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3年:老婆我真会打猎,震惊全家》 第1章 浪子回头 “陈凡!你这个畜生!” “啪!” 重重的一耳光扇在陈凡脸上。 床上的女人,拿残破的衣服捂住关键部位,哭得眼睛通红。 绝望惨叫。 陈凡捂住脸,震惊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是...婉瑜姐!?” “今天是!?” 陈凡想起来一点熟悉的回忆,急忙扭头去看墙上掛著的日历。 1973年,12月26號,距离过年也没多久了。 陈凡脑子嗡的一下! 看看四周,掉渣的顶棚,漏风的窗户,斑驳的墙,还有熟悉的破床! 回来了! 重生了! 真的回来了!? 陈凡不敢置信,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多少个日夜! 他做梦都想回到今天,挽回那场悲剧! 可每次酒醉醒了,看到的却都是冰冷的豪宅,还有石头一样呆的佣人。 上一世。 就是这一夜! 自己在外面又赌输了钱,多喝了几瓶酒。 回来以后。 就把借住在家里的陆婉瑜,给强上了! 事后,老头子差点拿刀给自己劈了! 自己不敢面对,慌忙逃了出去! 当时,本想著是出去以后,闯出来一番事业,再回来,明媒正娶了陆婉瑜。 可后来事业是闯出来了。 自己凭藉精明的头脑和魄力,闯出来一片天地,有了成功的事业。 但陆婉瑜,却在这一夜之后,无法接受清白被毁,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失踪,所以跳河自杀。 跟陆婉瑜一块来的陆琳,因为和陆婉瑜感情好的,就像是亲姐妹! 也因为这一夜的事,精神失常。 跑到了长白山上去,结果再找见的时候,已经被野狼给吃的...找见的人都不忍心去看。 父亲急火攻心,在两人的葬礼上,哭诉对不起战友,情绪激动,当场吐血死了。 母亲遭受巨大打击,当夜喝了农药。 因为没有亲人,草草下葬,连个棺材都没有。 这些事发生后。 自己虽然已经缔造了全球闻名的企业。 可晚年,每当想起,就只能沉醉在酒精里,后悔这一夜的畜生行为。 每每想到母亲绝望地喝了农药,父亲在葬礼上吐血的事。 还有陆琳,陆婉瑜临死前的痛苦!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 可这些事,还有她们的脸,却都好像一根根火热的钢钎子一样,刺得自己心臟发疼! 自己做梦都想回来! 挽回这场家破人亡的悲剧! “婉瑜姐!” 陈凡看著床上的陆婉瑜,痛苦绝望的眼神,顿时內心一阵刺痛! 刚想安慰! 身后的破门,突然被“嘭”的一脚踹开! 陈凡回头去看。 来的是他爹,陈建国,还有陆婉瑜情同亲姐妹的妹妹,陆琳。 “婉瑜姐!” 陆琳看到床上的陆婉瑜,情绪当场崩溃! 衝著陈凡就冲了过去,手使劲打在他的身上:“畜生!你这个畜生!” “婉瑜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她!” 陈凡任由陆琳对著自己发泄,心里全是懊悔。 是啊! 上一世,陆婉瑜拿命来对自己好! 自己上一世明明那么畜生,好赌,酗酒,动不动还打她们姐妹两个。 可她们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怨言! 勤勤恳恳地为这个家付出! “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啊!” 陈建国已经上了岁数,走路都要拿著拐杖走。 拐杖一下一下打到陈凡的背上! “啪!” 突然,陈凡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非常响! 让姐妹俩,还有陈建国,都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陈凡这个畜生,向来只有他打別人的时候! 一言不合,就拿爹妈撒气,拿自己姐妹俩撒气! 竟然也有他自己打自己的一天? “我是畜生!” 陈凡挺直脊樑,眼里满是懊悔,和陆婉瑜四目相对。 “啪!” 又是一耳光! 陈凡抽得自己嘴角淌血,却仍然用坚毅的眼神,看著陆婉瑜:“婉瑜姐!” “我不是人!我是浑蛋!” 陆婉瑜看不懂陈凡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却从陈凡坚毅的眼神里,看到了懊悔! 这个畜生的眼神! 竟然也有了懊悔! “陈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琳插进陆婉瑜和陈凡的中间,护住姐姐,崩溃的一拳又一拳,打在陈凡的胸膛上: “畜生!你毁了我姐的清白啊!” “你不要以为!装成这样子!就能把我们骗过去!” “啪!” 但回答姐妹俩的,却是陈凡又朝自己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 狠到陈凡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 “婉瑜姐,琳姐!” 这些话,上一世已经成为富豪榜榜首,坐拥资本帝国的陈凡! 不知道多少次,在梦里,和两姐妹说过! 但今天! 他终於能真正当著姐妹俩的面,说出来了! “爸!还有妈!” 这时,陈凡看见他妈也来了,对著四人重重地跪了下去! 姐妹俩,还有陈凡的父母,心中涌起万分震惊! 怎么也不敢相信。 畜生一样的陈凡,竟然有对他们下跪的这天! “我知道!以前的我,畜生不如!” “但是!” 陈凡举起手,对天发誓: “请二老,还有婉瑜姐,琳姐,你们相信我!” “给我一个机会!” “这个家的担子,我会担起来!” “婉瑜姐,我会拿一辈子去对你好!绝不让你再挨饿受冻!” 陈凡说完。 “咚咚咚”! 朝著四人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再抬起来时,额头已然有了血渍! 这一幕,看的床上,眼里全是绝望的陆婉瑜,终於有了一丝的动容。 但很快。 陆婉瑜就又恨地笑了:“陈凡,你还想怎么装?是赌输了,又想到什么歪招!想来骗我吗?” “你死了这条心吧!” “出去!你给我出去!!” 陆琳也崩溃的拉著陈凡,想撵他走! 但陈凡不敢走,他知道,自己这一走,陆婉瑜肯定会寻短见! 那上一世家破人亡的悲剧,还是挽回不了! 陈凡跪著爬到床边,强硬地抓住陆婉瑜的手:“婉瑜姐!你就给我一个机会!以后这个家!我养!” 陆琳的眼里,嘲讽夹杂著恨意,盯著陈凡:“你养?你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赌博。” “你拿什么养?” “家里的屋顶都烂了,窗户都漏风!” “现在临近过年,但咱们家一点粮食都没有,你拿什么养?又去赌吗!” 第2章 行动才是王道 听见陆琳的话,陈凡才想起来,家里现在的確穷得叮噹响。 上一世,他一直待在这长白山里,看不见出路。 觉得这辈子都完了。 所以染上了爱赌,爱喝酒的毛病,成天麻醉自己。 导致好好的一个家,搞得屋破墙烂。 现在眼瞅著要过年,连个过年的钱跟吃的都没有。 不过上一世,从大山里走出去以后,陈凡也才意识到。 长白山! 那就是一个聚宝盆! 上一世他之所以能快速的崛起,就是靠著对长白山的了解! 倚仗长白山的资源,才积攒了第一桶金! 长白山那么大! 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林子里到处都是的药材,搁外边都抢破头! 守著这么一座宝山! 再加上前世,自己在长白山练就的一身射箭,打枪的准劲儿! 过这个年,绝对没问题! “不赌了!” 陈凡严肃地看著陆婉瑜,郑重的许诺:“婉瑜姐!以后你如果再看见我赌!” “那你就砍了我的手!” 陆琳翻了个白眼:“又耍无赖,我们能打得过你么,你不打我姐都不错了!” 陆婉瑜的双眼还是空洞,听见陈凡的话,冷冷瞟了他一眼:“你赌不赌,跟我没关係。” “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陈凡也知道,现在再留下也没什么用了。 主要还是得让两姐妹! 看到自己的改变! 说,还不如做! “爸,妈,家里没吃的了,我去找吃的。” “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看好婉瑜姐!別让她犯傻!” 出门前,陈凡严肃地叮嘱了陈建国老两口。 又深深地看了陆婉瑜一眼:“婉瑜姐!你相信我!我说到做到,我会一辈子对你,对陆琳好!” “等我回来!” 陆婉瑜空洞的眼里,有了一丝动容。 望著门外大雪纷飞的天气,还有陈凡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 心情复杂。 她恨陈凡! 巴不得陈凡现在就死! 可陈家对她的养育之恩,又让她下不了这个手,真的让陈建国老两口绝后。 “姐,你说他是不是又在骗我们?”陆琳这时满眼怀疑的说道。 陆婉瑜沉默,心里做了个决定。 清白被玷污,她无法接受。 既然不能让陈凡死,那就自己去死! “叔,婶子,你们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小琳,你也出去吧。” 陆婉瑜说道。 陆琳只好答应,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 陈建国老两口,本来也想答应,但转念一想! 刚刚陈凡叮嘱的话。 又齐齐摇了摇头:“婉瑜,叔跟婶子就在这陪著你!哪也不去!” “咱们就看看,那个畜生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反正都让他打了那么多次,骗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多这一次了,你说呢?” 陆婉瑜望著门外大雪纷飞的天,自嘲地笑笑。 那畜生会变好? 恐怕是不敢面对,藉机逃走了吧? 陈凡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没骨气的男人,跑也很正常! .. 陈凡这边摸回了他爷爷的老宅,他爷爷当初就是在山里打猎。 他还记得,爷爷家有一张硬弓! 回到老宅里,陈凡翻箱倒柜,从箱子底下,终於找出来那把硬弓! 那是一把一米八长的老猎弓! 弓胎是用这长白山本地的落叶松、山核桃、樺木,这些硬木做的复合材料。 弓面是陈凡他爷爷,特意用了冬天的水牛角做的,更劲道耐用! 陈凡他爷爷还用了牛筋加鹿筋,熬煮做成层贴上。 弦是狍皮筋加犴皮筋。 这些材料,都是针对长白山的冷,寒天气,专门设计。 陈凡摸著弓,想起来他爷爷带他进山打猎的时候。 那时候他爷爷就说过,长白山就是宝库,不要觉得待在山里没出息。 只要你了解它,它就能给你带来这辈子吃用不尽的財富! “悔不听老人言吶!” 陈凡自嘲地笑笑,如果当初听了爷爷的话,不酗酒,不赌博,就靠著长白山发財。 或许,上一世就不会有那样家破人亡的悲剧了。 “不过!这一世!我一样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陈凡说完,用力拉开这张硬弓! 上一世,他是靠著长白山发的財。 打猎,就是他积攒第一桶金的手段! 用弓,用猎枪,就是手拿把掐。 不过现在,他没上一世的那个力气,这个拉力九十斤的硬弓,根本拉不满。 但也足够了! 能拉开就行! 陈凡又翻出来爷爷用的箭袋,里面还有十几支箭,刚好! 顶著风雪,陈凡给眼睛蒙上纱,防止雪盲,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山。 朝著记忆中,上一世第一次发现的猎点走去。 那个猎点不远,而且里面傻狍子贼多! 狍子是好东西,这个年代,比野猪,鹿还要多! 而且傻狍子傻狍子,这东西虽然长得像没角的鹿,但比鹿温顺多了! 不顶人,看见人还会停下,盯著你,是当下最符合他需要的猎物。 陈凡可不想空手回去丟人。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陈凡摸到了记忆中的猎点。 然而他似乎来早了。 现在是73年,这个猎点很荒凉,连草都少,水道都还没改过来。 “不行,我决不能空手回去,让爸妈,婉瑜她们失望!” 陈凡不死心,既然这个猎点没有猎物,那他就去其他猎点! 虽然那个猎点更远! 现在又是夜里,危险係数高。 可就算是豁出去命,也绝对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陈凡紧了紧箭袋,正准备朝著更深,看不见路的林子里去。 然而就在这时! 他却听到,不远处,一阵“嘎吱嘎吱”的踩雪声! 陈凡急忙躲到树后,探出去一个头偷看。 前面差不多二十来米的地方,一只一米多长的傻狍子,正悠閒地啃草。 “看来,老天爷也想帮我,挽回悲剧!” 不用继续往林子深里摸了,没了危险! 只要打下这头狍子,就能回家,给父母,还有婉瑜她们做燉肉吃! 陈凡屏气凝神,两世为人,他还不至於像新猎手那样,看见猎物那么激动。 他搭上箭,缓缓用力开弓,弓身上立刻就发出“嘎~~吱~~”的声音。 “咻!” 瞄准了狍子前腿和身体连接的软窝,那是心臟地点。 这样一来,狍子皮不会被损坏,收穫更多! 箭一下飞出去! 但下一秒,陈凡就赶紧从箭袋抽箭,重新搭箭开弓! 他还是有些心急了,虽然他很有经验,但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不適应! 一上来就想学老猎人那样,不伤著皮,还能射中狍子,还做不到。 第一箭当场歪到了雪地里! “咻!” 不过还好,陈凡眼疾手快补上的第二箭,正中狍子头! 第3章 狐朋狗友 拉力九十斤的弓,也就是一百磅。 想开这样的弓,必须得是常年打猎,臂力过人的老猎手才行。 哪怕就是放到古代战场上,能开百磅弓的,也是顶尖之中的顶尖。 所以即便此时的陈凡还做不到拉满弓。 但即便开个半满,距离二十来米,这一箭的力道,还是大得嚇人。 一箭当场射穿狍子的头,飆出来一串热乎的血撒到雪地里。 箭则是牢牢钉到树上,尾端晃个不停。 “这就是打猎的乐趣吧。” 陈凡拎著弓,上去检查了一下已经没气儿的狍子。 还好。 这一箭是射中了头,避开了后背,臀部这些皮子值钱的地方。 皮子还算是完整。 山里的猎户,可以把肉拿去顶工分,可以把皮子拿去交给供销社,换一点生活日用品,也能拿来免一部分劳役。 更重要的。 陈凡能用狍子,向他父母,还有陆婉瑜,陆琳,表示他浪子回头的决心。 他背好弓,把两支箭回收了,扛上狍子回家。 不过刚到村口。 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那不是陈家老大么。” 有人指著陈凡,惊讶地把他认了出来。 陈凡在村里的名声,可以说是人见人躲了。 好赌,酗酒,打父母,欺软怕硬。 谁见了陈凡,都是看不起。 所以此时看到陈凡,背著弓,扛著一只狍子回来。 人人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小子还有胆子进山呢?” “那是只狍子吧!真走狗屎运了。” 不少人害怕被陈凡找麻烦,就小声议论。 “三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老三!” 这时,围观的人堆里,出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混子,喜滋滋地给陈凡围了起来。 他们都认识陈凡,平时混在一块喝酒赌博。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凡出钱买酒,陈凡输钱。 上一世的陈凡,把这个叫做义气! 父母劝他,陆婉瑜姐妹俩也劝他,但换来的,经常就是陈凡的耳光跟教训。 几个混混看中陈凡打来的狍子,纷纷出主意。 “三哥!走啊,到我家去,咱再买两瓶酒,把这狍子燉了!” “老长时间没吃上肉了,老三,走吧走吧!” 这时,一个混混留意到,陈凡扛著的狍子,皮竟然还是完整的! 顿时惊讶。 拍起陈凡牛逼的马屁。 “还有这皮子!可以啊!三哥!这皮子还是好的,能换不少钱!” “老三,这样!喝完酒,你再坐庄,咱们推两把!” 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陈凡眼里全是疏离,冷淡。 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当冤大头时候的眼神。 而目睹全程的围观人堆里,这时急匆匆走出去一个妇女,是陈凡的三婶。 把陈凡打到狍子的事,带给了陈凡的父母。 “他真打到一只狍子?” 陈建国有点不相信,陈凡他妈,王桂芝,也是一样,怀疑是三婶看错了。 陈凡什么德性,那別人不知道,自己老两口还能不知道吗? 什么本事都没有,除了不高兴了,就拿家里人撒气。 干活儿? 陈凡根本不会去干。 就更不要说大雪夜进山打猎了。 他没死山里都是厉害! “哼,三婶,我看你是看错了吧。” 这时陆琳也进来了,听见三婶说的,对陈凡嗤之以鼻。 然后坐过去床上,又小声安慰陆婉瑜。 这时候,三婶才注意到,陆婉瑜双眼空洞,像是经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问她怎么了。 陈建国跟王桂芝赶紧打哈哈,把陈凡当了畜生的事敷衍过去。 然后又问三婶,陈凡打到狍子的事。 三婶说道:“你们看!这我还能骗你们是怎么著!真是你们家老大!” “不少人都看见了!” 看见三婶信誓旦旦地,陈建国跟王桂芝这时候才有些相信了。 陆琳脸色古怪:“姐,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么大的雪,还是夜里,他为了能让咱们吃上口饭,还进山!难道他真浪子回头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再观察...” 陆婉瑜冷漠打断陆琳:“他回不回头,都跟我没关係。” 三婶这时说道:“不过我看你们家老大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他三婶,怎么了?我们家老大该不是出事儿了吧!”陈建国跟王桂芝的心,一下紧张起来。 陆琳和陆婉瑜也有些紧张。 三婶这时说道:“不是!是他让咱们村里那几个混子!给拉走了。” “说是要拿那狍子去燉肉喝酒呢。” “还要把皮子卖了,说是让你们家老大今晚坐庄,他们要推牌九。” 陆琳听完,当场气笑了: “呵!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他就永远不可能有回头的那天!” “他毁了我姐!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去燉肉,去喝酒!?” “可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我们,才顶著大雪天进山!” “我就是个傻子!” 大骂陈凡。 陆婉瑜空洞的眼神里,此时真正浮现出了绝望。 等三婶走了后,情绪崩溃地把陆琳,还有陈建国老两口,全都推了出去。 “姐!” “婉瑜啊!你別犯傻啊!” 三个人在门外“砰砰砰”的砸门! 陆婉瑜抵著门,绝望地瘫坐下去,双手搂住膝盖。 陈凡! 你这个畜生! 我做鬼都不可能放过你! 陆婉瑜绝望地想著,突然看到柜子里,还剩下的半包老鼠药。 此时门外。 陈建国拄著拐杖,心急如焚地出去,在门口嘱咐陆琳: “这样!你们在这看著!我去把那个畜生拉回来!” “这个畜生!” 说完,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雪地里。 与此同时。 村口这。 终於有看不下去的人,出来教育陈凡:“我说陈凡啊!你们家现在都揭不开锅了啊!” “你打著个狍子,还不赶紧回去给你爸妈,还有你们家那俩女娃吃!” “你成天跟这些混混一块闹,那能有个好吗!” 不过这人刚说完,就被家里人拉了回去,“別管他,这畜生,打爹骂娘,早晚挨雷劈!” 围著陈凡的那几个混混,对出来劝陈凡的人凶神恶煞威胁:“都给我滚!” “我们老三这叫讲义气!” “对!三哥最讲义气了!” “三哥,別管这些人,咱们走,你爸妈要是有意见,那就得打!进行教育!” 说完,几个混混就想拉陈凡走。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对陈凡指指点点。 然而下一刻,陈凡一脚,当场把距离最近的那个混混踹翻: “都给我滚。” 第4章 真爷们 “三哥!咱都哥们儿,你干嘛啊!” 被踹翻的混混一脸懵。 其他混混,此时也发现了陈凡的古怪。 要是放在以前,一句三哥叫了,这狍子肯定就是落到他们肚子里了。 陈凡人傻,叫他句哥们儿,他就真以为別人拿他当兄弟了。 出钱出力,一句怨言都没有! 但如今的陈凡,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冤大头性子了。 冷漠地扫了几个混混一眼,“以后少来沾边儿!这狍子是给我爸妈,给婉瑜她们吃的。” “你们?不配!都给我滚!” 陈凡想起来上一世。 他从家里跑出去时,身无分文,觉得跟这几个混混玩得好。 想从他们这里借点钱。 借的也不多,就一个车费,一点生活费而已。 却没想到,平时称兄道弟的人,在听说他要借钱以后,却当场翻脸。 甚至还嘲讽他傻,是冤大头,他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把他给撵了出去! 可笑,那时候他也是真傻,真拿这些人当兄弟。 平时这些人家里,有些什么红白喜事,需要干活儿的,他都卖力地去帮! 这一世! 这个冤大头,他才懒得当! 陈凡扛好狍子,正准备朝家里走。 几个混混看他翻脸,从地上爬起来,在他背后阴阳怪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当你老三是什么爷们儿呢!原来是让爸妈给教育了啊!” “是不是怕你爸妈揍你啊,胆子那么小!” “走走走,咱们走,你看老三婉瑜婉瑜叫得,那么亲,肯定是怕女人!” “连个女人都怕,还老爷们儿呢!女人不听话,还是得打!” 听到这些话。 围观的人堆里,有不少人,此时都往地上啐了吐沫,鄙夷地对几个混混指指点点。 这些混混真是无耻! 村里有多少人,都是让他们这样挑唆的,妻离子散。 大老爷们儿喝多了,让这些人用这些话一挑唆,回家就打老婆,打孩子! 此时,正准备回家的陈凡站住了。 看见他停下,以为陈凡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围观的不少人都嘆气。 感慨陈凡好不容易变好一点,又要被挑唆。 然而。 陈凡不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而是他突然不想这么轻鬆,放过这些混混了。 上一世,就是这些混混,天天在他耳朵边上,用这些话挑唆。 说陆婉瑜的不对,说陆琳的不对,说他爸妈不懂事。 现在重生回来! 得收点利息! 陈凡冷冷转过来,抬脚就是一下漂亮的反踹! 上一世,他创业,因为是靠著长白山打猎发的家。 打猎需要的就是一个好身体好功夫,所以请了很多格斗专家、兵王,来教他。 格斗技巧早就是精通的级別。 这一下反踹! 当场把阴阳怪气,说话声最大的那个混混,踹出去两米远。 趴在地上“咳咳咳”地叫,爬都爬不起来! 其他混混不敢置信地盯著陈凡! 都没看清,陈凡到底是怎么踹的! 但却能看清,此时陈凡带著凶光的眼神,瞅得人心里发毛! 顿时嚇得再不敢阴阳怪气,赶紧四散跑了! 围观的人震惊陈凡出手竟然这么利索! 愣了一会儿后。 跟著就“啪啪啪”的鼓掌! “好样儿的!” “对!陈凡,老爷们儿就是该这样!扛起来家的责任,那才叫爷们儿!” “天天跟这些混混鬼混,让爸妈家里人挨饿受冻,那才是窝囊废!” 这些人讚扬陈凡。 陈凡客气地笑著,谦虚了两句。 村里这些乡邻,其实挺好的,上一世他在外面鬼混。 家里饿著肚子的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也是多亏了这些乡邻照顾。 跟这些乡邻告別,陈凡扛著狍子往家走。 路上,大老远就看见,雪地里,正拄著拐棍来接他的陈建国。 “爸!?” 陈凡赶紧跑过去:“你怎么不在家等著啊?” 陈建国举起来拐棍就要打,不过在看到陈凡肩上还扛著的狍子时。 拐杖一下停住了。 “你三婶不是说...你又被你那群狐朋狗友给拉走了?” “还要把这狍子给他们吃?你还要跟他们推牌九?” 陈建国脑子嗡嗡的,一时想不明白。 陈凡一手扛著狍子,一手扶住他,笑著说道: “爸,你別听三婶子瞎说,她都不知道前因后果。” “我把那几个白眼狼,打了一顿,给他们撵走了!” “爸,您放心!我说了会改好,就一定改好!这狍子,咱们自己吃!” “牌九,以后我再也不碰了!” 陈凡认真说话的样子,给陈建国看得心酸! 很酸! 愣了一会儿后,陈建国突然跪下,朝著祖坟的地方“咣咣”磕头! “谢谢祖宗!谢谢祖宗!让老大变好了!谢谢祖宗!” 陈凡以前的畜生行径,是真给陈建国嚇出来心理阴影了。 那时候,陈凡只要一喝多。 陈建国跟王桂芝,还有陆婉瑜,陆琳,就嚇得大气不敢喘。 生怕一句话不对,就会惹来陈凡的拳打脚踢。 但如今的陈凡,身上却没了那种戾气! 很温和! “爸!天冷,別跪著了。” “走!咱们回家吃燉肉!” 陈凡也心酸,知道陈建国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完全就是因为自己以前太浑蛋。 给陈建国扶了起来。 两个人並排著往家走。 然而刚到家。 陈凡就看见他妈王桂芝,急匆匆的冲了出来! “他爹!他爹!” “誒?老大也回来了?不是说他去推牌九了?” 陈建国刚想解释。 王桂芝却来不及听,想起来正事! 赶紧拽著两个人往院子里拉:“快点快点!婉瑜要吃耗子药!” 陆琳这时候也冲了出来,看到陈凡的第一时间,就崩溃地拿棍子,朝他身上打。 哭喊著大骂:“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不死!你怎么不死啊!” “你到底还要害我们多长时间啊!”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们行不行!” “我姐要吃耗子药了啊!” 陈凡一听,赶紧把狍子往雪地上一扔,就冲向陆婉瑜的房间。 陆琳看见那么大只狍子,一愣:“誒?不是说他把狍子,又给他那群狐朋狗友送去了?” “怎么回事?” 陈建国也来不及解释,跟著进了院。 这边。 “嘭!” 陈凡一个飞踹,直接给门踹开! 正看见屋子里的陆婉瑜,举著耗子药,要往嘴里送! “婉瑜姐!你干什么!” 第5章 知恩图报 陈凡上去,一把夺走陆婉瑜手里的耗子药。 使劲扔到门外。 幸亏回来的早,不然,上一世的悲剧,就又要重演了! 陆婉瑜这时才看清,拦住她吃药的是陈凡。 “啪!” 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绝望地瞪著陈凡:“滚!你给我滚!” “我不想看见你!你让我死!” 这一巴掌,扇得陈凡脸上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陆婉瑜却还不解气,不停地捶著陈凡的胸膛发泄。 陈凡默默承受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横抱起衣裳单薄的陆婉瑜。 陆婉瑜应激地大叫:“啊!!你干什么陈凡!” 但陈凡只是把她抱到床上放下,给她盖好被子,就主动让出来距离。 陈凡温情的举动,虽然令陆婉瑜有些意外。 可还是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一块推牌九去了吗?” 陆琳这时也进来了,看到姐姐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声在姐姐耳朵边上说道:“姐,他扛了一只狍子回来。” 陆婉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陈建国和王桂芝也进来了,陈建国说道:“婉瑜,小琳,老大没去鬼混!” “三婶她是怕老大出事,没等看完热闹,就急著来带消息给咱们了。” “老大不光没去!他说,他还把那几个白眼狼给打了一顿!” 听到陈凡,竟然动手打他那帮所谓的“兄弟”! 陆琳跟陆婉瑜姐妹俩彻底意外了! 都错愕的瞪著沉默的陈凡。 陈凡这时候才张嘴:“婉瑜姐,小琳姐,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浑蛋。” “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都很难相信。” “可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陈凡说著,慢慢坐到床边上,抓起来陆婉瑜的手。 手很凉。 因为房子顶棚都是破的,窗户上糊的纸也破了,还漏风。 陆婉瑜床上的被子,也是用了很多年的旧被子,棉花早就结了絮,早就不保暖了。 陆婉瑜冷得发抖,挣扎著想把手抽出来,但陈凡的力气太大。 抽了几次,没得逞,乾脆冷冷瞪著陈凡。 陆琳也想打陈凡! 陈凡心疼的看著陆婉瑜,突然说道:“婉瑜姐!我娶你!我会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对你好!” “你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自己!” “你以前那么疼我!我也不想看见你嫁给別的男人!以后,我当你男人!” “绝对不让你再吃苦!” “我真的改了!” 陆琳的手停在半空,很诧异,陈凡这样一个畜生,竟然能说出来这样暖心的话! 他肯承担责任? 陈建国,还有王桂芝,则是默默思考。 如果陈凡真的能改变的话,那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这时。 陆婉瑜却冷笑起来。 “陈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想著,把我先骗到手,等我们结了婚再说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浑蛋了这么多年,你能变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陆婉瑜盯著陈凡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到被拆穿的惊慌。 然而看到的,却都是坚定。 陈凡把陆婉瑜的手塞到被子里,知道这时候,怎么说都没用。 毕竟。 是自己浑蛋,强上了別人在先。 而且那么多年的浑蛋,突然有一天说自己浪子回头了。 也很难让人相信。 不过陈凡不气馁,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两个月! 陆婉瑜现在没事,父母和陆琳也都还好好的。 这个家还在! 有的是时间,让他去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改变。 陈凡没再说什么,而是温柔地把陆婉瑜的手塞回被子里。 跟陆琳说道:“小琳姐,你先照顾一下婉瑜姐,我去做饭!” 陆琳白了陈凡一眼:“你会做饭吗你就做饭!” 王桂芝这时说要她来做。 陈凡拦了下来:“妈,我来吧!” 上一世从村里逃出去以后,哪怕陈凡已经创业成功了。 却还是苦练厨艺,就是想著以后等回村了,把陆婉瑜明媒正娶下来,做饭给她吃! 补偿! 只不过是后来,听说了他逃走之后发生的悲剧。 陆婉瑜自杀,陆琳精神失常,跑到山上被野狼吃了。 父母也经受不起打击死了。 从那之后,陈凡才彻底墮落,每天靠酒精麻醉自己。 叮嘱好陆婉瑜姐妹俩等著,让父母先歇歇。 陈凡就来到外面,把狍子扛进厨房掛好。 开膛破肚,扒皮,收拾。 等准备烧灶的时候。 陈凡却碰到了难题。 “妈,柴在哪?水呢?” “还有,酱油那些呢?” 王桂芝从陆婉瑜的屋里出来,窘迫自责地说道:“家里哪还有水跟柴了。” “你爸腿脚不好,我也扛不动水,也劈不了柴。” “哎!” 王桂芝摇头嘆气,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是造了什么孽! 王桂芝背后,陆婉瑜跟陆琳也是一阵冷笑! 这就是陈凡的浑蛋! 快二十的人了,已经是家里的顶樑柱了! 更何况,家里父母都身体不好。 作为一个男人,却连家里水没了,柴没了都不知道! “姐,你可千万別答应他!嫁给他这样的浑蛋,那你这辈子不就完了?” 陆琳劝陆婉瑜。 陆婉瑜眼里的绝望挥之不去,没有放弃自杀的想法。 她也绝对不可能,嫁给陈凡这样的畜生! 陈凡这,知道原委后,一阵尷尬。 赶紧拎上一条狍子腿,来到隔壁的三婶家。 三婶看见陈凡竟然回来了,还拎过来一条狍子腿! 惊讶得差点没给舌头咬掉! “陈凡?你不是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一块去推牌九了?” “走走走!你这种畜生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对於三婶的恶意,还有差点造成的悲剧,陈凡却没生气。 因为他知道,这个三婶,就是嘴快一点。 但其实人很好。 上一世,听说就是三婶,帮著操持父母和陆婉瑜姐妹的葬礼。 后来还经常给上坟。 “婶子,我以前是浑蛋,但我现在不是改了么。” “这狍子腿你拿著!” 陈凡把狍子腿往三婶家的桌子上一放,“咚”的一下! 这条狍子腿,三斤左右! 三婶看得眼都直了! 上山打猎,听著是简单,说长白山就是聚宝盆! 可实际上不是人人都能干的! 长白山那么大,不熟悉路,很容易被冻死在山里。 还有,山里有熊,有狼,还有老虎,很多猛兽! 一个不小心,那指不定就被活吃了! 不是经验丰富,胆子大,有把子力气的老猎户,谁敢隨便去山里打猎? 不然村里那么多户人家,怎么明明靠著山,却连吃口肉都难呢? 第6章 香香的一顿热饭 反正三婶是快小半年,別说吃肉了,连个肉味儿都没闻见过。 看著狍子腿,三婶咽了咽口水。 问陈凡是想干嘛。 陈凡这才说道:“婶子,家里没米麵,没柴火,也没油...” 他报出来一长串生活所需。 三婶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停停停,陈凡啊,你也这么大人了,你家连这些都没了?” 柴米油盐这些,都是一个家庭的日常用品了。 陈凡家连这个都没有! 可想而知,过的是什么日子。 反正自家要是有陈凡这样的儿子,三婶觉得自己还不如趁早上吊算了。 陈凡有点尷尬,自己以前,的確挺浑蛋的。 “行,你去厨房看看吧,想拿什么,就儘管拿就行。” 不过三斤重的狍子腿,实在是馋人。 大雪封山,想搞点肉太难。 三婶说完,就爽快地答应陈凡。 陈凡就去挑了点米麵,柴这些必备的东西。 不过也没能挑太多。 现在是冬天,大雪封山,外面的物资也运不进来。 再加上快过年了,谁家都得留著粮食过年。 陈凡就挑了四斤玉米面,一点油盐,还有七八十斤的柴火。 这些也就是差不多一天的消耗。 .. 陈家这。 陈建国蹲在墙底下,一口一口地抽旱菸,满脸愁。 陈凡他妈,也是看著飘雪的黑天,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能家里连这个年都过不去了。 正发著愁,老两口却突然看见,陈凡拉著一大堆柴火,一袋子玉米面,油盐啥的回来了! “他爹!你看!” 陈凡他妈戳了戳陈建国。 陈建国已经看见了! 撑著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哪怕老一辈再不想哭,再不想哭,此时看见陈凡顶起来家里大梁的时候。 陈建国眼圈儿也红了。 这一天,他做梦都想看见。 看见陈凡这颗家里的独苗,能浪子回头! “爸!妈!外头天冷,你们回屋去等著吧!”陈凡吆喝。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哎哎”的答应,心里高兴得很。 屋里的陆婉瑜,还有陆琳,姐妹俩也看见陈凡拖著柴火跟吃的回来了。 大冷的天,还下著雪。 但陈凡却热得脱了外套,露出来精瘦有劲儿的膀子。 忙前忙后,又是挑水又是给狍子扒皮,剁肉,忙得一张脸都冒汗。 “姐。” 陆琳惊得,眼珠子都挪不动了,死死粘在陈凡的身上。 若有所思嘀咕: “他...好像真的改了誒!” “你看!他现在真像个男人了!” 陈凡其实人长得很帅,个子也够高,有一米八。 再加上原本的陈凡,是个冤大头的性子,就是傻仗义! 经常帮那群狐朋狗友的家里白干活。 所以哪怕喝酒,赌博,但身体素质也没落下。 陆琳心里对陈凡的看法,稍稍转好了一点点。 不过陆婉瑜,却还是冷著脸,多看陈凡一眼都不想看。 甚至听见陈凡的名字,她都觉得噁心討厌。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陆婉瑜还是没打消自杀的心思。 但趁著陆琳不注意,她还是好奇陈凡这个畜生的变化,偷偷往外扫了一眼。 院子里,陈凡只穿了件白背心,露著精瘦有劲儿的膀子,正往厨房挑水。 “姐!我去看看!” 陆琳说了一句,跑出了屋子。 陆婉瑜觉得很冷,把被子全都拉过来,围在身上,缩到墙角不说话。 这边厨房里。 陈凡正忙著,听见背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原来是陆琳。 “怎么不回屋里待著?” 陈凡边添柴,边问。 陆琳没回答陈凡的问题,而是看著灶前他认真的背影,惊讶说道: “你还真会做饭啊!?” 陈凡打开锅盖,燉肉的香味跟蒸汽一块儿冒出来。 他在三婶家专门挑了点八角香料这些燉肉的东西。 陆琳闻见,肚子立马馋得咕咕叫。 很香! 肉味太香了! 陆琳伸出来粉红的舌尖,馋得舔了舔嘴唇,“你不是只会喝酒打牌么,你什么时候学得做饭?” “梦里。”陈凡边贴玉米饼子边说道。 陆琳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说是神仙教你的。” 陈凡从锅里舀出来一块肉,递给陆琳这个未来的小姨子,“尝尝。” 陆琳冷著脸,不想接。 陈凡可是强上了自己姐姐! 这就是个坏男人! 畜生! 然而下一秒,陆琳的身体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馋得“咕咕咕”乱叫。 “不想尝算了。”陈凡作势要把勺子收走。 “谁说不想尝了!”陆琳眼疾手快,赶紧捏起来勺子里的肉。 烫的“嘶嘶嘶”地叫,一下扔到嘴里。 大冷的天,嘴里放了块热乎乎的肉,陆琳瞬间觉得暖暖的! “好香啊!好嫩!你还真有这手艺!?” 尝到味道和口感后,看著陈凡,惊讶的眼睛都亮了。 陆琳也是半年多没吃上肉了,尝了一块,眼睛就粘到了锅上,怎么都挪不开。 活活一个大馋丫头。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陈凡把玉米饼子也贴好了,从三婶那换来的四斤玉米面,用得乾乾净净。 其实四斤玉米面也不多,做出来也就是十斤饼子,差不多二十来个。 “我来我来!” 闻到带著肉香的玉米饼子,陆琳抢著上去帮手,端到了屋里。 陈凡盛出来满满一盆的狍子肉,也端著进了屋。 “爸,妈,来吃饭!” 陈凡朝外头吆喝,但其实哪怕他不喊,陈建国跟他妈,也早就被香味给勾得站不住了。 都进了屋。 “那我去叫我姐!”陆琳这时候想起来陆婉瑜还在屋里。 陈凡拦住她,“我去吧。”说著,来到了陆婉瑜屋里。 此时的陆婉瑜,脸冻得有些发青,头髮襤褸,眼圈还是红红的。 整个人看著清冷,发瘦,很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婉瑜姐。” 陈凡刚靠近。 陆婉瑜就嚇得往后缩。 陈凡看得心疼。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在后世,什么贞操啥的,无所谓,不重要! 但在这个年代。 一个女人要是丟了贞操,一般就两个下场。 嫁给那个男人。 或者。 自杀。 陆婉瑜现在有这种反应,陈凡並不意外,只是懊悔自己以前太畜生。 第7章 真变了 “先吃饭!” 陈凡又伸手一拿陆婉瑜的衣服,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破了。 而且,那衣服拿到手里,薄得很,棉花都没多少,根本就不防寒。 长白山脚底下,冬天的温度,零下二十多度。 更冷的时候,甚至能达到零下三十多度。 也难怪陆婉瑜总是冻伤,一摸还冷冰冰的。 “走!” 陈凡更加心疼,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陆婉瑜披上。 陆婉瑜推著他的手,本来想拒绝。 但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陈凡坚定的眼神。 “披上!” 陆婉瑜害怕的只好答应。 衣裳披起来,终於暖和了一点。 跟著他一块去了堂屋。 这边的陆琳还在担心,陈凡会不会生气,打陆婉瑜。 不过在看到两人进来后。 看见陈凡不仅把衣服披在陆婉瑜身上,还扶著她,保护她进来。 这才放心。 赶紧给陆婉瑜搬来凳子。 然而等都坐好了后。 陈建国,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却不敢动筷子。 因为陈凡还没坐下。 以前家里吃饭,都是陈凡先动筷子,否则,等待四个人的,就是打骂。 陈凡这,其实是去自己屋里,又拿了瓶酒出来! 他想庆祝一下! 重生回来,能挽回悲剧了! “你又喝酒?”不过他刚出来,就听见陆琳害怕地问。 撞到他的眼神后,陆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陈建国,陈凡他妈,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又变得愁容满面。 陆婉瑜冷笑,想脱掉陈凡的外套。 陈凡反应过来,家里人已经对他喝酒,害怕到了骨子里。 赶紧过去按住她的手,她手很凉,跟冰碴子一样。 “好,既然你们说不喝,那就不喝了。” “我本来是想庆祝一下的!” “吃吧!吃饭!” 陈凡没动手,反而把酒放好,准备等有空,拿酒去换点日常生活所需回来。 他的变化。 让桌上的四人感到意外! 老两口看著陈凡,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很缺德的想法! 他们也知道这个想法缺德。 因为老两口觉得,或许是陈凡强了陆婉瑜之后,有了责任心了! 那如果能早一点让两个人结婚? “婉瑜姐,快吃吧。” 此时,陈凡坐下,递给陆婉瑜一张热乎乎的玉米饼,心疼地说道: “天这么冷,你又哭了一阵子,吃点热乎的,暖和。” “等会儿再给你还有陆琳,把炕烧热乎点。” “我刚刚去三婶家换了柴火回来。” “这样你们今晚就不用再扛著冷睡觉了。” 陆琳夹著一筷子肉,本来馋得还想吃呢,但此时却完全被陈凡的话,给惊得愣住了! 这么温柔的话! 像是陈凡这样的浑蛋能说出来的嘛? 陈凡! 真变了!? 陈建国老两口心里有些喜滋滋的,默默吃饼,吃肉,不打扰陈凡的暖心。 陆婉瑜小小地咬了一口饼,很香,很热乎。 陈凡做得很好吃。 顿时眼角发酸,眼圈逐渐红了。 “你看,婉瑜姐,你怎么又哭了?” 陈凡心疼,赶紧伸手帮陆婉瑜擦擦眼泪。 陆琳翻了个白眼,毒舌地说道:“还不是你以前欺负我们太狠了。” “我姐天天被你骂,被你打,冬天还要用冰水给你洗衣服,你喝完酒,还得伺候你。” “现在你终於变好了,我姐能不感动嘛!”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教训陈凡: “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婉瑜!” “可不敢再跟以前那样了!” 这话的含义很多。 陈凡听完,赶紧观察陆婉瑜的反应。 还好,陆婉瑜没反对,也没说啥,就低著头,默默地吃饼,吃肉。 这种反应! 说明不再想死了,结婚也有戏啊! “好吃对吧,好吃多吃点。” 陈凡把一锅燉肉,往陆婉瑜和陈建国老两口的面前拉了一下。 陆琳立马噘嘴:“啊~~陈凡!我以前也被你欺负好吧!你也得对我好点啊!” 陈凡递给陆琳一张饼:“那你多吃点,吃饼!” “我要吃肉!”陆琳噘嘴大喊! 但很快,桌上就没人说话了,全是吃肉,吃饼的声音。 陈凡看得很高兴! 上一世,自己的厨艺没白练! 这一辈子,终於有机会,能挽回悲剧,跟家里人团圆地吃一顿饭了! 吃完了饭。 陈凡又去了院子忙。 陈凡他妈收拾桌子,锅碗瓢盆。 陈建国点了一锅烟休息。 陆琳则是陪著陆婉瑜回了房间,她们两姐妹是睡一个屋子。 “姐,陈凡要是真的改了的话,我觉得,其实你嫁给他,也不是不行啊。” 陆琳虽然是刀子嘴,但却是豆腐心。 她一直挖苦陈凡,那是因为陈凡乾的確实不是人事。 但话说回来。 事已经发生了,难道真的就只能走更坏的那条路了? 家破人亡? 不是! 既然现在陈凡变好了,有了更好的选择,那当然是走更好的路! 嫁给他,或许真不错。 陆婉瑜不说话,坐到炕边儿上发呆。 陆琳说道:“不过姐,你要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两姐妹正小声议论。 这时看见陈凡抱著一捆柴过来了。 陈凡进了屋说道: “刚才给爸妈那边烧好炕了,来,再给你们烧。” “等明天!我再去想办法,把窗户给糊好,顶棚也补补,把瓦也补了。” “那这个年就好过了!” 陆琳高兴地从炕上蹦下来:“真的啊!陈凡!你真打算这么干?” “那太好了!以前真的要冻死了!我们姐妹俩干活赚的工分,都给你拿去赌,拿去喝酒了。” “姐!你听啊!陈凡现在想得很周到誒!” 陈凡也期待地看著陆婉瑜,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但陆婉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背过去,对著墙角,留给两人后背。 陆琳看看陈凡,给他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加油! 最起码,姐姐现在不再寻死觅活了! 陈凡很了解陆琳,这小姨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很聪明! 也回了个眼色,让她多帮忙。 陆琳懂了,一叉腰撅著嘴说道:“哼,你別以为就做了这么点事!就想著我姐结婚以后!能伺候你了!” “结了婚!你还是要干一点活的!不能什么活都让我姐干!” 陈凡边烧炕,边连连点头答应。 “好!放心吧!” 陆琳又给打圆场,递台阶,使劲明著讽刺陈凡,暗里却说两个人结婚以后怎么怎么样。 第8章 你也喜欢他是吧 就在这时。 背对著两人的陆婉瑜,突然说道:“不要以为一顿饭,就能让我信你。” “你刚刚既然说了那么多事,等你都做到,再说结婚的事吧。” 一顿饭,让陆婉瑜看到了陈凡变好的可能性。 但她也不敢相信。 陈凡都浑蛋那么多年了,真的就会变好。 只能答应,先观察。 不过陈凡觉得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自己强上了陆婉瑜。 而陆婉瑜,这些年虽然借住在自己家,但干活儿,洗衣服做饭这些,都是她们姐妹俩干。 欠自己家的,也欠不了很多。 炕很快烧得热乎起来。 东北的火炕,其实原理就和地暖差不多。 通过烧炕灶產生的热烟,进入炕底下的烟道,让炕暖起来。 烧好了炕,陈凡就走了。 屋里慢慢也暖和起来,但窗户还是漏风。 陆婉瑜只好跟陆琳挤在一块,两姐妹抱著互相取暖。 “姐,不太冷了吧?” 陆琳问。 陆婉瑜点点头,冻得发青的脸,这时候已经好很多了。 陆琳说道:“姐,你那么好看,陈凡其实长得也不赖,挺帅的。” “如果他真的变好了,你嫁给他,你们也是郎才女貌啦。” 陆婉瑜心里纠结,脑子乱鬨鬨的,转身过去背对著陆琳:“睡觉吧!” 关了灯,屋里黑了。 陆琳的眼睛却睁著:“姐,他其实真的不错,我觉得他挺帅的。” “他竟然还会做饭!” “就是...他如果不做今晚这件事,那就好了。” 黑灯瞎火的,只有陆婉瑜的呼吸声,很平稳。 陆琳又转身,抱著陆婉瑜,小声地问:“姐,你其实也喜欢他对吧。” “我觉得,这件事也不能都怪他。” “他以前是浑蛋,但也都是村里那些混混把他带坏了。” “其实陈凡本身,还是挺好的,加上他今晚也是喝多了,看你好看,忍不住了!” 陆琳说著说著,嘴就有点大了,突然小声问陆婉瑜:“誒!姐!他...那什么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结果刚说完,就惨叫起来。 “姐,別掐我了,我错了!” 陆婉瑜瞪了陆琳一眼,“赶紧睡觉!別瞎说了!” 陆琳笑笑,不说话了。 但她知道,话一说开了,最起码这件事在陆婉瑜心里,就不再是一根刺了。 ... 这边,陈凡就只能睡冷炕了。 七八十斤柴,听著多,但其实拿来做顿燉肉,给父母烧个炕,给陆婉瑜姐妹俩烧个炕。 就已经很紧张。 轮到陈凡,就没柴可用了。 一个冬天,小半年,就陈凡他们一家,做饭烧炕,纯烧柴,怎么都得五六千斤柴火。 他做好打算,明天一早就得早起,继续进山。 多打一些野味。 最起码,得先把房子给修了,过冬的柴火给预备足。 第二天一大早,陈凡早早地就起来了。 热了昨晚的燉肉,还有玉米饼子,吃完,又带了点乾粮。 给眼睛绑上纱带,防止雪盲,然后带著弓箭,就进了山。 不过在路过他爷爷的老宅时。 陈凡站住,思考了一会儿,又进去,在屋里翻了翻。 半晌,他终於找到一个熟悉的红木盒子。 盒子很漂亮,被红绸子包著。 打开以后,里头有好几样东西。 一张油布,两条红绳。 一把鹿骨做的钎子,全身油润光滑,二十多厘米长,一头扁,薄,跟个小铲子一样,一头尖细。 还有把四十来厘米长的刀,这刀不是铁器,是高碳钢做的。 剩下是一把剪子,一把小斧子,都是比一个手掌稍大些。 也全不是铁器,都是高碳钢。 陈凡看了一会儿盒子,这里头的工具,都是挖人参用的。 他也是到了爷爷的老宅这,才想起来雪天好找人参。 如果能挖到一只好参,那答应陆婉瑜的事,就都能做到了。 带好工具,陈凡进了山。 这边,陆婉瑜起来的时候,本来还想做饭。 因为这些年,陈家的饭,活,一直都是她做,她干。 赚工分也都是她跟陆琳去赚。 陈建国腿脚不好,陈凡他妈又上了岁数,已经不太能干活了。 所以陈家能撑到现在,陆婉瑜和陆琳起到的作用很大。 不过当陆婉瑜来到厨房,打开锅。 却看见了已经热好的饭菜,还在冒著热气儿。 陆婉瑜意外了一下。 想著是不是陈建国老两口热的。 然而老两口这时候还没醒。 陆琳也没醒。 她又去看了看陈凡的屋子,才发现陈凡人已经不在了。 那这饭,肯定就是陈凡热的。 陆婉瑜回到厨房,看著热好的燉肉和玉米饼子,慢慢露出笑容。 陈凡这是...真的变好了? 是因为强了自己,开始有责任心了吗? 这个浑蛋! 其实要是早就有责任心的话。 就按照以前那样,自己又得给他洗衣服,又得伺候他的。 不早就算是陈家半个儿媳妇了。 只要他提出来想娶自己,自己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呢? 何必要用强来的! 让人心里噁心! “姐!” 陆婉瑜正想著,忽然听见背后陆琳的声音,嚇得锅盖一下掉到了地上。 脸也红了! 生怕刚刚的想法,被妹妹看出来。 陆琳发现她的不对劲儿,又看了看锅里,已经热好的饭。 懂了! “姐,感动了对吧?” 陆婉瑜冷著脸:“別瞎说!收拾一下,赶紧去挑水!捡柴火!” “等叔跟婶子起来,吃饭!” 陆琳偷笑两声,看到陆婉瑜瞪她,立马严肃地一跺脚:“是!遵命!” .. 陈凡这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里,终於到了山根底下。 朝著林子里一看,白茫茫的一片。 幸亏是有经验,给眼睛绑了一层纱,不然这种环境,看一会儿,肯定雪盲! 他甄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南边走去。 大雪封山,没有经验的新人进了山,就是两眼一抹黑。 甚至別说打猎了。 新人连怎么找路进山都做不到。 不过陈凡是有经验。 他上一世,跟很多长白山脚下的老猎人取过经,经验全都存在脑子里。 再加上他爷爷本来就是老猎人。 从小带著他进了不少次山,打狍子,打狼,打野猪,逮野鸡野兔,挖棒槌,也就是人参。 他耳濡目染,靠长白山发財几乎就是本能。 第9章 还是爷爷说得对 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不飘雪了。 能见度很高。 陈凡进山前,先在地上找了三块巴掌大小的石头,堆成个品字型。 老一辈的规矩里,这就是山神老爷府。 又拿了三根香点了,插到老爷府前面。 跪下闭上眼念,“求老爷保佑,睁眼见棒槌,平安下山。” 这仪式,陈凡之前也是看他爷爷做的。 以前他跟著他爷爷赶山,也叫放山,进山打猎,挖人参的时候。 都是七八个人一块儿。 他爷爷是把头,就经常这样干。 他爷爷不仅懂规矩,懂棒槌,更懂长白山。 是那一代人嘴里,跟长白山结成一体的山牲口。 山牲口这话不是骂人的。 是说这人跟山融为一体,像山里生的牲口一样灵,一样野,一样懂山。 闭著眼睛,都能在几万平方公里的长白山里走。 上一世,陈凡浑蛋的时候,还不懂他爷爷说的,“生在长白山,长在长白山,死了埋在长白山,这才叫山牲口。” 那时候还不懂啥意思。 但后来,陈凡靠著长白山发財以后,逐渐懂了,他爷爷说的这话,是啥意思了。 现在,陈凡更懂了。 今天要是能挖到一颗好参,就能有钱把房子修好,娶陆婉瑜了。 上完香,陈凡整理了一下弓箭,挖参的装备,紧好袄。 “嘎吱嘎吱”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雪,进了山。 別人进山,都是顺著前面人留下的路走。 但陈凡走的,却都是没人走过的路。 跟著別人走过的路走,顶多就是捡別人吃剩下的。 要想有收穫,还是得自己来当这个开路者。 上一辈子,他就是这样才发的財,所以太懂这个道理了。 差不多半袋烟的功夫。 “嘎吱嘎吱”踩著雪的陈凡,突然扶住树,站在原地不动了。 静静地等著。 他现在虽然还是处於长白山的外围,但大雪封山以后,没有十足经验的人,连外围都不敢进来。 所以此时山里很安静。 直到陈凡的左边,突然传来声音。 “咕咕~~咕咕咕!!” “野鸡!”陈凡听到熟悉的动静儿,立马就辨別出来,那是一只野鸡。 果然。 左边那灌木丛里,走出来一只野鸡。 长白山最常见的野鸡,其实就是环颈雉。 特徵就是脖子上带一圈白羽。 雌鸟身上的毛是土黄色,雄鸟的毛就比较鲜艷,有绿有红。 陈凡盯上的,就是一只环颈雉,而且还是母的。 母野鸡好吃,而且因为冬天只能吃草芽苞的原因,鸡肉就很嫩,吃到嘴里是鲜味。 但公野鸡就不好吃了,肉很粗,很柴。 陈凡盯了一会儿野鸡,看它就在那一圈转悠,就慢慢的蹲下,把弓箭,挖参的装备放到雪上。 要是新猎人,这时候肯定就是开弓射野鸡了。 但陈凡做的,却是转身,悄悄地离开。 野鸡不好射。 冬天的野鸡最难抓,因为都是雪,能见度高,而且冬天林子里动物很少,很安静。 只要开弓,弓箭拉开的“吱扭”声,野鸡一下就听见了。 甚至你哪怕就是躲在树后头,偷偷地瞄它,它一眼就能发现你。 不过陈凡有经验,否则也不可能在人人都知道长白山是聚宝盆的时候。 就偏偏他能用打猎,靠长白山发財了。 陈凡往远了走,接连找了七八颗松树,都没找见他要找的。 直到找见一颗歪歪扭扭,比较矮的松树。 才上去扶著树,把耳朵贴到树上,敲了敲。 “咚咚。”听见里面中空的声音。 陈凡后退两步,从树底下,转著圈地往上仔细找。 终於看见一个地方,那树皮的纹理不一样。 他二话不说爬上去,扒开树皮,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露出来一个手能伸进去的洞。 这就是长白山灰狗子,也就是松鼠,藏过冬粮的洞。 陈凡伸手进去,掏了一大把出来。 “还是灰狗子最精。”陈凡笑著嘀咕。 长白山有很多种松鼠,其中就是灰狗子最精。 其他松鼠,藏的过冬粮都是山梨核,野山楂籽,树芽啥的,反正能吃就藏。 但灰狗子挑食,专捡松籽,榛子,山核桃这些好吃的藏。 而且挑的还都是好的,饱满,没虫眼的藏。 陈凡这一把,就抓出来不少山核桃,榛子,还有松籽。 他挑了些松籽,榛子出来,这些是抓野鸡当饵的。 然后又拿了几个山核桃,这是他想吃的。 剩下的,陈凡又给灰狗子塞了回去,把树皮重新按照原样盖好,才从树上下来。 山核桃皮薄,香,陈凡吃了几个,过了嘴癮。 又把松籽,榛子剥了,重新回到他刚刚看见野鸡的地方。 那野鸡还没跑,还在周围转悠。 陈凡经验老道,上一辈子的打猎手艺也没落下。 用绳子跟树杈,做了个触发的陷阱,然后搁里头撒了剥好的松籽,榛子。 就慢慢退开,找了根大树,坐下去闭上眼等著。 不多大会儿功夫。 “咕咕!!咕咕咕!!” 后头果然响起来野鸡的叫声,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 陈凡笑笑,悠閒的过去捡起来野鸡。 “咔!” 扭著脖子一拧,野鸡就嘎了。 他把绳子套住野鸡脖子,掛到腰带上,继续往深处走。 “今天晚上的菜,能添一道燉鸡汤了。” “还是爷爷说得对,长白山就是宝库,一个好的猎人,守著长白山,怎么都不可能饿死。” 开门红让陈凡有了信心,想著接下来这趟路,肯定收穫满满。 然而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过去。 除了这只野鸡,他却再没了收穫。 甚至別说野鸡,野兔子他都没看见过一只。 他可是有著上辈子的经验,还从小跟著他爷爷耳濡目染。 但就这样经验丰富,他都一上午没碰见猎物。 可想而知。 要是换成其他人,那就更別想靠打猎,养著一大家子了。 不过虽然没有野鸡,野兔子啥的。 但陈凡倒是搞了些黑木耳,还有山里红,也就是山楂这些山货。 装了满满一包。 到了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陈凡心情已经失落到了极点,锁著眉看了看太阳,拿大拇指对著太阳比了一下。 按经验算。 距离进山的地方,差不多已经有两三公里了。 第10章 野山参 这时候,如果再往林子深里去,等到下山,肯定就是得摸黑下山。 黑天的长白山,很危险! 狼,老虎,熊啥的,有时候都会摸到外围来。 夜里在长白山死的人,就陈凡他们这小村子附近听说过的,就得有好几十个。 陈凡纠结,回头看了看更深处的林子。 因为太阳落山,里头已经有些看不清路了。 他记得,应该就是这个方向,上辈子,他听说有人在这片儿挖到过一颗野山参。 是真正的长白山野山参。 不是后世那种,人工播籽,靠自然生长的林下参。 也不是全程人工培育的园参。 这三种人参的区別。 园参是论斤算,一颗园参,长到一斤,轻轻鬆鬆,因为有施肥,全程人工培育。 林下参论两,因为只是人工播籽,后续半靠人工半靠大自然,也就没那么大。 但只有长在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野山参。 无论是播籽,还是成长,全靠大自然,所以长不大,也最珍贵。 是按照克数算的! 在长白山外围,还能挖到野山参,那是运气好到了天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狠一点,儘快让爸妈,让婉瑜她们过上好日子!” “干了!” 想了一会儿,陈凡狠下心,继续往林子深里摸了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管他什么夜里摸黑下山! 长白山外围挖到野山参,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晚一天,说不定这天大的好机会,就让其他人给截走了! 早找到,早安心! “咕咕!!” “咕!” “嗷~~~哦~~” 太阳下山的速度很快,陈凡刚摸进林子深了,没多长距离,天就黑了。 夜里,长白山就不那么安静了。 野鸡叫,狼叫,狐狸叫,此起彼伏。 一般人听见像狼这类猛兽的叫声,估计就得嚇死! 但陈凡不怎么慌。 一直想著,趁还没有多少人,开发长白山的资源,他先儘早地把这片宝库,筛一遍。 否则。 等时间长了,进山的人多了,把外围的好东西给挖、抓得差不多了。 再想发財。 那就得往长白山更深的地方,人跡罕至的地方去了。 那种地方毒虫猛兽遍地,步步危机。 別说赶山,能进去一趟,再平安的出来,都算是好运气! 夜里赶山,也就是陈凡这样胆子大,不怕死的了。 没赶过山的人会以为,冬天不好找人参,都被大雪给盖住了。 但其实恰恰相反。 冬天! 才是最好找人参的时候。 因为就是因为下雪,草都死了,但人参却还活著。 所以有人参的地方,那一片的雪,要么就是微微下陷,洼下去一个小坑。 要么就是鼓起来一个小雪包。 比其他时候好找得多。 陈凡他爷爷说过,“夏天找参是草里挑针,冬天找参是雪上找灯。” 不过陈凡一路上是没找见。 最后累得喘粗气,只好找了个大树靠著蹲下。 “再找不见,就得回去了。” 歇脚的功夫,他已经打算放弃,但心里总有种损失的感觉。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就是在这片地方,有人挖出来一只野山参。 可他现在却没找到。 正想著是不是要下山。 陈凡不经意间一个扭头,却突然扫见距离不远的一棵树底下,很诡异。 他定睛细看。 现在是冬天! 山里照不见太阳,所以到处都是积雪! 但那树底下,方圆十几米,竟然一点雪都没有,全都是土跟落叶丛。 陈凡夜视力贼好,他上次就发现他自己,跟其他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上一次夜里打狍子,明明也挺黑,他还是能看见二十米外的东西。 这一次。 他清楚看见,那光禿禿的树底下。 还有一株顶著红彤彤人参籽,四匹叶的人参! 这时候,哪怕就是陈凡两世为人,心智已经很成熟了。 可还是不爭气的,心跳加速! 立马站起来,踩著雪跑了过去。 到了这株人参前面,陈凡扑通跪下,撅著屁股仔细看。 害怕看错,又仔细地数了数。 从土里冒出来的,有四根撑著人参叶子的杆儿,每根杆儿上顶著巴掌样子的叶子。 一根杆儿,就是一匹叶,四根,就是四匹叶。 在赶山人的经验里,四匹叶,也就是30-50年之间的人参。 確定没错后,陈凡手激动得都有点发抖,晃著取出来工具。 先把红绳小心绑在参叶子上。 绑红绳,他爷爷说是害怕人参跑了。 陈凡不信这个,但他愿意尊重老赶山人的规矩。 所以他也这么做。 又用高碳钢的刀和小剪子,小心砍断剪开人参周围的乱草和树根。 人参不能用铁器碰,这也是规矩。 廓清周围。 最后才用鹿骨钎子,一下一下小心地刨土,挑参须。 挖人参很废功夫,最考验耐心,全是小动作,在不伤到人参须子的情况下挖出来。 所以等把这株人参完整挖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陈凡已经满头都是大汗! 背都湿了! 但他一点都不累! 只是看著手上的野山参,一个劲儿地咧著嘴笑! 这颗人参体型又细又小,参须长还乱,张牙舞爪展开,形状很不规则! 野性十足! 参芦,也就是最上面的那个人参头,像枣核形状的结很多! 参须上很多一眼就能看见的淡黄色小疙瘩。 “这回!有钱修房子,娶婉瑜姐了!” 陈凡很有经验,一眼就確定,手里这就是一颗真正四匹叶的长白山野山参! 估摸了一下重量,差不多二十来克,已经是赶山人收穫里。 中等靠上的稀罕货了! “嗷!!!” 然而就在陈凡正激动的时候! 周围黑咕隆咚的林子里,突然有东西! 吼了一声! 那声音! 穿透性贼强! 而且听起来厚重,凶猛! 震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这时候甚至都刮起来了风! 给陈凡嚇的,眼睛当场瞪到最大,后背发冷! 他猛地扭头,瞪著最大的眼,看看周围。 全是落叶,土,一点雪都看不见! 一个很可怕的真相,在这时候闪电划过! 没雪,跟人参一点关係都没有! 之所以没雪,那是因为! 这是老虎臥著的地方! 老虎身上阳气最重,吃大补的鹿,都是整只整只的吃! 它躺下的地方! 当然一点雪都看不见! 第11章 虎口脱险 “草!” 意识到这一点,陈凡脑子就跟炸开似的,嗡嗡嗡的响! 完全没有任何捕猎的想法! 也不敢再想什么装人参的规矩! 拿上人参,拔腿就跑!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 家里。 这都晚上八九点了。 陈建国拄著拐回来了。 陈凡他妈一看见,就急匆匆地上去问;“找见了不?” 陆婉瑜跟陆琳,也是担忧地盯著陈建国。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们害怕,陈凡之所以这么晚都不回来,怕是又跑出去赌了! “没有。”陈建国摇摇头,一脸愁的坐下,抽了口烟,才继续说道: “二狗子家没看见他,那几家混混家,也没见著。” 说完,他就又不说话,使劲大口大口地抽菸。 愁的! 毕竟唯一的儿子,刚变好了一夜,就突然又夜不归宿了! 陈建国也不想往坏处想。 可陈凡以前的那个畜生德性,就算陈建国不想,心也早就往坏处上飘了。 陈凡他妈不吭声了,失望地转过去,往屋里走。 陆琳跺跺脚! 气冲冲回了屋。 陆婉瑜最伤心,因为她刚想著,如果陈凡能变好,变得像个爷们儿。 那就嫁给他! 没想到! 转眼陈凡就给了她一耳光! 这时候,家外面突然来人了。 是三婶。 三婶一看满院子发愁的人,再看看陈凡连个人影儿都不见。 就知道,陈凡肯定是又找不见人了。 以前陈家经常这样,老两口加上陆婉瑜姐妹俩,四个人可怜巴巴地蹲在墙底下,一声不吭。 为啥蹲在墙底下? 因为外头最起码还有点月亮啊。 屋里没钱点灯,钱跟粮食都让陈凡给输出去了,屋里黢黑。 还不如蹲在外面,还能知道自己还活著。 “哎!作孽啊!”三婶看不下去,正准备扭头,回家里去拎点柴火,粮食啥的。 来接济一下。 三婶家也没钱,穷得叮噹响。 但远亲不如近邻,三婶心软,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么可怜的景儿。 看得她心都酸。 不过刚转头,就被突然袭来的一个人影,给撞翻了! “哎哟!!” 三婶倒在雪地上,摔得腰生疼,捂著腰去看对面! 结果一看! 嚇得当场浑身冷汗:“啊!!野狼下来了!” 对面是个跟野狼一样的东西,浑身上下黑黢黢的,胳膊,脸上,还有血道子。 趴在地上,恶狠狠地正盯著她! “三婶!三婶!別叫,不是野狼,是我!陈凡!” 陈凡累得气喘吁吁的,一看是熟悉的家门口还有三婶,这才一屁股坐下,心情放鬆了。 太嚇人了! 下次,他绝对不再夜里赶山了! 还好他是经验足,今天这事儿,但凡换个经验稍微少那么一丁点的! 肯定就让老虎给活吃了! 晚上的老虎! 比白天的还要凶! 但经过这一回,陈凡更確定,他肯定是因为重生,得到了些身体的改变。 因为他的夜视力很好! 是一路硬生生从山上,跑回来的! 这时,这里的动静,也把陈建国,还有陈凡他妈,陆婉瑜她们吸引过来了! 一看见这么狼狈的陈凡,当场震惊! “老大!你干嘛去了你!又喝了吗!?” 陈凡他妈看著不爭气的陈凡,摔成这样,以为他是又喝了。 陈凡现在说不上来话。 太危险了! 他心现在还咚咚的狂跳。 只是“呼呼”地喘著气,摆了摆手,晃悠著先回了屋。 三婶这边是不好再待著,就回家了。 老两口,跟陆婉瑜,陆琳,提心弔胆的跟著陈凡回了屋。 他们还是以为,陈凡这是喝了,路上摔著了。 谁成想,刚进来,就看见陈凡“啪嗒”一下把门重重关上! 四个人顿时害怕! 又要挨打! 不过这想法刚冒出来。 却看见陈凡神情紧张地点了油灯,朝著他们紧张道:“嘘!!” “都別说话!” “小琳姐!你快去看看,外头有人没有!” 陆琳不懂,却很听话,仔细看了看外面,也被陈凡搞得紧张了。 做特务一样的紧张回来。 “没有。”小声又小声地说道。 陈建国皱著眉,“嘖!鬼鬼祟祟的,你小子,该不是抢了谁吧!” “啊!?”陈凡他妈也嚇了一跳,惊恐地瞪著陈凡! 陆婉瑜也担心起来。 不过这时,陈凡突然从背后,掏出来一个红布包! “婉瑜姐!” 陈凡仰起来黑黢黢的脸,衝著她咧嘴一笑:“这回!我答应你的,都能做到了!” “你看!” 说完,一掀开红布! 陈建国看见红布里的东西,脸色当场就变了,“这是老山参!?这么大!?你从哪弄的!?” 陈建国认识老山参! 他腿瘸,就是因为跟著陈凡他爷爷上山打猎,不小心踩中陷阱,才瘸的。 不然陈建国也是个老猎人! 此时看到陈凡竟然拿出来一根这么大的野山参! 当场震惊了! 这么大的参,他都没见过! 差不多快半两,二十来克! 最起码四匹叶了,得长三四十年! 陈凡嘿嘿的咧嘴一笑:“我去赶山,挖地!还碰见老虎了!差点没死里头!” “不过这回好了,我答应婉瑜姐你的话,我都能做到了!” “等明天,我就进城,把这山参偷偷卖了!” 这时候不允许私人买卖山货。 因为是集体经济,私人买卖就是投机倒把。 不过现在是73年了,上头也对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是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喊著我要做生意,我要卖野山参。 一般不怎么管黑市。 陈建国老两口听完,一开始还怀疑陈凡,但仔细看看他身上的伤,都是树跟草刮出来的! 也就不怀疑了,心疼得不行! 陆琳捂住小嘴,此时知道真相,也心疼起陈凡:“你怎么这么拼命啊!夜里还去赶山!” “万一老虎真给你吃了呢!” “你啊!”陆琳使劲锤了陈凡一下。 陈凡默默受著,只是真诚地笑著去看陆婉瑜。 陆婉瑜心情复杂,她过不去,被陈凡强的那道坎儿。 但看著陈凡都是伤口的脸,全是为了自己,想恨,这时候也恨不起来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乾脆转身出去:“我去烧水,你先洗洗吧。” 屋里的三人,也心疼陈凡,但看著桌上的野山参,更震惊! “老大,你打算怎么卖?” 陈建国严肃地问,这事儿不能让抓住,不然就是投机倒把! 第12章 心疼 陈建国之所以这么问,就是看出来,陈凡是不想把这根野山参,正常交给公家了。 如果走正常手续去卖。 这根野山参就得上交给大队部,让村里的大队部统一收集,再卖给供销社。 最后供销社结钱给大队部,让大队部去分。 一般二十多克,四匹叶的野山参,供销社收,也就是十三四块钱。 看著十三四块钱很多了。 顶农村一个壮劳力快两个月的收入。 但实际上,根本就不符合野山参的真正价值。 毕竟野山参可是能救命的东西,你就是人都过去了,一根野山参下去,都能给你吊住一口气。 更何况,这十三四块钱,陈凡还不能全拿。 虽然人参是他挖出来的。 但现在是集体经济,人参属於集体財產。 陈凡作为挖参人,顶多能分个十分之一,两三块顶天了。 “我打算去镇上,到私市上去卖。” 陈凡这时候说道。 私市也就是黑市,陈凡说的,是镇上的一条街,那条街上全是私下买卖的。 “到私市上,这么一根野山参,怎么也能卖个一百多。” 他刚说完。 陆琳就惊讶的张大嘴,盯著人参:“这一根人参!能卖一百多呢啊!?” 一百多,顶得上村里壮劳力干一年了! 陈建国让陆琳別大惊小怪,说道:“这野山参金贵著呢!搁过去,都是皇室贡品!” “普通老百姓都没资格吃!” “能不贵么!” 陆琳跟陈凡他妈,惊讶得不得了,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不敢再摸红布上的人参了! 生怕摸掉一根鬚鬚,就损失十多块! 陈建国这时又害怕起来,跟陈凡说道:“要不,乾脆就交给公家吧!” “虽然拿的钱少,但最起码不用提心弔胆。” “你要是私底下自己卖,万一被抓到了,判你个投机倒把,那咱们家还不完了!?” 陈凡他妈也担心,也是这么想的。 不想让陈凡私底下去卖。 陆琳也担心,跟著劝陈凡:“陈凡,要不你就听叔叔的,交给公家吧!” “万一你真被抓了,又得扣工分,又得没收人参,最关键,还得抓著你游行批斗。” “那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完了!我姐怎么办?” 陆琳刚说完,出去烧水的陆婉瑜,这时候回来了。 听说陈凡要被抓,嚇得赶紧问怎么回事。 陆琳把陈凡要偷偷去卖人参的事,赶紧跟她说了一遍。 陆婉瑜的反应,果然像陈凡预料的,是担忧! 哪怕听见这根人参,偷偷卖,能卖一百多! 都没惊讶,而是劝陈凡: “不行!太危险了!投机倒把抓住就是重罪!” “你不能偷偷卖!交给公家!” 陈凡听得心里暖暖的,果然,只要变好了,尽力补偿家里人。 家里人还是会原谅自己! 上辈子,自己造的什么孽? 非得拿家里人,当仇人一样对待? 好好跟家里人团圆的,靠著长白山这个聚宝盆,好好过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多好! 一想到这。 陈凡更决定,就是要偷偷卖! 他这时说道:“爸妈,婉瑜姐,小琳姐,你们別劝了。” “这根人参,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得偷偷卖!” “交给公家,我顶多就拿两三块,但偷偷卖,我就能拿一百多!” “有了这些钱,就能给家里窗户,顶棚,房顶都修一修,还能买不少东西。” 陈凡说到这一停,扶著陆婉瑜的肩膀。 陆婉瑜还是很担心,低著头掐手指甲盖,小声嘀咕:“就不能等年后再说嘛。” 陈凡温柔地说道:“婉瑜姐,我答应过你,我会变好的,我已经浪子回头了!” “而且,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 “以后绝对不再让你,让爸妈,让你们吃苦了!” 陆婉瑜还想再劝。 陈凡打断她。说道:“行了!刚刚挖人参的时候,我差点没让老虎堵在那给吃了!” “老虎我都不怕!我害怕投机倒把?” 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危险。 陈凡都还心惊肉跳! 得亏是那老虎距离远,自己又两世为人,打猎经验丰富,精神稳定。 不然一慌,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这时候,那早让老虎给啃了,估计都见不到家里人! 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好不容易挖回来一根野山参,才捞两三块钱? 自己才没这么傻! 一家人这时候才想起来,陈凡的確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挖回来这么一根人参! 陈建国是老东北爷们儿了。 哪怕此时心里感动,知道儿子是为了这个家,才去夜里赶山! 哪怕感动,也没明面上夸,只是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別那么拼,你也大了,你怎么想,就去怎么干吧。” 说完拄著拐杖,默默回了屋。 陈凡他妈则是感动地抹眼泪,使劲锤了陈凡肩头两下,心疼地骂: “听你爹的!变好那也得有个过程!” “別跟个虎逼一样,急赤白脸的,专往那坑里钻!” “那你要是没了,我跟你爹还活个什么劲儿!” 陈凡他妈说完,就要去做饭,想把时间,留给陈凡还有陆婉瑜她们姐妹俩。 陈凡这时候才想起来,腰上还別著只野鸡呢。 摘下来晃晃,笑著说道:“妈,等会儿我做吧!我从山上逮了只野鸡下来呢!” “咱今天吃燉鸡!” 陈凡他妈白了他一眼,心疼的又大声骂:“虎逼玩意儿!差点让老虎吃了!还不赶紧歇歇,还燉鸡!” “我做!你们別管了!” 说完拎上野鸡去厨房收拾。 屋里这时候就剩下陆琳,还有陆婉瑜姐妹俩了。 陆琳爽朗的笑著,给了陈凡一拳:“可以啊!陈凡!现在真成爷们儿了!” “以后咱们家,就靠你顶著了!” 陈凡是从山上一路狂奔下来的,中间一口气儿都没停! 让树刮伤了,也是硬忍著! 生怕跑慢了! 这会儿放鬆下来,让陆琳一锤,锤中伤口了。 疼得齜牙咧嘴。 “不行不行,我得坐著,坐著。” 陆婉瑜见状,心疼地瞪了陆琳一眼,教训妹妹:“干什么!没看见陈凡身上还有伤吗!” “虎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 第13章 和睦邻里 被陆婉瑜一骂。 陆琳委屈地撅著嘴,不知所措了。 陈凡见状笑笑,打圆场:“没啥没啥,就点小伤!別训小琳姐了!” “只要能看见婉瑜姐,看见你们高兴,我就知足!” 陆琳笑得更灿烂。 东北大丫头,心情都写在脸上。 看著陈凡,又是心疼又依恋。 总算是浪子回头,成爷们儿了! 陆婉瑜则是被陈凡这真诚的话,说得脸有些红。 小声吐槽:“从哪学的这么多怪话,跟从蜜里捞出来的一样。” 说著,小心翼翼地扒开陈凡的袄,看了一下肩膀上的伤。 那血道子,有好几道,挺严重。 看得陆婉瑜心猛地抽了一下的疼,让陆琳赶紧去拿药。 陆琳吐槽:“家里哪有药,有药也不早就让陈凡给输光了。” “他啊,能给咱们留个房子,没把房子输出去,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陈凡不知道该咋接陆琳这话,只能尷尬地挠头笑。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又总感觉,陆琳这话,好像勾起了心里一件事。 是什么来著? 陈凡皱著眉仔细想,又想起不来,只能作罢。 陆婉瑜这,已经让陆琳去三婶家先借点药了。 转身又去倒了热水,端过来坐到陈凡身边,拿毛巾沾著热水,小心地给他擦伤口附近的泥。 陈凡偷偷观察陆婉瑜。 精致的脸蛋上,写著认真。 嘴唇哪怕没有涂口红,但轻轻往伤口上吹气的时候,也是那么的漂亮! 大眼睛上也是双眼皮儿。 陈凡看得有点入迷,情不自禁地朝陆婉瑜靠近。 陆婉瑜突然抬头,冷冷瞪著陈凡:“你想干什么?” 陈凡瞬间紧张,结结巴巴地解释。 生怕陆婉瑜会应激。 不过看表现,陆婉瑜也就是口气跟脸色冷了点,反应倒是没有很激烈。 “婉瑜姐,我以后都会疼你的!” 陈凡放心了,认真的盯著陆婉瑜的眼睛说道: “我真的不骗你,我会改的!因为我做了个梦,梦见那天跟你的事过后,我不敢面对,逃跑了。” “然后你就死了,小琳姐也死了。” “还有爸妈,都死了,后来我发財了,但是,却再也找不到你们了。” 陆婉瑜一边给陈凡擦伤口,一边听。 听到自己死的时候,心猛地一抽。 如果陈凡那天晚上,要是真的不敢面对,转头逃跑。 自己一定会自杀的。 或许,后面的事就会跟陈凡梦见的一样。 陈家家破人亡了。 陈凡脸上露出来委屈,看著很可怜的表情,小声说道: “那个梦,把我嚇死了,我真的很害怕,再失去你们。” 陆婉瑜抬头,看著陈凡脸上的可怜,心里母性泛滥,心疼起来。 但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冷冷白了陈凡一眼:“我才不会死!要死也是我杀了你这个坏蛋!我再死!” “所以你不用担心!” 陈凡立马靠近陆婉瑜的脸,“婉瑜姐!你真好看!这话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死,最起码得先杀了我,我去下面等你!” 屋里现在就他们两个人。 这么近的距离。 还有陈凡嘴里的话很有感觉。 陆婉瑜心跳一下加快了,瞪著陈凡的眼睛,心里逐渐有些荡漾。 小声吐槽:“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怪话!听都没听过!”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娘们儿唧唧的!” 陈凡趁机,一把抓住陆婉瑜的手,很凉,很柔软,笑著说道:“就对你一个人这样!” 陆婉瑜心跳更快了,低下头,躲陈凡热辣的目光。 但是却任由陈凡攥著她的手,忘了抽出来。 陈凡逐渐靠近陆婉瑜。 不过就在这时! “姐!”陆琳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嚇得陆婉瑜一下清醒! 赶紧把手,从陈凡手里抽出来! “小琳回来了!別闹了別闹了!” 陈凡只好作罢! 陆琳这时候闯进来,正对上陈凡恨意满满的眼神! “你瞅啥?”陆琳问。 陈凡心里吐槽,真是个电灯泡! 回来的不是时候! .. 外头,陈凡他妈燉鸡的时候,三婶又过来送柴火,怕陈凡家柴火不够烧。 看见锅里的鸡! 三婶这整个人都愣了! 缓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不敢置信地问:“这鸡,不会又是陈凡打的吧?” 陈凡他妈现在十分骄傲,忍不住地炫耀:“哎,说了让他別上山,山里危险!” “非得去!这不,又打回来一只鸡。” “他三婶子!拿个鸡腿鸡翅膀回去,解解馋!” “冬天的野鸡,就吃嫩草芽,树苞,鸡肉香著嘞!” 三婶馋得咽了咽口水,冬天的野鸡確实很香啊! 一般人可没这个好机会吃到! 不过三婶也不敢要! 现在村里谁家都不好过。 一只鸡,太金贵了! 哪里敢隨便要! 不过陈凡他妈却不依不饶,硬是给三婶塞了一碗鸡腿鸡翅,又舀了一瓢鸡汤。 “这些年,老是麻烦他三婶你帮衬我们家。” “吃点鸡算啥了!” 三婶刚拿上,扭头一看见陈凡来了,嚇得赶紧又把鸡汤还给陈凡他妈。 之所以害怕。 就是以前出过这样的事。 之前,陈凡他妈为了感谢三婶,给了点东西给三婶家。 结果陈凡硬是打上门去要了回来,又拿去接著赌。 三婶这也是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看见陈凡,才会这么害怕。 陈凡看见地上的柴火,又看见三婶的反应,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上去硬让三婶拿著,说道: “三婶,我之前浑蛋的时候,你帮过我们家不少忙,拿著吧!” “尝尝鲜。” 三婶对陈凡如今的表现感到十分意外。 一个劲儿的夸陈凡,还想给他介绍一门亲事。 陈凡刚想张嘴拒绝。 但又不好意思,让这么一个一直帮自家的老人下不来台。 只能模稜两可的敷衍了一下。 不过他的反应和敷衍,却被出来倒水的陆婉瑜给看见了。 陆婉瑜失望地回了房间。 陈凡这边,也从厨房里端来了燉鸡。 没半袋烟的功夫,一家人坐下。 桌上摆著一盆燉鸡汤! 能不年不节吃燉鸡汤的,也就陈凡这一家。 陆琳高兴,馋得直舔嘴。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虽然觉得很浪费。 但也高兴陈凡的浪子回头。 陈凡夹了一筷子鸡肉给陆婉瑜:“婉瑜姐,快吃。” 陆婉瑜看著碗里的鸡肉。 想到刚刚三婶要给陈凡说亲时,陈凡没有当场拒绝。 心情有些不好。 拿筷子把鸡肉夹给陈凡他妈:“婶子,你吃!” 第14章 姐妹花都原谅了他 陈凡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刚刚看伤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怎么一眨眼,又冷冰冰的了? 一顿饭,陈凡吃得很尷尬,不知道陆婉瑜到底是怎么了。 等吃完饭,收拾好了,他去洗澡。 陆婉瑜之前烧的水。 陈凡从山上一路狂奔下来,被树枝刮出来很多伤口。 不洗洗,一定会落下来病根。 “婉瑜姐?”陈凡来到陆婉瑜的房外,敲了敲门:“睡了吗?” 屋里传来陆琳的声音,刚想答应,不过就被按了下去。 跟著,就是陆婉瑜冷冰冰的回答:“干什么?” “你帮我擦擦药,我后背够不著。”陈凡说道。 陆婉瑜刚想说,怎么不找叔叔跟婶子。 不过一想,陈建国和陈凡他妈都睡了,哪怕现在非常討厌陈凡,也只好答应著起来。 来到厨房这。 陈凡二话不说,就脱了个光膀子。 陆婉瑜不高兴的拿上毛巾沾了热水,“啪”的一下使劲按到陈凡后背上。 “嘶!” 顿时给陈凡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婉瑜意识到力气太大,瞬间清醒过来。 这时才发现。 陈凡后背上有很多小血道道,袄都被山上的树刮坏了。 明白陈凡全都是为了她,才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夜里去赶山。 顿时又一阵心疼:“怎么那么不小心,疼吧?” 陈凡强撑著:“不疼,小伤。” 陆婉瑜虽然还是冷著脸,但手上的动作小心了很多:“就嘴硬!” 说完了,两个人又陷入尷尬的沉默。 没一会儿功夫,上完了药,陆婉瑜转身果断要走。 陈凡穿好衣服,抓紧挡住门,“婉瑜姐!別走!” 陆婉瑜警惕地后退两步,紧张看著陈凡:“你干什么!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陈凡赶紧摆手,“不是!我想问问,刚刚吃饭的时候,婉瑜姐你怎么突然就又冷冰冰的了?” 陆婉瑜一下想起三婶要给陈凡介绍亲事,陈凡没有当场拒绝的事。 心里不高兴,但嘴硬不承认:“我一直都是这样。” “让开,我要回去。” 陈凡挡著门,“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让开!我要回去!” “不!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两个人拉扯了一会儿。 陆婉瑜心一横,乾脆挑明:“陈凡!你是不是毛病一直都没改?” “你这两天之所以这么拼命,就是想吊著我而已?” 陈凡一脸冤枉:“谁说的啊!婉瑜姐,我是真喜欢你!” “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咱们一家人,能团圆啊!” 陆婉瑜冷笑著哼了哼:“那刚刚三婶说要给你说亲,你怎么没有直接告诉她,你要准备结婚了?” 陈凡听到这,终於明白陆婉瑜的心结! 一阵鬱闷后,又高兴起来:“婉瑜姐,原来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是吧!” “那行!” “我现在就去砸三婶家的门,把她叫起来,我不光叫她,我还把全村都叫起来!” “告诉他们,我要娶你!” 说完,陈凡真就准备转身去做。 嚇得陆婉瑜脸都白了,赶紧拉住陈凡:“你干什么你,都那么晚了!別乱搞!” 陈凡转身,比陆婉瑜高,低头坏笑地盯著她:“你不就是吃醋这个?” 陆婉瑜脸色又冷了! 口气冷冰冰的: “谁说我吃醋了!让开!” 陈凡不让,並且一把抓住陆婉瑜的手,拉近和她的距离。 “陈凡!” “別说话,婉瑜姐,我告诉你,你不用害怕我就改这一两天。” “因为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真的!” 陆婉瑜从来没在陈凡嘴里,听过这么多亲密的话。 以前她听到的,都是赔钱货,扫把星之类的骂。 然而这两天,陈凡嘴里亲密的话,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她的身上砸。 此时,被陈凡逼到墙边。 陆婉瑜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脸滚烫,一个劲儿地挣扎著想回屋。 但心里荡漾的感觉,却让她一点都使不上来力气。 陈凡跟她拉拉扯扯,两个人在黑夜底下,嘀嘀咕咕的,距离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这时。 “姐!他是不是又在欺负你!” 陆琳的怒吼声传来! 陈凡扭头一看,那边门口,正站著陆琳! 气势汹汹的! 陆婉瑜顿时清醒了,赶紧使劲掐了陈凡腰一下,小声说道:“別闹了,小琳出来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我也回去了。” 说完,才答应陆琳:“没有没有!我这就来,你赶紧睡吧!” 陆婉瑜抓紧回了屋。 陈凡手上还残留著刚刚和她拉扯的温热。 看著手笑笑。 自己以前是真傻! 家里就有这么一个宝贝姑娘,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陆婉瑜这反应,分明就是心里早有自己了! 上一辈子,自己也是真眼瞎。 哪怕就是对陆婉瑜好那么一丟丟,都不会闹的家破人亡吧! 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补偿家人! 带著这想法,陈凡收拾了一下,早早上炕闭眼。 第二天天不亮,就揣上野山参,离开村子。 现在临近过年了,大雪封山,已经没有往镇上去的驴车了。 陈凡就只能走著去。 从村里到镇上,快三十公里的路,陈凡的脚程,竟然连走带跑,才一个多小时两小时,就走完了。 到了镇上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 陈凡身上没钱,他家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早就被他输完了。 所以也没钱去吃早饭。 就吃了两个凉玉米饼子,还有一点狍子肉,就去了私市。 而此刻。 镇上供销社这边。 张炳军,是镇上供销社负责收购的一名副主任。 现在正跟主任吵架。 主任让他去找一根野山参,得给省里的一个老首长用。 因为他们供销社,是最靠近长白山的一个供销社,这任务是硬指標,上头说必须要找到。 张炳军烦得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抱怨道:“领导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现在给咱们收野山参的標准,那多低?几十年的野山参,十几块!人家老百姓又不是傻子,谁卖?” “你別说首长要了,天王老子要,我也给他找不见啊!” 张炳军还想抱怨。 主任立马打断他:“嘖!老张!你这思想有问题,一切財產属於集体!” 第15章 黑市淘宝 张炳军听了后,气笑了,“行,主任,那这话谁跟你说的,你去跟谁要老山参吧。” 说完就要走。 主任赶紧起来拉住张炳军,好声好气地劝:“老张老张!你看你,吃枪药了。” “这不是一块想办法吗。” 张炳军摇摇头,没啥好口气:“没办法,野山参本来就抢手,往黑市上一卖,怎么都得卖个百八十的。” “但是上头给咱们收购站定的收购价,就十几块。” “老百姓肯定不愿意卖。” 主任也知道张炳军说的是实话,想了半天,为了保住官位,完成任务。 只能选择鋌而走险。 跟张炳军出了个好主意: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去黑市上逛逛,看看呢?” “反正只要能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就行!” 这年头,其实很多供销社的收购站,都这么干。 因为上头给的收购价实在太低。 很多好东西,像野山参这类紧俏的山货。 老百姓寧愿冒著风险,到黑市上去卖,也不低价卖给收购站。 这种做法,就导致供销社的领导经常完不成上头给的收购任务。 这些供销社的领导,为了保住位子,完成任务,往往就只能选择,私底下去黑市上买。 再回来利用手段,包装成社员交公。 这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 张炳军也清楚,他也这么干过。 但这话他不愿意主动说出来。 不过现在,既然主任说了,张炳军心里有了底,於是笑著答应。 “行!为了进步嘛!不过主任,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现在大雪封山,野山参又都长在老林子里,没人敢进。” “我也只能是碰碰运气。” 主任愁得一脸苦:“最好是找到!” “不然,我这主任,你这副主任,就都別干了。” 张炳军心里一下有了压力,不墨跡,这次甚至都不敢再找几个白手套去。 为了保险,自己一个人揣了钱,就来到了黑市上。 镇上的黑市,名字说是叫黑市,但其实就是一条大街。 从街头到街尾也就百十来米长。 街两边都是靠墙蹲著,穿著破袄,装晒太阳的老乡。 这些老乡面前没有任何牌子,就蹲在那,谁也看不出来他们是卖货的。 因为他们靠的是做熟人生意。 生人来买,根本不搭理。 张炳军经常来,已经很熟了,知道这条街上,哪些人专门卖哪些货。 接连找到了几个卖山货的老乡。 这些老乡都是靠长白山吃饭的老猎户,老赶山人。 他们看见是张炳军,立马热情招呼。 张炳军做人爽快,给的价钱高,而且还安全,毕竟是供销社管收购的副主任。 不过一听说张炳军是找野山参。 却个个都摇起头。 “不好找,现在大雪封山,你想要野棒槌,那就得让人拿命去填!” 张炳军听了,脸色难看:“就不能帮帮忙么?只要找到,我给高价啊!” 几个老乡把手揣到袄袖子里,使劲摇头:“张老哥,你別说给高价了,你就是给金子,谁敢要?” “那长白山老林子里,又是山狗子,又是拱子的,还有山神爷。” 老赶山人嘴里,管野猪就是叫拱子。 管野狼,就叫山狗子,不叫狼,害怕直说狼,会被狼盯上,记仇。 管老虎就叫山神爷,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大雪寒天的,山神爷饿得眼睛都绿,让盯上,別说挖棒槌了,命都没了!” 张炳军听得心越来越凉,只能把標准降低:“那小棒槌呢?不用野棒槌,就林下的货,坡上那些籽货也行!” “大一点的。” 长白山老林子里。 纯正的野山参,也就是野棒槌,品质最好,最金贵,你快死了都能给你吊住一口气! 普通人吃半个小拇指甲盖长短的须子,都补的鼻子窜血。 其次就是林下参,也就是籽货的一种,人工撒的籽。 再就是最次的籽货,园参,人工养的。 张炳军这也是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 只能想著赌一把,赌省里的老首长就是个棒槌,认不出来。 反正只要有,总比没有好。 不过哪怕他都降低了標准,几个卖山货的老乡,还是摇头。 “没有,籽货这些不算啥好东西,都给收购站了。” “这东西,俺们吃不起,领导看不上,犯不上冒这个风险,到这来卖。” 张炳军一听,也是这个理。 心彻底凉了,准备回供销社,去收购站挑挑小点的林下货、籽货了。 但大概率是糊弄不过去,要挨批。 不过刚出这条街,他突然就被一个年轻人给撞了一下。 “老哥,我看你跟那几个老乡嘀嘀咕咕的,现在又垂头丧气地准备走。” “是没找著想要的东西吗?” 撞张炳军的,就是陈凡。 陈凡看似这是隨便搭茬,但其实他是仔细观察过的。 上一世,他头一次投机倒把卖东西,就是这样挑目標。 专门挑那种嘀嘀咕咕,跟这条街上卖货的老乡熟悉的熟人。 这街上卖山货的老乡,比鬼都精,跟他们熟的熟人,肯定就不是抓投机倒把的。 如果跟那些老乡说完,又像张炳军这样,垂头丧气准备走的。 那就更没问题了! 张炳军警惕的打量了一下陈凡,从他身上,闻出来赶山人的味道。 老赶山人身上,就是有一股长白山的味儿。 说不出来。 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张炳军纳闷儿,陈凡太年轻了! 恐怕还不到二十! “老乡,你是赶山的吧?” “对,不墨跡,老哥,你要啥,说出来我听听。” 听到陈凡问。 压力山大的张炳军,也不管陈凡年不年轻了,死马当活马医地问了一句: “老乡,你这有棒槌没有?” “野的,实在不行,林下的货,籽货也行!但要大一点。” 陈凡听完,立马拉著张炳军找了个墙角,笑著说道:“老哥,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跟你说,你就是想找林下的货,籽货那种没人要的,我还没有呢!” “我这刚好有根野棒槌!全须全尾,保证你想要!” 已经確定张炳军没问题。 陈凡很爽快地掏出来一个红布包袱。 张炳军起初还怀疑,但当看到红布包袱里,有一卷捲起来的树皮。 树皮打开后,是湿润的长白山老苔蘚时! 呼吸都急促了! 心跳加快! 第16章 结交副主任 陈凡打开苔蘚,露出来里面的野山参。 新鲜的,毕竟是昨晚才刚挖的,上面土都还湿著,叶子都没断! 虽然不是很大。 因为野山参完全靠天生地养,哪怕百年的野山参,都不是很大。 “哎!哎!!” 看见野山参的一瞬,张炳军整个人都激动了! 眼睛完全黏在山参上,怎么都挪不开! 伸手给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 “湿棒槌!?刚挖的啊!?” 张炳军高兴地看了陈凡一眼问。 陈凡点头:“对,怎么样?” 张炳军太激动了! 手都发抖!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想到,这条街上那么多老赶山人,没能帮他保住副主任这个位子! 最后。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个年轻的生面孔,帮了他! 张炳军仔细地看了看野山参,“真神了!这时候你还能拿出来湿棒槌!老乡你真神了!” “没问题!还得是咱长白山的野棒槌!” “雁脖芦,枣核艼,铁线纹,你看这须子伸得,跟龙鬚子一样,又飘又俊!” “籽货跟林下的货!哪有咱长白山正宗野棒槌这么俊的型儿!” “怪重嘞!二十多克了吧!” 陈凡说道:“二十二克,不到半两,四匹叶,得四十来年了。” 张炳军摆摆手:“野棒槌要是过半两!那就得五六十年了,让人抢破头!” “过两!那就得是天货!百年以上,估计得去老林子里一两百里,没人去过的地方才有!” “哪有那么容易找见过半两的!你这野棒槌,已经属於尖货了!” 说了一会儿。 张炳军不住地点头,眼里全是对陈凡这根野山参的满意:“嘖!好好好!太好了!” “真俊!没问题!” “老乡!你想要多少!?” 陈凡看张炳军这么激动,反正左右也没人,也懒得搭手玩袖里乾坤了。 乾脆开口。 “一百五。” “一百五啊!” “怎么?贵了?” “说实在的老乡,还真不贵!这东西,要是搁以前,那都得用金子买!” “不过现在嘛,你也知道...”张炳军想说,现在野山参虽然是很值钱。 可时代毕竟就是这时代。 你想卖高价,还真的很难! 不是野山参卖不上好价钱。 是时代限制了野山参的价格, 陈凡上一世就是成功的大老板,此时乾脆地打断张炳军,爽快说道: “这样吧老哥,你就说你能出多少。” 张炳军不好意思地比画了个手势:“一百二,说实在的,老乡,我...” 张炳军实在是给不了太多的价格。 给太多了,到时候回去供销社里不好平帐。 一百二,已经是他能出的最多的价格。 他想跟陈凡好好解释一下,生怕陈凡嫌价格低。 不过陈凡做生意从来都是爽快,讲究的就不是做短线。 而且他看出来了。 张炳军这人的身上,有一股体制內的味儿。 陈凡也知道,供销社有时候没办法,就会到黑市上买紧俏货,完成上头的收购任务。 为了这个,他也打算交一交张炳军这个朋友。 “行了老哥!” “你不用说了,做生意,就图个爽快。” “老哥你说一百二,就一百二!二三十块地,无所谓!” 陈凡一口答应。 哪怕三十块,其实已经顶得上普通庄稼人,忙活个小半年! 够一家三口顶不错的生活两三个月了! 张炳军很意外陈凡这反应,这么年轻,就这么果断爽快,有魄力! 当然。 他更高兴! 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 即碰上了野山参,还恰巧,攥著野山参的老乡,还是陈凡这样一个又果断,又爽快的老乡! “老乡,你叫啥?” “陈凡。” “家里长辈是赶山的吧?” “对。” “行!一百二,陈凡,算哥哥欠你个人情!” “哥哥叫张炳军,就冲你这份爽快,哥哥也不瞒你!我告诉你,哥哥是供销社管收购的副主任!” “以后去供销社买东西,提我名!好使!” 张炳军非常高兴,麻利地掏出来崭新崭新的十二张大团结,数给陈凡。 大团结是66年发行的第三套幣,十元面值,正面图案为各族人民代表走出大会堂,象徵全国大团结,以此得名。 又宝贝似的把野山参揣好。 交易完,张炳军跟陈凡又聊了几句,转身就走了。 不过出了街,他才发现,陈凡一直都在跟著他。 顿时心里一紧! 头上冒汗了。 后悔刚刚嘴快,情绪上头,把真实身份告诉给了陈凡! “怎么?兄弟,你该不会是想,拿著哥哥这把柄,要挟我吧?”张炳军半威胁半调侃地问。 陈凡现在揣著一百二的巨款! 心都飘了! 这跟上一辈子,他赚了大钱之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上辈子,钱赚到了,但爸妈,陆婉瑜她们都没了! 有钱也没用了。 不过这一辈子,人还在,钱也赚到了! 刚刚陈凡就是想著,来趟镇里,人参也卖了! 就顺路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带回家,一直都在高兴地想事。 没注意到跟张炳军走了一条路。 而且,他本来是想著,不麻烦张炳军,想著把这个人情,留在以后用! 张炳军可是供销社副主任! 这样一个人脉,太重要了! 供销社,就是这个时代的天! 手里攥著老百姓的命根子。 你想吃,想喝,想穿,衣食住行,你都得靠供销社! 留著张炳军的人脉,远比现在就用了,要强! 陈凡上一世,靠的就是这脑子,才打拼出来一片天地。 他太清楚人性了! 只不过,现在因为走神,无意识地跟著张炳军走了半条路,嚇到他了。 陈凡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说是要去供销社买东西带回家。 但不想靠张炳军。 张炳军听完,当场板起脸:“我当爷们儿你啥意思呢!原来就是不想麻烦我!?” “我说爷们儿!你帮了哥哥这么大一个忙!你跟哥哥客气!?” “那供销社是哪?就是咱家啊!你跟哥哥客气啥呢!” “走走走!想买啥要啥,哥哥亲自领著你挑!哎呀妈呀,你瞅你这整的!” “咱哥们儿谁跟谁啊!” 张炳军热情坏了。 打算彻底认下陈凡这个小兄弟。 又讲义气,又懂事儿,最重要,还能帮他的忙! 这小兄弟不错! 第17章 那叫热情 陈凡想拒绝,但无奈张炳军太热情了,愣是让他硬拉著,来了供销社。 供销社就是个大商场入口的样子。 屋里围了一圈的玻璃柜,玻璃柜后头站著嗑瓜子儿,閒聊的八大员之一,营业员。 这里头,菸酒,酱油,食用百货,布,衣服等等,全卖。 就是个大百货。 只是这里要凭票,粮票,副食票才能买。 粮票,副食票,布票等等这些票,是这个时代下,为了解决物资短缺、保障基本民生產生的一种类货幣券。 买什么东西,都要靠这个票加钱,才能买到。 核心就是统购统销,按人头按时间,定量分配。 虽然规则上是这样讲,人人都有。 但实际应用过程中,有不小的偏差。 城镇里还好。 而农村里,是大队部来掌握髮放標准。 发多少,怎么发,以什么条件领取,大队部说了算。 所以这时候,大队部的支部书记,大队长,生產队长,权力很大。 陈凡跟著张炳军一进来,就闻到供销社里火药味很浓。 墙上贴著不能隨便殴打顾客的標语。 背靠標语的一个营业员,正跟对面一个来买东西的男人吵架。 男人好声好气地问:“榨菜有没有?” 女营业员口气很差,白了男人一眼,背过身去:“没有。” 男人没办法,只能绕到另外一边,看著营业员问:“那糖蒜呢?” 女营业口气更差,看著应该是因为什么事儿,正生气:“没有!” “那酱黄瓜呢?” “没有!!” 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有什么?” 女营业员翻了个白眼:“咸萝卜疙瘩!你买不买!!” 男人不想吃咸萝卜疙瘩,只能说想想,再看看。 女营业烦的“嘖”了一声,拿著笤帚去扫地。 这时候,男人想好了,好声好气地叫了一声同志。 女营业员却白了他一眼,笑笑:“你想好了?我还没扫完呢!等著吧!” 男人脾气其实挺好,带个眼镜,斯斯文文的。 但接二连三让呛呛,也生气了: “我不买了!但是这位同志!我要问你!你这是为人民服务的態度吗!” 女营业员冷笑:“我为人民服务啊,但人民那么多呢,想我热情周到,全心全意为你一个人服务呀?做梦!” 男人一拍桌子:“我对你的服务態度很有意见!我要去投诉你!” 女营业员把笤帚扔一边儿,根本不怕:“有意见?白有!去吧!投诉去吧!” “你现在就是想买!我也不卖给你了!告诉你吧,连个咸萝卜疙瘩,我也不卖你!” “你能怎么著!?” 男人气得脸都憋红了,但没有任何办法,气冲冲地离开。 还不小心撞了陈凡一下。 赶紧道歉说不好意思。 陈凡摆了摆手,表示没关係。 男人这才摔门离开。 陈凡觉得有点尷尬,扫了一眼张炳军。 张炳军也觉得女营业员不太像话,上去脸一板教训:“小吴!怎么回事!你就拿这种態度对顾客的!?” “太不像话了!等著挨批评吧你!” 面对张炳军,女营业员不敢犟嘴,只能拿著抹布,老老实实去擦柜檯。 想躲开他这个副主任。 不过立马就被张炳军严肃地叫住:“等会儿!现在这位老乡要买东西!” “我看看你是怎么服务他的!” 张炳军说完,一转脸,笑著叫来陈凡:“兄弟,来,你看看想要什么?” “跟她说就行,让她给你拿,这没有,就让她去仓库找。” 陈凡此时却有点窘迫:“老哥,我今天来得急,没带多少票。” “你不用让她专门给我挑,我自己看看吧,看中了再说。” 张炳军不在乎地一摆手:“兄弟!打哥哥脸是不是?” “你都跟我过来了!这就是咱自己家!要什么票!” “小吴!你就领著我这个弟兄挑!他要什么,你就给他包什么!” “要是我从他嘴里听见一句说你不好的,你就给我等著检討,挨批吧!” 女营业员堆起笑脸,赶紧答应。 张炳军还急著回去见主任,要把野山参入库,平帐,包装成是公社上交的。 没时间陪陈凡了。 跟陈凡说了句抱歉。 其实张炳军这么帮忙,陈凡已经很高兴了,“没事儿!老哥!你先去吧。” “我买完东西,就回去了。” 张炳军笑笑,刚要走,突然想起来陈凡在大雪封山的时候,都能挖到野山参。 那家里在赶山打猎这一块儿,肯定有两把刷子。 想到供销社现在还有个难题解决不了。 又回来,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说道:“兄弟,你看,你能不能再帮哥哥个忙?” 陈凡爽快问什么忙。 张炳军说道:“现在冬天了,獾子冬眠,但獾油呢,又刚好能治冻伤。” “收购站那边急缺獾子,做獾油,你看你们家要是碰巧,抓著獾子了,你先紧著哥哥我这边送,行不?” 这时候,很多供销社收购站,都跟老猎户,老赶山人打好关係。 这样有什么需要的紧俏,不好找的山货,能托老猎户,老赶山人帮忙。 张炳军也是这么想的。 陈凡想了想,答应下来。 但丑话也提前跟张炳军说了:“老哥,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抓到,现在我家里也没獾子。” 张炳军完全不担心:“兄弟你这大雪封山,都能整著野棒槌,你都神了你知道吗!” “所以几个獾子,肯定不是问题!” “哥哥我等著你!那行,你先买东西,我不耽误你,我先进去了!” 陈凡点点头,跟张炳军告別。 张炳军一走! 女营业员立马就热情地凑了过来。 她看出来了。 陈凡跟张炳军这位管收购的副主任,关係很好啊! 张炳军很少那么“兄弟兄弟”地叫人。 而且还是用那么客气的態度,对陈凡。 “没事,你不用跟著我,我看看就行。”结果女营业员一直跟著陈凡。 陈凡感觉挺彆扭的。 女营业员脸一板,很严肃地说道:“那不行!同志,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营业员!” “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必须要热情周到地替您解决!” “您看看,需要什么儘管跟我说!” 第18章 一百二巨款买年货! “这布不孬,给我扯几尺,给我妈,还有婉瑜姐他们做衣服。” “这个捲菸给我拿一条,让我爸也抽回好的。” “棉花给我装个四五十斤吧,过年了,得做几床新被子。” “再割两斤猪肉。” “那个发卡挺好看,拿两个。” “还有酱油,香油,麻油,蒜...” 陈凡手指头在供销社的柜子上指来指去。 女营业员跟在他后面,听见一句,就往本子上记一笔,招呼人去装。 一百二十块钱,在73年来讲,就是一笔巨款。 这时候大米也才一毛多一斤。 猪肉也就七八毛。 就算是城市里的正式职工,一个月工资差不多才二三十。 所以一百二不仅多,而且购买力很强! 要是放到农村里,一百二就更多了! 农村壮劳力,一天干满十公分,一天也才两三毛,一个月三十天,满打满算按十块算。 这一百二都够一个农村壮劳力一天不休,干满一年的! 而且,因为张炳军发话的原因,陈凡买东西,还不用票。 一百二的购买力就更多了! ... 他买东西的这时候,村里这边。 陈凡他爸陈建国,刚从大队部里回来。 现在到年底了,得算工分,分钱分粮食了。 73年仍然处於集体劳动阶段,家家户户都要参与到集体劳动里去。 大队部给家家户户的人,按人头计算工分。 一天最多记十分,等到了年底,大队部匯总,算村里这一年赚了多少钱,赚了多少粮食,物资。 扣掉该上交的,剩下的钱跟粮食,再按照工分分下去。 规矩是这样,不过实际执行过程里,因为得人去算,人去管。 所以也就有了不小的偏差。 得討好支部书记,大队长,生產队长,才能保证工分不被剋扣,不被少记。 陈建国一到家,陈凡他妈就问:“队里头咋说,今年咱们能分多少?” 陆婉瑜,陆琳姐妹俩也在这等著。 眼巴巴地望著陈建国。 陈建国一瘸一拐地走到墙根那蹲下,掏出来烟锅点了,狠狠抽了一口。 茫然地望著院子的雪地发愣。 陈凡他妈看见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他爹!分多少!你倒是说啊!” 陆婉瑜姐妹俩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这眼瞅著要过年了。 要是没钱分,那咋过年啊! 陈建国愁得嘴都发苦,窘迫地说道:“书记说,咱家今年不光没钱分,还欠队上十六!” “还欠大队十六!?”陈凡他妈一听见,脑子嗡的一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陆婉瑜赶紧过去扶著,又问陈建国:“叔!不对啊!” “我跟小琳,还有婶子,累了一年,啥活都干了,我算著怎么也得有个一千来分啊!” “就算再怎么样,也得有个二十多块吧。” “怎么还倒欠队上十六啊!” 陈凡家现在干活的人,就陆婉瑜,陆琳,还有陈凡他妈,就这三个女人。 陈建国因为瘸,身体又不好,常年就是躺床上,不怎么能下地。 陈凡以前又好赌,不干活,天天就在村里逛。 村里谁说他,他就到谁家去耍无赖当滚刀肉,撒泼。 所以村里人都不管他。 支部书记跟大队长也嫌麻烦,懒得搭理他。 这就导致,每次到了年底算工分了,陈凡家的工分,都是村里最少的。 往年也是这样。 別人家能分个五六十,还有不少粮食物资。 但陈凡家就只能领点过冬的救命粮。 还是靠三婶接济,才活到现在。 陆琳叉著腰,凶巴巴的:“肯定是队上看咱们家没男人说话!就欺负咱们家!” “我找他们去!” 陆琳正儿八经东北虎娘们,说完就要去大队部闹。 不过被陈建国给拦了下来。 陈建国被压力压的喘不上来气,心里发闷,一脸愁的说道: “不怪人家书记。” “人家给我看了,是老大。” 听见是陈凡,三个女人都朝陈建国瞅了过来。 “陈凡又怎么了!?” 陆婉瑜最关心。 陈建国说道:“书记给我看了帐本,老大四月份的时候喝酒,把粮库外头那几袋粮食给点了。” “这是一笔帐。” “下半年又跟他那帮狐朋狗友闹,又得赔钱。” “一笔一笔算下来,婉瑜你们姊妹俩的工分被扣完了不说。” “老大他妈的工分也让扣得一乾二净。” “就这还不够,咱们还欠大队十六。” 等陈建国说完,一家子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陆琳气得跺跺脚:“这个陈凡!” 陆琳想骂,但骂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陈凡改好,骂他他也就是二皮脸。 於是感到一阵心累。 蹲下擦眼泪,不说话了。 陈凡他妈也没精神再说什么,不知道这个年该怎么过下去。 陆婉瑜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她最累! 这些年,陈凡浑蛋,瞎胡混。 但之所以这个家还能撑到现在,一多半功劳,得靠陆婉瑜。 明明现在是她最累。 可她看到陈建国,陈凡他妈,妹妹,都发愁得没办法。 只好强撑著想安慰。 说陈凡现在变好了,等撑过去今年,日子迟早好起来。 不过这话陆婉瑜还没说出来。 就注意到,陈凡那几个狐朋狗友来了。 领头的是陈凡以前最害怕的二虎。 二虎是村里最浑蛋的畜生,打架斗殴,赌博酗酒。 而且因为家里出过烈士,又是贫农成分,就算他胡闹,都没人管。 陆婉瑜一看见二虎,就气得不行。 因为陈凡之所以变得浑蛋,就是从认识二虎开始。 “你来干什么!滚!” 陆婉瑜对二虎没什么好脸色,上来就撵人。 但二虎却二皮脸的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来张欠条: “我说陆婉瑜,你別跟我张牙舞爪的,看见这是什么了么?” “欠条!” “你们家陈凡写的,上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为了看病,特借刘二虎三十元整!” “有你们家陈凡的签名,还有你们家陈凡的手印!” “快过年了,我来收帐啊!” 二虎举著欠条,陆婉瑜想拿过来看清楚,二虎立马收了回去。 “誒誒!怎么著?想抢啊!” 第19章 欺负我媳妇儿?问我了吗! 陆婉瑜气的大骂:“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故意骗陈凡赌博!他这是赌债!” 二虎眼一瞪,当然不可能承认这是赌债! 赌博私底下来来行。 但是真放到明面上,闹到大队部去,就是不占理。 二虎把欠条又一亮:“我说陆婉瑜,这话可不能你说啥是啥!” “欠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你们家陈凡看病!从我这借的!” “现在要过年了,我来要帐,你们还钱!天经地义!” 二虎一说完,他身后的那几个混混立马嬉皮笑脸地附和。 跟著喊天经地义。 其中一个喊得最大声的,就是那天陈凡打了狍子回来,拉陈凡去赌博的那个混混。 被陈凡当著不少人的面,一脚踹翻。 其实二虎之所以今天来,也是这个混混觉得丟脸,挑唆的。 “我们家没钱!”陆婉瑜说不过二虎他们一帮混混,这些混混二皮脸,滚刀肉。 陆婉瑜乾脆说没钱,而且这也是实话。 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根本没钱还二虎的帐。 陈建国虽然瘸,这时候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仍然站出来,护著陆婉瑜。 这群混混不要脸。 万一碰著陆婉瑜,传出去了,舌头底下压死人。 不过这都是二虎预料之中的。 他眼睛一斜,盯上陆琳,“没钱?那好办啊!干活顶帐!” “让你们家陆琳,或者...你陆婉瑜!给我们家干活!” “三十块,干仨月!” “这仨月你吃住都得在我们家!怎么样,我还给你吃住的地方,这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陆婉瑜一听见这话,立马护住陆琳,大骂二虎不要脸:“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你不怀好意!” “就是想趁机毁了我妹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琳跟著一起骂二虎不要脸。 二虎根本不在乎,抖了抖欠条,咬紧欠钱的事:“陆婉瑜!这大白天的,你可別血口喷人啊!” “一,我没说强抢你们姐妹俩!” “二,我也没对你们动手动脚,你就是闹到天边去,你也没话说!” “三!你们家没钱,我让你们干活顶帐,这更没问题!” “我是债主,我好心借钱给你们家陈凡看病,现在年底我来要帐了,你跟我说这个!?” “耍无赖啊!” 二虎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是村里最厉害的畜生了。 一点话柄没给陆婉瑜留下。 哪怕陆琳此时大骂二虎不要脸,是畜生。 二虎也不搭茬,只是一个劲儿大声吆喝。 他大声吆喝的声音,很快就拉过来一批人围观。 二虎见状,更加得意,拿著欠条到看戏的人那晃了一圈卖惨: “乡亲们都看看啊!难怪陈凡这无赖不要脸呢!” “原来是他们家里就是无赖窝子啊!” “乡亲们看看,我二虎好心好意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借钱给陈凡看病!” “现在要过年了,来要帐,他们家陆婉瑜,陆琳姐妹俩,就这么欺负人啊!” “就一句没钱,就想赖过去啊!” 陈建国看著二虎在家门口,使劲作践自家。 气得喘不上来气,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到二虎跟前讲道理。 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陈凡他妈,也气得捂著胸口,说不是这样。 但二虎早就有准备,给身后几个混混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马就大声吆喝,陈凡家是无赖,陆婉瑜跟陆琳也是女恶霸,不要脸。 声音一下就把陈建国他们的声音盖了过去。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眼神里的那点看不起,嫌弃,瞬间就把陈凡他妈早就看不见希望的心给压垮了。 陈凡他妈一口气没上来,眼一黑,仰头栽了过去。 “婶子!” “他妈!” 嚇得陈建国,还有陆婉瑜,陆琳脸都白了! 二虎跟他身后的那群混混不管,就大声吆喝这是装的。 有混混给二虎端来个板凳。 二虎坐上去,搭著二郎腿。 陆婉瑜扶著晕倒的陈凡他妈,无助地抹眼泪。 陈建国站起来,举著拐杖上去要打二虎,不过被二虎身后的一个混混给挡下来。 一推就推倒了。 陆琳见状,立马去了厨房,抄著菜刀冲了出来! 二虎这群混混耍无赖相当在行,一眼就看穿陆琳是外强中乾,装得硬气! 一个混混把脖子伸过去:“来!砍!使劲砍!欠钱不还,耍无赖,你是个女人啊?真不要脸!” 陆琳举著刀,被当著这么多人骂不要脸,眼眶红彤彤的! 二虎嬉皮笑脸:“妹子,別怨哥哥,是你们家陈凡说的,要是没钱,就让我隨便从你们姐妹俩里挑一个!” “让你们给我干活儿!” “誒,对了,陈凡呢!” 二虎说著,全然没注意到,此时围观的人把头转过去看身后。 看见陈凡拉著个雪爬犁,一爬犁大包小包地回来了! 都露出来震惊的眼神! 那一爬犁的东西,又是布,又是米麵,又是棉花啥的。 跟座小山似的! 二虎这,还坐板凳上,搭著二郎腿,嬉皮笑脸地威胁陆琳:“你要是不答应我。” “你小心陈凡到时候揍你啊!” 陆琳眼眶红红的,被一堆人指指点点,又委屈又绝望。 她回头看了眼扶著陈凡他妈的陆婉瑜,还有那边被推倒,爬不起来的陈凡他爸。 那么可怜! 心一狠说道: “姐!我今天就砍死他!等陈凡回来,你告诉他!我恨他一辈子!” 说完就要动刀砍二虎,连陆婉瑜都拉不住。 然而就在这时。 “咣!” “哎哟我草!” 身后却一阵骚乱。 陆琳回头一看,凳子翻了,几个小混混惊恐地退得老远! 围观的人,此时也都嚇得躲得远远的! 刚刚还嬉皮笑脸耍无赖的二虎,现在却捂著头,满脸的血! 二虎对面,正站著拎个砖头子的陈凡! “我*你*!陈凡!你他妈敢拍我!老子揍死你!” 二虎捂著头,满手血,疼得要死。 不过心里也不慌,搁地上也捡个砖头,就冲陈凡过去了。 以前陈凡经常被他打。 根本打不过他! 但现在的陈凡,那身手却根本不是他刘二虎能比的! 更何况,现在的陈凡,还是处於暴怒的状態! 二虎举起来砖头就往陈凡身上砸。 第20章 陈凡这是要杀人了! 眼见二虎举著的砖头,就要拍下来。 陈凡连表情都没有,板著脸隨便一伸手,就精准攥住二虎举砖头的那只手手腕。 狠狠一捏。 二虎疼得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哎哎哎”的惨叫!! 在陈凡面前疼得低下去腰。 围观的人都看愣了! 陈凡是怎么动的手,他们都没看清! 那几个跟著二虎的小混混,更是看鬼一样的看著陈凡! “陈凡!我草...”二虎不服输,还想骂,因为以前陈凡在他面前,真就是个没篮子的怂包。 不过才刚骂到一半,就被陈凡一砖头“啪”地拍到嘴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疼得要死! 满嘴血! 牙都掉了两个! 二虎这时候才慌了! 因为现在的陈凡,出手太果断了! 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说,上来就揍! 而且是往死里揍! 脸上根本没以前那种怂包样! 二虎说破天,就是个混混,耍无赖耍滚刀肉在行。 以前欺负陈凡,那是因为陈凡不狠。 但现在! 瞅见陈凡那眼神跟要杀人一样,二虎真慌了! 被一砖头拍在嘴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满嘴淌血地求陈凡別打了。 围观的人,还有跟二虎来的那几个混混,也被陈凡的狠劲儿给震得傻在了那! 就连陈建国,陆婉瑜她们,现在也是傻眼! 都忘了拉陈凡了! 所以,现在暴怒的陈凡,根本就收不住手,哪怕已经一砖,拍得二虎一嘴血,还不停下。 又上去踹翻二虎,骑到他身上,按好他右手,对准右手举起来砖头。 二虎嚇得都尿了! 惊恐地看著,陈凡骑在他身上,就不说话,就是板著脸没表情。 但下手却贼狠! 一砖照著他右手狠狠砸下来,还是用砖头的稜角那砸的! “额!!!” 这一砖,直接给二虎砸得张大嘴,头上青筋绷著。 连疼都叫不出来,声音全憋在嗓子里,憋得脸通红! 围观的人彻底傻了,陈凡这是要照死里打二虎啊! 赶紧朝跟著二虎来的那几个小混混喊,“誒!你们拦一下啊!再打下去,二虎得让陈凡给打死了!” “还不赶紧拉他!” 但这几个小混混,都嚇得愣了! 他们平常在村里就是耍耍无赖,噹噹滚刀肉,二皮脸。 从来没见过,陈凡这样真正下狠手揍人的! 哪怕现在陈凡就是背对著他们,估计上去一脚偷袭,就能踹翻他。 但几个小混混就是站在原地,嚇得手打哆嗦,不敢动! 好在这时候陆婉瑜最先反应过来了。 看二虎真的快不行了,赶紧上去拉住陈凡的手,不然陈凡这一下,就是照著二虎头去的。 拍下去,二虎绝对死这。 因为陈凡是背对著陆婉瑜,被她一拉。 陈凡头没转过来看,砖头就已经先到了! 差点连陆婉瑜一块拍! 不过还好,在看见是陆婉瑜以后,陈凡收住了。 但陆婉瑜是嚇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刚刚陈凡的眼神真的很嚇人! 嚇得她都不敢说话! 还好,现在陈凡温柔地叫了她一声婉瑜姐。 陆婉瑜清醒过来,赶紧拉著陈凡要走:“別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围观的人这时候也赶紧围上来,都劝。 那几个小混混,不敢吭声。 陈凡他妈这时候醒了,一看现场,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赶紧跟陈建国一块,老两口一起劝陈凡。 陆琳早就把刀扔了,心里现在安全感满满。 陈凡刚刚的表现,太爷们儿了! 护住了一家子! 她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陈凡真把二虎给打死在这! 那陈凡肯定要被枪毙! 一堆人围著陈凡劝他別打了。 陈凡这时候才冷静。 刚刚看见他妈晕在那,他爹陈建国也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陆婉瑜跟陆琳都是红著眼,委屈还害怕。 但二虎这帮混混,就嬉皮笑脸地搁那使劲欺负人。 陈凡是真气上头了。 当时就一个想法,整死二虎。 上一世,他对这个刘二虎很好,是真拿刘二虎当兄弟处! 所以喝酒的时候,刘二虎就算怎么踩他,不给他面子,打他脸。 他都没放到心上过。 直到后来,看清刘二虎是个什么人,才明白,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兄弟。 陈凡冷静下来,不动手了。 二虎被扶著从地上爬起来,也知道讲道理,好好说话,不耍无赖了。 一脸委屈的呜呜。 因为嘴被拍得牙掉了,漏风,说话不清晰。 但他说的,陈凡努力听听,还是能听清楚。 “陈凡!你太不讲理了!年底下,我来要帐,有错吗!” “欠条白纸黑字,名是你签的,手印是你按的,钱也是你拿的!” “我现在要帐!你不给,还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是个人吗!没天理啊!这他妈什么世道!” 二虎越说越心酸,最后二十来岁的男子汉,眼泪都掉下来了! 围观的人也指指点点,那几个小混混现在看陈凡不动手了,也跟著来了脾气。 数落陈凡欠钱不还。 陈凡这时候看清楚二虎手里的欠条。 才想起来,他浑蛋的时候,確实从二虎手里借过一笔钱。 虽然是赌桌上的赌帐。 但现在欠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是看病借的,不认是不可能了。 陈凡骂了一句以前的自己真是个虎逼。 然后威胁地瞪了所有人一眼。 一个眼神儿,就让呜呜渣渣的现场,当场安静。 陈凡背后,陈建国老两口,跟陆婉瑜姐妹俩发愁,这里欠三十! 大队还欠十六! 四十六啊! 家里一个月满打满算赚不到五块钱,这帐咋还!? 这个年,还怎么过! 但老两口,还有姐妹俩才刚愁了不到一秒,就看见陈凡从兜里利索的掏出来一叠大团结! 崭新崭新的! 这么多的钱,给围观的人,还有刘二虎他们都看愣了! 陈凡这时说道:“刘二虎,这笔帐怎么来的,你清楚,我也清楚。” “我打你,是因为你趁我不在家,敢用这种帐欺负我家里人!” “但是,我这个人讲道理,既然確实是我拿的钱,我认。” 陈凡现在很和善了,朝二虎走过去。 嚇得二虎那一帮人条件反射地害怕往后退,战战兢兢盯著陈凡。 不过陈凡现在不打人了,就是过去,客气地拉著二虎的左手,把钱拍他手上。 因为他右手大概率是被刚刚那一下给废了: 第21章 隨手掏三十块!陈凡发了! 陈凡家门口围著一圈看热闹的! 刚被陈凡的狠劲儿给震傻,现在就又被他財大气粗的动作,给惊住了! 三十块钱!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嘀咕,看著二虎手里,那三张崭新的大团结,眼神里有说不出来的惊讶。 村里一个壮劳力,满打满算干上一年,到了年底也就能存个几十块。 那还是很能吃苦,很能干活的劳力! 至於陈凡这样的,只知道成天在村里閒逛,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赌博的。 他能拿得出来三十? 怎么可能! “肯定是又去哪整歪门邪道了。” “对,不然就他那德性,他能掏出来这么多钱?” 之前陈凡打到狍子,村里人普遍都以为,他是走了狗屎运了,在山里捡的。 野山参的事,陈凡又瞒得很好,闷声发大財,根本没传出去。 所以现在看热闹的乡亲,全交头接耳的议论,怀疑陈凡肯定是又在搞什么歪门邪道。 二虎也是看著手里三张崭新崭新的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又抬头,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陈凡。 “你哪来这么多钱!?” “以前让你掏个一毛两毛的都费劲,你能有几十块!?” 二虎和他身后的那群混混,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陈凡懒得搭理他们,闷声才能发大財,才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而且之所以他认这笔帐,也是害怕。 当然,他不是害怕二虎。 二虎这些村里的混混,现在已经不被陈凡放在眼里了。 根本打不过他。 陈凡之所以害怕,是害怕被认定成地痞恶霸。 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轻了是抓进去蹲,重了就是枪毙! 好不容易重生回来了。 陈凡只想好好补偿家里人,靠著打猎,过上好日子。 不想死。 所以他才会还这笔帐,这样一来,別人抓不到他揍人的话柄。 更不能说他不还帐,还揍人。 “三哥!三哥!要是有好门路,也带带弟兄们啊!” 二虎收了钱,脸都不要了,哪怕刚刚被陈凡狠狠揍了一顿,还是主动热情地贴上来。 朝陈凡打听发財的门道。 几个混混也围上来,三哥三哥叫的亲。 陈凡冷笑。 要是上一辈子,这些人叫自己一句三哥,自己肯定就飘得没边儿了。 但这一辈子,才不会当这个虎逼。 陈凡朝二虎要来欠条撕碎了扔地上,顺手撵走他们,撂下一句威胁:“现在帐清了,老子不欠你们的了!都给我滚!” “以后再敢来我家门口晃悠,腿给你们打断!” 二虎嘴上都是血,手现在还疼的要命,被陈凡一瞪,嚇得赶紧跟几个混混灰溜溜逃跑。 陈凡他爸他妈,看见儿子这么爷们儿! 心里的压力一下没了! 这时候农村里,为啥都想生男的? 第一就是能干活! 第二! 就是像陈凡这样,家里来人欺负,能扛事儿! 只不过。 虽然老两口现在是很欣慰。 但陆婉瑜跟陆琳的反应,就不是那么想了。 陆琳生气地问陈凡:“你外面到底还有多少帐!你跟我们说清楚!” “你知不知道!婶子刚刚差点被那群无赖给气死...” 不过现在陈凡没空回答她,打断她说道:“我买了点东西,我去拉回来,等会儿咱们回屋再说。” 陈凡说完去了门口拉雪爬犁。 这回他买的东西太多了,毕竟既有一百二的巨款,张炳军又没找他要布票粮票这些。 所以一大堆年货他自己拎不过来,只能找供销社借了个雪爬犁,拉著东西回来。 雪爬犁是供销社看在张炳军这个副主任地份上,才借给陈凡的。 换了其他人,根本没这个脸面。 这时候,门口这一圈看热闹的人才想起来,陈凡刚刚回来的时候。 拉著一个雪爬犁,上头整整一爬犁的东西! 陈凡拉著雪爬犁进家,看热闹的人,赶紧给他让开一条路。 並且不可思议地看著爬犁上堆成小山的年货。 有新的布,还有新棉花,白糖红糖,菸酒啥的! “这得好几十吧?” “地有了!光棉花就得九毛多一斤!” “这陈凡到底搞什么呢??怎么那么有钱!?” “该不是自己偷偷做生意了吧!” 看热闹的乡亲,眼睛全被黏在了那些年货上,议论的话里听起来都是羡慕和嫉妒。 这时候家家都过不上好日子。 平时吃饭都不敢朝著吃饱去吃,都是垫吧点儿就得了。 真吃饱? 又不是皇帝老子,老百姓哪里敢顿顿朝著吃饱去吃啊! 至於营养啥的就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內了。 连买肉,都是专门拣肥的买,因为油大,香! 自己这些天天任劳任怨的人都过不上个好年。 凭什么陈凡一个就知道喝酒赌博,打爹骂娘的人过好日子啊! 这边。 陈凡他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也让陈凡拉著的这满满一爬犁的年货,给惊住了! 做梦都没想到,家里居然还能有发財的一天! 要知道。 谁家沾上陈凡这样好赌好酒的男人,那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走吧走吧,都走吧,没啥好看的!” 陈建国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去门口把看热闹的乡亲都给撵走了! 红眼病最害人! 那么多人看见自家过上好日子,指不定心里得多嫉妒! 有些人,看你过苦日子那是没事儿。 可一旦看见你过上好日子了,就会嫉妒! 想方设法毁你! 陈建国是过来人,知道这道理,赶紧撵走了看热闹的乡亲,拉著陈凡回了屋。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陆琳仨女人,就留下干活儿了。 一趟一趟地从雪爬犁上,往屋里搬东西。 一点都不觉得累! 脸上的笑没停下过! “姐!你看!新布!” 陆琳都两年快三年没新衣服穿了。 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都看不出来原本的顏色。 陆婉瑜身上的衣服也是这样,又破又旧,穿了好几年。 而且里头的棉花也早就朽了,冬天根本不保暖。 现在姐妹俩看见新布,手都不捨得离开,一直在上头摸来摸去。 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欢。 陈凡就知道姐妹俩喜欢这顏色,说道:“我专门挑的,怎么样,喜欢不?” 第22章 陈凡不行!姐姐来事儿了! “红的布喜庆,浅蓝的布乾净,多做几套。” “妈,你跟婉瑜姐,还有小琳姐一人一套。” 陈凡说道。 陈凡他妈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布呢。 嘴上说著:“我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做啥新衣服,给婉瑜还有陆琳做就行了。” “就不知道省钱!” 但脸上的笑却一直都没停下,手在布上摸来摸去,新布又滑溜又软,不捨得鬆开。 陈凡笑著说道:“钱没了再赚就行,妈,等人要是没了,想享福可都没得享了。” 陈凡他妈心里高兴,但听见陈凡这话,赶紧“呸呸呸”,“別瞎说!” 这时,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在一大堆年货里,还看到了几个发卡。 立刻宝贝的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发卡粉顏色,红色,上面还有小花,看著漂亮得很! 现在村里的女人,哪有什么装饰品。 头上顶天了就是拿个布条,给头髮栓起来。 发卡这种东西,得花三毛四毛才能买一对,哪里捨得买。 陆婉瑜把发卡带到头上,在陈凡面前转了一圈儿,炫耀地问:“好看不?” 陈凡笑著夸好看。 陆婉瑜长得確实好看,瓜子脸,腰细,身材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到后世,都是一顶一的顏值了。 头上多了发卡装饰,人更好看了很多,就连冻得发青的脸,看起来都红了一些。 陆琳手里拿著漂亮的发卡,看到陈凡现在的表现,心里暖暖的,踏实了很多:“算你干了件好事儿!” “知道把钱花在家里了!” 以前的陈凡天天赌,天天喝酒,家里有一分钱,都得拿出去赶紧输了算。 什么时候也没有今天这样男人过! 陆婉瑜听到妹妹这么讲,心里的情绪也被勾了出来,摸摸头上的发卡。 看著桌上的新布,新棉花,还有白糖红糖什么的。 心里甜滋滋的。 虽然陈凡之前答应的修房子,修炕那些事儿,还做不到。 但陆婉瑜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她不求陈凡变得有多么多么爷们儿,多么多么好。 只要陈凡能像普通人一样,能把心偏向家里就行了! “对了,妈,我还买了几十斤棉花,我看你们被子里的棉花都朽了,不保暖。” “到时候请人做几床新被子,多塞点棉花!这样以后就不怕冷了。” 长白山脚底下的冬天,常年零下二十多度。 柴,棉花,过冬的衣服,是生活里最重要的物资。 陈凡也是心疼老两口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靠那当初结婚时候的旧被子过冬。 这才一口气买了几十斤的棉花。 陈凡他妈摸著棉花,真暖和啊,心疼得直掉眼泪:“又乱花钱,几十斤棉花啊!那得几十块吧!” “咱家被子又不是不能盖!” 棉花九毛多,小一块一斤了。 也是陈凡这次花钱里的大头,花了他四十多块! 陈凡不高兴地说道:“您老两口那被子,还是你们结婚时候整的,都几十年了,哪还能用了!” 陈凡他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 “几十年也一样盖!一口气买这么多棉花,就是那时候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花!” 老年人都这样,过惯了苦日子,哪怕过上好日子,也一样的节省。 陈凡说要请人做的事儿,直接就被陈凡他妈给忽略过去了,提都不提。 到时候自己做就行。 陈建国在一边坐著抽菸,累的都是褶子的脸上,那笑,从进屋就没停下过。 一个劲儿地点头。 东北老爷们儿不擅长嘴上夸人。 只会通过动作跟表情表现出来。 陈建国现在就是一个劲儿地点头,一个劲儿地笑。 感动得手都哆嗦。 陈凡看见陈建国还抽菸袋锅,想起来买的捲菸,就翻开年货,从里头拿出来一条子捲菸。 大前门! 十包大前门,用牛皮纸包成一条。 三毛五一包。 大前门是现在的名牌烟! 一般都是送礼的时候才捨得买。 这时候,中华也才五毛九一包,陈凡本来还想买中华的。 不过他们这边的供销社太偏了,最好的捲菸就是大前门。 中华得到省里的供销社去买,还得凭藉特供票才能买到。 “你个虎逼玩意儿!你买这个干吗!” 陈建国听陈凡说大前门要三毛五一包,那一条就得三块五! 心疼的脸都抽抽! 他抽菸丝才多少钱? 三毛五够抽半拉多月的! 三块五! 那就是半年! “不抽,留著等送人!” 陈建国摸摸牛皮纸,包得真板正,三块五一条啊! 陈凡一把抢过来“滋啦”给牛皮纸撕开了! 十包大前门散了一桌子。 陈建国心疼的要抢,但他金鸡独立的,哪能抢得过陈凡个大小伙子。 陈凡麻利的拆开一包烟,抽出来一根强行塞到老爹嘴里,又拿供销社送的火柴给点了。 陈建国抽菸都是用火镰点,就是一块月牙形状的钢片,去摩擦火石,靠这个点。 火柴用不起。 捲菸放到嘴里,火柴一点,烟著了,陈建国抽得是又心疼,又高兴。 一分价钱一分货。 烟锅的菸丝便宜,到底是顶不了捲菸香。 “好抽不?”陈凡笑著问他。 陈建国下意识点头,但立马就板起来脸:“这一包就够我抽一年的了!” “剩下的到时候拿去送给支书,送给大队长!” 陈凡当然不乐意送,不过嘴上还是点点头,反正到时候全拆了就行。 家里的女人们看著爷俩儿这么其乐融融地闹。 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以前陈凡浑蛋的时候,家里除了愁就是愁,五口人,除了陈凡没心没肺。 其他四口人的脸上,就见不著笑,都是愁眉苦脸。 再加上冬天又冻的脸发青,有时候起了冻疮又红,瞅著都可怜。 一家子冷冷清清的。 哪像现在,说说笑笑的,还一桌子花花绿绿的年货,新布,新棉花。 正瞅著,陆婉瑜突然捂住肚子,疼得头上冒汗。 陈凡看见,赶紧关心地上去搂著她坐下关心,问怎么了。 陆婉瑜脸红了,不好意思说。 但陈凡重生回来,就是想著补偿一家人呢,不想看见家破人亡的悲剧。 第23章 供销社副主任也巴结咱家! 现在看见陆婉瑜肚子疼,生怕她是累了这么多年,累坏了身子。 就一直追著陆婉瑜问怎么回事。 陆婉瑜不好意思说。 陆琳看见陈凡搂著姐姐,两个人亲密的动作,一个劲儿地笑。 陈凡气得瞪了她一眼:“你姐都这样了!你还笑!” 陆琳虎里虎气的,没陆婉瑜那么脸皮薄,大声说道:“我们女人的事儿,你当然不懂了!” “就是来事儿了!” 陈凡一愣:“什么来事儿了?” 陆婉瑜害羞的脸发烫,使劲瞪了陆琳一眼:“別告诉他!” 陆琳哈哈地笑。 陈凡懵了一会儿,终於明白啥意思了。 陆婉瑜是来了! “我没事儿,挺过去就行了。”陆婉瑜肚子很疼,不过还是强忍著站起来,去收拾东西。 以前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什么来不来事儿的。 反正活照干,就是冬天用冷水洗一家人的衣服,都照洗。 真疼得受不了了,怎么办? 忍著。 陈凡心疼的赶紧拉住陆婉瑜,搂到怀里,老爷们儿火力旺,身子热。 他搂著陆婉瑜,攥住她的手搓。 当著一家人的面,被陈凡搂著,陆婉瑜脸立马就红了! “还有人,有人。” 小声在陈凡耳朵边嘀咕,让他赶紧放开。 陈凡板著脸,搂紧陆婉瑜坐腿上,她挺瘦,细腰,就是屁股圆一点,肉都在屁股和胸上了。 所以抱著没多累,就是软软的,有点香。 陈凡这时候吩咐陆琳:“你在年货里挑挑,我记得买了几斤红糖。” 陆琳听话,边翻年货边意外地瞪著陈凡:“你还买红糖啦!?” 陆婉瑜也很意外,都忘了被陈凡抱得那么紧了,抬头问他:“你买红糖干嘛?” 陈凡实诚,没什么心眼,问了就说实话了。 “我想著冬天,万一你们不方便的时候,就煮点红糖姜水缓解一下。” 陆琳终於找到红糖了,但相比於红糖带给她的震惊。 明显陈凡的回答,更让她震惊! 她没想到,陈凡不仅知道这个,而且还细心地买了红糖! 以前陈凡从来没关心过这些! 不打她们就不错了! 陆琳感动的眼眶一下红了,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陈凡,你真好!你比以前好太多了!” “你可千万別再变坏了,不然我真受不了,我会死!” 陈凡他妈赶紧“呸呸呸”,“不讲不讲!” 陈凡笑笑,应付了几句陆琳,又摸摸怀里陆婉瑜的脸:“等会儿我给你煮点红糖姜水。” “喝了会好很多。” 陆婉瑜紧咬著嘴唇,低下头,不让陈凡看见她也感动到红彤彤的眼眶。 她不像陆琳那样虎里虎气的,心里想啥就说啥。 陆婉瑜是心里很热,但表面冷冰冰的,哪怕现在心里感动得要命,恨不得抱著陈凡亲一口。 但身体上却没任何行动。 就低著头,任由陈凡抱著她。 陈凡他爸他妈没说话,就坐在边上,乐呵呵看著一家子热闹。 真好! 现在儿子成爷们儿了! 未来恐怕还会多个儿媳妇儿。 到时候,一家子就算是开枝散叶,真过上好日子了! 真好! 不过刚享受了一会儿好日子,陈建国突然想起来,大队说欠钱的事儿。 问陈凡:“老大,你把野山参卖了是吧?” 陈凡点头,搂著陆婉瑜坐在腿上,一边攥著她的手一边说道: “卖了一百二。” 陆琳这个小財迷精,一听说一百二,立马双眼放光地扑了过来,“一百二啊!”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也震惊了! 一百二! 抵得上家里干好几年了! 陈建国倒是不怎么震惊,他是老猎户,对山里的山货卖多少钱,心里都有个大概的估计。 他估摸著那根野山参也就是卖一百多。 “嗯,没出事儿就行。”陈建国说道。 陈凡这时候又把认识了供销社副主任张炳军的事说了。 也说了在供销社没用肉票布票买东西的事。 听完他说的。 家里人不可思议地看著陈凡。 都没想到,陈凡竟然做生意这么厉害,不光卖了人参! 而且还认识了一个领导! “供销社副主任啊!哇,陈凡,你真厉害!那以后咱们家日子还不得跟地主家一样啊!”陆琳高兴地拍手。 能不用票到供销社买东西。 多少人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陆婉瑜也在心里夸,陈凡是真的改变了,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浑蛋了! 不仅心疼人,而且还靠谱,能顶起来家里一片天了! 这样,自己嫁给陈凡,都算是高攀了吧。 陆婉瑜越想越离谱,人的想法有时候都不受自己控制。 她甚至想到。 如果早点勾引著陈凡强了她! 让陈凡早点有责任心! 会不会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不过这个离谱想法,就冒出来一瞬,陆婉瑜就强行控制自己不去想! 陈建国这,是听见陆琳说隨便去供销社买东西,才说了话:“人情越用越薄,有这一回,就够了。” “哪能天天麻烦人家。” “再一个,供销社副主任,那是大领导,估计也不太会把咱们这些老农民记心上。” 陆琳被泼了一盆冷水,没刚刚那么高兴了。 陈凡这时笑著解释:“不是咱欠他人情,是他欠咱人情。” “我那根野山参,是帮他完成了一个任务。” “不然,我卖给別人一样是一百多,但张炳军完不成上头交代的任务,他位子都可能不保。” 陈建国觉得陈凡这是有点钱,飘了,自大。 赶紧劝他別这么讲。 供销社副主任是大领导,手里攥著人吃喝拉撒的命脉! 老农民咋比? 陈凡又说道:“爸,我不是飘,是咱有真本事,咱能帮上他。” “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再三让我帮他忙,帮他抓点獾子,给他完成上头交代的收购指標。” “我过两天想著还得进山,他这个人脉有比没有好得多。” 一听他说又要进山,满屋人都不说话了,担心得要命。 听陈凡说,那是很轻鬆。 一进山就打著个狍子。 一进山就挖著根野山参,还卖了那么多,还认识个大领导。 可家里人都在长白山脚下生活,都知道。 这经歷,听著是轻鬆。 但干起来,那是冒著生命危险! 第24章 姐妹花一起来,做饭! 陈凡他爸很担心陈凡,心里不想再让陈凡干打猎这行当了。 打猎就是外表看著光鲜,但实际上比刀口舔血好不了多少。 他爸那条腿残废,就是因为进山打猎瘸的。 他爷爷死,也是死在了山里,他爷爷可是方圆几十里,人都叫山牲口的顶尖人物。 这都逃不过被长白山吃了的命。 所以这时候劝陈凡: “这两年日子不好过,打长白山主意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死了。” “要不咱们就寻个別的营生乾乾呢?不用非得靠打猎过日子。” 听他爸说完,陈凡他妈也跟著劝,边说边掉眼泪,抓著陈凡的手絮叨。 最疼陈凡的就是他妈了。 哪怕陈凡以前浑蛋,但他妈从来没对陈凡失去希望过。 总觉得,陈凡说不定哪天就变好了。 现在愿望成真,当然不想看见陈凡出事。 陆婉瑜陆琳也一块跟著劝,姐妹俩现在心里已经原谅了陈凡大半。 劝著他说,“就靠在地里赚点工分,也一样能过日子。” “只要你人没事就行。” 一屋子人都是害怕。 怕陈凡现在好不容易浪子回头了,再出了事儿。 山里黑瞎子,拱子,山狗子,哪个都能一口咬死人。 山神爷,就是长白山脚下农村对老虎的尊称,更厉害。 冬天山神爷在山上找不见食儿了,有时候还会下山来,到村里吃人! 真因为进山打猎出了事儿,人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 不过几个人劝不动陈凡。 陈凡心里有打算。 而且他爸妈跟陆婉瑜也不知道他上一世,就是靠著打猎,打拼出来一片天地。 他上一辈子对长白山的了解,还有打猎赶山的经验,就连那些老赶山人都佩服。 所以只要小心一点,对於大多数赶山人来讲,危机四伏的长白山。 对於他陈凡来说。 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当然,陈凡之所以非得要冒这个险,也是实在没其他什么好办法。 现在这年月,73年! 什么都不准干,陈凡想当工人都没路子。 要是留在村里靠工分过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只能过苦日子。 那他重生回来,就是过苦日子的吗? 他想补偿家里人,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爸,妈,你们不明白,要想过好日子,就得抓紧每一个能帮咱们的人。” “张炳军这个供销社副主任就能帮咱们。” “现在买啥都得靠供销社,偏巧,他又得靠我给他找那些紧俏,不好找的山货。” “只要联络好这个人脉关係,以后不光我出售山货有条安全的渠道。” “咱家想吃点啥,用点啥,也就不用发愁来了。” 陈凡说完,又安慰了家里人几句,让他们不用操心。 这些他心里都有数。 陈凡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看见陈凡表现出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篤定和自信。 虽然奇怪,不知道陈凡为什么现在这么爷们儿。 但也只好听了。 这时,陈凡想起来刚刚他爸,陈建国说,还欠大队十六。 心里有点奇怪。 怎么干了一年下来,还欠大队钱呢? 不对劲吧!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上一辈子干活儿很拼命! 家里有自己这么一个赌徒,酒鬼,还能不饿死,那可是多亏了人家姐妹俩! 就问了一下。 直到陈建国说,“还不是你小子以前浑蛋,喝了酒点了大队的粮食。” “又跟一帮狐朋狗友瞎胡混,闯了不少祸,欠的。” 陈凡这才明白,原来都是因为自己。 尷尬的笑笑,赶紧从兜里掏出来卖野山参剩下的钱。 他买东西花了六十多块钱! 看著很多。 但四十多斤棉花,就四十多块了。 他又买了很多新布,得给家里人做新衣裳,新被子。 还买了发卡,柴米油盐,还有肉,烟啥的。 不用票嘛,陈凡就没收住手,光想著买东西,让家里放心过年去了。 所以前脚卖了一百二,后脚就花得只剩下五十来块。 刚刚在外头,又还了二虎的三十欠帐,导致现在手里就剩下二十多块。 “爸,那这钱先还了大队吧。” 陈凡把剩下的二十多块,都给了陈建国。 想著赶紧把钱还了再说其他的。 东北老爷们儿都好面子。 以前家里有他这个赌徒,酒鬼,家里人就已经让村里戳脊梁骨了。 既然重生回来,肯定不能再让家里接著丟面子。 “这些东西多少钱!?” 一屋子人看陈凡就剩下二十了! 当场不淡定。 不是嫌弃陈凡赚得少。 而是从来没花过大钱,嚇的! 刚刚陈凡还说,一根野山参卖了一百二! 就算还了二虎三十欠帐,也还有九十块。 扣掉现在拿出来的二十多。 等於说,这一桌子的年货,花了六十多块钱! 陈凡他妈当场心疼得脸都抽了,大骂陈凡: “你个败家子儿,就不知道省钱,你不娶婉瑜了啊!过个年花六十!就你钱多!” 他妈说这话其实没怪陈凡的心思,就是心疼而已。 穷苦家庭,过日子靠的就是精打细算。 他妈也不知道陈凡本事有多大,不知道一百二对於陈凡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现在有这心疼的反应很正常。 陈凡也知道这个,压根没往心里去。 只是,陈凡他妈说的娶陆婉瑜,一下戳中,正被陈凡搂著,坐在他腿上的陆婉瑜了。 陆婉瑜脸唰的就红了,害羞地赶紧从陈凡腿上跳下去,跑了出去。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陈凡看著热闹的一家子,重生回来紧张了一段时间的心,终於放鬆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靠打猎过上好日子就行了! “爸,妈,今天我下厨!”陈凡高兴,要做饭。 陈凡他妈脸一掉:“大老爷们儿天天往厨房钻什么,我来!” 说著就要去厨房。 不过还没迈步,就被陈凡给拽住了。 陈凡他妈的手艺,实在是不太能恭维,肯定没陈凡好。 陈凡专门练过! 不过陈凡不好意思直说,打发著他妈,先把布,棉花给收拾了,明天就做新衣服,新被子。 然后一溜烟去了厨房。 第25章 谁敢说我投机倒把? 陆琳个大馋丫头,一看陈凡去厨房了。 撂下一句:“我去帮忙。” 也屁股一扭一扭的,跟著跑去了。 名义上是打下手,实际上就是想偷吃。 贴在陈凡身边,任由他怎么撵都不肯走。 中间,陆婉瑜也听见厨房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动静儿,赶紧从屋里出来帮忙。 人家这个才是真打算帮忙。 陆婉瑜传统,是个持家的女人,看不下去陈凡大老爷们儿来做饭。 但陈凡打定的主意,没人能改变。 就是要亲自做饭。 於是,陆婉瑜,陆琳俩姐妹花,只好一起贴在陈凡左右帮忙。 姐妹俩一个温婉知性,腰细屁股大胸大,身材挺成熟的,有些少妇韵味。 一个就是大大咧咧,虎里虎气,身材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胳膊上露出来的皮肤透著年轻的白嫩。 姐妹俩给陈凡搅合的,做饭都不太能集中精神。 不过还好,他上一辈子有丰富的经验,练过! 定力强! 哪怕现在一屋子都是姐妹俩身上成熟,青春的女人味儿,还是定下心来,做完了一顿饭。 到了太阳下去,天黑了。 姐妹俩端著碗进了堂屋,陈凡端著一盆子大碴粥跟在后头。 这顿饭,陈凡做了三个菜。 一个炒鸡蛋,顏色黄澄的,冒著热乎气儿,摆桌子上,搁屋外头都能闻见香。 还有个东北的地道菜,白菜猪肉燉粉条子,猪肉白菜,还有粉条,都是供销社买的,也没花票。 有张炳军这个副主任的关係,供销社的营业员儿都不敢坑陈凡,给他的都是五花带肥的。 不然换成旁的人,哪怕就是买了肉,肯定也是瘦肉最多。 而且想挑都没得挑。 再一道就是土豆子燉豆角。 菜摆上桌,搁陈凡看,这就是很普通的三道菜了。 放到后面的年代,真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 但放在现在的73年! 长白山脚底下的农村这里。 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这三道菜,那就是皇帝都吃不起的好菜! 陈凡他爸妈刚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桌上这三道菜。 立马就有点眼前一黑的感觉! “你个虎逼玩意儿啊!你这么吃!皇帝老子家都得让你吃垮了啊!” 陈凡他妈噔噔噔走过来,衝著陈凡就是一句数落! 陈建国也是摇头,老头儿也有点接受不了,不年不节的,吃这么好! 地主家也没这么吃的! 陈凡坐下,拿出来一瓶酒,边开盖边没啥好口气地说道:“爸,妈,以后好日子还长著呢。” “天天抠里抠搜的,到时候人没了,想吃都吃不著了。” 陈凡他妈赶紧“呸呸呸”,“別瞎说!” 虽然心疼吧。 但老两口把炒鸡蛋吃到嘴里,就闭嘴不吭声儿了。 真香啊! 要是天天能这么吃,这日子真比神仙还自在! 陆婉瑜那,跟陆琳姐妹俩心里,也是被现在的陈凡给折服了。 总觉得,是老天爷看他们一家受苦受得太多了! 才让陈凡浪子回头。 变成了现在即爷们儿,还厨艺好的好男人! 陈凡看著一家子都是笑脸儿,心里就觉得这顿饭没白做! 给他爸倒了一杯酒,父子俩“滋儿”地喝了口小酒。 一家人正高兴地吃著,这时候外头突然来人了。 连门都没敲,就那么直愣愣地进来了堂屋。 “哟!吃著呢!” “还做这么多菜,看来乡亲们真没说错啊,陈凡,你小子是发財了是吧!” “你哪来的钱?搞投机倒把了是不是?说清楚!” 来的人说话阴阳怪气儿的,而且一上来就质问,听著让人烦。 陈凡是背对著门口,没第一时间看见是谁。 但看见爸妈这时候著急忙慌的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喊来的人叫队长。 陈凡一听,再结合著声音,这才记起来。 肯定是刘二虎他堂兄弟,刘解放。 刘解放是村里三生產队的生產队长。 也管他们家。 陈凡一猜这小子来,就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回头没什么好眼神儿地看了一眼,果然就是刘解放。 刘解放也回瞪了陈凡一眼,压根就不把陈凡放眼里。 哪怕,刘解放已经从刘二虎嘴里知道,这个堂弟被陈凡给打了。 “你瞅啥?” 不过刘解放还没来得及张嘴抖威风,就先被陈凡给將了一军。 刘解放都让懟懵了! 下午的时候,刘二虎来找他,跟他哭著告状:“堂哥啊!陈凡那个狗篮子!你瞅瞅给我揍的!” “我牙都让他给打掉了!” “你得给我出头!这狗篮子下手忒狠了!” “我还提你名儿!结果他揍得更狠了!说打的就是你刘解放的亲戚!” “让你不服就去找他!” 不光刘二虎告状,村里一帮混混也说,现在的陈凡多牛逼多牛逼。 揍人多狠多狠。 而且还不知道从哪弄的钱,一出手就掏了三十块! 知道这事儿以后,刘解放还纳闷儿。 怎么陈凡一个又赌又喝酒的怂包,现在这么牛逼了! 是不是这帮人吹牛逼呢? 就想来看看。 结果现在,他算是知道,陈凡现在真不一样了! 都敢冲他这个生產队长甩脸子。 “嘶。” 刘解放纳闷儿地瞪著陈凡:“我说陈凡,你现在牛大发了啊!” “你还知不知道你自己姓啥了?” “你问我...瞅啥啊?” 陈凡他爸妈看刘解放不高兴了,赶紧好声好气的打圆场,让陈凡消停点。 但陈凡压根不带听的。 他上辈子从一穷二白,做到千万资產,那可是两千年的千万资產! 多牛逼无需多言! 所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什么大风大浪没经歷过? 下午刚揍了刘二虎,到了晚上,当堂哥的刘解放就来了。 都不用想,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 所以,对这种货根本没必要客气。 陈凡让他爸他妈先別吭声儿,手指头衝著要站起来的陆婉瑜姐妹俩点了点,让她们安安稳稳坐著就行,不用慌。 接著自己就冷著脸站了起来。 他一米八多的个子,还有肌肉。 但刘解放还不到一米七,再加上当了生產队长也不干活儿,哪来陈凡那么大的肌肉块子。 所以陈凡往刘解放面前一站,不光身高高了他一个头,气势都比他堂堂的生產队长还要强! 居高临下地瞪著刘解放问: “问的就是你,你瞅啥,咋了?” 第26章 惹急眼,生產队长我照揍! 陈凡这一整,確实给刘解放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点。 没办法。 陈凡个子高,还冷著一张脸,好像要动手一样,確实嚇人。 不过刘解放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脸一严肃:“陈凡!我是生產队长!我管著你们家!” “你跟谁俩呢!” “我现在问你!你这钱都哪来的!老实交代!” “不然我立马收拾你!” 73年的生產队长权力很大! 这时候农民以工分为核心,给生產队干活,每天赚工分。 靠著工分吃饭。 生產队长决定你今天干什么,是去乾重活,还是干轻活。 还能扣你的工分,他说你今天活没干好,那你就是没干好。 你怎么犟嘴都没用。 告也没地方告。 除了这些,他还能停你的工,说不让你干,就不让你干。 说不让你挣工分,就不让你挣工分。 没有工分,一家人连吃饭都是问题。 一句话。 虽然生產队长不算官,就是个带队干活的,他却掌握著手底下全队几十户人家的命。 但是! 这些权力,是针对於那些只能靠种地,没有其他活路的人。 確实很厉害。 不过要是在陈凡面前,那就没什么用了。 他威胁不到陈凡。 就算停了陈凡的工,陈凡还能靠打猎过日子。 现在这时候,十里不同法,基层很多地方的规矩,根据实际情况的穷富,实际应用过程中,也有所不同。 哪怕就相隔十里路,可能法律,规矩都大不一样。 其他地方的成分只有地主、富农、中农、贫农、僱农。 但长白山脚底下,其实还有个猎户成分。 不过官方文件不记载,只是划分成贫农。 因为长白山脚底下的农村,虽然也种地,可经常受到山上野狼,野猪,老虎等等害兽的侵害。 有些村里,就专门挑了那些世代的老猎户家,给了一点特权。 猎户可以不上工,靠打猎过日子,只要每年给大队交山货,满足劳动要求就行。 在其他基层,私自打猎要被定义成资本主义尾巴。 但在长白山脚底下,猎户就可以自己打猎。 不过相应的,猎户要承担起来除害,打害兽,就是打野狼,野猪的责任。 危险性很高。 有利就肯定有弊嘛。 陈凡他们家就是猎户成分。 只不过,他爷爷一死,他爹因为打猎一瘸,陈凡以前又不著调,就知道喝酒赌博。 一家人就只能靠种地劳动,挣工分过日子了。 他家的猎户成分慢慢就被村里人给忘了。 刘解放都以为,能靠自己生產队长的权力,拿捏住陈凡。 但上一辈子靠打猎闯出来一片天的陈凡,根本就不给他这个面子。 “你能怎么收拾我?” 陈凡看不起刘解放这样,没本事,全靠一个家庭成分,加上吃了时代红利,才混成生產队长的人。 “刘解放,我跟你说,別拿个鸡毛当令箭。” 刘解放听见陈凡都敢明目张胆地不给他面子了。 心里火噌一下就冒了出来。 “陈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停你的工!” “以后你们家一个工分我都不给你们记!我让你们喝西北风信不信!” 听他这么讲。 家里除了陈凡,其他人都慌了。 陈凡他爸妈赶紧过去,扶著刘解放坐下。 还说一堆好话服软: “刘队长刘队长,孩子小,你別跟他计较!” “要是不让我们家上工,那我们一家子人还不得饿死?” 陈凡他爸还客客气气地给刘解放倒了一杯酒:“喝酒喝酒,都村里爷们儿!” “乡里乡亲的,你抬抬手。” 刘解放从陈凡他爸妈身上,重新找回来了面子。 得到尊重。 举著酒杯,不屑地斜了陈凡一眼,刚想顺坡下驴的教训教训。 他也不是非得跟陈凡撕破脸。 只要能让陈凡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给堂弟刘二虎赔礼,摆桌酒。 再把发財的路子说一下。 刘解放当然很乐意让陈凡也跟在屁股后头混。 只是。 他这样的生產队长,在陈凡他爸妈的眼里,是很了不起。 因为农民得靠他吃饭啊。 但在陈凡的眼里,真不算什么。 刘解放还没来及教训,就被陈凡从手里一把夺过去酒,泼了一脸! 刘解放抹了一把脸上的酒,不可思议地瞪著陈凡。 陈凡看不起他,一点都没藏著掖著,乾脆明说: “刘解放,这酒你也配喝!?” 陈凡一家人都来劝他,拉拉扯扯。 陈凡把他们拨到一边,衝著处于震惊中的刘解放,一指他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还停我们家的工!你停个我看看!” “你堂弟刘二虎,在村里聚赌,天天带著一帮混混胡闹,你管过吗?” “现在来我这抖威风!” “我告诉你刘解放,我们家可以不靠工分就能吃饱!我一个人就能养著我们家!” “不用看你的脸色!” “但是!就算是这样,这工你也不准停,你停了,我就收拾你!” 陈凡在家里人面前是很温和。 但那是因为他知道以前错得多离谱,现在想补偿。 不过对於刘解放这种废物,还想靠著位子耍威风,搞吃拿卡要的货色。 那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给刘解放噼里啪啦一顿骂! 骂的刘解放脸憋得跟个茄子一样,黢黑! “行!” 刘解放看陈凡不吃这套,一拍桌子,伸手:“那你们欠大队的十六!拿出来!” “现在大队就要!等不到年后!” 陈凡家里人一听这个,嚇得赶紧说好话,冲刘解放求情。 现在家里满打满算,就剩下卖野山参剩的那二十来块。 给出去,到时候连过年的钱都没了。 但陈凡“啪”地一拍桌子。 满屋一下没人敢吭声儿了。 陈凡找他爸要来那二十多块,两张大团结,在刘解放眼前晃了晃。 刘解放看陈凡的眼神儿一下就不一样了。 陈凡现在是真有钱! 下午才给了二虎三十,现在竟然又掏出来二十! 而且不年不节的,还炒了仨菜! 刘解放確定,陈凡肯定是找到了什么发財的门道。 以为陈凡现在拿钱出来,是想服软,就笑笑,想给陈凡一个台阶下来。 让陈凡跟著他混,绝对没错,把发財的路子说出来。 但陈凡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拿著二十块钱在刘解放面前晃晃:“看见了吗,我隨时能掏出来这个钱。” “不过我就是不给你!” 第27章 小姨子是姐夫的啥? 哪怕刘解放现在是生產队长,还管著陈凡他们家,权力很大。 但陈凡一点面子都没给。 拿著两张大团结在他面前一晃: “你就一个小生產队长,村里还有大队长,还有支书呢,轮得到你来找我要钱?” “滚。” 一个滚字,声音不大,却不光嚇得陈凡家里人脸白了。 把刘解放这个生產队长,更气得脸都憋成了茄子! 他当了三年的生產队长! 手底下的那些户,谁见了他都得老老实实,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刘队长! 因为他们得靠著他这个生產队长吃饭! 这三年! 別说一句不顺心的话。 就是一个不顺心的字儿! 刘解放都没听见过! “陈凡!” 刘解放“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不过狠话还没来及说。 陈凡冷著脸就往他跟前一站:“你再给我拍一下试试?” 刘解放举起来手就要拍! 但一看见陈凡一米八的个子,跟想动手的样儿! 这一下,说啥都没敢拍下去! 气的冷笑威胁:“行!陈凡!你狠!你牛逼!” “那我看你们家接下来!还要不要工分!还吃不吃饭!” 说完绕过去陈凡就走。 他人一消失。 陈凡他爸妈担忧得再也沉默不下去了,拉著陈凡说道: “老大啊!你干什么!刘解放那是好惹的吗!” “他就张张嘴皮子,隨便给你穿点小鞋!也不是你能受得了的啊!” “咱们家以后还过不过日子!” 陈凡他爸妈也不是怪陈凡,只是现在这年月,你脾气大,那也得分对谁。 对生產队长,你脾气再大你也得忍著。 没办法。 人家手里端著你吃饭的碗,惹到他,他不给你工分,把你碗砸了。 那你就只能等著饿死。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觉得陈凡脾气太大了,上头,惹到刘解放,家里以后准没好日子过。 不过陈凡压根儿就不在乎。 他重生回来,第一,是要补偿家里人,弥补过去犯的错,別家破人亡。 第二。 他重生回来不是受气的。 又不是非得靠种地,赚工分过日子。 靠赶山,靠长白山过日子,一样能吃香喝辣。 用不著看刘解放的脸色。 不过哪怕就算不用看刘解放的脸色,不靠挣工分。 也肯定不可能让刘解放想扣就扣。 一码归一码。 真让他扣了,丟的是面子。 “行了!吃饭!我心里有数!” 陈凡让家里人坐下,回头看了眼门口,刘解放消失的方向。 想著得找个机会,办了这个拿鸡毛当令箭的货。 这顿饭,陈凡照样吃得很香。 不过家里其他人,吃得就没那么安稳了。 虽然菜都是好菜。 可因为心里有事儿,害怕刘解放报復,菜吃到嘴里,也没啥味道,都心不在焉的。 晚上,陆婉瑜跟陆琳回了屋,关上门上了炕。 陆琳坐在炕边儿上,踢著腿,激动地跟陆婉瑜说道:“今天陈凡真爷们儿!” 陆琳虽然也担心刘解放。 可陈凡今天的表现! 都把她这个东北大丫头给馋迷糊了! 村里谁都不敢呛生產队长,谁见著生產队长都得点头哈腰的。 真敢当面呛人,还嚇得生產队长不敢吭声儿的! 就陈凡一个! 不过陆婉瑜就不那么想了,虽然她也觉得陈凡很爷们儿。 可陆婉瑜是当姐姐的,以前陈凡浑蛋的时候,就是家里的顶樑柱。 所以她成熟,哪怕觉得陈凡爷们儿,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真说出来,就是说:“爷们儿是爷们儿,但刘解放要是报復咱们家呢?” “他不给咱们分配活,不给咱们赚工分。” “以后咱们家吃啥?” 听她这么讲。 陆琳一下也不踢腿了,脸上的高兴劲儿也没了,嘆了口气:“那咋办。” 刚说完,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问了句谁。 陈凡在外头答应。 “姐,是陈凡。”陆琳一副吃瓜的样子。 要是搁在以前,陆婉瑜一定是不敢这么晚让陈凡进来的。 但今天,陆婉瑜却鬼使神差地去开了门。 就看见陈凡正端著碗红糖姜水站在外头:“婉瑜姐,还疼吗,喝碗姜水再睡吧。” 陆婉瑜这会儿其实肚子还是很疼。 来事儿了么。 不过她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有什么苦,都憋在心里,不表现出来。 现在看见陈凡这么暖心,感动的眼睛一下红了。 这些年,她之所以一直把苦都藏在心里,是因为家里没有顶樑柱。 没人能替她分担压力。 毕竟两个老人,一个身体不好,另一个腿还瘸了。 唯一的壮劳力陈凡。 还除了喝酒就是赌博,指望他赚钱养家? 他不花家里的钱,不打人就不错了。 哪敢指望这少爷! “怎么还哭了呢。”陈凡给陆婉瑜擦擦眼泪,把姜水递给她,温柔地说道:“喝吧。” 陆婉瑜红著眼,心里的压力减了好多! 点点头,“嗯”,接过来碗。 陆琳这时候过来了,把头撑在陆婉瑜肩膀上,往底下一看。 碗里红色的姜水盪著圈儿,底下还有几片切的薄姜。 在村里,谁家女人来事儿,都是硬抗过去。 哪里捨得喝这么好的东西! 红糖一斤得七八毛呢,还要用糖票。 糖票在农村太难找了,想找都找不见! 陆琳坏笑著抬眼看陈凡:“咦!这也太疼人了吧!” 陆婉瑜脸上的高兴怎么也藏不住,即害羞又因为有人疼她,想笑。 一拍陆琳的头:“去睡觉!” 陆琳捂著头,“嘶!嫌我在这碍事了是吧!那我走?” “哎!对了!” 说著,她又想起来件事儿,问陈凡:“陈凡,你说你要是真娶了我姐!” “那我以后,得怎么叫你?” “你现在叫我陆琳姐,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姐夫了?这不就差辈儿了?” 陆婉瑜听她这么说,更害羞了! 边打陆琳边教训: “死丫头!瞎说什么东西!” 陈凡这时候笑著开玩笑:“各论各的,我叫你姐,你叫我姐夫!” 陆琳坏笑著斜眼瞟陈凡:“咦!你还怪聪明!” 陆婉瑜羞得彻底脸红了,赶紧说了声“谢谢”,打发走陈凡。 等喝完姜水,肚子果然好受了很多。 第28章 好日子!村里人当然眼红嫉妒! 吹了油灯。 姐妹俩上了床。 气温还是很冷,新被子还没做,姐妹俩就盖著一床破被子,哪怕烧著炕,因为不敢用太多柴,所以还是不保暖。 姐妹俩只好搂在一块取暖。 陆琳眼巴巴瞪著陆婉瑜说道:“姐,陈凡现在真是爷们儿吧。” “你看不光对家里人好,对想欺负咱家的人,也很厉害!” 陆婉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 想著,现在要是真能嫁给陈凡,那还真是自己占了便宜。 陆琳这时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怪,一副很惆悵的样子:“陈凡现在这样子,十里八村都找不见这么好的男人了。” “有本事,长得还好,还疼人,还爷们儿!真好呀。” 陆婉瑜开玩笑:“那我不嫁了,你嫁给他?” 陆琳下意识地答应:“好呀!” 哪怕知道陈凡喜欢的是陆婉瑜,但陆琳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有点喜欢陈凡。 因为现在的陈凡,太爷们儿了! 哪个女人能不喜欢呢? 不过这话从心里一说出来,陆琳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 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 但陆婉瑜却说:“怎么了?你刚刚说的我都没听清。” “你怎么那么紧张,你刚刚说啥了?” 陆琳这才放心,鬆了一口气,“没说啥没说啥,我好睏!我先睡了!” 说完,后怕地转过去,不敢衝著陆婉瑜了。 陆琳没看见,她背过身去以后,陆婉瑜这才盯著她后脑勺看,黑屋子里,陆婉瑜的眼睛很亮。 其实陆婉瑜怎么可能听不见。 只是,两个人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已经和亲姐妹没什么区別了。 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 这样子尷尬,而且违反人伦的事,还是不要挑明了的好。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凡这边起了床,穿好衣服,带上装备出了门,准备去赶山。 不过一出家门儿,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以前村里人看见他,都是躲著,看他的眼神也都是看不起,嘲讽居多。 但今天走路上,村里不少人看见他,都是笑眯眯,很热情的打招呼! “陈凡,出门儿啊。” “瞅你带著弓箭,篓子,是去赶山?” “那山上能有吃的么?” “好抓么?上次你抓著那狍子,在哪抓的?皮能卖多少钱?” 朝他打听发財路子的人也有不少! 陈凡不喜欢麻烦,而且闷声才能发大財,就一个个都打著马虎眼,敷衍过去。 但这些人,在他走后,却立马就变了脸。 “你看他牛逼的。” “装什么!” “听刘队长说,他们家不年不节的,都吃三个菜!” “说是炒了鸡蛋!还整个白菜猪肉燉粉条子!” “吃得这么好!?” “那可不!你是没听刘队长说,还有!昨天下午,二虎到他家要帐,陈凡一掏就是好几十块!” “去镇上买东西,都买了一大堆!拎都拎不动,还是拿雪爬犁拉回来的!” “凭啥啊!他一个混子,除了打牌就是喝酒,他凭啥能过好日子!” 一帮人嘀嘀咕咕,议论著陈凡,全是嫉妒和眼红的口气。 陈凡浪子回头! 这是好事儿。 但是浪子回头,还发了大財,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坏事了! 村里几百户人家,千把口子人,日子苦得,连饭都吃不上。 就算是日子好的,那也是过年才捨得吃上一顿肉。 可陈凡家过的日子,已经不能说是好了! 简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不年不节的,都敢吃仨菜! 凭啥! .. 时间很快到晌午,村里的大队部里。 三生產队的这几十户,就挤在他们生產队的一间小屋子里。 因为今天是按工分,分粮分钱的日子。 男女老少爷们儿都有。 陈凡他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也都在。 屋里都是烟,还生著一炉子火,说话的声音不断,热热闹闹的。 瞅著陈凡他爸在,很多乡亲过来打听,陈凡现在在干嘛。 哪来的这么多钱! 还吃得那么好! 陈凡他爸陈建国更精! 知道过好日子,肯定得让村里这些人眼红。 抽了口旱菸,睁著眼睛瞎胡诌:“在镇上找亲戚借了点钱,过年嘛,这小子败家!不年不节还炒仨菜!” 不过很多人都不信,埋怨陈凡他爸:“借的?不能吧!都乡里乡亲的,还不告诉我们啊!” “就是!” 七嘴八舌的,埋怨的人还不少。 不过陈凡他爸始终就是说,“钱真是借的,不信啊?你们看,我们还欠著大队十六没还!” 应付一堆乡亲。 看陈凡他爸不说,不少人也懒得再打听,也就散了。 前头分粮食分钱的过程。 这里肯定是没陈凡他家的事,毕竟他家还欠著大队十六块钱。 於是陈凡他爸妈,陆婉瑜陆琳,就只能眼巴巴望著別人家拎著装满粮食的袋子,还有钱。 眼巴巴看著羡慕。 分到粮食跟钱的,个个脸上都是压不住的笑,过年全靠这些救命粮了! 分完这些,就到了集体劳动的时候。 这些粮食跟钱,勉勉强强的才能支撑著,让人过下去这个年,也很紧巴,多吃一顿可能都不够。 所以还是得集体找额外的吃的,跟粮食掺杂著吃。 往年里,就是集体进山,扛著风雪捡榛子,山核桃这类坚果。 再就是挖点草芽,野菜什么的。 有时候也布置陷阱,抓一些野兔野鸡,分肉,不过很少能抓到。 但今年不行了,作为生產队长,刘解放一脸愁:“听隔壁村的人讲,山神爷下山了。” 山神爷就是老虎。 一提到山神爷,满屋子的乡亲都紧张了。 “今年山神爷出来了?” “山里没吃的了!” 议论个不停。 陈凡他家里人是最担心的,毕竟陈凡今天进山了! 山神爷那玩意儿! 一尾巴连碗口粗细的树都能轻轻鬆鬆扫断! 上次陈凡还说,进山碰见山神爷了! 差点没让活吃了! 没想到今天,山神爷都直接从山上跑下来了! 陆婉瑜揪著心,手都攥紧了。 屋里其他乡亲问刘解放:“队长,死人了没有?” 刘解放都不算官,但架子很大,白了问话的那乡亲一样:“那肯定死了!山神爷下山,哪次没死过人?” “而且不光山神爷下来了!这次还有成群的山狗子也下来了!” 第29章 长白山的野狼会吃人! 山狗子就是野狼。 往年里,很少才会碰见过冬,山狗子跟山神爷一块儿下山的情况。 但今年就碰见了。 刘解放也害怕死人,所以压力很大,“山神爷跟山狗子一块下山,说明山里也没什么吃的了。” “今年別说进山找食儿,山神爷跟山狗子不找咱们,都算好的。” “难过了今年!” 刘解放说完,屋里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没了。 个个乡亲都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咋办。 在过年这点上,陈凡他家里人还好,没那么发愁。 要是放在以前! 今年这情况,他们家肯定就完了。 陈建国心里门清! 没钱没粮,还欠大队十六,还不能进山找食儿了。 这年肯定过不下去。 但好在。 陈凡现在浪子回头了,给家里置办了一大堆年货! 还买了新棉花,新布,今年指望著这些年货,还有二十多块,家里过去这个年应该是没问题, 一家人正因为陈凡的改变,心里觉得轻鬆。 又听见其他乡亲,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地问刘解放。 “队长!那今年咱们咋过?” “就是啊!就靠这点分的粮食,还有钱!这年能不能过去都够呛啊!” “总得找个活路吧!” 刘解放让问得头大,最后只能答应:“这样,今年就扫粮仓吧,再清清猪圈,牛棚的冻粪。” “再找几个年轻胆大的,別进山,就在外面的林子里,找找野菜山核桃。” 刘解放之所以答应得这么勉强。 是因为扫粮仓,清理冻粪这些都是好活! 往年的这些活,他都是留给自己的! 扫粮仓能扫出来几十斤的粮食。 冻粪更是能拿来当柴火,也有不少! 而且活轻鬆,还能算工分。 只不过现在是没招了,刘解放害怕引起眾怒,只能自己出血。 刘解放的话,立马让屋里重新热闹起来,屋里笑脸儿也多了。 只是到分配劳动,轮到陈凡爸妈要领乾的活儿的时候。 刘解放阴阳怪气的找茬:“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大地主家么!” 陈凡他爸妈脸色一下变了,赶紧反驳:“队长!你別瞎扣帽子!你说谁是地主!我们家成分是贫农!” 周围的乡亲都看热闹,本来就眼红陈凡现在过好日子,所以根本没人帮陈凡他爸妈说话。 刘解放现在终於抓住报復陈凡家的机会,搭著二郎腿故意为难: “你们是不是地主,你们自己清楚。” 陈凡他爸妈刚想辩解。 刘解放想起来昨晚被陈凡威胁不给面子,现在气不过去,使劲“啪”地一拍桌子:“想干嘛!?” “还想跟我吵啊!?” 陈建国当然不敢吵,忍了气老老实实说道,“不吵,队长你分工吧,我们去干活儿。” 看著老实巴交的陈建国,刘解放更飘了,自己是生產队长,这就是生產队长的权力! 冷著脸说道:“没活儿给你们,活儿分完了,你们今天就不用干活了。” 陈建国也知道,刘解放现在就是报復,报復昨晚陈凡不给面子。 只能好声好气地跟刘解放服软。 不过刘解放怎么可能给面子,撂下一句:“以后也没什么活给你们干,你们自己想法吧。” 起来端著搪瓷杯走了。 一屋子人本来就眼红陈凡家现在过上好日子,现在看见陈建国吃瘪,个个幸灾乐祸的走了。 刘解放还专门吩咐其他人,把炉子里的火熄了,別让陈凡家里人蹭柴。 直到屋里就剩下穿著破袄,窘迫尷尬在那的陈建国。 还有陈凡他妈,陆婉瑜陆琳。 陆婉瑜看著心疼,只好过来搀扶著陈建国:“叔,回家吧。” “好。”陈建国佝僂著背,面子全没了,只能跟陈凡他妈,几个人一块心情压抑地回了家。 ... 这边山上。 陈凡害怕再遇见老虎,就换了另外一条路。 有上辈子的经验,他知道长白山里很多猎物多的地方。 但这一路过来,他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因为他不仅连根猎物的毛都没看见,还发现了有点特殊情况! 平常,山里的成群的山狗子,一般都是在深山,不会到外围来。 但今天他在外头,已经看见好几群山狗子的脚印,还有山狗子粪。 这种情况发展到后面,如果成群的山狗子在山外围还找不见吃的,那最后就只剩下一条路。 就是下山进村! 陈凡以前就经常听他爷爷说,过去更困难的时候。 山狗子经常进村! 而且长白山的山狗子,要比其他地方的山狗子还要凶,还要胆子大! 有时候前脚人还在屋里,就出个门儿的功夫。 结果后脚再回来! 眼睁睁就看见山狗子从窗户钻到炕上,叼起来小孩儿就跑! 人去追,还有专门的山狗子负责断后! 甚至荒年的时候,村里没小孩。 山狗子就会几个一队,一起围攻成年人,咬死拖著就跑! “看来今年真是不好过了。” 陈凡心里有点紧张,要是山里找不见吃食,到时候再让刘解放穿小鞋。 家里日子就难过了。 但其实以陈凡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比村里绝大多数人都好过的太多太多。 不过他想著补偿家里人,不想让家里人再过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所以也就多焦虑了一点。 半天功夫,没找到什么猎物的陈凡,只能换了个思路。 准备抓鱼。 冬天的长白山河鱼,鱼肥,好吃,而且还傻。 不过没经验的人不好抓,因为看不出来什么地方鱼。 甚至別说找鱼,连河都找不见。 冬天雪厚,长白山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雪。 普通人看一眼,连哪里是河都不知道。 但陈凡是好在有上辈子的经验,也知道哪里有河,哪条河的鱼多。 这点是其他人赶不上他的优势。 辨別了一下方向,陈凡照著记忆里,距离最近的河摸了过去。 有经验还是好。 不用费劲。 不然长白山积雪不化,光走路都费劲,再漫无目的地乱走,没多长时间累都累死。 没半袋烟的功夫,陈凡已经摸到了一条河的岸边。 扒开河边上的积雪,顺著河岸慢慢走,找有气泡的地方。 第30章 荒年的鲶鱼燉茄子! 大雪寒天,长白山林子里能看见的地方,基本都是雪,一片白。 也没什么其他的声音。 就剩下“咣!咣!”陈凡砸冰的声音。 也就是他了。 换成其他人,今天別说抓鱼,冰都够呛能砸开。 陈凡发现,他重生以后,身体確实有了一些不一样。 他现在不仅夜里的视力非常好,哪怕是夜里的林子,他都能看清十多米远的距离。 而且力气也比上一辈子大了很多。 长白山山里零下三十来度,冻得冰很厚,正常人別说拿石头破冰。 就是用后世专门的机械破冰都难。 可陈凡用了没一袋烟的功夫,就已经接连破开几个冰洞。 虽然是河岸边上,冰层不太厚,但已经是远超常人。 只不过,就是接连砸了几个冰洞,都没摸著鱼,反而冻得手发青,打哆嗦就是了。 “草!?” 累了半天还空军,陈凡气的一屁股坐下,歇了会儿,不相信了。 现在不是说抓鱼吃。 是跟鱼槓上了! 他的经验那么足,竟然还抓不到鱼。 陈凡不服气,顺著河岸又走了一会儿,终於又找见一个地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地方的冰里,有一连串被冻出来的气泡。 河里结冰的时候,气泡很多。 也只有陈凡这样很有经验的赶山人,才能根据气泡的特点。 辨別出来到底是泥,水草冒的气泡。 还是鱼弄的气泡。 他看见的这串气泡,成一串,像珠子,这种就是鱼线泡。 这一点很重要,有这种气泡,才代表冰底下大概率是有鱼的。 陈凡站住,举起来石头蛮力破冰,“咣咣”,没一会儿砸出来个一尺左右,够胳膊探进去的冰洞。 伸手往石头底下一探。 这回! 没再空军! 他摸见个滑溜溜的鱼身子。 冬天的鱼都冻傻了。 陈凡摸到鱼,鱼都不动,被扣住鱼鳃,一使劲儿就轻鬆给拽了出来! 看见鱼是啥样,陈凡乐了。 不仅没空军! 还是一条鲶鱼! 身子黢黑,圆滚滚地挺肥! 正儿八经的东北大鲶鱼! 拎著得有五六斤沉! “难怪这么傻。” 冬天的鲶鱼是最傻的,趴在石头底下,泥里,抓著都不愿意动。 有了收穫,陈凡找了根茅草,串到鱼鳃里,往篓子边上一掛。 接著去找气泡。 等到太阳西斜,快下去了,他腰上又多了两条鲶鱼。 陈凡搭著眼帘看看太阳,估摸著再不下山不行了,这才收手。 他不敢再晚上待在山里了。 上次碰见老虎的事儿,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心理阴影。 那太可怕了! 除了电视上演的,戏剧性的,人才可能敢和老虎碰一碰。 真到现实里,陈凡不觉得,正常人在山里听见虎啸,还能生起猎虎的心思! 第一反应一定是跑! 拎著鲶鱼下山的路上,陈凡也没忘了张炳军託付他的事儿。 专门顺著向阳的黄土坡走,留意有没有獾子洞。 獾子冬天不好抓,一整个冬天都缩在洞里冬眠。 所以根本不能根据脚印,或者其他的特徵来判断。 只能在向阳的黄土坡上去找獾子的洞。 洞口一般都是藏在土坡上的石缝,泥坑里。 有时候也在土坡上,大点的树底下。 陈凡一路走过来,凭藉经验,果然是找见了几个獾子洞。 就是冬天,雪把洞周围的痕跡都给清理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 太阳这时候西斜的厉害,林子里开始变黑了。 陈凡只能记好位置,做了记號,才下了山。 下次再过来,带上铁锹,挨个挖挖看。 .. 现在的陈凡,不仅浪子回头,而且还过上了好日子,身上自带关注度。 他刚进村口就被不少人盯上了。 “陈凡,回来啦?” 看见他回来,村里人一下围了过去,看著是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但眼睛却不是看陈凡的脸,而是在他身上乱瞟。 直到看见,篓子里被叶子盖住的三条鲶鱼。 打招呼的这群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多少斤?” “瞅著挺大啊!” “那冰冻那么厚,你怎么抓的?” “这大冷寒天的,你还能抓著鱼!?” 一堆人跟著陈凡问。 东北有道名菜,鲶鱼燉茄子,撑死老爷子。 而且尤其是冬天的鲶鱼,燉出来最香。 因为冬天的鲶鱼不爱动,养膘,所以很肥,肉多刺少。 属於是河鱼里的极品了,也最適合冬天吃。 但冬天抓鱼,很难抓,怎么破冰就是头一项大难题。 陈凡隨口胡诌:“在山里走,路上捡的。”边说边走,也不跟这些人多打什么交道。 上一辈子,整个村里,除了三婶对他们家好一点。 其他村里人,就只会看他们家的笑话。 对於这些所谓的乡亲,陈凡没什么感情。 这时,走到一半儿,陈凡赶巧,看见了端著搪瓷缸子,在路上跟人说话的刘解放。 刘解放发现陈凡看他,立马就得意扬扬地看了回来。 想著陈凡回了家,肯定就知道今天白天给他们家穿小鞋的事。 到时候就知道生產队长不能得罪了。 只不过刚得意没一会儿,刘解放突然听见跟著陈凡的那几个乡亲喊。 “刘队长!人家陈凡抓到好几条鲶鱼嘞!” “是!人家进山都没事!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吧!” “三条!都挺肥的!抓回来燉茄子多香!” 几个说话的人眼红得不行,但没陈凡这么大的胆子,不敢独自进山。 只能跟刘解放说。 刘解放脸上的得意一下没了! 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虽然刘解放是生產队长,但陈凡他们村很穷,哪怕生產队长,日子一样不好过。 在吃穿上,顶天了,也就是比普通人家过得好一点。 就是有权力,能分配干活儿而已。 刘解放气得转头就走,但走一半又不甘心,回来盯著陈凡教训:“不能私自进山打猎!你不知道?” “这是集体財產!谁让你隨便去抓鲶鱼的!” 他一生气,陈凡身边跟著的人,都不敢吭声儿了。 生怕被刘解放穿小鞋。 但陈凡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刘解放留:“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是吗?” 当场懟得他哑了火。 等陈凡走了,刘解放气得脸铁青。 陈凡话的意思,就是他们家是猎户! 能自己打猎! “行!以为家里是猎户,走几次狗屎运,打著山货,就牛逼了是吧!” “老子这就去找支书!把你家的猎户取消了!” 第31章 又找茬?你真找死啊! 不取消陈凡家的猎户,刘解放就管不到陈凡。 刘解放当然也可以等到陈凡抓不到山货,没办法只能回来种地的时候,再给陈凡穿小鞋。 但问题是。 他等不下去了。 当了三年的生產队长,还从来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陈凡是头一个! 刘解放转头就去了大队部,准备找大队长,找支书,取消陈凡家的猎户。 这边。 陈凡拎著鲶鱼到了家,一进来,就觉得家里不太对劲儿。 一家人都不吭声儿,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凡一边放下弓箭跟背篓,一边问:“怎么了?” 看见是他回来,一家人赶紧勉强堆起来笑,没敢把白天被刘解放穿小鞋的事说给陈凡知道。 哪怕就是虎里虎气的陆琳,这时候都聪明地闭上了嘴。 她都知道。 要是把白天的事告诉陈凡。 陈凡肯定得去堵刘解放,狠狠揍他一顿。 上次刘二虎就是这样,差点没让打死! 陈凡没问出来,还真以为没事,就把篓子上的叶子掀开:“看看!这是啥!” 一家人把脑袋凑过来。 看见篓子里,三条又肥又大的鲶鱼,还扭来扭去! “是鲶鱼啊!”陆琳最爱吃鱼,高兴地一下搂著陈凡的胳膊使劲晃:“陈凡!你太厉害了!” 家里其他人也震惊得不得了! “冬天不好抓鱼啊,你这咋抓的?”陈建国也算半个老猎户了,这会儿是真感觉到,陈凡跟以前不一样了。 冬天河里冰那么厚,要抓鱼就得凿冰洞。 最关键的。 凿开冰洞,还不一定就抓到。 “这回你们能放心了吧。” 陈凡也知道,得罪刘解放的事儿,家里人肯定还一直放在心上,很害怕。 於是就安慰著说道:“咱们家就算不靠种地,就靠打猎,我一样能养活咱们家!” “所以不用怕刘解放那个货。” “他再敢找事儿,不用给他留面子,该咋整他咋整。” 这回,家里都放心很多了。 一家人高兴地聊了一阵子后。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拎著鲶鱼去了厨房。 “妈,做鲶鱼燉茄子啊!” 陈凡朝著外头吆喝。 鲶鱼燉茄子这菜,他妈做起来是一把好手! “就你会吃!” 陈凡他妈嘴上不饶人,但既然陈凡想吃,哪怕燉鲶鱼废柴火,也还是做了。 燉鲶鱼本来就香,冬天风一吹,陈凡他家周围住的邻居,闻著香味儿,都眼红地往这看。 纳闷儿陈凡一个赌鬼! 凭啥就过上好日子了? 到了天黑。 “吃饭吃饭!” 熄了灶火,陈凡他妈端著鲶鱼燉茄子,陆婉瑜端著玉米饼子进了屋。 菜是真香! 哪怕不用叫,闻著味儿,家里人就凑到了桌子边上。 不用提醒,每个人自动就伸手拿著个玉米饼,动起筷子。 鲶鱼皮厚,肉紧,哪怕是燉,外形也不会烂成渣。 但一筷子夹出来,肉是软的,一夹就能撕下来一条。 白的鱼肉吃到嘴里全是香,还没大刺,吃得很过癮。 燉出来的茄子也都沾满了鱼汤的香味儿。 一桌子没谁说话,就是筷子声跟咬饼的声音。 陈凡吃得最香。 上辈子,自从他妈死了,他再想吃都没机会了。 所以如今重生了,再吃起来,別有味道。 “陈凡!你真厉害!” 陆琳最爱吃鱼,吃得越来越香,眼睛里除了鲶鱼,就剩下了陈凡。 陈凡完全没察觉到,其实陆琳现在看他的眼神里,还多了一种崇拜类型的喜欢。 只当是陆琳吃美了。 隨口答应,“想吃以后再给你抓。” 陆琳高兴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啊!陈凡你真好~~” 一桌子上,都是高兴的笑。 但很快这份团圆,就被刘解放这个不速之客给打破了。 “哟!吃得不错啊!” 刘解放还是没敲门,直接进了堂屋。 陈凡瞥了他一眼,突然想著,刘解放要是不开眼,先跟自己动手就好了! 那样! 自己就有理由,给这个就喜欢破坏別人家吃饭的王八蛋,揍掉他几颗牙了! 不过现在哪怕不能打他,陈凡也没什么好脸色,上来就一句:“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看陈凡又动脾气,家里人赶紧劝著说冷静点。 刘解放见了,更得意,现在他很有底气。 “陈凡,你別囂张!” “我告诉你,我刚刚已经去了大队部!找了大队长!” “我要求取消你猎户的身份,大队长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这回我看你还怎么去打猎!” 听见刘解放说的,一家人当场慌了! 纷纷跟刘解放说好话! 不过陈凡倒是很好奇,拦住家里人,然后问刘解放:“他跟你说,取消我的猎户身份?” 刘解放兴冲冲地坐下,二郎腿一搭,洋洋得意:“对!你不就是仗著你能打猎,跟我囂张吗!” “现在你不是猎户了!” “以后你想打猎,就得跟我申请!但是!你猜我会不会同意?” 刘解放边说,边“哈哈哈”地得意大笑,他现在太高兴了! 心满意足! 特別是看见陈凡一家人,除了陈凡,都慌得不行。 心里那点权力欲,瞬间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现在知道,我这个生產队长权力有多大了么?” “陈凡!我跟你说,別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多了不起了。” “你再了不起,你想吃饭,那也得看我的脸色!” 刘解放说著,手指头还在桌子上“咚咚咚”的,很得意地敲:“我不让你吃,你就吃不上!” 陈凡这会儿之所以不吭声,不是不敢发脾气。 他是纳闷儿,大队长是不知道他浪子回头的事吗。 还是说,也在针对他。 猎户很重要啊,肩上扛著除害兽的责任。 没了老猎户,山上的山狗子或者野猪啥的,要是下山了,那可就没人打了。 取消猎户,应该很慎重啊,怎么可能刘解放一句话,大队长就同意了呢? 陈凡还在皱著眉想咋回事。 但刘解放一看他不吭声,就以为他怕了,笑著继续抖威风: “对了。” “你爸妈,跟你说了吧?” “你知道你爸今天在会上,为了能干个活,赚点工分,跟我说了多少好话吗!” 陈凡他爸妈没想到,刘解放竟然会自己拱火! 嚇得赶紧起来,拉著刘解放就往外走,“刘队长!你別说了!快別说了!” 老两口是真为了刘解放好。 第32章 野狼进村了! 现在,就连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都不敢让刘解放继续说下去。 也是一个劲儿打手势,使眼色,让他赶紧闭嘴! 但刘解放不理解,还在得意扬扬地大声继续说,陈凡他爸今天多可怜多可怜。 直到说的,看见陈凡皱著眉,慢慢的看了过来:“你等会儿,你刚刚说啥?我怎么不知道?” 刘解放一听乐了,看看陈凡他家里人:“你们没跟他说吗?” 陈凡也跟著从他爸他妈的脸上看过去,又看看陆婉瑜,陆琳。 家里人都低下头,不敢看陈凡。 陈凡立马明白了,这是家里人白天受了刘解放的欺负,没敢和自己说。 难怪刚才一进来家里,就看见谁都是心事重重的样。 还不管怎么问都不说。 陈凡心里立马来火了,他重生回来,要是再眼睁睁看著家里人受欺负,不吭声儿。 那重生干嘛? 他站起来,手扶到椅子把手上攥紧,面无表情地盯著刘解放: “姓刘的,我跟没跟你说过,你要是敢停我们家的工,我就收拾你?” 要是刘二虎在这,看见陈凡这副样子,肯定立马扭头就走! 一句嘴都不敢再犟! 因为上次,刘二虎差点没被打死的时候,陈凡就是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 但很可惜。 现在刘二虎没在。 而且跟刘解放告状的时候,刘二虎只是说自己挨的揍有多狠。 也没描述陈凡真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所以,此时还以为自己很安全的刘解放,依然得意扬扬的抖威风。 “怎么了,你还敢打...” 结果一句话没说完。 “咣鐺!” 直接让陈凡拎起来椅子,照头上就砸了下来! 万幸! 刘解放是躲得快,往旁边一歪! 这一下没砸到头上,只是砸到了肩膀上。 但还是“咔嚓”一下,连实木的椅子当场都给砸碎了! 顺带,也给刘解放砸得“嗷”一嗓子,杀猪一样的惨叫声传了出去。 刘解放整个人都懵了! 疼得满脑门虚汗,捂著肩膀,不可思议地瞪著陈凡! 怎么都不敢相信,以前那么副怂样的一个赌鬼。 现在竟然敢一句话说不到一块儿去,就当场下这么狠的手! 陈凡才不管他信不信,还要继续动手! 但被他爸妈拉住了。 陆婉瑜衝著刘解放提醒:“你赶紧走啊!” “你再待下去,陈凡非得打死你!” 刘解放肩膀疼得要死,一脑门都是虚汗! 但身上的威风没丟,还想嘴硬,我就不信他敢打死我! 我可是生產队长! 结果这话都还没说出来,就看见陈凡一把拨开他爸他妈,气势汹汹的先衝过来了! “你他妈的刘解放,你是耳朵聋啊,还是听不懂人话?我当时没跟你讲吗?” 这回刘解放是不敢再待了,拔腿就想跑! 然而没跑成。 刚转身就让陈凡一脚踹到背上。 陈凡今天下河凿冰的时候,都是徒手凿的! 还接连凿了好几个冰窟窿,才感觉到一点累。 他力气大得离谱! 这一脚,给刘解放当场踹的,从陈凡家堂屋门口,一直扑到院子大门口! 一脚踹出去十多米远! 刘解放刚刚那一嗓子,已经吸引来很多看热闹的人了。 这些人就看见,这会儿刘解放狗啃屎一样的就扑了出来! 背后,还跟著冷著一张脸的陈凡! “救命!救命!陈凡要杀了我!” 陈凡的狠劲儿,给刘解放嚇得脸都白了。 再不敢抖威风,赶紧朝看热闹的乡亲求救! 不过这些人,都是亲眼见过,陈凡下死手打刘二虎的。 谁都不敢招惹陈凡。 只能小声地劝刘解放:“赶紧走吧,刘队长,你惹陈凡干嘛!” “是啊,他下手狠著呢!上次你堂弟刘二虎就是因为跟他犟嘴,差点没让他打死!” “你赶紧跑!別趴著了!” 但问题是。 那么一张实木椅子,砸到刘解放肩膀上,给实木的椅子都砸碎了! 这一脚又踹出来十多米。 刘解放现在疼得根本就爬不起来! 只能回头衝著陈凡威胁! “我可是生產队长!你敢打我,陈凡,你现在已经是违法了你知不知道!” “你再动手,你肯定要被枪毙!” 但陈凡现在正在火头上,左右看了看,找见个砖头,过去捡起来就冲刘解放过来了! 陈凡他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衝出来拦著。 但根本拦不住。 看热闹的人又不敢劝陈凡,只是害怕地往后退。 给刘解放嚇得脸都白了! 可就在这时候。 村子外头突然响起来一阵“嗷~~呜”的狼嚎声! 並且一声连著一声,声音成片! 越来越近! “不对!是山狗子!山狗子进村了!” 有人反应过来,扭头就往家跑! “山狗子进村了!” 剩下其他看热闹的人,反应过来以后,也嚇得大喊著往家跑! 陈凡也让这几声狼嚎,给嚎的冷静了。 冷冷瞥了刘解放一眼,一脚把他踹出去,关死院门。 “走,回屋。” 拉著家里人回了堂屋。 刘解放都嚇尿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候山狗子来了! 还好,他堂弟刘二虎,听说他来陈凡家后,担心,就带人找了过来。 一到这,看见刘解放的惨样,当场震惊:“堂哥!他连你都敢打!?” 刘解放记仇地看了眼陈凡家:“这事儿不算完!他敢打生產队长!这次我非得整死他!” “不过先別说別的了!赶紧带我走!” “山狗子进村了!” 二虎也不敢再多耽误时间,成群的山狗子进村,那是真能咬死人的! 赶紧背上刘解放回了家。 陈凡这边,把家里人都叫到一个屋里,把窗户跟门都封死,守著他们。 “嗷~~呜!!” 外头的狼嚎声多的成片! 而且听声音,近的已经到了村里! “我害怕!!” 嚇得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一左一右搂著陈凡的胳膊不肯放! “別怕,我在呢。”陈凡搂紧俩人。 又看了眼他爸:“爸,这次下来的山狗子不少啊。” 陈建国听了一阵子狼嚎,脸色彻底严肃下来:“少说五六十只!完了!这次下来这么多山狗子!” “村里怕是要遭殃!” 第33章 一箭射穿野狼头! “不行,我得去队上的猪圈看看!万一猪崽子让野狼给拖走了!就损失大了!” 大队上的猪圈,就在陈凡他们家旁边。 里头养的猪都是公家的,属於集体財產,这是村里的宝贝,占集体收入的大头。 每年靠近年底,大队部都会杀一头猪,分给村里各家各户。 这肉是不算在工分里的,免费,家家户户都有。 孤寡老人的家里,会分的更多一些。 陈凡他爸的性格就是东北老爷们儿里那种热心肠。 所以因为这一点,哪怕都这时候了,仍然还是要出去! 但是陈凡不乐意! 拽住他爸拦著不让去: “哎呀!你就別去管了!五六十只狼!人根本管不了了!” “拖走就拖走!又不是咱家的!” 不是陈凡自私,而是五六十只狼,確实已经不是人能拦得住的了。 往年也有野狼进村。 那时候就是全村人拿著铁锅,脸盆啥的,闹出来大动静。 或者点松明子,整一堆火嚇唬嚇唬,就跑了。 但那是狼少的情况,十来只野狼。 可现在! 是五六十只野狼进村! 明摆著都是饿急眼了的,连人都敢咬! 出去就是个送! 再加上现在外面一点砸锅砸脸盆的动静都没有,说明根本没人去! 出这个头干嘛? “不行!猪圈就在咱们家旁边儿!猪崽要是让拖走了,咱们还不得让人戳脊梁骨!?” 但陈凡他爸不听劝,一意孤行的还是出去了。 “草!” 给陈凡气得直跺脚。 他回头看看,家里现在就剩仨女人了。 老妈,陆婉瑜,陆琳。 嚇得打哆嗦。 “老大,这怎么办?” 陈凡他妈担心。 陈凡想了想,害怕老爸出事,只能拿上弓和箭,叮嘱道: “你们在家里好好待著!锁好门,不要出去!” 说完,不管家里女人的拦著,也跟著他爸跑去了猪圈。 其实陈凡是有自保能力的。 上辈子,他在山里也碰见过野狼,那时候他一个人对著十几头野狼。 硬是杀了几只,给剩下的野狼嚇走了。 现在他重生之后,身体上还有了一些特殊的改变,力气更大,夜视力也好。 所以自保肯定没问题。 只是他不想管閒事,他重生回来是补偿家里人,又不是给其他人当保姆的。 要不是他爸非得去管猪圈,陈凡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出头。 “妈,我也要跟著陈凡去!” 陈凡走了以后,陆婉瑜因为担心,也想跟著去帮忙。 陆琳听了,立马表示一起! 不过没等姐妹俩出门,就被陈凡他妈给拦住了。 “你们去干什么!不准去!添乱!” 姐妹俩是非常担心陈凡出现危险,所以急昏头了。 但陈凡他妈理智还在线。 知道这时候仨女人出去跟著陈凡,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让陈凡分心。 不准姐妹俩去。 三个女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提心弔胆地待在家里,等著。 这边。 猪圈就在陈凡家旁边,很近,一出门就是。 陈凡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陈建国,还有旁边几家的大老爷们儿,已经在猪圈旁边守著了。 有人拿著铁叉,有人拿著铁锅,还有人举著点著的松明子。 松明子是松树死了以后,沉积出来的木头,因为內部多松脂,就易燃。 五六个老爷们儿,围住猪圈。 野狼这时候还没来。 陈凡气的,跑过去以后,在陈建国身边小声怪他:“都说了別来別来!这不是有人吗!” “你管什么閒事儿啊!过好自己家日子不就行了!” 陈建国也知道陈凡现在不一样了,浪子回头以后,变得也有本事了。 就是心都在家里人身上,不愿意管外头的事。 不过这一点合情合理,又没错。 所以陈建国也没说啥,只是问陈凡:“你在家里待著就好了!你出来干什么!” 陈凡都无语了:“你都出来了!我还能坐得住吗!” 他刚说完。 就听见旁边几个大老爷们儿,也劝他回去。 “陈凡,我们护著你爸,別担心,你回去吧,你还年轻。” “对,我们护著你爸就行了。” “放心吧,我们让山狗子拖走了,也不能让你爸被拖走。” 能在这时候还出来的,那都是村里最热心肠的老爷们儿了。 看见陈凡浪子回头以后,这么孝顺,又这么年轻。 当然是不想看见他出事。 陈凡摇摇头,没说啥,但人也没走。 他是压根儿不相信,这些人能挡得住五六十头野狼! 现在,只能是自己来管管外头这些閒事儿了。 “来了!” 突然,举著铁叉子的那个老爷们儿,指著南边的黑里提醒。 那边有模模糊糊的四五头黑影子,正往这边猛躥! 躥得飞快! “咻!” 不过陈建国几个老爷们儿才刚模模糊糊地看见那几头黑影子! 甚至都还没怎么看清! 一支飞快的箭,就擦著他们射了出去,正中其中一头黑影的头顶! 那头黑影子甚至都没来及叫唤! 就晃了晃,倒了! 给这几个老爷们儿惊的! 赶紧回头。 只见陈凡又是利索的搭弓,拉满,一箭“咻”的射出去! 几个老爷们儿赶紧跟著箭再回头看。 不远的黑里,靠近的那几头黑影,又倒了一头! 嚇的剩下那几头黑影站住,停了不到一口烟的功夫,掉头就跑! “我草!” “这是你们家陈凡!?” 陈凡牛逼的两箭,给几个老爷们儿人都看傻了! “这么准!?” “天黑了,还能射这么准!” 他们对陈凡的震惊,让陈建国老脸上一下多出来了骄傲跟自豪! 我儿子! 牛不牛逼! 其实陈建国都没想到,陈凡现在本事竟然这么大! 而陈凡这,他又不是为了装逼出来的,所以这会儿也没表现得跟什么英雄一样。 只是很自然的安排:“六叔,你帮我去收箭回来!” 那几头狼已经跑了,所以现在也没啥危险,陈凡还得留著力气,应付剩下的。 肯定不可能自己去。 被他叫六叔的那个老爷们儿,二话没说,答应一声就跑了过去。 来到被射中的这两头野狼旁边,蹲下一看,惊得当场瞪大了眼睛。 两头野狼,全部都是头顶中箭! 第34章 陈凡一个人打了九头野狼! 而且这箭力道大的,都给狼头射穿了! “乖乖,铜头铁臂豆腐腰,给狼头都射个对穿!这得多大的劲!” 陈凡他六叔,现在是真的惊住了! 回头看看从陈凡那到这的距离,估摸著得有个二十来米! 哪怕这周围十里八村的,也没听说过哪个老猎户,能在这个距离,给野狼头射穿的! “嗷~~呜!!” 这时突然又有狼嚎了,一声接著一声。 而且陈凡他六叔还听见,有狼躥的声音,在往这靠,“唰唰”的。 不敢再多耽搁,赶紧使劲拔了箭,回去陈凡那。 “乖乖,你们家陈凡这劲儿是真大啊!” 一回来他六叔就惊讶地瞪著陈凡,把自己看见的说了一遍。 周围几个老爷们儿也惊讶了! 不可思议地盯著陈凡。 陈建国心里洋洋得意,骄傲自豪到极点。 不过陈凡是没啥自豪的,只是觉得这时候出来打狼,纯属费劲不討好。 把箭捋好,摆到顺手能拿到的地方。 一共二十六只箭。 打走这些野狼是绝对没问题。 “又来了,你们小心点。” 陈凡这时候又看见野狼了,八头,有一头还是刚才第一波过来的一只。 看来刚刚逃跑,是去报信儿了。 “哪呢?” 但陈建国他们几个老爷们儿没陈凡视力好。 陈凡指著的地方,就是两眼一抹黑。 看不见什么狼。 陈凡没跟他们说话,而是专心地搭箭拉弓。 他现在已经能开满这把弓了,九十斤的弓,用磅来表示,就是百磅的拉力。 不是太费劲,就能把弓拉满,“吱扭吱扭”地响。 “咻!” 一撒手,就是一支箭飞快地射了出去,轨跡快得都看不清。 几个老爷们儿虽然没看见箭有没有射中,但是听见野狼惨嚎的声音了。 赶紧又去看陈凡。 因为这样打野狼,可不常见,这热闹错过也就错过了。 “你们家陈凡是真牛逼。” “確实牛逼!难怪之前又是打著狍子,又是弄回来鲶鱼的。” 几个老爷们儿边看边议论。 给陈建国听的,一张脸高兴的红彤彤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会儿他们说话的功夫。 陈凡已经又射死了六头野狼,剩下的野狼嚇得不敢再往这窜了,消失得没了影。 为了保险,陈凡他们就在这又等了好一阵子。 最后听见“嗷~~呜”的狼嚎,慢慢远了。 才放心。 一共九箭,射死了九头野狼。 陈建国他们几个老爷们儿,过来收拾的时候,才看见剩下的七箭,一样全都是射中狼头,並且射得对穿。 震惊得几个人老长时间都说不出来话。 这个距离,这么准,还能这么大劲儿的! 十里八村的猎户,就没听说谁有陈凡这本事的! “那就收拾收拾吧,山狗子也跑了。” 到了收尾时。 没一袋烟的功夫,陈建国他们几个老爷们儿,把九头狼抬到了大队部。 这时候大队部一个人都没有,值班儿的都跑村里去找地方躲著去了。 没办法,陈建国就只能自己用大喇叭通知: “喂喂喂,各队的社员,来大队部一趟,山狗子已经被打跑了。” “重复一遍,山狗子已经被打跑了,各队的社员,生產队长,儘快来大队部一趟。” 野狼进村是不敢单独行动的,只要领头的跑了,就一定是都跑。 不会出现说,大部队都走了,还留下一两头在村里这种情况。 所以狼嚎远了,就是確定安全了。 陈建国通知下去以后,不多大会儿的功夫,大队部门口就围满了將信將疑的人。 什么事儿都管的大队部支部书记,还有管几个生產队的大队长,底下各个生產队的小队长,这时候也到了。 “打跑了?” “谁打的?” “俺还以为今天晚上都別想出来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聊,谁的脸上都是將信將疑,也有震惊的。 因为往年野狼进村,狼少的时候,就是闹腾一小阵子就跑了。 狼多了,那就得闹个大半夜。 这回那么多狼,却从来到跑,好像还没半个小时。 “都让让,让让,支书来了。” 这时看热闹的一堆人,赶紧闪开,支书跟大队长出来了。 支书是个老头,大队长是个中年男人,都挺普通,就普通村里人的长相跟模样。 两个人后头,还跟著村里几支生產队的小队长。 “支书,你找打狼队了?” 大队长边走边问支书,支书摆摆手,也是一脸懵:“我没找,我还以为你找的!” “我也没找!我是想著明天再去镇上找打狼队,因为我今天才知道,隔壁村让山神爷跟山狗子害了。” “没想著今晚山狗子来那么快!” 大队长一说完,支书一脑门问號,“不是打狼队的?那是谁?” 两个人话都还没落到地上。 大队部的一个小会计这时候急匆匆跑过来了。 小会计都急哭了! 到了跟前,一屁股坐地上,急得使劲拍大腿:“支书!完了完了!毁了!这下毁了!” 支书跟大队长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赶紧问怎么回事。 小会计指著牛棚,急得说不上来话,缓了好一阵子才说出来:“牛让山狗子给咬死一头!” “咱们从隔壁村借来的那牛!让咬死了!这下毁了!这下可咋整!” 一听是牛被咬死了,大队长整个人都慌了! “咬...咬死了!?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一个劲儿地纳闷跺脚,不想相信。 支书这边更是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儿去! 陈凡他们大队今年很不好过,没什么钱,穷得要死。 不然也不会连头牛,都要从別人村里借了。 一头牛四百多! 现在就是把陈凡他们大队卖了,都赔不起! 一堆人急得正团团转。 那边,陈建国跟陈凡爷俩儿,带著一块守猪圈的那几个大老爷们儿从通知的那屋子出来了。 看见支书,大队长,还有不少人都哭丧著个脸,不吭声。 陈建国奇怪,问:“怎么了?” 支书看见陈建国从哪来的,就知道刚刚那两声通知是陈建国喊的了。 一想到牛的事儿,赶紧问陈建国:“老陈!谁打的山狗子?谁打的!?” 陈建国还没来及说,人堆里,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这时候挤了出来。 急匆匆地围著陈凡和陈建国关心。 一家人聊在一块儿,没人回答支书的话。 守猪圈的那几个老爷们儿才在这时指了指陈凡: “支书,就是陈凡,九头山狗子,全都是他一个人打的!” 第35章 集体財產全靠陈凡保护了! 听这几个老爷们儿一说是陈凡! 从支书到大队长,再到下头的小队长,一村人,立马都震惊地看过去! 陈凡站在那,被陆婉瑜和陆琳左右夹著,三个人在聊天。 而看陈凡的这些人。 他们太怀疑这话是不是吹牛逼了! 哪怕说打狼的是陈建国,他们还会更相信一点儿。 但说是陈凡? 陈凡以前除了赌博,就是喝酒,再不然就是打爹骂娘! 这样一个货,野狼进村,他不藏起来就不错了,还能一个人,打死九头狼!? 这时候刘解放也在,情不自禁地怀疑:“是不是陈建国打的啊?” “陈凡?他能打狼?” 跟著一块儿守猪圈的那几个大老爷们儿,赶紧摇头。 一个接一个地反驳刘解放。 “不是!” “我告诉你,刘队长,就是你们队的陈凡!” “你当时是没出来,没看见!那箭射的,唰唰的!贼拉准!” “对,而且一箭一头山狗子!连头都给射穿了!” 几个老爷们儿一说完。 村里人满脸震惊! 看鬼一样地看著陈凡! 不过刘解放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心里七上八下的,瞅著眼下马上要变成英雄的陈凡,有点慌了。 支书这边很高兴,走到陈凡跟前儿,“真是你打的啊?” 陈凡点点头承认了,本来还想问,打了狼,有没有奖励啥的。 但一想,还是別问了。 破坏形象。 他上辈子做生意的时候,就意识到形象很重要。 乾脆就换了副热心肠懂奉献的口气:“我听见我们家旁边的猪崽在叫!我想著,这猪是咱们村集体的財產!” “不能被山狗子拖走,我就拿著弓箭出来了!” 支书听得眼睛都亮了! 这支书是正儿八经有信仰,有奉献精神的老支书。 陈凡这话,简直就是说到他心坎儿里了! “好!好!小伙子你是活雷锋啊!” 支书竖著大拇指,一个劲儿地往死里夸陈凡! 一村人也都敬佩地看著陈凡! 他们的確是眼红陈凡过上了好日子。 但是! 跟现在陈凡打死狼,这不是一码事儿! 陈凡打死狼,保护住村里的集体財產,这財產是属於大家的! 就等於保住村里所有人的財產! 眼红陈凡归眼红陈凡。 但现在说一声谢谢,一点都不过分! 真心得谢人家! 不少人都朝陈凡竖大拇指,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也一个劲儿地握著陈凡的手感谢! 陈凡被眾星捧月地捧著,听见的全是好听的话跟感谢的话。 看他这么受欢迎,陈凡他爸妈,还有陆婉瑜,陆琳,別提有多高兴了。 而且姐妹俩心里除了高兴,还有崇拜! 这边。 感谢的人里。 大队长最感谢陈凡! 大队长说话也实诚,是个老实人,没啥拐弯抹角的,直说: “去镇上找个打狼队,得花二十多!而且还得管饭,报销路费,管吃住!” “咱们村穷,是真请不起!陈凡!你厉害!你这回不光是给村里保护了集体財產!” “还给咱们省下来一大笔钱!” 这话虽然很现实,但大队长心里其实没啥算计,就是单纯觉得,要感谢陈凡的地方有很多! 陈凡憨厚地挠挠头,“应该的应该的。” 表现的也很实诚,一点都不像一个会算计的大老板,给人很真诚,就是个憨厚老实人的印象。 不过大家热闹了没一会儿。 支书跟大队长就又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他们想起来,被野狼咬死的牛了! 不过大队长一想起来这事儿,就又攥著陈凡的手,使劲晃! 感谢的说个不停。 要不是陈凡,那估计死的牛还要多! 现在就死了一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支书趁著大家都在,心情很复杂地宣布: “大伙儿,咱们大队的都在这了,我得说一声。” “现在死了一头牛,是借的隔壁村的,咱们得赔啊,一头牛四百多,还得算上误工的,小五百。” “这是咋整?商量商量,是卖猪卖鸡,砸锅卖铁的赔,还是说用咱们大队的牛,给他们抵?” 现在一个大队就是一个集体。 有个好支书,好大队长,那出了事儿就是大家商量。 摊上坏的了,那没办法,只能认倒霉。 好在陈凡他们村的支书跟大队长都是老东北爷们儿,没什么官僚作风。 出了事儿,都是一块商量。 底下的村里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想著说卖猪赔钱的,也有想著赔牛的。 就是出主意的心情,很心疼就是了。 一头牛四百多,加上杂七杂八的,少说也快五百了。 陈凡他们村两百多户,平摊下来一家得两块多! 两块钱! 这么大一笔钱,谁能不心疼! 陈凡在旁边听了一阵子后,主动提出:“支书,要不然这样吧,我打了那几头狼,还摆在大队呢,拿这狼顶呢?” “把这狼卖了钱,抵给隔壁村唄?” 陈凡也是实在没办法。 如果可以,那他当然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一头狼扒了皮,算上肉、但杂七杂八这些,加一块儿怎么也能卖个三十多块! 九头,小三百! 这是一笔大钱! 只是现在是73年,以集体为主,按规定,打了得害兽,就要归集体所有。 当然,陈凡真想要这钱,也能要到手。 他打的嘛,暗暗地威胁一下,这钱不给我,我以后不打了。 支书跟大队长现在见识了陈凡的本事。 考虑到以后,衡量一下利弊,也只能把钱给他。 但为了三百,威胁支书跟大队长,这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所以把狼贡献出来这话,与其让別人说,还不如陈凡自己先主动提出来。 即不会惹麻烦,还能换回来一个大公无私的雷锋形象。 这年代,一个活雷锋的名头,可要比三百还值钱! 陈凡不是喜欢算计,是习惯了,任何事都衡量一下利弊。 他主动说完把狼贡献出来,其他人的反应,也和他预料的一样。 都不吭声儿了。 全都震惊的看著他,不敢信这话会是陈凡主动来说。 按常理,这会儿陈凡哪怕就是说要走四五头狼,也是应该的。 第36章 立功了!得找仇人要个交代! “虎比。” “真二比。” “一张狼皮能卖二十多呢!一头都不要,装什么大尾巴狼。” 看热闹的人堆儿里,有感谢陈凡大公无私的,也有不少人笑话他。 刘解放也笑话陈凡是真够傻的,没脑子! 这事儿要是换成他自己,肯定得把这些狼全拿走! 我救了一整个村儿! 我自己打的几头狼,全拿走,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群人嘀嘀咕咕,声音有点大了,也乱。 支书都不用听,就知道这群人是在说什么,於是来到陈凡身边,对著一帮人,脸一沉就开骂: “都胡咧咧个啥!?” “人家陈凡把狼都贡献出来,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帮篮子!” 篮子是东北骂人的土话,篮就是卵。 “现在一个个倒是硬气了!骂人家陈凡了!” “刚刚山狗子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硬气呢!那时候怎么没人出来打山狗子呢!” “草你们这帮狗篮子个*的!”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 老支书的威严还是在线的。 一顿急头白脸地骂,立马给一堆人骂得不敢吭声了。 大队长搁一边儿也没忘了补一句,翻个白眼,一脸嫌弃:“一群狗篮子!白眼狼!” 说完,又笑眯眯地看著陈凡。 还是陈凡好! 陈凡太是那个了! 一个人打走山狗子,太牛逼了! 陈凡这会儿正被老支书握著手使劲晃,被老支书一个劲儿地感谢。 两个人聊了几句。 说起来去看看被打死的野狼。 一村人也好奇,一个人杀了九头野狼,那还是人吗! 光听说,也没见狼尸体啊。 都跟在后面去看热闹。 一群人到了大队部的大院儿里,一眼就看见前头躺著的九头野狼了。 一头狼从尾巴到头,得一米三,一米四这样长。 牙往外呲著,尖得很! 光看著都觉得凶! 九头摆了一排,全都是头上中箭,在眼窝那有个小小的血洞! 透著个准劲儿! “真是九条誒,你们看。” “嘖嘖,这山狗子够大的啊!” 给一帮人惊的,全都嘀嘀咕咕的议论。 大队长过去给狼尸体检查了一遍,又回来,人很兴奋,拿手跟老支书比画:“不孬!全都是眼窝中箭的!” “一箭射穿头!准著嘞!” 老支书听完高兴了,要是从眼窝中箭,就代表狼皮完整,能卖个好价钱! 九张狼皮,加上狼肉,狼胆啥的,加一块儿怎么也得小三百块钱了! 虽然还抵不上一头牛的损失吧。 但最起码有这几头狼垫底,村里损失也就没那么大了! 一想到这,老支书跟大队长,就又朝著陈凡一个劲儿地谢,好话说尽! 连带陈建国一块儿夸上了,“老陈!你们家养了个好儿子啊!” “今天要是没你们家陈凡!那咱大队就损失大了!” 陈建国被这些好话一捧,特別还是被支书,大队长这样的大领导捧! 给老头激动得手都哆嗦! 这年月,大队部的大队支书,还有大队长,手里权力太大了。 说是一个村的天,一点都不过分。 因为这两个位子,攥著全村的生產权,还有收入权。 你吃什么,吃多少,一年能赚多少,全看支书跟大队长。 “厉害啊老陈!” “你们家陈凡是好样儿的!” 支书跟大队长嘴都夸干了,都还不停。 这边,陆婉瑜跟陆琳,一左一右的守著陈凡,听得兴奋到小脸通红。 陆婉瑜不怎么会表达,就全靠手上使劲儿,表示她现在很崇拜陈凡了。 给陈凡捏的胳膊有点麻。 倒是陆琳,在陈凡耳朵边小声嘀咕,热气吹得他酥酥的:“陈凡!你听见没!支书都夸你呢!还说要给你锦旗!” 陈凡笑得很勉强:“听见了听见了。” 转头就在心里嘀咕,那他当然得谢我! 这几条狼,卖能卖小三百! 在这时候就是一笔巨款! 他正发愁死了一头牛,不知道咋办呢,从天而降三百块! 他能不谢我吗! 也就是现在是73年,锦旗跟活雷锋的名头,確实有用! 不然我才不要这点虚名! 虽然陈凡在心里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但他再一看地上一排的狼,始终觉得就换回来句表扬和锦旗,还是有点亏。 觉得不行,还是得再捞点好处回来。 不经意的一个转头,陈凡突然看见了人堆里的刘解放。 刘解放这时候缩在一堆人后头躲著,不敢冒头,不敢看陈凡。 因为现在的陈凡,就是村里的打狼英雄! 找谁的麻烦谁就死! 但儘管刘解放一个劲儿地躲,甚至想回家,可还是被眼尖的陈凡给看见了。 陈凡冷笑了一下,想到这时候该要什么好处了。 突然举手,喊了一声:“支书!” 表示有话要说。 他现在別说说话了,就是当眾给支书裤子扒了,支书都得笑。 所以看到陈凡要说话,大手一挥,让陈凡隨便说。 陈凡当场告状:“我想继续当猎户,当猎户才能给村里打害兽。” “但是现在有人不让我当。” “他不光不让我当猎户,在白天的时候,还给我家里人穿小鞋,停了我们家的工!” 陈凡这话一说完! 现场一下就热闹起来了,不少人第一时间,就转头去看刘解放。 因为刘解放是陈凡他们队的生產队长! 不用提名,陈凡说的肯定是他! 人堆里。 刘解放被一堆人盯著,脸都嚇白了,心咚咚地跳! 一个劲儿在心里喊完了,完了! 恰巧一抬头,又看见支书跟大队长的眼睛,也在看他! 给刘解放嚇的! 赶紧扒开前头挡著的人,冲了出去大声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跟陈凡他们家闹笑话呢!” “我怎么可能给他们家穿小鞋呢!” 刘解放压根儿就没想著不认帐,而是立刻就认了。 因为现在光嘴硬,不认帐,卵用没有! 陈凡不光撵走了狼,还把打到的几头狼,都交给大队了! 这可是几百块钱! 这时候支书都恨不得给陈凡磕一个! 所以当下,嘴硬没有任何卵用! 只能立马认错! 刘解放说完,还朝著陈凡赔笑脸儿,一个劲想让他说替自己说点好话。 第37章 婉瑜姐,你好香! 陈凡他爸妈,这时候过来陈凡这边,小声让陈凡別追究了。 不是老两口怂。 而是这年代,跟生產队长对著干,肯定就没好下场! 老两口也不想陈凡以后在村里混不下去。 不过陈凡的想法当然不可能这么浅。 他上辈子靠著眼光和魄力,白手起家,在两千年就赚到千万的资產! 所以他很清楚。 机会有多重要! 就是得趁著今天打狼的这个好机会,当面把事儿说开! 不然以后刘解放肯定更囂张! 对刘解放这种人,宽容没有任何作用。 “我不觉得是误会。” 陈凡让老两口先去一边,跟著走出来到刘解放跟前:“刘解放,你前脚说的话,后脚就忘了啊?” “我让你们有工分赚,你们就有得赚,我不让你们赚!你们就没得赚!” “这话是你说的吧?” “今天白天的时候,不让我爸妈上工,不给我家算工分,这是你乾的吧!” “还有,下午你到我家怎么说的?別以为我是个猎户,就不用怕你了。” “你不让我打猎,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而已,这也是你说的吧!” 刘解放让陈凡一句一句数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余光看见旁边支书跟大队长,都是很严肃地看著。 他心里更慌了! 强笑著想跟陈凡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话还没说出来。 就让大队长给堵回去了。 “我想起来了,你今天下午来我这,给陈凡上眼药,就是为了给他们家穿小鞋?” “刘解放,你这生產队长还干不干?” “你要是不想干了,你就直说,咱们立马写报告,找公社批准!再重新开大会选!” 虽然大队长跟支书能管刘解放。 但没有直接罢免他的权力。 流程就是上报公社,让公社罢免。 选下一任生產队长,也是开生產队全体社员大会,让全体社员公选。 不过虽然不能直接罢免他,但批评,穿小鞋这些还是行的。 刘解放也害怕得罪大队长跟支书,现在就只能苦著脸,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认错。 大队长教训完,想著就算了。 但支书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刘解放,村里以后用得著陈凡的地方还多。 生產队长谁都能干。 但陈凡这样厉害的猎户,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 支书又到刘解放跟前,严肃地板著脸接著教训:“再有下次,你这个生產队长就別干了。” “还有,陈凡的猎户身份不能取消,没人家本事大,你就好好憋著。” 刘解放让当著一堆人批评,还不敢掉脸子,只能勉强地笑著冲支书跟大队长点头哈腰。 连声地说:“是是是,以后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接著又转身跟陈凡道歉,“陈凡,是我闹著玩呢,以后你放心,我再也不闹了。” 陈凡他爸妈是想给刘解放个台阶下,毕竟人家是生產队长。 不过被陈凡给拦住了。 重生回来,就是不再当窝囊废,让家里人再受欺负的。 连个生產队长的气都得受著的话,那还怎么补偿家里人? 陈凡拉著老两口,一动不动站那接受了刘解放的认错。 这么硬的脾气,给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看傻了。 嘀嘀咕咕地指著刘解放笑话。 刘解放让羞得脸都红了,威胁地朝那些笑话他的人瞟了一眼。 瞬间没人再敢吭声。 支书这边,过来安抚陈凡:“陈凡,你的猎户就好好干,以后谁再敢为难你,你就来找大队。” “大队给你做主!” “那今天也挺晚了,就先这样。” 陈凡点头答应,带上家里人先回去了。 大队部的事,有大队部的人去收拾。 到了家。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还是有点害怕,很担心,“老大,你说刘解放后头再找咱们的事儿怎么办?” “他是生產队长啊。”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也挺担心的。 陈凡安慰她们:“没事,咱这几条山狗子又不是白给大队的。” “再一个,以后山上再下来害兽,大队不还是得指望我?” “放心吧爸妈。” 这番话陈凡说得很有底气。 一家人一想也是! 一个人打走五六十头狼,还杀了九头! 陈凡这打害兽的手段,十里八村这也是独一份儿啊! “行,那我跟你妈这也就放心了。” “以后家里的事儿,还是听你的。” 陈建国不犟了,拉著陈凡他妈回了屋。 这时候天也黑了,屋里也没点灯。 陆琳打了哈欠,“我困了,我先回去睡啦。”说完一个人回了屋。 陆婉瑜留下了,看陈凡累了大半夜,关心地问:“饿了吧,我去给你把剩的菜热一下。” 说著,先去点煤油灯。 她一弯腰,腚撅了起来。 虽然没点灯,但这时候月亮挺圆,就跟陆婉瑜的腚一样,月光也刚好照在她背上。 陈凡看见以后,伸长脖子,看了看陆琳那边关上门了,又看看他爸他妈那边也没声音了。 就坏笑著过去,从后头一把搂住陆婉瑜,在她耳朵边上小声问:“婉瑜姐,这段时间我表现怎么样?” 陆婉瑜耳朵酥酥的,心一下害羞地乱了,嚇得左右看看有没有人。 好在是没人。 赶紧把灯吹了,屋里又黑了。 “別这样。” 陆婉瑜低著头,声音蚊子哼哼一样,但是反应也没太激烈。 陈凡搂著她,不想放开,觉得好舒服。 又软,闻著还有点皂角的草木味儿,很好闻。 这时候村里的女人洗澡,也没有香皂啥的用,用不起。 顶天了就是用一用皂角。 皂角没香味,就是有点很轻的苦,加上一些草木香。 “怎么了?”他问陆婉瑜:“是我表现得不好?” “不是。”陆婉瑜心越来越乱了,跳的速度很快,耳朵被陈凡说话时候吐出来的气,弄得酥酥麻麻的。 陈凡看见她这样,一下有了个坏主意,轻轻亲了亲她耳垂。 “嗯~~”陆婉瑜从来没试过这样,身子猛地一下绷紧了,情不自禁地仰起脸,闭上眼睛。 呼吸有点急。 陈凡手顺著往袄里一伸。 但这时候,陆婉瑜突然清醒过来了,按住陈凡的手不让他再往上。 回头盯著他一个劲儿摇头,小声提醒:“不行不行,我...我那个来了!真不行!” 第38章 陈凡的启蒙对象,白寡妇! 陆婉瑜回屋了,最后陈凡也没让她去热菜,而是难受地回了自己的炕。 在炕上翻来覆去的,难受! 他现在身体素质很好,又是大小伙子一个,血气方刚的。 刚刚跟陆婉瑜一擦枪,还没能走火,现在就是睡不著! 最后猛地起来,脱了个光膀子,就穿了条四角裤,去院里浇凉水。 大冬天! 外头零下二十多度! 但陈凡一盆凉水浇下来,就起初那一两瓢,觉得水凉得扎人一些。 后头適应了,还觉得挺得劲儿。 这时候,他外头的院子那,走过去个寡妇,刚从大队回来。 村里都叫她白寡妇。 是村里少妇阶段数一数二的漂亮女人,二十六,嫁过来没半个月,丈夫就死炕上了。 村里不少老爷们儿都惦记她。 但是却没一个都能拉上白寡妇的手。 上辈子,陈凡也没少馋白寡妇,因为他觉得,这女人太骚了! 细腰大腚,身材好,一走路,腚一扭一扭的。 皮肤还不是农村女人的那种蜡黄,就是白! 眼眉都透著股子妖劲儿! 跟那个狐狸一样。 白寡妇从陈凡家外头路过的时候,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东北这时候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就是拿一排漏风的篱笆墙围出来块地,墙的意义作用大於实际作用。 一眼就能看见整个院儿。 白寡妇一眼就看见月亮底下,拿个瓢浇水的陈凡了。 看见陈凡光著膀子,还挺有肌肉,那肩膀上还沾著水珠子。 白寡妇一下就想起来,刚刚陈凡在大队部的时候,表现的硬气样儿。 忍不住停下,朝陈凡打了个招呼。 给陈凡嚇了一跳! 等陈凡看清是白寡妇,更害怕了!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个白月光,也有个启蒙的月光。 陈凡现在的白月光是陆婉瑜。 但是上辈子引起他幻想,让他启蒙的,却是白寡妇。 “嫂子,你大半夜不回去,在我家院门口乾嘛呢。” 陈凡拿瓢护住关键部位,心里有了又一次见到启蒙月光的激动。 白寡妇捂著嘴偷笑,“捂啥呢,嫂子又不是没见过。” “刚刚在大队部,挺厉害啊,现在不打牌不喝酒,变好啦?” 听她这么问。 陈凡一下严肃了不少:“是,以前有点浑蛋,没想著家里。” “现在大了,是得当个爷们儿,扛起来家里的担子了。” 白寡妇笑得很妖,眼睛跟会说话一样,勾人。 不过说的话却是劝人的:“嗯,你也大了,是得当个爷们儿了。” “光混来混去的,家里也替你担心。” “行,那你洗吧,嫂子走了,有空来嫂子家,我给你包饺子吃。” 说完腚一扭一扭地走了。 陈凡跑到墙边上,探著脖子去看白寡妇的背影。 但白寡妇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这时候竟然猛地回过来头。 嚇得陈凡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装没看。 白寡妇衝著陈凡笑笑,又转身走了。 陈凡有种被抓包的侷促,但没一会儿,就不那么紧张了,而是可怜起白寡妇。 因为上辈子,他后来也听说过白寡妇的事。 白寡妇就是单纯长得骚,但人是真没毛病,一直守寡,就没乱搞过。 不过村里的老妇女,一直嚼舌头根子,说她家天天晚上都有男人去。 农村里,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白寡妇后面让说的受不了,就喝了农药。 她人没了,但村里对她的议论还是那个样儿。 说因为事情被揭发了,害怕,才喝的药。 “哎!” 陈凡嘆了口气,见著白寡妇这么个可怜的女人,反倒是有些同情她。 心里的火也就下去了, 回了屋上炕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照常过。 陈凡在村里头,经常碰见刘解放跟刘二虎。 弟兄俩確实老实了。 也没敢追究陈凡打人的事儿,见著陈凡还挺客气,好声好气地打招呼。 好像没挨过陈凡的打一样。 另外一件事,打狼的事,陈凡他们村的大名一下传开了。 因为周边十里八村的,几乎都遭了狼了! 损失都挺惨重,牛犊子,猪崽,鸡鸭鹅啥的,让拖走不少。 但是只有陈凡他们村,是唯一倖免於难的。 还打死了九头野狼! 有些村儿开始想著,请陈凡他们村帮忙,也能除害兽。 周边村子里,也不是没猎户。 但是! 那些猎户没有陈凡他们村这么厉害! 都是顾头顾不上腚,防著这边的狼,又打不死,那边的狼就又把牲口给咬死拖走了。 也就只能来找陈凡他们村帮忙了。 不过这些事陈凡是不清楚,他今天一大早,就背著弓箭,带上铁锹进山了。 准备打几只獾子,好供给张炳军的供销社那边。 供销社的人脉关係得维持住。 进了山,陈凡直奔上次做了標记的那处向阳的坡地找獾子。 獾子矮胖矮胖的,一般脸上都是黑白黑的配色,从鼻子到头顶这一道是白色,两边的毛就是黑的。 两只前爪很有力道,很擅长挖洞,就喜欢在向阳的坡地上挖。 上辈子,陈凡抓过不少獾子,很有经验。 到了地方,找见个獾子洞,別人正常逮獾子,很少有像他这样,拿铁锹挖的。 因为獾子洞挖得深,人用铁锹挖起来费劲。 一般都是拿松明子点著了,用烟燻。 但冬天,烟燻又没什么大作用,所以张炳军那才收不著獾子。 不过陈凡没这个顾虑,他力气大,找到洞,放下东西,拿起来铁锹看准角度。 往手上“啐啐”两口,一铁锹下去! 整个铁锹的头,都没到土里去了! 力气大得很! 一铁锹,洞就被挖开个大口子! 正常人就他这一下,就得累得够呛,但陈凡是一点都不累,接连几铁锹,就把洞挖到了底。 今天运气不错! 陈凡刚放下铁锹,洞里就窜出去一道黑影! 那黑色的影子,在白色的雪地里很明显,陈凡捡起来弓,搭上箭,弓开满了一撒手! 箭“咻”的一下就射了出去,一箭把獾子钉到了树上! “一只。” 陈凡没去收,他在这个坡地上標记了好几处獾子洞。 想著等都挖完了再说。 时间飞快,太阳慢慢下去了,山上也有点黑了。 陈凡脚底下的坡地上,已经被挖了个遍。 换来的,就是四只又肥又壮的獾子! 第39章 白眼狼三舅上门! 冬天獾子冬眠,身上肥膘都掉了,哪怕陈凡抓的都是成年的大獾子,一只也就十七八斤而已。 不过四只加一块,也有七八十斤了。 说实在的,正常人背著七八十斤的负重。 在满是积雪的长白山里走,一脚下去,雪直接没到小腿,再拔出来继续走,得累够呛。 没几步就累得呼哧带喘。 更何况本来就挖了一天的獾子洞。 所以怎么把这些獾子从山上弄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陈凡倒是没多费劲,他力气大。 把四只獾子往一块儿一绑起,轻鬆就扛到了肩膀上。 跟著太阳一块儿往山底下大踏步地走,速度还挺快。 陈凡家这边,这时候也来了几个亲戚上门。 是陈凡他三舅,三舅妈两口子,还有他们儿子,就是陈凡他表弟。 他三舅一家子就住在陈凡他们村隔壁的村,很近,村也被野狼下山,祸害了一遍。 这趟他三舅一家子过来,就是找陈凡他妈吸血来了。 往年也是这样,时不时就来打打秋风。 “二姐,这么多棉花呢!帮衬我们家一点啊。” 一到陈凡家,三舅妈赶巧看见陈凡他妈在拿新棉花做被子。 眼当时就亮了! 棉花可是好东西! 在东北,棉花比钱还硬,想买都买不著! 两床新棉花被子当嫁妆,都能在十里八村扬名,被人说家里有钱了! 这会儿,三舅妈一点不客气,问了一嘴,不等陈凡他妈同意,抓起来棉花就往隨身带的蛇皮袋子里装。 陈凡在供销社一共也才买了四十多斤棉花,花了快五十块钱。 这还是供销社看在张炳军的面子上,才一次卖给他这么多。 换成其他人,想一次买这么多?別说没票了,就是有票,那叶门儿都没有! 他三舅妈没几下,就装了二十多斤,而且看样子还嫌不够,还在装。 陈凡他妈心疼。 但又不敢得罪三舅一家,只好小声地劝:“弟妹,差不多行了。” “年底了,我们家盖的被子还是破的呢。” 结果这话刚说完。 三舅妈当场掉脸子,黑著脸使劲拿胳膊肘,杵了陈凡他三舅一下。 “当家的!说话啊!” 三舅点头,学著以前那样,又冲陈凡他妈发脾气:“我说二姐!这么抠门干嘛?” “才几十斤棉花而已!” “那咱爸妈都走了,你这当二姐的,帮衬我是应该的吧!” 听见他这么说,陈凡他妈哪怕心疼,也不好意思再说啥了。 於是三舅妈喜滋滋地接著装棉花。 真不错,这么好的棉花! 这回家里又能多添几件新棉袄了! 三舅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看著陈凡他妈振振有词地接著教训: “二姐!我跟你说,咱们才是一家人!你別这么扣扣搜搜的!” “你看你大侄子。” 陈凡他妈的大侄子,就是陈凡表弟,也是二十来岁。 他表弟长得就尖嘴猴腮的,瞅著就不是什么知道感恩的人,整个一白眼狼。 过来陈凡家,一直到现在都没叫过人。 而且刚刚看见陈凡他妈,不想给棉花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嘀嘀咕咕地跟著骂小气。 三舅把他往陈凡他妈面前一推,自豪地炫耀:“你大侄子被我们村的大队推荐,下个月就去镇上的轧钢厂里上班!” “上班啊!那可是正式工!这多光荣!” “以后你还不是得靠你大侄子养?这时候你还计较这几斤棉花?” 陈凡他表弟叫王宇。 现在工厂都是国营,能去公家的厂子里当职工,就是端上了铁饭碗。 不仅福利补贴样样都有,而且还包吃住。 甚至在地位上,当了工人更是能光宗耀祖,出去父母提起来都让人羡慕。 工人阶级领导一切! 王宇仰著张脸,洋洋得意,跟著一块儿说道:“二姑,以后你还是得靠我。” “你瞅瞅陈凡那德性,他像是能跟你养老的人吗?” “天天吊儿郎当的,不是打牌就是喝酒,他能有口饭吃,就得感恩公家还养著他了!” “你现在不疼我,那等你老了,咋办?靠他?” “还得靠我这个工人!” 三舅两口子洋洋得意,看著儿子的眼神里都是自豪! 陈凡他妈很惊讶,“有正式工作啦!” “出息了,我大侄子真出息了!小宇,你看看,能不能给你表哥也找个工作?” 一听这个。 王宇顿时看不起地说道:“他?他能干什么?人家轧钢厂缺的,是我这样的人才!” “陈凡,看大门人家都嫌弃!” 三舅这时候也跟著贬低陈凡:“二姐,別管陈凡,你就疼小宇就行了!” “有什么东西,多想著小宇,等你老了,小宇才能管你!” “你就当没有陈凡那个儿子!就把小宇当儿子疼就完了!” 陈凡他妈被数落得抬不起头,只好小声替陈凡说话:“我们家陈凡现在也懂事儿了,也懂事儿了。” 三舅一家子整齐地翻了个白眼。 陈凡能懂事儿? 母猪都能上树! “哟,是老三他们家啊。” 这时候,陈建国从大队上回来。 一进屋看见陈凡他三舅一家子,赶紧热情地招呼坐下。 也没注意他三舅一家子是来吸血的。 “三舅。” 陆婉瑜也刚从地里回来,看见三舅,赶紧去倒水了。 跟著一块儿的陆琳。 此时倒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三舅一家子,嘀嘀咕咕:“又是这一家子白眼狼。” “哎!这赔钱货说什么呢!”三舅听完立马不乐意了! 三舅妈脸也跟著掉下来,盯著陆琳要骂。 不过陆琳是说完就跑,没给她机会,给三舅妈气得直咬牙! 把火都撒到了陈凡他妈身上:“二姐!你们家本来就困难,还养著这俩赔钱货干什么!” “不如给她们撵走算了!” 陈凡他妈笑著摇摇头:“別这么说,都一家人。” 三舅妈冷笑:“一家人?我们家小宇可不认!二姐,你啊,以后有什么事,多听小宇的。” “咱们这一家,以后就是小宇说了算!都得听小宇的!你说是不!” 陈凡他妈尷尬的笑笑。 陈建国也不搭茬,把话题扯开,“他三舅,听说你们村也让山狗子给祸害了?” 三舅一听这个,立马苦著脸倒苦水:“可不咋的!特么山狗子把猪崽,鸡鸭鹅啥的咬死不少!” “连人都死了几个!” 第40章 我是工人!陈凡算个啥! “哎!这不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过来,想著让姐夫你们帮衬一下。” “也不是说帮衬吧,你们一个二姑,一个二姑夫,疼小宇这个大侄子这不是应该的么。” “咱们是一家人,就得把出息的孩子托起来,对吧!” 本来还是倒著苦水,不过一提起来王宇,三舅又自豪起来。 在王宇的肩膀上拍拍。 陈建国听得心酸,不过转念一想到陈凡现在也出息了,又好受不少。 “小宇准备啥时候结婚?” 王宇从陆婉瑜一进来,眼睛就一直黏在她身上。 此时看她走了。 赶紧趁机问陈建国:“还没呢,二姑夫,婉瑜也还没嫁人呢吧。” 陈建国不知道该咋回答。 毕竟陈凡跟陆婉瑜的事不光彩。 王宇却以为,陆婉瑜是真没嫁人,赶紧说道:“二姑夫,我挺喜欢婉瑜的,都是一家子,要不我就委屈点,你做个媒,我娶了她咋样?” “你也別给多,给个几十块的嫁妆就行!” 陈建国赶紧摆手,不答应。 因为別说现在陆婉瑜跟陈凡,基本已经確定了是要结婚了。 就算没確定! 衝著王宇这嘴脸,也不可能嫁给他啊! 陈凡他妈也是被王宇这些话气得够呛。 要棉花,要东西,都忍了! 这抢儿媳妇,那可忍不了! 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大侄子,你倒是挺会说话啊!” “你还委屈上了。” “几十块!?那家里宽绰点的,也才给个几十块的嫁妆!你口气不小!” “那我问问你,你给多少彩礼?” 王宇听得眉头一皱,很不高兴地说道:“我还要给彩礼啊!?二姑!我下个月可就是工人了!” “到时候拿工资,吃商品粮!” “我能娶婉瑜,那还是看在二姑你的面子上!我给什么彩礼!” “再一个,我要是当上工人,媒婆还不得把我们家门槛踩塌了!到时候婉瑜就是想嫁,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三舅听得头一个劲儿地点! 是这个道理! 我们家到时候都是工人家庭了,能娶陆婉瑜,那是她高攀! 给什么彩礼! 笑话! .. 此时陈凡这边,扛著四只獾子刚进村。 路边儿上的一群人看见,羡慕的眼都红了! 现在谁家都是过著上顿不接下顿的苦日子! 別说肉了。 能吃上饭就已经是很好了! 因为得交公粮啊,公粮还不是小数! 哪能吃得饱! “陈凡,你真是贼不走空啊!怎么回回都能打著东西!?” “十里八村那么多猎户,也没你运气这么好吧!” “还真是!不是狍子就是獾子的!” 一群人围著陈凡,跟著他一块儿走,眼睛全黏在他扛著的獾子上。 馋的直伸舌头。 都想著打点秋风。 不过陈凡是一点都不打算给这些人分。 况且,他也不害怕这些人去举报自己怎么怎么样。 因为现在,他是村里的打狼英雄,就算有人想举报。 大队部的支书跟大队长,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收拾十里八村唯一的打狼英雄。 等陈凡冷著脸走了。 看热闹的人,立马炸了锅。 眼红骂的。 羡慕的,什么反应的都有。 还有两口子,女人使劲掐男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陈凡一样呢!” 这边,陈凡离家还没几步路的时候。 碰见了白寡妇。 白寡妇还是那么的漂亮! 哪怕穿的袄都破了,头髮挺乱,没空收拾,脸让风吹得发红。 但弯腰捡树枝子,碎麦秸秆的时候。 翘起来的圆滚滚的大腚,还有贼拉好的身材。 依旧很馋人! 给陈凡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看的,有点上火! “是陈凡啊。”白寡妇一起来,也看见扛著獾子的陈凡了,强笑著打了个招呼。 白寡妇家现在没男人,她一个女人活著就已经很辛苦。 平时劳动完,全靠在村里晃荡,捡点树枝子,碎麦秸秆,玉米杆,干点这类活过日子。 看见陈凡,白寡妇不知道怎么的,有点窘迫了,不好意思让他看见自己这副邋遢,困难的样子。 “你快回家吧,我刚刚从你家过来,听见你家挺热闹,好像来亲戚了。” 白寡妇笑的很勉强,不想让陈凡看到自己的窘迫,说完抱著怀里捡来的树枝赶紧走。 这可怜又强装坚强的样子,给陈凡看的心里那点邪火,一下就没了。 白寡妇是真可怜,就因为长得好看,身材好,腚大,就让村里一帮老娘们给编排。 本来家里就没男人,全靠一个女人撑著,还要被造谣。 最后被逼得没法子,只能喝农药。 “嫂子!你等等!” 陈凡越想心里越堵得慌,转身叫住白寡妇。 白寡妇转过来之前,脸还苦得很,很漂亮的眉宇里,都是愁色。 但转过来面对陈凡后,就变成了强笑,想尽力维持住在陈凡面前的一点体面:“怎么了?” 陈凡也没说为啥叫住她。 沉默著走到白寡妇跟前,分出来一只獾子扔到她怀里,给她前头那俩大大的桃子挤得一扁:“拿著!” 白寡妇抱著獾子,当场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都说不出话了! 怎么都没想到,陈凡这样在村里恶名远扬的混混,会照顾她! 白寡妇想著,是不是陈凡看上她,想跟她那什么了! 赶紧推脱著说不要! “不行不行,嫂子名声已经不好了,你再给我东西,他们会说你。” “陈凡,你现在好不容易变好了,別这样。” 陈凡不管,把獾子又塞给白寡妇,然后转头就走。 白寡妇追了几步,没追上,累得气喘吁吁的。 平时连饭都吃不饱。 现在又抱著一只十七八斤重的獾子,哪里跑得动。 只能喘著气,去看陈凡的背影。 看著看著,她情不自禁的想起来,昨晚陈凡光著膀子洗澡时候的样儿。 那膀子,那胸,那肌肉。 处处都透著年轻大小伙子的爷们儿劲头! 肯定很有劲儿! 慢慢地,已经自己过日子大半年的白寡妇,突然想到了一些让人很害羞的画面。 眼神都逐渐变得迷离了。 不过没一会儿,就又使劲摇摇头。 红著脸,高兴惊喜地抱著獾子回家。 第41章 白眼狼就是欠揍! 另外一头。 陈凡这带著三头獾子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他三舅一家子从家里出来。 三舅妈脸上喜滋滋的,还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满载而归! 三舅怀里甚至都还夹著大半条大前门,很傲气地在跟陈建国说话。 “姐夫,这烟你就別抽了,抽了也是浪费,你抽那菸袋锅子就行。” “大前门那么贵,我们家现在是工人家庭了,我们抽吧。” “到时候小宇拿著出去,也有面子!” 老一辈儿的东北人,就好个面子。 所以陈建国现在也只是笑,也不好意思要回来。 王宇这时候还说:“二姑夫!说真的,我娶婉瑜,那到时候咱们真就亲上加亲了。” “到时候我还能给你们二老养老啊!” “你们啊,以后就把我当儿子疼就行,至於陈凡,让他死大街上去!他没出息了!” 王宇才刚说完。 就被三舅妈杵了一下:“这孩子!瞎胡说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三舅妈很赞同王宇的话。 