。” 说著晃著,作势要將何雨水扔到小鱼塘里。 何雨水嚇得双手在半空中不断地挥舞。 顾长根笑著看著何雨水的样子说道:“还调不调皮了?” 何雨水看著一旁的顾大妮,哭泣著说道:“大妮姐,长根哥欺负我。” 顾大妮瞪了顾长根一眼,说道:“你多大了,还欺负孩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不是和她开个玩笑,逗她玩吗?来,给你个糖吃。” 说著顾长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水果糖。 看到糖果的何雨水,撅了撅嘴,一把將糖果抢了过去。 何雨水气鼓鼓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今天再也不和你好了,气死我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你把糖果还给我。” 何雨水赶紧將糖果抓在手里说道:“不行,这是你赔给我的。” 顾大妮看著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家当家的为啥非得逗小何雨水,而何雨水也是不厌其烦地每次都要引起顾长根的注意。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坐在板凳上说道:“今天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了?”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不告诉你,后面老太太家里来人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笑著说道:“哦,来的什么人啊?” 何雨水气鼓鼓地说道:“我说了,我不告诉你是穿军装的。” 听到是穿军装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笑著说道:“雨水啊,跟你大妮姐在这玩吧,我去外面看看。” 顾大妮看著起身的顾长根说道:“长根,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就是坐得有些累了,出去走走。”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后院,不过没有靠近聋老太太家里,只是在一旁看著。 这是两个当兵模样的人带著聋老太太直接离开了屋子,看两个当兵人对聋老太太的样子还挺尊重的。 这让顾长根忍不住更加好奇。 顾长根看著一旁的许富贵说道:“老许,这什么情况?” 许富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听大茂说,有人来找老太太,可是没想到是当兵的。” 顾长根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老太太的背景不简单呀。” 许富贵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也不知道这当兵的和老太太什么关係。” 顾长根给许富贵递了一颗烟说道:“谁知道呢?现在兵荒马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富贵接过烟,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再这么乱下去,估计连班都上不成了。”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一下,笑著说道:“老许,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 许富贵看了一下旁边,笑著说道:“一包烟。” 顾长根直接將剩下的半包烟给递了过去。 许富贵看了看,也没有討价还价,而是小声地说道:“上次我去娄家放电影,听到娄董事长和其他人在聊战区的事,说是东北那边国党已经快不行了,可能会危及到这边。如果形势再严重下去,娄董事长准备將轧钢厂先停一段时间。” 听到这,顾长根笑了笑,说道:“看来又要变得热闹了。不过最近还是儘量少出门,多囤粮食。” 许富贵点点头说道:“是啊,就是不知道这场混乱能持续多久。” 顾长根笑了笑说道:“总会好的。再说,这种事情和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也没多大关係,我们只要管明天能不能吃上饭就行。” 许富贵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还是你好啊,天天老婆媳妇热炕头。” 和许富贵聊了一会之后,顾长根就直接走回前院。 第 218 章:跟踪聋老太太 刚到前院,顾长根先回家和媳妇交代了一番,然后换了一件衣服,匆匆地离去。 顾长根顺著汽车的车辙印骑著自行车去追。 顾长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找聋老太太,也许是想弄明白聋老太太的身份,也许只是好奇。 而聋老太太坐在专门接她的汽车上,看著当兵的两人说道:“还有多久?” 其中一个当兵的看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再有3分钟就到了,您別急。我们少校专门等著您呢。” 很快汽车来到了一个公馆內,聋老太太下车,看见一个快步朝他走过来的年轻人。 聋老太太激动地看著眼前的年轻人,说道:“瘦了,黑了。” 年轻人看著聋老太太,赶紧地搀扶著说道:“娘,我带您去屋里。” 这个人是聋老太太的二儿子——龙小军。 很快母子俩来到客厅,龙小军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们母子俩。 聋老太太看著自己儿子,激动地说道:“小军呀,你怎么来了?” 龙小军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娘,这次来,我是要带你离开四九城。” 听到这的聋老太太顿时一愣,说道:“怎么了?为什么要离开?” 龙小军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娘,东北那边战事不利,守不住了。” 聋老太太看著龙小军,忍不住地说道:“非走不可吗?” 龙小军点了点头说道:“非走不可。大哥已经去南方了,这次我是有任务来四九城,顺便接您。” 听到这的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小军啊,娘看到你平安就放心了。娘老了,走不动了。” 听到这的龙小军顿时大惊,说道:“娘,您说什么呢?我可是答应大哥,一定要把您带回去的。”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老太太,一辈子都活在四九城,你让我去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龙小军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可是……” 还没说完,聋老太太直接打断说道:“行了,娘只要知道你们平安就行。你照实和你大哥说。再说了,你有任务在身,娘这身子骨除了给你做拖累,什么也干不了,还不如留在这呢。再说了,我一个老太太,无论谁管理著四九城,也不至於难为我一个老太太。” 龙小军看著自己母亲,忍不住地说道:“娘,您跟我走吧。没有我们兄弟俩在你身边,谁来照顾你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放心吧,我物色好人选了。再说了,老太太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龙小军看著老太太坚持,忍不住地说道:“可是我怎么和大哥交代呀?” 聋老太太看著自己小儿子说道:“行了,別说这些,让娘好好的看看你。” 母子两个人在客厅待了半个小时左右。 出来的聋老太太手里攥著一张纸条,上面全是龙小军安排潜伏下来的人,这些人聋老太太都可以调遣利用。 上面还写著两处藏匿宝藏的地方,足够聋老太太平安的度过一生的钱財。 上了车,聋老太太將自己的拐杖的头给拧了下来,將纸条放了进去,然后又给拧好,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是组合起来的。 而顾长根这边,费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了车辙印的尽头。 要不是他眼神好,还真给找错了。 顾长根刚靠在一个大树旁休息,就看到同一辆轿车从公馆里开了出来。 顾长根直接爬到树上,远远的看著轿车。 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不是没有坐惯轿车,竟然打开了车窗透气,正好被顾长根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顾长根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馆的外面,躲过看守,猫著身子来到了一楼的客厅附近。 可是顾长根来来回回搜查了半天也没搜查到有用的信息。 正在这时,两个送聋老太太的兵回来了。 这时二楼的龙小军也走了下来。 龙小军看著送自己娘回来的两个兵开口道:“把今天公馆內看到我娘的人全部集合起来。” 两人听著龙小军的话,点了点头。 很快,所有人都被集中了起来。 一群丫鬟、管家、厨师等下人站在客厅。 龙小军对著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 很快跟在龙小军身边的四个当兵的,以及刚刚送聋老太太回来的那两个当兵的,手上全部都攥著一把衝锋鎗。 客厅的门被关死。 龙小军一挥手,所有人齐刷刷地开枪,顿时整个客厅死伤一片。 躲在角落的顾长根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 啥情况?什么不说就开始杀人? 龙小军看了看身边的一个当兵的,开口道:“看看还有没有活的,不能让任何一个知道我们母子关係的人活著离开这里。” 当兵的检查了一遍,顺便挨个的补了一下枪,来到了龙小军的身边,敬了个礼说道:“长官,全都死了。” 龙小军点了点头说道:“一把火烧了这里,我们走。” 顾长根看著离去的人影,心里想道:“这群畜生也太惨无人性了吧?就因为知道你们母子之间的关係,这就杀人灭口?真他妈畜生啊!” 顾长根本来也想出手將这群人留下,可是他没有100%的把握,毕竟那些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顾长根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地从后面的窗户直接离去。 当顾长根离开的时候,只见火光冲天,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的顾长根,也给自己了一个警醒。 自己这段时间过於懈怠了,忘了自己处於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自己要是不注意,说不定下次也会被別人一个离谱的理由给弄死。 不过这也让顾长根更加的对聋老太太那边重视。 不过也过不了多久了,只要到了49年1月底,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查聋老太太,这段时间先在暗地里观察。 毕竟之前那人说了,和聋老太太是母子关係。 也就是说发告示令的那个人是聋老太太的儿子,还是国党的一个高官。 就凭这个关係,就能断定聋老太太身上绝对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顾长根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滷肉。 只不过现在的滷肉价格高的有些离谱。 顾长根啃著一个滷鸡爪,手里掂著滷鸭脖、鸭头、鸭胗,还有酱牛肉,一个烧鸡,一个烧鹅。 很快的回到了家里。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拿回来这么多东西,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没花多少,这不外面那么乱,我想著多买一些,省得再出去外面买。”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要想吃,我们自己做就可以了。再说了,这东西肉这么少,全都是骨头,你买它干啥?” 顾长根亲了一下秦淮茹,笑著说道:“好吧,下次你给我卤这些东西,我就不去外面买了。不过你得先尝尝,店里卖的味道和你滷的味道一样不?” 很快,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尝著顾长根买的滷味。 秦淮茹吃著一个鸭头,忍不住地越吃越想吃,感慨道:“当家的,这也太好吃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吃吧?一分价钱一分货。別觉得没有肉,咱吃的就是这个味。” 顾二妮也是笑著说道:“是啊,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鸭爪才是最好吃的。” 很快,一堆滷味八个人吃,一会的时间,一半就没了。 秦淮茹尷尬的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我卤不出来这样的味。” 顾长根笑著在秦淮茹鼻子上颳了一下说道:“傻样,和你说著玩呢。不是告诉你了吗?咱家有的是钱,想吃咱就去买。” 秦淮茹还是小声地开口道:“我就是觉得这太贵了。再多买几次的钱,都够娶个媳妇的了。” 听到秦淮茹的话,顾长根哈哈大笑。 第 219 章:监视聋老太太 了解聋老太太的身份之后,顾长根开始了自己的每天的监视活动。 可是接连一个星期都没让顾长根发现有用的信息。 就在顾长根以为聋老太太会一直待在四合院不出去的时候,这天,正在院里閒逛的顾长根突然发现,聋老太太一个人竟拄著拐棍离开了四合院。 看到这个,顾长根顿时心里一惊。 像聋老太太这种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出四合院。 就算有些什么小事,聋老太太也会让易中海夫妻帮忙给办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顾不得在院里閒逛,开始悄悄地跟隨聋老太太。 一路上,顾长根心惊胆战的。 主要是聋老太太是小脚,走的太慢了,走一会还要停下来歇歇,整得顾长根都替聋老太太急得慌。 很快,顾长根看到聋老太太在一处偏僻的院子门口停下。 在院门上敲了五声,三长两短。 院门打开,出来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凶悍的人,不过看到聋老太太之后,顿时露出谦卑的態度,把聋老太太给迎了进去。 顾长根悄悄地靠近院门,想了想,转头在墙角的拐角处抓到了一只猫。 猫看著眼前这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忍不住的使出了吃奶的劲,对著顾长根就是一顿乱抓。 顾长根赶紧用布將猫咪的嘴、爪子给包裹了起来。 然后带著猫悄咪咪地来到了聋老太太进的院墙外。 很快,顾长根通过超强的耳力,听著院里没人,顺著墙根慢慢的摸索到正房的屋顶。 趴在屋顶上,听著屋里的谈话。 聋老太太看著眼前的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男人看著聋老太太说道:“我叫龙一,是龙少校安排留下的人。” 听到是自己小儿子安排的人,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急事这么著急通知我?” 龙一打开侧屋的一角,让聋老太太看了一眼。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屋里昏迷的男人,忍不住地问道:“这是谁?” 龙一开口道:“这是我们抓的共党的一名情报人员。” 聋老太太眯著眼看著里面的人说道:“这人有什么用?” 龙一开口道:“老太太,长官临走之前,让我们將这个人带过来,配合著演一场戏交给您。” 聋老太太疑惑地说道:“演戏?” 龙一点点头:“这人是共党那边的一名高级的情报人员,手上掌握著一份重要的资料,並且已经交给了我们的人。” 聋老太太疑惑地说道:“这种叛变了的人有什么用?” 龙一笑著说道:“老太太,他虽然叛变了,但是他这条线上的人都已经被他给供出来了,我们已经將其他人全部抓获了,並处理乾净了。现在整条线上就剩他一个人。” 聋老太太疑惑地说道:“这件事他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龙一笑著说道:“老太太,他叫杨建国。他们这条线上的人,是我们当著他的面处理的。要不然,您以为他会活到现在?” 聋老太太听到点点头说道:“这场戏要怎么演下去?” 龙一笑著说道:“老太太,接下来我们会把他弄醒,然后把这里的守卫情况整得鬆散一些,让他有机会逃跑。我们会把他逼到这个院子里,到时候您假装把他救下来,他一定会感激你。” 聋老太太听到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那万一他不朝这边跑怎么办?” 龙一笑著说道:“老太太,您放心,现在北平还是我们的天下。所有的路口都安排了人,他只能往您那边跑。而且他已经被我们折磨的只剩一口气,跑不远。您放心,等您救过他之后,所有的医生、照顾他的人,我们都会安排,您只管说两句好话即可。到时候他就会对你感激涕零。” 听到这的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这都是我儿子交代的?” 龙一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的。对了,就算他最后真的发现也没事,我们手上还有他出卖他自己同志的把柄。这两手准备,会將他拿捏得死死的。当然,后一条路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过会我会把该给您的都给到你。” 聋老太太听了点点头说道:“好,那我老婆子就在那处院子等著你。” 然后聋老太太看著现在的这处院子说道:“这处院子你们打算怎么做?” 龙一摇了摇头说道:“这处院子除了帮您演戏,已经没用了。” 聋老太太听了点点头,拄著拐棍,在龙一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住了。 没想到屋里有个叛徒,而且聋老太太儿子的人,竟然为了聋老太太的安全,竟然做了这么多。 想到这,顾长根不由得愣了一下,“咔噠”一声。 顾长根愣神的关键时刻,竟然不小心加大了脚上的力度,露出了声响。 顿时屋里的人呼啦一下出来了三四个,朝著屋顶看去。 顾长根赶紧地將手里的猫扔了出去。 “喵,喵”,几声猫叫,还有从屋顶上跳下来的猫,让一群特务顿时愣了一下。 然后仔细地查看了屋顶发现没有人,只是一只猫,所有人顿时鬆了口气。 顾长根站在院外的一棵树上,拍著胸口:“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很快,顾长根跟上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来到了另一处小的一进四合院里。 刚来到这边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四周的枪响。 顾长根看著这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如果自己身处其中,没有听到聋老太太他们的对话,估计也像这个叛徒一样,存在著侥倖的心理吧。 这时顾长根就看到一处身上中了枪伤的中年男子,一手捂著枪伤,一手缓慢地朝著聋老太太所在的四合院慢慢靠近。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打开院门口,看到慌张的杨建国,查看了一下四周,赶紧地说道:“快,进屋躲一下。” 杨建国看到只有聋老太太一个人,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可谓是惊弓之鸟。 第 220 章:聋老太太演戏 很快,聋老太太將杨建国放到了一堆柴堆里藏好,然后装作一无所知地待在家里,继续准备做饭。 只是这时院门突然被踹开,一群当兵的衝进来,二话不说,对著屋里就开始一通乱搜。 聋老太太装作害怕的样子,一直对著当兵的说好话,临走时还给了两个大洋。 这一切聋老太太故意侧著身子,让躲在柴垛里的杨建国看到了。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处四合院,龙一正拿著望远镜看著里面发生的事情。 当兵的一走,聋老太太立马將杨建国带到了臥室。 看著杨建国身上的伤,聋老太太忙里忙外,又赶紧地请了大夫。 由於杨建国受的只是皮外伤,再加上杨建国惊嚇过度,身体虚弱,导致一度让杨建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顾长根在远处望著,自己终究还是太小瞧其他人了。 幸好自己已经跳出了棋盘。 不过顾长根想了想,自己真的跳出了吗? 不过顾长根还是將自己发现的这一切,一无所知地全部用特殊的密码匯报给了罗勇。 罗勇看著手上的纸,忍不住地震惊起来。 隨后用密令將顾长根喊到了城外。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老罗,这个叫杨建国的在不在你手下?”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这条线上的,应该是其他部门的人。不过我会把这件事报上去的。上面会派人进行核实。这种叛徒,一旦证实,绝不轻饶。至於你说的那个聋老太太,你现在既然和她一个院,那就继续盯著。”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现在我不能进行处理?” 罗勇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们在北平的人手比较少,暂时抽不出人手来。等以后北平解放了,我们第一时间处理他们。” 听到这的顾长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对於杨建国,你们还是重视一些。虽然我没有拿到具体的证据,但是只要將聋老太太和那个叫龙一的抓住,肯定能够证明我说的话。” 罗勇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长根,我相信你。但是你知道组织有组织的纪律,我不可能跨部门进行处理这种事情。”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嘆了口气说道:“好吧。以后我再发现其他的事情,再给你匯报。” 很快,顾长根的生活变成了千篇一律。 没有情报,顾长根就在院里待著顺便盯著聋老太太。 就在顾长根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的时候,突然秦淮茹来到了顾长根的身边。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將人搂在了怀里说道:“怎么了?” 秦淮茹小声地趴在顾长根耳边说道:“我……我可能怀孕了。”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惊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道:“淮茹,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秦淮茹赶紧小声地说道:“当家的,你小点声。我只是怀疑。”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说道:“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秦淮茹小声地说道:“我……我那个月事一个多月没来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大喜说道:“真的?还有没有其他的感觉?有没有吃东西想吐?”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小心地將秦淮茹抱起来,慢慢地放下说道:“你等著,等著,我这就去找大夫。”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紧张的样子说道:“当家的,你去哪找?”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找中医,找完中医,我们再去西医的医院看看。” 听到这的秦淮茹顿时愣了一下,可是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发现顾长根已经不见了。 很快,顾长根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一个白鬍子老中医。 老中医老胳膊老腿的,被顾长根一路上拽著,紧赶慢赶地跑了过来。 气的老中医吹鬍子瞪眼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叫了。” 顾长根看著老中医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尷尬地笑著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您老多担待一点,我给你加钱。加一倍怎么样?” 听到这的老中医哼了一声:“老夫是那种看钱眼开的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三倍。” 老中医看著顾长根哼了一声。 顾长根笑著说道:“五倍。” 老中医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看在你这么关心家人的份上,老夫就勉强原谅你了。” 顾长根笑著赶紧地將老中医带到了家里。 很快,家里所有人都赶了过来。 看著顾长根將老中医带到家里,所有人都好奇怎么回事。 很快,秦淮茹將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大喜,尤其是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个人。 然而,田枣和李秀兰两人却有些犹豫和羡慕,摸了摸自己肚子。 很快,老中医把著脉,若有所思地闭著眼睛。 顾长根看著老中医一闭眼,著急地以为他睡著了呢。 可是又担心自己如果出声,怕这老傢伙把脉不准。 等了约摸2分钟,老中医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恭喜恭喜。” 听到这两个字,顾长根大喜,笑著说道:“男孩女孩?” 老中医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气给噎著了,瞪著顾长根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是男孩女孩?” 顾长根看著老中医,疑惑地说道:“別人不是一把脉就知道所有吗?” 老中医吹胡瞪眼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听哪个庸医说的?老夫行医40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刚怀孕一个月就能定男孩女孩的。” 顾长根看著老中医有些著急,赶紧的將钱放在他手里,说道:“您老彆气彆气,我只是听说,我又不懂。” 这时,田枣和李秀兰两人急了,过来说道:“当家的,我们能不能看看,让大夫给我们把把脉。”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麻烦给我这两位媳妇看看她们有没有怀孕。” 老中医看著手里的钱,冷哼了一声,然后让田枣和李秀兰两人依次坐下把脉。 第 221 章:秦淮茹、李秀兰怀孕 摸著田枣的时候,老中医摇了摇头。 这让田枣有些失望。 可是当老中医摸到李秀兰的时候,顿时眼睛明亮,开口道:“恭喜恭喜。” 李秀兰心里一喜,心想,什么情况?自己也怀孕了?可是自己没感觉啊。 然后李秀兰扭头看向了顾长根。 顾长根顿时笑著给一个热情的吻。 老中医看到这个样子,直接捂著眼睛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李秀兰尷尬的直接推开了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注意点。” 可是一旁的田枣顿时有些失落,毕竟李秀兰比她来的还晚,竟然比她先怀上。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样適用。 毕竟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都是顾长根的女人。 可是女人与女人之间也有著没有硝烟的战爭。 孩子可是她们未来以后的依靠。 没有孩子对於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田枣不甘心的又让老中医给她把脉,查看了一番。 可是查看的结果还是田枣没有怀孕。 顾长根乐呵地將老中医送了回去,顺便给老中医也买了一双布鞋。 顾长根从外面回来看著家里的情况,又看了看田枣,忍不住的心里想到:“果然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整个家里充满著欢乐的笑声,可是顾长根从田枣的僵硬的笑脸中看得出来,她在强顏欢笑。 很快,顾长根又带著三人来到了医院。 通过检查设备確定了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怀孕的情况。 顾长根在回来的路上又买了许许多多的营养品。 很快拿著这么多东西,刚一回到四合院,就引起了四合院所有人的注意。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拿著那么多东西,忍不住的问道:“长根,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 顾长根笑著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我媳妇和你媳妇现在一个情况,当然得买点东西补补。” 听到这,閆福贵瞪大了眼:“和我媳妇一个情况?” 顿时反应了过来说道:“什么?你媳妇也怀孕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啊,我媳妇也怀孕了。不过老閆还是你强,你一个媳妇现在加上肚子里的孩子,算是有三个孩子了。我七个媳妇,现在才两个怀孕的。” 听到这,閆福贵尷尬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人总得有个一技之长嘛。”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一愣,心想:还是文化人会说话。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有时间让你媳妇来我家院里,和我媳妇多交流交流,传授传授经验。”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手里的东西,笑著说道:“一定一定。” 閆福贵心里想著,顾长根买这么多东西,一定要让自己媳妇多去几趟,哪怕只是在顾长根家多吃点,那也能省不少钱。 想到这,閆福贵赶紧地扭头回家,和自己媳妇商量怎么占顾长根家的便宜。 很快,顾长根媳妇怀孕的事,顿时传了开来。 可是大家知道顾长根媳妇怀孕,却是不知道哪个媳妇怀孕,毕竟顾长根有七个媳妇。 閆福贵说话也模稜两可,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在院里打听顾长根家的情况。 许富贵和何大清两人站在中院,吸著烟开始聊天。 许富贵看著何大清说道:“老何,你知道顾长根家啥情况吗?” 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还没去问,不清楚。不过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毕竟顾长根那么多媳妇,有一两个怀孕的挺正常的。” 许富贵听到,也点点头:“是啊,不过咱院里这是来了送子娘娘啊,一个两个的都怀孕了。” 听到许富贵这么说,何大清一想,还真是。 易中海的媳妇怀孕了,閆福贵的媳妇怀孕了,现在顾长根的媳妇又怀孕了。 这还真是好运连连。 易家刘翠兰听到顾长根媳妇怀孕的消息,也是一愣。 看著在家里不断操持的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说我要不要去顾长根家看看?” 易中海听到之后说道:“没有这必要吧?咱们和他家又不熟。” 刘翠兰开口道:“之前我怀孕的时候,人家顾长根不也来了吗?人家媳妇不断地陪著我说话,哪有你说的这么不熟?” 易中海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行吧,你要是想去的话,我给你拿点东西,送你过去。” 刘翠兰笑著点点头说道:“给我拿点红糖和鸡蛋,到时候我们正好聊聊怀孕的心得。”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说道:“那好。” 很快易中海准备好了红糖和鸡蛋。 而对门的贾家看到易中海拿的东西,忍不住骂道:“易中海这个王八蛋,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刘翠兰这个贱人也真是的,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这个时候怀孕,真是该死。拿了那么多东西,竟然不给我们家,送给外人,真是没良心。” 自从贾东旭变成太监,贾张氏也是破罐子破摔,看谁都不顺眼。 心里不断地想著,如果刘翠兰没有怀孕,易中海就不会对他们家这么冷淡。 心里不断用著恶毒的话诅咒著刘翠兰。 院里的人看到刘翠兰掂著东西去顾长根家,所有人顿时都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去? 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顾长根在院里也算是一號人物。 就在所有人犹豫的时候,閆福贵让他家媳妇杨瑞华也是拿著两个鸡蛋走进了顾长根家。 隨后何大清带著何雨水也走了进去,许富贵和他媳妇也是拿著礼到了顾长根家。 看著越来越多的人走进顾长根家,其他人家也不淡定了。 毕竟你不拿我不拿,大家都不拿。 可是你拿了我不拿,顾长根也许记不得谁拿了什么东西,但是一定会记得谁没拿。 很快所有人都开始从家里翻找著適合孕妇的东西:鸡蛋、红糖、点心等等。 这下可忙坏了顾长根。 本来顾长根看著刘翠兰过来,还挺高兴的。 毕竟怎么说,刘翠兰怀著孕,能和秦淮茹、李秀兰两人交流。 可是渐渐的感觉人越来越多,顾长根就渐渐的招呼不过来了。 而且东厢房就那么大点地方,顾长根不得不將东厢房东面墙的门给打开。 很快院里的人看到顾长根家400平的院子,顿时都忍不住地参观了起来。 呼啦啦的一群人来来往往,都拿著礼,顾长根也不好意思往外撵。 只得让所有前来的男人在东厢房客厅里面进行喝茶聊天,妇女小孩可以进到后面的院子。 2號小院里,秦淮茹、田枣、李秀兰坐在屋里,看著前来的刘翠兰、杨瑞华,以及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还有院子里的其他的妇女小孩们。 而顾大妮四人则是招呼著其他人,拿著一些瓜子点心,开始介绍自己家的情况和大家聊天攀谈。 第 222 章:谭雅丽怀孕 自从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怀孕之后,田枣整个人就开始变了,直接整个人將顾长根给霸占了。 每天晚上不折腾四五个小时,都不放顾长根离开。 顾长根看著著急的田枣,只得任由田枣肆意妄为。 每天晚上顾长根不是在享受,就是在享受的路上。 而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和田枣爭,反而是四人放下手中的活,照顾著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恐怕两人有任何的闪失。 很快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於在一个月不懈的努力下,田枣终於怀上了孩子。 可是就在顾长根以为他只有三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周四,顾长根照常的来到了和谭雅丽秘密的一进院。 顾长根刚一进院,谭雅丽就直接扑了进去,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 顾长根看著黏糊的谭雅丽,忍不住地笑著说道:“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一天不见你都想的慌。” 听到这的顾长根有些发愣,毕竟谭雅丽很少这么说话。 看著谭雅丽奇怪的样子,顾长根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喜不喜欢孩子?”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喜欢,当然喜欢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如果我给你生孩子呢?你会不会嫌我老?”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成熟丰满的样子,忍不住地笑道:“怎么会?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你?” 听到这的谭雅丽高兴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认真地点头说:“真的,哪怕你现在给我变出个孩子来,我都愿意。” 听到这的谭雅丽高兴地搂著顾长根,跟小猫似的不停在顾长根怀里蹭,笑著说道:“长根,我怀孕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然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怀孕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反应这么大,忍不住地开口道:“你不乐意?你不是说喜欢孩子吗?” 顾长根赶紧摇头说:“不不不,我是太惊喜了,你真的怀孕了?” 谭雅丽点点头。 看著谭雅丽认真的样子,顾长根又反覆地確认一遍说道:“你確定?” 谭雅丽点点头说道:“我確定。这个孩子就是你的,自从我跟了你之后,就再也没让娄半城碰过。” 听到这,顾长根直接愣了,自己又有了一个孩子。 谭雅丽给自己生孩子,那岂不是娄晓娥变成自己的女儿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头大。 不过现在这个事情必须得……毕竟娄半城之所以叫娄半城,並不只是因为他会赚钱,那些黑暗的手段,娄家可不缺。 看著顾长根著急的样子,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长根,你怎么了?” 顾长根一把抓住谭雅丽,认真地说道:“丽丽,你现在必须认真听我说的每一句话。”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你怀孕的事,任何人都不准说,听到没有?” 然后顾长根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在哪里知道你自己怀孕的?哪个医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慌张的样子说道:“你別急。我前两天感觉噁心呕吐,我就找了一个其他的理由,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医院,而且去之前我还化了妆,用的也不是我的名字。”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一喜,没想到谭雅丽这么聪明。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可是这些事瞒不久,娄半城如果要知道你怀孕了,咱两个都得完。” 谭雅丽摸了摸肚子,忍不住地说道:“要不把孩子打了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嚇了一跳,说道:“不行!这可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那要怎么办?” 顾长根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谭雅丽怀孕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怀孕这东西,也不能只说吃胖了,这个理由只能瞒住三四个月,三四个月之后呢? 而且还得让谭雅丽有个良好的休养环境。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抓著顾长根的手,缓慢地说道:“长根,你別急。我知道事情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顾长根想著自己离开去哪里? 可是接下来的谭雅丽的一句话,让顾长根嚇了一跳。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你听我说,我有一个计划。”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疑惑道:“什么计划?”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娄家的每一个商铺,每一处厂子,每一处產业,还有娄家藏钱的位置,我都知道。”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忍不住摸了摸谭雅丽的脑子说道:“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万一被娄半城发现,你就危险了。”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死人是不会知道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呆愣在原地,咽了口唾沫说道:“你说什么?”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说死人是不会知道的。”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你要杀了娄半城?” 谭雅丽认真的点了点头。 顾长根赶紧摇头说:“不不不,你不能冒险,这太危险了。”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我心里有主意。” 可是此时的谭雅丽让顾长根脊背发凉,忍不住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咱们两个只是偷情,哪怕你把孩子打掉,重新过原来的日子,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说要把娄半城杀掉,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第一方面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孩子。”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地將谭雅丽抱在怀里,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 可是顾长根感觉她有点疯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想,现在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疑虑的样子说道:“第二是因为我受够了。娄半城之所以娶我,完全是把我当一个花瓶,只是供人观赏。可是你不知道,一入豪门深似海,我只是娄半城的一个姨太太,他还有其他的姨太太,还有正妻,他还有三个儿子,而我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在外人看来,我是风光无限,可是自己的苦衷自己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娄家生活著,每天除了看娄半城的眼色,还得看他媳妇的眼色、他儿子的眼色。而小娥作为一个闺女,长大了也只会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这也不是你杀他的理由。他至少没有在钱方面亏待过你吧?”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钱上確实没有亏待过,可是……可是你知道他最近要干什么吗?他要把我们这些姨太太送给其他当官的作为玩物。” 第 223 章:谭雅丽的逃离计划 听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他要把你们当做礼物送给別人?” 谭雅丽忍不住地哭泣著点头:“我进门最晚。我听其他姨太太说的,她们已经被娄半城送过三四次了。你以为他的生意怎么达成的?像他这种人,除了自己的正妻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出卖为利益。你真的以为娄半城做的是正经的生意?这个世界上正经的生意,你觉得会赚钱?就算会赚钱,能赚这么多钱?你知道娄家的钱有多少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说是一座金山都说少了,娄家的財產加起来就是十座金山,也只是明面上的。” 听到这句话的顾长根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十座金山还只是明面上的?” 谭雅丽点了点头:“娄家的財產除了北平周边,天津、西安等等几十个城市都有娄家的產业,而且娄家光养打手就不下於1000人。而且娄家还培养了许多的死士,这么多年,光我看到的,在娄家死的人就不下於几十个,外面的更別说了。”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感慨道:“这娄家还真是庞然大物。” 谭雅丽点了点头:“娄家確实是庞然大物,可是那是在娄半城活著的时候。”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你准备怎么办?” 谭雅丽开口道:“我已经在物色人物了,准备把人送给娄半城。” 听到这的顾长根有些迷惑:“送人?” 谭雅丽点了点头:“我派人给娄半城找的姨太太。” 听到这的顾长根有些迷惑说道:“你还给他找女人?” 谭雅丽点了点头:“娄半城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沉浮,日夜操劳,身体早就空虚了。这么多年,他为了满足自己精神上的需要,每次做那种事情之前,都会吃虎狼之药。现在我准备给他找上几个年轻貌美的姨太太。”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你想让他爽死?” 听到顾长根的话,谭雅丽一愣,这个词用的还真贴切。 谭雅丽点了点头。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他死了,娄家会怎么办?” 谭雅丽微笑著说:“他死了之后,娄家就会散。像我们这种姨太太也会被赶出去,最多分给一些普通的商铺財產,於娄家的核心的厂子產业则会被他的媳妇儿子给霸占,像我们这种根本不在他们的眼里。”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方法还算是温和,我以为你会直接毒死他。”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怎么可能这么残忍?再怎么说也是一世夫妻百世恩。” 顾长根看了谭雅丽,摸了摸谭雅丽的脑袋,笑著说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告诉我。不管你的计策成不成功,你都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很快將自己在南锣鼓巷95號的事情说了出来。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我知道。” 听到谭雅丽的话,顾长根愣了,他没想到谭雅丽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你就不怕我像娄半城那样对你?还有,你就这样对我放心?”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相信你,这次我不会看错。” 很快,顾长根给谭雅丽做了一顿清淡的粥,餵著谭雅丽,一边吹一边说著小心烫。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一下。” 顾长根看著吃完的谭雅丽,笑著说道:“放心,我忍得住。” 说著两人靠在床上,顾长根搂著谭雅丽,不停的抚摸著两座山峰,惹得谭雅丽脸色微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娇羞地说道:“你轻点。”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抱著说道:“你放心,我只抱著,不乱动。” 谭雅丽侧著身子给顾长根讲娄家所有的產业的位置和营收。 顾长根听著,忍不住的心思跑到了脑外。 谭雅丽的嘴被直接堵上,娇喘的声音不停的在床上响起。 两个小时之后,谭雅丽忍不住地捶了顾长根一下,说道:“你不是说只抱著不动吗?”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谁让你那么诱人?” 谭雅丽忍不住地责怪道:“都怪你,如果咱儿子出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 顾长根赶紧揉了揉谭雅丽的肚子说道:“放心放心,咱儿子肯定能理解他爹,谁让他娘这么迷人。”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就你最会说。” 很快,谭雅丽又重新给顾长根说了一遍娄家在北平藏匿宝藏的地方。 顾长根认真地將所有地址记了下来,又重新和谭雅丽腻歪了一阵子,才搂著谭雅丽深深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在谭雅丽的催促中,顾长根离开了小院子。 谭雅丽望著顾长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地嘴里喃喃道:“我选了你,希望你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出生没有爹。” 谭雅丽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之后,出了院子,整个人的脸变成了冰冷的神色。 顾长根虽然知道了娄家许多藏宝的地方,可是顾长根总感觉娄家藏宝的地方不简单,毕竟能被谭雅丽知道的,肯定是一些不重要的地方。 顾长根没有著急著去取这里面的財宝,就说看守財宝的那些打手,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著急取了那些財宝,谭雅丽肯定也会面临著一定的危险。 毕竟他可不相信娄家只是表面上的那些人,肯定背后还有一些隱藏的力量,是他这种普通老百姓想像不到的。 不过顾长根自从谭雅丽讲过一些娄家做过的一些黑暗的事情之后,对於杀娄半城这件事,顾长根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毕竟这些资本家,哪一个不是沾著人血馒头起家的? 因为这个世道,你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生意,根本不可能做得下去。 第 224 章:兑换金圆券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之后,顾大妮看到顾长根回来,並没有问顾长根去哪里了。 这已经形成了习惯,毕竟每周四顾长根都会出去一天。 不过顾大妮看著顾长根有些情绪低落,忍不住的问道:“当家的?怎么了?有心事?”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不愿意说,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坐在躺椅上,我给你按按。” 顾长根点了点头。 脑子里还在想著谭雅丽的事情,虽说嘴上说著不担心,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著谭雅丽的事情。 毕竟现在已经不只是谭雅丽自己一个人的事了,自己还有著这么多媳妇,自己其中三个媳妇还怀著孩子,加上谭雅丽,总共是四个。 八个媳妇,四个孩子。 而且顾长根也不可能让怀著孕的谭雅丽再回到娄半城那边。 很快,在顾大妮的按摩下,顾长根鼾声响起。 顾大妮给顾长根披了个毛毯,闻著顾长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地自言自语道:“真是个会偷腥的猫,也不知道去谁家了。” 一直到下午,顾长根伸著个懒腰从躺椅上起来,看著周围没有人,忍不住地想:“这人呢?” 顾长根走出院门,看著外面慌慌张张的人,忍不住地拦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被拦住的人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是谁呀?拦我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慌张的人说道:“我就住95號四合院,我想问一下,你这是去哪?” 被拦著的人看著顾长根说:“去哪?换钱去呀?” “换钱?”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换什么钱?” 那人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还不知道啊,政府发了金圆券,说一个金圆券兑换300万法幣,赶紧的去换,再不换的话法幣就作废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什么?金圆券?” 顾长根没有在意被自己拦著的人离开,而是疑惑不已。 金圆券是这个时候发行的吗?顾长根隱约记得应该是1948年8月份发行才对,现在才4月底。 怎么这么快就发行了?受自己的影响?应该不对吧?不是说的,小事可逆,大事不可改吗? 难怪自己一觉醒来,所有人都慌慌张张的。 想了想,顾长根决定將自己空间里存著的法幣,拿出一大部分来进行兑换。 不过顾长根记得这些金圆券的发行也只是四大家族圈钱的手段。 想到这的顾长根突然想到了这帮四大家族。 我靠!那岂不是说自己可以打劫四大家族的银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傻了?除了四大家族的银行,那些外国的银行在这片土地上横行霸道,不知道压榨了多少民脂民膏? 自己可以替天行道,反正要不了多久,这片大地上就要换青天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来了精神。 娄家的钱多,娄家还能有四大家族的人钱多?虽然说四大家族在全国都有著银行,並且利用法幣金圆券强制性让老百姓把手里的金银兑换给他们,最后拿著这些东西逃跑了。 可是就算仅仅是北平这一块,也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数字。 其实前世中顾长根看过这些新闻,上海兑换的最多,可惜自己离上海这么远,根本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精神百倍。 不过顾长根想到金圆券也只是最多维持两个月而已。 不过现在看来金圆券提前发行了,应该还能够多维持一段时间。 说干就干,顾长根赶紧的回家,在脑海中想像著计策。 必须打探整个北平的所有外国的银行,管他哪个国家的银行。 到时候真出了事,让他们去找国府的那些人。 自己的心可是红的。 想到这,顾长根激动起来。 很快,顾长根看到自己七个媳妇都回来了,忍不住地责备道:“你们干什么去了?还一起出去,知不知道外面多么乱?”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別生气嘛,我们见你睡著了,不忍心打扰你。而且听说兑换金圆券的时间有限,所以我们想著和院里的人一起去看看。” 听到顾大妮的话,顾长根点点头,放心了下来。 没想到他们是和95號四合院其他人一起去的。 顾长根看著她们说道:“行了,以后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有什么事我出去就行,你们好好的在家里待著。你们七个跟七仙女似的,我可不希望外面的那些男人看著你们流哈喇子。” 听著顾长根的话,七人忍不住地捂著嘴嗤笑。 很快,顾大妮將她们兑换的金圆券便拿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金圆券,摸了摸,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这做工也太糙了。” 顾长根看著她们说道:“你们现在在家待著,我去外面看看咱家的法幣,能兑换的换,不能兑换的,就当纸烧。其实这玩意换下来和木柴的价格差不多。” 很快,顾长根就看到了壮观的一面。 每家每户有拿著推车推的,有背著的。 好傢伙,现在的钱都不用数了,直接上秤称重量。 顾长根拿著自家的推车,推了一推车,来回推了三趟,总共才换回了3000个金圆券。 顾长根看著手里的金圆券,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现在金圆券是值钱了,自己得赶紧拿著去花。 不过顾长根还是收了一些金圆券,放在自己的隨身空间里,毕竟这玩意作为一种收藏还是可以的,毕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发展。 很快,接下来的日子顾长根异常的忙碌。 每天顾长根带著笔和纸记录著北平所有银行的位置,主要是四大家族的银行以及那些外国的银行。 顾长根还象徵性地在每家银行开了个户,存了一点钱进去。 很快顾长根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些银行都在转移,或者准备转移金库里的东西。 毕竟好多老百姓都是被强迫的,用自己家的金银兑换金圆券。 而且那些外国银行简直是资本家、官僚的一处世外桃源,而且只服务於那些大客户,对於底层老百姓简直像看待螻蚁一般,不仅不会服务,而且还会直接驱赶。 顾长根看到这一切,顿时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的话,整个北平老百姓所有兑换的金银全都被这群饿狼给带走了。 说干就干。 顾长根很快就先打劫了一些重要点的迷香,然后又整理了自己隨身空间里的枪和子弹、手榴弹。 没办法,牵一髮而动全身。 如果只是一个银行被偷,其他银行还只是会警惕,如果大范围的被偷,那肯定会引起连锁反应。 顾长根装作没事人一样,在街上不停的溜达。 第 225 章:针对银行计划 白天照顾著秦淮茹、田枣以及李秀兰,晚上伺候著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 深夜,顾长根检查著自己隨身带的装备,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眼露著窟窿,其他地方全部被黑色的衣服包裹著。 顾长根先来到了滙丰银行。 看著这些洋鬼子,顾长根忍不住的心里鄙视了起来。 估计这群洋鬼子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打劫他们的东西,完全就没有设防,甚至还有两个人偷偷地在那喝酒。 很快,三根迷香点燃。 洋鬼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酒喝的醉了,还是被迷香给迷晕了? 顾长根看著他们的样子,拿著刀一一的给他们送走,然后收进隨身空间里。 很快,偌大的银行只剩下顾长根一个。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银行金库,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炸药,开始在整个金库最薄弱的地方安置。 “轰”的一声。 顾长根看著金库和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顾长根来到金库里面,看都没来得及看,將所有的架子、所有存放更贵重物品的盒子以及摆放的金条、英镑、法幣、金圆券等等,全部都给收进了隨身空间里。 整个过程也仅用了2分钟。 很快,顾长根离开滙丰银行,来到了花旗银行。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办法。 很快,花旗银行所有存储的贵重的金银、美元等等,全部都被顾长根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並且在这两家银行里还找到了大量的一些达官贵胄存储的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 顾长根忍不住的骂道:“这群汉奸,就知道中饱私囊,这些东西落到外国人手里还能还给你们?真是不知所谓。” 很快,又来到了华俄道胜银行。 就在顾长根打劫了六家外国银行之后,终於来到了最后一家,看著横滨正金银行,顾长根顿时恼怒的直接没用迷香,对著里面就是“砰砰砰”枪枪爆头。 顾长根看著眼前害怕的银行经理开口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银行经理被顾长根问的直接有些发懵,直接开口道:“我滴,帝国的银行。你滴不要……”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好傢伙,口音挺正宗。 顾长根拿枪指著银行经理的脑袋说道:“我他妈问的是,你为什么半夜不去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银行经理滴溜溜的眼睛直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鞠躬,道歉。 顾长根看著银行经理,心想著不能和这傢伙纠缠,因为刚刚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很大的骚乱,毕竟谁知道军队和黑皮狗警察什么时候会来?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这傢伙说道:“把金库给我打开。” 看著这傢伙想要说话,顾长根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襠部,说道:“废一句话就死。” 银行经理疼痛的看著顾长根来真的,顿时嚇得赶紧按照顾长根说的做,打开了金库。 顾长根一看,好傢伙,里面满满当当的,真他妈的多呀! 这是哪群畜生將东西寄存在这个银行呢? 银行经理看著顾长根,赶紧点头哈腰地鞠躬。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你走吧,我不杀人。” 银行经理顿时一喜,赶紧地扭头就要往外跑。 顾长根直接一枪打在了他的后脑勺,开口道:“我不杀人,但是对畜生这条规则不適用。” 很快,顾长根將里面的所有黄金、日幣、银元、古董、字画等等全部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顾长根这一晚上跑的,感觉自己精神有点亢奋,主要是钱太多了。 等以后自己有能力了,创办点產业,別人採访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道:“我不在乎钱,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从横滨正金银行出来之后,顾长根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中央合作金库。 这里面存著最多的兑换的金银、大洋。 顾长根放了10支迷香,將里面的夜班工作人员全部迷晕。 顾长根为了怕他们冻感冒,直接將所有人移到了一起,並关心地给他们盖上了银行里准备的毛毯。 很快,顾长根用同样的方法炸开了金库。 看著自己空间里所剩不多的炸药,忍不住的皱眉。 这些炸药是真不够使啊,主要是顾长根之前怕炸药少了炸不开,所以每次都用上双倍的量。 不过顾长根站在一边看著银行夜班值班人员熟睡的样子,忍不住地满意地点了点头。 毕竟这些迷香不单单能够迷晕他们,还能够作为驱赶蚊虫的作用。 幸亏顾长根是百毒不侵之体,要不然他也得睡这。 可是当顾长根打开里面的金库后,看到了金库只剩下一半的储存量,顿时让顾长根皱眉了,竟然只剩下一半了。 想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这群四大家族的蛀虫,竟然下手这么快。” 很快顾长根將银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收进了隨身空间。 接著往中国农民银行赶去。 可是当顾长根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部队已经驻扎了。 顾长根看著,忍不住摇了摇头。 可是顾长根还是不甘心,又跑了其他的银行,看著其他三个银行也是,门前都站满了当兵的和警察。 顾长根只得悄悄地退去。 此时街上满大街的都是搜查和抓捕的人。 顾长根很快地从小路不停的绕路,终於回到了家里,顺便给自己洗了个澡。 不过顾长根並没有睡,而是在东厢房的躺椅上装作睡觉的样子,等著搜查的人敲门。 果然,很快95號四合院大门就被几个当兵的给踹开了。 顾长根很快叮嘱了自己七个媳妇,让她们在后面的院子不要出来。 顾长根將东厢房上的门也给关上,毕竟是设置了隱形门,从外观上看不出来。 顺便让顾大妮从后面给锁死。 顾大妮七人听著顾长根的话,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七人站在正对著东厢房墙的二號院,忍不住地担忧著顾长根。 顾长根则是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看著当兵的踹开自家的门,赶紧的笑脸相迎。 很快一顿桌球乱响,顾长根家被整得乱七八糟。 顾长根看著当兵的人,赶紧从口袋里將今天刚兑换的金圆券掏出三十,交给领头的当兵的手里。 当兵的看著顾长根家里空荡荡的样子,直接將钱塞进了自己口袋里,开口道:“下一家。” 听到这的顾长根才放心了下来。 很快,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前院的閆福贵看著自家被摔碎的锅碗瓢盆,忍不住地心疼地流著眼泪,可是嘴上却不敢说一句话。 很快,每一家每户都受到了这些当兵的搜查。 这次院子里看著来了这么多当兵的,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只得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何大清、易中海、许富贵、聋老太太和刘海中这几家全部都偷偷地和顾长根一样,给当兵的塞了一点辛苦费,屋里被翻找破坏的少一点。 其他的穷苦人家可就遭了殃了,尤其是贾家。 贾张氏捨命不舍財的主,还想和当兵的爭执一番,直接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可是由於贾张氏眼神的不善,领头的当兵的直接让人把他家搜查得仔仔细细,连炕洞都没有放过。 等当兵的走后,黑皮狗又来了一顿搜查。 一晚上顾长根也没有睡,被搜查了三四遍。 顾长根乾脆直接將家里重要的柜子啥的全都给收到了隨身空间里,任由他们搜查。 看著顾长根更加空荡荡的房子,除了一些被搜查摔碎的东西,其他的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离开。 第二天一早,各家各户各种的咒骂哀嚎声不断。 顾大妮七人看著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都嚇了一跳。 顾长根安慰了好大一会,才安抚好她们。 秦淮茹心有余悸地说道:“当家的,幸好你做了隱形门,要不然搜查我们后面院子,那可就坏了。” 顾长根带著顾大妮四人,將东厢房的屋子给收拾了一下之后,然后独自来到了中院。 第 226 章:中院聊天 顾长根刚一到中院,就看到所有人一脸疲惫。 正在顾长根准备仔细观察的时候,突然一个熊猫眼出现了自己眼前。 顾长根嚇了一跳,看到竟是傻柱,直接训斥道:“傻柱,你怎么回事?” 傻柱看到是顾长根,赶紧的朝著其他地方看去,结巴地开口道:“我…我…我没事。” 这时一旁走过来的何雨水开口道:“我哥被人打了。” 听到这,顾长根望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嘆了口气说道:“没事,柱子皮实,打一下没多大事。” 听到这的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何叔?傻柱是不是又犯浑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无奈地看向傻柱说道:“他们搜你就让他们搜,你干嘛非得拦他们?” 傻柱看著自己爹,忍不住地说道:“谁让他们乱扔东西的?我屋里就那么点东西,全让他们给我砸了。” 顾长根听到傻柱的话,顿时也明白了,肯定是昨天晚上搜查有关係。 何大清看著傻柱,无奈地说道:“跟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民不与官斗。” 顾长根看著傻柱拧著头不服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水,笑著说道:“昨天晚上没嚇著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著何雨水的样子,顾长根一把將何雨水抱在怀里说道:“来,给你糖吃。” 看到糖的何雨水,顿时喜笑顏开。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你家没事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只是摔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而已。” 两人正在说话,这时许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著何大清和顾长根说道:“你们两个知道昨天怎么回事不?” 何大清和顾长根两人都摇了摇头。 何大清无奈地开口道:“谁知道这些当兵的又犯什么病?” 閆福贵则是走了过来,看著几人说道:“这件事你们得问我。” 眾人看向閆福贵。 顾长根调侃著说道:“老閆,你昨天晚上不还是在家哭呢?怎么今天早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閆福贵听到顾长根调侃他,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你们到底想不想知道?” 何大清递了根烟过去说道:“老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閆福贵拿著烟在鼻子上闻了闻,笑著说道:“好烟。” 然后小声地开口道:“我今天早上出去一打听,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许富贵看著閆福贵,疑惑地说道:“发生了什么?” 閆福贵神神秘秘地说道:“咱四九城出了个惊天大盗案。” 何大清疑惑地说道:“什么?惊天大盗案?具体怎么回事?” 閆福贵看著眾人,摸了摸刚刚何大清给的烟。 许富贵无奈地递了根烟过去说道:“详细说说。” 閆福贵看著烟,笑著说道:“你们知道那些外国银行不?” 眾人点了点头。 閆福贵看著几人说道:“那些银行都被盗了,里面的钱全都被偷得一乾二净。听说是被人用炸药炸开的。”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忍不住地装作不知情地问道:“被盗了?我的天吶,那得多少钱呀?” 閆福贵又摸了一摸烟。 顾长根看向閆福贵,整个人都愣了,心想:“难道你还真知道多少钱?” 不过顾长根还是配合著递了根烟过去。 閆福贵笑著看著烟说道:“我听街上卖早餐的,他媳妇娘家的舅的老表在警察局当职,说是被偷走的足足有一座金山那么多,而且还死了不少人,並且那些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到这,突然刘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周围,开口道:“我说老閆,你別瞎吹牛行不行?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生是死,你就说死了那么多人,一座金山?你当你神仙呀?能偷走那么多?” 閆福贵看到刘海中反驳他,直接尷尬地说道:“我也是听他们这么说。反正银行的钱都没了,你想想那得多少钱?” 听到这的顾长根开口道:“我靠,那些在银行存钱的人,岂不是亏大发了?” 閆福贵开口道:“可不是,幸好我家的钱都没存银行。” 其他人也是点头,毕竟这年头除了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普通老百姓能有几个钱? 很快所有人就关於银行被劫案展开了激烈的討论,仿佛那里面的钱都和他们有关,仿佛他们亲眼所见钱被劫的过程似的。 顾长根听著他们越吹越离谱,整个人忍不住地想到:这想像力还真够丰富的。 有的人说是黑帮乾的,有的人说是部队里面的人干的,还有的人说是外面来的土匪干的,说啥的都有。 就在这时,所有人討论著抢劫案时,突然易中海家传出来激烈的爭吵声。 眾人齐齐望去,突然看到贾张氏从易中海家出来。 眾人看著贾张氏生气的样子,都忍不住地相互对视了一眼,非常的好奇朝著易中海家看去。 而易中海则是脸上被抓的全是血痕,看著眾人朝他们家里望去,直接將门给关上。 贾张氏则是生气地跑回自己家,將门给关上。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叔,你知道这咋回事不?” 何大清摇了摇头。 刘海中则是看著易中海家说道:“这老易可以呀,媳妇怀孕了,还能跟贾张氏有来往。” 眾人听著刘海中的分析,忍不住又往两家看了看。 许富贵开口道:“这不是来往吧?这是闹掰了。” 閆福贵则是笑眯眯地开口道:“贾东旭废了,贾家只剩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贾家到贾东旭这一代也就断了。估计老易媳妇怀了孩子,也就看不上贾家了。” 眾人听著閆福贵的话,都不由自主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第 227 章:装逼第一人 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烟,给閆福贵递了过去,笑著说道:“老閆,接著继续分析分析。” 閆福贵看到递过来的烟,笑著说道:“好,既然你们愿意听,我就多分析一些。刚刚你没注意到易中海脸上的痕跡没?那肯定是被贾张氏抓的。”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你分析分析贾张氏到底因啥和易中海吵架?” 刘海中这时候插话说道:“我觉得肯定是因为钱。” 许富贵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应该是因为贾东旭的工作。” 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我感觉是因为刘翠兰现在怀孕了,让易中海和贾家断绝关係。” 顾长根听著几人的分析,然后看向了閆福贵。 閆福贵手里拿著烟,尷尬的心里想:理由都让你们找完了,我说啥? 然后脑子一转,笑著说道:“我感觉是因为刘翠兰想让易中海和贾张氏断绝,让易中海把贾张氏喊到家里,拿著贾东旭的工作威胁贾张氏。贾张氏不服气,想和易中海要钱,补回这么多年肉体和精神的损失,易中海不同意,两人打起来了。” 眾人听著閆福贵的话,无不看著閆福贵,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长根伸了大拇指,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不愧是当老师的,这理由让你找的无可挑剔。” 閆福贵看著眾人的表情,笑著说道:“淡定,淡定,基操勿六!”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装逼的样子,忍不住的心里想到:我顾长根愿称你老閆为四合院装逼第一人! 那个“基操勿六”,他还是和顾长根学的!平时顾长根和閆福贵吹牛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词,让閆福贵给记下来。 毕竟对於閆福贵来说,学到了就是我的。 然而另一面,娄家,娄半城气得已经连摔了三个茶杯。 娄家的管家看著娄半城生气的样子,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娄半城看著管家问道:“到底查清楚了没?那些外国银行里的钱,真的全都被偷没了?” 管家看著娄半城,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老爷,真的都被偷乾净了。” 娄半城看著管家说道:“那我们的钱呢?我们存那里面的钱呢?那么多银行,怎么可能全都被偷?” 所有的有钱人都是狡兔三窟。 娄半城也不例外,他將自己一大部分的钱都存在了这些外国银行里面。 当然了,自己国家的银行里也存了,其他地方肯定也有。 只是突然失去这么大一笔財產,他怎么可能淡定得下来?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他存的古董、金条、银元,甚至有兑换的英镑、美元、日元等等。 而且他好多厂子还等著里面的钱进行资金流转。 现在倒好,直接给他一锅端了。 而且他还收到消息,国內的四大家族也开始从银行里转移那些金银財宝。 他娄半城虽然在四九城还有些名气,但是在四大家族面前就是个大一点的螻蚁。 四大家族,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兵有兵,他怎么跟人家斗? 不过那些银行里面的钱只是一小部分。 而娄家其他的人看著娄半城生气的样子,没有人敢上去劝阻。 谭雅丽抱著娄晓娥直接上了楼,恐怕娄晓娥开口说话引起正在气头上的娄半城的不满。 突然,一则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娄家的气氛。 娄半城听著电话那边的声音,不住地皱眉。 掛完电话,娄半城看著管家开口道:“安排车,我现在要出去。” 管家听到,赶紧地退下去安排车。 等娄半城离开后,整个娄家的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气。 沈静秋,娄半城现在的正妻(原配死后又另娶的正妻),走下楼,看著客厅里被摔碎的东西,对著管家平静地开口道:“打扫乾净,该干嘛干嘛,让底下的人管住嘴。谁敢透露半个字,直接弄死。” 所有人听著这位娄夫人平静的话语,都不寒而慄。 很快底下的僕人都装作努力地打扫卫生,恐怕自己停下来会引起这位娄夫人的不满。 而谭雅丽则是在楼上哄著娄晓娥。 娄晓娥看著自己母亲谭雅丽说道:“妈妈,爸爸怎么了?” 谭雅丽笑著看著娄晓娥说道:“没事,你爸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別怕,妈妈陪著你。” 娄晓娥虽然不懂谭雅丽具体说的什么事情,可是她知道妈妈肯定会护著自己。 谭雅丽一边哄著娄晓娥,一边摸著自己的肚子。 现在娄家出了这档子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娄家全是风声鹤唳的感觉。 所有人不知道娄半城发了多少次脾气了,可是没有人敢上前说半个不字,毕竟整个娄家全是靠娄半城撑起来的。 二楼,沈静秋房里。 娄伯韜,娄半城的大儿子,他是沈静秋和娄半城所生,娄家的长子。 此时娄伯韜看著窗外离去的娄半城,忍不住地说道:“妈,四九城的財產损失了这么多,天津那边也岌岌可危,我们该把我们准备的后手提前了。” 沈静秋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儿子,娄家是你的,变不了。这些损失对娄家来说不算什么,动不了娄家的根基。” 娄伯韜看一下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局势在变,四大家族的人都在转移財產,更何况像我们这种人。我和舅舅说好了,准备去香港。” 听到去香港,沈静秋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既然想去,那就和你舅舅商量好。你爸这边我会和他说。”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你也和我一起去吧。再在四九城待下去,也只会令您更伤心。其他地方的资產我已经在转移了。” 第 228 章:豪门深似海 沈静秋看著自己儿子,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该做的做,这些事情我会和你父亲说的。之前你父亲也说过,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留后路,你也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娄伯韜点了点头说道:“妈,你放心,到了香港那边我会安排人到美国、英国这些国家。钱只有在自己手里才是钱。我爹这两年人老了,做事情瞻前顾后,我之前和他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愿意离开,捨不得这些產业。而且红党那边早晚会打过来,红党那边的政策和我们这些商人不一致,咱们的那些手段使不出来,早晚会被清算。我爹他看不透。我想带您一起过去,到时候跟您养老,总比在这边看別人的脸色好。” 沈静秋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但你爹毕竟是你爹,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背后捅刀子。” 娄伯韜点了点头说道:“妈,你放心。要不是因为您在这边,我才懒得回国。” 两人的说话非常平静。 沈静秋永远给別人的感觉,总是那么温文尔雅。 可是作为豪门里的富太太,没有一些手段,真的能坐稳这个正妻之位吗? 娄伯韜去美国求学,在美国创业,在香港那边留后手,全都是沈静秋的手笔。 她利用自己娘家人,加上娄家的財產,织了一张大网,为自己儿子和自己以后做打算。 此时她只是想给她儿子爭取更多的利益。 本来那些外国银行里的资產,她有能力大概拿到三分之一左右。 可是现在出现了意外。 虽然对她来说有些波动,可是早已见惯了商场里尔虞我诈的情况的沈静秋,早就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心境。 毕竟当初她可是跟在娄半城身边,经歷了许多大风大浪。 除了沈静秋之外,娄半城还有四个姨太太。 分別是大姨太柳银双,二姨太金玉芬,三姨太谭雅丽,四姨太白露曲。 大姨太柳银双生的是娄仲远,娄家的二少爷。 二姨太金玉芬生的是娄家的三少爷娄吉安。 三姨太谭雅丽生了个女儿娄晓娥。 四姨太白露曲没有孩子。 而此时的柳银双、金玉芬两人早已达成了同盟。 毕竟她们两个任谁单打独斗也斗不过沈静秋。 虽然她们娘家的背景没有沈静秋那么厉害,但也多多少少有些关係,手底下也拿捏著一些娄家的產业。 此时两人喝著茶,时不时地说一些小笑话,仿佛外面的混乱和她们没有一点关係。 柳银双看著金玉芬,开口道:“损失了这么大一笔钱,也不知道咱们家老爷会怎么做。” 金玉芬淡淡的喝了一口茶,笑著说道:“姐姐你问我可就问错人了。对於商业上的事,我可是一窍不通。不过只要每个月该给到我们的月钱不少就行。大不了和老爷撒撒娇,多要一些產业罢了。” 柳银双看著金玉芬,眼神微眯,笑著说道:“你还真天真啊,我可是听说,我们娄家的大少爷开始在转移娄家的財產,不知道这是老爷授意的,还是沈静秋背后支持的。” 听到这的金玉芬顿时瞪著眼看著柳银双说道:“什么?转移財產?什么时候的事?” 柳银双看著金玉芬,淡定地说道:“坐下,你著什么急?他就算在转移財產,娄家的那些商铺,那些厂子也不可能搬得走。” 金玉芬听到柳银双的话,不安地坐了下来说道:“我们该怎么办?” 柳银双开口道:“没事,就算老爷不为我们著想,也得为他两个儿子著想吧。虽然不是长子,可是毕竟是娄家的儿子。” 金玉芬看著柳银双说道:“你是不是早就有了打算?” 柳银双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沈静秋和她儿子娄伯韜可以转移,我们也可以呀,到时候让仲远和吉安两人等老爷气消了,去找老爷,让他们两个也出去。” 听到出去,金玉芬疑惑地说道:“为什么要出去?你不是说铺子和厂子带不走吗?这岂不是便宜了其他的人?” 柳银双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见过沈静秋做的事有错过吗?我们两个和她斗了这么多年,有一次贏过她吗?要不是我们两个给娄半城生了两个儿子,你以为我们两个的日子会这么滋润?早就像老三老四那样被压著了。老三还好,生了个闺女。可是老四呢?无儿无女,早就被咱家老爷送给其他人当成玩物了。要不是出现这件银行抢劫的事情,老四现在不知道被咱家老爷给送到了哪个达官贵人的床上呢。” 娄家的秘闻,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两个人开口说著,仿佛平常一般。 其实她们两个也经歷过,只不过那时候她们两个还非常的天真。 而其中没有被送过人的,只有老三谭雅丽。 本来在她们两个人的枕边风下,谭雅丽也快被娄半城送人换利益了,毕竟这在他们豪门里,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 只要不是正妻,都没关係。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现了这档子事。 可是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仿佛有人踩断树枝的声音。 柳银双往旁边瞥了一眼。 金玉芬则是惊讶地站了起来,朝著远处看去,就看到一个丫鬟快速地朝著外面跑去。 可是还没跑到门口,被站在门口的打手给拦了下来。 这些打手都是她们娘家的人安排的。 金玉芬来到逃跑的丫鬟面前,直接“啪啪”两大嘴巴子,將丫鬟打得嘴里流血。 丫鬟嚇得直接跪下来,看著金玉芬,开口道:“二姨太,求求你饶了我吧。” 金玉芬看著眼前的丫鬟,开口道:“说,谁派你来的?” 丫鬟看著金玉芬,淡定地摇头说道:“没有人派我来,我只是不小心路过这里。” 柳银双看著金玉芬,开口道:“行了,问她一个丫鬟有什么用?” 看著眼前的打手说道:“赏给你们了,记得玩完弄死。” 一旁的打手看著柳银双,开口笑著说道:“谢谢大姨太赏赐。” 说著不等丫鬟开口,直接將丫鬟的嘴堵上,扛著给带走了。 金玉芬看著被带走的丫鬟,笑著说道:“看来今年的桃花肯定比往年会更红。” 而刚刚被逮住的丫鬟,嘴巴被堵住,被打手扛在肩上,看著远处站著的四姨太白露曲,激动得想要开口说话。 可是白露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 229 章:眾人失业 白露曲回到自己院子,看著手里的信件,忍不住的將信件给撕碎。 她好不容易从外面找来了一个新面孔的丫鬟,没想到这个丫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第一次安排做事就出现了岔子! 她根本不怕事情败露,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谁也拿捏不了她,大不了再被娄半城送一次人而已。 在外面,她们被人羡慕是娄半城的姨太太,可是真正的豪门深似海,豪门的苦处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自己没有能力为娄半城生个一儿半女,而且自己来的时间最晚,没有自己的人手,就连自己娘家的背景也拿不出手。 只能凭著自己在床上的技巧和自己的外貌博取娄半城的欢心。 可是这些年来,娄半城忙於商业,年龄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力不从心。 而且她的美貌比不上谭雅丽。 每次娄半城外出,10次有3次带著谭雅丽,5次带著沈静秋,剩下的两次,还有柳银双和金玉芬爭抢。 轮到她的时候,毛都没有。 每每深夜,只能独守空房。 而且时不时地受到其他姨太太的嘲弄。 她越来越受不了这个家了。 而且她的娘家还给她拖累,每次见到她不是要钱就是要钱。 白露曲回到自己房间里,准备休息,突然看到床上有一张纸。 本来她以为还是自己娘家人给她的信,她没有撕掉遗留的。 可是突然她发现纸张不一样,忍不住地打开,看著上面写著:想不想拿钱逃离娄家? 看到上面的字,白露曲忍不住地想將纸张撕掉,毕竟这种事情在娄家被发现的话,她肯定活不了。 娄半城是不允许任何女人叛离他的。 而且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姨太太,虽然每个月的月钱不少,足够让自己光鲜亮丽地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 可是逃离娄家,她是真的不敢。 可是突然,她发现纸张后面掛著一张她和娄家保鏢队长苟且的照片。 看到这的白露曲,顿时嚇得不行,赶紧的將纸张和照片给撕掉,撕完用火烧掉。 做完这一切的白露曲心惊胆战,她不知道是谁,到底是谁知道了她的事情? 那一次和保鏢队长私通,只是因为她喝醉了酒,想著缓解一下身心,没想到却被人抓住了把柄。 此时的白露曲心惊胆战著,想著到底是谁。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 毕竟娄家的人太多了,这个给她信並拍下照片的人是谁?图的什么?她现在一无所知。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並没有再出现新的纸张。 这让白露曲整天心惊胆战。 四合院里,顾长根悠閒地在家照顾著自己媳妇们。 可是他不知道,由於他的缘故,导致娄半城在四九城厂子里的资金炼暂时的断裂,直接影响到了四合院大部分人的生活。 就在顾长根和秦淮茹讲笑话的时候,突然顾二妮跑了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不好了,院里人都回来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一头雾水说道:“什么叫院里的人都回来了?”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说道:“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顾长根来到前院,看著所有在轧钢厂上班的院里人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院里。 顾长根拦著何大清,开口道:“何叔,什么情况?”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嘆了口气说道:“別提了。今天一上班,娄董事长直接说暂时先关停轧钢厂,说是什么资金炼断裂不足,再加上时局动盪,让我们先回家等通知!” 这时顾长根看著远处的许富贵,將人带了过来,开口道:“老许,你媳妇不是在娄家工作吗?有没有听说咋回事?” 许富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你没看到我现在也失业了吗?” 听到许富贵的话,眾人刚燃起的希望又洇灭了下去。 这个院里有近六成的家庭靠著娄家吃饭,可是现在轧钢厂关闭,让他们失去了收入来源。 突然顾长根想到了娄家的资金炼断裂这个信息。 顾长根想像,不会是因为自己將银行里面的钱给偷光了导致的吧? 想到这,顾长根突然心里一惊,这还真有可能。 不过顾长根想著娄家家大业大,应该不至於。 不过顾长根並没有將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还是看向了何大清说道:“何叔,轧钢厂的工作暂时不能做了,你准备干什么?” 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活人还能叫尿憋死?” 顾长根点了点头,確实,凭著何大清的手艺,到哪都饿不著。 虽说何大清这么想,可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毕竟每家人的情况不一样。 很快,家家户户传来了唉声嘆气的愁苦声。 易中海则是找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讲述轧钢厂里的事,嘆了口气说道:“行了,別愁眉苦脸的了。四九城这么大,不信就不能找一个活干。再说了,你手里面不是还有著许多存款吗?”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也不能天天坐吃山空啊,再说翠兰还怀著孕。”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的样子,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告诉院里的其他住户,从今天开始,给他们免去三成的租金,剩下的七成里面,你拿两成。” 听到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惊讶地说道:“老太太,你说的这是真的?”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真的。现在是困难时候,大家只要度过难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易中海想著所有住户两成的租金,这下就算没有工作,生活也没问题了。 易中海对著聋老太太连连感谢。 很快,对於租户挨家挨户地通知了下去。 所有租聋老太太房子的人听到老太太主动降三成的房租,顿时对聋老太太都无比的感激。 毕竟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没有趁火打劫,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主动降租。 听到消息的顾长根反而是一愣,他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还有这一手。 不过,这確实能拿捏住人心。 然后贾家,贾张氏听著自己儿子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了,整个人顿时都炸毛了。 现在他们家可以说是切断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贾东旭捏著娘娘腔,开口道:“妈~,厂子关闭也不是我能决定的。现在咱们家没有了收入来源,不能光靠我一个人去找活干,你也得想想办法干点活计。” 贾张氏听著贾东旭的话,很想反驳,可是她明白,现在她也不得不干活。 想了想,贾张氏开口道:“东旭呀,妈只会纳鞋。到时候妈在家纳一些鞋出去卖,贴补家用。” 贾东旭听了点点头说道:“好嘞,妈。您在家纳鞋,我出去找找活,咱们肯定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能被其他人家看扁了。” 听到这的贾张氏点点头。 第 230 章:一毛一个 而其他之前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人家,家家户户也都商量著到底接下来该怎么生活,去哪里找工作。 看著院里进进出出的这些人,顾长根將自己七个媳妇喊在了一起。 田枣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你把我们喊到一起要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自己七个媳妇说道:“这段时间院里可能会比较乱,你们呢,也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別乱出去。对於院里人借东西,用的可以借,但是吃的一定不能借,听到没?” 听到这,顾大妮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为什么?”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现在院里好多人失去了收入来源,没有了收入来源,就会滋生一些事端。毕竟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人在没钱的情况下,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你们也放心,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离开四合院。” 七人听著顾长根的话,也是连连点头。 李秀兰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咱家不受影响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在轧钢厂工作,不受影响。我说这么多只是担心你们平时不注意露富,咱家的粮食都要藏起来,不要给外人看到了。平时做饭也儘量以粗粮为主,真想吃好东西,到时候我带著你们去外面吃,或者是在那四间小院子里吃,不能在外面吃,让別人看到。” 秦淮茹疑惑地说道:“当家的,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顾长根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提前预防而已。毕竟患寡而不患均。” 顾大妮看著其他人,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说的对,现在好多人都没有工作,肯定会出现断粮的情况。我们把自己的善心都收一收,先把我们自己的小家过好,再说其他的。” 其他人听著顾大妮的话,都点头同意。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也是满意的点头。 虽说顾长根只是暂时的提醒,但是顾长根明白,后面肯定会出现粮食危机,不仅仅是他们院子,而是整个北平。 就在顾长根和几个媳妇聊天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顾长根打开门,看著是何雨水,忍不住的疑惑的说道:“雨水?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从背后用她那软乎乎的小手递了一个包子过来,笑著说道:“长根哥哥,给你的。” 看著包子,顾长根蹲下看著何雨水说道:“哪来的?” 何雨水笑著说道:“这是我爸包的,你尝尝,可好吃了。” 顾长根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汤汁足,顿时感觉浑身暖和不少,笑著说道:“这包子真好吃。” 何雨水得意的说道:“好吃吧?我爸说准备卖包子。” 听到这,顾长根惊讶地说道:“真的?” 何雨水点点头:“我爸告诉我的,还先让我尝尝包子好不好吃,我尝了可好吃了,就给你带来了。” 看著何雨水得意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真的?那你爸包的包子太好吃了,看来以后你天天有口福了。”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悄咪咪地凑到顾长根耳边,小声地说道:“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到时候我偷偷的给你拿包子吃。” 听著何雨水的话,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那以后长根哥哥就靠你养著了。” 何雨水听到顾长根的话,点点头,得意地笑著说道:“那是。” 看著何雨水跟个小大人似的,顾长根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笑著说道:“既然你给我包子了,那长根哥哥给你买零食吃好不好?” 听到这,何雨水点头,笑著说道:“好,我要吃糖瓜粘。” 顾长根笑著牵著何雨水的手说道:“好,那我们就买糖瓜粘。” 很快带何雨水买了两个糖瓜粘。 何雨水得意地向著路过的同龄小孩炫耀著自己手里的糖瓜粘,引得一阵眼馋声。 何大清看著被抱著的何雨水以及何雨水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地笑著说道:“长根,你別惯著她,你再惯著她,她的牙都给惯坏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的,以后让她多刷两遍牙就行了。” 何雨水在顾长根怀里得意地看著何大清说道:“就是的,爹,你这都不懂。” 何大清看著何雨水,忍不住地在何雨水脑袋上敲了一下。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还在包包子,忍不住地说道:“何叔,你这包子真不错。”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吗?做著好歹总算是有份收入。” 顾长根笑著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叔,那我可得好好照顾照顾你的生意。我家人多,你这包子,我每天早上要30个,荤素各半。” 听到这,何大清笑著说道:“好,只要你觉得好吃就行。” 其实顾长根也会包,但是他懒得动手包。 很快院里人听说何大清包包子卖,顿时,何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贾张氏咽著口水,站在何家门口,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大清,你家的包子给我尝尝唄。” 何大清看著贾张氏,开口道:“素的五分一个,肉的一毛一个。” 贾张氏看著何大清包的包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给我来一个肉的,尝尝咸淡。” 听到这的何大清愣了一下,不过他想贾张氏应该不敢不给钱,直接给贾张氏递了一个过去。 贾张氏捧著烫手的包子,赶紧的哈著气,双手不停的倒换著,开始吃起了肉包子。 眾人看著贾张氏吃包子的样子,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很快贾张氏將包子吃完。 何大清看著贾张氏说道:“给钱。” 贾张氏直接从自己腋下拔了一根毛说道:“你不说吗,一毛一个,我给你一个毛。” 听到这的眾人全都愣了。 何大清拿著刀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嚇得一溜烟跑了。 何大清看著桌案上的一根毛,气的一把將刀剁在案上,骂道:“贾张氏,你他娘的给我耍无赖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可是贾张氏直接嚇得躲回了家里。 眾人看到之后,顿时都哈哈大笑。 顾长根站在一边,忍不住捂著嘴,心想贾张氏真他娘的人才呀。 何大清看著眾人,气的拿出了一角钱说道:“肉包子一角钱一个,谁他娘的再敢给老子耍无赖,老子將他的肉剁成馅包包子。” 眾人看著生气的何大清,也都是捂著嘴偷笑。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彆气,下次贾张氏再来,你就先让她交钱再给包子,不就行了?” 听到这的何大清恍然大悟,无奈地笑了起来说道:“谁他娘的能想到贾张氏竟然能这么无赖!” 顾长根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笑著说道:“吃一堑长一智。”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长根,你说的对。” 很快,所有想买何大清包子的人,都是先交钱再领包子。 贾张氏可谓是一个人直接改变了游戏规则。 第 231 章:意外相遇的沈婷婷 四合院接下来的日子,眾人看到何大清卖包子赚钱,一个个也都赶紧的找活干。 可是隨著时局紧张,现在北平的活非常的不好找。 就连工作最多的码头也是人满为患。 所有人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根本找不到一个稳定的活计。 另一方面娄家。 娄半城不愧为娄半城。虽然关掉了几个厂子,但是通过娄家的人脉关係,不知道从哪里运来了一大批的粮食、药品、急需物品,一时间又赚得盆满钵满。 这天谭雅丽跟在娄半城身边,去粮库查看最新运到的一批物资。 本来娄半城不想让谭雅丽跟著的,毕竟粮库里来来往往的什么人都有。 可是谭雅丽借著在娄家太闷,出来逛逛,撒娇让娄半城看完粮库陪她去逛街。 娄半城看著最近越来越丰满圆润的谭雅丽,想著这段时间確实过於冷落了她,於是便同意了。 很快娄半城就带著谭雅丽来到了粮库,看著忙著热火朝天的工人们,娄半城心里很是满意! 毕竟对於他们这些商人来说,越是危机的时候越能赚钱。 看完粮库,娄半城和谭雅丽坐在小轿车上,司机按照谭雅丽指的路线前往成衣店。 可是刚到拐角的时候,突然衝过来一个女学生,將司机嚇了一跳,赶紧的躲闪。 坐在车上的娄半城感受到顛簸,看著停下来的司机,气得大骂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开的车?” 司机看著娄半城,赶紧地解释道:“老爷,是有人突然冲了过来,我没注意。” 这时谭雅丽在一旁安慰地说道:“振华,你没事吧?” 娄振华摇了摇头:“雅丽,我没事。” 听到这的谭雅丽,笑著说道:“没事就好。” 然后看向司机说道:“下去看看人有没有事,带过来。” 司机听到之后,下了车,看到一个女学生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样子,將人扶著带了过来。 谭雅丽看著过来的女学生,將车窗放下,笑著说道:“你没事吧?” 女学生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惊魂未定的恐慌。 见到女学生的样子,谭雅丽侧著身子,將视野留给了娄半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娄半城本来还没注意,可是当看到女学生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女学生和他死去的原配,长得简直太像了。 谭雅丽看著娄半城的样子,笑著说道:“老爷,既然人没事,我们走吧。” 可是,就当谭雅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女学生一声“哎呀”,疼痛地扶著自己的膝盖。 看到这个样子,谭雅丽赶紧地打开车门下车查看,看到女学生的膝盖受伤。 而这时娄半城也跟著下了车,看著女学生眼里说不出来的异样,像,简直太像了。 谭雅丽將人带上车,看著女学生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女学生赶紧摇头,看著谭雅丽说道:“我…我没钱。” 谭雅丽笑著看著女学生说道:“不用你掏钱,是我们差点撞到你,这钱该我们掏。” 娄半城在一旁听了点点头说道:“对,这钱该我们掏。” 突然,就在车子刚启动的时候,衝出来一群人,看著车子,就直接將车子围了起来。 娄半城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忍不住皱眉。 司机直接將腰里的枪拔了出来。 娄半城看著司机拔枪的动作,开口道:“问他们想干什么?” 因为娄半城看著这些人只是拿著普通的棍棒刀具,並没有其他的。 很快司机下来之后,对著一群人比划了两下枪,问清了情况。 娄半城看著眼前的女学生,忍不住地问道:“你欠他们钱?” 女学生哭泣著点头:“我是个孤儿,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没钱,借了他们的高利贷,谁知道利滚利,从原来的3块大洋滚到了30块大洋。我没钱还他们,他们说要把我卖到青楼去。所以…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赶紧地拉住女学生的手说道:“別,別下车。” 然后看向娄半城说道:“老爷,要不我们就帮帮她吧,不然的话,她的清白就要被这群人给毁了。” 娄半城看著外面一群人,直接示意了一下司机。 很快司机从副驾驶上拿出了30块大洋,扔给了外面的那群人。 那群人看到钱之后,立马就散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女学生瞪大了眼睛,感激地看向谭雅丽和娄半城,开口道:“谢谢夫人和老爷,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很快,谭雅丽让司机开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谭雅丽对著女学生的身世详详细细问了一遍。 这个女人名字叫沈婷婷,刚好18岁,因为是个孤儿,所以是在学校里面边打零工边上学的。 娄半城则是保持著商人独有的审视的態度,对於任何遇见的事情,第一態度就是谨慎。 虽然娄半城对於沈婷婷有著好奇,可是他不会表现出来。 可是谭雅丽完全不一样,完全是將沈婷婷当做小姐妹一样,两人有说有笑的。 给沈婷婷看完膝盖之后,又带著沈婷婷买了两套衣服,並安排司机顺路將沈婷婷送往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谭雅丽看著娄半城说道:“老爷,这个人要不要查一查?” 娄半城听了点点头说道:“你去安排人查一查吧。” 谭雅丽点了点头。 就在娄半城以为这件事平淡了过去的时候,谭雅丽將调查的结果给到了娄半城。 娄半城听到这个叫沈婷婷的没有说谎,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而谭雅丽也仿佛忘记了这件事。 娄家的事情仿佛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这天娄半城准备去市政府,快要到市政府的时候,突然看到几个男人拖拽著一个女人进巷子。 在看到女人脸的时候,娄半城顿时惊住了,竟然是沈婷婷。 娄半城赶紧的喊停司机,带著保鏢冲了过去。 而拖拽沈婷婷的几个男人,看著过来的娄半城,指著娄半城的脸说道:“我们金虎帮办事,不开眼的,给我滚!” 娄半城看著一旁的保鏢说道:“金虎帮是什么帮派?” 一旁的保鏢开口道:“老爷,应该是个不知名的小帮派。” 听到这的娄半城直接说道:“將人腿打断,扔出去。” 一旁金虎帮的小弟听到之后,看著走上来的保鏢。 刚刚指著娄半城鼻子骂的金虎帮的那个小弟,看著娄半城就要衝上去,还没到娄半城跟前,就被娄半城的保鏢直接一脚踹飞。 其他的小弟看到了眼前的保鏢,嚇得连滚带爬直接跑了。 而刚刚被踹飞的金虎帮的那个小弟,看著眼前的人,扶著墙站起来,指著娄半城一群人说道:“你们给我等著,我们金虎帮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扭头就跑。 第 232 章:用奶下毒 娄半城没有在意这些金虎帮的嘍囉,反而是看著瘫坐在地上的沈婷婷。 看著沈婷婷的样子,娄半城蹲下来,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可是沈婷婷嚇得直接缩在了原地。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的样子说道:“你別害怕,那些人都被打跑了。” 沈婷婷看著娄半城,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是你?谢谢你,没想到是你救了我。”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笑著点了点头。 沈婷婷现在的一顰一笑,完全和他的死去的原配妻子一模一样,这让娄半城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 突然,沈婷婷面色红润,整个人神情紧张了起来。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说道:“你怎么了?” 沈婷婷红著眼睛看著娄半城说道:“他们给我下药了,救救我。” 听到这的娄半城,看著身旁的保鏢,一把將沈婷婷抱起,放到车上,说道:“去最近的酒店。” 很快,来到了最近的酒店,娄半城直接让人开了间房,將沈婷婷带到了房间里。 毕竟从沈婷婷说出被下药的那一瞬间,娄半城就知道沈婷婷被下了什么药,毕竟他见过太多了,也有好多人这么做,给他送过女人。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说道:“你去洗一下,冷静冷静。” 可是突然,沈婷婷直接开始撕自己身上的衣服,整个人变得全身躁动不安,直接扑向了娄半城。 娄半城不知道是不是被沈婷婷年轻的身体给吸引的,整个人竟然起了反应。 沈婷婷搂著娄半城的脖子,不停地开口求救道:“救救我,给…给我。”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的样子,直接將房门反锁。 半个小时后,娄半城神清气爽地看著眼前睡过去的沈婷婷。 心想到:“难道真是上天给的缘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沈婷婷故意接近他,可是谭雅丽查过了沈婷婷的身份,没有问题。 又过了半个小时,沈婷婷才从沉睡中甦醒过来,看著眼前的一切,沈婷婷抱著被子在床上不停的哭泣。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忍不住地说道:“我这是在帮你。” 沈婷婷边哭边点头,开口道:“我…我知道,可是我……” 娄半城看著床上的那抹嫣红,顿时整个人心都软了下去,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娄半城在这四九城说一不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沈婷婷看著娄半城,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我只想上学。” 听到这娄半城愣了,他没想到沈婷婷竟然只想上学,没有向他要其他的东西。 毕竟只要沈婷婷现在开口,房子、车子、钱他都能给。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以后你上学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来出。” 然后两人沉默了一会。 娄半城看著沈婷婷穿好衣服,开口道:“你现在住在哪?” 很快沈婷婷將自己租房子的地址说了出来,听到是贫民窟,娄半城摇了摇头说道:“我会在你们学校附近给你安排一套四合院。” 沈婷婷开口想拒绝,娄半城直接打断说道:“別拒绝,既然你和我发生了这种关係,我会对你负责,按照我说的来。” 沈婷婷看著娄半城,点了点头。 很快娄半城將沈婷婷送到了一处离学校非常近的四合院。 毕竟这样的四合院,娄半城不知道有多少,哪怕就算没有,他也可以现买。 在这处二进四合院待了半天后,娄半城让司机开车离开。 然而就在娄半城离开的时候,远处的拐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二进四合院的大门,確定娄半城离开之后,这双眼睛的主人敲响了房门。 沈婷婷看到来人是谭雅丽,朝著门外看了看,赶紧的將谭雅丽迎了进来。 谭雅丽看著沈婷婷说道:“他没有怀疑你吧?” 沈婷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给我提前准备好的处女血,还有我在胸上抹的药,他都没有怀疑。” 听到沈婷婷的话,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慢慢来。要学会拒绝。男人都是贱皮子,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 沈婷婷听著谭雅丽的话,认真地点著头说道:“夫人,你放心,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我一定会报答你。”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我把你从八大胡同里捞出来,给你看病,给你钱,帮你报仇,这都是有代价的。” 沈婷婷听著谭雅丽的话,认真地点著头。 如果不是谭雅丽,她早就死在了八大胡同那青楼里面。 她根本不是什么学生,而是被谭雅丽包装好的。 早在半年前,谭雅丽从八大胡同將她这个得了花柳病的女人从死人堆里捞了出来。 並且,將欺负虐待她的人拉到她的面前,让她亲自报仇。 这份情她一直记得。 本来她以为谭雅丽是让她重新做人上学,学知识。 可是上个月突然告诉她,让她接近娄半城,並且用特殊的方式让娄半城吃掉她精心准备的药。 她按照谭雅丽说的去做了,只是没想到娄半城这个四九城有名的商人资本家,竟然在床第之间真的有这样的爱好,喜欢吃奶。 如果不是谭雅丽提前告诉她,她还真不知道娄半城有这样的癖好! 而且她的花柳病还没有好。 不过眼前的谭雅丽並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说让她这么做,只需要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让她拿著钱走人,离开四九城。 她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並不在意被谭雅丽利用。 谭雅丽从包里將药拿了出来,看著沈婷婷说道:“记住,每次一包,不能多,也不能少。等这些药用完之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沈婷婷听著谭雅丽的话,认真的点著头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做。” 谭雅丽离开之后,沈婷婷將药藏了起来。 她不知道下一次娄半城会什么时候来。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她还会正常的去上学,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谭雅丽离开之后,很快地回到了娄家。 走到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將房门反锁,从柜子里掏出了另一种药。 谭雅丽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得来了两种药。 每一种药分开来都没有任何的毒性,可是两种药掺杂在一起,按照一定比例的混合,就会变成慢性毒药。 而且这种慢性毒药刚开始並不会被发现,而是积累到一种程度之后会爆发。 看著手中的药,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替死鬼,那就是四姨太白露曲。 第 233 章:谭雅丽的后手 晚上,娄半城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谭雅丽赶紧地將做好的清粥端了上去。 娄半城尝著谭雅丽亲手做的清粥,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当初娄半城之所以娶谭雅丽,除了谭雅丽美丽的容貌,还有就是谭雅丽拥有一手好的厨艺——谭家菜。 娶谭雅丽既能得到一个媳妇,还能得到一个免费的厨子。 对於娄半城来说,一举双得。 谭雅丽亲眼看著娄半城將粥喝完。 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沈婷婷那边告知她每次娄半城去的日子,她就可以很好地把握毒药的积累量。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娄半城外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这段时间谭雅丽也不断地给四姨太白露曲施加压力。 让白露曲整个人处於惶恐当中,人越是惶恐,行为就显得越为怪异。 谭雅丽也是不时地將白露曲怪异的行为偶尔不经意间说出。 转眼时间过去一个月。 这天正好是周四,顾长根早早地来到了和谭雅丽私下约会的一进院。 刚一进院,谭雅丽就迫不及待地將顾长根拉到了房间。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迫不及待的样子,一把將人直接抱起。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行为嚇了一跳,赶紧地挣脱著说道:“別…不要。” 看著谭雅丽,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我会轻著点。” 谭雅丽仍然挣扎著,赶紧地开口说道:“长根,你別这样,医生说了,怀孕前三个月最为重要。你要想的话,等三个月后,虽然不能剧烈的运动,但是我可以慢慢的伺候你。” 听著谭雅丽的话,顾长根將人放了下来,笑著说道:“我以为你著急的进屋是想要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嗔怪道:“谁知道你这么猴急?” 顾长根搂著谭雅丽,时不时地搞怪,惹得谭雅丽满脸的娇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搞怪的手,直接在顾长根手上拍了一下,说道:“你听我说,我找你是有正经的事。”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我这不是正在做正经的事吗?”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不著调的样子,赶紧地制止说道:“我之前告诉你財宝的位置,你怎么没去取?”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一愣,然后开口道:“地方我去看了,不过那地方都有人守著,如果我去取的话,我怕娄半城会怀疑到你,我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听到顾长根的话,谭雅丽心里一喜,她没想到顾长根將她的安全排到了第一位。 谭雅丽抓著顾长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笑著说道:“你轻点。” 然后认真地说道:“现在娄家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转移財產,尤其是娄家的三个儿子。你將那些財宝拿走,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说著,谭雅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牌子,上面写著一个“娄”字。 顾长根看著牌子疑惑地说道:“这有什么用?”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只要你拿著这个牌子,没有人会难为你。不过你去之前改变一下容貌。”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如果娄半城注意到了,你及时的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谭雅丽听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娄半城顾不得这些。而且娄家转移財產也是娄半城默许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想到:娄家还真是懂得给自己找退路。 顾长根抓著雪白的奶糰子,笑著说道:“就算他现在没有发现,时间一长也会注意到的。不管什么情况下,你都得要保护好自己。” 谭雅丽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是谭雅丽心里想的却是:死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一切的。 很快,在顾长根不断的诱导下,谭雅丽將头髮绕到了耳后,缓缓地蹲下。 两个小时之后,顾长根將蹲得腿发麻的谭雅丽抱在了床上,用著自己特意学来的按摩手法,慢慢的给谭雅丽按腿。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嗔怪道:“也不知道你家里的那么多媳妇怎么受得了你的,整天就知道搞怪。”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而且吃了那么多,对你也有美容养顏的效果。” 听著顾长根的说法,谭雅丽直接给了顾长根一个大大的白眼。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的样子,直接在手上使了力道。 谭雅丽被顾长根按得一阵阵呻吟声。 眾所周知,按摩是一种痛並快乐的享受。 顾长根特意学了按摩的手法,是为了討自己现在的媳妇们和未来的媳妇们的开心。 毕竟技多不压身嘛。 晚上在床上,谭雅丽侧著身子,被顾长根搂在怀里,两人不断诉说著以后美好的日子。 在顾长根的甜言蜜语下,谭雅丽渐渐的入睡。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地起来给谭雅丽做了早餐。 吃完早餐,谭雅丽才恋恋不捨地和顾长根分开。 然而离开院子的谭雅丽並没有回到娄家,而是来到了谭家。 刚一回到谭家,谭雅丽就来到了自己大哥谭宗明的书房。 谭宗明看著自己妹妹过来,赶紧地將书房的门关上,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咱们的计划得提前了。” 谭宗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之前你一直让我关注娄家的人,这段时间他们確实一直在转移財產。”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哥,香港那边的关係我们已经打通。到时候你们直接將他们给劫了,而且要保证一个不留。” 说著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谭宗明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哥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根的。可是娄半城这边怎么办?”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你放心,娄半城有人对付他。”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那个叫顾长根的就那么好,值得你放弃娄家?”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我现在肚子里怀著他的孩子,你说呢?而且在娄家,我有可能只是一个弃子。顾长根,我则可以把握住。就算以后真的有什么,不是还有哥你嘛?” 听著谭雅丽的话,谭宗明点了点头说道:“哥只是担心你。毕竟谭家只有我们兄妹俩,要不是你,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產业。” 第 234 章:娄半城死亡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多娶几个媳妇,给我们谭家传宗接代。可是你就是不听。”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无奈地说道:“哥哪有那个时间呀?”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钱是赚不完的。等把娄家转移到香港的资產全部弄到手,我们十辈子也吃不完。” 谭宗明笑著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你要注意。” 谭雅丽点了点头,又和谭宗明聊了一会,这才离开了谭家。 离开谭家之后,谭雅丽找到了沈婷婷。 沈婷婷看著谭雅丽,赶紧匯报了娄半城的事情。 听著沈婷婷將所有的药都已经用完,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晚上我送你离开四九城。” 沈婷婷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谢谢夫人。” 很快,谭雅丽回到了娄家,看到娄半城,不顾身上的疲惫,给娄半城做了一桌子娄半城爱吃的小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 而四姨太白露曲为了表现自己,一个劲地不停的给娄半城夹菜。 可是吃著吃著,突然娄半城脸色突变,嘴唇发紫,一口血吐了出来。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所有人都赶紧的朝著娄半城望去。 四姨太白露曲直接嚇得惊叫了起来。 谭雅丽则是直接来到娄半城身边,哭泣地喊著娄半城的名字。 沈静秋此时也不復以往的冷静,赶紧的喊著管家去医院。 很快娄家一阵的慌张。 沈静秋看著娄家所有人直接厉声地喊道:“管家,將所有人都控制起来。” 然后又看向谭雅丽说道:“三姨太,这饭是你做的,你最好给个解释。” 谭雅丽装作慌张的样子说道:“不可能,我没有下毒,所有人都吃了,不可能。” 看著谭雅丽慌张的样子,眾人心里都疑惑重重。 如果真的是谭雅丽,那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沈静秋现在顾不上,直接命管家將娄半城的三个儿子都喊回来,並且封锁了娄家。 然而娄半城终究没有抵住毒药的毒性,在送往医院的途中直接死了。 很快,娄半城的大儿子娄伯韜,带著一堆人来到了娄家。 而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毕竟在娄家,娄半城中毒而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然而,最被关注的则是谭雅丽。 谭雅丽惶恐地搂著娄晓娥,被带到娄半城的书房。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冷冷地问道:“你有什么话可说?” 谭雅丽赶紧地慌张地说道:“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害老爷?” 说著又將娄晓娥搂得更紧了。 娄晓娥嚇得“啊”的,不停的哭。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说道:“不是你还能是谁?菜是你做的?” 谭雅丽不停的摇头哭泣,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可能,饭菜我都吃了,大家也都吃了。肯定不是饭菜的问题。” 沈静秋在一旁看著被询问的谭雅丽,说道:“你要是现在交代,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等法医检查出来结果,如果是你,我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谭雅丽不停的哭泣,不停著搂著娄晓娥,不停的摇头。 娄伯韜虽然不喜欢谭雅丽这个三娘,可是娄晓娥確实是他的妹妹。 看著娄晓娥哭泣的样子,娄伯韜顿时心一软,开口道:“你放心,如果真的不是你,到时候娄家会补偿你。” 听著娄伯韜的话,谭雅丽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完全和她想的一样。 其实她也在赌,赌自己受到委屈,能够在分家的时候获得更多的利益,到时候四九城这边的商铺和厂子,娄伯韜他们肯定带不走,她儘量多爭取一些,留给顾长根。 如果没有,就当演一场戏了。 反正她也没准备放过娄家,只不过是为了第一时间洗脱自己的嫌疑! 毕竟没有人会蠢到直接下毒。 可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很快,管家敲门,小声地在沈静秋耳边说道:“夫人,在四姨太房间里找到了毒药。” 听到这的沈静秋顿时直接站了起来,看著自己儿子娄伯韜,开口道:“下楼去客厅。” 看著沈静秋和娄伯韜的离开,谭雅丽哭泣的脸直接变得平静。 离开书房的娄伯韜,看向沈静秋说道:“妈,怎么了?” 沈静秋开口道:“下毒的不是谭雅丽,是四姨太白露曲。刚刚管家他们在四姨太房间里找到了毒药。” 听到这,娄伯韜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会是她?” 沈静秋嘆了口气:“应该是她,她没有子女,估计对娄家有怨恨吧。” 很快两人下楼,管家早就在楼下等待著。 这时,管家又將从四姨太房间里查到的和保鏢队长私通的照片拿了过来。 看著照片,娄伯韜顿时愤怒不已。 没想到自己娄家竟然出了这种丑事,难怪四姨太要毒死自己父亲,毕竟这种丑事一旦被发现,肯定是一死。 沈静秋將照片扔在了白露曲面前,看著恐慌的白露曲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露曲看著照片,开口道:“不是我,是那个保鏢队长强迫的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娄伯韜看著四姨太,愤恨的说道:“就因为这,你害死了我爹,你该被千刀万剐。” 听到娄伯韜的话,白露曲愣了,赶紧的反驳道:“不,不是我,我没有害老爷,真的不是我。” 这时法医走了过来,拿著几张资料来到了沈静秋的面前说道:“娄老爷中毒的结果出来了,和在四姨太房间里发现的毒一模一样。” 听到这的白露曲顿时嚇得瘫软在地,说道:“不可能,不会的。” 娄伯韜看著四姨太,愤恨地说道:“將她带下去,我爹怎么死的,就让她们这对姦夫淫妇怎么死。把毒都给我餵下去。” 四姨太不停的嘴里喊著冤屈,可是没有人听她的。 在娄家,娄半城死后,作为长子的娄伯韜早就被所有人认定为接班人,所有人肯定都会往死了表现。 很快,四姨太和保鏢队长都被灌了毒。 看著四姨太和保鏢队长的下场,所有人都沉默不言,不敢说半个字。 谭雅丽从书房里出来之后,没有做任何的事情,只是等。 毕竟娄半城的丧事要办,娄家这么大的家业要整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 所以她在等。 第 235 章:收娄家財宝 另一边四合院,顾长根还不知道娄家发生的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看著身边熟睡的顾大妮,悄悄地换了一身夜行衣,很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谭雅丽告诉他的娄家藏財宝的第一处位置。 顾长根从空间里拿出枪,正想对准院外的两人,可是突然顾长根发现有一人离开了。 这让顾长根有些疑问。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谭雅丽之前给他的娄家的牌子。 顾长根將枪別在腰上,来到院落门口,拿著牌子说道:“我来取东西。” 门口站著的娄家的打手看到牌子之后,並没有阻拦,直接让顾长根进去。 顾长根被这顺利的一幕搞得有些意外。 很快顾长根走到房间,按照谭雅丽说的方法找到了一间小的密室。 看著密室里的三个箱子,顾长根打开其中一个。 顿时整个密室金光灿灿,金条!竟然一整箱子的金条! 顾长根又打开了其他两个箱子,其他两个全都是银圆。 看到这,顾长根愣了一下,赶紧地將三个箱子收到自己的隨身空间。 紧接著,顾长根来到第二处,同样的拿著牌子顺利的进去,很快拿到了同样的三个箱子。 这让顾长根有些意外,为啥全都是这些黄白之物?没有啥古董之类的。 不过顾长根也没挑,赶紧地將东西收了,继续去下一个位置。 然而顾长根不知道,他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拿东西,完全是因为娄家那边发话,要將存在外面的財宝先暂时地运回娄家。 命令虽然下达了,但是运送的人是谁,负责看守的人並不知道是谁。 很快,第三处、第四处,一直到第七处的时候,负责在那处看守的人看著顾长根说道:“东西不是已经运走了吗?怎么又来?”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一愣,赶紧地找了个藉口说道:“还有一点没拿去,我是来收尾的。” 看守的人看到了牌子,没有怀疑,直接让顾长根进去。 当顾长根进去的时候,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整个人有些气恼,自己竟然来晚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赶紧地往下一处跑去。 可是他刚一到门口就看到有人在往外运箱子。 看到这一处的顾长根直接將枪拿了出来,悄悄地跟上。 一手拿著枪,嘴里咬著一把刀,悄悄地来到了运送人的后面。 押运的人很少,只有三个人,一个人在前面,一个人在后面,一个人在中间。 顾长根来到最后面的人,捂著嘴用刀直接將脖子划破,轻轻地放下。 紧接著第二个。 最前面的人突然感觉自己拉的车子重了,忍不住地抱怨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使点劲。” 可是当他刚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蒙面的人,刚要喊出声,顾长根一刀扎进喉咙。 很快,顾长根连人带车直接收进了隨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又將作案现场的痕跡给清扫了一遍。 顾长根不敢耽搁,又去往剩下的两处。 可是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两处都已经空空了,连看守的人都没了。 顾长根顿时有些恼怒,毕竟到手的財宝已经飞了。 顾长根想著如果自己早些来,就不会错过这几处了。 不过顾长根突然想到了谭雅丽,为什么娄家的人会突然將这些財宝转移?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说暴露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赶紧地朝著娄家赶去。 可是顾长根刚到娄家,就看到娄家进进出出的全是人。 顾长根左看看右看看,找到了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娄家僕人。 十分钟之后,顾长根穿著娄家的僕人的衣服,走进了院子。 由於是晚上,再加上穿著娄家的衣服,並没有人怀疑顾长根,反而是不断地有人指使著顾长根干这干那。 终於,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寻找,顾长根在人群中找到了谭雅丽的身影。 而谭雅丽身边跟著的是娄晓娥。 顾长根低著头,很快地来到了谭雅丽身边。 当谭雅丽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纸条时,嚇了一跳。 看到是顾长根的字跡,谭雅丽赶紧朝四周望去。 很快谭雅丽来到了院子的一角,突然一个身影出现,把谭雅丽嚇了一跳。 顾长根赶紧地捂住谭雅丽的嘴说道:“是我。” 谭雅丽看到顾长根,担忧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很快將自己拿財宝的事说了一遍。 谭雅丽听著,开口道:“是娄半城的儿子娄伯韜下的命令,现在整个娄家是娄伯韜母子说了算。” 听到谭雅丽的话,顾长根惊讶地说道:“娄半城什么时候死的?” 听到是吃饭的时候,顾长根惊讶了一番,看了看谭雅丽完好无损的样子,开口道:“你没事就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就是因为看到他们转移財宝,所以担心我是不是?” 顾长根认真的点头。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不顾两人所在的位置,直接搂著顾长根亲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谭雅丽喘著粗气,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这个冤家,要是我没怀孕,我非得把你就地法办了不可。”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说笑,搂著谭雅丽的腰说道:“等你生完孩子,你想办多少次都行。” 谭雅丽笑著看著顾长根,而顾长根则是神经紧绷地看著周围,直到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放下心来。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等下和我来。我告诉你,他们將娄家的財宝都放在哪里,还有娄半城之前书房的密室里藏的东西,你先把位置记下,找个时机將这些东西偷偷地运走。”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认真地看著谭雅丽说道:“他们不会怀疑你吧?”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再说了,我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他怀疑我什么?娄家这么多人盯著我的一举一动,而且现在娄半城死了,树倒猢猻散。此时的娄家就是一块肥肉,接下来,知道娄半城死的所有人都会虎视眈眈盯著娄家,想从娄家分一杯羹,就算东西真的丟了,也只会怀疑是娄家仇人干的。” 顾长根摸了摸谭雅丽的肚子说道:“我身上的钱足够我们瀟洒的过下半辈子了。你千万不要再做傻事,知道吗?也不要贪。这些钱能拿到就拿到,拿不到,我们保证自身的安全。这几天我会时不时地来娄家周围保护你。” 听到这的谭雅丽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娄半城的姨太太,娄伯韜的三姨娘,他最多只会將我赶出去,绝对不会动我。” 听到这的顾长根放心了下来。 第 236 章:娄家纷爭 很快,在谭雅丽的指引下,顾长根找到了娄家的仓库,以及娄半城书房的位置。 娄家仓库有著许多人守著,每个人手里还拿著枪,顾长根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顾长根只得將目光放在了二楼的书房。 很快顾长根从外墙跟蜘蛛侠似的爬了上去。 看著书房四周的墙壁,顾长根找到了柜子上第二排第五本书后面的一个暗格,將里面的开关拧了一圈。 “咔嚓”,整面墙瞬间打开。 顾长根赶紧进去,看著里面存放的国宝级的古董字画,竟然还有一个乾隆的印章。 这里面没有放那些黄白之物,反而全部都是顶级的古董。 顾长根赶紧地將架子连同古董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近一百件古董全部落在了顾长根的空间里。 顾长根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真想时光快点走,这样的话,这些古董在后世隨便一件都得值个几千万上亿,甚至十几亿。 很快顾长根又將密室的门关上,悄悄地离开了,来到了谭雅丽的房间。 谭雅丽看著大胆的顾长根,忍不住的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顺便看看你在娄家住的地方。”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赶紧將窗帘拉上,又將房门锁死,忍不住地说道:“你这冤家真是胆大。” 可是顾长根不顾谭雅丽的反对,直接將人抱了起来,亲吻了一番之后,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翘起的宝贝,忍不住地骂了一声。 半个小时之后,谭雅丽衝到了洗手间,不断地冲洗著自己的嘴。 可是在回头的时候,顾长根已经离开了。 谭雅丽对著镜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知道是因为刺激的,还是兴奋的。 总之现在的谭雅丽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猛跳个不停。 打扮了一下,谭雅丽这才慢慢地走下二楼。 看到娄半城的黑白照片,这才装作伤心的样子,拿著手帕在眼睛上不停地擦拭。 接下来的事情,沈静秋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管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毕竟她们不可能一晚上都不睡觉,一直为娄半城守灵。 所以在沈静秋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先去休息,由管家带著家里的僕人、保鏢看守著一切。 第二天天刚亮,娄伯韜就迫不及待地將所有人喊了起来。 娄半城的三个儿子、四个太太围坐在一桌。 娄伯韜看著所有人说道:“我爸去世了,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主,家也一样。以后娄家就由我带领大家走下去。” 听到这的娄吉安直接站起来,看著娄伯韜说道:“凭什么听你的?我还说,由我带领整个娄家走下去。” 这时一旁的娄仲远也是开口道:“娄伯韜,別以为你是老大,我们就得听你的。” 娄伯韜看著自己两个弟弟,不屑地说道:“我是娄家的长子,你们两个只是妾生的玩意,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听到娄伯韜的侮辱,娄仲远和娄吉安直接愤怒地站起来看著娄伯韜。 娄仲远看著娄伯韜说道:“別以为你娘是正妻,你就得意。咱爹的原配正妻早就死了。你娘之前还不是和我们娘一样?也就是你早出生一些,否则凭什么你在这说话?” 娄伯韜愤怒地看著娄仲远说道:“闭嘴!你敢侮辱我娘,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完这话,突然衝出来一队保鏢。 可是娄仲远一跺脚,也衝出来一队保鏢。 两方相互对峙著。 沈静秋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直接一拍桌子说道:“够了!你们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老爷刚死,你们就这样?你们对得起老爷的在天之灵吗?还是说你们想让別人看娄家的笑话?” 然后沈静秋看著所有的保鏢,直接吼道:“都给我滚!” 所有的保鏢相互看了看,在娄伯韜和娄仲远的示意下,都离开了。 而一旁的谭雅丽则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切,没有说话。 而柳银双则是站了出来说道:“姐姐说的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但伯韜,你就算再是娄家的长子,还有我们这几个姨娘在这。我看这事就先由姐姐主持老爷的葬礼。至於娄家的事情,等老爷的葬礼结束之后,我们再慢慢说。” 而一旁的金玉芬也是开口道:“银双姐姐说的对,一切等老爷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说完,看向了一旁的谭雅丽,开口道:“雅丽你怎么说?” 谭雅丽看著眾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你们说了算,我听著就行。至於娄家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敢管。我只想將晓娥带大。” 眾人听著谭雅丽的话,都直接將谭雅丽忽略了。 一个没有任何竞爭力的对手,他们根本不在意,到时候大不了隨便给点东西撵出去就行了。 很快,所有人排除谭雅丽之后,就变成了两方对峙:以沈静秋和娄伯韜为首的正妻一派,以柳银双、金玉芬和娄吉安、娄仲远四人组成的妾室一派。 很快,一家人不欢而散。 谭雅丽將娄晓娥带回楼上,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顾长根。 而客厅里只剩下沈静秋和娄伯韜两人。 娄伯韜气愤地不停地拍著桌子,咒骂著其他人。 沈静秋看著娄伯韜说道:“伯韜,一切等你父亲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点了点头。 沈静秋感觉心累,没想到葬礼还没开始,就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 她本来以为所有人会同心协力地先把葬礼办好,毕竟她儿子是长子,都会听她儿子的。 可是看著柳银双和金玉芬两人,她恨不得现在就想將两人大卸八块。 可是她现在不能这么做,本来娄家就少了一个白露曲,对外说是暴病而亡,要是再多死几个人,那就会直接引起外面其他人的怀疑,甚至觉得娄家已经散了。 娄家还有好多產业没有转移完,这些东西还需要不停的变卖转移,需要时间。 只是她没想到娄半城会死得这么突然。 第 237 章:满门荒唐事 此时的沈静秋恨不得將白露曲挖出来鞭尸。 她心里也怪娄半城,明明自己儿子是长子,他就是不將娄家的大权交给自己儿子,反而一直自己把握著。 现在没有娄半城立的遗嘱,娄仲远和娄吉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柳银双离开客厅之后,却直接来到了管家的房里。 管家看著柳银双,嚇了一跳,可是看著风韵犹存的柳银双,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说道:“大姨太你这是?” 柳银双看著管家说道:“装什么装?我哪里你没见过?” 管家顿时变了一张笑脸,直接將柳银双搂在怀里说道:“娄半城那老东西终於死了,不枉我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他的女人还不是在我怀里。” 柳银双看著娄家的管家,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刚娄伯韜直接发难了,要是被娄伯韜掌握了娄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管家看著柳银双,双眼不停的来迴转说道:“你放心,娄伯韜的底子也不乾净,他不会在四九城久留的。反正娄半城的葬礼结束之后,肯定会分家。到时候我拿著在娄家提前收藏的財宝,我们瀟洒地过日子。” 柳银双看著管家不满地说道:“你藏的那些够什么的?那么多商铺、厂子,我可不想白白的都给別人。” 管家看著柳银双,此时已经饥渴难耐,说道:“宝贝,先让我好好尝尝你,等一下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柳银双看著管家,直接笑著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然而在二姨太金玉芬的房间里,打死沈静秋都会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娄伯韜正搂著金玉芬,两人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彼此的身体。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嚇死我了。”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说道:“怕什么?老东西已经没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两个了。”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说道:“可是我们两个终究是不可能的。”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说道:“怎么不可能?你跟著我去香港,到时候给你办一个新的身份,又没有人认识你,我们两个好好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说道:“那你就不怕你母亲发现?” 娄伯韜笑著说道:“放心,她发现不了。再说到时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了。”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笑著说道:“那我以后全都靠你了。” 娄伯韜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金玉芬看著猴急的娄伯韜说道:“对了,你弟弟吉安,你可不能动他。” 娄伯韜笑著看著金玉芬,笑著说道:“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动他的,不过你得乖乖听话。” 金玉芬娇羞的看著娄伯韜说道:“人家都在你怀里了,还想让人家怎么样?”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越看越急,直接猛地扑了上去。 可谓是满门荒唐事,骨肉乱人伦。 然而第二天,所有人又是装扮精致,彬彬有礼,笑容和睦地站在一起。 仿佛之前背地里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在沈静秋的主持下,娄半城的死讯轰动了整个四九城,毕竟娄半城可不是白叫的,在商界、政界、军界都有著联繫。 很快,娄家门口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娄家更是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 娄半城的三个儿子、四个太太,分別招待著不同的客人。 有来打关係的,有来看情况的,怀著不同目的各种各样的人。 可是所有的问题都围绕著“利益”二字。 谭雅丽的哥哥谭宗明正在和其他的人说著最近的时局,时不时地提起娄家的事情。 看到谭雅丽过来,谭宗明赶紧地走了过去。 很快,在谭雅丽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院子里的一处凉亭。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说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谭宗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爭才是正常的,不爭才不正常。”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你手底下的人要是多,把柳银双和金玉芬以及他们的儿子也都盯著。” 听到这的谭宗明愣了一下说道:“小妹,不行。如果他们都死了,会出大麻烦的。香港那边目前属於英国佬管辖,我可以拿钱摆平,但是这边人际关係复杂。娄家的人脉太深,如果真的赶尽杀绝的话,会出大麻烦,说不定连我都走不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谭宗明看著自己这个妹妹,总感觉杀气有些过重。 想了想,开口道:“妹妹,要不等娄家分完家,你和我一起去香港那边吧?”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去。不过,你可以把晓娥带走。” 谭宗明听到“带走娄晓娥”,愣了一下。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到时候晓娥我带走。到了香港那边,我会用最好的资源將她培养成才。可是我带走她,你真的捨得吗?” 谭雅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没办法。虽说顾长根很好,但是养別人的女儿,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我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我肚子里还有一个。” 谭宗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后盾。” 听到这,谭雅丽笑著点了点头。 很快又將最近了解到的关於娄家核心的事情和谭宗明说了一遍。 谭宗明摇了摇头说道:“那些商铺和厂子,我们就不要再管了。除非你愿意打理,不然的话,我在香港那边也顾不上这边。” 谭雅丽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暂时就这样吧。” 很快,谭宗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牌子说道:“这东西你拿好。这是留给你的后路。这些人我已经將他们安排在了其他的地方,以后那个姓顾的对不起你,你可以用这些人干掉他,然后去香港。”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我对长根有信心,你放心吧,他不会对不起我的。” 虽然谭雅丽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將谭宗明给的东西收了起来。 谭宗明笑著说道:“以防万一。” 第 238 章:参加葬礼还是打杂 谭雅丽看著牌子,心里非常的平淡。 这是他们谭家死士的令牌。 这些训练死士的方法,谭雅丽还是从娄家学的。 花费了很大的代价,谭家才勉强的培养出了这近百名的死士。 而谭雅丽手里握著的令牌就可以调动五十个。 而另一面四合院,95號四合院的人听到娄半城死的消息,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震惊完之后,又是一阵的担忧。 很快,所有院里轧钢厂之前的员工都围在了一起,来到了中院。 中院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贾东旭等等,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在这说著事情。 刘海中急性子说道:“这娄董事长死了,那接下来厂子还会不会重新开业?” 一旁的许富贵开口骂道:“开业个屁,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继续开业?” 易中海则是开口道:“这也说不准。也许等时机好了,娄家的人会继续將厂子办起来,毕竟那么大一个厂子放在那,不用来赚钱岂不是可惜了?” 何大清点著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觉得老易说的对。不过,现在我们想这么多也没用。之所以將大家聚起来,就是想,咱们要不要去娄家祭拜一下?” 听到要祭拜,眾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討论了起来。 刘海中看著何大清,忍不住地称讚道:“老何,这招可以呀,是不是想在娄家其他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何大清点点头,其实他这只是初步的想法。 毕竟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还是比较轻鬆的,只需要给一些领导做好饭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忙碌,钱挣得还不少。 正在中院討论激烈的时候,前院顾长根则是在家里悠閒的照顾著三个怀孕的媳妇——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 而此时的秦淮茹看著怀里的顾长根,忍不住笑著说道:“当家的,你能不能先起来?太痒了。” 说著秦淮茹將顾长根的头髮捋了捋。 顾长根则是拿著耳朵贴在秦淮茹的肚子上,说道:“你不懂,这叫胎教。怀孕的时候谁和孩子说的话多,孩子就能记住谁。所以说,我得好好的和他们聊聊。”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这个样子,无奈地说道:“当家的,你也太心急了吧?现在孩子还没成型呢。” 而一旁的田枣则是开口道:“当家的,你就算和孩子说的话再多,能有我们多?孩子可是在我们肚子里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一愣,赶紧地说:“没事没事,就算在你们肚子里面,只要我说的话多,就可以。” 而一旁的李秀兰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我看你不是想和孩子说话,你是想占便宜吧?这个姿势舒不舒服?” 顾长根下意识地说道:“舒服。” 听到顾长根话的三人,顿时都笑了。 顾长根没好气地坐了起来,看著李秀兰,笑著说道:“你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李秀兰则是给顾长根一个白眼说道:“谁让你在这故意捣乱,说是照顾我们,反过来让我们三个照顾你。” 顾长根笑著说道:“谁让你们怀里那么舒服?等孩子出生的时候,这个位置就不属於我了。” 看著顾长根跟孩子似的撒娇,三人都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正在几人聊得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 顾长根打开门,看到竟是何大清,疑惑地说道:“何叔?有事吗?”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这里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你帮忙给提提意见唄。” 很快何大清就將中院討论的事说了一遍。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忍不住地说道:“何叔,其实你们担心的有些多余。” 何大清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说道:“你想想,娄家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咱们院里又是些什么人?就咱们院里这些人,估计连去娄家参加葬礼的份子钱都凑不起吧?这种事情,你拿少了不好看,拿多了吧,咱们院里说白了都是一群穷鬼,而且以他们的品行,你觉得他们能拿多少出来?所以何叔,这件事你也別掺和了。”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嘆息说道:“这还不是想著以后能等厂子开起来,留个好印象嘛。”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叔,凭你的手艺,在哪混不行?再说了,轧钢厂重新开业不知道多长时间呢,反正我是不去。”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也就是问问你。他们听说娄半城去世之后,也是想著在娄家人面前露露面,说不定会有用。”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行不行你让他们去试试唄,看看娄家啥反应。如果他们去了行,到时候何叔你再去也不晚。”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眼前一亮,笑著说道:“长根,还是你有办法。” 很快,何大清又回到了中院,看著眾人都想著去,何大清也没有阻止,反而是期待著他们过去。 很快,院里的其他人达成了一致,由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三人为首,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娄家赶去。 而顾长根和自己媳妇们交代了几句,骑著自行车悄摸摸地跟在后面。 而刘海中几人刚到娄家门口,就直接被保鏢拦了下来。 保鏢看著刘海中几人穿著打扮的样子,直接训斥道:“干什么呢?这里是娄家,不是要饭的地方,赶紧滚。” 刘海中听到保鏢的话,顿时几人气不打一处来。 还是许富贵將他们给安抚住,赶紧的表明了自己几人的身份。 管家看著几人的样子,直接指了指侧门,让其中一个保鏢带著这群人从侧门走。 很快一群人不甘地从正门离开,走往了侧门。 然而侧门通向的是厨房和厕所的地方。 后厨管事的人看著刘海中一群人,以为是管家安排著帮忙打杂的,於是直接吩咐道:“你们几个,这边的菜洗洗,还有这边的卫生打扫一下,然后该劈柴的劈柴,该烧火的烧火,桌上切好的菜不要乱动。” 刘海中听到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们是来参加葬礼的,你这什么態度?” 后厨管事的人看著刘海中,不屑地说道:“就你?不知道你做的什么生意?是哪家的贵公子?” 刘海中听到后厨管事的人的话,直接说了自己以前在轧钢厂是锻工。 听到这,后厨管事不屑地说道:“那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在娄家打工的。你们要想以后还能在娄家干活,就听我的,赶紧的干活,留个好印象。” 眾人听到之后面面相覷,他们是干啥来了?就直接在这干活? 此时的易中海看著眼前的这一切,想扭头就走,可是看著门口的保鏢,又忍了下来。 没想到来的时候挺顺利,竟然走不了了。 第 239 章:调换財宝 一群人不得不按照后厨管事说的话去办。 顾长根在墙外都看呆了。 本来顾长根想翻墙进去看看情况,谁能想到刘海中他们这群人竟然被当做下人使唤,干起活来。 顾长根看著刘海中肥胖的样子,拿著一个斧头在那不断地劈柴,肉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发笑。 也不知道是刚刚的管家將刘海中一群人忘了?还是真的没在意?竟然真的对刘海中他们一群人不闻不问。 而顾长根则是悄悄地来到了厕所旁,看到一个保鏢模样的人走进厕所,顾长根悄悄地跟在身后。 很快,5分钟之后,顾长根將一个扒光了的人藏进了柴垛后面,穿著一身保鏢的服饰走了出来。 又顺手將之前谭雅丽给的牌子拿在了手里。 此时的顾长根嘴角贴著两撇小鬍子,眉毛画得又粗又直,腰间还別著枪,直接朝著后院走去。 此时的顾长根就算站在谭雅丽面前,估计谭雅丽都认不出来。 顾长根很快来到了谭雅丽说的娄家將外面財宝集中在一起的仓库的位置。 顾长根之所以现在去偷娄家的財宝。就是想著现在外面正在办葬礼,娄家的人就算发现也不可能会闹太大动静!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默默的调查。 顾长根正大光明地走到仓库门口,將牌子一举,开口道:“大少爷让我拿点东西。” 听到顾长根的话,仓库门口的保鏢查了查牌子,点了点头。 打开仓库门,吩咐道:“不该拿的別拿,不该看的別看。” 顾长根点了点头,可是刚一进去,顾长根整个人都惊呆了。 密密麻麻摞著的箱子,几百个箱子,甚至有的箱子都没来得及上锁。 顾长根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隨身空间里准备的箱子,忍不住地说道:“没想到自己还是准备少了。” 很快顾长根將整个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又將自己隨身空间里的两百个提前准备好的箱子直接放了出来,箱子里面全是顾长根放的石头。 很快,顾长根抱著一个花瓶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外面的保鏢对顾长根上下搜了身,確定顾长根没有拿多余的东西才放心下来。 很快顾长根又回到了厕所旁,找到了那个被自己打晕脱光的保鏢,重新换下来了衣服,並贴心地给那个打晕的保鏢换好了衣服。 可是顾长根並没有直接离开娄家,而是当做客人一般的在娄家来回的走动。 很快找到了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穿著一本正经西装的顾长根,整个人都看呆了,没想到顾长根穿上西装这么好看。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没想到我会来吧?”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要是白天来,告诉我一声,我安排人接待你。”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你就不怕別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关係?”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怕什么?就算告诉別人,谁会相信?” 这时顾长根將谭雅丽带到了一旁,悄悄地將后面仓库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谭雅丽震惊了,说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將里面的东西替换下来了,这件事给你提个醒,千万別露馅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本来我以为你拿不走,我还想著安排人给你送过去,既然你已经想办法將东西替换走,这样也好,省得死人了。” 很快顾长根將谭雅丽带回了谭雅丽的房间。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你这个冤家,你想死啊?这么多人,你还在这搞怪。” 顾长根笑著说道:“反正这是你的房间,別人又不可能进来,怕什么?只要你不喊出来,就不会有人听到。” 看著顾长根嬉皮笑脸的样子,谭雅丽还是忍不住地宠溺地任由顾长根胡闹起来! 谭雅丽捂著嘴,看著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又刺激、又兴奋、又恐慌。 甚至谭雅丽感觉自己都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一个小时之后,谭雅丽整理著衣服,看著顾长根,羞耻地骂道:“咱儿子如果要有半点事情,我饶不了你。” 顾长根搂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你这么猛,怎么可能是女儿?”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忍不住笑著说道:“放心,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大不了我们多生几个。”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娇羞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突然,这时听到门外敲门声。 谭雅丽嚇了一跳,赶紧地问道:“谁呀?” 丫鬟在外面喊道:“三姨太,夫人让我喊你过去一趟。” 谭雅丽听著外面丫头的话说道:“你给夫人说一声,我有点不舒服,晚一会过去。” 丫鬟听到之后,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屋里谭雅丽“啊”的一声喊叫。 著急地拍门说道:“三姨太,你怎么了?” 这时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说道:“没事,崴到脚了。” 而屋里的谭雅丽抹著嘴上的白沫子站起来,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小声埋怨地说道:“你要死吗?知不知道外面有人?” 可是顾长根只是笑著,没有说话。 谭雅丽不得不缓缓地蹲下。 而门外的丫鬟偷偷地听著屋里的动静,忍不住地心里犯嘀咕:“这三姨太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为什么屋里面三姨太像是在吃东西?难道三姨太饿了?” 丫鬟在门外待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剧烈的声音,於是赶紧地给娄夫人匯报三姨太的情况。 听到外面的丫鬟子离开,顾长根直接將门打开了。 谭雅丽嚇了一跳,赶紧地將门关上,看著顾长根,直接没好气地说道:“走,你给我赶紧走!你再不走,我也得被你嚇死。”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好好好,我这就走,不过你刚刚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晚上我接著过来。” 听到这的谭雅丽嚇了一跳,说道:“別,千万別过来。仓库的事,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你要是真的过来的话,估计会被人打死。”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以后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顾长根无赖的样子让谭雅丽有些无语,心想著到底谁占谁的便宜?谁给谁补偿? 很快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离去,整个人都瘫坐在床上,想著刚刚的事,越想脸越红。 激动得差点兴奋起来,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於是赶紧地使劲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镇定下来。 直到最后拿了针扎破自己的手指,疼得哭出来,谭雅丽再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走出了房门。 第 240 章:发现財宝丟失 娄家的葬礼还在继续。 可是由於宾客来的太多,超出了管家之前的统计。 主要是其中別有用心的人来的太多了,竟然导致宴席捉襟见肘。 这一下可急坏了后厨的管事。 后厨的管事找到管家,將肉菜不足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管家皱著眉头,说道:“那还不赶紧派人去买。” 后厨管事看著管家说道:“大少爷把所有帐目都握在自己手里,说是所有的支出项目都需要给大少爷匯报。” 听到这的管家皱著眉头,赶紧找到了大少爷娄伯韜。 娄伯韜听到管家的话,忍不住的训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来多少人都不清楚,要你有什么用?” 听到娄伯韜的话,管家心里一阵心寒,没想到娄半城刚死,娄伯韜就这么对他。 自己好歹在娄家几十年,尽心尽力地服侍著娄半城,帮忙管理著娄家。 娄伯韜看著低著头的管家,不耐烦地开口道:“去仓库里面支点钱,赶紧的去买菜买肉。別耽误了招待客人吃饭。” 管家听到后连连点头,马不停蹄地赶往后院。 拿著娄伯韜的命令,来到了仓库门口。 保鏢打开仓库,管家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个装著银元的箱子。 可是当管家打开箱子,顿时嚇了一跳,露出的竟然是石头。 嚇得管家瘫软在地。 门外的保鏢听到动静,赶紧的朝仓库里面跑去,看到里面的场景嚇了一跳,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看著眼前的保鏢说道:“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守著的仓库为什么银元变成了石头?” 保鏢们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紧接著,管家又朝著其他的箱子打开,全都是石头。 所有人都嚇坏了。 很快,一名保鏢走出去,找到了娄伯韜。 娄伯韜听到消息,顿时震惊不已,抓著保鏢说道:“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保鏢郑重地说道:“真的,真的变成了石头。” 很快,娄伯韜跑到了后院仓库。 看著一旁嚇得面部苍白的管家,以及战战兢兢的保鏢们。 娄伯韜一个一个箱子打开,可这里面全是石头。 娄伯韜顿时怒吼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钱呢?黄金呢?古董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可是谁也不敢说话。 娄伯韜看著眾人,抓著管家的衣领说道:“告诉我怎么回事?” 管家嚇得看著娄伯韜说道:“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一进来,打开箱子就是这样。” 娄伯韜一把將管家扔在地上,又看了看门口的保鏢说道:“告诉我,別给我说什么不翼而飞、什么变成石头之类荒唐的假话。” 跟在娄伯韜身边的保鏢,带著一群人將看守仓库的人全都给绑了起来。 一群人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都嚇得说不出话来。 娄伯韜看著自己的心腹,开口道:“给我查,今天谁进过仓库?都有谁接触过这里?还有他们,一个一个的给我查,查出来我要他死。” 娄伯韜的心腹保鏢看著娄伯韜点头道:“放心,大少爷。只要是他们做的,我保证將他们的嘴给撬开。” 由於葬礼还在进行,娄伯韜不得不先回前院。 管家苍白的脸看著娄伯韜说道:“大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娄伯韜一脚將管家踹倒在地说道:“这种小事都问我,要你有什么用?凭我娄家的面子,还需要先付钱吗?去酒楼直接给我要成品的菜,带过来。不能坠了我娄家的面子。” 听到这的管家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娄家出了这样的事,可是此时的娄伯韜不敢大声的声张,只敢找到自己的母亲沈静秋,將事情说了一遍。 沈静秋听到事情之后,看著自己儿子,平静地说道:“慌什么?这些仓库里的財宝只是娄家在北平的一部分,就算丟的再多,也要等你父亲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娄伯韜听到之后点了点头。 虽然娄伯韜很不甘心,那毕竟基本上是属於自己的財宝了,没想到竟然不翼而飞了。 娄伯韜根本不做其他的想法,肯定是有人监守自盗。 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將全部的財宝带走? 毕竟他可是派了许多的人才將这些財宝全部带回来,准备运往香港的。 然而娄家后厨和厕所这边,95號四合院这群人还在努力地刷盘子。 刘海中看著后厨的管事的,不停的问著:“你真的確定我们能见到娄家大少爷?” 后厨管事的看著刘海中,忽悠地说道:“放心吧,肯定能。再说你们这么能干,肯定会受到嘉奖的。”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欣喜不已。 而一旁的易中海是一万个不相信。 作为一只老狐狸,易中海早就看透了后厨管事画的大饼。 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是想走,可是保鏢將所有的门看得严严实实的。 很快,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终於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所有的宾客都送走之后,娄伯韜將管家和保鏢全都喊在了一起。 娄伯韜的心腹保鏢將看守仓库的一群人全部都带了上来。 此时,这一群人身上全都是各种伤痕,有鞭打的,有针扎的等等。 娄伯韜看著自己的心腹保鏢,开口道:“他们招了没有?” 心腹保鏢摇了摇头说道:“大少爷,他们的嘴太硬,我用了各种办法,他们就是不知道。不过我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中间有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拿著娄家的令牌进去了一趟。不过,那人只从里面抱出了一个花瓶。” 娄伯韜听到之后,气愤地说道:“肯定是这个人,要不然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还能拿著花瓶出来?后面就变成石头了。” 这时管家走到娄伯韜身后说道:“大少爷,好像少了一个人。” 听到少了一个人,娄伯韜气的说道:“给我找!看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找到他,我要將他剥皮抽筋。” 很快,所有人都找了起来。 第 241 章:四合院眾人被打 管家来到后厨的时候,看到刘海中一群人,忍不住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娄家?” 听到这的刘海中眾人都蒙了。 什么?他们为什么在这?他们干了一天的活,连口饭都没吃,竟然问他们为什么在这? 很快,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將他们的事说了出来。 管家听到之后,皱著眉,这才想起来之前这群人来到门口的事情。 他不是让人將他们从侧门带往招待用餐处吗?为什么他们都在这干活? 很快,一个保鏢在柴垛里找到了丟失的保鏢。 看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保鏢,发现的人赶紧大喊。 很快娄伯韜带著一群人赶了过来,看著眼前的刘海中一群人以及丟失的保鏢。 娄伯韜愤怒地说道:“这群外人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將他们带过来的?给我审!看看他们跟丟失东西的事有没有关係?” 刘海中一群人听到之后,都嚇了一跳,著急地赶紧说著自己的事情。 娄伯韜不屑地看著刘海中一群人,说道:“我爹什么时候跟你们这些泥腿子有关係了?” 说著,不由刘海中眾人解释,直接在保鏢的强制压制下,给带到了后院。 很快,一群人被打得惨叫连连。 就在眾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管家將后厨管事的带了过来。 很快,后厨管事的將刘海中他们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这群人在娄家干了一天的活、连饭都没吃后,娄伯韜不在意地说道:“既然不是他们,就赶紧给我扔出去,省得在这碍眼。”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一群人被娄家的保鏢抬著扔出了娄家大门之外。 一群人相互搀扶著,颤巍巍地朝著95號院慢慢地走回去。 路上,刘海中忍不住地骂道:“娄家这群王八蛋,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易中海生气地说道:“还不是你非得要过来,说什么要在娄家人面前露脸,这下露脸可露大发了。” 说著忍不住的咧著嘴,疼得要命。 许富贵看著他们,忍不住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咱们还好,你看他们几个断腿的,再不治估计腿就治不好了。” 眾人听到,赶紧相互搀扶著,朝著95號院赶去。 在娄家这边,娄伯韜审讯保鏢的事终究没有瞒过其他人。 最先发难的是柳银双。 柳银双带著娄仲远、金玉芬、娄吉安四人来到了后院,看著娄伯韜,神情不屑地说道:“娄伯韜,当初是你提议將外面所有的財產都集中在一起,现在这么多的钱財丟了,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娄伯韜愤怒地看著自己父亲的姨太太,冷哼地说道:“我会查出来的。” 娄仲远则是看著娄伯韜说道:“查出来?等你查出来要什么时候?10天?半个月?还是几个月?还是说要一年?等你查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別人说不准早就把財宝运出北平城了。” 娄吉安要说什么,直接被金玉芬给拽了回去。 听到后院动静的谭雅丽和沈静秋两人也来了后院,看著剑拔弩张的几人。 沈静秋开口道:“闹什么闹?都给我回客厅去。” 沈静秋又看了一旁的管家说道:“把看守仓库的人全都处理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他们有什么用?” 很快,一群人回到了客厅。 柳银双不在意地说道:“沈静秋,娄伯韜是你的儿子。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说道:“交代?给你什么交代?虽说这件事是伯韜將所有財宝命人运过来的,可是这事大家都是同意了的。”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说道:“沈静秋,你別转移话题,当时是娄伯韜再三保证,大家才同意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们想撇乾净,门都没有。再说了,老爷留下这么多东西,不只是给你和你儿子的。我们几个也是老爷的亲人,也有权利分老爷的財產。”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不屑地说道:“看来你早就有打算,是想分家。”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说道:“不是我想分,是某人没有能力守护住娄家。” 娄伯韜气愤地看著柳银双说道:“你有什么权利分娄家的財產?我是娄家的长子,娄家的继承人,该继承也是我来继承。” 柳银双不屑地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纸说道:“你有权利?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眾人看到纸条上的內容,顿时都大惊失色,没想到娄半城竟然有遗嘱。 柳银双得意地看向眾人说道:“看到了吧?这是老爷的字跡,老爷立下的遗嘱。” 娄伯韜看著上面写著要將娄家一半的財產交给娄仲远,气愤地说道:“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我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怎么可能会提前立遗嘱?” 柳银双看著娄伯韜愤怒的样子说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检验字跡,看看是不是老爷的字跡。” 这张遗嘱是娄家的管家平日里伺候娄半城时,收集到的字跡,並偷偷地用娄半城的章盖上。 柳银双说完之后坐下来,看著一旁的金玉芬开口道:“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 金玉芬听著柳银双的话只是笑著点点头,没有开口。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不屑地说道:“这种东西,你要多少,我能给你拿多少。想用这种遗嘱继承娄家的东西,你有些异想天开了。” 听到这的柳银双惊恐地说道:“沈静秋,你要干什么?你连老爷的遗嘱都不认了吗?”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直接一拍桌子说道:“柳银双,你一个妾室,说破大天了也不可能被老爷立这种遗嘱。我不知道你怎么搞到的,但是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要搞独裁?別以为你沈静秋有手段。我和玉芬两人也不是泥捏的。” 这时娄伯韜在沈静秋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静秋看著娄伯韜,忍不住地说道:“你確定?” 娄伯韜点了点头。 第 242 章:要轧钢厂 可是就要开口的时候,谭雅丽站了出来,看向眾人说道:“我想大家都没想好,要不然我们先冷静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再好好的討论。” 眾人都不解地看向谭雅丽。 沈静秋则是站了出来,点点头说道:“好。那就等一个小时之后再说。” 听到沈静秋发话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子。 然而谭雅丽先找到了娄伯韜,看向娄伯韜开口道:“伯韜,今天过后,娄家估计也就散了。接下来无论事情怎么发展,我在这先表明態度,我都会支持你。” 听到这的娄伯韜顿时心里一喜,然后脸色平静地看著谭雅丽说道:“你应该有条件吧?” 谭雅丽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放心,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希望你將轧钢厂留给我。” 听到这的娄伯韜顿时冷笑说道:“这还是小小条件?你知道那个轧钢厂是我父亲的心血,花了3000万大洋。” 谭雅丽笑著看著娄伯韜说道:“是啊,从厂子开始建,我就跟著,对厂子也有了感情。这么多年,也就我跟著老爷去的次数最多。”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开口道:“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谭雅丽平淡地看著娄伯韜,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笑著说道:“我想你看过照片,你会同意的。” 娄伯韜看著照片里的人,嚇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谭雅丽笑著看著娄伯韜说道:“没办法,谁让你们胆子这么大,做事情不关门?”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冷哼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敢。再说我谭家也不是吃素的,但凡我在娄家出了问题,凭我哥的手段,娄家人一个也跑不了。” 听到这的娄伯韜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我给你。希望你能留得住。” 谭雅丽看著娄伯韜,笑著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放心,只要轧钢厂给了我,以后娄家任何事情都和我无关。而且那些照片绝对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你母亲。” 听到这的娄伯韜狠厉地说道:“你要是拿了东西,说话不算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谭雅丽则是平静地看著娄伯韜,直接转身离去。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离去,愤怒地在柱子上捶了两下,连手掌出血了都没有发现。 可是他现在没办法,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和金玉芬的关係,到时候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自己爹刚去世,就和自己的小娘在一起。 別说其他人,就他母亲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想到谭雅丽说的话,他现在恨不得將谭雅丽杀了,赶紧的飞回香港去。 然而谭雅丽离开这边之后,直接来到了柳银双的房间。 柳银双看著谭雅丽,疑惑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谭雅丽看著柳银双,直接將照片甩了出去。 柳银双看到照片上自己和管家躺在床上的样子,嚇了一跳,直接跪了下来说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千万別说出去。” 谭雅丽看著柳银双说道:“放心。等会分家的时候,你只需要同意將轧钢厂分给我就可以。” 听到这的柳银双不可置信地看著谭雅丽说道:“就这?”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就这。等分了家,你愿意和谁在一起,我都管不著,毕竟我们本来就不算一家人。” 听到这的柳银双连连点头,开口道:“好好好。” 很快,同样的手段,金玉芬也是直接跪了。 从金玉芬那里离开之后,谭雅丽回到自己房间,忍不住想著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所有人又回到了客厅。 沈静秋和娄伯韜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两人甚至在楼上大吵了一架。 沈静秋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將轧钢厂留给谭雅丽那个贱人。 可是无论她怎么说,娄伯韜就是不肯说明原因。 沈静秋没办法,只得同意。 所有人还没开口,谭雅丽就直接站了出来,拿了张纸看著眾人说道:“老爷去世了,这个家也散了。作为这个家最没有权势的姨太太,我只要这些东西,希望大家可以成全。只要大家签了字,我立马走人。” 眾人看著上面写的轧钢厂,以及南锣鼓巷96 號、97 號、98 號、99 號四套四合院。 谭雅丽抱著娄晓娥,看著眾人说道:“毕竟晓娥也是老爷的骨肉,总得给晓娥留点东西。希望大家看在老爷的情分上,给我们娘俩留一条活路。” 看著谭雅丽哭泣的样子,娄伯韜心里忍不住地骂娘:真他娘的会演。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站起来將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说道:“既然你不要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也说得过去,就当我这个做兄长的留给妹妹的一点心意吧!” 柳银双看到娄伯韜签字了,非常的震惊。 不过想到谭雅丽拿著她的把柄,也是果断的签字。 很快,金玉芬也写上自己的名字。 娄仲远、娄吉安也跟著签了。 最后所有人看向沈静秋。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签了吧。” 沈静秋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等拿到所有人的签字之后,谭雅丽看向眾人说道:“以后我谭雅丽和娄家再无半分关係。” 在眾人注视的目光中,谭雅丽坐上了谭宗明的车,远远地离开了娄家。 等谭雅丽离开之后,所有人都纷纷鬆了一口气。 虽说谭雅丽要的比他们想像的有点多,但是也没有超出太大的范围。 毕竟厂子只是个死物,虽说能卖不少的钱,可是现在能卖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不如那些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第 243 章:被金玉芬背刺 娄伯韜看著谭雅丽离开,心情放鬆了下来,看著柳银双说道:“那接下来,我们该用投票的方式,决定娄家的財產的分配。” 很快娄伯韜拿出了一个分配方案:娄伯韜和沈静秋占八成,剩下的两成分给柳银双和金玉芬他们。 看到这的柳银双气得大骂道:“娄伯韜,你也太不是人了,娄家这么大的產业,你就给我们两方这点东西?” 娄伯韜不在意地看著柳银双说道:“我说了,由大家投票决定,你可以选择反对。” 柳银双看著身边的其他三人,自信地说道:“好啊。这是你的分配方案,等下所有人都反对,我再说说我的分配方案。” 娄伯韜看著柳银双,不屑地说道:“你的分配方案估计用不上了。” 这时娄伯韜开口道:“我同意我的分配方案。” 沈静秋也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同意。” 这时柳银双不屑地说道:“我不同意。”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娄仲远。 娄仲远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同意。” 两人说完之后,现在是2:2平。 柳银双看向一旁的金玉芬,笑著说道:“玉芬,赶紧的投票。” 金玉芬看著柳银双,又看了看娄伯韜,歉意地说道:“银双,对不起。” 听到这的柳银双还没有反应过来,金玉芬拉著娄吉安就站到了娄伯韜身后说道:“我们娘俩同意伯韜的分配方案。” 听到这的柳银双不敢置信地看著金玉芬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他就给你这么点东西,你就同意了?” 金玉芬看著柳银双说道:“银双,你想要的太多,可是我只想带著吉安两人好好的过日子。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娘俩以后的生活了,至少这辈子衣食无忧。” 看著金玉芬,柳银双哪还不知道金玉芬背刺了她,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娄伯韜则是看向柳银双,不屑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照这种方式分。放心,你那些东西,我会一分不少的给到你。” 柳银双看著娄伯韜,气的说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们在耍诈。” 娄伯韜看著柳银双说道:“你同不同意,也就这样。你以为我真的在徵求你同意?就是让你看清现实。” 听到这的柳银双直接气晕了过去。 娄仲远看著自己母亲气晕过去,赶紧的上前扶住,眼神愤怒地看著自己这个大哥,还有自己的好弟弟,没有说话,只是怒目地瞪著。 管家看到柳银双晕了过去,赶紧地跑过来,派人將柳银双送到了医院。 沈静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站起身来看著娄伯韜说道:“派人去看看吧,省得別人说我们欺负她。” 娄伯韜听著自己母亲的话,笑著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会安排人盯死她,绝对不会让她做出多余的小动作。” 而谭雅丽这边,被谭宗明接走之后,很快来到了沈婷婷这边。 沈婷婷看到谭雅丽过来,激动不已,想著今晚过后,自己就可以离开了。 很快,谭雅丽让谭宗明將沈婷婷带上了车。 很快车队来到了城外。 谭雅丽看著熟睡的娄晓娥,慢慢的將晓娥放在车的后座上。 谭宗明带著保鏢,看著谭雅丽下来,开口问道:“妹妹,这个人是谁?要怎么做?”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比划了一个手势。 谭宗明会意点点头。 很快,让人將沈婷婷带下了车。 沈婷婷看著按压著她的人,忍不住地开口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谭雅丽看著沈婷婷,冰冷地说道:“你別怪我,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说著,谭雅丽从谭宗明手里接过枪,“砰”的一枪打在了沈婷婷的胸口。 沈婷婷不甘地看向谭雅丽,仿佛是问为什么? 谭雅丽颤抖的手將枪直接丟在了地上。 谭宗明接过枪,对著沈婷婷的脑袋又是开了一枪,说道:“把她埋了。” 很快保鏢挖了个坑,直接將沈婷婷的尸体埋了进去。 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话。 谭宗明將谭雅丽扶到了车上,看著自己妹妹说道:“以后这种小事別自己来。”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她是我救过来的,应当由我结束她的生命。” 很快,一路上,谭宗明都在安慰著谭雅丽。 谭雅丽只是平静地微笑著。 当谭宗明了解到谭雅丽將轧钢厂要过来时,顿时震惊不已,开口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將轧钢厂给你?”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白纸黑字已经写得非常清楚了。” 谭宗明看著协议上的东西,还是不敢置信,自己妹妹怎么可能拿到娄半城生前最重视的轧钢厂?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开口道:“哥,安排人把轧钢厂看好了,里面的东西一件也不能丟。”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点点头说道:“放心,既然是你的东西,哥给你看好。” 谭雅丽又看了看协议上的四合院,笑著说道:“哥,將这套96號四合院帮我装修一下,我准备去这里住。” 听到这的谭宗明想到了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其他的四合院,安排我们的人住进去,正好保护你。” 谭雅丽听到,点点头说道:“好。” 然而,就在娄家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去往医院的柳银双看著身边的管家,忍不住地哭泣道:“我不甘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可是一旁的管家没有开口,只是任由柳银双发泄自己的不满。 很快来到了医院,医生给柳银双开始检查身体。 可是接下来一则消息直接將柳银双推往了深渊。 柳银双看著检查报告上的自己,忍不住地说道:“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得这种病?这种只有妓女才会得的病,我怎么可能会得?” 上面清清楚楚写著“花柳病”。 医生看著检查报告,摇了摇头说道:“您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会安排人再重新给你检查一次。不过结果不会错的。” 柳银双不可置信地看著报告,顿时哭了起来。 哭完又笑了。 第 244 章:娄家成笑话 而一旁的管家看著柳银双的样子,一把將检测报告抓在手里,看到上面的字样,气愤地一把打在了柳银双的脸上,开口道:“你这个贱人!说,这是怎么回事?” 柳银双看著敢打自己的管家,气愤地说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除了娄半城,我只有和你做过那种事情。” 管家看著柳银双认真的样子,嚇得说道:“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有病?” 听到这的管家,开始数著娄家的那些丫鬟。 柳银双听著管家的话,竟然有十几个丫鬟和这个管家有关係。 乱,太乱了。 柳银双直接疯了似的打在管家身上,说道:“怪你,都怪你。”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仅仅他们两个。 而在娄家的金玉芬以及娄伯韜和沈静秋三个人身上,也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三人都感觉自己身上变得非常的痒,不过三人都没有在意。 谭雅丽其实也没有想到,沈婷婷的花柳病竟然传给了这么多人。 她本来只是想给娄半城的死加上一层保险,就算毒药毒不死,花柳病也能让娄半城活不久。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可预料。 接下来的日子,娄家的人无论是园丁、丫鬟,还是娄半城的三个儿子、三个太太、管家、保鏢,都染上了花柳病。 只有个別不受宠的丫鬟,以及长得丑陋的园丁和保鏢躲过了一劫。 然而四合院这边,刘海中一群人回到四合院,当即95號四合院就炸开了锅! 贾东旭扑在贾张氏的怀里,哭泣著说道:“妈,我身上好疼好疼,他们不把我当人。” 听到贾东旭的哭泣,贾张氏心疼地说道:“谁干的?他娘的谁干的?”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別问了!”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生气地说道:“为什么不问?我儿子被打成这么个模样!我连问都不能问了?” 其他人则是默不作声地看著这一切。 而何大清走到许富贵面前,忍不住地问道:“老许,这是怎么回事?” 许富贵嘆了口气说道:“別提了,真他娘的晦气!” 何大清看著唉声嘆气的许富贵,忍不住地说道:“你们不是去参加葬礼了?你们看样子像是被打劫了。” 许富贵看著何大清,开口道:“还不如被打劫呢。” 何大清看著许富贵身上的伤,嚇了一跳说道:“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富贵看著眾人,很快將他们的遭遇说了出来。 四合院其他人听到刘海中他们的遭遇,忍不住地嚇了一跳。 这哪是去参加葬礼?这是被当牲口虐待了一天。 易中海捂著脸,逃似的回家去了,感觉太丟人了。 顾长根则是幸灾乐祸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切。 他没想到这些人还有后续,被打成这个样子。 可是当顾长根听到是因为娄家大少爷抓贼导致的他们被无辜牵连,顾长根顿时心有些发虚,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竟然牵连到了他们。 顾长根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金圆券,看著眾人说道:“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尤其是腿受伤的人,別影响到后续的治疗。” 说著,一人手上放了几张金圆券。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举动,顿时都大为震惊。 刘海中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啊,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心善。” 顾长根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说道:“老刘,你看你这话说的,再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我怎么能看著你们受伤无动於衷呢?快去吧。不过我家的钱也不多,只能帮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满眼的感动。 何大清疑惑地看著顾长根,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可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毕竟顾长根和娄家怎么可能有联繫? 顾长根来到何大清面前,递了根烟说道:“何叔,你这还去不?”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了顾长根一眼,说道:“去个屁。” 顾长根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娄家那边彻底炸了锅。 娄伯韜看著自己检查的报告,忍不住地直接將报告给撕了,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为什么?” 然而沈静秋则是將自己关在了屋里。 她非常清楚自己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娄半城。 可是她竟然得了这种病,不用说她也清楚,肯定是娄半城在外面沾花惹草导致的。 可是就算她自己这么说,別人会怎么想呢? 然而现在最麻烦的是娄家上上下下100多口子人,竟然有八九十人沾染上了这种病。 不用说也知道,底下人私生活混乱成什么样子。 很快,不知道娄家的哪个下人將事情传了出去,顿时整个娄家成了四九城的笑话。 娄伯韜受不了別人的风言风语,直接將所有的產业变卖。 以前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直接打骨折变卖家產。 沈静秋看著自己已经慌乱的儿子,忍不住地说道:“伯韜,冷静些。”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顿时痛哭流涕说道:“妈,我们走吧,外国有好的治疗条件。我们去外国治。” 沈静秋听到娄伯韜的话,淡淡的嘆了口气说道:“好。” 很快,一场瓜分盛宴在整个四九城展开。 娄家名下的各种商铺、厂子、宅子,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的人上门去求购。 而那些得了病的家丁、僕人、丫鬟、保鏢全都被娄伯韜给赶了出去,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这些被赶出去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 於是很多娄家的隱秘再次被爆了出来。 顿时又是一阵关於娄家豪宅秘闻的私生活混乱的事情传了出去,各种各样的版本,大街小巷传的到处都是。 柳银双带著儿子最终还是和管家一起,带著变卖的財產以及之前私藏的財物,直接去了南方。 毕竟管家熟悉娄半城所有的產业以及一些人脉关係。 金玉芬带著儿子跟著娄伯韜一起踏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娄家所有人儘管都已经离开,可是关於娄家的话题,却是被所有人津津乐道。 由於娄家这种豪门深宅里混乱的人伦关係,也导致像娄家一样的那些资本家豪门大户的家里,也都被人纷纷地给盯上,时不时地传出一些小道消息。 然而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娄氏轧钢厂直接变成了谭氏轧钢厂。 而直接负责人就是谭雅丽。 至於股份,谭雅丽占了六成,其他的四成,谭宗明占了两成,剩下的两成谭雅丽安在了顾长根的身上,想著给顾长根一个惊喜。 第 245 章:96 號四合院装修 四合院,顾长根正在家里悠閒地嗑著瓜子。 突然,顾二妮跑了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96號四合院那边好像来了个富户。” 听到这,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顾二妮开口道:“你不知道,好多人都围在那边看呢,那家装修用了好多人。所有的东西都是用的新的,扔出来好多旧的东西,被一群人围著爭抢。” 听到这的顾长根疑惑地说道:“走去看看。” 很快来到95號四合院门口,看著旁边96號四合院门口围著一堆人。 閆福贵带著一家人严防死守,占据了96號四合院门口的一角。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两个破旧的板凳扔了过来。 刚一扔过来,閆福贵就猛地扑上去,喊著自己媳妇道:“杨瑞华,赶紧的!我抢到一个板凳,快拿回家。” 杨瑞华带著閆解成,呼的一下,拿著板凳就往外面跑,那速度堪比百米赛跑。 顾长根站在门口,看著衝过来的杨瑞华,赶紧的侧过身子让出路来。 这边刚看到板凳被扔过来,接著又有一张破桌子扔了过来。 虽说是破桌子,但只是桌面上磕破了一些。 看到这的眾人疯了似的开始往前拥挤去抢。 閆福贵直接趴到了桌面上,其他人一人抓著一个角开始爭抢。 由於抢桌子的人太过用力,直接“砰”的一下,四条腿全断了。 閆福贵直接“砰”的一下趴在了地上,疼得閆福贵捂著腰直哼哼。 看到这一幕的顾长根,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老閆还真敬业,啥都敢抢。 贾张氏看著閆福贵身子底下的桌面说道:“閆老抠,你赶紧起来,这桌面是我的。” 听到这的閆福贵还没开口说话,直接被贾张氏拉著腿拽到了外面。 贾张氏带著贾东旭两人抬著桌面直接朝著人群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閆福贵气得大骂道:“贾张氏,你个泼妇!我跟你没完!” 然后又看著眾人说道:“我的鞋,我的鞋,不要踩我的脚。”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地想到:“这是谁家呀?这是装修啊?还是整治这群人呀?” 顾长根看著这群人眼红脖子粗地相互爭抢,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说道:“走吧,回家,没什么好看的。” 顾长根心里想:不就是一家有钱人吗?跟自己做邻居,那不是米缸建在老鼠洞旁,早晚是自己的。 顾长根心里做了打算,但凡这家人为富不仁,自己第一个出手,给他们长点记性。 然而,96號四合院装修得非常快,仅过了一个星期,四合院就装修好了。 本来顾长根对於96號的事情都快忘了,突然收到了一封邀请函。 看著邀请函,顾长根疑惑地看向顾大妮说道:“谁给的?” 顾大妮看向顾长根说道:“当家的,是96號四合院的住户送来的。你快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上面写著大概意思是说:让顾长根带著自己所有家人去96號做客。 看到这的顾长根疑惑不已,96號四合院的人自己不认识,自己连见都没见过,为什么要邀请自己? 顾长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对方到底是谁? 看著邀请函,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先在家待著,我先去看看情况。” 听到这的顾大妮有些担心地说道:“当家的,不会有啥事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大白天的能有啥事?还能见鬼?” 听到顾长根开玩笑的话,顾大妮没好气地说道:“当家的,人家给你说正事呢,你有点正行。”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顾长根敲响了96號四合院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丫鬟模样的人。 拿出邀请函,顾长根走进96號四合院。 可是刚走到二进院院子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顾长根惊讶地看著眼前的人,快速地跑了过去,一把將人抱了起来,激动地说道:“丽丽,怎么是你?” 谭雅丽看著激动的顾长根,笑著说道:“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长根激动地笑著说道:“太惊喜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你?要是早告诉我的话,直接跟我去我那边住。”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怎么只有你自己?你那七个媳妇呢?”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担心96號四合院的住户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没敢带她们过来,谁能想到是你?”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才不是好人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对对,我不是好人,我不是好人。” 很快顾长根又回到95號四合院,將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七人接了过来。 七人来到96號四合院,疑惑不已。 田枣看著装修精致漂亮的四合院,疑惑地说道:“当家的,你和这家四合院的主人什么关係?” 顾长根看著田枣,笑著说道:“別急,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很快,所有人来到了96號四合院中院。 96號四合院是一个二进院,並且二进院后面带著一个小花园。 很快七人跟著顾长根就见到了谭雅丽。 眾人看著谭雅丽穿著旗袍优雅的样子,七人顿时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顾三妮疑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她是?” 顾长根笑著说道:“她和你们一样。” 听到这的七人顿时惊讶地看向谭雅丽。 谭雅丽看向眾人,笑了笑说道:“各位妹妹好。” 听到这个称呼,顾大妮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要不要和我们解释一下?” 顾长根看著七人,笑著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谭雅丽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大家先进来坐吧,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然后由我来告诉大家我和长根之间的关係。” 很快,眾人来到了正房。 第 246 章:谭雅丽的礼物 此时桌子上放著七个小盒子。 谭雅丽看著眾人,笑著说道:“七位妹妹,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隨便拿了一些东西送你们,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顾二妮疑惑地心想:这么小个盒子能装什么? 可是一打开,顿时整个人惊讶地看著盒子里的东西,捂著嘴说道:“当家的,你过来快看,金子啊!” 顾长根走过去看著盒子里的金条。 其他人听见谭雅丽送的是金条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將盒子打开。 所有人面前盒子里面都放著十根大黄鱼和两个翡翠鐲子。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开始议论了起来。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金条说道:“这也太贵重了吧?” 李秀兰也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拿起盒子里的一个鐲子说道:“这么漂亮,里面还带花纹呢。” 看著眾人的討论和惊讶的表情,顾长根来到了谭雅丽面前说道:“丽丽,你这是?” 谭雅丽笑著说道:“送给妹妹们些见面礼,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其他人听到谭雅丽这么说,顿时都不说话了,整个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秦淮茹率先开口道:“这金条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 谭雅丽笑著看著眾人说道:“你们別拒绝,在这之前,我先和你们说说我和长根之间的关係。” 很快在谭雅丽细细地讲解下,眾人是嘴巴惊得就没合过。 他们没想到眼前的谭雅丽竟然是鼎鼎大名娄半城的姨太太。 而现在谭雅丽竟然和他们一样,是顾长根的女人。 毕竟之前娄家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关於娄家的消息他们听过不少的消息,也曾经议论过。 谭雅丽看著眾人,笑著说道:“我以后只是谭雅丽,而且和你们一样,都是长根的女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的身份。” 眾人听到,赶紧摆了摆手。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有些意外。” 顾大妮点点头,开口道:“是啊,我们没想到你的身份竟是这样。” 顾长根则是站了出来说道:“好了,大家將礼物收起来吧,送给你们的,你们也不要推辞。” 顾长根则是笑著,一把將谭雅丽搂在怀里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谭雅丽笑著说道:“当然不是,这只是给几位妹妹的见面礼。” 谭雅丽挣开顾长根的怀抱,走到臥室,拿出了一个小箱子说道:“你的东西在这呢。”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我这个箱子比他们几个的都大,看来我这里面的黄金不少啊。” 可是当顾长根打开箱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张纸放在了箱子里。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纸说道:“丽丽,你这就有些小气了吧?他们都是黄金,就我的是纸。”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拿的黄金还少?” 顾长根尷尬地挠了挠头,笑了笑。 刚拿起纸张看到上面的內容,“咔吧”一下,顾长根直接跪了。 顾长根颤抖著手,看向谭雅丽,嘴里颤颤巍巍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表情,笑著说道:“亲爱的,你別激动。我知道你高兴,但是你先稳住心態,还有其他的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都快哭出来了,说道:“还有其他的?” 谭雅丽笑著点点头。 而其他人则是疑惑地跑到顾长根面前,看著纸上的东西。 看到“原娄氏轧钢厂,现谭氏轧钢厂,股份20%”的时候,顾大妮“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嚇了眾人一跳。 顾大妮惊讶地说道:“当家的,这……这是院子里其他人去工作的那个轧钢厂吗?” 顾长根跪在地上,默默地点著头。 顿时屋里面惊讶声不断。 谭雅丽看著跪在地上的顾长根,赶紧的將顾长根扶起来。 可是此时的顾长根心都在滴血。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可是顾长根看著眼前欣喜的谭雅丽,嘴里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怎么说?他不想要这些东西,他不想当资本家。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 可是他要拒绝,他怎么跟谭雅丽说? 不,我要拒绝!我一定要拒绝!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努力地挤出笑脸说道:“丽丽,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真的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你是我的男人,这是我给你的保障。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咱们家所有人都吃穿不愁,不仅仅是我们,就连我们的孩子都吃穿不愁。” 眾人看著谭雅丽,听著谭雅丽的话。 秦淮茹激动地说道:“雅丽姐,真的吗?包括我们以后的孩子吗?” 谭雅丽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当然了。只要是长根的孩子,我都一视同仁。” 其他人听到之后,也纷纷地“雅丽姐”叫著。 顾长根看著自己其他女人,心想:你们这么快就认可她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李秀兰看著顾长根,仿佛看出了顾长根的心思说道:“当家的,我们绝对不是因为那十根金条,也不是因为雅丽姐给我们以及孩子以后的保障,而是我觉得雅丽姐是一个好姐姐。” 听到这的其他人也都是连连点头。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心想:我要不是看著你把金条放在嘴里咬,又放在口袋里,我信你个鬼。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贪財? 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不对,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丽丽,別什么你的我的。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这股份你收回去吧。我不要。”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抓著顾长根的手说道:“长根,我知道,20%你可能觉得有点少。” 顾长根赶紧摇头说:“不少不少。” 第 247 章:五杀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没办法,现在我哥盯著我呢。他也只有20%,如果我给你的过多的话,他会有意见。这样吧,等过一段时间,我哥离开四九城之后,我將你的股份给你往上调,好不好?” 听到这儿的顾长根,“噗”的一声,差点喷出血来。 first blood !(第一滴血!) 只觉得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臟,嚇得顾长根颤抖著手说道:“不要,我不要。” 眾人看著顾长根反常的样子,都疑惑不已。 顾四妮来到顾长根身边说道:“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雅丽姐的一片好心,你可不能辜负她。” 顾三妮也是开口道:“就是当家的,你要是辜负雅丽姐的一片好心,我们姐妹几个都饶不了你。”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你这……我这……你那……” 顾长根急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说?自己能预见未来,自己知道未来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情。说出来谁信呀? 就像他如果说到49年1月底北平会和平解放,他说出来谁会相信? 顾长根急得团团转。 这时,谭雅丽一把搂著顾长根的胳膊,笑著说道:“放心,厂子里的事情不需要你问,我哥派了专业的人。而且他以后去香港会给我们从外面运送设备,到时候厂子说不定还会扩大。到时候我让你当厂长。” double kill!(双杀!)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哭著说道:“你別说了,你別再说了。” 谭雅丽疑惑地看著顾长根。 顾大妮解释道:“雅丽姐,你別见怪,当家的应该是太过激动了,他没想到你会对他这么好。” 正想打断顾大妮话的顾长根挥舞著手,可是顾大妮连看都没看顾长根,继续开口道:“当家的过穷日子过惯了,一下子有这么多好东西,適应不过来,你给他点时间。” 谭雅丽笑著说道:“好吧,我还想说,你的车和司机我已经给你备好了。另外,后面97、98、99那三套四合院,你们什么时候想要,我都送给你。” triple kill!(三杀!) quadra kill!(四杀!)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倒了过去。 好傢伙,股份、车子、四合院,这么多东西,以后他说自己不是资本家,谁信呢? 老閆一个小商铺都能打成小地主的標籤。 娄氏轧钢厂,现在的谭氏轧钢厂,价值3000万大洋的厂子。 又想到自己有这么多媳妇,妥妥的资本家標配。 penta kill!(五杀!) 顾长根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眾人嚇了一跳。 田枣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直接將自己的鞋脱掉,脱下臭袜子,直接塞到了顾长根的嘴里,著急的说道:“这是羊癲疯,大家小心一点,千万別被咬到了,赶紧的再往当家的嘴里塞袜子,別让他咬舌啊。” 顾长根看著塞过来一堆袜子,急得指著自己的嘴,想要反抗,可是又怕力气太大碰著几个怀孕的媳妇。 可是突然顾长根闻著一股刺鼻的气味:谁的袜子?这是谁的袜子这么臭? 顾长根顿时被熏得直翻白眼。 这时谭雅丽站著看向眾人说道:“快掐人中。” 顾二妮著急的说道:“我来我来。” 一下坐在了顾长根的身上,双手使劲地掐著顾长根的人中。 顾长根疼得直抽搐,眯著眼看著是顾二妮,赶紧的一把將人推开,猛地翻身趴在地上,努力地掏自己嘴里的袜子。 “哇——呕,哇——呕,哇——呕!” 顾长根吐出嘴里的袜子,挥著手说道:“停停,別掐了。” 眾人看向顾长根。 顾二妮得意的说道:“当家的,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你的羊癲疯不可能好这么快。” 顾长根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顾二妮的脑袋说道:“你才得羊癲疯呢!我那是被袜子熏的。” 说著从一堆袜子里找出一双黑色的袜子说道:“这是谁的?” 这时一旁的丫鬟开口道:“我的。” 顾长根整个人都愣了:“什么情况?你谁呀?” 顾长根开口道:“你为什么把袜子塞我嘴里?” 丫鬟看了一眼谭雅丽,谭雅丽没有在意的点了点头。 丫鬟开口道:“我刚刚以为这边有事,就跑过来看,看到別人都往你嘴里塞袜子,我感觉自己不塞有点不合群。” 听到这个丫鬟解释的理由,顾长根45度仰望天空,眼泪直接从眼角划过。 心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呀? 谭雅丽走到顾长根面前,笑著说道:“长根啊,你別怪她,她也是为了你著想。这样吧,我罚她每天洗三遍脚,以后绝对不会有臭味了。” 谭雅丽一挥手,丫鬟赶紧的捡起自己的臭袜子,朝著外面跑去。 这时不知道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眾人顿时哈哈大笑。 顾长根看著此时和睦相处的八个媳妇,忍不住的嘆了口气。 算了,自己的媳妇自己宠著,大不了到时候带著她们逃离这边。 毕竟还有十几年呢,未来不一定会牵扯到自己。 就算真的牵扯了,自己凭著空间里的东西,去哪不都是海阔天空?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释然了,不就是当一回资本家吗? 只要谭雅丽喜欢,当就当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快又想到了罗勇。 顾长根必须儘快的去找罗勇,多找些任务,多攒些功劳,给自己多弄几张护身符,总归是好的。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等北平一解放后第一个就拿聋老太太开刀。 忽然,顾长根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藏得深的特务,郑朝阳的哥哥郑朝山,以及郑朝山的媳妇。 自己到时候將他们全一锅给端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突然哈哈大笑的样子,都忍不住看向顾长根。 谭雅丽看著其他人说道:“他平时也这样吗?” 顾大妮赶紧地站出来解释道:“没有没有,当家的肯定是因为太高兴了。你想啊,谁突然得到这么多东西?不高兴的发疯,当家的已经很克制了。” 谭雅丽皱著眉,疑惑地想到:真的是这样吗?她怎么感觉顾长根有些不正常?难道真的是太高兴了?看来自己真是个好女人。以后再观察一段时间,只要顾长根没有什么歪心思,到时候將整个轧钢厂全都给他,也不是不行。 (今天由於一些事情,只有三章更新,没有完成一天万字的更新量。这里向大家道歉。以后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都会一天万字。目前已经五十多万字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作者会努力的构思剧情,不辜负大家的期待。谢谢!!!) 第 248 章:逗丫鬟小翠儿 九十六號四合院里,谭雅丽给眾人安排了一桌好饭菜。 眾人边吃边聊,相互介绍著自己。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八个女人,忍不住地想到了唐伯虎。 星爷演的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就是有八个媳妇,自己现在也有八个媳妇。 忍不住地美滋滋地想到:要不要给她们安排两桌麻將?閒的时候没事,正好凑够8个人。 想到这的顾长根觉得非常的行。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有些发呆,笑著说道:“长根,怎么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一时不知道该吃什么。” 谭雅丽笑著说道:“那你就多吃点。” 说著谭雅丽给顾长根盘子里夹了一个生蚝。 一旁的顾大妮看到之后,笑著给顾长根夹了一个羊腰子。 顾二妮则是给顾长根端来了一杯枸杞茶。 顾三妮则是招呼著给顾长根加了一个狗鞭。 很快,在谭雅丽的带领下,顾长根看著碗里的一堆腰子和不知名的鞭类,忍不住地说道:“你们是想把我送走,还是想让我把你们给送走?” 其他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捂著嘴直笑。 秦淮茹笑著说道:“当家的,我们还不是为了把你的身体给照顾好。”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说:“你说我信不信?这么多东西,晚上你又不能给我泄火,吃这么多干啥?” 顾三妮则是开口,笑著说道:“当家的,別怕,有我们四个呢。只要死不了,你就隨便造吧。” 听到顾三妮的话,顾长根直接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妮子越来越大胆了。 一旁的田枣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雅丽姐,你要不要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你一个人住在这,是不是有些太冷清了?” 李秀兰也是开口说道:“是啊,咱们人多热闹。95號那边还有许多房间呢。” 谭雅丽笑著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暂时还不能公开我和长根的关係。” 听到这的秦淮茹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谭雅丽无奈地笑著说道:“再怎么说,我之前也是娄半城的姨太太,虽说娄家散了,但是知道我的人不在少数。如果现在公开我和长根的关係的话,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听到这的其他人忽然一愣。 顾长根想开口说话,却直接被谭雅丽打断了,说道:“长根,你別乱想。等过一段时间,等大家都忘却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也不迟。”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反正只要我们自己人知道就行。” 其实顾长根本来就不在意,主要是49年1月份还有几个月快要到了,到那时候一切的政策都会改变。 顾长根本来还在头疼这么多媳妇该怎么安排,谭雅丽现在公开和自己的关係也好,反正公不公开,只要是自己的女人就行。 顾长根心想:我得找个时间把这层关係和罗勇说一下,主要是想谈谈轧钢厂的事情。 毕竟轧钢厂的事牵扯到以后的关係,顾长根还是想能儘量的保住最好。 毕竟能不离开,顾长根还是不想离开的,凭藉自己的能力以及对时代发展的了解,顾长根有九成的把握可以保得住所有人。 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多做一些保障。 就算真的以后保不住,顾长根也可以带著所有人离开。 吃过饭之后,顾长根本来还想和所有人亲近亲近,谁知道谭雅丽直接命两个司机开著车將顾大妮七人带著直接去商场购物去了。单单留下顾长根一个人在家里待著。 顾长根躺在客厅的西式沙发上,舒服地伸著懒腰。 一旁的丫鬟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捂著嘴直笑。 顾长根发现是那个给自己塞袜子的丫鬟,忍不住地想逗逗她说道:“你跟著你家夫人多长时间了?” 丫鬟看著顾长根,小心地回答道:“三年了。” 听到三年,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能跟雅丽这么长时间,说明你还是不错的。” 丫鬟听著顾长根的话,得意地说道:“那是,夫人对我可好了,也非常的看重我。” 顾长根看著丫鬟,笑著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口中的夫人是我的女人?” 丫鬟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夫人和我们说过。”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眼前的丫鬟,笑著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小声地开口道:“我叫小翠。” 听到叫小翠,顾长根笑著说道:“小翠啊,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丫鬟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作用?” 小翠疑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什么作用?” 顾长根笑著说道:“通房暖床。” 听到这的小翠顿时脸一红说道:“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想干什么?你猜猜看。” 听到顾长根的话,小翠嚇得往后退说道:“你不要乱来,夫人不会同意的!” 顾长根看著小翠,笑著说道:“你放心,丽丽一定会同意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主动把你送到我床上。” 听到这的小翠忍不住地说道:“我……我真的需要做…那些吗?”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当然了。你也算是在娄家待过的丫鬟了,不知道这些规矩?” 小翠摇了摇头,都快哭出来了说道:“我不知道。” 顾长根看著小翠,笑著说道:“你多大了?” 小翠赶紧地开口说道:“16了。” 听到16岁,顾长根摸了摸下巴,笑著说道:“这么大了?可以伺候人了。今天晚上,你好好的准备准备,洗乾净点。” 听到这的小翠直接愣住了,她没想到顾长根这么直接。 小翠看著满脸淫笑的顾长根,忍不住地想了想,仿佛是认命了似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顾长根看著小翠一脸认真的样子,感觉有些玩笑开过了,笑著说道:“我刚刚和你开玩……” 还没说完,小翠直接扭头跑了出去。 第 249 章:豪横的谭雅丽 谭雅丽带著顾大妮一群人很快地来到了市中心的国贸商场。 很快来到了女装这边,谭雅丽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咱们先选衣服,选完衣服之后再去逛逛首饰店。这里隨便看看,中哪件买哪件。” 眾人听到都欣喜不已。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句话,她们还不相信,但是谭雅丽之前光给的见面礼都是金条,这些衣服对於谭雅丽更是不在话下。 很快三三两两的看著衣服,討论著款式、样式、顏色。 谭雅丽看著几人,笑著说道:“你们几个人的身材都非常的好,可以选选旗袍。旗袍最能体现我们女人的身材。” 秦淮茹听到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种开叉的衣服不好吧?” 听到这的顾大妮笑著说道:“旗袍就需要这种感觉才漂亮!” 秦淮茹半信半疑地说道:“真的?” 顾大妮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你要是真担心穿著露,就在家里穿,给咱们当家的穿著看。你这身材前凸后翘的,当家的看了保准喜欢,甚至爱不释手。” 说著直接抓向了秦淮茹胸前的两个白糰子。 秦淮茹看著向自己抓过来的两只手,嚇得赶紧躲。 很快几人嬉闹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挑选好了自己心仪的旗袍,不停的试穿。 渐渐的一群人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其他閒逛衣服区的顾客都不由自主地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谭雅丽看著售货员,笑著说道:“將她们之前试过的所有的旗袍全部包起来。” 听到这的售货员惊讶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重复的问道:“您是说將所有试过的衣服全部包起来吗?”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结帐吧。” 旗袍店所有的售货员看向谭雅丽,都忍不住的羡慕起来,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的闺蜜?能帮自己买衣服。 很快,眾人又来到了首饰店。 虽然现在的首饰店的款式还是比较单一的那种,但是对於秦淮茹她们来说,已经非常好了,毕竟是黄金的,银饰的也有不少。 所有人挑挑拣拣。 这时田枣突然想起了什么,笑著说道:“之前当家的说过什么彩礼五金。” 李秀兰笑著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金戒指、金耳环、金项炼、金鐲子、金吊坠。” 顾大妮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最后一个应该是金手炼才对。” 顾二妮则是反对道:“不对不对,当家的跟我说了,是金脚链。” 很快眾人討论了起来。 旁边的人听到五金都愣住了,什么时候结婚彩礼用这么多了? 就连首饰店的店员也摸不著头脑,这也太豪横了。 一旁的谭雅丽笑著看著所有人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討论了。既然討论不出来个所有人,那就將所有的东西都买全,不就好了吗?” 店员听到谭雅丽的话,集体失声了。 还能这样解决问题? 顾大妮走到谭雅丽面前,笑著说道:“雅丽姐,我们只是说说而已,没必要买那么多。再说买那么多,我们也没地方放。” 顾大妮客气地说著,其他人也连连点头表示不用。 谭雅丽笑著说道:“放心吧,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妹妹们高兴就行。” 很快,不容其他几人说话,谭雅丽直接亲自挑选了起来。 眾人无奈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顾三妮小声地开口道:“是不是我们的眼界有些太狭窄了?对於別人来说,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刚从首饰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身上都掛满了首饰:戒指、项炼、耳环、手鐲、吊坠、脚链都有。 很快所有人逛街都逛累了。 谭雅丽对著司机说道:“我们去丰泽园吧,在那里订个包厢。” 很快,车开到了丰泽园。 眾人刚一进门,就被引入了包厢。 很快,一道道香气四溢的可口饭菜,放在了包厢的桌子上。 眾人看著诱人可口的饭菜,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突然,顾大妮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疑惑地摇了摇头。 顾四妮数了数说道:“没错啊,我们出来这么多人,现在还是这么多人。” 眾人看著確实是这么多人。 顾大妮疑惑地敲了敲脑袋,还是没想起来。 谭雅丽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別管其他的事了,咱们姐妹们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开心。今天想吃啥吃啥,吃到撑为止。” 眾人听到之后都欢呼雀跃,开始品尝起来。 九十六號四合院,客厅里睡著醒来的顾长根看了看天,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忍不住地抱怨道:“怎么回事?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由於小翠被顾长根给嚇跑了,所以没有人来问顾长根是否需要饭菜。 顾长根摸著自己飢饿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到院落里面,闻著一股香味。 顾长根循著香味,很快地找到了厨房。 可是刚到厨房,就看到厨房里的厨子、丫鬟,四五个人围在一起吃著饭菜。 突然听到门口的动静,齐齐地往厨房的门口望去,看著突然出现的顾长根,所有人嚇了一跳。 小翠看到顾长根,这才想起来顾长根那边还没吃饭,赶紧地將筷子放下,將嘴里的食物猛地咽下。 这一咽不要紧,顿时咳嗽个不停。 顾长根看著小翠的样子,赶紧地將一旁的水递了过去,说道:“喝点水咽咽。” 小翠接过水,看著顾长根,尷尬地说道:“对不起,我忘了问你是不是要吃饭?” 这时顾长根看著桌子上的饭菜,笑著说道:“看来我没来晚,帮我拿副碗筷。” 厨子听到之后,赶紧地將碗筷拿给顾长根。 顾长根也没有摆架子,而是直接和他们坐在一桌,笑著说道:“都吃都吃。” 然后夹了一块红烧肉,笑著说道:“这饭菜做的真不错。” 眾人看著顾长根隨和的样子,都忍不住地愣了。 顾长根看著眾人发愣的样子,笑著说道:“吃啊,別客气,大家一起吃。” 眾人看著顾长根,赶紧地顺著顾长根的意思,开始吃起了饭菜。 突然一个丫鬟看著小翠,笑著说道:“你不是说他要吃了你吗?我怎么看著他挺帅的,还挺隨和。” 小翠听著一旁丫鬟小红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要是喜欢,那你去陪他吧。” 小红看著小翠,忍不住地嘟囔道:“我倒是愿意,就怕他看不上我。” 小翠听著小红的话,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事还有上赶著的。 很快风捲残云般,顾长根將盘子里的菜吃的七七八八。 厨师看著顾长根吃饭的样子,忍不住惊讶地说道:“要不我再去做点?” 顾长根也没有客气,笑著说道:“行啊,这个红烧肉不错,多做点。还有米饭,多给我盛一些。” 第 250 章:嚇坏了的小翠 一个小时之后,顾长根摸著圆鼓鼓的肚子,找了根牙籤剔著牙,满意地从厨房离开。 厨房里的厨子和丫鬟看著摞得高高的盘子,眾人忍不住数了起来,15个盘子。 小红忍不住地开口道:“这也太能吃了。他吃一顿饭赶上五个人的饭量了。” 厨房里的厨娘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確实,是我见过最能吃的。” 丫鬟小红这时小声地说道:“难怪要找上咱们夫人。就这饭量,没咱夫人那么厚的家產都得饿死。” 眾人听到之后哈哈大笑。 顾长根则是在96號四合院观察了起来,看著院墙,顾长根比量了一下。 觉得九十六號中院的院墙正好和自己2號小院对齐,到时候想谭雅丽的时候,直接翻墙就能过来。 想到这的顾长根挠了挠头,想到说:“要不要在中间开个门?” 看著已经装修好的96號四合院,顾长根又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开门了。翻墙有时候还挺有情趣感。” 很快,顾长根就將96號四合院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 心里做著打算,这以后可都是寸金寸土的地方。能將完整的四合院保存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且以后南锣鼓巷这边所有的四合院还都保存得比较完好,並没有拆迁。 顾长根逛完之后,就在客厅里等著。 非常的无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期待媳妇们回来。 等著等著又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响声。 顾长根努力地睁著双眼,看到几个身影朝著自己这边走来。 顾长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顾大妮,忍不住地笑著说道:“回来了,你们终於回来了。”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坐在顾长根的身边说道:“当家的,等著急了吧?” 顾长根连连点头说道:“你们再不来,我都要和你们在梦中相会了。”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以前可没有这么黏糊啊。” 顾长根搂著顾二妮不撒手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突然,一旁的田枣有些意外地说道:“当家的好像有些不对。”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来到田枣耳边说道:“会不会是我们之前给当家的吃的那些东西起作用了。” 听到这,眾人恍然大悟,看著还在搂著顾二妮不撒手的顾长根。 谭雅丽看著秦淮茹、田枣、李秀兰说道:“咱们四个都怀著孕呢,不能陪他。只能麻烦大妮四人了。” 顾大妮听到之后,忍不住地羞红了脸,没想到被自己姐妹们直接说出来这种事。 看著顾大妮羞得脸通红,谭雅丽笑著说道:“你们去臥室吧。我不让其他人来这边,赶紧的帮当家的排排毒,要不然憋坏了,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羞著脸,很快將顾长根劝到了臥室里。 而其他人则是去院子里赏花聊天去了。 丫鬟小翠、小红两人伺候著谭雅丽。 小翠忍不住地不停看向谭雅丽,心里不断地想著顾长根之前和她说的话,自己要不要告诉夫人。 小红看著一旁的小翠,忍不住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小翠。 小翠看著小红使眼色的样子,憋了半天还是不敢说,最后红著脸忍不住地跑开了。 可是当她路过主臥窗户时,突然听到臥室里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小翠忍不住的好奇,悄悄地將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看著里面的场景,小翠张著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赶紧的將自己的嘴巴捂住,恐怕发出声音来影响到屋里的动静! 而这时,看著小翠跑走的小红也跟著过来了。 刚要喊小翠的名字,小翠一把將小红捂著嘴巴,指了指屋里的动静。 小红、小翠两人眼巴巴地看著屋里的动静,嚇得瘫坐在了窗户下面。 小红小声地说道:“小翠,我知道你为啥害怕了。” 小翠疑惑地说道:“为啥?” 小红认真地说道:“你要是真的去伺候他,你得死在床上。” 听到这的小翠嚇了一跳,说道:“这种事情这么可怕吗?” 小红装作有经验的样子,认真地说道:“那可不。你听听屋里的动静。你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的小翠嚇得直接哭了起来,不过不敢让別人听到动静,捂著嘴,不停的流眼泪。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醒来,看著床上躺著乱七八糟的几人。 忍不住伸直懒腰,打了个哈气。 这时谭雅丽走了过来,看著床上的情况,忍不住地说道:“还真是没有给你起错名哈。这动静,昨天晚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打雷呢。” 听著谭雅丽的调侃,顾长根笑著一把將人抱了起来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在菜里加那么多东西?” 说著亲了一口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快將我放下来,让別人看到不好。” 顾长根笑著说道:“谁敢看?在自己家害怕啥?” 谭雅丽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动静小点,我这肚子里还怀著宝宝呢。” 顾长根慢慢的將谭雅丽放下,轻轻的揉了揉肚子,笑著说道:“咱儿子最乖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別闹了,赶紧的洗漱去吃早饭。” 顾长根朝外面看了看,说道:“她们三人呢?” 谭雅丽笑著说道:“她们昨天就回去了,说家里没人,被別人看到不好。”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很快顾长根將顾大妮四人又喊了起来。 几人在一起吃过早饭之后,谭雅丽由於要回谭家一趟,顾长根只好带著她们又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刚一回到四合院,閆福贵就凑了上来。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你怎么了?” 閆福贵笑著说道:“长根,我听说你们去96號四合院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老閆,你有啥事直说,我看你这笑容瘮得慌。”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调侃,没好气地说道:“瞎说什么呢?”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你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我走了。” 閆福贵赶紧的拉住顾长根说道:“有事有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有事你就赶紧说,別在这耽误时间,我还有事呢。” 閆福贵笑著说道:“是这样的,之前这96號四合院不是扔出来很多不用的家具吗?你和他们家这么熟,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们家还有没有家具要扔?我们家人可以帮著扔。”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说道:“老閆,你看天上。” 閆福贵看著天上的白云说道:“怎么了?天上只有白云。”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白日做梦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到时候再给你抓起来。” 说著顾长根笑著直接离开了。 听到这话的閆福贵愣了3秒才反应过来,气的说道:“你说谁白日做梦呢?这个顾长根真是的。” 第 251 章:起名字 顾长根走进家里,突然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刘翠兰?她怎么在这? 秦淮茹看到顾长根回来了,笑著说道:“当家的回来了,快坐。” 顾长根下意识地指了指刘翠兰。 秦淮茹笑著说道:“翠兰姐,我们正在商量孩子的名字呢。”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一下,说道:“名字?” 秦淮茹笑著说道:“是啊,名字都是提前想好的,要不然生下来再想就有点晚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咱家人多,想的孩子名字也多。” 很快,顾长根就拿了个板凳凑了过去。 看著刘翠兰,笑著说道:“易中海给孩子起的啥名?” 刘翠兰笑著说道:“我们家老易给孩子起了名字,叫易小川。”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什么?易小川?” 几人看著震惊的顾长根,都嚇了一跳。 秦淮茹赶紧地开口道:“当家的,你干什么?把我们嚇一跳。” 顾长根赶紧地坐下,尷尬地笑著说道:“我只是有些意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刘翠兰开口道:“我们家老易想让孩子以后生活一马平川,顺顺利利。” 听到这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叫易平川吗?或者叫易顺利。” 听到这的刘翠兰忍不住有些发懵。 旁边的田枣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当家的,你起的什么名字?我就觉得人家叫易小川挺好听的。” 一旁的李秀兰也是开口道:“就是,当家的,就你这起名水平,咱们的孩子的名字还是我们自己来起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名字挺好挺好。” 顾长根心里腹誹道:易小川这名字一听就容易穿越。 很快,顾长根也想给自己的孩子起名。 看著秦淮茹、田枣、李秀兰说道:“你们三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不如就叫大毛、二毛、三毛。”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给起的名字,忍不住说道:“当家的,这不是狗的名字吗?” 听到这的刘翠兰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田枣气的指著顾长根的鼻子说道:“当家的,你给我闭嘴,你再起这名字,我们姐妹几个饶不了你。” 李秀兰点点头,表示同意。 而刚刚收拾家里家务的顾大妮四人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忍不住走了过来。 顾大妮看著李秀兰,开口道:“怎么回事?吵啥呢?” 李秀兰很快將顾长根给起名字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顾大妮四人忍不住扶额,当初她们的名字也是顾长根给起的,已经够隨便了,谁能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顾长根看著眾人都反驳他,直接装作生气地说道:“行了行了,我不起了好吧,你们起你们起,我看你们能起什么好的名字。” 秦淮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我们先给孩子起个小名吧。” 顾二妮笑著说道:“这个好,我先来起。淮茹,你的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他果果,如果女孩的话,叫她糰子怎么样?” 秦淮茹听到“果果”“糰子”,点了点头:“这个还真不错呀。” 顾三妮听到之后也来劲了,说道:“我来起,我来起。田枣生的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他淘淘,女孩的话,就叫她糯米怎么样?” 眾人听到这个话,都思索了起来。 田枣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不错,淘淘,男孩就是应该让他淘气一些。女孩的话,软软糯糯的,叫她糯米也可以。” 李秀兰听到秦淮茹和田枣孩子都有小名了,赶紧的说道:“我呢我呢?我这边叫什么?” 顾四妮笑著说道:“我来我来。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他糖豆,如果女孩的话,就叫她豆包!”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在一边调侃道:“你们怎么起的都跟吃的有关?还不如叫胖墩、狗蛋呢。” 听到顾长根的话,眾人齐齐地瞪向顾长根。 顾长根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觉:“看不到看不到我。” 李秀兰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太討厌了。” 最终在一眾人的一致决定下,直接將顾长根给撵了出去。 顾长根閒著无聊来到了中院,看著正在地上数蚂蚁的何雨水,忍不住悄悄地走了过去,笑著说道:“干啥呢?” 何雨水看到是顾长根,惊喜地说道:“长根哥,你来了。快看,我给蚂蚁做的一个窝。”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朝著何雨水做的歪歪扭扭的一个非常小的窝看去。 顾长根笑著说道:“雨水,你这么做不对。你看天这么晒,你应该给小蚂蚁多喝点水。你看它,这个蚂蚁窝有个洞,你往里面浇水。”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真的要给它们浇水吗?不会浇死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可能啊?放心吧,听我的,蚂蚁会感谢你。” 听到这的何雨水,半信半疑地找来东西,慢慢的朝著蚂蚁窝里灌水。 顾长根站起身来,看著孺子可教的样子,忍不住的点点头,心里笑著道:雨水啊雨水,我这是为你著想,这是给你上一堂社会课。不要隨便相信別人。 笑著直接离开了。 而逛了一圈的顾长根没有找到有意思的事。又走回了中院。突然看到何雨水旁边多了两个小朋友,是閆解放和刘光福。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何雨水在一旁给閆解放和刘光福两人讲解救助蚂蚁的事。 只听何雨水认真地说道:“解放、光福,你们两个要记住,蚂蚁要喝水,就往蚂蚁洞里灌。” 刘光福忍不住挠了挠头说道:“真的耶,我喝水就是拿碗往自己嘴里灌。” 閆解放疑惑地说道:“可是你这是凉水呀,它们喝了不肚子疼吗?” 何雨水直接厉声地说道:“你们傻呀?你们不会用热水吗?” 听到这的顾长根,整个人都惊呆了。 好傢伙,还有高手?何雨水这是举一反三呀。 第 252 章:火龙果被偷 旌旗猎猎北风裁,战马嘶鸣踏尘埃。 炮声震得乾坤动,百万雄师入关来。 先克天津破关隘,再围北平城不开。 只待和谈旗一变,古都完好入襟怀。 顾长根手里拿著报纸,不由自主地吟诗一首。 看著报纸上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11月份。 突然一个生气的声音传来,顾大妮嘴里嘟嘟囔囔著,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长根放下报纸,看向顾大妮说道:“怎么了?又谁惹你生气了?” 顾大妮看向顾长根说道:“还能是谁?那个贾张氏真是的,整天就知道占小便宜。”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她又怎么占小便宜了?” 顾大妮愤恨地说道:“雅丽姐姐之前给了一些火龙果,我想著留一个,等我忙完了慢慢吃。谁能想到我才刚放外面,不到一分钟,转头就不见了。我找了一圈,看到贾张氏嘴上红彤彤的。我找她理论,她非说没吃,那一嘴的都是证据,她就是死不承认,非得给我犟。”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就这事?”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当家的,你怎么能这样?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能有水果吃?你怎么就一点不生气?”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算了算了,大家也不容易。贾家就剩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个人了,两人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就当扶贫了。” 听到这的顾大妮不乐意地说道:“就你心好,你现在倒是佛系了。可那是我的东西。” 说著顾大妮撅起了嘴。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的样子,笑著说道:“你真的想和她计较?” 顾大妮点了点头。 顾长根想了想,笑著说道:“这样吧,你找贾张氏,告诉她那东西有毒。” 顾大妮疑惑地说道:“什么?有毒?怎么可能?她都吃完了,一点事都没有。” 顾长根笑著看著顾大妮说道:“你听我说完,你告诉她,这个毒不是一般的毒,是尿毒。她吃完这个水果,会尿血。” 听到这的顾大妮疑惑地说道:“真的假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假的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这个年代,普通人吃水果的次数都是个位数。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年月吃火龙果。顾长根之所以知道火龙果的这个特性,还是因为前世非常喜欢吃火龙果,刚开始吃的时候由於太喜欢吃的过多。导致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尿都是红的。那时候顾长根还嚇的直接去医院检查,最后闹了个乌龙。 顾大妮半信半疑地朝著门外走去,找到了贾张氏。 顾大妮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承不承认偷了我家的火龙果?” 贾张氏看著顾大妮说道:“顾大妮,我跟你说了八百遍了,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你干嘛还来我家?你当我家好欺负?” 顾大妮看著贾张氏说道:“好好好,你不承认是吧?行,我告诉你。我家的那个水果坏了,有毒,而且是能让人患上尿毒,等你尿血的时候,千万別来找我!记住,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你没有偷我家任何东西。” 周围的人听到这,都譁然一片,纷纷议论开来。 贾张氏听到,顿时心里一惊,语气颤颤巍巍地说道:“真的有毒?” 顾大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真的。” 听到这的贾张氏,看著刚刚犹豫的顾大妮,直接嘲讽道:“想骗我?门都没有,你刚刚明明犹豫了,肯定没毒。要是有毒的话,我现在怎么可能好好的站在这?” 听到这的顾大妮笑著说道:“你不是说你没偷吃我家的水果吗?这有没有毒,你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揽?” 听到这的贾张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被顾大妮套话了,赶紧地反驳说道:“我什么时候说吃你家东西有毒了?我是说其他的,反正我就是没偷你家的东西。” 顾大妮看著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好好好。既然不是你偷的,等出了事,千万別找上我家。” 说著顾大妮扭头就走。 而贾张氏身后的贾东旭忍不住地说道:“妈呀,她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咩?” 贾张氏看著娘娘腔的贾东旭,实在忍不了了,“啪”的一下扇在贾东旭的脸上说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贾东旭捂著被打的脸,委屈得不行,哭著说道:“人家跟你好好说话咩,你怎么就这么对待人家呢?” 正在討论事情的眾人,听到贾东旭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这不男不女的声音,眾人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易中海忍著不適,走上前来,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到底偷没偷?你要是偷了的话,那可是有毒的。”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直接撒泼道:“易中海,你到底是站哪一头的?我们娘俩都被人家欺负到门口了,你就在那看著。我告诉你,你想摆脱老娘门都没有,老娘被你偷偷地玩了那么多年,东旭也是你的儿子。你要是敢不认的话,我天天去你家闹,我看你媳妇怀著孕,能不能受得起我闹腾。”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好心想劝贾张氏,谁承想贾张氏属狗的,见谁都咬。 易中海虽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看著眾人都在围观,忍不住的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转头就走。 他对现在的贾张氏,可谓是忍到了极点。 而他刚一进门,就看见刘翠兰眼勾勾地盯著他。 刘翠兰开口道:“易中海,你还真是好意思热脸贴別人冷屁股。贾张氏在整个院子里名声都坏透了,你还在跟著她眉来眼去的。是不是当我死人啊?你要是觉得我碍眼,那我带著肚子里的孩子走。” 听到这的易中海,无奈地劝慰道:“翠兰,你瞎说什么呢?我刚刚只是看在邻居的份上,好心提醒她一句,谁知道贾张氏她不识好人心。”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开口道:“好心提醒?这句话你还说得出口?別人为什么不管?就你在管。我告诉你易中海,你要想让你儿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你就彻底的给贾张氏断绝关係。要不然的话,我就带著儿子走。” 第 253:特供包子 易中海听到刘翠兰的话,赶紧的劝慰道:“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现在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出去又能去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贾张氏再有任何的牵扯,好不好?” 刘翠兰听著易中海服软,这才放过了易中海,说道:“你赶紧的做饭吧,做完顺便把老太太那份给她送过去。”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看著家里的粮食,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家,何大清看著厨房里的灶具,又看了看旁边的傻柱,开口道:“柱子!等下再包两屉包子,给顾长根家送去。这次全部由你来包,我在一旁看著,看看你都学到了哪些。” 傻柱听著何大清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爸,你放心吧。你之前包包子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著呢。怎么和馅的?怎么擀皮的?怎么包的?我一清二楚。” 何大清看著傻柱嘚瑟的样子,忍不住的踢了一脚说道:“怎么告诉你的?少说多做,眼皮活。没让你在这给我嘚瑟!” 此时何大清卖包子的生意也已经停了,外面乱鬨鬨的,粮食也贵。 他们这片买包子的人不多,跑远了又不安全。 何大清只得將生意给停了。 院子里除了顾长根,每天都要吃包子,其他人只闻不买。 所以何大清將包包子的任务就交给了傻柱,一来锻炼傻柱,二来自己也能清閒清閒去八大胡同逛逛。 很快,傻柱看著清单上的包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嘴里嘟囔著:“这顾长根属驴的,吃这么多,还非要这么多种馅的。” 何大清听到傻柱抱怨,直接开口训斥道:“让你包你就包,哪那么多事?再说这些包子馅所需的东西都是人家顾长根提供的,让你有机会练手,你还不乐意?你要是不乐意,我来包,你也別吃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傻柱赶紧地笑著脸说道:“我包,我包还不行吗?” 何大清之所以做顾长根的生意,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顾长根能够提供这些蔬菜和肉类。 而且顾长根买包子不用钱,直接用粮食抵。 这样直接省去了何大清去外面买粮食的风险。 很快,傻柱包了20个猪肉大葱馅的,15个猪肉白菜馅的,15个牛肉馅的,15个韭菜鸡蛋的,15个香菇虾仁的。 很快,80个包子放上了两个大的笼屉上。 一旁的何雨水看著傻柱包的包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哥,快点快点,我都饿了。” 傻柱看著何雨水,忍不住地说道:“別催了,这才刚上锅,还得等半个多小时呢。” 何雨水看著傻柱,忍不住地抱怨道:“哥,你这包的也太少了,万一不够吃咋整?” 傻柱看著何雨水,无奈地开口道:“你呀,也就顾长根那个傻货宠著你,你看看院子里其他人家的小孩,谁吃得起包子?” 何雨水听到傻柱的话,忍不住的开口道:“哥,我不许你说长根哥的坏话,要不然我告诉爸,让爸揍你。” 傻柱看著何雨水,忍不住地开口道:“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何雨水直接伸了伸舌头说道:“我才不信呢。略略略略略。” 说著扭头就要往外跑。 这时何大清从外面走了回来,正好被朝外跑的何雨水撞了个正著。 看到何雨水这个样子,何大清关心地说道:“怎么了雨水?” 何雨水看著何大清,正要开口,傻柱赶紧地喊道:“我和雨水玩呢。” 何雨水听到傻柱的话,愣了一下,正要反驳,傻柱赶紧地说:“加一个包子。” 何雨水想了想:“两个,一个肉的一个素的。” 傻柱听到之后,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何雨水看著傻柱同意,笑著对何大清说道:“爸,我们俩闹著玩呢。” 何大清看著两人偷偷摸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戳穿两人。 院子里,包子的香味很快穿透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的閆家早早地拿好了自家的饭菜,守在家门口闻著空气中的香味,不停地就著香味吃饭。 閆解成看著閆福贵,忍不住地说道:“爸,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买个包子吃?这也太香了。” 閆福贵看著閆解成说道:“吃就知道吃,也不看看咱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娘还大著肚子,咱家好的东西都应该先给她吃,你有窝头吃就不错了。” 閆解成听到閆福贵的话,无奈地对著自己手里的窝窝头使劲地咬上两口,仿佛那是山珍海味似的。 后院的聋老太太闻著中院的香味,不自觉地拄著拐棍来到了中院何家门口。 何大清看到聋老太太,笑著说道:“老太太,你又来了。” 聋老太太看著何大清,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和往常一样,两个肉的,一个素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稍等一会,等下我就让柱子给你拿。” 聋老太太看著何大清递过来的小板凳,用手帕擦了擦,才慢慢坐下。 这时易中海从家里也出来,来到了何大清家门口,看著聋老太太坐在门口,赶紧地上前去,开口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有事你吩咐我就行了。”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离得又不远,我就当散步了。”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笑著说道:“那您老先坐著,我和何大清说点话。”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说道:“怎么著老易?今天又想吃了?” 易中海笑著点了点头说道:“给我媳妇拿两个素的,我就不吃了。”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笑著点了点头说道:“行。不过下次你要提前和我说,要不然没有准备那么多包子,我可不敢多卖给你。”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笑著说道:“行,我知道了。这样吧,你隔一天卖给我一次。每次三个包子,一个肉的,两个素的,怎么样?” 何大清听了点点头说道:“行,只要你提前说就行。”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心里只想骂娘:你刚刚说的那叫人话?我喊你帮我送包子,我喊你的功夫都能到何大清家了,还喊你干什么? 这时聋老太太看著何大清,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口道:“大清啊。以后我也是每天三个包子,两个荤的,一个素的。到时候让小易帮我送到后院去。” 听到这的何大清看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赶紧地应答道:“老太太说的是。老何,以后就麻烦你了,我每天过来帮老太太送包子。” 何大清看著两人,笑著说道:“行,只要你们自己记得就行。” 第 254 章:幸福的烦恼 很快,包子出笼。 第一个包子何雨水眼疾手快,两个小手拿著笼布,赶紧地將包子捏在了手里。 何大清看著自家闺女,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不过自家闺女看上去比自家儿子聪明多了,还知道用笼布包著,省得烫。 总共80个包子,出去给顾长根家的60个,剩下的20个,卖出去5个,自家还可以留15个。 给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何大清看著桌子上的包子,开口道:“柱子,你快去快回,將包子给顾长根家。” 傻柱力气大,赶紧將包子送过去。 从中院到前院,前后不过两分钟,傻柱已经回来了。 看著傻柱回来,何雨水赶紧將自己眼前的5个包子放在桌角。 傻柱看著何雨水拿著5个包子,忍不住地说道:“雨水,你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何雨水不在意地说道:“我吃不了,我留著晚上吃。不过哥,你记得你还欠我两个包子。” 傻柱看著自己眼前的5个包子,不甘心地將两个包子推了出去。 何雨水笑著將包子放在一起,跑到何大清身边说道:“爸,我有7个包子,我能吃仨,剩下的4个你帮我放起来,千万別被我哥偷吃了。” 傻柱看著明目张胆地诬陷自己的何雨水,忍不住地说道:“你就这么看你哥?不就几个包子吗?咱家天天包,我还能眼馋你不成?” 何大清则是宠溺地笑著看著何雨水:“好好好,等会包子放凉了,爸就將它们放在橱柜最上面,保证谁都拿不到。” 何雨水听到连连点头,很快小嘴开始不停地吃著。 顾家,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围在桌边,看著桌子上的包子,都有些无奈。 毕竟天天吃同样的东西,再好吃的东西也会腻。 顾三妮忍不住地抱怨道:“当家的,咱能不能换换?为啥天天吃包子?” 顾长根看著顾三妮,笑著说道:“这不挺好的吗?你看我专门让何大清给你们做的咸菜,又从六必居买了一些,还有烧的鲜汤,配在一起多好吃。” 顾大妮看了顾三妮一眼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吃啊,就出去啃窝窝头。看把你的嘴养的刁的!” 而另一边,李秀兰、田枣、秦淮茹三人碗里喝著鸡汤,吃著鸡肉麵条。 一个碗里,半碗肉,10根麵条。 李秀兰忍不住地吐槽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当家的是不是把鸡场的鸡全杀了,把肉都留给我们了?” 田枣看著李秀兰说道:“別抱怨了。当家的是怕咱们营养不够,给我们补补身子。”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胖了快30斤的自己,忍不住都快哭出来了,说道:“我这才怀孕五六个月就胖成这样,等生孩子的时候还不得胖成猪啊!” 顾长根担心她们怀孕吃不饱,每天变著花样的给她们熬鸡汤喝,要不然就是鸡汤麵条。 主要是这鸡汤麵条,看不见麵条,全是鸡肉。 她们三个也不想喝,可是每次看到顾长根哀求的眼神,她们三个就心软了。 然而在她们眼里已经喝腻了的东西,閆家却眼巴巴地看著、望著。 閆福贵啃完手里最后一个窝窝头,忍不住的抱怨道:“以后吃饭的时间改一下,不能再和顾家吃饭的时间一起了。” 閆解成听到閆福贵的话,不解地问道:“爸,为什么?” 閆福贵说道:“什么为什么?他家天天做这么好吃的饭,你们闻著香味,每天都要多吃一个窝窝头,这谁能受得了?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粗粮什么价了?” 閆解成听著閆福贵的话,无奈地说道:“光吃这窝窝头也吃不下去呀。” 閆福贵则是看著閆解成说道:“那是你还不是真正的饿,如果真正的饿,別说窝窝头,地上的草你都得啃两把。” 閆解成听著閆福贵的歪理,直接无奈地望向自己的母亲杨瑞华。 而杨瑞华怀著孕,看著閆解成也是无奈。 没办法,现在家家都困难,外面的粮食又涨出了天价。 原来看好的金圆券,此时已经上涨了將近1000倍,和原来的法幣根本没有啥区別。 而且外面粮店已经不收金圆券,只收银圆、黄金之类的。 96號四合院里,谭雅丽看著顾长根送过来的鸡汤和包子,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別送了。天天吃这些东西,我都有些腻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先凑合著吃吧,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出去买菜都有风险。你现在怀著孕,可不要隨便乱出去,有事安排底下的人。”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无奈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天说八百遍,我耳朵都长茧了。” 谭雅丽在顾长根哀求的眼神里,无奈地將鸡汤端了起来,喝了两口说道:“你看,我喝了。你赶紧回去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但是记得一定要喝完。” 说罢,顾长根走向院墙,看著院墙上的梯子,三两步就走到了院墙上。 然后院墙的另一处还放著一个梯子,虽说没有门,但是这两个梯子合在一起和门也没啥区別。 顾长根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包子竟然还剩四十个。 顾长根无奈地开口道:“你们怎么回事?饭量越来越小了。” 顾大妮笑著说道:“当家的,我们这不等你呢?而且我们每天在家閒著不做事情,不消耗,哪用得著吃这么多东西?” 顾长根点了点头,很快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吃一个收一个,吃一个收一个。 很快,20个包子就进到了隨身空间里。 从何大清第一天卖包子起,顾长根每天都要收几十个包子进空间里,就是防止哪一天自己出不去,没有东西吃。 这种现成的包子正好,反正隨身空间里包子也不会坏,等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的。 非常符合隨身携带、隨身吃的要求。 吃完饭之后,顾长根照常地打著去买粮食的理由,外出查看。 突然看到院墙外的画著的大萝卜,忍不住的皱起眉来。 很快,顾长根在一个死信箱里找到了一张旧报纸,按照特殊的编码找出了里面的字,圈了出来。 看著上面写的“出城”,顾长根无奈地嘆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候出城,这个老罗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顾长根看到后面两个字“夜半”,才勉强点了点头。 如果是大白天的话,他还真不容易出去。 现在姓傅的军队把整个北平围得跟铁桶一般。 第 255 章:离开前的准备 要不是这段时间自己的系统点数多,顾长根专门找人学了化妆技术,通过加点將这化妆技术达到了中级。 但凡不认识自己的人,绝对看不出自己化妆后的样子,就算熟悉自己的人也得站在面前非常仔细的观察才能看出。 很快到了夜晚,顾长根熟练地穿上了夜行衣,很快来到城门口。 看著城墙上巡城的人员,顾长根等啊等,终於等到一个落单的。 顾长根捏著落单的当兵人的脖子,直接“咔嚓”一声。 隨后迅速將死掉的人收进自己隨身空间里,赶紧將衣服换了,然后大摇大摆地登上城墙。 从隨身空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一溜烟的功夫,落到了城外。 趁著夜色,快速地朝著罗勇给的地址跑去。 一个小时之后,顾长根看著面前的罗勇,忍不住的抱怨道:“我说老罗,你干嘛非得让我出城来见你?”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小子还抱怨,我找你是好事。” 顾长根疑惑的看著罗勇说道:“好事?什么好事?” 罗勇笑著说道:“我已经將你推荐到延安那边学习。” 听到“学习”,顾长根愣了:“什么?去延安?” 罗勇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不用激动,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激动。” 顾长根忍不住的后退一步说道:“我激动你奶奶个腿,谁告诉你我激动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学习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生气地说道:“顾长根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好的机遇,別人想去还去不到呢。再说了,又不止你一个人,郝平川、郑朝阳他们都和你一起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反应了过来,赶紧地將罗勇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老罗,有些事我忘了告诉你了。” 很快顾长根將自己有8个媳妇、4个怀孕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罗勇,瞪著眼看著顾长根,开口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连寡妇你都不放过?不对,你不仅连寡妇都不放过,你他娘的连妓女都不放过呀。”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直接瞪了罗勇一眼,说道:“老罗,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给封上。” 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罗勇顿时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魅力大,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吸引过来。” 罗勇无奈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这边能不能安排一下?毕竟人员名单我已经报上去了。” 顾长根看著罗勇,忍不住的想骂娘,这不是第一次罗勇这么干了,每次都是先斩后奏。 顾长根开口道:“真的不能改改?我家现在真的离不开人。她们八个,任何一个人出了意外,我都承受不起啊!” 罗勇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说道:“长根,实话跟你说吧,这一次不单单是学习,还有思想上的教育。你应该体谅我的辛苦,毕竟你是半路出家的和尚。”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过我不能现在答应你。必须先回去,除非能安排好,不然的话,我只能说抱歉了。” 看著顾长根坚决的样子,罗勇点了点头说道:“好吧,5天之后,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到时候你们一起出发。” 顾长根从罗勇那里离开,一路上都在想著罗勇说的话,这確实是一个机会。 不过顾长根还是將自己的女人放得更重一些。 如果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顾长根哪怕是放弃老罗这条线,也绝对不会冒险离开。 直到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才化妆成一个老头,拄著拐棍,慢慢地走进了北平城。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顾长根才回来,毕竟绕路和检查后面有没有尾巴,已经成为了生活中的常態。 顾长根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九十六號四合院。 看著谭雅丽,顾长根开口道:“丽丽,如果我去一个地方,大概要去几个月,你说我该怎么办?”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想了想说道:“那个地方非去不可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和你们相比,也不是非去不可。”