只不过,她现在看见陈凡回来了! 还扛著三只獾子! 獾子更值钱啊! 一家人这时候也都看见陈凡了。 都热情地迎过来。 三舅一家是最热情的! 三舅妈一到跟前,手很自然地伸到了陈凡扛著的獾子上:“大外甥,你从哪整的獾子!这东西好啊!” “肉能吃!还能熬獾子油!皮还能卖!” “好东西好东西!” “给你表弟吧!你表弟现在是工人了,以后就是咱们这一家子的顶樑柱!” “你当表哥的,得支持啊!以后咱们一家子就全靠你表弟了!” 三舅妈都没想过陈凡会拒绝。 因为陈凡好面子,跟陈建国一个性格,捧他两句,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肯定不会拒绝。 王宇得意扬扬地跟陈凡炫耀,连声表哥也不叫,直呼大名:“陈凡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別天天不著调了。” “你看二姑跟二姑夫,天天得为你操多少心...” 母子俩完全没注意,陈凡脸上已经逐渐没有表情了。 还在喋喋不休。 直到,陈凡一脚朝著王宇踹过去! “还敢惦记我媳妇儿!?你找死呢!” 把嘚啵嘚的王宇,踹得倒过去翻了两个跟头,趴在地上捂著胸口爬不起来。 陆婉瑜听见陈凡喊自己媳妇儿,脸一下红了。 陈凡接著又一耳光! “啪!” 结结实实抽到三舅妈脸上! 抽得她当场栽倒,耳朵嗡嗡响,脸都肿了! 三舅看见急了! “你个兔崽子,反了天了你!还敢打长辈!” “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气势汹汹地上来,伸手就要打陈凡。 结果被陈凡一把揪住脖领子,当场给举了起来! 三舅嚇得两条腿乱蹬! 陈凡冷著脸说道: “你们一家子白眼狼,还当是以前呢?想来吸血就来吸血?” “这大前门是我给我爸买的,你也配抽?” 从三舅怀里把烟夺回来,陈凡又一耳光抽到三舅脸上,当场给抽的牙都掉了几个! 就抽口烟的功夫! 三舅一家子就被暴打得全躺地上了! 不可思议地看著陈凡! 陈凡不是以前那个冤大头的样儿了! 以前捧陈凡两句,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要啥给啥! 跟陈建国一个德性! 怎么现在变了呢!? 三舅一家人怎么也想不通! 陈凡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上辈子家里就被这一家白眼狼吸血! 那时候自己也傻! 让捧两句,就以为真的照顾他们。 最后,家里都家破人亡了,这一家子还想著来吃绝户! 这辈子,这群白眼狼一点便宜也別想再占! 陈凡上去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冷冷地一指门口:“都给我滚!” 陆琳出来,看见陈凡爷们儿的样子,“啪啪”拍手,“好样儿的!陈凡!打跑他们这帮白眼狼!” 三舅妈看占不到便宜,顿时急了! 不停地拍著大腿號丧: “哎呀!你个兔崽子,你倒反天罡啊!” “你敢打长辈!还敢抢长辈的东西!” “你还是个人吗!” “二姐!你就这么看著陈凡胡闹啊!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三舅妈到手的东西,是说什么不会给出去的。 到她手里,就是她的。 三舅也跟著喊:“二姐!这小兔崽子打我啊!还把小宇打成那样!” “小宇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顶樑柱!” 陈凡他妈被闹得没办法,就跟陈凡说道:“老大,要不然东西就给他们拿走吧。” 陈建国也跟著说:“老大,別跟你舅他们置气了。” “这东西给了,以后你表弟说不定还能在轧钢厂给你找个工作。” 老两口也不是单纯的怂。 也想著,王宇以后就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 这礼送给王宇,说不定以后就能让他帮忙找份工作呢。 王宇听他们这么讲。 反倒拿起来架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这时候我还不要了呢!” “一堆破烂!真当我想要啊!我那是试试你们家!看看你们家值不值得我以后帮忙!” “哼!现在看!什么狗屁亲戚!这东西我不要了!” 他刚硬气地说完,得意一仰脸! 陈凡噔噔噔! 两步直接衝著他就过去了! 到跟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给他踩得直咳嗽! 陈凡冷著脸说道:“你跟谁俩呢?惦记我媳妇儿这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三舅跟三舅妈看著儿子又挨打! 赶紧爬著过来,边大骂边挠陈凡。 “都给我滚!”但被陈凡一脚踹得,咕嚕咕嚕滚到一边。 三舅,三舅妈只能把求救的希望寄托在陈凡爸妈身上,“二姐!管管你儿子!” “你们是不是以后不想让小宇给你们养老了!” 但这最后的一点希望,立马就被陈凡给掐灭了。 陈凡看了眼家里人:“爸妈,忘了去年,这一家子白眼狼怎么对你们的了是吧?” “去年过年,家里没吃的了,你们顶著雪去他们家借粮食!” “这一家子白眼狼当时吃著饺子,不光不帮忙,还说风凉话!” “下著大雪,连屋都没让你们进,就给你们撵回来了!” “我说你们老两口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真老糊涂啦!现在还给他们东西!” 陈凡不傻,他重生了,的確是想著补偿家里人。 但他从来没想过愚孝! 看见老爸老妈现在这么笨,那必须得教训! 第42章 又打著三只獾子?一家人震惊! 老两口也知道自己有错,但又觉得跟三舅家都是亲戚,而且王宇还是工人,闹太僵不好。 还想劝。 不过陈凡喊来了陆婉瑜,把老两口给半拉半扯的拉进了屋,不让他们再管了。 院里就剩陈凡跟三舅一家子。 没了陈凡他妈撑腰,三舅害怕地看著陈凡:“大外甥!我可是你舅!娘亲舅大!你可不敢再打我了!” 陈凡恨这一家子白眼狼恨得牙根儿痒痒。 又一脚踹到王宇胸口上:“你还想当工人!你也配当工人?” “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陈凡下手是真没个轻重,特別是对王宇这些白眼狼。 他脚抬起来,朝著王宇胸膛上就踩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踩实了,王宇不死也得落个半残! 给王宇嚇得脸都白了! 不过最后,陆婉瑜衝过来了,拉著陈凡一拽! 陈凡一脚踩空,踩到了地上。 夯实的黑泥地,硬是给一脚踩出来个鞋印子! 给王宇嚇的! 眼睛都瞪圆了,再不敢犟嘴,赶紧爬起来,连爹妈都不顾,就一溜烟儿跑了! 三舅跟三舅妈从地上爬起来,心疼地看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又可怜巴巴地看了陈凡一眼:“大外甥,我们村儿让山狗子给祸害了。” “村里去请打狼队了,还得我们摊钱,你就可怜一下当舅的...” 但话没说完,就被陈凡瞪了一眼:“滚!” 三舅跟三舅妈立马不敢再要东西,赶紧跑了。 这边陈凡回了屋。 看见陈建国跟老妈低著头,垂头丧气的,脸一板就教训:“我说你们老两口,真老糊涂啦!” “他们一家子是什么白眼狼!你们心里没数啊!” “还给东西!” 陈建国嘆了口气:“我也是想著,你表弟找著份轧钢厂的工作,万一也能给你找一份呢。” 陈凡看著老头子可怜巴巴的,心一软,话也软了,“哎!爸,我跟你说,工人一个月才能挣几个子儿?” “你儿子我赶一趟山,又能挣多少?” “你那个观念改改吧!不一定就是非得有工作!” “你说我现在是村里的打狼英雄,我又是猎户,能自己进山!” “咱搁外头,还有供销社的人脉关係!” “我不比个工人强?你们就是思想老!” 陆婉瑜和陆琳,姐妹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陈凡说得对。”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听著听著,逐渐反应过来了。 对啊! 刚刚自己確实是没想明白这点! 儿子现在这么出息,確实不比一个工人差! 不过转念一想,陈建国又有理由:“你进山能次次都打到东西吗?还是工厂的铁饭碗工作好啊!” “进山太危险了!” 陈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有经验,怕啥?至於王宇,等到时候下岗,他就知道错了。” “再一个,他能不能真当上工人,还两说呢。” 他重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下岗潮一来,多少家庭没了出路,有的家庭里,甚至老公都带著媳妇儿去那啥! “反正,你们老两口以后別瞎操心了!” “你们看看!” 陈凡这时候去外头,把打到的獾子拎回来。 往地上一扔。 刚刚吵架,一家人都没注意,现在又看见獾子,才想起来了! 一下惊讶地围著獾子看! “那么大!十几斤吧!还三只嘞!” “老大,你比你爷爷都厉害啊!” 村里其他人家,別说吃肉了,就是想吃饱都难。 自己家这段时间,倒是隔三岔五的就能见著肉! 不是狍子,就是野鸡,鲶鱼。 现在还看见獾子了! “没受伤吧。” 不过高兴了一阵子,一家人又围著陈凡仔仔细细地看。 陈建国最心酸了。 他也当过猎人,清楚扛著几十斤的獾子,从雪能埋过小腿的山上下来,得多累! 心疼儿子的嘆了口气。 哪怕是陈建国这样的东北老爷们儿,此时眼眶也有点红了。 背过身去一个人回了屋。 陈凡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老头这是伤心了,不明白就朝屋里吆喝:“爸!又咋了啊!?” 屋里沉默了一阵子,才传出来陈建国的声音:“老大啊,你以后进山別那么勤!” “家里能吃上口饭就行!” 陆婉瑜杵了陈凡一下:“叔这是心疼你。” 陈凡意识到这点,才笑了笑:“爸!没事!你儿子现在厉害著呢!” “以后啊!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別操心了!” 陈凡清楚自己现在身体有些特殊,力气很大,耐力也很强,还有夜视力也很好。 赶山的时候,只要不碰到老虎,熊瞎子啥的,基本就没什么大危险。 但这些话又不能跟家里人讲。 只能安慰她们。 但一家人这时候却都沉默了,看著陈凡的笑脸,都心酸的不行。 “不用那么逼自己,我还能干活儿呢。”陆婉瑜搂著陈凡的胳膊,现在也不害羞了。 心里对陈凡彻底没了芥蒂。 陆琳乖乖地去倒了一碗水端过来,还给陈凡锤肩膀。 姐妹俩一起伺候他。 陈凡理所当然地享受著。 虽然现在家里的日子,还是很困难。 但相比村里其他户人家,已经好太多了! 有新棉花做被子,还有几十斤的肉存著,其他村里的人,谁家有这么厚实的家底? 不都是穷的喝西北风! “你现在越来越爷们儿了!”陆琳看陈凡舒服得慢慢闭上了眼,就靠近他耳朵小声挑逗。 说话时吐出来的气,给陈凡吹得酥酥麻麻的。 陈凡睁开眼看了看屋里,果然陆婉瑜是不在,老妈也回了屋。 不然陆琳这个小姨子,肯定不敢这样曖昧! “不怕你姐看见啊。” 陈凡瞪了陆琳一眼。 陆琳立马倒打一耙:“你说啥呢!为啥怕被姐姐看见啊,我又没想別的!” 说著说著,还眯起来眼,一副看穿陈凡想法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你个坏蛋!” “又在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可是你未来的小姨子!” 现在陆琳心里对陈凡已经没什么芥蒂了。 也看出来,陈凡迟早是要和陆婉瑜结婚的。 陈凡弹了陆琳脑门儿一下:“是谁先挑逗我的?” “再一个,你是她亲妹妹吗?又不是亲的。” 第43章 婉瑜姐,帮我解决下! 两个人一个劲儿地拉扯,在言语上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 盯著对方的眼睛笑。 这时,外头传来陆婉瑜的脚步声。 陆琳表情立马正经了,继续乖乖地捶肩。 陈凡也老实了,端起碗装著喝水。 陆婉瑜进来:“陈凡,这几只獾子怎么弄?” 陈凡一下想起来还有正事儿,赶紧起来:“对了!我得熬獾子油!” “估计张炳军这几天都得念叨我了!” 熬獾子油其实就是拿獾子肚皮底下的那些黄色地板油熬。 跟熬猪油差不多。 陈凡到院子里,拿刀把三只獾子收拾了,他干这个手拿把掐。 其实他会杀很多种山里的动物。 老虎他都会杀! 上辈子他还整过虎骨酒。 但陆婉瑜跟陆琳是真不知道陈凡还有这手艺! 姐妹俩靠在一块儿。 看著陈凡忙活,那刀使得贼利索! “姐,我发现陈凡现在越来越陌生了。” 陆琳歪著脑袋,怪怪地看著陈凡的背影:“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会这么多呢?” “你看,他又会做饭,又会杀这个,好像没啥不会的!” “而且越来越爷们儿,越来越靠谱了!到底为啥?” 陆婉瑜也很好奇。 但是心里没答案回答陆琳。 只能摇摇头。 “不管为啥,反正是好事!陈凡现在越来越爷们儿,咱们家也就有顶樑柱了!” “总比以前喝西北风,还要被他打的日子好吧。” 陆琳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我觉得有一点不好。” 陆婉瑜眼睛黏在陈凡的背上,问陆琳:“啥不好?” 陆琳嘿嘿笑:“招女人喜欢啊!村里那么多没嫁出去的小姑娘,还有女知青,还有寡妇!” “陈凡现在变得这么爷们儿,这么靠谱,她们说不定就把眼睛盯陈凡身上了!” “到时候跟你抢!” 陆婉瑜这时突然转头过来,盯著陆琳:“我看不是她们跟我抢,是你跟我抢吧?” 陆琳瞬间紧张了,不敢去看陆婉瑜,心虚地回答:“怎么会!我可是你妹妹,他是我未来姐夫!” 陆婉瑜皮笑肉不笑地伸手,一把揪住陆琳的耳朵:“当我瞎?刚刚你在屋里干啥呢?” 陆琳齜著牙,缩著脖子心虚地笑笑:“嘿嘿!你看见啦!” 陆婉瑜指著她鼻子数落:“你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你到时候还要嫁人的!” 陆琳挣脱开陆婉瑜的手,“我才不嫁人呢!”说完撅著嘴跑回了屋。 等时间晚了。 陈凡吃完饭,接著又烧开灶,盯著火熬獾子油。 獾子油就这点费劲,得小火慢慢地熬,人就得一直盯著。 烧了没多长时间,他就觉得很无聊了。 好在这时候陆婉瑜端著水过来了,“要不我盯著吧,你去睡觉,累了一天了。” 其实陆琳也想来的,但被陆婉瑜给收拾了一顿,让她老老实实睡觉了。 陈凡摆摆手:“还是我盯著吧,獾子油就得看火候,熬坏了,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张炳军这个人,还是得交,以后能帮不少忙。” 陆婉瑜笑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会看人,现在长进了不少。” 陈凡反正也无聊,扭头看看外头,一片黑也没人。 乾脆笑著一伸手,把陆婉瑜拉到怀里。 “啊~~” “別叫別叫。” “干什么呀你,被人看见!” 陆婉瑜被搂得紧紧的,心跳一下加快了,低著头,脸被灶膛子里的火光照得,挺红的。 陈凡搂著她,觉得好舒服。 又软还香香的。 “婉瑜姐,你现在是不是不再討厌我了?” “嗯...你现在变好了嘛,我就不討厌你了。” 陆婉瑜嘀嘀咕咕地说话,声音很小。 陈凡得靠近才能听见。 听清楚以后,高兴地看著陆婉瑜。 陆婉瑜是真的好看,哪怕不用化妆,都最起码有个八分的顏值! 满分十分! 完全就是御姐的样子,瓜子脸,柳叶眉,很温柔。 腚也大,还圆圆的! “婉瑜姐,你那个走了没?” 搂著陆婉瑜坐腿上,没一会儿陈凡心里的邪火就逐渐起来了。 陆婉瑜害羞的脸红,皱著眉瞪了陈凡一眼:“哪有那么快!” 但这一眼,又风情万种。 给陈凡闹得心里痒痒的,冒出来个坏主意。 赶紧探头看看外头,一片黑没人。 小声在陆婉瑜耳朵边上吹气:“但我难受死了这几天。” “要不然,你帮我一下?” 陆婉瑜不懂,很奇怪:“这东西,我咋帮你啊?” ...... 几袋烟的功夫后。 陆婉瑜害羞地跑出去洗手。 等再回来,一边扣著袄的扣子,脸已经非常红了,一边瞪陈凡:“你从哪学的这些!” 陈凡已经舒坦了,又搂著陆婉瑜,没回答是从哪学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夸:“姐,你手真滑。” 陆婉瑜抿著嘴,满是风情地瞪了陈凡一眼:“你就会这些邪的!还让我吃!那是能吃的嘛!” 陈凡就喜欢搂著陆婉瑜,又香又软,笑著说道:“真能吃!不过你现在就是不好意思。” 陆婉瑜锤了锤陈凡的胸口:“瞎胡说!就这一次啊!以后我可不帮你了,羞死人了。” 陈凡趁著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儿,过几天你那个就走了。” 陆婉瑜白了一眼:“天天就想著这个。” “放开我,我烧火。” 陈凡不放:“没事儿,坐我腿上烧,我就想搂著你!” 两个人黏黏糊糊盯著熬獾子油,熬到大半夜。 一只獾子十六七斤,杀出来的板油也就能出个四斤左右的獾油。 三只,熬出来十二斤多。 等熬完獾子油,陆婉瑜给陈凡抱著大瓦罐,过来装了。 回屋的时候,陈凡还想拉著陆婉瑜进屋:“陆琳都睡了,你这时候回去不就把她吵醒了?” 陆婉瑜一眼就看穿陈凡想啥了,害羞地摇摇头:“等那个走了再说,求你了。” 陈凡盯著陆婉瑜,她现在脸上这种又害怕,又害羞的表情,非常有味道。 乾脆一把壁咚著陆婉瑜到墙边上,衝著她嘴亲了下去。 院子里很黑,就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衣服的摩擦声音。 直到陈凡的手又顺著往她袄里伸。 陆婉瑜赶紧挪开嘴,呼呼地喘气,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往上。 第44章 供销社急缺獾子油! 陆婉瑜可怜巴巴地看著他:“別这样,陈凡。” “等那个走了再说好吗。” 陈凡终於达成了目的,“婉瑜姐,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嗯。”陆婉瑜声音很小的哼哼。 .. 第二天一大早,陈凡起床的时候,陆婉瑜也起来了。 早早地给他热好了玉米饼子,还端上来一碗獾子肉。 獾子肉好吃! 比猪肉痩,有嚼劲,比狗肉香。 就是得捨得放大料去腥。 陈凡家现在其实说日子好,也就那么回事儿,也就是比村里那些吃不上饭的好一些。 但真要说太好! 也算不上。 因为陈凡到现在,也就是打到一只狍子,几只野鸡,还有鲶鱼,跟这三只獾子而已。 所以当然是放不起大料。 吃到嘴里就有点腥气了。 陈凡感觉是这样,但陆婉瑜她们是吃不出来一点腥气,只会觉得吃肉很幸福。 “咳!咳咳咳!” 陈凡又吃了一口玉米饼子,脖子伸出去二里地,使劲锤了锤胸口。 这时候家家都困难得要命。 玉米饼说是玉米面,其实是混著杂粮做的,噎人,剌嗓子。 “婉瑜姐,我不是买白面回来了吗!你蒸馒头啊。” 陈凡喝了一口水才把玉米饼顺下去。 陆婉瑜正撅著屁股擦桌子,听见这话后抿了抿嘴有点捨不得。 她是想著买回来的白面也不多。 太金贵了。 等年下包饺子一家吃呢。 只不过现在陈凡提了,她也心疼陈凡,就只能答应:“行,那你回来我给你蒸两个解馋。” 陈凡都无语了:“我的亲娘嘞,那白面馒头有什么可解馋的,就是垫肚子而已,你直接蒸一笼!” “家里人一块吃!” 陆琳刚进来,一听见有白面馒头吃,高兴地直拍手:“有馒头吃啊!我馋白面了!真的啊!” 刚说完。 就让陆婉瑜瞪了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想吃馒头吗?” 陆琳被训得低下头,撅著嘴小声说道:“哦,我不想吃,不好吃。” 陆婉瑜又去扫地,让陈凡別操心:“馒头不好吃,我们都不爱吃那个,你吃吧。” “我们爱吃玉米饼子,这个有点甜。” 陈凡过去,双手按住陆婉瑜的两条胳膊,盯著她的眼睛:“我像个傻子吗?” “你没看陆琳馋的,一听见馒头,都快飞起来了。” “就蒸馒头!蒸一笼!” “我去把獾子油往供销社一卖,到时候我再带白面回来。” “反正咱们又不用拿细粮票。” 陆琳被撑腰,立马又高兴了,过来挽住陈凡的胳膊,冲陆婉瑜小声吆喝:“吃馒头!” 陆婉瑜彻底无奈了,看看妹妹,又看看陈凡:“你啊!你就宠著她吧!” “不年不节的吃白面馒头!谁家像咱家似的!这么不会过日子!” 陈凡笑笑:“哎呀,陆琳还得长身体,爸妈岁数又那么大了,你为了这个家也累了这么多年!” “吃嘛!有啥不高兴的,吃!家有我撑著呢!” “放开肚子吃!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吃穷我!” 陆琳踮著脚,往陈凡脸上吧唧一口:“陈凡!你太爷们儿了!” 陆婉瑜被陈凡这一顿爷们儿的话,给整的又生气又觉得心里暖暖的,“行!行!我蒸一笼,那你去镇上慢点,別那么急!” 陈凡答应著,抱上装獾子油的大瓦罐,还有獾子皮,拉上从供销社借的雪爬犁出门了。 供销社这边。 张炳军还没上班呢,人是刚到供销社门口! 就被收购站的小文员拿单子给堵住了。 “张主任,上头又下任务了,还是獾子油。” 73年,十大提出,抓革命,促生產,大干快上口號,全国各地加班加点搞生產。 导致烧伤,冻伤的工人数量暴涨。 再加上这一年,八三输油管道工程开启,大庆和全国各地的油田,顶风冒雪地开展管道施工。 被高温焊枪,铁水烫伤,扛著严寒施工,被冻伤手脚的工人,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这时候国內药品物资紧缺,治疗冻伤,烧伤有奇效的獾子油,就成了一项很重要的战略物资。 所有供销社的收购站,都有这样任务。 但冬天哪有那么好找獾子。 上山下山都难,更別说扛著雪抓獾子了! 张炳军拿过来单子,头都大了! 现在能收的獾子油,已经收完了。 乡下各家各户存的獾子油都收上来了! 再想要,就只能是新抓的獾子,新熬的油。 所以根本收不到。 “领导一张嘴,下头跑断腿!” 张炳军看著单子,觉得位子是保不住了。 刚想进供销社。 结果一个转头。 恰好看见了主任! “主任!又有任务!” 碰见没法解决的活儿,最好的办法就是往上推! 张炳军摇了摇手里的单子,朝供销社主任过去了。 但供销社主任也知道獾子油这个难题,一看张炳军过来,扭头就走! 一秒都不带耽搁的。 “哎哟!” 可这一个转身,恰巧撞到別人身上了。 “我说谁啊!怎么走路也不看路呢!” 供销社主任让撞得够呛,那一下撞的,跟撞到石头上一样! 疼! 抬头一看,是个大小伙子,拉著个雪爬犁。 雪爬犁上还摆著个瓦罐子。 小伙个头还挺高。 “我说小同志,你是急著要干嘛?走路看看路啊!” 供销社主任爬起来,衝著来人一顿埋怨。 这时,他听见身边张炳军高兴地打招呼:“哟!陈凡!是你啊!” “这次过来是?” “那瓦罐里装的啥?该不会是...我上次跟你说的?” “你別说!我猜猜!” 听张炳军说到一半,主任看见他整个人激动莫名地走过去。 抱著瓦罐子就闻。 “老张,你认识他啊?” 主任好奇地从地上爬起来,盯著陈凡看。 来的人当然就是要卖獾子油的陈凡。 张炳军心情很好,给供销社主任介绍:“他就是我跟你说的,上次帮咱解决难题的那个老乡!” “主任,你別看他年轻,这兄弟厉害著呢!” 张炳军说的,就是上次野山参的事儿。 供销社主任一听,也对陈凡有了很大的兴趣:“上次的难题!原来是你帮我们解决的!” “小伙子!上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走走,咱们去屋里说,去屋里说!” 第45章 赶一趟山,顶工人干俩月! 供销社主任很客气。 陈凡也没矫情,跟著他和张炳军就进了办公室。 到办公室里,张炳军去泡茶。 主任笑著让陈凡坐下,閒聊了几句场面话,感谢陈凡上次能帮上野山参的忙。 陈凡跟著聊了几句,让主任別客气。 虽然这个时间段,供销社的存在感很强,就是老百姓头顶上的天。 供销社主任这样级別的领导,地位就更不用说了。 就两个字。 很高! 但上辈子,陈凡也是做惯了大生意的人。 见过的大人物,大场面也多了去了。 哪怕是跟供销社主任聊天,也一点都没露怯。 不卑不亢地跟著聊了几句,接著就说起这次过来的目的:“张老哥上回说,供销社这边缺獾子。” “我就进山抓了几只,熬成獾油给送过来了。” “要不你们先看看?” 陈凡有意把抓獾子的过程说得很轻鬆,手到擒来的一样。 加重自己的作用。 果然。 他一说完,供销社主任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之前主任听张炳军说起来,陈凡是个经验很老道的猎户时,起初还有些不太相信。 但现在看,陈凡確实是有点本事。 把冬天抓獾子都说得这么轻鬆。 “现在赶山不容易吧,那么大的雪。”主任又打听。 陈凡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也看人,有经验的没多大影响,没经验的,那就算是春夏没雪,进山一趟也捞不著什么东西。” 主任跟著点头,心里对陈凡的评价又高了不少。 这时候张炳军端著茶水进来,边给陈凡倒茶边诉苦:“兄弟,你是不知道哥哥这段时间有多上火。” “现在全国各地大搞生產,又是冬天,冻伤的工人多,上头催獾油催的紧!” “供不上,那就是拖社会发展的后腿,这大帽子不好抗啊!” 张炳军借著刚刚出去倒茶的机会,已经看过了陈凡带来的獾油。 熬的很清亮,品质挺好,而且还挺沉。 物资匱乏的节骨眼上,这就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兄弟你帮了哥哥这么大一个忙!” “今天中午就別走了,哥哥请客,咱们下馆子!”张炳军大方地邀请。 陈凡没先接这个话茬,而是先谢了张炳军的茶,他上辈子做生意的时候,没少跟体制內的人打交道。 特別是这个年代。 体制內的领导看著挺和气,但有时候真就会因为你一个细节没做到位,就记你的仇。 陈凡是上辈子有经验,所以现在才应付起来很轻鬆。 谢了茶以后,才摆著手笑笑说道:“上回拎了那么多东西回去,家里人都挺高兴。” “老哥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咱之间不说这个。” “那獾子油老哥你看了吗,满意不?” 张炳军现在整个人都很乐呵,肩膀上的压力都轻了很多:“咋不满意呢!那可太满意了!” “熬的手艺不错!一共多少斤?” 陈凡说道:“十二斤六两,现在是冬天,獾子冬眠了,不好整,这次就先这么点。” 张炳军一瞪眼:“不少了!真不少了!” “这几天,收购站那边儿你別说獾油了,一根獾毛我也没见吶!” “十几斤已经不少了!又不是光咱们家这边收,其他地方供销社也得扛起来这个责任。” 供销社主任也跟著点头,表示真不少。 陈凡接著主动问起来供销社收獾子油的价格。 来就是为了卖钱,买东西回家过日子的。 这没啥不好意思的,该主动就是得主动问。 张炳军知道陈凡很爽快,看他关心价格,抿著嘴没吭声,而是先和供销社主任对了一下眼神。 两个人现在是考虑。 该以收购站的价格收,还是按黑市的价格收。 一顿眼神交流后,供销社主任轻轻点了点头。 张炳军这才冲陈凡笑著说道:“这样,陈凡,咱都哥们儿,肥水也不能流到外人田里去。” “獾油供销社的收购价是一块三一斤,私市上是三块一斤收。” “我就按私市的价格收你的,以后再有,你直接给我送过来就行。” 供销社主任跟著点头。 但两个人却看见陈凡这时候没什么反应。 张炳军皱了一下眉:“怎么,兄弟,是不满意这个价钱?” “我知道!现在市面上紧缺獾油,但兄弟你也得替哥哥考虑一下。” “毕竟我这是供销社,我也得包装一下,做帐不是?” “价钱太高的话,帐上不好做啊。” 看张炳军都这样说了,陈凡才放下茶杯,笑著说道:“你看老哥你急得,咱俩谁跟谁啊。” “我就算趁火打劫,也不能打劫你。” “我的意思是,三块太高了!给个两块五意思意思得了。” “这样你帐上好做,咱弟兄的感情也没伤著。” 要说做生意,陈凡可太懂了。 特別是跟体制內的人做生意,怎么即给了面子,还能不损失利益。 陈凡门清。 不出他的预料,他这话刚说完。 张炳军就“啪”地一拍桌子:“行!你这兄弟,哥哥认了!爽快!” “那我出去安排,让人入库给你结帐!” 陈凡答应,让他去了,自己留下来跟供销社主任接著聊。 没多大会儿功夫。 张炳军拿著55.5毛钱回来了。 十二斤六两的獾油,按2.5一斤,是31.5。 除了獾油,陈凡还收拾了三张獾子皮,他箭射得准,没伤著皮,收拾的手艺又好,二道工序也没把皮伤著。 这些皮全是好皮。 黑市上就是八块钱一张。 张炳军把皮收了,也是按照黑市的价格算的,三张皮就是24块钱。 加一块就是五十五块五毛。 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陈凡拿了钱,看看张炳军:“老哥,能换点粮票,副食票啥的不?” “我光要钱也没用啊。” 他这话,不光给张炳军逗笑了。 就是供销社主任,这时间都笑著走过来,拍拍陈凡的肩膀: “爷们儿!炳军是副主任,我是主任,俺们俩站在这,你跟我说你买东西,还发愁票啊!” “你快別逗了!” “今天要是让你用票买东西,那不是打俺们哥俩脸吗!” 第46章 白寡妇遭到纠缠 陈凡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太阳都下去,天都黑了。 没办法,张炳军硬是要拉著去下馆子喝酒。 连供销社主任都陪著一块去了,不给面子也不好。 不过这趟收穫倒是不少。 买了二十多斤白面,白面得用细粮票才能买到,定量供应,而且很难买到。 普通人去供销社买白面,哪怕有票,没关係的话,营业员说一句卖没了,就算有票也只能干瞪眼。 但陈凡走了万恶的后门关係。 有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两个大佛在,买白面根本不是问题,而且连票都不用。 一斤白面2毛钱,二十多斤,不到五块。 除了白面,又称了点油盐酱醋,鸡蛋这些,一样也是走后门,不用票。 还整了一百多斤大白菜,十几斤粉条,又割了五斤肉。 长白山脚底下,冬天气温最暖和的时候,都得零下二十多度。 买回去放著也不怕坏。 拉著装满东西的雪爬犁一进村,陈凡赶巧,大老远就看见白寡妇了。 像是正被村里几个混混围著在说啥。 领头的就是刘二虎。 “白寡妇,那些老娘儿叫你白老虎,是真的吗!” “给爷们儿看看?” “你要是白老虎的话!爷们儿是青龙啊!刚好降你这白老虎!” 白老虎就是白虎,白净唬人。 刘二虎狂得很,根本不怕谁敢搅和他的好事。 在村口就敢堵著白寡妇,不给她走。 其他几个混混,把其他路也都给堵死了,一脸淫笑地上下盯著白寡妇的腚,馋得使劲咽口水。 白寡妇身上的袄很破,头髮也来不及收拾,脸让风吹得都红了。 低著头很小声地求饶:“二虎,你让嫂子过去吧,求你了。” 现在家里哪怕有男人的,想吃口饱饭都难。 更何况白寡妇这样,家里没男人,全靠她一个女人干活的。 不光想吃顿饱饭难。 还经常被村里的人欺负,也没人给她撑腰说话。 刘二虎也知道白寡妇过的日子很苦,叉著腰囂张地许诺: “这样!你给爷们儿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白老虎。” “到时候爷们儿给你二两肉!怎么样!” “肥肉!香嘞!二两哟!” 二两肉很多了! 但白寡妇这会儿压根连头都不带抬地。 只是小声地求刘二虎放她过去。 怀里还抱著从村里捡来的枯树枝子,好回去烧火。 看著她可怜的样子,周围所有乡亲都看不下去了,“二虎!人家日子都这么难了,你还找人家麻烦!” “你还是个人吗!” “赶紧让开!真不是个东西!” 白寡妇看见有人替自己出头,刚鬆了口气。 刘二虎就斜著往替白寡妇出头的那人身上一看:“你跟谁俩呢!她不陪我,那让你媳妇儿出来,陪陪我!” 跟著的几个混混,也朝说话的那人看过去,眼神里都是威胁。 一副马上就要动手打人的样儿。 给替白寡妇出头的那个人瞅得,立马不敢吭声,转头就走。 二虎就是个混不吝,滚刀肉,村里谁也治不了他。 白寡妇看那人走了,心一下凉了,眼圈儿都红了。 这时候,村里很多老娘们儿,平时就看不惯白寡妇。 现在全都指指点点。 “这个浪蹄子!天天撅著个大腚,就搁村里逛,勾引谁呢!” “可不咋的,就她腚大,就她那俩咪咪大!娘们儿家家的,成天拋头露脸!一瞅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看她早就想勾搭刘二虎了,现在就是装呢!” “要不是咱们看著啊,她估计跟刘二虎找个柴火堆,两人就靠起来了!” 东北老娘们儿嘴非常毒,各种下三路,不乾净的帽子一张嘴就是。 刘二虎二皮脸地笑著,反正他本来就是个混混,早就不害怕名声臭了。 但白寡妇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寡妇,肯定害怕。 白寡妇听著周围一帮老娘们儿的话,看她们指指点点,隨意编她的瞎话。 眼眶更红了,气得攥紧拳头,很想照著这群老娘们儿脸上扇几耳光! 但最后还是没敢。 要是那样,就更活不下去了。 刘二虎跟几个混混“嘿嘿嘿”的坏笑,伸手朝白寡妇的脸上去摸:“走吧,咱们去喝点,给你燉肉吃。” “老长时间没吃肉了吧。” 然而二虎手还没碰著白寡妇,背后就有人问他: “刘二虎,我看你也老长时间没挨打了啊。” 几个混混看见在刘二虎背后说话的人,嚇得眼睛立马瞪圆了! 白寡妇也看见了,脸上闪出来惊喜! 刚想叫陈凡! 刘二虎却扣了扣耳朵,不耐烦地边转身边问:“他妈的,老子看看是谁啊!跟谁俩呢!” “不知道爷们儿是干...” 但等他看清背后说话的人时,当场慌了。 “陈凡!?” “你...你来干嘛?” 陈凡没搭理二虎。 冷著脸,瞪了围著白寡妇的那几个混混一眼。 几个混混嚇得腿肚子有点转筋。 陈凡下手没轻没重的! 打人太狠了! 上次打刘二虎,差点没给他揍死! “陈凡...我们,我们闹著玩儿呢。”几个小混混结结巴巴,边解释边往后退。 刘二虎臊得脸通红,使劲咬著牙。 陈凡连搭理自己一句话,都不搭理! 装逼! 越想,刘二虎就越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赶紧叫住身边的几个小混混:“都別动!” 又死死盯著陈凡:“陈凡!閒事儿管太多了吧!” “你不让我找你们家麻烦!我给你面子,离你家远远的!” “现在我跟白寡妇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我跟她怎么样,你管得著吗!” 陈凡懒得跟刘二虎玩什么嘴遁的把戏。 拉著雪爬犁往他那走。 刘二虎嚇得,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看热闹的一群人,嘀嘀咕咕,笑话他胆小。 刘二虎听见,赶紧站稳,隨手在地上捡了根棍子,衝著陈凡威胁:“你差不多行了!真以为我怕你啊!” “以前你也就是给我提鞋的货!” “今天这个閒事儿!我看你敢管!?” 较劲! 陈凡听他这么说,乾脆把拉著雪爬犁的绳子一松,朝他走过去了。 现在別说村里,就是整个镇上,陈凡都找不著能打过自己的人。 更別说刘二虎这么一个小混混了。 第47章 白寡妇也要沦陷了! 陈凡朝刘二虎这走,刘二虎攥著棍子,嚇得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刚刚那副囂张的混混嘴脸,再也没了。 心里完全就剩下,被陈凡暴揍过一顿的害怕。 这景象,给白寡妇看的,心里安全感满满,赶紧跑到陈凡身后,攥住他的胳膊:“陈凡。” “没事,我在这呢。” 陈凡边护著她,边指著刘二虎的鼻子:“现在,立马给我滚。” “再让我看见你找她麻烦,剩下的牙我也给你敲了。” 陈凡一这么说。 刘二虎下意识地赶紧捂住嘴,让周围人给笑话了一顿! 臊得脸通红! 死盯著陈凡的眼:“行!算你狠!陈凡!我看你就是故意找我茬!” “你给我等著!村儿里还轮不著你说话!” 陈凡除了对家里人是好脾气。 对外人,从来都是一句话说不到一块儿去,就动手。 刘二虎刚撂下狠话。 陈凡就朝他撵过去了。 给二虎嚇得,转身就跑,一开始没跑出去,摔了一下,连爬都来不及爬,四脚在地上狂奔! 周围看热闹的“哈哈哈”的笑话。 不过这笑,很快就在陈凡不像是心情很好的眼神下,让看的人闭上了嘴。 赶紧散了。 陈凡的狠劲儿村里都见过了,別说刘二虎了,刘解放这样的生產队长,都说揍就揍! 揍完,还能找支书告状。 谁也不想不开眼地招惹陈凡。 等人都走了,陈凡衝著白寡妇笑笑:“嫂子,回去吧。” 白寡妇这时候压根就不想走,就想跟陈凡多待一会儿。 她很久没体会过,被男人护著的感觉了。 刚刚被刘二虎调戏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护著自己。 要不是陈凡够爷们儿,站了出来,还不知道刘二虎要干嘛。 白寡妇现在都想搂著陈凡睡一觉! 单纯就是睡一觉! 能多体会一下这种靠谱,有爷们儿护著的感觉。 “陈凡,要不去嫂子家喝点水吧。” 白寡妇都没注意,她现在还搂著陈凡的胳膊。 但陈凡是没办法不注意到。 因为他胳膊现在是被白寡妇的两个大桃子夹著,手还被她攥著。 很软,又有点凉。 “不行,我怕忍不住。” 陈凡再怎么有经歷,但始终也是个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 被上辈子幻想过的女人,这么曖昧地呆一块儿,这会儿一下就呼吸急促了! “什么忍不住?” 白寡妇起初还没听懂,但不经意地往上一瞥,看见了陈凡呼吸急促的脸。 捂著嘴偷笑,用手往陈凡脸一拍:“嘶!大小伙子,害羞了?嫂子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给陈凡拍的,血一下就衝到头顶了,扭头看著白寡妇的脸,不知道该说啥好。 白寡妇长得就很妖,身材又烧得很,细腰,大腚圆圆的。 穿著袄都藏不住那副好身材。 这会儿盯著他的眼神,又明显就带著想拉近一下关係的那种感觉。 “白姐,我还有点事,我得回去了。” 看了两眼,陈凡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会一个鬆口,答应白寡妇去她家喝水。 那样的话对不起陆婉瑜! 说完,不管白寡妇再怎么挽留,陈凡拉上雪爬犁就走。 白寡妇这时候也才清醒了! 反应过来刚刚表现的是有点上头了! 特別是想到,刚刚竟然上头的,大胆地去拍了一下陈凡的脸。 就跟拍到晒热的圆滑石头上。 热乎乎的。 自己的脸就一阵发烫! “小伙子!就是火力旺!” 白寡妇捂著脸,转身一溜往家小跑。 这边。 陈凡拉著雪爬犁也到家门口了。 看见他爸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都在门口等著他。 脚下顿时加快速度。 到了门口。 家里人全都笑著迎过来,陈凡被眾星捧月的围著,心里有关上辈子的那种遗憾,又减少了很多!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喝酒啦?” “路上没事儿吧。” 陈凡听著关心的话,笑笑:“没事儿!” 顺手,把陆婉瑜搂到怀里,又软又舒服:“婉瑜姐,想你。” 陆婉瑜一下闻到陈凡身上的酒味了,皱皱眉:“你喝酒了?” 陈凡只好说实话:“对,不过你放心!” 看见家里人一听见自己喝酒,就露出来担心的样子。 陈凡赶紧说:“不是跟那些混混!是张炳军,还有供销社那个主任,非得要请客。” “人家俩的面子不好不给,咱以后还得靠他们不花票买东西呢。” 一家人听见,这才放心。 不过也就一口烟的功夫,就反应过来。 供销社一个主任,一个副主任!? 请喝酒? “姐!叔,婶子!你们看!” 一家人等到这么晚,最关心的就是陈凡的安全。 看陈凡没事,陆琳这时候注意力才分散开,注意到了陈凡背后拉著的雪爬犁。 准確地说,是雪爬犁上的大白菜! 五花肉! 面! 粉条子! 还有一堆油、鸡蛋啥的! “又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啊!” 陆琳都看懵了! 以前连吃上一口饭都难,上顿不接下顿的! 但自从陈凡变好了以后。 这几天家里就没断过肉了! 而且还动不动就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陆婉瑜捂著嘴,“你这是拿卖獾子油的钱买的?” 嘴上是这么说,但陆婉瑜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担心陈凡是赌博的钱。 因为陈凡这段时间的转变太快,太大了! 陆婉瑜说不胡思乱想是假的! 只是她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怕打击陈凡。 其实陈凡他爸妈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也是不敢说。 现在看见又是一车东西! 因为没亲眼见陈凡卖钱的过程,又害怕陈凡走上老路了。 “老大,你別那么急,家里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 陈凡他妈想直说,但又不敢直说的,很纠结,最后只能安慰。 一家人这时候都是这样子。 想说点啥,但又不敢说,就抿著嘴,欲言又止。 但陈凡的眼睛毒,上辈子做生意,就没几个人能在他面前骗他。 这时候一看家里人这样子,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笑著说道: “哎呀!你们胡思乱想啥呢又!” “这就是拿卖獾子油跟獾子皮的钱买的!” “走走走,先进屋说!外头都冷的!” 陈凡搂著陆婉瑜,拉著一堆东西,带家里人回了屋。 第48章 给家里人嚇坏了!这么多钱! 到了屋里,陈凡把东西往墙角一扔,堆的跟个小山一样。 这才坐下倒了碗水,吨吨吨灌下去。 这一天,差点没累死。 不是力气上累,是又买东西,又喝酒,又赶路,回来还给白寡妇撑腰。 事儿多的累。 陈凡都没注意到,屋里,一家人看著墙角堆成山的东西,眼睛怎么都挪不开,都黏在上头了! 那么多白菜! 还有肉! 还有白面,粉条子! 这年月谁家也没存粮,都是上顿不接下顿。 但家里,自从陈凡浪子回头以后,这个好东西就没断过! 不是肉就是面,棉花啥的,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 一家人看著这么多东西,心里就踏实,压根都不慌。 当然,对於陈凡是咋弄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真像他说的,把獾油,獾皮卖了,换的。 对於这一点,一家人还是放心不下。 害怕陈凡是在外头赌了。 特別是现在闻见他身上的酒气,就更担心。 只不过就是没人敢质问他,只能担心地坐在那,不说话。 陈凡喝完水,才看见屋里都没人说话,气氛不是很好。 “嘖,你看看,这买了一堆东西,咋还不高兴了呢。” 陈凡纳闷儿。 陈建国看一家子人都害怕陈凡,不敢吭声问。 於是便自己问了:“老大,你说实话,这东西真是你卖了獾子油买回来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陈凡听完一阵无奈。 只能从兜里掏出来买东西剩下的钱。 四张大团结,还有张红色的一块地票,跟几张毛票和分壳子。 毛票就是一毛两毛五毛的钱,这时候没毛钱的硬幣。 只有分,一分,两分,五分的是硬幣,铝做的。 一把钱攥成团了都。 毛壳子扔桌上丁棱桄榔的响。 “別操心了,买东西花了十几块,剩下的都在这了,就放在家里,这还不行?” “我没钱我咋去赌。” 陈凡对这么丁点钱是没什么欲望,他上辈子见的大钱太多了。 几十几百万,上千万。 一个人拥有过一百块,就不会再对一块钱感冒。 拥有过一千万,就不会觉得一百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那是他。 家里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一家人以前困难得要死! 家里不管有点啥,都被陈凡拿出去换钱堵了。 所以別说十块的大团结,就是枣红色的一块钱,一家人都很少摸过! 陈建国坐著抽菸袋锅,看似稳如老狗,但眼睛却直往钱上瞟,心里很震惊! 东北老爷们儿,爱面儿! 但家里其他女人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全是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钱,脸上全是震惊! 陈凡他妈赶紧起来,把桌上的钱都归拢到一块,小心地一张一张展开,叠起来。 弄完数了一遍后,震惊地看著陈建国:“他爹!四十一块四毛二嘞!” “多少?”陈建国这回装不下去了,瞪圆了眼瞅陈凡他妈,“四十多!” “咱家以前干一年,都分不到那么多钱!” 陈凡他妈更震惊! 使劲点头,表示没错,就是四十多! 家里人一下都惊讶地盯著陈凡:“獾子油这么值钱吗!” “你买这么多东西,还能有四十多?” 陆婉瑜最担心陈凡又变回去了,皱著眉,有些生气地问:“陈凡,你说实话,你这些钱真是卖獾油卖的?”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你说...” 陈凡都解释累了,不过怕家里人担心,只能又说了一遍。 打断陆婉瑜后说道,“真的真的。” “我今天去镇上,张炳军跟他们供销社的主任刚好都在,按私市上的价格给我收的。” “卖獾子油跟獾子皮,一共卖了五十多。” “我买了二十多斤面,花了四块多。” “还有白菜,两分五一斤,买了一百多斤,又是两三块。” “粉条子又买了几斤,一毛九一斤,猪肉七毛五,我割了五斤,剩下的油,醋啥的。” “反正乱七八糟加一块儿十几块钱吧,我也忘了。” 陈凡报了一笔帐,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性,不让家里人操心。 又说了一遍:“钱都放家里,我不揣钱总没事了吧。” 陈凡他妈听完点头:“也行,放家里好点,你要花给我要。” 说著,就要把钱往兜里揣。 “等会儿!”不过还没等揣进去,就让陈凡给她拦住了。 “这钱给婉瑜姐装著。” 陆婉瑜一愣。 陈凡他妈也跟著愣住了! 说给谁装? 婉瑜!? “哎呀!你个兔崽子啊,真是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啊!” 陈凡他妈反应过来,立马不乐意了! 拍著大腿號。 养儿子! 是替別人家养的啊! 这太伤人心了! 陆婉瑜也不好意思,满是风情地瞪了陈凡一眼:“別瞎说,给婶子揣著吧,我揣什么!” 陈凡摇摇头:“不行,这钱给妈装著,我怕到时候她耳根子软。” “三舅啥的过来一张嘴,他老两口就又把钱给出去了。” “我赚的钱!养外人!我可不乐意!” 上辈子,三舅一家子吸了家里不少血! 虽然那时候,陈凡自己都赞成三舅一家吸血,好面子嘛! 东北老爷们儿,亲戚一说啥,耳根子就软了,钱就给出去了。 但那是上辈子! 这辈子,这个冤大头,陈凡坚决不当! 父母那边,他不放心,所以这个钱给陆婉瑜拿著,是最妥当的! “以后家里的钱,就给婉瑜姐拿著就行。” 陈凡拍了板。 家里老两口听完他说的,虽然心里很酸,感觉儿子是给別人家养了! 但最后还是没多大意见。 这对老两口是很好的。 知道自己耳根子软,拿不住钱,那乾脆就不拿了。 陈凡他妈把钱给陆婉瑜,陈凡他爸还要把之前陈凡卖野山参,剩下的那二十多,也一块给陆婉瑜拿著。 陆婉瑜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揣!我凭啥管钱啊!” “陈凡!瞎胡闹你!” 陈凡他妈用力,一把拽过来陆婉瑜的手,把钱往她手里一拍:“婉瑜,这钱拿著吧!” “我跟他爸確实拿不住钱,到时候他三舅来了,说不定这钱就又让拿走了。” “你揣著,我们放心。” 第49章 听说你们村有个打狼英雄! 七十多的巨款! 以前家里一家子人,干两年都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现在却有了! 陆婉瑜看著手里的钱,心里发慌! 生怕丟了,或者被人偷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求助地去看陈凡。 陈凡衝著她努嘴一笑:“拿著吧,怕啥?” “要是现在七十多你拿著都怕。” “那等以后我发財了,让你拿七百,七千,七万,你还不得嚇死?” “提前锻炼下。” 陆婉瑜只好找了块布,把一沓钱放里头,一下一下的又把布叠好,宝贝一样的揣兜里。 最后拿手使劲捂著,生怕丟了。 给陈凡看的想笑。 七十多而已,又不是很多钱,至於吗。 而陈凡说得七百七千。 甚至七万! 一家人权当他这是飘了,吹牛逼。 这段时间,那是他运气好,进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赶山的人手里都有钱,但是没有长存钱的! 为啥? 因为赶山的,要发財一下就发財了! 但都知道,这个钱存著没用,长白山太危险!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山给吃了。 所以赶山的,都是只要手里有钱,短时间就花了,从不存钱! 存了也白搭,万一被山给吃了,还带不走。 “过来。” 等陆婉瑜收好钱,一家人也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了。 陈凡朝她招手,陆婉瑜过来了:“干啥?” 陈凡一把把她拉过来,搂到怀里。 “哎呀~~家里还有人呢!”给陆婉瑜臊的,脸立马就红了,拿手拍他。 陈凡才不在乎,上辈子亏欠家里人太多了,这辈子就得狠狠地补偿。 而且陆婉瑜搂著很软,真的很舒服。 就喜欢搂著! 陆琳搬完白菜一进来,就瞅见两人搂在一块儿,忍不住撇撇嘴:“你们两口子也太腻歪了!受不了!” 陈凡白了她一眼:“要你管,我就腻歪!” 陆琳晃晃脑袋,学著陈凡的口气:“要你管要你管,不害臊!” 陆婉瑜羞得,把头低下,小声在陈凡耳朵边上嘀咕:“等一会儿你再抱,我先把东西收拾了。” 陈凡只能放开她。 陆婉瑜跟家里人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了。 一百多斤白菜,还有面啥的。 白菜得放到地窖里去冻起来,白面跟鸡蛋都得锁屋里,被偷了就麻烦了。 “那今天吃啥?” 陈凡歇著无聊,冲外头喊。 陈凡他妈搁外头吆喝,用给你吃点好东西,好好犒劳犒劳你的口气: “等著,妈给你贴点玉米饼子,再熬点白菜,让你吃个饱!” 在平常,村里所有人家,能吃上个这,確实是算不错了。 毕竟农村想吃饱都难! 不过陈凡是不乐意。 玉米饼子太噎人了,而且光熬白菜,淡了吧唧的,有什么吃头。 陈凡不乐意地往外喊: “不是买了白面了,包个饺子唄!我还割了肉。” “饺子!?我看你长得像饺子!”陈凡他妈的吆喝声跟著就在院里头响起来了:“不年不节的,吃啥饺子!” 嘴上是这么说。 但是没多长时间,一家人还是在屋里“鐺鐺鐺”地剁上了饺子馅。 陈凡喜滋滋地拿白面擀饺子皮,都一辈子没吃上家里人一起包的饺子了! 陈凡他妈看饺子皮越擀越多,心疼地制止:“別擀了!不年不节地吃饺子!皇帝家也赶不上让你这么造!” ... 陈凡家忙活的同时,村里大队部这边儿。 老支书跟大队长,还有几个生產队的队长,正接待从周围几个村过来的支书。 茶一端上来,陈凡他们周围几个村的支书顾不上喝茶,就好声好气地求人。 “老吴支书,帮我们也打打山狗子吧,你看咱这边儿方圆七八个村都让山狗子给祸害完了,就你们村把山狗子给撵走了。” 老吴支书这个称呼,喊的就是陈凡他们村的这个老支书。 有人刚苦著脸说了一句。 立马就有几个人跟著附和:“说的是啊,老吴支书,你是不知道那山狗子多祸害人!” “它拖不走的牲口,它也给你咬死!就是不让你好过!” “还真是!我们村儿今年好不容易攒钱置办了三头种猪!哎呀这个狗糙的山狗子啊!它吃都吃不了,它都给你咬死完!” “妈的,给我们村整的,一堆人围著猪圈哭!这畜生是真他娘祸害人!” 屋里热闹得很,都是朝老吴支书诉苦的。 这次山狗子下山祸害人,老吴支书,也就是陈凡他们村这个老支书,算是脸上最有光的。 因为陈凡他们村的狼被陈凡给打跑了,所以就死了一头牛,损失最小。 其他村那损失就大了,最少的也是死了好几头猪,鸡鸭鹅啥的就更是十几只十几只的让咬死! 有的村还死人了! 陈凡他三舅那个村就是,为了打狼,死了几个人。 他三舅那个村的村支书这会儿也在。 只不过这个村支书很特殊,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女人,叫林砚秋。 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號这时候喊得很响。 刚好又赶上整顿班子,打倒老资歷,提拔青年的基调。 林砚秋的大伯也想让这个大侄女歷练一下,就趁著这个机会,安排她下来,做了个村支书。 从基层干起,別人也挑不出毛病。 “老吴支书,现在各村都穷,去镇上请打狼队得花几十块,实在是承担不起。” “您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请你们村那个打狼的老猎户,在我们村待几天,钱少给点成不?” 林砚秋一说话。 屋里人都朝她看过来了。 一屋子大老爷们儿,大部分都是六七十的岁数。 林砚秋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留著长头髮,一身书卷气的小姑娘,就很扎眼。 但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都安静听她说。 老吴支书这时候也安静听著。 听她说完,刚想表示,得去问一下陈凡。 其他村的人还不知道是陈凡打的狼,都是单纯就知道陈凡他们村没被山狗子祸害。 所以才会找到老吴支书这。 结果老吴支书还没来及说话。 一直把眼睛黏在林砚秋身上的刘解放,噌一下站起来了。 慷慨激昂: “小林支书!这事儿没问题!包我身上就行!” “发扬雷锋精神,是我们无產阶级者应该做的!” 林砚秋朝他看过去,以为狼是刘解放带队打的,看他还这么讲,赶紧笑著感谢。 其他几个村的村支书,也纷纷站起来,绕过老吴支书,夸刘解放仁义! 第50章 道德绑架用上,他敢不帮忙? 刘解放让一堆支书围著,特別是还被林砚秋这个很有背景,还很好看的年轻女支书感动。 当场飘了! 大包大揽的一顿答应! 老吴支书听得脸上很不自然,赶紧打断:“那个!哎哎哎!先別忙著答应,你们也先別忙著谢。” “这个事儿我们得私底下商量商量!” “那个山狗子,他不是刘队...” 林砚秋一愣,有些著急地打断老吴支书:“啊?怎么了?老吴支书,你们私底下还要商量啥?” 其他村的支书纷纷抱怨。 “老吴支书,不至於那么藏著掖著的吧?” “就是,请刘队长帮个忙嘛,我们不是不给钱,就是少给点儿!別一下三四十就行!” 老吴支书很不自然地想解释,这山狗子不是刘解放打的。 谁成想。 刘解放直接爽快地一摆手,插嘴大声说道:“各位!还有这位小林支书!你们放心!” “大家都是无產阶级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放心回去!这事儿包我身上了!” 林砚秋听完太高兴了,精致还很好看的瓜子脸,都是笑:“那谢谢刘队长!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明天我们再过来!” “真的谢谢你!” 她说完,其他村的支书衝著刘解放一顿恭维,连声说仁义,跟著就一块散场了。 等人一走完。 老吴支书气得脸红! “啪”一拍桌子,衝著刘解放就骂:“我说小刘!你干嘛呢?刚刚那么多人,我给你留著脸!不好意思讲!” “你干嘛呢!啊?” “你那个嗶嘴是棉裤腰啊!怎么就那么松呢!” 刘解放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咋了?” 一屋人这会儿都是瞪著刘解放。 有个生產队长白了他一眼:“咋了?你说咋了?那山狗子是你打的么?你就答应!” “哎呀我的妈呀!瞅瞅刚才那犊子给你装的!一顿大包大揽!” “那你去吧!明天人家村里的支书来请你!我看你咋整!” 一屋子人,除了刘解放自己,其他人这会儿都气蒙了! 山狗子是陈凡打的! 还没说等问过陈凡表下態呢! 刘解放倒是先一顿吭哧吭哧的大包大揽! 刚刚那么多人,又没法吵! 都给他台阶下了,说私底下商量。 结果还不下! 愣是要丟大队的脸! 老吴支书气得够呛,直接问刘解放:“山狗子是你打的吗?你就答应?” 刘解放理直气壮:“不是我打的啊,你们不都看见了么,是陈凡打的,当然是让他去!” 一屋人愣了。 老吴支书看傻子一样看刘解放:“那要是陈凡不去呢?” “大队的脸往哪放?” 刘解放理所应当地一拍桌子:“他凭什么不去!他还是不是咱们大队的人了?” “是不是咱们大队的社员?” “有本事,还要藏著掖著,不肯做贡献!那他就不是一名光荣的无產阶级者!” “更配不上活雷锋的称呼!就应该把他撵出咱们大队!” 屋里其他人跟陈凡没仇,所以都是按照人情世故的逻辑来想事情。 只有陈凡会打狼,那这事儿理所当然,肯定是要先问问陈凡同不同意。 但刘解放跟陈凡有仇。 再加上他也知道,林砚秋一定是有背景。 否则屋里这么多老支书,不可能人人都给林砚秋面子! 再者,林砚秋长得还好看。 刘解放单纯就是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所以一顿大包大揽。 他压根不担心陈凡不答应。 反正自己先答应了林砚秋跟那些老支书,来个先斩后奏。 到时候带著这些人找陈凡。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一句活雷锋就应该做贡献,帮助同志。 陈凡好意思不答应? 好人自己做! 危险陈凡去背! 这么好的事儿,不干是傻子! “老吴支书,那这事儿你先去跟陈凡说一声?”刘解放厚著脸皮,硬是装著听不懂人情世故。 打算让老吴支书先上去压一压陈凡。 老吴支书冷笑著白了他一眼,人老精马老滑,怎么可能看不透刘解放心里是怎么的。 “我不去,你自己去,这事儿你答应的,你自己摆平。” 说完当场走人。 大队长跟其他生產队的队长,一块跟著出去。 临出门前,都回头看了刘解放一眼,很不屑。 屋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刘解放完全就是慷他人之慨,想拿上纲上线,做贡献的套话,逼陈凡去干。 这种人就算是坏种,都是最低级的坏种。 “哼,不去拉拉几把倒。” 刘解放无所谓。 反正等明天直接带人上门,先斩后奏,到时候不怕陈凡不答应! 这边儿。 陈凡家已经吃上饺子了。 这还是这三年,家里头一回又吃上饺子。 上一次吃,家里人已经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了。 陈建国捧著一碗白麵包的饺子,跟陈凡他妈直抹眼泪。 陆婉瑜和陆琳也馋得直咽口水。 陈凡夹著一个饺子蘸了酱油,看看一家人都不动筷子,“怎么不吃?吃啊,多好吃的饺子。” 他说完。 家里人才都动了筷子。 热腾腾的饺子,还冒著热乎气儿,但一家人根本不怕烫,夹了连酱油都不蘸,就放进嘴里。 “嘶嘶嘶!!” 不过再馋,但人的身体是诚实的。 烫得每个人都张著嘴直哈气。 陈凡绷不住:“吹吹啊。” 陆琳摇头,哪怕烫,也不吹,就是著急吃! 饺子太好吃了! 五花肉大葱馅地! 咬到嘴里直冒油,香! 一个接著一个往嘴里放。 陆婉瑜拿筷子突然敲了一下陆琳的手,拿眼睛瞪她。 陆琳不明白:“咋了?” 陆婉瑜皱皱眉:“別吃那么快,先让陈凡吃。” 她的意思就是怕不够吃的,还是想先紧著陈凡吃,要是吃饱了,家里人再吃剩下的。 陈凡他爸妈也是这么想的。 陆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筷子。 就是眼睛还是黏在饺子上,馋得咽口水。 陈凡心里感动,上辈子真是眼瞎了,看不见身边有这么好的准媳妇儿! “吃!都吃!” 陈凡感动地给陆婉瑜夹了个饺子,又给老两口还有陆琳都夹了。 “那么多呢!使劲吃!” 有了他的话,一家人这才敢使劲放开吃。 但饺子陈凡包得確实有点多,最后谁都吃得饱饱的了,结果还剩下小半锅。 只能放盆子里,搁院里冻上。 第51章 白眼狼三舅妈又来找打! 陆婉瑜收拾好厨房,等路过陈凡门口,要回屋的时候。 突然被陈凡给拉了进去。 “啊~~” 陆婉瑜下意识的刚叫出声,就被陈凡给捂住了嘴。 “婉瑜姐,是我。” “陈凡!你...你要干什么?”陆婉瑜害怕被瞅见,赶紧往自己屋子那边看看。 屋里是黑的,不知道陆琳是睡了,还是就单纯吹了灯。 陈凡今天喝了点酒,再加上陆婉瑜態度也確实变了,两个人就隔著层窗户纸,就心里痒痒的。 大小伙子,血气方刚,很正常。 陈凡这屋也黑,两个人搂著贴在墙上,小声说话。 气氛有点曖昧了。 “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这睡吧。” 陈凡搂著陆婉瑜,很软,很舒服,慢慢蛄蛹起来。 乌漆嘛黑的屋里,陆婉瑜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点急了。 脑子混沌得很,不清楚。 直到肚皮感觉到陈凡有些凉的手,瞬间清醒。 按住他往上的手,用力摇头,皱著眉小声说道:“不行,我那个还没走呢~~” 陈凡坏种一个,往陆婉瑜耳朵上轻轻吹气:“你不是说了,晚点让我搂著?” 陆婉瑜脑子又不清楚了,酥酥麻麻的,情不自禁地仰起脸,歪过去看看陆琳那,屋里確实还是黑的。 只能小声答应陈凡:“那你搂著我,不准乱来啊!” “我那个没走!” 陈凡高兴地一下把陆婉瑜打横著抱起来,陆婉瑜只能搂住他脖子,故意装著冷冷的口气责怪:“天天就想这些事儿!” “坏种一个!” 陈凡笑著抱她上了炕。 没一会儿功夫。 炕上慢慢就热腾腾的了! “坏招怎么那么多!” “就这一回啊!都不知道你在哪学的。” 陆婉瑜抬头瞪了一眼陈凡,屋里黑,不过好在还有月亮,从窗户上照进来。 勉强能看见陈凡坏笑的脸。 陈凡答应得很爽快:“行行行,就一回就一回。” 陆婉瑜又白了他一眼,很有风情,不过慢慢地,也就说不上话了。 陈凡只能看见陆婉瑜头顶的头髮缝。 整个人舒服的,情不自禁合上眼皮子。 ...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凡突然被陆婉瑜摇醒了! “你听!外头是不是有人在骂呢?” 陈凡一睁眼,天已经大亮了,还有著急的陆婉瑜。 再仔细听外头,確实是有人在骂什么。 “怎么回事?” 陈凡纳闷儿,怎么会有人敢在自己家门口骂街? “我出去看看。” 说著赶紧穿上棉裤跟袄,刚要推门,陆婉瑜小声说道:“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偷偷出去。” 现在还没结婚! 要是被別人看见,两个人从一个屋里出来。 得被人编排死! 陈凡听完答应了,一个人先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才看见他爸他妈已经在家门口了,苦著脸连说带比画。 骂街的是老熟人了,三舅那一家子吸血鬼。 王宇仰躺著坐在个椅子上。 三舅三舅妈跳著脚的大骂,已经招来不少人围观。 陈凡瞅著,心里火噌一下就上来了,边扣袄扣子边往外头走。 这一家子吸血鬼,上次来吸血,不给吸,现在又来闹,这是又想挨揍了! 等走近了,逐渐听清三舅妈在骂: “哎!老少爷们儿都看看哈!我儿子!让他表哥给打的!身体出了毛病!” “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大队上的大夫说,这是伤著骨头了!” “大伙儿都看看!我们家王宇可是陈凡他表弟啊!一个表弟!亲戚!让他表哥给揍成这样!” “陈凡!你他妈是个人揍的吗!啊!你给你表弟下这么毒的手!” “不就是知道你表弟马上就要去镇上的工厂上班了!你眼红,就给他揍了吗!” “今天你要不赔个三五百的!再伺候我们家王宇半年!我就让你臭大街!这事儿不算完!”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躬著腰,苦著脸赔礼道歉。 一个劲儿求饶。 让三舅和三舅妈別吵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三舅一把推开陈建国的手,板著脸:“现在知道说好话了?晚了!別跟我整这那的!” “我们家王宇可是马上要当工人的人!你们家陈凡敢打他?” “往大了说,你们家陈凡这就是拖国家生產后腿!这是要进去蹲笆篱子的知道不!?” 说完,一抱胳膊,囂张地仰脸儿:“不管用!赔钱!今天说啥都不好使!赔钱!!” 王宇躺在椅子上,抱著个盆儿,手伸进去拿起来饺子就往嘴里塞! 给三舅妈急的! 一推他肩膀:“別他妈塞了!这倒霉玩意儿!你难受不难受!?” 王宇后知后觉的,仰脸儿看看三舅妈一个劲儿使眼色,才反应过来:“哦!对对对!我现在该难受哈!” 转脸就挤眉弄眼地捂著肚子大叫: “哎哟!哎哟我的妈呀!疼死了疼死了!” 三舅妈把盆抢过来,拿了个饺子塞嘴里。 饺子就是陈凡昨晚煮的,搁外头冻了的那盆! 长白山脚底下的冬天! 冻一夜的饺子,真就跟块冰一样,没啥区別! 但馋肉馋得跟狗一样的三舅妈哪管这个,咔嚓咔嚓地硬咬,鼓鼓囊囊的边吃边骂。 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笑话。 笑话陈凡家的,跟笑话三舅一家的都有。 更多的,还是馋得直吞口水的,村里人老长时间没吃过饺子了! 看三舅妈吃饺子,都馋得要命! 也感慨,陈凡家日子现在是好了啊! 好的都离谱! 不年不节的,还吃上饺子了!? 这边。 陈凡他爸妈还在弯著腰,一个劲儿围著三舅三舅妈转圈赔礼道歉。 陈凡走到院门口,看著三舅一家子囂张气焰,都让气笑了。 这一家子,是真他妈的,极品! 陈凡扣好袄上的扣子,过去把他爸他妈老两口拉到身后护著,又一把夺过来三舅妈怀里的盆。 一看。 盆里的饺子都快让吃完了。 “我*死你们两个的血妈!你们倒是不客气啊!” 陈凡抬手就要朝著三舅妈脸上扇。 三舅妈一看,是陈凡出来了! 竟然还敢动手!? 她现在可是有底气得很! 那天回去的路上,碰见个人,打听说一家子怎么了。 说王宇被陈凡打了以后,那人给她出主意。 第52章 治保主任!跨大队抓人? 说王宇作为一个工人,竟然被陈凡打伤了! 这就是拖国家生產的后腿! 就说陈凡是故意打王宇的! 拿王宇的工人身份说事儿! 管陈凡扣帽子要赔偿,绝对好使! 三舅妈自此就有了底气,回家找村里赤脚医生看了看,立马就带著王宇,天不亮就过来了! 本来三舅妈跟三舅,是打算要个几十块的赔偿。 几十块已经够农民辛苦干个一年多了! 但过来陈凡家一看,院子里竟然还有冻的饺子,还是肉馅的! 立马改口。 必须得给个几百块! 不然说啥都不好使! 现在看陈凡一出来,竟然还想动手! 三舅妈斜楞著白眼把脸往陈凡面前一伸,还拍了拍: “来来来!朝著你三舅妈这里打!” “使劲打!我看看还有没有王法!管你陈凡了!” “是不是俺们这些劳动人民,就要被你这个恶霸给欺负死了!” 换成旁人,大部分人这时候就选择忍了,得当著一堆人摆事实讲道理。 但陈凡吃软不吃硬,一巴掌朝著三舅妈脸就扇过去了,而且比之前力气还要大! 带著风呼呼的! 这一下要是扇上了。 能给三舅妈半边牙都扇掉! 不过没等扇上,这一下子被陈凡他爸他妈死命地给拉下来了! 赶紧拉著陈凡回来。 “老大啊!你別动手!他儿子现在是工人,你要是让抓进去,我跟你爸可咋办?” “婉瑜呢!一家人呢!” 陈凡他妈红著眼圈劝。 陈建国也是苦著脸,一个劲儿劝不能动手。 三舅妈看见,得意扬扬的一叉腰靠过来:“打啊!陈凡!你不是很能耐吗!瞅给你厉害的!” “打爹骂娘,连我们这些长辈都敢打!” “这回说啥你都得赔钱!不然就把你抓进去蹲笆篱子!” 陈凡的火不经勾,就是受不了別人激,看三舅妈明明是个白眼狼,这时候还这么狂。 哪怕有他爸他妈拉著。 还是气得一脚朝著三舅妈就踹了过去! “去你妈的!白眼狼还这么狂!” 这一脚给三舅妈踹得当场倒著翻过去,栽了几个跟头! 等最后停下,头髮乱了,脸上都是泥跟雪,整个人就跪在那了! 捂著肚子疼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三舅瞅见,急的拍著大腿跳脚叫唤:“哎呀!老少爷们儿都看看啊!陈凡就是个畜生啊!” “我们可是他长辈啊!是他舅跟舅妈!” “他就这么打!” “他是个人啊!” 王宇在一边儿帮腔,大骂陈凡。 一堆围著看热闹的,其中不少人,本来就嫉妒陈凡家日子过得好。 现在看见他倒霉,不管陈凡有没有理。 都嘀嘀咕咕地指著陈凡笑话。 有人乾脆敞开直说:“陈凡啊,那只有子女的错,哪有当长辈的错的?你就这么打你舅,你舅妈啊!” 不少人跟著附和。 “就是!太没大没小了!” “以前他就打爹骂娘的,现在连亲戚都打!那亲戚能惯著你么!” “你瞅瞅给他表弟打的!这回倒霉了吧!” 这几个说风凉话的,就想给陈凡点噁心受。 不过刚说完,看见陈凡瞪过来,立马缩著脖子挤回人群,不敢吭声了。 但就在这关口。 人群里却相反,挤出来一个男人,认识三舅:“来晚了来晚了。” “誒!怎么回事!?” 这男人一看三舅妈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不说话,头髮乱糟糟的。 立马急了! 三舅看见他,赶紧拉上他的手,指著陈凡告状:“赵主任!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们家王宇!” “还有!你看看!你没来前儿!他还把我媳妇儿给揍了!” “他都不是个人啊!畜生都不如!我跟你说,他之前就打爹骂娘的,还好喝酒,好赌博!” 来的这男人,姓赵,是三舅他们村的治保主任,就是治安保卫主任。 是这个时代下,管村里打架,小偷小摸,邻里纠纷,开批斗会,批评会的时候维持秩序的人。 就相当於村里管治安的。 权力不小,能跟上头的公安说上话,碰见要拘留,罚款,立案的,就是治保主任出面联繫公安。 所以赵主任一出来就很有架子,斜了眼陈凡,“就是你?跟我走一趟!敢打人,胆子不小!” “我回去就联繫公安!抓了你!” 三舅听完,立马小声在他背后嘀咕:“好!就是这样,嚇唬他!赵主任,我答应你的绝对算数,要来赔偿咱们五五开!” “我还请你一顿酒!他家可有钱了!买棉花都是几十斤的买!” 赵主任听完更硬了,清清嗓子,看陈凡不吭声,立马一瞪眼:“说你呢!跟我走!” 陈凡皱著眉,不耐烦地张嘴就骂:“你他妈什么东西!跟谁俩呢!你也欠揍?” 赵主任让这一句话,当场给骂懵了! 因为別说骂他了! 自从他当上治保主任。 连有人大声跟他说话都不敢! 赵主任“哼哧哼哧”的冷笑笑,往陈凡跟前走,边走边自我介绍:“小同志!你很厉害啊!” “我是你三舅他们大队的治保主任!姓赵!管的就是你这么厉害的地痞恶霸!” 一听赵主任自我介绍。 周围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幸灾乐祸。 “好!这回陈凡算是倒霉了!” “嘿嘿,治保主任!敢骂治保主任!陈凡等著蹲笆篱子吧!” “活该啊!真是活该!” 这些人太眼红陈凡过的好日子了,看著他倒霉,比发財了都舒坦! 而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老两口嚇得当场不知所措,连手都在打哆嗦! “赵主任!我儿子他不是故意的!” “对!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你是谁!” 老两口使劲护著陈凡,不给他动,不让他说话。 赵主任仰著脸儿,拿鼻孔瞅陈凡:“小同志!再骂一句我听听?瞅给你牛逼的!” 这一句问都还没砸到地上。 陈凡那边推开老妈的手,紧跟著就是一句: “我草*妈!” “你他妈什么东西!” “一个狗屁治保主任,连他妈个公安都算不上!” “还是村里自封的芝麻大官儿,都算不上公家的人!” “还不是我们大队的,你牛逼个啥!你还想跨著大队带我走啊!你也配!” “草*妈!就骂你了!不服练练!” 第53章 违反纪律,揍你你也是活该! “嘿嘿!”陈凡的叫板,让三舅绷不住,一下笑出来了点声音。 赵主任回头狠狠瞪了三舅一眼。 看见看热闹的不少人,都捂著嘴偷笑,有些是把脸转到一边,偷偷地笑。 赵主任气得! 脸当场红了! “我他妈今天非得带走你!不然我这个赵倒过来写!” “人呢!都给我出来!还他妈躲后头干嘛!” 赵主任朝后头喊! 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来几个村里的民兵,一般治保主任都兼著民兵副连长的位子。 手底下都管著民兵。 人堆里,让赵主任一叫,几个很壮实的民兵挤出来了。 不过出来以后没立马抓陈凡。 而是到赵主任那,心虚地小声嘀咕:“主任,咱真抓啊?不是说就嚇唬一下?” “咱们是別的大队的,管不著这里啊!违反纪律吧?” 赵主任瞪了几个人一眼:“谁说管不著的!抓回去不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他要是不认,到时候我就叫来公安,公安一露面,批评他两句,他害怕了,立马就得给钱!” “放心,他不敢把事儿闹大!” 三舅跟爬起来的三舅妈跟著附和:“对!说得对!陈凡一家子都没什么见识,连村都没出去过!” “说不定你们都不用带他走,一掏绳子!他就害怕了!” 几个民兵这才放心,掏出来绳子,往陈凡那走。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看见要掏绳子绑人,嚇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弯腰认错。 还按著陈凡,想要他也给几个人认错。 周围看热闹的,嘻嘻哈哈,幸灾乐祸的有很多人。 这些人平时瞅著陈凡过好日子,都眼红! 现在看他倒霉,心里舒坦得没边儿! 此时陈凡脱了袄,彻底压不住火了,把他爸他妈拨开,瞪著赵主任跟几个民兵:“你们是真找死啊!” ... 这边,村口这。 老吴支书,还有陈凡他们村的大队长,跟刘解放。 正领著周围几个村的支书过来,说好今天过来,请刘解放去他们村打狼的。 三舅他们大队的大队支书,林砚秋也在。 林砚秋看刘解放还得带她去找人,好奇地问:“刘队长,打狼的不是你吗?” “怎么还得去找人啊?” 她一问,周围几个村的支书,也都看刘解放。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在一边瞅著,压根就不打算搭茬。 看刘解放怎么解释! 谁知道刘解放脸皮是真厚,一拍胸脯:“我跟你们说,打狼的那个猎户,是我手底下管著的一家!” 说完这一点,刘解放就不说了。 故意让一堆人误会。 周围村的一个支书这时候恍然大悟:“哦!打山狗子,是你组织的是吧?还有其他人一起打?” “对对对!就说是呢!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刘队长你一个人打的!” “昨天回去路上,都还说,刘队长你是真厉害!一个人就能撵走一群!” “都还觉得这事儿忒离谱!” “难怪呢!” 其他几个村的大队支书这时候也觉得正常了。 不然刘解放一个人打走山狗子,护住一个村! 也太嚇人! 刘解放嘻嘻哈哈地点头,也不解释。 带著人去陈凡家门口。 等来到了,老远就看见陈凡家门口围著一堆人。 “干嘛呢干嘛呢?都围在这干嘛!?” 刘解放上去撵人。 等人一散,看清陈凡家门口发生了啥。 刘解放眼睛都瞪圆了! “咋回事儿?啊!咋回事儿!陈凡!鬆手!赶紧鬆手!还打!?” 陈凡家门口,几个拿绳子的生面孔,让揍得鼻青脸肿的,跪在那低著头,一动不敢动! 而陈凡! 正揪著另外一个人的脖领子,抡圆了扇耳光!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什么狗屁治保主任,我们村的生產队长我都照打不误!你其他大队的,算个什么东西!” 哪怕让陈建国跟陈凡他们拉著都没用! “啪啪”的! 给那人脸都扇肿了! 刘解放都不明白髮生了啥! 这几个挨打的,全是生面孔! 根本就不是这边大队的人! 都没见过!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还有林砚秋他们也跟过来了。 “陈凡!闹啥呢!还不赶紧鬆了!” 看见陈凡在打人,老吴支书赶紧过去,一把攥住陈凡的手! 刚要说他乱殴打村民! 不像话! 不过一看挨打的几个人,老吴支书皱眉头了。 “你们是...是干嘛的?从哪来的?” 虽然跪著的几个人,都让陈凡给揍得够呛,鼻青脸肿的。 但老吴支书敢担保! 不认识他们! 全是生面孔! “呜~~呜呜呜!!”挨打最严重的一个,满嘴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著老吴支书比画,使劲指陈凡,看样子是告状。 陈凡凑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支书!这几个是其他大队的!” 指著说话不清楚的:“这个!说他自己是啥,啥其他大队的治保主任!” “要来抓我!我都不是他们大队的人!” “我说你不能抓我!你不能跨大队抓人,这不符合规定,违反纪律!” “他不听!非得要抓,还让他带来的人要拿绳子绑我!” “我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我就只能反抗了,就稍微动了下手。” 陈凡一这么说。 赵主任,也就是挨打最严重的,被抡圆了扇耳光,满嘴血,话都说不清楚的这个。 立马把头低下去了。 其他几个民兵,也不敢吭声了,都跟著低头。 跨大队抓人是违反纪律。 况且,本来治保主任就没抓人的权力,抓人得找上头的公安。 治保主任一般都是调解。 老吴支书听完,使劲瞪了陈凡一眼。 人老精马老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陈凡这就是借题发挥。 不过陈凡本来就是大队的打狼英雄,而且也占著理。 老吴支书袒护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故意为难地说道:“这样啊!” “你是叫啥?” 赵主任说不清楚话。 陈凡立马说道:“姓赵。” 老吴支书明白了,“哦!赵主任是吧,你治保主任,不能抓人啊!现在怎么不光跨著大队来我们村管事,还要抓人呢?” “你是哪个大队的?” “还有你们,都是哪个大队的?” “你们不能走啊,我得联繫你们大队的支书,过来领人,你们这违反纪律!乱抓人,没有王法了都!” 第54章 背景通天的女子弟!林砚秋! 老吴支书当然是护著陈凡这个自己大队的人。 陈凡帮腔:“就是!太没王法了!跨大队抓人,打你们也是白打。” 刚说完。 老吴支书瞪了陈凡一眼,小声念叨:“差不多得了,你瞅给人家揍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陈凡很冤枉的样子:“不怪我啊,是他们自己不守规矩,得亏我会两下子,不然就被抓走了。” “到时候把我抓到他们大队去,还不由著他们去说?” 正说著。 林砚秋过来,一看地上的赵主任,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赵叔!?怎么是你啊!” 赵主任看见林砚秋,都快哭了! 几个民兵也立马跟著爬起来,过来找林砚秋告状:“支书!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个陈凡!整个一地痞恶霸啊!你瞅瞅给我们打的!” 三舅一家人看见林砚秋来,这时候也硬气了! 林砚秋他们大队的人,都知道林砚秋这个很年轻,还一身书卷气的女支书,有个大伯! 很厉害! 非常厉害! 虽然不知道她大伯是干嘛的! 但当时送林砚秋来的时候,村里人都看见了,即有镇上的领导,还有县里的! 老多领导陪著! 送林砚秋来的是辆小吉普,她大伯梳个背头,头髮都白了,但看著特別有气场! 那些领导老客气了! 有林砚秋在,给他们撑腰! 陈凡? 今天一定让他认错! “林支书!” “你看看我儿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舅跟三舅妈,眼泪说来就来,一抹眼泪,指著躺在椅子上的王宇就开始告状: “您说王宇干活肯下力气,是个好苗子,还有责任心!您推荐他去镇上的轧钢厂上班!” “哎!我们就想著,都是亲戚,有好事儿就说一下!” “结果!这个陈凡!是他表哥!知道我们家王宇有工作了,眼红!” “给王宇揍的!让村里的大夫看了,说是伤著骨头了!” “我们不服气啊!凭啥他当表哥的,下这么毒的手啊!我们就跟赵主任过来!让他赔礼道歉!” “最起码出个医药费吧!我们家穷啊!” “结果呢!他不光不出,还又把他舅妈给打了一顿!连赵主任好声好气的说话,都让他给揍了!” 三舅妈两口子知道林砚秋心肠软,而且特別有同情心,对村里人很好。 所以这会儿说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赵主任跟带来的那几个民兵,也可怜兮兮地告状。 王宇这边,一牯蛹一牯蛹地凑到陈凡跟上去,因为看见陆婉瑜跟陆琳出来了。 陆婉瑜太好看了。 王宇馋的心里痒痒,这时候小声威胁陈凡:“看见了吗?你不知道吧,这个林支书,厉害著呢!有背景!” 陈凡看了眼林砚秋的穿著。 上衣是件蓝色的涤卡褂子,裤子也是一样的面料。 齐腰的长头髮,扎成了两个长辫儿,脸很清秀,很漂亮,现在不化妆,都比后世那些女明星还好看! 很清纯! 眼眉里都是高干家庭出来的那种悲天悯人的气质。 顿时皱了皱眉。 其实不用王宇讲,陈凡通过林砚秋的穿著跟气质,也猜出来了一点。 蓝色涤卡的面料一般都是干部或者城里的知青穿的。 说明林砚秋不是农村的人。 像老吴支书,还有其他那些村的大队支书,都是穿粗布的衣服,因为涤卡的面料穿不起。 再加上,林砚秋眼眉里那点悲天悯人的气质。 明显就是一般知青都没有的,少说都得是那种级別很高家庭的后代。 耳濡目染,总想著干点什么大事业,救民眾的人才会有! “害怕了吧?” 看陈凡皱眉不吭声,王宇以为他害怕,趁著林砚秋被一堆人围著告状,抽不出来空。 又小声威胁陈凡:“我跟你说,陈凡,你只要能让陆婉瑜嫁给我,你再给几十块的嫁妆。” “这事儿就算完了,怎么样?” “我是看在你是表哥的份上,我才给你个面子!” 陆婉瑜跟陆琳都出来了。 这时候正担心,陈凡会不会因为打人被抓。 一听王宇说的! 林砚秋很有背景! 嚇得攥紧了陈凡胳膊。 陈凡注意到,低头刚对上陆婉瑜的眼睛,就听她说:“陈凡,实在不行我就...我就...” 王宇听得高兴了! 激动的抓耳挠腮的,他馋陆婉瑜太久了! 赶紧加一把火: “对对对!陆婉瑜!我跟你说!要是我不放过陈凡,他就得...” “啊!!” 但没等说完,就被陈凡一脚踹了出去! 倒飞著栽了好几米! 摔到地上,捂著胸口,连喊疼都喊不出来,一脸难受,好像要死了一样。 给周围看见这一幕的人,都震惊得头皮发麻! “陈凡!你无法无天了你!” 刘解放愣了一下,立马指著陈凡大声教训! 周围的人,也看出来林砚秋是有点不简单了,因为老吴支书在她面前,都不怎么敢大声说话! 都震惊地盯著陈凡! 这时候还敢动手!? 疯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一家人围著陈凡,都想哭了! 怎么就不能冷静点啊! 怎么就不能冷静! 王宇不是都讲了! 那个女支书很厉害,有背景! 要是收拾陈凡,陈凡怎么办啊! 林砚秋一声没吭,冷冰冰的跟著朝陈凡看过来,被他挺高的个子,还有长相给震得心里一颤。 陈凡个子高,一米八,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是很高的人了。 再加上长得就很俊,这个年代都管帅叫俊,很英气,剑眉,眼珠子亮堂,瞅著就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別说农村找不见他这样的。 就是省里都很少能看见他这样又高又俊,还很有英气气质的。 不过林砚秋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不会因为陈凡长得好看,就怎么样。 她现在只想给村里被欺负的人做主! 收拾陈凡这个村霸! “你叫什么?”林砚秋冷著声音问。 没等陈凡说话,三舅立马抢著回答:“支书!他叫陈凡!原本就是个村霸!之前就打爹骂娘的!” “他爸他妈经常被他打!”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急得,赶紧摆手,使劲说:“不是不是!我们家陈凡现在变好了!” 第55章 我要为人民!除掉陈凡这个恶霸! 结果老两口这话一说! 更加证明三舅没说错了! 现在变好! 那就是以前確实是三舅说的那样,打爹骂娘唄! 三舅一拍手:“对吧对吧!支书你看,我就说是吧!” “我老实人!话不多!不骗人!” “这个陈凡,就不是个东西!就爱喝酒赌博!” 三舅话刚说完。 后头看热闹的人堆里,刘二虎跟几个混混赶紧举手出来:“我作证我作证!” “对对对!我们也能作证!” “以前陈凡就是跟我们打牌,跟我们喝酒来著!” 刘二虎跟几个混混,都站后头看老久了! 看见陈凡彻底倒霉了! 赶紧跟出来落井下石! 得意扬扬的瞅陈凡! 林砚秋眼里的冷色越来越多,很精致漂亮的脸上,流露出来厌恶陈凡的样子: “地痞村霸!就是我们打击的对象!我们维护的就是农民同志的利益!” “陈凡!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哪个大队!我都能抓你!” “赵主任!你现在就去抓他!我看他还敢不敢反抗!” 林砚秋是真有底气说这话。 而且这么点小纪律,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陈凡要是再敢暴力抗法。 林砚秋就打算去镇上,一个电话摇出去,安排县里的公安抓陈凡! 这种暴力祸害村民的恶霸! 必须剷除! 为人民伸张正义! 陈凡他爸妈已经哭了! 突然衝过来,朝著林砚秋跪下! 抱著她的腿哭求: “领导!领导!我们家孩子不是恶霸!我们家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林砚秋比陈凡动作还快! 陈凡刚挪脚要过来。 林砚秋就先赶紧把老两口给扶起来了,好声好气地说道:“叔叔,婶子。” 陈凡脑子一抽,突然冒出来个很不符合现在气氛的想法。 他觉得林砚秋声音还怪好听。 林砚秋接著说道:“我不是要害你们的孩子!恰恰是我这样!用法律去约束他!教育他!” “才能让他重新变成你们的好孩子啊!” 老两口急得,哭著使劲摇头:“我们孩子现在真的变好了!他现在就是个好孩子!” “领导同志!你不能抓他啊!他是家里顶樑柱,大不了我们饿死!但你抓了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林砚秋眼里闪出同情! 被老两口哭得心疼。 但很快,这心疼就又消失了,变成果断! 这种话她听多了! 哪个小恶霸的父母,都是说自己孩子是好孩子! 都说是家里的顶樑柱! “不行!必须抓他!叔叔婶子,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没做错!”林砚秋闭上眼,硬下心。 陆婉瑜跟陆琳也过来跪著了。 拦住陈凡,不让他动,过来冲林砚秋跪下:“求你了!领导!我们作证!陈凡真不是那样的人!” “他现在很好!他真的改了!” 林砚秋皱眉看著陆婉瑜姐妹俩:“你们是?” 刘二虎立马抢话:“报告领导同志!她们是陈凡家的童养媳!她们跟陈凡没关係的!是童养媳!” “你们说是不是!” 身边几个小混混,立马附和:“对对对!是童养媳!” 三舅跟三舅妈也使劲点头,作为陈凡家的亲戚,他们两口子的话可信度更高! “对!我们作证!” “这俩姑娘,没成年的时候,就在陈家了!” “我们问过陈凡他爸妈,陈凡他爸妈也不说这俩姑娘的来歷!一定就是童养媳!” 林砚秋听完,震惊地看著陆婉瑜和陆琳! 赶紧把两个人扶起来,蹲下帮她们拍裤子上的土。 哪怕两个人使劲摇头说不是,但林砚秋捧起来两个人的手,看著还有一些冻的旧伤跟口子。 眼里的同情,越来越浓! 再看看陈凡! 林砚秋眼里第一次浮出来狠辣! 想杀一个人的衝动! “你这个恶霸!都已经建国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种恶霸余毒!” “你竟然就忍心!让这么两个可爱的小姑娘!伺候你?你看看她们的手!” 陈凡都无语了! 他重生回来,就不再让陆婉瑜跟陆琳干活了。 只是重生了还没很久,都不到半个月。 两个小姑娘手上,当然还有伤咯! 那你怎么不问问她们俩,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林砚秋气得咬紧牙关,指著陈凡的鼻子撂下狠话: “今天谁拦著也不好使!” “你还有什么话可讲!” 陈凡无语的手一摊,刚要张嘴给自己解释一下。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这边,其实一直在小声支持现场別闹大乱子。 眼看劝不住了,赶紧跑到林砚秋和陈凡中间,伸手挡住两边: “陈凡!你赶紧道个歉!就算了!” “还有小林支书!我担保啊!我作为这个大队的支书!我担保!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我们村的打狼英雄!” “陈凡人家很有雷锋精神的!是个好人吶!他现在真的改好了!” 林砚秋现在已经气上头了,满脑子都是陈凡喝酒赌博,打爹骂娘的话。 陈建国老两口满眼泪水,心疼孩子,哪怕孩子犯错也要维护孩子的可怜样! 还有陆婉瑜,陆琳两个小姑娘,明明那么小,那么好看,却满是伤的手! 林砚秋秀气的白手一挥,咬著牙生气说道:“不行!今天不管他是什么英雄!” “我都要为了农民同志!把他这个恶霸余毒给除掉!” “老吴支书!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害怕除掉他,你们村以后都没人打狼了!” “我可以帮你们联繫!我从省里的军区调人来!让咱们的子弟兵给你们搜山打狼!” “也绝对不可能留著这样的恶霸!你不用担心他拿能打狼这一点,要挟你们!”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都要急死了! 使劲跺脚! 好话说尽! 但林砚秋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被旁边几个村的支书强行架走了! 太好了! 林砚秋要调省里的子弟兵来帮忙打狼,还搜山打! 那以后村里都没害兽了! 这还不是好事儿? 绝对不能让老吴支书破坏这好事儿啊! 林砚秋冷冷的瞪著陈凡,此时已经在没人能拦著她! 没人能护著陈凡! 心里全是即將除掉一个霸凌全村恶霸的热血: “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吗!以为自己是个打狼英雄!就没事了?” “觉得你们大队的支书跟大队长就能护著你了?” 第56章 完了,好像冤枉他了 完了!好像冤枉他了! “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护著你!就算你们县的一把手来了也没用!” 林砚秋浑身正气地撂下话! 心里的那点热血正义呼之欲出! 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为农民同志,除掉这么一个恶霸余毒! 陈凡本来就吃软不吃硬,让林砚秋这么一栽赃扣帽子,气得都懒得解释了。 当场回懟回去:“你真是个傻逼,我*你*的!” “不就是有点背景么?还一把手来了也没用!你不就是个靠家庭的高干子弟么!” “你有啥可牛逼的!” “你抓我吧!有本事毙了我,没有长辈你是个der啊!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明白!真他妈废物一个!” “好人坏人你都分不清啊!” 也就是陈凡敢这么骂林砚秋。 反正十里八村,別说村里了,就是镇里的公社,还有县里,都没人敢这么跟林砚秋说话。 省里的军区家属院,那些高干子弟,看见林砚秋都害怕地躲著走。 谁敢惹她这个小母老虎啊! 所以陈凡几句骂! 不光给周围看热闹的,震惊得头皮发麻! 周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更是把林砚秋骂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砚秋使劲跺脚,红著眼圈,泪珠子都让骂出来了:“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林砚秋最討厌的就是別人说她靠长辈! 她一直都拒绝大伯的帮助! 她来这么远,专门挑了长白山脚底下这么苦的小村子里当支书! 平时家属院里的那些人,都不敢来这种地方! 就自己勇敢地来了! 为啥? 因为想靠著双手,打拼出来成绩,给家里人看! 不靠任何人! 证明她不是个靠长辈的废物! 不然的话! 掏不出来几十块请打狼队? 她一个电话,省军区的子弟兵都能调来打狼! 別说打几头狼了。 坦克给你老虎,黑瞎子都碾得死死的! “你说话啊!”林砚秋气得哭了,瞪著陈凡,“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背景!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有背景!我没靠过家里!” 陈凡撇嘴,白了她一眼:“装什么犊子呢?就你这副德性,以为別人看不出来呢!” “也就你自己以为你自己装得很好,別人看不出来你有背景了!” “你知不知道你像啥?” 林砚秋红著眼:“像什么?” 陈凡不屑一顾地冷著脸:“像那个动物园里的猴子啊!以为自己耀武扬威,其实別人都看你笑话!” 林砚秋直接炸了! 看热闹的还在议论,啥是动物园? 但林砚秋知道! 红著眼,气得攥紧拳头:“你这个恶霸!你敢说我是猴子耍把戏!你凭什么栽赃我!” 陈凡一脸无语:“哦!你也知道哭了!还知道解释,我栽赃你几句,你知道哭鼻子,解释自己冤枉。” “但你顶多也就是哭两声,就没事了。” “那你知不知道!就凭你的背景!你的级別!你几句话给我扣个帽子!” “我他妈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枪毙啊!你傻逼啊!” “我骂错你了吗!你连这么点小事都搞不明白,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我他妈才是最该哭的啊!你哭?” 林砚秋愣了! 皱著眉,仔细看陈凡的表情。 发现陈凡眼里没有地痞恶霸的那种狡猾。 现在他眼里,就是很生气,很想打人,但又只能靠骂人发泄的无奈。 “你...真是被冤枉的?” 林砚秋脑子越来越糊涂。 刘二虎跟三舅三舅妈赶紧出来拱火:“领导同志!领导同志!你別信他的!他最会装了!” 被陈凡打的那几个民兵,还有赵主任,也一瘸一拐的告状! “对啊!支书!你別被他骗了!” “这明摆著就是个恶霸余毒!你没看他家还有童养媳呢!?” 林砚秋狐疑地看著陈凡。 陈凡都无语了:“你傻逼啊!你看我干嘛?他们跟我有仇,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说我坏话啊!” “你自己不会调查啊?不会在我们村找人,挨个地问啊?” “看看每个人说的是不是一样,一眼不就能看出来,是造谣还是真的了?” “他妈的,你这种脑子,还当支书呢!没你家里人,你当个狗屁支书你当!” 陈凡又是给林砚秋一顿骂! 骂得林砚秋眼眶通红,很不服气地指著陈凡的鼻子:“行!如果我要是调查完!你就是个恶霸!” “你就给我等著!我绝对有办法枪毙你!我最討厌別人骗我!” 陈凡白了林砚秋一眼,不想吭声。 林砚秋拽住他衣服往外扯。 陈凡说道:“哎哎哎!干嘛干嘛?” 林砚秋回头,漂亮的一对大眼睛仇视地瞪著陈凡:“跟我去大队部!不准你威胁农民同志!我要好好调查一下!” 陈凡无奈了:“隨你!” 陈凡一家人,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法走。 林砚秋不说散场,没人敢散。 一群人只能跟著去大队部。 陈凡被单独关到一个房间里,还被人严防死守地看著。 林砚秋找了个房间,挨个地找人问。 “陈凡是怎么作恶的?”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我亲眼看见,他踹寡妇门来著!” 第一个人眼红陈凡过好日子,当场落井下石。 这个人走了,林砚秋又叫进来第二个,问道: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的时候,陈凡在干嘛?”,林砚秋用第一个人的回答继续问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信誓旦旦: “他在欺负村里的老人,抢人家吃的!我亲眼看见的!” 第二个人走了。 第三个人进来。 林砚秋还是老问题: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的时候,陈凡在干嘛?” “他在家里打他妈呢!我亲眼看见的!打得他妈嗷嗷叫!” 第三个人出去。 第四个进来。 “他在河边上调戏妇女呢!我亲眼看见的!” 第五个。 “他在偷大队的鸡蛋,我亲眼...” 一连问了几个,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是陈凡,但林砚秋却得到了好几个答案! 她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心虚地看著记下来的答案,挠挠头,皱著眉嘀咕:“不能真是冤枉他了吧?” “再叫个人进来!” 又进来个人,坐到林砚秋对面。 林砚秋很礼貌:“你叫什么?” “我姓白。”白寡妇侷促地坐下,看著林砚秋:“村里人都叫我白寡妇。” 第57章 我错了,求你帮我们村打狼! “白同志是吧。” 意识到可能冤枉了陈凡,现在林砚秋问问题的声音都透著心虚。 “你跟我说说,陈凡在你们村有欺负你们吗?” “没有!”白寡妇果断回答,头摇成拨浪鼓:“他怎么会欺负我们!领导!我跟你说!陈凡是个好人!” “而且是个大好人!” 白寡妇当然是为陈凡说话。 除了陈凡,村里再没有任何人替她这么一个女人,寡妇出过头。 更没人不求任何回报的,一给就是给她一头十几斤的獾子! 肉多金贵的东西啊! 一给就是给十几斤! 陈凡要不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好人了! 白寡妇说完,看见林砚秋很明显的慌了! 问她:“领导,你怎么了?” 林砚秋很不自然地笑笑:“没什么,没什么,你接著说,你跟我说说,他怎么是个好人?” “行,那我就跟你说说。”白寡妇张嘴,接著说下去。 她跟林砚秋说陈凡现在怎么样的时候。 这边被关著的陈凡。 一点都不担心会被林砚秋收拾,反而是他得安慰家里人放心。 陆婉瑜跟陆琳俩哭成泪人了都,姐妹俩也看出来,林砚秋肯定很有背景,很厉害! 陈凡那么骂她! 当著那么多人不给她面子。 林砚秋要是报復,陈凡可咋办? “你怎么就不能冷静点啊!”陆婉瑜攥著拳头使劲锤陈凡的胸。 用的力气很大。 但陈凡感觉就跟按摩一样,还挺舒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看著陆婉瑜现在哭得要死要活的,陈凡更感觉到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 “嘿嘿。” 陈凡越想越感觉重生回来这些日子,做的事都没做错! 补偿家里人果然是对的! 上辈子发生的遗憾。 这辈子说啥都不能再让它发生了! 想著想著,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 “你还笑!” 听见陈凡笑,一家人都炸了! 陈凡他爸妈跟陆婉瑜姐妹俩,围著陈凡轮番教育! 但话说了几句,就又都说不下去了。 想到陈凡可能会被林砚秋这个有背景的大领导枪毙,就都围著他,一脸苦的不吭声! 怎么办! 陈建国这时候突然想到个主意,不如上吊吧! 自己死了! 就能让林砚秋不忍心再追究儿子的罪了吧! 陈建国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 趁著一家人不注意,偷偷遛著去了別的屋。 而林砚秋这边的调查工作也很快结束了。 通过不少人的回答,林砚秋意识到,是真冤枉陈凡了! 毕竟一个在几十条野狼下山,谁都不敢出来的前提下,却敢於站出来,一个人打狼,维护集体財產的人! 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坏人! 更何况,林砚秋还从三婶,白寡妇,还有老吴支书这些人的嘴里打听到。 陈凡是一个很乐於助人的男人! 三婶岁数大,白寡妇一个女人过日子很困难。 这些孤寡老人家庭,陈凡都帮助过! “嘎吱。” 林砚秋推开门,来了关陈凡的这屋,看见陈凡一家人都哭成泪人的时候。 心虚地转头就想走! 她都不敢面对陈凡了! 但没等她有动作,就被陈凡他妈,陆婉瑜跟陆琳围了起来。 三个女人都朝她跪下。 “大领导!求求你!你放过我儿子吧!我儿子真是个好人啊!” “有什么错的,你就都怪我吧!” 陈凡他妈抱著林砚秋的腿哭著认错。 林砚秋脸红得发烫! 心虚的赶紧把陈凡一家人都扶起来。 陈凡本来想扶地,但没林砚秋动作快,所以过来后,只能是掉著个脸,冷冷瞪著林砚秋。 “调查完了?”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 陈凡质问的口气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客气。 压根没因为林砚秋是个女人,还有背景,就卑躬屈膝。 但刚说完,就被一家人使劲捶著,逼他给林砚秋道歉。 不要对大领导这么不礼貌。 可其实陈凡现在没骂林砚秋,就已经足够给她面子了。 毕竟这个蠢到掛相的女人,可是想把自己当成村霸除了! 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还没等补偿家里人呢,就被这么个蠢女人差点听信谗言害死! 陈凡不骂人已经是很礼貌了! “我道歉?应该是她给我道歉!”陈凡理直气壮。 一家人刚要再教育陈凡。 却听到林砚秋用十分抱歉的口气说道:“婶子,两位女同志,你们別说了。” “陈凡他...他说的没错。” “確实,確实是,確实是我需要向他道歉!” “我调查过了,確实是冤枉他了!” 林砚秋说完,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特別不好意思! 感觉很亏欠陈凡。 虽然她很少向別人认错,但现在事实摆在这,她就是差点冤枉了陈凡! 当然不能怪陈凡会生气。 一家人不可思议地看著林砚秋,潜意识里都不认为,林砚秋这么一个大领导竟然会认错! “那现在我能走了?” 陈凡不想再跟林砚秋有多牵扯,跟这种蠢女人多待一秒,都可能会被她害死! 所以即便林砚秋再漂亮,再有背景也不行! 自己这辈子的目標,就是补偿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得离这种女人远远的。 陈凡拉著一家人,冷冰冰地从林砚秋面前过去。 林砚秋看著他们就要出门了,赶紧叫住陈凡:“等一下!那个...那个...” 看到陈凡站住,扭头过来:“什么这个那个,干什么?” 林砚秋尷尬地低著头:“村霸的事调查清楚了,是我冤枉了你,但是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有件事要求你的!” “求我?” 陈凡一愣:“你这么有背景,能有什么事求我?” 林砚秋特別不好意思,手指头尷尬地使劲抠掌心,“我...我不想靠家里人,我想全靠自己,让社员过好日子。” “所以我想求你,能不能帮我们村打一下狼!” 陈凡都听乐了,似笑非笑地瞪著她:“求我!帮你们打狼啊?求一个差点被你抓的人?” 林砚秋一步一步走到陈凡面前,低著头,一脸的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差点害你被抓!” “但是,但是这不是也没对你造成什么损失吗?” “这事跟我们村的社员没什么关係,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 第58章 工作没了!三舅一家天塌了! “你有病啊!” 陈凡让林砚秋给气笑了! “大姐!你冤枉我,现在反过来要求我大度帮你!” “神经!” 陈凡不屑一顾地扬扬手,懒得答应,拉上家里人要走。 谁知却被刘解放带著周围其他几个村的支书给挡住了。 这些人已经知道了林砚秋是冤枉陈凡了。 但都不在乎这个。 只在乎,让陈凡帮他们村打狼! 刘解放皱著眉:“够了!陈凡!你怎么回事!”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於吗你!现在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也还给你清白了啊!” “你还要小心眼到什么时候?” “你们说对不对!” 其他那几个村的支书,立马跟著刘解放的话附和:“对!” “哎呀,我说小陈同志,也別太小心眼了,做贡献吗!” “对,虽然冤枉你,但是也还给你清白了,你这不是也没什么损失?” “帮我们把山狗子打了,我们还得感谢你嘞!” 这些人围著陈凡絮叨,纷纷要求他不计前嫌地帮忙。 刘解放则是来找林砚秋邀功:“放心吧!小林支书,我会让陈凡听你的话的!” 但林砚秋没搭理刘解放。 现在她才知道。 刘解放压根就是个小人! 打狼这事儿其实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这人完全就是拿陈凡的本事,给他自己脸上贴金! 无耻! 林砚秋无视了刘解放,到陈凡面前,继续求他。 刘解放看林砚秋低声下气地给陈凡认错,好声好气地跟他讲道理。 气得攥紧拳头! 却又无可奈何! 他特想抱住林砚秋的大腿! 只要能靠上林砚秋,跟她谈恋爱,就靠著林砚秋家的背景! 以后简直就是平步青云! 什么生產队长? 大队长? 支书? 这些统统都变得不值一提! 有林砚秋家的提拔,自己能干到县里去! “好了!陈凡!” 於是刘解放毫不在意,继续跟著过来帮林砚秋的腔:“你看你!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你光在这斤斤计较你自己私人的一点事情!你还是一个伟大的无產阶级者吗!” “太不像话!” 刘解放的话太气人。 陈凡一伸手揪住他脖领子,给他拽到面前:“你他妈再说一遍?” 刚想动手。 后头突然有人喊:“坏了坏了!陈凡!陈凡!你快来看看!你爸上吊了!” 陈凡脑子嗡的一下! 当场变脸! 撒开刘解放就转身跑了过去! 一家人听到这消息后也震惊地跟上。 刘解放这才整理一下衣领,翻了个白眼:“真不像话!小心眼!” “小林支书,你放心,我...” 林砚秋打断刘解放,冷冰冰地瞪著他:“你说完没有!滚开!” 刘解放茫然得还想解释。 “滚!”林砚秋又大吼了一声,老吴支书赶紧把刘解放给拉走了。 而林砚秋则是惊慌的看著陈凡跑去的方向。 心里乱成一团! 这回是彻底完了! 是把陈凡给得罪死了! 还打狼? 打个屁! 林砚秋这时不经意一瞥,看到看热闹的那群人里,赵主任跟三舅,三舅妈他们鬼鬼祟祟地想溜走。 立马指著他们:“抓住他们!” “今天这祸都是他们惹的!” 赵主任他们几个一回头,看见林砚秋正指著自己! 当场嚇得不知所措。 林砚秋眼里都是对这几个人的恨! 要不是他们栽赃陈凡,要不是他们捣乱。 现在估计早就能把陈凡给请回去,帮忙打狼了! 还会闹到现在这样? “小林支书,饶了我吧!饶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赵主任都跪下了! 衝著林砚秋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 换一个普通支书过来,被赵主任跪著认错,肯定立马地躲开! 甚至被赵主任跪下磕头这事,还可能惹来麻烦。 但林砚秋根本不怕! “你不用干了!我会联繫公安,来好好处理你诬陷陈凡的罪的!” 哪怕赵主任头都磕红了,林砚秋却没有任何可怜他的意思,一句话就定了赵主任的下场。 现在没有具体处理诬告陷害这类罪名的法律。 更何况,赵主任跟陈凡之间的事,也可大可小。 但关键在於。 现在是林砚秋在这。 林砚秋说的话,对於赵主任来说,就是天塌了。 林砚秋说完赵主任,又指著三舅一家子,还有刘二虎那几个混混严肃说道:“你们也逃不了!” “都等著扣工分被批斗吧!” 三舅妈听见这结果,嚇得脸都白了!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过来,抱住林砚秋的腿:“小林支书!我儿子还要去轧钢厂工作呢!他还要去当工人啊!” 林砚秋一脸厌恶地踢开三舅妈:“做梦!我会马上联繫轧钢厂,取消他的工作安排!” “你儿子这种祸害!就应该好好在村里接受再教育!” 收拾完这一群人,林砚秋就赶紧去陈凡那看看情况怎么样。 赵主任颓废地坐在原地,越想越觉得气不过去! 衝著还在哭的三舅妈就是一脚! “我*你妈!你他妈害死我了!你个狗篮子!你赔老子的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跟副支书平级,支书没权力罢免。 但林砚秋,不是一般的支书! 人家一句话! 別说一个小小的治保主任了,镇上的领导在都得掂量掂量! 三舅妈被踹一脚,忍不了,还想叫三舅,王宇帮忙,一块还手。 但想打他们一家的,岂止是赵主任。 还有那几个民兵。 还有一样要被收拾的刘二虎那几个混混。 也还有刘解放! 一群人围著三舅一家子就过去了! “*你妈!你们一家子扫把星!” “踹死他!” ... 陈凡这边。 好在陈凡他爸是刚吊上,就被人发现了,及时给救了下来。 所以林砚秋赶过来的时候。 就是看见陈凡一家人都安然无恙。 这才鬆了一口气。 “叔叔,你还好吧?对不起,是我误会陈凡了。” 林砚秋也知道,陈建国现在上吊,完全就是自己引起的。 心里更觉得亏欠陈凡了。 只好上去老老实实地跟陈建国道歉。 陈建国嚇得直摆手! 不敢接受,求林砚秋只要別处理陈凡就行。 林砚秋红著脸,更加不好意思。 第59章 被林砚秋偷亲了! “爸,咱们走,別管她。” 陈凡扶著陈建国,带上家里人从林砚秋面前过去。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林砚秋委屈,还想再道歉,但听到陈建国说的:“別这么大脾气,人家毕竟是大领导。” 陈凡冷冷地看了眼林砚秋:“大领导?那我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不理她还不行?” 听到这些话后,再加上陈凡看过来的眼神里,还有很明显的嫌弃和討厌。 林砚秋撅著嘴,站在原地不吭声了。 以前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冷落过。 就算犯错,也往往都是认一个错就完了,別人一样尊重她。 陈凡这样的眼神,她还是第一次见。 陈凡带著一家人回了家。 时间很快来到天黑。 陈凡搁屋里,正听陈建国絮絮叨叨,说林砚秋是大领导,不应该这么对人家。 就看见陆婉瑜端著饭进来了。 还说道:“陈凡,你出去看看吧?” 陈凡奇怪:“看什么?” 陆婉瑜说道:“那个小林支书,还站在门外头呢,我问她她也不说话。” 陈凡一听见林砚秋的名字就觉得烦,没什么好口气说道,“那让她站著,別管她。” 不过刚说完,就被陈建国瞪了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呢!” “那人家是大领导,你没看见连老吴支书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行了!去问问咋回事吧!” “我跟你一块儿去!” 陈凡嘟嘟囔囔的,还是不想去。 他才不在乎什么大领导,有没有背景啥的。 但架不住一家人都劝,陈建国也生拉硬拽,给他拽了出去。 到了院里,就看见林砚秋站在院门口,也不敢进来。 还有老吴支书,其他村的那些个支书一块陪著。 不过那些人都站得更远。 说实话,林砚秋现在这样看著也確实可怜,低著头可怜巴巴地在那抠手指头。 应该是站了很久了,脸跟手都冻得发红。 陈凡看得不忍心,心里对林砚秋的那点討厌少了不少。 进屋里倒了一碗热水,端著出来到她面前:“喝点热水吧。” 林砚秋听到陈凡的声音,很惊喜:“你原谅我了?” 现在林砚秋心里,希望能得到陈凡原谅的情感,其实还大於求陈凡帮忙。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用那么討厌的眼神瞅著。 陈凡那个眼神,给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陈凡敷衍地点点头:“答应了答应了,你喝完水赶紧走吧。” 林砚秋跟没听见一样,又高兴地问:“那你帮我们村打狼行不?” 陈凡刚软下来的心,立马又因为这句话硬了:“哎!你这同志怎么得寸进尺呢!” 结果刚说完,就让陈建国给杵了一下! “客气点!” 陈凡无奈,只能又儘量平静地说道:“我不去!你爱找谁找谁,我不会打狼。” “那你就是还没原谅我。”林砚秋认死理儿,认为陈凡不答应帮忙,一定就是没原谅。 陈凡气得把那碗水往地上一放:“你爱喝不喝!冻死拉倒。” 说完扭头噔噔噔回了屋。 林砚秋低下头,又抠起手指头,心里难受的眼圈逐渐红了,泪珠子在眼底滚。 陈建国看得揪心,赶紧安慰:“这样,小林支书,我再去跟他说说,你放心!” 林砚秋不抱太大希望了,感觉陈凡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她。 不过还是对著陈建国说了声谢谢。 陈建国转身回屋,林砚秋冻得受不了,还是端起来地上的热水喝了两口,身子这才暖和不少。 但接下来,又等来等去,都没等到陈凡出来。 长白山脚底下的冬天是真冷! 零下二十多度是常態。 林砚秋本来就是个女人,又等了一阵子,最后冻的实在受不了,就蹲下去抱著腿,这样暖和点。 慢慢的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突然感觉到身上被人披了件袄,抬头一看,看到陈凡即无奈又有点温柔的眼神。 “你真行!真牛逼!我服了!” 陈凡是真让林砚秋磨得没办法了,她不走,老爹那边就在屋里一直絮叨。 一家人也都跟著劝,对林砚秋態度好点。 “答应你了答应你了。” 林砚秋觉得不可思议,噌一下站了起来,“真的啊!” 但蹲得太久了,猛地站起来,眼前有点黑,差点没栽地上。 还好被陈凡给扶住了,怕她又栽倒,就只能半搂半扶的,很无奈:“那肯定是真的啊,我不答应你,你冻死在这呢?” “万一出点事,我可惹不起你家!” 林砚秋完全没察觉到,现在和陈凡的距离很亲近,只是感觉很温暖。 也没想到,陈凡竟然真能原谅她,望著陈凡此时温柔又无奈的样子,一下印到了心里。 情绪一上头,还当是对爸妈呢,上去就亲了一口! 陈凡惊讶得当场瞪大眼睛,摸了摸脸上那凉凉的一点地方,问林砚秋:“你干什么?” 林砚秋顿时清醒了! 赶紧离开陈凡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陈凡本来还想来个狮子大开口,找林砚秋要个几十块的打狼钱。 但一看见她敏感,惊慌失措的可怜样儿。 最后也还是没好意思张嘴,无奈又嫌弃地笑笑:“回去吧回去吧!明天我去你们村。” 林砚秋高兴感谢,哪怕都往回走了,也还是一步三回头,笑盈盈地看陈凡。 等她背影彻底消失。 陈凡才鬆了一口气,心里有种送走瘟神的感觉。 说是不想搭理这女人。 但林砚秋有背景! 真让她傻不愣愣地在这挨冻,冻出个好歹! 那难保她长辈不会过来找麻烦。 陈凡也不傻,也只能是顺坡下驴的答应。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婉瑜听见鸡叫,就起来给一家人做饭。 陈凡现在精神很不错,身体倍儿棒儿。 也起来了。 到了厨房看见陆婉瑜冻的直搓手,还硬撑著在生火。 心里顿时酸酸的。 陆婉瑜是真的贤惠,懂事! 上辈子自己眼瞎,不是人,才能那么肆无忌惮地使劲欺负她。 整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婉瑜姐,我来。” 陈凡心疼的过来了,把火给生了,又攥著陆婉瑜的手到怀里给她暖。 陆婉瑜手逐渐暖和不少,心里感动,但没表现出来。 她就这个性格。 外面很坚强而已,有什么苦都咽到肚子里自己受著, 第60章 村里人震惊!哪弄的新棉花! 陈凡开始是给陆婉瑜暖手,但慢慢地,暖著暖著就不老实了。 讲道理。 陆婉瑜身材確实好,腚大腰细,皮肤还白,还是大胸! 穿著袄都盖不住前头和后面。 长得又好看,不化妆都很温婉吸引人。 这身材跟长相,不光现在难找,就是放到后世去,都是顶尖的一撮。 陈凡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搂在怀里,有反应太正常了。 轻轻往她耳朵边吹风逗她。 陆婉瑜浑身上下都觉得酥酥的,脸一下红了,腿软的有点站不稳。 赶紧按住陈凡伸到袄里的手,不让他再往上,皱著眉小声拒绝:“我那个...还没走呢。” 陈凡心里更痒了,但也只能放弃的把手收回来。 搂紧陆婉瑜在怀里,小声在她耳朵边许诺:“婉瑜姐,这辈子我都好好的疼你。” 陆婉瑜白了陈凡一眼,很有风情,“都不知道从哪学的这些话,就会满嘴花花。” 嘴上是嫌弃,但脸上却是笑的。 两个人正小声搂在一块儿腻歪著。 这时却突然听见门口陆琳的声音:“哎哎哎!大早上的,你们干嘛啊!” 陆婉瑜嚇得赶紧鬆开陈凡,拍了拍有点乱的袄,系好扣子,羞红脸地站到一边。 陈凡白了陆琳一眼:“电灯泡!” 陆琳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很好奇:“啥是电灯泡?” 陈凡无法沟通,乾脆中断话题:“去收拾桌子!吃饭!” 早上饭是贴的玉米饼子,还有陈凡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咸菜疙瘩,还有买来的大米煮的粥。 粥很稠。 看得一家人都心疼! 村里谁家敢早上吃得这么好!? “早上吃个玉米饼子吃个咸菜就行了!怎么做那么多!” 陈凡他妈一如既往的心疼,穷怕了,捨不得,一边数落陈凡一边给他舀最稠的粥。 给自己舀的却是稀汤寡水,清得能照见人。 陈凡见状,抢过来她的碗倒回去,又重新舀了一碗稠地,正经著脸色让老妈放宽心:“我晚上去帮林砚秋他们村打狼。” “到时候把狼带回来,皮一扒,肉一卖,不就有钱了。” “吃吧妈,给谁省呢。” 说到打狼的事,一家人都担心地看向陈凡。 陈建国有经验,所以也最担心陈凡的安全,沉著声音摇头:“就不能不去,太危险了。” “別的时候山狗子还好说,现在天寒地冻,山里也没什么吃的,这时候的山狗子最凶!” “你拿枪打它,它都不怕。” “就算你有本事,可好虎架不住群狼!” 陆婉瑜跟陆琳担忧地看著陈凡,一前一后的说道: “叔说得对,要不就不去了吧。” “是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一家人都不想陈凡去。 害怕他出事。 但陈凡打定的主意没人能改,安慰一家人放心,说道:“现在越来越冷了,赶山也很难有收穫。” “这样捞外快的机会不能错过。” “再一个,帮周围的村里打了狼,我名声也好了。” “就算有人眼红咱家过好日子,想去举报,那也得掂量掂量我的好名声。” “放心吧,没事!” 一家人看他非要去,只能不再说什么了,就是心里还是很担心,脸上的愁色收不回去。 早上饭吃完。 陈凡收拾好弓箭装备。 一家人送著陈凡出了门。 看著他消失在村口后才散了。 陈建国去捡柴火,捡粪,虽然陈凡现在浪子回头,其实完全不需要他再像以前那样累死累活地干。 但陈建国想著让给陈凡减轻点压力,所以捡柴火捡粪的这些活还是没落下。 而且说是捡柴火捡粪,其实是抢! 因为村里盯著柴火跟粪的人太多了! 冬天没什么活,家里没进项,就只能干这些。 家里的女人则是回了家,继续做被子,前几天陈凡买回来的棉花,现在已经弹好了。 陈凡他妈在家里的大炕上铺了一大块白粗布,做被里子用。 陆婉瑜跟陆琳,俩女人喜滋滋地抱著弹好的棉花进来。 做新被子是一家的大事! 特別是在村里! 相当於是给家里添大件家具! 很重要的那种家具! 两床新被子就是很体面的嫁妆! 陆婉瑜把棉花均匀地往白粗布上铺了一层。 “陈凡他娘在家不?” 这时家里三个女人,听见外面三婶的声音了,还有不少人。 回头一看。 是三婶跟村里几个妇女,拿著鞋底子跟针线进来,找过来说话聊天打发时间的。 包括三婶在內,几个老妇女看见炕上的新被子。 眼睛一下瞪圆了! “做新被子呢啊!” “哟!这棉花正经不错嘞!” 都赶紧走过来,把棉花拿手里摸了摸,几个妇女传著看。 心里都很惊讶! “这是新棉花吧?不是压库棉!” “陈凡他娘,你们家在供销社里有人啊!” 新棉花指的是今年十月份刚采的。 压库棉说的是囤在仓库了压了好几年的。 新棉花更软更有弹性,也更保暖,一眼看著就是雪白雪白的。 但压库棉就不行了,弹性保暖都差一点,不蓬鬆,而且发黄。 供销社里卖的,全是压库棉。 新棉花都是內部就自己消化了,不是卖给亲戚就是留给领导。 所以一看是新棉花,几个妇女跟三婶,立马就明白,陈凡他家是在供销社里有关係! “嗨,我们娘们儿家的哪知道外头的事,老大去买的。” 陈凡他妈跪在床上,一层一层地理棉花,边理边敷衍。 在农村不能显摆,不然会让別人眼红! 所以哪怕明知道陈凡跟供销社的副主任关係很不错,陈凡他妈都还是敷衍。 但这没用! 新棉花摆在这,说没关係?没关係那供销社根本就不卖给你新的! “真好啊!” “就是,你看人家陈凡!本事真大!” “我们家的被子都盖了十来年了,还没捨得做新的呢!棉花票攒不下来!” 三婶跟几个妇女羡慕地瞅著。 陈凡他妈笑眯眯地,跟她们边聊,边做新被子。 这边。 陆琳杵了一下陆婉瑜,喜滋滋地小声说:“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別人羡慕咱家呢。” 陆婉瑜心里其实也很高兴,但没表现出来。 不过一层一层往被里子上叠棉花的动作,却是快了也认真很多。 这床被子是给陈凡做的。 叠的棉花层数多了,才能保暖。 第61章 我跟你林砚秋不熟! 到了中午,陈凡这边也到林砚秋他们村了。 刚进村,就看见他们村有不少乡亲,冰天雪地的,正等著欢迎他! 一排排的人,很期待地站在那! 拎得有酒有吃的,挺热闹。 就是没看见林砚秋。 不过也无所谓了,被人尊重,陈凡觉得心里挺热乎,正想过去。 然而没等迈腿,就被人从后头推了一下,但后头那人没推动他! 於是后头那人立马口气很冲地开骂:“躲开躲开!没看见后头有人啊!” 陈凡回头一看,是五个大老爷们儿,领头的穿著狼皮的袄,很有西北刀客的味道! 瞅著五十多岁,脸上都是风霜留下的痕跡! 头上带顶狼皮帽,背个以前小鬼子的那种制式步枪,俗称三八大盖。 野! 凶! 后头跟著的那四个,还有一个气质稍逊他一点的,也背个三八大盖。 另外三个背著套索,扎枪,也就是红缨枪,拎著柴刀啥的。 “瞅啥呢你瞅?让开!” 领头带狼皮帽的,眼睛圆瞪著,就是他推的陈凡,但是没想到的是! 竟然没推动! 於是只能干用嘴吼了。 陈凡这会儿功夫,通过他们的打扮,看出来这群人的身份了。 这伙人! 他妈的是打狼队啊! 打狼队就是这种標准配置,四到六个人,领头的都叫老炮手。 队伍里二把手叫副炮手。 这俩人老炮手是经验很足,老猎户。 副炮手就是年轻,有体力开枪还准的。 再剩下的三个,一般就是就是打下手的壮劳力。 装备也是標准打狼队的装备,队里的老炮手跟副炮手是三八大盖。 但其他壮劳力就捞不著使枪了。 枪很紧张,严格管控,一支打狼队一般能有一支三八大盖就不错了。 这伙打狼队能有两支三八大盖,说明实力很不错! 陈凡看著这伙人,逐渐皱眉,心里明白,大概是自己误会了! 林砚秋村里的这些人,压根就不是来欢迎他的! 是他妈来欢迎这群打狼队的! 草! 请了打狼队,林砚秋还非得让自己来白跑一趟? 这女人是真有毛病? 陈凡一点没猜错,他想事的这功夫,林砚秋村里等人的那些乡亲,已经围了过来。 林砚秋村里的大队长叫赵铁柱。 三十来岁。 赵铁柱过来一推陈凡,板著脸撵人:“嘖!让开让开!別挡著人家!” 然后不等陈凡回答,就立马笑脸相迎地朝向那伙打狼队:“同志!辛苦了辛苦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 边说边让后头的乡亲给倒了五碗酒,热情地给打狼队的人。 陈凡这会儿已经主动退到了一边。 冷眼看著这群人热闹。 他不打算再帮林砚秋打狼了。 之所以不扭头就走! 是因为他想问问这个女人! 到底啥意思! 请了自己,又请打狼队! 赵铁柱那边带著打狼队去了大队部,基本上是全程无视了陈凡。 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凡这,也等来了林砚秋。 林砚秋还是那套打扮,留著俩大辫儿,漂亮的脸上让冻得有点腮红。 看见陈凡以后,笑著小跑过来,“陈凡!你来啦!” “跟我来!咱们去大队部!” 林砚秋说完就去拉陈凡的袖子,还开了句玩笑:“你这么小的年纪,还这么俊!” “大队里那些同志,肯定不相信你会打狼!” 但陈凡却没让她拉动,而是冷著脸问:“林砚秋?你不是请了打狼队了?” “你干嘛呢?请了打狼队,又死乞白赖地请我?耍我玩呢?” 林砚秋想过见面后,跟陈凡说说笑笑地一起去大队部。 就是没想过。 两个人一见面,会火药味这么浓! “你说啥呢?”林砚秋转过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不解,盯著陈凡:“什么请了打狼队?” 陈凡上下瞟了林砚秋一眼,眼神很冷,看得林砚秋心里很不舒服。 “陈凡,你说什么啊?” 陈凡看林砚秋不承认,撂下一句:“高干子弟家的,果然都一副德性。”说完扭头就走。 林砚秋心猛地一抽的疼,看著陈凡冷漠离开的背影,愣了半晌。 跺跺脚追了上去。 到了这堵住陈凡:“你说清楚!什么叫我们这样的人,就这德性!” “你怎么了啊!” “你到底再说什么!” “我都听不懂!你根本就是对我有偏见!我之前误会你的事!我都跟你道歉了!” “你也原谅我了啊!” 林砚秋从来不大吼大叫。 但刚刚陈凡看她的那种嫌弃眼神,让她没来由就是想大吼发泄! 想搞清楚! 陈凡冷笑著把刚刚遇到打狼队的事说了。 “现在打狼队已经跟著你们的人,去大队部了。” “你一个支书,你是想说,你不清楚?” 林砚秋想了一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转眼的功夫,想明白了! “肯定是赵铁柱!他是我们村的大队长。” “这个人心思有点歪,他不想著解决村里的困难,之前老是想討好我,估计这次这事儿也是!” “陈凡!这事我真不知道!” 林砚秋说完,索性拉上陈凡的手:“你不信是吧!那我带你去大队部!” “我保证!这件事赵铁柱压根就没跟我说过!” 陈凡是想回家的。 但架不住,林砚秋双手拽著他,硬拉著他往大队部那里去。 於是也只能跟著去了。 到了大队部,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很热闹。 林砚秋气冲冲地上去推开门,屋里一堆大老爷们儿都看了过来。 看见是林砚秋。 赵铁柱笑眯眯的,赶紧跑过来,上来伸手就要搭林砚秋的肩:“砚秋!快来快来,看看,我把咱们镇上最能耐的打狼队给请来了!” 不过被林砚秋挡住了。 林砚秋余光瞥了眼身后的陈凡,冷著脸懟赵铁柱:“赵铁柱同志!你叫谁砚秋呢?” 赵铁柱一愣,有些尷尬,不过立马就调整好,又笑著邀功: “小林同志!之前我听他们说,你去隔壁村请那个打狼的,还得站在他门口等著他!” “我听见这事儿我就气得慌!什么东西!有点能耐就那么狂!敢让你大冬天的在他门口挨冻!” 第62章 弓箭?土猎户认识三八大盖吗! 赵铁柱还不知道,他现在说的陈凡,就在林砚秋身后。 还在骂: “这事儿绝对不算完!我过两天就去找他们村的大队长,好好收拾收拾那小子!给你出气!” “不过这事儿先放放!” “小林同志,你先看看!这是镇上最厉害的打狼队!” 那几个打狼队的大老爷们儿站起来了。 领头的老炮手衝著林砚秋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懒得多说什么。 长白山脚底下,像他们这样的打狼队地位很高! 因为村里穷,野狼只要一下山,村里就得受损失,轻了死鸡死鸭。 重了就是死猪死牛死骡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严重,死了人,就更是大事! 所以打狼队在一个公社的范围里,就是社会地位很特殊的一批人。 哪怕下来村里,看见大队的支书,也不用太给面子。 林砚秋没看这些打狼队的,而是盯著赵铁柱责怪:“谁让你请打狼队的?你跟我说了吗?” “村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请一个打狼队,要花好几十块!这几十块给村里那些孤寡家庭不好吗!” 陈凡哪怕知道林砚秋没有拿他当冤大头的意思。 但听见这话心里还是有点彆扭。 他妈的! 请別人得出钱! 所以请我就不用出钱了是吧! 草! 这个女人,小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在心里懟了林砚秋几句,陈凡继续看赵铁柱怎么说。 赵铁柱得意地摆摆手:“小林同志!你就是因为这个,就去隔壁村受那个小子的欺负?” “我告诉你!你要是早把想省钱这事儿跟我说了,你根本就不用看那个小子的脸色!” “我赵铁柱別的不敢说,但是在咱们公社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公社指的就是镇。 大队就是村。 村里还分成几个小生產队。 这就是这时候基层的三级结构。 “请这支打狼队,咱们根本就不用花钱!” 林砚秋不敢信赵铁柱说的,狐疑地说道:“现在就是野狼下山最多的时候。” “打狼队那么忙,花钱都排不上队,你不花钱能请来?” 赵铁柱很得意:“那当然,我赵铁柱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砚秋,你其实不用那么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跟我说。” “有我呢!我真是心疼你!” 林砚秋心里刚有了点对赵铁柱的改观,因为这一声“砚秋”和“心疼你”,一下又没了。 冷著脸严肃地说道: “我说过!叫我林同志!砚秋不是你叫的!” “还有!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要乱说!我跟你连朋友都算不上!” 很果断地点明关係,让赵铁柱有些尷尬。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点点头:“好好好,只要你高兴,你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反正日子还长。” 说完,这时候他才发现,林砚秋身后跟著的陈凡。 “誒!你不是刚刚在村口挡路的那个吗?” “你是干嘛的?” 对於林砚秋身边出现的一切男人,赵铁柱都充满敌意。 满嘴质问陈凡的口气。 陈凡懒得搭理他。 赵铁柱瞪眼,“我说你小子!你跟谁俩...”刚想发火。 林砚秋急忙让赵铁柱闭嘴。 然后介绍了一下陈凡。 她一介绍完,满屋的人立刻都朝陈凡看过来了,不是很善意。 林砚秋村里的人,对於陈凡很敌视。 他们听说了林砚秋在陈凡家门口站著认错的事。 林砚秋来当支书这段时间,一心为村里好。 村里人自然不高兴她被陈凡欺负。 那几个打狼队的人,此时也从上到下把陈凡好好看了一遍。 这是个竞爭对手啊! 直到看见陈凡背著的弓跟箭,绷不住了,歪过去脸,发出来嗤笑的动静儿。 “原来是个村里的土猎户。” “弓这玩意儿,哪有三八大盖好使。”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拿弓打狼,打一只两只还行,打狼群?不得咬死你!” “年轻,岁数小,压根儿就不知道打狼有多危险。” 打狼队的几个人笑话著陈凡。 至於一直沉默的赵铁柱,此时瞪了一会儿陈凡后。 当著林砚秋的面,突然一拳就朝陈凡脸上打了过去! 林砚秋压根就没想到过他会这么突然地动手! 想拦著已经来不及了! 赵铁柱人虽然没有陈凡一米八的个头那么高,但是却很壮! 三十多岁正当年的壮劳力! 在村里当年也是打得没人敢跟他炸刺儿! 当然了。 他打架確实是牛逼。 只不过在陈凡面前,这一拳跟小孩儿闹著玩没什么区別。 哪怕他是很突然的偷袭。 但这一拳,没等招呼到陈凡身上,就被陈凡攥住了。 赵铁柱一愣! 就没想到陈凡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青年,能挡住他! 一屋子人也看愣住了! 都没看清陈凡是怎么弄的,怎么就突然地攥住了赵铁柱的拳头! 陈凡不屑一顾,质疑著“嗯?”了一声。 手上稍微多用了几分力气,攥著赵铁柱的拳头往反方向撅。 赵铁柱整个人立马就跟著往那个方向歪了过去,扶著胳膊“哎哎哎”地叫! 疼得脸都憋红了! 朝陈凡大吼:“鬆手鬆手!快点鬆手!你他妈的!断了断了!” 屋里一群大老爷们,儘管都很震惊! 打遍全村无敌手的赵铁柱,在陈凡手里竟然连一招都过不去! 这陈凡哪来这么大的劲儿! 但这时候容不得人认怂,“啪啪啪”跟著都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陈凡威胁: “姓陈的!你他妈欺负到我们村头上来了!” “之前欺负我们小林支书!现在又欺负我们大队长!找死呢!” “放开!” “再不放开,今天让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陈凡懒得搭理这群人,歪著脑袋瞅了赵铁柱一眼:“道歉。” 赵铁柱疼得一脑门儿虚汗,脸上都没血顏色了,煞白煞白的。 但还是咬著牙,不想在林砚秋面前丟了男人的面子,不肯搭理陈凡。 林砚秋装没看见,这一拳要是打到陈凡脸上,陈凡受得了么? 让陈凡教育教育赵铁柱也是该! 陈凡看赵铁柱就是不道歉,乾脆的冷笑,“挺硬气是吧?” 说完攥著赵铁柱拳头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劲儿。 赵铁柱脸一下更白了! 疼得眼前一黑! “我道歉我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赶紧鬆手!真要断了真要断了!” 第63章 漂亮女人就是能不讲道理! 七十年代的长白山脚底下,民风都很彪悍,村跟村之间的斗爭不少。 爭水打的,爭地打的,一句话说不到一块儿去打的。 什么原因打起来的都有。 这时候公安力量薄弱,也没空管村里的閒事儿。 不然也就不会有治保主任这样的位置存在了。 导致很多东北大老爷们儿,哪怕现在是七十年代,一样喜欢仗著拳头讲道理。 赵铁柱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他是大队长,可他依然很喜欢用拳头教育说服別人,他认为这样很爷们儿,很有东北男人的血性。 打边全村无敌手! 但今天他怎么都没想到。 在村里从来没人能是他的对手,可林砚秋隨隨便便带来一个男人。 不动声色的就打得他不得不低头服软。 还是当著林砚秋,和大队一群人的面儿打的。 相比较胳膊被陈凡捏得疼。 面子上的丟人,更让赵铁柱心里无比难受。 陈凡鬆开了赵铁柱,赵铁柱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抓著还疼的胳膊,仇视盯著陈凡。 赵铁柱这大队的人也都看陈凡很不爽。 站过来赵铁柱身后,给他撑场子,气势还挺壮,毕竟人那么多,这里还是人家赵铁柱的地盘。 不过陈凡压根是没把这些乌合之眾放在眼里。 真要是动手。 这一屋人,都不会是现在的陈凡的对手。 林砚秋看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僵了,不得不先把陈凡带出去,冷静一下。 屋外头。 只是让林砚秋没想到,陈凡一出来就要走。 林砚秋赶紧叫住他,问:“你干嘛去?” 陈凡理所当然地回答:“回家啊,还能干嘛,你们村现在不是有打狼队了?” 林砚秋不让陈凡走,她担心这一支打狼队应付不了那么多的狼。 下山的野狼那么多呢,几十只,比往年都多。 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 只是陈凡不是那种看女人漂亮,就哈巴狗一样上赶著舔的人。 赵铁柱是。 但他不是。 哪怕林砚秋很好看,身材也很好,还有极高的家庭背景,是男人都想追求的那种极品配偶。 陈凡转过身去,背对著林砚秋,跟她说:“我这趟过来,又没收你的钱,本来想著拿狼抵。” “但现在有打狼队了,我肯定赚不到那么多钱,我还不如回家去赶山。” 说完就走。 林砚秋心里对陈凡的印象唰地降低了不少。 跟过去又拽住他,瞪著他的眼睛发脾气:“我没想到!你脑子里的资本思想竟然这么重!” “你难道看不见,我们村被野狼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吗!” “人民群眾在受苦!你有本事,却不帮忙!?还满嘴都是钱?” 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林砚秋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为发展建设添砖加瓦。 让人民过上好日子。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陈凡也应该是这种无私奉献的思想。 但陈凡不是。 陈凡摸摸林砚秋的额头。 林砚秋问:“你干什么?” 陈凡说:“看看你有没有发烧,烧糊涂了吧你。” 林砚秋一下炸毛,生气地跺跺脚:“我是在认真跟你讲话!陈凡同志!” 陈凡无奈地回答林砚秋:“我也是认真在跟你讲话,林砚秋同志。” “我拜託你。” “让人民过上好日子,是你们这些人应该做的,因为你们是人民推举出来的,这是你们的义务。” “但我不是啊,我是我家的顶樑柱,我要做的,是为我家的人服务,让我家里过上好日子。” “你如果想为你们村的人民服务,那你应该用自己的本事去解决。” “而不是用道德绑架我,让我去为你的理想付出代价。” 林砚秋听得愣住。 她一直以为,陈凡是个农村人,思想或许很落后,需要自己去帮助他,成为一名光荣的无產阶级者。 其实林砚秋这样的想法,从另类的一个角度去看,是带著一些小优越的。 她认为她下来农村,不仅要帮助农村的群眾过上好日子。 更兼顾著,改变农村群眾自私落后的思想这一重任! 她本来就是正確的。 而群眾,则是有些落后和跟不上时代。 却没想到。 陈凡的谈吐和思想压根不像是农村出来的。 这样有理有据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陈凡看著林砚秋脸上的错愕,笑笑:“没话说了对吧,那我可走了。”转身离开。 林砚秋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嘴盯了一阵子后,又果断追了上去。 拽住他的袖子:“你不能走!” 陈凡看牛皮糖一样的看著林砚秋,此时的林砚秋因为生气鼓著嘴,倒是挺可爱。 眼里也没那种“我是来帮助你”的居高临下眼神了,总算是让人看著顺眼了不少。 “干什么?”陈凡问:“你不是已经没话讲了?” 林砚秋抿著嘴,眉头紧锁,盯了陈凡一会儿后,组织好措辞说道:“我有话说!” “你刚刚误会我了!” “明明不是我找来的打狼队!你没问明白,你都不知道真相!就对我发脾气!” “这是不是你的错!” 陈凡让问得一愣,挠挠额头,词穷了! 头前儿那阵子,他確实是这么干了! 但那是有理由的! 因为他一开始,先入为主地以为,林砚秋村里的人,是来欢迎自己的! 没想到闹了个乌龙。 当然是让人生气! 陈凡刚想解释。 林砚秋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你看你看!你没道理了吧!之前我没有调查真相,就污衊你!我跟你道歉了!” “还站在你们家门口,挨著冻向你认错!” “那现在换成你!你是不是应该也学习我!向我认错?” “我看!就用帮我们村打狼来道歉吧!” 林砚秋不再用什么无產阶级思想来要求陈凡了。 改成了女人特有的不讲道理。 我不管! 你既然错了,你就要补偿我! 陈凡的嘴张了又张,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反驳林砚秋了。 林砚秋如果用道德绑架他。 他可以无视,懒得搭理。 可现在,林砚秋却用他一个不小心犯的错来要求他。 第64章 一天不到!就把林砚秋推了? “行!林砚秋,真有你的!算你狠!” 沉默了半天,陈凡最后只能投降,重生回来,他有了个后遗症,怕对女人犯错,留下遗憾。 林砚秋喜滋滋地歪著脑袋:“那跟我走!去我那!等到晚上帮我们村打狼!” 林砚秋的小屋挺温馨的,就是那种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那种气息。 陈凡看不懂,明明听林砚秋说的话,她应该是个军区家庭出来的姑娘。 但为什么取的名字,还有平时的生活习惯,却都像个读书人。 不过陈凡没问这个。 不礼貌。 他又不打算跟林砚秋发生点什么。 关心这样问题的,应该是林砚秋未来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喝水。”林砚秋挺有礼貌,让陈凡坐下后,给他倒了杯热水。 因为屋里没什么多余能坐的地方。 陈凡只能坐在林砚秋的床上了。 “我这屋平时没人来,就我自己,所以也就没凳子。”林砚秋解释。 陈凡“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眼睛飘到屋顶上,觉得跟林砚秋孤男寡女的同处一间屋子,有点尷尬。 上辈子,他虽然是创业成功,变成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了。 但他还真没胡搞过。 从听说陆婉瑜自杀,陆琳疯了跑进山里,父母前后脚都死了以后。 心就死了,身边再没有过女人。 孤苦伶仃了一辈子赎罪。 所以当然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相处。 林砚秋坐在他旁边,沉默了一阵子后,主动找话题:“你们家那两个姑娘,我看和你挺亲近的。” “你们以后是要结婚吗?” 不过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林砚秋就后悔了。 她跟陈凡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关係! 这样问! 不是很容易引起误会? 赶紧解释:“我...我没別的意思。” 陈凡没往心里去,说起陆婉瑜,口气就有点带著遗憾的意思了。 “我之前挺浑蛋的,对不起家里人。” “哪怕就是不为了结婚,我也要对家里人好。” “因为这个,她们跟我亲近也很好理解。” 林砚秋之前已经从陈凡他们村里人的嘴里,打听到陈凡以前的样子了。 也知道,陈凡现在是浪子回头。 她边听陈凡讲,边看著陈凡的侧脸。 陈凡很帅。 剑眉,眼睛也亮,眼神儿里英气十足,就是这个年代很受欢迎的那种长相。 林砚秋撑著下巴边听边看,看得有点迷了。 跟著陈凡的话也代入了进去。 两个人话匣子逐渐都打开,聊到一块儿去。 时间也过得飞快。 这会儿人都容易打瞌睡,聊了没一阵子,两个人的眼皮就打起架。 林砚秋脑袋一晃一晃的,最后眼皮子彻底落下去,靠到陈凡肩膀上。 陈凡眯著眼,脑袋已经垂下去了。 太阳下山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直到“哐哐哐”的敲门声把两个人吵醒,赵铁柱推开门冲了进来:“砚秋!不好...哎!?你们!你们两个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啊!?怎么回事!” 林砚秋睁开眼,就看见处於爆发边缘,目瞪口呆的赵铁柱,正指著她,手指头气得都发抖! 外头天已经黑了。 林砚秋揉揉睡得发酸的眼睛,一看身边! 她正搂著陈凡的胳膊,枕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到床上了! 脑子瞬间清醒! 赶紧爬起来看衣服! 还好,衣服就是因为睡著了有点乱,倒是没什么异样。 陈凡这时间也醒了,反应跟林砚秋一样,赶紧从床上爬下来! 就要出去! 赵铁柱当然不给他走,红著眼一把揪住他衣服:“你別走!说清楚!” “你他妈的姓陈的!你刚跟砚秋认识一天!你就把她给办了!?我草你*!” 赵铁柱喜欢林砚秋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打林砚秋来村里的第一天,看见她的第一眼。 还有那么多县上,镇里的领导来送她! 赵铁柱就喜欢上她了。 从那天开始,赵铁柱就想方设法地跟林砚秋拉近关係,结果连个手都没摸著过! 甚至都別说摸手了,叫一声砚秋,都老是被说! 赵铁柱当然是无法忍受,他追不上的女人,却被陈凡一天就火速拿下,並且上了床! “哥们儿,你冷静点,我没有跟你抢女人的意思,这都是误会。” 这种情况下,陈凡也是有点紧张的,安抚完赵铁柱,还是想走,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赵铁柱红著眼,这时候气上头了,哪里听得进去,拽著他不让走。 还连床上的林砚秋都骂:“你这个骚*!平时在老子面前装乾净!” “结果在这小子跟前,一天不到就把腿扒开了!浪*!骚*!” 林砚秋被骂得眼圈红了,这种词对於她这样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姑娘家来说,伤害很大。 但林砚秋不想牵连陈凡,即便被骂得情绪都要崩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硬是只让泪珠子在眼圈里打转转,也没掉下来。 让陈凡先走,这事儿自己来解释。 但陈凡没听她的。 而是改变了態度,不想走了,並且抬手直接给了赵铁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很响! 给赵铁柱抽得嘴角淌血! 捂著脸愣那了! 陈凡身上已经没了紧张,挡在林砚秋面前,林砚秋只能看见他的背,看不到骂自己的赵铁柱了。 陈凡瞪著赵铁柱问:“冷静了吗?” “你胡咧咧啥?別说我现在跟林砚秋没发生什么。” “就算是发生了!你抓著证据了?我没娶,她没嫁!我就算要了她,轮得著你来骂她?” “没完没了啊?” 林砚秋擦擦眼泪,赶紧从床上爬下来,拉住陈凡的手,温柔地劝:“算了算了,你別跟他生气了。” 又转头严肃地提醒赵铁柱:“赵铁柱同志!我是留下来陈凡他帮忙打狼的!” “刚才就是聊著聊著都睡著了,就这么点事而已!” “你別再胡咧咧了!” “还有!我跟你没有任何可能!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林砚秋確实明確拒绝过赵铁柱很多次。 只是架不住,赵铁柱一直纠缠。 赵铁柱现在清醒了,被陈凡抽的这一巴掌,让他意识到动手自己不是个儿。 没有证据,让他意识到讲理也不行。 都不行,那就只有忍。 第65章 三八大盖猛不猛!? 赵铁柱变脸的速度很快,前一口烟的功夫,还是苦大仇深,嚷嚷著让陈凡给个交代。 骂林砚秋是个骚*! 还妄图用这件事,威胁林砚秋就范,乖乖当自己的女人。 后一口烟。 就让陈凡一耳光抽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换上笑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对不住对不住,哥们儿,是我胡咧咧。” 赵铁柱帮陈凡拍拍衣服,用这种动作拉近关係,缓解尷尬。 並且好声好气的跟林砚秋说:“林支书,是村里来野狼了!” “我想著叫你去看看呢。” “刚好,陈凡也在,那就一块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林砚秋被赵铁柱这副態度骗了,以为他是真的改了,就拉著陈凡收拾了一下,赶紧去帮忙。 但赵铁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改呢? 大队的大队长,手里的权力不是一般的大。 一个村所有人吃喝拉撒,生死都在大队长手里攥著。 这样的领导,又偏偏是一个视面子如命的东北男人,被陈凡抢了女人,还接二连三打掉面子。 他怎么可能让这事儿过去。 赵铁柱之所以好声好气,就是想找个机会,彻底弄死陈凡! 然后陷害林砚秋,让这个有很高家庭背景的女人,彻底臭了名声,永远留在农村伺候自己! 陈凡跟林砚秋没多会儿功夫就到村口这了。 不光看见打狼队的那几个人。 竟然还看见后头跟著有一群看热闹的! 大冷还飘著点雪的黑天。 这些人不怕冷,更不怕狼,跟在后头说说笑笑的,跟看戏一样! 林砚秋看的著急了,上去撵人:“都別在这了!赶紧回去!把门关好!狼很危险!咬到人怎么办!” 但是看热闹的一堆人,没谁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有人开玩笑:“小林支书,你怕啥啊,这不是有打狼队的搁这么!” “就是!人家打狼队的都搁这呢,那山狗子得比兔子都老实!” 一帮人说完哈哈大笑。 显的林砚秋小题大做。 陈凡有点看不下去,他確实不爱管閒事,但是也真做不到,能心硬到,眼睁睁看著一堆人让狼咬死。 反正就劝一嘴的事。 走过去跟林砚秋一块劝:“都回去吧!” “这个天冷!我跟你们说,三八大盖这样的枪容易让冻出来毛病。” “现在这个天山里没东西吃,狼饿的急眼了!狼真来了,打狼队的护不住你们。” 陈凡本意只是单纯的想提醒,打狼队一共才几个人?几条枪? 狼要是来多了,护不住这么多人。 但这话听在打狼队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打狼队的老炮手转过来头,上下看了看陈凡,压根就没把他这个毛头小子,还用弓箭的土猎户放在眼里。 “怎么著?教老子呢!?” “我说小伙子,挺牛逼啊你!老子打的山狗子,比你吃的玉米饼子都多!” “教我怎么打狼?” “你瞅瞅自己背的那弓箭,你用过三八大盖吗,你就瞎逼赤!” 逼赤也就是胡说八道。 其实老炮手也知道,陈凡没说错,冬天三八大盖確实容易让冻出来毛病。 像机油容易被冻,会卡死枪栓。 弹簧冻硬了,子弹底火太凉,容易哑火啥的。 老炮手都是经验老道的人才能当,能不知道这个基本常识吗。 只是面子上,老炮手是一定嘴硬的。 当然他也早就针对三八大盖这些问题特地注意过。 把枪里的油都擦乾净,提前拉枪栓多活动几次,枪跟子弹不离身,拿体温捂著。 更何况,还有副炮手的三八大盖,还有队里仨专门练过的年轻壮劳力! 都拿著红缨枪,柴刀呢! 所以老炮手更没理由给陈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留面子。 打狼队的副炮手跟剩下三个壮劳力嘻嘻哈哈的笑话陈凡少见多怪。 村里人跟著一块儿笑话陈凡。 压根儿就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 赵铁柱这时候来了,看一堆人都笑,问怎么回事。 一个生產队小队长跟他讲了,陈凡刚才惹打狼队,结果被打狼队教训一顿的事。 赵铁柱听完心里很解气,有意跟陈凡对著干,“陈凡,好好跟人家打狼队的学学,別光想著装逼。” “人家打狼队的都还没说啥呢,你一个毛头小子瞎逼赤个啥。” “那你还能比人家打狼队的厉害?” “就你知道,人家不懂啊!人家手里那三八大盖,就是拿著当棍子用,都比你那破弓箭好使!” 林砚秋著急了,生气的教训赵铁柱:“赵铁柱同志!你別忘了你是个大队长!” “你怎么能把群眾放在危险底下!” “大家听我跟陈凡的,都回去吧!回去!” 赵铁柱无视林砚秋的话,並且盘算著接下来要怎么陷害林砚秋,搞臭她的名声。 一群看热闹的,还是不肯走。 陈凡也就不再劝了,他只是劝一句,让心里能过的去而已。 至於听不听,那就是別人自己的事了。 “嗷~~呜~~” 狼嚎声在这时候从黑里传过来,越来越近,听著还很密集。 林砚秋脸色一下变难看了。 更著急的劝村里人赶紧都回家,別在这凑热闹。 但一堆人没谁听她的。 赵铁柱搁旁边儿一点都不在乎,还说风凉话:“小林支书,怕什么啊!” “我赵铁柱像是不靠谱的人吗?” “我请的打狼队!可比你带来的这个土猎户厉害多了!” 赵铁柱说这话,还有意往陈凡身上瞅,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说的是陈凡。 不过陈凡懒的跟他计较,要不是因为有林砚秋在这,陈凡这会儿都已经到家了。 这功夫。 山上的野狼已经跑到了村口,几十对飘忽忽的绿光点点,就是狼眼睛。 天黑的时候,看不见狼身子,但是能看见狼眼。 就跟鬼火一样。 “这么多!”林砚秋看的一下紧张了! 刚准备让看热闹的都回家,打狼队那边就“嘭!”的一声开了枪! 真打起猎物来,弓箭確实是怎么都赶不上枪! 哪怕就是比较落后的三八大盖,杀伤力都比弓箭猛太多! 一枪打出去! 跑最前头的那只野狼,当场被子弹惯性打的都飞了起来! 转了两圈才重重砸到雪里! 第66章 一箭双狼!震撼所有人! 那群看热闹的,起初真的看见来了几十只狼,都还是有点害怕的,腿肚子转筋。 毕竟都是在长白山脚底下长大的。 都听说过,饿急眼的狼有多凶! 往年长白山上,狼找不到吃的了,饿急眼下了山进村。 特別是几十只的时候。 就不是害兽闹事了。 而是大灾! 几十只饿急眼的狼,別说不怕火光响动了,就是连人都不怕! 甚至都敢围著房子趴窗户,撞门! 狼聪明! 知道要是吃不著东西就得饿死,吃著东西才能活下去。 这时候哪还怕这怕那的。 甚至还会围猎,不瞎冲,而是几只吸引注意力,几只绕后堵人,还有主攻正面的,分工很清晰。 懂迂迴牵扯。 所以哪怕有打狼队在,说不怕那是假的。 只不过现在看到老炮手这么漂亮的一枪! 又都有了底气,不害怕了。 都跟在后头,嘻嘻哈哈的聊天看戏。 赵铁柱瞟了眼並排站的林砚秋跟陈凡。 林砚秋脸上还是紧张,陈凡的脸上也不是很轻鬆,盯著村口的狼在想什么东西。 赵铁柱就看不惯陈凡在林砚秋面前,这样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儿。 於是就嘲讽:“陈凡,看见了么?” “这就是枪!三八大盖!” “你岁数小,不懂枪有多厉害,还以为跟你那个弓一样吧?” 其实陈凡现在也是承认,哪怕就是三八大盖这样比较落后的枪,都要比弓厉害太多! 也不是说现在承认! 陈凡上辈子靠著长白山打猎发家,第一次接触到枪,就知道这玩意儿跟弓箭就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弓箭能用成什么样,三分是看弓,七分得看人。 寻常人练弓箭练个一年半载,练不出啥成果的,有的是。 枪不一样! 拉枪栓,上子弹,开保险,瞄准,扣扳机。 完了。 力气正常点的成年人,看一遍摸一遍就能打死东西。 枪是只要长手了就行。 而且还能保证杀伤力很猛! 赵铁柱也是抓著这点,嘲讽陈凡,压根就不认为,还在用弓箭的陈凡,能比得上打狼队。 更不认为。 有打狼队在这,两支三八大盖守著,还能出什么危险。 赵铁柱又让林砚秋放心:“小林支书,你看著吧,今天打狼队收拾完这些山狗子!” “我担保明年!山狗子再不敢来咱们村!” 林砚秋没搭理赵铁柱,因为她现在很紧张,害怕出事! 人太多了! 而陈凡也懒得搭理赵铁柱跟他拌嘴,想著什么时候找机会,弄一把枪备著。 不过现在枪枝管控严格,想合理合法的搞一支,还是得想想办法。 赵铁柱的话都得不到回应,自討没趣,只能又跟著去看打狼队的热闹。 打狼队这功夫又打死了四五只狼。 让不少看热闹的更兴奋。 老爷们儿没有不爱枪的,看著子弹打飞猎物的那种感觉,很爽。 都忘了。 这群下山的狼,是真饿急眼了。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几十只狼顶著枪响,就狂奔进了村。 把在场的人都给围了起来! 隔著四十来米,几十对绿莹莹的眼珠子,在黑里飘,守在那不动弹。 哪怕被三八大盖又打死了两只。 但剩下的连跑都不跑! 依然守著! 虽然人跟狼的情感是不通的。 可在场的,谁都能看的出来,这些绿眼珠子里,都是想吃人的凶! 所以这时候才会连枪都不怕了! 有人开始慌了,喉结咕嚕了一下,一点一点的往打狼队那挪。 有第一个,就开始有第二个,第三个。 等绿莹莹的眼珠子一往前逼近。 往后挪的人就不是一点一点的慢慢挪了,是哭著喊著往打狼队那跑! “別推別推!” “挡著我了!” “啊!踩我手了!” “狗蛋儿!狗蛋儿呢?谁看见我们家狗蛋儿了!”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人挤人。 有人让踩了,有的孩子都丟了。 打狼队的老炮手跟副炮手让挤在最里面,根本出不来。 只能朝著天放了两枪! 这才镇住场面,嚇的人赶紧让开条道,给打狼队放出来了。 打狼队的老炮手跟副炮手很清楚,这时候不能乱。 狼很聪明。 你越乱,它越会嚇唬你,趁乱咬人。 打狼队的老炮手跟副炮手一出来,不用瞄准了,狼就在跟前三十来米远。 “嘭!嘭!”接连开枪! 不敢耽搁,就是打! 一连七八枪,有时候出现哑火的问题,赶紧就把哑火的子弹退出来,接著打。 想著能把狼嚇退。 但这群狼死命的就是不退,顶著子弹往上躥! 几十只狼,三八大盖一分钟顶多也就打七八发子弹。 根本就打不过来! 打狼队的人看著这么凶,越来越近的狼,真正慌了,一脑门儿冷汗。 这是他们头一回,碰见这么凶的一群狼! 看热闹的人都挤在一起,没有一个不怕的! 悔的肠子都青了! 都后悔没听林砚秋跟陈凡的话!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推了最外面的林砚秋一把! 一下把她从人堆里,推到了狼群前头。 林砚秋扑到地上,抬头看见眼前十几双绿莹莹的眼珠子! 嚇的不敢动。 村里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炮手跟副炮手著急忙慌的要救人。 越急越出错。 枪开了好多发,老炮手得装子弹,一拉枪栓,手里的三八大盖枪栓直接卡死。 副炮手的枪有子弹,却哑了火。 出问题其实不怕,刚刚也有哑火的时候,还能有时间退子弹出来。 怕的就是关键的时候出问题。 副炮手慌的连子弹都忘了退,端著三八大盖,愣愣的看著被狼群越逼越近的林砚秋! 老炮手有经验,这时候急的一脑门儿汗,死了命的拉枪栓,全身劲儿都用了出来。 “咔嚓!” 但一使劲,拉机柄当场掰断! 拉机柄就是拉枪栓的那个小把手,冬天冻脆了,使蛮劲儿就容易出问题。 老炮手看著手里半截拉机柄,愣了! 抬头一看,林砚秋那边,最前头的那只狼甚至都已经扑起来了! 马上就要咬著林砚秋! 老炮手赶紧把手里报废的三八大盖一扔,抢过来已经愣住的副炮手手里的枪。 正要退出来哑火的子弹。 就听见“咻!”的一下! 一支箭擦著他肩膀飞过去,射中林砚秋跟前那头扑起来的狼! 不仅准! 一箭命中那头狼的腰! 而且这一箭力道非常大! 给狼的腰射了个对穿! 连带把这只狼身后的那只! 当场射中头! 甚至都钉到了地上! 一箭双狼! 第67章 百磅顶尖猎弓!重箭射碎狼头骨! 老猎户都说,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 狼头最硬,头盖骨很厚,浑身骨架也结实耐造。 只有腰是软肋,一打就废。 所以作为一个老猎户,老炮手很容易能理解,这一箭为什么能射穿了第一只狼的腰。 但是! 却无法理解,这一箭不仅射穿了第一只狼的腰! 还把第二只狼的头都射穿了! 给钉到了地上! 这得是多大拉力的弓,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一箭不光把人给惊住了,就是饿急眼,刚刚顶著子弹往上窜的狼,都给嚇的往后退了两步! 站在前面的老炮手跟林砚秋,愣愣的回头去看。 其实哪怕不用看这一眼,两个人都清楚,射出来这一箭的应该是没別人,只有陈凡。 因为就他隨身带著弓呢。 但刚刚那一箭带来的震撼,让他们哪怕明知道是陈凡,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去看。 背后那些害怕的,现在眼睛也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果然。 就是拉满弓的陈凡。 身子绷的笔直,两只眼睛定定的,没有一点晃。 捏著箭尾巴的手一松。 “咻!” 又是一箭,快的看不清轨跡,却又是一箭双狼! 顺带把林砚秋周围的狼,嚇的不敢动了! 陈凡头动了动,示意林砚秋赶紧回来,林砚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到陈凡身边。 回来后,她心还是跳的飞快,精致的脸上全是后怕! 刚刚那十几只狼嚇的她在心里留下来阴影了! 她头一次真正体验了一回差点死了! 以前在村里吃苦是吃苦,却从没体验死! 多亏是陈凡救了她! 林砚秋小脸煞白,躲在陈凡背后,贴的他紧紧的,不敢再去其他地方。 有不少人,也偷偷的往陈凡身边凑,躲在他周围。 就连赵铁柱,这会儿功夫,腿也很诚实的朝著陈凡身边迈,想让他保护自己。 哪怕之前陈凡接连两次打的他一点面子都没有。 但现在赵铁柱顾不上那个。 他想活著。 陈凡无论是手上射箭的稳,还是身上淡定的稳,都让现场没有那么乱了。 也给打狼队留下调整的时间。 三个攥著红缨枪的壮劳力护在外围,不让狼靠近。 副炮手也只能拎著把柴刀,缩回来,因为有把三八大盖拉机柄被拉断了,废了,就只能拎柴刀了。 老炮手手里还有一把,退出来哑火的子弹,站到陈凡后头,防止后面的狼扑上来偷袭。 现在这会儿功夫,谁也来不及震惊陈凡是怎么做到的。 也来不及跟陈凡说话。 能做的,就是先把这群狼都给打退。 陈凡拉满弓,放开手,清理离的比较近的野狼。 他手里这把弓的拉力是九十斤,也就是一百磅,是军用战弓的水准。 放在猎弓里,就是顶级。 正常成年人別说拉满,都很难做到拉开。 因为这不是复合弓,而是传统反曲弓。 弓的拉力是九十斤,一百磅。 那也就代表,你就是要花这么多的力气才能去拉满,一点力气都不能省。 相当於单手拎起来一袋子九十斤的水泥,还要做到稳,不晃。 正常成年人別说做到稳,不晃了。 单手都拎不起来一袋子九十斤的水泥。 这样的弓杀伤力有多大呢? 老炮手端著三八大盖开枪的时候,还在频频用余光,留意陈凡这头的结果。 他们跟狼之间不到三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三八大盖打出去的子弹也是射穿狼。 但因为三八大盖是小口径,6.5mm的子弹,又细又长,是直直从狼身体里穿过去,一枪两小眼。 如果不是打中致命的部位。 狼往往还能晃悠著再坚持一会儿。 可陈凡手里的弓就不一样了。 拉力一百磅的顶尖重弓! 陈凡他爷爷当然是只能做重箭,否则轻的箭射出去飘,有时候箭还承受不住弓的力,会直接炸断。 重箭是硬木头,樺树木,榆树木做的箭杆,又沉! 又粗又硬,比手指头还略微粗一点。 箭头是铁製的扁叶猎箭头,宽刃,带倒刺。 这样的箭! 用百磅拉力的弓拉满射出去! 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內,造成的结果就是。 老炮手看见,一箭都不能说射中了,是箭头打中狼! 给伤口都打的炸裂! 骨头都是碎的! 那狼都是翻滚著飞起来! 有的是直接让箭带的飞起来! 钉到其他狼身上! 跟个小炮一样! 老炮手看的心里的震惊,一下跟著一下! 有时候都忘了开枪! 只顾著震惊的去看陈凡了! 还是副炮手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师父,这个陈凡是哪冒出来的!你看他拉满多少回了!” 副炮手人都看傻了! 陈凡那边,每一箭都打的狼飞著落下来! 而且按理讲,拉重弓很费力气。 常年练弓,臂力很强的人,也就是拉满8-12次就差不多力竭了。 哪怕就是天生神力,加上从小就练弓,拉满15-20次也就是顶天了。 但这个陈凡! 见了鬼了! 短短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拉满得有十三四回了! 脸不红气不喘的! 手上的箭还是稳的跟什么一样!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副炮手喉头咕嚕滚了一下,因为他看见,陈凡又一箭,把狼头都给打碎了! 老炮手震惊的差点没端稳枪,用回忆的口气说:“我之前见过一个老猎户,搁他们那边整个县里名声都很大!” “有回县里领导看他表演,他连续拉一把七十斤的弓,拉了十一回!动作还没变形!” “那是你师父我见过最厉害的一个猎户!换其他那些猎户,连拉十一回!两条胳膊都得废掉!” 回忆著说完那个老猎户,老炮手又去看陈凡,震惊的接著说:“但这个货!” “他手里那把弓!看这架势!少说都得八十斤往上!” “这一会儿功夫我数著,他拉了十五回了!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副炮手更震惊了! 两个人说的,被周围人听见,他们一开始压根就不知道,陈凡拉满弓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但听老炮手一说,就都懂了! 全都震惊的去看陈凡! 陈凡不仅站的很稳,胳膊跟手的动作也一点没变。 抽箭,拉满弓,射出去,呼吸都很平稳。 喝水一样的简单! 第68章 还有狼王在偷袭! 前头接连拉满十几弓,让陈凡意识到,他重生回来以后,身体素质確实跟前世不一样了。 上辈子他没这么大的力气。 可这辈子,他的力气大的惊人! 其实哪怕就是上辈子靠著长白山赶山发家,在山里头待著的那段时间。 他花重金请了那么多有经验的老猎户。 还有部队里的尖子兵,教练。 一起教他打猎,格斗,熟悉各种枪械。 哪怕就是上辈子那段时间,正处於顶峰的自己,都不如现在这么的。 强! 一百磅拉力的弓,在他手里拉满,却明显能感觉到力气没有用完。 陈凡总有种感觉,觉得真要是完全用力,能直接给这把顶尖的猎弓。 拉爆! 这种力气大的用不完的感觉,配上这样拉力大的弓,还有重箭! 非常爽! 陈凡盯著前头距离十来米远,体型稍大號的那只狼。 狼头在眼里逐渐放大。 飘雪的黑天都不太能影响他的准劲儿。 这样的重箭,这样短,区区十来米的距离,压根儿就不用考虑什么风速一切因素。 就是最直接的射箭纯爽! 陈凡鬆开捏著箭尾巴的手,“咻”的又一箭! 被瞄准的那只狼的狼头! 碎开了! 连惨叫都没嚎出来。 这么炸裂的一箭射出去后! 还剩下的二十多只狼,全都停住了! 衝著陈凡这边看了一眼,当场纷纷放弃了原定的目標,转头,朝他这飞扑过来! 这些狼是饿急眼了! 完全饿急眼了! 否则也不会连三八大盖都不怕,就硬顶著子弹往上冲! 而且在陈凡开始加入打狼,一通大杀特杀后,还硬生生的僵持了这么久! 完全就是抱著要么吃饱,要么饿死的目的! 林砚秋心猛的一紧! 担心陈凡能不能应付剩下的这二十来只狼! 双手不由自主的按紧陈凡的腰。 “別慌。” 陈凡镇定的安慰著林砚秋。 但其实,他自己已经慌了! 二十多只狼!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能有十足的把握保证活下来。 打是肯定打不完。 他是一个人! 而不是神仙! 二十多只狼,十来米近的距离,不计后果的衝刺! 除非手里是有半自动,或者衝锋一类,短时间能倾泻大火力的武器。 不然的话! 再牛逼的猎户,这个距离面对这么多只狼,也挡不住! 陈凡能做到的也就是逃命而已。 可他背后还有林砚秋,他懒得管除了林砚秋之外的那些人,但是林砚秋他不能不管。 所以他慌了! 只是现在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不能露出来慌张的样子而已。 他要是真表现的慌了。 剩下这些人就更是得嚇的抱头乱窜,就全都得死。 打狼队的老炮手跟副炮手已经没了压力,因为剩下这二十多只狼,已经全部盯紧了陈凡。 全都在陈凡的正面。 老炮手其实这时候就算走了都没事。 但作为一个东北老爷们儿,他装逼看不起人的时候是真傻逼。 可如今被陈凡救了,他却做不到坐视不管。 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老炮手端著三八大盖过来陈凡这边。 “你真牛逼,老子这辈子没见过你这號猎户!” “前头对不住,以为你背著把弓,是个土猎户。” “你这弓!比我这三八大盖厉害多了!” 瞄著狼,由衷的佩服陈凡! 副炮手跟三个壮劳力,去前头挡著,不给狼突破防线,扑到陈凡的机会。 確切的说。 陈凡今天是救了他们打狼队的名声! 如果不是陈凡,今天他们活不活的暂且两说,但名声是肯定彻底臭了! 一村人让咬死大半,说不定他们还得去蹲笆篱子。 笆篱子就是监狱。 陈凡开了个玩笑:“之前谁说的,弓比不上三八大盖?” 老炮手脸红了,也就是脸饱经风霜,黝黑,看不出来而已。 “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惭愧的连连说对不住,又问陈凡,“你这弓是多少斤?” 陈凡回答:“九十斤。” 老炮手立马不瞄狼了,眼睛麻木的转到陈凡脸上:“你说多少斤?” 陈凡说:“九十斤。” 老炮手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陈凡的实力,他是彻底服了。 九十斤的弓! 连续拉满二十二三回! 草! 哪怕这事儿就不是自己乾的,就是自己看见过! 以后喝酒吹牛逼的时候,都有谈资了! 谁也没见过陈凡这么猛的猎户! 两个人聊天,缓解心里的紧张。 这二十多只狼,是殊死一搏了,今天怕是真要死一两个人了。 陈凡不想林砚秋死。 老炮手不想他打狼队里的人死。 至於其他人。 护不住,死了那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但没等这二十多只狼全朝陈凡他们这扑过来, “嗷!!呜~~~” 村尾那有只狼的狼嚎,声音最大,声调尾巴拖的很长,跟之前的狼嚎完全不一样。 响了。 他们面前的这二十多只狼立刻停下,有序的后退了几米。 转头就跑! “完了!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完了!” 老炮手看见后,脸当场一黑! 一口气没喘上来,失魂落魄的坐到了雪地里。 打狼队的几个人脸色也不好,立马扑过来围著他。 其他人都没看懂。 林砚秋问陈凡:“他怎么了?狼不是跑了吗?” 陈凡纯属过来帮忙,而且被林砚秋村里人惹了他以后,打算的就是只护住林砚秋。 所以心里压根儿没压力。 就同情的摇摇头:“他们打狼队的名声算是毁了,没守住你们村。” “刚刚那声狼嚎,应该是狼王得手的信號,这几十只狼,就是拉扯咱们的。” “嘶!还真是,看来今年山里是真难过了啊。” 陈凡说著,又惊讶的很:“这么多狼,竟然不是主力,只是拉扯。” “还有狼王在偷袭,不光这个老炮手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林砚秋眼睛瞪圆,一拍大腿:“坏了!赶紧去清点看看丟了什么!” 人群一下散了! 其实不用林砚秋说,那些开始还不懂,老炮手怎么突然这样了的人。 听完陈凡说的,一下就懂了。 早就各回各家,有的去粮仓,有的去猪圈,牛棚那些地方检查了。 过了没几袋烟的功夫,十多分钟。 所有人齐集大队部。 第69章 巨大损失!林砚秋搂著陈凡痛哭! 不少人去猪圈,牛棚那看了以后,才知道陈凡说的没错。 村口的那几十只狼,还真就是只为了拖著他们的。 真正的狼王,带著其他的狼偷袭了牛棚猪圈。 死了两头牛跟两头猪! 这个损失被人说出来以后,一整屋都没什么人说话了。 全都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丟了魂儿一样的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头,完全没有焦点。 林砚秋作为大队支书,她听说损失这么大以后,比其他人的反应还要剧烈一些。 整张脸上都是麻木。 无助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想哭又哭不出来,脑子里也没有思想。 陈凡走过去她身边,把手放到她肩膀上安慰。 林砚秋抬头看见是陈凡,才“哇”的一声,搂著他的腰哭了出来。 “怎么办啊!陈凡!” 陈凡揽著林砚秋的头靠在腰上,就这么让她发泄。 这时候说啥安慰的话都不顶用。 虽然他不是这村里的人,但却知道这损失对於林砚秋他们村来说,伤害有多大。 两头能耕地的牛加两头大肥猪。 少说也得大几百块,小一千了。 这一死,不仅相当於整个大队白干大半年。 现在一个富点的大队,扣掉要交上去的粮食,剩下的粮卖一点,再加上副业,一年也就是赚一千左右。 全村所有人就靠著这钱过日子。 乍一损失大几百,可想而知林砚秋他们村接下来的日子得有多苦。 而且两头牛加两头猪也不能单纯按照钱来算。 因为牛能耕地,猪还能下小猪仔。 这些都是一个大队的底子。 如果不是穷疯了,或者大队真的快饿死了,谁也不会去卖牛卖猪。 这么看的话,林砚秋他们大队的损失,还要过千。 可想而知,这时候不管说什么安慰的话,都不顶用。 “那要不然这样吧。” 陈凡腰上的袄都被林砚秋眼泪打湿了,想了想最后说: “我打的应有二三十只狼,就留给你们大队吧,一张狼皮供销社收得二三十块,再加上公社上给的奖励,怎么也有四十块了。” “就算有些狼皮破得厉害,供销社压价,那也还有用狼尾巴跟耳朵去领打害兽的奖金。” “算下来,大几百块肯定是有了,也能补上你们大队的损失。” 打害兽是有奖励的,上次陈凡打的狼只是还没去公社里领奖励而已。 70年代,特別是黑吉辽,长白山林区这,狼是头號害兽,咬死的牛马猪羊啥的数不胜数。 人也被咬死不少。 所以属於是必须灭,重点灭的害兽对象。 镇上,也就是公社里,还有林业厅,供销社这些地方,就有专门的除害兽奖励標准。 一头狼是8-10块,长白山延边这些地区,因为狼害更严重,奖励也更高,10-25块钱之间。 狐狸跟貉子是3-5块。 野猪一头是奖励10-15块。 打到熊瞎子奖励的更多! 30-50块钱不等,抵得上农民快一年的收入了。 奖励是上头拨款,叫专项除害经费。 “验明正身”確定是狼,狼有多大以后,当场发现金。 陈凡打的这几十只狼,都是成年的大狼。 卖狼皮加上打害兽的奖励,加一块儿价值绝对抵得上林砚秋他们大队的损失了。 甚至价值还要超过他们的损失。 陈凡做这个决定,虽说有一点私心,想著多个朋友多条路,毕竟林砚秋確实有背景。 但更多的,还是出於同情她。 他揽著林砚秋的头靠在腰上,说完这话以后。 满屋发呆的人眼里,就都有精神了,不可思议地盯著陈凡。 讲道理。 这些人觉得自己反正是没这个魄力,这个出手的大方! 陈凡又不是自己村的人! 可以说跟自己村没有一毛钱关係。 却捨得把几百块留在村里! 因为太震惊,很多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倒是赵铁柱反应的快,陈凡一说完,就立马站起来鼓掌,满脸的惊喜:“好!说得好!陈凡太有雷锋精神了!” “那就这么定了!” 作为大队长,赵铁柱对於这么大损失的心疼程度,不亚於林砚秋。 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想到陈凡就愿意站出来,来当这个冤大头! “来来来。” 赵铁柱心里肯定是一点都不带感谢陈凡的,只是拿他当冤大头。 不过该装的样子是一点没落下。 站起来衝著所有人拍巴掌:“都鼓鼓掌!给咱们的陈凡鼓鼓掌!愣著干嘛!鼓掌啊!” 但赵铁柱的热情,却没能號召起太多的掌声。 一屋子里,林砚秋他们村的一部分乡亲,小队长,加上打狼队那五个,得四五十个人。 鼓掌声却稀稀拉拉的。 不少人是脸红的低下去头,不好意思看陈凡。 林砚秋这时再也忍不下去了,瞪了一眼赵铁柱怒吼:“赵铁柱!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 赵铁柱被吼得一愣。 林砚秋紧锁著眉,从来没有像这时候,那么討厌过一个人。 “陈凡本来就是过来帮忙的!” “当时他过来的时候,你跟一群人还笑话他!各种挖苦別人!” “今天打狼!陈凡劝你们都回去,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们这些人当时又是怎么说的!?” “你们除了挖苦陈凡,就一句好话都没说过!” “现在好意思让陈凡来给你们擦屁股吗!” 赵铁柱下意识地就想拿集体利益来反驳林砚秋。 知道林砚秋是最看重集体的。 只是他嘴都还没张,打狼队的老炮手就先他一步,“啪”地拍了桌子。 满脸生气地站起来,也是指著赵铁柱就骂:“赵铁柱!你他妈也是个带把的!你怎么就有脸说出来这话的!?嗯?” “陈凡给了,你就好意思要啊!” “今天这事儿怪他妈谁?怪你!” “一开始我就说別在村口打,把牲口都集中起来,我们守著!別让山狗子给偷了!” “你他妈非得要装这个逼!一个劲儿说没事儿,说就在村口打,让大伙儿都看看热闹!还把老子捧那么高!” “老子他妈也是傻逼!想著都哥们儿,给你捧捧场子!听了你的!” “不然山狗子能咬死这么多牲口!?” 第70章 一个陈凡顶两个打狼队!神人! 打狼队的这几个,其实一开始听见陈凡说,把钱要留下来给林砚秋他们村时,面子上就掛不住。 毕竟打狼队打狼队,乾的就是打狼的活儿。 东北老爷们儿最好面子。 平时这支打狼队的几个老爷们儿,只要一喝酒,就是拿著他们打狼队在附近几个公社都闻名的事说。 可今天,在林砚秋他们这里栽了! 因为大意,飘了,不仅没护住林砚秋他们村。 要是没有陈凡帮忙,他们今天连能不能活著都难说! 而陈凡不仅帮了忙,现在还要把卖狼跟打狼的钱留下,弥补林砚秋他们村的损失! 他这么做,等於是在给自己打狼队犯下的错兜底! 但凡是个老爷们儿,现在脸上都掛不住! 偏偏这时候赵铁柱这个没篮子的货还出来勾火儿。 老炮手要是能忍,不帮著陈凡说话,他今晚都睡不著! 老炮手不再给赵铁柱面子,把真相全说了。 满屋人都把眼睛挪到了赵铁柱脸上,看牲口一样地看他。 “不是?赵队长?你傻逼啊!” “你装什么逼呢!?” “哦!原来人家打狼队的全都集中在一块儿,搁村口打狼,这主意是你出的啊!” “你他妈是个人吗!这损失怎么算!你自己背!” “对!让他背!凭啥他装逼,我们要给他擦屁股!” “两头大肥猪!两头牛!大几百块,咱们大队小一年白干!让他赔钱!” 一屋人炸锅了,七嘴八舌地指著赵铁柱乱骂。 赵铁柱浑身是嘴也说不过来,拿手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手指头:“別吵別吵。” 但根本没用。 这时候所有人都一肚子气。 正常打狼都是把牲口集中起来护著,毕竟打狼就是为了防止狼祸害牲口。 但赵铁柱是一心想在林砚秋面前表现。 想把陈凡给比下去。 这才攛掇著打狼队装了个大的,堵在村口跟演戏一样的打狼。 还叫了一堆人去看热闹。 也就导致,牲口没人看著,被狼王偷袭得了手。 其实要是搁以前,赵铁柱也就成功了,毕竟以前没那么大规模的狼进村。 两支三八大盖再加上这支打狼队本来就很有经验! 手拿把掐的事儿! 连很有经验的老炮手都听了赵铁柱的,可想而知今天这样大规模的狼进村,还有狼王搞偷袭,確实罕见。 “都他妈別说了!” 赵铁柱让骂得实在受不了了,“啪”地一拍桌子,靠著大队长的威严,暂时镇住现场! 看都安静下来,才指著陈凡: “他不是说了!把狼都留给咱们?咱们把狼剥了皮一卖!打害兽的奖金一领!不就行了!?” “都嚷嚷什么嚷嚷!” 陈凡一把扒拉开赵铁柱指著自己的手指头:“跟谁俩呜呜渣渣的呢?別瞎指!” “还有,刚刚我是不知道,今天这事儿是你这个傻逼整的。” “现在我知道了,那这事儿我不管了,我打的狼,我肯定带走。” 老炮手没说之前。 陈凡是压根儿不知道,为啥经验那么足的打狼队,会去堵著村口打狼,跟唱大戏一样。 现在才知道,是赵铁柱这个傻逼祸害的。 既然和林砚秋关係不大。 陈凡就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了。 赵铁柱一下软了,害怕地盯著陈凡,说话都有点结巴:“陈凡!你別开这个玩笑!” “你刚刚说把狼都留下来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那我怎么办!?” 陈凡白了赵铁柱一眼:“你问我?事儿是你乾的,这损失肯定你赔啊!” 赵铁柱脸都绿了,扯著嗓子喊:“大几百块钱!我怎么赔!你把我卖了我也赔不起啊!” 陈凡笑笑:“那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赵铁柱看见陈凡是这態度,乾脆破罐子破摔地揪住陈凡的袄不放,耍起无赖: “不行!你必须把狼都留下!” 但他跟別人耍无赖,別人或许打不过他。 可陈凡只是稍微用劲儿一推,就把赵铁柱推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砚秋站到陈凡面前护著,生气地说:“赵铁柱!今天这事儿我会上报到公社!开社员大会,罢免你的大队长位置!” “这大队长你別当了!” 大队长的位置,是要公社里召开大会,社员集体表决才能罢免的。 不过现在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林砚秋有背景是一个原因。 再一个。 赵铁柱这回犯的错误太大,是拿著集体的財產玩忽职守,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光得罢免,还要被批斗游街。 如果损失赔偿不上,还得用劳动赚工分抵。 林砚秋说完就叫来几个民兵,把赵铁柱先拉下去关起来。 几个民兵进来的时候,是拖著赵铁柱走的,因为他已经嚇得腿软,站不起来了。 但拉走了赵铁柱,村里的损失还是没解决。 因为赵铁柱肯定是赔不出来几百块钱,这个数字太大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打狼队的老炮手这时候跟陈凡说:“爷们儿,你也別说把钱留给林支书他们大队这话了。” “你说这话,是打我脸!” “我把我们打的那些狼留下,毕竟...毕竟...是我傻逼!信了赵铁柱那个没篮子的玩意儿!” 今天下山的狼很多,光在村口的狼就得八十只左右! 也就是今天陈凡在这。 不然八十只狼! 把老炮手他们一帮人给围住,今天不死个七八个,都算是他们命好到了天上! 也就是陈凡今天护著。 陈凡自己一个人干了二十多快三十只。 老炮手他们打狼队五个人,也打了十好几只。 所以老炮手他们也能赚个几百块。 但现在连救了他们命的陈凡,都要把狼留下,他们哪还好意思拿这个钱? 老炮手问副炮手:“咱们打了多少山狗子?” 副炮手负责计数,说:“咱们打了十六只,陈凡他一个人打了二十八。” 报数的时候,副炮手都觉得脸红。 自己一队五个人,两支三八大盖,才打十六! 陈凡一个人一张弓! 九十斤的猎弓! 光拉都费劲,可比他们抠扳机费劲得多! 竟然还打二十八只,都快赶上他们的两倍! 丟人! 一屋子人听了这个数,看陈凡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不少人都用看神人的眼神看他。 第71章 去卖狼皮领奖励!车上的小故事! 一屋人都震惊了! 二十八只狼! 就平均算,按一只能挣三十块,就是八百四十块钱! 这钱够盖三套大房! 娶仨媳妇儿的! 打狼队的十六只,也有四百八十块! 这一回,林砚秋他们大队的人,都没再拒绝,坦然接受了老炮手的钱。 他们不好意思要陈凡的钱。 但是拿老炮手的钱,却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毕竟如果老炮手不是飘了,信了赵铁柱的鬼话。 放著好好守著牲口打狼的路不走。 非得飘地在村口打狼,表演! 那村里的牲口也不可能被狼王偷袭得手。 大家也更不会差点都死狼嘴里! 解决完赔偿的事,林砚秋大队的人,想起来得好好感谢一下陈凡。 多亏了他救场。 想起来之前没给人家好脸色,还都笑话他。 现在林砚秋他们大队的人,都不好意思看陈凡。 有人说:“小林支书!今晚就把陈凡同志留下来,咱们请客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请客是必要的。 得赔礼道歉! 林砚秋想著也是这个理,虽然损失很大,但如果把打狼队留下的狼折算成钱一抵。 虽然杯水车薪吧,但也能缓解一点压力了。 这时候哪怕吃点喝点,请陈凡,也没人能说什么。 但打狼队的这几个人,这时候是没脸再在这待下去了。 任凭一堆人劝,却怎么都不肯留下吃饭。 说啥都要连夜把这些狼拉去镇上的供销社里算钱。 赶紧把钱给林砚秋大队,赶紧走! 太丟人了! 一分钟都在这待不下去! “一块儿去吧。”陈凡也不想吃吃喝喝的,想著趁天还没太晚,跟老炮手他们一块去供销社,把狼卖了。 拿上钱赶紧回家。 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於是拒绝了林砚秋他们大队人的挽留。 打狼队有个骡子拉的胶皮軲轆车,平时就是拿来拉打到的害兽的,所以挺大。 拉上陈凡他们打的四十多只狼差不多。 还有空间坐人,只不过七个人就得有点挤了。 打狼队的五个人,加上陈凡,再加上林砚秋。 林砚秋也得跟著去,得跟著去拿钱。 装好了狼,等打狼队的人上了骡子车,剩下的位置就勉强只能坐下一个人,在车最后头。 老炮手挠挠头,“这可咋坐?” 一堆人都想不出来啥好办法。 老炮手跟副炮手说: “那要不老二,你留在他们村!我们先去,等回来再接你!” 副炮手一个劲儿摇头:“不行!我哪还有脸待在这!我怕丟人!” 老炮手又看看队里那仨壮劳力,那仨壮劳力头摇得更狠! 都丟了这么大的脸了! 一分钟都在这待不下去! 老炮手实在没法子了,陈凡得去,那二十八只狼是人家的,得小一千块钱! 林砚秋也得去吧! 就算她说不去,自己也得拉著她去,这样才能显得光明正大。 表示自己没有偷偷昧下来钱。 “那要不就让小林支书先坐在陈凡同志腿上唄!” 林砚秋大队的有个人说了个法子。 林砚秋一下不好意思了! 陈凡也觉得这法子不是太好,瞪了一眼那个出餿主意的:“別瞎说。” 那个人理直气壮:“那总不能小林支书不跟著去吧!你们说是不是!” 四百八十块,在这时候就是巨款! 就算林砚秋不去,她大队的人也不会放心,逼都得逼著她去。 其他人去也不合適。 所有人都看著林砚秋,看她怎么想。 林砚秋脸红的拿脚搓著地上的雪,只能小声答应:“那行吧,我就坐你腿上。” 陈凡还想拒绝,两人又没谈恋爱啥的,这么坐著不合適吧。 不过没等嘴张开。 就被老炮手一推肩膀:“行了爷们儿,人家小林支书都没说啥了,你还矫情啥呢!” “上去吧!” “这里头就你们俩关係比较近,岁数也差不多。” “总不能让她坐我们这些人腿上吧!” 陈凡一听也是,只能上了軲轆车的车最后头坐著。 骡子牛马拉的这种軲轆板车,其实就是一块大木板,木板正面上头的两边,各自有个长把手,能挡著板上的东西不掉下去。 木板两边下面,就是轮子,前头用牛马或者骡子拉。 就这么四面漏风的一个车。 车上的把手平时也能当凳子坐。 陈凡就坐在上头,车板上装的是狼,四十多只,垒得满满当当。 等人都坐上去,就只能看见各自的脑袋了,身体是一点都看不见。 林砚秋最后上了车,坐到陈凡的大腿上,不敢坐全,就坐了一条腿。 布裤子被腚撑得圆圆的。 老炮手一扬鞭子,抽到骡子屁股上,骡子“呵哈呵哈”地一叫。 老炮手喊:“坐好了!走!” 车子“嘎吱嘎吱”地在泥泞的雪地里前进,晃悠得厉害。 林砚秋大队的人在后头告別,林砚秋跟他们摆摆手。 陈凡是没空摆手告別了,因为这种车构造太简洁,拉起来晃悠得厉害。 他得一手搂著林砚秋的腰,一手扶著狼才行。 路上,几个人聊天。 副炮手坐在陈凡对面,扶著狼,得伸起来脑袋才能看见陈凡和林砚秋的头。 一晃一晃地跟陈凡打听:“爷们儿,以前没听说咱们公社有你这號人物啊!” “按理说,你这能耐,这本事!早就得扬名了!搁咱们县都得出名!” 副炮手一说,打狼队的人都来了兴趣,伸起来脑袋看陈凡。 陈凡一晃一晃的,笑著解释:“从小让爷爷教,说人得谦虚,所以不怎么在人前露弓箭。” 老炮手回过来头,没看路:“那你也真是个人物!才能教出来爷们儿你这样本事大的!” 车軲轆压著块石头,车板猛地一顛。 坐在陈凡腿上的林砚秋,原本是只坐在他一条腿的边上。 还不敢坐太全,准確地说是腚倚著他的腿。 结果被顛的一下坐到了陈凡两腿正中间,相当於被他从后面抱著。 腚正对著他。 林砚秋脸一下红了! 陈凡也猛地跟著严肃起来! 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往前贴得太近,赶紧分散注意力。 副炮手发现两个人不对劲儿,笑著说:“顛著了吧,这路还长著呢,小心点。” 说完,又主动跟陈凡接著聊。 林砚秋现在很尷尬,圆圆的腚后头,感觉很彆扭。 但被打狼队那些人看著,又不好意思直说。 更不敢挪! 不敢去看陈凡! 第72章 长白山地区!厉害的猎户地位最高! 林砚秋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离男的这么近过。 和陈凡这还是头一回,离得也是最近。 “前头的路比较顛,坐稳了!”老炮手这时候提醒。 骡子车跟著就上下顛了起来。 林砚秋在陈凡怀里,也跟著被顛得一上一下,圆圆的腚拍著他的腿。 对面的副炮手伸起来脑袋,正跟陈凡聊天呢。 被车上垒成山的几十只狼尸挡著,也看不见陈凡跟林砚秋的身子。 就只能看到林砚秋呼吸逐渐喘得有些急,脸边上也红红的,问她:“小林支书,让风吹著了吧。” “別大喘气!不然到时候肚子疼!” 林砚秋咬著牙,腚底下被硌得怪怪的,两手用力攥紧狼毛,强忍著点头:“嗯...嗯!好...好,我知道...了!” 其实陈凡才是最难受的! 毕竟是大小伙子,他身体素质还好! 骡子车一上一下地顛,他搂著的林砚秋也是一顛一顛。 圆圆的腚也跟著一上一下。 她家庭好,里头穿了秋衣,所以裤子挺薄,车顛得每一次,都让他感觉非常清晰。 陈凡血都充到头顶上了! 忍得满头的汗! 没办法。 陈凡只能靠近林砚秋,小声在她耳朵边上说:“我搂紧你,这样就不顛了,行不?” 他在耳朵边上一说话,热气吹得林砚秋酥酥的,脑子不是很清楚了,轻轻点头。 陈凡搂紧她的腰,使劲往怀里拉,搂著她,两个人贴得更紧。 想著是这样就不顛了,要顛也是两个人一块顛。 可结果一搂紧! 车子再上下顛起来,陈凡感觉得更清晰了,连沟都能感觉到。 林砚秋用得起香皂,头髮上的淡淡香味飘到陈凡鼻孔里。 闻著挺好闻。 她人搂著也是软软的。 陈凡感觉身体不再受他的控制,浑身的血都往下冲! “老哥!慢点慢点!太顛了!” 陈凡受不了,赶紧喊老炮手,並且使劲搂紧林砚秋的腰贴著,不想让她动。 老炮手也没办法:“爷们儿,忍著点吧,冬天路不好走,也看不见哪块是坑哪块有石头。” “快到了,快到了。” 副炮手看林砚秋都难受地闭上眼睛了,陈凡也难受得满头大汗,笑著说:“没怎么坐过骡子车吧。” “这玩意儿是顛的厉害。” 陈凡隨便应付了两句,就不再说话了。 这都不是顛的问题! 是太难受了! 车子上下顛得越来越厉害,林砚秋脸上也跟著逐渐红润了,眼里起了雾一样的迷瞪。 两手不再抓著狼毛,突然转了过来,抓紧了陈凡的胳膊,头贴到了他怀里。 陈凡看见她迷糊的样子,知道怎么回事。 对面的副炮手不清楚,问林砚秋怎么了。 林砚秋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把脸死死藏在陈凡怀里。 陈凡笑著帮她回答:“顛的难受,晕车了吧可能。” 副炮手一愣:“骡子车也能晕?看来林支书挺娇贵,没事,马上到了。” 陈凡低头,小声说:“我也快到了。” 副炮手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陈凡笑笑,“没啥。”搂著林砚秋,轻轻拍拍她的背,不说话了。 等到了镇里的收购站。 林砚秋一下车,就赶紧往厕所去。 陈凡是找人问了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的男厕。 老炮手看两个人一下车就分头都往厕所跑,都让逗笑了:“骡子车还真能晕吗?” 副炮手一脸的茫然,“没听说过,小林支书晕我还能理解,听赵铁柱说是家境好,以前出门都是坐小汽车。” “陈凡这山沟里长大的爷们儿,没坐过骡子车?” 正聊著。 陈凡一脸轻鬆地回来了。 没多长时间,林砚秋也跟著回来,红著脸,眼里就跟没看见陈凡一样。 陈凡也识趣地没跟林砚秋说话,跟著老炮手一块进去找收购站主任。 其他人是从车上往下卸狼。 收购站这个时间点本来都开始盘点了。 陈凡跟著老炮手一块进来,找见正看著人盘点的收购站站长。 老炮手跟收购站的站长挺熟。 一见面,站长还给他发烟。 “这回打了多少?”站长问。 老炮手竖起来四根手指头,笑得很神秘,没直说。 站长眉头一挑,有点高兴:“四头?可以啊!” 七十年代,长白山林区附近,打到狼这样必须灭,重点灭的害兽,是能算到政绩里的。 所以公家对待打狼队,打害兽的猎户就比较特殊。 搁其他省份地方,打狼队都是属於集体,猎户打到害兽,收穫也属於集体。 奖励奖金,收狼皮的钱,都是走公帐发给大队。 让大队根据贡献去自己分。 一般等分到个人头上,就没几个子儿了。 大头还是归大队。 但是长白山这,打狼队可以自己领全部的奖金,也可以自己卖狼皮。 猎户也是一样的待遇。 虽然口號上是喊一切归集体。 但真到了基层实施起来,其实非常困难。 因为人又不是傻子,知道不给草吃,马是真跑不起来。 光拿口號去要求打狼队跟猎户白出力。 打狼队跟猎户摆烂,狼、野猪、熊瞎子这些害兽满地跑,最后吃亏的还是公家。 其实六十年代末,黑吉辽跟长白山林区,也是学著別的省份地方,不给猎户和打狼队特殊待遇。 换来结果就是,不光让狼跟野猪祸害了不少牲口,毁了田地。 连人都让连带著整死不少。 长白山的狼跟野猪向来是全国范围內密度最多的地区之一。 当时的情况就是猎户跟打狼队的人全都摆烂。 毕竟出力的是我,最后拿大头的却是大队,我还得顶著风险去打害兽。 我傻啊?乾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赚工分好,还没危险。 於是到了七十年代初,公家再也负担不起代价,被害兽闹的一头包。 就紧急出台了一些特殊规定,不纪录到正式文件。 但是却都默认对打狼队跟猎户提供特殊待遇。 而老炮手这样的杰出打狼队,就总是能给收购站带来惊喜。 “等开春儿了,老崔,你们也多打点狼,让咱公社,让我脸上也多涨光。” 供销站站长笑眯眯地跟老炮手说。 老炮手神秘兮兮的笑了:“不用等开春儿了,这回你脸上就能有光了!” 第73章 辉煌战绩!震惊公社领导! “才打四头山狗子,我脸上能有什么光。” 收购站站长白了老炮手一眼:“好是好,但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水平。” “誒!你听说了没,隔壁公社,人家那边有支打狼队,在山上待了个把星期!打了十三四头山狗子!” “给他们公社领导高兴完了!” 陈凡听不下去这两人打哑谜,东拉西扯了。 一看收购站的那个大钟,都快晚上九点了,九点在后世確实正是夜生活开启的时候。 但在农村,特別还是现在,九点就是非常晚了! 估计这会儿家里人都等急了! 於是张嘴催老炮手:“老哥,快点吧,我还得回去呢。” 收购站站长让打断聊天,脸有点拉拉著,不高兴了。 问老炮手:“老崔,这小同志谁啊,跟你说话那么冒失。” “你新收的徒弟?小同志瞅著人不大,挺厉害啊!” 这里的厉害,不是说陈凡真厉害! 是阴阳怪气,说陈凡人小,看著二十岁露头,脾气倒比不少老爷们儿都大。 老炮手一脸受宠若惊,赶紧衝著收购站站长摆手:“我哪里配收这爷们儿当徒弟!” “既然这爷们儿催了,咱们就赶紧吧。” “实话跟你说,这回我们打了四十多头山狗子!” 收购站站长还没来及弄明白,老炮手怎么对陈凡这么尊敬的原因。 就被他吐出来的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 眼睛当场瞪圆:“你再说一遍!?” 老炮手又说了一遍:“数字不太吉利,四十四头山狗子。” 收购站站长脑子让这个数字整的嗡嗡的,沉默了一阵子才吃惊地问:“你捅了狼窝了!?四十四头!?” “人家隔壁公社的那个打狼队,蹲山上蹲了个把星期!吃喝拉撒都搁山上!才打了十几头!” “你们一下子打四十四头!?” “吹牛逼呢吧!” 陈凡受不了了,觉得是真墨跡! 看看大钟上的走针儿,有点不耐烦:“是不是吹牛逼的,领导,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別閒聊了,都这个点儿了,我还得急著回家呢。” 收购站站长脸拉拉著,又不高兴了。 他在供销社的地位,仅次於供销社主任,副主任,属於是挺大个官儿了。 结果被陈凡这么个小子连续呲噠了好几次。 呲噠就是懟。 脸拉拉著,让气得想笑:“不是,我说小同志,你挺牛逼啊!” “我跟老崔说话,你搁这接二连三地催。” 老炮手搁旁边儿笑著劝,让都冷静点。 收购站站长让他別管,自己瞅著陈凡:“你要是那么急,你走唄,又没人留你。” 陈凡一瞪眼;“那可不行!我还得领钱呢!我过来就是找你收狼,领打害兽的奖励的。” 老炮手还陪著笑脸,搁旁边劝两个人千万別吵,別呛火。 收购站站长又把他扒拉到一边,不怎么看得起陈凡的瞅著:“多少钱?” 陈凡很淡定:“二十八头山狗子,你算算多少钱。” 收购站站长眼神一下就清醒了! 不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 正儿八经地瞪著陈凡:“你说多少?” “二十八头!二十八头!我的天吶!別聊了!”陈凡有点急了:“赶紧吧!” 收购站站长懵逼地瞅了眼老炮手。 老炮手笑著,轻轻点头,表示陈凡说得没错。 收购站站长对陈凡的態度立马变了,非常热情:“你看!你早说啊!走走走!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我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你还是个打害兽的高手嘞!” “那个谁!来个人!赶紧出去给这爷们儿算帐!快点!” 这回他再也不说废话了,上去推著陈凡,笑眯眯地就一起往外走! 让陈凡別介意。 四十多头山狗子! 这回在周围几个公社,那可要露大脸了! 隔壁公社,他妈的,蹲一个星期打个十三四头山狗子,就让全公社的领导到处吹牛逼! 这回! 自己也要有牛逼吹了! 不过走到一半儿,收购站站长又朝陈凡抱歉:“爷们儿,你先等下!我先去摇个电话!” “这么大的事!我得通知下领导!” 陈凡都无语了。 通知领导,那又得拖多长时间? 老炮手看出来他急,笑著解释:“很快,他们供销社主任跟副主任我都认识,离这很近。” “人挺爽快的,你认识一下当个哥们儿处著唄。” 收购站站长头点得飞快:“对对对!你千万等我!你这样的人物,主任跟副主任肯定特看重!” 说完去了柜檯上。 虽然现在还属於是七十年代初。 但供销社跟收购站这种地方,都属於是公社的关键单位,手摇电话是必备的。 这站长“咔啦咔啦”地摇了几圈电话,头扬著,很大声的对著电话那头吼:“喂!我这是老岭公社收购站啊!” “给我接一下老岭公社供销社,找主任。” “我是收购站站长!是谁!快点!” 陈凡在门口看著他打电话,那派头,那大嗓门儿,还有摇起来“咔啦咔啦”响的手摇电话,挺熟悉的。 这时候打电话还得先接到总机那,再让总机转接。 没一会儿功夫,站长头一下低了下来,不再是往天上扬扬著脸了。 声音也小了很多:“餵?是主任吗?” “对对对!我是小杨啊,主任,您跟副主任有时间吗?请你们来收购站一趟啊!” “老崔那支打狼队!这次打了四十四头山狗子呢!” “还有个小同志!很厉害!他打了二十八头!” 电话那头好像问了啥。 站长摇摇头:“那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咋打的,我一听这个数儿,我就赶紧给您来了电话。” “您跟副主任过来看看吧!” “好好好!那我在这等著您!” 说完,“咔噠”掛了。 搓著手往陈凡这边走了过来,满脸的笑:“爷们儿!牛逼啊!” “你跟老崔!这回可是让咱们公社露大脸了!” “誒,你们狼怎么打的?怎么还是分开计的数儿?” “你跟老崔不是一个打狼队吗?你自己也有打狼队?” 第74章 一个人!单挑二十八头野狼? 收购站站长很好奇。 因为一般打狼队没有一块打狼的传统。 都是各队打各队的。 不然容易因为分成不均闹起来。 打狼队要是闹起来,那可是拿著枪咣咣对轰! 所以公社里一般也不支持打狼队混到一块儿去。 除非是山里闹熊瞎子,山神爷了,山神爷就是老虎,还有野猪集体去祸害土地。 这样大的害兽灾。 才会把公社的打狼队都集中在一块儿,进山打害兽。 毕竟熊瞎子,老虎那种级別的猛兽,还有野猪群。 这些东西不光宰人跟玩儿一样,哪怕就是跟牛干! 长白山里的老虎,一爪子下去,都能给成年的老黄牛,水牛拍死! 骨头都能拍得稀碎! 陈凡跟站长说:“没有,我没打狼队,是这老哥先去我朋友村里打狼,我后去的。” “各自打各自的,我就一个人。” 收购站站长一愣,怀疑听错了! 盯著陈凡问:“你等会儿你等会儿!你说什么?你是一个人!” 老炮手在旁边,衝著收购站站长点头,確定陈凡没说错。 收购站站长震惊到瞪圆眼睛! 盯著陈凡看了好一会儿! 陈凡的话,直接刷新了他对於一个猎户能力的认知! 一个人! 打了二十八头狼! 但老炮手觉得收购站站长的震惊还不够,就把当时陈凡用弓箭打狼的事,又跟他说了一遍。 一点细节没落! 连说带比画。 给收购站站长听的! 更震惊了! 好一阵子都说不出来话! 过了一阵子才盯著陈凡求证:“你一个人!用弓箭!打了二十八头山狗子啊!” “老崔你们五个人!拿著两根三八大盖,还没比上人家?才打了十六头?” 陈凡笑著点点头。 虽然他確实不是一个爱虚名的人。 但这收购站站长现在震惊,不可思议地反应。 確实让人心里挺爽的。 就跟钓鱼佬抱著大鱼,在街上逛了好几圈,引来一群人围观一样。 老炮手羞得脸红:“一开始我还笑话人家用弓箭,后来才知道,人家那是深藏不漏!” “你搁谁看见他用一把弓!都不可能想到,他是个能把九十斤的硬弓!连续开满二十几回的人!” “你当时是没见!老牛逼了!” 这边正说著。 后头忽然就来人了,是供销社的主任跟副主任。 还有进来找陈凡的林砚秋。 收购站站长赶紧过去迎接领导。 老炮手认识供销社的这两个主任,也打过交道,拉著陈凡正想给他介绍。 但来的副主任。 也就是张炳军,看见陈凡后先打了招呼,完全没想到陈凡也在这。 供销社的主任也很意外,问陈凡:“来卖东西?卖东西里你联繫炳军啊,或者找我也行。” “怎么还跑收购站这来了。” 一个公社就一个供销社。 所以陈凡一开始就知道,来的肯定是张炳军他们。 就从容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閒聊了几句。 其他人则是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会认识! 而且好像张炳军跟主任,对陈凡很熟,並且之间关係很不错! 那可是供销社的一把手跟二把手! “领导,你们认识他?” 收购站站长问。 老炮手跟林砚秋也好奇,陈凡在公社好像混的很不错啊,连供销社的一把手跟二把手都认识? 关係还很不错? 张炳军笑著承认:“岂止认识,这是我好哥们儿!” “怎么了?他来卖什么东西?小杨。” 小杨叫的是收购站站长。 “怎么跟他谈,你知道吧?” 收购站站长没回答,而是用比张炳军更意外的表情:“领导!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打了二十八头山狗子的!” “就是您这哥们儿啊!” “我才知道,他一个人,就用一把弓箭!打了二十八头山狗子!” “人家打狼队的,用两根三八大盖,五个人!才打了十六头!” 张炳军本来还想著,在陈凡面前彰显一下副主任的权力。 但却没想到。 不是他彰显权力,而是陈凡震惊他! 跟供销社主任一起,听见站长说完后,都不淡定了。 “狼在哪?”张炳军问。 陈凡领著一群人往外走:“外头。” 跟著陈凡来到卸狼的地方后,张炳军跟供销社的主任,人都愣住了! 因为就在距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地上,几十只狼,堆成了座小山! 全都是成年狼! 个个目测都最起码在一米三四那么长! “我滴个乖乖!” “都是你一个人打的啊!”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俩人吃惊到半张著嘴,看鬼一样地看陈凡。 陈凡赶紧摇头否认:“那肯定不是啊!”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俩人皱眉,寻思著是收购站的人吹牛逼。 陈凡这时就说:“我自己就打了二十八只,剩下的十六只,是人家打狼队的,不是我的!” 张炳军跟主任愣了一阵子! 然后齐声震惊地大声吼: “他妈的!我们问的就是说!这二十八只是不是你一个人打的!” 陈凡点头:“哦!你们早说啊,那这的確是我一个人打的。” “乖乖!真牛逼了!神人!”张炳军两人,看著几十只狼堆成的山。 心里的震惊一波一波地来! 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一个人,打二十八只狼! 这些狼就算堆,都能堆死一个人啊! 但其实他们是真震惊得太过了,因为其实陈凡这个战绩,还是有水分在的。 单挑的意义,是指就他自己,周围没有人替他看著外围打防守。 但陈凡这个战绩,是有一部分打狼队的人,用三八大盖辅助他打出来的原因。 “那你是过来...过来。”张炳军因为很震惊,一时都忘了其他別的事儿了。 陈凡说:“来卖狼皮,顺带领一下打害兽的奖励。” “对对对。”张炳军点点头,心里对於陈凡的评价,再次拔高一个台阶。 之前他只是当陈凡,是个能帮他找一些草药,弄一些难找的山货的猎户。 但现在,张炳军是真把陈凡当成一个人脉来看了。 毕竟! 一个用弓箭,还没用枪! 就能单挑二十八只野狼! 还是成年野狼的猎户! 太牛逼了! 哪怕报到县上去,县领导都得震惊! 第75章 打猎厉害?那也是农村人罢了! “那行,那我让人去给你算帐,你等会儿。” 张炳军很爽快,看出来陈凡是有点著急了。 於是主动跟陈凡说了声,就跟供销社主任,收购站站长去了后头核对。 老炮手跟著一块儿去了,负责说明情况。 就留下了林砚秋跟陈凡。 两个人因为车上发生的那点事,现在都不好意思面对对方。 林砚秋蹲在地上,拿树枝在雪地上画出道道,打发时间。 陈凡挠挠头,主动凑过去,“那个...车上的事。”想打破僵局。 林砚秋赶紧捂住耳朵,脸红得发烫:“你別说了!那事就当没发生过!” 陈凡两只手有点无所適从,“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是不想,车太顛了...” 林砚秋捂著耳朵使劲摇头:“別说了!快別说了!” 陈凡挠了挠头,上辈子他自从知道陆婉瑜自杀,家里家破人亡以后,心就死了,身边就再没找过女人。 当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相处。 更不知道,该怎么跟貌似发生了关係的林砚秋打破僵局。 正在两人尷尬的这时,路边上突然有个人朝林砚秋打了声招呼:“砚秋?是你吧!” 陈凡朝那个人看了一眼。 是个二十岁露头的男青年,里头穿了件65式的草绿色军装,繫著武装带。 外头披著件草绿色的军大衣。 头上带顶镶著红五角星的军帽,脚底下蹬了双解放鞋。 很惊喜的样儿。 陈凡看的眉头挑了挑,穿这样,这男青年很不简单啊。 73年这打扮,多少都跟拿铜头皮带抽人的那类人,有点关係。 男青年一脸高兴地过来林砚秋跟前:“砚秋!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 “大晚上的来收购站干嘛呢?” 林砚秋的反应很意外,还有点见著老熟人的高兴:“魏跃进!?是你小子!我是过来收购站有点事。” “嘶!可以啊!现在混上这身打扮了。” 林砚秋好奇地揪了揪魏跃进的军大衣。 魏跃进脸上写满了优越,拍著军大衣:“怎么样!精不精神!威风吧!” “爷们儿现在搁局里保卫科当干事!” “局里一把手见著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陈凡挑了挑眉,保卫科干事! 確实威风啊! 这年头,一个机关单位內部就是一个小社会,有自己的医院,学校,家属院,商店等等各种设施。 机关单位內部的保卫科,就相当於是自己的派出所。 派出所都管不到机关单位里去,因为人家自己內部的事,全靠保卫科管! 干事虽然在保卫科是最基层的小干部,看著位置低。 但是管得宽! “哟,这人是?”魏跃进这时候留意到林砚秋身边,还並排站著个陈凡。 上下看了他两眼,发现陈凡长得是真帅! 个子高,剑眉,眼睛很亮。 特別精神! 心里一下子有了很大的敌意。 不过在看到陈凡的打扮完全就是农村人的样子后。 眼里又多了几分看不起。 在陈凡面前摆出一副优越的態度:“村里的社员是吧。” 虽然不能明摆著骂,臭农村来的! 但魏跃进优越的態度,就跟说这话没什么区別。 陈凡本来还对魏跃进能这么年轻,就当上保卫科的干事,还有点欣赏。 觉得是个挺出色的青年同志。 可一看魏跃进这副瞧不起农村人的態度。 立马就不耐烦地把脸转到一边去,懒得再搭理这傻逼。 魏跃进也看出来陈凡嫌弃自己,不过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这帮臭农村人! 嘴上虽然不能这么说,但实际上,这些农村的社员思想极其落后! 不仅自私野蛮,完全就是一副没开化的野人样子! 天知道! 都73年了,这些农村人竟然还不懂,要在自己这些革命新青年的带领下,无条件服从,建设新社会! 竟然还敢嫌弃自己这样的领路人! 林砚秋没发现两个人刚一碰面,就有了点火药味。 还笑眯眯地拍了魏跃进肩膀一把,跟陈凡介绍道:“陈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小子,魏跃进!” “以前叫魏天彪,后来跟风,自己瞒著家里人把名儿给改成跃进了。” “他爸搁林业局当二把手,跟我们家有点关係,所以他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头混。” “你別瞅他现在跟个人似的,小时候流著鼻涕,老娘们儿唧唧的了!” 陈凡看在林砚秋的面子上,等她介绍完,衝著魏跃进隨便点了点头,就当打招呼了。 也没跟他说话。 没打算跟魏跃进这种货有什么牵扯。 哪怕魏跃进是保卫科干事! 有个在林业局当二把手的爹! 这职务,这背景,这时候看著很牛逼! 但在陈凡眼里,真算不上啥。 上辈子,陈凡创业成功,成了搁东三省內都闻名的大老板后。 为了拉他回家乡投资,副省都给他敬过酒。 县里的一个林业局,真没什么能在他面前优越的资本。 陈凡才懒得热屁股贴魏跃进的冷脸。 不过陈凡这副敷衍的样子,落在魏跃进眼里,就是很不识抬举了。 魏跃进本来看见陈凡大晚上的,还跟林砚秋待在一起,心里就很不爽。 再加上看不起陈凡农村人的身份。 结果现在被他敷衍! 等林砚秋介绍了陈凡,说他打猎很厉害后,魏跃进歪过去头,嘴里发出来嗤笑的声音: “就是个农村的社员嘛。” “对了。” 魏跃进看向陈凡,皱著眉,很高高在上:“现在底下的社会精神面貌怎么样?” “还是那么落后吗?” “你们要好好学习现在的先进思想,一定要彻底把资本主义的尾巴割乾净!” 陈凡本来是看在林砚秋的面子上,才懒得跟魏跃进计较。 但现在看魏跃进这吊样儿,当场忍不住骂回去:“你傻逼啊!你跟谁俩摆谱呢?” “不是看你跟林砚秋认识,你刚刚那眼神儿,我就抽你了!” 魏跃进当场气得笑出声:“你骂我呢?你敢骂我!?还抽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说著,手扶到了武装带上,想要动手。 第76章 老子林业局吃国家饭的! 武装带是这时候保卫科干事这类人的標配。 皮带的样子,在肩膀上斜挎著。 武装带的头一般都是铜或者镀铬钢造的,上头有红五星跟八一两个字。 抽起来人跟流星锤似的,铜带头只要砸到人身上,轻了发紫有瘀血,重了能把人砸骨折。 魏跃进平时只要一握上武装带,就觉得看谁都不顺眼,因为他打了人也是白打。 谁也追究不了他。 保卫科在这时候有革委会罩著,所以都能指著他们林业局一把手的脸批评。 “你一个社员,敢搞特殊!” 魏跃进握著武装带,根本不把陈凡一个农村来的土社员放眼里: “谁带你进的城!?介绍信呢!?拿出来我看看!” 按规定,村里的社员到镇上,是需要到本人的生產队去开介绍信的。 不过就是个规定,一般也没什么人追究。 长白山这边就这样大胆,不然也不会是头一批,偷偷搞包產到户,偷偷干私活的先进发达地区之一了。 因为都是聪明人,思想活泛,没太真计较那些规定。 陈凡是真忍不了魏跃进这傻逼了。 看他上纲上线,就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魏跃进也眯著眼,把武装带拿下来,拎在手里,铜的武装带拿一头衝下,想甩陈凡。 但没等两人动手。 林砚秋赶紧站到两个人中间:“停停停!你们干嘛啊!” “魏跃进!你现在能耐大了啊!怎么这么一副態度?你看不起社员吗?” 林砚秋这会儿终於是听出来,魏跃进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陈凡了。 衝著魏跃进就说。 说完他,又转头过来让陈凡冷静点,小声地跟陈凡说:“他是保卫科干事!你打不过他!” “別跟他动手!” “还有!你別以为他是行政的县林业局!他们单位是森工林业局!” “你不知道县林业局跟森工林业局的区別吧?” 陈凡瞪了魏跃进一眼,回答林砚秋:“我知道。” 陈凡当然知道! 林砚秋说的行政林业局跟森工林业局,前者是一个县一个,是地方政府单位,归县里管,主要乾的是行政方面的活。 单位地址也是在县里。 但是后者,森工林业局就不一样了。 后者不归县里管,而是归省里,主要负责林区的维护,砍伐等工作,是一线机关单位。 工作区域也不是按县,而是按林区。 长白山是国家重点国有林区,整个长白山林区方圆十几万平方公里! 太大了! 林海茫茫,一眼看不到边,所以一整个大林区被分割成了很多独立的林区。 有的独立林区可能横跨几个县。 森工林业局按照林区为单位分管,林业局地址也就设置在林区一线。 林砚秋攥了攥陈凡的手,不让他动:“你知道你还脾气这么大!魏跃进他们局管的林区,就在你们村旁边。” “你別跟他起衝突!他到时候带人找你们村的事儿!” 虽然林砚秋说得有理有据的。 不过陈凡才不在乎这些,因为现在的长白山,就是谁拳头大谁有理! 能打的就是老大。 不能打的,挨了揍也不会让派出所来管,怕丟脸。 特別是魏跃进这样的机关单位子弟,要是挨了揍,还去报派出所,那脸都丟完了,也就不用在单位里混了。 而且拳头大,能打架。 陈凡到现在还真没见过谁会是他的对手。 別说一个魏跃进了。 十个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魏跃进这时候,偏又瞪著陈凡拱火;“是男人吗?让砚秋护著你?” “我跟你说!陈凡!你別跟这个狂跟那个狂的,不是砚秋护著你,我抽死你都白抽!” “懂吗?” 陈凡刚想让林砚秋放心,算了,不打了。 一听魏跃进这话。 火噌一下上来了! “魏跃进,你是真找不自在啊!” 说著就要动手! 魏跃进也不甘示弱,把武装带甩起来了。 林砚秋著急忙慌地夹在中间劝,不想让两个人动手,不过她一个女人哪里能劝得住气上头的俩男人? 更何况那可是陈凡! 百磅的弓,陈凡现在能连续拉满快三十回! 都不带喘气脸红的! 林砚秋挡陈凡一个人都不可能,就更別说还有个不自量力的魏跃进了。 好在这时候,老炮手带著手底下的人回来了。 一看陈凡好像要跟人干架! 五个人立马过来站到陈凡背后,帮忙瞪著魏跃进:“怎么了陈凡?这人要跟你打?” “哟!找事儿啊?你他妈跟谁俩呢!?” “我们六个隨便出来一个!单挑都能打死你!你信不信?” “別他妈拿著个武装带搁那晃悠晃悠的!嚇唬谁呢!老子还有三八大盖呢!” 陈凡也没想到,老炮手会这么仗义! 魏跃进一看陈凡这边人多,气得咬牙:“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有本事你们在这等著!我去摇人!” “有能耐別走!” 林砚秋头都大了! 衝著两边喊:“好了!都闹什么啊!都赶紧散了吧!闹腾!” 几个人这才冷静下来。 老炮手懒得搭理魏跃进了,跟林砚秋那把钱掏出来:“小林支书,这是三百二,你拿著吧。” “不少狼皮都被打烂了,不怎么值钱,多亏了还有打害兽的奖励。” 三百二是真不够补偿林砚秋他们村损失的。 只能说杯水车薪。 毕竟死的是两头牛加两头大肥猪。 但这已经是不错了,林砚秋不嫌少,也知足,拿了二百,把剩下一百二留给了老炮手: “同志,你们也辛苦,还坏了一支三八大盖,钱你们得拿一部分。” “我拿二百吧。” 老炮手赶紧推著不要:“不行不行!哪能这样!说好了都给你们村的!” “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错!” 林砚秋硬把一百二塞到老炮手兜里:“大爷!拿著吧!革命同志一家亲!” “今天这事儿主要错还是在赵铁柱身上!” 老炮手看推辞不过,只能收了,再三感谢林砚秋,感谢陈凡帮忙。 陈凡这时候想问老炮手,我那二十八头狼呢? 我的奖金,跟卖狼皮的钱,是怎么算的?怎么没见张炳军他们出来呢? 二十多头狼,再少也得五六百吧。 不过他还没来及问。 魏跃进先一步问起林砚秋:“砚秋?怎么回事?你缺钱用?” 第77章 两百块!够买你命了! 魏跃进有钱! 这时候的机关单位个个都是小社会,有自己的家属院,自己的医院,学校,商店啥的。 作为机关单位的一份子,带编制,正式职工。 魏跃进能享受到的福利太多了。 再加上他爹还是森工林业局的二把手。 他首先在单位里吃饭就不怎么花钱,早饭撑死两三分,午饭顶天六分钱,吃得很好了! 晚饭差不多也是五六分钱而已! 一天在机关食堂吃,加起来都不到两毛! 一个月撑死也就五六块钱! 而且魏跃进这种机关单位的子弟,平时还吃商品粮,就是国家供应口粮。 一个月国家光给他发大米白面,就得发二三十斤。 粗粮也有二十斤。 陈凡他们这些大队的社员,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白面馒头,因为上交的粮食比例太多了。 交完粮食,大队手里就剩不下多少粮了。 但魏跃进靠著国家养,顿顿都能白面馒头。 再加上社员抢破头都抢不到的布票,棉花票,煤油票、肥皂票啥的。 魏跃进人家单位按月发。 而且单位还分煤,分柴,看病免费,能轻鬆买到白糖,红糖,菸酒这些紧俏货。 住的还是家属院的公房。 可以说从衣食住行,魏跃进都花不了什么钱。 最后,魏跃进的重头收入,也就是工资。 一个月,42块5毛! 加上长白山林区特有的津贴,林区津贴5块,高寒补贴3块。 一个月魏跃进能拿五十块! 农村大队的社员,一年到头扣掉上交的粮食啥的,也就能赚个七八十而已。 魏跃进一个月! 几乎就能赚陈凡他们这样的农村社员一年的收入! 他当然有钱! 所以现在看到林砚秋好像缺钱用,魏跃进故意问了一嘴,“砚秋,缺钱啊?” 林砚秋皱著眉,跟魏跃进从小一块长大的,也不怎么见外,就把村里被狼咬死两头牛,两头猪的事说了。 这一下村里损失的大几百块。 魏跃进听完,借著为林砚秋考虑的话,故意讽刺陈凡:“哎!砚秋啊!真不是我说你!” “你说你早听你大伯的多好?非得到大队去!大队那地方,落后!思想愚昧!自私!” “那些社员!一点都不懂体谅国家的苦!就知道天天想著怎么填饱肚子!没点贡献精神!这还怎么建设新国家!” 陈凡听的,是真想抽魏跃进! 这副高高在上,优越的態度,他妈的哪来的? 魏跃进瞟了一眼陈凡:“砚秋,你是一片好心帮这些社员进步。” “但问题是!这些社员能领你的情吗?他们懂吗!?” 林砚秋瞪了魏跃进一眼:“別乱放屁!说啥呢!” 魏跃进权当没听见,从兜里掏出来二百块钱:“算了!谁让咱们两家关係不错。” “我爸是你大伯的老下属了呢!这点钱,你拿著吧。” “帮你应个急。” 林砚秋赶紧摆手:“我才不要你的钱!” 魏跃进皱眉:“什么你的我的!我的钱不就是你的!?” 旁边,老炮手一眼就看出来魏跃进是故意当著陈凡的面显摆有钱了。 不过哪怕看出来,却还是很震惊! 隨便一掏! 就是二百块钱! “爷们儿。”老炮手拽拽陈凡的袖子:“我看啊,咱还是算了吧,你就別对小林支书有想法了。” “你看这小子,隨便一掏就是二百!连一个借字儿都不说!” “这样的人,咱们这些乡下的土猎户,比不上啊!” 陈凡都无奈了:“谁要跟他抢女人了!我有对象了!” 老炮手不信,觉得陈凡是嘴硬。 这边,魏跃进有意的朝著陈凡这个方向甩钱,二十张大团结甩的啪啪的: “砚秋!这钱你不拿!那你还能找谁帮你?” “他们农村的社员,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赚不到一百!你还指望他们能帮你啊!” “说句难听的!你就是把这些社员卖了!也卖不到两百啊!” 陈凡听著这话都扎耳朵! 没等林砚秋骂魏跃进狗眼看人低。 陈凡先骂了,指著魏跃进鼻子:“你他妈的!话里话外你刮带谁呢!?你小子是真没挨过揍是不是!” “两百块钱你装啥逼呢!还故意往我这一甩一甩的!” 魏跃进高高在上,很有优越感,“哟!这话说的,你见过两百吗?” “看见我帮砚秋!你看不惯是吧?” 林砚秋皱眉:“魏跃进!闭嘴!你连陈凡一半的爷们儿劲都没有!別乱说!” 魏跃进让林砚秋別说话,瞪著陈凡:“你想帮的话!那你掏二百出来,帮砚秋?” “別说二百!你现在能掏一百出来!我就管你叫爹!” “掏吧!还比我还要爷们儿!我就不信!” 老炮手知道陈凡没钱,张炳军还搁后头算帐呢,这会儿陈凡哪有钱。 就把自己的一百二全给了陈凡:“爷们儿!掏给他看!不就一百吗!看不起谁啊!” 魏跃进“哈哈”大笑,“就一百块还得找別人借啊?丟不丟人。” “砚秋!就这样的,你跟我说,他比我还爷们儿啊!” “两百块钱都够买他命了!” 陈凡忍不下去了,今天谁拦著都不好使! 非得给魏跃进把那张贱嘴抽肿! 但就在这时,陈凡后头有人说: “买谁的命!?” “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是走资吗?看不起社员?拿钱说事儿!?” “割资本尾巴,怎么没把你割了?” 陈凡听声音就知道是张炳军,估计是算完那二十八只狼的帐了。 魏跃进生气地瞪眼:“扣帽子啊?扣我帽子?不知道老子是干啥的吗?” “谁说的?出来!” 张炳军过来陈凡身边,衝著魏跃进一瞪眼:“我说的!谁他妈裤腰带没繫紧,把你露出来了?” “瞅你这打扮,你哪个单位的?” 换了別人,被张炳军抓著话柄,扣个帽子,嚇得得跪下。 但魏跃进本身就是给別人扣帽子的人,他当然不怕这招! 笑嘻嘻的,一点没压力: “老子森工林业局的!保卫科干事!” “跟革委会一把手是哥们儿!我说了,我看你能怎么著我!” “你还想批我啊?我看你是搞官僚主义!我得跟革委会说说,好好批批你了!” 第78章 什么农民?一夜能赚五百八十三! 张炳军本来还很想给陈凡出头的! 但一听魏跃进报了身份,顿时有点蔫了,小声问陈凡:“你怎么惹这么个阎王爷。” “这群没篮子的,干別的不在行,但整人他们可最拿手。” 张炳军压根就看不起魏跃进这帮货,正事儿一点不会干,就整人在行。 不过却不敢明著惹。 对魏跃进这样的从来都是避而远之。 惹不起躲得起。 “是这傻逼惹我的。”不过陈凡是不怕,要不是林砚秋在这,今天非得把魏跃进给揍得满地找牙。 林砚秋是真救了这个货! “对了,帐算完了?”陈凡问张炳军,懒得再跟魏跃进拌嘴。 想著赶紧拿了钱回家了。 张炳军点点头,手伸到口袋里去掏钱。 魏跃进嘴却还嗶嗶叨叨个没完,看张炳军怂了,更来劲了:“咋了?不是要给我扣帽子吗!” “还有你!陈凡!不是说要掏钱?” “別说两百了,你掏个一百给我看看!” “我看看你到底比我多厉害!” 魏跃进就是不服气林砚秋说的,陈凡要比他还爷们儿。 並且也很篤定,一个农村的社员,就不可能隨身带著一百块。 毕竟社员不是他这种吃商品粮的机关单位子弟。 一年到头全靠工分,一年能赚个一百块都不得了! 可今天魏跃进是註定要栽了。 因为林砚秋说得对,他魏跃进,確实不如陈凡。 魏跃进正嚷嚷著看不起陈凡。 张炳军这,已经把收狼的单子收据,还有钱,一块都拿出来了。 陈凡打的二十八只狼,平均下来一只二十块左右,五百八十三块钱,厚厚一沓。 本来陈凡估算著平均下来是三十一只,得八百多。 因为狼皮就十多块了。 奖励也是十多块! 没想到会这么少,还不到六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张炳军看陈凡嫌少,於是解释了一下:“很多狼的狼皮不完整,都让箭给打碎了,这已经是我范围內,给的最高的价了。” “加上奖励的钱,一共五百八十三块,你点点?” 张炳军说的是实话。 陈凡拿过来钱都不用点,张炳军还能骗他吗? 不可能啊。 跟张炳军说:“主要是今晚狼太多了,再加上还得护著人,没办法收著手慢慢打,破的狼皮就多了些。” “行!那就这样!” 魏跃进这,干张著嘴,一下没声音了! 脸上也没了刚刚优越囂张的样子。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陈凡手里那厚厚一沓子大团结。 也听见张炳军说的,这一沓是五百多了! 五百多! 对於他这样的机关单位子弟,也是一笔巨款! 魏跃进刚刚掏两百出来,看著好像很大方,可那是因为在林砚秋面前啊! 他喜欢林砚秋,当然是装出来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但其实他也心疼! 两百他都心疼! 就更別提现在陈凡手里攥著的,可是五百多! 抵得上他快一年的工资! “你...你?”魏跃进惊得有点说不完整话,指著陈凡的手,一直“你你你”地说。 陈凡本来都不想跟魏跃进拌嘴了。 看见他这反应,故意拿著五百多在他面前一甩:“怎么了?魏大少爷?魏老板?” “见著钱,说不出来话啦?” “我现在掏出来钱了,你不是要喊我爹?” “你让我掏一百,我现在掏五百,够不够?” 林砚秋刚刚还一直劝著让魏跃进闭嘴,就是劝不住。 看到现在场面僵住。 魏跃进一副老实样儿。 索性白了魏跃进一眼:“闹啊!都跟你说了,別跟他叫板!这是他今天一晚上赚的钱!” 林砚秋是真不想陈凡跟魏跃进吵! 毕竟陈凡今天救了她的命! 魏跃进呢,又是从小跟在她屁股后头长大的! 林砚秋现在生气就生气在,陈凡都不计较了,魏跃进还一直拱火! “一!一晚上!?”魏跃进震惊地看著林砚秋:“你骗我吧!干什么一晚上能赚五百多!?” “抢钱也没这么快!” “哦!我知道了!” 魏跃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瞪著陈凡跟张炳军:“你们敢走资!做生意!?” 陈凡不屑一顾:“放屁。” 张炳军也生气了,在职务之外,他的確不太敢招惹魏跃进这样的货色。 但职务之內的事! 那可轮不到魏跃进这么一个林业局的保卫科干事管! 连带刚刚憋的气,张炳军此时一股脑都发泄了出来,指著魏跃进的鼻子就骂: “我说姓魏的!我供销社收猎户打狼队打的狼!发打害兽的奖金!轮得到你嗶?” “好好管好你们自己林业局的事儿得了!管得倒挺宽!滚你妈的!” “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陈凡一天赚的钱!够你干一年的!装什么逼?” 魏跃进让骂的脸发烫! 怎么也想不通! 陈凡! 一个农村的社员! 竟然能一天赚到自己这个吃商品粮,机关单位人员一年的工资! 一个农村的社员凭什么!? 这些农村人,就应该一直好好种地,听自己这些革命青年的使唤! “叫爹。”看见魏跃进憋得脸通红,气得要死,陈凡却还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魏跃进死死攥紧武装带,非常尷尬地瞪著陈凡:“差不多行了!別非得把梁子结死了!” 陈凡还想再嘲讽魏跃进,毕竟刚刚这小子可是优秀得很! 拿著两百块钱就囂张得不得了。 不过魏跃进知道再留下来也占不到便宜,说完刚刚那句狠话,扭头就脸发烫的走了。 连跟林砚秋说再见的时间都没有,钱林砚秋也没要他的。 陈凡不屑一顾地甩手:“啥东西!一个靠长辈的子弟也能瞧不起我们社员了。” 刚说完,就看见林砚秋一脸的幽怨。 陈凡赶紧笑笑:“没说你!你比那小子好多了,以后少跟这种货来往!” 林砚秋也对魏跃进刚刚的表现很不满。 不明白小时候那个老老实实的小弟,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性了! “別管他,咱们走吧!” 收拾完了狼的事,林砚秋也想回去了。 陈凡跟张炳军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告辞,坐上老炮手的骡车,往村里赶。 来的时候车上装著狼,所以林砚秋只能坐陈凡腿上。 第79章 两百拿下一个高干子弟!不值? 但回去的时候,骡车就空了,陈凡一肚子坏水儿,看著林砚秋,故意拍拍大腿。 林砚秋想起来时候的事,脸立马红了,狠狠瞪了陈凡一眼。 不过陈凡看到的,却就是害羞的风情。 其实魏跃进也不单纯只是噁心了陈凡,也干了件好事儿。 就是让他这么一搅和。 林砚秋跟陈凡之间的尷尬,现在淡化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又聊了起来。 到了林砚秋他们村。 林砚秋下车之后,陈凡让老炮手等一下,跟著也下了车。 拉著林砚秋走远了点,从兜里掏出来二百八十三,放到林砚秋手里:“拿著吧。” 林砚秋一看那么多钱,嚇得赶紧把钱退回给陈凡:“不行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你的钱!” 两百八十三,在农村都能盖间房了! 这就是一笔巨款! 陈凡的心意,林砚秋的確很感动,可她不捨得要。 陈凡攥住林砚秋的手按在钱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笑著说:“今天要不是我捣乱,魏跃进那二百,就能给你解决困难了。” “现在搞得他的钱你也没拿到,我这些钱就当补偿吧。” 林砚秋听完这话,突然反应很大,皱眉冷冷地看著陈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我只是当著你的面,才不好意思要他的钱而已?” “如果你不在,我就会好意思要他的钱了是吗?” “你把我想成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他又不是我对象!跟我也没別的关係!我就是难死!我也不可能要他的钱!” 陈凡一愣:“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林砚秋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红著眼圈低头不说话了。 女人嘛。 她也不好意思跟陈凡讲,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是怕陈凡误会她和魏跃进有什么关係。 林砚秋发现她有点喜欢上陈凡了。 更何况! 之前在骡车上,两个人还发生了那种事,虽然是隔著衣服,可毕竟发生了。 现在陈凡又一掏就是小三百的巨款! 陈凡可不是魏跃进,每个月都能领好几十块的工资! 对於陈凡来讲,三百太多了! 这份心意比什么都沉重! “你要没什么说的,我就走了。”林砚秋等了一会儿,以为陈凡会说什么。 但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他说,就失落地转头走了。 陈凡攥著手里的钱看了一会儿她孤独的背影。 挺同情的。 又追上去拽住她,把钱硬塞到她手里:“拿著!我是心疼你。” “这个理由可以吧。” 林砚秋看著陈凡的眼睛,那里头的眼神很坚定。 还有点温柔的意思。 林砚秋红著眼圈儿,突然破涕为笑:“反正你別误会我跟魏跃进有什么其他关係就行。” 陈凡刚想说让林砚秋最好別瞎想,自己真的就是单纯的同情。 非要说有目的。 那有一部分目的,是为了能扩展一下人脉关係,想著以后能让林砚秋这个有背景的朋友帮帮忙什么的。 这是陈凡上辈子的生意人思想使然。 但还没来及告诉林砚秋。 林砚秋就拿著钱,笑嘻嘻地跑了! 心里很高兴。 看来陈凡还是喜欢我的! 而陈凡这边,看著林砚秋的背影,皱了皱眉,应该不会瞎想吧? 看了一会儿后,回头坐上老炮手的骡车,让老炮手送他回村了。 到了家门口。 陈凡看见家里人都还没睡,家里三个女人都在门口等著他。 一看见他,担心的全都围了过来。 “嚇死我们了!” “还以为你出事了!” “可算是回来了!” 都知道陈凡是去打狼了,家里这三个女人今天一直都提心弔胆。 现在总算是看见陈凡人了,这才放心。 陈凡心里挺暖,有人盼著回家的感觉,上辈子做梦都想体会到。 可惜,上辈子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进了屋,陈凡卸下来弓箭啥的,脱了袄,顾不上喝水。 从兜里把三百块钱掏了出来放到桌上。 给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看得眼睛都直了! 三百块! 整整三十张大团结,摞成一小沓! “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凡他妈看著桌上的钱,看了一会儿,突然害怕了! 害怕陈凡是骗家里人! 说是去打狼! 实际是去赌博了! 在他妈的认知里,再怎么会打狼,也不可能一天就赚三百! 除非是赌博才有这个可能!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陈凡他妈越想越害怕,这钱太多了! 索性直接问陈凡。 陆婉瑜跟陆琳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儿,明显也是想到赌博了。 陈凡都让怀疑得整个人都无奈了! 心累的解释:“不是赌博!不是赌博!就是打狼赚的!” “我还给了人家那个叫林砚秋的大队支书二百八十三呢!” “要是一块拿回来!五百多快六百!你们不得想著我是去抢劫了?” 陈凡想著不瞒家里人。 结果把实话一说! 给家里三个女人闹得当场炸锅! 顾不上赌不赌博的事了! “多少!?” “两百八十三?块啊!” “哎呀!你个败家子儿啊!你是要干嘛啊!这家迟早让你败完!那是两百多啊!” 陈凡他妈心疼得心都在滴血! 虽然这钱完全都是陈凡一个人赚的,陈凡怎么花都没问题。 可是! 二百八十三啊! 家里干三四年都赚不到那么多! 最重要的! 这钱是陈凡打狼,冒著出事儿的危险赚的! 这是陈凡他妈最心疼的地方,那是她儿子的血汗钱! 陆琳瞪著陈凡,非常生气:“你...你该不会是跟那个叫林砚秋的!勾搭上了吧!” “你一给就是快三百块钱!” “陈凡!你对得起我姐吗!” “我姐把身子都给你了!你这么干!” 陆婉瑜低下头,虽然没说话,可手足无措,又委屈又不敢表达意见的样子,看得陈凡一阵心疼。 陈凡赶紧解释:“话不是这么说!我跟她没什么关係!就是投资!投资你们懂不懂?” 陈凡他妈死命地拍著大腿:“不懂!我就知道!两百多小三百!都够盖间房了!你就这么给出去了啊!” 陈凡都被逗笑了: “不是,妈,人家家里有背景,现在帮她的忙,以后咱们碰见事儿了,说不定就是她帮咱们的忙。” “这笔帐你得会算啊!” “就好像张炳军,要不是咱们帮他忙,他能让咱们不使票,就在供销社买东西?” 第80章 林业局的子弟找事儿!那就打! 听陈凡说完。 陈凡他妈想起来白天別人夸家里能买到新棉花的事,脑子转过来了。 情绪稳定了不少。 但陆琳还是很怀疑,坐过来搂紧陈凡的胳膊,压在胸上:“你跟她真没勾搭上?” 陈凡气地捏捏陆琳的鼻子,给她捏的“哎哟哎哟”的惨叫: “人小鬼大!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陆琳撅著嘴跑开了:“姐!你看他!你管管你男人!” 陈凡拿著三百,坐到一直没说话的陆婉瑜身边:“担心了一天了吧?” “这钱你拿著,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说了,我得一辈子对你好。” 陆婉瑜脸红了,手被陈凡牵起来,把三百放到手心里,看著一沓大团结。 她这辈子直到今天,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钱! 要不是陈凡。 以前她手里的钱,都没超过三十过! 现在短短不到一个月,家里却已经有了快四百的巨款了! 还有几十斤的米麵。 还有肉! 让人心里踏实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发愁吃了上顿没下顿。 “其实我还是不想你去赶山了。” 陆婉瑜看著钱,小声说。 陈凡笑笑:“没事!我本事大!老虎都能打!” 陆婉瑜白了他一眼:“吹牛!反正你下次再打狼,赶山之前,想想还有人掛念著你,千万要小心!就行了。” 说完小心翼翼地收好钱,“我去给你做饭”转身去了厨房。 陈凡高兴地看著她出去,喜滋滋地坐下喝了口水。 这时候才发觉,从回家到现在,一直都还没看见陈建国。 “爸呢?” 陈凡一问。 屋里没人说话了,陆琳跟陈凡他妈都躲著他的眼神儿。 陈凡皱皱眉,发觉不对了,脸色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是不是又是刘解放那个瘪犊子?他找死呢是吧!上次打了別人,没打他是不是?” 陈凡噌一下站起来了,就要出门去找刘解放的麻烦! 他估摸著就是刘解放,也想不到其他人跟家里有仇! 但没等出门,就被出现在门口的陈建国,给堵了回来。 “坐下!你爸我没事!好著呢!” 陈建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进来了。 看见陈凡没事,才偷偷鬆了一口气,瞪著他:“你就不能脾气小点!” “跟人家刘解放有啥关係。” 陈凡看见陈建国没事,这才放心,扶著他坐下:“爸!我今天打狼,赚了五百多呢!” “这回咱们家有钱修房子了,我明天去联繫干活的,给咱家里里外外修一遍!” 之前没修房子,是手里钱不宽裕。 但现在手里有钱了,三百够把家装修得非常不错! 陈凡也就想儘快把这事儿给办了。 只是陈建国还沉浸在,陈凡打了一次狼,就赚了五百多的震惊中! 第一反应! 还是陈凡去赌博了! 陈凡他妈说:“不是!你儿子確实是打狼赚的,还给了那个叫林砚秋的小支书两百多呢!” 陈建国震惊地看著陈凡,突然发觉这个儿子很陌生! 两百多! 眼都不眨一下的就给出去了! 这是一个农村汉子该有的魄力吗? “你儿子说这个小林支书以后说不定能帮咱们家!” 陈凡他妈又说。 陈建国点点头:“你儿子这事儿办得没毛病,多个朋友多条路。” 陈凡他妈有点拉拉著脸,还是心疼:“爷俩儿一个样!” “你腰没事了吧!林场那帮小崽子下手也真...” 这时陈建国赶紧猛地“咳咳咳”咳嗽了两声。 陈凡他妈意识到说漏嘴,立马不吭声了,装著收拾桌子。 陆琳起来,尷尬的“哈哈”笑,“我去帮我姐!”说完就想逃。 “等会儿。”不过还没等跑出去,被陈凡叫住了。 “都坐下。” 陈凡很严肃,眼神从家里人的脸上扫过去。 都躲著他,不敢看他。 陈凡问怎么回事。 陈建国还想蒙过去,心虚地扯谎:“今天捡柴火的时候,脚底下滑,不小心摔著了。” “没大事儿!” 但这怎么可能瞒得过去陈凡,一家人都躲著他,这要是没出事儿就见鬼了! “陆琳!你说!到底咋回事!”陈凡突然袭击陆琳。 陆琳嚇得嘴禿嚕著,赶紧照实说了:“陈叔去咱们村的林场捡柴火!结果隔壁林场那伙人,硬说捡的是他们林场的!” “陈叔不想惹麻烦,就想把柴火给他们,结果他们非得让叔自己背过去。” “路那么滑!陈叔就说了他们两句,结果他们就把陈叔给打了!” 陈凡听完,看著陈建国:“爸,是这样?” 陈建国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家现在日子好了,你別跟他们计较。” 陈凡“啪”地一拍桌子起来。 一家人嚇得都赶紧都跟著站起来,按住他,不让他动。 “老大!真没事!” “对!” “陈凡,你別去!那帮林场的人霸道著呢!而且人还多!周围几个村的都不敢惹他们!” “就当咱们倒霉吧!” 家里人说的隔壁林场的人,其实就是陈凡碰见的魏跃进他们森工林业局的。 这附近的不少林场,除了一部分村集体有的林场。 绝大部分都是魏跃进他们的森工林业局负责。 加上森工林业局这种机关单位就是个独立个体,不跟公社,县城打交道,就是个封闭的小社会。 所以內部很团结。 很多林场都被林业局的二代,三代子弟,看成自己的地盘了。 別说去他们负责管的林场捡柴火。 很多时候,就算是其他村村集体自己的林场,这些子弟都会插一手管閒事。 毕竟这些子弟都是成群结队,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个小团伙一样。 东北后期八十年代,打架团伙,混子的主要群体,就是他们林业局这种,还有铁路,文工团等等的机关单位子弟。 “行,我知道,我不去不去。” 陈凡满口答应下来,一家人这才放心。 但第二天天刚亮,陈凡就一个人背上弓,去了林场。 一家人醒了后,没看见陈凡,再一找弓箭啥的,也没有。 嚇得脸当场白了! 陈建国马不停蹄就去了大队部,找到支书跟大队长。 “老吴支书!赶紧帮帮忙!我们家老大去林场了!” 第81章 机关单位子弟打人不犯法! 陈建国来报信儿的时候。 老吴支书正因为算帐算得头疼,想著该怎么从要上交的粮食里,抠点出来留在村里。 粮食交上去也是养著一群机关单位的蠹虫。 还不如留在村里,给自家人吃。 听见陈建国说陈凡又去赶山,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这边起初还有些误会。 只当陈凡就是赶山,不是去揍人了。 还羡慕的跟陈建国扯閒篇儿,说陈凡多厉害,村里人多羡慕。 你们老陈家现在日子是过好了! 陈凡浪子回头回得好。 直到陈建国急得拍大腿,满脑门儿汗的说:“我们家老大!他他他!他不是去林场赶山的!他是去打架了!” “要跟隔壁林场的那群小崽子打!”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这才正经起来,赶紧问陈建国:“隔壁林场?你说森工林业局的那帮崽子?” 陈建国点头说是。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脸一下拉拉下来了,变得很不好看。 都觉得是惹了大祸! 陈凡是要倒霉! 老吴支书朝大队长使了个眼色,大队长赶紧去宣传室用大喇叭摇人去了。 老吴支书留下跟陈建国打听,急得很:“因为啥啊!你们家老大!怎么还跟森工林业局那帮小崽子闹起来了!” “那帮崽子个个都是混世魔王!打人没轻没重的!” “这些年你看看!周围几个村儿的!哪个村儿没让他们欺负过?” “去年!就去年尾巴上!旁边老岭沟的,有户男的惹著森工林业局那帮崽子了!” “年三十儿晚上!这帮崽子找到人家家里去,当著人家老婆孩子的面!给那男的揍了一顿!” “搁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人家支书气不过,说太欺负人了!找了公安,公安知道是森工林业局的,直接摆手说没法管!” 老吴支书越说越急,陈建国更担心了,急得头上直冒汗。 大队长这时候回来。 老吴支书问他:“叫人了吗?” 大队长点点头:“喊了,让閒著的老少爷们儿都带傢伙事儿来帮忙了。” 跟老吴支书匯报了情况。 大队长又看著陈建国问:“老陈,到底咋回事儿啊!” “你们家老大,他跟森工林业局的那帮崽子因为啥啊!” 大队长絮絮叨叨的,说的也是森工林业局的那帮人不好惹。 能不能救回来陈凡还是两说。 陈建国把去捡柴,挨了打的事说了。 现在又从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嘴里知道了森工林业局的人霸道,於是只能一个劲儿嘆气: “都是他妈那个败家娘们儿!” “我就说老大他脾气急!挨打这事儿別跟他说別跟他说!” “那老娘们儿!嘴属棉裤腰的!松!” “我们家老大知道以后,当场就拍桌子了!” “哎!”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完,表情复杂了不少,前后的安慰陈建国。 “你们家陈凡这也是气不过你挨欺负。” “孝顺。” 陈建国心里急得火急火燎,重重地说:“我倒寧肯他別这么孝顺!” “我这么大岁数了,挨揍也就挨揍了!” “你说他!他要是让揍个好歹的...” 陈建国说不下去了,盯著老吴支书问:“支书,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林业局那帮人,真这么霸道?年三十儿找到人家家里去打人?” 老吴支书躲闪陈建国的眼睛,不敢再说,怕陈建国更担心。 但他这心虚的表现,陈建国咋可能不明白,担心得坐不住了,搁屋里来回走。 “来了来了!” 