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想了想说道:“看你的样子,那个地方挺重要的。” 顾长根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去了那个地方,未来可能会对我们比较好。” 听到这的谭雅丽笑著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去不就可以了吗?”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那你们怎么办?谁来保护你们?”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放心,如果仅仅只是保护几个妹妹的安全,谭家那边还是有能力的。而且现在97、98、99这三个院子里面住的几十上百口子人,全都是我哥安排的人。” 听到这个,顾长根愣了一下,忍不住地说道:“什么?你哥安排的人?”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怕我住到这边不安全,早就安排了人手。至於其他的后手,也许有,但是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离开的话,我可以再派一些人过来,保证把整个南锣鼓巷打造得铁桶一般,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立马知道,也能立刻离开。” 听到这,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厉害。”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有什么厉害的?你以为我在娄家只当姨太太吗?好多经商方面的以及豪门培养死士方面的等等,我都了如指掌。等以后我们生活稳定了,到时候顾家凭著我们两个的能力,也能变成豪门。到时候我也会为我们儿子他们培养一些忠於我们顾家的人。” 听到这个,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还真的小看了这些大家族。” 谭雅丽笑著说道:“那是当然了。不过再大的家族也是从一点一滴几辈人慢慢积累起来的。” 顾长根一把將谭雅丽搂在怀里,笑著说道:“我娶到你真是娶到宝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不老实的手,忍不住笑著说道:“那是当然!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安心去做你自己的事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点了点头。 有一个这样的女人,確实非常的安心。 不仅不爭不抢,而且还能帮助自己,有手段,有能力。 很快,接下来的日子,顾长根看著谭雅丽从谭家那边找来了许许多多的人,有打铁的铁匠,有卖烟的烟童,形形色色的人。 刚开始顾长根以为谭雅丽会找来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像保鏢似的那种人,没想到找的都是这种不起眼的角色。 可是就这些不起眼的角色,反而让顾长根非常的安心。 毕竟谁也想不到,这些人会是谭雅丽找来安排在自己媳妇们身边保护她们的人。 不过顾长根离开的事情,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大妮七人。 顾大妮七人听到之后都非常的担心。 可是当顾长根將谭雅丽安排的人在周围保护她们的事说了一遍之后,七人非常的惊讶。 经过再三的商量,谭雅丽找来人將96號四合院和顾长根家院子相连的墙上打凿了一个隱形门。 这样,顾大妮七人隨时都可以进入到96號四合院,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她们的安全。 很快,在顾长根走之前,找到了何大清,將自己准备离开的事说了一遍。 又让何大清將易中海、聋老太太、许富贵、刘海中、贾张氏、閆福贵等等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喊在了中院。 当著所有人的面,將枪拿了出来。 这一举动顿时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从口袋里扔出了一摞大洋,看著在场的人说道:“一人五个大洋。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我家找事。但凡让我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定会送他一颗花生米。” 说著將一颗子弹摆在了桌子上。 眾人看著顾长根放在桌子上的子弹,都深吸了一口气,嚇了一跳。 顾长根將视线狠狠地钉在了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看到顾长根看著自己,赶紧地说道:“不会不会,我肯定不会找事。”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最好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贾张氏嚇得连连点头。 顾长根又看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是这个院里的定海神针,肯定不想整个院子乱吧?”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放心,院子乱不了,也没有人会主动找事。”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那最好。” 很快,顾长根一一地朝著眾人望去,最后看向何大清说道:“何叔,这10个大洋你拿著,做顿好吃的,就当我请大家。” 说完,顾长根转身离开。 眾人看著顾长根离去,这才深深地鬆了一口气。 刘海中此时后背已经湿透了,看著眾人说道:“你们先聊,我回家一趟换身衣服。” 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该吃吃,该喝喝,別想那么多。”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 何大清笑著看著眾人说道:“大家先回家吧,等会饭好了,我让柱子去挨家挨户地喊你们。” 眾人听了,都赶紧地跑回了自己家,消化著顾长根说的事情。 顾长根临走的时候,又將四把枪交给了顾大妮四人。 突然这时田枣站了出来说道:“当家的,给我一把吧,我也开过枪。” 听到田枣的话,顾长根嚇了一跳,就她那枪法?別没把坏人打著,再把自己人给打著了。 顾长根赶紧地摇了摇头说道:“別,你现在怀著孕,有大妮她们四个拿著就够了。再说,谭雅丽在外围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你们正常的生活就可以。而且在地窖里面我已经储存了足够你们吃半年的食物。你们就安心地在家生活,不要外出就可以了。” 很快五天的时间到了,在自己八个媳妇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顾长根还是无奈地离开了。 第 256 章:初见白玲 一辆汽车飞奔在泥泞的小道上,顾长根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屁股下面当做屁垫。 郑朝阳看到之后,笑著说道:“老顾,往那边挪挪。” 顾长根装作没听见,看向一边的郝平川说道:“老郝,你说老罗啥意思?这学习的地方说改就改。不是说去延安吗?怎么又改去西柏坡了?”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说道:“我哪知道?首长说去哪咱就去哪唄,反正都是去学习,去哪不是学?” 听著郝平川的话,顾长根突然发现郝平川政治觉悟真高。 这时一旁的郑朝阳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挪挪我就告诉你。”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一直惦记自己的屁垫,忍不住的说道:“老郑你干啥?你自己不有包吗?”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这包里不是有东西吗?我要一拿出来全撒了。”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忍不住吐槽:“老郑,你这就太矫情了,你要学会艰苦耐劳。你看人家老郝,坐了一路,什么都没说。” 郑朝阳看了一眼郝平川,郝平川则是嘿嘿一笑。 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老郝常年坐这种车,屁股都磨出老茧了,我怎么能跟他比?” 郝平川看著郑朝阳还想要顾长根的屁垫,忍不住的说道:“老郑,顾长根说的没错,你就是太矫情了。你看看我,就算这车再顛,我都没事。” 说著郝平川站起身来,给顾长根和郑朝阳表演起来。 看著站起来也没事的郝平川,顾长根竖起了大拇指。 郑朝阳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郝平川,又看了看小气的顾长根。 可是突然前面一个坑,司机竟然连剎车都没剎,直接猛地冲了过去。 “哐当”一声,郝平川直接掉到了车外。 这一动静嚇坏了顾长根跟郑朝阳两人。 两人看著摔倒在地的郝平川,赶紧地喊道:“停车停车!” 司机仿佛没听到似的,还在往前开,只见郝平川起身,疯狂地朝著汽车追赶著。 顾长根看著疯狂追过来的郝平川,心想:果然,只有部队里的车才能练就这钢铁般的人。 难怪说部队里的车,拉人比拉猪省心。猪掉下去了会丟,而人掉下去了则是会自己爬上来。 看著快要追上来的郝平川,郑朝阳和顾长根一人伸出一只手,抓著郝平川的两只手,一把將人带了上来。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还表演不表演了?” 郝平川尷尬地捂著脸,等了一会,郝平川坐在车里,手死死地抓著车上的把手,嘴硬地说道:“刚刚那只是意外。” 很快,经歷了一天的车程,终於来到了学习的地方。 由於三人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所以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班级。 和顾长根想像的完全一样,这里完全体现了艰苦奋斗的精神,土屋、土炕,窑洞。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三人火急火燎地穿著衣服,相互抱怨著。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和郑朝阳两个人说道:“都怪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非得不让我睡觉。看看,现在晚了吧,大家都走了。”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怪我们?你昨天晚上打呼嚕打得跟牛似的。” 顾长根看著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脚臭得能醃臭豆腐,一个打呼嚕要命。我昨天晚上基本上就没睡著,好不好?”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那你睡不著,你就不让我睡?” 三人边跑边吵,衝进了教室。 看到中间的位置有三个空,赶紧地坐了进去。 台上领导看了一眼衝过来的三人,没有批评,只是冷哼了一声。 三人赶紧地坐正。 很快,长篇大论让顾长根三人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郑朝阳闻到一股香味,说道:“怎么这么香?” 郝平川则是厚著脸皮,笑著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我,昨天洗脸用了胰子。”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开口道:“你要点脸吗?昨天晚上那脚臭味能熏死人。啥香味还能留到现在?” 这时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 一个戴著眼镜的、憨厚的人,开口道:“我叫戴数理。我父亲一直想让我成为一个数学家,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他可能不会想到,我会来参军、当兵,甚至来当警察……” 台上正在激情地介绍著,台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闻著香味。突然看到了郑朝阳座位前面的女同志。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她的胰子怎么这么香?” 郑朝阳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胰子,那是香水。”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啥水?” 郑朝阳轻轻地咬著牙说道:“香水,只有小布尔乔亚才会用到的东西。我敢肯定,他的手绢都不是布的,肯定是绸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踩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下脚说道:“別说话,首长往这看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前面的女同志一直侧著耳朵听著他们的话。 这时戴数理同志很快讲完,迎来了一阵的掌声。 戴数理讲完之后,罗勇站了起来,开口道:“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话,生死之於我,能不谨慎哉?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第一道防线。我们这个环节要是出了问题,就会拖累和影响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我赞同小戴同志的观点。人民公安就是一个像数学一样精准的职业,容不得半点的马虎。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 这时一个女同志举著手。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前面坐著的这位女同志,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玲吧,不,白玲,真白啊。 又看了看一旁的郑朝阳,心想:打脸的环节来了。 第 257 章:打赌肉片 白玲快速地走到讲台上,开口道:“大家好,我叫白玲。我认为刚才大家的发言,对,但也不全对。革命的激情会烧坏我们的大脑,叫人做出主观的预设性判断,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判断失误。比如我们如果先入为主地认为某人是反革命,那么在调查取证当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证据往反革命方向引导。而这种引导也许恰恰和事实相反。 再比如,就在刚才,有两位同志闻到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就主观地断定我是个小布尔乔亚。可事实上呢?我用的不是什么香水。我是军人,军人有纪律,但我又是个女孩子。所以我自己製作了这个香囊,这个里面有艾草、丁香和槐花。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本草纲目上有配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確实像是香水的味道。那么在这种预设下,刚才的这位同志,如果他捡到了一块很精致的丝绸手帕,本能的反应,这块手帕是属於我的。因为我是个小布尔乔亚,我就应该用精致的丝绸手帕。但事实可能正好相反,因为我对丝绸过敏。所以我认为,当好一名警察,不仅要有革命的激情,还要有机器的冰冷。” 顾长根听完白玲讲的话,立刻大喊道:“好!” 隨后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来。 郑朝阳则是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哪一头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谁长得漂亮,我就是哪一头的。” 听著顾长根的话,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傢伙!” 吃饭的时间,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拿著一个盆,忍不住地说道:“老顾,你这猪八戒转世?”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你才猪八戒呢!你不知道能吃是福吗?” 而这时,一旁的戴数理突然看到下面白玲的身影,提醒三人说道:“这姑娘可不简单。莫斯科中央大学毕业,学的情报。后来跑到晋绥边区当情报组组长。” 四人同时朝著下面看去。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们猜咱们四个等会谁会下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你不会是在说你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猜是老郑。”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说道:“我?” 顾长根笑著搂著郑朝阳说道:“敢不敢打赌?” 郑朝阳疑惑地说道:“怎么打赌?” 顾长根指了指郑朝阳饭盒里的唯一一块肉片:“就拿它打赌,怎么样?” 郑朝阳没在意地说道:“好啊。不过我猜她看老郝呢。” 郝平川看向郑朝阳说道:“你怎么不说他看老戴呢?” 戴数理则是摆了摆手说道:“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这时白玲突然感觉上面有人注视她,很快看到了四人,然后开口道:“你是郑朝阳郑同志吧?你下来。” 郑朝阳听到后开口解释道:“刚才那个香水,他说的…………” 说完郑朝阳指向郝平川。 郝平川赶紧地开口解释说道:“我说的是胰子。” 白玲疑惑地说道:“什么是胰子?” 郝平川开口道:“胰子就是肥皂!” 白玲开口道:“我说的不是这事,你下来。” 这时顾长根偷偷地来到了郑朝阳的身边,快速地將郑朝阳饭盒里的肉夹走,然后笑著说道:“赶紧去吧,別让人家美女等太久。” 在几人的嘘声中,郑朝阳半走半回头地下去了。 郑朝阳刚走下去,顾长根、戴数理、郝平川三人趴在墙头上,看著下面的场景。 顾长根看著两人说道:“要不要再打赌?” 两人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你不会连他们要说什么都知道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万一呢?”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说道:“我来跟你打赌,我有个窝窝头。” 顾长根看了看,点点头说道:“也行。” 顾长根又看向一旁的戴数理,戴数理摇了摇头说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个斯文败类,挺黄的呀。” 戴数理听著顾长根的话,疑惑地说道:“什么黄呢?” 看著戴数理茫然不知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说的是窝窝头。” 郝平川赶紧地將顾长根拉著说道:“你赶紧地说,他们要说啥?” 顾长根装作分析道:“我猜他们肯定是问关於四九城的事情。毕竟我们来这边学习怎么做警察,而且是要去北平的。白玲同志肯定是问北平的事情。” 郝平川疑惑地看向顾长根说道:“你就这么自信?”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 说著,一把抓起郝平川饭盒里的窝窝头吃了起来。 郝平川急得说道:“你给我撒开!他俩都没说话呢,你就给我吃完了。” 顾长根则是看著下面开口道:“白玲同志,郑朝阳是个老北平,你要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他。” 听到这的白玲看了一眼上面的顾长根,又望向了郑朝阳。 郑朝阳尷尬地点了点头说道:“北平我还挺熟悉。” 郝平川看著跑开的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顾长根,你作弊。” 接下来学习的时间,枯燥又充实。 学了非常的多,刑侦的、情报的,以及思想课等等。 课堂上,郝平川的眼睛左右瞅著,顾长根直接转过头去將笔记捂了起来。 郝平川看顾长根不给他看,又赶紧地朝著郑朝阳那边看,郑朝阳也扭过头去。 郝平川看著两人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太不够意思了。给我抄一下都不行!”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给你抄一下?上次我借你抄一下,我就少了一支笔,笔记还被你戳个大窟窿。” 郝平川听到之后,赶紧地解释说道:“那不是上次写字太用力了吗?再说了,你那笔也不结实,摁一下就断了。”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看向他,赶紧地摆手说道:“我也不借,我就剩这最后一支笔了。” 而前面的白玲听著三人对话,忍不住地回头看向郝平川说道:“郝平川同志,来,我的借给你。” 郝平川激动地看向白玲,开口道:“谢谢白玲同志。” 说著就將笔接了过来。 第 258 章:抓捕维修工老黄 刚写了两个字,就听“咔吧”一声。 白玲整个脸都白了,她没想到这笔才借出去没两秒就断了。 白玲生气地看著郝平川,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直接扭头转了过去。 郝平川意识到自己惹白玲生气了,赶紧地开口道:“白玲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 这句话直接把白玲给架了起来。 白玲看向郝平川,只得开口道:“没关係,一支笔而已。” 郝平川则是没有意识到白玲只是客气,开口道:“白玲同志,你说你这笔怎么这么脆?还不如我拿著枪舒服。” 这时候郝平川又看向了白玲桌上的笔,开口道:“要不你再借我一支?” 白玲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一下又转到笔上面了,赶紧地摆手说道:“我也没有多余的了,你自己想办法。” 这时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尷尬的样子,赶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来说道:“这是最后一支了,你要是再弄断的话,你自己想办法。”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递过来的笔,笑著一把拍在顾长根的肩膀上说道:“还得是老顾你,你才是我最好的兄弟。” 顾长根被郝平川这一巴掌拍的差点趴在桌子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在黄泥村的所有学生乘著汽车,朝著保定的方向赶去。 路上,所有人一起唱著:“没有共產党就没有新中国,共產党一心为人民……” 歌声激情澎湃,所有人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唱完歌,白玲又进行了激情的演讲,调动著大家的情绪,眾人掌声连连。 这时候郝平川看著所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开口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郝平川念完,所有人都静静地看著他。 此时郝平川的行为完全体验了那句话: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郝平川看著车上的其他人说道:“气氛怎么掉下来了?看我干嘛?鼓掌啊。” 还好,一旁的郑朝阳赶紧站起来说道:“要是我不朗诵一首,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郝平川气氛组大声地喊道:“来!” 郑朝阳站起来看著眾人:“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回!” 顾长根立马地鼓起掌来,拍手道:“好!” 郝平川又瞪著眼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赶紧起头唱道:“没有共產党就没有新中国………。” 立刻,所有人跟著一起唱起来。 一旁的白玲小心地提醒著郑朝阳说道:“刚刚那首诗,不是回,是还。” 郑朝阳听到了白玲的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掏了掏耳朵,更大声地唱著:“没有共產党就没有新中国。” 很快歌声伴隨著前进的车辆,终於来到了一个良乡中学的地方。 所有人都赶紧地下车整理衣服。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来自不同地方的经过培训的同志,都在门口赶紧地整理著衣服。 这时大家开始不停小声地討论著,心里兴奋著。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还欠我一个窝窝头。” 听到郝平川的话,顾长根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三个月来,郝平川几乎天天找顾长根要窝窝头,顾长根找著各种理由,就是不给。 一旁的戴数理听到两人的话,说道:“吃啥窝窝头?我听说我们到这边会加餐,说不定有肉吃。” 听到这儿的郝平川激动不已:“真的有肉?” 这时顾长根突然想起了什么?肉?羊肉?有毒? 顾长根想起了之前看过《光荣时代》电视剧的情节,赶紧地朝著周围看。 突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穿著蓝色布衣的身影。 顾长根仿佛想到了什么,赶紧地看向一旁的郝平川说道:“老郝,赶紧的跟我来,抓人。”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疑惑地说道:“抓谁?”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捂著他的嘴说道:“你小声点。” 一旁的郑朝阳、白玲、戴数理三人疑惑地看向两人。 郑朝阳小心地走过来说道:“怎么了?” 顾长根赶紧找个理由说道:“我刚刚看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怕是特务。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万一有特务给下毒,咱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听到这儿的其他人也嚇了一跳。 白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顾长根说的有理,还真有这个可能。” 被捂著嘴的郝平川突然挣扎著激动地说道:“人呢?刚刚你看的人在哪里?” 顾长根指了指那个鬼鬼祟祟的、穿著蓝色衣服的人。 一旁的戴数理看著几人说道:“万一抓错人怎么办?” 顾长根则是紧张地说道:“抓错了我给他道歉,大不了被训一顿。但是万一呢?” 说著顾长根踢了一脚郝平川。 郝平川会意,赶紧的两人朝著穿蓝色衣服的修理工围了过去。 修理工老黄看著向他走过来的顾长根和郝平川,笑著打招呼:“两位同志好。” 正当修理工老黄以为两人会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这时顾长根直接大声地开口:“动手!” 郝平川一脚將修理工老黄踹倒在地。 顾长根则是將老黄的手扣在背上抓著。 而他们的举动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修理工老黄看著两人,激动地说道:“你们干什么?” 很快动静惊动了罗勇。 罗勇跑过来看著现场的情况,忍不住地开口道:“顾长根、郝平川,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顾长根示意了一下郝平川。 郝平川赶紧找绳子將修理工老黄绑了起来。 顾长根又指了指郝平川的鞋。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你干啥?” 这时顾长根一把將修理工老黄的嘴给捏住,开口道:“把你的袜子脱下来,防止他咬舌自尽。” 听到这儿的郝平川疑惑地说道:“你为啥不脱?”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的袜子又不臭,咱不能给他一点甜头。” 郝平川没好气地看向顾长根说道:“你的才臭。” 不过还是將袜子脱了下来。 维修工老黄看著塞过来的臭袜子,整个人努力地往后撤。 可是他再往后撤也大不过顾长根的力气。 顾长根一只手像钳子般紧紧地夹著他的下巴,將臭袜子塞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的。 第 259 章:拔牙 看著快要翻白眼的维修工老黄,罗勇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郝平川,你们两个要不给我一个解释,我给你们两个记处分。”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看著一旁的郑朝阳说道:“老郑,你赶紧的去厨房看看,告诉他们,把厨房的所有饭菜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毒,尤其是水管。” 听到有毒,罗勇整个人都愣住了,抓著顾长根拉到一边说道:“你在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有毒的?” 顾长根指了指旁边的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维修工老黄说道:“我刚刚下车的时候看他鬼鬼祟祟的想离开,所以我判断他有问题。” 罗勇忍不住地皱眉说道:“就凭这?” 顾长根点了点头。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胡闹!让你们学的內容你都忘了?证据呢?”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咱们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我不信特务没有行动。如果真的有人下毒,咱们可会被別人一锅给端了。” 听到这儿的罗勇嚇了一跳,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最好给我找出真凭实据来,不然的话冤枉自己同志可是大忌讳。” 顾长根摊了摊手,不在意地说道:“无所谓,大不了你给郝平川记个处分。”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整个人都蒙了。 心里想著:什么叫“大不了我给郝平川记个处分”?怎么不是“大不了给你记个处分”? 而郝平川看到罗勇看他,整个人嘿嘿一笑,那嘴咧的,后槽牙都看到了。 而郑朝阳和白玲两人带著戴数理去到了厨房。 顾长根则是和郝平川两人压著维修工老黄,来到了一个空的房间里。 维修工老黄还想拼命地挣扎。 顾长根看著老黄,笑著说道:“別挣扎了,这叫猪蹄扣,越挣扎越紧。200斤的猪都挣不开,你还能挣得开?” 维修工老黄两只眼死死地盯著顾长根,他千想万想,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很快,罗勇在院子里等著检查的结果。 其他人也是纷纷议论著刚才的事情,毕竟太突然了,他们才刚到就出现了这种事情,不得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白玲打开水龙头,看著流出来的铁锈的顏色,忍不住皱眉。 拿著专业的工具,突然脸色大变,开口道:“真的有毒。” 一旁的郑朝阳看著试剂的顏色,忍不住地开口道:“还真被老顾这傢伙猜对了。” 这时郑朝阳顺著水管找到了另一个接口的位置,看著旁边的戴数理说道:“帮忙找个扳手过来。” 戴数理赶紧地跑著去找。 很快,拿著扳手的郑朝阳將水管的接口打开,看著里面找出来的东西,忍不住皱眉。 郑朝阳刚想將东西拿起来仔细看,白玲站出来说道:“把东西交给我,放到瓶子里。” 很快三人带著检查的结果匯报给罗勇。 罗勇听到之后嚇了一跳,带著几人来到了关押维修工老黄的房间。 罗勇看著一脸悠閒的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骂道:“这臭小子。” 顾长根看到罗勇过来,笑著说道:“查清楚了?” 罗勇点了点头:“查清楚了。没想到还真被你小子给蒙对了。” 罗勇走上前去,示意郝平川將嘴里的袜子给拿下来。 维修工老黄看著罗勇,赶紧地开口道:“首长冤枉啊,真的不是我下的毒。” 听到这的顾长根,不屑地说道:“不是你下的毒?等下我们去搜查你住的地方,一目了然。” 听到这的维修工老黄脸色瞬间大变。 顾长根眼疾手快,一把將维修工老黄的嘴掐著。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顾长根。 顾长根开口道:“像他们这种特务,一般嘴里都会含有毒药,完不成任务或者暴露,就会服毒自尽。” 白玲疑惑地说道:“难怪你刚刚让郝平川把袜子脱下来塞他嘴里。” 顾长根点了点头。 这时郝平川气的说道:“好呀!真他妈的是特务。” 说著直接就去扒郑朝阳的脚。 郑朝阳嚇得赶紧地往后退,说道:“老郝你干什么?” 郝平川笑著说道:“郑朝阳同志,把你的袜子借过来用一下。” 郑朝阳心虚地说道:“老郝,你不是有袜子吗?借我的干啥?” 郝平川笑著说道:“我的袜子没你的臭。” 其他人听著都捂著嘴直笑。 郑朝阳看到一旁的白玲也是捂著嘴在那偷笑,忍不住瞪著郝平川说道:“我的脚不臭。” 罗勇看著两人的样子,忍不住地训斥道:“好了。现在什么时候?你们两个还有心思在这打闹?” 而这时顾长根直接“咔咔”一声將维修工老黄的下巴给卸了。 看到这的郝平川整个人都惊呆了,说道:“你还有这手艺?” 顾长根点了点头。 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刚刚为啥非得要我的袜子?直接將他的下巴给卸了不就行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刚刚没想起来,你信吗?” 郝平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顾长根。 顾长根笑著说道:“现在別看他了,我在这守著他。你们赶紧的去他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很快,郑朝阳、白玲、郝平川三人朝著维修工老黄住的地方赶去。 而戴数理则是被老罗要求安排其他人赶紧地检查所有能被投毒的地方,进行一一地排查。 顾长根则是悠閒地拿著一把钳子,在维修工老黄的面前不停地晃悠。 顾长根看著维修工老黄说道:“你別怪我,你看你现在不能说话,我又不能把你的下巴合上。我只能一一地將你的牙给拔下来,看看你到底把毒放在哪颗牙上了。” 说著,顾长根拿著钳子从左往右开始一颗一颗地拔牙。 刚拔了三颗,维修工老黄就直抽搐。 顾长根看著三颗牙疑惑地说道:“你的牙挺好啊,这么费劲。不行,我还得拿个扳手。你这牙得使劲,我用钳子夹著,然后再用扳手砸。我告诉你啊,这一招我是和之前的牙医学的,那感觉別提多爽了。” 维修工老黄惊恐地看著顾长根,感觉像看一个魔鬼,不停地將身子往后撤,脑袋不停地摇晃,眼神乞求著。 这时突然门被打开,罗勇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你在干什么?”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老罗啊,你看,我不知道他哪个牙是毒牙,所以正一一地验证呢。” 听到这的罗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著眼神惊恐的维修工老黄赶紧地制止道:“顾长根,你赶紧停手。”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这是你说的,万一他服毒自尽了,责任在你。” 听到这的罗勇愣了一下,装傻充愣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真是的,年龄有点大了,眼睛有点不好使,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著转头就走。 而一旁的维修工老黄听到之后惊恐地朝著后面挪动。 第 260 章:敌特消息 顾长根看著嘴肿得不能再肿的维修工老黄,嘴角邪魅一笑,拿著钳子,又活生生地给拔了一颗牙。 维修工老黄顿时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看著顾长根,嘴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顾长根看著维修工老黄的样子,捏著他的下巴,“咔嚓”一下將他的下巴復原,说道:“现在愿意说了?” 维修工老黄看著顾长根,眼神里全是愤恨,努力地想咬著牙齿,咬破牙齿里的毒囊。 可是他无论怎么使劲,就是没有半点反应。 顾长根用钳子夹起一颗刚刚拔下的牙齿说道:“你藏著的毒在这呢。” 维修工老黄不可置信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怎么?怎么会是这样?你不是从左往右拔的吗?” 顾长根看著维修工老黄说道:“之前是这样,不过拔了你三颗牙齿之后,你的嘴已经肿得没有感觉了,所以拔最后一颗牙齿的时候,我就將那颗带毒囊的拔了出来。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维修工老黄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你无耻!你竟然敢骗我?” 顾长根看著维修工老黄,笑著说道:“看来你挺有精神的嘛。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继续拔你的牙齿;第二,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说著顾长根挥了挥钳子。 维修工老黄看著顾长根挥手的样子,嚇了一跳,跪在地上说道:“我说,我全说。” 很快顾长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著维修工老黄,笑著说道:“说得挺不错的,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听到这的维修工老黄瞪著眼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拿著钳子,对著他的门牙“咔吧”一声,直接硬生生地拽下来。 维修工老黄看著顾长根,痛得在地上打滚。 可是顾长根不管他,踢了两脚在地上打滚的维修工老黄说道:“再说一遍,我看看你现在说的和刚刚说的有没有区別。” 听到这的维修工老黄不敢置信地看著顾长根,这人是魔鬼吗?到了这种程度还在怀疑。 维修工老黄不得不重新將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顾长根满意地看著维修工老黄,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说著拿起一块破抹布塞到了维修工老黄的嘴里。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罗勇房间。 刚一进门,后面传来了郑朝阳、白玲和郝平川的声音。 三人看著顾长根。 白玲衝著顾长根笑了笑。 而郝平川则是一把跑来,搂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老顾,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还不等顾长根回答,郑朝阳则是笑著说道:“老郝,赶紧的进去吧,估计老罗都等著急了。” 隨后四人走进去。 郝平川迫不及待地开口:“首长,有大发现。” 罗勇看著郝平川递过来的纸张,忍不住地皱了皱眉说道:“黑森林。” 郑朝阳开口道:“是的,我们不仅在这个维修工老黄家里发现了这些文件,还有武器弹药。” 白玲开口道:“这个『黑森林』,之前我们稍微查了一下,没有找到这个地名,应该是一个隱喻。” 罗勇看著几人,郑重地说道:“好啊。没想到找出来一条大鱼。必须要將这个黑森林弄明白到底是指哪个地方。” 这时顾长根站了出来说道:“老罗,这个地方我知道。”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维修工老黄招了?”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招了。” 说著,顾长根拿过来一张地图,指了指城东大虎沟,说道:“黑森林指的就是城东大虎沟。这里有一批隱藏的敌特,而且这个位置还是以前日本人建造的军事仓库。” 听到这的罗勇大喜说道:“好啊,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让他招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还好吧,他挺乐意配合的。” 其他人都奇怪地看向顾长根,而罗勇则是將眼神瞥到其他地方。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说道:“我这个人长得面善,好说话,不行吗?” 白玲不可置信地说道:“面善?”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皱著眉说道:“你好说话?” 郝平川则是笑著说道:“老顾,还得是你啊。” 罗勇看著几人,咳了咳说道:“好了,別在这说了。先把这批特务给消灭了。”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还有一个消息,找到了维修工老黄的上级,叫尚春芝,代號兰花。是中统的情报负责人。” 很快,顾长根將尚春芝所在的位置说了出来。 罗勇看著顾长根,郑重地说道:“顾长根!” 顾长根立马立正,大声喊道:“到!” 罗勇开口道:“现在由你挑选人,去將这个尚春芝抓捕!” 顾长根敬了个礼,答道:“是。” 而罗勇又看向了一旁的郝平川和郑朝阳说道:“郝平川,郑朝阳!” 两人齐声立正敬礼,答道:“到!” 罗勇开口道:“你们两个,现在联繫当地驻军,让他们配合你们將此地给拿下。” 说著指向了地图上的城东大虎沟。 而白玲却看向了顾长根。 顾长根想了想,开口道:“首长,我希望白玲同志能配合我一起去捉拿尚春芝。既然尚春芝是中统局的情报负责人,肯定会有一些需要破解的东西,需要情报这方面的专家。” 罗勇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让白玲同志配合你一起。” 白玲对著罗勇敬了个礼,感激地看了一眼顾长根,毕竟这是获取功劳的时候,她没想到顾长根能將功劳分给她。 很快各自行动。 顾长根趁著城东大虎沟那边还没有开启进攻,率先带著人包围了尚春芝居住的地方。 刚完成包围,就看到一个人从院子里走出来。 顾长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尚春芝身边的手下秦招娣。 如果自己不来的话,估计这个秦招娣也会被尚春芝给毒死,將身份转移给她。 很快两名战士直接將秦招娣给捂著嘴抓获。 白玲和顾长根两人使了个眼色,悄悄地打开门,快速地带著人衝到屋里。 刚进到屋里,看到正准备烧资料的尚春芝,顾长根眼疾手快,一脚將尚春芝踹倒。 还不等尚春芝有反应,直接將尚春芝下巴给卸掉,双手压著。 很快,其他人控制了屋里面。 第 261 章:进行抓捕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这傢伙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怜香惜玉也得怜惜像你这样的美女,像她这种特务就算了吧。”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这话对多少女孩子说过?”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八个媳妇我都这样说过。” 听到这,白玲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八个媳妇?就你?” 顾长根笑著点头。 看著顾长根吊儿郎当的样子,白玲只当顾长根是开玩笑,笑著说道:“怎么著?你想让我当你第九个媳妇?”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要是同意我也没办法。” 看著顾长根耍嘴皮子,白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很快从房间里搜出来了一沓资料,还有一个电台,以及一些特工的特殊工具。 很快,带著屋里所有找到的有用的东西离开了这里。 刚一离开,就听到不远处炮火连天的样子。 顾长根看向白玲,开口道:“郝平川、郑朝阳他们那边看样子行动已经开始了。” 白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走吧,说不定我们能赶到他们前头,问出更多的东西。” 很快,一行人带著尚春芝和秦招娣两人来到了良乡中学,他们的暂时居住地。 罗勇看著抓回来的两个女特务,点了点头说道:“顾长根、白玲,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审,儘快地审出她们的全部情报任务內容!”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来还是我来?” 白玲看了看说道:“我来吧。” 很快拿著镊子在两女的嘴里不停地翻找著。 果然,和顾长根想的一样,尚春芝和秦招娣牙缝里也有著毒囊,看来这是这些特务的一贯手法! 顾长根將两人下巴合上之后,分开审理。 先是秦招娣,不过她只是一个小角色。 显然秦招娣的心理素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很快就招了自己在军统中的职务和任务。 两人看了看审讯的內容,又让人將尚春芝给带了过来。 白玲看著尚春芝,直接审讯道:“姓名?” 尚春芝闭著嘴不说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顾长根看到之后,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尚春芝脸上,看著她说道:“別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抓到你?” 说著,看著一边的战士,开口道:“把维修工老黄带过来。” 很快,维修工老黄被押著送过来,嘴里还塞著抹布。 顾长根將维修工老黄带到尚春芝面前,看著尚春芝说道:“他的牙齿是被我一颗一颗地拔下来的,因为我怀疑他牙齿里有毒囊。我希望你不要像他一样不识抬举,不然我也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你。別以为你不开口我就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中统,代號兰花。” 说到这两个字之后,尚春芝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维修工老黄背叛了她。 可是看著维修工老黄悽惨的样子,尚春芝也嚇了一跳,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 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是面对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目標,她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顾长根看著尚春芝说道:“你要是老实说,也许还有活的机会。可是你要不说,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別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对你怎么著。你应该知道,国际上没有一条公约是对间谍的保护,你也应该清楚,任何一个间谍落到对方手中的下场。” 说著,口袋里不经意掉出了那颗拔维修工老黄的钳子。 维修工老黄看到钳子的那一刻,顿时整个人满眼恐惧,嚇得往后退,可是被两个战士狠狠地压著,动弹不得。 白玲看到顾长根凶狠的这一幕,忍不住嚇了一跳。 虽然她也经歷过许多这种情况,但大多是吼两嗓子。 可是顾长根完全不按照正常的流程来,直接对著受害人就是各种的物理、精神伤害。 尚春芝看著维修工老黄被带走,忍不住嘆了口气:“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招。” 顾长根对著白玲眨了一下眼。 很快白玲看著尚春芝交代的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说道:“看来国民党那边的情报人员还真是无孔不入,这么多人安插在这边。”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个尚春芝对『黑森林』,也就是城东大虎沟那边,用电台直接发送命令,而对於维修工老黄是直接领导。虽然权力看上去是不小,但其实说到底也是一个无根浮萍。” 白玲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將审理好的东西交到了罗勇面前。 罗勇看著两人,笑著说道:“好啊,没想到你们两个配合得还挺默契。这么快就让中统的这条大鱼给交代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罗勇说道:“我就说吧,我这个人长得面善,所有人见著我都忍不住地直接交代。”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心里腹誹:就你还面善?如果不是確定顾长根是他们自己人,她都感觉顾长根就是个变態。 虽然这些手段他们也知道,但是真正对敌人施展,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她这边刚交接好,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也跑了过来。 郝平川一进屋就咋咋呼呼地喊道:“首长,首长,解决了,全部都给带过来了。” 郑朝阳也是点了点头说道:“137个人全部抓获,除了损失一些炮弹,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而且还在他们的仓库里找到了大批武器弹药。” 听到这的罗勇笑著说道:“好好好。太好了,这件事我给你们几个记一功,尤其是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罗勇,赶紧摆摆手说道:“不只是我,所有参与抓捕的同志都有功。”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谦虚起来了?不像你呀。”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这不是跟著首长时间长了,受到了薰陶吗?”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你个臭小子,就会拍马屁。”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罗勇的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郝平川都看呆了,这还是和他平时一起的顾长根吗?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呆呆的样子,心里笑著:兄弟,你这就不懂了。马上我们就该分配不同的单位。到时候人情世故、社会学,有你学的。 另一边的戴数理,也带著人排查了所有的食物和水源,確保好了所有人的就餐安全。 由於经过这件事情一闹,所有人的工作安排推迟了一天。 第 262 章:分配职务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早早地在院里等著。 而罗勇办公室则是一批又一批的人被喊过去。 顾长根找了个马扎坐了下来,看著来回踱步的郑朝阳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別走了?你走的我头晕。”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说你不著急呀?你看看进去多少批了?怎么还不叫到我们?” 郝平川也是疑惑地说道:“是啊,都分配好多个派出所了,我们会分配到哪里?” 郑朝阳数了数,说道:“我刚刚计算了一下,现在除了长辛店的派出所,其他的都安排完人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也站了起来说道:“什么?就一个了?” 这时罗勇房间里出来一个战士,看著顾长根三人前面的两人,开口道:“首长让你们两个进去。” 顾长根三人面面相覷,看著进去的两人。 很快两人回来,顾长根三人將两人拦住。 顾长根赶紧地问道:“同志,你们被分配到哪里了?” 两人看著顾长根三人开口道:“长辛店派出所。” 说著两人绕开三人离开了。 这时郑朝阳待不住了,说道:“什么?都分配完了,那我们干什么?” 顾长根拍了拍郑朝阳的肩膀,笑著说道:“估计你去不了北平了。” 听到这的郑朝阳哪能坐得住?赶紧地朝著罗勇的办公室衝去。 郝平川看著衝动的郑朝阳,下意识地拦著,可是没拦住,直接破门进去了。 顾长根则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至於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的职位,顾长根早就知道了。 只是顾长根想看看两人衝动的结果。 罗勇看著衝进来的三人,忍不住地问道:“你们三个要干什么?” 郝平川著急地解释道:“报告首长,我们就是进来看看。” 看著三人,罗勇没有著急,还是不停地看著手里的资料,不说话。 这边的郑朝阳有些急了,忍不住地开口道:“老罗,我刚刚在外面数了一下,所有的派出所都有人去了,我们三个干什么?” 罗勇看著三人说道:“你们三人,我还没想好。” 听到这的郑朝阳急了说道:“什么?没想好?你之前不是答应我的,让我去北平吗?你现在怎么说话不算数?” 罗勇看著著急的郑朝阳,笑著开口:“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去做警察吗?现在怎么这么著急?” 郑朝阳看著罗勇,心里气急了说道:“老罗,不带你这样的。之前把我忽悠做警察,现在又过河拆桥,不让我进北平是吧?” 罗勇看著郑朝阳,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墙上的地图:“你有信心做好警察吗?” 郑朝阳著急地说道:“我没有信心吗?培训班里怎么说我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再说了,北平哪个街道我不熟悉?我为了潜伏工作在北平干了近十年的警察,我还能干不好?” 罗勇看著激动不已的郑朝阳,笑著说道:“行,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以后不要再拿这事说我胁迫你的。” 听到这的郑朝阳一愣,他没想到罗勇是这样说的。 突然罗勇郑重地开口道:“上级已经决定,侦讯处下面成立侦查科。任命郑朝阳同志为侦讯组组长,郝平川同志为行动组组长,顾长根为总务组组长。三个组分工合作,联合行动。负责以后全市大案要案的侦破。你们三个隨我去北平市局。” 郑朝阳听到之后,激动地开口道:“你早说呀,你嚇的我……哎呀,我……哎呦喂,哎!” 说完郑朝阳赶紧的给罗勇倒水。 罗勇看著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知道结果了就滚吧。” 可是这时顾长根站了出来说道:“我说老罗,总务组?什么时候来个这组?”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一直都有这组啊。总务组就是所有的后勤这一块,另外包括审讯、资料整理都交给你。”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什么?我说老罗,这纯纯的打杂。”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你不愿意?”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想,我能不能调到东城区交道口派出所那边?” 罗勇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呀,我住在哪?我住在南锣鼓巷,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这的罗勇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不过市中心离你那边也不远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瞪著眼看著罗勇说道:“我说老罗,你在这给我打马虎眼呢?你知道我家什么情况,我媳妇现在生没生我都不清楚呢。你给我整到总务组这一块,这得多忙啊?” 罗勇看著顾长根,搂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长根啊,你看看你之前就帮著部队解决过药品、粮食这一块。现在我让你负责这一块,就是人尽其用。这一块没有比你再熟的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罗勇,忍不住地吐槽道:“你这是想累死我吗?” 罗勇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说道:“你看看其他人分配到派出所,不是所长就是副所长的,总之是个官。你看看你,现在是总务组组长,还是市局的,比他们都高一个等级。虽说是后勤组的,但是跟朝阳、郝平川他们俩级別不分上下呀。而且后勤又安全,你那么多媳妇,你捨得自己衝锋在前?我这是为你著想。”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想了想確实是这样,不过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顾长根又忍不住地说道:“你確定仅仅只是后勤?其他的不用管?至於审讯,我看郑朝阳就不错,他当警察的年数多,肯定对审讯有心得,这一块就別交给我了。” 罗勇摆了摆手:“不不不,你之前审讯维修工老黄、尚春芝、秦招娣几人的时候不是审讯得挺好的吗?再说了,审讯也是在你上班时间,又不是让你额外的多付出。放心吧,信我的绝没错。” 顾长根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第 263 章:回到北平 等顾长根离开之后,罗勇身边的战士看向罗勇,忍不住地问道:“首长,为啥非得让他当总务组组长?您还费了那么大劲向上面专门申请。” 罗勇看著一旁的战士说道:“你懂个屁。之前北平没有解放的时候,这小子就能弄来粮食。现在我们的人准备进驻北平,肯定会有许多的麻烦事情。这种后勤复杂又繁琐的事情,没有一个专门的能人,我能放心?到时候你们的吃喝拉撒如果都保证不了,怎么专心的开展工作?” 一旁的战士听著罗勇的话,点了点头说道:“首长,还得是您呀。” 罗勇看著一旁的战士说道:“別废话了,把资料再给我拿过来,我再好好的审一遍。” 郝平川这边看到顾长根从罗勇办公室里走出来,忍不住地上前抱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老顾,你,我和老郑三人能一起工作,太好了。咱们三个不愧是好兄弟。” 顾长根无奈地看著郝平川说道:“主要是靠你们两个,我就是个打杂的。不过到时候有好吃的,我一定会想著你。” 听到这的郝平川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说道:“那咱们说定了。” 郑朝阳也笑著拍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你谦虚了,总务组也是重要的部门。再说了,老罗不是说让你负责审讯这一块吗?” 顾长根赶紧摆摆手说道:“我刚才和老罗说过了,我就是协助你们。主要的负责人还是你们俩,到时候你们两个立功吃肉,给我留点汤就行。” 说著三人勾肩搭背地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到了去北平的日子。 一行几十辆卡车,坐的全都是准备接手各个派出所的同志们。 一路顛簸,突然,车上有人开口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忍不住地站起身来,看著远处的雄伟城墙。 郑朝阳激动地说道:“西直门,那是西直门,我们到北平了!” 所有人欢呼起来:“我们到了,我们到北平了!” 尤其是郝平川,激动得最狠:“到了,我们终於到了!到了北平我们就分开了。” 顾长根听著郝平川的话,想要阻止他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向郝平川。 郝平川自知说错话,也默默地坐了下来。 顾长根赶紧打圆场说道:“嗨,这有什么,分开就分开唄。再说了,都是在北平,什么时候不能相见?” 郑朝阳也点点头说道:“就是,我们虽然被分配到各个派出所,但是离得都不远,我们以后每年聚一次。” 眾人听到之后,刚刚伤心的心情也都变成了激动,纷纷討论什么时候相聚。 郑朝阳开口道:“那我们就定在黄泥村训练班开学的那天怎么样?那天正是我们所有人认识的第一天。” 眾人纷纷点头。 这时,郑朝阳看向旁边的戴数理,开口道:“老戴,你分配到哪了?” 戴数理笑著说道:“我分配到花市大街派出所。” 很快,大家一一地都报上了自己分配的派出所。 顾长根、郑朝阳两个老北平纷纷地给他们介绍著谁离谁比较近。 这时白玲开口道:“那我分配到青龙桥派出所,离你们近吗?” 郑朝阳若有所思地笑著说道:“这个你呀,离我们確实有些远。如果是在城里坐马车的话,估计得要一天。” 听到这白玲惊讶地说道:“这么远?” 郝平川调侃道:“你是情报组专家,从国外回来的,当然得重视,肯定和我们不一样。” 顾长根听著郝平川的调侃,忍不住捂著嘴直笑。 白玲直接给郝平川一个白眼。 郑朝阳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们到了。” 所有人赶紧站起来开始敬礼。 已经接受城防的自己人的部队也是开始朝著车队敬礼。 顾长根敬著礼,看著北平西直门,心里忍不住的热血澎湃。 很快车子到了市局。 而此时车子上全是到市局的同志们。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分配在顾长根手下的人,女同志居多。 毕竟,虽说顾长根做的是总务组组长,但是罗勇现在叫人事处、档案室、仓库、厨房、审讯室等地方都归他管。 顾长根看著自己分配的地方,忍不住皱眉,找到正在参观办公室的罗勇开口道:“老罗。”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现在该叫局长了。” 顾长根敬了个礼说道:“局长,我有话说。” 罗勇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顾组长有什么话?” 顾长根瞪了罗勇一眼说道:“麻烦领导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总务组只管后勤吗?这人事什么的,怎么全归我管?” 罗勇咳了咳说道:“你这不是对北平熟悉吗?再说了,我虽然是局长,但是我也分身乏术啊,下边那么多派出所都向我匯报,我也整不过来。” 顾长根无语地说道:“所以你就把这事情全都推给我了?” 罗勇尷尬地看著郑朝阳,朝著郑朝阳挤眉弄眼。 郑朝阳赶紧的转移话题,搂著顾长根说道:“老顾啊,刚刚正想跟你说呢,你看你的办公室多敞亮。专门给你留了一间最好的,最大的。” 顾长根没好气地看著郑朝阳说道:“老郑,你是故意气我是吧?我的办公室肯定是最大的,要不然那么多东西往哪放?你们两个真够好意思的,帮著老罗给我下套。” 郝平川则是眼睛不停地往外瞟,那意思就说:“跟我没关係。” 顾长根刚撇开郑朝阳,正要找罗勇,罗勇一溜烟没影了。 气的顾长根瞪著郑朝阳说道:“审讯组的事,是你侦查组的。你先安排你的人干,我这边人手本来就少,干不过来。” 郑朝阳笑著说道:“行行,我知道了。” 看著郑朝阳,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对了,我找你借个人。” 郑朝阳疑惑地说道:“借人?借谁呀?”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说道:“你就说借不借吧。” 郑朝阳心虚刚刚的事,笑著说道:“借借,你哪怕把我借过去都行。”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谁借你?你把多门借给我。” 听到这,郑朝阳疑惑地说道:“你找多门干啥?”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说道:“放心,我只是借借,用一段时间就还给你。”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和郑朝阳两人说好了,赶紧的凑过来说道:“郑朝阳,人家顾长根都说了,借一段时间还给你,別那么小气,我做主了,借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说道:“好兄弟,等休息了,我请你吃全北平最好吃的烤鸭。” 听到烤鸭,郝平川激动地说道:“真的?那咱现在去。”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改天吧,我还有一堆事呢,而且我还得先回家,不跟你们聊了。” 很快,顾长根堵著了罗勇,赶紧將请假回家的事说了一遍。 罗勇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不过只能给你一天的假,快去快回。”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 不过在临走之前还是將手底下分管的人叫到了一起,安排好工作之后,顾长根才借了局里的一辆挎子摩托车回家。 反正自己是后勤的,这些东西自己给自己批条子就可以了。 第 264 章:找媳妇们 很快,顾长根骑著摩托车来到了95號四合院门口。 刚一到四合院门口,就吸引了大量的周围的邻居。 眾人看著从摩托车上下来的顾长根,只是远远地站著看著,不敢靠近。 毕竟现在顾长根的穿著打扮是警察的衣服,而且顾长根腰间还別著枪。 顾长根没有顾周围人的目光,快速地跑到院里。 院里的人看到顾长根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长根看著眾人,只是微笑了一下,快速的朝自己家走去。 可是敲了半天,竟然没有人开门? 顾长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家的门竟然上锁了,忍不住地皱眉。 突然,站在远处的閆福贵小心地喊道:“你,你是顾长根?” 顾长根点了点头:“老閆,我家人呢?”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紧张地说道:“长根,你別急,这事有点复杂,我慢慢和你说。”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急了,直接拔出腰间的枪说道:“什么情况?我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找事吗?告诉我是谁?” 说著將枪放在了手上,下一刻就准备打开保险。 閆福贵一听,立马急了,说道:“不不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而这时院里的人差不多都围了上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顾长根看到了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等人。 顾长根走上前去,看著眾人说道:“当初我走的时候,应该拜託各位了。我家人是怎么回事?今天要给我说个清楚,我这手里的枪可不认人。” 眾人看著顾长根手里的枪,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贾张氏,嚇得就要往后逃。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立马呵斥道:“贾张氏,你再敢动一动,我就毙了你。” 听到顾长根这句话,贾张氏立马嚇得停在了原地,委屈地说道:“別別別,別杀我,我什么也没做,我没偷你家东西。” 听到贾张氏的话,顾长根皱了皱眉。 这时何大清看向顾长根,疑惑地说:“长根你这是?” 顾长根没有回答何大清的话,直接开口道:“何叔,我媳妇她们呢?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的她们?” 听到这,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开口说道:“顾长根,没有人欺负你媳妇她们。”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不可能,我家里都没人了。” 听到这的何大清赶紧站出来说道:“长根你误会了。”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误会什么了?她们到底在哪?是不是你们把她给撵走了?” 眾人看著顾长根手里的枪,都面面相覷。 这时许富贵则是站了出来,赶紧地说道:“顾长根,你媳妇她们去医院了,没在这边。” 听到去医院,顾长根顿时急了:“去医院?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情况?” 顾长根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衣领大吼道。 许富贵被顾长根这一吼,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地解释:“不不不,她们是去医院生孩子。” 听到这,顾长根整个人都愣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眾人说道:“她们在哪个医院?告诉我!” 这时,閆福贵的媳妇杨瑞华抱著孩子走了出来。 顾长根看著杨瑞华手里抱著的閆解旷,心里顿时一阵释然,想著確实自己媳妇差不多到该生娃的时候了,难怪不在。不过顾长根是不可能承认他有错的。 杨瑞华看著顾长根,赶紧地开口道:“顾长根,你別著急。她们在……” 听著杨瑞华说的地址,顾长根顾不得和其他人说什么,赶紧地衝到外面,开著挎子摩托飞快地朝医院开去。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医院,著急地赶紧找护士询问自己媳妇到底在哪。 护士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媳妇,媳妇,这么多孕妇,哪个是你媳妇?你倒是说名字呀!” 顾长根这才恍然大悟,把秦淮茹、李秀兰、谭雅丽、田枣四人的名字说了个遍。 护士听到这些名字,指了指二楼说道:“二楼西。” 顾长根赶紧道谢,快速跑上二楼。 来到二楼时,看著二楼一片的人,顾长根著急地喊道:“田枣、雅丽、大妮、二妮、三妮、四妮,你们都在这呢。” 六人循声望去,看著顾长根,所有人都安静了两秒之后,“哗”的一下,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朝著顾长根跑来,而田枣和谭雅丽两人则是大著肚子慢慢的朝著这边走。 顾二妮哭著搂著顾长根喊道:“当家的,你怎么才回来呀?我们担心死你了。” 顾长根看著她们,心里满是愧疚,一一上前拥抱。 看著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田枣和谭雅丽,顾长根赶紧地朝她们两个跑去。 很快,七人见面,相互拥抱在一起,不捨得分开。 而一旁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顾长根他们这一幕,纷纷地小声嘀咕。 顾长根看著几人,赶紧安慰起来。 很快將几人安慰好之后,顾长根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秦淮茹和李秀兰她们两个呢?” 听著顾长根的询问,顾大妮赶紧地说道:“当家的,她们两个在產房生孩子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地朝著產房望去,疑惑地说道:“她们两个同时生孩子?” 其他人都连连点头。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一旁的谭雅丽和田枣,忍不住地上前摸了摸,说道:“是我的错,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 谭雅丽则是笑著说道:“其实也算过得还好吧。平时的时候,姐妹们相互聊天,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不过部队围城的那段时间,確实有些波折。不过还好你提前准备了食物。”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就好。”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顾长根身上穿的衣服。 田枣忍不住摸了一下顾长根的衣领说道:“当家的,你这是?” 顾长根这才想起来,还没和她们说自己现在的身份。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你们男人我现在在市局担任总务组组长。” 顾大妮疑惑地说道:“当家的,总务组组长是多大的官?” 顾长根想了想,开口道:“你知道派出所所长吧?” 七人点点头。 顾长根笑著说道:“应该和他们的职位差不多,甚至比他们还要大一级。” 听到这的人,所有人都捂著嘴巴,嚇了一跳。 第 265 章:俩媳妇生孩子 就连谭雅丽也忍不住地侧目看向顾长根,没想到自己选的这个小男人竟然这么有本事。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笑著摆摆手说道:“先不说我了,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们,这么多天没见到你们,想死我了。” 很快顾长根向这几人诉说著思念之情。 尤其是看著谭雅丽和田枣两人穿著宽鬆的衣服,忍不住地在肚子上摸了摸。 突然,肚皮动了一下,顾长根忍不住地嚇了一跳,笑著开口道:“这小傢伙这么闹腾。” 田枣笑著说道:“是啊,当家的,你不知道,他可折腾死我了,天天晚上不睡,白天闹腾。” 顾长根拍著田枣的肚子,小声地说道:“你这臭小子,敢欺负你娘。等你生下来看我怎么揍你。”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捂著嘴直笑。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抱著一个孩子走了出来说道:“谁是秦淮茹的家属?” 顾长根赶紧地举手喊道:“我是我是。” 护士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恭喜你,母子平安。” 听到这的顾长根一时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好,看著长得皱皱巴巴的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还是谭雅丽走了过来,看著旁边的提前给孩子准备好的奶娘说道:“当家的,把孩子交给奶娘抱著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 这是谭雅丽提前找好的人,就怕到时候生孩子没有奶水,提前做准备。 顾长根掏出两个银圆放在了护士手里,笑著说道:“感谢感谢。” 护士看著两个银圆嚇了一跳,她没想到顾长根这么大方,赶紧笑著说道:“恭喜恭喜。孩子母亲刚生完產,身体比较虚弱。我去里面照顾一下,等下就帮你们推出来。”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护士,笑著说道:“多谢。” 护士走进產房后,顾长根看著刚出生的小生命忍不住地摸了摸。 谁知道小傢伙小手一下子抓住了顾长根的手指。 顾长根看著小小的手,忍不住地笑道:“这小傢伙还挺有劲。” 而一旁的顾大妮则是学著奶娘的姿势,將小傢伙抱了起来,打开包裹的布,看了看,笑著说道:“当家的,確实是个带把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看著儿子的小鸡鸡,忍不住地笑了,说道:“好了,赶紧的盖上吧,再把他冻著了。” 这边还没仔细看,那边另一个护士又抱著一个孩子喊著:“谁是李秀兰的家人?” 顾长根赶紧地又举手,跑到护士面前说道:“我是我是。” 护士看著顾长根,赶紧地说道:“恭喜你,母子平安。” 听到又是母子平安,顾长根笑著说道:“谢谢谢谢。” 看了一眼谭雅丽,谭雅丽身边的另一个奶娘又走上前去抱著孩子。 顾长根又將两块大洋放在了这个护士手上。 护士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看著手里的两块大洋,激动的直接给顾长根来了个90度的鞠躬。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护士,面上虽然还带著笑容,可是脸却显得非常僵硬,直接开口道:“八嘎呀路。” 那个护士直接一个“嗨”。 所有人直接都愣在了原地。 顾长根一把將护士踹倒在地,用手压著护士的胳膊,“咔吧”一声,直接將两个胳膊给卸掉了,顺便又把下巴“咔吧”一下卸了下来。 看著远处的谭雅丽说道:“派人去附近的派出所,说这边有特务。” 而医院这边已经慌乱不已,毕竟他们还真没想到这里有特务,还是一个日本特务,这家医院也逃脱不了干係。 顾长根赶紧衝进了產房,看著床上的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完好无恙才放心下来。 很快,顾长根让谭雅丽安排自己的人,將秦淮茹她们几个保护起来。 谭雅丽也被刚刚突如其来的顾长根的行动嚇了一跳。 而在虚弱中的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看到顾长根在她们面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顾长根赶紧地给两人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说道:“別哭別哭,生孩子哭不好。” 李秀兰和秦淮茹两人努力地让自己不哭。 顾长根將两人的床放在一起,一左一右地看著两人,赶紧搂搂这个,亲亲那个,很快將两人安慰好。 又让奶娘將两个孩子放在了她们身边,看著眼前的孩子,两人惊喜不已。 顾长根看著两人说道:“辛苦你们了。” 秦淮茹则是笑著说道:“不辛苦,能给当家的生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听著秦淮茹的话,一旁的田枣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 而正在顾长根和媳妇聊天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敲响。 顾长根抬头望去,看到了一个熟人,站起身来笑著说道:“老戴?” 戴数理看清眼前的人,忍不住激动地说道:“顾长根!” 两人激动地拥抱了起来。 顾长根看著戴数理说道:“老戴,怎么是你来了?” 戴数理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不是我?这是我的片区,我还想问你呢。” 顾长根赶紧將自己发现护士是日本间谍的事说了出来。 戴数理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佩服地说道:“还得是你呀!之前在良乡的时候,就抓著了一伙特务,现在去趟医院都能逮著一个日本间谍!” 顾长根看著戴数理,笑著说道:“这个女人你们就带走吧,不过医院你们最好排查一下,刚刚闹的动静有点大。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其他联繫人知不知情,你们最好赶紧的审讯。” 顾长根的话让戴数理连连点头说道:“那行,我马上安排人审讯。” 突然戴数理看向顾长根说道:“对了,老顾,你为什么在这里?” 顾长根看著戴数理,笑著指了指房间里的两人说道:“我媳妇生孩子。” 听到这的戴数理整个人都愣了:“什么?你媳妇生孩子?哪一个?” 顾长根指了指床上躺的人说道:“床上那两个都是我的。对了,那边6个也是我的。” 听到这的戴数理整个人都蒙了:“你八个媳妇?” 这一嗓子嚎的,整个医院都能听到。 顾长根赶紧的捂住戴数理的嘴说道:“你小点声。你堂堂一个派出所所长,在这给我嚎什么?” 戴数理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之前你们问我的时候,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我有八个媳妇。” 戴数理忍不住地反驳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在吹牛逼,谁知道竟然是真的。” 顾长根看著戴数理,笑著说道:“行了,你这个单身汉不懂,改天我帮你介绍个媳妇。” 戴数理看著顾长根,赶紧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还是照顾好这么多嫂子吧。” 第 266 章:猜测顾长根身份 很快戴数理跟著顾长根来到了病房前,看著顾长根的八个媳妇,忍不住地一一上前问候:“嫂子们好。” 眾人看著顾长根身边的戴数理,顾长根赶紧介绍道:“这是花市大街派出所所长戴数理,老戴,我的好兄弟。” 眾人听到之后,都赶紧的给戴数理打招呼。 戴数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和谁说话好。 顾长根看著拘束的戴数理,笑著说道:“老戴,你先忙你的吧,改天我们有时间再聚。” 戴数理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好,等你孩子的满月酒记得叫我。” 两人打完招呼,戴数理赶紧带著人离开了。 谭雅丽走到顾长根面前,忍不住地小声问道:“当家的,你们这是?” 顾长根笑著说道:“他们都是我们一批的训练班的同学。等以后我慢慢和你们介绍。” 一旁的田枣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你真厉害,竟然认识这么多派出所所长。”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说道:“还好吧。都是一起出来的,不过我在市局,他们分配到各个派出所,大家都是同事,之前分开的时候还有点伤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在医院里待了半天,顾长根带著所有媳妇浩浩荡荡地回到四合院。 顾长根回到家,看著忙碌的眾人,忍不住地感慨道:“还是家里好呀。” 顾大妮笑著说道:“是吧?外面整天风餐露宿的,哪里有家里住著舒服?”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今天我看看哪个媳妇给我侍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相互推脱著,之前还爭著抢著,现在都谦让起来。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行了,都別推脱了,一起吧。” 听到一起,顾二妮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咱们家的炕也没有那么大。”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事,咱们就坐在炕上聊天,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有好多话想和你们说。” 所有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们也有许多的话想和顾长根说。 然而顾长根家里温馨无比,院子里却炸开了锅。 閆福贵、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许富贵几人围在一起。 刘海中忍不住开口道:“你们倒是说说,这顾长根,这是整的哪一出?还带上枪了。” 许富贵则是开口道:“你们没看出来吗?顾长根是属於这个。” 比划了一个八字的手势。 其余人恍然大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閆福贵小声地说道:“现在整个北平都解放了,那岂不是顾长根以前就是这个?” 眾人听著閆福贵的话,都若有所思。 刘海中忍不住地开口道:“这个顾长根隱藏的也太深了。” 易中海赶紧地咳了咳说道:“老刘,別乱说。那叫为革命事业做贡献。” 刘海中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地说道:“对对对,对,做贡献,做贡献。” 眾人看著害怕的刘海中,都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何大清则是忍不住地说道:“这也许是个好事,你想想咱们院里出了一个当官的,以后院里也不会出现那些糟心的事了,更不会有人打我们院子里其他人的主意。” 眾人听著连连点头。 刘海中这时又忍不住地问道:“你们说顾长根到底是个什么官?” 其他人都摇头。 这时閆福贵开口道:“我看到了他开的那个车,是个挎子摩托,这种摩托车应该不是小兵。”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但是官应该也不算太大。” 刘海中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易中海开口道:“如果是那种特別大的官,肯定是坐的小轿车。” 何大清看向易中海反驳道:“应该也不会吧?共党的官基本上都比较清廉,坐那种轿车的人很少吧?” 很快,几人又討论了起来。 可是任他们怎么討论,也不知道顾长根到底是个什么官。 最后,几人看向何大清。 许富贵看著何大清说道:“老何,你和顾长根家的关係还不错,要不你去问问?” 何大清看著几人,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改天吧,今天人家刚回来,正和自家媳妇团聚呢,咱们现在去不好。”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是啊,改天再说吧。” 很快几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易中海则是小跑著来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听著易中海讲述的顾长根的事,点了点头说道:“幸好当初顾长根离开的时候,你们没有找事。不然的话今天就麻烦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开口道:“老太太还得是您,眼明心亮,要不然还不知道这院子里得乱成什么样呢。” 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行了。顾长根的媳妇不是生孩子了吗?到时候让你媳妇抱著孩子,扶著老太太我,一起去看看,怎么著也得表示表示。”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笑著说道:“好,等明天我让翠兰过来喊您。” 聋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易中海这边刚关完门,聋老太太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没想到顾长根竟然是共党的人,而且隱藏的这么深。 聋老太太心里盘算著顾长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事情,为什么非要住在这个院子里面?顾长根到底图什么? 这让聋老太太一时坐立难安。 不过想到明天的事情,聋老太太决定去试探一下。 而贾家这边,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贾张氏,忍不住地说道:“妈,顾长根竟然是拿枪的。”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他到底干嘛的?不过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见了他躲著点就行了。” 贾东旭听了,点了点头。 现在他们贾家谁都惹不起,而且易中海现在基本上都不帮他们贾家了。 这两天街面上刚平静两天,贾东旭还想著去找找工作呢。 何家这边,何大清、傻柱、何雨水围在一个桌子上。 傻柱忍不住地问道:“爹?顾长根怎么一下子变成警察了?” 何大清看著傻柱,开口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小子以后说话注意点。尤其是见到顾长根,把你那个倔脾气收起来,和顾长根打好关係。” 听到这的傻柱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 而一旁的何雨水则是兴奋地说道:“爹,那我呢?我呢?” 何大清看著何雨水,笑著点点头说道:“你就和平常一样就行。” 何雨水自豪地说道:“那是,长根哥哥最喜欢我了。而且我听说,长根哥哥的媳妇生了小弟弟。我要去看小弟弟。” 第 267 章:温馨和睦一家人 傻柱听著何雨水的称呼,忍不住地说道:“你这称呼也太乱了吧?你喊顾长根叫哥,你喊他的儿子,怎么能喊小弟弟?” 何雨水疑惑地说道:“不能这么喊?那我怎么喊?” 傻柱看著何雨水,正要开口,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傻柱看向一旁的何大清说道:“爹,雨水这该怎么喊?” 何大清看著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雨水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不用管那么多。” 其实何大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喊。 就像平时顾长根喊他们一样,喊易中海他们都喊“老易”“老閆”“老刘”,喊何大清就喊“何叔”。 这整得何大清辈分蹭蹭地往上涨。 所以对於雨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顾长根以及顾长根的孩子。 然而另一边许家,许富贵看著自己媳妇张桂兰开口道:“真的看清楚了?” 张桂兰点了点头说道:“看清楚了。那是娄半城的姨太太谭雅丽。” 许富贵若有所思地皱著眉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知道不?” 张桂兰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不过张桂兰想了想,开口道:“老许呀,你说娄家都倒了,没必要再担心其他的了吧?就算顾长根和娄家的三姨太有什么关係,现在娄家剩下的人也管不著吧?” 许富贵看著张桂兰,忍不住地皱眉说道:“你別管他管著管不著。这个消息不准透露给其他人,说不定以后这个消息会是我们的保命符。” 听到这的张桂兰忍不住嚇了一跳,她没想到许富贵竟然这么说。 看著张桂兰嚇的神情,许富贵点了点头说道:“別多想。改天你多去顾长根家串串门,和顾长根家打好关係,就算见到了谭雅丽和顾长根有什么关係,也装作不知道。” 张桂兰听著许富贵的话,点了点头。 张桂兰又看了看自己家里,忍不住地抱怨道:“也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好,现在这日子完全都是在吃老本。” 许富贵看著张桂兰,平静地说道:“別担心。我这放电影的手艺,没有多少人会,只要时局不乱。我这手艺在哪都是香餑餑。” 张桂兰看著许富贵点点头,笑著说道:“多亏以前凭著娄家的关係让你学会了放电影,要是娄家不倒多好。” 许富贵看著张桂兰,赶紧地打断说道:“別瞎说了。娄家已经是过去式了。” 然后许富贵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睡觉的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平时不在家的时候,你多上点心,把大茂的学习成绩整上来,別让他整天在外面天天瞎逛。” 张桂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是看著许大茂和许富贵两人长得这么像,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顾长根家,所有人都围在了一张炕上。 炕上最舒服的位置则是留给了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毕竟两人需要照顾孩子。 不过小傢伙也非常乖,吃完奶之后,乖乖地睡著了。 看著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丰满的样子,顾长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的样子,忍不住趴在顾长根耳边小声地说道:“当家的,等晚上没人的时候,你再尝。”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激动不已。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兴奋的样子,都捂著嘴直笑。 田枣则是赶紧地拉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淮茹又跑不了,你赶紧讲讲,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了?都干了些什么?”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了笑,只是大概地说了一下能说的东西,毕竟有好多东西是需要保密的。 一群人听著顾长根诉说著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吃的穿的用的,上厕所的时候还冻屁股,惹得几女哈哈大笑。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这个总务科到底是干什么的?”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后勤,说白了就是打杂的。” 听到这,眾人面面相覷。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们就这么理解就行,反正具体的东西我不能和你们说。如果別人问你们,你们就这么回答就行了。就说我在市局工作,后勤,打杂的。” 顾二妮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担心別人找你办事?你放心,我们不告诉他们你到底是干啥的。”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说道:“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主要还是考虑到现在整个北平敌特非常的多,这么说也是想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这时顾长根就看向了谭雅丽,说道:“雅丽,安全方面,你也要多加派遣人手。在家还好,如果是在外面的话,至少身边有人跟著,不然的话,真出了事就麻烦了。”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当家的,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而其他人听到有危险,也都表示自己会少出去。 这时一旁的田枣突然开口道:“当家的,你这个工作有多少钱工资?”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这才刚到,还没和罗勇说过这个事情。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放心吧,咱家的钱足够咱们的生活,我现在的工资我还不清楚,明天我上班了,我再去问。” 听到明天就要上班,几女忍不住地惊讶了。 顾三妮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你明天就要走啊?”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现在局里的事情比较多,大家都在忙,脱不开身。不过我会儘量每天晚上都回来的。” 虽然他们都理解顾长根的工作情况,可是毕竟刚回来就天天上班不著家,这有点出乎她们的意料。 很快晚上,在谭雅丽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现在谭雅丽已经作为她们所有人的大姐,所有人都听从著谭雅丽的安排。 真有什么事,她们也会第一时间和谭雅丽商量,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谭雅丽已经用她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能力。 很快晚上,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先伺候著顾长根,四女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的和顾长根打了个平手。 毕竟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顾长根虽然离开了只有三个月,但是看著自己这些风情万种的媳妇,怎么可能无动於衷?整个房间炮火连天。 四个小时之后,看著沉沉睡去的四人。顾长根分別又陪著田枣、秦淮茹、李秀兰,最后是谭雅丽。 尤其是在陪著秦淮茹和李秀兰的时候,顾长根整个人都处於温柔乡当中。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抱怨道:“当家的,你再这样吃,你儿子的粮食库就不足了。”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没关係,我们一人一个。” 听著顾长根的话,秦淮茹没好气地点了点顾长根。 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粮食库被偷了,直接嚎个不停。 秦淮茹喊来奶娘,两个人不停地哄著孩子。 顾长根只得无奈地最后去找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没有说话,反而是让顾长根躺在自己身边,默默地陪著。 看著谭雅丽挺著大肚子,不好翻身,顾长根赶紧找个靠垫,让谭雅丽睡得舒服一点。 顾长根趴在谭雅丽身边,轻轻地抚摸著谭雅丽的肚子,小声地说道:“给我讲讲最近发生了哪些事情吧。”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想了想,很快讲了四合院发生的一些事情、平时和几个小姐妹一起的事情,以及谭家发生的一些事情。 听著听著,顾长根直接睡著了。 看著顾长根睡著,谭雅丽忍不住地摸了摸顾长根的脸庞,轻声地说道:“你这个冤家,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第 268 章:查看各部分情况 第二天,顾长根早早地起来。 可是他刚一下床,就看到谭雅丽也坐了起来。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怎么不多睡会?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肚子太大,睡眠浅。” 说著,谭雅丽慢慢地坐起来,下了床。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慢慢地给自己整理衣服,笑著说道:“我自己来吧。” 谭雅丽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男人怎么懂这些?我来给你整理。” 看著顾长根穿著警服的样子,笑著说道:“真精神。” 顾长根则是朝著谭雅丽敬了个礼,笑著说道:“辛苦了。” 逗得谭雅丽直接笑出声来。 出了院子,顾长根骑著挎子摩托,很快地来到了市局。 刚一来到市局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顾长根走上前去,看著多门笑著说道:“多爷好。” 多门看见顾长根嚇了一跳,说道:“別別別,我可担不起这个爷字。顾组长,你千万別和我开玩笑。” 顾长根看著多门,笑著说道:“大家都是老相识了,別这么客套了,走,我们一起聊聊。” 多门看著顾长根,有些无奈。 之前就怀疑顾长根是共党,虽然没有確切的证据,但是现在已经能说明他当时赌对了。 顾长根看著多门疑惑的样子,笑著说道:“郑朝阳应该和你说了吧?我想找你帮点忙。” 多门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您有话就吩咐。別说什么帮不帮的。” 顾长根看著多门,笑著说道:“行,有多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很快顾长根找来纸张写写画画拿给多门看。 多门看著递过来的东西,皱了皱眉说道:“全部都要?”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多爷,您认识的人多。咱老百姓最在乎的什么?就是在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咱们的部队刚进城,老百姓对我们还不太熟悉。但是我们要首先確保老百姓能够吃饱穿暖,別让一些不法分子投机取巧,哄抬物价。” 多门拿著顾长根给他的纸看了看,说道:“整个北平城太多了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小的粮商不算,主要是找中型和大型的粮商。我相信多爷心里应该有一桿秤。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墙头草,哪些是奸商。希望多爷给我个名单。改天我去找他们开个会。” 多门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下午我交给你。” 顾长根听了多门的话,笑著说道:“好,那就麻烦多爷了。” 多门看著顾长根,赶紧地摆手说道:“你还是叫我多门吧。你叫我多爷我瘮得慌。” 顾长根看著多爷,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顾长根离开办公室,率先来到了档案室这边。 顾长根看著档案室的女同志说道:“目前需要整理的资料有多少?” 档案室的女同志叫林倩。 林倩看到顾长根,赶紧地站了起来说道:“顾组长,需要整理的资料还有许多。不过我会儘快整理好的。”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急,慢慢来。现在虽然任务繁琐,但是不能出错,要不然做的越多,错的越多。那还不如不做。你先慢慢做著,到时候我给你调配人手。” 林倩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谢谢顾组长。” 顾长根离开档案室之后,又来到了仓库这边,看著仓库里面的东西,顾长根皱了皱眉。 太乱了,这么多东西,虽说分了类,但是不同种类的东西还是相互交错著放在一起。 负责仓库的老张头看到顾长根过来,站起身来笑著说道:“顾组长,有什么指示?” 顾长根看了看里面说道:“这些东西你帮我列个清单,每样东西都有多少?目前我们还缺什么?哪一种物资用得最快?用得最多?” 听到这的老张头皱了皱眉说道:“顾组长,你这……” 顾长根看了看老张头说道:“你先统计吧,能统计到什么时候统计什么时候。不过把近期的一些进出货物得理清楚。” 老张头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放心,顾组长,我一定记清楚,绝对不会弄错一件东西。” 顾长根点了点头,没办法,现在部队里面有学识的人太少了。 去完物资仓库,又来到了后厨仓库。 看著后厨仓库里的东西,顾长根都愣了:“什么玩意?怎么全都是粗粮?白菜就孤零零的几颗放在那里。还有一筐子鸡蛋,就这点东西?”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后厨,找到了大厨孙胖子。 孙胖子原名孙强,由於人长得胖,所以大家都喊他孙胖子。 顾长根看著孙胖子说道:“老孙,咱们后厨仓库怎么就这么点东西?其他的菜呢?肉呢?” 孙胖子看著顾长根抱怨道:“顾组长,您这可就难为我了,採购那边就採购到了这些东西,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顾长根看著孙胖子开口道:“採购的人呢?” 孙胖子看著顾长根要找採购的人,赶忙开口道:“顾组长,你也別找採购的人了,他们现在都已经出去过了,而且咱们的採购资金就那么多。能採购到这么多已经挺不错的。” 听著孙胖子的话,顾长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转头又去向了財务。 財务办公室是一个戴著眼镜40多岁的妇女。 顾长根看著財务,笑著说道:“张姐,忙著呢。” 张姐看著顾长根到来,笑著说道:“哟,顾组长,是您来了。也不让人我打个招呼,我提前迎接你。” 听著张姐的话,顾长根嚇得连连后退,笑著说道:“张姐,您別说笑了,我可不敢犯错误。” 张姐看著害羞的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不逗你了,说吧,什么事?” 顾长根看著张姐笑著说道:“是这样的,张姐,我想来问问咱们后厨採购经费的事情。” 张姐看著顾长根,为难地说道:“顾组长,您真是別为难我,咱们局里上上下下200多口子,哪哪都要花钱,食堂这些採购经费还是上面特批下来的。能够让大家吃饱就已经不错了。” 说著,张姐拿出上面批的条子给顾长根看了看。 顾长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也不让张姐你为难,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第 269 章:找谭雅丽帮忙 顾长根刚一离开財务,突然看到院子里两组人爭吵了起来。 顾长根皱著眉,看著两边的人说道:“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在院子里面吵吵?” 两拨的人看到是顾长根来,停下来了。 顾长根忍不住地皱眉说道:“你们都是哪部分的人?” 这时,其中一拨的有个人站出来说道:“我们是侦查组的,需要用车。” 另一个人说道:“我们是行动组的,也需要用车。” 负责管理车辆的小刘看著顾长根到来,赶紧地说道:“顾组长,您看,车就这么多,他们两边都要车,我这也没办法都给他们。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需要用到车,都给了他们,其他部门的同事又该抱怨了。” 顾长根看著两拨人说道:“行了,都闭嘴。给他们一组分配一辆车,然后再给他们每一组分配六辆自行车。” 顾长根看著两组人说道:“就这么多,爱要不要?不然的话,让你们组长过来跟我说。” 两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地认同了顾长根的说法。 顾长根將管理车辆的小刘喊到身边说道:“小刘,怎么回事?” 小刘看著顾长根,无奈地说道:“组长,咱们现在的车都还是缴获的原来警察局留下的车辆,而且还有几辆快要报废了,不能使用。真不是我不给他们,是真的没有多少。我这还得留著一部分应急用。” 顾长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还差多少?给我报个数字,给我详细写一下每辆车的状况,哪些车需要什么东西维修?给我报一个数字上来,不要让我睁眼瞎猜!” 听到这的小刘,赶紧说道:“组长,您放心,我等下就去统计,今天下午就给到你。”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坐在办公室里,顾长根若有所思著。 皱著眉,东西太少,钱太少,人太少,这他妈啥啥都少。 顾长根这时又想起了罗勇。 不过想到罗勇那个泥鰍,自己如果真的去找他,罗勇肯定会推个二三四五六,一毛不拔,不闻不问,装聋作哑。 求人不如求己,顾长根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不如自己去找人借,整个四九城,有钱的资本家多的是,自己得好好的去找找他们。 不过这事顾长根需要有一个人牵头。 很快顾长根想到了谭家。 顾长根赶紧地开车离开了市局,很快地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一眾人看到顾长根回来,都惊喜不已。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说道:“我有些事先和雅丽说说,你们先等一下。”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当家的,怎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笑著说道:“帮我个忙。”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什么忙?”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娄家以前是资本家,应该认识很多同样有钱的资本家,对吧?” 谭雅丽点了点头。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哥现在做的生意也挺大的,是不是也认识不少人?” 谭雅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接说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呢让你哥,帮我牵个线,我想和这些人见见,聊聊。” 听到这的谭雅丽,疑惑地看向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直说吧,到底要做什么?”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把市局现在缺少东西的事情,和谭雅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谭雅丽恍然大悟地说道:“当家的,你是想让他们帮忙,割他们的肉。”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能叫割肉呢?这是叫捐献。为社会的平稳,为北平的和谐做一份贡献。”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捂著嘴笑道:“当家的,你这才当警察几天,就会学会说官话?”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你让你哥帮我牵牵线,找他们聊聊。尤其是那些和你们家不对付的。到时候我会找他们深入了解一下,找找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道:“当家的,你这是不是假公济私?” 顾长根一下子拍在了谭雅丽的屁股上,笑著说道:“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谭雅丽没好气地白了顾长根一眼,说道:“好吧好吧,不过我先和我哥那边打好招呼,到时候我会提前和他说让他先主动捐一些,做个表率。”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心想:还是媳妇给力,不过顾长根担心谭雅丽的哥会不会主动捐献。 谭雅丽看出了顾长根的疑惑,谭雅丽解释道:“我哥將大部分资產都已经转移到香港那边了。现在留在这边的只不过是非常小的一部分,又拿不走,还不如捐出来,正好你的事也有个由头,有人带头。”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好。媳妇考虑的就是周全。” 说著不等谭雅丽拒绝,直接抱著谭雅丽的脸亲了一口。 谭雅丽的脸被顾长根亲得整了一脸的口水,谭雅丽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 很快,顾长根带著谭雅丽从屋里走了出来。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和谭雅丽两人的样子,都疑惑地走了过来说道:“当家的,怎么回事?你和雅丽姐说什么呢?”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让雅丽的哥那边帮帮忙。”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你们愿不愿意当警察?” 听到这的顾大妮愣了:“当警察?” 顾长根点点头,笑著说道:“对,当警察。不过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拿枪的,而是文职,整理资料,梳理仓库。” 听到这的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面面相覷。 顾二妮忍不住皱著眉头说道:“我们行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我说你们行,你们就行。再说了,你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懂,到时候只是让你们整理一些资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时顾大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顾长根身边,小声地说道:“当家的,我们的身份……” 顾长根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別管那么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不用担心以前的事情,你们只说愿不愿意就行了。” 顾三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只要能帮到你,我们都愿意。” 顾长根看著四人,笑著点了点头。 第 270 章:安排顾大妮四人工作 毕竟顾长根也是有私心的,把自己的人安排到自己手底下,到时候有些什么事情自己也能清楚。 不然的话,到时候手底下有人给他故意找麻烦,那就有些头痛。 再说顾三妮四人,除了出身不算好一些,其他的方面被调教的还是非常好的。 至少识字、算术这方面没啥问题,顾长根也看过她们四个写字,每个人都写得一手好字。 然而一旁的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则是羡慕地看著顾三妮四人。 顾长根看著他们三人笑著说道:“你们三人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孩子看好,把自己的身子养好。” 秦淮茹三人点点头。 而一旁的顾四妮则是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说道:“当家的,如果我们真的进去警察局那边,我们家就有五口人拿工资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几人说道:“是吗?没想到我这么聪明,把咱家的生活费都给解决了。”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这么说,顿时都乐开了花。 说干就干,很快顾长根直接带著顾大妮四人来到了市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档案室这边安排一个,把顾大妮安排进去。人事部这边让顾二妮进去。仓库这边让顾三妮去管理。財务这边让顾四妮跟著张姐打下手。 顾长根考虑到以后的婚姻关係,直接让顾大妮她们四人先不说和自己的关係,正常的入职。 安排好顾大妮她们四人之后,顾长根坐在办公室里喝著茶。 不一会的时间,顾长根看著多门走了过来。 顾长根笑著接过多门手里的资料看了看,点了点头。 看著上面写的沂源粮行、正丰米麵庄、朱记杂粮店等等,这些都是还算是比较有良心的商人开的。 而像聚盛隆粮行、德兴厚米麵庄、通顺粮行等等,这些都是那些囤积货物、投机倒把、想发国难財的人。 至於其他的,像瑞丰恆杂粮店、裕隆米麵庄等等,这些都是墙头草的那种,哪边有利站哪边,见风使舵的那种商人。 看著这些资料,以及上面详细的標註物质所在的地点以及商人的情况,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 看著多门,笑著说道:“辛苦多爷了。来喝茶。” 多门看著顾长根给他倒的茶,双手接过,品了品,笑著说道:“好茶。”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家呀。这確实是好茶。” 是谭雅丽送给顾长根,让他在办公室里閒暇时喝的。 顾长根很快和多门时不时地聊起天来,很快了解了这些粮店的情况。 很快,顾长根根据掌握的资料做了一个详细的说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顾长根是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他没有在市局里面,反而是整天跑在外面。 顾长根按照多门给的名单,一一地进行暗中拜访,找到了不少那些奸商违法犯罪的证明。 拿著这些资料,顾长根找上了罗勇。 罗勇看到顾长根进到他的办公室,笑著说道:“怎么了?长根,找我有什么事?”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老罗,我看你最近有些头痛,这不,给你找了一份良方。” 罗勇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良方?什么良方?治头痛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等你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了。” 罗勇疑惑地看向顾长根,接过资料,看著厚厚一沓的资料。 罗勇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惊喜,最后哈哈大笑。 看著罗勇的样子,顾长根平静地开口道:“我说老罗,你就不能淡定一些?” 罗勇从桌前走了过来,一把抱住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太好了。快,给我仔细说说。你是不知道最近因为那些奸商哄抬物价的事情,搞得我头痛不已。咱们的粮食还需要从其他地方慢慢运过来,需要时间。”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上面我都標记清楚了,到时候我们找个理由將他们聚集在一起。和那些支持我们的粮商提前打好关係,至於那些摇摆不定的,我们可以利用那些奸商。杀鸡儆猴,这些资料足够让他们喝一壶的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越看越喜,笑著说道:“看来我决定让你当总务科组长,没有选错人。你不知道这给我解决了多大的麻烦。”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行了,咱们先商量一下对付他们的计策。到时候,让这些不法的奸商先稳定一下,至少先把市面上稳定好,不让老百姓恐慌。” 罗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些奸商唯利是图,完全不顾老百姓的死活。现在粮食是一天一个价。我都担心,不等我们的粮食过来,老百姓就无粮可用。”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不会的。到时候我们会让那些奸商知道,不遵守我们的规则,那我们也不会保护他们。到时候他们的粮食如果要少了的话,不要来找我们。” 罗勇看著顾长根,郑重地说道:“我说你不要乱来啊。这可是犯纪律的事。”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不会的,放心吧。我们手里有这本资料,心里就有桿秤,知道哪些人是支持我们的,哪些人是捣乱的,只要一一理清,就能够一把將这些毒瘤给肃清。” 罗勇看著顾长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现在重点不是在这方面,现在只能先稳定局面,后面再慢慢的和他们算帐。” 很快罗勇和顾长根两人又商討了一下关於邀请这些粮商的细节。 谈好之后,顾长根起身想要走。 这时罗勇开口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话没和我说?” 顾长根疑惑地看著罗勇说道:“有吗?” 罗勇笑著说道:“你那四个媳妇都进我们警察局了,你当我这个局长不知道?”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原来是这事啊,你看,我这一忙,忘了跟你说了。再说了,人事这边的事你不是说让我自己定吗?”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呀,不要给我钻空子,到时候让人抓住小辫子。” 顾长根笑著看著罗勇说道:“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能放心大胆地用。万一从外面招过来的,不知道是哪里的特务,那可就麻烦了。我这也是为我们自己人著想。” 罗勇看著顾长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呀你,这种事都能让你说个天花乱坠。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 走出罗勇办公室的第一瞬间,顾长根背后冷汗直冒! 看来在市局,什么都逃脱不了罗勇的眼睛。 第 271 章:轧钢厂问题的討论 晚上回到家,谭雅丽突然找到顾长根,开口道:“长根,我哥那边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他已经同意了你提的方案,帮你联繫了几十家富商。到时候他说了,他会主动提起帮忙捐赠的事情。” 听到这的顾长根欣喜不已,笑著说道:“太棒了!” 说著顾长根亲了一下谭雅丽,高兴地说道:“真是我的好媳妇。”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兴奋的样子,无奈地笑著说道:“你呀,別这么激动,先听我说完。”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心里一怔,想著谭宗明会提什么要求呢?於是笑著开口说道:“那你继续说。”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不是让你难为的事。我哥的意思是,让我们的关係公开一下。”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就这?” 谭雅丽点点头。 听到这的顾长根若有所思地来回踱步。 他想不明白谭宗明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想利用自己的权势的话,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而已,並不可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便利。 不过顾长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谭宗明想利用自己的身份表明一下他的態度。 这不仅仅是做给他看的,而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顾长根想到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谭宗明比自己想像的要谋划的多。 不过顾长根没有在意,毕竟未来的大势不是任何人能够改变的。 到时候看在谭雅丽的份上,多和他提点一些。 毕竟他已经將所有的资產转移走了,到时候让他早走一点。 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將谭雅丽带走。 想到这的顾长根笑著对谭雅丽说道:“你哥对我太好了,改天有时间我们请他吃顿饭。不能让他白忙一场!”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对了,当家的,我还想和你说一下,就是关於轧钢厂的事情。”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疑惑地说道:“轧钢厂怎么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开口道:“我哥说,轧钢厂不能浪费了,准备將轧钢厂重新开起来。”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现在开起来有点著急了吧?”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厂子里所有的设备都是完好的,而且厂子里面还留了一堆的材料没有使用。我们只需要找到合作的对象,將能够生產的东西卖出去,就能將厂子给盘活。这方面我哥说想让你牵一牵线。” 听到这的顾长根总算明白了谭宗明的用意,原来是这样。 现在能够购买或者运输材料货物的渠道全部都被我党的部队掌控著,看来谭宗明一早就打算这么干了? 顾长根没有直接答应,看著谭雅丽开口道:“这个事情我需要和上面商討一下。还有一点,厂子里面能够加工的东西需要有一个清单,拿著这些东西我好去找领导。还有工厂里的工人,还需要招聘等等事情。你能忙得过来吗?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如果是你哥操作的话,还可以。如果是你的话,怎么著也得將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的预產期差不多快到了,下个月初差不多孩子就能出生。这中间我可以把之前厂子里的工人重新招回来。”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好,这件事你让你哥先办,到时候给我一个清单。” 谭雅丽似乎看出了顾长根有些疑虑的样子,赶紧开口道:“长根,我哥之所以这么著急的想让轧钢厂开工,他主要是想帮我。”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想帮你?” 谭雅丽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哥其实早就该去香港那边了,可是担心我在这边生活不好,所以想让我们將厂子给盘活之后,有了自己的收入来源,到时候他好放心的去香港。而且以后购买设备也可以从香港那边购入,比较方便。”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好,我帮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谭雅丽疑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什么条件?”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我那20%的盈利,需要捐出来。” 听到这的谭雅丽不解地说道:“都要捐吗?那可是20%的盈利。”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有了这20%盈利的筹码,我相信上面的领导会同意和轧钢厂这边合作。你放心,这么做,未来只会对我们有利。”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有些不乐意说道:“20%太多了。你知不知道轧钢厂一年20%的盈利是多少?你要是都捐出去的话,我们得损失多少钱?”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如果不这么谈的话,怎么能保证轧钢厂顺利的开起来以及后面稳定的各种材料的来源和稳定的销售渠道?这是合作共贏。”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皱著眉头说道:“这件事我要和我哥商量一下。”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和他商量之后,如果他同意,我们再继续谈接下来的事情。”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不愿意放手手中的利益,顾长根也明白。 可是现在的轧钢厂和娄氏轧钢厂完全不一样的处境。 如果娄半城没死的时候,娄半城完全可以凭藉自家的財力將娄氏轧钢厂自己开起来,毕竟娄家有各方面的人脉关係。 但是谭雅丽如果想当轧钢厂的负责人呢?那后续的各种材料输送的成本呢?以及销售的渠道。 这都是很大的问题,一个女人能够做起来不容易,而且顾长根对於这方面也不是专业的人。 而且现在顾长根是在市局工作,更不可能分身去帮忙管理厂子。 顾长根现在想的是用自己手中的利益去换取轧钢厂的平稳。 谭雅丽虽然有些不乐意刚刚討论的事情,可是晚上在顾长根的各种深入的安慰下,满意地被征服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正常的上班。 不过上完班之后,顾长根直接去到了城南的猪肉荣那里。 猪肉荣看到顾长根的第一眼就嚇了一跳。 顾长根看著猪肉荣,笑著说道:“別来无恙啊。” 猪肉荣看到顾长根,嚇得將刀放下,赶紧的热情的递烟,笑著说道:“没想到是顾老弟你呀,不,应该是顾长官才对。” 顾长根笑著看著猪肉荣说道:“您就別和我客气了,你喊我长根就行。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的队伍可不兴喊长官。” 猪肉荣看著顾长根,没想到顾长根竟然还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打交道。 忍不住地將自己女儿朱四美喊了过来。 看到朱四美的那一剎那,顾长根转身想逃,可是被猪肉荣热情地拦著的顾长根无法挣脱,只得笑著看著朱四美。 朱四美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是你啊,没想到混成了警察了。” 猪肉荣看著自己女儿,忍不住地训斥道:“怎么说话呢?你应该喊顾大哥。” 朱四美不情不愿地喊了声:“顾大哥。” 顾长根笑著说道:“別別別,你和大妮他们一样喊我长根就行。” 朱四美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算你识相。好长时间没见大妮她们了,你回去告诉她们,有时间我去找她们玩。”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笑著说道:“好。” 猪肉荣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有啥事?” 顾长根看著猪肉荣,笑著说道:“我现在在市局管后勤这一块,你也知道。我们市局这一块的工作稍微辛苦一些,我就想著让你帮忙给整点猪肉送到市局去。不过,这件事需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 听到这的猪肉荣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不会让他们乱说的。” 听到这,顾长根点了点头。 和猪肉荣交代了一番,让猪肉荣先送一头猪过去。 很快,猪肉荣爽快地將事情答应下来,並同意多送几副猪下水。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朱四美走了过来,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长根,我听说你又娶了好几个媳妇。是不是?” 顾长根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朱四美要干什么,慢慢的往后退。 朱四美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娶了那么多媳妇,不介意再多娶一个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嚇了一跳,说道:“不不不不,不娶了,不娶了。” 顾长根嚇得拔腿就跑,太嚇人了,朱四美要是开口让自己娶她,自己不得做噩梦啊。 看著逃跑的顾长根,朱四美忍不住的疑惑:“他跑啥?” 这时从后面追过来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看著朱四美开口道:“表姐,怎么样了?人呢?” 朱四美看著自己表妹,说道:“你说你,让你早点来,你不早点来,你早点来还能见到人。” 朱四美的表妹看著朱四美,忍不住的说道:“人家不得梳洗打扮一下吗?” 朱四美看著自己表妹说道:“行了,別矫情了,你看我,你姐我什么时候化过妆?” 朱四美的表妹看著朱四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顾长根跑了一段路之后才缓了口气。 心想,一定要和顾大妮四人说好,千万不能同意朱四美的任何请求,要不然自己就完了。 虽然他对於朱四美没有任何的芥蒂,但是成为自己媳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第 272 章:白玲到市局 顾长根摆脱朱四美之后,就直接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可是刚到家就听到家里面的欢声笑语,不过声音不像秦淮茹她们几个的。 顾长根推门进去,看到屋里坐著的聋老太太、刘翠兰、杨瑞华。 刘翠兰和杨瑞华两人也是抱著各自的孩子。 几人看到顾长根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都是朝著顾长根打招呼。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你们聊,我回来拿点东西。” 秦淮茹眼尖,看出了顾长根的顾虑,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找什么东西?我帮你拿。” 很快,两人去到了东厢房后面的院子。 顾长根来到了2號小院,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越来越聪明了。” 秦淮茹笑著说道:“那是当然。我看你是看聋老太太她们在我们家,不好意思说。”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对,我是想问他们怎么来了?还有聋老太太有没有问你们什么问题?”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的话,想了想说道:“没有啊,就是正常的聊天。聋老太太是和翠兰姐一起过来的。我们一起聊孩子的事情。” 顾长根听了,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没聊其他的就好。” 这时秦淮茹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等一下,当家的。我好像想起来了,刚开始他们来的时候,问起你现在的工作,这算不算是有问题?” 顾长根听著秦淮茹的话,笑著说道:“你们怎么回答的?”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就是按照你教我们的说的。你是在市局里面管后勤的,属於打杂的。” 听到这个,顾长根看著秦淮茹,“哦”了一声说道:“那聋老太太她的反应是什么?”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反应倒没什么反应。只是问你具体做哪些,我们都说不知道。后面聋老太太也没有再细问。”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了,就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而已。” 顾长根之前太忙,没来得及顾得上聋老太太。 今天看到龙聋老太太,又想起了关於聋老太太的身份的问题。 不过,顾长根不准备自己出手抓捕,主要是担心龙聋老太太儿子给他留的人会报復。 很快顾长根换了身衣服,离开了95號四合院。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市局,敲响了罗局长的办公室大门。 罗勇看著顾长根到来,笑著说道:“长根,什么事?” 顾长根很快將聋老太太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將之前关於杨建国的事一起提了出来。 罗勇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想了起来,郑重地说道:“之前我们还没有解放北平,现在既然解放了,那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抓人的事我就不去了,毕竟是在我住的四合院。”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让郝平川带人过去。” 很快,罗勇让人去喊郝平川。 郝平川听到抓人,赶紧地跑到了罗勇的办公室。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郑朝阳,后面跟著的竟是白玲。 顾长根看到白玲时一愣,笑著说道:“白玲同志,你也在?” 而一旁的郝平川和郑朝阳,不停地跟顾长根挤眉弄眼。 罗勇看著他们几个的小动作,赶紧站出来说道:“长根啊。是我把白玲同志调过来的。咱们现在面对北平城里將近潜伏的一万多的特务,没有情报组的支持是不行的,所以我將白玲同志给调了过来。你们四个以后好好的相互配合著工作。”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一定一定。我就是干后勤的,他们需要什么,到时候找我就行了。至於行动上嘛,有老郝和老郑他们两个和白玲同志配合著就足够了。” 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看著顾长根,气得直瞪眼。 其实在外面,两人还偷偷地商量著,想把白玲给挤兑走。没想到顾长根竟然给他们火上浇油。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说的不错。都坐下来,和你们说一下刚刚长根给我说的关於敌特的消息。” 顾长根又將关於聋老太太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郑朝阳想了想说道:“老罗,我建议放长线钓大鱼。最好能找个机会將他们一网打尽,不然的话,怕走漏了风声。” 郝平川听到郑朝阳的话,直接开口道:“这有什么说的?抓起来审讯一顿,一个老太太有什么不能交代的?” 罗勇看向白玲说道:“白玲,你怎么说?” 白玲看向罗勇,开口道:“我们现在的时间紧任务重,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个老太太身上。最好的办法是引蛇出洞。” 听到这,罗勇忍不住地说道:“引蛇出洞?怎么引蛇出洞?详细说说。” 白玲看向眾人说道:“既然这些人是聋老太太的儿子派过来的,他们肯定是將聋老太太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这个聋老太太的安全受到了危险,她是不是第一时间会想到寻求这些人的帮助?我们这样就可以顺藤摸瓜,將人给一网打尽。” 听到这的罗勇,笑著说道:“不错不错,看到了吧?人家白玲同志是个女同志,这情报系统跟分析能力绝对是强项。有她帮著你们,绝对事半功倍。” 很快,几人又商量了一下详细的行动计划。 几人刚商量好,这时后厨的人突然找上了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来人,忍不住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著急找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后厨的人看著顾长根,赶紧地说道:“顾组长,是这样的,外面来了一个送猪肉的,说是您安排的,我们没接到通知,所以赶紧的过来问问您。” 听到这的顾长根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地说道:“对对对,是我安排的,刚才一忙忘了,现在带我过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市局门口,顾长根看著送来的整头猪以及多的几副猪下水。 来送猪肉的是朱大荣。 顾长根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说道:“辛苦了,没想到你爹让你亲自过来。” 朱大荣笑著说道:“我爹说了,这是送到市局的,必须有信得过的人亲自送过来。” 顾长根笑著看著朱大荣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人抬猪。” 很快整头猪就被抬往后厨。 站岗的士兵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顾组长,咱们是不是今天改善伙食啊?” 顾长根笑著看著站岗的士兵说道:“对,今天改善伙食,我让后厨多整点红烧肉,每人都有一份。” 所有人听到之后,都乐得不行,纷纷討论著伙食。 毕竟自从来到之后,全都吃都是粗粮,清汤寡水的。 第 273 章:送来的猪肉 后厨的孙胖子看著带过来的整头猪,惊喜得不行。 顾长根看著孙胖子说道:“孙师傅,这猪就交给你了。对了,还有那几副猪下水,让人洗乾净。给同志们多整点菜。” 孙胖子看著整头猪,惊喜不已,笑著说道:“顾组长,您真有本事,这都能整来。” 顾长根只是笑笑,没说话。 没办法,这整头猪是他自己贴钱整的,要想等財务那边拨款,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顾长根看著孙师傅,笑著说道:“孙胖子,你把这猪好好的杀一下,每块部分都保存好。今天先做红烧肉,儘量让每个同志都能吃到一份。不要担心肉没有,后续的肉我会来想办法。” 孙胖子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点点头说道:“顾组长,您放心吧,別的不说,只要材料够,咱这做饭的手艺还没负过谁。” 顾长根笑了笑,离开了后厨。 很快,后厨香飘四溢,猪肉的香味馋得所有人流口水。 正在自己办公室整理东西的郝平川,突然闻到了肉的香味,赶紧的朝著顾长根的办公室跑去。 顾长根看著到来的郝平川,笑著说道:“什么事这么著急,连门都不敲?”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忘了忘了,下次下次再敲。”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说吧,怎么了?” 郝平川笑著说道:“你闻著啥味没?” 顾长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什么味啊?没有闻到。” 