这时候门外头有男人吆喝,脚步声很密。 陈建国回头一看,是村里的人拿著锄头,铁杴啥的,来了不少。 个个都义愤填膺,晃著手里傢伙事儿吆喝: “走!去找他们去!” “草他*的!欺负人欺负个没够了!” “咱们自己闹就闹了!还能让一群外人给欺负了?” “不团结!迟早让外人给欺负死!” 陈建国瞅著心里一股热乎劲儿冒了出来,衝著来的人一个劲儿说谢谢。 这时刘解放带著刘二虎听说了陈凡去打架的事,也赶来了。 一看见满院子人嚷嚷著要去帮陈凡的场子。 刘解放赶紧严肃地叫停:“都闭嘴!闹什么!陈凡他自己去打架!” “你们跟著凑什么热闹!” “都回去!管这个閒事儿干什么!” 刘解放是知道森工林业局那些子弟的霸道跟下手狠。 当然是乐得看陈凡挨揍,想看热闹。 头一热,就忘了摇人来的,可是生產队的大队长。 刘解放刚抖完威风。 大队长就沉著脸指著刘解放的鼻子骂:“姓刘的!你他妈放什么狗屁呢!” “你还是不是咱马架子村的人!” “平时你跟陈凡不对付也就不对付了!自己村里人!过日子有个摩擦矛盾很正常!我也懒得说你们!” “可现在陈凡是让外人欺负了!你还他妈搁这胡乱放屁!” “森工林业局今天能欺负他,下次就能欺负你!再下次!咱们村的林场!也得让他们占了去!” “你他妈分不清轻重啊!今天必须打!你他妈再放屁,你就给我滚!” 指著刘解放一堆乱骂。 来的不少爷们儿,也鄙夷地看著刘解放,往地上啐唾沫表示不满。 刘解放憋得脸红,又想不出来別的话反驳大队长,只能赔著笑脸儿表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得从长计议!” 大队长直接打断刘解放的话,黑著脸张嘴就骂:“计你妈个*!滚你娘的!” “你这德性!等下次再开公社大会投票!我看谁还投你当队长!” 给刘解放骂得低著头不敢吭声了以后。 大队长跟老吴支书,衝著其他人做起战前动员。 陈建国这时看见家里的女人,陈凡他妈跟陆婉瑜,陆琳都来了。 “他爹!赶紧去找老大啊!老大一个人!哪打得过林业局那帮人啊!” 陈凡他妈急得满脸通红的催。 陆琳虽然没吭声儿,但冷著张脸,手里拎著菜刀。 陆婉瑜眼里都是担心。 陈建国安慰家里女人说没事。 这功夫,老吴支书跟大队长那边已经做好了战前动员,带上陈凡一家人:“走!找他们去!” 第82章 我揍的就是你们这帮机关子弟! 森工林业局的单位地址就在林区里,这也是森工林业局跟县行政林业局不一样的地方。 县里的林业局只管一个县关於林区的行政方面的事。 但森工林业局,直接就是管林区。 林区里的所有事情,都是森工林业局决定。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管的林区越大,森工林业局的话语权就越大。 作为森工林业局的子弟,从小就有这个理念。 再加上派出所也管不到他们林业局机关单位內部的事。 等於说林业局的子弟,无法无天,时时刻刻都想著扩大他们的地盘。 自然地,对於那些村集体拥有的林区,这些子弟也想插一手。 森工林业局的家属院门口。 十来个二十岁露头的林业局子弟,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穿的都是65式的军大衣。 商量著今天去哪个村的林区里找事儿。 他们想著,反正没人能管到他们头上,不如利用这点,在其他村的林区里多找几次事儿。 等嚇得那些村里的人不敢再往林区走。 林区自然而然,就划到他们林业局的管理范围之內了。 “去昨天那老头那村儿!” 有个子弟甩著武装带,嘻嘻哈哈的,嘴里说的那老头,就是陈凡他爸。 “瞅那老头就一副窝囊样儿,先把他们村的林区拿下再说。” 其他的子弟附和,点头说有道理。 柿子还是得捡软的捏。 他们也有头脑。 十来个人商量著,刚把脚踏出去家属院大门。 结果从林子里“嗖”的一下,射出来一根箭,一下钉在了他们的脚跟前! “我草!” 嚇得十来个子弟齐齐地往后一缩脚! 盯著那根箭! 箭尾巴都还在晃悠! 愣了一下后,有个子弟恼了,衝著林子就骂:“草*妈的!谁射的!滚出来!” “不知道这是哪吗?” “他妈*个*的!射到我们林业局家属院来了?滚出来!” 他身边那些子弟后怕了一阵子,也跟著冲林子里骂。 这一箭射得太险了! 差点就射到了他们身上! 骂了没两句,一帮子弟就看见林子里有人出来了。 手里拎著把弓,背著箭袋。 不用说,刚刚那一箭,就是这人射的! 一帮子弟朝著他气势汹汹的就过去了,等走近了才发现,这人真高啊! 一米八多的个子! 还一脸冷冰冰的样儿。 草! 差点射中人,还这副冷冰冰的脸! 有个子弟忍不了,往他跟前走,边走边指著他鼻子骂:“你他妈瞎了啊!” “不知道这是哪吗?” “这他妈是我们林业局的林区!” “你他妈...” 正骂著,突然被从林子里出来的这人,攥住手指头一捏! 给疼得立马就骂不出来了,只能“哎哎哎”地叫唤! 后头那些子弟当场围了过来:“他妈的!鬆手!” “找死呢你!” “草*妈!鬆手!” 七嘴八舌的骂。 从林子里出来的,当然就是陈凡了。 他找过来以后,在林子里等了好一阵子,才给这帮子弟等出来。 本来还想问一句,看看是不是这些子弟动的手。 但听到他们说的昨天那老头,陈凡就知道不用问了。 肯定就是这帮人。 “我知道是你们林业局的家属院,我找的就是你们。” 陈凡哪怕被这些子弟气势汹汹的围著了,也没鬆手,还攥著最先出来的那个子弟的手指头。 压根儿就没把这些子弟放在眼里。 说了一句,攥著那个子弟的手指头往后一撅。 “咔噠”一声,骨头折了的声音很脆。 那个子弟疼得眼睛一下瞪圆了! 当场跪到地上,捂著手叫都叫不出来,满头的汗! 这些子弟是从来没挨过揍的。 最起码是没挨过陈凡这样的农村人揍。 平时在这林区里无法无天,横惯了。 现在看见陈凡竟然比他们还横! 下手还要狠! 所以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 但紧跟著反应过来以后,就凶神恶煞地准备跟陈凡动手。 不过陈凡其实要比他们动手快,撅折第一个子弟的手指头后。 一个正蹬! 就踹在他面前的那个子弟肚子上,当场给那子弟踹得倒过去栽了几个跟头,跪在雪地里捂著肚子爬不起来。 捂著肚子疼得脸都白了。 其他子弟看见,知道陈凡是真练过! 一拥而上! 都是用拳头,用武装带,不敢用脚。 混混打架就是不用脚,毕竟都没正经练过,哪怕都知道脚的杀伤力最大。 可也害怕一脚踹出去,没踹中人,被人抓住腿翻过去。 但陈凡不一样,他上辈子请来教他格斗的,都是部队里的尖子兵。 其中有俩还是侦察连的。 侦察连的兵,別的方面不敢说,但是单兵格斗技巧,就是所有兵种里最强的。 所以陈凡打架很厉害! 下手也是专门用腿,踹的都是要害。 十来个林业局的子弟,看著很凶,横的不得了,无法无天。 打人也都是群殴,在周围几个村都是小霸王的级別。 但说到底,他们也就是打打其他人。 可在陈凡手底下,连一招都过不去。 陈凡是一脚一个,被放倒的子弟倒下就再爬不起来,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著被踹中的地方没法动弹。 没多大会儿功夫,十来个子弟就全被陈凡揍趴下了。 “昨天打那个老头的人,都在这了吧?” 陈凡问他们。 十来个子弟躺在地上,疼得满头汗,但还是很硬气,不肯掉面子,恶狠狠盯著陈凡,就是不张嘴。 陈凡挑了个瞪他瞪得最狠的,走过去拉住他胳膊,一使劲儿给他膀子卸脱臼了。 肩关节周围的神经最密,陈凡记著当时那个侦察连的尖子兵,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人为的把肩膀卸脱臼,除非是爷们儿之中的爷们儿! 不然没人能顶得住! 那个疼! 是能疼的人呕吐的! “呃!!”陈凡跟著就看见,这个子弟脸一下就白了! 白得跟张纸似的! 嘴唇都没血顏色了。 然后就疼得吐了。 看来那个侦察连的尖子兵是没骗他。 陈凡这时候又找上第二个,走过去拎起来他胳膊,刚想使劲。 “姓陈的!是你!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竟然能在这碰见你!”家属院门口突然有人认出来了陈凡! 第83章 震惊全村人!陈凡这么猛? 陈凡没想著林业局还有认识的人,抬头一看,却看见是魏跃进。 正一脸高兴地指著这边。 这才想起来。 魏跃进就是林业局的啊! 难怪能在这碰见他! 魏跃进挺高兴的,终於抓住机会,能揍陈凡一顿报仇了! 再看了眼一地歪七扭八的哥们儿,更高兴了。 摘下来武装带,甩著就往陈凡这走,边走边笑话满地一块长大的好哥们儿:“瞅瞅你们!” “连个农村的社员都打不过!平时搁院儿里一个个还人五人六地吹牛逼呢!” “好意思吗你们!” 魏跃进是压根儿就没想过,陈凡有什么厉害的。 毕竟一个社员,再厉害也是个农村人! 吃的都没自己这些机关子弟好,他能多会打? 地上的子弟,有还能说话的,不服气地瞪著魏跃进:“魏跃进!你他妈有本事就揍他一顿!给我们报仇!” “不过就怕你揍不过他!” “这小子邪著呢!” 魏跃进都让逗笑了,武装带甩得“呜呜”的,不屑一顾的看了眼陈凡: “就他?邪?” “姓陈的,我跟你说实话,我昨晚就想揍你!” “要不是砚秋拦著,昨晚你就得进医院!你知道吗?” 陈凡没吭声儿,因为根本就没把魏跃进放心上。 实际上昨天他回家以后,就把魏跃进给忘了。 但没想到,他留给魏跃进的印象,却是那么的深! 魏跃进还在得意扬扬地笑:“这回没砚秋在这了!你不是喜欢显摆你有钱吗?” “昨天一掏就是五百多?你现在最好是没把那钱花了。” “不然不够你的医药费。” 陈凡懒得再听魏跃进废话了,朝著他走过去。 魏跃进赶紧拦住陈凡:“等会儿!” 陈凡说:“怎么?怕了啊?” 魏跃进得意扬扬地笑:“我怕?我是怕你挨完揍!去找派出所啊!” “咱们先说好!找派出所的不是爷们儿!” 陈凡直到现在才笑出来。 “行。”很乾脆地一口答应。 魏跃进脸一狠,甩著武装带突然朝陈凡头上就砸了过来! 那纯铜的头,沉得很,跟个流星锤似的,砸过来“呜呜”的! 魏跃进拿武装带抽过很多人,从来没失手过。 但今天,这武装带却被陈凡一伸手,很轻鬆地给攥住了。 魏跃进一下看愣了! 使劲儿往回拽了拽武装带。 却发现竟然拽不动! 陈凡脚底下跟焊死了一样! 一动不动! 魏跃进不信邪,乾脆用上两只手,使劲往回拽! 一点用没有! 惊得瞪圆了眼!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满地的子弟也傻了,看鬼一样的看陈凡! 原本他们以为,只是自己不会打架,才打不过陈凡! 可魏跃进厉害啊! 魏跃进他爹当初是给省里军区的一个大领导当警卫的! 打架贼厉害! 魏跃进被他爹教得打架也很猛! 是家属院的小霸王! 平时四五个人都不会是他对手! 可原来! 魏跃进在陈凡手底下,也是一招都过不去! 陈凡淡淡地看著魏跃进说:“魏跃进,其实有件事我要纠正你。” 魏跃进现在囂张不起来了,震惊的看著陈凡,“什么事?” 陈凡攥紧武装带,轻鬆地往回一拽,没用多大劲儿,就把魏跃进整个人拽得直接摔了过来,扑到雪地上。 “昨晚最应该感谢林砚秋的,是你。” 陈凡说,跟著抬脚,一脚踩到魏跃进背上。 “咔!” 当场给魏跃进踩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疼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陈凡又蹲下去,揪住魏跃进的头髮猛地一抬! 魏跃进被迫仰著脸。 陈凡不屑一顾的说:“昨天我就想揍你,你跑得快。” “你真的以为,你能跟我打吗?” 魏跃进瞪著陈凡的眼睛,发现那里头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不屑! 脑子一下懵了! 原来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陈凡! 陈凡站起来,不再搭理已经傻了的魏跃进,找上其他的子弟,要问出来昨天打陈建国的,都有谁。 还是老招数,拽著一个子弟的胳膊,刚要使劲给他膀子卸脱臼。 但这时。 “老大!鬆手!赶紧鬆手!”背后竟然传来了陈建国的吆喝。 林业局家属院的地址,都知道是在哪,毕竟这些子弟在周围几个村打人都打出来名声了。 陈凡他们村的人直接找过来了。 来的路上,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一直给村里的爷们儿鼓劲打气。 让他们到时候使劲招呼,別丟了村里的脸! 法不责眾! 那么多人打架,派出所就是想管也管不过来! 再一个,只要不打死人,哪怕是挨打的那一方,都不会报派出所。 东北老爷们儿! 挨揍就够丟脸的了! 再报警? 更丟脸! 只不过哪怕有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两个人鼓劲打气。 但隨著越来越靠近林业局的家属院,来的人就越是心虚。 原本义愤填膺,嚷嚷著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些子弟的。 慢慢地也不吭声了。 都想起来这些子弟打人有多狠,下手有多黑了。 等距离家属院就还有几百米的时候。 有的人乾脆就磨磨唧唧的,挪到了队伍最后头! 想著要是事情不对,就赶紧跑。 刘解放跟刘二虎一路上把这些人的变化看在眼里,幸灾乐祸。 刘二虎跟刘解放说:“哥!这回陈凡算是踢著铁板了!肯定得让揍得鼻青脸肿!” 刘解放幸灾乐祸地笑:“陈凡这个货!搁村里狂一狂也就算了。” “真以为村里人不敢下狠手打他,外人也不敢下狠手了!” “那群林业局的子弟!下手黑著呢!这回陈凡最起码得搁床上躺俩仨月!” “等著吧!到时候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惹著我刘解放的后果!” 陈凡一家人在队伍最前头,一个命地往前走,一家人都很担心陈凡。 陆琳跟陆婉瑜几乎都是跑起来了。 陆琳还问陆婉瑜:“姐!陈凡会不会被揍得很严重?” “那些机关的子弟就算再霸道,也不能不管王法了吧?” 陆婉瑜没回答,但很揪心。 想著如果陈凡真的被揍得很严重了的话。 就冲这段时间陈凡做出来的改变,也得照顾陈凡一辈子! 照顾这个家一辈子。 不冲別的,就衝著陈凡说的那句,“我疼你一辈子。” 等到了林业局家属院跟前,陆琳举著菜刀就冲了出去! 第84章 成全村的偶像了! 陆婉瑜手里只有来的路上,捡的一根棍子。 至於陈凡他们村的人,除了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一小部分男人,是跟著陈凡家里人一起出去的。 剩下的有不少都没跟过去,而是躲在林子里。 刘解放刘二虎兄弟俩倒是跟了出去,不过两人不是为了给陈凡帮忙,而是想第一时间看陈凡被揍的惨样! 但等一出去林子。 看见林业局家属院的大门。 这些人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家属院门口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来个穿著65式军装的林业局子弟。 个顶个的惨! 捂著肚子的,捂著胳膊的,还有嘴里吐血的,被打的哪还有以前那种机关子弟的囂张气焰! 穿著破袄,农村人打扮的陈凡,非常好认出来,鹤立鸡群! 正准备卸第二个人的膀子! 陈凡村里的人,想过躺在地上的会是陈凡! 唯独没想到躺在地上的,会是这些子弟! 而且陈凡浑身上下好好的! 连个脚印都没有! 村里人震惊的你看我我看你,来晚了啊,人家陈凡一个人,已经揍完这些子弟了! 刘解放跟刘二虎目瞪口呆,喉咙咕嚕了一下。 这他妈! 还是陈凡吗? 陈凡打村里人能打贏,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连这些机关子弟都不是他的对手吗! 他这么厉害! 陈建国心里原本害怕陈凡挨揍的心思一下没了! 变成了害怕陈凡打人被抓起来,赶紧跑了过去拦著:“老大!还不赶紧鬆手!” 陈凡回头看见是家里人,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建国按住了陈凡的胳膊:“能不过来吗!你看你把这些人给揍的!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陈凡踩在这个子弟的脸上,这子弟咬著牙,死死盯著陈凡。 “这帮二世祖,全靠咱们农民养著,还敢跟咱们齜牙,我卸他条膀子算他占便宜了!” “还瞪?你他妈屡教不改是吧!” 陈凡火上来了,一脚踩在这子弟胸口上,踩得他不敢再看了。 “行了!”陈建国嚇得赶紧把陈凡拖到一边,“到时候他们要是报警!抓你怎么办?” “爸!我是给你出气呢!咱们家以后谁的欺负都不能受!” “让他们道歉!” 陈凡很有把握,这些机关子弟不可能报警的。 除非把他们打死了。 死了人,事情闹大了,就只能让派出所插手。 但打个骨折啥的,这些一向自詡优越,不肯让派出所插手机关內部事情的子弟。 绝对不会拉下来脸去报警。 但这些陈建国不清楚,陈建国还是更担心陈凡被抓,一个劲儿地说:“算了算了!我也没多大事!咱们赶紧走!” 家里的女人也过来,都劝陈凡別动手了。 都知道陈凡下手狠! 下手没轻没重,一打人就肯定是把人打得进医院。 不敢让他再接著打下去,怕事情闹大。 陈凡看著一家人都是担心的眼神,无奈只能答应:“行行行,不打了不打了。” 虽然他不想打了,但警告是不能落下的。 回头看了眼横七竖八躺在雪地里,“哎哟哎哟”惨叫的一帮子弟。 撂下狠话: “以后再敢往我们村的林区里走一步,我见你们一次揍你们一次!” “至於你们林业局的林区,我想来就来,敢嘴贱试试!” 一群子弟哪受过这种欺负! 平时这种话,都是他们跟別人说! 哪轮得到別人跟他们说! 於是一个个硬著嘴,不肯拉下来脸吭声儿,装没听见。 陈凡“嗯?”了一声,扒拉开陈建国,朝那些子弟过去:“还是不服?” “服了服了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眼看陈凡一副又要动手的样儿。 雪地上的这些子弟生怕落后,嚇得一个接一个地忙不迭答应。 毕竟就算再硬气! 也抵不上陈凡下手狠啊! 这群子弟,以为自己平时下手就够狠了! 但陈凡的狠辣程度,超出他们的认知! 而且陈凡太能打了! 这会儿就连囂张得没边儿的魏跃进,都不敢再去看陈凡的眼。 陈凡这才满意地转身。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还有村里的人都围上来了。 现在看陈凡,就跟看神仙一样! “我草!爷们儿!牛逼!” “我们过来的时候,还害怕你挨打!你知道这些小崽子,平时多横吗!” “对!这些小崽子平时横得很!都是他们打別人!” 七嘴八舌地冲陈凡竖大拇指! 就连老吴支书还有大队长两个人,说话的口气都非常客气,完全一副拿陈凡当接班人的態度对待。 陈凡理所当然地享受著村里人的崇拜。 这时候就这样。 公检法的资源非常紧缺! 基层大部分都是靠拳头解决问题。 能给村里撑腰挣面子,守著村里的利益才是硬道理! 就好像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两个人都是公选出来的,是全村人投票投的。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 两个人都不怂,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维护村里人! 还能打! 陈凡被村里人围在中间,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等人影都消失了。 家属院这边,这些子弟才互相搀扶著爬起来。 个个都伤得很严重! 有些人得让扶著才能站,结果腿还打哆嗦! 恶狠狠地瞪著陈凡他们消失的方向。 “咱们难道就这么忍了!” “这气就这么咽下去!” 有几个子弟不服。 有的子弟出主意:“要不咱们找派出所吧!抓他!” 结果这子弟刚说完,就被一群人瞪著:“放屁!挨揍就够丟脸了!还找派出所?还嫌丟脸丟得不够!” “对!找个屁的派出所!咱们自己家的事儿,派出所也配管?” “对了!魏跃进!你是保卫科的,这事儿让保卫科出面吧!” 一群人都看向了魏跃进。 魏跃进让人搀著,被陈凡一脚踩得肋骨断了好几根,喘口气儿都疼! 盯著陈凡的方向一脸阴狠:“这事儿不算完!这面子不能就这么丟了!” 一群人赶紧问:“那现在怎么办?” 魏跃进阴沉著脸:“怎么办?先去单位的医院看看!我好像骨折了。” “嘶!別动別动,疼!” 第85章 英雄救美!一箭射翻大野猪! 陈凡他们这边回村的路上。 陈凡简直成了村里的香餑餑,一群大老爷们儿恨不得给他抬著走! 村里有一个能打的爷们儿撑腰! 那村里脸上可太有光了! 以后爭地! 爭水! 需要陈凡帮忙的地方多著呢! 陈凡正被说得有点飘飘然,突然一下严肃地叫住所有人:“停下!那边儿不对劲!” 村里人跟陈凡看过去,那边儿都是雪,白茫茫一片。 树倒是挺密,但看了一会儿也没啥不对劲的。 挺安静。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刘解放跟刘二虎兄弟俩,本来就嫉妒陈凡露了大脸! 这会儿看见他装模作样的摆架势。 齐齐撇嘴,不屑地说:“装什么呢?还不对劲,能有啥不对劲的。” 刘二虎跟著帮腔:“就是!捧你几句,你还装起来了,啥不对劲?” 说完还去陈凡指著的方向东张西望,伸著胳膊转圈:“咋了?有啥嘛?我怎么没看见!” 很安静。 现在天很冷,地上也没草,能见度挺高。 別说不对劲了。 连个毛也看不见啊。 “装样子!” 刘二虎背对著陈凡指的方向,不屑地吐了口吐沫。 老吴支书这时突然压低了声音:“二虎!別动!你千万別动!別让它看见你!” 刘二虎看见每个人都很害怕,就连堂哥刘解放,都用手做动作,让他不要动。 “不,不是...咋...咋了啊?” “你们別嚇我啊!” 刘二虎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眼泪都出来了! 长白山的林子很危险! 熊瞎子! 野猪! 狼! 最厉害的,还有老虎! 隨便哪一个都能轻鬆整死个把人! “到底咋了啊!”刘二虎都快哭了,声音失去控制地变大,头往后转,想看看到底是啥。 突然! 就感觉失重! 后背一麻,整个人被拱得转著圈飞了起来! 在半空的时候他才看清。 拱他的! 竟然是一头齜著长牙的大野猪! “草!”一句刚骂完,刘二虎就重重摔到地上,摔得头晕眼花,整个人爬不起来。 野猪窜到空地上! 冬天的野猪浑身都是又厚又硬的毛! 头顶上的鬃毛也长了! 眼睛血红! 齜出来的牙一扎多长! 这头野猪很大,一米七八那么长! 肩高都將近一米! 村里人嚇得“啊啊”大叫,东奔西跑,再也不敢待在原地。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一个劲儿地吆喝:“往树后头躲!往树后头躲!” 但这时候谁还能从容淡定地应对? 只顾著无头苍蝇的一样的乱窜! 也就是陈凡这时候还能淡定一点。 护著害怕的陆婉瑜跟陆琳,又把家里老两口也拉过来树这躲著,不停地绕著树挪位置。 防止被野猪盯上。 陈凡这会儿是整死刘二虎的心都有了! 狠狠骂了刘二虎一句:“刘二虎!我*你妈!你这个傻逼!” 要不是刘二虎搁那找死,跑过去又蹦又跳又转圈的! 根本就不会吸引到野猪的注意力! 冬天的野猪很难对付,毛又厚又硬,而且饿得急眼了,真碰上了,除非把它整死。 不然它就不会放弃! “陈凡!我害怕!”陆琳嚇得抱紧陈凡的胳膊。 陈凡护住陆琳到身后,集中精神看野猪的动向。 场面太乱了。 到处都是村里人在乱跑。 “啊啊”的吆喝著,还有喊“救命”的! 野猪这时候又拱翻了好几个! 都是一下就把人拱得转著圈飞起来! 再重重砸到雪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有些人还往树上爬! 想著爬上树就没事了。 可海碗粗细的树! 野猪上去一拱,给树拱得都直晃,人抓不稳就掉了下来! 这时候,野猪突然注意到了掉队的陆婉瑜。 一个急剎,转过来头,红红的一对小眼睛盯死了陆婉瑜,蹄子在地上乱刨蓄力衝刺! 陈凡也才看到,挪位置的时候,陆婉瑜没跟过来! “婉瑜!快去树后头躲著!” 陈凡小声喊。 但陆婉瑜已经嚇傻了,腿跟灌了铅一样的动不了! 野猪蓄好力! 朝著陆婉瑜突然衝刺! 嚇的陆婉瑜闭上了眼。 陈凡急忙过去,一把推开陆婉瑜,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同时非常快的抽箭搭弓,对准衝锋过来的野猪! 陆婉瑜看见后,嚇的大喊:“陈凡!” 其他人也都注意到陈凡刚刚寧死,都要救陆婉瑜了。 纷纷愣住。 都以为陈凡疯了! 要拿弓箭射野猪的头! 野猪头那么硬! 子弹都够呛能打伤! 弓箭能行吗! 野猪衝锋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口烟的功夫,就已经来到面前。 在即將被撞上的很短一段距离。 陈凡並没有放箭,而是猛地一个转身让出来路! 野猪冲了个空,硬一剎车,整个猪翻了起来! 陈凡则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內,回身瞄准冲空的野猪腹部,“咻”的一箭射了出去! 百磅的猎弓! 重箭! 在十米都不到的距离里! 一箭从野猪这边的肚子一侧射进去,箭头从那边的肚子一侧露出来! 当场把野猪射翻! 一头一米七八左右长,肩高都快一米的野猪,倒在那跟个小山一样! 四个蹄子乱蹬著“嗷!!嗷!!”的叫! 声音很大! 叫了好几声才没了动静。 林子里安静了。 没一个人吭声! 都被震惊得头皮发麻! 定定地看著小山样的野猪,说不出来话! 弓箭! 还真的打了头野猪! “呼!”陈凡鬆了一口气,后退两步,靠在树上喘气。 刚刚太危险了! 弓箭射野猪头没把握,野猪头太硬! 野猪肚子软! 可野猪底盘低,平时不露肚子! 只能是赌一把,斗牛一样的让野猪拱! 才能在野猪拱空快要翻过去的那一下! 抓到它露出来肚子! 还好是赌贏了! 家里人关心地跑到陈凡身边。 陆婉瑜都哭了,红著眼,搂紧陈凡:“你傻啊你!”此刻感动的心里什么別的想法都没了。 就一个心思。 这辈子如果陈凡死了,就立马跟著他一起去死! 陈凡拍拍陆婉瑜的后背,温柔地笑笑:“没事,我皮糙肉厚,让顶一下也死不了。” “但要是顶到你,那我得心疼死!” 陆婉瑜被这话给逗笑了,又哭又笑地仰头看著陈凡,轻轻锤他的胸:“哪学的这么多肉麻的话!” “刚刚嚇死我了!” 陆琳看著陈凡,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陈凡!你太厉害了!” 第86章 快三百斤的大野猪!过肥年! 陈凡搂著两姐妹笑笑,这么会儿时间里,也歇好了。 这才脸一冷。 朝著刘解放刘二虎两兄弟,噔噔噔的过去了。 刘解放正扶著刘二虎,问他有没有事。 没等刘二虎说话,陈凡上来就是一脚,把两个人踹翻! 兄弟俩气都还没喘匀,嚇得心臟还咚咚跳,只能“哎呀哎呀”地惨叫。 满地打滚。 陈凡不管,哪怕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还是跟著使劲踹。 这回村里人全都不管。 就连陈凡他妈,还有陈建国,老两口都支持陈凡动手打! 直到打了好一阵子。 害怕陈凡给两个人打死! 村里人才跑过来拉住他。 这时候刘解放跟刘二虎已经被打得满嘴血,疼得要死! 很冤枉地瞪著陈凡: “姓陈的!你他妈干什么你!” “就是!我们咋了!又打我们!” 陈凡冷冰冰地指著两人:“你们俩他妈的还有脸问!刚刚你刘二虎找什么死呢!” “那野猪本来都要跑走了!你非得过去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是万幸没死人!要是死了人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刘二虎还犟嘴:“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跟我说有野猪!” 刘解放也犟嘴,就是声音很小:“真死了人,也是你担责任啊,我们出来是找你的!” “出了事,当然是你担责任。” 但儘管声音小。 可冬天的长白山那么安静,小声音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陈凡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视力听力加力量,全方位的提升! 刚刚他就是在所有人都没发现野猪的情况下,就隔著挺远听见了野猪哼哼的声音。 这才提醒。 现在看两兄弟还当滚刀肉! 陈凡上去又是“咣咣”两脚,给刘解放兄弟俩踹得翻过去倒著栽了好几个跟头! 村里人也看不下去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出来骂兄弟俩:“你们他妈是人养的吗?这时候还能说出来这话!” “对啊!今天要不是有陈凡!咱们他妈的就死这了!” “人家陈凡说了不对劲!你刘二虎逞什么能!非得过去又蹦又跳的!” “还有脸怨人家陈凡!怎么没给你俩拱死呢!” 刘解放刘二虎两兄弟,被骂得抬不起头,爬起来虽然还是一脸冤枉。 倒是不敢再犟嘴了。 不过陈凡跟村里人也懒得再搭理他们。 而是兴致勃勃地都跑去围观野猪。 “不小啊这头野猪!” 老吴支书走了几步量了量:“得一米七八!” “估计二百多斤?” 大队长摇摇头:“不止,我估摸著得三百斤吧?” 来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对这个太感兴趣了,七嘴八舌地爭著猜。 就连陈建国这个老头都参与进去。 都忘了刚刚被这头野猪撵得到处跑,还有不少人受了伤,爭得面红耳赤的! 刘解放跟刘二虎都过来爭! 陈凡这时候插嘴:“別爭了,我看看。” 一群人赶紧给陈凡让路。 等他蹲到野猪旁边,在他背后又聊了起来。 “怎么看?” “就是二百多斤吧!野猪肉瘦!” “再瘦这也是一米七八了!怎么可能才两百多斤!” “陈凡!你也是牛逼!竟然能一个人干一头野猪!还这么大的!” “確实啊,我记著陈凡他爷爷都没陈凡这本事!” 陈凡这时活动活动手臂,“都往后退退。” 看见陈凡这动作,老少爷们儿都懵了! 以为他看! 是说得用眼看! 完全没想到陈凡的意思是要给这野猪拎起来! 掂量掂量著看! “我草!” “陈凡!你还真想说给这野猪举起来!” “快別逗了!” “对!这野猪再怎么也得二百来斤吧!你一个人咋举!” 村里人都震惊了! 陈凡没吭声儿,一手伸到野猪下面托住,一手按住上面,猛地一使劲! 这段时间,他是没怎么真的体会过现在的力气有多大。 毕竟他唯一测试力气的法子,就是射箭。 他那把弓的拉力是九十斤,他只知道现在开满弓挺轻鬆了。 现在这个测试力气的好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托住野猪,试著往肩膀上一扛! 一下给扛起来了! 倒是没有说太吃力的感觉。 放在肩膀上掂了掂:“估计二百七,二百八这样。” 周围没人说话! 都定定的看著陈凡,是震惊的根本说不出来话! 陈凡今年还不到二十! 就能扛起来二百七八十斤的东西! 而且看他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话语气都很稳! 说明他还有余力! “我...我草!”大队长愣了半天,才吐出来一句惊嘆。 他也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现在震惊的心情了! 他以前就是村里最能干活吃苦的代表! 收玉米的时候扛玉米,最多也就能扛个一百四五! 这就已经是村里闻名了! “陈凡要真是干咱们!咱们这一群人,按不住他一个吧?” 有人眼神儿都直了,定定地看著陈凡嘀咕。 旁边听见的,全都摇头。 “別说咱们这么多人了,再多来几个都不行!” “二百七八十斤!他一下就扛起来!还能掂!你別说咱们村了,就是公社里,都没他这么牛逼的!” “神了!怪不得能一个人把林业局那帮小崽子打得满地找牙!” 村里人的议论,给陆琳听得特自豪,心里特骄傲! 崇拜地看著陈凡。 太帅了! 找男人就得找这样的,能打又疼人! 陆婉瑜喜滋滋地看著陈凡,虽然不善於表达,可现在她是真想喊一声! 我赚了! 陈凡就是我男人! 陈凡扛起来野猪就没打算放下了。 跟村里人边说话,大家边往村里走。 中间路上,大队长跟几个老爷们儿都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扛得动这野猪。 结果就是陈凡往他们肩上一放,差点没给几个人腰压断! 真就是二百七八十斤打底! 等陈凡他们回了村,村口蹲著的情报专员看见这么大的野猪,立马传了出去! 满村直接轰动了! 全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那么大的野猪,村里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这是陈凡你射死的!” 看见猪肚子上还没拔出来的箭,只有陈凡才背著弓! 那就是他射死的! 村里老少爷们儿看陈凡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 第87章 野猪肉不好吃!卖钱吧! 一村的人围成圈,看著野猪的眼神儿里都透著股子震惊! “乖乖!” “这么大的山拱子!” “多少年没看见了!这拱著人,不得给人拱翻?” 议论个不停。 看见陈凡射猪的那些人,立马过去跟村里人说,当时陈凡是怎么打到这头野猪的。 还有陈凡把林业局的那帮小霸王都给揍了一遍! 连说带比画。 给没看见的人听的,眼睛越瞪越大! 看陈凡的眼神儿又不一样了! 看神仙一样! 陈凡趁著人多,拍拍野猪,让人都安静点儿。 村里一下安静了。 他说:“这么著!眼瞅著也过年了,是吧,这头猪呢...” 陈凡还没说完。 看热闹的人堆儿里,就有几个老娘们儿伸脖子,打断陈凡的话问: “陈凡,你这猪能卖不?” “对!你看这眼瞅著年底了,家家户户肉票也没攒多少,这么大头山拱子,你们家吃不完吧?” “卖给我们点儿唄。” 几个老娘们儿说完,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农村人不跟城市人一样。 城市的居民按月按人口都有肉票配额发,一年下来再困难再困难,也能攒个十多斤肉票。 农村不一样,没有按月领配额这一说。 除非是碰上春节国庆这样的节日,才可能象徵性地发一点儿肉票。 其他时候想都別想,那都是城里居民或者工人的福利。 一年下来,一户农村的家里顶多可能也就攒个一两斤肉票,这还是平时一丁点肉腥不捨得吃的。 要是平时再吃点,那到年底可能也就没肉票了。 所以看见这么大一头野猪,人人都想从陈凡这占点便宜,买一点。 陈凡他妈看那么多人都想买肉,赶紧拉拉著脸摇头:“我们家还不够嘞!不卖不卖!我们可不卖!” 不想卖。 这二百多斤肉她还想留著,反正天冷也不怕放。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乡亲一下露出失望的表情,兴致缺缺的就准备散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倒是挺想陈凡卖的。 也想村里乡亲在年底尝著点荤腥。 但一看这架势,话到了嘴边儿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说。 然而陈凡这时赶紧叫住所有人:“等会儿等会儿!卖!卖!这怎么不卖呢?” “妈,你先下去下去。” 正准备回家的乡亲,一下惊喜地回过来头。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惊喜的看著陈凡。 还得是陈凡啊! 银翼! 陈凡他妈就不乐意了,一个劲儿拽陈凡的袖子,“卖啥卖!你这孩子,这肉留著...” 陈凡打断他妈的话,让陆婉瑜过来拉走他妈,別让捣乱。 陈凡他妈不情不愿地被拉走了。 陈凡笑著招呼所有人回来,並且说:“供销社的猪肉是八毛一斤,凭票买。” “我今天就银翼一回!这肉也是八毛!不用票!就是的限购,一家一斤,人人都尝尝!我们自己家就留个五斤就行。” “剩下的都卖了!” 这话一说完。 人堆里一下就炸锅了! 全都夸陈凡仗义,好人! 陈凡他妈急得直拍大腿:“哎呀!你个虎逼哨子!那可是肉啊!肉!” 边喊边要衝过来拦著陈凡! 陆婉瑜赶紧死死拉著陈凡他妈:“婶子!咱就听陈凡的吧!陈凡咋说咱就咋听就行!” 陈凡他妈心疼得心都滴血! 跟陆婉瑜说:“肉啊!那可是肉!” 陈凡他妈肯定著急! 但其他那些乡亲! 简直就是过年了! 没带钱的踹自家娘们儿的屁股,让赶紧回家拿钱! 带钱的,立马就掏钱上来买! 村里有杀猪的,不用陈凡张嘴,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朝杀猪的使个眼神儿,杀猪的自己掏刀就干了! 猪都死了,第一刀也不用捅心臟。 上去“噗呲”一刀捅野猪脖子上放血! 手里刀耍得很溜,又一刀开膛破肚,没几下就把猪各部位给分了出来。 都不用陈凡自己杀。 陈凡过去,挑了一斤里脊,两斤后脖颈上的梅花肉,又挑了两斤五花。 杀猪的喜滋滋地给陈凡装好。 陈凡还想挑,但搓著下巴考虑了半袋烟的功夫,周围乡亲都等著他挑,不敢催。 到最后陈凡也实在是挑不出来了。 索性就只要了这五斤,一甩手:“剩下的大家分分买吧。” 乡亲们立马欢呼,喜滋滋的开始买肉。 陈凡拎著肉,到陆婉瑜这,刚想说话,就被他妈一阵小声埋怨:“虎逼哨子!现在这肉多金贵!就这么给卖了啊!” “你笨吶!” 陈凡给了老妈一个白眼,小声反懟:“妈!这野猪肉你当是啥好东西呢?” 陈凡他妈都被陈凡这嫌弃的口气给气笑了:“肉还能不是好东西吗!” 陈凡白眼翻得更高了,跟老妈解释:“野猪肉又柴又腥!还很骚!还不如养殖的猪好吃!” “村里乡亲吃是因为没办法,买不到猪肉,所以就算野猪肉再不好吃也得吃。” “可咱们家有条件!吃什么野猪肉!就拿五斤尝尝就得了。” “要吃肉,还是得吃养殖的猪肉,又肥又香,还没腥味,也不柴。” 野猪肉其实是非常难吃的。 肉有多好吃,全看肉里的脂肪含量,只要脂肪分布均匀,那就一定好吃。 但野猪常年在山上跑,纯瘦,脂肪很少。 又是杂食,什么都吃。 所以又骚又腥,下重料都压不下去。 陈凡作为一个重生的人,没条件的时候是没办法。 有条件了,他才不会去吃野猪肉。 还不如把这些嫌弃的野猪肉变废为宝换成钱,还能换个仁义的名声,利益最大化。 不过陈凡他妈是肯定不会嫌弃。 对於这时候的人来讲,什么脂肪这脂肪那,好不好吃的,不懂! 反正只要是肉! 就是好东西! 陈凡他妈听不进去,心疼地念叨,陆婉瑜这时候上来劝,“婶子,就听陈凡的吧。” 陈凡衝著陆婉瑜甩甩手:“好了好了,你们拎著这肉,一块先回去吧,我在这等卖完肉,拿上钱就回去。” 陆婉瑜点点头答应,跟陆琳一块扶著老两口先回家了。 陈凡则是找了个地方坐下,看著卖肉,等拿钱。 买肉的乡亲太多了,他们跟陈凡没法比,陈凡是有条件。 但乡亲们没条件,对於他们来讲,能有口肉吃就是过年了! 什么腥骚不腥骚的,都是香! 第88章 白寡妇的烧很勾人! 肉卖到一半儿,陈凡看见白寡妇也来买肉了。 白寡妇穿的袄很破,还有洞,头髮挺乱,脸让冻得红扑的。 但还是挡不住身上成熟的韵味 大腚细腰大胸,少妇还是好! 难怪村里不管是十四五岁,还是二十多岁三十岁的,甚至是老头儿! 都把白寡妇当成幻想对象。 这个身材这个成熟的少妇韵味,太烧了! 陈凡正欣赏地看著,毕竟白寡妇也是他上辈子晚上幻想的对象。 白寡妇窘迫地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毛票,递给杀猪匠:“我买二两肉。” 她买不起一斤,能买二两都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爭。 杀猪匠没割肉,而是把刀往案上一戳,色眯眯地盯著白寡妇的大胸:“哟!白寡妇,你还补呢?” “你这光补!又没小孩儿,补过了可咋整啊!啊!?” 周围人哈哈大笑,跟著一块儿把白寡妇围起来,各种荤段子张口就来。 白寡妇低著头,脸红得不得了,窘迫又可怜,还不敢还嘴,也不敢发脾气。 陈凡看不下去,“咳咳”咳嗽两声,站了起来。 杀猪匠回过来头,看陈凡脸色不太好,赶紧擦擦手,有点諂媚的过来:“咋了爷们儿?啥事儿你说。” 就是諂媚的那种笑! 甚至不止是杀猪匠脸上现在是諂媚的笑。 村里不少人,听见陈凡咳嗽,看见陈凡起来往这走,也都是有点諂媚地看著他。 等他说话。 毕竟这猪是陈凡打的,陈凡说不卖给谁,那就是不卖给谁。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说话都不好使。 陈凡没搭理一帮人,越过杀猪匠,一言不发的过来猪肉案子边上,就用一只手,“鏗”地一下拔起来刀。 利落地在猪肉上划了条直线。 他不杀猪,不代表他不会杀猪,是因为有人代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但上辈子他靠赶山发的財,老本行就是处理野味。 別说杀猪了。 熊跟老虎他都处理过。 一刀下去,肉被分出来一大块,连称多重都不用,標准六斤。 刀尖衝下一点,点到肉上一挑。 六斤肉就落到了一边儿。 陈凡跟白寡妇说:“嫂子,这六斤肉拿走吧,不用给钱了,你也不容易。” 说完看了眼杀猪匠。 杀猪匠愣了不到一口烟的功夫,反应过来了,赶紧小跑过来,把肉一称。 看见秤桿上的秤星,眼珠子都瞪圆了,衝著一帮乡亲惊讶张嘴:“真是六斤!” 一帮乡亲震惊地看陈凡! 还有这手!? 陈凡啥时候练得这么漂亮的一手割肉!? 杀猪匠看陈凡看过来,赶紧笑笑,不管多惊讶,先拿绳子给六斤肉穿了,递给白寡妇。 並且很小心地笑著道歉: “那个...白寡妇,刚刚我嘴贱,別跟我一样儿的!” “你看,陈凡给你的六斤肉,多照顾你!赶紧拎著吧!” 白寡妇受宠若惊,不敢去伸手拿肉,而是又看了一眼陈凡,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真实。 陈凡点点头,正经地说:“拿著吧嫂子,女人家的,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以后有什么事儿,过来找我就行。” 有陈凡的这句话。 白寡妇一直战战兢兢,害怕了很久的心里,多了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 也定定的看著陈凡,不敢信陈凡对她会这么好! 以前那个陈凡! 打爹骂娘,喝酒打牌,可以说是一事无成,整个就一混子。 一眼能看到头了! 註定就是进去蹲笆篱子的命! 现在浪子回头以后,身上的爷们儿劲真足! 不光打了林业局那帮机关子弟一顿! 还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 隨便说句话,就让村里的乡亲大气不敢喘。 白寡妇转头,看了眼刚刚说荤段子,侮辱她的那些乡亲。 那些乡亲一个不落地,看见她看过来,但凡说过荤段子的,都赶紧拍拍嘴:“我嘴贱!” “对!白寡妇,別跟我们一样儿的!” “对不住对不住!” 连刘解放这个生產队长,这会儿都很尷尬的点头赔笑脸:“对不住了。” 白寡妇脸上的窘迫少了很多,衝著陈凡真心实意地点点头:“老弟,谢谢。” 陈凡笑著摆摆手说没事。 白寡妇又盯著陈凡看了一会儿,心里的安全感直线上升,这才连声说著谢地转身回了家。 要是换成別人。 这会儿都得让村里人议论遍了! 但现在是陈凡,也没人敢调侃他,哪怕看著他跟白寡妇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也不敢说。 “接著卖肉吧。” 陈凡一甩手,继续去那边儿坐下等。 杀猪匠又利索地开始割肉,没多大会儿功夫,肉卖完了。 除了猪毛,苦胆,猪尿泡跟淋巴那些实在没人要的东西。 其他的连下水,喉头气管啥的都让人给买走了。 村里的人比不上城市的人,太馋肉了! 杀猪匠拿著卖肉的一百二十多块钱,过来交给陈凡。 这头野猪286斤,杀猪匠杀出来152斤肉,出肉率很不错。 按规矩,杀猪匠自己能白拿三斤,再扣掉陈凡挑走的,还有送给白寡妇的。 剩下的猪肉,加上其他的猪下水,骨头啥的又卖不到8毛,加起来一共就是卖一百二十多块。 杀猪匠拿著这钱都眼热,望著陈凡的眼神儿里都是羡慕。 一百二十多块! 靠种地得干一年多! 陈凡淡定的把这些钱揣到兜里,鼓鼓囊囊的,村里人给的都是毛票,一百二十多的毛票,一大团,回了家。 到了家里,陆婉瑜端过来水,问:“卖完了?” 陈凡点点头,家里人一下都用十分关切的眼神儿看过来了:“卖了多少?” 陈凡掏出来兜里的那一大团毛票放到桌上,摊开以后铺了半桌子。 除了他跟陈建国还坐著。 家里的女人们都是立马喜滋滋地围了过来,一张一张的抚平开始数钱。 等数完,三个女人一加。 陆琳瞪圆眼,眼里都是不敢置信的惊喜:“一百二十四块三!” “一百二十四块三啊!” 因为太惊喜,还接连说了两遍! 陈凡他妈激动得直拍大腿:“老大!咱们家现在都有大几百块的存款了!” “在村里,就咱家最有钱了!” 第89章 陆婉瑜的那个走了! 陈凡让陆婉瑜把钱收好。 即便是含蓄成陆婉瑜这样的,这会儿功夫攥著一百二十多,也激动得脸红扑扑的。 跟陈凡说:“加上之前你让我存的三百七十多!” “咱家现在快有五百块钱的存款了!” 陆婉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底气过! 五百块的巨款! 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陆琳跟陈凡他妈也是激动的坐都坐不稳。 太多钱了! 她们家现在绝对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就连陈建国这样极其好面子的东北大老爷们儿,明明非常极其地去克制自己。 可陈凡还是看见,他的手指头都在抖。 明显是也有点承受不住,短短一段时间,穷到吃不起饭的家里,就有了这样一笔巨款。 转变得太大! 太快! 陈凡倒是没那么激动,他曾经拥有过的钱,是五百块的几万倍。 他最高兴的,其实还是能看见家里人都在,一家团团圆圆。 “好!我去做饭!” 是陈凡说的要去做饭。 陆婉瑜刚去自己那屋把钱放好,一进来就听见他这么说。 立马羞怒地插著腰,难得的命令了陈凡一次,让他坐下:“你都累了一天了!我去做!” 陆琳帮腔,一边说著不能陈凡做,一边过来压著他肩膀,非得让他坐下。 家里人都不想陈凡去做,哪怕他做饭確实好吃! 但陈凡决定的事,谁都改不了。 “你们不会做野猪肉,还是我做吧,我专门挑的五花肉跟梅花肉。” 一提起野猪,陈凡他妈又心疼了,虽然野猪换回来一百二十多块的巨款。 但那是二百七八十斤的一头大野猪! 实在是让人捨不得! 又开始嘀嘀咕咕地念叨。 陈凡知道跟他妈也说不通,思想观念不一样,索性也就不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出去收拾野猪肉去。 家里人都挺怀疑的,肉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做法? 自己这些女人,还能不会做个肉了? 但没多大会儿功夫。 一家人就知道陈凡是要干嘛了。 他是要烤肉! 陈凡拿长白山最常见的樺树枝子削尖了头,整了一根根一轧多长的小木棍儿。 又把梅花肉跟五花肉都切片切块,穿到那小木棍儿上去。 没一会儿功夫就穿了一堆,好几十串。 又搁屋子墙根儿底下,避风的地方挖了个坑。 忙完马不停蹄地又去找石头搬回来,垒到坑边上。 陆琳馋的早就过去帮忙生火了,跟陈凡嘻嘻哈哈的闹。 陆婉瑜去拿调料,都是陈凡在供销社买的细盐面儿,还有花椒麵跟干辣椒麵那些调味料。 老两口边帮忙拿柴火,边心疼地直摇头! 老儿子確实是浪子回头了! 但是! 败家的毛病还是没改! 烤肉啊! 冬天谁家的柴火不是省著用,烤肉那得废多少柴火! 当林场里的柴火,隨便你捡呢? 那都是国家的財產,捡都得偷偷地捡,没多少柴火能烧! 哎! 不会过日子! 没一会儿功夫,火生了起来,烤好肉,天也黑了。 墙根儿底下,陆琳跟陆婉瑜坐在陈凡左右两边,老两口坐在对面。 石头上架著的肉,已经烤得油滋滋的,香气扑了出来。 “好香啊!”陆琳馋得舔嘴唇,就是不敢伸手。 陆婉瑜先拿了一串,吹了吹以后递给陈凡:“你尝尝。” 陈凡咬了一口,横著一撕! 嚼了嚼,给出点评: “还是有点腥,就说野猪肉不好吃!调料放少了。” 他一说,一家人都惊得瞪著他。 这还少! 那调料跟不要钱一样的往上撒! 细盐面儿,还有油! 谁家捨得这么吃! “不腥啊,很香啊!”陆琳也忍不住了,拿了一串大口嚼:“没有腥气嘛!太香了!” 陆琳拿一串还不够,另外一只手又上去拿了一串,左右开弓。 陆婉瑜瞪了她一眼:“少吃点!” 陆琳低下头,老实了。 陈凡“哈哈”地笑,“別训她,吃吧,那么多呢。” 说完给陆婉瑜拿了一串,“尝尝。” 陆婉瑜咬下来一口,跟老两口一样,虽然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多好吃。 可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享受。 陈凡边吃,边看著家里很破的房子:“爸,明天你去大队申请,说咱们想把房子修一下,让老吴支书他们批个条子。” 陈建国有点担心:“批条子倒是好说,你搁支书跟大队长那有面子。” “但是让乡亲来帮忙难,修房子都是春夏秋修,冬天土冻得梆硬的,他们也不愿意来。” 陈凡一晃手里的肉串:“吃了我的肉,不帮忙?他们不敢不来,放心吧吧,就是说一声的事儿。” “再一个,咱们用水泥跟红砖修,不用山上的泥跟草。” 一家人还以为听错了,肉串放到嘴边上,都惊得忘了张嘴。 “水泥红砖?”陈建国瞪著陈凡吃惊地说:“那得花多少钱?咱村里还没水泥红砖房!” 陈凡心里算了一下说:“我那间加上爸妈你们那间,还有婉瑜跟陆琳那间,估计一二百吧。” “先把地基,灶台,炕沿儿,窗台啥的用水泥抹一遍,用红砖修修,也快,不用整体弄,先把这个冬天过去再说。” “我整就行了,你们不用操心。” 老两口虽然心疼钱,但对水泥红砖房子的期待,很快就盖过去心疼。 陆琳激动地戳了戳陆婉瑜:“姐!你听见没!陈凡要用红砖跟水泥修呢!这回咱家就再也不怕冬天了!” 陆婉瑜拿著肉串,借著火光去看陈凡的脸,看得逐渐笑了。 他答应的事,真的要做到了! 吃完了烤肉把火灭了,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下修房子的事儿,就各自回屋睡觉。 不过陆婉瑜在路过陈凡的门时,被埋伏著的陈凡一下子拉了进去。 “婉瑜姐,你那个走了没?”陈凡搂著陆婉瑜,手放在她的翘腚上。 陆婉瑜红著脸,娇羞地瞪了陈凡一眼:“天天就知道想这个。” “走了没呀。”陈凡追问。 陆婉瑜脸红红的“嗯”了一声。 陈凡笑的一下把她横抱起来,大胸跟大腚抱在怀里的感觉贼舒服! 陆婉瑜害怕摔了,赶紧搂紧他脖子。 正在这时,陆琳搁那屋哟呵:“姐!你还不回来睡觉啊!” 陆婉瑜赶紧衝著门外喊:“你先睡吧!我去茅房!” 陆琳那“哦!”了一声,没声音了。 陈凡这屋虽然没点灯,很黑。 但他仍然能精准地定位到陆婉瑜的嘴,一下印了上去,亲著往炕上走。 第90章 陈凡!你给我姐脖子都掐红了! 陈凡这屋是新被子,新褥子,家里刚做好的第一床给他了。 铺在烧好的炕上,很暖和。 他压著陆婉瑜,屋里黑,不过两个人靠得近,勉强能看见对方的脸。 陆婉瑜喘出来的气,呼到陈凡脸上,整得他痒痒的。 陈凡早就一直憋著正经拿下她一回了,堵住她嘴,缠到一起。 被子都还没盖,手就先伸到了她怀里。 陆婉瑜虽然外在是很含蓄,一副冷淡的样儿。 但其实她这样的女人,往往都有一个共性,就是面对喜欢的人,內心极其火热! 只是平常一直压抑著,不肯释放罢了。 只要勾出来,那火热得都烫人。 让陈凡给鼓捣了没一会儿功夫,陈凡就察觉到了她的主动。 过了一会儿,外头的月光从窗户上照进来。 陆婉瑜仰著脖子,甩了甩散开的头髮后,又低头扶住陈凡的胸,两只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陈凡“呼呼”地喘著说:“盖一下被子吧。” 陆婉瑜摇摇头,喘著说:“不用!不冷!” 这时候,陆琳那边儿又吆喝了:“姐!你还没上完茅房啊!” 陆婉瑜应了她一声:“嗯!你先睡吧!別等我!” 回答得挺果断的,还带著点训陆琳,让她赶紧睡觉的口气。 陈凡笑笑:“平时怎么看不到婉瑜姐你这样?” 陆婉瑜往陈凡耳朵上吹气,弄得他酥酥麻麻的,小声喘著说:“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问走了没走了没?” “现在又害怕了?” “我不管,你不是一直问吗,你问了,你就得解决。” “不然你就不是个男人!” 陈凡意外地看著陆婉瑜,哪怕屋里挺黑的,但陆婉瑜眼睛很亮。 里头完全不是白天那样的內敛跟含蓄,多出来一些挑衅和攻击性。 “行,是不是,我让你马上知道。” “不是不是~~陈凡,你等会儿等会儿!慢点慢点!” 期间,陆琳搁那边儿的屋子里吆喝了好几回。 开始陆婉瑜还答应,说上茅房呢,洗个澡,收拾一下厨房。 后头乾脆就没力气了,扒住炕沿儿趴著,任由陆琳使劲吆喝也没了力气答应。 第二天一早。 “咯咯!!” 鸡叫了两三遍,陆婉瑜都没醒,脖子上还有被掐过的痕跡,挺红的,但嘴上却带著笑。 陈凡是醒了,亲了她一下,起床去做早上吃的饭。 不过到了门口把门一开才发现,外头是一堵雪墙。 大雪封门了! “我草!” 陈凡脑子一懵,昨晚下了大雪! 长白山脚底下的大雪,不同於其他地方,这里的大雪是能把门给盖住,就是封门。 屋里的陆婉瑜这时候也醒了,披上袄从床上下来。 陈凡还是挺疼她,她还能走路呢。 昨天是陆婉瑜够了以后,陈凡就停了,没非得给弄得下不来炕。 反正日子还长著呢。 但这有点苦了陈凡,最后还是陆婉瑜咬。 “封门了吗!” 起来的陆婉瑜看见堵著门的雪墙,也有点懵,没想到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封门,来得有点早! 陈凡去拿铁杴了。 长白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屋里常备著铁杴,就是为了预备这种情况。 陆婉瑜倚著门框,看见陈凡拿了铁杴出来,低下头笑了。 陈凡过去一铁杴叉到雪墙上,问她:“笑啥?” 陆婉瑜走过去,从后头搂住陈凡,踮著脚在他耳朵上小声说:“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大雪封门的时候?” “都是我们慢慢铲雪剷出去,然后再从外头铲到你屋。” “指望你?你这个大少爷连炕都不带下的。” “现在变得真爷们儿!我高兴!” 陈凡发现陆婉瑜话也多了点,没那么含蓄了,大概是昨天两个人都很高兴,很契合。 加上这会儿又没外人的原因。 看著陆婉瑜眼里的挑衅和攻击性还没下去。 陈凡鬆开铁杴问:“趁著还早,来个早间小插曲?” 陆婉瑜听不懂啥是早间小插曲,但是看懂陈凡坏笑的嘴角了,主动扑到了他怀里。 “姐!!” 过了一阵子,直到外头陆琳的吆喝声起来了,陈凡赶紧拍拍陆婉瑜的腚:“陆琳起来了。” 陆婉瑜扶著门,头都不带回来看陈凡的,喘著果断说:“別管她!” 整完小插曲。 陈凡拿起来铁杴开始往外扩路。 赶在中午之前,就已经把他爸他妈,还有陆琳那间屋子里的路都给扩了出来。 他挖到老两口跟陆琳屋子门口的时候。 老两口跟陆琳,才刚挖了一点雪,就愣愣的看著陈凡出现了! 扩好路,做上饭,陆琳也发现了陆婉瑜脖子上的掐痕,猛的盯住陈凡:“陈凡!你又打我姐了!” 老两口也是很担心的看著:“怎么回事?老大?你又打婉瑜了!” “这才几天你自己说的话,你就忘了?” 陈凡他妈坐到陆婉瑜身边,关心地问:“没事吧,婶子看看!” 看见陆婉瑜脖子上的掐痕还挺重的,又瞪了陈凡一眼:“死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陈凡咬著玉米饼子,没回答家里人的问题,主要是不知道咋说。 还是陆婉瑜整了整袄领子,挡住掐痕,红著脸解释:“没有没有!婶子!我是不小心自己掐的。” 一家人狐疑地瞪著她:“自己掐的!你自己...咋掐?” 陆婉瑜结巴著,不知道咋解释了。 陈凡咬著玉米饼子,就岔开话题:“下大雪了,山里松鸡都冒出来了,我去打松鸡吧。” 下雪天山里松鸡多。 陈凡记著上辈子搁林业局的林场那边,有个松鸡很活跃的地区。 里头老多松鸡了! 不过林业局看得严,上辈子他能去那块地里打松鸡,还是花了两千块钱,摆了一桌酒,这才谈下来一次机会。 但这辈子肯定不用再花钱摆酒了。 毕竟刚揍了林业局那帮子弟一顿,那帮子弟肯定不敢拦他。 再加上现在下大雪,林业局的护林队也不出来,不用担心被抓,最好的机会。 而且冬天镇上的国营饭店里,还高价收松鸡,能赚一笔钱! 於是吃完了饭,陈凡收拾好弓箭,背著准备出门。 家里人不想他去,但劝他也劝不住,只能叮嘱他小心点。 不过陆琳叮嘱完,紧跟著就又求陈凡:“陈凡,你下次能不能別再打我姐了。” “你要是真想打人,就打我吧!” 第91章 打飞龙!碰见特务了? 陈凡瞪了陆琳一眼:“大人的事儿!你懂个屁!” 陆婉瑜捂著脖子上的掐痕,跟著训陆琳:“好了!別说这事儿了!你还小呢!” 陆琳嘟嘟嘴了,拉著脸长得跟个驴一样:“哼!我帮著你!你还训我!你看你脖子让掐的!那么红!他下手太狠了!” 陆婉瑜瞪眼,追著陆琳,两姐妹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老两口劝著。 陈凡听著这些声音出了门。 家里越来越热闹了! 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怎么都不会再出现! 一路上,陈凡跟著上辈子记下来的路,在林子里穿,等赶到目的地的时候。 哪怕是他这身体素质,都有点大喘气了。 大雪天走山路,一脚踩下去,雪能没进去大半条腿,再拔出来再往前走,確实累。 不过哪怕再累! 也值了! 因为陈凡刚到这,还没抽空看太阳確定一下经纬度,到底是不是这。 就已经看见前头雪地里,有那么两只松鸡,正晃著啄草芽树苞吃了。 陈凡说的松鸡,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大名鼎鼎的土名,就是飞龙。 飞龙虽然也叫松鸡,但其实个子很小,不像是鸡,跟个肥点的鸽子一样。 肉很嫩,还鲜,跟蘑菇一块燉,就是蘑菇燉飞龙,是长白山的地道名菜,硬菜! 一般都是拿来招待大领导,大点的人物。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个龙肉说的就是飞龙。 只不过飞龙敏感,再加上个子小,用枪很难打到,枪一响,子弹还没到,飞龙就跑了。 大部分飞龙都是弓箭跟陷阱抓的。 但会用弓箭,精通布置陷阱的老猎手,又都死得差不多了。 也就导致现在哪怕是大领导,都没什么口福能吃到飞龙。 陈凡记著镇上的国营饭店里,都是高价收飞龙,常年都是十来块钱收。 碰上大雪封山,缺飞龙的时候,还会更贵。 打上三五只飞龙,就抵得上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快。 陈凡瞄上前头雪地里那两只飞龙,弓箭拉得“嘎吱嘎吱”地响。 他嘴都翘起来了! 那根本就不是两只飞龙,是行走的几张大团结! 刚要撒手放箭! 陈凡脸色突然变的严肃,眼珠子瞪的遛圆! 警惕的缩到了树后头,调整好呼吸,躲了起来。 他躲好了得有几口烟的功夫以后,他瞄得那两只松鸡,才敏感地抬起头,然后飞跑了。 又过了几口烟的功夫。 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来两个背著枪,穿著绿色军大衣的人。 陈凡偷瞄了一眼。 发现两个人胳膊上都带著巡林队的袖章。 立马意外了。 下这么大的雪,这帮巡林队的都要懒死了! 竟然还能这么勤快的出来巡逻? 他刚有些意外。 竟然听见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八嘎!还有多久才能到你主子的地方!” 另外一个人很諂媚地笑笑:“太君,快了快了,这阵子风头紧,查得严,贝勒爷躲得就远了一点。” “不过你放心!贝勒爷已经备好酒席,就等您了!” 陈凡拉紧了弓“嘎吱嘎吱”地响,箭头正瞄著那个骂“八嘎”的。 但听到第二个人说的话以后,又把弓给收了起来。 躡手躡脚地跟在两个人屁股后头。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巡逻队的。 是特务! 70年代初,偽满跟小鬼子那边儿,在长白山的林区里据说还藏著一些特务。 伺机想要顛覆。 重新恢復他们的“荣光”。 陈凡本来想射死这两人,但最后还是决定摸清楚地方再说。 跟著两个人一路上走了段路,陈凡发现两个人进去了一处山洞,消失在了里头。 陈凡也摸不清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再加上那两个人还带著枪。 考虑了一阵子,决定还是去镇上,找派出所的人吧。 毕竟敌在暗,陈凡在明,他就算听力,视力,还有身体素质都异於常人,但到底还是有家里人在。 这辈子主要的目的,还是弥补遗憾。 不能冒险。 回到刚刚打飞龙的地方,陈凡看见林子里的飞龙又冒了出来。 到底还是他上辈子花了两千块钱,摆了一桌宴席,才换来的一个打飞龙的地方。 这地方的飞龙確实多! 刚才还只有两只,这一来一回,跟踪那两个特务的这段时间。 雪地上的飞龙就已经变成五只了。 陈凡从箭袋里抽出来五只箭,小心地插到身边最近的雪地里。 搭上第一支箭,“嘎吱嘎吱”地拉满弓。 “嗖”的一下射了第一箭,穿过去飞龙的脖子。 其他四只飞龙发愣都没发愣! 第一时间就扑腾翅膀,拿腹部擦著雪地往前滑翔著飞,速度非常快! 这也是飞龙难抓的地方。 它虽然不会真的飞很高,却会贴著雪地,藉助摩擦力滑翔! 这甚至比飞起来都难打! 因为长白山林区里树非常密! 飞龙眨眨眼的功夫,就能窜出去十几米,中间太多树挡著,非常难瞄! 还不如飞在天上打得轻鬆! 但陈凡是早就有打飞龙的经验,鬆手刚射出去第一箭的时候。 手就已经飞快地低下去,拿起来第二支箭,连瞄都没瞄,“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跟著就是不用瞄的第三箭,第四箭。 滑翔出去的飞龙,挨著个地被箭钉到了雪地上。 只是陈凡第五支箭,就没那么快的速度了,等他搭上弓,还没放,第五只飞龙已经贴著雪地飞得看不见了影子。 最终也只能遗憾地收了箭,过去把四只飞龙捡起来。 不过他还不打算现在就回去。 趁著大雪,天气好,飞龙多,还想多抓几只。 接下来在周围又逛了一阵子,陈凡又射了三只飞龙,就再也没遇见过。 但七只飞龙,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留两只在家里燉著吃。 剩下五只拿去镇上的国营饭店里卖! 既能满足口福,还能赚一笔钱。 当然,最主要去镇上,还是得找派出所的人,说一下发现那帮特务的事。 晚上回了家,陆婉瑜已经做了饭,陈凡就只能吃飞龙的事,放到了明天。 不过吃完了晚上饭,陈凡没忘了又把陆婉瑜拉进了屋。 第92章 林砚秋给陈凡出头! 陆婉瑜腰细,大胸,腚也很圆,陈凡搂著贼舒服,堵住她的嘴,软软的,手顺势就伸到了她袄里去。 没一会儿功夫,陆婉瑜就被他鼓捣得直喘。 又是忙活了大半夜,直到陆婉瑜认错,被打得腚通红,才告一段落。 第二天起来,陆婉瑜做了饭,陈凡吃完,叮嘱了晚上別做饭,等他买点蘑菇乾货回来,做蘑菇燉飞龙。 陈凡跟著出了门,去了镇上。 他来镇上的这时间。 林业局自己的卫生院病房里。 林砚秋来了! 只是一进病房,林砚秋就看见七八张病床上,满满当当全躺著人。 她是听说魏跃进挨揍了! 还是被陈凡给揍了,揍得挺严重,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第一张病床上躺著的就是魏跃进,上半身缠满了纱布,跟个木乃伊一样。 看见林砚秋,激动的就想起来。 但刚有一点动作,就疼得“哎哟哎哟”地叫。 林砚秋赶紧摆手:“你不用起来不用起来!我听说你挨揍了,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魏跃进非常感动:“真的吗!砚秋!你是关心我!” 林砚秋脸上闪过去一点尷尬,没有正面回答。 反问魏跃进:“你是被陈凡给打的!你確定吗!” “他!竟然能把你打得这么严重?你爸当初不是给我大伯当警卫吗!” “你爸很厉害啊!我听说,你被你爸教育得也很不错!你为什么会被陈凡给揍得这么严重?” “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魏跃进气得一拍床:“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个小比崽子!我迟早整死他!” “嘶!啊!疼!” “这个小比崽子下手忒狠了!你瞅给我打的!大夫说肋骨折了三根!说我得躺两仨月!” “还有他们!” 林砚秋跟著往其他病床上看看,都被揍得挺严重的,有的是肩膀缠著纱布,有的是头包著纱布。 还有个甚至腿都骨折了,吊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復。 林砚秋更担心了! 急得攥紧了拳头,脸也白了! 魏跃进看著她担心的样子,心里一股暖流划过:“没事!砚秋!不用担心我!” “我就是一时大意了!被他偷袭了而已!” “等下次!我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 魏跃进话都没说完,就被林砚秋急忙给打断:“你们不能报派出所!” “听见没有!” 魏跃进一愣,也不是没听清,就是不知道林砚秋为什么会这么说,於是就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林砚秋严肃著脸,反正魏跃进从小到大,是没见过她有这么严肃紧张过。 林砚秋又重复了一遍:“你们不能报派出所!这件事不要闹大!” “你跟你爸爸说了吗?” 魏跃进皱著眉,还是没懂,但林砚秋的话他还是照实回答了:“没有,我跟我爸说的是摔著了。” “我不好意思说挨揍。” “至於找派出所!我更丟不起那个人!” 林砚秋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也就不为陈凡担心了。 “行,那我就知道了。” “你们好好养伤,我会让大伯给你们找点药来的。” 魏跃进感动地摇头:“不用!砚秋!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好著呢!” 林砚秋摆摆手,也不想多待下去了,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出去了病房。 到了外头。 她才一脸古怪地笑了。 “陈凡!” “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没发现的地方!” “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还能把他们揍得这么狠!?” “奇怪!比大伯身边的警卫排排长还要猛!” 林砚秋嘀咕著走了。 陈凡这,来到镇上以后,跟著记忆找到他上辈子合作过的第一家国营饭店,松岭饭店。 当时他靠著长白山发家,打到的不少野味,都供给了这家饭店。 后来这家饭店靠著跟他合作成了整个东三省第一大饭店,陈凡也赚了不少钱,算是合作双贏的典范了。 推开饭店门,陈凡背著装飞龙的土布袋子,还没等他问。 饭店里的一个男服务员,就捏著鼻子,好像陈凡身上味道很大一样的,嫌弃的过来了: “哎哎哎!你往哪走呢?没看见这是哪啊!松岭饭店!是你进来的地方吗!” “出去出去!” 陈凡咬了咬牙,想著还得卖飞龙,最后还是忍了。 跟服务员说:“你们杨经理在不在?让你们杨经理出来,我有事找他。” 服务员脸往別的方向一转,很嘲讽看不起的笑笑:“谁?我们经理?” “你看看你穿的!跟从哪个深山老林子里摸出来的一样。” “你还找我们经理呢?你也配!我们经理忙得脚不沾地的,哪有空见你。” “出去出去出去。” 说著就上来推陈凡。 陈凡不耐烦地捏住他手腕,稍微用了点劲儿:“別动手动脚的。” 服务员立马疼得“哎哟哎哟”的惨叫,瞪著陈凡威胁:“你他妈!闹事儿呢是吧!鬆手鬆手!” “你他妈跟谁俩呢!周师傅!王师傅!出来一下!有人闹事!” 一喊。 里头厨房那,一个抄著铁勺,一个抄著菜刀,俩挺敦实,得两百二三十斤的大师傅出来了。 满脸横肉,铁勺往墙上一敲:“谁啊!谁闹事儿!” 扫了两眼看见陈凡,两个人朝这过来了:“你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松岭饭店!咱公社最大的国营饭店!你找事儿呢!” “信不信抓你进去蹲笆篱子!” 被陈凡攥著手腕的这服务员也囂张了:“赶紧鬆开!不然有你倒霉的!” 陈凡咬了咬牙,说实在的,虽然这两个大师傅很敦实,加一块儿有他四个大了! 但这些人,在他眼里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不过陈凡今天事儿挺多的。 又得卖飞龙,还得去找派出所,还得去问问水泥红砖啥的。 也没空真闹。 乾脆鬆开服务员的手,“你们迟早后悔!” 说完推门走了。 服务员捂著生疼的手,白眼恨不得一下翻上天:“迟早后悔!什么德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行了,周师傅王师傅,你们回去吧,麻烦了。” 两个大师傅笑笑,刚要转身时。 其中一个却不经意地看了眼地板,被地板上一个东西给吸引住了。 捡到手里一看,是根棕色的小羽毛,皱著眉觉得挺眼熟: “嘶!誒?老周你看看,这像不像...像不像飞龙的毛?” 第93章 爭抢!飞龙用来接待大领导! 被叫老周的那师傅,从王师傅手里接过来羽毛,拿著仔细看了两眼。 眼神儿逐渐亮了! 很惊喜地认了出来:“哎!哎哎哎!这就是飞龙啊!飞龙毛!我认识!” “杨经理不是正找飞龙呢么!” “说县里的大领导点名就要吃蘑菇燉飞龙?赶紧叫他出来!” 王师傅摆摆手打断老周说:“你那么急干嘛?这是飞龙毛,又不是飞龙!” “你叫他出来,他问你问我,飞龙在哪,你说得出来?” 老周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对啊!” 说完捏著飞龙毛赶紧问那个男服务员:“这飞龙毛哪来的?” 男服务员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摇头。 王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这个可能性,又问男服务员:“刚才,除了那个打扮得跟农村人一样的。” “还有其他人来没有?” 男服务员皱著眉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杨经理说县里大领导要来,不接待客人了,我就掛了歇业的牌子。” “所以从早上到现在,就只有那个穷鬼进门儿。” “嘶!” 说到这,男服务员再看看王师傅的表情,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王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飞龙毛!” “是刚刚那个穷鬼带来的!” 王师傅跟周师傅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愣了没两口烟的功夫。 確定了! “刚刚那个农村人打扮的,十有八九是来卖飞龙的猎户!” 急得赶紧推开门追了出去:“赶紧追回来!让杨经理知道,咱把卖飞龙的撵走了!” “他得把咱皮扒了!” 男服务员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昨天杨经理严肃,正经,郑重其事训话的场面。 “我去外头找飞龙去!” “你们也注意!如果店里来卖飞龙的!千万留住他!等我回来!” “县里大领导点名要吃蘑菇燉飞龙!” 男服务员越想脸越白,嚇得腿肚子转筋,哭丧著脸立马也追了出去! 陈凡这边,既然松岭饭店那卖不了,就只能找了第二家饭店。 还好这时候镇上的国营饭店多。 飞龙是好东西,也不愁卖。 找到第二家饭店,陈凡推门进来的时候,柜檯正站著两个人说话。 一个是这家饭店的经理,姓赵。 另外一个,就是松岭饭店,正满世界找飞龙的杨经理。 杨经理本来就是来这家饭店碰运气,想看看有没有飞龙,先借个几只。 县里大领导点名要吃蘑菇燉飞龙。 就在松岭饭店用餐。 这事对杨经理的仕途非常重要。 没办法,满世界找不到,就只能来同行这看看了。 两个人正聊著。 陈凡一进来,这回也学精了,开门见山就问:“你们经理在不在?收不收飞龙?” 杨经理猛地闭嘴,扭头火辣辣地盯著陈凡,给陈凡盯得都发毛! “收!怎么不收!当然收!” 杨经理噔噔噔激动地跑过来,拽上陈凡就要走。 “等会儿!” 赵经理赶紧过来堵死门,拉住陈凡的另一只胳膊,跟杨经理据理力爭: “老杨!过分了吧?” “人老乡是来找我们饭店卖飞龙的!你二话不说就给人拉走?呛行啊!” 冷著脸说完杨经理,才笑眯眯地跟陈凡说:“老乡!別管他別管他!” “我才是这饭店的经理!咱们去后头说!” 陈凡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俩人到底什么关係,不过反正有收飞龙的,能卖就行。 就要跟著赵经理走。 然而杨经理却拉著他的另一只胳膊不肯放手,冷脸瞪著赵经理:“我说老赵!逼我?故意给我使绊子!” “你明知道我拿飞龙干嘛使!你还抢我的!” “想我死是不是!?” 县领导要来老岭公社吃饭的事,整个公社的国营饭店都知道。 赵经理也知道。 但是还有一点! 赵经理除了这个,还知道县里的大领导点名要吃蘑菇燉飞龙。 杨经理饭店没有,这时候哪家饭店有,县里的大领导肯定就要去那家饭店吃! 能接待大领导,就是触碰到上升进步的机会,这机会谁肯错过? 所以赵经理说啥也不可能放陈凡走。 “別管他老乡,跟我去后头!我不认识这人!” 赵经理不搭理杨经理,只是一个劲儿拉陈凡。 杨经理气得笑了,拽著陈凡说:“老乡!去我那!你有多少飞龙!我全要!二十一只!” 陈凡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抢飞龙。 但是却听明白。 这是在竞价! 那这个財自己不发都不行了。 陈凡淡定地看著赵经理说:“他出二十啊。” 赵经理一点没犹豫,瞪著杨经理,较劲地果断出价:“那我出二十五!” 杨经理果断又跟上:“三十!” 赵经理头上有点冒汗了,三十一只,这个价格有点高了啊! 到时候不好做帐啊! 但犹豫再三,考虑到前途,还是忍痛加价:“三十五!” 杨经理咬咬牙,瞪著赵经理:“我说老赵!真就一点活路不给留!都是同行,眼睁睁看我死是吧!” 赵经理笑笑反呛:“你瞅你这话说的,价高者得!什么死不死的。” “你买得起,你就出价!对吧!你买不起,你就出门!” 说完一拉陈凡:“走!老乡!” 陈凡看看犹豫思考的杨经理说:“那我,跟他走了啊?” 杨经理很犹豫,攥著陈凡的袖子衡量再三,最后一跺脚:“我出四十!他妈的!老子自己贴钱买!” 赵经理脸色一下不好了。 很震惊杨经理的心狠! 再一看陈凡有点动摇的意思,红著眼大喊:“四十五!” 喊完,不给杨经理再出价的机会,立马叫出来后厨的人,指著杨经理:“给我把他撵出去!” 其实赵经理不撵,杨经理也出不起价格了。 他再出,最起码得五十,看陈凡那土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少说也得四五只。 那就是两百块钱打底。 两百块! 他一个公社里的国营饭店经理,一个月也才四十多块,得大半年! 一时半会儿也掏不出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厨子,给杨经理推了出来,又“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经理气得跺脚大骂! 一转头,却看见自家饭店的厨子跟服务员来了! 第94章 什么叫你们把卖飞龙的撵走了? 王师傅跟周师傅一路跟服务员一块打听著追过来,才知道陈凡刚进了这家饭店。 正想进去,把陈凡再拉回松岭饭店。 却没想到在这看见了杨经理! 杨经理正在气头上,盯著几个人:“来看我笑话来了?” 王师傅听杨经理这么说,还以为他是知道了,只能坦白从宽。 跟周师傅把陈凡的事都说了出来。 杨经理听完,在原地愣了足有十多秒,才瞪著三个人问: “你们的意思。” “刚刚进他们饭店,这个卖飞龙的老乡,其实一开始。” “来的。” “是咱们饭店。” “我本来可以不需要跟姓赵的爭来爭去!我就能得到一个能在这寒冬腊月给咱们供飞龙的老猎户人脉!” 王师傅跟周师傅,还有那个服务员被问的一动不敢动。 感觉杨经理此时的眼神,让他们压力山大。 不过杨经理竟然没发火! 而是左右的转头,像是在地上找东西。 周师傅赶紧献殷勤:“杨经理,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杨经理说:“找砖头,咱们同归於尽,我草死你们三个的*!!你们这三个虎逼哨子!” “你们是嫌我死的慢啊!” “那么一个顶尖的老猎户人脉!你们他妈的给我撵走了啊!別跑!今天咱们非得死一个!” 与此同时,陈凡这边。 五只飞龙按照45一只的价格! 卖了225! 这个价格大大超出了陈凡的预期。 比之前卖的那头野猪还要值钱! 他本来想著是,五只能卖个一百,就已经是不错了! 所以,卖东西还得是让人竞价! 这才能发財。 而且更超出陈凡预期的,赵经理还送了他一袋榛蘑跟冻蘑的乾货。 这玩意儿在冬天的时候很紧俏,供销社都不一定有存货! 存货一般都是在这些国营饭店手里。 回去就拿这个燉家里的飞龙尝鲜。 “好了好了,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陈凡把乾货装土布口袋里,甩甩手里的钱,啪啪的响。 被赵经理恭恭敬敬的送到门口。 但陈凡刚把门拉开一条缝。 赵经理就一个箭步衝过去,把门又关上! 因为他看见,外头正蹲守的杨经理了! 一个能在这寒冬腊月,大雪封山的时候,还能送上来飞龙的猎户。 那就是饭店最好的野味跟山珍供货商! 说啥也不能让陈凡被杨经理给撬走。 “老弟,咱们走后门,走后门。”赵经理已经认识了陈凡,拉著他往后门走。 陈凡刚才也跟赵经理打听出来了。 杨经理就是那个松岭饭店的经理,也就是后世跟自己合作的那个杨总。 只是现在的杨经理还很瘦,跟后头和自己合作的时候,长相差距太大了。 后来的杨总,整个人肥的跟个白条猪一样! 所以一时都没认出来。 不过没认出来就没认出来吧。 陈凡也没往心里去。 其实上辈子,松岭饭店之所以能被杨经理从国营变成私营,又搞到手里,而且还开成整个东三省最大的酒店之一。 更多的还是靠陈凡供应的长白山野味。 让杨经理能应付很多大领导的要求,交游广阔,积累了很多人脉。 但松岭饭店,对於陈凡还真没什么帮助。 所以卖给谁都一样。 “老弟!以后跟家里人来镇上吃饭啥的,或者你自己想吃饭!就来我这!兄弟我绝对把你当贵宾招待!” “咱吃特供的饭!排场这方面兄弟给你安排的绝对没毛病!” 赵经理对陈凡非常客气。 这话陈凡也听出来言外之意了。 就是作为交换,以后有什么飞龙之类的野味,或者猴头菇一类的山珍,就往这送,照顾他赵经理。 陈凡敷衍著给了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他不想答应的那么快。 得先看看赵经理这人实不实在。 离开饭店,陈凡就去到了派出所,长白山林区属於国家重点林区,脚底下的很多公社也沾光,是重点关注公社。 所以是有林业派出所,陈凡准备匯报一下碰见特务的事。 接待他的是个女公安。 看著二十二三岁,穿著蓝色的公安制服。 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樑,薄嘴唇,有点新疆那块小姑娘的意思,很好看。 皮肤很白,腰细腿长,感觉腰好看的能杀人。 留著短髮,整个人英姿颯爽的。 “同志你好,我叫沈剑萍,你叫我沈同志就行,你是碰见什么困难了吗?” 沈剑萍大眼睛盯著陈凡,对陈凡的第一印象挺好的。 觉得陈凡看著很稳重,也很顺眼,个子高,小伙子非常俊! 但陈凡一张嘴,沈剑萍的態度唰一下就变冷了:“你说,你碰见特务了?” 陈凡点点头认真的说:“对!我是个猎户!去山里赶山的时候!碰见了特务!” “是个小鬼子!还有个偽满的!” “那小鬼子骂八嘎!那个偽满的还说贝勒爷啥的,两个人还背著枪!” 这时,路过一个端著茶缸子挺悠閒的男公安,听见陈凡这话以后,一副又想笑,又碍於身份,要保持礼貌的样儿。 坐到沈剑萍旁边,搭著二郎腿问陈凡:“小同志,你知不知道,咱们长白山多少年没听说有过特务了?” “偽满跟小鬼子那些特务,早让拔了!” “老蒋的!也不往这派!人家是往沿海派!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男公安说完,看著沈剑萍俩人笑笑,完全就是嘲笑陈凡。 沈剑萍跟男公安的反应差不多,也是一副被陈凡逗笑,但碍於身份又要保持礼貌的样儿。 “行了同志,你不放弃任何可疑人物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不过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沈剑萍整理一下本子,本来她还想著能记录点什么了不得的案情。 没想到又是这种老掉牙的举报。 县里对於抓捕特务,举报特务有功的人,是有奖励的。 像普通偽满残余,没有什么现行活动的,是奖励50-100元。 还有奖状跟喜报,公社里公开表扬。 对於更高一级,有武器,有电台,现行正在活动的特务! 或者小鬼子残留的军官。 奖金就是200-300! 因为这种特务非常危险,奖励就是记功,全县通报! 而且给大量的票据! 举报如果有误,当然也没什么惩罚。 所以这些年,沈剑萍已经接待过很多举报特务的人了。 第95章 公安不信!哪还有特务,笑死人! 每一个都信誓旦旦! 甚至还说亲眼看见人家拿电台联繫的! 但最后,无一例外,都是假的,別说特务了,人家根本就是普通老百姓! “你们不信啊?” 陈凡怎么也没想到,举报特务,沈剑萍他们竟然会是这种敷衍,甚至还很鄙视他的態度! 其实这也是陈凡从来没举报过特务的原因。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举报过特务! 特务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遇见。 也就导致! 陈凡理所当然地认为,沈剑萍他们对待特务的態度,应该是十分严谨並且紧张的! 如果早知道这样。 陈凡说啥都得弄个证据来了。 那个端著茶缸子的男公安,有点不耐烦了:“同志!你非得让我们明说是咋滴?” “你不就是衝著奖励来的么?” “为了点奖励,就各种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恨不得连亲爹都举报了他!” “说句难听的!真有特务的话,你碰见了,你觉得就凭你!你还能逃出来?” “还能跑到这来举报?” 男公安数落了陈凡一顿,往门外头撵人:“走吧走吧,別在这浪费我们时间了!” “我们也是很忙的!没空为了你这么点没根据的怀疑就出动。” “行了剑萍,別理他了,咱们走。” 男公安说完就走了。 陈凡本来还想懟他,你怎么说话呢! 但没能捞著机会。 沈剑萍倒是態度还行,哪怕根本不信陈凡,还是为刚刚那个说话很冲的男公安,给陈凡道了歉: “对不住同志,我们这些年接到过这样没有根据的举报太多了!” “浪费了太多的力量。” “说句实在话,你说小鬼子都投降三十多年了,偽满也早就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况且这三十多年,咱们这边经过多次的肃反清理加遣返。” “境內早就没有一个小鬼子了!” “你竟然还能发现一个窝点!甚至说还有什么贝勒爷,那偽满的还叫小鬼子太君!” 陈凡皱著眉,对於此时沈剑萍的態度明显地表现出不满: “我能保证!因为我跟著他们去了他们的窝点!” “是个山洞!” “我还看见那山洞里出来背著枪,跟他们对暗號的人了!” “我都亲眼看见了,有什么不信的呢?那你们跟我走一趟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剑萍本来还勉强愿意解释,但看陈凡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儿。 乾脆直接公事公办,用力把本子摔桌子上,“啪”的一下摊开: “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给我解释!” “第一!他们这些人在深山里常年吃住,也不和任何人接触。” “粮食,盐,针线,药品,火引从哪来?” “第二!你说有山洞!有窝点!那长白山猎户,巡山队,林场工人,打柴的常年乱窜,怎么可能几十年没发现他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这些年我们境內没有发现任何破坏活动!” “那你说的,所谓的小鬼子,偽满,他们藏在那山里干嘛?他们还潜伏干什么?閒的吗!” 说到最后,沈剑萍往椅子上一靠,不耐烦地瞪著陈凡:“你解释吧!” 陈凡被问得一脸懵。 沈剑萍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你看你看!你不知道咋回答吧?” “所以说!你的怀疑毫无依据!没有任何道理!” “要么他们是疯子,要么就是你眼花。” “你解释啊。” 陈凡觉得今天来镇里,真是没看黄历,接二连三地让呛。 听完沈剑萍的质问,陈凡心里的脾气终於忍到顶点,乾脆不忍了,一拍桌子开骂:“你们这帮吃乾饭的!” “有什么问题都来问我!那我们养著你们干嘛!” “啊!?” “你还质问上我了!你搁这一二三的,这些是我该回答的吗?难道不是你们抓了人,问他们吗!” “我是特务吗!” 陈凡的大声音,一下就把刚刚那个端著茶缸子喝茶,很悠閒的男公安给吸引过来了。 一出来就指著陈凡:“你跟谁吆喝呢!知不知道这是哪!啊!” “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陈凡瞪著这男公安,懒得再废话了,故意当著他的面拍了桌子,激怒他:“我敢保证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可以现在就调集力量!跟我去抓人!” “如果是假的,我甘愿蹲笆篱子!” “但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办?” 男公安生气地说道:“如果是真的!我他妈把这身衣服脱了!我不干了!” “我今天就还跟你这人槓上了!” 沈剑萍见状急忙劝架。 被陈凡和男公安一起推开。 陈凡去了门口:“走!” 男公安叫上沈剑萍:“剑萍!去收拾一下!咱们俩跟他去!我他妈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他了还!” 陈凡赶紧摆手:“不行不行!” 男公安不屑一顾地笑起来:“怎么?害怕了?” 陈凡正经地说:“不是害怕!是他们有枪啊!你们就俩人去,那怎么行!” 男公安极其不屑地指著陈凡的鼻子:“你別废话!要么!我现在以你扰乱秩序,抓你!” “要么!你带我们两个去!” 沈剑萍还想劝劝男公安,因为这一会儿,她一直盯著陈凡的眼睛观察。 发现陈凡不像是在说假话,他眼神很坚定沉稳! 沈剑萍是公安的世家,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但男公安现在完全是气上头了,衝著沈剑萍敲桌子:“沈剑萍同志!我命令你!带上枪!跟我出发!没必要叫其他人浪费时间!” 又指著陈凡:“至於你!现在別想跑!你不是要跟我打赌吗!” “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了还!” 外头的雪很大。 回村的路上,陈凡在前面大步地走,男公安跟沈剑萍跟在后头走,深一脚浅一脚的,累得嘴跟风箱一样,呼呼直喘。 这时候要去下面的村里,全靠腿著! 他们所里没车,只有自行车,这种路跟天气也別想骑。 只能走。 两个人跟在陈凡后头,又走了一阵儿,就都累到扶著膝盖,纳闷儿的看著前头大踏步的背影。 很纳闷儿! 这小子...不累啊! 这么有劲儿! “你们这样到了那,还能有力气抓特务吗?”陈凡站住,回头很无语地看著好像要累死的两人。 男公安脸一红,重重喘了几口气:“不需要你担心!你到时候顾著你自己!別拖累我们就行!” 第96章 上头通知!真有特务在长白山! 沈剑萍他们跟著陈凡到了村里没多久后。 派出所这边,沈胜利从省里回来了。 沈胜利是沈剑萍她爹,同时是派出所的所长。 一回来就命令副所长去安排集合。 副所长看沈胜利很著急,还一脸的严肃,问怎么回事。 沈胜利沉声嘱咐:“接到上头的通知,说有一伙特务流窜到了咱们这。” “这伙特务人挺多,不光有偽满的残余,还有小鬼子,装备方面也挺好,还有枪。” “上头要求咱们儘快歼灭他们,不要影响社员过年。” 刚刚沈剑萍他们跟著陈凡离开之前,是跟副所长匯报过的,也登记说明了原因。 其实当时副所长也觉得,陈凡举报发现特务的事有点可笑。 偽满跟小鬼子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早没影儿了。 哪来的偽满特务。 但现在听见沈胜利说真有特务! 副所长笑不出来了。 一脸的震惊! 还有对沈剑萍他们安危的担忧! 沈胜利发现他脸上的异常,问怎么回事。 副所长结结巴巴地把陈凡举报特务的事说了。 也把沈剑萍他们只有两个人,就跟著陈凡去抓特务的事一併说了。 沈胜利听完,惊得脑子嗡嗡的! 上头跟他交代的时候说得很清楚! 特別强调! 这伙特务野心很大,不光装备有枪,还有炸药! 就是要趁著过年搞一波大的! 別说沈剑萍他们只有两人了! 就是再加个零,二十个人! 都不一定能拿下这伙特务! “赶紧!赶紧去叫人集合!去长白山!”沈胜利急得声音都打哆嗦! “是!”副所长急忙跑出去。 ... 陈凡这边,带沈剑萍跟那个男公安进山之前,先回了一趟家拿弓箭。 他没敢把进山抓特务的事和家里说。 因为如果他说了。 都不用想,家里人是肯定不可能同意他去的。 特务在这个时期,就是绝对的危险,在绝大多数村里人的认知里,跟刀枪不入,飞檐走壁,杀人无形掛鉤。 他也是怕家里人担心。 沈剑萍看陈凡还背著弓箭,还当他是想帮忙,被他的热心肠逗笑了: “老乡,真不用你帮忙,要是真有特务的话,你就离得远远的,看我们抓人就行了。” 沈剑萍態度还比较好。 哪怕此时被陈凡逗得想笑,也没嘲讽他。 但那名男公安一点都没把心里的嘲讽和看不起藏起来,嘲笑陈凡: “我还以为你让我们等那么久,是要干嘛!” “原来就是拿弓箭?你是不是以为那些特务,都是兔子,都是傻狍子,站在那等你打?” “先不说不可能有特务,就算真有!你这弓箭拿出来,还不够逗人家笑的!” “就別丟人了。” 男公安绷不住了,越说笑得越厉害。 陈凡冷脸打断他:“我带上弓箭,是確保我有自保的能力。” “不然指望你们两个笨蛋?我赤手空拳的得死八百回!” “我还有家里人,我肩膀上还有责任,我不可能陪著你们去送死。” 男公安被骂得急了,瞪著眼上来想打陈凡。 沈剑萍赶紧挡在他和陈凡中间:“都冷静点冷静点!” 男公安生气地瞪著陈凡:“你跟谁说话呢!” 陈凡回瞪著他,冷著脸继续说:“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你们两个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救你们。” “我会果断转身就走。” “看在你们还是同胞,对面又是小鬼子跟偽满的份儿上,我最后劝你们一句。” “你们最好拿出来谨慎严肃的態度,別不当回事儿。” 陈凡说完转身往林区走。 男公安想动手都没机会,只能气得擼袖子,指著陈凡跟沈剑萍发脾气: “你拦著我干嘛!这小子都快骑我脖子上拉屎了!” “你瞅瞅他说话难听的!” 沈剑萍嘆了口气,“你说话也不比他好听多少,还不是一样难听?” “你笑话他干嘛?” 男公安不服气:“他吹牛逼说自己发现特务了!这怪我笑话他啊!” 在有没有特务这一点上,沈剑萍確实站在男公安这边,不信陈凡。 此时无奈地摆摆手:“走吧走吧,跟著他去看看吧,也让他死心。” 转身朝著陈凡那边跟过去。 男公安气地嘟囔:“你看著要是没有特务!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林子里虽然不怎么飘雪,但因为雪厚,路更难走。 陈凡带著他们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很长时间,终於来到之前跟踪特务,到的山洞这。 因为雪很大,山洞被雪都给盖住了,瞅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儿。 甚至都看不出来,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山洞。 男公安跟沈剑萍还以为没到,男公安气喘吁吁地问陈凡:“还有多远!你小子耍我们呢?” 在大山里认路,特別是遍地是雪的时候,非常难。 这也是明明长白山是宝库,也没多少人敢进来发財的原因。 有时候不是发財,是进来没经验容易迷路,就等於找死。 但陈凡经验足,进来长白山就跟回家没什么区別,左右看了两眼,就確定是这没错。 男公安看陈凡不吭声,耐心全磨没了,气冲衝过来,“我问你话呢!你耳朵...” 然而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陈凡给按著脑袋,硬生生按到了雪地里! 男公安挣扎著想起来,挣扎了几次却都不管用! 陈凡力气大得惊人! 哪怕是他,都让按的根本就爬不起来! 沈剑萍都看懵了! 他们这些公安,等閒三五个歹徒,別想近他们的身! 可陈凡竟然抬手一下子,就能把战友控制住! “老乡?” “別说话,你看那。”陈凡指著山洞的方向,他听见山洞里有人再往外挖雪。 男公安这时候爬起来,气得正要对陈凡动手。 却被沈剑萍赶紧制止住。 沈剑萍拉著他:“你看,这老乡说就在那!” 男公安跟著看过去,那里的雪地上,突然插出来一把铁锹。 紧跟著,就是两个人从雪里挖了出来。 都穿著大衣,带著皮帽,胳膊上还带著护林员的袖章。 “这就是你说的特务?这不就是俩护林员吗!” 男公安看清楚以后气蒙了,回头数落陈凡。 然而却发现陈凡早不知道躲哪去了! 人都没影儿了! 第97章 陈凡我错了!救救我! “你看,剑萍,这小子知道自己看错了,就跑了吧!” “我就说这趟就不该跟他来!” “我甚至觉得,是这小子喜欢偷偷进山偷猎,被人家护林员抓过,这才故意举报人家是特务!” “想借咱们的手,帮他报仇!” 男公安跟沈剑萍抱怨。 沈剑萍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陈凡背著弓箭,明显是猎户家庭。 跟护林员有矛盾很正常。 只好无奈地苦笑,打算走程序,问那俩护林员几句,就回所里。 然而就在两个人神经刚放鬆下来。 “嘭!” 那两个护林员里,其中一个却突然对著沈剑萍开枪了! 子弹打在了距离沈剑萍头旁边很短距离的那棵树上,碎木头到处飞! 距离非常近! 如果不偏,这一枪就是沈剑萍的脑洞大开。 沈剑萍瞬间紧张! 脸色惨白! 急忙蹲下找了个树躲了起来! 而男公安的反应,却是愣了一下! 赶紧摆手大声吆喝:“同志!別开枪!我们是公安!” 话没说完。 “小心!”就被沈剑萍一把拖到树后! 男公安还想跟沈剑萍说,是误会,只要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结果就又是一声枪响! “嘭!” 他刚刚站的地方,也被子弹打出来一个坑! 第一枪是误会! 第二枪! 就绝对不可能是误会了! 男公安愣愣看著第二枪打出来的弹坑,真的有特务! 如果不是沈剑萍拉自己。 那这会儿自己都死了! “那小子说的是真的!这伙人真是特务!”男公安后知后觉,终於意识到这就不可能是护林员! 紧张的跟沈剑萍说。 沈剑萍早已拔出来枪上好膛,躲在树后寻找机会:“还好,只有两个,局面还能控制。” 男公安跟著也拔出来枪,上好了膛,觉得安全了不少。 这时两个人听见陈凡说话:“我走了,你们两个抓特务吧。” “到时候记得我的举报奖励。” 光能听见说话声,看不见人。 陈凡在一棵树后头,远远看著紧张的沈剑萍跟那个男公安,说完转身就走。 他说不帮忙,就是真的不打算帮忙。 早就跟他们说过,这伙特务很凶,警告过他们要拿出来谨慎的態度。 可那个男公安,见面竟然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甚至还去打招呼! 连偷袭打特务一个措手不及的机会都丟了。 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这么做的话,那连他也没办法。 沈剑萍嘴张开一半,想让陈凡留下,帮忙观察一下局面。 男公安却拦住她,不屑一顾地说:“他想走就走吧,就两个特务两把枪,咱们自己就够了。”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沈剑萍一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乾脆不管陈凡,集中精神抓捕特务想立功! “嘭嘭!” 双方接连对射几轮后,因为有树挡著,都没有伤亡。 沈剑萍朝男公安使了个眼色,自己这边吸引,让他过去包抄绕后。 男公安点头,自信满满的正要有动作。 但很突然! “轰!” 一声不同於枪响的巨大动静,这时炸响了! 男公安愣住了! 不敢再动! 同时回头看了眼沈剑萍。 沈剑萍也万分紧张! 並且非常震惊! “这些特务手里竟然还有炸药!” 此时。 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陈凡听见响动回头看了一眼,就接著淡定地往家走。 他也听出来,那是炸药了。 那就说明这群特务更危险了! 幸亏他没有掺和。 不然真一个不小心被炸药炸到,就再也不能弥补遗憾了。 “陈同志!救我!我知道错了!” 可没走两步,陈凡就听见背后沈剑萍急促大喊救命的声音。 声音在林子里迴荡。 陈凡站住,回头看了一眼。 “轰!” 特务的那个方向又有炸药响了。 “让你们两个多带人,非得逞能自己来,你们自求多福吧,他们有炸药,我也救不了你。” 陈凡嘟囔著摇头嘆气。 哪怕这一声炸药响之后,沈剑萍又接连喊了很多声:“陈同志!救我!” 他也没再停下,继续往村里走。 沈剑萍这,靠著一棵大树,子弹打得已经只剩下了一颗! 白净的脸也已经被汗和泥,还有眼泪给弄花了! 她后悔自大了! 就应该听陈凡说的,多带一些人来! 这伙特务实力太强! 沈剑萍抹了一把眼泪,朝著不远处的树那,小声吆喝:“小冯!小冯!你还能动吗?” 小冯就是那个男公安。 这会儿倚著树,头歪歪著,喊也没反应。 看来是刚刚被炸药炸到,凶多吉少。 沈剑萍更后悔了! 刚擦的眼睛里,又有泪珠子打转! 这时,她听到背后那伙特务的狞笑。 “小姑娘,出来吧!” “小姑娘?出来陪陪大爷我!大爷我还能饶你一命!” “哈哈!你们就两个人,就敢送上门儿来!你们很牛逼啊!” 特务的人数听著越来越多! 果然不仅仅只有两个人! “让你自大!让你逞能!”沈剑萍听得绝望,使劲抽了自己两耳光。 重新拔出来弹夹,看著最后一枚子弹,决绝地一咬牙! 拿枪口抵著自己的下巴,主动站了出去。 这时候她才看清,原来对面的特务,竟然有十几个之多! 而且每一个人都拿著枪! 不少人手里除了枪,还有炸药! “哎哟!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啊!”有个特务看见沈剑萍的脸,馋得吞起口水。 其他那些特务的视线,也都在沈剑萍的腰上,腚上,还有两条大腿之间来回的移动。 馋的搓搓手,色迷眯笑著调侃。 “小姑娘胆子很大啊!才两个人就敢来找我们?” “现在你战友估计是被炸死了吧?怎么样,你只要肯把大爷们陪好了!大爷们给你留一条命怎么样!” “別喊什么陈同志救命了!喊大爷救命吧!” 沈剑萍绝望地扣住扳机,瞪著十几个色眯眯的特务,用力“呸”了一下:“做梦!” “你们这帮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侮辱!” “等著吧!我死了!还有我的战友会来!你们逃不了的!” 说完,沈剑萍就想开枪。 但就在这时,一支箭却“嗖”得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急速射出来! 直直钉在她面前最近的那个特务头上! 那个特务脸上的色迷迷笑定住,晃了两下,扑倒在雪地上。 “草!” “谁!?” 剩下的特务顿时乱了,嚇得衝著四面八方开枪! 沈剑萍则是赶紧又躲回到树后头,有些高兴地笑著东张西望。 是陈凡! 肯定是陈凡! 他用的就是弓箭! 第98章 一箭射穿大树!你怎么做到的! 陈凡看沈剑萍竟然还能笑出来,忍不住咬牙恨恨地骂:“自己蠢!还把我拖下水!” “我他妈就不应该回来!” 嘴上是这么说。 但手却还是诚实的“嘎吱嘎吱”地拉满弓,朝著其中一名特务射出去。 “咻!” 重箭破空的声音其实还是挺响的。 但在陈凡距离特务之间的这个距离,快七十米远! 这个声音就被减轻得很小了。 细听都听不清,就更防不住了。 九十斤拉力的弓,配上重箭,还有精准的箭法! 他每一箭! 都能带走一个特务! 十七八个特务。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杀得只剩下了四个。 剩下的这四个特务人都要疯了! 长白山里树特別多,到处都是树,根本就看不了多远! 射箭还不像开枪,根本没声音! 连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都没办法注意! 就更別提去找人了! “陈同志!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可以给你金子!我们手里是有金子的!” “只要你能放走我们!这些金子都给你!” 有一个特务受不了隨时都可能被射死的恐惧,朝著林子里吆喝。 箭果然没有再射! 这个特务一看有戏,以为陈凡爱金子,更加卖力地大声喊:“我们的金子很多!你肯定会满意!” “我们可以帮你杀了这个女人!我们之间的交易绝对不会传出去!你可以放心!” 沈剑萍心里一下慌了! 担心陈凡会不会真的为了金子,答应这个特务的话! 特別是现在陈凡不再放箭! 更让她怀疑! 陈凡会为了金子,放弃她! 这时,陈凡回答特务的声音在林子里响起来,“你从树后头出来说!” 沈剑萍被泥,汗还有眼泪沾满的脸上,顿时闪出来惊慌,赶紧大喊:“陈同志!你別信他的!” “他肯定是在骗你!” 特务立马朝著沈剑萍这“嘭”开了一枪,打断她的话。 听陈凡的,从树后头举著双手站了出来。 大声喊:“陈同志!我听你的出来了,我的诚意在这!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你的箭法很不错!而且我们发现,你对长白山很了解!” “我们可以给你很多黄金!请你当我们的顾问!帮我们在长白山站稳脚跟!” 沈剑萍越听越害怕,就看陈凡现在的战斗表现,加上对长白山地形的了解! 如果陈凡真的答应给他们带路! 那这伙特务会变得非常不好对付! “陈...” 沈剑萍刚想喊,又被特务用枪打断。 那个特务笑嘻嘻地喊:“怎么样?陈同志!放了我们,金子都是你的!” 这时。 林子里传来陈凡的回答:“杀了你们,金子一样也是我的。” 特务脸上的笑当场定住,转身就惊恐地往树后逃! 却被陈凡一箭射中后背,箭头从后背穿进去,从前胸露了出来。 特务回头,不甘心地栽倒。 沈剑萍看见后,提到嗓子眼,担心陈凡背叛的心,又落了回去。 还好! 陈凡不会叛变! 不过剩下的几个特务,肯定是不会从树后头出来了。 “你这个骗子!浑蛋!八嘎!”有个特务躲在树后头,对著陈凡破口大骂。 陈凡听著声音,確定了这个特务藏的地方。 那是一棵足够藏人的树,挺粗的,直径目测得二三十厘米。 “你们这些猪!不讲信用!”这个特务再骂。 陈凡拎著弓,朝前头摸了过去,直到拉近到十来米远的距离,他已经能被沈剑萍看见了。 沈剑萍惊喜地要张嘴叫他。 陈凡赶紧用眼神警告她闭嘴,接著往前走,直到跟那个特务藏著的树,把距离拉近到十米以內。 “嘎吱嘎吱”的开满弓。 其实別说十米以內的距离,就是再近,弓箭也不可能射穿一根直径二三十厘米的树。 但陈凡看出来,那是一颗死树,已经被虫子蛀得中空腐朽了。 这么一来,一箭射穿树对於他来说,就是轻而易举。 “八嘎!浑蛋!说话!你们这些猪!果然不讲信用!” 陈凡眼睛眯起来成了一条线,弓被拉得“嘎吱嘎吱”响得好像要断了。 “八!” 在那个特务又骂出来的一瞬间,鬆开手! 箭飞出去,一箭“咣”果然是射穿了树! 钉死特务的心口窝! 最后的“嘎”,特务再也没能吐出来。 另外两个躲在树后头的特务,看著被一箭射穿树射死的同伙,脑子嗡的一下跟要炸开一样! 眼睛瞪圆了! 不敢信! 这一箭是人类能做到的! 一根那么粗的树! 被一箭射穿! “啊!!”两个人心理防线直接崩溃,喊著冲了出来,对陈凡“嘭嘭”疯狂开枪! 陈凡早就有预料,躲到树后。 沈剑萍这里刚好能看见他,並排,看到陈凡刚刚那精彩的一箭,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大拇指。 “陈同志!你好厉害!” 陈凡懒得搭理沈剑萍,在树后就搭上箭,拉满了弓。 心里默数著两个特务开枪的空档。 找准机会后,一个闪身出去连瞄都没瞄! 放完箭就又闪了回来,全程比眨下眼的动作都快! 剩下的这两个特务,右边的正在换子弹,陈凡射出来的箭在这时穿过他胸口,留下一个洞,又射到后面的树上! 一箭毙命! 给左边这个特务嚇得愣住了! 沈剑萍听不到枪声,还以为没了特务,走出躲著的树,朝陈凡那过去:“陈同志!你太厉害了!” “站那!不然打死你!”然而一出来就被剩下的这个特务用枪瞄住。 陈凡都无语了! 看傻子一样的看了眼沈剑萍,满眼的嫌弃! 沈剑萍委屈地低下头小声解释,“我...我也没想到,还剩一个。” 最后留下的这个特务“哈哈”大笑,过来一把拽走沈剑萍,拿枪顶著她脑袋。 冲陈凡大喊:“出来!別藏了!不然我就打死她!” “你这个浑蛋!不讲信用,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滚出来!” 沈剑萍摇摇头大喊:“陈同志!別出来!” 特务一枪砸在沈剑萍脑袋上,砸得她捂著头,疼得眼圈红了,想哭! 特务破口大骂:“闭嘴!都是你!带来这么个阎王爷!臭彪子!害我死了那么多兄弟!” “还有你!把弓箭放下!举著手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打死这个臭彪子!” 树后,陈凡高举著手出现。 沈剑萍哭著摇头,“陈同志!你不用管我!你回去啊!” 第99章 公安全部出动!进村要抓陈凡? “喊什么喊!” 剩下的这个特务,拿枪又狠狠一下砸到沈剑萍脑袋上。 砸的沈剑萍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滚。 “等会儿杀了他!我再收拾你!” “你挺好看的。” 特务盯著沈剑萍的细腰,再往下是挺翘的腚,还有大长腿。 两条细长腿中间的缝,勾得人心里痒! 接著色眯眯地说:“老子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你做好准备!” 沈剑萍心里一阵噁心,不想陈凡拋下自己走了,最好是能把自己救下来。 “陈同志...救救我。”於是哭著朝陈凡求救。 陈凡此时举起来的手里,藏著一枚被折断的箭头,出来前他折地。 无语的懟沈剑萍:“別哭!死不了你个蠢女人!” 沈剑萍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眼泪都收了回去。 另外一边,陈凡他们村里大队部这。 陈建国拿著两盒烟,还有陈凡买回家的好酒来找老吴支书聊修房子的事儿。 陈凡都跟陈建国说过了。 不用拎礼,更不用低三下四的,直接来让老吴支书批条就行。 毕竟凭藉陈凡现在搁村里的地位,动个土而已。 压根用不著这么低三下四。 但陈建国认知里,老吴支书始终还是官。 自己家始终还是社员。 不拎个礼,人家万一不批呢? 坐下后,陈建国討好地把烟跟酒推到老吴支书跟前。 老吴支书的眼一下就黏在了烟跟酒上,拿在手里一个劲儿宝贝的看: “大前门,还有人参酒?” “老陈吶!你看你这整的,咱们之间还整这套干嘛,怪老贵的,这没关係都买不著!” 陈建国看他满意,这才討好的边笑边说:“支书,这不是我们家老大想著把房子整一下,要动土?” “你看看给批个条子?” 老吴支书听完,一下严肃了! 赶紧把菸酒放到了桌子上,重新推给陈建国! “那这我不要了!” 陈建国还以为老吴支书是嫌礼太轻,不想给批条子! 正想再低三下四地討好。 老吴支书一瞪眼:“条子我能批!你们家老大整个房子,动个土而已,小事!” “但礼我不能收!” “这要是让你家老大知道,我是收了礼才给你家办事!” “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他揍!” 陈建国赶紧赔笑:“支书说笑话呢,给陈凡仨胆,他也不敢揍你。” 老吴支书摆手,很正经地劝陈建国:“我说老陈啊,你现在真不用跟以前那样,还到处討好人了。” “你別怪我说话难听。” “你们家老大,那本事大著呢!你也得改改你这態度了,不然也是给你家老大丟人。” “条子的事儿我现在给你整。” 老吴支书答应得很利索,拿过来纸跟笔就要写。 陈建国想著他说的话,觉得是有道理,家里不是像以前那样啥都没有了。 现在家里有大几百块的存款,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儿子还有能耐。 自己再跟以前那样,確实有点丟儿子的脸。 想著想著,腰慢慢也挺直了。 正在这时,屋里的门被大队长推开,“哟!老陈!你也在!那巧了,不用去你家了!” 老吴支书跟陈建国回头一看。 是大队长,后头还跟著俩公安领导! 门外头的院里,还有老多背著枪的公安,荷枪实弹的! 村里的那些小队长,这会儿全都不敢大喘气地站在那。 大队长一进屋就很严肃地介绍:“支书!这两位同志是派出所的人!这位叫沈胜利,是所长。” “这位是副所长,他们说要找陈凡!” 老吴支书跟陈建国一惊。 “找陈凡干什么?” “陈凡出事了?” 大队长没回答两个人的问题,又给沈胜利介绍:“这位是我们村的大队支书,姓吴。” “这位是陈建国,是陈凡的爹,你们问他就行。” 陈建国唯唯诺诺的,不敢看沈胜利的眼睛。 老吴支书也低著头不敢去看。 派出所的所长权力太大了! 在公社里就是横著走! 说抓谁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而且还能调动公社的武装基干民兵! 比公社主任都威风! 沈胜利严肃地看著陈建国:“你是陈凡的父亲?” 陈建国有些害怕地点头承认。 沈胜利眯著眼,看得陈建国压力很大。 “你儿子现在在哪!” 陈建国结结巴巴回答:“进山了,说是去赶山。” “哪个方向!”沈胜利急忙追问,沈剑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要是出了事儿就等於家破人亡! 陈建国嚇得头上都是汗,问了一嘴沈胜利,是不是陈凡犯了什么法。 没等沈胜利说话。 副所长就皱著眉大声说:“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儿子从哪条路上的山!” 陈建国的確很害怕。 但更怕陈凡是真犯了法,沈胜利他们是来抓人的! 所以哪怕害怕,在问不出来是出了什么事之前,也压根就没有说陈凡去哪了的意思。 副所长急得直跺脚,严肃地大声威胁陈建国:“你再不说!就把你銬起来!说!” 陈建国一声不吭。 这时,刘解放一副幸灾乐祸,却又害怕得罪沈胜利的样子。 很小心地举著手出来:“报告!我知道陈凡去哪了!” 说著,刘解放给沈胜利和副所长一指陈凡上山的方向:“我刚才看见他们就是从这里上山的!” “陈凡后头还跟著两名公安呢!” 沈胜利和副所长对视一眼,急忙问刘解放:“是不是还有一名很年轻的女公安?” 刘解放点点头:“对!” 沈胜利他们立刻马不停蹄地带上人离开。 在心里求沈剑萍千万別出事。 他们走了以后。 大队部这,气氛一下就悲观了很多。 满屋人都以为陈凡是犯了法,捅了大篓子,派出所得来抓人了! 陈建国满脸担心,气冲冲地瞪了一眼刘解放,这辈子头一回指著他鼻子骂: “姓刘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 “用得著你打小报告!” 刘解放叉著腰,理直气壮回懟:“呵呵!陈建国!你这话怎么说的?” “你没看见刚刚是什么架势?派出所所长跟副所长!一二把手都来了!说明你们家陈凡捅了大篓子!” “人家才会连大领导都下来抓人呢!” 第100章 震惊美女公安!五米之內躲子弹! 刘解放这会儿心里乐得不行,阴沉著脸威胁陈建国: “我告诉你老陈!人家派出所的一二把手都来了,你儿子这回肯定要进去蹲笆篱子!” “他一被关!你们家可就没人撑腰了!” “你再敢跟我大呼小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建国瞪著刘解放骂:“你放屁!我们家老大怎么可能捅篓子!他又没犯法!” 刘解放不屑一顾地笑出声:“现在可正严打投机倒把呢!” “说不定你儿子就是偷偷卖山货,被抓了典型!那也很正常啊!” “再一个!他之前打了人家林业局的人,把人家打得那么狠!也说不定是人家林业局叫来的公安呢。” “反正!陈凡这回肯定得蹲笆篱子!” 刘解放越说越来劲,满脸的笑! 这段时间被陈凡欺负的怨气,全都宣泄出来! 陈建国听得生气,举起来拐杖就去打刘解放的头! “咚”的一下! 结结实实给刘解放敲的眼前一黑,疼的脑袋嗡嗡的! 他抹了一把看看,冒血了,手里全是血! 刘解放心里的火噌的躥了处理,上去一脚踹翻陈建国:“你他妈的老东西!你找死!” 陈建国本来就有点残废,站不太稳,一脚就被踹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刘解放还不打算停,骂了一句,又要上去接著打。 满屋的人赶紧把两个人隔开。 老吴支书现在脑子也想不清楚事,乱鬨鬨的,正心烦陈凡要是被抓了怎么办。 也只能骂著让刘解放赶紧滚。 刘解放只能骂骂咧咧,捂著被打破的头离开。 临出门前狠狠瞪了眼陈建国: “你给我等著!等他们带走陈凡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家!” 陈建国被人扶著,眼神空空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念叨著:“我们家老大怎么可能犯法呢?”往家里走。 明显是受不了打击,有点崩溃。 一屋子人看著他的背影嘆气。 “眼瞅著老儿子浪子回头,这一下又什么都没了。” “陈凡能捅什么篓子?我看他现在挺好啊,又能干又能养家。” “挺好?我看不是吧!这小子现在气势壮得很,谁都打不过他,捅篓子这不是很正常。” 说了会儿陈凡,大伙儿慢慢也就散了。 而山里这边。 剩下的这个特务,胁迫著沈剑萍,还在和陈凡对峙。 哪怕陈凡现在手里都没了弓箭。 这个特务也一点都不敢放鬆,刚刚陈凡一手弓箭给人压力太大了! “再近点!老老实实过来!” 特务衝著陈凡大吼。 沈剑萍知道特务是想干什么,赶紧拦著陈凡:“陈同志別过来!他害怕打不准!想让你靠近的!” 其实不用沈剑萍提醒。 陈凡也看得出来,但哪怕看出来了,他还是朝特务的方向走了几步,直到把距离拉近到差不多四五米这样。 因为不止是特务想著近一点好下手。 陈凡也是这么想的! 站定以后,他捏紧藏在手里的箭头,调整呼吸。 特务得意扬扬的笑笑,“你不是厉害吗!你这个小比崽子!你看著吧!” “等打死了你!我就在你面前,玩死她!” 沈剑萍顿时嚇得心提到嗓子眼儿。 这一刻是彻底后悔了! 后悔没听陈凡的,逞能逞强,非得两个人就跑来! 这回不光自己要死,还要害死陈凡。 “陈同志,对不起。” 沈剑萍哭著冲陈凡道歉:“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说指望不上我们两个人了。” “我们还怀疑你,真对不起!对不起!” 陈凡被她哭得心烦气躁,大吼一声:“闭嘴!吵死了!” 沈剑萍一愣,紧跟著就更委屈地哭了出来! “都现在了!咱们都要死了!你还那么凶!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陈凡没办法,只能集中精神,不再被沈剑萍打扰,直直锁定特务的额头正中间。 四五米的这个距离之间,枪是又快又准。 想靠折断的箭头,靠手腕力量,打飞鏢一样打死这个特务。 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是神仙! 但哪怕不可能,陈凡也只能拼一把,要不然他就得死在这! 特务大骂著慢慢把枪口,从沈剑萍的脑袋后头挪出来。 沈剑萍哭哭啼啼。 陈凡权当没听见这一切,在看见枪口的一瞬间,举起来的手把箭头“嗖!”得向前一甩! “嘭!” 他甩箭头和特务开枪的速度几乎就是前后一致了! 子弹打出去,陈凡趴到了雪地上。 而特务,整个人定住了,额头上多了个血洞,愣愣地看著趴在雪地上的陈凡,眼里全是不甘心! 这么近的距离! 为什么连个同归於尽! 自己都没捞到! 特务没了气儿,仰天倒在雪地上。 沈剑萍愣了一会儿,意识到活了下来! 就“哇”的哭著朝陈凡扑过去,把他抬起来搂在怀里:“陈同志!陈同志!你没事吧!没事吧!” 看陈凡紧紧闭著眼,跟死了一样,沈剑萍心里难受得要死,摸著他的脸哇哇大哭:“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陈同志!” 陈凡猛的睁开眼,很嫌弃的盯著沈剑萍:“你有病啊!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沈剑萍哇哇大哭的声音猛地一停,看著陈凡嫌弃的眼神,惊喜地笑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高兴了一阵子后,沈剑萍又好奇:“我以为他打中你了!那么短的距离!” “你竟然真的躲开了!你太厉害了!” “那子弹呢?” 陈凡倚著沈剑萍的胸,虽然不像白寡妇和陆婉瑜她们那么大。 但也初具规模了,还挺软的,跟枕头差不多,挺舒服。 陈凡现在很累,也不想爬起来,就倚著她胸,朝著刚刚站著的地方那颗树一指:“在那啊!” 那颗树干上,有个乌黑的弹孔,正是特务刚刚开的一枪。 其实能躲开这一枪! 陈凡自己都觉得,四分是靠运气,六分才是靠他的脑子。 刚刚他磨磨蹭蹭拖著特务,就是等特务的手,能冻到不太听使唤。 长白山里冷,零下三四十度。 冻久了,手指头也就有点迟钝了,开枪的时候肯定就慢。 但哪怕是这样,这一枪能躲开,也属於是运气好了。 这时,林子里突然有人喊沈剑萍,声音很大,而且喊的人还不少。 沈剑萍听见,赶紧扯著嗓子回答:“爸!我在这!” 第101章 一人干掉十七名特务! 沈剑萍喊了没多久,就有一群公安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陈凡还倚在沈剑萍怀里,枕著她胸。 不是好色。 而是累! 他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的长白山里,干掉十好几个特务! 还都是有枪有炸药的。 精神和身体上太累了。 所以这会儿就是枕著沈剑萍,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哪怕看见有不少公安出来,陈凡都没起来,只是奇怪地看著他们:“怎么又来公安了?” 陈凡是不知情。 沈剑萍温柔地摸摸陈凡的脸,红著脸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快起来吧,这是我爸。” “估计是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跟你进山,不放心,这才来的。” 陈凡知道了,被沈剑萍扶著从雪地上起来。 沈胜利当然是看见陈凡和沈剑萍的亲密动作了。 作为非常疼女儿,完全可以说是女儿奴的他。 於是有些不是很善意的瞪著陈凡,问沈剑萍怎么回事! 沈剑萍把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没说得很细节,因为经过刚刚又怕又冷的环境。 这会儿说话已经不是很利索了。 哪怕说陈凡救她,都说得非常模糊,没有任何细节。 不过知道是陈凡救的女儿就够了。 沈胜利的態度从最开始的敌意! 逐渐转变成了感激! 眼里的不善也柔和了很多。 “小同志!谢谢你!”沈胜利对陈凡诚心实意的感谢。 陈凡敷衍地摆摆手,態度不是很好。 毕竟他本来可以不用冒这个危险! 完全可以说! 就是沈剑萍跟那个男公安,把他拖下了水! 也就是他有这个能力,才活了下来! 换別人! 早死了! 这时候哪有心思拿个好態度对沈剑萍沈胜利父女俩。 陈凡不骂人就已经是脾气很好了。 这时。 副所长过来沈胜利身边,小声跟他讲:“老沈!现场查到十七个特务!没有一个活口!” “全都是被弓箭一箭射死的!” “你最好是跟我过来看看。” 副所长刚刚带著人去检查了周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一部分特务死的还比较正常! 就是普普通通的被箭射死。 但还有几个特务死的! 就很不正常了! 副所长带著沈胜利来到其中一个小鬼子特务这边。 沈胜利看见后,眼睛逐渐瞪圆,眼里全是震惊! 这个小鬼子特务,背靠著一根目测直径二三十厘米的大树,胸口上露出来箭头! 而箭的尾巴,则是在他靠著的树后面! 等於是这一箭射穿了树! 才射死的这个小鬼子! 沈胜利震惊地拍拍大树,他又不是常年赶山的,根本没经验。 听著“啪啪”的动静,还有手拍上去挺硬的手感。 只以为这是一颗还活著的结实大树! 沈胜利震惊的看著副所长:“你信吗?没看见这之前,你信不信有人能一箭射穿这么粗的树!射死人?” 副所长果断摇头,“那肯定不信!”说著走过去攥住箭尾巴,使劲往外一拔! “嗯!?” 但是没拔动! 他也算是训练有素,平时一个人单挑五六个歹徒,还是带刀的那种歹徒,都能应对的人了! 力气方面不算小! 但这一下竟然没拔动! 副所长震惊地又看沈胜利。 沈胜利也上来试了试,大概是因为副所长拔过一次,鬆动了,轮到他之后。 用了些力气,还是给拔了出来。 那小鬼子特务也因为没了箭钉著,趴到了雪地里。 沈胜利看看箭,又看看大树,心里的震惊怎么也按不下去! “报告!” “现场整理得差不多了!这些特务不仅有枪枝!还有炸药!” “非常危险!” 这时,一个公安过来匯报,说完又带著沈胜利跟副所长,去看那个最后胁迫沈剑萍的特务。 沈胜利跟副所长跟过来,蹲到这特务身边看。 公安给他们指了这特务的死因:“是因为有人把断掉的箭头,打到了他额头上,一击毙命。” “这特务临死前开了枪。” 公安又领著沈胜利跟副所长,来到四五米外的树这,指著弹孔匯报: “子弹打在了这里面,所以按照距离,角度推测,当时应该是有人。” 这个公安说著站起来,来到树前边比画动作边继续说: “站在这!那个特务在那,对著这个人开枪,但是被这个人给躲开了!” “所以子弹打到了树上!” 长白山是国家重点林区,所以这边的公社不仅设立了派出所,而且派出所的警力也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枪械理论,分析现场这些手段,隨便挑一个出来也会。 沈胜利跟副所长听完这公安的分析。 又看了看树上的弹孔,还有被断箭头打死的那个特务后。 两个人对视,眼里全是震惊! 副所长忍著震惊开口:“四五米的距离!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人藏了断箭的箭头在手里。” “趁著特务不注意,用箭头打死了那特务?” 沈胜利皱著眉想了想后,摇头推翻他的猜想:“一箭打在额头上,人当场就死,没有开枪的机会。” “应该是特务和这个人几乎是前后脚的,一起动了手!” “这个人不仅用断箭的箭头打死了特务,还在四五米远的这个距离內!躲过了子弹!” 不过沈胜利推测完,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 四五米,这么近的距离! 人怎么可能躲得过子弹! 副所长也笑著摇头表示不相信。 但这时,休息好的沈剑萍跟陈凡过来了,沈剑萍笑著说:“徐叔叔你说错了。” “老爸说对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副所长被逗笑,摇头反驳:“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內,躲过子弹!” 沈胜利却只是笑著,等沈剑萍的解释,毕竟她肯定是看到了全程。 沈剑萍撅著嘴说:“怎么不可能!这个躲过子弹的人,就在我身边啊!” “就是他陈同志!” 沈剑萍抓著陈凡的胳膊:“这里的十七名特务!全都是他打死的!” 副所长跟沈胜利惊讶的同时定在原地! 而其他收拾现场的公安,也纷纷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头扭了过来。 震惊地看著陈凡! 他们本来以为,这些特务,是被很多猎户射死的。 没想到! 原来这里死掉的十七名特务,全都是一个人打死的吗! 第102章 金条!电台!AKM!巨大发现! 十七个带著枪,还有炸药的特务团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重大的反革命武装集团案! 最起码这几十年里,沈胜利还没有碰见过这么大型的特务案件。 这也是之前他担心沈剑萍的原因。 这么大型的特务案件,別说沈剑萍他们两个公安了! 二十个公安想要拿下这帮特务团伙,都是十分棘手! “你叫什么!” 沈胜利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凡问。 陈凡隨口回答了名字。 沈胜利下一句话,就是邀请陈凡加入派出所! 毕竟这么厉害的人物! 如果能加入派出所,可就太好了! 沈剑萍也很高兴! 如果陈凡能进派出所,以后两个人就能天天见面了! 看著陈凡高高的个子还有俊朗的长相,眼睛里很亮的光。 这样帅还有气质,有本事的男人。 別说在公社里不好找。 就是在县里,省里恐怕都不一定能找见! “太好了!答应我爸吧!你进来,以后咱们就能一起上班了!” 沈剑萍抓著陈凡的胳膊,很热情的想他答应。 副所长也热情的发出邀请,“陈凡同志,手续方面你可以不用操心,我们给你办妥。” “你只要点头同意就行。” 陈凡急忙摇头:“我不当我不当!我只想赶赶山,过自己的小日子。” 沈胜利跟副所长看他不想当,都觉得非常可惜! 这是根好苗子啊! 而且凭藉这个大功劳,以后往上走,走出公社,走到县里去也说不准! 沈剑萍急了,抓紧陈凡的胳膊,著急的说:“陈凡同志!你傻啊!我们的待遇很不错的!” “你每个月都有五十多快钱的工资!” “加上咱们是国家重点林区,还有补贴什么的,一个月能拿七十多呢!” “这比你种地好多了!” 沈剑萍力劝陈凡,更多的还是想以后能天天看见他。 陈凡还是摇头,“我不当!”拒绝得很果断。 沈剑萍说的確实没错,待遇是很好! 但那是对於其他普通人来讲,待遇很不错而已。 可对於他来讲。 就等於放弃了长白山这座宝库,转而选择了一条规矩更多,更危险而且拿钱少的路。 还是待在村里,每天赶赶山,跟家里人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舒服。 “报告!” 这时,有一名搜查的公安,从特务藏著的山洞里跑了出来。 非常激动! 刚出来走了两步,竟然还一下摔倒在了雪地上! 不等爬起来,就指著山洞对沈胜利大喊:“领导!在!在!在!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个电台!两箱枪枝!” “还有一箱炸药!跟若干箱弹药!以及!以及!整整十根大黄鱼!” 一声吆喝! 当场震惊了现场所有人! 陈凡突然有点后悔! 当时要是自己偷偷摸摸把这伙特务给办了的话! 这些宝贝,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抬出来!”沈胜利下了命令,打断陈凡的思考。 不到一袋烟的时间后,也就是十多分钟。 公安把搜到的箱子全都抬了出来,放到雪地上。 副所长过去开了一个箱子,拿出来把枪,惊讶地跟沈胜利匯报:“苏冲!不是咱们自己的56冲!” “嘶!老沈!这回咱们发掘的,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特务团伙啊!” 陈凡一听有苏冲,比沈胜利还激动,走过去看。 苏冲之前指老毛子的波波沙衝锋,后来说的就是akm,也就是ak47的改进版。 威力很大,还好使,皮实耐造! 陈凡摸著乌黑的枪身,实木的枪托,说实话,他喜欢上了! 真要是有机会! 他也想整一把这枪拿来玩儿。 打猎肯定是不怎么用,除非是碰见那种大型猛兽,才会使。 主要还是拿来玩。 真打猎的话。 平时打打松鸡飞龙,兔子狍子啥的,还是弓箭好用! 长白山里太冷! 气温林下三四十度,枪容易卡壳,还容易嚇走猎物,不如他爷爷花了很多年造的弓好使。 陈凡拉了几下枪栓,“咔咔”的响,特別好听。 端著对远处瞄了瞄,手感很不错,眼里都是说不出的喜欢。 沈胜利跟副所长看他耍了这一会儿,忍不住惊讶地看了看对方。 副所长过来问陈凡:“可以啊!陈同志,很熟练啊!玩儿过?” 陈凡赶紧放下,摆手不承认:“没有没有。” 他其实就是玩儿过! 不仅玩儿过! 而且玩儿的很溜! 上辈子他用这个还猎过三头老虎! 正儿八经的西伯利亚虎! 也就是东北虎。 野生的! 其中有一头,从尾巴到头,三米六! 非常非常大! 是东三省近百年第一头大虎! 一尾巴把他们当时猎虎队伍里的两个很壮实的猎手,抽的內臟都碎了! 当场抽死了! 后来他打了这头虎,捐给了东三省最大的那个辽省博物馆,奖励给了那两个猎虎的家庭。 他就是用akm打的。 所以他对akm的了解,还要超过沈胜利他们。 沈胜利看出来陈凡是藏拙,笑著让他放心:“你救了剑萍,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玩过也没事!不过就是我不能送你,这苏冲太金贵,威力也大,监管得很严。” 陈凡笑著表示不用。 但眼睛还是在两箱子苏衝上留了一会儿。 另外几个箱子就是装的炸药跟电台,还有弹药。 加上这两箱子苏冲,无一不是说明这伙特务集团的强悍! 別说长白山脚下,放在整个东三省范围內,这也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重大案件了! 沈胜利他们这次肯定是立了大功! “还有十根大黄鱼,真不赖,这伙特务是真想搞大事啊!”沈胜利从另一个箱子里捡出来几根金条,挺大的,掂了掂。 然后! 做出了一个陈凡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拿了其中一根,过来塞到了陈凡裤兜里:“装好。” 陈凡嚇得赶紧往外推,看了看周围还在收拾现场的公安:“我说领导!你可別害我啊!” 副所长过来,让陈凡不用那么警惕:“拿著吧,反正到时候就是多记一根少记一根的事儿罢了。” “你这回立了那么大的功!我们跟著可不光能喝到汤!还能吃到肉!” “谁都不可能出卖你!” 第103章 陈凡独享姐妹花?凭啥! 东三省由於地理环境的原因,从上到下民风普遍很彪悍。 不管是官场还是人民群眾之间,身上都有很严重的江湖习气。 陈凡这次一个人就干掉这么大一个特务集团。 还缴获这么多的装备,物资! 就凭这一点,就能让沈胜利他们整个派出所拿个集体二等功。 所以就一根金条而已。 现场的这些公安,哪怕看见了也只会装没看见。 谁也不可能去出卖陈凡。 “那...我拿了?”陈凡把手伸到口袋里摸了一下金条,大概也就是一百克这样。 挺沉! 按这时候银行收金子的价格,8块4一克。 一根100克,就是840块! 巨款! 不过陈凡一想,拿了也还得藏个几年,就又不是那么高兴了。 觉得有些可惜。 谁成想,这时沈胜利跟他说:“你放心,等回去了,我肯定再给你申请一根奖励。” “上头肯定同意,不然他们也不好意思。” “这样一来,有了公家奖励的这个藉口,你手里这根也能借著机会用出去了。” 陈凡有些意外:“还能再给我申请一根?” 沈胜利笑著说:“当然!没有你发现,哪来这些金子跟电台,还有装备?” “也就是金子全都得交给最上头。” “但凡咱们省里有自主处理的权力,咱们省里肯定就自己做主,把金子全给你了。” “你也別嫌少,就当支援建设了,现在都困难,上头也得把物资全部集中再分配。” 陈凡哪里还嫌少! 有两百克合理合法能用的金子! 搁现在这会儿那叫非常牛逼! 比两千克还要厉害! 能光明正大地给家里人打上个金首饰! “放心用就行。”沈剑萍这时抓住陈凡的胳膊,笑嘻嘻说:“有你这大功垫著,从公社到县里,以后谁都得给你面子。” 陈凡这次满意了。 现场这时候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让陈凡惊讶的是,最开始那个男公安竟然没死! 就是双腿让炸残了,加上天寒地冻,零下三四十度,一条胳膊也被冻得坏死,都没了恢復的可能性。 他被抬了过来,已经知道了是陈凡一个人收拾了这伙特务,救了他跟沈剑萍。 男公安很惭愧地看著陈凡,低下头道了一声歉。 陈凡看著他的惨状,嘆了一声气,没说什么,自己的自大,自己就要承受后果。 收拾完现场,陈凡带著沈胜利他们往山下走。 陈凡家里这边。 陈建国从回来以后,就坐在屋里在一句话不说,整个人很恍惚。 家里的女人都看出来他脸上的不对劲,问怎么回事。 陈建国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掏出来旱菸一个劲儿地“吧嗒吧嗒”猛抽! 陈凡他妈过来踹到陈建国腿上:“我说他爹!到底咋回事儿啊!咱家日子越过越好!” “你还苦著个脸给谁看呢!” 陆婉瑜跟陆琳也很担心,姐妹俩一前一后地问: “叔,有什么事你说吧!” “对啊!现在陈凡都浪子回头了,他肯定能解决的!” 最后一句是陆琳说的,陆琳现在很崇拜陈凡,觉得他什么事都能解决。 然而一提到陈凡。 陈建国就更发愁了,嘴张了几回,都不知道该咋把陈凡要被公安抓的事说出口。 就在他不说,家里女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 刘解放跟刘二虎俩人来了。 刘解放这时间已经找赤脚医生包了头,陈建国那一拐棍打得还挺狠。 进来屋里,刘解放就往椅子上一坐,搭著二郎腿,一副看热闹的样儿。 陈建国看见他,立马发火撵人:“姓刘的!你给我滚!滚出去!” 刘解放朝刘二虎使了个眼神儿,刘二虎立马揪住陈建国脖领子,上来“啪”的一巴掌! “老东西!你找死呢!敢打我哥!” 给陈建国抽的倒在了地上。 陈凡他妈嗷一嗓子就扑到地上哭:“他爹!他爹!” 陆婉瑜跟陆琳挡在陈建国前面,瞪著刘二虎问:“你干什么!” “怎么隨便打人!” “你就不怕陈凡回来揍你!” 刘二虎做出害怕的样子,又猛地一变脸,“哈哈”大笑,“我嚇死了!” “陈凡都要被抓去蹲笆篱子了!还揍我!” “你让他揍我试试!” 刘二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家里女人顿时都看向陈建国。 “叔!” “他爹?” 面对三双惊疑的眼睛,陈建国嘆了声气,实在是说不出口。 但他这反应,已经说明刘二虎没说错了! 家里女人顿时感觉天塌了。 失魂落魄地坐到地上。 刘二虎跟刘解放看得解气! 陈凡这段时间,给自己兄弟俩欺负的那叫一个狠! 今天这口恶气总算出了! 不过还没出完! 还得算一算利息! 刘解放冷笑著说:“陈建国!你把我头打破了,你得赔钱吧!” “你们家陈凡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啊我看!听说你们家都准备要动土,把房子给整整了!” “还弄了新棉花做新袄,新被子!你抽的都还是大前门!喝人参酒!” “行!你们家有钱,那我也不要多!赔个一二百!这事儿就算结了!” 一家人震惊地瞪著刘解放:“一二百!我们一家子一年才挣几十块,怎么赔得起!” 刘二虎这时说:“我哥那是心善!才要你们一二百!我看不行!至少得三五百!” “不然!我们哥俩儿就也去报案!让公安把你陈建国也抓走!” “让你们父子俩在笆篱子里团聚!” 陈建国立马被嚇到了! 陈凡已经被抓了进去,要是自己再被抓进去,家里的老少不就得饿死! 陈建国赶紧爬起来扑到刘解放跟前,抱著他腿求饶:“刘队长!你大慈大悲,放过我们一家子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 刘解放得意扬扬的笑著,二郎腿一踢一踢地,眼睛慢慢挪到陆婉瑜身上: “让我大慈大悲,那也不是没办法。” 陆婉瑜简直太好看了! 大胸腰细,大腚翘的,给裤子都撑得圆鼓鼓的! 皮肤也白净水灵,身上一点肉不多,一点肉不少! 长得那么漂亮! 这女人! 不尝一回这辈子都白活! “让你们家陆婉瑜给我当媳妇儿,咱们成一家人,这不就得了!”刘解放色眯眯地说。 刘二虎指著陆琳:“哥!那我要她妹妹!” 第104章 陈凡打人不是一般狠! 陆琳长得也好看,腚虽然不大,小小的,可很翘! 胸把衣服撑得圆滚滚的,还很聚拢,很挺! 五官精致,嘴小。 满分十分怎么也有个九分! 刘二虎馋陆琳馋的不是一天半天了。 有了这个好机会,趁机就想逼陆琳就范。 陆琳跟陆婉瑜摇著头,被嚇得往后退。 陈建国急忙一瘸一拐地挡在姐妹俩跟前,护著她们,对刘二虎求饶: “二虎!她们姐妹俩不行啊!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儿!” “你不能祸害他们俩!” 刘二虎一把推开陈建国:“你个老不死的!滚远点儿!” “你说话我就不乐意听!什么叫祸害!” “我刘二虎咋滴了!不比你们家陈凡强!” 陈建国被推得摔在地上,摔得挺严重,爬了好几次都爬不上来。 陆婉瑜跟陆琳担心的过看去,又被色眯眯的刘二虎逼近,嚇得顾不上陈建国,只能往墙角缩。 “我跟你拼了!”这时陈凡他妈扑过来,一口咬在刘二虎手上。 疼得刘二虎大叫! 巴掌猛地往陈凡他妈脸上抽,边抽边骂:“老不死的!撒嘴!” 最后一巴掌,给陈凡他妈抽晕了,躺在了地上。 陆婉瑜跟陆琳急忙扑过来,哭著喊婶子。 刘二虎搓搓手,看著陆琳撅起来又圆又翘的腚,再也忍不住了,嘿嘿色眯眯地笑著: “哥!反正陈凡让抓走了!” “我搁他们家,就把陆琳给办了吧!生米煮成熟饭就行了!” 说完就想往上扑。 然而没等来及,刘二虎突然就听见背后有人一嗓子喊了他的名。 “刘二虎!我*你妈!你他妈屡教不改,那你就等死吧!” 跟著“呜”的一声,一砖头带著风被扔进屋,当场就给刘二虎后脑勺开了瓢! 刘二虎疼得躺在地上,缩成虾米,扯著嗓子喊疼! 同时往门口一看。 是陈凡冷著脸,气势汹汹地进来了! “陈...陈...陈凡!你怎么回来了!?”刘二虎嚇得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缩著往后退。 刘解放就坐在门口,这时候站起来说话还很有底气,“陈凡!你敢动手?你不怕被抓...” 然而话没说完。 被陈凡一耳光“啪”的抽在脸上! 牙当场抽掉几个,满嘴的血! 脸上留下个巴掌印子,都让抽得没知觉了! 陈凡进了屋,看看地上躺著的爸妈,心里的火就收不住了。 陆婉瑜跟陆琳哭著扑到他怀里:“陈凡!你可回来了!” 陈凡搂著两姐妹,拍著她们的背安慰了一下,温声细语地让两个人先扶著陈建国老两口去外头那屋。 陈建国还在说:“老大!你可千万別动手!別动手!” 说著说著,跟陈凡他妈,被陆婉瑜陆琳搀著去了那屋。 等人都出去。 陈凡转身关上了这屋的门,拿过来门槓抵在门上。 门槓相当於锁,一根粗木头槓子,给门一抵从外头就很难推开。 刘解放跟刘二虎瞅著这架势,这回是真知道怕了! 哪怕疼得都快说不出来话。 也立马强撑著爬起来,冲陈凡“咣咣”磕头认错! “陈大哥!陈爷爷!” “我们真错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凡回头过来,看了兄弟俩一眼,那眼神儿跟瞅死人一样。 嚇得兄弟俩头磕得更快了! 给额头磕的全是血! “爹!爷爷!祖宗!我们真知道错了!你把门打开!把门开开!” 看陈凡无动於衷。 刘解放赶紧把陈建国抬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陈凡!你爹可说了!不让你动手!你敢动手!” “你真把我们打出来个好歹!你你你!你肯定得进去蹲笆篱子!” 陈凡不吭声,过来一把揪住刘解放的头髮。 一用劲儿猛地往墙上甩了过去! 他手里留下来一綹刘解放的头髮。 刘解放是被“咣”的一下狠狠砸到了墙上! 这一下撞得骨头当场断了好几根! 再摔到地上,整个人疼得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声音憋在嗓子里怎么都喊出不来,一张脸全是汗,煞白! 陈凡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把刘解放翻过来,正面朝上,一脚踩到他胸口上! “咔嚓!”骨头折的声音很脆。 刘解放一脚让踩地疼晕了过去。 这凶残的架势,看得刘二虎裤襠湿了一片,扑到门口边拍门边扯著嗓子大喊:“陈叔!婶子!陆婉瑜!你们快来救我!” “赶紧来拦著陈凡!他要打死我!他已经把我哥...” 刚喊到一半儿,就被陈凡过来一把拽住头髮,“啊啊”的惨叫著被往后拖! 外头那屋,陈建国他们已经听见了,陈凡他妈这时候都醒了。 一家人全都过来,急得使劲拍门:“老大!开门!赶紧开门!別打了!你把人打死了!” 家里人太了解陈凡了。 陈凡下手没有轻重,只要打人,就是把人打得重伤。 下手非常狠! 就今天这架势,这就是奔著把刘二虎刘解放兄弟俩打死去的! “开门啊!”一家人“咣咣”砸门,怎么都砸不开。 屋里刘二虎叫得特別惨! 嗷嗷的! 陈凡他妈往门缝里一看,刘二虎鼻青脸肿的,哭著跪在那磕头求陈凡饶命。 刘解放已经躺在墙底下,满头的血,跟死了一样。 顿时砸门砸得更急了:“老大啊!老大!你別真把人打死了啊!” 这时,陈建国看见之前来过的沈胜利跟副所长又来了! 下意识就想堵门! 不过转念一想,不能让陈凡真把人打死! 赶紧拉著沈胜利过来,说刘解放来家里欺负人,陈凡没办法只能被迫还手。 但沈胜利跟副所长这些公安又不是傻子。 听屋里那动静儿! 挨打的那求饶的声音,大地都快给屋顶掀了! 陈凡哪像被迫还手的。 沈胜利上去拍拍门:“陈凡同志!差不多行了!別真给人打死了!” 然而陈凡根本不理他。 刘二虎大喊:“你们快点进来!他拿门槓给门堵死了!快点想办法!我哥已经被他打死了!救我!” 一句话就那么短,但夹著惨叫,刘二虎喊了好一阵子! 沈胜利一听,陈凡还专门把门给堵死! 意识到了严重性,陈凡这就是奔著打死人去的啊! 第105章 村里人的恶毒!陈凡活该蹲监狱! 沈胜利意识到严重性之后,就赶紧安排副所长他们把门强行破开。 进来的时候。 陈凡还在往死里揍刘二虎。 抓著刘二虎的头髮,大耳光“啪啪啪”的左右狂扇,给他打得满嘴血。 刘二虎看见沈胜利他们穿著公安的衣服,简直比看见祖宗了都高兴! 赶紧吆喝著大声求救。 不过其实不用他吆喝。 沈胜利也不愿意看见陈凡把刘二虎给打死,看著陈凡这么一根好苗子蹲监狱。 跟副所长赶紧上去把他拉开了。 沈剑萍跟陈凡家里人把陈凡围起来,絮絮叨叨的教育,还是老一套,怎么就不能冷静点那些话。 沈胜利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教育陈凡。 “干什么你!非得把人打死啊!没轻没重的!” “你那劲儿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啊!” 这话沈胜利说出来的时候脸上很严肃。 因为他以为,陈凡就是下手没个轻重,不顾后果! 简直就是个愣头青! 但其实他哪知道。 陈凡今天,虽然的確很生气,毕竟刘二虎跟刘解放是打了他家里人。 可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个底线的,就是可以打,甚至可以打残! 但是肯定不能把人打死! 他救了沈剑萍,沈胜利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所以他哪怕把人打残了都没事。 但如果把刘二虎刘解放兄弟俩打死。 那沈胜利就算想给他兜底,那也没办法兜了。 东三省这块儿,江湖义气充斥在各行各业的上上下下,连沈胜利他们这类公家的人,也逃不出这个潜规则。 陈凡上辈子做生意,太懂这方面儿了。 此时非常自信自己肯定没事。 “我告诉你!刘二虎!还有你刘解放!” 刘解放这时候已经被公安用碗冷水激醒了,靠著墙半死不活地躺著,肋骨都被打折了。 能听到陈凡的威胁。 “以后別说进我家门口!就是敢从我家门口过!我就打你们!不信就试试!” 陈凡指著刘解放的鼻子说。 这时,村里的乡亲被陈凡家这打架的动静都给吸引了过来。 全都围在门口看热闹。 一看挨打的又是刘解放跟刘二虎,全都指指点点的笑话两个人记吃不记打。 给刘解放刘二虎兄弟俩臊的! 脸通红! 赶紧跟穿著公安衣服的沈胜利告状: “领导!你管不管!这陈凡明摆著就是个村霸啊!” “仗著能打猎,能打架,就欺负我们这些贫农!” “你看他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贫农放在眼里!” 不过弟兄俩话还没说完,陈凡当著沈胜利一帮公安的面儿! 就气冲冲的还想要动手! 但被沈剑萍还有一家人给硬拦了下来。 连沈胜利都赶紧拽著陈凡:“行了!” 可就算一帮人给陈凡拦住了,也是给刘二虎刘解放嚇得赶紧缩著脖子躲。 同时也给外头看热闹的,震惊得不得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 “乖乖,陈凡气性真大!” “这也太硬了,当著公安的面儿还要打人!” “以后可不敢惹他。” “还有以后?他要倒霉了!公安在这,刘二虎跟刘解放被打得这么惨,他等著被抓吧!哪还有以后!” 人堆里有看热闹的,也有幸灾乐祸陈凡倒霉的。 陈建国这时激动地维护陈凡,跟沈胜利说:“领导!不是我们家老大先打人的!” “是他刘二虎先上我们家欺负人!把我跟老大他妈打了!” 陆婉瑜跟陆琳急忙,跟沈胜利苦苦求饶: “对对对!是他们先动手的!” “就是!领导!您可千万不能抓我们家陈凡啊!” 刘二虎挨的揍轻一点儿,还能说话,听见他们的话后,翻了个白眼跟陈建国爭: “就算我跟我哥打了你!那你现在不一样好好的!” “可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哥!让打成什么样儿了!” “我哥骨头都让他打断了!这是重伤!陈凡不蹲个一两年,我把头摘下来给你当尿壶!” 刘二虎的底气,来源於很多公社里发生过的例子。 公社里发生过很多起打架的事,闹大了招来公安以后。 公安永远都是按伤势严重来判断谁是受害者,毕竟警务力量这时候太稀缺! 如果长白山不是因为是国家重点保护林区的话。 那其实按规矩,陈凡他们公社这,一般就是只有一名公安驻守,这种公安叫特派员。 根本就不会有派出所。 所以占不占理这一点,並不太影响公安判断抓不抓谁,主要是赶紧把事情处理了,不能耽误事儿。 刘二虎压根不慌。 外头看热闹的乡亲,不少人也幸灾乐祸地冲陈凡指指点点议论: “活该。” “抓进去看他们家怎么过!” “自己过好日子,天天显摆,这回倒霉了吧!” 人心,很多时候就是最纯粹的恶毒。 陈凡浪子回头,还把日子过好了,家里有吃有喝,这比杀了那些乡亲还让他们难受。 看著陈凡要被抓。 这些人怎么可能不高兴。 甚至有人都打算,回去之后喝两杯庆祝一下! 陈凡也知道这些人的脏心思,不屑一顾地白了这些人一眼,懒得搭理他们。 这些人,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 连点人际交往的潜规则都不懂。 自己救了沈剑萍,沈胜利怎么可能会抓自己! 法律再怎么样,可始终也是要人来执行。 沈胜利的反应果然也是陈凡预料的,甚至都不用陈凡自己说话。 沈剑萍就主动抓了抓沈胜利的胳膊。 沈胜利看她。 沈剑萍皱著眉,摇摇头小声说:“爸!人家救了我呢!” 沈胜利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不要当著这么多人面说这个。 刘二虎跟刘解放此时还在得意扬扬地跟陈建国显摆。 没说话显摆,就是使眼神儿。 怎么样! 你等著! 陈凡就算再厉害,可总有被抓进去的时候,到时候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兄弟俩显摆完,转头就跟沈胜利这装可怜: “领导!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陈凡这简直就是个村霸!太可恶了!” “压迫我们啊!” 扯著嗓子刚號了一半儿,就被沈胜利一瞪眼,一声“好了!”给打断。 第106章 连所长都拿陈凡当兄弟!? 沈胜利跟副所长使了个眼神,让抓人。 副所长点了下头会意,衝著后头的公安一招手。 十几名公安进了屋。 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乡亲,立马就激动了,全都幸灾乐祸地往前挤,伸长了脖子想看陈凡倒霉。 维持秩序的公安都差点儿没能挡住这些人! 刘二虎跟刘解放得意扬扬地冲陈凡笑,用眼神儿挑衅。 能打? 能打有屁用! 等你进去蹲了监狱,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家里! 陈凡家里人把陈凡围著,不让公安抓人,可怜巴巴地跟沈胜利求情: “领导!你不能听他们的啊!是他们欺负我们家在先啊!” 没等沈胜利说话。 刘二虎得意扬扬地笑著嘲讽陈建国:“那咋了?我们打你没打得很严重。” “可陈凡打我们!把我们打成重伤了!他犯法了!” 刘解放“咳咳”的咳嗽,都这惨样了,一样笑得很欠揍:“抓得好!把这个村霸抓走!” “闭嘴!”副所长严肃地制止住刘二虎兄弟俩。 跟进来的公安一招手:“把他们带走!” 几个公安上去,不客气地把刘二虎跟刘解放架了起来。 刘解放都骨折了,其实不能这样粗暴的架,不然很容易让伤势加重。 但公安才懒得管他死不死。 就算真死了,到时候报个畏罪就行了。 多写几个字儿的事。 直到被几个公安给架起来,刘二虎跟刘解放都觉得不可置信! 愣了一下子,赶紧“哎哎哎”地想叫停这些公安:“你们抓错人了!” “是抓他啊!” “我们是挨揍的!我哥都让揍骨折了!” 刘二虎挣扎著大喊。 刘解放这会儿根本喊不出来,那两个公安抓他也不顾他有没有骨折。 粗暴地硬拉著往外走。 给刘解放疼的,嘴唇都白了! 就算想说,为什么不抓陈凡,也说不出来。 副所长鄙夷的看了刘二虎一眼:“我看你们才是村霸!” “你们两个强行闯到陈凡同志家里打他父母!陈凡同志被迫还手,没有任何违法的行为!” “至於你们,先跟我们回去调查几个月吧。” 这时候,虽然还是按照57年的治安条例进行管理,没有正当防卫这一说法。 但真到了实践中,执法人员还是认可正当防卫这一点的。 只不过平时因为警务力量稀缺,很多时候就是唯结果论,懒得调查到底是不是正当防卫而已。 可真要是像沈胜利跟陈凡这关係,那就不可能还是敷衍了事了。 绝对是严格按照法律执行。 刘二虎跟刘解放震惊地看著副所长! 副所长说的每个字他们都能听懂。 但就是听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 刘二虎崩溃的大喊:“去年隔壁村不是也有个还手把別人打成重伤的!他怎么就被判了两年!” “你们是不是收陈凡钱了!” 刚喊了一句,就被抓著他的公安重重一拳打到嘴上,打得淌了血。 “闭嘴!再敢妨碍执法,多关你几个月你就老实了!” 刘二虎不敢再喊,裤襠瞬间湿了,又嚇尿了。 不敢置信地盯著陈凡。 陈凡衝著他笑了笑,当著他们兄弟俩的面,去到沈胜利那握了握手: “谢谢领导替我主持公道。” “这样的村霸,希望领导能狠狠地处理他们!还我们村一个太平!” 沈胜利笑著点头:“陈凡同志你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这样欺凌村民的问题。” 沈剑萍乐呵呵地歪著头,冲陈凡笑:“放心吧你!我们公安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护群眾的利益!” “不会让你受到这些村霸欺负的!” 一家人震惊的瞪著陈凡看,怎么回事!? 把人打得那么严重。 难道不是应该抓陈凡! 怎么会抓刘二虎刘解放他们? 家里人肯定不是不高兴,只是他们从来没看见过这样严格执法的公安! 很意外! 门外头看热闹的人更意外! 本来都想著陈凡是要被抓进去蹲一两年的。 毕竟这些年,公社里但凡打架闹大了,只要是找到公安,就肯定是谁挨揍严重那谁就没事。 只有打人的那个算违法。 轻了被处罚工分,批斗游街。 重了就是进去蹲! 今天刘二虎跟刘解放被打得那么严重,按照以前公安处理打架的例子。 百分之百就是陈凡要被抓进去,判个一两年。 还从来没见过,真有公安不嫌麻烦,按照正当防卫这一点严格处理的。 “乖乖,陈凡跟他们公安的领导都认识!” “难怪打人那么狠呢。” “他根本不怕啊!” 看热闹的乡亲们不敢再吭声,更不敢冒头幸灾乐祸了。 刚刚幸灾乐祸的那些人,此时看见陈凡看过来,嚇得赶紧低头离开,生怕被陈凡注意到。 可陈凡哪有兴趣搭理他们。 陈凡只是跟沈胜利告別而已。 沈胜利拍拍陈凡的肩膀:“怎么样,陈凡同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还算数。” “到我们所里来干公安吧,以你的身手,你的能力,未来你的前途会很大啊。” “我不是让你为了好待遇当公安,是想著你能走出咱们公社。” 陈凡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家里人,还有门外头看热闹的,又震惊了一次! 不敢置信地瞪著陈凡! 所有人都知道,沈胜利是公安的大领导! 大领导亲自来拉陈凡去当公安! 这是给了多大的面子! 沈剑萍也兴致勃勃地邀请陈凡:“来吧!来我们所里当公安!我带你!” “你这回立了这么大的功!进步肯定会很快的!” 陈凡刚张嘴想拒绝。 陆琳突然皱著眉问沈剑萍:“你是谁?你跟我们家陈凡很熟吗?” 沈剑萍感觉到陆琳身上有一点敌意,故意不搭理她,还当著她的面很亲密地拉起陈凡的手: “陈凡同志,答应我吧!” 同样是女人,陆婉瑜看得出来,沈剑萍对陈凡有点男女方面的那种意思。 陆琳这时捅了捅陆婉瑜:“姐!你还不管管!” 但陆婉瑜面对沈剑萍时心里有些自卑,对方是公安! 自己只是一个农村人而已。 陆婉瑜感觉到心里有些难受,陈凡这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拒绝了沈剑萍: “我就不当公安了,陪著我媳妇儿跟家里人过过小日子就行了。” 第107章 感动坏了!黄金打首饰! 陆婉瑜不敢置信地抬头看陈凡,怀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那可是当公安啊! 公安待遇那么好! 而且地位还高! 更何况这还是公安里头的大领导亲自邀请的! 陈凡就这么拒绝了? 陈凡这时也低头看了看陆婉瑜,四目相对,他温柔地笑笑:“我答应过我媳妇儿,我得一辈子疼她。”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听到这样的话,陆婉瑜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心里却十分高兴! 安全感十足。 沈剑萍这时万分意外地指著陆婉瑜:“她是你媳妇儿!” “你已经结婚了啊!” 陆婉瑜抿著嘴,心里的自卑感还是没有下去。 看得陆琳著急! 好想替陆婉瑜承认,对,我就是他媳妇儿! 你別做梦再妄想盯著我的男人了! 但又害怕耽误陈凡的前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让陆婉瑜跟陆琳没想到。 陈凡这时搂紧陆婉瑜的肩膀,哪怕面对沈剑萍这样大领导女儿很明显的青睞。 一样大方承认:“虽然还没领证,但她就是我媳妇儿。” 陆婉瑜一阵意外后,更加感动。 下意识地也搂紧陈凡。 变相承认了是陈凡媳妇儿的事实。 沈剑萍看著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些发堵。 也明白她没生气的资格。 可就是很生气,使劲跺了跺脚埋怨陈凡:“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放弃!” 说完扭头气冲冲地走了。 沈胜利就是再傻,也看得出来沈剑萍是喜欢上陈凡了。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陈凡是有媳妇儿的人。 自己闺女,再怎么样也不能给別人当小的吧! “那行,就先这样。”沈胜利眼看沈剑萍离开,有些担心。 跟陈凡说了会帮他申请表扬和金条的奖励以后。 赶紧带上人去追沈剑萍。 看热闹的乡亲,此时都觉得陈凡真是傻逼,当公安多厉害! 一个月好几十块的工资! 谁见了不得低著头绕道走? 而且都看得出来,沈剑萍看样子是对陈凡有意思! 那可是大领导的女儿! 就算陆婉瑜再漂亮,也抵不上沈剑萍的身份地位高啊! 况且,沈剑萍长得也很好看,当媳妇儿一点都不差! 陈凡竟然为了陆婉瑜这一棵独苗,就把这么多好处放弃了! 傻逼! 陈凡把看热闹的人都撵走了以后,屋里就剩一家人了。 陆婉瑜这时小声说:“陈凡,你答应那个领导,去当公安吧。” “反正公社离家也近,你还能回来看我呢。” 哪怕知道如果让陈凡去当公安,就等於是把陈凡推到沈剑萍身边去。 此时陆婉瑜还是想让他去当这个公安。 陆琳这时也帮腔,劝陈凡去当这个公安。 陆琳心里的想法,其实和陆婉瑜一样,不捨得,害怕陈凡被沈剑萍抢走。 可想到陈凡的前途,就把这点不捨得和害怕强行压了下去。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不知道这时候该咋说。 劝陈凡去当吧。 对陆婉瑜不公平。 不劝吧。 又实在让人觉得很可惜! 陈凡摆手让家里人都別胡思乱想了,又搂住陆婉瑜的腰:“我答应你的,一辈子对你好。” 陆婉瑜看著陈凡真诚的眼神,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轻轻锤了锤陈凡胸:“哎呀,叔跟婶子都还在呢。” “我去做饭!” 说完挣扎著想走,却被陈凡又拉回来。 一家人此时还在乐陈凡刚刚肉麻的话。 陈凡去把门关好,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根一百克的金条,“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金条挺小,比大拇指都大不了多少。 毕竟也才一百克而已。 可往桌子上一砸,却让家里人的心也跟著剧烈地跳了一下! 家里人眼睛瞬间全黏在金条上了! 陆琳最財迷! 扑过去把金条放手里,挺沉! 震惊地盯著陈凡。 家里其他人也望著陈凡! 震惊得都不敢大声说话! 金子毕竟自古以来都是財富的代表,没有之一。 几千年朝代更替,货幣多得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任何一种货幣,有资格跟黄金比肩。 货幣说白了,一个国家的信用符號代表而已。 你这个国家认,其他的国家就不一定会认了。 但黄金不同! 一整个人类社会,都认! 这时陈建国把金子要了过去,在手里掂了掂,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么沉!” 陈凡笑著点头:“一百克,按现在银行收的价格,八块四一克,就是八百四。” “八百四!”家里人震惊得张大嘴。 以前一家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就整个几十块而已,好的时候一百块。 这一块金子,够全家干將近十年的! 陈建国这时突然皱眉,害怕地去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 看见院子里没人,这才又后怕地转身过来把金子交给陈凡:“赶紧去藏好!” “可不敢让別人知道!” 这时候敢私藏黄金,是非常大的罪名! 比杀人差不了多少! 因为现在经济非常差,手里的钱世界上不认,只能靠黄金购买一些稀缺物资。 所以民间不允许任何人私藏来歷不明的黄金,必须上交。 否则就是非常严重的政治问题和扰乱经济重罪! 一百克,如果抓住,陈凡一家人就一个下场,被各种羞辱批斗,全家覆没。 所以陈建国很害怕。 家里其他人也都害怕的不敢再碰黄金了。 陈凡这时候却说:“为什么怕別人知道?” “我要拿这金子,给妈,还有婉瑜,陆琳,一人打一个金手鐲!” 陈建国一下子就怒了,拿拐杖狠狠拍了陈凡一下:“胡闹!” “你知不知道!別说你这一百克的金子了!就是十克!抓著都得枪毙你!” “前两年,公社里刚毙了好几个被举报偷藏金子的!你还敢去打金首饰!” 家里其他人也劝陈凡,得把金子藏起来,等什么时候风头不那么紧了再说。 陈凡笑著让她们別担心,“爸,妈,我跟你们说,別人拿著金子觉得烫手,不敢用。” “可咱们!就是能光明正大地用!” “因为这金子是我立功得来的!过两天你们看著,县里还得有人来再给咱们送一根儿!” 第108章 家里有一千多存款了! “立功!发金子!” 家里人第一反应就是陈凡骗人。 因为就是大队粮仓著火,给大队抢救回来粮食,立这么大的功,顶天了也就是给一面锦旗。 所以! 如果奖励一块金条! 那这又得是立下多大的功? 陈凡怎么可能能立下这么大的功! “老大!妈不要金手鐲!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陈凡他妈念叨。 陆婉瑜也摇摇头,抓著陈凡的胳膊:“陈凡,我也不要!这金子你得藏好!” 陆琳皱著眉帮陆婉瑜说话,而且还说了家里其他人都不敢说的话。 “陈凡,我们都知道你想对我们好!所以就找了个立功的藉口骗我们!想拿这金子去用!” “可是私藏金子!被抓著是会枪毙的!” “到时候你人都没了!我姐就算拿著一百个金手鐲也不会高兴啊!” “是吧姐!” 陆婉瑜点点头。 陈凡见状只能把进山发现特务还有帮公安抓住特务的事都说了出来。 抓住特务! 这么大的功劳,拿一根儿金条多吗? 一点都不多! 等陈凡说完,本来以为这回家里人总算能信了吧。 然而这回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家里人听完他说的,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之前沈胜利会说,陈凡本事大,要拉陈凡去当公安了。 那就是说。 陈凡真是立了大功! 打了好多特务! 意识到这一点,一家人立刻就把陈凡围了起来,拉著上下左右的仔细检查! 都很担忧! “没伤著哪吧!” “原来你是去打特务了!” 直到看陈凡確实没受伤。 这才都放心下来。 跟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 “你个虎逼哨子!你怎么跟你那个虎逼爹一样!多管什么閒事儿!” “万一你出事儿了咋整!” “抓特务有公安呢,你管他们干嘛!” 陈凡他妈边说边抹眼泪,生怕陈凡出了事。 陆婉瑜也有些不太高兴。 一家人压根就不知道陈凡挺轻鬆地就收拾了一群特务。 在他们的认知里,特务都是能飞天遁地,杀人跟杀鸡一样的厉害人物。 陈凡只是在农村长大的普通孩子。 哪里能跟特务斗? 还是十好几个特务! 这不是找死吗! 担心也是理所当然。 看著一家人面对金子,都仍然担心自己出事儿的样,陈凡心里挺暖和。 上辈子作孽太多。 家里人的好看不见,把外人的虚情假意当真感情。 害得家破人亡。 这辈子说啥也不能再让家里人吃苦! “妈,放心吧,几个特务而已。”陈凡笑著安慰一家人。 陈凡他妈也没办法。 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也没用了。 只能狠狠戳了一下陈凡的头:“你啊!干啥事儿之前也想想,你马上要结婚了!” 叮嘱了一句后,也就没再说什么。 剩下的,就是看著桌上的金子高兴了。 “这么说,到时候咱家就能光明正大用这些金子了?”陈凡他妈又问。 陆琳跟陆婉瑜很好奇地摸著金条。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见金子! 而且不仅看见了,还能摸!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原来就是金子啊。”陆婉瑜拿到手里掂了掂,很惊讶:“就这么一丁点!这么沉!” 陈凡笑著说:“到时候给你做成手鐲带手上。” 陆琳想了一下到时候带著金手鐲那个场面,就惊讶地捂嘴:“咱们村以前的地主婆,都带不上金手鐲呢!” “姐!你比地主婆都厉害!” 陆婉瑜不敢想像,她的手腕上,竟然有一天也能带上金子做的首饰! 想著想著,就感动得哭了。 陈凡现在真好! 陈凡看见陆婉瑜哭,有点心疼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哭啥呀,现在咱们家日子越来越好,应该高兴!” 说著挑起来陆婉瑜的下巴:“笑一个我看看。” 陆婉瑜破涕为笑,白了陈凡一眼:“我去做饭!” 不过还没等走出门,就又被陈凡给叫了回来:“等等,把金子拿去放好。” 陆婉瑜惊讶地捂住嘴:“金子也放我这吗!” 陈凡笑笑:“当然放你那,不然放谁那?放爸妈那?我还怕老两口偷偷给三舅了呢!”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脸一下子拉拉著,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陈凡说的也对。 这金子放自己这,的確可能藏不住。 陈凡把金子拍到陆婉瑜手里,照著她圆鼓鼓的腚一拍,挺软,手感很不错。 拍的陆婉瑜脸红了。 “去放吧。”陈凡笑笑。 陆婉瑜抿著嘴害羞地瞪了陈凡一眼,跑去屋里放金子去了。 她屋里的炕脚那,有块能活动的砖,抽出来里头就有个坑。 陆婉瑜刚从里头掏出来个蓝布包,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警惕地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陆琳。 “死丫头,怎么不说话啊!嚇我一跳!” 陆婉瑜说了陆琳一句,就把蓝布包放到炕上摊开。 里头是一沓大团结! 还有很多两块一块的票子和一些毛票。 粗略看著都得有好几百。 陆琳惊讶地捂著嘴,震惊了好一阵子后才能说得出来话: “姐!就这么一段时间!陈凡不声不响就赚了那么多钱了!” 陆婉瑜脸上是没什么表现。 但把金子放到那些钱旁边后,看著那么多的钱和一根价值八百多的金条。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底气过! “当然了!”陆婉瑜很骄傲。 陆琳喉头咕嚕著滚了滚,手不由自主地朝钱跟金条上摸了过去。 並且惊讶地问:“姐!这里都多少钱了啊,你数过没?” 陆婉瑜“啪”的拍在陆琳手上:“別瞎动!” 陆琳委屈的嘟著嘴:“就摸一摸嘛!” 陆婉瑜把蓝布包包好,又重新放回挖好的坑里,拿砖头堵死,这才站起来:“摸坏了咋整!” “反正金子加上钱,得有一千多了。” “哇塞!”陆琳惊的眼睛瞪到滴流圆,抓著陆婉瑜的胳膊,用最惊讶的口气:“一千多!” 陆婉瑜其实也特別的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不过她平时也不擅长表达情绪。 冷著一张很漂亮的鹅蛋脸,“对,好了!我去做饭!” 第109章 蘑菇燉飞龙!馋哭全村人! 到了晚上,外头又下大雪了,风吹得呜呜的。 陆婉瑜端著饭进了屋,就这么一小段路,头髮身上就都是雪了。 她把和面用的大瓦盆,上头盖著高粱秆篦子,篦子上摆著满噹噹的十来个大白面馒头。 往桌上“咣当”一放,擦了擦手,拍拍身上的雪,朝屋里喊:“吃饭啦!” 没一会儿陆琳先进来了。 看见馒头,高兴地拍著手蹦著就过来了:“姐!今天吃白面馒头啊!” 说著就伸手要去拿。 不过被陆婉瑜拿筷子照著手“啪嗒”就是一下。 陆琳手疼得赶紧缩了回去,撅著嘴嘟囔:“干嘛啊。” 陆婉瑜瞪了她一眼:“没规矩!人都没到呢。” 陈凡这时刚进屋,看见陆琳又挨训,知道了咋回事儿以后,笑著让陆琳拿著吃吧。 “没事儿,蒸馒头就是吃的嘛。” 上辈子陈凡觉得很对不起陆琳。 陆琳岁数比他大不到一岁,小姑娘长得可爱,又好看,性子也是东北姑娘那种大咧咧的性子。 本来是很开朗的一个姑娘。 可就是因为他,最后才落了一个发疯,跑进长白山,被狼掏了的下场。 好好的一个姑娘。 就这么毁了。 上辈子陈凡每次想起来陆琳,那张可爱的脸上永远都是没笑,对生活很绝望的样子。 两只眼里空洞,没有一点儿这个年轻少女应该有的光。 “还是陈凡对我好!”陆琳拿了一个馒头,窜到陈凡身边,搂著他胳膊笑嘻嘻跟陆婉瑜显摆有人护著。 说著,还撕下来一块馒头餵给陈凡:“吃!” 陈凡咬到嘴里,手指头在陆琳鼻子上点了一下:“行了,你吃吧。” 陆琳抱著白面馒头就啃。 陈凡是觉得白面馒头没什么好吃的,就那样儿,没滋没味的。 但对於陆琳来讲,能吃上一口白面馒头,不亚於是过年。 吃得非常香。 陆婉瑜也没了办法:“你就宠她吧!早晚宠得她没大没小,到时候你自己受著。” 陈凡宠溺地看著陆琳:“我家的女人,我不宠谁宠,是不是陆琳。” 陆琳嘟囔著嘴点头,一句“还是陈凡好!”结果因为嘴里都是白面馒头,话说得都听不清楚。 这时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从里屋出来了。 陆婉瑜这才揭开高粱秆篦子,篦子就是高粱杆编成的一块像锅盖一样的东西。 平时能搭在锅里,隔水蒸馒头用。 放在大瓦盆上就能当盖子,保温用。 篦子一揭开,陈凡很不夸张地讲,就是一下子满屋都是香! 陈凡忍不住感慨:“还得是这蘑菇燉飞龙啊,是真香。” 带回来的飞龙,还有饭店里送的干蘑菇,陈凡让陆婉瑜给燉了。 饭店里头那个赵经理,太捨得下本钱了。 送给陈凡的干蘑菇,是平时特供到京城的长白山野生榛蘑。 这种榛蘑,平时要么就是留在饭店里,招待大领导用。 要么就是特供到京城去,招待那里头的大领导。 其他人想吃,除非是猎户,自己弄,否则连买都买不著。 陆琳这时也不觉得手里白面馒头香了,顛儿地跑过来,往大瓦盆里一看。 一瓦盆的蘑菇,粉条,还有肥肥的飞龙! 肉汤上飘著油花,光看就觉得香! 使劲抽鼻子一闻! 把肚子里馋虫都勾了出来,肚子咕咕叫。 陈建国笑著点评:“別看咱们就在长白山脚底下,可这东西也不是咱们能吃著的东西啊。” “以前这飞龙都是上贡给皇帝吃的,现在也都是大领导才能吃著。” 陈凡他妈笑眯眯的:“咋样!还得是你老儿子有本事吧!” “这回你也能学一把大领导,吃上了。” 陈凡拿筷子叨了几筷子飞龙肉,分给家里人:“啥大领导不大领导的,等过段时间天暖和了,我去山里整点新鲜的猴头菇。” “咱们吃新鲜的猴头菇燉飞龙!” “大领导也赶不上咱!” “吃!” 一家人哈哈的笑,不过吃还是等著陈凡先动筷子。 都成习惯了。 以前陈凡是必须得先动筷子,吃第一口,不然就揍人。 现在陈凡浪子回头,家里人倒是能比他先吃了,可也不想改回来了。 还是想让陈凡最先吃。 陆婉瑜给陈凡叨了一条飞龙腿。 陈凡正想啃呢,就听见屋里门让推开了,一回头,看见是老吴书记跟大队长。 俩人满身的雪,外头风吹的呼呼的,进了屋跺跺脚震掉身上的雪,赶紧又把门关上。 “哟!吃著呢!?” 老吴书记感觉来的不是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吴书记留给陈凡的印象还不错,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算是陈凡印象里,这村为数不多的几个好人之一了。 陈凡这会儿也就客气的打了声招呼,问俩人干嘛来了。 老吴书记从兜里掏出来张条子:“你爸今天来大队部找我,说你们家要动土修房子,得让大队部批个条。” “结果后头就是公安那些事儿,也没能把条子批了。” “这不,我给你把条子送过来了。” 说著往桌上一放,就要跟大队长走。 陈建国过去收了条子。 陈凡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这么大的雪,还刮这么大的风,俩人这都过来送条子。 於是赶紧叫住俩人:“留下吃口吧,外头天那么冷的,再喝点。” 老吴支书摆摆手,跟大队长还想走。 俩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现在日子那么难,说难听点儿,饭都是救命的,哪好意思乱吃別人家东西。 但这些东西对於陈凡来讲就是毛毛雨,算不上啥。 拉著两个人坐下。 大队长往大瓦盆里看了眼,当场一惊:“蘑菇燉飞龙啊!” 老吴支书也注意到了,肚子里馋虫一下子上来了:“这玩意儿光听说过,都没吃过呢。” 陈凡他妈这时候拿来了酒,陈凡搁供销社拎回来的长白山本地酒,人参酒。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两个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陈凡家日子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吃得好,喝得好! 关键还有人脉关係,跟供销社,跟公安都有关係! 这陈凡是真不得了啊! 第110章 婉瑜姐,你的大灯好白! 饭吃了差不多,老吴支书聊起来了刘解放。 陈建国问刘解放还没放回来? 老吴支书放下筷子很確定地说:“要是现在还回不来,那就是被抓了。” “而且就算他回来,他这个生產队长也干不了了。” “到时候你们队还得再选一个人。” 说到这,老吴支书突然问陈凡:“陈凡,想当生產队长不?” 陈凡果断摇头,他什么都不想干,这种照顾其他不相干人的职务,他才懒得干。 自家人还照顾不过来,哪有那个精力。 大队长笑著问:“那你就不怕再上来个队长,又针对你?” 陈凡不屑一顾:“我连公安都不当,我当这个小队长?想针对我,除非他不想干。” 大队长一想也是,陈凡真要是当了公安,那在村里比支书都威风! 人家现在连公安都不当,一个小破生產队长,当然不在乎。 陈建国这时閒聊著问,“那刘解放不干了,到时候要选谁?” 老吴支书想了想才回答:“本来是想著看看你家陈凡有没有这个意思。” “其实之前我就把刘解放不適合再当生產队长的事报到公社上去了。” “公社里的意思是,如果咱们自己没有人选的话,到时候他们要安排一个插队的干部。” “还要带几个知青下来。” “既然陈凡不当,那到时候你们队的事儿应该就是插队干部来管。” 陈建国跟老吴支书聊起来。 陈凡对这些是不感兴趣,反正不管谁当队长也好,当支书也好。 別找他家的事儿就行。 他不关心谁当。 一顿饭吃完,陈建国把老吴支书他们送走。 陈凡他妈收拾了桌子。 一家人就吹了灯,上炕躺著了。 外头大风还是呼呼地吹,这时候还是炕上暖和。 但陈凡吃了点野味后,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跑到外头学了两声猫叫。 陆婉瑜这屋,其实她也睡不著,翻来覆去地想著白天沈剑萍的事。 虽然白天陆婉瑜没表现出来什么。 但其实她心里很自卑,而且还有了一些危机感。 总是害怕陈凡被沈剑萍给抢走。 毕竟沈剑萍长相也不输她,也有胸有腚,而且还有个当所长的爸爸。 正想著这事儿呢,就听见外头陈凡学的猫叫了。 陆婉瑜一下子就笑了,这是吃饭的时候,陈凡跟她讲的暗號。 看了看背对著自己的陆琳好像已经睡著。 就偷偷爬出被窝。 然而刚想下炕,陆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姐,你干嘛去?” 陆婉瑜动作一僵,先责怪陆琳:“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赶紧睡觉!” 陆琳撇撇嘴:“你不也没睡嘛!” 陆婉瑜“嘖”的嫌弃了一声:“好了!赶紧睡觉,我去上个茅房。” 说完就披上衣服出了屋。 外头一片黑,也看不见陈凡,陆婉瑜正好奇地到处找他人。 突然就被人从后头搂住了腰。 陈凡贴著陆婉瑜洁白的脖子,在她耳朵上轻轻叫了一声:“婉瑜姐。” 刚想叫人的陆婉瑜,內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热气吹得耳朵酥酥的,陆婉瑜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仰起脖子感受。 陆婉瑜虽然不擅长表达情绪,经常冷著一张脸,可其实內在很火热。 陈凡手伸到她怀里,用丰润满足了一会儿手感后。 一个横抱,抱著身材曼妙的陆婉瑜回了屋,往炕上一放。 陆婉瑜咬著手指头,眼睛跟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衣裳的领口半敞著,躺在那都还能看见聚拢著深勾。 白的都晃眼,给陈凡看得一阵口乾! 手上动作非常利索! 三两下甩飞袄就压了上去,堵住她的嘴。 长白山的冬天从十月份就进入,一直到来年四月份,有时候甚至到五月。 中间隔个七八天就下一回雪。 有时候,甚至断断续续的,能一连下个三四天的雪。 这种情况底下,就是人猫冬的时候了。 陈凡也是不出门赶山了,这时候进山非常危险! 如果不是很有经验的顶尖猎户,绝大部分人进了山,不说九死一生,是百分之百死里头。 因为失温,雪盲,被下得很深的雪埋了。 还有白毛风,饿急眼的老虎,狼,野猪熊瞎子啥的。 隨便哪一样都能把人永远留在长白山里。 陈凡也不想去冒那个险。 反正家里还有供销社买的米麵油粉条啥的,也还有几百斤白菜放地窖里。 还有那些狍子肉,野猪肉,从供销社买的五花肉。 这些肉加一块儿虽然只有个十多斤,但不少了! 这时候谁家也不像陈凡这样,那么有钱有人脉,能囤个十多斤肉在家里。 有那么多物资,也够抗个半拉月了。 这几天,陈凡就是待在家,跟陈建国下象棋。 他妈跟陆婉瑜还有陆琳,就在炕上做新被子,新袄。 一家人聊天,家里人脸上的笑比以前多了很多。 新袄做好了以后,陆婉瑜给陈凡穿上试了试。 灯芯绒的面料,不仅保暖,而且这时候很时髦,再加上塞的都是新棉花。 陈凡穿了一会儿就觉得热了! 刚想脱下来,陆婉瑜不让他脱,还拍:“行!挺好看!利索,穿你身上很俊!” 女人都是感觉系动物,很容易被眼睛看见的勾起来感觉。 陈凡个子高,长得帅,而且还给陆婉瑜带来很强的安全感。 陆婉瑜看著越来越喜欢,不想让他把自己亲手做的袄脱下来。 因为让他穿著,就感觉自己隨时在他身边一样。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聊著。 陈凡却突然变了脸,家里人一阵紧张,问怎么了。 陈凡抬起手示意他们別说话,走到门口仔细地听了听。 外头有下雪的动静,还有人踩雪的“嘎吱嘎吱”声。 陈凡顺著门缝往外一看。 院里有几个村里的四五十岁的妇女,正对著自家地窖说啥。 地窖门都是开著的。 “我靠?偷到我家来了!” 陈凡一阵发懵,自己现在是还不够狠吗? 震慑不了村里这些人? 大白天的,就敢明目张胆地上自己家来偷东西? 你晚上来最起码也是对我尊重点儿啊! 陈凡看得都气笑了,推开门去到院子里:“誒!干嘛呢?” 几个妇女回头过来一看见是陈凡,嚇了一跳,下意识刚想跑。 地窖里就有小孩儿说话:“妈!你赶紧接著!他家的窖好多吃的啊!” 第111章 让我分粮食?一群白眼狼做梦!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从地窖口爬出来,手里还攥著块陈凡他妈冻起来的狍子肉。 分量有二三斤。 满脸的惊喜和高兴,衝著地窖口站著的一个妇女喊: “妈!你快看!里头还有好多米跟面!还有一堆的白菜!啥都有!” “你赶紧给我个筐!我再下去装!” 说著,这小子一扭头,看见陈凡站在那了。 按理说,作为一个小偷,看见主人出来,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要么就是跑。 但这小子不是。 哪怕看见陈凡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还是一点害怕的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没看见陈凡一样。 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压根儿就没把陈凡放在眼里。 仍然朝著那个妇女喊:“妈!拿筐来啊!” 那妇女此时也不管陈凡了,听见小子喊得说地窖里有那么多东西,眼红彻底压倒了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 拿著带来的筐,就递给了地窖里那小子:“快装!多装点!没想到陈凡家那么多东西呢!” 其他几个妇女也跟著不淡定了! 听见这小子说,地窖里一堆吃的时! 眼里就只剩下了眼红! “他六姑!让我们先装我们先装!我们家米麵都见底了!现在一天就吃一顿!” 一个妇女抢著给地窖里那小子递筐。 另外一个妇女把这妇女推开,把自己手里的筐抢著递过去:“给我家先装!我家也没东西吃了!” 两个妇女爭抢,第三个妇女趁机过来就想往地窖里头钻。 嘴里还念叨:“都別抢!陈凡家地窖里头东西多著吶!他吃不完!咱们给他分点儿!” 一堆人你爭我抢,恨不得打起来。 陈凡看得都气笑了。 这些村里人,气人有笑人无,谁家过好日子就眼红谁。 各种耍阴招使绊子。 上辈子知道他发財以后,还组团去县里省里偷偷举报。 这辈子哪怕让这些白眼狼占一点便宜,陈凡都觉得噁心。 於是也懒得跟这些白眼狼多说一句废话。 走过去一脚踹翻那几个因为爭著进地窖打起来的妇女。 又伸手揪住地窖里那小子的袄领子给他从地窖里拎出来,把他手里的肉抢回来,人“咣”的一下扔到了雪地上。 那小子被摔得够呛,爬了几次爬不起来。 他妈赶紧扑了过去关心。 那小子则是恶狠狠瞪著陈凡骂:“姓陈的!你干什么!” 陈凡眼神很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还当现在是吃大锅饭的时候呢?找吃的找到我这来了。” “都给我滚!” 要是放在平常。 其实村里人也不敢惹陈凡。 毕竟陈凡现在的名声,比之前其实还要更凶! 连机关子弟都敢打,人脉还广,不仅认识供销社的,还认识公安!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招惹陈凡。 但现在不同了。 今年陈凡他们大队穷,没打下来多少粮食,工分也分不到多少东西。 家家户户都没余粮。 本来想著大雪晚来一阵子,还能进山找点吃的。 可现在大雪来得急,没人敢进山,现在村里几乎人人也就是一天一顿这样吃。 早就饿急眼了。 哪怕陈凡手里端著枪,村里人也想试试能不能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几个妇女此时装起可怜,窘迫地围著求陈凡: “陈凡,婶子知道你仁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 一个妇女说完。 另一个妇女紧跟著就接著求:“是啊陈凡,你家有那么多粮食呢!分我们一点吧,我们都要吃不起饭了。” 又一个妇女满脸可怜地求陈凡:“陈凡,你分给我们一点吃的,你不掉块肉,我们要是没吃的,我们就得饿死啊!” “婶子知道你仁义,你最仁义了!以前村里谁有事儿求著你,你都二话不说就帮忙!” “就帮帮婶子吧!” 陈凡听完,很不屑的“哼哼”冷笑。 上辈子的他的確是这样。 被捧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以为別人都是夸他呢。 其实別人背后,都骂他大傻逼! 真等到他有事求別人帮忙的时候,得到的全是白眼跟嘲讽。 这辈子,这个冤大头谁爱当谁当。 反正他不当。 陈凡冷著脸,不搭理几个妇女,正想撵人。 屋里的一家人此时都被院子里的动静给拉了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凡他妈跟这几个妇女也认识,毕竟一个村没多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就打了个招呼。 问几个妇女干什么。 几个妇女赶紧求陈凡他妈:“老嫂子!我们家都没吃的了,这不是想著陈凡这段时间打著不少山货。” “就想过来你们家借点!” “老嫂子,帮帮忙吧!” 求完陈凡他妈又求陈建国,给老两口一顿捧。 陈凡他妈还好点,东北小老太太,有点热心肠,但也就是一点。 这时候不想答应。 可陈建国是纯纯的东北老爷们儿形象,心肠太热了! 听见乡亲没吃的了,一摆手就特仁义:“去地窖拿吧!都乡里乡亲的,啥借不借的!” 陆婉瑜和陆琳听见他这么说,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也不敢拦著。 那几个妇女就很高兴了! 连句谢都不说,爭著抢著就又往地窖里跑! 被陈凡摔了一下的那小子,十二三岁的年纪,却非常欠揍。 从陈凡面前过,还挑衅地瞅了他一眼:“连乡亲都不帮,真抠门!”说著往地窖那里走。 陈凡“呵呵”地冷笑了两声,伸手揪住他袄后领子,又是一甩! 重重地给他摔到雪地上。 接著还是一样,过去的窖那,不耐烦地把几个妇女当场推开。 看见这一幕,家里的女人都很高兴! 家里粮食本来就不多! 凭啥给这些人? 但几个妇女立马拉拉著脸,不高兴了,瞅著陈建国告状: “老陈!看看你家老大抠门的!” 陈建国赶紧摆摆手劝陈凡,“老大!都乡里乡亲...”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陈凡冷著脸打断: “什么乡里乡亲!” “我说爸!你倒是挺大方啊!老糊涂啦你!现在又不是吃大锅饭的时代了!” “地窖里那点东西,咱自家吃都还不够呢!还分给这群白眼狼!” 陈建国也知道陈凡说得有道理。 但看看几个妇女跟那小子饿得面黄肌瘦的,又不忍心。 小声地念叨:“都乡亲,今天咱们帮他们,明天他们帮咱啊。” 几个妇女赶紧衝著陈凡点头赔笑脸儿,一个劲儿说对对对。 第112章 粮食曝光!那么多?全村震惊! “对你妈!你们这群白眼狼!都给我滚!” 陈凡冷著脸撵人。 上辈子这群村里的白眼狼,可算是让他见识过,什么叫恶毒! 家里家破人亡以后,他一回村! 这些白眼狼知道他发了財,就想利用办白事的机会拿捏他。 农村里办白事被看成是脸面。 到的人越多,这一家就越是有面子。 就因为这一点,村里这些白眼狼就狮子大开口,威胁让他一家给个两千块钱意思意思。 不然就不来帮忙办白事。 2000年初的两千块! 不能叫多,得说是非常多! 够农村一家人干一年多快两年的! 陈凡当时已经是从白手杀到资產千万的老板! 怎么可能会受这种威胁。 也是懒得搭理这些白眼狼,因为还记著当时连夜逃跑时,这些白眼狼笑话他的仇。 就把家里人带到城里下了葬,没给他们机会。 结果这些白眼狼,愣是嫉妒到,能追到县里去举报他偷猎长白山的野物! 县里不受理,又跑到省里去举报,说他跟县里勾结! 这些白眼狼其实就算嫉妒,也应该想想,当初他在村里时,谁家有事儿,他可是二话不说,就到场帮忙的人情! 所以这辈子重生,除非陈凡是傻! 才会还跟以前那样当冤大头! 几个妇女哪怕这时被陈凡骂,但为了口吃的,还是勉强挤出来一点笑脸。 好声好气的说好话: “陈凡,你以前那仗义劲儿呢?” “就是啊!你以前可不是像现在这么抠门儿的!” “你帮我我帮你,咱们都乡里乡亲的,可不能有啥好东西吃独食儿啊!” 等几个妇女说完。 陈建国也想让陈凡跟以前那样,仗义点儿。 结果没等开口,就被陈凡瞪了一眼:“爸!现在家里是我当家!有你口吃的就得了!” “別什么事儿都管!粮食餵给这群白眼狼,连一声谢谢都捞不著!” “他们搁背后只会骂你傻逼!” 陈建国嘴张了张,想说点啥,但最后还是没说话了,嘆著气很可怜地转身回了屋。 陈凡看得有些心软,但一看见村里这些白眼狼,就又心硬了起来。 衝著几个妇女一指院门口: “都给我滚!你们饿死我也不管!” 几个妇女看陈凡怎么都不肯当这个冤大头分粮食。 於是乾脆也不装了,当场撕破脸。 到陈凡家院门口往雪地里一坐,拍著手就开始大喊大叫地撒泼: “哎呀!乡里乡亲的都来看看啊!陈凡又开始打爹骂娘咯!” “陈凡这个畜生!乡里乡亲们都来看看啊!” “他家里藏著那么多粮食!他就心狠到眼睁睁看著咱们饿死啊!” 一个村儿就那么大。 几声吆喝,很快便拉来一大堆人围在陈凡家院门口瞧热闹。 陈凡家现在日子绝对是村里最好的。 因为他几次赶山打著了山货,村里人都看见了。 还有上次卖野猪的钱,一百多块巨款! 其实村里人吃完野猪肉以后,就一直觉得买那头野猪买得很吃亏! 野猪肉没油水,应该要比猪肉便宜! 四五毛就应该打住了! 可陈凡竟然也要跟猪肉一样卖八毛,这就是趁人之危! 新仇旧恨加眼红,於是看热闹的人很多都对著站在院门口的陈凡指指点点,翻白眼的也不在少数。 陈凡他妈跟陆琳这时跟出来,跟几个妇女对著骂。 骂几个妇女缺德。 陆婉瑜也在旁边冷著脸讲道理。 但这些妇女理都不理。 只是自顾自地煽动全村人。 “大家瞅瞅啊!陈凡他家的地窖里!你们知道有多少粮食吗!” “那米麵啥的一整缸一整缸的啊!还是白面!” “还有白菜!肉!都是一堆一堆的!” 听完这几个妇女说的。 看热闹的乡亲,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个个脸上都是震惊! “白面都有!” “白菜肉也一堆一堆的?” “陈凡家现在这么有钱吗!” “那肯定啊!他这段时间赶山,哪回是空手回来的!他现在有钱著呢!” “对!我那天看他家还做了两床新被子!” 一群乡亲震惊得交头接耳。 这时,有人指著陈凡,发现了陈凡身上穿的新袄。 “你看你看!灯芯绒做的新袄啊!灯芯绒在城里可时髦了!有布票都买不著!” 其他人也注意到陈凡身上的新袄了。 灯芯绒是这时候很时髦的布,挺高级,城里工人都买不著。 在村里往那一站,就绝对是最吸睛的。 而且陈凡又高,新袄穿在他身上,就更显得很高级。 一群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袄,补丁摞补丁,里头棉花都早就朽了,一点儿都不保暖。 於是更加嫉妒。 转著眼珠子想从陈凡身上占点便宜。 就算占不著便宜,最起码也不能让陈凡日子过得那么好! 不过打陈凡,这些人是不敢打,只能偷偷小声的议论: “听见他六姑说的没?现在陈凡又开始打爹骂娘了!” “这小畜生,我就说他狗改不了吃屎!” “家里有那么多粮食,竟然还心狠地眼睁睁看著咱们挨饿受冻,应该批斗他!” 一群人正议论著。 就看见陈凡回院里,拎著根棍子气势汹汹的又出来了。 跟这些村里的白眼狼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还是得打! 陈凡揍人心黑手毒在村里早就出名了,打机关子弟的那场架,村里不少人也是亲眼看见过的。 机关子弟都敢打得满身血。 就更別说自己这些农村人了! 坐在地上的几个妇女瞅见,嚇得赶紧就想爬起来跑。 好在,又看见陈凡他妈给陈凡拦了下来:“老大老大!可不敢可不敢!你真打死人了!你得进去蹲监狱啊!” 於是几个妇女就又胆大地坐下了,继续吆喝著煽动村里人。 陈凡让老妈起开,陈凡他妈害怕真出事,死活不让他动。 陈凡气得举起来棍子,朝几个妇女那就扔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胳膊粗细的棍子。 当场一棍子给其中一个妇女头上就开了瓢,哗哗地淌血! 这妇女捂著头“嗷嗷”的惨叫,跟杀猪一样! 看热闹的人这时候让开了一条路。 是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见说出事儿,赶紧跑了过来。 第113章 我不当冤大头了!你们后悔啥? 挨揍的这妇女一看见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捂著头就告状: “支书!大队长!你们管不管了!陈凡现在又变得跟以前一样,打爹骂娘了!” “不光这样,他现在连村里人都打!”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检查了一下这妇女的头,被打得挺严重,都是血。 其他几个妇女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让老吴支书处理陈凡。 陈凡他妈则是过来想解释是什么原因。 但被妇女们给挡住了,不给她机会。 这要是换了其他村的支书。 那陈凡可能就倒霉了。 可老吴支书怎么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处理他。 就算不考虑陈凡的本事,也得考虑一下前几天在陈凡这吃的蘑菇燉飞龙。 “陈凡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吴支书给了陈凡解释的机会。 陈凡刚想说是这几个妇女来家里偷粮食。 挨揍的这个妇女生怕他说出来,赶紧煽动村里人: “誒!老吴支书!你这是啥意思啊!他陈凡都把我给打成这样了!你还问什么?” “这肯定就是他的错啊!你得处理他!” “还有什么好问的!” “乡亲们说是不是!” 看热闹的人堆儿里不少人附和著说是。 大队长衝著人堆儿里一瞪眼发火:“都给我把嘴闭上!打架也总得有个原因!” 说完又衝著陈凡点头:“陈凡,你说说怎么回事。” 几个妇女表情有些不自然,等陈凡说完是她们来偷粮食,她们更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老吴支书脸一板,指著几个妇女的鼻子就发火:“我就知道!陈凡就不是个惹事儿的人!” “你们偷人家粮食!那能怪人家打你们吗!” “粮食多金贵不知道?现在谁家有存粮?” 其中一个妇女心一横,顶嘴说道:“我说支书!你知道陈凡家有多少粮食吗!” “那米麵都是成缸地装!白菜跟肉一堆一堆的!比以前的地主都厉害!”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得一惊! 不由自主看向陈凡。 陈凡家这么多粮食! 陈凡一点儿不心虚,这都是他辛苦赶山赚回来的,咋了? 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哪怕这些白眼狼就是饿死,他也不会管,是他们活该! 这妇女这时又煽动村里人: “他陈凡家有这么多粮食!分给我们一点怎么了?再说了,我们是借!又不是要!” “大不了明年光景好了!再还给他就行了唄!” 陈凡冷笑著插话:“还?你们这帮白眼狼,你们会还?” “之前你们这些人,谁家出事儿我没去帮过?”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我家里困难的时候!谁帮过忙?” “除了三婶跟有数的几个,有事没事来我们家看看,你们有一个帮过的吗!” 听见陈凡的质问,不少村里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看陈凡。 几个偷粮食的妇女脸上,也脸红了一下。 但很快就又硬气地反驳: “那!那是以前我们也困难啊!我们也没法帮你们家啊!” “总之!反正你们家粮食多!你们就得帮我们!” “都乡里乡亲的!你还能眼睁睁看著我们饿死!” 这个妇女耍完无赖,就煽动村里人帮腔。 看热闹的那些村里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帮腔指责陈凡。 “陈凡!现在谁家粮食都不多!你这么有本事!你帮帮我们怎么了?” “就是啊!都乡里乡亲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我们饿死吧!” “陈凡!你以前那个仗义劲儿呢?你还是不是爷们儿了!” “是爷们儿!就现在站出来,帮帮我们!把难关过过去!我们都得谢你!” 陆婉瑜跟陆琳有些担心了。 就是陈凡他妈这会儿,听见这些村里人说的,也担心的朝陈凡看了过去。 生怕陈凡会扛不住这些人的吹捧。 头脑一热,又装大尾巴狼,假仗义,把家里粮食给分出去。 以前陈凡没少干这些事儿! 嘴上说著不帮了不帮了。 结果就跟陈建国一样! 让人一捧,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人家要啥给啥! 陆婉瑜她们正担心。 但转眼,她们就听见陈凡“呵呵”地了冷笑了几声。 “既然之前你们没帮过我,现在就別怪我不帮你们。” “我还把话撂在这!你们就是都饿死在我面前,我也一粒米都不带给你们的。”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白眼狼,我现在明白过来了,我懒得管你们!” 听见陈凡这么说。 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陈凡他妈,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村里这些白眼狼就是活该! 饿死也不多! 就是不能帮他们! 陈凡这时看向老吴支书:“支书,我说的没错吧。” 老吴支书点点头,“说得也对。” 又衝著偷粮食的那几个妇女,还有看热闹的村里人发火:“陈凡人家说的没毛病!” “之前人家陈凡仗义,你们谁家出事儿,陈凡二话不说就过去帮忙了。” “是你们当人家冤大头,现在陈凡浪子回头了,有本事赶山了,那不管你们,你们就自己受著。” “別他妈瞎咧咧,光想著人家白给你们帮忙!” 等村长说完,不少人都后悔得跺脚,后悔没能趁著那时候帮陈凡,捞点人情。 但其他脸皮厚的,就是压根儿不管这些。 想跟老吴支书犟嘴耍无赖。 不过大队长在这,衝著这些人一瞪眼,就给这些脸皮厚的压了下去。 几个妇女也是不服气,又不敢再说什么。 正想自认倒霉回家。 谁成想这时看热闹的人堆儿里,有个人说话了: “我来之前就听说你们村儿官僚作风严重,同志之间不团结,爱讲个人英雄主义!” “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啊!” “吴支书!你眼里还有这些无產阶级群眾吗?陈凡这种突出个人英雄主义的!就应该接受我们的再教育!” “应该让他把粮食全拿出来!大家团结渡过难关才对!” 听见这话,陈凡就开始找说话的人。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的眼睛,也在人堆儿里找,是谁他妈说话这么不要脸。 村里人都让开了,让出来一个带著眼镜,带著红五星帽子的青年。 陈凡淡定地瞪著那个青年:“来,我就站在这,我看你怎么分我粮食的。” 第114章 什么狗屁插队干部!省二小舅子我都打过! “你是,小韩?韩建兵吧。” 老吴支书盯著头上戴五角星帽子的这男青年,看了一会儿,把他认出来了。 韩建兵点头承认了,把身份证明跟介绍信拿出来给了老吴支书。 递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老吴支书一眼。 全程都是挑衅地盯著陈凡,顺带做起自我介绍: “我呢,叫韩建兵,县里革委会派来你们村的插队干部。” “抓斗爭,促生產来了。” 看热闹的那些村里人,听韩建兵说完,立马一个个的都不吭声儿了! 很整齐地往后退了两步,离韩建兵远远的。 哪怕就是刚才,一直跟陈凡这撒泼打滚,蛮不讲理耍无赖的那几个村里的妇女。 这会儿看著韩建兵的眼神儿里都透著俩字儿。 害怕! 陈凡其实刚开始看见韩建兵带个五角星帽子,一张嘴就那副上纲上线的吊德性。 就把他的身份猜出来个大概。 狗腿子嘛! 说好听了搞斗爭的,防止坏分子復辟。 说难听的,就是一群拿著鸡毛当令箭的狗腿子。 这帮狗腿子太能搞事情了,张嘴就是扣帽子,上纲上线。 手里权力还大,还能抓人。 名义上讲是插队干部,责任是辅助大队长跟大队支书促生產。 实际上,这些插队的干部因为身上还担著抓斗爭这任务,必要的时候利用这一点。 甚至连大队长跟大队支书都能抓。 村里人不害怕就见了鬼了。 陆婉瑜跟陆琳这时候担心的抓紧陈凡的胳膊,她们俩很害怕。 担心谁面子都不给的陈凡,会被韩建兵当成典型,立威的对象给抓起来。 陈凡他妈也是用身子挡住一半陈凡,衝著韩建兵满脸堆笑:“领导,领导,我们家老大不是那个意思。” 没等陈凡他妈把话说完。 韩建兵就打断她,起了个高腔:“那是啥意思啊!” 韩建兵一直盯著陈凡在观察。 在其他村里人,听见他自我介绍以后,都很害怕地躲远了。 唯独陈凡。 脸上表情都没带变的。 完全就是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架势。 刺头! 这种刺头,韩建兵见过很多,也收拾过很多。 这样的刺头往往是立威的最好对象。 韩建兵继续拉高腔:“我一来!你这个儿子就一副找我茬的样儿。” “我看他这不是对我有意见。” “是对我们光荣的使命有意见啊!” “他是不是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復辟!” 看热闹的一群乡亲,听见韩建兵说的,全都憋著笑,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了。 嘀嘀咕咕的。 全都等著看陈凡的笑话。 毕竟插队干部要想整人,那可就不是跟刘二虎刘解放兄弟俩那样,光靠打架欺负人了。 插队干部靠嘴皮子,就能整死人! 陈凡就算再能打,但碰见插队干部这样玩儿嘴皮子的,那也得吃瘪。 陈凡他妈赶紧点头哈腰地给韩建兵赔笑脸:“不是不是。”一个劲儿摆手:“韩干部!你误会了误会了!” “我们家老大没那个意思!他是贫农!怎么会想搞復辟呢?”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一边一个抓紧陈凡的胳膊,也衝著韩建兵道歉。 想让韩建兵罢手。 韩建兵看著她俩愣住了。 眼睛盯著陆婉瑜看了又看,挪不开一点儿。 鹅蛋脸,细腰,大胸大到给袄都撑得圆鼓鼓的。 腚又翘又丰润。 农村里竟然还有这样漂亮的女人! 韩建兵又看了看陆琳,发现陆琳竟然也很好看,可爱清纯,高鼻樑薄嘴唇,皮肤又白又嫩。 女人味十足! 韩建兵眼睛黏在俩女人身上,挪不开了。 馋的喉咙咕嚕著滚了滚。 老吴支书这时看完韩建兵的身份文件,没问题,过来给陈凡和韩建兵两个人中间打圆场,缓和气氛。 韩建兵不客气地收了文件,打定主意要好好打一打陈凡的脸。 立个威。 顺带,在陆婉瑜和陆琳面前彰显一下他的权力。 於是指著陈凡的鼻子,毫不客气:“我看你就是...” 然而没等帽子给陈凡扣上。 陈凡抬手扒开他妈,又扒开挡著的老吴支书,攥住韩建兵的手指头就用劲儿往后一撅:“去你妈的!” “你他妈刚刚那眼神儿看谁呢!” 其实刚刚韩建兵数落陈凡他妈,盯著陆婉瑜陆琳姐妹俩色眯眯看的时候,陈凡就想动手了。 是因为被陆婉瑜陆琳俩人死命的拉著胳膊,才没能动弹。 现在看韩建兵还一副装逼的吊德性。 陈凡是一点忍不下去了。 上辈子他脾气真上来了,连省里二把手的小舅子,都让他当面扇过两耳光。 就因为那小舅子想讹他钱。 他发家的时候,已经是两千年初了。 两千年初的省二把手! 可就相当於正儿八经的常务副皇帝! 在一省这地面上,除了一把,就没人敢管! 他小舅子那不比这韩建兵厉害一百倍! 结果一样让陈凡揍的不敢吭声。 陈凡瞪著韩建兵,压根就没把他放眼里,攥著他的手指头往后使劲撅,给韩建兵疼的! 脸上一下子就白了! 捂著手疼得说不出来话,“嘶嘶”地抽凉气。 看热闹的一堆乡亲,看见陈凡搁韩建兵这样的插队干部面前,都还敢发火! 竟然还一脸不吊韩建兵的样儿。 震惊得全都懵了!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陆琳,嚇得拦著陈凡。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是边拉架边劝陈凡赶紧放手。 可陈凡好脾气的时候是真好脾气,谁都能说他两句。 但真发了火,谁都劝不住,他们拉都拉不动。 陈凡不耐烦地瞪著韩建兵:“你他妈的,拿著鸡毛当令箭,你跟谁俩嘚瑟呢?” “你刚刚那眼神儿瞅我女人,找死呢你!” 说完一脚踹到韩建兵胸口上,“去你妈的!”给韩建兵踹的,朝著人堆里倒著就飞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赶紧让开。 韩建兵一下子砸到了雪地里,“咳咳”地咳嗽了好几声,摔的爬都爬不起来! 躺在地上,看见周围都是看热闹的,衝著他指指点点,一副想笑又害怕他,不敢笑话他的难绷样儿。 给韩建兵尷尬的! 恨不得赶紧找个坑给脸埋进去! 他气的瞪著陈凡:“你!你敢打我!?你敢打插队干部!你是不是想造反!” 第115章 敢拿枪指著反特英雄!你真牛嗶! 韩建兵在很多村里抓过斗爭,促过生產,说白了,就是当过很多回插队干部。 就从来没碰见过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 过去几年里,他越来越爱插队干部这工作。 不仅能靠著手里的权力,在村里吃香喝辣,还能和很多女同志產生友谊的碰撞。 就算那些女同志有男人。 可在他亮出来插队干部身份的时候,那些男人也嚇得就不敢吭声。 韩建兵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挨打。 气的指著陈凡疯狂扣帽子。 他这招对別人可能会非常管用,但对於陈凡来讲,完全就是拱火。 陈凡身边都是人,陈凡他妈,陆婉瑜陆琳,还有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跟村里那些佩服陈凡的人。 十几个,死命地围著拽著他不让他动手。 十几个人嚇得眼睛里头全是害怕! 害怕韩建兵藉机搞陈凡。 本来他们已经勉强劝住陈凡了。 但韩建兵接连朝陈凡扣帽子,又把陈凡给惹火了。 “你他妈的,你真是死性不改。” 陈凡一使劲儿,扒开挡著他的十几个人,朝韩建兵“噔噔噔”地走了过来。 “拦住他!快拦住他!”韩建兵嚇得左右使唤,让陈凡村里的人赶紧帮忙。 可韩建兵不知道陈凡什么脾气。 村里人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哪怕韩建兵大声喊,还用上威胁了! 村里的人也不敢去拦这时候正在气头上的陈凡。 反而是后退著给陈凡让开一条道。 韩建兵彻底懵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村儿? 自己插队干部的身份,在这不好使啊! 整到最后,韩建兵彻底没办法了,眼看陈凡越来越近,只能阴狠地把手伸到腰后头,摸到个东西一拔! 看热闹的村里人,看见韩建兵手里的东西! 立马爭著抢著躲得远远的! 生怕被沾上!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傻了! “韩干部!冷静!冷静冷静!可不敢开枪!” 韩建兵从腰上掏出来的,竟然是一把手枪。 县里给他配的。 县里也知道韩建兵是个什么吊德性。 也害怕他哪天真让人给打死,他死了不要紧,丟了革委会的脸那不得了。 於是就给他配了一把枪。 不过也专门嘱咐过,別隨便掏出来,不然影响非常恶劣。 韩建兵现在被陈凡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掏了出来,指著陈凡。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陆琳,仨女人动作很整齐! 看见枪的第一时间,衝过来就护在了陈凡的面前! 不过因为个头没陈凡高,陈凡头还是被韩建兵指著: “嗯!来啊!你他妈看看我敢不敢毙了你!*你妈的小嗶崽子!” “你不是牛逼吗!” “来啊!” 陈凡不动了,但不是不敢动,而是怕韩建兵情绪这么激动,会走火伤著老妈或者陆婉瑜陆琳。 於是就只能让韩建兵骂。 同时伸手把护著他的仨女人拨到身后。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那些人来劝韩建兵,韩建兵气得大吼:“滚!刚刚没见你们拉住他?” “我看他就是个村霸!是个坏分子!” “草*妈的!小嗶崽子!你刚刚不是牛逼吗!” 韩建兵拿著枪过来,抵到陈凡脑门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毙了你!” 陈凡淡定地瞪著韩建兵的眼睛,找机会隨时准备夺枪。 韩建兵得意扬扬地喊:“乡亲们!今天我来你们村里,就是来给你们做主来了!” “现在你们可以去他家里!分他的粮食了!” 村里人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韩建兵又很得意地叫了第二声。 村里人才反应过来,大喊著“韩干部万岁!”就准备衝到陈凡家里去打土豪。 然而陈凡只是一个眼神看过去,就嚇得这帮人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陈凡接著淡定地问韩建兵:“姓韩的,你確定非得要跟我结这个梁子?” 韩建兵拿枪使劲顶了顶陈凡的头:“我非常確定!我今天就是要办了你这个恶霸!” “你大搞个人英雄主义!不肯把粮食拿出来团结乡亲,共渡难关,还敢殴打插队干部!我毙了你你也是活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正苦苦地劝著韩建兵。 这时。 都忽然听见背后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往那边一瞅,是一大队人,敲锣的打鼓的,很热闹地往这走。 没多大功夫,那一大队人到了! 大锣敲一下“咣”一声! 大鼓也是敲的“咚咚”响,震得人耳朵都懵! 队伍里领头的是沈胜利,手里攥著个捲起来的锦旗,笑得喜滋滋的。 沈剑萍也跟来了,今天换了身便装,穿的衣服挺合身。 脸上还化了一点点的妆,更有东北大妹儿那种英姿颯爽的轻熟感了。 除了这俩陈凡的老熟人,还有公社跟县里头的领导。 本来是想开吉普车过来的,但是雪大车没法走。 沈胜利报上来的功劳又太特殊! 太光荣! 不好拖著时间很长,得儘快把表扬送过来,就只能步行赶著来了。 沈胜利一路上都笑眯眯的,因为陈凡这回干掉的特务集团,他们所里也沾了光。 拿了个集体二等功! 沈胜利从来就没想过,说有一天,在长白山这都肃清了好几遍特务的地方。 连个立功的影子都基本上不可能看见的地方! 竟然还能拿个集体二等功! 县里跟公社里的领导一路上也乐的嘴笑得有点歪! 这么光荣的事出现在他们这! 县里从上到下,谁的脸上都有光! “陈同志!”没等近,沈胜利就大声吆喝了。 一队伍的人都是喜气洋洋地笑著过来。 然而等靠近以后。 沈胜利看见陈凡的处境,直接愣住了! 陈凡很无奈地抬手,衝著沈胜利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沈胜利懵逼地瞅著陈凡,还有陈凡脑门上的那把枪。 问了句咋回事? 敲锣打鼓的声音这时候还在继续,把沈胜利的声音盖了过去。 沈胜利又问了几句,还是听不见,气得朝后头吼:“別他妈敲了!” 锣鼓声一安静。 沈胜利瞪著陈凡,手指头指著那个方向气得都哆嗦! “这这这!咋回事儿!啊!” “你!你是干嘛的!特务吗?你敢拿枪指著反特务的英雄!” 第116章 爭陈凡!美女公安吃醋! 陈凡这次打掉一个特务集团,功劳不仅体现在他个人身上。 还给县里和公社里都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毕竟长白山已经十几年,甚至最近二十年,都没发生过这么大的特务案件。 这次不仅发现了电台,还发现了炸药,先进的枪枝。 最重要的还有九根金条! 现在国家经济问题很严重,说白了很缺钱,九根一百克的金条,就已经非常多了! 上头对此非常高兴! 亲自批示了要对陈凡做出表扬! 然而这么一个反特务的英雄。 现在却被人拿枪指著脑门儿! “爸!”沈剑萍很担心陈凡,急得使劲摇沈胜利的胳膊催:“你快救救陈凡!” “立刻放下枪!”沈胜利勃然大怒。 跟著一块儿来的,县里跟公社里的那几个领导,这会儿也气得脸都青了! 几句自我介绍后,指著韩建兵就当场宣判: “肯定是特务!” “你敢报復陈同志!” 沈胜利挥手,带来的十几名公安严阵以待! 这些公安原本是做梦都能笑醒。 因为陈凡! 才让他们拿了一个集体二等功! 这样的荣誉,本来他们在长白山这,已经不想著能拿到了! 现在拿到这样的荣誉,这些公安打心眼儿里感激陈凡! 看见陈凡被挟持,其实哪怕不用沈胜利说话,他们也会给陈凡出头。 立马拔出来枪“咔咔”上了膛。 就给韩建兵团团包围了起来! 韩建兵人都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反特务的英雄! 什么反特务的英雄? 陈凡一个农村的土包子,打过特务吗? 这些公安跟领导都是哪来的! “立刻放下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谁!” “你敢挟持反特务英雄!” 沈胜利怒吼。 韩建兵听得心惊肉跳! 他太明白! 一个反特务英雄的含金量有多高了! 別说他这个小插队干部! 就是县革委会的来了也不好使! 因为反特务英雄这样的荣誉,就代表著绝对的正面形象! 韩建兵紧张地看著陈凡:“你!你打过特务!你怎么不早说!” 陈凡淡定的笑笑。 其实刚刚他就有机会,把韩建兵手里的枪给夺过来。 但他没有。 现在韩建兵问他,他也不搭理韩建兵。 而是扭头衝著沈胜利跟公社里,县里那些领导求救,並且指著韩建兵:“他就是特务!” “他肯定是特务!来报復的!” “放屁!”韩建兵脑子嗡嗡的,赶紧把枪放下,刚想解释。 结果嘴都还没来及张开。 就被十几个公安当场按到了雪地里。 韩建兵头贴著地,冲陈凡大喊:“你赶紧跟他们说一下!我不是特务!” “我是...” 按著韩建兵的公安,一拳砸到韩建兵嘴上,把他喊得“我是插队干部!”那几个字给打了回去。 沈胜利气冲冲地过来,一摆手:“带走!好好帮他回忆一下!让他交代出来他背后的人!” “看看是谁让他来报復英雄的!” 韩建兵一听就知道沈胜利说的这话是啥意思! 因为他也帮別人恢復过记忆! 於是在原地挣扎著上躥下跳,说啥都不肯走! 想解释,结果嘴还被公安给堵得死死的! 只能使眼色,朝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求救! 但这俩人怎么可能会帮他,全都装没看见。 韩建兵急的眼睛都红了! “呜呜”的叫著,被公安不由分说架去了大队部。 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睛一直跟著韩建兵被抓走。 等挪回来,就看见陈凡跟沈胜利,还有县里公社里那些干部领导打了招呼,说说笑笑的。 关係好得很! 一时间震惊得都说不出来话。 沈剑萍过来陈凡这,亲密地一拍他肩膀,笑著问:“怎么样!我来得是不是很及时?” 陈凡被沈剑萍今天的打扮给惊艷了一下。 出于欣赏,刚想跟她聊两句。 余光就注意到陆婉瑜站在一边儿低著头,有些自卑,也不敢过来。 於是礼貌地拉开了和沈剑萍之间的距离。 过来拉住陆婉瑜的手:“婉瑜姐,来。”去跟公社里和县里的领导介绍。 沈剑萍看著陈凡因为陆婉瑜,就不理自己。 而且介绍起陆婉瑜时还那么温柔。 顿时酸得跺了跺脚! 什么啊! 我来得那么及时,救了你! 你连一句谢谢都不说的啊! 真是的! 沈剑萍酸了一阵子,但又受不了不跟陈凡说话。 因为她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找陈凡的。 还因为这个专门化了妆! 於是就又过去想找机会跟陈凡说话。 不过走到一半,沈剑萍被陆琳给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沈剑萍看陆琳也这么漂亮,心里对於追上陈凡的把握,又少了一点。 不高兴地回答:“去参加陈凡同志的表彰会啊!” “多管閒事!別拦著我!” 说完,故意撞了一下陆琳的肩膀,朝陈凡的方向过去了。 陆琳虽然被撞了一下,但心里却很高兴,还得意扬扬地笑了笑。 她没太把沈剑萍放在心上。 毕竟沈剑萍就算长得好看,身份高,可那又怎么样? 她又不能经常地陪在陈凡的身边。 相反! 自己跟姐姐,才是陈凡身边的跟班儿!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著,离得近的楼就能先捞著月亮! “我都还没排上队呢!你还想插队?做梦吧你!”陆琳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紧跟著也朝陈凡他们那边过去了。 这边陈凡跟沈胜利那些领导,已经说完了场面话。 家里人看陈凡那么受到县里大领导的器重! 激动得脸红扑扑的! 感觉现在就跟做梦一样! 一个月前,陈凡还在喝酒打牌,回到家就打人! 可现在! 陈凡却已经成了英雄! 被县里的领导使劲夸! “走,当著你们村里人的面儿,给你表扬!”县里来的这领导拉上陈凡。 准备去大队部举办表彰会。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按县里头领导的话,去布置了场地。 把村里人都叫了过来。 等人都到了,从县里的领导开始致词。 陈凡这会儿胸口上已经带上了一朵大大的红花,坐在领导旁边。 会场上头还拉著有横幅。 反特务英雄表彰大会! 底下坐著的村里人,这时候已经討论疯了! 三五成堆儿的议论陈凡到底是怎么成为反特务的英雄的。 第117章 打特务细节曝光!震惊全村! “陈凡都能打特务了?” “打个屁!你信?估计就是给公安报了个信儿,他经常进山,凑巧碰上了唄。” “说的也是,陈凡赶个山打个猎还行,打特务?他行吗他!” 村里人嘀嘀咕咕,怀疑地瞅著陈凡。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也是很怀疑。 大队长问老吴支书,这事儿他知不知道。 老吴支书摇头回答:“我上哪知道去,要不是这些领导过来,我都不知道陈凡什么时候打的特务!” 大队长惊讶地跟著又问:“那你说,这特务真是陈凡打的?” “特务可比綹子都厉害!” 綹子就是土匪,东三省这里的土叫法。 对於特务,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这些村里人就只有一个印象。 就是厉害! 下手又狠又阴! 比土匪要厉害的太多太多! 老吴支书哪怕知道陈凡赶山打猎有两下子,但说啥也不肯信陈凡能打特务。 於是又摇头辩解:“够呛,我估计就是跟公安报了个信儿,公安抓了特务。” “陈凡他,咱说白了,咱都小老百姓,离打特务那本事差远著呢。” 大队长边听老吴支书讲,边好奇地探长了脖子,去瞅陈凡。 陈凡坐在县领导的身边上。 胸口带著朵大红花,坐姿挺隨意,很淡定。 县里头的领导站著在说话,左手拿著个稿子,右手一下一下拍陈凡的肩膀。 说一句拍一下。 看动作情绪是对陈凡非常讚赏和看重! 大队长看了一会儿,又回来跟老吴支书聊:“我看也是,你瞅陈凡这会儿淡定得很。” “估计就真是起了个报信儿的作用,不算很大的功劳。” “要不然这会儿他得很得意吧!” 老吴支书刚张嘴,想说:“哪怕就是报信儿的功劳!那也很了不得!” “毕竟那可是特务!” 结果话都还没说出来,眼神儿一下子就变直了! 震惊地朝正在讲话的县领导那看过去。 大队长这会儿眼神儿也是突然就变得直愣愣的,很错愕,很震惊! 瞅著正讲话的县领导,怀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底下的村里人也炸了锅。 嘀嘀咕咕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把县领导讲话的声音都给盖了过去! “肃静!”沈胜利维持了一下秩序,现场才再度安静下来。 县领导顿了顿继续说:“呵呵,看来大家听我说到这,都很震惊!对吧!” “说句玩笑话,我一开始看见你们公社派出所打上来的报告,我也很震惊啊!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 “我当时还以为,是你们公社又搞什么浮夸风那一套呢!” “直到这几天我亲自调查了一下!我才知道,这是真的啊同志们!” “十七名特务啊!同志们!陈凡同志,一个人干掉了十七名特务!” “並且在特务的老巢里,发现枪枝弹药两箱!炸药一箱!电台一部!还有整整九根金条!” “这是多么大的本事!这是多么大的能耐! 县领导把详细的情况讲完。 沈胜利就再也控制不住现场的秩序了。 炸锅了! 沈胜利接连喊了好几声“肃静”,都不管用,底下嗡嗡嗡的议论! 县领导索性也就让他別喊了,给一点时间让底下这些人消化一下这个震惊的消息。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震惊的你看我我看你。 说不出来话! 底下的乡亲很大声的议论! “我是听错了,还是做梦呢?陈凡一个人,干掉了十七个特务!” “县领导说的应该不是假的吧。” “陈凡本事这么大!” “还说发现了枪,炸药,还有黄金呢!” “哦!就是上回抓刘二虎那次,陈凡就是那时候打的特务吧?” “对!肯定是那次!也难怪那次刘二虎跟刘解放直接被抓走了,陈凡是打特务的英雄啊!” 震惊的討论持续了好一阵子,声音才慢慢小了点儿。 沈胜利抓紧维持住秩序,县领导又开始讲话,但这时说的也就是加油打气之类的结束词了。 没什么重要信息。 趁著讲话的这段时间。 陆婉瑜跟陆琳激动地朝高台上的陈凡摆手。 虽然陈凡一家人是早就知道陈凡打特务的事,但是对於细节知道的没有那么清楚。 陈凡怕他们担心,就没说那么详细。 也是直到现在,一家人才明白,陈凡竟然是一个人除掉的特务! 陆婉瑜和陆琳听著周围乡亲对陈凡的震惊討论,心里逐渐骄傲起来。 “姐!陈凡真厉害!一个人干掉那么多特务呢!你看给村里人嚇的!” 陆琳激动得脸通红。 陆婉瑜的两只手攥紧在一起,特用力,太激动了! 正骄傲著陈凡是她的男人。 突然! 陆婉瑜发现,沈剑萍这时也在崇拜地看著陈凡,心里顿时一阵紧张。 沈剑萍就坐在沈胜利的左边儿,沈胜利的右边儿坐的就是陈凡。 她撑著下巴,趴在桌子上,隔著她爹,崇拜地看著陈凡。 发现陈凡不仅是看著帅,而且气质也很出眾! 这么大的功劳,被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表扬,竟然还能这么淡定,好像夸的不是他一样! “咳咳!!”沈胜利夹在中间,无奈咳嗽了两声。 沈剑萍盯著陈凡看得太入迷了,哪里知道现在她崇拜盯著陈凡的这个样子,已经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很尷尬! 沈胜利咳嗽,是因为沈胜利发现了这一点! 赶紧往前挪了挪,挡住沈剑萍的眼睛。 沈胜利心里挺苦恼的。 陈凡是有媳妇儿的人! 沈剑萍越喜欢,到最后受伤的只会越厉害,还不如趁早掐了这一段註定不可能成的关係。 “来来来!鼓掌鼓掌!” 县领导这时候讲完话了,沈胜利立马站起来,夹在沈剑萍和陈凡中间,把她挡得结结实实的,不给她看陈凡的机会。 沈剑萍气得跺了跺脚,狠狠剜了沈胜利一眼。 沈胜利才不管这个。 反正只要別让这段关係成就可以。 “接下来,我讲一下县里给陈凡同志的奖励!” 沈胜利负责发奖励,一名公安端著个盖著红布的托盘上来。 沈胜利把红布一掀开! 第118章 公家发的金条!供销社主任求救! 陈凡一下子就看见托盘里最中间的那个奖励了! 那根金条! 看来沈胜利是真办到了,说动了上头,给自己发一根金条当奖励! 陈凡最感兴趣的就是这根金条。 所以对於沈胜利现在说的,那些什么更为珍贵的奖励,锦旗粮票啥的,压根儿就没关注。 不过虽然他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可村里人,却已经被沈胜利说的粮票和锦旗啥的馋死了! 这次陈凡立下的功很大。 上头除了一根金条跟锦旗的奖励之外。 还发了一百斤的全国通用粮票,一百斤地方粮票。 除了这些,还有布票15尺! 油票8斤! 肉票整整20斤! 这些票据,已经足够让村里人炸锅了! 眼红的不在少数! “十五尺布票!咱们一年下来,拢共也就给发六尺布票,就了不得了!陈凡家一下子就能拿十五尺!” 村里大婶儿口气很酸地说著,眼里头全是羡慕。 一个老汉接过来她话茬,不屑地说道:“十五尺布票算啥?衣裳要那么多干什么,做一件从年头穿到年尾就行了!” “关键是油票!人不吃油,连劲儿都没有!” “咱一年到头也就给两三斤油票!陈凡家现在一下发了咱们两年的量!” 村里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陈凡一家人听得乐呵呵的,被人羡慕的滋味儿真好啊! 沈胜利等议论的声音小了点儿,这才说出来最后的奖励:“当然了!同志们!” “陈凡同志这次立下的功劳很大!为我们的国家拔除了一颗毒瘤!还发现了整整九根金条!” “上头的领导经过开会后慎重决定!” “给陈凡同志!发放一根金条!表示鼓励!” 沈胜利把托盘里那根金条举起来了,展示给全村人看了看。 原本刚小了一点的议论声! 瞬间就又大了起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著沈胜利手里那根金条,眼睛看直了,恨不得黏在金条上面! 金子! 陈凡笑眯眯地从沈胜利手里接过来金条。 顺便一块儿接过来的,还有一张公家开的证明,证明这金子是合法的奖励。 这下这金子就能合理合法的用出去了! 陈凡拿著金子,朝陆婉瑜那晃了晃,陆婉瑜一下子就想起来,陈凡说要拿金子给她打首饰的事。 非常高兴。 村里人也看见陈凡这动作了。 男的很羡慕! 私藏的金子是炸药包,但奖励的金子,那就是绝对的好东西! 太诱人了! 不少的妇女,则是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男人,眼神儿完全就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儿! 还翻白眼! 意思就是你怎么不能跟人家陈凡一样! 给自家男人气得够呛! 那可是特务! 还是十七个特务! 谁都能跟陈凡一样? 一个人干十七个特务! 发了金条,表彰大会也就结束了。 公社跟县里的领导过来,跟陈凡又讲了几句鼓励的话,也就走了。 毕竟天冷,人真待久了也扛不住。 沈剑萍本来还想著著,能过来跟陈凡打个招呼,多聊一会儿呢。 结果没等人过来,就被沈胜利给强行带走了,不能让她和陈凡这个有对象的人多接触! 顺带带走的,还有韩建兵这个插队干部,带回公社接受审查去了。 等大会彻底散了场。 村里人看陈凡的眼神儿也不一样了。 以前的陈凡,那也就是个只会喝酒打牌,满村瞎胡逛的混子啊! 但现在的陈凡,却是接受了县里大领导表扬的人物! 还被奖励了一根金条! 还有那么多的票据! 发了! “早知道,当初就跟陈凡多搞好关係,那就好了!”有人后悔地摇头。 不少村里人都后悔得很。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的年月,陈凡不仅家里地窖堆著粮食,现在手里更是握著一堆布,油,肉票! 简直就是土大户! 但凡跟陈凡搞好关係,借一点过来! 那日子还不好过得很? 陈凡这边,回到家,陆婉瑜就去把之前的那根金条也拿了出来。 一家人围在桌子边。 桌上摆著两根金条,虽然小。 但陈凡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坠手! 两百克! 按银行一克八块四的收购价格来算,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块! 家里人也明白这两根金条的价值。 一千六百八十块, 这个夸张的数字以前想都不敢想! 陈凡把金条交给陆婉瑜,让陆婉瑜晚上再燉一只飞龙,庆祝一下。 陆婉瑜笑著刚答应。 外头这时却突然有人叫陈凡,问在不在家。 嚇得陆婉瑜慌里慌张的赶紧把金条跟证明收好。 除了陈凡,家里人都紧张得很! 陈凡倒是挺淡定,他听著这个声音挺熟。 像是之前在林砚秋他们村打狼的时候,一块儿卖狼的老炮手! 陈凡出去看了一下。 门口站著的果然就是老炮手,还是那副野气十足的打扮,皮帽子皮袄。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 老炮手身边,还站著一个熟面孔。 张炳军! “哥们儿!”张炳军看见陈凡后,是又急又庆幸! 拎著礼衝进来院子,风尘僕僕的:“我可算是把你找著了!” 陈凡奇怪的跟俩人打了招呼,也没顾上问咋回事,先把俩人领进屋,介绍给家里人。 知道张炳军就是供销社的副主任后,陈凡他妈急忙要去倒水。 这可是大领导! 供销社的主任! 然而却把张炳军嚇得,赶紧摆手:“婶子,叔!妹子,都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陈凡是我哥们儿!” “不用跟我见外!” 边说边把拎来的礼放到桌子上: “这不,给你们拎了点肉,拎了条子烟,还有酒。” “叔跟婶子別嫌少啊。” 陈凡他妈跟陈建国赶紧摆手:“这已经很多了很多了!” 张炳军这时又拿出来一个铁盒子,一打开盖子,里头花花绿绿的,是糖。 招呼著陆婉瑜和陆琳过来: “妹子,这是老毛子他们那边儿进口的水果糖,还有北朝那边儿进口的奶糖。” “尝尝甜不甜。” 张炳军人很豪爽,而且很会办事。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陈凡家都有哪些人,问老炮手,老炮手也不知道,光知道陈凡家是住这。 但张炳军还是带了菸酒肉,还有糖这些都能兼顾到的东西。 第119章 军区大领导需要灵芝救命! 陈凡都觉得张炳军这人是真会办事儿! 因为进口糖现在很难搞到。 基本都是高干子弟,大领导那类的家里才能看见。 陆婉瑜跟陆琳是从没吃过进口糖,再加上女的本来就喜欢花花绿绿的,还甜的东西。 这时俩人看了眼陈凡,用眼神儿问能不能吃。 张炳军笑著热情的邀请:“妹子!別看他了,陈凡跟我是哥们儿!咱自家的东西,儘管吃!” 陈凡看姐妹俩眼底都是喜欢,於是笑著点点头:“吃吧。” 陆婉瑜还含蓄一点,跟张炳军客气地说了谢谢。 但陆琳就是大大咧咧地朝张炳军一笑,就端著铁盒跟陆婉瑜去旁边尝了。 陆琳拿了块水果糖放嘴里,顿时一阵齜牙咧嘴,“好酸好酸!” 陈凡看了眼糖纸,“柠檬糖啊,那肯定酸啊,你不会吃那个草莓的啊。” 陆琳好奇:“什么是柠檬?” 陈凡描述了一下,看陆琳还是不懂,也就不说了。 张炳军哈哈地笑著夸陆琳:“妹子性格真爽快,那个妹子,你也吃啊。” 陆婉瑜捡了块儿红的放到嘴里,“嗯,很甜,婶子,叔,你们也尝尝。”说著递给了陈建国跟陈凡他妈。 陈凡看著家里人高兴,笑了笑。 这时才正经地问起来张炳军跟老炮手:“咋回事?怎么看你们找我,好像很急的样儿?” 张炳军有些著急地解释:“我之前忘了问你是住哪了,还好老炮手知道。” “这不,我就让他带我过来了,进了村我们挨家挨户打听过来的。” “找你確实是有件急事儿,你手里现在有灵芝吗?” 陈凡反问:“你要多大的?” 张炳军比划了一下。 陈凡一看直径得二三十厘米,这么大的灵芝很金贵了。 其他猎户手里基本不可能存下来现成的这么大的灵芝。 那就得现去找。 不过这个大雪天的,想要现找,根本不可能。 大雪天在长白山外围逛都挺危险的,就更不要说深山了! 就算再有经验的猎户进去,都基本等於是找死。 不过他可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强,完全可以去深山。 而且,他还有集合了很多长白山老猎人的赶山经验。 他上辈子在长白山里走了那么多地方,哪块儿地方出人参,哪块儿地方出灵芝。 哪块儿地方松鸡多,猎物多。 他门儿清。 全都记在脑子里。 想找灵芝就是手拿把掐。 只是在张炳军面前,不能一口答应,否则答应的太乾脆了,也就显的灵芝不是很珍贵了。 陈凡摇摇头:“没有。” “这么大的灵芝,就得往深山里头去找了。” “长白山外围根本就没有,不过这时候往深山里走,就等於找死,难。” “又是哪个大领导要?” 张炳军点头,苦著张脸:“我跟你讲,是个省军区的大领导!位置很高!具体的我不好跟你细说太多。” “反正这个大领导身上的功劳,比你跟我吃的盐都多!” “不过打仗打的多了,现在岁数一上来,身子骨也就有些不太行了,体虚,哪哪都是病。” “灵芝不是刚好能治体虚,治腰酸腿疼么,军区里就想给这领导搞几个。” 陈凡听完还以为听岔了,有些吃惊的瞪眼:“还搞几个?灵芝又不是大白菜。” 张炳军“啪”的一下拍了拍大腿:“我就说也是啊!我说这东西又不是白菜!哪有那么多!” “最后他们说能搞一个也行。” “我就在咱们公社找,在周围几个公社找,公的私的我都找了,没有!” “没办法,这不最后只能请你出山了!” “老弟!你得救救哥哥我啊!他们军区里是点我的名,让我去找的!” 张炳军其实本来是不用摊上这差使的,毕竟他一个供销社副主任,怎么也不会进得了的眼。 但问题就出在陈凡当初给他的那根野山参上。 那根野山参四十多年,还是鲜参,药劲更猛更好用。 別说一个省了,整个东三省都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高年份的鲜野山参了。 正儿八经的长白山野山参,其实上二十年的都很少。 五十年,一百年往上的,基本就是只存在於传闻里。 所以能交上去这么一根珍惜的四十年野山参,上头的人都以为张炳军是有能力。 这次要灵芝,自然也就是又点了他的將。 陈凡有些为难地讲:“我倒是有点找灵芝的经验。” 张炳军立马激动的手打哆嗦! “老弟!我就知道找你能行!” 但紧跟著,陈凡就摇头:“可这天气,那么大的雪,往深山里走基本就是找死啊。” “太危险了!” 张炳军立马就想给陈凡跪下! 这灵芝关係著他的仕途! 唯一有希望,能帮他解决这个难题的,想来想去也就是只有陈凡一个人了。 老炮手此时也是感嘆:“大雪天长白山是真能吃人,这些年大雪天进去的,让吃了多少个了。” 陈凡点点头:“嗯,大雪天走山路都难,要是再碰上熊瞎子,老虎,到时候在深雪地里,想跑都跑不了。” 张炳军豪爽地一挥手:“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那个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四个人全在供销社待著呢!” “这四个人!那可是尖子兵里的尖子兵!还都配枪!” “保护你绝对没问题!” 陈凡感觉差不多了,正想答应。 “那也不行!”旁边一直吃糖的陆琳突然说话了,皱著眉过来把糖都还给了张炳军。 家里其他人也都摇头,把张炳军的礼都放回到桌上。 家里人都知道大雪天的长白山有多危险。 这时候进山就等於是找死! 现在家里已经很有钱了,还冒这个险干什么! 陆婉瑜担心地抓紧陈凡胳膊,跟张炳军讲:“张主任,你的难题我们没办法解决!” “那些大领导,他们如果想要灵芝,就自己去深山里找好了!” “反正陈凡不会去!” 陆琳跟著不高兴地讲:“对!要吃就自己去找!老是让我们家陈凡去冒险干什么!” 张炳军脸上的笑一下子变得很尷尬:“是,是,叔跟婶子,还有妹子你们的担心我都明白。” “那要不然就算...” 陈凡打断张炳军:“行,灵芝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第120章 林砚秋来报信!奖励你一个深吻! “真...真的啊!” 张炳军不敢相信,陈凡这也太仗义了! “好兄弟!老弟!老哥我真不知道该咋谢你了!” 这会儿张炳军都想给陈凡磕一个! 太仁义了! 然而相比於张炳军的激动,陈凡的家里人就不太高兴了,纷纷拉拉著个脸。 不过既然陈凡答应了,家里人也就不好再当著张炳军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是看著他。 张炳军被几双眼睛看得很不自在。 讲道理。 確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大雪天,还让陈凡冒著这么大的风险进山。 陈凡摆了摆手,爽快地说著:“没事,家里人就是担心我。” “不过你放心吧,就凭咱们这关係,我说啥也得拉你一把。” 老炮手满脸佩服:“陈凡確实仗义!” 张炳军感动得说不出来话,只是不停点头。 最后才讲:“行!老弟!你拉老哥我这把的情谊,我记住了!” “以后有啥事儿儘管吱声儿。” 张炳军跟陈凡又聊了一会儿,就跟老炮手走了。 他们一走。 家里立马就炸了锅。 陈建国拄著拐杖使劲戳地,急得直咳嗽:“你知不知道下大雪!那山里头多危险!” “你还答应他!” 陈凡他妈也是气的攥拳锤陈凡:“你个虎逼玩意儿!咱家现在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这不是有钱了吗!钱跟金条加一块儿得一两千了!” “你犯得著还冒这么大的雪进山!” 陆婉瑜跟陆琳跟著一块儿,也急冲冲地想让陈凡改主意。 家里人是不清楚,以陈凡现在的身体素质,进一趟山压根儿就不算是什么大难题。 再加上他还有经验,对长白山的了解,甚至於胜过对他自己的了解。 所以灵芝这事儿,对於他来讲就是手拿把掐。 陈凡敲敲桌子,让家里人不用担心,接著又说:“我多帮张炳军几回,他在上头也就有了个好印象。” “以后他进步了,我能用得到他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话陈凡也只能说到这程度。 他不能说的就是。 未来再有几年,也就要迎来新时代了,到那时候,张炳军,沈胜利这些人脉关係就会发挥出更大的用处。 况且,就算是眼下,张炳军跟沈胜利这些人脉。 都能让家里的生活水平往上爬几个台阶。 而自己所付出的,只是进一趟山而已,这么轻鬆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好了,你们都別劝了,我必须得进山。” “一两千块看著很多,但其实这点钱压根不够花的。” 陈凡就没把一两千块放在心里。 这点儿钱,对於曾经创下千万家业的他来讲,太少了! 远远不够让家里人过上好生活! 所以,为了补偿家里人,还是要更努力! “哎!”陈建国知道现在的陈凡,一旦下了主意,就很难再让他改。 於是只能嘆著气地回了屋。 陈凡他妈攥著拳头锤了锤陈凡,也只能跟著回屋了。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一人一边儿攥著陈凡的手,“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遇上危险就快跑!” 陈凡揉了揉姐妹俩的脸,又滑又润,笑著让俩人放心。 晚上吃完饭。 这回没用陈凡学猫叫,陆婉瑜自己就找了过来。 陈凡和陆婉瑜男欢女爱缠绵在一起。 隨后二人又情话绵绵到半夜,最后神清气爽地熄灯双双睡了。 第二天一早。 陆婉瑜从炕上下来,腿软的差点没一下坐在地上。 回头正巧看见陈凡已经醒了,正睁著眼睛,“婉瑜姐,腿软?” 陆婉瑜狠狠掐了陈凡一下:“都是你!使那么大劲儿!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俩人正打情骂俏。 突然听见外头有人敲门,陈凡收拾了一下,穿上袄先去开了门。 等没了动静儿,陆婉瑜才偷偷溜去了厨房做早上饭。 院门口,来找陈凡的是林砚秋。 脸冻得两腮发红,不断地往手上哈气,看见陈凡以后,都顾不上打招呼。 就著急地叮嘱:“你小心点儿!” 陈凡还没听明白,反问林砚秋:“我小心什么?” 林砚秋皱著眉提醒:“你把魏跃进给打了,他这人是小心眼儿,我听说他出院了。” “他第一时间肯定就是找你的事儿!” “你这段时间千万別出去了啊!” 陈凡有些感动地帮林砚秋搓了搓手,她的手很凉。 心疼地说道:“你这么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啊。” “你看冻的,我等会儿让人送你回去。” 林砚秋白了陈凡一眼,但也没把手抽出来,还是任由陈凡攥著。 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证明她没白来。 “好了,我反正就是提醒一下你,魏跃进心眼很小的,他被你打得这么狠,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你报仇。” “你小心点吧,我得回去了。” 陈凡拉住林砚秋:“进来坐会儿吧,吃了早上饭再走。” 林砚秋摇头:“不行!我得回去收拾衣服,我要回趟家,家里出了点事。” 说完就转身要走。 但陈凡伸手又把她给拉了回来,顺势一下搂在了怀里。 陈凡个子高,林砚秋也就一米七这样。 被他搂著,只能抬头看他。 陈凡感受著林砚秋婀娜的身材,手按在她腰后,往怀里推了推,贴紧自己。 林砚秋赶紧挣扎,又害怕別人看见,皱著眉小声喘气。 也就是上次,她才跟陈凡有过一次过度的亲密接触。 除此之外,她再没跟任何一个异性的朋友有过这样的接触。 “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林砚秋边挣扎边小声控诉。 陈凡低头看著清纯漂亮的林砚秋,她两片嘴唇很薄,脸除了那点被冻得腮红,其他地方都很白。 皱著细长眉,双眼皮大眼睛瞪著的样子更好看了。 陈凡笑著问:“我上次回来之后想了很久,你说咱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林砚秋望著陈凡很亮的眼睛,一下子就想起来两个人上回在车里头发生的事了。 心跳的速度瞬间快了很多,咚咚的。 陈凡跟她贴得太近了,胸贴著胸,当然轻鬆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看林砚秋不回答,陈凡轻轻抵住她的下巴,促使她抬起头,堵住了她的嘴。 林砚秋一下子感觉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直,头都晕乎起来。 情绪上有点上头了。 从挣扎慢慢变成了搂住陈凡的脖子回应。 第121章 进山找灵芝!同志你那弓箭落伍啦! 亲了好一阵子。 听见有人“嘎吱嘎吱”踩著雪往这走的声音。 林砚秋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睁开眼赶紧使劲拍拍陈凡提醒有人。 陈凡鬆开她。 林砚秋终於能呼吸到空气了。 赶紧把脸对著门,一边躲著村里的乡亲,一边回味。 原来亲嘴是这种感觉! 好上头! 等那人走了。 林砚秋转过头来,皱著眉瞪了陈凡一眼,但更像是撒娇,很有风情。 陈凡温柔地笑笑:“我找人送你回去吧,一路上那么冷。” 林砚秋这时情绪仍然有些上头。 主动搂住陈凡的腰,仰头脉脉地盯著他:“不用,你小心点別出事儿就行。” “我得回家一趟。” “等我回来了再找你。” 说完,主动又在陈凡嘴上亲了一下。 高兴的跟他再见,菜转身朝著村外头走。 这时,张炳军带著四名警卫员,从村里另一条路过来。 四名警卫员远远看见林砚秋,皱了皱眉。 其中一个指著林砚秋:“那是不是小林同志啊?怎么那么像?” 另一个警卫员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不是,她不可能在这,这会儿小林同志应该都到家了吧。” 张炳军看见四名警卫员停下,催了一声:“四位领导,赶紧吧,你们不是说那大领导很著急?” “好!来了!”四名警卫员应承著跟上张炳军。 不多大会儿功夫,到了陈凡家。 跟陈凡见了面以后,张炳军挨著个地介绍了一下四名警卫员。 一名警卫员站出来衝著陈凡敬了个礼:“陈凡同志!我叫钱大柱!是警卫排排长!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感谢你的帮助!” 那三个警卫也一一道谢。 陈凡扫了钱大柱跟那三个警卫员一眼,认可地点点头。 还是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才能有这份气度。 四个人眼神儿都很沉稳,虎口也都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训练射击的人。 站在那就很有震慑力。 这下子进山就更稳了。 吃过饭,陈凡找了个机会,没跟家里人讲,带上弓箭工具等等,就偷遛了出来。 张炳军看他还得瞒著家里人,偷偷遛出来,就感觉很亏欠。 感动地说道:“老弟!我什么都不说了!” “不管这回能不能找著灵芝,我都记著你拉我这一把的恩!” 陈凡上辈子能成功,一个是凭藉眼光胆识。 第二个就是凭藉一手拉人脉的手段。 淡定的跟张炳军摆手;“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你回去吧。” “等著我给你把灵芝带回来。” 说完带上钱大柱他们四个警卫员,踩著厚厚的雪进了山。 一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后。 钱大柱他们几个实在是忍不住了,嘀嘀咕咕一阵子,钱大柱被推了出来。 有点不太好意思地问陈凡:“陈凡同志,我这几个战友想问一下。” “你带著这弓箭干嘛?” “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打的野物,你跟我们说,我们打就行!” “不用你动手!” “如果你要是担心碰上猛兽!那这一点你更可以放心!” “我们都不是白给的!就是碰见老虎!我们都担保它摸不著您一根汗毛!” 钱大柱四个人,一人带著一把54式黑星,还有一把56式半自动,都是满子弹。 四个人很自信,在这山里,弓箭能做到的,他们四个人拿枪能更轻鬆地做到。 弓箭做不到的。 他们四个人一样能轻鬆地做到! 所以他们很好奇,为什么陈凡要带著个弓箭呢?走路还碍事。 陈凡笑著跟钱大柱说道:“赶山用枪不方便,还是弓箭更稳妥一点。” 钱大柱“呵呵”地笑了两声,虽然没跟陈凡抬槓。 但心里是认为陈凡只是没接触过枪,不知道枪的厉害而已。 其他三个警卫员也笑笑没爭辩,真爭起来,那就是不给陈凡面子,看不起他了。 没必要非得把人家架著下不来台。 听张炳军说,陈凡是老猎户,经常待在山里,这样的老猎户確实是容易盲目自信的。 不过哪怕他们不说话。 陈凡也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来了轻视。 赶巧这时候需要过一条冰河。 冰河不算很宽,十来米而已,但有点深,冰面也挺滑,人走在上面一个不注意容易滑下去。 而且有些地方可能还会有冻得不结实的暗洞。 人走在上面也有些危险。 “你们能过去吗?” 陈凡问钱大柱。 钱大柱自信说了声:“能!过个河而已。” 说完就往冰河上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只是没走两步,就滑的一屁股坐到冰上。 钱大柱脸红了一下子,大声吆喝挽回尊严:“没事!就是踩滑了!不小心而已!” 陈凡淡定地抱著胳膊看戏。 三个警卫员觉得脸上掛不住,堂堂首长身边的警卫员! 难道要被一个猎户看扁了? 有些心急的催钱大柱:“排长!起来啊!陈凡同志看著呢!” 钱大柱做了个让他们仨放心的手势。 扶著冰,晃晃悠悠地爬著站了起来,站稳以后“哈哈”一笑,迈开步子就想往对岸走。 结果没等这一脚走出去,就又一下摔倒在冰面上。 “这么滑!” 钱大柱懵了,不服气地又试了几次,最后摔得四仰八叉。 喘著粗气,有点鬱闷了。 陈凡淡定的笑著,又看了看那三个警卫员。 虽然没有挑衅的意思。 但眼神儿里的意思也挺让人脸上掛不住的。 到你们了,试一下? 剩下的三个警卫员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就往冰上走,想著必须要在陈凡面前,给警卫排挣回来面子! 但结果也是一样。 没走出去两米。 就“咔咔咔”三个人接连摔了好几下。 最后和钱大柱,四个人无奈地坐在冰上吹起风。 这时,钱大柱不服气地朝陈凡吆喝:“陈凡同志!到你了!你过一下给我们看看!” 陈凡答应著从背后拿出来绳子,又取出来一根箭,把绳子绑在箭上。 拉满弓,瞄准对岸的那根大树。 “嗡!”一鬆手,箭带著绳子飞过去,钉在对面大树上。 陈凡在这边把绳子绑紧。 拉著绳子,踩在冰上稳稳地走到了对岸。 第122章 震惊警卫排长!陈凡是长白山山神吧! 钱大柱四个人都看懵了! 还能这样! 直到陈凡喊著让四个人赶紧抓著绳子过来。 四个人才有些脸红的反应过来。 都赶紧抓著绳子过了河。 到了这边的岸上,四个人不敢再轻视陈凡了。 老猎户也有老猎户的手段! 就刚刚那条冰河。 换成枪,绝对做不到陈凡那样。 陈凡带著钱大柱四个人又走了好一阵子,总算是进到了长白山比较深的地方。 这已经是长白山海拔四百米往上的深处了。 林子更密,扫一眼到处都是十年往上的红松,柞树,白樺之类的大树。 这个海拔深度,不仅林子里除了陈凡他们几个人走路,喘气的声音,其他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就是亮度也低了很多。 明明头顶上已经出了太阳,可林子里还是挺暗,阳光都被高大的树冠给挡了下来。 一个警卫员走了没几步,突然脚底下一空,整个人突然陷了下去。 都来不及叫出来。 雪壳子一下子就埋到了腰窝。 钱大柱跟其他两名警卫员看见,下意识就往他那衝过去,想要救人。 陈凡急忙拉住几个人,“別过去!那地方底下都是空地,撑不住你们几个人。” 这个海拔深度的长白山,地面上的雪已经不是外围的那种鬆软的雪了。 而是冻的一层雪壳子。 这层雪壳子因为是最外面的雪,直接接触冷空气,就不会化。 但雪壳子底下的雪其实已经化完了,早就变成水渗进了地里。 所以表面看起来,虽然一片雪壳都是平的很,看不出来有什么坑啥的。 但那些雪壳子底下是空的,踩上去就等於踩到了陷阱。 陈凡是有经验,能根据雪壳子的顏色看得出来。 但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就没这样的经验了,还以为隨便走。 钱大柱急得直喘白气,声音都变了,求陈凡赶紧救人。 被雪吞了的那个警卫员很决绝,衝著钱大柱喊:“排长!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替首长找灵芝要紧!” 钱大柱矛盾地纠结著,和另外两名警卫最后看了一眼他。 使劲一跺脚:“陈凡同志!走!先去给首长找灵芝!” 陈凡人都傻了! 瞪著眼很错愕的问钱大柱: “哎!你们这就不管他了啊!这又不是什么必死的陷阱,地雷啥的!” “我把他救上来不就完了!” 陈凡一说完。 四个警卫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 但也如释重负了。 钱大柱挠了挠头:“我以为踩下去就救不上来了。” 陈凡很有底气:“跟我进来,我还能让你们出事儿是咋滴!” 说著拿出来绳子编了个套,衝著雪坑里那警卫员扔了过去,给他套住,一使劲儿就拖了出来。 “陈凡同志!谢谢!” 本来这个警卫员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陈凡这么轻鬆地就给他救了出来。 心存感激,冲陈凡再三的感谢。 陈凡摆摆手,洒脱地没放在心上,带著钱大柱他们几个继续往海拔深里走。 “排长,我好渴。” 又走了一阵子,有两个警卫员扛不住了。 海拔高的地方本来就容易缺氧,再加上又得时刻精神紧绷,注意著脚底下的空雪壳子。 加上有的地方是雪路,雪厚厚的,一脚踩下去埋到小腿,走起来也更费劲。 哪怕就是钱大柱他们这些成天训练的尖子兵,也是实在扛不住了。 这也是长白山可怕的地方。 別说猎户了,你就是尖子兵,兵王里的兵王! 你这个时候进来,没有陈凡这样非常有经验的人带著。 也只有一个结果。 死。 而这还只是海拔四百多米的长白山。 准確地讲,这个海拔,其实还不能算是长白山深处。 真正的长白山深处,是一千米海拔往上,那些没什么人能走进去的地方。 那些地方的资源,才是真的出世即震惊! 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百年的野山参! 叫不老草的草蓯蓉。 还有山参之王刺人参。 叫雪山神草的野生天麻,等等等等。 都是论克卖,而且一克就是天价的草药。 钱大柱瞪了两个扛不住的警卫员一眼:“不要喊!陈凡同志都没有喊苦!你们作为警卫员,反而先叫起来苦了?” “简直丟我们警卫排的脸!” 其实钱大柱自己也扛不住。 只是他靠著意志力硬撑著,没有说而已。 现在他是又渴又累还困,看东西都有点儿重影,脑子也转不太动了。 陈凡听见钱大柱他们受不了,於是也停下了,转身过来看看钱大柱他们,確实是一个个脸煞白,嘴唇都没血顏色了。 呼呼地喘粗气。 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员,这时候也才看见,陈凡的脸色竟然变都没变! 还是非常淡定,连说话喘气儿都一点没乱,很稳。 整个人一点事都没有! “你们等著。”陈凡让钱大柱几个人坐下。 一个人去找要的东西。 钱大柱这时候再也撑不住了,跟几个警卫员,一个个全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边喘粗气边震惊地看著陈凡消失在林子里,很错愕:“他!他还是人吗?” “走了这么久,还得分神照顾著我们,给我们带路!” “可他竟然连喘气都不带乱的!” 其他几个警卫员也都很震惊! 一个警卫员说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张炳军昨晚在我们面前,会那么推崇这位陈凡同志了!” “这简直就是长白山的猎神!” 另外一个警卫摇摇头:“不!我看他不是猎神,他是长白山的山神!” “这一路上,他一步都没走错过,而且一步不停,还能呼吸均匀,走路有力!” “这都快比咱们省军区的兵王还要猛了!” 几个人震惊的聊著陈凡。 陈凡这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整座长白山,树种加起来有快三百种,哪些树种和哪些树种是伴生植物,喜欢长在一起。 哪些树种喜欢长在什么环境里。 陈凡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想找一些果树,只需要找到相对应的环境,伴生树种就行。 很轻鬆就能找到。 再回来钱大柱他们这的时候,陈凡把手里的布包放下:“吃吧,这都是好东西,平时外头根本吃不到。” 第123章 省军区首长需要的!是续命的崖灵芝! 陈凡带回来的布包一展开,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员看见里头有不少东西。 一大串红浆果,个头小拇指头点儿大。 陈凡也跟著坐在钱大柱他们对面,指著红浆果告诉他们:“这是冻五味子,这东西好的很。” “能补元气,吃了暖和,还能提神醒脑。” “你们干警卫的,平时肯定精神紧绷著,多吃点有好处。” 钱大柱几个人听著他讲,心里非常震惊。 这个季节! 大雪满山,路都难走。 但陈凡离开还没一袋烟的功夫,竟然就能带回来这么多吃的! 吃了还对身体有这么多好处! 这要不是山神! 能对长白山了解到这程度吗! 能找回来这些好东西? “那这个又是什么?”一个警卫员指著紧挨冻五味子的那几块黑乎乎跟石头一样的疙瘩,寻思著这能吃吗? 陈凡把嘴里的五味子咽下去,说道:“樺树茸,虽然看著很难看,但其实挺好吃。” “而且还能降血压,抗疲劳,缓解压力” “这两个是冬天的山葡萄,山枣,这时候含糖量最高,吃了解渴还管饱。” “吃吧。” 上辈子他在长白山里赶山,因为都家破人亡了,陆婉瑜自杀,陆琳疯了跑进山里被狼掏了。 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所以在山里经常一待就是个把月,时间很长。 有时候带的乾粮吃完了,就是靠吃这些山果子。 虽然是野山果,但不仅抗饿,而且营养价值很丰富,对身体很好! 这些山果都是长白山海拔三四百米以上才能找见。 外头想买都买不著,比那些保健品啥的强出来十倍百倍! 陈凡说完拿了几个,去找了个很高的地方,边吃边看四周。 钱大柱他们四个因为震惊,发了一会儿呆。 反应过来后就赶紧下手,各自拿了几个五味子,樺树茸,山葡萄啥的,分了吃了。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以后。 陈凡回来了,钱大柱他们也吃完了。 钱大柱冲陈凡竖起大拇指头:“牛逼!陈凡同志!你真是这个啊!” 这个,东北的土话,意思是大哥,很厉害的人物等等。 “这些东西又甜又好吃!吃完了还精神!也不渴不累了!” “这么多好东西!你咋找的?” 其他几个警卫员也望著陈凡,心里很崇拜! 这真是老猎手啊! 经验丰富! 找著的还都是好东西! 陈凡挺淡定地一摆手:“在山里混久了,也就知道了。”说完带著钱大柱他们继续往海拔高了赶路,去采灵芝。 钱大柱对陈凡找来的这些山果很感兴趣。 因为这些山果,確实像陈凡说的,对身体好处很大! 那樺树茸,冻五味子啥的,不仅抗饿。 吃完了以后脑子也没那么昏昏沉沉的了,提神还暖和,浑身上下都很轻鬆。 这要是能带回去,给警卫排的战友吃! 那到时候军区大比,警卫排肯定能捞个好名次! 路上,钱大柱一直跟陈凡打听,能不能多整点儿这些山果,花钱买也行! 结果都被陈凡给拒绝了。 钱大柱有点沮丧地问:“这东西很贵吗?” 陈凡在前头带路,头都没回,告诉钱大柱:“不是贵不贵的问题。” “你带个几斤的还行,真成批量地找,一个难题是没那么多山果子,另一个难题就是凭现在的条件,很难运输出去。” 钱大柱顿时有些失望。 好东西。 但是不能安排给警卫排的战友吃,太可惜了。 陈凡安慰钱大柱:“等会儿下山的时候,给你们带个两三斤回去,尝尝得了。” “真想天天吃,除非你像我这样,住在山底下,还能在这时候上山。” 钱大柱一听就没了再想吃的心思。 跟陈凡一样! 在这个季节隨时上山? 陈凡是山神爷,自己这些警卫员可不是! 又往海拔高的地方走了一阵子以后。 钱大柱第五遍地问陈凡:“陈同志,灵芝好找吗?” 陈凡这一路上已经路过了好几个適合长灵芝的地方,但別说大的灵芝了,连个小灵芝都没看见。 不过陈凡心里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灵芝那么金贵,要是真满地长,就成大白菜了。 至於他没压力。 是因为长白山海拔一千米以下,上辈子他已经都走遍了。 就是海拔一千米往上的长白山,他也走过绝大部分,四分之三。 所以很有把握在今天,绝对把灵芝的事搞定。 於是说道:“放心吧,不过我看你们这一路上,好像很著急啊,问了好几遍了。” 那几个警卫员听见陈凡这话,站住了,都嘆了口气。 钱大住也是站住,嘆气摇头的跟陈凡讲:“老首长的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 “从京城那边儿都来了好几波名医了,都是说治不了,除非有能吊命的好人参,或者续命的灵芝啥的养一下。” “不然首长也就是眼巴前的事儿了。” 陈凡听完钱大柱说的很惊讶:“那你们不早说?这么严重的情况,张炳军没跟我讲啊!” “我以为是找个差不多的灵芝治一治体虚就行了!” 几个警卫员还有钱大柱,听陈凡这么讲! 顿时有些紧张地问:“陈同志!怎么了!不都是灵芝吗?难道还有区別吗?” “我听京城来的那几波医生说,找著灵芝就行了。” 陈凡严肃地板著脸,打断几个人:“胡扯,灵芝也分好灵芝普通灵芝,差距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普通灵芝虽然也能入药治体虚,但是做不到续命。” “只有好的,那种夏天淋,冬天冻,长在崖上,或者好木头上,吸足了山林精气的珍品灵芝,才能续命。” “像你们首长这样的,就只能是找这种珍品的好灵芝才行。” 钱大柱跟几个警卫员听陈凡这么一讲! 人彻底傻了! “灵芝跟灵芝,还有这么大的差別吗!” “当然了。” 陈凡说完。 钱大柱立刻著急地问:“陈同志!那怎么办!要是找不到,老首长他...” 陈凡往更高的长白山看了看:“只能再往上走了,去找背阴的崖看一看。” 第124章 別人找不到珍品灵芝!我还找不到? 钱大柱他们几个听陈凡这么讲,终於明白了灵芝跟灵芝之间,也是有很大的差距! 有些紧张的问: “陈同志,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看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看运气?” “那首长的身体能不能好,不就全都托到运气上了?” 此时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员的脸色非常难看。 也不是怪陈凡。 只是心情不好在全要看运气上。 运气这东西谁能说得准? 再者! 老首长那边是身体出了严重的问题,等著灵芝救命。 看运气找灵芝? 这种情况下,看运气不就等於说没招儿了! “哎!”钱大柱越想越心塞,想到首长的好,一路上过来的好心情彻底没了。 其他几个警卫员都一屁股坐到雪地上。 也没了信心。 放弃了! “看运气!那不就是等於说没法子了!” “还找什么!不如我们现在回去,还能陪首长一段时间!” “说得对!” 三个警卫员徵求钱大柱的意见。 钱大柱不吭声儿,现在没心情说话。 陈凡此时却拔腿往山上走了,背对著几个人淡定地挥挥手:“亏你们还是当兵的,这么容易放弃。” “我告诉你们,其他猎户赶山找山货是看运气。” “我。” “是手拿把掐!” 钱大柱他们猛地抬起头,看陈凡说完这几句,已经走远了都。 不由愣了一下! “排长?”一个警卫员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钱大柱:“你听见陈同志说的没!他有把握!” 钱大柱激动地攥紧拳头:“找对人了!真是找对人了!陈同志就是长白山的山神!走!跟上!” 钱大柱他们几个跟陈凡找灵芝的这时间。 省军区机关家属院这边,林砚秋坐车回来了。 一下吉普车就赶紧往那栋三层小楼里走,院门口站岗的两名哨兵看见她,立刻立正敬礼:“小林同志!” 林砚秋简单点点头,衝进了小楼里。 林砚秋她大伯家很素雅,掛著字画摆著花瓶,还有沙发,收音机等等很多高档的物件儿。 上楼的楼梯都是红木的。 林砚秋“噔噔噔”地跑上二楼,直奔她大伯的臥室。 一推开门就看见屋里站著不少穿军装的。 有两个是肩膀上肩章扛著金色松枝叶,缀著一颗星的。 还有一排好几个人,是肩章上扛著两道槓,缀著三颗星。 其他就是一些医务人员跟保姆。 脸色都挺不好看。 他大伯这会儿躺在床上还没醒,还在打点滴。 这些人看见林砚秋,赶紧给她让出来一条路,“小林!回来了!” “首长刚刚醒了一下,还在念叨你。” 林砚秋攥著大伯的手,听见他们这么说,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叫了几声大伯。 她大伯没什么动静。 林砚秋急得看向医务人员里,一个看起来最厉害的老头:“医生,我大伯身体怎么样了?” 老头嘆气摇头,没吭声儿。 倒是林砚秋的大婶这时进来了,安慰林砚秋:“小林,放心吧。” “昨天从京城过来了一波医生,说你大伯就是当时打仗太多,落下来病根了,体虚。” “找朵灵芝用了,调理一下身体就好。” “我让大柱他们几个去找去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说完,她大婶又给林砚秋介绍了一下那个老头:“这位是苏老,301总院的內科专家,很权威,也是刚到,放心。” 林砚秋听完这才放心,抹了抹眼泪,跟她婶子坐到了一块儿。 两个人互相安慰著。 然而这时,刚刚林砚秋问的那个老头,也就是她大婶说的,301总院的权威专家苏老,说话了。 一副惊讶的口气:“昨天来的那几个医生,是不是没告诉你们,是什么样的灵芝啊?” 林砚秋和她大婶同时抬头,有点紧张了:“苏老,你怎么这么问?” 苏老瞪著眼,很惊讶:“因为我看你们好像没那么急啊!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知道要找的灵芝有多稀有。” 满屋的人一下子就全都看著苏老! 紧张的问: “苏老!你这么说!啥意思?灵芝很难找?” “长白山別的不多,但是山参灵芝这些,应该没多大问题吧?不算太稀有。” 苏老摇头,很严肃地给一屋子人科普:“如果是普通的体虚,那找朵差不多的灵芝就能调理过来。” “这样差不多的灵芝是好找。” “但这位首长现在都昏迷了,很严重,一般的灵芝根本就没有用。” “的是长白山深山里,那种长在崖上,或者长在很好的木头上,吸足了山林精气的珍品好灵芝才行。” “这种珍品的好灵芝,只要一出现,肯定早就被懂行的定走了,市面上压根见不著。” “他们没跟你们讲吗?” 一屋子人摇摇头,林砚秋她大婶眼睛急得都瞪直了:“没有!只说了是找朵灵芝用了,调理一下体虚就行。” 苏老有点生气:“胡闹!那就算你们的人找来了灵芝,也肯定就是普通灵芝,白费工夫!” 林砚秋她大婶一下子急了,攥著林砚秋的手:“怎么办!那这可怎么办!” 那俩肩膀上扛著金松叶,缀一颗星,明显是这屋最高职务的军人,此时急忙叫来人。 让人赶紧去摇电话,看看能不能联繫到钱大柱他们。 同时抱著一点希望问苏老: “苏老,那有没有可能,大柱他们万一找回来的,就是你说的那种珍品灵芝呢?” 苏老立马摆手:“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第一,灵芝跟灵芝之间有很大的差距,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除非懂行。” “但你们的人呢,又不知道要找的是珍品灵芝才管用,所以带回来的一定是普通的灵芝。” “第二,那种珍品灵芝,市面上没有,要找只能现采。” “但珍品灵芝都是长在长白山高海拔的地方。” “就是平时暖和的时候去采都很难。” “就更不要说现在下这么大的雪了,谁敢这时候进山去采呢?” 一屋人都心情沉重得说不出来话了。 林砚秋听完,彻底失去希望,一下子跪在了床边上,看著床上的大伯大哭。 第125章 立大功!绝品阴崖老灵芝! “陈同志,为什么一定要找背阴的崖?” 钱大柱这边,几个警卫员跟著陈凡又走了好一阵子。 到了高海拔的山上,越来越冷。 扛不住问陈凡。 陈凡边四处看辨別方向,跟上辈子记著的地方比对,边跟钱大柱科普: “你不是说你们老首长都快要死了。” “那就说明身子已经是虚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向阳的崖灵芝药性太猛,可能会补出来毛病。” “但背阴的崖上长的崖灵芝,晒不著太阳。” “吃的都是雾气,湿气,潮气,药性就平和。” “再加上长在背阴的崖壁上,成长周期要更久,同样大小的阴崖灵芝,药性也更大。” “品质比长在好木头,或者向阳的崖面儿上的珍品灵芝都要高。” “绝对没问题。” 钱大柱他们几个人听完,敬佩的朝陈凡竖起来大拇指:“陈同志!你不会真是长白山的山神爷吧!” “万幸我们找著的是你!” “不然不光我们完不成任务,首长那边儿也就危险了!” 钱大柱几个人现在很后怕。 如果这次找的不是陈凡! 那会是啥样? 带回去几朵普通的灵芝! 然后因为灵芝不起作用,只能眼睁睁看著首长走! 到时候不仅是没完成任务! 而且还要背上害死老首长的责任! 钱大柱几个人越想越后怕! 也越庆幸! 而陈凡其实还有一点,为什么要找背阴的崖的原因,没告诉给钱大柱他们几个。 就是他知道长白山上哪里有珍品的阴崖灵芝。 因为上辈子他採过啊,在那块地方采了好几朵,卖了老鼻子钱了! 一朵七万多! 在他上辈子卖出去的那么多高价山货里,排名都非常靠前! 陈凡之所以明明知道长在哪,却还放著一直没来采。 是他还想再让那些阴崖的灵芝长一长,能卖更好的价钱。 反正地点只有他知道,放著也不会丟。 陈凡带著钱大柱他们又往高海拔的山上走了一阵子,看看天,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 出发的时候是早上鸡叫后,还吃了早上饭,也就是差不多七点多。 到下午快三点。 就是整整八个小时。 爬到了长白山海拔八百多米这个高度。 对於绝大多数猎户来讲,这个速度算是非常快了。 毕竟大雪天,又是73年,没有专业工具辅助。 八个小时爬到海拔八百米的长白山上,绝对算非常快。 不过对於陈凡来讲,这其实就是很慢了,主要是他一路上还得顾著钱大柱他们几个。 如果不是被他们几个拖累著。 陈凡一个人的话,时间要缩短一大半还不止,估计两三个小时就上来了。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强。 上辈子他爬这么高的海拔高度,也就是四五个小时左右。 现在这么强,肯定是更快。 “看见了吗?” 陈凡带著钱大柱他们绕到一个背阴的崖后,那崖壁又高又陡! 而且崖壁还直! 陈凡指著的地方,钱大柱他们跟著看过去后,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激动的心跳加速! 崖壁比较高的一处地方,延伸出来一棵小松树,松树底下就有一朵灵芝! 顏色暗红,甚至看起来都有些发紫! “那根松树是偃松,你们首长运气算好了。” 陈凡这时边收拾绳索爪鉤,边跟钱大柱他们几个讲: “长白山海拔八百多米的背阴崖全是玄武岩,没有什么土。” “也就只有偃松这种好木头,生命力强,才能在这样的玄武岩绝壁上长出来。” “这朵灵芝不仅背阴,还和偃松並生,我估计不光能治好你们首长,就是让他再年轻个几岁都不是问题。” 钱大柱他们几个虽然不懂什么灵芝药效不药效的。 但陈凡讲得很直白。 几个人听出来,陈凡就是在讲,这朵灵芝品质非常高! 於是脸上一下子就露出来笑脸儿了! 前所未有的高兴! 首长病得那么严重,灵芝的品质肯定是越高越好! 陈凡说完就已经收拾好了爪鉤,“呜呜”地甩了几圈,朝著崖壁上猛的一扔! 他力气大,爪鉤带著绳子“嗖”地窜到崖壁上,往下一掉,爪子卡死在距离那朵灵芝比较远的一道石缝里。 陈凡这也是没办法。 那朵灵芝长的地方太刁钻,周围没有什么石缝,最近的就是这了。 但说是近,其实距离灵芝也还有个七八米的距离。 七八米的距离,又那么高,光看著都很险! 陈凡往下使劲拽了拽,確定爪鉤抓死了,攥住绳子就要上。 钱大柱他们四个人却立马过来拦住了陈凡:“陈同志!我们来!” “这么远的距离,太危险了!又离得这么高,得七八十米!你不能去!” “你能把我们带上来就已经是够仁义了!这险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冒!” 说实话,陈凡听他们这么讲,心里挺温暖的,毕竟谁也不想帮白眼狼。 但还是把几个人推开,淡定地吩咐: “你们消停在那坐著吧,这距离,这高度,有经验的都绝对采不下来,就更別说你们了。” “就算再险,也只能是我上了。” “咱们赶紧采了赶紧下山,天黑走山路太危险!” 陈凡又想起来上次采野山参的时候,在夜里碰见的那头,把他嚇得抱头鼠窜,夺命狂奔的老虎了! 虽然当时没能亲眼看见那只老虎,只听见了虎啸。 但就凭虎啸的声音大小,还有当时吹起来的风那个劲儿! 跟人参周围,方圆十几米那么大的范围內,都一点雪都没有! 陈凡就敢断定! 那头老虎绝对很大! 可能要比他上辈子打的那头三米六的老虎还要大! “陈同志!我说啥都不会让你冒险,不然我心里亏得慌!” 钱大柱此时不服气的一瞪眼,攥紧了绳子! 现在不光是不能让陈凡冒这个险的问题了! 还有面子问题! 自己好歹那可是大首长身边的警卫排长! 这职务別的要求可能不是很高。 但对身手! 能否保障首长安全这一点上,那可是非常高的! 就采个灵芝,这点事儿! 办不到? 开玩笑呢! 其他几个警卫也爭著抢著要冒险,给陈凡都整无语了。 看他们不爬就不放弃,说啥都不让他冒险的样儿,陈凡无奈了,索性往后一退:“行行行,你们来你们来。” 第126章 一招卸掉警卫排长配枪!比兵王还厉害! 最终还是钱大柱爭来了冒险的机会,二话不说攥著绳子就往上爬。 那朵灵芝长著的地方,距离地面差不多七八十米。 对於很多猎户来讲,爬这么高的高度,又是海拔这么高的地方,崖壁上,还冷。 难度很高。 一个不小心,被风吹的晃了,或者冻得打哆嗦,手发僵攥不住绳子,摔下来就是个死。 但钱大柱到底还是干警卫排长,保护首长的人物。 攥著绳子“噔噔噔”没多长时间就爬到了那朵灵芝旁边儿。 到了最顶上,还有点显摆的意思,朝地面上的陈凡这看了一眼。 这动作的意思就是说,“陈同志!也別小看了我们这些省军区的兵啊!” 然而其实陈凡根本没小看他的意思。 只是篤定,他们肯定不行。 陈凡这点眼力跟判断力还是有的。 只能望著钱大柱提醒:“现在才是最难的时候,你离灵芝还有七八米远的距离,悠著点儿!” “不行就赶紧下来!” 钱大柱笑笑,没吭声儿,回过来头看了眼左边离得比较远的那朵灵芝。 看著距离也不是很远。 一手攥紧绳子,一手扒著崖壁上的石头,往那边挪。 地面上那三个警卫员看著,过来跟陈凡讲: “放心!陈同志!我们排长当初在省军区的比赛上,也是拿下过格斗名次的人!” “绝对能採下来!” “您带我们上来就够辛苦了,不能再让您冒险了。” 陈凡摇摇头,钱大柱他们几个还是太盲目自信。 没採过崖壁上的灵芝,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 而钱大柱这边。 起初確实还好,挪了一会儿还不费劲。 但等挪过去个两三米远,就不对劲了。 绳子斜过来的距离,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再往前无论怎么使劲,都挪不过去了。 钱大柱不服气,咬著牙又抓住石头,使劲往灵芝那挪。 但有绳子斜过来的角度限制著,硬使劲的话,就觉得抓绳子的那只手拉得筋疼。 最后钱大柱只能放弃,不用这法子了。 又挪回来。 陈凡嘆了口气,地面上那三名警卫员,刚才还自信满满,但看见钱大柱放弃,又挪回原来的位置。 顿时脸上有些掛不住。 “下来吧。”陈凡看了看天,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忍不住提醒:“晚上下山危险。” “我上去採下来,咱们赶紧下山。” 钱大柱回头吆喝:“陈同志!再给我个机会!我再试试!” 说完,这回他拿脚一蹬崖壁,整个人飞起来了! 控制著绳子往灵芝的方向盪了过去。 盪到一半绳子角度到了极限,又盪回来,但借著盪回来的这个劲儿,再往灵芝那盪的时候,角度就更大了! 看著是有希望! 不过这动作,给陈凡还有地上那三名警卫员看的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太危险了! 一盪一盪的,爪鉤要是抓不稳,这高度摔下来就是个死! 钱大柱盪了几次,最后一次盪过去,眼看著就要够著灵芝的时候。 爪鉤果然是鬆了! 猛地往下一坠! 钱大柱一个不稳定,差点没摔下来,还好是攥紧了绳子! 晃了几下后,嚇得要死的! 重新定住在原位上,后怕的呼喘气! 但几个人都明显地看见,那道石缝已经不牢靠了,有点晃悠。 “下来!” 陈凡不敢再让钱大柱继续这么拼命,这些人是他带上来的,就必须一个一个安稳地带下去。 果断不允许几个人再质疑,强行用了命令的口气。 把钱大柱给叫了下来。 等钱大柱安稳地下来了。 但那道石缝却废了,陈凡往下拽了拽爪鉤,爪鉤都鬆了! 稍微往下一使劲儿,石缝当场崩开,爪鉤“咣当”一声,跟著一些碎石子一块掉了下来。 陈凡黑著脸,瞪了钱大柱他们四个一眼。 这回连距离灵芝最近的这个石缝都废了! 这他妈还怎么采! 钱大柱几个人平时在省军区家属院里,因为是首长身边的人物,所以就哪怕是军区的很多大佬,跟他们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几个人也就威风的不得了。 但这会儿,几个人是一点都威风不起来了,低著头不敢吭声。 钱大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现在那石缝一废,灵芝不就采不了!? 首长怎么办! “我!我!我有罪!”钱大柱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越是怪自己有病! 早知道就让陈凡上去了! 自己儘是瞎捣乱! 钱大柱突然“啪”的一下子!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上留下个巴掌印。 紧跟著就掏出来腰里的黑五星“咔噠”上了膛,往太阳穴上顶! 给陈凡嚇的,一个大步跨过去,捏住钱大柱手腕稍微一用劲儿。 “哐啷”一声枪掉到了地上。 “干什么你!傻逼啊!又不是不能采了!怎么那么衝动!”陈凡生气地教训。 但更让钱大柱这几个人震惊的是! 陈凡动作竟然那么快! 那三名警卫员错愕地看著陈凡,刚刚钱大柱掏枪上膛的动作快得行云流水,连他们仨都没反应过来! 但陈凡离得比他们还远! 却一步就跨了过来,而且还精准地卸了钱大柱的枪! 这他妈本事也太大了! 的那些兵王,还有那些打过无数场大仗的首长们,可都做不到这么轻易卸了钱大柱的枪! 钱大柱按著发酸的右手,惊讶地瞪著陈凡! 右手试著用劲儿攥了攥拳,却震惊地发现,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这一下子! 四个人是即震惊陈凡的本事,又懊悔刚刚抢著去采灵芝! 陈凡“哎”的嘆了口气,提醒钱大柱:“我卸的是你手腕上的筋,缓一会儿就好了。” 钱大柱“嗯”了一声,顾不上惊讶,此时懊悔地望著灵芝:“陈同志!那现在...现在...怎么办!” 三名警卫员低下头,满脸懊悔。 陈凡“哎”了一声。 从背后箭袋里抽出来三根箭。 很捨不得地跟钱大柱他们讲:“这些箭都是我爷爷做的,我用的时候,都要回收的,一共三十二支。” 第127章 省军区急电!首长要不行了 钱大柱他们看著陈凡手里的箭,箭挺长,快一米! 箭杆又光滑又漂亮! 看著就结实! 而且也比大部分箭杆都要粗。 箭头是扁平的宽刃箭,陈凡说是他爷爷做的,但用了这么久,上头却一点锈跡看不见! 瞅著还是很锋利! 就说明这箭確实是精製。 关键听陈凡讲的,这箭很有意义啊! 不过钱大柱他们还是不明白。 陈凡这时候拔箭出来是要干嘛。 总不能是想著去射那灵芝吧! 那可是七八十米高! 不是七八十米远! 高射跟平射可完全是两码事儿! 高射的距离,要折算成平射,最起码要两三倍的换算,也就是一百四十米到二百四十米之间! 重箭那么重,能射那么高吗? 而且那灵芝那么小一朵,还是长在松树底下,被树枝挡著! 能射中吗!? 再其次! 如果真的射中了,那么重的宽刃箭,给灵芝还不射碎了!? 还能吃吗!? 钱大柱几个人震惊的看著陈凡,因为心里的问题太多,这时候都不知道该问哪个! 陈凡捏著箭看了又看,是真不捨得,但为了这朵灵芝,今天是肯定要丟三根在这了。 至於用枪。 不行! 因为钱大柱他们带的是54式大黑星,还有56半自动,威力太大! 一枪绝对给灵芝干稀碎! 陈凡“哎”地嘆了一声,取下来弓搭上箭,拉满弓,弓身拉得太满,钱大柱他们都听见弓身“嘎吱嘎吱”地响! 陈凡眯著眼睛,对准灵芝一鬆手,箭“嗖”的一下子飞出去! 七八十米高的高度! 这一箭竟然真的射到了! 钱大柱几个人直接看傻! 这是多重拉力的弓! 才能射这么高! 而且这一箭不偏不倚,一箭刚好射断挡住灵芝的那根细松树枝! 把灵芝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根松树枝离灵芝那么近,几乎就是贴著! 陈凡这一箭却一点儿都没伤著灵芝! 钱大柱几个眼睁睁看著箭钉在了石缝里,那根细松树枝“哗啦”一声落下来,砸到了雪地上。 几个人震惊的发呆,半天脑子都转不动! 陈凡又拉满弓,“嗖”第二箭! 但这次更快! 紧跟著就是第三箭! 两支箭一前一后,分成左右两边儿,精准钉在灵芝的根底下,左右两边的宽箭头跟剪子一样把灵芝剪断。 灵芝从崖上落了下来。 钱大柱几个本来还震惊陈凡这手弓箭! 也太他妈漂亮了! 这简直神了! 结果看见灵芝掉下来,赶紧狂奔过去要接! 毕竟七八十米高,这要是摔下来,绝对摔碎! 但陈凡的动作比他们还要快,几个人刚跑到一半,陈凡一丟弓,用手指头把袄扣一下全挑开了。 脱了袄,朝著落下来的灵芝就甩了过去。 袄跟个飞盘一样,转著在半空上接到灵芝,最后砸在雪地上。 但把灵芝托得稳稳的,一点儿都没伤著! 这时候钱大柱几个还没跑到。 几个人转头过来,眼神儿直勾勾的盯著陈凡,看愣了! 震惊得喉咙都咕嚕著滚了滚。 陈凡从射箭到扔袄这一手,真是太他妈的漂亮了! 利索! 瀟洒! “这...陈凡同志他!竟然在他们公社一点儿名气都没有!” “我不信啊!就凭他这本事,这能耐!別说在他们公社了,就是县里!甚至到咱们省里!他的大名都应该是响噹噹吧!” “確实!今天我他妈是真开大眼了!” 钱大柱几个震惊的討论。 陈凡看著钉在石缝里的三根箭,情绪却不是很高。 钱大柱他们看著陈凡这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哪怕是救命的灵芝就在背后了,这会儿也不是很能高兴的起来。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怪他们四个。 要不是想逞能。 陈凡也绝不会丟这三根箭。 “把灵芝带上,拿回去救你们的首长吧。” “至於这箭,就留在这吧。” 陈凡跟钱大柱几个人说。 钱大柱默默的点点头,赶紧过去把袄跟灵芝捡了回来。 袄给了陈凡。 灵芝宝贝的抱在怀里。 陈凡看了看天,估计已经四点多了,山里五点多就会看不见太阳,到六点天就会彻底黑下来。 於是也不敢再耽搁,重新穿上袄,带著钱大柱他们几个赶紧往山下走。 陈凡他村儿里。 张炳军待在大队部等著陈凡他们。 他也不敢待在陈凡家,不太好意思面对陈凡一家人。 毕竟这大雪天的! 光想一想去赶山都觉得要累死! 就更別说陈凡是真带著四个人是真进去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俩人,陪著张炳军说话,俩人很客气,毕竟张炳军是供销社副主任。 供销社那就是老百姓的天! 吃喝拉撒全靠供销社! 所以张炳军这个副主任,对於老吴支书他们来说,甚至比县里的大领导还厉害! 县官不如现管。 正说著话,屋里门突然被“哐啷”一下子推开了! 进来个气喘吁吁的人,进了屋扶著膝盖,“呼呼”得喘粗气! 一看见张炳军,急匆匆地喊:“主任!完了!完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不认识这个人。 张炳军介绍了一下,是自己手底下的,转脸就问这人:“怎么回事!什么完了!说清楚!” 这人上气不接下气,使劲挤了挤眼睛,深吸一口气才倒过来这口气,告诉张炳军: “的急电!说赶紧找著钱大柱他们几个人!”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一听见省军区仨字儿! 惊得当场瞪圆了眼! 这可是顶了天的军区了! 整个省內这一亩三分地儿,就是绝对的大领导! 跺跺脚,省里这地都得颤三颤! 而张炳军,本来被手底下这人这么著急的样儿,整得提心弔胆的。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 结果一听是钱大柱几个。 立马淡定下来,重新坐了回去:“知道了,他们已经去找灵芝了,就这两天估计就回来。” 来报信的这人却使劲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张炳军: “不是!不是!急电里说,首长要不行了!灵芝找错了!让赶紧告诉钱大柱他们几个!” “要找的不是普通的灵芝!” “是那什么?那什么来著,我也忘了他们具体怎么说的了!” “反正是跟普通灵芝不一样!说是品质很高的一种灵芝!” 第128章 这朵灵芝!够省军区首长把你供起来! 张炳军淡定的脸色立马变了。 气的过来一把揪起来这人的脖领子,大声吆喝著问: “你他妈的!这么重要的事儿!你跟我说忘了!” “急电里到底怎么说的!灵芝就是灵芝,什么品质很高品质很低的!有什么不一样!?” 他手底下这人接到电话以后,又找不著骡子马车啥的。 因为骡子车被张炳军赶著来村里了。 不能用骡子车,公社里也穷得没小汽车,就只能腿著跑来! 一路上给他手底下这人累的! 差点儿没累死! 再加上他又不懂啥灵芝,当然也就忘了。 就记著一点点关键的信息。 告诉张炳军:“我听急电里的意思是说!今天又从京城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 “给那位首长看了,说是首长病得很严重!普通灵芝根本不管用!” “需要找一种,找一种...” 说著说著结巴了。 给张炳军急的! 那可是的首长! 那级別! 真要是怪罪下来,都不用人家本人吭声儿。 就勾勾小手指头,就得有一大堆人上赶著帮他来收拾自己! 张炳军双手揪住手底下这人的衣领子,一把给他揪了起来! 脸贴著脸地喊:“你他妈的!找一种什么!说清楚!找什么!” 手底下这人回忆了一下,终於想起来一点儿了,赶紧告诉张炳军:“说是得找一种更厉害的灵芝!” “大体意思,就是相当於二十年人参和四十年人参那意思吧!” 人参有年限的说法。 但灵芝没有,而且相反,灵芝不是越久越好,毕竟是菌类,长得太久就烂了。 就是得刚刚好。 不过这人用人参一做例子,再加上说老首长身体很差! 张炳军一下反应过来了。 “这么说!普通的灵芝是不管用的!得找很金贵的那种灵芝!” “才能治首长!” 手底下这人立马点头:“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急电里说,让钱大柱和您,赶紧配合县里,往周围的公社发通告!” “在全县范围內找!” “而且省军区同时还通报了其他县,让一块儿配合!” 张炳军听到这,整个人已经傻了! 他就是再笨! 他也明白过来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要找的肯定不是一般稀罕的灵芝了。 最起码也是几十年都见不著一回的那种! 更何况张炳军还不笨呢? 张炳军明白过来以后,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很呆滯。 走神地念叨:“怎么不早说呢?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就是找大一点的灵芝,怎么会是找这种几十年,甚至可能一百年都见不到,这么金贵的灵芝呢?” 手底下这人接著告诉张炳军:“的急电里说,那个很厉害的大夫也是今天刚到,才告诉他们。” “但钱大柱可是很早就来了!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张炳军坐在地上拉拉著个黑脸,斜楞这人一眼。 斜楞就是斜著,很不善意,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儿。 张炳军都想骂! 我需要你给我解释!? 重点是他妈这个吗! 重点是我现在完不成这任务了! 草他*的! 手底下这人缩著脖子,识趣儿地退到一边,不吭声了。 老吴支书这时过来,老吴支书是下午聊天的时候,听张炳军说了找灵芝的事儿了。 所以也知道。 过来安慰张炳军:“领导,陈凡不是已经带著他们进山了,说不定就是找到你要的那种灵芝呢?” 张炳军失望到极点! 也绝望了! 绝望地摇头:“不可能,我跟陈凡他讲过了,首长就是有点体虚,找个灵芝养一养而已。” “陈凡肯定不会特地去找。” “而且!” 张炳军绝望地看著门外发呆,眼睛失焦了,跟著跟老吴支书讲: “你就听我手底下这人说的,你也应该明白!” “能值得省军区动用全省的县一块儿去找的!那么大的阵仗!那得是多金贵的灵芝?得多难找?” “陈凡就算真特地去找,也不可能找得见啊!”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如果找不到,首长出了事儿,肯定会牵连到我身上!” 老吴支书听到这,害怕地离张炳军远了点。 生怕牵连到自己! 不是胆小,人之常情嘛! 级別太高了! 那里头的首长,简直就是通了天! 老吴支书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那天过来表彰陈凡的县领导。 而那样的县领导! 在省军区的面前,就是个点头哈腰的命。 说不定这辈子还没机会,能见到省军区的首长,没机会点头哈腰呢! 老吴支书正想著张炳军是真倒霉,不经意一扫门外,眼睛一下被黏在了外头。 使劲踢了踢张炳军:“誒!誒!领导!你看,陈凡他们回来了!” 张炳军赶紧往外头一看,真是陈凡! 带著钱大柱他们几个。 一下子惊喜的不得了。 但不到一口烟的功夫,张炳军脸上的惊喜就没了,又坐在地上发呆: “这么快就回来了,说不定是连普通的灵芝都没找著。” “完了,我完了!” 双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一个劲儿地又是摇头又是嘆气。 陈凡这时候已经进屋了。 皱著眉看了看地上的张炳军,还有脸色不是很好的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 “咋了?” 陈凡很奇怪,见著自己回来难道不值得高兴? 怎么一副死了爹妈,哭丧著脸的反应呢! “喂!”陈凡踢了一脚张炳军:“干嘛呢!我给你把灵芝找回来,你不高兴啊!”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俩人惊讶了一下! 还真找著了! 但立马就又淡定了,反正找著也没用了。 张炳军此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接受了倒霉的结果。 拍著陈凡胳膊跟他讲:“老弟啊!老哥哥我是完了,搞错了。” “刚打来的急电,大领导病得很严重!需要的不是一般的灵芝!” “是那种很难找的灵芝!那才有用!” “你就是找著了那些普通灵芝,也用不上了。” 陈凡早就知道要的不是普通灵芝,根据钱大柱说的情况,判断出来的么。 这时候很淡定地告诉张炳军:“谁说用不上,我如果找来的,是比珍品灵芝还要好的绝品阴崖老芝呢。” 第129章 震惊301总院老专家!这是灵芝之王! 张炳军听见陈凡说完,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阴崖老灵芝是什么。 毕竟是不懂。 跟著就看见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员,说说笑笑地进了屋。 高兴得很! 一进屋。 几个人衝著张炳军就过来了! 握紧他的手一个劲儿感谢:“张主任!我们先替首长谢谢你!” “感谢感谢!” “这次多亏了你!带我们找到陈同志这样本事大的嚇人的猎户!” 跟著钱大柱的三名警卫员,现在嘴都快乐歪了。 今天这趟长白山爬下来! 那可真是开眼了! 如果这次要不是张炳军恰巧认识陈凡的话,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猎户! 后果怎么样都不敢想! 先別说能不能採到灵芝,可能人都得死在山上! 张炳军脑子转得飞快,他人不笨,听钱大柱几个人一说,想起来到刚刚陈凡讲的。 “谁说用不上,我如果找来的,是比珍品灵芝还要好的绝品阴崖老芝呢。” 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陈凡肯定是阴差阳错的採到好灵芝了! 这下老首长有救了! 自己的仕途也有救了! 张炳军激动地反问钱大柱:“是採到了吗?是品质很高的灵芝吗!” “我刚刚才接到你们的急电!说你们首长病得很严重,普通灵芝没用,要品质很好的灵芝才可以!” “你看你们!来之前也不问清楚!差点把事情闹大!” 张炳军说的话里,有点责怪钱大柱的意思。 钱大柱不好意思地道了歉,讲给张炳军解释:“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是当时给首长看病的那几个医生。” “他们说的,找一朵灵芝调养一下身体就行,也没特地解释一下灵芝跟灵芝还有区別。” “我们还以为啥灵芝都可以!” “万幸!” 钱大柱告诉张炳军:“在山上的时候,我们把首长的身体状况告诉给了陈凡同志!” “陈凡同志懂行!一听就知道普通的灵芝没有用!” “提醒我们说要采,必须要采品质很高的,那才可以!特地带我们爬到长白山老高的地方上,专门去找地!” 事情原委,钱大柱给张炳军全说了一遍。 张炳军听完以后,眼睛“唰”的一下子就挪到了陈凡身上! 咧开嘴角“哈哈”的笑! 原来。 不是阴差阳错的碰巧? 是陈凡懂行! 及时地救了自己? 张炳军几步过去陈凡那,一把攥起来他的手。 激动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再三的感谢陈凡,恨不得当场给陈凡磕一个! 陈凡这是救了他的仕途! “老哥,来这边,我有点事跟你说。” 陈凡这时拉著张炳军到一边儿,想跟他说点悄悄话,托他办点事。 张炳军没等陈凡说是啥事儿,就大包大揽地拍著胸脯答应,“你现在就是要月亮!我也给你整下来!” 陈凡笑笑,让张炳军做好心理准备先:“这事儿你一个人可办不成,你给我牵个线。” “最好是让你们供销社给我做保。” 正说著,大队部外头这时“嘟嘟”地响了两声车喇叭的声音。 陈凡有些奇怪,村里还有小汽车? 一屋人也都好奇。 因为別说村里了,甚至就是整个公社都难找到一辆小汽车,太金贵了! 正奇怪著,就看见三个人进了屋。 领头的是个老头。 旁边儿还跟著俩穿军装的。 起初因为天黑,陈凡还看得不太清,但等他们仨走近了! 陈凡一眼扫见其中一个穿军装的肩章上,扛著一根金松枝叶,还缀著一颗星。 眼皮子顿时一抖。 少將! 按照73年的军衔跟军章样式,金松叶缀一颗星的,就是少將! 最起码也是省军区里,副司令,副政委,参谋长这样,三四把手的级別! 钱大柱他们几个这时已经过去了。 到了那个少將的面前,“咔”地一跺脚,敬了礼:“首长!” “嗯。”少將点点头,给钱大柱介绍自己身边的老头:“这位是苏老,301总院的专家。” “怎么样?急电你们已经收到了吗!” “立刻跟苏老走,苏老知道什么样的灵芝能救老首长。” 少將说完就准备带钱大柱他们走。 对陈凡这一屋人,也就是进来的时候点了点头,算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而已。 钱大柱跟苏老那见了面以后,严肃地跟少將匯报:“报告首长!不用去了!” 少將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这事开不得玩笑!” “现在立刻跟苏老走!” “苏老判断,老首长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钱大柱跟少將匯报:“报告首长!我们已经找到灵芝了!” 苏老那边儿脚都踩出去门口了,听见钱大柱这话,一下子停了下来。 回头过来有点吃惊的瞪著钱大柱:“找到了!” 旁边的少將眼睛一瞪:“钱大柱!我说了这事不能开玩笑!” “苏老说过!老首长需要的灵芝必须得是...” 这少將想给钱大柱科普一下,苏老说的灵芝有多难找。 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 陈凡就有点听不下去的拿著灵芝走了过来给几个人看。 他才懒得听这种狗血琼瑶剧的质疑,解释,爭辩的废话! 直接拿东西出来亮相。 这不比一百句一千句废话都管用? 少將不认识陈凡,但看见他手里的灵芝了,就奇怪地回头看了眼苏老,想问问这灵芝行不行。 然而没等他来及问呢。 苏老“噔噔噔”几步就已经走到陈凡跟前了! 手猛地朝著灵芝一伸,速度很快! 但快摸到灵芝的时候,手又慢了下来,摸宝贝一样,最后轻轻放到灵芝上。 这灵芝顏色暗红,根上还带著点泥和石子儿,一看就是新采的崖灵芝! 摸起来有些凉丝丝的。 不是很硬,说明年份还差些火候。 但已经是他这几十年里! 见过最好的崖灵芝! 苏老震惊地盯著陈凡,激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抖; “这!这是!背阴的崖上采的阴崖老灵芝!” “刚采的!” 陈凡点点头,苏老得到印证后,又去看灵芝,眼睛黏在上头了。 第130章 少將跟301总院专家抢人!陈凡是全才! 301总院,国內医疗领域的天花板。 属於级別最高,权力最大,资源最多,医术最硬,背景最通天的医院。 没有之一。 苏老就是301总院的元老专家,在內科和心臟领域排名前五。 权威性非常高! 但这会儿就是他,心里也是震惊得很! 眼睛完全就是黏在了陈凡手里的灵芝上,嘴里“嘶嘶”地抽凉气,自言自语念叨: “都说灵芝里首推的就是背阴的崖上长的老灵芝,堪称绝品。” “但从来都是只听说过特徵,没有亲眼见过!” “原来这就是阴崖老灵芝!原来长这样!” 少將有些错愕地看著苏老。 从今天在家属院那,第一看眼看见苏老,直到一路上赶过来。 苏老一直都表现得挺淡定。 很沉稳! 就从没看见他现在这样失態过! “这个人是谁?”少將眼睛朝陈凡一瞟,问钱大柱。 钱大柱立马来精神了! 连说带比画的把陈凡带他们进山,过冰河,救人,找来山果,一招卸掉他配枪。 还有三箭,在很高难度的绝壁上採下灵芝的事,一股脑全说了。 少將脸上的表情,越听越精彩! 最后震惊地盯著陈凡:“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钱大柱很慎重地点头:“只会比我说的更厉害!” “他这本事,我估计就是咱们军区里,能胜过他的,也没几个。” “这人確实牛逼!” “首长,我別的本事不敢讲,但是我为了保护老首长,训练这方面儿我从来没落下过!” “可陈同志他竟然能一招卸掉我的配枪啊!” “还是在我已经掏出来枪,上了膛的情况下,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手就没劲了!您说,咱军区有谁能做到,一招卸掉我配枪的!” 少將摇摇头。 钱大柱在单兵作战这一点上確实牛逼! 连他这位少將都不得不佩服。 不然军区里也不会安排钱大柱保护老首长了。 “这个陈凡,有点儿意思啊!” “要是能拉到咱们军里来!我草!那他妈那几个老东西,以后次次比赛,不都得让咱揍得满头包!?” 少將现在对陈凡很感兴趣,直接口头禪带出来了。 刚嘀咕两句。 结果就被钱大柱泼了一盆凉水:“首长,您別想了,下山的时候我问过陈同志。” “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咱们军区干。” “我都暗示他了!说只要他来亮几手,立俩功,有老首长这边人的提拔,一定能进步!” “但是他不干。” 少將吃惊地瞪著钱大柱:“你都这么暗示了,他还不干?” 钱大柱点点头:“他说这辈子就是要陪著他家里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別的任何事儿他都没兴趣。” 少將心里一下子对陈凡有那么点失望,觉得很可惜! 大男人! 怎么这么儿女情长,小家子气! 知道了陈凡没兴趣当兵,少將拉拉下来脸,有点不太高兴了。 以陈凡的身手来看! 如果拉到部队里,好好锤炼一下,不说能达到兵王那水准吧。 但要说达到尖子兵里的尖子兵水平! 那绝对是手拿把掐! 可惜,现在损失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 本著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思,主要是不想再看见陈凡了。 越看,少將就越觉得太可惜! 於是过去苏老那问:“苏老,怎么样?这灵芝首长能用吗?” “如果不能用的话,咱们就走吧?” 苏老不说话,还是全身心地研究灵芝。 对於他这样出身301总院! 又是医学领域专家泰斗的人来讲! 这种只听说过,从来没亲眼见过的阴崖老灵芝,太稀罕人了! 少將又叫了好几声,苏老才反应过来:“能用!这太能用了!” “甚至比我原本预想著要用的珍品灵芝还要好出来不止一个级別!” “这是绝品的阴崖老灵芝,长在背阴的崖上,天天吸收...” 苏老还没说完。 少將就试著顺著他的话接了下去:“吸收了水气,湿气,雾气?药效平和,不会刺激老首长的身体?” 苏老有点没想到:“哎!你怎么知道!你也对这个有研究吗?” 少將是从钱大柱那听说的,说这话陈凡讲过。 只是少將没想到,竟然还能从苏老的嘴里听见一模一样的。 原来陈凡真没说错! 於是告诉了苏老怎么回事。 苏老吃惊的一下把眼睛挪到陈凡身上:“小同志!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吗!” 陈凡想要谦虚一下,说个懂一点儿。 钱大柱却过来了,抢了他的话:“苏老!陈同志岂止是有研究啊!他太懂了!” “您看。” 话被抢走,陈凡只好不说话了,任由钱大柱说。 钱大柱掏出来陈凡在山上采的那些山果,这是好东西,钱大柱想带回去给排里人都尝尝。 下山顺路又摘了不少。 苏老一眼就认出来钱大柱拿的都是什么。 “冻五味子,还有樺树茸!这可都是好东西!得长在海拔好几百米往上的长白山上!” “还得是应季的,这个大雪天的时候,营养才最好!” 钱大柱点头:“对!这些陈同志已经都跟我们讲过了!” 苏老再次有些吃惊。 眼睛上下挪著,盯著陈凡从头到脚的看了看。 少將这时也不得不,再次观察了一下陈凡。 陈凡个子是真高。 一米八露头,比这个少將都高。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哪怕就是北方,长这么高的人都非常少! 別说村里公社里见不著陈凡这么高的。 就是里! 都找不见几个! 而且陈凡长相还帅,用这时候的话讲,就是俊! 还有气质,毕竟上辈子是白手起家,在两千年就打拼下来千万家產的人物。 气质这一块儿绝对没问题。 眼睛给人的印象很亮堂,神采飞扬的。 “嘖嘖,真俊吶。”苏老跟少將连夸陈凡的话都一样,齐齐地点了点头。 少將心里更觉得可惜了! 很想把陈凡拉到军区里去,好好锤炼一下! 以后当军区的门面! 少年老成,还俊,这样的人物当门面绝对靠谱! 然而这时一直看陈凡的苏老,其实也是见猎心喜,对懂药材,还能采来新鲜崖灵芝的陈凡,也很感兴趣。 突然问他:“给我当学生怎么样?” 很突然! 连少將都没想到,苏老会问得这么突然,这么冒昧! 第131章 全村人围观!陈凡连少將跟泰斗都不在乎! 能给苏老这样,出身301总院,还是国內內科跟心臟领域的泰斗级人物当学生。 苏老平时负责的病人,可基本都是部级起步。 这种机会,放在外头早让抢得打破头了。 少將跟钱大柱,这俩知道苏老身份级別是什么意义的人,都觉得陈凡肯定会答应。 因为只要给苏老当学生,就是一步登天! 说一步登天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陈凡只是一个乡村的猎户而已! 只要答应了,以后接触的就都是大领导! 能进步的机会太多了! 但出乎几个人的预料,陈凡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苏老。 “我只想待在家里。” 陈凡对於任何离开家的事情,都没有兴趣。 钱大柱很吃惊,觉得非常可惜,赶紧挤眉弄眼地提醒陈凡! 一个劲儿地衝著陈凡使眼色! 告诉他,这个苏老很厉害! 级別很高,赶紧答应! 但陈凡哪怕看懂了钱大柱的意思,也是一点儿答应的衝动都没有。 其实都不用钱大柱提醒,陈凡就知道,这个姓苏的老头肯定级別很高。 因为! 少將在这啊! 肩章上一根金松叶,缀一颗星! 少將级別的人物! 在省军区里,最差最差也是副司令,副政委等等,这样三四把手的级別。 一个少將,跟这姓苏的老头说话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 就是再傻也能看得出来,这老头很了不得。 只是就算这老头跟少將再厉害,陈凡也没什么兴趣。 他上辈子已经成功过了。 两千年初的千万家產,已经是国內金字塔顶端上的那么一小撮人物了。 他体验过很多人体验不到的大场面,好东西。 也跟很多常人碰不到的大领导坐一块儿喝过酒。 但那些都弥补不了家破人亡,家人全部惨死的遗憾。 所以这辈子,陈凡想要乾的就是弥补遗憾,好好的陪著身边的人。 成功? 跟大领导谈笑风生? 他又不是没体验过。 於是拒绝得很乾脆。 苏老笑笑,其实收陈凡当学生,也就是一时衝动,被这朵从没见过的崖灵芝。 一下子整得有点心血来潮了。 现在被拒绝了,仔细想想,陈凡一看就是猎户,懂一点儿这些药材,山果子的理论也很正常。 再一个,这灵芝说不定也是他凑巧碰上的而已。 “行。” 苏老释然了,拿上灵芝转身就走。 给多少钱,给什么奖励这些事儿,不需要他操心。 他负责的只是给老首长看病。 少將跟陈凡握了手,再三的感谢了陈凡之后,跟陈凡讲:“钱这方面,到时候军区里会交给你们公社的供销社主任的。” “这些你可以放心!” 流程是这样,钱得给供销社,得让供销社交给陈凡。 不然容易被人盯上,扣投机倒把的帽子。 跟陈凡说完,少將也就带著司机赶紧回了车上,连夜赶回去给老首长看病。 钱大柱他们几个没走,因为车上坐不下。 这时使劲的跺脚,“陈同志!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大的机会!” “那位苏老,可是301总院的专家啊!” “比你们公社的领导,你们县里的领导级別都要高!” 钱大柱这么一说! 老吴支书,还有大队长都震惊了! 瞪圆了眼睛,“比我们县里的大领导还要高!?” 俩人一开始以为苏老就是个普通医生。 而且俩人也不认识什么少將的肩章。 钱大柱十分遗憾的点头,“对!301总院是国內最高级別的医院,平时都是给很大很大的领导看病的。”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完人都傻了! 替陈凡感觉可惜! 难怪钱大柱现在会那么遗憾呢! 这机会要是放到自己头上,那就算抱著苏老的大腿,求也得求著当他学生啊! 张炳军这时过来陈凡身边,表现得比钱大柱还要遗憾:“太可惜了!” “哎!老弟啊,你以后肯定后悔!后悔没答应他!” 这时大队部里突然挤进来很多村里的乡亲,都是被刚刚苏老他们汽车的喇叭声吸引出来的。 刚才在外头不敢进来。 离那小汽车八百米开外,指著议论。 很多乡亲甚至都不知道小汽车是什么,管小汽车叫铁王八。 来的人里,当然也有一直担心陈凡的一家人。 陆婉瑜跟陆琳看见陈凡以后,飞扑著就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搂住陈凡的胳膊。 说话有点儿哭腔。 “你可算是回来了!”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跟在后头,看见陈凡没事,才把提著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没事就好!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回去吃饭。” 陈凡跟一家人说了几句话,安慰了一下他们,这才笑著朝张炳军,钱大柱他们洒脱地摆手再见: “那些机会啊,还是你们去吧,我就想陪著家里人,我没啥大理想。” 说完带一家人往外走了。 一屋子人赶紧给陈凡让开一条道。 钱大柱看著陈凡一家子说说笑笑著走远,突然也释然地笑著嘆了口气。 跟张炳军讲:“张主任,你这老弟,真是奇了!跟咱们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 “他真的从来没上过学?” 张炳军还在发呆,想著刚刚陈凡跟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儿。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没回答钱大柱。 老吴支书这时回答钱大柱:“没有,陈凡从小到大特別捣蛋,就上了几年小学。” 钱大柱一阵吃惊,“上了几年小学,就能这么脱俗!真奇了,跟咱们这些俗人就是不一样。” 张炳军这时突然想到刚刚陈凡跟他说的,有什么事儿要找他。 赶紧吆喝著朝陈凡追了出去。 钱大柱他们几个警卫员,也乾脆地跟老吴支书告別,赶夜路回军区。 等外人都走了。 村里乡亲一下子就给老吴支书和大队长围得严严实实的。 “支书!那小汽车是哪来的?” “不会又跟陈凡有关係吧!” “咱们村还从来没见过小汽车呢!” 七嘴八舌地问老吴支书。 老吴支书有点不耐烦:“打听那么多干嘛!”说著就要走。 村里乡亲都不给他走,毕竟那可是小汽车! 村里好多人甚至都没见过! 第132章 盖水泥房!这辈子不让家里人受冻! “好了!都散了!” 大队长这时候站出来替老吴支书解了围,一声吆喝,嚇得满屋好奇的乡亲赶紧让开条道。 俩人走了。 留在屋里的乡亲顿时就炸了锅。 嗡嗡嗡的议论。 “那可是小汽车啊!该不会又是跟陈凡有关係吧。” “像是跟他有关係,你看陈凡刚才就在这呢。” “陈凡现在真是越来越牛逼了!连开小汽车的人,都跑来咱们村找他了?” 一堆乡亲满脸都是羡慕嫉妒。 几个青年跟陈凡差不多岁数,心里很不爽。 翻了个白眼,说话透著股子酸劲儿。 “有什么了不起的!再牛逼,还不是跟咱们住一个村儿。” “就是,他就是再厉害,再牛逼,那还不是农村户口,还不是一样地跟咱们在地里刨食儿吃!” “装什么装!反正咱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又求不著他,不用给他脸!” “对!別给他脸!以后別搭理他就行!” 这几个青年酸了吧唧的说完,一屋人都点头认同。 就是! 装什么装! 再牛逼还不是农村人! 村里人不搭理你,看你还咋牛逼! 这会儿,张炳军这边儿也追上陈凡了。 过来叫住他,“老弟,刚刚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儿?啥事儿?” “儘管说!就是往天上去摘月亮!老哥我都给你摘下来!” “这回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惨了!” 听见张炳军这样的供销社副主任! 对陈凡这么客气! 一家人都挺吃惊!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咧著嘴笑笑,现在的陈凡,是真给家里长脸啊! 陆琳跟陆婉瑜也喜滋滋的,心里很自豪! 供销社主任这么大的官儿! 都要这么给陈凡的面子! 村里人活著图个啥? 图的可不就是个脸面么! 家里现在脸上太有光了! 比以前陈凡只会喝酒打牌,满村里閒逛的时候,要有面子多了! 陈凡这时跟张炳军讲: “本来我还想著明天去公社里找老哥你呢,不过既然你追过来了,那就现在说吧。” 张炳军爽快地一扬手:“说说说!儘管说!” 陈凡讲:“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整点砖瓦票,再批个水泥物资购买的条子。” “我想把房子给整一下,现在天这么冷,我家窗台房顶啥的都还漏风漏雪的呢。” 现在暂时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 陈凡也想著,是时候该把房子给修一下了。 长白山的冬天太冷了! 特別是现在眼瞅著就要到一月中旬了。 长白山开始步入一月中旬以后,就是最冷的阶段,就是平常都是零下二十度左右。 最极端的时候,甚至都能冷到零下三十五,三十六度! 到了那时候,村里人连出门都不想出。 因为真的能冻死人! 上辈子的时候,陈凡还记著,家里的柴火都给他自己用了。 家里人不仅经常性的烧不上炕。 还得顶著漏风漏雪的房子,冻得满脸满手的冻疮,苦苦地熬一冬。 特別是陆婉瑜,因为要给他洗衣服,还要出去捡柴火给他烧炕,还得做饭。 一冬天下来手几乎一直都是烂的。 但哪怕就是那样,也从来没埋怨过什么,总是幻想著他能浪子回头。 就会过上好日子。 所以这辈子说啥也不能再让家里人挨饿受冻。 陈凡说话攥起来陆婉瑜的手,很凉,边给她搓暖,边和张炳军讲: “大队部这边我已经找人批了条子。” “但是红砖跟青瓦,还有水泥难搞,这个就得托老哥你帮我整一下了。” 这时候要动土很麻烦。 先得找大队部批条子,得让大队同意你动土,你才能动。 不过这一点陈凡倒是不担心,老吴支书那边儿已经把条子送过来了。 难得就剩下红砖青瓦水泥这些。 这些难搞! 哪怕就是张炳军这样的供销社副主任,估计都难全搞到。 张炳军刚开始听陈凡讲完,爽快地答应了,说帮忙搞一点儿过来。 但跟著,陈凡就告诉张炳军:“不行,老哥,我家里人多,三四间房呢。” 陈凡他爷爷当初是十里八村儿有名的猎户。 大队部看在他爷爷的份儿上,给他家分的房子大。 陈凡想给家里房子的窗台,漏雪漏风的地方全部整一下。 所以要的物资也多一些。 张炳军顿时为难了,“红砖跟青瓦还算好整,但是水泥是统配物资,老弟你也知道,一般都是给公家的工程用。” “你要的多的话,嘖!难!” 陈建国不想让陈凡太操心,这时果断说道:“老大,我跟你妈的房子不用整。” “你先给婉瑜,陆琳她们的房子,还有你的房子弄一下就行。” 陈凡他妈点点头,强笑著附和陈建国的话。 反正都那么大岁数了。 也没多少年活头了。 哪能跟孩子抢著享受? 陆婉瑜跟陆琳这时却使劲摇头:“不行!叔,婶子,要修也是先给陈凡,还有你们的房子修。” “我们现在有新被子了!这就已经很好了!” 新被子已经做完了,老两口跟陆婉瑜陆琳她们现在也盖上了新被子。 很暖和。 这放在以前,一家人想都不敢想! 一家人因为修房子的事,不想让陈凡为难,推来推去。 陈凡打断他们,推来推去干什么,要修就都修! 跟张炳军讲:“老哥,怎么?是办不成?” 张炳军为难地看著陈凡,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跟別人办不成!但跟老弟你!那我说啥都得给你办了!” “不就是水泥跟红砖青瓦吗!你要多少我给你整多少!” “给我妹子,还有叔跟婶子把房都修一下!” 最后,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张炳军现在是一点儿不敢让陈凡不高兴。 就哪怕不说以前,陈凡帮供销社解决的那些难题。 就说今天的灵芝! 换一个人过来! 那说啥都不可能办成! 不答应陈凡? 不敢! 陈凡也是知道张炳军现在心里的想法,所以才会挑了帮张炳军解决了这么一件大事之后,才提出来。 不然就凭以前跟张炳军的关係。 还真难大批量地弄来水泥这样的统配物资! 因为太难了! 第133章 白寡妇白又大!真馋人! 跟张炳军说完修房子的事儿以后,张炳军就要走了,陈凡留他吃饭,他也没留下。 陈凡就带著家里人回了家。 一进屋,就看见桌上摆著的白面馒头,还有燉飞龙。 都还冒著热乎气儿。 刚准备坐下,这时陈凡听见外头有人吆喝:“婶子!搁家呢吗?” 陈凡他妈让陈凡接著吃饭,跟著出去看看是谁。 陈凡有点不高兴地坐下。 上辈子家里穷,他也只会打牌喝酒,结果村里人一年到头下来,也来不了他家几趟。 这辈子家里日子好了。 这可倒好! 每次吃饭都有人过来打断! 然而没等吃几口馒头,陈凡他妈再回来的时候。 陈凡看见她是和白寡妇一块儿回来了,刚刚搁外头喊的,就是白寡妇。 脸上的不高兴就淡了很多。 白寡妇还是那个窘迫的样子,让人觉的挺可怜的。 圆脸上还是那么的轻熟,嘴唇挺薄,还小。 就是脸被冻的有些发青,头髮散著。 但胸跟腚却还是那么的大,腰还是那么的细。 被领著往凳子上坐下去。 腚上即翘还丰润的肉被压得一扁,太熟了! 陈凡觉得,就以白寡妇这样的轻熟少妇长相,还有这样馋人的身材。 就哪怕放到他上辈子的商界,名利场上去。 都得让一帮大老板上赶著给高薪,包她当秘书。 就得是穿著那种黑丝,红底高跟鞋,有些包不住腚跟大胸的黑色职业装! 一弯腰,又圆又大的腚撅起来,把裙子都撑得要裂开的那样! 其实白寡妇一进屋,第一眼就是看陈凡,她比陈凡大个四五岁,叫了声:“老弟,吃著呢?” 看见桌上的馒头和燉飞龙,白寡妇很吃惊。 但很快就又跟陈凡他妈聊了起来。 她这趟过来就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儿是过来送点粉条,毕竟陈凡帮了她那么多次,说啥都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第二件事,就是看看陈凡。 白寡妇这样一个刚嫁过来没几天,男人就死了的女人。 守了这么长时间的寡。 內心早就是火热的难以压抑了。 平时晚上一个人睡在炕上,难免会想那么点儿说不出口的事。 每次她想到的,都是高个子,眼神儿很有英气,爷们儿味十足的陈凡。 “我姐前两天过来,给我送了点粉条子,我想著拿过来给婶子你们家尝尝。” 白寡妇掀开袄拿出来贴在身上的粉条子。 怕粉条子被冻坏才贴身放著。 但白寡妇里头就只穿了一件白背心,那种吊带,领口子很宽敞的背心。 所以这一掀袄。 陈凡第一时间看见的不是粉条子,而是一下子就看见她领口里,大球的上半部分了,特別白! 还有挤在一块儿的深沟。 赶紧把脸转到一边,不好意思再去看,虽然出於性別的本能,那样又白又大的球,真的很馋人。 “白姐,怎么大冬天的,还穿得那么少。” 陈凡有点不好意思的隨口找了个话题。 但这话问出来,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这完全就是废话啊! 白寡妇自己一个人光活著就够难的了,平时光找粮食,找烧炕的柴都难。 还经常被村里的那些混子流氓骚扰。 哪有多余的布票去买布做衣裳? 问这话,不是让白寡妇难堪? 果然,白寡妇顿时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勉强地笑笑。 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没接陈凡的话:“老弟,你之前帮我过好几回。” “这粉条子你们尝尝。” 陈凡和一家人赶紧推託,有点心酸白寡妇过的日子太苦。 白寡妇一个劲儿地感谢陈凡,最后还是把粉条子塞到了陆婉瑜怀里。 陆婉瑜跟陆琳感动的低著头,也可怜白寡妇,日子过得那么苦,还能有感恩的心思! 心疼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陈凡他妈跟著嘆了口气:“哎!他白姐,你日子这么难,还能想著我们家,真不用这样!” 白寡妇窘迫地笑笑,“没事儿婶子,今年我好过的多了。” “老弟前段时间帮过我好几回呢,又是给我獾子,又是给我野猪肉的。” “我这点儿粉条算啥。” “再一个,我姐也给我送了点粮食,能熬过去这冬天,” 白寡妇又跟陈凡他妈说了几句,不想留下来打扰陈凡吃饭。 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 陈凡他妈这时却叫住白寡妇,实在是觉得白寡妇有些可怜。 看了眼陆婉瑜。 陆婉瑜一下子就明白陈凡他妈是啥意思了,赶紧跑著去里屋拿了点做新被子新袄剩下的棉花跟布。 陈凡低头吃饭,没管。 陈凡他妈把布跟棉花塞给白寡妇:“他白姐,你拿著!我们家老大搁供销社买的布跟棉花多了,也使不了。” 白寡妇一看棉花是新的,布竟然也是城里很时髦的灯芯绒。 嚇得不敢要,跟陈凡他妈推来推去:“不行!婶子!我是过来送粉条子给老弟,给你们尝尝的!” “这我要是拿了!成啥了!” “再一个,灯芯绒跟新棉花那么贵重!老弟整来的肯定不容易!婶子!我真不能要!” 要不是今天的过来送粉条子。 白寡妇都不会出门。 毕竟她没衣服穿,里头就一件背心,外头就是一件穿了好些年的破袄。 天那么冷,不是必要的时候,像捡柴火捡点地里被剩下的那些粮食。 她一般都不出门。 所以也不知道村里小汽车的事儿。 陈凡他妈笑著跟白寡妇讲:“没事儿!供销社主任跟你老弟关係好著呢。” “刚才还答应著,要给你老弟整水泥红砖这些东西。” “这算啥。” 白寡妇听见陈凡他妈说的,很吃惊! 水泥別说她们这些农村里的人了,就是城里人都弄不著! 还有供销社主任! 跟陈凡关係好! 白寡妇吃惊的看了眼陈凡,以前只会打牌喝酒的老弟,现在这么厉害了! 陈凡默默点点头,跟白寡妇讲:“白姐,我妈给你你就拿著吧。” “这点东西不算啥,今年天冷,回去做件新袄吧。” 陈凡他妈这样的东北小老太太,抠门的时候是真抠门。 但要是碰见那种很值得可怜还懂事儿的,热心肠起来比陈建国还热心肠。 给的布跟新棉花,完全够做一件新袄了! 第134章 婉瑜姐的脚很白!又赚八百块! 白寡妇感动的眼圈儿一下红了。 陈凡他妈看著,心里更是觉得挺酸的,这年月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白寡妇这样一个孤零零的女人,守著间破房子,还天天被村里那些混子骚扰。 就更难了。 “他白姐,別放在心上,日子慢慢会好的。” “你看我们家陈凡,现在浪子回头了,不也是好好的。” 陈凡他妈安慰白寡妇。 白寡妇红著眼圈儿,一个劲儿地点头,谢了陈凡,谢了陈凡一家人。 才孤零零地顶著雪走。 陈凡他妈把她送走以后,再回来,就也是红著眼圈儿,不忍心。 坐在那又唉声嘆气了好一阵子。 感觉白寡妇就跟她以前一样苦。 於是跟陈凡讲:“老大,你以后要是没事儿,就多去你白姐家看看。” “一个女人守著那么一个破房子,没吃没喝,还没穿的,太难了。” 陆琳也跟著点头:“確实,我之前看村里那些混子,天天骚扰白姐。” 陆婉瑜也挺可怜白寡妇,抓著陈凡的手说:“陈凡,白姐现在真的挺难的。” “村里那些大婶大妈都说她克人,天天编排她。” “有时候我看她在村里捡柴火,那些大婶就当著她面骂她,她也不敢吭声。” “好几回在地里捡粮食的时候,还被那些混子耍流氓,也是一声不敢吭。” “你帮帮她吧。” 陈凡放下馒头,无奈的说道:“我已经帮了好几次了,你们不是也知道么。”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能咋帮?把钱都给她?” 陈建国这时有点生气:“老大!你说你以前混帐的时候,你白姐也来咱家帮过咱家好几次。” “还帮著你婉瑜姐洗衣服,你多帮帮她,又掉不了一块肉!” “你说你跟那些白眼狼啥的,不管他们,那还说得过去,这可是你白姐!” 陈凡点点头:“行行行,我帮,以后我多去她那看看。” “我先吃饭,今天这一天,饿死我了。” 一家人看陈凡乐意帮白寡妇了,心里好受了不少。 以陈凡现在的本事。 只要肯帮,白寡妇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陈建国老两口没等陈凡吃完饭,就回屋吹灯睡了。 陆琳也困了,打了个哈欠,“陈凡,那你吃吧,我先回去睡了。” “姐,你回不回去?” 陆婉瑜刚要回答。 陈凡搁桌子底下,赶紧踢了一下她,朝她使了个眼色。 陆婉瑜害羞地偷偷瞪了陈凡一眼,但还是让陆琳先回去睡,等会儿自己再回去。 陆琳实在是困了,答应著出了屋。 等她一走,陈凡隨口扒拉了几筷子飞龙,把剩下的半拉馒头吃了。 跟著就拉上陆婉瑜:“吃饱了!走,去我屋。” 陆婉瑜害羞地皱著眉,“东西还没收拾呢。” 陈凡拉著陆婉瑜出了屋,手伸到她腰上直接给她横抱起来。 丰润的腚和细腰,勾得陈凡懒得去管那些碗筷,撂下一句“明早再说”,就抱著陆婉瑜回了自己屋。 屋里炕已经烧好了。 很暖和。 陈凡拿脚把门踢上,抱著陆婉瑜往炕上一放。 蹲下把她鞋跟袜子脱了。 露出来白白的脚丫。 挺细长的,没有任何味儿,脚背皮肤薄得都能看见一些青筋,五根脚指头嫩得像葱白。 脚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不用做美甲都看著有点粉嫩。 一只手就能捏住,摸著凉凉的,很光滑。 “摸我脚干嘛。”陆婉瑜有些害羞的拿脚蹬了陈凡肩膀一下。 接著还想再蹬。 但被陈凡坏笑著,一下子攥住了脚踝,温柔地摸了摸。 这一下子,给陆婉瑜压抑的火热,也一下子勾了出来。 “嗯~~嗯”的喘著坐起来,两只眼睛里多了欲望,双手搂住陈凡脖子往身上一拉,被压著躺到了炕上。 ... 第二天! 第三天! 张炳军来了,带著红砖跟青瓦,还有水泥的批条。 最重要的! 还给陈凡带来了灵芝的钱。 “这是条,三百块红砖!三百块青瓦!还有50公斤的水泥!” “怎么样老弟!这回绝对够用了吧,够你把房子好好整一遍了!” 张炳军高兴地把条子放桌上。 陈凡他妈刚好端著水过来,听见他说的,喜滋滋地赶紧把水放下:“领导!喝水喝水!” 张炳军故意严肃地板著脸:“婶子!別领导的叫了!我跟你们家陈凡都哥们儿!” “你叫我小张!再不行就叫我炳军!” “老是领导的喊,都给咱关係喊远了!” 陈凡他妈笑著一个劲儿点头,现在没心思管叫啥不叫啥了。 因为。 三百块红砖! 三百块青瓦! 还有五十公斤的水泥! 以前就是地主家整房子,也没这么阔气吧! 没想到张炳军真能给整来! 陆婉瑜跟陆琳也在屋里,看著条子,眼神很热! 住了那么长时间漏风漏雪的屋子了! 终於不用再受冻了! 陈建国这时问张炳军:“不容易吧,这么多的红砖跟青瓦,这条子难批吧?” 张炳军笑笑:“叔,难批是肯定难批,现在物资紧缺,水泥红砖这些一般都是供著公家的工程。” “不过!陈老弟都开口了!那再难,我也得给你们整来啊!” “啊?是吧,老弟!” 其实陈凡也没想到,张炳军能一下子搞这么多过来! 本来他是想著,能搞个一百块的红砖青瓦,十来公斤水泥就了不得了! 没想到这么多! 看来张炳军確实是下了功夫。 陈凡也没猜错,起初砖瓦厂跟物资局的人,咬死就给一百块,还有十公斤水泥。 因为这已经是计划外能挪出来最多的数量了。 但张炳军为了陈凡,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带著砖瓦厂跟物资局的人,从上午十二点,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 张炳军吐了又喝,喝了又吐,到最后都断片儿了。 这才给整来! 陈凡放心了,跟张炳军客气了一下。 张炳军生气地一瞪眼:“咱这关係!你跟我客气!你让我脸往哪放!” “老弟,到时候拿著这条,直接去砖瓦厂交钱拿就行。” “当然了,今天我来也不止是这个事儿,还有!” 没等陈凡跟一家人从高兴劲儿里退出来。 张炳军又从包里掏出来一沓子大团结! 家里人眼睛一下子火热地挪了过来! “军区的那个老首长已经好了,他让我代替他,跟你说声谢谢,感谢你救了他的命。” “这是军区给的钱,八百块,你数数。” 第135章 巨款震惊全家!俏寡妇五婶! 天啊! 又是八百块! 一家人震惊了! 陆琳財迷,眼睛黏在了那一厚沓大团结上! 怎么也挪不开! 哪怕就是陆婉瑜那么冷淡脸的,此时心臟都咚咚直跳! 八百块! 放在以前,这么一笔巨款,够一家人干十来年的! 但现在陈凡上一趟山就赚到了! 老两口也是震惊得很,陈建国虽然还是“吧嗒吧嗒”地抽旱菸,看著好像没啥反应。 但其实已经是愣住了! 太多钱了! 张炳军过来就是送水泥青瓦红砖的条儿,跟送钱的,於是说完事情又跟陈凡聊了几句以后,也就走了。 他一走。 一家人就再也坐不住了。 哪怕就是陈建国这样的东北大老爷们儿,好面子,沉稳! 但此时也是一下子跟著陈凡他妈,还有陆琳陆婉瑜,一起挪到桌子边儿,定定的看著桌上一沓钱。 陈凡倒是淡定,才八百块钱而已,哪怕就是放在73年这个阶段。 对於他来讲也就是进几趟山的事儿而已了。 淡定的扬扬手,让家里人不用那么震惊。 陆琳一瞪眼,虎牙都漏出来了,吃惊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她懟陈凡:“这可是八百呀!以前你天天喝酒打牌的时候!” “你知道咱们家靠工分得干多少年吗!十年还不止呢!” 陈凡他妈都哭了! 一直抹眼泪。 陆婉瑜安慰:“婶子,现在陈凡变好了,哭啥呀。”陈凡他妈连声说“不哭了不哭了”,擦擦眼泪。 钱一样还是陆婉瑜管,把八百收了,宝贝一样的揣在兜里! 家里存款又突破一个高度! 加上金条,已经快三千了! 三千的巨款! “这下我估计我姐,睡觉都睡不安生了。”陆琳笑著阴阳怪气。 陆婉瑜现在睡得炕底下,有那么多钱! 还有两根金条。 是睡觉都睡不安稳,生怕被別人偷了! 陈凡这时淡定地拿起张炳军送来的水泥跟砖瓦的条子,跟家里人讲: “你们啊,不知道啥才是好东西。” “这才是好东西,我现在就去五婶儿家借骡车,爭取明天咱们家就修房子!” 一家人高兴得很! 陆琳跑过来搂著陈凡脖子,在他背后使劲地蹭,已经相当有了规模的胸,顶得陈凡都有点撑不住了。 但陆琳却没想那么多,单纯就是高兴,“哈哈”的大笑:“这回咱们家不用挨冻咯!” 陈凡也没多在家待,上辈子有遗憾,没能来及对家人好,这辈子说啥也不耽误时间了。 拿上条子,又拎了点白面,借骡子车拉砖瓦啥的,总不能空著手,出了门儿就去了他说的五婶家。 其实陈凡说的这个五婶,比他都大不了多少,二十三,是五叔后续的小媳妇儿。 那时候村里的五叔进山让嚇著了,请了大仙儿来看。 大仙儿跳了跳不管用,最后说冲个喜吧,续个小的进门。 五叔就花了十斤粮食,把五婶给续进了门。 结果请来的大仙儿! 前脚让请来没几天,后脚就让抓了,说搞封建迷信。 五叔本来就是因为进山,被什么东西给嚇著了。 一听说这个,更害怕了! 嚇的! 在五婶进门的当晚,五叔就咽了气。 这下好了。 五婶是进门了,结果还没来及跟男人圆房,男人死了! 红衣服穿了一天不到,就换白衣裳,这在村里是很不吉利的事儿。 五婶一下子就成了村里唯二,和白寡妇一样的,註定的寡一辈子的寡妇之一。 也是上辈子,陈凡年轻时候的幻想对象之一。 走了没一袋烟的功夫,陈凡摸到了五婶家这边,推开门刚好看见五婶在给骡子餵草料。 骡子吃草料是用摆在地上的石槽吃。 五婶只能弯腰下去,撅著腚,一点一点地往地上的石槽里拨草料。 那腚撅的圆得跟个桃一样,两瓣丰润,中间一条沟。 比较宽的胯骨,到腰的地方又猛地往里一收,腰细,露出来一点白白净净的后腰。 到了胸那又猛地一扩,很大! 陈凡一看见五婶这身材,一下子就想起来上辈子浑蛋,天天喝酒打牌的时候。 被刘二虎那些村里的混子,非得拉著过来偷看五婶洗澡。 他不想来! 觉得欺负寡妇,这太不是玩意儿了。 但被刘二虎几个人一激,说是不是怂,害怕了。 一上头,就跟著去了。 不过那次是被五婶拿洗澡的水,泼了一身,整了一身胰子,就是自製的那种土香皂,整了一身那香味。 还被五婶拿给牲口锄草料的那个木叉子,追了半个村! 一想到这,陈凡就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跟五婶说话。 但要去公社买水泥砖瓦啥的,借骡车是必须的。 陈凡最后还是叫了一声:“五婶。” 正撅著圆腚的五婶,听见陈凡的声音,一下子把脸转了过来。 还是那么的熟悉。 鹅蛋脸,大眼睛双眼皮,脸白白净净的,很好看! 就是一双大大的杏眼很严肃! 五婶看见陈凡就非常警惕,“你来干什么!?出去!” 这时候偷看洗澡的事儿已经发生了,才刚过去没俩月。 陈凡刚想解释,说自己改好了! 就是过来借个骡子车。 五婶一点机会都没给陈凡留,去牲口棚里把叉子一拿! “噔噔噔”没几步就过来陈凡这,离陈凡有个四五米远的时候站住。 右手攥住叉子,左手叉著腰,凶巴巴的:“別以为你现在厉害了,就想著能把你婶子我弄上炕,想怎么著干就怎么著干了!” 五婶一向彪悍! 不光行为彪悍,说话更是彪悍。 眼睛往陈凡两腿中间一瞟,不屑地说道:“我哪怕就大你三四岁,我一样是你婶子!你这丁点儿小的小孩,你婶子我还看不上!” “出去!” 陈凡慌得接连摆手辩解:“不是不是!五婶!我真变好了!” “再一个!你又比我大不了多少岁...” 陈凡是有点儿不服气五婶说他小。 但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意识到是说错了,意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果然,五婶立马就把叉子拿了起来,双手攥著朝陈凡那么一挥! 第136章 想拉五婶去小树林?问我了吗! 五婶以前唱过戏,唱的是花旦里的闺门旦。 就是大户人家里,那种能当家顶事,清冷有气质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这会儿叉子挥地,很像那么回子事儿! 这也是为啥搁村里,白寡妇经常被混子骚扰,调戏。 但是却没几个人敢调戏五婶的原因。 不过五婶毕竟还是个女人,她教训教训村里那些混子还行。 但在如今的陈凡面前,这几招就真不够看了。 五婶双手攥著叉子,往陈凡这一戳! 陈凡都不带闪的,伸手没等五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攥住了叉子的这一头。 五婶的细眉一皱! 凶巴巴地跟陈凡讲:“哦!原来是长本事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著把我整上炕!想著狠狠地干我几回是吧!” “我是你婶子!你做梦!” “你给我鬆开!” 五婶使劲往后拽,陈凡好心地提醒:“五婶,你真误会了,你先鬆手,我放开你容易摔著。” 五婶瞪了陈凡一眼:“我不信!” 陈凡无奈,乾脆手一松。 “啊!!”五婶叫了一声,“噔噔噔”的就往后退,眼瞅著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凡赶紧过去,伸手拽住五婶的手。 平时是五婶五婶的叫著,好像叫的人家岁数很大一样。 但其实就二十来岁。 这么一碰到手,又滑又细腻,到底是唱戏的,也难怪在村里,都还会自製那种土香皂洗澡了。 陈凡怕五婶真摔倒了,生气再不借骡子车了,只好往怀里一拉。 五婶带著大大的球,一下子撞到了陈凡这,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人的下意识动作,怕摔著。 两个人胸碰到胸的一瞬间,五婶的都挤扁了! 陈凡眉毛挑了一下,確实是大! 好软! 五婶脸上一口烟的功夫不到,就红了! 赶紧撒开陈凡的腰,使劲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可是你婶子!你还说你变好了!” 陈凡一脸的冤枉:“五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从过来,你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还要拿叉子叉我!” “我怕你摔著,我这才拉你的!是你自己搂我!” 五婶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想也確实是那么回事。 只能气哼哼地瞪著陈凡问:“那你来是干什么!” 陈凡把白面拿出来,“我是来找你借骡子车的,我想去趟公社,整点水泥,砖瓦啥的,回来把我们家那破房子弄一下。” “这不马上天越来越冷,不想让家里人再硬扛著过冬了。” 说到最后,陈凡心思挺沉重的。 脸色有些不太好。 五婶不光看白面看得一惊! 更是看陈凡看得一下子愣住了,她头一次在陈凡这样的混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但紧跟著。 就想起来之前陈凡跟刘二虎,来家里偷看她洗澡的事。 眼睛一瞪:“你会这么顾家?以前你可是动不动就打婉瑜,打陆琳,打你爹你妈。” “再一个!你找藉口也找好点儿的藉口啊!” “水泥,砖瓦!你能弄著这些东西!” “我看你不是来找我借骡子的,你是想著把这骡子拉去公社里卖了!换钱喝酒打牌吧!” 说完,抱著大胸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借!” 陈凡立马发誓:“婶子!我是真回心转意,变好了!我现在满心地就想著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不再受委屈!” 陈凡边说,边凑到五婶跟前。 五婶身上还有点她自己做的那种香皂的香味儿,淡淡的,但是挺好闻。 陈凡把白面塞给五婶:“好婶子,借我吧,我真是去弄水泥砖瓦回来修房子的。” 五婶其实根本不信陈凡说的,一个天天喝酒打牌,打爹打妈的混子,怎么可能说变好就变好。 但看著陈凡手里的白面,五婶又馋的喉咙咕嚕咕嚕地滚。 平时五婶吃的,就是杂合面,杂合面就是带著麩皮,玉米皮的高粱玉米混合面。 这种面又硬,又难咽下去。 五婶唱过戏,过过好日子,所以是真的很难过下去现在这种苦日子。 馋白面馋了几年了! 看看白面,又看看骡子,最后狐疑地看著陈凡,考虑了一阵子后,心一横:“行!我借给你,但是!” 陈凡立马问:“但是什么?” 五婶不放心的回答:“但是我得跟你一块儿去!我得看著你!別让你小子真给骡子卖了!” “顺带,再拉几个人一块去公社,赚点粮食。” “家里...家里没粮食了。” 五婶低下头,很不好意思。 陈凡有些同情,攥住五婶的手拉过来,挺凉的,也挺滑。 五婶挣了几下,没挣开,皱著眉,直到陈凡把白面塞她手里:“行!婶子,这白面你拿著吧。” 五婶拎著白面,在陈凡面前还挺硬气的,板著脸没好脸色。 但一回屋,就立马变得很高兴了! 掂了掂,白面有一斤! 顿时有些吃惊:“陈凡这么大方!这小子...该不会还是想著干我,拿这个勾我呢吧!” 过了差不多一袋烟的功夫。 陈凡坐上骡子车了,同时坐上骡子车的,还有其他村的几个混子。 五婶平时一个女人过日子很困难。 靠的就是拿骡子车拉其他人到公社里去,別人是给点粮食啥的。 因为五婶漂亮年轻,腚又圆,腰也细,身材很好! 所以周围几个村的男青年,都经常找理由坐五婶的车,就为了路上逗逗她。 去公社的路上,隔壁村的那几个混子,全都爭著抢著往五婶身边靠。 就陈凡老老实实坐在车后头。 几个混子看样子是认识,一直在那嘀嘀咕咕。 直到路过一片林子的时候。 一个混子突然从车上跳了下去,揪住驴的韁绳使劲一拉。 车猛地停了。 五婶有些慌张地赶紧跟著下了车,问几个混子想干什么。 领头的那个混子,眼睛在五婶的身上,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最后盯著五婶:“婶子!你说我们几个回回坐你车!” “回回坐你车!粮食给你送了没一百斤,也有几十斤了吧。” “你还不明白我们想干啥啊。” “跟我们去林子里玩玩!婶子你都守了这么多年寡了!我们让婶子你舒坦舒坦!” 五婶朝陈凡那看了看,刚想求救,一个混子立马跳到她和陈凡中间一挡。 第137章 英雄救美!暴揍混混!陈凡这么帅!? “我的好婶子,你別管他了,跟我们去林子里舒坦一下吧。” “你是真的馋死我们了!” 几个混混把五婶给围住,领头的说著就往五婶的身上扑! 这周围又没什么人。 几个混混心里被五婶勾的,已经要痒死了! 特別是看见五婶的腚,又圆又翘,脸那么的白,馋得眼睛都红了! 五婶躲开这混子,朝陈凡这看了一眼,又想求救。 毕竟这车上,唯一认识的熟人,就只有陈凡了。 领头的这混子“哈哈”地笑,很不屑地跟著撇了眼陈凡。 陈凡低著头,一句话不说,很老实的样儿。 混子头压根就没把这么一个老实人放在眼里,不屑说道: “老弟!老老实实在这待著,给我们把风。” “我们玩完婶子,要是高兴,说不定还能让你刷刷锅。” 五婶嚇得脸白了,惊慌地看著陈凡。 不確定陈凡是真被嚇到了,不敢动手。 还是被这几个混子的话给说动了! 一个混子这时挡住五婶的视线:“婶子,別看他了,你没看见这小子动都不敢动。” “我们五个弟兄!这小子一个人,他还敢不服?” 其他几个混混都笑眯眯的,说得太对了! 然而那个混子才刚说完陈凡,整个人斜著就飞了出去! 露出来后头站著的陈凡,明摆著就是他扔飞的。 陈凡一脸不耐烦,很不高兴。 “这趟车你们別坐了,都赶紧给我滚。” 几个混子还以为陈凡是装逼,当场一愣! 五婶趁著这机会,赶紧跑到陈凡身后,嚇得都打哆嗦,拉著他的胳膊:“陈凡!” 陈凡揽著五婶的肩膀,温柔地笑笑:“没事儿婶子。” 五婶心里稍微安定一些了,她也见识过陈凡打架的场面,陈凡打架確实厉害! 打得刘二虎跟刘解放兄弟俩都不敢吭声! 然而五婶刚放心一点,就看见剩下的这四个混子,“唰唰唰”地从腰后头抽出来了柴刀! 刚被陈凡扔飞出去的那个混子,这时候也跑回来了。 刚才那一下摔得齜牙咧嘴的。 这时候从腰后头“唰”地一下也抽出来把柴刀。 另外那个领头的混子,拿刀一指陈凡,不屑地威胁:“小比崽子,你他妈跟谁俩呢!啊!” “还敢打我兄弟!” “看见这是啥了吗!不想死就赶紧滚!” “本来老子还想著你懂事儿,让你也跟著刷刷锅,你跟我装逼!” “现在连闻味儿的机会老子也不给你!滚!” 五个混子骂骂咧咧地拿柴刀过来了。 五婶嚇得一把拉住陈凡的手:“走!陈凡,赶紧跟婶子跑!” 陈凡打架就是再厉害! 也不可能打得过五个拿著柴刀的人! 这时候不跑,那就得被这几个混子给欺负! 五婶嚇得心里发慌,然而拉了几次陈凡看他都不动弹,更慌了! “走啊!陈凡!” 耽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几个混子已经把路堵死了。 五婶一看,彻底死心了,一脸的绝望,使劲锤了锤陈凡:“你啊!刚刚怎么不跑?” 陈凡这会儿是真的很不耐烦了。 领头的混子刚想笑,想在陈凡面前装逼,说陈凡是活该,谁让他不识抬举。 结果陈凡下一句话就是: “婶子,人太多了,乱,我怕万一打起来伤著你。” “再一个,我也是想著儘快去公社,实在是懒得跟这几个小比崽子计较。” 几个混子怀疑听错了! 草! 都这时候了,我们五个拿著刀! 你还跟我们装逼! 五婶也是以为陈凡装逼呢! 结果。 陈凡说完以后,让五婶躲远一点儿,等她躲远了。 脸一边,朝著前头那个拿刀的混子就是一脚,踹到他胸口上! “你们他妈的!真找死啊!” 一脚给这混子踹得倒著飞出去好几米! 摔到雪地里,疼得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脸上疼的全是汗! 另外四个混子攥著柴刀,看傻了! 一脚把人踹出去几米远!? 都拿看鬼一样的眼神儿看陈凡。 五婶也跟第一次认识陈凡一样,她只知道陈凡打架厉害,没想到打架竟然这么猛! 剩下这四个混子反应过来,拿著柴刀就往陈凡身上劈! 普通人確实很难对付拿刀的混子。 其实哪怕就是真练过的高手,真碰上好几个拿刀的混子,最好的办法也是转头就跑! 毕竟不是拍电视。 赤手空拳对付五个拿刀的混子,胜率太低了。 这也是陈凡刚刚给这几个混子机会的原因,怕打起来顾不上五婶,也怕耽误去公社的时间。 但这几个混子太想找死了。 陈凡上辈子请来的教他的,那可全都是顶尖的兵王,有几十年赶山经验的老猎户! 真打起来。 別说这几个混子了,再来十几个也不行啊。 不是怕耽误事儿,怕伤著五婶,早揍他们几个了。 都没一袋烟功夫。 四个把柴刀舞得虎虎生风的混子,老实了。 扔了刀,跪在雪地里,被陈凡揍得低著头一声不敢吭。 鼻青脸肿的。 有一个满嘴的血,牙都让打掉了好几个。 陈凡烦的甩了甩手,“真他妈的耽误事儿!”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几个,你们试试!滚!” 跪著的这几个混子赶紧点头,赔著笑脸儿起来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赶紧跑了。 陈凡这才去揽住看傻了的五婶:“婶子,走吧。” 五婶还没回过来神,任由陈凡搂著肩膀,去了骡子车,被他扶著坐了上去。 五个混子! 还全都是拿著柴刀的,竟然被陈凡打得那么惨! 五婶突然感觉,现在的陈凡,还真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只知道打牌喝酒的陈凡了! 刚刚打那几个混子的时候。 是真帅啊! 这回去公社的路上,五婶就安全感满满了,时不时地偷偷看陈凡一眼。 其实如果拋开以前的偏见来看。 陈凡这小老弟,长得还是挺帅的! 五婶开始主动跟陈凡找话题,俩人说说笑笑地聊著天往公社赶。 到了晌午头。 俩人到了公社,五婶跟陈凡分开,五婶还有点事,陈凡只能自己赶著骡子车去砖瓦厂了。 到了砖瓦厂,跟门口看门的一说来买砖瓦的。 看门的老头儿很不耐烦地把手伸出来:“条子呢?” 陈凡把条子给了老头儿。 按常理就是这样,砖瓦水泥这些,都得是凭条才能买,不然买都买不著。 结果那老头刚拿著条子。 就“滋啦”一下给撕了! 没给陈凡发火的时间,就指了个地方:“去那路口等著,有人带你去买砖瓦。” 第138章 我盖房子!还得让你这地头蛇同意? 砖瓦厂看门的这老头说完,就又自顾自的端著茶缸子喝茶,狂得连眼皮子都不带抬地。 但喝了没两口,看陈凡还不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还傻站在那不动弹。 顿时不耐烦地扬扬手:“去去去,没听见啊!让你去那十字路口等著!到时候有人找你!” “没事儿別站在这门口!” “捣什么乱呢!” 这会儿但凡换个年轻的这么狂。 陈凡直接就干他了。 但看这老头岁数大,有六十多岁了。 陈凡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压了一下心里的火儿。 儘量客气地笑著问了句: “大爷,我不是把条子给你了么。” “你带我进去买不就行了?我等人?等什么人?” 看门的老头嫌弃地扫了眼陈凡的打扮,看出来他是农村人了。 很不耐烦地讲:“农村来的就是麻烦!” “你懂不懂规矩!” “看没看见我们这是哪?公家的砖瓦厂!生產的物资是给公家建设用的!” “你想买?那你不得...嗯!”老头说著,搓了搓手指头,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不给点好处,卖给你? 你也配! 陈凡这回是看明白了,要好处嘛! 哪怕现在是73年,明面儿上讲的是人人平等,大家都是同志。 但规矩永远都只是说说听听而已,真应用到实际场合上,差別大了去了。 不然也不会有八大员,有不准隨意殴打顾客的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民风彪悍的东三省。 到哪儿都得讲个江湖规矩! 但陈凡今天是不打算讲这个规矩了。 其实別看陈凡对家里人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儿,对一家人很容忍。 可那是因为他觉得上辈子亏欠了家里人。 这辈子重生了,他是想弥补遗憾,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所以才对家里人挺好的脾气。 但是不能就真的把陈凡当成一个好好先生看。 他本质上,还是那个心狂,有手腕有魄力。 能在两千年初这样,全国经济普遍还不行的时候。 就打拼出来千万家產的人。 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陈凡不笑了,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上,被老头撕了,买砖瓦水泥的条子,“捡起来,现在带我进去买。” 老头儿“哟哟哟”的阴阳了两句,“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同志!你什么態度!你看清楚没有!这是公家的地方!” “我是公家的人!” “你跟谁俩呢?还让我捡起来。” 一边说,老头一边不屑地抬脚,一脚踩到了条子上,拿脚使劲搓了搓,再抬起来脚。 陈凡看见那纸条子都让搓碎了。 老头狂得把脸一仰,拿鼻孔瞅陈凡:“我就不捡,我看你能把我怎么...” 73年! 公家的人! 这个时间点,这个身份,那就註定,不是陈凡这样的农村人能惹得起的。 其实別说陈凡这样的农村人了。 就是公社! 就是城市里! 那些吃商品粮的工人啥的,哪怕是这些人都惹不起这老头。 因为这老头是公家的人,是砖瓦厂的职工,你想动土修修房子,拿砖瓦木料干个啥,你就得敬著他。 可对於其他人来讲,的確是这样。 但陈凡不是其他人。 在老头儿说完:“我就不捡!”后头那句“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后头那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陈凡就伸手攥住了老头的衣领子,猛地往外头一拖! 老头儿值班的是个小屋子,他跟陈凡说话的时候,他在屋里,陈凡在屋外头。 两个人中间就隔著一扇窗户。 陈凡揪住老头儿脖领子,给他顺著窗户“哐啷”一下子,撞碎玻璃就给拖了出来! “咚”的一下按到了地上。 老头儿让这一下子给砸得够呛,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脑门的冷汗! 陈凡瞪著老头,张嘴就骂:“我*你妈!你他妈什么东西!公家招你们这些蠹虫来!就是为难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子弟的!” “你也配说自己是公家的人?给公家脸上抹黑!” 老头儿满脸难受,但又摔得够呛,说不出来话,只是眼神很生气。 不敢置信! 陈凡一个靠种地赚工分吃饭的农村人! 竟然敢动自己! 就在这时,老头余光瞥见救星了,路上过来了十几个男青年。 一个个都流里流气的,带两个耳朵那样式儿的毛皮帽子,还歪著带。 领头的腰带里插著一把三棱军刺,就那么露在外面。 后头那些人,手里拎著钢管,木头棍子。 气势汹汹地来到这。 老头儿一下子放心了,恶狠狠地瞪著陈凡,虽然疼得还是说不出来话。 但眼里的意思陈凡却看懂了。 就是你完了! 陈凡其实也注意到过来的这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了。 但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而是抬起手,当著他们的面,照著看门儿这老头脸上就是“啪”的一耳光! 一下子就给老头抽得满嘴淌血。 老头愣了! 过来的那十几个男青年也懵了! 我草! 这他妈哪来的愣头青! 看著我们十几个人这么凶的过来,还拎著棍子,帽子都是歪歪著带。 明显不好惹的样儿! 你他妈还敢当著我们的面动手! 领头这个,腰带里插著把三棱军刺的男青年,觉得陈凡像是个人物! 一抱拳:“兄弟!我是砖瓦厂冯四!你哪的?” 冯四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他砖瓦厂冯四的大名,在老岭公社这一块儿只要报出来,就很好使! 因为他有钱,还搁砖瓦厂里有人脉关係。 任何人,想买砖瓦厂的砖瓦水泥,甭管託了谁的关係,拿著条子来砖瓦厂买砖瓦,都不管用。 最后还是得从他冯四的手上,拿高价买才行。 冯四其实干的就是相当於黄牛。 横在砖瓦厂和私人中间,谁想买砖瓦,最终都得通过他冯四。 但陈凡是压根儿就没听过什么冯四冯六的,斜了冯四一眼问:“这老东西让我等的人,就是你?” 冯四后头跟著的,那几个拎著钢管跟木头棍子的,立马指著陈凡:“哎呀我草!你跟谁俩说话呢!四哥会不会叫!” 第139章 美女公安!我喜欢的男人太帅了! 冯四抬抬手,让手底下的几个弟兄先別说话。 阴沉著脸问陈凡:“兄弟,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呢,你哪的?” 换其他人过来,看见冯四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在腰里插一把三棱军刺,还露在外头。 那立马就得慌了。 但陈凡不一样,他才不管冯四腰里插的到底是什么。 哪怕就是插一把枪。 今天陈凡说啥也得教训教训冯四。 於是就鬆开老头,冷著脸朝冯四那一步一步地走。 一个字一句地边走边问。 “我问你,这老东西让我等的人,是不是你。” 冯四头一回看见陈凡这么猛的! 一个人! 面对自己这边十几个人! 自己这边的人,还都是拎著钢管,木棍的! 而且很明显! 自己这边是有关係啊! 在砖瓦厂里有关係! 陈凡竟然就在这砖瓦厂门口,还一点不怕,主动朝自己这边走! 冯四在砖瓦厂这边那么多年,见过很多人物! 但从来没见过陈凡这样的! 这样的,要么就是很有背景! 要么就是个纯愣头青。 等陈凡走近了,冯四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腰里的三棱军刺上。 刚要拔出捅陈凡! “冯四儿!你又想闹事是不是!”却被人给叫住了。 冯四往那一看叫住他的人,身上的脾气一下没了,赶紧拿衣服盖住三棱军刺,並且討好地笑笑: “我当是谁呢,小沈同志啊!没有没有,跟这人闹著玩儿呢。” 冯四看见的就是沈剑萍,正指著这边,严肃地往这走。 其实今天要是换成一个別的公安,冯四绝对不会放过陈凡。 但沈剑萍不一样,沈剑萍的亲爹是沈胜利! 所长! 惹到沈剑萍,那就是真踢到铁板上了! 冯四从上到下的看了眼陈凡,把陈凡记住了,“兄弟,记住了,我砖瓦厂冯四。” “下次再碰见,咱们再好好算算今天的帐。” 说完,趁著沈剑萍还没过来,赶紧带著人走了。 等沈剑萍过来的时候,冯四带著人都已经跑出去了很远。 陈凡想留下他都没机会。 也只能不了了之。 扭头就看见,沈剑萍过来了,还是那身公安的衣服,整个人白白净净的,很有英气,很好看。 “陈凡!你怎么在这?” 沈剑萍很意外,也很高兴! 这么长时间没见,她都想陈凡了,就是被沈胜利看得紧,没办法去村里找陈凡。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碰见! 陈凡说了自己来公社里买砖瓦水泥,准备回去把房子整一下。 不想让家里人再忍著冷的抗一冬天了。 沈剑萍对陈凡的印象一下子又有了点不一样的改变。 以前她以为陈凡打架很厉害,这样的人哪里会顾家? 没想到这么细心。 两个人聊了几句后。 陈凡指著冯四逃跑的方向问沈剑萍:“你认识他?” 沈剑萍告诉陈凡:“怎么说呢,他在我们所里算是老相识了。” “他有个叔,在砖瓦厂里当领导,冯四借著这层关係,就把砖瓦厂那点计划外的產量给占了。” “反正私人想买砖瓦的,最后都得托冯四,价格卖得挺贵的。” “经常有人举报他,但没有证据,事情也闹不大,他又是砖瓦厂的人,就只能让他们的保卫科管了。” 说到一半,沈剑萍突然反应过来:“哦!你要修房子,所以被他敲竹槓了对吧!” “这个浑蛋!” 沈剑萍气鼓鼓地往冯四跑的方向一瞪,攥紧拳头:“看我怎么收拾他!无法无天了这小子!” 陈凡刚想让沈剑萍別管了,別又犯傻一个人就找冯四,他害怕沈剑萍出事儿。 但还没来及讲。 就被砖瓦厂保卫科的人一声吆喝给打断了:“別走!站那!翻天了我看你要!” 砖瓦厂保卫科的人来了。 这时候但凡机关单位,国营的厂子,全都有保卫科,毕竟一个个厂子,机关单位,就是一个个小社会。 人家自己单位里,厂里,什么都有。 有食堂有商店,还有家属院,有医务室,自己的委员会等等。 除非是闹出来人命,很大的事,不然人家自己都是內部解决,厂领导非常抗拒外人插手厂子內部的事。 保卫科的人一看见看门的老头儿躺在地上。 陈凡跟个女公安,竟然还搁那说说笑笑的。 气的一个个,脸都红了! 几个人扶起来看门的大爷,听他说就是陈凡打的人以后。 带头的保卫科长,一把从手底下人手里夺过来扎枪。 扎枪其实就是红缨枪,只不过枪头没有缨子,就是一个铁枪头,而且带血槽。 扎人非常狠,一扎一个血窟窿。 这科长拿上扎枪,两步过来陈凡跟前,朝著陈凡就是一扎! 狠! 完全就没把沈剑萍这个公安放在眼里。 就一个想法,老子是保卫科长! 扎死了陈凡,那也是陈凡先打的人,被扎死活该! 出了事儿,也有厂子护著我! 轮不著公安来管! 沈剑萍注意到这个保卫科长的动作,嚇得脸都白了,“陈凡!”提醒了一声。 陈凡早就注意到了,推开沈剑萍的同时,猛地一侧身躲过去扎枪,伸手就攥住了枪头! 保卫科长怒了! 骂陈凡:“草*妈!你还敢还手!” 气的往后拽,还想要再接著扎陈凡。 但拽了好几下! 拽不动! 陈凡手就跟焊在了扎枪上一样,站在那非常稳! 脚都不带挪的! 保卫科长跟那些保卫科的人,还有那个看大门的老头,一下子都愣了! 我草! 保卫科长肯定是很牛逼! 厂里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而且能当上保卫科长,管著成百上千人,这不是凭藉关係就行的。 首要的一条就是必须得能打! 沈剑萍也知道,捂著嘴,震惊地瞅著陈凡! 陈凡单手抓著扎枪,脚底下生了根一样,眼睛很亮,英气十足! 淡定地瞅著那保卫科长。 这太帅了! 沈剑萍眼里只剩下了陈凡。 陈凡这时攥著扎枪,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拉过来保卫科长,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给保卫科长踹得倒著飞了好几米! 撞在保卫科,跟看门的那老头那些人身上,撞得那些人全都翻了! 疼得一群人“哎哟哎哟”地喊。 第140章 拼人脉?那我摇了人你可別害怕! 没一会儿,保卫科长被扶起来,捂著被陈凡踹的发闷的胸口,一脸的难受! 骂陈凡:“你!你他妈的!你敢来我们砖瓦厂闹事儿!” “你今天別走了!” 陈凡手里这时候还攥著那把扎枪,听见保卫科长威胁,把扎枪往保卫科长那一扔! 同时淡定地告诉保卫科长: “我走不走,轮不到你说。” 扎枪一下扎在保卫科长脚跟前,整个枪头直接扎到地里头去了! 嚇得一群人赶紧往后退! 陈凡就扔了这一下子! 看著好像都没使多大劲! 保卫科的一个人去拔,结果拔了两三次,硬是拔不动! 保卫科长震惊的看著陈凡! 这时候终於明白,陈凡是真有两下子! 根本就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那他这走不走的,还真轮不著自己说! 看门的老头儿这时告诉保卫科长,陈凡是来买砖瓦跟水泥的。 保卫科长听完,一下子又乐了! 威胁陈凡:“你还想买砖瓦水泥?我告诉你!你要是能买到,我他妈这保卫科长就不干了!” 保卫科长是真有底气说这话。 国营厂內部各个部门的关係无论有没有仇也好。 可一旦真碰上外人找事儿。 这些国营厂就会变得非常团结。 现在保卫科长挨了揍,他说不卖,那厂子里的职工一定会支持他。 这些职工也是有自己的优越感在身上。 外人敢动我们厂的人,那我们卡也卡死你! 沈剑萍严肃的教训保卫科长:“明明是你们砖瓦厂的冯四,私底下高价倒卖砖瓦厂计划外物资!” “你们还要倒打一耙,欺负陈凡!” “今天你们必须卖!” 陈凡拉了一把沈剑萍:“没事儿,我自己解决就行。” 沈剑萍“嘖”了一声,摆开陈凡的手,生气地说道:“不行!你別管!” “我今天非得让他们卖给你!” 陈凡一下子没招儿了,只能由著沈剑萍去说。 保卫科长这时极其不屑地笑了笑,他也知道冯四的事儿。 但那又怎么样? 冯四是砖瓦厂的人,他爹也是砖瓦厂的人。 砖瓦厂自己的事儿,自己生產的砖瓦水泥,还是计划外的,想卖给谁卖给谁! 一个破公安! 也想管我们砖瓦厂的事儿? 更何况! 冯四还很大方,赚的钱保卫科也有份儿。 保卫科长扬扬手,让沈剑萍闪一边儿去,並且极其不屑的告诉沈剑萍: “这位公安同志,你还是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我们砖瓦厂自己的事儿,我们自己会处理,就算冯四真像你说的,高价倒卖了。” “那也有我们砖瓦厂自己的委员会,自己的保卫科管。” “说句难听的。” “你算哪根葱!” 保卫科的那些人跟著哈哈大笑,完全就没把沈剑萍给放在眼里。 沈剑萍气得攥紧拳头,使劲剁剁脚。 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特別窝囊! “哼!你別让我抓到你们的小辫子!”最后只能气得扔狠话! 但这没啥用。 保卫科长阴阳怪气地“哟哟哟”了一声,说道: “这位公安同志,你该不会是在威胁我这个光荣的工人阶级吧!” “啊?” “你的思想我看很有问题啊!” “你可悠著点儿,別到时候你们派出所需要砖瓦水泥了,赶巧我们支援不上。” “那到时候你们可就只能睡大街了!” 砖瓦厂是真能这么干。 哪怕有文件,让他们支援派出所,他们一样可以用各种藉口拖延。 沈剑萍气得攥紧拳头,公安的身份不管用,她是一点儿招都没了! 咬著牙气的都想哭! 陈凡只能拉住她的手,“咱们走。” 沈剑萍问:“去哪?” 陈凡说道:“去找电话,摇人,他不是仗著有砖瓦厂的背景,就要卡我么?” “那就拼一下背景。” 积攒的人脉这种东西,就是这时候用的。 比背景嘛,谁没有啊! 陈凡跟沈剑萍刚转身要走,保卫科长那群人就“哈哈”地大笑,各种嘲讽全来了。 保卫科长揉了揉胸口。 陈凡那一脚踹得是真狠! 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劲儿! 看著陈凡他们没招儿了灰溜溜地逃走,保卫科长吆喝:“慢走啊!但我告诉你,除非你不是老岭公社的社员。” “但只要你是!在老岭公社,我担保你一砖一瓦都买不到!” 社员不能跨著公社购买水泥砖瓦这种统配物资。 沈剑萍也知道,所以气得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这群渣滓!” 但儘管嘴上是骂,很生气,却一点招都没有。 陈凡淡定的笑笑,“没事儿,等会儿咱们还来,让你出气。” 沈剑萍吃惊的眼睛一下瞪大了:“我是公安誒!我都管不了他们啊!你怎么管!” 陈凡神秘的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凡他们走了以后,保卫科长就带上人回了厂子。 一群人坐在保卫科里笑话陈凡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但没有几袋烟的功夫,就被看门的那老头儿过来报信:“那个陈凡又来了!” 保卫科长揉著还发闷的胸口,听了二话没说,“走!这回把人都带上!” 刚才他是轻敌! 就带了几个人! 这回直接全带上,说啥也得好好教训教训陈凡! 保卫科的人三十多號! 收到信儿后,一群人跟著保卫科长就去了厂子门口。 保卫科长看见陈凡以后,很得意,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小同志”以后。 接著就问陈凡:“是没招儿了,来认错的吧。” “我说了!只要你是这老岭公社的社员!我说不让你买到一砖一瓦!” “你就买不著!还敢惹我!” 沈剑萍这会儿狐疑地盯著陈凡,问他:“你摇的那一个电话,能有用吗?” “供销社可管不著他们砖瓦厂,那个叫什么张炳军的人,还是个副主任,他就更不行了吧?” 陈凡刚才就是去给张炳军摇电话了。 张炳军也担心砖瓦厂这群人会收好处,故意卡著不卖给陈凡,就留了电话。 让他有事儿就赶紧打电话,他来出面联繫。 的確。 沈剑萍其实也没说错,以前的张炳军,只是供销社的一个副主任,可能真不行。 但现在的张炳军。 是立了大功的! 单凭上交灵芝救了军区大领导这一件事儿,就够他在公社里横著走了。 现在的张炳军,说话绝对好使! 保卫科长正得意的笑话陈凡,突然就被人从后头推了一把,“赶紧闪开!” 差点没摔著。 气得回头就想骂人没长眼睛! 结果看见来的人以后,立马老实了:“主...主任!您咋来了?” 第141章 这人脉服了吗?给美女公安出头! 从砖瓦厂里出来,使劲推了一把保卫科长,被保卫科长喊主任的这个人。 就是砖瓦厂的革委会主任。 姓牛,厂里都叫他牛主任。 这个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厂长这一说。 厂长都被下放了。 所有国营厂里能说话管用的一把手,都是革委会的主任。 所以保卫科长看见他,就立马老实了,问牛主任怎么出来了。 牛主任斜了保卫科长一眼没吭声儿。 但这一眼给科长看得心里都发慌,因为那眼神儿很不善! 完全就是看仇人的眼神儿! “主任,你咋这么看我。”保卫科长头上冒冷汗了,周围的人也大气不敢喘。 其实牛主任这会儿气得,都想给保卫科长一耳光。 本来他在办公室里坐著好好的。 结果张炳军一个电话! 就打到他办公室里来了! 上来就是:“老牛啊!你真对得起你这个姓啊!你真牛逼啊!” “我介绍去的人,让你们厂的保卫科长拦著,当猴耍!” “你要是真想跟我干一下!那咱们就试试!” 现在的张炳军,那是真不好惹! 在公社里,张炳军都出名了,的大领导找到了救命的药材! 立了多大的功! 牛主任虽然不把张炳军放在心上,毕竟是革委会出身。 但也绝对不想因为这么一丁点的小事情。 就跟现在正风光的张炳军干起来。 “主任!这小子搁咱们厂门口撒野,还吆五喝六的,还敢打人!” “我正收拾他呢!我绝对不掉了咱们砖瓦厂的脸!” 保卫科长看见牛主任的脸色特別难看。 就赶紧找了个话头,想邀邀功。 还没等牛主任有什么话说。 沈剑萍这里先担心陈凡了,拉了拉陈凡的衣裳跟他讲:“陈凡,要不然咱们先走吧。” “人家厂里的主任都出来了,事儿真闹大了也麻烦。” 沈剑萍是不害怕。 砖瓦厂属於一个独立的小社会,派出所其实也是这样。 她是肯定不怕牛主任。 但是陈凡不一样! 沈剑萍是替陈凡这个普通人担心。 怕事情真闹大了,牛主任找陈凡的麻烦。 陈凡淡定地扬扬手,让沈剑萍不用慌,说道:“这时候他们厂子里的主任出来,说不准就是来给咱们出头的呢?” 沈剑萍听他这么讲。 都想笑他异想天开。 有些担心的讲:“陈凡,你不懂这些国营厂子,这些人可抱团了!” “你別管他们平时有没有矛盾,但真有外人来找麻烦,他们肯定是首先对付你这个外人。” “不管你有没有道理。” “他怎么可能会帮你出头?” 陈凡淡定的笑笑,看著沈剑萍的眼睛:“说不定呢?” 沈剑萍急得,不想再让陈凡异想天开了,不管他怎么说,这会儿拉上他就准备走。 省得等会儿再想走,就走不了了。 然而还没等抓住陈凡,沈剑萍就震惊地朝牛主任那看了过去,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听错了! 这边,保卫科长刚说完“我正收拾他!” 就被牛主任照著脸上“啪”的一耳光,抽得很响! 给保卫科长打的,捂著脸很茫然! “牛主任!” 牛主任一摆手,气得大声:“別叫我主任!” “我都过来了!你还在这胡搅蛮缠!这是这位同志找事儿吗?” “我看明明就是你耍威风抖机灵!搞官僚那一套!” “这位同志明明只是个贫下中农子弟!过来买点计划外的砖瓦水泥罢了!” “你就故意卡著这位同志!” 保卫科长人都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这么正义的话,会是从牛主任的嘴里说出来的! 陈凡才是那个找事儿的外人啊! 自己可是砖瓦厂的保卫科长,妥妥的自己人! “牛主任!事情不是...”保卫科长大声的还想解释。 牛主任一瞪眼:“还嫌不够丟人!” 声音比保卫科长的声音还要大,给他声音盖过去了。 这下子,保卫科长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 牛主任突然出现,又摆出来这么一副大公无私的嘴脸。 那百分之一万就是陈凡的原因啊! 震惊地朝陈凡那看了过去。 怎么也想不通! 陈凡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到底是摇了什么人? 怎么就能让平时那种嘴脸的牛主任,现在这么正气凛然的? 周围了解牛主任的人,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全都震惊,奇怪地看陈凡。 一个明显是从农村里上来的人,竟然这么有人脉! 沈剑萍这会儿整个人也是懵的。 她知道陈凡是给张炳军这个供销社副主任打的电话。 可是按照常理。 张炳军供销社里区区的一个副主任,是怎么也不可能做到,让砖瓦厂的牛主任,这么帮忙的! 牛主任朝陈凡这走过来了。 挺客气的问: “小同志,张主任已经把你的事都跟我讲了,想弄点计划外的水泥砖瓦对吧。” 按常理,其实陈凡这会儿顺坡下驴,承认是来买砖瓦的。 让牛主任带他进去买了,这事儿也就算完了。 但陈凡如果就这样,那他也就不是陈凡了。 牛主任问完,陈凡没回答,而是一指保卫科长:“领导,麻烦你先让他过来。” 保卫科长脸色顿时难看了。 这是要准备算后帐? 牛主任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但看在张炳军的面儿上,还是给了陈凡一个台阶: “算了吧,同志,他也没做错什么,更何况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 “张主任已经都告诉我了,说你是他一个小老弟儿,想买点计划外的水泥砖瓦。“ “我给张主任一个面子,让人带你进去拉,就按平价给你,你就別跟我这保卫科长计较了。” 沈剑萍也觉得,这时候最好是借坡下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行了。 也这么劝陈凡。 陈凡摇摇头:“今天如果他骂的只是我,那也就算了。” “但他连这位小沈同志一块儿骂了,小沈同志是为了帮我出头,才挨的他这顿骂。” “他。” 陈凡指著保卫科长,“得给这位小沈同志道歉。” 第142章 不敢小看!一个土猎户人脉这么逆天! 看给了台阶,陈凡都不知道下。 还要硬刚! 保卫科长脸唰的一下子就掉下来了,黑著脸不服气:“我说小同志!你差不多的了!蹬鼻子上脸啊!” “今天这歉我要就不道呢!给你台阶赶紧下就行了!” “真以为我们砖瓦厂怕你啊!” 保卫科长就没见过陈凡这么轴的人! 其实牛主任这会儿也有些不耐烦。 觉得陈凡是一点数儿都没有,给台阶都不知道下! 抬了抬手让保卫科长先闭嘴,就打算好好教一教陈凡。 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大家互相给个面子,这事儿不需要闹得那么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教训的话还在嘴里。 牛主任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件事儿。 看了沈剑萍一眼后,问陈凡:“你叫她小沈同志?她也姓沈?” 沈剑萍对欺负陈凡的人,就没什么好態度,一仰脸儿冷冰冰回答:“对!怎么了!” 牛主任有些奇怪,问沈剑萍:“咱公社的所长沈胜利,是你什么人?” 沈剑萍隨口告诉牛主任:“我爸。” 牛主任顿时意外了! 又回过来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陈凡。 陈凡个头挺高,人长得样子,用一句话说,那就是相当俊了。 眼睛又亮又有英气。 人还很有气场,说话也不卑不亢的。 这么样儿又俊又有气场的年轻人,別说公社里了,县里恐怕也是很少见了。 但牛主任还是很奇怪,陈凡就算外在再怎么优秀。 可始终也是个农村出来的。 是个靠工分过苦日子的农民。 这样一个人,竟然人脉关係这么广! 不光认识现在风头正热的张炳军,能让张炳军话里话外那么护著他,拿他当老铁! 竟然还跟沈胜利这个所长的独女,沈剑萍这么亲近? 牛主任这人,乾的就是得罪人的活。 在东三省,儘管这项活的影响,因为东三省的民风彪悍,江湖义气重的特点,被减到了最小的程度。 可始终这活儿就是得罪人的。 牛主任能在东三省这么一个地方,在他这个位置上,干这种活儿,还干那么久。 就足以说明他这个人,在人情世故这一点上很有手腕。 得罪了人,也不会让人把他记恨得太死。 他意识到,陈凡恐怕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这人身上恐怕有点特殊的本事! 於是向陈凡打听:“小同志,你是干嘛的?” 陈凡笑笑:“就是个普通的猎户,平时赶赶山,打打猎,弄点山货而已。” “难怪!”没等牛主任有反应,保卫科长先说话了,这下子总算明白,陈凡为什么这么能打了。 打猎地! 那手上的劲儿当然大! 不过就算劲儿再大,一个臭打猎地,有什么了不起的! 保卫科长“噔噔噔”,几步过来陈凡跟前,黑著张脸骂:“他妈的!老子就是不道歉!” “老子没错!” “牛主任!你说是不是!” 保卫科长都看出来,牛主任只是暂时给陈凡面子,不是真想收拾自己。 而且陈凡不识抬举,给台阶都不下的行为,已经让牛主任有些不太高兴了。 所以这会儿保卫科长还是很有把握,不道这个歉的。 相信牛主任会护著他。 沈剑萍也看出来,牛主任这会儿是有些不太高兴,为了不让陈凡难做,赶紧缓和关係: “算了,主任,你不用管我爸啥的,不用他道歉。” 然而沈剑萍话才刚讲完。 甚至话都没落到地上。 就看见牛主任抡圆了,照著保卫科长的脸,就是“啪”的一耳光! 保卫科长让打的人都傻了! 震惊的看著牛主任! 还以为牛主任是怕了沈剑萍背后的沈胜利。 於是不服气地问: “主任!咱砖瓦厂怕他一个沈胜利吗!他又管不到咱们厂子里来!” 周围看热闹的砖瓦厂职工,这会儿也全是蒙的! 本来都想著看陈凡的热闹。 毕竟牛主任给了台阶,陈凡都不知道下,肯定要倒霉。 然而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保卫科长又挨了耳光! 沈剑萍赶紧缓和关係:“算了算了!主任!我爸不会计较这些的!真不会计较!” 牛主任一摆手,严肃地说道: “小沈同志!我不是衝著你!你爸那,我確实没什么好怕的。” 沈剑萍一愣! 那不是衝著我爸的面子,是衝著谁? 保卫科长也满头雾水! 牛主任这时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指陈凡:“我是衝著这位小同志!” “因为他是一名光荣的贫下中农子弟!就衝著他这身份!我也要替他撑腰!” 牛主任这话肯定是胡扯。 因为他刚刚还在因为陈凡不给他面子,非得让保卫科长道歉,而感到生气。 之所以突然有这么大转变。 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张炳军上交给的那朵灵芝! 恐怕就是陈凡这个猎户给搞来的! 这也就能说得通,为什么公社里都传,张炳军交上去的是一朵鲜灵芝。 大冬天的! 竟然能搞来一朵刚採下来的鲜灵芝! 而且张炳军堂堂一个供销社副主任,竟然话里话外,都拿陈凡区区一个猎户当老铁看了! 全是因为,这灵芝是陈凡给张炳军弄的,所以张炳军才拿他当老铁啊! 那要是这样! 陈凡就可是真了不得了! 身边人脉那么多! 而且本事还这么大! 牛主任不怕得罪沈胜利,但是怕得罪陈凡这样有本事,人脉很多的人! “道歉!” 牛主任二话不说,果断让保卫科长道歉! 保卫科长不服气! 攥著拳头质问牛主任,“主任!咱们才是自家人!你让我给他这么一个外人道歉!” 陈凡拉过来沈剑萍,冷著脸告诉保卫科长:“我这个人很大度,你给我使绊子,我一般不会跟你们计较。” “但她是替我出头,这才被你们这帮人笑话嘲讽。” “这个歉,你必须道。” 沈剑萍看著陈凡的侧脸,这一刻的陈凡,太帅了! 慢慢攥紧陈凡的手,心跳加速。 这算是拉上手了吗? 沈剑萍现在压根儿不在乎保卫科长道不道歉了,心里全是陈凡。 但牛主任脸上很严肃了,一指保卫科长:“要么道歉!要么,这保卫科长你就別干了!” 第143章 俏寡妇五婶家的劲爆八卦! 打死保卫科长都不敢相信,牛主任竟然能为了区区一个农村来的猎户。 要求他这个自己人道歉! 这不是打砖瓦厂的脸? “主任!真就这么严重!”保卫科长震惊了,“我不道歉,我这个保卫科长都不用干了!” 砖瓦厂的那些人也震惊了! 这件事最后竟然闹到这么大! 陈凡到底是啥人? 让牛主任这么护著! 牛主任脸色严肃,“对!现在!立刻按他说的,向这位小沈同志道歉!” 直到这时候。 保卫科长是真怕了! 牛主任是什么人,厂里都清楚,说难听了,就四个字,欺软怕硬。 能让牛主任这么护著。 只能说明,陈凡压根儿就不是自己这些人看见的,那么简单! “不好意思!小沈同志!我眼瞎了!真对不住!” 保卫科长意识到这点以后,一下子都不敢耽搁,赶紧衝著沈剑萍道歉。 再也不敢犟嘴。 沈剑萍其实压根儿就没听见保卫科长的道歉,还是紧攥著陈凡的手,崇拜地看著他。 心里甜滋滋的。 因为陈凡这么保护她,替她出头,而想著,陈凡是不是也喜欢她。 但陈凡压根就不是喜欢沈剑萍。 只是觉得,沈剑萍帮了他,那么他就肯定要给沈剑萍出气。 不然今天真的只有陈凡自己的话。 为了能儘快买到砖瓦水泥,赶紧回去修房子,別让家里人被冻著。 陈凡在牛主任给台阶的时候,就直接顺坡下驴了。 不会计较耽误这么长时间。 保卫科主任道了歉,陈凡问沈剑萍还生气不。 沈剑萍满脸都是高兴的笑,摇摇头:“不生气了!” 陈凡放心了,果断撒开沈剑萍的手,“那你走吧,我去买完水泥砖瓦,我也得赶紧回家了。” 说完,没等沈剑萍说啥,就扔下沈剑萍。 赶著骡子车,跟牛主任进了砖瓦厂。 沈剑萍一下子很失落,皱著眉一直看著陈凡消失在砖瓦厂里。 嘀嘀咕咕的“真绝情!” 嘀咕完又低头看看手。 手上还有陈凡的温度,又笑了笑:“他肯定喜欢我!不然也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替我出头了!” “嘿嘿!” 沈剑萍觉得很幸福。 但紧跟著,笑脸就又冷了下去,生气地看了眼之前冯四离开的方向。 冯四想敲陈凡的竹槓。 这仇陈凡可能暂时没计较了。 但沈剑萍却放在了心上,决定找机会,把冯四给抓了,替陈凡出气。 有了这个想法,沈剑萍赶紧回了所里,去调冯四的档案。 而陈凡这里。 平常人来砖瓦厂买砖瓦水泥这些,其实哪怕有条子,或者走了冯四的路子,也得等上半拉月。 还得先交钱。 没什么別的原因,就是因为冯四想要留著计划外的那些產量,想卖高价。 最后谁价高,就卖给谁。 谁出的价格低,就把钱退回去。 但陈凡现在是有牛主任给亲自带著挑砖瓦水泥,压根儿就不用等。 交了钱,牛主任又叫来人,给陈凡把砖瓦水泥抬上车。 陈凡赶著骡子车就离开了砖瓦厂。 按五婶之前跟他讲的大概地方,去找五婶了。 五婶说办事儿,其实就是回娘家,她娘家人找她。 按五婶说的个大概的地点,陈凡赶著骡子车,找到一户人家的门口。 把骡子车停好,还没等进门儿,就听见里头有个老太太跟老头子,两个人大声地吆喝。 “哦!家里养你这么大,还养出仇来了啊!” “我跟你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不嫁给那老头,你哥怎么娶他闺女!” 陈凡一下子站住了,暂时不想去找五婶,想听听。 我靠! 等会儿? 我捋捋! 这他妈也太劲爆了吧! 妹妹嫁给当爹的,哥哥娶当闺女的! 那这意思。 当哥的,以后管妹妹叫丈母娘,还是叫妹妹? 陈凡站在门口又听了一会儿。 有个应该是挺年轻的男人,也跟著吆喝:“妹子!哥跟你说!哥就看上那老头他闺女了!” “那老头也没別的啥要求,也不要我的彩礼,也不要啥的。” “就一句话,要娶你!他听说你挺好看的。” “而且人家那老头还说了,只要这婚事能成,他还给我二十斤白面!还有两床被子!” “还给我陪一个电棒!” 电棒就是手电筒,这时候县城里都很少见,普通人很难买著,那是相当高端的电器了。 陈凡笑笑,这当哥的也是纯畜生啊。 这以后一家子的关係不得乱死! 陈凡一边听,一边想著五婶没在这,不然让她也听听! 然而他才刚有这个想法。 就听见里头竟然是五婶的声音:“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就是一窝子畜生啊!” “当初让我嫁给一个老头!刚过门那老头就死了,搞得我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守寡!日子过得那么苦!” “你们问过我一句没有!关心过我一次吗!” “现在又让我去嫁老头!” “你们是我亲爹亲妈吗?更何况!那老头的闺女,还要嫁给我哥!” “以后这关係怎么论!我给我哥当丈母娘啊!” 陈凡听到这,震惊了! 等会儿! 这是五婶的娘家啊!? 正在陈凡犹豫著,要不要进去的时候。 就听见院里头好像撕巴起来了,越来越乱,最后“啪”的一下,好像是有人打了耳光。 跟著,五婶就衣裳有些乱,露著白白的肩膀,红著眼圈地从院子里头走了出来。 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陈凡撞见了,顿时觉得有些尷尬,不想伤五婶的自尊心。 五婶也没想到陈凡这么快就来了! 赶紧捋了捋乱乱的头髮,又把衣裳扯好,盖住露出来的白肩。 很不好意思。 觉得让陈凡撞见这事儿,自己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陈凡温柔地安慰:“没事儿五婶,咱们回去吧。” 五婶感激地点点头,“行。”说完就想跟陈凡走。 然而没等伸腿,那院里头就追出来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儿。 老头老太太满嘴乱骂,各种难听的话,什么浪蹄子,赔钱货,不孝的东西,全往五婶的身上招呼。 那大老爷们儿也是指著五婶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想往哪跑?爹妈以后不得靠你养?” “我还得娶媳妇儿呢!不得靠你!” “你往哪走!给我滚回去,这回你还想走?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说著就过来扯五婶! 第144章 忍不了了!哪怕是五婶的腰!照搂! 陈凡看五婶挣扎著,说什么都不回去。 因为五婶很清楚。 如果这次被大哥抓回去,就等於是被推进了火坑里! 这么多年守寡,她已经守够了! 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作为一个寡妇,五婶也想找个爷们儿的男人搂著自己。 也想整一整那种说不出口的那些事儿。 让他使劲地揉自己! 所以不管她大哥怎么讲,五婶都要回村里,绝不嫁给那老头。 想要找个年轻有劲儿的爷们儿。 但她这么一反抗。 立马惹怒了她大哥。 五婶大哥心里很不爽,草,使唤了这么多年的丫鬟,现在竟然敢反抗。 揪住五婶穿的袄后领子。 想把五婶拖回家里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五婶的袄毕竟是穿了那么多年了,布料跟棉花早就朽了。 五婶大哥使劲一拽,“滋啦”一声,给五婶从肩膀到后腰那块地袄,当场撕了下来。 五婶的后背一下成了露天地。 陈凡看了两眼,就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儿,没再接著往下看。 但儘管知道一直盯著看不好,都把头扭到一边儿了。 脑子里却还都是五婶那又白又滑的后背。 真的白,比雪都白,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农村女人的后背。 细腰上的腰窝,还有丰润的大腚胯骨那块儿,瞅著美的都能杀人! 但凡是男人,看上一眼,就绝对不可能忘了。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试著扶一下。 五婶这时很尷尬,羞得赶紧把袄夺回来,挡在后背上。 眼圈儿一下子红了! 崩溃的哭著数落一家人:“这些年我月月都给家里钱!我自己穷得连饭都吃不上!” “但你们有说过我一句好没有!你们除了找我要钱,有没有想过我哪天万一饿死了呢!” “现在又让我嫁给一个老头儿!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还是你们闺女吗!” 陈凡听著,很可怜五婶,想帮五婶的忙。 但最后又仔细想了想。 站在原地,还是没上去。 毕竟这是五婶自己家的事儿,清官也难断。 別人家的家事。 管少了不管用。 管多了,也不知道管得对不对,会不会落下五婶的埋怨。 五婶数落一家人的哭声,这时也吸引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 过来一看五婶这么漂亮的姑娘,很崩溃的在哭。 顿时有些不忍心。 对五婶一家人指指点点的议论。 五婶他妈觉得脸上掛不住了,赶紧衝著五婶大哥使了个眼色。 让把五婶拉回家教训。 反正说啥也得逼著她嫁给那老头! 五婶大哥懂,气势汹汹地过来五婶这,一把揪住她的头髮。 “啪”的一耳光,扇在了五婶脸上。 不管五婶捂著脸疼不疼,咬牙切齿的教训: “你还犟上嘴了!爹娘生你养你的,还养出祸害来了!” “你养爹妈不是应该的?” “你养老子不是应该的!?嗯?哪样不应该!你个赔钱货记那么清楚!还跟我们算起帐来了!” 一边教训五婶,一边不停地“啪啪”往五婶脸上扇耳光。 五婶想躲。 但头髮被大哥死死地攥著,躲都没法躲,只能硬挨著,疼得直哭。 陈凡攥了攥拳头,想要上去帮忙。 但听见周围街坊的议论。 “姑娘,原来是你不孝敬啊,那这真是你错了,孝敬老的那是你应该干的事儿啊。” “对啊,你爹娘养你是干啥的,还不是为了能指望上你?” “你大哥的话你更得听了,没你大哥,以后谁护著你啊!” “嘖!这姑娘是真不懂事儿啊,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陈凡冷冷地扫了那几个说话的街坊一眼。 狗屁不知道就瞎胡咧。 然而五婶一家子听见这些议论,却十分的得意。 五婶她妈叉著腰,咬牙切齿地瞪著挨打的五婶,理直气壮的数落: “听见没有!你这死丫头!还反了你了!连爹娘的话都不听了!” “老大!给我使劲揍!好好教训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犟嘴!” 五婶大哥眉毛得意地一挑:“得了!看著吧妈!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赔钱货!” 说完就又是“啪”的一耳光! 狠狠扇在五婶的脸上,疼得五婶直掉眼泪。 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却嘻嘻哈哈地叫好。 並且对五婶指指点点。 五婶顿时又丟脸又崩溃,逐渐扛不住了。 最后只能认命地朝大哥“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哭著不停认错:“我不敢了大哥,你別打我了,我错了!” 五婶一家人笑得很得意。 大哥看著五婶服软,又“啪”的一耳光打在五婶脸上: “错了?那你早干嘛去了!” “还敢跟我们犟嘴!你这辈子就得听我们的!知不知道!” 五婶哭著点头,跟大哥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別打我了。” 五婶大哥不屑地笑笑:“贱骨头!非得挨打你才知道错,给我回家!” 说完就攥著五婶的头髮往院子里拖。 五婶挣扎著,回头看了眼陈凡,红著眼圈儿,满眼的绝望。 更觉得在陈凡面前被打成这样很丟脸。 那眼神儿特让人心疼。 给陈凡看的,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子冒到了头顶。 去他妈的什么家不家事! 今天这閒事自己非得管管! 哪怕最后落五婶埋怨,也不管了! 陈凡连想都懒得再想,果断两步到了五婶大哥那。 五婶大哥看陈凡这么一个小伙子,气势汹汹地过来,皱著眉刚想问:“你要干嘛?” 话还在嘴里。 就被陈凡一把捏住了手腕。 陈凡的劲儿大! 现在他力气是越来越大了。 这一下子给五婶大哥手腕捏的,“嘶嘶”的抽凉气,疼得脸一下子就白了! “疼疼疼!鬆手鬆手!” 陈凡另一只手这时搂住五婶的腰,搂到怀里。 五婶大哥已经疼得整个人都想死了! 这时候哪还攥得住五婶的头髮,只能乖乖鬆手。 一鬆手。 就被陈凡“咣”的一脚正踢,踹在胸口上,当场踹得倒著飞出去,砸到了自家的院墙上。 摔到地上以后,整个人难受得满头冷汗,撑著地想爬起来,撑了几次都不行。 根本就爬不起来! 第145章 陈凡这么有本事!?又不是亲婶子!怕啥! 陈凡搂著五婶,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其实他早就可以出来,把五婶给救下。 只是一直觉得,跟五婶不是很熟,衝动地管五婶家的家事不好。 “没事吧,婶子。” 因为有些过意不去,陈凡只能儘量地把五婶往怀里搂。 让她能觉得安全点。 接著跟五婶道歉:“我也不知道这事儿管得对不对,但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你们一家子这也太畜生了!” 五婶满脸的惊愕! 从刚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挨打,即丟人还疼的局面。 一下子就到了陈凡的怀里! 她觉得陈凡的怀里好有安全感,陈凡问她的时候,那心疼的眼神,也很有爷们儿气! 完全就是她想像里的纯爷们儿! “我...我...你?”五婶心咚咚跳,心跳加速,脸有些红了。 满心乱得很,不知道跟陈凡说什么好。 陈凡这时脱下来袄,披在五婶的身上,“挡一挡。” 五婶刚刚的袄被撕烂了么,这会儿发呆,又白又滑的后背一下子又露了出来。 陈凡给五婶披袄的时候。 手指头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后背上。 五婶顿时打了个激灵。 “陈凡,你...你。”摸著陈凡的袄,上头还有他的味道,五婶心一下子更乱了。 周围街坊这时都指著陈凡跟五婶,议论纷纷的。 “这小伙子是谁?” “长得很俊啊。” “个子真高,不会是他们家姑娘的小情人儿吧!” “像!你瞅瞅俩人都对上眼儿了!” “小情人这是过来抢亲了?” 五婶听见这些议论以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得管陈凡叫侄子的啊! 虽然说两个人相差的岁数不太大,三四岁这样。 但辈分始终都摆在这呢! 正在这时。 “我*你妈!你他妈的小比崽子,你跟这个赔钱货什么关係!啊!” 五婶他妈看陈凡穿得不咋的,完全就是个没啥本事的样儿,当场指著他鼻子开骂。 陈凡今天出来没穿那件灯芯绒的新袄。 隨便穿的以前的旧袄。 他不是很在乎穿装打扮。 五婶大哥这时候也缓过劲儿来了,爬起来就进了院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著把菜刀。 冲陈凡一指就开骂:“你他妈的!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五婶这时慌了! 赶紧推陈凡:“你快走!赶紧走!” “我大哥以前因为打架把人打重伤了,蹲过两年!这周围没人敢惹他!” “他真敢砍你!” 边说边推著陈凡走。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这会儿也害怕了! 都知道五婶大哥的名声,就纯属是个混不吝,混子! 整天不是找这个人的事儿,就是找那个人的事儿。 进派出所就跟回家一样! 於是也都躲开了,不敢惹五婶他大哥。 陈凡拍拍五婶的后背,笑著安慰:“没事儿,婶子,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回村里。” 五婶一愣,你怎么不害怕呢! 回头看见大哥都拿著菜刀要衝过来了。 为了让陈凡躲开,於是赶紧点头:“那咱们赶紧走!” “不用走。”陈凡对著五婶一笑,搂著她把她挪到了身边。 省得挡著自己。 五婶大哥这时候已经衝过来了。 给五婶嚇的! 正想过去帮陈凡挡著。 周围的人这时候也都嚇得不敢看了,把头偏到一边儿去。 然而就这么一扭脸的功夫! 再回过来头,竟然就看见陈凡一只手搂著五婶,一只手正捏著五婶大哥手里的菜刀! 那菜刀压根就没砍在陈凡身上! 五婶大哥也愣了! 他看陈凡除了个子高一点儿,其他也没有肌肉啥的,还以为陈凡好欺负! 刚刚被踹一脚,也是因为陈凡仗著偷袭罢了! 想著拿菜刀嚇唬嚇唬陈凡。 结果! 一只手把刀捏住! 这劲儿也太大了! 五婶大哥试著往后拽了拽,压根儿就拽不动! 陈凡站在那,脚底下跟生了根一样,稳! 五婶大哥拽不动! 陈凡却捏著菜刀,稍微用劲儿一拽,就把菜刀从五婶大哥手里夺了过来。 隨手“桄榔”一声,扔在地上。 又一脚踹到五婶大哥胸口上,“滚!”当场给五婶大哥踹飞。 撞到墙上,这回是肋骨都给踹折了几根。 气儿都有点喘不上来。 说啥都爬不起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跟五婶。 看见陈凡就露了两次手,但每一次,都是一招就把人制服。 顿时惊的不得了! 看鬼一样的看著陈凡。 这也太牛逼了! 五婶她妈,跟她爸,看见儿子又挨打,立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甩胳膊蹬腿的满地撒泼。 “你个赔钱货!你找了个外人来欺负你家里人啊!” “你们两个迟早遭报应啊!” 陈凡懒得搭理他们俩,带著五婶一转身。 看热闹的街坊。 赶紧麻利儿的让开一条道,谁也不敢挡著陈凡。 陈凡带著五婶去到骡子车那里。 正要上车。 “等会儿!” 这时却被五婶的爹娘给拦住了。 陈凡回头冷冷看著两个人:“我不愿意揍你们俩,別找不自在,赶紧撒开。” 五婶的爹娘嚇得赶紧撒手。 但看著骡子上的砖瓦水泥,又坚定不移的抓住陈凡的袄:“这车上的砖瓦水泥,是你的!?” 五婶的爹娘之所以拉著陈凡。 就是因为才刚看见! 这骡子车上! 竟然装著满满当当的红砖,青瓦,还有水泥! 其实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包括被揍得爬不起来的五婶她大哥。 一群人也是这才注意到。 陈凡的骡子车上,竟然装著那么多的砖瓦跟水泥呢! 这些在公社里,可是统配物资! 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就是有人脉的,那都相当难搞。 但凡能搞到的,那都是相当有本事,相当有人脉的人物! 五婶也不敢相信,陈凡说要搞水泥砖瓦,竟然真的就搞到了! 好大的本事! 五婶本来以为,陈凡就是小年轻,爱吹点牛而已!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陈凡推开五婶的爹妈,“不是我的还是你们的?赶紧滚!” 说完,就让五婶上车。 五婶的爹妈又一下子抓住陈凡的袄,但这次相当客气: “哎呀!我说小伙子啊!你看这事儿闹的!你跟我们家闺女好上了,你咋不跟我们说呢!” “你看看这事儿闹的,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我们还以为你啥本事都没有呢!” 第146章 五婶的手很柔!手指头很灵活! 五婶皱著眉,让老两口的话弄得很不好意思。 脸一下子就红了。 “別胡说!人家小陈还得叫我婶子呢!” 其实五婶心里,除了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还觉得有一点刺激。 毕竟守寡了那么长时间了,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也想男人。 更何况,陈凡还得叫她一声婶子。 虽然不是亲的,就是跟叫一声阿姨差不多。 但这称呼,五婶光想想都觉得浑身烫得慌。 而五婶她爸跟她妈,自从看见陈凡骡子车上的砖瓦水泥。 脸上就不是刚刚那副,看陈凡苦大仇深的脸了。 完全就是諂媚! 什么儿子让陈凡打了一顿,还打得挺狠,这事儿早就忘了! 现在满脑子就是陈凡有本事! 这爷们儿太牛逼了! 竟然能搞到砖瓦水泥,这金龟婿的大腿得抱住! 听五婶说什么婶子不婶子的。 五婶她妈一翻白眼,满不在乎:“那咋了!又不是亲的!就客气客气,叫一声婶子而已。” “再说了!就算是亲的,那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立马笑话起来。 五婶也让笑得脸更红了,浑身发烫的难受。 陈凡懒得搭理五婶她一家子人,坐上骡子车,鞭子“啪”的一甩,骡子车“嘎吱嘎吱”地往街上走。 五婶她爸她妈追在后面。 不过没追多久,两个人就追不上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陈凡带五婶离开。 回村的路上。 又开始下大雪了。 五婶一路上一直没好意思跟陈凡讲话,但心里又按不住那点渴望安全和被保护的衝动。 总想著偷偷瞅一眼陈凡。 看陈凡身上还是穿了件单衣。 这才想起来,他的袄还在自己身上。 赶紧脱下来给陈凡:“小陈,这袄你赶紧穿著,下雪了冷。” 但一脱了袄,五婶立马就觉得有些尷尬,因为她自己的袄被撕得后头空著呢。 整张背,从肩膀到后腰的腚那,有那么一片都露了出来。 陈凡余光瞥见,赶紧摆手:“不用,婶子,你穿著吧,我不冷。” 他说的是实话。 二十岁的年纪,本来就是火力旺的时候。 再加上他身体素质还好得离谱。 虽然现在是觉得有点冷,但还远没有到冷得受不了的时候。 可五婶却不相信,心疼地皱皱眉:“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不冷!” “穿上,婶子今天真的要感谢你!把婶子从火坑里拉了出来!” 陈凡摆著手,让五婶不用那么客气。 顺便把袄往五婶怀里推:“不用,婶子,真不用,你穿吧,你袄都让撕了,別冻著。” 五婶很长时间没被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过了。 现在被陈凡温柔的一关心。 心里顿时暖暖的。 想了一下后,手撑著车板,丰润还圆的腚,朝陈凡那边挪。 最后红著脸,坐到陈凡身边,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贴紧,把袄披到了两个人身上。 “这样!这样就两个人都没事儿了。” 五婶有点不好意思,守寡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 更何况。 陈凡还得叫她一声婶子。 但陈凡这会儿其实也觉得有点尷尬。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五婶是真的即好看,身材还好! 这会儿陈凡脑子里又想起来,五婶又白又滑的后背,还有腰窝了。 但从陈凡的角度来看。 两个人属实是亲密的有些过分了。 五婶感觉到陈凡身体狠僵硬,於是揽著陈凡腰的那只手,温柔的在陈凡腰上按了按。 笑的很温柔:“你这孩子,至於么。” “跟婶子这还那么紧张,忘了之前你偷看的事儿了?” 陈凡尷尬的,赶紧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缓解尷尬。 看陈凡这反应。 五婶这会儿反而觉得不怎么不好意思了,放开了一些。 又按了按陈凡的腰,很结实! 看著他的侧脸。 陈凡长得是真俊! 鼻樑高,五官板正,眉毛跟眼睛都透著股子年轻男人的英气。 五婶看的小腹发烫,嘴有点干了。 於是笑笑。 笑声里透著二十来岁少妇的轻熟:“现在真长大了,刚刚那么厉害!” “一脚给我哥踹得飞出去那么远!” “这么大的劲儿,婉瑜搁炕上肯定高兴死了吧。” 少妇! 又是个寡妇! 真放开了的话。 聊起来天就是没轻没重。 陈凡抵挡不住,赶紧笑著敷衍:“婶子別乱说,婉瑜跟我还没结婚呢。” 五婶也可能是压抑得太久了! 这时候胆子越来越大,手在袄底下乱动,摸了摸陈凡的胸。 按了一下很结实! 惊得心一颤! 笑著开玩笑:“还想骗婶子我呢,婉瑜跟你可不像没上过炕的样儿。” “肉这么结实,大小伙子劲儿又那么大,婉瑜搁炕上肯定舒坦死了。” “跟婶子说说?” 陈凡赶紧咳嗽几声缓解尷尬。 鞭子“啪”的一甩,抽到骡子腚上,让骡子赶紧走。 因为他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五婶了。 五婶现在一说话,那轻熟的声音,还有满嘴的荤话。 就勾得陈凡满脑子想入非非,憋得难受。 五婶这时往底下一看,看著那么厚,那么宽鬆的棉裤,也遮挡不住陈凡魁梧的身体。 很惊讶! 同时也高兴地笑了,“还是年轻小伙子火力壮啊。” 说著,把盖著两个人的袄紧了紧,从外头看不见袄底下了。 这样也能更好御寒。 五婶笑里即有长辈逗小伙子的关爱,因为年龄相差无几也有点那么不好意思的,看著陈凡。 陈凡正赶著车,突然一个激灵! 手里的鞭子僵住了。 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五婶。 五婶笑笑问:“怎么了?” 陈凡脸上都是无法描述的纠结:“婶子,你的手大冬天露在外面不冷么?” 五婶笑著眼睛弯弯的,手猛地攥紧,回答陈凡:“是有点冷哈” 五婶也知道晚辈陈凡在关心自己。 骡子车在路上慢慢走。 过了差不多四五袋烟,二十来分钟这样。 距离村里还有个几百米的时候。 五婶从车上下去了,到路边上拿雪洗了洗手,搓热乎了,才重新坐上车。 看陈凡不吭声。 於是笑著一拍陈凡的肩膀:“哎呀大小伙子,你这赶车技术不错吗。” “婶子能这么快回来,还真得感谢你。” 陈凡其实也没觉得帮人家什么。 实在是五婶太客气了! 那口才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不愧是唱戏的,语言艺术挺高。 感觉特不一样! 陈凡这会儿正在沉思,人生的天赋真的是不同么? 第147章 白眼狼还想分山货?做梦! 陈凡跟五婶回到村里以后,整个村儿都轰动了! 哪怕这会儿已经是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 但陈凡拉的这一车砖瓦水泥,一传十十传百,还是把村里的乡亲全给勾了出来。 瞅著陈凡的眼神儿里,个个都带著震惊! 草! 这个天天只会喝酒打牌的混子! 竟然是村里第一个盖上水泥砖瓦房的! 那我们这些辛辛苦苦种地,勤勤恳恳赚工分过日子的人,还住的土坯房算什么! 一堆乡亲,心里极其的不平衡。 一个村里的老头说道:“陈凡他哪来的人脉关係!?砖瓦水泥他都能整出来!?” 有乡亲接话,接著说道:“草!这小子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了吧!” 这时村里一个辈分挺高的老头儿,刘老大,站了出来,稳住满眼嫉妒的乡亲: “大伙儿都稳住!陈凡一个人肯定盖不起来房子!” “到时候还是得求到咱们乡里乡亲这,让咱们帮忙!都稳住!別帮他!” “让他干瞅著砖瓦水泥傻眼!” 刘老大是刘二虎跟刘解放的亲大爷。 两个侄子如今都被陈凡送进去蹲了,这会儿都判了,三年! 按村霸判的! 活生生的两个大侄子,就这么没了! 刘老大恨不得整死陈凡! 但打不过,也就只能找机会,想著拿捏一下陈凡了。 村里的这些乡亲,本来就嫉妒陈凡。 现在听到刘老大的话,立马答应了,跟著陈凡回家,准备看热闹。 陈凡这边儿到家以后。 一家人看见砖瓦水泥,高兴得不得了! 陆婉瑜和陆琳激动得直跺脚! 这回哪怕天冷,也不用硬抗了! 两姐妹搂著陈凡的腰,哪怕就是陆婉瑜这么含蓄的,这会儿都踮著脚在陈凡脸上亲了一下。 笑得很甜。 陈凡看一家人都这么高兴,心里也很舒坦。 好日子慢慢起来了。 这辈子说啥也不让家里人再挨饿受冻了。 “爸。”陈凡叫来陈建国,父子两个把砖瓦水泥卸进了家里的院子。 等卸完了车,五婶跟陈凡打了个招呼,拉上骡子车就先回了家。 而院子里。 整整齐齐地垒著三百块红砖,三百块青瓦,还有五十斤水泥。 这些按正常的市价,怎么也得六十块! 但陈凡一共也才花了三十三块钱而已。 砖瓦厂看在陈凡的面子上,给了个成本价,没要太高。 但哪怕是这个成本价,在村里也足够一家三口累死累活地干上小一年了。 而且村里其他人,就哪怕是赚到这个钱,也没那个人脉关係能买到砖瓦这些统配物资。 也就是陈凡有关係,不然陈凡都別想买。 一家人看著院子里的砖瓦,笑的合不拢嘴。 陈建国瞥见院子外头那么多乡亲,又看看家里人激动的表现,想著趁人多,乾脆今晚就把房子给整了算了。 让家里人能更高兴一点。 反正也没打算都翻修。 就先把漏风的窗台,还有屋顶上漏了的破瓦整一下,也快。 跟陈凡商量了一下后,让陈凡同意了。 於是出去院子。 院子外头的乡亲议论个不停,嘀嘀咕咕的,正震惊著陈凡竟然有这么牛逼的人脉关係! 陈建国“啪啪”地拍拍手,场面一下安静了。 这才吆喝著告诉所有人:“大伙儿,我们家...” 不过陈建国还没把话说完。 刘老大就站了出来,打断他的话,得意地笑笑:“行了老陈!你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 “让我们帮忙修房子是吧!” 围观的一堆乡亲跟著也笑得很得意。 在村里! 你哪怕就是再牛逼的人物! 你迟早也有求到我们手里的一天! 你动土,你一个人动? 你红白喜事,你一个人整? 最后还不是得让一村的乡亲给捧场! 陈建国皱了皱眉,听出来刘老大话里的阴阳怪气了。 冷著脸问:“刘老大,你什么意思。” 刘老大“呵呵”地笑了笑,跟著说道:“老陈!你们家陈凡平时不是仗著自己能打猎,能赶山的,牛逼的不行么!” “不是不乐意跟我们这些乡亲打交道,看不起我们吗!” 陈建国赶紧摆摆手:“別瞎胡咧咧,都村里乡亲,靠种地找食儿吃的,谁看不起谁啊。” 刘老大阴阳怪气地赶紧摇头:“哟哟哟!这时候说乡里乡亲啦!” “那你们家老大赶山,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怎么没想著拉我们这些穷乡亲一把呢!” “这时候知道有事儿求著我们了,老实了,怂了啊!” 刘老大越说越得意,朝著村里其他乡亲使了个眼色。 瞅见没! 再牛逼的人物又咋样? 还不是有求到咱们手里的一天,还不是得乖乖地认错! 其他乡亲都跟著“哈哈”笑,十分得意。 刘老大顺势提出要求:“行了老陈,別废话了。” “你想求我们帮你修房子,也简单。” “以后你儿子陈凡赶山拿回来的山货,得分出来一半给我们!” 陈建国一听刘老大这么说,立马恼了! 指著刘老大鼻子就骂: “放什么屁呢!那是我儿子赶山的山货,凭啥分给你们!” “你们是出力了还是咋了!?” 刘老大瞪著眼,回懟道:“我们確实没出力!但是长白山是咱们大傢伙的长白山!又不是你儿子一个人的!” “所以你儿子赶山的山货!不应该分给我们吗!” 村里人早就瞅著陈凡赶山,眼红得不得了了! 那山货! 成堆成堆得往家里运! 陈凡小日子倒是过得挺红火,可自己这些乡亲连吃个窝窝头都快吃不上了! 也不说想著帮帮乡亲们! 一堆人跟著刘老大一块儿声討,很支持刘老大! 陈建国顿时更生气了! 拿拐杖使劲戳了戳地,涨红了脸吆喝:“当初你们谁家盖房子!老子没去帮忙的?老子全都去了!” “这是村里的规矩!现在轮到我们家修房子了,就一个个当起来白眼狼了!” “开始提要求了!你们还是不是人!” 刘老大和村里的乡亲立马回懟。 “得了吧老陈!那都什么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別翻旧帐!要说就说现在!” “就一句话,你们家要想在村里还能呆下去,以后修房子,红白喜事啥的,还想让乡亲们捧场。” “那就让你儿子老老实实,把赶山的山货分出来一半给我们!” 第148章 一块钱馋哭全村白眼狼! 刘老大带著一群乡亲,刚把要求说完。 陈建国都还没来及骂一群人是白眼狼。 从陈凡家院儿里头,就有块砖头子“呜呜”的,带著风就砸了出来! 同时带著一句骂从院子里传出来: “我分你们的妈!一群白眼狼还想分我的山货,做梦!” 砖头给一群人脸都嚇白了! 赶紧散开! 陈凡这时候也从院儿里头出来了,陈建国赶紧把他拦住! 生怕他脾气不好,会动手! 不过陈凡压根就没动手的意思,就是眼神冷冰冰的,衝著人堆儿里扫了一眼! 但这一眼就够了。 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的。 哪怕是带头的刘老大,这会儿都有点心虚! 但陈凡,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了刘老大身上。 刚刚刘老大威胁陈建国的话,他全听见了。 一下子就把他心里的火给勾了出来。 因为上辈子! 他经歷过这事儿。 一家人死了以后,村里这些白眼狼,就想用到场祭奠的事儿,来威胁他。 毕竟农村里的习俗。 要是办白事,没人到的话,会很没面子。 这辈子,又想拿这事儿威胁他! 死性不改! “刚刚你说的,要分我的山货啊?”陈凡问刘老大。 刘老大立马就嚇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但一想到陈凡再牛逼,也得求到自己手里,他总不能一个人修房子! 於是梗著脖子,硬气地回瞪著陈凡:“对!” “咋了!你还想打我啊!” “陈凡啊,我告诉你,你赶山的確牛逼!可你总得打交道吧,你总得在这村里住吧!” “说句难听的,你们家修房子动土,以后家里的红白事,总得请我们到场,给你捧面子吧!” 刘老大这么一讲。 后头那些乡亲,心里也慢慢有底气了。 说得太对了! 你陈凡就算再牛逼,你还能白事,红事,动土修房子这些事,也一个人办了吗! 不可能啊! 不少乡亲跟著刘老大说道: “陈凡,我们也不要多,就要你山货的一半!不是还给你留了一半吗!” “就是啊!再一个,这长白山是大傢伙儿的长白山,你到咱们大家的山上去赶山,凭啥不给我们分啊!” 一群乡亲越说心里底气越足! 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这时都出来了。 三个人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伙人! 太白眼狼了! 陆婉瑜气冲冲地说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啊!拿红白事跟动土这事儿,威胁人!以后还打不打交道了!” 陆琳跟著气冲冲说道:“就是!用这事儿威胁人!太缺德了!” “我们家以前可是从来没落下过你们修房子,还有红白的事!一群白眼狼!” 一家人都很生气! 但心里也害怕! 害怕跟村里人真的断了来往。 导致以后家里无论啥事,都找不到人来。 那可就丟大脸了! 刘老大一甩手说道:“別说以前!我们就看现在!要么答应我们!” “要么!” 刘老大冷笑了一下子,得意扬扬的接著说道:“那你们一家子,以后在村里可就混不下去了!” “等著丟脸吧!” 他刚说完。 陈凡就往他那走! 给陈建国还有他妈嚇得,老两口赶紧拽著陈凡,一个劲儿地劝別动手。 刘老大也嚇得够呛! 噌的一下子,往后躲了老远。 但陈凡其实根本不是要动手,让一家人放心,跟著走到刘老大面前说道: “我告诉你,混不下去的是谁,还说不好呢。” “看好了。” 刘老大一愣,看著陈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凡走到那些信誓旦旦,支持刘老大的村里人面前,手指头一竖: “来给我修房子的,一人一块!” 刘老大听见陈凡说的价钱,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怀疑耳朵出了毛病! 一块钱!? 这他妈也太多了! 刘老大都心动了,腿有点不受控制地往陈凡那挪! 但想了想,最后还是狠狠心拒绝了! 不能让陈凡得逞! 陈凡一家人也麻了! 一块钱啊,平时村里的人挣工分,一天下来也才两三毛! 一块钱这也太多了! 想去劝陈凡,但这会儿已经过不去了。 陈凡把一块钱喊出来以后,刘老大的確是没过去。 但刚刚那些支持刘老大的村里人,当场就炸锅了! 把陈凡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凡!要我!” “我干!陈凡!挑我啊!” “我干!” 一群村里人,使劲伸著胳膊,在人堆儿里又蹦又跳地大喊,生怕陈凡看不见! 刘老大看得咬牙切齿! 呸! 一群叛徒! 草! 但转念一想。刘老大又释然了,也行! 反正一块钱一个人呢。 这也算是让陈凡出了次大血! 也出了气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这会儿心疼的滴血! 一块钱啊! 以前地主请人都没这么大方! 但陈凡是干嘛的。 说难听了,他是两千年初的那一拨做生意的资本家! 当时那可是全国大下海,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 能从那么多资本家中间杀出来。 陈凡怎么可能会是冤大头。 被一堆人围著的陈凡,这时让周围人都安静一下,跟著竖起来三根手指头:“但是我只要三个人。” “你们说,我该找你们谁?” 听陈凡这么说,周围的乡亲安静了一下后,立马更激动了! 挤得恨不得打破头! 陈凡找了个就近的乡亲,点了他:“就你了!” 这乡亲激动得一下子涨红了脸! 其他人眼看著被抢走了一个,更激动了! 有些人直接动手了! 有个乡亲眼看抢不到,突然举著手大声吆喝:“我只要八毛!陈凡!你选我!我只要八毛!” 陈凡淡定地笑了,很符合他的预料。 有人开始往下卷了。 “八毛啊。”陈凡做出来考虑的样儿。 立马就有乡亲伸手:“陈凡!那我只要七毛!你选我!我只要七毛!” 刘老大愣住了! 上去就揪住这个说七毛的乡亲:“你干嘛!他都给一块了!你怎么要七毛!” 这乡亲头都不带回的,一把推开刘老大,还是激动地吆喝七毛! “六毛!那我只要六毛!” “草!我只要五毛!五毛陈凡我就给你干!” 刘老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震惊的看著这群不断往下压价的乡亲,脑子怎么都想不明白! 怎么还会有人,主动往下降价呢! 第149章 陆琳趴墙角偷听!陈凡的招式怎么那么多! 陈凡上辈子能从那么多做生意的人中间杀出来。 靠的就是手腕,魄力,还有眼光。 收拾起来村里的这些白眼狼,对於他来说压根儿就没什么难度。 一群乡亲爭著抢著。 没一会儿就把价格叫到了三毛。 这个价格就跟陈凡心里的预期差不多了。 三毛钱,差不多相当於村里一天的工分,虽然挺少。 可现在都猫冬,集体上没活儿干。 能赚三毛,那就总比赚不著的要好。 陈凡挑了三个最壮实的,让他们好好干,干好了还有奖励。 三个人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去干活儿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村里人很快也散了。 在路上很惋惜的议论,没能抢到陈凡给的活儿。 刘老大这,看陈凡不屑的看了过来,嚇的赶紧灰溜溜跑了。 陆婉瑜跟陆琳则是震惊的看著陈凡。 不敢相信,陈凡竟然还有这一手呢!? 刚刚全村人还都在声討,一眨眼的功夫,就爭著抢著要给自己家干活儿了? “你真厉害!” “我还以为你真要给他们一人一块呢!你还会这一招呢?” 两姐妹过来,一人抓著陈凡一条胳膊,越来越崇拜陈凡了。 陈凡坏笑著在陆婉瑜耳朵边说道:“我会的招数还多著呢,到时候试试。” 陆婉瑜脸一下红的发烫,轻轻掐了掐陈凡的腰。 陆琳好奇的探著脖子:“说啥呢说啥呢?你们说啥呢?” 陆婉瑜一瞪眼:“去!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陆琳生气的说道:“陈凡比我还小呢!他算什么大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 等做好了饭,吃完饭,外头那仨壮劳力,也把屋顶的瓦给换了。 窗台也用水泥跟红砖重新修了一遍,把漏风的地方全都给堵得死死的。 陈凡带著家里人出去看了看。 其实很不错了。 以前家里还漏风漏雪的,这回就没问题了,这个冬天能好过不少。 等到来年天暖和了,到时候再把家里全部大修一遍。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老两口高兴的直点头。 很欣慰。 陆琳一会儿撅著圆鼓鼓,还翘的小腚,跑到屋里去,一会儿又晃著胸跑出来。 激动的跟陈凡讲:“真的暖和不少誒!” “今晚能睡个舒服觉了!” 陆婉瑜挽著陈凡的胳膊,头靠在他胳膊上,虽然含蓄的没说啥。 但笑的很甜蜜,看得出来心里暖暖的。 陈凡这时叫来那三个干活的壮劳力,一人给了五毛钱。 这三个人,当时是没有跟著刘老大一块儿说风凉话的。 也没要挟自己。 再加上活儿乾的漂亮,一人多给两毛奖金。 给三个人高兴的! “陈凡!谢谢谢谢!” “陈凡仗义啊!” 衝著陈凡一个劲儿的谢! 等陈凡撵人,才喜滋滋的走了。 五毛钱对於陈凡来讲是真不算啥,但是对於村里任何一户家庭来说,那都是一笔不小的钱! 毕竟一天赚满工分,也才两三毛钱而已。 到了晚上,一熄灯。 陈凡又猫在了门口学了几声猫叫,没一会儿功夫,陆婉瑜就躡手躡脚的从那屋跑了出来。 过来的路上,顛的大胸上下一晃一晃的。 “陆琳睡了吗?” “睡了!你今天把房子修了,屋里暖和的很,她沾上炕就睡著了!” 两个人做特务一样的接了头以后。 一进屋,“嗯~~”陆婉瑜就被陈凡搂著压在门板上,堵住了嘴,顺势被抓紧了最丰润的地方。 情绪上头的“嗯嗯~~”喘起气。 没多大会儿。 陈凡屋里的门“哐啷”一下子被关上了。 屋外头乌漆嘛黑的,又过了没多大会儿功夫。 陆琳跟陆婉瑜的那屋,又摸出来一个人。 当然就是陆琳。 嘴里嘀嘀咕咕的:“真当我笨呢!天天大半夜的上厕所,我这次倒要看看,你在干嘛!” 说著,摸到了陈凡这屋的墙角底下,耳朵刚贴紧窗台! 听了没一会儿! 就惊讶的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羞的脸通红! 陆琳跟村里那些老娘们儿搁一块的时候,经常听那些老娘们聊炕上的事。 村里的老娘们儿! 说起来炕上那点事,绘声绘色的,那描述的老真实了! 所以哪怕陆琳从来没经歷过,可一样是知道这会儿,陈凡跟陆婉瑜在屋里干什么。 陆琳害羞的转身想走,但心里又被陆婉瑜的声音勾的心痒痒的。 纠结了一会儿后。 还是蹲了下去,一边仔细的听,一边皱著眉嘀咕:“有那么舒坦吗,跟猫叫春一样!” “天天晚上溜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最后,陆琳实在受不了了,脑子晕乎乎的。 哪怕这会儿是蹲在外头,天还那么冷。 但她小脸却滚烫滚烫的,口乾舌燥,跑去厨房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冷静了不少。 心情复杂的回屋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婉瑜往陈凡屋里跑,陆琳就跟著趴墙角偷听。 听著陈凡手把手的教陆婉瑜,虽然陆琳每次听完,都感觉到很震惊! 竟然还能这样! 竟然还能那样! 在心里骂陈凡完全就是个混蛋。 但潜移默化的跟著也学了不少。 而陈凡在歇了这几天以后,就又进了趟山。 虽然冬天一封山,长白山的那些野物,什么狍子,野猪,野兔子之类的挺少见,不好抓。 但长白山的溪沟里,有一样东西却是只要不怕死,敢豁出去命进山,那就肯定能摸到的。 就是鲜林蛙! 冬天的林蛙油最足,也是最壮的时候。 国营饭店很缺这玩意儿,因为其他猎户这时候压根就不敢进山,没人能搞到。 陈凡也没带弓箭啥的。 就带了个桶,腿儿著走路就进了山。 他上辈子抓过很多林蛙,所以哪条河哪条溪里有,没人能比他更清楚。 上午进了山,下午回村的时候,就抓了整整一桶! 五六十只! 村里人看见陈凡回来,其实早上他出去的时候,村里人就注意到了。 专门在这等著,想看看他有什么收穫。 等陈凡拎著桶一出现在村口,一窝蜂的就围了上去。 “我草!这么多林蛙!” 看见桶里密密麻麻,都是棕褐色,黄褐色的林蛙,一层一层的! 直接给村里人羡慕麻了! 第150章 白眼狼!救过你命!你现在跟我翻脸? “林蛙可是好东西!” “这谁还不知道。” 几个村里的人议论,看著陈凡桶里的林蛙,馋的喉咙咕嚕咕嚕的滚。 冬天的林蛙肥的很,拿黄豆酱一燜! 馋死人啊! 但很快就有人翻了白眼,嘲讽那几个羡慕的乡亲:“光说好吃!那你们也去啊!反正冬天林蛙就趴在冰窝里。” “一抓一个准儿!” 这人一说完,其他人立马就嚇得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满脸严肃地讲:“这大雪天的往山里跑,找死呢!” “说不定哪个雪窝底下就是深坑!一脚踩进去就是个死!” “就算运气好踩不著雪窝!冻也得冻死!” 村里人说著说著,就有人问陈凡,林蛙卖不卖。 这冬天的鲜林蛙太馋人了! 关键没人敢抓! 平时都吃不著! 陈凡摆摆手,说了声“不卖”,把挡路的人推开,拎著桶往家里去。 剩下这些村里的乡亲,嫉妒地看著越走越远的陈凡,酸溜溜地嘀咕。 “不就是赶了趟山!整了点儿林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卖都不肯卖给咱!” 陈凡这边到了家以后,找了张以前他爷爷用的破网兜。 以前他爷爷在的时候,冬天也会偶尔顶著大雪,进山抓林蛙。 冬天的林蛙可太贵了! 抓上个十来只,就能换回来不少粮食。 不过就是不敢进太多次,也怕死在山里头。 陈建国这时从屋里出来。 看见陈凡收拾林蛙,有那么多! 惊得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这么多呢!你是不是跑到深林子里去抓了!” “你个虎逼哨子!你不怕死里头啊!” 陈建国震惊归震惊! 但心疼也是真心疼! 就怕陈凡为了赚钱不要命,哪天真死山里。 那到时候家里就是有再多的钱,有个屁用! 买不回来儿子的命! 陈凡“嘿嘿”乾笑了两声,没接老头这话茬,就拎著满破网兜子里到处爬的林蛙笑著讲: “这玩意儿现在往国营饭店里七八毛一只收!” “贵著呢!” “这钱不赚白不赚,我进山没事儿,爸你们放心吧!” 进山对於陈凡来讲,不说是喝口水那么简单吧,反正也不会有多危险。 他上辈子靠赶山发財的经验,全装在脑子里! 这辈子又有那么强的体能。 压根不怕。 陈建国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好口气地说道:“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啊!长点心吧!” “你现在又不是自己一个打光棍儿!你还有你婉瑜姐,还有这一家子人呢!” “你就忍心让我们送你啊!” 陈建国说话的动静儿,把屋里正纳鞋底的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也给引出来了。 三个人这会儿正搁屋里给陈凡纳鞋底。 听见动静,出来一看! 就看见陈凡手里拎著一大网兜子的林蛙。 那个头! 个顶个的大! 在网兜子里一层叠著一层的爬! “你是不是又往深山里头钻了!”仨人第一反应就是陈凡又在找死! 衝著陈凡一阵子数落! 嚇得要死! 生怕陈凡出事儿! 不过现在的陈凡,对家里人一向脾气好,由著他们说了,反正就是乾笑。 换了旁人。 多说一句废话,陈凡能给他手指头撅折。 陈凡这时指著桶里专门留出来的三十来只林蛙说道:“妈,整点儿黄豆酱,把这林蛙燜了吧,我回来吃。” “我现在去公社里,把这些林蛙卖了。” 陈凡他妈噎了陈凡一句:“就你会吃!我看你长得像大酱燜林蛙!” 但嘴上虽然是这么讲,毕竟东北小老太太么,嘴碎一点。 可其实已经是放在心里了。 陆婉瑜跟陆琳朝著出门的陈凡摆手:“那你小心点儿!”使劲吆喝。 这会儿陈凡已经走远了,背对著一家人摆了摆手,权当是说知道了。 等陈凡走了。 陈凡他妈却发愁了。 家里现在没有黄豆酱! 以前陈凡除了打牌就是喝酒。 家里一点钱都存不住。 要不是说想著怕家里人冻死,那陈凡都能给家里棉被拿出去卖了! 哪里能存得住黄豆。 陈建国“吧嗒”了一口旱菸,想了想,一拍大腿记了起来:“老关家有吧!我记著他今年整了。” 陈凡他妈也想起来了,不过皱著眉,很不確定的问:“人家能借给咱么?黄豆酱那么废粮食,不行我拿几只林蛙过去换吧?” 陈建国“嘖”了一声,很不以为然的甩甩手:“不用!之前老关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还经常来咱家借柴火,借杂合面呢!” “借了那么多回,也没提过还的事儿。” “现在咱们借他小半碗黄豆酱,总不能不借给咱吧。” 陈凡他妈点点头:“说的也是。” 拿上碗,脚步轻快地朝村里老关家去了。 陆婉瑜跟陆琳高兴地继续回屋纳鞋底,等著吃酱燜林蛙。 没一袋烟的功夫。 陈凡他妈这,到了老关家的门口,“啪啪”拍了拍门,问有没有人在家。 不多一会儿,一个老头开了条门缝。 一看见是陈凡他妈,还端著碗,下意识地张嘴就说道:“妹子!我屋头现在没粮食!没法还你们!” “我这日子还难过著呢!” 陈凡他妈赶紧摇头说:“不是催你还粮食呢。” 跟著又说道:“老关大哥,这不是说你弄了点黄豆酱么,我想找你借一点。” “不用太多,小半碗就成,我们家老大弄了点林蛙回来,说想吃大酱燜林蛙。” 老关一听是林蛙! 那双小,但却很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馋得咕嚕了一下喉咙,倚著门框慢悠悠说道:“妹子,我家有大酱是没错,但你这俩嘴皮子一碰,就要借半碗。” “这不对吧!那大酱多费豆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陈凡他妈一听老关这话,顿时有些不太高兴了,脸拉拉著说道: “老关大哥,那你以前找我们家借杂合面的时候,我们可没少给你啊!” “这么多年下来,你借了多少回了,你数过没?你也没提个还字儿啊!” “现在找你借小半碗黄豆酱,你跟我说这个啊。” 第151章 几十只林蛙!国营饭店乐麻了! 老关把手往袖子里一揣,斜著眼瞪陈凡他妈,一副你爱咋咋的的样儿。 跟著狮子大开口:“一码归一码!那当初也没人非得逼著你家借啊!是你们自己愿意借给我的!” “反正你想借大酱,那就拿林蛙来换,我也不要多,十只!换半碗。” 陈凡他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嫌弃的看著老关说道: “十只!” “十只林蛙多少钱了?小十块钱儿了!你那半碗大酱才几毛钱!” 陈凡他妈拉拉著脸,越说越生气。 最后说道: “我说老关大哥!你要这样的话!那你把以前借我们家的杂合面,还有柴火!都还给我们家吧!” 老关耍无赖地笑了笑:“没有!还不了!那是你们自己愿意借的!” “反正你要找我们家借大酱!那就得拿十只林蛙来换!” 陈凡他妈气得要命。 张嘴就想啐老关这个白眼狼一脸。 但最后一想,陈凡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累得够呛。 就想吃个酱燜林蛙而已。 只能答应了老关:“行!十只就十只!” 说完又补了一句说道:“但凡村儿里还有其他家有大酱的,我说啥也不让你占这个便宜!” 老关才不管这个,喜滋滋地回了院子,去舀大酱去了。 想著晚上能改善一顿伙食。 吃上酱燜林蛙了! 陈凡他妈在门口等著,越想越气。 但又拿老关没办法。 只能自己生闷气。 这时,突然听见旁边儿有人喊她:“婶子!你咋搁这呢?” 陈凡他妈扭头一看,是白寡妇,怀里正揣著几根柴火,肯定又是刚去捡了柴火回来。 白寡妇抱著柴火过来,问陈凡他妈在这干嘛。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凡他妈把来借大酱,结果被老关这个白眼狼给趁火打劫的事儿说了。 说完还跟白寡妇一阵感慨:“闺女啊,还是你知道人情啊,你姐给你送了粉条,难为你还想著我们。” 白寡妇没接这话茬,反而一拍大腿说道:“婶子!这不巧了么!我姐家他们自己下了缸大酱!” “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了点。” “跟我走唄,去我家,给你整一碗!咱不受这窝囊气!” 陈凡他妈听白寡妇这么一讲,顿时乐了:“真的啊闺女!” 白寡妇笑笑:“婶子!你们家陈凡那么照顾我!那我能骗你吗!” 两个人正说著。 老关从院子里舀著一瓢大酱出来了,哼哼著小曲,乐得齜著牙:“大妹子!把碗拿来!別忘了我的林蛙!” 陈凡他妈脸猛地一下子拉了下来,朝老关啐了一口吐沫,白了他一眼。 嫌弃地说道: “这大酱你自己留著吧!一点大酱就想换我们家十只林蛙!你想的倒美!” 白寡妇也斜了老关一眼:“白眼狼!以前借婶子家的粮食,现在找你借半碗大酱你都想趁火打劫!” “迟早遭报应!你不是想趁火打劫么,不用你们家大酱了!我给婶子大酱!” 懟完老关,就拉上陈凡他妈走了。 老关眼瞅著要到手的林蛙,一下子飞了! 气得朝两个人大吼:“草*妈的!白寡妇!你敢搅和老子的好事儿!你等著!” ... 到了晌午头,陈凡也拎著林蛙到公社了,直奔赵经理的饭店。 陈凡认定一个出货渠道了,一般也就懒得换了。 再说,上次来卖飞龙,瞅著赵经理也確实是个懂事儿的人。 给的价格也高。 也没必要再去卖给其他的地方。 到了赵经理这,陈凡推门就进,店里的服务员一看陈凡一副农村人的打扮。 嫌弃的正要过来撵人。 八大员,其中就包含国营饭店的服务员。 那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打了你,也是白打,你说理都没处说去。 囂张惯了,来到陈凡跟前刚要跟撵鸡一样地伸手。 陈凡都以为又要经歷狗眼看人低那套了! 但服务员手伸到一半,在看见陈凡的模样长相以后,囂张的眼神儿立马清澈了! 客客气气的问道: “你是陈同志对吧!” “誒誒!我知道你!赵经理跟我们说过了!您快请坐请坐!” “那个谁!赶紧给倒杯茶!” 陈凡有点意外的,被服务员领著坐下:“他跟你们说过我?” 服务员去拿来了茶水,边给陈凡倒水边点头:“对,赵经理千叮嚀万嘱咐!说见著您!必须得客客气气的!” “他这会儿搁里头跟別人谈事,马上出来,您等会儿。” 陈凡点点头,喝了口水,坐著等。 服务员这时问陈凡:“听赵经理说您本事可大了!” “都这天儿了,大雪封山了,您还能逮著飞龙!” “呵呵,运气。”陈凡放下杯子,谦虚了一下。 又把装林蛙的网兜往脚边拽了拽。 网兜外头,他专门盖了块布挡著。 不然就那么大咧咧地拎著林蛙在大街上走,影响不好。 服务员注意到布底下动弹! 顿时很感兴趣地问:“陈同志,那这回你带啥来了?” 陈凡回答:“林蛙。” “林蛙!?”服务员很吃惊:“这天你还能抓著林蛙呢!” 刚要进一步再打听。 就和陈凡一起看见赵经理从屋里出来了。 身边还跟著俩面相挺凶的人。 挺高高在上的,跟赵经理讲:“以后就这个价。” 赵经理一脸为难地回答:“不是,哥们儿!你们这也太霸道了!” 那俩挺凶的人,其中一个不屑的笑笑:“霸不霸道的!別跟我们说这个!” “你只需要知道一样!整个老岭公社!你不从我们这买,就没有猎户敢私底下卖给你们山货!” 赵经理好歹是国营饭店的经理。 哪受过这气! 一拍桌子:“我草!不是哥们儿!你们真当我赵卫东是泥捏的呢!” “信不信我真找人给你们整进去!” 那俩人点点头:“信!你赵经理是谁,我们都打听过了。” “不过你能抓几个?你撑死把我们哥俩儿都抓了,可我们后头还有人呢!” “但是以后,你可就不知道是谁对付你了,你想认错都找不著门路,你说呢?” 听俩人这么一说,赵经理,也就是赵卫东。 脸上的气一下子下去一半儿。 国营饭店要是少了猎户这条比供销社还好使的供货渠道。 那可就坏了! 这经理也干不长了! 赵卫东攥著拳头,刚想窝囊地服软,结果不经意地一转头。 看见了正悠閒喝著水的陈凡! 第152章 暴揍地头蛇!抽我的提成?找死呢! “哟!陈老弟!来啦!” 赵卫东立马撇下那俩来敲竹槓的,朝陈凡那迎了过去。 陈凡跟赵卫东聊了几句客套话。 赵卫东瞥见地上的布了,看布底下还动弹,顿时有些惊喜: “这回给我带啥了?” 陈凡还没来及告诉赵卫东。 旁边儿服务员就抢先说了,“赵经理!是林蛙!陈同志刚抓的!” 赵卫东有点怀疑。 现在大雪封山了啊! 哪有新鲜刚抓的林蛙? 除非是不要命了,才这时候跑进去长白山抓林蛙! 但等赵卫东很怀疑地蹲下去把布掀开。 立马就看见布底下,网兜里的几十只林蛙了! 个顶个的大! 肚子很肥,一看就有很多油! 赵卫东惊喜的抬头瞪著陈凡:“我草!陈老弟!你真能耐啊!” “这回你给老哥我的礼物可太大了!” 陈凡也做过大生意,也接触过大领导,所以很能理解此时赵卫东的心情。 国营饭店的经理其实也不好干。 特別是在东三省这样到处都是江湖气的地方,就更难了。 今天这个领导点名说要吃飞龙。 那你就得有。 你要说没有,你这经理怎么干的? 明天又有领导批著批著文件,看外面下大雪了,心血来潮说想吃林蛙了。 一个电话打过来。 那你就是得想方设法给解决难题。 “怎么样,你们现在很缺林蛙吧。”陈凡笑笑。 赵卫东苦著脸回答:“可不咋的!我这段时间提心弔胆的,就害怕听哪个领导说,想吃林蛙了!” “睡觉都睡不踏实!” “不过这回好了!” 赵卫东看著那几十只林蛙,越看越高兴。 心里踏实了。 “有这么多,又能撑一阵子!” “走!老弟!跟我去算帐!” 陈凡放下茶杯,起来刚准备跟赵卫东走。 就被那俩面相挺凶,过来敲赵卫东竹槓的人给拦住了。 问陈凡: “兄弟?你哪的猎户?我们怎么不知道你。” 陈凡扫了两个人一眼,懒得搭理。 赵卫东赶紧解围,指著两个人的鼻子骂:“赶紧滚!別招我老弟!” 说完就拉上陈凡的胳膊要走。 那俩人里,其中一个很壮的,这时拽住陈凡的袄:“说清楚!不说清楚別想走!” “他妈的!不知道老岭公社这块儿,猎户不准私自卖山货给供销社?” “你知不知道砖瓦厂冯四儿!那我们大哥!你敢自己卖山货,你跟我们四哥说过没有!” 赵卫东这时过来解围。 但这个人抓著陈凡的袄,赵卫东力气不太大,根本拉不开。 这个人也就是不放开陈凡,而且看陈凡很年轻,还挺瘦,就恶狠狠地威胁: “我告诉你小老弟!这里头的水深著呢!別瞎伸腿,容易淹死你!” 陈凡之所以一直冷眼听著这人说完。 不是怂。 他上辈子见过的东三省大哥! 那多了去了! 那些开路虎,干土方,搞建筑,各行各业的大哥,他见了不少。 也斗过不少。 从来就没吃过亏。 所以就公社里头这种小混子头,陈凡是真不放在眼里,咋可能会怂。 他之所以一直听著,是得確定对手到底是谁。 不过听见砖瓦厂冯四儿这个熟悉的“大名”! 陈凡当场笑了,上次要不是沈剑萍恰好出现,让冯四抓著机会跑了。 那当天冯四就得倒霉。 赵卫东这时候还在中间一个劲儿地劝架:“赶紧把我兄弟撒开!滚!不然我真找人办你们了!” 然而没有任何卵用。 还得是陈凡,这时候一把捏住威胁他的那个人手腕,稍微一用劲儿。 “嘶嘶嘶!撒手!”那个人脸上的凶相一下子就没了! 疼得直叫唤! 旁边跟著的兄弟,这时候想出来帮忙。 陈凡一眼扫过去,淡定地威胁:“你动一下我看看。” 他兄弟一开始看陈凡那么瘦一个人,其实就没把陈凡放在眼里。 但现在却发现,陈凡的眼神儿真不像一般人! 贼淡定! 很沉稳! 一点都不像普通小青年,普通的土猎户见到混子那样的反应! 一下子还真不敢动了。 陈凡这才又看著刚刚威胁他的这人:“回去告诉冯四,我正找他呢,让他以后最好別在我面前出现。” “不然我绝对废他一条腿。” “让他不信试试。” 说完,一脚揣在这人胸口上,“滚!” 给踹的倒著打了好几个滚儿,撞在了门口的柱子上。 没多大会儿功夫,俩人狼狈的爬起来,很震惊的看了陈凡一眼。 把陈凡的样子记了下来。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这就回去告诉四哥!” 撂下狠话,不敢给陈凡追出来的机会,开了门撒腿就跑。 等俩人走了,赵卫东才震惊的瞅著陈凡说:“我草!老弟你这身手这么牛逼呢!” 店里服务员跟赵卫东都看傻了! 陈凡看著挺瘦,就是个子高而已,没想到一出手这么厉害! 这往下再混个几年,叫一声老岭陈凡,那绝对叫得响噹噹啊! “行了。”陈凡懒得掺和江湖这些事儿,淡定地拎起来林蛙:“走,算帐去。” 赵卫东高兴地点头:“行行行!走走走!这就给你算帐!” 说完,又让人赶紧端茶进来,边喝水边谈。 到了屋里,陈凡因为好奇,又问起来了砖瓦厂冯四的事儿。 上辈子陈凡因为没有在公社做山货生意。 所以並不清楚老岭公社到底都有哪些混子头,地头蛇。 赵卫东端著水放到陈凡面前,跟著回答:“这个冯四是一个,还有二疤脸,跟那个董大彪。” “这仨人搁老岭公社老出名了!都有点关係,人脉广,路子也野。” “像这个冯四,他除了搞砖瓦厂那点物资,高价倒卖,还把公社里的猎户都威胁了个遍。” “你当猎户的,你但凡想卖点山货给供销社啊,或者我们这些国营饭店啥的,都得先去找他。” “让他从中间抽一道,就是拼缝子嘛,如果不找他,他就收拾你。” “今天往你家扔个死狗啊,明天砸你家窗户啊,就这类的,脏著呢。” 陈凡打断赵卫东,好奇地问:“那就没人报警?现在这年月,他们敢搞这套?” “找死呢?” 赵卫东笑笑,一副你太年轻的眼神儿看陈凡:“现在那么乱,斗那些当官儿的还来不及呢。” “谁有空管他们啊。” “再一个,你也没证据啊,这些人噁心著呢,谁都怕沾上。” “一来二去的,就让他们成了气候了。” 第153章 轻鬆赶一趟山赚的!工人得辛苦干一个月! “赵经理。” 这时后头的厨子进来了,赵卫东叫来收林蛙地,挺壮个胖子。 一听说有林蛙! 亮著眼睛就急匆匆跑过来了。 都这天气,大雪封山了,竟然还能有林蛙! 这可太稀罕了! 大胖子一进来眼睛搁屋里头一扫,就看见摆在屋里正中间的那袋子林蛙了。 小跑著跑了过去,蹲下看宝贝一样的看。 赵卫东这边儿看陈凡坐在椅子上沉思,不吭声儿,以为他害怕冯四那些混子。 手一摆大气地跟陈凡讲:“行了老弟,你也別管他们冯四还是冯六了。” “我不是跟你吹牛逼,在老岭公社这一亩三分地儿,你老哥我说话还算好使。” “你只管跟我供山货就行,我罩著你!” “我看他妈谁敢找我赵卫东兄弟的麻烦!惹急了我,一个电话我给县里头打过去!” “冯四?冯八我也给他办了!” 赵卫东这几句话说得相当牛逼了! 但陈凡听完了,也就是敷衍的笑笑,告诉赵卫东,“行,那老弟我就先搁这谢谢了。” 陈凡纯属是客气,谦虚。 其实他压根儿就不可能怕冯四这样的小混子头。 上辈子他跟那么多东三省的社会大哥打过闹过,红过脸放过狠话非得死一个。 见过的真大哥,没有那么一二十,也得有七八个了。 个顶个的是在两千年初,在东三省地面儿上囂张跋扈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物。 可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摆酒摆菜,一个跟一个排队地给陈凡赔礼道歉。 只是陈凡这辈子不想再掺和江湖里的那些事。 只要冯四不来主动招惹他。 他还是想就待在村里,陪家里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那边看林蛙的大胖子,两手一边一个,抓著两个大林蛙,仔细地看。 这会儿看完了。 激动地冲何卫东瞪眼:“我草!赵经理!这豹子可真尿性!一个个肚子大著呢!油足!” 豹子就是东三省的土话,意思指林蛙。 “还都是母豹子!真稀罕了!” “这兄弟整的?”大胖子厨师很激动的看陈凡。 赵卫东过来亲近的拍拍陈凡的胳膊,衝著大胖子厨师一挑眉毛,神采飞扬的问: “咋样!我这兄弟牛不牛逼!?这大雪天的!见过有人敢这时候进山抓林蛙吗!” 陈凡谦逊的一扬手,跟两个人讲:“不算啥。” 大胖子厨师眼睛瞪著,因为吃惊所以贼拉圆:“没见过!真没见过!” “兄弟谦虚了啊!这大雪天儿的,老猎户都不敢进山啊!” “兄弟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本事!那不比那些老猎户牛逼得多!?” 赵卫东跟陈凡笑笑。 大胖子厨师把手里两只林蛙扔到了网兜里去,把网兜拎起来:“行!赵经理,我看了,一共三十四只。” “你跟这兄弟算帐吧,我拎后头去了。” 说完跟赵卫东和陈凡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赵卫东本身就是个爽快人。 让陈凡等一下。 跟著去开了装钱的抽屉,唰唰地数出来钱,过来给了陈凡。 並且跟他讲:“兄弟,以后有这种山货,多想著老哥我,只管往这送!钱方面儿的不用担心!” “这三十四只林蛙,私市儿上差不多就是七毛,老哥我给你按一块一只算。” “三十四,你点点。” 陈凡有些意外。 这价钱绝对算得上是高了。 一块一只,就是三十四! 赶这一趟山,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赵卫东確实是比上辈子合作的那个杨经理要爽快得多。 上辈子那个杨经理,现在陈凡想想,都觉得可笑。 再好的山货,也总是想方设法地挑毛病,压价钱。 陈凡收了钱,跟赵卫东客气了两句,又坐著喝了几杯茶以后。 厨房那边拿来了装林蛙的网兜子,这东西得带著,不然以后装林蛙啥的没趁手的东西装。 赵卫东送著陈凡出了门。 “行,下次直接过来就成。” 两个人正说著话,突然就听见有人在旁边吆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土猎户!” 陈凡跟赵卫东扭头一看。 吆喝的人带著顶狗皮帽子,两边还有俩耳朵,歪歪著带。 腰里插著一把三棱军刺。 囂张得很! 后头还跟著十来个混子,其中两个,就是刚刚在赵卫东这,被陈凡打了的人。 赵卫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告诉陈凡:“插三棱军刺的那个,他就是冯四。” 陈凡的脸上倒是没什么紧张,挺淡定,跟赵卫东说:“知道,我认识他。” “你认识他!你怎么会认识他?”赵卫东有些意外。 陈凡笑著告诉了赵卫东,之前在砖瓦厂,冯四想敲他竹槓,结果最后跑了的事。 赵卫东脸色一下子拉得更厉害了,担心的告诉陈凡:“那这回可不好整了,你们这是新仇旧恨啊。” 陈凡压根儿就没把冯四放在眼里,这时候还跟赵卫东开玩笑:“赵经理,你不是说这一亩三分地儿,你说话好使么。” 赵卫东攥了攥拳头,一狠心和陈凡说:“放心兄弟!老哥我绝对护著你!” 陈凡看冯四带著人已经过来了,淡定地把说话都心虚的赵卫东推开,並且说道:“得了老哥,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话这功夫。 冯四已经带著人站住在两个人面前。 之前被陈凡揍的那个混子,这时候指著陈凡的鼻子告诉冯四: “四哥!就是他!他敢不跟你说一声,就自己私底下卖山货给这些国营饭店。” “这是拿您不当回事儿!” 冯四听完,手一边在腰里的三棱军刺上摸著,一边衝著陈凡,很囂张地挑了挑眉毛:“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 “成!你小子够尿性!” “上回我就憋著收拾你呢,这段时间一直找你,没找著!” “这回你又给我找麻烦!小子!你到底哪的!这么牛逼!?” “你他妈真当我砖瓦厂冯四是吃乾饭的是吧!” “知不知道搁这老岭公社!只要是猎户,想卖山货,就得走我冯四的路子!” 第154章 打赌!猎长白山珍贵青羊! 赵卫东这时候一挪脚,陪著笑脸儿挡住陈凡半个身子,跟冯四说道:“四哥四哥,都一个公社的兄弟,没必要没必要。” 冯四瞄了赵卫东一眼。 手底下混子立马过来推开赵卫东:“起开!没你事儿!谁他妈跟你兄弟!” 赵卫东被推了个踉蹌。 刚想发火,喊一声我他妈好歹是国营饭店的经理! 给我放尊重点! 结果愣是被冯四,一下子抽出来腰里的三棱军刺,瞅了一眼。 给嚇得张不开嘴了。 之前在陈凡面前,那个大气说著“在老岭公社这一亩三分地儿!我赵卫东说话好使!”的赵卫东。 此时彻底慌了! 不太敢真和冯四这种混子硬碰硬。 冯四很得意自己这一眼,嚇得赵卫东不敢吭声儿。 显摆地跟陈凡说:“瞅见了吗,这就是我砖瓦厂冯四的名声!” “小子!我听说你大冬天的都还能整出来活林蛙,你也算是有点本事!” “这样,你以后但凡卖山货,咱们三七分,我担保你在老岭公社没事儿。” 陈凡现在反正也有时间。 林蛙都卖完了么。 想逗逗冯四,其实他也知道是谁七谁三。 但还是装糊涂,掏出来刚刚买林蛙的钱:“你的意思,这三十四,我七,你三啊?” 冯四看见陈凡掏的钱,惊了一下子! 三十四真不是个小数儿! 不是冯四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是七三年,三十四块钱就是一个很多钱的概念。 看陈凡一趟竟然就能轻鬆赚这么多! 冯四后悔说七三了! 一瞪眼衝著陈凡吼:“你想啥呢!我说的七三!是我七!你三!” “还你七上了!得了,就冲你连这个规矩都不懂,我得给你长个记性!” “別七三了,以后我八!你二!” 其实陈凡他这个人真是挺好的脾气了。 一般情况下,他很少发火。 毕竟上辈子也是吃过见过,心性很沉稳。 但是! 这时候就算是陈凡,都让冯四这厚脸皮给整的气笑了。 陈凡甩甩手里的钱,又气又笑地斜了一眼冯四:“哦,你的意思,我进一趟山,挣这三十四。” “我自己就只能留这六块八,你就张张嘴,就想坐著干收剩下的二十多小三十,是吗?” 冯四拿眼皮子一夹陈凡,“小子,我瞅你这是不服啊。” 后头那十来个混子立马全都指著陈凡,一个一个地吆喝:“咋滴!你啥意思!” “小比崽子你说啥呢!” “给你留两成,够给你脸了,別给脸不要!” 陈凡终於是让这些混子把心里的火给勾出来了。 钱往兜里一揣。 朝著冯四又近了一步。 两个人本来就已经挺近了,就差不多隔著一米左右。 陈凡往冯四那再一走。 几乎就是脸对脸。 陈凡高,一米八多,冯四才一米七多点,虽然搁这时候不算矮了。 但跟陈凡比的话,那是真一点可比性没有。 陈凡的低头看他。 眼神里没什么狠劲儿,就是很淡定地低头看著冯四,跟他说:“现在,带著你这群狗腿子,立马给我滚。” 陈凡是压根儿不需要用什么狠劲儿,大声吆喝一类的嚇人。 更不需要像冯四这样,天天搁腰里头別个三棱军刺那样地显摆自己牛逼。 因为他哪怕就这么淡定地瞅著冯四。 也给冯四带来很大的压力。 冯四这么狠的混子! 名儿搁整个公社都能叫得响! 这会儿愣是看著陈凡的眼睛,看得有点心里发虚! 明明陈凡看著挺瘦,也不像是能打架的样。 但冯四心里就是有些说不上来的虚。 不过好歹是当著这么多弟兄的面,冯四愣了一下子后,就一下子发狠了! 攥著三棱军刺,当著陈凡的面儿就举了起来! 想嚇唬嚇唬陈凡! 后头那些混子也吆喝著“小比崽子”,“草”,之类的,把陈凡给围了起来。 陈凡刚想动手。 就听见赵卫东喊著“哎哎!都冷静点冷静点”,跑了过来在他和冯四中间。 陈凡是给赵卫东面子,不然別说冯四手里有三棱军刺,还带著十几个人了。 就是这人再多一倍,今天也得让陈凡打够呛。 但看在赵卫东的面儿上,就停下没动手。 冯四其实是不敢真当街拿三棱军刺捅人。 看赵卫东一出来,有了台阶下,顺手也把军刺给收了。 但还是没忘了找回来面子,恶狠狠瞪著赵卫东:“姓赵的!没你事儿!別瞎掺和!” “今天我非得给这小子长长记性!” 赵卫东赶紧赔著笑脸儿,“嘖!都一个公社的兄弟!四哥!给我一个面子!” “我摆一桌!请弟兄们吃饭!咋样儿?” 赵卫东虽然有些啪冯四。 可不想让陈凡挨揍,跟冯四说好话:“这兄弟真是我一个好哥们儿,四哥,你给我个面子。” “你就別难为他了,以后你这边猎户的山货,我高价收!行不行!” 冯四也不想真闹的见血。 就顺著赵卫东的台阶下了,但话锋一转,还是没放过陈凡:“我不缺你这一顿饭,可这小子一来一去跟我这炸刺儿。” 炸刺儿就是不服气,刺头。 冯四接著说:“不过赵卫东,你既然张嘴了,我给你这个面子。” 又衝著陈凡说:“小子,今天我不捅你,我给赵卫东一个面子,咱们打个赌。” “你贏了!以后搁公社里我躲著你走!你卖山货的地方,我绝对不露头!” “但你要是输了!以后你卖山货的钱,我八!你二!” “你要是不接这个赌,我担保,你今天走不了。” 陈凡其实赌不赌的,都是想走就走,怎么可能被冯四这么一个小地头蛇威胁。 但看赵卫东这人確实还行。 也不想在他饭店门口这闹起来。 这才问冯四:“赌什么?” 冯四这时候朝后头吆喝了一声,叫出来个女人。 陈凡一看。 这女人个头挺高,得一米七五,七六这样。 还瘦,皮肤虽然不是很白,可也是很健康的麦黄色。 五官挺板正,眉毛跟眼睛又细又长,高鼻樑薄嘴唇,长得很漂亮! 腿贼长,还直。 穿了件看著有点薄的袄,被胸撑得鼓鼓的。 就是看著好像心情很不好,走过来一路上眼睛都看著的。 等她到了,冯四指著她跟陈凡说:“她也是个猎户,就赌你们谁先抓一头青羊。” 第155章 长白山俏娘子!女猎户陆青苇! 赵卫东一听说是让抓青羊,脸立马就变了,先是慌,跟著就赔笑脸儿和冯四说: “四哥,別这样別这样,现在这天你让去抓青羊,那不是逼著人去死吗。” 冯四还没来及说什么。 那个长得贼好看的女猎户,就点头一口答应了:“好,那就赌这个。” 冷著脸和冯四说:“但是你別忘了,我帮你贏了以后,我想把山货卖给谁,就卖给谁。” “你別再想分我卖山货的钱” 陈凡一听这女猎户说的,就知道她的遭遇跟自己一样。 那这等於说冯四是两头都不亏! 不管谁输,他以后都能拼缝子,坐著收钱。 “你一个小地头蛇,倒挺精啊你。”陈凡都让冯四这心眼子给整笑了。 淡定地看了看那个女猎户。 就告诉冯四:“找你自己的人来跟我比。” 赵卫东劝陈凡:“兄弟,不行!你別昏头了答应他!你傻啊!” “这天你去抓青羊,那跟找死有啥区別!” “那玩意儿暖和的时候都找不见,就更別说现在大冬天的了!” “而且青羊都还在深山里,万一冻死了呢!” 陈凡想告诉赵卫东,小问题,抓凭他的本事抓个青羊,真不算啥。 但赵卫东没给他机会说这些话。 这会儿看冯四欺人太甚,所以拉拉著脸真生气了。 劝完陈凡,扭头衝著冯四就一冷脸:“行了冯四!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真当我好脾气啊!” “非得把人往死了逼!” “我告诉你!我这兄弟!你別想欺负!” “真惹急了我!我真办你!大不了大家一拍两瞪眼!” 冯四这时候也有点下不来台了,当著那么多弟兄的面儿,这时候要软了,那就没法混了。 跟赵卫东当场呛起火! 对著放狠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眼看越闹越僵。 陈凡看赵卫东这人確实是可以。 关键时候还是能站的出来的。 於是就拉回来赵卫东,“没事儿,你別掺和。” 又和冯四讲:“我说了,我跟你赌,但是我要和你的人赌。” “我不是怕,我是不乐意看你占便宜。” “我贏了这女人,她最后不是一样要给你分钱?” “说句难听的,冯四,你算老几?你也配赚这个钱?” “是男人,就让你自己的人出来,或者!你自己来和我比。” 赵卫东一听陈凡这么说,立马帮腔:“对啊!冯四!你是不是老爷们儿?让一个女人帮你?” “你自己跟我兄弟比啊!” “逼人这时候抓青羊,那你自己上!” 冯四让陈凡跟赵卫东说的下不来台,恶狠狠的咬著牙冲陈凡说道:“好!那就別赌了!” “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们!以后在这公社!我不管你跟她谁卖山货!” “只要敢不让我分钱,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卖不出去!” 陈凡朝冯四甩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那你试试。” 冯四眼神儿不善地盯著陈凡,手里的三棱军刺越攥越紧。 场面越来越僵,好像真要干起来。 但就在这时候。 那个女猎户听见冯四说“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卖不出去”后,想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后。 面无表情地跟陈凡说:“就是我和你比,你贏不了我,所以不需要操心你贏了以后我会怎么样。” 赵卫东张嘴,刚想骂这个女猎户,你傻啊,非得自己去送死? 看不见我兄弟搁这帮你呢? 但被陈凡拦住了,陈凡淡定的看著女猎户,问她:“你叫什么?” 女猎户脸色挺冷,回答陈凡:“陆青苇,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不需要。”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如果你答应和冯四赌,那就是我和你比,但我劝你最好別答应。” “不然你容易死山里,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认怂,让冯四以后分你卖山货的钱。” 陈凡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陆青苇,確实是挺好看个女人,真死山里就可惜了。 最后又劝了劝她:“陆青苇对吧,小陆同志,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可能你有苦衷,必须要赌,不想让冯四分你卖山货的钱。” “但你真不行,你贏不了我,你最后一定会输。” 陆青苇眼睛很细,双眼皮,眼睛挺好看的。 看著陈凡笑了笑,挺冷艷:“谢谢你的关心。” “但没必要。” 冯四这时插话,问陈凡:“怎么样?你是怕了认怂,还是和她比?” 陈凡连看都没看冯四一眼,又上上下下地观察了一下陆青苇,嘆了一口气告诉她: “行吧,你非得要比,那我和你比。” 陆青苇不领好意,那陈凡也没办法了。 陆青苇摇摇头:“你长得挺俊的,但你会死在山里。” 跟陈凡说完,陆青苇撂下一个地点,还有明早的时间,就一个人走了。 冯四知道陆青苇的本事,幸灾乐祸地瞅著陈凡嘲讽: “她陆青苇在咱们公社是出了名的长白山俏娘子,祖上三辈儿都是打猎的。” “小子!你这回等死吧!” 不用自己动手干掉陈凡这个刺头,让陈凡自己死在长白山里。 冯四高兴坏了。 嘲讽了陈凡几句,告诉陈凡陆青苇的厉害以后,想从他脸上看见慌张,后悔。 但陈凡的反应让冯四很失望。 陈凡还是很淡定,没把陆青苇放在心上,不屑地扫了眼冯四说道,“如果我贏了,我让你在这公社里混不下去。” 冯四看陈凡根本不知道陆青苇的厉害。 也就懒得再说了,带上自己的弟兄回砖瓦厂喝酒,等著明天看好戏了。 他们一走。 赵卫东脸都绿了,现在知道陆青苇这么厉害! 觉得没能保住陈凡,挺对不住他的,跟陈凡说:“这样兄弟!我现在就找人托关係!” “说啥不能让你比!” 陈凡手一抬,让赵卫东不用说了,看著陆青苇离开的方向。 虽然那方向早就没陆青苇的人影儿了。 但陈凡脑子里,还是留著对她的印象,挺冷艷的一个高个女人。 难怪会叫长白山俏娘子。 想了一会儿,陈凡突然问已经快急死的赵卫东:“老哥,青羊可是好东西,到时候我卖给你怎么样?” 赵卫东听完陈凡说的。 人都傻了! 眼神直直的看了一会儿陈凡,突然急得喊:“我草了!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玩笑!” “人家叫长白山俏娘子啊!你还以为你能贏呢!” 第156章 震惊全家人!存款都有快三千了! “你別管我能不能贏,你就说你收不收吧。” 陈凡问赵卫东。 赵卫东眼睛一瞪,大声地告诉陈凡:“那你要能抓著青羊!我肯定收啊!” “好东西哪有不收的道理!” 青羊学名叫斑羚,东三省长白山这边儿的山里人,日常就叫崖羊,石羊。 生活在深山里。 平时出没的地方在悬崖峭壁居多。 好东西是绝对的好东西! 因为只在高山悬崖上成长,吃的都是崖上的野草,松针,山蒿,冻灌木一类的山草。 不吃杂草,也更不沾农田的饲料啥的。 纯天然的好东西! 肉劲道还不柴,还有点山草的香甜,没有羊类肉的膻味。 这种好东西,国营饭店没理由不喜欢。 陈凡走了,到不太远的地方,背对著跟赵卫东吆喝:“那你就准备好钱吧。” 赵卫东衝著陈凡吆喝,回答道:“行啊!你只要能逮来!我按三块一斤收!” 陈凡招招手,表示知道了,趁时候还早,赶紧朝著家里走。 抓青羊对於他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因为青羊肉好吃,他也喜欢吃,再加上青羊的价格贵,骨头跟角能泡酒,治老寒腿,筋骨伤。 皮还能做皮袄,防风抗冻,比普通兽皮的价值高很多。 赚得多! 所以他上辈子抓过不少青羊。 冯四打的赌,就是撞在枪口上了。 到了下午太阳快下去的时候,陈凡回到村里了。 村里的人都知道他白天是去卖林蛙了。 一看见他回来,一窝蜂的全都围了过来,把陈凡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打听林蛙卖了多少钱。 村里也有卖过林蛙的,这时候在人堆里大声说道:“头两年我在私市上卖过几只,差不多五六毛一只。” 周围的乡亲一听一只竟然能卖五六毛这么贵! 震惊了! 又看向陈凡。 陈凡白天去公社里的时候,拎了的有好几十只! 那不是得几十块? 几十块啊! 种地种一年! 剩下到手里的钱也不一定能有几十块! 大部分时候,还得倒欠大队的口粮! 有几个乡亲问陈凡,卖了少说得几十块吧。 陈凡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现在这时候,村儿里基本全是靠种地,赚工分过日子的人。 一年到头能吃饱就不错,赚钱? 想都別想! 这时候告诉他们,说自己进一趟山,轻轻鬆鬆抓了一桶林蛙。 就赚了三十四! 那这些村里人还不得嫉妒疯! 於是敷衍著摆了摆手:“没赚多少,行了都散了散了。” 推开人,赶紧回了家。 他到家的时候,一家人都窝在屋里猫冬,天冷,也不想出去。 看见他回来,家里人全都从炕上爬了下来。 陆琳跑去倒热水,陆婉瑜给陈凡拍了拍袄上的雪。 家里人忙活著让陈凡坐下,陈凡他妈朝门外看了一眼,看没人,这才小声地问: “都卖了?” 陈凡点点头:“卖了。” 陈凡他妈立马问:“卖了多少?” 一家人这时候都看著陈凡,眼神里带著期待,都想知道,那些林蛙能卖多少钱。 陈凡从兜里把三十四掏了出来,“啪”地往桌上一放。 手盖著钱。 一家人的眼睛都停在他手上。 等他手一挪开,露出来底下的三十四。 一家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陈凡他妈吸了口凉气,把钱数了数,吃惊地说道:“这么多!三十四!?” “那些豹子这么值钱呢!” 没等陈凡说啥,陈建国就点头了,告诉陈凡他妈:“这天气没几个人敢进山。” “想吃口新鲜的燉林蛙,想都別想!” “能不贵么!” 陈凡点点头:“爸说对了,国营饭店的那个赵卫东,看见我拎著林蛙去,老高兴了。” “乐的牙差点没笑掉。” 陆琳这时候过来了,把热水放到陈凡手边上,手捧著陈凡的脸摸了又摸。 高兴的“哈哈”笑:“陈凡!你再这么赚下去,咱家都快成万元户了!” 现在家里的钱加上黄金,就得有小三千了! 虽说距离一万元还差得远。 但就照著陈凡这个赚钱的速度,赚到一万元的希望,还真是能看得见! 陆婉瑜过来了,让陆琳小声一点。 “万一让別人知道了,还不得嫉妒死咱家!肯定又要找事儿!” “有钱不能让別人知道!” 陆琳噘噘嘴,委屈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陆婉瑜在说完她以后,就顺势把桌上的钱收了,小心地揣到了袄口袋里。 激动的脸涨得有点红。 家里已经有小三千块了啊! 三千块! 別说村里不可能有谁家有。 就是整个公社! 都不可能有谁家有! 这时,陈凡他妈猛地一拍大腿,提醒陆婉瑜:“快!锅里的燜豹子差不多了吧!” “婉瑜啊!你快去看看!別燜坏了!这大酱还是白寡妇给咱的呢!” “那个老关!就白眼儿狼一个!之前咱们真是帮错人了!” 陈凡他妈骂骂咧咧地絮叨了没几句,突然听不见家里有人说话了。 一看,一家人除了陈凡,都拉拉著脸,又慌又嫌弃。 这才意识到又说禿嚕了! 陈建国嫌弃的瞪了眼陈凡他妈:“你那个嘴是棉裤腰啊!那么松!说了別说!” 陈凡皱皱眉,听见白眼狼几个字就觉得不对劲。 问他妈:“咋了?什么白眼狼?” 陈凡他妈还想装糊涂瞒过去,生怕陈凡脾气大,会去找老关家的麻烦。 但陈凡一眼就从她慌里慌张的样子上看出来了不对。 “说啊!老关他是找事儿了还是咋了?” 陈凡从一家人身上,一个一个看过来,都低著头,不想说。 最后还是陈建国嘆了口气,把老关白眼狼,不想著以前来自家借粮食的恩,现在找老关借半碗大酱,都要被趁火打劫的事儿说了。 说完就担心地叮嘱陈凡:“不准去惹事!真把人打坏了,还得赔钱!” “咱家现在日子好著呢,別跟那样的白眼狼一般见识!” 一家人也都这么劝。 陆婉瑜跟陆琳按著陈凡的手,很担心的看著他,生怕他一个衝动,去揍老关那个白眼狼。 陈凡看一家人都这么担心,哪怕不高兴,也只能摆了摆手:“行行行,我知道了。” “不过,妈,你给我舀几个林蛙,我去白姐家看看吧,白姐人还不错。” 第157章 白寡妇好可怜!照顾一下不犯毛病! 一家人都觉得陈凡说得对。 白寡妇这人確实行,知恩图报,不像村里其他白眼狼那样。 陈凡他妈去锅里舀了三个林蛙装到碗里。 三个不少了,毕竟陈凡也没留多少,一家五口呢,剩下的也就是一人三四个。 陈凡怕路上凉了,盖好碗出了门儿。 家里离白寡妇家不算很远,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能到。 到白寡妇家以后,陈凡瞅了眼白寡妇屋里挺黑,灯也没点,敲了敲门,“白姐,在家吗?” 没一会儿,“嘎吱”,白寡妇堂屋的门开了。 身材丰腴的白寡妇出来了。 腰细腚圆,大胸把袄给撑的,胸那块的袄底下都有一条凹进去的线。 因为外头天挺黑的,长白山脚底下,天黑得早。 白寡妇仔细看了看才看见是陈凡。 惊喜的赶紧从屋里出来,给陈凡开了院门,笑著问:“老弟啊!你咋这时候过来了?” 刚说完就看见陈凡手里端的碗,还以为他是来还大酱的,顿时不高兴地“嘖”了一声。 “老弟!你看你这整的!” “跟姐还客气啥,你帮姐不少忙了!就那一碗大酱,又不值啥钱!” “你客气啥!” 陈凡把碗一掀开:“白姐,这可不是大酱,你看这是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其实都根本不用看。 因为碗一掀开,白寡妇就闻著香味儿了! 老香了! 黄豆大酱的咸香味儿,跟著就是清鲜的蛙香,混著雪蛤油的脂润香。 一点儿都不腥! 就是冷山冷水长出来的鲜甜味! 最后就是葱姜花椒和一点点的干辣椒香味! 白寡妇光闻著味儿,就馋得咕嚕著滚了滚喉咙,舌尖伸出来在润润的嘴唇边舔了舔。 等看清了,惊喜地问陈凡:“燜豹子啊!” 陈凡笑著把碗递给白寡妇,“白姐,尝尝,这东西好著呢。” 白寡妇高兴的不知道该咋谢陈凡了! 手在袄上摸了又摸,惊喜的和陈凡开了个玩笑:“可不嘛,地道菜!姐都好些年没尝过了。” “再一个,这东西吃多了,嘛还大呢!” 嘛是北方的土话,意思是女的胸。 林蛙也叫雪蛤,林蛙的油,就是雪蛤油。 滋阴养顏,补肾益精,而且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丰胸。 陈凡乐的看著白寡妇:“白姐,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说啥呢!” “你就不怕这天黑,没人看见,我给你那啥了啊!” 跟寡妇聊天儿么。 寡妇嘴里的荤段子那多著呢。 陈凡也没多想啥,就是单纯开个玩笑。 但白寡妇本来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就一个字儿! 烧! 又烧又轻熟。 更何况她还是个寡妇! 论放得开,陈凡哪里比得过白寡妇? 白寡妇把胸一挺,还整了个邀请的动作,笑著说道:“那来呀!姐晚上搁炕上的时候,天天想老弟你呢!” “你知道姐咋想你的不?” 一边说,一边在陈凡腚上拍了一下。 给陈凡整的当场投降,不说荤段子了,赶紧回归正题:“姐,你拿著吧,一会儿冷了,跟老弟就別客气了。” 白寡妇从陈凡手里把碗接过来,接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在陈凡手上画圈儿。 来回轻轻的画,手指甲和手指肚撩的的陈凡痒痒的。 黑天里,白寡妇那张轻熟,韵味十足的脸,跟眼神透出来的烧样儿。 看的陈凡真是扛不住了!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抗住! 陈凡往后缩了缩腰,赶紧把碗放白寡妇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姐又跟我闹。” “行,那我先回去了。” 白寡妇正轻笑著,一听陈凡要走,赶紧拽住他往院里拉:“老弟別走啊,你来都来了,进屋喝口水再走!” 说完就不顾陈凡反对,拉著他进了院儿。 去堂屋的路上,陈凡看见白寡妇院里真是挺破的,地上也没人规整,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 墙根儿底下还堆著白寡妇平时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烂枯草,碎柴火。 还有別人已经不要的破筐烂篓。 因为没人规整,院里乱糟糟堆得满地都是。 白寡妇看陈凡被院子里的破,整得又心疼又不忍的样儿。 顿时感觉有些尷尬,很勉强地笑著说:“老弟啊,姐家里又没男人收拾,可不就这样么。” “没事儿,你不用心疼姐。” 陈凡嘆了一口气,家里没个男人的话,確实是这样。 以前他天天胡混,只会喝酒打牌,浑蛋的时候,家里其实不比白寡妇家好多少。 也是破著呢! 家里老两口也得天天出去捡柴火。 碰上那种好柴火了,还得跟別人抢。 进了屋,白寡妇撅著腚爬到炕上去点灯,棉裤被大腚撑得圆滚滚的,像个桃。 点好灯过来陈凡这,用笑缓解穷的尷尬:“平时家里就我一个,到了夜里我就不点灯了。” 灯点了,陈凡才看见白寡妇的屋里,那是真穷到份儿上了! 家徒四壁都已经不足以形容白寡妇这堂屋的破了。 连张椅子都没有。 炕上的桌子,就是拿几块石头跟一块破木板整的。 窗户还露著风。 陈凡看得有些不忍心。 白寡妇觉得窘迫的地方都被陈凡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拉著陈凡坐到凉炕上,赶紧又要出去捡那些破草跟细树枝子回来烧炕。 平时白寡妇不捨得烧炕,她捡不了多少柴火,抢不过別人,只能捡点別人捡剩下的枯草,小树枝子啥的。 陈凡这时拉住白寡妇的手,挺软的,有点茧子,很凉。 “行了姐,別忙活了,你先吃著。” 说完从炕上下来,就立马离开了。 白寡妇看见陈凡著急离开的样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神,有点自卑还有点尷尬的笑。 自言自语:“也是,人家肯定是怕被我沾上,被我拖累。” “这么破的家,人家害怕很正常。” 白寡妇笑笑,坐到了凉炕上,看著破桌子上很香的林蛙,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香了。 最后笑也没了,就眼神呆滯地发呆。 然而没多长时间。 白寡妇突然听见院门被打开了,赶紧往窗台上一趴去看是谁。 却看见是陈凡又回来了。 整个人弯弯著腰,肩膀上扛著一堆柴火! 手上还拉著个木板,上头有砖! 还有瓦! 第158章 寡妇的烧!杀人的刀! 白寡妇吃惊的一愣! 反应过来以后,赶紧从炕上下来,跑出去了院子。 “老弟!你这咋又回来了,你整这么多东西干啥!” 不明白地问陈凡。 陈凡一使劲儿,闷哼了一声儿,很有爷们气! 把那几十斤柴从肩上放下来,“哐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白寡妇看著沉甸甸的柴火,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陈凡另一只手一使劲儿,把放著砖瓦跟水泥,还有木杴的木板也拉了过来:“白姐,我跟家里人说了一下。” “给你整点柴火,再给你把窗户跟瓦整一整,这天越来越冷了。” “窗户漏风,瓦还漏雪的,还睡凉炕,人哪能扛得住?” 说完拿起来木杴,倒出来水泥去和水泥。 白寡妇发了一会儿呆,原来陈凡刚刚急冲冲的走,不是害怕被她沾上。 是想著去弄柴火,弄砖瓦帮忙了! 看著陈凡在那用木杴,一下一下和水泥,动起来的背。 白寡妇感动得眼眶发酸,心里暖暖的,原来有个男人给帮忙,是这么好! 没多大会儿,陈凡忙得热起来了,和水泥是个辛苦活。 这时候都是拿沙子跟碎石子掺在一块儿和。 因为村里没铁杴,还只能用木杴去搅合水泥,一杴下去,拌著水泥沙子碎石子挑起来,更是费劲得很! 平时一小摊这样的水泥,都得几个大老爷们儿一块搅合才行。 但这会儿陈凡又找不著人,只能自己来。 热的把袄脱了放旁边,露出来光穿了件背心的脊樑,喘了几口气继续和水泥。 白寡妇看见陈凡又有劲,还有肌肉的脊樑。 正感动得著的心,一下子乱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动一动的脊樑。 陈凡这个岁数的大小伙子,是真有劲儿啊! “呼呼哈哈”使劲儿的喘气声,听起来也壮得很! 安全感很足! 白寡妇看了一会儿,看得有些馋了! 手指头慢慢放到润润的嘴唇上,稍微张著嘴,一口一口地往外哈白气,看得整个人呆住了!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口乾舌燥的。 “白姐,以后有什么事儿的话,就跟我说吧。” 几袋烟的功夫后,拿沙子跟石头和好水泥,陈凡蹲到窗台那去填漏风的缝子。 白寡妇跟了过来蹲在他旁边。 听见他说的话了。 但是却没工夫回答,因为注意力全黏在了陈凡举著的胳膊上。 那胳膊上的肌肉条子是真壮! 抹著水泥,一动一动的肩膀子鼓起来,看著就有劲儿! “白姐?”陈凡一直听不见白寡妇说话回答,就转过来脸一看。 才发现白寡妇手指头正摸著润润的嘴唇,整张脸跟在夏天里一样,好像被热得通红,脸上还有点冒汗。 这时候陈凡才发现,白寡妇正盯著他的胳膊跟脊樑,直勾勾的看。 赶紧咳嗽了两声。 白寡妇猛地回神了,看见陈凡看自己,瞬间意识到刚刚的烧样儿被发现。 哪怕就是寡妇! 这会儿被抓包自己馋別人一个大小伙子,也羞的待不下去,赶紧跑进了屋里。 过了没一会儿,白寡妇才又不好意思的端著热水出来:“老弟,辛苦了,喝口水吧?” 但就这说话的功夫,白寡妇又控制不住的,眼睛挪到陈凡的脊樑上了,喉咙咕嚕了一下。 陈凡有些尷尬地喝完水,把碗还给白寡妇。 白寡妇还在盯著发呆,黑天底下,那张脸上真就光剩下烧了。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 寡妇是真压抑啊,馋到家了这是! 忙活了好一阵子。 陈凡给白寡妇窗台漏风的缝子,还有房顶上漏雪的破瓦,都给整好了。 这才气喘吁吁的进了屋。 这功夫白寡妇已经烧好了炕。 漏风的窗台已经被补好了,屋里没一会儿功夫就热乎了起来。 坐在炕上穿著袄都坐不住。 白寡妇有些丰润的腚在炕上来回地挪,挤得肉扁扁的,体会著腚下头的暖和。 觉得很幸福。 “老弟!你对姐那么好,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了!” 这种幸福感,都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白寡妇痴迷地看著陈凡,逐渐有些情不自禁的往他那挪著腚,拉近距离。 这样即温柔还体贴,长得还俊的爷们儿! 真的很馋人! 陈凡还没注意到,这时候又没电灯,就是点的煤油灯,还不是很亮。 他又抬头看著四周,检查周围有没有还漏风的地方。 等把注意力收回来,就看见白寡妇那张透著轻熟韵態的脸,几乎已经贴过来了。 在月亮光底下,白寡妇的眼神儿烧得要命! “老弟,我会几招松骨,我给你按按吧。” “你累得够呛了!” 陈凡刚想拒绝,想说得回家了。 但都没来及,就被白寡妇一下子给按得趴在了炕上,松起来肩膀。 白寡妇的炕上有点香香的味道。 再加上她那双稍微有点茧子的手,確实松的人很舒坦。 陈凡想拒绝的心思,被一下一下松肩膀的舒坦劲儿,给盖了过去。 炕上这会儿又很暖和。 白寡妇按肩膀,松骨的技术又確实挺好,让人很放鬆。 没一会儿功夫,陈凡眼皮子就打起架,迷糊著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被摇晃醒了。 一睁眼,眼前正戳著两张脸,一张是陆婉瑜的,另一张是陆琳的。 白寡妇穿著袄,站在她们旁边,捂著嘴正在笑。 陈凡清醒后,心虚地赶紧从炕上爬了起来,捡起来袄和陆婉瑜解释:“没有!我跟白姐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她就是给我松骨来著!我觉得很舒坦,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你別误会!” 陆婉瑜捂著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琳也在笑,还爬上了炕,一边帮陈凡穿上袄,一边笑著说:“又没说你们发生什么,你急啥。” “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白姐在给你松肩膀了。” “你这段时间那么累,松松骨很正常嘛。” 白寡妇在旁边笑著插话:“老弟,你这么俊,姐可是馋得很吶!” “刚刚趁著你迷糊!姐都把你吃干抹净了!” 陈凡头上都有点冒汗了,白寡妇是真不怕事儿大! 陆婉瑜跟陆琳这时候却“哈哈”地大笑。 寡妇么,满嘴荤段子那才正常,要是不说荤段子了,赶紧撇清关係,那才是说明出了点啥事儿! 第159章 一盆大酱燜林蛙!全村人馋哭了! 被白寡妇目送著离开她家后。 回去的路上,陈凡被陆琳和陆婉瑜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挽著胳膊。 两边儿都是被她们的大灯贴著。 一路走,一路的磨。 感觉还挺爽的,陈凡乐得直笑。 但突然,听见陆婉瑜语气酸不溜秋地说:“下次再来白姐家,跟我说一声。” 陈凡还没反应过来,刚想笑著问陆婉瑜咋了。 就看见她拉拉著脸:“刚刚是在白姐家呢,我不好意思说啥。” “再一个你累了这么长时间,让白姐按一下也挺好。” “但是!” “我还是觉得有点吃醋,所以你以后来,最好跟我说一声。” 说不吃醋,咋可能! 陆婉瑜进白寡妇屋的时候,正看见白寡妇的腚正压在陈凡的背上,正认真地给他松肩膀。 哪个女人看见喜欢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这么亲密,能不吃醋? 不吃醋就怪了! 陈凡又有点心虚,陆婉瑜现在怎么不含蓄了? 以前就算有什么不高兴的,也都藏在心里。 这回竟然当著陆琳的面,连吃醋都这么不害羞地说了出来? “你听见了没有啊。”陆婉瑜不高兴地撅著嘴,看陈凡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陈凡只好点点头答应。 等到了家,陈凡他妈也刚从厨房出来,撞见了,就问陈凡:“咋样了?” 陈凡他妈问的就是帮白寡妇拿柴,修房子的事儿。 一家人听陈凡说了,心里也都觉得心酸。 “行,都修好了,今年她应该就好过了。” 陈凡回答。 陈凡他妈点点头:“嗯,白寡妇一个女人家家的,过日子也確实不容易。” “能帮衬点就帮衬点吧。” “走,进屋吃饭!” 几个人进了屋,陈凡他妈把一大瓦盆的燉林蛙放到桌上。 陆琳又帮忙端上来一盆杂合面做的窝头。 陈凡看见不高兴了,跟家里人讲:“不是有白面吗,吃馒头啊,这杂合面太难咽了。” “家里现在好几千块钱呢,吃唄。” 这时候长白山脚底下的农村里,也可以说北方大多数的农村里。 吃的都是以苞米麵,高粱面为主,苞米麵就是玉米面。 这是最便宜的面。 而且。 这时候的苞米麵跟高粱面,还有小麦面,是不去小麦跟玉米粒外头那层皮的。 不像后来处理得那么精细。 不是技术达不到,是实在捨不得。 基本就是把实在咽不下去的玉米皮,麩皮筛出去。 但凡能咽下去的,就跟面和在一起吃了,吃著扎嘴。 杂合面就是小麦面跟玉米面,高粱面的混合。 当然价格要再贵一点,因为处理得更细了,虽然还有一点麩皮跟玉米皮,但是不至於扎嘴了。 可还是难咽。 陈凡不怎么乐意吃这些,家里日子都好过了,白面虽说没有太多。 可以后不是还能买么。 一边赚钱一边买就是了,以他的能力,完全吃得起。 再一个,跟供销社的张炳军之间,关係摆在那呢。 买白面给钱就行了,又不用票。 家里好几千块钱摆在那! 陈凡他妈心疼的教育:“这不是已经吃杂合面了么,这个好咽,那钱啊,攒著以后你们花。” “我跟你爸只要饿不死,不用吃太好。” “日子得算计著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陈凡还想爭,但看一家人,陆婉瑜,陆琳,还有陈建国,都是对老妈的话深以为然的样儿。 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家里人还是穷日子过惯了。 有几千块都捨不得花! 家里可是还有两根金条啊! 陈凡想到最后,觉得以后还是得多赚钱,看一家人这样儿。 你劝是肯定劝不动了。 毕竟生活的年代不一样,肯定劝不动。 只能是多赚钱,等赚到几万,十几万,上百万上千万的时候。 钱多得花不完,也就知道享受了。 “行,吃吧吃吧。”陈凡无奈地拿过来一个杂合面的窝头,咬了一口。 眼睛鼻子嘴一下苦到一块儿了。 是真他妈的难咽! 但一家人却吃得非常香! 陆琳跟陆婉瑜以前连吃饱都难,现在已经越过扎嘴的苞米麵,一下子吃到更高级的杂合面了。 已经是非常满足了。 老两口就更不用多说了。 一块窝头渣滓掉桌上,都得小心地捡起来放嘴里吃了。 陈凡看得心酸,一人给夹了一只林蛙:“吃蛤蟆,冬天的蛤蟆油多,香著呢!” 陆琳点点头,抓著蛤蟆的两腿,嘴一下咬在蛤蟆的头上。 轻轻一抿,林蛙又细又嫩的肉就顺著骨头脱了下来,大酱的咸跟林蛙的油香,一下子塞得满嘴都是。 陆琳满足地闭著眼享受:“好香!” 陆婉瑜也吃得很香,抓著一根林蛙腿,舌尖在骨头上舔,一点肉都不肯放过。 老两口吃得嗦手指头。 吃的即香,又心疼。 陈凡他妈看著林蛙,“一只一块钱呢!这一瓦盆,二十多块!造孽!” 陈建国也是很纠结,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贵了! 二十多块! 以前一家子干一年都剩不下来! 陈凡瞪了瞪眼,拉拉著脸教训老两口:“哎呀,吃得那么香,別说那些糟心事儿了。” 说完就抓著蛤蟆腿,把一整只林蛙,头衝著嘴地塞到了嘴里。 一入嘴,陈凡就满足的不想说话了。 林蛙就是地拿大酱燜,吃起来又香,咬著肉还劲道。 这时候! 除了他家捨得这么吃! 农村里,其他人家谁家捨得这么吃! 陈凡想的是真没错。 这会儿他家院外头,已经站了老多村里的乡亲了。 端著碗,看金子一样眼馋地看著陈凡家的堂屋。 使劲一吸鼻子,闻闻陈凡家院子里都大酱燜林蛙的香味儿。 然后赶紧端起来碗,拿筷子扒拉著没滋没味的饭,使劲嚼! 幻想著嘴里吃的就是大酱燜林蛙! 有的妇女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一脚揣在自家老爷们儿腚上:“你咋就不能跟人家陈凡一样!整几只蛤蟆回来呢!” 小孩儿抱著老爷们儿的腿,“哇哇”地大叫:“我想吃蛤蟆!我想吃蛤蟆!” 第160章 和婉瑜姐坐..澡盆!穿皮裤的女猎户! 被自家媳妇儿踹的那些老爷们儿,脸都绿了! 恶狠狠瞪一眼飘出来香味的源头,陈凡家的厨房和堂屋,骂一句:“草!林蛙那么贵,谁家能跟他家一样这么造!” “再一个!这大雪天的,我他妈也得敢进山啊!” 不止这一家这么说,这么骂。 这会儿站在陈凡家门口的,有一半人都在骂陈凡! 屋里。 等吃完饭,坐著歇了一会儿以后。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收拾了桌子。 陆婉瑜又去烧了一大锅水,想著给陈凡洗个澡。 她今天看白寡妇给陈凡松肩膀,陈凡都舒坦地睡著了。 就想著陈凡累了这么长时间,是辛苦了。 陈凡知道陆婉瑜要给他洗澡,乐得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屋里等著。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陆琳看陆婉瑜拎著一大桶热水,往陈凡的屋里去。 还想跟著。 结果被陆婉瑜瞪了一眼:“干嘛?还不回去睡觉?” 陆琳两只手一下子捏在一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看著天很无辜的说:“我等你拎水进去,然后一块儿回屋睡觉啊。” “姐,你总不是还得帮陈凡洗澡吧。” 陆婉瑜脸一下子发烫起来,喊陆琳別瞎猜,赶紧回屋睡觉的口气,都明显有些发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陆琳猜得太准了! 这拎著水进了陈凡的屋。 还想出来? 想都別想! 肯定得被留在屋里! 再一个。 陆婉瑜突然笑了笑,自己也想留在他屋里啊。 得问问他! 到底有没有和白寡妇发生点什么! 要是真发生了的话! 得问清楚! 是跟白寡妇舒坦,还是跟自己舒坦! “行了!”陆婉瑜停止想入非非,脸猛的一板,严肃的让陆琳赶紧回屋! 说完就拎上热水,进了陈凡的屋。 “啪嗒”一下无情的关上了门。 陆琳撇撇嘴,站在原地拿脚搓了搓地上的泥,很不服气的嘀咕:“等会儿又要让整的跟猫一样叫唤。” 嘀咕著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屋。 陈凡这屋里。 陆婉瑜把热水“哗啦”一下倒进了大木盆里,整的满屋子里都是雾。 长白山脚底下,整个人能坐进去的大木盆,那还是挺简单的。 陈凡就穿了个大裤衩子,坐在盆里,手肘抵在盆边儿上,撑著脸,透过水雾看陆婉瑜。 屋里都烧上炕了。 很暖和。 陆婉瑜脱了袄,就穿了件大背心,衣裳领口子很宽敞。 弯著腰往盆里倒水的时候。 就被陈凡给看见沟了。 等倒完水,才反应过来,放下桶,捂住领口子,瞪了陈凡一眼:“看哪呢!” 陈凡“嘿嘿”的笑,就看著陆婉瑜不说话。 上辈子这场面,做梦都没梦见过! 这辈子必须好好珍惜。 “婉瑜姐,你真的挺好看,等过段时间,我去买点化妆品回来给你。” 陈凡说。 陆婉瑜搬了个小凳子过来坐在盆边上,拿毛巾沾了水一边给陈凡擦脊樑,一边问:“啥是化妆品?” 陈凡解释了一下。 陆婉瑜摇摇头:“別浪费钱,天天都在村里,涂那些干啥。” “把腿抬起来,我给你擦擦。” 陈凡把腿架在了木桶边上,陆婉瑜撅著腚衝著他脸,趴过去擦。 擦了没一会儿。 陆婉瑜突然抖了一下,回头又羞又很有风情的,看了陈凡一眼:“干嘛!” 陈凡搂住陆婉瑜,一下子把她拉进盆里,衣裳立马就被水浸透了,薄得几乎挡不住:“行!” ... 第二天一早! 鸡打了鸣,陈凡睁开眼,挪走陆婉瑜又白又直的大腿,还有香香的胳膊。 收拾一下穿上衣裳。 陆婉瑜也醒了,趴在炕上,“你起这么早?” 陈凡扎好腰带,又系好绑腿,边收拾边告诉陆婉瑜:“我今天得进山一趟,跟人打了赌,抓青羊去。” 陆婉瑜一听就慌了! 光著就从炕上下来了,搂住陈凡的脖子问:“你怎么又进山!跟谁打赌了!” “出事儿了咋办啊!” “你別去!我不让你去!” 陈凡“啪”的一巴掌扇在陆婉瑜腚上,给润润有些肥嘟嘟的肉,扇得浪一样的翻。 板著脸严肃说道:“以后想在公社里卖山货的话,今天这个赌我就必须应了。” “一个小地头蛇,趁早收拾了趁早心里清净。” “不然一来二去被他噁心,他不嫌麻烦,我还嫌烦。” 陆婉瑜细长的眉毛,一下子就挤到一堆儿了。 拉拉著脸,“那你出事儿了咋办啊!” 陈凡把陆婉瑜抱起来,压到炕上,堵住她的嘴堵了好一阵子才鬆开。 陆婉瑜“呼呼”地喘气。 陈凡压根就没把冯四或者那个陆青苇放在眼里。 笑著告诉陆婉瑜:“跟我比抓青羊的那个猎户,她还跟你一个姓呢。” “放心吧,我不可能出事儿。” 说完,给陆婉瑜盖上被子,拿上早就收拾好的弓箭,给眼睛绑上一层黑纱,避免雪盲,出门儿了。 陆婉瑜赶紧穿上衣裳追了出去。 但在门口已经看不见陈凡的影子了。 只能担心地往屋里走。 这时刚好撞见陈凡他妈出来,陈凡他妈看看雪里的脚印,一瞪眼:“老大他又进山了!” 陆婉瑜很担心地点点头。 陈凡他妈顿时急了,转头衝进了屋里:“老头子!老大又进山了!” 一家人都被喊了起来。 急的团团转。 老大这也太拼命了! 钱是能赚,可命也更重要啊! 陈凡这,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路上走了好一阵子,终於是赶到了陆青苇说的地点。 等一到这。 就看见陆青苇早就在这等著了,嘴里叼著根草,扶著树一下一下地踢著地上的雪。 今天陆青苇穿得还挺奇特! 脚上蹬的是一双长筒皮靴。 裤子是个兽皮裤,跟码数整错了一样,紧贴著大长腿和小翘腚,很紧。 上身的衣裳也是件兽皮的衣裳,不像袄那么臃肿,完全被胸给撑起来,胸的轮廓挺清晰! 还带著条黑纱的眼罩,也是预防雪盲的。 背著把撅把子,就是双管猎枪,整个人肤色小麦色,短头髮,很精瘦,带著点野性。 而且赵卫东竟然也来了。 冯四跟一帮混子也在。 “人到得挺齐啊。”陈凡过来打了个招呼。 第161章 双管猎枪!我看不起你们这些男人! 赵卫东刚想抬手跟陈凡打招呼。 冯四就啐了一口吐沫,从腰里掏出来三棱军刺,指著陈凡过来了:“你他妈的,小比崽子!” “你敢让老子等那么长时间!这可不是在公社了!你信不信老子在这就插了你!” 冯四的那伙子弟兄,也跟过来把陈凡给围了起来。 吵吵闹闹叫唤得厉害。 大有一言不合,真把陈凡给埋在这山里的意思。 但陈凡只是斜了冯四他们几个一眼,压根儿就不在乎这几个货。 朝著陆青苇就走了过去。 这时候冯四他们几个,才看见陈凡后背上,竟然是背著一把弓箭! 压根就没带枪! “我草!?” 冯四乐了。 他妈的,这都1973年了,还用弓箭打猎呢? 猎户最起码也整把枪啊。 汉阳造啥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不比弓牛逼多了。 冯四跟手底下那帮弟兄,被逗得一个接一个地笑话陈凡。 心里更有信心了。 也就懒得跟陈凡计较让他们等了这么久的事儿。 赵卫东这时候也看见陈凡背著的弓箭了,手指头指著陈凡,从头到脚的上下指了得半袋烟的功夫。 就是说不出来话! 因为他太意外了! 打死赵卫东也想不到,陈凡他妈的竟然背著把破弓箭就来了! “老弟,你这...你逗呢啊!” 赵卫东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鼻子嘴,五官都挤到一块儿了。 绷不住! “你就拿这么一把破弓箭!就敢跟冯四打赌啊!” 陆青苇这时候也在看陈凡。 看陈凡就带了一把弓箭,挺意外的。 陈凡也观察了一下陆青苇,这女人挺淡漠,眼神儿跟个深潭子一样,水汪汪的,但就是没什么动静儿。 挺高冷。 陈凡跟赵卫东说:“弓箭怎么了?挺好的,我爷爷传到我手里的。” 赵卫东听见这话更绷不住了。 我草。 还他妈挺孝顺! 这时候冯四手底下一个混子,从陈凡身子后头过来,嘲讽陈凡:“那你爷爷指定死挺早...” 想嘲讽陈凡爷爷用弓箭,这么落后,肯定死得早。 然而一句话没说完。 就被陈凡捏住了脖子,掐得这混子“呃呃”的叫,给掐得脚都离地了! 没几下子,憋得脸就发紫! 那帮混子立马围了过来。 “草!” “撒手!” “小比崽子!你找死呢!” 指著陈凡大骂。 冯四压根儿都没看清楚,陈凡是咋掐住手底下这弟兄脖子的! 因为陈凡动手很快! 就那么眨一下眼的功夫,就给手底下这弟兄脖子掐住了。 心里一惊! 赵卫东和陆青苇也挺惊讶! 他们俩离得这么近,也是没看清! 等注意到,就已经是看见那混子被陈凡掐得脸发紫了。 “你撒开他,你不是要打赌吗,等打完赌,你贏了,以后我冯四看见你,我就躲远远的!” 冯四过来救手底下这弟兄。 也没想跟陈凡动手。 想著反正陈凡拿的是一把破弓箭,別说打青羊了,都够呛能从山里走出来。 犯不上还非得真在这插了陈凡,惹一身骚。 赵卫东这时候也过来劝陈凡赶紧鬆手,“犯不上,真杀了人咱自己还得倒霉!” 陈凡这才把那个混子撂在地上,不过还是不屑地斜了他一眼:“再敢嘴贱,你试试。” 那个混子趴在地上乾呕,气都喘不上来,是真嚇尿了。 刚刚那一下子,让掐的眼前都发黑! 呕了半天终於缓过来了。 看著陈凡冷冰冰的眼神儿,嚇得赶紧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赵卫东又劝陈凡:“要不这赌就算了吧,说句难听的,老弟,你这背著把弓箭啊!” 说完又指指陆青苇背上的双管猎枪:“你再看看人家!人家的是啥!撅把子!离得近了,连野猪都能轰死!” 撅把子就是双管猎枪。 枪柄撅开装子弹的那种,所以长白山这边也叫撅把子。 能装独弹,就是铅丸,一次发射一颗的弹药。 也能装铁砂一类的散弹。 威力很大! 陈凡其实也挺意外的,因为撅把子一般都是男的老猎户用。 不是重男轻女。 是这枪威力大,后坐力也大,男的劲儿大,这才能抗住。 女的,又是像陆青苇那么瘦。 陈凡都害怕,陆青苇一开枪,猎物没打著呢,人先被后坐力给震翻过去。 赵卫东指指陆青苇的撅把子,再指指陈凡背著的破弓。 哪怕不用说话,意思也很明白了。 没法比啊! 陆青苇这时候走过来陈凡面前,仰头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张嘴说: “你可以回去换一把枪来,省得说我欺负你一个大老爷们儿。” 冯四一瞪眼:“我说姓陆的!你疯了啊!你让他回去换枪?他拿弓箭你不是更占便宜!” 陆青苇不屑地扫了眼冯四:“让他回去换了枪,他一样不行,我就是要公平的,打掉你们这群老爷们儿的面子。” 因为是个女猎户。 陆青苇没少让人逼叨,在背后议论。 因为逼逼她的大多都是大老爷们儿。 所以她也挺歧视大老爷们儿。 让陈凡回去换,就是想彻底的把陈凡踩在脚底下。 贏得爽一点。 赵卫东高兴得很,使劲推陈凡:“快快快!她自己说的!赶紧回去换!” “换一把枪来!” 但陈凡是动都不带动的。 第一。 他没把陆青苇放眼里。 第二!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没枪。 陈凡推开赵卫东,往陆青苇那又走近了一步,低著头淡定的瞅著她,几乎就是脸贴脸了。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认输,还少费点劲。” 陆青苇挺意外的,这男人疯了! 真想拿一把破弓箭跟她的撅把子比! 那就比吧! “废话那么多。”陆青苇高冷地白了陈凡一眼,转身进山了。 因为穿的裤子大概真是码数小了。 贴的大腿和腚挺紧,陆青苇一迈开腿,翘腚和大长腿看得清清楚楚! 给陈凡他们几个男的看的,全都闭嘴了。 都挺不淡定。 眼珠子一动不动! 甭管彼此之间有没有矛盾,但男人始终都是一样的,欣赏女人,欣赏漂亮的女人。 特別容易欣赏,陆青苇这种既漂亮,身材还好,还高冷,让人有征服欲的漂亮女人。 直到看著陆青苇人都消失在林子里了。 一堆男人这才捨得把眼神儿收回来。 赵卫东担心地问陈凡:“你真去啊!” 陈凡笑笑,回答赵卫东:“那我总不能输给一个女人吧,来都来了,我也不能说不行啊!” 说完跟著进了林子。 第162章 你们男人的嘴!骗人最厉害了! 陈凡和陆青苇走的都不是一个方向,两个人分开走的。 陈凡不知道陆青苇是要去哪。 反正他去的地方,是上辈子的记忆里,一个经常有青羊出没的棲息地。 那地方的石壁上有很多盐硝石,盐霜石。 一般猎户抓不到青羊,第一是因为青羊一般都在高海拔,差不多七百米往上的长白山绝壁上活动。 这个高度,哪怕就是暖和的时候,对於很多猎户来讲都是一个大难题。 就更別说现在还天寒地冻,大雪封山了。 基本就是让九成九的猎户,想都不敢想。 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青羊神出鬼没,这东西学名叫长尾斑羚,最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机敏。 有一对听风的耳朵。 你猎户哪怕都还没露头,隔著老远,你没看见青羊呢。 青羊就已经先知道你在哪了。 老早就撩蹄子,在山崖上几个蹦跳就没影儿了。 有这俩原因摆在这。 所以哪怕靠著长白山吃饭的猎户那么多,多的都飞边子了。 可能打到青羊的,在猎户里,却只有那么顶尖又顶尖的一小撮。 而陈凡之所以要找他上辈子去的那个青羊棲息地,那地方有那么多盐硝石,盐霜石。 是因为他知道有个小窍门。 青羊喜欢舔盐硝石,盐霜石,弥补钠,盐分,矿物质这些草里含量很少的东西。 