郝平川急的说道:“怎么没有?肉味!肉啊!” 顾长根笑著说道:“哦,原来是肉味啊,我知道。”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一脸平静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我说老顾,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说你整到好吃的,也不提前想到我。”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我是整到了肉,可是做饭是后厨的事,我又不是厨子。” 顾长根说完之后,平静地看著郝平川。 郝平川则是直接拉起顾长根说道:“走走走,去吃饭。后厨你管著,你今天得多给我整点肉吃。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天忙得脚不沾地,天天抓人,整个人都瘦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行行行,等一下把我那份肉都送给你,好吧?”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很快,两人快步地走向后厨。 路上突然看到了郑朝阳和白玲。 郝平川大大咧咧地朝著两人打招呼。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和白玲也是挥了挥手。 两人朝著郝平川和顾长根两人走过来。 顾长根看著两人,笑著说道:“两位去哪?” 郑朝阳笑著说道:“没事,走走。” 郝平川则是看向郑朝阳说道:“走走?你拿著饭盒干啥?” 白玲则是直接开口说道:“我们俩是准备去吃饭。”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现在应该还没到饭点。” 郑朝阳咳了咳,想让顾长根给他个面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过你们要是想去后厨帮忙给检查检查,我也是欢迎的。” 听到这的郑朝阳,笑著说道:“对,我们就是想帮著长根去检查检查后厨。” 郝平川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说道:“我们不是因为想吃肉提前去后厨吗?” 白玲被郝平川的话给逗笑了。 顾长根一把將郝平川搂著肩膀,笑著说道:“都一样。” 很快几人来到了后厨的位置,看著食堂外面围满了人,眾人满脸惊讶。 突然,在人群中,顾长根看到了罗勇。 顾长根指了指郝平川,又指了指罗勇的方向。 郝平川看著罗勇,直接大喊:“局长局长!” 眾人听著郝平川的喊声,都看向了罗勇。 罗勇尷尬地朝后面退了退,咳了两声。 其他人赶紧地朝著四周散去。 瞬间,整个后厨周围只剩下郑朝阳、白玲、郝平川、顾长根、罗勇五人。 罗勇看著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你喊什么喊?” 郝平川瞪著顾长根,指著顾长根说道:“是他让我喊的。” 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我可没说话,不信你问他们。” 郑朝阳和白玲两人也表示没听到顾长根说话。 郝平川急得指著顾长根说道:“你不是指著我,让我和老罗打招呼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让你看看周围的人多不多,谁知道你一眼就看到了局长,还把其他同志给嚇跑了。” 罗勇瞪了一眼郝平川,郝平川瞬间感觉委屈无比。 不过又想到了吃肉,赶紧的催促著顾长根说道:“走走走,快去后厨看看。” 顾长根几人来到了后厨。 孙胖子看到几个领导都来了,赶紧地笑著说道:“各位领导別急,红烧肉马上就好。” 顾长根看著孙胖子说道:“猪下水洗好了没?” 孙胖子看了看旁边的人,旁边洗猪下水的人赶紧的开口说道:“洗好了两副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洗好两副了。等会整个爆炒猪大肠以及爆炒猪肝,送到我办公室去。” 孙胖子笑著说道:“顾组长,你放心,我一定用我最好的厨艺,保证让您吃的满意!”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急了,说道:“老顾,你怎么吃独食?” 顾长根瞪了一眼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这下水就这么多,而且这玩意是我弄过来的,我吃点怎么了?” 郝平川急得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不会去我办公室一起吃?再说了,这么多猪大肠,我自己一个人又吃不完,咱们一起吃。” 很快一行人都去到了顾长根的办公室。 顾长根的办公室是一楼最大的办公室,里面放了好几张桌子和柜子,正好几人围坐在一起。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几位,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句话怎么说?”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都疑惑。 顾长根看向罗勇说道:“老罗,有个事。” 顾长根还没说完,罗勇赶紧地拒绝说道:“停停停,我啥也没吃呢,你什么都別说。”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那好吧。” 很快,后厨工作人员將每人一份红烧肉,加上一大盆的猪大肠和一份炒猪肝端了上来。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將自己的红烧肉送了过去,说道:“老郝,多吃点。” 然后顾长根又看著郑朝阳和白玲,笑著说道:“你们两个可以多吃点,尝尝厨艺。” 罗勇看著自己身前啥都没有,忍不住地说道:“我的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不是不吃吗?” 罗勇气的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说的是不吃你的猪大肠,红烧肉呢?”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老罗,这红烧肉也是我的。既然你不愿意吃我的东西,那你就看著我们吃吧。”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瞪著顾长根说道:“得得得,你赶紧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之前的娄氏轧钢厂你知道不?” 听到这的罗勇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娄半城的这號人物谁能不知道?” 顾长根笑著说道:“他的轧钢厂现在变成了谭氏轧钢厂。”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要说就赶紧说,別拿筷子挡著我。” 顾长根笑著说:“行行行,你先吃。” 罗勇拿著筷子夹了块猪大肠,填在嘴里,满意地嚼了嚼。 第 274 章:请老罗帮忙 看著罗勇吃的津津有味,顾长根笑著说道:“轧钢厂现在想復甦开工。老罗,这件事你帮帮忙。” 罗勇忍不住地说道:“我帮什么忙?咱们是警察局,又不是工业局。” 顾长根笑著说道:“都一样,你老罗的面子谁能不给?” 一旁的白玲突然开口说道:“顾长根,这个轧钢厂跟你啥关係?你还这样拐弯抹角的找老罗。” 顾长根笑著將和谭雅丽的关係说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看著顾长根。 郝平川一边吃著红烧肉,一边激动地说道:“你竟然占了20%的股份,那轧钢厂得值多少钱?”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也不多吧,听说也就只值个3000万大洋而已。” “咔吧”一声,顾长根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郝平川直接站起身来,大吼道:“3000万!还是大洋!” 一旁的郑朝阳忍不住地在下面掰著手指头算。 罗勇咳了咳说道:“吃饭吃饭。” 顾长根看著罗勇抖动的脸。 不过倒是一旁的白玲反而很淡定地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没想到你还傍上富婆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说道:“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八个媳妇,你们还不信。” 很快,罗勇直接將顾长根將他四个媳妇——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安排到派出所的事说了出来。 眾人譁然一片。 郝平川则是直接开口说道:“老顾,你这得请客,你这得多少钱呀?之前在北平训练班的时候还抢我的饭吃。” 顾长根笑著说道:“请,想吃什么隨便挑。” 顾长根看著几人把话题给转移开了,赶紧的看向罗勇说道:“老罗,这件事情你得帮忙吗?而且这件事情对我们有好处。”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调侃道:“这是对你有好处吧?”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老罗,你先听我说完。这件事我可以做主,將轧钢厂20%的利润拿出来捐赠给我们党。” 听到这的罗勇愣了一下说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是说我可以做主,將轧钢厂20%的年利润拿出来,无偿的赠给我们党。至於用在哪部分,就看到时候协商。当然了,如果我们警察局想要这部分利润也可以,这就看你老罗到时候怎么谈了。” 听到这的罗勇忍不住的说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你想想,轧钢厂这种大型的机械厂也是我们需要的企业。而且我可以让轧钢厂的负责人让出一部分权利给我们党自己人进去任职,我们现在在急需的一些东西轧钢厂都能生產。总比新建一个,要省钱省力的多。我相信只要你去提,上面的人肯定会支持的。” 罗勇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上面说一下。不过你要保证这20%的利润,能够无偿的捐献。”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放心,这我说了算。” 晚上顾长根回到家之后,按照之前提出的引蛇出洞的计策,半夜里悄悄地起来,拿了一颗子弹,放在了聋老太太的床头前。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太刚起身,就看到了眼前的子弹,嚇到了,慌乱不已。 聋老太太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床头的这颗子弹,想努力地保持著平静,可是她不知道这是被谁盯上了。 很快,聋老太太將子弹收起来,拄著拐棍出门,看著院子里还没有起床的眾人,聋老太太拄著拐棍,快速地离开了四合院。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出四合院的那一瞬间,周围七八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等聋老太太离开之后,顾长根打开门,来到了院外,看著躲在巷口的郝平川,笑著说道:“看来她慌了。” 郝平川笑著说道:“没想到你用一颗子弹就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惶恐。”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是她自己做贼心虚。走吧,我们跟著上前去看看。” 很快郝平川、顾长根两人快步地走了上去,紧紧地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不远处。 一群人看著聋老太太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郝平川来到了一个行动队人员的面前开口道:“里面有多少人?” 那人开口说道:“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有枪。” 郝平川直接说道:“所有人把枪上膛,给我衝进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 顾长根也將枪上膛,跟著冲了进去。 由於屋里的人事先没有准备,第一时间看到顾长根几人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摸枪。 顾长根直接对著想要摸枪的男人,一枪打在手腕上。 郝平川立马吼道:“所有人举起手来,再敢反抗,立刻击毙。” 聋老太太看著眼前的顾长根,不可置信地用手指著说道:“是你?为什么是你?” 顾长根看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別来无恙。不用这么惊讶。你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之前只是没时间搭理你而已。”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不可置信地想:自己已经隱藏得那么好了,为什么还是会被发现? 顾长根看著聋老太太,笑著说道:“这些人手应该是你儿子给你安排的吧?別想著反抗,不然的话,子弹可不长眼。” 很快,一行人被押著送往市警察局,而郝平川带著几人去搜查聋老太太的家。 在郝平川进到95號四合院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易中海夫妻两个看著聋老太太家里被贴上封条,夫妻两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聚集在一起,討论著聋老太太家里的事情。 何大清看著聋老太太家里的情况,皱了皱眉。 刘海中直接开口说道:“大家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摇头。 许富贵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事你怎么说?” 易中海赶紧地撇清关係说道:“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老太太家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则是开口说道:“老易,平常都是你们两口子照顾聋老太太的,你不知道谁知道?” 易中海赶紧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看老太太一个人,平时帮帮忙而已,都是邻居,没有什么过分的交情。” 听到这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不过,这种事情也太常见了,大家也没有继续问易中海。 毕竟谁都不知道聋老太太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龙聋老太太的人到底去哪了? 主要是郝平川拿著枪带著人,场面太嚇人,没有人敢上前去问。 这时閆福贵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何,顾长根不是在市局上班吗?要不你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何大清听到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还是別多事了。这种事情问多了万一牵扯到咱们身上可就麻烦了。” 眾人听了也是点点头。 这时易中海突然开口说道:“老何,虽然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太太怎么说也是咱们院里的人,不问清楚不好吧?要不咱们一起去问?” 何大清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行,到时候大家一起去问问。” 很快,所有人都来到了顾长根家。 开门的是顾大妮。 顾大妮看著眾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当家的上班去了,不在。等当家的回来你们再问吧。” 眾人听到不在,顿时都失落不已。 第 275 章:抓捕聋老太太 市公安局审讯室,顾长根看著眼前的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这么大年龄了,给你上刑有点不合適。你自己交代吧,不然我们都很为难。”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顾长根,没想到你竟然隱藏得这么深。老太太我真是看走了眼。” 顾长根无奈地说道:“你这话就说反了吧?好歹我是正派的,你是反派。怎么说的像我是反派、罪大恶极似的?你儿子给你留了这么多的人手保护你,你想不想知道你儿子在走之前杀了多少人?” 说著顾长根一拍桌子,吼道:“你儿子怕別人知道你们娘俩的关係,將见过你的人直接全部杀掉。这个罪责你以为你跑得了?赶紧的老实交代!”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直接说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儿子他们早就走了。” 顾长根看著龙老太太,忍不住地说道:“你別以为你死硬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办法。就算你不知道,难道保护你的那些人,他们也不知道?放心,他们那些人,我会一一地撬开他们的嘴。当然,如果你要是非得死硬不开嘴,我也会让你尝尝一些非人的手段,只是不知道你这个残破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这么重的刑罚。”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瞪著眼说道:“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活够了,死就死了。你別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了。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年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享受过?早就知足了。” 一旁的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拽了拽顾长根的衣服,小声的说道:“你说归说,別犯错误。”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就凭她这个身体,总有熬不住的时候,先让她享受享受坐立不安的感觉。” 突然顾长根发现聋老太太不停地用手紧紧地抓著她的拐杖,在联想到之前警局的女同志在聋老太太身上並没有搜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突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来到龙老太太面前说道:“老太太,你真的不愿意说?” 聋老太太撇过脸去,不愿意看顾长根。 这时顾长根一把抓住龙老太太的手,笑著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嚇了一跳,说道:“你要干什么?我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 顾长根听著龙老太太的话,看著龙老太太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 顾长根眉头微蹙,满脸黑线地说道:“你他妈的,我是想让你把拐杖交出来,你瞎说什么?这他妈是在审讯室里面,我能对你怎么样?你这么大年龄,我能对你做什么?我他妈是图你有老年斑,还是图你一身皱纹?” 说著顾长根一把將拐杖夺了过来。 聋老太太看到拐杖被夺,赶紧的想要抢回来。 顾长根一把將聋老太太推到一边去,差点將人连椅子一起推倒。 白玲走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怎么回事?你抢他的拐杖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刚刚看到她拿拐杖拿得这么紧,心想著肯定有猫腻。刚刚你没看到她反应这么大吗?” 白玲接过拐杖摸了摸,从上到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別急呀。” 用手一点点地敲著拐杖的部分,“噹噹当”,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白玲和顾长根两人对视一眼,白玲突然急切地说道:“空的。”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找到了一个非常细的接口。 顾长根赶紧將拐杖拧开。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急地说道:“不要!” 顾长根没有搭理龙老太太,反而是將拐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拿出拐杖里的东西,笑著说道:“看来藏得挺深呀,这些东西应该对你来说非常的重要吧?” 很快,顾长根打开里面的纸张,看著上面写著的名字、职位、人物、数量,以及两处藏宝的地方。 白玲看著上面的东西,笑著说道:“这下不用费劲的审他们了,东西拿到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还得验证一下真假。等会把那些抓到的人分开审讯,再派人將这两处的宝藏都拿过来。” 聋老太太急得坐在审讯椅上说道:“你们这群强盗,那是我儿留给我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留给你的?你看看你那张老脸。你儿子留给你的这些钱財,哪一个上面不沾著普通老百姓的血?再说,就凭你这个特务的身份,也是被枪毙的主。放心,等你死了,我给你多烧几张纸,让你在地府慢慢花。”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气得捂著心臟,眼睛瞳孔越睁越大,“嘎巴”一下,整个人过去了。 顾长根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白玲,震惊地说道:“这不关我的事。” 白玲则是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把人给说死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紧张地说道:“你別瞎说。她自己身体有毛病,这么大年龄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心臟病、脑血栓啥的,这怎么能怪我?”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看你,把你嚇成什么样了?你不都说了吗?她就算活著也是被枪毙的主,早晚都得死。” 很快,两人將东西交给了罗勇。 罗勇看著报告,当看到聋老太太被活活气死的时候,罗勇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开口道:“顾长根,你真是个人才呀。看来以后你还得多审审。” 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老罗,我还审?审个屁。” 罗勇忍不住地看向白玲说道:“他激动什么?” 白玲捂著嘴笑著说道:“大家听说他把人给审死了,在背后给他起了个『审讯阎罗』的外號。” 罗勇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这个外號挺好的。到时候让那些特务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嚇得什么都招了。” 顾长根没好气地看著两人说道:“行了行了,接下来的事都差不多了,你们自己解决吧。我总务科那边还有好多事呢。” 这时罗勇看著顾长根要走,赶紧地喊道:“等一下。”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又怎么了?” 罗勇笑著说道:“关於粮商的事情,我想让你跟著一起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不去,要不带郑朝阳他们去?那些资料都给到你们了,只需要抓出一个典型的枪毙,你看那些粮商会不会乖乖的听话?”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就把这功劳给分出去了?” 顾长根没有耐心地说道:“什么分不分出去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反正不去,要去你们去。只不过走个流程而已,那些粮商又不是傻子,虽然想赚钱,但是他们得先保住自己的脑袋再说。你就直接和他们说,他们如果不同意我们的政策,到时候他们家出了什么事,也別再找我们。到时候你把那些和我们作对的名单给我一下,到时候我找人给他们找点麻烦。” 听到顾长根的话,罗勇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带郑朝阳他们过去,你的功劳我也给你记下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对顾长根更加高看了一眼。 毕竟这种明摆著的功劳还要分出去,要是其他人,早就高高兴兴地跟著一起过去了。 可是顾长根知道,吃独食是不行的。 更何况到时候谈判的时候,不仅仅有罗勇,还有其他部门的领导,尤其是工商部门的,以及政府其他部门的,肯定都想在这方面分一杯羹。 因为只有这些商人稳定了,他们的工作才好开展。 而且那些往北平正在运输粮食的部门的人员那么辛苦,怎么可能將功劳全部都愿意让一个警察局的给占去了?这是不可能的。 不出所料的话,罗勇也会拿这些东西去和其他部门的换一些好处。 第 276 章:让四合院人捐款 晚上下班,顾长根带著顾大妮四人回到四合院。 刚一回到四合院,顾长根就看到了易中海、何大清、刘海中、閆福贵、许富贵几人。 顾长根看著几人疑惑地说道:“几位怎么了?” 易中海最著急,率先开口道:“长根呢?聋老太太被抓走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顾长根装作惊讶的说道:“啊,什么?聋老太太被抓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都疑惑不已。 易中海不甘心地问道:“长根,你不是在市局工作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聋老太太被抓走?” 顾长根听到这,郑重地说道:“我是在市局工作不错,但是我只是管后勤这一块,至於刑侦、稽查这一块,不属於我管。而且每天那么多特务被抓过去,我怎么知道聋老太太什么时候会被抓的?” 听到这的眾人都疑惑不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海中则是站出来说道:“顾长根,既然你是在市局工作,那你能不能打听打听?到底为什么聋老太太被抓进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这不行啊,这是犯纪律的事情。如果聋老太太没有犯错误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如果真的是犯了事的话,你们看我也没用,这种事情都是保密的。” 閆福贵站出来看著顾长根,打著感情牌说道:“长根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尤其是聋老太太,是咱们整个院里的定海神针。她这一出事,大家都人心惶惶。”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眾人,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吧,也不是不能操作。只不过……” 易中海著急地说道:“只不过什么?” 顾长根搓了搓手指说道:“只不过啊,我们后勤最近呢,需要补充一些营养给市局的同事们。如果有人捐头猪,或者捐一些钱的话,我倒可以去找领导说说。毕竟对於支持我们工作的人,我们也同样支持他们。” 顾长根话说完,眾人都明白了顾长根的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如果让他们捐钱捐物的话,每个人心里面都存著小心思。 这时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刚刚顾长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大家肯捐的话,到时候我让聋老太太从房租里面抵扣,大家看这样行不行?” 眾人听到这,都忍不住的点了点头,有些心动。。 毕竟易中海这一段时间都代表著聋老太太收房租,而且之前聋老太太將房租还免了一部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易中海看著眾人说道:“大家想清楚,如果大家捐的话,我代表聋老太太,將大家的房租除了抵扣的,再减免一部分。” 眾人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赞同。 可是一旁的顾长根则觉得易中海真是老奸巨猾,这种事情都能让他给分摊出去。 很快,有租住聋老太太房子的租户,都开始纷纷地捐款。 顾长根让閆福贵做了一个捐款表格。 顾长根看到最后,还是易中海拿出的最多,毕竟只有易中海最想知道聋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聋老太太可是关乎著易中海他家的收入和靠山。 顾长根看著写满名字捐款的字条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著捐款上的数字,顾长根核算了一下,大概也就能买一头半猪。 不过现在已经很好了,毕竟从这群人身上薅羊毛,能薅一点是一点。 反正聋老太太的事情已经定性了,早晚都会被知道的。 自己利用这个信息差,赚点猪肉给市局的同事们整点福利。 顾长根接过钱,接过纸之后,笑著说道:“等明天一早我就去打听聋老太太的事,绝对给你们打听清楚,大家请放心。”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相互看了看,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毕竟顾长根已经这么说了,他们只能等结果。 刚回到家,顾大妮忍不住的笑道:“当家的,你也太坏了。你这就整了这么多钱?”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是他们自愿捐赠的,我可没逼他们。” 顾二妮笑著说道:“是你没逼他们,可是聋老太太的事情,咱们不是早知道了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你就说我有没有帮他们办事吧。” 听到这的顾二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办是办了。可是……” 可是顾长根笑著说道:“没什么可是的。你以为他们捐款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儘早的打听聋老太太的情况,他们自己好安心。你可知道,等他们知道聋老太太被当特务抓起来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做?” 顾三妮忍不住的说道:“怎么做?” 这时顾大妮反应了过来,赶紧的说道:“当家的,你是说他们会將房子占为己有?” 顾长根点了点头。 听到这的顾大妮好像反应了过来说道:“当家的,你这是故意拖延时间。” 顾长根笑著说道:“聪明。” 这时一旁的顾三妮忍不住的说道:“当家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什么怎么办?到明天上班的时候,把聋老太太的事情给街道办一说,让街道办的人去把房子要回来,房子归到街道办的名下就行了。” 听到这的四女忍不住对顾长根伸出了大拇指。 顾四妮忍不住的笑道:“当家的,你这招真损,他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 现在咱们的人刚接手北平,很多事情还是处於模糊不清的界限,像这种占房子吃绝户的不在少数。 所以他们如果现在將房子给占了,有些干部为了不弄出太多麻烦,估计会睁著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二妮忍不住的开口抢话道:“所以当家的你就给他们来了一招捐款拖延。”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这些房子搁在国家手里,比放在他们这些人手里强。” 毕竟顾长根知道,后续的一些战爭会造成很多人的退伍,到时候许多地方都会安置一些退伍老兵。 如果这些房子能够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国家就会更加名正言顺地调剂一些房屋。 这方面其实国家已经做了一些,只不过一些特务在北平解放之前烧了一些档案资料,会造成一些混乱。 想到这,顾长根若有所思。 不过顾长根最主要的心思还是不想让95號四合院这群人过得太过舒心。 第 277 章:给儿子们起名字 晚饭时候,顾三妮还是忍不住地將顾长根让四合院其他人捐款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李秀兰、田枣、谭雅丽几人都忍不住的调侃起来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你们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哦?那当家的你说说,你哪点用心良苦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我这是给他们做好事的机会,一般人还轮不到呢。” 秦淮茹捂著嘴笑著说道:“当家的,你这话要是让他们听见了,估计能气死。” 一旁的顾三妮则是笑著说道:“对对。淮茹说的对,尤其是贾家贾张氏都捐款了,你想一想,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事情是这样。以贾张氏的脾气能气死。” 很快几人边吃边聊。 这时田枣看著顾长根,突然开口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忘了?” 顾长根看著眾人疑惑地说道:“有吗?” 听到这的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嘴巴气得鼓鼓的,將儿子抱在手上,差点都递到顾长根脸上了。 顾长根看著自己两个儿子,笑著说道:“儿子吃的挺饱,你们看他都对我笑了。” 李秀兰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不觉得咱们儿子缺点什么东西吗?”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缺东西?是不是缺营养了?这么小的孩子还能吃肉咋的?”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当家的,名字?孩子的名字你是不是给忘了?” 顾长根听到秦淮茹的话恍然大悟,拍著脑门说道:“对对对对,你们不说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眾人看著顾长根不著调的样子,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时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四个都有孩子,我就直接给你们想好。老大叫顾爱国,老二叫顾爱民,老三叫顾爱党,老四叫顾爱军。看看我起的名字好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这的所有人都蒙了。 秦淮茹忍不住地开口:“当家的,你真的想让咱们的儿子起这名字?”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挺不错。” 秦淮茹还没说完,田枣直接怒了,说道:“当家的,你会不会起名字?就这名字?” 顾长根赶紧制止说道:“別急,別急,我感觉这名挺好。你们要是不喜欢可以商量著来嘛!” 秦淮茹和李秀兰还想说什么,这时候谭雅丽直接冷哼了一声说道:“当家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的眾人不敢说话了。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说道:“別別。咱们家又不是独裁,商量著来,你们想给儿子起什么名字?” 本来还想起名字的秦淮茹、李秀兰两人看著谭雅丽的表情,都將自己的话给咽了下去。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说道:“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谭雅丽直接开口说道:“行了,当家的把名字起好了。咱们就给孩子用这名字就行。秦淮茹,你的儿子是顾家的老大,就叫顾爱国。李秀兰,你儿子是老二,就叫顾爱民。” 秦淮茹和李秀兰两人点头应下。 其实刚刚顾长根只是想起个头,让他们討论。没想到谭雅丽这么维护自己,顾长根也不好反驳谭雅丽。 这时顾长根笑著说道:“对了,咱们儿子的大名起好了,小名大儿子叫顾爱国,就叫果果怎么样?” 秦淮茹听到“果果”这两个字,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小名好听。” 顾长根又看了看李秀兰,笑著说道:“老二就叫豆豆。” 李秀兰听著“豆豆”这个名字也没有反驳,毕竟只是小名而已,只要不是起名叫什么二狗啥的就可以。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叫什么小名?” 顾长根想了想,笑著说道:“就叫乐乐吧。天天开心快乐。” 田枣看著顾长根著急地说道:“那我肚子里的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就叫淘淘,跟你一样淘气。” 听到这的田枣假装生气地说道:“你才淘气呢!你看出来我哪有淘气的特质?”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感觉你现在就挺淘气。”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捂著嘴直笑。 田枣又气又急。 吃完饭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房间。 顾长根先是来到了秦淮茹房间。 看著秦淮茹,直接將人一把搂著。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不老实的双手,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別弄了,孩子还没吃奶呢。” 顾长根变魔术似的,手掌里变出来一个金锁,笑著说道:“给咱儿子的,怎么样?” 秦淮茹看著金锁,笑著说道:“这是长命锁。”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喜不喜欢?” 秦淮茹笑著说道:“当家的太喜欢了,给咱儿子戴正合適。” 顾长根这时又变出来一条项炼,笑著放在了秦淮茹的胸口,说道:“这是给你的,看看。”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我戴是不是有点不合適啊?” 顾长根笑著说道:“哪有不合適?喜欢咱就戴。以后啊,想要其他款式的,我再给你买。” 秦淮茹一把將顾长根抱著,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我晚上好好伺候你。” 顾长根赶紧的制止说道:“不行不行,你这还没出月子呢。出了月子之后再说。” 顾长根的话让秦淮茹有些失望。 不过秦淮茹知道顾长根是替她著想。 秦淮茹笑著说道:“当家的,我知道了,这次给你记著。”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挠了挠头,心想:这谁占谁便宜? 很快顾长根又將起名字的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当家的,我没事。孩子起名字本来就是该爹给起的,既然你这么起了,孩子就叫这名字,我没意见。”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顾长根笑著和秦淮茹腻歪了一番。 最后实在拧不过秦淮茹,顾长根只得帮秦淮茹疏通了一下奶量。 直到自己儿子哭泣著要吃奶,秦淮茹才將顾长根赶了出去。 紧接著顾长根又来到李秀兰的房间,同样的招式,屡试不爽。 將李秀兰哄好之后,顾长根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第 278 章:和谭雅丽谈心 好在田枣和谭雅丽两人还没有將孩子生下来,要不然的话,顾长根走这一趟,以后连饭都能省了。 毕竟母乳的营养太过丰盛。 很快顾长根从田枣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转头去向了谭雅丽所在的房间。 谭雅丽仿佛知道顾长根要到来似的,提早的將被褥铺好。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捏了捏脸庞说道:“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严厉?”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现在好歹在市局任职,又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是没有一点点威严。” 顾长根笑著说道:“过日子嘛,日常中的相互调侃,很平常的事,你这可是有点上纲上线嘍。”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平静地开口道:“当家的,我知道,可是你应该清楚,咱们家的人会越来越多。说不定你哪天又在外面沾花惹草,再整出几个孩子来,你数数咱家有多少人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八个媳妇,两个孩子,加上自己,11口人了。 这还不算谭雅丽和田枣肚子里的孩子,更何况她们以后还要继续给自己生孩子。 想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咱家的人確实不少。不过都是自己人,你不要太严肃,要不然都被你给嚇到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你说的我知道,平时的时候我们姐妹们相处,说点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当家的,你是一家之主。並不是一味的协商才是最好的。有时候有些事情需要你这个一家之主做出决断。虽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有时候恩威並施才是最好的结果。”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好吧,这件事算你说的对。看来你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不过今天才提出来而已,是吧?” 谭雅丽听著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当家的,你应该知道。就拿孩子来说出生有先后,成长有快慢,能力有高低。以后咱们家的財產、產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儿子都会爭取一些东西,到那时候,你能一碗水端得平?远的不说,就说现在,加上我在內,你八个媳妇。每天晚上和你一起同床睡觉的人是谁?你会怎么选?总不能所有人天天都在一张床上吧?” 顾长根听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呀。” 听到顾长根的话,谭雅丽没好气地白了顾长根一眼。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这样吧,以后呢,你就是我的大媳妇,到时候你把自己的威严拿出来,好好地帮我整理好家里,外面的事情呢,就由我来。” 顾长根的话让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当家的,帮你照顾好家里是我应该做的,但是我不可能只在家,我要有我自己的事情,轧钢厂到时候我会负责。你把顾大妮她们四人带到了市局,到时候秦淮茹、李秀兰、田枣她们,我会带到轧钢厂,让她们去帮我。” 听到这的顾长根,非常的平静,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说到这的顾长根想起了什么,很快顾长根將和罗勇说起轧钢厂的事情给谭雅丽先提了个醒。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这件事我也和我哥说过了,他也同意你的做法,有著国家做背书。所有的进货渠道、出货渠道都会非常的稳定,这里面的利润也可查,风险低 。”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放心吧。这些东西可以作为我们表面的收入,而且这个收入非常的可观,很稳定,不危险。这样你操心也少一些,而且就算真的赔了,你当家的我也能重新在其他地方给你建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厂子。” 听到这的谭雅丽郑重地看向顾长根,看著顾长根平静的眼神,竟然没有一丝说笑的意味。 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一个爱你,爱得非常非常深的人。” 顾长根捏著谭雅丽的脸颊,宠溺地笑著说道:“只要有我在,永远都会让你过上锦衣华服的日子。” 谭雅丽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相信你。” 其实在不知不觉中,顾长根对谭雅丽的宠爱超过了其他几个女人。 很快两人躺在床上,谭雅丽开口道:“当家的,我看你和顾大妮五人每天上班都是同去同回。咱家的小轿车,你开走一辆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你知道我们局长他平时上下班都整的自行车,我一个组长开个轿车合適吗?” 谭雅丽想了想,笑著说道:“要不?给你们局长也送一辆小轿车。” 顾长根听著这话,赶紧摆了摆手说道:“停停停,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再说。这可是犯纪律的事情。还是等你哥那边把人组织好之后,我让那些奸商多捐一些。说不定到时候车辆一多,我就可以开著轿车上下班了。” 想到这的谭雅丽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直接来到了財务张姐办公室。 顾长根將四合院眾人捐的款项,交到了张姐手里,並嘱咐是专款专用的捐赠。 张姐看著纸上写著“此钱仅为捐赠给后勤厨房猪肉採购,专款专项”,看著上面写的內容,忍不住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 顾长根看著张姐,尷尬地说道:“张姐,你就赶紧给批一下吧。我好让人拿著这钱去买猪肉。” 张姐忍不住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的顾大组长,你还真够可以的,这捐款还写著专门使用的採购物资。”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办法,现在各方面资金都紧张。我这好不容易求来的捐款,你们再给用到其他地方去了,我这脸可就白丟了。” 张姐笑著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做个捐款的记录。到时候你让採购的人將採购的猪肉数量给我报一下就行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很快的拿著盖了章的条子作为捐款证明,来到採购部。 很快找到了一个稍微机灵点的採购人员,將钱交给了他。 这个採购人员看著顾长根递过来的专项买猪肉的钱,忍不住愣了,开口道:“顾组长,这是您找来的捐款钱数?”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去买猪肉吧。对了,买完猪肉之后,记得將购买的钱数、斤数报给財务一下,让他那边有个记录。” 採购人员听到之后点点头,很快拿著钱快速地离开了。 毕竟之前的红烧肉,让整个市局对后勤这一块都大为的称讚。 毕竟能够吃到肉,对他们工作的激情也有著显著的提高。 第 279 章:全聚德吃烤鸭 顾长根做完事情之后,准备回自己办公室。 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將顾长根拦了下来。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郝平川,忍不住的说道:“老郝,怎么了?”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赶紧的说道:“我有事找你。” 听到这的顾长根说道:“事情著不著急?” 郝平川想了想说道:“著急也不著急。” 顾长根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地说道:“什么叫著急也不著急?” 郝平川拉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是这样的,现在抓捕特务的任务不是特別紧吗?所以我们行动队的人,一天24小时都在待命。”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说道:“然后呢?” 郝平川著急地说道:“你想呀,一天24个小时待命,可是后厨呢?后厨到点就下班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反应了过来说道:“哦,你的意思是说晚上回来的时候没饭吃了,对吧?” 顾长根的话让郝平川连连点头。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我也理解,可是后厨就那么多人,如果真的分出来值班,白天的做饭的人手就不够了。”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急了,说道:“那不行啊,那我们的人怎么办?你可知道我们一天24小时总会有人轮到晚班的。”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给我大致一个人数,我让厨房的人稍微晚走一会,把晚饭给做出来,放在厨房。到时候夜班值班的人可以直接热一下就行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疑惑了起来,说道:“这样行吗?我们行动队的没有几个会做饭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到时候我让孙胖子包包子或者包饺子,加点肉,给你们补补。包子直接在锅里加点水,烧开水蒸一下就可以了。饺子直接烧开水放进锅里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东西。你看这样行不?” 听到这的郝平川激动地说道:“行行行,太行了。你可不知道,之前就有人给我提过意见,我一直压著。他们只吃一些乾粮,喝点热水。”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后厨多包一些,不过每个人最好定量一下,到时候好知道有多少人加夜班。” 郝平川听著,一把抱住顾长根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很快,两人边走边聊,出了市局大门。 忽然,顾长根看到了一个身影,顾长根指著戴帽子的身影说道:“那是谁?” 郝平川看到之后,笑著说道:“哦,那是朝阳的哥哥,好像叫什么郑朝山。” 听到这的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条大鱼。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说道:“郝平川,你把白玲和郑朝阳两人喊著,我请你们一起去吃烤鸭。” 郝平川听到吃烤鸭,激动地说道:“真的去?” 顾长根笑著说道:“真的去,而且我们去全聚德,保证让你吃到四九城最好的烤鸭,怎么样?” 郝平川听到之后,直接扭头就朝著办公楼跑去。 很快,郝平川就將白玲喊了过来,又在门口將郑朝阳从他哥哥面前拽了过来。 郑朝阳和白玲看著著急的郝平川,忍不住地问道:“郝平川,你给我放手,到底什么事你这么著急?” 郝平川看著郑朝阳和白玲,笑著说道:“顾长根请我们吃烤鸭,还是去全聚德。” 两人听著郝平川的话,愣了一下,看向了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两人,笑著说道:“嗨。” 跟两人打招呼的同时,顾长根的眼睛瞥向了一旁的郑朝山。 白玲有些奇怪,而郑朝阳则是有些意外。 虽说之前顾长根提过吃烤鸭,郑朝阳当时以为只是隨便说说。 顾长根从后勤处开了一辆车,载著几人直接奔全聚德过去。 很快四人来到全聚德,郝平川惊讶地看著里面的装饰。 郑朝阳开口道:“要说吃烤鸭,这可有讲究。” 白玲忍不住地说道:“什么讲究?” 郑朝阳笑著说道:“这第一烤鸭要烤得肥而不腻,並且由老师傅將烤鸭片成108片丁香叶。而且全聚德的葱,还需要选择上好的山东梧桐大葱。”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吃个烤鸭还有这么多讲究。” 郑朝阳笑著说道:“那是,等下上来的薄饼也有讲究。” 郝平川忍不住地说道:“这饼还有什么讲究?” 郑朝阳笑著说道:“这饼啊,摊开是一张,攥在手里一捏,然后重新摊开。饼不能攥成一团,要和原来一样平铺,有弹性。”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著急地说道:“郑朝阳说的我都流口水了,赶紧的点烤鸭吧。” 顾长根笑了笑,招呼了一下工作人员说道:“这边两只烤鸭,鸭架给我们用孜然辣椒炸一下。再上两碟小菜。” 这边刚说完,后厨的人很快就端上来两只烤鸭,老师傅在一边片著,白玲时不时地在一边数著片的鸭肉片数。 数了一会,白玲忍不住地开口说道:“这还真是108片。” 郑朝阳笑著说道:“看我说的对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看来老郑还是个老吃家。” 很快,眾人拿著薄饼开始卷著吃。 郝平川则是一手一个,一口一个,吃的那叫痛快。 两只烤鸭加上两个小菜、两个鸭架,四人吃的满嘴流油。 不过顾长根只吃了1/3饱。 临走结帐,顾长根掏出钱来对著后厨说道:“帮我打包一只带走。” 听到打包一只,郝平川忍不住的开口:“老顾,咱不都吃过了?你咋还带一只?” 顾长根笑著说道:“咱们是吃过了,可是咱们的罗大局长他没吃呢。你说咱们上著班来吃烤鸭,不给他带的话?你想想。” 听到这的郝平川恍然大悟,笑著说道:“那也不用给他带这么大一只吧?给他半只就行,这半只给我吧。”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而一旁的白玲看著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郑朝阳,你看人家顾长根,再看看你。你之前带我吃的那是什么玩意?” 听到这的郑朝阳忍不住地开口道:“这豆汁才能真的体现老北京的特色,这烤鸭到处都有。” 白玲直接给了郑朝阳一个白眼,仿佛说道:你看我信不信? 第 280 章:揭穿郑朝山身份 回去的路上,郝平川自告奋勇地开著车。 顾长根和郑朝阳並排坐。 顾长根开口道:“朝阳,今天门口的那人是你哥哥吗?” 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哥叫郑朝山,是个医生。”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医生啊,真好。看来你们兄弟两个的感情很好。” 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之前一直都是我哥。虽然是我哥,但是长兄如父,这个责任他一直担著。照顾著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哥对你挺不错的。如果你哥他走错了路,我们是不是要帮他回头?” 听到这的郑朝阳忍不住皱眉,就连一旁的白玲也忍不住听著两人的对话。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认真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哥走错路?你给我说清楚。” 白玲看著郑朝阳激动的样子,赶紧地制止说道:“郑朝阳,你先冷静些。” 郑朝阳看著白玲,忍不住地吼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可是我哥,是我亲哥。顾长根,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哥?” 顾长根平静地看著郑朝阳说道:“就是因为是你亲哥,所以我才带你们出来说这件事情。”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顾长根直接明说道:“郑朝阳,你哥郑朝山是军统特务。” 听到这的郝平川直接一个急剎车,差点將所有人甩了出去。 被郝平川这一下子直接打断了情绪,白玲忍不住地训斥道:“郝平川,你怎么开的车?你是想让我们三个都从车上摔下去吗?” 郝平川赶紧地看向三人说道:“这能怪我吗?你们说的事情也太出乎意料了。” 很快郝平川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郑朝阳看著下车的顾长根,直接一把揪住顾长根的衣领说道:“顾长根,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敢给我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激动的神情,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著他,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郝平川和白玲则是赶紧地拉著郑朝阳,不想让郑朝阳对顾长根动粗。 郑朝阳则是吼著看向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行,既然你要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你哥郑朝山是军统特务,而且级別很高,是军统头子戴笠生前安排的潜伏人员,代號凤凰,现在应该是一个叫桃园行动小组的负责人。” 三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愣了,尤其是郑朝阳,不可置信地看著顾长根。 白玲则是谨慎地开口道:“顾长根,你说的都是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 郝平川著急地说道:“顾长根,你是不是搞错了?他哥我见过,是个医生。”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白玲、郑朝阳三人说道:“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天真?你们抓过多少特务了?他们的身份什么样的没有?” 郑朝阳还是不敢相信,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法证明,但是有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之前你逃离四九城的时候,你哥被你连累,抓进了保密局。可是后来他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了。保密局的人知道你是共党,为什么还会把你哥平安无事的放出来?你猜猜是为什么?” 郝平川忍不住地说道:“那也许是保密局那些人知道他哥不是我们的人。”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说道:“你们现在办案都这么草率了吗?保密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寧可杀错不可放过,会放过郑朝山?明知道郑朝山是郑朝阳的哥哥,还会叫他毫髮无损地送出来?” 听到顾长根的反问,所有人都沉默了。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心情十分复杂,忍不住对著顾长根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现在要对我说?”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说道:“我把你当兄弟,这件事是想给你个心理准备。而且你哥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 听到这的郑朝阳看向顾长根的眼神由愤怒变成了感激,他知道顾长根完全可以不和他说。 毕竟牵扯到他哥哥,肯定要避嫌。现在是给他哥一个自首的机会。 白玲看向郑朝阳,开口道:“郑朝阳,我感觉顾长根说的对。不管怎么样,你哥都有嫌疑。” 郝平川站在一旁不说话。 顾长根走到郑朝阳身边,拍了拍他说道:“等下我们一起回去。到时候你主动提起这些事情,老罗肯定会让你劝说你哥的!” 顾长根说完之后,郑朝阳对著远处直接大吼起来:“啊啊啊!” 几分钟之后,郑朝阳发泄出心中的不满,看著顾长根三人说道:“走,回市局。” 很快,四人来到了罗勇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罗勇的鼻子跟狗似的,闻著香味,看著几人,笑著说道:“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快交上来!” 郝平川赶紧献殷勤似的將半个烤鸭递了过去,並將另外半个放在了自己身后。 罗勇看著烤鸭,笑著说道:“不错不错,知道给我带著好吃的。” 郝平川开口道:“这是顾长根请的客,专门给你带的。”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看来你们几个没有吃独食。” 这时顾长根看向罗勇,笑著说道:“老罗,郑朝阳有事情找你说,你们先聊,我们走了。” 说著不等罗勇有反应,顾长根、白玲、郝平川三人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將办公室门关上。 罗勇看著这一系列的操作,忍不住有些发懵,看著郑朝阳说道:“他们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郑朝阳看著罗勇,咳了咳,正了正嗓子。 而门外的顾长根、白玲、郝平川三人又悄悄地跑到门口,贴著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郑朝阳很快將他哥哥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勇看著郑朝阳,忍不住地说道:“这都是你调查出来的?” 郑朝阳想了想,摇了摇头,很快把刚刚顾长根告诉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罗勇,笑著说道:“这个顾长根,真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看来把他放在后勤有些屈才了。” 听到这的郑朝阳一愣,忍不住地说道:“要不你把他放在我组里当个副组长?” 罗勇摆了摆手说道:“你想的美。他给你当副组长,我那后勤一摊子谁管?要不你给我推荐个人?” 郑朝阳听著罗勇的话,赶紧摇头。 很快两人又转移到郑朝山的问题上来。 郑朝阳將自己知道哥哥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又將顾长根提出的疑虑说了出来。 这时罗勇开始翻倒著档案柜,很快找到了档案柜里的一沓资料,將一个代號为凤凰的特务的资料拿了出来。 郑朝阳看著这个名为凤凰的特务的资料,忍不住的联想到自己哥哥郑朝山。 第 281 章:郑朝阳劝说郑朝山 罗勇办公室里,郑朝阳正在仔细地看著资料。 门外的郝平川、顾长根、白玲三人,你挤我我挤你的,不停地想多靠近一点门缝。 突然郝平川猛地一推,顾长根和白玲两人“啪”的一下將门给撞开了。 屋里的罗勇看到门口的这一幕,脑门一黑,忍不住地训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而此时的顾长根和白玲两人恼怒地看著刚刚使劲推两人的郝平川。 这时的郑朝阳也放下手里的资料,看向了门口的三人。 顾长根尷尬地站了起来,看著眾人笑著说道:“你说这不巧了吗?我们刚刚路过,谁知道郝平川这傢伙一把將我们两个推倒,就变成这样了。”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辩解,赶紧的点头,笑著说道:“对对对,都怪郝平川。” 郝平川听到两人都怪他,著急地开口道:“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我们三个人偷听……” 话还没说完,郝平川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尷尬地看向罗勇,笑著说道:“首长,我说这是意外,你信不?” 罗勇无奈地看著三人说道:“行了,进来吧,我有任务给你们。” 顾长根听到有任务,赶紧的退出说道:“局长,这里应该没我啥事吧?我先走了。” 罗勇看著要逃走的顾长根,赶紧的指指说道:“你给我站住,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必须你给我善后。”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的抱怨:“局长,我后勤一堆事呢,真的离不开人。我看他们三个配合的挺好,让他们三个去吧。” 罗勇哪肯让顾长根偷懒?郑重地说道:“这次你们一起去,將人带过来。” 说完之后,罗勇看向郑朝阳,开口道:“虽然他是你哥,但你也必须得小心一点。” 郑朝阳点了点头。 很快四人走出办公室。 顾长根忍不住的抱怨:“郝平川,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在自己办公室待著了。” 郝平川忍不住的说道:“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们两个挤我呢?” 白玲忍不住的看著郝平川的个子说道:“到底谁挤谁呀?都怪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两个,我现在已经……我哪用跑这一趟?” 三人聊著,可是一旁的郑朝阳心情失落的在一旁走著。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一把搂过郑朝阳的肩膀,开口道:“別担心了,他是你哥,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你回家和你哥好好说说,让他帮忙把其他人挖出来,带罪立功。到时候你哥肯定不会受到惩罚。” 听到这的郑朝阳勉强挤出笑脸,点点头。 很快,由郑朝阳带队,郝平川、顾长根、白玲三人,带著一组行动队,直接包围了郑朝阳家。 郑朝阳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自己哥哥正在整理书房里的东西。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进去。 郑朝山看到是郑朝阳,笑著说道:“咦?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郑朝阳看著自己哥哥,拿著在路上买的花生米,笑著说道:“哥,能陪我喝喝酒吗?” 郑朝山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你小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常的时候让你陪我吃饭喝酒都不愿意,今天这是怎么了?” 郑朝阳脸色有点惨白,笑著说道:“哥,这不,今天正好休息,让你多陪陪我。” 就在郑朝阳坐下的那一刻,郑朝山看到了郑朝阳身上的枪。 郑朝山愣了一瞬,然后又恢復了平静,说道:“行,既然你愿意让我陪你喝酒,那我就陪你喝点。” 还在门外的顾长根三人则是在门口墙角处躲著。 郝平川忍不住的抱怨说道:“我们干嘛不直接进去抓人?” 白玲训斥道:“直接进去抓人?那是郑朝阳的哥哥,你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行了,我们等等吧,怎么著也得给老郑个面子。要不然的话,由我们抓,多丟人。” 郝平川想了想,点点头说:“那好吧。” 郝平川无聊地靠在墙上,摆弄著自己手上的手枪。 其他人则是將郑朝阳家屋前屋后都包围了起来。 郑朝山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就这一个花生米,是不是少了点?要不然我给你炒两个菜。” 郑朝阳看著郑朝山,笑著点点头说道:“不用麻烦了,就吃花生米吧,时间来不及。” 郑朝山看著郑朝阳,笑著点点头说道:“確实,时间来不及了。” 两兄弟轻轻碰了杯,郑朝阳一饮而尽,郑朝山则是抿了一口,吃著花生米。 郑朝阳不经意地开口道:“哥,之前我的身份暴露,我听说你被抓到保密局去了。” 听到这的郑朝山愣了一下,笑著点点头说道:“是啊,確实被抓进去了,不过后来他们查明我只是一个医生,就把我放了。” 郑朝阳给郑朝山添了点酒,笑著说道:“哥,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郑朝山看著郑朝阳说道:“真的,大哥能骗你吗?” 郑朝阳看著郑朝山说道:“大哥,我应该是叫你军统特务还是叫你凤凰呢?” 听到这的郑朝山忍不住地说道:“什么特务,什么凤凰?这就咱兄弟两个,你胡说什么呢?” 郑朝阳看著郑朝山说道:“哥,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些?” 听到这的郑朝山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向了自己的手术工具。 看著自己哥郑朝山拿著手术刀,郑朝阳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可是一想到是自己哥,又將手放了下来。 这时一不小心郑朝山將盒子打翻在地,听到动静的郝平川和外面的战士下意识地想往里冲。 顾长根赶紧地抓住郝平川,说道:“冷静。老郑还没给信號呢,应该没事。” 眾人又回去,而这一动静被屋里的郑朝山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外面形势的郑朝山转头看向郑朝阳,默默的將盒子捡起来,將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好。 把盒子扣上之后,郑朝山看著郑朝阳坐在椅子上,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郑朝阳看著郑朝山说道:“哥,自首吧。现在回头还有机会。” 郑朝山没有说话。 郑朝阳急了,顿时吼道:“哥!你从小照顾我长大,我不想失去你呀,哥。你就当为了我,行吗?” 郑朝山看著郑朝阳,默默站起来,笑著说道:“朝阳,你长大了。” 这时在外的郝平川终於忍不住一脚將门踹开,看到屋里的情形,手枪指著郑朝山。 顾长根赶紧地將人拦住,不让郝平川的枪对准郑朝山。 郑朝山看著门口的场景,又看了看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第 282 章:抓住桃园小组计划 眾人带著郑朝山来到了市局。 由於郑朝山是郑朝阳的哥哥,所以郑朝阳得避嫌。 审讯室里,郝平川、顾长根、白玲三人看著郑朝山。 外面郑朝阳则是等待著审讯的结果。 很快,三人拿著审讯的结果走了出来。 罗勇接过审讯资料,看著上面写的详细的敌特的情况,罗勇皱了皱眉说道:“这些人他也不知道具体的藏匿地点。” 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不过他有个计划。” 罗勇忍不住地问道:“什么计划?” 顾长根说道:“让郑朝山以凤凰的名义,发布一项任务,將他们集结在一起,到时候我们进行一网打尽。” 一旁的郑朝阳听著这个计划,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你告诉我,这个任务会不会有危险?” 顾长根没有说话,相当於默认了,其他人也是默认。 而这时,郑朝山突然走了出来说道:“这个计划是刚刚我提的,既然我自首了,也不能置身事外。”说著看向了郑朝阳。 而郑朝阳看到自己哥哥,忍不住地说道:“哥,这个计划我和你一起去。” 郑朝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朝阳放心吧,你哥还没有弱到让人帮忙的地步,这些人我会解决。详细的计划已经有了。” 顾长根悄悄地往后退,突然一下子被郝平川抓住说道:“你去哪?” 顾长根忍不住地皱眉说道:“我说,这是你们行动队的事,关我屁事?你给我鬆手,我还有正事呢。”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顾,你別走,我和你搭档挺好的。之前你无论是开枪还是行动,比我行动队的人还要厉害。这次行动你和我一起,帮帮忙。”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忍不住说道:“帮什么忙?你行动队那么多人,我去帮忙,你底下的人怎么看?” 郝平川笑著说道:“放心吧,我们行动队都服有本事的人。” 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滚滚滚,我还要去找街道办。” 听到“街道办”这三个字,郝平川愣了:“什么街道办?你说的是街政府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什么街政府?不是街道办吗?”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说道:“你糊涂了,什么街道办?是街政府。” 这时顾长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误会了什么。 之前看《情满四合院》的时候,一直是街道办王主任、街道办王主任的叫著,自己一直把管理街道四合院的机构叫成街道办。 现在好像是临时街政府以及军管会的时代。 顾长根赶紧地反应过来说道:“不不,我是去军管会有点事情。” 郝平川开口道:“什么事情还得需要你自己亲自跑一趟?让你底下的人去一趟不就行了吗?” 这时郑朝阳也走了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这次既然有危险,你就去一趟吧,我怕我哥处理不了,拜託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嘆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一个个…好吧好吧。我先去安排一下我底下的人。” 很快,顾长根安排了一个人去军管会,將四合院聋老太太的房子收归政府的事情说了一下。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 顾长根和郝平川两人,带著20多个行动队的人分布在安全屋的四周。 这处安全屋是郑朝山他们特务的联络地点。 很快,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郝平川在一旁数著,开口道:“都进去了,我们现在要不要行动?”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听信號。现在我们的人现在慢慢的朝著安全屋靠拢。” 郝平川一挥手,所有人慢慢的朝著安全屋围了上来,將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这时,顾长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望远镜,朝著屋里去看。 看到这一幕的郝平川忍不住地说道:“你哪来的这东西?” 顾长根笑著说道:“仓库里拿的,你没有吗?”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气急败坏地说道:“有个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东西?” 顾长根笑著说道:“就在仓库里,谁让你不去拿的?这还抱怨上我了。” 郝平川急的说道:“这怎么能不抱怨你?仓库归你管,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东西?有了这东西,我们监视的范围也大一些。”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说道:“行吧行吧,给你。” 拿到望远镜的郝平川笑著,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著屋里边望去。 突然郝平川著急地说道:“不好,有情况。” 顾长根听到之后,开口道:“衝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七八个手榴弹,直接砸窗户扔了进去。 屋里的人看到一屋的手榴弹,嚇得要么躲墙角,要么趴在地上。 而衝进去的战士看到手榴弹的也下意识想躲避。 顾长根则是吼道:“不要在意手榴弹,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郝平川看著一地的手榴弹,忍不住地大声吼道:“老顾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你是想杀了他们,还是想杀了我们?” 顾长根拿起枪在手榴弹上敲了敲,笑著说道:“假的。” 而地上的桃园小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甘心地被行动队的人用枪顶著抓了起来。 这时顾长根笑著说道:“郝平川,来,让我们看看都有谁。” 可是刚打开第一个人的连衣帽的时候,郝平川整个人都震惊了,直接喊道:“宗向方是你?” 宗向方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搞笑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想不到吧?这可是我们警察局的人,幸亏不在你行动队,要是在你行动队里,咱们的人全都得完蛋。” 听到这的郝平川顿时嚇了一跳。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最后一个。 顾长根笑著看著魏檣,笑著说道:“呦,这不是我们北平商会会长吗?看来逮到一条老狐狸。” 魏檣脸色阴沉,忍不住地看向郑朝山说道:“郑朝山,你个王八蛋!你竟敢背叛组织,你不得好死!” 顾长根笑著说道:“他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就你这个王八蛋得死了。” 说著一脚踹在了魏檣的腿上,整个人“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 顾长根看著行动队的人说道:“来,给我们北平商会会长多捆几遍,他的待遇得提高一些。” 別说行动队的人还真实诚,直接將魏檣捆成个粽子。 行动队的人不知道跟哪个老六学的,第一时间就將所有的人的下巴给卸了,挨个的找毒囊。 而一旁的郝平川看著行动队的人,满意的直点头。 这时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忍不住地皱眉,开口道:“走吧,別嘚瑟了。” 郝平川笑著说道:“没事,他们这些人都被抓起来了,还能翻得了天?让他们先找,把牙齿里的毒囊找完,我们回去慢慢审。” 说完,郝平川又看向了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你不知道,有了你这招,我们队每次行动收穫都颇丰。主要是这个经验太少,有时候容易把人的下巴给捏碎。” 顾长根完全能想像得到一群行动队的人对著特务不停的卸下巴。 第 283 章:一顿猪肉燉粉条 很快一行人回到市局。 罗勇看著桃园小组的人,整个人也都愣住了。 就连派出所里的警察,尤其是收復的那些原来的旧警察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多门在一旁看著,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坏事了,坏事了。” 本来以郝平川为首的新警察就对原来那些旧警察心里就有意见,现在更是抓到了宗向方这样的旧警察竟然是特务,估计两方的矛盾更加激化! 这时顾长根走到多门面前,对著那些旧警察说道:“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一个宗向方代表不了你们全部的人。” 多门下意识地看向了顾长根,小声地开口道:“多谢了。” 多门又看向其他人说道:“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该配合抓特务的配合抓特务,別偷懒。” 其他人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 郑朝阳走向宗向方,忍不住地皱眉说道:“为什么是你?” 宗向方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我也想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可是我没办法,身不由己。” 而一旁押解著宗向方的行动队的人直接喊道:“赶紧走,废什么话?” 郝平川则是来到了郑朝阳身边说道:“你看看,这就是这些旧警察里面出来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的郑朝阳咳了咳说道:“行了,少说两句吧。” 而罗局长看著魏檣,忍不住地说道:“这是谁呀?我们的大会长怎么会在这?” 魏檣看向罗勇,忍不住地皱眉。 之前稳定粮商控制粮价的时候,这个北平商会会长还在商討中明面上替罗勇他们说话,没想到转眼就变成了敌人阶下囚。 而郝平川则是眉飞色舞地在一边给郑朝阳讲当时抓这些人时,顾长根扔手榴弹的场景。 郑朝阳听著一地的手榴弹,整个人的神经都被提起来了,当听到是假手榴弹的时候,才放鬆了下来,忍不住地多看了顾长根一眼。 毕竟那种情况下,谁都不敢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手榴弹,更没有时间思考手榴弹的真假。 所有的人被押下去之后,连夜审讯。 顾长根看了看时间,直接走到后厨,从自己的隨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猪肉、粉条、白菜。 找了一圈没找到其他人,最后找到了郝平川,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走,帮忙给我烧柴。” 听到这的郝平川疑惑地说道:“烧什么柴?” 顾长根笑著说道:“给你做好吃的。” 听到这的郝平川疑惑不已,说道:“你做?” 顾长根点了点头。 很快起锅烧油,看著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郝平川在一旁整个人都愣了,忍不住地说道:“你会做饭?”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是会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做饭?” 郝平川气得说道:“可是你……我……你怎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著急的样子说道:“你以前也没问呀。你要是问了,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很快,一大锅猪肉燉粉条在锅里燉著,而另一边的锅上蒸著窝窝头。 半个小时之后,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去吧,將值夜班的人全都喊过来吃饭。”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行,我现在就去。” 很快,呼啦啦的一群人都赶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罗勇、郑朝阳、白玲、郝平川以及行动队的一群人。 顾长根在后厨的窗口敲了敲说道:“都排队排队,一个个来。” 眾人看著顾长根给每一个饭缸里打著的菜,都忍不住地闻了两下。 马上就有一个刚吃到猪肉燉粉条的同事边吃边夸讚道:“真好吃,太香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猪肉燉粉条。” 顾长根看著他们吃的满嘴流油,也忍不住地笑了。 罗勇拿著缸子,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这都是你弄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当然了,我既然管后勤,这点东西还是会的。” 白玲则是在一旁拿著缸子,坐在小板凳上,开口道:“顾长根,你做饭这么好吃,你媳妇是不是因为你的厨艺才嫁给你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还真不是,主要是人格魅力,长得帅。” 其他人顿时都是翻了个白眼。 郝平川这时走过来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顾,你以后晚上和我们一块值夜班得了,就你这厨艺,我以后晚上都不准备吃其他的了饭菜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你还真敢想,也就是今天一起执行任务,否则你想知道我的厨艺,做梦去吧。”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都是兄弟,你看你……” 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还得寸进尺了。你要是不想吃猪肉燉粉条,后厨还有包好的包子,你自己去蒸一下。” 郝平川听到之后,赶紧闭上了嘴。 这时顾长根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这是后厨多出来的饭缸子,你拿著盛点饭菜给你哥送点过去吃!” 郑朝阳看著递过来的饭缸子,开口道:“多谢了。” 郑朝阳很快到了拘留室,看到郑朝山,將饭缸子递了过去。 郑朝山一个人待在一间拘留室里。 郑朝山接过饭缸子,看著饭缸子里的猪肉燉粉条,忍不住地诧异了一番。 郑朝阳赶紧地解释说道:“哥,这是顾长根做的,就是之前扔手榴弹的那个人。” 听到这的郑朝山,突然想起了什么,笑著说道:“不错,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们要打好关係。” 郑朝阳看著郑朝山,笑著说道:“我们关係挺好的。” 而一旁的其他犯人看到郑朝山的待遇,顿时都不平衡了,纷纷开始用力敲打铁门。 其中一个忍不住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吃到那么好的饭菜?我们也要吃这么好的饭菜!” 而一旁的看管人员直接拿了一根铁棍,“砰砰”敲了两下,吼道:“都给我闭嘴!人家是戴罪立功,你们是什么?你们想吃,也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只要你们戴罪立功,就给你们吃同样好吃的饭菜。” 看管人员没想到他这一嗓子吼下去,竟然还真有收穫。 很快就有四五个情节严重的特务,为了死前吃顿好饭,纷纷交代自己知道的情报。 而在后厨吃饭的罗勇听到这消息,忍不住地称讚道:“顾长根,没想到你一顿饭竟然让这群穷凶极恶的傢伙直接交代了。真不愧是审讯阎王!” 顾长根听到看管人员的解释,整个人哭笑不得。 顾长根心想,也就是那些特务人员平日里大鱼大肉吃惯了,这猛地被关在警察局,天天啃窝窝头,受不了了,直接餵了口吃的,什么都交代了。 顾长根心里这么想著,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不过令顾长根没想到的是,郝平川这货竟然把这种事情给传了出去。 后面整个市局的人都把顾长根的这一顿饭当做了传奇故事,讲给那些刚入职的新人听。 第 284 章:恐嚇四合院眾人 晚上顾长根回到家的时候,刚一开门就看到顾大妮在客厅里等著。 看著没睡的顾大妮,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怎么回事?这么晚还不睡?”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到来,笑著说道:“睡不著。” 听著顾大妮的话,顾长根上前搂著顾大妮拍了拍,笑著说道:“没必要等我等这么晚。” 顾大妮只是整理了一下顾长根的衣服说道:“你只留下一句话,晚上有任务,谁知道你去哪里?出的什么任务?也不告诉我们有没有危险。”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笑著说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是搞后勤的,后勤有什么危险?別多想了。” 很快顾长根开始洗个热水澡。 顾大妮坚决要给顾长根搓背,搓著搓著,两人就搓到了一起。 顾大妮捂著嘴,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心里想著当家的还是这么的强劲有力。 顾长根这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看著时间再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顾长根无奈地看著怀里的顾大妮,將顾大妮抱回房间。 顾长根躺在顾大妮的身边,將顾大妮搂在怀里,依偎著睡著了。 顾大妮睡著的时候,整个人嘴角都是上扬的。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罕见的没有早起。 顾长根起来的时候差不多10点多了。 这时候顾长根走在95號四合院里,四合院的眾人发现顾长根的身影,赶紧都围了上来。 易中海直接开口道:“顾长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军管会的人会来?还將聋老太太的所有房子都归到政府了?你怎么没有提前和我们说?”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皱著眉吼道:“你想干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军管会怎么做,还轮得著你管?” 听到顾长根的话,易中海嚇了一跳,赶紧地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们大家都是想知道聋老太太的情况。” 其他人也是连连点头。 顾长根看著眾人说道:“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聋老太太已经確定了是特务。特务的东西当然是要收缴的。怎么著?你们有意见?” 一旁的贾张氏直接出声质问道:“顾长根,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和我们说?” 其他人也是开口说道:“就是,提前和我们说多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顾长根看著他们,直接怒斥道:“你们想干什么?提前告诉你们,你们准备做什么?还是说你们和聋老太太的关係好?看来咱们院里还有一些特务没被发现出来啊。竟然和聋老太太走到了一起,我得赶紧匯报上去。” 眾人一听顾长根的话,都嚇了一跳,尤其是贾张氏,嚇得直往后躲。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赶紧制止道:“顾长根,別听他们都胡说八道的。” 然后易中海看向贾张氏,怒斥道:“贾张氏,你还不过来赶紧解释!” 贾张氏看著顾长根,赶紧地哀求道:“顾长根,別…別匯报,我是说著玩的,是我贪心,是我想贪聋老太太的房子。” 说著,对著自己的嘴巴“啪啪”呼了两下。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嘴上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这种事情你们还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聋老太太这种是要被枪毙的?和他有关係的人已经抓了一部分了。我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的份上,这次就当你们是开玩笑,下次谁再敢这么开玩笑?我直接將他带到市局审讯室,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审讯室的皮鞭硬。” 眾人被顾长根的话都唬住了,毕竟审讯室哪来的皮鞭?只有他们这些没有见识的四合院住户才会相信。 看著眾人被唬住了,顾长根这才开口说道:“行了,这些事情你们自己知道就行,千万不要往外传。尤其是发现了和聋老太太有猫腻的人,要立刻的上报。我如果不在四合院,就去派出所。將这些不法的分子、这些特务间谍全部都找出来,统统枪毙。” 眾人嚇得赶紧三三两两地走了,毕竟顾长根动不动就枪毙,谁受得了? 一个星期后,正在上班的顾长根突然接到了谭雅丽的电话。 听到电话,顾长根激动不已,开口道:“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准时过去参加宴会。” 顾长根刚掛完电话,突然,门口伸进来一个脑袋,嚇了顾长根一跳。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忍不住地说道:“郝平川,你干什么?你想嚇死我啊?” 郝平川走进来,手里拿著两个鸡蛋,笑著说道:“你看,你不识好人心了吗?我这是来给你送好吃的。”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忍不住地觉得好笑,笑著说道:“你就只拿两个鸡蛋给我?” 郝平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两个鸡蛋,你一个,我一个。” 听到这的顾长根瞬间无语了。 不过想著是郝平川的一番心意,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行吧,那你把鸡蛋放下吧,我等会再吃。” 可是这时郝平川却坐了下来。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长根,你晚上是不是要去吃东西?” 听到这个,顾长根愣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郝平川笑著说道:“刚刚我在门口听到的,你要参加什么宴会,对不对?”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是。” 郝平川激动地说道:“宴会上是不是有好吃的?” 顾长根想了想说:“应该有吧,我也不清楚。” 这时顾长根看著满眼冒星星的郝平川,忍不住地嚇得说道:“你要干什么?” 郝平川一把抓著顾长根的手,激动地说道:“带我去吧,让我也见识见识,行不行?” 这时,突然白玲和郑朝阳两人走了进来。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可是突然看到顾长根和郝平川两人手抓著手,郑朝阳和白玲两人赶紧地將头转过去,就要离开。 郑朝阳还开口说道:“你们忙你们的,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听到这的顾长根,满脸的黑线。 而郝平川则是激动地看著郑朝阳和白玲说道:“你们俩別走,一起呀。” 听到这话的郑朝阳和白玲两人都懵了,这玩意还能一起? 而此时顾长根扶著自己的脑袋,直接无语。 而白玲则是看著两人的样子,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喜欢就好,你们喜欢就好。” 顾长根看著就要离开的郑朝阳和白玲,直接站起来吼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5分钟之后,白玲和郑朝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们早说啊。” 顾长根忍不住的说道:“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 然后又看向傻呵呵直乐的郝平川,忍不住的说道:“你以后別抓手,大老爷们的,你干嘛抓手?” 郝平川则是不在意地说道:“我那不是有事求你来著?” 而一旁的郑朝阳则是笑著说道:“顾长根,这是好事,不过我们去合適吗?” 顾长根此时揉了揉脑袋,也是头疼。 他之前只想著自己去,不过想著如果把郑朝阳他们都拉过去,对了,还有罗勇,这个局长也带过去,说话的分量更重了,这样到时候能不能拉来更多的存款和物资? 想到这的顾长根点点头说道:“去,一起去。对了,把老罗也喊上,告诉他晚上有宴会。” 郝平川很快把罗勇喊了过来。 罗勇听到晚上顾长根搞了一个富商捐款大会,整个人都懵了。 罗勇忍不住地打量了顾长根三圈说道:“这是你想的办法?”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对,是我想的,但是主要是靠我媳妇她哥谭宗明帮忙给牵线搭桥,组织的一个宴会,到时候以捐赠的形式给到我们市局的总务科这边。” 听到这的罗勇惊喜不已,笑著说道:“哈哈哈,好呀好啊。现在我们正是物资紧缺的时候,如果他们这些人真的能捐款,对我们市警察局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郝平川激动地说道:“我就说吧,罗局长肯定会同意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晚上大家一起去。” 郑朝阳看著眾人说道:“我们怎么过去?” 郝平川说道:“我们院里不是停了好几辆卡车吗?我们开卡车过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有些尷尬地咳嗽一声,说道:“不用了,我媳妇那边有小轿车,我开一辆,咱们一起过去。” 这时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局长,到时候你得好好演讲演讲。记得恩威並施,千万別让那些奸商看出猫腻。”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事我熟,之前粮商那些事情,就是我上去说的。大不了再来一次。”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郝平川,你就別坐汽车了。” 郝平川一听急了,顿时不高兴地说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去,我就不能去?” 这时郑朝阳调侃道说道:“你的形象不行,你看看我们,这一打扮起来怎么也都是上流社会。你看看你,五大三粗,不適合这种场合。” 听到这,郝平川急了,说道:“不行!我不去,你们也不能去!” 白玲看著郑朝阳逗郝平川,忍不住地说道:“行了,长根话还没说完呢,你们两个就闹起来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了笑说道:“白玲说的对,我还没说完呢,你著什么急呀?郝平川,我的意思是让你带著行动队的人,背上长枪,到时候给他们来一个威慑。” 第 285 章:赶赴宴会 很快,顾长根带著一行人来到了中山公园。 郝平川从车上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顾长根的身边,忍不住的问道:“顾长根,我们怎么来这边了?这是个公园啊。”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说道:“別急,往前走走你就能看到了。”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宴会的地点——来今雨轩饭庄茶社。 白玲看著眼前的来今雨轩饭庄茶社的装修,忍不住地讚扬道:“雅!”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里既是饭庄也是茶社,所以装修的从外表看起来比较雅观,是一些名流文人墨客喜欢聚会的地方。今天我们这些大老粗也充当一回文人。” 罗勇看著来今雨轩上面的几个字,笑著说道:“长根,看来我们都託了你的福,都来见识一番风雅之地。” 郝平川则是拉了一下郑朝阳,小声地说道:“老郑,你说一会我们进去是喝茶呢?还是吃饭?” 郑朝阳疑惑地说道:“喝茶也好,吃饭也罢,就当见识见识。” 郝平川急了:“什么?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为了今天晚上这顿饭,饿了整整一下午了。” 听到这的郑朝阳满脸黑线,赶紧的甩开郝平川的手,想离这人远一点。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饭店里传出,顾长根抬头望去,看见是谭宗明。 就看谭宗明快步地迎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我们没来晚吧?” 谭宗明笑著说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到。” 这时谭宗明看向罗勇几人说道:“这几位是?” 顾长根笑著看向谭宗明说道:“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罗局长。” 谭宗明看向罗勇,笑著握手道:“罗局长好,欢迎大驾光临。” 顾长根又看向了郑朝阳,笑著说道:“哥,这是我们市局的郑组长。” 郑朝阳笑著看向谭宗明,两人握手致意。 隨后又介绍了白玲,由於白玲是情报组组长,顾长根没有直接说明白玲的身份,只是介绍了白玲名字。 谭宗明绅士的向白玲微笑点头以致意。 等轮到郝平川的时候,顾长根直接略过郝平川,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急得直眨眼。 这时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挤眉动眼的表情,笑著说道:“哥,这是我们市局行动组组长郝平川,我的好哥们。” 郝平川直接朝著谭宗明伸出两只手,高兴地握著谭宗明的手,说道:“你好你好。” 谭宗明看著眼前热情的郝平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很快打过招呼之后,谭宗明让饭店里的服务员带著罗勇一行人直接进入大厅,而把顾长根则是拉到一边,开口道:“你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说,来这么多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哥,这不能怨我,我也没想到他们意外听到这件事。不过我想著他们来能够更好地把这个事情圆满解决,所以才临时决定带他们都过来。” 谭宗明看著顾长根的笑脸,嘆了口气说道:“好吧。不过今天晚上会有几个人比较难缠,到时候你小心点。”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我们罗局长阴人是一把好手。到时候难对付的让他出面。” 很快两人进到饭店里,顾长根看著已经坐齐了的眾人。 这时谭宗明走上前去,看向在座的眾人,笑著开口道:“谢谢各位给我谭宗明面子来参加这次宴会。今天来这边,我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北平市的和平稳定。一个稳定的环境对我们这些商人来说非常的重要。谁能够保证北平市稳定?这首先当仁不让的肯定是北平市的警察同志们。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才有一个良好的经营环境。所以我今天邀请大家,就是希望大家能够为北平市的稳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下面坐著的所有富商,听著谭宗明的演讲,三三两两的在下面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其实他们大多数人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今天的宴会目的,可是所有人看著周边站著扛著长枪的警察们,心里难免有点发怵。 毕竟之前没有解放时期的那些警察什么德行,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解放了,这些警察会是什么样子,所有人心里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这时,前面的谭宗明演讲结束,看向一旁的罗勇,笑著说道:“下面我们有请我们市公安局局长罗局长为大家致辞。” 罗勇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周围的人,笑著走到了前面。 郝平川坐在郑朝阳身边,笑著说道:“老郑,你看,你別往前看,你看看桌子上的菜,就这么一小口,不过看著怪精致的!你赶紧尝尝。”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用脚踩了踩郝平川的脚说道:“小点声,大家都看著呢。” 郝平川没有在意的说道:“大家都看咱局长呢,再说,我这还饿著肚子呢,你不能不让我吃啊。” 顾长根看著站在前面的罗勇,慷慨激昂地说著这段时间所有警察为整个北平的安稳做的努力和牺牲。 顾长根正听得激情澎湃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咳咳咳”不停的咳。 顾长根一看,好傢伙,是郝平川。 这傢伙拿著糕点一口吃两三个,噎著了。 可这桌子上没有水,全都是小杯的茶水,而且里面的茶叶多得很。 郝平川此时正在抢夺郑朝阳前面的茶杯。 顾长根看到这,赶紧的找到服务员,小声的说道:“来两杯白开水给他。” 顾长根指著郝平川,服务员看到之后捂著嘴直笑。 等服务员拿来白开水,郝平川喝完之后,才终於不咳了。 台上的罗勇看著下面的郝平川,眼直抽抽,嘴上笑著,里面却咬牙切齿的。 很快罗勇的演讲结束。 谭宗明再次站到前面,开口道:“大家也听到了罗局长讲述的所有警察同志为整个北平安稳做出的贡献和牺牲。我谭宗明为了表示对警察同志们的敬意,决定拿出五千大洋和三辆卡车、50辆自行车,捐赠给市警察局总务科。” 听到总务科的时候,罗勇有些发懵。 什么情况?就捐给总务科? 可是他看到谭宗明拿著的捐献红布上写著的捐献对象,整个人有些发懵。 而罗勇看向顾长根时,顾长根则是翘著二郎腿,笑盈盈的对著台上的谭宗明。 第 286 章:捐款风波 看著谭宗明捐献,很快其他的富商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捐。 有的人捐500大洋,有的人捐3000大洋,还有的人捐车、捐粮、捐物,捐什么的都有,而且捐的都是警察局急需的物件。 看到这些东西,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应该是提前商量好的东西。 可是越到后面越不对劲,顾长根盯著那些还没有捐款的人,手里拿著一份名单看著。 就在这时,米麵业工会理事长王振廷站了起来,开口道:“大家既然都捐了这么多,相信应该也够了。那我就不捐了,我这小家小业的,如果捐了家人连饭都吃不起了。” 听到这话的谭宗明皱著眉看向王振廷,笑著说道:“王理事长,您这话可就谦虚了。在座的谁不知道王理事长?您可是我们米麵行业鼎鼎大名的人物。如果您是小家小业,那我们算什么?您就別开玩笑了。” 这时王振廷一甩脸子说道:“谭宗明,你算个什么玩意?我来这边吃饭是给你面子。还想让我捐款?你这摆明了是宰我们呀!怎么著?想靠著这些拿枪的威胁我们?” 谭宗明听著王振廷的话,心里怒火升腾。 顾长根这时站了起来,看向谭宗明,笑著说道:“哥,別急。” 顾长根看著王振廷,笑著说道:“既然王理事长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那想必也挺困难的。这样吧,改天我带著弟兄们去王理事长家去坐坐,帮助帮助王理事长,让王理事长家人吃上口热饭。” 说著,顾长根一挥手,所有行动队成员直接將放下的枪直接跨到背上,动作整齐划一,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振廷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认识你们上面的领导。”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今天大家坐在一起就是为了在一起聚聚,相互了解了解,认识认识。不过我们新政府对於那些哄抬物价、恶意囤积粮食的人有著严厉打击政策!我只希望有一些人不要自食恶果。” 这时,突然另一个人站了出来,看著顾长根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威胁我们?我告诉你们,我们这些人,所有人的身家加起来,跺一跺脚,整个北平市都得颤三颤。王理事长已经说过了不捐,你们还想强逼不成?” 谭宗明来到顾长根身边,小声地说道:“这是木材商人齐集中。” 听到这个名字,顾长根笑了笑:“原来是齐老板,失敬失敬。” 齐集中看著顾长根得意地扬了扬头。 这时顾长根拿著手里的单子,笑著说道:“不过我是叫你齐老板呢?还是叫你祁老板?” 齐集中看向顾长根,突然心里一震,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这时顾长根拿著手里的单子,开口道:“你应该姓祁连山的祁吧?你叫祁继忠对吧?” 听到这的齐集中狡辩道:“你胡说什么?我姓齐,整齐的齐。” 顾长根笑著將证据递到了齐集中的面前,开口道:“看看这个再说。” 齐集中看到一个照片,照片上是他穿著日偽的军服,而且军衔还是个少將。 顾长根拿著照片,对著四周人环顾一周,让所有人都看到,继续开口道:“咱们的齐老板还是个有名的人物。大家想不想知道咱们齐老板的过去?” 眾人认真地看著顾长根,耐心地听著。 顾长根继续开口道:“咱们的齐老板,是末代皇帝溥仪的贴身侍卫,因与皇后婉容私通被驱逐。抗战期间投靠了日偽,还当上了汉奸少將。日本人投降之后,他就隱姓埋名做起了木材生意,而且变成了北平市鼎鼎大名的木材富商。” 眾人听到这后,全都譁然一片。 顾长根看著祁继忠,阴惻惻地一笑说道:“把他抓起来。”话音刚落,两个行动队的成员上来將祁继忠给押著站到了一边。 然后顾长根走到罗勇面前,敬了个礼,开口道:“报告罗局长,日偽汉奸祁继忠抓捕完毕,请指示!” 罗勇此时还有些发懵,不过罗勇的反应极快,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抓得好,这种人就应该枪毙。” 所有人听到“枪毙”这两个词,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颤,尤其是刚刚的王振廷。 顾长根看向在座的富商,笑著说道:“感谢大家今天为我们市局总务科的捐款捐物。大家知道我们市局现在的办公条件艰苦啊,好多同事因为没有交通工具,还是跑著进行抓捕特务,保护大家的安全。 可是大家知道,没有这些工具,没有这些条件,我们保护的能力有限。所以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捐款捐物的爱心人士们!我相信,这些捐款捐物的爱心人士的经商条件一定会得到安全的保护。至於我们条件达不到的一些地方,如果受到了特务的侵害或者骚扰,那不好意思,我们的人力条件有限,请大家理解一下。”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虽然顾长根说的非常的委婉,可是眾人都能听出来顾长根的意思,就明摆著,你捐款捐物,我可以保护你。至於那些没有捐赠的人,你们好自为之。 这时突然有一个没有捐款捐物的富商站起来说道:“这位是顾组长是吧?”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是我。” 这个富商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组长,你看这误会了不是?我那刚刚是在思考捐多少,这一愣神,突然错过去了。顾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为了支持你们,我捐出1万大洋,再捐出十辆卡车作为支持你们市局的同事们。” 顾长根看著这个富商,笑得合不拢嘴,开口道:“既然这位爱心人士这么支持我们的警局事业,那么我代表警局的同志们,对您表示由衷的感谢。等下你好好和我说说,您的生意都在哪一块,到时候我好让市局的同志们好好的帮您关照一下!” 而眼前的这一幕,让其他刚刚没有捐款的人,顿时纷纷地开口捐款捐物,而且各个都是不甘落后,恐怕遭到顾长根等人的针对。 而唯一没有捐款的王振廷则是咬牙切齿地看著这一幕。 罗勇几人看著顾长根身边围绕的一群人,个个出手不是几千大洋,就是上万大洋的,还有各种布匹、粮食、肉类,有啥捐啥。 毕竟这些富商好多是米麵粮油各行的大老板! 一场宴会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圆满落下帷幕! 第 287 章:捐款对象总务科 白玲手中拿著捐款的红布,看著上面捐款的数字,忍不住的惊嘆道:“这些人真有钱,全部加起来得有好几十万大洋了吧!” 郑朝阳点点头,心里计算著说道:“这还不包括捐物、捐粮、捐肉的数量!” 而此时顾长根正在送別谭宗明。 顾长根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感谢你今天把这个饭店包下来,感谢你为市局总务科做的贡献,到时候我让人专门做个锦旗给你送过去。” 听到这的谭宗明笑了笑说道:“应该的,以后只要你对我小妹好就行。记住,千万不能让她受委屈。” 顾长根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你放心吧。我对丽丽绝对一心一意,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谭宗明笑著拍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那就好。” 这时,顾长根突然开口道:“哥,吃饭的钱你结过没?” 这句话一出,谭宗明嚇得差点摔倒,忍不住的开口道:“结了,已经结清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就好。” 顾长根很快回到饭店,看著站在两旁的行动组的成员,笑著说道:“大家都別站著了,赶紧坐。” 顾长根又看了一旁的服务员说道:“去,让你们的老板多做两桌饭菜,让我们的同事好好的吃一顿。” 服务员听到之后,赶紧地跑向后厨。 而罗勇、白玲、郑朝阳、郝平川几人还在计算著捐赠的东西。 顾长根走上前去,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几位算清楚没?” 罗勇几人看向顾长根,眼里说不出的激动。 郝平川一把拉过顾长根,激动地说道:“老顾,你这也太牛了!你刚刚说那几句话,让这些捐款多捐了一倍。” 顾长根笑笑说道:“主要是这些人有爱心。” 郑朝阳听著顾长根凡尔赛的说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老顾,你这就不讲究了。”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说道:“我怎么了?怎么就不讲究了?”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指向了捐款的下面写的一行小字:“此捐款仅作为市局总务组经费使用,一切费用物资全由顾长根顾组长说了算。” 刚开始还没注意的罗勇几人,赶紧的朝著下面那一行小字看。 看到这一行小字的几人都瞪著眼睛。 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了?这本来就是我为总务科找的捐款,你们几个只不过是临时知道这件事,拉过来的劳力而已。” 听到这的几人不淡定了。 白玲开口道:“顾长根,你不要太贪啊,这怎么能全让你们总务科占去?我们情报组更需要买一些新的设备,监听敌特的动態。” 郑朝阳也开口说道:“就是,我们刑侦组也需要一些经费,还有车辆。” 郝平川看到他们都要,然后大嗓门的开口道:“顾长根,我们行动组你是知道的,好多人还凭著两条腿在跑,这些车辆得优先给我们。” 看著他们来回爭,罗勇直接咳了咳说道:“行了行了,都闭嘴。这件事照我说,应该由我这个局长来决定。” 罗勇这话一出,几人全都看向罗勇,都不说话了。 顾长根则是把脸撇过去,看著服务员上菜,招呼著行动组的同事们开口道:“大家先吃,吃饱喝足我们再回去。” 然后回头看向罗勇说道:“老罗,你够了哈。这所有的物资装备都是从我们总务科这里申领的,这些钱我都有用。而且这明文规定,看到没?总务科,捐款给总务科的。”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的说道:“顾长根,这么多钱,这么多物资,你们一个总务科得用到什么时候?这件事不能让你自己做决定。”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老罗,这件事你说了没用,这是我找的捐款。你们要是不服的话,你们自己也可以去找捐款。” 几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面面相覷。 顾长根將这些富商都薅了一遍了,怎么可能会被薅第二遍羊毛?这些富商又不是傻子。 虽然顾长根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但是罗勇、郑朝阳、白玲、郝平川几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从饭店到市局,一路上顾长根被几人缠磨得不行。 实在熬不住了,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停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每个组都有份,好不好?”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长根,我们这么做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这捐款能瞒得住吗?你接受了这么多的捐款,其他的部门不得眼红?我们这是为你担风险。” 顾长根白了罗勇一眼,心想:你这是占便宜还是担风险?你心里没个数吗? 不过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这样吧几位,从明天开始,我估计他们的捐款就会陆陆续续地送到市局这边。我们总务科的人手有限,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出人出力,帮忙给整理捐款捐物这一块。 当然了,这些东西先紧著我们市局使用。至於多的,则是由罗局长分配到其他派出所。至於钱財嘛,你们就別想了。到时候你们把你们所需要的物资列个清单,总务科会和財务这边一起决定购买物资的数量和使用的钱数。” 罗勇几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默认的点了点头。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 罗勇可以拿著其他剩余的车辆等需要的急需物资,去派发给其他派出所以及领导部门,作为人情和关照下属部门的奖励。 至於郑朝阳、白玲和郝平川他们则可以优先购买他们所需的物资。 至於其他部门则是看顾长根的心情。 毕竟这些捐的钱款数量是由顾长根说了算。 而顾长根心里则是特意留了三辆小轿车作为市局领导的出行车辆。 其中一辆是罗勇使用,还有一辆是顾长根使用,剩余的那辆则是郝平川、郑朝阳、白玲三人轮流使用。 本来郝平川还对这个决定有疑义,可是顾长根拿著郝平川递交上来的物资清单甩了甩,郝平川立刻闭嘴。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前后的表情,忍不住地笑了。 难怪所有人都嚮往权力,顾长根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如果再往上呢?没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德不配位的话,权力往往会是一种毒药。 第 288 章:物资分配 接下来的时间,警局异常的忙碌,时不时的会送来物资钱粮。 財务的张姐看著这么多钱,忍不住地调侃道:“长根,你说当时,如果你不说是捐给市局的,要是捐给你自己的,那你不岂是爽歪歪了?” 听著张姐的话,顾长根整个人满脸黑线,笑著说道:“张姐,你就別调侃我了,咱们正事要紧。” 张姐看著顾长根,顿感无趣,摆了摆手说道:“你呀,真不识逗,姐还是想说,你要有这么多钱,包养包养我唄。”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地將自己的板凳往后撤了撤,不敢跟张姐坐在一起。 张姐的背景他是了解一些的,张姐的男人生前的职位还挺高,娘家背景也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牺牲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么多年一个人为了给自己上一层保护色,张姐將自己变成了一个脾气火爆且说话特別冲的人。 顾长根亲眼目睹过张姐站在桌子上和別人爭吵,指著鼻子骂娘。 而且听说以前还动过枪,都被张姐背后的势力给压了下去。 主要是张姐做事会提前准备好各种理由,让自己占理。 可是顾长根不知道为什么张姐每次见到他,都想逗逗他。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所有富商该捐的都捐完了。 顾长根手上看著捐款的钱数和物资帐单明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富商给他们市局捐赠了37万五千八百大洋,轿车5辆、卡车35辆、自行车180辆、粗粮二十吨、白面三吨、猪肉五吨、五十匹布、羊肉两吨等等。 这些物资比捐款清单上面记的还要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看著这些东西,想了想,估计是祁继忠被枪毙抄家的影响。 这些东西刚一入库,顾长根整个人就直接消失了。 不是顾长根不想出现在大家面前,主要是这么多东西,各个部门负责人都过来找他。 还有罗勇这个老六,直接將顾长根负责所有捐款事宜的事情说了出来。 各处的派出所所长听到捐款的事宜,都过来市局寻求物资。 刚开始罗勇还能应付得了,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物资就这么多,罗勇直接將顾长根给推出来顶雷。 顾长根提前收到消息之后,直接整个人瞬间消失。 而仓库这边,顾三妮是仓库负责人,顾三妮拿不到顾长根的签字申请单,一律不给。 並且顾长根走之前交给了顾三妮两份物资清单:一份是市局所需要的物资存留,第二份是能够给到其他派出所的物资总数,不过这个物资总数需要罗勇来分配。顾长根直接给罗勇挖坑。 而仓库这边,顾三妮和张老头两人配合著,將物资看得紧紧的。 就在此时,市局的院子里,戴数理正抓著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 两人看著戴数理,眉头紧皱,陪著笑脸,毕竟都是训练班的同学。 郑朝阳看著戴数理说道:“老戴,你这事你得找顾长根。这事不归我们两个管,真的。” 一旁的郝平川也是劝说道:“是真的。这些捐款本来就是顾长根找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戴数理看著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郑重的说道:“我说老郑、老郝,你们两个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咱们可都是在一个炕上睡过的兄弟,你不能不讲情面。 我要的也不多,我们派出所物资短缺,你就帮忙给整几辆卡车和二十几辆自行车就行,其他的我不多要。对了,肉再给一些,我也不多要,就要个两吨,给我派出所的人补补。你不知道我们派出所穷啊,穷的都快揭不开锅。再说我这次来之前是打了保票的,我要是空著手回去,底下的人怎么看我?我这工作没法开展。”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常的无奈。 两人心里也恨极了顾长根,这王八羔子竟然提前跑了,把这一摊子事全都推到他们身上。 而戴数理来了也不找罗局,反而是先找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毕竟几人当时在训练班的时候关係非常好。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不断地劝说著。 可是两人正在劝说的时候,又有训练班的同学来找。 而白玲看著被围著的郑朝阳和郝平川,心里却有些幸灾乐祸,躲在一旁看著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出丑的样子。 而眼前的郑朝阳突然看到白玲,大喊著:“去找白玲,她是顾长根的第九个媳妇!” 说到这时,眾人都愣了,纷纷看向白玲。 还在看热闹的顾大妮、顾二妮,两人都愣住了。 顾二妮小声地问向顾大妮说道:“大妮姐,这事你知道吗?” 顾大妮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 顾二妮说道:“你在人事部天天这么清閒,你不知道吗?” 顾大妮赶紧地反驳道:“谁说我很閒了?你那档案室的资料不是我们人事科的人在帮你们整理吗?你哪看我閒了?” 顾大妮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不过白玲真的喜欢我们当家的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当家的也没说过。” 顾二妮看向院里的白玲也是疑惑地说道:“谁知道呢?也许咱当家的藏得比较深。” 而白玲则是气愤地看向郑朝阳,指著郑朝阳的鼻子说道:“郑朝阳,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顾长根的第九个媳妇?” 郝平川这时看著郑朝阳朝他挤眉弄眼,会意地赶紧说道:“我做证,之前顾长根和你两个討论过这事,你肯定知道顾长根在哪。” 白玲听著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的诬陷,又急又气说道:“你们两个胡说八道!” 而这时训练班上的女同学纷纷找上了白玲。 白玲看著热情的同学们,忍不住的想逃。 可是这么多人,她逃哪里去? 白玲看著同学们热情的问候和关心,心里既忌恨郑朝阳和郝平川,又恨顾长根这个混蛋不知道跑哪去了,丟下这个烂摊子,让她跟著受罪。 就在所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罗勇的身影出现在二楼。 罗勇看著下面乱糟糟的,直接喊道:“都闭嘴!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你们,都是各个派出所的领导干部,跟菜市场大妈似的。全都给我来会议室!” 很快,所有人跟著都去到了会议室。 而仓库的顾三妮看到眼前的情景,找到了罗勇,將顾长根提前规划出来的剩余的物资总量清单给到了罗勇。 罗勇看著物资清单,忍不住皱了皱眉。 现在是狼多肉少,这么多派出所的干部都盯著这些物资,给谁不给谁都得罪人。 虽然他是领导,不怕得罪底下的人,可是这么多人都盯著这些物资,给谁不给谁,至少得有个说法。 然而就在罗勇愁得挠头时,突然看到物资清单的最下面写了一行小字:罗局,如果你实在想不出办法的话,就抓鬮吧。 罗勇看到这行小字时,又气又恼又喜。 气的是顾长根明明有办法,非得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才拿出来。 喜的是现在终於有解决的办法,不用面对这些人嘰嘰喳喳的爭吵了。 很快,罗勇將剩余的物资清单,分成几十小份。 里面的物资有多有少,种类不一。 又让顾三妮做了一个抓鬮的盒子。 所有派出所来寻求物资的人,看著前面的抓鬮盒都纷纷地诧异不已。 罗勇看著下面的人,直接敲了敲桌子,厉声地说道:“都不要吵了,所有的物资清单都在这,让我分成了小份的。所有人抓鬮,抓到哪一个小份物资,就领哪些物资,保证公平公正。” 眾人看著罗勇生气的脸,都纷纷闭上了嘴,开始排队抓鬮。 顾三妮看著眾人抓鬮时,有的祈祷,有的不停搅动,还有的嘴里默念著什么,忍不住地捂嘴笑了出来。 她没想到这些人为了抓到好的物资,竟然搞了这么多的小动作,真是太有趣了。 第 289 章:四女工作状態 就在市局热闹地抓鬮选物资的时候,顾长根开著车在四九城来回的转。 顾长根手上拿著关於王振廷的资料。 先去王振廷住的房子附近转了一圈,又来到了王振廷在四九城的粮店以及囤积粮食的仓库。 顾长根將探查到的信息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看著地图上的距离,顾长根忍不住地骂娘:“王振廷个王八蛋,家为什么离仓库这么远?” 不过骂归骂,顾长根还是详细地计算著今天晚上的行动路线。 顾长根来到了王振廷存粮的粮仓附近。 看著进进出出的卡车,顾长根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 就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顾长根直接將一辆装满粮食的卡车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等晚上的时候,开著王振廷家的卡车在路上飞奔,就算到时候意外被別人看到车,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做完这一切,顾长根转头就走。 很快,顾长根开著从市局开出来的车,返回市局。 找到管理车辆的小刘,將车还了回去。 小刘看到顾长根回来,小声地说道:“顾组长,你怎么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小刘说道:“怎么,我不能回来?” 小刘看著顾组长,赶紧地小声说道:“顾组长,您赶紧出去吧,罗局长他们正找您呢。您不知道,因为物资的事,好多派出所的领导干部差点都干起来了。后面好不容易才將物资给分好。” 顾长根看著小刘,笑著说道:“这不挺好的吗?” 小刘看著顾长根,赶紧地说道:“好什么好?顾组长,您不知道,后面有几个来的晚的派出所所长,听到物资分完了,顿时急了,找罗局长。罗局长说他们自己来晚了,没有物资。可是他们看到其他人都有,顿时不乐意了,於是就闹起来了,要求重新分物资。”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诧异不已,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拍了拍小刘的肩膀,笑著说道:“不错不错,你很不错。” 说著,顾长根骑著一辆自行车就离开了市局。 顾长根这边刚走,罗局长就找到了车辆管理处。 罗局长看著车牌號,忍不住地问道:“你们顾组长呢?” 小刘赶紧地说道:“局长,我们顾组长不在。” 罗局长看著小刘,忍不住地骂道:“屁。我明明看到有车进来,你告诉我他不在。他是不是在躲著我?” 小刘看著罗局长,赶紧地笑著说道:“局长,怎么可能?我们顾组长真的不在,如果他回来,我一定跟他说,您来找他。” 罗局长看著小刘,没有看出来异常。 可是罗局长还是不相信小刘说的话,於是在管理车辆的地方来回不停的找。 找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人,再嘆了一口气,看向小刘说道:“你告诉顾长根,他躲不掉的,让他给我想办法再弄一批物资过来,不然的话,我让那些所长去找他。” 小刘听著罗局长的话,连连点头,笑著说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通知到。” 等罗局长走过之后,小刘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气。 没办法,都是领导,他一个小兵,谁的都得听。 不过谁让顾长根是他的顶头上司,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在家里诉说著市局今天的热闹场景。 顾长根看著四人聊得热火朝天,笑著说道:“你们四个在市局工作还適应吧?” 顾大妮笑著说道:“当家的,挺好的,我们都挺適应的。” 顾二妮笑著说道:“是啊,当家的,我的活最清閒,时不时的还能帮到大妮姐。” 顾三妮看著几人抱怨道:“你们几个还好,我可是忙坏了。你不知道那些派出所的领导干部,看到那些物资跟狼似的,没有当家的签字,我还不敢把物资给他们,硬著头皮跟他们说硬话。你不知道我看到他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总害怕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来一枪。” 顾四妮看著顾三妮,笑著说道:“三妮姐,我看你今天不挺威风的吗?那些所长以及派出所的干部都被你给镇住了。” 顾三妮笑著说道:“我哪是把他们给镇住了?我那是提心弔胆的才说了那几句话。你不知道我当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其他人听著顾三妮的话,都忍不住的佩服起来。 尤其是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他们三人现在待在家里,没有工作也没经歷过工作的事情,光听顾三妮她们几个说的事情,听著就不简单。 而顾长根看著顾三妮,笑著说道:“做的不错,以后就应该这样。你拿捏著物资,是他们求你,不是你求他们。再说了,有我给你做靠山,你怕什么?”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的白了一眼说道:“当家的,你还说呢,我今天找你都没找到。给我做靠山,我看你跑的最快。” 顾长根笑著一把將顾三妮搂在怀里说道:“今天的场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在的话,老罗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得交给我处理。这种得罪人的事,肯定得让老罗来。如果让我来,我以后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还是你有本事,拉来了这么多的捐款。” 田枣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当家的,我听到那是几十万的时候,我都能想像到那么多钱跟个钱山似的,咱们家这一辈子都花不了这么多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们啊,窄了窄了。” 眾人疑惑地听著顾长根讲的没头没尾的话,都感到莫名其妙。 李秀兰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什么窄了?你的衣服窄了?” 第 290 章:家有富婆 顾长根听到,捂著脑袋笑著说道:“我的意思说你们的眼界窄了。这才几十万,你们就觉得多了?你要知道现在咱们家可是有一座真正的金山。” 眾人听到这,都疑惑不已。 只有一旁的谭雅丽坐著,慢慢的喝茶,不说话。 顾长根走到谭雅丽面前,摸了摸谭雅丽挺著的大肚子,笑著说道:“来,大家看富婆。”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没好气地在顾长根手上打了一下说道:“当家的,你有点正形。” 眾人纷纷看向谭雅丽。 顾长根笑著看著眾人说道:“大家知道四合院里大多数人之前上班的地方吧?” 顾大妮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是轧钢厂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对,就是轧钢厂。以前是娄氏轧钢厂,现在呢,轧钢厂叫谭氏轧钢厂。这个谭氏是谭雅丽的谭。” 其他人听到这,都纷纷看向谭雅丽,然后都走过来围住谭雅丽,七嘴八舌地开始说了起来。 顾二妮笑著说道:“雅丽姐,当家的说的真的?” 顾三妮看著谭雅丽说道:“雅丽姐,当家的说轧钢厂是你的,是不是真的?” 谭雅丽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问话,笑著说道:“对,你们说的都对。” 听到谭雅丽说的话,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秦淮茹忍不住地抓著谭雅丽的手说道:“雅丽姐,轧钢厂是不是特別大的厂子?里面都有什么呀?” 李秀兰也开口道:“当家的,那这厂子是雅丽姐的,那岂不就是咱们家的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眾人说道:“对,就是咱们家的,而且雅丽就是最大的老板。” 谭雅丽看著眾人惊奇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开口道:“你们坐下来,一个一个的问,我一个一个的回答。” 这时秦淮茹站在了第一位,开口道:“雅丽姐,这个轧钢厂得值多少钱?” 谭雅丽笑著看著秦淮茹说道:“之前建造这个厂子的时候,花了大概3000万大洋。” 听到3000万的时候,所有人都捂著嘴,不敢置信。 那得是多少钱呀?当家的让北平那么多富商捐款才捐了几十万大洋,这一个厂子竟然值3000万大洋,那是什么样的数字?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呀。 眾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长根看著所有人震惊的样子,笑著说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田枣忍不住的开口道:“天吶,这也太惊喜了,太意外了。” 眾人纷纷跟著点头。 这时脑迴路清晰的李秀兰直接开口道:“当家的,那岂不是以后咱们生的孩子都能去厂子里上班了?” 李秀兰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看向了李秀兰。 顾大妮笑著说道:“上什么班啊?厂子都是我们家的,以后肯定让孩子们去里面当领导。” 谭雅丽笑著看著眾人不说话。 顾长根则是站了出来说道:“停停停,你们都瞎说什么呢?等孩子们长大得多少年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和丽丽说过了,等厂子开起来之后,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你们三个则是帮著雅丽一起去厂子里面经营厂子。” 听到这的三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我们?”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你们三个都有份。” 李秀兰赶紧摇了摇头说道:“当家的,不行的,我做不来的。” 谭雅丽则是笑著看著李秀兰说道:“別怕,什么事都是慢慢接触才懂的。到时候我会派专业的人来教你们。” 田枣看了看自己大的肚子,忍不住的说道:“不行吧,我们都上班了,孩子们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別担心孩子,到时候孩子会找好的奶娘看著。你们要做新时代的女性,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嘛!” 秦淮茹三人忍不住地看向顾长根。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们三个要记住,屁股决定脑袋。我们家有这个条件,可以把你们推到更高的位置。你们就不需要一点一点地从最基层干起。” 几人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话。 田枣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你是不是说反了?不应该是脑袋决定屁股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不对不对。你说的脑袋决定屁股,是有些事情用聪明的大脑可以去获取。但是屁股决定脑袋,有些位置不是你聪明能干就能坐上这个位置的,而是有些位置从一开始就是给特定的人预留的。”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谬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面都是不认同。 顾长根看著几人,笑著说道:“先不要反驳我的话,等以后你们见得多了之后,了解了资本的运作,甚至一些单位的选拔,你们就会明白我说的话!” 眾人因为顾长根说的消息非常兴奋,一直聊到很晚才各自回屋睡下。 夜晚12点。 顾长根翻过院墙,来到了南锣鼓巷以外,一挥手,一辆卡车出现在地上。 顾长根启动卡车,疯狂地踩著油门,朝著王振廷名下所有的粮铺衝去。 每到一处商铺,顾长根就点燃一支迷香,简单粗暴地直接將商铺的大门给收走,对著商铺里面的所有粮食挥挥手,不留一粒粮食。 很快,顾长根隨身空间里的粮食就堆了將近有三十几吨。 顾长根没有仔细地核算商铺里所有柜子以及柜子里面存著的钱数,毕竟每个柜子都上了锁。 顾长根时间紧、任务重,很快开著车来到了最后一个大的仓库。 顾长根测了测风向,顺著风向点了十几支迷香。 5分钟之后,顾长根在远处看著所有看守粮仓的人一个个的倒下。 顾长根快步地来到粮仓,看著粮仓里堆积的近百吨粮食。 顾长根开始疯跑。 十几分钟之后,仓库空荡荡的。 第 291 章:收刮王振廷財產 顾长根竟然在仓库里面发现了十几只耗子。 看著十几只耗子,顾长根於心不忍,拿了个小盆,拌了点耗子药,放在了最明显的地方。 顾长根缩了缩手指头,舔了舔,甜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顾长根在仓库外面巡查了一圈之后,將仓库外面的十几辆卡车全部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顾长根清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开著车快速地来到了王振廷的宅子附近。 同样的操作,顾长根拿著迷香围满了王振廷宅子周围。 十几分钟之后,顾长根看了看时间,对著王振廷的宅子从前到后,每路过一个房间,就將里面的所有东西收得一乾二净。 收了十几个房间之后,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有男人收的只剩一个大裤头。 很快,顾长根收到了王振廷院子的偏院。 顾长根手里拿著王振廷家所有人的详细情报,突然看到偏院院子里,王振廷的管家和王振廷的姨太太竟然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 看到这时的顾长根不由得称讚道:“管家吃的真好。” 不过顾长根贴心地在门口的桌子上放了一把枪,並贴心地上了膛。 这是刚刚顾长根在搜查王振廷宅子里仓库的时候,发现王振廷私藏的枪枝。 很快,终於到了王振廷家的主臥。 臥室里,顾长根看了看情况,忍不住的皱眉。 我靠,这家人关係真乱。王振廷怀里的不是王振廷的嫂子吗?根据情报,王振廷的大哥应该是在自己家里,这两人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看到这里的顾长根,不由得拿出了相机,闪光灯不停地闪著。 不过顾长根为了让王振廷表现的激进一点,很快將两人放在了地上,屋里全部的东西收进了隨身空间,並將王振廷两人扒了个一乾二净。 做完这一切的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后一间房,王振廷的书房。 顾长根在主房里来回走了五六遍,看著书房里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忍不住的一拳砸在了书房的墙上。 只听“咔噠”一声,墙体开裂。 顾长根看著墙后面的密室,忍不住惊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顾长根扒开墙体,看著书房墙后面的密室,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这年头谁家没有点隱藏的密室。 顾长根看著那一摞摞的金砖、各种古董花瓶字画以及一摞摞的大洋。 最后在一个架子上看到几个帐簿,还有一些来往的书信。 顾长根看到这些信件,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王振廷这个王八蛋不是什么好鸟。 这些证据足够让这傢伙枪毙五分钟的了。 做完这一切的顾长根怕王振廷一家中途中醒来,於是在每个房间里又点上了足够撑到天亮的迷香。 很快,顾长根又开著车回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將卡车收到自己隨身空间后,顾长根快速地跑回家,心里仍然忐忑不已,主要是激动,这一波又富了一把。 顾长根看著空间里的粮食、车辆、钱財,以及找到的信件,满意极了。 虽然顾长根知道王振廷肯定还有其他的一些隱秘的私產,不过这些对於顾长根来说没有必要了。 顾长根本身就是个俗人,就喜欢这些黄白之物,而且知足常乐。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地起来,骑著自行车早早地来到市局。 將王振廷那些哄抬物价、杀人放火、迫害他人的罪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罗勇的办公桌上。 正在顾长根哼著歌,等著所有人来上班时,想著罗勇罗局长看到这些罪证,安排任务抓捕王振廷的事情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四个怨恨的眼神。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今天为什么不等我?” 顾二妮也是开口道:“就是当家的,我们在后面喊你,越喊你骑得越快。”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也是忍不住的点头说道:“就是当家的,你看看我手里拿的什么?” 顾长根看著顾三妮手里拿著的早饭,忍不住尷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別生气,別生气。今天是个意外。” 顾四妮看著顾长根的眼神完全不相信顾长根说的话,开口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之前他们说你和白玲的事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整个人有些发懵,这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又和白玲扯到一起了? 这时顾三妮反应了过来,开口道:“当家的,他们都说白玲是你第九个媳妇,真的假的?” 顾长根听到,赶紧地捂住顾三妮的嘴说道:“你瞎说什么呢?赶紧的给我进办公室。” 顾长根將四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看著四人说道:“你们四个別胡说啊,我和白玲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白玲的身份背景也不简单。娶其她人,自己的日子过得还能舒服些,要是娶白玲还得要应付白玲身后的靠山。而且白玲是新时代的女性,又留过学,根本不是顾长根选媳妇的目標,毕竟选媳妇是过日子,大老爷们要过得舒心,娶回家一个祖宗算怎么回事? 顾长根看著四人,笑著说道:“今天我是睡糊涂了,所以做的糊涂事,你们呢,先回自己的工作岗位,等晚上回去我好好补偿补偿你们。” 四人听到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四人的表情,顾长根突然觉得被四人给套路了。 平时的上班的时候,顾长根也没有觉得他提前来或提前回去,她们四人会说什么,今天怎么突然提到这事了? 顾长根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觉得今天晚上肯定又是个劳碌的不眠之夜,1v4少不了的。 就在顾长根吃著早餐的时候,突然听到楼道里罗勇的大嗓门,然后是郝平川带著行动队出发的动静。 顾长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外面的一切,忍不住对自己手里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第 292 章:人人有套路 顾长根装作好奇的样子,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在楼道里来回走动,看到了白玲,忍不住的问道:“白玲,郝平川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去哪?” 白玲看著顾长根,小声地说道:“你不知道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什么?” 白玲小声地说道:“今天在罗局长的办公室里,发现了有神秘人送来的关於王振廷的罪证资料,罗局长大发雷霆,让郝平川带著人去捉拿王振廷去了。” 顾长根听到之后,笑著说道:“那不是好事吗?”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好什么好?咱们这么大的一个市局,竟然被外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进来,將东西放在了局长办公室桌子上,你觉得是好事?”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心想:坏了,把这茬给忘了。难怪听著老罗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白玲看著顾长根发愣的样子,小声地说道:“你也小心点吧。之前那些物资的事情,老罗就头大,现在又出现了这种状况。你的麻烦肯定少不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无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白玲看著顾长根淡定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你有办法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等老罗问我的时候再说吧。” 白玲看著顾长根淡定的样子,忍不住地笑道:“看来你还挺有自信的嘛。” 然后伸了伸手说道:“我们情报组的东西呢?”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哪有那么快?我已经让人去採购了。”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白玲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听到白玲的话,顾长根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原谅我什么?” 白玲看著顾长根开口道:“当然是你造我谣的事情了。” 顾长根急了说道:“我什么时候造你谣了?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郑朝阳和郝平川,你不信的话,你问他俩。他们俩说我是你第九个媳妇,这话不是你教给他们俩的?” 顾长根听到白玲的话,忍不住地反驳道:“教个屁,我除了对你说过,什么时候对其他人说过?” 听到这的白玲指著顾长根说道:“还不是你说的?” 顾长根拿手啪啪轻轻地打了自己两嘴巴子。 看著白玲得意的样子,顾长根顿时觉得:这他妈套路太深了,冷不丁的就给自己来个陷阱。 顾长根看著白玲,装作恶狠狠的说道:“那你敢不敢把这句话变成现实?” 白玲看著顾长根装出来凶狠的样子,顿时底气十足地说道:“就怕你不敢。” 说著往前凑了一下。 顾长根看著白玲竟然敢来真的,嚇得往后一退说道:“得得得,得罪不起。” 转头朝自己办公室跑去。 白玲看著顾长根嚇跑的样子,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突然,从其他办公室出来两个同事,看著白玲的样子,都疑惑不已。 白玲尷尬地赶紧扭头跑回自己的情报组办公室。 两个小时后,顾长根才等到郝平川带人回来。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带回来的人,忍不住诧异,里面没有王振廷。 顾长根走出办公室,快速地来到外面看到郝平川,笑著说道:“这一趟收穫不小啊?” 郝平川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你知道我这次抓的谁不?”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谁呀?” 郝平川兴奋地说道:“就是上次捐款晚宴上,那个叫王振廷的王八蛋。” 听到这,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是他?他怎么了?” 郝平川將顾长根拉到一边,笑著说道:“我告诉你啊,王振廷这个王八蛋,他家所有东西都被偷了。王振廷那货被偷得连条裤衩子都没剩。” 听到这,顾长根装作惊讶地说道:“哦?是吗?这是谁这么好,替天行道?” 郝平川笑著说道:“谁知道呢?反正应该是个大好人。” 郝平川抓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还不是最搞笑的,你知道不?王振廷这货的姨太太跟他的管家搞在一起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装作更惊讶的样子说道:“是吗?这也太离谱了。” 顾长根看著周围说道:“哪个是他管家?” 郝平川指著被抬过来的尸体说道:“那个就是。” 顾长根看著管家眉心中的弹孔,装作嚇了一跳说道:“什么?死了?” 郝平川笑著点点头:“这货是被王振廷打死的。而且枪里就一颗子弹,你说这事整的?” 说著顾长根顺著郝平川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郝平川小声地说:“这就是那个给王振廷戴绿帽子的女人。”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不错,长得还挺漂亮的。” 顾长根看著周围说道:“王振廷那个王八蛋呢?他怎么没带过来?” 郝平川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这就是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神秘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想知道后续怎么回事,兴奋地说道:“快说快说。”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著急的样子搓了搓手说道:“长根,你说全聚德的烤鸭好吃,还是便宜坊的烤鸭好吃?”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说道:“你管他哪个家的好吃,两家都去不就行了吗?赶紧说。” 郝平川笑著说道:“谢谢兄弟请客。”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笑著说道:“好啊郝平川,你也学的滑头了。” 郝平川笑著说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 顾长根装作被拿捏住,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你赶紧说,两家烤鸭都请你吃一次。行了吧?” 郝平川笑著说道:“一言为定。” 顾长根点了点头。 郝平川兴奋地说道:“长根你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王振廷他哥正在追杀他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疑惑地说道:“追杀他?为什么?” 郝平川小声地说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王振廷和谁在一起睡的不?” 顾长根求知慾满满的说道:“谁呀?” 郝平川笑著说道:“王振廷他嫂子。” 听到这的顾长根,瞪著眼睛说道:“什么?他嫂子?这也太乱来了吧?” 郝平川笑著说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傢伙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可是在背地里乾的真不是人事。” 顾长根反应过来,笑著说道:“你是说王振廷被他哥给杀了?” 郝平川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们去的时候正砍著呢,王振廷那王八蛋的命根子被他哥给砍掉了。我们当时问王振廷他哥的时候,他哥说他也不知道是谁,在王振廷家门口放了一把砍刀,他知道消息的时候怒火中烧,直接拿著刀就冲了进去。” 顾长根笑著看著郝平川,心想: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了。不过事情的发展让顾长根心里忍不住的暗爽一把,这也太刺激了。 顾长根没想到他放的两把武器都有了作用,不枉自己费尽心思地设计这一出。 这时顾长根顺著郝平川指的方向看到了王振廷他哥,別说,两人长得还挺像,难怪口味都一样。 第 293 章:解决物资问题 王振廷被抓的消息,很快就被之前参加捐款宴会的所有富商知晓。 之前主动捐款的那些富商心態都还不错。 但是那些在宴会中摇摆不定,甚至不想捐款的,心里都忐忑不安。 毕竟他们虽然知道王振廷被抓,但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导致他们人心惶惶。 而市局这边,局长办公室里,郑朝阳、顾长根、郝平川、白玲四人站在一起。 罗勇看著四人,正了正色说道:“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 郑朝阳率先开口说道:“局长,我感觉那个人没有恶意,要不然也不会把王振廷的罪证交出来。” 郝平川则是开口说道:“肯定是王振廷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是他哪个仇家做的。” 罗勇听著两人的话,点了点头,看向白玲说道:“你怎么说?” 白玲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不敢猜测,但是王振廷的那些粮食財產去哪了?如果找到这些东西,我们就应该能够確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白玲说完之后,罗勇看向了一旁正在抠手指甲盖的顾长根。 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罗勇满脸的黑线。 罗勇咳嗽一声说道:“顾长根,我们的顾大组长,你怎么说?” 顾长根听到罗勇喊自己,笑著说道:“刚刚他们说的不挺好的吗?我没意见。” 听到这的罗勇瞪著顾长根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还有你那些物资怎么想的?” 顾长根装傻道:“什么物资?我怎么不知道?” 罗勇看著顾长根装傻说道:“看看这边,还有5个派出所没有物资,找我要物资,你这个后勤大总管怎么说?”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笑著说道:“你说这事啊?你看看你,你不早说。仓库那些东西早就整理完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满脸的黑线,忍不住的说道:“早说?我得见得到你人。我找了你三次,三次你都不在,你说我去哪里找你?我就差去你家了。” 顾长根听了罗勇的话,笑著说道:“消消气,消消气。我说老罗,你至於吗?不就一点物资吗?” 罗勇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倒轻鬆,不就一点物资吗?那你为什么把著后勤所有物资不放?”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老罗,你这个冤枉我。后勤那些是咱市局所有人的物资。你想想咱们的市局同事们所需要的衣物、枪枝弹药的补充、车辆的使用状况、所需要加的汽油等等,哪里不需要我们总务组这边一点点的协调呢。” 罗勇听著顾长根说了一大堆,不耐烦地说道:“得得得,你呢,別给我抱怨。既然你当了这个总务组的组长,你就有能力把这些东西协调好。”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得,谁让您是领导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呢,何况您大了我不止一级?” 其他三人看著罗勇和顾长根两人斗嘴。 这时郑朝阳咳了咳说道:“两位,你们是不是偏离话题了?” 郝平川则是笑著看向罗勇说道:“罗局,我感觉顾长根说的对。你想想咱这么大一个市局这么多人,都靠著顾长根那点人协调物资,要不是老顾舍著脸,让那些富商捐赠了那么多东西,咱们现在还在啃窝窝头呢。” 罗勇听著郝平川的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能不知道吗?罗勇心里有数,可是他没办法呀。 现在还有四五个派出所里缺少物资,他又不能不给,只能从顾长根这边先刮一点过来应急,谁让顾长根把捐款的对象写成总务科?还非得加上顾长根签字才能领的条件! 白玲则是看著所有人不说话,时不时的用余光瞟一眼顾长根,她总感觉顾长根嘴里没说实话。 罗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顾长根看著罗勇生气的样子,笑著说道:“局长,你想要物资,对不对?” 罗勇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我刚刚是没张嘴?还是说的不是中国话?” 然后拿了手上的五张单子给顾长根看:“这是那五个派出所需要的物资清单明细。” 虽然上面有很多物资被划掉,可是剩下的那些粮食、车辆这些东西,有些是必需品。就像那些所长说的,你给他们吃肉,至少给我们点汤喝呀。 顾长根看著上面的清单,笑著说道:“就这些东西,小意思。”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惊喜地说道:“真的?你愿意把钱拿出来买这些东西?” 顾长根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拿钱,这肯定是不行的。” 听到这的罗勇感觉顾长根耍他似的,生气地说道:“顾长根,你不拿钱买,难道去抢?” 顾长根笑著看著罗勇说道:“罗局,你这话说的,咱们那哪是抢啊?咱叫借。不对,咱叫捐。” 听到这的罗勇愣了:“捐?” 罗勇不敢置信地说道:“顾长根,之前已经让那些富商割肉了,他们哪可能还愿意捐?” 顾长根笑著说道:“之前没有由头,现在有了。”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都疑惑不已。 罗勇忍不住地说道:“什么由头?”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桌子上关於王振廷的资料说道:“这傢伙就凭他的罪证,是不是要枪毙?” 罗勇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就好了。我手上有那些富商的资料,之前那些摇摆不定的奸商。等王振廷枪毙的时候,把这些人邀请过去,让他们看看哄抬物价、为富不仁的下场。你说他们看到王振廷被枪毙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下一个就是轮到他们?到时候我们再哭哭穷,你们说他们会怎么做?”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心里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自己之前犯愁的事情,被顾长根这三言两语的就给解决了。 虽然高兴,但是罗勇脸上则是努力地控制著,让自己平静,不能让顾长根看出来。 顾长根看著罗勇憋得难受的样子,笑著说道:“罗局,这件事情必须由您来做。等下我將那些奸商的资料拿给您,您让人去邀请他们。到时候他们捐的物资,我保证,足够让您將那五个派出所所需的物资给补充足,甚至还有剩余!”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行,说的不错。下次这种事情就要多说一点,不要老是让我逼你才说。” 顾长根点了点头,没说话。 第 294 章:白玲主动去顾家 一旁的白玲站在顾长根身边,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故意拖到现在才说?” 顾长根挑了挑眉毛,笑著说道:“你猜。” 很快几人在办公室又討论了一会关於王振廷的事情的细节。 罗勇本来还想著抓顾长根当壮丁,可是顾长根以自己媳妇快要生了为理由,直接给拒绝了。 而郝平川则是高兴地將事情给揽了过去,之前王振廷囂张的样子他还记著,现在有这机会。郝平川要自己亲手执行枪决。 离开办公室,白玲没有回自己办公室,反而是来到顾长根办公室,开口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顾长根听著白玲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忍不住地问道:“什么话?”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去你家看看?” 顾长根听到这,忍不住在脑海里进行风暴: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白玲为什么说这些?她想干什么?为什么去我家? 很快,顾长根的脑子感觉有点遭不住,看著白玲笑著说道:“这不好吧?”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不好?你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著白玲的话,顾长根直接“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家都是女眷,不方便。” 听到这的白玲愣住了,指了指自己,忍不住地问道:“难道我就不是女的?” 想到这的顾长根眼睛转了个圈,心想:搞错了。 努力地想著应对的话语。 可是还没等顾长根开口,白玲直接说道:“你个大老爷们到底顾虑什么?我只不过想见见你八个媳妇都长什么样?” 顾长根听著白玲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你想什么时候去,我提前和她们说一声。”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班吧。” 顾长根看著白玲,努力的笑著说道:“那好吧。”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班时候。 顾长根直接將那辆轿车给开了过来。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个人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咱们现在不走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等个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四人都疑惑地互相看了看,是她们五个人,没少人呀。 这时,突然白玲靠近轿车,敲了敲车窗。 顾长根看著车里的四人,笑著说道:“往里挤挤,人来了。” 四女看著白玲,都惊讶不已,毕竟都在市局,平时的时候也没少打招呼。 只不过她们震惊的是白玲竟然要和她们一起回去。 想到这的四女眼神不停地传递著情报。 白玲看著四女的小动作,也没有拆穿她们,只不过在白玲手上多了一堆东西。 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白玲刚到95號四合院前院的时候,看著前院东厢房三间屋,摇了摇头,感觉这房子有点小呀。 可是当从东厢房来到东跨院的时候,顿时豁然开朗,没想到顾长根將东跨院分成了四个小院,还有一条走廊。 在走廊的尽头还有著卫生间,这种新奇的布局,让白玲眼前一亮。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没想到房子还能这么设计。” 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说道:“为了以后方便。” 不过几人还是在东厢房客厅这边坐下来了,毕竟东厢房的三间房打通了,全部做的客厅。 而秦淮茹、李秀兰两人抱著孩子看著到来的白玲,笑著打招呼。 而此时的田枣和谭雅丽两人,由於肚子太大,被奶娘给扶著。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一一地介绍。 白玲看著这一群人,忍不住地脑海里想著:这些人顾长根是怎么骗到手里的?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白玲还算是熟悉。 而秦淮茹、李秀兰、田枣、谭雅丽四人,给白玲的感觉就像是四种不同的类型的女人。 秦淮茹是温柔贤惠型的,田枣是活泼开朗型的,李秀兰是小家碧玉型的,谭雅丽则是属於成熟风韵型的。 至於顾大妮四人则是差不多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如果顾长根知道白玲心里的分析,肯定会给白玲伸出大大的拇指称讚:分析的真准! 很快白玲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8个是大人的,4个是给孩子的。 虽然有两个孩子还没出生,但是白玲已经提前给准备好了礼物。 眾人一一地看著收到的礼物,都惊喜不已,毕竟他们没想到白玲会准备得这么齐全。 顾长根小声地在白玲身边说道:“你这也太客气了,让你破费了。” 白玲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没什么。正好见识见识咱们的顾大组长怎么娶到了这么多好的媳妇。” 顾二妮没有机会的开口道:“你真的想知道?” 白玲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那你跟我说说。” 顾二妮笑著说道:“我们当家的有一技之长。” 听到这的白玲有些懵,而顾大妮、顾三妮、顾四妮以及谭雅丽秒懂。 顾长根更是满脸黑线,没想到顾二妮这么口无遮拦。 而秦淮茹、李秀兰、田枣在问过身边的人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全都捂著嘴直笑。 最后是顾四妮看著白玲一脸茫然的样子,才小声地在白玲耳边给她解释了一番,自己当家的为什么叫“长根”。 听到解释的白玲,顿时满脸通红,忍不住的对著顾长根说道:“流氓!” 听到这,顾长根指了指自己,顿感无语,自己说什么了?自己什么也没说。 可是当顾长根发现白玲朝著自己下面看去的时候,赶紧的转过身,笑著说道:“你们聊,你们聊,我出去给你们买点饭菜回来。” 顾长根快速的离开了院子。 白玲看著顾长根离开,心情才放鬆了一些。 不过白玲不愧是搞情报的,很快就和顾长根的八个媳妇聊到了一起! 第 295 章:媳妇们的热情欢迎 白玲看著秦淮茹怀里的孩子,在秦淮茹的鼓励下,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在怀里,看著软软糯糯的孩子,白玲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学著秦淮茹的样子逗著小傢伙。 当白玲问起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听到叫顾爱国,整个人愣了一下。 不是名字不好,只是感觉有些平常。 可是当听到名字是顾长根起的时候,白玲的第一想法就是:这破名字?如果他们有孩子,肯定不让顾长根起。 想到这的时候,白玲突然有些愣住了,自己为什么非得想著和顾长根? 心里想著顾长根这傢伙又討厌又滑头,说话有时候只说一半,家里又有这么多媳妇,肯定非常的好色贪婪,自己只会討厌他,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想法? 而一旁的谭雅丽则是吩咐著身旁的丫鬟,去准备一份回礼。 另一边顾长根掐算著时间,在饭店里要了一桌子的好菜。 等顾长根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人正聊得非常的开心。 看著她们和谐相处的样子,顾长根忍不住笑了笑,很快让人將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菜,白玲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你这也吃得太好了吧?”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这不是因为你来了吗?你还这么客气,给我们带了这么多礼物,当然得请你吃顿好的。” 而一旁的秦淮茹则是拉著白玲的手说道:“你要是想吃,可以天天来我们家吃。就算住在这也没关係!” 顾大妮听到之后,笑著说道:“淮茹说的对。今天你就住在这吧,正好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顾长根听著她们的话,怎么感觉进度这么快?刚刚还说只是吃饭的事,现在怎么就聊到住在这了? 谭雅丽则是开口对著身边的丫鬟说著:“去收拾出一间房间来。”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愣了一下,什么情况?这就给定下来了? 看著其他人还要说话,顾长根赶紧制止。 如果不制止的话,顾长根感觉今天晚上就得拜堂成亲了。 顾长根开口道:“吃饭吃饭,大家都赶紧吃。” 说著顾长根开始给自己媳妇一个个的挨个夹菜。 轮到白玲的时候,顾长根停了下来。 白玲看著顾长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拿起筷子夹菜吃。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小声地说道:“当家的,你干什么?给我们都夹菜了,怎么还剩一个,赶紧给白玲夹菜。” 顾长根摇了摇头,不准备给白玲夹菜,主要是不准备让其他人再误会。 可是顾二妮看著顾长根不行动的样子,直接动起手来,一把推著顾长根,让他朝著白玲的方向靠近。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有一滩水,突然滑了一脚,顾长根整个人朝著白玲扑了上去。 看到扑过来的顾长根,白玲整个人嚇得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坐在座位上没有躲。 顾长根看著自己朝白玲倒去,赶紧地扶著桌子,让自己不至於倒下去。 可是一只手抓著桌子,一边倒了下去,一边努力的不倒,脸直接贴在了白玲的脸上。 眾人看著顾长根和白玲两人脸贴脸的样子,都忍不住的震惊、加意外、加惊喜。 白玲和顾长根两人都愣住了。 这时顾长根想起来扶著桌子,而白玲则是想让顾长根离开。 白玲脸一侧,两人直接嘴对嘴贴了起来。 眾人看到这,都一阵惊呼。 李秀兰小声地看著田枣,笑著说道:“这两人真是的,大庭广眾之下秀恩爱。” 田枣点点头,笑著说道:“当家的真是的,將人带过来,还不把关係明说,非得让我们猜。” 一旁的顾三妮则是笑著说道:“当家的,要不要你们先回房?” 顾长根赶紧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看著一脸娇羞的白玲,心里直突突。 赶紧地开口解释说道:“白玲,你別误会,这只是一个意外,对,这就是一个意外。” 白玲此时又羞又恼,她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便宜了这个傢伙。 虽然白玲心里知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可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两人做出这种事情来,让她这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办? 谭雅丽则是直接开口说道:“当家的,你刚才亲了人家白玲,可要对人家负责。” 秦淮茹也是笑著说道:“就是的,当家的,你们两个都已经亲上了,这也算是关係確定了下来。” 田枣和李秀兰两人则是在一旁点著头。 顾长根整个人都是蒙的,自己刚刚想的怎么就成真了。 顾长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看著眾人说道:“停停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白玲两人是同事关係,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係。” 顾大妮笑著说道:“不是吗?可是市局里不是都在传著白玲是你的第九个媳妇。” 顾四妮笑著说道:“就是,当家的,如果白玲不是你的媳妇,你刚刚那行为可是要犯错误的。你们两个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两个犯错误吧?” 白玲听著顾四妮的话,忍不住皱眉,什么情况就提到犯错误上面了? 谭雅丽笑著说道:“行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们两人就把事办了吧。” 顾长根整个人从吃饭到吃完饭都是晕乎乎的状態! 白玲则是被顾长根的八个媳妇围著,轮番的劝说和关心。 白玲看著八人,心里忍不住地犯嘀咕,自己这是怎么了? 谭雅丽笑著端过来一杯水,看著白玲说:“吃了那么多菜,渴了吧?来喝点水。” 白玲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还挺甜。 可是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劝说,很快將杯子里的水喝了一乾二净。 在顾大妮和顾四妮的劝说下,白玲只得先在顾长根家住下,很快就住了下来。 东跨院里的第一小院,留给了白玲居住。 顾长根看著荒诞的这一幕,忍不住的有些头疼。 之前是和白玲的事情头疼,现在是真的头疼。 刚刚饭桌上也不知道自己哪个媳妇怎么了,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本来顾长根仗著自己的酒量,感觉还没有事情,可是越喝越不对,越喝越晕。 不知不觉只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好像是秦淮茹,又好像是顾二妮。 第 296 章:好梦一场 两人將顾长根放到了房间里,还將他的衣服给脱了。 不过想到是自己媳妇,顾长根也没有在意。 可是晚上的时候,顾长根突然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非常的真实,一个美女通红著脸,两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顾长根梦里感觉非常的真实,可是总是晕乎乎的,不知道这个美女是谁? 而且自己被美女当成驴似的骑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顾长根晕乎乎的摸著头醒来。 拍了拍脑袋,忍不住的开口:“看来以后不能这么喝酒了。昨天晚上谭雅丽拿的也不知道什么酒,这么大的后劲。” 正在顾长根抱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有人。 顾长根笑著將人搂在怀里说道:“我看看是我哪个媳妇?” 可是当看到怀里的女人转过来身子的时候,顾长根嚇得来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直接栽倒在床下。 而这时床上的女人醒来,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直接猛地尖叫出声。 顾长根听著尖叫的声音,赶紧捂住耳朵。 这时顾长根看清了晚上和自己一起睡的女人竟然是白玲。 而白玲此时也看清了顾长根,看著一丝不掛的顾长根,白玲不自觉地朝下面望去,瞬间羞红脸颊,拿著枕头直接就砸了过去,边砸边骂:“王八蛋!顾长根,我要阉了你!” 可是刚要起身的白玲,突然浑身酸痛,尤其是下面,更是说不出来的疼。 这时顾长根赶紧四处找衣服,可是找了半天,一件衣服也没有。 看到床上的被子,赶紧的钻到了被子里。 白玲被顾长根的这一举动给整蒙了,忍不住地骂道:“顾长根,你给我滚!” 顾长根看著白玲说道:“我滚哪去?我全身上下连一片布都没有。” 白玲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自己,突然发现床单上一抹嫣红。 看著那抹红色,顾长根心虚地看向白玲说道:“昨天晚上咱们两个……” 白玲用手狠狠的掐著顾长根的胳膊,疼得顾长根嗷嗷直叫。 终於,十几分钟之后,顾长根全身上下被白玲掐的那叫一个青紫相间。 顾长根看著白玲,忍不住地问道:“你能不能冷静一下?”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个混蛋,王八蛋,色魔!” 顾长根看著白玲激动的样子,赶紧的说道:“停停停,我告诉你啊,这件事你要负责,不是我负责。”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整个人都愣了。 愣神之后,直接对著顾长根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顾长根看著白玲,赶紧的制止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想想我喝醉了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情?昨天晚上明明是你主动的。”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脑子里回想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突然白玲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虽然很模糊,但是她记得很清楚。 她的衣服是自己脱的,床是她主动上去的,顾长根是她主动……想到这的白玲不敢往下再想了。 看著发愣的白玲,顾长根赶紧的说道:“你看看我身上被你掐成什么样了?而且是你把我给……” 顾长根没有说下去。 看著白玲在一旁哭泣,赶紧的安慰:“別,你別哭呀,就算你主动的,我原谅你了,行不行?” 听到这句话的白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身子被这个王八蛋给占了,他还好意思说原谅自己。 这时,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外面听到有人敲门。 听到敲门声,白玲也不哭了。 顾长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谁呀?” 这时谭雅丽开口道:“当家的,是我。” 听到是谭雅丽,顾长根看向白玲说道:“咱们怎么办?” 白玲看向顾长根说道:“这是你家,你说怎么办?”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对对,这是我家。” 可是刚一起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掛,赶紧的说道:“可是我没衣服。” 而白玲看向自己,她也是一丝不掛。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白玲看向顾长根说道:“你是男的,你去。再说了,门口是你媳妇,你怕什么?” 想到这的顾长根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对呀,自己怕什么?” 很快,顾长根打开门,躲在门后头,看著谭雅丽说道:“衣服。” 谭雅丽会意地说道:“放心,给你们准备好了。” 这时谭雅丽走进来,看著两人的样子,笑了笑。 然而顾长根不知道的是,他的其他七个媳妇也都在门外偷偷地看著屋里的这一切。 谭雅丽看著白玲和顾长根两人的样子,赶紧將衣服递了过去。 顾长根当即穿好衣服,而谭雅丽则是坐在旁边看著白玲,道歉地说道:“白玲对不起,昨天丫鬟不懂事,把给顾大妮四人的药不小心放在了你的水杯里。”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说道:“药?什么药?” 谭雅丽小声地在白玲耳边说了起来。 白玲听到是春药,整个人心都懵了,谁家好人家家里备这种药? 谭雅丽看著白玲不相信的样子,笑著说道:“你不知道?大妮她们四人有时候脸面薄,不好意思,所以需要一些药物督促一下。谁能想到昨天丫鬟竟然放错了杯子。你放心,我已经惩罚过她了。” 听到这的白玲,想张嘴说话,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还不过来赶紧的伺候著。”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赶紧摇头。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难道让我这个大肚子的人伺候吗?再说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什么没看过?至於这么害羞吗?” 很快,在顾长根的帮助下,白玲穿好了衣服。 整个过程白玲犹如被行刑一样尷尬不已。 而顾长根则是脑子里想的却是: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稀里糊涂的被强了? 可是看著旁边冲他挤眉弄眼的谭雅丽,顾长根哪能不知道这是她们故意整的? 虽然不知道有谁参与在其中,但是肯定是他媳妇中的几人,或者是全部。 穿好衣服的白玲还需要休息。 这时谭雅丽才让丫鬟走进来照顾著白玲休息。 看到这一幕的顾长根,真想捂著脸,明明有人可以照顾白玲,非得让自己参与。 顾长根知道她们的心思,可是这么明晃晃的,谁看不出来呀? 这时顾长根走出房间,其他人围了上来,看著顾长根浑身上下的伤痕。 田枣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你们战况这么激烈?” 听到田枣这么问,顾长根一时有些无语。 他总不能说这些是被白玲给掐的吧?如果这么说的话,其他人肯定会对白玲有意见。 但如果这种事情被想成是床上的小情趣,就不会有人生气了。 不过顾长根直接是不点头也不摇头,让她们继续猜,什么时候猜的自己觉得合理了,再点头承认。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你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要不要我们以后给你准备个小皮鞭,或者准备点蜡烛?” 听到这样的顾长根,赶紧的说道:“停停停,你们都不要胡说八道。这只是个意外,昨天晚上我醉了。” 听到这话的顾二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你醉了?那为什么你没发酒疯,却是受虐的一方?” 眾人听著顾二妮的话,都捂著嘴直笑。 看著她们越说越离谱,顾长根赶紧的推开眾人说道:“你们让我冷静冷静。” 眾人看著逃跑的顾长根,都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而这时顾大妮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开口道:“三妮,等一下我们去上班,帮他们两个请假!到时候说的委婉一些,千万別让全市局的人都知道。” 顾三妮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懂的!保证办的妥妥滴!” 第 297 章:四美传谣言 市局局长办公室,罗勇看著眼前的请假条,眉头紧皱。 只见字条上写著:顾长根、白玲两人昨天晚上累著了,身体不便,请假一天。 罗勇看著眼前的顾三妮,忍不住地说道:“你这是什么理由?他们什么就累著了?在哪累著了?” 顾三妮装作扭捏的样子说道:“局长,对不起,昨天晚上……他们……他们在床上,累著了。” 听到这的罗勇,將刚喝进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顾三妮看著罗勇的样子,赶紧的离开说道:“局长,这不关我的事,是顾组长和白组长两人感情的问题。等他们上班的时候,你问他们吧,我只是负责送假条。” 罗勇看著快步离开的顾三妮,忍不住地气得拍桌子。 自己还什么都没问呢,她跑什么呀? 可是罗勇哪知道这是顾三妮故意这样?罗局长对於这样的假条,肯定会深究到底。 所以顾三妮故意把假条写成这样,让其他人慢慢头脑风暴顾长根和白玲两人之间的事情。 郑朝阳走在办公室的走廊,突然,迎头碰到了从財务室出来的顾四妮。 顾四妮看著郑朝阳,直接开口道:“別问我,我不知道顾长根和白玲睡在一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別问我。” 说完,顾四妮就直接跑开了,留下直接呆愣在当场的郑朝阳。 郑朝阳有些懵逼,什么情况?自己问什么了?刚刚他说的什么?白玲和顾长根两人睡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想到这的郑朝阳赶紧的朝著白玲的办公室跑去。 可是听到白玲没有来上班,转头郑朝阳又去了顾长根的办公室。 顾长根的办公室锁得紧紧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让郑朝阳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而这时,突然郝平川跑了过来,看著郑朝阳说道:“老郑,知道了吧?” 郑朝阳疑惑地看著郝平川说道:“知道什么?” 郝平川笑嘻嘻地说道:“顾长根和白玲两人的好事,听说两人睡在一起了。” 郑朝阳疑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郝平川笑著说道:“不止我,大家都知道了。” 郑朝阳走出办公楼,看著市局里三三两两的人,都在討论顾长根和白玲两人的事。 郑朝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阵心痛,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说道:“走,去找老罗。” 很快两人来到了局长办公室,看著正在抓耳挠腮的罗勇,两人重新退回去,在门上敲了敲。 罗勇看著两人,有些急切地说道:“你们两人来了,快进来!” 郑朝阳还没开口,罗勇拿著请假条让郑朝阳两人看。 郝平川直接將假条念了出来,疑惑地说道:“累著了?怎么累著了?” 这句话差点让正在喝水的罗勇直接呛著! 罗勇看著郑朝阳和郝平川说道:“你们两人知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都摇摇头。 之后,郝平川笑著开口道:“罗局,不过外面都已经传开了,说是白玲和顾长根两人在一起了,昨天晚上还睡在了一起。” 说到这,罗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直接拍桌子站起来说道:“什么?怎么可能?白玲她可是……” 还没说完,罗勇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的闭嘴。 郑朝阳则是看著罗勇说道:“罗局,我们在这瞎猜也没用啊。外面传的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是这种假条。” 罗勇看著假条,急得来回走,嘴里不停的喃喃念著:“不行不行,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 郝平川看著罗勇,疑惑地说道:“怎么了?局长,他们两个在一起不挺好的吗?” 罗勇看著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好什么好?你知道什么情况,你就说好?顾长根那混蛋,他都有8个媳妇了,他怎么又逮著自己人霍霍?” 听到这的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面面相覷。 郑朝阳看著罗勇著急的样子说道:“老罗你別急。就算你现在再急也没用,我们先找到两人再说。” 罗勇看著郑朝阳,点头说道:“对。开车,去顾长根家!”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听到罗勇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 很快,三人开著车来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 而此时的四合院內,顾长根家正在上演著一出豪横的赔礼。 白玲看著自己眼前的东西,忍不住地问道:“这是?” 谭雅丽笑著说道:“妹妹,昨天晚上的事是姐姐的错,这些东西是我和当家的给妹妹的赔礼。” 白玲看著手里的清单,上面写著:黄金一箱、大洋两箱、金银首饰30件、古董字画一箱,另外还有轧钢厂股份5%。 看到这些东西,直接亮瞎了白玲的双眼。 没办法,这给的实在太多了。 虽说白玲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可是眼前的这些东西,写出来是一回事,摆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谭雅丽看著白玲,笑著说道:“白玲妹妹,我们当家的是个粗人,不过粗有粗的好处,他对我们这些女人没有任何偏心,对我们都是一碗水端平。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是嫁个知冷知热、关心自己的男人吗?” 白玲听著谭雅丽的话,只是在点头思考,並没有开口。 其实此时的白玲对於顾长根已经没有那么厌烦了,毕竟昨天晚上的事,她知道不是顾长根故意的。 虽然顾长根是占了她的便宜,可是此时看著眼前的这一切,白玲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正常来说,像这么多女人在一起肯定会爭风吃醋,而顾长根的女人则是反过来帮著顾长根劝说自己。 想到这的白玲开口道:“雅丽姐,这些我不能要。我现在还没想好。” 谭雅丽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放心,这些东西对我们当家的来说不算什么,你就安心的收著吧。你要是不收的话,长根他肯定是不会安心的。” 这时谭雅丽拉著白玲的手,轻声地劝说道:“你摸摸我的肚子,这就是爱情的结晶。昨天晚上你已经和当家的睡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做了多少次,但是我说万一,你要是怀了孕呢?”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白玲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第 298 章:谭雅丽的神助攻 谭雅丽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已经和我们当家的有了夫妻之实。你觉得以后其他的男人知道了你的事情,还会真心真意的对待你吗?” 白玲看著眼前的谭雅丽,突然生出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可是谭雅丽又说的全都是实话。 谭雅丽看著白玲,继续开口道:“我们女人这一生,其实挺悲哀的。如果选对了人还好,但是如果选错了男人,你觉得会是怎么样的?” 白玲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谭雅丽则是平静地开口道:“选错了人,你就会在家庭的琐事中、不停的爭吵中、父母的失望中度过一生。可是如果有一个男人,他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让我们女人有自己的事业。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会挺身而出。你在烦恼的时候,他会哄你开心。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你去爱?值不值得你去嫁?” 白玲听了,默认的点了点头。 谭雅丽看白玲听了进去,笑著说道:“虽然我有些自夸,但是顾长根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白玲还想说什么,谭雅丽直接拒绝地开口道:“我知道你一时想不了那么多,我给你时间,但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为自己著想。” 白玲看著谭雅丽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屋子里面这么多东西,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白玲看著谭雅丽离开,又默默地坐回床上。 而谭雅丽离开白玲所在的房间,笑著朝著顾长根的方向走去。 谭雅丽之所以这么处心积虑地让白玲和顾长根拴在一起,她也是有私心的。 之前顾长根和谭雅丽两人在床上说著私密的话时,无意间提起过白玲。 虽然顾长根有著推测的可能性,但是白玲父母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在商言商,谭雅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对於白玲,她当做一次投资来看待。 而此时的白玲在屋里十分的纠结。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加上谭雅丽的劝诫,其实白玲的心思已经悄悄地挪移到了顾长根的身上。 昨天晚上的感受,她还是能够清晰的知道的,刚开始是疼痛,后面还挺舒服的,只不过时间太长了,让她有些累著了。 想到这的白玲突然脸红,感觉自己有些不要脸。 可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谭雅丽也说的非常清楚。 作为女人,她也看到过许多家庭的纷爭。 之前不在意,是因为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工作上。 白玲心里想著,如果按照谭雅丽说的那样,顾长根能够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嫁给顾长根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事情发展得太突然了,这让她太纠结,而且父母还不知道这一回事。 別人都是从相见、相识、相恋开始,而她则是直接跳过了这些,直接洞房了。 这让她想到了父母,她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的父母解释这些。 再加上她父母所处的位置,如果直接莽撞地带顾长根见父母的话,白玲估计她父亲会直接拔枪杀了顾长根。 想到这的白玲顿时一阵头疼,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事情。 而另一边的顾长根则是拍著脑袋,不停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嘴里不停地喃喃念叨著:“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顾长根就感觉自己有些失落,毕竟昨天晚上自己是在醉酒当中度过的。 虽然昨天晚上他感觉那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竟然变成真实了。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白玲相处。 毕竟之前是同事,虽说顾长根对白玲还挺有感觉的,但是白玲的家庭背景,让顾长根望而却步。 他自己倒没什么,他主要是怕白玲的事会伤害到他其他的家人。 而且像谭雅丽这种有著资本背景的人,未来会怎么样?顾长根都不確定。 如果再加上白玲,顾长根感觉自己家乱成了一锅粥。 突然,顾长根听到有人敲门,看著走进来的谭雅丽,顾长根无奈地笑了笑。 惩罚谭雅丽?不存在的。 顾长根將谭雅丽扶了进来,看著谭雅丽的表情,顾长根笑了笑说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说道:“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家里又多了一个姐妹。” 顾长根挠了挠头,笑著说道:“你呀,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咱家都这么多人了,你还非得把她给绑上船?” 谭雅丽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没办法,谁让我们姐妹们对白玲都看顺眼了呢?再说了,你们都在市局,事业上有人能帮助你,不挺好的吗?” 顾长根轻轻的拍了拍谭雅丽的肚子,笑著说道:“工作是工作,家庭是家庭。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就算没有这些东西,咱们这辈子也不愁吃穿。” 谭雅丽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就算不为我们著想,也得为我们孩子的以后著想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 谭雅丽继续开口道:“商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当,可是权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谭雅丽说道:“你是认真的?”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我是认真的,当家的。白玲这么好的背景资源你不利用可惜了。再说了,给你多一个媳妇,还不是便宜了你。如果有和她一样背景的女人,甚至比她背景更大的女人,我也不介意你多娶几个。”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整个人都蒙了。 看著谭雅丽,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这件事真的这么重要?” 谭雅丽笑著说道:“重要,当然重要了。有些阶层不是我们能够接触到的,可是我们现在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提前布置好呢?未雨绸繆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们这一代做不到的事情,也许下一代、下下代,他们就是受益者。”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突然觉得仿佛不认识谭雅丽似的,无奈地说道:“未来谁也不確定是什么样子的。” 谭雅丽则是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那你觉得一个人的寒窗苦读会不会比得上几代人的財富、人脉和资源积累?”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比不上。” 谭雅丽笑著说道:“当家的,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一个贫寒的学子怎么可能和门阀世家相提並论。你可能觉得不在意,但是我既然嫁给了你,我就要为顾家著想。我不介意顾家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还爱著我就行。但是我和你的孩子以及顾家的孩子,我要给他们一个好的未来。虽然我们现在没有权力上的优势,但是当家的你可以多娶几个努努力。” 听到这的顾长根突然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自己只想躺平啊,怎么突然上升到这么高的高度了? 第 299 章:罗勇三人来顾家 可是看著谭雅丽认真的样子,顾长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就听我的吧,在这方面你就等著享受就可以了。不过对於白玲,你要多拿出来一些精力安慰她,哄著她,和她生下孩子。到时候她没有精力,我可以帮她带孩子。” 这时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之前白玲的身世我只是猜测,可是万一她没有这些身世呢?” 谭雅丽笑著说道:“没有就没有唄,只是多一个人吃饭而已,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听到这的顾长根拍了拍脑门,站起来说道:“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不伤害她们就行。”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轻轻地在顾长根脸上点了一下。 顾长根正要发动反击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响起了閆福贵的声音。 只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閆福贵在自家门口开口道:“顾长根家就在这,我帮你们喊他。” 罗勇看著眼前热情的閆福贵,笑著点了点头,只觉得閆福贵有些热情过头了。 顾长根打开门,看著门口的几人突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罗勇、郑朝阳和郝平川会来。 顾长根看著罗勇,开口道:“罗局,你怎么来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来了?你不吭一声的就和我们的白组长两人一起玩消失,我不来,天就塌下来了。” 听著罗勇说的这么严重,顾长根打开门让三人赶紧进来。 閆福贵看著三人进去,想跟著一起进去,顾长根直接將閆福贵给推了出去,说道:“老閆,谢谢你帮忙。” 说著顾长根递了一包烟过去。 閆福贵將烟接了过去,笑著说道:“你们聊,你们聊。” 郝平川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老顾,这就是你家?挺不错的嘛。” 而秦淮茹看到有人来,將孩子交给奶娘,主动地帮著几人倒起茶来。 顾长根看著罗勇三人,没有先开口,只是让几人先坐下。 刚一坐下,郑朝阳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顾长根,你和白玲的事是真的吗?”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装傻道:“什么事?我和白玲怎么了?” 郝平川则是笑著说道:“顾长根,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们都知道了,不光我们,整个市局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顾长根心里想著肯定是顾大妮四人搞的鬼,不过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什么?你们知道什么?”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死鸭子嘴硬,直接开口道:“整个市局都在传你和白玲睡在一起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將喝进嘴里的水整个喷在了郝平川的脸上。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顾长根,你干什么这是?” 顾长根抓著郝平川的衣服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你擦擦。” 罗勇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直接开口道:“顾长根,白玲呢?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顾长根看著罗勇,想了想说道:“罗局,我和白玲,我们两个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吧?就算我们两个真有什么事,老罗,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管得宽?你知不知道白玲她父亲將她交给我,是让我好好照顾她,不是让你好好的在床上照顾她。” 听到这的郑朝阳赶紧地不停的咳嗽。 罗勇还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被刚刚要进来的白玲听了个一清二楚。 白玲本来想出来走走,可是看到东厢房客厅里的情况,想要出去解释一下,可是没解释呢,谁知道竟听到罗勇说出这些话。 听到这话的白玲脸色通红,直接走了出来,看著罗勇说道:“罗局长,我和顾长根怎么样用不著你来说,就算我和他怎么样,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罗勇没想到白玲会突然出现,尷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一个三室两厅了。 郝平川赶紧地打圆场说道:“白玲,你也別激动。刚刚罗局虽然说的话有些不恰当,但是他也是关心你嘛。” 白玲听著郝平川的话,心情才好了一些,看向一旁顾长根忍不住瞪了一眼。 顾长根看到白玲生气,赶紧將脑袋转向其他地方。 罗勇这时站了起来,看著白玲,忍不住地说道:“白玲,你说你现在我可怎么和你父亲交代?” 白玲看著罗勇说道:“罗局,这些事情我会和我爸妈解释清楚的。你放心,不会连累你。” 听到这的罗勇才放鬆了一点心情。 白玲的父亲是他的老领导,虽然现在调到工业部主持工作去了,但也是大佬级別的。 而且白玲的母亲还是某某重要部门的机要秘书,都是他罗勇得罪不起的人物。 白玲虽然说是他的下属,可是罗勇知道白玲也只是来这边过渡一下。 罗勇千想万想没想到白玲会选择顾长根这个混蛋,哪怕白玲和郑朝阳在一起,他都不觉得奇怪。 可是顾长根这个傢伙有了8个媳妇,竟然还敢染指白玲,这让罗勇想不通。 这时正在气氛尷尬的时候,谭雅丽走了过来,笑著和罗勇几人打了招呼。 顾长根也著重的介绍了一下谭雅丽。 谭雅丽將白玲给带离了客厅,顺便又让人叫了一桌子酒菜。 郝平川看著桌子上的一盘盘精美的菜餚,忍不住地感慨道:“老顾,还是你吃的好。看来以后我得多来你家蹭饭。” 顾长根没有在意地笑著说道:“行啊,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过今天是看在罗局来的份上,才点的这些。你要来,家里的窝窝头咸菜管够。” 听到这的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吃这些东西,我在局里不就吃了吗?” 而一旁的罗局看著顾长根给他倒酒,忍不住地开口道:“顾长根,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白玲怎么回事,但是我告诉你,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发生了关係,那你就好好的对她,话对你有好处。” 顾长根笑著和罗勇碰了个杯,开口道:“老罗,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別让我猜。” 罗勇看著顾长根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地训斥道:“你这个样子我看著就来气,还跟你直说。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能说。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去问白玲。但是你家的问题很严重,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他们两个还是懂的。 只是两人有著同情的眼光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心里一阵无奈,罗勇这傢伙说话说一半,不对,连一半都没说到,只是开了个头就结束了,弄得顾长根心里跟百爪挠心似的。 第 300 章:顾长根的急中出错 很快,四 人接连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 罗勇也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装的,搂著顾长根的肩膀,笑著说:“顾长根,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能和白玲在一起。我告诉你啊,她父亲可是我领导的领导,那是我的老领导呀。而且还是工业部的大佬哦。你媳妇的那个轧钢厂,之前你提议的那些东西,虽然到不了他那个地方,但是只要他点头,一切都没有问题。” 突然,话还没说出口,罗勇直接吐了。 郑朝阳和郝平川看到罗勇的样子,赶紧扶著罗勇。 罗勇醉醺醺地开口:“回……回家。” 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无奈,只得將罗勇给扶著离开了顾长根家。 坐在车子上的那一刻,罗勇直接睁开了双眼,那还有一丝醉意? 郑朝阳通过后视镜看著罗勇的表情,忍不住震惊了起来。 他看向罗勇,又看到罗勇闭上眼睛,慢慢的睡去。 郑朝阳突然感觉自己眼花了。 而郝平川则是坐在副驾驶上,嘴里不停著评价著顾长根家里的饭菜,顺便可惜自己还没有吃完就要走了。 而顾长根则是默默的收拾著家里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罗勇的话他听进去了。 虽然那只是罗勇的醉话,可是顾长根不敢大意。 晚上顾长根想和白玲商量商量两人之间的事情,顾长根敲响了白玲房间的门。 白玲打开门,看到是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还生气呢?我是过来跟你道歉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道歉就不用了。你媳妇谭雅丽已经替你道过歉了。” 白玲的话直接噎得顾长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正在这时,突然照顾谭雅丽的丫鬟跑了过来,看著顾长根喊道:“不好了,夫人她要生了。” 听到这话的顾长根嚇了一跳,赶紧的开口:“人呢?在哪?” 说著就要跟丫鬟一起离开。 可是这时顾长根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白玲说道:“我回来再和你说。” 白玲则是直接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两人很快跑到了谭雅丽的房间。 看著谭雅丽疼痛的样子,顾长根赶紧的將人抱起,朝著外面喊道:“车,赶紧把车开过来。” 这边顾长根刚將谭雅丽放到车上,那边照顾田枣的丫鬟又跑了过来,著急地看向顾长根说道:“不好了,田枣姐她要生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著急地又朝著田枣的房间跑去,將田枣也抱了出来。 幸好家里的车多,顾长根和司机一人开著一辆车。 车上还有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个人照顾著谭雅丽和田枣两人。 白玲坐在后座照顾著谭雅丽,看著司机,忍不住地直催促开快点。 很快,两辆车就来到了医院。 顾长根打开车门,直接跑到医院,大喊道:“快来人!救命啊!” 听到这的医生、护士赶紧地跑上前来,看病人的情况。 可是看到是两个孕妇,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瞪了顾长根一眼,这把他们给急的,以为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不过医生和护士还是將谭雅丽和田枣两人带到了產房。 顾长根著急地在產房外面来回踱步,心里不停地念著:“平安平安,一切平安,母子平安。” 白玲看著顾长根著急的样子,赶紧地劝慰道:“顾长根,你別急。现在都到医院了,有医生和护士呢,你两个媳妇肯定都没事。” 顾长根看著白玲著急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静不下来。再说了,我没亲眼看到她们,心里不踏实。” 这时,顾长根突然看到医生和护士都走了出来,顿时瞳孔一震,著急地走了上去,看著医生和护士:“怎么了?怎么了?我媳妇她们怎么了?” 医生看著著急的顾长根,赶紧地说道:“这位家属,你別著急。” 顾长根看著医生说道:“我怎么可能不著急?你们干嘛都出来?我媳妇她们可都在里面呢。” 这时,一个脾气不大好的护士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喊什么喊?我们这么多医生和护士,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情况我们还能不清楚吗?” 顾长根听著护士的话,忍不住地说道:“可是你们都出来了,你们这就是不负责任。” 这个脾气火爆的护士直接吼道:“负什么责?什么叫不负责任?你媳妇又没到生產的时候呢,负什么责任?你懂不懂?不懂就別在这瞎逼逼。” 顾长根没有在意护士的训斥,直接自我过滤掉,而是听到了“没到生的时候呢”。 听到这个,顾长根赶紧地看向医生说道:“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看著顾长根说道:“这是阵痛。不过也是生產前的预兆,现在离你媳妇她们生產最少还有12个小时,你们耐心的等著就行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这才放心了下来。 这时顾长根强硬地亮出自己市公安局总务组组长的身份下,医生和护士无奈之下才同意顾长根进產房陪同。 这时顾大妮走上前去,看著一旁的护士,忍不住地问道:“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可以陪同的吗?为什么非得他亮出身份,你们才让他进去?你们这还搞区別对待?” 护士看著眼前的顾大妮,直接开口道:“我们又没让他亮身份,是他自己非得亮身份的,还非得要进產房。如果他不亮身份、不进產房的话,我们早就將孕妇带出来了。” 顾大妮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 护士没好气地说道:“为什么?当然是让孕妇出来多走走,有利於顺利生孩子。真是没见过这么当官的,非得进產房,什么毛病?” 顾大妮看著离开的护士,又看了看身边的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几人,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而在產房里的顾长根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毕竟他真的不知道关於生孩子的事情。 可是外面所有人包括白玲在內,都想看顾长根出来后知道真相的表情了。 很快只见在產房待了一分钟的顾长根,左手扶著一个,右手扶著一个,慢慢的从產房走出来。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地哄堂大笑。 顾长根看著他们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顾大妮將护士的话传达给了顾长根,顾长根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给医生和护士说话的机会,顿时尷尬的想逃。 第 301 章:结巴买菜 顾长根尷尬过后,带著谭雅丽和田枣两人离开了医院走廊。 顾长根带著两人来迴转。 一会走走楼梯。一会在医院大厅里,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实在无聊,三人来到了医院外面。 走著走著,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菜市场。 三人看著小菜市场里面来来回回走动的人。 顾长根怕两人被其他人碰倒,於是三人就在菜市场入口附近,左看看右瞧瞧。 看著各种各样新鲜的蔬菜。 突然,一个卖菜大娘摊位前来了一个结巴小伙。 小伙:“大大大大大大娘!” 大娘:“啊?要点啥?” 小伙:“要西西西西西西西西……” 大娘:“西红柿啊?西红柿在这里。” 小伙:“不不不不不不……不是,要西西西西西西西……” 大娘:“你是不是要西瓜?西瓜在这边的。” 小伙:“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 大娘:“不是,那你要啥?” 小伙:“要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葫芦。” 大娘:“哎呀,你要西葫芦就要西葫芦唄,你搁那西半天,你给我西得弄得上火你。西葫芦在这里来,哎呀,你要几个?” 小伙:“两两两两两两……两两个。” 大娘:“两个就够了,那我给你称一下啊。五千块零三十。小伙子”(第一版人民幣) 小伙:“五五五五五五五千块零三三三三三三三……” 大娘:“得得得得得得,你也別搁那三三三三三三三三三,三半天,我给你算五千块算了。” 小伙:“好好好好好好好,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大娘:“你別谢了,你赶紧走吧。你別搁那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半天,你急死我了你。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三人被菜摊前的两人对话笑得肚子疼。 笑著笑著,谭雅丽和田枣两人顿感觉得肚子不对劲。 而一旁的顾长根还在捂著肚子直笑。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急切地说道:“当家的当家的,我肚子疼。” 顾长根听到谭雅丽的喊声,著急地看著两女。 看著两女都非常的难受,顾长根嚇坏了,赶紧的喊著旁边的人帮忙,一起將谭雅丽和田枣两人带回医院產房。 医生和护士看到谭雅丽和田枣两人的情况后,赶紧给两女检查。 这次等的时间比较短,半个小时左右。 护士接连抱出了两个孩子。 顾长根上前检查,看到又是两个带把的,差点忍不住想上去弹一下。 很快孩子就被跟来的顾大妮、顾二妮给接过去抱在怀里。 医生来到顾长根面前,忍不住地问道:“你们经歷了什么?她们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生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挠了挠脑袋,想了想说道:“难道是因为他与她们听著那个笑话有关。” 医生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什么笑话?” 很快,顾长根边说边表演讲,结巴买菜的事说了出来。 医生听得也是忍俊不禁,笑著看著一旁乐得不行的护士说道:“把这记一下,下次再有孕妇生產可以用这种方法。” 护士边笑边点头。 医生抓著顾长根的手,笑著说道:“谢谢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顾长根看著医生认真的样子,笑著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顾三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道:“当家的,你也太搞笑了。” 这时顾长根突然说道:“我我我我实话实说。” 顾长根说话的方式,让所有人顿时一愣。 顾长根也愣了,什么情况?自己怎么还结巴了? 顾四妮大叫著:“坏了,当家的,你怎么结巴了?这个该怎么办呀?” 顾长根急得不行,开口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回事。快快快快快快快去產產產產產產房。”越急越结巴。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著急的样子,赶紧一巴掌扇在了顾长根的脸上。 顾长根看著顾大妮,忍不住指著顾大妮说道:“你干什么?” 听到顾长根正常能说话了,顾大妮才开口道:“当家的,你好了?” 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顿时开口道:“真的,我真的好了。刚刚我怎么突然结巴了?”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这叫犯癔症,没事別学结巴说话,你看看乐极生悲了吧。之前我小的时候见过有人学结巴说话,那人学过两三次之后就彻底的结巴了。后来我听人说,当时如果有人打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就好了。所以我刚才试著打了你一巴掌。” 顾长根顿时竖起大拇指:“打得好。” 顾长根一阵后怕,看来还真不能拿这玩意开玩笑。 很快顾长根將谭雅丽和田枣带出了產房,一群人围著看两个孩子。 由於是顺產,所以在医院只待了短短几个小时就出院了。 谭雅丽的孩子先出生,叫顾爱党。 田枣的孩子后出生的,叫顾爱军。 这下,四个孩子齐全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桌子前吃饭。 顾二妮还诉说著顾大妮一巴掌打好顾长根结巴的事。 眾人听到之后都忍俊不禁,但也都记住了,不能学结巴说话,这玩意一传染。 正在几人聊得正嗨的时候,门外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去。 谭雅丽看著自己的大哥谭宗明,顿时惊喜不已。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的大肚子已经没了,激动地说道:“孩子呢?孩子在哪?”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別著急。孩子刚刚闹了一会,睡著了,奶娘正看著呢。”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我的好妹妹,你赶紧的让我看看,让我这个当舅舅的稀罕稀罕。” 谭雅丽笑著將谭宗明带到了房间。 谭宗明看著摇篮里的顾爱党,忍不住地逗了逗,摸了摸小手。 谭雅丽怕孩子被弄醒,赶紧地催促著谭宗明离开房间。 谭宗明看著小傢伙依依不捨地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地说道:“妹妹,孩子的满月酒什么时候办?到时候给我说,我来操办。”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哥,你也太心急了,他才刚出生。而且我和顾长根已经说好了,一个星期后四个孩子一起办满月酒,省得一个个办麻烦。” 第 302 章:名字有忌讳 听到这的谭宗明忍不住地说道:“这怎么能行?怎么著也得等一个月。”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哥,你就別瞎操心了,听我的就行。这件事让顾长根去办。” 谭宗明听著谭雅丽的话,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是顾家的事。 不过对於孩子,谭宗明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开口道:“妹妹,轧钢厂20%的股份我想给我这个外甥。” 听到这的谭雅丽有些愣住了,说道:“哥,你这是干嘛?孩子还小,给他干嘛?再说了,我身上还有那么多股份呢,用不著你那20%。” 谭宗明摇了摇头说道:“妹妹,你就听我的吧。再说,厂子虽说有我股份,但是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该走了。到那时,股份在不在我身上又有什么关係呢?” 听到这的谭雅丽忍不住地说道:“哥,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现在不是已经在和你说了吗?对了…” 还没说完,谭宗明朝周围看了看,確定没人之后,小声地说道:“妹妹,娄家的人已经彻底完了,他们家运往香港的那些东西已经姓谭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愣了一下,笑著说道:“哥,真的?” 谭宗明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不过说真的,娄家的家產真多。哥用了那么多人,运了四五次才运完。” 谭雅丽听著谭宗明的话,笑著点点头。 然而话锋一转,开口道:“哥,娄家的那些人呢?” 谭宗明笑著说道:“餵鱼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斩草除根。” 谭宗明笑著说道:“放心吧,这种事哥懂!” 95號前院东厢房。 顾长根看著自己那么多媳妇,以及和她们坐在一起的白玲,忍不住地说起了满月酒的事情。 顾大妮笑著说道:“当家的,一个星期之后会不会时间太赶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咱们不在外面办,就在家里办。到时候把亲朋好友都喊来,以及这周围的邻居,热闹热闹。” 秦淮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这饭菜我们是自己找人做呢?还是让饭店里送?”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让何大清当主厨,他的厨艺不赖。都是一个院里的,相信他能做好。” 其他人听著顾长根已经决定好了,也都没有反对,反而是期待著满月酒的到来。 这时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这四个孩子的名字,怎么没听你说?”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他们四个名字早就起好了,分別叫顾爱国、顾爱民、顾爱党、顾爱军。” 说罢,顾长根得意地笑著说道:“怎么样?我起名字的水平高吧?”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高,真高。不过,和断头台一般高。”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白玲,你胡说什么呢?別拿孩子的事情开玩笑。”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看你是拿孩子的事情不当事。孩子起名这么大的事,你也敢这么胡来?” 顾长根看著白玲说道:“我怎么胡来了?” 白玲拿出一张纸,又找出一支笔,在纸上將名字写了下来。 顾长根看著四个小孩的名字,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字挺漂亮的。” 白玲翻了一眼顾长根,说道:“来,跟我念,爱国,爱民,爱党,爱军。” 顾长根念道:“爱国,爱民,爱党,爱军。没毛病啊。” 白玲开口道:“你把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念念。” 顾长根开口道:“国民党……” 念完这三个字的时候,顾长根直接愣住了,顿时嚇得脊背发凉。 白玲则是笑著说道:“你挺爱国民党啊,还是想给国民党当军人?” 听到这的顾长根,哪还不知道白玲的意有所指,顿时嚇得將纸撕得乱七八糟。 其他人听到这也嚇了一跳。 白玲看著顾长根慌张的样子,笑著说道:“至於吗?” 顾长根看著白玲说道:“至於,当然至於了,你不知道那十年………。” 说到这,顾长根没有继续说下去,赶紧地將自己的话咽了下去。 那十年是未来的十年,可不是现在的时候。 顾长根心里庆幸,幸好白玲將问题给指了出来。 如果真的被知道孩子的名字,和自己作对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安排罪名。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我就是故意和你开玩笑的。”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这不是玩笑,名字得改。” 这时,眾人看向了顾长根。 李秀兰忍不住地问道:“当家的,真的要改吗?” 顾长根点了点头。 李秀兰想了想说道:“那就给咱们两个的孩子把名改了吧。” 看著李秀兰,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好,把爱民改成爱家。” 李秀兰听到之后,嘴里念叨著:“顾爱家,顾爱家。这个名字挺好。” 顾长根看著李秀兰挺喜欢的,笑著说道:“那就叫他顾爱家。顾爱国、顾爱家连起来就是国家,国家这个就特別好。” 想到这的顾长根,不自觉地搂著白玲亲了一口,笑道:“谢谢,谢谢你提醒我。” 白玲被顾长根这一举动给整得有些懵。 不过白玲罕见的没將顾长根给推开。 反而是顾长根看到亲的是白玲后,慢慢的將手放开,笑著说道:“我只是太激动了。” 白玲红著脸,说道:“我晚上住哪?” 看著白玲这么问自己,顾长根激动地说道:“我给你安排。” 很快顾长根给白玲安排好了一个新的房间。 顾长根从房间窗户往外指著,说道:“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小鱼塘,以后有时间,你可以喂喂鱼。” 白玲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 顾长根又给白玲介绍其他的东西。 看著顾长根热情的样子,白玲笑著说道:“行了,你忙你的吧。” 顾长根这才反应了过来。 很快顾长根来到了谭雅丽的身边,和谭雅丽腻歪了一会,看了看孩子。 又来到田枣身边,同样腻歪了一会之后,接著又分別把其他媳妇一一地照顾了一遍。 最后顾长根躡手躡脚地来到了白玲房间的门外。 第 303 章:发喜糖 可是刚到门外,白玲突然喊道:“谁在那?” 顾长根赶紧地站了出来,笑著说道:“是我,是我。”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说道:“我我,我来看看你。”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地说道:“又结巴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顾长根赶紧摆手说道:“没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要是没什么话,我就要睡觉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急切地说道:“要不要我陪你?”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顾长根赶紧地解释说道:“我这是怕你晚上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陪著你。”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有说话,直接躺进了被窝。 过了两分钟,白玲看著顾长根还在门口站著,忍不住地说道:“还不赶紧关门?” 听到这的顾长根欣喜若狂,赶紧將门关上。 一溜烟的时间,脱得乾乾净净,钻进了被窝。 白玲看著顾长根熟练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你干什么?谁让你进被窝的?” 顾长根赶紧不要脸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理解错了。不过我都脱成这样了,没法出去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冷哼了一声,將头撇过去,开口道:“咱俩这床一人一半,你別过界。”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放心放心,我绝对一动不动。谁动谁小狗!” 关上灯,两人谁都没说话。 这时顾长根看著墙上的虚影,顿时有了个主意说道:“蛇,有蛇啊。” 这句话嚇得白玲赶紧地朝著顾长根的怀里扑去。 白玲嚇得赶紧开口道:“蛇?哪里有蛇?你们家怎么会有蛇?” 顾长根看著怀里的白玲,笑著说道:“我看错了,是树枝的影子。” 而此时的白玲看著两人现在相拥的姿势,忍不住地在顾长根胸上捶了一拳,说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时顾长根看著白玲,一把將白玲死死地抱住,笑著说道:“这可是你先过界的,那就別怪我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臭流氓!”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你说我是臭流氓,那我就做点流氓该干的事。” 很快俯身將白玲压下。 顾长根本来以为白玲会反抗,谁知道白玲竟闭上了眼睛。 顾长根哪还不明白此时白玲的意思? 一抹相思,两处相愁。 三个时辰,四目传情! 白玲瘫软在顾长根的怀里喘著粗气,没好气的骂道:“你疯了是不是?不是自己家的自行车就站起来蹬。”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说道:“现在確认了,是自家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不要脸,谁是你家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继续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准备继续的样子,赶紧的改口道:“是你家的,是你家的,好了吧?” 听著白玲的话,顾长根抱起白玲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笑著说道:“媳妇,睡觉。”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嚇了一跳。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只睡觉。” 顾长根从白玲身后搂住了白玲。 而白玲感觉顾长根的身体像个火炉似的,温暖而不烫。 顾长根则是不自觉地两只手摸向了白玲胸前的两团雪白的山峰。 两人相拥而眠。 很快地入睡,不过两人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说不出的一种幸福感。 第二天一早,当顾长根和白玲两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两人的样子,都忍不住满面笑意。 秦淮茹则是上前拉著白玲的手,笑著说道:“辛苦妹妹了。” 听到这话的白玲,忍不住的脸颊緋红。 顾长根看著白玲的样子,赶紧打圆场,笑著说道:“別聊了,都是自家人,来日方长。我们现在得去上班了,还得去买东西。” 白玲忍不住地问道:“买东西?买什么东西?”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糖果了,別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事了,怎么著也得给市局的同事们送点喜糖。” 顾大妮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点头道:“当家的,这是应该的。对了,还有,趁著送喜糖的时候,顺便將满月酒的事情说一下,这样就不用再通知两次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 很快一行六人先是来到了糖果店,顾长根捡了最贵的喜糖,买了满满一大包。 白玲看著这一大包喜糖,忍不住地说道:“这不好分吧?”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没事,现在的喜糖也没有什么包装,没必要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到时候一人给抓一把就行!” 很快,几人开车来到了市局。 刚一进门口,顾长根和白玲两人就开始热情地发糖,市局所有人看著顾长根和白玲两人都忍不住地纷纷恭喜。 顾长根顺便又將自己家办满月酒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眾人更加震惊了。 虽然说市局漂亮的女士不少,但是没结婚还长得漂亮的,那就不多了,再加上在国外镀过金,这种女孩更是凤毛麟角。 而白玲在所有人眼里,基本上属於警花的存在,所以大家对於顾长根这种情况是真真切切的羡慕。 很快,一一都发过喜糖。 顾长根和白玲两人的嘴都快说干了。 办公楼里,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恭喜啊。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在一起了。之前还藏著掖著,真不够意思。” 说著郝平川將两只手伸向了装糖果的袋子。 顾长根笑著拍了一下郝平川的手说道:“行了,还有人没拿呢。” 郝平川笑著没在意地说道:“没事,我帮他们拿。” 顾长根將袋子拿到一边,笑著说道:“可不行。” 这时郑朝阳走了过来,看著白玲和顾长根两人,笑著说道:“恭喜了。” 白玲冲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谢谢。” 而郝平川则是大大咧咧地笑著说道:“朝阳,赶紧的,多装点。”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你们俩,我们还没给罗局发呢。” 很快,四人来到了罗局的办公室。 顾长根將喜糖放在了罗局的办公桌上。 罗勇看著两人,笑著说道:“看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这个当局长的也只能恭喜你们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罗,你这就对了,就应该恭喜我们才对。” 白玲则是笑著挽住了顾长根的胳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第 304 章:满月酒的危险 满月酒的前一天。 罗勇的办公室里,郑朝阳、郝平川、顾长根三人神情紧张地看著手里的资料。 顾长根忍不住地看向白玲,开口道:“这情报是真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真的。虽然不知道谁把满月酒的事说出去了,可是这份情报確確实实是从特务手中截获的。” 顾长根看著情报上的推测的东西,忍不住嚇了一跳。 上面將满月酒的事情以及顾长根的人脉关係、职务、家庭情况写得一清二楚。 郝平川是急性子,看著手里的情报说道:“这群特务真该死,这是想將我们一锅端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满月酒的事情就別办了吧。” 罗勇看著顾长根,开口道:“白玲说的对,现在这件事被特务给盯上了。按照上面內容的推测,如果我们都去参加你孩子的满月酒,不说其他的,市局这些领导都可能被特务盯上。”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点了点头。 顾长根心里十分的纠结,他没想到自己只想给孩子办个满月酒,竟然招惹了这么多的事情。 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太高调了?顾长根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啊。 不过看著手里的资料,又非常的庆幸能在满月酒的前一天將这情报给截住。 要不然的话,满月酒当天特务混进来搞暗杀下毒之类的,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得了! 郑朝阳看著手里的情报说道:“老顾,这件事情挺严重的。不说市局的这些同事们,还有和我们一起训练班的同学,他们现在可都是各个派出所的干部,这些你应该都通知了。” 顾长根听了郑朝阳的话,点了点头。 自己確实都通知到位了。 不仅仅是这些。 顾长根的媳妇谭雅丽的娘家那边,谭宗明昨天还交给了自己一份要到的人的清单,大部分是之前捐款的富商。 想到这的顾长根,一阵头大。 看著手里的情报,顾长根越看越气愤。 突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罗局,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罗勇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吧,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家的事。” 顾长根看著罗勇开口道:“我觉得满月酒这个事情一定要办。不但要办,而且要大办特办。” 听到这的眾人都惊讶无比,尤其是白玲。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疯了?现在特务的事情还没解决,你还要大办特办?你是不是就怕那些特务不知道似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我就是要让那些特务知道。而且不但要让他们知道,还要告诉他们,我顾长根的人脉,整个市局的所有领导,甚至大部分同事都去,甚至各个派出所的领导干部都会参加。如果不够的话,再加上这些。” 顾长根將手里谭雅丽给他的参加满月酒的人的名单递了过去。 白玲看著手里的名单,忍不住地惊讶不已说道:“长根,你疯了?这些人如果都去的话,那些特务肯定冒死也会將这些人一锅端了,到时候整个北平就彻底的乱了。” 一旁的罗勇赶紧抢过人员名单,看著这些之前捐款的富商,忍不住地皱眉说道:“顾长根,你这是在胡闹。” 顾长根看著他们激动的表情,不为所动说道:“老罗,这些人都已经通知到位了。如果这时候不办满月酒,那不是打我顾长根的脸吗?” 一旁的郑朝阳仿佛不认识顾长根似的,拿著名单看了看,又想了想顾长根刚刚说的话说道:“老顾,你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些人加起来的分量?不仅仅是这些人会受到生命危险,甚至你的家人、你的孩子都会受到特务的攻击。” 说到这时,所有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毕竟郑朝阳所说的话確实很有依据! 郝平川站起来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说道:“老顾啊,这件事算了吧。孩子满月酒,你实在想办,我们就在市局里办,我们自己人乐呵乐呵就行了。” 顾长根看著他们,突然开口笑了。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都嚇了一跳。 白玲摸了摸顾长根的脑门说道:“你发什么疯?”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没发疯。你们先听我说完再下决定。” 罗勇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听你说完,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你们说,我刚刚说的这些人加起来分量够不够?” 白玲开口道:“够,当然够了。这些人如果都被特务一锅端了,北平也彻底的乱了。” 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所有的公安部的领导,加上掌握经济命脉的各个富商。如果我是特务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顾长根听著两人的话,笑著说道:“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让这些特务都知道,让这些特务不会放过这次的绝佳的机会。” 郝平川忍不住地看向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別说了,你再说下去我都觉得你是特务了。” 看著郝平川將手摸在腰间的枪上,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道:“老郝,你够了啊!你要再敢摸枪,我就把你的手给你卸了。” 罗勇看著郝平川还真敢摸枪,直接厉声地呵斥道:“干什么呢?把枪收起来。” 郝平川急得指著顾长根说道:“罗局,你看看顾长根他说的什么话?” 罗勇此时已经回过味来了,看著顾长根说道:“行了,顾长根,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別在这打哑谜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罗勇说道:“还是罗局你懂我。”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说,大家都等著呢。”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大家先坐。” 很快几人坐下来,顾长根坐在沙发上,一旁是白玲。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拿起水壶,给顾长根倒了杯水。 顾长根轻轻吹了吹浮沫,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都知道这次办满月酒对特务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绝佳將我们一锅端了的机会。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次也是一次绝佳的我们將他们给端了的机会。” 郑朝阳顿时眼前一亮,说道:“顾长根,你是说我们来个將计就计,將他们给反杀?” 顾长根点了点头,衝著郑朝阳伸了个大拇指,笑著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第 305 章:引蛇出洞计策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大办特办將事情传出去?” 顾长根笑著说道:“如果不大办特办將事情传出去,哪来的特务?能有几人?抓一些小虾米有什么意思?我们要抓就大量的抓,抓大鱼。”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这会不会有些冒险?” 顾长根笑著说道:“咱们现在干的事,哪一件不冒险?与其让这些特务不断地隱藏下去,还不如直接引蛇出洞,让他们自己冒出来。”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现在是不是有点太著急了?来不及时间准备。”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要来不及准备。虽然我们来不及,但是我们提前知道了。时间虽然急,但是我们能够提前布置。但是特务呢?特务肯定没有时间准备。”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既然特务没有时间准备,他们岂不是不来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相反他们一定会来。”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如果你是特务,你站在特务的角度。这么好的机会,你想不想试一试?” 郝平川疑惑地低著头,想了想,开口道:“肯定想啊。这么多重要的人物在一起,哪怕只杀一个也够本了。甚至能够杀更多的,当然要试一试。”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了,而郝平川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大笑道:“顾长根,你这主意也太绝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郑重地说道:“顾长根,这件事情虽然你说的挺好听,但是危险程度,你有没有想过?”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老罗,刚刚在拿到特务情报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到潜在的各种危险了。” 罗勇看著顾长根认真的样子,不停的来回踱步,脑子里在思考著各种可能性。 可是,就在这时,罗勇突然嚇了一跳,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顾长根,你的这个计划好是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顾长根看著罗勇,疑惑地说道:“什么问题?”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把所有的危险都计算在了满月酒的地方,可是你有没有想到其他地方,比如说咱们这里?”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顿时嚇了一跳,说道:“你是说市局?” 罗勇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特务不是傻子,这么大张旗鼓的,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满月酒的事情不对。” 白玲开口道:“罗局,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可能会將目標定在我们市公安局,甚至是关押在我们这里的那些特务,作为他们的目標。” 罗勇郑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的顾长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还真有可能,不,不是有可能,是非常的有可能。 办公室里五人都陷入了沉默。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不办满月酒,所有的情况都恢復平日正常的状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此时的顾长根非常的不甘心。 而白玲看著顾长根,则是开口道:“顾长根,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真的算计成功了,难道不会有其他的特务?难道剩下的那些特务不会对咱们家进行报復?” 听到这的顾长根仿佛泄了气一般。 顾长根手里拿了一个大洋,往天上一拋,正面。 再往天上一拋,还是正面。 连续五六次,全都是正面。 顾长根看著手中的大洋,心中慢慢的变得坚定,开口道:“罗局,这件事我觉得还是需要办下去。现在特务和我们势不两立,特务在暗,我们在明。可是如果依靠满月酒这件事,事情就会反转,到时候我们在暗,特务在明,能够更好地减少我们的人的伤亡情况!” 罗勇看著顾长根,开口道:“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顾长根看著罗勇说道:“我知道。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是100%安全的,这件事是危险,可是平时大家抓捕特务的时候就不危险了吗?我觉得现在的这个危险程度,比平时抓捕特务的时候要小很多。” 而此时的罗勇、郑朝阳、郝平川、白玲四人,对於眼前的顾长根,都有些刮目相看。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觉得顾长根说的对。这件事虽然危险,但是我保证,我们行动队的这么多人会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郑朝阳也是点点头说道:“老罗,顾长根这件事情,我觉得做的对。” 白玲看著其他人,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也不反对。” 说罢,白玲看了看顾长根,顾长根则是对著白玲嘿嘿一笑。 罗勇看著四人,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过现在这件事,时间紧任务重。” 郑朝阳看著眾人说道:“传消息这件事,我到时候找多门一起商量商量,让他们把事情不经意地传出去,保证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郝平川则是开口道:“那保卫工作就交给我这边吧,我让我的人提前去南锣鼓巷那边进行排查工作。” 白玲看著眾人说道:“那我去监听敌人那边电台的情况,儘量多一点线索。” 罗勇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呢?准备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准备將满月酒的门槛提高一点。” 听到这的罗勇忍不住的说道:“什么?门槛提高?提高到什么程度?”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来参加满月酒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这送的礼金肯定不能少吧?” 听到这的郝平川赶紧的说道:“顾长根,你准备定多少?我可没多少工资。” 顾长根看了看郝平川,笑著说道:“你不用,你来吃饭就行。” 郝平川一听这,顿时乐呵呵的一笑说道:“这感情好。” 白玲忍不住的看向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不会是想收那些特务的礼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他们都来了,是不是得表示表示?要不然多对不起我准备的这顿大餐。” 听到这的白玲扶额,忍不住的气骂道:“你是不是钻钱眼里去了?这种事情竟然还敢收钱,不想著多准备准备?”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明天早上之前,保证所有的事情准备得完好。” 第 306 章:行动前的紧张准备 顾长根来到罗勇身边,又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骂道:“你呀,真够阴险的。”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这不是跟您学的吗?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走上这条路?”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拐弯抹角的骂我是吧?” 顾长根看著罗勇要生气,赶紧的拉著白玲就跑了。 白玲看著在前面跑的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你给我鬆手,別人都看著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让他们看去唄,咱们两个这么情投意合,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白玲看著顾长根,呸了一声说道:“不要脸。” 白玲跟著顾长根来到了总务组的办公室。 两人关上门,顾长根坐在沙发上,白玲则是坐在顾长根腿上,两人依偎著。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整天就知道没正形,今天这事你准备怎么给你其他的媳妇说?”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们。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嚇得吃不好也睡不好。”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怪疼她们的,那为啥非得让我知道?”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说道:“那谁让你是女中豪杰呢?再说了,你这么能干,比她们厉害多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在顾长根腰间扭了一下,疼得顾长根齜牙咧嘴的。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女人是不是都会这一招?” 白玲没有说话,冷哼一下。 顾长根揉了揉自己的腰间肉,装作很疼的样子,嘴里哼哼著。 白玲看著顾长根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看看下次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顾长根装傻似的向白玲求饶。 白玲看著顾长根,冷哼了一声说道:“赶紧滚吧,快去准备准备。別到时候特务来了,媳妇也没了,你哭都来不及。”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说道:“亲一下亲一下我就走。” 白玲看著顾长根耍无赖,无奈地在顾长根嘴上点了一下。 顾长根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亲著不鬆口。 三分钟后,白玲喘著粗气,没好气地说道:“你混蛋,给你点顏色你就开染坊。” 看著离开的白玲,顾长根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顾长根就找到了谭雅丽,將事情告诉了谭雅丽之后,谭雅丽嚇了一跳。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说道:“当家的,这也太冒险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到时候我从市局这边给你申请个奖章过来。” 听到这的谭雅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对於奖章什么的根本不在意,只不过对於顾长根说的这件事,谭雅丽非常的担心。 於是开口道:“我要不要告诉我大哥?” 顾长根听到之后,连连摇头说道:“千万別。除了你自己之外,谁都不能告诉。这个计划可是关係到很多的人。你一旦告诉你哥,万一中间出了岔子,不但不会帮到我们,反而会连累到他。” 听到这的谭雅丽想了想,点点头。 很快,谭雅丽按照顾长根交代的,给谭宗明去了电话,毕竟明天人比较多,多点人也多点帮助。 谭雅丽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口道:“哥,是我。” 谭宗明开口道:“小妹,怎么了?” 谭雅丽开口道:“哥,明天长根担心忙不过来,想从谭家找一些人手。对了,找一些可靠的,將家里的保鏢也都带上。” 听到这的谭宗明愣了一下,忍不住地问道:“小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谭雅丽平静的开口道:“哥,没事。只不过明天人多,顾长根怕有人藉机闹事,所以想找些人镇住场子。” 谭宗明听了谭雅丽的话,缓缓地开口道:“那好吧,我知道了。放心,我明天一定带人过去。” 而顾长根则是在院子里不停地转,很快来到了东跨院的第四號小院。 从第四號小院最东侧的房间,顾长根在地上敲了敲,打开了一条通往外面的密道。 这是顾长根在建造这房子的时候,自己亲手利用隨身空间的能力挖的,里面虽然挖得有些毛糙,但是过人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顾长根担心一条密道不够保险。 很快顾长根利用隨身空间开始在地下来回地挖著,从95號挖到96號后花园,从96號后花园到97號院子,从97號院子到98號院子,从98號又挖到了99號。 顾长根跟打地鼠似的,不停地来回挖著。 最后顾长根突发奇想,在地下挖了个大的空间,整了个三室一厅。 整整6个小时,顾长根灰头土脸地在地下不停地来回地挖。 既要保证地下通道的空气流通,又要保证安全性,不能塌方。 顾长根可是耗费了大量的心思,幸好顾长根空间里有大量的建材物品可以用。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6点左右,郝平川带著行动队的人都穿著便衣,来到了95號院附近。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带来的人,笑著点了点头,將所有人安排在了99號四合院。 99號四合院內,郝平川看著一眾行动队的人拿著地图安排著。 顾长根则是將自己刚刚挖好的密道地图摆了过来。 郝平川看著密道地图,忍不住的惊喜道:“这是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应该是以前留下来的,我也是最近刚刚才发现的。” 郝平川带著人在密道里走了一走,熟悉熟悉密道的环境。 可是看著密道新鲜的土,忍不住的开口道:“老顾,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这么新的土?”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哎,这不是之前的密道太窄了吗?我寻思著扩宽一点,所以这土显著新。”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解释,点了点头。 而行动队的其中一名队员看著密道,忍不住地调侃道:“这密道感觉跟地道战似的。” 其他人听到他这么说,也纷纷地点头。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这些主要是方便,到时候把上面的客人给及时地转移走。我们在这密道里也隨时的能够给那些特务一个出其不意。” 晚上,顾长根本来要给这些行动队成员上一桌好菜,可是被郝平川给拒绝了。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就別忙活了,我们带著乾粮呢。一晚上而已,没事的。现在不能出岔子。等明天任务结束了,你再请也不迟。”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和一眾行动队的人,笑著点点头说道:“好,等我们这次任务完成,我请大家去丰泽园。” 眾人听到是丰泽园,都纷纷地惊讶不已。 毕竟丰泽园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达官显贵经常去消费的地方,听说那里的饭菜价格不菲。 第 307 章:告知妻子们行动计划 很快郑朝阳也来到了这边。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將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开口道:“你看看还有哪些没有记录在这上面的人。” 顾长根拿著资料上的人,一一地记著,开口道:“差不多了。不过何大清这边带过来的人,需要再核查一下。根据何大清所说的,那些都是他的师兄弟。明天我会让我们这边的人帮忙打下手,盯紧他们就行,应该不会出问题。” 送走郑朝阳之后,顾长根又开始忙碌著。 毕竟明天的满月酒太重要了,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导致巨大的危机。 顾长根同时还担忧著市局那边罗勇的安排有没有安排到位。 毕竟按照他们的推测,那边才是重点。 不过南锣鼓巷这边肯定也是特务们的重点目標。 晚上12点,顾长根仍然在等待著。 突然听到敲门声,顾长根手摸著腰间的枪,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丝门缝。 看到来人,顿时放鬆下来,赶紧开门將人迎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来人,笑著说道:“欢迎欢迎。” 来人看著顾长根,平静地说道:“客气了,顾组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朝阳之前给我说,受了你很多照顾。这次来,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替朝阳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郑朝山,笑著说道:“朝山哥,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明天的事情还得麻烦你。” 郑朝山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应该的。不管军统还是中统的那一套手段我都熟悉。” 听著郑朝山的话,顾长根笑著说道:“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先在客厅这边住下,床铺被褥我都备好了,明天我们一起迎接客人的到来。” 郑朝山笑著点了点头。 郑朝山是顾长根朝郑朝阳要来的人。 毕竟郑朝山曾经是军统的人,而且是潜伏最深的人,其他那些潜伏的特务和他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有著郑朝山的帮忙,顾长根对於明天的事情更有信心。 两人聊了一会,顾长根这才离开。 夜晚十分的平静。 可是顾长根待在院子里,静静地听著周围的动静。 凭藉著超乎寻常的耳力,顾长根灵敏地感受到周围的树上、墙上,明显有人悄悄地靠近观察。 顾长根感受著人数,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小覷了特务们对待这次满月酒的重视程度。 顾长根越待越不放心。 於是在自己房间里开始了紧急的土木工程。 一边利用隨身空间收集泥土製造密道,一边利用隨身空间里的木块支撑著地道空间的稳固。 很快,在所有人不知不觉当中,顾长根在95號四合院东跨院自己的四间小院下面,硬生生地挖出了四条密道,全部是通往四合院外面。 做完这一切,顾长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早上5点钟左右了。 这时候,顾长根赶紧地將自己所有媳妇喊到了一起。 秦淮茹、田枣、李秀兰、谭雅丽四人抱著孩子过来。 而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则是穿著睡衣过来的。 顾长根看著八人,很快將今天马上就要举办的满月酒抓特务的事情告诉她们。 除了谭雅丽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地惊讶地张著大嘴。 就连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也不例外。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顾长根平静地说道:“这件事只有市局的几个领导干部和行动队的人知道,其他的人都没有告诉。我现在告诉你们,就是因为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给你们一个心理准备,省得到时候惊慌失措。” 说著,顾长根將挖好的地道带著几人走了一遍。 眾人看著密道里的空间,都忍不住地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忍不住地说道:“当家的,这些地道什么时候挖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些地道之前盖房子的时候,我特意让人留的,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时逃跑用的。明天我会安排人在你们身边守护著。” 顾长根等著她们消化这些事情,毕竟这些事情对於她们来说太过于震撼了。 田枣则是有些兴奋地说道:“当家的,我的枪法准,我能不能参与进去?” 听到田枣的话,顾长根嚇得差点摔倒。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田枣的实力,自己还真的就信了。 顾长根赶紧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孩子重要。你要记住,孩子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离开你们的视线,更不准让其他陌生的人去抱他们。除了母乳之外,他们不能喝任何东西,听到了没有?” 看著顾长根认真的样子,所有人都赶紧地连连点头。 这时李秀兰突然开口道:“当家的,我爸妈他们……” 顾长根赶紧摆摆手说道:“你放心,明天你爸妈他们会和你们在一起,到时候你让他们以照顾孩子的名义留在院子里,千万別去外面吃酒席就行了。” 顾二妮忍不住地抱怨道:“当家的,我们都不能出去吗?如果都不出去的话,会引起其他人怀疑的。淮茹她们四个有孩子可以不出去,我们四个没有孩子,可以出去招待客人,到时候我还可以帮忙抓敌特。”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忍不住地皱了皱眉说道:“行了,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不过你们明天露脸倒是可以,但还是不能在外面太长时间。明天会来好多我们提前安排好的人,你们不熟悉,万一搞错人就麻烦了。” 顾二妮听著顾长根的话有些失落。 这时顾大妮看著顾二妮,瞪了她一眼说道:“行了,当家的说的话,记住就行了。当家的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你那刚练两三天的三脚猫的功夫,去了除了添乱还能干嘛?” 其他人看著顾二妮吃瘪的样子,都捂著嘴偷笑。 顾二妮无奈地看向顾长根,撒娇似的说道:“当家的,你看,大妮姐她欺负我。” 顾长根笑著在顾二妮脑袋上弹了一下说道:“行了,认真一点。天马上就要亮了,你们该准备的准备。记住,千万別让人看出破绽。微笑,露八颗牙齿的微笑。” 说著顾长根给他们表演了一遍。 眾人看著顾长根滑稽的笑容,纷纷地乐了出来。 顾长根的这一举动,让本来心情沉重的眾人也变得轻鬆起来。 第 308 章:隨礼门槛 很快,95號院就热闹了起来。 毕竟大家都知道,顾长根家要办满月酒。 尤其是95號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们,更是早早地起来期待著。 从前天开始顾长根將所有的肉菜、蔬菜、各种的水果、点心,不停地往院里运。 95號前院搭起的临时炉灶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顾长根见到何大清,热情地上前去打招呼。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来了。”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 而身旁的郑朝山则是拿著盘子站在一旁。 此时的郑朝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是顾长根提早起来给他化的妆,加了鬍子,还整了个特別的纹身,更是换了一套衣服,完全和以前的郑朝山那个医生的形象不搭边。 顾长根拿起几包烟,分別给帮忙的各个师傅们一一地发烟,感谢他们的到来帮忙! 其中几个洗菜的,顾长根更是郑重地握了一下手。 这几人是行动队的便衣,不过此时的任务是洗菜和观察並下药。 而一旁的傻柱看到洗菜的都有烟拿,忍不住的说道:“顾长根,我的呢?”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傻柱,你先问问你爸让不让你抽菸,然后再来找我要烟!” 说著顾长根故意当著傻柱的面掏出一根烟点著。 傻柱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你竟然敢小瞧我。” 可是这时何大清拿著大勺直接在傻柱面前晃了晃。 傻柱顿时嚇得赶紧闭嘴。 眾人看著傻柱的样子,哄堂大笑。 一旁的许大茂笑著说道:“傻柱,就你还想抽菸?毛长齐了没?” 一旁的閆解成也是笑著说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傻柱,你行不行?” 傻柱听著几人的嘲讽,顿时恼怒不已,拿著切菜的刀对著他们说道:“你们几个给我等著,有种就別吃小爷做的菜。” 可是许大茂、閆解成几人看著傻柱生气的样子,哄堂大笑了都跑开。 尤其是许大茂,更是对傻柱做出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急的傻柱拿著刀就要对他们动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可是傻柱直接被何大清拦住了。 何大清看著傻柱,忍不住地训斥道:“给我好好的做饭,这几个都是你的师伯,看看他们怎么做饭的,好跟著学学。再瞎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有些委屈地看著何大清说道:“爸,你看他们。”可是何大清並没有搭理傻柱。 这时郑朝山走到顾长根的面前,笑著说道:“我们走走,该照呼其他人了。”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好。” 这时边走郑朝山边小声地说道:“看到大门口那个拿著篮子的妇女没有,还有门口树边的那个蹲著吸菸的男人。” 顾长根用余角的眼光看过去,发现还真是。 郑朝山笑著说道:“他们手上虎口的位置都有老茧,篮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东西。”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 就在这时,閆福贵突然找了过来。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笑著说道:“长根,收礼钱的桌子放哪?”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就在前院门口吧,正好你家离得近,搬一张大桌子。对了,对於外面的人,收一个人的礼钱,让他们进一个人。不是院子里的人,或者不是来上礼的,通通不让进,听到没?” 閆福贵听到这,突然愣了一下,忍不住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没什么不好。你想想,加上咱院子里的人,再加上我那些同事,还有一些亲朋好友,有很多人要进来,这么多人,院子里怎么可能坐得下?” 閆福贵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但是到时候出了岔子,你可別怪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不会出岔子的。等会我让刘海中、易中海他们两个去门外整个桌子,到时候放一些瓜果点心茶水什么的招待街坊邻居,这样大家也不会说什么。” 听到这的閆福贵笑著点了点头。 这时,閆福贵突然看到礼单上写的送礼的门槛,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著上面写的礼金最少10万块,閆福贵愣住了,拿著礼单,忍不住地说道:“长根,这是怎么回事?”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除了咱院子里的人,还有穿制服的人,其他的一律按照这个標准来收。” 听到这,閆福贵更是懵了。 不过看著顾长根认真的样子,也没有再问。 毕竟又不是自家的事情,自己只是帮忙,顾长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一旁的郑朝山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你这整的还挺奇葩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了。要不然怎么区分哪些是特务?” 郑朝山笑著说道:“那他们万一拿不出钱或者不进来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他们肯定会来的。他们不进来,怎么搞破坏?” 郑朝山和顾长根两人不停地在周围来回地走。 郑朝山心里不停地记著那些可疑的人的位置和长相。 走了一圈之后,顾长根带著郑朝山又来到了99號四合院,將刚刚打上记號的位置和人物全部写下来交给了郝平川。 郝平川看著上面写的详细的人物描述和位置,安排著行动队的便衣开始布控。 之前已经让一部分人混到人群中,作为第一道保险,现在针对这些可疑人员加上另一层保险。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说道:“咱们的人都交代好了没有?只喝少许酒,不吃菜。”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已经交代好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有任务,不会误事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那就好。等会老罗他们应该就到了,我去前面迎迎。” 和郝平川分开之后,顾长根刚走到95號四合院前院,就看到了老罗带著郑朝阳、白玲以及市局的一些同事们走了过来。 顾长根笑著迎接著眾人。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许多陌生的人,突然开始不自觉的目光朝著罗勇他们身上望去。 顾长根故作镇定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大家先別著急,一个个上礼单。”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笑道:“你呀你,这还用你交代,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很快,所有人都排好队上礼单。 第 309 章:安排坐席位置 而四合院的眾人们看到这,也纷纷地开始加入其中。 顾长根在人群中看到贾张氏手里拿著好像是5块钱,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好傢伙,这可是第一版的人民幣,你就给我上这些钱?我都不好意思和第二版的人民幣兑换你这五块钱了。毕竟未来的第二版人民幣和现在的第一版人民幣的钱的兑换比例是 1 : 10000。顾长根自己也算不出来这五块钱相当於多少钱了。 当然顾长根也没当场拆穿贾张氏的小心思。 毕竟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是没有这事,顾长根高低得和贾张氏说道说道。 就在大家都排队上礼单的时候,顾长根明显的看到几个不认识的人混在其中。 就在这时谭宗明走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谭宗明,赶紧的上前打招呼。 谭宗明带著箱子,看著顾长根说道:“我没有来晚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来的正是时候。” 两人有说有笑地去到了个角落。 顾长根看著谭宗明,笑著说道:“你的人有没有带到指定的位置?” 谭宗明看著顾长根,点了点头。 不过谭宗明还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开口道:“为什么这么安排?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长根小声地將事情给谭宗明说了出来。 听到这的谭宗明嚇了一跳,手里的箱子差点掉了下来。 顾长根拍了拍谭宗明的肩膀,笑著说道:“放心,都在计划当中,你的人守好那个位置就行。” 谭宗明看著顾长根,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等下我就给他们著重的安排好,我这次带来的都是谭家的好手,绝对没问题,不过你只要不坑我就行。”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你是我大舅哥,我怎么可能坑你?只要让你的人將那个胡同堵死,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办。” 谭宗明听了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箱子,笑著说道:“我先去给那些富商打个样,要不然的话,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弄。”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个主意好。” 很快,人群中让开一条道,顾长根將谭宗明带到了上礼单的位置。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身边的谭宗明,忍不住的说道:“长根,这是?”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这是我大舅哥,他准备给孩子的红包有点多。” 这时眾人就看到了谭宗明打开手里的箱子,半箱子的黄金,半箱子的大洋。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譁然一片。 顾长根也没想到谭宗明直接是拿了黄金,笑著说道:“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哈哈哈哈哈。” 而一旁的閆福贵惊讶地看著顾长根说道:“这该怎么记?” 而这时另一个谭雅丽提前准备好的人手,坐在了閆福贵旁边的桌子上,笑著说道:“这在我这边记。” 而这一操作,不光惊呆了院里的人,就连市局所有的人也都跟著惊嘆不已。 而閆福贵旁边的牌子上面还写著外来人员的吃席门槛。 这时许多人都跃跃欲试,可是大部分普通的老百姓对於10万块钱吃一顿酒席还是捨不得的。 而对於那些特务看到这,大部分都有些发懵,什么情况?还真是设立门槛。 虽然他们都是得到消息过来的,手里也拿著钱,可是看到这种情况,他们怎么能淡定的了?你这是搞区別对待呀。 不过,顾长根安排的便衣警察则是大大方方的,手里拿著10万、20万的往里进。 有著这些人带头,那些特务也纷纷地赶紧地掏出自己的钱开始加入上礼单的队伍。 罗勇看著排得长长的上礼单的队伍,忍不住地皱眉。 这他娘的是来了多少人? 很快,罗勇、郑朝阳、白玲三人就被顾长根请到了东跨院。 而谭宗明则是直接去了96號四合院。 院里越来越热闹,主要是以谭宗明为首的各个富商们拿的东西太过震撼,有拿金块的,有拿大洋的,也有拿著上千万的钱的,还有送车的、送各种孩子的礼物的,有的甚至拿了尊金佛过来。 让所有人看得眼花繚乱。 为了区分这些,顾长根让人把这些富商们全部都被安排到了96號四合院,坐等吃席。 大舅哥谭宗明帮忙给照顾这些人,没办法,谁让人太多,忙不过来。 再说了谭宗明是自己的大舅哥,该利用的时候就得利用。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外面的人也太多了,万一伤到其他的群眾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罗局你放心吧,该安排的我早就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只要你们將外围的事情布置好就可以了。” 