等到了棲息地,找个背风的地方一猫。 守株待兔就行。 上辈子靠著这招,他打过不少青羊,在长白山这块儿,名字叫得响噹噹。 陈凡一路想,一路走,在即將靠近地方的时候。 却突然发现前头一块不远的石头上,正趴著个熟人! 和他分开方向走的陆青苇。 陆青苇的那条兽皮裤子是真的码数很小,往石头上一趴,腚翘翘著圆滚滚的,两条腿又细又长,还直! 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身材,这背影,还有身上那股子桀驁不驯,野性十足的气质。 绝对是很多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配偶了。 不过陈凡没看多大会儿,他现在满心就想抓青羊,看见陆青苇,也权当没看见。 扭头就走,想找个其他的方向。 不想让陆青苇知道那块青羊棲息地。 但这是长白山啊,满地都是雪,陈凡一脚踩到雪上,就是“嘎吱”一声。 跟著就听见后头陆青苇警惕地吆喝:“谁!” 陈凡回头一看,陆青苇正举著撅把子,瞄著他,一双挺好看的眼睛里,都是警惕。 陈凡赶紧笑了笑,让陆青苇別那么紧张,笑著说:“你继续,我路过的,不用管我。” 说完就要走。 谁知道陆青苇有点不想善罢甘休,从石头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来:“站住!” 叫住了陈凡。 陆青苇举著撅把子,瞄准陈凡,警惕地走过来,等靠近了。 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的仔细把陈凡看了个透。 很篤定地说:“你是没有把握,所以想跟踪我,从我手里抢青羊对不对。” 陈凡手指头淡定地拨开枪管子,跟陆青苇说:“你想多了。” “我就是路过,你继续。” 陆青苇拿著撅把子,突然又转到陈凡的正面挡住,继续瞄准他,俏脸上全是对陈凡的不屑: “我想多了?你们男人的嘴是最花的!” “除了骗人,瞎逼叨,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我看不是我想多,是你心思不乾净!” 陈凡一来二去,让陆青苇满嘴地扣帽子话,也给整的有点恼。 再加上很不喜欢被人拿枪指著问话。 像被胁迫一样。 盯了一会儿陆青苇。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扣著扳机的手,很凉,但她手背挺滑的,就手指头那里有点茧子。 摸著跟磨砂玻璃一样。 控制住陆青苇没办法扣扳机,另外一只手抓住枪管子猛地一拽。 “喀拉”一下子,从她手里把枪抢了过来。 这套抢枪的动作,陈凡从有行动到结束,撑死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 很快。 等陆青苇反应过来,就看见是被陈凡拿枪指著了。 陆青苇顿时意外地瞪圆了眼睛! 这么快! 这男人真有一手! 嚇得赶紧把手举了起来:“你別衝动!我大不了打一只青羊给你!就说你贏了就是了!” 陈凡让逗乐了,笑著调侃:“你变脸倒是挺快。” “不过我不需要。” 说完连逗陆青苇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懒得跟这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娘们儿多逼逼,把枪扔到她怀里,转身就走。 没几步就消失在林子里。 绕了个远路,偷偷摸摸地去那个青羊棲息地了,不想让陆青苇知道在哪。 被扔下的陆青苇抓著枪,很迷茫地看著陈凡消失的方向。 这男人...到底有啥毛病! 长白山那么大! 他就能这么巧地刚好追上自己? 明显就是跟踪自己来的啊! 况且! 他是个男人啊! 男人就不可能有好东西! 不过他抢枪的那两下子,真牛逼! 竟然能让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但是为啥明明都控制住自己了,竟然又这么洒脱地走了? 陆青苇越想越是想不通。 摸不透陈凡的路子,索性也就不想了,转身继续往高海拔的山上爬。 这边,陈凡绕了一条远道儿,路是更难走了。 一路上不是雪坑,就是扎脚的尖石子儿,要么就是很多倒下来的烂树挡路。 路上陈凡还在想著陆青苇,倒不是想她的完美身材。 而是觉得,陆青苇长白山俏娘子的名號,真不白给啊! 竟然能比他还要快一些的到这个海拔高度。 虽然他这一路上基本就是走走停停,心態没怎么认真。 可就这速度,陈凡都不信,有人能跟上他。 没想到陆青苇一个女人,竟然做到了! 因为走的是远路,陈凡没等赶到那个青羊棲息地,就突然地遇上了一场大雪。 一开始雪还小,但到后头,雪就越来越大了,正经的鹅毛大雪,挡得路都看不清。 陈凡只能拿弓箭隨手打了三只树鸡儿,就是斑翅山鶉,一种和野鸡长相靠近的小型野禽。 又整了点柴火,拎著找了个背风,有几块大石头挡著的小山洞进去了。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拿隨身带著的火镰生了火,把山鸡儿的毛拔了,拿小刀开膛收拾乾净。 拿树枝子一插,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陈凡坐到洞口去等,看著外头的大雪,不知道大雪啥时候能停。 正想著,就看见白茫茫的大雪里,陆青苇深一脚浅一脚地过来了。 第163章 误会了!其实陈凡是个好男人! “你怎么在这!你还在跟踪我!?” 陆青苇也懵了! 想不通,明明自己都故意绕远路,选一条这么难走的路了。 竟然还能碰上陈凡! 顿时就怀疑,陈凡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踪她。 这男人是真废物! 难怪之前答应得那么利索! 还一张嘴就是说別人不行,肯定输。 原来是打著这心思想从自己手里抢青羊! 陆青苇很不屑地白了陈凡一眼。 陈凡心里头刚升起来一点,和陆青苇打个招呼的心思。 瞬间就被这一句怀疑和她的白眼给打消了。 冷著脸转身回了山洞。 陆青苇在洞外头站了一会儿,犹豫著要不要进去。 但抬头一看天,雪是越来越大。 一时半会儿怕停不下来。 站在外头也很冷。 只能默默地跟著也进了山洞。 等到了洞里,才看见陈凡正蹲在一堆火边上,火周围还插著三根树枝,树枝上头插著巴掌大的树鸡儿。 被烤得“滋滋”响,油滴到火里,一下子就是一个小火苗。 陈凡正往油光发亮的树鸡儿上撒著盐面儿,辣椒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青苇看著馋得慌,喉咙咕嚕著滚了滚,鼻子抽著一闻。 一股子野禽独有的鲜香味混著草木烟火气满山洞都是。 真香啊! 这男人竟然还有这一手! 陆青苇有些惊讶,这时候也明白是误会陈凡了,陈凡不是跟踪她。 看树鸡儿被烤得油光发亮,明显是烤了有一阵子了。 就说明人家是早就在这山洞里了。 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 陆青苇顿时有些尷尬,脸羞得发烫,只好找了个角落蹲了过去。 抱著膝盖,看著洞口外,担心家里下不来床的娘会不会有事。 陈凡这权当陆青苇不存在,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这女人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沾不得。 沾了就是麻烦。 这时间差不多树鸡儿也烤好了,陈凡拔出来一只,放在嘴边上“呼呼”吹了吹。 那鸡皮烤出来就是金红色的! 拿嘴咬著横向一撕。 树鸡儿的肉肉嫩不柴,肌理细,没野鸡的野腥气,越嚼越香! 陈凡吃的很满足。 树鸡儿就是得这么烤著吃才香啊! 在山洞里,烤著野味,看著大雪,当猎户才能享受到这种时刻! 吃了一只以后,陈凡不经意的一瞥。 看见陆青苇蹲在洞口,被冻的抱著膝盖打哆嗦,眼圈儿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瞅著挺可怜。 这时候也没说拿个乾粮出来吃。 陈凡很意外地问陆青苇:“你不会上山,连个乾粮都不知道带吧?” “啊?长白山俏娘子?” 陆青苇回头看了看陈凡,其实是看陈凡身边,火堆里插著的树鸡儿。 馋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响。 在山洞里动静还挺大的。 顿时羞得不好意思了,赶紧重新看向山洞外,不想让陈凡发现她的窘迫。 嘴硬地告诉陈凡:“我不饿。” 其实陆青苇是压根儿带不起进山的乾粮。 她也知道这时候进山很危险,但凡是猎户,都知道必须得带个乾粮,防备不测。 可她家里很困难,就俩人,一个她,一个躺在床上下不来的老娘。 陆青苇虽然打猎厉害。 可因为在公社里卖山货,卖的钱大部分要交给冯四那种地头蛇。 不然冯四就捣乱。 所以哪怕陆青苇打猎厉害,真正拿到手里的钱也没多少。 给她妈再看看病,剩下的,平时就是吃口饭都难。 哪里有多余的乾粮带进山来。 但陈凡是不知道这些,翻了个白眼。 肯定是自大,以为自己贏定了,觉得上来逛一趟,抓个青羊就能下去。 懒得管。 陈凡不搭理陆青苇了,继续吃第二只。 只是吃到一半,又瞥见陆青苇蹲在那,靠著石头,一边冻的打哆嗦,一边拿手背抹了抹眼睛。 好像是在擦眼泪。 陈凡本来觉得嘴里的树鸡儿肉挺香,这一下子让整的也没胃口吃了。 犹豫了一下,拔出来最后一只烤好的树鸡儿,拎著走到陆青苇跟前递过去:“吃吧。” 陆青苇抬起头,陈凡这才看见,她眼圈儿是真红了,水汪汪的,真是哭过。 於是蹲下问陆青苇:“你咋了啊?打个猎,咋还哭了?” 陆青苇拿手背使劲擦了擦眼泪,把脸转到一边儿去,不说话。 陈凡好奇,又跟著转过去,看陆青苇还不吭声,只能一把攥住她的手。 她手这会儿是真的凉! 跟块冰一样,都没有刚才遇见她夺枪的时候,摸起来那么滑了。 陈凡把树鸡儿硬塞给陆青苇,也不问了,转身回去。 陆青苇看看手里的树鸡儿,鸡皮金黄带红的,很好看,而且闻著特別香! 哪怕心里再硬气! 可这会儿对著这么一只又香又好看的烤树鸡儿。 馋的也是一下子扛不住了。 一口咬下去! 横著一撕! 鸡肉是真的好香! 她一边嚼著树鸡儿,一边抬头盯著陈凡看了好一阵子,突然觉得,陈凡好像也不错。 跟其他的男人是有点儿不一样。 长得挺俊的。 做饭的手艺还好。 “过来烤烤火吧。”陈凡这时候叫陆青苇。 陆青苇默不作声,但还是过来了,山洞洞口是真冷! 到了火堆边上暖了一阵子,终於缓过来不少。 “你手艺真厉害。” 陆青苇这时心里没那么防备陈凡了,平时一直冷著的脸上,这时多了点笑。 陈凡往火里添了点柴,对陆青苇的打猎技术很怀疑:“你这样的俏娘子,容易死在山里啊。” “连点乾粮都不带,进洞躲雪,也不知道弄点柴火。” 陆青苇低著头不说话。 她是实在被家里的困难给整得心烦意乱的。 一时半会儿就忘了这些关键。 这时又主动岔开话题:“这天气你还能打著树鸡儿?你很厉害嘛!” “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大名?” 陈凡手一摆:“这点本事要都没有,那还怎么在山里混。” “怎么敢跟你这个长白山俏娘子比抓青羊。” 陆青苇一下子尷尬的脸发红,嘴硬著又嘟囔了两句。 最后衝著陈凡笑笑:“不过就衝著你这树鸡儿,我得谢谢你!” “咋谢?以身相许?”陈凡瞥了陆青苇一眼。 陆青苇瞪著眼:“你痴心妄想,我这辈子不嫁人的!” “不过我到时候能分你一只青羊,让你不至於输得那么难看。” 第164章 震惊陆青苇!青羊还能这么打! 陆青苇和陈凡聊了好一阵子,觉得陈凡不像其他男人那样,都是坏心思。 两个人熟络了不少。 等到了下午,外头大雪停了。 陆青苇跟陈凡走出山洞。 陆青苇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看向陈凡:“我知道哪里有青羊,你跟我来吧。” “到时候我打到了,分你一只。” “但是我不会让著你!因为我不能再给冯四那个浑蛋分钱了。” 陆青苇她妈的身体状况现在越来越差。 如果再继续分钱,拖下去,就一定会死。 这也是陆青苇当时非得要和陈凡比的原因。 她说完分陈凡羊之后,又想了一下子,觉得这样对陈凡也不太公平。 又告诉陈凡:“以后我打到山货卖的钱,可以分你两成!” “补偿你被冯四敲竹槓吧。” 冯四是分陆青苇卖山货钱的七成! 陆青苇辛苦进一趟山,最后能拿到的,只有三成那么一点儿。 等陆青苇说完,陈凡摇摇头。 陆青苇以为陈凡是不同意,又咬著牙:“那就三成!不能再多了!” 分三成给陈凡。 剩下的钱,也就是勉强够陆青苇她娘看病的。 至於吃饭的口粮。 陆青苇想著,省一点儿就行了。 陈凡还是摇头,这才告诉陆青苇:“行了,你不用操心了,你肯定会输。” “但是哪怕输了,你以后也不需要再分钱给冯四了。” “因为他以后在公社就混不下去了。” “至於打青羊,不用你带我,我知道哪里有,咱们就在这分开吧。” 陈凡说完没等陆青苇回答,就直接离开,没一会儿人就消失在林子里。 陆青苇皱眉。 陈凡其他方面还挺好的。 就是人太自大了! 真论打青羊,他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男人!就是嘴硬!”陆青苇气得踢了一下雪,嘀咕一句进了山。 但心里还是想著,要感谢一下陈凡的树鸡儿。 打到青羊之后,分给他一只好了。 陈凡这边,这回很顺利的到了上辈子打青羊的地方。 趴在背风的石头后面猫著。 青羊每天是必来这块地方舔盐霜石,所以只要猫著,就一定能等到。 果然,他没猫没多大会儿功夫。 就看见两头一米左右的青羊,“噠噠”地甩著蹄子,从山后头出来了。 蹄子踩在人用工具都难爬的悬崖绝壁上,跟踩在平地上一样,稳得很。 跳来跳去,最后停在一块盐霜石边上,舔石头上的盐分。 陈凡这时很小心地解下来腰里的绳套。 又从背后取下来弓,搭上箭,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 生怕惊著青羊。 青羊太机敏了,哪怕在悬崖绝壁上,舔著盐,小眼珠子都四处乱瞅,耳朵竖得高高的,时刻准备逃跑。 陈凡拉满弓,第二根箭放在最顺手的地方,確保第一时间就能拿到。 第一支箭瞄准其中一只青羊的羊头。 一鬆手。 “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紧跟著,没等箭射中,就飞快拿起第二支箭搭上拉满弓。 这次连瞄都没时间瞄,全靠积累的手感,拉满弓直接撒手! 又是“嗖”的一声! 这时,旁边的几根大树后头,赶巧陆青苇刚摸了出来。 这一路上她急匆匆地往这赶,生怕下山晚了,她妈会出事。 想著赶紧到了这,运气好的话赶紧打几只青羊,给陈凡分一只,然后就赶紧下山。 只是刚摸出来,陆青苇就傻眼了! 因为她看见陈凡竟然已经在这,並且都动手了! 两支箭前后射出去的速度间隔的非常短! 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一前一后就射出去了! “嗖”的两声,分別射中悬崖上那两只青羊的羊头,半点羊皮都没伤著! 两只青羊晃了晃,一头栽倒,从悬崖绝壁上掉了下来。 陆青苇看得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当场震惊! 陈凡这一手弓箭,竟然这么神! 但这还没完。 陈凡射中青羊以后,抄起来早就解下的绳套,飞快地从石头后面窜了出去! 因为悬崖上那两只青羊已经掉下来了,但现在才是最难的时候。 就是怎么把这两只青羊,弄到平地上来! 它们踩著的地方,是个悬崖,落下去就是个大深坑! 看不见底! 如果不想法把青羊弄到平地上来,就算射中了,也是白费工夫。 陈凡在坑边上摇著绳套,“呜呜”的,在两只青羊撞到一块儿的时候,果断把绳套拋了出去。 套住两只青羊后猛地往回一拉! 绳套“呜”的一下子锁紧青羊,绳子綳直了! 陈凡一使劲儿,跟钓鱼一样,把青羊钓到了平地上。 这才没让青羊掉到悬崖底下去。 陆青苇人都看傻了! 从陈凡出手,到用这一手绝妙的绳套套青羊,全程都还没半袋烟的功夫! 简直神乎其神! 也难怪陈凡一直都会那么自信! 但紧跟著,陆青苇就反应了过来,陈凡是咋知道这块地方有青羊出没的? 难道是早就知道? 而且,他现在打了青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这地方就不会再有青羊来了! 因为有血腥气。 青羊鼻子很灵,闻见就知道有危险,就会不往这跑了! 那自己怎么办! 妈怎么办! 陆青苇整个人呆住了。 陈凡这里,这会儿已经把青羊绑好了,两头青羊,一共差不多一百三四十斤! 是大青羊! 按赵卫东说的,三块一斤收,这就是四百多块! 够城市里工人干一年的了! 一笔巨款! “赶山就是赚钱啊!”陈凡笑著,一使劲,把青羊抗到肩上。 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到那边发呆的陆青苇了。 扛著青羊走了过去,主动笑著打了个招呼:“长白山俏娘子?那我就先下山了哦。” 陈凡又不知道陆青苇的苦衷。 更何况。 他也做好打算了,让冯四混不下去,所以更不替陆青苇担心,以后还会被冯四敲竹槓。 当然是有心情开玩笑。 陆青苇却整个人都没办法缓过来,只能衝著陈凡很苦的笑笑。 陈凡拍了一下陆青苇的肩膀,刚想说一块儿下山吧。 不过没等说出来,脸色突然变了。 他重生以来第二次,脸上露出来害怕! 慌了! “嗷!!!”一声穿透力超强,尾音很长的虎啸。 带著腥风在他和陆青苇不远的地方颳了起来! 第165章 三米长的老虎!陈凡咱们死定了! 陆青苇这时候也害怕地挺直了身子。 往周围的林子里看了一眼。 虽然周围很安静,还是一片白,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 但陆青苇却嚇得一头冷汗! 惊恐地看著陈凡问:“是...山神爷!” 山神爷也就是指老虎。 这时候,陆青苇才发现,从最开始见过陈凡,直到刚才那声虎啸还没听见的时候。 一直以来都很淡定的陈凡! 这时竟然也紧张的瞪著眼睛,有些慌张! 看来也是非常害怕老虎。 “没错儿!別发呆了!” 陈凡一下子都不敢再耽误了,如果今天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那逃命是绝对做得到! 至於打死老虎! 他现在力气的確很大,身体很强! 但压根儿就没有夸张到,敢有在大雪天猎一头老虎的想法! 那是找死! 上辈子加这辈子,他做了两辈子的猎户,是太清楚长白山的东北虎! 有他妈多牛逼了! 人跟老虎完全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如果陈凡只有一个人,他確实有把握逃掉,但现在身边还多了个陆青苇。 肩膀上还扛著两头青羊! 好不容易打的青羊,绝对不能丟了! 就只能想办法了! “怎么办?” 陆青苇平时就算表现得再硬气,可始终也是个女人,而且又是知道冬天的老虎有多凶! 这时候是真害怕了! 嚇得抓紧身边唯一的男人,也就是陈凡的胳膊。 然而却被陈凡一下子给无情地推开了! 陆青苇嚇得声音有点发颤:“陈凡!你別丟下我!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妈就完了!求你了!” 陈凡瞪了陆青苇一眼:“说啥呢!我怎么可能丟下你!” “那你...”陆青苇这才安心,刚想问陈凡,那为什么要推自己。 就看见。 陈凡竟然把那两只青羊,差不多一百多斤! 举了起来! 胳膊上肌肉都绷起来了! 一使劲儿! 当场扔到了距离地面十来米的一棵树上! 陆青苇吃惊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没等惊讶完,接著就被陈凡走过来,搂住腰一下给抱了起来! 陆青苇慌得下意识搂住陈凡的脖子。 大胸也盖在了陈凡脸上,挤得肉有些变了形。 “我草!赶紧挪开!” 陈凡当然是感觉香香的,软软的,挺好。 要是搁平常嘛,让陆青苇这么漂亮还有点野性的女人占一下便宜也就占了。 但现在是碰见老虎了! 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陈凡被陆青苇的大胸闷得喘不过来气,眼睛也看不见了。 赶紧“啪啪”的拍陆青苇的腚:“你胸盖我脸上!我看不见了!” 陆青苇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尷尬地赶紧挪开。 陈凡这才抱著陆青苇,去到扔青羊的那根大树那。 “嗷!呜~~~”突然听见背后又有一声虎啸,穿透力强得没边儿! 吼的人心跳都一下子快了好几拍! 顿时不敢耽误了,手一下按在了陆青苇的腚上,用力一抓! 陆青苇的兽皮裤子不算很厚,抓得丰润的翘腚肉都有些变形。 给陆青苇抓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这辈子也没被哪个男人这么用力地抓过腚啊! “你...” “別说话,上去!” 陈凡托住陆青苇的腚,扶著她上了树,“別看!往上爬!” 陆青苇答应著,也不敢再墨跡了,赶紧抱著树一个劲儿地往上爬。 陈凡跟在后头爬,爬到十来米的高度后,回头一看。 林子里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冒出来了一只虎头,很大! 眼睛圆鼓鼓的,鼻子里喷著白烟儿,嘴一张,露出来长长的虎牙,长著倒刺儿的舌头舔了舔。 跟著露出来整个身子! 那四条虎爪子比陆青苇的大胸还要大! 肌肉鼓著! 胸脯子特別壮! 往雪上一踩,厚厚的雪层,当场就化开一个虎掌印! 老虎这时候一挪头,看见陈凡了! 四目相对了一瞬,就猛地咧著嘴朝这边扑了过来! 那速度快的,眨眼就到了身边。 蓄力猛的一跳! 陈凡和陆青苇这时候已经爬到离地面十来米高的树上了。 但陈凡愣是看见! 老虎这一跳竟然跳了有七八米高! 加上伸出来,快一米左右的虎爪! 这就是八九米了! 一爪子差点没挠著他! “我草!” 这一下子给陈凡嚇的,从尾椎骨到后脑勺,整张后背顿时又凉又麻!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就是长白山的东北虎! 少见! 但是凶得让人根本提不起猎虎的心思! 赶紧抱住大树,提醒陆青苇:“抱好树!別回头!” 陆青苇没听清,扭头过来了,想问陈凡:“你说啥?” 结果话还没问出来,就看见老虎第二次起跳。 那虎爪子比她脸都大! 张开的血盆大口离得很近! 朝著她就扑了过来! “啊!!”陆青苇嚇得尖叫。 好在老虎这一下没扑到人,可一爪子拍到树上,给这根五六十厘米粗的大树,拍得直晃悠! 还是导致已经嚇得手脚发麻的陆青苇,一个没抱稳,“啊!!”整个人倒仰著摔了下去。 这一下,陆青苇心都死了,后悔非得上这趟山。 后悔没能待在家里,照顾好妈妈。 她一死,妈妈下不了床,肯定也要饿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陆青苇突然停止了下坠,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陈凡抓住了她的手。 陈凡一只手抱著树,一只手抓著陆青苇。 脸憋得发胀,有些红。 看见老虎这时候又要蓄力再跳。 陆青苇也看见老虎又要跳了,这个高度,她绝对死! 没有任何希望。 於是心一横,和陈凡说道:“陈凡,我家搁二道沟子,家里就我一个下不来床的妈!” “你撒手吧!我就求你,告诉我妈一声,我出远门去参见建设了!求你了!” 陈凡这会儿真的挺吃力,只能一只手抓著老虎,刚刚拽住陆青苇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坠下去,得用更大的劲儿。 听见陆青苇这么说,只能涨著一张红脸,吃力地说道:“別废话!我悠你上来,你自己回去跟你妈说!” 陆青苇心里一暖,想活肯定是想活,没人想死。 可这时候,陈凡要是不撒手,就只能是两个人都死! “別傻了!”陆青苇哪怕感动,也大声吼陈凡:“撒开!” 第166章 陆青苇震惊!神了!竟然敢靠眼神嚇跑老虎! 陈凡眼睛一瞪,陆青苇头一回发现,平时挺温柔,很沉稳的陈凡,眼神儿是那么的凶! 被瞪得心一颤。 陈凡吼著陆青苇: “闭嘴!傻逼!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我悠你上去!” 悠是东北土话,就是晃荡,陈凡想借著晃荡的力,把陆青苇给重新甩上树。 可陆青苇就是再轻,那也得有个百十来斤。 更何况,这会儿陈凡只是一只手抓著树! 很容易失力! 一个不小心就是两个人都掉下去! 所以陆青苇根本不信陈凡能做到,这才让他赶紧撒手,別搞得两个人一起死。 然而接下来,陆青苇整个人就傻了! 陈凡一下一下地慢慢晃悠著她,等晃悠到一个合適的角度,好使力气了以后。 猛的一甩! 给陆青苇重新甩回了树上! 没等陆青苇震惊! 陈凡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把她从虎嘴里救了出来! 老虎又扑了上来,又是一爪子,拍得大树直晃! 这回陆青苇死死地抱著树,不敢再动。 “把你的枪给我!” 这时陆青苇忽然听见陈凡的吆喝,想起来还背著撅把子。 赶紧把枪解下来,递给陈凡。 看著他要干什么。 陈凡把撅把子拿在手里以后,一掂分量,有些不对,惊讶地问陆青苇:“你没装子弹啊!” 陆青苇不好意思回答。 陈凡鬱闷的,五官一下子挤到了一块儿:“我草!你还长白山俏娘子呢!” “子弹给我!” 陆青苇赶紧把腰上的子弹袋解下来,却不知道怎么给陈凡了。 陈凡一只手抱著树,另一只手拿著枪,哪有手再来接子弹? “放我嘴里。”陈凡提醒。 陆青苇点点头,赶紧把子弹袋放到陈凡嘴里,看著他要怎么办。 撅把子有一个好处,就是牛逼的猎户,单手就能上子弹。 陈凡也是上辈子跟山里一个老猎户学的,就是这招儿很考验手腕的力道。 他握住撅把子的枪柄,猛地往下一甩。 “咔噠。”枪柄和枪管被这一甩的力道给撅开了。 陈凡咬著子弹袋,把袋子里的铁砂倒进枪管里,又抓著枪柄用力再一甩,“咔噠”一声,枪管和枪柄重新咬死。 陆青苇看的呆了。 还能这样装子弹? 好帅! 盯著陈凡,眼睛挪不动了。 陈凡拿著撅把子,对准老虎,刚要开枪,陆青苇这时提醒:“你要攥紧!撅把子后坐力很大!” “你一只手开枪,容易...” 后头的容易脱手,崩著你还没说完! “嘭!” 枪就响了,枪火的白烟冒出来,陈凡手里的撅把子攥得死死的。 铁砂弹喷出去,打在老虎跟前的雪地上,一堆散弹留下的小黑眼儿。 老虎一下子被嚇住了,往后退了退,有点害怕地看了陈凡两眼。 陈凡拿枪指著老虎,趁著这时候一鬆手,竟然从树上跳到了下去,没躲! 反而端著枪,主动朝老虎逼了过去! 就是没开枪。 老虎不停地后退,眼睛死死盯著陈凡手里的枪,也不敢扑。 一人一虎对峙著。 给陆青苇看的,嚇得满头汗! 不知道陈凡要干什么! 这时候天上开始飘雪了,陆青苇看陈凡和老虎还在对峙。 老虎围著陈凡绕来绕去,陈凡也跟著转,眼睛一直盯著老虎的眼睛,对峙了十来分钟。 最终。 老虎撑不住,转身跑进了林子。 陈凡也终於鬆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后背上全是汗! 满头也都是冷汗! “呼!呼!”一个劲儿地喘气! 陆青苇赶紧从树上下来,刚刚就那么一会儿,十几分钟,一两袋烟的功夫,不算太久。 可还是嚇得她心跳都险些停了! 太危险了! 陈凡竟然一枪打空了! 还跳下去和老虎对峙! 万一老虎发疯,真的扑上来怎么办! “你傻啊!” 陆青苇过来,一下子跪在陈凡面前扶住他。 看他累得够呛,心疼的摸著他的脸。 “明知道打空了,还不在树上好好待著,还下来!” “你万一让咬著了咋办!” 陈凡实在是太紧张,压力太大了,被陆青苇温柔地摸著,凉凉的,还挺舒服。 也放鬆下来,靠在她肩膀上 两个人脸对脸,陈凡笑了笑:“咋滴?担心我啊?” 陆青苇润润的小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说话。 换以前,她早就闪开站到一边儿去,然后骂陈凡一句:“担心你?你也配!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现在陆青苇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疼地摸著陈凡的脸,给他擦了擦汗:“就是逞强!打空了就打空了!” “脾气那么大!” 陈凡这才白了陆青苇一眼,没啥好口气地告诉她:“你这是铁砂弹,又不是独铅弹。” “十米以內,顶天了打伤老虎,打不死它。” “但是后头它凶劲儿起来了,那今天就得是咱俩死在这!” “所以只能放空枪,嚇走它才是真的!” 陆青苇从来没打过老虎,甚至都没碰上过老虎! 所以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理所当然认为,陈凡第一枪是打空了。 但陈凡可是打过! 上辈子他还打过一头三米六的老虎,比这头还要大一点! 他可太清楚怎么面对老虎了,经验很足! 老虎这东西,要么打死,要么就別打。 要是给老虎打个半死不死的,那处於伤势状態下的老虎,实力能发挥出来两倍甚至三倍! 就刚刚那根五六十厘米直径粗细的树。 真把老虎打伤,惹急眼了,估计一巴掌就给拍断了! “原来是这样。”陆青苇听懂了,心疼地把陈凡脸擦乾净。 一直对男人有歧视的心,此时多了陈凡那张长得挺俊的脸。 “谢谢你!要不是你救我!我今天就死在它嘴里了。” “你还能站起来吗?” 陆青苇懂陈凡为什么跳下树之后,其实她就更感动了。 老虎有多凶! 她没遇见过,但是她听说过! 陈凡为了救她,明知道打不死老虎,还不能打伤,就只能主动跳下树去跟老虎对峙! 什么男人才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啊! 第167章 一枪震慑地头蛇!陆青苇我管了! “我扶你起来!”陆青苇把陈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想要扶著他起来。 虽然陈凡一副被老虎嚇得腿软的样子。 可刚刚他可是和老虎对峙! 別说这会儿嚇成这样,就是嚇尿了! 也没人能比他还要够爷们儿! 不过陈凡压根不需要陆青苇搀著,他其实还不至於嚇成那样。 就是紧张。 跟老虎对峙,他又那么的了解老虎多猛,所以压力太大了! 现在缓过来也就好了。 陈凡淡定地告诉陆青苇:“不用扶著我,我自己还能走。” 陆青苇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很多,把陈凡的头按在锁骨脖子上。 即心疼又生气地训陈凡:“別逞能了!” “我扶你!” 陈凡这会儿都看不见陆青苇脸是啥样的。 只能看见她白白的脖子和锁骨,抽鼻子闻了闻,还挺香的。 往下一看,就是挡住地面的大胸。 轮廓十分清晰。 “真不用真不用。”陈凡其实也想多贴一会儿,因为真的挺爽的。 但是这会儿时间都挺晚了。 眼瞅著快要天黑。 就不能再多待了。 把枪还给陆青苇,又赶紧爬上树,把树上的两只青羊带下来,往肩膀上一扛。 “走!” 带著陆青苇往山底下走。 路上,这回两个人关係就亲近得多了。 陆青苇说话的时候,不再是那张冰块儿脸,挺好看的眼睛偶尔看著陈凡,也会露出那种成熟的姐姐邪笑。 陈凡在路上问陆青苇:“之前你说你妈下不来床,是怎么回事?” 陆青苇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很多,沉默了一会儿才告诉陈凡: “我爸之前好赌,好喝酒,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跑了。” “后来就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前两年,累得身体出了毛病,就下不来床了。” 说著,又告诉陈凡: “这也是为啥我一定要和你比,还要贏你的原因。” “不然每回卖山货,冯四都要抽走我七成的钱,剩下的三成给我妈看病都不够。” 陈凡听了一会儿后,大概是听明白了。 安慰陆青苇:“会好起来的。” 陆青苇衝著陈凡笑笑,却根本没抱太大的希望,心里的压力还是沉甸甸的。 不知道这回输了以后,又该怎么给她妈看病。 想著想著,陆青苇就不说话了。 一路上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下了山。 等到了山底下,跟赵卫东和冯四他们那些人碰了面。 赵卫东整个人都激动了! 围著陈凡转了又转,抓著他肩膀上的青羊使劲摸,衝著陈凡一个劲儿的乐:“我草!兄弟你真牛比了!” “还打了两头!” “牛逼!我兄弟真牛逼!” “两头青羊啊!哈哈哈哈!” 青羊是绝对的好东西,这玩意儿好吃著呢! 在长白山最受欢迎,且好吃的山货里,排名非常靠前! 赵卫东作为国营饭店的经理,对这种受欢迎,还少见,但还好吃的山货,非常喜欢! 陈凡把青羊放下,朝著那边拉拉著脸,吃了苍蝇一样噁心的冯四过去了。 冯四正衝著陆青苇发火:“真他妈完蛋!还长白山俏娘子呢!你还拿著撅把子!” “结果乾不过他一个拿弓箭的土猎户啊!” “我他妈就纳闷儿了!你拿著撅把子啊!是枪啊!他拿个破弓箭!你怎么就比不过他呢?” 陆青苇不耐烦地看了冯四一眼,转身想要走。 却被冯四手底下那十几个弟兄给团团围住了。 冯四拉拉著脸瞅陆青苇:“咋滴?害老子输了!就想拍拍屁股走啊!” 陆青苇皱著眉,態度很冷地问冯四:“那你想怎么样?” 冯四告诉陆青苇:“那当然是赔老子的损失!我告诉你!姓陆的,这回老子损失大了!” “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以后三年,你卖山货的钱全给我!钱够一千了算完!” “要么!” 冯四突然色眯眯的从头到脚,看看陆青苇:“你就给老子当女人!” “咋样儿?给我当女人,不亏你,吃香喝辣的!” 冯四手底下的弟兄有点不高兴了。 陆青苇这么好看! 大傢伙儿也喜欢啊! 你当大哥的,自己吃独食儿啊! 冯四才不管手底下的弟兄怎么想,伸手就想去摸陆青苇的脸,还问她: “怎么样?你选哪条?” 陆青苇有些慌张地取下来背上的撅把子,指著冯四:“你別逼我!都闪开!” 冯四一伙人压根儿就不怕! “哟呵!挺辣吗!但是陆青苇,你別忘了,你还有个妈呢。” “你別说开枪了,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找派出所!关你两天!” “你妈还不得饿死?” 冯四慌都不带慌的,说完故意顶著陆青苇的枪口问:“说吧!选哪条!” 陆青苇是全被说到软肋上了,手扣著扳机,却怎么都不敢按下去。 紧紧的闭上眼:“你们別逼我!” 冯四摇头晃脑,乐的直笑,跟周围一帮弟兄吆喝:“就逼你,就逼...” 刚吆喝到一半儿。 “嘭!” 枪突然响了! 陆青苇嚇的赶紧睁开眼,以为是自己失手! 但这才发现,她背后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陈凡的下巴。 一只手正扶在她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按在她扣著扳机的手上。 陈凡的怀里很温暖,安全感很强! 这一枪,也是他开的。 没有打在冯四头上,却是在冯四的耳朵边上开的枪。 冯四捂著耳朵,耳朵里嗡嗡的响! 让这一枪都给震得淌血了! 震惊地看著陈凡! 赵卫东嚇得赶紧跑了过来,想拉走陈凡:“兄弟!犯不上犯不上,別为了她一个女人跟冯四对上!” 陆青苇听见赵卫东说的,也跟著反应过来了。 赶紧推著陈凡走:“你別管我!你惹不起冯四!” “他在公社里厉害著呢!你別管!我自己会解决的!” 没等陈凡张嘴。 冯四擦乾净耳朵上的血,气得“呼呼”喘粗气,“唰”一下子把腰里的三棱军刺给拔出来了! 本来冯四就没打算认帐。 这回! 刚好找到了藉口! 指著陈凡鼻子就骂:“你他妈的小比崽子!我真是给你脸了!” “行!本来我还打算认输,放你一马!” “但现在老子改主意了!” 一指陈凡:“你!” 又一指陆青苇:“还有你!” “你们两个以后卖山货的钱!老子全都要!” “今天但凡敢说一个不字!老子就在这插了你们!” 第168章 虎头奔大哥我都不慌!我怕你一小混子? 冯四最爱耍他这把三棱军刺了。 三棱军刺其实就是56式半自动前头装著捅人的,类似於刺刀,但和刺刀不一样。 这玩意儿没有刃,像根粗钢钎,但是整根上开了三条深血槽。 穿刺力很强。 一捅就是一个大口子。 这时期属於部队上的標配武器。 所以东三省这边的公社底下,很多机关子弟,混子头头也都喜欢搞一根。 装逼用。 彰显自己与眾不同,不是一般人物。 看著也確实威风。 冯四压根儿就没把陈凡放在眼里,拿著三棱军刺在他面前呜呜渣渣的放狠话: “小比崽子,从第一回碰见你我看你就很不服!你挺厉害啊!” “你他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老子茬,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 “让你以后消停点!” 他这么一说完,手底下的那帮混子“呜”的一下子就给陈凡围起来了。 一个个指著陈凡“小比崽子”,“草”之类的话骂个不停。 架势倒很像那么回事儿。 真是给赵卫东这个国营饭店的经理,还有陆青苇给唬住了。 嚇得两个人挡著陈凡。 陆青苇小声地劝陈凡赶紧走,告诉他,他惹不起冯四这样的混子头。 赵卫东这边也和冯四说好话。 害怕搁这山里,冯四真上头了,给他们打一顿。 但其实冯四玩混子的这一套,嚇唬嚇唬赵卫东他们还行。 在陈凡的跟前,就是真的不够看了。 陈凡上辈子让一开虎头奔的东三省大哥带著人给堵过。 那可是两千年初的虎头奔,整个一套落地下来,得一两百万。 两千年初的一两百万,那正经属於是人物中的人物。 正儿八经都是搁当地两条道上通吃,很有社会地位的真大哥,煤老板。 那样的大哥,陈凡都不怵。 怎么可能会被冯四这种小混子嚇住。 陈凡很淡定,跟陆青苇笑笑,告诉她:“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说完让陆青苇去一边儿看著。 省得耽误他一会儿动手。 又把赵卫东给推出去,告诉冯四:“让你的人让开,我自己的事儿,跟他们没关係。” “把赵卫东放出去。” 赵卫东看陈凡这么仁义,情绪也上头子,这时候说啥不肯走。 最后硬是被冯四叫人给推了出去。 冯四也不想和赵卫东这样的国营酒店经理真把仇给结死了。 他今天就想收拾陈凡一个。 等赵卫东跟陆青苇都被隔出去了,冯四拿三棱军刺指著陈凡的脸,离得很近。 算著两个人之间的仇:“小比崽子,你不是挺厉害么。” “头一回搁砖瓦厂,让你跑了。” “第二回卖山货,我给你台阶你都不肯下,你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陈凡很淡定,用手指头拨开脸跟前儿的三棱军刺,看著冯四:“別废话了,你就说,今天这事儿你想咋解决。” 冯四看陈凡这么说,还以为陈凡是认怂了。 笑著告诉陈凡:“想解决是吧?行,你!还有她。” 冯四指著陆青苇:“你俩一人给我孝敬二百块钱,以后卖山货的钱,咱们八二分。” “我八!你们二!” “別说我冯四欺负人,给你们还留了两分地利,我够给你们面子了。” 冯四把这话一说完。 陆青苇整个人立马就慌了,两分地利,別说给她妈看病了,吃饭都够呛。 但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认怂。 冯四肯定不会放了他们,说不定他们连山里都走不出去。 陆青苇就想暂时先答应冯四,等出去以后再想咋办。 好汉不吃眼前亏么! 结果话都还没说出来。 陈凡就笑著摇了摇头告诉冯四:“不行。” “冯四,我说的解决的意思,是让你以后从老岭公社滚出去。” “咱们打的赌,我贏了,你输了。” 赵卫东和陆青苇其实都没等陈凡说完,就知道不好,今天指定要打起来! 果然。 俩人刚有这个想法。 冯四就把三棱军刺一甩说了:“草!小比崽子!都这会儿了!你还跟我俩牛逼呢是吧?” “我明摆著告诉你!这赌!老子一开始就没打算认!” “给我干他!” 冯四手底下的那群混子,二话不说就朝陈凡招呼。 他们手里都拿著棍子。 十几根棍子! 又是离得这么近,这时候別说普通人了,练家子都不好使! 陈凡就算能挡住前头的,也挡不住后头突然袭击的。 有个混子拿棍子,趁陈凡不注意,照著他后背就是“咔嚓”一棍子,偷袭成功了! 赵卫东一看冯四他们动手了,把袄一脱扔雪地上,挺狠的,让陆青苇闪远点。 跟著又说:“草!豁出去了!小陆同志,今天我跟陈凡要是被揍趴了!” “你记著出去给我们报信儿,找人来捞我们!” 说完就衝过去准备救陈凡! 但其实压根儿就不用赵卫东动手了。 別说这里才十几个混子。 就是人数再翻一倍,也不够陈凡揍的。 头前儿那个偷袭陈凡的混子,一棍子砸在陈凡背上,手腕粗细的棍子。 “咔嚓”一下子,结果陈凡一点事儿没有,棍子断了! 陈凡现在的身体壮的很,回头一脚把偷袭的那个混子踹得,倒著飞出去。 一脚给他骨头干骨折好几根。 陈凡打架从来都是用脚,踢的都是要害的位置,要么一脚,最多也就是两脚,就能把人踹废。 毕竟上辈子是请了部队里的兵尖子来教的。 而且还是侦察兵,侦察兵別的本事不说强不强,可论单兵格斗,绝对是部队里最强的一类兵种。 赵卫东刚把袄扔地上,人都还没衝上去。 陈凡那边就已经差不多解决战斗了。 冯四手底下的十多个混子,全躺在了地上,捂著腿的,捂著胳膊的,捂著胸的。 全都难受“哎哟哎哟”叫唤,一个都站不起来。 赵卫东跟陆青苇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瞅了瞅彼此。 很意外! 非常意外! 陈凡打架这么猛! “小心!”这时候陆青苇不经意一瞥,突然瞥见冯四拿著三棱军刺偷袭陈凡。 “草*妈的小比崽子!”冯四这会儿也是很震惊! 完全没想到,陈凡的身手竟然他妈这么好! 所以没等陈凡反应,立马就拿著三棱军刺偷袭了陈凡! 第169章 全村围观!家里人乐麻!杀青羊! 打死冯四都想不通,一个人是咋能这么轻鬆的,收拾十几个拿著棍子的人,这么快解决战斗的! 但就算陈凡厉害! 其实冯四还是有信心,能插了陈凡的。 毕竟他手里攥著的,可是三棱军刺,跟木头棍子完全没有可比性! 陈凡就算能硬扛著木头棍子! 总不能连三棱军刺都能硬抗吧! “小比崽子!这次我非得整死你!”冯四是彻底下了狠心,军刺朝著陈凡腿上捅地。 这一下子捅结实了的话。 那冯四就一点儿没猜错,陈凡绝对扛不住。 最起码得躺个俩仨月。 毕竟又不是铁打的身子。 但是。 陈凡不傻啊。 他反应快,冯四刚偷袭,就被他留意到了,怎么可能还去硬抗。 冯四一军刺捅过来,陈凡侧著身子轻鬆就躲开了。 並且伸手抓住冯四攥军刺的那只手。 一只手拽著,一使劲儿! 给冯四整个人甩飞盘一样的甩了出去! “咣”的一下子,甩的冯四腰撞在了树上,又重重砸在了雪地里。 趴在地上就再也站不起来,疼都喊不出来,声音憋在嗓子里,憋得脸发青。 赵卫东跟陆青苇眼睛都看直了! 这可真是牛逼! 难怪陈凡从头到尾都是一张淡定的脸。 原来是压根就没把冯四这种小地头蛇放眼里啊! 陈凡走过去冯四那,蹲下抓著他头髮,一下子给他薅了起来。 冯四被强行仰著脸儿,难受的很,腰也疼,腿也疼,刚刚那一下被摔得够呛。 瞅著陈凡,这会儿是真有点慌了。 “哥!哥!你牛逼!兄弟我服了!我服了!” “我以后见著你我就躲!我真服了!” 没等陈凡说狠话,冯四就先求饶了。 但这不是陈凡想听的话。 陈凡收拾冯四,一部分原因是打赌,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同情陆青苇。 拽著他头髮,拖到陆青苇跟前,让冯四跟陆青苇认了错,道了歉。 这才算完,抗上青羊,跟赵卫东他们一块儿下山了。 陈凡他们村是回公社的必经路,俩人跟著陈凡先到了他们村里。 村里人看见陈凡竟然又从山上打了两头青羊。 都过来看热闹。 说是看热闹,其实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打打秋风。 之前没肯借大酱给陈凡家的那个村里人,叫老关。 两只眼睛都黏在陈凡扛著的青羊上了,心里一估摸,两头羊得一百多斤! 馋! 其实也不止是老关这么眼巴巴地瞅。 村儿里的人,这会儿围在这的,十有八九都是这眼神儿! 直勾勾地盯著陈凡扛著的青羊! 馋的喉咙咕嚕咕嚕地滚! 羊肉可太稀罕了! 冬天要是燉上一锅,哪怕就是不用撒调料,都香得人容易咬著舌头! 老关问陈凡:“卖给叔点儿?叔不借!叔买!” 其他人立马就眼巴巴瞅著陈凡,看他答不答应。 要是答应了,那大伙儿就都能买著。 要是... 没等这些人想完。 陈凡就一摆手,告诉所有人:“我一根羊毛都不卖给你们。” 老关这个白眼狼的事儿,之前要不是陈凡他妈拦著,陈凡早就上门找他麻烦去了。 陈凡也记著。 之前老关找他们家借粮借柴的时候,那说的话可比唱得都好听。 结果现在就找他老关借半碗大酱,几毛钱的事儿,都不肯借! 这白眼狼! 还想买羊肉? 买个屁! 陈凡说了不卖,但还是被一群人围著走不动,村里人太想吃一口羊肉了。 特別现在天那么冷,做梦都想! “都给我滚!” 只能发了火,瞪了一眼开骂,这才让人都散开。 陈凡带著赵卫东跟陆青苇先回了家。 家里院门一开,屋里头一家人都出来了。 看见陈凡大高个子,扛著两头青羊,这会儿刚放下。 全家都意外得不行! “哟!这是啥羊啊,咋黑不溜秋的?”陈凡他妈挺好奇,围著羊看。 陈建国以前也上过山,认识啊,告诉陈凡他妈:“青羊。” 陆琳好奇得很,伸手戳了戳羊头,仰脸儿问陈凡:“陈凡,啥是青羊啊。” 陈凡笑著告诉陆琳,“青顏色的羊。” “又忽悠我。”陆琳並著双腿蹲在地上,圆腚都快沾著地上的雪了,也不在乎,就好奇青羊咋这顏色。 陈凡这时候一扭脸儿,看见陆婉瑜阴阳怪气儿的眼神。 顿时笑不出来了。 因为陆婉瑜这会儿正盯著陆青苇在看。 陆青苇也感觉到了陆婉瑜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像拿她当敌人的感觉。 陈凡赶紧把陆青苇,赵卫东,介绍给一家人。 陆青苇的存在,只是引起了陆婉瑜和陆琳的醋意。 但赵卫东,就是引起了陈凡全家的惊讶! 国营饭店经理! 赶紧邀请进屋喝水。 赵卫东也懂事儿,爽快地拍著胸脯子打包票:“叔!婶子!以后去公社买东西啦,吃个饭啦,就找我!” “我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陈凡一家人虽然顾忌著面子,一个劲儿压著心里的高兴。 想表现得不太在乎。 但还是没能压住太多,笑眯眯的,高兴得不得了。 聊了一阵子后。 陈凡出去杀羊了,这两头青羊不能都卖给赵卫东。 得给家里留个二三十斤吃。 再说眼瞅著也过年了,这是重生回来的一个新年,怎么也得给家里过个大肥年! 陈凡杀羊的功夫很不错,院子外头站了不少村里人,羡慕又嫉妒地看热闹。 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这时跑到陆青苇身边,打听她和陈凡咋认识的。 当听完陆青苇说,她也姓陆,被爸爸嫌弃是女儿,就走了,家里就只有一个躺在床上,下不来的老妈后。 陆婉瑜跟陆琳顿时有些同情了,心里的警惕少了很多。 没几袋烟的功夫,陈凡那边也把羊给杀好了。 他上辈子得经常在山里待著,也经常杀羊,这对於他来讲,小事一桩了。 两头青羊一共136斤,出了71斤的净肉,出肉率也高。 陈凡自己留了三十斤,本来想著不让赵卫东吃亏,杀出来的羊肉,羊皮,杂碎分开,各自算钱。 毕竟杂碎,羊头羊蹄骨头这些就便宜,卖不到羊肉的高价钱了。 陈凡人就这样,人敬他一尺,他就还別人一尺。 刚才跟冯四一伙人打的时候,他注意到,赵卫东虽然有点怕,可还是二话不说,脱了袄就来帮忙。 挺仁义个人。 第170章 女猎户要拜师!让我孝敬伺候你吧陈凡! 陈凡看赵卫东仁义,也就想著別让他难做。 这才提出来,羊肉跟杂碎,羊骨头,羊皮这些分开卖。 但赵卫东立马就告诉陈凡:“用得著那么麻烦么,还分来分去的,剩下的这些,全都按三块一斤!” “当时咱们说好的么!” 一开始赵卫东就压根儿没抱著希望,没想到陈凡真的能打到青羊! 但没想到! 陈凡是真给他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有了这两头青羊! 回了公社,那脸上可就有光了! 立马就给那几个早就想吃青羊的机关领导打电话! 显摆显摆! 赵卫东一这么说,陈凡也就懒得再墨跡,赵卫东当场掏出来本子和笔算帐: “两头青羊一共一百三十六斤。” “老弟你留了三十斤,剩下的就是一百零六斤,一斤三块钱,四百一十八!” 赵卫东声音都没说故意小点声咋滴的。 就正常说话呢。 一说完! 院子外头看热闹的那些人,当场“呜”的一下子! 炸锅了! “四百一十八!” “草!这...这么多钱!” “我的天啊!” 一堆人瞪著眼睛,眼神儿里全是震惊! 四百一十八,巨款! 就是城里头的工人都得不吃不喝的干上一年,还得是等级高的工人! 村里人都震惊麻了! 羡慕陈凡进一趟山,竟然就能赚到工人一年的工资! 陈凡一家人也震惊得很! 陈凡他妈话都不会说了,掰著手指头算了又算,村里老妇女,怎么也没办法想像! 儿子进一趟山,就赚这么多的钱! 陈建国虽然是个老爷们儿,好面子,但这会儿激动的,也是一张脸有点发红。 就是脸的顏色黢黑,看不出来罢了。 陆琳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搂著陆婉瑜的胳膊,又蹦又跳,顛得胸上上下下的晃。 “哇!姐你听见了没有啊!四百一十八啊!” “四百多啊!咱们家存款马上要到四...” 一句四千,陆琳刚喊出来头一个字儿,就被陆婉瑜光速捂住了嘴。 使劲瞪了一眼,本来很內敛的性子,气得都带上脏话了:“死丫头!別瞎几把喊!” 陆琳这才反应过来,差点把家里快要到四千的存款数字喊出去了! 嚇得一头冷汗! 而赵卫东给的这个价格,其实是偏高了。 哪怕就是青羊,这个季节很稀罕,找不见,但也是有点高了。 三块一斤啊! 还不分骨头,杂碎啥的。 可他是为了啥? 就是为了能在陈凡心里落一个好字罢了。 杀完羊算好了帐,赵卫东数出来四百一十八,几十张的大团结摞一块儿,看著挺有分量。 给了陈凡。 陈凡没接,笑著一指陆婉瑜:“她管钱。” “哦!”赵卫东一副我明白,我懂的笑脸儿,把钱给了陆婉瑜。 陆婉瑜接了钱,儘量想接得淡定一点,不给陈凡丟脸,省得別人还以为家里人没见过钱呢。 可真拿到钱的时候。 手指头还是发抖! 一张脸也有些红了。 太多了! 四百多啊! 办完了正事儿,赵卫东让陈凡明天帮忙把羊送去公社,也就被陈凡目送走了。 赵卫东可做不到陈凡这样! 扛著一百多斤的东西,还能他妈健步如飞,大气都不带喘的! 只能是拜託陈凡帮忙送了。 赵卫东一走,村里的那些人还围在门口,眼巴巴地往院里瞅。 陈凡有点不乐意,就都给撵走了。 这时候一直都没吭声的陆青苇,才过来陈凡这。 陈凡一看见她,就笑著说:“放心吧,以后冯四也不敢在招你了,这公社他也混不下去了。” “回去吧。” 陆青苇確实好看! 而且是真符合陈凡的审美,腚圆还翘,从腚到腰那块儿的地方,完全就是猛的一收! 腰又细又直,等到了连接胸那,又是猛的一扩,跟个葫芦似的。 这样的女人,基本上可以说是九成九男人幻想的配偶了。 但陈凡这人是欣赏归欣赏,喜欢归喜欢,不会影响家里。 也没主动说,要给陆青苇一点帮助。 陆青苇也没想要陈凡的帮助,只是在一番感谢陈凡,快要走出陈凡家门口的时候。 突然站住了。 朝著陈凡这边转身,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陆婉瑜和陆琳赶紧过去要扶她,她摇摇头,盯著陈凡:“我想当你徒弟!你当我师父吧!” “以后我一定跟孝敬我妈一样!孝敬你!” 陈凡等听完才听明白,赶紧一摆手,“你別逗了!” “啥徒弟师父的,我自己都半瓶子水呢,我哪能收徒弟!” 陈凡是压根儿不想带个拖油瓶,他一个人进山,不说长白山所有地方他都敢去。 但整个长白山,四分之三的地方,他还是敢说隨便进的。 可那是他一个人的情况下。 要是带陆青苇这么一个拖油瓶,那可就不一样了。 就好像刚才遇到老虎的时候。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陆青苇这时一个头扑通磕在了地上,“陈凡!求求你了!收我当徒弟吧!我真的很想学你打猎赶山的本事!” 但陆青苇也是不想放弃。 她今天已经意识到,陈凡的本事,哪怕她不说全学到。 只要能学个三分之一! 就已经能让家里,让下不来床的妈,过上好日子了! “要不,你就收了吧。”陆婉瑜和陆琳已经都知道陆青苇真的很可怜,这时候也劝陈凡。 陈凡摇摇头,还是不想收。 陈建国和陈凡他妈过来,问了一下陆青苇家里的情况。 等听她说完。 老两口顿时觉得不忍心。 也跟著劝陈凡,想让陈凡把陆青苇收了。 老两口也知道陈凡的本事,不想教別的徒弟这很正常。 其实他们也不想让陈凡教啊。 但陆青苇太可怜了。 收了不教真本事! 哪怕就当个打杂,伺候前后的徒弟使唤呢? 就教几手,能让她养活住她自家也行啊! 陈凡被劝得,看著陆青苇,考虑要不要收。 陆青苇立马朝陈凡又磕了几个头,並且说道: “陈凡!只要你能收我当徒弟!你哪怕不教我真本事也行!” “我知道现在师父都害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你就把我当个小丫鬟一样带著,让我伺候孝敬你!你不忍心的时候,就教我一点点本事就好了!” 第171章 老年间的师徒陋习!第一夜!阴枣! 陆青苇为了下不来床的妈,已经是豁出去了。 一个女人,还是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脸都不要了。 跪在雪地里,撅著不算太大,但很圆鼓鼓地腚,求陈凡能收她当徒弟,教她一点本事。 陈凡看得也是有点心软了。 又犹豫著考虑了一阵子,想著收了陆青苇也確实没什么坏处。 於是走过去把陆青苇给扶了起来。 陆青苇抿著润润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观察陈凡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这时一家人又上来劝陈凡了,看陆青苇这么俊的一个姑娘,这么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 看得揪心。 陈凡架不住一家人劝,也看不下去陆青苇装著求你了的这种眼神儿。 乾脆一跺脚:“行行行,我收你了收你了。” “別这眼神儿瞅我了,怪让人难受的。” 陈凡就这样,狠的时候一点余地不给別人留,一句废话不说就动手。 但心软起来的时候。 也就吃別人在他面前摆可怜这一套。 陆青苇高兴的一把攥住陈凡的胳膊,乐的直蹦! 陈凡今天在山上打青羊,嚇走老虎的本事,是真给陆青苇看傻了。 有这样一个有经验,还厉害的猎户当师父! 只要能跟著他学会一点儿本事! 都不用学全! 就学哪怕那么三分之一呢! 陆青苇觉得,赚到的钱就多了去了! 家里下不来床的老妈,后半辈子也就不愁了! 不过乐了没一阵子,陆青苇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想到了一些让人不好意思张嘴的事儿。 这个时候,东三省这块儿,师徒的关係其实比父子伦理差不了多少。 基本就相当於是绑定一辈子了。 师父说的话,徒弟就没有反对,也没拒绝的资格。 师父说啥徒弟听啥。 基本就是这么个关係。 这样的关係前提下,要是男的和男的,这样的同性师徒。 徒弟可能最多也就是被压榨。 但如果是异性! 那这里头的道道可就多了去了。 特別是这年代,女徒弟让师父给各种那啥的事儿,屡见不鲜。 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儿,变著花样地玩。 陆青苇就是想著这个,脸才一下不好意思的红了,心跳的很快。 偷偷瞟了陈凡一眼。 但陈凡长的其实让陆青苇还是很放心的。 不是说她不担心,也会被陈凡给各种变著花样的欺负。 是最起码陈凡长的俊! 个子高。 而且眼睛和眉毛都很有英气,身上的气质也好。 所以就算真的被陈凡给变著花样的那啥了。 也不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陈凡收了陆青苇当徒弟,按规矩,当晚就要留她在这住一夜了。 並且以后陆青苇也就不能老是回家照顾她妈了。 得经常跟在陈凡这个师父的身边前后伺候。 陆青苇也有点儿担心这个规矩,但没说,不想蹬鼻子上脸。 但陈凡却主动的提了出来,让陆青苇放心,笑著告诉她:“该回去照顾你妈的时候就回去。” “不用一直跟我边儿上。” 陆青苇都不敢信陈凡竟然这么体贴! 现在这时候,哪个当师父的,不是往死里用徒弟? 要是女徒弟就更惨了,光听说过的花样儿,什么阴枣,阴茶一类的,多了去了。 即脏还让女徒弟非常屈辱。 但谁让徒弟得学本事呢? 你要学本事,就得吃这个苦。 “师父。”陆青苇眼睛水汪汪的,被陈凡的体贴感动得想哭,並且也觉得跟著陈凡很舒服。 不过还是跟陈凡说:“师父,我今晚就留在这吧,规矩是第一夜得伺候师父呢。” 第一夜要是不留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陈凡已经够照顾她了。 陆青苇也不想表现得跟蹬鼻子上脸一样。 哪怕陈凡表示不用她洗脚。 但陆青苇还是强烈地要求留下,“不行!师父,第一夜我必须得伺候您!” 最后也只能按她说的办,收徒的事儿也就结束了。 到了天黑。 陈凡当场表示今天亲自下厨。 一个是权当欢迎陆青苇,另一个就是他不放心把青羊肉交给他妈和陆婉瑜做。 让她们俩来做的话,为了省钱,肯定是调料少放,肉切到小的看不见,节省嘛。 那样就把这好吃的青羊肉给做废了! 陆青苇也是头一次知道,陈凡竟然还会下厨房! 有点怀疑,大老爷们儿下厨房,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吗。 陆婉瑜告诉她:“你师父做饭好吃著呢!不信你等等看!” 陆琳也在旁边儿帮腔:“对!陈凡做饭可厉害了!” 但陆青苇听完,还是有些怀疑,就跟著去厨房看陈凡做饭。 陈凡不光杀青羊手拿把掐,做饭也是一点儿毛病没有! 拿起来一条杀好的羊里脊。 就是羊后背的两条细条嫩肉,没筋,不肥也不柴。 这地方的青羊肉最好吃,也是整只青羊最金贵,最嫩的地方。 清燉,烤,切片炒都行,入口就烂,怎么做都好吃。 陈凡特意留的,这么好吃的肉,他没卖,还是得留著自己吃。 钱啥时候都能赚。 但吃这块儿,吃一口可就少一口了。 陈凡把羊里脊“啪”的一下甩案板上,拿起来菜刀搁手里一转,放到里脊上,“鐺鐺鐺”切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婉瑜这时候带著点儿炫耀他是我男人的意思,衝著陆青苇一笑:“这回信了吧。” 陆青苇眼睛都瞪圆了。 厉害啊! 这刀耍的,这刀工,光看刀工都能確定,陈凡肯定很会做饭! 陈凡切了里脊,又拿大火燉了条羊腿,燉了五斤羊肉。 现在家里不仅有老两口,还有陆婉瑜她们三个女人,嘴多,做的肉也就得多了,不然也不够吃。 没多大会儿功夫,等村里头的人,注意到陈凡家的烟囱上冒的烟少了。 也就是陈凡做好饭了。 一村的人,几十上百户人家,不管离得远近,都跑出来各自家的院门口,抽著鼻子使劲闻。 其实冬天有风,而且离得那么远,咋可能闻得见青羊肉的香味。 可就算明知道闻不见,但一村的人还是感觉,拿鼻子一抽使劲的闻闻,就是能闻著! 太香了! 羡慕嫉妒地看著陈凡家的院子,不少的两口子,又是因为男人赶不上陈凡能耐,当场干仗。 第172章 师父天大!俏娘子也得听话趴下洗脚! “羊肉来咯!” 陈凡端著一大瓦盆的羊肉进了屋,那么老大的一个瓦盆,里头羊肉堆地都冒尖儿了! 一条大羊腿更是就粗粗简单地收拾一下,就那么在瓦盆里放著。 很狂野! 別说陆青苇这样,从来没体会过好日子的人了。 这会儿哪怕就是跟陈凡已经过了一段好日子的陈凡他一家人。 都是矛盾的即心疼,但还高兴能痛快地吃一回肉了! 这年月! 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能有口吃的,饿不死,不欠大队的帐,就已经是非常好的日子了! 要是像这样,羊肉多到冒尖儿,一整条大羊腿一顿吃完的奢侈日子! 別说现在做梦都不敢想。 就哪怕是以前,地主家也不敢这么吃! “你这孩子!真是比那时候咱村的地主还造得猛!”陈凡他妈看著桌上一大瓦盆的羊肉,是越看越心疼。 但也真馋! 陈凡把羊肉“咣”地一放桌上的时候,確实是满屋都是羊肉香! 陆青苇问陈凡他妈:“婶子,我师父他吃饭这么捨得吗!” 陈凡他一家人这么亲近,都这么震惊了! 那陆青苇这个刚认识陈凡的,现在心里有多震惊,可想而知了! 吃喝嫖赌,吃占第一位,也是公认最花钱的地方。 陆青苇的观念,跟陈凡一家人都一样,穷惯了,认为吃这一块儿就是得节省。 哪怕再有钱也不能这么吃。 陈凡他妈这时候告诉陆青苇:“你师父搁吃这上头,那都不是说捨得了,是扔钱吶!” “以后你就知道了!” 连陈凡他妈都这么评价。 陆青苇就知道,陈凡在吃这一块儿,捨得花钱的程度,那恐怕就是很厉害很厉害了。 “都愣著干嘛,坐下吃啊。”陈凡这时候把一家人一个一个按凳子上,“吃。” 陆琳性子最大大咧咧,这会儿洗完手,直接上手了,攥著羊腿撕下来一块肉递到陈凡嘴里。 等陈凡吃了。 一家人也才都动起手。 “吧唧吧唧”大口地嚼肉,撕肉,吃得满嘴流油。 陆青苇斯斯文文,挺小心地吃了没两口。 慢慢地也被桌上不顾形象大口吃肉的氛围给感染了。 也放开了,上手抓著肉大方地吃。 “好吃不?”陈凡问陆青苇。 陆青苇嘴里塞的都是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不过她人是真的漂亮,顏值太高了。 身材还好。 哪怕这么不顾形象,可看著一样贼拉好看。 陆青苇说话都说不清楚,就衝著陈凡使劲点头,意思是太好吃了! 毕竟现在这时候这么穷。 能吃上口肉都足够不容易了,农村可不像城市户口的那些人,还能吃著商品粮,还有国家养著,给发肉票。 农村哪有肉票可发。 並且陈凡做得还好吃,陆青苇香的,好几回差点儿咬著舌头。 一桌子的人。 也就是陈凡吃得斯文,拿著个筷子夹一块炒里脊,或者夹一块燉羊肉,慢慢吃。 他上辈子吃过太多好东西了,有些他吃的东西,外头人別说吃了,听都没听过。 所以主要就是吃一口这个味道而已。 一口里脊下肚,陈凡满意了,青羊就是得这么做才香! 还是赶山的猎户好啊! 在別人发愁,別说白面了,连杂合面,苞米麵都快要吃不起的时候。 他却都实现羊肉吃到饱的日子了。 但其实陈凡纯粹是想歪了,高估了赶山的猎户。 真敢这么吃的,也就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其他赶山的猎户,其实过的日子也就是比种地赚工分好一些而已。 但比不上城市里的工人,属於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毕竟哪个猎户能像他一样,有一辈子的经验,长白山四分之三的地方他都走过。 知道哪块儿猎物多,哪块儿的山货值钱。 回回赶山就从没空手过? 一顿饭,一家人和陆青苇大口嚼嚼地吃完,个个都吃撑了。 捂著撑圆的肚子,满足的不得了。 陈建国拎著旱菸,打了火镰儿,跟陈凡一块去院子里散步消食儿了。 陆青苇是女人,就陪著陈凡他妈,陆婉瑜陆琳,一样是女人的她们,收拾桌子洗碗刷锅。 等都收拾完已经挺晚了。 陆青苇做了一会儿的心理斗爭,主动去厨房烧了水,给陈凡洗脚。 师徒的规矩,头一夜,徒弟就是得伺候师父。 等陆青苇进了陈凡的屋,“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陆婉瑜跟陆琳这屋。 陆琳“噌”的一下子从窗台上爬下来了,刚刚她一直趴在窗台上偷窥呢。 看见陆青苇进屋了,赶紧给陆婉瑜匯报:“姐!她进去了!” 陆婉瑜表面上挺稳的,坐著一动不动,还让陆琳別瞎操心。 但实际上,她心里慌得不得了,生怕陈凡真拿出来师父的身份,强迫了陆青苇干点啥! 要是那样的话! 陆青苇可不敢反抗! 肯定得老老实实,还不敢露出来一点儿不乐意的样子,还得主动伺候陈凡! 因为那可是教她吃饭本事的师父! 说句难听的,师父现在比亲爹说话都管用! “你真不担心啊。”陆琳问。 陆婉瑜夹在大腿中间的手都攥紧了! 紧张的! 但还是摇头装沉稳淡定:“不担心!人家是徒弟,伺候师父这是规矩,应当应分的!” 陆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眼看穿陆婉瑜其实就是慌得很! “装逼!” “嗯!”陆婉瑜被妹妹这么嘲讽,那哪忍得了。 按著陆琳趴下撅起来腚,照著圆鼓鼓,轮廓看得清清楚楚的腚上。 就是“啪啪啪”的甩巴掌。 陈凡这屋。 陈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他也没当过师父,哪怕看见陆青苇进来了,也是坐在炕边上不动。 乾巴巴的“呵呵”笑笑,“来了啊。” 陆青苇脸都红了! 她之前可是堂堂的长白山俏娘子! 名號叫得响噹噹! 平等的看不起所有男人! 可这会儿,却不仅和一个比她岁数还小的男人搁一个屋里头。 还得给他洗脚! 说实话,陆青苇不是接受不了,因为陈凡长得帅,並且还救过她的命,她心里已经是有一点服从的苗头了。 只是作为女人,还是个女强人的身份。 陆青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因为服从,所以感到屈辱的感觉。 很矛盾。 第173章 万恶的男女师徒陋习!可真好啊! 但规矩就是规矩,师父教的是吃饭的本事,在这么穷的年月里。 可以说是比亲爹还亲了。 別说伺候洗脚了。 现在就是陈凡说,让陆青苇去做那些十里八村传的一些,非常屈辱的一些习俗。 什么阴枣啦,阴茶啦之类的。 那陆青苇也不敢不听,还是得老老实实地照做。 陆青苇抿著润润的小嘴,到炕边儿上,並紧两条腿蹲了下去。 腚上的肉一下因为这动作,肉被挤的形状都变了。 她穿的那条兽皮裤子本来就薄,这时候被腚撑得圆鼓鼓的。 陈凡坐在炕上,一低头,轮廓是看得清清楚楚。 陆青苇抓住陈凡的脚踝抬起来,低著头,不敢看他。 脸红得发烫,小声地嘀咕:“师父,我给您洗脚。” 陈凡笑得乾巴巴的,挺尷尬! 他没当过师父! 没经歷过被女徒弟伺候孝敬这样的事儿。 让一个女人握著脚,有点不好意思。 边往后抽腿边“呵呵”地笑:“那个...算了吧!你赶紧去睡觉吧,我自己洗就行。” 但陆青苇一听就不乐意了。 抓著陈凡的脚,不让他抽走。 既然当了徒弟,要跟著师父学吃饭的本事,那就得做徒弟该做的事。 孝敬伺候师父。 更何况,陈凡这样,那么有能耐的师父,真想收徒弟。 那乐意主动贴上来的女徒弟,多了去了! 陆青苇其实觉得她就只是磕了一个头而已,就当了陈凡的徒弟。 这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儿了。 咋可能真蹬鼻子上脸,不好好孝敬伺候陈凡。 赶紧主动给陈凡把鞋跟袜子脱了,握住他的脚。 陈凡感觉凉丝丝的,又想往回抽。 陆青苇一只手紧紧地攥著,另外一只手先试了试盆里的水温。 差不多不凉也不太烫。 才按著陈凡的两只脚放进水里,低著头认真地给他搓起来。 头一回被一个女徒弟这么伺候。 陈凡洗得並不是很舒服,全程都不说话,两只眼睛飘忽忽的,不知道该往哪看。 等好不容易让陆青苇伺候著洗完了。 赶紧就抬起来,告诉陆青苇:“行行行,洗完了,走,我带你去婉瑜姐她们那屋睡。” 但陆青苇没放手,抬头跟陈凡说:“师父,这还没完呢,按规矩,我还得给您捶腿呢。” 师徒的规矩就是这样。 徒弟得尽心尽力地伺候孝敬,因为这样才能保证,师父不会糊弄著教本事。 本事学会了,是能吃饱饭,是救命的。 陆青苇怎么可能听陈凡那样破坏师徒规矩的吩咐。 哪怕陈凡已经尷尬得没办法,笑著让陆青苇糊弄糊弄,差不多就得了。 走个流程算了。 但陆青苇却板著脸,很严肃地摇头:“不行!师父就是师父,徒弟就是徒弟,规矩不能坏!” 说著给陈凡认真地擦乾了脚,按著他躺下,又跟著坐到炕上。 陈凡是躺著,她是坐在陈凡腰边上,背对著他。 这样动作才好使劲儿么,把陈凡的腿放到怀里, 陈凡一抬眼,就能看见陆青苇的圆腚,腚有些宽,过了肩膀了。 但连著腰的地方,又猛地一收,腰很细,因为是猎户,肌肉挺匀称。 这会儿也不知道陆青苇是故意的还是咋滴。 袄拽得很靠上。 都能看见她又白又滑溜的后腰,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很白,看著润润的。 腰到胸的那块儿,细腰又猛地一扩大,侧面的胸轮廓也很清楚。 说实在的。 往往很多师徒之间,容易出事儿,就容易出事儿在这一步上。 一看女徒弟的后背,师父兴趣上来了,坐起来抱过去,只要把手往徒弟前面一抓。 徒弟都得懂事儿地转过来或者趴下,反正就是得主动伺候起师父了。 没有哪个徒弟敢大喊大叫:“哎呀!师父你干嘛!我不愿意啊!” 没有敢反抗的徒弟。 因为敢反抗的,都饿死了。 但陈凡是头一回,看了两眼就没看了,想著闭上眼不至於那么尷尬。 可今天他確实累得够呛。 又是打青羊,又是救陆青苇,还揍了冯四那群人,十几个混混。 一闭眼,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睡著了。 陆青苇整个人身体一直紧绷著,其实已经分心了。 一边按,一边想著从別人嘴里听说的,那些想跟师父学本事,结果被师父如何如何变著花样玩儿的女徒弟。 心里挺乱,紧绷著身子,想著万一陈凡这时候坐起来,搂住她了。 她得咋伺候。 反抗陆青苇是没想著反抗,就是想著该咋让陈凡满意。 可紧张了一阵子,看陈凡也没动静,回头一看,他都已经睡著了! 顿时鬆了一口气! 心里一下子没那么紧张,没那么乱了。 但同时,陆青苇竟然还感觉,有一点点失望。 盯著睡著的陈凡,看了又看。 陈凡长得是一点毛病没有,虽然很浑蛋,一言不合懒得说废话,当场动手就干人,下手贼狠。 可长相是真没毛病,很帅。 陆青苇以前看不起男人,但这会儿看陈凡睡了,竟然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咋想的。 偷偷趴下去,在陈凡嘴上亲了一下,笑著摸了摸他的脸。 陈凡感觉有点凉,迷糊著摸摸嘴,背过身去接著睡了。 给陆青苇紧张的,还以为被发现了。 赶紧把盆跟热水都收拾了,给陈凡盖上被子,吹了灯去了陆婉瑜她们屋。 陆婉瑜这会儿功夫还没睡呢。 陆琳也没睡,跟陆婉瑜聊,说陈凡会不会就把陆青苇留在屋里睡了。 因为周围十里八村,哪怕就是周围那么几个公社,但凡女徒弟跟男师父,就没听说过有乾净的。 却没想到,陆青苇竟然过来了! 没留在陈凡那屋! 姐妹俩开门看见陆青苇衣服,头髮啥的都没乱,情绪也没什么问题,好像还挺高兴! 一下子放心了! 陈凡確实是个合格的好男人! 没有看陆青苇漂亮,就直接睡了! 其实就算陈凡睡了的话,陆婉瑜跟陆琳也很清楚,她俩也没什么好办法。 只能是装看不见。 等陆青苇进了屋,三个女人脱了衣裳进了被窝,在炕上聊了一会儿陈凡,也就慢慢睡了。 第二天一早。 鸡没叫,陆青苇就早早地起来了。 去烧热水,等著陈凡起来,好伺候他洗脸。 第174章 三个美女抢肉吃!人家也要吃嘛! 当徒弟这一块儿,虽然陆青苇並没有当过。 可赚钱吃饭活下去,这是本能,不用学的东西。 现在过日子这么困难,想吃饱都是难题。 而陈凡赶山的本事那么大,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得很好! 只是磕一个头,就拜陈凡当了师父,学到吃饭的本事。 这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所以哪怕没当过徒弟,就算是只靠本能。 陆青苇也知道现在她该怎么当好这个徒弟,怎么伺候好陈凡这个师父。 大不了! 就把陈凡当成家里,趟床上下不来的妈,尽心伺候孝顺著就行了。 於是等陈凡从炕上一起来,“嘎吱”一拉开门,就看见站在院里等著的陆青苇了。 一张漂亮的脸蛋,冻得有点发红,搓著手暖和身子,来回地走。 看著就知道是在这等了有一阵子了。 陆青苇一看陈凡起来了,没等他说话,就赶紧去端来热水。 喜滋滋地笑著:“师父,我伺候您洗脸。” 陈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手,赶紧拒绝,说著“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但他还是太低估这个时期的师徒关係了。 教吃饭手艺的师父,那地位,真是要比亲爹还高了。 特別是他这种,本事高的师父,地位就更是高得很。 所以陆青苇压根就没把陈凡的拒绝听进去。 把盆放好,拿毛巾沾了水,就伺候著陈凡洗脸。 等洗完了脸,差不多也吃早上饭了。 饭都做好了,早上饭吃的贴玉米饼子,就是把苞米麵揉成饼,贴锅边上。 等把昨晚剩下的燉羊肉热了一回。 锅边上的玉米饼子也跟著就熟了。 省事儿。 而且陆婉瑜跟陈凡他妈做早上饭的时候,陈凡还特意过去交代了一下。 “留几块肉冻切著吃吧。” 长白山脚底下天很冷,燉的羊肉跟肉汤放锅里,一夜过去就成肉冻了。 吃起来弹牙还香。 陈凡想尝尝青羊肉燉的肉冻,肯定很好吃。 陈凡他妈白了他一眼:“就你会吃!” 东三省小老太太么,就是嘴碎,但还是老老实实做了。 特意做饭之前,先把锅里的肉冻切出来一盘。 等吃饭的时候,专门放在了陈凡的面前。 陈凡刚要动筷子,但是看见陆青苇不过来,蹲在门口拿著个玉米饼子啃。 渴了就喝一口碗里的凉水。 瞅著挺可怜的。 於是叫了一声她。 陆青苇转脸过来应了一声,喊了“师父”,问陈凡咋了。 完全就没想过,陈凡是要让她过去上桌吃饭。 等陈凡说,“青苇,过来坐桌上吃啊,还有羊肉呢,蹲门口啃那个玉米饼子干啥。” 陆青苇慌得赶紧摆手,“师父,哪有徒弟上桌吃饭的,我坐在这吃就行了。” 陈凡脾气就这样,人也就是这么个人。 没什么事儿,不发火的时候,挺疼人的,很温柔。 但真发火了。 亲爹亲妈也劝不住。 衝著陆青苇一招手,板著脸严肃地叫她过来吃。 陆青苇都以为听错了! 觉得跟做梦一样! 陈凡这么有本事的师父,竟然对徒弟还这么好! 徒弟都有上桌吃饭的一天了! 但碍於师徒规矩,还扭扭捏捏地不动。 但最后还是被陈凡他妈和陆婉瑜给拉著,坐到了桌上。 “吃吧闺女。” “对,吃吧。”陈凡他妈和陆婉瑜笑的很温和,让陆青苇动筷子。 陆青苇以前都是照顾她躺在床上,下不来的妈。 这还是为数不多,被其他人主动关心。 感动的眼眶里酸酸的,低著头掉眼泪了。 之前她还有点害怕,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掂量著,拜了陈凡当师父,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可不是说隨便磕个头,说拜你为师,就拜,说不想当了,就不当了。 这时期拜了师,只有师父不要徒弟的份儿。 没有徒弟不要师父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只要拜了陈凡当师父,这辈子也就够呛能再嫁出去了。 女徒弟跟男师父,这时期在所有人眼里,就三个字。 不乾净。 就算没发生什么。 可在別人眼里,徒弟也是早就被师父给变著花样,身上洞都被用过,使劲玩儿了个遍。 哪里还能嫁得出去。 陆青苇心里慌,就是慌这个,一辈子的事儿么,怎么可能不慌。 但现在被陈凡和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给一关心。 知道陈凡和陈凡一家人都是少见的好人。 心里一下子不慌了。 “哭啥。”陈凡给陆青苇把眼泪擦擦,笑得不行:“你都是我徒弟了,我疼你这不是很正常。” 陆青苇看见陈凡笑得那么温柔,还有桌上一家人也笑得那么亲和。 也跟著笑了起来,按著陈凡给她擦眼泪的手贴在脸上,觉得挺温暖。 大声喊:“师父!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伺候您!” 陈凡把手抽回来,翻了个白眼,装著不高兴地让陆青苇“得了吧”,跟著说:“我又不老,用得著你孝敬。” 夹了一筷子肉冻塞陆青苇嘴里:“吃你的肉冻吧。” 肉冻是真好吃! 又是青羊肉这种没膻味,没骚味的羊肉冻,就更香了。 陆青苇吃了一口,香的眼睛都放光了! 陆琳看陈凡餵陆青苇,立马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拍。 圆鼓鼓的腚在凳子上乱晃,挤得腚上的肉都变形了。 跟陈凡撒娇:“嗯~~~嗯~~人家也要吃你餵的肉冻!” 陈凡他妈这时候有点心疼儿子了。 这时期,谁家敢像陈凡家这么奢侈,早上都吃肉冻跟羊肉。 別说他们村儿里了,公社里头,县上也没人敢像他这么吃啊。 肉票可太金贵了,全国人民保京城,底下留不住什么肉和粮食。 夹了一筷子羊肉给陆琳,让她吃这个,肉冻留给陈凡吃。 不是陈凡他妈偏心或者咋滴的,是她知道儿子有多累!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有好吃的那肯定得给家里最累的吃啊! 要是现在最累的是陆琳,陈凡他妈也会心疼陆琳,紧著陆琳先吃。 不过陆琳其实也不是馋嘴,就是想让陈凡也餵一餵她而已。 被说了一句,老实了,低头气嘟嘟地咬碗里的羊肉。 第175章 师父別!快停下!一日为师啊! 陈凡看陆琳这气鼓鼓的样儿,还挺可爱的。 鼓著腮帮子,白白的脸涨得圆。 就夹了一筷子肉冻递过去。 陈凡他妈还想拦,说:“你吃就行,你那么累。” 陈凡应了一句:“没事儿,吃完了我再去打。” 又笑著递到陆琳嘴边上:“吃吃吃,我餵你,瞅你气的。” 陆琳这才高兴的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了下去,衝著陈凡笑,高兴了。 餵完陆琳。 一直都很含蓄的陆婉瑜又不高兴了,虽然她没明说她也想吃,也想被陈凡餵。 她含蓄。 可拉拉著脸。 一看就是吃醋了。 陈凡只好又夹了一筷子,递给陆婉瑜,这才让陆婉瑜喜滋滋地笑了起来。 可陆琳这时候又摇著细腰撒娇,圆鼓鼓,看起来还有些丰润的腚,在凳子上磨来磨去:“嗯~~嗯~~人家还想被餵。” 陆婉瑜刚有点笑脸,又拉拉了下去,意思是餵她就也得餵我! 其实不是真的不高兴。 也没那么幼稚。 就是闹著玩儿么。 陆青苇看她们都闹著玩,挺热闹都挺高兴。 也跟著撒娇:“师父,那我也要吃。” 只不过陆青苇跟陆婉瑜,俩人属於是姐姐类型的,而且都是挺高冷,挺冷艷。 撒娇起来,就完全没有陆琳那么可爱了。 完全就是很反差的漂亮。 陈凡笑的很无奈,先餵谁都不是。 最后乾脆夹了一筷子肉冻伸到桌子中间:“算了,你们自己抢吧,谁抢著谁吃。” 刚说完。 三个女人就伸著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润润的嘴唇,张开嘴朝筷子这,爭著轻轻地咬了过来。 陈凡看见她们三个抢著咬,心里慌了一下子。 万幸! 这只是一根筷子而已。 桌子上撒娇的撒娇,说话的说话,热闹得不行。 陈凡他妈没好气地教训了几个人一句:“都还小!还跟个小孩儿一样撒娇呢!” 陈建国笑眯眯的,东北大老爷们儿,仁义厚道,也就喜欢热闹。 笑著摆手,让陈凡他妈別管,说:“让他们闹去吧,反正都小孩儿呢。” 一顿饭吃得確实热闹。 陈凡都快被陆婉瑜,陆琳跟陆青苇,闹得心臟都不太好了。 三张脸就戳他眼跟前,虽然都很漂亮好看,绝对是男人理想的配偶。 可架不住太多了! 闹得慌啊! 於是吃完饭,陈凡就说还得给赵卫东送青羊,带上卖给赵卫东的青羊,还有陆青苇这个徒弟。 急匆匆离开了家,找赵卫东去了。 来到赵卫东这,把青羊给了他,赵卫东又是给陈凡一顿从头到脚的猛夸。 是真拿陈凡当大爷哄。 其实这也不是赵卫东眼皮子浅,隨便看见个人,就贴上去喊兄弟。 他也就是对陈凡这样。 对其他人,赵卫东就压根儿不是这张笑脸了。 这时期,连供销社的服务员,售货员这些,都被叫八大员。 明文要求,不允许这些八大员隨便殴打顾客。 那作为服务员的领导,可想而知,赵卫东这个国营饭店的经理,对其他人,又会是啥样的表现。 能有个笑脸儿,就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大多数时候,其实赵卫东都是一副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表现。 反正陆青苇是从来没见过,赵卫东对谁这么客气过。 以前陆青苇也来过赵卫东这卖山货。 但是。 她经常是连赵卫东的人都看不见,因为她还远远够不上,让赵卫东亲自来接待。 多数时候,都是服务员一副拿鼻孔瞅人,傲上天的態度,把山货收了。 给了钱。 也就把人给撵走了。 也就是陈凡在这,老是能整来稀罕的山货,这才让赵卫东客客气气的。 把陈凡当成大爷一样的供著。 陈凡在赵卫东这坐著喝了会儿茶,聊了一会儿天。 也没坐太长时间,就带著陆青苇走了。 因为他还有点事要做。 陈凡想著,既然收了陆青苇当徒弟,那就尽一下做师父的责任。 一日为师啊! 更何况陆青苇还那么孝顺,真拿他这个师父当爸爸供著。 就更要好好疼一下这个好徒弟了。 於是就准备跟著陆青苇,去她家看一看。 想著陆青苇说,她妈身体不好,躺床上下不来。 当然在去她家之前,陈凡先带著她去了一个地方。 到了地方,陆青苇起初还拒绝,又是脸红又是“呵...呵”喘气地大喊:“师父!不行!您快停下!別这样!” “不行!真不行!您是我师父!跟我爸爸一样!您不能进去呀!!” 陈凡带陆青苇去的是供销社。 礼多人不怪,去徒弟家里,要买点礼物,空著手去不太好。 但陆青苇打死不让他去供销社买东西。 毕竟徒弟都还没给师父买拜师礼呢。 哪有师父先给徒弟买礼的规矩。 可陈凡虽然瘦,但力气可不是陆青苇这个长白山俏娘子能拉住的。 別看陆青苇个子高,腿长腚翘,胸还大,叫著长白山俏娘子。 可就她这百十来斤儿的身子。 陈凡能给她抱著从早上整到晚上,都不带累的。 陆青苇哪拉得动他。 等跟陆青苇一到供销社。 陆青苇就看见几个售货员正冷著脸,拿眼睛斜愣买东西的顾客。 “你要不要?赶紧说!那么费劲!我工作那么忙,还得伺候你啊!” “什么什么態度!我就这態度,你不乐意买就滚!” “我骂你了!就骂你了!你怎么著我?滚滚!不卖了!逼事儿那么多呢!” 把顾客骂得头都抬不起来,气冲冲扭头就走。 陆青苇不想陈凡也被骂,整地高兴的出来,再带一肚子气回去。 赶紧搂著陈凡的胳膊,死死的夹在胸上,苦苦地求他:“师父,我家里啥都有,真不用买了!” “您就听我的吧,求您了!” 陈凡看陆青苇这么懂事儿,这么孝顺。 更同情了。 哪怕胳膊被她搂著,完全夹在怀里,紧贴著胸。 硬是就这样,带著陆青苇整个人轻轻鬆鬆地进了供销社。 一进来,陆青苇就看见有个售货员冲陈凡吆喝:“誒!谁让你们进来的,那么脏!先把衣裳上的雪给打啊!” “看不见我刚扫的地啊!” 第176章 震惊陆青苇!师父你这人脉逆天啊! 售货员就是八大员之一么,就是厉害,而且还不好招惹。 陆青苇也经歷过被售后员骂。 但那时候她是不敢还嘴。 因为一还嘴,你下次再来买东西,售货员就专门给你挑坏的。 有的甚至直接不卖给你。 所以陆青苇以前被售货员骂,都是忍著。 但今天不一样,陆青苇二话不说就瞪了那个售货员一眼,大声懟了回去:“你说什么!你什么態度!” “怎么跟我师父说话的!” 以前陆青苇不敢还嘴,是因为挨骂的是她。 为了生活,不忍也得忍。 但今天挨骂的却是要教她吃饭本事的陈凡,陆青苇忍不了! 她已经做好跟售货员闹起来,被撵出门丟脸的准备了。 但是。 陆青苇没想到,她刚懟完。 骂人的售货员眯著眼睛一看,等看清楚是陈凡了。 嚇得赶紧从柜檯里头出来了。 过来陈凡跟前一个劲儿地道歉,老客气了! 也没刚刚那个囂张的態度了,也不骂人了,就是求陈凡別计较,她看错了! 陆青苇挺意外,还以为陈凡是认识这个售货员。 她却不知道,陈凡当然不认识这么一个售货员。 但是陈凡却认识这个售货员的领导,这个供销社的副主任。 张炳军。 看陆青苇不懂,这个售货员为啥变脸。 陈凡也就跟她讲了,“没事儿,来吧,我认识他们供销社的副主任。” 但一说完,陆青苇就更吃惊了! 供销社的副主任。 比赵卫东那个国营酒店经理还要牛逼! 毕竟你这辈子可以不去国营酒店吃饭,可以不跟赵卫东打交道。 但是! 你只要想过日子,那你就离不开供销社! 但凡是老百姓,你就必须得受著供销社的甩脸子! “师父!你还认识他们供销社的副主任呢!”陆青苇知道了以后,贼拉佩服陈凡的人脉关係! 不愧是她长白山俏娘子的师父! 牛逼! 陈凡摆摆手,“就见过几次面。” 没太放在心上,刚要带著陆青苇去挑点东西。 但这时候张炳军来了,隔著老远,看见陈凡以后,大声打了个招呼:“老弟!你看你这过来不跟我说一声!” 他今天过来盘点,没想著能在这碰上陈凡。 碰见了,赶紧过来打了个招呼,跟陈凡聊了两句。 张炳军做人很爽快,正儿八经的东北大老爷们形象。 陈凡帮了他两次天大的忙。 在张炳军看来,甭管陈凡是不是拿他当兄弟。 反正他是真拿陈凡当兄弟了! 陈凡跟张炳军聊了几句场面话,一眼就看出来他脸色有点不对。 於是问了一嘴:“咋了?老哥,心里有事儿啊。” 陈凡上辈子能在那么多下海的商人里杀出来。 两千年初,全国下海经商的人太多了。 特別是东三省这边儿。 就更是多得跟那个茅坑里的苍蝇一样,嗡嗡嗡的,飞的哪哪都是。 而且个个都猛得要命! 黑白两边都是有人脉有关係。 毕竟这个时期下海,你哪怕就是做个小生意,你都得跟城建有关係。 这时候还不叫城管,都叫城建。 陈凡能从猛人扎堆的东三省这地方露头。 一个是他有手段,会铺垫人脉,也有魄力。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眼神贼好,说高级一点就是有顶级的眼光。 不光是能看发展的方向。 还有就是会看人。 跟人说话,说不了几句,就能根据別人眼神跟话,差不多的判断出来对方的心理。 这会儿跟张炳军聊了没几句。 看张炳军眼神一直很累的样子,就猜出来张炳军估计是碰见难事儿了。 张炳军强笑著摆摆手,“没啥。”让陈凡別操心。 说完又交代给售货员:“我老弟来了!想要啥想买啥你就给他整,全给整最好的!” “別怠慢了哈!” 售货员哪里敢得罪张炳军,赶紧点头答应。 张炳军这才一指供销社的后院儿:“那行,老弟,我先去忙著盘点,就先不陪你了。” “等哪天有时间我去找你,咱一块喝点。” 说完急匆匆走了。 张炳军一来是確实的盘点,真是没办法留下来陪陈凡。 不然他这爽快讲义气的性格。 绝对留下来陪了。 二一个原因就是看陈凡带著陆青苇,陆青苇长得是真漂亮! 身材也好。 腿又长还直,腚也翘,腰细胸大的。 张炳军都从没见过这么好看,並且身材这么好的女人! 还以为是陈凡私底下找了个小老婆,带著出来玩呢。 当然不会搅和陈凡,也就赶紧闪人了。 等张炳军一走,陆青苇就看出来,这个说话很爽快,做事儿也很上道。 对陈凡特客气的男人,恐怕就是供销社的那个副主任了。 陆青苇挺吃惊的。 因为陈凡只是说认识而已,没说张炳军对他这么客气! 这完全就是拿陈凡当过命的兄弟来看了! 一个供销社的副主任啊! 但凡过日子人,都离不开的供销社副主任! 在陈凡嘴里,却也就是轻飘飘一句认识。 陆青苇觉得她这师父,太谦虚,太低调了! 小插曲一结束,售货员对陈凡跟陆青苇就更客气了。 带著俩人在供销社里挑东西。 仨售货员跟在后头。 陆青苇就从来没想过说有一天,来供销社这种地方! 能被八大员之一,拿鼻孔瞅人,態度傲上天的售货员,跟在屁股后头伺候著。 不过陆青苇也並没有因此就飘起来。 在心里惊讶了一下陈凡不仅本事高,背后藏著的人脉,也不是她能猜到的以后。 对於售货员的热情,陆青苇也只是抿著嘴,就要了三个鸡蛋。 售货员人都傻了! 还以为听错了。 认真地看著陆青苇又確认了一遍:“陆同志,您说,就要仨鸡蛋啊!” 开玩笑呢吧! 你身边儿站著的这个是谁? 陈凡! 跟我们供销社的副主任都勾肩搭背的。 你跟著他,还不趁机多要点? 不说把整个供销社搬空了。 最起码也得要上三十个鸡蛋吧! 而不是三个! 但售货员却不知道,陆青苇其实以前过来买哪怕三个鸡蛋。 都得考虑一个星期。 最后是看躺在床上下不来的妈,实在是身体不好。 这才买回去,给她妈吃,补身体。 陆青苇是一个都不捨得吃。 第177章 供销社撒钱!师父你太帅了! 三个鸡蛋,对於陆青苇来讲,就已经是很多了。 农民没有副食本。 所以哪怕鸡蛋其实一斤只要六七毛。 可陆青苇平时也买不起。 大多时候都是去私市上买。 再一个。 陆青苇也不想表现得那么贪得无厌,给陈凡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也就只要了三个鸡蛋而已。 买了三个鸡蛋,就和陈凡说:“师父,够了,咱们走吧。” 陈凡都让逗笑了。 三个鸡蛋对於陆青苇来讲,的確是有点多。 但是对於他陈凡来说。 那就不算啥了。 摆了摆手,大方的和陆青苇说道:“三个鸡蛋够干嘛的?一顿都还不够呢。” 陆青苇本来想说,三个鸡蛋已经很多了。 省著点吃,能吃一个月呢。 十天吃一个,补补身体就行了,以前她妈就是这么吃。 不过还没来得及。 就看见陈凡在供销社的柜檯上指了指:“给我拿两板吧,两板差不多。” 一板鸡蛋就是三十个,两板就是六十。 陆青苇听完眼都睁大了! 太多了! 这么多鸡蛋,十天吃一个,够她妈吃两年的! 供销社的售货员已经拿袋子装鸡蛋了。 六十个,確实很多! “师父!太多了!都满出来了!”陆青苇抓著陈凡的胳膊,小声在他耳朵边上叫。 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吹得陈凡耳朵痒痒的。 而且。 陆青苇这话也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陈凡“咳咳”清了一下嗓子,权当没听见,等售货员装好了。 又在陆青苇耳朵边上小声地说: “挑吧,別让你师父丟脸,你是我徒弟,別整得跟没来过供销社一样,抠搜的。” 陈凡说话时候的热风,又吹得陆青苇身体有点酥酥麻麻的。 陆青苇从来就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她爹在她一生下来,知道是女娃。 就直接跑了。 早些时期的东三省,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存在在一些地区。 陆青苇害羞的脸一下子有些发烫。 不过心里却因为陈凡的话,感觉很踏实。 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关心她,跟她讲隨便买。 “师父,那我真挑啦。” 陆青苇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陈凡。 陈凡手瀟洒地一挥:“挑!” 陆青苇確实是不想给陈凡留下一个贪得无厌的印象。 可陈凡也说了。 別让她跟没来过供销社一样,抠抠搜搜的,丟人! 陆青苇心一横,挺了挺大胸! 她的胸確实很大! 撑的冬天穿的这兽皮袄,有点厚度啊,这一挺,都撑得圆圆的。 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陆青苇看中了柜檯上的奶糖,馋的喉咙咕嚕著一滚。 小声偷偷地问陈凡:“师父,我能要点糖吗?” 售货员没说话。 其实看出来陆青苇想要了。 但陈凡还没点头呢。 等陈凡点了头,看他同意了。 才笑著给陆青苇介绍:“同志真有眼光,这是咱们本土的牡丹奶糖,紧俏著呢!” “平时別人拿著票来买,我们都推著不卖。” 售货员很会给陈凡找面子。 不过说的也是实话。 奶糖这时候太稀罕了! 当然最好的就是大白兔奶糖,有名,贵。 但在东三省这块儿,卖的还不如本土的牡丹奶糖。 牡丹奶糖两块一斤! 鸡蛋才六七毛! 平时別说农村里不捨得吃。 就是城市户口,吃商品粮的工人都不捨得吃! 售后员给陆青苇称了两斤奶糖。 陆青苇慢慢的胆子也大了。 有陈凡在她后面,挺她! 陆青苇头一回在供销社这种地方,很容易被售货员看不起的地儿,感觉到踏实。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年代的女人。 购物慾只要打开了。 那就很难收住。 陆青苇手指头在柜檯上点来点去,看见什么都想要。 以前买不起,但现在有陈凡,她就不怕了。 没一会儿功夫,售货员就装了满满一大包。 油盐酱醋,面,糖,布啥的。 等售货员把算盘一晃,笑眯眯地跟陆青苇说了个数字:“同志,十五块六毛二。” “给您抹个零吧,您给十五块六毛就行。” 陆青苇这时候才意识到,她竟然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 顿时有些慌。 本来就白的脸,一慌,就更白了。 很担心地跟陈凡小声说:“师父,买多了!我跟她们说,放回去吧。” 十五块六毛二! 別说抹了两分了。 就是再抹个五块六! 只要十块! 那也是太多钱了! 陆青苇哪里捨得,心疼得不得了。 不过这些钱,对於陈凡来讲,真不算啥。 陈凡隨身带著的钱,一直都是有好几十块。 十几块钱而已。 只要是不要副食票,那就什么都好说。 从兜里隨手掏了两张大团结,给了售货员,又转过来脸儿跟陆青苇温柔地笑笑: “没事儿,十几块钱而已。” 陈凡是不在乎这点钱。 他现在就收了陆青苇这一个徒弟,当然是要好好疼著。 更何况,陆青苇还孝顺懂事儿。 也就不可能再算计啥了。 售货员去算帐打包,没一会儿功夫,又回来找给了陈凡钱。 陆青苇在陈凡身边站著,看著他的侧脸。 看得逐渐有点情绪上头了。 陈凡是本来外表长相就挺帅,个子高,还有气质。 现在出手又这么大方。 让陆青苇感觉很踏实,说白了,就是安全感爆棚。 陆青苇不喜欢陈凡就怪了! 这会儿心里已经有点依赖上陈凡的感觉了。 “走。”陈凡拎上东西,拉著陆青苇的手:“带师父去你家看看。” 陆青苇被牵手的时候,都还迷著呢。 脑子里有点乱。 纠结。 陈凡是有对象的人了,她现在喜欢,总觉得有点儿道德上的惭愧感。 被一牵手,回过来神。 看见是陈凡拎著东西,赶紧抢过来:“师父!我拎著!您別累著了。” 陈凡也没拒绝,把东西给了陆青苇。 这徒弟,確实懂事儿。 离开供销社,去陆青苇家里的路上,陈凡跟陆青苇边聊边走。 但陆青苇在跟陈凡说话的时候。 基本注意力就不在线了。 全程都盯著陈凡的脸看,脑子里也幻想,跟陈凡发生一些什么。 以后变成一家人。 冬天天冷的时候,烧好了热炕,被陈凡搂著腰,一把抱起来,压在炕上... “青苇,这是你们村吧?你们家在哪?” 陆青苇正走神,突然被陈凡一声喊给叫回了神。 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她村里。 第178章 妈!我师父可有钱了! 一到陆青苇他们村儿,陈凡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是看他和陆青苇一眼,就偷偷笑著赶紧跑走。 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 好像陆青苇是什么碰不得的人一样。 但陈凡也没问陆青苇,为什么那些人会是这样的反应。 想留著一点儿边界感。 可没等走远,陈凡跟陆青苇,就被几个男青年给拦住了。 领头的那个男青年长得贼眉鼠眼的,身子也精瘦,而且一只眼睛大概是瞎了,光有眼白。 色眯眯地看陆青苇。 陆青苇本来挺高兴的,看见这人以后,一下子就没了好脸色。 很嫌弃地说:“严瞎子,闪开!上次没打改你是不是!” 陈凡这时在陆青苇背后,问她:“这些是什么人?” 陆青苇小声告诉陈凡: “我们村的一个懒汉,叫严瞎子,成天带著几个街溜子乱晃悠,也不干正事儿。” “他成分也好,是个贫农。” “再加上一张嘴还很会扯虎皮做大旗,动不动就拿成分说事儿。” “村里的人也不好管,也就都躲著他走。” 陈凡这下子听明白了。 就是跟他以前差不多唄,挺像的,也是个街溜子? 陆青苇这时又接著告诉陈凡:“这伙街溜子很坏,就是纯一肚子坏水儿。” “之前老是跟我耍流氓。” “后来被我拿枪嚇唬著,打了几下,就消停了一阵子。” “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敢来找我麻烦!” 这回陈凡听完,就不觉得严瞎子和他像了。 他当初浑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那些狐朋狗友挑唆的。 基本算是被带坏的。 可这个严瞎子,听陆青苇这么一说,就是纯坏种一个啊。 “我帮你?”陈凡想著,就收了陆青苇这么一个徒弟,这时候他这做师父的,得帮下忙。 但是陆青苇摇摇头,拒绝了。 不想麻烦陈凡。 “没事儿师父,我自己就行!” 说完又瞪著严瞎子说道:“赶紧滚!別等我再揍你!” 严瞎子嬉皮笑脸的,根本没把这话放心上,一点都不害怕。 上上下下的把陈凡从头到脚看了一下。 看陈凡挺瘦的,岁数还小。 应该是挺好欺负,搓著下巴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听人说,你带了个男人回来。” “这不,赶紧就过来看看。” “咋了?这是你相亲对象啊。” 陆青苇冷著脸说:“跟你没关係,赶紧滚!” 不接严瞎子的话茬。 严瞎子这时绕过陆青苇,直截了当地威胁陈凡:“小子,哪个村儿的啊,敢碰她?” “知不知道陆青苇是我相好?” 要是以前浑蛋时候的陈凡,绝对就会信了这句话,疏远陆青苇。 但现在,陈凡已经成熟太多了。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压根就不信,並且当场就要揍严瞎子! 陆青苇听见严瞎子瞎编,害怕陈凡误会,赶紧懟了回去: “你胡说!” “谁是你对象!我从来就没跟任何男人谈过对象!” “你赶紧滚!不然我还揍你!” 严瞎子还是没理陆青苇,就对准了陈凡,想要嚇唬走他。 冲跟著的几个懒汉一指,色眯眯地造谣:“看见了吗?这些人,都跟她睡过!” “嘖嘖嘖!我跟你说,她搁炕上的那个劲儿,厉害著呢!” “你这么瘦的身板儿,你能满足得了她么!別让她给吸乾了!” 严瞎子是怎么噁心怎么说。 陆青苇听得委屈,眼圈儿一下子红了。 刚想骂严瞎子。 但嘴还没张开,就被陈凡给推著肩膀,推到了一边儿。 刚刚陆青苇是挡在陈凡和严瞎子中间。 不然的话,严瞎子怎么可能把这么几句噁心的话说完? 陈凡推开陆青苇到一边儿,朝著严瞎子过去了。 严瞎子看他这架势,还以为他是想问清楚,笑的很噁心,还想再说。 严瞎子后头,跟著的那些懒汉,也很噁心的嘻嘻哈哈的笑。 “我跟你说,她在炕上!那劲儿!你没见过!我上次让她整得腿都软了!” “哈哈!” “小子,你太瘦了,不行啊!你办不了她!到时候她肯定还得回来找我们!” 说著一堆噁心的话。 陆青苇气的脸发白,攥著拳头,手气的发抖! 心里很委屈! 这些街溜子太欺负人了! 其实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凡也是刚推开陆青苇。 这才没能拦住。 但现在一出来,到了严瞎子跟前儿,没给他再张嘴的机会,在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时候。 照著他脸“啪”的就是一耳光! 陈凡现在手上的劲儿,非常的大。 这一巴掌不光给严瞎子扇得嘴淌血,顺带牙都给扇掉了几个! 严瞎子捂著脸,疼得难受,压根儿没想到,陈凡竟然敢在他们村动手! 陈凡却只是僵著一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只要是这个样儿,就是真发火了。 扫了一眼刚刚还嘻嘻哈哈笑,各种噁心话都说的一群懒汉:“笑,再笑一个我看看。” 严瞎子后头那些街溜子,都不敢笑了。 全都被陈凡突然的动手给镇住了! 这些街溜子,平时根本就没见过像陈凡这么狠的人物! 一言不合,当场就动手! 一句废话都不说! “全给我滚!”陈凡板著脸一吆喝。 嚇的严瞎子一伙人,掉头就跑! 毕竟都是街溜子。 真被陈凡这果断下手还狠的性子给嚇到了。 “走吧。”陈凡这才又朝陆青苇伸手:“去你家。” 头一回被男人这么爷们儿的撑腰。 陆青苇有点害羞,但更多的还是感觉以后不用再怕那些街溜子了。 抓住陈凡伸过来的手,“嗯!”笑著重重点了一下头。 带著陈凡往家里走。 等到了家,陆青苇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就急匆匆衝进了屋里。 昨天她一晚上没回来,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害怕她妈担心。 陈凡跟在后头也进了屋,到屋里一看,陆青苇家是真的困难。 基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穷的叮噹响。 连炕都是烂的,陆青苇她妈看著岁数挺大,头髮很白,还稀,身体很不好。 陆青苇这时介绍起陈凡:“妈!这是我刚认的师父!可疼我了!还厉害!” “你看!给咱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陆青苇她妈一看地上大包小包的,糖,面,布一堆! 鸡蛋都有满满一袋子。 “咳咳咳”使劲咳嗽了起来,挣扎著从炕上爬了下来! 朝著陈凡边磕头边哭,“同志!你放了我们青苇吧!不行啊!你不能当她师父啊!” 第179章 陆青苇拖欠大队山货!你这师父替她还? “不行!闺女,咱有手有脚的,不能认师父!” 陆青苇他妈抓著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哭。 陆青苇著急地问:“妈!您说啥呢!为啥不能认啊!” “你不知道,我师父可厉害了!” “而且那么疼我呢!我干嘛不能认啊!” 陆青苇他妈抹著眼泪,害怕地说道,“闺女!你怎么就那么傻啊!” “咱靠自己吃饭不行吗!” “干嘛非得认个师父!让他糟蹋啊!” 陈凡听到这,总算是听明白了。 这老太太就是误会了。 以为他和陆青苇,也是外头那种很不乾净的师徒关係。 赶紧过去笑著解释:“大娘,你別误会,我跟青苇之间就是很乾净的师徒关係。” “不像外头传的那些师徒那样,那么脏,而且我有对象!” “我是个好人!” 陆青苇也是这时候才终於明白了。 赶紧也跟她妈解释。 把和陈凡认识,还有一块上山,到回家这些事儿都说了。 一再保证,陈凡真是个好人! 陆青苇他妈起初还有些不相信,心疼地问:“闺女,你说的是真的?” “你没骗我?” 陆青苇点点头,很认真:“妈!是真的!” 陆青苇她妈看她不像说谎,也不像受委屈的样儿。 这才有些相信。 又从头到脚的看了看陈凡,看他长相俊,也不像是个坏人的样儿。 放心了一点。 但是也没完全放心。 毕竟这时期,男师父女徒弟,就没有一对是乾净的。 陆青苇这时扶著她妈上了炕,又激动地把陈凡买的东西都拿出来: “妈!你看你看!这么多东西!全是师父给我买的!” “我师父可疼我了!” 陆青苇她妈震惊地问:“这得多少钱?” 陆青苇回答说道:“十五块多呢!我师父可有钱了!” “十五块多!”陆青苇她妈顿时又担心起来,怀疑陈凡是没安什么好心。 毕竟一个师父刚收了徒弟! 就出手这么大方! 说没有坏心思,这很难让人相信! 想到这,她妈打算问问陈凡,探探底。 可这时候。 被陈凡给一耳光扇的,牙都掉了几个的严瞎子,带著人来了。 严瞎子回去以后,是越想越气! 他妈的! 搁自己村儿里,被一个外人给揍了! 像话吗! 所以带著人回来想找回来场子! “哐啷”一下子推开门,嚇了陆青苇他妈,还有陆青苇一跳。 气势汹汹进屋以后,看见陈凡,指著他鼻子说道:“队长!就是他揍的我!” 严瞎子背后,还跟著个带顶绿军帽的老头儿,是严瞎子他们生產小队的小队长。 平时经常被严瞎子请吃饭,今天就是过来帮著出头的。 小队长背著手,眼皮子都不带抬的,很傲,斜了眼陈凡,“你揍的人啊?” 陆青苇刚想帮忙解释。 陈凡把她拉到了身后护著,跟小队长说道:“是我揍的,咋了?” 小队长不屑的笑笑:“不咋,抓你。” “来几个人!把他带走!” 小队长背后的人,立马就把陈凡给围了起来! 嚷嚷著就要动手! 陆青苇跟她妈嚇坏了,赶紧解释,可压根儿就没用。 小队长怎么可能听他们的。 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严瞎子出头的。 其实今天真要是换了其他人,小队长这招还真有用! 现在这时期,武力抓人,武力解决问题,就是基层很多人最惯用的手段。 治安力量很薄弱,公安没空管。 可偏偏。 这个小队长今天遇见的是陈凡。 陆青苇跟她妈劝,结果被人推到了一边儿,正担心著。 陈凡就动手了,伸手揪住一个人的脖领子,一使劲儿就给扔到了屋外头! 有两个人抓他肩膀。 被陈凡转身一个侧踢,当场放倒。 严瞎子跟小队长带过来七八个人,没两下子,就被陈凡给揍得全躺在了地上。 “哎哟哎哟”的叫唤著打滚儿。 陆青苇她妈惊的,拽拽陆青苇:“闺女!你这师父?那么厉害吗!” 陆青苇很骄傲地笑著说道:“当然了!我师父老厉害了!” 严瞎子跟小队长人都傻了! 瞅著陈凡也不像是能打架的样儿! 就那么瘦的个子! 看不出来有什么力气! 怎么这么狠! 小队长嚇得脸都白了,指著陈凡,看似硬气,可手指头都在打哆嗦。 “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是你打人!我才抓你的!” 小队长这时跟陈凡讲起道理。 因为陈凡太能打了! 动手根本就不行! 陈凡没管小队长,但是一伸手,抓著严瞎子的衣领子,稍微用了点劲儿。 就给他抓过来了身边。 严瞎子害怕地捂著脸,生怕再被陈凡扇掉剩下的牙,大喊著求饶:“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敢了!別打我!” 陈凡懒得搭理严瞎子,抓他过来,只是为了告诉小队长:“这个街溜子!当街造谣!” “说一堆噁心话,噁心青苇,你这队长怎么当的?” “这样的人你不收拾,就任由青苇被他欺负吗!” 陈凡有气质,再加上问的这两句话。 小队长以为陈凡是个厉害的人物! 顿时不敢再提抓人的事。 只能恶狠狠瞪了严瞎子一眼,都怪这个街溜子,话也不说清楚,就把自己叫来! 严瞎子躲著小队长的眼神儿。 也不敢吭声。 陆青苇她妈这时拍了拍陆青苇的手,小声说道:“你这师父真是个爷们儿。” “你有他照顾著,我也放心。” 老太太现在也看出来了。 家里是不能缺男人的。 就说严瞎子跟这个小队长,今天如果没有陈凡在,那这麻烦解决起来哪有这么简单。 陆青苇笑笑,也体会到,有一个爷们儿的男人护著,是多重要! 然而这时,小队长突然话锋一转:“行!算你说的有道理!是我错怪你了,严瞎子我会批评他。” “你叫啥?” 陈凡把名儿说了。 小队长脸上的慌张没了,笑著一指陆青苇:“好!陈同志!那我倒要问问你!” “她们家是猎户!不用参加集体劳动,每年只要给大队交够量的山货就行。” “可这些年!集体劳动他们没参加!山货也没交!我问问你!这算什么!” 陈凡回头看了陆青苇一眼。 陆青苇她妈低著头,这反应很明显小队长是说对了。 第180章 她是我徒弟!我护著有问题? 陆青苇就是个有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的女人。 这跟她从小到大的经歷有关。 小时候她一落地生下来,她爹看是个女娃,扔下她还在炕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妈,扭头就走。 一步都没带停地。 直接就把母女俩给拋弃了。 所以陆青苇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也就有了个不想,也不敢麻烦別人的性格。 哪怕现在陈凡在这,还是她师父,绝对能轻鬆帮她解决问题。 可陆青苇还是不想张嘴求陈凡。 只是低著头不说话,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依没靠的。 这会儿,陆青苇她们村的这个小队长,仗著有理,动作上过分了很多。 伸手想摸陆青苇的脸。 陆青苇一躲,这个小队长摸空了,脸上有点掛不住,气得吆喝: “那行!那你现在就把你家这些年欠大队的山货!都给我补了!” “我来之前都算好了!少说三百斤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百斤肉! 是真的非常多了! 都说东三省棒打狍子瓢舀鱼,都说长白山是宝库,遍地都是宝。 这话是没错。 可问题是。 你得有那个本事去打,去捡啊。 长白山这,一年到头十二个月,有七八个月是处於冬天,气温很冷。 特別是大雪一封山。 连陈凡这样贼有经验,身体素质还贼强的人进山,都觉得有点费劲。 就更不用说其他猎户了。 大部分时间,猎户过的日子其实也並不是很好。 打不著猎物的时候多的是。 三百斤肉,让一个很有经验的老猎户,一时半会儿让他拿,他都拿不出来。 更何况陆青苇呢。 陆青苇压根儿就没办法。 陆青苇她妈这时候出来跟小队长说好话,一个劲儿地“队长队长”地叫,陪著笑脸。 想让小队长缓缓。 反而被小队长嫌弃地摆摆手:“躲一边子去!” 吆喝完,又把主意打到了陆青苇的身上。 陆青苇確实是漂亮,这小队长那么大岁数了,看她两眼都一样有色心。 算准陆青苇是肯定拿不出来这些山货,补给大队了。 又色眯眯地笑,伸手又去摸陆青苇的脸。 陆青苇害怕地往后躲,小队长跟著往前逼,完全不担心,陆青苇不就范。 三百斤肉! 陆青苇能拿得出来就怪了! “小陆啊,我看你就別费劲了,要么你把这三百斤肉给补了。” “要么,我可就写材料,说你挖大队的墙角,拖欠大队山货了啊。” “你知不知道!” 小队长岁数大,当队长当了多少年了,用这招拿捏住村里好几个妇女。 最知道怎么嚇唬人。 这会儿突然把声音一提,严肃地板著脸,嚇唬陆青苇:“我要是真写了材料,你这罪过有多大!” “真把你抓进去!那关人的地方,可...” 小队长嚇唬陆青苇,刚嚇唬了一半儿。 突然被一句很大声的,“去你妈的!”给打断了。 小队长气的拿眼搁屋里一扫,其实都压根儿不用扫。 因为现在这屋里。 除了陈凡! 就压根儿没有第二个人,敢打断他说话,还敢这么骂他! 一屋子人! 就包括小队长在內! 都震惊的看著陈凡。 陈凡骂完这句以后,抬开腿朝陆青苇那走。 一屋子人的眼神儿也跟著他动。 陈凡到陆青苇边上,一把拉住陆青苇的手,搂到了怀里。 陆青苇虽然意外,可並没有拒绝。 她挺意外,陈凡会在这时候主动站出来护著她! 仰头去看陈凡。 陆青苇虽然属於是个子高的那种女人,毕竟腿长还直,一米七多。 可陈凡个子更高! 一米八多! 差一头还多呢。 陆青苇被陈凡搂在怀里,要看他,就只能仰头去看。 陈凡这会儿的脸色冷冰冰的,很凶! 可陆青苇却看得,觉得很帅! 眼神儿有点痴迷。 “师父。”陆青苇小声地叫了一句。 陈凡搂著陆青苇,低头看了她一眼,挺温柔的。 “没事儿。” 陈凡的眼光准吶,说高级点儿的词,就是有很敏锐的洞察力。 他这本事,不光体现在他上辈子做生意上,能提前看到发展。 也体现在看人上。 陈凡跟陆青苇待的这两天,就已经把这女人看得透透的。 高冷只是偽装。 主要还是因为小时候缺爱,没人疼,就只能装出来一副冷冰冰的样儿。 不让別人靠近。 当然,这种性格的女人,绝大部分也就是不会愿意主动开口,去麻烦別人。 对陆青苇这样內心封闭的女人。 陈凡也就只能是选择,不需要陆青苇开口求他,他就来主动帮忙了。 吃点亏就吃点吧。 陈凡人大方! “你有事就说事,跟谁动手动脚的呢?” “你刚刚说的那话啥意思,嚇唬她的吗?” 陈凡边问,边用眼神儿扫了一下子小队长, 就这一眼。 愣是给小队长看的,打了个哆嗦,刚刚的囂张一下子没了! 不过小队长还是有底气。 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又重新板著脸,严肃的教训陈凡: “小同志!这事儿你也要管?严瞎子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你有道理!” “可现在是我们大队自己的事!我催我队里人的帐!你还想管吗!” 小队长连续问了陈凡几句,最后又突然大声的一吆喝! “你算哪根葱!” 想嚇唬住陈凡。 可陈凡上辈子的经歷,啥人物没见过? 要是能被他嚇唬住。 那他这小队长就真是有牛逼可吹了! 陈凡左手搂著陆青苇的腰,没办法动,只能右手指著小队长的鼻子。 “你再跟我骂一句?” 其实陈凡这会儿眼神是真不凶,就挺淡定沉稳的那种眼神儿。 可他刚刚动手,隨便一使劲儿,就把严瞎子给轻轻鬆鬆拽过去的那架势。 还是给小队长嚇得真不敢骂了。 只能咬著牙讲道理,问陈凡:“小同志!行,你狠!那我现在就要她们家交山货!” “把欠大队的山货给我补了!” “这总不犯毛病吧!” 说完把脸一扬,也懒得看陈凡了,伸手出去,朝陆青苇要山货。 陆青苇拳头攥得紧紧的,完全给不出来。 可也不张嘴求陈凡,就只是一个人扛著被人堵门要帐的侮辱。 但这时候,她感觉到陈凡搂著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就抬头看陈凡。 看见陈凡衝著她笑笑:“怕啥?师父搁这呢。” 陆青苇一下子心动了! 心跳的有点快。 陈凡安慰完她,掏出来钱,拍在小队长手上:“这两百,够不够抵那三百斤肉的?” 第181章 给脸不要脸?你当我白给啊! 陈凡平时出门是不带那么多钱的。 但今天想著要来陆青苇家看看,总得买点礼,也就跟家里拿了点钱。 这时候也就派上了用场。 两百块在陈凡的眼里是真不算多,他进一趟山的事儿罢了。 可是在这一屋子,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眼里。 就完全是一笔巨款了! 整整二十张大团结。 陆青苇怎么也没想到,陈凡竟然肯为了她,一下子掏出来两百块钱! 虽然她是认了陈凡当师父。 可她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师父能疼徒弟,疼得隨手掏那么多钱! 给徒弟还帐! 陆青苇在陈凡怀里扭了扭,想拦著陈凡,让他把钱收起来。 因为两百太多了! 这笔帐要是陈凡给还了的话。 陆青苇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陈凡。 可没等她说话。 却被陈凡搂得更紧,还被说了一句:“別瞎动。” 陆青苇以前很看不起男人,因为她爹的事,所以对男人存在偏见。 搁以前,就哪怕陈凡长得挺帅,还很爷们儿。 那她一样不愿意听陈凡的话。 可这回陆青苇却老老实实地听了,在陈凡怀里不动弹了。 不是因为陈凡现在在给她还帐。 而是因为陈凡疼她。 陆青苇她妈也很意外,从头到脚把陈凡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能隨手掏两百的人,这肯定是个人物啊! 竟然肯收闺女当徒弟? 这时候,陆青苇她妈心里的想法,已经有了点改变。 她先前以为,陈凡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心思,这才收了陆青苇当徒弟。 收徒弟是假的。 图陆青苇的身子才是真的。 可现在陆青苇她妈突然觉得,既然陈凡这么疼闺女,为了闺女都能隨手掏出来两百! 要是这样的话。 就算让陆青苇跟了陈凡,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 最起码不用让陆青苇再吃苦了。 不过就在陆青苇她们都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的时候。 却听见小队长说:“不行,我不要钱,我只要山货。” 小队长拒绝了! 但他刚说完不要钱,他身边跟著的严瞎子,还有那帮村里人。 就都让嚇了一跳! 赶紧拉著他到一边儿提醒: “队长!那可是两百啊!” “你疯了啊!” “两百块!咱们自己再添点,都够买头牛的!” “要了吧!毕竟是两百块啊!” 这些人很眼馋陈凡手里的两百块。 其实小队长也眼馋! 刚刚他一直没说话,就是在纠结。 但纠结到最后,小队长还是心一横,没要。 反正不管是三百斤肉,还是钱,都是陆青苇欠大队的帐! 最后无论是给钱还是给肉,都得入到大队的公帐里去。 他虽然是小队长,可也捞不著一分钱。 既然捞不著一分钱,那干嘛还要配合陈凡装这个逼? 就不要钱! 就要三百斤肉! 钱陈凡能轻易拿出来,可三百斤肉,那哪是一时半会儿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行了!你们都別逼了!我心里有数!” 小队长脸一板,吼了严瞎子他们一句。 又重新过来跟陈凡盘道:“我知道你有钱,可我不要!” “陆青苇欠大队的帐是三百斤肉!” “我只要肉!” 小队长是篤定陈凡拿不出来三百斤肉,就想看陈凡出丑。 陆青苇可以自己丟脸,但不想看见陈凡被这么一个小队长欺负。 气的一把抢过来陈凡手里的钱,塞到陈凡兜里:“不用给他了!” “师父!今天他有本事,就把我抓进去!” “就算批死我!这笔帐我也还不了!” 说完使劲挣开陈凡的怀里,噔噔噔重重的几步,去到小队长面前把手一伸。 “抓我吧!” “我告诉你!我大不了让你们批死,那我也不让你们这帮人欺负我师父!” 陆青苇从小到大,除了被她妈疼过。 就再没其他人疼过她。 从小到大基本就是一个人抗著所有的担子。 可突然陈凡出现了,还这么疼她。 甚至为了她,都能一掏就是两百! 其实看见陈凡被欺负。 陆青苇没当场拿撅把子喷了这个小队长,完全就是怕牵连到陈凡,牵连到她妈。 不然早把这欺负陈凡的小队长给喷了。 “行!你硬气是吧!你真当我不敢!” 小队长被架住了,气得一跺脚就让人把陆青苇给带走。 陆青苇躲都不带躲的。 可她妈却赶紧过来拦著,甚至扑通一下子给小队长跪下了! “队长!不行啊!我们一定还!但是你给我们几天时间行不行!” 陆青苇赶紧扶她妈,“妈!別求他!” 陆青苇她妈哭得都要背过气去,不肯起来。 小队长很得意,背著手脑袋一晃一晃的,教训陆青苇: “看见了吗!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 “有钱?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给我老老实实跪在这!” 旁边的陈凡,突然释然了,眼神儿一下变得没了情绪,死潭子一样。 他刚刚其实一直在忍。 因为这是陆青苇家,他动手了的话,害怕牵扯到陆青苇。 可这会儿看著这小队长一副蹬鼻子上脸,小人得志的样儿。 是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火。 过来一把揪住这小队长的衣领子。 小队长嚇得眼睛都睁圆了,瞪著陈凡说话都结巴:“你!你!你想干嘛!你还想跟我动手!” “我可是生產队的小队长!” “我要帐,是天经地义!” 陈凡不说话,拽著小队长的衣领子就给他拖到了院子里。 严瞎子他们几个硬拽,都没拽过陈凡! 陆青苇跟她妈两个人看了一眼,害怕出事,赶紧跟了出去。 但等来到外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就已经是看见小队长被揍地趴在了雪地上,跟个乌龟一样地往前爬,又哭又喊。 “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陈凡跟上去,一脚踩在小队长后背上,弯腰抓著小队长的头髮薅起来他头: “你他妈的,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解决问题,你当我是白给啊?” 小队长真怕了! 他从来就没碰见过陈凡这么狠的! 说动手就动手! 一句废话都不带说的! “我错了!同志!我真错了!我改了!我真改了!” “她们家的帐我不要了!” 小队长赶紧跟陈凡求饶。 第182章 吹牛比!你能一下午打三百斤肉! 严瞎子他们几个躲得远远的! 根本就不敢过来拦著陈凡。 刚刚他们六七个人! 帮忙救小队长,拉著不让陈凡把小队长给拖出来。 可最后! 陈凡一个人,愣是把他们全给拖到了院子里! 这力气大得都嚇人! 小队长被陈凡一脚踹得喘不上来气。 都恨不得给陈凡跪下了! 不停地喊著求陈凡放了他。 陆青苇看得解气,她跟陈凡的脾气其实很像。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 陈凡不內耗,被欺负了,当场就打回去了。 但陆青苇一般都是忍著。 哪怕被欺负,也自己受著,不说出来,不让別人替她担心。 现在看见陈凡狠狠地揍欺负人的小队长。 別提多解气了! 不过陆青苇刚高兴了没一阵子,就被她妈提醒:“赶紧去拦著你师父!让你师父赶紧走!” 陆青苇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妈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村里的人都来了! 支书也来了! 气势汹汹的都往这走! 陆青苇一看,严瞎子就在他们那些人前头带路,边往这走,边指陈凡。 絮絮叨叨地跟村里人说著点啥。 一看就是在告状。 陆青苇不敢再耽搁,赶紧过去陈凡那边提醒:“师父!你得赶紧走!” “严瞎子去喊人了!” “我们村的人可团结了!你赶紧走!我给你拦著他们!” 陈凡听见陆青苇提醒,往路上看了看。 过来的几条路上,都是陆青苇她们村的人,气势汹汹的。 瞅著倒是真是那么个架势。 小队长这也看见了,一来援兵,又立马支棱了起来。 很硬气地威胁陈凡:“你个小比崽子!你敢打我?” “我们村的人都来了!我让你走都走不出去!你不信你试试?” 其实如果这个小队长要是了解陈凡,哪怕就了解那么十分之一。 他现在都肯定知道,不应该激陈凡。 面对陈凡发火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认错。 陈凡瞥了眼地上往前爬,跟个乌龟一样的小队长。 一句话不说地跟了上去,抬起来脚。 “同志!別动他!” 陆青苇他们村的支书看见陈凡要下死手。 还没走到,嚇得就赶紧大声让陈凡住手! 小队长这时候回头一看,看见陈凡的脚就在他胸口上头,陈凡眼神儿里还有点狠! 嚇得心里咯噔一下! 刚冒出来个想法。 他该不会真的敢当著我们村那么多人的面。 还有支书的面。 踩下来吧? 想法都没结束。 陈凡就一脚踩了下去,“咔嚓”几声挺脆的动静,是骨头折了的声音。 给小队长踩的骨头折了好几根,疼得当场“啊”大声叫唤。 陆青苇过来推著陈凡,让他赶紧走,“师父,我给你挡住这些人。” 陈凡笑笑,“没事儿。”说完把陆青苇挡在身后。 这功夫陆青苇他们村的老支书也到了。 先看了眼地上疼得动都动不了,只能一个劲儿喊“疼”,满脸难受的小队长。 有些不忍心。 再抬眼! 就是气冲冲的瞪著陈凡! 老支书后头,陆青苇他们村的人,一看陈凡不是本村的。 立马呜呜渣渣的指著陈凡,“小比崽子!”“你找死呢!”“你哪个村的!”之类的话骂个不停。 陆青苇担心陈凡,刚想出来解释,被陈凡又给拉了回去。 “没事。” “可师父!我们村...” “放心。” 陈凡护著陆青苇,朝老支书看了过去。 老支书这会儿气得不行,问陈凡:“我让你停下,你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陈凡应了老支书一句。 老支书气得一瞪眼:“那你还踩!” 陈凡指著地上的小队长:“他跟我徒弟耍流氓,我打的不应该吗?” “你放屁!”严瞎子躲在老支书后头,大声地不承认,还骂了一句陈凡。 不过被陈凡瞪了一眼,又缩著脖子退了回去。 小队长这时候强撑著也不承认,跟老支书告状:“支书!我是过来跟小陆他们家要欠大队的帐!” “可这小子!他一听说的还三百斤肉!” “就跟我耍无赖!说还不上!我说了他两句,他就跟我动手!” 没等小队长栽赃完,陆青苇赶紧帮陈凡,也跟老支书解释了一遍。 说就是小队长耍流氓。 老支书全部听完以后,看陈凡全程连眼神儿都不带闪一下的,人看著挺厉害。 身上有股子劲儿。 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袒护小队长。 只能问陈凡:“你有什么证据吗?你跟小陆说他耍流氓,我们没看见。” “可是我们都看见,你打他了。” 陆青苇听老支书这么一说,立马慌了! 严瞎子跟小队长那群人,虽然都被陈凡揍过,这会儿还难受著! 可一听老支书这么讲! 哪怕难受,也硬撑著“嘿嘿”幸灾乐祸的笑! 陆青苇他们村的人也跟著起鬨。 “我们都看见你打他了!没看见他耍流氓!” “肯定是你说假话!” 老支书看了陈凡一眼:“不吭声?你是没证据证明他耍流氓了对吧?” “那就按规定办,该赔偿赔偿,该去派出所去派出所吧。” 刚说完。 老支书他们就听见陈凡很不屑的笑。 “你笑啥?”老支书问。 陈凡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小队长:“我笑他胡咧咧,他说我因为还不起三百斤肉,就跟他耍无赖。” 小队长使劲儿点头:“对!你就是因为还不起肉,才跟我动手的!” 陈凡“呵呵”地笑了两声,跟著脸上就没了情绪,淡定的说: “问题是,我想搞三百斤肉,都用不了一天,也就是出去一趟,几个小时的事儿而已。” “我犯得著为了这么点肉,就揍你一顿,惹麻烦吗?” 陈凡一说完。 陆青苇她们村的人都不吭声了! 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不过都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陈凡。 “他说啥?” “他说他搞三百斤肉,就几个小时而已。” “吹牛逼!被说三百斤肉了,看他瘦得那个样儿,摆三百斤柴火给他捡,他一下午也捡不完!” “这小比崽子真会吹牛逼!” 嘀嘀咕咕的议论。 老支书这时候也觉得陈凡恐怕是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別是神经病犯病了,这才给小队长揍了吧? 小队长大喊:“你放屁!你还吹上牛逼了!你要是能几个小时搞来三百斤肉!” “我他妈就承认我是耍流氓了!” 第183章 师父是长辈!师父,我们算不伦吗? 三百斤肉而已,对於陈凡来讲,其实都用不了几个小时。 因为他有上辈子的记忆,他本人其实就是一张长白山活地图。 哪里有猎物,哪里的猎物好打,他门儿清,太知道了。 立马就答应了小队长的话:“好!那我只要打回来!你就承认是你耍流氓!” 陆青苇这时担心的,抓紧了陈凡的手。 她不是不相信陈凡。 其实到了现在这时候了,陆青苇心里已经全是陈凡了。 陆青苇这样的女人。 高冷,拽,傲的很,看不起任何男人。 看男人的时候,都是那种不屑,高高在上的眼神儿。 但这只是她外表的保护壳而已。 陈凡温柔地疼她,撬开了她的保护壳。 那得到的就是一个平时压抑到极点,从小到大都没被男人疼过。 迫切想要一个男人疼她的陆青苇。 所以现在陆青苇抓紧陈凡的手。 是因为很担心,陈凡如果做不到,那她就要失去陈凡了! 几个小时打三百斤肉! 哪有那么简单啊! “师父。”陆青苇红润的嘴唇张了张,小声在陈凡耳朵边上叫了一声。 热气吹的陈凡,从尾椎骨到头猛的一酥! 这一嗓子! 差点儿没给陈凡魂叫出来。 陈凡其实上辈子见过太多漂亮的女人了。 很少有女人能被他放在眼里。 可这会儿功夫。 细腰大胸,满眼担心,红唇润润的陆青苇,这关心的一嗓子,还是给陈凡叫的! 魂儿都飘了! 陈凡搂著陆青苇的腰,看著她水润,红红的唇间。 还有眼里满噹噹,又温柔又体贴的担心。 草! 这么听话还孝敬的徒弟! 必须护著! “別担心。”陈凡也紧了紧搂著陆青苇腰的手,温柔的笑笑。 讲道理。 搂的这一下子,確实挺舒服的。 陆青苇腚大! 她这么一个细腰,常年累月打猎,腿长还直,细腰大胸的女人。 陈凡都想不通。 怎么会有那么大,宽过肩膀还圆鼓鼓的腚! 陈凡搂的这一下子,手一个不小心,都摸著陆青苇的腚了! 软软的。 陆青苇跟陈凡並排站著,后面就没人了。 所以摸的这一下,完全没有其他人看见,就只有陆青苇能感受到,陈凡自己能爽到而已。 而陆青苇。 看著那么多村里人就在跟前,却还是被陈凡当眾摸了一下腚。 眼睛立马就变得有点迷离了。 腿当场发软,感觉有股热流在小肚子里乱窜,酥酥麻麻的。 这会儿得倚著陈凡的肩膀,才勉强能站住。 脸也因为和陈凡之间,这种师徒的不伦关係,一下子红了。 她也不知道,陈凡这一下到底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又或者! 是故意不小心的! 不过陆青苇没有討厌陈凡,其实陈凡作为她师父。 无论是出於这时期师徒之间铁一样的规矩,徒弟必须孝敬服从师父。 又或者是陈凡对她的保护和疼。 陆青苇心里的对於陈凡的服从,已经到了一个挺高的高度了。 说难听的。 陈凡哪怕现在,就很低俗的! 用这时期,外头那些色鬼师父对女徒弟的那些手段,什么阴枣,阴茶。 让陆青苇去做。 那陆青苇这个平时正经的很,而且还挺拽的长白山俏娘子。 都会乖乖的照做。 “草!这两师徒真他妈狗男女!小陆平时看著挺正经!其实也是个烧货!” “竟然想跟她师父睡!” “狗男女!他师父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陆青苇他们村看热闹的这些人里,有几个当场开骂! 陈凡跟陆青苇四目相对,几乎都要把对方衣裳扒了,恨不得当场干起来的那火热眼神儿。 给村里想要睡陆青苇的那些男人,看的嫉妒的要死! 怒火衝天! 但其实陈凡真没那个意思,完全就是出於师父疼徒弟的那种关心眼神。 不过陆青苇確实是那个男女的意思。 看情人一样的看陈凡。 可现在听见有人骂陈凡! 陆青苇的眼神儿一挪到村里人身上,就变得很生气,指著骂陈凡的那几个人: “你们再骂一句!” 说话的时候,陆青苇就跟让踩著尾巴的老虎一样,非常凶! 村里人都没见过她这样生气的一面! 骂狗男女的那几个男人,一时半会儿也真害怕了。 闭上嘴不再吭声。 小队长看得嫉妒到发疯! 陆青苇竟然这么护著陈凡! 草! 陈凡到底用了什么招数,让陆青苇这么死心塌地! 果然收陆青苇当徒弟,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就是想把这个长白山俏娘子给睡了! 小队长气地指著陈凡的鼻子:“行!” “但是!如果你要是打不到三百斤肉!那你就是因为还不上帐!这才打得我!” “到时候你別说是我们村人多欺负你人少!” “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陈凡没接小队长这话茬,而是突然又话锋一转: “那如果我打回来了,你就只是承认耍流氓而已吗?” 小队长点点头:“当然了!我承认!而且我也不追究你揍我了!” “这顿打我当白挨了!” 小队长刚说完。 陈凡就冷冷的笑笑:“你想的倒挺美!还白挨揍?” “我告诉你,你承认了以后,我就要把你送派出所去。” “跟我徒弟耍完流氓,你还想一点事都没有吗?” 小队长看陈凡竟然这么自信,当场有些慌了! 犹豫著要不要答应。 陆青苇一看,赶紧想让陈凡算了,趁这个台阶赶紧下来! 她实在不想让陈凡去冒险。 几个小时打三百斤肉,难度还是太高了! 但陈凡不同意。 手指头点了陆青苇的脸一下子,笑著说:“你是我徒弟,这个头当然是我给你出。” “放心吧。” 陆青苇被这一下子撩得,心又乱了。 而陈凡则是逼近小队长:“怎么了?不敢答应了?” 小队长手不屑地一甩:“不敢?不敢的是王八!” 小队长想了想,看陈凡虽然个子高一点,可其他地方没有哪点儿像是会打猎的样子。 陆青苇这个烧货拜陈凡当师父,可能也就是看陈凡有钱,长得帅! 於是乾脆地答应:“行!就按你说的!” 村里看热闹的这些人,都跟著起鬨。 第184章 震惊供销社主任!一下午打三百斤肉!? 老支书一看也没办法了,陈凡跟小队长话赶话的,都吵到这份儿上了。 也劝不开。 乾脆只能就按他们俩说的处理。 不过陈凡今天是没带弓箭出来,就带了钱。 他也没想到,就来一趟陆青苇家,就能碰见这么操蛋的事儿! 想了一会儿,陈凡突然想到,陆青苇有一把撅把子! 撅把子就是双管猎枪。 从重生到现在,如果不算那次嚇走老虎的事。 那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玩过双管猎枪了。 还挺怀念的。 陆青苇听陈凡找她要双管猎枪,有点担心,害怕陈凡用得会不太熟练。 陈凡“啪”的一巴掌,拍在陆青苇腚上,手感很不错。 而且陆青苇腚上的肉,竟然跟水浪一样的动了动。 看得陈凡又是惊讶的眉毛一挑! 太润了! 草! 真是个活妖精! 这么润,还不得把人给吸死! 陆青苇脸一下子红了! 陈凡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儿上,“放心,上次打老虎你忘了?” “撅把子我耍得熟著呢!” 陆青苇想起来了,担心的心思一下少了很多。 不过还是央求陈凡带她一块儿去。 她还能帮忙打一下下手呢。 陈凡其实是想一个人进山打猎的。 因为带上陆青苇,不但起不到帮手的作用,还会拖后腿。 但等拿著撅把子从院子里出来。 刚刚陈凡拍陆青苇的腚,是他和陆青苇回屋里拿猎枪,就俩人。 陈凡才拍的,闹著玩来著。 要是当著很多人,那他不敢这么张狂! 怕別人举报他作风问题。 一出来院子,陈凡当著小队长的面儿,一说要自己进山。 小队长当场不同意,“你开玩笑呢!你自己去?你跑了怎么办!” 陈凡跟陆青苇进屋的这功夫。 小队长也想明白了! 陈凡刚刚那么自信,肯定就是装的,吹牛逼! 因为別说三百斤肉了,就是三百斤柴火摆在那,一下午也够呛能搬回来! 现在听陈凡想自己进山,小队长就更確定! 陈凡就是在吹牛逼,是想趁机跑! “你得带著她!”小队长指了陆青苇:“她妈留在这,她跟你去,你就跑不了!” 陆青苇她妈这会儿,跟陆青苇正在旁边说话。 说的其实也就是担心陈凡的话。 陈凡有钱! 长得还俊! 个子也很高,还有气质! 陆青苇她妈的意思是,要是陈凡打不到猎物。 那就让陆青苇带著陈凡直接跑! 不要回来了! 陆青苇她妈这么想,也是因为看见陈凡很疼陆青苇,所以才放心。 她妈听见小队长这话,又和陆青苇使了眼色,让陆青苇一定记住! 打不到的话,就直接带著陈凡跑! 她岁数大,挨批游街就挨了! 无所谓! 等陆青苇红著眼圈一过来,陈凡也只能带著陆青苇,拿上撅把子进了山。 俩人走了以后。 小队长这边被村里的赤脚医生粗粗的处理了一下伤。 一群人就去了大队部等著。 在大队部笑话陈凡吹牛逼。 正嘲讽著,声音大得很,大队部里却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领头的。 是供销社的副主任,张炳军! 张炳军跟陈凡一块儿的时候,挺仁义,挺客气,脸上一直都是笑。 看著跟好好先生一样。 可现在来陆青苇他们村的大队部。 那就没那张好好先生的笑脸了。 连走路那架势都挺霸道! 一进屋,连一个正眼儿都没给。 但就他这么狂! 这一屋的人还是赶紧站起来了,客客气气的陪笑脸儿。 就连老支书,都赶紧让人张罗搬椅子倒水,又拿出来平时都不捨得抽的好烟。 过来给张炳军散。 但张炳军不屑的把手一甩,搭著二郎腿坐了下去:“行了行了,我没空跟你们墨跡。” “你们村的山货,物资呢?赶紧装起来,我给你们算帐。” “我还得赶紧去下个村。” 张炳军今天特意亲自带队下来,是为了收底下各村的山货和物资的。 他现在碰上了一个大难题! 连陈凡都解决不了的大难题! 至於他为什么这么狂,收东西还这么高高在上的。 是因为这时期,像陆青苇他们这样的村里大队,平时都是把养的猪牛羊鸡啥的物资。 还有一些赶山的山货。 全都卖给供销社,是必须卖,不能私下处理。 而且还规定,一年必须卖够多少。 张炳军给这些山货定等级,一二三等。 等外,也就是次品。 一等就是精选好东西,价钱当然就高。 二三等就卖的价格比较贱。 所以张炳军就是再狂,哪怕骑在陆青苇他们村脖子上拉屎。 那他们村也得忍著。 的吃饭啊! 老支书被张炳军要山货和物资的话,问得结结巴巴的。 张炳军一看,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很不高兴:“不会没有吧!” 老支书赶紧摇头:“有有有!就是还差小陆他们家。”说完一指陆青苇她妈。 这次之所以催陆青苇家的帐。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到了卖给供销社山货和物资的日子了。 而张炳军,急著还得去下个村,就让老支书赶紧收齐。 老支书摇了摇头,又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清楚。 小队长这时插话告诉张炳军:“张主任,他们家差了三百斤的肉,去山里打了,说一会儿回来。” 张炳军听完愣了一下子。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瞪著小队长:“你跟我扯犊子呢?三百斤肉!去山里打,一会儿回来?” “你別说一会儿了!” “你一个星期给我带回来三百斤肉!那你也牛逼大了!” “行了!別扯犊子了,赶紧!” 张炳军不知道陈凡在这。 並且也把小队长的话,当成了一句扯犊子的笑话。 小队长摇了摇头,笑得阴阳怪气的,故意激怒张炳军:“真的!张主任!” “您不信的话,那您等等?他们家的小陆跟她师父,去山里了!” “打包票了都!说一会儿就回来!” 张炳军的反应確实跟小队长预料的一样,听他还这么讲! 当场生气了。 “啪”的拍了桌:“放狗屁!” “你跟谁俩扯犊子呢!別说三百斤肉了,你就是三百斤柴火!你也得收拾一两天!” “一会儿回来?” 小队长阴阳怪气地笑笑:“张主任,那您等等唄,到时候要是他敢耍您!” “您就收拾他!我们绝对不拦著!” 张炳军气得脸黑了,重新坐下:“行!那我倒要看看!他们家这个小陆!” “到底多牛逼!” 第185章 抓野猪去!师父,你太有安全感了! 陈凡跟陆青苇这边儿,俩人进了山。 陈凡拎著撅把子走在最前头,那根撅把子被他拿在手里转著圈儿的玩。 上辈子陈凡用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撅把子。 现在又拿上,还挺怀念的。 陆青苇跟在他屁股后头,看他这么轻鬆,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担心了。 问陈凡:“师父,你真的能一下午就打到三百斤肉吗?” 陈凡注意力都在撅把子上,隨口跟陆青苇就说了一句:“当然可以。” 其他的话,去哪里打,打什么猎物,都没讲。 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把三百斤肉的事往心里去。 陆青苇更好奇了,跟上去一把抓住陈凡的手。 挺凉的感觉。 陈凡这才站住了,回头一看陆青苇,才看见她已经担心的不得了了。 “师父。” 陆青苇红润的小嘴张了张,又害怕直说,一下午打三百斤肉的难度非常高,伤害到陈凡的自尊心。 只能挺小心的旁敲侧击:“万一打不到怎么办?” “那到时候你就要因为打小队长,被送到派出所去了。” 陈凡温柔的摸了摸陆青苇的脸,又润又滑,这个年纪的女人,脸摸起来就是舒服! 笑著说:“没事儿!就算打不著,你师父我搁派出所有人。” “他也收拾不了我。” 退一万步讲! 陈凡真是没打到,倒霉到姥姥家去了。 那他也不慌! 公社里的派出所,所长是谁? 沈胜利啊! 沈胜利到现在,都还因为当时陈凡帮他立的那个集体二等功,还感谢著陈凡呢! 咋可能处理他。 顶天了也就是和和稀泥,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了。 东三省这边儿,江湖义气这一块儿,就是机关单位,哪怕派出所所长,都不能免俗。 而且相比於江湖上的那些混子。 机关单位跟所长,反而更重义气。 但陆青苇这时候却不信陈凡说的,搁派出所里也有人! 因为那可是派出所! 所长! 按常理,其实公社里都不够资格,设置派出所,得是县里头才有! 这也就是因为长白山是国家重点林区,才给设了一个。 可见派出所级別有多高! “师父,我还是害怕。” 陆青苇很少有这么慌的时候,平时她就算再难受,再害怕,也都是把情绪藏在心里。 因为就算她说出来,也没人能护著她。 並且,她还得坚强著,保护她妈,撑起来家里的担子。 可现在有陈凡了,就不一样了。 陆青苇在陈凡面前,没那么自闭了,把真实的情绪都展现了出来。 一把搂住了陈凡的腰,脸贴在他胸上:“我害怕你出事儿!” 陈凡两条胳膊抬起来僵住了,没想到会被陆青苇突然抱住。 胳膊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落了下去,搂著陆青苇,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 “没事儿,师父的厉害,你还没有真的见识到。” 陈凡挺感动的。 草! 这么懂事的徒弟,怎么能让她受到伤害! “师父,我好害怕”这时候,脸贴著陈凡胸口的陆青苇,突然发现自己有了安全感! 看见陈凡的遮风挡雨的身材。 高大魁梧! 陈凡顶天立地,让人不自主地有种保护欲的升起! 可陆青苇哪知道! 她现在这搂著陈凡腰的姿势,有多么小鸟依人的幸福感! 她矮! 陈凡高啊。 被她一搂住腰,陈凡不仅要承受著她大胸的压迫。 还能清楚看见陆青苇的后腰,还有撅起来,圆滚滚跟个桃儿一样,轮廓清楚的腚! 陈凡是个男人! 就算再怎么不想不想的。 可被陆青苇这么需要关爱,还听话孝顺的一个弱女子这样搂著。 没有保护人的成就感! 除非他是个弱夫,但很明显,陈凡不是,而且保护欲这方面还很强! 被陆青苇发现了保护欲的成就感。 陈凡赶紧往后挪了挪腰,分散注意力:“走吧走吧,別看了,我带你去打野猪去!” 陆青苇乖乖的,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鬆开了手。 但等陈凡一转身过去,陆青苇就心里踏实地蹦蹦跳跳起来。 她不害怕任何危险,因为陈凡就在身旁! 但就害怕! 陈凡离她太远! 现在陆青苇对陈凡真的敞开心扉以后,也就把压抑在心里很多年,渴望有男人疼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不过跟著陈凡走了没一阵子。 有点想入非非的陆青苇,突然脸一红。 她想到个问题。 陈凡是她的师父! 还那么疼她。 相当於是长辈了。 那她要是和陈凡好上了,算不伦么? “別动!” 陆青苇正脑子晕乎乎,红著脸地乱想,突然被陈凡提醒了。 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地问:“师父!是发现野猪了吗!” 打野猪就是三个字儿而已。 可真要抓,那就麻烦得多了。 陆青苇问完才看见,陈凡让她別动,並且瞄准的地方, 那里不是野猪,而是一只野兔。 陈凡开了枪,双管猎枪“嘭”的一响! 铁砂子喷出去,打中野兔以后,当场就给野兔轰的飞了起来! 最后落到地上,野兔子已经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陆青苇赶紧跑过去捡了回来,拿给陈凡,很可惜:“师父,都打烂了。” “而且这也太轻了,虽然大,可也才三斤多点儿。” “咱们差的是三百斤吶!” 陈凡却高兴得很,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告诉陆青苇:“咱们要想打一头大大的野猪。” “光靠运气可不行。” “得用手段,这兔子就是手段。” 陆青苇还没听说过用兔子抓野猪的,听不懂。 陈凡没多解释,只是拉上她的手:“走,我再带你去找点野果子。” 陆青苇跟著跑,“野果子?咱们吃?” 陈凡头也不回地说:“餵猪!” 陈凡確实是一个长白山活地图。 这大冷天的! 下大雪! 就是有经验的猎户,都很难找到野果子。 可陈凡带著陆青苇没找多远,就收集了一些熟透,都烂了的山葡萄,还有烂了的山梨。 “师父,这些拿来干嘛?”陆青苇看陈凡忙活,把兔子整得血了呼啦的,血腥味很重! 又把那些熟透,都冻烂的果子啥的都捣碎了,烂果子的味道很浓。 陈凡没立刻教陆青苇,而是转著圈看了看,又看了看天,水的走向。 最后找了个合適的地方,把兔子跟果子扔了一部分到水里。 又扔了一部分在雪地上。 这才回来,拉著陆青苇躲到树后头:“等著看,今天师父带你抓一头大野猪!” 第186章 想跟师父上炕?逆徒冲师是吧! 陈凡布置完抓野猪的诱饵,就拉著陆青苇,找了个又粗又硬,就是有点弯弯著的树后头躲著。 陈凡刚坐下,就被陆青苇问:“师父!咱们是抓野猪啊!” 陆青苇很震惊! 陈凡倒是很不以为然,瞟了眼陆青苇:“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三百斤肉,不抓头野猪啥的大东西,一下午怎么抓的完。” 陆青苇有点慌了,来回的走,嘀嘀咕咕:“可是!师父!就咱们俩人呢!” “咋抓野猪啊!” “那东西冬天皮那么厚,又那么凶!拱著人一下子都给人拱飞了!” “这咋抓啊!” 陈凡被陆青苇絮叨的有点头大,拉住她的手一扯:“你师父我搁这呢,你慌啥。” “坐下。” 陆青苇只好乖乖听话,被陈凡拉著坐下了。 就是坐姿有点儿不太像个女人。 因为当著陈凡一个男人的面儿,陆青苇竟然就那么张开著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倚著树坐下了。 陈凡余光一瞥,就算再不想看,也不得不看见陆青苇的那地方。 陆青苇穿的又是条兽皮裤子。 又薄又紧。 这么敞开腿一坐,绷得就更紧了,裤子一点褶都没有。 小肚子稍微有一点鼓,大腿根也是又丰润又紧,一点儿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陈凡看得是清清楚楚。 脑子里下意识都联想起来,跟陆婉瑜在炕上的时候,那很刺激的画面。 “姑娘家家的,注意著点儿。” 陈凡收回来视线,咳嗽两声,把陆青苇两条腿给並上:“哪有岔开腿这么坐的。” “那还不都得让別人给看见了。” 刚说完。 陆青苇就顶嘴,“您不是我师父嘛,在您面前我那么注意干嘛。” “看见就看见了唄。” “再说了。” 陆青苇突然把脸儿扭到陈凡这边儿,整个上半身朝陈凡压了过来。 半趴在他肩膀上,润润的嘴唇离陈凡脸近得很。 眼瞅著就要亲上了一样。 陈凡严肃著脸,装著不高兴:“怎么离那么近。” 陆青苇没搭理他这话茬。 接著自己上一句,一脸坏笑地继续说: “师父,有句俗话你没听过啊。” “说徒弟都是师父的小棉袄,不管白天黑里,都得给师父贴身保暖呢。” 俗话的確是有这么一句俗话。 可问题是。 这俗话是贬义。 说的是那些收了女徒弟,拿女徒弟当小老婆的那些师父。 一般都是师父拿这话说给女徒弟听,让女徒弟懂事儿点。 要知道怎么拿身子出来,好好把师父伺候舒坦了! 其他人呢,也会拿这话嘲讽这样的师徒关係。 陈凡板著脸,捏了陆青苇的脸一下,捏著確实润润滑滑的。 陆青苇虽然肤色不像陆婉瑜,陆琳那些人,是冷白皮,白得发光。 也不像白寡妇,五婶儿那样的皮肤,熟得好像有水搁皮肤里一样,水润水润的。 陆青苇的皮肤,就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偏白一点。 毕竟是经常赶山的女猎户,长白山俏娘子么。 可虽然不是很白,很水润。 但看著就是有点野性的美,捏著也舒服。 陈凡捏了两下,就板著脸教训:“以后这种骚了轰的话別天天掛嘴上。” “让人听见,又搁背后议论你。” 陈凡没有把陆青苇怎么样的心思,所以这会儿很淡定。 但陆青苇瞅陈凡的眼神儿,就逐渐有点不对了。 她这会儿离陈凡近著呢,那嘴唇往前稍微凑上那么一段距离,就能亲到陈凡。 所以越看陈凡,情绪逐渐也有点越上头。 声音都有点变了,满是女人味地问陈凡:“师父,你那么疼我。” “是不是真想跟我上炕?” 陈凡眼睛都瞪大了! 刚要说,那咋可能! 我是你师父! 咱俩上炕! 那不就成不伦了! 但还没来及说。 就被陆青苇突然按住了嘴,她手凉凉的,陈凡一下感觉到了。 心里一下子冒出来个想法。 这徒弟! 大逆不道! 是想冲了师父! 陆青苇这时也跟陈凡小声地讲:“师父,你先別说话。” “你要是真想跟我上炕的话,我其实也...” 一句话没说完。 树后头突然有了动静儿。 是“咚!咚!”几声很大,有东西撞到树上的动静! 贼响! 跟著就是猎物奔跑,踩雪的声音。 陈凡这会儿正被陆青苇那副又坏又烧的样儿,还有带著点哑的声线,整的脑子不清楚。 裤襠都被树枝刮住。 险些划出口子。 有点难受。 却被这突然的变故,一下又整清醒了。 一伸手抓住撅把子,“嘘!”让陆青苇別说了,跟著就转头去看。 陆青苇这里。 看著陈凡的背影,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很不高兴! 这臭猎物! 怎么那么会挑时间啊! 晚一会儿来呢! 让我把话说完啊! 陆青苇差一点儿就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了,而且是情绪上头了。 她想跟陈凡讲:“师父你要是真想跟我上炕的话,我其实也愿意伺候您,让您舒坦。” 女徒弟跟男师父之间,就不可能一直当师徒那么处下去。 迟早得上炕! 陆青苇心里都有准备了,所以这会儿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意思。 反正早上晚上,早晚都得上。 还不如趁早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跟陈凡上炕呢! 再一个! 师父那么疼自己! 长得还俊! 真上炕了,还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至於外人评论,说这是不伦。 说去唄! 反正女徒弟跟男师父之间,就算没上炕。 搁別人眼里,那也是上了。 那还不如他妈的,就真跟师父上了炕呢! “你看。”这时,陈凡朝陆青苇勾了勾手指,小声叫她。 陆青苇还在因为被打断的事情,不高兴,想入非非的,拉拉著脸。 听见陈凡叫她,就撑著陈凡的肩膀,也从树后探出头去看。 陈凡一下就感觉到,头上被两个大球给压得沉甸甸的。 是陆青苇的大胸。 而陆青苇,这时在看清楚树后头,刚刚闹得贼响,动静贼大的猎物后。 拉拉著不高兴的脸,一下子变了! 眼睛睁得圆圆的! 满脸惊讶! 低头和被大胸压著的陈凡说: “师父!那是!” “嘘!別说话!” “哦。”陆青苇不说话了,震惊地看著外头那只猎物。 那是一头很大! 很大! 很大的野猪! 第187章 四百斤野猪王!传说中的猪宝! 陆青苇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一头野猪! 整头猪目测得快两米长! 肩高也得一米多! 一身又粗又硬,还黑的鬃毛! 根根立起来跟铁签子一样! 猪头大得很,两根从嘴里凸出来的大牙,看著得快一尺长! 一尺也就是三十来厘米。 嘴里喷著白雾,“吱吱”叫得贼响! 蹄子搁雪地里来回地刨,边吃陈凡布置的诱饵,边警惕地左右看。 “师父,咱们还是跑吧?”陆青苇看得心惊肉跳的! 害怕得想跑。 这野猪太大了! 正常的野猪,普遍也就是二百来斤左右。 再往上到三百来斤! 也就是顶天了! 就已经是非常大,非常危险了! 因为野猪身上肥肉少,毕竟一天到晚都是在山里狂奔的,瘦肉很多! 三百来斤的家猪可能看著不是很凶。 但三百斤的野猪! 就是庞然大物! 可现在看见的这头野猪,陆青苇估计,少说都得三百大几十斤打底! 猪王! 陆青苇胆子就已经是够大的了。 可面对这头巨大的野猪。 是一点儿猎它的心思都没有,就害怕的腿肚子有些转筋。 但陈凡却没有一点儿跑的心思。 相反。 他现在满心都是打了这头大猎物的想法! 这么大的野猪,上辈子他在长白山赶了那么多年的山。 也从来都是只听老一辈人说过。 却一直没亲眼见过。 现在竟然看见了! 这要是不打了,就是给自己留了个天大的遗憾,回去睡觉都睡不著。 陈凡压著心里的激动,儘量口气平静的让陆青苇找个地方躲起来。 陆青苇却摇头,紧张的提醒:“师父!不行!你最好別打!” “咱们只有铁砂弹!没有独铅弹,怕是一枪都打不动这猪王的皮!” 撅把子,也就是双管猎枪。 双管猎枪能用两种子弹。 一种是威力更大,杀伤力更强的实心独铅弹。 这种子弹,是一整块铅料熔的,实心,一枚就得三四十克,很重。 三十米以內,老虎吃上一枪都扛不住。 但也贵,难搞。 另外一种就是陈凡他们现在用的,铁砂弹。 这种子弹其实就是一堆铁砂,打一般中型猎物可以,也能有杀伤力。 但是打大猎物,皮子厚实的。 铁砂弹因为太小,力道分散,打出来的效果就不是那么的好了。 陆青苇担心也就是担心这个。 怕陈凡以前用弓箭,现在用撅把子,飘飘然。 赶紧又提醒陈凡:“师父!这么大的猪王,要是拱一下,少说得七八百斤吧!” 陈凡笑笑,边盯著野猪想办法,边纠正陆青苇: “你说少了。” “这么大的野猪,要是衝起来,一撞的力气,少说的一千斤打底!” 陈凡说的这才是真实的。 一千多斤的衝撞力气! 撞到人身上,当场能把人撞死! 大树都能一下子给轻鬆顶断! 而且野猪太大了。 快两米长,一米多高! 往这么大的猪王面前一站,哪怕是非常有经验,胆子非常大的猎户。 估计都得腿肚子转筋! 压迫感太强! 猎起来的难度也就更大! 陆青苇看陈凡说得这么清楚,赶紧说:“师父!那你知道!你还打?” “万一出事儿了呢!” 陈凡手一扬,让陆青苇別再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大的野猪,太稀罕了,他必须要打! 陆青苇看拦不住,就非得留下来,给陈凡打下手。 陈凡摇摇头没同意。 现在就一把撅把子,陆青苇手里没武器,很危险。 陈凡害怕分心,板著脸严肃了:“去躲好!如果我出事儿了,你就立马跑!不准回头!” “也別给我收尸了。” 陈凡如果都失手了,被野猪给拱死。 那陆青苇就更不可能是这野猪的对手。 不跑就只能等死。 陆青苇听陈凡都开始吩咐后事了! 嚇得有了点哭腔! 陈凡板著脸,瞪了陆青苇一眼:“去躲起来!” “哦!但是师父您小心点儿啊!” “知道了知道了。” 撵走陆青苇,陈凡握著撅把子,又扭头去看那头猪王。 这会儿其实陈凡手里都出汗了。 不过不是慌,更不是害怕。 而是激动! 上辈子,他听那些在长白山深山里,待了几十年的老猎户说过。 长白山里有的野猪! 个头特別大! 是猪王! 这样的野猪不仅稀罕,几十年看不著一回。 而且,这种猪王的身上,还有一样稀罕的东西。 就是传说中的猪宝! 猪宝是民间土话的叫法。 科学上管这东西叫猪的结石。 不过虽然叫法不一样,可看法是一样的,就是和牛黄,马宝齐名,中药三宝。 能清热解毒,定惊,化痰,治癲狂,心悸,高烧等等。 入药很补! 身子有点虚的,可能吃一口,能都补的直接掛掉。 所以一克猪宝,比一克黄金还贵! 陈凡盯著那野猪看了一会儿,想好了主意。 陆青苇躲的远远的,可眼睛死死的盯著陈凡。 陈凡如果真出事了。 她不打算跑,而是打算上去帮忙报仇。 刚有了这个打算,陆青苇眼睛就瞪圆了! 看见陈凡竟然从树后头出去了! 拎著撅把子,站到了那猪王的面前! “喂!” 叫了一声,捡了块石头,“啪”的一下子,砸到了那猪王身上! 猪王下意识的一惊! 掉头就想跑,可在看见就只有陈凡一个人以后! 四个蹄子又停下了,衝著陈凡转了过来。 那赤红的眼里! 竟然有点人性化的,有些错愕! 陆青苇看得一脸无语。 瞅瞅! 这猪王都没想到,师父你能胆子这么大! 一个人就敢面对它! 陈凡这,挑衅过野猪以后,找了根大树,挺粗的,挪了过去。 背靠著大树。 看野猪不过来。 又捡了块石头,“啪”的一下子砸到野猪头上。 石头扔出去,速度加力量,砸出去带著的力道都很大。 可砸在那头猪王头顶的鬃毛上。 竟然被它硬硬的鬃毛,弹了出去! 陈凡看见以后,嘴不由地一撇。 草! 真不愧是猪王啊,鬃毛都那么硬! “吱!!” 刚冒出来这惊讶的想法,野猪就动了! 叫了一声后,又粗又壮实的蹄子,在雪地里轻轻一刨,就是一个大坑! 朝著陈凡冲了过来! “吱吱”的猪叫很响亮,冲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跟前! 但陈凡还是一动不动! 跟嚇傻了一样! 同时也嚇得观战的陆青苇,紧张到手心冒汗! 第188章 大海碗粗的树!被猪王撞的稀碎! 陆青苇都以为陈凡是嚇傻了! 才会一动不动。 然而在野猪即將撞到陈凡的时候。 陆青苇却看见,陈凡脚一扭,硬生生在野猪快撞上他的一瞬间! 速度竟然比衝撞的野猪还要快! 就那么往旁边一挪,闪开了! 空出来背后的大树。 野猪来不及剎车。 “咚”的一下撞到树上,两根快一尺长的獠牙,扎进了树里头! 退不出来了! “吱吱”的乱叫! 陆青苇看懵了! 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多厉害的本事,才能这样抓野猪! 万一慢一点儿,不就被野猪给拱飞了! 不过这么一来,野猪卡在了树里,陆青苇也放鬆了。 从躲著的地方走了出来。 陈凡也鬆了一口气,真不愧是我!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確实强! 並且反应力也非常快。 也就是他这反应力,加上这灵敏的速度,才能这样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拿自己当诱饵。 换別人来,这就是作死! 別说野猪衝撞起来的速度本来就很快,人很难躲开。 就是哪怕速度慢。 人能反应过来。 可是也做不到在这么短的距离內,很突然地闪到一边躲开。 陈凡果断转身,放心了,笑著瞄准野猪的肚子,这地方的肉最软,好打。 想趁著野猪现在牙扎在树里,一枪结果了它。 然而没等陈凡来及开枪! “吱!!”野猪赤红的眼睛里,看起来一下子凶了很多! 四个蹄子蓄力都快弯成弹簧了! 使尽了劲儿地去搓著地,往后退! 冬天!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 山地冻得那硬的,硬度跟铁都差不多了! 拿铁锹一铁锹下去,都够呛留下个印子。 可那野猪蹄子! 愣是搓得那么硬的山地上,被冻硬的厚土层,都泥花子到处飞! 卡著野猪牙的那根大树! 老粗了! 又高又大,可这会儿被野猪的大力气给晃的,“嘎吱嘎吱”地响! “草!” 陈凡后背猛地一冷! 紧张了! “嘭!”赶紧开了枪! 但却晚了就那么一口烟不到的功夫,野猪在他开枪的同时,也先一步挣开了大树! “咔嚓”一下子! 陈凡专门挑的一根大树,很粗。 可是扎著猪牙的那地方,被野猪给晃的,当场裂开! 野猪挣脱了,虽然也被陈凡打中了。 可铁砂子全打在了野猪背上。 冬天的野猪,因为要抗冻,所以这时候,皮下脂肪很厚。 再加上野猪背上那块皮,本来就是最结实的地方。 陈凡这一喷子,虽然打中了野猪,可是没有留下太严重的伤。 根本就不影响野猪的行动。 陈凡又紧张了,赶紧闪开到一边儿。 看见陆青苇出来,冲陆青苇吼了一嗓子:“回去!別出来!” 陆青苇慌忙躲了回去,紧张地看著。 陈凡面对现在受了伤,凶劲儿更大的野猪。 说实话,就哪怕是他! 也是有点慌了。 野兽这东西。 要么就是打死,要么就別打。 打成这样,有了伤,但是不影响行动,却激发了凶劲儿。 就是最差的结果。 可其实这也不是陈凡想看到的结果。 因为他也没想到,这野猪,力气竟然那么大! 真不愧是猪王! 那么粗的一根树,都被它挣脱开了! 今天但凡换一头二百斤,哪怕三百斤的野猪过来。 估计这会儿都抬著野猪准备回村了! “吱!!”这头猪王,此时蹄子刨了刨地,赤红的眼里全是凶悍! 死盯著陈凡,朝著他又冲了过来! 这回的速度更快了! 眨眨眼功夫,就到了跟前。 陈凡头上冒汗了,赶紧闪开,野猪冲了个空,可是! “咔嚓!”一声,给陈凡背后那根大海碗粗细的大树! 当场撞碎! 已经不是撞断了! “咔嚓”一声给树中间的一截木头,撞得稀碎,碎木头茬子到处飞! 大树“嘎吱嘎吱”地倒了下去,重重砸在了雪地上! 陆青苇慌的心臟都慢了半拍儿,疯狂朝陈凡使眼色,让他不要打了! 赶紧跑! 现在这野猪已经不是他们能打的了! 陈凡也知道! 凶劲儿全被激发出来的野猪,確实不是他们能打的了! 要是有独铅弹,杀伤力强一些。 可能还行。 可就现在这铁砂弹,压根儿就不可能打死这头野猪! 陈凡眼珠子转了转,衝著陆青苇吆喝了一嗓子:“你回你村里等我!” 说完,带著野猪就往林子深处跑。 野猪被陈凡给打伤了,记仇得很! 现在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追著就冲了过去! “咔嚓!咔嚓!”一路上挡著的几根小树。 其实也不是小树了,都是大茶缸子口那么粗细的树,七八年了。 可是却被野猪一路接连撞碎好几根! 野猪速度都不带减的! 赤红的眼睛盯死了陈凡的背,猛猛的追! 陈凡拎著撅把子,在前头迈开腿疯狂的跑! 心“嘭嘭”狂跳! 头上库库的冒冷汗! 也不敢回头看,只能通过背后接连被撞断的树,“咔嚓咔嚓”的动静,判断野猪跟他之间的距离。 好在他现在重生以后,身体素质隨著时间,是变的越来越强。 脑子清楚,反应力快,灵敏度很高。 虽然被这么凶,一头的三百大几十斤的猪王追,心理压力那么大! 可奔跑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大跳著跳开拦路的树,还有大石头。 並且还隱隱有比野猪越跑越快的趋势。 带著野猪在林子里狂奔! 而陆青苇这边,手心里全是汗,还没走,眺望著陈凡和野猪跑开的方向。 这时候陈凡和野猪已经跑远到,都看不见了。 但是能听见很远的林子里,野猪撞碎树的时候,“咔嚓咔嚓”的声音。 还有树倒下来的动静。 陆青苇心一揪一揪地疼,眉毛挤到一块儿,又想哭又想生气。 牵掛著陈凡,生怕他出事儿。 “师父!” 陆青苇红著眼圈儿,又等了一袋烟的功夫,最后看著天已经快黑了。 没办法。 只能听陈凡的,先回了村子。 陆青苇他们村大队部这边。 张炳军等到现在,太阳都快下去了,还没等来人。 气的当场拍了桌子,“啪”的一声,衝著村里小队长发了火:“啥意思!真跟老子扯淡呢是吧!” “不是说就一会儿么!这都一下午了!人呢!三百斤肉呢!” “啊!说话!” 小队长脸都白了,一把揪过来陆青苇她妈:“张主任!都怪她!” 第189章 猪王进村了!山一样大的野猪! “张主任!都是她闺女惹的祸!跟我没关係啊!” “不是不是,主任,队长,怎么跟我们家青苇有关係呢?” 小队长扯著陆青苇她妈,跟张炳军解释。 陆青苇她妈跟著著急的辩解,可声音全被小队长的大嗓门给盖了过去。 辩解了几句说不过小队长。 急得一口气没上来,眼白一翻,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小队长嚇得赶紧鬆手退开,一脸的慌张:“这,这跟我没关係啊!是她自己晕的!” “你们都看见了!我可没打她!” 小队长刚撇清责任。 赶巧,陆青苇这时赶了回来。 大老远的,就看见了晕在地上的老妈。 “妈!”吆喝了一声,担心的赶紧跑了过来,扶起来老妈晃了晃:“妈!你怎么了!” 看她妈闭著眼,没醒过来的跡象,担心的眼圈儿一下红了。 张炳军害怕惹上麻烦,早在陆青苇进来之前,就赶紧背过身去躲著了。 毕竟供销社的副主任,当官儿的。 真要是牵扯进来,也麻烦。 而小队长也生怕真惹上人命官司。 赶紧埋怨起陆青苇: “我说小陆啊,你看你把你妈给害的!” “要不是你跟你那个什么狗屁师父,乱吹牛逼!你妈能担心成这样么!” 陆青苇抬起头,恶狠狠盯著小队长:“你把我妈怎么了!” 小队长慌张地摆手:“跟我可没关係!可別乱扣帽子!要怪也得怪你!还有你那个狗屁师父!” “是你们吹牛逼,害得你妈担心!” “是不是!” 小队长一说,严瞎子那几个跟他关係亲近的,连连点头。 “队长说得没错!” “陆青苇!都是你跟你师父吹牛逼!要怪也只能怪你们!” 陆青苇空著手回来的,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能恶狠狠盯著小队长。 小队长不屑的一笑:“我说小陆,你还別这个眼神儿瞅我。” “你那个师父呢?不是吹牛逼!说几个小时,就能打三百斤肉?” “肉呢?他人呢!” “该不会跑了吧!啊?” 小队长说完一瞥严瞎子他们几个,几个人立马懂事儿的也跟著笑话起陆青苇。 这时,屋里终於有人提醒陆青苇:“小陆,先带你妈去他六叔那看看吧。” 六叔是个赤脚医生。 陆青苇也是一看见她妈晕了,慌得六神无主了,毕竟是个女人。 被提醒了,赶紧背上她妈,朝六叔那跑。 一屋子人也跟了过去。 包括小队长跟老支书,还有张炳军。 看热闹的人有,担心的人也有。 没多大会儿功夫,六叔院子这边儿。 陆青苇把她妈送进屋,就被六叔说:“別在屋里耽误事儿了,出去等著吧。”被撵了出来。 刚出来,就看见跟过来的小队长。 陆青苇气的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妈要是真出了事儿!我一定劈了你!” 陆青苇在陈凡面前是乖,挺孝敬。 可毕竟她以前的外號,那可是叫长白山俏娘子。 是个赶山的猎户。 凶著呢! 小队长急忙撇清关係:“小陆同志!注意你的態度!” “这事儿全都是因为你跟你那个师父吹牛逼!才闹起来的!” “你要是好好还了那三百斤肉!你妈还能晕!” 陆青苇表情一僵,理亏,手上的劲儿逐渐鬆了。 小队长翻了个白眼,这时倒打一耙:“你还怪上我了?” “我还没问你呢!肉呢?” “你那个师父不是说,三百斤肉,几个小时回来就有?” “现在上头领导来催著交山货了!” “你们家欠的三百斤肉!怎么整!” 陆青苇被问得理亏,鬆开小队长,后退了两步。 严瞎子那些小队长的狗腿子,立马也呜呜渣渣地朝陆青苇要帐。 陆青苇被七嘴八舌,数落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凡有没有事她都不知道! 现在她妈又晕了! 她又被这么多人围著要帐! 还惊动了上头的领导! 被这么多麻烦缠著,陆青苇一下子特別无助,慢慢蹲了下去,抱著膝盖埋住头。 小队长跟严瞎子围著,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 张炳军是没敢进来院子,就在门外头,也就没看见陆青苇长啥样。 不然的话! 他肯定能认出来陆青苇。 因为陆青苇上午才刚跟著陈凡,去了供销社。 而且陆青苇的身材太好了! 腰细腿长,胸还大,长得又好看。 长白山俏娘子! 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张炳军没理由忘。 张炳军正想著,会不会惹上麻烦,要不要提前先走。 却突然被几声吆喝,还有“咣咣”几声贼响的敲锣声,给打断了思考。 “支书!支书!野猪进村了!!” “快躲著野猪进村了!” 扭头一看,黑天里,几个大老爷们儿敲著锣,逃命一样地往这跑。 六叔的院子里,老支书跟小队长他们听见声音,从门口挤出来。 扶住这几个气喘吁吁的大老爷们儿。 “咋了!啥进村儿了!” 老支书没听清,著急地问其中一个。 这大老爷们儿扶著膝盖,气喘吁吁的,话都说不利索。 指著背后,一脸惊恐。 “是!是!是野猪!老大了!跟个小山一样!” “跑来咱们村儿了!” “赶紧躲吧!” 这老爷们儿一说完。 本来围在这,看陆青苇家热闹的一帮人,脸色当场变了! 呜呜泱泱的议论,都很慌! 小队长却想著表现一下,轻鬆的笑笑:“怕啥!咱们那么多人在这呢!” “一人一口吐沫,也把它给淹死了!” “在哪呢!啊!” 说著去到路上,边说:“野猪现在来!那就是给咱们添肉吃来了!” “大老爷们儿的!怕个篮子!” “是老爷们儿的!都来跟我一块儿打野猪!” 边看。 严瞎子他们那些人也跟著围到了小队长身边。 原本嚇得腿肚子转筋的那些村里人,此时也被小队长的话给说的有些心动。 议论了一会儿,也跟著跑了过来! 兴冲冲地盯著村口,想著人那么多,刚好拿这头野猪加餐! 没几口烟的功夫,这些人就听见黑天里,真有一头野猪“咚!咚!”地跑来了。 猪蹄子踩在地上! 感觉跟地震一样! 声音震得心都跟著一块“咚咚”地跳! 现在天黑,有些看不太清。 但是等“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野猪也看的越来越清楚的时候。 小队长一群人,当场慌了! 村口,一头小山一样大! 瞅著得一米多高! 贼大的野猪! 朝著这边衝过来了! 第190章 硬刚猪王!救下陆青苇!天生神力 “队...队长!这野猪...这野猪有点...太大了吧!” 严瞎子本来挺激动的! 觉得自己挺勇敢! 想著別人都害怕野猪,他就非得要拿这头野猪加餐! 可现在看清楚野猪的大小以后。 严瞎子拿野猪加餐的心思,当场没了! 这会儿嚇的腿肚子都转筋! 这野猪太大了! 村里以前见过的野猪,最大的一头! 也才二百七八十斤! 那就已经很大了! 拱著人,一下子能把人给拱飞! 但现在眼前的这头野猪,打眼一瞧,少说也得三四百斤! 光肩高就得一米多! “队...队长!这可咋整!” 其他人也慌了,结巴著问小队长。 但小队长这会儿人都傻了! 哪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一头差不多大的野猪,二百六七十斤,那还行! 还能仗著人多,给收拾了。 可这么大的野猪! 猪王! 人多? 顶多就是把这猪王给餵得饱一点! “老支书?老支书!”张炳军戳了几下陆青苇她们村的老支书。 张炳军到底还是供销社的主任,吃过见过。 当然,他没见过这么大的一头野猪! 太大了! 別说见了,他听都没听过! 但是他还是理智在线,戳了几下老支书,看老支书也嚇傻了。 就赶紧主动安排,扯著嗓子吆喝:“都別傻站著了!赶紧躲!都发什么呆呢!” 一声炸雷一样的提醒。 场面当场就跟炸了锅一样的乱! 几十號人,呜呜泱泱的,跟没头苍蝇一样的乱窜! “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乱鬨鬨,又吵又响的动静儿,一下子把野猪给吸引了过来。 严瞎子几个人首当其衝。 野猪“咚咚咚”跑过来的时候,是真震的地面都颤! 瞅著快一尺长的猪牙! 来到严瞎子他们几个人这,对著其中一个街溜子猛地一拱! 这人转著就飞了起来! 飞了几米高! 再砸下来,骨头都折了好几根,当场摔得吐血! 严瞎子扭头刚想跑,就被野猪盯上了,衝著他后背一拱,当场给拱的撞到了墙上! 砸到地上以后,爬都爬不起来。 疼得都喊不出来声音,憋得脸青紫! 其他几个小混子,也被野猪拱得够呛。 嚇得其他人,更慌了! “啊啊啊”叫的声音透天响! 有聪明的,赶紧爬到六叔家的土墙上。 到底赤脚医生,家里还是很像样的,有个一人多高的土墙。 而且挺厚实。 的差不多一二十厘米厚。 人刚爬上去,就被野猪追著拱了过来。 那么厚的土墙! “哐啷”一声,当场被野猪拱得稀碎,烟土乱飞! 一群人看著野猪被烟给埋了,跟著安静了,盯著烟里看。 张炳军也好奇,往前瞅。 就在这时,烟里两只赤红的猪眼,越来越大! 猛地冲了出来! “吱!!”叫了一声,贼响! 停在原地,嘴里喷著白烟儿,瞪著双赤红的猪眼,四处地瞄! 张炳军嚇得从尾椎骨到头! 又冰又麻! 动都不敢动,生怕被盯上! 这他妈的猪王! 也太凶了! 这都没事儿! 正在这时,张炳军不经意地一瞥,突然看见个熟人。 陆青苇从六叔院子里跑出来了。 刚刚野猪衝进去,给她嚇得够呛! 赶紧出来躲! 张炳军一指陆青苇:“誒!你不是上午,陈老弟带来的那个女的吗!” “陈老弟在...” 张炳军想问陆青苇,要是陈凡在的话,说不定陈凡有本事能收拾这头猪王啊! 虽然陈凡的名声现在还不是很响。 可他知道,陈凡赶山的本事,非常大! 比那些名声在外的老猎户都厉害! 不过张炳军还没喊完,突然就觉得,不可能。 这么大的野猪,猪王! 那比老虎都凶! 陈凡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收拾的了。 可张炳军这一嗓子,却把野猪的注意力,引到了陆青苇身上。 陆青苇刚出来,就看见野猪盯上了她! 当场嚇得不敢动了。 野猪“吱吱”地叫了两声,没动,就盯著陆青苇。 陆青苇心刚刚放下一点,以为野猪不会冲了。 然而一口烟的功夫不到! 野猪蹄子突然在地上一刨! 朝著陆青苇就冲了过去! “草!” 张炳军当场紧张的要死! 刚刚被气晕的那个老太太,是这女人的妈? 这女人要是再被野猪给拱死了! 那自己跟陈凡之间,恐怕就要结下来大仇了吧! 毕竟这女人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俊。 肯定很让陈凡得意。 陆青苇他们村的人也都愣在原地了,不敢动! 生怕被野猪盯上! 全都看著陆青苇被野猪拱! 陆青苇想抬腿躲,但腿肚子早就嚇得转筋了,怎么也动不了。 到最后嚇得乾脆闭上了眼。 不敢再看了。 毕竟女人一个,真面对上这样一头,山一样大小的猪王! 猪眼都是血红血红的,搁夜里嚇人得很! 猪牙又一尺多长! 陆青苇再咋女汉子,也嚇尿了! “別害怕!师父来了!” 然而就在陆青苇闭上,已经决定等死时。 突然听见一声安全感爆棚的声音! 陆青苇这会儿哪怕都没睁眼去看,却已经先笑了。 她笑著睁开眼,惊喜地看著前方。 野猪还在拱! 但是拱的势头却硬生生的被停住了! 一个男人,正双手按著猪头,整个人前倾著! 死死的挡著野猪,不让野猪再往她的面前冲哪怕那什么一寸! 陆青苇头一回觉得,一个男人的后背,竟然能沉稳成这个样子! 能让人这么喜欢! 这么安全! “师父!!” 陆青苇惊喜地叫了一声。 跟野猪硬刚,挡住野猪的,肯定就是陈凡了。 陈凡侧过来脸儿,给了陆青苇一个放心没事儿的笑脸。 就又认真的,跟野猪角力! 周围几十號人,看著眼前这炸裂! 刺激! 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 脑子嗡嗡的! 一个看著挺瘦,就是个有点高的青年,瞅著就没多大的力气! 但是! 他竟然能跟一头这么大,小山一样敦实的野猪角力! 几十號人不可思议,看鬼一样的看著陈凡。 慢慢的靠近。 想要看的清楚一点! 毕竟这样的一幕! 那可太稀罕了! 第191章 震惊全村!猪王千斤衝锋!硬挡!? 张炳军也跟著往前走,等靠近了,看清確实是陈凡! 又惊又喜! 高兴的就想跟陈凡打招呼。 不过手刚抬了一点儿,还是硬生生地又放了回去。 生怕打扰了陈凡跟野猪的角力,让陈凡被拱飞! 但张炳军是害怕打扰陈凡。 陈凡却是不怎么慌,看张炳军竟然也在这,老熟人! 就衝著张炳军挑了挑眉毛: “老哥,这么巧呢,你也在这?” 这会儿陈凡打招呼的神態挺从容,很淡定。 不是他真的天生神力,能这么从容地跟一头这么大的猪王比力气。 还有空跟其他人打招呼。 这头野猪那么大,少说四百斤了! 这么沉的体重! 身体健康,一点毛病没有的情况下,衝起来的力道! 绝对一千斤都打不住! 虽然陈凡重生以后,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过,他的身体素质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强。 但还远远没有离谱到! 能硬顶一头这么大的猪王,一千多斤的衝锋! 他之所以能硬顶住,他身体素质是一点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 还是因为他跟遛鱼一样的,硬生生地遛了这头野猪很久! 这头野猪是真累得够呛了! 力量上已经发挥不出来太多,甚至一半也都不到。 当时陈凡跟陆青苇分开以后。 前半段路,是他被野猪撵,追得满山的到处跑。 陈凡知道躲大树,躲大石头。 看见挡路的,要么绕开,要么跳过去。 但野猪是不知道躲,被陈凡打了一枪在背上,虽然不影响行动,可也疼啊! 野猪记仇。 就想著顶陈凡一下子报仇。 前头不管是有大树还是石头挡著,除非是实在撞不过去的。 不然野猪避都不避,直接就撞碎。 一路上被陈凡遛得够呛。 身上力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最后累了想跑,就开始被陈凡反过来,拿著撅把子在后头撵了。 一直从山上撵下来,野猪又连续拱了好几个人,拱了一堵那么厚的墙。 是彻底累了! 真没力气了! 陈凡相当於是取巧。 可这原因,他自己知道,別人不知道! 看陈凡这会儿还这么淡定,从容地打招呼。 张炳军整个人都愣了! 都忘了回应陈凡。 只是傻傻的看著,陈凡好像还有余力! 张炳军心里彻底震惊! 一头这么大的野猪,陈凡不仅能硬刚,还有余力这么淡定! 这到底是人,还是仙儿啊? 陆青苇他们村的人,也都傻傻的看著陈凡。 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还是人吗! 全都震惊得不得了! 小队长跟老支书,还有严瞎子那些被拱飞,伤得躺在地上的人。 这会儿心情极其复杂! 老支书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陈凡那十分爷们儿的姿势,自言自语嘀咕: “小陆她这个师父,怎么公社里没听说过呢?” “这么大的力气!这么能耐的本事!竟然没有名气吗?” 小队长一头的冷汗,心虚地摇摇头应和:“確实没听说过他。” “这么年轻,竟然就有这本事!按理说,都不止是在咱们公社,叫得响名儿了。” “应该是周围几个公社!名气都大得很!” 一群人震惊异常! 只有陆青苇,对陈凡救下她,跟这头猪王角力,除了感到震惊之外。 就是心疼。 別人都是震惊陈凡能硬刚这头猪王。 只有陆青苇留意到,陈凡身上穿的袄,裤子啥的,都被树枝颳得很破了。 有些地方甚至都被刮透,颳得身上有血道子。 陆青苇顿时觉得有些心酸,感动的眼圈儿逐渐红了不少。 別人的师父,都是想方设法地压榨徒弟,想著怎么能把徒弟给睡了,怎么玩徒弟。 但陈凡却不是这样,就很疼她! 护著她! “师父。”陆青苇又感动地叫了一声陈凡。 陈凡按著野猪的头,双手试了一下野猪的力气,觉得是差不多了。 遛了这一路,野猪的力气是消耗了大半。 危险不大了! 听见陆青苇叫。 就侧过来脸跟陆青苇笑笑:“哭啥,没看见我这好好的?” “说打三百斤肉给你家还帐,就打三百斤肉还帐!” “看著!” 陈凡其实也想小小地装个逼。 毕竟当著这么多人呢,又恰好有这么一个台阶。 此时不装何时装? 谦虚? 去他姥姥的谦虚! 一个赶山人,其实心理就跟一个钓鱼佬一样的纯粹。 打到这样一头这么大,只是传闻里听过,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猪王。 那就是得好好的装一下逼! 更何况! 赶山人猎户的装逼,怎么能叫装逼呢。 应该叫为民除害兽! 周围人这时议论纷纷的,老支书过来张炳军这了。 因为刚刚老支书听见,陈凡叫张炳军“张老哥”了,觉得俩人认识。 就过来套近乎。 但聊了没几句,正给陈凡竖大拇指。 就听见小队长在旁边小声逼逼:“没力气了吧,硬挺了这么久,这是要被拱飞了吧。” 其实小队长是巴不得陈凡被拱飞。 最好拱死! 不然最后被打脸的就是他自己了么。 其他村里人也和小队长是一样的看法,“差不多了”,“確实,估计是没力气了。” 之类的议论挺多。 张炳军听得,脸立马拉了下来,也就是他的身份,不好直接骂这群白眼狼。 不然全给他们骂一顿! 不过其实张炳军也是觉得,陈凡应该是力气到了。 估计要危险,还想安排人上去帮忙。 老支书这时从张炳军的態度上,一下看了出来。 立马当起嘴替,衝著一群人吆喝:“都瞎逼逼个啥!人家小陆她师父救了你们!你们他妈还瞎逼逼!” “有那个逼脸吗?” “还不赶紧滚上去帮忙!” 一嗓子吆喝! 给其他人吆喝的,不情不愿的只能上去帮忙了。 但这时,陈凡却猛的! 竟然把一只手给抬了起来,拦住所有人! “別过来!” 只剩下了一只手,按在猪头上! 给陆青苇,张炳军他们看得心猛地一跳! 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又担心又害怕! 我草! 真就艺高人胆大啊! 这么猛! 竟然还能空得出来手? 陈凡拦住了其他人,又重新按住猪头! 第192章 大几百斤野猪!你给猪王来个过肩摔!? 陈凡当然不想其他人这时候,来打断他。 他好不容易钓中的鱼! 不对! 是他好不容易遛的精疲力尽的野猪,怎么能让其他人享受! 小队长,严瞎子他们,看陈凡自己都不让帮忙了,就又退了回去。 “支书,这可不是我们不帮他,是他自己非要逞能。” 小队长轻飘飘的说。 张炳军脸立马黑了,狠狠瞪了小队长一眼。 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了了。 张嘴就想骂,你他妈什么东西! 不过被老支书抢了先,老支书瞪了一眼小队长:“你他妈是个爷们儿吗!” “人家小陆她师父救了你!你就这德性是吧!” “说啥狗屁话呢!” 小队长跟严瞎子他们,表面上笑眯眯地应承,说老支书说得对。 转头就翻了个白眼。 等著看陈凡力竭倒霉。 毕竟那么大的一头猪王! 就算你能抗住它一时的衝撞,可接下来角力的阶段! 才是最要紧的! 得有源源不断的后劲! 不然后劲一泻,被野猪撞的会更严重! 陆青苇也知道这一点,手紧紧的攥著,很担心的看著陈凡。 陈凡这边,又使了使劲儿! “嗯!!”发出了声音! 用力一推野猪,竟然把这么大一头,瞅著快两米长,一米多肩高的猪王! 竟然给推的后退了两小步! “吱!”野猪立马叫唤了! 那么大的四只矮粗,却很敦实的猪蹄子,在地上搓出来了一道很短的印子! 明显也是在使劲硬抗! 可是没抗过! 看得周围几十號人! 脖子一下伸长了! 眼珠子瞪著,直勾勾盯著陈凡! 草! 他...他该不会! 真的能把这头猪王给...给顶翻吧! 张炳军也紧张了。 陆青苇更紧张! 大气都不敢喘! 手死死地攥著,表情很用力,就好像跟猪王角力的,是她一样。 现场很安静。 陈凡试了刚刚那一下子,心里更有底了。 这头猪王! 確实没力气了! 那接下来就简单了。 陈凡先把一只手挪到猪的左前蹄那! 一把攥住! “吱!”猪王又叫唤了一声! 陈凡这一下子动作! 也看得几十號人,当场“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要干嘛!” “我草!” “他!他该不是想!” 几十號人心里冒出来个猜想,震惊地看著! 陈凡攥紧左前蹄以后,右手也跟著挪到了右前蹄上! 整个人往前趴著,拿肩膀顶住猪王的下巴! 把猪头顶得只能向上一翘! 野猪“吱”地叫了一声! 这回声音更大! 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野猪赤红的眼珠子,看著更凶了! 里头还有点不可思议! 死死盯著陈凡的脸! 后蹄子使劲蹬地,把身上的力气全用了出来! 使劲往下压陈凡! 但野猪被遛了一下午,来村里又闹腾了好一阵子,也確实没了多大力气! “草!他!他该不是真想给这头猪王!来个掀跟头吧!” 掀跟头其实就是过肩摔。 但土话里就是叫掀跟头。 这人一说完。 还没猜到陈凡想法的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啊!?” “他吗!?” “是啊!这姿势,明摆著就是摔跤里掀跟头那一招啊!” “草!这头野猪得几百斤了吧!” “他能掀过去么!” 几个人刚议论完! 话都没落到地上! 陆青苇,张炳军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看见! 陈凡弯曲著的腿,突然一直,整个人跟著站直了,把肩膀也抬了起来! 抓住两只猪蹄! 一用劲儿,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顺著肩膀往外一甩! “吱!!”这一下子! 野猪当场叫唤了! 被甩得飞了起来! 赤红的眼珠子里都没了凶劲儿! 全是不可思议! 整头猪,跟座小山一样,被陈凡扛在肩上一过! “咚!!” 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满地的雪土烟,石头子儿乱飞! 周围人赶紧拿胳膊挡住脸! 等再放下来。 就看见陈凡给那么大的一头野猪摔的! “吱吱!!”的叫唤,四只蹄子乱蹬,嘴里飆白沫子,爬不起来了! “我草!!”周围人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 脖子一下全都伸得老长了! 震惊地看著地上的野猪! 还有“啪啪”拍拍手,利索站起来,一丁点儿事都没有的陈凡! 震惊得一帮人闭嘴了很久! 说不出来话! 直到有个人打破沉默:“这他妈,还是个人吗!” “让仙儿上身了吧!” “草!” “十有八九是真让仙儿上身了!” 一堆人指著陈凡,满脸震惊的指指点点议论! 仙儿就是仙家。 长白山脚底下的农村,甚至都不能说是农村,是大半个东三省。 都很流行仙家的说法。 胡黄白柳灰么,狐狸,黄鼠狼,刺蝟,蛇,老鼠,五大仙家。 还有什么人参娃娃,山神爷,树仙之类的。 仙家的说法很流行。 这会儿! 就哪怕这时期严打封建迷信! 碰见搞封建迷信的,就抓起来批! 可陈凡这一招,那是真给这群人看的,篤定陈凡肯定是仙家上身了! 不然就不可能做到! 张炳军震惊了老半天才回过来神,激动地朝陈凡走过去了。 到了跟前就是一个大拇指: “我草!老弟!你他妈真牛逼了!牛大了你!”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啊!猪王!” “你当鸡仔子摔呢!” 张炳军涂抹横飞,眉毛,眼睛,嘴上,全是震惊的情绪。 那些看热闹的,老支书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一部分去看野猪。 野猪是真的大! 哪怕这会儿倒在地上起不来,可就这么躺著,那么大一头猪身子,愣是还跟座小山堆一样! 也给看热闹的这些人嚇得心里打鼓。 生怕野猪爬起来,再给他们拱上一下子。 另外一部分人是去看陈凡,想研究研究,陈凡家,是不是真的有保家仙。 关键时刻仙儿上了身,这才这么牛逼! “我草!同志你真让我们开眼了!” “这他妈太牛逼了!” “那么大一头野猪!竟然愣是给它摔一个跟头!” 十几根大拇指朝著陈凡的脸上竖! 震惊讚嘆的话都听不过来。 换成其他人,今天干了这么大的一件壮举! 装了这么大的一个逼! 这会儿绝对地抱著拳头,冲四面八方回应一下,谦虚地笑笑:“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然后谦虚地离开。 第193章 告状!师父,他们欺负我! 可陈凡性子不一样,他本来就有脾气。 面对陆青苇她们村的这些白眼狼。 哪怕这些人竖著十几根大拇指,还都是吹捧他。 可就只是甩了个冷脸。 “一群白眼狼。” “我徒弟呢?” 然后找陆青苇去了。 陆青苇其实早就想过来,只不过刚才一直被人挡在外面。 陈凡身边围著的人太多了! 毕竟这么牛逼,能给一头这么大的猪王,都来个过肩摔的人物! 哪怕就是看他一眼。 以后都是吹牛逼的谈资! 更何况! 他过肩摔的这头猪王,那么大,从来都是处於传说里,都没人亲眼见过! 两种不可能见到的人和东西。 让这牛逼以后吹起来,就更响了! 所以那么多热情的人围著陈凡,陆青苇哪能过得来。 不过好在是陈凡,懒得跟这些白眼狼假客气。 骂了一句,就主动从人堆里出来了。 刚站定,还没找见陆青苇在哪,就被陆青苇飞扑了过来,一把搂住腰。 带著哭腔地喊:“师父!!” 陈凡两只手僵在半空上。 被陆青苇大胸压的有点闷,喘不上来气。 带球撞人啊这是! 不过等反应过来以后,就把手放了下去,温柔的拍拍陆青苇的背。 笑著安慰:“咋了?是不是害怕了?” 陆青苇从刚才回来,就被小队长他们欺负。 然后看见她妈晕倒。 又被小队长逼著催帐。 再到被野猪盯上,差点拱死! 心里的情绪一直都压抑著,又委屈又害怕,眼圈儿虽然一直都是红著。 可也坚强的没哭。 但现在扑到陈凡的怀里,被他一拍后背。 立马就跟个小孩儿一样。 哇哇的哭。 她村里那些人,这会儿又顾不上去看那头野猪震惊了。 又震惊地盯著陆青苇。 陆青苇可是外號长白山俏娘子! 以前的那脾气! 硬气著呢! 谁都不鸟! 看人都是又拽又傲气,拿鼻孔瞅人。 从来没见这长白山俏娘子,这么娇嫩地哭过! 小队长正意外著,还笑话陆青苇。 但没一口烟的功夫不到,脸色突然就变的难看了。 反应了过来! 草! 这女人,该不是要告状吧! 小队长眼珠子一下瞪圆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很虚! 陈凡这边,搂著哇哇哭的陆青苇,他个子高嘛,被陆青苇搂著腰。 一低头看见的就是陆青苇撅著,圆鼓鼓,跟个桃一样又圆又翘,轮廓清晰的大腚。 那腚宽的,都过肩膀了! 还有陆青苇的细腰。 陈凡瞅著,这会儿心里一半是心疼。 另一半儿就是男人此时,必定会有的想法。 陈凡那么年轻,不是他好色,是这么年轻的一个男人。 被陆青苇这样身材爆好,还招人疼的俏娘子抱著。 没有那想法,除非是萎了。 陈凡赶紧摇摇头,把男人的想法拋开,一手搂住陆青苇的腰。 另外一只手“啪”的一下子,打在她腚上。 打的陆青苇圆鼓鼓,有些丰润的腚上,那肉像水里的浪一样的晃了晃! 陈凡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草! 真是个妖精啊! 这也太馋人了。 这徒弟,身材怎么就能好成这个样。 陈凡隨时隨地,都被陆青苇勾起来男人的性子。 但陈凡很快就又控制好心思,笑著安抚陆青苇: “好了好了,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哭了。” 小队长跟严瞎子,那帮刚刚欺负陆青苇的人。 等陈凡一问这句话。 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子。 小队长脸色难看,转身就想溜。 可严瞎子他们跑不了! 被野猪拱的,这会儿没死都算命大了。 就是被拱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只能朝著小队长叫了一声:“队长!你別自己走啊!” 小队长身子一僵,迈不动腿了。 不过想著陈凡现在还不知道咋回事。 还好! 这样还能解释。 就说野猪来了,得赶紧回家看看唄。 可嘴还没张开。 就听见陆青苇搁背后,阎王点某:“师父!他!还有他!” 陆青苇擦了一把眼泪,再也不想离开陈凡半步了。 哪怕告状,都是一手搂著陈凡的腰,头倚著陈凡的肩。 拿另外一只手去指人。 指了指小队长,严瞎子他们几个:“你刚才没回来的时候!他们欺负我!” “把我妈都给气晕了!” 陈凡跟著陆青苇的手指头,看了过去。 严瞎子那几个,因为起不来,这会儿躲都躲不开。 只能硬扛著陈凡阴沉的眼神儿,头皮发麻。 都不敢去看陈凡! 小队长背对著陈凡,慢吞吞地扭过来脸,却一下对上了陈凡的眼睛! 那叫一个阴沉! 傻子都能看出来,陈凡现在很不高兴! “不...不是。”小队长嚇得说话有点结巴了,强行凑出来一副笑脸。 却笑得比哭都难看。 “误会!真是误会!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小陆同志!” “咱们可是一个村的同志!我...” 小队长正说著。 陈凡抬起来手指头,脸色很平静,让小队长“不要说话了,闭嘴”。 小队长立马老老实实地听了,闭上了嘴。 陈凡一抬腿,朝小队长这走。 陆青苇搂著他的腰,也跟了过来,一步都不肯离开。 只有搂著陈凡,在陈凡旁边儿,她才能感觉很安全。 有男人疼她。 陈凡没办法,只能搂著陆青苇一块,朝小队长这走。 边走边问小队长:“你很喜欢欺负人吗?” 周围人全看著,老支书这会儿都不敢出来说话帮忙。 至於张炳军。 张炳军就更不可能管了,相反,他还得偏向陈凡呢。 小队长瞅著陈凡的表情,平静是真的很平静,跟个死潭子一样! 啥情绪都没有。 可嚇人也是真嚇人! 小队长被看的头皮发麻,笑得更难看了:“不是!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就是按规矩办事而已!” “你徒弟欠大队的帐,我作为负责她家的小队长,我总不能不管吧!” 陈凡这时候也走到小队长跟前了,跟陆青苇一块。 小队长嚇得低下头,解释完以后,心里直突突。 这时余光瞥见,陈凡一抬手,嚇得赶紧抱住头:“別打我別打我!” 然而陈凡抬手,不是要打小队长,只是指著他鼻子:“你说得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师父?”陆青苇意外的看著陈凡。 师父不疼我了吗! 第194章 陆青苇妈妈震惊坏了!咱们高攀你师父了! 陈凡拍了拍陆青苇的后背,用眼神让她放心。 这徒弟这么孝敬听话,自己怎么可能不护著。 安抚完陆青苇。 陈凡手指头一指。 所有人都跟著他手指头指的地方,看了过去。 陈凡指的就是那头大野猪。 这会儿功夫,早就吐白沫子了,四条蹄子也不蹬了。 躺在那,光瞅著就觉得沉甸甸的! 至少三百斤打底! “那就称吧,这头野猪,绝对够还我徒弟他们家的帐了。” 陈凡淡定地说了。 老支书哪里还敢耽搁! 陈凡本事太大了! 之前他以为,陈凡也就是有点钱,长得还俊一点。 这才让陆青苇那么听话。 现在看! 什么啊! 明明就是陈凡真的用本事,收服了陆青苇! 老支书让人赶紧去拿称猪用的大鉤称! 別让陈凡等急了。 村里称猪,都是用这种大鉤称。 有人去拿了。 小队长跟严瞎子这帮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陈凡到底还要不要收拾他们。 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不收拾了。 慢慢地就鬆了一口气。 可他们哪知道,以陈凡的脾气,怎么可能放了他们。 只不过。 理不能不讲。 欠债还钱。 等替陆青苇还了三百斤肉的帐。 那接下来再算总帐,其他人也就没有任何话可讲了。 这时,六叔那屋里,六叔搀著陆青苇她妈出来了。 这功夫已经给她妈看好了,老太太也醒了。 陆青苇一看见,赶紧高兴地跑了过去,跟六叔道了声谢。 又搀著她妈,高兴地喊“妈!” 陆青苇她妈还不知道发生了啥。 这会儿紧张得不行,但一看见张炳军,就想起来晕倒之前的事。 赶紧朝张炳军鞠躬。 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说好话的。 求张炳军千万別追究陆青苇。 但这卑微的態度,给张炳军紧张的! 余光一直瞟陈凡! 生怕陈凡生气! 陆青苇长得確实好看,身材也好。 而且看陈凡那架势,分明就是很得意这徒弟,又搂又抱的。 就差说“这就是我小情人儿”了! 所以陆青苇她妈,张炳军当然是不想得罪。 不是不敢。 是不想! 其实也有几分不敢。 张炳军赶紧把陆青苇她妈给扶了起来:“哎哟!我的老婶子啊!你可別折我寿了!” “你闺女她师父,是我哥们儿!” “咱都是一家人!” “你跟我认什么错!” 直到张炳军现在第二次,又喊了陈凡哥们儿。 十分认真! 不像是开玩笑的! 陆青苇她们村的人,才彻底確定。 没听错! 这个供销社的主任,就是跟陈凡关係很好! 人堆儿里一下子炸了锅。 嘀嘀咕咕的议论。 不少人议论著的时候,偷偷用很震惊的眼神去瞅陈凡! 而陆青苇她妈,听完张炳军说的,也是一愣! 都不知道张炳军在说什么! 什么哥们儿? 陆青苇她妈不明白,扭头看了看陆青苇:“这个张主任说,你师父,是他哥们儿?” 陆青苇笑得很灿烂! 用力一点头:“没错!妈!我师父厉害不厉害!” 陆青苇她妈当场震惊了! 真是哥们儿! 陆青苇她妈又去看陈凡,眼神儿就一个意思,是问陈凡,是不是这样。 陈凡笑著点头承认了。 没啥不好承认的。 確实是哥们。 相反,这时候他要是不承认,那估计张炳军才会很伤心。 陆青苇她妈看陈凡都承认了! 张炳军的態度还那么客气。 那就说明没错! 俩人真是哥们儿! 陆青苇她妈整个人彻底傻了! 天老爷! 闺女拜的师父,跟供销社的主任都称兄道弟! 之前陆青苇她妈,还担心,陈凡是馋陆青苇的身子,这才不要脸地收陆青苇当徒弟。 但现在一搞明白陈凡的人脉! 立马就把这个想法给推翻了! 因为就凭陈凡出手的大方,一掏兜就是两百块! 人脉又这么广! 跟供销社主任都称兄道弟! 这样有能耐的人,怎么可能会祸害自己的闺女? 相反! 闺女跟著这样一个厉害的师父,还享福了! “我草!她师父这么牛逼!”这时候,陆青苇她们村的人,也是议论纷纷的! 全都震惊的瞟陈凡! “小陆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认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师父!” “就是!” “你瞅瞅人家!这真是牛逼!” “这才叫有本事,之前还跟咱们讲道理呢,其实就凭这关係!这手段!人家就是不讲道理!咱们也一点招儿也没有啊!” “就是!” 村里人震惊的议论个不停。 陈凡倒是没觉得有啥可吹牛逼的。 也没在乎,而是过去关心了一下陆青苇她妈。 徒弟她妈,於情於理都得客气那么一下。 陆青苇跟她妈,两个人一边耳朵听著村里人,又震惊又佩服地议论陈凡。 另外一边的耳朵,听著陈凡的关心! 陆青苇她妈的態度,彻底改变了! 死心塌地地想让陆青苇,认准陈凡这个师父,別让人给撬走了! 当然。 其实哪里用她嘱咐。 陆青苇自己就知道! 她现在一步也离不开陈凡,就想在陈凡身边儿待著。 那样才安全感很足! 像陆青苇这样的女人,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內心! 是她真的看不起男人,不想有男人疼她吗? 当然不是! 而是陆青苇这十几二十年,都没能遇见征服她的男人。 现在陈凡把她心里的那层外壳撬开了。 陆青苇就变得很火热了。 说白了。 反差! 平时越冷的女人,一释放出来,就越是滚烫! 烫人! 陈凡跟陆青苇,还有她妈聊著天,时不时地“哈哈”笑,挺温馨。 陈凡也看出来了。 陆青苇就是跟陆婉瑜很像,平时挺高冷,好像那什么冷淡一样。 其实就是压抑女! 人堆里,小队长跟严瞎子他们,这会儿心里又七上八下了! 看见陈凡那么疼陆青苇这个徒弟! 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特別是现在知道了,陈凡跟张炳军的关係好得离谱! 称兄道弟的! 就更是明白,陈凡如果真的要想收拾他们,那真是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正在这时。 老支书安排去抬大鉤称的人回来了。 第195章 大鉤秤称猪!史无前例的猪王! 那是俩大老爷们儿! 抬著一根和扁担差不多长的大鉤秤。 秤桿一头,坠著一个挺大的秤砣! 这可是俩大老爷们儿! 但扛著这杆大秤,都愣是有一点费劲! 过来喊了一声“支书!”把大鉤秤往地上一放! “咔”的一声儿! 大鉤称杆子的尖头,给冻硬的地都戳出来一个坑! 大秤砣摔在地上,也是给地砸的有些裂缝。 很大的称! 以前能称四百来斤的大猎物,重粮食! 老支书他们立马收拾了起来,绑猪的绑猪,收拾大鉤秤的收拾鉤秤。 丁棱桄榔地。 热闹! 陈凡也想看看,这头猪王到底有多沉,就跟过去看了。 这么大的猪王! 上辈子他也只是听那些,在长白山深山里头,活了几十年的老山牲口说过而已! 山牲口不是骂人。 意思就是这人在长白山里活太久了! 就跟山里的那牲口一样,熟悉山里! 他也只是听这类人讲过,说深山有时候会窜出来那种很大很大的野猪! 只不过在这种大野猪,就是很少见而已。 多少见呢? 有时候可能人这一辈子,在山里活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见过一回! “倒要看看这种猪王,跟那些野猪有啥不一样的!” 陈凡很有兴趣,摩拳擦掌的。 看著野猪,陈凡的眼珠子里都好像是在放光! 激动地,跟钓鱼佬一样! 陈凡这一走。 陆青苇就离开陈凡远了。 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陈凡就这么走开一下子,陆青苇就这反应了。 陆青苇看看妈,又看看陈凡,很纠结,不知道该选谁。 她妈看出来她心里的心思,笑话了一下:“赶紧跟你师父过去吧,你瞅给你慌的!” “也不知道羞!” 陆青苇这才高兴,赶紧跟上去陈凡,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陈凡低头一看。 陆青苇红润的嘴唇张了张,眼里全是看情人的服从和崇拜。 叫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儿! 稍微有点哑,但听著还有点烧,还有生怕被丟下的可怜。 给陈凡叫的! 从尾椎骨到头上,后背一阵酥麻! 魂儿都飘了! 陈凡忍不住撇撇嘴,捏了捏陆青苇的脸,润润滑滑的,捏著倒是很舒服。 忍不住感慨:“不光腚大,腰细,就连声音都这么惹人!真是个小妖精!” “走!咱们去看称猪!” 要是其他男人这么说陆青苇。 陆青苇早就直接提喷子开干了! 但被陈凡说烧,说惹人。 陆青苇心里却甜甜的。 心里甜,笑的也就甜了,“嗯!”了一声,点点头! 乖极了,都没有之前第一回见陈凡,长白山俏娘子的那种冷脸了。 陈凡跟陆青苇一过来,老支书他们赶紧让开一条道。 张炳军在人堆儿里,蹲在猪王旁边,非常感兴趣地在猪身上摸来摸去! 张炳军人多聪明! 看陈凡跟陆青苇师徒俩,搁那搞不伦恋,才不过去掺和呢! 就过来看这头史无前例的猪王! 凑这个热闹! 但张炳军其实是完全看错陈凡了。 陈凡是真拿陆青苇当个又乖又孝敬的徒弟疼。 是陆青苇! 经过这些经歷以后,拿陈凡当情人看。 不过这会儿功夫。 陈凡跟陆青苇到底是偷情,还是师徒,还真没多少人在乎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野猪上了。 就连陆青苇她妈跟六叔俩人,后面才知道发生了啥。 知道以后,也震惊的凑过来看热闹! 越来越多听说的村里人,也赶来了。 百十多口子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一堆人把野猪给围了个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 里头的满脸震惊,说话的口气都是很震惊,在议论。 “这么大的一头猪!真是猪王了!” “確实,我听老一辈儿人说,以前山里有吃人的猪!老大了!不知道是不是这种!” 议论的都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故事,描述。 毕竟! 谁都真没见过! 光听过! 外面挤不进来的,急得要死,踮著脚尖跳著看! 脖子伸得老长! 就想看一眼! 就连小队长跟严瞎子他们,这会儿都凑过来凑热闹。 小队长一不小心,挤到了陈凡,被陈凡看了一眼。 赶紧缩著脖子,赔著笑脸儿地退开。 没了之前刚跟陈凡见面的时候,那股子囂张劲儿。 不过退开的也不远,因为真退远了,就看不见这头猪王了! 男人嘛! 看见这种史无前例的猎物,就啥疼啥病,啥害怕的事儿都忘了! 不可能没兴趣! “嘖嘖,太大了,陈同志,你看要不现在就称一下!” 老支书“啪啪”地拍了拍野猪,问陈凡的意见。 张炳军也看陈凡,等著他的意见。 陈凡点点头,同意了。 一伙人立马散开! 让开了一个大空地。 老支书点了俩大老爷们儿,很壮! 比陈凡那可是壮多了! 腱子肉一块一块的! 俩老大爷们儿过来! 拿绳子利索的从猪后头俩腿中间穿了过去,绑好,往鉤秤的鉤子上一掛! 掛好以后对了对眼神儿,確定没问题了。 俩人一块儿抬秤桿! 一人一头! 蹲下,把秤桿抗肩膀上,就要抬! 陈凡搂著陆青苇,立马走近了,想近距离的看有多沉。 老支书小队长,还有张炳军那些人。 也都不由自主的往近了靠。 没见过么! 当然想看清楚一点。 可一群人都快逼近那俩大老爷们儿身边了。 这俩人还蹲著! 扛著秤桿,愣是不起来! 老支书急了,催俩人:“起来啊!称啊!” 张炳军也催! 其实陈凡也急,觉得俩人墨跡! 可这俩抬大鉤秤的大老爷们儿,是真冤枉! 俩人不是不起! 而是接连试著站起来好几回! 就愣是站不起来! 太沉了! “你使劲儿了没有!”后头这个问前头的。 前头那个一瞪眼:“我他妈还想问你使没使劲儿呢!你倒是抬啊!” 后头这个脸一红,明白不是谁使没使劲儿的事情了。 单纯就是太沉! “再试一回!” “好!” “来!一!二!起!” 后头这个大老爷们儿,比陈凡壮多了! 刚喊完一个“起”,猛地一直腰! 就听见“咔嚓”一声的动静儿,这壮汉脸都变了! 煞白! 汗都冒出来了! 捂著腰,一脸的难受:“不行不行!我腰闪了!腰闪了!” 第196章 七个壮爷们都称不动猪王!你一个人行? 老支书瞅得是真急了! 当场开骂:“俩完蛋草的!白吃那么多粮食了!称个猪都称不起来!” “完蛋玩意儿!” “再来几个!” 一嗓子骂完,搁看热闹的人堆儿里,又点了几个瞅著壮实的大老爷们儿出来! 其实老支书点人的时候。 甭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都踮著脚,蹦著高地让老支书挑自己! 因为称这种猪王的经歷! 可不是啥时候都有! 指不定这辈子都碰不见一回! 现在好不容易撞上了,当然是不能错过! 其实陈凡现在就是找他们要钱,说一人一块钱,称一回! 就哪怕一块钱这么贵! 猪肉都才七八毛一斤。 一块绝对是天价! 可哪怕是天价。 估计都有很多大老爷们儿报名。 男人的通病么! 就是对这种又大又稀罕的猎物感兴趣。 只不过陈凡这时候,对一块两块这种小钱不在乎。 他就想赶紧看看,这猪王到底多沉! 老支书点齐了人以后,五个大老爷们儿! 也个个都是腱子肉一块一块的。 瞅著比陈凡壮多了! 五个人上来,把秤桿子往肩膀上一放! “一!二!三!” “起!” “起!!” “起啊!” 一连喊了三嗓子,结果还是不行! 张炳军急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也不是真的很埋怨这些人。 他也看出来了。 这猪王是真的很沉! 抬起来称,確实费劲! 不过村里就只有这种大鉤秤,那种台秤,得是供销社里才有。 陈凡也有点等不及了,问老支书:“不行我上吧,我试试!” 陈凡觉得,他应该可以! 不对。 不是应该! 是绝对可以! 他的力气大! 刚刚给这猪王都能来个过肩摔,现在称它,绝对手拿把掐! 可这会儿功夫了。 已经不是单纯称猪的问题了。 对於老支书来讲,这是大老爷们儿的脸面问题! 东北老爷们儿,哪个不好面子? 老支书是脸都绿了! 他妈的! 人家陈凡打了猪,这会儿把最轻鬆的活,称猪的事儿,留给他们村。 结果! 这么轻鬆的活都干不来! 面子上能掛住? 脸都不要了! “不用不用,陈同志,真不用麻烦你,你看著就行。” 老支书好声好气地跟陈凡说完。 一扭脸,拉拉著脸恼了! 气的又点了俩大老爷们儿,“你们还瞅个几把毛啊!还瞅!” “不嫌丟人现眼?称他妈个猪都称不来!上啊!” 俩大老爷们儿! “啐!” “啐!” 往手里吐了口吐沫,增加摩擦力,给了老支书一个“没毛病,支书你瞅好吧!交给我们爷们儿了!”的眼神。 上来,跟前头那五个。 七个人! 得亏这大鉤秤是长,不然,七个人都站不下! 七个人站成一排,把秤桿往肩膀上一放。 “准备好了吗!” 一个人问。 六个人大嗓门儿应了一句:“好了!!” 那个人点点头,“好!” “听我口號!” “一!” “二!” “三!” “起!!” 这回,七个大老爷们儿是真玩儿了命了! 一嗓子声音都吼破了! 毕竟是爭脸面来了! 老支书跟一村的人,瞅的心焦,不受控制的攥紧拳头。 紧张的看著! 陈凡跟张炳军也是有点紧张,脖子逐渐伸长了,眯著眼去仔细看。 这回! 七个大老爷们儿是总算给那猪王抬了起来! 秤桿子都“嘎吱嘎吱”地响! 吊著猪王的那根粗麻绳,四綹! 就是四根细麻绳编在一块儿的。 这会儿功夫,绷的直溜溜的,也“嗡嗡嗡”地响! “好!撑住!” 老支书激动了,涨的脸通红,总算没丟人! 走过去刚要细看。 然而没等走近。 “嘣!”的一下子! 拴住猪王的那根粗麻绳,四綹! 当场崩断了! 猪王“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这么沉的猪王,其实就相当於是配重了,一没! 七个大老爷们儿,当场一个跟一个,排著队的往后栽! 摔到地上,“哎哟哎哟”扶著腰的叫唤,疼得难受。 “草!” 老支书人都麻了! 一村的老爷们儿,也是满脸失望,还觉得丟脸! 真是丟人! 张炳军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是抬到供销社里去,拿台秤称一下了。” 老支书也觉得只能是这样了。 过来陈凡这,很丟脸地认了怂。 然而他们能等得及,陈凡可等不及。 “先鬆手,我上!”跟陆青苇说了一声,脱了袄也给了她。 “师父!那么沉呢!他们七个人都不行啊!”陆青苇怕陈凡出事儿,不想他去。 陈凡不在乎的手一甩:“咋滴?看不起你师父啊?” 陆青苇赶紧摇头:“不是不是。” 陈凡笑著拿手指头,在陆青苇脸上一抹,手感很不错。 “那就在这看著你师父我咋称的!” “都闪开,我自己来。” 说完摇了摇手腕,活动了一下,一个人上去了! 跟老支书说: “再多拿几根麻绳出来!” 老支书劝陈凡:“陈同志,不行,你看七个人都称不了!你一个人咋可能称!” “还是去供销社吧。” “那边儿有台秤,一千斤都给你称了!” “还没危险!” 张炳军也是这样劝,但他人聪明,没有明著说陈凡不行。 就是说这秤不行。 肯定是秤的问题。 “老弟,你肯定是没毛病,但秤要是不行,那到时候不还是丟你的脸。” 陈凡盯著张炳军看了看。 懂他的人情世故。 笑著说:“老哥很会说话嘛!放心吧,没事儿!” 说完,不管人怎么劝,还是上去了。 整的村里那么多的大老爷们儿,还有之前伤了腰的那个。 齐齐的一翻白眼。 这些人不是跟陈凡有仇,也不是笑话陈凡。 只是单纯的认为。 陈凡这行为,就是相当於打他们的脸! 毕竟! 他妈的,我们那么多人都不行,七个大老爷们儿都称不了。 你一个人就称了? 而且这些人看陈凡那么瘦,就更不信他能称得动了! “他能称得了!我他妈把这秤砣生吞了!” “草!看不起咱们!” “他要是真称的了,我他妈真吞!” 一帮大老爷们儿抱著胳膊,个个不服不忿地看著陈凡。 老支书已经让人去拿绳子了,陈凡非得要称,他也没办法。 只能让陈凡去了。 听见村里老爷们儿逼叨,老支书赶紧瞪了几个人一眼! “瞎逼什么!都把你们那个逼嘴给我闭上!” 几个大老爷们儿还不服。 老支书过去,盯著其中几个说话最难听的警告:“我先把话撂这!” 第197章 师父师父!我到了!到顶了! 老支书不想得罪陈凡。 盯著村里这几个说话难听的大老爷们儿,板著脸小声地警告: “他人脉广,跟张主任都称兄道弟的,还有本事。” “等会儿哪怕称不起来,你们也把你们那个逼嘴都给我闭上!” “不准笑话他!” 几个大老爷们儿“哼哼”不屑的笑笑。 不过看在老支书的面子上,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老支书这才放心。 供销社对於农村人来说,就是天。 吃喝拉撒都离不开供销社。 陈凡跟张炳军这个供销社副主任关係那么好! 称兄道弟的。 老支书咋敢得罪陈凡。 这时候,去重新拿麻绳的人回来了。 老支书拿著绳子,过来陈凡这,还是好声好气地劝了一句: “陈同志,要不然我再叫几个人,跟你一块儿吧!” “这猪王可沉吶!” 陈凡重生以来,他的身体素质是越来越好了。 耳朵听力也是跟著提升。 咋可能没听见,老支书之前跟那几个大老爷们儿咋警告的。 知道老支书是篤定他称不了。 不过看老支书还好心维护他的面子,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却打定了主意。 今天这猪王! 他必须称! 接过来麻绳,淡定的一甩手:“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说完过去大鉤秤那,把绳子从两条猪后腿中间穿过去,重新绑好,掛到大鉤秤上。 陆青苇他们村的人都下意识地靠过来了。 想看他到时候怎么下不来台。 这些人看陈凡瘦,比之前那七个称猪王的大老爷们儿还要瘦很多! 他们七个都称不了。 你一个瘦子就能称了! 陆青苇也担心地靠过来,生怕陈凡出事儿。 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盯著陈凡。 眼睛里头全是担心。 陈凡看了她一眼,別说,陆青苇这尖下巴瘦脸,五官立体的长相。 眼睛一柔情下来。 真好看吶! 这徒弟收的不赖! 陈凡笑了一下,认真了,抓住秤桿,掂了掂。 挺沉! 这一下虽然没彻底的掂起来! 但还是把猪王给掂动了,离开了地面一点点! 周围看热闹的。 “呜”的一声,炸了锅。 眼珠子里一下全是震惊! 嗡嗡嗡的议论。 “他不会真能抬起来吧?” “不像!” “可他一只手啊!一只手掂著秤桿!就给猪王掂动了!” 老支书也震惊得不得了。 张炳军更是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贼圆! 心里觉得。 陈凡好像,还真的能做到! 陈凡这边心里已经有数了,一只手试出来了个大概。 这回,直接两只手一起上了。 蹲在地上。 一手抓著秤桿的尾端,一手抓著秤桿前头。 “起来!”一咬牙,用了大半的力气! 抬著秤桿,连带秤鉤子上的猪王! 硬生生站了起来! “草!” “他真行!” “哎!你们快看!” 震惊的周围这百十来號人! 眼睛一下瞪大了! 指著陈凡议论! 老支书也傻眼了,不可思议地看著陈凡,“这他妈!该不会真是仙儿上身了吧!” “我草!七个人都称不了的猪王!” “他一个人真行!” 张炳军听见老支书说的,赶紧问他:“咋滴?不信我这老弟啊!” “我这老弟本事大著呢!” 其实张炳军一开始也不信。 因为那七个大老爷们儿,瞅著可比陈凡都壮! 陈凡就算再牛逼! 也不应该比人家七个人还厉害吧! 可现在,张炳军信了! 激动到脸都涨红了。 心里越来越认陈凡这兄弟了。 张炳军觉得,陈凡以后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就这本事,將来的高度,肯定要比他高得多! 而陈凡这边,两只手抬起来之后,確实是感觉到有点吃力。 之前他去林业局,揍那帮林业局子弟的时候。 回来的路上,也打过一头大野猪。 快三百斤。 当时是一使劲儿,就抗肩上了,不算很吃力。 从那天到现在,过来的这些日子,陈凡的力气也增涨了。 按理说,其实他应该是能轻鬆抬起来这头猪王的。 可问题是,称猪跟抗猪不是一回事儿。 抗是拿肩膀去集中一点,卸掉了很多斤数,没有说完全抗三百斤。 可称猪。 是猪掛在秤鉤子上,人去抬秤桿子,用的力气要更大! 得用出来更多的力气! 这头猪王,打底四百斤,少说都得用五百斤的力气! 才能抬起来秤桿子! 陈凡能称起来,其实已经是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非常强了! 不过这会儿陈凡是空不出来手,再去挪秤砣了。 刚想叫陆青苇过来。 陆青苇很懂事儿,从开始就一直观察著陈凡,生怕他出危险。 一看见陈凡有动作,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不用他说。 就赶紧跑来帮忙掛秤砣。 看热闹的人,也都慢慢地围了过来。 不过就是都没心思去看猪有多沉。 而是震惊的看著陈凡! 从头到脚地打量他。 “乖乖!真神了!” “七个人都称不动,他一个人愣是称了起来!” 之前那几个,憋著想笑话陈凡的大老爷们儿。 此时也震惊得眼珠子瞪得溜圆。 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这他妈太牛逼了! 肯定是仙儿上了身,才能有这本事! “有多沉!”陈凡感觉有点快到极限了,问了一下陆青苇。 陆青苇一下一下地挪著秤砣。 他们村的这杆大鉤秤,满秤是称四百斤。 陈凡一问有多沉。 一堆震惊的不得了的村里人,这才想起来,是称猪王呢。 赶紧去看陆青苇的秤砣挪到哪了。 张炳军也盯著瞧。 陆青苇挪著秤砣在秤桿的刻度上走。 周围的人跟著念出来斤两。 “我草!三百了!” “不是不是!三百二!” “三百六!” “三百九啊!” 挪到三百九,秤砣就已经非常靠秤桿的后头。 满秤才四百斤么。 一堆人报斤两的口气,越来越震惊! 可陆青苇发现,三百九都还打不住! 秤桿子还是朝猪王那头斜! 斜就说明,猪王要比三百九十斤沉得多! 只能把秤砣挪到最后头的刻度上。 可紧跟著。 陆青苇就吃了一惊。 冲陈凡小声喊: “不行!不行!师父!我快到了!我快到顶了呀!” 第198章 称完猪算总帐!当著支书面我照样扇你! 陈凡差点儿没让陆青苇这一嗓子,歧义很大的话。 给喊出来! 差点儿就失手了。 赶紧看了一眼陆青苇:“啥你到了!你到顶的!喊啥呢!” 陆青苇一喊出来,其实也后悔了。 意识到喊的意思容易被人误会。 赶紧改口:“不是师父!是秤砣到顶了!满秤了!四百斤满满的!” 好在。 这时候大家都很震惊,也没人去计较陆青苇那一句歧义很大的话。 张炳军,老支书,还有一帮村里人。 全看得震惊了! 嘴半张著,眼睛瞪得溜圆! 可是惊的却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从村里有这杆大鉤秤开始。 就没碰见过,有这杆大鉤秤称不了的东西! 当然。 牛,马那些大牲口,动不动五六百斤的,確实难称。 那些就没必要放进来称不了的范围里了。 可猪不算大牲口啊! 百十来號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 这会儿功夫,你看我我看你。 谁的眼里都是震惊! 你一嘴我一嘴地议论。 “草!四百斤都称不了!” “那这头猪王地多沉!?” “四百斤都打不住啊!” “四百斤的野猪!光听说过,都没见过!” 这时期,又是长白山脚底下。 什么鬼啊神啊的,一些传奇小故事都听过。 大老虎吃人! 野狼王掏人! 大野猪比牛还大! 多离谱的事儿都传说过。 可是! 就是没人亲眼见过,超过四百斤的大野猪! 猪王! 其实別说四百斤了! 三百斤的野猪都少见! 陈凡这时候重新攥紧秤桿,看了一下子秤桿的倾斜程度。 其实虽然秤到顶了。 可秤桿也並没有往猪王那边倾斜多少。 说明虽然满秤,没秤出来。 但这头猪王,估计撑死四百一,四百二十来斤,就差不多了。 就把秤桿给放了下来。 陆青苇赶紧过来,拿袖子给陈凡擦脸上的汗。 称了这一会儿功夫,不到一袋烟的时间。 陈凡却已经是满脑门的汗! 气喘的也有些不太匀了。 毕竟这一下午就没怎么歇过,先是被野猪撵的满山跑。 到了后半段儿路,又撵著野猪从山上跑下来。 过来又跟野猪干了一架! 现在又称猪! 从重生到今天,今天他是最累的! 哪怕之前跟陆婉瑜在炕上,折腾了一夜,他都没这么累过! “呼!呼!” 陈凡气有点喘不匀实,就闭上眼,调整了一下。 陆青苇拿著袖子,细心认真的给他擦汗。 她袖子乾净的,而且还挺香。 让陈凡舒服了不少。 不过虽然陈凡看著已经是累够呛了。 可村里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敢笑话他的! 都还是不可思议的,瞅鬼一样的瞅著陈凡。 別看陈凡是气喘不匀,呼哧带喘,满头大汗,累得够呛! 可是! 刚刚那七个比陈凡还壮的大老爷们儿。 可都没称起来这猪王! 连累的资格都没有! 谁敢笑话他! 陈凡调整了一会儿,调整好了,睁开眼睛。 面前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都是敬畏地看著陈凡。 怀疑陈凡身上还有保家仙,刚刚闭眼,就是让身上的保家仙散仙落驾,回山上去了呢。 陈凡也不知道这些人咋想的。 说起来了猪王的重量:“我估摸著,这头野猪,应该就是四百一,四百二这样。” 一说完。 村里人炸了锅,嘀嘀咕咕地议论。 说啥的都有。 反正今天是真开眼了! 四百斤的大野猪,被他们撞上了,以后往炕上一坐,吹牛逼那可真是有本钱了! 然而这时。 陈凡叫来了还在震惊的小队长。 小队长赶紧一溜小跑过来了:“陈同志!”陪著笑脸儿很客气。 陈凡脸上又不掛情绪了。 死潭子一样的平静。 跟小队长讲:“这头猪王,四百二十斤,我拿三百斤给我徒弟还帐给大队。” “够了吗?” 陆青苇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好多。 离陈凡近了一点儿。 陆青苇她妈也感动地直抹眼泪。 这当师父的,是真疼徒弟! 陆青苇他们村的人也议论,即羡慕又嫉妒地盯著陆青苇。 这年月! 能找个教手艺吃饭的师父,难! 能找个本事大! 还疼徒弟的! 就更难了! 至於陈凡这样的师父,修八辈子都估计难找见! 这时候,压根儿就没人在乎,什么陈凡这个男师父,会把陆青苇这个女徒弟如何如何。 让她泡阴枣,阴茶,使劲在炕上折腾她。 没人在乎! 相反! 如果被这样折腾一下,就能换来陈凡这样的一个师父! 一村跟陈凡差不多大的这些闺女,还有一些长得好看的寡妇。 都想排著队让陈凡折腾! 一些父母都想把闺女送给陈凡! 这点折腾算啥啊! 陈凡这师父,才是真的金贵! 小队长这时被陈凡问的,赶紧点点头:“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其实哪怕少,我们都不在乎!” 陈凡手一抬,让小队长闭嘴,跟著说:“不会少你一斤,等会儿我杀猪,杀出来三百斤,一斤不差,全给你们大队。” 三百斤不光是算肉,骨头啥的也都算。 小队长激动地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说完就想走。 觉得今天走运! 陈凡竟然没有收拾他! 然而刚抬腿,就被陈凡给叫住了。 “站那。” 小队长笑著问陈凡:“咋了?陈同志。” 陈凡没理小队长,而是转身把有些不太高兴的陆青苇拉了过来。 不等陆青苇问。 陈凡就一指小队长:“现在你欠大队的帐已经还完了。” “咱们算算他跟你耍流氓的帐,好不好?” 陆青苇本来是看著小队长说谢谢,一副高兴的样子。 就很不开心。 撅著嘴,觉得有些委屈。 但现在听陈凡这么一说,立马笑了! 小队长却嚇尿了! 赶紧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陈同志!我真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不住对不住!我真...” 没等求饶的话说完。 陆青苇点了头,笑著跟陈凡说:“好!师父!” 陈凡跟著抬手就是一耳光,看都没看小队长。 但这一巴掌,“啪”的一下子,扇在小队长脸上。 当场给小队长扇的一嘴血,牙都飞出去了几个。 小队长让扇的,整个人直接躺地上了! 捂著又肿又疼的脸,下意识地去看老支书。 意思很明白,老支书! 你看看他! 当著你的面,带著咱们村那么多人的面! 就敢扇我啊! 咱们村大队的面子往哪摆! 第199章 杀猪宴!猪宝可是金贵的很! 然而老支书这会儿功夫,哪还敢去管陈凡! 低著头,权当没看见陈凡动手。 一声不吭。 小队长没办法,又去看村里那些大老爷们儿。 虽然说不出来话。 可眼神儿里还是那个意思。 咱们可是一个村的人! 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就眼睁睁看著陈凡一个外村的人,欺负咱们村里自己人? 但小队长瞅了一圈儿。 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全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就在场的这些大老爷们儿。 虽然看著是很多人,都比陈凡壮! 腱子肉一块一块的。 可是! 陈凡刚刚称猪王的那一手,那是本事真大! 牛大了! 谁能比得过他的劲儿? 上去拦著,或者跟陈凡动手,那不是找死? 而且就算退一步讲。 就算能打过他陈凡。 可是就陈凡这下手那么果断,那么狠的性子! 跟他低头认怂都不行! 按理说,但凡今天换个其他人过来。 虽然大家之间有矛盾。 可是以小队长的身份位置,主动低头认怂,都那么客气了。 换个人来,一般也就顺著台阶下了。 都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能说开的。 至於说耍流氓,那也没有真动手,就是嘴花了点儿,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 谁会选择闹得这么僵? 可陈凡会! 小队长对不住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扇地,牙都飞了几个! 这样一个性子狠辣,果断的人。 就算今天打过了他,拦住他了,谁敢保证,他到时候不会报復回来? 陆青苇他们村的这些人,这会儿是真被陈凡的性子给嚇著了。 谁也不敢帮小队长。 小队长彻底死心了,后悔惹到了陆青苇,惹到了陈凡。 不敢再吭声。 想著挨一顿打就挨一顿吧。 只要能把这事儿掀过去就行。 然而刚这样想了一下。 就听见陈凡跟老支书讲:“支书,之前我去赶山的时候,咱们说好了。” “我能打来三百斤肉的话,就是这小队长耍流氓,故意栽赃陷害。” “你也说了,到时候该进派出所进派出所,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没错吧。” 老支书脸一僵,还想帮小队长说两句好话。 但一抬头看见陈凡死潭子一样,都没点动静的眼神儿。 满肚子好话都堵在了嘴里。 只能点了几个民兵,让人把小队长拉去大队部关起来。 等著送派出所。 小队长嚇得不肯走,挣扎著大叫,“陈凡!你都打了我了!还不算完?”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至於吗!” “啊!?” “你最好就这么算了,不然我要是从里头出来!我跟你没完!” 陆青苇一听到这话,担心地攥紧陈凡的手:“师父,要不就算了吧。” “打他一顿就算了。” 老支书一听,好像有戏,赶紧叫人先別急著带小队长走。 看陈凡怎么说。 然而没等陈凡表態,张炳军就走过来了。 鄙夷地朝著小队长那“啐”了口吐沫。 很不屑的笑笑:“没完?你能怎么没完?拿著鸡毛当令箭,当个小队长,就敢跟群眾耍流氓。” “就凭这罪过,我到时候跟派出所那边打个招呼,你能扛过去批,你再说吧。” 说完又过来陈凡这边,跟陆青苇一招手:“妹子!別慌!” “你这师父有人脉著呢!这小队长他出不来。” 陆青苇诧异地看了眼陈凡:“师父!真的啊!” 陈凡笑著点头,“当然。” 別说小队长这样式儿的人了,机关子弟,陈凡都照揍不误。 揍完了还屁事儿没有。 他会在乎区区一个小队长的威胁? 陆青苇这下放心了。 搂紧陈凡的胳膊,心里十分踏实:“师父!你真厉害!” 陆青苇她们村的这些人,此时看陈凡的眼神儿更敬畏了! 很庆幸! 刚刚没站出来帮小队长说话。 老支书是彻底死心了,本来还想著,陈凡要是走了。 到时候对小队长那边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毕竟一个村儿的。 面子上得过得去,人情世故得讲。 但现在一看陈凡那么狠辣的心,彻底死了放过小队长的心思。 决定明天就让人把小队长送到派出所去。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这烫手山芋,坚决不能碰! 还有严瞎子那群人,也得一块送去,这人情世故,不能讲! 张炳军这边,问陈凡这猪王怎么处理。 在这一点上,陈凡心里是早就有了打算。 怎么处理。 当然是杀掉! 上辈子,陈凡听山里那些老山牲口说过。 但凡大野猪,越大,有猪宝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这头野猪都四百一二十斤了! 说什么也得杀了,看看里头有没有猪宝。 猪宝可是好东西! 陈凡把就在村里杀猪的事儿,跟张炳军说了。 老支书,跟大队部的几个队长,听完以后一合计。 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趁著杀猪,乾脆办个杀猪宴,留陈凡跟张炳军在村里吃顿饭! 大队部出肉出粮食! 人情世故一下,稳固一下人脉关係! 老支书过来把这事儿跟陈凡一说。 陈凡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同意。 重生回来以后,还没在外头过过夜呢。 陆青苇这时劝著,“师父,要不你就留村里过一夜吧,都那么晚了。” “回去还危险。” 陈凡看看张炳军:“老哥,你还回去吗?” 张炳军手一甩:“都黑天了,还回啥,既然要吃杀猪宴,那就吃唄。” “吃完就在村里留一夜,明天再带著山货回去。” “刚好,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咱俩一桌,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讲。” 陈凡听完想了想,看看天,也確实黑得不成样子了。 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老支书立刻安排人准备架子,杀猪的地方,也就是村里大队部里头。 大队部有院子,屋子也多,办杀猪宴刚刚好。 陈凡跟陆青苇他们村的人,抬著猪王,去了大队部。 到了大队部里。 村里人都在,一个杀猪匠抄著把杀猪刀,停场,收拾好了。 “把猪放案板上!” 一嗓子吆喝。 四五个大老爷们儿,过来抬猪王! 不然是真抬不动! 四百多斤! 抬著往杀猪的案板上一放,“咚”的一下子! 给案板都震得一颤! 村里人一下子全围了过来,议论著看杀猪。 杀猪匠刀一竖,说话就要给野猪放血。 却突然被陈凡给叫住了:“等会儿,我教你杀。” 第200章 毛糰子也能叫猪宝?真猪宝补肾! 杀猪匠拿著刀,愣了一下,瞪著陈凡问:“你说啥?” 其实杀猪匠听得很清楚。 陈凡说的是,要教他杀猪。 所以杀猪匠才会是现在这反应,瞪著陈凡。 他妈的! 说啥呢! 教谁俩杀猪呢? 我拿著杀猪刀,杀了小二十年的猪,我用你教我! 要不是陈凡刚刚整的,手段那么狠,太嚇人。 这会儿功夫,杀猪匠都得拿杀猪刀,给陈凡比画了。 毕竟! 一个杀猪匠,被一个小年轻说,要教他杀猪。 那比骂人还狠! “你听我的下刀。” 陈凡没解释,直接过去野猪那,指著一个地方,让杀猪匠出刀。 他害怕杀猪匠杀太快,把猪宝给伤著了。 猪宝这东西,一克比金子还要贵! 大补! 而且还壮阳。 特別是野猪的猪宝,因为常年在山里跑,到处吃山草,山药之类的东西。 越大的野猪,平时越是喜欢往深山里钻。 鼻子也灵! 长白山深山里,那可是天材地宝多的是。 所以大野猪身上的猪宝,聚集了太多长白山深山里的山草,山药精华了。 也是最好的! 当然,这些都是陈凡上辈子,听一个在山里混了快六十多年。 几乎把一辈子都扔在长白山里的老山牲口说的。 他说,曾经亲眼见过,一个那方面痿了的人,吃了四分之一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一块野猪猪宝。 当天晚上就有了效果! 那东西起来了! 家里婆娘叫唤了一夜! 陈凡也很好奇,野猪猪宝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但杀猪匠却不是很乐意,“我说陈同志,要我说啊,您还是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我杀了小二十年的猪了!” “我用得著你教我啊!” 杀猪匠脾气一般都很大。 这会儿看陈凡还蹬鼻子上脸,要教他。 说话也有点儿不客气了。 老支书,还有张炳军他们那些人,这会儿都搁院里正安排杀猪宴呢。 陆青苇则是陪著她妈,在聊陈凡。 本来没注意到这边儿的事。 可现在听见两个人说话了。 话赶话的好像要呛火。 赶紧都过来打圆场。 但陈凡却压根没注意,他现在满心里都是猪宝。 背对著杀猪匠。 一手背在腰后头,一手指著猪王肚子右上,肝那块儿的地方:“先从这里下刀。” 杀猪匠拎著杀猪刀过来了。 却不是要杀猪。 而是盯著陈凡的背,直勾勾地瞅,眼神儿很不善。 老支书赶紧过来拦著:“我说柱子!可不敢可不敢!不敢跟陈同志瞎闹!” “你就照著陈同志说的杀就行!” 杀猪匠一脸憋屈:“支书!我他妈杀了快二十年猪了啊!” “我用得著他教我怎么杀猪啊!” 陈凡这时候才意识到背后发生了啥。 陈凡这个人,较真儿的时候,收拾起来人,一般就都是小队长那样的下场。 下手很狠,一般不留余地。 但其实他平常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 也不会因为別人说一句话,就怎么怎么著。 这会儿也明白杀猪匠为啥一脸的气了,笑了笑:“同志,你就照著我说的地方杀。” “我是想看看,这么大的野猪,猪王肚子里,有没有猪宝。” 收拾杀猪宴的村里人,这会儿也都围了过来。 看有热闹看。 “陈同志说啥呢?” “他说猪宝。” “啥是猪宝?” “没听说过,可能是啥宝贝!毕竟人家本事大,懂得多。” 一堆人议论,都没听说过猪宝。 陆青苇赶了那么多年山,也不知道猪宝这东西。 跟在陈凡身边,好奇地看野猪。 张炳军也没听说过猪宝这东西,皱了皱眉问陈凡:“老弟,啥是猪宝?” 陈凡刚想解释。 却被杀猪匠抢了一步,先说了起来:“原来是要那东西啊!” 误会解开了。 杀猪匠过来,笑著跟陈凡说:“陈同志,那你都指错地方了。” “猪宝不在猪肝底下,猪肝底下的是胆。” “猪宝是在猪的胃里。” “你说的不就是一个圆疙瘩,上头都是毛的毛糰子吗。” “那东西没有用!就是猪啃毛,啃杂草啥的,消化不了,堆在胃里成毛糰子了。” 这个杀猪匠,杀了小二十年的猪! 猪身上哪哪有什么东西,哪个部位有什么宝贝。 他全知道! 一听陈凡说的猪宝,就知道是啥了。 但关键杀猪匠也好奇。 因为猪宝这东西,没有用啊! 比下水都不如。 杀猪匠说完。 周围人也都“哈哈”地笑。 陈凡说猪宝,他们確实不知道是啥。 但一说这个毛糰子! 那农村里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原来这玩意儿就叫猪宝啊。” “我还当啥好东西呢。” “那毛糰子,扔了都没人要,陈同志那么有本事一个人,怎么还要那东西。” 张炳军也终於搞懂,陈凡说的猪宝是什么了。 过来跟陈凡讲:“老弟,你要是想要那个,过两天你来供销社。” “多了不敢说,十几二十个的,我还是能给你整来的。” “不过这东西味儿很大,也没啥用,你要这东西干啥。” 陈凡翻了个白眼:“谁他妈要那个毛糰子了!” “我要的是猪宝啊!” 毛糰子么,陈凡也知道,猪啃毛积累在胃里头的毛球。 猫狗也有这个。 牛都有! 但这种毛糰子狗屁作用没有! 確实,很多地方的確是把这东西也叫猪宝。 可这东西,跟真猪宝,差距大了去了! “你別管!我要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东西,你反正照著我说的地方杀!” 陈凡这会儿也来了脾气。 懒得跟杀猪匠废话,一瞪眼,指著猪王肚子右上,肝那块儿的地方: “你就给我杀!但是要小心点。” 陈凡真要是发了火,眼神儿还是挺嚇人的。 杀猪匠本来还想犟嘴。 但这一下子,立马不敢再多说啥了。 只能照著陈凡指著的地方,“噗”的一刀捅了进去! 横向地撕开一条口子! 猪的內臟啥的,一下子都流了出来。 村里人赶紧把下面接著的大盆推了过去接住。 更多的人也靠近过来。 都好奇,陈凡到底是要找啥猪宝? 这么认真! 陈凡弯著腰在猪肚子里看,老支书怕他看不清,赶紧让人拿电棒过来。 电棒就是手电筒。 第201章 巨大猪宝!震惊全村人! 四百多斤的一头猪王,下水內臟啥的,装了满满当当一盆。 可陈凡连多看一眼都没看。 就盯著猪肚子里瞧,指了一下还没掉下去的猪肝。 让杀猪匠掀开。 这时候老支书让人拿来电棒了。 一按开,光照的猪肚子里,一下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不用电棒,陈凡也能看得清楚,他夜视力很好。 上次夜里去山上采野山参,碰见老虎那一次。 被老虎撵,就是靠著夜里也能看得清路,这才跑了出来。 换別人早死八百回了。 不过电棒没在陈凡这起作用,却让其他看热闹的村里人,看清楚了。 杀猪匠按陈凡说的,掀开猪肝。 露出来底下的猪苦胆。 陈凡看见,一下子激动了。 他上辈子听那个老山牲口讲,说胃里的那种毛糰子,压根儿就不是猪宝。 哄一哄外行还行。 內行一眼就看穿了。 真正的猪宝,绝大多数都是在猪的苦胆包里。 是个硬疙瘩。 不像毛糰子那么大,毛糰子一个动不动就拳头大小。 但真猪宝,顶天了也就是个小枣那么大。 大部分的真猪宝,甚至都只有枣核那么大。 很小一个。 有黄褐色的,也有红褐色的,表面没毛,就跟块石头差不多。 当时陈凡还看那老山牲口,翻出来一本线装的古书。 叫啥唐本草,里头就有记录。 猪宝,也叫猪砂,野猪黄,是野猪胆囊中的结石,凝聚草木精华。 杀猪匠这时候摘下来苦胆包。 陈凡让他捏一捏。 杀猪匠有点不情愿,提醒陈凡:“陈同志,这玩意儿捏破了,那可臭著呢!” “人闻见,脑子都能熏疼!真捏啊!” 周围人更好奇了! 全都围了过来。 探长了脖子看,想看看到底是啥。 能让本事这么大的陈凡,都一直念叨。 陈凡点点头:“捏。” 杀猪匠没办法,只能把手伸得远远的,狠狠一捏。 臭味跟一股子腥味儿! 一下子散开了! “噦!!”给围著的人,当场熏得眼前都发黑! 其实农村里的人,啥臭味儿没闻过? 可这野猪的苦胆包。 太臭了! 真就跟杀猪匠说的一样! 熏得人脑子都疼! 都站不住! 一堆人捂著鼻子赶紧散开! 满脸噁心地问陈凡:“陈同志!你要的就是这个啊!” “我草!这也太臭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臭了!” 陆青苇是直接让熏的,把脸埋在了陈凡胸上,“师父!你要找啥啊!” “好臭啊!” 张炳军也是很嫌弃。 陈凡其实也有点挺不住,但还是强撑著问杀猪匠:“怎么样,有没有捏到一块硬硬的,石头一样的东西?” 杀猪匠只好强忍著噁心,又仔细地捏了捏,但手里感觉很软,啥东西也没有。 味儿却一下更大了! 杀猪匠赶紧把苦胆包扔得远远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同志,你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 杀猪匠受不了。 他都杀了小二十年的猪了,也没听说过猪苦胆包里会有什么猪宝! 陈凡是不是吹牛逼呢! 其他人捂著鼻子,离陈凡远远的,不敢笑话陈凡。 但看陈凡的眼神儿,却就跟看笑话一个样。 陈凡皱著眉,又在猪肚子里翻了翻,还是没找见。 但他这时,突然想到了那个老山牲口说的一句话。 猪宝绝大多数时候,都在野猪肚子右上方,肝底下的苦胆包里。 但如果猪宝很大的情况下。 就会下坠,坠到苦胆管儿里去。 陈凡这回没再让杀猪匠来,而是亲自伸手进去摸。 不过其实他哪怕喊。 杀猪匠也不会过来了,压根儿就不相信陈凡,真懂什么猪宝。 “师父,你找啥呢?” 陆青苇虽然觉得很噁心,可还是陪在陈凡身边。 陈凡不说话,严肃著脸,认真地在胆管儿那一点一点地摸。 周围笑话陈凡的声音,慢慢的有点不藏著了。 嘀嘀咕咕的。 基本就是说陈凡不懂。 肯定被人忽悠了。 毕竟这站著一个经验那么足的杀猪匠! 人家都说没见过。 陈凡才多大年纪,就见过了? 陈凡却一点都不在乎,就一点一点地捏著胆管儿, 陆青苇受不了那些人笑话陈凡,朝著他们一瞪眼:“都逼啥!我师父怎么著,还要你们管了!” 刚说完。 陈凡这笑了笑:“有了!” 陆青苇急忙转过来,“师父!你找著猪宝了!?” “嗯!” 陈凡把猪肚子里那根胆管儿,一下子扯了下来。 看陈凡竟然真的找见了猪宝。 人又一下子都围了上来,踮著脚看到底什么是猪宝。 却看见。 陈凡在猪的胆管里挤出来一块红褐色,大拇指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看著挺光滑的。 倒是怪好看。 “陈同志,这就是猪宝?” “这不就是块石头么。” 没人认识猪宝,也没人知道猪宝的作用。 就哪怕是那个杀了小二十年猪的杀猪匠。 都不知道这石头,为什么也叫猪宝。 “老弟,你费那么大劲儿,就是找这个啊。”张炳军也过来了,看见陈凡手里的石头。 觉得很平平无奇嘛。 陆青苇都觉得很普通,不过陈凡说有用,那就肯定有用。 “你们不懂。” 陈凡已经能確定了,这就是一块猪宝。 而且是一块很大的猪宝! 上辈子他听那老山牲口讲,猪宝顶天了,也就是一个小枣大。 其实就跟小拇指头肚那么大小, 但现在他挖出来的这个。 却足足有大拇指头那么大! 掂著还挺沉。 “这可是好东西。”陈凡拿猪宝,对著手电筒一看,石头都有点半透光。 周围人却不信陈凡讲的。 总觉得,陈凡是脸上掛不住,隨便找了个石头,就说是猪宝。 不过就在这时,之前给陆青苇她妈看病的那个赤脚医生。 六叔! 过来了。 六叔本来是过来吃杀猪宴的。 结果一进院子,就看见一堆人围成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凑过来,想看看干嘛呢。 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有人手里,竟然正拿著一块猪宝! 赶紧挤进人堆儿里。 “等等!我看看我看看!”激动得伸手就想拿。 陈凡立马把猪宝给攥了起来,警惕地看著六叔。 他又不认识六叔。 陆青苇赶紧给陈凡介绍了一下。 而六叔,这会儿说话的口气都发颤,震惊地盯著陈凡攥猪宝的那只手。 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完全是黏在上头了! 第202章 好宝贝!吃一点,娘们嗷嗷一整夜! “你手里的,那个是,猪宝吗!” “真有这东西啊!” 六叔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睛里头全是震惊! “六叔,你认识这个吗?” 六叔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据说往上倒几辈儿,他还有个祖宗是御医。 家里几辈儿都是干医生的。 在陆青苇他们村,威望挺高。 村里人问六叔。 六叔却连搭理他们的心思都没有,就盯著陈凡攥猪宝的那只手。 眼睛已经黏在上头了。 “我以前光在书上看见过,还没亲眼见过呢。” “没想到!真有猪宝这东西!” “给我看看吧。” 六叔眼巴巴地求著陈凡,是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东西。 陆青苇已经给陈凡介绍过六叔了。 陈凡也不是小气的人。 给了六叔,让他看看,反正六叔也跑不了。 一个半截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儿了。 要是让他真拿著猪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陈凡那也认了! 六叔拿著猪宝,来回地看,宝贝得不得了。 看了几眼,最终確定了没错。 真是猪宝! 重新还给了陈凡。 六叔的確很想要这块猪宝! 但他买不起。 猪宝一克比黄金都贵! 这块猪宝又那么大,得三十来克! 太稀罕了! 真是算得上很罕见的珍宝!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东西,恐怕也就是在这种猪王身上,才能看见了。” “你可得收好啊,这东西都能当传家宝了!” “是能兴家,兴一代的东西。” 六叔刚跟陈凡说完。 村里就一下炸锅了! 全都震惊的看了眼陈凡手里的猪宝,又看看六叔。 “六叔,那不就是块石头吗!” “是啊,看著很普通啊。” 杀猪匠都懵了! 他杀了小二十年的猪! 可以说,对猪的了解,都胜过了解他自己! 但他从来没听说过,一块石头也能叫猪宝! “六叔,你忽悠我们呢吧!” “这不就是块石头么!”杀猪匠有点不服气。 六叔白了他一眼:“你一个泥腿子!懂什么!这东西比人参,比几十年的首乌都好!” “小小的一个都很稀罕!就更別说他手里,这么大一个了!” “这东西,都得是七八年往上的大野猪身上!那才能看见!” “你一个泥腿子,天天杀养的猪,肯定遇不著。” 说著,六叔举起来手,那小拇指头比画了一下:“就那么小拇指甲盖儿,这么一小丁点!” “你就是当不成爷们儿,那地方硬不起来了。” “碾碎了,磨成粉,就著水吃下去!管保你当天晚上,就整得你家娘们儿嗷嗷叫!” “这东西好著呢!” 六叔一这么讲,村里的女人瞬间脸红了! 羞得不得了! “哎呀!六叔!你说啥呢!这还有小孩儿呢!” “就是!” “老不羞!” 女人害羞。 可一村的大老爷们儿,这时候就来兴趣了! 眼珠子跟夜里头的老猫一样,放光! 火辣辣的盯著陈凡! 准確的说,是盯著陈凡手里的猪宝! 就连张炳军,这时候都盯著陈凡手里的猪宝,眼珠子挪都挪不开! 钉在上头了! 张炳军岁数也大了,快四十了。 古往今来! 只有两样东西,能骗大老爷们儿! 第一个是补肾。 第二个是壮阳! 只要带上这四个字,就能让大老爷们儿心甘情愿地付钱! 没有哪个大老爷们儿能拒绝这种诱惑! “我草,还真是有这说法?” 陈凡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从別人嘴里,听见这说法了。 上辈子,他搁那个老山牲口嘴里,就听说过。 “哇!师父!你发现宝贝了!”陆青苇激动得不得了,涨得脸通红。 也没忘了很鄙视地扫了其他人一眼:“刚刚谁说我师父不懂来著!” “我师父懂著呢!” 一堆大老爷们儿脸红了。 確实! 人家陈凡本事那么大,这么大一头猪王都打了,那怎么可能不懂? 自己这些泥腿子! 还有脸怀疑人家呢! 杀猪匠脸上最掛不住,杀了小二十年猪,还真让一个小年轻给教了! “这个,老大爷。” 陈凡就知道猪宝金贵,大补,但具体的就不是很了解了。 问了一嘴六叔,这东西能治多大的病。 六叔想了想,不確定的说:“其实真正具体的,我也不了解。” “这东西都是传说里的,而且像你这个,那么大一个儿的!就更罕见了!” “反正吊死人一口气,撑个两三天,我估摸著肯定没毛病。” “这东西大补!比老山参都补!” 村里的大老爷们儿! 一下子更感兴趣了。 盯著陈凡手里的猪宝,心里头痒痒的不行! 这么好的宝贝! 怎么就让陈凡给发现了呢! “六叔,那我要是买一点呢?”杀猪匠这时候问六叔。 六叔“哟哟哟”阴阳了两声,给了杀猪匠一个白眼:“你买?” “你別说买了,把你卖了!那钱都不够你闻一下的!” “你还买上了!” “这东西!以前民间私藏,查著了就是杀九族!必须是上贡给皇家的!” “皇帝才配用!” 六叔不这么说还好。 这么一说,就更让村里人羡慕,甚至嫉妒起陈凡。 但陆青苇却替陈凡高兴。 陈凡也挺高兴。 真不愧是猪宝! 又那么大个,那么罕见,这趟来陆青苇她家,没白来! 陈凡越想越高兴,捏捏陆青苇的脸,润润滑滑的,摸著很舒服。 “你真是师父的小福星!” 陆青苇高兴得很,“只要师父想要,让我干啥都行!” 陈凡“哈哈”地笑,把猪宝宝贝地装好。 这东西也奇怪,虽然是在猪的胆管里发现的。 按理说得很臭! 可陈凡闻了一下,一点异味都没有,还有点香。 也就满意的,跟张炳军一块去喝酒了。 等过了好一阵功夫。 大队部里一下热闹了,老长时间没吃过杀猪宴了。 今天也是托陈凡的福,这才吃上。 而且因为陈凡刚刚找猪宝的事,也都认定,陈凡是真有本事! 老支书跟村里的人轮番地过来给陈凡敬酒。 客气话说了一堆。 有几家的父母,拉著家里的闺女,小心翼翼地跑到陈凡这: “陈同志,您看看,我们家的闺女也挺俊的,要不然您就发点善心。” “把我们家闺女也收了当徒弟吧!” 说完就按著身边小闺女的头,给陈凡磕头! 第203章 女徒弟不努力!怎么学吃饭的本事? 七八家的闺女,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 年轻,长得还怪好看。 被家里父母按著跪在地上。 撅著圆鼓鼓,中间一条缝深深的,轮廓清楚,跟个桃儿一样的腚。 塌著腰,跪在地上。 几家的父母跟著跪在旁边儿,一个劲儿地冲陈凡磕头。 求陈凡收了自家的闺女。 说得可怜巴巴的: “陈同志,您厉害,心得好,就给这丫头当个小猫小狗的养著就行。” “高兴了就给口饭吃。” “不高兴就踹她一脚,饿著她!只要能收了就行啊!” 陆青苇就坐在陈凡的身边。 一下子紧张了! 只有她一个人当徒弟,那陈凡肯定是就疼她一个。 但要是突然多了一帮小师妹。 那陈凡的疼,就要分出来好多份了。 陆青苇心里有点不舒服。 好在。 陈凡是没收,手一甩就给拒绝了,“人多了我也教不过来。” “一家领一斤猪肉,回去吧。” 那头猪王四百一二十斤。 还给大队部那边,连下水带肝臟骨头啥的三百斤。 陈凡手里剩下了八九十斤的猪肉。 “陈同志,您看看,我家闺女长得也不孬啊!” 一家父母赶紧掐著闺女的脸抬起来,让陈凡看。 小姑娘也赶紧衝著陈凡笑,就想陈凡收她当徒弟。 陈凡长得俊啊! 个子还高。 而且刚刚帮陆青苇出头,护著陆青苇这个徒弟的时候。 村里这些姑娘都看见了。 能拜陈凡这么厉害,有本事的师父,那简直就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再说了! 这么俊,还好看的师父,拜了他。 到了炕上以后。 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师父,我可孝敬,可会伺候人了!” 一个小姑娘爬到陈凡脚跟前,跟个小猫一样地蹭。 给陈凡蹭得骨头酥酥麻麻的。 但陈凡也是真教不过来。 赶紧摆著手拒绝。 几家父母是真想拜陈凡,也跟著过好日子。 可架不住陈凡不收。 最后只能很遗憾地拎著陈凡给的一斤肉,带著家里闺女离开了。 七八个小姑娘被带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瞅。 其实陈凡如果不给她们分肉的话。 那她们顶多也就是觉得错失了一个师父而已。 可陈凡这么一大方,一家一斤肉分下去! 几家父母就觉得血亏! 陈凡这师父,又有本事又大方,拜不上,那他妈可太吃亏了! 陈凡没收这些徒弟。 陆青苇就高兴了,偷偷地笑,觉得她是命好! 赶紧给陈凡倒了酒:“师父,您喝酒!” 陈凡哪能看不出陆青苇的小心思,指著她鼻子笑笑。 陆青苇被看穿,赶紧低著头偷偷地笑,心里高兴得很。 一顿杀猪宴很快吃完了。 陈凡他们这桌的人,张炳军,老支书,陆青苇她们村的大队长。 本来想灌趴下陈凡的。 东北大老爷们儿么! 酒桌上,全拿酒量说话,谁趴下谁丟脸! 他们看陈凡瘦,想著就算陈凡打猎牛逼! 那这么瘦的个子,总不能喝酒也牛逼吧! 但一喝下来! 一桌的人才知道错了。 陈凡酒量是真他妈的大! 二两的杯子,陈凡一口一个,喝完跟没事儿人一样! 一桌人连著灌,都灌不趴下陈凡。 最后却一个个都被陈凡喝趴下在了桌子底下。 陈凡现在的身体素质好,这么几斤酒,对於他来讲是压根不算啥。 回陆青苇她家的路上,走路都不带晃的。 今晚陈凡就没打算回村里了,乾脆就在陆青苇家睡。 “师父!你这么厉害呢!” 对於陈凡的酒量,陆青苇都懵逼了! 头一回看见陈凡这么年轻,但酒量这么大的人! 陈凡笑笑,很淡定:“这才哪到哪。” 陆青苇跟著笑,但是笑得有点很勉强,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她本来是想著。 趁陈凡喝醉了,想著伺候他上炕,主动地把生米煮成熟饭呢。 特別是看见那么多村里的年轻女人,都想拜陈凡当师父。 陆青苇心里就有点危机感了。 更想主动的,赶紧跟陈凡上了炕! 把关係定下来! 可现在陈凡没醉! 那咋整? 陆青苇带著心事,心里沉甸甸的。 到了家。 陆青苇扶著她妈上了炕以后,就带著陈凡去了另外一个屋。 主动给陈凡烧上炕,“师父,那您等会儿,我去给你烧水。” 又去厨房给烧热水,好给陈凡洗脚。 她离开的这空档,陈凡掏出来兜里的猪宝研究。 这东西本来就很稀罕。 特別是他现在找见的,这么大一个的,就更稀罕了。 不过就是很可惜,因为稀罕,很具体的作用,也就很少有人知道。 陆青苇她们村的那个赤脚医生。 又把这猪宝说成是能当传家宝,兴家,兴一代的东西! 陈凡盯著猪宝,越看越好奇。 余光不经意瞥见炕头上有把刀,过去拿了过来。 颳了一点儿猪宝的粉末在手心里。 “既然都不知道具体的作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陈凡好奇心很重。 二话不说,就著水,就把刮下来的一点粉给吃了。 其实他吃得很少,就拿刀颳了一丁点儿。 可吃了没多久,陈凡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小肚子上热热的,浑身都发烫! 而且嘴慢慢的都发乾,很渴! 这时候陆青苇“嘎吱”推开门进来了,刚想说话,就发现陈凡的脸红通通的。 “师父,你咋了?” 陈凡摆了摆手,“没事。”闭著眼休息缓解。 陆青苇以为陈凡是路上吹了风,酒劲上来,於是说:“师父,那我去给你铺炕。” “你先躺下吧。” 说完去了炕上。 陈凡这缓解了一阵子,却感觉越来越热,小肚子里跟有团火烧的一样。 而且最离谱的! 那地方,竟然慢慢的起来了。 陈凡睁开眼,想去找水喝,一歪头,正巧看见正撅著腚,在铺炕的陆青苇。 陆青苇穿的兽皮裤子,这会儿紧绷绷地贴在腚上。 中间的一条缝有些深,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细腰塌著,动作十分的! 烧! 陈凡就看了一眼,血就一下子衝到了头顶,脑子逐渐变得不清楚了。 慢慢挪著脚,朝炕边上走了过去。 第204章 徒弟好漂亮 “师父?” 陆青苇发现陈凡过来,状態有点不对劲,奇怪地叫了一声。 陈凡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赶紧坐下。 刚刚他满脑子里,全是陆青苇又宽又圆的腚,还有塌著的细腰。 太好看了! 陈凡心里全被想多看几眼倩身之美给填满了! 肯定是猪宝起的作用。 草! 这哪是猪宝? 这分明就是那什么药! 陈凡使劲晃了晃脑袋,这才意识清醒了一点儿。 “没事儿,你出去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跟陆青苇说了一下。 陆青苇这功夫已经铺好了炕。 虽然也奇怪,陈凡脸红得有些不太正常。 不过烧的热水,给陈凡洗脚更重要,答应下来就去了厨房。 她一走。 陈凡就捂著小肚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难受! 真的好难受! 误食东西肚子涨得很。 那东西简直比那什么毒药都猛。 陈凡有点后悔,早知道在家里试这东西就好了。 难受的话,还能让婉瑜姐给揉揉。 可在陆青苇家里,能找谁? 陈凡只能闭著眼睛,努力的不去想肚子疼的事儿。 不过没啥用。 现在满脑子里,还是肚子疼的不堪。 真折腾人吶! 没多大会儿功夫。 陆青苇烧好了热水,端著个大木盆又回来了。 过来炕边儿上把木盆一放,擼起来袖子:“师父,我给你洗脚。” 说著帮陈凡脱了鞋。 陈凡坐起来,这会儿肚子疼是真绷不住了。 肚子越来越胀得厉害。 跟要炸了一样! 捂著小肚子,憋得难受。 可这时候却看见,陆青苇不光擼起来袖子,还给鞋脱了。 是脱地陆青苇她自己的鞋。 “你干嘛?” “我怕水把鞋弄湿了,脱了也方便。”陆青苇一边解释,一边把鞋退下去。 露出来白白的小腿。 小腿上一根汗毛都看不见。 又直又润,白得好像都发光。 还有一双很窄,有些长,同样是白白嫩嫩的脚。 给陈凡刺激的眼睛都直了。 努力控制了很久的理智,逐渐崩盘。 讲道理。 很少有一个女人的脚,能像陆青苇的这么好看。 又窄,又细。 不光脚丫白嫩嫩的,脚指甲盖也是整齐,白里透著粉红。 五根脚指並在一块儿。 跟扒了皮的葱白一样。 直,而且细。 贼好看! “师父,水不凉吧。”陆青苇很乖,也孝敬,把陈凡的脚放水里的时候,还问了一下。 要是之前嘛。 那陈凡这会儿肯定会推脱。 但现在。 猪宝的劲儿太大了! 陈凡脸红通通的,理智都没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盯著陆青苇白白嫩嫩,贼好看的脚。 挪不开眼睛。 呼吸声都逐渐变得有些粗。 手不受控制地,朝著陆青苇的脚伸了过去,最后猛地一攥。 舒坦了! 攥住了! 陆青苇的脚又窄又长。 陈凡轻鬆一只手就能攥住。 有些凉,但攥著却是真的很滑,很润。 “呀~~”但陆青苇嚇得喘了一声。 抬头一看,才发现陈凡这会儿眼珠子都有点红! “师父?” 奇怪地叫了一声。 “別说话,上来。” 可陈凡让她闭嘴,抓著她的脚,把她拉上了炕。 陆青苇坐在炕上,两条丰润的大腿並得很紧,小肚子鼓鼓的。 曼妙的身材真是秀色可餐。 虽然她早就在心里演练了很多次。 但这一刻真来临的时候。 她还是紧张的挺直了背,整个身子都僵硬的很。 慌是肯定慌,陆青苇从来就没跟任何一个男人,这么接触过。 特別是这样被別人抓著脚。 酥酥麻麻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刺激。 陆青苇低著头,不敢说话。 陈凡一开始是抓脚,后来是抓脚踝,小腿。 没两口烟的功夫,陆青苇就喘了一声。 陈凡另一只手按著陆青苇躺在炕上,朝她嘴堵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陈凡捏捏陆青苇的鼻子:“以后我更疼你。” 说话这功夫,陈凡眼睛往下一瞥,看见了被窝里那刺激的画面。 这回他是理智在线了。 但男人的本性也上来了。 肚子里坏主意冒出来,手缩回到被窝里。 没一会儿功夫。 陆青苇就被折腾的,眼里跟蒙了一层水雾一样。 勾著陈凡的脖子,声音都变了,又酥又烧,眼睛里头也是满满的欲望:“师父~~” 陈凡看著陆青苇这副反应,邪火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压住陆青苇,堵住了她的嘴。 一直等到了下午,临近傍黑,俩人才真从炕上下来。 其实中午的时候,陆青苇也抽空下了一回炕。 是去给她妈做饭。 做完饭,端到她妈炕上以后,就又回来陪陈凡了。 傍黑从炕上下来,陈凡比较担心陆青苇。 两个人基本上算是折腾了一夜,外搭一整个白天了。 中间醒了就是折腾,折腾完了就抱著一块睡。 陆青苇又是头一回。 陈凡都怕她下不来炕。 第205章 师父都能让我很意外 但陆青苇是真乖。 搂著陈凡的脖子,红润润的嘴唇一张,说:“只要师父你高兴,怎么折腾我都行。” 虽然陆青苇以前经常赶山,身体素质这一块儿也在线。 按理说哪怕是头一回,应该也没多大事儿。 可其实,她现在也是有点难受。 一走路就磨的大腿根儿上,有点儿火辣辣的疼。 腰也是酸酸的,提不上来力气。 因为猪宝的劲儿太大了! 陈凡又本来就是个大小伙子,炕上这一块儿猛得很! 哪怕是陆青苇这样,经常赶山的俏娘子,身体那么好,都有点扛不住。 这也是因为要给陈凡做饭,才硬撑著下了炕。 “师父,我去给你做饭。”说著就要去厨房。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磨得有点疼,扶著门缓了一下。 陈凡赶紧过来,心疼地搂住陆青苇,“硬撑著干啥,我去做饭吧。” 陆青苇推著陈凡的胸,“师父,不用,我还能行呢。” 不想让陈凡觉得她蹬鼻子上脸。 但一撞上陈凡命令一样的眼神儿,又只能乖巧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好看又让人心疼的样子。 勾的陈凡情绪又上来了。 手扶著陆青苇的后腰,压著她往后退。 挪到门板上,撞得门都“哐啷”一下子,还挺响。 “怎么了!”陆青苇她妈那屋,老太太的声音立马就跟著响了。 陆青苇被陈凡压在门上,人动不了,只能头动。 赶紧朝那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妈!没事儿!” 刚喊了一声,话都没落到地上。 就被陈凡抵著下巴,被迫地仰起了脸。 “师父,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陆青苇心跳的速度加快,躲著陈凡的眼神儿。 小声的埋怨。 陈凡又重新把陆青苇的脸掰正回来,喜欢的笑了笑。 衝著她嘴堵了上去。 手也本能的伸到了她袄里。 用行动回答。 就是这么霸道! “嗯~~”陆青苇前头还喘得厉害。 不过没一会儿功夫,情绪上来,就主动的勾住陈凡的脖子回应。 身子抵在门板上,跟条蛇一样地扭来扭去。 半袋烟的功夫过去。 陈凡“呼呼”地喘著气,笑著退开。 陆青苇却已经缺氧一样的,站都站不稳了,只能倚在陈凡身上。 脸红的发烫。 嘴唇倒是水润了很多。 “师父,我真的好喜欢你。” 陆青苇喘著,小声的嘀咕,心里已经满噹噹的都是陈凡了。 陈凡的俊。 陈凡对她的疼。 还有昨晚到现在的经歷。 陆青苇发现她现在是再也离不开陈凡。 陈凡这会儿也舒坦得很。 陆青苇很乖,他也不想让她失望。 摸摸陆青苇的脸,摸起来挺舒服的,笑著说:“那就一直喜欢下去。” “我去做饭。” 陆青苇“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陈凡一到厨房,才发现厨房里没多少柴火了,一顿饭肯定不够。 到院子里找。 陆青苇看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父,我们家平时留不下很多柴。” “昨晚烧水烧炕,估计烧没了。” “我这就去捡。” 说著就要往院子外头去。 陈凡瞪了陆青苇一眼:“好好在家待著,我去就行。” “家里有斧头吧。” 陆青苇赶紧点头:“那倒是有!”说著一指。 陈凡过去拎上斧头,衝著陆青苇一笑,出去了。 陆青苇倚著门板,一直看著陈凡,直到他背影消失,才笑著去了她妈那屋。 陆青苇她妈倚著炕头,看见陆青苇,就冲她笑。 老太太过来人一个。 又是东北娘们儿,性子辣著呢。 调侃闺女:“你这师父,真不愧是小伙子啊,火力就是旺。” “跟个活牲口一样,忙活起来不带停的啊!” 陆青苇她妈这会儿功夫,都不用看陆青苇走路,走三步停两步的姿势。 就光听昨天晚上,几乎是叫唤了一夜的动静儿。 都知道发生了啥。 陆青苇脸一下红了,眉毛皱在一堆儿,尷尬地埋怨:“妈!说啥呢。” 陆青苇她妈这时传授经验:“你得好好孝敬你师父,这样他才能疼你。” “別胡思乱想,这时候多少人想拜你师父这样的人当师父,想学吃饭的手艺,都学不著。” “你师父人又年轻,长的又俊,本事还大,我看他还怪疼你。” “就算他不给你啥名份,也比很多人日子要过得强。” 老太太是过来人了。 太清楚,有时候什么伦理之类的,都比不上能吃饱肚子强。 其他村里的女人,倒是不用当徒弟。 可那日子过得,都赶不上陆青苇十分之一。 家里老爷们儿搁炕上的功夫,恐怕更跟不上陈凡的百分之一。 更何况跟了陈凡,这都不算是吃亏。 而是占了便宜。 陆青苇“嗯”了一声,“妈,我知道,本来跟我师父上炕之前,我心里確实还胡思乱想的。” “觉得他有对象,觉得我跟他是不伦,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 陈凡有对象的事,陆青苇跟她妈已经说了。 所以老太太也才会这么劝陆青苇。 陆青苇继续说:“但是上了炕以后,我心里反而舒坦了。” “觉得迈过去那道门槛,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师父不光炕上能让我舒坦,有劲儿,能折腾的我要死要活的。” “炕底下也疼我,我知足” 母女两个么,说话也就没有那么遮著掩著了。 陆青苇说的很直白,也確实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陆青苇她妈倚在炕头上,放心了,“那就行,你能过上好日子,妈也就放心了。” 母女两个正说著。 听见院外头,陈凡吆喝:“青苇,我回来了。” 陈凡就喊了一声,陆青苇都高兴的一下子笑的很灿烂,赶紧看向院子:“来了!” “妈!那我先过去了!” “行行行,你过去吧。” 陆青苇忍著磨的慌,衝到了院子里。 结果刚出来,整个人就傻眼了! “师父!你...” 陈凡这会儿,正拖著三四颗,茶缸子口粗细的树在外头。 把树往院子里一放。 “咚”的一下子,砸的雪地上都多了个坑! 院外头,还有一帮跟著看热闹的村里人。 个个脸上都震惊得不得了。 “我草!小陆她这师父,也太牛逼了吧!他妈的,这么砍柴的啊!” “真能耐!別人砍柴,是砍完再带回来,她师父倒牛逼!拖著树,还不止一颗,好几颗拖回来!” 第206章 劈柴火!全村眼馋! 满村的人,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砍柴的! 在院子外头震惊的议论。 陆青苇觉得脸上一下子就特有光。 赶紧过来陈凡这,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关心著说: “慢慢砍唄,怎么那么急。” 陈凡伸著胳膊舒了舒筋,跟陆青苇讲: “砍柴是个体力活,我到时候一回去,你一个女人也支应不过来。” “我多砍点儿,你到时候就少累点。” “等烧完了,你再跟我说,我再来砍。” 陈凡这师父当得是真够格了。 能做到这份儿上。 是陆青苇怎么也想不到的。 听陈凡说完,陆青苇满心的幸福。 陈凡说:“行,你躲开点儿,別崩著你。” 树光拖回来还不行,还得砍成一块一块的柴。 他拖回来的这几颗树。 根根都是大茶缸子口那么粗细。 也就是十来厘米的直径,都是十来年左右的树龄。 他挑的还都是柞树。 柞树硬! 树皮很厚,木质密,当柴火用,耐烧,火硬,持久,烟还少。 是长白山几百种木头里,最抗烧的柴火,没有之一。 让陆青苇闪开以后。 陈凡抡起来斧头,“鐺鐺”一下一下的就开始劈。 猪宝真正的作用,这时候就发挥出来了。 猪宝那么金贵,作用可不是单单只有补肾这一点儿。 还能强身健体。 陈凡昨晚吃了那么一丁点,就折腾了一夜一白天。 现在又去砍了五颗那么粗的柞树! 拖回来,再加上砍。 可是身上还是有很大的劲儿。 除了是因为他重生以来,身体素质跟著日子一天天过,越来越好的原因以外。 还有猪宝的作用。 一颗柞树,陈凡拎著斧头,“鐺鐺”的没几下子,就劈成了很多段。 再把一段立起来,又劈成柴。 一斧头下去! 那么硬的柞树! 却跟纸糊的一样,“咔嚓”一声就裂开两半儿。 陈凡一下一下地劈。 陆青苇在旁边儿看著,心里很幸福。 陆青苇她妈这时候也被院子里的动静,给吸引出来了。 看见院子里躺著几根,一整颗一整颗的树。 还有正抡著斧头轻轻鬆鬆劈柴火的陈凡。 老太太眼睛都瞪圆了! “你师父是这么砍柴火的?” 陆青苇“嗯”了一声,脸上很有面子,“妈,我师父厉害吧!” 陆青苇她妈惊得都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竖了个大拇指。 院子外头,看热闹的所有人。 这会儿功夫也半张著嘴,惊得瞪著眼珠子,就是说不出来话。 陆青苇她这师父! 这可太牛逼了! 看著瘦瘦的,那么年轻。 本事却是从来没见过的大! 村里的小娘们儿,盯著陈凡抡斧头的那劲儿! “鐺”的一下子,就把柞树劈得板板正正的,还脸不红,气不喘。 劈柴的时候,那侧脸看著还俊得很。 动作也相当的漂亮。 这些小娘们儿是结过婚的。 都已经经歷过炕上的事儿了,也懂老爷们有劲,非常重要! 这会儿看了几眼陈凡劈柴火。 看的底下都有点发黏了。 舌尖在嘴唇边上舔来舔去,馋得不行。 村里那么多大老爷们。 看著比陈凡壮的人,是有很多。 可那都是假的。 这时候营养不良的多,看著壮,实际很虚。 绝大部分的大老爷们儿,炕上也就是那么几下子。 整的村里这些小娘们儿,个个饿得不得了,跟狼一样。 “你看看人家!” 一个小娘们儿,使劲踹了身边男人一脚,给男人踹了个趔趄。 这男人脸上掛不住了,一瞪眼:“干什么你!” “我也能这样劈!” 小娘们儿翻了个白眼:“劈?你劈个篮子你劈!在炕上连我劈不了,你还劈柴火呢!” “没用的东西!” 男人脸上是真掛不住了! 说没陈凡有劲儿。 那还能忍。 可要说炕上的事儿,这哪个男人都忍不了! “別瞎几把乱说!个死老娘们儿,你那个嘴是棉裤腰啊!那么松!” 男人有点恼羞成怒,红著脸吆喝。 不过很快,这个男人就不孤单了。 陈凡“鐺鐺鐺”的劈柴,身上的那股子爷们劲儿,看著是相当美了! 越来越多的小娘们儿,勾的心里都冒出来火。 烧的人很烦躁。 衝著身边的男人发泄。 “完蛋玩意儿!” “没用的东西!” “你要是有人家小陆她师父十分之一的劲儿!我在炕上也不会被你整得不上不下的,那么难受了!” 小两口吵架的越来越多。 陆青苇当然是听见了,也跟著想起来陈凡在炕上时候的样子。 大汗满身,后劲一波跟著一波,就没断过。 折腾的人要死要活的。 陆青苇想入非非的,嘴里发乾,喉咙咕嚕了一下。 觉得更幸福了。 陆青苇她妈这时候说:“咋样?妈没忽悠你吧,你师父这样的男人,炕上炕下都行的,稀罕著呢。” 陆青苇小声的“嗯”了一声。 陈凡劈柴,劈得冒汗了,把袄脱了,露出来里头只穿著背心的脊樑。 这时候外头看他的那些人。 才发现,陈凡虽然看著瘦。 可身上那肌肉! 也是壮著呢! “没用的玩意儿!”勾的一帮小娘们儿,又是朝自家男人身上发泄。 对陆青苇羡慕嫉妒恨。 陆青苇脸上特有面子,整个人心情好的不得了! 那些小两口吵的越厉害。 就说明师父越优秀!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陈凡把五颗柞树全劈完了,堆了一面墙,垒的板板正正的。 “家里还是不能缺老爷们儿啊。”陆青苇她妈是满意极了! 以前她家可没这光景! 柴火从来都是就存个两三天的。 因为陆青苇还得去赶山,没多少时间劈柴。 “婶子,青苇,回去吧,我去做饭。” 陈凡垒好柴,又重新披上袄。 陆青苇她妈赶紧摆手:“哎呀!我说她师父!不用!真不用!” “你已经够辛苦的了!赶紧进屋喝口水吧!” 陆青苇她妈心里都过不去了! 说著说著,拿拐棍“啪”的一下,打在陆青苇圆鼓鼓的腚上:“你个死丫头!仗著你师父疼你,就蹬鼻子上脸啊!” “还不赶紧去给你师父做饭去!” 陆青苇是完全让陈凡刚刚劈柴的那好看的样儿,给迷住了。 一直发呆,想入非非呢。 第207章 一出手二百块!师父我爱你! 陆青苇反应过来,赶紧就要去做饭。 不过跑了没有两步,就捂著小肚子蹲了下去。 因为丰润的大腿一摩擦,磨得大腿根有点火辣辣的疼! 陈凡去把陆青苇扶起来,温柔地拍拍她的背:“没事,我来。” 又跟陆青苇她妈打了个招呼:“婶子,我来做吧。” 陆青苇现在连走路都够呛。 谁折腾的? 他陈凡啊! 把陆青苇这么乖,还好看的一个女人,折腾到这样。 他当然不忍心再让陆青苇去做饭了。 陆青苇她妈是真不好意思,也害怕陈凡以为陆青苇是蹬鼻子上脸。 说啥都不让。 最后没办法,陈凡只能跟陆青苇一块儿去了厨房。 外头围观的那些村里人,看不见陈凡了,也就慢慢散了。 当然。 小两口吵吵的还是有很多。 厨房里。 陈凡用的肉是从供销社买的猪肉,他吃不惯野猪肉。 还好来的时候。 从供销社买了不少东西,有猪肉,粉条,冻白菜,白面啥的。 就做了个猪肉燉粉条子。 等切了猪肉,往锅里一放,盖上锅盖。 陈凡不经意的一瞥,就看见陆青苇正背对著他,一下一下地揉著面。 头髮丝零散地垂著,侧脸很好看。 揉面一上一下的动作,也带著大胸一上一下的顛。 腚挺翘的。 陈凡看得有点上头,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陆青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把头埋到她脖子上闭著眼闻。 陆青苇身上挺香,就是少女的香味。 很好闻。 陈凡闻的心情很好,坏主意也跟著来了,在她耳垂上又吹了一下。 热气吹得陆青苇“嗯~~”了一声。 酥酥麻麻的。 情不自禁地仰起来脸,闭著眼享受。 陈凡的手也不老实,伸到人家袄里去了。 托著大大的球,揉著玩。 “师父~~先做完饭,吃饭吧。” “嗯。” 陆青苇声音断断续续的,陈凡答应的声音有点粗,可动作就是没停。 一顿饭这样做了,得快一个多钟头。 最后陆青苇才系上袄扣子,赶紧端著馒头出去了。 陈凡倒是没再真来,就是玩了一会儿,也心疼陆青苇。 端著猪肉燉粉条子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天已经彻底黑了。 还好。 他这次出来,是跟家里提前打过招呼。 想著来陆青苇家看,到时候可能得在这住个一两天。 害怕家里担心,也提前说过了。 也就不用害怕家里找不见他,家里人著急了。 这边一做完饭,从烟囱里往外冒的烟也没了。 其实这会儿功夫,村里很多户人家,都站在院门口,望著陆青苇家这边儿呢。 顺著风,闻著並不存在的香味儿。 羡慕得不得了。 陆青苇家堂屋这边。 “婶子,尝尝我手艺。” 把一大瓦盆的猪肉燉粉条子放在桌上。 陈凡擦擦手,给陆青苇她妈递过去一个馒头。 陆青苇她妈赶紧答应著,双手接过来。 可就是看著馒头,也不吃。 看著看著就抹眼泪儿了。 白面馒头。 都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吃了。 陆青苇也知道她妈的心思,也跟著低下头,感动得眼圈发红, 家里有老爷们儿,跟没有老爷们儿,那就是两个样子。 陈凡隨口说了两句笑话,打了圆场,“行了,吃吧,尝尝我手艺。” 陆青苇赶紧给陈凡拿了馒头,又给他拿了筷子:“师父,你先吃。” 陆青苇她妈也是看著陈凡,一副等著陈凡先动筷子的样儿。 陈凡没办法,只能先动了筷子。 陆青苇跟她妈,才敢跟著动。 “好吃不?”吃了几口,陈凡问。 陆青苇笑得满脸幸福,嘴上满满的油花:“好吃!很香!” 一顿饭吃完。 陈凡今天是肯定又回不去了,天太黑了,只能又留下住了一天。 陆青苇给她妈烧完炕。 又烧了水,来给陈凡洗脚。 这回,陈凡没有在吃猪宝了。 但还是跟陆青苇两个人,又在炕上折腾了好一阵子。 最后才搂在一块儿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陈凡起得很早,刚穿上袄,就被陆青苇从后头搂住了。 “师父。” 早上刚起,再加上昨晚,陈凡还教了陆青苇几招嘴上的功夫。 所以这会儿陆青苇声音哑哑的,但听得出来,都是依赖。 还带著点撒娇: “你要回去啦。” 陈凡摸了摸陆青苇的脸,“待了两天了,差不多得回去了。” “你在家先陪你妈几天,休息好了,再去找我。” 陆青苇哑著嗓子,眉毛都皱起来了,“那我要是等一会儿就想你了呢?” 陈凡转过来,亲了陆青苇一口:“没事儿,你休息好了就去找我就行。” 陆青苇乖乖地点了头。 “对了。”陈凡收拾好以后,从兜里掏出来二百块钱。 拉著陆青苇的手给了她。 “拿著这钱,等来找我的时候,给你妈多留点吃的啥的。” 钱能去私市上买票,两百块钱是相当多的一笔钱了。 以前陆青苇跟她妈,一年到头都花不了五十。 “师父,我...我不能要。”陆青苇不敢要这么多的钱,一个劲儿推。 陈凡乾脆把陆青苇搂到怀里,瘦瘦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很舒服。 摸著她的脸,温柔地笑笑:“拿著吧,我不疼你谁疼你?” “没事,你现在有我,以后不用吃苦了。” 陆青苇逐渐攥紧手里的钱,一下子搂住陈凡的脖子,激动地亲了一口:“师父!我真的爱你!” 陈凡从陆青苇家离开以后,没有直接回村。 而是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张炳军从陆青苇他们村走的时候,跟陈凡说过,有件重要的事儿想求他。 拜託他儘快来一趟供销社,见面谈。 到了供销社这里。 陈凡刚露面,就被售货员给忙不迭地请到了后面,供销社主任的办公室里。 “主任,陈同志来了。” 一开门,供销社的主任,还有张炳军,俩人正对坐著。 一个坐沙发上,一个坐在办公桌后头。 搭著二郎腿抽菸说话呢。 听见陈凡来了,高兴的赶紧熄了烟,整理了一下衣服。 站起来迎接了。 “老弟!快来快来!” 张炳军跟陈凡熟,上来就叫了老弟。 可供销社的这个主任,其实真正意义上,只是跟陈凡见过几面而已。 但这次却也是非常的客气,拉著陈凡的手:“陈同志,救命啊!十万火急!” 第208章 蝴蝶牌缝纫机!供销社主任跪下了! “咋了啊,怎么这么著急。” 陈凡被领著慢悠悠坐下。 张炳军打发了人赶紧去倒茶以后,才跟主任那,俩人你看我我看你。 谁说? 你说。 供销社这主任跟陈凡,其实不算是太熟。 觉得这事儿还是只能让张炳军来说。 张炳军嘆了一口气,乾脆跟陈凡说了:“老弟,你能一个星期內,帮我搞一千斤的山货不?” “一千斤!”陈凡听见这个数字都有点惊讶。 摇了摇头:“够呛,这个我也不能保证。” 张炳军央求说:“老弟,你不是轻轻鬆鬆一个下午,就打到了一头四百多斤的猪王!” 供销社主任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可现在重新被提起以后,仍然十分佩服陈凡。 四百斤的猪王! 说打就打! 整个公社也没这么牛逼的猎户! 也是因为这件事。 才觉得,陈凡肯定能帮供销社。 跟著坐过来,“陈同志啊,现在整个公社,能帮我们的,就只有你了。” 张炳军跟著央求。 陈凡抬手摆了摆,婉拒地跟两个人讲: “赶山能打多少东西,不是做加法的,几百斤的话,我还敢拍著胸脯说能整来。” “可上千斤!这玩意儿不是说整就整的。” 不等陈凡讲完。 张炳军就瞅了供销社主任一眼。 主任明白他啥意思,乾脆一拍大腿:“陈同志!只要你能搞来。” “我给你整一台缝纫机来咋样?” “那话又要说回来了!”陈凡突然改口了:“一千斤嘛,拼一拼也不是不行。” 不是陈凡见钱眼开。 关键是! 张炳军他们给得太多了! 值得搏一搏啊! 要是有了缝纫机,以后婉瑜姐跟老妈,就不用再一针一针地缝衣服了! 家里也就有了第一个大件! 家里人肯定高兴! 这样的话,一千斤也不是不能搏一搏。 “啥牌子的?”陈凡问了一嘴。 主任笑笑,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不过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埋怨陈凡。 毕竟现在这难题,也就只能陈凡来给帮忙解决了。 “名牌,老上海那边出的,蝴蝶牌。” “不错呀。” 陈凡对这个牌子很满意。 东三省这边儿,缝纫机牌子里,最抢手,最难买的,就是蝴蝶牌。 “不过咱们公社能有缝纫机的配额吗?” “这么穷,这么偏的一个地方,一辆自行车都整不来。” “能整缝纫机?” 陈凡跟著又有些怀疑。 缝纫机这东西,名副其实的三转一响里,最金贵的大件之一了。 三转,就是自行车,缝纫机,手錶。 车轮子转,缝纫机的那个机械轮转,还有手錶的指针转。 所以叫三转。 一响就是收音机,滋啦滋啦,有节目,所以叫响。 这缝纫机有多金贵呢? 反正陈凡他们公社的供销社,是分不到的。 现在不管哪方面,都是讲究计划。 最底层的一个公社,又那么偏,压根儿就分不到缝纫机的配额。 上头认为,反正分给你,你也卖不出去。 那倒不如不分了。 计划上,就分给其他能买得起,需要的地方吧。 “哎哎,看不起我们了是吧。”张炳军乐呵呵地开玩笑。 跟著就认真起来:“老弟,我们也不瞒你。” “这个缝纫机呢,是这次比赛的奖品。” 陈凡问了一嘴:“啥比赛?” 张炳军回答说:“就是县里头举行的,咱们县底下这些个公社的供销社,比赛上交物资多少。” “前两天你带著你那个小情人。” 陈凡立马打断张炳军:“別瞎说啊,人家是我徒弟。”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不在乎地一笑。 “哎呀,女徒弟,男师父,徒弟可不就是师父小情人儿么。” “跟我俩你还正经上了。” 陈凡尷尬的清清嗓子,不再纠正。 张炳军继续说:“前两天你带著她来,当时看我愁眉苦脸的吧,就是因为这事儿。” “我下去催著咱老岭公社的几个大队交山货,也是因为这个。” “每年咱们县都会举办比赛,但过去几年,说实在的...” 张炳军说到这,有点尷尬了,不好意思张嘴。 陈凡一肚子坏水儿,特意补刀:“年年垫底?”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捂著脸,很难受:“对!” “他妈的!咱周围的几个公社,他们那都有很厉害的猎户!” “收的山货物资很多。” “可咱们公社,说难听了,那是一个能挑大樑的都没有啊。” “交的就很少。” 说到这,张炳军又突然高兴了,一把攥住陈凡的手。 整个人激动地讲:“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老弟!现在咱们有你了啊!” “我那天回来,把你打著那头猪王的事儿,跟主任一说!” “我俩就知道!你指定能拉我们一把!” 陈凡明白张炳军他们为啥这么看重这样的比赛。 虽然按常理讲,比赛么,应该要的是起到激励作用,主要还是图个热闹。 但现在是73年。 比赛的意义很不一样。 牵涉到张炳军跟这个供销社主任,是不是有著坚定的革命意志和奉献吃苦精神。 说白了。 你一次两次比赛垫底,没关係。 但是你年年垫底,那就值得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对建设社会,有著一颗忠诚奉献的心了。 一句话总结。 老是垫底,就容易被擼。 这俩人不急就怪了。 “我跟你说实话把老弟。” 张炳军这时又说:“要不是你之前帮我们整著人参,还有帮我们弄了个灵芝!” “要不是那两次立了功。” “现在你都看不见我俩了,我俩早让打发到下面,跟著劳动人民再锻炼去了。” 供销社主任苦著脸,点点头,证明张炳军说得没错。 供销社主任这时候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陈凡有点没看明白。 但跟著,他就明白了。 供销社主任往他这走了两步,扑通一下子跪地上了! “兄弟!你拉我们一把吧!帮帮忙!” 张炳军也跟著扑通一声朝陈凡跪下了:“老弟!我们是真穷途末路了!” “这次比赛再垫底,我俩指定让擼了!” “你要是能帮我们,你就是我俩的救命恩人啊!” 陈凡这会儿是不答应,也只能答应了。 毕竟俩主任,都搁这跪下了! 这么强烈的进步心。 以后这俩人指定能进步,指定能当个好人脉用! “赶紧起来起来,我帮,就算没有缝纫机!冲咱们这关係!” “我也帮!”陈凡赶紧把两个人给扶了起来。 第209章 照顾村里的困难家庭白寡妇! 陈凡是答应帮忙了,就算不为了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这俩人脉关係。 为了那台缝纫机。 这忙也得帮! 到时候弄一台缝纫机,家里人也能跟著高兴。 接著,陈凡又跟张炳军他们聊了两句,就准备走。 张炳军让人赶紧去包了些糖,鸡蛋,油跟肉啥的。 十多块钱的东西。 一大堆。 “老弟,拎上,”送给陈凡。 陈凡客气了一下:“这多不好意思。”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齐齐地开口:“没啥不好意思的!咱自家弟兄,不说这个!” 陈凡也就没再接著客气,把东西拎上,朝村里走。 他在路上的这功夫。 村里大队部这边,正闹哄哄地开著大会。 屋里人挤人,人头乱动。 陈凡一家人也在这,陈凡他爹“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心里挺不是滋味儿:“哎!也是真可怜!” 陆婉瑜也在,往老吴支书讲话的高台上瞅。 高台上除了老吴支书,还有大队长,村里的几个小队长。 还有白寡妇。 白寡妇穿的还是那件破袄,额头上几綹头髮散著,很憔悴落魄的样儿。 一个人坐在离老吴支书他们很远的地方。 椅子上的大腚,又圆又润,大胸也是挺挺的,撑得袄都鼓起来了,胸底下一条深深的线。 村里很多大老爷们儿都涨红了脸,十分的兴奋! 还有吹口哨,衝著白寡妇挑眉毛使眼色,调侃的。 陆婉瑜看得一阵心酸,低头心里很不得劲儿。 陆琳这时候说:“姐,要是陈凡没改他那毛病,还是街溜子的话。” “咱们到时候,恐怕也会跟白姐一样吧?” “得给家里找个男人,拉帮套吧。” 陆婉瑜心里不得劲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感同身受了。 想著,如果不是陈凡现在改好了,知道顾家了。 那她和陆琳,最后还真是得变成白寡妇这样。 大队部肯定得给安排一个拉帮套的男人。 不过还好! 陈凡现在是改好了。 她和陆琳也就不用跟白寡妇那样,那么可怜尷尬了。 陆婉瑜晃晃脑袋,不再去想,说了陆琳一句:“別乱讲,什么拉帮套拉帮套的。” “多难听。” “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讲拉帮套了,得说是一个村儿的,帮下忙。” 陆琳撇撇嘴,“那其实不还是拉帮套,我就不信还能有人白给別人家干活儿了?” “白姐还不是得陪著人家上炕。” “男人给白姐干活儿,白姐晚上陪著男人上炕,也不结婚,男人也不要名分的。” “这不就是拉帮套么。” 陆婉瑜训陆琳,就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因为越聊,她就越害怕。 当初太危险了! 陈凡但凡要是没改好,万一哪天喝多了,或者跟人打架,出了事儿,被打死了。 那她们家最后肯定得被大队部逼著,找个男人拉帮套。 要是有那天,陆婉瑜觉得就得喝药死了算了。 “行了!別瞎说了。” 陆婉瑜瞪了陆琳一眼,让她赶紧別讲了,越讲越嚇人。 陆琳点点头,很庆幸的最后说了一句:“还好!是陈凡改好了,知道顾家了。” “要不然咱家最后也得变成白姐这样。” “要是那样的话,我肯定去死!我才不陪別的男人呢!” 这时候,老吴支书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拿著纸壳子卷的大喇叭吼了两声: “好了好了!都消停点儿!” “天齁冷的,咱们就长话短讲!” “白寡妇...不是,白同志他们家啊!困难!大傢伙儿都知道!” “家里男人也没了,平时家里也没个男人帮手,很困难!” “大队部想著,咱们村儿里单身的老爷们儿,就发挥一下贡献精神,帮帮白寡妇!” 老吴支书还没说完。 底下一帮单身,正当年的青年,大老爷们儿。 嗷的一嗓子就站起来了! 打断老吴支书,兴奋地涨红了脸报名:“支书!我来吧!我力气大!壮实!” 这青年一站起来。 白寡妇头就低下去了,很尷尬,也不想答应。 试著想跟老吴支书说一下。 她自己能行,能干活,到时候肯定不会再拖大队的后腿。 然而刚张嘴,就被老吴支书给拦下了:“白同志啊,你也別说了,我知道你心思。” “不过必须得给你家找个男人帮工了。” “一来,你一个人过日子,这个冬天你真够呛熬过去,要是冻死了,大队部麻烦。” “二一个原因,你说这些年,大队部照顾你,也確实照顾到头了,现在大队部里也困难。” “实在顾不上你了。” “让你参加劳动,你干不了,不让你参加劳动,別人又不乐意。” “你就听大队部的,搁村里挑个合眼缘儿的老爷们儿,给你家帮工吧。” 白寡妇被说得没话讲。 只能低下头,不言语了。 老吴支书让底下的男人接著表態。 立马就又有不少青年,跟大老爷们儿兴奋地报名! “白嫂子!我行啊!我给你帮工,你就挑我吧!” 说话的这青年,激动得不行,说完一擼袖子,把都是肌肉的胳膊亮出来: “你瞅瞅!我壮著呢,炕底下我能干活儿!” “到了黑里,往炕上一躺,我更能使力气啊!” 白寡妇听的脸一红,心里更加的不得劲儿。 但这个青年说完,更多的青年,还有大老爷们儿,就跟著张嘴了。 说得更加的露骨,更加的直白。 老吴支书不得不咳嗽两声,给一帮人打断:“都说个几把啥屁话呢!” “新时代了!咱们这不是拉帮套!是照顾村里的困难家庭!” 老吴支书虽然这么强调著讲。 可村里人都知道。 这就是个对外,好听的说法而已。 其实还是拉帮套! 啥是拉帮套? 东三省这,赶马车的时候,一匹马拉马车负担太重,就再“拉帮套”加一匹,帮著出力。 换到家庭里。 就是家里老爷们儿病了,瘫了,干不了活了。 就从外头再找个能干活儿的老爷们帮忙。 三个人一块过日子! 躺一张炕上睡! 能干活儿的老爷们,拎个铺盖卷进门就行。 白天干活,晚上上了炕。 炕中间拉个帘子。 丈夫睡帘子那头,女人跟外头的男人,一块睡帘子这头。 第210章 餵白寡妇糖!上辈子的启蒙对象啊!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73年,拉帮套这种明显违反法律风俗的事情,不准再干了。 可底下的农村里,家里老爷们儿出了事,瘫了,重病了,不能干活的家庭,还是存在。 家里没有老爷们儿的,也是一样存在。 不会因为违反法律风俗,老爷们儿就突然生龙活虎,就能干活了。 寡妇家就不困难了。 实际困难摆在这。 大队部没办法,就只能给拉帮套换个名字,叫帮工。 单身男青年,单身老爷们儿发挥贡献精神,自愿帮助困难户。 名字虽然改得好听了。 可实际上还是那样,男青年或者老爷们儿,直接带著铺盖捲儿进门。 晚上一张炕上睡。 女人负责炕上的活儿,得听话,得伺候男人。 男人就负责养家。 虽然没有名分,可实际上就是按照两口子过日子。 只不过这种关係,一般都让人笑话,被嘲讽,指指点点。 白寡妇不愿意,就是因为这个。 可村里老爷们儿,这帮如狼似虎的男青年,那可不在乎! 白寡妇长得那么带劲! 那么烧! 腚又圆又大,还翘! 胸脯子又大又挺! 只要能在炕上舒坦,管他谁指指点点呢。 “白姐!看看我啊!” “白嫂子!我能行!” 一帮老爷们儿在白寡妇面前主动的表现。 白寡妇却只是低著头,不想挑。 害怕被人说閒话,指指点点的笑话。 老吴支书有些著急,催白寡妇:“我说白寡妇。” 这会儿连白同志也不叫了。 直接就是拿老规矩说事:“你饿死冻死了,我们跟著倒霉。” “再说了,你自己一个娘们儿家的,又不能干活,这不是拖咱们大队的后腿?赶紧挑一个吧。” “別墨跡了。” 白寡妇被逼的没办法了。 刚想说话。 这时屋里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一屋子人扭头看过去,才看见是陈凡。 “这呢!”陆琳笑嘻嘻的,昨晚陈凡没回来,她想了一夜! 一夜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没睡著。 生怕陈凡出事。 陆婉瑜也是一样的心思,看见陈凡回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陈凡吶,快坐吧。” 老吴支书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大队长跟村里几个小队长,也站起来,衝著陈凡招了招手,就权当打招呼了。 换成別人。 那绝对没陈凡这待遇。 开会开到一半儿才过来,大队才不管你啥原因,绝对就是一顿批评。 可陈凡不同。 跟老吴支书他们几个笑笑,过来家里人这边坐下。 “我回家看了一下,没看见你们人。” 陈凡过来陆婉瑜这坐下,把张炳军他们送的那十多块钱,一大包的东西也跟著放在了地上。 “干嘛呢?怎么那么多人?” “给白姐找拉帮套的呢!”陆琳心直口快,心眼子不坏,就是单纯,没那么多心思。 陆婉瑜赶紧瞪了她一眼:“別瞎说!说得那么难听,什么拉帮套!是帮工!” 陈凡“哦”了一声,知道了。 朝白寡妇那看了一眼。 白寡妇也在看陈凡,四目相对,白寡妇心里猛的一揪,更加的不得劲儿了。 说实在的。 看著陈凡和陆婉瑜,陆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白寡妇心里甚至羡慕的都有些嫉妒。 作为女人,她恨不得,替换了陆婉瑜,当陈凡的女人。 凭什么同样都是女人! 陆婉瑜和陆琳,就能有陈凡这么俊,还这么有本事的男人疼! 自己却没有! 白寡妇低下头,把手夹在大腿中间,心里越想越不得劲儿。 陈凡心里倒是没太大的波动。 白寡妇可怜是可怜。 上辈子,也曾经是他的启蒙对象。 那时候看白寡妇,那个大腚,大胸,走路一扭一扭的。 连眼睛眉毛里,都是满满的一股子烧劲儿!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又熟又烧的寡妇。 但白寡妇既然要找个拉帮套的男人,自己也没理由拦著。 陈凡不再看白寡妇了,笑著去看陆琳:“干嘛呢?” 陆琳这时候又蹲到地上,抱著张炳军送的那一堆东西。 高兴的很! 眼睛都跟夜里那个猫一样! 放光! “哇!这么多吃的!” “还有糖!还有肉呢!” “陈凡!你又买东西啦!” 陈建国看了一眼,东西確实多! 一大包! 问陈凡:“咋又买东西了,家里还有呢。” 陈凡他妈有点心疼钱,“得不少钱吧?” 陈凡甩甩手:“没花钱,人家送的,非得让拿,就拿回来了。” 这功夫。 村里人都看著陈凡这边,大会都中断了! 一个个盯著陆琳怀里的那一大包东西。 目不转睛! “草!陈凡现在真是能耐大了!又整那么多的东西!” “他妈的,山里有油吗?有割好的猪肉?还有糖!” 有些人以为陈凡是去赶山的。 可山里哪有这些东西! “什么赶山!没听陈凡讲,这是人家送的!” “谁那么大方,送陈凡这么多东西!这得好几块钱呢吧!” 屋里全是討论陈凡的,羡慕震惊的看著陈凡一家子。 陆琳感觉脸上特有面子! 当眾拿出来一颗奶糖,“咔啦咔啦”扒糖纸的声音,在这会儿比较安静的屋子里头,还挺响。 馋得村里一帮小孩,还有喜欢吃甜食的女人,喉咙咕嚕咕嚕的。 陆琳往嘴里一放,笑得眼睛都闭上了:“好甜!” “就知道吃独食。”陈凡伸手过去拿了一把,递给陆婉瑜:“婉瑜姐,尝尝。” 又给陈建国还有老妈也分了:“尝尝,这次是他们供销社新从上海那边儿进来的。” “水果奶糖。” 一家人乐得不行。 “啥是上海?”陈凡他妈不懂。 陈建国说:“咱们公社那边儿的河吧?” 陈凡被逗得直笑:“是大城市!不是河,老繁华了,跟公社没关係。” 陈凡说完又抓了一大把糖,上去分给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 张炳军送了他一大袋子糖。 多的是。 陈凡还给三婶,一些上辈子跟他关係不错,帮过他的一些村里人也分了点。 最后才过来白寡妇这,“白姐,尝尝吧。” 白寡妇赶紧把手在袄上抹了抹,才从陈凡手里接过来糖。 笑著说了句谢,才拆开糖放在嘴里。 “甜不?”陈凡笑著问。 白寡妇甜得一双又大又勾人的杏眼,都眯起来了,“甜!真甜!” 第211章 我选陈凡!姐把你当亲祖宗伺候! “哎哟,真是甜啊,又甜又香!” “確实。” “陈凡啊,这糖,不老便宜吧!得贵著呢吧!”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都没吃过。 毕竟是上海生產的水果奶糖,有钱都买不著。 別看张炳军是供销社的副主任,可就这些水果奶糖,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整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卖。 就是为了送人,联络感情的。 张炳军聪明,人情世故这一块儿很会拿捏。 这么金贵的糖,卖钱就太浪费了。 “真是甜啊,真好吃!” 三婶以前帮陈凡家,其实也没图过回报。 那时候就是看著陈凡天天打爹骂娘,打牌喝酒。 陈凡一家人可怜。 这才隔三岔五的送点粮食,送点柴火啥的。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 就单纯是想著帮衬著点。 却没想到,这么丁点的情谊,都被陈凡记著。 赶紧跟陈凡说谢谢。 “我也不知道这些糖多少钱,送的,都尝尝吧。”陈凡应付了一圈儿。 重新回去坐著了。 “啊!我也要吃糖!” 这时屋里头一些小孩儿闹著叫唤! 馋的都快疯了! 一直磨著家里的大人找陈凡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家里大人没办法,只能过来陈凡这,看陈凡大方,也想要一点。 陈凡大方是大方。 可也分对谁。 他分糖的,都是曾经帮过他的人。 一个都没落下! 但当初没有帮过他,还笑话他家,嘲讽的。 陈凡也是一个都没落下。 一个都没分。 “滚远点。”陈凡冷著脸,当场开骂。 上辈子他可没少吃这帮人的白眼,对这帮人,没必要客气。 “牛什么牛!” “不就是几块糖吗,瞅给你牛逼的!” 来要糖的这几个人,被骂得尷尬了,只能嘀嘀咕咕的重新回去坐著。 小孩儿又嚷嚷著:“啊!我要吃糖!把他的糖给我拿过来!” 然而这次刚叫唤了两句,就被家里大人打的嗷嗷叫。 “好了好了,都消停点!咱们接著说!” 老吴支书看陈凡坐好了,立马续上之前的事儿。 也就是陈凡了。 换村里其他人。 这会儿早让老吴支书给骂个狗血淋头。 来晚了! 还敢捣乱! “白嫂子!看看我啊!”村里老少爷们儿又往白寡妇那挤,爭著表现。 陈凡边吃著奶糖边看,看著是不在乎。 可心里头,其实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谁小时候还没个黄色的启蒙对象了。 上辈子,他晚上做梦,都梦见过跟白寡妇,五婶儿这些村里漂亮轻熟,还烧的寡妇。 一块做...坐在炕上说话。 很正常,哪个男人不这样。 陈凡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辈子是不一样了。 只能眼睁睁看著白寡妇找个男人拉帮套。 看著別的男人,睡到白寡妇的炕上去。 陈凡又想起来那天,他帮白寡妇整房子,弄柴火的时候, 被白寡妇按肩膀,白寡妇手指头又细又白,还好看,手上的劲儿还拿捏得刚刚好。 那舒坦劲儿,真让人忘不了。 “老大,你看要不你帮帮你白姐?” 这时候陈建国说话了。 陈凡听见,当场瞪眼想拒绝。 不合適啊! 这可是拉帮套! 得睡到白寡妇炕上去的! “我觉得也是誒,白姐真是可怜。” 然而陈凡没等说话,陆婉瑜也跟著劝了起来:“白姐以前经常帮咱们家呢。” 陈凡他妈跟陆琳也跟著劝了。 觉得现在家里状况好了一点了,其实能拉白寡妇一把,也没多大的压力。 陈凡黑著脸,瞪著陆婉瑜:“这是拉帮套呢,白寡妇得在炕上伺候我,你乐意啊!” 陆婉瑜脸一红,“忘了!我觉得白姐挺可怜来著,就忘了这茬儿了!” “这不行这不行!” “不行!” 陆婉瑜也是心好,挺善良的一个女人。 刚刚完全就是忽略了,虽然拉帮套名字改了,不叫拉帮套了。 可实际上,作为被拉帮套的女人,还是要好好伺候的。 不然谁傻了,白帮你家干活儿? 你作为一个女人,炕底下的活儿干不了,找男人帮你干了。 那黑里,到了炕上,你女人该咋做? 心里总得有数。 陆婉瑜一反应过来,陈凡他爸妈也红著脸,不说话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家人却听见白寡妇说:“支书!我要是选男人的话!我就选陈凡!” 屋里当场安静了! 陈凡抬头,看见白寡妇正指著他。 白寡妇跟前一帮大老爷们儿,还有男青年,也都在嫉妒地看他。 白寡妇这时起来,过来陈凡这:“老弟,你愿意给姐帮工。” 刚说完帮工俩字儿。 白寡妇又觉得这话不够直接,脸红了一下子,咬著牙犹豫两口烟的功夫。 紧跟著乾脆直接说:“不是帮工!是给姐拉帮套!姐以后伺候你!” “把你当姐的亲祖宗伺候!” 白寡妇这话就说得太直白了! 几乎就差是说,以后你让姐咋摆姿势,姐就咋摆姿势。 只要你能给姐一口饭吃就行。 一屋子大老爷们儿羡慕嫉妒的望著陈凡。 村里人是不知道,陈凡跟陆婉瑜,早就上了炕了! 这段时间,俩人都办了多少回了! 当然,白寡妇是能看出来一点点的苗头。 不过也不知道,陈凡跟陆婉瑜是上过炕的。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还有小队长他们,都跟了过来。 “挑陈凡啊,这倒是个好人选!你们说是不。” “对!陈凡確实没毛病,白寡妇挑的不孬。” 都很赞同,让陈凡给白寡妇拉帮套。 毕竟! 陈凡本事大啊! 回回赶山,就从来没空手回来过。 “咋样?陈凡。” 老吴支书催著问。 陆婉瑜此时低著头,一句话不说,心里却很害怕陈凡答应。 陆琳也是一样的心思,当场就想帮陈凡做决定! 不行! 自己都还没跟陈凡咋滴呢! 凭啥让白寡妇抢了先啊! 就算白寡妇想上炕,也得排队吧! “不行。”但跟著,姐妹俩就听见,陈凡犹豫都没带犹豫地,当场拒绝。 老吴支书一愣,不过在看见陆婉瑜和陆琳姐妹俩的反应之后。 立马就明白了。 应该是姐俩都喜欢陈凡,陈凡顾忌她俩的想法。 於是劝陈凡:“都大老爷们儿,你这不是还没结婚么。” “你又不用给白寡妇啥名分,也不影响你谈对象啊!” 第212章 为了帮助白寡妇!又多一张嘴! 老吴支书劝得挺在理。 但陈凡考虑到了陆婉瑜,不想让陆婉瑜难受,还是没答应给白寡妇拉帮套。 主要拉帮套这事儿。 只要答应了。 那白寡妇就等於是绑定,成了他一个情人了。 这时期虽然名字是改成了帮工,是不叫拉帮套了。 可就是改了个名字而已。 私底下谁都知道,拉帮套其实就是白寡妇找一个没名分的男人。 “这事儿我答应不了。” 陈凡摆摆手。 看陈凡一拒绝,村里馋白寡妇身子的那些男青年,大老爷们儿。 眼睛一下就亮了! 盯著白寡妇又翘又圆的腚,目光火辣辣地瞅,眼睛跟黏在了上头一样。 白寡妇穿的裤子挺薄的,腚上浅浅的一条腚沟都看得清清楚楚。 胯骨比肩膀都宽。 皮肤白的很,也难怪村里男人都馋得慌。 就是那些结了婚的大老爷们儿,都想答应给白寡妇拉帮套。 尝一尝这个连长相都透著股子烧劲儿的女人,在炕上啥样子。 白寡妇被盯得心里发慌,她唯一能看中的男人,也就是陈凡了。 长得俊,还爷们儿。 在炕上把陈凡当亲祖宗一样的伺候,她还愿意。 可要是换成村里其他男人。 那她一点都不愿意。 “老吴支书,那要是老弟看不中我,我就不挑其他人了。” “非得让我选的话,我就去喝药!” 白寡妇態度很坚决,跟老吴支书讲了自己的想法。 老吴支书顿时为难了:“这...那你不找拉帮套的,你又干不了活,也没饭吃,那你怎么办?” “白寡妇,那这事儿真不行,你今天不管怎么著,你都得找一个男人。” “要么,你就搬回你娘家吧。” 娘家是肯定不会接受白寡妇的,不然白寡妇早回去了。 白寡妇可怜地低下头,想了一阵子,才小声跟老吴支书讲:“好,老吴支书,那我知道了。” “我明天再跟你说挑谁。” 说完低著头就朝门外走。 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白寡妇心里想著,就是回家喝药算了。 满屋的老少爷们儿都高兴了,都不知道白寡妇心里的想法。 以为到时候就能给白寡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拉帮套。 高兴得不行。 “好!我答应!我帮白姐帮工!” 然而就在这时,陈凡却突然答应,给白寡妇拉帮套。 陆婉瑜和陆琳诧异的看著陈凡。 屋里正高兴的一帮人,突然又不高兴了! 白寡妇惊喜地转头过来,“老弟!你说啥?” 陈凡勉强地笑了笑,“白姐,我答应了,给你家帮工。” 白寡妇又惊又喜,大大的胸跟著呼吸,一上一下的:“真的啊!” 陈凡点点头。 白寡妇惊喜地朝著陈凡扑了过来,一下子搂住陈凡的脖子,笑得很高兴: “老弟!姐就知道你是好人!” 陈凡被白寡妇的大胸压得,胸口挺闷,很勉强地笑著。 “走走走,那现在就宣布!”老吴支书不想耽搁,赶紧带著白寡妇上台上去宣布去了。 陆琳这时候才扯了一把陈凡,“陈凡!你干嘛呀!你都有我姐了!你还给白寡妇拉帮套!” 陆婉瑜虽然没有问,可是却低著头,委屈地抿著嘴。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没看明白,陈凡怎么就突然就答应了? 陈凡赶紧拉著陆婉瑜的手解释:“婉瑜姐,我要不答应,刚刚白姐就是打算回家喝药。” 一家人全都惊讶的望著陈凡。 陆婉瑜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陈凡嘆了口气,“当时你要喝耗子药的那晚,眼神儿就跟刚刚白姐的眼神儿,一模一样。” “白姐娘家不要白姐,我猜白姐又不想挑別的男人给她拉帮套。” “但是又被老吴支书给逼得没办法,这才想著回家喝药去呢吧。” 陆琳恍然大悟:“对哦!姐!我想起来了,白姐刚刚的眼神儿,跟你那天真的很像!”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后知后觉:“確实。” 陈凡嘆了口气:“我以前浑蛋的时候,白姐帮过咱家挺多回的。” “我想著,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去喝药。” 陆婉瑜本来心里还挺委屈的。 但听到陈凡一解释,顿时同情起白寡妇。 “真不能眼睁睁看著白姐死,行吧!”於是答应下来。 一家人正討论白寡妇的事。 这时老吴支书那边已经宣布完了,以后就是陈凡帮白寡妇家的工。 陈凡想著,大不了就是多赶几趟山的事儿罢了。 大会一散场,白寡妇就来找了陈凡感谢。 陈凡一家人安慰白寡妇,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算啥。 陈凡也是笑笑,“没事白姐,以前你也帮过我们家,这有啥的。” 白寡妇看著陈凡的笑,逐渐走神儿了。 这些年,除了陈凡,再没有人对她笑得这么干净过了。 除了陈凡,也没第二个男人疼过她。 “嘁!才刚散会,就那么急著想扯陈凡去上炕啊!” 这时路过几个村里的娘们儿。 本来她们就看不惯白寡妇,现在看白寡妇真找到男人疼了。 赶紧一个二个的跟著嘲讽: “也是哈,人家陈凡长得俊,还是个大小伙子,你白寡妇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也难怪你馋得慌。” “看著人家陈凡,是不是下头都胶黏了,想著让陈凡赶紧给你通通是吧。” 东三省的农村老娘们儿。 那嘴里荤话多著呢! 性子豪放。 陈凡听的都脸红,跟陈建国父子俩不敢插嘴。 白寡妇跟几个老娘们儿拌嘴,陆琳也上去帮腔。 陆琳小丫头,更辣! 一张嘴:“就算我们仨一块儿在炕上伺候陈凡,也轮不著你们逼赤!” “咋了!一帮老娘们儿!馋我们家陈凡了是吧!下头痒痒是吧!痒痒回去拿鞋底子拍拍!” 陆琳长得很可爱。 尖下巴,一张脸挺瘦,大眼睛,高鼻樑,薄嘴唇,五官很立体。 又可爱又漂亮。 陈凡看著这么可爱的陆琳,却攻击力这么强! 越瞅越感觉反差。 嘲讽白寡妇的那几个老娘们儿逐渐有些顶不住。 看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越来越多。 气得一跺脚:“哎哟!真是不要脸了啊!白寡妇!你牛气什么!” “你还指望著人家陈凡能顾著你呢?” “人家家里头还有俩顾不上呢,顾著你?” “我看吶,到最后肯定是身子给了,饭还捞不著!” 第213章 震惊一家人!猪宝比金子还贵!? 几个老娘们儿得意扬扬地继续说:“人家陈凡还得养家呢!你以为给你家帮工,就真养你啊!” “就是!现在粮食那么金贵,哄哄你罢了!” “等把你忽悠上了炕,到时候谁管你!” 几个老娘们儿说的是实话,大道理。 陈凡又不是单身一个人,还有一家子人要顾著。 白寡妇心里也没底,陈凡究竟能不能顾得上她。 於是面对几个老娘们儿的数落,也就没话可说了。 陆琳和陆婉瑜安慰白寡妇,说:“放心吧,白姐,既然陈凡答应了给你家帮工,就肯定能养你!” “就是!我们家陈凡可爷们儿了!仁义著呢!” 白寡妇看了眼陈凡。 陈凡点点头,表示陆婉瑜她们说得没错。 这时,看热闹的人堆里,那帮馋白寡妇身子的男人,急忙挤出来。 “哟!白寡妇!你听听人家这些婶子,大娘说的,在理啊!” “陈凡有家要养,能顾得上你吗?” “还是挑我们这些光棍儿的吧!我们保证对你好!” 白寡妇瞪了他们一眼,去到陈凡身边,把陈凡的胳膊往怀里一搂。 冷著脸讲:“我就认我老弟!我老弟就算不养我!我也认了!” “饿死我!那也是我自己挑的!” 陈凡有点意外,白寡妇竟然对他那么有信心? 不过刚刚是那群老娘们儿逼叨。 他的確不好插嘴。 可现在面对这群男人,那他可就有话说道了。 陈凡一搂白寡妇的肩膀,讲道理,白寡妇那胸,確实大! 也不知道咋整的! 就这么一搂,侧面挤得都让人很有感觉。 陈凡搂著白寡妇大气地说:“我说了帮白姐家的工,我就能养著她!” “不就是一张吃饭的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有人立马笑了。 “说大话。” “还就一张吃饭的嘴?陈凡,你数了没有?加上白寡妇,你家几口子人了?” “就算你再能赶山,你还能担保你回回都能打著山货?” “养那么多口子,別到时候累死!” 陆琳急忙给陈凡撑场面,一叉腰,火辣的反驳:“我还能帮陈凡干活儿呢!” 陆婉瑜虽然很含蓄,但给陈凡撑面子这一块,不可能落下。 也跟著表示:“我也能干活,不会让陈凡一个人累著。” 白寡妇抿抿嘴唇,本来还害怕陆婉瑜跟陆琳,会吃醋,她可能会把陈凡抢走。 但现在放心多了。 急忙跟著维护陈凡的面子,“我也能干活,我不会一直累著老弟一个人。” 村里一群男人嫉妒地瞪著陈凡。 这么一算,陈凡身边,都有三个女人陪著了。 小丫头,女青年,还有个寡妇! 真他妈会享受。 “陈凡,就不怕到时候地没耕完,你这头牛先累死了?” 一帮老爷们儿揶揄的笑话。 陈凡甩了甩手,满不在乎地回懟:“我这牛,身子结实著呢,再多来几块地,我也能耕完!” “就不用你们一帮光棍儿操心了。” 说完拉上一家人还有白寡妇,朝家里走。 到了陈凡家门口。 白寡妇是没好意思往里进,陆婉瑜跟陆琳拉,都没能拉进去。 “姐就先回去了,回去有点事呢。” 白寡妇隨便找了个藉口,迈著小碎步赶紧往家走。 她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陈凡到底能不能顾得上她。 毕竟这年头这么困难。 一粒粮食都不能浪费的年月。 再多养一张嘴? 够呛! 陈凡跟一家人回了屋,就都去了炕上,天气是越来越冷。 现在炕都得一直烧著了。 都不敢断。 到了炕上才有点热乎劲。 陆婉瑜去给陈凡脱袄,这时才发现袄上面都是刮破的洞: “咋回事儿啊?” 陈凡把打野猪的事跟陆婉瑜说了。 “四百斤的野猪!?”一家人听完以后,顿时十分担心! 陆婉瑜一锤轻轻打在陈凡胸膛上:“你咋回事儿啊!你就不能悠著点!” “万一出事儿咋整?”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唉声嘆气个不停。 陆琳也搂著陈凡的胳膊,满脸担心说:“陈凡,你要是出了事儿,咱们一家天就塌了!” 陈凡满不在乎的一甩手:“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说著一个转身,去袄里掏出来猪宝,放到桌上。 “看看!要是不打那头猪王!我还发现不了这个呢!” 一家人看著红褐色的猪宝,又看看陈凡,都不懂:“啥东西?” “你拿块石头出来干嘛?” 陈凡“嘖”了一声,瞪眼纠正家人的说法:“啥叫石头啊。” “这是猪宝,好东西。” “猪宝?”一家人的注意力又回到猪宝上。 陈凡盘著腿,捏起来猪宝给家里人看了一圈,这才说: “別看就这么小一块儿,这东西比金子都贵。” “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 “比金子还贵!”一家人震惊地盯著猪宝! 陆琳满眼不敢置信:“陈凡,你不是骗我们呢吧!” “这怎么看,都是一块石嘛!” 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都很认同陆琳的话。 陈凡捏捏陆琳的脸蛋,认真地教一家人:“这东西比野山参还有用。” “搁以前,都是进贡给皇上的,老百姓要是敢私藏,抓著就诛九族。” 看陈凡那么认真! 家里人逐渐信了。 “哇!陈凡!你好厉害啊!”陆琳顿时激动了,搂著陈凡的胳膊使劲摇:“这比金子还贵!” “那要是把它卖了!咱们家不是又发財了!?” 一家人纷纷点头。 家里人还是就认金子! 陈凡却摇摇头:“不能卖,这么大一个的猪宝,我估计就是京城里都没有。” “这样的好东西,就不能卖了,得留著,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一家人觉得陈凡说得有道理。 陆琳赶紧扑到窗台那,偷偷看了眼外头,还好没人知道! 陈凡把猪宝交给陆婉瑜:“婉瑜姐,收好吧。” 陆婉瑜小心得很,去找了块布,包了里三层外三层,又找了个盒子放进去。 小心翼翼地收好。 一家人说了几句话,就去各忙各的。 屋里就剩下了陈建国,还有陈凡爷俩儿。 陈建国把旱菸锅在脚底上敲了敲,这时淡淡地瞟了眼陈凡说:“现在那么多女人围在你边儿上,你自己可得收拾好。” “到时候別弄得家里乱了套。” 第214章 两只雪兔两只野鸡!嫉妒死村里人! 知子莫若父。 陈建国看的出来,陈凡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了。 有本事的老爷们儿,都招女人喜欢。 陈凡身边的女人多了,陈建国也害怕闹出来乱子,这也就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陈凡“嘿嘿”笑了笑,“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 跟陈建国说了两句,陈凡就赶紧去拾掇弓箭去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拿上两张玉米饼子,换了个旧袄。 带上拾掇好的弓箭套锁,就出了门儿。 “老大!饭还没吃呢!”陈凡他妈跟到院门喊。 “不用了,你们吃吧!”陈凡吆喝。 供销社那边需要一千斤的山货! 陈凡急著去山里確定一下猎点。 也就顾不上吃饭了。 村里人看见陈凡刚到家,就又要出去。 一个个把手揣在袄袖子里,幸灾乐祸的笑著閒聊。 “瞅瞅,多养一张嘴,也知道急了吧!屁股都没坐热乎呢,就著急忙慌的往山里走。” “白寡妇,陆婉瑜陆琳姐妹俩,还有他爹妈,五口子等著吃饭的嘴呢。” “誒,你们说他这回能打回来东西不?” “够呛!山里越来越冷,啥东西都不爱出来了,他山神爷啊,还回回都能打著东西?” 村里人笑话了陈凡两句,也就一个个赶紧回了屋。 长白山里头是越来越冷。 也就是陈凡重生以来,身体素质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越来越好。 抗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换成其他人,这会儿別说进山了。 就是搁大街上走都够呛。 陈凡进了山,不像其他猎户那样,漫无目的的瞎走,全靠运气撞山货。 他是朝著上辈子记著的一些猎点去。 毕竟上辈子,四分之三的长白山,他都走过,他本人就是一张长白山活地图。 但这一次。 陈凡是真栽了。 就近找了几个猎点,都没能看见大型的猎物。 一下午也就打了两只雪兔,还有两只野鸡。 其他的大型猎物是一点收穫都没有。 “草,天气越来越冷,大型的猎物都不出来了。” 陈凡逛了一趟,没什么大的收穫,看天又快擦黑了。 只能暂时性的放弃,下山回家。 但其实他这样,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长白山每次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別说打猎物,就是进山赶路都难。 到了这时候。 猎户基本上就不怎么进山了。 主要也是怕死在山里。 太危险。 但陈凡不仅进了山,还能打著两只雪兔,两只野鸡,不空手回去。 让別的猎户看见,得惊死。 一回到村里。 路上捡柴火的几个村里人,撞见陈凡了。 看见陈凡腰里別著的野鸡跟雪兔,惊的“嘶”吸了口凉气。 “哟!陈凡!你这真是贼不走空啊!又打著猎物了?” “这看著不小啊!” 陈凡打著的这野鸡跟雪兔,野鸡小点,两斤多一只。 但雪兔就大了。 而且秋冬季节的雪兔是最肥的。 一只就六七斤。 有村里人想伸手去摸,被陈凡一巴掌拍在手上:“別乱摸。” 这人尷尬的笑了两声,心里嫉妒的要死。 等陈凡一走,立马变了脸:“这狗篮子!凭啥他运气就天天那么好!” 其他人也是一副嫉妒的嘴脸:“两只雪兔,两只野鸡,加一块儿估计得十来斤!” “十来斤肉啊!” “真他妈的!好东西都让这狗篮子给打了!” 陈凡这边,回到家里。 陆婉瑜正抱著柴火进屋,要给炕上续柴火呢。 一看见陈凡回来,赶紧喊:“婶子!叔!陆琳!陈凡回来了!” 堂屋里,一家人急忙跑了出来。 看见陈凡怀里的雪兔跟野鸡,高兴的合不拢嘴。 “哟!又打著东西啦!” “不少呢!” “真好真好!” 现在家家户户缺吃少穿的。 也就是他们家,能经常的吃上肉! 全靠陈凡! 陈凡留了一只雪兔,把剩下的雪兔跟野鸡交给了老妈:“妈,放地窖里吧。” “等哪天想吃了,拿土豆跟榛蘑,把这雪兔野鸡燉了。” 陈凡她妈高兴的答应,拎著去地窖了。 陈凡让陆琳先別抱著他晃悠了,把弓箭啥的放在家里,“我还得去趟白姐家,把这兔子送过去。” “你们在家等著。” 跟家里人说了一声,陈凡带著雪兔,来白寡妇这了。 刚到她家门口。 还没进去,就撞上白寡妇家旁边的几户人家。 “兔子?” “这么肥的兔子!?”几户人家里的老娘们儿,正端著苞米麵的饼子,还有酸菜往屋里头走。 扭头看见陈凡,拎著只又肥又大的雪兔过来。 当场馋的喉咙咕嚕了两下。 他们这些户人家里,现在一天就只能吃两顿。 还都是苞米饼子配酸菜,或者配苞米茬子粥,高粱米粥。 这都算是吃的好了! 一年到头,也就是冬天天冷了,就得吃粮食,不然容易饿著,冻著,到时候还得看病。 其实暖和的时候,连粮食都不能天天吃。 得半粮,半搭著野菜过日子! 这样一年才能熬下来。 “老弟。”白寡妇这时候也出来了,手里端著的也是几个苞米麵的饼子跟酸菜。 “白姐,看我给你带啥来了。” 陈凡晃了晃手里的雪兔。 白寡妇一看见,顿时惊喜:“兔子!雪兔啊!” 陈凡进了白寡妇家的院儿。 现在他是不用心虚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寡妇院儿了。 毕竟白天大队部都已经开了会。 他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给白寡妇家拉帮套,没人能说啥。 白寡妇旁边儿那几户人家,咬著牙,嫉妒的看著白寡妇。 嘴里叨咕:“真是走狗屎运!又让这小子打著猎物了!” “狗篮子!连自己家里都不顾!就急著过来爬寡妇炕!” 有一户人家的老娘们儿。 这时扯著嗓子故意噁心陈凡:“我说陈凡啊!你这是打著一只雪兔,就给白寡妇送来了?” “那你家里吃啥?” 白寡妇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拒绝陈凡:“不行老弟!你给我送来了,你家里呢?” “赶紧带走把!姐这边还有粮食呢!” 陈凡把兔子硬塞给白寡妇以后,衝著那老娘们儿喊:“你操心的倒挺多啊!” “我打了两只雪兔!两只野鸡呢!我给白姐送一只,我家里照样能吃上!” “咋滴?” 第215章 姐的亲祖宗!你劲儿怎么那么大! 几个老娘们儿,被陈凡这一句话噎得半天喘不上来气。 气呼呼地回了屋。 “咣”的一下摔上门。 “你啊。”白寡妇眼皮子一抬,给了陈凡个眼神儿。 又长又白的手指头点在陈凡胸口上。 这眼神儿很风情,点的劲儿也不大不小。 陈凡心跳的“咚咚”的,有点快。 寡妇就是熟! 真是勾人。 “这么大的兔子,你真打了两只,还有两只野鸡?” 白寡妇这时又问陈凡。 也不是说怀疑,看不起陈凡的打猎技术。 就是人情世故。 就得先这么问一句。 因为白寡妇岁数摆在这,二十三四的岁数,又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 跟人相处,天生就自带著小心翼翼。 害怕陈凡万一真是只打了一只兔子,就给她送来。 那陈凡家里人知道了,会不高兴。 其实也是为了陈凡著想。 “白姐,要是真的就打了这一只呢?”陈凡也想逗逗白寡妇,故意这么问她。 白寡妇本来还挺嫵媚,好看地笑著。 听见陈凡这么讲。 突然就变了脸,赶紧把兔子塞给陈凡:“那不行!那你得拿回去!” “姐真不能要!” “你帮姐拉帮套,能照顾就照顾姐一下,要真照顾不了,姐也不埋怨你。” “姐都自己过了那么久日子了,自己也能撑著。” “別因为姐,闹得你再和家里人吵吵。” 白寡妇还是懂事儿。 陈凡听到满意的回答,又把兔子塞回给白寡妇。 不过动作有点儿大。 一下懟到了白寡妇的大胸上。 那一下子! 感觉又软又弹,陈凡后背一酥。 赶紧说话分散注意力:“放心吧白姐,我真打了两只雪兔,两只野鸡,这只拿过来给你,家里人也知道。” “没事儿。” 白寡妇心跳的扑通扑通的。 她已经好久都没被男人这么按过前面了。 刚刚那一下。 陈凡的劲儿是真大。 跟按在了她心头尖儿上一样。 让人那么的...踏实! 有安全感。 年轻人就是有爷们儿劲吶! 白寡妇发著呆,回味刚刚被陈凡按的那一下子。 “白姐?”陈凡叫了她一声。 “啊?哦!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白寡妇这才回神,赶紧晃晃脑袋,重新对著陈凡笑。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雪兔。 这雪兔是真肥! 两只耳朵又长又壮。 在手里掂著沉甸甸的。 兔腿也是肥,看著就有很多肉! “我老弟真厉害!” 白寡妇对陈凡笑了。 眼睛里头又是喜欢又是满足。 陈凡看得又有点儿心里头髮痒,找了个藉口,“那行了姐,我就不进屋了,我还得回去。” “你赶紧回去吧,屋里头那么冷。” 说完赶紧走。 白寡妇追著到院子门口大声的挽留,“老弟!进来坐坐啊!喝口水再走!” “姐给你按按!看你挺累的!” 一嗓子喊的声音,在村儿里都有回音。 不过现在白寡妇是不怕了。 她是合理合法留陈凡的,陈凡给她家拉帮套啊! 算是她半个男人来著! 村里人就算说,也只能背后暗戳戳地说,反正不违法! 陈凡回头看了眼白寡妇。 白寡妇正扶著院门,那比肩膀稍微宽一点点的胯骨,还有细腰跟那个大胸。 脸上也带著成熟的韵味。 陈凡看得心里头都突突! 他明明都是重生过的人了,上辈子也真是见过不少美女! 可见著白寡妇这种属於那方面启蒙对象的成熟女人,还是心跳咚咚的! 这女人! 真太是那个了! 东三省土话里,那个,就是很牛逼,很哇塞的意思。 “不用了白姐!有空我再来看你。” 陈凡招招手跟白寡妇喊,喊完就不敢再看白寡妇了,转头朝著家里走。 白寡妇倚著门,一直目送著陈凡离开。 等彻底看不见他背影了。 有点儿红润的薄嘴唇,才往上翘,有点儿邪又有点儿坏的笑笑:“小老弟,明摆著就是馋姐的身子。” “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姐搁大队部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儿,都说了,愿意把你当姐的亲祖宗伺候。” “你真想上姐,就说唄,姐还能不愿意还是咋滴。” 白寡妇细细地小声嘀咕。 话烧得都没边儿了。 她確实愿意! 真愿意! 只要陈凡说一句,都不用说多,就四个字,“白姐,我想。” 白寡妇能主动的超出陈凡的想像。 毕竟都那么多年,没有男人疼过的一个寡妇了。 看见陈凡长得那么俊,个子还高,还有本事,还有劲儿! 白寡妇也馋! 白寡妇坏笑著推上院门,拎著雪兔转身就要回屋。 这时隔壁邻居家,那老娘们儿又出来了,去厨房拿大葱的。 看见陈凡走了,就白寡妇一个人,白了白寡妇一眼。 眼神儿特不屑! 还歪头往地上“啐”了口吐沫,暗暗地骂:“骚娘们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寡妇被这么骂! 那哪受得了! 以前她也就忍了! 现在她也算是有男人疼了! 张嘴就骂了回去:“放你娘狗屁!哎?我说老嫂子,上回你家男人,想摸我,让我一扁担砸裤襠上了。” “他还能行不?没男人,你在炕上不难受得慌啊!” 那户老娘们儿脸立马绿了! 齜著牙,但一看白寡妇手里还拎著陈凡刚给的雪兔。 陈凡竟然刚答应给白寡妇拉帮套,就给了这么一只肥肥的雪兔! 老娘们儿心里又是一阵嫉妒难受。 气哼哼的,大葱也不拿了,回屋就跟家里老爷们儿吵了起来。 白寡妇笑嘻嘻的,心里舒坦了很多。 这时又想起来陈凡了,朝著陈凡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正经了很多。 真心实意地跟陈凡说了句谢谢。 陈凡家这边。 到了晚上。 “陆琳,快点开门。”堂屋门外头,陆婉瑜在喊。 屋里头,烧著的炕上。 陈建国“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跟陈凡说著话。 陆琳在摆弄著发卡。 听见声音,赶紧从炕上下去,趿拉著半只鞋,去开了门。 一开门外头“呜呜”的风声带著雪就刮进来屋了。 “姐!婶子!快进来!” 陆琳招呼著,陆婉瑜跟陈凡他妈,捧著晚上饭进来了。 第216章 陈凡疯了!他要搞投机倒把! “哎哟,这个雪是越来越大了啊。” 刚刚一开门,陈建国就听见外头“呜呜”颳风的声音,还有吹进来的雪花了。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把两个大瓦盆“咣”的一下,放在炕桌上。 一个瓦盆里装的是白菜熬土豆,放了点粉条子,还有肉。 肉跟粉条子虽然少。 但白菜和土豆管够! 在瓦盆里堆地都冒尖儿了! 另一个大瓦盆里,放著十多二十张的玉米饼子,还有三个白面的大白馒头。 馒头是专门给陈凡蒸的。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现在也习惯了。 陈凡嘴刁,吃不下去玉米杂合面整的饼子。 陈凡他妈爬上炕,应了陈建国一句说:“可不咋地,今年肯定得更冷,得亏咱家老大弄了新棉花,做了新被子。” “还把窗台,房顶都给拾掇了一下。” 陈凡插了一句嘴:“天这是冷,不好动土,就只是简单拾掇了一下,补了补漏风漏雪的地方。” “等来年暖和了,再把房子整体上都修一下。” 家里女人一听全都高兴了,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陈建国就只是点了点头。 东北老爷们儿,父子关係就这样,表面上陈建国是没说啥。 但心里也因为陈凡,觉得脸上倍儿有光。 陆琳把碗跟筷子分了。 笑嘻嘻的跟著说:“今年天再冷都不怕了!” “新被子盖著,还不用省柴火,炕一直烧,晚上睡著好暖和。” 陆婉瑜笑著拿了馒头给陈凡,跟著说,“现在家里日子越来越好了。” 今天吃的是白菜熬土豆,还有粉条子跟肉。 要是搁以前,陈凡浑蛋的时候,別说肉了。 白菜跟土豆都够呛能吃上。 天天就是忍飢挨饿的过日子。 暖和的时候还好。 天一冷。 又冻又饿,简直比上刑都难受。 陆婉瑜想想以前,就觉得现在心里越来越踏实。 哪怕光看著陈凡,都觉得很幸福。 陈凡这时说:“不用老是给我单独蒸白面馒头。” “要吃就都吃唄,反正吃完了再去买。” “家里不是都有个几千块了。” 陈凡他妈瞪了陈凡一眼,刚要张嘴。 陈凡赶紧抬手,堵住她妈要说的话,抢先说:“等等,又要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是吧。” “別担心了,山里头那么多宝贝,赶两趟山,就够咱们一家吃好几个月的了。” 陈凡他妈嘆了口气,“那还不是你拿命拼回来的,省著点儿吃。” 陆婉瑜也跟著说:“就是,听婶子的,我们吃玉米饼子就行。” 说完还大口的咬了一口,用力咽下去以后,跟陈凡讲:“这不是挺好吃的。” 陈凡看得心里有点儿发酸。 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说起张炳军那边儿的事,“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经常进山。” “供销社那边儿求我,说想让我给他们准备一千斤的山货。” 一家人顿时愣住了! 大眼瞪小眼地瞅陈凡。 直到陈建国又震惊又担心的声音响:“啥!一千斤!?” “不行不行不行!” “一千斤山货!就是老厉害的山牲口,人家三四个人一块儿!都得打上俩仨月!” “你一个人咋打?你肯定得往深山里头钻!” 陈建国又往外头一指:“你瞅瞅外头这天!雪那么大,人家连山脚底下都不敢去!” “你还要往深山里头钻!不行啊!” 陈建国一脸的担心,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说完。 陈凡他妈又跟著说:“老大,我也不同意!雪太大了!今年封山封地比前些年早不少!” “你去山脚底下,我心里头都突突!都害怕出事儿!” “往深山里头钻!更不行了!” 他妈说完。 陆婉瑜跟陆琳又爬到陈凡身边,一左一右,跟俩门神一样。 皱著眉一起劝。 “不要去了吧,一千斤呢!叔都说了,人家那些山牲口都不行!你咋弄啊!” “就是,跟供销社说说唄,你打不来!” “你要是怕得罪供销社,那咱们以后就去私市上买票,再去供销社买东西!” “钱啥时候都能挣!人没了!那要钱还有啥用!” 一家人全部摇头不同意。 陈凡赶紧把能拿到一台缝纫机的事儿说了。 说完,乐呵呵地看著一家人:“咋样?缝纫机啊!蝴蝶牌的呢!名牌!” “这回同意了吧。” 一家人却连一口烟的功夫都没犹豫。 就果断摇头。 “不行!” 缝纫机的確很金贵! 一家人都知道,不光村里没有,恐怕整个公社,都找不见一台! 可是! 陈凡比一百台缝纫机还要金贵! 一台缝纫机算个啥? 陈凡只能接著劝:“你们听我说,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主要为的,也不是这一台缝纫机,我是想把名声打出去。” “前些日子,我把咱们公社一个叫冯四的给揍了。” “冯四是谁?”一家人问。 陈凡继续说:“是个给咱公社的国营酒店,收购站粮站供山货的混子。” “其实就是夹在这些国营单位,还有老猎户之间,拼缝子的中间人。” “冯四这混子,威胁那些猎户,把山货必须先卖给他,他再加价,卖给那些国营单位。” “现在我把他给揍了,他不敢在咱们公社接著混了。” “我想著就慢慢顶了他,以后就我来整合咱们公社的猎户资源。” “做他们和国营单位之间的中间人。” “但我又肯定不能像冯四那样,拿噁心的邪招去威胁別人。” “所以就肯定得有名声,跟国营单位打好关係,这才行啊。” 这年代做生意犯法! 但是要是做给国营单位供货的猎户,那就没事儿了。 灵活的解释! 让一件不合规,不合法的事,换一个名字,换一种说法。 变成合法合规的事。 这招是上辈子,陈凡跟编制內那些当官儿的身上,学到的非常有用,且好使的手段。 在灵活地解释这招上。 陈凡青出於蓝胜於蓝。 压根儿就不担心,会被定义成投机倒把。 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被定义成,给社会主义添砖加瓦,有热血奉献精神。 替机关国营单位解决难题的。 活雷锋同志。 第217章 婉瑜姐!驾驶技术好啊! “那你这不就是投机倒把吗!” “到时候出事儿了咋整!” 陈建国越听陈凡说的! 心里就越突突! 陈凡笑笑,压根儿没放在心里头:“爸,这可不是投机倒把。” “咱家本来就是猎户,能卖东西给供销社。” “我只不过是把咱们这样的猎户,都整到一块儿,搞团结而已。” “现在冯四这个地头蛇不敢露头了,公社里的猎户正是一盘散沙的时候。” “这是个好机会,我得赶紧把我的名声打出去,在猎户那边儿要能让人心服口服。” “跟国营单位那边也要打好关係。” 陈凡上辈子能在两千年初,从那么乱的东三省里头杀出来。 手腕,眼光,人情世故,他都不缺,而且都是一流。 这个机会,他不想错过。 这也是他答应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的原因。 “听不懂,但我们是不同意。”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还是摇头,太害怕陈凡出事。 “反正不让你去!” 陆琳搂住陈凡的胳膊,小嘴嘟嘟著瞪陈凡。 陆婉瑜也是很担心的看陈凡。 陈凡知道说不通了。 心里头都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啥。 就佯装著答应。 一家人这才作罢,聊著天吃起来饭。 现在陈凡家里的日子,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窗台也不漏风了。 饭也比之前要好得多。 吃完了饭。 陈凡回了他屋里,躺在炕上想著一千斤山货的事儿。 这事儿他必须要干。 不能小富即安。 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补偿家里人。 压根就不是几千块,几万块能做到的。 毕竟等到八十年代一开放。 经济一个井喷式的增涨,那钱通胀的速度就快得离谱了! 正在这时。 外头门被推开了,陈凡爬起来一看。 是陆婉瑜。 披著个袄,底下就穿著一条四角的大花裤衩,露著又长又白的腿。 进来了。 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炕上,钻进被窝。 “呼!好冷!” 进了被窝,陆婉瑜一点內敛的样子都没了。 笑著边跟陈凡说话,边搓手。 陈凡把她搂到怀里,挺凉的,坏笑著调侃:“婉瑜姐,现在越来越主动了哟。” 陆婉瑜白了陈凡一眼:“还不是你教的,整得我自己躺在炕上睡不著,小肚子里头跟有团火烧一样。” “燥得慌,满脑子都是你。” “快点,我要!” 陆婉瑜刚说完,就主动地勾住陈凡的脖子,把他压在身子底下。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大雪又封门了。 陆婉瑜本来准备回屋的,发现以后,过来跟陈凡讲。 陈凡眼睛都没睁,拉住陆婉瑜有些冰凉的手,把她拉回被窝,重新搂紧: “那就接著睡。” 陆婉瑜眉毛皱在一块儿,担心的小声说:“会被陆琳发现的!” 陈凡还是没睁眼,並且笑了笑:“你以为她没发现吗?” “啊!?”陆婉瑜眼睛一下瞪大了。 陈凡还是闭著眼,慢吞吞地告诉陆婉瑜:“陆琳精著呢,我跟你说,前几天她还过来偷听呢。” “那么大个头,就在窗户外头,给我嚇了一跳!” 陆婉瑜脸瞬间红得发烫,“那这么说,我喊的那些...她都听见了啊!” “你发现了你怎么不说呀!羞死了!” 陈凡满不在乎地把陆婉瑜搂进怀里,该大大,该圆圆,该翘翘,还软软的身子,搂著特舒服。 “一家人怕啥,她一个小丫头,没经歷过,光听村里那些老娘们儿说了,就好奇唄。” “不管她,接著睡。” 陈凡想接著睡,可他的手却感觉到,陆婉瑜心跳得很快。 只能又接著安慰:“她不说,我们也权当不知道,不戳破这层窗户纸就行了。” 陆婉瑜想了半天,只能听了陈凡的,“行!这小丫头!还学会听墙角了!” “咦!” 这时陆婉瑜突然有了个想法。 在陈凡怀里,转了过来,面对面看著陈凡:“现在她肯定没办法偷听!” “別睡了別睡了,我们再来一回!” 说话的同时,陆婉瑜手也伸进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 陈凡突然过电一样,打了个激灵。 眼睛也睁开了,盯著陆婉瑜:“婉瑜姐,你以后开汽车掛档,肯定很厉害。” 因为雪太大了。 接下来两天,陈凡也没往山里头去,就待在家里拾掇弓箭,做陷阱。 一千斤山货! 得好好准备一下! 陆琳跟陆婉瑜陪著他弄,给他打下手。 村里人也没事儿了,猫冬,不过没在自家猫,都跑大队部去蹭炉子去了。 大队部的大屋子里头。 一顶大炉子烧得通红,柴火噼里啪啦的。 满屋子的人,靠墙蹲著的,坐著的。 娘们儿纳著鞋底子说话。 爷们儿就是抽著旱菸,下棋打牌閒聊。 以前这种地方,陈建国跟陈凡他妈都不来。 毕竟那时候陈凡浑蛋,就是个街溜子,除了打牌喝酒,就是打爹骂娘。 他们要是来这,就纯属是丟脸。 但现在,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乐意来了。 因为现在的陈凡,让他们脸上倍儿有光! 俩人身边都围著不少人。 陈建国这边,听村里人夸陈凡牛逼,激动的一张有点黑的脸,都稍微发红了。 “老陈,你们家陈凡现在真是越来越牛逼了!” “就是就是,那天我瞅他又打回来两只野鸡,两只雪兔!” “啊!?是吗?” “是!我搁村口亲眼看见的!那雪兔!少说得五六斤!老肥了!” 村里人嫉妒陈凡,確实嫉妒。 可聊起来,也不得不佩服陈凡打猎的本事。 还真就没见他空手回来过! 这时有人跟陈建国打听,问陈凡接下来啥打算,能不能带上他一个。 这话一下问到了陈建国的痛处上。 陈建国脸又拉拉了下去,不高兴的別过去脸,不想说。 但架不住人一直问。 陈建国只能把烟锅往鞋底上一磕,“还能干啥!他想著去山里,打一千斤的山货!” “你也去!提起来这事儿我就糟心!” 满屋子的声音,在陈建国吆喝完这句以后,瞬间安静了! 离得远的,站起来朝这边儿看。 离得近的这几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瞅著陈建国。 看了没两口烟的功夫。 突然“哈哈哈”的笑:“一千斤!我草!老陈!你们家这是出了个仙儿啊!” “老陈,不是我们笑话陈凡,实在是你们家陈凡这步子迈得太大了!” “就不怕扯著蛋!” “一千斤山货!你別说一个陈凡了,再来七个八个也不行啊!” 第218章 进山准备!强过双管猎枪的一箭! 陈凡他们村儿就在长白山脚底下。 虽然不是人人都会打猎,可多多少少对山货也有概念。 一千斤的山货。 哪怕就是平时暖和,山路好走的时候。 再加上几个经常赶山,经验丰富的老山牲口一块儿。 那也得费上几个月的功夫。 就更別提现在! 大雪封山,进一趟山,別说打山货了,都有可能让山给吃了! 活著走出来都难! 打山货? 做梦! “你们家老大是真敢想啊。” “艺高人胆大。” “確实,牛逼的人咱们见多了,你们家老大这么牛逼的,那我们是真没见过。” 屋里这帮人说的就是反话。 笑话陈凡呢。 陈建国当然是听出来了,想了一会儿,把旱菸锅往脚底板上磕了磕。 站起来了。 “不行!我得回去,说啥不能让老大进山!” 说完就走。 屋里人继续笑话陈凡,“哈哈”大笑的动静儿听得清清楚楚。 陈凡这头。 正“哼哧哼哧”地在家拾掇弓箭。 上辈子他花了那么多的钱! 请了老多山牲口来教他,钱不是白花的。 在答应了张炳军那边儿,帮供销社整一千斤的山货的同时。 他心里就已经有了一整套前期的准备流程。 这会儿他刚从温水里抽出来几条,被温水泡好的狍子筋。 刚重生回来那会儿,他打的那只狍子,当时扒了皮,抽了筋。 这些东西本来是想著卖。 但后来忙忘了,这会儿刚好拿出来用。 陈凡把狍子筋按在长条凳上,他自己按住一头,让陆婉瑜按住另外一头。 给筋扥直了,拿起来旁边儿早就准备好的毛刷子。 沾了旁边儿碗里,早就调好的胶,就是松脂加榆树胶调的。 “这种胶,万年牢。” 陆琳在看,陈凡就跟她讲。 陈凡心里也感慨,在长白山脚底下,会赶山,脑子里有丰富经验的老猎户。 那是真饿不著。 就算没打猎的傢伙。 长白山里头也有一堆一堆,適合做这个世界上最好弓箭的木材,在里头摆著。 没有胶,松脂加榆树胶调出来的胶,就是万年牢! 別提有多黏! 没有合適的筋,狍子,鹿,都能拿来使! “陈凡,你懂得真多!”陆琳都看呆了,以前都没发现! 陈凡脑子里竟然装著那么多的东西呢? 以前光知道,他喝酒打牌是好手,没想到打猎的经验竟然这么丰富! “那肯定。” 被陆琳这么好看又可爱的姑娘夸,陈凡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手上的活儿照样没停。 拿毛刷沾著胶,一遍一遍的刷在扥直的狍子筋上。 等给狍子筋刷的,都黏在一块儿,直直的,成一块皮子一样的胎了。 陈凡拿来他爷爷留下的弓,把胎顺著纹理,密密地贴在弓臂外侧。 这一招,能做到不费很大的功夫,也不用花很长的时间。 很短的时间內。 就做到加固弓身。 提升弓的整体拉力! 陆琳陆婉瑜她俩在旁边儿看得很认真,其实主要也是没事干,看著玩儿。 整完弓臂。 陈凡又把狍子皮给拿了出来,皮子已经刮完上头的油脂,收拾好了。 拿小刀割成很窄,一条一条的兽皮条,搓一块儿,拧成兽皮绳子。 狍子皮的兽皮绳,虽然不如马鹿,梅花鹿这样的皮绳好。 做兽皮绳,马鹿梅花鹿的皮子是最好的。 拉力强,冬天天冷温度低,绳子也不会被冻脆。 沾水还不膨胀,弹性又好,还结实耐用,怎么弯怎么折都没事儿。 太適合长白山又冷又干,还容易沾著水的恶劣环境了。 怎么造都不掉链子。 但陈凡现在手里也没鹿皮,只能拿排名第二的狍子皮来勉强顶一下了。 陈凡还挺高兴。 万幸! 得亏是把狍子皮收拾好以后,放地窖里,就给忘了。 不然这时候他手头上,还真就没合適的皮子来顶了。 狍子皮虽然不如鹿皮,弹性上差一点,也不错。 陈凡把准备好的柘木条拿来,拎著斧子“鐺鐺鐺”几下,就都给劈成了小楔子块。 又拿来弓,竖著夹在腿中间,把楔子块嵌在弓梢上。 拿狍子皮做的绳子,给绑好了,用力捆紧。 陈凡力气大,换成別的猎户过来,绑这个得费老鼻子劲了,还得找好几个大老爷们儿帮忙。 但陈凡一个人就能绑结实。 这么拿楔子块把弓梢一加固,就能防止拉满时弓的时候,弓梢发生形变,导致泄力。 陈凡现在力气越来越大,这把对於其他人来讲,百磅拉力的重弓! 已经慢慢的,有点跟不上他力气增涨的速度了。 前两天去打雪兔,野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点。 等收拾好了。 陈凡拉满弓试了试,弓箭被拉的“嘎吱嘎吱”响,满的不能再满! 一鬆手。 箭“嗖”的一声,陆琳跟陆婉瑜俩人都没看清,箭就从家里大门口射了出去。 死死钉在对面的黄泥墙里。 “哎!?”但这一箭,也给门口的一个人,陆青苇,给嚇坏了! “师父!”那箭是擦著陆青苇头髮过去的! 陆青苇都感觉到有点疼了! 震惊地盯著陈凡! 啥意思嘛! 师父! 我来找你,你差点射我脸上了! “不小心的不小心的。”陈凡赶紧过去给道歉,陆婉瑜陆琳则是拉著陆青苇问,咋这时候来了。 陆青苇说,“现在天越来越冷,我害怕再过段时间,就不能进山了。” “就想趁著现在多打点山货,过个好年。” 陈凡暂时没告诉陆青苇,要打一千斤山货的事。 更关心现在他的弓,经过拾掇加固以后,拉力有多少了。 带著仨人,到了黄泥墙那。 等看清楚了墙上的箭,陈凡还没啥表现。 仨女人却声音整齐的一声:“我草!” 那根箭! 有半根多长! 没进去了黄泥墙里! 黄泥墙可是非常硬啊! 因为是搀著稻草,夯实了垒地,特別结实! 哪怕就是两百多斤的野猪,猛猛地朝黄泥墙上撞,都撞不塌! 可陈凡这一箭! 竟然没进去黄泥墙半根! “师父,你这也太猛了!”陆青苇满眼小星星,崇拜地看著陈凡。 “这一箭的力道!比我手里的撅把子还厉害!” 第219章 套索陷阱抓野鸡!野鸡有那么傻吗! “哪有那么夸张,弓箭跟撅把子这种双管猎枪,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陈凡很谦虚,没有被陆青苇佩服的几句话,就吹捧得飘飘然。 儘管! 陆青苇说的確实是实话。 陈凡他现在把他爷爷这把弓拾掇了一下子以后。 加固了。 这把弓箭的拉力,最起码增加了两分。 本来这把弓箭的拉力是一百磅,九十斤。 现在最起码是一百二十磅! 一百二十磅拉力的弓! 这是个什么概念? 普通的成年大老爷们儿,干农活,山里的苦劳力那种。 全力的情况下,顶多也就拉开六十到七十磅拉力的弓。 普通的猎弓,绝大部分,也就是四十到六十磅之间。 八十磅就已经算是很强的硬弓了。 一百磅拉力的弓! 在古时候,都属於是部队里,能青史留名的將军,专用的顶尖战弓! 但陈凡现在把他爷爷这把弓,整成了一百二十磅拉力的! 比顶尖战弓还要猛! 拉开它。 相当於双手拎起来差不多一百一二十斤的石头。 並且还要保持胳膊向前伸直,能瞄准,能稳定出手,不晃悠。 不是单纯提起来就行。 而且即便其他人能拉满。 这么大拉力的弓,顶多也就是连续拉满三五回,也就差不多了。 再继续拉。 就只会手臂发酸,容易拉伤脱力。 陈凡抓住箭杆儿,使了点劲,才把箭从黄泥墙里拔出来。 朝院里走。 弓满意了。 他还得继续做陷阱。 一千斤的山货,不是小数,不能单靠打。 还得进山,去那些猎物出没的地方,做一些陷阱。 连打带陷阱抓,才有可能短时间內。 给张炳军他们凑足。 “师父!你这就是很厉害啊!”陆青苇跟在后头,激动的小脸儿都涨得通红。 “誒?” 这时候,陆青苇却发现,陆婉瑜跟陆琳却不是很高兴啊。 不对劲! 按理说,在长白山脚底下过日子。 再怎么没有进过山,没有打过猎,那多多少少,也应该听说过老猎人的故事。 多多少少得懂一点。 陈凡这么厉害,俩人应该懂,应该高兴啊! 陆青苇问了陆婉瑜怎么不高兴。 陆婉瑜这才把陈凡这次要打一千斤山货的事,跟陆青苇讲了。 陆青苇当场瞪大眼睛! 高兴了! 一千斤山货! 太多了! 这下能过个好年了! “师父!真的啊!您真准备打一千斤的山货!”陆青苇又跟陈凡確认了一遍。 陈凡正拿兽皮绳做陷阱呢,头都没抬,就“嗯”了一声。 陆青苇又问:“那咱们这回进山待多久?” 一千斤的山货很多! 陆青苇就以为,俩人得在山里常住,就哪怕以陈凡这么厉害的打猎手段。 少说都得待上个一俩月! 估摸著就得等到年关的时候,再从山上下来了。 这么一来! 她就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不过为了一千斤的山货! 就算在山里待上半年,那也值得! 陈凡认真做著陷阱,还是没抬头,跟陆青苇说:“不在山里头待,上午去,傍黑就回来。” “一个星期內,咱们要打一千斤。” 陈凡继续做陷阱。 陆青苇听完,没那么高兴了,发了一会儿呆。 就赶紧拉著陆婉瑜跟陆琳去到旁边儿。 果断地说: “师父疯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高兴了。” “不待在山上,还要一个星期里,就要打一千斤的山货!不可能的!” “不过你们也別不高兴,不用担心,师父本事真的很大!肯定不会在山里出事。” “我会跟著的,放心吧。” 陆青苇说得信誓旦旦,她很崇拜陈凡。 可她不相信陈凡能在一个星期內,还不住在山上,却能打一千斤的山货。 因为这就相当於,陈凡说,他是山神爷。 而陆婉瑜跟陆琳。 俩人是不光不信陈凡能打一千斤的山货! 更不信! 陆青苇说没事儿! 陆婉瑜担忧地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是真怕你师父他一著急,出事儿!” 陆青苇摇摇头,“不会的,放心。” 她手里有撅把子! 师父手里有拉力那么大的猎弓,重箭! 怕个篮子的长白山! “走!”陈凡这边,趁陆婉瑜她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已经做好了几个简单的陷阱。 因为手头上有的是兽皮绳。 他做的主要是套索类的陷阱。 这时候看天也不怎么下雪了,就叫上陆青苇进山,试试。 拎上铁锹跟陷阱,背著弓箭,拿了点必须的东西。 “我们先走了。” 陈凡和陆青苇,跟陆婉瑜陆琳摆了摆手,出了门。 俩人刚走没多长时间。 陈建国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路上鞋都跑掉了一个。 一进院儿就问:“老大呢?” 陆婉瑜说:“去山上了,刚走,咋了叔?” 陈建国急的一拍大腿:“他真去了啊!嘖!哎!这孩子,他就是急性子一个!” “我真怕他出事儿啊! 这时陈凡他妈也回来了,也是一进来就问,“老大呢?” 陈建国没回答,一个东北大老爷们儿,也还是头一回把害怕掛在脸上。 而且他这么一讲,还有一脸担心的表现。 让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陈凡他妈,都跟著担心了起来。 陈凡这边,带著陆青苇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山上。 “师父,咱们抓啥?” 陆青苇跟在后面问。 陈凡想的是先去布置陷阱,跟陆青苇说了一声,就带著她去了个野鸡经常出没的地儿。 野鸡虽然不沉。 两三斤这样。 可架不住多啊! 打的多了,那也是收穫很大。 陈凡做了十来个套索陷阱。 其实就是绳子一头做个活扣,另外一边绑在树上。 活扣这头离地有个八九厘米高。 地上撒点玉米粒,麦粒,野鸡在晃悠的时候,头钻到活扣里,越挣扎,兽皮绳做的活扣,锁得越紧。 陈凡带著陆青苇到地方了。 路上跟陆青苇也说了,他做的这套索陷阱的原理。 毕竟是自己徒弟,还是得好好教,以后能当个左膀右臂使。 陆青苇噘噘嘴,脸上掛著些许的怀疑:“师父,野鸡又不傻,能往活扣里钻吗。” 陈凡装著生气的,在陆青苇脸上捏了捏:“大逆不道,徒弟应该崇拜师父,不要怀疑!” “我是真这么抓过野鸡,我当然知道。” “你没抓过,你当然怀疑!” “好了!別废话。” 陈凡说著说著,在雪地上看见野鸡的爪印了。 第220章 老猎户进了山!隨便走著都捡钱! 眼巴前的那块雪道上,留著一连串的野鸡爪印子。 就说明这是条野鸡走的兽道。 看著陈凡找过来,然后发现野鸡脚印,好像水到渠成一样的,很简单。 可问题是。 这是因为他上辈子有这个经验,知道长白山哪块儿地方,平时爱出没什么动物。 是奔著目的地来的。 有的放矢。 所以发现脚印,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可要是换成其他的猎户。 没这个经验的话。 那要是想在总面积28万平方公里! 那么大的一个长白山。 发现一连串核桃大小的鸡爪印,那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想都別想! “照著我这样绑。”陈凡绑好了一个陷阱,让陆青苇学他这样绑就行。 陆青苇还是怀疑,总觉得野鸡没那么笨。 看见绳子扣,还会往里头钻?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去绑了。 陈凡就绑了一个,就去找了个高的地方,站在上头远眺,找下一个做陷阱合適的地方。 剩下的都让陆青苇去做。 收徒弟,就是得干活儿啊。 没多大会儿功夫,陆青苇弄好过来,利索地拍拍手:“师父!都绑好了!完成任务!”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呀。” 陈凡斜楞了陆青苇一眼,“你怀疑,是因为你压根没做过,想当然了。” “可我是真的做过,我告诉你,赶山的很多事儿,其实会跟不会,就隔著一张纸。” “戳破了,就豁然开朗。” “戳不破不行动,不去实践,那就永远都是认为不可能,学不会。” “就只会像你这样,不可能,野鸡没那么笨” 最后陈凡学著陆青苇的声音,收著嗓子,还做鬼脸。 逗的陆青苇一阵有点恼羞成怒。 “师父你坏死了!” 陈凡说完就往前头跑了。 陆青苇跟在后头,笑嘻嘻地追。 她越来越爱陈凡这个师父了。 以前是服从。 现在是真爱! 陈凡幽默的时候很幽默,正经的时候也很正经。 而且炕上炕底下,功夫都好! “抓到你啦!”追著陈凡跑了一会儿,陈凡突然停下了,陆青苇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腰。 “嘘。”陈凡却不是来玩儿的,主要还是来打猎赶山。 跟陆青苇逗著玩儿的这几下,就属於是个小插曲。 现在他正经了。 看见地上一排野兽的蹄子印,皱著眉严肃了。 陆青苇搂著陈凡的腰,头从他胳膊旁边伸出来,看见地上野兽的蹄子印。 惊讶得瞪大了眼:“师父!这是...” 雪地上这个野兽的蹄子印很大! 比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手掌都大! 蹄子印陷进雪里挺深的。 这两样都说明,留下这串蹄子印的野兽,很大! 蹄子印整体形状,跟牛蹄子印一样! 分开两瓣的。 “这是鹿的蹄子印!”陆青苇认出来了。 她虽然有时候表现得不像是个老猎户那样。 毕竟是个女人,赶山也不敢进山太深,经验没那么丰富。 可鹿的蹄子印,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马鹿。”陈凡又说得更详细。 並且蹲下去,拿手比画了一下长度,“嗯,这么大,得十四五厘米长。” 又试了一下雪的鬆软程度。 才把手指头,伸进蹄子印里头比了比:“六七厘米深。” “这个雪的鬆软程度,能踩这么深,这头马鹿,少说得四五百斤吶。” 陆青苇立马“哇哇哇”高兴地叫,搂著陈凡的脖子高兴地喊: “师父师父!那打到这头马鹿!咱们一下就完成一半的目標了!” “师父!咱们去找这头马鹿去吧!” 陈凡从地上起来,严肃的摇摇头告诉陆青苇:“找不见了。” “刚刚我在高的地方看了下,前头就都是石头路,追踪不到。” 陆青苇一下子就觉的非常可惜! 一头那么大的马鹿! 虽然说是蹄子印。 可就真的好像有一头马鹿,摆在他们师徒两个的眼前一样! 但现在找不见了。 好可惜! 陈凡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惜,马鹿这东西,没有个固定出没的地方。 就喜欢漫山遍野地跑。 遇上了是运气。 遇不上也没啥可惜的。 好多有经验,在山里混了半辈子的山牲口,都不一定能打著一头马鹿呢。 “走!” 陈凡提起来精神,带上陆青苇继续往山上走。 路上。 这回陈凡轻鬆好多! “去把那地方的雪扒开,看看。” 路过几根烂倒在地上的大树,陈凡有陆青苇了。 当然是让徒弟去干活儿。 陆青苇把烂树上头的那层雪刚一扒开。 就惊喜地回头看陈凡:“师父!冻蘑!” 树上长著一堆叠一堆,小耳朵一样,黄褐色,灰褐色的蘑菇。 就是被冻得都萎缩了。 长白山山上冷,很多时候下急雪,蘑菇都还没来得及烂,就被冻上了。 一来二去,就成了天然的乾货。 陆青苇高兴地把一堆冻蘑全扫进口袋,掂了掂重量。 “师父!三四斤呢!” “走。”陈凡没陆青苇那么高兴,他上辈子见多了山货。 除非是真正的好东西,可能会让他心情有点波动。 其他的,一般很难打动他。 走了没多长时间,陈凡跟陆青苇路过一片长柞树的地方。 陆青苇因为已经收穫了好几斤的冻蘑,在前头乐乐呵呵地走。 连看都没看这些柞树一眼。 但陈凡却在柞树林子里盯著瞅,走得很慢。 “师父!走啊!” 陆青苇一回头,发现陈凡都掉在后头有一段距离了,喊了一声。 却发现陈凡跟没听见一样。 而且还乾脆就不走了。 朝著柞树林子里钻了进去。 陆青苇赶紧追上去,看见陈凡停在一根柞树跟前。 “师父,咋了?” 陈凡摸著这根柞树上的几处瘤子,“这根柞树有伤啊。” 陆青苇也看见了柞树上的瘤子,“有伤咋得了?可能是被熊瞎子蹭的吧?” 陈凡抬起头,眯著眼睛在高处的树枝子上找,看了一会儿,找见了他要找的东西了。 “看见了没有。” 陈凡一指。 陆青苇跟著去看,起初还没看见,柞树高,而且上头都是雪。 不容易看清。 她都不知道陈凡要让她看啥。 但等仔细的一看。 陆青苇却露出来跟陈凡一样的笑,“师父!猴头菇誒!” “怎么!这时候都还有猴头菇啊!猴头菇不都是秋天才长吗!” 第221章 顶级山珍猴头菇!满满的收穫! 陈凡指著的柞树树枝上头,长著几丛圆滚滚,猴头形状,顏色发黄的东西。 看著就跟毛糰子一样。 陆青苇说的猴头菇,就是这个。 “记准了。” 陈凡教给陆青苇:“猴头菇七月到九月份长出来,到了十月,就开始风乾了。” “有些没有被采走的猴头菇,就会一直掛在树上。” “被冷风一吹,大雪一冻,风乾变黄,也就成了乾货,跟冻蘑的原理一样。” “你要找,就找受了伤,有瘤子的病柞树。” “猴头专挑烂疤,断杈的柞树,或者倒木长,活树不沾。” 陆青苇认真地记下。 高兴的笑! 又学会了一招! “师父,那咱们怎么摘?” 陆青苇记住以后,又心里痒痒,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些猴头菇收下了。 但是她没办法。 这猴头菇长的地方,离地得有七八米高。 她根本够不著。 旁边儿又没长的杆子。 “我爬上去。”陈凡这时却已经爬上了柞树。 陆青苇顿时担心地吆喝:“师父!不行啊!柞树容易断!” 陈凡虽然没说话,但是却摆了摆手,让陆青苇不用担心。 相比於猴头菇。 这点儿危险算个啥! 猴头菇可是山珍! 山珍海味里,海味说的是两样东西。 鱼翅,海参。 山珍也是说两样。 一样是燕窝。 另外一样,就是猴头菇。 关內,也就是东三省这边,有四大山珍的说法。 后三样是熊掌,飞龙,鹿筋。 而排第一的。 还是猴头菇! 是属於公认的素中荤,菌中王! 能上国宴宴席的顶级山珍! 相比於这么珍贵的山珍到手,陈凡觉得,爬树算个啥危险! 到了长猴头菇的地方。 陈凡一手抱著树,另外一只手伸过去够猴头菇。 但猴头菇长的地方有点远。 陈凡够了两次都没够著,只能又往上爬了爬。 一手扒著树的主干,上半身是朝著猴头菇探了出去,伸长了胳膊去够。 压得树“嘎吱嘎吱”地响。 陆青苇在下头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话都不敢说。 生怕陈凡一个不小心,从树上头掉下来。 她都后悔了! 猴头菇就算再珍贵,也比不上陈凡! “够著了!” 这时陈凡高兴地叫了一声,他够著猴头菇了,把几丛猴头菇摘了扔给陆青苇。 陆青苇在下头赶紧全部兜到了怀里。 还好有大胸当缓衝垫,猴头菇全落在了大胸上头。 砸的这几下,陆青苇就感觉得出,这些猴头菇的有一斤多! 供销社的收购站收猴头菇,都是两三块钱一斤! 有时候收得急了,还会主动搭上一两斤的肉票,或者一两尺的布票收! 到了黑市上,猴头菇就更贵了! 价格翻著番儿的往上涨! 的十多块! 而且还经常是有价无市! 特別抢手! 陆青苇高兴地抬头去看陈凡,陈凡朝著她笑了笑,“怎么样?沉不沉!” 陆青苇高兴地吆喝:“沉!得一斤多呢!师父!咱们发財了!” 陈凡也挺高兴。 一斤多猴头菇! 不错了! 冬天毕竟不是长猴头菇的季节,能捡到一斤,就算是顶好了! “那行,我下来,等著我。”说著就准备从树上下来。 陆青苇刚鬆了一口气,想著总算没出事儿。 突然就听见“咔嚓”一声。 害怕的赶紧看陈凡。 陈凡踩断了一根树枝,整个人从树上一下摔了下来。 陆青苇二话没说,把猴头菇一扔,就赶紧衝过去接陈凡。 但是没接住。 “哗”的一下子被砸倒,被陈凡压在了雪里。 好在是雪挺厚,软和。 陈凡落下来的高度也不算太高,两三米这样。 两个人都没事。 “师父,嚇死我了!你没事吧。”陆青苇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陈凡,眼睛里头全是关心。 陈凡压在陆青苇身上,笑著说了声:“没事。” 但是却没起来。 这个角度。 陆青苇好看的脸,还有薄嘴唇,看得人情绪有点上头! 四目相对,互相不说话地瞅了一阵子。 陆青苇也有点儿情绪上头,眼睛里头多了几分感情,主动勾住陈凡的脖子往下拉。 满是感情地叫了一声:“师父~~” 陈凡没拒绝,堵住陆青苇的嘴,两个人抱著在雪地里打起滚。 没多大会儿功夫。 一阵很急,又短又脆,跟急哨子一样的鸟叫声,在天上响。 才打断两个人的啃嘴子。 陆青苇被啃得都缺氧了,收回去舌头,嘴唇被亲的水润润的。 红著脸,搂著陈凡的腰“呼呼”喘气。 陈凡朝天上看了一眼。 “师父,啥啊?” “金雕。”陈凡指了指天上,陆青苇跟著看,上头有一个小黑点儿,在盘旋著转。 陆青苇很诧异:“师父!这你也能瞅见?” 陈凡点点头,脸色有点严肃,想著以后能不能抓一只金雕训了。 金雕这玩意儿,那可是猛禽中的猛禽! 连小狼都能抓著飞起来。 “行了!走,咱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猴头菇。” “好!” 又搂著陆青苇在怀里玩了一会儿,俩人也歇好了。 陈凡有了精神,跟陆青苇接著朝柞树林子深处走。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 两个人又采了快七八斤的猴头菇。 “师父!这回咱们发財了!这得好几十块钱!” “抵得上城里那些拿工资的工人,干俩仨月的呢!” 陆青苇激动的直蹦躂,大胸上下一顛一顛的。 陈凡赶紧按住两个大球。 跟陆青苇说:“行了行了,別跳了,我眼晕的慌。” “走,咱们回去看看抓没抓著野鸡。” 陆青苇拎著一大袋子猴头菇,高兴的使劲点头:“嗯!” ... 陈凡他们村大队部这。 张炳军带著人来了,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很客气地招待。 还有不少村里人过来凑热闹。 “来了来了。”这时,一个小队长领著陈凡一家人过来。 张炳军一看见,赶紧把烟放下,迎了出去:“叔,婶子,过来了啊。” 老吴支书也只能把火柴给熄了,本来是要给张炳军点菸的。 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看张炳军竟然对陈凡一家人这么客气! 顿时大眼瞪小眼。 嘀嘀咕咕地说话。 “供销社的主任啊,对老陈一家子客气得过头了吧!” “供销社的人牛著呢!我上回去供销社买盐,差点儿让售货员给打了!” 第222章 打野鸡?是捡野鸡!多的飞到饭锅里! “陈凡现在搁外头,到底干啥呢!怎么那么多领导来找他?” “谁知道他干啥?说不定,是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村里人指指点点的。 看著张炳军这个堂堂供销社的主任,客客气气地把陈建国,陈凡他妈都扶著坐下。 “叔,婶子。” “我老弟呢?” 陈凡他妈哪怕知道,张炳军跟陈凡关係好。 可这会儿还是拘谨。 低著头不吭声。 陈建国看著好像停沉稳,但眼睛里头也是有点露怯。 毕竟村里人,就没跟张炳军这样的大领导,说过几句话。 虽然张炳军在陈凡眼里,就是个供销社的副主任而已。 但要是在一家人,还有老吴支书他们这些人眼里。 张炳军就是当之无愧的大领导! “领导,你找我们家陈凡干啥?”陈建国不是忘了陈凡说的,供销社跟一千斤山货的事儿。 主要是他警惕一点。 想先问清楚,看看找陈凡干嘛。 然后再决定说不说,陈凡上山了的事。 张炳军照实跟陈建国讲了,托陈凡弄山货的事儿。 陈建国这才放心,也才说了陈凡是去上山了,没在家。 村里人这时也听见张炳军说的一千斤山货的事儿。 顿时明白了张炳军客气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难怪供销社的主任,对陈凡一个土猎户这么客气呢。” “哈哈,那等会儿看见陈凡空手回来,就不客气了。” “今年雪那么大,天冷得那么早,一千斤山货!猴年马月才能整著。” “別说陈凡只有一个人,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全找有经验的老山牲口,都不行!” 村里人抱著膀子,乐呵呵地閒聊。 等著看热闹。 天的確很冷! 慢慢地,天也黑下来了,还下起来了小雪。 可是一个走的人都没有。 都等著看热闹。 “老陈他们家老大,怎么还没回来?” “別是搁山里,让山狗子或者熊瞎子啥的,给掏了吧!” “说不定是迷山里,让山给吃了,这天有经验的老山牲口都不敢进山!更何况陈凡一个小年轻呢!” 但慢慢地也有人等不及了。 跺跺脚,有点急得聊。 屋里还好,有炉子,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的,没那么冷。 可村里人閒聊的这些话,被屋里人都听见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紧张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害怕等会儿陈凡要是回来,张炳军万一真跟村里人说的那样,生气。 怪陈凡。 那到时候咋办? 陆琳拽了拽陆婉瑜的袄,眉毛皱得都挤一块儿了,担心的问:“姐,咋办啊?” “一千斤山货!那么难!陈凡万一真弄不著!供销社这个主任怪他咋办?” 陆婉瑜拍拍陆琳的手,安慰著说没事。 但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紧张的等著。 可一家人都没想到。 这会儿的张炳军,一点都没想著生气,心里装的,全是惭愧。 很频繁地看外头的天。 老吴支书出去撵人,想关门,让屋里暖和点。 都被张炳军瞪了一眼,“不用关!” 外头天越来越黑了,还飘著小雪,冷风颳得“呜呜”的。 张炳军攥著拳头,惭愧地来回走。 他也没想到今年天冷得这么快,雪能下得这么大。 如果陈凡要是真为了给供销社解决那一千斤山货。 万一真出了事儿。 那他心里头是真过不去这道侃儿。 “哎!”张炳军急得坐下,端起来茶缸子要喝,但又没心情,又放下。 著急地看外头。 这时。 大队部的院子里突然有人跑进来:“陈凡回来了!” 张炳军赶紧把茶缸子放下,站了起来。 陈凡一家人也都站了起来。 “陈凡回来了!”外头那个人又嗷了一嗓子。 一屋人立马顶著雪跑了出去。 村里人也跟著往外跑。 来到村口,远远的已经能看见陈凡他们了。 陈凡这边。 陆青苇跟在陈凡屁股后头。 左边肩膀上扛著个棍子,棍子两边儿都吊著一堆野鸡。 右边肩膀上背著一个大袋子。 里头装的就是猴头菇,冻蘑等等的一堆山货。 “师父!你太厉害了!” 陆青苇高兴的走路都在蹦,一点儿都不觉得背著那么多的东西累! 她从来就没觉得,赶山这么轻鬆过! 都没怎么费劲儿! 就能收穫满满! “这么多的山货!咱们这一趟,比城里那些工人干好几个月赚的还多!” “师父!我爱死你了!” 陆青苇说著说著,蹦起来就在陈凡脸上亲了一口。 陈凡笑笑,“长白山是宝库,里头东西多著呢,这才哪到哪。” “这回还怀疑师父,不能整一千斤山货不?” 陆青苇赶紧摇头,信心十足:“一点儿都不怀疑了!师父最厉害!” “这里就有三四十斤了呢!照著这样,一个月下来,准能弄到一千斤!” 陈凡拉拉著脸,不高兴了:“谁说要一个月的,一个星期!” 正说著。 陈凡听见前头有人跟他打招呼:“老弟!这!” 陈凡一看,是张炳军,还有一家人也在。 后头还跟著村里那一帮子人。 陈凡紧赶两步过去了,跟张炳军打了招呼,跟家里人说了几句。 外头这会儿还下雪,天冷。 就赶紧先回了大队部。 到了屋里,陆青苇都还没把东西放下。 张炳军就迫不及待的过去接了,把杆子从她肩膀上一拿下来,拿手一掂。 眉毛惊的当场立起来了: “哟!挺沉啊!这得二十多斤吧!” “可以啊老弟!” 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嘀嘀咕咕的聊。 很震惊的瞅著这野鸡和装山货的大袋子。 陆青苇抢著夸陈凡:“那是!我师父厉害著呢!当时你们是没看见!” “我师父就摆弄了十来个陷阱,撒了点儿玉米粒跟粮食,就没管了!” “等我们采完山货再回来,十来个陷阱上,全是野鸡!就吊在那,跟葡萄一样!” “一摘就是一只!” 从陆青苇的话里,就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这么多的野鸡,抓得一点儿都不费劲! 一屋人顿时震惊的瞅著陈凡。 陈凡谦虚的甩甩手:“这不算啥,一点儿小手艺罢了。” 这时看热闹的村里人那边,有人阴阳怪气:“说的这么简单,那野鸡傻啊,等著你们抓?” 第223章 震惊加震惊!堆成山的一堆山珍! “就是,野鸡最精了,怎么可能等著你们抓。” “还就掛在那,跟摘葡萄一样简单,吹牛呢吧。” 村里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说。 陆青苇听得不舒服,眼睛一瞪:“放屁!你们懂个篮子!” “不是野鸡傻,是我师父做的陷阱厉害!” 陆琳性子跟陆青苇是有点像,急,脾气大,这时也上去帮著懟冷嘲热讽的人。 陈凡懒得跟村里这帮人计较。 拉著她俩回来:“这帮人,羡慕嫉妒罢了,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陆琳跟陆青苇这才听话。 张炳军这时放下野鸡,又去翻装著山货的那个大袋子。 “老弟,这袋子里是啥?” “山货。”陈凡回答:“冻蘑,猴头菇啥的。” “倒出来看吧,老多呢。” 所有人听见猴头菇,就已经好奇了。 张炳军赶紧把大袋子倒著一抖,“哗啦”一声,一堆山货从袋里滑到地上。 堆了满满一堆! “哎哟!” “嘖嘖嘖!这么多呢!” “真是誒,这么多!你看还真有猴头菇呢!” “冬天啊!那么大的雪,哪来的猴头菇?猴头菇不是秋天才长么!” “我草!” “他到底哪弄的!” 满地的山货,立马就把所有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围著山货震惊地聊。 陈凡一家人也是瞪大了眼,不敢信陈凡就上山一天,就摘回来那么多的山货! 张炳军手在堆成一小堆的山货里头扒拉,眼睛跟夜里那个老猫一样! 放光! 把一堆山货扒拉的,撞得“哗啦哗啦”地响。 “木耳,冻蘑,松子,山核桃。” “还真有猴头菇!” 张炳军一种一种的山货数过去,最后捧著一堆猴头菇站起来。 眼里藏不住的喜欢。 “这可是好东西啊!最好的山珍了!” “誒!老弟!你知不知道!” 张炳军激动地瞪著陈凡,指著手里的猴头菇说: “山珍海味里的山珍,说的就是这个!” “古时候,摆那个叫啥来著...啥席面,就是,啥全席。” “你看,话到嘴边儿上,还说不上来了。” 这时看热闹的人堆里,有人提醒:“你是说满汉全席吧!” 张炳军一拍大腿,被提醒到了:“对!就是满汉全席!缺了这东西,都不能叫全席!” “这玩意儿金贵著呢!” 张炳军说得老激动了,唾沫星子横飞。 陈凡就笑著点头,“嗯嗯嗯”的当捧哏。 也没不耐烦。 儘管对猴头菇的了解,他可是要比张炳军了解得更多。 但张炳军这会儿纯属就是激动的。 不知道怎么表达心里的那种感觉。 只能靠不停地说话,跟別人科普来宣泄激动的心情。 陈凡就乐呵呵地看著。 这时陆青苇却说:“这些我师父都知道!我师父可了解了!” “你们说,你们谁冬天能采著猴头菇?別说采了!你们连进山都不敢吧!” “可我师父带著我走走道儿,就捡了七八斤呢!” 所有人一下又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瞅陈凡。 看鬼一样的看他。 草! 七八斤! 就是九月份儿,十月份儿,猴头菇长得最多的时候,都采不到这么多吧! 现在这时候都冬天了。 陈凡竟然还能採到七八斤! 真了不得啊! 所有人都嘀嘀咕咕地聊,震惊的眼神儿,一个劲往陈凡身上瞟。 张炳军也是被陆青苇说的这番话,刷新了对陈凡的印象! 真了不得啊! 这老弟! 长白山活山神爷啊! 这天儿,那么冷,那么大的雪,都还能采著这么多的猴头菇! “別乱说。”陈凡谦虚点,拍拍陆青苇的头,让她別喊了。 陆青苇就是在陈凡跟前乖。 但是。 其实她脾气大著呢。 东北姑娘是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长白山俏娘子,就听这外號。 跟娘子军差不多。 有起错的名字。 可是绝对没有叫错的外號。 陈凡说完陆青苇,陆青苇就乖乖地不说话了。 陈凡这时跟张炳军聊:“猴头菇你给我留一半,三四斤,我们自己吃。” “野鸡留一只。” “剩下的,那里还有十一只野鸡。” “这边的山货里头,木耳,冻蘑,还有这冻青,刺五加啥的,你都拿走吧。” 陈凡这回弄著的山货有很多。 除了猴头菇木耳这些,还有一些能入药的。 冻青,其实就是槲寄生,草药的一种,长得跟茶叶似的。 一般就是长在柞树,樺树上。 这东西冬天都是翠绿翠绿的,所以土话就叫冻青。 刺五加,就是五加皮。 也是能入药。 这类能入药的山货少,因为难找。 相对的,价钱也高。 供销社更喜欢。 现在这时期,医疗资源很紧缺。 这些能入药的山货,往往都是急需的。 张炳军一听陈凡讲的,还有能入药的山货,赶紧又蹲下去,扒拉著山货翻了翻。 果然是找见了一小堆冻青,还有刺五加。 虽然不多。 可是却是一顶一的好东西! “行!老弟你牛大了!”给张炳军乐得够呛。 满屋子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佩服的。 眼神儿在一地的山货,还有陈凡身上,来回地晃。 这么多的山货! 还有野鸡! 这得多少钱! 张炳军让人赶紧称了,算一算钱。 他带来的人立马拿著秤跟本子算帐。 算盘珠子敲得“噠噠噠”地响。 这时,一家人都围到陈凡身边,到现在都还觉得做梦呢! 就上了不到一天的山。 就搞回来这么多山货? 神了啊! 这得多少钱! 一家人高兴地待在一块儿,等著算完帐,看看能卖多少钱。 张炳军那边,带来的人分工很明確。 拿著秤称山货的。 称完一种山货,就报一个数。 “刺五加,一斤四两,三块二一斤。” 拿著算盘的立马“噠噠噠”在算盘上拨几下,跟著喊一个价。 拿本子的,就赶紧记下来。 满屋的村里人,又羡慕又嫉妒地看著,越听越酸得慌。 恨不得陈凡赶紧死! 凭什么大家都穷著吃不起饭,就他一个人能赚钱! 这时,张炳军那边儿,报数,打算盘的声音突然停了。 拿本子的那个人,走到张炳军那:“报告主任,算完了!” 第224章 村里人眼红!赶一趟山赚一百多!? 一听说算完帐了,所有人都立马竖起来耳朵听著。 眼神儿也直勾勾地瞧著。 那个供销社算帐的人,端著本子过来张炳军这,“主任。” 张炳军头点了点:“多少?” 那人回答:“一共一百三十六块二。” 刚把价格爆出来。 屋里立马就炸了锅。 “草!多少?一百多!” “一百三十六!这么多!” “陈凡就进了一趟山,一天不到,就赚那么多钱!” “山里是不是,其实没有那么危险啊?陈凡回回都不空手回来!” “说不定是!他以前除了喝酒就是打牌的,他都行,咱们为啥不行!” 所有人都震惊的你看我我看你。 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羡慕嫉妒! 最后又齐刷刷看著张炳军。 別是骗人的吧! 到最后给不起钱? 然而张炳军怎么可能给不起钱。 相反,他掏钱的动作还很利索,唰地一下就从兜里掏出来了票子。 还是新票子! 张炳军满脸堆著笑。 这些山货可都是好山货。 猴头菇。 冻青。 还有刺五加。 都是品质一流,还难寻见的! 这个天寒地冻,大雪封山的时候。 就是去私市上买,都买不著。 陈凡能在这种季节,搞来这些稀罕的山货。 他这种猎户。 別说自己公社,就是把周围几个公社都算上。 可能都找不见他这么有本事的。 “老弟,拿著。” 张炳军利索地把钱给了陈凡。 当然了。 其实真要是按规定的收购价,肯定是给不了那么多。 这些山货,按规定的收购价收的话,估计撑死也就六七十。 之所以能算到一百三十六。 是因为张炳军是按照私市上的收购价来算的。 他收陈凡的山货,一直都是这样。 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拿公家强买的低价压人。 一屋子乡亲,眼巴巴看著陈凡手里的一小沓子钱,眼神儿直勾勾的。 馋得都挪不开眼睛。 一百三十六! 平时就是干个一年半载的,都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然而就那么多的钱! 却又看见! 陈凡把这钱拿到手里以后,竟然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扭头就给了陆婉瑜一个娘们儿! 老娘们儿当家! 房倒屋塌! 那可是一百三十六! 满屋乡亲都不淡定了。 陈凡却压根儿就没把这钱放在心上,才一百多而已。 收了钱。 张炳军就要走,天也黑了。 陈凡把张炳军送到村口。 “老弟,这回供销社就真全拜託你了。”临走前,张炳军攥著陈凡的手一个劲儿地晃。 今天的这些山货,让他看到了能靠著陈凡,拿下这次县里比赛第一的机会。 只要陈凡卖的山货够多。 那超过其他公社就不是梦! 陈凡淡定地答应。 目送著张炳军走了。 转身带著家里人往家走。 “陈凡!你太厉害了!就进一趟山,就能赚那么多!” 陆琳一路上都在蹦蹦跳跳。 激动的那张小脸儿,通红通红的。 大眼睛来迴转! 高兴得不得了。 简直不敢相信! 家里的日子竟然能好到这样! 进屋的时候,陆琳又笑嘻嘻地喊:“要是天天都能这么赚钱!那以后咱们家还不发財了呀!” 陆婉瑜戳了戳陆琳的头,板著脸教训:“还天天!你想陈凡死在山里头啊!” 陆琳眼珠子一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哦!” “那还是別天天了!” “等暖和了,再天天这么赚好了。” 一说完,一家人和陆青苇,都“哈哈”地笑。 晚上饭本来是陆青苇跟陆婉瑜要做。 但陈凡害怕她俩的手艺,浪费了猴头菇这么好的山珍。 於是就自己亲自上阵。 做了一道猴头菇燉野鸡。 做法虽然粗糙,野鸡掏乾净,拿刀“鐺鐺”得剁成块儿。 焯水撇血沫去腥,又下锅加油,加葱姜蒜末爆香。 干猴头菇炮发了,焯水。 最后就是匯到一块儿,往柴火大锅里“咕嘟”著燉。 做法虽然很粗糙,可到底是顶尖的山珍,配长白山地道的走地野鸡。 “真鲜!” 等一家人吃上的时候,一口汤鲜的,差点咬掉舌头。 “好吃吧。”陈凡看著一家人地笑脸儿,这顿饭就没白做。 陆琳,陆婉瑜,还有陆青苇,三个姑娘整齐地答应:“好吃!” “汤太好喝了!” 陈凡他妈这时插嘴:“那肯定,到底是猴头菇,贵著呢。” “以前陈凡他爷爷採回来,也就捨得给陈凡留一点儿。” “剩下的都得去卖了。” 一家人高兴地聊著天,吃了饭,等收拾完,都上了炕。 陈凡就等。 等陆婉瑜过来。 然而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 最后只能无聊地一个人睡了。 其实他等陆婉瑜的这功夫,陆婉瑜她们屋,三个女人正热火朝天地討论著他。 等聊完天,也都困了。 再加上陆青苇也在,陆婉瑜也就没好意思往陈凡的屋里跑。 接下来的两天。 陈凡带著陆青苇还是天天赶山。 一千斤的山货,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月份儿,確实是不小的压力。 除了弄山货,打点野鸡,雪兔之类的小猎物。 陈凡还一直跟踪之前发现的那头马鹿的蹄印,他还是想把这头马鹿拿下。 陈凡有经验,从这两天发现的蹄印,就能判断得出。 这头马鹿最起码得有个四百大几十斤打底! 是一头成年的马鹿! 要是能搞到这头马鹿,那一下子就等於完成了一半目標! 那剩下的四五百斤山货,就轻鬆了。 “师父,马鹿好抓吗?” 这天,陈凡带著陆青苇刚从山上回来,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 到了家门口。 两个人正聊著马鹿的事。 却看见家门口,正呜呜泱泱堵著一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还有人在人堆里恶狠狠地吆喝:“你们家陈凡呢!让他出来!瞅瞅他把我儿子给害的!” “让他出来!不然没完!” “你们家陈凡要赶山!自己悄悄地赶就行了!打著山货,不会趁著晚上偷偷往家里拿!” “干什么大大方方地拎著回来!都怪你们家陈凡!” “要不然我儿子也不会跟你们家陈凡学著进山!也不会把腿都摔断了!” 吆喝的声音很大,陈凡听得一清二楚。 於是顾不上跟陆青苇再说下去,赶紧先跑了过去。 “让开让开!” 把围著,乌泱泱的一群人一推开。 就看见家门口的雪地上,正躺著个人,腿上打著木板跟绳子。 这人他妈坐在旁边儿,扯著嗓子吆喝:“你们家陈凡人呢!寻思躲著不敢见人就完了啊!” “赔钱!” 第225章 道德绑架?跟我的耳光说去吧! “怎么回事儿!” 陈凡两步去到家人旁边儿,同时瞪了吆喝的那娘们儿一眼。 换成別人,被陈凡这样冷冰冰的瞟一眼。 心里立马就得犯怵,发虚。 可这老娘们儿一点都不怕。 还衝著陈凡,回了一个白眼:“哎哟!陈凡!你可是回来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看见陈凡回来,也指指点点。 全都一副看热闹,幸灾乐祸的笑。 “咋回事儿?” 陈凡看一家人都拉拉著脸,很不高兴,还有点难堪的样子。 又问了一遍。 陈建国“哎!”嘆了口气,拉著陈凡就要往院子里走:“別管她!这娘们儿就是想讹咱家钱!” 陈凡他妈也拉著陈凡,让陈凡別管。 但地上坐著的老娘们儿,一听陈建国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眼睛一瞪,张嘴就骂:“陈建国!你个老嘎嘣!你说谁讹钱!” “我儿子进山摔断腿!全是你们家陈凡害的!” “我找你们家赔钱,天经地义!” 陈凡眯著眼,看见这老娘们儿的嘴脸,就噁心得慌。 老娘们儿是叫胖婶。 老磨人精了! 奸懒馋滑四个字全占了,还不要脸。 在村里,谁见了谁躲。 “我说胖婶儿!”陈建国让骂的,也来火儿了,不耐烦地瞪了胖婶一眼。 不过还是耐著性子讲道理。 好爷们儿不和娘们儿斗么。 陈建国说: “这大雪寒天的,你儿子自己跑山里头去,那踩著雪坑,摔断腿了。” “这也能怪我们家老大!” “又不是我们家老大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去的!” 陈凡他妈翻了个白眼,跟著讲胖婶:“就是!你儿子自己摔的,怪得著我们家老大么!” 陆婉瑜跟陆琳这时候已经跟陈凡讲完了,是怎么回事了。 陈凡也知道了。 胖婶儿子看著他赶山发財,眼红了,就也学著进山里赶山,想发財。 这大雪天的,有经验的老山牲口都不敢隨便进山。 胖婶儿子一个没有经验的,就敢进。 下场当然是一个不小心,踩进雪坑里,把腿给摔折了。 胖婶突然吆喝:“怎么怪不著!要不是你们家陈凡天天赶山,还发財了!” “那我儿子能跟著他学!?” “就是因为你们家陈凡!把我儿子给带坏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俩人耐著性子讲理。 胖婶却使劲吆喝,杀猪一样的號丧,就是不听。 反正她就不相信,陈凡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敢和她一个娘们儿动手? 要真动手! 那还好了! 立马就去告状! 胖婶抱著膀子,恶狠狠地斜愣了陈凡一眼。 还煽动村里人帮忙说话。 村里一些本来就眼红陈凡发財的,这时候纷纷全站了出来。 义正言辞地指责陈凡: “我说陈凡,这事儿照我们看,你確实有责任。” “对,要不是你发財,胖婶儿子確实不会也学著去赶山。” “胖婶家多困难,她儿子想学你,让家里日子过好点,这很正常啊。” “於情於理的,陈凡啊,你都该给胖婶家赔点钱。” 几个村里人看著好像很讲理地说完。 有些也想学陈凡去赶山的村里人,也纷纷帮腔说话。 让陈凡赔钱。 只要开了这个头。 以后真跟陈凡学赶山,出了事儿,那就一样也能让陈凡赔钱! 一群人嘰嘰喳喳,围著陈凡要求他赔钱。 胖婶看有了帮忙的,更得意了,坐在地上使劲拿眼神儿斜楞陈凡。 斜楞是东三省的土话,就是斜著眼睛看人。 这种眼神很让人討厌。 陈凡被斜楞得一肚子火,朝著胖婶,噔噔两步就过去了! 胖婶一开始確实嚇了一跳! 陈凡这两步,是真嚇人! 但跟著胖婶就又不慌了,从地上爬起来,拿头衝著陈凡:“哎哎哎!陈凡!你还想打我啊!” “好啊!你打!你打我!” “敢跟我动手!我就去公社告状!公社不理!我就去县里!省里!大不了我去京城去!” “我看还没人治得了你了!” 一家人听见胖婶说的,赶紧把陈凡拽住了。 死命的拉著陈凡,一个劲儿地劝,不让他打胖婶。 陈凡气得,“哼”了一声,眼睛扫了一圈儿,那些当理中客,道德绑架他的。 没什么好气的懟过去:“你们装什么道德先锋呢!” “老子赶山能发財!那是老子牛逼!” “谁让你们跟我学了,自己摔断了腿,那是你们自己废物!还好意思找我赔钱!” “你们这是要我赔钱呢?这是想讹我!装什么犊子呢!” 被家里人拦著,陈凡动不了手,又气得一肚子火。 平时他是一句废话都懒得跟这帮村里人讲。 在农村,这个时期,动手比讲理好使太多太多了。 农村里为啥都想要男孩。 就一个原因,能打! 能给家里撑腰! 但陈凡现在是被拦著,没法动手,就只能用嘴了。 让陈凡赔钱的那些人,这时被懟得有点尷尬。 不好意思再说了。 也知道理亏。 可胖婶却又使劲瞪了瞪眼:“放屁!怎么跟你没关係!” “要不是你赶山发財!我儿子能学你!这都是你的错!” 陈凡放弃跟胖婶这种人讲理了。 拳头一攥,“咔咔”的响,盯著胖婶:“你再给我说一遍。” 胖婶回瞪了一眼陈凡:“我再说一百遍!你也得赔钱!” 胖婶这话刚说完! 话都还没砸到地上。 “哎!老大!” “陈凡!”一家人就再也拖不住陈凡了。 陈凡扒拉开一家人,反手一巴掌,带著风! “呜呜”的,朝胖婶脸上就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抽实了,能当场给胖婶抽得一口气倒过去,死在这! 陈凡的力气,那可是连一头四百多斤的猪王都能硬刚。 虽然是取了巧。 可那也很大劲儿了! 更何况陈凡现在还在气头上,一巴掌真抽到胖婶,胖婶当场就得死这。 胖婶却一点都不怕。 觉得一巴掌,怕啥! 还站在那,等著陈凡抽。 好在是有懂行的。 “躲开!”老吴支书急匆匆地赶过来,看见陈凡这巴掌抽得,带著风都“呜呜”响! 赶紧一下子把胖婶拽倒! 救了胖婶一命! 第226章 徒弟像师父!师徒俩纯恶霸! 一群乡亲,看见老支书,就赶紧让开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过去老吴支书那,刚要告胖婶的状。 老吴支书就让他们不用说了。 看见胖婶儿。 老吴支书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陈凡一家人占理。 都不用问! 胖婶儿就不可能占理。 因为这老娘们儿,奸懒馋滑,最喜欢讹人。 “我说陈凡啊,你別跟她一般见识了。” “这老娘们儿脸皮厚著呢。” “她要是就要点钱的话,你就给她个几毛,打发了算了。” 老吴支书天天收拾胖婶儿的破事,也收拾烦了。 和起来稀泥。 劝陈凡大事化小。 陈凡抱著膀子,斜了胖婶一眼:“一分都没有,我赔她钱?烧我都不烧给她!” 胖婶气得瞪眼就要骂! 但嘴还没张。 陈凡就又接著说:“我不光不给你钱,而且我还要放鞭炮!” “庆祝你儿子摔断腿,以后你们家等著饿死好了!” 陈凡这时候想让陆青苇拿今天赶山,弄著的山货过来。 好给胖婶显摆。 最好气死胖婶。 结果一看,才看见陆青苇还在人墙外头,收拾地上的山货呢。 都不知道这边发生了啥。 刚刚陈凡急著跑过来,把手里装山货的袋子递给陆青苇,也没注意递没递到。 其实陆青苇没接住。 山货撒了一雪地。 这会儿陆青苇正在那边急著收拾。 陈凡看显摆山货是不行了,不过没关係! 他有办法! 当场朝陆琳使了个眼色。 陆琳聪明! 一看就懂陈凡的意思了,立马跑回她和陆婉瑜的房间。 村里人跟老吴支书看得一头雾水。 但等陆琳再出来,大家就都知道陈凡是要干嘛了。 陆琳手里! 拿著一根明晃晃的金条! 过来递给了陈凡。 胖婶盯著金条,两眼放光! 陈凡把金条往胖婶面前一伸:“看见了吗!老子有金条,国家发的!” “但你儿子呢,摔断腿了!你们家只能等著饿死!等著绝后吧!” “你是活该!你个老不死的!你就是活该!” “我等会儿就去买鞭炮,去你家门口放!” 陈凡平时是懒得耍嘴皮子而已。 知道这时期,在农村,对付这些喜欢眼红,嫉妒,看不惯別人过好日子的人。 耍嘴皮子没用。 还是动手最好使。 但他的嘴,其实也毒著呢。 几句话。 说得胖婶当场破防! 拿头,朝著陈凡的肚子,就拱了过来,大喊:“我跟你拼了!” 陈凡不屑地隨手一推,把胖婶推得倒著翻过去,在地上打了个滚。 村里人全都哈哈大笑。 “妈!”胖婶的儿子恨陈凡恨得咬牙! 胖婶也彻底破防了! 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扯著猪叫一样的嗓子大喊大叫: “支书!你管不管!陈凡打人啊!让他赔钱!赔我们家两百!” “不!三百!” “不不不!五百!我要五百!我还要他的金条!” 老吴支书夹在中间,一边是陈凡,老吴支书是真不想得罪陈凡。 另外一边,就是胖婶这样,一身麻烦的麻烦精。 但最后,老吴支书想来想去,还是不想得罪陈凡。 选择了收拾胖婶。 陈凡本事太大了! 又能除害兽。 还能赶山。 人脉还广。 还能打架,以后村里但凡跟其他村有个摩擦什么的。 陈凡这样的,那就是绝对的主力军! “行了!別號了,你还要上钱了,你要个屁!” 老吴支书使劲瞪了眼胖婶,一吼。 胖婶的號丧当场被打断,震惊且意外地望著老吴支书。 她以前讹人! 老吴支书从来都是和稀泥。 但越是和稀泥,她其实就越占便宜! 胖婶还是头一回看见,老吴支书竟然真的主持公道了! 胖婶气得恶狠狠盯著老吴支书:“行!支书,你敢护著他!” “別以为我们家就没人,我兄弟搁城里!也厉害著呢!” “我告你去!我让我兄弟,带我去京城里去告你!” 胖婶一说她哥,说京城! 老吴支书立马软了,没了刚刚的硬气。 想帮陈凡再教训胖婶两句。 可看著胖婶恶狠狠的眼神,想起来胖婶的大哥。 又害怕被他们扣上官僚作风的帽子。 只能嘆了口气,没再说啥。 一家人这时全都过来,拉著陈凡往院子里走。 陈建国也知道胖婶她哥,怕惹麻烦,使劲拉著陈凡硬往院子里拖:“別管她了!別搭理她!” 陈凡手里有金条,都想拿金条砸胖婶。 可是又害怕被胖婶叼著跑了,不回来了。 最后还是没扔。 胖婶很得意,又瞪陈凡:“陈凡!看见没有!支书都不敢得罪我!” “你爸妈这两个老不死的!更不敢!” “你不给我钱,我就天天堵著你家门口骂!” “我看你...” “看你妈个*!你个老东西!”胖婶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人骂了一句。 又从背后一脚踹地,趴在了雪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意外的看著,这个踹胖婶的人。 陆青苇。 陆青苇头上带著顶兽皮帽,还穿著都是毛的皮袄。 腿上穿著的兽皮裤,都兜不住她又圆又翘的腚,綳的紧紧的。 腿是又长又直! 还细! 这会儿正一手背著装山货的布袋,另一只手攥著根棍子。 棍子一头吊著几只野鸡。 另一头吊著几条鱼。 收穫满满,浑身都是野性! 小麦色皮肤的女猎户! 陆青苇脚踩在胖婶的背上,踩得胖婶跟个王八似的,胳膊腿乱动,就是翻不过来。 “你他妈欺负谁呢!你个老东西!” “敢骂我师父!我师父也是你能骂的!” 陆青苇凶了胖婶几句。 村里人盯著陆青苇,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她这脾气,这手段,似曾相识。 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胖婶的儿子,看到老娘被踩著,被那么欺负。 立马爬著就想过来帮忙。 但没等爬到。 “谁让你过去的,我打不了你妈,我还打不了你?” “你可是个老爷们儿吧,我跟你动手可没啥吧!” 就被陈凡连说带打,一脚踩在胸口上。 这一下! 村里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 想起来陆青苇像谁了。 像他这个浑蛋师父啊! 一言不合就动手! 师徒俩,纯恶霸,打人家娘俩! 第227章 白眼狼慌了!无私帮我们的陈凡没了! 陈凡一个大老爷们儿,真打胖婶,那的確有些说不过去。 容易被別人传成是村霸。 可陆青苇是女人! 女人打胖婶,顶天了也就是个邻里纠纷。 “哎哟!支书!你就看著她们欺负我们啊!” 胖婶被陆青苇踩著背,跟个王八似的,胳膊腿乱伸。 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朝老吴支书求救。 可老吴支书懒得管,把脸转到別的地方,权当没看见。 刚刚你耍无赖撒泼的时候! 不是不让我多管閒事儿么。 现在我才懒得管! “救救我啊!”胖婶被陆青苇打疼了,都哭了! 朝周围的乡亲求救。 乡亲也不敢管。 哪怕是刚刚想要道德绑架陈凡的那几个。 都低著头,拿脚尖搓地上的雪,不敢抬头。 以前的陈凡。 一言不合就动手揍人! 而且下手贼狠! 光一个陈凡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更何况陈凡现在,又收了个跟他脾气那么像的陆青苇当徒弟。 这师徒俩都那么凶! 就更不好惹了! 谁敢帮! 没人拦著。 陆青苇把胖婶狠狠揍了一顿! 攥著胖婶的头髮一提! 就听见“啊!!”胖婶跟被杀的年猪一样嚎,被迫地仰起来脸。 陆青苇照著胖婶的脸上就抽。 边抽边骂:“让你骂我师父!下次再敢骂,嘴给你撕烂!” 要是换成別人这么讲! 胖婶当场就得耍无赖撒泼打滚儿,还得喊:“有能耐你打死我!” 可陆青苇那凶巴巴的眼神儿。 瞅得胖婶心里发毛! 真不敢跟陆青苇犟嘴。 连看都不敢看陆青苇一眼,老老实实地赶紧答应。 陈凡那边,把胖婶儿子也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给胖婶儿子揍得够呛。 本来胖婶儿子就因为想学陈凡赶山,摔断了腿。 这一下还被揍了,伤得更严重了! 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呃呃”地叫,一脸难受地趴著。 这惨样,嚇得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陈凡拉过去一块儿揍。 陈凡这边。 哪怕把胖婶一家揍得这么惨。 可他一点都不慌。 这时期,农村里就这样!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他上辈子的时候,还听说过隔壁村,被革委会的要抄家。 几个带袖章的人甩著武装带进了別人家。 想要抄別人家的铁锅。 结果被那家当家的大老爷们儿,拎著叉子撵了二里地! 那大老爷们儿就穿条三角裤衩。 追著那几个带袖章的一路撵。 跑的时候,那东西还搁裤衩子里晃荡。 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革委会的这些带袖章的,祸害人的確是一把好手。 可问题是! 始终是穿著鞋的。 是真怕那些光脚,豁出来命的二愣子! 嚇的革委会的那些带袖章的。 再不敢去人家村里闹事。 可见。 这时期,能打才能护住一家子! “好了!青苇!回来!”陈凡打过癮了,气也出了,朝陆青苇一勾手。 陆青苇立马放开胖婶,老老实实的跑回去陈凡身边。 站在旁边儿当跟班。 陈凡扫了一圈儿看热闹的村里人,冷著脸警告: “別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跟个二逼似的,傻仗义!” “我告诉你们!对我家好的,我记著呢,我对他也好!” “可要是有想敲我家竹槓!打我家秋风,想著来讹钱的!” 陈凡一指地上,趴在那很难受的胖婶,还有胖婶儿子: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上辈子他就是二逼,傻仗义! 村里人捧他两句,就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谁找他帮忙,他都帮! 就为了听別人说他一句,陈凡真爷们儿,仁义! 结果呢? 后来跑出去的时候,求这些乡亲帮忙。 没有一个帮的! 全他妈一群白眼狼! 这辈子重生了,他要是再二逼,傻仗义。 那他妈不是白重生了! “都给我滚!” 陈凡吼了一嗓子,嚇的无论是地上的胖婶,胖婶儿子。 还是看热闹的村里人。 都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全都没想到! 以前夸两句就能占便宜的陈凡。 现在竟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傻了! 不二逼了! “散了吧散了吧。”老吴支书挥手撵人。 看热闹的乡亲一下子散了不少。 等人走了大半,老吴支书想去扶胖婶,她跟她儿子,娘俩儿被揍的,瞅著確实可怜。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 又想起来刚刚胖婶讹人时候的嘴脸。 心一下又硬了! 老吴支书最后让胖婶收拾收拾,赶紧回家,说完就背著手走了。 胖婶肿著脸,气冲冲地扶起来“哎哟哎哟”疼地叫唤儿子。 失算了! 没想到陈凡现在竟然变性子了! 不是那种傻仗义的二逼了! 但这打不能白挨! 必须得去找大哥! 找大哥帮忙报復回来! 决定了怎么办以后,胖婶扶著儿子,娘俩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走。”陈凡也带上陆青苇,还有一家人往院子里去。 陆琳跟陆婉瑜,这会儿眼睛里头,全是星星! 崇拜陈凡,崇拜惨了! 陆琳搂住陈凡的胳膊,竖著大拇指:“陈凡!你刚刚太爷们儿了!” “真了不起!” “我还害怕呢!” 一家人都笑。 陈凡问陆琳:“害怕什么?” 陆琳张张嘴,又闭上,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儿。 陈凡追著问。 陆琳这才讲:“我以为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傻逼。” “被胖婶跟村里人一架,说你两句好听的,你就会真赔钱呢!” 陆琳习惯以前陈凡那种傻仗义的性子了。 对外人怎么都好! 对家里人怎么都坏! 反正就对家里人发脾气! 一家人一开始,也都有点点害怕,陈凡会真傻仗义。 不过还好! 看陈凡现在的样子,已经改变了。 不是以前那样了! “你敢骂我傻逼?” 陈凡装著生气,捏捏陆琳的鼻子。 陆琳惨叫一声:“哎呀!” 赶紧躲开,一溜烟跑回了屋里。 一家人看的又是大笑。 陆青苇也跟著笑了起来。 陈凡这时又摸了摸陆青苇的脸,夸她:“不错,深得你师父我真传!” “碰见那样的无赖,就是得揍她!狠狠地揍!” 陆婉瑜跟陈凡爸妈,这时也是有一些感激的看著陆青苇。 说了一句谢谢。 陆青苇高兴地甩甩手;“都是师父教得好!” “对了!我跟师父今天又抓了好多东西呢!” 第228章 抓马鹿!断筋套!天才全靠悟! 陆青苇说完了。 一家人这才注意到,陆青苇手里还真是又带回来不少的山货! 进了屋。 陆青苇把鱼跟野鸡往地上一放。 又把装冻蘑,松子等等一些山货的布袋,打开口,倒著往地上一抖。 “哗拉拉”的几声,一堆山货就全被倒了出来,堆到地上。 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瞅著堆成尖儿的山货。 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太震惊了! 这还是赶山吗? 这是捡钱去了吧! 赶山真能这么轻鬆? 不对! 胖婶的儿子,也想学著陈凡赶山,结果呢? 连腿都摔断了! 就说明赶山一点都不容易! 非常危险! 陈凡淡定地从一家人身边过去,往椅子上一坐,搭著二郎腿。 这些山货。 即能卖不少钱。 还能给家里人解馋。 这时期。 不管是村里,还是公社,又或者是城里,省上头。 从下到上,绝大多数的人,可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还想吃好的解馋? 別说吃好的了! 吃饱都难! 哪有解馋的资格啊! 连买几两油,买几尺布都得给定量。 但他却能靠著赶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见。 在长白山这一亩三分地。 一个好的赶山人,有多牛逼! “哇!陈凡!你真厉害!” 陆琳捡了一个山枣扔嘴里,一咬,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高兴的又蹦又跳。 到了陈凡这边。 搂著陈凡的脖子,照著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陈凡赶紧装著嫌弃的擦了一把脸:“噁心。” 真噁心吗? 当然不噁心! 陆琳长得,用东三省的土话来讲。 那就是老带劲了! 贼拉带劲! 这小姑娘窄脸,脸挺瘦,尖下巴。 眼睛不仅大,还长,完全一副狐媚子眼。 高鼻樑,樱桃小嘴,嘴唇也薄。 皮肤又挺白。 单看长相,就长的贼拉好看! 身材更是没得挑。 细腰,大腚,腚宽的跟肩膀边齐。 又是东三省的娘们儿,性子也开朗,活泼。 这样的女人。 天生就招男人的喜欢。 就算啥都不会,光是个花瓶,都是男人晚上最梦想的配偶了。 这样的一个女人,照著你脸上亲一口,咋可能討厌。 除非陈凡是个兔爷。 可惜陈凡不是。 就是闹著玩,逗陆琳的。 毕竟上辈子,这么好看还漂亮的一个姑娘。 就是被他陈凡给祸害的,疯掉了,跑上山被狼给掏了。 死老惨了! 陈凡对陆琳的情感,也就多了点亏欠。 “嫌弃我!”陆琳生气了! 一把扒拉开陈凡挡著她的手,搂著陈凡脖子,嘴贴上去。 照著他脸又猛啃了几下。 给陈凡脸啃得都有点湿漉漉的。 “哎呀,別亲了,噁心。”陈凡装著噁心,赶紧躲开。 陆琳死追著他不放:“我就要亲!亲死你!看你还嫌弃我不了!” 一家人看的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把山货都给收拾了。 冻蘑用草绳穿了好几串,放到外头掛窗台上。 一串一串的,密密麻麻的跟窗帘一样。 陈凡他妈看著好几个窗台上,掛著的冻蘑。 笑得很幸福。 一个劲儿小声念叨:“好啊,好。” 乡下人,不图真的发什么大財,当什么大官,变得多了不起。 真正让乡下人掛念的。 就一样。 吃! 只要有吃的,心里就踏实。 陆婉瑜也很高兴,哪怕她这么內敛,身上贤惠人妻感这么重的一个女人! 这会儿都激动得心咚咚跳。 双手捏在一块儿。 很激动! 冻蘑是好东西! 能煮,能燉,还能炒,咋吃都行! 有这么多的冻蘑! 就算家里没其他粮食了,都能把这个年过好! “別看了,又没人偷!” 这时陈凡一嗓子,喊的俩人回了神。 扭头一看。 厨房门口那,陈凡做好饭了,端著一瓦盆的野鸡燉蘑菇。 菜多的都冒尖儿了。 陆青苇跟在后头,也端著个瓦盆,里头是玉米饼子跟白面馒头。 “吃饭吃饭。” 陈凡吆喝。 “来了!”陆婉瑜高兴地答应一声,拉上陈凡他妈,一家人都进了屋。 外头又下雪了。 北风吹得“呜呜”的。 搁以前的时候,这会儿陈凡他们家堂屋里都没法坐人。 因为冷! 以前的时候,堂屋顶上的茅草都是破的。 窗台还漏风。 门也关不严实。 一到冬天,一家人就冷得打哆嗦。 不过现在好多了。 陈凡把顶上烂了的那几块地方,用瓦给盖上了。 窗台也拿砖跟水泥堵了。 门也修了一下。 现在也不漏风了,屋里还烧著炕,暖和得很。 一家人围著桌子边聊,边吃。 笑声不断。 小鸡燉蘑菇是东三省地道名菜。 不过现在陈凡手里只有野鸡,就只能拿野鸡暂时顶上了。 野鸡燉蘑菇! 也不比小鸡差! 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陈凡吃完把筷子一放,很满意。 这时期,他能让一家人吃得满嘴油,就不算浪费重生的这机会! “吃完了早点睡,明天我还得去趟公社。” 陈凡这时说。 陆婉瑜问:“去公社?那么冷的天,在家待著唄,干嘛还跑去公社?” 陈凡没回答,是陆青苇回答的。 跟陆婉瑜说:“师父要去私市儿上看看,有没有鹿筋卖。” “师父想整个断筋套,抓马鹿来著。” 陈建国这时插嘴:“断筋套?你会做吗?你爷爷教给过你?” “马鹿可不好抓!你別抓了,到时候万一出了事儿!” 断筋套是一种陷阱。 周围几个公社加一块儿,那么多赶山的。 可是就陈凡他爷爷会。 但他爷爷一没。 这断筋套就失传了,没人再知道怎么做。 陈凡隨口敷衍:“放心吧爹,抓个马鹿没啥难的。” “至於那断筋套嘛,的確是我爷爷教的。” 其实压根儿就不是。 以前的陈凡,纯属街溜子一个。 他喝酒打牌都嫌玩不过来呢,哪有时间去跟他爷爷学那个。 是后来陈凡要抓马鹿,根据他请来的那些老山牲口,赶山的人教的一些经验。 加上他自己的理解。 他自己悟得! 也算是遗传了他爷爷赶山的基因吧。 毕竟断筋套没人会。 陈建国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怎么做的。 但陈凡却愣是在没人教的前提下。 硬是靠著自己悟,给悟出来了。 第229章 冬天抓马鹿!鹿角给你肠子都挑出来! “抓马鹿危险啊!”不过哪怕知道陈凡会做断筋套。 陈建国还是担心,还是拦著。 一头马鹿少说都得三百多斤四百斤。 这玩意儿比野猪还大。 而且到了冬天,头上的那对大角,都骨化了。 开六叉的,开八叉的鹿角。 看著又威武又厉害! 挑著人,一下都能给人挑死! 就算是挺有赶山经验的猎户,一般也不会去惹冬天的马鹿。 陈凡他妈这时候也拦著。 边收碗边骂陈凡:“你个虎逼哨子,我看你是飘了!” “这天那么冷的,还敢去抓马鹿!” “头前两年你没听说吗!隔壁村有个五十多的老山牲口!多会赶山的一个人!” “结果怎么著?” “碰见马鹿,想抓!最后鹿没抓著!” “人倒是让鹿角给挑的!肠子都流了一地!老惨了!” 陆琳听得小脸煞白,捂著嘴很害怕:“真的啊婶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不咋的!”陈凡他妈脸一板,认真地点头:“冬天的马鹿!比山拱子还猛!” 山拱子就是野猪。 “山拱子拱你一下子,你可能还没事儿。” “可要是马鹿拿它那个硬角,给你挑一下!” “肚子都给你挑烂!” 陆琳脸更白了! 好可怕! 有点慌了,抓著陈凡的胳膊晃:“陈凡,你別去了唄!求你了!” 陈凡看了眼陆琳。 陆琳那双大眼睛,晶莹剔透的,里头全是求人的可怜样儿。 真好看啊。 瞅得人心都化了。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疼? 陆婉瑜也劝,不想让陈凡去。 太危险了! 万一真让鹿给挑了! 那她的天就塌了! 陆婉瑜这时候都爱惨陈凡了。 毕竟陈凡现在可太爷们儿了! 能顾家,还能护著一家人,还能让家人过好日子。 特別是到了炕上。 更是能把她整得要死要活的。 这样一个男人! 就是女人最梦想有的主心骨! 可不能让陈凡有危险! “放心吧你们!”陆青苇倒是没拦,笑嘻嘻的让一家人放心。 拍著大胸说: “我师父老厉害了!哪怕就是十头老虎当面儿,我师父也能一只手把它们全按趴下!” 一家人本来还担心陈凡呢。 听见陆青苇这话。 都愣了! 看傻子一样的看陆青苇。 这丫头! 虎逼吧你! 把你师父当神仙拜呢? 还十头老虎! 你当老虎是小猫儿呢! 陈凡赶紧咳嗽两声,这徒弟真是好徒弟,无条件的崇拜相信师父! “这话以后少说。” 但陈凡还是谦虚了一把,也让陆青苇谦虚一点。 单挑十头老虎! 难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高。 “行了行了,不去不去。”说完陆青苇,陈凡又打著马虎眼,安慰了一下一家人。 嘴上说是不去。 可是! 不可能不去! 骗骗家里人的了! 马鹿还是必须要抓的! 只要有断筋套,抓马鹿还是挺轻鬆的。 一头马鹿四百多斤快五百斤! 抓到了。 张炳军供销社求帮忙的一千斤山货,一下子就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也就轻鬆了。 到时候,就能给家里整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 老有面子了! 说著话到了上炕的时候。 陆婉瑜晚上还是没来陈凡屋。 陆青苇也没过来。 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害羞,害怕被对方发现。 就是苦了陈凡。 一个大小伙子,火力正旺。 左等右等,翻来覆去,最后难受的。 “草!” 骂了一句,想念著陆婉瑜酥酥软软的身子,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 趁著家里人都还没起。 陈凡一个人早早地带上山货,来了公社里。 先卖山货。 他把山货带到供销社这。 抖著布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一下子,山货倒在地上,堆成了尖儿。 张炳军高兴地咧著嘴,跟供销社主任显摆:“瞅瞅!瞅瞅!” “我没忽悠你吧!人家陈凡!牛逼著呢!” “一千斤山货!在他这,就是打打牙祭!” 供销社主任盯著地上冒尖儿的山货,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黏在上头了! 有点吃惊地说: “我记著前两天,老张才刚从你那带回来个几十斤的山货。” “里头还有顶级的山珍啊!猴头菇啊!” “老稀罕了!” “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吧!你竟然就又整来这么多!” 供销社主任很惊喜! 陈凡这爷们儿,牛逼大发了! 张炳军也在旁边儿,咧著个大嘴笑,直吹陈凡。 陈凡谦虚地摆著手:“哎呀,不算啥。” “老弟啊!这还不算啥?你谦虚过头了!” “我跟你说,上次你整的那猴头菇。” “咱公社的几个国营饭店经理,抢得都快打破头了!” 供销社主任一边让人过来秤山货分类。 一边佩服地跟陈凡聊。 “现在这天那么冷,大雪封了山,都没人敢进山。” “啥好东西都整不出来!” “好东西真是用一点少一点,吃一点没一点!” “没有你!他们这时候还想吃猴头菇,吃个屁!” 供销社主任佩服的,给陈凡竖大拇指。 陈凡谦虚地摆手。 聊天的这功夫,那边工作人员也算完了。 一共五十七斤的山货。 加上上回,张炳军从陈凡那带回来的。 一共一百多斤了。 “一千斤的目標,眨眨眼就完成了十分之一了!”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惊喜的对视。 然后麻利儿地让人算了钱给陈凡。 又是一百一十多块钱。 前后一共也没有一个星期的功夫! 陈凡就又赚了两百多,小三百块了! 村里人要是知道了。 绝对的嫉妒死! 陈凡把钱揣好,跟张炳军他们聊了一会儿閒篇。 问起正事,想看看供销社有没有鹿筋。 张炳军摇头表示没有。 “这东西少,而且收购价低,群眾不乐意卖,供销社也收不著。” “你要来干嘛使?” 陈凡回答:“抓马鹿。” “行了,那没有就算了,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说完就从供销社走了。 都没给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送他的机会。 等他一走。 张炳军才觉得很不可思议的,瞅了一眼供销社主任:“他,他说,抓,抓什么东西!” 供销社主任很严肃! 眼睛睁得很大! 吃惊的回答:“好像是说,抓马鹿!” 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这大冷天的!抓马鹿啊!我草!” “陈凡胆子够大的啊!” 第230章 被敲竹槓!小同志你很有钱啊! 马鹿在冬天有多厉害!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可太清楚了! 毕竟俩人是生活在长白山脚底下。 又是供销社领导。 平时就经常听说山里的故事,还成天跟山货打交道。 “马鹿大冷天的,可不好抓吧。” “我听说过不少马鹿挑死人的事儿呢。” 张炳军吃惊的说。 供销社主任点头,附和著答应:“我也听说过。” “天冷,鹿角都硬了,跟刀子一样!” 说著说著,供销社主任“嘶!”了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打心眼儿里佩服! 陈凡胆子是真大! 牛逼大发了! 这大冷天的,竟然还敢去抓马鹿! “我看,还是人家陈凡仗义!”张炳军这时竖起大拇指。 “人家陈凡是想著帮咱们贏!这才冒险的!” “不然!哪有人会明知道危险,还去抓的?” 供销社主任一听,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 感嘆的“嘖”了一声,认真的点点头:“这老弟確实仁义,能交!” 俩人聊天的这功夫。 陈凡正准备去私市儿上碰运气。 却赶巧。 撞见国营饭店的赵经理了。 但隔著老远,一看见赵经理,陈凡下意识的就心虚,掉头转身就想躲。 当时赵经理可是讲过:“陈凡同志!以后来公社吃饭啥的!就来我这!” “担保你有牌面!” “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个忙,以后有什么山珍,好山货,先卖给我。” “我在这就先多谢了!” 卖飞龙给赵经理的时候,赵经理求过这事儿么! 但猴头菇现在先卖给了供销社,还让赵经理他们这几个国营饭店的经理,抢破了头! 陈凡心里就有点对不起赵经理的感觉。 所以想躲著他走。 “誒!陈凡同志!” 然而陈凡刚转身,就被赵经理给叫住了。 见了面。 陈凡还是觉得有点尷尬。 赵经理却很爽快,笑眯眯地问:“陈凡同志,来公社有事儿啊?” “要是没事儿的话,走,到我那!我请你喝两盅?” 陈凡有点心虚的笑著甩手,拒绝了。 “有点事,我还得去私市上一趟,得去买点东西。” “下回!下回的!” 赵经理哪怕是国营饭店的经理,確实社会地位是有的。 可被拒绝了,却也一点儿都不生气。 还衝著陈凡一乐:“巧了!我也是准备去私市上看看呢。” “这不,前两天供销社的张炳军,整来了一批猴头菇!那可是顶级山珍啊!” “他妈的!我知道得晚了一会儿,就晚了那么一小会儿!结果连根毛我都没抢著!” “气得我吐血!” “这不,刚想去私市上看看呢,赶巧就碰见你了。” “走!一块一块,你要啥,弟兄我给你出钱!” 说完搭著陈凡肩膀,热情地邀请他一起。 陈凡这会儿功夫,却更不自在了。 心不在焉地跟赵经理边走边聊。 到了私市上。 老岭公社的私人市场,就是一条靠著河沿的大街。 街右边是大河。 左边就是一连排的平房。 平房跟前蹲著一些人,穿件破毛袄,头上顶个带耳朵的狗皮帽子。 蹲在那,手揣在袖子里。 都不用问这些人。 就看一眼他们,都看得出来。 这群人身上带著股子,从山里走出来的气。 明摆著就是一群靠赶山发財的山牲口。 除了这些山牲口,也还有一些普通人,卖点家里自己的东西啥的。 赵经理经常来这,找找稀罕的山货啥的,买一点。 毕竟很多好的山货,卖给供销社收购站的价钱太低了。 山牲口就都跑到私人市场这卖。 价格还高。 而且换肉票粮票啥的,都能换。 “誒,老乡。” 陈凡来就是买鹿筋的,找了个看著岁数大点的老头,就上去问。 但老头看都没看陈凡一眼。 低著头一句话都不说。 陈凡又问了几句,最后都保证了。 “老乡,我真不是便衣,我来是想买鹿筋的。” “我也是赶山的,我上回还来这卖过东西呢!” 但那老头把帽子往下一拉,脸埋到袄里,不搭理陈凡。 陈凡也是无奈了。 这些山牲口太谨慎,只做熟人的生意。 生人的一般不做。 就怕是便衣,过来抓人的。 “陈凡同志,我来。”这时赵经理出面了。 赵经理是这条街上的老人了! 熟面孔。 他说话的確好使了很多。 这回老头答应了。 只不过是摇头:“没有,那玩意儿多难找。” “你去问问那个谁...他!他手里我记著有条鹿筋。” 老头给赵经理一指方向。 赵经理带著陈凡过去了,有赵经理这个熟面孔,问起来就简单多了。 只不过老头指著的,这个据说有鹿筋的瘸子。 卖得有些贵。 “二十块,加两斤全国粮票,五斤咱们本地的粮票。” 瘸子报完了价。 赵经理一瞪眼:“多少!你穷疯了!拿我们当什么了!” “一根鹿筋撑死了三块钱!差不多了!” “你要这么多!” “你看清楚我是谁了没!你跟我要这个价!” 瘸子说:“我认识你,可我的弟兄们不认识你啊。” 这话一砸到地上。 不远的墙根那,蹲著的几个人立马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把袄一掀。 露出来插在腰带上的刀。 把赵经理跟陈凡围了起来。 赵经理有点慌了:“啥意思!” 瘸子笑笑:“我又不是强买强卖,你不乐意买,你就说。” “你跟谁俩赛脸呢?敢骂我!” 赵经理板著脸,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敢发火。 那几个人腰上的刀! 太黑了! 乌漆嘛黑的! 一看就是沾多了血的! 好在陈凡这时候护在赵经理面前,冲瘸子淡定地笑笑:“哥们儿,谈正经的。” “这个价钱我能接受。” “但我得先看看货,好货的话,粮票我给你折成钱。” 赵经理扯了一下陈凡,“老弟!太贵了!” “一根鹿筋,再好的,撑死了也就三五块!” 瘸子听得当场又不乐意。 “哎!我说你这货!我做生意,我卖多少钱!都是我的事!” “你能买,不能买赶紧滚!捣什么乱呢!” 赵经理气得够呛! 陈凡却让赵经理先不要说话了。 今天这条鹿筋。 他是必须要买的。 因为只有鹿筋的柔韧度和弹性,才能做断筋套。 更何况几十块而已。 他现在也不在乎。 第231章 威胁我!我看你们是想冬泳了! “我只要粮票。”然而瘸子却不肯要钱。 赵经理“嘖”了一声,拉拉著脸,不高兴地想帮陈凡说话。 陈凡让赵经理別说了。 淡定地笑著掏出来五张大团结。 五张大团结! 给瘸子一伙人整的,眼睛立马直了! “是五十啊!” “五十块!” 吃惊的你看我,我看你。 一条鹿筋。 行情再好,也就是三五块撑死了。 瘸子要二十。 就是看准陈凡真想要。 这才狮子大开口。 完全没想到,陈凡竟然是一头这么肥的肥猪! 一掏就是五十! 真有钱啊这肥猪! 不宰白不宰! “只要筋好,钱不是问题。” 陈凡是必须要买鹿筋,钱在他这,真不是问题。 瘸子立马改口:“行行行,不要票了不要票了,五十!” 说著就伸手,想从陈凡手里拿走钱。 陈凡把手一转,瘸子拿了个空,陈凡似笑非笑地瞪著瘸子: “我说了,先看筋,筋好,那这钱都是你的。” “筋要是不好,一分钱你都拿不著。” 做断筋套的鹿筋,也得挑好筋。 不然差的鹿筋,粗细,韧度,长短都不够。 买了也是白买。 陈凡上辈子做过,有经验。 这也是他抓马鹿的一招绝密的手段。 瘸子有点不高兴地嘀咕:“你倒是还挺挑。” 但最后还是把怀里的鹿筋拿了出来。 “看看,绝对的好筋!” “正儿八经公鹿身上取下来的,好东西!” “要你五十真不多。” 瘸子看陈凡年轻,岁数小,当他不懂。 一个劲儿地夸著手里的筋多好多好。 可陈凡怎么可能不懂。 就看了一眼,就叫上赵经理:“不要了,咱们走。” 瘸子顿时急得朝陈凡喊:“誒!老弟!你到底懂不懂啊!我这可是好筋!” “你不懂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陈凡站住了。 回过来头,不屑地斜了瘸子一眼:“非得让我撕破脸?那行啊,咱就好好说道说道。” “首先,你说这是公鹿的筋,但这筋那么细,光泽那么弱,还多分叉。” “这明摆著就是一头母鹿身上的筋。” “而且还是副筋,品质差的你白给我我都不乐意要!” “你还叫唤上了!” 瘸子被说穿了,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咬著牙正盘算要不要把陈凡留下。 这时,却有一个山牲口,凑到陈凡跟前:“小同志,你要买鹿筋啊。” “我这有啊!” “你看看?” 这山牲口岁数还挺大,六十多。 说话功夫从怀里把筋掏出来了。 挺粗一根,红棕色的,油润发亮,瞅著都有点透明。 整段鹿筋瞅著就结实。 也没分叉,裂纹。 “这確实是好筋。”陈凡一眼就看上了,这样的筋才真是好筋! 多少年也见不著一根。 老山牲口看陈凡懂,夸好,更高兴了! 笑著点头:“识货!这根筋可是从一头大公鹿身上取的!” “好东西,要不是我急著用钱,我都不捨得卖!” “这样,二十块钱卖给你!” 陈凡正跟赵经理说著,这筋他是真满意。 听见老头的价格。 更高兴了! 对比普通的鹿筋,二十確实很贵! 可现在他手里这根。 很不一般。 是多少年也找不见的好东西! 这样的好东西,才卖二十! 太便宜了! “行。” 陈凡答应得很利索,当场把两张大团结塞给老山牲口。 老山牲口乐呵的走了。 很乐呵。 毕竟二十块钱,舍不捨得掏出来,买一根鹿筋是一个问题。 更大的问题。 是很多人! 压根就掏不出来这么多钱! 能卖出去就不错! 陈凡买到了鹿筋,还是这么好,合適的一根,也挺高兴。 带著赵经理就要走。 然而却突然被瘸子给叫住了。 “站那!” 瘸子带著几个弟兄,当场给陈凡围了起来。 陈凡很淡定。 这几个货! 要是真敢跟他动手,都不够他揍的。 但赵经理有些紧张,瞪著瘸子他们问:“干什么?不是说不强买强卖!” 瘸子黑著脸,恶狠狠盯著陈凡:“我的確不强卖!可你们逼完我的货!就想走!” “我这货以后卖给谁去!” “你们这是毁我!” 赵经理不管怎么说,也是国营饭店的经理。 要不是怕撕破脸,他堂堂国营饭店经理,来私人市场买东西,会被处分。 早就干瘸子他们了。 但这会儿也是气得要命。 指著瘸子鼻子骂:“你他妈还要不要脸!是你想骗人!还不许別人说啦!” 陈凡似笑非笑地瞅著瘸子:“那你想怎么著?” 瘸子把鹿筋戳到陈凡跟前威胁:“不怎么著,你买了它!五十!咱们这梁子就算了了。” 赵经理刚要帮腔。 陈凡让他別说话,似笑非笑地接过来鹿筋。 瘸子以为陈凡是服软了。 乐呵呵地笑:“这就对咯,年轻人嘛,火气別那么大。” “老老实实买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瘸子的那几个弟兄,也“哈哈”的笑。 完全吃定陈凡了。 然而陈凡拿著筋,却突然“哼哼”地笑了两声。 跟著,把筋朝著大河里“噗通”一扔! 瘸子瞅见筋被水冲走,当场急眼:“你他妈扔我鹿筋!” 立马和几个弟兄就决定动手。 赵经理脸都绿了! 陈凡这他妈也太大胆了! 你不买,你別扔啊! 本来咱们占著理呢,大不了讲道理嘛! 等人多了,瘸子这些人也就不好意思动手了! 现在你一扔! 有理也变没理了! 然后还得被他们暴揍一顿! 我草! 赵经理一个劲儿摇头嘆气,已经做好了挨一顿的准备。 反正他肯定是不能曝光他国营饭店经理身份的。 不然会受处分! 然而赵经理刚提心弔胆的想动手。 却整个人愣那了! 眼睛都变直了! “噗通!” “噗通!” 接连几声“噗通”的动静,瘸子跟几个弟兄。 也全跟著被陈凡,三下五除二扔进了大河里! “哎哟!!我草!救命!我他妈不会水啊!” “救命救命!” 瘸子一帮人害怕的大喊。 大冬天! 水冷的要命! 赵经理不可思议的瞪著陈凡瞅,从头瞅到脚,又从脚瞅到头。 陈凡衝著赵经理笑笑:“咋了?” 赵经理吃惊的张著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草!” “哥们儿你瞅著那么瘦,竟然这么牛逼!?” 第232章 发大財了!还有意外收穫 瘸子跟他那几个弟兄,加一块儿也没有六个人。 就算翻一倍。 都不会是陈凡的对手。 陈凡当然不会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瘸子他们最后还是被人给救上来了。 隔著大老远,害怕地瞅了陈凡一眼,然后撒丫子就跑。 赵经理“哈哈”的笑。 又衝著陈凡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哥们儿!你真是那个啊!” “要不是你能打,估计今天咱得挨老鼻子揍了!” 陈凡谦虚地一甩手,就准备跟赵经理离开。 回家赶紧去做断筋套。 把那头马鹿抓了。 然而这时,却来了个瞅著大概四十来岁的山牲口。 把陈凡给拦著了。 东三省这,管有赶山经验,很会赶山的老猎户,统一都叫山牲口。 这个山牲口,跟之前卖陈凡鹿筋的那个,不是一个人。 “咋了老乡?” 陈凡看这个山牲口想说点啥,又好像不好意思说的样儿。 就主动问了一嘴。 山牲口都不敢看陈凡的眼睛,先打了个预防,跟陈凡说: “我可不是敲你竹槓!” “我就是看著你出手大方,我这有样东西,给你看看。” “你买就买,不买也行,別跟我动手。” 陈凡差点让逗笑,赶紧解释:“別慌別慌,我这人脾气挺好的。” “不是混子,不喜欢动手。” “你要卖啥。” 陈凡脾气其实確实挺好。 上辈子他能从猛人辈出的东三省杀出来,成就千万身家。 也不是光靠狠。 人情世故,手腕,眼光这些方面,他也不差。 看这个害怕的山牲口,脸上的印子,还有皱纹啥的。 陈凡都看得出来,这山牲口是常年待在山里的那种。 这样的山牲口,別看是邋遢,瞅著没什么好东西一样。 可是! 往往就是这样的,很大概率,一旦真让你撞见了。 你很容易从他身上发財。 他拿出来一件东西,不经意的,可能就是贼拉好的好东西! 贼拉,是东三省的土话。 意思就是很,贼拉好,就是很好。 因为这种常年待在山里的山牲口,是最容易碰见好货的人。 听陈凡表態了。 这个山牲口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被油纸包著的东西。 “啥东西啊这是。”陈凡一开始还没看出来。 山牲口把油纸打开一点儿,露出来个瓶口,告诉陈凡:“是一件瓶子。” “我家里传下来的,好几代了。” “是个古董,值钱!” “我在这蹲了老长时间了,也不敢出手。” “这不,刚刚看你出手大方,你看看你要不?” 陈凡一听说是瓶子,又看是在私人市场上。 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儘量淡定地让山牲口,再把油纸多揭开点,“我得仔细看看。” 山牲口只能又多揭开了一点油纸。 赵经理在旁边儿也跟著看,等油纸揭开大半,一看瓶子。 “我草,这么难看。” “这算哪门子古董?” 瓶子太难看了! 就一个大肚圆口的普通瓶子,连青花都算不上。 土顏色的! “这上头画的,你说是花吧,也不是花,动物也不像动物。” “乱糟糟的。” 赵经理越看越迷糊。 “这能是古董吗?” 陈凡也摇头,一副看不懂的样儿,“不像是,这就很普通的瓦罐嘛。” 山牲口把油纸盖上:“不要算了。” 刚要带走。 陈凡把瓶子一按,骂骂咧咧: “我家倒是缺个装盐的罐子,去供销社买的话,还得让那帮售货员甩脸子。” “那帮售货员是真他妈牛逼!草!” 赵经理太认同陈凡这话了! 跟著点头。 售货员確实牛,八大员! 山牲口很有同感,也跟著骂,让气笑了:“他妈的,这帮人真是碰上好时候了。” “搁早前儿二三十年,我是买东西的!咋可能轮得著卖东西得给咱们甩脸子!” 陈凡使劲点头:“就是!真他妈的,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这样,老铁,就这个罐子吧,碰上也是赶巧,我要了。” 山牲口盯著陈凡瞅了一会儿,很警惕,毕竟是在山里混的! 算是半个搁刀口上舔血的人了。 精的很。 但是瞅来瞅去,看陈凡眼睛里头都挺正常,也没啥慌张的样。 陈凡这时说:“咋了?老铁,觉得我忽悠你?” “行,那我还是去供销社买吧,受点气就受点气。” 说完又骂了一句“草”,拉上赵经理扭头要走。 山牲口看陈凡是真不像装的。 一跺脚,心一横:“行!卖给你了,但是我要十块!” “十块!”陈凡停下,转过来脸,整个人都很吃惊! 山牲口不得不大声强调:“我家传的啊!” 陈凡笑得有点阴阳怪气,盯著山牲口的眼睛瞅:“真是家传的啊?” 山牲口慌了一下子! 但立马又坚定地咬死:“对!就是家传的!” 赵经理这时拉著陈凡要走:“这些人,都忽悠人的,谁家能传这么个破瓦罐子。” 陈凡却突然正经地点了点头:“我信!这老铁不像忽悠人的人。” “十块就十块!” “给你。” 说完利索地掏了钱。 山牲口差点儿没乐得笑出来,赶紧綳住嘴! 真是个冤大头啊! 这么大方! 山里捡个破罐子出来,都能卖出去! 乐得赶紧把罐子扔给陈凡,拿上钱扭头就走。 陈凡这边儿,差点嚇死! 罐子是扔给他的! 嚇得陈凡鹿筋都不要了,往地上一扔,赶紧去接瓶子! 就他这反应速度,那么快的动作。 都差点儿没接住,掂了好几下,才落在怀里。 赵经理都让陈凡这慌里慌张的样儿给逗乐了:“至於么兄弟。” “就这么一个破罐子,十块钱啊!你还真是大方!” 陈凡把罐子拿好,捡起来鹿筋:“家里刚好缺个盐罐子,去供销社还得受气!” “十块买就买了,毕竟人家家传的,万一是个古董呢!” “那我可就发財了!” 赵经理瞪著眼,又上上下下把陈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最后才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儿:“不是哥们儿,我看你也不像笨人啊。” “就这么来一趟私人市场,碰上个说卖家传宝贝的,你就真信?” “哪有那么巧的事。” 陈凡笑著没再说啥,跟赵经理离开私人市场。 陈凡本来是想直接回村。 但架不住赵经理再三地说要请喝酒,只能是又去国营饭店喝了顿酒。 一直喝到下午,又拎著一大堆好菜往村里走! 等路上就他一个人的时候。 陈凡才警惕地把罐子拿了出来。 刚刚喝酒的时候,他就一直牵掛著这个罐子。 不敢相信! 世界上竟然真有这么巧的事! 这財! 真是该他发! 第233章 2000克黄金!这回都是我一个人的! “没想到真就是这个罐子!” 上辈子陈凡就听说过一个故事。 说是八十年代头几年,他们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港商! 老有钱了! 草! 来县里投资,到县里第一天,一出手就捐了整整二百克的黄金! 八十年代! 正是经济发展,国家非常缺外匯的时候。 黄金能换外匯啊! 这港商捐给县里二百克的黄金。 县里都快高兴死了。 把这个所谓的港商,当祖宗一样供著! 县长亲自陪著他实地考察项目。 县长大秘在旁边给打伞! 一帮当官儿的跟他称兄道弟,天天喝酒吃饭。 直到后来有一天。 有人听见这港商睡觉的时候,竟然蹦出来一句,“那可不咋的!” 口音贼正! 纯血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县里急了! 说好的港商呢? 立马把这人抓起来审讯。 八十年代的审讯手段,你別说普通人了。 机器人来了它也扛不住,也得老老实实招供。 这人顶不住,最后只能老实招了,他港商身份是假的。 可投资是真的! 他手里有整整两公斤的黄金! 也就是2000克。 八十年代,私市上,黄金一克能卖三十多,快四十块。 2000克,等於说是小十万块钱。 八十年代,一万都不是小数,万元户搁那时候都老牛逼了! 2000克金子! 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陈凡听说后来,公安审他,问金子哪来的。 那人说,他是七几年的时候,在一个私人市场上,买著个罐子! 罐子很普通,上头画著一堆乱七八糟的线。 他又不认识,就隨手给扔去装盐了。 后来他有一回进山,在过一个岔路的时候,突然感觉那路很熟悉! 想了想才想起来。 跟罐子上画的线一模一样! 这才知道。 那罐子上乱七八糟的线,其实是张地图! 他赶紧回家,抱著罐子来山里,跟著地图找。 最后挖出来整整两公斤的黄金! 但是一开始不敢花。 藏了很多年。 后来觉得改开了,可以做生意了。 才敢拿出来。 本来是想著套个港商的身份,能让他比较合理的把金子换成钱,花出去。 没想到,一句梦话把他卖了! 陈凡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是在酒桌上,也就没往心里去。 直到他现在真的见到这个罐子了。 才知道。 这事儿竟然是他妈真的! 这个罐子,现在被他买到了! “2000克的黄金!” 陈凡抱著罐子,看著上面乱七八糟的线,乐得一直笑。 他真要说在乎这小十万块钱吗? 那肯定是不在乎。 毕竟他上辈子,都有过两千万的身家了。 別说小十万。 就是二十万,陈凡都不会放在眼里。 心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波动。 可问题是。 这是一笔意外的钱啊。 跟买彩票中的一样! 这怎么能不让人高兴! 上次陈凡抓特务那回,抄出来一千克的金条,那次他就很后悔。 如果早知道那群特务藏了金子。 那他一个人就把这伙特务给端了。 金子全拿走! 可惜,当时不知道,报了公安。 世界上也没有早知道可买。 陈凡当时也就只能安慰自己,权当做贡献了。 “好人有好报!” 但这次,这金子陈凡是绝对不会贡献了,他要找个机会挖出来。 然后藏家里! 反正他有一根国家奖励的金条! 整整100克! 还有凭据! 只要小心点,慢悠悠地花招,別人只会以为,他花的是国家奖励的金条。 绝对不会想到。 他其实有整整2200克的黄金! 陈凡哼著歌,回村的路上,走路都觉得轻快了很多。 一到村里。 迎头撞上之前的一些狐朋狗友。 上辈子这些狐朋狗友,经常找他打牌喝酒。 “三哥三哥”的叫得勤快。 但后来陈凡是看清了,酒肉朋友根本靠不住。 “哟!三哥!” “之前我们都是被刘二虎那王八蛋忽悠了!” 几个人一看见陈凡手里拎著菜。 馋的喉咙咕嚕咕嚕的。 赵经理给陈凡打包带的菜,那肯定是好菜! 东北老爷们儿,最懂怎么给人牌面了。 牌面这块上,赵经理打死都不可能让陈凡丟。 打包的都是饭店的招牌菜,也是东三省有名的地道菜。 溜肉段。 红烧肉。 酥白肉。 还有炒干豆腐之类的。 这些菜,別说农村里的人,就是公社里的那些拿工资的,都不怎么能吃上。 几个人馋得咽口水,主动给陈凡赔礼道歉,打招呼。 “三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別生我们的气了!” “就是啊!之前都是刘二虎那个王八蛋!他最不是人了!” “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眼瞎到惹三哥您?” “谁不知道三哥您才是咱们村最仗义的爷们儿!” 几个人卖力吹捧陈凡,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往陈凡拎著的菜上瞟。 陈凡一路往家走,都没停,懒得搭理他们。 他们就一直跟著,有个人馋得受不了。 伸手想去拎陈凡手里的菜,“三哥!我给您帮忙,我那还有好酒呢!” “刚好!您到我那坐坐,咱们老长时间没喝了,哥几个给你赔礼道歉!” 其他人立马应和,跟著说:“对对对”。 陈凡这时候却一躲,把菜拎到一边儿,让那人扑了个空。 陈凡笑著问:“喊我三哥啊,我以前是不是特仗义!?” 几个人立马使劲点头,“对!三哥你最仗义了!” 陈凡看看手里的菜:“其实就是想吃好菜唄?” 几个人咽了咽口水。 好馋! 溜肉段,酥白肉,都是好菜啊! “三哥!以后我们拿您马首是瞻!您就是我们老大!” 有人表態了! 陈凡笑著笑著,突然严肃,“想吃就自己去买!我也不是你们三哥!” “我不给白眼狼当三哥!” “三哥!你这话怎么说的...”几个人有些著急,怎么就白眼狼了! 陈凡懒得解释,这些狐朋狗友,最好別来沾边! 上辈子他算是全看清了! 丟下几个人站那后悔,早知道不跟著刘二虎,得罪陈凡! 陈凡一个人朝著家里走。 赶巧,走了没几步,又撞见白寡妇了。 白寡妇走路还是那个样儿,大腚一扭一扭的,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的腚一样! 腰跟胯骨接著的那块儿地方,那曲线,简直比刀子都锋利! 都能杀男人! 陈凡小声嘀咕了一句:“真要命!” 刚想跟白寡妇打招呼。 白寡妇却突然紧张地躲了起来! 第234章 寡妇身上就一个字!烧! 白寡妇躲在墙后头,背紧靠著墙,手按在大胸上。 呼,吸,呼,吸。 大胸一上一下的。 “白姐?干嘛呢。” 陈凡的头却突然冒了出来,嚇了白寡妇一跳! 白寡妇眼睛都瞪圆了! 可这样一来。 陈凡看著,觉得她更好看了! 白寡妇是真的好看。 脸是张椭圆脸,不肥,就是看著很有感觉。 眼睛鼻子嘴也都很立体。 胸也是非常的开阔! 皮肤白,都看不见毛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么好看的寡妇,別说村里了,就是公社,县上头,都难看见。 “原来是老弟啊,没啥,姐想著回家呢。” 白寡妇也看见陈凡拎著的好菜了。 其实她就是因为这菜,才害怕,故意躲著陈凡的。 现在陈凡给她拉帮套。 她害怕馋得控制不住,给陈凡要,索性也就乾脆躲著了。 可这会儿看见陈凡手里的菜。 白寡妇眼睛就真的移不开了。 不是白寡妇不要脸。 实在是! 村里是真吃不著什么好东西! “那是...溜肉段吗。”白寡妇竟然馋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咬著手指头,问陈凡。 眼睛还一直黏在菜上。 陈凡没回答。 因为他这会儿看愣了! 白寡妇樱桃小嘴,咬著白嫩的手指头,馋的舌尖在手指头上绕著圈儿地舔。 “老弟?” 白寡妇又叫了一声陈凡。 陈凡才猛的一下子回神了。 惊讶的撇了撇嘴! 真不愧是村里最烧的寡妇! 没有之一! 日常里的一个动作,都这么烧。 你这个烧货! 陈凡是大小伙子啊,年轻力壮啊! 这会儿已经和白嫂很熟了! 但好在是白寡妇注意力,都被菜给吸引住了,没注意到陈凡的表情变化。 陈凡笑著答应,看白寡妇馋成这烧样儿。 “白姐,跟我回家。” 叫上白寡妇。 白寡妇很馋! 但又不好意思,怕给陈凡惹麻烦。 “老弟,我就不去了,我赶紧回家。” “行了,馋吃点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陈凡一把攥住白寡妇的手,很柔软,有点凉丝丝的。 攥著好舒服。 拉著白寡妇强行朝家里走。 到了家里。 一家人听见陈凡说话的声音。 赶紧都出来迎接陈凡。 看见白寡妇也在,起初还有些意外。 但一想到,陈凡现在给白寡妇家拉帮套呢。 也就没觉得有啥了。 “哟!这是溜肉段啊,还有酥白肉呢!” 陈凡他妈看见菜,乐的不行! 这么多好菜! 老儿子这是给哪家大饭店劫了!? 陆琳跟陆婉瑜也张著小嘴,陆琳高兴的直拍手! 她看见拔丝地瓜了! “我老想吃这个菜了!上回去公社,看见人家搁饭店吃,馋死我了!” “结果一问,要一块二一盘!” 拔丝地瓜其实就是红薯切成块,过油整熟了,熬糖把红薯块裹匀。 最后趁著热装盘,再把红薯一拉,外头那层热糖会拉成丝。 一盘菜看著金黄泛红,糖丝也是半透明的,好看还好吃。 女人都爱吃。 陆琳馋老长时间了,但是做梦都不敢想能吃上。 虽然红薯不值钱。 可这家庭,谁会花功夫给她做这个? 以前的陈凡,不揍她都是她的好日子了。 更不可能给她买。 陆婉瑜也爱吃! 陆青苇別看是个女汉子,可照样是女人,一样爱吃甜的! “哇哇哇!师父!你太好了!”陆青苇一蹦一跳地,激动的搂著陈凡的脖子喊。 陆琳楼不上脖子了,脖子没位置了,就只能抓著陈凡的胳膊晃:“陈凡你太好了!我爱惨你了!” 陆婉瑜站在一边儿撇著嘴,拉拉著脸有点不乐意! 吃醋了! 觉得拔丝地瓜也不是那么想吃了! 陈凡注意到陆婉瑜的吃醋。 赶紧主动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哄哄,哄哄,不掉脸儿了。” 陆婉瑜这才撒娇一样,白了陈凡一眼,跟著高兴的笑出来。 “对了,妈,把菜给白姐分一点吧。” 陈凡还是挺体贴的。 其实他本来可以留白寡妇在这吃。 但很明显,看白寡妇这功夫,站在一边儿,都不敢动,还很不好意思的反应。 真留白寡妇在家里吃饭,白寡妇也不会吃得很高兴。 只会更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陈凡也就让老妈乾脆分一点出来。 让白寡妇带回去慢慢尝,吃得还开心。 陈凡他妈去分了,家里人也没意见,谁让陈凡是给白寡妇拉帮套呢。 他就该养白寡妇。 但同样的,作为回报。 说句不好听的。 陈凡现在就是让白寡妇立马躺炕上去,把腿张开! 那白寡妇也得干! 还不敢说一个不字儿。 连脸子都不准掉,得高高兴兴地伺候。 因为她想让陈凡拉帮套,按规矩,陈凡养她,那她就得拿身子出来,伺候陈凡。 不然她还有啥? 而且哪有人白给別人家拉帮套的。 等分了一点菜出来,给了白寡妇,白寡妇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陈凡太好了! 爷们儿中的爷们儿! 其实要不是这时候,陈凡一家人都在。 白寡妇都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想在陈凡耳朵边上说,“老弟,上姐的炕唄。” “姐真没啥报答你的了,只能拿身子出来了。” 不过陈凡家里人都在。 白寡妇也不敢说,只能下次找机会了。 “谢谢老弟!” 白寡妇临走前,再三地谢陈凡,真心实意地谢。 没有陈凡。 她都不敢想,还能吃上国营饭店的菜。 “没事。” 陈凡也是个好心肠,答应给白寡妇拉帮套了,就真的承担起了白寡妇的责任。 白寡妇从陈凡这回了家以后。 上炕把菜摆开。 陈凡她妈每一样菜,都给她分了。 溜肉段。 红烧肉。 酥白肉。 炒干豆腐跟拔丝地瓜啥的。 一起七八样菜。 香味直往鼻子里扑。 白寡妇下腰,在菜上使劲一闻! 香的眼睛都亮了! “好香!” “以前结婚都吃不著这么好的菜呢!” 立马拿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越吃越觉得很幸福。 现在她也是有男人疼的女人了! 陈凡家这。 一家人吃得比过年都高兴! 国营饭店的菜,一家人以前別说吃,闻味儿都闻不上! 陈凡倒是淡定,他上辈子什么好吃的都吃过,什么好玩的都玩过。 对这些提不起兴趣。 第235章 嚇坏陆婉瑜!2000克黄金! 现在唯一能让陈凡有兴趣的。 就是看著桌上热热闹闹的,家里每个人都很幸福,很高兴地在笑。 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吃完晚上饭,收拾了个差不多。 陈凡拉著陆婉瑜一个人,要带她进屋。 陆婉瑜却不好意思了! 陆琳跟陆青苇也在旁边儿呢! 正瞪著大眼睛,瞅自己。 陆婉瑜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干嘛呀,还有人呢。” 陈凡严肃地板著脸教训:“婉瑜姐,你想啥呢!我要跟你说正经事!” “哦哦。”陆婉瑜反应过来,这才跟陈凡进了屋。 陆琳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有点聚拢的胸型,这时候也打开了。 往自己屋里走。 走了一段路,看陆青苇还站在那,就好奇地问她:“青苇,干嘛呢?走呀,去睡觉呀。” 陆青苇说:“不等你姐啦?” 陆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等啥?她今晚都不会回来啦!” 陆琳故意喊得很大声音! 陆婉瑜搁屋里听见,立马吆喝:“喊啥呢!赶紧睡觉!我等会儿回去!” “我信你我就是这个!”陆琳比画了个王八,拉上陆青苇回了屋。 陈凡这边。 “哎呀,別闹了,你说说正事的嘛。”陆婉瑜正搂著陈凡的脑袋,被他一个劲儿地照著脖子啃。 啃得陆婉瑜都喘得很厉害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 情绪有点上头。 但她还是更好奇,陈凡说的正事儿到底是啥。 陈凡正经了,擦了一把嘴,看看陆婉瑜发红的脸。 陆婉瑜害羞地皱了皱眉毛,樱桃小嘴撅著:“啥正事儿呀。” 陈凡有点激动,他都不敢想,陆婉瑜要是知道了,得多高兴! 2000克的金子啊! 这个时期! 2000克的金子,这概念,就是京城那些高干子弟听了,估计都不会淡定! 陆婉瑜可只是一个村里人! 看见一克金子,都得激动地打哆嗦! “婉瑜姐,我跟你说,我这回发財了!” 陈凡转身去窗台那把买的罐子拿来了,往桌上小心的一放! 陆婉瑜却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么普通,还难看的一个瓦罐! 人还挺淡定,坐到陈凡身边,搂著他的脖子。 温柔地说:“知道啦,你今天不是又卖了一百多的山货?钱都给我了嘛。” “菜也是人家国营酒店送你的呢。” “我的陈凡,现在越来越爷们儿,越来越厉害了。” “婉瑜姐现在心里全是你,身子也就认弟弟你一个人。” 陆婉瑜跟陈凡在炕上的时间,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俩月。 可是! 次数不能按这个时间算。 得看陈凡的身体素质! 陈凡身子太棒了! 次数当然也就多了! 而且陈凡也很懂技术! 所以现在的陆婉瑜,在外头的时候虽然还是挺內敛含蓄的一个女人。 可真跟陈凡独处了。 就不是那副內敛含蓄的样儿了,很反差。 说话越来越刺激! 还故意贴著陈凡耳朵说话。 说话的热气,还有温柔的声音。 听得陈凡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阵酥酥的。 陈凡“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太刺激了! 陆婉瑜这样反差的姐姐! 要不是这辈子重生了。 哪能发现! 不过陈凡还是装著要抓陆婉瑜的大胸! 嚇唬了她一下。 敢低估我! 才一两百块,一个公社的小领导而已! 我陈凡犯得著沾沾自喜? 陆婉瑜害怕地一捂。 陈凡严肃地说:“谁跟你说是这么点小钱的小事了。” “是这个罐子。” 陆婉瑜这才注意到,桌上放著的瓦罐,看了一眼。 左看右看。 上看下看。 最后认真的又仔细看了看,才不在乎地瞅陈凡:“咋了?这不就是个瓦罐吗?” 陈凡没有回答陆婉瑜。 先跑去门口,很警惕地看了外头一眼。 確定没人。 又跑回来正要跟陆婉瑜说。 但说之前,又不確定,又趴在窗台上看了一眼,確定真没人了。 才放心。 他本来没打算把这事儿跟家里人说。 之前那一百克金子,那是没啥。 跟家里人说了,陈凡还放心,一家人能守住秘密。 可是! 这回这个瓦罐,代表的是整整2000克的金子! 太多了! 陈凡也不是不放心家里人,只是金子太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真传出去了! 就是杀头的罪过! 要不是不想瞒著陆婉瑜。 那他其实想连陆婉瑜都不给说的! “陈凡,咋了啊,你干啥呢,咋那么严肃啊。”陆婉瑜从来都没见过,陈凡这么正经严肃过! “你別嚇唬姐。” 陆婉瑜都有些害怕了! 陈凡確定真安全了,才小声地跟陆婉瑜说:“婉瑜姐,看见这瓦罐上的线了吗。” “这其实是地图。” 陆婉瑜看了看,有点迷茫的摇头,看不出来。 但等到陈凡接著认真地小声说:“这个地图里,埋著整整4斤金子!” 陆婉瑜顿时不淡定了! 眼睛一下睁到了最大! 死死地瞪著瓦罐,话都说不完整,“这,这,这个罐子!你说这个罐子?” “里头有四斤黄金!” 陈凡现在倒是淡定了,没回答陆婉瑜,但是却点点头,表示没错。 陆婉瑜顿时惊讶地捂住嘴! 不敢说话。 心都扑通扑通地跳! 四斤黄金! 那么多的金子,家里真是发財了! 这得多少钱! 陆婉瑜吃惊的滚了滚喉咙,算了一笔帐:“现在银行收金子,是八块五毛一克。” “四斤是,是,额,是。” 陈凡提醒:“两千克。” 陆婉瑜这才想起来:“对对对,两千克!八块五毛一克,那就是,那就是。” 陆婉瑜突然抱著头很难受:“啊!陈凡,我算不出来!” 陈凡淡定地告诉陆婉瑜:“就是一万七千块钱。” 陆婉瑜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呼吸都变急了! 喘的胸一上一下的,整个人非常激动! 一万七千块! 现在別说全公社,就是全县,都找不出来一家存款有一万七千块的人吧! 按种地来算的话。 的是收成好。 还得大队富裕。 还得每天早出晚归,好好干满活,赚满工分。 这样一年下来,说不定能攒个七八十块钱。 按这速度算。 陆婉瑜掰著手指头数了数,最后震惊地看著陈凡: “一万七千块,要是光靠种地攒工分!还得是收成很好的年头!” “咱家得种两百多年的地啊!” 第236章 师父!咱们怎么像是在偷晴啊! “哇!陈凡!那我们真的是发財了!” 陆婉瑜激动地朝陈凡扑了过去,压著他,跟骑马一样晃。 还“啊啊啊”地叫。 激动坏了。 2000克黄金! 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家里竟然能这么有钱! 陈凡笑得很淡定,“刚刚谁说那是个破瓦罐的?” 陆婉瑜趴下,捧著陈凡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不是破瓦罐!是好瓦罐!” “是最厉害的瓦罐!” “陈凡!你让姐高兴死了你知道不!” 陈凡搂著陆婉瑜的腰,很宠地由著她去闹。 婉瑜姐是个好女人。 上辈子很对不起婉瑜姐。 这辈子,就慢慢补偿吧。 “高兴不?”陈凡问。 陆婉瑜又坐了起来,骑马一样压著陈凡,喜滋滋地笑:“当然高兴了!” “2000克金子誒!” “以前大地主家都没咱家这么有钱吧!” “哈哈!” 陆婉瑜越说越高兴:“这回咱家真的发財了!” “咋能不高兴呀!” 陆婉瑜太高兴了,腚也跟著一前一后地晃,喜滋滋的。 陈凡却苦了! 让晃得浑身发酥,魂儿都要飘了! 不过陈凡很快就又警醒,“嘘”,让陆婉瑜小声一点: “不要喊那么大声,婉瑜姐,这件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 “你先不要跟家里人讲。” “2000克黄金,太多了,传出去一点儿风声,咱家就要倒霉。” 陆婉瑜后知后觉,嚇出来一头冷汗! “是哦!是哦!我不讲!我不讲了!” 说著,陆婉瑜突然又幸福地笑了。 陈凡问:“婉瑜姐,你咋一会儿害怕,一会儿笑的。” 陆婉瑜趴下,枕著陈凡的肩膀,很幸福地拿手指头去勾陈凡的下巴:“因为我高兴呀。” “你谁都没说,就只跟我一个人讲了。” “我好高兴。” 陈凡搂著陆婉瑜,心情很好。 这种真实,喜欢的女人就在怀里的感觉,太好了! 这辈子说啥也不能让陆婉瑜离开自己! “婉瑜姐,我这辈子一直宠著你。”陈凡温柔地说。 陆婉瑜没回答,可是却笑得很幸福。 余光这时瞥见桌上的瓦罐,又好奇地问:“陈凡,你咋知道这瓦罐上是地图的?” “咋知道有黄金啊。” 陈凡一用劲儿,翻了个身,压住陆婉瑜:“因为我是陈凡啊。” “说,我厉害不厉害?” 陆婉瑜瘪著嘴,就是不说。 陈凡手挪了下去,没一会儿功夫。 “哎呀~~你最厉害了!”折腾的陆婉瑜,眼睛跟蒙了层水雾一样,有点迷离。 赶紧投降,喘著承认陈凡最猛。 陈凡看著陆婉瑜这么嫵媚的样子,越看越上头。 把灯一吹。 朝著她脖子上啃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起床吃了早上饭,陈凡就开始弄抓马鹿的断筋套。 陆青苇在旁边儿蹲著学。 陈凡收拾完鹿筋,一抬头,一眼就是陆青苇大腿根儿,还有鼓鼓著的小肚子。 陈凡有点尷尬的教育陆青苇:“姑娘家的,注意点,別成天这样蹲!” “还不一眼都让看完了!” 陆青苇犟嘴,“就在师父你面前这么蹲,搁別人面前,我才不蹲呢!” 刚犟了一句,看见陈凡瞪眼了。 陆青苇又赶紧岔开话题:“师父,你做的这是啥?” 陈凡也没藏私的心思,认真地教陆青苇:“这叫断筋套,专门抓马鹿的。” “马鹿体型大,很沉!鼻子还灵,跑的很快。” “这东西太难抓了,很多老山牲口,一辈子都够呛能抓著一头马鹿。” 陆青苇听得认真,想了想以后点头: “確实誒!师父!我真的没怎么听说过,有老猎户抓住过马鹿的!” “师父,你抓过吗?” 陈凡下意识地回答:“抓老鼻子了,几十头是绝对有了。” 但一说完就后悔了。 他是上辈子抓得多,光卖鹿鞭都卖了不少! 但这辈子刚重生回来,都没多久。 一头也没抓过。 这该咋解释? 不过好在陆青苇是傻崇拜,根本就不怀疑陈凡讲的话可不可信。 立马两眼都是星星,崇拜地看著陈凡:“哇!师父!真的啊!几十头!” 陆青苇都没想过。 陈凡这辈子,但凡真抓过几十头马鹿。 就不说多,按二十头算。 一头四百斤! 就是八千斤的鹿! 那么多! 陈凡早在县里都出名了! 陈凡也没想到,陆青苇竟然乖的,连这么蹩脚,不能信的话都听。 也只能勉强地笑著点头:“对对对,是真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 “说断筋套,我告诉你,马鹿很难抓,太灵敏。” “而且冬天的时候,鹿角都骨化了,挑人一挑一个死!” “你躲著抓,露面抓,成功率都很低。” “可是用这断筋套,就好了!我跟你讲个诀窍。” 陆青苇立马竖起来耳朵,认真地听。 陈凡说: “马鹿无论是走,还是跑,蹄子沾到地上的一瞬间。” “蹄子紧挨著的跟腱筋,也叫寸筋,管发力的,会绷的很紧!” “断筋套就专抓这一瞬间!” “一旦鹿踩到套里,断筋套立马锁死,把綳紧的寸筋勒住,让它使不上力气。” “越挣扎,套锁的越紧,它跑都跑不掉,只能等著你抓。” 陆青苇记的很认真,但心里又有个问题,问陈凡: “师父,那干嘛非得用鹿筋?” “用铁丝不是更结实?” 陈凡摇头解释,“不行,我试过,马鹿劲儿太大,铁丝没有韧性,当场就给崩断了。” “牛筋韧性那么好,搓出来的断筋套也不行,锁不住,容易被挣开。” “只有鹿筋做得最合適。” 说起来断筋套,陈凡突然又有点感慨。 以前十里八村的,就只有爷爷会做断筋套。 可惜那时候自己被带坏了。 还整天只会喝酒打牌,当个街溜子,不著调。 也不去学。 可后来,虽然没学。 但还是靠著悟性,加上积累经验,一点一点悟出来了。 可能自己真就天生適合赶山,靠著长白山过日子。 “我懂了!师父!那咱们现在就去?”陆青苇有点迫不及待。 陈凡这功夫也搓好了鹿筋绳。 看了眼屋里,一家人都在里头,没留意他这。 立马答应陆青苇:“行!你赶紧去拿装备,咱们偷偷去!” 陆青苇觉得很刺激:“师父,我怎么觉的,咱这跟偷情一样呢?” 陈凡照著陆青苇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別瞎说!快点收拾,別让发现了!” 第237章 全村馋麻了!陈凡都吃上溜肉段了? 陈凡跟陆青苇,带上赶山的装备,拿好东西,撒丫子就跑出了门。 陈凡他妈听见动静,爬著从窗台上往外一看。 脸都绿了! 赶紧从炕上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就喊: “坏了!老大他又跑山上去了!” “哎呀这个虎逼哨子!” 一家人急坏了。 陈凡赶山干別的,还不会让人那么担心。 可冬天抓马鹿! 那真就是跟找死没啥区別! “他爹!他爷爷的那个断筋套,到底有没有用的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陈凡他妈这时候也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陈凡他爷爷抓大猛兽的时候,用的断筋套上了。 然而陈建国也不清楚。 摇著头告诉陈凡他妈:“当时他爷爷把这门手艺看得很死!谁都不肯说!” “那时候倒是想教老大来著,关键老大不著调。” “他说是跟他爷爷学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真学会!” 一家人又急得团团转。 还是害怕陈凡被鹿给挑了。 这时院子里有人喊:“老陈在家吗!” “劳动了!” 说话功夫,喊得人进了屋,是其他生產队的一个小队长。 本来通知集体干活的这事儿。 应该是负责陈凡他们这些家的小队长来喊。 不过。 接连刘二虎,跟后来革委会派来的那个驻村青年干部。 都让陈凡给整的,送去蹲监狱了。 所以现在陈凡他们生產小队,也没小队长。 就只能是別的队长来通知了。 一家人这时候也只能提心弔胆地跟著去了大队部。 集体劳动还是不能落下。 大队部的屋里头,挤满了村里人。 等著大队长分配劳动。 虽然长白山脚底下是开始猫冬了。 可大队部要干活的时候,还是得顶著雪去干。 一年下来,真正放长假的时间。 也就是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一般二十来天左右。 大队长给几个小队分配完了任务,轮到给陈凡他们家分配的时候。 大队长先瞥了老吴支书一眼。 老吴支书点点头。 大队长明白了,跟陈建国讲:“老陈,你腿脚不好,就赶车吧。” “等他们把牛圈猪圈的冻粪刨开,装车上。” “你再赶到田里去,让他们把粪卸田埂子上去,等来年好施肥。” “反正从头到尾坐车上就行,给你算十工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是看陈凡的面子。 特意给陈建国分配了个最轻鬆的活。 不然的话。 平时这些很轻的活,都是给小队长家亲戚。 或者有关係的人。 说白了,给关係户准备的。 哪轮得著陈建国? 就是真给陈建国分配重活,那陈建国也没办法。 不干,那就得被批评。 好在陈凡现在爭气,能赶山,能打架。 在村里也有名声了。 让人怕,也让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尊重。 给陈建国分完活,大队长又给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陆琳也分配了轻鬆的活。 女人到了冬天,最好乾的,就是针线活。 纳鞋底,缝被单被罩之类的。 不用出去挨冻,在家里炕上,或者在大队部屋里,靠著炉子就能干。 一家人都知道。 能这么轻鬆。 这肯定是看陈凡的面子! 不然以前陈凡只会喝酒打牌,当街溜子的时候。 家里被分配劳动,可从来都是分配的不好乾的重活! “老大可千万不能出事儿。” 这样一来,陈凡他妈就更担心陈凡了。 大队长分配完,就要宣布解散。 这时却突然有人举手:“大队长!你们这偏心得太明显了吧!” “哦!他们一家就都是好乾的活儿!” “我们凭啥就得乾重活儿啊!” 大队长脸一板眼一瞪,“谁说的!啊!站出来!” 胖婶站了起来:“我!咋了!我跟你说!大队长!老吴支书!你们偏心得太过分了!” “我兄弟可要从干校出来了!” “听说就是下来咱们村当驻村干部来!” “到时候。” 胖婶抱著膀子,“哼哼哼”的冷笑。 威胁的意思太明显了。 村里不少眼红陈凡过好日子的人,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嘀嘀咕咕地聊,表示抗议。 凭啥陈凡家已经过那么好的日子了! 现在干活儿,还是干轻鬆的活儿! 草! 那我们还混个鸡毛啊! 我们死去好了! “支书,胖婶说得对啊!” “就是,陈凡家日子过得够好了!昨天我还看他拎著溜肉段啥的回来呢!” “溜肉段!真的假的?” “真事儿!我看得真真的!昨天陈凡回来的时候拎的,不光有溜肉段,还有红烧肉呢!” 有人一说国营饭店的菜。 满屋子,一大半的人,都咽起来口水。 草! 陈凡过的真是神仙日子! 他妈的,我们平时连吃口肉都难! 这街溜子,都吃上国营饭店的溜肉段了! 也就是村里人还不知道,这溜肉段啥的,都是赵经理非得送给陈凡的。 不然更得嫉妒死! 一屋子里,抗议的人越来越多。 胖婶心里更有底气了,恶狠狠瞪了陈建国一眼! 老瘪犊子! 让你们家陈凡打我儿子! 我儿子摔断腿,本来就够惨了,你家里本来应该赔钱的! 不光不赔,还敢打我儿子! 等著吧! 我兄弟从干校出来,到了咱们村。 收拾死你! 胖婶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跟著就大声喊:“支书!你看这么多人都不服气!” “你得给陈凡他们一家人,都安排重活!” “不然到时候我兄弟来咱们村了,我可要告状哦!” 老吴支书拉拉著脸,很严肃,很不高兴。 他也听说胖婶大哥,要从干校出来的事了。 从干校出来,下放到村里的干部。 虽然都是被贬,下放锻炼的。 可恰恰是因为这样。 这些干部心气高得很,往往都是看不起农村。 觉得干几个月,就能调回县里,当大领导去了。 就很趾高气扬。 非常不好伺候。 “支书,算了,那我去乾重活吧。”陈建国这时主动要求,要去乾重活,不想让老吴支书难做。 也不想给陈凡惹麻烦。 老吴支书看陈建国老实巴交,又看胖婶儿,抱著膀子,搁那小人得志的样儿。 气的一拍桌子:“那就等你兄弟来了再说吧!” “现在你兄弟还没来!你就老老实实服从大队部安排!” 胖婶儿气得咬牙:“行!那到时候,看我兄弟来了,是谁倒霉!” “我去纳鞋底!” 第238章 陈凡你踢到铁板了!我兄弟是干校的! 大队长之前是懒得搭理胖婶,给她分配了个轻鬆的活。 但这会儿功夫。 大队长是不打算再受气了。 毕竟堂堂大队长! 被当眾质疑! 这要是不收拾,以后这大队长还怎么当! “胖婶,你不用去纳鞋底了。” 胖婶抱著膀子,“哼哼”的冷笑: “咋了,知道我兄弟要来了,想討好我啊,让我当监工?” “没用!” “我告诉你们,我兄弟可是干校的!” “等著吧!到时候我就告你们的状,说你们帮陈凡这样的村霸,欺负我!” 大队长没接胖婶的话茬。 只说工作。 “胖婶,你兄弟爱咋滴咋滴,现在我就说你。” “我懒得討好你,我说不让你纳鞋底的意思,是你这么壮实!干这么轻的活,浪费。” “你跟那些大老爷们儿,去猪圈挑粪去。” 一屋子人,当场绷不住了,哈哈大笑。 全都嘲讽的瞅胖婶。 胖婶气得脸通红:“你说啥!让我去挑粪!” “我可是女人!” 大队长“哼哼”的冷笑:“胖婶儿,这就是你不对了。” “最高指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意思,是说女人就不配劳动了?” “就得跟封建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这思想境界不高啊!你兄弟不是干校的么,咋教得你啊!” 一屋子哈哈大笑的声音,更大了! 胖婶气得咬著牙,恶狠狠盯著大队长,盯著老吴支书。 “行!你们行!” “我兄弟不来,就联合一块儿欺负我是吧!” “等著吧!你们等我兄弟来的!” “到时候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说完“哐啷”摔了门,气冲冲走了。 大队长瞅了老吴支书一眼:“支书,你看她这德性,真是小人一个。” 老吴支书表面上挺轻鬆的。 笑话了胖婶几句。 但心里压力已经很大了。 不知道等胖婶兄弟真来了,到时候咋应付。 陈建国看出来老吴支书的想法了。 人一散。 就过去安慰:“支书,胖婶她兄弟,真那么厉害啊。” 老吴支书嘆了一口气,点头告诉陈建国:“她兄弟原来是地区的机关干部。” “这不前几年,让扫到干校里去劳动改造去了。” “今年他们这批人,从干校出来,说是要下放来到村里,当驻村干部。” “说是考察一下,看看成绩。”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完事儿就调回去地区机关,或者县上头,继续当领导去。” “说厉害吧,带著干校劳动改造的帽子,这辈子升是肯定升不动了。” “说不厉害吧,问题是,能进干校的,最低都是地区机关干部。” “收拾咱们这些村里人,那是手拿把掐。” 老吴支书越说越没精神,唉声嘆气的更厉害。 大队部往上,是公社。 公社往上,是县。 县再往上,才是地区。 地区的机关干部,高著大队部两个级別呢。 老吴支书没压力就怪了。 陆琳好奇,问陆婉瑜:“姐,啥是干校啊。” 陆婉瑜听说过一点,就告诉陆琳:“听说是教书的老师,机关的一些领导,不合格了。” “被送进去教育,再劳动干活。” “反正就是干部学校,教干部的。” 陆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原来胖婶她兄弟这么厉害呢!” 陆婉瑜也有点害怕了。 没回答陆琳。 胖婶现在跟家里有矛盾,要是她兄弟真来村里当驻村干部。 那家里可就要倒霉了。 陆婉瑜越想,心情越不好,很纳闷。 明明昨晚才刚知道,陈凡给家里弄了四斤的金子! 这么好的好事都来了! 怎么突然运气又没了,又走下坡路了呢。 哎! 老吴支书,跟陈凡一家人,都心情不是很好,背著压力散了场。 各自去干活。 陈凡这边。 带著陆青苇也已经找见了那头马鹿经常走的兽道。 “蹄子印还是新鲜的。” 陈凡摸了摸,確定就是这没错了。 掏出来刀,很小心,顺著马鹿蹄子印的外圈儿,把那块雪割了下来。 陆青苇好奇的看:“师父,为啥这么做?” 陈凡边割边教:“你没看见这条道上,马鹿的蹄子印都是固定的吗。” “这东西精的很,它走过的地,它只会往之前的蹄子印上踩。” “別的地方一点不走。” 陈凡说完把断筋套放到雪底下,又把有马鹿蹄子印的那块雪,盖在了断筋套顶上。 最后起来拍拍手。 “完活儿!” 这样一来,只要马鹿再从这走,一脚踩下去。 当场就得被套牢! 跑都跑不了。 这么一来,就能轻轻鬆鬆地抓到马鹿了。 “师父,这样就行了?” 陆青苇问。 陈凡点头:“对,走,咱们去其他地方,找找还有没有什么猎物打的。” 陆青苇崇拜地搂住陈凡腰:“师父你太厉害了!” 陈凡拖著陆青苇,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往前走去。 “师父!是狍子!真是狍子!” 到了中午,陆青苇发现了一头狍子。 就搁前头几十米的地方。 动都不动,傻站在那。 陈凡也瞅见了,立马搭弓,“嗖”的一箭。 他现在手里这把弓箭的拉力,已经有一百二十磅了! 这一箭又快又准! 力气还大! 一箭当场射中狍子头,而且是射穿过去,“咚”的一声,钉在了一棵大树上头! 陆青苇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哇!师父!你射的劲儿好大!” “你好猛啊!” 陈凡捏捏陆青苇的脸:“是射箭,射箭,说清楚。” 陆青苇撇撇嘴:“不都一样嘛!” 陈凡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跑过去狍子那,看见狍子,他其实还挺感慨的。 重生回来,当时打的第一头猎物。 就是狍子! “师父,多沉啊。”陆青苇也跟过来了。 陈凡把狍子拎著试了试,“还行,得有个七八十斤。” “走!接著打!” 开了张,陈凡信心倍增。 陆青苇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觉得今天必定是收穫满满! 然而接下来。 两个人从中午走到太阳快下山。 都再没打著一只猎物! 別说猎物了! 连个猎物的毛,野鸡毛都没看见! 最后两个人只能抱著希望,往抓马鹿的那地方走。 “师父,咱们真能抓到马鹿吗?”下午的运气这么差,导致陆青苇都慌了。 第239章 完了!碰上饿的熊瞎子了! 陈凡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除非马鹿不从那条路上过。 否则,只要过了,就肯定会被断筋套套住。 上辈子他靠断筋套,抓了不下几十头的马鹿,从来没失手过。 “放心吧。” 陈凡捏了捏陆青苇的脸。 捏著真是舒服啊。 柔柔的,还劲道不肥,好有手感。 “师父,那咱们这回肯定得发財了吧!” 陆青苇也是无底线地崇拜陈凡了。 完全是把陈凡当个神仙拜了。 也不想想。 大冷的天! 马鹿又那么难抓! 別说他们这周围几个村了。 就哪怕是周围几个公社! 都没见过,像陈凡这么有自信,敢担保手拿把掐能抓马鹿的猎户。 可偏偏陈凡就那么一说。 陆青苇就是毫不怀疑的相信! 这会儿已经想像起来,抓到马鹿之后,能卖多少钱了。 一头马鹿! 少说得大几百块吧! 鹿肉,鹿皮,鹿鞭鹿角啥的! 绝对得有大几百块! “你瞅你財迷的样儿。”陈凡一看陆青苇满眼小星星,財迷的样子,就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了。 一巴掌拍在陆青苇的翘腚上。 嗯! 手感比摸陆青苇的脸,还要舒服! 很有弹性! “呀~~”陆青苇反射弧也是长,陈凡拍了第一下,她不叫。 陈凡感觉手感不错,又放上去捏了捏。 她才半叫半喘的发出来声音。 这声音性感的,听的陈凡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阵酥酥麻麻。 两个人玩玩闹闹的,一路上走。 等来到放断筋套的地方。 陈凡跟陆青苇立马就乐了! 马鹿! 真的抓到了! 確实抓到了一头马鹿! 前蹄子被断筋套给套得死死的,使不上来劲儿了,只能躺在雪地上。 鼻孔里往外喷白气,“呼哈呼哈”地叫唤。 而且这还是一头大马鹿! 肩高目测就得一米三,一米四这样! 体长也得差不多有个两米左右。 浑身的毛又厚实又密,棕褐色的。 头上两个鹿角,开著好几个叉,大,威风! 凭陈凡抓过几十头马鹿的经验。 他估计。 这头马鹿,少说也得四百斤打底。 只是除了这头马鹿,让陈凡跟陆青苇感到高兴之外。 有几个熟人的出现。 还让陈凡感到了意外。 之前,他揍过的那几个林业局的子弟,还有魏跃进! 也在这! “姓陈的!是你!” 仇人见面,那是相当的眼红了。 本来魏跃进他们几个林业局的子弟,还正因为白捡了一头马鹿,而感到高兴。 但此时魏跃进一看见陈凡。 立马咬著牙,就把武装 说话就要跟陈凡动手! 报仇! 跟著魏跃进的那几个林业局子弟,也二话没说,就把武装带抽了出来。 武装带就是这时期,魏跃进这些机关子弟,保卫科的人,他们的標配! 这东西平时当个腰带一样,扎在衣服外头,很帅。 毕竟是给军人配的,能装枪,装刺刀,子弹啥的。 等到用的时候。 把武装带一解下来,也能当鞭子使唤! 因为武装带的一头是纯铜,或者钢做的腰带扣,又沉又结实! 甩起来带著风都“呜呜”响。 打在人身上,一下严重了能给人打骨折! 陆青苇看他们要动手,立马就出来护著陈凡。 虽然她也害怕。 可遇到危险了,徒弟护著师父,天经地义。 她当徒弟的不孝敬,不护著。 那陈凡这当师父的,凭啥疼她? 师徒规矩摆在这。 当然,这也是陆青苇自愿的。 “行了,躲后边儿去,別让他们打著你。”陈凡挺疼陆青苇,搂著她的腰给她拉到后头。 一个人面对魏跃进七八个林业局的子弟。 “师父,我...” “听话!好好躲著!” 陆青苇还想爭取,陈凡立马训了她一句。 因为压根儿就不需要她出来护著。 別说就魏跃进这几头蒜了。 就是再多几头! 那也不会是陈凡的对手。 “魏跃进,要是不想挨揍,就赶紧滚。” “那马鹿是我抓的,我带走,我就当没看见你们几个。” 其实陈凡不想跟魏跃进这些子弟动手。 不是害怕。 实在是,他毕竟是打拼出来过千万身家的人。 跟魏跃进这些喜欢爭勇斗狠的子弟,实在不是一个阶层的。 陈凡无论是心態,眼界,手段。 要高过魏跃进他们太多太多了。 现在陈凡就想赶紧带上马鹿走,不想在魏跃进这浪费时间。 “这马鹿是你打的!这么厉害!” 魏跃进背后的一个子弟,知道马鹿是陈凡打的以后,有些吃惊。 其实魏跃进他们,也统统的惊讶了一下。 马鹿那么难打! 陈凡这土猎户,土社员,身上还真是有点本事。 但魏跃进这些子弟,也就是惊讶了一下。 就又想在这,把陈凡打残废! “上回让你占了便宜,这回!你等著死吧!” 魏跃进最不能忍的,就是被他看不起的土社员,陈凡,打的躺床上躺了快一个月! 太丟人了! 机关子弟! 竟然被这些只配上交粮食,只配老老实实种地的土社员给打了! 草! 面子上掛不住! 当然魏跃进更不能忍的,就是陈凡好像把他的青梅,林砚秋给搞走了! “这回老子非得也打得你躺一个月!” 魏跃进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跟身后头几个林业局的子弟,甩著武装带就朝陈凡这砸了过来。 陈凡不耐烦的很。 可也没招了。 只能被迫的,准备再揍魏跃进几个人一顿。 陆青苇也过来,打算跟陈凡一块儿。 干废魏跃进这几个找死的傻逼! 然而就在这时候。 陈凡却突然紧张了,拦住要动手的陆青苇以后,认真地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刚刚他听到点不对劲的声音。 “师父,咋了?”陆青苇好奇。 魏跃进手里的武装带甩得“呜呜”响,很轻蔑地瞅陈凡:“咋滴?姓陈的,怕了是吧!” “上回你不是老牛逼了么!” “现在知道怂啦?我告诉你!不好使!今天这顿打!你必挨!” 说完魏跃进就带上身后头几个林业局的子弟,甩著武装带朝陈凡砸了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 旁边的几根大树,突然被撞得“哗啦啦”地响。 魏跃进扭头一看。 嚇得整个人当场坐雪地里了! 一头立起来,得有一米六七的熊瞎子,“哈!呼!!”鼻孔里喷著白气。 从林子里钻出来,正瞅著这边! 第240章 摸熊瞎子屁股!师父你疯啦! “草,草,草!走驼子!” 不光是魏跃进一个人,嚇得当场坐在了地上。 其他那几个林业局的子弟。 也跟著嚇得统统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话都打磕巴,说不利索了! “师父,是走驼子!” 陆青苇也嚇得脸发青,搂著陈凡的胳膊,一动都不敢动。 陈凡也不敢动! 冬天的长白山里,要说最不好惹的。 就是走驼子。 走驼子,也就是不安分,不老老实实冬眠,爱出来到处跑的黑熊。 这时候的黑熊是最凶的! 虽然没有耐力,因为走驼子都是秋天没储存够脂肪,饿得扛不住,才跑出来找吃的。 这种状態下的黑熊,耐力很差。 可是,这阶段的黑熊,爆发力却是一点儿都不弱,甚至更强! 因为饿急眼了。 出来见著食物吃的,就不会放弃。 而且会主动出击! 这时候,盯著陈凡他们瞅的这头黑熊,突然一巴掌拍在树上。 大茶缸子口粗细的树,当场“咔嚓!”一声被拍断了! “妈呀!!” 嚇得一个林业局子弟,四肢並用的扭头就爬! 他一爬。 剩下的几个子弟也反应过来了。 “妈呀!!” “救命!” 一个跟一个,统统嚇得大喊大叫地跑了。 魏跃进最后跑地,跑远了还不忘了冲陈凡撂狠话。 但陈凡这会儿已经没有功夫去听他喊什么了。 得赶紧想想! 怎么把这头熊弄死! “师父!咱们也跑吧!”陆青苇很小声的提醒陈凡。 “不然等会儿这走驼子,要是把咱们给啃了!咱们可扛不住!” 今天陆青苇没有带撅把子上山。 这段时间,赶山基本就是摘点蘑菇,木耳之类的山货。 再不就是靠陈凡的弓箭,射一些小型的猎物。 一直没用上撅把子。 陆青苇索性也就没带了。 没想到! 就恰好遇上了黑熊! 陈凡这时安慰陆青苇:“不怕,它不会啃咱们。” “啊!为啥?”陆青苇没明白陈凡说的意思。 陈凡瞥了眼地上的马鹿,还有狍子,让陆青苇看。 “因为这头走驼子,这会儿盯著的,是这俩!” “你没看见,魏跃进他们跑的时候,这走驼子连看都没看一眼。” 陆青苇一想,確实是那么回事儿! 不过这更值得高兴! 心里也轻鬆了很多。 既然没有把自己俩人当目標! 那可太好了! 赶紧跑! 这马鹿跟狍子,够这头走驼子,吃一阵子了。 “师父,走!”陆青苇拽著陈凡就想趁机离开。 然而拽了陈凡两下,都拽不动。 陈凡压根就没有走的意思。 陈凡烦得咬了咬牙,骂了一句“妈的!”就死死盯著地上的马鹿。 答应给张炳军的一千斤山货,就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要是丟了马鹿跟狍子,大几百斤。 那就肯定完不成这一千斤山货的任务了。 蝴蝶牌的缝纫机也就拿不到手。 “哈!呼!!!”黑熊这时突然不站著了,前爪子扑到了雪地上,“咣”的一声! 光声音都挺大! 鼻孔里还往外喷白气。 这时扫了眼陈凡和陆青苇。 陆青苇立马就满背的起鸡皮疙瘩! 让走驼子盯上,太嚇人了! 陈凡却毫不避讳地,回视黑熊,妄想用凶悍的眼神,嚇唬走黑熊。 但黑熊连搭理都没搭理陈凡。 就悠閒地迈著爪子,朝马鹿那慢吞吞地挪。 “师父。”陆青苇嚇得,喊陈凡的时候都带上哭腔了。 陈凡赶紧把陆青苇搂在怀里,小声的提醒:“你先下山去。” “不!”但陆青苇当场拒绝。 这回跟上回抓野猪王可完全不一样! 野猪王相对来说,危险小一点。 可饿著的走驼子! 已经是半疯的状態了! 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它拍死! “师父,我现在不能走!你让我给你帮忙吧!” “死我都跟你死一块。” 陆青苇很坚决。 陈凡无奈,只能答应陆青苇留下。 但其实他现在也没啥好办法对付这头黑熊。 只能吩咐陆青苇:“你先去找个背风的地方,挖坑做灶。” “这回我跟它刚上了!” “说啥都不能让它吃我的马鹿!” 陆青苇嚇了一跳! 跟走驼子硬刚? 陆青苇刚想提醒陈凡,师父,你这是找死。 然而还没说出来。 陈凡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抽出来弓箭,看见黑熊要朝马鹿下嘴,就立马射一箭干扰。 射箭,还不敢射到黑熊的身上。 儘管按陈凡的估计,他现在的弓箭拉力有一百二十磅! 还是射的重箭。 如果离的距离近,二十米之內,绝对能射伤黑熊。 可是。 陈凡贪心啊! 他现在突然想,把这头黑熊也给收了! 这么一来的话。 就不能伤了熊皮了。 一头熊身上,熊胆,熊皮,最值钱。 “咻!”一箭射在黑熊跟前的雪地上。 黑熊感觉危险,立马抬头,衝著陈凡“嗷!!”一阵齜牙咧嘴地吼。 想把陈凡嚇唬走,好儘快进食! “嚇唬我?” 陈凡也懂黑熊的意思,看得出来,这头黑熊很急。 否则的话。 正常黑熊吃东西,都会先把周围有危险的都给撵走。 但这头黑熊没有这么做。 就是纯饿急眼了! 陆青苇这会儿按照陈凡说的,去找背风的地方,挖坑做灶。 陈凡就留在这,跟黑熊对峙。 看见黑熊要张嘴,就是一箭射过去,也不射黑熊,就嚇唬它。 黑熊让闹得非常烦躁,“嗷!!”吼了两嗓子,突然朝陈凡这边跑了过来。 这头黑熊不算很大。 正常的体型,体长甚至都没有那头马鹿长。 可朝著人衝过来的时候,真嚇人! 陈凡扭头就跑! 他速度快,完全有自信能跟黑熊打拉锯战。 这时候连树都不能爬! 因为黑熊也会爬树! 黑熊撵走了陈凡,又准备回去吃马鹿。 陈凡就跟著摸回来,继续射箭。 又拉扯了几个来回。 黑熊大概是摸清陈凡的路子了,这一回再被箭嚇唬,黑熊头都没抬。 就打算朝马鹿下嘴。 “草!” 陈凡看著自己完好的马鹿,即將挨上黑熊的一口。 一上头。 掏出来带的柴刀,就朝黑熊屁股摸了过去! “誒!!” 等离得近了,一柴刀背,就打在了黑熊的屁股上! “啊!!”嚇得刚跑回来的陆青苇,立马叫了起来! “师父!你疯啦!” 第241章 普通人熬鹰,纯爷们都熬熊瞎子! 陆青苇都嚇坏了! 那可是饿急眼的熊瞎子! 正常被它看一眼,都能嚇得人满后背起鸡皮疙瘩! 就更別说! 这会儿功夫,像陈凡这样,直接上去拿柴刀,离那么近的砍黑熊的屁股! “嗷!!”黑熊一个飞速转身,调过来头就要啃陈凡。 这会儿功夫,但凡换一个猎户过来。 哪怕就是有经验的山牲口,都不可能反应得过来。 黑熊虽然看著是很臃肿。 可其实短距离的爆发动作,反应速度,非常快。 比人还要快一点。 而且短距离衝刺速度上,更要比人快很多,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陆青苇从来就没听说过。 有谁能在山里,被熊追著,还能逃跑的。 也就是陈凡。 重生了以后,日子一天天地过,他身体素质也一天天地变得越来越强。 反应速度跟衝刺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黑熊掉头的一瞬间。 陈凡拎著柴刀,转身就玩了命的狂奔。 看见陆青苇了以后,陈凡生气的使劲挥手:“你个傻逼!赶紧走!別来这!” 陈凡能有比黑熊快的反应速度,还有衝刺速度。 可陆青苇没有! 要是还留在这的话,面对黑熊,就是白给。 陆青苇脑子在线,二话没说,也是扭头就跑。 “嗷!!”好在黑熊的目標,就只有陈凡。 因为陈凡接二连三地惹它,给它惹急眼了。 每次都是差点咬到马鹿的时候。 就被陈凡给打断。 “嗷!!”追了陈凡两百来米,黑熊有点挺不住了,速度慢了下来。 直到最后停下。 陈凡也跟著停下,扶著树“呼呼”直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也就是他了! 才能这么跟黑熊拉扯! 但凡换个人来! 哪怕就是换个世界短跑冠军来! 照样不行! 就刚刚柴刀拍黑熊屁股的那一下,黑熊转身过来,从开始到全力加速,就三步而已。 衝刺的速度快得离谱。 刚才跑的时候,有几次都差点儿被黑熊挠著! 陈凡这会儿扶著树,一边喘气,心臟一边扑通扑通地跳! 跟黑熊对视。 黑熊也伸著舌头喘,鼻子里喷白气。 一人一熊博弈的过程,看著非常危险。 但陈凡的贪心,一点都没少。 齜著牙乐呵呵的瞅黑熊:“这回你想跑我都不让你跑!你饿了一个冬天了,我可是没有!” 黑熊恶狠狠瞪了陈凡老半天! 才回头,继续朝著马鹿那边走。 陈凡跟在后头,捡能看见的石头,朝黑熊身上砸。 “嗷!!”接连砸了几下,黑熊忍不住了,回头又衝著陈凡吼了一嗓子。 陈凡微笑地站住,隨时准备好逃跑。 但就是没有中断对峙的意思。 ... 太阳下去,天黑到晚上八九点了。 陈凡他村里村口这。 “婶子,看见陈凡了妈?”陆婉瑜跟陆琳过来了,问陈凡他妈。 陈凡他妈从太阳一下去,就过来等。 等了这老半天了。 都没等著陈凡从山上下来。 摇了摇头;“这虎逼哨子!该不会出事儿了吧!” 说起来话都带上哭腔了。 陆琳跟陆婉瑜也是一下子就紧张了。 担心地看了看山上的方向。 “婶子,你也別担心,陈凡说不定跟上回一样呢。” 陆婉瑜很担心,但这时候还是平復了一下心情,安慰陈凡他妈。 陈凡他妈又嘆了口气,“上回老大是跟咱们讲过,而且他是去青苇她家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上山啊。” “老大还从来没在山上过过夜呢。” 陈凡他妈越说越担心,眼圈都红了。 陆婉瑜跟陆琳,也说不出来安慰的话了,担心的眼眶里掉泪珠子。 “哟,等陈凡呢啊。” 这时胖婶路过,一看仨人的表现,立马就懂了。 抱著膀子乐呵呵地笑:“咋了,陈凡还没下来?” “那说不定死山上了哟!” 陈凡他妈唰一下,手指著胖婶的鼻子:“你个老毕登,你再说一遍?” “我撕烂你嘴你信不信!” 陆琳也跟著骂:“滚远点!死老娘们儿!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陆婉瑜性子就內敛含蓄点,可也是恶狠狠瞪著胖婶。 胖婶“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慌! 陈凡这一家子人,她太了解了,家里仨娘们儿,就只会动嘴皮子。 动手? 肯定不敢。 “哎哟,別怪我说话难听,可这是实话啊。” 胖婶一想起来,因为学陈凡赶山,进山摔断腿的儿子。 就更加卖力气地说难听的话发泄: “你说每年在山上没了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山上多危险,还用得著我说么。” “我看啊,陈凡十有八九,就是死山上了!” 陆琳咬著牙反驳:“胡说!陈凡赶山最厉害了!不会的!” 胖婶“嘿嘿嘿”笑了笑,“淹死的不都是会水...” 一句话没说完。 “哎哟!啊!!” 就突然惨叫了一声。 被不知道谁,扑到了身上,死死的掐住脖子按倒,“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扑胖婶的不是陆琳,也不是陈凡他妈。 因为俩人这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呢。 太快了! 等反应过来,才看见是陆婉瑜,正恶狠狠往死里掐胖婶的脖子。 给胖婶憋得脸都憋红了! 一个劲儿咳嗽! 眼珠子瞪得要出来了一样! 眼瞅著就要被掐死! “婉瑜!” “姐!” 陆琳跟陈凡他妈赶紧上去拉陆婉瑜,费老鼻子劲,才给她拉回来。 “你再胡说一个试试!”陆婉瑜挣扎著,朝胖婶吼。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一群看热闹的村里人。 等听说了发生什么事。 大部分嫉妒陈凡的,都幸灾乐祸。 只有三婶寥寥几个人,帮著陆婉瑜数落胖婶。 胖婶刚刚差点让掐死! 现在缓过来,气得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儿,一个劲咒陈凡必死。 闹哄哄的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最后在老吴支书的出面下,才散场。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鸡叫了刚一遍。 “哐哐哐。” 一家人就听见门被敲响了,以为是陈凡回来。 全都忙得顾不上穿衣服,披了件袄就跑了出来。 “是陈凡吗!” “老大?是老大吗!” 一出来就喊。 然而门口敲门的,也在问:“陈凡在家吗?” 一家人听见不是陈凡,顿时都没了心情。 陈建国过去开了门,才看见是张炳军:“张主任,咋了?” 张炳军很急,没进屋就问:“陈老弟呢?他那一千斤山货,弄得咋样儿了?” 第242章 公社穷的尿血!物资紧缺啊! 张炳军最掛念的,还是陈凡答应要给他的一千斤山货。 没有这一千斤山货。 这回的供销社物资比赛再没名次。 那他跟供销社主任,俩人的位置也就干到头了。 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这可是上头既定的方针,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 物资粮食比啥都重要。 所以供销社物资比赛的意义很重要! 张炳军急,也就在所难免了。 但刚问完山货的事儿,张炳军就感觉,气氛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陈凡一家人看他的眼神儿,就跟看仇人一样! 张炳军刚想问,“叔,婶子,咋了?” 不过话还没出嘴。 “哐啷”一声,陈建国直接把门摔上了。 “叔!” 现在农村里的院墙,都是笆篱子,也就是树枝编的,透风著呢。 院墙的存在,主要是意义大於实际作用。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要就是告诉別人,我家有墙,別乱进。 隔著院墙,张炳军能看得见陈凡一家子,没什么好脸色地回了屋。 一句话都没说。 “叔!” 张炳军一脑门问號。 不知道发生了啥,让陈凡一家人变成了这態度。 接连又喊了几嗓子。 直到陈凡他妈出来,拉拉著脸,很不高兴: “別喊了!我们可不敢当你大主任的叔跟婶子!” “多亏了你大主任!一张嘴就是一千斤山货!” “我老儿子为了给你整山货,去山上了,这一夜都没见人影!” “死活都不知道呢!你赶紧走吧!” 吆喝完,又“哐啷”一下摔上门。 张炳军这才知道发生了啥。 脑子嗡嗡的,瞪著眼很吃惊! 一夜没回来! 这大冷天的。 一夜没回来,不就等於是死山上了! 陈凡死在山上了! 想到这,张炳军急匆匆赶回了供销社。 到了主任的办公室里。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气喘吁吁的。 没等主任张嘴问,就一脸紧张地说道:“出事儿了!” “咋了!?”供销社主任也紧张地坐过来,直勾勾瞅著张炳军。 他知道张炳军是去陈凡村里,问山货的事去了。 不用张炳军告诉他。 所以一张嘴就问最关键的: “陈老弟那一千斤山货,弄不著了?” “这...这咋整!今天咱们就得去比赛了!” 张炳军嘆了口气,摇著头说道:“现在事情更严重!” “陈老弟为了给咱们整山货,人进了山里,没消息了!一夜没回家!” “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我刚说了山货的事,差点让他爹娘打一顿!这事情真严重了!” 说完,张炳军就紧张地盯著桌子,不吭声了。 屋里气氛一下子严肃了不少。 供销社主任眼睛一个劲儿地眨,等彻底接受了张炳军的话。 “噌”一下站了起来,果断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名次啥的就先不管了。” “但比赛的事,咱俩必须得去,这是態度问题,咱俩人得到!” 张炳军认真听著。 供销社主任继续吩咐:“至於陈老弟那边,你去安排其他人,去帮忙。” “是找人也好,还是说安排...安排白事也好吧!” “总之!咱们这边得做到位,毕竟陈老弟是为了咱们,才出的事。” 张炳军听完,认为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 坐不住了。 立马去安排工作人员,去陈凡的村里。 他则是跟供销社主任,准备去县里头参加比赛的事。 这功夫。 陈凡村里这边。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都来陈凡家里了。 陈凡在山里头,一夜没回来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毕竟一个村也没多大。 更何况,出事儿的又是陈凡。 这会儿功夫,陈凡家里已经挤满了人。 陈建国“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一脸地发愁。 一家人也不说话,都发愁,眼神儿直勾勾地盯著泥地发呆。 老吴支书看得心里也不好受。 陈凡那么有出息的一个人,虽然之前打爹骂娘,天天喝酒打牌。 可现在变好了,还变得那么有本事。 又是给家里置办柴米油盐,又是给修房子的。 多好的事儿。 眼瞅著要过上好日子了。 嘎嘣一下,人没了! 也不怪陈凡一家人难受。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得难受。 老吴支书只能拍拍陈建国安慰:“哎,老陈啊,也別太著急了,说不定陈凡没事呢。” 只是话刚说完。 外头看热闹的人堆里,就有人唱反调。 “支书,別说好听的忽悠人了,这大雪寒天的,搁山里一夜没回来,能没事儿?” “怎么可能!” “陈凡肯定是死在山里头了!” 这人一说完。 周围的不少乡亲就都点起头,认为说得很有道理。 长白山每年吃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都是大雪封山的时候,人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危险得很! 关键这么冷的天。 外头的人也没办法进去找。 “嘖嘖,真可惜了。” “十有八九就是死里头了。” “胖婶说得没错。” 看热闹的乡亲也閒聊著议论起来,说话声很乱。 “哎!” 听得陈建国,使劲嘆了一口气,脸上更愁了。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还有陆琳,也低著头,抹起来眼泪。 心里后悔,没能拦著陈凡上山。 老吴支书看得难受,毕竟乡里乡亲的。 而且陈凡又那么懂人情世故。 正儿八经的好青年! “行了!都別胡咧咧了!”老吴支书衝著“嗡嗡嗡”閒聊的一群人,吼了一嗓子。 瞪著他们骂:“都瞎逼叨什么!” “陈凡那么有本事,万一没事呢!” 其实这话,老吴支书自己都清楚,就是安慰人而已。 这天气,但凡进了山,一夜没出来。 那十有八九就是死里头了。 然而正在一群人,在这唉声嘆气时。 却突然听见有人在院外头吆喝:“叔!我师父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找大队借辆牛车!” “到山上去拉山货呢!” 陈建国听见,猛地站了起来! 非常意外地看著屋外。 陆婉瑜她们也纷纷站了起来,都朝屋外看。 门口看热闹,堵得严严实实的村里人,也统统回过去头。 几十双眼睛。 盯著赶回来报信的陆青苇。 第243章 人没事!还打了一头熊!一头鹿! 陆青苇扶著院门,被几十双的眼睛瞅得心里发毛。 咋了这是? 怎么这么多人? 正好奇著。 人群突然被扒拉开一条道,陈建国他们衝出来。 一看到只有陆青苇一个。 顿时非常意外! “小陆!你师父呢!” 张嘴就问。 陆青苇指指山上:“搁山上守著呢。” “咋了叔?” 陈建国刚想回答。 陆青苇又一甩手,激动到,冻得发青的脸,都有点红了。 跟陈建国说道:“叔!先別说別的了!” “我师父在山上打了头熊瞎子!” “啥!?”陈建国吃惊的瞪大了眼,一家人反应差不多! 陆婉瑜她们这些娘们儿,听见陆青苇说的,也是瞪圆了眼睛! 不敢信! 村里人也不敢信! 统统脸上带著震惊的,嘀嘀咕咕的议论。 陆青苇笑笑,她很满意这群人的反应。 正常! 谁听说,大冬天的,打了头熊瞎子,能不吃惊! 不吃惊才奇怪! 陆青苇接著又激动地继续说道: “不光是熊瞎子呢!” “还有一头大马鹿!老大了!” 陆青苇搁自己头上比画鹿角的形状,“那鹿角也瞅著贼拉好看!” “马...马鹿!”村里人更震惊了! 全都瞪著眼,不敢信,陆青苇这小丫头说的,会是真的! 陈建国急忙扒拉开挡著的人。 走近陆青苇:“小陆!你师父没事!” 陆青苇说道:“当然没事,咋了,叔你咋这么问。” “哦!对了!先別说別的了!” “我师父这回整老多东西了,他一个人抗不下来。” “叔,他让我先下来跟你说一声,找大队借辆牛车去拉呢!” 陆青苇刚说完。 陈建国都还没来得及答应。 一堆人,突然就被推开,躥出来个人:“行啊!没问题啊!这是好事儿啊!” 出来的这个人,肯定就是老吴支书了。 老吴支书整个人激动得很! 熊瞎子! 马鹿! 陈凡牛逼大发了! ... 山里头。 林子里出来了一个背,正“呼,呼”喘粗气的,拖著一头熊,一头马鹿。 这人老牛逼了! 左手拽著一条熊爪子,右手拽著马鹿的蹄子! 少说也得七八百斤重! 拖著在雪地里走! 关键不止这七八百斤! 这人肩膀上,还扛著一头狍子! 怀里还夹著一大口袋,鼓鼓囊囊的山货。 “草!草!累死了!” 这人边拖边骂。 同时。 距离他不远,几百米的距离,进山的路上。 “走快点。” 老吴支书跟在牛车边上,大手轻轻地拍拍牛腚,催著老牛快点走。 虽然急。 也不舍的拿鞭子抽牛。 只能是这么催。 牛车后头,还跟著陆青苇,陈建国,陆婉瑜他们。 除了陈凡一家人,还跟著有几十个村里的乡亲。 在雪地里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 冬天的长白山,哪怕就是山脚,海拔十几到几十米高的这地方。 那也是积雪厚实的很! 走路老费劲了! 但村里人还是跟来了! 费劲? 不怕! “我说你们跟过来干啥!” 老吴支书没啥好脾气的,训后头的乡亲。 几十號乡亲,没人吭声。 但都很坚定地跟著牛车走。 就想看看! 陈凡这个徒弟,叫陆青苇的,是不是吹牛逼呢! 他妈的! 一头熊瞎子! 一头马鹿! 还有一头狍子! 草! 当长白山是你们家地里呢,想种啥,想收啥!? “就在前头了!” 陆青苇这时候已经看见陈凡了。 赶紧催著老吴支书快点。 不少人也都看见了。 陈凡坐在个黑乎乎的东西上。 这时,老吴支书这边儿,突然窜出去一个人。 是陆婉瑜。 踩著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哪怕跑起来费劲,但还是埋头往前奔! 等跑到陈凡跟前,距离还有几米远的时候。 陆婉瑜却整个人站住了。 一边“呼呼”地喘气,一边瞪著陈凡。 看陈凡確实没事,也没受伤。 陆婉瑜提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但眼睛里头却发起酸。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滚。 “婉瑜姐。”陈凡咧著嘴笑笑,刚叫了一声。 “你要死啊你!”陆婉瑜就一下衝刺,衝到陈凡跟前,使劲锤他! 锤的咣咣的! 不解气,还上脚踹! 陈凡张开著胳膊,由著陆婉瑜又锤又踹,高兴地咧著嘴直笑。 锤的越厉害! 就证明关心的越要紧! 等陆婉瑜锤不动了,陈凡才把她搂到怀里,温柔的摸了摸她脸: “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哭啥啊。” 帮陆婉瑜擦了擦眼泪,陈凡看著她笑。 陆婉瑜也瞪著陈凡。 又生气,又想笑,又想哭,反应复杂得很。 但最后看陈凡確实好好的。 就又什么心思都没了。 搂著陈凡的腰,脸贴到他胸口上,一句话不说,就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没多长时间。 