罗勇看了看郑朝阳。 郑朝阳则是开口道:“放心吧,外面的所有的通道会第一时间被堵死,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听到这,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罗局,市局那边安排的怎么样?咱们这边调了那么多人手,你安排的后手没问题吧。” 罗勇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放心吧,现在市局布置得跟铁桶一般。他们就算用大炮轰都轰不开。”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了笑。 白玲看著两人猥琐的笑容,忍不住地说道:“你们到底是准备用什么阴险的手段,笑得这么猥琐?” 顾长根则是笑著看著白玲说道:“你就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时间很快来到將近12点左右。 看著渐渐上礼单隨礼的人越来越少,顾长根找到了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三人。 三人看著顾长根,都疑惑不已。 顾长根则是笑著对著三人开口道:“今天咱们来的人都比较多,咱们95號四合院的,不管大人、老人、小孩,全都安排在了后院。你们三位帮忙给组织一下,告诉他们不要乱走。至於其他的人,我会找其他人安排。” 说著顾长根拿起一旁的烟,分別放在了几人手里。 几人看著手里的烟,对著顾长根笑了笑。 易中海则是开口说道:“放心吧,你这事都交代了三四遍了,我们明白,也已经提前和大家都打好招呼了。” 这时刘海中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啊,你看我能不能和你们市局的那些人坐在一起,认识认识。” 刘海中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许富贵则是看著没眼力见的刘海中,忍不住咳了两声说道:“老刘,你干什么?长根让我们帮忙维持院里的事情,就先按照他说的做。” 顾长根看著许富贵,笑著说道:“老许说的对,你们先按我说的做,等后面吃完饭,有时间我再给你们介绍市局的领导,让你们认识。” 听到这的三人都惊喜不已,尤其是刘海中。 刘海中骨子里就对当官有著深深的执著,尤其是市局这样的领导,更是他嚮往著结交的对象。 顾长根看著惊喜不已的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只不过这次要让他失望了,接下来估计他会一睡不醒。 第 310 章:迷药加迷香更保险 安排好后院之后,顾长根又让市局的同事全都坐在了前院。 至於中院则是那些陌生的特务和混在中间的行动队的便衣。 安排好所有人就座后,何大清找到了顾长根。 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咱们是不是该上菜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你安排人上菜吧。先把凉菜端上桌去,至於热菜稍微晚一些。” 何大清不知道顾长根为什么这么安排,但是还是点头照做。 虽说是凉菜,顾长根还是让人准备了八样,六个荤的,两个素的,又凑了两个果盘,正好凑够十样。 眾人看著桌上的白切鸡、牛肉等凉菜中的肉菜,忍不住吞咽口水! 尤其是后院95號四合院的眾人,都不顾形象,纷纷地开始抢了起来。 而这时四个奶娘抱著提前准备好的假孩子走了出来。 不过顾长根以风大为理由,没有让孩子露脸。 开始准备给各桌敬酒! 顾长根找出提前准备好的人手,开始上香放炮。 眾人看著顾长根竟然上香,都纷纷地疑惑不已,第一次见到满月酒还有上香的? 顾长根开始朝著眾人讲述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一个乞丐出身,讲述著自己已离世的父母,讲述著自己怎么娶到八个媳妇的,边讲边让大家吃菜。 就在这时,突然人群中感觉不对劲,尤其是95號后院,纷纷开始晕倒在桌子上。 中院的特务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顿时嚇了一跳。 突然一个特务反应过来拿著桌子上的筷子,对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插了进去,硬生生的让迷药失了效。 而提前做好准备的便衣们,开始纷纷地在自己右臂上繫上提前准备好的红布条,对著所有特务开始抓捕。 毕竟能那么狠对自己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其他的人早就吃著提前下好迷药的饭菜晕过去了。 很快,在各个密道口的行动队的人员纷纷从地下冲了过来,將晕倒的人全部给绑了起来。 毕竟现在时间来不及区分哪个人是敌特。 瞬间,95號院和96號院出现了大量的便衣。 那些富商也在郝平川的指挥下,全部被绑了起来。 毕竟,虽然他们可能不是特务,但是他们身边的人谁也保不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可疑的人都需要被控制起来。 而顾长根的八个媳妇和孩子们则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人,快速地送到了密道中。 仅用了十几分钟,两个院子就变得空荡荡的。 可是外面的人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毕竟没有交钱的进不去,交了钱的人,外面的人下意识的认为他们已经坐上了桌大快朵颐呢。 点燃的迷药还在前院不停的瀰漫。 罗勇带领郑朝阳三人来到了顾长根的身边。 几人看著顾长根,都忍不住的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顾长根看著三人,忍不住地说道:“你们几个要干嘛?” 郑朝阳则是笑著说道:“老顾,我对你的阴险又增加了一分。菜里加迷药,还不保险,又上了一层迷香,你还真谨慎。”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 罗勇看著两人,笑著说道:“行了,开始发信號。” 这时一个行动队的便衣走到前院,拿起从特务身上搜过来的手榴弹,朝著桌子中间猛地一扔。 “砰”的声响,让外面的特务纷纷开始朝著院里冲了进来。 而外面的其他普通老百姓,看到这一幕时,纷纷地朝著胡同四散跑开。 人群中的便衣则是不停地护著这些老百姓,同时警惕地看著那些朝著95號和96號院子里面衝过去的特务。 可是就在这些特务衝进院子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院子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桌子和桌子上的饭菜,连个人影都没有。 后面衝进来的特务顿时嚇了一跳,很快他们反应了过来:中计了。 可是此时已经晚了。 罗局长站在房顶,对著天上开了三枪。 周围胡同里面提前布置好的警察们將所有的胡同口给堵死,並且在高处架设了狙击枪。 95號和96號通往两边的胡同口则是被沙袋和机枪给堵得死死的。 每一个有可能逃跑的胡同口全部被各个富商开来的轿车提前占据著位置! 其他有可能逃跑的路线也被顾长根提前安排好的人在那里守著。 可谓是三重防线,一重接著一重。 看到这个,特务突然开始疯狂起来。 可是四合院周围的各个高处,早已经被行动队的人全部给占据著。 此时的所有特务变成了瓮中之鱉。 在96號和95號院外的特务们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围堵,嚇得慌张不已。 郑朝阳拿著个喇叭在屋顶上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投降还有生路。如果继续负隅反抗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前院的特务开始有人昏迷,不过还有人不甘心地朝著四周开枪。 看到这的顾长根小心翼翼地来到罗勇面前说道:“局长,开枪吧,这些人是死硬分子,不会投降的。” 就在说话的功夫,顾长根突然看到了一个人浑身绑满著炸药。 顾长根眼疾手快,直接“砰”的一枪打在了那人脑门上。 罗勇看到这一幕,气得说道:“开枪!凡是站著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很快,枪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是不是罗勇的声音太大,一个特务抓著时机,朝著屋顶上扔出一个手榴弹。 看著手榴弹,顾长根眼疾手快,直接扑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的白玲整个人嚇傻了。 可是就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顾长根直接將整个手榴弹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又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哑弹。 白玲看著顾长根趴在屋顶上,嚇得赶紧的快速跑了过去。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赶紧的將白玲扑倒在屋顶。 刚將白玲扑倒,一颗子弹顺著顾长根的脑门,“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嚇得顾长根狠狠的將白玲压在了身下。 而一旁的郑朝阳则是疯狂地朝著下面开枪。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担心地骂道:“你疯了?” 顾长根则是拿出那颗哑弹,笑著说道:“只是一颗哑弹而已,没事。” 眾人看著顾长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第 311 章:继续吃席 白玲气得一巴掌扇在了顾长根的脸上,隨后又抱著顾长根哭了起来。 看著白玲的样子,顾长根赶紧地劝慰道:“別哭別哭,现在打仗呢,將这些人打死完再说。” 白玲看著顾长根等人,愤怒不地说道:“你们这些人身上的手榴弹呢?都给我!” 眾人也不知道为啥,纷纷將手榴弹都给到了白玲。 白玲则是疯狂似的啥也不管了,就往下面扔手榴弹。 “通通通”,比迫击炮发射的炮弹还密集。 所有人都被白玲这一举动给嚇了一跳。 市局所有的人看著白玲,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別得罪这娘们。 几分钟后,罗勇赶紧地制止白玲说道:“別,別再扔了,都死绝了。” 就在白玲扔的时候,顾长根也將之前收进隨身空间里的手榴弹也扔了下去,不然的话,在隨身空间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就爆了。 顾长根没有被手榴弹爆炸嚇了一跳,反而是被白玲的举动给嚇傻了。 白玲不解气地看著下面。 只见白玲抢过行动队其中一个人端著的轻机关枪,跑到院门口就是疯狂的扫射。 而此时院外的特务们早就被嚇傻了。 心想,他们是用枪,手榴弹最多也就是用炸药绑在自己身上同归於尽。 可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四合院用上炮了。 刚刚那炮声密集的,他们想都不敢想。 很快,所有特务全都被抓了起来。 对於那些被迷倒的,行动队的人也没有放过,对於所有人开始不停的搜身检查。 还真的从那些富商带的保鏢中找到了不少特务。 为了安全起见,顾长根又让行动队的人在所有相邻的四合院中开始不停的搜查。 毕竟这次事情闹得有点大,谁知道还有没有不带枪的特务隱藏在周围。 而正在他们搜查的时候,市局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勇看著来人是戴数理,赶紧地问道:“市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戴数理开口道:“罗局放心吧,那边都已经解决完了。赵营长他们一个营的兵力將所有的特务一网打尽。我们的人偽装成那些被捕的特务,將那些想要营救的特务们全部抓获。只不过市局的大门被他们给炸毁了。我们这边没有牺牲一个人,只是有三个人受了轻伤而已。” 听到受了轻伤,一旁的郝平川忍不住地问道:“怎么受的伤?” 戴数理笑著说道:“大家为了抓特务抢功劳,这三人跑在前面,不小心崴到脚。” 眾人听到之后,反应了几秒钟,顿时哈哈大笑。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又是你出的主意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是我和老罗一起想的。” 罗勇看著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就別往我脸上贴金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主意。” 听到这的戴数理笑著说道:“老顾,你还是这么出乎意料。” 这时郝平川看著戴数理,笑著说道:“赶紧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戴数理很快讲述了自己的人怎么混在那些特务当中,开始出其不意地將那些想要营救的特务全部出其不意地给击毙。 郝平川听著戴数理的话,忍不住地说道:“你们这也太阴险了吧?竟然混在那些被抓捕的特务当中,还拿这些特务当挡箭牌。不过下次有这种事也让我参与参与。”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什么叫挡箭牌?那是將特务们护在身前好不好?” 听到顾长根的话,眾人纷纷地诧异不已。 郝平川拍著顾长根的肩膀说道:“你们文化人,这说话方式就是不一样,死的也让你说成活的。” 很快,事情渐渐的落下帷幕。 眾人看著周围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院子,墙上还有不少的子弹孔。 罗勇则是带著郑朝阳、郝平川以及行动队的人开始赶往市局。 而至於其他的人则是被顾长根留了下来,毕竟满月酒才吃到一半。 眾人看著顾长根,纷纷地都诧异不已。 眾人没想到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顾长根还没有放下让眾人继续吃酒席的打算。 顾长根让提前安排好的人將所有昏迷的人纷纷地给弄醒。 醒来的眾人看著周围的人,尤其是自己身上之前因为被绑著而留下的痕跡,纷纷地面面相覷。 顾长根將所有人聚集在院子里,开始讲述了改编之后的事情的经过。 不过没有讲是他们提前布置的,而是讲这是特务们故意搞破坏,顾长根他们保护了在座的人安全。 那些富商们看著眼前的这一切,嚇得都纷纷地赶紧地带著自己的人离开。 留在院子里的人,想著之前昏迷的经歷,眾人谁都不敢下筷。 顾长根为了让眾人放心,开始亲自试菜。 95號四合院的眾人半信半疑地看著顾长根吃著每一道热菜。 顾长根因为有著百毒不侵的身体,每一道菜吃过之后有没有毒,一尝就知道了。 眾人看著顾长根吃著菜没问题,这才放心了下来。 凉菜他们是不敢吃了,只敢吃桌面上的热菜和汤。 虽然人少了不少,但是满月酒该办的还得办。 顾长根看著一旁奶娘手里抱著的用布缝的四个布娃娃,忍不住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主要是太丑了,毕竟之前时间有限,家里的人没来得及准备,秦淮茹她们就缝了这几个丑娃娃应付。 顾长根本来是为了怕特务看出破绽而做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用了。 吃过饭菜的四合院眾人,看著院子里被炸得一塌糊涂,尤其是閆福贵,更是欲哭无泪。 閆福贵家在前院,整个战场也主要在前院。 閆福贵找到顾长根时,手还颤颤巍巍。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赔。” 很快,在顾长根温柔的话语以及手里拿著不停旋转的枪,再加上给每家每户赔上100万的损失之后,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同意了顾长根的方案。 閆福贵赔的最多,足足给他赔了500万。 主要是閆福贵算得太细,连他妈的草纸都算在內了,主要是草纸还是用过的,閆福贵非得说用了一半,另一半没用。顾长根懒得和他爭究,直接给500万,拿钱让他闭嘴。 做完这一切的顾长根才安心地將自己媳妇们聚在了95號东跨院。 白玲则是用眼神不停的挑衅著顾长根。 顾长根哪能不明白白玲的意思?无非是用之前自己扑倒手榴弹的事情威胁自己。 不过顾长根还真不敢让自己媳妇们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那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顾长根能够想像自己媳妇们知道之后的表情和反应。 顾长根小心翼翼地来到白玲身边说道:“顾奶奶,你有什么要求你提。”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现在没想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三个条件,我就不告诉她们。” 顾长根看著白玲,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必须是我能办到的情况下,不然的话,你就算威胁我也没用。”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绝对是你能办到的。” 不过顾长根看著白玲阴险的笑容,忍不住地皱眉,想著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过草率了。 可是看著秦淮茹几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仍然心有余悸的表情,顾长根还是决定答应下来,至少现在是这样,自己所有媳妇不至於心惊胆战的担心自己。 第 312 章:得奖拍照 满月酒抓敌特的事情,由於造成的影响比较大,很快得到了上面人的关注。 罗勇、郑朝阳、郝平川、白玲、顾长根几人作为参与设计抓捕敌特的主要人物,受到了上面著重的嘉奖。 毕竟这次抓捕击毙敌特將近1000多人。 无论是从抓捕的规模还是抓捕的敌特级別,以及击毙的人数都是首屈一指的。 更是对北平市內隱藏的敌特造成了重大的威慑。 加上各个派出所的劝降政策宣传,更是有大批的敌特主动的投案自首。 市局局长办公室內,顾长根几人拿著手里的奖章,都忍不住的露出喜色。 郝平川拍著自己的胸脯说道:“老顾,给我看看,我戴的正不正?”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拍了拍,笑著说道:“正,非常的正。就是人长得不咋地。”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顾,你这人真是的,骂人不揭短,不知道吗?” 白玲则是在一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我看看,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郝平川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看看,还是你家白玲眼光好。”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对对,白玲眼光好。” 罗勇看著几人,笑著说道:“行了,別闹了。认真一点,等下还要去拍照。” 很快,五人来到了院子里。 照相师傅早就提前准备好,就等著几人的到来。 罗勇站在中间,顾长根和白玲站在罗勇的左边,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罗勇的右边。 五个人穿著警服,郑重地严肃地站得笔直。 很快,隨著闪光灯的亮起,几人才鬆了口气。 郝平川笑著说道:“也不知道刚刚我有没有眨眼。” 郑朝阳则是笑著说道:“那得等照片出来了才能看得到。”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行的话,我们多拍几张。”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长根说的对,局长,要不我们多拍几张吧,这样可以多挑挑。” 罗勇听著几人的建议,点了点头说道:“行吧。” 看著照相师傅,罗勇喊道:“师傅,帮我们多拍几张。” 很快,咔咔咔,连续拍了三四张。 顾长根看著几人严肃的样子,笑著说道:“咱们是不是也太严肃了?大家都笑笑。” 顾长根看著照相师傅说道:“师傅,麻烦你开始照的时候,给我们提个醒,让我们一起喊茄子。” 照相师傅听著点点头,笑著说道:“好,123,茄子。” 顾长根比了个剪刀手,而另一只手则是和白玲手牵著手。 在照的一瞬间,白玲也学著顾长根比了个剪刀手。 在照完的一瞬间,顾长根和白玲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將手抓得更紧。 正在两人甜蜜的时候,郝平川直接跑了过来,看著顾长根和白玲两人,郝平川笑著说道:“看到没看到没?刚刚我摆的姿势好不好看?” 顾长根看著白玲,嘴里笑著说道:“好看好看。” 郝平川直接对顾长根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郑朝阳则是开口道:“这俩人腻歪到蜜里去了,咱们还是走吧。” 顾长根看著郑朝阳、郝平川两人,笑著说道:“你们俩要是羡慕,局里这么多漂亮年轻的姑娘,你们也主动去追呀。” 郝平川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算了吧,我这工作天天那么危险,別耽误人家姑娘了。” 郑朝阳则是开口道:“我哥还没结婚呢,等我哥结了我再接。” 看著两人,一旁的罗勇直接一手拍著一个人的肩膀说道:“你们俩说的这叫什么话?这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拒绝呢?我就觉得顾长根说的挺对的,你们俩年龄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听著罗勇的话,郑朝阳直接摆了摆手:“回见。” 郝平川则是赶紧的找藉口说道:“罗局,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办公室了。” 看到这的顾长根直接抓著白玲就跑了。 罗勇看著四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日子一天天的过著。 顾长根在市局里的日子越来越清閒,毕竟他手下有著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帮忙给照看著。 而且现在仓库里的材料充足,財务那边的钱也足够。 食堂那边,顾长根还时不时地做起自己的老本行,钓钓鱼,偶尔给市局的同事们改善一下伙食。 这天顾长根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发呆的时候,突然白玲走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白玲,顿时化身舔狗般笑著说道:“亲爱的媳妇,是不是又想我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嫌弃地瞪了一眼说道:“谁是你媳妇?” 顾长根看了看周围,赶紧地將办公室的门关上,一把將白玲搂著说道:“当然是我们美丽大方、正直善良的白玲同志嘍。”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行了,別没正形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听到正事,顾长根赶紧地將白玲带到沙发上,笑著说道:“什么正事?要不要我献身?” 白玲拍了顾长根准备捣乱的手,说道:“別乱动,给。” 顾长根接过白玲手里的文件,笑著说道:“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看著手里的东西,顾长根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这是轧钢厂的批文?” 白玲笑著点点头说道:“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惊喜!” 顾长根笑著连连点头说道:“这太惊喜了。你办事比老罗还靠谱。” 白玲看著顾长根说道:“东西你也拿到了,到时候交给谭雅丽就行了。至於以后轧钢厂所需要的钢铁材料,以及所需要生產的东西都会有专门的人对接!” 顾长根抓著白玲的手,笑著说道:“不愧是我顾长根的媳妇,就是能干。” 这时顾长根突然看到批文上面有一个白振邦的签名,忍不住地问道:“这个白振邦是谁呀?” 白玲听到顾长根的询问,咳了咳说道:“你猜?” 第 313 章:白玲给批文 顾长根瞪著大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吧?这难道是我老丈人?” 白玲看著顾长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想的怪美呢。咱们两个的事,我爸还不知道能不能同意呢。” 顾长根听著白玲的话,笑著说道:“这真的是你爸?” 说著,顾长根一把將白玲抱起,欢呼著,笑著说道:“媳妇,我太爱你了。看来我以后要抱你的大腿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惊喜的样子,笑著说道:“你赶紧將我放下来,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门关著呢,不会有人看到。” 可是话刚说完,突然门“嘎吱”一声开了。 顿时几人都愣住了,门口的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看著顾长根抱著白玲的样子,两人赶紧地將门给关上。 白玲则是在顾长根胸前捶了一下,挣脱著下来说道:“你不是说没有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顾长根装著恼怒的样子说道:“你放心,等会我就教训他们两个。” 白玲翻了个白眼,直接快步地离开了顾长根的办公室。 等白玲离开后,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才悄咪咪地走了进来。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郑朝阳摊了摊手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 郝平川也是连连点头说道:“就是,你也不知道避著点人。幸亏是我们两个,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影响多不好。” 顾长根听著郝平川两人的话,气得胸口发闷,说道:“你们两个给我滚。” 而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则是大大方方地坐下来,完全不听顾长根说的。 看著两人,顾长根没好气地拿著水壶给两人倒了杯水,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郝平川则是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顾,你不是之前答应过我吃烤鸭的事吗?” 顾长根装作失忆的样子说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的郝平川急了,说道:“顾长根,你別说话不算话。咱们之前去过全聚德了,这次去便宜坊就行。” 顾长根看著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行吧行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咱们就去瞧瞧。”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才是好兄弟,走,我车都准备好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你这不行啊,这是公车私用。” 郝平川不在意地笑著说道:“有你这一个后勤大总管在呢,谁敢说半个不字?”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和郑朝阳两人,笑著说道:“你们两个以后別打著我的名义乱开车。” 郝平川没有接话,直接催促著说道:“行了,別说了,赶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很快三人开著车来到了便宜坊。 三人硬生生地吃了两只鸭子,三盘菜。 一直到天黑,三人才离开。 顾长根开著车先將两人送回各自的家,然后才开著车准备回95號四合院。 顾长根借著酒劲一路飆车,现在也没有红绿灯,也没有查酒驾的。 顾长根很快就回到了家。 刚一回到家,秦淮茹看著满身酒气的顾长根,忍不住嫌弃地挥了挥手说道:“当家的,你这是去哪了?这么大的酒味。” 顾长根笑著说道:“和老郑老郝两人去吃烤鸭了。” 秦淮茹听到吃烤鸭,忍不住地说道:“就你们吃,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 顾长根笑著说道:“带了,你看我手里。” 突然,顾长根看著自己双手空荡荡的,一拍脑门,笑著说道:“在车里在车里。” 顾长根赶紧返回车里,拿出四只片好的烤鸭。 很快,一家人围在一起。 顾长根笑著看著几人说道:“我吃过了,这些是给你们的,尝尝,这是便宜坊的烤鸭。” 白玲坐在顾长根的身边,忍不住地说道:“你们三个偷偷地去吃好吃的,也不知道叫上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下次,下次一定。这不也带回来了吗?” 而这时谭雅丽则是笑著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你对白玲好一些。她可是我的好姐妹,我可不允许你欺负她。”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笑著说道:“哟,这就把你给收买了?” 谭雅丽手里拿著的正是白天白玲给顾长根的关於轧钢厂的批文。 谭雅丽笑著说道:“那是,要不是白玲,我这么大一个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工。”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你呀,就这么閒不住?那么大一个厂子,你准备怎么开起来?” 谭雅丽坐下来看著顾长根说道:“这你就別管了,反正只要有了这个批文,所有的一切都能正常的开展。” 这时顾长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雅丽,关於招人的事,我有几点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行啊,你说说看。”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说道:“关於轧钢厂的保卫工作,招人的话儘量招一些退役的军人。而对於厂子里面的招工,儘量优先招军人家属或者退役军人。” 听到这的谭雅丽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当家的,必须这么著吗?”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这个是首选。不过,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对轧厂里面的规章制度你也要提前让人擬定好,一旦定下来就不能朝令夕改。要不然后续的繁琐事情比较麻烦。尤其是牵扯到工资这一块,是所有人重点的关注问题。”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的。但是这些事我要和我哥先商量一下。”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这也好。有你哥帮著你,厂子里开工会顺利一些。”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让司机开著车去谭家,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媳妇里还有一个事业心这么强的。 不过转头看向了白玲,顾长根又笑了笑,想著,现在是两个了。 第 314 章:轧钢厂招聘 一星期之后,轧钢厂招聘的信息,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之前在娄氏轧钢厂干过的工人们,听到轧钢厂重新开工的消息,都激动不已,纷纷地朝著轧钢厂涌去。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眾人听到消息,也是纷纷地三三两两地快速朝著轧钢厂走去,想知道对於他们之前这种在轧钢厂干过的人,会不会直接录用。 易中海、刘海中、许福贵三人带头,带著四合院里十几號人,风风火火地朝著轧钢厂赶去。 然而中院何家,却时不时地传出欢声笑语。 何雨水不停地围著顾长根蹦蹦跳跳,让顾长根给她讲笑话。 何大清看著自己女儿,无奈地笑了笑。 顾长根从手里时不时地变出一些小孩子喜欢的零食,逗得何雨水哈哈直笑。 何大清將做好的菜端在桌子上,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来尝尝,看看我做的辣子鸡怎么样?” 顾长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在嘴里嚼了嚼,笑著点了点头说道:“何叔,你这手艺绝了。”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喜欢吃就行。” 两人边吃边聊,吃的差不多时,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以后怎么想的?” 何大清疑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什么怎么想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工作这方面。” 何大清笑著说道:“工作?我一个厨子还能想干啥?当然继续当厨子了。”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之前好像是在娄氏轧钢厂当食堂主任吧?” 何大清听著顾长根的话一愣,然后点点头。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那你愿不愿意回去继续当你的食堂主任?” 听到这的何大清愣了一下,说道:“什么?我还能回去继续当食堂主任?”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只要你说句话,这个食堂主任就是你的。”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瞪大了眼,说道:“真的?” 这时顾长根没有看何大清,反而是逗了一下旁边的何雨水。 何雨水看到自己头髮被顾长根给弄乱,忍不住地做了个鬼脸。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现在轧钢厂是我媳妇的,你说我能不能做这个决定?” 听到这的何大清哪还能不明白?猛地站起来,开口道:“你媳妇的?”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何叔,別激动。” 何大清哪能不激动?这厂子是顾长根媳妇的,和顾长根找人把他弄进去当食堂主任是两码事,好不好?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你这瞒的真紧呀。” 顾长根笑著说道:“我还真没有瞒,只不过懒得说而已。”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无奈地笑了笑。 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何大清对顾长根的脾气还是知道一二的。確实像他说的,顾长根对於这种事情还真是懒得说。 何大清给顾长根倒了杯酒,然后举著自己酒杯说道:“长根,不管怎么说,我得谢谢你。来,这杯我敬你。”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看你这就又见外了不是?” 说著两人碰杯,顾长根將自己酒杯稍稍的矮了何大清的酒杯一点。 何大清看到这,顿时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著顾长根对自己还是尊重的。 两人越喝越多,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工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要將食堂这一块给管好。”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有些微醉地说道:“长根,你放心,这一块你交给我就行了,保证办得妥妥的。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乱来!” 下午的时候,谭雅丽回到了家里。 看著躺椅上微醉的顾长根,笑著走到顾长根身边,轻轻地给顾长根捏著肩。 顾长根睁眼看到是谭雅丽,笑著说道:“怎么回来了?轧钢厂那边怎么样了?” 谭雅丽笑著说道:“轧钢厂那边人山人海的,不过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著。”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那你还有心情回来?” 谭雅丽拿著一张纸,放在了顾长根的胸膛,笑著说道:“这是给你的。”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给自己留了近200个工位,笑著说道:“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今天晚上我好好努努力,伺候好你。” 谭雅丽笑著说道:“去你的吧,我这几天忙,没有心情让你伺候,你还是让白玲伺候你吧,早点让白玲怀上孩子。”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等你把厂子经营到正轨了,我们两个再好好说说二胎的事。” 听到这,谭雅丽笑著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在那之前,先让厂子盈利,要不然孩子的奶粉钱都赚不回来,我们喝西北风啊。” 说著,谭雅丽弯著腰,对著顾长根的脸轻轻地点了一下。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又摸了摸手上的纸,突然想起来了何大清的事,赶紧的开口道:“丽丽,关於食堂主任这一职务,我和何大清说过了,让他担任食堂主任,帮你把食堂这一块管理好。” 谭雅丽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决定就行,我相信你。”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说起来何大清和你们谭家还挺有渊源的,他的拿手菜还是谭家菜呢!” 谭雅丽笑著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之前在娄家的时候,他去过几次,那时候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他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平时打交道的少。” 顾长根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他的厨艺我尝过,现在的厨艺和丰泽园大师傅的厨艺不相上下。而且丰泽园的大师傅还是何大清的师兄。有何大清在厂子里面坐镇食堂,到时候你们谈生意也不必去外面饭店吃,直接在厂子里的小食堂吃就可以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要不你市局的工作別干了,你去厂子里帮我,我把副厂长的职位让你来做怎么样?”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呀,想的怪美呢。我市局的工作可不能丟,这可是我们未来的保障。再说了,秦淮茹她们三个都让你给招去了,还不满足啊?” 谭雅丽一边给顾长根捏著肩,一边说道:“淮茹她们三个还得锻炼锻炼。真要让她们独当一面,至少还得等个两三年。” 顾长根笑著看著谭雅丽说道:“慢慢来,別著急,有著国家给你兜底,怕什么?” 谭雅丽笑著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怕,主要是材料销售太容易卡脖子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別想那么多。慢慢会好的。”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 第 315 章:四合院眾人求工作 顾长根无奈地站起身来,打开门,嚇了顾长根一跳。 门外哗啦啦地站了一群人。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他们,忍不住地说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这是干什么?” 然而刘海中看到顾长根身后的谭雅丽,激动地指著谭雅丽说道:“是她!是她!就是她!”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又看了看刘海中,直接生气地骂道:“刘海中,你干什么?是不是欠揍?指我媳妇干什么?你再给我指一下,我把你手指头给你撅了。” 刘海中听著顾长根的话,赶紧地將手缩回去说道:“顾长根,你別激动,我不是来找事的。”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这群人说道:“你们到底什么事?赶紧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易中海则是站出来,看著顾长根笑嘻嘻地说道:“长根啊,我们想问问,你媳妇是不是轧钢厂的厂长?”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易中海身后一群人渴望的眼神,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回答,纷纷地激动了起来,想著朝顾长根的身边靠近一点。 可是眾人你推我我推你,差点將顾长根家的门给挤掉。 顾长根看著眾人的样子,直接吼道:“都给我住手,滚出去!” 许富贵则是悄悄地来到了顾长根的身边,笑著说道:“长根啊,你別激动,大傢伙就是想找你帮帮忙。”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顾长根看著眾人,哪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厂子里的事我不管,我在市局上班,和轧钢厂八竿打不著。” 这时不知道怎么的,贾张氏挤了进来。 贾张氏肥胖的身体挤到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没注意到门槛,“啪”的一下,人整个跪在了顾长根的面前。 顾长根被贾张氏这一举动给整得有些发懵,赶紧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用行这么大礼。” 贾张氏看著顾长根,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顾长根,对不起,之前是我的错。我之前不该和你们家作对,求求你原谅我吧。”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一阵头大,说道:“行了行了,贾张氏,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別搞这一出。”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喜笑顏开,笑著说道:“长根吶,我家东旭工作的事,我想拜託你,让他进厂子吧。你也知道我们家东旭多乖,学东西又快,做事又认真,也不惹事。”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想起贾东旭来,心里想著:你这他娘的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过顾长根看著贾张氏深情的表演,开口道:“贾张氏,你想让你儿子去轧钢厂工作,你直接让他去轧钢厂应聘不就行了吗?用得著这么麻烦吗?” 贾张氏听到顾长根的话,顿时急得说道:“那怎么能行?轧钢厂门口应聘的那么多人,万一把我儿子刷下来怎么办?” 听到这,后面的人都一阵唏嘘。 贾张氏也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笑著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长根吶,咱都是邻里邻居的,你看咱们都在同一个院这么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求求你了,就让我儿子进去吧。” 而这时,谭雅丽走了过来,看著眾人,开口道:“你们这么多人挤在这,乱鬨鬨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起开。” 眾人听到谭雅丽的话,瞬间让出一条路。 谭雅丽看著眾人说道:“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看在你们和我们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我可以先聘用你们。但是有一点,端我家的饭,就得服我家的管。想在轧钢厂工作,以后就在这个院子里老老实实的,不许在背后说我家的坏话,不许搞小动作。但凡让我发现,你们所有人我一起开除。只要你们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就可以提前让你们都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听著谭雅丽的话,忍不住地开口道:“这会不会有点太苛刻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站了出来说道:“易中海,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雅丽这么说了,你们就按她说的做就行。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去轧钢厂门口去应聘,符合条件的留下,不符合条件的该干嘛干嘛。 如果你们想一起进轧钢厂,可以,就按雅丽刚才说的那个条件。不过只要有一个人针对我们家做出难看的事,那你们就全部被开除。条件给你们了,该怎么做看你们自己。” 说著顾长根不等他们说话,直接將门给关了起来。 眾人看到这个场景,都面面相覷。 许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地转身离开。 而其他人也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盘迴家去了。 顾家客厅,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招他们?”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我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呀,你这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之所以要招他们,就是想让他们老实一点。无论如何都是邻居,住得这么近,难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虽然我们可以不在乎他们,但是天天见著一张噁心的脸,烦也够我们烦的了。与其这样放任他们,还不如把他们都管在自己手底下,让他们不敢扎刺。” 听著谭雅丽的话,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行,就按你说的来。至於他们怎么选,不关我们的事。条件给他们了,能不能办到,就看他们自己了。” 顾长根和谭雅丽两人虽然很轻描淡写地说著这件事,可是院子里的人却不淡定了。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三人都来到了刘海中家。 三人坐在桌子旁,刘海中忍不住地开口道:“老易,你说顾长根和他媳妇说那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嘆息著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给我们下马威唄!” 刘海中疑惑地说道:“下马威?我怎么没觉出来?”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你要是能看出来,你就当领导了。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顾长根的媳妇谭雅丽竟然会將厂子拿在手里。” 听到这的易中海来了兴趣,开口道:“许富贵,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许富贵看著两人,小声地说道:“顾长根的媳妇谭雅丽,之前是娄半城的姨太太。” 听到这的两人顿时大吃一惊。 刘海中差点炸毛,说道:“什么?娄半城的姨太太?这怎么可能?”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忍不住地呵斥道:“你干什么?小点声。” 刘海中听到之后,赶紧地坐下来,小声地问道:“真的假的?”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说道:“之前我媳妇就在娄家做事,你说呢?” 刘海中忍不住地惊讶道:“顾长根他还真有本事啊,竟然被娄半城的姨太太给看中了。” 易中海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话说反了吧?”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说道:“什么说反了?谭雅丽有这么大一个厂子,再怎么看都是顾长根抱大腿。” 易中海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应该是顾长根有本事。你想想顾长根刚开始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可是有八个媳妇,而且谭雅丽只是其中的一个。你品,你细品!” 听著易中海这么说,许富贵和刘海中也反应了过来。 这时许富贵忍不住地开口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去轧钢厂门口应聘,还是按照顾长根说的去做?” 刘海中忍不住地开口道:“如果按照顾长根他们说的去做的话,那岂不是中间有任何一个人在后面捣鬼,我们都得失业。” 易中海也若有所思的点头。 许富贵看著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他们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看著许富贵说道:“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和易中海,开口道:“也许是顾长根想让我们管理好院里的人,不要找顾家的麻烦,更不要在顾家的背后说三道四。只要我们做到这一点,所有人都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喜地说道:“老许,你这方法还真行。等下我们將所有人聚起来,说说这件事的利害关係,让所有人听我们三个人的管理。到时候有什么事先找我们,这样大家都可以去轧钢厂上班,我们三个在院子里也更有威信。” 听到这的刘海中哪还忍得住?惊喜地开口道:“老易,你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那我们赶紧去通知他们吧。” 许富贵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我们商量的来。” 第 316 章:閆福贵要补偿 很快,四合院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中院,易中海三人搬来一张桌子。 三人坐在桌子旁,面对著眾人。 刘海中则是兴奋地拍著桌子说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 眾人听到之后,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易中海,咳了咳说道:“大家都听我说,关於上班的这个事情。我和刘海中、许富贵,我们三人都商量了一下。为了院子的和睦。为了大家的生活,我们三个带头领著大家去找顾长根,將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保证每家都有人去轧钢厂上班。” 眾人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纷纷地都议论了开来。 这时许富贵看著眾人。议论纷纷的样子,开口道:“老易说的不错。既然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又都想进轧钢厂上班。为了保证大家都能够进去,所以我们决定让顾长根看到我们大家的决心,由我们三个作为管理,监督大家以后的言行举止,这也是给顾家表明一个態度,让顾长根和谭雅丽看到我们大家的决心。” 刘海中接过话茬,开口道:“老易老许说的都在理,我们三个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著想。万一日后有人不顾我们的约定,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们也可以提前发现,到时候给顾家一个交代,不至於连累到其他人。大家说对不对?” 眾人听著刘海中三人的说法,也是纷纷的点头。 毕竟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三人说的还挺有道理,尤其是那些没有希望通过面试招聘的渠道去轧钢厂的人,更是同意这个决定。 易中海看著眾人都同意,笑著站起来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以后就由我们三个作为监督管理大家的一言一行。尤其是在对於关於顾家的態度方面。当然了,以后谁家有困难。也可以和我们三个商量,我们三个作为管理监督人员,有义务带著大家將整个四合院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 眾人一听还有这好处,都纷纷地鼓掌。 很快,三人带著院里其他的人来到了顾家。 顾长根看著眾人的到来,平静地开口问道:“你们想的怎么样了?” 这时刘海中著急地开口道:“顾长根,我们商量好了。我们这些人都想去轧钢厂上班。而且有我和老易、老许三人管理监督著大家的一言一行,保证没有人会在背后使绊子。”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人怎么突然就管理著四合院的其他人了?莫不是自己的行为让管事大爷的制度提前了?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许富贵、刘海中三人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不过顾长根想到了现在四合院的状况。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到时候把名字给我报上来,一家一个。同时把你们的家庭情况也写清楚,几口人几个孩子。既然你们三个是负责管理这个四合院的。那就由你们三个將他们的情况收上来,再交给我。”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行,我们这会就回去整理,到时候给你一个详细的名单。” 顾长根看著眾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眾人看著顾长根的態度,赶紧的各回各家。 而在顾长根准备关上门的瞬间,突然一张猥琐的脸凑了上来。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凑过来的脸嚇了一跳,立马喊道:“閆福贵,你干什么?”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呢,你看看,院里其他人你都给了工作。你对我们家是不是得关照关照。”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看著閆福贵说道:“我说老閆,你家还有谁符合条件去炸轧钢厂?难道你要去?你的学校工作还要不要了?” 閆福贵听到顾长根的三连问,赶紧地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们家没人要去。” 听到这的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既然没人要去,那你找我干什么?” 閆福贵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长根,你看看,院里这么多户人家。你一家给了他们一个工作,就我们家没人去。你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 听到这的顾长根整个人都愣了。 缓了3秒,顾长根才反应了过来,看著閆福贵,直接一口口水喷了过去,对著閆福贵的鼻子骂道:“閆福贵,他娘的。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给我滚!我他妈该你的还是欠你的?还给你补偿,你的脸呢?” 閆福贵摸著自己的脸,忍不住的生气说道:“顾长根,你这是干什么?我这是跟你讲道理,你不能厚此薄彼呀。整个四合院就我们两家门对门。你都给他们了,为什么不能给我?要不这样?你给我一个工位,我卖出去。钱我少要一点,咱俩对半分。” 听到这的顾长根,一把抓起閆福贵的衣领揪著他。朝著院子一扔。 閆福贵砰的一声,落在院子正当中。 整个人屁股摔成了八瓣,疼得閆福贵直哼哼。 顾长根指著閆福贵的鼻子说道:“閆福贵。你给我滚,想拿我家的工位。和我分钱?你想的怪美!如果不是老子穿著这身制服。老子早就打的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前院的人看著顾长根和閆福贵两人的样子,都忍不住的好奇,看了过来。 这是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下人跑了过来。 易中海忍不住地看向顾长根说道:“长根,这是怎么回事?”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冷笑著说道:“易中海,正好你来了,閆福贵这个老东西。自己有工作,还想给我要工位。说是我给他的补偿。还要將工位卖了,和我对半分钱。你们三个觉得他做的对不对?” 许富贵眼珠子一转,赶紧地开口,指著閆福贵的鼻子就骂道:“老閆,你这事做的就不地道了。工作的事情,是人家顾长根为了照顾我们这些邻居。给每家每户的,你家没有人符合去上班的条件,你竟然这么胡搅蛮缠。” 刘海中脑子没有转过来,直接开口道:“我觉得閆福贵做的挺对。咱们院子里每家每户都得到了工作,就老閆一家没有得到工作。这不合適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易中海、许富贵三人都愣住了。 第 317 章:以禽兽治禽兽 顾长根冷笑著看著刘海中,拍著刘海中的肩膀笑著说道:“好好好。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看来我这做好事还做出错来了。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的话,那我就都不送了,这样公平吧?你们三个去通知其他人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自己去轧钢厂门口应聘。应聘的上就去工作,应聘不上就滚蛋!” 听到这的易中海嚇了一跳,赶紧地拉住顾长根开口道:“长根啊,別別別,千万別。” 易中海看著一旁的刘海中,直接大骂道:“刘海中,你个蠢货,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许富贵一脚踹在刘海中的屁股上说道:“刘海中,你给我滚过去道歉!” 许富贵在刘海中耳边小声地说道:“要是因为你和閆福贵两人的话,造成大家都上不成班,你看看大家会怎么对你们?” 听到这的刘海中嚇了一跳,赶紧地开口:“顾长根,顾长根。你別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嘴贱。” 说著刘海中还朝著自己嘴巴子上扇了两巴掌。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认错的態度,赶紧地说道:“长根啊,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一致决定好的,刚刚刘海中是糊涂了,说的胡话,你別当真!” 刘海中赶紧地过来看著顾长根,陪著笑脸说道:“对对对,我是糊涂了。你看我,一喝点酒,嘴上就没把门的,都怪我。” 顾长根看著刘海中搞笑的样子,心里想想,嘴上却严肃地说道:“那你说閆福贵这事怎么办?” 这是刘海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赶紧地开口衝著刘海中说教道:“閆福贵家有工作,没必要去轧钢厂上班,我们保证让閆福贵认清现实,不再闹事。你赶紧的按照我的话说。” 刘海中看著顾长根。著急地说道:“对对对,就是易中海说的这样。” 顾长根看著三人,冷笑著说道:“行吧。我今天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过你们三个得保证把閆福贵给我看好了,我若听到他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咱们的约定就作废。” 许富贵这时站出来说道:“长根,你放心吧,老閆这边我们会找他说的。” 顾长根看著许富贵,点了点头,转身回家了。 而坐在地上的閆福贵还疼得直哼哼。 这时易中海三人將閆福贵围在了中间。 周围还有其他人对著閆福贵指指点点。 易中海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这件事不管你怎么想的,以后院里其他人都在轧钢厂上班。你要是想继续在这个院子里住下去,就老老实实的。要是真搞出什么么蛾子。让大家都没有工作,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刘海中则是抱怨著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这次我被你害惨了。差点就不能去上班了。” 许富贵则是开口,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你给我们个说法吧。” 閆福贵看著三人的样子,知道自己算计出错来了,赶紧地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易中海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易中海开口,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这次我们相信你,希望你不要做错误的决定。让我们三个为难。” 三人走后,閆福贵才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回家去。 閆福贵回到家,开始唉声嘆气。 一旁的杨瑞华,看著自己男人这个样子,忍不住地说道:“我之前就和你说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偏不听,看看现在,搞成这个样子。” 閆福贵不甘心地说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想想,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得值多少钱?別人家都有,我们家没有,我心里能平衡吗?顾长根这个小兔崽子,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还拿院里其他人来威胁我。我…我以后饶不了他!” 杨瑞华看著自己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吧你,就知道说大话。人家顾长根现在家大业大的,还能怕你?” 閆福贵看著杨瑞华,开口道:“他是不怕我,但是他阻止不了我咒他,你去给我缝个布娃娃,我拿针扎死他。” 听到这的杨瑞华一愣。 看来自家男人这是要作法呀。 閆福贵看著杨瑞华发愣,忍不住地训斥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对了,把针也给我拿过来。” 杨瑞华看著閆福贵的样子,无奈地赶紧去拿布、拿针、缝娃娃。 第二天,顾长根来到了市局。 刚到市局,顾长根就將郝平川、郑朝阳、白玲三人喊到了局长办公室。 罗勇看著四人的到来,忍不住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郑朝阳、郝平川两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罗勇看著两人,忍不住地问道:“既然没事,那你们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郝平川指著顾长根说道:“是顾长根把我拽过来的,应该是顾长根有什么事吧?” 听到这的罗勇,看向顾长根说道:“我的顾大组长,你又搞什么么蛾子?”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局长,这回肯定是好事,你放心吧。” 说著,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条子。 眾人看著顾长根掏出来的纸条,都忍不住地朝著纸条上的內容看去。 顾长根笑著看著几人说道:“你们都知道轧钢厂是我家的,所以我给大家送福利来了。” 郑朝阳手里拿著一张条子,看著上面盖的章,郑重地说道:“这应该是轧钢厂的工作岗位条子吧?” 顾长根指著郑朝阳,笑著说道:“答对了。” 郝平川惊喜地说道:“这都是?”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对,这都是。总共210个条子,也就代表著210个工作岗位。” 罗勇听到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看著桌子上的条子说道:“长根,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 318 章:送工位 顾长根看著激动的罗勇,笑著说道:“这200多个岗位呢,我自己留50个,你们四人呢,一人40个。这些可以给你们的家属、亲朋好友,也可以给你们手底下人的家属。至於你们怎么做,那就看你们的了。等你们决定好了名单之后,將名单交给我,然后让他们拿著这个条子填上自己的名字去轧钢厂报导。只要你们报上来的名字、家庭情况和到时候上班去的人一样,轧钢厂就会招收他们。” 听到这个,郝平川一把將顾长根抱住,激动地说道:“好兄弟,太够意思了!” 郑朝阳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这合適吗?你拿出来这么多,却把人情给到我们。” 顾长根笑著看著三人说道:“行了,別矫情了。给你们,你们就拿著。” 罗勇拿著手里的四十张条子,笑著说道:“好好好,不错,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这个我正好用得到。” 此时的罗勇想到之前牺牲的战友家属。 郝平川则是激动地看著这些纸条,笑著说道:“等会我就把我手底下的人召集过来,看看谁最需要,我就给他们。” 郑朝阳也是点了点头。 白玲则是没有意外地挥了挥手,她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没想到顾长根真的將这些东西给他们,而不是自己把这些工作亲自给到市局的同事们。 顾长根的举动明显是为他们考虑。 白玲虽然不在意,但是她情报组的人还是需要的。 顾长根看著他们激动的样子,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很快,顾长根將自己手底下的人召集到了一起。 除了顾大妮四人,正好够50人,顾长根將手里的条子分別给了他们。 眾人看著手里的工位条子,都激动不已,毕竟现在家里多一个工作,就多一份收入。 顾长根看著他们激动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要激动回去激动。回去把名字都给我报上来,让他们拿著手里的条子去轧钢厂报导就行了。” 所有人看著顾长根,都纷纷地感谢。 看著眾人的感谢,顾长根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还有些尷尬。 主要是刚开始感谢的人还挺正常的,后面就开始比起来了。 第一个人感谢顾长根,第二个人感谢顾长根家里人,第三个人感谢顾长根的祖父,第四就感谢顾长根的祖父母。 很快顾长根就感觉不对劲,直接感谢了顾长根的十八辈祖宗。 顾长根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也没好意思纠正他们,赶紧的把他们劝走。 要不然再让他们感谢下去,顾长根感觉自己就得原地升天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顾长根来到食堂,突然看到眾人望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顾长根被眾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时看到了郝平川,顾长根赶紧地走了过去。 顾长根小声地说道:“郝平川,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眼神有些不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这事大家是想怎么感谢你呢。”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疑惑地说道:“感谢我?” 郝平川笑著说道:“是啊,大家都知道你將工位给大家的事呢。” 郝平川的话让顾长根嚇了一跳,赶紧地將郝平川拉到一边。 顾长根激动地说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给发的吗?你们怎么把事情给说出来了?”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走之后,我和罗局、郑朝阳商量了一下,不能让你这做好事的人不留名。得让大家知道他们得到的好处是从哪来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的皱眉。 他的本意也是让郝平川、郑朝阳、罗勇他们多积攒点人情。 谁能想到他们又把这事给说出去了。 顾长根在一群色眯眯的眼睛注视当中,硬著头皮打完饭菜,快速地跑回自己办公室。 直到下班,顾长根才感觉轻鬆一些。 白玲看著顾长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地捂嘴笑著说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大家感谢你还不好吗?” 顾长根看著白玲,无奈地开口道:“谁让他们感谢了?本来就是给你们,让你们去做人情的,谁知道这下好了,全都知道这件事了。大家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很快,顾长根、白玲、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六个人回到了家里。 可是刚到家客厅,顾长根突然看到一堆东西,什么鸡蛋啦、白糖啦、点心啦等等。 顾长根看著正在整理东西的秦淮茹,忍不住地说道:“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回来了,这些是院里的邻居给你送的礼。” 听到这,顾长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道:“他们想干什么,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只说別因为閆福贵的事影响到他们上班。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都是放下东西,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反应了过来。 顾长根赶紧將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眾人听著閆福贵的事,都甚是无语。 顾二妮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这閆福贵也太无耻了,咱们家也不欠他的,我去找他说道说道。” 顾长根看到之后,赶紧地將顾二妮拦了下来,开口道:“算了吧,昨天已经教训过他了。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说道:“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收下吧,也算是给他们工作的一点回报吧。” 晚上吃完饭后,秦淮茹悄悄地找到了顾长根。 看著秦淮茹的样子,顾长根疑惑地说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当家的,没人欺负我。”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既然没人欺负你,那你这是?”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著说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 顾长根想到了什么,也赶紧地道歉说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就好好陪陪你。” 听到这的秦淮茹,赶紧地摆手说道:“不是的,当家的,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听到这,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不是这方面的问题,那是哪方面的问题?”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低著头说:“当家的,我爸妈他们来找我了。” 第 319 章:给秦淮茹出主意 听到这,顾长根恍然大悟,看著秦淮茹,顾长根笑著说道:“就这点小事?” 听到这是小事,秦淮茹瞪著眼睛看著顾长根,说著:“当家的,你不意外?”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他们不找你,我才意外呢。” 顾长根抓著秦淮茹的手,笑著说道:“来,你是怎么想的?给我说说。” 秦淮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小声地说道:“当家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想让你给我拿个主意。”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那你对他们还有没有感情?”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了笑说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什么意思?” 秦淮茹此时心里非常的矛盾。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纠结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是不是担心你家人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不好给我和雅丽交代?” 秦淮茹听了,郑重的点了头。 顾长根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笑著说道:“行了,別想那么多。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不过,他们想来工作也行,但是有条件。”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顾长根,疑惑地说道:“当家的,什么条件?”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和雅丽去说。给你哥哥他们都安排上工作。但是,既然来工作,就踏踏实实的干活,不能打著你的名头和顾家的名头在厂子里耀武扬威。告诉他们,如果做不到的话,这个工作就不能给他们。” 秦淮茹听著顾长根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当家的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日子,隨著轧钢厂招聘工作的完成,谭雅丽、秦淮茹、田枣、李秀兰四人越来越忙。 而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又在市局工作。 剩下最后一个白玲也请假回白家了。 顾长根看著家里的四个娃娃,忍不住地嘆了口气! 顾长根没想到自己有九个媳妇,现在竟然在家一个都见不到。 想到这的顾长根,不由得有些鬱闷。 现在在家里想找个人聊天都不能行。 无奈的顾长根只得当起了奶爸。 看著自己四个儿子,顾长根一会逗逗这个,一会逗逗那个。 可是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四个孩子就被奶娘照顾著去睡觉了。 无聊的顾长根开著车准备去轧钢厂看看情况。 很快,顾长根就来到了轧钢厂门口。 看著轧钢厂门口的保卫人员,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笔直地站在那边。 不像后世的那些小区厂房的保安,招聘的都是50岁朝上的大爷,也不知道谁保护谁。 顾长根和保卫队长打了声招呼,开著车直接开到了办公大楼。 顾长根来到楼上,找了几间办公室,竟然没找到人。 就在顾长根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了会议室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顾长根悄悄地走了过去,看到最前面的谭雅丽正在对下面的各个车间主任,以及其他部门的领导开会。 顾长根透过门缝,看著谭雅丽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谈的样子,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顾长根就这样在门口看著。 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过出神,“咔吱”一声,门竟然开了。 顿时所有的人都望向门口。 顾长根看著眾人看向他,尷尬地笑了笑说道:“你们继续,继续,继续开会。” 说著赶紧將门给关上了。 谭雅丽看到竟然是顾长根,对著下面开口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散会。” 眾人听到散会,赶紧的离开了会议室。 而路过门口的时候,眾人都不由得朝著顾长根看去。 由於好多人不认识顾长根,所以三三两两的在一起小声的討论著,指指点点的。 而这时后面走出来的秦淮茹,看著顾长根,惊喜的跑到顾长根身边说道:“当家的,你来了。”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笑著说道:“这不閒得无聊,过来看看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在开会。” 秦淮茹看著顾长根,挽著顾长根的胳膊,笑著说道:“雅丽姐在等你呢,我们赶紧进去。” 顾长根来到会议室,看著留下来的田枣、李秀兰,忍不住地开心笑了起来。 谭雅丽看著开心的顾长根,敲了敲桌子说道:“当家的,注意点形象。” 田枣这时激动地说道:“当家的,你来是不是想我们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啊,我来看看你们怎么样,在这里辛不辛苦?” 田枣摇了摇头说道:“不辛苦,我们学到了好多。” 李秀兰也是点点头,开口道:“是啊,当家的,多亏了有雅丽姐。要不然我们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忍不住地伸出大拇指。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事。”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认真地说道:“真没事?”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就是来看看你们。”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这样,笑著说道:“那好吧。” 说著,看起手腕上的手錶:“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你们三个每人5分钟。5分钟结束后就回自己的岗位上。”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一下,忍不住地说道:“没这个必要吧?” 谭雅丽似笑非笑地看著顾长根说道:“轧钢厂我说了算。” 顾长根指了指自己说道:“那我呢?” 谭雅丽笑著说道:“你来到这,也是我说了算。” 顾长根看著秦淮茹三人,三人则是笑眯眯地盯著顾长根,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顾长根看著三人,赶紧地问了问工作的情况,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 很快,15分钟就结束了。 第 320 章:巡视车间 15分钟时间一到,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看著关上的门,顾长根一把抱起严肃的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的动作,嚇得赶紧想要挣脱,说道:“当家的,这是在厂子里,你给我鬆手。” 顾长根搂著谭雅丽,笑著说道:“刚才秦淮茹她们在,我给你面子。现在没有人了,你就是我媳妇。” 说著,抱著谭雅丽的脸亲了一口。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就是为了做这事?”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无奈地说道:“媳妇,我实在太无聊了,这不,我想著你们,就来看看。” 谭雅丽捂著脑袋看著顾长根说道:“好吧,既然你来了,那就跟我一起巡视一下车间吧。” 顾长根对著谭雅丽敬了个礼,说道:“遵命。” 很快,两人边说边笑边走,路过的人都纷纷地侧目。 毕竟谭雅丽是这个厂的厂长,大家都很好奇顾长根的身份。 顾长根则是没在意地看著周围的环境。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开口道:“媳妇,现在厂子里有多少人呢?” 谭雅丽想了想,开口道:“现在只有2000多人,现在的订单量比较少,所以目前招这些人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顾长根点了点头。 顾长根记得,情满四合院开始的时候,轧钢厂已经变成了万人大厂,那时候早已经公私合营,规模也扩大了许多,而现在还是私人的厂子。 很快,两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了1號车间。 顾长根和谭雅丽两人站在车间门口看著。 正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长根只看到刘海中站在一群人当中,开口道:“我告诉你们,竞爭小组长这个事情,你们必须都得选我。知道为什么不?” 眾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海中继续开口道:“咱们厂的谭厂长是顾家顾长根的媳妇,而我又和顾长根是一个院子里的,平时我们的关係最好了,而且顾长根对我非常的敬重。你们选了我,对你们有非常大的好处。到时候我在顾长根面前隨便说两句,整个车间,不,整个厂子都不会有人为难你们。你们有事我还能替你们摆平,你们不选我选谁?” 眾人看著刘海中都疑惑不已。 而这时刘海中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开口道:“老易,你告诉他们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咳了咳,看著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老刘说的没错,我们確实和顾长根是一个院子的。顾长根也確实是谭厂长的男人。” 眾人听到这,都譁然一片,开始纷纷地討好刘海中。 而这时一旁的贾东旭来到易中海身边,忍不住地说道:“师傅,你干嘛让刘海中出头?你为啥不去爭小组长?”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小声地说道:“他想爭就让他爭。先让他替我们趟趟路,如果连他这样的蠢货都能当组长,我们岂不是都能混个领导乾乾?” 听到这的贾东旭顿时豁然开朗,欣喜地开口道:“师傅,还得是您啊!” 贾东旭和易中海说完话后,就看向了一旁的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工人。 贾东旭对他使了个眼色。 男工人看著贾东旭的样子,默认的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地从车间的另一个小门离开了车间。 而此时的谭雅丽脸色铁青,气愤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可是转头却看到顾长根在一旁嬉皮笑脸,捂著嘴偷笑。 谭雅丽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说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 顾长根摊了摊手说道:“我说谭厂长,你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开口道:“我说怪你,就怪你。”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对对对,就怪我,就怪我。那现在该怎么办?” 谭雅丽瞪了一眼顾长根,没好气地朝著车间里走去。 车间里的眾人刚开始还没有人注意到谭雅丽的到来,好多人还在围著刘海中说好话。 可是突然有一个人看到了谭雅丽,嚇得赶紧跑回自己工位上。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突然围著刘海中的人有一个人看到了谭雅丽,嚇得“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刘海中被这人嚇了一跳,对著这人就吼道:“你喊什么喊?见鬼了?” 可是他一回头,对视上了谭雅丽杀人的眼神,嚇得瘫坐在了地上。 谭雅丽看著刘海中,又看了看周围的工人,开口道:“你们车间主任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很快,车间主任跑了过来,看著谭雅丽,赶紧地开口道:“厂长,您怎么来了?” 谭雅丽看著车间主任说道:“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还不知道你管理的车间是这个样子。选一个小组长都敢用我顾家的名义,拉帮结派,你们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听到这的车间主任满头大汗。 谭雅丽看著车间主任开口道:“车间的规章制度呢?升职的標准呢?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间主任被骂得一吭都不敢吭,只是低著头。 谭雅丽看著车间主任厉声地骂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整改,如果再让我看到这种情况,你这个车间主任就不用干了。” 谭雅丽虽然骂的是车间主任,但是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而这边刚训斥完车间主任,贾东旭则是兴高采烈地带著那个清秀的男工人走了过来。 两人迎头碰上了车间主任和谭雅丽的目光。 贾东旭嚇得赶紧地朝著自己工位跑。 谭雅丽厉声地呵斥道:“给我站住!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现在是工作的时间,谁让你们出去的?” 听著谭雅丽的问话,两人嚇得战战兢兢,不敢开口。 车间主任看著两人的样子,忍不住地骂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地说到底干嘛去了?” 这时,长得清秀的男工人看了一眼贾东旭想求助,可是贾东旭看也没看这个男工人。 这时车间主任开口道:“小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看他干什么?” 这时小王看著车间主任和谭雅丽两人的目光,嚇得“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小王的这一声哭声给整得有些懵。 顾长根赶紧地来到谭雅丽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谭雅丽的手。 隨后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小王说道:“小王,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就说,你哭什么?” 小王这时也不知道问他的人是谁,只是哭著开口道:“不是我…不是我愿意出去的,是贾东旭,他非得逼著我出去。” 听到这的车间主任有些懵,说道:“他逼你出去?他为什么逼你出去?” 听到这,小王哭声小了些,又看向贾东旭。 顾长根赶紧地制止道:“你不用看他。你和他都一样的,他在厂子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又没有什么权利,你看他有什么用?” 听到这的小王忍不住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这还有假?你们所有人都一样,你们规章制度上不写的清清楚楚吗?” 小王听到顾长根的话,突然有些懵,然后认真地指向贾东旭说道:“他…他不是人,他威胁我,他说他说我不跟他好,他…他和厂领导有关係,能开除我。”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愣住了。 贾东旭听到这,顿时嚇了一跳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说著贾东旭还用自己凌厉的眼神给小王使眼色。 而顾长根看著小王说道:“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不用怕。这是你们车间主任,这是你们厂长,他们都能替你做主。” 小王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认真的点头说道:“真的。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 小王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道:“你们不会开除我?” 顾长根看著小王,平静地说道:“放心,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厂子里的事,就不会开除你。” 听到这的小王顿时又“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接著小王边哭边说:“他,他不是人,他威胁我,他要我当他男朋友。” 听到这的不止顾长根,整个车间里的人都炸了。 这他娘的是俩男人呀! 顾长根听著匪夷所思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指了指贾东旭,又指了指小王,缓了半天才开口道:“你们两个……” 贾东旭这时急了,娘娘腔都开出来了:“姓王的,你別胡说八道,你是自愿的。” 听到这的小王顿时也急了,说道:“贾东旭,你个王八蛋,谁自愿的?我是个男人,是男人啊。我要不是因为家里穷,怕被开除,我能被你威胁?我能和你做那种事?” 越听越劲爆,顾长根的八卦心理忍不住地被勾起来了,赶紧地问道:“他对你做什么事?” 这时小王捂著脸说道:“他让我ooxx他。” 听到这的顾长根,瞪著双眼,忍不住地问道:“真的?” 小王崩溃似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贾东旭则是疯了似的指著小王,抱头就打。 顾长根赶紧一脚將贾东旭给踹开。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赶紧地解释道:“他说谎,他说谎。” 小王则是看著贾东旭,乾脆破罐子破摔说道:“我没说谎,你们不信,扒开他裤子看。他屁股上面还有我刚刚打的巴掌印呢!” 听到这的所有人忍不住唏嘘一番,就连易中海都惊得呆立当场,手里的扳手掉了,砸到脚都没有任何感觉。 贾东旭听到小王的话,顿时瘫坐在地上。 谭雅丽站在顾长根背后,整个人都快疯了,直接吼道:“都给我滚!”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这一声狮子吼將所有人从震惊中喊了出来。 谭雅丽看著车间主任,手指颤颤巍巍指著贾东旭说道:“让保卫科的人把他给我赶出去,赶出去,噁心。”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快要被这件事情衝击的大脑要缺氧了,不停的喘著粗气。 顾长根赶紧来到谭雅丽身边,將谭雅丽扶著,对著一旁的车间主任说道:“你赶紧的整顿车间,把贾东旭扔出去,不要让他出现在我们面前,赶紧地去办。” 车间主任也不等保卫科人员到来,对著身边的工人就喊道:“你你你,你们几个,赶紧把他给我架著扔出去。” 被喊到的几人都面面相覷,毕竟男人和男人之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都感觉十分的噁心。 尤其是贾东旭还是威胁人的一方,更是受用的一方。 不过在车间主任言辞的威胁下,几人只好拿著绳子將贾东旭绑著给扔了出去。 保卫科的人看到贾东旭被扔出去,全都摸不著头脑。 可是当听到车间里工人说起贾东旭的事的时候,所有人下意识地將枪扛了起来,对准了贾东旭。 贾东旭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嚇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 而车间里的小王还瘫坐在地上,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这个清秀的男人。 不过每个人心里都存著许许多多的疑惑,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所有人看著崩溃的小王,都不敢上去询问,毕竟到时候问出毛病来算谁的? 最后还是车间主任让小王先回家休息休息,再三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开除他,才將小王给安抚好。 第 321 章:贾张氏的崩溃 贾东旭的事情影响非常大。 主要事情太过离奇,太过匪夷所思。 更是当著一號车间那么多人,说出的事情原委。 当天谭雅丽更是將轧钢厂各个部门的领导、各个车间的主任全部都喊到会议室,言辞犀利地骂了十几分钟。 更是將厂里的规章制度直接甩到了一號车间主任脸上,要求厂里所有员工必须牢记员工守则,不允许任何人拉帮结派,仗势欺人。 发现一例,开除一例。 尤其是95號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全部被一一警告。 刘海中更是在顾长根面前苦苦哀求了半个多小时,顾长根才同意扣了他一个月工资,放过了他狐假虎威的事情。 而贾东旭因为害怕事情发生后別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直接逃跑,没有回四合院。 而院子里的贾张氏还不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仍然在院子里和別的人吹牛打屁。 时间转眼来到了下班的时候。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下班离开轧钢厂。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默默地在回去的路上走著。 两人不停的唉声嘆气。 易中海无论怎么想都想像不到,贾东旭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贾东旭在她心里一直以为是他和贾张氏生的。 虽然概率有些小,不过自从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生了孩子之后,易中海就认为自己可以生孩子,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可是他想和刘翠兰再有二胎的时候,刘翠兰却一直推脱,说是现在照顾一个孩子比较费劲,等孩子大一点的时候再说。 对於刘翠兰的话,易中海还是比较相信。 所以现在遇到贾东旭的事情,易中海这么精明的人,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唉声嘆气。 而一旁的刘海中则是觉得自己运气比较背。 如果当时谭雅丽和顾长根没有去一號车间的话,也许自己就已经当上小组长了。 而现在自己不仅没有当上小组长,还被特意提出来批评,並且罚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这让刘海中鬱闷不已。 然而隨著下班,回到四合院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用了异样的眼光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刚开始还不以为然。 可是隨著下班的人越来越多,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儿子贾东旭。 甚至那些下班回来的人的家属也在捂著嘴,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著什么,还时不时地指向她这边。 这让贾张氏有些坐不住了。 而这时,贾张氏突然看到了易中海下班回来。 贾张氏赶紧的找到易中海,开口道:“易中海,你见到东旭没?”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疑惑地摇头说道:“东旭没回来吗?” 贾张氏开口道:“没有啊,他不应该和你们一起回来吗?他人呢?” 听到这的易中海疑惑地说道:“他不应该早就回来了吗?”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满脑子疑惑地说道:“什么叫早该回来了?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这时才反应过来,贾张氏还不知道贾东旭的事,而贾东旭也没有回四合院。 现在听到贾张氏这么问,易中海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想了想,易中海看著贾张氏,小声地说道:“你先回家,等下我再和你说东旭的事。” 听到这的贾张氏嚇了一跳,赶紧的抓著易中海的手说道:“易中海,东旭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別嚇我。”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家,等下再和你说。”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这个样子,哪肯回家再等,直接吼出来说道:“易中海,你现在必须给我说清楚,你要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 而这一声吼,顿时让院里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易中海看著人群,不停的对贾张氏使眼色。 而贾张氏因为担心贾东旭,完全没理会易中海的暗示。 而这时,一旁的刘海中看著吃瘪的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她想知道,你就和她说唄!” 易中海听著刘海中的话,一脸的为难,开口道:“你怎么不说?” 刘海中笑著说道:“贾张氏问的你,又不是问的我。” 而此时,贾张氏看著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跟打哑谜似的在交流,忍不住地站到两人中间,喊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们两个走。” 说著,一手抓著刘海中的胳膊,另一手抓著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的样子,直接气愤地说道:“好好好,你要知道是吧?行行,我就告诉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儿子贾东旭在厂子里不好好干活,威胁男工人,强迫人家,让人家把他当成女朋友,被人家揭穿,告到领导那,贾东旭被开除了。你满意了吧?” 听到这的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而贾张氏则是一脸懵,抓著易中海的手说道:“什么?我儿子在厂子里交女朋友怎么了?” 而这时,一旁的刘海中开口道:“贾张氏,你说错了,不是交女朋友,是交男朋友。” 听到刘海中的话,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而一旁的閆福贵听到这话,直接气得破口大骂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而这时,贾张氏才反应过来,转头对著刘海中大骂道:“刘胖子,你说谁呢?你敢说我儿子的坏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刘海中也毫不示弱地站出来,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要是不信的话,把你儿子喊出来当面对质。而且他今天发生的事,所有的一车间工人都看到了,现在整个厂子的人都知道了。都是因为他害的,现在我们所有的员工每天必须都要读一遍规章制度,才能好好去上班。” 贾张氏听著刘海中有模有样地说著,嚇得瘫坐在地上,顿时哀嚎道:“我的天呀,这是怎么了回事?老贾呀,你快看看吧。东旭被害的给开除了,现在人都丟了,没天理了呀,呜呜呜,我的东旭呀,我的儿呀。” 第 322 章:眾人背后討论男男之风 而一旁不嫌事大的傻柱和许大茂则是在一旁起鬨。 傻柱笑著说道:“贾张氏,你喊错了,你应该喊闺女,你没有儿子了。” 许大茂也是幸灾乐祸地说道:“就是。贾东旭都找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还是儿子?她应该是个女儿才对。” 眾人听著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的话,都笑著议论开来。 而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纷纷地摇头,这是什么事啊?两个男的还能在一起? 而贾张氏看著周围的人群,气得站起来破口大骂道:“滚滚滚,都给我滚!我看谁再敢说我儿子的坏话,我撕烂他的嘴!” 说著,贾张氏就衝著傻柱和许大茂使出九阴白骨爪,抓了过去。 而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看到贾张氏衝过来,赶紧的一左一右地跑开。 两人不停的在人群中来回乱窜,把贾张氏累的直喘气。 最后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了,看著眾人开口道:“贾家已经够惨的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不要再看笑话了。” 眾人看著易中海开口,这才纷纷回自己家去了。 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站在院子里。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贾张氏,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找找贾东旭吧。把人找回来再说。” 说完话,易中海转头回自己家去了。 看著易中海离开,贾张氏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是什么事啊?自己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很快,贾张氏离开了院子,开始四处找贾东旭。 贾东旭找没找到,大伙並不知道,也不关心。 可是晚饭时间,每家每户饭桌上都开始討论著贾东旭的事情。 顾家,顾长根看著满满一桌子菜,开心地不停给每个媳妇夹菜。 眾人看著顾长根兴奋异常的样子,都忍不住疑惑不已。 很快顾长根將在厂子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惊得筷子都掉了。 就连知道情况的秦淮茹、田枣、李秀兰三人也忍不住的看向顾长根,毕竟他们当时没有在场,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而顾长根则是眉毛挑了挑,看向了一旁的谭雅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菜我是吃不下去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 很快,顾长根眉飞色舞地將一號车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主要是这一遍讲得更加细节化,还加上了自己想像的东西。 眾人的好奇心一下子都被勾了起来。 顾大妮忍不住的开口道:“当家的,两个男的真能做那事?” 顾长根赶紧摆摆手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別问我,我只是猜一下而已。”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的样子,赶紧的说道:“当家的,你就赶紧说吧,別吊我们胃口了。” 顾长根看著眾人,笑著说道:“好好好,我说吧。贾东旭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他下面的根和蛋都坏了,所以越来越女性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娘娘腔,就跟以前的太监似的。” 眾人听到都恍然大悟。 这时田枣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这不对呀,我记得听人家说以前宫里的太监还能和宫女结婚呢。贾东旭怎么找了个男的?” 听到这话,眾人都看向了顾长根。 顾长根想了想,开口道:“也许贾东旭因为失去了根,所以长时间以来將自己想像成女的了,所以就有了异样的想法。” 这时秦淮茹好奇地凑了过来,看著顾长根说道:“当家的?听说那个男工人长得还挺清秀的。是不是呀?”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人长得也就那样吧,一般般吧,反正比我差远了。” 眾人听著都一阵嘘声。 顾长根赶紧地指向谭雅丽说道:“雅丽,你和他们说到底是我长得帅,还是那个叫小王的长得帅?”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知道。”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行行,我不问你了。” 这时平时最乖巧的李秀兰开口道:“当家的,你刚刚说的贾东旭屁股上还有著那个小王的巴掌印。这玩的挺花呀。” 听到这的顾长根咳了咳,开口道:“別问这么细,我也没见到。只是小王自己说的而已。” 很快,其他人又问了一些刁钻的问题。 顾长根看著自己媳妇们,赶紧地摆摆手说道:“停停停,別问了,我编不下去了。你们自己想像就可以了。” 四合院里热闹非凡,而另一边白家则是显得格外的安静。 白玲坐在饭桌前,看著自己父亲白振邦,静静地等待著。 一直等待著自己父亲的询问,可是和白玲想像的暴风骤雨般的询问並没有出现。 而是白玲的母亲苏晴看著自己女儿,关心地说道:“玲玲,你这段时间瘦了,快,妈妈给你燉的鸡汤喝一点。” 白玲接过一小碗鸡汤,笑著开口道:“谢谢妈。” 白母看著自己女儿,笑著说道:“傻闺女,还和妈道谢。” 而这时白振邦咳了一声,开口道:“行了,吃饭。” 白母和白玲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很快,家里只剩下吃饭咀嚼的声音。 吃完饭,客厅沙发上,白玲终於忍不住了,看著自己爸妈,开口道:“爸,你真的就不想问我什么?” 白振邦看著手里的报纸,不经意地开口道:“问什么?你自己主意这么大,连婚姻大事这样的事情都敢自己做决定。我还能问什么?” 而这时白母看著自己男人,忍不住地埋怨道:“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白振邦这时放下报纸,又將眼镜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开口道:“是我不想好好说话吗?她直接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让我说什么?” 白母看著白振邦,没好气地说道:“我相信我女儿,她挑中的男人肯定没问题。” 白振邦听著自己媳妇的话,忍不住地开口道:“没问题?” 说著站起身来,从柜子上拿出一沓资料,拍在桌子上:“你过来看看,这叫没问题。” 第 323 章:白玲婚事遭反对 白玲忍不住地开口道:“爸,你查我?” 白振邦看著白玲说道:“查你?你还用得著我查?我查的是那个叫顾长根的傢伙!” 而白母看著手里的资料,忍不住地诧异不已,开口道:“闺女,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个叫顾长根的都有八个媳妇了。你怎么还要跟这样的男人?” 白玲看著自己母亲,忍不住地说道:“妈,我真的没法跟您说清楚,这就是一个意外。而且顾长根对我非常好。” 白振邦看著白玲,忍不住地冷哼道:“对你好?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这种男人叫什么?叫滥情,不负责任。他想干什么?他想当地主老爷。” 白玲听著自己父亲的话,忍不住地反驳道:“爸,他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对每个媳妇都一样好,不偏不倚。” 白母看著白玲,忍不住地嘆息道:“闺女,你怎么能选这样的男人?不是妈向著你爸,这件事我也不同意。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好不好?”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沉默了下来。 几分钟后,白玲开口道:“妈,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分不开了。” 听到这的白母犹如晴天霹雳。 而一旁的白振邦直接气得拍桌子说道:“混帐!谁允许你们在一起的?这件事我不同意。他敢欺负你?敢欺负我白振邦的女儿,我宰了他!” 听到这的白玲直接站起身来,喊道:“爸妈,你们別逼我!我知道顾长根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现在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我已经和他睡在一起了。” 听到这的白振邦、苏晴两人直接愣住了。 作为白玲的父母,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出过国的闺女竟然会接受这样一个男人。 白振邦气得捂著胸口,一巴掌扇在白玲脸上。 这一巴掌扇下来,所有人都愣了。 白母嚇得赶紧跑到白玲身边,看著白玲脸上红彤彤的五个手指印,赶紧的开口道:“玲玲,你没事吧?” 白玲则是捂著脸哭泣地跑到楼上。 看著自家闺女跑回房间,苏晴忍不住地开口道:“白振邦,你干什么啊你?你为什么打我女儿?” 白振邦被自己媳妇问的哑口无言,刚刚他非常生气,可是打完他就后悔了。 可是想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闺女,这么一颗好白菜竟然被猪拱了,而且这只猪还多吃多占。 白振邦嘆息地坐在沙发上说道:“作孽呀,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去学什么情报学?去当什么警察?我早该把她调到我身边,好好的培养才是。” 苏晴看著白振邦,忍不住地说道:“你现在说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又能做什么?” 白振邦看著自己媳妇苏晴,忍不住地说道:“做什么?我动不了咱闺女,我还动不了那个叫顾长根的。” 说著白振邦就准备打电话,这时苏晴一把將电话按住说道:“你干什么?” 白振邦开口道:“我去给罗勇打电话,我倒是问问他,怎么帮我照看的女儿。他要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这个局长也別干了。” 苏晴看著自家男人,忍不住地说道:“你疯了是不是?家丑不可外扬,你是不是想闹得满城风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振邦看著自己媳妇苏晴,忍不住地说道:“难道就这样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苏晴將电话夺过来,掛上之后,將白振邦拉到沙发上坐著。 看著白振邦,开口道:“想结束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 白振邦疑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给咱女儿找个其他男人?” 苏晴忍不住地翻了一眼白振邦说道:“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找男人?是给咱闺女介绍个相亲对象。” 听到这的白振邦惊喜地说道:“找谁?” 苏晴想了想,开口道:“老徐家的儿子徐海天,从小和咱闺女一起长大。之前我还和老徐媳妇聊起过这事。海天和咱闺女青梅竹马,两人无论是学识和家世都差不多。咱们给他们两个撮合撮合。说不定咱闺女见到徐海天之后,就会將那个叫顾长根的给忘掉。” 听到这的白振邦一拍大腿,笑著说道:“好好好,老徐家的二儿子我看著长大的,现在这小子也混出个名堂出来了,在部队里当营长呢。我这就让老徐將他调出来。” 苏晴看著激动的白振邦,赶紧地说道:“你冷静点,这件事我们得一点一点地慢慢来。咱闺女这个状態,你要是直接和她说,她非得和我们翻脸不可。” 白振邦听著苏晴的话,急得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苏晴想了想,开口道:“这件事你先不用管,我去和老徐他媳妇先聊聊,到时候让徐海天以拜访的名义来我们家。先让两人先接触接触,看看情况。” 白振邦想了想,点点头,开口道:“行。不过你要儘快。” 苏晴看著白振邦的样子,笑著说道:“放心吧,知女莫若母。到时候我和徐海天说说咱女儿的爱好,让他主动一点。” 然而楼上的白玲还不知道自己父母准备给自己介绍其他的男人。 心里还担心著自己父亲白振邦会不会衝动之下去找顾长根的麻烦。 想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担忧了起来。 不过正在白玲担忧的时候,白母苏晴走了进来。 苏晴看著自己女儿,拉著自己女儿的手,坐在了床边,开口道:“闺女,你也別怪你爸打了你。他那是担心你。” 白玲听著自己母亲的话,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爸他还在生气。” 白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打完你之后就后悔了,害怕你不愿意见他,先让我上来。” 白玲听著自己母亲的话,心里有些难受,开口道:“我不怪我爸。只是关於顾长根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听到这的白母嘆息一声道:“那个顾长根真就这么好,值得你为他这么付出?如果不是因为你,你爸怎么可能亲自批条子,让那个轧钢厂那么快开起来?” 白玲看著自己母亲,缓缓地开口道:“我知道我和顾长根的事,没和你们提前打招呼是我的错,可是当时的情况,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以后你们见到顾长根,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而且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自己的女人不管不问,他对每一个人都非常的体贴。” 很快白玲就讲述了顾长根每个媳妇的遭遇。 白母听著白玲的话,越听越是沉默。 没想到顾长根其他的八个媳妇竟然是这种遭遇。 除了李秀兰还好一些,其他的都有各自的故事。 有从小卖进青楼的,有为父报仇的,有遭家里重男轻女的,更有一个是別人的媳妇。 这么多人凑在一起,在別人家估计都得乱成一锅粥。 而顾长根家里却是和和睦睦的,所有人相处的都和姐妹一样。 这让白母苏晴感觉不可思议。 然后又看向了自己闺女,总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而白玲不敢说谭雅丽算计她的事情,怕自己父母知道之后,会对谭雅丽不利。 白玲不主动说,白母也没有问。 只是白母看著自己那个曾经高傲的闺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心疼。 很快白玲又主动和自己母亲说起了顾长根做的事情,有些是她听来的,有些是她亲眼看到的。 听来的好多是从罗勇那知道的。 北平没解放之前,顾长根对部队的帮助,捐款、捐物、捐粮、捐药。 以及在北平解放之后抓敌特。 让富商、奸商捐款。 拿轧钢厂的工位送给同事们家属等等一些事情。 白玲说著,白母在一旁静静地听著。 白母看著白玲说起顾长根时,眼睛里都是笑意,忍不住的心里有些动摇。 可是想到为了自己女儿以后的日子著想,不得不又狠下心来想让徐海天追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第 324 章:贾东旭住桥洞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刚一开门,突然看到院里站著的贾张氏,把顾长根嚇了一跳。 贾张氏看到顾长根,直接冲了过来,衝著顾长根就喊道:“顾长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开除我儿子的?”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有些疯癲的样子,直接开口训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儿子的事是他自己作的。” 贾张氏看著顾长根,摇著头说道:“不可能。是你,不是你就是你媳妇,肯定是你们家的人,故意看不起我贾家的人,把我儿子开除的。”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你不要在这胡搅蛮缠。昨天车间里的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而且那个叫小王的工人,人家把事情说的非常清楚,而且你儿子都已经认了。你儿子这种人品行不端的人,不配待在轧钢厂里上班。” 可是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地看著顾长根,开口道:“我不信,我儿子不会这么做。都怪你,都怪你们顾家的人,如果不是你们,我儿子就不会离家出走,就不会让我找不到。”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厉声地呵斥道:“贾张氏,你再胡搅蛮缠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告诉你,你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係。你与其怪別人,还不如找找自己身上的毛病。” 而这时,院里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看著贾张氏的样子,都不由得摇了摇头。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赶紧地走了过来,拉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不要闹了,这件事是贾东旭的错,怪不了顾家的人。”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向著顾长根说话,忍不住地扇了易中海一巴掌,破口骂道:“易中海,你个王八蛋!东旭是你儿子,你竟然不管不顾,还向著顾长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眾人听到这,顿时譁然一片。 易中海摸著被打的脸,恼怒不已,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別胡搅蛮缠。” 而这时谭雅丽、秦淮茹几人走了过来,看著眼前的场景,都不由得摇了摇头。 而顾长根则是看著谭雅丽开口道:“你们先去上班吧,別让这个疯婆子影响了你们的心情。” 然后顾长根回到家,找到谭雅丽安排的保鏢,交代了一番。 主要是提醒他们,不要让贾张氏做出什么危害自家孩子的事情来。 顾家九口人很快都去上班了。 而院子里的人,看著贾张氏的样子,有幸灾乐祸的,有无奈的,有嘲笑的,就是没有同情的。 毕竟贾张氏在院子里的口碑本来就不怎么样,大家看到贾家这个样子,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 眾人该上班的上班,学生该上学的上学。 贾张氏还在院里不停的哀嚎著,喊著贾东旭的名字。 而此时的贾东旭,正蜷缩在一处桥洞底下呼呼大睡。 自从他从轧钢厂离开之后,整个人变得自暴自弃起来。 毕竟贾东旭做的事情太伤风败俗,不被世人所接受。 可是贾东旭自从自己的根坏了之后,整个人的心思和情绪也变得不一样了,偏向女性化。 之前在四合院的时候,都是熟人,他不敢做什么,只敢偷偷地跑出去,找一些乞丐流浪汉,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 以前那些乞丐流浪汉,只要自己拿出点钱,他们就很配合自己。 可是贾东旭发现自己渐渐的对男人有了审美,所以他利用自己和顾长根是一个院子的邻居的这层关係包装自己,在轧钢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胆小怕事、长得还不错的男工人。 可是他千想万想,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的就被发现,而且还正巧被车间主任和厂长给发现。 在大庭广眾之下,他的男朋友小王竟然还曝光了他们的关係,导致他现在有家不能回,只得偷偷地躲在外面的桥洞底下。 就在贾东旭呼呼大睡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乞丐看中了贾东旭身上的衣服。 两个乞丐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朝著贾东旭扑去,很快將贾东旭扒了个乾乾净净。 看到贾东旭细皮嫩肉的样子,两个乞丐对贾东旭狠狠的嘲笑了一番,主要是贾东旭的那玩意太小了。 可是贾东旭看到眼前的两个乞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惊喜。 两个乞丐看著贾东旭的反应,都有些发懵。 这时其中一个乞丐对著另一个乞丐开口道:“这傢伙不是傻子吧?” 另一个乞丐开口说道:“估计是,要不然我们把他衣服都扒光了,他竟然还在这傻笑。” 就在两个乞丐准备离开的时候,贾东旭突然开口道:“你们等一下。” 俩乞丐看著贾东旭开口,都有些诧异,毕竟刚刚两人还以为贾东旭是傻子呢。 可是这时两人看著贾东旭不傻,顿时反应了过来,以为贾东旭想要回他们拿的衣服。 贾东旭看到两人的样子,赶紧地开口道:“东西送给你们了,我不要。” 这时两人愣了,虽然他们是乞丐,可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贾东旭继续开口道:“你们想不想吃饱穿暖,有房子住?” 两个乞丐看著贾东旭,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其中一个叫二狗的乞丐开口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贾东旭看著二狗,笑著说道:“我骗你们干什么?再说你们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而这时一旁的另一个乞丐三猫开口道:“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贾东旭看著两人,笑著开口引诱道:“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们两个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听到这的两人顿时惊喜不已。 贾东旭看著两人,笑嘻嘻地將两人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当贾东旭开口提要求时,两个乞丐嚇了一跳。 贾东旭看著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伺候我一个而已,你们怕什么?再说,只是让你们付出点体力劳动,对你们又没什么损失。” 这时二狗忍不住的开口道:“你他娘的是让我们当搅屎棍啊?” 三猫也是开口道:“真他妈噁心,老子不干了。” 这时贾东旭从脚底的鞋里拿出钱来,开口道:“那钱你们想不想要?” 二狗和三猫两人看著贾东旭拿著的钱,相互对视了一眼。 贾东旭看著两人,对著钱就比划了一个要撕的动作,开口道:“你们两个甭想抢,你们要是抢的话,我立马將钱撕了,谁都得不到。” 二狗、三猫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二狗小声地和三猫说道:“听他的吧,咱俩都这样了,再不吃饭都得饿死。再说了,这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三猫听著二狗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不过你先上,我排后面。” 听到这的二狗点了点头。 贾东旭看到两人同意,顿时欣喜若狂。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决定好了將两人培养成自己的男宠,不过好处得一点一点的给,慢慢的驯服。 反正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此时彻底放开的贾东旭觉得还挺刺激。 第 325 章:贾张氏的求助 转眼过了几天。 贾张氏还是没有找到贾东旭,贾张氏顿时慌了。 一大早,贾张氏砰砰砰的敲著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听著敲门声,忍不住的吼道:“谁呀?大早上的这么敲门?” 而门外的贾张氏著急地喊道:“易中海,易中海,快开门。” 易中海听到是贾张氏,眉头紧皱。 而一旁的刘翠兰忍不住地抱怨道:“易中海,赶紧把你在外面弄的事擦乾净,別噁心到我们娘俩。” 听到这的易中海想要训斥刘翠兰,可是看到刘翠兰怀里的孩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没有开口。 转身穿好衣服下了床。 打开门,看到门外著急的贾张氏,忍不住生气地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要干什么?大清早的不在自己家待著,跑我们家来干嘛?”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著急的说道:“易中海,东旭不见了!东旭不见了!” 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贾东旭这么大人了,他自己跑出去,没钱了就会回来了。” 因为贾东旭的事情,贾张氏整天被人指指点点,易中海已经不想和贾张氏现在牵扯上关係。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不愿意管贾家的事,直接哭泣的说道:“老易呀,你不能不管呀!这么多天了,东旭在外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该怎么办呀?我不活了呀!”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心里想著自己以前也是眼瞎,怎么会看得上贾张氏?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还在闹,直接生气地说道:“贾张氏,你要是真的找不到,你就去报警,让警察帮你去找。要不然你就去找顾长根,他不是在市局上班吗?让他托关係帮你找,反正都是当警察的。” 听到这的贾张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易中海是这个態度。 要是放在以前,易中海恨不得发动院里所有人去帮忙出去找,可是现在直接把事情推给警察。 贾张氏不甘心地看著易中海,开口道:“好,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你给我点钱,我自己去找人帮忙。”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要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口袋,往口袋里一掏,只有十几万块钱。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钱,直接一把抢过去说道:“行了,这些就够了。” 易中海看著扭头就走的贾张氏,想要骂人,想了想,气愤地將门直接关上。 刘翠兰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抱著孩子,看到易中海回来,忍不住地问道:“易中海,贾张氏又来干什么?” 易中海嘆了口气,开口道:“还能干什么?说是贾东旭,她找了几天没找到,让我帮忙,我没帮。” 听到这的刘翠兰疑惑不已,说道:“你真的没帮?”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让她去找警察。” 听到这的刘翠兰才放下心来,笑著说道:“做得好。以后就这么对她,省得她天天有事没事往我们家跑。” 易中海看著自己媳妇刘翠兰,又想了想贾张氏,忍不住的疑惑道:自己媳妇刘翠兰加上贾张氏,满打满算才算两个媳妇都这么难以和平相处。顾长根家八九个媳妇,怎么照顾过来的? 想到这的易中海不得不佩服顾长根,確实有长处,名字也不是白起的! 贾张氏手里拿著钱,却没有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反而是在外面找了个早餐店大吃起来。 包子、油条、糖糕,各种早餐小吃,贾张氏狼吞虎咽的吃著。 吃饱喝足之后,贾张氏才慢悠悠地来到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门口,瞬间变脸,哭泣著喊著自己儿子丟了。 派出所的人听著贾张氏说著关於贾东旭的事情,都忍不住皱眉。 不过既然有人报案,派出所的同时还是给贾张氏立了案,派人去找贾东旭。 另一边在市局,总务组办公室,顾长根拿著手中的笔来迴转,思绪不停的想著白玲。 之前他问过罗勇,罗勇回答的是白玲回家了,並且请了长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罗勇也不知道。 这让顾长根有些鬱闷。 本来顾长根是想去找白玲的,可是罗勇就是不说白玲家在哪,而且告诉了顾长根,那地方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进去。 罗勇说到这一点的时候,顾长根已经猜到了,不就是军区大院吗? 顾长根决定等一等。如果白玲过个三五天还不回来的话,顾长根再去找罗勇套话。 而就在顾长根想著的这些时候。 白家,白玲看著眼前一米八大个、全身古铜色皮肤、小时候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徐家徐海天。 白玲看著徐海天,忍不住的开心地说道:“行啊徐海天,这身军装穿的可以呀,听说你当营长了?” 徐海天笑著看著白玲说道:“什么营长不营长的,在白叔面前就是一个小兵。” 白玲看著徐海天,忍不住地笑道:“没看出来啊徐海天,这几年不见,竟然学会拍马屁了。” 一旁的白母苏晴拍了一下白玲的胳膊说道:“瞎说什么呢?” 然后白母看向徐海天,笑著说道:“海天呀,快过来坐。之前我还和你妈说起你呢,说你有出息。没想到这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人高了也帅了。” 而一旁的白玲则是开口道:“哪有?不是还是那样吗?” 而一旁的白父白振邦开口道:“我觉得海天不错,现在更有男子气概了,还是部队锻炼人。” 徐海天笑著给白父白母打招呼,然后眼睛笑眯眯地看著白玲。 白玲看著徐海天,不在意地说道:“就光给我爸妈的礼物,我的呢?” 徐海天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说著徐海天將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白玲看著盒子,赶紧的打开,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块女士手錶,赶紧的拿了出来,在手上比划了两下。 白母看到白玲手上的手錶,笑著说道:“海天呀,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徐海天笑著说道:“苏姨,这东西是打仗的时候缴获的,我看著好看就给留了下来,正好送给白玲妹妹。” 白母看著徐海天,笑著说道:“好好好,海天有心了,还记得白玲。你们两个小时候玩的最好了,说是长大了之后还要在一起,当时我和你妈看著你们两个別提多高兴了。” 第 326 章:青梅竹马 白玲听著自己母亲开口说的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然后拉著自己母亲说道:“妈,你瞎说什么?那都是小时候开的玩笑,不算数的。” 白母看著白玲,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什么不算数的?你知不知道我和海天的妈妈在你们小时候就想著你们两个长大了能够在一起,是多么好的事,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多好。” 听到这的白玲,哪还不知道自己母亲打的什么算盘?看著一旁乐呵呵的徐海天,没好气地瞪了徐海天一眼。 徐海天看到白玲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 看到这个样子的徐海天,白玲忍不住的生气,心里想著:好你个徐海天,我把你当哥哥,你竟然想攛掇著我妈,对我有非分之想。 而一旁的徐海天心里则是想著:这还是当初那个流鼻涕跟在自己后面跑的臭丫头吗?不过看眼前的白玲,性格和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徐海天忍不住又想到之前照顾自己的护士小芳。 白振邦看著白玲的样子,忍不住咳了咳,开口道:“玲玲,海天之前一直在部队,这也是刚到北平。正好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说,你带著海天一起去外面逛逛。” 白玲听著自己父亲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去。” 白振邦看著白玲,一拍桌子说道:“你说什么?” 白母赶紧拉了拉白玲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乞求白玲不要忤逆白振邦的意思。 白玲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道:“好吧好吧。” 说罢,白玲直接一脚踢开身边的板凳,快步地朝著门外走去。 路过徐海天的时候,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紧走?” 徐海天赶紧站起来,看著白父白母,笑著说道:“白叔、苏姨,我先和白玲出去逛逛。” 白母笑著看著徐海天,开口道:“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多嘮嘮,不用那么早回来。” 刚一出军区大院的门,白玲忍不住想给徐海天一脚。 徐海天看著白玲踢过来的脚,赶紧的朝后面躲闪,边躲闪边开口道:“哎,踢不著,踢不著。” 白玲看著瞬间变得活泼的徐海天,忍不住地开口道:“徐海天,谁让你过来的?” 徐海天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我说白玲,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我妈逼的。” 白玲忍不住地开口道:“你妈逼的?” 徐海天听著白玲的话,忍不住觉得怪怪的,赶紧地呸了呸,继续开口道:“我们换个话题,別说他们了。” 白玲想了想,看著徐海天,將自己身旁的自行车撑子给踢开,开口道:“我们边骑自行车边聊吧。” 徐海天想了想,点点头,很快两人边骑边聊。 白玲直接开口道:“徐海天,我有男人了。你就別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徐海天看著白玲,点了点头:“哦。” 白玲听到徐海天就一个哦字,忍不住的说道:“你有没有听清我说什么?” 徐海天笑著说道:“听清了。” 白玲看著徐海天不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发火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徐海天看著白玲,笑著开口道:“我还能怎么想呢?应付我爸妈唄。” 白玲听到徐海天这么说,高兴地说道:“真的吗?” 徐海天认真的点头,开口道:“我在部队好好的,谁知道我爸妈非得让我回来,说我再不回来,他们两个就病得快不行了。还开了一张假的病单发到我部队里,等我回来才看到他们老两口活蹦乱跳的在院子里浇花。”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笑出声来。 徐海天看著白玲开怀大笑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这事也怪你。” 白玲听到徐海天的话,愣了一下说道:“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徐海天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说你一个假小子,我爸妈竟然让我和你相亲,真是的。要早知道是你,我就在部队不回来了。”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不干了,开口道:“什么假小子?你才是假小子呢!怎么著?我这么差吗?让你看不上眼?” 徐海天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白玲顿时剎住自行车,停了下来,看著徐海天,认真地说道:“真的?” 徐海天认真地点头说道:“真的。” 白玲疑惑地说道:“那你爸妈为啥还得让你过来和我相亲?” 徐海天无奈地开口道:“我们还没確定关係。”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说道:“那女孩是谁?哪里的人?干什么的?” 徐海天嘴角上扬,开口道:“是我们部队里的护士。具体是哪里的,我也不知道。” 白玲忍不住地看向徐海天说道:“什么?你不知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徐海天红著脸低下头说道:“我们还没在一起。” 听到这的白玲忍不住地开口说道:“不会吧?徐海天,你们都没在一起,你怎么说你有对象了?” 徐海天看著白玲,开口道:“我对她感觉挺好的。” 看到徐海天这个样子,白玲忍不住地开口道:“那她知不知道你喜欢她?” 徐海天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白玲顿时忍不住了:“什么叫你也不清楚?你不会是单相思吧?” 听到这的徐海天顿时红著脸开口道:“怎么可能?我受伤那会,她照顾我可温柔了。” 白玲看著徐海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口道:“徐海天啊徐海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人家姑娘是护士,当然会温柔的照顾你。而且人家不但会温柔的照顾你,还会照顾其他人呢,你这就是单相思!” 听到这的徐海天顿时红著脸,梗著脖子开口道:“白玲,你个假小子。就你这样的女人,除非瞎了眼了,怎么可能有人看上你?”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不干了,直接动手扭著徐海天的耳朵,开口道:“你再给老娘说一句,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耳朵给拧下来!” 耳朵被揪得生疼的徐海天,赶紧地开口道:“白玲,你给我鬆开。我看你不光是假小子,还是个母老虎。真不知道你说的有男人是真的假的?估计是你自己瞎编的吧?” 听到这的白玲气得狠狠的拽了一下徐海天的耳朵,徐海天疼得赶紧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不停的齜著牙,疼得直咧嘴。 白玲生气地看著徐海天,开口道:“行,徐海天,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第 327 章:直男徐海天 说著白玲生气地蹬著自行车往前骑。 