一家人也都过来了。 陈凡心里头早就做好准备了。 所以哪怕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就乐呵呵的让家里人数落。 上辈子,他碰见过比这回危险的事儿,多了去了。 赶山咋可能不危险。 可那时候。 他就是想找家里人担心他,都找不到。 “我草!” 老吴支书这边,好几年已经没这么直接地骂过了! 但这会儿是真憋不住了! 他又不是陈凡家里人,看陈凡没事,就看一眼就够了。 真正关心的,还是陈凡身后头,那三头山里的动物! 一头黑咕隆咚,胸口上一片白毛是个月牙形状,爪子都一两寸长的黑瞎子! 还有一头马鹿! 浑身瞅著就有肌肉,鹿角也开了好几个叉,又大又威风! 还有一头狍子。 这个傻狍子,跟黑瞎子,还有马鹿比,就真不算啥了! “乖乖!”老吴支书蹲到黑瞎子跟前,使劲拍了拍,很实在! 確实是真的! 这都不是做梦! 几十个乡亲也都散开了,七七八八的,围著熊瞎子,还有马鹿。 很震惊地在聊。 哪怕这会儿功夫,都已经看见了。 都还不敢信! 傻狍子那边倒是没人看。 一家人这时候確定陈凡真没事,担心的劲儿也过去了。 才注意到,地上瞅著都嚇人的熊瞎子。 “这真是你打的!”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老两口实在是不敢信。 他们的儿子啊! 前段子时间,还是个只会喝酒打牌的街溜子呢! 眨眨眼的功夫! 这就能打长白山里,一猪二熊三老虎里的。 熊瞎子了! 第244章 你一个人猎熊!我们大家分熊!合理! 回村的路上。 牛车上装著熊,马鹿,还有狍子跟一堆山货。 压得车軲轆一走就“嘎吱嘎吱”的响。 陈凡带著陆青苇,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走最前头。 老吴支书跟村里人,走在牛车后头。 搁以前,老吴支书说啥都不捨得让牛干这么重的活儿! 牛多金贵? 下地缺了牛,活都干不成! 平时人都捨不得吃的鸡蛋,都给隔三岔五给牛打几个,掺在饲料里。 宝贝著呢! 拉七八百斤的东西? 捨不得! 但这会儿功夫,老吴支书是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了。 就跟在牛车后头,很震惊地盯著熊瞎子瞅。 村里人也都他这样,追著牛车,离很近地看热闹。 真稀罕! 竟然真有赶山的,能猎到熊的! “你到底咋打的?”老吴支书过来陈凡这打听。 很想知道。 陈凡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牛逼! 能摆平一头熊瞎子的! 村里人也好奇,都过来听。 陈凡一开始张了张嘴,想说点细节啥的。 但最后笑著一甩手:“就那么打的唄,撞上了,就打了。” 也没把打熊的细节说很清楚。 因为说出来实在有点不太好听。 他打这头熊。 与其说打。 其实就是熬。 熬鹰一样的,熬这头熊瞎子。 陆青苇没带撅把子,他也不想伤著熊皮,也没用弓箭。 就只能跟熊瞎子打拉锯战。 最后活生生把黑熊累得趴地上不动弹了。 陈凡才上去,用柴刀给黑熊捅了。 也就是现在是冬天。 碰上饿著肚子,耐力很差的走驼子了。 而且还是他重生,身体素质好,衝刺跟反应速度都隨著时间,一天天的增涨。 不然换其他季节,或者身上的脂肪还有,耐力强的那种熊。 陈凡肯定不可能这么轻鬆地,把这头熊瞎子给收拾了。 “真牛逼!” “就是,这么冷的天进山,不光没死!竟然还能打著一头熊!” “不光有熊呢!还有马鹿!马鹿也稀罕啊!” “草!这长白山,真是跟他家一样了,想整啥。” 村里的乡亲越看熊跟马鹿,就越眼红! 一头熊怎么著也得值个大几百块! 还有马鹿! 也得几百块! 里外里,这段时间陈凡赶山,怎么著也得赚千把块钱了吧! 千把块钱! 盖多少栋房子了! 这该死的狗地主! “陈凡,你真太厉害了!”瞅见陈凡没事儿了么,陆琳心里就剩下崇拜了。 跟陆婉瑜一块,一左一右的夹著陈凡。 嘰嘰喳喳的一路嘴就没停过。 陆琳太震惊了! 跑到陈凡前头,倒退著一蹦一跳的边走边跟陈凡讲: “你別说咱们大队了,就是整个公社,整个县!都很少有人能打著熊瞎子吧!” “还是这时候,大雪封山,熊瞎子冬眠的时候打的!” 陈建国跟著陈凡他爷爷学过打猎。 听见陆琳说的。 就点了点头:“陆琳说的没错,熊很难打,这时候打著熊,不容易啊!” “多危险!” 村里人,还有一家人,听见陈建国说的。 又都不可思议地盯著陈凡瞅。 真了不起啊! 牛逼! “打熊確实危险。”陈凡也很认同他爹说的。 打熊,真的很危险! 特別是像他这样,又贪心,还想最大程度保留熊皮完整的情况下,猎一头熊! 那就更险了! 他真是运气好! 这是重生了,身体素质强! 反应速度,跟身体上强过那些老山牲口太多太多。 又有上辈子赶山,应付熊,老虎这些猛兽的经验。 这才勉强地把这头熊给解决了。 不然的话。 估计这会儿他都得成一坨熊粪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句话,用在赶山上头,最合適了! 赶山真是三分看实力跟经验。 剩下七分! 都得看运气,靠山神爷赏饭吃! “支书,我有意见啊!我觉得,陈凡他这熊跟马鹿,都是搁山上捡的吧!” 这时有个娘们儿突然讲话了。 陈凡跟其他人回头一看。 是胖婶。 老吴支书拉拉著脸,瞪了胖婶一眼:“別瞎逼逼叨!你管人家咋整的。” “反正是人家打的!” “跟你又没关係。” “哎!”胖婶也一瞪眼,理直气壮的犟嘴:“支书,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 “这熊跟鹿要是陈凡打的!那没话说。” “可要是他捡的,那就不一样了!” “捡的就得交公!就是咱们全村的財產!凭啥给他一个人!” 都听胖婶这么说完。 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立马就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对啊! 这马鹿跟熊,要都是陈凡捡的。 那可就得见者有份了! 山是集体的! 你搁集体的地方捡的东西,那不就等於,也是集体的!? 有人立马去牛车那边盯著黑熊瞅,瞅了一阵子,立马举手:“支书!胖婶说的没错啊!” “这黑熊真就是陈凡捡的!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他打的话,怎么著也得有伤口吧!” 不少村里人听见,立马过去看。 发现確实是这样。 熊身上看不见一点伤。 也不知道咋死的! 胖婶抱著膀子,很得意地说道:“看看,看看,我说得对吧!” “就是他捡的!那就得交公!见者有份!” “我兄弟马上可就从干校来咱们村了,我作为干部家属!我要个熊掌!不过分吧。” 其他村里人一看胖婶都要了。 也都慢慢地举起来手。 “那我要几斤熊肉唄。” “行,我也要点熊肉。” “我也要个熊掌!” 前头几个村里人,还要的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但说的人多了。 后头要的,就很理直气壮了。 已经在心里,把熊认成是集体的了。 陆青苇看一帮人那么不要脸,都不用陈凡出来跟这些人讲道理了。 这活儿,她这个当徒弟的就干了。 一叉腰指著一帮人的鼻子就骂:“想得美!你们还分上了!这熊就是我师父打的!” “你们凭啥分!” 陆琳也跟著陆青苇一块儿吆喝:“就是就是!凭啥给你们分!这是我们家的!” 老吴支书在旁边吆喝著劝,但声音一下子就被村里人给压过去了。 这会儿想要分这头熊瞎子的人,太多了。 跟著来看热闹的,得有三四十个村里人。 好多年没听说过打著熊瞎子了。 都想来看看,来的人就多了点。 而且这些人里,还全都是嫉妒陈凡的,没有一个是跟陈凡关係好的。 少部分人脸皮薄,没那么不要脸,这时候没说话。 但其他二三十个村里人,才不管要不要脸。 他们要吃熊掌! 吃熊肉! 分熊皮! 第245章 老辈子做主!陈凡你这熊就该分! “快去看看,陈建国他家老大,打著头熊瞎子!” 一回到村里,陈凡打著熊瞎子的事儿立马就传开了。 听说了的村里人,全都围到大队部来看热闹。 把大队部的院子给堵得死死的。 百十来双眼睛,看见牛车上確实拉著一头黑乎乎,又大又嚇人的熊瞎子。 震惊的议论起来。 馋得慌! 嫉妒陈凡的也不在少数。 这会儿功夫,陈凡这边,正没什么好脸色的,斜眼瞅著嚷嚷要分熊的胖婶。 听了一阵子听不下去了。 刚要懟她。 结果被老妈抢了先。 陈凡他妈一叉腰,瞪著眼睛指胖婶鼻子就骂:“给你们分?凭啥给你们分!” “这熊是我们家老大打著的!你算干嘛的就给你们分!” 胖婶咬著牙回骂了几句。 发现骂不过陈凡他妈。 只能眼神四处乱瞅地想办法。 一眼瞅见院子里,赶来看热闹的守山爷,心里头有了主意。 守山爷在村里辈分很高。 关键。 这老头好显摆辈分,喜欢当別人的家。 分熊这事儿。 他肯定很乐意做主分。 胖婶过去,尊敬地把守山爷拉过来,把陈凡打著熊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然,在胖婶嘴里。 这熊不是陈凡打的,是他捡的。 等都说清楚以后,胖婶扯著嗓子问:“守山爷!您给评评理!” “陈凡这熊是在咱们村的这片山上捡的!” “还是靠咱们大队的牛车给拉回来的!” “这熊!该不该给咱们分!” 这会儿功夫,外头看热闹的乡亲,也都听明白了原委。 全都围得更近。 眼巴巴望著守山爷。 守山爷七十多岁一小老头,弓著腰,捏著下巴上的山羊鬍,眼珠子乱转。 陆琳这时抢先说道:“胖婶!这熊是我们家陈凡打的!什么捡的!” “你別胡说八道!” 胖婶不理陆琳,催了催守山爷:“守山爷,您讲话了,现在是集体啊!” “他陈凡搁集体的山上,捡著这么一头熊!” “他就该分吧!” 守山爷瞥了眼陈凡。 陈凡也不屑地扫了眼守山爷。 不过就看了一眼,就懒得再待下去,转身要去抬牛车上的熊。 分? 分个蛋! 这帮白眼狼,给他们分,那还不如扔了! 守山爷这老头更无耻! 搁村里天天就倚老卖老。 陈凡一看见守山爷这张看著好像很讲理,很慈祥的老脸,心里头就犯噁心。 就外表看著很慈祥而已。 一肚子的坏水! 自私到极点了! 上辈子 知道他在外头闯出来了一片天,带著一帮人靠赶山,赚了上千万以后。 就倚老卖老。 一个电话打到他这来,张嘴就是:“陈凡,我是你守山爷啊。” “好小子,赚了不少钱!不孬!” “不过现在这世道,水很深!这些钱你拿不住。” “你把钱存到我这来,我给你看著!咱们村里人都是你亲人,亲人不会害你!” 陈凡看见守山爷这张老脸,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响起来。 当时这老东西说话时候那假正经,偽道德的声音! 当时他连跟这老东西多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直接掛了电话。 结果这老东西就觉得被打了脸! 喊上村里人写联名信! 去县里举报! 说他是流氓,搞黑恶组织! 这老东西,说是假道德都是好听的。 纯坏! “走回家!”陈凡越想越噁心,懒得跟胖婶,守山爷这帮白眼狼多废话。 叫上一家人,就要把牛车上的熊跟马鹿抗回家。 胖婶见状,急忙带著想要分熊的人,把牛车团团围了起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出来劝。 好话嚇唬话说尽。 却一点用没有。 胖婶脖子硬挺挺梗著,恶狠狠地说道:“不行!说啥都不好使!” “现在是集体!他在集体的山上捡著的熊!那就该是集体的!” “一头熊就算卖到供销社收购站里头去!都得几百块呢!” “这么多钱,够咱们全村吃半年一年了!凭啥给他一个人!” 老吴支书严肃的教训:“胖婶!別瞎胡咧咧了!这是人家陈凡自己打的!不是捡的!” 胖婶阴阳怪气的还嘴: “哟哟哟!支书!你这是偏心是吧!搞官僚主义!” “你信不信我去干校,找我兄弟告你!” 老吴支书一听这个,顿时没招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瞅了陈凡一眼。 陈凡拉拉著脸,走到胖婶跟前:“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胖婶眼皮子一翻,“那你打!打吧!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你也得蹲笆篱子去!” “一命换一命!” “反正我老儿子腿也瘸了!我也不想活了!” “谁打我就立马死这!” “看看谁吃亏!” 陆青苇听见胖婶这么讲,脾气噌一下上来了。 气冲衝过来就要扇胖婶。 然而却被陈凡一把拉住了。 陈凡觉得胖婶有句话说对了。 真一命换一命的话。 胖婶一百条命,也抵不上家里人跟陆青苇一条。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一家人围著胖婶,陆婉瑜更是气得骂胖婶。 胖婶得意地晃脑袋,“就耍了!咋了!” “守山爷!你说陈凡这熊该不该分!” 胖婶一句话,又把注意力拉到守山爷身上。 所有人都看著守山爷。 守山爷刚刚不说话,就是一直在观察。 看胖婶如今占了上风。 一捏山羊鬍,老头长相就很慈祥,瞅著就很有道德水准的一张脸。 长辈一样的教训陈凡:“陈凡啊,你胖婶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更何况,你岁数还小,尊老这一块儿的道理你得懂。” “咱们大队都是一家人,胖婶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就算你这熊!真是你打的!你孝敬你胖婶一点,孝敬村里长辈一点,又咋了?” “你不吃亏!” 胖婶听守山爷这么讲,立马“对对对”地附和,笑得更得意。 陆琳听不下去。 瞪著守山爷说道:“守山爷!胖婶张嘴就要一只熊掌!这也叫一点?” “谁不知道,一头熊身上,除了熊胆啥的,最金贵的就是熊掌!” 守山爷捏著山羊鬍子,眼睛一瞪:“啥!她要熊掌!” “胖婶!这可就是你不对了!” 一家人以为守山爷,这是要帮陈凡讲话。 赶紧点头,“守山爷,你还是讲理的!” 胖婶顿时有点担心,守山爷会向著陈凡讲话。 可只有陈凡知道。 这老东西,狗嘴里就肯定吐不出来象牙。 第246章 刁民敢抢供销社的山货!造反? 果然不出陈凡的预料。 就在所有人有以为守山爷,要向著陈凡讲话时。 守山爷瞪著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 “熊掌得给我啊!” “我在咱们村什么辈分?那是你们的长辈!” “这好东西,不先孝敬我?胖婶,你什么辈分,你跟我抢?” 一家人听见守山爷说的。 顿时心里犯噁心! 这老东西! 说话是真不要脸啊! 陈凡不屑的笑笑,果然是这样。 就知道这老东西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胖婶这,被守山爷说的心里有些不高兴。 可又转念一想。 只要能分熊就行。 至於吃熊掌,吃不著就吃不著! 算了! 想到这,胖婶点了点头说道:“守山爷你说的对。” “这熊掌確实得先孝敬您!” 守山爷捋捋山羊鬍子,满意地点头。 继续又说道:“还有,这个熊胆我也要了,熊胆能入药,我身体不好。” 陆婉瑜看看陈凡他妈,又看看陈建国。 想让老两口说句话。 熊是陈凡好不容易打的。 凭啥给这老东西! 陈建国刚要张嘴。 却被守山爷拿拐杖一指:“建国啊,你爹见著我,可都得喊我一声叔呢。” “让你们家老大孝敬我一点,你们家不吃亏吧?” 陈建国犹豫著,看了家里人一眼。 家里人都摇头! 让他別答应。 陈凡说道:“爸,这熊是我打的,我可不给他,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凭啥。” 陈建国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可一看守山爷,陈建国就又不好意思拒绝了。 东北老爷们儿。 好个面子。 害怕被人说不尊老。 “行!守山爷!你看著分吧!”陈建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一家人急得瞪眼使眼色! 干嘛呢! 这可是一头熊瞎子啊! 给他个老东西! 守山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尊老!孝顺!听长辈的话!” “这才能叫咱东北爷们儿!” “那有些人要是不尊老,不孝敬!不听长辈的!” 守山爷斜了陈凡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不就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了!” “还好意思叫自己是爷们儿呢啊!” 陈凡听见这句话就想动手。 然而这时候。 却看见大队部外头来了几个熟人。 看见他们以后。 陈凡突然淡定了,又站了回来,任由村里人去分熊。 陈建国一答应,又有守山爷做主。 大队部院子里当场就变的乱轰轰的! 人挤人,都怕落后,分不著! 踮著脚尖,一个劲儿的往前挤! 就想要分熊! 守山爷见状,拿拐杖一敲黑熊:“都消停点!闹什么!” “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这头熊!熊掌切下来俩,我要了。” 守山爷看著熊掌,馋得喉咙咕嚕咕嚕地滚。 “还有熊胆!熊皮!也给我,我岁数大,就当陈凡孝敬我了!” “剩下的,给你们自己去分!” 守山爷这话一说完。 村里人全都竖起来大拇指。 “守山爷仁义!” “对!” “比陈凡这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好太多了!” “就是,陈凡毛都没长齐呢,就想著吃独食了!这还了得!” “村里就是得有个守山爷这样,辈分高的镇著!” 说完就朝牛车那冲了过去。 一群人眼睛都红了! “鹿也分!” “对!鹿也给他分了!” “还有山货呢!山货也分了!” 打了鸡血一样的,大声地吼。 守山爷满意地维持秩序。 陈凡淡定的看著,一点拦著的意思都没有。 胖婶以为陈凡是没招了。 得意的显摆: “就分你的熊!看你咋整!” “这么多人呢,你有本事你全打一遍?到时候全村集体举报你!” “你敢动手?” 陆婉瑜,陆琳,还有陆青苇,仨人眼巴巴,著急的望著陈凡。 “咋整啊。” “陈凡,她们抢咱家的熊!” 这时候就连陆婉瑜这么內敛的一个女人。 都让村里人给噁心的。 想乾脆让陈凡动手,给这群人全打一顿算了! 这帮人太不要脸了! 那个守山爷! 倚老卖老的更无耻! “你个老东西!这可是咱老儿子一夜没回来,才打的熊啊!” “凭啥你这么大方!就给分出去了!” “轮得到你做主吗!” 陈凡他妈使劲地锤陈建国,边锤边骂。 陈建国只能不吭声,硬受著。 陈凡走过来:“爸,看见了吧,这就是村里这群白眼狼的真面目。” “看清楚了?” 抢著分熊的人,声音越来越大。 陈建国听得脸红,心里难受。 一家人已经快急疯了。 陆琳抓著陈凡的胳膊,抓得越来越紧:“咱家的熊!咱家的马鹿!都没了!” “给他们抢走了!” “陈凡,这可咋办啊!” 陈凡淡定的笑了笑:“放心,他们抢不走。” 说完,朝著大队部门口,那几个熟人那,一招手:“这!” “我在这呢!开一枪!让人散开!” 陈凡的声音,很快就被疯了一样,抢熊的人嚷嚷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但是! 大队部门口,供销社的这些工作人员,还是听见了。 领头的。 是之前曾经收过陈凡狼,在供销社收购站,和陈凡碰过面的收购站站长。 听见陈凡说的。 就衝著身边俩民兵连长,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民兵连长立马“咔咔”拉开枪栓,对天“嘭嘭”放了两枪! 整个乱鬨鬨的大队部! 前一秒,还跟猪圈里抢食的猪一样。 下一秒。 全部安静! 统统震惊地转过来,看著放枪的民兵连长。 “他们是干啥的?” “怎么有枪?” “领头的这个穿得这么好?” 嘀嘀咕咕的议论。 收购站站长紧走两步,过来这用力跟陈凡握手:“陈凡同志!你没事儿啊!” “你嚇坏我了!” “张主任知道你一夜没下山,以为你出事儿了,让我赶紧带几个人过来帮忙!” “这不,我连我们供销社的保卫员都带来了!” 陈凡听完收购站站长说的。 才知道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已经去县里头,参加比赛去了。 收购站站长继续说道:“不过陈凡同志你没事就好!” “还有,他们这是...干啥呢?” 站长奇怪地扫了一眼,刚刚抢熊的那些人。 刚刚这群人! 太疯狂了! 有点嚇人啊! 这里发生啥了! 第247章 山货都是国家財產!敢私分!重罪! 鸣了枪。 村里人也不敢再继续抢熊。 都在周围,小心翼翼的瞅著收购站站长,猜他到底是啥人。 老吴支书这时也过来。 鸣了枪就是大事。 他怎么也得问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是供销社收购站的站长。”陈凡介绍了一下。 老吴支书赶紧跟收购站站长握手:“原来是收购站的领导!” “你好你好。” 公社往下就是大队,大队一年到头种地的收成,还有养的牲口啥的。 这些东西最后都得往收购站送。 让收购站给评级,给钱。 老吴支书压根就不敢得罪,这么一位,关乎他们大队生存的领导。 周围的村里人,也知道收购站站长的身份了。 嘀嘀咕咕的议论。 收购站站长这边,没什么跟老吴支书说话的兴趣。 他更关心陈凡。 问陈凡发生了啥。 陈凡笑了笑,淡定地说道:“我打了一头熊,一头马鹿,还有一头狍子。” “又弄了不少山货。” “这不正准备送到供销社去,你们张主任不是要比赛了么。” “结果。” 陈凡说到一半,故意停下,笑眯眯地扫了胖婶和守山爷一眼。 嚇得两个人。 脸当场发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头上冒冷汗了! “真的啊!”而收购站站长,听陈凡说完,整个人都激动了! 一把握住陈凡的手。 激动地说道:“张主任跟大主任,他们两个已经去县城参加比赛了!” “临走前还念叨,说这回比赛肯定完了,拿不著名次了!” “物资这块比不过其他公社多!” “陈凡同志!你这可是帮了供销社大忙了啊!” 陈凡淡定地摆摆手:“不算啥,这本来就是我答应你们张主任的。” “东北老爷们儿,说话得算数。” 收购站站长激动地点点头,衝著陈凡竖了个大拇指:“对对对!陈凡同志,你是这个!” “仁义!” 看到收购站站长完全一副拍马屁的態度。 胖婶更害怕了! 小心翼翼地往人群里挤,想躲著。 她不怕挨陈凡的揍。 但是她很害怕,得罪供销社。 这年月,吃喝拉撒,人只要想过日子,就离不开供销社。 得罪供销社。 那就完了! 然而胖婶没等躲起来。 陈凡这边,就话锋一转:“不过嘛!” “这山货你们供销社是拿不著了。” 收购站站长顿时紧张得瞪大眼睛:“咋了?” “同志!这...这可开不得玩笑!” “今年比赛要是再拿不著名次,张主任他们就得被擼了!” “陈凡,说句不夸张的,你手里的熊,马鹿,这些山货,是救张主任他们的命!” 收购站站长说话的声音很大。 村里人听得一清二楚! 意识到严重性。 顿时嚇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有些人已经偷偷摸摸地,跟陈凡使眼色,求陈凡千万別告状。 守山爷跟胖婶也哭丧著脸。 一个劲儿冲陈凡赔笑脸。 要是上辈子的陈凡,那这时候肯定就帮忙,把这事儿掀过去了。 因为那时候,陈凡是完全跟他爹一个德性。 傻逼。 分不清白眼狼,傻仗义。 但如今的陈凡,权当没看见村里人哀求的眼神。 直截了当地告诉收购站站长: “他们抢我的山货呢,说要把我的山货给分了。” “我拦不住啊,还差点被打。” 收购站站长一听完,气得脸色铁青,严肃地扫了村里人一眼。 村里人嚇得纷纷低头。 不敢吭声。 陈凡这时候一指胖婶,继续说道:“这个,说我是在山里捡的熊。” “熊是集体的,就应该给他们分,不分不行。” 说完胖婶,又一指守山爷:“还有这老头,说他自己是长辈。” “我打的熊跟马鹿,都得先孝敬他。” “人家都已经分好了,熊掌,熊胆,还有熊皮,都是他的。” 胖婶和守山爷,嚇得打哆嗦。 刚想张嘴解释。 收购站站长手一甩:“好了!不用说了!” “你们真厉害啊,抢收购站的东西,收购站是国家的!这些山货,就等於是国家的物资!” “你们竟然私底下,想把国家的物资给分了!” 收购站站长突然大声一吼:“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家!你们这是重罪!” 一嗓子。 嚇得胖婶跟守山爷膝盖一软,当场跪下了! 胖婶嚇哭了! 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们分的是陈凡的熊!是他的!” “我们没想分国家的!” “我冤枉!” 守山爷也哭丧著脸解释,还让陈建国帮忙一块解释。 陈建国不好意思,耳朵根子软,刚想帮守山爷说话。 陈凡一把把他扒拉到后头,“妈,看著爸,让他闭嘴。” 陈凡他妈点点头,拉上陈建国就躲开。 守山爷看见,当场脸都绿了! 只能衝著陈凡,小声地吼:“陈凡!赶紧跟领导说清楚到底咋回事!我可是你长辈!” “你还打算让我得罪领导吗!” 陈凡望著守山爷,笑了笑,走到收购站站长身边:“那行,那我就再说一遍。” 守山爷心里刚一放鬆。 想著陈凡只要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就听见。 “就是这个胖婶,还有这个守山爷,想私分我的山货。” “这个事,你们张主任不在,你在,那你看怎么处理吧。” 陈凡说完。 收购站站长果断吩咐身边的民兵连长:“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送到派出所去!” “就定妄图盗窃国家財產的罪!” 供销社里虽然没有保卫科,不过有保卫员,一般都是公社民兵连长兼著。 俩民兵连长,上来二话不说,就把胖婶和守山爷给抓了。 “我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都怪陈凡害我!” “陈凡!你说话啊!你跟他说清楚啊!” “我不走!” 胖婶跟守山爷哭著喊著求饶,又是求陈凡又是骂陈凡,死赖著不走。 最后还是被硬拖了下去。 收拾完了他们。 收购站站长又严肃地扫了一圈其他人:“还有你们!都给我记清楚!” “再有下回!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其他人慌得赶紧点头,一窝蜂散了。 其他事收拾完。 收购站站长才看见,刚刚被一堆人挡住的牛车。 车上头装得满满当当的。 熊瞎子! 马鹿! 狍子! 还有一大口袋的山货! 收购站站长震惊地瞅了陈凡一眼:“真有这么多!” 陈凡笑笑:“对,不过你们张主任去比赛了,咱们得赶紧把这些山货送过去吧?” 第248章 一千斤的山货!够不够救供销社? 知道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已经去参加比赛的时候。 陈凡其实就有点著急了。 现在是73年,时间点太特殊了。 在这时候。 要想让家里人过好日子,光会赚钱根本不行。 还得有人情世故。 得有靠得住,还靠谱的人脉关係。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 这俩供销社的一二把手,就是靠得住,还靠谱的人脉关係。 绝对不能让他俩被擼了。 毕竟现在要想过日子,跟供销社真离不开。 “你知道比赛是在哪吧?”陈凡问了收购站站长。 站长点头说道:“我知道,那咱们现在就走?”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凡果断往牛车上一坐,拿上了鞭子。 跟老吴支书打了声招呼:“支书,那这牛车我再借著用用!” 村里的牛很金贵! 平时老吴支书连让它乾重活都捨不得。 人都捨不得吃的鸡蛋。 老吴支书都吩咐下头负责养牛的,得隔三差五给牛吃。 刚才去山上拉熊的时候。 老吴支书都没捨得往牛车上坐。 不过现在是陈凡开口。 老吴支书也没二话。 痛快的点头答应。 一家人这时候过来拦著,陆婉瑜很关心,“歇会再去吧。” 陆琳和陆青苇也跟著说,让陈凡歇一会儿再走。 昨天本来就在山上待了一夜。 这会儿功夫歇都没歇,就又要去忙。 万一累出毛病可咋整。 家里人都很担心。 但陈凡著急去救张炳军,没多说啥,撂下一句:“放心,我身体好著呢。” 让家里人放心。 就“啪”的一鞭子抽在牛腚上。 老牛疼了! 牛车动了起来。 陈凡带著收购站站长去找张炳军。 一家人只好目送著牛车“嘎吱嘎吱”地越走越远。 这功夫。 县里头。 陈凡他们的老岭公社,离县里很近。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已经在比赛现场这了。 “真热闹啊。” 张炳军瞅著满院儿,跟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的人。 也不嫌累! 大冷的天,激动的都是一脑门汗。 口號喊得震天响。 横幅扯著,让风吹得“哗啦啦”的。 供销社主任翻了个白眼,拉拉著脸很彆扭:“办个毛的比赛,一天到晚吃撑了没事干。” “就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张炳军很认可他的话。 確实! 真他妈一堆吃饱了撑的人。 比赛? 比个毛! 你们成绩好的,收购站收的山货物资多的,当然乐意比赛! 出来露脸。 可我们这些成绩差的! 收不著山货,收购站没物资的。 来了除了丟人现眼,还能干哈? 吃饱了撑的! 草! “张主任,来了啊,你看看你们这回的物资,是多少?登记一下。” 说话的功夫。 比赛负责登记的登记员过来了。 问张炳军。 因为张炳军是副主任,分管的就是供销社收购站这摊工作。 而且登记员也认识他,老熟人了。 知道问他就准没错。 张炳军不好意思报数字,瞅了主任一眼,想让主任说。 可主任早就把脸转到了其他地方。 当没看见登记员。 吹著口哨,不搭茬,故意躲著。 张炳军咬了咬牙。 草! 丟人就让我一个人丟! 登记员这时又催著张炳军,又问了一遍。 张炳军很勉强地笑笑,只能小声给了登记员一个数字:“两千零三十二斤。” 现场太吵了。 张炳军说话声音又很小。 登记员没听清,靠近张炳军:“啥?多少?” 张炳军丟脸丟地,这功夫脸已经红了! 73年这时间段,全民心里,竞爭思想,荣誉思想非常高! 从上到下就一个字。 干! 拼命干! 往死里干! 赶英超美,就一个字。 干! 这一个字儿,体现在电力单位上,就是努力造电。 体现在工厂里,就是做高產量。 体现在供销社这里,就是比谁手里的物资多。 张炳军说的这个数字很少。 所以他咋好意思大声说出来。 不过登记员又问了,张炳军只能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两千零三十二斤!” “大公无私!一心为公!”满院子都是喊口號的。 “为集体光荣!计较私利可耻!” 口號喊的声音很大。 登记员又没听清张炳军说的,皱著眉:“我说张主任,大声点啊、” “你这跟猫叫一样,谁听得清。” 张炳军被数落,心一横。 乾脆跺著脚大声喊:“两千零三十二斤!这回听清楚了!” 刚喊完! 满院子瞬间安静了! 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登记员也没想到,张炳军竟然这么不要脸! “才两千斤露头啊?” “那张主任你喊这么大声干嘛,真不嫌丟人。” “两千斤喊出来两万斤的气势了!” 登记员记在本子上,摇著头嘲笑地走了。 张炳军杵在原地,尷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草*妈的! 都是你让我喊的! 你还嘲讽我! 满院子瞅过来,笑话人的眼神儿,看得张炳军脸红,羞得想死! 有供销社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全国人民保京城,才两千斤,都不够给京城群眾塞牙缝的呢,也好意思喊这么大声。” “真不嫌丟人。” 其他公社的供销社那边,笑话的人也有很多。 供销社主任都扛不住,被那么多人笑话了。 埋怨地扫了张炳军一眼:“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嫌咱们不够丟人啊!你看看,都是瞅咱的!” “忙活一年,才存了两千斤出头的物资!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张炳军都麻了! 瞪了眼供销社主任:“哦!现在怨我了!” “咱们公社本来就没什么猎户!” “上头给的计划收购价,又那么低,一根人参都才几块。” “谁傻逼才卖!”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草!” “好名声都让他们拿了,坏事儿全让咱们干!” 张炳军一个劲儿地骂。 供销社主任越听越害怕,赶紧扯了张炳军袖子一把:“別瞎几把说了!” “你这思想可不对啊!到时候收拾你!” 张炳军也破罐子破摔了。 手一摊,搭著二郎腿无所谓说道:“反正今天比完赛,咱们也得让擼了。” “我怕啥?大不了批我,游我!” “事实本来就这么操蛋!还不让说啦!” 第249章 御姐副县长!苏寒雁! 比赛开始得很快。 前头几个公社里报上来的物资数量都挺多! 有两千四的。 也有两千五的。 最夸张的,竟然还有一个公社的供销社,一口气干出来个两千七百斤! “草!这么多!他们公社给长白山搬空了?” 张炳军瞪著眼吃惊的同时。 心里也觉得很可惜! 如果陈凡没出事儿。 再给他搞来个七八百斤的山货。 那他也能超过其他公社,拿到第一了! 估计这两千七百斤,就已经是第一了,往年都从来没有谁搞这么多物资过。 他们供销社今年的物资,已经是两千零三十二斤。 只要再多七百斤,就能超过这个名次! “可惜啊,要是陈凡没事就好了。” 张炳军只能感慨。 供销社主任听了,也是这么想的:“还真是,就差这么七八百斤。” 但跟著,就又认为不可能地甩了甩手: “不过也別遗憾了。” “七八百斤,说得轻巧,可收购站一年下来也才收个两千斤。” “七八百斤都够收购站忙活半年了。” “也不容易。” “现在就是想著,陈凡別出事就行,毕竟是因为咱才进的山。” 张炳军听完,想想也是。 两个人正说著话。 “张主任,看来这回老末又是你们了啊。” “哈哈,张主任,也挪挪屁股吧,別光站著老末的位置,也给別人坐坐啊。” 在台上受了表扬的其他供销社的人。 下来的时候,专门从张炳军身边路过,就为了笑话他一句。 这流程已经是这几年比赛的固定流程了。 为集体拿第一光荣。 做了贡献! 拿老末可耻! 自私自利! 张炳军被笑话,气得直咬后槽牙,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嘴硬地反驳:“大不了就是被擼,反正这副主任我也早就不想干了。” 其他那几个供销社的人。 这时很意外的看著张炳军,“大不了被擼?呵呵,要真有那么轻鬆就好咯。” 张炳军听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 忍不住反驳: “咋?那我拿个老末,总不能把我抓起来吧!” “只是收不上来山货而已,又不是犯法!” 那几个人听完张炳军的话,確定他是真不知情了。 一个人好心地透露给张炳军:“张主任,你还不知道呢啊?”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一愣:“知道什么?” 那人说道:“四三方案啊!” “说是要引起外国的化纤,化肥,轧钢设备啥的。” “得拿物资换外匯啊,文件都下来了,咱长白山是聚宝盆,属於重点关注地区!” “这次比赛,除了是比赛以外,还是摸底!你物资收不上来,就是拖四三方案的后腿!” “真违法!”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听完。 整个人都傻了! 跟被雷劈了没两样! 瞪圆了眼睛: “不是,谁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对,我们没收到风啊!” 那个人回答:“那你们肯定是来晚了,才没听见。” “头前儿副县长来了,刚下车就宣布了。” “不然的话,就这么个比赛,副县长咋可能亲自来?” “就是为了四三方案来的!” 那个人说完。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立马朝颁奖台上扫了一眼。 颁奖台上,最中间的凳子。 坐著个很年轻的女人,三十岁露头,很年轻。 短头髮,窄瘦的一张脸白白净净。 贼拉好看。 又细又长的眼睛里头,干练,英气十足! 整个人很严肃,在她脸上一点笑都看不见。 “真是苏县长啊!” 张炳军才注意到,副县长苏寒雁,是真来了! “刚才人多,都没注意!” 张炳军这会儿是真紧张了! 供销社主任也紧张的,鬆了松衣领子。 有点闷得慌! 喘不上来气! 俩人不死心,又问了一遍,给他们透风的那个人。 “你没忽悠我们吧!这玩笑可不敢开!我们这次肯定是老末了!才两千斤而已!” “这四三方案要是真的,那不用说,苏县长肯定得拿我俩当典型啊!” 那人也不笑了,严肃地点头:“是真的,没骗你们,苏县长一下车就说了。” 其他公社的,那几个供销社的人。 也严肃地点头。 毕竟大家乾的都是供销社的工作。 四三方案一下来。 肩膀上的责任別提有多重! 也同情张炳军他们。 “真事儿。” “苏县长再三强调,四三方案就是当下最要紧的事。” “物资是重中之重,要换外匯!不能拖发展后腿!”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这回彻底死心了。 脸都嚇青了! 那几个人,也不笑话他们了,同情地嘆著气离开。 张炳军这会儿一脑门的冷汗。 嚇的! 抹了一把汗,眼神儿直愣愣的,瞅著供销社主任:“这回咱俩,是不是死定了?” 供销社主任眼神儿也是直愣愣的。 根本没心情回答张炳军。 但他心里很確定。 就是死定了! 按以前的规矩看,但凡涉及发展,拿物资换外匯,还帐之类的事。 都是一顶一的头等大事。 拖后腿的,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草!”供销社主任跺著脚骂了一嘴,跟张炳军正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颁奖台上。 苏寒雁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其他公社的供销社,成绩斐然!不错!值得表扬!” 说这句的时候,声音还很温和。 但紧跟著,声音就突然变得严肃了! “但是!” “这里我必须要提出对老岭公社,供销社主任和副主任的批评!” 人堆里,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紧张地站起来。 紧张的耳朵都嗡嗡响,听不清苏寒雁说啥。 就能看见苏寒雁嘴巴一张一合,手指头对著他俩使劲指! 俩人嚇的一头冷汗! 心里打鼓一样的,提心弔胆! 就一个心思。 完了! 这回真是死定了! 之前还想著,被擼,大不了不干主任,副主任了! 大不了被降职唄。 可现在。 四三方案一来。 这是要被批,被戴帽子游了! “我知道收购站一年下来,能收到两千斤的物资,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张炳军跟供销社副主任,听见苏寒雁这么讲。 紧张的心又一松! 但紧跟著,就听见苏寒雁一句:“可是!四三方案,重中之重就是物资!” “必须要拿你们两个做典型处理了!” 苏寒雁一说完。 几个民兵上来二话没说,按住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 第250章 外商要熊跟马鹿!陈同志送来的很及时!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被民兵按住! 嚇得脸都青了。 赶紧大喊! “苏县长!你听我们解释!” “对!不至於吧!” 苏寒雁却一句都不听,手一扬,让民兵把两个人压下去。 “苏县长!” “苏县长!”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被民兵压著,越走越远。 其他公社里,供销社的人,被苏寒雁冷静,果断狠辣的脾气。 嚇得连看都不敢看张炳军他们。 大气都不敢喘! 苏寒雁也借著树立典型的这个机会。 就准备给剩下的人分物资任务。 “四三方案,关乎发展,是当下我们县里首要的任务!” 不过话刚说了一半。 就突然被人给打断了。 有人大喊: “等会儿!先放开张炳军他们,我这还有七八百斤的山货呢!” 声音传过来。 苏寒雁话猛地一停! 扭头朝大喊的人那看了过去。 其他人也跟著一块朝那边瞅。 七八百斤的山货! 不少啊! 谁这时候送来? 被民兵压著的张炳军,还有供销社主任这边。 听见声音,觉得很熟。 等看清是陈凡,赶著一辆牛车来。 刚刚喊话的,也是他以后。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俩人感动得都要哭了! “草!真他妈救命啊!” “以后你就是我活祖宗!” “陈老弟!” 俩人立马挣开身后的民兵,赶紧朝陈凡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確定就是陈凡没错。 这一下。 俩人给陈凡跪下的心思都有了! 太及时了! 救命了! 七八百斤的山货! 陈凡也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来晚,不过不对啊。” “咋回事?你们就算没拿到成绩,也不应该被民兵给抓起来吧?” 张炳军哭丧著脸,刚要跟陈凡说四三方案的事。 那几个民兵却追了过来。 “咔咔”一端枪,瞄准了包括陈凡在內,张炳军他们仨。 “干什么的!” “跟我们走!” 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嚇得立马就举起手。 陈凡倒是淡定。 就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周围,人挺多,到处都是横幅,也都是山货物资啥的。 是比赛现场没错。 不过这是啥情况? 比个赛而已。 没必要抓人吧。 怎么都还动上枪了? 难不成。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腐败了? 被查了? 他正好奇著。 苏寒雁带著民兵走了过来,到了陈凡跟前。 从头到脚地把陈凡看了几眼。 “你说,你还有七八百斤的山货?” 苏寒雁最关心的还是山货。 张炳军赶紧给陈凡介绍:“这是咱们县的副县长,苏县长。” 陈凡看了看苏寒雁。 挺意外。 这时候是有女干部。 为了响应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號。 可像眼前这女人,看著也就三十露头,这么年轻的副县长干部! 那可就少了! “对,是有,就在这。” 陈凡让开,露出来身后的牛车。 准確地说。 他是让出来,身后牛车上,那一头熊瞎子,还有马鹿。 还有一大口袋的山货。 “熊瞎子誒!” “还有马鹿!我草!” “这人是哪冒出来的?” “他是谁?” 看清楚牛车上的东西,其他人当场炸锅,震惊地瞅著陈凡。 一开始他们还怀疑! 七八百斤的山货? 吹牛逼呢吧! 不过看见熊跟马鹿,就不再怀疑了。 一头熊就得大几百斤! 马鹿更是也有几百斤!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也是被陈凡震惊的不行! 俩人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不过也放心了。 有这头熊瞎子,还有马鹿。 他俩是肯定没事了! 救了命了! “真不愧是陈老弟!” “牛逼!”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偷偷高兴地笑。 “竟然是熊瞎子跟马鹿!”苏寒雁那么一个严肃冷性子的女人。 这会儿也少见地露出来震惊的表情。 紧走了两步,到牛车跟前,摸了摸熊瞎子。 是真的! 马鹿也是真的! 这么难搞到的猎物,特別是熊瞎子,有时候一年到头,整个县都见不著。 可这个年轻人,竟然一下子就能搞来这么多! 苏寒雁不由自主地好奇起陈凡的身份。 “你是干啥的?叫什么?” “我叫陈凡,是猎户,平时就赶赶山。”陈凡刚说完。 苏寒雁身边,一个县里的工作人员,就高兴地过来。 “苏县长!太好了!” “那些洋鬼子,就喜欢熊,鹿这些。” “上面要求咱们县里收集的物资表格里头,就有要求,要一头完整的熊跟马鹿!” “那些洋鬼子要买走做標本呢!” “正愁找不著!这位陈同志送来得太及时了!” 这个工作人员高兴坏了! 陈凡打这头熊的时候,因为贪完整的熊皮,就没用弓箭和枪。 单纯就是熬的熊瞎子体力透支了。 最后一刀结束。 刀伤都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马鹿更是连刀都没用,用断筋套抓的,一头鹿从头到脚,一点伤口没有。 非常適合做標本! “不过外商那边对大小还有要求。” “要求熊瞎子体长最低一米四,一米五。” “肩高也要在八十厘米以上!” “对熊瞎子前掌,还有爪长也要求儘可能的大!” “马鹿也是这样!” 这个工作人员说著,又去到牛车那,仔细的量起来熊瞎子跟马鹿的尺寸。 苏寒雁也清楚。 这时紧张得不说话了,盯著工作人员量熊和鹿的尺寸。 这功夫。 周围其他公社里,供销社的人。 都眼巴巴的盯著陈凡。 猎户! 这小子竟然是个猎户! 其他人看陈凡年轻,又不是很壮,就是个子高点。 人长得挺俊。 一开始也没把陈凡看得多厉害。 但现在对於陈凡的看法却不一样了。 一个这么牛逼的猎户。 对於供销社来说,就是救命的人啊! 看看张炳军这遭遇,没有陈凡赶来的及时。 张炳军他们供销社今天就得栽! 一二把手全地被抓! 但陈凡赶来了,就把两个人给救了! 这就是一个牛逼的猎户,能起到的作用! 那工作人员去量熊,苏寒雁都不说话了,注意力也在上头。 其他人是在目光火辣辣的看陈凡。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也不说话,看著工作人员量。 陈凡这时突然打断安静的场面:“你们这不是在比赛么?” “怎么气氛这么严肃?” 张炳军刚要给陈凡解释,动作上却慢了一步。 苏寒雁主动给陈凡说起四三方案的事。 第251章 完美鹿角!震惊御姐副县长! 苏寒雁的声音,都不像是她这个长相能说出来。 明明是一张冷冰冰,体制內的死板脸。 连眼神儿都是体制內副县长,审视別人的眼神。 但声音却听著很温柔。 “咋了?” 苏寒雁看陈凡有点意外,也不知道他是意外自己的声音和长相不一样。 就问了一嘴。 陈凡说了一句:“没啥。”让苏寒雁继续介绍。 听苏寒雁说完。 陈凡才想起来。 今年就是全国推行四三方案的时候。 这会儿跟老毛子关係紧张,国內又迫切需要发展,得不到老毛子支持。 鑑於这个困难,於是上头拍板。 计划引进老美等等,西方一些国家的先进设备。 方案共计需要花费差不多四十三亿美元。 所以方案也简称四三方案。 不过这会儿国內穷得叮噹响,没钱,就只能拿物资换外匯。 去哪找物资呢? 长白山。 长白山作为国家重点林区,整片山脉超过三十万平方公里! 熊瞎子,野猪,狼,各种动物。 光走兽就七八十种。 鸟三百多类! 鱼也有八九十种。 至於能吃,有价值的小虫子,都上千种了! 还有几千种的树跟草药。 海拔高的老林子里,遍地都是宝贝! 金银铜铁煤,矿也不缺! 从上到下,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哪都是宝! 活脱脱的聚宝盆! 变成上头最寄希望,关注,能支持四三方案施行的地区,也理所当然。 上头肯定是跟苏寒雁这些基层领导,要了很多的物资。 苏寒雁才会那么急。 “省里发下来的物资需求表格里头。”苏寒雁说道:“刚好有一头马鹿,还有熊瞎子。” “我找了小半年都没找著。” 苏寒雁偷偷跟陈凡翻了个白眼,“急得团团转,觉都睡不著呢。” “好在!你送来得及时!” 烦心事解决了。 苏寒雁心情一放鬆,而且又是在帮她解决难题的陈凡面前。 也就没了面对別人的时候,那种严肃的领导样。 连翻个白眼,都很有女人味。 说话也不是体质內,那种很僵硬的口气了。 陈凡更觉得有些意外。 看来这女人,冷冰冰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因为身上还穿著副县长的衣服。 但又年纪很小。 三十岁的副县长! 岁数太小了! 哪怕现在是七三年,这岁数的副县长,就是放眼全国数,恐怕也找不著几个。 因为岁数小,所以才故意装出来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儿吧。 “你笑啥?”苏寒雁看见陈凡笑得古怪,又问。 陈凡指指苏寒雁的脸:“你刚刚放鬆时候的样儿,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苏寒雁白了陈凡一眼,又严肃了:“你个小屁孩,二十郎当岁,你还说上我了。” “我今年过完,都要三十了。” 陈凡开了个轻鬆的玩笑:“是么?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才刚十八,比我还小。” 刚说到这。 那边去量熊跟马鹿尺寸的工作人员,急匆匆跑回来了。 还没开口。 现场所有人就都紧张的,直勾勾瞅著他。 其他公社的,供销社的那些人。 巴不得陈凡打的这头熊和马鹿,最好够尺寸! 千万要满足外商的要求! 不然! 那找熊跟马鹿的事儿,一定就是扔给他们! 苏寒雁肯定会让他们去收! 草! 现在这大雪寒天的,大雪给山都封了,哪个猎户敢进山? 就不可能找到熊瞎子和马鹿! 所以,最好是陈凡带来的这头熊跟马鹿,就满足外商要求。 这样大家就都轻鬆了! 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也紧张得直冒汗。 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 尺寸可千万要够! 千万要够! 苏寒雁这,顾不上被陈凡这二十岁露头的毛小子,调侃岁数的事了。 赶紧问工作人员:“怎么样?尺寸够吗!” 工作人员没回答苏寒雁,而是目光火辣辣的,盯著陈凡瞅。 陈凡淡定得很,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很自信。 尺寸绝对够! 这马鹿很大! 至於那个熊瞎子,虽然个头寻常吧,不过熊瞎子本来就少见。 哪怕是寻常个头,那也足够稀罕。 肯定也没问题。 “陈同志!你太厉害了!” 果然,陈凡刚想著没问题,就被那工作人员,激动的一把握住手! 一个劲儿地摇! “你这一下子!就解决了我们今年最大的难题啊!” 工作人员咧嘴齜著牙,“哈哈”地笑,攥著陈凡的手就不肯放。 使劲感谢。 “本来我还想著,一头熊!一头马鹿!本来这东西就少见稀罕了!” “找都不好找!” “外商还对大小尺寸有要求!这不是故意刁难人么!” “正愁的一脑门包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难的难题,被陈凡同志你一口气就给解决了!” 陈凡淡定地笑著,让工作人员不用客气。 工作人员却连连摆手,必须得谢! 都想给陈凡磕一个! 这熊跟马鹿! 送来的太及时了! 感谢完陈凡,才激动地跟苏寒雁匯报:“苏县长!” “这头熊瞎子,体长一米七!肩高也快一米!远远超过外商的要求!” “连熊掌跟爪子都超过外商要的大小了!” “那头马鹿!更大!” “外商本来要求鹿角单长要达到70厘米!还要开五岔地!” 周围人听这个工作人员说到这。 当场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草! 这群外商!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就是故意刁难人来了吧! 你光要求马鹿的大小还好说。 因为找一头大马鹿,虽然难找,可也不是说找不著。 但要是连鹿角都有大小要求! 那可就不一样了! 鹿角是骨头,骨头长大长小,这就全看运气了! 五岔! 还要70厘米往上! 纯粹刁难人! 不少人嘀嘀咕咕地议论,骂外商。 工作人员也停下,没说话了。 苏寒雁正听得起劲,赶紧催工作人员:“马鹿怎么样!你说啊!” 工作人员忙不迭继续说道:“苏县长!陈同志给咱们带来的这头马鹿!” “不光完美符合外商的要求!还要超出他们的標准!” “这头大马鹿!鹿角开了六个岔!看著又大又威风,鹿角单根长度,一只87厘米!” “另外一只88厘米!太好看了!外商绝对没话讲!” 第252章 三千斤山货!闻名全县!女县长心动! 周围人正议论著外商,听见工作人员说的,顿时议论声一停! 很震惊地看陈凡。 乖乖! 这姓陈的,瞅著这么年轻,还这么瘦。 竟然这么牛逼! “而且。”工作人员这时又很庆幸地告诉苏寒雁: “陈同志送来的马鹿和熊瞎子,都是体態完整。” “就熊瞎子身上有一处刀伤,不过很小,没影响!” “马鹿身上一点刀伤都没有!太適合做標本了。” “外商肯定很高兴!” 苏寒雁听完匯报,彻底放下心。 这最难搞的物资搞定了。 剩下的物资,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苏寒雁这时让工作人员去清点一下,陈凡带来的山货。 让陈凡先等一会儿。 陈凡答应,去到张炳军那閒聊。 这功夫,周围那些人听见工作人员刚刚讲的。 熊瞎子身上,竟然只有一处刀伤! 看陈凡的眼神更显著震惊! 七嘴八舌的议论。 “去年听卫生院的说,我们公社一年下来,光让马鹿用角挑死的,就不下十个!” “这姓陈的竟然能活捉一头马鹿!” “乖乖!这么猛!” “活捉马鹿算啥,关键你们听他讲话了,还有那头熊瞎子啊!” “熊瞎子身上就一处刀伤!多牛逼!” “再有经验的山牲口,也不敢说拎著把刀,就敢跟熊瞎子玩儿命吧!” 周围人交头接耳,聊天的口气里都带著对陈凡的佩服! 听著周围人聊陈凡的话。 苏寒雁心里头对陈凡也是很佩服。 她本来就是东北姑娘。 马鹿用角挑死人,熊瞎子啃人的事儿,她听说过不老少。 很清楚马鹿和熊瞎子有多厉害。 “你瞅著也岁数不大呀。” 苏寒雁又认真的看了看陈凡。 陈凡瞅著也就二十来岁。 身上哪怕穿著袄,看起来都挺瘦。 个子倒是很高,模样长得也俊。 不过人看起来是真不像会打猎的样儿。 陈凡回了苏寒雁一个平等温和的眼神,也没真拿她当个副县长,大领导看。 隨口说道:“你瞅著也不大。” 苏寒雁完全没想到陈凡会这么回答! 完全是把两个人距离拉近到,好像很熟悉那样儿了。 她可是副县长。 陈凡,却只是一个猎户,小老弟而已。 二十岁。 跟二十九岁。 差著都快一轮了! 身份地位,还有岁数的差距。 苏寒雁不知道怎么该怎么接陈凡的这句话。 除了工作上,和男同事接触。 真正这样閒聊,这么拉近关係的讲话。 苏寒雁还真不会。 只能闭上嘴,正经严肃的等工作人员称陈凡带来的山货。 “別瞎说。”张炳军这时感觉气氛好像有点冷场,赶紧捅了陈凡一下提醒。 “人家可是县长,而且这么年轻,还这么好看。” “前途无量著呢。” “跟咱又不熟,別瞎聊。” 张炳军小声地提醒。 害怕陈凡把苏寒雁给惹恼了。 他们可得罪不起苏寒雁这样的大领导! 供销社主任也嚇得够呛。 乖乖! 陈凡是真跟谁都能聊一块儿去! 胆子也真是大! 那可是副县长,你当你家炕上的老娘们儿呢。 这么聊天? “对了,老弟,这回我们哥俩儿,可真是得谢谢你了!” 张炳军突然想起来正事。 认真地向陈凡感谢。 供销社主任跟著点头感谢:“对!要是没有你!这回我们俩可就真惨了!” “草!差点儿让苏县长给办了!” 现在说起来,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还是提心弔胆地后怕! 嚇得满背冒虚汗! 陈凡已经知道了四三方案的事,也明白。 为啥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 会严重到,都被民兵给按下了。 其实讲道理,他这回对於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来讲。 绝对算得上是两个人的救命恩人! 再生父母! 现在这年头,73年! 拖发展后腿这帽子要是扣下来。 最轻。 也得带著帽子,在公社里让批上一俩月! 供销社的一二把手,平时眼红嫉妒他俩的人,那可不少。 公报私仇的人肯定多了去了。 一俩月,呵呵。 陈凡敢打包票,绝对能把张炳军他俩给批得去跳河! “哎呀,都哥们儿,这算个啥。” 越是这种大恩。 陈凡清楚,越不能一直提。 拍拍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的胳膊,笑著安慰: “就这么点小事,別老一直放心上。” “以后咱哥们儿日子长著呢。” 看陈凡这么仁义! 张炳军俩人感动的一甩手:“行!多的话不说了。” “回去我们哥俩请你吃饭!” 陈凡笑著点点头,答应了。 其实要不是现在的环境限制。 陈凡还真不会把张炳军他们放在眼里。 不是说看不起两个人。 是上辈子陈凡见过的大领导太多了。 已经麻木了。 要不然,刚刚他也不会那么胆子大。 连苏寒雁这样的副县长,都敢跟她开玩笑。 陈凡跟张炳军俩正聊著天。 那边工作人员回来了。 苏寒雁严肃著张瘦脸,声音又是体制內那调调。 “是多少?” 工作人员很大声地匯报: “马鹿432斤!熊瞎子368斤!狍子是72斤!” “还有一口袋的榛蘑,黑木耳,山核桃啥的山货,63斤!” 工作人员每报一个数字! 周围人就: “嚯!这么多!” “这陈老弟行啊!” “真猛!” 说话的声音跟著就响一波!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俩人连连对视。 心里的高兴藏不住! 全掛脸上了! “牛逼!” “誒誒誒!这回咱们公社肯定是第一了!” 高兴地聊! 苏寒雁也很惊讶,不过没把惊讶往脸上放,就是时不时的看陈凡一眼。 眼神儿里头偶尔看得出来,有点吃惊而已。 她看陈凡,发现陈凡全程一直都很淡定的站在那。 一点骄傲显摆的意思都没有。 这时,工作人员最后说道:“苏县长,陈同志这回带来的山货。” “一共是935斤!” 这数字一说出来。 周围人眼睛立马又睁圆了! 交头接耳,震惊的议论!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整个人已经激动坏了! 一直跺脚! 脸涨得通红! “行!好!好!” “九百多斤!我草!陈老弟这他妈整个一山神爷!” 935斤,加上目前供销社里的物资数,2032斤。 这就是2967斤! 差一点破整3000斤! 如果破了3000斤! 那在县里头,可是头一遭! 张炳军俩人想著有点遗憾。 陈凡却感觉不对,刚想说啥。 院门口突然有人喊: “等一下!这里还有!这里还有!” 第253章 美女县长才二十九岁!我却活两辈子了! 收购站站长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赶到。 手里还拎著一大口袋的山货。 “加上这些!看看够不够三千斤!” 说著把山货递给了统计的工作人员。 其他供销社的人,瞬间就瞪圆了眼珠子。 还有山货? 姓陈的这猎户,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山货? 不是都已经搞了九百多斤了。 怎么又弄出来几十斤! 统计的工作人员,已经去称重了。 苏寒雁是对陈凡更加感兴趣,等著称重的这时候。 时不时就看陈凡两眼。 陈凡跟张炳军正在聊,收购站站长的事。 “到底咋回事?怎么他手里还有山货?” 张炳军也奇怪。 陈凡笑了笑,跟张炳军解释:“本来我是带著你们收购站的站长,一块来的。” “但是半道上他怕赶不上比赛,就先下了车,让牛车就拉我一个人,轻快点,速度也快。” “还让我先卸了点山货给他拎著,减重量。” “这不,他就拎著山货,现在才到了。”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听完,才终於明白。 不过两个人现在不关心这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关心。 收购站站长带来的山货,是多少斤。 急忙又问收购站站长。 收购站站长摇摇头,“当时胡乱装了点,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张炳军听完心里又打起鼓。 不知道加上这些,能不能凑够三千斤。 其他供销社的人,也好奇的等著。 踮著脚往称重的工作人员那瞅。 就差三十二斤。 就能突破三千斤的大关。 整个县里,从有这个物资比赛开始,还没哪个公社,有过三千斤的成绩。 最好的一回,也才两千八百多斤而已。 这是最接近的一回了。 如果突破三千斤! 那就是全县人民的光荣! “乖乖,这个姓陈的是真了不起啊。” “还真是!搞来这么多山货!” “要是没他,张炳军他们供销社,这回的倒血霉了!” 等著的这时间,不少人在议论。 这时,称重的工作人员收拾好,等看清楚秤上的数字以后。 立刻转过来,激动地宣布: “好!我公布一下!老岭公社!物资总重量!三千零一十二斤!” “不仅拿到咱们县这次比赛的第一!” “还创下了突破三千斤的记录!” “同志们!这代表著我们伟大无產人民的一次大胜利!” 工作人员激动地挥舞拳头。 现场安静了一阵子。 大家消化这个数字的时间。 跟著。 就一下炸了锅! 挥红旗的,喊口號的。 一口烟的功夫都不到,就全乱了起来! 还有人跑过来,竟然一下子把陈凡给架起来,往天上扔! “陈凡同志!牛逼啊!” “是牛逼!” “陈凡同志!” 这些山货都是陈凡搞的,在场的人都清楚。 扔当然是扔陈凡。 怎么也不会去扔张炳军。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陈凡赶来的及时。 带来这么多的山货。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这会儿人都得让关起来! “好了好了,別扔我了。” 被扔了一阵子,陈凡好不容易才下来。 落地的时候,都有点站不稳。 无奈地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欢天喜地高兴的人。 这时候就这样。 对荣誉很敏感,都奔著荣誉去干。 陈凡朝苏寒雁那又看了一眼。 苏寒雁好像感应到了一样,也朝他这看了一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 苏寒雁对陈凡笑了笑。 这笑脸,陈凡读出来了点讚许的意思。 可是,竟然还有点女人看到男人干活出色,有那么一丁点崇拜的意思。 陈凡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一个副县长。 总不能崇拜他这个普通猎户吧。 想了想,陈凡使劲摇摇头,不管这个。 荣誉不荣誉的,副县长不副县长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拿到这次比赛的第一。 就能给家里整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了! 陈凡想著,又在人群里看见了张炳军。 张炳军正高兴的庆祝,跟供销社主任,俩人咧著嘴“哈哈”的笑。 太露脸了! 这回太露脸了! 蹲了好几年的老末,年年倒数第一! 这回! 总算是露了一回大脸! 比赛好,这样的比赛,就是得多举办,多多举办。 比赛好啊! 太有面子了! “陈老弟!走走走!” 轮到颁奖的时候,张炳军过来叫了陈凡。 颁奖是给发一条印著物资標兵的红带子,套身上。 应该是颁给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的。 奖励他们工作得力,储存物资多! 毕竟这是供销社的物资比赛。 不过张炳军很清楚,真正的功臣是陈凡。 陈凡不想上台,但又架不住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生拉硬拽。 最后只能跟著到了台上。 被颁奖台底下,上百號人拿火辣辣的目光瞅著! 陈凡跟张炳军小声说著,“都是你们的事,我参加算啥,我下去吧。” 张炳军摇摇头,看见苏寒雁过来,赶紧笑著把陈凡推过去。 “陈凡同志。” 苏寒雁没挑理,她其实也是想给陈凡颁奖。 陈凡这回来得太及时了! 一出现。 就给县里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不仅这样,还创下了一项记录! 这男人,年轻归年轻,可是却真能干啊! 陈凡也叫了一声“苏县长”,就谦虚地把脸转到一边儿。 苏寒雁看他这样,温柔的开了个玩笑,“害羞啊,把脸转过来对著我,我好给你带上綬带。” 陈凡一听见害羞俩字儿,就立马把脸转了过来。 开玩笑! 他怎么说,上辈子加这辈子,也是活了两辈子的老男人了。 会害羞? 別看苏寒雁现在看著是快三十,比他大九岁! 可实际上。 在他面前,苏寒雁顶多就是个小姑娘。 陈凡不服气的,直勾勾盯著苏寒雁的眼睛瞅。 苏寒雁这时候正在给陈凡带红带子,她还没陈凡的个子高。 红带子要从陈凡头上,套下去。 就只能拉近跟陈凡的距离,踮著脚,拿红带子,往陈凡身上套。 这动作本来就很曖昧。 她跟陈凡的脸隔著,都没一个巴掌宽。 胸几乎都要贴住陈凡胸了。 又被陈凡这么直勾勾,眼神晃都不晃地盯著看。 从来没和男人,有过这么近距离接触的苏寒雁,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怎么了?苏县长,你心跳得那么快?你害羞啊?” 陈凡其实就是不服气,刚刚苏寒雁说他害羞的事儿。 故意说。 第254章 这么会逗女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苏寒雁第一反应就是想板著脸训陈凡。 她是谁? 堂堂的副县长! 让陈凡这么一个二十岁露头的小年轻,直勾勾瞅著。 还问“害羞了?”这样的话。 明摆著就是调戏自己! 不管是从年纪,还是从身份差距,陈凡都不应该这么讲。 不过苏寒雁满肚子的火。 在撞上陈凡的眼神儿以后,一下子就没了一大半。 陈凡年轻。 而且个子还高。 长得又俊。 看著这种男人,哪个女人都提不上来骂人的心思。 “看在你帮我一个大忙的份儿上,我饶了你这一回。” 苏寒雁想了想,最后狠狠瞪了陈凡一眼,装著生气的警告。 警告完。 没给陈凡还嘴的机会,赶紧给陈凡带好红带子。 退开两步就想走。 离陈凡远点。 陈凡不服气的脾气也上来了。 当官儿了不起啊! 副县长就能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许你说我害羞,不许我说你? 陈凡叫住苏寒雁,“苏县长,不握手了吗?” 苏寒雁猛地站住,扫了一眼周围,百十来双眼睛正关注著她。 只能又回头,礼貌性地重新跟陈凡握了握手。 “苏县长,手那么凉,注意点身体啊。”陈凡淡定的微笑,趁著握手的机会,手指头轻轻挠了挠苏寒雁的手掌心。 好痒! 苏寒雁心跳一下快了好几拍。 不过太多人看著了。 又不好意思表现什么反应。 只能偷偷瞪了陈凡一眼! 赶紧撒开手,转身继续给別的人去颁奖。 不过给別人颁奖的时候,苏寒雁心思就不在正事儿上了。 脑子里一直都是陈凡挑衅的笑脸。 还有被挠手掌心时候的感觉。 二十九岁的她。 这些年一直都扑在工作上,忙前忙后。 压根就没有找对象的时间。 也从没想过找对象。 这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年轻这么逗! “就看这逗女人的两下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寒雁想著想著,一边敷衍地鼓掌参与比赛,一边偷偷瞪了眼陈凡。 陈凡有感应一样的,也转过来脸,瞪了一眼她。 眼对眼地瞅了没一口烟的功夫。 苏寒雁就心虚的赶紧收回来目光,不再看陈凡。 “啪啪啪”微笑地鼓著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比赛临近尾声。 苏寒雁工作上还要忙,没等结束就先带上人,还有马鹿和熊走了。 陈凡留在现场,等著领奖。 这会儿功夫。 县大院儿里。 准备从长白山,买几头熊跟马鹿做標本的外商。 亨利。 正被县里的革委会孙主任,副主任陪著。 大院的地上,摆著几头熊跟鹿,让亨利挑。 “怎么样,亨利先生?” 孙主任很客气,期待地问亨利。 副主任跟在他屁股后头,也一脸期待地看著亨利。 等他的回答。 亨利这个外商太有钱了! 能让他满意。 那从他手里能赚到一大笔外匯! 也就有外匯,实施四三方案了。 亨利看了几眼地上的熊,又蹲下仔细看了看鹿。 最后嘆了口气。 很不满意地摇头。 “不行不行,熊太小了!至於鹿,我要的是马鹿!” 亨利的中文说得很流利。 就是带著点外国口音。 很烦的摆手,连说带比画:“马鹿你们知道吗!” “不是这种小鹿!是那种很大的鹿!” “这都太小了,而且都没有鹿角!” “我买回去,是要做標本的,標本!懂吗?” “就是摆在博物馆,要展览用的!” 孙主任听完,苦著脸抱怨:“亨利先生,我懂我懂!可你要大的,不好找啊!” “大雪封山你知道吗?就是雪给山封住了。” “现在没人敢进山!” “这已经是我们能找到,最大的了!” 副主任也跟著赶紧说好话。 亨利摇摇手打断两个人:“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这些我是不会要的。” “太小,达不到我的要求。” “我给你们的定金,请你们儘快还给我。” 说完就要走。 孙主任跟副主任一听。 什么! 还定金! 哪还有定金了! 你给的钱,我们早就交给上头,买设备去了。 哪还有定金给你! 亨利给的是美金。 孙主任拿不出来美金,只能问亨利要不要国內的钱。 问的口气很客气。 “亨利先生,你要我们的钱吗?” 亨利反问孙主任:“你觉得呢,我的主任大人。” 孙主任尷尬的笑笑:“哦,亨利先生,你的意思,就是不要是吧?” “那当然!”亨利白了孙主任一眼,没啥好口气地懟:“我给的是美金!你们现在找不到我要的东西!”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给我要的马鹿和熊!” “第二!” “给我美金!” “还问我要不要你们的钱,想什么呢。” 孙主任跟副主任听完,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很纠结。 亨利看出来两个人肯定是已经把钱花了。 微笑著说道: “现在我们之间的国际关係,刚刚缓解,我不怕你们不还我钱。” “如果在你们这里要不到。” “那我就找你们的省里要,省里不给,我就找再上面。” “总归是能要到的。” 孙主任跟副主任一听这个,人都麻了! 赶紧拉住亨利说好话。 亨利摇头,一点面子不给,迈著步子往大院外走。 两边正拉扯著。 这时。 一辆老解放卡车,“哐啷哐啷”地突然开进大院,速度很快。 差点给亨利和孙主任副主任当场撞死。 “我草!眼睛瞎了啊!怎么开的车!” 副主任气得当场大骂。 这时卡车门打开。 副主任一看是苏寒雁,顿时阴阳怪气地讽刺: “原来是苏大县长,怎么了?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们都撞死,好抢回话语权了是吧。” 73年,全国绝大多数地方的县长副县长,统统被取消,下放再教育。 不过在偏远,像东三省这里,一些很偏的县里,形势没那么紧张。 很多像苏寒雁这样的副县长位子,就都还保留著。 只是要听革委会的工作安排。 话语权,都还不如革委会的一个副主任大。 苏寒雁懒得搭理副主任,果断越过他,跟亨利打了个招呼。 並且高兴地跟孙主任说道:“主任!熊跟鹿找到了!” 第255章 震惊外商!外匯的事全拜託陈凡了! “找到了?亨利先生的要求可高。” 副主任抱著膀子,压根儿就不信苏寒雁能找到,让亨利满意大小的鹿跟熊。 县里头都找了半年了。 说刮地三尺! 那都是说得轻鬆。 可结果咋样? 半年来能找到最大的熊和鹿,就摆在院子里。 亨利看了,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不满意! 这时候又大雪封山,又没人敢进山现打。 苏寒雁去哪找? “你找到的,亨利先生肯定不满意。” 副主任阴阳怪气地嘲讽。 听副主任都这么讲,亨利更没兴趣再浪费时间。 “儘快把我给你们的定金,还给我。” 撂下一句警告,就要坐车走人。 孙主任和副主任急忙跟上去说好话,请求亨利能再给一点时间。 亨利却根本不给两个人机会。 说什么都要走。 就在这时。 “哐啷”一声。 苏寒雁懒得废话。 眼见为实! 直接把卡车的挡板打开,亮出来上头装著的熊和马鹿。 说道:“亨利先生,这不就是你要找的马鹿和熊吗?” “不仅大小符合你要的,而且没有受到什么伤,非常適合你做標本。” “你真不打算要了吗?” 听到苏寒雁自信的声音。 亨利转头过来,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孙主任跟副主任也跟著回过来头,隨便朝卡车上扫了一眼。 本来三个人都不报著什么希望。 可当看清楚卡车上的熊跟马鹿时。 他们眼睛顿时挪不开了! 脸上的不屑,也慢慢变得正经起来! 亨利看了不到一口烟的功夫。 突然几步急走到卡车跟前,从头到脚,又仔仔细细地把熊和马鹿看了一遍。 越看心里越激动! 特別是看到马鹿头上,那对又大又威武的漂亮鹿角。 眼珠子都黏在了上头! 眼睛里头说不出来的喜欢! 亨利慢慢地伸手,摸到了鹿角上,“这么大的鹿角!一,二,三...六个岔!” “太完美了!” “这简直太完美了!” 亨利突然看向孙主任和副主任,激动地指著鹿角。 说起话都变得结巴:“我要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太完美了!你们还说找不到?” “这不是就摆在这!” 副主任脸色很难看,嫉妒得要死。 草! 苏寒雁这从哪找来的马鹿跟熊? 他妈的。 县里都把整个县刮地三尺了,都找不到! 苏寒雁竟然搞来了! 孙主任是由心的高兴,讚许的给了苏寒雁一个大拇指。 问亨利:“亨利先生,怎么样,那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亨利笑得很灿烂,手不停地在鹿角上摸来摸去。 看完马鹿,又去看熊。 看见熊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亨利更加高兴。 “不仅体型很大,而且品相也非常好!” “竟然只有一处刀伤!太好了,看来打到这头黑熊的猎户。” “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非常厉害的猎户!” “我很满意!很满意!” 副主任拉拉著脸,脸黢黑,嫉妒地咬后槽牙。 孙主任很高兴,赶紧又朝苏寒雁竖了个大拇指,衝著她大笑,非常讚赏。 接著跟亨利说道:“亨利先生,那你让我们退定金的事?” “退定金?”亨利手一甩:“当然不用退了!我很满意这头熊跟马鹿!” “不光不退定金!我还要给你们加钱!当做奖励!” “这头熊,我给你们加500美金!这头马鹿鹿角很漂亮,我给你们加300美金!” 原本亨利给的价格。 马鹿是1000美元。 熊是1200美元。 总共2200美元。 现在又多给了800美元,一共就是3000美元! “亨利先生,那我们就先感谢你了。”孙主任咧著嘴大笑。 又偷偷跟苏寒雁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三千美元的外匯!” “这次省里一定很高兴!苏县长,这回你是头功!” 苏寒雁笑著点头。 三千美元! 省里一定会很高兴! 现在外匯太重要了! 副主任咬著后槽牙,嫉妒地瞪著苏寒雁。 这时。 亨利问孙主任:“打到这头熊和鹿的,是同一位猎户吗?” 孙主任不知道,只能看苏寒雁。 苏寒雁回答:“是的亨利先生,鹿和熊都是那位猎户刚打的。” “什么,刚打的!?”孙主任和副主任一惊! “大雪都封山了!他怎么打的?” 苏寒雁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亨利插嘴说道:“那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我想认识一下这位猎户,他很厉害!” 苏寒雁想了想,认识一下也没什么不合適的,很乾脆地答应下来。 带上亨利和孙主任去比赛现场。 副主任也想去。 但是被孙主任一个眼神,给看的只能下了车。 “主任,那我就不去了,你们路上慢点。” 嫉妒的目送著卡车逐渐消失。 苏寒雁这边很快到了比赛现场。 想找陈凡。 才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陈凡跟张炳军他们已经走了。 刚走没多大会儿。 亨利顿时觉得很可惜。 孙主任看出来他的心思,问他:“亨利先生,你是找那位猎户有什么事?” 亨利点点头,“我还急需一些长白山的动物做標本。” 孙主任说道:“那可不好办,这时候大雪封山,可没人敢进山。” 亨利说道:“对,所以我才想见一见,这位敢这时候进山的猎户。” “他一定能帮到我。”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引见一下,只要能给我要的动物,钱不是问题。” 孙主任眼睛一下亮了! 大方! 真不愧是外商! 说话都这么大气! “行!那这事儿包我们县身上,亨利先生你先回去吧。” 孙主任当场答应! 跟亨利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后,目送著他离开。 亨利一走。 孙主任就看向苏寒雁:“苏县长,走吧,咱们去找那个猎户!” 但苏寒雁奇怪的没吭声。 孙主任看她犹犹豫豫,说道:“怎么了?” 苏寒雁这才回答:“我,我不认识他,我就知道他跟老岭公社供销社认识。” 孙主任想了想,说道:“知道是老岭公社就行!”说完,让苏寒雁准备一下。 必须得找到陈凡! 说啥都不能让亨利这条有钱的大肥鱼跑了! 第256章 两千巨款加名牌缝纫机!满载回村! 陈凡跟著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一块回了公社。 但是陈凡没有直接回村。 先跟著张炳军他们,一块去了供销社一趟。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 收钱。 一头熊,一头马鹿。 还有狍子,那么多的山货。 不是白给张炳军他们的。 虽然大家关係很好,可亲兄弟明算帐,钱还是不能落。 “出来两个人,把缝纫机给陈老弟装车上去。” 卡车和牛车停到供销社门口。 张炳军从卡车上一下来,就吆喝人干活。 这次比赛第一名的奖励。 就是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 也是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早就答应了,要给陈凡的。 两个人没食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凡从牛车上下来。 缝纫机是早就说好的事儿。 他这段时间这么卖力气的赶山,也是为了这个。 没跟张炳军客套。 “咱哥们儿之间,客气啥。”张炳军亲近的拍拍陈凡的肩膀。 供销社主任这时也从卡车上下来。 “慢著点。”指挥著搬缝纫机的人小心点,別磕著碰著了。 “这东西可金贵著!咱公社都弄不著指標。” 蝴蝶牌的缝纫机,是国內的名牌货。 一年到头也生產不了多少台。 数量有限,都是紧著省份中心地区,大城市的供销社供应。 要不是比赛拿到。 都根本轮不著老岭公社。 “对了,还有件更重要的事,算帐!” 等缝纫机搬到牛车上,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就主动提起来算钱的事。 陈凡跟著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不多会儿功夫。 会计拿著本子进来,给正喝茶的陈凡看了一遍:“陈同志,你看下帐有没有错。” 换別人,哪有这待遇。 现在一切按计划为准,哪有个人提意见的份儿。 公家说给多少,就是多少。 不过这规矩,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不敢用到陈凡的头上。 “嗯,没错。” 陈凡粗粗扫了眼本子上登记的,点点头。 一头熊。 按收购站的规定收购价。 大熊300。 小熊150。 公家不给你区分什么熊胆熊皮之类的。 在公家眼里,一切都是公家的,能给你钱就不错了。 给多少钱你就拿多少钱。 所以按规定,陈凡打的这头熊,368斤,属於大熊。 按计划收购的价格,就是300块。 马鹿也是一样的规矩,432斤的马鹿。 按计划收购价格,也是便宜得很。 大马鹿,200一头。 狍子跟那百十来斤山货加一起,也就100块左右。 但这都是计划的收购价。 张炳军可不敢拿这个价格给陈凡,拿陈凡当冤大头。 他给陈凡的价格,全都是私市上正常的价格。 一头熊,熊掌多少钱,熊胆多少钱。 熊皮,熊肉。 这些都得分开计算。 光熊瞎子,张炳军就给了823块。 比计划规定收购的价格,翻了两三倍还多。 但这个价格才是正常价。 因为熊胆能入药! 熊皮又是很金贵的皮毛! 全都是抢手货! 熊掌更是极品的山珍。 马鹿,张炳军给了陈凡635块,也是按私市的价格。 狍子跟那些杂七杂八的山货。 张炳军给了210。 看陈凡对价格没什么意见,张炳军拉开抽屉,麻利地点了钱。 “陈老弟,你看看,一共1668,凑个整,这里是1670。” 最大的面值就是十块的大团结。 1670,整整一百六十七张大团结。 张炳军拿在手里,厚厚的一沓。 陈凡客气地推了一下,“我来供销社买东西已经都不要票了,还拿这么多钱,这多不好意思。” 张炳军刚张嘴,要说啥。 供销社主任就抢著站起来,抢了那沓大团结,拉过来陈凡的手,拍他手里: “嘖!跟我们还客气啥!” “陈老弟,咱们哥们之间,我也不怕丟人。”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要不是你,你別看我跟老张,我俩一个是供销社主任,一个是副主任。” “不好使!在苏县长跟前,我俩真没啥面子!” “说抓就抓!到时候还得让批,让斗,让游呢!” “就现在这年月,到时候我们哥俩命都没了。” “你就是我们哥俩的救命恩人!” 张炳军在旁边跟著点头,供销社主任说的是一点错没有。 陈凡没接两个人这话。 只是把钱收下。 越大的恩,说多了,反而会让人烦。 这点人情世故他太清楚了。 越不说,表现得越是不放在心上。 才能让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越感觉亏欠。 陈凡收了钱,就准备告辞。 但架不住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热情的挽留。 又留在供销社吃了顿饭。 拿了大包小包,烟油布糖肉啥的,一堆。 装牛车上,跟缝纫机放一起。 往村里赶。 村里这边,被抓走的守山爷,还有胖婶,这时候也刚到村里。 “哼!想给我扣薅国家羊毛的帽子!我可是贫农!我兄弟是干校干部!” “去了派出所,还不是说我两句,就给我放回来了!” 胖婶气冲冲地念叨。 守山爷黑著脸,他还是头一回进派出所! 还是被村里的小辈送进去的! 丟人! “守山爷,派出所咋说的?不关你们啊。” 有乡亲问守山爷。 守山爷眼睛一瞪:“我那么大岁数了!关我!我又没真把他陈凡的熊给分了!” “凭啥关我!” “这个陈凡!真是不孝!倒反天罡!” “我多大岁数了!他爷爷都得叫我一声叔!他竟然敢把我送派出所去!” 守山爷跟胖婶拉拉著脸,在一帮乡亲面前骂陈凡。 这帮乡亲,也红眼,嫉妒地帮守山爷和胖婶的腔,跟著一块骂。 这时,村里路上响起来“叮噹叮噹”牛铃鐺的声音。 一帮人暂停了骂陈凡的事,扭头一看。 “那是陈凡吧?” 一个乡亲揉了揉眼,看见辆装的满满当当的牛车。 “除了他还有谁!那不就是咱们大队的牛么!” 有乡亲认出来牛车了。 没好气的说道。 其他乡亲都眼巴巴望著,等牛车越来越近,看清了,確实是陈凡。 顿时都拉拉著脸,不高兴地翻白眼。 正打算散开,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一个乡亲却直勾勾盯著牛车瞅,並且震惊地叫住其他人: “哎哎哎!等会儿走等会儿走!那车上,是缝纫机吗?” 第257章 高档货缝纫机!陈凡个街溜子凭啥! 这人说的话,一下子让周围准备散开的村里人,全停了下来。 缝纫机! 什么缝纫机! 陈凡能搞来缝纫机? 不少人立马扭头,去看赶牛车的陈凡。 想看看是真的是假的。 陈凡啊! 以前就只是一个天天喝酒打牌,打爹骂娘,纯废物一个地街溜子而已。 他会赶山,能打猎。 其实也没啥了不起的。 他爷爷当初就会打猎,他爹陈建国也是因为打猎,才断了一条腿。 子承父业。 家传的打猎本事,会点当然不稀奇。 到了陈凡这,运气好,赶山的时候瞎猫撞上死耗子。 打著几头猎物。 也还说得过去。 可是他这么一个街溜子,他能搞来缝纫机? 他配吗! “真的假的?” “看错了吧,缝纫机可得百十来块钱一台!” “百十来块钱算个啥,钱还是小事儿,关键你还得有票啊!没缝纫机票,光有钱也不好使。” “不对,有钱有票都不行,你得有门路!搁供销社里得有关係!” “哎!他七大爷才是说对了,搁供销社里头有关係才行,没关係?缝纫机都不摆出来卖,就分完了。” 村里人手揣在袖筒里,边看边议论。 守山爷跟胖婶,最恨陈凡! 恨不得咬死这个倒反天罡的街溜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但这会儿功夫。 也好奇了。 站在雪地里,伸长了脖子,朝牛车上的陈凡看。 “噹啷噹啷”牛车铃鐺的声音越来越近。 慢慢能看清楚陈凡了。 连牛车上,那台崭新崭新的缝纫机,也能看清楚了。 深棕的木台面光溜溜的,冒著贼光。 底下的铁架子带滚轮。 黑黑的缝纫机头上,还有个金色的蝴蝶章。 “哎哟!还真是誒!” “你看你看,真是缝纫机!” “这街溜子能搞来缝纫机?这可是咱村里头一台!” 村里人看得真儿的! 就是缝纫机! 没错! 守山爷跟胖婶咬著后槽牙,齜牙咧嘴的。 恨啊! 陈凡个街溜子,竟然真搞了一台缝纫机! 还是新的! 草! 凭啥! 这个街溜子凭啥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不对!” 这时候有人发现更不对劲的地方,眼睛瞪圆了! 震惊地说给全村人听: “这还不是一般的缝纫机啊!” “咋?咋不一般?缝纫机不就是缝纫机,还能有啥不一般的?”有人好奇。 其他村里人,也看著说“不对”的这个人。 这个人在外头混过一段日子。 確实有点见识。 这个人一翻白眼: “缝纫机跟缝纫机可不一样!其他的缝纫机,顶多就是杂牌!” “你像咱们公社里能见著的,就是最低档的,什么西湖,飞燕,低档货,几十块钱而已。” “中档的,像燕牌,华南或者標准这些,这些贵点,百十多块钱。” “但中档的,咱公社就买不著了,得到县城去买。” 其他村里人听完,半张著嘴,很吃惊。 “缝纫机还有那么多门道?” “百十来块钱!我一年都攒不下来这么多钱,这么多钱!就能买个中档货?” “忽悠人呢吧!” 出去过村,在外头混过一段时间的那人。 嫌弃村里这些人没见识。 看不起人的笑了两声,才说: “忽悠人?” “这才哪到哪!还有高档的呢!” “高档货!就得是飞人,蜜蜂!还有蝴蝶!” “这些可就是高档货了!县城里头的供销社都找不见!” “都是供著那些大城市!什么辽城,滨城这些地方,那才能看见!” “而且!就算是在那些大城市!这些高档货的票,一般也都是只给干部,劳模发。” “太紧俏了!高档得很,一台一百大几十块!” “这要是能弄著一台,老有面儿了!” 村里人听得眼巴巴听著。 幻想上了! 高档货谁不爱! 能用高档货,那谁还乐意去使那些低档的? 没面儿! 丟人! 这时有个村里人,突然反应过来。 想明白,为啥这个出过村,贼拉有见识的乡亲,会说这么多。 还说什么“不对”! 这个村里人看看“噹啷噹啷”牛车铃鐺响得越来越近。 震惊的猜:“嘶!你挑高档货说了这么多!你意思...他陈凡车上的缝纫机是?” “该不是?” “对咯!”那个人给了所有人一个“懂就行”的眼神儿。 接著说道: “我告诉你们!陈凡带回来的这缝纫机!就是那种高档货!” “蝴蝶牌的!老牛逼了!县里头都找不见的!” 其他村里人明白过来。 当场不再淡定! 统统拿震惊的眼神儿瞅陈凡! 这街溜子! 不光整了一台缝纫机! 竟然还是高档货! 他凭啥? 就凭能赶个山,打几头猎物? 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点而已! 这也行! 村里人全都眼红陈凡,眼红得发疯! 胖婶跟守山爷,“咯吱咯吱”地咬著后槽牙,手攥紧了! 瞅杀父仇人一样的瞅陈凡! 特別是看见陈凡,乐呵呵地在车上半仰著,一副悠閒的样儿。 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街溜子! 他也配! “陈凡!你凭啥...凭啥...”胖婶越想越气不过。 突然衝到路上一挡。 “吁!!”陈凡看见胖婶,赶紧停下车。 挺震惊! 胖婶不是被抓走了? “你个老娘们儿咋出来了?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派出所里?” 胖婶被陈凡冷不丁这么一问! 更生气了! 手指头衝著陈凡指指点点:“你!你!你凭啥...凭啥!” “什么凭啥?”陈凡嫌弃地上下瞅胖婶,老娘们儿疯了吧! “让开,好狗不挡道。” 陈凡跟著就骂。 胖婶气的“咯吱咯吱”咬牙:“你凭啥能弄到缝纫机!你偷的是不是!” 陈凡懒得回答这种傻逼问题。 冷著脸警告胖婶:“我说最后一遍,让开,好狗不挡道。” 胖婶一叉腰,没等陈凡话砸地上,就恶狠狠说道:“我就不让!我看你能咋滴!” “啪!” 不过好在。 不光是胖婶嘴快。 陈凡的手也挺快的。 这会儿村里赶骡子用的那种鞭子,它长啊! 不是陈凡上辈子,搁城市里看见的那种短马鞭。 是那种光鞭杆都得一米多,鞭也是一米多的鞭子。 胖婶话说完,嘴都还没合上。 陈凡一鞭子就出去了。 “啪”一下,非常准確地抽在了胖婶脸上。 第258章 震惊全家人!全村头一台缝纫机! “哎哟!” 一鞭子,给胖婶抽的,当场双手捂脸。 就跟被杀的年猪一样,发出很悽厉的惨叫。 守山爷都要恨死陈凡了! 正愁抓不到陈凡的小辫子。 看陈凡竟然敢拿鞭子抽胖婶! 赶紧拄著拐杖,一下一下慢吞吞地出来,主持正义。 “陈凡!你怎么敢打人!” “你这不是村霸吗!” 陈凡一副无奈的样子。 扬扬手里的鞭子回懟:“你看。” “说了让你让开!你不让。” “这鞭子那么长,我哪能保证抽那么准?失手抽你脸上了而已。” 胖婶听见陈凡这话。 人都麻了! 双手从脸上挪开! 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看见胖婶的脸,绷不住。 全都“嘿嘿嘿”的偷笑。 守山爷本来还想训其他人,严肃点! 可一看胖婶的脸。 他也绷不住了,“嘿嘿”偷笑了两声。 胖婶奇怪,赶紧跑路边上,找了个结冰的水潭子,当镜子照。 一看! 气的眼睛当场瞪圆了! 她脸上,非常正的中间,一道红红的鞭子印! 很准! 就从脸中间,一分两半! 难怪火辣辣的疼。 “姓陈的!你还说你抽得不准!?” 胖婶暴跳如雷! 扭脸儿过来,一只手指著陈凡,一只手指著自己脸上的鞭子印。 质问: “你他妈的!这还叫不准!” “你准的飞边子了都要!” 陈凡很理直气壮,“胖婶,你这可冤枉人了,好狗都知道不挡道。” “你非得站路中间拦著,这鞭子又那么长,你这不是找抽么。” “懒得搭理你。” 说完又催动老牛,“噹啷噹啷”地往家里去。 村里人全都跟了过去,还是想看缝纫机的热闹。 高档货! 县里头都找不著的高档货! 陈凡这街溜子,真能耐! 这下他家里可老有面子了! 胖婶气得要死! 也准备追过去,跟陈凡要点补偿! 挨了一鞭子。 还他妈抽得这么准,从脸当中间一分两半的! 出门都丟人! 这他妈不给个几块钱,说不过去吧? 不对! 最起码得要个几百块! 要那个缝纫机! 但胖婶没等真行动追上去。 就被守山爷给挡下了。 守山爷劝胖婶:“算了吧,你说不过这个街溜子!” “別找不自在了。” 胖婶还想反驳,嘴一张。 就被守山爷把话给堵了回去:“你说也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 “这街溜子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你说他以前傻得跟个虎逼一样,但现在人家是真变精了。” “一台那么高档的缝纫机!都能弄到手,你跟他玩儿?” 胖婶听守山爷说的。 仔细一想。 也是! 陈凡这个傻虎逼,现在真变了。 不好欺负了。 “那我总不能白白的!”但胖婶又一想,又气不过。 指著自己脸上当中间的那条鞭子印。 气的“咯吱咯吱”咬牙! “我这!我这!啊!守山爷!你说这咋算!” 守山爷嫌弃地白了胖婶一眼:“你那弟兄呢!不是干校的么!” “你等他来啊。” “陈凡再咋有本事,那不还是个咱村里的土猎户。” “你弟兄是干校的干部!你怕啥。” 胖婶听完守山爷说的。 想了想。 最后一点头,“说得对!” 胖婶恶狠狠瞅了眼陈凡家的方向,朝他那去了。 守山爷怕胖婶吃亏,赶紧吆喝:“誒!胖婶!不是说不让你去了!” 胖婶头都没回地吆喝:“我不找他麻烦!我就看看!” “咱村里头一台缝纫机呢!这热闹我咋滴地瞅瞅啊!” 守山爷又很嫌弃地斜了胖婶一样。 虎逼娘们儿,这热闹不瞅就能死? 瞅了也是给自己找气受! 瞅啥瞅! 守山爷心里是这么想。 但一扭头的功夫,也朝著陈凡家去了。 確实! 这可是村里头一台缝纫机! 真稀罕! 是的瞅瞅! 陈凡家这。 “陈凡他娘!他娘!在家不?快出来看啊!你们家陈凡整了台缝纫机回来!” 早就有村里人来通知了。 在院儿里头大喊。 “哐当!”喊了没一口烟的功夫,堂屋的门突然被推开。 陈凡他妈搁最前头! 衝出来! 后头跟著陆婉瑜,陆琳,陆青苇。 满脸的激动和高兴。 还有点不敢相信。 最后头,跟著拄拐棍,一瘸一拐走道儿的陈建国。 陈凡他妈衝到报信的这人跟前。 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 “你说啥!” “我们家老大整个啥回来?” 陆婉瑜,陆琳,陆青苇,仨女人把报信的人围起来了! 三个人跟陈凡他妈的反应。 是一样一样的。 不敢信! “缝纫机!真的假的!” “陈凡真弄了台缝纫机?” “是吗!?” 报信这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家里女人多了,就是不得劲儿! 嘰嘰喳喳的。 闹得慌! 但面子上还是吃惊的回答:“真事儿,听说还是个高档货呢!” 刚说完。 没等陈凡家里人有反应。 院外头,就有“噹啷噹啷”牛铃鐺的声音了。 越来越近。 “这不,你们家陈凡回来了。”报信这人一指。 一家人全都朝院外看。 “噹啷噹啷”牛铃鐺的声音,跟著牛车出来了! 后头还跟著村里看热闹的一帮人。 一家人都看得真真的! 牛车上坐著的,就是陈凡! 没错! 而且车上,还真有一台缝纫机! “哎哟!还真是誒!” “快快快,快去迎。” “陈凡这么厉害!真是缝纫机!” 一家人赶紧出去迎接陈凡。 陈凡到了家门口,刚从牛车上下来。 就被家里人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真是缝纫机!” “陈凡,你在哪弄的缝纫机!” “真好看!” 不过很快,没等陈凡回答。 陆婉瑜,跟陆琳,陆青苇,就都爬到牛车上去了。 在缝纫机上头摸来摸去。 太宝贝这新鲜东西! 陈凡他妈最后上去的,盯著缝纫机瞅,说不出来的喜欢! 眼睛都黏在了缝纫机上头。 “这是咱村的第一台缝纫机啊!” “我老儿子真能啊!” 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 “老娘们儿,没见识。”陈建国轻轻嘀咕了一句,觉得陈凡他妈这行为,多少有点丟家里脸了。 但其实就是嘴上说说。 心里別提多高兴! 脸上太有光了! 村里头一台缝纫机! 第259章 眼红就对了!好日子谁不眼红! “真是见了鬼了!以前咱村里,谁不比他陈凡厉害!” “就是,这街溜子,除了打牌喝酒,就是打爹骂娘!纯废物一个!” “结果现在!让他整上咱全村第一台缝纫机了!” 村里人跟过来陈凡家。 眼巴巴眼红地瞅著。 陈凡娘笑得“哈哈”的,那个笑脸儿,別提有多灿烂! 陈建国个瘸子! 以前陈凡天天喝酒打牌的时候。 这瘸子脸上,成天就只有一个样儿,苦大仇深! 除了唉声嘆气就不会別的! 还有陈凡家那俩姑娘! 陆婉瑜,陆琳。 天天都得满村跑著,只敢捡別人不要的柴火。 吃饭都吃不上。 瘦得跟个麻杆儿一样。 跺跺脚嚇唬这俩姑娘一下,都能嚇得俩人脸发青,恨不得四条腿跑! 生怕挨揍。 结果现在! 全他妈变了! 一家子过上好日子,扬眉吐气了! 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他妈的!凭啥!” “就是,陈凡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以前谁不比他家强?谁不比陈凡这街溜子能耐!” “真想不通!” 看热闹的村里人,抱著膀子,不服气地议论。 眼红麻了! “姐,你看他们嫉妒的。”陆琳听见村里人的议论。 喜滋滋的提醒陆婉瑜。 其实陆婉瑜也听见了。 只不过性子內敛,没把心里高兴的反应表现出来而已。 “姐,这群王八蛋!就应该让他们嫉妒死!” “以前我捡柴,他们就跟我屁股后头,笑话我!还骂我!” “我还得跟他们抢柴火!” “哼哼!现在可好了,一群王八蛋,陈凡变好咯!还有本事!” “咱家过好日子咯,嫉妒死这群王八蛋!” 陆琳咧著嘴,露出来小虎牙,坏坏的笑。 心里非常爽! 陆婉瑜笑笑。 她爽吗?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以前她可被村里人欺负得太狠了! 那种指头粗细,短短的小柴火! 她不过去捡的话,其他村里人也懒得去捡。 可她只要一去。 別人就立马拦著,故意当著她面捡走。 村里这帮人! 坏透了! “你真厉害。” 陆婉瑜高兴的走到陈凡边上,搂著他的胳膊亲近。 陈凡摸摸陆婉瑜的脸:“以后我会越来越厉害!让咱们一家人过得越来越好!” “婉瑜姐,你信不信?” 陆婉瑜笑笑,刚想说信。 “我信!”结果就被陆琳给抢了先! 气的陆婉瑜,撅著嘴瞪陆琳:“陈凡问的是我!我还没说呢!” 陆琳翻著白眼晃脑袋:“谁让你说慢了!” 两姐妹嘻嘻哈哈地闹。 陈凡这时看见陆青苇站得很远,躲在那。 低头用脚尖搓地上的雪,也不敢过来,融入不进来。 就主动走过去。 握住陆青苇的手。 陆青苇很错愕,很意外陈凡竟然会这时候一家团圆时,注意到她一个外人。 “师父。” “你是我徒弟,就是我一家人。” 陈凡看穿陆青苇想法,笑著安慰她。 又小声在她耳朵边上说道: “更何况,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 “让你当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好不好?” 说话时候的热气,吹著陆青苇的耳朵。 吹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 但陈凡的话,却让陆青苇明白,她找到一个最可靠的男人。 “好了,我先把缝纫机搬回去,你们把我从供销社买的东西,放地窖里。” 陈凡分了工。 这时一家人才注意到。 牛车上还有很多油米白面,盐糖啥的。 还有肉! 布! “你个虎逼玩意儿,家里那些还没吃完呢!又买这么多!” “得多少钱!” 陈凡他妈“啪啪”的拍大腿! 心疼的教训陈凡! 陈凡权当听不见,扛著缝纫机进屋了。 陈凡他妈只能又心疼! 又高兴! 赶紧收拾东西。 “姐,你看村里那帮王八蛋。”陆琳这时候又捅陆婉瑜,让她看村里人的反应。 陆婉瑜一边拿肉,一边抬头去看。 村里的人! 绝大一部分,都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自己! 不对。 不是盯著自己。 是盯著自己手里的肉! “姐,以前他们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肉,咱家比他们还惨,都吃不上。” “结果现在,咱们家倒是能吃隔三岔五吃上肉了。” “可他们还是那样!” “难怪他们生气呢!就是觉得咱们不如他们,咱家就不配过好日子!” 陆琳一眼就看穿村里人想的。 陆婉瑜其实也看得出来。 “別管他们。” 但没往心里去。 收拾好肉,跟陆青苇一块儿拿著,去往地窖里放。 “太多了,这个虎逼哨子啊!” 这时,陈凡他妈心疼的,已经不敢想,这得花多少钱了! 大半个牛车啊! 都是以前家里不敢买,都不敢想的东西! “老大!” 陈凡他妈朝屋里大声吆喝:“下次不准再这么浪费钱了!” “你赶山整的那么多野鸡,鲶鱼,还有山货啥的,那都没吃完呢!” “地窖里头堆多少了!” “不准再乱花钱了啊!” 陈建国刚从地窖里出来,听见了。 板著脸,瞪了陈凡他妈一眼: “虎逼娘们儿!瞎喊个啥!拿你的东西得了!” 村里人嫉妒疯了! 看著陈凡一家人,在这好像在显摆一样! 眼红的! 全都咬著后槽牙! “草!” “这一家子,真他妈的,臭显摆啥呢!” “就是,还什么地窖里堆多少!喊那么大嗓子,好像生怕咱们不知道一样!” 村里人翻著白眼的议论。 越想越气! 胖婶跟守山爷早就跟过来了。 看见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这一唱一和的! 看似好像是在怪陈凡! 其实话里话外,都透著家里有酒有肉! 不愁吃喝! 气的都想去陈凡家地窖里。 大抢一回! “这臭街溜子!显摆什么!以前哈巴哈巴的討好咱们!” “跟个二逼一样,叫他一声,就狗一样跑过来给咱们干活!” “现在也不知道咋了!” 胖婶气得头都发懵,胸口很闷! 守山爷也发觉,陈凡现在真是变得越来越倒反天罡! 没有以前那种尊老的规矩了! 以前的陈凡多好啊! “哼,不过他胖婶,你看著,陈凡现在没规矩!” “可他爹懂尊老的规矩!” “看我的!” 守山爷眼珠子一转,跟胖婶说了两句,就朝陈建国过去了。 陈建国正夹著一条子捲菸。 跟一瓶东三省这边的人参酒。 看见守山爷,就点点头,当打招呼了。 完事儿就要拿烟跟酒去地窖。 “建国啊,现在你也跟陈凡一样,没规矩啦。” 守山爷拿拐杖一拦,阴阳怪气地瞅著陈建国。 第260章 倚老卖老敲竹槓?我陈凡不吃这套! 陈建国就是东三省老爷们儿的脾气,就好个面子。 被守山爷当著那么多人说不懂尊老。 脸上顿时掛不住了。 跟守山爷说道:“守山爷,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就不懂尊老了。” 守山爷拐杖往地上一杵,理直气壮的教训陈建国道: “建国啊。” “那当初你爹还活著的时候,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叔呢。” “到了你这,看见我,就当没看见啊。” 陈建国勉强的笑笑:“刚才不是跟您打了招呼了?” 守山爷白眼一翻,拉拉著脸教训:“哦!光打个招呼,就完啦?” “你们家整了这么多好东西,就不知道孝敬一下我?” “这还叫懂尊老的规矩?” “哎!建国啊,咱大老爷们儿,可不能这么抠抠搜搜的。” 陈建国被教训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守山爷都这么讲话了。 他哪能还听不出来,守山爷是要干什么。 看见自家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就是想打秋风了唄! 但陈建国听懂是听懂了,可是不想让守山爷占便宜。 敷衍了两句。 就想赶紧躲著。 现在这年月,挣钱比吃屎都难。 陈凡好不容易挣来的钱,买的东西。 陈建国也心疼儿子。 哪能轻易给別人! 可他刚想走。 就又被守山爷拿拐杖,给拦了下来。 守山爷看陈建国是打定主意装糊涂。 索性也撕破脸。 拿拐杖敲敲陈建国怀里的那条子捲菸,跟人参酒。 故意拿话讽刺: “怎么著啊,建国,真这么抠搜啊。” “你爹都得管我叫声叔呢,我这张老脸,搁你这就那么没面子啊。” “你真以为我找你要饭呢?” “我是想试试你,看看你是不是个爷们儿,懂不懂规矩。” “现在看啊,哼,你们老陈家啊,真是一辈不如一辈咯。” 守山爷边讽刺陈建国,边故意衝著看热闹的乡亲那说话。 一帮乡亲听了。 冲陈建国指指点点。 “守山爷说的没毛病,大老爷们儿,看见守山爷这么个老人在这,还不赶紧把捲菸跟人参酒孝敬出来。” “就是,还装没看见呢。” “真抠搜,还大老爷们儿呢,这点规矩都不懂。” 笑话陈建国的人,很大声的说话。 故意给陈建国难看。 陈建国听了两句,脸上掛不住了,很纠结的看了看手里的捲菸跟人参酒。 犹豫著要不要为了面子,把陈凡好不容易买回来的东西。 孝敬给守山爷。 这时陈凡他妈跟陆婉瑜,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看陈建国一脸难看纠结。 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 陈建国把刚才守山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陈凡他妈没等听完,就板著脸摇头。 嫌弃地看了眼守山爷。 说道:“那可不行!这都是我老儿子好不容易赚的钱!才买的!” “凭啥给他!” 陆婉瑜也跟著劝道: “叔!这可都是陈凡拿命赶山赚的钱买的!” “多不容易啊!” 陈建国点点头,很纠结:“对,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才...” 陈建国犹豫著话还没说完。 就被守山爷打断。 守山爷瞅著陈凡他妈教训: “怎么著!陈凡他娘!你真以为我这么大岁数的人!就为了图你家这点便宜啊!” “想什么呢!我那是试试你们!” 陈凡他妈被教训的生气,可架不住守山爷辈分是真高! 又不好意思反驳。 只能自己生闷气。 守山爷教训完陈凡他妈还不算完,又接著教训陆婉瑜。 拐杖往陆婉瑜脸上一指。 沾著泥的那头,离陆婉瑜脸就巴掌大的距离。 拐杖脏得很! 可陆婉瑜躲都不敢躲。 只能硬著头皮,让守山爷教训。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才多大岁数!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你意思!我是要饭的?就为了要你家点东西?” “老头子我要脸!我可不是想要你家的东西!” 守山爷刚说完。 院门口看热闹的一帮乡亲,就七嘴八舌地帮腔。 “那么小岁数,就敢指著咱守山爷的鼻子骂要饭的了!真没规矩!” “哼,老陈家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了,黄鼠狼下耗子,是一窝不如一窝咯!” “越来越没规矩了!尊老都不懂!” 胖婶听著有那么多的乡亲,帮守山爷说话。 把陈建国,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数落得头都抬不起来。 心里別提有多高兴。 也阴阳怪气地,跟著骂陈凡一家没规矩。 陈建国听著脸上越来越掛不住了。 很犹豫。 守山爷这时又拿拐杖,敲敲陈建国怀里的捲菸跟人参酒: “建国啊!可別说守山爷没教你!” “这老娘们儿当家!那可是房倒屋塌!你要是听陈凡他娘,跟这么个小丫头片子的。” “那你在村里的名声,可就完咯!” 陈凡他妈和陆婉瑜拉拉著脸,很不高兴。 守山爷眼睛一瞪:“你看你看!我怎么说的!老娘们儿跟小丫头片子!就是不懂规矩!” “说你们两句,那是为你们好!你们还不服不忿的!” 帮守山爷说陈凡一家的乡亲。 也越来越多了。 指指点点跟笑话的声音,乱鬨鬨的。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为了不丟脸,只能把捲菸跟人参酒,往守山爷面前一递: “对!守山爷!你说得对!是我没规矩!我得孝敬你!” “这捲菸跟酒!你拿著吧!” 守山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 说话就伸手要接。 陈凡他妈和陆婉瑜,急忙拦著。 “他爹!这可是咱老儿子买的!凭啥给他!” “叔!就是啊!你怕丟脸,你也得想想陈凡赶山多辛苦啊!” 陈建国听完,又犹豫了。 可是一看守山爷,跟笑话他的村里乡亲。 好面子的,让陈凡他妈和陆婉瑜,不要再说了。 “守山爷!给你!” 陈建国把捲菸跟人参酒又递出去,给守山爷。 守山爷得逞了。 满意的笑笑:“哎!咱东三省老爷们儿!就是得硬气起来!” “哪还能让老娘们儿跟个小丫头片子,做上主了!” 说完就喜滋滋的,要把酒跟烟都收下。 陈凡他妈和陆婉瑜,又心疼又急的,直跺脚! 可根本拦不住陈建国。 但就在守山爷的手,要碰到捲菸上的时候。 “啪!” 突然被一鞭子,抽在了手上。 “哎哟!”守山爷疼得,一下子把手缩回去,恶狠狠地扫了一圈:“谁!谁敢打我!” “是你爷爷我!”陈凡带著脾气的声音,砸在守山爷脸上。 第261章 疼家里人的男人!才是纯爷们! “陈凡!你没大没小的,连我都敢打了啊!” 守山爷又气又疼! 手背上一条鞭子印! 火辣辣的! 转头,又把气撒到陈建国身上,大声地让陈建国管一管陈凡! 没大没小的! 陈建国好面子,犹豫了一下,只能听守山爷的。 刚想教训陈凡两句。 可没等把话说出来。 就被陈凡瞪了一眼:“爸,你闭嘴。” 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全都跑到陈凡身边。 把刚刚的事都说给他听。 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陈凡越听,脸色越难看。 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陈建国一眼:“爸,你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对,对,我也知道。” 陈建国被陈凡训得抬不起头。 小声地解释。 “可爸的脾气就这样,面子上抹不开。” 陈凡很了解陈建国的脾气。 因为他上辈子,跟陈建国是一样一样的。 说好听了。 是大男人性格作祟。 说难听了。 就是二逼!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他才不会跟陈建国一样,还那么傻逼的。 帮村里这些白眼狼。 “抹不开是吧。” 陈凡一点面子没给陈建国留,冷冰冰说道: “那这家你就別当,回屋里去!” 他不怕担上不孝顺的名声。 反正他之前的名声也不好。 当著那么多村里人的面,就算不给陈建国面子。 他也没有心理压力。 “哎。”陈建国其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听话地拄著拐,回了屋。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並没有因为陈凡当眾吼陈建国。 就不高兴。 相反。 两个人还觉得很解气! 陈凡做得对! 不能愚孝! 有了陈凡的撑腰。 陈凡他妈和陆婉瑜,也不怕守山爷了。 挑衅的看守山爷。 守山爷有些心虚没底气,冲陈建国吼: “建国!你连你儿子都管不住啊!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了!” 陈建国停了一下。 但就只是停了一下而已。 接著就没有任何表示,很快进了堂屋。 守山爷见状真慌了! 只能心虚地面对陈凡:“陈凡!你,你想干啥?” “我可那么大岁数了!你爷爷见了我,可都得叫我一声...” 守山爷还想拿辈分这一套。 来压陈凡。 可是话都没说完。 就被陈凡一把揪住衣领子:“叫你大爷!” “咋了?老东西!还以为我们家是冤大头呢?想占便宜就占便宜?” “我告诉你!” “还有你们!” 陈凡这话不光是对守山爷说的。 还是对村里那帮人说的! 他瞪了守山爷一眼,又瞪了刚刚一块儿帮腔的村里人一眼。 “別再想著能从我这占一点便宜!” “我管你七大姑八大姨的!谁帮过我,我心里清楚!” “谁想著占我便宜,我心里更清楚!” “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陈凡说完,就把守山爷往院子外头一推。 守山爷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整个人都懵了! “你没大没小的,这么没规矩啊!你真敢打我啊!” 守山爷没办法接受,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丟脸。 还想教训陈凡! 可是看到陈凡两只手攥著鞭子,“啪”的一扯! 立马就不敢再倚老卖老。 赶紧闭上嘴。 陈凡拿著鞭子去牛车旁边一站,板著脸。 嚇得看热闹的乡亲,全都老老实实的后退几步躲著。 生怕被陈凡给抽一鞭子。 胖婶也老实地躲得很远。 陈凡“哼哼”笑了笑。 村里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 对这些白眼狼,压根就不用给他们面子! “妈,婉瑜姐,你们继续搬东西!我就在这看著,看谁敢占咱家的便宜!” 陈凡拿鞭子守著。 他妈跟陆婉瑜,“哎!”高兴地答应。 继续收拾起牛车上的米麵。 有陈凡守著。 村里人就算想占便宜,都不敢了。 只能眼红的看著,陆婉瑜跟陈凡他妈,又是米又是面,又是肉的。 往地窖里头搬。 “真邪了门儿了,这陈凡,以前明明就是个街溜子,现在怎么完全变了个人!” “就是,以前捧他两句,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怎么使唤他都行!现在竟然变了!” “陈凡真是学精了!知道好东西自己留著了!” 大家越看越眼红,忍不住议论。 陈凡他妈,听见这些话,高兴地咧著嘴笑。 跟陆婉瑜说道:“婉瑜,现在你放心老大了吧。” 陆婉瑜高兴地“嗯”了一声,说道: “放心了!” “婶子,陈凡现在真的太爷们儿了!” “比叔拎得清,知道该对谁好,不该对谁好,比以前好太多了!” 陆婉瑜正跟陈凡他妈说著。 陆琳跟陆青苇这时刚好从地窖里爬出来。 一看陈凡脸冷冰冰的,拎著鞭子,瞪村里那些人。 好像刚吵过架一样。 问陆婉瑜发生了啥。 陆婉瑜把刚刚的事给她们说了一遍。 陆琳顿时意外说道:“真的啊!陈凡现在真的这么爷们儿了?” 陆婉瑜此时高兴极了:“当然!” 陆青苇在陈凡去县城的时候,也已经听说了,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街溜子。 知道陈凡的变化。 也替陆婉瑜感到高兴。 插嘴说道: “师父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完牛车上的东西。 陈凡刚想回屋,不经意一扭头,却看见白寡妇,还有五婶过来了。 白寡妇跟五婶都是帮过他的人。 对她们,陈凡態度很好。 “白姐,五婶。” 白寡妇和五婶回了个招呼。 白寡妇说道:“老弟,听说你搞了台缝纫机?我们过来看看。” 陈凡听完有些意外:“你们都知道了?” 白寡妇笑著回答:“那肯定,咱村里都传遍了,我跟五婶搁河边儿上都听说了。” “老弟!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听说还是高档货呢!” 五婶跟著说道:“听说是牌子啊?” 陈凡谦虚地甩甩手说道:“啥牌子,想看就看吧,走。” 说完带著一家人跟白寡妇,还有五婶,都进了屋。 外头看热闹的乡亲。 也好奇地跟进来看。 他们只听说过高档货的缝纫机,但真没亲眼见过。 第262章 五婶的俏!也是丰润肥美啊! “这缝纫机,真好看啊。” 白寡妇跟五婶一块进了屋,看见缝纫机,眼睛就黏在了上头。 撅著腚,在缝纫机上来回地摸。 “確实挺好看。”陈凡也嘀咕了一声。 当然,他说的好看,指的不是缝纫机。 而是白寡妇和五婶,这俩俏寡妇的腚。 俩人一弯腰,又圆又大的腚,就衝著他。 腚胯骨比她们的肩膀都要宽。 裤子贴在顶上,细腰翘腚,腚上那条沟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跟个桃儿一样。 大腿肥美。 一点赘肉都没有。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缝纫机上。 没发现陈凡的异样。 白寡妇这时不经意地一斜陈凡,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腚。 “这小老弟。” 顿时心里一阵坏笑。 喜欢看是吧,那你直说不就好了。 你现在给我拉帮套。 你別说隔著裤子看了,你就是想不隔著,那姐不一样还是只能乖乖听你的。 给你看个够? 白寡妇想到这,故意又往下塌了塌腰,腚翘得更往上了。 还衝著陈凡晃了晃。 好让他能看的更清楚。 上半身也装著不经意的侧过去,让他能看见。 前头鼓鼓著,形状聚拢,没有一点下垂跡象的完美大胸。 “难怪跟五婶一块,都让叫俏寡妇呢。” “就冲这腚,这外號也实至名归。” “怪不得被村里所有的男人惦记。” 陈凡確实看得很清楚,心里感慨了一下。 又听见老妈问:“老大,娘不会使,你知道这缝纫机咋使的不?” 陈凡哪会这个,只能摇头。 村里知道缝纫机的多,但真正用过缝纫机的,很少。 缝纫机太金贵,农村人没票也没钱,还没关係,买不起。 这时五婶举起手:“我会。” “五婶,你会啊。”陈凡一开始还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就想起来。 五婶娘家在公社里,她確实更有机会见到缝纫机。 “嗯,姐,我教给你。” 五婶跟陈凡他妈说著,坐到了凳子上。 又圆又丰润的腚,挤得一扁,形状被看得更清楚了。 腰又细又直。 女人味十足! “大侄子,过来,婶子也教教你。” 五婶一边给缝纫机机头穿线,一边又逗了逗陈凡。 陈凡无奈地强调:“五婶,你比我才大个三四岁,你就占个辈儿大。” 五婶笑著反驳:“我就算才二十四五,那我也是你婶子。” 陈凡拉拉著脸又反驳回去:“又不是亲的,礼貌地叫一声婶子而已。” 两个人的斗嘴,一家人听得都笑。 陈凡偷偷冲五婶又使了个眼神儿,提醒她,可別忘了上回回来的路上。 她干了啥! 现在想起来她是婶子了? 有婶子那么对侄子的么! 五婶收到陈凡的眼神提醒,脸一下红了。 她咋可能忘了上回回来路上发生的事。 自从那次回来。 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往炕上一躺。 就满脑子都是当时车上,两个人盖著一张袄,袄底下的画面。 邪火烧得翻来覆去的难受。 在炕上躺不了多大会儿。 就得去擦手。 不然手湿得都没法睡。 有时候一夜都得擦好几回湿漉漉的手。 才能勉强地压下去燥热,睡得著。 “他婶子,你脸咋这么红?”陈凡他妈发现五婶有些不对劲。 五婶赶紧晃晃脑袋,不去想那些事。 勉强的笑著敷衍:“可能感冒了。” “是吗,那你可得注意点。”陈凡他妈安慰。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缝纫机上,想看看这缝纫机到底有多厉害。 都没注意到。 陈凡衝著五婶坏笑。 五婶红著脸,心跳的很快,躲著他的目光,不敢再看他。 没一会儿,五婶做好准备工作。 陈凡他妈去里屋拿了块布出来,递给五婶。 五婶把布放在缝纫机机头底下对齐。 脚在缝纫机踏板上一踩。 机头上的钢针“噠噠噠”落在布上。 本来用人手去缝,得缝上个大半天的布。 在缝纫机上。 都没几口烟的功夫,就被缝得整整齐齐。 “哟!这缝纫机这么好使呢。” “还真是誒,你看看多整齐!” “这可比人手快多了!难怪这么贵呢!” “真是想不通,你说这么好的缝纫机,咋就让陈凡个街溜子先弄到手了呢!” 门口看热闹的乡亲看得很清楚,惊讶地討论。 討论到最后,个个都眼红嫉妒陈凡。 胖婶跟守山爷嫉妒的最狠! 心里难受得都喘不上来气。 陈凡日子过得越好,他们越受不了。 一个街溜子,凭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姐!你快看啊!真的很好用!”屋里,陆琳高兴地拉著陆婉瑜的手晃。 陆婉瑜已经看见了,手在布上来回地摸,笑著说道: “针线脚很齐。” “青苇,你也看看。”陆婉瑜又拿给陆青苇看。 陆青苇也是头一回见缝纫机缝的布,好奇地拿著布不撒手。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说道:“婶子,这回家里有缝纫机了!” “咱们再纳鞋底子,缝个衣裳啥的,就省劲儿多了!” 一家人拿著布,高兴的来回传著看。 陈凡看著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满意了。 这台缝纫机。 没白整! 高兴了一阵子,陈凡不经意看到。 白寡妇眼睛还黏在缝纫机上,非常喜欢。 大概是也想以后能用上。 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於是跟她说道:“白姐,没事,以后想用了,就过来用就行。” “反正我帮你拉帮套,不对!是帮你家的工,咱们也不算外人。” 一家人也都告诉白寡妇。 “对啊白姐,陈凡帮你工,咱们都自己人,想用就过来用唄。” “没事。” 白寡妇十分意外:“真的啊?” 陈凡笑著点头:“那当然,我既然应下大队,答应帮你的工,就不会食言。” “放心吧。” 白寡妇听完,红润的嘴唇上翘,很感动: “老弟,那姐先谢谢你了!” 五婶在旁边听得心里羡慕。 陈凡给白寡妇家拉帮套的事,这段时间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她也听说过。 虽然让一个男青年,给寡妇家拉帮套,落在別人眼里,寡妇就等於是这男青年的女人。 名声上说出去不好听。 可这个男青年,是陈凡,那就不一样了。 陈凡长的俊,又年轻,个子又高。 而且还是经过自己验证的。 比驴都厉害。 能让他给自己拉帮套的话,那还在意什么名声! 五婶偷偷看了陈凡一眼,控制不住的幻想。 要是能让他给自己拉帮套。 那该多好。 第263章 偷吃被发现!婉瑜姐听我狡辩! “这个街溜子,还真是让他给混起来了。” “哼,街溜子走狗屎运而已,迟早还得变成跟以前那样。” 看陈凡这么一个只会喝酒打牌,打爹骂娘的街溜子。 竟然露了这么大的脸,搞来村里头一台缝纫机。 还是高档货。 村里人嫉妒的眼睛发红。 只能靠嘴发泄心里的嫉妒。 胖婶和守山爷更生气。 以前的陈凡,捧他两句,他就乖乖老实听话,给自己干活。 可现在的陈凡,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学精了。 不上当了! 一点便宜不给自己占! “哼!”守山爷拉拉著脸,不高兴地扭头走了。 胖婶也觉得丟了一头牛犊子一样,损失巨大。 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不看了,扭头也走。 陈凡在屋里,看著村里人的嫉妒,还有胖婶和守山爷的反应。 眯著眼笑了笑。 他上辈子,对村里人那可太够意思了,谁家出事儿,他都去帮忙。 不管是谁张嘴,他都没拒绝过。 可换回来的结果是啥? 是村里人拿他的热心肠,当成应该的。 一点感恩心都没有。 这些白眼狼,这辈子说啥也不可能让他们再占一点便宜。 一台缝纫机算什么? 这才哪到哪。 等他们看见自己开上小汽车,顿顿不缺肉,不缺酒的时候。 那才是他们后悔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还远。 现在是73年,不能做生意。 只能先铺垫一下人脉,靠著帮公家的忙,赚合法的钱。 不能做生意,赚钱的速度確实慢。 他上辈子打拼出来千万家產的真本事,还发挥不出来。 “可惜。” 陈凡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 话被陆婉瑜听见。 陆婉瑜问:“什么可惜?” “多好呀!缝纫机呢!咱全村头一台!今天咱们家太露脸了!” “这多亏了你!” 陈凡伸手搂住陆婉瑜腰,把她拉到跟前:“没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到了下午,天黑下来。 人都散了。 五婶儿和白寡妇也走了。 陈凡他妈拿了一块布,把缝纫机盖了起来,怕落上灰。 这是家里头一台很贵的家具。 得小心注意著。 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旱菸,还在鬱闷,下午被陈凡当眾不给留脸的事儿。 陈凡他妈看见他这样。 白了他一眼,用教训的口气说道: “你还委屈上了!咱老儿子豁出去命赶山赚的钱!” “给你买捲菸,买好酒!你不说心疼的事,二话不说就要给外人!” “你这不是疯了么!” “咱老儿子说你说错了啊!” “你老老实实享你的福得了!瞎作什么妖!” 陈建国被数落得头都抬不起来。 知道这事儿確实是他做得有毛病。 只能受著陈凡他妈的数落。 被陈凡他妈又说了一阵子,陈建国抗不住,赶紧岔开话题:“哎,老大呢?” 陈凡他妈眼睛黏在缝纫机上头,手在盖著缝纫机的布上来回地摸。 喜滋滋的笑。 注意力不在线的隨手一指外头:“跟婉瑜她们做饭呢。” 陈建国看了眼灶房,想起来白天时候,五婶和白寡妇来家,好像跟陈凡之间有点啥。 有些顾虑得跟陈凡他妈讲: “你说,咱家老大,这个桃花缘是不是很旺。” 陈凡他妈的注意力还停在缝纫机上。 都不知道陈建国说这话是啥意思。 “咋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咋了?” 隨口回了陈建国一句。 陈建国想了想,当时五婶跟白寡妇这俩女人,看陈凡的眼神儿,確实有点不对劲。 跟看小情人一样。 “嘖!我总感觉,咱家老大好像跟白寡妇,还有五婶那俩娘们中间,有点啥。” 陈凡他妈听见这话。 一下子把脸朝陈建国这扭了过来:“你说啥呢!那俩娘们,一个寡妇,一个是老大他婶子。” “不能吧!” 陈建国“吧嗒吧嗒”地又抽了两口旱菸。 有点担忧地说道:“我也希望不能啊,可那俩娘们看咱家老大的眼神,跟看她们男人一样。” “我就怕婉瑜这孩子,要是知道了,跟老大俩人会闹。” 陈凡他妈听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心里掛著这事儿的,瞅了眼灶房。 灶房那边说说笑笑的。 “算了!你別管了!不確定的事別瞎说。” “要是让婉瑜知道了,她心里不好受!” 陈凡他妈使劲瞪了陈建国一眼警告。 此时。 灶房这边。 大锅里燉著猪肉粉条子,“咕嚕咕嚕”地冒热气。 陈凡拿著把大铁勺,在锅里搅,不让粉条子粘锅。 边搅边和陆婉瑜开玩笑。 陆婉瑜捂著肚子笑了一阵子。 又一指外头。 吩咐陆琳跟陆青苇: “好了好了,你俩別闹了,出去搬点柴火过来。” “好!”俩人答应,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 陈凡继续搅著锅里的猪肉燉粉条,笑著问:“咋搬个柴火,还得让她们俩人一起去。” “咋了,就是想单独跟我待会儿是吧。” 陈凡说著,看了陆婉瑜一眼。 却发现陆婉瑜这时候不笑了,歪著脑袋,眯眯著眼看他。 感觉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 陈凡赶紧问:“咋了,婉瑜姐,咋这个眼神儿瞅我。” 陆婉瑜特意看了眼厨房外头。 看陆琳跟陆青苇还得有一阵子才能回来。 这才审犯人一样地问:“你跟五婶,还有白寡妇,是不是有一腿?” “啥!?” 陈凡赶紧停下手里的铁勺,观察了一下陆婉瑜的眼神。 確认她应该是隨口一问。 直接摇头不认帐:“没有,咋可能。” 陆婉瑜眯著眼睛,走到陈凡跟前,手掐著他腰上的肉,一扭。 陈凡“嘶”疼得抽了个冷子。 陆婉瑜咬著牙说道: “你当我瞎呢,下午那阵儿,我都看见了。” “白寡妇故意衝著你摇她那个大腚!” “五婶看你的眼神儿,也不一样!还动不动往你腰底下瞅!” “你们肯定不对劲!” 陈凡没想到,陆婉瑜的观察力,竟然那么敏锐! “婉瑜姐,你看错了吧。” 不过他还是不打算承认。 陆婉瑜又看了眼厨房外头,確认陆青苇跟陆琳还没回来。 继续审问陈凡:“其实你跟你这个徒弟,青苇,也有一腿吧。” 陈凡头上汗下来了。 第264章 四千存款!两根金条!有钱心不慌! 陈凡被陆婉瑜掐腰,掐得生疼。 但还是摇著头不承认。 还想逃跑。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陆婉瑜,要把陆青苇跟陆琳支走了。 是要行凶。 可陆婉瑜怎么可能让他跑,拉住他袄,手掐著他腰上的肉更使劲儿。 生气的说道: “你跟青苇有点啥,我就不说了,她拜你当师父,她离了你,也没办法找男人。” “至於白姐,你跟她有点啥,我也能当看不见,你给她拉帮套么。” “白姐想勾搭你,也正常。” “可是五婶她!她是咱婶子啊!你跟她闹啥?” 陆婉瑜越说越生气。 手上更用劲地掐陈凡腰上的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陈凡咬著牙,疼得“嘶嘶”地吸凉气,说不出来话。 心里很惊讶。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就那么准啊! 自己都隱藏得那么好了。 可还是被陆婉瑜给看了出来。 又被陆婉瑜掐了一会儿,陈凡觉得要是再被掐下去,他就要被掐死了。 陆婉瑜看陈凡真的很疼。 赶紧鬆开手,温柔地摸了摸被掐的地方,又按住。 低下头委屈地不讲话。 陈凡一下不疼了,扭头一看才知道是陆婉瑜心疼了。 看陆婉瑜委屈的样子。 陈凡也心疼,伸手去摸陆婉瑜的脸,想安慰她。 他手快要摸到陆婉瑜脸的时候。 陆婉瑜头往后一躲。 陈凡没摸著,手就继续往前一伸,揽住陆婉瑜后脖子,拉到怀里搂住。 “婉瑜姐,我不疼,你掐吧。” “不然我看著你委屈,我心疼得厉害。” 陆婉瑜在陈凡怀里,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受伤了。 听到陈凡温柔的安慰。 心里更像是有暖流一样,暖和了不少。 她本来很纠结。 不知道该不该装作没看见,又或者是不是跟陈凡分开。 但现在想法又变了。 她就想要陈凡,让陈凡一直搂著她。 陆婉瑜怨自己不爭气,没出息,离不开陈凡这个坏男人。 “哼”了一声。 “婉瑜姐,你看,这是啥。” 陈凡看出来陆婉瑜心里很乱,就掏出来张炳军给的那1680块。 这钱还揣兜里,一下午他都没机会拿出来。 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了。 “你哪来那么多钱!”陆婉瑜看到厚厚一沓的大团结,捂住小嘴,不敢相信是真的。 陈凡拉著陆婉瑜的手,温柔地笑著让她把手摊开。 陆婉瑜听话地做了。 陈凡把钱放在她手上,温柔地说道: “当然是赚的,那头熊跟马鹿,还有狍子,山货,我都卖给供销社了。” “我说了,要一辈子对你好,疼你,钱还是放你这。” “这是多少钱啊。”陆婉瑜惊讶的都忘了,她本来是要审问陈凡的。 “一千六百八十块。”陈凡告诉陆婉瑜。 陆婉瑜的眼睛一下瞪圆了。 “那么多!” 陈凡笑笑:“这才哪到哪,也就是现在不能做生意。” “不然,凭你老弟的本事,一千六百八十万,我都给你整来。” 他上辈子那个样,两手空空那么落魄地从家里跑出去。 都能打拼出千万的產业。 这辈子有重生的优势。 还有越来越强的身体素质。 再重新赚千万,根本就不是难题。 “你就吹吧。”陆婉瑜不信,半撒娇半生气的,给了陈凡一个白眼。 “咋了,你不信?” 陈凡装著伤心生气的样。 “信信信,我老弟最厉害了。” 陆婉瑜赶紧捧著陈凡的脸安慰,改口了。 陈凡看马上就要安慰好陆婉瑜。 笑著说道:“那亲一下。” 陆婉瑜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彆扭。 厉害的男人,確实受女人欢迎,这也实在没办法。 就算陈凡身边真的有其他女人了。 那能咋办? 离开他吗。 自己也离不开陈凡。 就算他坏。 也只能受著他的坏了。 “姐这辈子算是被你拿捏住了。”陆婉瑜装著没好气的说道。 闭上眼,撅了撅嘴:“嗯。”等陈凡亲。 陈凡笑笑。 知道这反应,就是安慰好了。 就要亲上去。 这时,陆琳跟陆青苇说说笑笑的声音在外头响,越来越近。 “哎呀,有人。” 陆婉瑜听见,嚇得赶紧睁开眼,把陈凡推开。 逃出去灶房。 连撞了一下陆青苇跟陆琳,都没停下。 埋头扎进了她屋里。 “婉瑜姐咋了?” 陆琳奇怪地看过去。 回过来头,就认定是陈凡欺负了陆婉瑜。 陈凡被打搅了亲嘴,没什么好心情地拿起大铁勺:“別逼,赶紧过来端菜!” “端就端!吼那么大声干什么!”陆琳齜著虎牙犟嘴。 天完全黑了。 一家人吃上饭的时候。 陆婉瑜把陈凡给她钱的事也说了出来。 “多少?”陈凡他妈瞪大了眼睛,“一千六百八十块!” 一家人都震惊地瞪著陈凡。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陆婉瑜又把现在家里有的钱,说给一家人听: “现在咱家都有快四千块了!” “还有两根金条!” 听到这个数字。 一家人更激动,赶紧按住胸口,让心跳得別那么快。 “那可得放好!这么多钱!”陈凡他妈又高兴又担心。 陆婉瑜笑著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婶子,我都放得好好的呢。” “这么多钱,比我命都重要!” 陈凡听到,赶紧板著脸让陆婉瑜別这么想。 他真害怕万一有一天,这钱要是真丟了。 陆婉瑜真的会去寻死。 “这才四千多而已。”陈凡认真地告诉陆婉瑜:“一点小钱,就算真丟了,我隨时都能赚回来。” “可婉瑜姐你要是没了,那我这辈子就都没有你在身边了。” 陆琳跟陆青苇听见这话,都很羡慕,陈凡太疼陆婉瑜了。 陆婉瑜害羞地白了陈凡一眼:“哎呀,那么肉麻的话,都从哪学的,嘴花花。” 虽然她嘴上说陈凡肉麻。 可心里却很感动。 把白寡妇和五婶的事,彻底扔到一边,不再计较。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 一家人都回了各自的屋里。 但陆婉瑜回去屋里没多久,就偷偷溜出来,溜进了陈凡屋里。 没多长时间。 陈凡就感觉出陆婉瑜今天很不一样。 “婉瑜姐,你今天那么饿?” 陆婉瑜骑著陈凡。 按住他的脸说道:“別废话,今天有多少劲儿你就用多少劲儿。” “用完劲儿,你就没力气找其他人了。” 第265章 五婶出事!几百块的骡子养出毛病! 第二天一大早。 陈凡照常下了炕,他是一点事没有。 但陆婉瑜是下不来炕了。 腰酸腿软,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忙活了几乎大半夜,她也还是没能逼陈凡把力气全使出来。 现在陈凡的身体素质,收拾她一个轻轻鬆鬆。 四五回都不是什么问题。 早上饭是陈凡做的。 把饭给陆婉瑜端到炕上以后,陈凡就牵著牛车,去大队部还牛。 到了大队部。 见著老吴支书,老吴支书头一句话就是问陈凡:“听说你搞了台缝纫机?” 大队长跟其他几个小队长,也朝陈凡围了过来。 上上下下地盯著他瞅。 给陈凡瞅得很彆扭。 “不是,我说哥几个这么瞅我干嘛。” “瞅你稀奇啊!” 大队长回答陈凡,很意外的说道: “陈凡,咱就说句难听的,你別往心里去,我没笑话你的意思。” “咱哥几个是真纳闷。” “你说你以前,打牌喝酒,满村地溜达,是吧,一点正事儿不干。” “可现在你瞅瞅你多厉害,回回赶山都不空手,又整了咱全村头一台缝纫机,还是个高档货。” “你让咱哥几个咋能不稀奇啊。” 大队长刚说完。 那几个小队长又一个接一个地说道。 “陈凡,你是真能耐,咱几个真是看走眼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之前是没正经干是吧。” “现在正经一干起来,让咱几个都不敢信这是你了!” 几个小队长冲陈凡竖大拇指。 说的话全是真心实意。 打心眼儿里佩服。 陈凡被恭维的心情很不错,谦虚地应付了几个人几句。 又跟老吴支书说了两句客套话以后。 就打算回家。 但刚转身,就看见五婶,扭著跟肩膀平齐的腚,急匆匆跑进来大队部院子。 “支书!不好了!那骡子好像出了点毛病!” 一进院就喊。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见是骡子出事。 急忙迎了过去。 问五婶怎么回事。 陈凡也好奇,一块跟了上去。 五婶看见陈凡了,但急得顾不上打招呼。 跟老吴支书说道:“支书,我今早上起来餵骡子,可那骡子不吃草料!” “以前我餵它!它都三两下就吃完了,今早上说啥都不吃!” “不知道咋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没等听完就急了。 忍不住的怪五婶。 “五婶啊,你说你咋整的!” “大队上是你看你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容易,才把养骡子的事儿交给你。” “你咋能养个骡子还养不好呢!” 五婶急得眼圈发红,带著哭腔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都没事的!” “支书,这可咋办!骡子真出事了,我也赔不起呀!” 老吴支书摆摆手,让五婶別说了。 先带他们去看看。 五婶点点头,带著他们回家。 陈凡听著奇怪,跟几个小队长,也跟过去。 刚进五婶家院门。 就看见骡子棚里,骡子躺在地上,脑袋总往肚子上扭。 时不时还拿前蹄刨土。 在地上打滚。 浑身都是汗,应该是疼的。 五婶著急地指著骡子:“支书,你看,我今早上一起来,就看见骡子是这样了!” “餵它草料,它也不吃!”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急得赶紧到骡子棚里,蹲下检查。 几个小队长也跟过去看。 五婶急得跺脚,红著眼圈,抓著袄的下摆,不知道该咋办。 陈凡见状,拍拍五婶的肩膀安慰:“没事五婶,说不定就是小毛病。” 五婶比陈凡个子低。 仰头看见陈凡的脸后,慌著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一把搂住陈凡,头贴在他胸口上带著哭腔说道,“陈凡!你说要是真出了事,这可咋整!” 五婶的身材是真的好。 腚是腚。 胸是胸。 都是又圆又大。 宽大的袄,都盖不住她的胸,被撑得鼓起来,胸底下有一条很深的褶子,连著细腰。 这身材,贴得陈凡心一下子就火烧火燎的。 脑子里也跟著想起来,那天回来时,在骡子车上。 五婶跟他同披著一张袄,手在袄底下,帮他的那一次了。 “不对劲!” 这时老吴支书在骡子棚里吆喝了一声。 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也严肃地判断:“看来是真出毛病了。” 五婶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才清醒过来,自己正搂著陈凡。 赶紧撒开手。 陈凡浑身上下猛地一轻鬆,没了被又挤又压的沉闷感。 五婶不好意思地冲陈凡笑笑,就赶紧过去骡子棚那。 陈凡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感觉。 笑了笑。 也跟过去,跟五婶一起听老吴支书说骡子的事。 “请兽医吧。”老吴支书说道,“我也不確定这骡子到底咋了,只能请兽医来看看。” 大队长没等听完就摇摇头: “兽医这会儿过不来,我昨天才听隔壁他们村说的,公社兽医说是去他媳妇儿家过年去了。” “这会儿公社里没兽医。” 老吴支书听完,顿时慌了。 “没兽医!不行!这骡子绝对撑不到明天。” “要不去县里吧!一头骡子两百多,咱们大队可损失不起!” 大队长又摇摇头:“也够呛,去县里一来一回,也得大半天。” “我看骡子这架势,根本撑不到。” “而且县城里的兽医,根本不下来村里。” 五婶听大队长这么讲。 刚被陈凡抱著安慰好了一些的心,顿时又慌了。 红著眼圈,“这可怎么办!怎么办!”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其他几个小队长,严肃又为难地看著地上的骡子。 都替五婶这么一个漂亮,身材又好的俏寡妇可怜。 要是这骡子病死了。 这二百多当然是五婶来赔。 “五婶啊!你说你这到底咋整的!养个骡子,怎么还就能出这事儿呢!” 老吴支书看著难受的骡子,越看越心疼,忍不住批评五婶。 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是捨不得说五婶这么俏的寡妇。 但又帮不上忙。 只能替她可怜。 五婶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手捏著袄的角慌得不行。 陈凡看了看地上骡子的状態。 又蹲下,摸著骡子又大又鼓的肚子,感觉了一下。 不太敢確定。 最后乾脆跪下,把耳朵贴在骡子肚子上听。 老吴支书他们看陈凡的动作,刚感觉有点希望。 但跟著就又觉得不靠谱。 陈凡一个街溜子,就算现在改好了。 可他也不可能懂牲口。 第266章 陈凡!你敢在林业局林区偷猎! “算了,陈凡,別浪费功夫了,只能怨咱大队倒霉!哎!” “年底,碰见这事儿!”老吴支书嘆著气讲。 一头骡子不光价格上贵,得二百多块。 主要骡子也少。 骡子是马驴杂交出来的,很少有大队上有骡子。 相比较老牛只適合平地犁地,山路陡坡窄田埂走不动。 马又娇气,山路容易受惊打滑。 骡子的力气大,耐力强,稳当,优点多多。 有一头骡子,大队上干活也轻鬆很多。 平时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宝贝这骡子宝贝得不行。 “哎。” 大队长看了五婶一眼,五婶平肩膀齐的胯骨,又圆又翘的大腚。 还有把袄都撑起来,把底下压出来一条深线的大胸。 曼妙又勾人的身材。 看得大队长只能嘆气,不捨得说话怪五婶。 其他几个小队长一样捨不得。 五婶脸白净,腰细,皮肤白白嫩嫩,跟能掐出来水儿一样。 这样一个又好看,又勾男人的俏寡妇。 谁能捨得说。 “你啊!让你看个骡子都能看出来毛病!” 老吴支书岁数大了,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更心疼骡子。 手指头衝著五婶点点,责怪地斜眼瞅她。 五婶被说得揪著袄,低头不敢说话。 “你们都別吭声。” 因为其他人说话声音太吵,听不清亮,陈凡皱著眉毛,让他们都安静点儿。 老吴支书看陈凡这么认真的样子。 眉头朝上一挑,给大队长五婶儿他们几个使了个眼神。 “陈凡他总不能还真会看吧。” 他们几个也稀奇了。 瞅陈凡趴在骡子鼓鼓的肚子上,耳朵贴在上头听,很认真的样儿。 瞅著这是真像懂行。 “算了,陈凡,別浪费功夫了。” 老吴支书又等了一会儿,看陈凡没什么话动静。 只能嘆了口气安排: “实在不行,等这骡子死了,把肉给卖了,多少还能捞点钱回来。” “至於剩下的钱!” 老吴支书嗓门突然一大,瞪著五婶,正要说让她赔。 五婶慌了。 这要是真赔,她一个寡妇,怎么赔得起? 这时恰好陈凡离开驴肚子。 从地上爬起来,“啪啪”拍了拍手上灰: “还行,不算是什么大毛病。” 老吴支书听见他这话。 有些意外。 赶紧追著陈凡问:“你还真懂给骡子看病?这是咋了?” 大队长他们,和五婶也朝陈凡投过来惊讶的眼神。 陈凡笑著跟老吴支书他们解释骡子的问题: “懂一点,其实就是冬天太冷,骡子吃的草料又容易发酵。” “夜里受了寒,肚子里草料发酵的气体又热,凉热一衝,冷积疝气。” 其他人其实根本没听懂陈凡讲的。 但看他讲得很认真,头头是道。 只能半怀疑半相信,追著陈凡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陈凡笑著一点头:“有,我去山上采点草药就行。” 其他人全都意外的看著陈凡。 就这么轻鬆? 你这可不像是真懂的样。 “陈凡,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就为了装犊子?” “骡子可是咱大队的宝贝,你不管没啥,可你要管了,治不好,这就是麻烦事。” 老吴支书好心提醒。 大队长点头,意思老吴支书说得没错。 这事儿你不管,还真没毛病。 就算骡子真死了,麻烦也落不到你头上。 也是五婶的锅。 可你要是为了装犊子,想在五婶这个俏寡妇面前显摆,装大尾巴狼,不懂装懂。 这样一来,最后看不好骡子。 骡子死了的麻烦,就真成了你的问题。 五婶也想说,让陈凡就別管了,她不太相信陈凡这么年轻,真懂兽医。 这麻烦是她惹的。 没理由让陈凡担责任。 陈凡笑著说道:“行了,你们別问了,我去採药。” “小毛病,没事。” 上辈子他进山赶山,也用过骡子,山道有时候很窄,只有骡子能走。 必须用骡子。 那时候就碰见过骡子不吃草料的问题。 跟这会儿五婶家这骡子的状態一样一样的。 上辈子看山里那些老山牲口给骡子治,看了也有好多次。 他都记在心里。 这会儿刚好能派上用场。 “行,那我让人跟著你进山。”老吴支书说。 陈凡表示不用。 “这天气,多一个人跟著我,也是累赘。” “我自己进山还轻巧。” 说完,又撂下句话,让其他人等著。 陈凡从五婶家离开。 回家拿了弓箭一些用得著的东西,一个人进了山。 他进山的这功夫。 森工林业局的林区里。 魏跃进带著林业局的子弟,还有林业局保卫科的人,正在林子里找陈凡。 上回魏跃进他们被熊瞎子给嚇走。 第二天。 他们就又摸了回来。 想看看陈凡是不是让熊瞎子给吃了。 结果就是看见熊没了,马鹿也没了! 魏跃进让人去打听,才知道陈凡不光打了马鹿,竟然还把熊瞎子也给打了。 这是偷猎! 犯法! 林业局可以拿偷猎当罪名,合理合法的收拾陈凡! 所以这段时间。 魏跃进带著保卫科的人,跟一帮子弟一直在林区里溜达。 就为了抓住陈凡带回林业局关起来。 他这回带的人更多。 加上保卫科一共快三十个人。 就不信三十个人! 还干不过陈凡一个土猎户! 正走著,有个子弟累得实在受不了了。 一屁股坐地上。 他们这些机关子弟,养尊处优,哪吃过这苦! 衝著魏跃进埋怨: “姓魏的,我觉著吧,要不然咱就別找那土猎户麻烦了。” “他那么能打,熊瞎子都没放过,咱两回找他事儿,两回都让他揍了,何苦呢。” “你老是跟他过不去干嘛!他想打就让他打唄!” “什么偷猎,这规定都多少年没人管了,你非得跟他上纲上线干什么?” 其他子弟也跟著一屁股坐雪地里。 总算是有人跟魏跃进挑明了。 有带头的,其他子弟纷纷帮腔埋怨: “魏跃进,不行就算了吧,咱们又打不过他,非得找他麻烦干嘛。” “为了找他,这都累了几天了,妈的,我脚上都磨出来水泡了!” 魏跃进手一扬,打断其他人,咬著牙恨恨说道: “就是累死!也得找!这个土猎户,不光在咱们的林区里打猎,还敢跟我抢砚秋!” “我要是不收拾他!我魏跃进脸往哪放!” “咱们森工林业局还哪有牌面!” 第267章 省军区大领导好了!来见见大恩人! “放心!这回咱们占理,他是偷猎,违法!” “咱们抓他,合理合法!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魏跃进甩著手里的武装带说完。 保卫科那十来个干事,立刻囂张的帮腔。 “魏跃进说的没毛病!敢在咱们林业局的林区偷猎!找死!” “抓了他,回林业局再慢慢审!” 吆喝得很有气势。 其他子弟看的,心里逐渐升起自信。 魏跃进说的也是。 不把那个土猎户收拾了,以后林业局还有什么面子! 纷纷站起来,吆喝著找陈凡,抓人! 然而正在这时。 “嗖”的一声,从旁边的林子里头,射出来一根箭。 箭射在魏跃进的帽子上。 带著帽子飞了起来。 又钉在后头的大树上面。 箭尾巴一下一下地晃。 看到这一幕。 刚刚还囂张的魏跃进,还有林业局的这些子弟,保卫科干事。 嚇得统统睁大了眼睛。 魏跃进一头冷汗。 摸了一下脑袋。 满脸后怕。 好险的一箭,差一点儿就给他天灵盖都掀了。 其他人这时看见射在大树上头的箭。 箭头没进去大树一大截。 光看看这箭头。 就能想像的到,射箭的人力气有多大。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妈的!” “哪个小比崽子,滚出来!” 魏跃进气地衝著林子大喊。 十来个保卫科的干事,跳过来魏跃进身边,一起衝著林子里头骂。 没骂几声。 看见林子里出来人了。 看清楚那人。 魏跃进露出来“果然”的表情。 气得咬牙冲那人一指:“姓陈的!老子一猜就是你!” 对面的人当然是陈凡。 刚刚陈凡从林子里头,射出来的那一箭,整个箭头带著一截箭杆,全没到了大树里。 这么大的力气。 除了陈凡,整个县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陈凡也是赶巧,他本来想按著记忆,去上辈子那些老山牲口采草药的地方。 去采上草药。 采完就回村。 没想到一进来,就碰见魏跃进这几个货了。 还听见这几个货议论著,要抓他! “魏跃进,你他妈真是屡教不改?属狗皮膏药的啊。” 陈凡眯著眼,不耐烦地朝魏跃进这走。 边走近,边说道: “我放了你几回了?你是心里没逼数吗?真以为我不能怎么样你是吗?” 陈凡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农村的猎户,会赶山而已。 可他上辈子,是白手起家,全靠真本事打拼出来千万的家业。 还是两千年。 他骨子里头还是很傲。 说话的气势跟眼神,完全压著魏跃进这个养尊处优,看不起农村人的机关子弟一头。 魏跃进气得攥拳,“咔咔”地响。 突然大声吆喝打断陈凡: “放屁!” “什么叫你放了我,第一次是在我们林业局门口打架,你还敢在那打死我?” “第二次!是碰见熊瞎子了!你跑都来不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你放得我了?” “哼哼。”陈凡让魏跃进这一本正经辩解的样儿给逗笑了。 果然就是个养尊处优,让惯坏的子弟而已。 最在意的,还是面子。 让压了一头就恼羞成怒。 不过今天进山,主要是为了来採药治骡子的。 没必要跟魏跃进在这浪费时间。 陈凡收了笑脸,指著魏跃进威胁:“再敢找我的麻烦,小心哪天在山里走,真一脚摔死。” “別再粘著我了,我最后就跟你说这一遍。” 说完,转身进了林子。 魏跃进不服气地还想跟上陈凡。 可是刚跟了没两步。 陈凡突然一停,侧过来脸斜了他一眼。 眼神儿冷冰冰的。 魏跃进嚇得一阵心虚,赶紧停下,不敢再跟著。 只能眼睁睁看著陈凡消失在林子里。 “算了吧,別找他麻烦了。” “你瞅瞅他刚刚那一箭,多大力气!真要是哪天偷偷给你来一箭偷袭。” “你想找人都没法找。” 其他人这时过来,纷纷劝魏跃进。 刚刚陈凡的那一箭。 给他们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魏跃进看看陈凡的方向,又看了眼大树上头的箭。 心里也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哼!算他走运!是老子懒得跟他计较!” 魏跃进嘴硬。 但话里话外,决定还是不惹陈凡了。 主要还是打不过! 想了一阵子,他带著人回了林业局。 刚到林业局的门口。 魏跃进就发现局里好像来了什么贵客。 门口竟然停著十来辆军用吉普。 “谁来了?”魏跃进拉住局里看大门的大爷打听。 “的一位大领导,说是你爸的老上级。” 看门的大爷告诉给魏跃进。 “你说谁?”魏跃进惊喜地又问。 看门的大爷说到,“说是你爸的老上级,你爸当时一溜小跑,差点儿没给那大领导跪下。” “哈哈!我靠山来了!” 魏跃进顾不上听完,扔下其他人,高兴地赶紧跑去他爹那。 这会儿功夫。 魏跃进他爹的办公室里。 “老领导。” “听说前段时间您大病,我听了以后,关心的饭都吃不下去!觉也睡不好!” “您可得注意身体,这江山都是您老打下来的,现在到了您老该享受的时候了。” “您老现在好些了吧?” 他爹正搓著手拍马屁。 对面沙发上坐著的,就是魏跃进他爹拍马屁的对象。 林克远。 的。 林克远摆了摆手说道: “现在好多了,多亏他们老岭公社这,给我弄了一朵好灵芝,调养好了。” “不然,你这会儿都见不著我咯。” 魏跃进他爹赶紧表现出关心的样子,还夸张地擦了一把眼泪。 林克远笑笑:“行了,现在已经好太多了,我都能出来走动走动了。” “这搁在以前,哪敢想。” “这不赶巧,听大柱说,帮我采灵芝的那孩子,就住在你们林业局边上的村里。” “我这趟出来,主要是去当面说一声谢谢,顺道也过来看看你。” 魏跃进他爹听完顿时惊讶:“就住在我们林业区旁边的村里?” 林克远点点头:“对,大柱上次跑来,他见过那个孩子,说是就在旁边,很近。” 两个人正说著话。 “哐啷”一下,门突然被推开。魏跃进气喘吁吁地衝进来。 他爹看见,生气地指著他鼻子大骂! 魏跃进权当没听见。 看林克远竟然真的在这! 眼珠子一转,想到个坏主意,故意说道: “爸!你赶紧报警吧!有个村霸,跑到咱们林区里偷猎熊瞎子!” 第268章 大领导!这姓陈的是个恶霸! “这么大胆!你亲眼看见的?” 魏跃进他爹追问情况。 魏跃进装作没看见林克远,添油加醋地说道: “对!我亲眼看见的!” “那是个恶霸!听说在他们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开始看见他偷猎,想著都是劳动人民,可能是不知道,我还说好话劝他。” “结果!他不但不听,还骂我,我说同志,你偷猎不对,他竟然还拿箭射我!” “我都不跟他计较了,我想著劳动人民,可能是真困难了,就想装没看见。” “可你猜他怎么干的!” “他怎么说的?”魏跃进他爹脸色严肃,声音带上脾气。 魏跃进继续告状: “他说他就算偷猎,我们也管不著!这是咱们欠他的!当初把他家地分了。” “现在打咱们一头熊,这算个啥!” 林克远听得把头转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很惊讶。 哟呵! 听这话的意思。 这偷猎的人家,以前是个地主! 魏跃进眼睛一直都在偷瞄著林克远的反应。 他知道林克远的级別,很高。 在省军区都是数一数二的老资歷,现在多少领导,曾经都是他的部下。 这才故意添油加醋地告陈凡的状。 注意到林克远惊讶的样子。 魏跃进这才装作刚看见他,赶紧堆起来笑脸:“哟!这不是林爷爷吗!” “林爷爷,听说您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啊!” “嘖!我一听见这消息,心疼的我,好几天都吃不下去饭,睡不著觉!” “林爷爷,您功劳那么大,可得注意身体啊!我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多亏了您!” 林克远笑笑,拉著魏跃进的手,笑著跟他爹讲:“你这儿子,从小我看他就是个好孩子。” “关心长辈,不错。” 魏跃进他爹自豪的笑笑。 林克远这时才问魏跃进:“你刚刚说的那个偷猎的,是怎么回事?” 魏跃进他爹搁旁边一拍桌子:“好大的胆!看来这是个残留的地主后代!” 魏跃进一开始还装作大度,改口敷衍,不肯说。 直到被两个人一直追问。 最后才整得好像迫不得已才说出来一样。 又添油加醋地告了一顿陈凡的状。 林克远听完,脸色严肃,“必须得从严处理,这已经危害到其他群眾的安全了!”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村霸,地主苗子,继续张狂下去。” 说完。 林克远心里又一阵感慨。 多亏上次的那朵灵芝,让他身体调养到现在这样,都能出来活动了。 不然。 哪里能知道,下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恶霸? “是,老领导!这样的恶霸,我一定会剷除他!”魏跃进他爹赶紧附和。 说话就让魏跃进去找保卫科,去抓人。 魏跃进摇摇头:“不行啊爹,那人太厉害了!他打仗老猛了!” “刚才我们去巡林,快三十来个人,都没干过他!” 魏跃进他爹一愣:“这么猛!一个人打你们那么多!” 魏跃进点点头。 林克远这时“啪”拍了一下桌子:“看来还是个功夫挺厉害的恶霸。” 说完,衝著屋外吆喝了一声:“大柱!” 一身警卫员打扮,腰里別著把枪的钱大柱,推开门,动作利索地敬了个礼: “首长!” 魏跃进一看钱大柱这打扮。 心里就一个感觉。 牛逼! 十个陈凡都肯定不是这警卫员的对手! “这是我警卫排长。”林克远介绍了一下钱大柱。 跟著给钱大柱下了命令:“你带上几个警卫员,跟小魏这孩子去抓个恶霸。” “记住,不要扰民。” “是!首长!”钱大柱“嗒”一跺脚,动作利索。 魏跃进看得心都突突。 警卫排长。 牛逼! 陈凡完了! “去,把那个恶霸带回来!我非得好好处理一下他!” 魏跃进他爹也叮嘱魏跃进。 魏跃进拍拍胸脯,十分自信:“爸,你等著我给你把那恶霸给你带回来!” 说完,走到钱大柱跟前:“领导!我带你去找他!” 钱大柱“嗯”点了点头,对魏跃进的態度谈不上多热情。 因为別说魏跃进,就是魏跃进他爹。 森工林业局副局长。 在他钱大柱眼里,也就是基层小干部而已。 与此同时。 陈凡这边,毕竟是有上辈子,走遍了长白山四分之三地方的丰富经验。 轻鬆就找到了治骡子的草药。 路上又捎带手,打了只五斤多的大肥雪兔。 拎著兔子跟草药下了山。 回到村里,直奔五婶家。 老吴支书他们这会儿还在守著骡子。 “你们说,陈凡真懂给骡子看病吗?” “我看够呛,应该是装犊子呢,他才多大,哪懂这个。” “说不定是他爷爷教的?” “还是够呛,他之前打牌喝酒,他哪有时间听他爷爷教。” 几个小队长正聊著天,看见陈凡回来了。 五婶也看见了。 赶紧过去迎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迎了过去,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陈凡。 可马上就能知道,陈凡到底能不能给骡子治。 “哟!你还打著头兔子呢?这么大!” 老吴支书这时看见陈凡手里,除了有些草药。 竟然还有只兔子。 顿时惊讶的搭茬。 其他人也看见了这只五斤多的大肥雪兔! 惊讶的瞪著眼。 服了! 陈凡是真会赶山! 采个草药,都还能捎带手打到只兔子。 “先別管兔子了,我先把骡子给治了。” 陈凡拿著药过去。 他采的药,是榆树內皮,还有山里冻野萝卜籽,还有厚朴树皮。 这些是主药。 辅药是野地小茴香,黄蒿。 把这些药都掰断,揉开。 其他人在旁边看著陈凡收拾,看他这么认真,有条理的动作。 顿时惊讶。 陈凡这架势,看著还真是懂! “五婶,你去拿点油过来。” 陈凡这时说道。 五婶答应,赶紧去拿了油来。 陈凡把油和药混到一起,搓成一堆小团。 接著按住骡子脖子里的一处大穴,骡子疼得一下张开了嘴。 陈凡趁机把药糰子全塞进了骡子嗓子眼里。 “这就好了?”老吴支书他们看得有点傻眼,这么简单? “等著吧。”陈凡自信地后退到院门口。 其他人刚要问,干嘛躲那么远。 但还没等问出来。 骡子就疯狂放气,“噗噗”地喷。 第269章 是正经吃饭吗?不餵侄子奶喝? 五婶抽鼻子一闻,差点吐出来。 骡子放的屁太臭了! 赶紧躲过来陈凡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五婶眯著眼睛。 这小子,有点蔫坏了。 早就躲了过来。 十有八九就是早知道骡子会放屁。 陈凡“嗯”了一声。 继续等著。 治个骡子而已,上辈子他看那些老山牲口治,看了多少遍。 他也亲自上手治过。 所以对於他来讲,这就是小问题而已。 手拿把掐。 其他人被熏得受不了了。 赶紧跑著躲得远远的。 大队长又意外又震惊的,斜了陈凡一眼后。 这才跟老吴支书聊。 “这小子!看来他真会给骡子治。” “比兽医治得都快。” 老吴支书盯著骡子看,没吭声。 有个小队长插嘴,跟大队长说道:“不一定吧队长。” “这骡子还没站起来呢。” 大队长听完,想想也是,说得有道理。 只是这想法刚冒出来。 就看见。 刚刚还躺在地上,满身冒汗,难受的骡子。 四个蹄子伸了伸。 在所有人的眼睛底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打了个响鼻,蹄子刨了刨地上的土。 好了! 几个小队长惊讶地爆了句国粹:“我草?” 我草这两个字,那能表达的意思就太多了。 带著疑问口气的我草。 一般意思就是,这么牛逼! 大队长跟老吴支书赶紧揉了揉眼睛,確保真没看错。 这他妈才多长时间? 餵了几个草丸子。 这就好了? 真神了! 比公社里头,县里头的兽医都厉害! 这时。 陈凡跟五婶说:“五婶,去整一簸箕草料看看。” 五婶还在震惊地发呆。 没听见他的话。 陈凡又说了一遍。 五婶才有了反应,赶紧点点头,麻溜整了一簸箕草料抱了过来。 往石槽边上一站。 但是她不倒,眼巴巴盯著陈凡瞅。 其他人也不催五婶,也眼巴巴地扭头过来,盯著陈凡看。 他们害怕。 所有人都不懂。 现在站在这地,就陈凡一个人懂。 这时候就得听懂的人发命令。 说该怎么做。 哪怕就是倒个草料,餵骡子。 这么简单的事。 那也得听懂的人说倒,才能倒。 陈凡无语地嘆了口气,无奈催五婶:“倒呀,瞅我干嘛。” 五婶这才敢把草料倒到石槽里。 “接下来干嘛。”一倒完,五婶就问陈凡。 其他人又眼巴巴地盯著陈凡瞅。 “看它吃不吃。”陈凡无语地答应。 “哦。”其他人点点头,盯著骡子看。 骡子在石槽边上,打了个响鼻,盯著石槽看了一会儿。 其他人眼巴巴盯著看。 有些紧张。 “该不会不吃吧?” “应该不会,陈凡他好像真的懂。” “那它怎么不动,草料就在槽里。” 刚聊了没两句。 只见骡子把头埋到槽里,吭哧吭哧地啃起来草料。 “吃了吃了!你们看,吃了!” 五婶高兴地指著槽子喊。 看见骡子吃草料了,其他人脸上,终於才敢露出来笑脸。 鬆了一口气。 可算是没事了! 一头骡子两三百块,关键是少,有时候都买不著。 在山上,骡子又是必须要的牲口。 不然有些窄山路,牛马拉不过去,只能靠骡子。 这么宝贝的骡子。 要真是治不好,大队损失就大了去了。 “行!小伙儿牛逼!” 老吴支书咧嘴直笑,冲陈凡竖了个大拇指。 其他人也服气了! 陈凡是真能啊! 会赶山,会赚钱,还会跟牲口看病。 他妈的! 全才! “不然你就把你们生產小队的小队长给顶了算了!” 大队长这时跟陈凡讲。 他太想让陈凡当这个小队长了。 这要是身边有这么个全才帮忙,大队的生產还不噌噌地往上提? “没兴趣,不干。” 陈凡懒得当保姆,摇头拒绝。 主要是当小队长在別人眼里,那確实是好差使! 能使唤人。 能中饱私囊。 最关键。 还能跟村里的小寡妇,妇女,晚上聊聊天。 可在陈凡眼里。 小队长这点好处,真不算啥,完全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嘖!你说你,没点进步心呢!” 大队长跟老吴支书没招了,可惜得心里滴血。 还想再劝劝。 但还没等张开嘴,就看见五婶过去谢陈凡了。 这小娘们儿。 腚又翘又圆,胸还大,腰又细。 身材太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不好意思再过去,打扰陈凡一个男人的美好时光了。 “你小子,就知道你行。” 五婶过来仰望著陈凡,她虽然在女人堆儿里个头是高的那类。 可在陈凡面前,还是低半个头。 只能仰著脸儿看。 五婶手在陈凡胸上轻轻拍了两下夸奖。 “那婶子你咋谢大侄儿?” 陈凡低头瞅五婶,盯著她白白净净的脸,还有有点水润的嘴唇。 忍不住地开玩笑。 五婶太有女人味了,又是个寡妇。 简直就是男人最理想的炕上伙伴。 谁能扛得住面对这么一个女人,感激看著你的时候,不开个玩笑? “你个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跟婶子这么说话是吧。” 五婶听出来调戏的意思,娇羞地撅著嘴,捏了捏陈凡的脸。 陈凡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相反,哪怕被五婶翻了一个白眼,都觉得那么有味道。 “五婶,长没长齐的,上次回来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么?” 陈凡小声提醒。 五婶脸唰一下变的更红,赶紧斜了旁边的老吴支书他们一眼。 害怕被发现她和陈凡之间的姦情。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几个老爷们儿。 本来正看热闹的瞅著。 看陈凡是怎么跟五婶俩人打情骂俏的。 一脸羡慕的笑。 留意到五婶瞅过来,尷尬地赶紧不笑了,清清嗓子。 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真他妈的! 要是没我们在这。 你们这俩人,还不得当场上炕? 刚刚俩人那眼神儿,跟黄鼠狼看见鸡崽子一样,都火热得烫人了。 “好了!那没事儿我就先回家。” 陈凡这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准备走。 也不在乎他开这玩笑,会被传的名声如何如何烂。 之所以不在乎。 主要是这会儿的农村里。 跟妇女,小寡妇之间扯两句荤段子,就是芝麻大的事儿。 第270章 你完了!你打的是省军区领导的警卫员!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对这个时期农村的最好描述。 大队集体下地干活的时候。 满地里,都是村里大老爷们调戏小寡妇,妇女的笑声。 不说两句荤段子,那干活哪有劲。 村里人早都对这个见怪不怪。 “这就走啊,留下唄,婶子请你吃顿饭谢谢你啊!”看陈凡要走,五婶招手挽留。 明明是个少妇寡妇。 嗓子却是个娃娃音,还挺好听。 陈凡听得舒坦,跟这种寡妇闹著玩儿,太有意思了。 转头过来。 衝著五婶笑笑,刚想留下再开两句玩笑,聊一会儿天。 大队长就笑眯眯地插嘴:“他五婶,我看你留陈凡不是吃饭,是奶太富裕,要给大侄子餵点儿吧!” 一说完,老吴支书他们全都哈哈笑。 五婶脸一红,掐著腰正想开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但这时,她却看到刚出门的陈凡,被几个瞅著像是找事儿的人,给围了起来。 顿时慌得赶紧招呼老吴支书:“支书!快来帮忙!陈凡被几个生脸儿给抓了!” “啥!?” 听见五婶吆喝,老吴支书他们立刻停下笑,严肃地拿上叉子,锄头,铁杴出去帮忙。 开什么玩笑呢! 陈凡这么一个全才。 抓他! 跟我们大队对著干呢? 五婶家门口。 陈凡瞅见来人是谁以后。 是真有点压不住脾气,想干人了。 他重生回来。 已经是儘量收著脾气,宽容地对待所有人。 可架不住。 一直有找死的! 上辈子他不是没有埋过人! 改开初期,东三省乱著呢。 甭管公家还是群眾,手不沾点脏? 过日子都难。 “你他妈的,魏跃进,你是真找死呢!”陈凡脾气上来,揪住魏跃进衣领。 但还是儘量想著家里人,克制脾气。 不然魏跃进今天绝对要死在这。 抓陈凡的,就是带著钱大柱,心里有了底气的魏跃进。 本来魏跃进还害怕陈凡。 打不过陈凡。 害怕挨揍。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钱大柱这个的警卫排长在。 魏跃进会慌? 魏跃进被陈凡揪著衣领。 虽然陈凡眼神老嚇人了! 可魏跃进一点都不慌。 笑嘻嘻的反懟陈凡,“我找死?今天咱们谁找死还不好说呢!” 说话时,魏跃进时不时回头看,看钱大柱怎么还没来。 钱大柱说这村有个熟人,得先去熟人家一趟。 只是安排了几个警卫,跟著他过来抓人。 “这位同志,请你住手,注意你的態度。” 魏跃进身边跟著的四个警卫,一手按住腰带上的配枪,一手示意陈凡赶紧放手。 这架势。 几个警卫觉得,陈凡確实是个恶霸!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去你们妈的!再逼逼我连你们四个一块打!”陈凡脾气一上来,谁说话都不好使。 儘管看见四个警卫都穿著军装,带著五星帽,照样没给他们面子。 指著四个人鼻子就骂。 上辈子他连省里二把手,那大侄的面子都不给。 几个狗屁警卫。 他会在乎? 就算真闹大了,今天打死人了。 沈胜利这个派出所所长压不住。 那找当初求灵芝,救过一命的大领导帮忙就行了。 东三省这里。 有一点好。 人情世故! 江湖义气浓郁! 这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太多了! 在东三省。 你就是带袖章的小卫兵,够闹腾了吧? 那你也得遵守江湖义气,人情世故这一套。 “我说这位同志!有点狂了吧!” 四个警卫让陈凡给懟懵了。 把枪给拔了出来,指著陈凡。 魏跃进笑嘻嘻的,高兴坏了! 好! 对! 就是这样! 干起来! 这可都是省军区的警卫员,你陈凡越狂,到时候越倒霉! “瞅见了吗?这回你再敢动手试试!” 魏跃进笑嘻嘻地衝著陈凡显摆。 陈凡扫了那四个拔枪的警卫一眼。 瞅的几个警卫,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警戒。 这眼神! 虽然没什么情绪,可瞅著就是有点嚇人! 这村里的猎户,真是有点本事。 “同志,你想干什么?” 一个警卫问。 陈凡懒得搭理,瞅著囂张的魏跃进说道: “觉得带几个狗腿子来,就能抓我了是吧?” “你是觉得,就这四个废物护著你,我就不敢打你了是吗?” 被骂废物,狗腿子。 四个警卫员气的,手扣到了扳机上。 心里火噌噌地往上窜! 他们四个人,保护过老领导,是正儿八经的英雄警卫员! 被这么侮辱! 一个警卫员刚要警告陈凡嘴放乾净点。 魏跃进都笑嘻嘻的笑,准备要问陈凡,你敢动手吗? 但俩人都没来及张嘴。 陈凡一巴掌就抽在了魏跃进右脸上。 一巴掌。 “啪!”响声传出去都有回音。 抽的魏跃进“啊!!”一声惨叫,当场整个人往左边飞了出去! 砸到雪地上。 吐了一地的血! 血里头还带著几个牙。 几个警卫员一看,好傢伙,一巴掌给魏跃进牙抽掉了不算。 整张脸抽得都肿老高。 又红又肿! “陈凡!你真敢打我!”魏跃进脸又麻又热,都快没知觉了,愤怒地瞪著陈凡。 几个警卫震惊地回过来头瞪著陈凡。 这么大的力气! 这时候五婶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拿著锄头铁杴啥的冲了出来。 刚想说谁敢抓我们大队的人! 结果就看见。 陈凡又朝四个警卫员冲了过去。 一腿放倒一个。 卸了一个人的枪,一巴掌扇在这人脸上,扇得当场倒下。 另一个被陈凡又一下鞭腿,抽得小腿当场骨折,跪了下去。 最后一个,被陈凡拿枪顶住头,一动不敢动。 全程就几口烟的功夫不到。 四个警卫员全被放趴下。 老吴支书他们傻眼了,看看手里攥著的锄头,又看看陈凡。 我们。 还能帮上忙吗? 几个警卫也懵了。 脑子嗡嗡的。 震惊地瞅著陈凡。 被拿枪指著的这个警卫员,一头冷汗。 看著陈凡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顿时慌了! 这个村里的土猎户。 好像是个很牛逼的人啊! 他们四个人,在军区大比上,就算是单兵作战里头,最能打的侦察营。 侦察营里的尖子兵。 都不是他们四个联手的对手。 结果这会儿。 被一个土猎户,用几秒的功夫就给拿下了? 第271章 原来你是陈同志!救了我们首长命的人! “冷静,同志,你冷静一点。” 这个警卫员赶紧安抚陈凡。 陈凡不屑地扫了他一眼:“闭嘴,四个狗腿子,再多一句废话,我就开枪。” “你可以试一试。” 看陈凡狠辣的眼神。 警卫员不敢不信,赶紧闭上嘴。 魏跃进人都傻了! 內心震惊。 说话都结巴: “陈,陈凡!你!你敢打他们!”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如果这四个警卫员出了事。 不光陈凡倒霉。 魏跃进知道,自己也得倒霉! 这些大领导身边的人,虽然看著好像没什么地位。 可人家是大领导身边伺候的。 在大领导心里就是半个家里人。 出了事。 自己肯定得被牵连。 陈凡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就是你魏跃进的狗腿子吗?” “我告诉你,当初省军区里跑来一个警卫排长,都让我一招卸了配枪。” “这四个废物,你说跟我俩牛逼啥呢?” 陈凡刚说完。 魏跃进顿时愣住。 四个警卫员,本来还疼的哼哼,紧张的头上冒冷汗。 听见陈凡这话以后。 也愣住了! 一个警卫员回想了一下,挠挠头,瞅著陈凡问:“你,你刚刚说啥?” “你卸过省军区里,一个警卫排长的配枪?” “嘶!那个警卫排长,是不是姓钱啊?” “不知道。”陈凡懒得去想那个排长叫啥,他也忘了。 陈凡不是记性差。 是他这人懒,懒得去记不相干的人和事。 除非是真能被他放进眼里,能给他留下印象的。 不然,就上次那个排长那样的。 替领导办事跑腿的人而已。 他真记不住。 这种路人太多了,谁都要记的话,哪记得过来。 “嘶!” 这个警卫员听见陈凡说的,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问另一个警卫员:“你记不记得,上次排长下来办事,回军区以后,说过。” “说他在下头碰见个猎户,很牛逼!被那个猎户一招卸了配枪?” “记不记得。” 被问的这个警卫员,仔细回忆了一下。 眼睛慢慢瞪圆了! “对!” “是有这么件事!” 想起来以后,这个警卫员震惊地盯著陈凡,脱口而出:“钱排长说的猎户!是你啊!” 那三个警卫员也想起来。 钱大柱告诉过他们。 下来办事的时候。 有个猎户! 老牛逼了! 比军区的尖子兵,什么兵王都厉害! 一招卸了他的配枪! “这下对上了,你就是个猎户,排长说的猎户,就是你!” 几个警卫员震惊的瞅著陈凡。 当初他们还不信钱大柱说的。 毕竟他们可是身经百战,能被调到大领导身边的,保护大领导的。 万里挑一都不行。 必须是百万里挑一。 否则,大领导出了危险,谁能负责? 钱大柱是警卫排长,就更是牛逼的人物。 这样的人,能被下面一个土猎户给卸掉配枪? 怎么可能! 但现在真经歷过,真的见识到了! 这土猎户。 牛逼大了! “什么是我不是我?你们说什么?” 陈凡皱著眉,听得有点懵。 一指魏跃进问几个警卫员:“你们不是这个货的狗腿子?” “当然不是!” 一个警卫员立刻反驳:“他只是一个机关子弟而已,就算是他爸爸,也不配得到我们保护。” “我们可是...” 这警卫员话刚说了一半。 身后突然有人高兴地吆喝:“喂!陈同志!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 吆喝到一半。 又惊讶地喊:“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陈凡跟其他人朝吆喝的那人看过去。 陈凡认出来了。 “你是上次那个,那个谁来著,嘶,你是那个军区的是吧。” 钱大柱拉拉著脸,脸臭得要命。 草。 他好歹是警卫排长啊。 大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 县里,地区的一把手,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就算省里的领导见了他,也得点头笑笑打招呼。 把他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结果到了陈凡这,连个名都不配让人记住? “我叫钱大柱,我上次跟您讲过啊。” 钱大柱无奈的又提醒。 “哦,对对对,忘了。”陈凡一下想了起来。 那四个警卫员,看见钱大柱,赶紧“啪”一跺脚,动作利索地跟他敬了个礼。 “排长!” 有个被陈凡踹得小腿骨折的警卫员,敬完礼就栽到了地上。 钱大柱看四个警卫员都满头大汗,还很不好意思,很丟脸的样。 赶紧问怎么回事。 有警卫员给钱大柱解释的时候。 陈凡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了。 现在他明白了。 这几个人。 不是魏跃进的狗腿子。 是军区里的。 不过也不能怪他! 出来办事儿,抓人,也不通报一下身份。 整的遮遮掩掩的。 上来就拔枪。 多嚇人! “给陈同志道歉!”听完警卫员说了前后的事,钱大柱赶紧下命令。 “上次要不是陈同志采灵芝及时!首长都差点...你们干什么呢!” “抓人,也得先介绍下自己身份啊!” 几个警卫员不好意思地跟陈凡道歉。 陈凡也有点尷尬,挠了挠脸,“算了算了,误会误会。” “別道歉了別道歉了,他们也受伤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陈凡这么讲。 四个警卫员更尷尬了。 低下头。 钱大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四个人一眼。 同时心里也很惊讶! 这四个人,有一个伤的还那么严重! 而且,警卫员之间都是有配合的,如果要把四个人都干趴下。 那必须是很短的时间內,同时制服四个人才行。 不然他们四把枪,但凡错开时间,绝对能拿下陈凡。 “陈同志,你打仗又厉害了?” “能这么快就把我这四个兵给制服了,不简单啊。” “比上次我来,又厉害很多吧?” “练了多久!” 钱大柱很有兴趣地跟陈凡打听。 四个警卫员汗流浹背,但也想知道,陈凡这得吃多大的苦! 训练得多努力。 才能这么猛! 陈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想说。 钱大柱跟四个警卫员一直问! 陈凡只能扯谎:“很刻苦,反正很刻苦,每天训练很重。” 他只能这么说。 不然。 总不能说。 我重生的,我重生回来以后,身体素质跟著日子天天过,天天自己变强。 说了也没人信! 钱大柱得到答案,心里有了数,决定回去之后,对排里的兵加大训练剂量。 必须猛练! 不说练到陈凡这么厉害。 最起码也得有陈凡一般的能力吧! 不然太丟人了! 连个猎户都不如! “魏跃进!你说的恶霸,就是陈同志!” 想清楚以后,钱大柱瞄上了魏跃进。 这事儿都是这个浑蛋惹起来的! 第272章 你该不会跟陈凡!真有姦情吧! 看见陈凡一个土猎户。 竟然能跟钱大柱这个的警卫排长说说笑笑。 而且钱大柱,还对陈凡感恩戴德的样儿。 魏跃进整个人都傻了。 嚇得一脑门儿冷汗。 想不通。 怎么都想不通。 陈凡只是一个农村的土猎户而已。 他凭什么能跟钱大柱这样级別的人物,处得那么亲近! 魏跃进整个人呆愣愣地盯著陈凡瞅。 从头看到脚。 又从脚看到头。 眼里全是震惊跟不理解。 “我问你,你要抓的,是不是就是陈同志!” 钱大柱问了一遍得不到回答,又生气地问了一遍。 嗓门儿很大。 震得魏跃进害怕,使劲咕嚕了一下喉咙。 脑门儿上被嚇的冷汗冒出来更多了。 张张嘴,想说话。 可瞅著钱大柱嚇人的眼神儿。 魏跃进又不敢说了。 “不说是吧,行,那你就別说了。” 钱大柱手指头衝著魏跃进点了点。 没耐心再等著。 冲身边两个兵一努嘴,意思,上! 抓他! 不想说话是吧。 那带回去到首长跟前再说! 俩警卫员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妈的!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他们两个,自从不打仗了,被安排进家属院了以后,就只吃过训练的苦! 他妈的,啥时候吃过被人暴揍的苦! 但今天就吃到了! 按理说揍人的,是陈凡。 追究也应该追究陈凡这个揍人的人。 可很无奈。 惹不起陈凡。 陈凡救过老首长的命! 救命恩人! 那就只能把满肚子的火,发到魏跃进这个不起眼,下面的小人物身上了。 而且。 也不能说他们俩欺软怕硬。 主要是魏跃进顛倒黑白啊! 陈凡救过老首长的命,甭管事实怎么样,反正谁敢说他是坏人? 陈凡不是坏蛋。 那坏蛋就只能是魏跃进了。 “走!” 俩警卫员过去,一左一右,按住魏跃进的肩膀,给提了起来。 “等等!等等!” 魏跃进肩膀让捏得生疼,抽冷子吸凉气。 大喊著求饶。 钱大柱听得烦,皱了一下眉毛。 两个警卫员看见,就知道该怎么做,其中一个。 “啪!”一巴掌扇在魏跃进嘴上。 抽得当场冒血。 魏跃进喊不出来了,只能“呜呜”著叫唤。 钱大柱冷著脸,跟没看见底下人动手一样, “你不用呜呜了,我告诉你,等会儿回去见了首长,有你呜呜的!” “差点骗的首长把救命恩人给干了。” “你等著吧,老首长这人,最讲义气,有你跟你爹受的。” 魏跃进嚇得一下瞪圆了眼睛! “呜呜”的更厉害。 “走。”钱大柱不管了,打了个手势。 俩警卫员提著魏跃进跟上。 剩下的那俩警卫员,一个扶著另外一个,被陈凡打得小腿骨折的。 赶紧也跟上。 钱大柱脸扭到陈凡这边的时候,脸色就没那么冷了。 笑嘻嘻的。 一点都不严肃。 “陈同志,首长本来还说,要亲自过来登门感谢呢。” “赶巧碰上了,那咱们一块儿回林业局去?老首长就在那。” “刚好,给你把这事儿解决了。” 陈凡没有犹豫,果断答应。 不是他市侩。 是他擅长抓住机会。 不然上辈子,他也不会在两千年那时候。 这么乱,真大哥遍地跑,埋个人都是小事情的东三省里。 拼出来千万资產的一片天了。 不懂拉拢人脉,不懂抓住机会。 当个小绵羊? 都不说在两千年时候的东三省。 就是现在,73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凡,你去哪?” 看陈凡要被带走,五婶虽然很害怕钱大柱他们几个。 太狠了! 打那个嘴上流血的,说动手就动手。 还打得这么狠。 嚇人! 可为了陈凡,五婶还是问了一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也很害怕! 但是看五婶一个小娘们儿都这么够意思。 也只能壮著胆子,拿上锄头,铁杴啥的。 一步一停,慢悠悠把钱大柱他们给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干嘛的。”老吴支书还是有点害怕,都没认出来钱大柱就是上次过来村里的那个人。 说话断断续续。 但为了救陈凡,还是够意思地警告:“陈凡是我们大队的人,你们要带走他,得说一声!” “到底是去哪!” 钱大柱听完,小声在陈凡耳朵边提醒:“老首长身份敏感,不好暴露,陈同志,你看?” “嗯,懂。”陈凡利索答应。 领导嘛! 虽然天天喊平等的。 但是,呵呵呵。 领导始终还是领导,有人伺候,身份行踪必须隱秘。 “五婶,支书,你们別问了,问多了也是个心病,我有点事跟这个钱同志走一趟。” 陈凡让其他人放心,跟上钱大柱走了。 五婶看著陈凡他们走的方向,很担心,心一抽一抽的。 害怕出事儿。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商量。 “不能出事儿吧?”大队长说。 老吴支书想了想,毕竟多吃了几年米,想了一下子钱大柱对陈凡的態度。 鬆了口气。 “不像是要出事儿的样。” “那就好。”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听完,跟著鬆了一口气。 陈凡给大队骡子都看好了。 人又没架子,够爷们儿,还是个全才。 这是大队的宝! 出了事儿。 大队损失巨大! 这时大队长扭过来脸儿,正要去看骡子。 但是先看见了五婶。 小寡妇挺著胸,大腚圆鼓鼓的,腚上那条沟又深又勾人。 白净有女人味的脸上。 全是担心。 大队长忍不住开玩笑: “行了他五婶,別担心了,你该不是跟你大侄儿陈凡,你俩有啥吧!” 其他人也发现五婶太担心陈凡。 这感情,都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跟担心自己小情人一样! 该不是这小寡妇。 已经让陈凡给推了? 把五婶给填的满满的,整服了,离不开了? 草! 那这可够劲爆了。 虽然俩人不是亲戚,但毕竟也算是个长辈。 得叫声婶子呢。 “你们瞎说啥!陈凡帮我救了骡子,我担心他,这有啥的!” 五婶生怕暴露自己和陈凡之间的姦情。 赶紧凶巴巴的吆喝著解释。 可这一凶! 更像是被说中了以后才发的火。 第273章 高干子弟林砚秋来了!他被我大伯抓走了? “不是,她俩该不是真有啥事儿吧。” “像啊。” “不过也正常,五婶才二十四五岁,守寡这些年,早饿得眼睛冒绿光了。” “见著陈凡这么俊,又有本事的小伙儿,急著扑上去,也正常!” 大队长几个人小声地聊。 说起来荤顏色的事情。 眉飞色舞。 那挤眉弄眼的表情,五婶一看就知道聊的不是什么好话。 脸立马红了,发烫。 心跳得也扑通扑通的很快。 脑子里不受控制,想起来那天跟陈凡回来路上的事。 到底陈凡得叫她一声婶子。 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 那脸可就都丟完了! 五婶又羞,但是脑子里想得当时那画面,又整得嘴里发乾,浑身上下燥得慌。 “行了行了,都扯什么犊子呢,陈凡跟她五婶干嘛,跟你们有个几把毛的关係!” 老吴支书到底是吃多几年米。 心里精明。 一看五婶这反应,就知道,这娘们儿就算没跟陈凡上炕。 也肯定跟陈凡亲近过那么一两次。 为了照顾陈凡,老吴支书立马叫停大队长他们的閒聊。 大队长他们当时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草。 聊这个可太带劲了! 不过陈凡肯定更带劲! 毕竟自己光聊聊这个不伦的关係,就浑身燥地,恨不得赶紧回家,把家里娘们儿按炕上去发泄。 那陈凡亲身经歷的,得多带劲? 五婶这俏寡妇,身上的熟和女人味,那可真是瞅著就让人浑身燥得慌! 大队长几个人被训了,只能散了。 五婶感激地冲老吴支书点点头。 老吴支书没点破五婶,但还是严肃地叮嘱:“她五婶,你长得是好看,俊,又招老爷们儿喜欢。” “可我还是得说一句啊。” “陈凡人小伙儿正经不错,前途大著呢,你悠著点,別到时候害了人家。” “躲著点人。” 老吴支书也是为了陈凡好。 说完都没给五婶辩解,说话的机会 就背著手,去院子里看骡子。 他也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错。 男的跟女的,两个又是那么招人喜欢的。 发生点啥这太正常了。 別说叫一声婶子了。 他这岁数,啥事情没见过? 比五婶跟陈凡这样,还刺激的关係! 他都见过不少。 那老娘们儿养大狗的,他都见过! 陈凡这才算个啥。 五婶站在雪地里头,想了想,老吴支书说得確实有道理。 陈凡虽然很俊。 个子高。 而且还有劲。 招娘们儿喜欢。 可他也真的很有前途。 要真是被自己害了,把名声毁了,就完蛋了。 想了一下子,五婶跺跺脚,又纠结又捨不得。 但最后还是心一横。 以后不能再跟陈凡亲近,不能害了人家! 想清楚以后,五婶很遗憾地回了院。 村口这边。 陈凡刚被钱大柱带走没多久。 他走的时候,被村里不少人看见。 胖婶跟守山爷捡柴火的时候,也看见了。 一帮人头碰头,凑一块聊。 “誒,你们看见了么,刚刚那是陈凡吧?” “瞅见了!就是他!” “他那是咋了?” “不知道,不过真不对劲哈!你看没看见,那俩穿军装的,提溜著的那个!让打得老惨了!” “是,嘴都淌血!” “陈凡被他们带走,看来也是要倒霉哟!” 守山爷跟胖婶最恨陈凡。 说起来陈凡倒霉,自然是最起劲的。 聊得咧著嘴一直笑。 心花怒放。 哪怕中午就吃了俩窝窝头兑点酸菜,就著一碗凉水顶肚子。 但现在依然觉得很幸福! 太好了! 陈凡倒霉了! “大娘,你们村陈凡在吗?” 胖婶正说得高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回头一看。 是个挺年轻的姑娘,大眼睛,唇红齿白,瘦脸白白净净。 模样清秀很好看。 浑身上下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劲儿,瞅著就很有文化。 “姑娘,你是?” “哦,我叫林砚秋,我来找陈凡,他搁村里吗?” 胖婶看见的姑娘就是林砚秋。 她从省军区回来了,跟著她大伯一块来的老岭公社。 她大伯说要去登门感谢救命恩人。 林砚秋想著,跟过去也无聊,就想过来找陈凡。 当初回家的时候。 陈凡搂著她,给她的那个吻,亲得她差点断气,她到现在都记得。 一回来,当然是第一时间来找这个坏蛋。 “你找他?你找他干嘛。” 胖婶一听见陈凡的名儿,就翻白眼,一肚子气。 特別是看林砚秋这么好看! 竟然在这么冷的天,还踩著雪来找。 就更嫉妒的眼红。 家里老儿子都还没对象呢。 陈凡这个只知道喝酒打牌的街溜子,凭什么身边一堆小姑娘! 胖婶眼珠子转了转,没等林砚秋张嘴回答,就又问: “誒,姑娘,你这么好看,还没对象吧?” “嗯,还没呢。”林砚秋太善良,以前在省军区家属院,因为她大伯的关係。 也没人敢欺负她,让她认识一下人心的坏。 听胖婶问,林砚秋就老老实实地笑著回答。 “没对象好,没对象可太好了!” “我跟你说,陈凡搁我家呢!走,你跟我去看看。” 胖婶听了高兴,坏主意上来,拉住林砚秋的手想带她回家。 家里老儿子现在残废了,只能躺在炕上。 这辈子估计是找不著对象了。 这都赖陈凡! 既然这姑娘是来找陈凡的,那骗她回家,往屋里一锁。 让老儿子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就算陈凡知道也没用了! 活该! 这是陈凡活该! 胖婶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 林砚秋看不出来胖婶在骗她,正要跟著胖婶真走! “誒,我说胖婶,你骗人家小姑娘干嘛。” 守山爷也不知道胖婶咋想的。 直接点破胖婶的扯谎。 但他不是好心,完全就是想报復陈凡。 “什么!”林砚秋警觉地赶紧鬆开胖婶的手。 胖婶恨得咬牙,恶狠狠瞪了守山爷一眼:“你个老东西!” 但刚骂一句。 就被守山爷一拐棍,抽在了小腿上,打得生疼。 胖婶疼得“嘶嘶”的抽凉气。 守山爷回瞪了胖婶一眼:“没大没小,跟谁说话呢!” 接著转头告诉林砚秋:“姑娘,你找陈凡是吧,你来晚了。” “那小子犯法了,被几个穿军装的给带走了!” 第274章 进步是別想了!枪毙倒是可以! “老惨了!我跟你讲,嘴让抽得都淌血!” “你还找他呢,这小子成天搁村里就知道喝酒打牌,纯恶霸一个!你赶紧离他远点吧!” 守山爷越说越高兴。 但林砚秋没等听完就慌了。 她过来的时候,还想著跟陈凡见了面,就能一起待一会儿了。 这段时间待在家属院。 老无聊了。 没事儿干她就想陈凡。 要不是她大伯的身体还在恢復。 她早就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回来没见著陈凡的面,却听见了这么一个坏消息。 但林砚秋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对劲。 陈凡很能打架。 从来都是看见他揍別人。 什么时候也没见过別人揍他啊。 “你確定是陈凡嘛?大爷?”林砚秋又问守山爷。 没等守山爷说话。 其他的村里人就你一嘴我一嘴地抢著告诉林砚秋。 “没错,就是他!” “几个带军装的带他走的,那几个人瞅著老厉害了!” “给陈凡打的哟!那个嘴都淌血,被提溜著跟个小鸡子一样,多半是要死了!” “陈凡肯定是又犯法了,他这个小比崽子,就知道喝酒打架,肯定是惹著谁了!” “对!姑娘啊,你还年轻,长得又那么俊,你离他远点吧。” 村里人嫉妒陈凡的不少。 大部分人都看不惯他过好日子。 凭啥!? 陈凡就不配过好日子! 就只配一直穷著,让大家笑话! 守山爷一群人,都你一嘴我一嘴地劝林砚秋离陈凡远点。 不然陈凡吃得太好了。 家里有几个小娘们陪著,现在外头又有这么好看的小娘们儿找他? 这小子就不配! 林砚秋听得越来越紧张。 心里难受得喘不上来气。 “怎么会?他是个很老实的人啊!” 林砚秋说话的声音都有了哭腔,又一想是穿军装的,更害怕了。 她从小就在军区家属院长大。 当然知道当兵的有多厉害。 陈凡一个猎户,虽然在公社里是能打。 可碰上当兵的。 不可能是当兵的对手。 看来这些村里人,是没扯谎。 “他老实?他老实个屁!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守山爷翻著白眼毁陈凡的名声。 但林砚秋已经经歷过这些事,上次她就是错怪了陈凡。 还好陈凡大度,原谅了她。 还帮她大队打狼。 “我还听见他跟那个领头的,姓钱的人求情呢,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姓钱的那个领头的,就使了个眼神儿,都不用亲自动手,手底下兵就扇了陈凡一耳光。” “陈凡立马就老实了!” 其他人跟著守山爷的话,继续在林砚秋面前毁陈凡。 林砚秋听得皱起眉毛。 越听越觉得熟悉。 把听见的信息串到一块儿,一想,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了。 严肃的问守山爷:“大爷,你確定是几个穿军装的,领头的还姓钱?” 守山爷认真的点头:“没错儿姑娘!你別看我岁数大,可我耳朵眼睛没毛病!” “看东西听东西准著呢!” “陈凡跟个三孙子一样,喊那个姓钱的爷爷,跪著求他!” 林砚秋没等听完,就知道守山爷说的姓钱的是谁了。 是她大伯的警卫排长啊! 知道了是谁,林砚秋更害怕了。 立马就想到,肯定是魏跃进父子两个,在中间说了陈凡的坏话。 大伯来老岭公社,肯定是先去了森工林业局,看看魏跃进他爹,这个老下属。 林砚秋一下子想通了。 扭头就朝著森工林业局狂奔。 “对咯!姑娘!以后离陈凡远一点啊!” 守山爷高兴地大声吆喝。 其他人都跟著笑。 有人心里觉得过不去,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后脖子:“守山爷,咱搁背后这么毁人家陈凡,不好吧?” 守山爷斜楞这个人一眼,极其恶毒:“咋不好了,陈凡不尊老,不懂规矩!” “这是他活该!他当时推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帮我说话呢!” “一帮没骨气不懂尊老的东西!” 骂了这个人一顿,又搅合了陈凡的好事。 守山爷觉得心胸开阔! 舒坦了。 哪怕只吃得起窝头兑酸菜,喝凉水,都觉得很舒坦,很幸福。 扭头回家。 其他人喜滋滋地也散开,各回各家。 就胖婶有点生气。 跺跺脚,很可惜地看著林砚秋走的方向:“这么漂亮个姑娘,不给我当儿媳妇,真是她没福分。” ... 森工林业局这。 魏跃进他爹,正陪著林克远,就是林砚秋她大伯,正陪著他品茶。 “老领导,您尝尝,六安瓜片。” “我知道您老爱喝绿茶,专门特意托人从南方搞的。” “想著等您好点了,去看您的时候带去呢。” 魏跃进他爹极尽拍马屁的功夫。 他以前也是乾的这活儿。 伺候林克远,是林克远的卫兵。 也精通说话的艺术跟伺候人的功夫。 林克远对魏跃进他爹,印象也很不错,就是老实,话不多。 品了一口茶,林克远点点头:“难为你还记著我的习惯。” “出来了,就好好干。” 魏跃进他爹赶紧点头,满脸堆著笑:“老领导,您的教诲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出来工作的时候,您送我的那幅字,我一直放在抽屉里,时不时就拿出来看看。” “有您对我的鼓励,我就什么都不怕。” 换成其他人,说就算了。 可魏跃进他爹,不光说说,还走过去办公桌那。 把抽屉一拉开。 真把林克远当时写的一张字给拿了出来。 “哗”一下展开。 一脸自豪並且光荣的样儿。 就魏跃进他爹这行为。 林克远看见,心里怎么可能不欣慰。 他岁数又大了,也到了怀念往昔的岁数,老头感性,瞅见老下属这么掛念他。 眼圈顿时有点发酸。 “行!好啊,当初我看你小子就是那块料。” 林克远竖大拇指夸讚,夸完又想起来魏跃进刚才也是宽容,大度,为別人著想的样。 顺带著又把魏跃进夸了两句。 等林克远说完。 魏跃进他爹跟著就顺杆爬:“老领导,那您看能不能,把咱家这小子,也送省军区去歷练。” “打磨打磨他!也让他在那吃吃苦!” 吃苦,说说罢了。 给大领导当卫士,不是吃苦,是登天。 这点魏跃进他爹经歷过,太清楚了。 他一放出来下面工作,就是森工林业局这么重要的单位里二把手! 吃个屁的苦! 林克远考虑了一下,想著魏跃进確实不错。 刚要答应。 但没等张嘴,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报告!首长!我把人带回来了!”钱大柱的大嗓门儿在外头走廊里响。 第275章 陈同志疯了!当首长面打首长卫士!? “老领导,那个恶霸带回来了!” 魏跃进他爹听见门外的动静,一阵高兴。 一个农村的土猎户而已。 还敢跑到森工林业局的林区里打猎。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想造反这是。 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 没等林克远点头,魏跃进他爹不屑笑著,去开了门。 “咔噠。” 但等门开了,看见外头的情形。 魏跃进他爹脸上不屑的笑,当场变成了著急。 “这这这。” 手指头衝著门外指了又指,震惊的瞪大眼睛,结巴著吆喝: “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林克远这边,被魏跃进的背影挡著,根本看不见门外头发生了啥。 可还是生气。 魏跃进他爹堂堂一个森工林业局的二把手。 竟然这么没有定力。 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林克远忍不住教训了两句。 魏跃进他爹听见以后,把脸扭了过来,衝著林克远。 林克远这才看见,这老下属一张脸,又慌又急,眼圈都发红,哭了! “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 林克远更烦了。 他最烦大男人一个,娘们儿唧唧的。 “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林克远也奇怪,门外头到底是什么,能让这老下属这么慌。 还这么急! 说著话,离开沙发站起来,跟著往门外看了一眼。 可就这一眼。 林克远整个人也懵了。 门外头。 钱大柱確实带著人回来了。 但是带回来的。 却不是那个偷猎的恶霸。 而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血的魏跃进! 正被两个警卫员一左一右地架著。 伤得十分严重。 “怎么回事?”林克远顿时一头雾水,不是说去抓恶霸? 怎么把魏跃进给打成了这样! “呜呜呜!呜呜!” 魏跃进话都说不清楚,衝著他爹不断地使眼色,做表情提醒。 但是他爹根本弄不懂他要说什么。 只是心疼唯一的一根独苗。 被打成了这样! “老领导!” 魏跃进他爹衝著林克远跪下,生气的告状: “肯定是那个恶霸把咱家魏跃进给打了!” 这时,钱大柱跟另外俩警卫员“哎”了一声,刚想把前后发生的事解释一下。 但却没抢过护犊子心切的魏跃进他爹。 魏跃进他爹叨叨叨地衝著林克远告状:“肯定是那个恶霸打的!” 林克远听完,虽然没说话,可是却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 钱大柱就不说了。 自己的警卫排长,本事有多大,自己最清楚。 你別说只是一个恶霸而已。 东三省以前綹子有多少?只要是有村的地方,基本就有綹子。 綹子就是土匪。 綹子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心狠手黑。 可再狠的綹子,轻易十个八个,都近不了钱大柱的身。 钱大柱连綹子都能拿下,还拿不下解放以后,一个村里的恶霸? 更何况。 钱大柱还带去了四个警卫员。 自己身边的警卫员,实力不用多说,不说是能达到军区尖子兵,兵王那个层次。 但也是军区射击,格斗,各项比赛名列前茅的人物。 一个就够拿下好几个恶霸的。 更別说钱大柱还一口气,带去了四个! 要是那恶霸,能在钱大柱加四名警卫员的眼皮子底下。 把魏跃进给打成这样。 那这恶霸可就真牛逼大了! “那肯定就是那个恶霸煽动他们大队所有人,造反了!” “人多动的手。” 魏跃进他爹又恶狠狠地猜测。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魏跃进被打的惨样。 忍不住又继续向林克远告状: “老领导!这是对公家有意见,是反对公家!” “我觉得必须把他们大队全部枪毙!” 这时一个警卫员赶紧打断魏跃进他爹的话:“不是不是。” 魏跃进他爹斜眼一瞅,看见这个警卫员小腿瘸著。 急忙指著让林克远看: “老领导,你看!这还不是证据吗!” “您警卫员都给打成这样了!” “他们全大队都造反了!对公家有意见,不能心软,必须得全部枪毙!” 魏跃进他爹急匆匆说完。 又心疼地看了眼魏跃进,看唯一一根独苗被打得这么惨。 觉得哪怕就这收拾这个恶霸。 也不解气! 又补充: “还有那个恶霸的家里人,不管男女老少,必须全部扒光了游。” “还得带著帽子,当著全公社的人,狠狠批!” 林克远听完,皱了皱眉毛。 这老下属出来工作以后,怎么心这么狠毒了。 刚想劝他冷静点。 从钱大柱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揪住魏跃进他爹的衣领。 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就一脚揣在魏跃进他爹胸口上,当场把他踹得倒著撞到墙上。 连墙边上的花盆都给“咔嚓”撞碎了。 肋骨当场被踹折了好几根。 魏跃进他爹倚著墙,疼得浑身难受,爬不起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你要怎么对付我家里人?” 踹魏跃进他爹的,肯定除了陈凡没跑了。 而且。 也就只有他这样的,才会下手这么狠。 这种当著省军区大领导,踹得人家卫士骨折这种事。 哪怕就是莽撞胆子大的人都不敢。 胆子再大,再莽撞,也不敢这么干。 没头没脑的小青年,一样不敢! 正常人就更不敢了! 省军区大领导,光这六个字。 就能嚇得九成九的人害怕这害怕那。 什么胆子大,莽撞,纯爷们儿,统统不好使。 吹牛逼罢了。 肯定会衡量来衡量去。 光听见这六个字,都不可能敢。 就更別说还当著人家的面儿动手了。 只有陈凡这样把一家人看的很重的男人,为了家里人,才会这么干。 不过陈凡其实也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干。 他刚刚看见。 林克远听见魏跃进他爹说枪毙全大队。 说不管男女老少,统统扒光了狠狠游,批的时候。 林克远皱著眉毛,有些嫌弃的表情了。 这说明林克远,是个有正气的领导,这就好办了。 被控制著的魏跃进,看见亲爹被踹的那么惨,急得“呜呜呜”直叫唤。 钱大柱跟那四个警卫员。 也傻眼了。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神儿直勾勾的,瞅著陈凡。 不敢相信! 不是? 爷们儿! 你疯了! 这旁边站著的是谁?我们进来之前,告诉过你吧! 那是我们首长啊! 现在省军区里,营一级往上,超过一半儿的领导,都是我们首长亲自带出来的! 第276章 他就是奴才!敢硬刚省军区大领导啊! 林克远直勾勾瞅了陈凡一会儿后。 整个人也愣在这了。 这小青年。 胆子挺大啊! 当著我面动手? 林克远想发脾气,但仔细又一打量陈凡。 脾气又下去一半。 长的俊,確实很有优势,这一点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 陈凡就长得很俊。 个子也高,一米八还要多点。 而且眉毛眼睛里头,给人一种英气,是好人的印象。 林克远看著就一个感觉。 这小伙儿很俊,很正派! 陈凡此时指著魏跃进他爹,气冲冲地又问,“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你要对我家里人怎么著?” 上辈子他就让一家人吃了一辈子的苦。 连死都没落到一个好死法。 这辈子重生回来,就是为了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能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谁要是动他家里人,那就是跟他结下来大仇。 要么是他陈凡死! 要么就是对面死! 必须的没一个! “你!你就是那个恶霸!”魏跃进他爹终於明白了。 只是刚认出来陈凡,一说话。 刚刚被踹的地方,又疼得难受。 “嘶嘶”的直抽凉气。 “你给我等著!这是森工林业局!是老子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抓了你!我再把你全家男女老少都抓起来!扒光了,游他们!让革委会当著全公社的人批他们!” 魏跃进他爹身上心里都难受得要死。 气得控制不住嘴,又威胁陈凡。 陈凡也怒了。 眯起来眼睛,拳头一攥,咬著牙:“行,那我先把你送下去!” 说著就要继续动手揍魏跃进他爹。 钱大柱赶紧搂住陈凡的腰! 大声吆喝著劝: “差不多行了差不多行了!陈同志!別动手了!” “他以前是我们首长的卫士!” 钱大住是警卫排长没错,还是省军区里的兵,很猛。 可他是真拉不住陈凡。 没陈凡力气大。 硬生生被陈凡拖著走! “原来是个奴才!”被威胁家里人,陈凡完全就是处於气头上。 谁都拉不住。 钱大柱把其他警卫叫过来。 连拎著魏跃进的那俩警卫员,都把魏跃进给隨便一扔。 赶紧过来一起帮忙,拉陈凡。 但四个人都根本拉不住! 陈凡一步一步朝著魏跃进他爹靠近。 眼神儿里头心黑手狠的那股劲,嚇得魏跃进他爹一头冷汗往后退。 “你!你!你!这是森工林业局!你在这动手!你想造反!” “你的枪毙知不知道!” 但后面就是墙,还能往哪退。 他爹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了,嚇得裤襠都湿了,裤腿直往下滴水。 嚇尿了! “老领导!救我!”魏跃进他爹突然向林克远求救。 林克远心里原本还对陈凡印象很不错。 这小伙子,长得挺正派,又俊。 而且看这架势,钱大柱,还有四个警卫员! 都控制不住他一个! 这太有本事了! 人才! 本来林克远还有著爱才得心思。 可是听见陈凡很不屑说的那句,“原来是个奴才”以后。 心里对陈凡的好印象,爱才得心思。 瞬间消失。 自己这些当领导的,每天要忙的都是大事。 总不能真事事都让自己亲力亲为吧。 总得有个人帮忙收拾。 家里人又不行,找个卫士帮忙,怎么就有毛病了? “小同志,差不多可以了,就凭你刚刚那句奴才,按现在的规定,就能毙了你。” “停下吧。” 林克远脸拉拉著,冷著声音下命令。 陈凡真站住了。 但“呵呵”笑了笑。 一样冷著张脸,不屑地斜了林克远一眼。 “你就是那个什么省军区的大领导吧。” “觉得我说奴才,难听了,你们这些大领导听著心里难受了对吧?可我说得不对吗。” “陈同志陈同志!”钱大柱嚇得满头大汗,使劲摆手让陈凡別说了。 魏跃进父子俩,虽然都被打得很惨了! 可这会儿看见陈凡跟林克远硬刚起来! 还是忍著疼,乐呵呵地笑了出来。 好! 陈凡,你就这么跟个愣头青一样的,不管不顾地骂! 省军区的大领导你都敢骂! 你等死吧! “小同志,你再说下去的话,你就真要摊上大事儿了。”林克远脾气已经顶到头上。 眼睛眯缝著盯住陈凡。 钱大柱急得满头大汗,压力巨大! 作为林克远的警卫排长,近卫。 他很清楚,林克远只要一这样,就是动真火了。 哪怕是现在省军区的一把手! 碰见这样表情的林克远, 也一样地认怂,赶紧说两句好话安抚。 不过好在,这时候钱大柱看陈凡真不吭声了! 低著头不说话。 好像是真认怂了! 钱大柱鬆了一口气,这才对! 林克远看见陈凡低著头,真不说话了。 於是摇了摇头,对陈凡的反应,有些不屑。 小年轻,莽撞欺软怕硬而已。 林克远刚想教育陈凡。 陈凡突然把头抬了起来,轻蔑地“哼”了一声。 不耐烦的懟林克远: “我说下去又怎么了!我现在真后悔,怎么就让你这种货色活下来了!” 钱大柱眼睛一下子睁到了最大! 抓住陈凡的胳膊,衝著他一个劲儿使眼色,使劲摇头。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凡別再说下去! 不然今天他陈凡真的被枪毙! 其他四个警卫员,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再拦,就盯著地板,装不存在,装什么都没听见。 魏跃进父子俩,本来还因为陈凡刚刚好像认怂的样,感觉很可惜。 但现在听见陈凡这句话。 顿时乐了! 虽然不敢笑,可眼睛里头全是惊喜! 好! 对咯! 就是这么跟个没脑子的小青年一样,懟老领导! 这回你全家不死,我他妈魏字倒过来写! 你但凡能有个好下场! 我们都佩服你! 父子俩越想越激动,急忙盯著林克远,观察他的反应。 林克远眯缝著眼睛,脸色也不像刚刚那么拉拉著脸,一副不高兴生气的样儿了。 反而是跟个死潭子一样,一点情绪都没有。 就盯著陈凡。 陈凡也差不多,而且因为比林克远个头高的缘故,还得低头回视林克远。 两个人对著瞪了几口烟的功夫。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行。”林克远突然笑了,“能被我这么瞪著,还没反应的人,已经很少了。” “但像你这样,还敢反过来瞪我的,就更少。” “小伙子,是个爷们儿。” 钱大柱听林克远这么说,鬆了一口气。 以为没事了。 可没等他放鬆下来。 就看见林克远手一扬:“毙了他。” 第277章 说清楚!我这首长当的!怎么祸害人了! 看林克远真要毙了陈凡。 钱大柱嚇得赶紧劝。 边劝林克远,边让陈凡赶紧认怂。 可是陈凡却一点儿怂都不带认得,还是冷著张脸,瞪林克远。 钱大柱都要被陈凡整得急疯了。 “你怎么就那么犟呢!赶紧给老领导道歉!” 作为林克远的警卫排长,钱大柱太清楚这老领导的性子了。 真发脾气的时候。 谁劝都不好使! 你甭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老领导都敢硬刚! 要不是因为直脾气,不会弯腰。 其实这时候。 以林克远的功劳,他不应该待在东三省。 他要去的地方。 是京城。 只不过林克远太硬! 不懂京城那些人的弯弯绕绕,说话总是得罪人。 被整回来了。 老领导这样的直脾气,今天陈凡如果不认怂,肯定得被枪毙! “当我求你了行不行。” “赶紧道歉!” 钱大柱急得团团转。 可陈凡还是一动不动,跟林克远之间,越来越僵。 “钱大柱!你耳朵聋啦!毙了他!” 林克远一瞪钱大柱。 钱大柱压力更大! 急得头上全是汗,很为难。 都恨不得给陈凡跪下! 这爷们儿! 脾气怎么跟首长一样! 寧折不弯呢! 认个错啊! 陈凡一动不动,不屑地瞪著林克远。 “对!毙了他!” 魏跃进父子俩见状,高兴地吆喝。 但魏跃进他爹,喊的声音一大,扯著疼了。 赶紧难受的扶住骨折的地方。 疼得“嘶嘶”的吸凉气。 陈凡这一脚! 真狠! 一脚踹断他最起码两根肋骨! 不过这回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毙了陈凡! “呵呵。”陈凡笑笑。 林克远听出来他很不屑,斜愣陈凡一眼:“哼,都要被毙了,还敢看不起我,还敢这么笑?” “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陈凡不搭理林克远,晾著他。 但是不屑的也斜楞了他一眼。 跟著主动把手往钱大柱面前伸过去:“走吧,带我走吧,毙了我。” “奴才主子一个货色,老子真后悔。” 钱大柱很为难,但军人要服从命令,別问为什么。 这是首要的。 只能遗憾地按住陈凡,要带他走。 “等会儿。”这时,林克远突然叫住钱大柱,眯缝著眼,又上上下下把陈凡从头看到脚。 这才费解地问:“我林克远敢说,我从回了东三省,我就没祸害过咱们的乡亲。” “多少乱子被我挡在东三省外头。” “怎么到了你这,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呢!” “你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又是奴才又是主子,你到底为啥这么看不起我?” “说清楚!” 林克远恨不得把陈凡翻来覆去多毙几回。 但这个问题。 他必须得搞清楚。 不然他都睡不著觉! 自己那么大岁数了,坏事也没干过,怎么就那么入不了下面一个群眾的眼呢? “说啊,首长问你话呢!”钱大柱看陈凡还硬著脾气,不肯说话。 赶紧推他。 陈凡这才不屑地斜楞林克远一眼:“你没干过坏事?” “那我问问你,你知不知道魏跃进他们父子俩,在这祸害了多少人?” 林克远整个人一愣。 想了想,想起来刚刚魏跃进他爹,说的那些心狠手黑,恶毒的话了。 又要批人,又要游人。 还要扒光了衣服收拾人。 想起来以后,林克远瞅了魏跃进他爹一眼,审视。 魏跃进他爹心虚地避开林克远的审视。 大声反驳:“胡说!我!我!我自从来了森工林业局!我兢兢业业!” “你这是栽赃!你是个恶霸!你血口喷人你!” 陈凡懒得跟魏跃进他爹拌嘴,现在的重点,是让林克远知道,这父子俩祸害了多少人。 林克远让魏跃进他爹闭嘴。 让陈凡继续讲。 陈凡说道:“他这个当爹我就不说了,我告诉你,他儿子,魏跃进。” “这小子仗著有个给你这种大领导当卫士的爹。” “大年三十跑到人家家里去,当著人家全家老小的面,把人家男的揍的,在炕上躺半年下不来。” “你这当首长的,清楚吗?” 林克远惊了。 这么恶毒? 气的转头,瞪著魏跃进他爹严肃地问:“有没有这事!” “没有!”魏跃进他爹当然是不承认。 陈凡笑了笑,打断他的话,“这事儿在咱们公社都传遍了,你儿子心有多黑,下手多狠,还用得著我说?” “隨便找个人一问,就清楚了吧。” “你现在不承认,有用吗?” 魏跃进他爹心虚地避开陈凡的眼神。 继续否认。 可声音明显听著就心虚了。 林克远看这老下属这反应,又看了眼魏跃进,看见魏跃进也是一副心虚的样儿。 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陈凡这还没说完,接著又说:“还有,上次因为林区的事,打我爸。” “那林区本来就不是你们森工林业局的,你们为了能多管几片林区,到处占地。” “我爸那么大岁数一老头,一条腿还不好使唤,你们打完还囂张得没边儿,说没人能收拾你们。” “我也没说错吧。” 林克远现在哪还能听不明白。 哪还能不懂。 为什么陈凡跟魏跃进有矛盾,魏跃进又为什么要说陈凡是恶霸。 林克远能指挥打仗的一个人。 脑子清楚得很。 听到这,就反应过来,是他自己错了。 差点儿帮魏跃进,祸害了群眾。 陈凡朝林克远这走了两步,钱大柱赶紧拉住陈凡,但手一沾上,就被陈凡轻鬆推开。 陈凡个子高,只能低头瞅林克远,冷静地问:“魏跃进是仗著有这么一个爹,那他爹,又仗著什么?” “仗著有你这么一个主子吧?” “我对正常的卫士,从来没有偏见,当领导操心的事很繁杂,日常有人帮忙,很正常。” “就算他爹,仗著有关係,也很正常,人情世故。” “可是!” “这样仗著领导影响,出来以后就到处祸害人的卫士,就不对了把?他是卫士吗?” 林克远被问的,头上有点冒汗,咳嗽了两声。 其实被问到一半。 老头就有点不好意思,再跟陈凡对视了。 躲开陈凡的眼神。 还往后退。 第278章 拿下!首长咋了!犯错一样得认! 林克远那么大一个省军区的领导。 被问的心虚,不好意思的躲著陈凡的眼神。 陈凡却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 看林克远不好意思的往后躲。 就跟著往前走。 不屑的笑了两声,继续问林克远: “那我说他奴才,说错了吗?” “这样一个祸害人的,你还让你的警卫排长帮他抓人。” “如果今天要不是我,换一个其他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魏跃进这是我碰见的,可是跟过你的有那么多卫士,我没碰见的呢?” “你清楚他们离开你以后,扯著你的虎皮做大旗,清楚他们有没有祸害人吗?” 林克远被问的磕磕巴巴半天,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眼睛眨的很频繁,心虚了!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陈凡这话。 但林克远心里很清楚。 今天也就是碰见陈凡了。 但凡换一个人。 那今天这错误,说什么也躲不开。 搞清楚事情前后的原因。 林克远又想到一件事,担心的问钱大柱:“你们几个,没伤著陈同志他家里人吧!” “没有。”钱大柱赶紧摇头。 但刚想继续说点当时发生的事情。 却又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 很纠结。 林克远看他这样,气的教训:“有话就说!別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一样!” 钱大柱张了张嘴。 实在不好意思讲! 说四个警卫员,一个照面,就被陈凡给拿下了。 掏出来枪都不好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一个还被踹的小腿骨折。 哪能有机会伤害到陈凡的一家人? 太丟人了! 四个警卫员,天天在军区训练,因为要保护领导。 训练这方面从不落下。 而且还都是高强度的训练。 结果! 一个照面就被火速拿下! 说出来都丟人! “说!”林克远发脾气,命令钱大柱。 钱大柱张张嘴,嘆了口气,只能一五一十把当时发生的全讲了出来。 一说完。 屋里立马安静了! 魏跃进他爹都忘了身上的疼了。 瞪著眼珠子,极其震惊的瞅陈凡。 不是,爷们儿? 牛逼大了吧! 四个掏枪的警卫员,让你一个照面,赤手空拳拿下? 你他妈吃老虎,吃熊长大的? 这么猛!? 林克远听完,老头儿整个人也有点懵。 眨了眨眼睛。 询问一样,又瞅了魏跃进一眼,眼神里头的意思就是,你没忽悠我? 钱大柱很不好意思,被瞅的脸红。 咳嗽了两声缓解尷尬,把头点了。 確实! 没忽悠你! “难怪你小子脾气那么大!”確定真是真的,林克远觉得,他能理解为啥陈凡天不怕地不怕了。 仗著能打是吧! 不过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没训练过。 一个人拿下自己的四个警卫员! “那你就想错了。” 陈凡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 其他人没听懂。 但林克远懂,陈凡这肯定是看穿,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你的意思,你不是仗著能打才有脾气,不是一个莽夫。” 林克远笑著问。 陈凡拉拉著脸不高兴的回答: “我当然不是,我打魏跃进,是因为他不是个东西。” “我打你这个卫士,是因为他祸害人,说要整我家里人。” “我看不起你,是因为你老眼昏花,没管好你自己的卫士,还以为自己没有错。” “就算我不会打架,这些事我一样会干。” 钱大柱又听得心惊肉跳。 使劲锤了一下陈凡:“別说了!赶紧给首长道歉!” “我道的著这个歉吗,这父子俩祸害了多少人,谁给他们祸害的人道歉?” 陈凡眼皮子都懒得抬,当场回懟。 林克远现在搞清楚了事情。 也不会因为陈凡这么讲,就生气。 虽然確实被懟的下不来台。 但心里也是確实不好意思。 而且还挺欣赏陈凡。 从陈凡身上,林克远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一样的直脾气,犟,天王老子都不怵。 “行了,別说他了。”林克远笑著让钱大柱停下。 又欣赏的从头到脚把陈凡看了看。 这才开口说:“这小子,跟我年轻时候太像了,我那时候当勤务兵,当然现在没这个勤务兵的叫法了。” “师长我看不惯,我也骂。” “就跟他现在这个德性一样。” “不过那时候,我就是没他这么高,也没他长得俊。” 林克远开了个玩笑。 钱大柱跟几个警卫员,心里一松,赶紧配合著笑。 还捅陈凡,让陈凡跟著一块笑。 这种不关乎底线的事,陈凡当然就没什么脾气。 也懂人情世故了。 其实不用钱大柱捅他,陈凡早就笑了:“首长,你那时候天天打仗,辛苦的很。” “哪能有我这条件,我在家里还抹擦脸油呢。” “你要是搁现在,肯定比我长的还俊。” 林克远听的心里很舒坦。 但也很意外:“你小子,从你嘴里能听见这样拍马屁的话,真难得。” 钱大住跟几个警卫员也有点傻眼。 不是。 爷们儿! 会拍马屁啊! 我们当你不会呢! 你会拍! 你刚刚整那样儿,连首长都不给面子,懟的首长下不来台! 你干嘛呢。 快给我们嚇死了都要。 “只要不涉及底线,我其实说话也很好听,对人也挺宽容的。” 陈凡笑著解释。 林克远一个劲儿点头,瞅著陈凡,更欣赏了。 毕竟確实没人愿意天天在自己身边,留一个说话难听的人。 自己当时骂师长。 还被发配到底下去缝了好几个月的鞋底子。 让好一顿收拾! 人情世故,在不涉及底线的时候,確实不得不用。 “好,有分寸,也能在涉及底线的事情上,寸步不让。” “你小子,我越看越喜欢了,能跟我看对眼。” 林克远对陈凡很满意。 不经意的一斜眼,又看见魏跃进父子俩。 顿时觉得看不进眼睛。 没法看! 这父子俩,多少是沾点人渣的意思了。 年三十儿找到人家家里去,当著人一家老小打人。 还到处占林区。 连瘸腿的老头都打。 “老领导,我这...我这也是一时鬼迷了心,我当时出来的时候,我真想当个好官!” 魏跃进他爹注意到林克远的嫌弃眼神。 赶紧忍著疼,爬过来表忠心,给自己开脱。 第279章 魏跃进爷俩惨了!老岭公社能人辈出! 魏跃进他爹趴在地上。 仰著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陈凡这时候就不吭声了。 反正林克远今天要是不收拾魏跃进父子俩。 那自己就过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 找机会整死这父子俩。 其实陈凡脾气真的很好,对人很宽容。 以前魏跃进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接二连三找他茬。 陈凡都没怎么著魏跃进。 都是威胁两句,或者打一顿,就走了。 可这次不一样。 先是魏跃进带著人,找到了他家里去。 再就是魏跃进他爹说的。 要收拾他家里人。 这就是惹到了陈凡的底线。 陈凡重生了以后,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家人。 魏跃进父子俩这次就是在自己找死。 哪怕就是陈凡不想冒险,都过不去他自己心里那一关。 他一定会等风平浪静,没人注意到他以后,整死这爷俩儿。 林克远听完魏跃进他爹的求饶后。 缅怀的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教训; “小魏啊,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了啊,我这老头念旧,我也是真捨不得怎么著你。” 魏跃进他爹一听有戏。 赶紧哭! 放大了声音哭! 边哭边咣咣磕头:“对!老领导!您念旧!您就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魏跃进那边也放大声音哭了! 说话也清楚了。 “林伯伯林伯伯!我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地工作,再也不敢害人了!” 希望能让林克远听得心软。 林克远確实心软了。 很缅怀,毕竟岁数大了,念旧是一定的。 又嘆了一口气。 “刚刚小陈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利用背景,利用人脉关係,这都没啥毛病。” “咱东三省的老爷们儿念旧,讲义气。” “其实你们放出来工作,之所以一出来就个个不是局长就是副局长,在单位里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的。” “我也有私心,是我托人帮你们办的。” “这都没毛病。” “用人这一块儿,不挑熟面孔,难道还专门挑生脸?那也说不过去。” “熟人,我也才能放心。” 魏跃进他爹不停点头,可怜巴巴地求饶:“老领导,您就看在我跟您那么多年的份儿上。” “给我一次机会吧!” 魏跃进也跟著求饶,放大声音嗷嗷哭著认错。 林克远缅怀著缅怀著,声音却一下下变得严肃: “但是。” “你们听见小陈说的没有。” “你用背景,用人脉,做点好事,这没啥。” “可如果你拿来干坏事了,这就跟我当初最开始的心思,不一样了。” “我用你们,帮你们,是想让你们好好工作,真干点好事出来。” 魏跃进父子俩听出来不对劲了。 嚇得眼睛立马瞪圆了! “老领导?您这话的意思,该不是...” 林克远点点头;“对,你们没猜错,这次我不能放你们。” “我要拿你们两个做个典型。” “小陈刚刚说的,你也听见了,我有那么多的卫士,在咱东三省各地当官儿。” “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干的好事还是坏事。” “我只能拿你们两个,做个典型,警告他们,让他们知道害怕。” 魏跃进父子俩,听到这。 彻底泄气了。 知道再怎么求饶,也没用,认命了。 魏跃进他爹还聪明点,知道这时候还是得说好话,让林克远掛念著他们。 於是装著认错的样子:“老领导,我知道了。” “那我们爷俩儿就不让您为难了。” “我们犯了法!我们应该被审判,应该蹲监狱。” “五年,十年我们都认!老领导您注意身体,等我们爷俩儿出来,还是您的兵!” “行,老领导,您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 魏跃进他爹说完,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振作。 只要还能出来。 五年十年其实过得也快。 到时候就凭藉老领导的关係,一样吃香喝辣! 然而这时候。 魏跃进他爹却突然听见林克远开口:“小魏,你们不是要被判五年,十年。” “老领导!”魏跃进他爹嚇得脸发青,“那难道是二十年?” 林克远嘆气,“也不是。” 看见林克远又惋惜,又坚决严肃的表情。 魏跃进他爹脑子嗡的一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猜到林克远是要干嘛了。 但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盯著林克远瞅: “老领导,你,是要毙了我们爷俩儿!” 林克远被一下说中,只能扬扬手,让钱大柱赶紧把人带走。 钱大柱叫来几个警卫员。 魏跃进父子俩当场崩溃,又哭又喊,在地上打滚儿,说啥不走。 衝著林克远求饶。 林克远背过去,背对著所有人。 钱大柱看见,赶紧冲警卫员使眼色,几个警卫员下了狠手。 没几口烟的功夫。 父子俩就不叫唤了。 陈凡在旁边儿眼睁睁看著,爷俩儿被揍,那下手狠的,连他都不忍心。 等魏跃进父子俩被拖著腿,拖死狗一样的拖走。 立马就又进来警卫员,把地给拖乾净。 等林克远再转过来,就是笑著让陈凡过来,俩人面对面坐下。 林克远给陈凡倒了杯茶。 陈凡客气的说了谢。 然后就尷尬了。 喝完茶。 俩人都不知道说啥,大眼瞪小眼的瞅。 林克远发现陈凡跟他太像了。 不光脾气像。 就连不善於说话,不善於应付这种喝茶的场面,也很像! 场面又尷尬一会儿。 林克远主动找了个话题:“你们老岭公社真是能人不少啊。” 陈凡搭茬接话:“咋了?你这话意思,我们公社还有很多能人?” “那我真不知道除了我,还有第二个能人。” 林克远“嘖”了一声,笑话陈凡:“咋?我发现你这小子有点嫉妒能人啊。” “就许你一个人厉害?” 陈凡撇撇嘴:“不是,你那么大岁数人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林克远继续笑话陈凡:“哦,就准你说难听的,就不准我说了?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们公社还有个能人呢,也是个猎户。” “我听钱大柱讲,那个人也很会打架,一招把他这个警卫排长的枪,都给卸了!” “这么厉害的能人,还跟你一个公社,你咋可能不知道。” “你还搁我这装,咋?怕我知道有第二个能人,把你比下去啊。” 第280章 完蛋!大侄女被救命恩人撬走了! 林克远跟陈凡俩是真对脾气。 而且从跟陈凡聊天的態度上,林克远找到了平等聊天的感觉。 这让他很高兴。 在省军区家属院里,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平等? 不可能。 就是军区的一把手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不像陈凡这样,还敢调侃他。 “你看,我就说你嫉妒能人吧。” 林克远说完,看陈凡脸色很复杂,继续笑话陈凡度量小。 “你肯定认识那个能一招卸了钱大柱配枪的猎户吧。” “咋,跟我一块儿去他家看看?刚好,我得去他家谢谢他。” “前段时间我身体不好,多亏了他给我采了一朵灵芝。” 林克远说著说著。 看陈凡脸色说不出来的复杂。 更乐了。 “你这脸色,挺难看啊。” 林克远心情畅快,“哈哈”笑,故意又刺激陈凡:“知道人家厉害,心里不舒服是吧。” “要我说,人家那人,可比你厉害多咯。” “这么大冷的天,大雪封山,人家愣是能跑到海拔七八百米的地方上,去摘灵芝。” “你行吗?” 陈凡“呵呵”笑了两声,端起来茶杯子喝水缓解尷尬。 他倒是能直接告诉林克远。 说那个很厉害的人,就是自己。 但这有点夸自己的意思,让人很不好意思张嘴啊! “呵呵,是挺厉害。”陈凡很敷衍地回答完。 又朝门外瞅,看钱大柱怎么还不回来。 心不在焉的。 林克远见状更来劲了。 指著陈凡鼻子笑话:“你瞅你这脸色难看的,就是不行唄?” “人家厉害,又没碍著你事儿,你嫉妒啊。” 陈凡咳嗽两声,懟林克远:“你岁数这么大,说话是真难听,我嫉妒他干嘛。” “犯得这么我。” 林克远不在意被陈凡懟。 老长时间没跟人拌过嘴了都。 正说著。 钱大柱这时候回来了,刚刚去跟森工林业局的局长,革委会主任,交接魏跃进爷俩的事去了。 在门口。 刚好听见林克远还在笑话陈凡。 听了一阵子。 钱大柱赶紧进屋:“报告!魏跃进爷俩儿的事处理完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首长匯报。” 林克远注意力还在笑话陈凡上,让钱大柱回去再说。 钱大住又“啪”的一跺脚:“不行!我现在就要说!” 还不让我说? 我再不说,等会儿首长你要被陈凡笑话死! 林克远皱著眉毛,扫了钱大住一眼,这警卫排长,不对劲! “咋了?” “报告首长!我犯错误了!” “犯错误?什么错误。” “我没能及时给首长匯报一个情况,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影响首长判断了!” 钱大柱昂首挺胸,声音喊得贼大。 陈凡聪明! 一听钱大住铺垫的这话,就知道他想说啥。 忍不住笑笑。 到底还是警卫排长,真会说话! 但林克远还被蒙在鼓里,严肃地让钱大柱赶紧说。 钱大柱急忙开口:“报告首长!这位陈凡同志,就是给您摘灵芝的猎户。” “是他带著我们去海拔七八百米的山上,摘灵芝的。” 林克远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 当时也没问过钱大住,这个猎户具体叫啥名字。 主要没机会。 他身体一直不好,钱大柱都没机会见著他。 来的路上,也是想著等登门了,就知道是谁了,俩人也就没聊过这话题。 等钱大柱一说完。 林克远整个人都懵了。 眼睛一下睁到了最大,盯著陈凡瞅。 陈凡慢吞吞地端起来茶杯,搭上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 这才扭脸儿回视林克远:“咋?老头你很吃惊啊,你刚刚那笑话我的嘴脸呢?” “我都说了我不嫉妒,你还非得说我嫉妒能人。” “我犯得著嫉妒我自己么。” 陈凡心里暗爽。 这种被大领导震惊看著的感觉。 还真有意思。 林克远面子上掛不住了。 原来陈凡之前脸色复杂,是因为那个采灵芝的救命恩人,就是他自己! 难怪被笑话,会是这种反应。 其实真正的笑话不是陈凡。 是自己这个省军区的首长! “以后,以后。” 林克远不好意思的,跟屁股上有刺一样,坐不安稳。 磕巴了几声。 只能怨钱大住:“以后这样的重要信息,及时匯报!不要闹得我下不来台!” “就像刚才!魏跃进爷俩那样,那么紧急的情况!你还不赶紧说!” “我万一真把陈凡给毙了!” “那我犯了多大的错误!” 真正要紧的,还是最后这一句。 林克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钱大柱这个警卫排长是真当到头了! 刚刚那么要紧的情况下! 钱大柱竟然还不赶紧说。 这要不是陈凡脾气对自己胃口,三言两语说服自己。 今天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省军区首长,枪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传出去让別人笑掉大牙! “你当时怎么也不说!万一我真把你给毙了!你不是冤枉死了!” 林克远想著想著,脾气上来,又对著陈凡大声吼。 陈凡主动给林克远倒了一杯茶,笑嘻嘻恭维:“哪能啊,我知道首长你是指挥千军万马,打大仗的人。” “你这种首长,脑子清楚著呢,肯定不会因为发脾气,就乱毙人的。” 林克远听得心里舒坦。 虽然他被拍马屁,被拍的多了,耳朵边上天天都是別人说的好话。 可那是別人! 跟陈凡不一样。 想从陈凡的嘴里听见拍马屁的话。 这可不容易! 很金贵! 看林克远接过去茶,陈凡又笑嘻嘻地继续给自己解释:“再一个。” “我要是之前自己说了,那不成了挟恩,逼老首长你做事了?”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帮別人一点小忙,就让別人报恩了。” 林克远听得心里还是很舒坦。 但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想了半天,手指著陈凡鼻子,笑了笑:“点我呢是吧!想让我报恩?” 陈凡赶紧笑著摆手:“哪能啊!我都说了,我最不喜欢帮別人一点小忙,就让別人报恩了。” 林克远指著陈凡鼻子一直笑:“行,我算是知道了,你个小同志,你挺精啊。” “那这个恩就给你留著!” “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找我!” “当然,前提是你得占理,你只要是有理!东三省这地面上,敢欺负你的,我说毙就毙。” 林克远刚说完。 陈凡还没来及说谢谢。 外头走廊里,突然响起来林砚秋的吆喝:“毙谁!要毙谁!不行!大伯!你不能毙陈凡!” “我喜欢他!他是我对象!” 第281章 一个土猎户!能让你过什么好日子! 林砚秋的声音,陈凡跟林克远都很熟。 只是两个人没有想到。 林砚秋也同时认识他们俩! “你是林砚秋的大伯!” “你个王八蛋把我大侄女撬走了!” 陈凡和林克远反应过来后,就同时开口,傻眼的看著对方。 陈凡是没想到,所以愣神! 但林克远就是生气了,眼睛瞪的又圆又大,恨不得把陈凡皮扒了! 俩人瞅了对方没几口烟的功夫。 又统统把脸扭过去,看著门口。 林砚秋站在那! 满头大汗,扶著膝盖喘大气,又著急又害怕地朝屋里吼: “大伯!大伯!陈凡是我对象!我喜欢他!你不能毙他!” 林砚秋是真好看。 脸又乾净又白,圆腚大胸,两条腿又细又长,还直。 陈凡看她满头大汗,头髮搭下来一些,零零散散地挡著半张脸。 心里头没来由浮出来一句文化的诗。 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看。 而且还那么喜欢自己。 这样的女人,完美符合男人理想的配偶条件,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好好疼她吧。 陈凡正想著。 林砚秋就急匆匆衝进屋子,来到他身边,一把攥住他的手。 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拉到身后护住。 冲面前的林克远大声喊:“大伯!我喜欢他,他是我对象!” “你不能毙他!” 被一个既漂亮,还喜欢自己的女人护著。 陈凡现在还能说啥? 他当然说不出来话! 就只是盯著林砚秋的背看,心里感动。 相比较陈凡的感动,还有被人喜欢,表白的高兴。 林克远这当大伯的。 就纯纯是一阵心疼加生气了。 他没儿子,没闺女,林砚秋的父母又都没了。 所以对外虽然是喊林砚秋喊侄女。 可实际上。 在家里,就是把林砚秋当闺女养的。 大闺女! 被他妈个小年轻撬走了! 林克远愣神儿这一会功夫,到现在,终於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场破防,瞪著眼睛训林砚秋。 “扯什么犊子!不行!” 说完这一句,还没完,林克远站起来,伸长脖子去瞪陈凡。 陈凡被林砚秋拉到身后头护著呢。 他只能伸长脖子才看得见。 林克远看仇人一样的眼神儿,怎么看陈凡怎么觉得烦: 一句完整话说得都够呛。 因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措辞半天,才勉强挤出来。 指著陈凡讲:“他!他!说句不好听的,他就一个...他就只能种地啊!” 一来现在讲究消除阶级,大家大团结,人民群眾一家人。 怎么能区分阶级! 二一个。 其实林克远也不是看不起陈凡。 只是如果从其他角度来看,那陈凡確实是一个好青年。 长的俊,又高,还有点小本事。 確实让人欣赏。 可如果要是从嫁闺女的角度来看。 那就不一样了! 闺女嫁过去,是要过日子的啊! 柴米油盐酱醋,哪一样能缺? 吃什么? 喝什么! 穿什么? 就算再不讲究阶级,再怎么不允许看不起农民。 可陈凡说到底,就只是一个农民而已! 得靠种地过日子! 就算能赶山,那又咋了,赶山能养活一家人? 做梦呢! 林砚秋嫁过去,还不得吃大苦! “我跟你讲!这事儿说什么都不行!”林克远严肃地跟林砚秋强调。 “你跟他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你婶子要是知道你找这点么个玩意儿!还不得气死!” 陈凡有点不服气,想还嘴。 哎! 你个老东西! 说啥呢! 怎么跟我就过不上好日子了! 但还没等他来及张嘴。 就被林砚秋攥著手,攥得又紧了一些,又被林砚秋挡住整个人护著。 林砚秋撅著嘴气哄哄地反懟林克远:“怎么就不行了!我跟了他,我就算天天喝凉水,啃窝头!我也乐意!” “我就认他!”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克远指著鼻子吼:“你认个屁!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 “你以为找对象,就光跟唱戏一样,搞什么情情爱爱呢?” “找对象,是给你找过日子的人!” 林砚秋不服气,翻白眼不听。 林克远看教不动她,只能又指著她背后躲著的陈凡。 恨铁不成钢的教育林砚秋: “你再瞅瞅这个小瘪犊子!他能让你过上什么好日子?” 陈凡很不乐意的撇撇嘴,被人这么看不起,真的挺难受。 这老东西说话是真几把难听。 林克远是不知道陈凡心里怎么想的。 要是知道,肯定得揍他! 你难受? 你他妈只是难受! 我呢? 我大侄女,从小宝贝到大的大侄女,被你个王八蛋撬走了啊! 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还难受上了! 林克远继续教育著林砚秋。 林砚秋梗著脖子不服气,反正就是不听。 陈凡看他俩整的有点僵。 就让林砚秋鬆开手。 林砚秋摇著头,说什么都不松。 陈凡眼睛瞪了瞪,“別闹,我来说。” 林砚秋听见,害怕陈凡不高兴,只能鬆开。 这一幕,看得林克远心里又难受得跟被刀子割一样。 真完犊子了! 自己这当大伯的话,说什么都不听。 那小王八蛋一个眼神儿。 就怕得要命。 “陈凡,要不还是我来吧。”林砚秋这里,还是担心陈凡。 “刚刚我大伯还要枪毙你呢!” 陈凡听完,就知道林砚秋是误会了。 笑著解释:“不是,你大伯刚刚是跟我聊天儿呢,不是要枪毙我。” 林砚秋一阵意外:“聊天?你跟我大伯能聊到一块儿去?” “我大伯可是...” 林砚秋本来想说,我大伯可是省军区的首长。 你跟他能聊什么。 但最后害怕伤害陈凡的自尊心,还是没说出口。 不过陈凡看出来了,笑著故意用大声音讲:“我救过你大伯一条命,你大伯吃的那灵芝,就是我给他找的。” “他还欠我个人情呢,咋可能枪毙我。” 陈凡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儿斜楞林克远。 林克远瘪著嘴,第一反应是有点不好意思,躲著陈凡的眼神。 但紧跟著,就又理直气壮的回瞪过去。 欠人情是一回事。 嫁大侄女是另外一回事。 不能混到一块! 而林砚秋这,听完陈凡讲的,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救我大伯命的那朵灵芝!原来是你采的啊!” 第282章 就撬你大侄女!林砚秋我必谈! 听完陈凡讲的。 林砚秋才知道原来那灵芝,就是他采的! 顿时觉得有让大伯同意两个人交往的希望了。 “我还说谁那么大本事!这天气还能採到灵芝呢!” “原来是你!” “那这下好办了!” 林砚秋一阵激动,又激动又高兴! 攥紧陈凡的手,跟他並排站到林克远的面前。 “大伯!陈凡可是救过你一条命!” “你还拦著他跟我谈对象!” “有你这样的嘛!” 林克远有点不好意思,心虚地说道:“这不是一码事。” 但话刚说出来。 就被林砚秋跟著教育:“怎么不是一码事!亲上加亲,反正你欠陈凡人情。” “就把我当成人情还给他就好了。” “我跟他谈对象,你就不欠他的啦。” 不给林砚秋把话说完的机会。 林克远紧跟著眼睛一瞪:“他做梦!让你嫁给他,跟他过苦日子吗!” “那我寧肯去死!” 话刚说完。 林克远突然有点难受,“哎哟哎哟”地捂著膝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整个人难受得很。 林砚秋赶紧追上去照顾。 陈凡关心地问:“怎么了?” 林砚秋一边给林克远揉膝盖,一边告诉陈凡:“老人家岁数上来了,有风湿。” “在家属院的时候还好一些。” “现在来山里,太冷,又湿气重,肯定是风湿犯了。” 林克远这时突然扒拉开林砚秋的手,“先不管这个!先说正经的!” 手指头衝著陈凡鼻子指指点点。 板著张脸教训:“我告诉你!你別想祸害我大侄女!” “你们俩绝对不可能!” 林砚秋赶紧打断林克远:“哎呀!先別说这个了,钱排长,麻烦你去找个被子过来。” “先给我大伯盖一下。” 钱大柱赶紧去找。 林砚秋又瞪了眼林克远:“都那么难受了,还说这些。” 林克远脾气更硬! 回瞪著林砚秋:“別想跟我岔开话题!我告诉你!你们俩就不可能!” “咱家属院那么多小年轻,你找谁不比他强!” 陈凡接二连三让林克远看不起。 脾气一下上来了。 忍不住还嘴:“你个老东西,现在国家都强调,不准分阶级。” “你话里话外看不起人的,你跟谁俩呢!” “我怎么就比不上其他人了。” 林克远哪让这么骂过! 不敢置信! 气的抄起来桌上的茶杯子,就砸在陈凡脚底下。 啪嚓一下子。 碎了一地。 还好陈凡躲开得早,没让砸著。 乐呵呵地跟林克远显摆。 林克远更气了。 指著陈凡鼻子大骂: “你个小比崽子,我就是死!我也不让你们俩谈!” “你敢跟我大侄女谈,我就毙了你!” 林砚秋夹在两个人中间劝著。 但这么一来。 林克远更觉得憋屈,生气! 阴阳怪气的委屈:“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话我看用你身上正好!你这找了对象,就把大伯忘了!” “哎哟!我跟你婶子可怜啊!” “从小养大的闺女,看见別人骂我,都不向著我。” 其实林克远也不是真生气。 就是岁数大,老小孩一样的脾气。 不过林砚秋却夹在中间,的確很难做。 陈凡见完林克远说的那句,“你再敢跟我大侄女谈,我就毙了你!” 也“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林砚秋看见,以为他是害怕放弃了,又或者是生气,赶紧追出来拉住他:“你干嘛去。” “我大伯就这样的脾气,你別在意。” “他不会真毙了你的。” 然而出乎林砚秋的预料。 陈凡其实压根不带怕的,因为知道林克远不会那么做。 同时也没有生气。 只是不想继续待下去,让林砚秋夹在中间难做而已。 “你回去照顾你大伯,我去山里给你大伯找点东西,给他治风湿。” 林砚秋听完,顿时意外:“原来你是要帮我大伯?你不生气啊!” 陈凡笑嘻嘻的一甩手: “你真当我小心眼儿呢,你大伯担心你跟我这土猎户,过不上好日子,很正常。” “我跟他吵,就是让他看看我的决心,肯定不是生气。” “而且,我也不想辜负你啊,肯定要表態。” 林砚秋听得心里暖暖的。 仰头望著陈凡。 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他脸上:“你这么好。” 陈凡被摸得挺舒服。 又笑笑继续跟林砚秋讲:“我跟你大伯拌嘴是一码事。” “但是我找东西,给他治风湿,是另一码事,不衝突。” “行了,你赶紧回去看著他。” 说完转身就要去山里。 林砚秋赶紧拽住他,“可是,这时候去山里很危险。” 陈凡自信地让林砚秋放心:“对別人来说是危险,对於我来说,小问题。” “快回去吧。” 说完朝著山里去了。 林砚秋一步三回头,担心地看著陈凡。 