徐海天看著白玲生气,赶紧地骑著自行车就往前追。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就来到了市局。 徐海天疑惑地看向白玲说道:“白玲,你干嘛把我带到市局?这不是你工作的地方吗?” 白玲看著徐海天,开口道:“闭嘴。跟我来就行了。” 很快白玲来到了办公楼,直接来到了顾长根的办公室。 推开门,顾长根正在办公室里悠哉地喝著茶水。 突然听到门“砰”的一声被踹开,看著来人,顾长根气得正想大骂。 突然看到是白玲,顿时脸色由阴转晴,笑著脸开口道:“媳妇,你回来了?” 顾长根刚喊完白玲,就看到白玲身后跟著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白玲指著顾长根,对著后面的徐海天说道:“看,这是我男人。” 顾长根赶紧地来到了白玲身边,看著白玲,开口道:“这位是?” 白玲笑著说道:“这是徐海天。” 徐海天伸出手来,朝著顾长根握手道:“我是白玲的相亲对象。”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 白玲看著徐海天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徐海天故意找事。 白玲也没有揭穿,反而是想看顾长根的表现。 顾长根看著徐海天伸出手,握著徐海天的手道:“哦?是吗?不过白玲已经有男人了,用不著相亲对象,你说对不对?” 说著两个男人就开始较劲起来,两人握著手,谁也不服谁的开始使劲。 慢慢的,徐海天感觉不对劲,顾长根的手跟钳子似的,怎么握都握不动,反而是自己的手疼得有些发麻了。 这时徐海天笑著开口道:“停停停。” 而白玲也走了过来,看著徐海天的样子,笑著说道:“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看著白玲平静的样子,顾长根顿时疑惑不已,赶紧地小声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徐海天进屋关上门,很快將和白玲的关係说了一遍,顾长根这才恍然大悟。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看把你紧张的。” 顾长根瞪了白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不说清楚,上来给我整个相亲对象,我能不急吗?” 徐海天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看不出来,你的手劲挺大。难怪能把白玲这个假小子给制服。” 听到徐海天的话,顾长根一愣,看向了白玲,笑著说道:“假小子?” 白玲赶紧瞪了一眼徐海天,对著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別听他瞎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顾长根看著白玲紧张的样子,笑著说道:“是吗?看来是我关心的不够,等没人的时候,给我好好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徐海天则是笑著说道:“不用他,我现在就告诉你。” 白玲气得站起身来,跺著脚看著徐海天说道:“你敢?” 徐海天看著生气的白玲,笑著说道:“不敢不敢。” 然后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兄弟,你怎么把她给追到手的?告诉我,谁给你的勇气?” 顾长根看著徐海天和进门时判若两人的样子,感觉这货有些逗比。 很快顾长根讲了他和白玲日久生情的事。 而且当徐海天得知顾长根家加上白玲总共九个媳妇时,整个人顿时不淡定了,直接猛地抓著顾长根的衣领,把顾长根给薅起来。 眼神凶狠地看著顾长根,这突然的反转把顾长根和白玲都给整蒙了。 白玲抓著徐海天的手,著急地说道:“徐海天,你把手给我放开。他是我男人,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们管。” 而这时徐海天直接激动地说道:“兄弟,兄弟,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追的女孩子?快告诉我,快!” 听到这的白玲和顾长根两人都傻眼了。 白玲没好气地一脚踹在徐海天的脚上说道:“让你嚇我。” 而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徐海天,赶紧地安抚道:“兄弟兄弟別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很快,在白玲的解释下,顾长根才了解到徐海天有个想追的护士,一直没敢开口,还认为人家护士对他比对別人好。 听到这的顾长根人都蒙了。 徐海天一个营长,徐家的背景和白家有得一拼,这样的家世、这样的部队职务,搞不定一个小护士?不,应该是人家小护士都不知道徐海天在追自己才对。 顾长根看著徐海天,拍了拍徐海天的肩膀,开口道:“兄弟,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但凡你开口和她护士说『我喜欢你』,人家有九成的可能性答应你。” 徐海天激动地说道:“那另一成呢?” 顾长根拍了拍徐海天的肩膀,开口道:“另一成是人家会直接嫁给你。” 徐海天激动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真的。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叫小芳的护士,你就开口就行了,別整其他虚头巴脑的。” 听到这的徐海天感觉不可置信,看著认真开口的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你確定?” 顾长根认真地点头说道:“我確定。” 白玲这时则开口笑著说道:“顾长根,你別和他说了,他在感情上就是一个白痴。” 徐海天听到白玲的话,赶紧地反驳道:“你才白痴呢!我这叫深情好不好?” 白玲笑著说道:“对对对,你这叫深情,深情的是別人都不知道。” 徐海天尷尬地开口道:“我那是…那是没准备好。” 很快,三人边喝茶边聊,瞬间聊得火热。 顾长根通过聊天也知道了徐海天的性格,標准的直男性格。 从13岁开始就进入部队,从一个小兵一步步地扛枪升到的营长。 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徐海天已经在部队这么多年,在部队见到的女人少之又少。 难怪会看上一个护士就走不动道。 不过顾长根看著徐海天深情的样子,也没有打破他的幻想。 毕竟徐海天和白玲一样,他的婚事估计会遭到家里的反对。 不过顾长根也庆幸,幸好和白玲相亲的是徐海天这货,要是其他人还真会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 而对於白玲和徐海天相亲的事情,顾长根直接將接下来相亲的时间给包揽了。 顾长根决定带徐海天去各个大学转转,让徐海天出门见识见识。 如果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回部队,还愿意和小护士在一起,那估计就是真爱了。 接下来的时间,徐海天每天都会找各种藉口和白玲一起出去,而出去之后,徐海天和白玲就会找到顾长根。 顾长根则是带著徐海天、白玲两人,不停的来往於各个学校,见识各种各样的美女。 毕竟这里的女生不仅顏值高,而且学歷也高。 徐海天的审美在这几天內,被顾长根不断地拔高。 第 328 章:白高兴一场 然而白玲的父母天天见到徐海天来找白玲一起出去逛街,心里十分高兴。 毕竟以徐家和白家两家的家世,徐海天和白玲如果真能在一起的话,可以说是门当户对。 再加上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白玲父母对於徐海天更是满意的不行。 而且白玲每次回来也是非常的高兴,这让白玲父母更加確信白玲和徐海天两人真的在谈情说爱。 晚上,白振邦坐在客厅里喝著茶,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白振邦看著自己的媳妇苏晴,开口道:“我看这两个孩子相处的差不多了,要不我找老徐说说,给两个孩子准备准备婚事。” 听到这的苏晴,忍不住地开口道:“振邦,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咱们还没问孩子们呢?” 白振邦摇了摇头,开口道:“还问什么问?他们两个现在都没有说反对的话,肯定相处得非常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和老徐说一声。咱们两家先坐在一起吃个饭,把孩子结婚的日期定一下。” 听到这的苏晴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是既然自家男人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段时间她也天天看到徐海天和白玲进进出出的样子,也认为白振邦说的对。 於是白母开口道:“那行吧,到时候找个饭店,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商量商量。” 两人正说著话呢,白玲突然从楼上下来了。 白玲看著自己爸妈,竟然没有去睡觉,反而是在客厅里聊天,忍不住地问道:“爸妈,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苏晴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呀你,天天就知道啥都不上心,还不能让我们替你操心了?” 白玲疑惑地说道:“替我操心?替我操的啥心呀?” 苏晴笑著说道:“当然是你的婚事了,你爸呀已经决定了,把你的婚事定下来。” 听到婚事,白玲激动地说道:“真的啊?可是你们还没见过顾长根呢,怎么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听到这的苏晴愣了,白振邦也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苏晴抓著白玲的手说道:“什么顾长根?我们说的是你和徐海天的婚事。”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激动地说道:“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和徐海天?我和徐海天怎么了?” 白振邦看著白玲,忍不住站起身来,生气地说道:“怎么了?你和徐海天两人不是谈的挺好的吗?我们准备和徐家谈论一下你们两人的婚事。” 听到这的白玲,立马的著急的开口:“爸妈,你们这说什么呢?我和徐海天什么也没有啊,而且徐海天根本就不喜欢我,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的,白振邦和苏晴两人也愣住了。 苏晴抓著白玲的手,忍不住地开口道:“玲玲啊,你不要和妈开玩笑。你是不是不愿意结婚才这么说的?” 白玲赶紧挣脱母亲的手,开口道:“妈,我没说谎,是真的。不信的话,明天把徐海天喊过来,你们问问他。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喜欢的人是顾长根。我们两个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你再让我嫁给其他的男人,你觉得可能吗?” 听到这的白振邦,气得脸煞白,忍不住地开口:“那你们这么多天一起出去不是约会,是干什么去了?” 听到这的白玲,忽然想到了什么,很快將她和顾长根、徐海天三人一起去学校的事说了出来。 苏晴忍不住惊讶地开口道:“什么?这么多天你都和顾长根在一起?哎呀,你们这两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白高兴一场。” 白玲看著自己母亲,有些生气地说道:“妈,你和我爸就是瞎操心。人家徐海天的情况你们都没打听清楚,就乱点鸳鸯谱。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管我结婚的事了。” 说著,白玲转身朝著楼上走去。 而客厅里苏晴和白振邦两人面面相覷。 白振邦气得拍桌子道:“真是气死我了,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一点都不贴心?” 苏晴听到白振邦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说道:“她就只是我女儿,不是你女儿吗?再说了,人家都说儿像娘,女像爹,我看吶,你女儿的脾气就和你一样,又臭又硬。这个事就怪你。” 听到这的白振邦被懟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开口道:“那就怪徐海天这孩子。自己有喜欢的人了都不说,还天天往我家跑,真是的,下次再见到他,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听到这的苏晴连看都没看白振邦一眼,冷哼一声走上楼去。 毕竟她知道白振邦说的是气话,也不愿意在这和他耗著。 第二天,白玲早早地来到市局。 刚一到市局,就在顾长根的办公室门口等著。 等了约摸10分钟,看到顾长根走过来,赶紧的將顾长根拉著走进办公室,说了昨天晚上的事。 听到这的顾长根想了想,开口道:“媳妇,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你爸妈还要给你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今天下了班,我和你回家。” 听到这的白玲又惊又喜,开口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真的。不过你得先和我说一下你爸妈的爱好,我好准备准备。” 白玲想了想,开口道:“我爸他喜欢一些字画,当然也喜欢喝茶。至於我妈,她平时没有什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种花。”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著准备哪些礼物登门拜访。 可是正当两人聊著的时候,突然郝平川开门闯了进来。 顾长根看著突然进来的郝平川,忍不住的问道:“老郝,你这是怎么了?” 郝平川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顾,给你说个新鲜事。” 还没开口,郝平川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而一旁的白玲忍不住的开口道:“郝平川,到底什么事?看把你乐的。” 郝平川看向一旁的白玲,惊讶地开口道:“白玲,你也在呀?” 白玲顿时无语道:“我又不是透明人,就这么看不见我?” 郝平川看著白玲,笑著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顾著找老顾了。”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开口道:“老郝,你赶紧说到底啥事,把你乐成这样?” 郝平川拍著顾长根的肩膀,笑著说道:“老顾,你肯定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样好玩的事?” 顾长根听著郝平川的话,顿时无语至极,心想你倒是说呀。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的样子,连忙开口道:“坐下来,你赶紧坐下来慢慢说。” 郝平川坐下来,笑著开口道:“我听说东城区发生了强姦案。” 听到这,白玲和顾长根两人眉头紧皱。 白玲忍不住的开口道:“郝平川,这就是你说的好笑的事?你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 顾长根赶紧拉住白玲,开口道:“你先別急,让郝平川说完。” 郝平川看著白玲,开口道:“你看人家顾长根,你看看你,著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白玲看著郝平川,没好气地开口道:“那你倒是说呀。” 郝平川捂著嘴笑著说道:“是发生了强姦案,但是强姦的对象都是男的。” 说著,郝平川拍著大腿,高兴地说道:“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奇事?” 顾长根和白玲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地疑惑起来。 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女的强姦男的?” 郝平川赶紧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 听到这,白玲忍不住地说道:“既然不是女的强姦男的,那叫什么强姦案?” 郝平川笑著说道:“你不知道,报警的人说是个男的,带著几个人抢劫了他们,並且……並且……” 郝平川笑著捂著嘴,实在说不下去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男的强姦男的?” 郝平川连连点头,然后又摇头道:“是男的强姦男的,但是被强姦的是抢劫他们的人,他们是被那些抢劫的人强迫强姦一个男的。” 听到这的白玲,整个脑子都被给绕糊涂了。 可是一旁的顾长根却反应了过来,赶紧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说,有一个男的带著一群男的抢劫,抢劫完之后,还让那些被抢劫的人强姦一个男的,而那个被强姦的男的,还是那一群抢劫人中领头的。” 郝平川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直拍大腿,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终於有人明白我说什么了。你可是第一个听懂我说话的意思。” 郝平川激动的同时,顾长根在一旁却冷静了下来。 他想到了一个人——贾东旭。 贾东旭就是在厂子里强迫小王做他男朋友,才被开除的。 难道贾东旭现在更加变本加厉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感觉背后发凉,更是菊花一紧。 第 329 章:拜访礼物 顾长根將自己猜想的结果和郝平川说了一下。 郝平川听到有嫌疑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顾长根又將贾东旭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郝平川一拍大腿,笑著说道:“长根,太棒了!只要能確定嫌疑人,那抓他就易如反掌。”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捉姦捉双,捉贼拿脏。如果真的想將人给带归案,最好的方法还是引蛇出洞。” 听到这的郝平川疑惑地说道:“怎么引蛇出洞?” 顾长根在郝平川耳边嘀咕了几句。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让郑朝阳去?”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就是他。郑朝阳长得不赖,而且贾东旭他们又不认识郑朝阳,只需要让郑朝阳装扮一下,打扮成个有钱的公子哥就行。有钱又长得帅,肯定符合强姦犯的目標。” 听到这的郝平川激动地说道:“好好好,你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去找郑朝阳。” 等郝平川走后,白玲忍不住地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你確定你的方法是引蛇出洞,不是公报私仇?” 顾长根將脸撇过一边去,笑著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公报私仇?再说,老郑是我好兄弟,我这是帮他立功呢。” 白玲看著顾长根,冷哼一声,笑著说道:“就你,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也就郝平川信你的话。” 听著白玲的比喻,刚喝一口茶水的顾长根差点被呛到。 顾长根赶紧地开口道:“我先去选礼物去了,等下班之前再回来,我来接你,一起回你们家。” 白玲看著逃一般离开的顾长根,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顾长根离开市局之后,骑著自行车开始逛花市。 选来选去,顾长根最后选了牡丹,而且是比较稀有的墨牡丹。 顾长根將墨牡丹拿在手里,来回地看。 这株墨牡丹是杂交的品种,並不是纯种的墨牡丹。不过此株牡丹相比於其他的牡丹,顏色更深。而且牡丹象徵雍容华贵、富贵吉祥,寓意也比较好。 至於字画,顾长根已经在自己隨身空间里选好了一幅《椿萱图》。 椿喻父、萱喻母,合指双亲。整幅图上绘画著椿树和萱草,专门为长辈祝寿所创造的画。 选好两件拜访之物,顾长根很快来到了水果店里,买了一些当季的水果。 买完所有东西之后,顾长根找了一个偏僻的公园坐了下来,想像著白玲父母见到自己的场景。 以白家的家世,对於自己这种人,肯定是不待见的。毕竟家世不对等。 顾长根推著自行车来回的走,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绝对能將白玲的父母给拿下。 很快,顾长根看了看时间,骑著自行车返回了市局。 顾长根將自行车交回车辆管理处,又將自己专属的那辆小轿车开了出来。 很快,白玲下班,看到了门口的顾长根。 看著顾长根干正事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白玲坐在副驾驶上,看著顾长根,开口道:“没想到你正经的样子还挺好看。” 顾长根整理了一下衣领,笑著说道:“那是当然,第一次见你爸妈,不穿的正式一点?怎么让他们放心將自己的宝贝闺女交给我。” 很快,两人开著车来到了一处军区大院。 顾长根开著车,经过了三道关卡的检查,才来到了一个幽静的院子里。 白玲熟门熟路地將顾长根带领到院子门口。 顾长根一只手里掂著东西,另一只手上抱著一盆牡丹花。 白振邦和苏晴两人听到外面白玲的喊声,赶紧地走了出来。 可是看到白玲身边跟著的顾长根时,两人都愣住了。 白母苏晴赶紧地笑著招呼道:“闺女,还不赶紧给我和你爸介绍介绍。” 白玲指著顾长根,笑著说道:“爸妈,这就是顾长根。”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的父母,喊道:“叔叔阿姨好。” 白振邦冷哼了一声:“別站在外面了,进来吧。” 看著白振邦的脸色,顾长根知道自己接下来肯定不会好过。 不过顾长根想到了自己的杀手鐧,自信地走了过去。 先是將花递到了白玲母亲苏晴的手中,笑著说道:“阿姨,知道您喜欢花,这是我特意为您选的墨牡丹,希望您能喜欢。” 听到是墨牡丹,白母忍不住地惊讶道:“真的是墨牡丹?太好了。这品相,这叶子长得都太漂亮了!” 顾长根看著白母,笑著说道:“您喜欢就好。” 白母赶紧地笑著连连点头道:“喜欢,我太喜欢了。” 几人走到客厅,白振邦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顾长根啊?” 顾长根点点头。 白振邦继续开口道:“也不知道给我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非得认你不可。不过我闺女是我闺女,我是我。想娶我闺女,没有我的同意,门都没有。” 听了白振邦的话,白玲赶紧地开口道:“爸,你这是干什么?亏得顾长根知道你喜欢字画,特意为你选了一幅。” 白振邦看著白玲,没好气地说道:“字画再好,也没有我闺女好,我可不会隨隨便便將我闺女交给外人。” 顾长根则是双手將字画递了过去,开口道:“白叔,我和白玲是真心相爱的。虽然我知道我家的情况有些让你们难以接受,但是请给我个机会证明。” 说著,顾长根將画放在了白振邦旁边的桌子上。 而一旁的苏晴开口道:“行了,人家孩子第一次来,你就这个態度,你让咱闺女以后怎么办?人家小顾还特意给你选的字画,把你的脾气收一收。” 白振邦冷哼了一声,看向了自己媳妇苏晴,又看了看一旁著急的白玲,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行吧行吧,我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好画。” 说著,白振邦將字画打开。 可是隨著捲轴被打开,画面苍劲古朴,右上角落款“长州沈周”。 看到这处的白振邦激动地开口道:“这是沈周的画?明四家之首的沈周。” 顾长根笑著点了点头:“白叔好眼力,这就是沈周的画。沈周字启南,號石田。明四家之首,是文徵明和唐寅的老师,画风以苍劲浑厚著称。” 白振邦看著《椿萱图》上的画面,感慨道:“没想到这幅画竟然在你手里?” 顾长根看著白振邦,笑著说道:“白叔,我这是巧合淘到的,您喜欢就好。” 第 330 章:孩子姓白 白振邦看著手里的画爱不释手,不过想到是顾长根送给自己的,不免有些尷尬。 而这时白母走出来打圆场,笑著说道:“小顾,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今天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顾长根看著白玲的母亲,笑著说道:“阿姨,我来帮您吧。” 白母苏晴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还会做饭?” 顾长根谦虚地笑著说道:“会一点。” 白玲看著顾长根,小声地说:“你会不会,不行的话,我来帮你。”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小声地说道:“放心吧,我的厨艺还拿得出手。” 白玲听著顾长根这么说,还是不放心,於是跟著走进了厨房。 可是当看到顾长根拿起菜刀的那一瞬间,“邦邦邦邦邦”,一阵行云流水的切菜声,惊得白玲捂著嘴巴。 而一旁的白母看著顾长根熟练地切菜的样子,笑著说道:“小顾啊,没想到你的刀工这么好。”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母,谦虚地说道:“平时的时候在家没事瞎练著玩。” 白母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这刀工我看著可不是瞎练著玩这么简单,我做饭几十年了,刀工还不如你呢。看来我家白玲是捡到宝了。” 白玲听著自己母亲这么说,赶紧地反驳地说道:“妈,他遇到我,是他捡到宝了才对。”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对对,白玲就是我的福星。遇到白玲,我家祖坟上都得冒青烟。” 白玲嘚瑟地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就祖坟冒青烟?” 顾长根想了想,笑著说道:“难道你还想让我家祖坟烧起来呀?” 听到这的白母忍不住地捂嘴笑了出来。 看著顾长根和白玲两人,直接撵人道:“走走走,谈情说爱你们两个去客厅,別在这捣乱。” 顾长根和白玲两人走向客厅,隱约地还能听到白母小声地嘀咕著:“祖坟都烧著了。” 白玲忍不住地瞪了顾长根一眼。 顾长根挑了挑眉毛,对白玲进行挑衅。 白玲看著顾长根,小声地嘀咕道:“你別以为你把我妈哄开心,今天就没事了,我爸那一关你要过不去,也是白搭。” 听到白玲这么说,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吧,我绝对会让你爸开心的,並且非常满意地接纳我。” 听到这,白玲忍不住疑惑不已。 可是白玲看著顾长根篤定的样子,又有些不確定。 顾长根看著白玲,確认道:“你家就你一个孩子,没有其他的孩子,对不对?” 白玲点了点头,认真的开口道:“我家就我这一个女儿,怎么?你想给我爸当儿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翻了个白眼。 很快在客厅等了一会,白母就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 看著桌子上的饭菜,顾长根不由得点了点头,白母做的饭確实可圈可点。 顾长根看著白玲,突然站了起来,这一站把白振邦和苏晴两人也嚇了一跳。 白振邦没好气地说道:“你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振邦:“白叔,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可是我和白玲確確实实的已经在一起了。” 说著,顾长根將白玲的手抓在自己手里。 白玲看著顾长根的样子,也跟著站了起来。 白振邦没好气地说道:“顾长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你家里有几个媳妇?你还认得清不?你说说你,什么样的人都能娶到家里来。別以为娶了个资本家的姨太太,就觉得有资本了?我告诉你……” 白振邦话还没说完,顾长根直接开口道:“以后我和白玲生的孩子姓白。” 听到这的白振邦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白玲也是诧异的看向顾长根。 白母站了起来,看著顾长根,开口道:“小顾,你说什么?” 顾长根看著白母,认真的道:“阿姨,我说的是,以后我和白玲有了孩子,孩子全部都姓白,给白家传宗接代。” 听到这,白母激动地看向白振邦,开口道:“振邦,你听到没?你听到他说啥没?” 白振邦看著一旁,继续洗衣服,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到了,我还没聋。” 白玲看向顾长根,小声地说道:“顾长根,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怎么了?这个决定不好吗?” 白玲顿时有些语塞:“不是,这个主意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认真地確定道:“你真的確定好了吗?” 顾长根摸著白玲的手,笑著说道:“孩子姓什么重要吗?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不就行了。” 听到这的白振邦顿时一拍桌子,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白振邦大声地开口道:“说得好!” 这时白振邦走了过来,看著顾长根,一把握住顾长根的手,激动地说道:“好啊,没想到我白振邦还能有这么好的女婿。” 听到“女婿”这两个字,顾长根也愣住了。 白玲激动地说道:“爸,你叫他什么?” 白振邦看著白玲,高兴地开口道:“顾长根以后就是我白家的女婿了。” 一旁的白母激动地说道:“好啊,太好了。” 然后將白玲拉到一边,小声地开口道:“闺女,这可算是了了你爸的一桩心事了。”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心里一颤。 她一直以来得到了自己父亲和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传宗接代这一块。 毕竟她的爸妈没有在她面前流露出来这个心思,也许有,但是肯定是藏在心里。 这时白玲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也不由得感激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白振邦激动的样子,笑著说道:“白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振邦赶紧地制止地说道:“你这孩子还叫什么白叔?” 顾长根反应过来,笑著开口道:“爸。” 白振邦听了顾长根喊爸,笑著说道:“这就对了,来,再叫一声。” 顾长根尷尬地看著白振邦,笑著说道:“爸。” 然后又对著白母喊了一声:“妈。” 白母激动地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孩子,快坐快坐,吃饭,咱们吃饭。” 白玲看著自己爸妈围在顾长根的身边,反而將自己冷落在了一旁,心里不由得不得劲起来。 顾长根看著碗里不停被加满的菜,忍不住地用眼神挑逗了一下白玲。 白玲看著顾长根嘚瑟的样子,直接一拍桌子说道:“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光关心他,我呢?” 白母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这孩子,长根第一次过来,我们多照顾他一点,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天天在这家里,不会自己拿筷子夹呀?” 听到这话的白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颊气得鼓鼓的。 第 331 章:白父醉酒 很快一家人在桌子上开始了欢快的吃饭。 顾长根是受到重点照顾的对象。 边吃边喝边聊,很快顾长根和白振邦两人就有些喝多了。 主要是白振邦喝多了,顾长根为了不失礼数,直接作弊,將酒全部倒进了自己隨身空间里。 而白振邦则是一杯接一杯地开喝,喝著喝著,白振邦渐渐的开始醉了,嘴里不停的开始说胡话。 白振邦搂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顾长根,我告诉你,我今天非常非常开心。” 顾长根看著醉醺醺的白振邦,赶紧应和道:“爸,我今天也很开心。” 白振邦看著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叫我爸,你让我白家有了后,你是我爸。” 顾长根听著白振邦的话嚇了一跳,赶紧的开口道:“爸,你別瞎说。您醉了。” 白振邦嘴里吐出一口酒气,开口道:“我没醉,来,兄弟,今天遇到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旁的白玲和白母两人都愣住了。 白玲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喝醉酒之后是这个样子。 白母则是气得差点拿擀麵杖要揍人。 太丟人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家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一旁的顾长根被白振邦搂著,无法动弹,只得一边应付著白振邦,一边求救似的看向白玲。 白玲这时走过来,看著自己父亲,开口道:“爸,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楼上休息吧。” 白振邦看著走过来的白玲,直接摆摆手,开口道:“你谁呀你?我和我兄弟讲话,你给我闭嘴。” 听到这话的顾长根赶紧地笑著解释道:“爸,这是你闺女,我媳妇。” 听到“媳妇”两个字,白振邦迷迷糊糊地开口道:“哦,兄弟是你媳妇,原来是弟妹。” 然后白振邦指著白玲开口道:“弟妹,別介意,我就是和兄弟喝了两口酒,不碍事。” 白玲听著自己父亲的话,都快气疯了,正想打断白振邦的话时,白振邦又继续开口道:“兄弟,男人喝酒就要喝的大气,不能被女人给管束住。知道不?拿出你的魄力来,我们继续喝酒。” 而这时白母走过来,將白玲拉到一边,开口道:“闺女,我们上楼,让他们俩继续喝,喝死算了。” 两人刚跨上楼梯,突然白振邦一把拉著顾长根,开口道:“来兄弟,今天我们俩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听到这的顾长根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笑著说道:“爸,您別开玩笑了,就您这个岁数,我可不敢跟您同日死。” 顾长根赶紧趁机摆脱了白振邦。 而这时白母看著白振邦,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道:“玲玲,你和长根你们俩先去楼上睡,你爸这交给我了。” 顾长根看著白母將一根细的擀麵杖换成了一根粗的,忍不住地小声嘀咕道:“白玲,这不会出事吧?” 白玲摇了摇头说道:“甭管他们。” 说著白玲带著顾长根去到了楼上。 刚关上白玲房间的门,就听到客厅里哀嚎声、求饶声。 顾长根看著白玲的闺房,忍不住地仔细打量了起来。 突然打开柜子,竟然发现了一个肚兜。 看著鲜艷的肚兜,顾长根直接拿了出来。 白玲看到顾长根將肚兜拿了出来,赶紧地想上前去夺。 顾长根直接將肚兜举过头顶。 白玲一下扑到了顾长根的怀里。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玲,开口道:“没想到你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赶紧地笑了笑,拍打顾长根的胸膛说道:“你放手,我爸妈还在下面呢。” 顾长根小声地在白玲耳边说道:“放心,只要你不喊出来,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的白玲,真的想要咬顾长根一口。 可是还没等白玲反应过来,顾长根一把將人抱到了床上,並且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肚兜。 白玲在半推半就下,无奈地顺从了顾长根无耻的要求。 楼上是地动山摇,楼下是哀嚎不断。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和白玲从房间里走出来,迎头碰见了出房间的白振邦。 顾长根看著白振邦两个熊猫眼,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白玲看著顾长根的样子,忍不住在顾长根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顾长根这才止住了笑声,赶紧地给白振邦打招呼,开口道:“爸,早啊。” 白振邦点了点头:“早。” 很快一家人坐在桌前吃早饭。 白振邦整个人低著头吃饭,从开始吃到结束,就没抬起过头来。 反而是白母一个劲地不停的关照著顾长根,一会让吃点这,一会让尝点那。 顾长根怕白振邦因为自己在这而感到尷尬,於是吃过早饭就带著白玲离开了。 两人在去市局的路上,白玲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的?” 顾长根装傻道:“什么故意的?你说的哪件事?” 白玲看著顾长根,开口道:“你说什么事?”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著说道:“你爸喝酒那事啊。你爸喝酒可不怪我,是他自己非要喝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气道:“谁说这事了?你昨天晚上在床上……”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在床上怎么了?” 白玲没好气地直接掐了一下顾长根的大腿。 顾长根嚇得赶紧一个急剎车,两人猛地朝前扑了一下,两人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顾长根看著白玲,赶紧地开口道:“別再闹了,这开车万一撞到人了怎么办?” 可是就在顾长根刚开说完,白玲和顾长根两人就震惊目光中看到一个老太太走到自己车前,“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看到这的顾长根,整个人都愣了,什么情况?自己被碰瓷了? 白玲也是愣了,气的下去就要找老太太理论。 顾长根赶紧拉住了白玲的手,笑著说道:“你看我的操作。” 顾长根直接掛起倒档,就开始往后退。 老太太一看顾长根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呀,看著要跑的顾长根,老太太赶紧地站起身来追。 於是这样的画面就成了:一个拄著拐棍的老太太追一辆倒著开的车。 第 332 章:审讯贾东旭 可是老太太追著追著,突然感觉不对劲,猛地一抬头,看到了市局的牌子,嚇得就要跑。 顾长根眼疾手快,直接將车停到一边,下车去追老太太。 老太太看著追上来的顾长根,赶紧地摆手说道:“我不追了,我不追了。” 顾长根哪能让她就这么走,直接架起老太太就往市局里走。 白玲站在市局门口,看著碰瓷的老太太,直接拿出自己的证件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都將作为呈堂证供。” 听著专业的话术,看著专业的人,老太太嚇得就要瘫在地上。 可是扭头一看顾长根腰间別的枪,更是嚇得魂不守舍。 很快,市局上班的人看著门口的这一幕,都纷纷围了上来。 看著越来越多的警察,老太太直接嚇得晕了过去。 这时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走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一瘸一拐的郑朝阳,忍不住地开口道:“老郑,你这是咋回事?” 郝平川笑著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长根,我告诉你啊,老郑他……” 还没说完,郑朝阳立马咳嗽道:“郝平川,给我闭嘴。” 郝平川听了郑朝阳的话,赶紧地笑著捂上了嘴。 郑朝阳赶紧转移话题,开口道:“长根、白玲,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白玲笑著开口道:“这不,我们两个在路上碰到一个碰瓷的,一路追我们到市局。” 一旁的眾人听到这话,顿时譁然一片。 郝平川笑著说道:“不错不错,你们俩还能碰到这好事。我怎么看著老太太晕倒了?” 顾长根笑著看著眾人说道:“当然是装的唄,咱们这么多人站在这,你说她会怎么办?” 郝平川看著身边的两个行动队的人,指了指地上的老太太说道:“去把这个老太太给我抓起来,给我动大刑。” 听到这的老太太顿时嚇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哀嚎道:“各位官爷,各位官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条活路吧,我不敢了。” 眾人看著面前碰瓷的老太太的样子,顿时哄堂大笑。 顾长根伸出大拇指,笑著对著郝平川开口道:“老郝,还是你有办法对付这种人。” 郝平川笑著开口道:“那是,对付这种人,就得给她来硬的。他们这种人就会欺软怕硬。” 很快碰瓷的老太太也被带走了,门口的一场闹剧也结束了。 不过顾长根看著郑朝阳不对劲的样子,赶紧地悄咪咪地找到了郝平川,开口:“老郝,给我说郑朝阳怎么回事?” 郝平川笑著说道:“我告诉你,但是你別说是我说出去的。”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放心。” 郝平川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一顿东来顺的涮羊肉。” 郝平川听到之后,惊喜不已,开口道:“我告诉你啊,老郑差点被人给强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道:“真的?快讲讲快讲讲,到底咋回事?” 郝平川声情並茂地讲述了他们抓捕贾东旭几人的过程。 听到这的顾长根越听越兴奋,开口道:“你们就没在郑朝阳周边布置人?” 郝平川笑著说道:“布置了。不过老郑非得说他自己一个人没问题。谁知道那帮孙子不讲武德,直接用迷药將老郑给迷晕了过去。我们衝过去的时候,老郑的裤子都已经被扒了。” 顾长根激动地说道:“老郑被强了?” 郝平川摇了摇头,笑著说道:“那倒没有,不过他的屁股被所有人都给看到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想著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顾长根看著郝平川,开口道:“不对呀,老郑没被强,为啥腿一瘸一拐的?” 郝平川笑著说道:“那呀,那是他在被救醒之后,揍贾东旭,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柱子。” 顾长根听到这,点了点头,確实以郑朝阳的脾气,不揍一顿贾东旭还真歇不了火。 很快,顾长根跟著郝平川就来到了审讯室。 贾东旭抬头看见审讯的两人,赶紧地求救道:“顾长根,顾长根,你救救我。” 顾长根摆了摆手,看著贾东旭,开口道:“贾东旭,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这样还能少判几年。”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又看了一旁的郝平川,赶紧地开口道:“我没罪。” 听到这的郝平川气得一拍桌子道:“你放屁,你没罪我们能抓你?”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冷眼道:“贾东旭,你的犯罪事实我们都已经掌握住了,赶紧的老实交代,这样还能少受点罪。”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开口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罪,你们让我交代什么?” 郝平川看著贾东旭,开口道:“什么罪?你抢劫、强姦,这两项罪名哪一个都能让你判死刑。” 听到这的贾东旭嚇了一跳,赶紧地开口道:“没有没有,我没有犯罪。抢劫是他们抢的,强姦我是受害者。” 听到这的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贾东旭还有这脑子? 郝平川听著贾东旭的话,直接气得拍桌子道:“贾东旭,你老实交代。你那些同伙已经交代过了,你觉得你的这一面之词我们会信?” 贾东旭看向郝平川,开口道:“你说我抢劫、强姦?那你拿出证据来。还有,男人和男人之间什么时候轮到强姦了?只不过是一种友好的交流方式罢了。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与男人之间是强姦?你给我拿出证据来。” 听到这的郝平川也是愣了,看向了一旁的顾长根,小声地嘀咕道:“法律有记载这一条吗?”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郝平川一听就气了,开口道:“那怎么办?” 顾长根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我来。” 顾长根笑著看著贾东旭,开口道:“贾东旭,没想到你这一变性,人还聪明了。不过你能想到的,你以为我们想不到吗?”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开口道:“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邻居,难道你就一点不顾及邻里之间的情谊吗?”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邻里?就你这样的也配和我谈邻里?贾东旭,別以为你装成受害者就行了。我们接到的是,被你威胁的受害者不下於十几人。这些人有著共同的证词证明他们先是被抢劫,然后被强迫强姦的。虽然没有明確的强姦法律明文规定,但是强迫他人也是构成犯罪。你说你没有参与到抢劫,但是你看看这些证词,哪一条不是你指使的?” 听到这的贾东旭顿时愣住了,气愤地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顾长根,咱们走著瞧。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的顾长根整个人都愣了,这他娘的什么称呼?贾东旭你还真敢用这词?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笑著说道:“贾东旭,你就不怕你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你就不怕你娘因为你的事丟脸?” 贾东旭看著顾长根,直接破罐子破摔:“怕?我以前是怕,但是我现在不怕了。你们这些庸俗的人,哪会体会到我的快乐?男女之间只是生育的工具,男人和男人之间才是真爱!” 顾长根看著贾东旭疯狂的眼神,忍不住地將脑子里混乱的想法拋出去。 贾东旭这样的,在泰国应该吃得开,毕竟听说泰国有十八种性別。 贾东旭这种人,只能说是生错了地方。 第 333 章:贾东旭事情传回四合院 隨著贾东旭的招供,案件也告一段落,剩下的只是等待著审判。 很快,贾东旭的案情也传到了95號四合院。 当贾东旭的情况传到贾张氏手中的时候,贾张氏不敢置信地看著前来通知的警察。 贾张氏著急地抓著前来通知消息的警察的手,开口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很乖的,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前来通知消息的警察看著贾张氏,郑重地说道:“贾东旭的案件证据確凿,而且他本人已经承认所犯过的罪行。我们前来通知你,就是想让你准备一些犯人用得著的物品,给犯人送过去,然后等待著接下来的审判。” 听到这的贾张氏,手指发颤。 然而前来通知消息的警察见到贾张氏的情况也只是微微的一皱眉,毕竟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 警察离开后,贾张氏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哀嚎著:“东旭呀,我的儿,东旭,我可怜的儿子,我可怜的东旭。” 院里的眾人听著贾张氏的哀嚎,无不嗤之以鼻。 毕竟贾东旭的事情他们听到之后也是觉得骯脏无比。 刘翠兰看著一旁的易中海,直接呵斥道:“易中海,你要是敢过去扶贾张氏,咱俩就別过了。贾家现在就是一堆屎,臭不可闻。別人都躲著,你要是敢靠近,帮贾家,我就带著儿子走。” 听到这的易中海,无奈地开口道:“行了,你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扶她了?我之前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吗?贾家的事我不会再参和了。” 听到这的刘翠兰冷哼了一声,抱著儿子直接回家去。 易中海看著回家去的刘翠兰,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一牵扯到贾家的事情,刘翠兰就炸毛,易中海也是无奈。 贾张氏坐在地上哀嚎,可是嚎了半个小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扶她。 最后贾张氏实在是嚎得累了,只得无奈地站起身子,狼狈地走回家去。 回到家的贾张氏,收拾著家里的被褥、洗漱用品,又从老贾的牌位后面拿了一些钱。 贾张氏对著老贾的牌位哭诉道:“老贾呀,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照顾好咱儿子,也没能为老贾家传宗接代。咱儿子废了,你在天之灵也帮帮咱儿子吧,他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我实在无能为力呀。” 很快,贾张氏提著包裹离开了四合院。 就在四合院外面拐角处,易中海早早地等待著贾张氏的到来。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易中海,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无奈地开口道:“贾张氏,你也別怨我不帮你,我现在家里说了不算,能帮你的有限。”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忍不住地骂道:“易中海,你个王八蛋,你个负心汉!贾东旭是你的儿子,你竟然连开口帮一下都不帮,你还有没有良心?”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顿时头大,开口道:“贾张氏,我帮你帮贾家的已经够多了,你还想让我帮一辈子怎么著?我告诉你贾张氏,你別得寸进尺,如果把我逼急了,我让你在这个院子里住不下去,你信不信?”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嚇了一跳,她还头一次见到易中海这个表情。 突然,贾张氏想到了自己在院子里的情况,直接“哐当”一声跪在了易中海面前,哀嚎道:“易中海,你就看在我替你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现在东旭犯了罪,不知道是坐牢还是枪毙,可是我一个妇人,我该怎么活呀?” 说著贾张氏就抱住了易中海的大腿。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著急地开口道:“贾张氏,你给我鬆开,快鬆开!你这个样子让別人看到了,就解释不清楚了。” 贾张氏听著易中海的话,哪肯鬆开,哭诉著开口道:“易中海,你帮帮我,让我活下去好不好?我还能给你生,我给你生个儿子。”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嚇得脸色苍白,赶紧的开口道:“贾张氏,你给我起来,快起来!” 贾张氏则是耍无赖的说道:“你不给我找条活路,我就不起来。” 易中海看著不断的有人朝这边看,顿时无奈的答应道:“行行行,我答应你,我给你找一份工作,给你找一条活路,你赶紧起来。”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停止哀嚎,开口道:“真的?” 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真的,不过我帮了你这次之后,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关係了。” 听到这的贾张氏点了点头,开口道:“行,只要你能帮我找份活下去的工作就行。”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答应,顿时鬆了口气。 而贾张氏则是看著易中海的样子,心里嗤嗤笑道:想摆脱我,门都没有。只要我贾张氏还活著,你易中海就永远摆脱不了。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鬆开自己,又看到许多人朝自己这边看,赶紧的摆脱贾张氏,跑回95號四合院。 贾张氏看著狼狈逃跑的易中海,不屑地笑了笑,拿起地上的包裹,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朝著市局赶去。 很快,贾张氏就见到了关押著的贾东旭。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的样子,忍不住哭嚎道:“东旭,东旭,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贾东旭低著头,不敢看贾张氏,淡淡的开口道:“妈,你回去吧,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听到这的贾张氏,又急又气。 可是贾东旭对著看管人员开口道:“送我回去吧。” 贾张氏看著被带走的贾东旭,拍著铁窗喊道:“东旭,东旭!” 可是无论贾张氏怎么喊,贾东旭就是不回头。 贾张氏浑浑噩噩地从市局走出来,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顿时痛哭起来。 路过的行人看到贾张氏的样子,都纷纷诧异不已。 有好心人上去关心贾张氏,可是贾张氏只是一个劲地哭,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一直到天黑,贾张氏才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直接跑回家,將自己关在家里。 看著空荡荡的家里,贾张氏突然感觉非常的害怕。 突然,外面的月光直接透过窗户照在了贾富贵的牌位上。 看到这一幕的贾张氏嚇得赶紧跪在牌位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叨著:“老贾,老贾,是不是你回来了?老贾,是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把咱们的儿子照顾好,求求你別来找我,你要找就找易中海吧。是易中海给你戴的绿帽子,我是被迫的,求求你了,你別来找我呀。”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贾张氏磕头磕得太过於专注,没有看到放著牌位的桌子有些晃动,突然牌位被晃得掉了下来,正好砸中贾张氏的脑门。 贾张氏看著贾富贵的牌位,顿时嚇得“嘎巴”一下晕了过去。 第 334 章:易中海给贾张氏买工作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从昏迷中醒来。 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还有著老贾的牌位,顿时嚇得赶紧站了起来,又猛地对著老贾的牌位使劲地踩,我踩,我踩,踩踩踩! 看到老贾的牌位踩得稀碎,贾张氏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抱著老贾的牌位不停的翻找,看到钱还完好,顿时放下了心来。 想了想,贾张氏將老贾的牌位收拾了一下,填进了灶炉里,点著了火,开始做起了早饭。 贾张氏边烧火边对著灶炉里开口道:“老贾,你也別怪我,这个家我是撑不起来了。你要走就走得彻底一点吧。” 贾张氏想的非常简单,只要家里没有老贾的牌位,那老贾就找不到她。 吃过饭,贾张氏站在院子里,直直地望著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打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的贾张氏,顿时整个人无语至极。 易中海快步地来到院里,看著贾张氏小声地质问道:“贾张氏,你到底要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易中海,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呢?” 听到这的易中海不耐烦地说道:“贾张氏,就算给你找工作,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吧?”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开口道:“不行,我今天就要。如果我今天要不到的话,我就去你家住著,看看刘翠兰愿不愿意让我住在你家。”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嚇了一跳,双眼瞪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你不要给我胡搅蛮缠。这工作是我说找就能找的吗?”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直接不屑地开口道:“易中海,你別给我拖延。顾长根家就在那,顾长根的媳妇是谭氏轧钢厂的厂长。工作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我不信你没有办法。” 易中海看著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其他房间里探头探脑往这边看的眼睛,无奈地开口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家,我去顾家给你找工作,行了吧?”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平静地看了十几秒之后,转头回到了自己家。 看到贾张氏回去,易中海才放心了下来,快步地朝著前院走去。 此时刚刚起床的顾长根还在悠哉地吃著早饭。 突然听到敲门声,有些意外地打开门,看到门口的易中海,不耐烦地开口道:“易中海,这么早啊?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是这样的,我来找你呢,有些事情想求你。” 听著易中海说了一大串,顾长根不耐烦地开口道:“易中海,你有事说事,別整这么多词。” 看著易中海被懟得有些哑口无言,顾长根继续说道:“易中海,你要是没事,我就要关门继续吃饭了。” 易中海赶紧拦住顾长根,开口道:“有事有事。”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有事你就说,別这么吞吞吐吐的。” 易中海想了想,开口道:“顾长根,我想帮贾张氏找份工作,想来想去,只有你这边能帮忙。” 听到这的顾长根直接摆摆手说道:“易中海,你找错人了。” 顾长根说完就要关门,易中海赶紧地用脚拦著门,开口道:“顾长根,我求求你了。你媳妇是轧钢厂的厂长,工作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顾长根噗嗤一笑,看著易中海,讽刺地说道:“易中海,你还真会空手套白狼。我家的工作多的是,凭啥给你?凭啥给贾张氏?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听到这的易中海赶紧开口道:“我买还不行吗?”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你赶紧走,別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我差你那点钱?” 看著顾长根决绝的样子,易中海想了半天,开口道:“我拿黄金给你换。” 听到这,顾长根顿时愣了一下:“你有黄金?” 易中海点了点头,开口道:“有。之前照顾聋老太太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瓶子,还有一些黄金,当时是让我媳妇帮忙做事情用的。可是后来被抓了,这些东西就留在了我家。”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 顾长根想了想,开口道:“你把黄金和瓶子拿过来我看看,如果有用的话,我可以帮忙给贾张氏一个工作。” 听到这的易中海连连点头。 很快,易中海跑回家,从床底下打开一个箱子,看著放著的五根小黄鱼,易中海从中间抽出来三根,又拿了旁边的一个瓶子,用布包裹著,赶紧的朝顾长根家跑去。 很快,易中海来到顾家。 顾长根看著桌子上摆著的瓶子,不由得上手摸了摸。 虽然顾长根不知道瓶子的来歷,但是以他现在的眼光也能看得出来瓶子不简单。 而易中海看著顾长根不看黄金,光看瓶子,顿时有些诧异。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等得有些著急,笑著开口道:“东西我收了。贾张氏的工作,我会给她安排一个清洁工的岗位。” 听到这的易中海愣了一下,自己拿了三根小黄鱼和这个瓶子,就换来一个清洁工,心里想到这,顿时有些不满。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纠结的表情,不屑地开口道:“易中海,你要觉得这个职位不好,那你就把东西拿回去。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嚇了一跳。 拿回去?他哪敢?既然拿出来了,他就不敢再拿回去。 再说了,贾张氏找不到工作,那不是还得来麻烦他? 想到能將贾张氏这个麻烦给推出去,易中海顿时点点头,开口道:“行,就一个清洁工的岗位。”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明天你让她去上班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点点头。 等易中海离开之后,顾长根一挥手,將桌上的黄金和瓶子收进了隨身空间。 想到自己空间里有这么多的古董宝贝,自己是不是也得学点鉴宝的本事? 顾长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 如果能將自己的鉴宝能力提上来,到时候自己通过这双眼睛和脑海里的鉴宝知识,岂不是可以提前几十年囤积大量的古董? 现在到未来的十几二十年內,都是大量的空白时间,古董就和白菜价似的,正是捡漏的好时机。 另一边易中海走到贾家,看著贾张氏家里空荡荡的样子,赶紧的开口道:“贾张氏,工作的事情帮你找好了,明天去轧钢厂上班。”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惊喜不已,开口道:“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易中海想了想,开口道:“清洁工,一个月十五万。”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有些发愣,尖叫了出来:“什么?清洁工?让我去打扫卫生?”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的反应,顿时没好气地说道:“贾张氏,这个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求来的。你看看你现在,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工作?你能做什么工作?就这个清洁工,我都不觉得你能干得好。” 听到这的贾张氏想了想自己,確实,自己还真没能力干好其他的。 於是开口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干还不行吗?真是的,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觉得胸中有一股气难平。 第 335 章:贾张氏炫耀工作 贾张氏知道自己有工作了,顿时也在院子里神气起来。 完全將自己儿子的事情拋之脑后。 等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之后,贾张氏和院里的妇女聊天。 閆福贵的媳妇杨瑞华,看著贾张氏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贾张氏,你这是吃了蜜蜂屎了?怎么这么高兴?” 贾张氏看著杨瑞华,不屑地开口道:“杨瑞华,你这种在家待著的家庭老娘们,以后和我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的眾人都纷纷地疑惑不已。 杨瑞华奇怪地问道:“贾张氏,你哪里和我们不一样了?你是多长嘴呀?还是多开了个眼呀?” 贾张氏看著杨瑞华,对著地呸呸了三声,开口道:“你才多长了个嘴呢,我就看你这张破嘴,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听到这的杨瑞华,气得想和贾张氏练练。 而一旁的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则是开口道:“你们两个行了,这点小事还能吵起来?就不怕別人看笑话。” 杨瑞华和贾张氏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不服谁。 贾张氏这时得意地开口道:“以后我贾张氏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眾人听到贾张氏说自己有工作,顿时都诧异不已。 杨瑞华不相信地开口道:“就你还能有工作?你扁担倒了,知道是个一字不?” 贾张氏看著杨瑞华骂道:“杨瑞华,別以为你家男人是个老师,就有学问了。还扁担倒了我知不知道是个一字。但是你男人劈叉我知道是个大字。” 听到这,李春华忍不住地说道:“为啥是个大字?” 贾张氏顿时捂著嘴笑著说道:“那玩意太小了,撑不起来一个太字。” 眾人听见贾张氏的话,反应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 杨瑞华听著贾张氏的嘲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贾张氏,你个骚老娘们,我家男人那东西多大你知道?你是试过?你还是吃过?” 贾张氏听著杨瑞华的话,也不示弱地开口道:“杨瑞华,你个浪货,你有种的把你家男人的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他能不能撑起来。” 眾人听著两人吵架,越听越有意思,恨不得端个凳子,抓把瓜子。 眼看著杨瑞华和贾张氏两人又要吵起来,李春华赶紧地將两人分开,坐在了两人中间。 李春华看向贾张氏,赶紧地转移话题,开口道:“贾张氏,你去上班?去哪里上班?什么工作呀?” 贾张氏看著李春华,得意地笑著说道:“轧钢厂知道吗?院里那么多老爷们去哪里上班?明天开始我贾张氏也是轧钢厂的一员了,和你们这些家庭主妇不一样了。” 眾人听著贾张氏的话,都惊讶不已。 李春华赶紧地问道:“贾张氏,你的工作哪来的?” 贾张氏看了一旁的刘翠兰,笑著说道:“哪来的?我家男人给我找的。” 听到这的刘翠兰顿时眉头紧皱。 而其他人则是都疑惑不已。 杨瑞华直接开口道:“贾张氏,你家男人,你家男人都掛墙上了。鬼给你找的工作?” 贾张氏则是笑著说道:“谁说我家男人掛墙上了?再说,谁说女人就只能有一个男人。” 听到这的刘翠兰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开口道:“贾张氏,你给我说清楚!你男人是谁?谁给你找的工作?” 贾张氏看著刘翠兰,直接一把推开刘翠兰抓著自己的手,开口道:“我说的我家男人是谁,你心里清楚。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去找找老易,看看他是不是主动给我找的工作,看看他是不是爱著我。” 听到这的眾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能说出这句话来。 这年头,夫妻之间还有什么爱不爱的?一群老娘们也不嫌臊得慌。 顿时,相互捉著耳朵交流了起来。 可是所有人的眼睛不住地关注著刘翠兰,想看看刘翠兰是什么表情。 刘翠兰看著贾张氏越看越气,直接朝著贾张氏就冲了过去。 贾张氏一时不防,直接被刘翠兰抓著一脸划痕。 贾张氏顿时老脸一疼,看著刘翠兰手指甲盖上面都是血丝,顿时疯了似的大叫道:“刘翠兰,你个贱货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说著贾张氏就衝著刘翠兰抓过去。 两人便是扭打在一起,你抓我的头髮,我抓你的脸,你揪我的耳朵,我捏你的鼻子,顿时打得好不热闹。 其他人看到两人打成这样,赶紧的上去拉架。 经过眾人九牛二虎之力,才分开了两人。 分开的两人还在不停的咒骂。 贾张氏看著刘翠兰,直接骂道:“刘翠兰,你个贱货!易中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快活。他说,你就是一个闷葫芦,如果不是我,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男人。” 听到这的刘翠兰气得差点吐血,指著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个不要脸的老骚货,惦记別人男人。” 贾张氏看著刘翠兰,笑著说道:“我就惦记易中海,你能拿我怎么著?看到没?我的工作就是易中海给我找的。你在家伺候他多少年?他给你找过工作没?还不是把你忘得一乾二净?” 听到这的刘翠兰气得拿著身下的板凳就想砸过去。 贾张氏看到刘翠兰要砸过来,赶紧的躲开。 一旁的杨瑞华看著贾张氏,生气地说道:“贾张氏,你赶紧闭嘴吧!刘翠兰要气出个好歹来,你以为易中海会饶了你?” 贾张氏听著杨瑞华的话,顿时心里嚇了一跳。 她本来只是想气气刘翠兰,顺便给易中海找些麻烦。 可是没想到刘翠兰气性那么大,看著刘翠兰的脸越来越苍白,贾张氏也知道事情有些闹大了。 可是贾张氏的性子就是不服输,硬著头皮冷哼了两下,转头跑回家去。 而刘翠兰则是瘫坐在板凳上,不停的喘著粗气。 一旁的李春华看著刘翠兰的样子,赶紧的开口道:“翠兰啊,你想开一点,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 刘翠兰听著李春华的话,火气更加大了,开口骂道:“易中海,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著!老娘不活扒了你!” 第 336 章:猜谜语 而一旁的杨瑞华赶紧开口道:“翠兰,別听贾张氏胡说八道,也许她是说的假话,故意刺激你的呢?要问清楚再说。” 听到这的刘翠兰愣了一下。 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贾张氏说的话是假的。 现在听到杨瑞华这么说,顿时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刘翠兰休息了片刻,开口道:“等易中海回来后,我会问清楚他的。明天如果贾张氏真的去上班,有他好果子吃的。” 另一边,在轧钢厂上班的易中海,还不知道贾张氏在院子里给他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易中海还在车间里研究著最新的政策,多带徒弟。 可是现在人的心思都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可是轧钢厂对於师傅带徒弟给予的补偿太多了,不得不让易中海和一眾老师傅心动。 而且收徒弟有好处,逢年过节,徒弟还会给师傅有孝敬。 易中海正在车间里考虑自己到底要收多少个徒弟,这样能把收入更大化。 在办公楼里,谭雅丽隱约记得今天早上顾长根交代了一件事情。 谭雅丽记得有些模糊,只是记得有一个叫贾张氏的,明天安排了一个什么岗位。 这时,谭雅丽看向了一旁的秘书,开口道:“明天会来一个叫贾张氏的,给她安排到去清…清扫厕所。对,就是清扫厕所。” 秘书听到谭雅丽的话,顿时一愣,小心地问道:“厂长,这是什么人?还需要您亲自安排?” 谭雅丽摇了摇头,开口道:“没什么关係,就是一个普通人。按照正常的工作安排就行,如果做错事,该敲打得敲打,该罚得罚。” 听到谭雅丽这么说,一旁的秘书顿时瞭然,只要没背景就好,毕竟这是一个扫厕所的工作而已。 贾张氏还不知道,因为谭雅丽没有记清楚,她一下从清洁工就变成了扫厕所的。 然而,在市局悠閒的顾长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此时顾长根正在和白玲用著工作的时间调情。 顾长根此时正在给白玲讲著自己脑海里想到的一些谜语。 顾长根开口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到底猜出来没有?”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能猜出来。” 白玲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小鸭子判死缓,小鸭子判死缓。” 白玲来回走著,就是想不起来小鸭子判死缓到底是什么。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快点说,不说的话我要惩罚你了。”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嚇得赶紧跑到总务组办公室的门口,將门反锁得紧紧的,恐怕有人再闯进来。 毕竟顾长根这傢伙做坏事不分场合。 白玲想了好几个,都不是答案,最终无奈地瘫坐在沙发上说道:“我不知道,你公布答案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小鸭子判死缓,大可不必(duck不毙)。小鸭子duck。” 听到这的白玲直接懊悔地说道:“什么?还能这样?不算不算,这个不算。”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愿赌服输,来。” 白玲看著顾长根,直接跪了下来。 顾长根躺在沙发上,享受著白玲给自己捏腿,笑著说道:“对对对,左边那条腿,使点劲。” 白玲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这次不算,你再出一个。” 顾长根躺在沙发上,笑著说道:“那我再出一个,你这次再答不上来,惩罚就要变严重了。” 听到这的白玲不服气地说道:“来就来,谁怕谁?”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好好好,这次给你出个简单的,吃冰棍,拉冰棍。猜吧。” 听到这的白玲看著顾长根道:“你真噁心。” 顾长根反而笑著说道:“你管不他恶不噁心,你就说你知不知道谜底就算了。” 听到这的白玲边帮著顾长根捏腿边想著。 想了半天,白玲开口道:“是老冰棍,对不对?” 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对。” 白玲听到不对,又想了想:“那你说吧,我不知道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白玲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放弃就放弃。”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好吧,等一下继续接受惩罚。” 白玲点了点头。 最开始的时候,顾长根给她整了一个“500个女人在沙滩上裸奔”让她猜,猜了半天她也没猜出来,最后整了个“铅球(千球)”,白玲顿时有些崩溃。 那时候顾长根就让她捏脚,现在又变成了捏腿,一点点地往上走。 顾长根好像在给她挖陷阱,这让白玲不得不想歪。 顾长根看著白玲有些发呆,笑著说道:“那我可说谜底了。” 白玲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吃冰棍拉冰棍,答案是没话(没化)。”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有些无语。 顾长根站了起来,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愿赌服输。” 白玲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將头髮掖在了后面,跪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白玲嘴里吐著沫子,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算计吧?”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你自己想歪了,你怨谁?我本来是让你揉肩的,谁让你坐这的?害得我浪费了不少子孙后代。” 听到这的白玲顿时对著顾长根呲牙道:“你信不信我给你咬断?” 顾长根赶紧的嚇得往后退,开口道:“媳妇,我错了我错了,你愿意让我给你做什么补偿,我都同意,好不好?” 白玲看著顾长根,不屑地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顾长根看著爭强好胜的白玲,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你喜欢就行。” 第 337 章:刘翠兰质问易中海 晚上下班,易中海刚回到家就发现不对劲。 刘翠兰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哭哭泣。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的样子嚇了一跳,赶紧地问道:“翠兰,怎么了?”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眼睛红红的,眼里全是泪光,瞪著易中海不说话。 越是这样,易中海心里越是觉得不对劲。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媳妇,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欺负我?你说说这个院子里除了贾张氏,谁还会欺负我?谁还会光明正大的拿你来说事?”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贾张氏。 易中海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开口道:“媳妇你等著,我去找贾张氏,我非得让她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这的刘翠兰冷哼的开口道:“易中海,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贾张氏都把你们两个的关係说得透透的了。贾张氏的工作是不是你给她找的?” 听到这的易中海停下了脚步,心里一阵发虚,小心地开口道:“媳妇,你听我说……”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直接摇头道:“我不听,我不听。” 说著,刘翠兰抱著孩子哭泣地喊道:“儿子,娘对不起你,咱们娘俩就活该被人欺负。谁让你爹的心思不在咱们娘俩身上。”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觉得头疼,赶紧的开口道:“翠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说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行不行?”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生气地说道:“那我问你,贾张氏的工作是不是你给她的?” 易中海听著刘翠兰的询问,低下了头,无奈地开口道:“是我。” 听到这的刘翠兰顿时一阵心绞痛。 刘翠兰捂著胸口,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赶紧地解释道:“媳妇,你先听我说,给贾张氏介绍工作,就是为了和贾张氏撇清关係。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 听到这的刘翠兰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易中海,试探性的问道:“真的?” 易中海是真的点头道:“真的。”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我不相信,除非你能证明。”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疑惑地开口道:“这你让我怎么证明?” 刘翠兰想了想:“既然你说你和贾张氏关係断了,那你就当著全院人的面说清楚,以后和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我就相信你。要不然,我寧愿抱著儿子去要饭,也不和你过了。”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嚇了一跳,赶紧地开口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很快,易中海写好了该说的话,將纸条交给刘翠兰。 刘翠兰看著上面的內容,点了点头,开口道:“行,现在你將全院的人都喊到一起。” 听到这的易中海皱著眉开口道:“媳妇,真的要这么做吗?” 刘翠兰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了。” 易中海听了刘翠兰的话,眉头紧皱,开口道:“媳妇,你要真的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听到这的刘翠兰顿时大怒道:“易中海,你有没有想过我被贾张氏羞辱的时候,我怎么做人?” 说著,刘翠兰就將胳膊伸了出来,给易中海看,她胳膊上被贾张氏抓伤的痕跡。 接著刘翠兰又讲述了今天贾张氏炫耀工作时,嘚瑟的神情。 听到这的易中海心里恼怒不已。 他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蠢,別人都是財不外漏,贾张氏反倒是脱光了给人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很快,在刘翠兰的催促下,易中海不得不挨家挨户的將人喊到了中院。 顾家的人最多,顾长根带著一大家子人站在中院,看著热闹非凡的场景,手里捧著瓜子,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而顾长根的媳妇们全都是一人一个小板凳。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站在中间的易中海。 就连贾张氏都有些好奇易中海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的閆福贵看著神情悠閒的顾长根,忍不住地凑到顾长根面前,轻笑著说道:“长根,你知道老易这又是整什么么蛾子?” 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哪知道?不过看样子是有大瓜。” 顾长根说著,看向人群中的易中海。 可是眼睛飘向閆福贵的时候,发现閆福贵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瓜子。 顾长根无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来,老閆,给你一点。” 閆福贵双手捧著,笑著开口道:“你看看你,这么客气,让我说什么好?”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心里不由得的佩服。 老閆这是该记恨的记恨,该要好处的时候要好处。 之前閆福贵因为自己教训过他的事情记恨自己,现在因为这一点好处对自己笑脸相迎,这脸皮真適合做销售。 在何家门口,许富贵看著人群中的易中海,不由得开口道:“老何,你知道这咋回事不?” 何大清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知道。要不是柱子跟我说,我还不知道院里聚集了这么多人。” 这时候刘海中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看著何大清和许富贵开口道:“你们两位不知道易中海要干什么吧?”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疑惑地说道:“你知道?” 刘海中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了。” 很快刘海中就將自己媳妇李春华讲述的,白天时候发生在在院子里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两人听著刘海中的话,忍不住地看向了人群当中拿著纸条的易中海。 何大清笑著看著易中海,开口道:“甭管易中海搞什么么蛾子,今天肯定会有一场大戏。” 听到这儿,其他两人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第 338 章:撇清关係 很快,所有人都盯著人群中间的易中海。 而一旁刘翠兰则是抱著孩子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被刘翠兰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这时,易中海开口说话。 易中海双手拿著写好了话术的纸,手不停地在颤抖,开口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让大家做一个见证。” 听到这的眾人都纷纷疑惑不已。 这时易中海继续开口道:“大家都知道,自从住到这个院子以来,我和贾家的关係以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从今天开始,贾家任何事情,都和我易中海没有半点关係。从今以后,我易家和贾家两家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这的眾人顿时譁然一片。 而刘翠兰抱著孩子得意地看向贾张氏。 眾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 贾张氏听著易中海的话,顿时整个人都炸毛了,直接衝到易中海面前,抓住易中海的领子,开口道:“易中海,你说什么?你凭什么决定和我们贾家没有关係?你想吃干抹净,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听到这的易中海赶紧抓住贾张氏的手,想让贾张氏鬆开。 可是贾张氏却死死地抓著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愤怒。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顿时吼道:“贾张氏!你不要再胡搅蛮缠。我们两个早就说好了的,我帮你找工作,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係。” 眾人听到这,顿时都譁然一片。 毕竟贾张氏白天炫耀自己工作的事情,院里的好多老娘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些老娘们等自家男人回到家后,也说得明明白白。 大家虽然都当笑话听了,但是没想到这刚下班没多久,就出现了易中海要和贾家断绝来往的事情。 何大清笑著看著院子中间的易中海,开口道:“老许,老刘,你们看,我就说今天有好戏看。” 许富贵看著贾张氏和易中海,笑著开口道:“没看出来老易还有这么果决的时候。” 刘海中开口道:“是啊,之前遇到贾家的事情,易中海哪次不是向著贾家?帮著贾家?没想到现在易中海竟然一脚將贾张氏给踢开了。” 这时许富贵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两位,你们说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易中海的种?” 何大清摇了摇头,开口道:“这种事情哪说得清楚?不过我看贾东旭的眉眼和易中海倒是挺像。” 而一旁的刘海中则是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对不对。贾东旭小时候和老贾基本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富贵听著两人的分析,不由得摇了摇头,无奈地嘆息道:“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我估计贾张氏都闹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孩子。” 刘海中听到了许富贵的话,疑惑地说道:“怎么可能?” 何大清这时插话道:“怎么不可能?要是贾张氏一边和老贾交流著,同时另一边又和易中海交流著,生出来的孩子还保不准是个混血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这的刘海中直接开口道:“什么混血?是个杂种还差不多。” 听到这的许富贵顿时笑著开口道:“老刘,你这说得也太直白了。” 刘海中不屑地开口道:“我这叫实话实说。” 而另一边的顾长根则是张著大嘴,连瓜子都不嗑了,看著这惊天大瓜。 一旁的閆福贵吃著瓜子,嘴里嘖嘖地感慨道:“老易这不行啊。他这人品有问题。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而老易这可是,兄弟妻不客气!现在老贾不在了,贾张氏就只能依靠易中海了。现在易中海又和贾张氏断了关係,这贾家估计要完了。” 顾长根听著閆福贵的分析,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开口道:“老閆,那你说贾张氏会善罢甘休吗?” 閆福贵笑著看著顾长根手里的瓜子。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的样子,从口袋里又抓了一把瓜子,交到了閆福贵手中。 閆福贵笑著看著人群中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想想,贾张氏现在只能依靠易中海了,如果易中海和她断了,贾张氏无依无靠,还不得任人欺负?” 顾长根看著人群中的贾张氏,笑著开口道:“贾张氏就算想依靠易中海,易中海现在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觉得贾张氏还有希望吗?” 听到这的閆福贵顿时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出,毕竟他忘了分析刘翠兰的关係了。 顾长根指了指一旁的刘翠兰,开口笑著说道:“贾张氏现在想依靠易中海,你觉得刘翠兰会答应吗?” 閆福贵看著一旁抱著孩子的刘翠兰,点了点头,开口道:“长根,你分析的还真对。刘翠兰现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这个四合院水深著呢。” 顾长根则是笑著开口道:“这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才对。” 閆福贵听著顾长根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面对顾长根,他也只能笑著笑脸相迎。 毕竟她现在家里都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以后孩子的工作,他还想拜託顾长根呢。 之前虽然他做事也欠考虑,可是閆福贵想著,等自己的儿子长大,那之前发生的事已经是很久时候的事了。 到时候,之前的风风雨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的閆福贵,顿时对著顾长根笑了笑。 閆福贵的笑容让顾长根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赶紧找了个藉口离开了这个位置。 而人群中的易中海还在和贾张氏拉扯。 一旁站著的刘翠兰实在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开口道:“贾张氏,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清楚了吗?贾张氏,贾张氏,你娘家姓张,夫家姓贾,和我们易家有什么关係?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们就报警了,让大家都看看,你一个寡妇,整天缠著一个有妇之夫,像什么样子?” 说著刘翠兰得意地抱著自家儿子,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贾张氏看著得意的刘翠兰,心里恨得牙痒痒,对著刘翠兰怒骂道:“刘翠兰,你个贱货!老娘不就是白天说了你几句吗?你至於报復吗?退一万步来讲,咱们两个都跟老易上过床,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听到这的眾人都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就连易中海也都愣住了,这不应该是我的词吗? 第 339 章:大型吃瓜现场 何大清站在一旁伸出大拇指夸讚道:“贾张氏不愧是贾张氏,什么他娘的都敢说。” 许富贵则是笑著开口道:“咱们看看接下来易中海还会选择哪一边。” 刘海中笑著说道:“肯定是刘翠兰。除非易中海傻了,还敢选贾张氏。” 许富贵听著刘海中的话点了点头,刘海中都能看出来的事,大家估计都能看得出来。 刘翠兰站在人群中,看著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开口道:“易中海,你还不赶紧的给我扇她!贾张氏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你还在等什么?”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对著贾张氏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眾人看著这一巴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一旁的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站在一起,不停的拍手叫好。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一巴掌给打得有些发疯。 反应过来的贾张氏顿时来了一个野猪衝撞,直挺挺地撞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撞完易中海的贾张氏看向刘翠兰,下意识的要撞向刘翠兰。 刘翠兰看见贾张氏要撞向自己,著急地大喊:“易中海,你赶紧的过来救我和咱们的儿子!”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此时头脑有些发懵。 看著贾张氏就要撞向刘翠兰,赶紧的起身去抓贾张氏。 可是易中海被撞得有些发懵,整个人想抓贾张氏的时候,没抓到衣服,突然抓住了裤子。 加上贾张氏朝前冲,也是“刺啦”一下,贾张氏的裤子被撕成了两半。 这让正在朝著刘翠兰衝撞的贾张氏,听到自己的裤子“刺啦”一声,顿时停住了脚步。 眾人看著这一幕,顿时哄堂大笑。 贾张氏看著自己只剩大裤衩的样子,顿时嚇得尖叫了起来。 因为贾张氏捨不得花钱为自己买大裤衩,她身上穿的这个大裤衩,大洞小洞加起来有七八个。 一旁的杨瑞华笑著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你赶紧捂住你屁股上的洞,走光了,都走光了。” 听到这的贾张氏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 可是他捂住前面,捂不住后面,顿时眾人看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刘翠兰看著贾张氏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 而一旁的易中海也愣了,看著手中的裤子的布料,尷尬地將布料扔给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哪肯愿意? 顿时怒火中烧。 贾张氏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鬆开自己的手,抓向易中海的裤子,对著易中海的裤子就是“刺啦”一下,將易中海的裤子给撕成两半。 眾人看著这场闹剧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易中海虽然大裤衩比贾张氏的要好,但是人群中这么多小媳妇、老娘们,让易中海觉得脸上难堪至极。 易中海怒斥道:“贾张氏,你够了!赶紧滚回家!我告诉你,咱们两家的关係彻底断了。你要是再来找事,我饶不了你。” 听到这的贾张氏,更是朝著易中海的脸就抓了过来,边抓边喊道:“易中海,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你要是敢再和我这么说,我就告你耍流氓!”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愣了。 他想到贾张氏没有证据,於是易中海厉声地开口道:“行,你去告,你想怎么告就怎么告,我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我告诉你,我现在只关心我媳妇刘翠兰和我儿子,其他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关係。你贾张氏想讹诈我,门都没有。我以后的钱和工作只能是我儿子的。” 这时刘翠兰也站了出来,看著狼狈的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实话告诉你吧,以后易中海的工资都是由我来拿著。你想占我家便宜,门都没有。” 听到刘翠兰说的话,贾张氏愣住了。 眾人都想看看贾张氏该如何应对。 贾张氏不相信的看向易中海,开口道:“她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开口道:“刘翠兰说的是真的。以后我的工资和家里的钱都交给她保管。”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点了点头,曖昧地说道:“行,易中海,你做的绝。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和你一刀两断,但是这么多年我也不能被你白玩。你必须给我补偿。”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贾张氏,这么多年我照顾你的还少吗?你还想要什么?”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易中海的脸上,骂道:“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的那些是什么东西?给点钱,给点粮食就把我打发了?你想的倒是美。我告诉你,想要和我一刀两断,你必须拿出2000万块钱来。” 听到这的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的2000万相当於以后的2000块,但是在这个平均工资低下的年代,这相当於一个中层打工人的四年收入。 还不等易中海开口反驳,一旁的刘翠兰站了出来,开口道:“你这是痴心妄想。2000万?你看你那张老脸,你配拿2000万吗?” 贾张氏看著刘翠兰,毫不客气地开口道:“刘翠兰,你可以不给。但是你想让易中海摆脱我的纠缠,门都没有,除非我死。反正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都不要活了。” 眾人听到贾张氏的话,都嚇了一跳,纷纷地往后退,恐怕贾张氏做出什么不理性的动作。 刘翠兰也嚇了一跳,赶紧的往后退了两步,將自己儿子护在怀里。 易中海看著刘翠兰的动作,赶紧的站在刘翠兰身前。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护著刘翠兰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悲哀。 眾人看著场中的刘翠兰、易中海和贾张氏三人,纷纷地討论开了,毕竟2000万对大多数人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这时候,一旁的顾长根看著身边的白玲,笑著说道:“怎么样?我就说这个院子里面非常热闹。这个瓜保熟吧?” 白玲看著顾长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你往旁边站站,挡著我了。” 顾长根看著白玲,无奈地往旁边挪了挪。 第 340 章:贾张氏得 1000 万赔偿 刘翠兰看著贾张氏豁出去的样子,开口道:“最多给你300万,你还要不要?” 贾张氏听到300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你打发叫花子呢?” 刘翠兰看著贾张氏,讽刺地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 听到这个,贾张氏顿时怒火中烧地开口道:“刘翠兰!我打不过易中海,还打不过你?只要我还住在这个院子里,你就给我小心著点,尤其是你的儿子,能不能活著长大还两说呢。” 听到这的刘翠兰嚇了一跳,赶紧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怒火中烧,攥紧拳头,慢慢的走向贾张氏,狠厉地开口道:“贾张氏,你说什么?”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心里顿时有些发怵,可是她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不得不顶著压力,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易中海,我也不想做得这么绝,可是你有钱就是不给我,我能怎么办?”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无奈地开口道:“500万。” 贾张氏摇了摇头:“1500万。” 易中海又开口道:“不行,太多了,最多700万。” 贾张氏开口道:“1300万。”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想了想,又看向刘翠兰:“800万,不能再多了,我们家也没有多少钱。” 听到这的贾张氏开口道:“1000万。你要是不给,我也不打算要了。” 听到这的易中海看向了刘翠兰,小声的说道:“翠兰,这钱给她吧,就算是拿钱保平安了。” 听到这的刘翠兰,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想把这些钱给贾张氏,可是看到贾张氏那凶狠的样子,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考虑。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行,这钱我当著大傢伙的面给你,但是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拿了钱还来找麻烦,就別怪我易中海心狠手辣了。” 听到这的贾张氏,不屑地说道:“你放心,只要我拿了钱,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係,我贾家的生死和你们易家没有半毛钱的关係,我们俩从此也一刀两断。” 听到这的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只要能拿钱买平安和清净,他还是愿意掏钱的。 在贾张氏心里更是得意至极,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誆到1000万。 毕竟这些钱她只是想想,她从来没想到易中海能给这么多。 很快,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各自回到自己家,换好裤子,来到了人群中。 閆福贵作为院里的唯一老师,充当证人,把写好的关係断绝书一式两份,让双方签字按手印。 很快,双方都签字按手印。 贾张氏兴奋地数著手中的1000万,来回数了三四遍,確认没有数错之后才罢休。 閆福贵看著易中海,笑著,不停地搓著手指头。 易中海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了5000块钱,交给了閆福贵。 閆福贵看著手里的钱,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而至於向贾张氏要钱,閆福贵想都没想过。 整个院子里,如果说谁没被閆福贵占过便宜,那只有贾张氏,毕竟贾张氏你占她便宜,你拿她一分,她能反过来向你要一块。 事情落幕,所有人还不捨得离去,纷纷地討论著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 晚上,顾长根家。 一家人还在討论著贾张氏和易中海家的事情。 就连谭雅丽这个厂长都忍不住加入进来。 顾大妮笑著开口道:“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贾张氏確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听到之后,连连点头,开口道:“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之前见他还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玩的这么花。就贾张氏那样的人,他竟然下得去嘴。” 而顾二妮则是笑著开口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裤子被扒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尤其是贾张氏,那大裤衩子上面七八个洞,啥都没遮住,真不知道贾张氏是咋好意思在那站著的。” 田枣则是笑著开口道:“贾张氏也不亏,1000万拿到手,比院子里其他人家富裕多了。” 眾人纷纷討论著。 而一旁的顾长根则是悠哉著听著她们聊天。 很快聊著聊著,大家都各自回屋去了,只留下白玲和顾长根两人。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走吧,这么晚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听到顾长根的话,白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可是当白玲刚进到洗澡间的时候,发现顾长根竟然跟了过来,忍不住地开口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顾长根笑著说道:“什么你先洗我先洗,咱俩一起洗,这样省水也省时间。” 白玲看著顾长根將门关上,忍不住地心里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顿时脸羞得通红。 虽说两人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白玲父母的同意,可是白玲看著顾长根如此的举动,还是有些心里小鹿乱撞。 平时的时候白玲整个人看上去比较傲娇,可是面对顾长根的时候,总感觉被拿捏。 鸳鸯戏水脸颊红,情话绵绵雾气浓。手抚玉背滑如脂,心荡神摇醉眼朦! 四个小时后,白玲被顾长根公主抱的姿势抱回了房间。 顾长根看著白玲,挑逗道:“你不是说今天要在上面吗?还来不来?” 白玲看著顾长根,咬牙切齿道:“今天先放过你,不过这个帐我记下了!” 顾长根看著还在强撑的白玲,忍不住地开口道:“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在上面,那就由我来吧。” 看著扑过来的顾长根,白玲下意识地赶紧闭眼。 痛並快乐著的白玲,想著自己母亲的交代,儘可能早一点怀上孩子,要不然自己才不和顾长根天天翻云覆雨呢。 白玲在心中努力地给自己找著藉口。 白玲现在已经心服口服了,她也终於弄明白了为什么顾长根有这么多女人,还能够和平相处。 毕竟如果真的顾长根只有一个女人,那还不得死在顾长根身下? 果然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去下定结果,还是要实事求是的进入实践当中才知道。 第 341 章:清洁部扫厕所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换了一身稍微乾净的衣服,跟著上班的大部队,很快的来到了轧钢厂。 贾张氏看著来上班的这么多人,心里不免的有些自豪起来,毕竟自己从今天开始,也算是轧钢厂的一员了。 很快,贾张氏来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办事员看著贾张氏递过来的证件,查找了一下资料,看到了还真有贾张氏的工作岗位。 只不过当人事科的办事员看到上面写著“清扫厕所”时,不由得多看了贾张氏两眼。 轧钢厂清扫厕所的人,来来回回换了好多次。 毕竟轧钢厂的人多,厕所就那么几个,厕所可谓是重灾区,每天都臭气熏天。 办事员看著贾张氏,笑著说道:“拿著这张条子去后勤的清洁部,到那边领工具,会有人告诉你该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手里的条子,想了想问道:“我这工作岗位好不?” 办事员想了想,笑著开口道:“你这个岗位有补贴。” 听到还有补贴,贾张氏顿时得意起来,没想到只是打扫个卫生,还有这样的福利。 很快,贾张氏来到了清洁部。 清洁部的班长看著来报导的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贾张氏肥胖的身体,感觉是个干活的料,笑著开口道:“张翠花是吧?” 贾张氏笑著点头道:“班长,是我。” 班长看著贾张氏,点了点头,开口道:“跟我来吧,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很快给贾张氏领取了一些工具。 贾张氏看著口罩、铲子、铁锹、水桶、扫帚,心里忍不住地想到,还是人家这大厂好,你看扫个地都给这么多工具,这也太齐全了。 可是接下来,贾张氏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很快,班长就带著贾张氏来到了厕所。 贾张氏看著班长,忍不住地开口道:“班长,我不上厕所。” 班长看著贾张氏开口道:“你上不上厕所我不管。但是这厕所以后就属於你的工作范围。”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愣住了,赶紧地问道:“班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厕所属於我的工作范围?” 班长看著贾张氏开口道:“张翠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的工作就是清扫厕所。我不带你来厕所,还能带你去哪?”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著急地开口道:“不对不对,我的工作不是清洁吗?不是打扫厂里面的卫生吗?怎么变成扫厕所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班长看著贾张氏,仿佛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开口道:“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安排进来的,但是你的工作就是这个。如果你愿意干就留下,不愿意干就滚蛋。”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恼怒不已。 贾张氏脑海里想著给自己安排工作的人,那不是易中海吗? 顿时,贾张氏破口大骂道:“易中海,你个王八蛋!老娘不过是要了你1000万,你就敢背后使绊子,让老娘扫厕所,我操你爹!” 一旁的班长听著贾张氏骂大街,忍不住地皱眉道:“张翠花,你给我闭嘴!这里是厂子里,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这个工作你到底要不要干?” 贾张氏听著班长的话,想著自己目前的处境,无奈地开口道:“干,我干。”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班长心里稍微欣喜一些,毕竟他都已经做好了贾张氏不乾的打算了。 很快,班长给贾张氏说了一下厕所的打扫时间和打扫程度。 贾张氏听著班长的话不住的点头,可心里却是一直压著怒火。 等班长走后,贾张氏对著地上的工具就是一顿发泄,边发泄边骂易中海。 而在车间里工作的易中海,突然感觉鼻子有些痒,不停的打著喷嚏。 摸了摸鼻子,易中海觉得有人在想自己。 想了想,也只有在家的媳妇和儿子想自己。 想到这的易中海顿时干劲满满。 贾张氏看著自己需要打扫的厕所,忍不住皱眉。 並不是因为她是女的,就只打扫女厕所,而是男厕所、女厕所都有。 这让贾张氏一阵头大。 贾张氏先是去女厕所看了一下,看到里面各个蹲坑里面的粪便,忍不住地皱眉,开口骂道:“你们他妈的是不是都属驴的?都拉这么多!” 贾张氏站在厕所里面,闻著闻著,突然感觉身体非常的不適,想要乾呕出来。 贾张氏赶紧的跑出厕所。 贾张氏看著旁边的男厕,想著自己活了几十年了,还没去过男厕所,这也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一趟。 想著,贾张氏快步地走进了男厕所。 然而,男厕所里有四五个人正在上大號,突然看到一只女的闯进来,顿时几人一阵嚎叫。 贾张氏看著蹲著一排排的男人,下面掛著一根根腊肠,不由得捂著嘴笑出声来。 隨后贾张氏在一阵乱骂声中跑了出去。 跑出来的贾张氏拍著胸脯,心里想著:“太刺激了,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每天要乾的工作?” 虽说贾张氏能欣赏到不同的风景,但是该干活的还得干活。 很快,贾张氏戴上好口罩,开始打扫女厕所。 不过由於贾张氏是第一次干这种活,难免有些不適应。 贾张氏干著干著,直接吐了出来。 粪便的臭味加上乾呕的酸臭味,很快让厕所的味道变得更加难闻,而且贾张氏吐的到处都是。 等贾张氏从女厕所衝出来之后,拼命努力地喘著粗气。 而这时,正好有两个女工人结伴上厕所。 可是刚一进到厕所,看著满地的呕吐物,顿时嚇得尖叫了起来! 毕竟厕所的味道已经够难闻的了,再加上这些呕吐物,她们怎么可能还愿意在这边上厕所? 两人骂骂咧咧地从厕所里走出来,朝著其他的女厕所跑去。 第 342 章:偷懒耍滑贾张氏 而就在这时,清洁部的班长看著从厕所里跑出来的女工人,忍不住的皱眉。 因为班长也是女的,所以班长直接走进女厕所。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的酸臭味,看著厕所里面的呕吐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走出厕所,开始找贾张氏。 找了半天,班长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贾张氏。 班长看著贾张氏坐在地上的样子,直接怒吼道:“张翠花!!!” 正在地上休息的贾张氏听到班长的吼声,嚇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班长走到张翠花身边,看著张翠花开口道:“张翠花,你过来给我解释解释,厕所里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著怒气冲冲的班长,小声的说道:“班长,我不是故意的。厕所的味道也太难闻了,我实在没忍住吐出来了。” 班长看著贾张氏,厉声地呵斥道:“吐出来了。你吐出来倒是吐一堆呀!你吐的到处都是,算是怎么回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清理掉!” 贾张氏看著班长,开口道:“班长,我……” 班长看著贾张氏开口道:“我什么我?赶紧给我去,不然的话,我就扣你工资。” 听到这的贾张氏,赶紧的拿著自己的工具,朝著女厕所跑去。 班长看著贾张氏跑步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本来他还以为贾张氏是个能干活的料,可是看著贾张氏肥胖的身体,跑步一步一喘气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 班长在厕所门口盯著贾张氏干活,贾张氏干活那叫一个乾净利索,很快將呕吐物全都铲著扔到了粪坑里。 看著贾张氏乾的有些模样了,班长叮嘱的开口道:“张翠花,以后厕所就按照这个清扫標准来。” 听到这的贾张氏连连点头。 等班长走后,贾张氏直接將工具扔到了一边,找了一处角落,赶紧的去休息。 主打的就是:你盯著我我就干,一旦没人看著,立马摸鱼摆烂。 休息差不多的贾张氏,想著女厕所既然打扫乾净了,那就去男厕所看看。 由於贾张氏不知道男厕所有没有人,於是贾张氏就在外面待一会,就去男厕所看一眼,在外面待一会,就去男厕所看一眼。 可是贾张氏发现,她每次去总有人在男厕所里方便,这让贾张氏鬱闷无比。 正在贾张氏看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班长走了出来。 班长看著贾张氏,一脸不悦的问道:“张翠花,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我这边投诉你?” 听到这的贾张氏也是一脸的茫然,开口道:“班长,我做什么了?他们为什么投诉我?” 班长看著贾张氏开口道:“他们投诉你,不停的窥视男厕所,看他们方便。” 听到这的贾张氏感觉无比委屈,开口道:“班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去男厕所,那是为了打扫卫生。可是我每次去的时候,他们都有人在,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这的班长整个人都无语了,看著贾张氏开口道:“张翠花,你他娘的是猪脑子吗?” 贾张氏听著班长的谩骂,忍不住地反驳道:“班长,你怎么能骂人呢?” 班长看著贾张氏开口道:“骂你?我还想打你呢!清洁部从开厂子到现在,一个投诉都没有。到你这,一堆投诉的。” 贾张氏看著班长,开口道:“班长,这不怨我,我都说了,我是去男厕所看看有没有人在。” 班长指著贾张氏的脑子,开口道:“你这个猪脑子,你不会在门口喊一声吗?厕所里有人,人家不会回应你吗?你非得进去?”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恍然大悟:“哦,还有这一招?班长班长,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看他们,再说了,他们都长得差不多,一根枪两个球,藏在草丛找不著,我看多了也没啥意思。” 听到这的班长忍不住地看向贾张氏,开口道:“你看了多少人?” 贾张氏想了想,开口道:“也没有吧,也就看了几十个人。不过咱们厂子里的男人的质量也就那样,都是小腊肠。” 听到这的班长,心里一阵可惜,自己当初接这个清洁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招?白白便宜了贾张氏,看了那么多男人。 贾张氏看著呆愣在一旁的班长,忍不住地开口道:“班长,班长,你怎么了?” 班长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尷尬地咳了咳,开口道:“贾张氏,该教你的我都教你了。记住,以后进男厕所之前,一定要在门口喊一声,里面没有人回答,才能进去。” 贾张氏点了点头:“好的,班长,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张氏按照班长教的方法,终於能够正常的打扫男厕所了。 贾张氏看著男厕所臭气熏天的粪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其他的还好,贾张氏看著小便的地方,不由得皱起眉来。 看著小便撒的到处都是的样子,贾张氏不由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打扫,心里不由得暗暗骂道:“这群老爷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肾虚。尿个尿还尿不准,撒的到处都是。” 而且还看著上面的標语,写著“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贾张氏不由得对著標语吐了一口。 贾张氏找来水桶,接了两大桶水,对著男厕所就是一顿乱冲。 贾张氏看著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地暗暗对自己佩服。 贾张氏越干越顺手,正在贾张氏干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走进来。 贾张氏抬头一看,竟然是刘海中。 刘海中看到贾张氏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贾张氏在男厕所打扫卫生。 这让刘海中不由得得意起来,笑著开口道:“哟,贾张氏,这就是你的工作啊?没想到老易给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工作。” 听到这的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刘海中,哪个裤襠没夹紧把你漏出来了?老娘这是正当工作,你要是有本事就別上厕所。” 听到这的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个泼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现在出去,我要方便。”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你方便你的,我打扫我的,咱们井水不犯尿水。” 第 343 章:贾张氏讹诈刘海中 听到这话的刘海中眉头紧皱,开口道:“贾张氏,这是男厕所,你赶紧的出去。”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快要憋不住的样子,笑著说道:“这是我的工作,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是说你怕你的东西太小,辣我的眼睛?” 听到这的刘海中怒吼道:“贾张氏,你不要太过分!你赶紧给我出去,我快拉出来了!” 看到这的贾张氏顿时哈哈大笑道:“刘海中,我就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拉裤子里。不然的话,你那小玩意,老娘今天还看定了。” 刘海中看著厚脸皮的贾张氏,忍不住的皱眉道:“贾张氏,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笑著说:“想让我出去也行,你给我1万块钱。” 听到1万块钱,刘海中顿时瞪大了眼睛,开口道:“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这事你要我1万块钱?”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你就说给不给吧?” 刘海中憋得脸通红,看著故意气自己的贾张氏,无奈地开口道:“好,我给。” 贾张氏伸出手,刘海中无奈从裤兜里掏出一万元。 刘海中心想,幸好今天自己带钱了,不然的话今天自己得栽在这。 可是在刘海中没注意的时候,贾张氏顺手將刘海中口袋里的草纸给拿走了。 刘海中看著贾张氏离开,赶紧地找了个蹲坑蹲下来,“噗噗噗”地开始释放身体里的污秽物。 而在厕所门口的贾张氏则是笑著摸了摸手上顺来的草纸。 贾张氏想著之前和刘家的种种恩怨,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好的计策。 为了防止有其他人进入厕所给刘海中厕纸,贾张氏站在男厕所门口,將要进入男厕所的人一一地轰到了其他男厕所。 十几分钟之后,蹲在厕所的刘海中,释放完毕,准备起身,摸著身上的口袋,突然,刘海中嚇了一跳:“厕纸呢?自己身上带著的厕纸呢?” 刘海中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身上带著厕纸呢,可是现在为什么找不到了呢? 找了半天的刘海中终於放弃了。 於是刘海中在厕所里来回的查看,突然看到有一截没有沾屎的纸,刘海中顿时高兴不已,赶紧的迈著小步,开始一点点的往那边挪。 眼看就要够著的时候,突然厕所里不知道哪刮来了一阵风,那截厕纸直接掉到了坑里。 看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懊恼不已。 突然,刘海中想到了什么,开口大喊道:“有没有人?有没有路过的人?” 听到这的贾张氏赶紧地跑了进去。 看到贾张氏进来,刘海中嚇了一跳,赶紧地捂住自己的下面。 可是虽然捂住了下面,自己的屁股还在一边撅著。 刘海中又气又恼,喊道:“贾张氏,你进来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不是你喊我进来的吗?我进来了,你又这么多事。” 刘海中气恼地开口道:“我喊的是男人,不是你。” 贾张氏笑著说道:“哦,是这样啊,那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咙也喊不到人。” 刘海中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贾张氏笑著说道:“因为外面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不信的话,你继续喊。”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沉默。 可是看著贾张氏站在自己面前,刘海中还是觉得比较尷尬,小声地开口道:“贾张氏,能不能拜託你,帮我拿点纸。”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向自己求救,笑著说道:“拿纸啊?可以呀,不过你得拿钱来换。” 听到这的刘海中忍不住地开口道:“你说什么?一点厕纸你还给我要钱?”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行啊,你不要厕纸,那你自己用手。要不然墙在那,你蹭蹭。” 听到这的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开口道:“多少钱?” 贾张氏伸出一根手指头。 刘海中知道,这是要1万块。 刘海中无奈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万块钱。 贾张氏接过钱时,朝著刘海中下面看了看,不屑地吹了个口哨。 听到口哨的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著贾张氏说道:“赶紧给我纸,然后赶紧滚蛋。” 贾张氏看著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了厕纸,然后在一沓厕纸之中,从中间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震惊地看著手中的纸,开口道:“贾张氏,为什么只有一张?” 贾张氏笑著说道:“刘海中,你就给了我一张纸的钱?可不就一张。”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恼怒,开口道:“贾张氏,谁告诉你是一张纸的钱了?是那一沓纸的钱。” 贾张氏看著手里一沓厕纸,笑著说道:“哦,那你早说啊。一张一万块。” 听到这的刘海中整个人头都大了,开口道:“贾张氏,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这一张纸我也能擦。”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笑著说道:“行啊,那我看著你擦。” 可是刘海中准备擦的时候,突然感觉这个厕纸竟然这么薄。 刘海中刚刚紧张的出汗的手摸著厕纸,竟然將厕纸洞穿了。 刘海中看著手里的纸,气得破口大骂道:“贾张氏,你阴我!” 贾张氏笑著说道:“刘海中,是你自己愿意买的。而且我又没说卖给你的纸是厚是薄。” 刘海中看著手里的纸,心里想到:一张纸是三层的,可是现在自己手里的这张纸明显只有一层,这让自己怎么擦?这一擦还不弄得自己一手全是屎? 想到这的刘海中,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你赶紧把手里的纸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贾张氏笑著挥了挥手里的纸,然后直接拿出一张扔在尿池里,开口道:“刘海中,你不要逼我。你要逼我的话,我就把这纸全部扔到尿池里,看你怎么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刘海中嚇了一跳,赶紧地制止贾张氏说道:“停停停,贾张氏,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贾张氏笑著说道:“那你还买不买纸?” 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道:“买!” 贾张氏笑著说道:“那你买几张?” 刘海中想了想,自己上厕所应该需要3张,按照贾张氏的卖法,得需要9张。 气的刘海中开口道:“我买9张。” 贾张氏听著刘海中的话,顿时欣喜不已,9张就是9万块。 贾张氏很爽快地將纸张数了出来。 贾张氏拿著纸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 刘海中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了9万块钱交给贾张氏。 可是这时贾张氏直接对著9张纸中间,用手指直接戳了个窟窿。 第 344 章:被打出屎来 看到这一幕的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贾张氏,我操你妈的,老子乾死你!” 说著,连裤子都没提,直接扑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被刘海中这一操作给嚇了一跳。 愣神的功夫就被刘海中给扑倒了。 由於贾张氏在厕所里待的时间比较长,外面没有人阻止其他男工人进厕所。 就在刘海中扑倒贾张氏的一瞬间,三四个上厕所的工人走了进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嚇了一跳。 贾张氏脑子转得飞快,顿时哀嚎起来:“救命啊!强姦啦!” 听到这的工友们看著退了裤子的刘海中,又看了看在刘海中身下挣扎的贾张氏,顿时几人正义感爆棚,对著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很快,厕所的动静引起了所有路过人的注意,眾人纷纷朝著男厕所里面观望。 当刘海中被拖出来时,眾人看著屁股上还夹著屎的刘海中,以及被人扶著出来的贾张氏,顿时譁然一片。 贾张氏看著人越来越多,顿时坐在地上哀嚎起来:“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的清白没了!” 贾张氏的哀嚎顿时引起了不少妇女同志的注意。 而刚刚进去的几个工友,將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眾人听说刘海中要强姦扫厕所的贾张氏,顿时都忍不了了。 尤其是刘海中的裤子还没提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愤怒不已,对著刘海中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甚至有人趁著大傢伙不注意的时候,对著刘海中的二弟狠狠的来上一脚。 刘海中被踢得嗷嗷嗷的哀嚎不止。 此时的刘海中感觉自己冤枉死了,而且还非常的社死。 他没想到自己就想上个厕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贾张氏周围有四五个妇女在一旁安慰著贾张氏。 匆匆赶来的清洁部的班长,看著眼前的状况,顿时嚇了一跳。 问清楚了缘由之后,班长赶紧来到贾张氏跟前,开口道:“张翠花,你没事吧?” 贾张氏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开口道:“班长,班长救救我,我这么大年龄了。这个畜生,他竟然敢……他竟然敢……” 说著贾张氏竟然哭了起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还得了? 看著地上的刘海中,纷纷的又动起手来。 不过很快有人报了保卫科,刘海中被前来的保卫科押著给带走了,要不是保卫科来得快,刘海中差点就性命不保。 而贾张氏看到刘海中被带走,心里不停的打颤,她只是想讹刘海中一点钱。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一步。 可是眼下贾张氏只能跟著事情的发展走,毕竟她已经控制不了事情的走向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厂里关於刘海中要强姦扫厕所大妈的事,迅速传了开来。 事情传到车间里时,易中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刘海中要强姦贾张氏,还是在厕所里?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脑迴路有些不够用,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想到这,易中海十分篤定,刘海中和贾张氏中间肯定有猫腻。 刘海中再傻也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贾张氏,更是在厕所,这是什么特殊的情趣吗? 想到这的易中海赶紧的朝著厕所跑去。 然而在厕所门口,还有几个工人讲述自己看到的情况。 甚至有他们编撰的一些事情,不过眾人听得都津津有味。 毕竟整天上班这么枯燥,好不容易遇到个这种奇闻趣事,那还不得多听听、多聊聊。 易中海听著七八个人编撰的故事,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猥琐男猥褻厕所大妈的爱情动作大片。 听完这些人的胡编乱造,易中海还是不敢相信,於是很快地跑到了保卫科。 易中海將烟递给保卫科科长,笑著开口道:“马科长,你通融通融,我和刘海中是邻居,我就是想见他一面。” 听到这的马科长不屑地开口道:“这种邻居还值得你费尽心思的见他?” 易中海看著马科长,笑著开口道:“马科长,这可能就是个误会。” 马科长不屑地开口道:“误会个屁!那么多工人亲眼见到这个死胖子趴在人家扫厕所的大妈身上,这还能作假?他趴在人家身上的时候,裤子都脱了,要不是那几个好心的工人进去,就差点被他给得逞了。这不,刘海中这傢伙,最后都被人家给打出屎来了。” 易中海听著马科长的话,顿时整个人都蒙了。 竟然有人证,还事实清楚,裤子都脱了,还打出屎来。 易中海整个人被事情的所谓真相给衝击得有些头晕。 马科长看著易中海开口道:“你还看不看?” 易中海赶紧摆手说道:“不看了不看了。我和他也不很熟。” 听到这的马科长挥了挥手,开口道:“以后离这种邻居远一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 然而悲催的刘海中被关进小黑屋,整个人都快疯了。 不停地拍著门,开口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强姦人。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刘海中不停的哀嚎,让看管的人恼怒不已。 保卫科看管人员看著刘海中怒斥道:“给我老实点,赶紧给我闭嘴。” 刘海中听到保卫科人员的话,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喊得更起劲,直呼自己冤枉。 保卫科看管人员哪管刘海中嘴里说的话,毕竟能进来的,有几个不喊自己冤枉的? 保卫科看管人员打开门,看著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开口道:“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再喊就不只是这两脚的事了。” 刘海中被打的躺在地上,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两股热流从自己的眼角流了出来。 心里想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被贾张氏给算计了。 想到这的刘海中越想越气。 可是突然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强姦。 这个年头对於强姦这个词可是非常的痛恨,自己不会被枪毙吧? 想到这的刘海中越想越害怕,赶紧的坐起身来,缩到了墙角里,呜呜地哭了出来。 第 345 章:求助顾长根 轧钢厂会议室,谭雅丽坐在上面,看著下面坐著的几人,忍不住地开口道:“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清洁部的班长站起来,將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以及贾张氏描述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旁的秦淮茹忍不住地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刘海中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大白天在厕所里干这种事情。” 一旁的田枣也是忍不住地质疑道:“是啊。就算找地方,也得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吧?更何况被欺负的人还是贾张氏?” 一旁的李秀兰也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毕竟95號四合院的人,她们还都是了解的。 如果说刘海中为了面子动手打架、打孩子,她们还是信的。 要说刘海中强姦贾张氏,这点她们还真不相信。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她们面前的却是,眾人看到刘海中对贾张氏图谋不轨。 而且刘海中是被现场逮著正著,这让她们几人都诧异不已。 谭雅丽看著清洁部班长,开口道:“你先去安抚一下贾张氏吧,这边我们再开会討论一下。” 清洁部班长听著谭雅丽的话,走出了会议室。 谭雅丽看向其他三女,开口道:“你们都说说吧,这件事该怎么办?” 秦淮茹看著谭雅丽开口道:“关於这件事,我还是保留怀疑態度。毕竟没有人傻的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在男厕所里去强姦一个人老肉鬆的老虔婆。” 田枣也是开口说道:“我同意淮茹的意见。毕竟这种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刘海中图贾张氏什么?图她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 听著田枣的话,其他几人忍不住捂著嘴笑。 而一旁的李秀兰则是不確定的开口道:“虽然我们是这么想的,但不是已经有人亲眼看到事情的发生了吗?就算我们不相信,但亲眼所见的就应该是事实吧。” 谭雅丽听著三人的话,揉了揉太阳穴。 她想过设备会出故障,车间里可能会有人受伤,仓库可能会丟东西等等。 她千想万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出事情。 秦淮茹看著谭雅丽愁容的样子,忍不住地开口道:“雅丽姐,是谁把贾张氏招进来的?” 听到这的,谭雅丽顿时想到了顾长根,开口道:“还能有谁?咱们当家的唄。” 听到这,其他几女都震惊了。 田枣忍不住地开口道:“咱们当家的,他怎么会给贾张氏安排工作?” 谭雅丽看著她们几人,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是易中海找咱们当家的说了什么,反正是咱们当家的给安排进来的。” 一旁的李秀兰听到是顾长根,於是开口笑著说道:“雅丽姐,这事还不好办?你让咱们当家的过来处理这件事情不就行了,反正他也是在市局工作,听说还审过不少案子。” 听到这的谭雅丽顿时眼前一亮,笑著说道:“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而另一边,顾长根正在办公室里悠閒著喝著茶,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 接起电话,顾长根听到谭雅丽的声音,顿时惊喜不已,笑著说道:“媳妇,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嬉皮笑脸的声音,没好气地说道:“当家的,你正经点,是贾张氏出事了。” 听到贾张氏出事了,顾长根顿时愣了一下,开口道:“她出事就出事唄,关我什么事?” 谭雅丽开口道:“这件事非常麻烦,你先过来一趟。人是你塞进来的,你必须把事情给处理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忍不住惊讶地开口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重视?” 谭雅丽开口道:“你赶紧来,电话里不好说。” 听到这的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嘞,马上就到。” 顾长根掛完电话,直接来到车辆管理的地方,开著专属自己的小轿车,直奔轧钢厂。 十几分钟之后,顾长根出现在了轧钢厂办公楼里。 顾长根来到会议室,看著自己几个媳妇,忍不住的开口道:“什么严重的事?让你们都在这?” 李秀兰则是挽著顾长根的胳膊,笑著说道:“当家的,来这边坐。” 顾长根坐在李秀兰旁边,笑著说道:“还是我们家秀兰乖。” 谭雅丽看著不著正形的顾长根,开口道:“当家的!” 顾长根听到谭雅丽的话,笑著说道:“什么事这么严肃?贾张氏犯什么错了?” 秦淮茹则是开口笑著说道:“当家的,你这就猜错了。” 顾长根疑惑的说道:“哦?难道不是贾张氏犯错?还能是有人把她怎么著了不成?” 田枣笑著说道:“当家的,你猜的真准。” 听到田枣的话,顾长根疑惑的说道:“什么真准?” 田枣笑著说道:“你不是说了吗?是有人把贾张氏给怎么著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惊天大瓜,开心地说道:“快快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就贾张氏那样的,还有人把她给怎么著了?” 很快,顾长根听著几人讲述的刘海中强姦贾张氏未遂,被人抓个正著。 顾长根愣了3秒,猛地拍向桌子,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顾长根看著几女忍不住地开口道:“你们確定你们不是在编故事?” 谭雅丽开口道:“我们也不相信,但是现场有人亲眼看到。” 听到这的顾长根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开口道:“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帮忙,给你们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谭雅丽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其实我们几个也不相信刘海中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但是事实如此。而且如果事实真正如此的话,刘海中就会被送往派出所。而刘海中的事情一旦確实,这对咱们轧钢厂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事故。至少所有的女同志都会人人自危。”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查可以,但是我们必须尊重事实,一旦查出来刘海中確实干了这种事,绝不姑息。” 几女听到顾长根的话,点了点头。 顾长根心里百爪挠心,主要是心急的,毕竟他確確实实想知道刘海中和贾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 346 章:审讯刘海中 很快,顾长根就来到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马科长看到顾长根的到来,赶紧的笑脸相迎,开口道:“顾组长,您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没办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著也得来看看。” 马科长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您先坐,我这就让人把刘海中带过来!” 顾长根点了点头。 很快看著蓬头垢面的刘海中,忍不住地诧异道:“刘海中这是怎么了?看著这么虚弱?” 一旁的马科长小声地在顾长根耳边开口道:“顾组长,他主要是被嚇的。而且在他被带过来之前,他被人打了几次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开口道:“行吧,我们先审审。” 刘海中抬头看到顾长根,顿时整个人激动起来,就要朝著顾长根跑过来。 一旁的保卫科人员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嚇得赶紧將刘海中给控制住。 看著刘海中的样子,顾长根开口道:“刘海中,你先老实的坐著。” 顾长根的大嗓门將刘海中一下子给镇住了。 刘海中看著压著自己的两个保卫科人员,只得乖乖地坐在板凳上。 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两根,一根给自己,一根给旁边的马科长,开口道:“刘海中,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你敢光天化日在厕所强姦贾张氏。”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泪如雨下,哭诉道:“顾长根,谢谢你,谢谢你,终於有人能懂我了。” 顾长根看著刘海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你还是赶紧说吧,早一点说,还能早一点还你清白。” 刘海中听著顾长根的话,赶紧的將从自己走进厕所,一直到被人拖出来打,全部说的清清楚楚,差点连自己拉了几根屎都要数出来。 顾长根听著刘海中的话,震惊无比。 这俩人什么神仙操作?一个敢卖纸,一个敢买? 一旁的马科长开口道:“顾组长,你別听刘海中在这胡说八道。他讲的那些话,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傻的花这么多钱去买厕纸,还被人给耍了。” 听著马科长的话,顾长根没有开口,反而是看著刘海中开口道:“刘海中,你確定你说的就是事实?你要知道你如果拿不出证据来,这件事情会非常的麻烦,就凭强姦这一条罪,你估计都会被枪毙。” 听到这的刘海中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开口道:“顾长根,顾长根,我求求你,我真的没有说谎,事实就是这样,真的,真的。我求求你,救救我。”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刘海中的眼睛,確实没有撒谎的跡象。 顾长根掏了掏耳朵,开口道:“行吧,你的事情就先到这里。不过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些事情的东西,不然的话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谁能给你证明这些事情的真偽?”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一阵头大。 审讯完刘海中之后,顾长根又让人將当时看到事情经过的几个工人给分別带了过来。 顾长根挨个地审讯了几人,几人说的口供基本上大同小异,而且说法各有各的观点,並不是那种统一的口径。 看著几人的说辞,顾长根知道这几人並没有串供的可能性。 而且这几人和刘海中、贾张氏根本就不认识。 这就更大大的减少了几人说谎的可能性。 听到这的顾长根也是有些头疼。 而一旁的马科长开口道:“顾组长,您还费这个心思干嘛?这不说的很清楚吗?事实已经很明了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开口道:“马科长,审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你以为你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就是事实?” 马科长疑惑地开口道:“不是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眼见不一定为真。” 听到这的马科长愣了一下,笑著开口道:“顾组长,您別开玩笑了,眼见还不一定为真,那什么是真?” 这时顾长根看著马科长,笑著说道:“来,我们做个简单的小游戏。” 很快,顾长根安排了两个保卫科的人员站在了房间里。 顾长根和马科长两人站在外面,两人通过外面的玻璃看到了一个保卫科人员正拿著枪对著另一个保卫科人员的脑袋。 马科长顿时嚇得魂不附体,著急忙慌地跑到房间。 顾长根则是悠哉地跟著走进去。 马科长一脚將那个从外面看起来像拿著枪对著另一个同事的人,直接猛的踹了一脚,开口道:“小冯,你是不是找死?你为什么想要杀小韩?” 听到这的小冯顿时愣了,开口道:“科长,我什么时候要杀小韩了?” 马科长看著小冯手里的木棍,忍不住惊讶道:“你没拿枪?” 小冯点了点头说道:“没有啊,顾组长只是让我们两个用木棍比量一下墙之间的距离。” 听到这的马科长顿时一愣。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马科长,怎么样?眼见不一定为真吧?” 马科长看著顾长根,顿时恍然大悟,开口道:“顾组长,您是说,刘海中的事情可能有隱情。” 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也许吧,不过这得等我们审讯完贾张氏之后,才能下定结论。” 马科长听著顾长根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之前他就听过市局那边传出来的顾长根的外號。 “审讯阎罗”这个外號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光是听到这个外號的名称就知道,顾长根审讯的手段不一般。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將贾张氏带到了审讯室。 贾张氏看著坐在前面的顾长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地开口质问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眼神慌张的样子,笑著开口道:“贾张氏,別紧张。我们就是来问问关於你和刘海中之间的事。” 贾张氏听著顾长根的询问,解释道:“什么紧张?我哪紧张?刘海中这个傢伙不当人,想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不同意,他还强迫我。幸好有人来制止了他,要不然我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你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之间的破事,你还有清白可讲? 第 347 章:巧审贾张氏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刘海中和你讲的可不一样。” 贾张氏听到顾长根的话,赶紧地开口反驳道:“刘海中…刘海中讲的肯定是向著他自己,他对我做的事情可是有人看见的。”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是真是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觉得刘海中会在厕所那地方对你动粗?而且你们两个当时躺的厕所地上全都是水和尿掺杂在一起的浑浊物,但凡是个脑子正常一点的人,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你觉得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贾张氏听著顾长根的话,有些心虚地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能知道?你应该去问刘海中,而不是来问我!”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刘海中那边我们该问的都问了,现在是让你说清楚事实。”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急了,直接拍桌子开口道:“事实?什么事实?事实就是刘海中他想强姦我,没有得逞罢了。”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情绪激动的样子,笑著说道:“那你就给我们好好地详细讲述一下,从刘海中上厕所到你们两人被人发现,中间发生的所有细节。” 贾张氏听著顾长根的话,顿时愣了一下。 不过为了圆自己所说的话,贾张氏不得不编了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听到贾张氏的话,顾长根笑著开口道:“贾张氏,你还没吃饭吧?饿不饿?”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顿时欣喜不已。 毕竟顾长根都那么说了,自己肯定是將他们都给糊弄过去了。 贾张氏高兴的说道:“饿了,真的还有点饿。”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马科长,你安排人去后厨,让他们送几个包子过来。” 很快,保卫科的人带著几个包子过来了。 顾长根接过一个,笑著开口道:“贾张氏,你有福了,这可是肉包子。” 贾张氏一听是肉包子,赶紧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包子的贾张氏打了个嗝,笑著说道:“顾长根,没我的啥事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別急嘛。刚刚你说的事情得细节我听得不大清楚,麻烦你再帮忙重新讲一遍事情的经过始末。” 听到这的贾张氏愣了,忍不住的开口道:“顾长根,刚刚我不是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吗?”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很清楚了,不过我还想再听一遍。你不会告诉我你忘了吧?” 贾张氏顿时有些心虚地开口道:“怎…怎么可能?”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既然没忘,那就讲吧。” 很快,贾张氏磕磕绊绊地又讲了一遍。 可是这次讲的和上一次讲的竟然有70%的不同。 马科长看著手上的资料,忍不住地震惊不已。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笑著说道:“贾张氏,我有几个问题想请你帮忙给我解答一下。” 贾张氏听著顾长根的话,直接恼怒地说道:“顾长根,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已经把事情说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开口道:“贾张氏,你前后所说的两遍事情的经过,完全不一样。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嚇了一跳,开口道:“有…有吗?” 顾长根不屑地笑道:“有吗?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市局审讯过的人没有100也有80,那些特务比你还会编故事。你知道等待他们的都是什么吗?” 贾张氏赶紧的摇头。 顾长根搓了搓手,开口道:“还是不告诉你了。我怕告诉你,你连睡觉都做噩梦。” 听到这的贾张氏嚇了一跳,开口道:“顾长根,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乱动私刑是犯法的。” 顾长根笑著看著贾张氏,开口道:“就你,还用不著。你这口供前后两份完全不一样。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贾张氏摇了摇头。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这说明你说的完全是编的。” 顾长根用著狠厉的眼睛瞪著贾张氏,贾张氏被顾长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低头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海中强姦我是所有人都看到的,而且他当时裤子脱了,把我推在地上,这是事实。” 看著贾张氏,顾长根不屑地笑道:“贾张氏,你真的就这么狠?想看著和你这么多年邻居的刘海中被枪毙?” 听到枪毙,贾张氏嚇了一跳,开口道:“什么?要枪毙?”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啊。刘海中强姦你,你不是说事实清楚吗?既然事实清楚,按照律法,这种事情就得被枪毙。” 听到这的贾张氏顿时嚇了一跳,开口道:“不枪毙行不行?” 顾长根笑著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以为规矩是为你一个人定的吗?说改就改?” 贾张氏赶紧摇头,嚇得不知所措。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笑著说道:“贾张氏,既然刘海中想强姦你,那么执行死刑的时候,我让你去看看他的脑洞怎么开花的,行不行?” 贾张氏嚇得赶紧想逃离,可是一旁的保卫科人员站在贾张氏身边,让贾张氏无法逃跑。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笑著开口道:“贾张氏,你和刘海中这种关係也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要不然我替你申请一下,让你开枪打死刘海中?” 听到这的贾张氏赶紧嚇得连连摆手,开口道:“顾长根,你別说了。我不开枪,我不会开枪,我不想杀人。”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不想杀人,可是你现在已经在杀人的路上了。刘海中的事情,如果没有转机,结果就是被枪毙。你说晚上的时候,他的鬼魂会不会来找那个害他的人?” 贾张氏此时脑海里已经幻想著刘海中被枪毙的惨状,以及来找自己报仇的样子。 嚇得贾张氏赶紧地哭喊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长根看著贾张氏开口道:“贾张氏,还不赶紧把实话说出来?” 听到这的贾张氏,赶紧开口道:“我我。我说,我全说。” 一旁的马科长听著事情的经过,整个人震撼不已。 第 348 章:反向標语 顾长根一连串的举动,逐个地突破贾张氏的心理防线。 先是让贾张氏讲述事情的始末,两次的讲述不一致让贾张氏心虚。 接著又故意刺激贾张氏,扩大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和事情的可怕后果。 而一旁的顾长根看著已经崩溃的贾张氏,有些不屑地吐了口痰。 毕竟对付贾张氏这种人,也太小儿科了。 其实如果现在贾张氏还是死硬不承认,顾长根还有后手。 顾长根本来想安排一场假死,让刘海中的鬼魂去找贾张氏,来演一场鬼魂索命的戏码,让贾张氏吐出实情。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禁诈,一诈就诈出来了。 眾人听著贾张氏和刘海中在厕所里的事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马科长看著手里的口供,忍不住的开口道:“顾组长,您这手段,我是太佩服了。难怪大家都叫你审讯阎罗。” 刚说到这的马科长赶紧的闭上嘴。 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事情的经过你们也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不准外传,等你们上面领导討论过事情的结果之后,再决定事情该怎么处理。” 马科长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您放心,顾组长,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保证下面的人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 厂长办公室,谭雅丽看著手里的资料,又看了看一旁悠哉悠哉的顾长根,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自家这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虽然平时看著不著调,但关键时刻总能一鸣惊人! 很快经过开会討论,谭雅丽、秦淮茹、田枣、李秀兰四人还是决定將事情改一个版本。 毕竟刘海中和贾张氏真实的过程太过於离谱。 如果真的將事实说出去,別人以为他们是在故意遮掩事实真相。 最后经过几人的商议,编出一个两人误会的故事。 最后开大会让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在所有人面前將误会澄清。 至於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贾张氏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刘海中则是得到了两天的休息,虽然这个惩罚有些轻,但是谭雅丽他们也迫不得已,毕竟现在將人开除,后面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刘海中虽然对於这个结果非常的鬱闷,但是想到不用被枪毙已经很好了。只不过此事让刘海中更加记恨贾张氏。 事情经过这么一闹,男厕所的清扫卫生,厂里直接决定再也不用女工人了。 顾长根看著事情已经解决,笑意盈盈地来到厂长办公室。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我亲爱的媳妇,我帮你处理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你有没有什么要奖励我的?” 谭雅丽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捏肩的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顾长根小声地在谭雅丽耳边说道:“我想晚上看你表演一字马。” 听到这的谭雅丽耳朵羞得通红,开口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做得动?再说,你怎么天天净整这么多的花样?”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笑著说道:“你的身体状况我还能不知道?这可是我的奖励,你不能不做。” 听到这的谭雅丽忍不住的点了点头,红著脸开口道:“晚上再说。” 听到这个回答,顾长根顿时欣喜若狂。 晚上再说?什么晚上再说?那是晚上做了再说。 给谭雅丽捏著肩的顾长根,突然看到谭雅丽手中的资料,忍不住的开口道:“这写的什么呀?” 谭雅丽无奈地递给顾长根,笑著说道:“清洁部的,关於男厕所的清洁工抱怨的问题。” 顾长根看著上面写著的问题,忍不住的开口道:“这种小问题还要问你?” 谭雅丽摇了摇头,开口道:“没办法,谁让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现在清洁部的班长都变得胆小慎微了。” 顾长根看著上面写的小便撒得到处都是,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这种事情竟然敢到你这里,她这个清洁部的班长是干什么吃的?她要是干不了,你直接换人不就行了吗?” 谭雅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说的对。” 不过谭雅丽要拿走顾长根手里的纸张时,顾长根直接抓得紧紧的不鬆手。 谭雅丽忍不住的开口道:“当家的,你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他们反应的这个问题,我能帮你解决。” 听到这的谭雅丽,疑惑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真的。”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知道顾长根没安什么好主意。 谭雅丽抢过顾长根手里的纸,催促著,开口道:“你有主意就赶紧说,不说就別打扰我工作。”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好好,我说。就是换一个標语而已。” 谭雅丽疑惑地说道:“换什么標语?” 顾长根笑著说道:“把『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换成——『尿不到池里,说明你短;尿到池外,说明你软。』” 听到这的谭雅丽愣了几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得捂著嘴笑出声来,开口道:“当家的,你这也太损了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这叫反向標语。你想想,他们都是男的,谁想证明自己的短,还证明自己软?你以为个个都像你男人这么雄伟挺拔?”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又要讲不正经的话,赶紧地打断道:“行了,別再说了。等下就按你说的来办。” 顾长根趁谭雅丽不注意,偷偷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欢喜的样子,笑著说道:“既然你说的这么好,那我晚上试试你的成色。” 顾长根对著谭雅丽敬了一个礼,说道:“保证让您满意。” 很快清洁部的人重新在男厕所里刷上了標语。 每个进男厕所的男工人,看著新標语,都心里都忍不住的想骂娘。 可是看著左右一个个掏出来的宝贝,个个都不甘示弱地不停地朝前靠近。 有的人甚至差点站到尿池里。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尷尬无比。 资本大的还好一些,资本小的可谓是瞻前顾后,恨不得所有人都走光,自己再进来。 一时间,所有的男厕所里直接减少了99%的小便到处乱洒的现象。 第 349 章:便衣警卫大队 虽说贾张氏和刘海中两人的事被厂子里的领导给压了下去,改成了另一个版本。 可是这种事情人云亦云,还是被传了出去。 相比於厂领导说出去的版本,大家还是更热衷於相信刘海中强迫贾张氏的版本故事。 毕竟故事不是你说啥就是啥,而是我想听啥才是个啥! 因此,两人的事也在院子里慢慢地传了开来。 这一传播开来,刘家和贾家两家彻底结下了死仇。 毕竟刘海中差点因为贾张氏被枪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放得下? 因此刘家和贾家两家人时不时的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两家吵架的理由也是各种奇葩,要不是你多看我一眼了,要不是你从我家门口路过了,反正总是各种看不顺眼。 由於贾家只有贾张氏一个人,所以每次基本上都是贾张氏吃亏。 毕竟刘家老的小的加起来总共有五口人,占了人多的优势。 虽然贾张氏比较泼辣,可是架不住人多。 刚开始四合院的眾人看到两家吵架还挺热闹,大家也都愿意看。 可是隨著时间长了,大家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两家不吵一架,大家还有些不適应。 很快,日子一天天的平稳过去。 直到一个特殊的日子,1949年9月27日,这一天,北平改为了北京,成为了首都。 隨著这个好日子的到来,整个市局变得异常的忙碌。 因为下一个重要的日子,还有几天就要到了。 为了保障下一个重要日子的正常到来,所有市局的工作基本上都是连轴转。 就连顾长根都是两天才仅回了一次家。 物资的各方面供应,以及各个派出所对接的后勤保障工作等等,这一下全落到顾长根身上。 毕竟其他同事还都在一线与特务搏斗,相比於其他同事,顾长根这边只是累一些而已。 正在顾长根在办公室里,一一地核算著所有派出所所需要的物资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顾长根看到是顾大妮,忍不住的开口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顾大妮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是出事了,是罗局长让我喊你去开会。” 听到这的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行,我马上就到!” 顾长根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了白玲、郝平川、郑朝阳。 还不等顾长根说话,罗勇就开口道:“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们现在就开会。” 四人看向罗勇,都屏气凝神,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开会肯定重大事情。 罗勇看向几人,开口道:“经上级指示。” 听到这几个字,四人赶紧站直身体敬礼。 罗勇摆了摆手,开口道:“这里没外人,就不用这么正式了。现在我宣布,为了保证活动顺利进行,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临时抽调公安系统警力组建成立便衣警卫大队,成员600名,由我作为大队队长,郑朝阳、白玲、郝平川、顾长根四人作为副队长负责协助管理。” 顾长根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有些意外。 不过大家都没有出声,继续听著罗勇接下来的讲话。 罗勇看向白玲,开口道:“白玲,你作为情报组,从现在起,所有情报倾向於针对活动破获的线索进行收集、整理、分析、匯报。” 白玲站起身来,屏气凝神,敬礼道:“是!” 罗勇又看向了郑朝阳,开口道:“郑朝阳,你作为刑侦组,从现在开始,以北大街为起点,开始辐射方圆十里。一根针、一根线,都得给我查清楚。对所有的可疑人员进行全方位的辨別。” 郑朝阳站起身来,郑重地敬礼道:“是!” 罗勇又看向了郝平川,开口道:“郝平川,你作为行动组,对於我们接下来搜查的范围內,所有的敌特进行精准打击。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郝平川激动地喘著粗气,敬礼道:“是!” 罗勇看向顾长根,顾长根也收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脸,郑重地等待著罗勇的指示。 罗勇看向顾长根,缓缓地开口道:“顾长根,你负责这600人的衣食住行,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並且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出有这600人的存在,所有的开销都必须保密起来。” 顾长根点了点头,开口道:“保证完成任务!” 罗勇看向四人,开口道:“同志们,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敌人亡我之心不死。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任务,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都不得离开这里。” 说著罗勇在地图上指著秘密的地址。 白玲四人看向地址上的位置,都是震惊起来:近,太近了。 不等几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罗勇继续开口道:“接下来的工作,必须一岗双人,甚至一岗三人,相互工作的时候,也相互监督。坚决不能出现任何一点错误。我知道,任务重、时间紧。可是为了保障活动的正常进行,这些是必要的。” 很快,几人在罗勇的注视下签了保密协议。 签过保密协议之后,几人赶紧地思考接下来的任务安排问题。 顾长根这边还好,顾长根空间里就有大量的物资。 既然是保密,顾长根接手了600人中的60人作为后勤保障人员。 这600人都是经过几个月的精挑细选、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 顾长根发现这些人的好处就是嘴严,没有人会问为什么,他们只听你安排什么就做什么。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流逝,28日、29日、30日,这3天高强度的工作,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 抓捕击毙的特务竟然达300多。 这还仅仅是他们便衣警卫大队负责的范围。 然而顾长根从罗勇那听到的抱怨,得知的消息,整个四九城,所有公安加武警部队全部出动,拉网式的排查。 查出,抓捕,击毙的被党通局特务鼓动的土匪恶霸和特务,加起来已有3000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顾长根当时不寒而慄。 虽然知道现在潜伏的特务比较多,可是针对活动的竟然有这么多人,就可知道老蒋那边对新中国成立的痛恨和不甘心。 第 350 章:10 月 1 日 10月1日凌晨3点,600人齐聚在北大街临时秘密处大院。 罗勇看著所有人开口道:“所有人,现在立刻检查武器装备,穿上刚刚分配的防弹衣。” 说到防弹衣,眾人都惊讶了一下,而罗勇则是多看了顾长根一眼。 虽然罗勇不知道顾长根从哪里整来的这么多防弹衣,可是为了任务的进行,减少牺牲,这些都是必要的。 顾长根则是对著罗勇微微一笑,並没有在意。 他可不敢说这些东西是他从黑市里搞到的。 顾长根只是找了个机会,利用了白玲的情报,找到了一个敌人的武器仓库。 在衝进武器仓库的一瞬间,將从黑市搞到的防弹衣全部塞了进去。 为此,顾长根搭上了三箱大黄鱼。 罗勇看著眾人开始发布每个人的工作位置。 这3天以来,所有人都適应了,毕竟每天每个人所在的岗位都是不同的。 而顾长根则是熟练地来到了后厨,提著一个笼子,笼子里是顾长根专门养的鸟。 后厨的人也习惯了顾长根的奇葩行为。 顾长根不但养鸟,还整了两只老鼠,每天都在饭点之前到达厨房,先餵自己的宠物。 顾长根隨机地从每个大锅里舀出一点饭食,开始餵老鼠和鸟。 一旁的大厨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开口道:“顾副队长,你这养宠物养鸟就算了,养老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顾长根看著大厨,淡淡的开口道:“不该问的別问。” 大厨听到顾长根的话,赶紧闭上了嘴。 顾长根看著刚刚问自己话的大厨,审视了两遍之后,才將目光转向了大厨。 顾长根看著老鼠和鸟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放心下来。 等差不多到饭点的时候,顾长根又来了一次。 这次提前了10分钟,顾长根继续餵自己的老鼠和鸟。 然后观看著陆陆续续来食堂吃饭的人员。 顾长根瞅了瞅自己手錶上的时间,5点整。 顾长根虽然知道现在还早,也通过自己的记忆,记得应该是今天下午3点才开始活动。 可是现在还是不能放鬆警惕。 所有人脸上都是紧绷的神色,没有人交流,没有人问问题,气氛压抑。 如果顾长根不是偶尔听见自己手里提著的笼子里的鸟叫,差点將他给憋出病来。 等时间差不多后,顾长根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 他现在也不能去见白玲,毕竟白玲情报组的地方太过重要。 任何小一点的举措,都会造成所有人的怀疑。 顾长根不想让白玲为难,所以只得拎著笼子不停的来回走。 罗勇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的將顾长根喊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处,开口道:“顾长根,把你的鸟笼子给我放下。” 顾长根无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口道:“罗局,罗队长,你別为难我了,好不好?” 罗勇看著顾长根无奈地开口道:“如果我不知道你是搞后勤的,我现在都在认为你在故意气我。” 顾长根无奈地看著罗勇,开口道:“老罗,你这就误会我了,我这是工作。” 罗勇看著顾长根开口道:“工作?如果不是保密协议,大家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投诉多少次了。”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你们可冤枉我了,我这鸟和那厨房的老鼠可都是功臣。” 听到这,罗勇看了看鸟,又想起顾长根说的话,顿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 顾长根笑著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罗勇顿时哈哈大笑,开口道:“真有你的,也就你能想出这种鬼点子。”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是当然了。我这鸟和老鼠要不先试试毒,我们的安全还怎么保证?” 罗勇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鸟,开口道:“行了,那也不是你拿著鸟笼来回溜达的原因。你要是实在閒不住,就多看几眼你手底下的人,別到时候再出岔子来。” 顾长根听到罗勇的话,点头道:“放心吧。我们后勤组的人都是5个人一组,相互盯著,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没有人例外。而且我比你安排得更勤,我让他们3个小时换一次。” 罗勇听著顾长根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顾长根是將他的话给听进去了,也认真地执行下去了。 只不过顾长根吊儿郎当的形象让他有些看不过去。 现在听到顾长根这么讲,罗勇也放下心来。 顾长根摸著下巴,开口道:“可惜啊,我们不能去看。” 罗勇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我们的任务是光荣的。就算不去看,只要能保证活动的顺利进行,我们也是有成就感的!毕竟我们也是参与的一部分。” 顾长根看著罗勇,笑著说道:“说的对,我们参与了。” 顾长根与罗勇扯皮了两句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地点。 可是越是这个时候,顾长根感觉空气里越是燥热,让人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几天,也就在吃饭的时候,顾长根偶尔见到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人。 三四天的时间,几人加起来也没有说上十句话。 可是隨著下午,通过扩音器响起的“人民万岁”,“同志们万岁”,“工人同志们万岁!”,“农民同志们万岁!”,“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一时间,所有在临时秘密据点的人,全都站在了院子里。 而且分布在侦查范围內的同志们,更是神情紧绷激动。 所有人不敢高声大呼,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激动。 所有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顾长根摸著自己脸颊流下的泪水,紧握双拳,內心狂喜道: 天安门上霹雳声,醒狮昂首向苍穹。 百年屈辱终洗雪,万里江山始復明。 礼炮轰鸣惊世界,旌旗漫捲舞东风。 湘音宣告新天地,从此中华气势虹。 这首诗仿佛一下刻在了顾长根的脑子里。 顾长根赶紧跑回自己办公室,將诗写了下来。 第 351 章:白玲怀孕 激动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秘密大队的成立来得快也去得快。 很快所有人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单位。 这几天的日子,没有人会说出来,只会记在心里,变成埋藏在心里永远的秘密。 虽然活动圆满完成,可是接下来的任务並不轻鬆。 一直又忙了一个星期左右,顾长根才离开了市局。 回到家后,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谭雅丽、秦淮茹、田枣、李秀兰八人还讲述著活动当天的热闹场景。 可是八人都没有问白玲和顾长根两人,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 她们可能有猜测,但是顾长根和白玲两人没有说,她们也不问。 只是关心顾长根和白玲的身体状况。 顾长根在家美美的泡了一个澡。 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坚决要给顾长根搓澡。 顾长根看著四人热情如火的样子,也没有拒绝。 洗了四个多小时,顾长根的皮都快搓破了才出来。 顾长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放鬆了,导致顾长根被四女扶著出来的。 难怪二人转里经常说,要唱《送情郎》,不要唱《十八摸》,这有点太伤身体了。 顾长根看著其他几女在门口捂著嘴直笑。 顾长根赶紧直起腰来。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太过於神经紧绷,导致身体素质有所下降,自己怎么可能会败在顾大妮四女的石榴裙下。 晚上经过抽籤,白玲和顾长根两人躺在床上。 两人就静静地躺著,都没有说话。 顾长根闻著白玲身上的香味,最终忍不住开口道:“这么多天的相见无言,是不是该和我说点什么?” 白玲看著顾长根凑过来的脸,赶紧地推开道:“你別乱动,我今天不能做。” 听到这,顾长根疑惑地说道:“大姨妈来了?” 白玲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的大姨妈推迟了好几个星期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开口道:“你说真的?” 白玲认真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们可能要有宝宝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立马抱住白玲,开心地说道:“太棒了,媳妇,我爱死你了。” 看著顾长根激动的表情,白玲赶紧地推开顾长根说道:“你轻点。”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对对对,轻点轻点。” 白玲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媳妇生孩子,这么激动干啥?” 顾长根看著白玲开口道:“肯定激动啊,你们每个人生孩子,我都激动。毕竟是我们爱的结晶嘛。快告诉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眼神躲闪道:“我说了你千万別生气。” 顾长根听到白玲的话,顿时心里有所准备,笑著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將脑袋贴在顾长根的胸膛,开口道:“当家的,对不起,我在任务之前就知道了,可是我怕你知道了会不同意,所以没告诉你。” 顾长根摸著白玲的脸,开口道:“你呀,是真够傻的。我怎么可能反对呢?就连我自己都激动地参与进去,更何况你带著我们的孩子一起参与了。” 白玲看著顾长根真的没有生气,这才笑著开口道:“这次是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顾长根看著白玲要蹲下,赶紧地制止了,说道:“这次先给你记上,等3个月后,肚子里孩子稳定了,我再惩罚你。” 白玲听著顾长根的话连连点头。 顾长根继续开口道:“明天必须去医院做检查,今天晚上老老实实的睡,不许乱动。” 白玲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是你不许乱动才对吧?”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都不乱动。” 第二天,所有人知道白玲怀孕的消息后,都惊喜万分! 顾长根为了白玲肚子里的孩子著想,赶紧的开车带白玲去医院做检查。 经过一上午的各种检查,顾长根看著检查报告,这才放下心来。 顾长根、白玲两人兴奋地从医院里走出来。 白玲开口道:“当家的,我们要不要去告诉我爸妈?” 顾长根笑著点头道:“去,当然得去。你可是咱们两家的大功臣,当然得去邀功了。” 听到这的白玲笑著说道:“就你会说。” 很快,两人开著车来到了白家。 白父白母两人看到顾长根和白玲两人回来,都惊讶不已。 毕竟双方平时的工作都比较忙,这段时间都很少相聚。 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婿回来,白父白母激动不已。 顾长根扶著白玲小心翼翼地走著。 看到这一幕的白母忍不住地开口道:“玲儿,你怎么回事?回个家还让长根扶著你?” 顾长根则是笑著开口道:“妈,玲儿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必须小心伺候著。” 听到这的白母顿时惊讶的说道:“功臣?什么大功臣?” 白振邦则是站在一旁开口道:“你们两个搞什么么蛾子?赶紧说实话。” 顾长根笑著看著白振邦开口道:“爸,还是瞒不过你,玲儿怀孕了。” 听到这的白振邦和苏晴两人都愣住了。 隨后白母苏晴赶紧地跑过来,抓著白玲的手问道:“闺女,真的吗?你怀孕了?” 白玲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振邦也激动地开口道:“好好好。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很快白玲在几人的搀扶下,坐在了沙发上。 白玲看著自己爸妈和顾长根郑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口道:“爸妈,你们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只是怀孕而已。” 顾长根则是笑著开口道:“天大地大,怀孕最大。你就趁著这段时间享享福吧,要不然等孩子生下来,有的烦呢。” 白母则是开心地笑道:“不烦不烦,等孩子生下来我帮你们带。” 白振邦看著白母苏晴,开口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赶紧安排弄桌好菜,我要和女婿好好喝两杯!” 顾长根看著白振邦高兴的样子,笑著说道:“爸,我今天陪你喝个痛快。” 苏晴则是站在一旁看著两人,开口道:“不行,你们还想喝酒?上次闹的笑话还不够大吗?” 听到这的白振邦脸上顿时面色尷尬,小声地说道:“就喝两杯。” 白母看著白振邦,瞪了他一眼,开口道:“说好了就两杯。” 白振邦赶紧笑脸相迎道:“对对对,就两杯,不多喝。” 白父的搞笑表情让一旁的顾长根和白玲忍不住捂嘴直笑。 第 352 章:白父白母给孩子起名 一桌子饭菜,三荤三素,吃得热闹不已。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桌子旁喝茶。 白振邦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长根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 听到这的顾长根一愣,赶紧的摇头说道:“爸,没呢。这不孩子以后姓白,我想请您二老给孩子起名呢。” 听到这的苏晴和白振邦两人相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之前顾长根说过让孩子跟他们姓,可是真到了眼前,顾长根又说出这话,他们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白振邦看著顾长根,忍不住的开口道:“你真的愿意让孩子跟我们姓白?” 顾长根笑著点点头说道:“爸妈,之前不已经说好了吗?再说了,我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反正生下来的孩子有我和白玲共同的血脉,姓顾姓白我都能接受。” 白振邦和苏晴两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感动不已。 毕竟这个年代,只有入赘的才会让孩子跟女方姓,而且一般入赘的都会遭人嫌弃。 他们没想到顾长根能够做到这一步。 白振邦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激动地开口道:“好啊好。看来我白振邦真是有一个好女婿。” 顾长根看著激动的白振邦,笑著说道:“爸,现在您该为孩子起名了吧?” 白母苏晴站在一旁,激动地开口道:“对对对。振邦啊,孩子起名要慎重,一定要起一个有意义並且好听的名字。” 白玲看著顾长根,眼神里满是感激之情。 顾长根抓著白玲的手拍了拍,笑著说道:“我做的好不好?” 白玲趴在顾长根的耳边笑著说道:“好。” 顾长根笑著小声说道:“那你以后可要给我多生几个孩子,好好报答我。” 白玲笑著说道:“行,给你生10个行了吧?” 顾长根则是笑著开玩笑道:“那感情好,十全十美,这个可不能少。” 白玲听著顾长根真要10个,忍不住地开口道:“你真当我是老母猪啊?还十全十美。” 顾长根则是笑著开口道:“这可是你先开口的,可不能反悔。” 两人这边的打闹也引起了白父白母的注意。 不过看著小两口恩爱的样子,两人也没有打扰,还是认真地思考著孩子的名字。 很快,两人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白翌晨、白秋瑾。 白振邦拿著纸张递到了白玲和顾长根的面前,开口道:“你们小两口说说,这名字怎么样?” 顾长根开口念道:“白翌晨、白秋瑾。” 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这名字好,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白玲笑著开口道:“我觉得名字也挺好。如果是男孩就叫白翌晨,『翌』指明日、未来;『晨』是清晨。寓意白昼来临,充满希望。如果是女孩就叫白秋瑾,『秋』指金秋十月;『瑾』是美玉。白璧无瑕,生於金秋,温润而珍贵。” 听著白玲的解释,顾长根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一个名字让你说出这么內涵的东西。” 顾长根想到自己只会说“好、很好、非常好”。 孩子的名字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等到下午该走的时候,白母坚决让白玲留下来由自己照顾。 並且白父直接给罗勇打了电话,让白玲先休息3个月。 看到白父白母的决定,白玲顿时后悔將怀孕的事告诉父母了。 顾长根则是一脸无奈地笑著开口道:“你就听爸妈的吧,他们也是为你著想。至於工作的事,我想罗局会安排好的。” 白玲看著顾长根也这么说,只得无奈地应了下来。 顾长根看著白玲,笑著说道:“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会时不时的过来看你。” 白玲看著顾长根,依依不捨地开口道:“那你记得来勤一点,我可不想憋在院子里整天无所事事。” 离开白家后,顾长根也鬆了口气。 可是顾长根不知道,他刚回到家,麻烦才接踵而至。 晚上,顾长根先是伺候好秦淮茹,又来到田枣的房间进行一番慰问。 接著找到李秀兰,两人进行了友好的深入交流。 最后,顾长根来到了谭雅丽的房间。 两人经过一顿口舌之交,最后再躺在床上,平静地开口聊天。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把白玲留在白家的事情之后,顿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开口道:“当家的,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们提前商量一下?孩子姓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这么草率决定了呢?” 顾长根看著她反应这么大的谭雅丽,赶紧地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要和白家搞好关係吗?为了让白玲父母认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係,我才做的这个决定呀。”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愣了一下,开口道:“那也不能让孩子全都跟著姓白,至少姓白姓顾得一半一半吧。”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为难地开口道:“你当家的我都把话说出去了,这不好改吧?”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不依不饶地开口道:“不行,这第一个孩子姓白也就算了,第二个孩子必须姓顾。而且以后你要和白玲多生几个,必须有男孩姓顾,不然的话孩子岂不是和我们顾家没有一点关係了?” 看著谭雅丽反应这么大,顾长根笑著开口道:“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叫没这么严重?现在孩子姓白姓顾,可以说没什么关係。那如果隔几代呢?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认真的样子,赶紧地劝慰道:“好好好,我听你的,到时候我和白玲去商量,好不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认真的点头,开口道:“当家的,这件事你必须说。如果你要不好意思出面的话,我去和白家进行交涉。” 听到这的顾长根赶紧地制止道:“停停停,这件事我来说就行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认真的样子,一阵头疼。 顾长根知道谭雅丽是为自己好。 可是顾长根因为有了系统,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些事情。 可是他站在谭雅丽的角度看这件事情,又觉得谭雅丽没有做错什么。 这让顾长根一时的有些矛盾。 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两边相互的安抚。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还在生气,赶紧的劝慰道:“媳妇,別想那么多了。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我们慢慢来,既然你觉得孩子重要,那么我们更加要珍惜晚上的时光。” 谭雅丽看著不要脸的顾长根凑上来,忍不住的开口道:“我年龄大了,你轻点折腾。” 顾长根笑著说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18岁,那么的美丽动人,风情万种,让我欲罢不能。” 听著顾长根的甜言蜜语,谭雅丽只得任由顾长根折腾,想著自己要为顾长根多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第 353 章:顾长根逗傻柱 第二天直到中午,顾长根才从床上醒来。 顾长根看著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转头看著身边的谭雅丽,忍不住著急地开口道:“媳妇媳妇,该起了,你该去上班了。” 谭雅丽努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顾长根,没好气地开口道:“我一个厂长,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谁敢管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有些愣了。 前世的牛马固定思维,让顾长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顾长根一看自己的手錶时间,著急的开口道:“完了完了,我迟到了。” 谭雅丽转了个身,將被子盖在身上,继续睡。 而顾长根则是著急忙慌地穿著衣服。 可是刚到院子,顾长根就看到了顾二妮在家里,忍不住地开口道:“二妮,你怎么没去上班?” 顾二妮笑著看到顾长根,开口道:“当家的,你起了。”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毫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走走走,赶紧走,都迟到了。” 顾二妮拦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当家的,不用去了。” 顾长根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顾二妮笑著说道:“大妮姐她们去上班了,让我留下来告诉你,她上班的时候会给你请假,你就在家休息吧。” 听到这的顾长根顿时不著急了,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那你今天怎么不去呀?” 顾二妮笑著说道:“这不是要伺候你吗?大妮姐怕你晚上太久,折腾坏了。”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忍不住地开口道:“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顾二妮调皮地对著顾长根扮了个鬼脸。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不去就不去吧。” 顾二妮走过来,挽著顾长根的胳膊,笑著说道:“那是,谁让我当家的是我领导呢?” 说著,顾二妮朝著屋里望了望,小声地说道:“当家的,昨天晚上雅丽姐累坏了吧?” 顾长根戳了戳顾二妮的脑袋,开口道:“就你知道的多。” 说著两人肩並肩走向了东厢房的客厅。 两人刚一到客厅,就听到95號前院传来的动静! 顾长根打开门,看著朝著中院疯跑的傻柱,顾长根疑惑地开口道:“这傻柱是怎么回事?” 顾二妮也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要不我们去看看?” 顾长根点了点头,很快两人来到了中院。 顾长根看著傻柱在那拍门,疑惑地说道:“他拍啥呢?那不是他自己家吗?” 顾二妮疑惑地说道:“谁知道呢?要不我们喊一声?” 顾长根摇了摇头,开口道:“算了吧,等他拍累了,他就不拍了吧。” 院里的所有人看著傻柱激动的样子,不停地拍著自家的门,喊著何大清的名字。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开口道:“何大清现在这个点不应该去厂子里了吗?” 顾长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开口道:“要不我们还是给他说一声吧,他老是在这拍自家的门,別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傻子。” 顾长根看著拍门的傻柱,笑著说道:“本来就傻。” 最后一旁的刘翠兰实在看不下去了,喊道:“柱子柱子,你在干啥呢?” 傻柱看到刘翠兰,笑著开口道:“我找我爸。” 眾人听到傻柱的话,顿时都哄堂大笑。 顾长根看著傻柱,笑著开口道:“我说傻柱,你是真傻呀,你爸现在应该在厂子里面,你家里有没有人你不知道?” 傻柱看到顾长根,瞪了顾长根一眼,开口道:“谁说我不知道?我是故意的不行吗?” 看著嘴硬的傻柱,顾长根笑著说道:“行行行,那你继续拍。我们不看傻子在这表演了。”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又是哄堂大笑。 傻柱气得不行。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笑著开口道:“行了当家的,你別再和他开玩笑了,等会他再和你急。” 顾二妮刚说罢,傻柱就顿时急眼了,朝著顾长根走来。 顾二妮看著傻柱真急眼了,赶紧地转移话题,开口道:“柱子,你到底啥事这么著急找你爸?”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想起了自己的事,赶紧地拍著脑袋开口道:“我找我爸有天大的喜事。” 顾长根看著傻柱顿时开口道:“你爸要结婚了。” 傻柱一听这,顿时急得开口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说的是我的事。” 眾人疑惑地看向傻柱。 顾长根看著傻柱开口道:“那你赶紧说呀,愣著干啥?” 傻柱看著顾长根,愣劲一下上来了,开口道:“我就不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你肯定是不知道。” 傻柱顿时气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出师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哦,你出师了?” 傻柱听到顾长根套自己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这是我自己愿意说的,不是你套的我的话。” 一旁的顾二妮捂著嘴,看著顾长根逗傻子玩似的。 眾人看著顾长根和傻柱两人聊天,都觉得十分有趣。 而傻柱在一旁则是气不打一处来。 顾长根看著傻柱,笑著说道:“去吧去吧,你去厂里找你爸,就说我给他批假了。” 傻柱看著顾长根,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顾长根笑著说道:“要不要用自行车?我借你一辆。” 听到有自行车,傻柱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要借的。” 顾长根看著傻柱的样子,笑著说道:“对对对,是我借给你的,行了吧?” 看著傻柱骑著自行车离开的身影,顾长根忍不住地觉得傻柱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毕竟现在的傻柱才15岁,听他出师的意思,应该是能够掌勺了。 想到这的顾长根,顿时觉得傻柱的厨艺天赋还真是不简单,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然而傻柱的事情在院子里也传了开来。 毕竟傻柱出师也算是院子里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 和傻柱差不多年龄的都没有他成就高。 就一个贾东旭比他年龄大,现在还在牢里蹲著呢,要20年后才能出来! 毕竟之前贾东旭判刑20年的消息一出来,也算是一时轰动。 第 354 章:傻柱出师 院子里现在孩子比较大的有刘光奇、许大茂、閆解成,不过这几个都在上学。 更不用说比他们还小的其他的孩子。 顾长根想到这,不由得想到,没想到傻柱也能成为別人家的孩子。 毕竟现在这个年月,每家每户孩子都比较多,家里的负担都比较重。 能够早早地为家里挣钱养家的,寥寥无几。 现在傻柱能出师,也就代表著他能够挣钱了。 顾长根看著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开始討论起来,不由得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顾二妮,笑著开口道:“走吧,回家吧。” 顾二妮看著顾长根,开口道:“咱们不再等等看?”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借自行车给傻柱?” 顾二妮顿时恍然大悟道:“当家的,你真够算计的。傻柱回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还你自行车,你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回来。” 顾长根看著顾二妮,笑著说道:“这叫智慧!” 果然不久之后,顾长根在95號东厢房客厅躺椅上正躺著闭目养神的时候,听到敲门声。 顾长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何大清和傻柱两人,笑著开口:“何叔,恭喜啊。” 何大清笑著看著顾长根,开口道:“长根,谢谢你啊。” 一旁的傻柱听到自己父亲何大清谢顾长根,忍不住的开口道:“爸,你谢他干啥?不就是借个自行车吗?” 听到这的何大清没好气地朝著傻柱屁股上踹了一脚。 傻柱被这一脚踹得躲到一边,开口道:“爸,我现在出师了,你不能这么打我。”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著傻柱说道:“你出师了也是我儿子,不知好歹。”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对自己客气的样子,忍不住的心里有些彆扭。 没办法,谁让自己媳妇是厂长呢?这一下子的身份差距,让何大清有了距离感。 不过顾长根想了想,这也是人之常情。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何叔,你別怪傻柱,他就是这个性格,我早就习惯了。”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今天来家里吃饭,正好给柱子庆贺一下!”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要不在院里摆几桌,让院里的人也沾沾喜庆。毕竟傻柱现在也算是院子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了。”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何大清猛地一愣,笑著点点头,开口道:“长根,你说的对。这还真得摆几桌,好好热闹一下!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摆谢师宴才行,到时候请你来参加!”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那感情好,我到时候一定到。” 隨著何大清的回来,院里不少的人朝著何家门口走去。 何大清热情地朝著眾人一一地打招呼。 刘翠兰看著何大清,笑著开口道:“老何,柱子这也算是有本事了,恭喜你啊。”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大清笑著开口道:“哪有哪有,他这还早著呢。” 杨瑞华开口道:“何大清,柱子出师是不是就能挣钱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挣是能挣一点,不过现在还得等丰泽园那边的安排,也就只能上个三灶,挣不了什么大钱。” 听到这的傻柱赶紧地跑过来,开口道:“爸,什么挣不了大钱?三灶师傅的每个月工资得有近40万呢。” 眾人听到傻柱这么说,顿时都譁然一片! 这个工资都比得上院里70%的人了。 傻柱看著眾人惊讶的样子,都不由得嘚瑟起来。 何大清看著傻柱的样子,没好气地开口道:“去去去,这哪轮到你说话?毛还没长齐呢,就夸大口。我非得和你师傅说说,让他治治你的毛病。” 听到何大清的话,傻柱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 这把何大清给气的。 本来何大清还想谦虚谦虚,不想让傻柱太过於出头。 毕竟这个年月,恨你有、笑你无,才是大多数人的正常状態。 就比如院里的閆富贵,別人对他的工资完全都是猜测,並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工资数据。 何大清应付过院里的人之后,紧接著带著傻柱直奔丰泽园。 何大清带著傻柱刚一走进丰泽园的后厨,就引起所有厨师和学徒的注意。 傻柱的师傅李青山,看著何大清,赶紧走了过去,直接开口道:“你还知道来看我呀?” 何大清笑著看著李青山,开口道:“师兄,你看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之前不是一直忙吗?” 李青山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开口道:“忙?你儿子我天天见,就是不见你,你还想一直躲著我呀?” 何大清看著李青山,笑著开口道:“哪能呢?我这今天不是来了吗?” 傻柱看著自己爹和师傅聊天的架势,忍不住挠了挠头,看了半天他也没看明白。 很快,李青山將两人带到了一个小包间,开口道:“在这说吧。” 一旁的傻柱看著何大清,小声地开口道:“爸,你和我师父怎么回事?” 李青山看著何大清,笑著开口道:“怎么著,咱们的事,你没有告诉你儿子?” 何大清笑著说道:“师兄,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提他干啥?” 傻柱忍不住地开口道:“爸、师傅,你们到底说的啥事?”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开口道:“这里哪轮到你来说话?给我闭嘴。” 李青山则是制止何大清,开口道:“柱子想知道就告诉他,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看向李青山,忍不住地开口道:“师傅,到底是啥?你们这么神秘?” 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大清,笑著开口道:“其实也没啥。当年我和你爹是师兄弟,都跟著师傅他老人家学四川菜。可是呢,当年师傅想让我们多出去闯闯,不过需要有人留下来,在丰泽园继续继承他的手艺。当年,我们师傅是想著让厨艺最好的留下来,毕竟不能辱没了丰泽园的招牌。可是你爹和我比试的时候,他耍滑头,故意输了一招。” 何大清听到这的时候,赶紧制止道:“师兄,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厨艺本来就比我高。” 李青山看著何大清,没好气地骂道:“屁!你的天赋我能不知道?要不然你在外面这么多年,还能又学了那么多其他的厨艺,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比如谭家菜。” 听到这的时候,何大清尷尬地笑了笑,开口道:“师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性子待不住,总是困在一个地方,能把人憋死。” 第 355 章:何大清遇白玉兰 李青山没好气地看向何大清,开口道:“艺不在多,而在精。师傅他老人家当年最看好你,如果当年是你留下,说不定现在都能达到国宴级別的標准了。” 何大清看著李青山,笑著开口道:“师兄,您现在的手艺也不差呀。” 李青山无奈地看著何大清,开口道:“我呀,离那个境界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就这么一点点,就是天差地別。” 何大清听著自己师兄感慨的样子,赶紧阻止道:“师兄师兄,今天说的是柱子的事,就別提那些陈年往事了。” 李青山看著何大清,冷哼了一声,开口道:“既然你当年不能留下,那就让柱子留下,他的天赋不比你的差。” 何大清听著李青山的话,笑著开口道:“好好好,这事我听师兄你的。” 一旁的傻柱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何大清和李青山给瞪了一眼,赶紧的退到一旁。 傻柱顿时心里无比委屈,这是说自己的事呢,自己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何大清和李青山两人越聊越痛快。 很快两人就聊到了何雨柱的谢师宴的事情。 李青山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谢师宴对我们师兄弟来说,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这样吧,谢师宴就不要办了,办个出师宴吧,这样更好为柱子打响名声。” 听到这的何大清一愣,感激地看向李青山道:“师兄,这……” 李青山赶紧地打断何大清的话,开口道:“什么这这那那的。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是师兄我说了算。到时候把同行的前辈都请过来一起热闹一下,顺便让柱子露一手。” 听到这的何大清看向了一旁的傻柱道:“柱子,还不快过来谢谢师傅。” 傻柱看著李青山,嘿嘿一笑,开口道:“谢谢师傅。” 李青山看著傻柱傻里傻气的样子,笑著说:“这几天多跟我学著点,到时候出师宴上多露几手。多和同行的前辈们熟悉一下。” 何大清看著还站著的傻柱,赶紧地提点道:“你师傅这是在帮你积攒人脉呢,还不感谢你师傅?” 傻柱赶紧地开口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傻柱的事情確定好之后,何大清离开了丰泽园,而傻柱则是被李青山留了下来。 何大清高兴地一边走一边哼唱,想著自己儿子这也算是有出息,能对得起他死去的娘了。 正在走著的何大清,突然听到“哎呦”一声。 何大清赶紧地找声音,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何大清顿时眼前一亮。 美!太美了!胸大,屁股大,皮肤白,腰细,这完全戳中了何大清的审美观点。 何大清赶紧的热情招呼道:“大妹子,你没事吧?” 女人看著何大清有些不知所措。 何大清赶紧地开口道:“大妹子,你別怕,我不是坏人。” 说著,何大清赶紧介绍自己的身份。 女人听到何大清竟然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顿时惊喜不已。 女人开口道:“何大哥,对不起,刚刚是我走路不小心。” 何大清赶紧地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刚才我也没注意。是我碰到你才对。” 说著,何大清將人扶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何大清看著女人,开口道:“大妹子,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女人看著何大清,顿时低下头,开口道:“何大哥,我姓白,叫白玉兰。” 听到这个名字,何大清顿时惊呼道:“好名字,和你人一样美。” 听到这的白玉兰顿时娇羞地红了脸,开口道:“何大哥,你別拿我开玩笑了。” 突然,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的脸色由喜变愁,忍不住地问道:“玉兰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道:“何大哥,你还是別问了,我该走了。”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心里跟猫抓似的,赶紧地开口道:“玉兰妹子,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困难,才会是这个样子。你要是信我的话,你就和我说说。虽然说不一定能帮得上,但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的一定做。” 听到这的白玉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何大清这么直接,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白玉兰听到何大清这样说,想了想开口道:“何大哥,不瞒你说,我是个寡妇。” 听到寡妇,何大清更是像被戳中了软肋,赶紧的开口道:“玉兰妹子,这不算什么。不瞒你说,我孩子他娘在生完孩子也难產死了,现在我也是一个人带著孩子,咱们两个可谓是同命相怜啊。” 听到这的白玉兰,看向何大清,愣了一下,忍不住地开口道:“何大哥,你也是?” 何大清点点头,仿佛想起了自己媳妇离世的痛苦,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白玉兰看到何大清这个样子,赶紧地安慰道:“何大哥,你也別伤心了,想开一点。” 何大清听著白玉兰的关心,顿时一喜。 他早就想开了,只不过是想看看白玉兰的反应。 何大清转头將白玉兰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开口道:“谢谢你,玉兰妹子。” 白玉兰被何大清抓著手顿时有些紧张,赶紧地挣脱。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挣脱的样子,尷尬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何大哥,没关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听到善解人意的白玉兰的话,何大清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白玉兰,开口道:“玉兰妹子,我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还没吃饭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一顿饭,咱们相见也是缘。” 白玉兰想说什么,可是肚子突然咕咕叫。 何大清抓著机会开口道:“玉兰妹子,走,旁边就是个小餐馆。不管干什么,咱们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没钱。”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笑了,说道:“玉兰妹子,你这就见外了。咱们两个吃饭,怎么能让你掏钱呢?这顿我请。” 听到这的白玉兰,忍不住的搓著手道:“这好吗?” 何大清笑著开口道:“这有什么不好的?走。” 说著何大清不等白玉兰拒绝,直接拉著白玉兰就朝著小餐馆走去。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將自己的手拉著,也没有挣脱,只是感觉有些太突然。 第 356 章:白玉兰的困境 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何大清回到了家。 对著镜子不停地摆弄著自己的髮型,又看了看眼角,摸了摸脸庞。 何大清心里美滋滋地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情,想著今天白天白玉兰温柔的声音、姣好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何大清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样子,忍不住的抱怨道:“爹,你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照镜子,你不怕遇到鬼呀?” 听到这的何大清顿时脸色一沉,开口道:“滚滚滚!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看看你,邋里邋遢的样子,不知道好好的把自己给收拾收拾。” 听到这的傻柱,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爹什么时候问过他这个事? 傻柱想了想,直接反驳道:“爹,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自己,不和我一样?而且你的嘴这几天还特別臭。” 听到这的何大清下意识的用手在自己嘴上哈了两下。 何大清闻著自己口里散发的臭味,顿时嚇了一跳。 赶紧的去厨房拿了点香油,放在自己嘴里漱了漱口。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样子,顿时呆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何雨水则是小声地嘀咕道:“香油好喝吗?” 傻柱看著何雨水,开口道:“香油不好喝,你別学咱爹,咱爹估计傻了。” 听到这的何大清没好气地踹了何雨柱一脚,开口道:“你懂个屁!我这叫清清口气。”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样子,想著应该是自己爹觉得自己有能力了,出师了,所以特別高兴导致的。 想到这的傻柱看著何雨水说道:“雨水別管咱爹了,你赶紧回屋睡觉去吧。” 等何雨水回屋去,傻柱趁著何大清不注意,悄悄地来到厨房,给自己整了点香油,倒在嘴里。 然后哈了两下气,闻著香气,傻柱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声地嘀咕道:“我也清清口气。” 另一边,白玉兰也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哥白继业家。 刚到家门口,手里攥著何大清给她的5万块钱,心情高兴的白玉兰正要推门,就听到门里的吵闹声。 白玉兰听到自己的嫂子孙霞扯著嗓子喊道:“白继业,你个窝囊废!你不看看咱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把你妹接过来。你看看家里还有能站下脚的空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继业看著自己媳妇,无奈地开口道:“孙霞,我这不也没办法吗?我妹的情况你也知道,她男人死了之后,她在保定那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怎么能活得下去?” 孙霞看著白继业吼道:“她活不下去,我们就能活下去了?你不数数家里现在有几张嘴在吃饭?就凭你一个人在轧钢厂上班,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吗?” 屋外的白玉兰听著屋里的吵闹声,整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她不敢进去,恐怕自己进去再让她哥白继业更加尷尬。 白玉兰在屋外等著,等屋里的吵闹声小一点了之后,白玉兰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开口道:“哥,我回来了。” 白继业听著白玉兰的声音,赶紧將门打开,笑著说道:“玉兰回来了,快进屋来。你今天找著活没?” 而一旁的孙霞则是看著白玉兰,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你来的太晚了,没饭了。” 听到这的白继业想说什么,可是被孙霞瞪了一眼,只得把话憋回去。 而白玉兰则是看著,赶紧打圆场道:“没事的嫂子,我吃过了。” 听到这的白继业笑著说道:“吃过了就好,吃过了就好。” 而一旁的孙霞则是仿佛发现了什么,直接开口道:“什么?你吃过了?在哪吃的?你不是说身上没钱了吗?” 听到孙霞的一连串的问话,白玉兰整得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白继业看著自己媳妇,忍不住的开口道:“孙霞,你怎么说话呢?我妹妹说在外吃了,就是吃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孙霞看著白继业,冷哼道:“之前说的怪好听,没钱了,现在又能在外面吃起饭,这么藏著掖著,躲谁呢?” 听到这的白玉兰赶紧的开口道:“嫂子你误会了,我今天是碰到了一个好心的大哥,人家请我吃的饭。” 听到这的白继业有些愣了,赶紧的追问道:“玉兰,你说的是真的?” 白玉兰认真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孙霞则是开口道:“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货,长得跟妖精似的,不知道勾搭的谁。” 听到这的白继业脸黑的跟炭似的。 自己媳妇孙霞以前说自己也就罢了,自己妹妹现在来投奔自己,竟然敢这么说自己妹妹。 白继业顿时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孙霞,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有你这么说我妹妹的吗?” 孙霞听到白继业的吼声,顿时嚇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厉声地呵斥道:“白继业,你吼谁呢?你给谁甩脸子呢?怎么著?你妹妹来这边我说两句都不行了?你看看她长的那个样。谁家好人家平白无故的请人吃东西?她要不是有姘头了,人家怎么可能请她吃饭?” 听到这儿的白玉兰顿时委屈地哭泣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白继业顿时吼道:“孙霞,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孙霞看著硬气的白继业,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抓著白继业的手吼道:“来来来,你试试,朝这打,有种你朝这打。” 白继业举起手,却又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一旁的几个孩子嚇坏了,白继业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站在一角,白玉兰的两个儿子站在另一旁。 白玉兰看到这个情形,赶紧的走到哥嫂中间,抓著自己哥的手,开口道:“哥,你別打嫂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著,白玉兰將口袋里的5万块钱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哥,嫂子,我今天真的是碰到了一个好人,他说他姓何,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人家只是见我困难,所以才请我吃的饭。” 听到这的白继业愣住了。 食堂主任姓何,突然想到何大清这个名字。 毕竟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一个小领导,偶尔白继业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会看到何大清巡查食堂。 第 357 章:哥嫂的態度 而孙霞则是看著桌子上的5万块钱,眼疾手快地將5万块钱抓在手里,说道:“真的是5万块钱。” 然后又看了一眼白玉兰,不咸不淡地开口道:“这钱就当是这段时间的伙食费了。” 听到这的白继业想开口说话,而一旁的白玉兰则是抓著白继业的手摇了摇头。 白继业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白玉兰,开口道:“玉兰,你说的是真的?” 白玉兰点了点头,开口道:“哥,我说的真的。他说他姓何。我本来还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呢。” 而一旁的孙霞听到食堂主任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道:“白继业,你们厂是不是有姓何的食堂主任?” 白继业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们厂食堂主任確实姓何,叫何大清。不过我也不確定玉兰遇到的是不是他。” 孙霞顿时大喜道:“这还不好办?你明天可以带玉兰去厂子里认一认。” 白继业听到这,顿时皱起眉头开口道:“这不好吧?再说厂子里不让外人进。” 孙霞听到白继业的话,顿时怒气不爭地开口道:“什么不好吧?既然人家请你妹子吃饭了,你是不是得感谢人家一番?就算进不去厂子,难道在厂门口还不让待?” 听到这的白继业看向白玉兰,开口道:“玉兰,你怎么想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白玉兰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好心人。” 白继业想了想,看向白玉兰,开口道:“玉兰,明天我先去打听打听,如果真的是何主任的话,到时候我带你去给人家道谢。” 白玉兰听著自己哥哥的话,点了点头。 而孙霞则是积极地开口道:“对了,白继业,你知不知道何大清家里的情况?他今天这么做,是不是对你妹妹有想法?” 说到这的白玉兰顿时脸色羞红。 白继业看著积极的孙霞,忍不住的开口道:“这我哪知道?人家也许真的是看我妹妹太可怜,顺手帮了一把而已。再说了,人家一个食堂主任,会是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白继业看了一眼自己妹妹。 虽然他心里知道自己妹妹长得好,但是自己妹妹带著两个孩子,人家食堂主任怎么会看得上他妹妹呢? 孙霞看著白继业,忍不住的开口道:“你明天赶紧的去打听打听,那个食堂主任到底怎么回事?人家要是真的对你妹妹有意思,到时候真的结成亲戚,你还能跟著沾光呢。到时候你妹妹也能有个依靠,不至於整天在我们家白吃白喝。” 听到这的白玉兰低下了头。 而白继业则是无奈的开口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打听。赶紧收拾收拾睡觉吧。” 听到这的孙霞冷哼了一声。 而白玉兰则是赶紧的收拾桌上的东西,恐怕慢一慢再惹自己嫂子不高兴。 很快一家人收拾好了东西。 白继业和孙霞带著孩子回屋里睡,而白玉兰则是带著两个孩子在客厅里打地铺。 白玉兰看著自己两个儿子,大牛二牛,忍不住心疼,赶紧的给两个孩子盖好被褥。 白玉兰则是睡在外面,盖住半个身子。 躺在地铺上,白玉兰轻轻地哄著两个孩子睡觉。 这时突然大牛小声地开口道:“妈,我还有点饿。” 大牛刚说完话,二牛也睁开了眼,看著白玉兰道:“妈,我也没吃饱。” 听到这的白玉兰顿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地安慰道:“先睡吧,睡著了就不饿了,等明天妈给你们买好吃的。” 大牛二牛听到白玉兰这么说,赶紧的点头躺在地铺上。 白玉兰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目前的处境。 自己男人死了,在保定没有一个依靠,这才想到自己的哥哥。 可是来到了四九城,自己哥家也是生活的紧巴,大哥一个人工作,嫂子在家带孩子,养著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现在自己过来,又带著两个孩子,八口人,自己又没有本事工作。 想到这的白玉兰,感觉生活无望。 之前在保定的时候,就有人让她再嫁,可是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而且她还带著两个孩子,没有人愿意娶她这种女人。 中间也有想要娶她的,可是只要一提到孩子,立马放弃。 甚至有人提议让她將孩子放弃?可是两个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知不觉,白玉兰眼泪將被褥打湿了一片。 可是今天她遇到何大清,她总感觉何大清和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说也是覬覦自己的美貌,可是那种真心待人的做派,不是演出来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没有任何要求的就请自己吃饭,再给自己钱。 想到今天吃的饱饭,白玉兰感觉心里暖暖的。 白玉兰又想到了今天嫂子因为自己和孩子的事,和自己哥吵架,心里感觉堵得慌。 她不敢走,她也不能走。 因为她知道,她走了,离开了哥家,那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白玉兰想著,明天自己哥要去打听何大清的情况,心里说不出来的纠结、忐忑、不安。 何大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不,像他这么大的人结过婚了吧? 白玉兰辗转反侧睡不著,脑子里不断地想著。 可是越想越是不安,越是不安越睡不著。 最后直到熬得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才熬不住睡了过去。 第 358 章:打听何大清情况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 顾长根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何大清高兴地哼著歌推著自行车去上班。 顾长根朝何大清挥了挥手,笑著说道:“何叔早。” 何大清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早早。”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今天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何大清笑著开口道:“哪有?就是觉得人应该高兴地面对每一天,这样才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听到这的顾长根伸出大拇指,笑著说道:“何叔,您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而这时,傻柱从后面追了上来。 看到顾长根,赶紧地开口道:“我爸是因为我的事才高兴。以后我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厨了。” 听到傻柱的自夸,顾长根笑著开口道:“就你?” 傻柱看到顾长根不信,忍不住地开口道:“我怎么了?我师傅都夸我是天生干厨师的料。” 顾长根看著傻柱,笑著说道:“对对对,你师傅夸的对。不过光练不说假把式,要不你做几道菜我们尝尝?” 傻柱看著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就你,我才不给你做呢。” 顾长根看著傻柱年轻气盛的样子,笑著开口道:“我看你是不会吧?怕到时候做不出来丟脸。” 听到这的傻柱,立马反驳道:“我怎么不会?我…我只是没有食材而已。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顾长根笑著开口道:“傻柱,你需要什么食材?给我说,我来帮你弄,怎么样?我出食材你出手艺,看看你说的真的假的。” 听到这的傻柱顿时有些愣了,他没想到顾长根来真的。 虽说他厨艺学得快、学得好,可是他这也才刚达到出师的水平。 而这时何大清看著傻柱的样子,摇了摇头,笑著说道:“长根,你就別和他开玩笑了。他还需要再多练练。” 顾长根则是笑著没在意地开口道:“何叔,没事的。做厨子的不就是多练吗?而且有你在身旁指导,相信柱子做出来的菜也差不了。” 听到这的傻柱还有些不服气,可是何大清则是瞪了傻柱一眼,开口道:“还不感谢长根?” 傻柱疑惑地说道:“我为啥要谢他?” 何大清无奈地开口道:“人家顾长根这是给你找食材练手呢,你还真以为人家吃不到好东西吗?” 听到这的傻柱半信半疑地开口道:“真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带食材去你家,你好好展示一下厨艺,怎么样?” 傻柱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行吧,就当便宜你了。” 听到这的顾长根无奈地笑了笑。 而何大清则是看著自己这个儿子,也是很无奈。 顾长根看著离开的何家父子,也是由衷地笑了笑。 现在顾长根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地想逗一逗傻柱。 虽说傻柱现在还有些愣头青,但是绝对不是以后那种舔狗式的傻柱,更不是动不动就动手的衝动型人格。 顾长根想著,自己既然来到了情满四合院的平行世界当中,儘量改变原剧情,虽说现在已经改变的够多的了。 厂子里,白继业上班来到厂子之后,想著自己媳妇的嘱託,很快打听到了关於何大清住处的一些情况。 白继业趁著休息的时间,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诧异地看到白继业,忍不住地开口道:“白师傅,你找我有事?” 白继业笑著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易师傅,来抽根烟。” 易中海接过白继业递过的烟,笑著开口道:“白师傅有什么话直说,我易中海能帮你的,绝不推辞!” 听到这的白继业笑著说道:“易师傅,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的,我听说咱们食堂的何主任和你是一个院子的,是不是?” 听到打听的是何大清的情况,易中海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你打听何大清的情况干什么?” 白继业笑著打哈哈道:“没什么,就是帮別人打听打听,想了解一下何主任家里的情况。” 说著,白继业继续给易中海递火。 易中海摆了摆手,笑著说道:“白师傅,你这是打听別人的隱私,这种事情我不太方便说,你还是去问別人吧。” 听到这的白继业赶紧的开口道:“別別別呀。易师傅,实话跟您说吧。我呢,是替我妹妹打听。之前何主任和我妹妹遇到过一次,帮了我妹妹一把,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何主任他家里的情况,顺便感谢人家一下。” 听到这的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何大清? 突然,易中海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给你讲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先和我说说你妹妹和何大清到底啥情况?” 白继业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將自己妹妹和何大清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有些疑惑不已,何大清是那种热心的好人?他易中海是不相信。 易中海看向白继业,笑著开口道:“白师傅,何大清这人呢?我不太好说,不过他家里的情况我確实了解一些。他现在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媳妇早年难產死了,家里呢,是一个大人带俩孩子。生活不算好也不算坏。你妹妹如果要是真的和何大清有什么,我是劝你还是慎重一些。” 听到这的白继业点了点头。 白继业没想到何大清的情况和自己妹妹的情况一样,都是一个大人带著两个孩子。 这样,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事情倒是有些说头了。 不过白继业想著,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还是继续问下去,看向易中海,笑著说道:“易师傅,那何主任他这人品怎么样?您了不了解?” 听到这的易中海看向白继业,忍不住疑惑,怎么这傢伙还在问?谁家愿意让自己妹妹去接触一个带著两个孩子的男人。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开口道:“我刚刚说的是何大清,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你不介意?”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易师傅,您这话说的,我介意什么?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妹妹也是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她男人死了,没办法才来投亲。我只是想著,何主任也算是和我妹妹有缘,所以才打听打听何主任的情况。”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你妹妹夫家哪的?” 白继业想了想,开口道:“我妹妹夫家在保定。” 听到这,易中海摸著下巴想了想,怎么说? 如果何大清真的和白继业的妹妹好了,两人去往保定。 那四合院里面…… 想到这,易中海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 第 359 章:易中海的计策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瞬间变成笑脸,开口道:“白师傅,恭喜恭喜啊。” 白继业听到易中海的恭喜,顿时愣了,忍不住的开口道:“易师傅,这喜从何来?”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笑著说道:“白师傅,你慢慢听我说。”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热情的样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而易中海则是热情地笑著说道:“白师傅,何大清这个人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为人仗义,既然他能帮助你妹妹,说明和你妹妹有缘。而且你妹妹现在住你家,应该挺不容易的吧?” 听到这的白继业点了点头,无奈地嘆了口气道:“易师傅,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人多。全家靠我一个人的这点死工资。现在加上我妹妹和两个外甥,生活更是拮据不少。” 听到这的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笑著开口道:“白师傅,俗话说得好,荒年饿不死厨子。更何况咱们的食堂何主任。何大清的厨艺那是一顶一的好,现在他一个人的工资能顶三个人。如果你妹妹真的想找一个依靠,那何大清绝对是不二人选。” 听到这的白继业点了点头。 可是白继业转头一想,看著易中海开口道:“易师傅,人家一个食堂主任,能看得上我妹妹吗?” 听到这的易中海心里想道:何大清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平白无故的帮你妹妹?你觉得真的是好心? 面上平静地看著白继业,开口道:“白师傅,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妹妹,但是想必你妹妹长得一定很漂亮吧。” 听到这的白继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易师傅这话说的倒不错。我妹妹当年也是十里八村长得最漂亮的姑娘,虽然说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但是样貌基本上没有大变。”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瞭然,笑著开口道:“白师傅,你如果相信我,就听我的。找个时间,让你妹妹感谢感谢何大清。到时候让两人多接触接触,你妹妹肯定能有个好姻缘。” 听到这的白继业想了想,点点头,笑著说道:“谢谢易师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继业刚刚走,易中海却拉住了白继业,笑著说道:“等一下。”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疑惑地说道:“易师傅还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將白继业带出了车间,找了个角落,小心地说道:“白师傅,刚刚在车间里,只跟你说了第一层。”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疑惑地说道:“易师傅,那第二层是什么?”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犹豫了两下,欲言又止,然后看著白继业摇了摇头。 白继业被易中海整得心里有些困惑,赶紧地开口道:“易师傅,你有什么不妨直说。”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嘆了口气说道:“白师傅,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这话呢,出我口入你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这的白继业更加困惑了,看著易中海郑重的样子,点了点头,保证道:“易师傅你放心,我这个人嘴严著呢,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说是您说的。”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那好吧,既然白师傅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当一回小人吧。” 听到这的白继业愣了一下,不过转头继续看著易中海,想听听易中海说什么。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小声地说道:“白师傅,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你妹妹过好日子?”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毕竟是我亲妹子。” 易中海往周边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小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有点建议,你可以听听。”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点点头,示意易中海继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易中海小心地说道:“第一呢,你可以让你妹妹先和何大清接触,儘量让你妹妹能拿下何大清,为她自己以后多一层保障。”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忍不住地说道:“易师傅,拿下何大清,这怎么拿下?”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小声地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你妹妹是个美女。到时候让你妹妹说点好听的话,两人多喝点酒。如果两人能喝著喝著睡在一个床上,你说何大清是不是得对你妹妹负责?” 听到这的白继业嚇了一跳,急忙地开口道:“易师傅,您这说的什么话?怎么能这么做?”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脸色阴冷道:“那看来你不想让你妹妹过好日子了。那这话就当我没说。” 说著易中海就要走。 可是白继业想了想,一个食堂主任,和一个没有工作带两孩子的自家妹子,赶紧地拦住易中海,开口道:“易师傅,易师傅,等等。” 易中海听到白继业喊自己,心里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脸上却仍然保持著冰冷的神色道:“白师傅,刚刚就是我好心当做驴肝肺,说错话了,你现在又喊我干什么?”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生气,赶紧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易师傅,是我刚刚没想清楚,说错了话。” 说著,白继业又道歉又说好话地將易中海拉回原来的位置,开口道:“易师傅,刚刚我想了一下,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您是为我妹妹著想,这点我谢谢你。” 听到这的易中海脸色缓和,看向白继业,笑著说道:“白师傅,刚刚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家的情况,你妹妹如果不找一个靠山,你们家仅靠你一个人能不能撑得下去?” 白继业笑著点头道:“易师傅说的对。如果只靠我一个人的话,到下个月有没有粮还是两说呢?”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笑著说道:“行吧,我这个人也心善,看不得你和你妹子受苦。” 第 360 章:去保定的毒计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笑著开口道:“谢谢易师傅。易师傅,您这说了第一点,第二点呢?” 易中海看向白继业,想了想开口道:“刚刚说的第一点,如果能做到的话,两个人就能在一起。这第二点呢,就是让你妹妹劝说何大清和她一起去保定。” 听到这的白继业顿时愣住了,忍不住地开口道:“什么?去保定?”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去保定。”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感觉有些荒诞地开口道:“易师傅,第一点,让何大清和我妹子在一起,这个可能做得到。你说的这第二点是不是有些离谱了?他一个食堂主任怎么可能会和我妹妹一起去保定呢?再说了,你不是说他还有孩子在这吗?他怎么可能捨得?”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笑著说道:“白师傅,你这只是其一,不知其二。”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疑惑地说道:“易师傅,您这话是怎么说?” 易中海笑著说道:“白师傅,你妹子如果真的和何大清在一起,你觉得他是留在四九城好,还是在保定好?” 白继业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个我也说不准。” 易中海看著白继业继续忽悠道:“这样吧,我和你分析一下,何大清和你妹子两个人在不同地方的区別。第一,咱先说在四九城。如果你妹子和何大清真的好了,家里面就有四个孩子,何大清两个孩子和你妹妹两个孩子。你刚刚也说了,你妹子两个孩子还比较小。 而何大清两个孩子,大的是儿子,现在已经有十五六了,而且也是个厨子,在丰泽园当学徒。这么大的孩子,你觉得你妹妹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个后娘好当吗?如果真有点好东西,何大清的孩子和你妹妹的孩子,你觉得应该给谁好?咱不说做父母的怎么样,但是自己亲生的是不是都得偏向一点?” 听到这的白继业认可的点了点头。 看著白继业认可,易中海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是不是孩子就有矛盾?孩子有矛盾,时间一长,何大清是不是和你妹妹就得有矛盾?如果这种事情一多,你妹妹和何大清这日子还能过得长久吗?” 听到这的白继业顿时沉思了下来。 易中海看向白继业,拍了拍他肩膀,开口道:“白师傅,何大清是个厨子,只要他手艺好,在哪里都会受到重视。无论是在四九城还是在保定,他都能找到好的工作。” 白继业认可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易师傅,你所说的对。可是何大清怎么可能愿意离开呢?” 易中海笑著看著白继业开口道:“这就要靠你妹妹了,女人嘛,总有女人的优势。男人最怕什么?” 白继业摇了摇头。 易中海笑著说道:“枕边风啊。你让你妹妹在床上使使劲,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到时候再哭泣哭泣,男人都怕这个。” 听到这的白继业心里如翻江倒海。 他本来只是想打听打听何大清的事,怎么现在变成了要让自家妹子色诱何大清? 易中海看白继业有些犹豫的样子,赶紧的开口道:“白师傅,你也別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说的这个方法其实对你们都好。虽然何大清离开了,但是他的儿女,他並不会不管。他的儿子已经大了,能够挣钱,同时也能照顾他妹妹。到时候何大清和你妹妹一起去了保定安了家,让何大清每个月给他闺女寄点钱,这样两边都能照顾得到,而且相互之间还不闹矛盾。” 白继业看著易中海,犹豫地开口道:“这真的行?” 易中海笑著说道:“事在人为嘛。我只是给你出个主意,至於你怎么想,你是想让你妹妹和何大清在四九城受气?还是想让你妹妹带著何大清一起去保定享福?” 白继业还想说什么,易中海则是拍了拍白继业的肩膀,笑著说道:“白师傅,我这可是站到你妹妹的角度,替你们著想的呀,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 说罢,易中海不容白继业继续猜想,转身走进了车间。 而白继业则是呆立在当中,还想著易中海刚刚说的话。 晚上下班回到家,白继业看著家里的情况,又看了看正在受自己媳妇气的妹子,嘆了口气。 孙霞看著自家男人回来,直接开口道:“白继业,干什么呢?回到家就唉声嘆气的。怎么著?我白天要看著你妹妹这张臭脸,晚上还要看著你这张丑脸,我还活不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白继业看著自己媳妇的嘴脸,忍不住的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而一旁的白玉兰则是小心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孙霞看著白继业不说话,又开口道:“白继业,你哑巴了你?” 白继业无奈地开口道:“行了,我这刚下班,你就嘟囔个不停,你就不能让我喘口气?” 孙霞看著白继业开口道:“喘口气?行啊,你看看家里这么多人,別说喘口气了,明天都得喝西北风。” 白继业看著孙霞越说越起劲,赶紧地制止道:“行了,你赶紧给我闭嘴吧。” 孙霞看著白继业敢和自己扎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还不等她发火,白继业开口道:“玉兰,今天何大清的情况我打听清楚了。有些事我想和你去说说。” 听到这的孙霞,把自己刚上来的火直接压了下去,看著白继业道:“赶紧说说,何大清到底什么情况?” 很快,白继业把找易中海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白继业的讲述,孙霞顿时大喜道:“当家的,真的吗?真的能让何大清和你妹子在一起,还能去保定?” 第 361 章:白玉兰嫂子的刻薄 而一旁的白玉兰则是惊讶地捂著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哥哥说的话——让自己去勾引何大清,並灌醉,两人躺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的白玉兰顿时脸红到耳根。 孙霞看著白玉兰的样子,开口道:“白玉兰,你大哥可是给你找了一个好的去处,以后真的成了,千万別忘了我们。” 听到这的白玉兰小声地说道:“嫂子,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孙霞则是开口道:“什么八字没一撇?你没听到吗?把什么路都给你想到了,你还想要怎样?” 白继业看著孙霞道:“媳妇,你先让玉兰说说她的想法。” 白玉兰还没开口,孙霞顿时凌厉地开口道:“什么想法?你说说什么想法?这么好的方法,还想要什么好?这件事我看就这么办。” 白玉兰想说什么,可是看著自己嫂子,却说不出口。 而白继业则是看向白玉兰,摇了摇头。 白玉兰看著自己哥哥为难的样子,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开口道:“嫂子,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孙霞听到白玉兰这么说,脸色瞬间变得喜笑顏开,开口道:“这就对了,你想想,一个食堂主任,还是那么好的厨子。到哪都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一个月七八十万是有的。到时候这样的日子,就是想摘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玉兰听著嫂子的话,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可是…可是这样的办法真能行吗?” 白继业看著白玉兰道:“妹子,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你要是能抓住这个男人,你和你的两个孩子以后都会有个保证。只要等两个孩子大起来,到时候你的日子保管能好。” 听著白继业的话,白玉兰看了看大牛二牛,点了点头,开口道:“哥,我知道了,我听你和嫂子的。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孙霞听到白玉兰开口,顿时拍著手笑著说道:“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我们还能害你不成?到时候啊,只要你们俩成了,要个几十万的彩礼都不成问题。” 听到这的白玉兰愣了一下,可是他想到自己嫂子的性格,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白继业则是赶紧开口道:“彩礼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事情办好。到时候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妹子,你的日子就能好过。” 这时孙霞直接指责道:“白继业,你先等一下。有些事我们得先说清楚,你妹子这段时间在我们家吃的、喝的、用的,虽然是亲兄妹,但得明算帐。而且这事情是你这个当哥的帮她操持的,怎么著,她以后发达了也得帮衬帮衬我们家,你说是不是白玉兰?” 白玉兰看著自己嫂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嫂子,你放心,只要我能有一个依靠,我保证以后想著您和我哥。” 孙霞看著白玉兰,眼珠子转了转,笑著说道:“玉兰妹子,我相信你。可是俗话说得好,空口无凭。现在咱立个字据,等你结婚以后,必须给我们家40,不,60万的辛苦费!” 听到这的白继业顿时恼怒道:“孙霞,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妹子。” 孙霞看著白继业反驳道:“就是你妹子,我才让她立的。省得到时候你这个做哥的把什么辛苦的活都干了,她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我能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人財两空?再说了,我立字据又不是说非得让她现在给钱,是等她找到依靠之后。” 白玉兰看著自己哥要和自己嫂子翻脸,赶紧地拉住自己哥说道:“哥,算了吧。嫂子既然担心,想立字据就立吧。” 白继业还想说什么,可是白玉兰衝著白继业直摇头。 白继业无奈地看著自己媳妇孙霞道:“你真是想钱想烂心了。” 孙霞则是没在意地拿出纸张来,写了张借条,让白玉兰签字画押。 白玉兰无奈地签字画押,心里想著这钱就算自己报答自己哥哥和嫂子了。 而孙霞看著签字画押的借条,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看著白玉兰,心情也格外的好了,开口道:“玉兰妹子,你也別怪嫂子,嫂子也这是没办法。你看看你两个侄子和一个侄女,饿得也是皮包骨头,嫂子也只是想要一个保证。咱们说白了,打断骨头连著筋,咱们还是一家人。” 白玉兰无奈地笑了笑,看著孙霞道:“嫂子,你说的我都知道,谢谢嫂子。” 孙霞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好好好,那你今天就休息休息,这些活让嫂子一个人来干。” 白玉兰看著家里自己刚打扫好的卫生,无奈地笑了笑。 孙霞看著没有什么好打扫的,喝了口水,笑著说道:“我先去外面的厕所,你们也赶紧休息睡吧。” 白继业看著自己媳妇离开,赶紧地拉住白玉兰,小声地说道:“玉兰,哥对不起你。” 白玉兰摇了摇头说道:“哥,没事的。嫂子没什么坏心眼,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白继业看著自己懂事的妹妹,忍不住地想落泪,开口道:“玉兰,哥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咱爹妈,没能照顾好你。” 白玉兰看著自己哥,摇了摇头说道:“哥,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挺好的?” 白继业看向白玉兰,想了想,开口道:“玉兰,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这么做?如果不愿意的话,哥再替你想其他办法。” 白玉兰笑著开口道:“哥,这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我感觉挺好呀。再说了,何大哥那人我见过,人挺好的,只不过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而这时,一旁的大牛二牛看向白玉兰,则是喊道:“妈。” 这一声妈,让白玉兰顿时心疼不已。 白继业笑著看著大牛二牛,开口道:“大牛二牛,舅舅和你妈说点事,你们先睡。” 白玉兰则是看向白继业,开口道:“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等会嫂子听见又该不高兴了。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对我和大牛二牛都是好的,为了他们两个,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继业看著白玉兰,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行吧,如果真的做不到,还有哥呢。” 白玉兰笑著冲白继业点了点头。 然而另一边四合院何大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满脑子都是白玉兰的身影。 心里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追著问白玉兰的住址。 现在自己不知道人住哪里,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让何大清心里难受不已。 想著想著,五指姑娘帮何大清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顿时整个人打了个冷战! 反应过来的何大清看著床上打湿的一片,赶紧用草纸擦乾净。 擦完之后的何大清顿时后悔了,自己这双右手,是和白玉兰牵过手的呀,自己这两天都没洗手,就是为了保持香味。 怎么这一糊涂,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香味变成了骚味,让何大清顿时闻著乾呕不已。 第 362 章:白玉兰感谢何大清 第二天一早,95號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开始早早地起床忙碌。 何大清一脸疲惫地打开门,可是他这边刚一打开门,旁边家易中海也將门推开,笑眯眯地望向何大清家门口。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神情憔悴的样子,热情地走到何家门口,对著何大清打招呼,开口道:“老何,早啊。” 何大清被易中海突然的打招呼给嚇了一跳,礼貌性地回了一句:“早。” 可是何大清发现自己准备去上班,易中海也跟著,有些奇怪地说道:“易中海,你有事吗?” 易中海看见何大清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没事,去上班,正好一起。” 何大清听到易中海的话,愣了一下,笑著说道:“我骑著自行车,你走著,难道你要让我骑自行车载著你?” 听到这的易中海下意识点了点头。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易中海,你的工资也不低,可以自己去买辆自行车。我这一个人骑自行车还费劲呢,再载著一个人,等到了轧钢厂,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听到何大清的拒绝了,易中海笑著说道:“那行吧,那你先骑自行车前头走,我自己慢慢走著去。” 听到这话的何大清,一脚蹬子,直接拉开了距离。 何大清心里想著:想让我载著你,门都没有。 而易中海看著离开的何大清,心里恼怒不已。 心里想著:何大清,你就算找个理由,也找个好一点的吧,你一膀子力气,你告诉我骑车载不动人? 然而正在易中海愣神的时候,后面的刘海中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易中海的肩膀,笑著说道:“老易,想搭免费的车子,被拒了吧?” 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只是想想自己需不需要买自行车,看看老何的是什么牌子。” 听到这的刘海中一愣,笑著说道:“那感情好,改天咱们一起买。” 说著,两人就边走边聊。 易中海心里还想著之前和白继业聊的关於白继业的妹妹和何大清的事。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面,易中海总感觉何大清压他一头。 转头,易中海就看向了一旁的刘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刘海中对自己没有威胁,甚至可以利用这傢伙。 而一旁的刘海中看向易中海,心里忍不住想到:对,该买自行车,要买我一定要买个比他们都好的。 此时,刘海中看向易中海,对著自己笑,也赶紧地对易中海回了个笑脸,笑著说道:“老易,你有没有想好买什么牌子的自行车?” 易中海则是敷衍地回道:“改天看看吧,我现在还没想好。” 易中海此时心里想著:买自行车?买个屁的自行车。老子从家到厂子,走路半个小时都不用。买自行车给谁骑? 院子里的那些人看到自己买自行车,如果找自己借,自己是借还是不借?不借的话院里的人会怎么想自己?如果借的话,自己新买的自行车借给他们?弄坏了,自己岂不是损失大了? 而刘海中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对对对,是该仔细一点。”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心里想到:你个老狐狸,就是想趁著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买,肯定和我想的一样,想买个比我好的。门都没有。 然而另一边,轧钢厂门口,白继业带著自己妹妹白玉兰在一旁等著。 白继业不停的朝著远处看去,而白玉兰则是紧张地躲在白继业身后,也时不时地朝著远处看去。 很快,兄妹两人看到了何大清骑著自行车朝著轧钢厂过来。 白继业看了看身边的妹妹白玉兰,小声地说道:“玉兰,等下我去拦人,你好好的和人家聊。” 白玉兰看著白继业,皱著眉头点了点头。 然而正在骑自行车的何大清,看到突然出现的白继业,嚇了一跳,赶紧剎车。 正要动怒的时候,何大清突然看到了白继业身后的白玉兰,脸色顿时由怒转晴,开口道:“你有事吗?” 白继业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主任,你好,我是白继业,咱们厂的钳工。” 何大清笑著点了点头,努力的想看清白继业身后的白玉兰。 而这时,白继业识趣的让开身子,笑著说道:“何主任,之前我听我妹妹说,你帮助了她,今天特意带我妹妹来感谢你。” 何大清看清了白玉兰,心里那个激动啊,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整个人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不过何大清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整理好了情绪,笑著开口道:“呦,大妹子是你啊?你看看,你们如果不说,我都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而白玉兰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忘了?他把我忘了? 白继业看著白玉兰,用手戳了戳白玉兰,小声的说道:“说话呀。”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以为自己要错过了,顿时眼角忍不住的泪水打转。 看到这一幕的何大清赶紧的开口道:“哎呦,大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和我说,別哭呀。” 而白继业看著何大清的態度,顿时喜上眉头,笑著说道:“对不起啊,何主任,我这妹子怕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给您添麻烦了。” 何大清则是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虽然何大清是在和白继业说话,可是眼睛一直盯著白玉兰看。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看自己的眼神这么急切,心里突然好受了一些,赶紧的开口道:“何大哥,我今天来是谢谢你。”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满心的欢喜,笑著说道:“妹子,看你这就见外了。不就是一顿饭吗?我何大清作为一个厨子,什么时候也不能差你这一口饭呀。” 白继业则是在旁边打圆场,笑著说道:“对对对,咱们何主任为人大气,我在这里替我小妹谢谢您!” 何大清看著白继业,笑著说道:“白师傅是吧?你在哪个车间?以后在食堂有什么需要,儘管提我何大清的名字。” 白继业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喜不自胜地开口道:“谢谢何主任!谢谢何主任!” 白继业看著何大清,心里想著:自己妹妹这是淘到宝了,自己这是啥事还没办呢,就得到了这么大一个承诺,往后自己妹子如果真的和何主任好了,那以后自己也能沾不少光。 第 363 章:假装摔倒 想到这的白继业顿时看向自己妹妹白玉兰,笑著说道:“玉兰,你在这先和何主任说说话,我先去上班了。” 白玉兰看著自己哥要走,想要开口挽留。 而一旁的何大清则是笑著开口道:“白师傅,你放心吧,玉兰妹子有我照顾,不会有事的。” 白玉兰听著何大清的话,看著离开的大哥,无奈地开口道:“何大哥,我不会耽误你上班吧?” 何大清笑著说道:“玉兰妹子放心吧,不耽误。我是食堂的食堂主任,平时都是我管著手底下的人,晚去一会没事。” 听到这的白玉兰放心的点了点头。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玉兰妹子,吃早饭没?我带你去食堂转转,给你弄点早饭吃。”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赶紧地拒绝道:“不,不用了,何大哥。” 可是话刚说完,白玉兰的肚子就咕咕地响了起来。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跟我来吧。” 而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也赶到了轧钢厂门口。 刘海中一眼看到了何大清以及何大清身旁的白玉兰,顿时著急地抓著易中海的胳膊说道:“老易老易,你看何大清身边的人是谁?” 易中海转头看去,何大清竟然和一个美女在一起,顿时心里嫉妒不已。 他本以为白继业长成那样,他自家妹子也就一般,谁能想到白继业的妹妹竟然是个大美女。 而一旁的刘海中则是好奇地说道:“老易,说何大清身旁的美女谁呀?我怎么在厂子里没见过?” 易中海害怕暴露自己知道的事情,赶紧的摇头说道:“这我哪知道啊?厂子里这么多人,你要想知道你去问何大清。”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笑著说道:“算了吧,我看老何这是寻找第二春了,我就不去打扰了。” 听到这的易中海顿时诧异的看向刘海中,心想这货怎么开窍了。 不过正在两人討论的时候,何大清推著自行车已经將白玉兰带到了厂子里。 看到两人离开,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也赶紧的朝厂子里走去。 很快,何大清带著白玉兰两人来到了食堂。 何大清先是將白玉兰带到自己办公室。 白玉兰侷促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你先坐在这喝口水,我去食堂查看一下。” 何大清离开之后,白玉兰看著办公室,心里喜不自胜。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进这么大的厂子里面,而且还是在办公室里。 想著,白玉兰不自觉地站起身来,看了看办公室的摆设。 办公室很简单,一个大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角落里放著两个暖瓶,墙上还贴著不少旧报纸。 正在白玉兰观察的入神的时候,何大清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玉兰赶紧的收起自己的心態,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等著急了吧?来,这是今天食堂的菜汤,我多给你拿了几个窝头。” 说著將带来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白玉兰看著饭盒里的汤,以及盒盖子上面放著的窝窝头,以及用小碗带来的一些咸菜。 何大清笑著说道:“你先凑合著吃吧,食堂里没有早饭,这是我让人专门给你做的。” 听到这的白玉兰心里一暖,赶紧的开口道:“谢谢何大哥,咱们一起吃吧。”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好好好。”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吃饭温柔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地大为讚赏。 白玉兰吃了两个窝头之后,就不再吃了。 何大清则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白玉兰,连半个窝头都没吃完。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著白玉兰笑,何大清尷尬地说道:“玉兰妹子,吃饱没?”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大哥,谢谢你,我吃饱了。”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笑著说道:“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就好。” 看著何大清的样子,白玉兰想到了自己哥嫂对自己的交代。 白玉兰站起身来准备收拾,看到何大清过来,装作脚下一滑,直接栽倒。 何大清眼疾手快,直接將人给扶住了。 而白玉兰则是顺势直接躺在了何大清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抱,何大清顿时惊喜不已。 何大清看著自己怀里的白玉兰,赶紧地开口道:“玉兰妹子,你没事吧?”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小声地说道:“对不起何大哥,我不小心崴著脚了。” 听到这的何大清,赶紧地扶著白玉兰说道:“赶紧坐下,我看看。” 白玉兰坐在椅子上,何大清则是蹲下来,抚摸著白玉兰的脚踝。 何大清虽然不知道白玉兰脚是不是真的扭著了,但是看著白玉兰疼得的样子,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白玉兰脚腕上揉了揉。 何大清抬头看向白玉兰,开口道:“玉兰妹子,好些没?” 白玉兰装作舒服的样子,笑著开口道:“何大哥,好多了,谢谢你。” 然后白玉兰站起来装作走两步的样子,可是刚走一步,人直接朝前倒去。 何大清赶紧地將白玉兰抱在了怀里。 白玉兰看到何大清抱著自己,赶紧地说道:“何大哥,你別这样。”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急切地说道:“玉兰妹子,我喜欢你。” 听到这的白玉兰低著头开口道:“何大哥,我是个寡妇,配不上你。” 何大清著急地赶紧说道:“不,你配得上,我就喜欢寡妇。” 听到这个,两人都愣了。 何大清赶紧地改口道:“不不,玉兰妹子,我就喜欢你。” 说著,何大清將白玉兰搂得更紧了,而白玉兰也没有反抗,任由何大清搂著。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不反抗,心里乐开了花,赶紧地开口道:“玉兰妹子,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我何大清虽然是个混人,但是对自己的女人,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关心照顾。玉兰妹子,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 白玉兰听著何大清的话,心里想著第一步总算完成了。 不过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 想到这的白玉兰,赶紧挣脱开何大清的怀里,娇羞地说道:“何大哥,你让我想想,至少让我哥和我嫂子说一下。” 听到这的何大清也知道自己心急了,赶紧地说道:“对对对,玉兰妹子,你看看我太著急了。这事肯定得和大舅哥说一声。” 听到这的白玉兰娇羞地说道:“谁是你大舅哥?你別瞎说。” 看著白玉兰的样子,何大清笑著说道:“对对对,是我瞎说,我掌嘴。” 白玉兰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你个傻样。” 听到这句话的何大清整个人都呆了,白玉兰的一顰一笑直接把何大清的魂都勾走了。 第 364 章:追问郝平川 何大清看著白玉兰的身影,心里努力地克制,心想著不能著急不能著急,万一到嘴的鸭子飞了怎么办? 想了想,何大清笑著开口道:“玉兰妹子,今天我正好没什么事,我带著你出去转转吧,正好我们也逛逛四九城。” 听到这的白玉兰想了想,点了点头,甜甜的说道:“那就谢谢何大哥了。” 很快,两人离开了轧钢厂,白玉兰坐在何大清的车子后面,小心地抓著车架子。 何大清笑著说道:“玉兰妹子,你这样抓坐不稳。你抓著我的腰。” 白玉兰想了想,经过两三秒的思想斗爭,抓住了何大清的腰。 看著照自己话做的白玉兰,何大清笑著说道:“玉兰妹子,抓紧了。咱们这就去百货商场。” 何大清骑自行车蹬得那个叫一个有劲,完全没有和易中海对话说的那种累的事情发生! 反而是越蹬越有劲,感觉自行车都要飞起来了。 白玉兰下意识地搂住了何大清的腰,这一搂不要紧,何大清整个人差点兴奋的起飞。 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让何大清用了8分钟就到了。 相比於何大清这边的甜蜜,另一边,市局里面更加热闹一些。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赶紧说说到底是谁?” 一旁的郑朝阳也是笑著说道:“对呀,这都几天了,还不告诉我们?” 郝平川看著郑朝阳和顾长根,尷尬地说道:“你们就別问了。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就算你们没有一撇,不是还有一捺吗?赶紧说说到底是谁?” 郑朝阳也是嗑著瓜子,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呀,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么多年,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了,赶紧去追呀。” 郝平川挠了挠头,笑著说道:“你们別问了,我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笑著说道:“老郝,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你连追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呢?再说了,凭咱老郝的身份,什么样的姑娘追不到?”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是不是零件不行?” 听到这的郝平川瞬间怒了,指著郑朝阳说道:“郑朝阳,你別胡说八道。我身体好著呢。” 顾长根笑著说道:“好著呢就去追呀,怎么著?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女人?” 郝平川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说道:“怎么可能?我郝平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我怕过谁?” 郑朝阳和顾长根两人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郝平川看著两人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滚滚滚。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真的不用?我告诉你,我可娶了9个媳妇,这种经验可不外传。你要是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听到这的郝平川顿时有些犹豫。 郑朝阳则是笑著说道:“老郝呀,你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喜欢的,你要是不抓紧,到时候被別人追去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郝平川顿时急了,开口道:“怎么可能?她们科室里都是女的。” 听到这的郑朝阳和顾长根相视一笑,互相指著对方说道:“哦,原来她们科室里都是女的呀。” 郑朝阳站在一边,笑著分析道:“既然说是科室,那肯定是郝平川经常碰到的。郝平川天天在市局里,那这姑娘肯定是我们市局里的人。”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科室里都是女的,那这范围又缩小了一部分。” 郝平川看著两人分析,赶紧地制止道:“停停停。这又不是破案子,你们两个分析什么?”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呀,你的情况我知道。这样吧,你要是和姑娘真的成了,我送你两辆自行车、两个手錶,再配一辆缝纫机,再加一个收音机。三转一响全给你配成了,够意思吧?” 听到这的郝平川惊讶地说道:“真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真的。只要你把姑娘说出来,我和老郑还帮你追。” 听到这的郝平川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这么多东西?”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你这就见外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呀?再说了,我家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不凭著这一点工资过活,我媳妇的一个厂子几千人,隨便漏点毛毛雨都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郑朝阳也笑著说道:“郝平川,顾长根既然说了,你就放心大胆的接受,他的羊毛不薅白不薅。赶紧的说吧,到底是哪个姑娘?让我们好知道一下,帮你参谋参谋。” 郝平川朝外面看了看,小心地说道:“那行吧,我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不准说出去。” 顾长根和郑朝阳给了郝平川一个郑重的眼神。 郝平川小声地说道:“是资料室的李娜。” 听到这的顾长根愣了,自己手底下的人。 资料室的李娜,顾长根记得,文文静静的一个姑娘,平时做事情也比较认真。 想到这,顾长根顿时笑了:“老郝呀老郝,你这下可栽我手里了。” 郑朝阳也是笑著说道:“原来老郝好这一口,喜欢文文静静的小姑娘。” 两人的话顿时让郝平川气得脸通红。 郝平川指著顾长根和郑朝阳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刚刚怎么向我保证的?不准说出去,知道不?”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老郝,现在事情变了,主动权在我们两个手里了。” 郑朝阳也是笑著说道:“对呀老郝,之前我们两个是求著你说,现在不一样了。你得求著我们两个,你要想抱得美人归,想想怎么討好我们两个吧。” 听到这的郝平川顿时懊恼不已,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早说了。 看著郝平川著急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不逗你了。李娜和你大妮嫂子在一个科室,到时候我让你嫂子帮你。” 听到这的郝平川顿时喜笑顏开,说道:“真的?” 郑朝阳笑著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说道:“你啊你,还真以为我们两个要拿捏你。我们两个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个姑娘,早点让你把人追到手。” 听到这的郝平川顿时尷尬地说道:“谁让你们两个平时表现得不靠谱。” 顾长根和郑朝阳两人听到这话,顿时心態不好了。 顾长根感觉郝平川真欠揍,笑著说道:“行啊,老郝,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到时候我把李娜介绍给其他人,你看我俩靠不靠谱?” 郑朝阳这时也开口道:“就是,还说我们两个不靠谱。最不靠谱的就是你。” 听到这话的郝平川顿时急了,对著郑朝阳和顾长根就是一脚飞踹。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