一直等看见他整个人没影儿了。 才撅著嘴,委屈地回到屋里,接著照顾林克远。 林克远没什么好口气:“怎么?你那个小对象是害怕我真毙了他,跑了吧。” “我就说,你不能跟他谈!” 林砚秋生气地回懟:“你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人家是要去山里找东西,给你治风湿呢!” “你还说人家害怕你!” “真是不识好人心!” 这时钱大柱拿著被子回来,林砚秋给林克远盖在膝盖上,慢慢地揉。 林克远还在消化刚刚听见的话。 啥! 陈凡这小子,给我治风湿? “那他为啥还敢骂我!”林克远生气地问。 林砚秋瘪瘪嘴,生气地回答:“你拦著人家跟我谈对象,人家当然生气!” “但人家陈凡也说了,跟你生气是一码事。” “可是给你这当长辈的看病,是另一码事!不衝突!” 林克远听完,对陈凡的印象直线拔高。 这小子確实是很爷们儿! 有脾气,腰杆子寧弯不折。 该发火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也孝顺。 確实是个好青年。 “人家好吧!”林砚秋白了林克远一眼说道。 林克远没好气地“哼”了一下,嘴硬不屑:“光嘴上说有个屁用!” “小比崽子就逞能!我这风湿几十年了,301的那些老医生都看不好。” “他能给我治好?” 第283章 给首长看病小问题!超大黑眉蝮蛇! 陈凡这边进了山,拎著在森工林业局借来的铁锹,就往开阔向阳的地方钻。 想著找条大土球给林克远带回去泡酒。 大土球就是岩棲蝮,也叫黑眉蝮,蝮蛇的一种。 剧毒。 只要被咬到,除非是第一时间把被咬到的地方截了。 或者隨身带著血清,能立马注射的。 不然就是必死的下场。 从被蛇咬到的地方,跟著蛇毒扩散的部位,全部发热烂完。 但这种剧毒蛇。 它的毒也属於是至阳的毒。 有一个好处,拿来泡烈酒,能以毒攻毒,剧毒的药力很猛,能钻到骨头缝里。 能治几十年的顽固风湿。 不过也不好找,长白山里大土球本来就少。 再加上现在是冬天,蛇都冬眠了。 除非是陈凡这样,对长白山了解非常深,走遍了四分之三长白山,经验丰富的猎户。 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但就算是陈凡这样的,真找起来,也是有点难度。 还是有几分得看运气。 在山里走了好一阵子,陈凡都没找著,一点有关大土球出没的特徵都没看见。 不过一路上。 虽然没有找到大土球。 但是在路边的柞树上,他看见了冻青。 冻青就是槲寄生。 冬天一下大雪,柞树顶上就会长出来槲寄生。 是青色的,在一片白雪的的山里,很扎眼。 所以也叫冻青。 采了一些冻青,陈凡又去找了些刺五加老根,伸筋草。 这些都是舒筋活血的草药。 “上辈子的钱,没白花。” 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不少草药,陈凡鬆了一口气。 心里的压力少了点。 上辈子他花了老鼻子钱,去请东三省有名的山牲口当师父。 只要东三省范围內。 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山牲口,他都请来了! 把那些人的经验全学了,记在脑子里。 又去过四分之三的长白山。 就这份经验加亲自走过的经歷。 別说整个东三省,就是放眼全国。 没有一个人能比陈凡还了解长白山的。 陈凡“咔嚓”一脚踹碎棵林子里的老冷杉木。 碎木头跟木屑散开一地。 他扒拉开木头,在里头翻出来个松节。 “冷杉老松节。” “透骨散寒,把骨头缝里的积寒往外拔。” 陈凡嘀咕两句,笑著揣在了兜里。 心里对於能不能给林克远治风湿的压力,更少了。 “要是没有花的那些钱,哪能靠著长白山发財吃饭。” 找到一部分需要用到的草药,陈凡又找了个高的崖角,站上去观察了一下四周。 同时也鬆了一口气。 长白山哪怕对於普通稍微有些经验的猎户来讲。 都是聚宝盆。 山里动物,植物,矿產,太多了。 只要有些经验,胆子大一些,靠著长白山一定能发財,时间问题罢了。 稍微有经验都能发財。 就更不要说,是他陈凡这样,把长白山当自家院子一样的山牲口了。 发財简简单单。 在崖角上看了一会儿,陈凡看见个老深沟。 歇都没带歇,就找了过去。 对於绝大多数猎户来讲,难走的雪地,在陈凡脚底下,轻轻鬆鬆。 他发现现在他身体素质越来越猛。 不说在炕上,能连续折腾的陆婉瑜要死要活。 就是赶山,连续走一天,都不带脸红气喘的。 等来到深沟里,陈凡果然是看见了他要的东西。 长白楤木。 学名,牛尾大活。 陈凡现在找的这些草药,都是上辈子,他从一个老山牲口嘴里知道的偏方。 虽然是偏方。 可偏方治大病,因为都是歷经多少代,上百年几十年考验的偏方。 他也试过。 確实很有用。 这偏方里头,两味主药。 一味是大土球,就是黑眉蝮,另外一样,就是长白楤木的根。 也就是牛尾大活。 而且还只能找,长在长白山老深沟里的牛尾大活才行。 因为这种老深沟,常年见不著太阳,又都是积雪。 这里头的牛尾大活,寒性很大! 陈凡记著那个老山牲口讲的,必须得是这种牛尾大活。 才能用最大的寒性,破掉骨头缝里的风湿寒毒。 也必须得是这种寒性最大的大活,才能中和大土球这种剧毒蛇的至阳蛇毒。 两味主药,缺一个都不行,不然容易出事儿。 陈凡找见楤木,拿起来铁锹就挖。 也就是他了。 不然换成其他人,哪怕找见,也没啥用。 长白山的老深沟里头,堆的都是石子儿,石子儿下面,就是被冻实了的山土。 就是种地的壮劳力。 想要挖个十来厘米的小浅坑都费劲! 更不要说,牛尾大活都是长在一两米深的地底下! 找见了也白搭。 就哪怕是陈凡这么大的力气。 也足足挖了三五袋烟的功夫,四五十分钟才挖出来。 “呼,草。” 累了半天,总算是挖出来个大深坑,陈凡也喘了几口大气。 手磨的有点疼。 但总归是找见了,就不算白费劲。 伸手拽住坑里楤木的主根,一块又扁又圆的粗疙瘩,跟个压扁的红薯一样,拳头大小。 往上一拔。 搁主根底下,还长著十七八根长细的鬚根。 这也是为啥这东西叫牛尾大活,因为整个大活的样子看起来。 主根又圆又扁,带著一堆鬚根子。 就好像牛尾巴。 “不错,这么大,还是老根,药劲儿更足。” 陈凡往坑里一坐,拿在手里看了看。 越看越高兴。 分量挺沉,挺坠手。 这么一块老牛尾大活,拿到私市上去卖,碰见懂行的,最起码得二三十块。 碰见急著要的,还得更贵。 四五十应该不是问题。 当初卖给张炳军的那根四十多年的老山参。 也才一百二。 歇了一阵子,陈凡差不多歇好了,拿上铁锹跟牛尾大活站起来。 准备走。 但刚抬脚,突然听见身边上有“嘶哈嘶哈”的声音。 还挺响! 陈凡还想著看一眼,是啥东西。 可没等把脸转过去。 又突然从头到脚,寒毛一下炸了起来,眼睛一下睁到最大! 紧张! 他想起来这动静是啥了。 第一时间不再去看是什么。 而是把手里东西一扔,猛的朝挖牛尾大活的坑外头扑了出去! 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都扑到坑外头了。 还四肢並用的爬了老长一段距离,听不见“嘶哈”的声音了,才敢停下。 才敢回头朝坑那里看了一眼。 看见坑边上盘起来的一团很大的土球。 陈凡嚇的心咣咣猛跳!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好几把危险。 “草!这里头怎么会有大土球?还这么大!” 第284章 惊呆首长!徒手抓这么大的蛇王! 陈凡和坑边上的大土球子,也就是黑眉蝮蛇,互相盯著。 思考著该怎么下手。 这大土球子太大了! 一般的土球子,六七十厘米顶天了,就已经是很少见的大蛇! 可他碰见的这条土球子。 盘在那,大小跟个水缸口一样! 瞅著体长怎么也得有个一米这样! “草!” 陈凡还没来及反应。 大土球子突然“嘶哈”叫唤了一声,朝他窜了过来。 速度那叫一个快! 嚇得陈凡狼狈地就地一滚,才勉强躲开。 就这一下。 换成其他猎户,必死! 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速度太快了。 连他现在这么灵敏的反应速度,都差一点没能躲开。 其他人不死? 不可能! “你他妈的,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陈凡黑著脸,紧张得心臟咣跳,满头冒的都是冷汗! 倒了血霉! 按理说,这种老深沟里,气温很低,蛇是不会喜欢往这种地方钻。 更何况这条大土球子,还大得离谱。 就那么凑巧,冬眠在这,还被他是挖著了。 两件稀罕事儿。 全让他一个人给撞见了。 “也万幸,我是重生了,身体素质好。” 又被大土球子连续扑了几回,陈凡擦著边儿的狼狈躲开以后。 终於才不再紧张。 慢慢適应了。 也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 主要这么大的土球子,速度还这么快的。 就他上辈子,都快把长白山给走遍了,都没碰见过。 只是从那些老山牲口的嘴里,才听见过,是传闻里的! 其他猎户碰见这样的大土球子,別说躲这么多次,嚇都得嚇得腿肚子发软。 他还能应付著躲开几次。 已经属於是非常牛逼。 躲开几次以后,陈凡不再紧张,不那么大喘气。 想起来上辈子从那些老山牲口嘴里学到的抓蛇办法。 抓蛇,如果手里没有工具。 那就只能徒手抓。 拼速度,你速度快过蛇,靠近它,徒手按住它蛇头就可以。 当然。 这是最傻逼的一招。 因为正常猎户没带工具的第一反应,都是跑。 不会去徒手抓。 但陈凡决定,这次,他只能傻逼一回,徒手抓这条大土球子了。 不然林克远那老头的风湿咋整? 好在他上辈子也抓过不少土球子,有经验。 就是没抓过这么大的而已。 陈凡调整好呼吸,注意力集中在大土球子的动作上。 適应了大土球子的速度。 围著土球子转圈,边绕边一点点靠近。 大土球子缩到一块儿,跟个弹簧一样,朝他又扑了几回。 速度更快! 好在都被他躲开。 最后一次,看见大土球子又弹过来。 陈凡眼睛睁到最大,在土球子擦过他身边的时候,猛地出手。 一把精准捏住土球子的头! “草,劲这么大!” 可儘管抓到了,这条大土球子,始终还是一条一米多,少见的大土球子。 刚被陈凡抓住的时候,挣扎的劲儿,差点让他没抓稳脱了手! “好在是没出什么差错。” 陈凡攥著蛇头,不给它张嘴的机会,蛇在手里,终於放心。 也高兴了! 这么大的土球子! 少见啊! 別说他没见过,就上辈子那些老山牲口,听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山牲口讲。 这么大的土球子,他们七八十的都只是听说过。 从来没谁真正亲眼见过。 但这回,却被自己抓到了! “真好看。” 陈凡攥著蛇头,从头到尾地把蛇瞅了瞅,咧著嘴都控制不住笑。 稀罕物,由不得他不高兴。 这回给林克远治风湿,不是问题了! 收拾好其他草药和铁锹,陈凡带著蛇往森工林业局里走。 林业局这边。 “报告!”钱大柱去准备了车,回来跺脚敬礼,给林克远匯报。 林克远膝盖还在疼。 但这点疼,哪能比得上他的心疼! 大侄女被不著调的小青年给撬走了啊! “你就是看他长得俊唄?”林克远语重心长地劝林砚秋: “你听大伯的,长的俊鸟用没有!最主要,他得能让你过好日子,这才是真的啊!闺女!” 林砚秋都听林克远絮叨了有一阵子了。 捂住耳朵。 不听! 就是不听! 我就喜欢陈凡。 他给我安全感,他长得俊,他个子高。 我就喜欢他! 林砚秋心里全是陈凡,让她离开陈凡,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管了,钱大柱!” 林克远瞅林砚秋这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態度。 懒得再教育下去。 让钱大柱强行把林砚秋带走。 钱大柱不捨得,毕竟他也是看著林砚秋长大的。 也想林砚秋能找见个好对象。 陈凡其实挺合適的。 但命令不能不听。 钱大柱只能强行带上林砚秋,跟著林克远出门。 林砚秋又蹦又跳,搁钱大柱手底下一个劲儿挣扎。 还叫林克远大伯,各种说好话求。 但不管用。 最后乾脆大声地吼:“林克远!你敢不听组织的话,组织都说了,自由恋爱!” 一嗓子。 给前头走著的林克远,当场吼停了。 林克远气得,眼睛睁到最大,气得指著林砚秋鼻子吼: “好啊!你都敢喊我大名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让那个小比崽子给迷了心了!” “他一个土猎户!他能让你过啥好日子!” 林砚秋翻白眼,很不以为然地反驳:“哼!亏人家还好心,说要给你治风湿!” “结果你就在这看不起人家,还分阶级!” “你好意思吗!” 林克远齜著牙,让气的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 “老子用得著他好心?” “他治个屁他治!估计这会儿早不知道跑哪躲著去了!” 然而刚说完。 林克远就看见林砚秋脸上有笑容,盯著他身后一直笑。 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高兴。 林克远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想都不用想! 猜都不用猜! 这死丫头,肯定是看见陈凡这个心上人,才会这么笑。 果然。 林克远刚想到这,就听见背后有人,用不耐烦的口气数落自己: “嘖,你这老头儿!岁数那么大!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我费那么大劲,差点让蛇给咬死!想著帮你治风湿。” “你搁背后这么编排人是吧!” 林克远听完,臭著脸,扭头就想教育陈凡! 但一扭过来脸。 却先嚇了一跳! “你!你从哪弄这么大一条大土球子!” 第285章 高干女子倾心!我对象好帅! 好傢伙。 陈凡手里拎著一条活的! 足有一米多长的大土球子! 粗的,跟老大爷们儿胳膊差不多。 这么大的土球子! 別说见了,听都很少听说! 林克远看得惊了! 转脸儿又拉拉著脸,说话带刺地讲: “你个小比崽子,你该不是看我拦著你跟我大侄女谈对象。” “就整条土球子来,想咬死我吧!” 其实林克远这话没啥恶意。 就是面对陈凡这样,撬自己闺女的小青年。 话里带著点刺而已。 毕竟他堂堂的省军区领导。 真有恶意,想整死陈凡的话。 那就四个字。 轻轻鬆鬆。 陈凡也知道,林克远纯属刀子嘴,不会真拿自己怎么样。 也没生气。 就闹著玩儿一样,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反懟回去: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是给你治病的!没见识。” 钱大柱都让陈凡的胆大给嚇得,头上一直冒冷汗! 林克远! 老首长啊! 省军区一把手也不敢骂这老首长是狗! 钱大柱一走神。 林砚秋从他手底下挣开,赶紧跑过来陈凡这,跟他並排站著。 在林克远眼皮子底下。 一高一矮。 男的俊,女的贼漂亮。 林克远看著也不得不承认,这俩人站一块儿是真般配。 可惜啊! 陈凡一个土猎户。 不能让大侄女过好日子。 林克远嘴上不饶陈凡:“你闭嘴!你个小比崽子,治个屁的病!” “我这风湿,301的那些医生都看不好。” “你能看好?” “別扯淡了,我看你就是逞能!” 陈凡这脾气,才不管对面是大领导还是啥,张嘴就要懟。 但还没来得及。 就被林砚秋抢过去话,“大伯!人家陈凡这么大冷的天,大雪封山!” “可是冒著危险去山里给你抓蛇治病!” “你怎么说话还那么难听啊!” “就这天,就是亲儿子给亲爹治病,也不敢往山里钻吧!” 林克远听见儿子跟爹这些词。 恍惚的走神了一下。 不是说他重男轻女。 只是老一辈的人,心里始终还是有个儿子梦。 都想能有个儿子传承,接班。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观念在老一辈人的心里,扎根得太深了。 就在林克远恍惚时。 陈凡突然说道:“你不信我能给你治风湿是吧!” 林克远回过来神,说话一如既往难听:“你治个屁!” 陈凡咧著牙笑,“那行啊!老头儿,那咱们打个赌,我现在就给你治!” “让你现在就不疼!” “完事儿我再给你整个方子!把你风湿给去了!” “我要是能做到,你就別拦著我跟砚秋谈。” 林克远犹豫著要不要答应。 他压根不信陈凡能治。 但是涉及到林砚秋,这赌他下意识的就犹豫了。 “不敢啊。”陈凡故意笑得很嘲讽人:“省军区大领导,害怕我这土猎户是吧。” 林克远咬咬牙,心一横:“我怕你?赌!来!老子战场上流血牺牲都不怕!” “还能怕你这么个小孩儿了!” “好!”陈凡二话没说,赶紧答应。 林砚秋还有些担心,拽了拽陈凡的袄。 陈凡看见林砚秋的反应,忍不住心疼地摸摸她头安慰: “放心,看著吧,你大伯输定了。” 林砚秋乖巧地“嗯”了一声,开朗地笑著说:“我信你!” 两个人亲密的样儿。 看得林克远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吃醋! “行了!” 忍不住大声打断两个人腻歪:“我看你怎么治的!赶紧吧!” “嘁,这还不简单。” 陈凡很自信。 这偏方,可是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又是请吃饭又是喊大爷,才从那老山牲口嘴里买来的。 好使著呢。 林克远就算是大领导,但恰恰是因为大领导,哪个医生敢给他用偏方? 他哪知道偏方的厉害。 陈凡让林克远回屋里等著就行,林克远不乐意,非得跟著。 陈凡只能当著所有人的面收拾草药跟蛇。 林业局的食堂这。 陈凡一根手指头,抵住案板上的菜刀刀把。 没等其他围观的人想到,他要干啥。 手指头一用力。 挑的菜刀“鏗”的一声,旋转著飞了起来! 陈凡又一伸手,精准攥住飞起来的菜刀。 钱大柱跟几个警卫员,看见这一手,眼睛当场睁到最大! 好傢伙! 可以啊! 这一手有点好看嘞! 林业局其他听说的职工,也赶过来看热闹。 他们已经听说,魏跃进父子俩,竟然被一个大队上的土猎户给收拾了。 一擼到底,等著被枪毙的下场了。 本来还震惊这土猎户的能耐。 紧跟著就听说,这土猎户又抓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大土球子! 林业局这些职工就又震惊了一回! 大土球子六七十公分长,就很了不得! 已经非常大! 没想到,竟然还有一米长的大土球子! 乖乖! 当听说这土猎户,在食堂要收拾蛇的时候。 所有职工,就都赶来看热闹了。 一过来,就看见陈凡故意耍帅的手指头挑刀,又伸手精准攥住菜刀的场面。 “这就是把魏跃进父子俩收拾了的那个土猎户?” “哟,个子挺高啊。” “长得也怪俊。” “你看,他这一手还真有点本事!” 看热闹的职工,交头接耳议论,这热闹瞅得可太带劲了。 这时,有职工又看见地上的大土球子。 “乖乖!真是的一米多啊!” “真的誒!” “这么长的大土球子,又是这冬眠的天,这都能抓得著!这猎户了不得啊!” 看著地上还在扭的大土球子,林业局这些职工更惊讶! 林克远听著他们说的话。 彆扭的臭著脸。 没有讚扬的心情,心情很差! “小年轻,就知道耍帅,到时候治不好我这风湿,我看你咋整!” 林克远拉拉著脸自言自语。 林砚秋故意扯他的衣裳:“大伯,你快看!陈凡这一手,多好看!” “其实人家也是很有本事的好吧!” 林克远不高兴地把脸转到一边儿,不听,不看! 但最后还是架不住好奇,斜楞著眼偷偷瞅。 陈凡把牛尾大活跟刺五加,冻青,舒筋草这些都收拾了。 “鐺鐺鐺”熟练地厚切成片。 全都倒进大铁锅里。 第286章 蛇胆膏药真有用!给首长风湿治好了! 又拎起来大桶,“哗”地给大铁锅倒满水。 就盖上盖子开煮。 等著熬药的时候,陈凡衝著林克远甩过去一个眼神儿。 眼神儿就一个意思。 等著瞧吧你! 这回你老头输定了! 你大侄女,我肯定撬走! 林克远也看出来陈凡这眼神的意思,气得吹鬍子瞪眼睛。 说实在的。 如果不是陈凡跟林砚秋要谈对象。 那陈凡这小伙子,是真討人喜欢! 长得板正,又有点小本事,最要紧手上功夫还好! 训练一下的话。 將来指不定就是一个闻名省军区的尖子兵! 但知道陈凡跟林砚秋谈对象之后。 林克远对陈凡的印象,就急转直下!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大伯,其实陈凡真的很出色,很厉害。” “他要是跟我谈了对象,不就成你侄女婿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再好好提点一下他,到时候家里不就有传承了!” 林砚秋这时劝林克远。 林克远听完,恍惚著又走神了。 想像了一下陈凡跟林砚秋结婚,成了家里侄女婿,被托举上去的未来。 说实话。 其实这事儿,还真可以! 但想了没多大会儿,林克远就又摇摇头。 林砚秋看他不乐意的这表现,赶紧问怎么了。 林克远摇著头,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陈凡,看的这一眼,確实是拿审视女婿的眼神去看的。 但还是不满意。 “不行。” 林克远讲:“这小子万一就不是那块料呢,我赌他的本事?我没信心!” 林砚秋不高兴地反驳:“你就是看不起人家是猎户。” 俩人聊著陈凡。 聊了得有几袋烟的功夫,四十多分钟以后。 陈凡这边。 认真的盯著灶火,大火猛熬这么久,估摸差不多了。 掀开锅盖看看,看没出问题。 又转成小火,慢熬了个把小时。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有点等的打瞌睡。 林克远也等不及了。 过来陈凡这,“你小子到底行不行。” 陈凡白了林克远一眼:“你等著认输吧。” 说完把锅盖掀开,热气白烟一下喷出来,烫得林克远后退几步。 “这就好了?”林克远问。 陈凡看著锅里浓稠发黑,药味浓烈的浆糊。 摇摇头。 “还没好,还差最关键的一味药。” 不等林克远再问。 陈凡把地上的大土球子拎起来,量出来蛇胆的位置,拿菜刀一挑,大拇指按著蛇身子,轻鬆逼出来绿色的蛇胆。 又舀出来铁锅里乌黑的浆糊。 把蛇胆扔进去捣碎。 这些对於他来讲,都是轻鬆的小事儿。 林砚秋和其他人都慢慢围了过来,看著陈凡认真的样子。 都忍不住好奇。 没多大会儿功夫,陈凡弄好浆糊,找林业局的职工要了几张桑皮纸。 把浆糊涂在纸上做了几贴膏药。 又晾了一会儿后。 “来吧。” 衝著林克远一勾手。 林克远一开始还被陈凡认真的样子,给整的大气都不敢喘。 等看见他最后,认真地就弄出来几贴膏药。 当场笑了:“整半天,就是几贴膏药?你是不是以为我没贴过?” “咱东三省有几家从祖上就做膏药的,人家都给我看了,不行。” “你给我整这个?別浪费时间了,你跟砚秋不可能。” 林克远说完就要走。 陈凡刚想叫住他,但被林砚秋抢了先:“大伯!” 林砚秋把林克远一堵:“你都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林克远被整得没办法。 数落了林砚秋几句。 只能答应陈凡,把裤子往上一拉,露出来膝盖,“行,来吧!” 陈凡把膏药往林克远腿上一贴。 刚贴上,林克远就“嘶”地抽了个冷子。 头一下反应,就是觉得这膏药竟然挺凉! “啥感觉?”陈凡问。 林克远嘴硬地回答:“像针扎,很凉,但是没啥用。” 林砚秋十分关心的过来了。 其他林业局看热闹的职工,也都围了过来。 他们已经听说,陈凡这是要给省军区的大领导看风湿了。 都好奇。 因为风湿在山里很常见。 岁数大的,基本都有。 “风湿也能治?” “扯淡!风湿咋治!那寒毒都在骨头缝里呢。” “那就是这小同志吹牛?” “像。” 林业局职工七嘴八舌地聊。 林砚秋听见,紧张地攥著手,在心里一个劲儿念叨。 千万要有作用。 千万要有作用! 不然她跟陈凡就完了! 陈凡倒是不紧张,因为知道这偏方很有用。 蛇胆加大活,寒性最大的两味主药,破寒毒。 还有舒筋草,刺五加,冻青,松节这些舒筋活血的药。 一块熬成膏药外敷。 再配合著大土球子跟这些草药泡酒,內服。 用不了半年,就能把风湿彻底治好。 “哼,我就说你这小崽子是逞能。” 林克远就看不惯,撬了他大侄女的陈凡,脸上这种淡定的笑。 加上膏药贴了,除了感觉很凉,也没感觉有什么大用。 忍不住笑话陈凡。 刚想再多说两句,但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了。 膝盖上贴著膏药的地方,慢慢发热,风湿疼一下减轻了很多! “誒?”林克远试著伸了伸腿,意外到控制不住笑。 这膏药! 好像有点作用啊! 陈凡看见林克远露笑脸儿,就知道膏药起了作用。 抱著膀子笑眯眯的过来林克远这:“首长,您刚刚说我啥?我没听清,你说谁逞能?” 林克远咳嗽两声。 躲著陈凡的眼神儿,尷尬的不想张嘴说话。 他很不想承认这膏药有作用! 可问题是。 这膏药是真的起了作用!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半个小时都没有。 膝盖上的疼,就感觉不到了! 热乎乎的,还挺舒坦! 这份舒坦可是他以前从没体验到过的! 以前一到下雪下雨的时候,这个风湿一犯,动都不敢动! 就连躺著都疼! 躺不是,站也不是。 “大伯!你这风湿,是不是不疼了!”林砚秋惊喜的瞪大眼睛。 看林克远脸上控制不住的笑。 明显就是好了吧! 那这么说! 自己就能和陈凡谈对象了唄! “陈凡!你真厉害!我大伯的风湿!301医院,还有很多有名的医生,都没办法!” “你给治好了!” 林砚秋越想越高兴。 挎住陈凡胳膊,仰头崇拜地盯著他。 第287章 首长给钱搞对象!对我大侄女好点! 林砚秋挎著陈凡的胳膊,死死搂在怀里。 衝著林克远说:“大伯!这回你总不能再拦著我和陈凡谈对象了吧。” 林克远不好意思地躲著林砚秋的眼睛。 拦! 当然想拦! 毕竟陈凡就是一个土猎户而已! 自己咋不想拦? 可是却不好意思再拦了! 之前自己都那么骂陈凡,挤兑这小子了。 结果这小子还大大方方不计较,还去山上找药,给自己治风湿。 说一句有文化的词。 这叫高风亮节! 哪还好意思拦著了。 林砚秋这时又说:“大伯!你怎么不说话,你该不是想耍赖吧!” 林克远更不好意思了,皱著眉反过来教训林砚秋:“你这丫头片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咋跟我说话呢,什么就耍赖了!” 林砚秋著急的催林克远:“那你就答应呀!” 话刚说完。 却被陈凡给打断了。 陈凡让林砚秋先別讲其他的。 过来林克远这。 林克远以为陈凡也和林砚秋一样,要强调打赌的事。 不高兴的正想说,让陈凡別急。 但陈凡压根就不是说这个。 而是认真地叮嘱林克远:“这条土球子我处理好了,你带回去跟这些草药一块泡酒。” “必须要高度酒!泡上一个月。” “以后每天晚上喝个一两杯。” “再配合著这膏药,用不了半年,你的风湿就彻底能被治好。” 林克远听完,顿时很诧异,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你小子就是说这些?你不趁机让我同意,你跟砚秋谈对象的事?” “现在你要让我同意,那我可真不好意思再拦著你们了。” “因为你这膏药確实有用,有大用!我现在还真不疼了。” 陈凡不在意地摆摆手:“您还记著那打赌的事呢?我都忘了,打赌就隨口一说而已。” 林砚秋顿时著急。 在陈凡耳朵边上小声提醒: “这么好的机会呢!” “你现在趁机让我大伯答应呀!不然他看不起你是个猎户,又要拦著我们!” 林克远当然是听见林砚秋这句提醒了。 拉拉著脸顿时不高兴! 大侄女白养了! 胳膊肘往外拐! 这时候还让大伯难堪! 陈凡却摆摆手,让林砚秋別这么讲。 又和林克远说: “我给您治风湿,不为別的,就单纯是看在您是砚秋大伯这一点。” “没有其他的原因。” “我也不会用这件事,要挟你答应什么,你可以放心。” 林克远听完陈凡讲的,顿时意外。 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仔仔细细地把陈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眼神儿里多了很多欣赏。 “你这小子,真是...真是,我真的高看你一眼又一眼了。” “行!你小子是个人物。” “我不拦著你跟砚秋的事了。” 林砚秋听见这话,激动地拽拽陈凡的衣裳,“你听见了吗!大伯不拦著我们谈对象了。” 没等陈凡有反应。 林克远就话锋一转:“但是!” “砚秋她婶子会不会同意,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林砚秋“啊!”了一声,很不乐意! 这不是逗人玩儿呢吗! 你做不了主,你扯啥淡呢! 发脾气说道: “大伯!你看不起人家陈凡,人家不但不计较,还这么大冷的天,去山里给你找药!” “这么冷的天呀!大雪把山都封了。” “蛇还冬眠!而且大土球子毒性又那么大!” 林克远不好意思的拦著林砚秋,让她別讲了,跟著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陈凡这小伙子!是很好!” “有度量,也懂事儿。” “被我说难听话说了那么多,还能冒著风险去山里给我找药治风湿。” “我谢谢他!” “我现在对他没有偏见了,我对他满意了!” “可话说回来,你婶子那边!你也知道她脾气,我管不著她呀!” 林克远说到最后,一脸无奈没招儿的表情。 陈凡看懂了。 妻管严唄。 怕老婆是吧。 林砚秋看见陈凡的反应,就跟他介绍了一下:“我大伯属於倒插门。” “最开始当兵的时候,是给我婶子的父亲当警卫员。” 陈凡听到这,有些惊讶。 问林砚秋:“你婶子娘家,也是部队里的啊?” 林砚秋点点头回答:“对,我婶子娘家也挺厉害的。” “当然,我大伯怕我婶子也不是因为这个。” “主要是因为,我婶子对我大伯好得离谱。” “只要我婶子不高兴了,就边哭边打我大伯,我大伯心疼,就不敢反抗了。” 陈凡听得尷尬挠脸。 眼睛里头都是惊讶。 这婶子,会兵法吧! 这时林克远过来插嘴说:“你们俩的事儿,我就当没看见,不知道。” “我回去不说,这行了吧。” 林砚秋听到这里,才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才对得起我们陈凡。” 林克远听见她这么讲话。 吃醋的满脸酸劲儿。 我们陈凡我们陈凡! 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说话了。 吃了一下醋后,林克远又跟陈凡认真地叮嘱: “但是就算我不讲,她婶子也迟早知道。” 陈凡这会儿还有点不在乎。 想著知道就知道唄。 但紧跟著就听见林克远严肃地强调: “我告诉你,她婶子的手段,你压根就不了解!” “非常的歹毒!” 陈凡眼睛噌一下睁大了! 惊讶地问林克远:“等会儿,你说啥?歹毒!” 林克远认真地点头:“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歹毒。” “她的手段就是对你好,好得让你捨不得反抗她。” “偏偏她又疼砚秋,你从我这过关简单,但是想过她婶子那关,基本不可能。” 陈凡听完,心情有些复杂。 什么样的女人。 才能被老公用歹毒来形容! 林克远这时又拍拍陈凡的肩膀,笑著感谢:“不过我现在对你是放心了。” “你懂分寸,有底线,也懂人情世故,还有本事,未来肯定有出息。” “砚秋跟著你也不会过什么苦日子。” 陈凡笑著保证:“这是肯定的。” 林克远放心地点点头,让钱大柱去把陈凡找到的药材装了。 又单独拉著陈凡走到一边儿。 掏出来五百块钱,塞到陈凡手里。 第288章 打几个大金鐲子!补偿婉瑜姐! 林克远之所以给这五百块钱。 完全就是担心,林砚秋跟陈凡这个猎户谈对象会吃苦。 他现在不能再拦著陈凡和林砚秋谈对象了。 其实仔细想想。 陈凡还是一个挺好,挺有出息的老爷们儿。 大度。 有骨气。 还懂事的没有让他难堪。 长得也俊,个子也高。 哪哪都挺好,让人满意。 就是有一点不好。 起点太低。 手头上肯定没钱。 “这五百块钱你拿著,你跟砚秋谈对象呢,平时给她买点衣服,吃的啥的,用得上。” 林克远跟陈凡叮嘱。 把钱硬塞到陈凡的手里。 可陈凡怎么可能要他的钱。 如果林砚秋跟林克远没有关係,那这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 也是林克远必须要给的。 但关键。 林克远是林砚秋的大伯。 那这笔钱,自己可不好意思拿。 陈凡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林克远的钱。 林克远皱著眉说道:“不要?那平时砚秋要是想吃点啥,穿点啥,你哪来的钱?” “拿著吧,到时候我再让人按月给你送点肉票,油票过来。” “我跟她婶子没儿没女,就她这一个侄女,我们是拿她当闺女疼。” 陈凡想解释。 可又不好直接开口说这点钱,他是真不在乎。 也不缺这点钱。 至於票据,更不缺了。 不过这些话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吧。 显得有点装了。 正想著该怎么拒绝林克远。 这时,一直听著的林砚秋过来,从林克远手里拿走钱。 一把揣在陈凡兜里:“拿著吧!反正我大伯平时也花不著钱,放著也是放著。” 林克远听得心里发酸,忍不住吃醋说道:“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陈凡要把钱掏出来,这钱他是真不想要。 拿著烫手。 不好意思! 然而却被林砚秋死死地按著手,不让他掏。 林砚秋还跟林克远说道:“大伯,这钱虽然你是给了陈凡。” “可我要告诉你,陈凡真不缺你这些钱。” 林克远听完一惊:“不缺?五百呢,不是小数了,我工资一个月才多少?五十多。” “这都是我一年工资了。” 陈凡附和著点头:“確实不少,五百有些多,我真不能要。” 又要把钱掏出来还给林克远。 林砚秋死死按著陈凡的手,不给他掏,同时跟林克远说道: “大伯,那你知道当时陈凡帮我忙,一出手就是给了我多少钱吗?” “两百多呢!” “而且陈凡当初一夜就能赚到五百多了!” 林砚秋把之前陈凡一夜打狼赚了五百多的事情,说给了林克远听。 林克远听完。 意外的看著陈凡说道: “你小子还真不简单啊,看来我还真是把你看扁了。” “你真一夜就赚到了五百多?” 陈凡摆摆手谦虚:“就那么偶尔一回,也不是天天能赚。” 林克远睁著眼睛:“一回也不简单了!” “行,那我现在更放心了,这钱你拿著吧。” “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你能给我治好风湿,按理说,五百都不够我感谢你的。” 陈凡笑笑:“没啥,你是砚秋的大伯,治个风湿而已,小事情。” 林克远听完,对陈凡更加满意。 跟陈凡说了几句以后,又和林砚秋叮嘱两句。 就坐上车离开。 陈凡也带著林砚秋离开森工林业局,往村里走。 “这五百是你大伯给的,你拿著吧。” 路上陈凡把钱拿出来,要给林砚秋。 这钱他实在是不想要。 哪怕没有这钱。 就凭他自己,他都能让林砚秋过上好日子。 这钱拿著,还心里彆扭。 林砚秋接过来钱,但是跟著就又塞回到他兜里。 望著他说道:“你先用灵芝救了我大伯一条命。” “现在又给我大伯把风湿治好了。” “我已经欠你那么多了,你连我家里五百块都不肯要是吧?” 陈凡无奈的笑著,“话不是这么说。” 林砚秋手指头堵住他的嘴,笑著说道:“那你就拿著。” “不能让你一直白帮我忙,我也得谢谢你。” 陈凡最后只能是把钱揣到了兜里。 一路上跟林砚秋说笑著,回了村里。 到了村口,两个人搂在一块儿腻歪了一会才分开。 林砚秋还得回自己大队去,也没想著往陈凡家里去。 陈凡一个人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 家里人正焦急地等著他,看见他回来,全都围了过来。 “听村里人说,你被抓走了。” “急坏我们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家人围著陈凡关心。 陈凡笑著跟家里人说了两句,让一家人放心。 又把兜里五百块钱掏了出来。 交给陆婉瑜。 “我不但没事儿,还赚了钱呢。” 一家人看又是五百块,高兴坏了。 到了晚上吃完了饭。 陈凡刚躺在炕上,陆婉瑜就找了过来。 “你今天不对劲。” 陆婉瑜一进来,就眯起眼睛,盯著陈凡瞅: “你给我那五百块钱的时候,心虚了,怎么回事?” 陆婉瑜以为陈凡是又去赌了! 这钱是赌回来的! 害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就害怕陈凡又变回去以前的那街溜子样。 陈凡没回答,而是过来一把搂住陆婉瑜,手托住她的腚,把她横抱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呀。”陆婉瑜叫了一声。 陈凡把她按在炕上压了上去:“婉瑜姐,我爱你。” “呜~~呜!!陈凡,你今天咋了。”陆婉瑜被堵著嘴,喘不上来气。 手只能在陈凡后背上乱挠。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婉瑜被折腾的起都起不来。 家里其他人也都还没醒。 陈凡就带上那两根一百克的金条,去了公社。 他心虚。 林砚秋他不想辜负。 陆青苇他又心疼。 陆婉瑜,他更心疼。 思来想去,只能是更加加倍地疼她们,让她们幸福了。 所以陈凡打算拿这些金条,打上五个金鐲子。 陆婉瑜和陆琳姐妹俩一人一个。 陆青苇还有林砚秋各一个。 还有一个,肯定就是给老妈。 打金鐲子也不能隨便找人打,这时候金子太敏感。 陈凡在公社的私市上,找著了一个老金匠。 第289章 金首饰!女人无法拒绝! “干嘛的?” 老金匠带个狗皮帽子,手揣在袖筒里,问陈凡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抬。 “手里有点黄啃子,给我拾掇拾掇?” 陈凡也懒得墨跡,开门见山。 他上辈子就知道私市儿上的这个老金匠。 不仅手艺也很不错。 最关键是靠谱。 安安稳稳,从来没被查到过。 这时候,金子这么敏感的东西,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小同志,別瞎说啊,我本本分分的老农民,哪会那个。” 老金匠一个劲儿摇头,说完转身就走,躲著陈凡。 很谨慎。 陈凡笑了笑截住老金匠,从兜里掏了三张大团结,在他眼前晃了晃: “行了,別装了,我又不是便衣。” “直说吧,我知道你在咱们周围几个公社,手艺都很不错。” “我急著要,你给我打好了,我还有另外的钱给你。” 老金匠眼睛一下被陈凡手里的大团结吸引住。 听陈凡这么財大气粗的讲话。 於是停下,仔仔细细地盯著陈凡瞅了一会儿。 才说道:“你確实不是公家的人。” “你身上没有公家人的那股味儿,而且你眼神一点都不晃,也不可能是水线子。” 水线子就是给公安当线人的,黑话就叫水线子。 老金匠眼睛很毒。 看了一会儿,心里就有了底。 这钱能赚! 陈凡这也在考验老金匠,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点点头:“难怪你一辈子都没被抓过,我放心了。” 老金匠没多废话,勾勾手:“跟我走。”带著陈凡七拐八拐的,进了个院子。 “你有多少黄啃子。” 黄啃子就是金条。 进了院子,老金匠把帽子一脱,眼神儿一下就不是之前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儿了。 透著股子精明。 陈凡掏出来怀里的金条,往桌上一扔:“两根。” “这么多!”老金匠一惊。 这时候能隨手掏出来这么多金条的,绝对是道上有名的人物。 可眼前这小伙子,却是个生面孔,从来没见过。 “我也不问你是哪来的。” “直说吧。” 老金匠盯著陈凡又瞅了一会儿,看他被自己带到陌生的地方。 眼神儿都还晃都不带晃的。 很镇定。 就看得出,陈凡是有绝对的底气。 把陈凡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也不敢有多余的心思。 “你要打啥?”老金匠直截了当地问。 陈凡拉了个凳子坐下,搭著二郎腿淡定地比画了一下:“给我打五个金鐲子,女的带的。” “一个岁数大的,其他四个,都是二十多一点年纪。” “这些黄啃子全用了。” “要多久?” 老金匠二话没说答应,拿著金条去了后院。 陈凡就坐在前院这等著,也没跟过去。 清楚老金匠不可能跑。 坐这行见不得光生意的,信誉就是最重要的。 但凡出一点信誉问题,这老金匠要么就早让人给办了,要么就是早进去蹲监狱。 一直等到下午。 陈凡正喝著茶,老金匠从后院出来,手里托著五个明晃晃的金鐲子。 往桌上一摆,给陈凡一个一个介绍: “你那两根金条二百克,我平均打的。” “这个宽面福寿的,给那个岁数大的。” “还有这个...” 陈凡边听,边一个个地看。 这老金匠手艺確实不错。 五个鐲子,打得都很合心意,样式也不老,哪怕放个几十年,这样式都挺好看。 “不过就是这里,这里有点毛病。”这时老金匠指著其中一个金鐲子说:“你靠近点,你好好看看。” 陈凡低头去仔细地瞅,“没有啊,哪有。”但是却没发现有什么毛病。 刚想问老金匠到底要干啥。 但没等张嘴。 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偷袭,劲风衝著他后脑勺突袭。 陈凡立马转身躲开。 “哐啷”一声。 轻鬆把偷袭他的人,按在了桌子上。 是个小年轻,贼眉鼠眼的,“別动我別动我”,被按住以后,害怕地叫唤。 “啥意思?”陈凡踩著这小年轻的背,冷著眼神,瞅了一眼老金匠问。 老金匠拍拍手,很满意地笑:“行!你果然是个练家子。” “別在意,这是我徒弟,我就是试试你,我这里有桩关於黄啃子的买卖,缺人手,想找你聊聊。” 陈凡平静地扫了老金匠一眼,“没兴趣。”说完收起来桌上的金鐲子。 顺手把三张大团结拍桌子上:“今天你没见过我。” 撂下一句半威胁半警告的话离开了院子。 小年轻这才从桌子上爬起来,来到老金匠身边:“师父,这人身手很厉害啊!” “咱们要不要威胁一下他,让他帮帮手?” 老金匠斜楞了小年轻一眼,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虎逼啊,你自己都说了,他身手厉害,你还威胁他!” “这种人,能敬著就別惹他!” “没收拾咱师徒俩就不错了。” 小年轻委屈地问:“那咱那生意?对面可是一帮綹子。” 老金匠转转眼珠子:“綹子怎么了?缺了这个张屠户,我照样办杀猪宴。” “现在要紧的,就是派出所那边,特別是沈胜利!他鼻子比狗都灵!” “你千万给我盯好了!別让他搅和了咱们的生意!” ... 陈凡这边,拿上金鐲子回了家。 到了家里。 “咋出去那么早。” 一进屋,就被老妈王桂芝问怎么回事。 陈凡打了个马虎眼,就拉上正拿缝纫机缝鞋底的陆婉瑜,回了自己屋。 哐当一声关好门。 陆婉瑜看他这样,笑著问: “咋了呀,紧张兮兮的。” 刚说完,就被陈凡一只手给捂住了眼睛。 “哎呀,这还是白天呢,昨晚折腾了我一夜还不够。” 以为陈凡是要大白天的就上炕。 陆婉瑜害羞地嘀咕。 陈凡有点无语:“说啥呢婉瑜姐,我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说著从兜里掏出来五个金鐲子。 “啥呀?”陆婉瑜还在问。 陈凡把金鐲子放到桌上,然后挪开挡在陆婉瑜眼睛上的手:“看看,这是啥。” 陆婉瑜不经意地往桌上扫了一眼,还想说啥惊喜,这么神神秘秘的。 但一看见桌上明晃晃的五个大金鐲子。 眼睛立马就黏在了上头! 一动不动! 女人就没有不爱首饰的。 陆婉瑜愣了一会儿,使劲往大腿上掐了一把,真疼! 確认不是做梦以后。 “呀!金鐲子!” 高兴地一把搂住陈凡的脖子,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第290章 惊呆一家人!这么大的金手鐲! “这么沉!” 陆婉瑜拿起来金鐲子掂了掂,惊了! 金鐲子沉得都坠手! 很粗! 上面的花纹又好看又漂亮,还雕著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金手鐲! 陈凡坐下,搭著二郎腿喝了一碗水才搭茬:“两根金条呢,整整二百克,能不沉么。” 话刚说完。 陆婉瑜就激动的“啊”叫了一声,笑嘻嘻地追了过来陈凡这。 一把扑倒他。 陈凡坐在炕上的,被这一下扑的躺在炕上,被陆婉瑜压著。 好在陆婉瑜的胸大。 也不会被骨头硌得慌,陈凡被压著,还挺舒服。 手搭在陆婉瑜细腰上搂著,笑著讲:“高兴不?” 陆婉瑜笑嘻嘻的,“怎么不高兴呀!咱们村还没有人带上金鐲子呢!” “我高兴死了!” 说著又扑在陈凡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这才把手鐲带在手上来回地看。 真是好看! 以前陈凡浑蛋,天天打牌喝酒的时候,哪敢想有一天,他能给自己买金鐲子。 “我爱死你了!” 陆婉瑜越看越高兴,激动得安静不下来。 又搂著陈凡脖子,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陈凡舒坦坏了! 心情很好。 笑眯眯地看著陆婉瑜高兴,这场面,上辈子做梦都想看见。 “婉瑜姐,你高兴吧?” 看了一会儿,陈凡觉得差不多了,开始铺垫。 陆婉瑜一点都没察觉到异常。 还在盯著鐲子笑:“高兴高兴!肯定高兴!” “咱们队上还没听说谁家有金鐲子呢!” “这肯定是第一个!” “我高兴死了!” 陆婉瑜笑得很灿烂。 陈凡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张嘴:“婉瑜姐,那我趁著你现在高兴,跟你说件事儿。” “你別生气啊。” 陆婉瑜手一甩,不在意地让他讲。 “生什么气!我现在高兴都来不及呢!” 陈凡赶紧趁机坦白:“我外头多了个女人。” “就是上次来咱们村的那个高干子弟,林砚秋。” 陆婉瑜听完,笑脸猛地僵住,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 拉拉著脸一把掐住陈凡的脖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呃呃呃。”陈凡被掐得吐舌头,翻著白眼:“我要被掐死了,被掐死了。” 陆婉瑜咬牙切齿,“別装了!我又不捨得使劲儿!” 说完鬆开手,坐到炕沿上,捏著手腕上的鐲子生闷气。 陈凡赶紧过来搂著她肩膀討好:“姐,我会一直疼你的,我保证!绝对不偏心你们任何一个!” “你看,我打了五个金鐲子,每人一个呢。” “都没落下。” “而且,你才是我最喜欢的那个。” 哄女人嘛,说好话唄。 陈凡知道自己不是啥好东西。 但他这人就这样。 能咋整? “我要是不对你们好,我就天打五雷轰!” 陈凡高举手认真的发誓。 这时候虽然说是打击封建迷信,可东三省这边儿,很多人还是非常相信这个。 陆婉瑜心疼地赶紧把陈凡发誓那只手按下去。 气冲冲地骂:“虎逼啊你,瞎说啥呢。” 陈凡看有戏,这反应就还是很心疼他的嘛! 赶紧没皮没脸地搂住陆婉瑜的肩膀说好话:“婉瑜姐,那你还生气不。” “生气!” 陆婉瑜气冲冲地翻了个白眼。 但跟著,盯著陈凡的眼睛盯了一会儿,就无奈地笑了:“可生气又能咋整。” “你这样的,討女人喜欢也正常。” “谁让你又俊又爷们儿呢。” “现在爷们儿的你,跟以前那个你,我肯定是想要现在的你。” 陈凡上辈子能成功,除了眼光,手腕,还有一点,就是能屈能伸! 通俗地讲,就是两个字,灵活。 这种情况下,丝毫不在乎面子,看陆婉瑜有了原谅的意思。 赶紧二皮脸的粘著陆婉瑜继续说好话。 手搂著她的细腰,把头靠在她脖子上,哼哼唧唧。 腻歪了没一会儿。 陈凡手不老实了,往陆婉瑜袄里头伸。 陆婉瑜情绪上头,也哼唧著直喘,闭著眼睛,手按著陈凡后脑勺。 “咚咚咚!” 这时候,屋里门突然被敲响。 陆琳在外头叫两个人:“姐,陈凡!吃饭了!” 一声把陆婉瑜给喊得反应了过来。 赶紧推开陈凡,低头把袄拍好。 陈凡被打断,不高兴地拉拉著脸,捣乱呢! 现在吃什么饭! “行了,晚上姐再偷偷过来你这。”看陈凡不高兴,陆婉瑜心软了,摸了摸他脸,温柔地安慰。 陈凡乐呵地答应。 陆婉瑜去开了门,陆琳站在外头,眼睛仔细地在屋里扫了扫。 “你们干嘛呢?” “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陈凡数落陆琳。 陆琳咬著牙,脸上生气地挤出来酒窝。 正要过来给陈凡来一下子! 一抬眼,却突然发现了陆婉瑜手腕上,明晃晃,都闪人眼睛的金鐲子! “哇!!” 陆琳眼睛一下睁到最大,抓住陆婉瑜的手:“姐!那么大一个金鐲子!哪来的!” 她太喜欢这金鐲子了! 好好看! 鐲子又亮又有分量,上头的花纹还很好看,很精细! 一看就是好东西! “是陈凡。”陆婉瑜告诉陆琳。 陆琳听完,哼哼唧唧地过来搂住陈凡的腰:“啊~~嗯~~老弟,好老弟,人家也想要!” “你也给人家整一个嘛~~” 撒娇的声音那叫一个黏,听得陈凡骨头都酥了。 “有有有,咋可能忘了你。” 陈凡当然捨不得忘了陆琳。 他这个二號姐。 上辈子那可是老疼他了,本来这么开朗活泼的一个姑娘。 却被他害得那么惨。 这辈子说啥,也不能再让陆琳委屈。 “在哪呢?”陆琳眼巴巴地盯著陈凡问。 陈凡指指桌上的鐲子。 陆琳看见,撒开陈凡的腰,就跑了过来。 桌上四个鐲子。 都是明晃晃的,做工手艺,分量,跟陆婉瑜手上的差不多。 分不出来个上下。 她可太喜欢了! 陆琳十分纠结,想来想去,最后挑了一个带在手上。 很沉! 坠手腕都!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带上金手鐲了! “你真的没有忘了我!”陆琳高兴地飞扑到陈凡身上,她现在要爱死这老弟了! 纯爷们儿! 好男人! 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陈凡摸摸陆琳的头,看见她脸上的笑,心里比她还要高兴。 第291章 女徒弟也有!师父我爱死你了! “老弟你真好。”陆琳挎著陈凡胳膊,不肯撒开了。 虽然眼睛还是黏在漂亮的金鐲子上头。 可心里却全都是陈凡。 要不是陈凡。 她一个农村里的小姑娘,別说这辈子了。 就是下辈子。 恐怕都带不上这么漂亮,这么好看的金鐲子吧! 陆婉瑜看见陆琳那么腻歪地黏著陈凡。 头贴在陈凡胸口上。 有点吃醋。 又想起来刚刚陈凡讲,外头又多了一个女人的事。 有些吃醋的说陆琳:“行了行了,別腻歪粘著他了,走,去吃饭。” 陆琳摇头,不肯撒开陈凡的胳膊,就粘著他。 陈凡没办法,只能就这么带著陆琳,拿上剩下的金鐲子去了堂屋里。 堂屋这边,陆青苇刚端著一大瓦盆的土豆燉粉条子过来。 “咣”的一下放在了桌上。 她现在挺幸福。 在贫农种地一天最多十工分,大雪封山还没办法去赶山赚钱。 绝大多数农民都吃不饱饭的情况下。 拜了陈凡当师父,她却能隔三岔五吃上土豆燉粉条子这样的好菜。 还能被陈凡这么一个好师父疼著。 她已经是非常幸福! 这样的好日子,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时回头看见陈凡,陆青苇赶紧擦擦手,甜甜地叫了一声:“师父!” “嗯。”陈凡点点头答应,带著陆琳和陆婉瑜坐下。 他这会儿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跟陆青苇多说啥。 被陆琳粘著呢。 胳膊被搂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来。 坐下以后,陈凡被陆琳赖在身上,拉著他叨叨个不停。 陆青苇这时一抬眼,看见陆琳手上的金鐲子了,还有陆婉瑜手上,也有一个。 都是明晃晃的。 闪眼睛! 而且样式也很好看,她从小到大別说见,听都没听过。 这两个金鐲子,都那么好看! 陆青苇看的眼睛有些挪不开,很喜欢。 但紧跟著就赶紧把眼睛挪开。 不敢再看了。 她真的很喜欢好看的金鐲子,只不过她什么身份? 只不过是师父的徒弟而已。 但陆琳跟陆婉瑜,可是师父的家里人! 师父给家里人打金鐲子很正常。 但哪有师父给徒弟打金鐲子的? 从来都是只有徒弟孝敬师父,没听说过师父孝敬徒弟的! 更何况。 她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都够呛能吃饱饭。 陆青苇自己警告了一下自己,別瞎想不该想的。 看陈凡坐下,就赶紧把碗端了过去:“师父,碗。” 陈凡把碗推到一边,“等会儿。” 陆琳还嘰嘰喳喳的,陈凡还得应付她,更何况金鐲子还没分呢。 现在吃什么饭。 但他心里的想法,陆青苇却不知道。 陆青苇赶紧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走到一边儿,羡慕地看著。 越看越喜欢。 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 陆青苇赶紧晃晃脑袋,又自己警告自己別胡思乱想。 “青苇,好看不!”陆琳终於不粘著陈凡了,跑过来陆青苇这里炫耀。 “你师父给我打的!” 陆青苇摸了摸鐲子,整个人惊了! “这么沉呢!” 陆琳笑哈哈的:“对呀!老沉了!而且这花纹,你看看,好看不!” 陆青苇早就看见了,这花纹是真的很好看。 师父一定是废了老大劲儿,找了个老手艺人给打的。 这鐲子。 自己是真喜欢呀! “好看吧。”陆琳晃晃鐲子,突然又走到陆婉瑜那去显摆了。 陆青苇摸不到,心里一下子有了点失落。 “青苇。” 陈凡应付完陆琳,这才有时间把鐲子给陆青苇。 一招手。 陆青苇过来,“怎么了师父?” “想要金鐲子不?” 陈凡问。 陆青苇眼馋地看了一眼陆琳手腕上的鐲子。 想要吗? 当然想要了。 她也是个女人,女人哪有不爱首饰的。 不过金鐲子太贵重了! “不想,师父已经对我很好了,我知足了。”陆青苇摇摇头。 陈凡心疼的看著陆青苇。 又想著逗逗她。 两只手在陆青苇面前晃了晃:“看看,什么都没有吧?” 陆青苇认真的看著,不知道陈凡要干啥。 正盯著瞧。 陈凡这时手一翻,手掌心里多出来个金鐲子。 “啊!?”陆青苇眼睛一下子直了! 还有一个! “不管你想不想,师父都不会落下你的。” 陈凡拉过来陆青苇的手给带了上去。 一家人嘛。 有好东西当然一个都不能落下。 再一个。 这两百克金子算啥。 他之前在私市上整来的那个瓦罐,上头可是还有一张地图。 那地图里头还藏著两千克黄金! “师父,你这是给我的?”陆青苇不敢相信,这该不是做梦吧! 她竟然也有能带上金手鐲的福气? 不对! 这不是做梦! 手腕上的鐲子,沉甸甸的呢,还明晃晃地闪眼睛。 这怎么都不像是假的做梦! “当然是给你的,你是我徒弟,怎么可能落下你。” 陈凡笑笑,一家人,他谁都不会忘了,有好东西一个都不可能落下。 陆青苇感动地发了一会儿呆。 跟著整个人突然就暴起! “哇!师父!” 一下扑到陈凡身上,把陈凡撞翻到地上了! 陆青苇感动得红著眼圈,死死搂住陈凡脖子, “师父你对我真好!” 这时候,哪有对徒弟这么好的师父呀! 从来都是徒弟的孝敬师父,女徒弟更惨,还得伺候师父。 不然师父凭啥教你吃饭的手艺? 可她的师父就不一样! 竟然还给她金鐲子! “师父!!”陆青苇感动得安静不下来,在陈凡脸上乱亲,发泄激动。 陈凡被整得一脸口水,躲都躲不开。 被折磨了半天,才被三个丫头给从地上扶起来。 “真好看。” “我这个也好看。” “哈哈。” 三个丫头还不忘了盯著手腕上的金鐲子,眼睛都挪不开,高兴得嘴停不下来。 “吃饭了啊。”这时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回来。 一进屋,刚说了一句话,但跟著就注意到三个丫头手腕上的金鐲子了。 屋里也没多亮,点的油灯。 那金鐲子在这屋里都放光! 想不注意到都难! “哪来的金鐲子!”陈凡他妈嚇了一跳。 陈凡把特意给老妈准备的那个福寿鐲拿了出来:“妈,还有你的呢。” 第292章 美女副县长找村里来了! 陈凡把金鐲子给老妈带上。 他妈感动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摸著手鐲,坐在板凳上,直抹眼泪。 “吃了这么多年苦,终於把你盼到好上了。” 想到陈凡以前的浑蛋样。 她就心酸。 以前的陈凡,除了打牌喝酒,当街溜子,一点正事儿不干。 要是光打牌喝酒,那也还好。 最起码家里还有她和陈凡他爹两个人干活儿。 还勉强能撑著。 可关键,陈凡是不光打牌喝酒,对家里人还除了打就是骂。 “妈,哭啥呢,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凡劝了一阵子,终於把老妈劝好。 至於亲爹那边。 也没亏著。 自从重生了,他给老头子又买烟又买酒的。 有吃有喝,菸酒没落下,还都是好烟好酒。 大前门,人参酒。 老头子现在过的日子,不光在村里是一顶一,就是在公社里,那都是最好的。 陈凡看著一家人高兴的样儿。 心里舒服多了。 晚上饭,一家人吃得非常高兴,说说笑笑的不断。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 陈凡这边刚上炕,屋里门跟著也被推开。 进屋的是陆青苇。 还端著盆热水。 要不是陈凡对她好,她这辈子都带不上金手鐲。 这样的师父,打著灯笼都难找。 必须得好好伺候。 陆青苇给陈凡脱了鞋袜子,把他脚放到水里。 仰头问:“师父,水烫不?” 陈凡因为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也没回答。 屋里现在烧著炕。 陆青苇嫌热,就把身上的袄给脱了。 身上就一件吊带的白背心,领口子很宽敞,锁骨啥的全露在外头。 陈凡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子里头的那道深沟。 又白又滑,很聚拢,还圆。 他一个这么年轻,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看见这样的东西。 这哪能集中得起来注意力。 “还行,还行。”陈凡只能把脸转到其他地方,敷衍地回答。 “师父,我先给你洗脚。”陆青苇留意到陈凡的反应,笑了笑。 徒弟谁不伺候师父? 特別是女徒弟。 又不能干活,手上还没力气。 想让师父教吃饭的手艺,就只能付出更多。 好在。 她的运气好! 碰见一个即疼她,还长得俊的师父。 这怎么著也得主动一点。 好好把握住。 给陈凡洗完了脚,陆青苇当然就不肯走了,把背心往上扯了扯,露出来一点细腰。 细腰很匀称,腰上的皮肤还很白,很滑溜。 腰连接著胯骨的那一块,又猛地一宽,大腚翘著。 陈凡看了一眼,鼻血都差点窜了出来! 乖乖! 陆青苇这身材,是真的绝。 陆青苇保持著背心这样子,坏坏地笑著爬到炕上,腰往下一塌。 浅浅的腰窝,一下子出现在陈凡眼皮子底下。 “婉瑜姐已经睡了哦。”陆青苇坏笑著伸出来窄瘦的脚丫,故意在陈凡小腿肚子上滑来滑去。 脚丫又白又润,十根脚指头,嫩得像葱白。 “呼!” 陈凡一阵子燥热,乾脆把灯吹了,一把攥住那脚丫子。 把陆青苇压住:“敢这么逗师父,看我怎么教训你!” 几袋烟的功夫过去。 陆婉瑜跟陆琳的房间这边。 “姐!你快过来听啊!” 陆琳耳朵贴在门上,朝陆婉瑜招手。 陆婉瑜撅著嘴,缩在被窝里,不过去。 她都不用过去! 都能听见从陈凡那屋传过来的叫唤声。 “叫那么惨!受不了你还过去干什么,让我去不就好了!” 陆婉瑜吃醋的嘀咕。 小肚子里头一阵子燥热。 陆琳听得也口乾舌燥的,抓耳挠腮,安静不下来。 看陆婉瑜不过来,乾脆也跑回来炕上。 往被窝里一钻。 “姐,你听没听见!青苇叫老惨了!” 陆婉瑜捂住耳朵:“听不见!睡觉!” 陆琳戳戳陆婉瑜:“姐!你就能忍啊!陈凡太囂张了这也!当著你面儿,都不藏著了都!” “要是我,我肯定...” 陆婉瑜突然转了过来,脸衝著陆琳,眼神儿直勾勾地打断:“你管那么多閒事干什么?” “陈凡长得俊,又知道疼人,还爷们儿,他招人喜欢那不是很正常。” 陆琳听得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敢相信地看著陆婉瑜:“姐,你还是我那个姐么?你啥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陈凡他!他可是当著你面儿!就!就这么干!” 陆婉瑜靠近陆琳,贴著她耳朵小声讲:“但是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他了。” “他只要是不把我扔了,我这辈子就都是他娘们儿。” “他哪怕揍我,我也不愿意走。” “而且,我觉得现在挺好呀,他疼我,也没有因为这样,就把我扔了。” 陆琳震惊地看著陆婉瑜。 被她这话说的。 震惊到半天都不知道该咋接这茬! 那个狗男人! 到底有啥功夫? 能把婉瑜姐收拾得这么乖! “不明白!理解不了!” 陆琳挠著脑袋,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再看陆婉瑜了。 太可怕了! 陈凡是不是对婉瑜姐,下了什么药了! 陆婉瑜看著陆琳的后背,无奈地笑著摇头。 这傻妹妹。 也就是跟陈凡的关係,还没有那么亲近。 陈凡的好,可不光是体现在平时,还体现在炕上。 这样一个方方面面都优秀的老爷们儿。 让女人咋捨得离开。 吹了灯,两姐妹听著陈凡屋里翻天覆地的动静儿,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一早。 两姐妹还没睡够,就被院外头“咣咣咣”的敲门声给吵醒。 “谁啊。”陆琳奇怪。 陆婉瑜披上袄出去院子,看见敲门的是老吴支书。 “婉瑜啊!你们家陈凡在不?你叫他一下,有领导找!” 老吴支书著急地催。 陆婉瑜揉揉还没睁开的眼:“领导找?哪的领导啊,这也太早了。” “陈凡还没醒呢吧。” 老吴支书急得求陆婉瑜:“赶紧吧,叫他一声!县里头的领导来了!” “还带来个洋鬼子,说是找他整什么猎物,就在大队部等著呢。” “赶紧叫他来啊!我先回去了!” 说完又急匆匆回了大队。 陆婉瑜一听说县里的领导,赶紧去叫醒陈凡。 陈凡听见是县里的领导,还有洋鬼子,就反应过来。 肯定是上次物资比赛,说四三方案的那个女副县长。 第293章 赚大钱的机会!洋鬼子就是散財童子! “不行,那我得赶紧去趟大队部。” 陈凡说话就要出门,但是被陆婉瑜给拉住了衣裳。 “这么大的雪,他们叫你是啥事儿啊。”陆婉瑜担心。 陈凡想了想,四三方案的事跟陆婉瑜说太细节,她也不懂。 就简单地告诉陆婉瑜:“反正是能赚钱的大好事。” 四三方案的目的就是赚外匯。 太多的洋鬼子,进入国內,大方地撒钱收东西。 跟散財童子一样。 这机会说什么都不能错过。 能赚大钱! 这也是直到改开之前,唯一一次,能合理合法的跟外国洋鬼子做生意的机会了。 必须要抓住。 “可是那么大的雪呢!”陆婉瑜看了眼外头厚厚的雪,眼睛里头多出来担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凡只能摸著她的脸安慰:“放心,你老弟我厉害著呢。” “还怕这雪了?” 陆婉瑜担心的又让陈凡留下来吃口早上饭再出门。 就想多拖他一阵子。 实在不想他冒著这么大的雪赚钱。 可陈凡著急。 赚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还吃什么早上饭。 撂下一句让陆婉瑜別担心以后,就急匆匆出了门,往大队部去。 这边儿堂屋的门,在陈凡出去以后,跟著也开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披著袄跟了出来。 看见陈凡出门的后背。 还有一脸担心的陆婉瑜。 心里齐齐咯噔一下子! 特別是陈凡他妈,摸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鐲子。 这金鐲子,她昨天一晚上都没捨得往下摘。 带了一夜! 就带著睡的。 这是儿子变好,知道顾家的证明! 可现在。 摸著金鐲子,看著陈凡急匆匆出门的后背。 陈凡他妈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个不好的想法。 陈凡这孩子! 该不是又老毛病犯了,急著去赌了吧! 这金鐲子,就是为了忽悠,安慰家里人別拦著他,这才整的? “婉瑜!”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凡他妈后背寒毛都炸了起来!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不然陆婉瑜怎么又跟以前一样,那么发愁了。 “这孩子!是又要去赌了?” 陈凡他妈赶紧问陆婉瑜。 陆婉瑜害怕地掐著手,盯著陈凡走的方向,也没注意到陈凡他妈在问。 直到被陈凡他妈抓著晃了晃,才反应过来。 听陈凡他妈又问了一遍。 陆婉瑜摇摇头:“陈凡不是去赌了。” “呼。”陈凡他妈跟陈建国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紧跟著,陆婉瑜就害怕地说道:“可他现在比赌还嚇人!” “老吴支书刚刚过来说,县里有领导找他,还带了个洋鬼子一起。” “陈凡跟我说,是要赚大钱!” “咱们农村种地的人,能跟洋鬼子赚什么大钱啊!” 陆婉瑜越说越担心,急得眼圈儿红了。 跟陈凡他妈说道: “我...我...婶子!我害怕!这么大的雪,陈凡万一出点啥事儿可咋整啊!” 陈凡他妈听完。 急得一下也没了方寸,只能看陈建国,指望他这个当爹的拿个主意。 可陈建国也急! 他哪有什么好主意! “这么大的雪,又天寒地冻的,还是洋鬼子,还是县里头的领导。” 陈建国念叨著,拿拐棍杵了杵地,急得跺脚: “婉瑜这孩子说得对啊!咱们种地的人家!哪有赚大钱的本事!” “陈凡这小兔崽子!” 陈建国太了解陈凡了。 这小子。 浑身上下就一个字,急! 干什么事都急! 以前当街溜子的时候,是急著打牌,急著喝酒。 现在变好了。 又急著想对家里人好,连命都豁出去了! “別管了,我去大队部看看。” “不能咱家老大那么急!万一出点事儿可咋整!” 陈建国说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大队部去了。 留下著急的陆婉瑜,还有陈凡他妈,担心地摇头。 这会儿,陈凡刚到大队部,就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大队长。 陈凡跟他打了个招呼。 大队长一看见陈凡,那反应就跟看见了亲爹一样。 两步过来,拉上陈凡的手,就往屋里拽:“快点!县里的领导等你老长时间了!” “还有个洋鬼子呢!” “那领导是不是个女的?”陈凡问。 大队长很意外陈凡竟然知道,“你咋知道的。” 跟著又挑著眉毛,很喜欢地小声说道:“这个女领导,身上那股子劲儿!太震人了。” “那眼神儿,瞟我一下,给我都震得大气不敢喘。” “你说她还那么年轻,长得还那么俊,咋整的呢你说。” 陈凡听大队长这描述。 就知道肯定是苏寒雁这个副县长没跑。 跟著大队长进了屋以后。 一眼果然就瞄见了正坐在凳子上等他的苏寒雁。 屋里烧著炉子,有点热。 苏寒雁把军大衣脱了,还是那个短髮的打扮。 外面穿了一身长袖的干部外套,里头是个白色的毛衣,胸那块隆起来。 裤子就是件普通宽鬆的黑色长裤。 不过苏寒雁腚大,大腿也稍微有点粗,撑得本来宽鬆的长裤,紧绷在大腿和腚上。 往凳子上一坐,裤子贴得腚和大腿紧紧的。 陈凡一眼瞄过去,把她腚有多大多圆,连带大腿根上裤子的褶,都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 苏寒雁一看见陈凡就乐了,笑了两声。 过来一把握住陈凡的胳膊,笑著打招呼:“小陈同志,张炳军跟我说你在这。” “不怪我冒昧地上门,过来找你吧?” 陈凡礼貌地笑著,反正苏寒雁这时候问的都是些客套话。 基本就是废话。 陈凡不关心这些,就普通的回答。 他更关心的。 还是利用四三方案,赚外头洋鬼子的钱。 陈凡这样想,是因为他进来屋里以后,除了看见了苏寒雁。 还看见旁边儿裹得跟个北极熊一样,穿了好几层袄的一个金髮白皮肤的外国男人。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说完客套话,陈凡被苏寒雁拉著,介绍跟来的洋鬼子。 “这位是亨利,来咱们县里想整点动物的標本。” 亨利伸过来手,“你就是上次弄到那头马鹿,跟那头熊的陈先生?” “很高兴认识你!” “你上次弄到的马鹿和熊,太漂亮了!我们非常满意!” 陈凡跟亨利握了握手,趁机仔细观察了一下亨利的长相。 得到了一个结论。 这个洋鬼子。 绝对很有钱! 第294章 洋鬼子拍马屁!你是最牛逼的猎户! 亨利这个洋鬼子长得就很纯种的样子。 金头髮,白皮肤, 绝对不可能是杂交的串子。 陈凡上辈子跟很多真大哥,大领导,有钱人打过交道。 看人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呀,亨利先生。” 陈凡双手攥住亨利的手,用力握了握。 亨利“嘶”抽了口凉气,疼的! 陈凡力气很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激动了。”陈凡赶紧鬆手,看见散財童子,激动得没控制住。 亨利尷尬地笑著,甩了甩让攥得生疼的手:“呵呵,陈凡先生,很热情嘛。” 陈凡跟著点头,很欢迎亨利,笑得很灿烂:“我对人一向非常热情。” “来,快坐。” 说著邀请亨利坐下。 陈凡懒得废话,跟著就开门见山:“亨利先生对我上次弄到的熊和马鹿很满意?” “那这太好了。” “我们东三省的爷们儿,就是好客,一定让客人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绝对不会让外来的客人失望。” 大队长跟老吴支书在旁边儿,瞅著陈凡说话流利,一点磕巴都不带打的。 而且面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洋鬼子。 竟然还不怯场。 说话啥的,大大方方的。 顿时有点懵逼。 “嘶,陈凡是见过外国人吗?”大队长挠挠脸,很震惊! 老吴支书摇摇头;“陈凡家往上倒两代,都是种地,在黑土地里刨食吃的。” “他自己又是个街溜子,也就刚好了这一阵子。” “他上哪见洋鬼子去!” 大队长震惊地说道:“这就不对了吧,你瞅他跟这个洋鬼子聊的。” “大大方方的,反倒是那个洋鬼子有点露怯了。” “陈凡肯定见过大场面!” 老吴支书这回不讲话了。 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凡绝对见过大场面! 苏寒雁这边,跟隨行的工作人员,也懵逼了! “领导,我怎么觉得,他陈同志才是大老板,亨利反倒像是没见过世面的猎户。” 一个工作人员傻眼地瞅著陈凡,跟苏寒雁讲。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搭茬:“我也这么觉得!你看这小陈同志,口若悬河的。” “好傢伙,跟外国人说话,一个磕巴都不带打的。” “这派头很大啊!跟个大老板似的。” “他不就是个种地打猎的土猎户么,哪来的派头?” 其他工作人员也在七嘴八舌地聊。 但基本上都是看不起陈凡的。 毕竟他们这些县政府的,见著亨利,都得说好话。 可陈凡一个农村的土猎户! 竟然能这么从容,这么淡定。 肯定是装大尾巴狼! “都別瞎说!贫农是我们队伍不可或缺的一份子,轮得到你们看不起吗!” 苏寒雁训了背后几个嚼舌头根子的工作人员一顿。 就想著事儿,边想边看陈凡和亨利聊。 她在想当时跟陈凡见面的时候。 这个小她七八岁的小同志。 那时候就表现得很大胆。 连她这个堂堂县领导,都敢挠手心调戏。 没有什么,不是这个长得挺俊的小同志不敢干的。 只不过她也是实在没想到。 陈凡的胆子大,不光体现在逗女人上。 竟然连处理人际关係,都这么从容,手拿把掐。 陈凡这边,跟亨利聊了这一会儿。 已经旁敲侧击的,把亨利的底子给探了个差不多。 这洋鬼子! 还真是个有钱人啊! 背后站著老美那边儿的一帮大公司! 亨利准確地讲,是替那些大公司,一些家族,在皮货,动物这方面赚钱的代理人。 陈凡探底这块是老手了。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这手段。 的不动声色,在聊天里悄咪咪摸清楚合作的对方,到底是个什么財力,什么规模。 这样才能更好地从对方身上赚到钱。 探底这块儿,陈凡上辈子就没碰见过比他还厉害的人。 而且聊天的这过程里,陈凡已经悄悄地,把上次亨利收那头熊跟马鹿的钱,也探了出来。 三千美金! 就哪怕是陈凡这么深的心思。 听见这个数字的时候。 眼睛也睁大了一下! 心里的情绪流露出来了一点。 草! 三千美金! 自己把熊跟马鹿,给了公家,满打满算,加上那缝纫机乱七八糟的。 也就赚了一千块左右。 但三千美金,按现在公家定的匯率,可就是六千多块钱! 一千比六千! 公家赚得真狠啊! 算了,自己是好人民,好群眾。 对公家好点,这不算啥,自己是好人。 陈凡也挺会自我安慰。 三千美金,看著的確是很多。 可在现在这时候。 还是老老实实赚规则允许的钱,才安全。 “上次的事,你还不知道呢,还有个小插曲。” 这时候苏寒雁过来,跟陈凡讲。 陈凡听见她说,好奇地问她,“啥事儿?” 苏寒雁笑眯眯地讲:“我拉著你打的那头马鹿跟熊,回去之前。” “县里就已经刮地三尺,把能找来的鹿和熊,都给亨利看了。” “可亨利一个都没看上!” “但是等我拉著你打到的熊跟马鹿回去以后,亨利就看了一眼,那眼睛就黏在了上头!” “老喜欢了!” 陈凡听得心里有点小爽。 他也是人! 听见別人抬高他,当然会是这反应。 很正常。 陈凡微笑,没笑得太放肆。 亨利这时又插嘴,敬佩地看著陈凡: “陈先生!我不敢想像,竟然能有人在这种天气!” “猎到那么大的熊和马鹿!” “你是我来你们这里,见到过的最厉害的猎人!” 苏寒雁在一边儿,笑眯眯地看著陈凡,对这个小她的七八岁的小老弟,更喜欢了。 这小老弟! 让县里在外国人面前露脸! 还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陈凡衝著亨利一摆手,谦虚了一下:“不是我厉害,是我们这里地大物博。” “长白山里头什么都有,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都能在山里找到。” “这就是一个聚宝盆。” 亨利听完,竖起来大拇指:“是的!我来的时候,已经从很多人嘴里听说过!” “长白山是一个宝库!” “但是陈先生你也不要谦虚!” “这么大的宝库,如果没有你这种握著钥匙的猎人,宝库的门也没有其他人能打开!” 第295章 美女县长说话了!老弟!姐求你! 陈凡的心思確实很深! 上辈子拍马屁的话他听得多了! 但是这辈子。 从还处於优越先进的洋鬼子嘴里听见。 陈凡还是控制不住的,心里有点暗戳戳得爽! 这洋鬼子! 怎么这么会讲话啊! “你看,亨利对你评价多高。”苏寒雁也笑眯眯的,很高兴。 县里能露脸,多亏这个小她七八岁的小老弟了! 陈凡对苏寒雁的夸奖不是很感兴趣。 对於亨利的夸奖。 新鲜了一会儿。 心情也就慢慢平静了。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钱。 “亨利先生,那这次你找我是为了?” 陈凡开门见山,懒得再扯其他閒篇儿了。 亨利又竖了个大拇指,笑得很灿烂,又恭维了陈凡几句。 “不愧是陈先生!用你们的话讲,很爽快!” “长白山这宝库的大门,只有你这种猎...” 苏寒雁听得笑容灿烂。 这小老弟! 真给县里挣脸啊! 老吴支书他们其他人,心情也非常不错。 洋鬼子不是说厉害? 很牛逼! 结果呢? 在我们这,还不是被我们的一个猎户,给震的只会拍马屁! 满屋子人几乎都在笑。 就陈凡一个,挠了挠脖子,有点压力了。 “亨利先生,你要找的动物,很难抓吧?” 听话听音儿啊! 陈凡多精明一个人。 才不信亨利这样,背后有一帮大公司,家族的代理人。 会是一个只会拍马屁的洋鬼子。 他嘴里越恭维,把自己捧得越高! 只能说明。 他想找的东西,非常难找! 亨利心思被说穿了,笑脸儿僵了一下。 陈凡一看他这反应,乾脆地摆摆手:“行了!亨利先生,直说吧。” “你要找啥?” 亨利被说穿了,也懒得再铺垫,也脱口而出:“我想要几条猞猁。” 话说出来,还没砸到地上。 苏寒雁跟屋里其他人的笑脸儿就猛地没了。 全都很为难! “洋鬼子,额不是,这个叫啥亨?你快別扯犊子了!” 大队长都不用等陈凡张口,就替他说出来了猞猁有多难抓: “现在大雪封山!你知道啥意思不?就是雪厚的,都堵住路,把山给封住了!” “在山里走道都难走!一脚踩雪里,雪能没到你大腿根!” “猞猁那玩意儿呢?速度快!性子凶!” “搁雪地里头就跟老鼠一样,嗖一下子就躥没影儿了,你追都追不上!” “最要紧的,你逼急眼了!这玩意儿可是敢咬狼的!你人陷雪地里,要是躲不开!” “猞猁一口下来!脸都给你咬掉半拉!” 大队长这说的,基本就是屋里其他人普遍认知里的猞猁了。 其他人摇著头笑,之所以笑。 是完全没招儿了。 想不到办法。 给逗笑了! 大雪封山抓猞猁。 別说陈凡了。 神仙下来也没招儿! 苏寒雁都不用去问陈凡能不能抓著,就先拒绝了亨利: “亨利先生,怪我,怪我来之前没问清楚。” “要是问清楚了,就不让你白跑这一趟了。” “没招儿,现在这天抓不著猞猁,等天气好了吧,暖和点,雪化了再说。” 亨利没回答苏寒雁。 先看著陈凡说道:“陈先生,我在你们周围的县里,也有朋友。” “他们都没有收到猞猁,传给我的消息都是说,这天气抓不到猞猁。” “没有人能抓到。” “所以!我看见你打到的那头熊,还有那头马鹿,我才会那么高兴!一出手,就是三千美金的高价!” “我就是想要见一见你这位厉害的猎人,如果说现在让我说,你们整个长白山脚下,有谁能抓到猞猁。” “我会说,只有你!” 陈凡沉得住气,不吭声。 装沉默。 猞猁別人抓不著。 可那是別人! 別人大雪封山还不敢进山呢,他陈凡还不是一样进? 抓猞猁好抓。 没啥不好抓的。 长白山他走过四分之三,哪块地方出没猞猁,他心里清楚。 最关键的。 还是价钱。 不知道亨利能出多少钱。 猞猁皮可是欧美那边非常高端的皮草,老受欢迎了! 皮草方面,欧美最顶级的,第一是紫貂。 第二就是猞猁! 陈凡倒了一碗热水,洗了洗泼了,又倒了一碗水,慢吞吞地喝。 但就是沉住气不吭声。 其他人看他这样,大队长说道:“你看,陈凡也没招儿,他就算再能,这天也抓不著猞猁。” 老吴支书跟著点头。 亨利看陈凡不说话,只能转头,威胁起苏寒雁:“苏女士,看来我这趟是白跑了。” “那这样的话,我就只能中断跟你们县的合作了。” “你们要把我初期交给你们的资金,还给我。” “合同里我说得很清楚,如果你们找不到我要的东西,我隨时可以单方面中断合作。” 苏寒雁心虚地躲著亨利的眼神儿。 钱!? 哪有钱了啊! 钱都交给省里,都花了! 县里哪还有钱给你! 亨利这时又说了一句话,让苏寒雁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 “我本来想著,如果跟你们县里的合作开展顺利,我希望能牵线,给你们县里引进一批先进设备。” “帮助你们县里开一间长期合作,专门对外出口的工厂。” 陈凡在一边儿边喝水,边偷听。 亨利这话说得很有艺术。 现在这时期,虽然有四三方案这前提条件。 跟国外的关係,不像之前那么喊打喊杀的了。 可主流还是反外。 哪怕亨利想投资,县里都绝对不敢接受。 不过要是换成,给牵线引进先进设备,这就好说了。 四三方案目的就是赚外匯,引进外头的设备。 县里知道亨利这想法,还不得乐疯! 省里头估计都得派专员出来,牵线搭桥。 陈凡瞅了一眼苏寒雁,从她脸上不出预料的,看见了非常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亨利先生,你说真的啊!”苏寒雁脑子嗡嗡的,这天大的好消息啊! 亨利话锋一转,摇摇头:“但现在不可能了,你们县里的能力不行。” “我给你们牵线,引进先进设备,搞工厂,我的本意是,以后能在你们县有一个长期的合作窗口。” “可现在我想找个猞猁,你们都找不到。” “你这让我怎么牵线呢?” 苏寒雁其实就听了头一句,就把脸扭到陈凡这边儿了。 可怜巴巴地瞅著陈凡。 眼神儿就一个意思。 老弟! 姐真求你了! 帮帮忙唄? 第296章 抓到猞猁!就等於让全国老百姓吃饱饭! 陈凡在等,等亨利主动开口,说一个高价出来。 猞猁皮在欧美那边儿那么抢手,是高端货。 亨利背后又有好几家大公司跟家族,全都是有钱人。 怎么都不可能开一个低价吧。 更何况他还那么急著要呢! 陈凡心里头盘算。 所以哪怕这会儿被苏寒雁眼巴巴的盯著,都无动於衷。 儘管苏寒雁这会儿的眼神,已经让陈凡,心里头有些动摇了。 这女人! 可是一个高冷女领导。 眼神儿跟表情,一贯都是冷冰冰的。 动不动还翻个白眼,那孤不屑的劲儿,可太让男人心里头充满征服欲了。 这么高冷的女人,现在却用这种可怜巴巴,渴望的眼神儿盯著人瞅。 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陈凡以为自己定力已经非常不错了。 上辈子在大场合上,也让不少漂亮女人围著过。 从来都是坐怀不乱。 可这会儿被苏寒雁可怜巴巴的盯著瞅了一会儿。 还是差点动摇,差点就脱口而出,答应了她。 “...”陈凡不敢再去看苏寒雁,只能端著碗,朝向其他地方。 慢吞吞地喝水,等著亨利主动报价格。 但苏寒雁看见他这反应,却以为他是满足不了亨利的要求。 跟肩膀齐平的胯骨,一上一下晃著的,过来他这。 “陈同志。” 叫了一声陈凡。 陈凡端著碗的手,猛地一晃! 碗里水都差点撒了。 乖乖! 这一嗓子甜的。 能是苏寒雁这种高冷女强人,大领导的嗓子? “领导。”陈凡儘量不动心,儘量淡定的回应苏寒雁。 被苏寒雁拉著胳膊,给拉到了一边。 听见苏寒雁小声地求他:“陈同志,你不清楚咱们东三省现在有多困难。” “咱东三省是粮仓啊,但是却没有先进的化肥设备製造化肥。” “如果能让亨利在中间牵线,引进国外先进的化肥设备,落地在咱们县里头。” “咱全县的老百姓!不对!” “应该说整个东三省,全国老百姓,都必须要感谢你!” “你要是真能抓著猞猁,把这件事给促成了!你就等於变相提高了咱东三省粮仓的粮食產量!” “你就能让全国大部分老百姓,都吃上饭...” 陈凡听到一半儿,赶紧让苏寒雁別讲了。 这傢伙。 帽子越带越高! 再说下去。 恐怕就是说,他要是抓不著这个猞猁。 那全国老百姓饿肚子,就是他的责任了。 陈凡还没来及跟苏寒雁说啥。 这时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见苏寒雁的话,两只眼睛噌噌的放光! 激动地过来问苏寒雁:“领导,这个洋鬼子,能给咱们引进来国外的化肥设备?” 东三省的黑土地优势很多。 可劣势也有。 就是地里头缺氮肥。 国內这时期技术不发达,设备跟不上趟,生產出来的化肥不仅肥效差。 產量也很低。 很多地方压根儿就领不到化肥。 粮食產量其实並不高。 所以国外的先进化肥设备。 对於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这些种地,交粮,老实本分的老百姓来讲。 比金子都吸引人。 苏寒雁点点头:“亨利手里的资源很多,他能在中间牵线,给咱们县整一套设备过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激动了。 “这可太好了!” “那要是这样!以后我们这肩上的担子,可就轻多了!” “也能跟著吃饱饭了!” 但两个人话还没说完。 苏寒雁就摇摇头,指了一下陈凡:“但前提是,他能答应亨利,给亨利抓来猞猁。” 抓个毛!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没等听完苏寒雁的话。 脸上的激动就没了。 大失所望! 这逼天儿,冻得跟个啥一样。 山里头雪一两尺厚! 人进去都够呛能走出来。 还抓猞猁呢。 猞猁毛都见不著啊。 “白扯犊子!”老吴支书摇头嘆气。 大队长跟著摇头,嘆气的沉重,不亚於看见金山,但是没力气,搬不走。 “这洋鬼子我看就是刁难人来了。” 大队长暗戳戳骂了一句。 这时。 亨利看几个人嘀嘀咕咕地聊完,於是过来。 “怎么样?” “几位,聊出来结果了吗?” “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能给我找来好的猞猁!” “我一定联繫我的老板,支援你们县一条先进的化肥生產线设备!” “我也需要在你们县里有一个长期的合作窗口,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们。” 我草! 大队长跟老吴支书又被诱惑了一回。 太眼馋了! 这群洋鬼子是真有钱啊! 震惊了一下子,两个人就摆摆手:“洋鬼子,你白扯犊子,这天就抓不著猞猁。” “对。”大队长跟著说。 苏寒雁心里头可惜,只能求助地又问陈凡:“陈同志,真就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这设备要是能落地咱们县,那可就是全省!不对!是全国!头一条国外的先进设备生產线!” 换一个人听苏寒雁这么讲。 的老激动了。 打了鸡血一样的赶紧答应! 可陈凡听完,连眼皮子都懒得抬。 没反应。 他没少交过一粒粮食,养著那么多人吃商品粮,领月票。 他已经对得起公家了。 拿这套忽悠他白做贡献,不好使。 他在乎的还是亨利能给他多少钱。 能不能让他赚到。 亨利这时说道: “陈先生,你如果能搞来好猞猁,我给你两百美金一条,怎么样?” 陈凡听见这个天文数字,心跳都快了两拍。 其实两百美金,对於他来讲,真算不上什么大钱。 他见过的大钱太多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那是上辈子见的,跟目前穷哈哈的他,关係不大。 两百美金,对於目前的他来讲。 確確实实就是一笔巨款! “不行啊!老大!我跟你说!你別答应!” 陈凡刚想答应亨利,陈建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进来了。 吆喝一嗓子,上来严肃地扯著陈凡的衣裳,就往家里头拖: “我都听见了!给多少钱都不好使,你別说美金了,你给美银都不好使!” “跟我回家!” 屋里头因为陈建国的到来,一下子变得有些乱。 其他人这时候不好插嘴。 只能看著陈建国,拉陈凡走。 毕竟人家当爹的担心儿子,其他人哪有插嘴的资格。 第297章 为了县里去送死!陈同志是个英雄! 两百美金一条呢! 这钱,说什么也得赚! 陈凡不想回去。 被陈建国硬拖著拽到了门口。 “爸!我走不开,你先回去吧。”陈凡劝道。 陈建国瞪著眼睛:“什么走不开!你知道大雪天抓猞猁有多难抓吗!” “你万一出点事儿,你就忍心眼睁睁看著我跟你妈,白头髮送你这黑头髮的?” 开玩笑呢! 这天去抓猞猁? 送死去了么! 陈建国说什么不让陈凡去。 陈凡人都麻了。 两百块美金呢! 不赚了啊! 跟陈建国僵持著不走。 苏寒雁看得不忍心,想了想,决定还是过来,一块儿劝劝陈凡。 “要不就跟著你爸回去吧。” “毕竟这天气,强逼著你去抓猞猁,也確实是逼著你去送死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跟过来,说话劝陈凡。 其实他们也想要亨利说的先进设备。 说不想要是假的! 能提高粮食產量呢! 村里人为什么吃不饱? 因为粮食產量低,还得交很多粮,剩下的压根儿不够村里人吃的。 一年下来,从来都是粮食搭著野菜,山里的蘑菇啥的,这样搭著吃,才能过日子。 要是有先进的设备。 粮食產量高了。 那就算交的粮食多,可剩下的,还是够村里人吃饱的。 但要真是为了这个原因。 就逼著陈凡去送死。 实在说不过去。 “陈凡,要不你就听你爸的,回去吧。” “別真让你爸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老吴支书说道。 大队长点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劝。 陈建国瞪著眼睛,更使劲地拉陈凡:“你看!別逞能!跟我回家!” 陈凡有点急了。 一把推开陈建国。 但也没忘了,推开以后,又赶紧把陈建国扶好。 这才说道:“爸!我跟你说!这就不是送不送死的事!” “问题是!我如果能抓到猞猁!就能让这个亨利先生,给咱们县落地一条先进设备!”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咱们老百姓能吃饱!” “这猞猁,我就是豁出去命!我也得抓!” 陈凡严肃著一张脸,义正言辞! 当然,他也只能这样说了。 毕竟当著苏寒雁,还当著县里的那么多工作人员。 总不能说我是为了赚钱。 苏寒雁他们其他人,听见陈凡这么讲。 纷纷闭上了嘴。 敬佩地看著陈凡。 真爷们儿! 太仁义了! 道德標兵也就这样了吧? 这精神境界。 一个字儿。 高! 陈建国瞪著眼吼陈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饿不饿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咱们家可就你一根独苗啊!老大!” “你要是出了事,我跟你妈可咋办!” 说著说著,陈建国人都有点哽咽了。 凭啥为了別人。 就要自己儿子的命! “爸,这是咱们县的一个好机会,你回去吧!这个猞猁!我必须抓!” 陈凡放开陈建国。 答应亨利:“钱的事等后头再说,猞猁,我肯定给你抓来。” “记住你说的,给我们县支持一条先进化肥设备生產线!” 亨利高兴地举起手掌心,要跟陈凡击掌,他过来国內刚学的: “好!这是你说的,那我们一言为定!” 陈凡笑了笑:“你学得还挺快。”说完跟亨利一击掌:“一言为定!” 亨利笑了。 陈建国却一屁股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寒雁他们看著陈建国这么大岁数,还瘸了一条腿,此时无奈生气又担心的样儿。 一阵心酸。 眼睁睁看著儿子去送死。 哪个老人能承受得住!? 更何况,是这样瘸著,都不能下地的老人? “如果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就跟县里头打报告,养著你家里人!” “如果你真抓到了!你就立了大功!” 苏寒雁这时严肃的说道。 陈凡绷著表情,不敢笑,生怕毁了他刚刚建立起来,大公无私的形象。 但心里是一点都不慌。 出事? 不可能。 这两百美金,跟捡的一样简单。 陈凡答应了亨利,跟苏寒雁聊了几句,让他们回去等著,就跟陈建国回了家。 他说要抓猞猁的事儿。 到了下午。 整个村里就都知道了。 毕竟村子没多大,又是陈凡的事,村里人很关心。 下午村里人出来捡柴火,碰过面。 就聊起来了陈凡。 “这虎逼!这天气要去抓猞猁!疯了!” “哈哈,这段时间他运气好,你瞅给他厉害的!山里头雪一两尺厚,这都敢去抓!” “二愣子!” 守山爷听见村里人笑话陈凡。 忍不住地加入进来。 “他就是看著人家县里头领导来了,想在县领导跟前儿装大尾巴狼呢!” “我说白了!他这回要是能抓著猞猁,我倒过来,我喊他爷爷!”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苏寒雁带著隨行的工作人员,还有亨利,回到了县里。 送走亨利后。 她就来县长跟革委会的孙主任这匯报工作。 办公室里。 县长跟革委会的孙主任正聊著亨利,看见苏寒雁开门进来。 立马就全都站了起来。 紧张的问:“怎么样?亨利见著那个猎户,他们怎么谈的?” “亨利是想要啥?” 苏寒雁说道:“我跟著亨利去了才知道,亨利要的是猞猁!” “啥?”县长跟孙主主任,俩人眼睛一下睁到了最大。 “他他他!他说要什么玩意儿?猞猁!我没听错吧!” 苏寒雁点点头:“没错,他就是要猞猁!” 县长和孙主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发了一会儿呆。 才抱著一点点的希望,问苏寒雁:“那那个猎户怎么说的?说抓不著?” 两个人问这话的时候。 心里就感觉。 肯定说的是抓不著! 没有人愿意拿命去给县里头抓猞猁吧? 苏寒雁表情沉重,皱了皱眉。 县长跟孙主任看她这样,心里咯噔一下:“他確实是说得抓不著对吧。” 苏寒雁摇摇头:“不是,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真的啊!”县长跟孙主任又站了起来,十分激动。 “他能抓著!我草!这猎户牛逼啊!” 苏寒雁又摇摇头,把陈建国瘸著腿,岁数挺大。 又急又气,担心陈凡送死,在大队部父子俩大吵了一架。 陈凡为了县里能落地先进生產设备,义无反顾答应要进山抓猞猁的事。 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县长和孙主任听完,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 “这位同志!英雄!” 第298章 全家人担心!回不来可咋整? 明知道去山里头是送死! 很大概率,人进去,就真出不来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爹。 这么多困难摆在这。 可还是义无反顾地答应。 “这位同志,真是好样儿的!”县长敬佩,情绪激动地说道。 革委会的孙主任点点头:“有那么多困难,可听见能让县里多一条先进的设备生產线。” “就义无反顾地进山!” “这要不是英雄!那其他人谁还能评英雄?” 苏寒雁这时提建议:“县长,孙主任,我想跟县里申请一下。” “如果陈同志真的出了事。” “那县里头就出钱,养他一家人。” “行不行?毕竟人家是为了咱们县里,这才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山。” 县长跟孙主任听完苏寒雁说的。 二话没说当场拍板: “行!这也是县里应该做的。” “孙主任说得对,这事儿你去安排,不能让英雄寒心!” 苏寒雁点头答应。 陈凡冒著这么大的风险,都要帮县里。 那她帮陈凡这么一点小忙。 其实很微不足道。 这边儿,陈凡家里。 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旱菸,气得瞪著陈凡。 陆婉瑜,陆琳姐妹俩是比较担心的看著陈凡。 陆青苇有点兴奋。 但也有些害怕。 这么冷的天,这么深的雪,进山抓猞猁。 危险係数还是挺大的。 猞猁毕竟不跟野鸡,雪兔一样,猞猁別看小,但却是猛兽! 而且还比熊瞎子,野猪要灵巧,速度要快。 抓猞猁的事儿,陈建国已经跟一家人都讲了。 陈凡他妈气地衝著陈凡直吼:“你就跟你这个爹一样一样的!充大个儿!” “县里头的事儿,有他们那些当领导的去操心!” “显著你了啊!你去帮忙?” 陈建国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还拉著他呢。” 陈凡这时坏心眼子上来,笑著说道:“爸,上次打狼,你不是也二话没说,就衝出去了?” “我现在这样,不正好证明,我是你亲儿子吗!” 陈建国一瞪眼,“那能一样吗!我那么大岁数了,真出事儿就出事儿了。” “你岁数还小啊!” 陈凡他妈跟著瞪眼,问陈凡:“就不能不去?” 陈凡一边改之前抓马鹿的断筋套陷阱,一边说道:“不去可不行,都答应人家县领导了。” “不去,妈,你就不怕人家来抄家啊。” 陈凡他妈红著眼圈儿,心疼的拍桌子:“抄家我也不让你去!” 一家人都跟著点头。 抄家也总比送死好吧! “好啦!”陈凡收拾好了陷阱,笑了笑跟一家人说道:“我当著他们的面,说是为了县里。” “其实我才没我爹那么傻,光顾著外面的人,傻仗义呢。” “我为的,是那个洋鬼子给的美金!” “至於说什么先进设备,不管有没有,我都会答应那个洋鬼子。” “而且抓猞猁对於我来说,简单得很,不会出事。” 简单? 简单个狗屁! 一家人压根不相信陈凡。 “你啊,真是应了村里人说的,你就是运气好了一阵子,就飘了!” 陈凡他妈心疼的红著眼圈,骂陈凡。 陈凡不听,嚷嚷著:“吃饭吃饭吧。” 这才中断了一家人审判他一个人的插曲。 晚上饭吃得都很沉默。 陆琳那么开朗的一个姑娘,都不笑了,就抱著个玉米饼子使劲啃。 老是偷偷看陈凡,眼神儿里头都是担心。 陆婉瑜一直往陈凡碗里夹肉。 堆的都成尖儿了。 “多吃点。” 边夹边带著哭腔地说。 陈凡无奈地“啪”放下筷子:“行了!我又不是上刑场!” “你瞅你们一个两个的,跟餵我吃断头饭一样!” 陆琳抱著玉米饼子,小声地嘀咕,“这天儿去抓猞猁,可不就是吃断头饭么。” “嗯?”陈凡耳朵灵,听见了! 一瞪眼。 陆琳立马抱著头,“我啥都没说,我啥都没说。” 一顿饭很压抑地吃完。 老两口收拾完桌子,就沉默地回了屋。 陆琳跟陆青苇也早早的回去了她们自己的屋里。 陆婉瑜是在厨房里待著烧热水。 要给陈凡洗澡。 陈凡跟了过来,看见陆婉瑜撅著又圆又大的腚。 往灶里添柴火。 忍不住上去,从背后搂住她,贴得紧紧的:“咋了婉瑜姐,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 “我害怕。”陆婉瑜小声说道:“我害怕你出事儿。” 陈凡无奈地把陆婉瑜转过来,瞪著她的眼睛信誓旦旦保证:“我肯定没事儿!” “你信我,长白山我都快跑遍了,哪里有好东西,哪里有危险,我一清二楚。” 陆婉瑜撅著嘴,翻了个白眼:“瞎扯,你才多大岁数,就把那么大个长白山给跑遍了?” “我做梦跑的。”陈凡嘿嘿笑了笑。 压著陆婉瑜靠到了墙上。 “我烧水呢。”陆婉瑜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小声说。 陈凡往前又凑楼凑。 陆婉瑜脸一下子红了,不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娇媚的白陈凡一眼:“跟个色狼一样!” 陈凡笑笑,回头一看外头乌漆嘛黑的没人,就朝陆婉瑜嘴堵了过去。 厨房里哼哼唧唧的。 灶里的柴火都灭了,也没人管。 澡,陈凡最后也没能洗成。 第二天一早。 陆青苇早早的起来了,准备好进山要用的乾粮,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在院子里等陈凡。 她好长时间没进山了! “嘎吱。”陈凡扣著袄口子,这时从屋里头出来,看见陆青苇了。 “准备好了?” 陆青苇一挺胸,差点撞著陈凡:“准备好了师父!” “不过师父,咱们不会出事儿吧?” 陈凡手搭到陆青苇肩膀上,跟搂著她差不多,淡定说道:“长白山海拔两千大几百米。” “我告诉你,那个高海拔我不敢说安全。” “但是在一千三五百米以下,你师父我就是横著走!” 陆青苇崇拜地看著陈凡,顺便搂住他的腰问:“师父,那要是在低海拔遇见老虎呢?” 陈凡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教育陆青苇:“以后不要在这种时候,拆我的台。” 陆青苇一跺脚,“是!师父!” 师徒俩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儿。 第299章 表姐俩了!表弟你现在这么厉害? 陈凡跟陆青苇快走出村时,陈凡被一个女人喊住了。 “表弟。” 喊他的女人二十来岁,长相清秀,窄瘦的一张瓜子脸白白净净。 大眼睛高鼻樑,细长的眉毛,都很立体。 整个人站在那就很吸引人。 就是身上穿得有点破。 袄跟裤子都是补丁。 站在雪地里,冷得一直跺脚。 “表姐?” 来的女人是陈凡他大舅家的闺女,排行老二,是他表姐。 陈凡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她冻得够呛,二话没说把身上袄脱下来,过去给她披上。 心疼地说她: “这么冷的天,你咋来了!你有事儿给我写封信,我立马过去!” 上辈子对陈凡好的人,没有几个。 但他表姐就是其中一个。 上辈子他最困难的时候,差点饿死。 他表姐听说了以后,特地从村里跑到省城,给他带了一袋粮食。 又给他做饭,又给他洗衣服。 照顾了他一个多月。 在別人都觉得,他这辈子也就这样,完犊子操的时候。 他表姐却从来没说看不起他过。 他那时候就想报答表姐,可惜还没等赶山的事情有起色。 就听说了表姐被大舅逼著嫁人要彩礼,跳河的事。 “你看冻的!” 陈凡心疼,攥著表姐的手搓热乎了点。 “先別说这个了,我跟你说件要紧的事!” 表姐顾不上冷,著急地跟陈凡讲:“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三舅跑我爸那告状去了!” “你是不是把王宇表弟给弄得当不上工人了?” “还把三舅和三舅妈给打了一顿。” 听见三舅,陈凡没啥好口气: “这白眼狼,我揍他揍得轻!他活该!” 表姐没等听完,就著急地说: “你闯祸了!我爸听说以后,气炸了!拎著菜刀就说要砍了你!” “说你没大没小!你赶紧躲躲!赶紧走!” 陈凡听完,没把事情放心上,不在乎地说道: “表姐,你爸要是敢来,我就连他一块儿抽。” “刚好给你报仇!” “他不是觉得家里有个老儿子就够,觉得要你没用吗!” “那你就別走了,就住我这!看他怎么著!” 陈凡的大舅。 那比陈凡当街溜子的时候,可浑蛋多了。 陈凡当初喝酒打牌,打爹骂娘,欺负陆婉瑜,陆琳。 有一小半儿的原因。 就是被他这个大舅给带坏的。 他这大舅! 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沾,样样还都精通! 极其擅长在家里当皇帝! 一句话听得不高兴,就要动手。 最恨別人不听他的话。 “你快別说这些气话了!” 表姐不相信陈凡能打得过他爸那个活阎王。 攥著陈凡的手,也心疼地瞅著他:“表弟,你从小跟在姐屁股后头长了几年。” “別人都说你坏,不懂事儿,可表姐知道,你心是好的。” “你就是暂时学坏了而已。” 陈凡听得说不出来话了。 心里感动。 表姐还是对他这么好! 表姐这时又掏出来二十块钱放到他手里,温柔地交代: “表弟,这钱你拿著,赶紧出去躲躲!” “等我爸啥时候气消了,你再回来。” “乖,听话。” 二十块钱! 巨款! 陈凡不信这是她表姐能拿出来的。 她那个死爹。 就指望著她当摇钱树呢。 能捨得给二十? “表姐,你这钱哪来的?” 陈凡追问。 表姐低头躲著他的眼睛,“你別管了!反正你拿著钱,赶紧出去躲躲!” “我爸估计明天就到!” 陈凡看出来了。 表姐这钱,肯定是偷著拿家里的! 让她爹追过来,还不得打死她。 “我还得回去,不能在这多待。”表姐跟陈凡交代完,脱了袄还给陈凡,就准备走。 陈凡赶紧拦住她:“別走了!表姐!你不能回去了。” “你爸要是知道你偷著拿家里二十块!肯定得揍你!” “你就在我这待著!我护著你!” 表姐转过来望著陈凡,在他脸上温柔地摸了摸: “你咋护著我,你打架的本事,都是我爸教的呢。” “你赶紧出去躲躲吧,以后好好赚钱,等你赚到钱了,再还给表姐就行。” 表姐说完是真要走了。 再不走,害怕她爹会真追过来。 陈凡看出来她害怕啥。 於是乾脆把自己现在已经变好,浪子回头,能顾家的事儿都说了。 表姐听完却压根不相信:“忽悠我?” 陈凡看她不信,从兜里掏出来几张大团结亮了亮。 表姐顿时吃惊,眼睛都看直了: “得五六十吧!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打牌贏的?” 陈凡无语:“表姐,我都说了,我现在变好了!不打牌了。” “我现在赶山呢,进一趟山,隨便也赚个几十块了。” 赶一趟山就能赚几十块! 表姐更不信了。 温柔地摸摸陈凡的脸:“几十块啊,都赶得上我爸好几个月赚的钱了。” “別忽悠姐了。” “行了,姐得赶紧走,你也赶紧跑!我爸真敢砍你!” 陈凡实在没招儿了。 只能把袄又重新给表姐穿好。 让陆青苇在这看著表姐,不准表姐走。 扭头回了家,重新穿了一件袄,再回来。 拉上表姐:“那跟我一块儿!我刚好要进山抓猞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啥!?”表姐惊得合不拢嘴,“你说你要进山!这天气!进山!” “还要抓猞猁!” “你这不是去找死吗!” 陈凡不说话,反正解释多了也是白解释。 等到时候看见他抓到猞猁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陆青苇这时插嘴,告诉表姐:“表姐,我师父赶山老厉害了!” “你放心!” 表姐不认识陆青苇,“你喊他师父?你是他徒弟啊!” 陆青苇自豪地挺了挺胸:“对啊!” “我师父老厉害了!” 表姐诧异地看著走在前头的陈凡后背。 这段时间。 表弟都经歷了啥? 怎么连徒弟都收上了。 以前表弟不是傻仗义,白白被三舅一家吸血? 表弟到底咋了? 怎么变化这么大! 一路上,表姐听陆青苇说了很多陈凡的事。 可她越听越觉得离谱! 平时只知道喝酒打牌的表弟,真能突然变得这么爷们儿吗? “到了,就在这抓猞猁。” 这时,前头的陈凡忽然停了下来。 第300章 大变化!即爷们又会疼人的表弟! “怎么了?” “看见猞猁了?” 表姐跟陆青苇看陈凡突然停下,於是跟上来问。 陈凡没吭声。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虽然跟上辈子记忆力头的地方,看著不太像。 可这云杉林子骗不了人。 坡度陡得斜,还是背阴,积雪还那么厚。 这样的环境就是猞猁最爱出没的地方。 上辈子头一回抓住猞猁的地方,肯定就是这。 “你们去旁边儿等会。” 陈凡摘下来之前抓马鹿做的断筋套,系了一个活扣。 又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铁片子。 跟一堆发烂发臭的猪肠子。 “呜!好臭!”表姐差点被熏吐了! 陆青苇脸也发白:“师父,你拿这些干啥?” “不懂了吧。” 陈凡一边下陷阱,一边说道:“铁片磨得反雪光,亮晶晶的,老远就能看见,用来吸引猞猁。” “猪肠子腥气重,还臭,味儿闹闹的,猞猁看见就挪不动脚。” 陆青苇跟表姐好奇。 “这能行吗?” “你就確定这地方有猞猁?” “確定!不然长白山脚底下那么多猎户,咋就我一个人,能一趟山就赚几十几百?” “好!这就行了!” 陈凡下好陷阱,把猪肠子丟在陷阱里头,拿雪擦了一遍手。 但味儿还是闹闹的。 闻著都脑仁疼! 没办法,於是跟表姐和陆青苇说完,就赶紧去找了条小溪洗手。 把手上的腥臭味洗乾净。 但刚洗了没两下,他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肚子饿得响。 “咕咕~~” “咕咕~~” 叫个不停。 回头一看。 是表姐。 “我急著出来给你报信。” 表姐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路上也没捨得吃饭,想著把钱都省下来都给你呢。” 陈凡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说道:“姐你等著!青苇,你去捡点柴火!” “是!师父!”陆青苇听话,立马去捡柴火。 陈凡给表姐把袄紧了紧,別著凉。 转身顺著小溪就往下游走。 “你去哪?” 表姐吆喝。 陈凡摆摆手:“等著我,我去给你打吃的!” 没一会儿功夫,后背就消失在溪流下游。 表姐只能坐下等著。 过了一会儿,陆青苇捡了柴火回来,还没看见陈凡。 “表姐,我师父还没回来呢?” “对。” 表姐答应一声,拉著陆青苇坐下,跟她打听起陈凡来。 “你师父现在真的很厉害吗?” 陆青苇不在陈凡面前,整个人就支棱起来了。 以前长白山俏娘子的气质,又回到了身上。 听见表姐问。 就一边收拾柴火搭火堆,一边眼神很锐利地回答:“怎么说呢!” “反正!不光没见过比我师父厉害的!” “我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表姐听完心跳扑通扑通的加快。 这么厉害! “你以前是干嘛的?”表姐又打听起陆青苇。 陆青苇告诉她以前的事。 说到家里时。 说道:“师父对我来说,就是救命恩人!” “要是没有师父,我可能这辈子就完了!” “不对!” 陆青苇眼睛突然坚定:“不是可能,我这辈子是一定完了!” “表姐!” “啊?怎么了?”表姐有些吃惊陆青苇说话时这態度,特別崇拜陈凡! 简直就是把陈凡当亲爹了! 陆青苇说道:“你知道当时师父去我家看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吗?” 表姐猜了一下:“十块?” 陆青苇摇头。 表姐有些吃惊了,说道:“那总不能是二十吧!” 陆青苇还是摇头。 表姐顿时惊讶得睁大眼睛:“三十!?” “不!都不是!”陆青苇竖起两根手指头:“是两百大几十块!” “多少!?”表姐震惊了! 两百大几十! 这都够盖一座瓦房了! 表弟现在这么有钱了吗! 她正震惊著。 陈凡这时回来了,表姐回头一看,又是吃惊了一下:“这么快!就打到东西了?” “啥呀!?” 陈凡过来,把雪兔跟松鸡往地上一扔,砸出来个雪坑:“兔子,野鸡。” “青苇,柴火弄好了吗?” “弄好了师父!”陆青苇人很精,知道陈凡身边,都是大姐姐类型的。 所以她本来外號是长白山俏娘子,明明就是个御姐。 可只要当著陈凡的面,就装可爱娇羞。 就想当特殊的乖徒弟。 “行,那你们等会儿就好。” 陈凡从腰带上抽出来刀,开始收拾雪兔松鸡。 表姐在一边儿看著。 人都看傻了! 陈凡收拾得特別利索! 拔毛,放血,开膛破肚,动作一点儿生疏感都没有。 像是杀了几十年一样! “表弟...你?” “咋了姐,你说杀兔子杀鸡啊,这都跟我爷爷学的。” “你忘了我爷爷是猎户了啊。” 陈凡隨便找了个藉口,敷衍了表姐。 杀完鸡跟雪兔,就又离开了这。 “表弟,你干嘛去!” “等一下!等著我回来,给你和青苇做叫花鸡吃!” 表姐听见陈凡吆喝,只能愣愣地看著他的后背又消失在林子里。 叫花鸡? 这么有担当,这么爷们儿的表弟。 还是之前我那个,只会喝酒打牌,打爹骂娘,完全是小一號大舅的表弟吗? 个把小时过去。 林子里火堆已经生了起来。 一根细细的柞树枝子,插著雪兔,在火边上烤。 还有一大块被泥巴裹著的松鸡,就在火里头烧。 “姐,青苇,尝尝。” 陈凡试了一下兔子,烤得差不多了,表面的肉已经发脆。 撕了两条腿,递给陆青苇和表姐。 “师父,你吃吧。” 陆青苇还是很乖。 陈凡摆摆手又推回去,“吃吧吃吧,跟师父客气个啥!” 陆青苇这才接过来兔腿,小小地撕了一口,“好吃!” 表姐看得都呆了。 忘了去接陈凡手里的兔腿,傻傻地看著陈凡和陆青苇。 “姐!?”陈凡只能拿兔子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是饿了么?” “发啥呆呢?” “哦哦哦!”表姐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接过来兔子腿,咬了一口。 香香的味道,一下子就让人脑子都清楚了很多! “太好吃了!” “陈凡!你也吃一口!真的很香啊!” 表姐十分意外,递著兔腿给陈凡。 这表弟! 现在不光变得爷们儿,有担当,会疼人。 而且手艺还这么好! 第301章 意外惊喜!紫貂老值钱了! “我师父哪怕就是带著我光屁股进山,都饿不死我们!” 陆青苇崇拜的跟表姐说道,一路上俩人越聊关係越近。 而表姐,听完陆青苇说的。 是真对陈凡的变化感到意外了! 来报信之前。 她印象里,陈凡还是那个只会喝酒打牌,打爹骂娘的表弟呢。 不过表弟完全就是被带坏了! 其实表弟人很好! 只要能改,肯定就会改好的! 来之前,表姐心里就是这个想法。 但说白了。 自己骗自己罢了,表姐也清楚,陈凡多半是改不好了。 她完全没想到。 陈凡已经改变了。 而且变化这么大! 完全可以说是翻天覆地,从里到外的变了! “姐,想啥呢?快吃,还有那么多呢。” 陈凡说了一声,又去收拾火里头的叫花鸡。 这才是压轴的大菜! 陆青苇跟表姐好奇地凑过来,看著地上的大泥糰子。 “这能吃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人问。 陈凡挑了挑眉毛,自豪地告诉两个人:“我跟你们讲,我会做很多菜。” “但那都是我跟別人学的。” “可这道叫花松鸡,是我自创的!用咱长白山溪底的黑泥!” “还有柞树叶子!” “跟外头的叫花鸡还不一样!” 表姐跟陆青苇更好奇了! 眼巴巴地瞅著。 陈凡控制好力度,一巴掌拍在烤到发硬的大泥糰子上。 大泥糰子当场裂开! 露出来里面已经发黑的柞树叶。 同时出来的。 还有柞树叶和松鸡融合的香味。 表姐鼻子抽了抽,眼睛顿时睁到最大:“好香!这比放大料燉出来的鸡还香!” “比小鸡燉蘑菇都香啊!” “我从来没闻见过!” 陆青苇也馋得流口水,但她没动作,得等著陈凡给分。 陈凡笑得很自豪。 这是他上辈子被困在高海拔的长白山上,身边儿啥都没有。 被逼出来做的。 “这里头都是山里的东西,山胡椒,柞树叶啥的,试试!” 陈凡边介绍,边撕下来两条鸡腿,递给表姐和陆青苇。 “不要。” “我们不要。” 但这回两个女人没有接。 陆青苇有些生气:“师父,你別老是这么傻爷们儿了!” “啥好东西都给女人吃,你就等在后头捡剩下的。” 表姐严肃地点著头:“表弟,你这傻仗义,傻爷们儿的毛病真得改改。” “三舅他们一家子之前吸你们家的血。” “就是因为你跟二姑夫都拉不下来面子,不知道拒绝,就傻仗义。” 陆青苇撕下来一块鸡肉,在陈凡跟前晃晃,“我吃这个就行,师父你自己吃鸡腿!” 说完往嘴里一塞。 跟著就反应巨大! “嗯嗯嗯!”陆青苇使劲戳了戳表姐,眼睛放光地指著叫花松鸡:“表姐!你快尝尝!” “太好吃了!” 表姐心里明明都有准备了。 但等鸡肉入口的时候。 还是整个人都呆了一两口烟的时间。 太香了! 这表弟手艺,绝了! 两个女人再也矜持不下来,蹲到松鸡跟前,就猛猛的撕咬! 被她们教训了两句的陈凡。 只能拿著鸡腿,蹲到一边儿,看著两个女人撅起来的腚。 “哎,本来多好的环境,有雪,有鸡腿,还有小溪。” “竟然吃相这么...慢点吧你们。” 陈凡无奈地劝她们。 陆青苇跟表姐,鸟都不鸟陈凡。 眼睛里就只有叫花松鸡。 好吃! 不多会儿功夫,战场清扫完毕,一只雪兔,一只松鸡,全进了肚子。 表姐吃饱了。 擦了一把嘴,看著陈凡。 表姐眼睛里头,意外,高兴,震惊,情绪很复杂。 “表弟,你现在变得,真有点让我不敢认识了都。” “你还是我表弟么。” 表姐现在也吃饱了。 说著话,上去开玩笑地揉陈凡的脸。 陈凡绕著树跑,躲开:“我都多大岁数了,別再拿我当小孩了。” 表姐乐呵呵地跟在后头追:“別跑啊,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领著你去尿尿呢!” “你小鸡鸡我都见过!” 陈凡装听不见。 这表姐! 对自己好是真的好。 可嘴上,那也是真没有个把门的! 姐弟俩正闹,这时从那边的云杉林子里,下陷阱的地方。 响了。 “呜”的一声,跟钓鱼时候,鱼线突然被绷紧的声音一样。 陆青苇听见,立马抬头:“师父!你下的陷阱!” 然而陈凡已经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 陆青苇跟表姐赶紧跟上。 远远的。 陈凡这一眼就看见,下的活扣已经抓到了一个活物。 正在挣扎。 但等跑近看清楚了这活物的样子。 陈凡的心情却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活扣里头,是一头通体发黑,发棕色,皮上的毛密的油光水滑的紫貂! “呃呃”的叫,衝著陈凡齜牙咧嘴。 陆青苇跟表姐过来了。 看见紫貂,陆青苇整个人高兴坏了! “呀!是大叶子啊!” 山里头土话,管紫貂就叫大叶子。 这玩意儿看它后背形状,就跟个大片的菸叶子一样。 “师父,这玩意儿可比猞猁要值钱多了吧!” 陆青苇说道。 陈凡“嗯”了一声,说道: “大叶子嘛,那肯定比猞猁值钱,大叶子的皮,光在咱们这的私市上卖,都得二百多。” “就是抓十条猞猁,也抵不上这一只紫貂啊。” “这么值钱呢!”表姐人有些吃惊,难怪陈凡说,进来赶一趟山,就能赚好几十。 他这本事,要是运气好了,还真能赚到! “师父!太好了!咱们走好运!”陆青苇高兴的跟著说道。 陈凡心情却有些复杂。 拿绳子把紫貂套好,装进皮布袋里头。 “师父,你咋不高兴啊。” 陆青苇跟表姐都看出来陈凡好像有些不高兴了。 陈凡重新又收拾好陷阱。 “因为我也不知道,亨利那个货,喜不喜欢这紫貂。” “他专门儿说的是要猞猁呢,紫貂万一他不要,那不就完了!” “咱们还得接著抓,抓一条猞猁才能回去!” 陈凡说完他心情复杂的原因。 再回头,就看见表姐跟陆青苇的后背,俩人並排走远,嘀嘀咕咕。 “表姐,你这老弟是不是一直这样啊。” “对,他小时候就这德行,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青苇,一头紫貂,真能值那么多钱吗?” “真的表姐!收购站那么抠门,可是收紫貂,都是大几十块收!” “老值钱了!” 第302章 大猞猁到手!惊呆表姐! “大几十块!” 表姐愣愣看著陈凡的后背,懵逼了! 这大雪寒天的,別人都不敢进山。 可表弟不光敢进山,而且进了山,还能抓著大几十块的紫貂! “好东西。” 陈凡这边,把紫貂绑了爪子跟嘴,没整死,特意留了活的。 紫貂很难抓。 这小玩意儿胆子小,速度又快。 特別是大雪封山的天气。 山里积雪一两尺厚,人在雪上没法走。 但紫貂轻,能在雪上跑得跟飞一样,人压根儿就抓不著。 而且。 如果你要是敢用枪,或者用弓箭啥的,那就更完犊子了。 紫貂那么小,用枪用弓箭一下就把皮子给打烂。 紫貂最值钱的就是那身皮,打烂了,大几十块就打了水漂。 这么难抓的紫貂。 整上一只活的拿给亨利那个洋鬼子。 他肯定高兴! “陈凡,你现在真变了啊。” 表姐跟陆青苇跟了过来,表姐好奇地问陈凡。 陈凡还没忙完。 他还想著再去碰碰运气,抓点野鸡狍子,雪兔啥的。 这段时间打的猎物,都是卖了。 家里头能吃的猎物已经很少了。 再不打点回去,等到时候大雪把进村出村的路都封了的时候。 那就完犊子了。 而且也马上就到年根儿了。 以前他混蛋的时候,家里过年跟过劫一样。 吃吃不著,穿也穿不著。 现在他重生回来,说啥也得让家里人这次过个好年。 好好补偿一下。 这么多事儿搁在手头上等著办。 陈凡忙的脚都不敢停。 所以对於表姐的问题,陈凡压根没时间回答,一直敷衍,“嗯嗯啊啊”的,也没解释。 拎著弓箭就在四周围转悠。 好在是陆青苇能陪著表姐聊。 表姐对陈凡的变化,越来越好奇,一边听陆青苇说的。 一边看著陈凡。 站的笔直,拉满弓射箭。 一箭射出去! “扑啦啦”不远的地方,那根云杉上,一只松鸡扑腾著翅膀掉在雪地上。 陈凡“嘎吱嘎吱”踩著雪跑了过去。 把箭一拔,野鸡扭了脖子,往腰带上一掛。 高兴地笑了。 “又一只,回去能整个松鸡燉蘑菇!” “婉瑜姐肯定高兴。” 陈凡嘀咕。 他嘀咕的声音,表姐这听见了。 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这小子!以前不是自己吃饱,管他別人是死是活的?” “现在这是咋了?” 陈凡以前吊儿郎当的德性,表姐是如雷贯耳。 那叫一个畜生! 吃喝,不嫖,但是赌! 跟她爹是一样一样的。 她爹就是陈凡的大舅,也是吃喝赌,而且还多个嫖。 陆青苇听见表姐说陈凡以前浑蛋的样子。 崇拜地看著陈凡的后背,直,高,俊! 打猎的动作太好看了! “表姐,我师父可顾家了,对家里人老好了!” “你是没看见。” “而且我告诉你。” 陆青苇趴到表姐耳朵边上,小声的告诉她了陈凡给打了好几个金鐲子的事。 表姐对陈凡好,这件事陈凡已经告诉陆青苇了。 也说过,表姐是自己人,对他特別好! 不用拿表姐当外人看。 所以陆青苇也不担心把金鐲子的事,告诉给了表姐会怎么样。 “你说啥!” 表姐听见金鐲子,眼睛睁到最大: “他!还给你们打了金鐲子啊!” 表姐傻眼儿了,愣愣地看著正打猎的陈凡后背。 金鐲子! 以前的陈凡,恨不得家里有一点油,有一点盐,都得拿去换成钱赌了,喝了呢。 他会捨得给家里人打金鐲子! “打了啊!” “而且不光打了!还老沉了!我都有一个呢!” 陆青苇说完。 表姐听得更好奇了,盯著陈凡的后背,眼睛挪不开。 这表弟,还真是变了。 陈凡这边,在周围又晃悠了一阵子,大概是今天运气真到头了。 就刚刚又打著一只松鸡。 其他的动物,別说动物了,一根毛都没看见。 不过他已经很知足了。 一只紫貂,一只松鸡,这一趟的收穫。 放其他猎户那,別说没经验的,就是有经验的,也不敢想。 陈凡拎著弓箭往陆青苇跟表姐这走。 陆青苇心里安全感满满,乖乖地等著他过来。 表姐好奇,盯著陈凡从头到脚的看。 “表姐,看啥呢?” 陈凡一路上走过来,看见表姐就盯著他瞅,於是笑了笑问表姐。 表姐也跟著笑笑,不好意思说好奇陈凡的变化。 隨口说道:“看你长得俊!” 说完这句又紧跟著问陈凡:“咋,咱们现在是回去?” 陈凡想了想,搭著眼帘看了看天。 天差不多也快黑了。 不能在山上呆。 太危险! 要是再碰上头熊瞎子或者山神爷! 那就要了血命了! 他一个人是有把握逃掉,但是屁股后头还跟著表姐和陆青苇。 那基本就是逃都逃不掉了。 “回去吧。”陈凡说道。 陆青苇插嘴问:“师父,那猞猁咋办?” 陈凡无所谓地一甩手:“明天再来,反正长白山也跑不了。” 这地方確实是有猞猁,上辈子他在这抓过,有印象。 所以他才这么自信。 但这个原因,肯定是没法跟表姐和陆青苇讲了。 “好!”陆青苇乖乖听话,赶紧去拎上紫貂,又拿雪把火给扑灭。 等都收拾乾净。 陈凡带著她们正要往村里走。 可没等抬脚。 突然就听见“嗡”的一声,绳子绷紧的声音,从放陷阱的地方传来。 “咋了师父?” 陆青苇和表姐没听见,好奇陈凡怎么突然就跟个灰狗子一样,立在那不动了。 灰狗子就是松鼠。 胆子小。 一感觉不对,就突然把脑袋抬起来,呆在那发愣。 陈凡现在就这样。 “咱们明天应该不用来了!” 陈凡耳朵灵,他听见了陷阱被触发的声音。 撂下一句话,立马朝陷阱那跑了过去。 表姐跟陆青苇听见他讲的。 也跟著反应了过来。 是抓著猞猁了! 高兴地赶紧跟著陈凡跑。 三个人前后脚到了陷阱这边,没等走近细看。 陈凡就乐了。 不用细看了。 这就是一头猞猁,还是头大猞猁! 雪地上。 被触发的活扣陷阱,死死套著一只外形像大一號猫的动物。 这动物像猫,但和猫不一样,耳朵尖尖上,还长出来一小撮长毛。 身上的毛是黄色,带著很多黑斑点。 黄色的眼睛正凶狠的盯著陈凡瞅,衝著他“嗷呜嗷呜”的叫唤。 第303章 满载而归!全村头一回见大猞猁! “师父!真是猞猁!” 陆青苇高兴坏了,抓著陈凡的胳膊一直跳。 “咱们真抓到猞猁了!这下看谁还敢说你抓不到!” 大雪天就是很难抓猞猁。 这两天,陆青苇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气。 凭啥说师父抓不著猞猁? 这就抓给你们看! 表姐看著“嗷呜嗷呜”衝著他们叫,嚇唬他们的猞猁。 心里也不平静了。 表弟现在的本事怎么那么大? 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就能抓到猞猁的? 长白山那么大呢! 人一辈子都走不完。 他咋就能確定,在这里下陷阱,就能抓到猞猁? “还挺大。” 陈凡这边,淡定的走到陷阱边上。 被陷阱锁住腰的猞猁,立马齜著牙冲他“嗷呜嗷呜”的吼! 眼神儿里头的凶光把陆青苇和表姐嚇坏了。 “小心!” “师父!你小心点!” 俩女人担心陈凡被猞猁挠。 猞猁別看比不过熊瞎子,山神爷那些猛兽那么大体型。 这玩意儿体型小,一般就是一米左右。 高也就是六七十公分。 可这东西属於正儿八经的猛兽! 一爪子下来,厚羊皮袄都能轻鬆给挠穿! 凶起来,专门朝人脸上肚子这些软地方挠,一爪子下来就能见血! 而且跳跃力很强。 咬合力也不次。 爱咬脖子。 猞猁的进攻动作很少,跳,咬脖子,挠脸,从来不跟猎物缠著斗。 “放心吧你们,我抓多少猞猁了。” 陈凡倒是不担心。 他上辈子抓过不少猞猁,有经验。 走过来陷阱边上,伸手就抓住了猞猁的后脖子,跟拎猫一样,把猞猁拎了起来。 猞猁很凶! 但被捏住后脖子,猫科动物的通用弱点,就动不了了。 “师父!” 陆青苇和表姐看得整个人愣住了。 陈凡拎著猞猁的脖子,猞猁在他手里一动不动。 要不是猞猁眼睛里头还透著股子凶劲儿的话。 还以为这是头傻猞猁! 不会挠人呢! “猞猁属於猫科,猫科动物,抓它脖子,它就动弹不了了。” 陈凡掏出来绳子绑住猞猁的嘴跟爪子。 还不忘了教陆青苇。 他当师父,从来不藏私。 陆青苇赶紧记下,反问陈凡:“师父,那山神爷算不算猫科动物。” 山神爷就是老虎。 土话就这么讲。 “算是算,可是。” 陈凡懵逼地扭过来脸,有些震惊的盯著陆青苇眼睛:“你是想抓山神爷的脖子吗?” ... 太阳很快下山,天也黑了。 陈凡带著陆青苇和表姐从山上下来,进了村。 村里这边。 这会儿正是做饭的时候。 零零散散的几十家破院破茅草黄泥屋,各家各户烟囱上都冒起来烟了。 不少村里人趁著做饭的功夫,隔著篱笆院墙,大声吆喝著说话閒聊。 正聊著陈凡。 没办法。 陈凡现在就是村里的名人儿。 浪子回头! 一个只会喝酒打牌,打爹骂娘的活畜生,突然变成人了! 而且还变成了一个会赶山,有本事,还顾家的人! 这种名人,是一定会成为没啥娱乐活动的村里人,聊天的对象。 一个大妈抱著大瓦盆,瓦盆里放的是高粱面跟玉米面,还有冻乾的野菜混著的饼子。 隔著篱笆院墙,往村口眺望。 看了一会儿,没看见陈凡的人影。 对门的大妈这时候也从灶房里头出来了。 “他婶子,看啥呢?” 抱著瓦盆的大妈答应:“看陈凡呢,这虎逼不是早上带著他那个小徒弟上山了,还没回来呢?” 对门那个大妈眼皮子往上一翻,整了个白眼: “回来?说不定都死山上了。” “这天儿去抓猞猁,这虎逼玩意儿是疯了!” “我看他就是这段时间运气好,飘了,以为长白山是他家菜园子呢。” “想抓啥。” 这大妈正说著。 抱著瓦盆的大妈眼睛突然看直了,一指村口:“誒!老嫂子!你快看!那是陈凡吧!” 对门那大妈扭脸儿跟著看过去。 村口过来仨人。 领头的穿著件破袄,厚棉裤,头上带个烂狗皮帽子。 眼睛上绑著条黑纱布。 背上背著弓箭箭袋。 腰带上別著的傢伙式儿还很多。 猎刀,一卷一卷的皮绳,还有个破皮口袋,破网兜。 铁皮小酒壶。 小布包。 打火镰火绒。 几个掛东西的铜扣子。 走起路来,一大堆东西碰得丁棱桄榔的响。 后头还跟著俩小姑娘,一蹦一跳,仨人说说笑笑的。 “这虎逼还真抓著猞猁了?” 但最要紧的,不是这破破烂烂打扮的人是陈凡。 而是陈凡的背上,除了弓箭和箭袋。 还背著一条大猞猁! 还活著的! 腿跟嘴都被绑得很结实! “这猞猁怎么这么大!”对门那个大妈看傻眼了。 村里就在长白山脚底下。 猞猁也不是没见著过。 可以前看见的猞猁,顶天了七八十公分这样。 但陈凡扛著的这个猞猁,打眼一瞅,都得一米多了! “你瞅瞅,跟个小號的山神爷似的。”这大妈很震惊。 抱著瓦盆的大妈也看傻了眼。 等陈凡走近以后,赶紧推开院门出去打招呼。 “陈凡回来了啊,你还真打著猞猁了!” 离得近了,大妈也看清楚了。 这猞猁是真的大! “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 “那是!收购站收猞猁,都还给发奖金呢!” 对门的大妈也走了出来。 很羡慕的瞅。 陈凡跟她们俩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这已经是他非常有礼貌。 换个没礼貌的来。 就凭村里这些老娘们儿爱嚼舌头根子,气人有笑人无的德性。 不甩他们冷脸子就不错了! “哼!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你说他们家是不是请家仙儿了?” “怎么这段时间,这小子运气这么好呢?” 俩大妈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撇著嘴拉拉著脸,很不高兴地嘀咕。 “可不咋的!你瞅瞅,他腰里还別著个松鸡呢!” “我看见他那个小徒弟手里头,还拎著个好像是大叶子的东西!” 天很黑,再加上俩大妈都被猞猁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也没太注意,陆青苇手里头拎著的那只紫貂。 “不能吧!你看清楚了?大叶子加猞猁,这得值老鼻子钱了!” “我看著好像是,也没细看。” 俩大妈看著陈凡越来越小的后背聊著。 路过的村里人听见,立马加入进来。 慢慢全村就传开了陈凡满载而归,这次要发大財的消息! 第304章 这回立大功了!县领导还不得乐死!? 陈凡这边儿,领著陆青苇跟表姐到了家门口。 陈凡他妈也正端著瓦盆,从灶房里头出来。 一斜眼瞅见陈凡。 高兴地赶紧跑了过来。 一巴掌打在陈凡胳膊上,“你个虎逼玩意儿!你可算回来了!” 陈凡看他妈这反应,还以为家里出了事。 赶紧把猞猁放下。 “咋了妈!家里出事儿了!” “没有!” 陈凡他妈白了陈凡一眼,红著眼圈儿说道:“是我跟你爸害怕啊!” “怕你回不来!” 陈凡他妈这时又看到跟在后头的表姐。 “哟!这不是兰兰吗!” 高兴地赶紧上去拉她。 表姐她爹,是陈凡的大舅,也就是陈凡他妈的大哥。 陈凡他妈娘家,她排行老二。 她上头一个大哥,是陈凡大舅。 下面一个老弟,是陈凡的三舅。 “二姑。”表姐是大舅的闺女,喊了人。 陈凡他妈高兴得正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这时堂屋里头,一家人听见陈凡的声音,都出来了。 看见陈凡还好好的。 可算是鬆了一口气! 一家人都压根儿没注意到,地上的猞猁,还有陆青苇手里拎著的紫貂。 这两样猎物,加一块儿少说大几百块! 可家里人眼里还是只有陈凡,表姐,还有陆青苇仨人。 只要人好好的,没事就行。 聊了有一阵子后。 直到陈凡提醒他们,一家人这才看见地上的猞猁。 “这么大的猞猁!” 一家人都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猞猁! “还真让你小子给抓到了!”陈建国很震惊。 他可是打过猎有经验。 別人不知道,可他清楚! 这天能抓著猞猁。 都不能说是运气好了。 这是山神爷保佑! “好大。” “这么大!”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围著猞猁看,都不敢靠近,太凶了这东西! 可陆琳胆子大,靠过去要拿手指头戳。 猞猁虽然被绑著腿和嘴呢,可到底是猛兽,黄澄澄的眼睛凶狠地瞅著陆琳。 眼睛里头都是野兽的凶劲儿! 但陆琳更感兴趣了。 她还是头一回见猞猁。 这跟个大號的猫一样。 还有点乖! “別瞎动!咬著你!”陆婉瑜嚇得赶紧过去把她拉开。 陆青苇这时又拎著紫貂在一家人面前一晃:“陆琳,別碰那个,碰这个大叶子。” “大叶子不咬你。” “是大叶子!”一家人眼睛有点看不过来了! 猞猁! 还有大叶子! “这得不少钱啊!”陈建国盯著大叶子瞅。 陆琳问:“叔,这个很值钱?”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也想听听,这个值多少钱。 陈建国仔细瞅了瞅大小,说道:“至少得好几十!大叶子皮很金贵,外头抢著要。” “收购站收这玩意儿还给奖金!” “有时候要是哪个公社,听说出了张好大叶子皮。” “其他公社的收购站都会过来抢。” 陆琳和陆婉瑜惊呆了! 眼睛直直地瞅著不是很大,毛茸茸的紫貂。 这大叶子。 这么抢手! “这大叶子的皮,我可不卖给咱们供销社,我得卖给洋鬼子。” “那个洋鬼子老有钱了,我得敲敲他竹槓。” 陈凡这时候考虑著怎么敲亨利一把,搓著下巴跟一家人讲。 刚讲完。 就听见院子外头,老吴支书吆喝的声音: “陈凡啊!陈凡回来了是吧!听说你抓著猞猁了!” 老吴支书一溜小跑,从院门口进来。 后头还跟著一大波人! 生產队大队长,还有几个小队长,一帮村里人,都跟过来了。 激动得很! 大家一进来,头一眼就看见地上那头大猞猁! “还真抓著了!”老吴支书乐了! “行啊你小子!可以可以!执行力很高啊你!” 老吴支书衝著陈凡竖大拇指。 牛逼! 前脚县里领导跟那个洋鬼子,才说的要猞猁,这走了还没三天呢。 今天就整来了! “这么大!还是个活的!你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你!” “牛逼。” “这东西老难抓了吧。” “不光难抓,还凶呢!就咱们这块儿传出来的,多少人因为抓猞猁,让挠得眼睛瞎了。” “有的嘴都让撕得豁开个口子!” “你瞅这猞猁的眼睛,真凶,难怪是猛兽!” 院里头热闹,其他人围著站在猞猁旁边儿,你一嘴我一嘴地聊。 看著地上被绑著脚,绑著嘴,但眼睛里头凶光不减的猞猁。 没多少人真正见过猞猁。 所有人也都没亲眼看过这么大的猞猁! 这时还有人注意到陆青苇手里拎著的紫貂了。 “你看,还真是大叶子!” 之前在村口的那俩大妈也在这,看见紫貂了。 羡慕得很! 一大波人又围著紫貂,又是一波震惊! 比看见那大猞猁都震惊! 紫貂比猞猁还值钱! “这小子,这回真要发大財了!” “这两只加一块儿,得两三百吧?” “两三百?我砸锅卖铁买你的!私市儿上光出个紫貂皮,都得二三百了吧!” “陈凡这小子抓得还是活的,肯定更贵!” “再加上这猞猁,大几百块了!” 院子里头都是羡慕的声音,嫉妒羡慕地瞅著陈凡。 一家人乐得咧嘴直笑。 就连温柔的表姐,被全村羡慕嫉妒,心里头都有些暗戳戳得爽。 斜了一眼陈凡,这表弟现在真是有本事了! 陈凡这头。 正跟老吴支书还有大队长他们几个聊。 聊的就是亨利那个洋鬼子,还有化肥先进生產设备的事儿。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最关心这个! 能提高產量啊! 陈凡这回是立了天大的功! 估计县领导要是知道了,得给他磕一个都不过分! “这事儿我们去找供销社,联繫县里?” 老吴支书问陈凡。 大队里头没电话,他们这穷大队,兜里比脸都乾净。 上面朝他们大队要钱要粮还嫌不够呢。 谁给他们钱扯电话。 只有公社的供销社里有。 不过这种跑腿的事儿,就不能再劳烦陈凡了。 不然拿他当驴使唤呢! 抓了猞猁,立了大功,还得在自己腿著跑供销社去通知。 那也太苦逼了! “也行。”陈凡想了想答应老吴支书。 “我去我去!”刚说完,身边几个小队长就伸胳膊自告奋勇。 这可是露脸的事儿! 这回要露大脸了! 哪怕报信,都是贼拉有面子! “你们去?你们去个几把!我去!”大队长比老吴支书年轻,比几个小队长级別高。 这种跑腿的好事儿。 他当仁不让! 第305章 表姐叫秦兰!表弟日子过成地主了! “大队长!跑腿这种小事儿,你使唤我们不就得了。” “就是,这哪能让你去。” 几个小队长很兴奋。 这可不是跑腿,是去露脸去了! “滚蛋!” 大队长眼睛一瞪,“就你们精?当我傻呢!” “去通知供销社来拿猞猁,还有大叶子!供销社那帮人得他妈把我供起来!” “这多露脸!” 训完几个小队长。 大队长又捅了陈凡一下子,笑著求他:“老弟,这事儿就交给我去办。” “一准儿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跑腿的事儿。 陈凡是懒得去。 至於谁去跑,他也不在乎,反正这功劳谁也抢不了他的。 看大队长想去,陈凡一甩手就答应了。 其他几个小队长立马就拉拉著脸,很不高兴。 靠! 大队长怎么什么好事儿都抢! 大队长高兴的扭头就跑。 其他村里人,还留在院子里,要么是眼睛黏在猞猁跟紫貂上头,羡慕嫉妒。 要么就是嘴角往下使劲撇,偷偷翻白眼,在心里骂陈凡。 这街溜子,真他妈走狗屎运了。 他也能有这好运气! “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陈凡饿了,也不想看这帮白眼狼,甩甩手把人都撵走。 老吴支书看陈凡家里还来亲戚了,就没留下。 不用陈凡撵,就撂下一句话:“行!你小子是真尿性!这回你是真立大功了!” “你陪家里人吧,我先回去!” 说完也又高兴又激动地走了。 人一散完。 陈凡一家人都进了屋。 他妈拉著表姐的手,打听她家里的情况,关心表姐现在过得好不好。 陆婉瑜扶著陈凡坐下,去倒水。 陆琳很乖。 两步窜到陈凡背后,咧著嘴笑得灿烂,甜甜的喊了一声:“老弟!” “姐给你捏捏肩膀!” 陈凡现在不仅变好了,还变得那么爷们儿,还有本事顾家。 陆琳是最高兴的! 家里终於有顶樑柱了! 她以后,就能跟著顶樑柱享福了! “你个小懒虫。”陈凡都不用看陆琳,就知道她心里咋想的。 不过也没拆穿。 陆琳长得本来就可爱,脸白白净净的,身上皮肤也很白。 一说话就笑,一笑就俩小酒窝。 这小姑娘,就算懒点那咋了。 自己能养著她! 当个花瓶看,赏心悦目也行! “使点劲儿,没吃饭啊。”陈凡逗陆琳。 陆琳做了个鬼脸,轻轻拍了一下陈凡肩膀,很有女人味地嘀咕一句:“德性!” 但手上確实用力了。 陆婉瑜端著水过来,“喝水。”递给陈凡。 看陈凡有劲儿的大手端起来碗,咕嚕咕嚕灌。 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很满足,安全感爆棚! 陈凡终於走上正道儿了! 她也终於有撑腰的男人了! “表姐,你来。”陈凡喝完水,去了一趟他那屋,再回来的时候,叫过来表姐。 “咋了。” 表姐过来。 陈凡把表姐的手牵起来看了看。 表姐的手细长,指甲盖剪的很整齐,手指头嫩的像葱白。 皮肤很白,都能差不离儿的看见底下的青筋。 就是手上头还有些冻疮,搞的本来挺好看的一只手,让人有些不忍心。 “平时干活乾的,没事儿。”表姐看陈凡心疼,赶紧把手抽走,温柔地安慰他。 其实不用表姐说,陈凡也清楚。 表姐平时在大舅家,完全就是个丫鬟,跟以前的陆琳,陆婉瑜很像。 日子过的惨。 既要洗衣服做饭,还要下地上工赚工分,还得照顾一家老小吃喝拉撒。 “表姐,你看这是啥。” 陈凡突然把准备好的金鐲子拿了出来。 表姐上辈子自己都过得那么惨,却还要帮他。 几百里的路,为了省钱,一路从村里走到省城,就为了给他带一袋粮食。 这辈子重生回来。 不能再让表姐吃苦了! “金鐲子!”表姐看著陈凡手里头的金鐲子,整个人都惊了。 心跳不爭气的加快。 哪个女人能不喜欢金首饰!? “是给我的?”表姐不敢置信的望著陈凡。 陈凡也看著她的眼睛。 两双眼睛近距离面对面。 陈凡笑了笑,把表姐的手又牵回来,给她带上。 “这次你就別回去了,以后就住在我家。” “一个羊也是赶,俩羊也是放,以后我养著你!” 表姐听愣了! 呆呆的望著陈凡很俊的一张脸,还有都是男人味儿,很爷们儿的眼神。 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不能要,这金鐲子我不能要!” 心里害羞,表姐赶紧推。 “而且,而且现在谁家里都不好过!再多添我一张嘴,你会很累。” 表姐温柔地拒绝,使劲把手往回拽。 陈凡管你这那,硬拉著她的手不放,“这家里,我说了算,我说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一家人一直在旁边儿瞅著。 听见陈凡讲得,都上来劝表姐。 表姐耳朵边上都是一家人说的,温情,心疼她的话。 慢慢地低下头,感动哭了。 她在家,她爸都没这样对她好过! 喊她的时候,一共就那么几句话! “秦兰!去洗衣服!” “秦兰!去做饭!” “秦兰!眼睛瞎了啊!偷什么懒呢!” 她能记得的,就这些话。 “好了表姐,留下,我去做饭,今天欢迎你,吃顿好的。” 陈凡擦了擦表姐眼睛底下的眼泪,心疼地说完,就去了灶房做饭。 等天黑下来。 饭也做得了,端上桌。 就一道菜。 松鸡蘑菇燉粉条。 今天白天他在山上抓的松鸡,蘑菇是国营饭店那个经理,赵卫东送的。 虽然就一道菜,可是多啊! 一大瓦盆! 满满当当的鸡肉,蘑菇,粉条子! 陆婉瑜还蒸了两大锅的大白馒头,四十多个! 用了十二斤的白面! 一个馒头比大老爷们儿拳头都大! “馒头来啦!” 陆婉瑜抱著一大瓦盆的馒头,推开门,风颳著雪一下子吹进堂屋。 表姐赶紧过去帮忙关上门:“那么冷的天,你让我去端呀。” “表姐,陈凡当家,他说让你留下,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坐下等著吃就行!” 陆婉瑜看出来表姐是不好意思,温柔地安慰。 一家人拉著表姐又坐下。 “这都是白面馒头啊!”坐下以后,等陆婉瑜一掀开瓦盆上挡雪的篦子。 表姐人傻了! 一大瓦盆,满满当当的白面馒头! 第306章 这日子太好了!表姐真捨不得走! “十二斤白面呢。”陆婉瑜笑笑。 表姐心扑通扑通地跳! 多少! 十二斤白面! 又是大金鐲子,又是一顿饭就拿十二斤白面蒸馒头! 表弟家现在怎么比地主日子过得还好! 正经过日子的人。 谁家敢这么吃? 十二斤白面,省著点吃都够吃一个月了! “能吃白面馒头了!” 陆琳最爱吃白面馒头,她觉得白面很甜,而且细,好咽。 比棒子麵馋高粱面,还有野菜做的杂粮饼子好吃多了。 “陈凡,你吃。” 陆琳拿了一个馒头,先给了陈凡。 她太害怕了。 怕陈凡要是不高兴,再变回去以前那个街溜子的样儿。 那到时候別说是白面了。 估计就是野菜,她都要吃不上了。 更不要说! 家里现在那么多存款,三千多! 还有整整五个大金鐲子! 每一个人都有! 这都是陈凡变好了,家里人才能跟著过上的好日子。 要是陈凡变回去。 陆琳试著想了一下,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真变回去那个街溜子的样儿。 天塌了! 自己得立马去跳河! “吃,都吃。” “你们也吃,夹菜。”陈凡动了筷子以后,一家人才跟著动起来筷子。 外头风颳得还是呼呼地响。 表姐咬了一口热的白面大馒头,甜甜的,真好吃! “表姐,吃鸡肉。”陈凡又给表姐夹了一块鸡肉。 表姐使劲点头。 这样才是过日子吧! 有老爷们儿疼,有热乎菜吃。 表姐看著一桌子人,都是笑脸,边吃边说话,温情的场面。 心里一点都不想走了。 在这里,一家人都团团圆圆的,说说笑笑,互相关心。 可要是回了家,她就只能面对她爸跟她哥那俩畜生了。 “表弟,我...我在你家住,你真没压力吗?”表姐小心地问陈凡。 陈凡嘴里还塞著馒头,鼓鼓囊囊的,只能点头,模糊地安慰表姐: “放心吧表姐,啥压力都没有。” “你表弟我现在本事大著呢,养一家人,没问题!” “吃饭!” “嗯!表弟,我听你的!” 表姐答应,但其实心里还是不太稳当,害怕会隨时被撵走。 主要还是觉得,她跟陈凡关係其实没那么近。 就沾著一个表姐表弟的称呼而已。 她又不是陈凡家里人,不配过这种好日子。 也不配有陈凡这样的爷们儿疼著。 害怕会失去。 一顿饭吃完,各人回了各屋。 陈凡家这一点还是比村里其他人好很多的。 房子多。 他爷爷那时候赶山老厉害了,盖的屋也多。 “表姐,你睡这头,热乎。” 陆婉瑜把表姐领回她跟陆琳,陆青苇睡觉的屋。 炕大,足够她们四个挤著睡一堆儿的。 陆婉瑜烧了炕,表姐看著炕上的新被子和新褥子,上手摸了一下。 厚实! 很暖和! “表姐,这都是新棉花,陈凡买的,我们跟婶子做的,盖著可暖和了!”陆琳上来给表姐说道。 表姐又被她说的话,惊讶了一下。 眼睛里头闪出来纳闷儿。 陈凡买的新棉花! “陈凡现在变好了,不光疼人,而且很爷们儿。” “看来表弟是真变了。” “嗯,就说你这个金鐲子,我跟陆琳,还有青苇,婶子,我们都有。” 陆婉瑜跟表姐又聊了一阵子。 表姐觉得今天,她真是跟做梦一样,这梦美得都不敢让人相信是真的。 带著这心思,表姐上了炕。 陆琳跟陆青苇脱了衣裳,也赶紧钻进被窝里头。 把被子一盖。 满脸都是满足的微笑。 “好暖和。”陆琳抓著被子,一直盖到下巴,舒服的眯眯著眼。 陆青苇就睡她旁边儿,俩人睡之前,必要聊一下村里的八卦。 一点都不孤单。 表姐在暖和的被窝里,看著她们俩聊,慢慢也跟著变成了满足的微笑。 这日子真好。 “婉瑜,你不上来睡觉吗?” 这时表姐发现陆婉瑜还要出去。 “我等一下睡,我去烧个水,擦一下身子。” “哦,行。” 听陆婉瑜说完,表姐重新钻回被窝,暖暖的,好舒坦。 陆婉瑜带上门出去了,去灶房准备烧水。 但是路过陈凡那屋的时候。 屋门突然一开,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啊~~”陆婉瑜害怕地叫了一声。 一被拉进屋,就被压著,靠在了墙上。 “婉瑜姐。” 陆婉瑜面前,就是陈凡坏笑的脸。 “你个小坏种,嚇我一跳。”陆婉瑜拍拍又大又挺的胸,鬆了一口气。 陈凡看得手立马就不老实了。 往陆婉瑜袄里头伸。 “干啥呀~~”陆婉瑜按著他的手,心跳的速度有点快。 陈凡不回答,坏坏地贴近她耳朵轻轻吹气。 吹得陆婉瑜酥酥麻麻,一下子就没了劲儿,背抵著墙,没劲儿地往下滑。 还好,陈凡伸手托住她的腚。 “你坏死了。”陆婉瑜眼睛半睁半不睁的,跟喝醉了一样,迷迷瞪瞪。 浑身发软,奇怪的感觉,整得她压根集中不起来注意力。 也压不住陈凡的手了,被他轻鬆突破防线。 陈凡最受不了的,就是陆婉瑜每到这种时候,脸红,眼睛迷瞪的样子。 看了一下,受不了! 堵住她嘴! ... 第二天上午。 公社的收购站这边开得很早。 过来卖山货,卖粮食的人不少,挺热闹。 收购站门口摆张桌子,后头坐个人,带个眼镜儿。 撑著下巴很无聊很不屑地翻白眼。 喊了一嗓子:“等外。” 另一只手拨了拨算盘珠子。 “三毛六。” 吆喝完,拉开抽屉,拿了几张厘票,就是一厘的纸幣。 还有几个毛壳子,硬幣。 往桌上隨手一扔,丁棱桄榔地,滚到了桌子底下。 来卖粮食的人瞅瞅掉地上的硬幣,又瞅瞅这眼镜儿不屑,翻白眼看不起人的样儿。 气的一捏拳头。 真想一拳给这眼镜儿,把眼镜打碎他! 但最后还是没敢真揍人。 收购站的人,谁敢打! 拾起来地上的钱,走了。 这个眼镜儿。 他的工作,就是给来卖粮食,山货的农民,给他们的粮食山货定等级。 一等,二等,三等,这些是標准合格。 按正常价给。 等外,就是次品,低价收。 工作確实很无聊。 “同志!” 这时,眼镜儿头顶有人说话,中气十足的! 嗓门儿很大! “我找下你们收购站的负责人!你赶紧去叫他出来。” “有急事儿!” 第307章 通知县领导!猞猁找到了! “我瞅瞅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眼镜儿不耐烦地抬眼一瞅,是个国字脸的老爷们儿。 穿得挺破。 也不像是啥大人物。 於是不耐烦地甩甩手:“去去去,一边儿,我这忙著呢,没空跟你瞎扯淡。” 来的人就是过来跑腿报信的大队长。 听见眼镜敢骂他! 气的一巴掌拍桌子上:“扯你妈!快点进去叫你们收购站的站长出来!” “你他妈的?”眼镜儿也生气了! 噌一下站起来,把椅子都给撞得往后翻了好几下。 他是谁? 收购站的人! 代表的是公家! 敢骂他? 就是对公家不满! 就是想造反! “你哪根葱?” “老子生產队大队长!” “大队长?”眼镜儿笑得很看不起人,扣扣耳朵眼:“你別说你大队长。” “你他妈就是你们大队支书,在公社这也屁用不顶!” “该干嘛干嘛去,赶紧滚!我这忙著呢。” 眼镜儿不耐烦地骂完,正要去拉椅子,重新坐下。 大队长手一指他鼻子:“我们大队的猎户,打著一头猞猁,一头大叶子!” “这事儿是县里头的领导,托我们大队那猎户办的!” “你一个小比崽子!你敢耽误县领导的工作?你是不是想给公家使绊子!搞破坏!” 眼镜儿满脸的脾气! 没等听完大队长讲完,就一下子没了。 “你说啥?大叶子?猞猁!真的啊!?” 大队长抱著膀子,轮到他不耐烦了,斜楞了眼镜儿一眼: “跟你一个小比崽子说不著,给脸不要脸。” “不是说我这大队长屁用不顶吗!” 眼镜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髮。 感觉有点冤。 你大队长確实屁用不顶啊! 但是! 你要说你打著头猞猁,还有个大叶子。 那这可就不一样了。 这好东西,別的公社收购站,可都得抢的! 至於县领导啥的。 眼镜儿谈不上信不信,反正那级別太高,跟他距离太远。 管不著。 “我这就去叫站长!你等著!” 眼镜二话没说,赶紧回屋里去叫人。 大队长不屑地往下撇嘴。 什么东西! 还敢看不起自己大队长的身份了! 现在还不是跟狗一样,跑回去报信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 “哪呢?哪呢?人呢!” 收购站站长跟著眼镜,急匆匆跑出来。 眼镜一指大队长。 站长赶紧跑过来了:“你说你们大队的猎户,打著猞猁跟大叶子了啊?” “东西呢?” 大队长把过来报信儿的事,跟站长讲了。 “东西你们別想沾边,这是上头托我们大队那猎户帮忙。” “你一个公社的收购站站长,就別想了。” “赶紧去找你们供销社的主任,联繫县里,就说他们要的猞猁找著了。” 站长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把大队长瞅了又瞅。 最后。 忍了! “你他妈的。”站长让大队长整的气笑了:“你这事儿要是假的,我跟你讲,有你受的。” “你別管我真的假的,你赶紧去!” “行行行,我这就去找人。” 站长没办法,只能赶紧去供销社,把张炳军找来。 张炳军是供销社副主任么。 管的就是收购站这摊儿的工作。 一听说是猞猁,恨不得飞过来! 没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 大队长见了张炳军,二话没说就把苏寒雁,亨利,拜託陈凡找猞猁的事讲了。 “我草!” 张炳军听完,人都懵了! “原来苏县长找我打听陈凡住哪,是托他帮忙找猞猁去了!” “我说呢,怎么还亲自跑来了。” “嘶!不对!” 张炳军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了。 不敢相信的瞪著大队长。 很大声音地问: “陈老弟这么快就抓著了啊!” “我记著,苏县长也就是前几天才来的吧!” “陈老弟这就整到了!” 大队长倍有面儿,抱著膀子说道:“不光整了头猞猁,还整了头大叶子!” “行了,张主任,別墨跡了,赶紧去打电话通知县里吧。” “的得的,我这就去!你等著!我这就去打电话!” 张炳军高兴地掉头就走。 这会儿功夫。 县大院,县长办公室这边,很热闹,人挺多。 不光苏寒雁在。 革委会的孙主任,县长这俩一二把手也在。 还有亨利,跟其他几个洋鬼子。 一个洋鬼子搭著二郎腿,嬉皮笑脸地跟亨利显摆: “哈哈,亨利,这次看来是我的老板要先一步得到侯爵夫人的订单了。” “侯爵夫人最喜欢猞猁皮的大斗篷,而我,已经把找到的那几张大猞猁皮,全运回了国內。” 亨利听完,脸色一下难看了。 他急著找猞猁,目的跟这个洋鬼子一样。 就是为了拿猞猁皮做成大斗篷,送给欧洲上流社会的一个侯爵夫人。 换她手里头的订单。 这个侯爵夫人最喜欢猞猁皮做的大斗篷。 亨利咬著牙,挑这个洋鬼子的毛病:“据我所知,你找的那几张猞猁皮,也不是很完美。” “虽然大,可是上面有弹孔,夫人不一定就满意。” 这个洋鬼子二郎腿搭著,一晃一晃的,压根不在乎:“对,但是又怎么了?” “你难道还能在这种时候,找到没有弹孔的猞猁皮吗?” “不要鸡蛋里挑骨头了,现在能找到大猞猁,就已经是很不错。” 亨利气得不吭声儿了。 那个洋鬼子得意扬扬地端起来茶杯喝水。 其他那几个洋鬼子,看侯爵夫人手里的订单已经分出来输贏。 立马围到了贏家那边討好。 亨利被冷落的,气得站起来就要走。 孙主任跟县长赶紧过去劝。 何必吵架呢。 你们都是要给钱的,都是散財童子。 反正也都是给我们敲竹槓的货。 何必非得爭个输贏呢。 你们这些散財童子,我们丟了谁,都捨不得啊。 当然这些心里话,孙主任咋可能说。 虽然心里看不起这些洋鬼子,但嘴上说的还是好听的。 可亨利已经懒的再待下去了。 侯爵夫人的那笔订单,对於他来讲,至关重要。 他能答应,帮助落地一条化肥的先进设备生產线,也是因为这个。 现在都已经输了。 还留在这干嘛。 恰巧这时候那几个洋鬼子,又嘲讽亨利。 “钱我也不要了,我现在就回国!”亨利气得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但就在这时,屋里头电话响了。 苏寒雁过去接了电话,听了没一会儿,大声问对面:“真的吗!” 第308章 供销社主任拎礼上门!全村人眼红疯了! 苏寒雁的反应很大,高兴地问电话那头: “確定吗?真整著了!” “就是他们大队的大队长给你报的信儿是吧!” 但她的反应。 孙主任跟县长压根儿没空管。 两个人现在最著急的,就是想把亨利留下来。 亨利可是答应了。 只要抓到让他满意的猞猁,就给他们县落地一条化肥的先进设备生產线! 这可是全国头一条生產线! 这事儿办成了,县里头露脸就露大了! 以后东三省的化肥,都得看他们县的脸色! 你就是省里一二把手来了,那也得给他们县面子呀! “亨利先生,再多待几天,万一陈同志那边儿给你把猞猁抓到了呢?” 孙主任拉著亨利的手一个劲儿说好话。 县长跟在旁边儿也劝:“是啊,亨利先生,再等几天等几天。” “陈同志当初连马鹿跟熊都能给你整来,现在整头猞猁,肯定也没啥难度。” 亨利犹豫著是不是真留下来,再等个几天。 看看陈凡能不能抓到猞猁。 但这时。 之前嘲讽亨利的那个洋鬼子同伴,很不屑的插嘴: “亨利,別做梦了,这时候怎么可能有猎人能抓到猞猁?” “你知道我为了那几头猞猁付出多大代价吗?” “为了整件事,我花了五千多美金!” “组了三十多个他们当地的猎人,那么多人!还用了一个多月,而且还死了二十多个!” “这才给我弄到几头八十厘米的大猞猁!” “可我听说,你是星期三才去找的那个猎人吧,今天才星期六,三天而已。” “你等?” 孙主任跟县长听见背后洋鬼子讲的这话。 脸就一黑! 完了! 亨利肯定是要走了。 化肥的先进设备生產线,也没了! 果然,这想法刚冒出来。 俩人就看见原本还有点犹豫著,是不是要留下来再等等看的亨利。 气的翻了脸。 “我不要钱了!我也不等了!孙主任,我的事情有很多,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前面给你们的美金,我也不要了!” “我今天就坐车走!” 亨利甩开孙主任跟县长的手,掉头就走! “別啊!” “哎!亨利先生!我草!” 孙主任跟县长急得跺脚,刚要追出去挽留。 却听见背后苏寒雁叫他们:“主任!县长!赶紧叫那个洋鬼子留下!” “陈同志那边儿找人报信了!抓到一头大猞猁!” “而且还有个惊喜给那个洋鬼子!” 苏寒雁“咔噠”撂下电话就吆喝。 坐在沙发上,嘲讽亨利的这个洋鬼子,噌一下站了起来。 震惊地瞪著苏寒雁。 眼睛都直了! “不可能!你是在拖延时间!” 孙主任跟县长愣了一下。 抓著了? 真抓著了!? 忽悠人呢吧,哪有这么快。 两个人有点不信,但这时候管他是不是真的,先把亨利留下来再说。 想到这。 俩人立马追了出去。 “亨利先生!等等等等!你要的猞猁抓著了!” ... 这边,陈凡家的堂屋里头。 “使点劲儿啊姐,没吃饭啊你。”陈凡从他爷爷的祖屋里头,翻出来一把躺椅。 拿回来了。 斜趟在上头。 陆琳蹲在他后头给他捏肩膀。 “德性。”陆琳撒娇地翻了个白眼,一巴掌轻轻拍在陈凡脸上。 但手上还是听话地用上了劲儿。 陆青苇蹲在下头,给陈凡捶腿,听见陈凡的话。 手上也用上了劲儿。 仰著脸问陈凡:“师父,这力气够吗?” “够,还是我徒弟乖。”陈凡舒坦地眯上眼。 陆青苇偷偷在心里高兴。 她是徒弟! 当然要孝敬师父! 一切听从师父的指示! “你是地主啊你。”家里老两口看不了陈凡搞怪,说了他一句。 陆婉瑜赶紧温柔地拦著:“叔,婶子,別说他了。” “万一...他不高兴,又跟以前一样,打牌喝酒的。” 陈建国斜楞陈凡一眼,“那也不能拿小陆琳跟小青苇当丫鬟使唤啊。” “让人看见,再给举报咯。” “没事儿!我们愿意!”陆琳跟陆青苇清脆的声音很整齐,一口齐声答应。 陈凡也不高兴地在躺椅上翻了一下,撑著下巴,很懒散地瞪著陈建国。 抗议。 “爹,你这有点整不清大小王了啊,现在我赚钱!” “咱家啥规矩?谁能赚钱谁当家!我要点家庭地位咋了。” “去,建国,给我倒水去。” “哎!?”陈建国老脸一黑,“你跟谁俩喊建国呢!我是你爹!” 举起来拐杖就要打。 知道老儿子是开玩笑。 一家人都笑得吭哧吭哧的。 这时,院外头有人喊:“陈凡搁家吗!叔,婶子!我回来了啊!” 不光有人叫陈凡,而且听院外头的声音,乱鬨鬨的。 陈凡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下来。 “外头老多人了。” 他耳朵灵,哪怕搁屋里,都听见外头很多的脚步声音。 还有骂他的:“这街溜子!真是走狗屎运!” “草!他凭啥?以前他还得找我们家借棒子麵儿呢。” “真他妈的,他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吧!这街溜子也有今天!” 一家人跟著陈凡赶紧出去看。 堂屋的门“嘎吱”一开,陈凡就看见,院门口外头,乌央乌央的! 人头挨著人头。 大半个村儿的人都来了。 天那么冷! 都架不住这些人凑热闹的热情,一个个冻得把手揣在袄袖子筒里,踮著脚伸长脖子往他家里瞅。 看热闹的人堆儿前头。 还站著几个人。 老吴支书。 大队长。 还有一个熟脸儿。 咧著嘴笑个不停的张炳军! 张炳军后头跟著俩工作人员,牵头骡子,拉著雪爬犁。 雪爬犁上头。 白面,大小米那些粮食。 还有布,棉花,酒,烟,糖。 总之一堆一堆的,都堆得冒尖儿了。 “怎么那么多东西。” “乖乖,把供销社抢了?”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眼睛瞪直了。 陈凡他妈使劲揉了揉眼,愣愣地看著装满东西的雪爬犁。 这东西,傻子都看得出来。 是要送给自己家的吧! “姐!你快看!好多东西啊!”陆琳乐得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抓著陆婉瑜胳膊使劲晃。 第309章 一骡车的大礼!把供销社搬空了!? “老弟!我回来了。” 大队长推开院门,过来陈凡这,咧著嘴笑得灿烂。 又瞥了一眼身后头的张炳军。 摇著头很无奈地跟陈凡说道: “这不,我去报信,一说你抓到头猞猁,还有大叶子。” “张主任听完,非得要跟著我一块儿回来先看看。” “还装了一车的礼。” “这整的,没招!” 大队长其实心里都要笑死了。 他啥时候也没露过这脸啊! 生產队的大队长,听著是很威风,对於村里人来讲,就是大领导! 可其实大队长这官儿,都不算体制內的人。 就是底下自己选出来的。 但是张炳军,那可是公社里头供销社的主任! 正儿八经的体制內领导。 大队长在张炳军面前,一点儿威风都耍不出来。 甚至別说大队长。 就是老支书,在张炳军面前都没什么面子。 要不是因为陈凡抓到的这头大猞猁跟大叶子。 大队长哪有这面子,能让张炳军这么客气地跟过来。 “行,辛苦了。”陈凡给大队长递了根捲菸。 大队长赶紧双手接住,往耳朵上一夹:“辛苦个啥!” 张炳军也跟了过来,跟陈凡打了个招呼:“老弟。” 陈凡笑笑,又给张炳军髮根烟:“过来就过来唄,还拎著礼干啥。” 张炳军也双手接了。 笑著往耳朵上一放,那叫一个乐! 朝背后那几个供销社的人一勾手,几个人拉著雪爬犁进了院。 张炳军过去指著雪爬犁上堆得冒尖儿的东西: “肉,大米,净面,还有布,棉花,看看够不够。” “不够我让人再去供销社拉。” 张炳军很大声地说完这些。 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人都听傻了! 一个个把手揣在袄袖子筒里,脸上全是震惊稀奇,交头接耳。 “乖乖,这真是把供销社都给搬来了?” “你瞅瞅这老多东西!” “这是供销社主任吗!跟陈凡这怎么还低三下四的!” “我跟你们讲,我上回去供销社买点油,那售货员儿都拿鼻孔看人!架子大著呢!” 守山爷跟胖婶儿没插嘴。 就听。 听著周围乡亲震惊的话,气得攥著拳头,直咬牙。 陈凡一个街溜子。 他凭啥! 草! “老弟现在是真厉害。” 白寡妇跟五婶,这俩俏寡妇待在一堆儿。 手揣在袄袖筒里,托在胸底下,给个又挺又大的胸,托得更挺了! 白白净净的脸,红红的嘴。 一张一合的,边聊边瞅陈凡。 白寡妇佩服极了。 五婶眼睛里头也都是痴迷,虽然她是被別人叫五婶,可那是因为她辈分大。 实际也才二十五六岁。 正是想老爷们儿的岁数。 瞅著陈凡,五婶越瞅眼睛越迷瞪,跟喝醉了一样。 成熟的女人味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又发骚。”白寡妇一瞅五婶这迷瞪的眼神儿,就知道她心里想啥呢。 五婶脸一下红了,掐了一下白寡妇圆滚滚的大腚:“你还不是骚不楞登的,求著老弟给你家拉帮套。” “巴不得老弟压著你,吭哧吭哧在你身上使劲儿吧?” “恨不得把你家炕都给你整塌?” 俩寡妇聊著骚话。 而张炳军这,他刚刚大声讲,就是给陈凡衬托面子。 东北老爷们儿。 最懂咋给人面子了。 大声说完,听见背后闹轰轰的说话声,就知道目的达到了。 又凑过来陈凡耳朵边小声地说: “以后別跟老哥客气,我寻思你这段时间都没来供销社拿东西了。” “你客气啥呢。” “这都咱自家生意,你缺啥就来拿就行。” 张炳军不是一个贪污的蠹虫。 別的公社供销社的主任,隨便挑一个出来,都吃得脑满肠肥的。 但就张炳军,日子还过得苦哈哈的。 家里被子都是盖了七八年的。 他愿意给陈凡走后门,那完全就是看中陈凡的本事。 別人走后门? 配吗! 张炳军都得呸他们一脸。 “老哥你这不怕人嫉妒我,举报啊。” 陈凡有点不好意思。 张炳军不屑地一甩手:“举报?他们有你这本事吗?没有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有能耐的人,享受点特殊待遇咋了?不犯毛病!” “就算上头知道了,也得夸我知道照顾人才!” “这段时间咋样儿?” 陈凡跟张炳军这里聊閒篇儿:“还行。” 一家人看见张炳军这態度,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供销社主任! 但凡是公社的,吃喝拉撒,哪样儿不得看供销社的脸色。 你就是钻到长白山里头,去当个野人。 你也离不开油盐酱醋吧。 想买? 供销社说不卖给你,你就是买不著! 可供销社主任,在自家老儿子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真不愧是我老儿子! 家里老两口觉得脸上倍有光,笑得合不拢嘴。 “表弟他。” 表姐秦兰看著陈凡,跟张炳军这个供销社的主任说说笑笑。 看傻了眼。 表弟现在的人脉关係,已经这么牛逼了吗! 都能跟供销社主任称兄道弟了? “表姐,你看这布怪好看嘞,硬硬的,跟其他布不一样誒。”这时陆婉瑜在雪爬犁上扯了一块布,她认不出来。 让秦兰看。 秦兰一摸,认出来了,“这不是的確良么?” 七十年代最时兴的布,就是的確良。 的確良。 这时候名儿就叫这个,实际就是涤纶的布,聚酯纤维的。 一扯一拽咔咔脆生。 做成衣裳穿在身上,有稜有角的,聚酯纤维么,硬,洗完了都不用熨就很板正。 这种布搁陈凡眼里,那是不咋好。 因为他是重生的,见过世面,知道往后再发展个几十年,的確良就是普通老百姓最爱,性价比最高的布了。 可在七十年代这时候。 別说村里人了,城里人也不咋见的確良啊。 这就是当下最时兴,时兴就是流行的意思,最好的牌子货! 年轻人穿一件的確良的衬衫,出去相亲都能加一大半的成功率。 “这布很好吗?”陆琳,陆青苇,还有陆婉瑜,都不认识的確良。 扭脸儿过来问秦兰。 秦兰使劲点了一下头:“很好!这里得有十几二十尺。” “一尺的確良的八九毛,而且还买不著,一般都得到县里头的供销社去买。” 第310章 吉普车队进村!又是找陈凡? “这么稀罕?”陆婉瑜,陆琳,陆青苇。 三个没见过的確良的姑娘,听完一下子就把眼睛瞪大了。 摸著手里的的確良。 摸著真舒服,凉丝丝的,很滑溜。 “难怪叫的確良呢,摸著的確很凉呀。”陆琳笑嘻嘻地讲。 这时张炳军跟陈凡过来了,张炳军看四个姑娘都笑嘻嘻的很高兴。 问四个人:“喜欢吧。” “喜欢!”但回答他的只有仨,陆婉瑜她们三个。 表姐秦兰还是感觉跟陈凡一家人关係有点远。 她心里自卑。 不敢太隨便的说话。 “这不是的確良么。” “陈凡,你认识呀。” “在外头见过,这会儿这布还挺时髦的。” 陈凡跟陆婉瑜她们几个聊。 张炳军“呵呵”一乐:“哟,老弟,可以啊,还认识的確良呢。” “县里供销社给咱们公社发了点指標,一共五十尺,还没等摆出去就被他们分完了。” “我给你抢了二十尺过来。” “这布现在老时髦了,县里省里的那些年轻人,都爱穿这个。” 陈凡对这布不咋感兴趣,毕竟重生的。 跟张炳军说了一句谢。 “行,谢谢老哥了。” 张炳军一甩手: “嗨!你跟老哥我还客气个啥!有好东西,老哥我肯定想著你一份。” 俩人说完,就跟陈建国,大队长,还有老吴支书去屋里头喝水说话了。 男人都回了屋。 女的还在院子里。 陈凡他妈,看著这一雪爬犁的东西,美的嘴怎么都合不拢。 这看看,那摸摸,稀罕得要命。 压根儿就没有说怕別人笑话,没见过世面的心思。 就这一雪爬犁的东西。 要是给村里其他人,那他们得乐得抽羊癲疯! “表姐,你看,蝴蝶发卡!” 陆婉瑜这时候在一堆东西里,看见个蝴蝶发卡。 赶紧翻出来给秦兰別上。 蝴蝶发卡是很亮的黄铜片子做的,蝴蝶翅膀中间鏤空,串著些红的蓝的小珠子。 翅膀跟蝴蝶身子用弹簧连著。 戴在头上,秦兰头一晃,薄薄黄铜片子做的蝴蝶发卡,翅膀也跟著晃荡。 串著的小珠子一上一下地也跟著动。 “真好看!” “好好看!” 陆婉瑜她们看著喜欢极了。 秦兰长得本来就漂亮,脸很白净,嘴唇也红,眼睛很清亮,窄瘦的一张脸。 很有大姐姐的味儿。 “还有好几个,我也有!”陆琳喜欢,又在一堆东西里翻了翻,又看见五六个蝴蝶发卡。 赶紧拿出来给陆婉瑜,还有陆青苇,一人挑了一个。 都带在头上,一晃头。 头上的蝴蝶发卡跟著晃荡。 “哈哈”的笑个不停。 看得院外头,一帮村里的老爷们儿。 嫉妒疯了! 又挠脸又挠脖子,浑身刺挠! 眼巴巴看著四个贼拉漂亮的姑娘闹。 村里老爷们儿有很多。 单身汉也不老少。 “草!” 有人使劲跺脚。 其他人眼睛,直勾勾盯著身材,长相都是拔尖儿的四个女人。 馋的眼睛挪不开。 “陈凡一个街溜子,他桃花运怎么那么好,身边这么多漂亮的娘们儿?” “你瞅瞅,本来陆婉瑜,陆琳一个,就够陈凡美的了,现在又多俩!” “你瞅那身段儿,那细腰,那大腚!” 陆婉瑜她们別说在陈凡他们大队里,是最漂亮的。 就是在公社,在县里头。 都鲜少能找到她们这样身材好,大胸大腚细腰,皮肤白净的女人。 村里老爷们儿都快馋疯了! 有些老爷们儿的身边,还跟著家里娘们儿呢。 看见自家老爷们儿被陆婉瑜几个迷得走不动道。 先在心里骂了一句骚货浪蹄子,长这么好看就知道勾引男人。 跟著就一巴掌拍自家老爷们儿后脑勺上头。 “喜欢是吧?那上去啊,看他陈凡不把你们牙给打碎!” “那还是算了算了。” 几个老爷们儿赶紧尷尬地笑笑,不敢再色眯眯地看。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陈凡这货! 恶霸之中的恶霸! 村里让他打得掉牙,骨折,最后还被他使关係给送进去蹲监狱的。 有好几个了! 跟陈凡爭女人可要命! “走,咱们搬地窖里头去。”陈凡他妈美够了,要把雪爬犁的东西往地窖里放。 家里现在人多。 地窖里的肉,白菜土豆粉条子啥的。 基本也快吃空了。 昨天光蒸馒头,一下就用了十二斤净面! 张主任这时候送来这些东西,太及时了。 “好!” 陆婉瑜她们仨齐声答应,秦兰小心地“嗯”了一声,第一个衝过去搬最重的。 村里人眼红嫉妒。 只能骂骂咧咧的。 “累死你们几个!” “陈凡架子可真大,他娘搁这搬,他还待在屋里头喝水。” 但刚阴阳怪气没两句。 就看见雪爬犁旁边儿那几个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把陈凡他妈她们拦了下来。 “哎哎哎!” “大娘,哪用得著你们啊,我们来就行。” “放哪去?” 供销社这几个工作人员赶紧帮手。 陈凡他妈还不好意思,推了几下子,但最后也没能拦住。 “这,放这地窖里就行。” 只能过来打开地窖的盖板,让几个工作人员往里头搬。 “谢谢啊!” “大娘!你跟我们客气啥!咱都自己人,我们帮忙,您进屋去跟我们主任说话就行。” “一准儿给你放得明明白白的!” 几个工作人员大声吆喝。 一家人只能又客客气气地再说谢谢。 这一幕。 给村里人看的,待不下去了! 就陈凡这家门口。 再待下去,那得把人看得气死! “这街溜子到底凭啥呢?” “他凭啥日子现在过得这么好。” “就是,有娘们儿,还有人脉,想吃吃想喝喝!真他妈走狗屎运!” “走了!不看了!看得气人!” “我也走!” 一人一嘴,骂骂咧咧的就要散场。 但就在这时。 不少人听见村口的方向,丁棱桄榔地响,还有车喇叭的声音。 扭头往那边儿一看。 好几辆绿吉普,一溜烟儿鸣著喇叭进村了。 “车啊!?” “大绿吉普!” “你们快看!” 村里人看傻了,那么多绿吉普! 全县的绿吉普都开来他们村了吧这是! 公社里头都没一辆吉普呢! “这是来干嘛的?” “不能是来抓人的吧?” 几个村里人眼睛直勾勾盯著吉普车,好奇。 第311章 这个土猎户!又俊又白!真是老猎人? 有人这时候插嘴:“这可说不准!万一是来抓人的呢!” “说不定就是来抓陈凡的!陈凡现在搁外头一天天整那么多关係。” “又是跟供销社关係好,又是跟领导咋滴咋滴的,他外头的事儿那么乱,瞎胡混,说不定就惹到谁了!” 吉普车在一堆村里人说话的声音中靠近了。 “咔噠!” 没等停稳,头一辆吉普车的车门就被推开,从上头跳下来一个洋鬼子。 跟著后头的车上,又接连跳下来好几个洋鬼子! 都朝陈凡家院里冲! “怎么这么多洋鬼子!” “你看他们头髮黄得跟那个狗一样。” “真稀罕。” 村里人赶紧往后退,让开一条路,不敢挡著。 洋鬼子下来以后。 后面跟著的那些辆吉普车上,又下来好几个人,这回不是洋鬼子了。 村里人不认识。 是苏寒雁。 还有县里头革委会的孙主任,县长这俩一二把手。 跟几个县里头的工作人员。 下来没等站稳,也赶紧跟著往陈凡院子里跑。 屋里头。 “那行,要不咱们先去看看那大猞猁跟大叶子?” 张炳军放下茶杯子,一拍大腿,聊得差不多了。 他给县里头一个电话打完,二话没说就往这跑了。 主要目的是先跟陈凡拉拉关係。 现在的陈凡,真是不一般了,关係已经伸到县里头去了。 跟苏寒雁那个副县长走得很近。 说不准哪天,自己想进步,都得托陈凡走关係。 现在这目的已经做到,跟陈凡也带了礼,聊了天。 第二个目的,就是先检查一下,那大猞猁跟大叶子。 “那行,咱们去看看。”陈凡也跟著站起来,带上张炳军他们要出门儿。 陈凡才刚到门口。 就被蒙头衝进来的亨利,撞到了身上。 亨利人高马大,一米七八,七九的个头,都快一米八了! 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 陈凡虽然个子高,可他瘦,胳膊腿不是很粗,不像亨利那样,看著就跟个大猩猩似的。 结果亨利撞在陈凡身上,却跟撞山上了一样。 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嗯!?” 亨利身上被撞得生疼,傻眼地仰头瞪著陈凡。 他看陈凡也不是很壮啊! 怎么这么结实! 站在那纹丝儿不动! “亨利先生!”亨利的人赶紧给他扶起来。 陈凡也赶紧上去扶。 不是说害怕洋大人。 是这洋鬼子,人还是挺不错的,也没表现的那么高傲,看不起人。 而且最要紧的。 这洋鬼子是他客人。 来者是客么。 “咋那么急?”陈凡把亨利扶起来。 亨利尷尬了一下子。 后头跟著的苏寒雁他们,还有陈凡这边的张炳军,老吴支书他们,也都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刚那一下,他们可是全看见了。 陈凡稳当得跟啥一样! 站在门口,动都不带动的! 可亨利这人高马大的,反而被撞得摔了个大马趴! “对了!” 这时亨利愣神儿过后,想起来了正事儿。 直勾勾瞪著陈凡就问:“他们说,你抓到猞猁了,还有惊喜要给我!” “陈先生!惊喜我先不管,我要猞猁!” 孙主任,县长,苏寒雁他们,还有亨利的那几个洋鬼子同伴也跟了过来。 除了苏寒雁,其他人上下看了看陈凡。 看陈凡那么瘦一个人! 除了长得俊,个子高点,其他地方,真不像经常赶山的老山牲口。 “他这么年轻吗?” “苏县长,你没带错路?” 孙主任跟县长心里打鼓,扭头问苏寒雁。 苏寒雁上下看了眼陈凡,很满意的笑了笑。 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小老弟,给她带来的惊喜可太多了。 人不光长得俊,个子高。 还有本事呢! 人不可貌相! 就是这小老弟有点坏。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她这个县领导,大姐姐,都敢挠手心闹著玩。 这些比较曖昧的话,苏寒雁放在心里没讲。 只是跟孙主任他们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这时。 已经弄著猞猁皮,运回国內,跟亨利是竞爭关係的那个洋鬼子。 索恩。 还有其他几个洋鬼子。 互相扶著,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亨利,你找的这是个什么老猎人?你看他瘦的!” “他比那些吉普赛女人的皮肤都白!” “老猎人谁像他这样!” 几个洋鬼子指著陈凡一直笑。 索恩已经放心了,就这么一个年轻,而且细胳膊细腿,皮肤还很白的年轻人。 他就算真的打到了猞猁。 也肯定是长白山外围的小猞猁。 跟自己整的那几头,八十多厘米长的大猞猁,不能比! 亨利被说的,心里也没了自信。 但来都来了。 一路上顛的他吐了好几回,总得看一眼吧。 “算了,用你们的话讲,不能白费功夫,我看一眼!” 亨利让陈凡带他去。 陈凡先斜楞了那个索恩一眼:“他叫啥?” “他叫索恩,你不用管他,他就是给欧洲那边几个老掉牙的侯爵伯爵跑腿的人。”亨利也不屑地斜了索恩一眼。 “欧洲那些世袭的老牌贵族吗?”陈凡只能听见能引起他兴趣的词,至於其他的,自动被忽略。 欧洲那地方的侯爵伯爵,可老有钱了吧! 都是家族底蕴很厚实的人。 “你还知道这些?”亨利有些意外。 其他人也意外。 陈凡一个最底下,大队的猎户,还知道欧洲? 知道侯爵伯爵? “走,我带你们一块儿去看看。” 陈凡当然知道,上辈子他还跟洋鬼子做过生意呢。 但那些洋鬼子远远没有亨利,索恩这些人的来头大。 “这个,索恩,你也来。” 陈凡没忘了索恩。 至於嘲讽。 在成熟的商人面前,一点嘲讽不算啥。 利益才最重要。 等会儿就把索恩的脸给扇肿! “好。”索恩也答应得利索,他跟陈凡没仇,之所以嘲讽,完全就是嘲讽亨利这个竞爭对手。 陈凡纯属是被捎带,无妄之灾。 陈凡带著他们去了灶房。 灶房热乎点,猞猁跟大叶子放在灶房里头,不至於被冻死。 “你们看。” 到了门口,陈凡侧著身子,往茅草堆里头一指。 第312章 爭猞猁震撼报价!八千美金!? 茅草堆里头,有个动物。 身上是黄毛,黑斑点,跟个小豹子似的,一米多长。 正狠狠撕著地上的一块猪肉。 虽然不大。 可身上的猛兽凶劲儿是真足! 瞅见来人,黄褐色的瞳孔里头,眼仁儿一下竖了起来,凶光毕露。 “嗷呜嗷呜”的叫。 “真是猞猁,真是猞猁!还是一头活的猞猁!” 亨利看见那个跟小一號豹子一样的动物,一眼认了出来。 后背寒毛都跟著激动地炸了起来! 他找猞猁,找太久了! 这猞猁,关係著他一笔超大的订单,关係著他未来的命运! “还这么大!太好了太好了!” “上帝保佑!” 亨利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说著话就傻不愣愣地往猞猁那靠,还伸手去摸。 其他人这时候都被这头活著的大猞猁,给吸引了注意力。 压根没注意到亨利危险的行为。 但陈凡看见了。 “哎!?” 都看傻了! 赶紧一把拽住亨利后脖领子,稍微使点劲儿,轻鬆地给亨利那么一个人高马大的洋鬼子。 提溜了回来。 “你干啥呢!” 陈凡训亨利:“它咬死你啊!这东西都能跟狼斗,一爪子挠你肚子上,肠子都给你挠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亨利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眼睛里头凶光毕露的猞猁。 后怕地冒了一脑门冷汗。 刚才要是没陈凡拉他这一下。 这时间,他就得让猞猁给抓死了! “谢谢你陈先生!”亨利真心实意地感谢陈凡。 陈凡甩甩手,无所谓这个。 “这么大的猞猁!还是活的!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索恩这时候挤开亨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猞猁。 这头猞猁,一米多一点长! 比他找的那几头猞猁,还要大上很多! 身上的毛皮厚实,斑点大而且规律,漂亮极了! 如果这猞猁皮做成斗篷,披在身上。 在名流匯聚的晚宴上,一定是最吸睛的明星! “我要了!陈先生!这头猞猁,我出五千美金!” 索恩果断吩咐跟著的人掏钱。 这头猞猁,说什么也不能让给亨利。 不然侯爵夫人手里那笔大订单,绝对被亨利拿走。 跟著索恩的人,在手提箱里掏出来美金。 五千! 摞在一块儿一厚沓子。 陈凡瞅了一眼,心动了! 张炳军看得傻了眼,懵逼地看看索恩,又看看那一沓美金。 好傢伙! 还得是人家洋鬼子有钱啊! 一出手就是。 五千美金! 按现在公家定的匯率,二比一,五千美金,就是一万块钱啊! 放黑市上头,匯率更高! 五千的好几万! 收一头猞猁? “凭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你懂不懂!”亨利炸了毛,一把揪起来索恩的衣领,气得眼睛红了! “你敢抢我的猞猁!这是我当初跑了一趟!拜託陈先生帮我找得猞猁!” “而且这是一头活的猞猁,还这么大!这都是陈先生给我准备的惊喜!” 索恩一点都不怕亨利,回瞪著他:“亨利,做生意,价高者得。” “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吧!” “还有,如果你敢在这打我,回国之后,我就把你送上法庭。” “你敢打我吗?” 陈凡斜楞了一眼索恩。 如果这会儿,要是自己马上挨打的话,那自己绝对不说最后一句话。 羞刀难入鞘的道理不懂吗? 亨利果然是咬咬牙,一拳就朝索恩的脸上打了过去! 索恩嚇得眼睛瞬间瞪圆。 你还真敢打? 其他人也没想到,亨利真敢动手! 想拦著都晚了,拳头都挥了出去,来不及。 而且就算来得及。 这你谁能拦住亨利? 他那么人高马大的,跟个毛猩猩一样,谁能拦得住他? “行了。” 然而,亨利这一拳没等打在索恩脸上,拳头就被陈凡给捏住了。 亨利使劲儿。 可拳头根本就动不了,陈凡看著瘦,力气却大得嚇人。 手腕还被攥得生疼。 索恩感激地看了一眼陈凡. 陈凡轻鬆分开两个人。 “谢谢你!陈先生!我再给你加五百美金!”索恩激动地道谢,还好,陈凡救了他。 没让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丟脸。 苏寒雁他们诧异的看著陈凡,这回连苏寒雁都有些吃惊。 陈凡真爷们儿啊! 劲比这个洋鬼子还大! “陈先生!那我出六千美金!”亨利这时大声吼,压了索恩价格一头。 其实他也挺感谢陈凡。 刚刚那一拳,完全就是被激的,没办法收了。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亨利这个死对头激。 不动手,面子往哪放? 生意场上,面子很重要。 但这一拳打出去,面子是维护住,可只要一回国,一定会被索恩送去法庭。 好在是被陈凡给拦了下来。 “我出七千!”索恩又竞价。 亨利咬著牙,“八千!”又压了索恩一头! 孙主任跟县长已经很有压力了。 两个人严肃的小声提醒苏寒雁:“不能再这么让他们爭下去了。” “不然到时候就是大家都受伤。” “这么大一笔美金,给了陈凡,陈凡拿不住,省里不说,但上头,也一定会让陈凡上交。” “而且这两个洋鬼子事后,一定会记恨陈凡。” “到时候还会记恨上咱们国內!回去之后肯定会登报纸败坏咱们国內!” “你得提醒一下他,八千就八千吧,给亨利。” “这个数小一点,上头真要是拉得下来脸,真找陈凡要,咱们跟省里还能顶一顶,护著他。” “不然爭到最后给个天大的价,钱没落著,还被人记恨,犯不上。” “陈凡年轻,看不透,你得提醒他。” 孙主任跟县长真心为了陈凡好。 陈凡给县里爭了这么大的脸面,东三省的爷们儿,自家人,必须得护著。 当然,也有为了国內名声著想的原因。 苏寒雁也清楚。 要是给的是八千块,一万块,要是国內的钱,那真无所谓。 可这是美金! 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现在四三方案,是真缺外匯。 如果一大笔美金真给了陈凡,省里就算不吭声,上面知道了。 肯定会跟孙主任和县长说的一样。 找陈凡做贡献,让他上交。 陈凡到时候但凡敢说一个不字儿,绝对会被抓走批,游。 省里想护,都够不著了。 “八千美金!你按公家匯率,差不多一万六,一万七啊!”这时,张炳军跟陈凡一家人讲。 一家人一开始还没个概念。 但一听见这个数! 全都被这个大数字给砸得愣住了! 第313章 抬价到三万美金!全村炸锅了! “不是八千美金吗?怎么就一万六了?” 一家人,还有张炳军,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在灶房外头。 都问张炳军。 张炳军震惊地教他们:“钱这东西是有匯率的。” “咱们现在公家定的匯率,咱们国內的两块钱,换一美金。” “八千美金,翻个倍,就是一万六!” “而且这钱要是放到黑市上头去,还要多!” “得好几万!” “多少!?”其他人震惊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好几万块钱! 这么多钱,这不一辈子都花不完啊! “陈凡,別管他们,让这些洋鬼子爭!”陆琳激动地赶紧小声提醒陈凡。 一家人。 还有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 也都被这笔巨款,给冲昏了头。 全都衝著陈凡使眼色,让他別管,就让索恩跟亨利抬价爭! 好几万块! 一辈子都花不完! 苏寒雁看见他们使眼色,还听见他们说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必须得提醒陈凡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不然陈凡真的不管,到最后一定会倒霉。 “快点去,別墨跡了,陈凡帮咱们露了这么大一脸,这事儿他把握不住,咱们有责任提醒!” 革委会的孙主任,跟县长。 就是县里头的一二把手。 孙主任性子好,而且东三省这边儿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县长这位置都还保留著呢。 搁外头,现在哪有县长,局长这些办事儿的人。 全都是打著整纪律抓人批,抓人游的革委会主任说了算。 孙主任跟县长脸色已经严肃的都黑了! 瞪著眼睛让苏寒雁赶紧过去! 不然陈凡这小年轻,还不被这大几万给冲昏了头! “行。”苏寒雁不敢再耽误时间,这会儿功夫,亨利跟索恩已经把价格喊到了破万! 上万美金了! 然而没等苏寒雁抬脚。 陈凡这,经歷了一番思想斗爭之后,还是控制住了贪心。 这些钱他当然想要! 好几万呢! 可问题是,现在这年月,这钱给了他,他也拿不住啊。 真想赚钱的话,还是得等过几年恢復正常了再说。 “行了行了。” 陈凡到爭得脸红脖子粗的亨利和索恩中间。 挡住两个人。 孙主任,苏寒雁他们外头的人,不明白陈凡是要干啥。 只能等著看。 “陈先生,你放心,无论多少钱我都给!我背后的老板,比他亨利厉害多了!” 索恩红著眼大吼。 亨利不屑的笑笑:“一堆老掉牙,还幻想著能恢復荣光的人罢了。” “用他们东方的话讲,一堆破落户!我背后的可是新时代的財团跟家族,比一比?” “我出三万美金!你出得起吗!” “坏了!”孙主任跟县长一下子紧张得不得了。 三万美金! 陈凡一个小年轻,哪见过这么多钱! 让苏寒雁去拦,都够呛能拦住! 苏寒雁也是无可奈何的闭上眼,为陈凡担忧 但陈凡一家人,还有老吴支书他们,就都是笑脸儿了! 三万美金! 六万块! 真是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这时候,连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都听见了亨利大喊的三万美金收猞猁。 有知道匯率的,把三万美金价值六万块一说。 全村都炸锅了! “多少!?” “六万块!” “好傢伙,陈凡这是要飞啊!真发达了!” “以前地主家都没这么多钱!” 全都满脸震惊,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边灶房里。 亨利喊了三万美金。 索恩当场气笑了,吼著就要加价。 陈凡赶紧心疼地拦住两个人,“別喊了別喊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钱不需要那么多。” “这头猞猁,是给亨利的,原本定的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不用三万五万的!” “你说什么!”亨利跟索恩一愣,眼睛都直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陈凡。 灶房外头。 所有人听见陈凡说的,也都傻眼了! 陈凡朝猞猁走了过去。 “哎!陈先生小心!”亨利担心地喊。 陈凡衝著他甩甩手:“没事。”说完走过去,快速躲开猞猁挠过来的爪子,一把抓住猞猁后脖子。 猞猁动弹不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陈凡是啥意思。 连这会儿他轻鬆一出手,就抓住猞猁,让猞猁动都动不了的这招。 都没注意到。 只是不明白地看著他后背。 “这小子到底要干啥!” “六万块啊!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疯了!” “陈凡他咋了?” “这傻儿子,怎么不要呢!” “这小子?有点意思啊,不用咱们提醒?他是看出来了?” “他才多大岁数?能扛得住这么多钱砸下来,还脑子清醒?” 从苏寒雁孙主任他们,到陈凡一家人,张炳军他们,还有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 都在议论陈凡。 陈凡这只是拿绳子,把猞猁腿,嘴一绑。 转身回来,拎著递给亨利:“拿著吧。” 亨利整个人发愣,很迷茫地看看猞猁,又看看陈凡。 陈凡脸上很正常,没有要使啥计谋的样子。 而且还有点著急的样子,是问他,怎么不拿。 “陈先生!我可以出更多的钱!”旁边的索恩急了,说话提醒陈凡。 “有钱你不赚吗!几万美金!换成你们国內的钱,会更多!” “这些钱,你这辈子可能都花不完。” 亨利也是这样想的。 但这话被索恩说了,他就不用说了。 用疑问的眼神儿瞅著陈凡。 但他俩哪知道。 陈凡这会儿都想笑! 不到十万块,花一辈子? 呵呵! 再往后发展个几十年,十万块再翻十倍,也就那个吊样儿。 为了这点钱,冒著被抓走批,游的危险? 傻子才这样干呢! “我不是不想赚钱。”陈凡笑著给俩人解释: “但是赚钱总要有个信誉,这个猞猁,我是答应亨利,是要给他的。” “也是他跟我谈的。” “所以索恩,你可能真的很有钱,但是我的信誉,是无价的。” 索恩愣住,脑子里都是陈凡的声音。 亨利也傻了有一阵子。 这才激动,双手一把握住陈凡空出来的那只手,使劲晃:“陈先生!陈先生!你这是名言!” “我懂了!你是我在全世界做生意,碰见过的最好的合作伙伴!” “我当初心里定的价格,是一千美金!” “但是你现在抓到的猞猁这么大,你还这么有信誉!” “我给三千!三千美金!” 第314章 洋鬼子傻了!还有紫貂这种稀罕货!? 索恩整个人也傻了眼儿,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把陈凡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只能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陈先生,你给我上了一课,我服了!” “好,这次的猞猁我没有拿到,但是我很期待,以后能跟你有合作的机会。” 索恩他在全世界做了那么多的生意。 但真正能拋开利益,还严格恪守信用的生意人。 他也只是见过那么寥寥几个。 特別是陈凡本身条件就那么差,在东方的农村里,那么贫穷。 可面对几万的美金。 仍然能坚守底线。 这种人太少了! 陈凡跟索恩聊了几句场面话。 亨利也进来插嘴,说著佩服陈凡的话。 他们聊天的这功夫。 灶房外头。 孙主任眼睛里头全是由衷的佩服。 他这个革委会主任。 跟陈凡的格局比。 格局小了! 真的小了! 本来还以为,人家扛不住三万美金的诱惑,要倒霉呢。 谁成想。 人家连犹豫都没带犹豫的,二话没说就不要了! 脸上还没一点儿可惜,心疼的表情! 洒脱啊! 孙主任看著陈凡,跟身边的县长和苏寒雁说道:“这小同志,真是有意思。” “三万美金啊,这么大的一笔钱,他竟然真就说不要就不要。” “这么多的钱,我都够呛能扛得住。”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还就真抵挡住这诱惑了!” 孙主任说够呛能抗得住,其实是在乎影响。 他毕竟是县里一把手。 得在乎形象。 怎么能说自己扛不住糖衣炮弹? 这是往好听里说的。 他心里想的是,这三万,他自己压根儿就扛不住! 这钱太多了! 三万美金,六万块! 而他这个县里头的革委会主任,一个月工资也才一百一十块零五毛而已。 按每个月一百块工资算。 六万块,够他干六百个月! 五十年! 这谁能扛得住? “就看他这魄力,他將来就肯定是个人物。” 孙主任自问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瞅著跟亨利,索恩说说笑笑,很淡定的陈凡。 说出自己的看法。 县长很认可孙主任的话,使劲点头。 这小同志。 是不错! 將来肯定是个人物! 而苏寒雁这里,作为一个快三十,还没结婚,还没有对象,还天天一个人躺在炕上。 难受的时候,就指日可待的女人。 她越看陈凡,越感兴趣。 这么一个长得又俊又高,还有底线,还懂情趣,有本事的小伙子。 也难怪身边那么多女人。 苏寒雁想到这,斜了一眼身后,正直勾勾盯著陈凡瞅的陆婉瑜她们。 苏寒雁一个女人。 看得出来。 这几个哪怕就是放到县里头,身段,长相都属於拔尖的漂亮妹子。 她们的眼睛里,全是对陈凡的崇拜和喜欢。 四个妹子。 陈凡也难怪那么瘦了。 这个小坏种。 苏寒雁想到了啥,很成熟的坏笑了一下。 也是! 谁能不喜欢这样的小老弟呢? 这会儿功夫。 张炳军还在为陈凡甩甩手,就让三万美金打了水漂的事,而感到遗憾。 自言自语地替陈凡可惜。 旁边儿站著的陈建国,还有陈凡他妈。 听张炳军直说“可惜可惜”,老两口也心疼! 心疼得都滴血! 老儿子这个虎逼! 那么多钱啊! 好几万块! 说不要就不要了。 真是大方! “哎!”就连陈建国这种正经大男子主义,贼拉讲究的东三省老爷们儿。 都很遗憾的使劲嘆了一声气! 有著三万美金! 其实! 做人有时候也可以灵活一点! 也是可以违背一下信用,可以不讲究的! “嘶!你们知道不!我看陈凡竟然没要那些钱啊!”院子里。 有个老爷们儿急匆匆跑回去人堆儿里。 把看见的跟周围乡亲说了。 乐得直笑。 “啥!?”其他乡亲离得远,有工作人员挡著,没办法靠近,这才让他离近点去看。 听完他讲的。 其他乡亲懵逼了一下子。 跟著就笑得直不起来腰了。 “虎逼吧他!” “脑子里缺根弦儿!” “三万美金啊!我草!陈凡还真是活该穷一辈子!这都不要?” “这虎逼!祖坟冒青烟了,他还自己愣是又拿洋灰给封死!” 乡亲们要笑死了。 可笑著笑著,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看见亨利让人点钱了。 虽然陈凡是没要拿三万美金。 可是! 三千美金,也不是小数了。 亨利的人点出来三十张一百的美金,张张上面都是印著富兰克林,崭新崭新的。 村里乡亲瞅地,眼睛挪不开了。 话都忘了讲。 眼巴巴看著亨利把这钱接过去,又把这钱递给陈凡。 苏寒雁,还有孙主任他们。 还有这会儿的张炳军,陈凡一家人,陆婉瑜她们。 也都不吭声了。 忘了六万块的事,只是看著那么多的钱! 眼睛看直了! “这就是美金啊。” “真稀奇。” “怎么这样式儿的。” “怪好看嘞。” 有乡亲稀罕的交头接耳。 而陈凡这。 接过来钱,看著熟悉的美金,心里稍微有点小感慨。 其实三千美金,对於他来讲真不算多。 上辈子比这还要多的美金,十几二十万,他都没正眼瞧过。 可是。 那毕竟是上辈子。 要是搁现在,这三千美金,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这富兰克林,还是那么好看啊。” 陈凡咧嘴笑著把钞票,在手里啪啪砸了砸。 “陈先生,你怎么知道这是富兰克林?”亨利有点意外。 索恩也没想到,陈凡一个东方农村的猎人,还知道富兰克林? “听別人讲的。”陈凡隨口打了个马虎眼。 亨利跟索恩也没追问。 这时候聊完,索恩就准备先走,反正大猞猁他也没拿到。 再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 亨利也准备告辞。 眼看著就要散场,这事儿就完了。 连陈凡他妈,他一家子人,都已经想著算了,三千美金就三千吧。 也別想啥六万了。 三千也总比没有好! 这么多钱,活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 但就在所有人准备散场的时候。 陈凡赶紧叫住索恩跟亨利:“哎!別走啊,这大猞猁是我跟亨利谈好的。” “可我手头上还有样没买主的东西呢。” “紫貂。” “索恩你要不要?” 第315章 紫貂又卖四千美金!七千美金你全捐县里!? “紫貂!你还抓到了紫貂!” 索恩唰一下把脸儿扭了回来,眼珠子瞪得贼大。 瞅著陈凡。 陈凡把紫貂也放在了灶房里。 但是紫貂胆小,刚才人多,就窜到灶台后头躲著去了。 亨利跟索恩他们都没看见。 陈凡过去灶台后头,解开栓紫貂的绳子,给托著肚子抓了出来,到索恩跟前说道: “本来这紫貂,我是想著给亨利的惊喜。” “他说要给我们县落地一条化肥的先进设备生產线,我想著感谢他呢。” “落!落!我回去马上就联繫人!这不是问题!”亨利推开索恩,衝到陈凡面前抢著答应。 他这会儿整个人都激动坏了! 一只活的紫貂! 身上一点弹孔都没有! 这比猞猁还要稀有! 亨利眼睛黏在紫貂上头,眼睛里头说不出来的欣赏。 全身毛髮深褐色,毛色均匀,毛皮细腻。 这样的毛皮,在欧洲那些贵族圈儿里,最受追捧! “我原本以为,陈先生给我一只很大的,活的猞猁,就是你说的惊喜!” 亨利脸上全是高兴。 扯著嗓门儿激动地朝陈凡吼:“没想到,原来你说的惊喜是这个!” “对!这才叫真的惊喜!” “皮草之王!软黄金!这比猞猁要珍贵一百倍!” “这紫貂我要了!” “你要?”索恩脸当场拉下来,不屑地瞪了一眼亨利:“你凭什么要?” “这东西又不是你提前跟陈先生定好的!” “陈先生自己都讲了,紫貂没买主!” 亨利咬咬牙,想反驳索恩。 但想了半天也找不出来理由。 只能在心里后悔,如果早知道陈凡是一个这么厉害的猎人! 那当初就应该提前跟他约定好! 他这次打猎所有的猎获,自己全部预定! 不过话说回来! 这么一个年轻,长得又白又瘦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他打猎的本事这么大。 手里好东西这么多! “既然这东西没买主,就凭价格定买家!” 索恩说完,又徵求陈凡的意见,“陈先生你看我的提议怎么样?” 索恩也聪明,听见陈凡刚刚提到化肥的先进设备生產线。 终於知道亨利跟陈凡之间的交易里,还有这么一条附加条件。 又跟陈凡保证:“陈先生放心,人脉不仅亨利有,我也有。” “生產线的事,我也可以帮忙!这不是问题。” 陈凡听完索恩说的,这才放心。 他专门提一嘴生產线的事,就是想看看,索恩有没有这样的人脉。 如果索恩没有。 那他最后还是想把紫貂卖给亨利。 他想借著这次机会,找县里头要一样东西。 “那就竞价好了!”亨利现在手里一点优势都没有,只能答应。 两个人出价的这功夫。 孙主任跟县长,还有苏寒雁这边儿,仨人都懵了! 愣愣地瞅著陈凡这个长相俊,有魄力的年轻人。 手里托著紫貂,一边摸,一边微笑地让亨利跟索恩这样来头大的洋鬼子竞价。 稀奇! 大队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这次竞价结束的也快。 亨利因为已经拿了三千块美金买大猞猁,隨身带的钱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毕竟在国內,他隨身带太多钱也没有用。 索恩出到四千美金,就拿下了陈凡手里的紫貂。 二话没说让手底下人拿钱。 他宝贝的从陈凡手里把紫貂接走。 亨利拿不出来这么多的现金交易。 气得咬牙攥拳骂索恩,“你这个跟屁虫,这次就不应该让你来!” 如果这次没有索恩在里头捣乱。 那他不光能拿下一头大猞猁,还能拿下一只毛皮品相拔尖,还活著的紫貂! 活著的紫貂,就意味著能最大化地利用它的毛皮。 市场上很少能碰到,有人能用陷阱捉到这种胆小的小东西。 都是用弓箭,或者子弹打死的。 但打死的紫貂,皮毛品相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如果没有索恩的话,这次他就是收穫最大的贏家! 索恩吩咐人把紫貂装好,无视亨利的恼羞成怒,而是跟陈凡握手。 “陈先生!这次我没有白来!能认识到你这么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你放心,你这样厉害的猎户在这里,我以后也会常驻在你们县的。” “长白山是一个宝库,你这样的猎人,就是握著钥匙的人!我很期待你带给我更多的惊喜!” 说完,让人把四千美金拿过来,交给陈凡。 “呵呵,好,我也很期待。” 陈凡接过来钱很高兴,一共七千美金! 这七千美金,他要全捐给县里! 要用这七千美金,换一样东西! 孙主任这边儿。 跟县长,还有苏寒雁,听见索恩,亨利说以后要常驻在县里。 咧著嘴笑个不停,嘴都合不拢。 太好了! 有这两个財大气粗的散財童子在县里头! 县里的发展要起飞! 还是得有人才啊! 有人才,才能吸引来財神爷! 孙主任,县长,苏寒雁三个人心里的想法一样。 如果不是有陈凡在。 那亨利跟索恩这俩人说啥也不可能留在这么一个又穷又落后的县里。 除了长白山里头那些名贵的动植物。 其他的,亨利跟索恩这样,背后有著大老板的代言人,压根儿就提不起兴趣。 而陈凡一家人这里。 已经激动坏了。 七千美金! 可以了可以了! 知足了! 七千美金,按张炳军这个供销社主任的说法,就是一万四千块! 家里这回发大財了! “姐!姐!七千美金!一万四千块!咱们家发財了!”陆琳控制不住心情,在陆婉瑜身边蹦来蹦去,高兴坏了。 “陈凡现在真是太有本事了!咱们家以后有的是好日子咯!” 陆琳喊著。 陆婉瑜跟表姐,还有陆青苇,崇拜地看著陈凡。 是! 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家里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老爷们儿! 咋可能过不上好日子? 一家人有点控制不住心情,激动地攥著拳头,心潮澎湃! 村里看热闹的人这边。 麻了! “对啊!才想起来,他手里还有一条大叶子呢!”很多乡亲眼红地跺脚。 原本还笑话陈凡虎逼。 放著大钱不要,白白放走了三万美金! 村里的乡亲还觉得心里挺舒坦,就连陈凡赚了三千美金,也不觉得有啥可让人眼红的了。 但现在,看见陈凡这么快,就又到手四千美金。 村里乡亲眼红的纷纷扭脸儿就走。 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 人非得气死在陈凡家里! 然而刚转身,所有人却突然又停住。 因为他们听见后头陈凡在吆喝:“苏县长,我想把这七千美金,全捐给县里发展。” 第316章 一家人炸了!败家子不让人活啦! “这虎逼又整什么么蛾子呢?” 陈凡家院门口的这些乡亲,全都停住了。 震惊地把脸转回来。 不可置信! “他说啥?”很多乡亲瞪著眼睛,怀疑耳朵出毛病了! 听错了吧! “他好像说。”一个乡亲懵逼地瞪著陈凡,跟身边的人讲:“这虎逼好像是说,他要把七千美金全捐了!” “说要捐给县里做发展!” “我没听错吧!” 门口的这些乡亲,手揣在袖筒里,震惊地交头接耳。 “这虎逼真疯了!” “七千美金!一万四千块!全捐了!这什么败家子儿!” “我儿子要是敢这样,我就把他腿打折!” 村里人讲的这些话,跟刀子一样,狠狠地朝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的心里扎! 老两口脑子嗡嗡的响! 无法接受! 陈凡他妈站不住了,突然推开前头挡著的张炳军,还有索恩跟亨利。 衝到陈凡跟前,使劲锤他: “你个虎逼!你说啥呢!啥就捐了!” “那可是七千美金啊!一万四千块呢!你个虎逼哨子!” 陈凡脸上掛不住,扶著老妈小声讲:“妈!这么多人呢,別瞎胡整,回去回去,我心里有数!” 陈凡他妈捶胸顿足地嚎: “不行!什么叫我瞎胡整!明明就是你瞎胡整!” “七千美金啊!哎哟!我没法活咯!我这就去死!这就去死!” 陈建国没来拉架,站在原地拄著拐杖,给陈凡他妈加油! 闹得对! 闹得好! 这个败家子儿! 一把给出去一万多块钱! 什么家底儿经得住这么折腾! “姐!陈凡这是啥意思呀!”陆琳心里也很心疼,她搞不懂,陈凡这大方的行为究竟为了啥呀! 陆婉瑜其实也很心疼。 一万多块! 靠种地挣工分,家里得挣一辈子! 之前三万美金不要,推了。 现在终於又赚了七千美金了。 结果又不要! 转脸儿又给捐了! “婶子!別闹了,別拦著陈凡了!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但陆婉瑜儘管很心疼,可她更相信陈凡。 陈凡现在已经浪子回头。 知道顾家。 还给每个家里人都打了金鐲子,他肯定不是胡闹的人。 他心里装著家里人呢! 不会乱来! 捐这么多钱给县里,肯定有他的理由! 陆婉瑜过来拉陈凡他妈,但是拉不动,赶紧叫来陆琳,陆青苇,还有表姐秦兰。 “过来帮忙!” 把人都喊来了。 虽然她们也心疼! 可她们的想法,跟陆婉瑜是一样的,更相信陈凡不会乱来。 当然,秦兰没这么想。 她现在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的心態。 自卑,不敢幻想一直住在陈凡家里过好日子,不敢乱说话。 “婶子,走吧!” “你就信陈凡的,他不会乱来的!” 陆婉瑜她们一个劲儿地拉,好说歹说,终於把陈凡他妈给拉出了灶房。 朝堂屋里走。 “可不能捐啊!一万多块钱啊!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让人活了哟!” 但陈凡他妈又哭又闹的声音,还是能听的见。 陈建国瞪了一眼陈凡,但是却没有撒泼,老爷们儿有老爷们儿的面子! 瞪了一眼。 “哎!”嘆了一声气,“败家子儿!” 转身拄著拐杖,扭头也回堂屋去了。 场面儿都安静了。 谁也没动。 陈凡站在原地,尷尬地直摸脖子。 但是也没怪老两口。 毕竟一万多块钱,爸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本来还高兴著想著到手了。 结果眨眨眼,一下子被捐了! 没了! 精神上肯定是没办法接受。 “哎呀!没法活了啊!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的天吶!” “一万四千块钱啊!没了!不让人活哟!我老儿子这是逼著我去死啊!” 堂屋里头,老妈哭鸡尿嚎的嗓子还在喊。 陈凡朝堂屋里看了一眼。 刚好看见陆婉瑜“嘭”的一下关上门! 也没看见她是不是生气。 陈凡只能尷尬地搓著脖子,这会儿也没办法继续说话。 他捐七千美金的目的,这时候被搅合的,都没法跟孙主任张嘴。 陆婉瑜关了门,屋里声音虽然是小了。 但苏寒雁,孙主任,还有县长跟县里的工作人员他们。 还是能隱隱约约听见。 “我这就去死!我死了!他就高兴了!一万四千块啊!要了我命了啊!” 陈凡他妈又哭又闹的声音传出来。 整得他们也很尷尬。 这时候也不好意思主动讲话。 所有人都尷尬了,亨利,索恩,发著呆不吭声。 张炳军抠手指甲。 这事儿轮不著他们掺和。 就只有外头看热闹的乡亲们,又去而復返,回来继续看热闹。 一个个把手揣在袖筒里。 脸上也没刚刚眼红嫉妒的表情了。 现在全都笑嘻嘻地看热闹,幸灾乐祸的议论。 “嘿嘿,七千美金!哈哈哈哈!一眨眼,没了!” “笑死了!摊上这傻不愣登的老儿子,陈家祖坟那可真是冒青烟了!” “七千美金,一万四千块!一句话,捐了!好傢伙,陈凡才是真的仗义!” 人堆儿里,守山爷这时候也插话说道。 “我跟你们讲!我就说陈凡这小犊子脑子里头缺根筋儿!傻仗义!” “他以前就傻仗义!” “对,那確实。”胖婶笑得直不起来腰,接过来话,搭茬说道:“陈凡是这样,你看以前村里,谁家有事儿。” “吆喝一句陈凡,捧他两句,他就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傻不愣登跑来白干活。” “他確实是这样,能猜到!” 胖婶守山爷他们这些村里人说的话。 都让苏寒雁,还有县长跟孙主任他们听见了。 孙主任皱著眉,斜了一眼跟著的俩手下人,都是带著袖箍的。 俩人一看孙主任这严肃的眼神儿就知道要干嘛了。 唰一下抽出来腰里的武装带,捏在手里,往笑话陈凡的乡亲跟前一站。 冷著脸,拿武装带指了一圈儿。 都不用说话。 武装带,还有胳膊上的袖箍,就已经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再笑。 脸上的笑一眨眼就没了,害怕地低著头,不敢再吭声。 革委会可不跟你嘻嘻哈哈。 武装带说抽,那是真抽。 第317章 我想自己建个狩猎队!公家只负责发钱就行! 这会儿功夫,村里人不笑话了。 堂屋那边儿,陈凡他妈又哭又喊的声音,也终於小得听不见了声音。 孙主任这才好意思,过来陈凡这。 苏寒雁跟县长,跟在孙主任后头一块过来。 三个人眼神复杂地看著陈凡。 陈凡不好意思地摸著脖子,朝三个人笑笑:“让你们看笑话了。” 孙主任很严肃:“你看你这嗑嘮的,啥叫笑话。” “咱们看见的是你的笑话吗?” “那是你崇高的思想境界!” 孙主任说话往后一瞅,后头的张炳军,老吴支书还有大队长他们。 立马换上笑脸儿。 一个劲儿点头。 “对对对!思想境界高啊!七千美金!说捐就捐!” “那可不咋滴!七千美金!一万四千块钱!你搁其他人身上!谁捨得捐!” “陈凡!你这思想境界!高!那高到天上去了!” “就是!” “乡亲们说是不是!” 大队长最后讲话的,往后一瞅。 刚刚还笑话陈凡的所有乡亲,一开始还不乐意捧这个场。 捧陈凡个街溜子? 这街溜子他都不配过好日子! 捧他? 呸! 但看见革委会那俩带袖箍的捋武装带,脸上不是很善的时候。 一堆乡亲赶紧挤出来笑脸。 “对!对!太对了!陈凡境界高!人仗义!谁能赶得上他仗义!” “那是那是,你瞅瞅人家陈凡,一把捐给县里一万四千块!这境界!我们可不敢比!” “哪敢跟这英雄比!” 村里乡亲堆起来笑脸儿,赶紧卖力地捧陈凡。 但心里白眼早就翻到了天上。 臭街溜子! 等著吧! 一万四千块,现在捐得痛快,让领导表扬,觉得自己老爽了。 你等领导走了的。 你看你家里人怎么闹! 你看你后不后悔! 这边儿,苏寒雁突然问摸著脖子,还是有点尷尬,不好意思的陈凡: “老弟!你咋想的,咋就突然想著,把这钱捐给县里了!” 县长点著头,同样好奇地瞅著陈凡,想听听他的想法。 孙主任也跟著讲:“头前儿我跟县长还替你高兴,七千美金!这钱可够你花一辈子了!” “说真的,陈同志,这笔钱可是能让你家的日子上好几个台阶!” “而且还是合理合法的。” 孙主任说著话,又往周围瞅了瞅陈凡家的院子。 讲实在话。 大队底下的生活是真的困难。 老农民一天满打满算挣十工分,这点工分,在有钱的大队还行,值差不多三四毛。 一个月下来十几块。 也能勉强吃上饭。 但要是穷大队,像陈凡他们大队这样儿的。 一工分可能也就两分来钱,一天下来也就两毛,一个月六块。 陈凡家就赚这么点钱,院子好不到哪去。 院墙是漏风的篱笆院墙,房子还都是黄泥茅草的屋。 合法的七千美金,绝对够陈凡家把日子往上抬好几个台阶。 孙主任看完陈凡家的情况这么差,很纳闷儿。 问陈凡:“你咋就捨得捐够你们家花一辈子的钱呢?” 陈凡果断回答:“支援国家建设么。” “这不四三方案么,国家缺外匯,我们群眾做为国家一份子,这时候当然要站出来!” “你別说七千美金了领导,七万我也是眼睛不带眨一下的!” “美金放我手里没多大用处,可要是放在国家手里,那发挥的作用一定很大!” 標准答案! 这几句话陈凡刚才就想好了。 没什么答案能比这个还標准了。 果然,他一说完。 孙主任就十分感动地攥住他的手,“好!好!国家就是缺你这种青年才干!” “好!好同志!” 连连夸奖。 外头的人消化了一下陈凡的话,这才有了反应。 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小子,思想境界是高啊。” “你別说他整的这几句,还真给我说的挺感动。” “感动有屁用!虎逼!天塌下来有大个儿的顶著呢,他就是逞能!” 村里人看法不一样。 这时,堂屋那头的门突然被一下子推开。 是陈凡他妈,虽然被家里人拉著,但还是衝到了屋门口。 指著陈凡又哭又闹:“你个虎逼玩意儿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今天就喝药!我今天就死!称了你的心!败家子儿啊!没法活咯!” “哎呀!天吶!钱没啦!” 陆婉瑜她们追出来,拉著陈凡他妈又拉回去屋里。 顺带“嘭”的一下把门关上。 这一幕,看的孙主任他们,还有院子里的人,又尷尬了。 不好意思吭声。 陈凡也摸著脖子,觉得有些尷尬。 “孙主任,你看不能让老弟白捐钱吧。”苏寒雁因为这个小插曲,想著得让陈凡落点好处。 提醒孙主任。 “对对对!”孙主任被七千美金震的脑子有点不太灵了。 这才反应过来。 “给表扬!发锦旗!必须表扬!” 孙主任强调。 陈凡本来还想著主动提出来,谈一下奖励的事。 不过有苏寒雁讲了,他也省事儿了。 感激地看了一眼苏寒雁。 苏寒雁又笑著插嘴:“孙主任,老弟人家可是捐了七千美金呢!七千!” “这么大的一笔钱,还给这点奖励,容易让人家戳脊梁骨。” “说咱们县里抠搜的。” 县长也跟著点头讲,“孙主任,苏县长这话讲得在理。” “你说人家陈同志一把捐出来这么大一笔外匯!拿真金白银的支援国家!” “咱这就光给个锦旗,给个表扬,虚了点,不能光拿虚的糊弄人家,咱也得整点儿实际的。” 亨利跟索恩这时也出来帮陈凡讲话。 两个人很佩服陈凡的诚信和为人。 亨利甚至话里话外地带上了威胁。 “好好好,都放心,我想想,实际的是吧。”孙主任安抚住他俩。 考虑著,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著给点啥,最后只能问陈凡。 陈凡谦虚地推脱了几次。 这才说出来心里话。 “领导,那要不然这么著地了,我这人也没什么大的本事,也就会赶赶山,打打猎。” “我想著,公社里能不能给我批个条子,允许我自己组一个狩猎队。” “狩猎队里的人我自己选,这成不成?” 第318章 全村人震惊!狩猎队一搞不得赚翻了! 陈凡一直都打算著,整一个自己做主,自己选人的狩猎队。 从上次在林业局的林区里打猎,跟魏跃进他们起衝突,就有这个想法了。 如果他自己能有一支狩猎队的话。 哪怕去別人单位的林区打猎,也没问题。 毕竟狩猎队属於给公家打工。 身份上合法,相当於是半个编制了。 真再碰上魏跃进这样儿的,到时候再因为爭林区起衝突。 在规定层面就没有了任何问题。 他有公家给撑腰! 至於私底下跟那些子弟爭勇斗狠。 凭他的身手,重生以后的身体素质。 谁能打得过他? 之前魏跃进三番五次找事儿,他不敢真下死手把人打重伤。 那是怕这些子弟急眼,最后真找派出所去。 可要是以狩猎队的名义起了衝突,动手打了人。 那他动起来手,可就没什么怕的了。 公的私的,都玩不过他。 而且不光身份上没了问题,在其他方面,狩猎队的好处也有很多。 给的工分高。 还能抵全家人劳动的工分。 以后一家人就不用再去大队部干活了。 除了工分,公家还给狩猎队补贴,还给狩猎队配枪。 而他要做的,仅仅只需要完成公家指定给他的山货指標而已。 以他的打猎水平,完成公家那点指標,轻轻鬆鬆。 剩下的山货,全都由他自己处理。 不过之前整狩猎队,有一个难题。 就是公社里已经有一个狩猎队。 他再想搞第二个,违反规定。 除非他愿意去给別人当三孙子,听別人的使唤。 但他上辈子当老板当惯了。 受不了这个。 现在机会来了,这七千美金一捐,朝县里头要个狩猎队的文件。 没毛病吧? “你想搞个狩猎队啊,这倒也是,你打猎的本事確实厉害。” 孙主任想了想,刚想答应。 但紧跟著又想起来个问题,扭头问张炳军:“我记著你们老岭公社,是有个狩猎队了吧。” 张炳军点头:“对,是有,队长叫李老三。” 孙主任顿时有些为难,“嘖”了两声,皱眉考虑著说道: “有狩猎队了啊,那这按规定,一个公社,就只能定一个狩猎队。” “陈同志你又想搞自己的狩猎队,这人还都得你自己选,嘖!这事儿吧,难整。” “要不这么著呢?让你並过去,跟你们公社那狩猎队一块儿干呢?” “我给你牵线。” “领导,我这人吧,跟別人处不到一块儿去。”陈凡二话没说就拒绝。 孙主任皱著眉,拍拍脑门儿,更为难了:“嘖!这个事儿吧!” “说难整是真难整,因为有规定。” “而且你还要自己选人,你別说咱县里头了,全国也没听说哪有这先例啊。” 但说完,一撞上陈凡期待的眼神儿。 又不好意思拒绝了。 回头瞅县长跟苏寒雁,想让他们帮忙说两句话,拒绝一下陈凡。 但俩人压根儿不搭理孙主任。 因为心里头不好意思! 人家陈凡刚一把捐那么多钱,七千美金! 为了这事儿,一家人都闹翻了! 老娘为这个弄得要死要活的,又哭又喊。 让亲爹翻白眼! 让全村人笑话! 这时候拒绝人家陈凡? 这话我们可说不出嘴。 县长跟苏寒雁看著天空发呆不吭声。 孙主任没招儿,挠头想了半天。 最后只能心一横一跺脚:“但是就凭陈同志你这思想境界!这事儿再难办!我也给你办了!” “没问题!” “你等著,我回去就给上头打报告!” “那讲话儿了!英雄人物为国家发展,一把捐七千美金的外匯!” “就衝著你这思想境界!咱公家说啥也不能让英雄寒心!你们说是不!” 县长跟苏寒雁立马接过来话茬。 “是,是,说啥不能让英雄人物寒心。” “更何况人陈同志本来打猎就厉害,想搞个狩猎队,这也是想著能多发光发热!” “没毛病!” 亨利跟索恩这时也插嘴,跟孙主任讲: “孙主任,希望你能在报告里,附加上我们的建议。” “我们希望陈先生能有一支自己的狩猎队,我们未来开展合作,只会认可陈先生一个人。” 孙主任听俩洋鬼子都这么讲了。 更有信心,能说动上头批准老岭公社再多搞一个狩猎队。 於是跟陈凡再三保证,没问题。 陈凡乐呵呵地答应,把刚到手的七千美金,一把交到孙主任手里。 虽然这些钱给出去是有些心疼。 可如果能换回来一个批准搞狩猎队文件。 拿长白山这个聚宝盆当自家院子。 那也值了! “行,就麻烦领导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麻烦啥啊!”孙主任看著手里厚厚一沓子的美金,咧著嘴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他还觉得確实麻烦。 毕竟规定摆在那。 为啥就东三省这边儿严格要求,一个公社只能定一个狩猎队? 因为这边儿物阜民丰啊! 山里资源太多了,木头,草药,动物,矿產,应有尽有! 要是真放开了让公社里头搞狩猎队。 那谁还种地? 还不一股脑全扎山里头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把个长白山给打成一空。 这种硬性规定,很难让上头松嘴。 不过现在这七千美金在手,四三方案又这么缺外匯,有这个前提。 孙主任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了。 陈凡跟孙主任又多聊了几句。 他们说话这功夫。 离得近,负责打听消息的这个乡亲,立马跑回去人堆儿报信。 “哎!原来陈凡之所以大方,一把捐七千美金!是因为他要搞狩猎队!” “啥!狩猎队?咱们公社不是有狩猎队了么!李老三他们那伙子人啊。” “李老三那可是狠綹子!那傢伙,手底下老硬了!咱公社厉害的赶山的,都搁他手底下呢!” “人家能要陈凡个街溜子么!” 一堆乡亲把手揣在袖筒里,翻著白眼地交头接耳。 打听消息的这乡亲一摇头:“不!不是不是!人家陈凡是要搞自己的狩猎队!” “要啥人的他自己拿主意!公家不能插手,只管给他发枪,发补贴就行。” 其他乡亲眼睛一下睁大了! 震撼的接过来话茬。 “啥?那这狩猎队!不就成他自己私人的了!” “哎哟!难怪陈凡这么大方呢!好傢伙!这要是真让他搞成了,他不赚翻了?” “现在他还只敢拿著弓箭,进山小打小闹。” “可要是搞了狩猎队,有了批准,有了公家同意,他都能拿枪进山了!肯定赚翻!” “哼!原来这街溜子不虎啊!是有这打算!” 第319章 大舅上门了!我来教育教育陈凡! 村里人弄明白陈凡的想法,不少人都觉得他这想法能成! 当然,搁以前肯定不行。 上头有死规定! 一个公社就只能定一个狩猎队,这规定没得谈! 可现在不一样了。 陈凡刚捐了那么多钱,立了这么大的功,上头十有八九真可能同意! 要是让陈凡搞成了。 不少人想到这,瞪著眼睛震惊地张嘴说道: “嘶!看来这街溜子,还真要成个人物了!” 其他乡亲搭茬: “那以后还得跟这街溜子打好关係呢!这狩猎队真让他搞成,他以后在队里就能卖肉!” “可不咋地!其他地方不行,但咱们长白山那么多山拱子,山狗子,这些害兽!都得看狩猎队脸色!” “狩猎队卖肉,上头都是特批的!” 不少乡亲跺著脚议论。 守山爷跟胖婶儿听得心里头难受,眼红。 守山爷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想搞?他搞个屁他搞!这可是死规定!” “一个公社就只能定一个狩猎队!” 胖婶接过来话茬跟著恶狠狠地讲:“就是!他搞个屁!真当公家是他家小碎催呢,说干啥就干啥。” “再说了,他想搞第二个狩猎队,那人家李老三能同意么?” “人李老三多狠一人!手底下那么多能人呢!挤也挤兑死这小兔崽子了!” 村里乡亲手揣在袖筒里,哪怕扛著冻,也交头接耳地说个不停。 没有散了的意思。 陈凡这边是准备散场了。 天太冷了! 他能扛得住。 亨利索恩这俩洋鬼子,还有孙主任他们扛不住。 事儿都聊完。 陈凡送著孙主任他们出门上车。 “走走走,去你们公社里头喝两杯。” 孙主任这时候拉著陈凡一块上车。 跟他讲:“今天这事儿讲话了,陈同志,你办得確实不错。” “你看让亨利跟索恩俩国外友人这么满意,对吧!” “咱们现在又跟老毛子那边闹这么僵,正好是要多交朋友的时候。” “走!一块儿去你们公社吃顿饭,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陈凡回头看了眼家里堂屋,那门关著。 还不知道一家人这会儿心里得多可惜那七千美金呢。 “要不算了吧,领导,下次的,我这你看家里还有事儿。” “哎呀!”孙主任一扯陈凡的袄。 毕竟东三省老爷们儿,好整两口,现在正事儿办完了,又那么高兴。 化肥先进生產设备的事儿,亨利跟索恩也都表示了,能帮上忙! 这大好的日子。 不整两口,说不过去! 孙主任硬拽著陈凡上车:“今天你是压轴的人物!缺了你!这咋成席!” “走走走! 县长跟苏寒雁也来劝了。 连亨利,索恩俩洋鬼子都推著陈凡上车。 太热情了。 陈凡一点招儿都没有。 只能跟孙主任讲:“那我先回屋,跟家里人说一声。” “我帮你说!” 孙主任害怕陈凡一去不回来,扯著嗓子朝堂屋里一吆喝;“老哥!老姐!我带陈凡去公社里头喝两杯!” “放心!我们先走了!” 说完把陈凡硬推上吉普,一拍司机座位:“走!” 车一开动。 陈凡想下去,可左边是孙主任,右边是苏寒雁,他被俩人夹在中间。 动都没法动。 只能眼睁睁看著离满村的人,跟家里的院子越来越远。 “这街溜子!真成啊!” 陈凡家院门口,就剩下老吴支书,大队长他们,带著一村的人。 村里人眼红地看著吉普车队的屁股越来越远。 直到小地没了影儿。 嫉妒疯了! “县领导是真给这街溜子脸!” “草!他还喘上了,都让县领导替他跟家里人讲话!” “这小子我看是真要成人物啊!这都混上县领导跟洋鬼子的席了!” 一帮乡亲七嘴八舌地叨咕。 这时,堂屋的门突然被推开,陈凡他妈冲了出来。 “那虎逼哨子呢!” 其他家里人跟在后头。 看见陈凡一家人。 守山爷幸灾乐祸的笑笑:“你们家老大一把捐七千美金!一万四千块!县领导当然请他吃饭去了!” “这不得喝两杯?县领导估计得笑死!你们家老大这可是真散財童子啊!” 陈凡他妈一屁股坐到地上:“啥!他还有心思喝酒呢!哎呀天啊!这是要我死哟!” 守山爷跟胖婶儿,还有不少人看著笑话。 老吴支书这时撵走一帮人:“去!瞎逼逼叨叨什么玩意儿呢!” 又安慰陈凡他妈:“你们家老大精著呢!別哭了,你们家老大是准备整个自己的狩猎队!” “狩猎队知道不?他捐七千美金,是为了这个!” 陈凡他妈哭声一停:“啥队?” 陈建国拄著拐杖紧走两步过来,“我们家老大是为了这个吗?” 陆婉瑜,陆琳,陆青苇,还有表姐秦兰,也跟过来听。 本来四个女人担心陈凡,也心疼钱。 但现在大概明白,原来陈凡真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啊。”老吴支书告诉一家人:“是打算整个他自己当家的狩猎队,以后有你们享福的时候。” 一家人心情刚有点好的跡象。 胖婶儿突然出来插嘴:“享啥福?规定一个公社就一个狩猎队,上头能同意再说吧!” “再一个,就算同意了!李老三也得整死陈凡!” “七千美金打水漂咯!” 胖婶儿一说完,村里人纷纷笑得直不起腰。 “去!你那个嘴跟个茅坑一样呢怎么!”老吴支书骂了一句。 胖婶儿才不情不愿地扭头走了。 陈凡他妈原本好点儿的心情,瞬间又坏得不能再坏。 一家人脸上也没了笑。 老吴支书只能安慰两句,不过也没多大用,只能散了。 到了晌午。 家里人都没心思做饭了。 把之前剩下的窝头拿了出来,就著凉水吃。 一桌子上都没人吭声儿,全都垮著脸。 陆琳瘪著嘴,小声地跟陆婉瑜讲:“姐,我想吃馒头。” “闺女啊,咱省著点吧。”陈凡他妈接过来话茬。 这会儿陈凡他妈心情也平復过来了。 钱是指定丟了! 没必要再因为这钱,闹得一家子乱鬨鬨的。 他妈这觉悟还是有的。 之前崩溃,又哭又闹的,完全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而已。 “可是,陈凡之前也赚了很多钱了呀。”陆琳小声地讲。 陈凡他妈心疼地摇头:“那钱,指不定啥时候又得让他给撒出去呢!” “咱得为以后想啊!万一哪天他真捐了!咱也不至於饿死!” 陆琳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一家人抱著窝头正准备啃,这时,陈凡他大舅风尘僕僕的赶来了。 进了屋,手里还拎著跟粗棍子。 一看桌上的窝头凉水,就翻了个白眼。 “还说陈凡浪子回头,家里日子好了!” “这不还是啃窝头就凉水吗!这小子现在胆肥了啊!连他表弟工人的工作都敢整没了!” “我非得教育教育他!他人呢!让他滚出来!” 第320章 大舅纯恶霸!喝醉的陈凡真敢宰人! “爸!” 表姐秦兰嚇了一跳。 “你咋来了呢!” “我咋来了!”大舅拎著棍子笑了一下。 跟著脸就一冷,过来照著秦兰的脸“啪”就是一耳光! 抽得秦兰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 当场哭了! 陆琳立马衝过来挡在大舅和秦兰中间。 双手张开护著秦兰,气冲冲地吼大舅: “你凭啥打人!” “哎哟我草?你小瘪犊子,你跟谁俩讲话呢!”大舅把棍子往肩膀头子上一搭,抬手就要抽陆琳。 好在陆青苇一扯陆琳的袄。 把陆琳给扯开了。 大舅这一巴掌才没扇陆琳脸上。 屋里头瞬间乱了。 陆青苇和陆婉瑜,护著陆琳和哭啼啼的表姐。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这才有时间出来拦著。 他妈也护著四个丫头。 陈建国拦著大舅:“他大舅!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啥呢!” 大舅这会儿眼巴巴正瞅著陆青苇,陆婉瑜跟陆琳。 色眯眯的一笑:“哎哟我草?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几个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啊。” “这么好看呢?你瞅这腚是腚,腰是腰的。” “还有这个长这么俊的谁家小姑娘啊?我没见过她呢?” 大舅不认识陆青苇,但认识陆琳跟陆婉瑜。 这仨丫头。 那可太带劲了。 细腰大腚。 特別是陆婉瑜跟这不认识的小姑娘。 刚才进屋的时候,他就瞅见,这俩小姑娘背对著他,坐凳子上。 那大腚给裤子撑的,裤子都贴在腚上快兜不住了。 圆的跟个桃儿一样。 现在正面一瞅,胸也那么大。 脸蛋儿更是白白净净,小嘴红红的。 看著真馋人啊! 县里头也没这么好看的女人啊! “来,別怕,大舅看看。”大舅色眯眯地朝陆青苇伸手过去,想摸摸她脸蛋儿。 陆青苇想去睡觉的那屋拿撅把子。 但屋门被大舅死死地堵著,根本出不去。 只能往后退。 陈凡他妈赶紧挡著陆青苇她们四个,老母鸡护小鸡一样。 陈建国拦著大舅,生气地一指门口:“行了!他大舅!还有没有个长辈样儿了!” “再这么胡整!就滚出去!” “哎呀我草?”大舅棍子一亮,不耐烦地指著陈建国鼻子: “你个老瘸子还敢跟我赛脸?” “我妹妹嫁给你这么些年!我捞著什么好处了!你他妈是个老爷们儿吗!” “不知道赚钱?指望你们都指望不上!一家子废物!” 陈建国被气得“呼呼”地喘粗气,举起来拐杖就要打大舅。 大舅啥人物? 两条胳膊都赶陈建国腿粗了。 隨手一推,就把陈建国推到地上,疼得拐杖摔到一边儿,扶著腿起不来了。 秦兰这时赶紧出来拦著。 却被大舅顺手一把薅住头髮,薅到跟前儿。 秦兰疼得仰著脸儿,眼睛里头都是眼泪,捂著头髮拽都拽不开。 家里其他人扑过来想拦。 “都给我滚!”却被大舅一棍子全部扫开,打得躺在了地上起不来。 大舅正儿八经恶霸! 以前陈凡打牌喝酒,打爹骂娘,欺负一家人的本事。 一半原因是小时候被大舅教的。 另外一半原因,就是被村里那些街溜子挑唆。 大舅打完一家人。 又薅著秦兰头髮大骂:“你还有脸问老子咋来了!” “我问你!我藏柜子底下那二十块钱呢!” “你胆子还肥了!还敢偷家里钱了!你小瘪犊子,还没给老子赚著彩礼钱呢!” “倒是反过来偷老子钱了!” 秦兰疼的眼睛里头都是眼泪珠子,看一家人都被打成这样了。 忍著疼跟大舅说好话:“爸,我知道错了,咱们走吧!你別管我老弟家的事儿了。” 这时候,秦兰都还想著陈凡。 她是真觉得亏欠陈凡。 小时候陈凡在她家里待过一段时间, 她眼睁睁看著大舅怎么把小时候很听话的一个陈凡,教成了个街溜子。 就因为这点,秦兰从小到大对陈凡都很好,就想著让他別当街溜子了,好好照顾家里。 “走吧!”秦兰哭著求大舅。 这时大舅背后,突然有人讲话:“走啥走!表姐!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陈凡把我工作都给整没了!你不向著我,你向著他个街溜子?” 王宇跟三舅,三舅妈这会儿功夫终於追上大舅。 王宇进屋斜楞一眼,被大舅抓著的秦兰,“你活该!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大爷!使劲揍她!太给咱们家丟脸了!” “我本来想著当上工人,还要好好孝敬你呢,到时候顿顿让你吃烧鸡喝酒!” “结果都被陈凡给搅和了!这个死丫头,还敢来给陈凡报信!” “那二十块钱!她肯定也给陈凡了!” 大舅帮王宇出头,就是因为气不过,大侄子好好的一个工人工作! 被陈凡这个街溜子给搅和了! 本来他能靠著大侄子当上工人,一个月拿三十多块的工资,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结果现在全没了! 大舅瞪著秦兰,气的眼神儿都能杀人! 秦兰害怕地发抖! 不敢看! 三舅妈叉著腰,上来恶狠狠的一巴掌抽在秦兰脸上。 抽得秦兰疼得直哭! 三舅妈还没发够脾气,又指著秦兰鼻子骂:“你个白眼狼!我们家王宇这么出息!你从小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 “结果对陈凡一个街溜子这么上赶著贴过来!” 三舅接过来话,搭茬一块骂秦兰: “你想跟他搞破鞋啊你!我瞅你从小就是个浪蹄子!天天就跟陈凡那小瘪犊子玩意儿混一块!” 王宇现在是舒坦了! 小时候,秦兰就对陈凡好,但就是对他没有正眼儿瞧! 现在竟然还敢过来跟陈凡报信! 他哪点儿比不过陈凡? 秦兰哭著,被大舅薅著头髮,想跑都跑不了,只能被三舅妈一家子一直骂。 陈建国他们被大舅打得躺在地上也起不来。 气得只能骂大舅。 “畜生!滚出去!” “你还是陈凡大舅呢!你就这样当大舅的?” “我们家老大从小就是被你教坏的!” 大舅不屑地斜了一眼桌上的凉水跟窝头,“那小子就不是个好鸟!我不教,那你们家不一样是吃窝头就凉水么!” “行了!別废话!那小子人呢?让他滚出来!” “自己当个街溜子不算,看见他表弟要当工人,就眼红捣乱!” “就是!”王宇插嘴气冲冲地煽风点火,“大爷!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 然而一句话没讲完。 就听见陈凡在背后一句大骂:“教育你妈了个*!” “王宇!你他妈找死!” 一砖头飞过来,从后头当场给王宇开了瓢! 第321章 一砖头开瓢表弟!欺负到我家来了? “我草!” 王宇疼得一下躺在了地上,捂著脑袋后头,疼得难受死! 大舅,三舅,三舅妈人都懵了! 往后头一瞅。 才看见是陈凡正拎著菜,脸有点红,醉醺醺地往屋里这头走。 那眼神儿里头平静得跟个死潭子一样,嚇人! “大哥!陈!陈!陈凡回来了!上回他就把我们给打了一顿!” 三舅嚇得腿肚子转筋,赶紧躲到大舅后头。 三舅妈也嚇得脸发白打哆嗦:“他大爷!你可得好好管管这小瘪犊子玩意儿了!” “他太不是东西了!打他自己爹娘就算了!还敢打我们这些长辈!”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不管好他!以后咱这一大家子人,你还咋管了!” 大舅以为陈凡还是以前那样儿。 信心百倍地冷笑著,一甩手安慰三舅三舅妈: “行了!你瞅这小瘪犊子一来,给你俩嚇得跟个兔子一样!” “这小子当初打架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我收拾他,手拿把掐!” 三舅三舅妈放心了,赶紧把王宇扶起来,看了一眼他脑袋后头。 都淌血了! 陈凡胆子现在正是变得越来越大了! 真不是东西! 自己来他家这三回,回回都是空手走的,一点好处没捞著不说。 还他妈回回受伤! “妈!疼死我了!”王宇疼得捂著脑袋,齜牙咧嘴。 三舅三舅妈心疼得不得了! 瞅著陈凡马上要进屋。 赶紧给大舅煽风点火:“哥!你好好收拾这小瘪犊子!” “对!他大爷!狠狠揍他!王宇是你侄子,这小子是你外甥!远近你得分清楚!” 大舅把棍子一甩,鬆开秦兰的头髮。 秦兰疼得掉眼泪,但还是赶紧衝过去扶起来陈凡他妈。 又把陈建国给扶起来。 大舅这,生气地冲陈凡招招手:“你个小瘪犊子!长能耐了你!” “敢当著我面儿揍人了!” “过来!给你表弟跪下认错!” 陈凡进了屋,正眼都没给大舅一个,从他面前过去。 大舅愣了一下:“哎哟我草?”完全没想到,从小见了他就打哆嗦的陈凡。 这会儿竟然这么硬气! 陈凡一看屋里。 表姐秦兰脸上有好几个巴掌印,头髮乱糟糟的,红著眼圈儿。 扶著老爸老妈,害怕地缩在墙角。 陆婉瑜,陆琳,陆青苇,一看见他,就朝他扑了过来。 三个女人死死搂著他腰。 “陈凡!你可回来了!” “师父!” 哭得很惨。 她们看见陈凡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有了主心骨,有了安全感。 刚刚陈凡没在。 就连陆青苇都害怕了! 被一棍子打倒,疼得想去睡觉那屋拿撅把子轰大舅! 可是大舅堵著门,又出不去。 只能躲著! “师父!这个人一进来,二话没说就打表姐!” “还打叔跟婶子!把我们都打了!” 陆青苇指著大舅告状! 陆琳搂著陈凡的腰,气冲冲地跟他告状:“你可回来了!我害怕!” 陆婉瑜也害怕地不鬆手。 一家人害怕的样儿,给陈凡看的,心疼坏了! 把三个女人全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慰。 王宇这边儿,看著三个女人贼拉带劲的后背,那细腰,那圆滚滚的大腚! 腚大的,裤子都贴在上头! 沟子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皮肤那叫一个白! 这么三个漂亮的女人,全他妈被陈凡一个人搂在怀里! 他妈的! 凭啥! 这个街溜子有啥比自己强的,能有这福气? “大爷!你看看!他还敢不搭理你啊!他要反天了!”王宇捂著淌血的后脑勺,疼得要死要活的,过来大舅身边煽风点火。 大舅拍拍王宇肩膀,自信地安慰:“行了大侄子,把心放肚子里头。” “大爷不疼你疼谁?你爸是我亲弟弟!他爸呢?外姓人!” “当初要不是看陈凡他爷爷是个猎户,想著能蹭点光!不然我能把妹妹嫁给他家?” “草!说起来这事儿我就生气!这么些年,就没能指望上这一家子过!” 大舅越说越气。 这是他做过最亏的一笔买卖。 这教训,他记一辈子! 等嫁秦兰这个领养的死孩子的时候,说啥都不能再摔沟里了! 想到这,大舅不想了。 拎著棍子冲陈凡过去了! “陈凡!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连你大舅我的话都敢不听了!从进来连个人都没叫!” “还有!我咋听说,你这么牛逼呢,连你三舅都敢打,还给你表弟的工作整没了!” “真长能耐了你啊!” 大舅说完把棍子一举。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看见了,害怕地赶紧都跑了过来,挡在陈凡跟前。 “他大舅!陈凡也是你外甥!” “你不问问清楚,就要打?那你问问王宇!当初他干了啥!” 老两口衝著大舅吼。 秦兰都衝过来了,她很害怕大舅,可更害怕陈凡被大舅打坏了。 陈凡现在好不容易回头,变好知道顾家了。 这一大家子那么多人,就他这一根顶樑柱了! 打坏了,一家子人还不得饿死! “爸!我跟你回去!我错了!你別管表弟他们家的事儿了!” 秦兰一下跪在地上,哭著求大舅:“表弟好不容易变好了啊!” “白眼狼!他变好不变好跟大爷有啥关係!他搅和了我工作咋说!”王宇捂著后脑勺,恶狠狠地骂秦兰。 三舅跟三舅妈也衝著秦兰发脾气。 “你个浪蹄子!你就是想跟陈凡搞破鞋是吧!你老弟工作都让他搅和了!你还向著他!” 秦兰跟几个人大吼:“我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是陈凡的错!” “陈凡现在都变好了!” “可他王宇呢!从小他就奸懒馋滑的,坏种一个!” “陈凡是被我爸教坏的!王宇他是本来就坏!” 王宇气得呼呼地喘粗气,一气,牵得后脑勺更疼了,趴在地上喊疼。 三舅跟三舅妈心疼死了! 赶紧蹲下看,三舅一捅大舅的腿:“哥!你还等啥呢!你瞅这浪蹄子给你大侄子气的!” “咱家最出息的就是你大侄子了啊!气死他!以后谁孝敬你!” 大舅想了想,是这个理。 “你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今天我非得打死你!” 说完棍子就朝秦兰身上抽了过去。 嚇得秦兰“啊”叫了一声,闭上眼忍著要打到身上的疼! 然而等了一会儿都没感觉。 奇怪地睁开眼一看,才看见个子高高的陈凡,正挡在她跟前。 肩膀上硬抗了大舅的这一下! 第322章 谁敢动我陈凡表弟!我就跟谁拼命! “表弟!?” 秦兰心疼的赶紧拉开陈凡肩膀衣裳看看。 “陈凡!你咋不躲呢!”一家人也都跑了过来,担心地瞅。 好在陈凡肩膀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就肌肉。 伤是啥都看不见。 陈凡现在的身体素质,老硬了! 重生回来也有个把多月了。 日子一天天过,他现在身体素质也强得没边儿。 一棍子而已,压根儿就伤不著他。 “表弟你干啥啊!你护著姐干啥,姐是他生的,大不了把命还给他!” 秦兰气得直哭。 她又不知道陈凡没事儿,就心疼。 刚刚陈凡站在她跟前护住她,那个后背看的人太有安全感了。 不见的这段时间里。 表弟原来都已经长得这么爷们儿,这么高了。 “我没事儿。”陈凡平静地安慰一家人跟秦兰。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后又瞅著大舅。 没吭声。 但王宇看见他这样,以为他是不敢和大舅动手。 乐得忘了后脑勺被开瓢的疼了! 激动地站了起来! “大爷!他不敢跟你动手!他还怕你!” “揍他!使劲揍他!” “大爷啊,你想想,要不是他搅黄我工作的事儿!你可是顿顿都能吃上烧鸡!” 王宇一个劲儿煽风点火。 他好想顶替陈凡,让陆婉瑜她们几个,搂著他! 刚好,揍陈凡一顿! 让这几个女人看看,这一大家子,究竟是谁说了算! “他大爷,揍他!”三舅妈跟三舅也以为陈凡是不敢跟大舅动手。 也煽风点火。 陈凡不屑地扫了三舅妈他们一家子一眼。 王宇让嚇得一缩脖子,但转眼就又硬朗起来,回瞪著陈凡: “咋滴!你瞅啥!你还敢跟我动手咋滴!” 大舅手里的棍子还搭在陈凡肩膀上,看陈凡眼神儿不善但是不敢动。 直接告诉王宇:“过去,我就在这!你扇他!” “我看看他还敢不敢动手!” “反了他了!小逼崽子,打架的本事都是我教的!还敢当著我面动上手了!” 王宇不敢去。 摇头。 “大爷,我不敢!” 大舅气的瞪了王宇一眼:“瘪犊子玩意儿!去!” 三舅跟三舅妈也推王宇:“去!你大爷搁这呢!陈凡还敢揍你啊!” “也是!”王宇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 陈凡挨了一棍子,都不敢躲,那当著大爷的面儿,自己扇他,他更不敢躲吧! “他大舅!我们家老大一样是你外甥!你就这么偏心!”陈建国跟陈凡他妈气地问大舅。 这话把大舅给逗笑了。 “废话!” 大舅不屑地扫了陈凡一眼:“这小比崽子是外甥!王宇是我大侄子!能一样吗!” “王宇才跟我一个姓!他陈凡姓啥?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们!” 陈建国护在陈凡跟前:“那你就打我!” “你个老瘸子,你別急,等会儿我就揍你!”大舅棍子搭在陈凡肩膀上,伸手把陈建国扒拉到一边儿。 陈凡他妈过来,也被大舅给扒拉开。 大舅冲王宇使了个眼神儿:“去!扇他!我就在站在这看著!” 王宇咧著嘴笑,转著手腕走到陈凡跟前,“嘿嘿,这可是你大舅让我揍你的!你老实儿的啊!” 陈凡平静地瞅著大舅,连正眼都没看王宇一下子。 这废物表弟不值得被放在眼里。 今天要收拾的。 是大舅这个老不死的。 陆婉瑜秦兰她们这时都冲了过来,护在陈凡跟前,挡著王宇! “王宇!你敢!” “滚!” “你敢打陈凡,我就跟你拼命!” 四个女人挡著。 给王宇嫉妒的想死! 不是,陈凡一个街溜子,凭啥啊! 陈凡这时候扒拉开陆婉瑜她们,“你们別管。” “陈凡!”陆婉瑜气得跺脚! “你就干站著让王宇扇你啊,你干啥呢!” 现在陆婉瑜都想让陈凡动手了。 陆琳气的挥拳,跟陆青苇一块喊:“就是!打回去!你干啥呢!你咋不动手了!” 其他人不清楚。 但是她们可清楚,陈凡打架老厉害了。 打大舅不知道能不能打过。 但打王宇! 一打一个准儿! “你別傻孝顺了!大舅根本就不疼你!”这时候她们还以为,陈凡不动手,是因为陈凡不敢当著大舅的面动手。 是孝顺大舅,报答当初大舅养过他一段时间的恩。 但陈凡压根儿就没有这个意思。 他一直没动手,就是让秦兰好好看看大舅现在这德性。 等一会儿他真动手,打大舅的时候。 那样表姐秦兰才不会伤心。 毕竟这可是表姐的亲爹。 上辈子表姐那么疼他,他不想因为打大舅,让表姐心里有刺, “陈凡!你打他!”陆婉瑜气得推陈凡。 大舅冷笑瞪著陈凡,“你敢动一下试试!你小比崽子,你打仗都是我教的!” “你光屁股那前儿我一个眼神,你都嚇得打哆嗦!” “今天我就站在这!你就老老实实让你表弟揍一顿,你要是不让你表弟揍。” “就是我揍你!” 一家人都被陈凡伸胳膊挡在身后,根本就过不来。 气得不明白,陈凡咋这么傻! 秦兰看著陈凡的后背,越看越难受,刚刚就是这个后背,替她挨了一棍子。 她爸的手劲儿有多大,她清清楚楚。 这一棍子打下来,陈凡绝对受伤了,可还是一声不吭! “王宇!你敢动他我就跟你拼命!”秦兰气急了,威胁王宇。 王宇指著秦兰跟大舅告状:“誒!大爷!你看看她!” 大舅瞪秦兰:“你个小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听见没有!” 秦兰低头不吭声,站在原地。 大舅攥紧手里头的棍子,生气地吼:“马上!给我滚过来!你敢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滚过来!我查仨数!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 “一!” 秦兰低著头,肩膀都发抖了,狠狠攥著拳头不吭声。 “二!” 秦兰还是一动不动。 大舅喊到“三!”就把手里的棍子举了起来。 秦兰却也在这时候把头髮一抓散,衝到陈凡跟前挡著,疯了一样红著眼睛。 冲所有人大吼: “我不管你们是谁!谁今天动陈凡!我就跟谁拼命!” “亲爹来了也不好使!” 第323章 暴揍恶霸大舅!陈凡咋变得这么猛! “说亲爹也不好使是吧!” “那我就打死你!你这白眼狼闺女,老子不要了!”大舅不惯著人,说打就打,一棍子就朝秦兰头抽了过来。 秦兰竟然没躲! 先转过来要把陈凡推开,害怕陈凡挨揍。 但她动作没陈凡快。 被陈凡一手拽著护到身后头。 陈凡另外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把大舅打下来的棍子攥在手里! “哎哟我草!”大舅没想著,陈凡竟然敢拦著他! 以前这小比崽子搁他跟前,自己咳嗽一声,这小比崽子都打哆嗦! 这会儿敢拦著自己揍人了都! 秦兰也愣住了,扶著陈凡的后腰,愣愣地瞅著,抓著棍子,一脸很平静的这个表弟。 这会儿的表弟。 脸上完全没有以前看见大舅生气时候的胆小了。 很平静! 竟然一点都不慌。 “陈凡!咋滴!你还想跟我大爷动手啊!”王宇这时在旁边儿大喊大叫。 三舅妈叉著腰,指著陈凡鼻子,在大舅跟前煽风点火: “他大爷!你瞅瞅这小子!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这都!” “还敢跟你还手!” “还手?”陆琳眼睛里头都是兴奋,挥著拳头冲三舅妈跟王宇吼:“不光还手!还得揍人呢!” “陈凡!揍这个老比登!让他来咱家欺负人!” “使劲揍他!” 看见陈凡竟然真的不虚大舅。 陆琳太激动了! 这大舅,以前仗著岁数大,是这几家子里最能打的,就天天拉偏架。 还帮著三舅来欺负人! 以前陈凡每次看见大舅,都嚇得不敢出来。 但现在陈凡不一样了! 敢还手了! 必须得狠狠揍这个老比登! 一家人这时候也都不出来劝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心里其实有一点想劝陈凡,別动手的意思。 但一想到刚刚大舅拉偏架,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而且还没个当长辈的样儿。 还色眯眯要对陆婉瑜,陆琳这些孩子下手! 一想到这些,老两口也冷著脸,不想拦陈凡。 想著,乾脆就让陈凡揍大舅一顿,长长记性算了! “哎哎哎!大爷!你看见没有!大爷!陈凡他一家子真要反天了啊!” 王宇又扯嗓子搁大舅跟前儿煽风点火:“他们现在连你的话都敢不听了啊!” “还眼睁睁瞅著陈凡还手!” “呵呵。”大舅不屑地白了一眼陈凡,他就不信,这个连打仗都是他教的小比崽子,真敢跟他动手! “我查仨数,立马给我撒开。” “你不用查数了。”陈凡平静地盯著大舅的眼睛,突然笑了笑:“我数三声,你立马跪下!” “给表姐给我一家人道歉。” “大爷!你瞅见没有瞅见没有!他真要...”王宇哭唧尿嚎地喊。 三舅跟三舅妈气冲冲地瞪著陈凡,恨陈凡现在一点话都不听他们的。 刚要再跟大舅吹耳边风。 大舅手一抬,让他们都闭嘴,回瞪著陈凡: “行,那你数,我倒要看看,你个小比崽子有啥本事!” 大舅很自信。 秦兰害怕了,抓著陈凡的袄,在他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 “要不算了吧表弟,我跟他回去就是了。” 表姐嘴里说话时候吹出来的风。 吹得陈凡耳朵痒痒的。 陈凡淡定地说道:“表姐,不用害怕,以后就住在我这。” “至於这老比登。” “你看清楚他啥德性了吧,我揍他一顿,帮你出气,你心里怨我不?” “不怨!”秦兰大声的说道。 “姐绝对不怨你!但是...” 秦兰刚想跟陈凡讲,最好別动手,她真害怕他挨揍。 可这话刚说了一半儿。 陈凡已经从她嘴里听见了答案,其他的话,不重要了。 平静地瞅了一眼大舅,淡定地笑笑。 “老比登,我跟你说,我老早就想揍你一顿了,你知道不?” 大舅让气笑了! 刚想张嘴说话。 但陈凡没给他时间,手一使劲儿,拽著棍子狠狠往外一抽! 棍子噌噌地响著被从大舅蒲扇大的大手里,硬是被抽了出来。 棍子上的倒刺儿,全扎在了大舅的手里。 棍子上头全是血。 “我草!!”大舅疼得脑门儿上汗都出来了,捂著一样都是血的右手,不敢置信地瞪著陈凡瞅! “你瞅你爹干啥!”陈凡骂了一句,又一脚正蹬! 踹在大舅胸口上,给他踹的倒著从门口直接飞到了院子里。 沉沉地砸在了院里的泥地上。 大舅摔的眼睛跟前都冒金星了! 浑身上下疼得爬都爬不起来。 “你个老比登,我刚刚一直没动手,你真以为我是怕你呢?” 陈凡拎著棍子去到院子里的大舅身边。 低头瞅著他。 举起来了棍子。 “我告诉你,我不揍你,是害怕表姐因为我揍你,埋怨我。” “刚刚我一进院子,我那块砖头本来是照著你后脑勺拍的,你知道不?” 大舅咬著牙,气得脸通红,不服气地仰头瞅著陈凡喊: “呵!你行啊!你个小比崽子你行!你是老子外甥!你现在想咋滴?你还真想干我啊!” “对啊,我跟你讲我憋著干你这个老比登,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头前儿王宇他们一家子白眼狼来我家那天,我就憋著干你了。” 陈凡笑笑,举著的棍子照著大舅身上就打了过去。 陈凡现在的劲儿太大了。 一棍子下来。 当场给大舅胳膊干骨折了。 没给大舅喊疼的机会,紧跟著棍子就照著大舅身上猛抽。 “我草!”大舅疼得在地上翻来翻去地躲。 但一棍子都没躲过去,全挨身上了,疼得齜牙咧嘴地叫。 陈凡边揍边骂:“你他妈的老比登!你不是爱给王宇他们这一家子白眼狼撑腰吗!” “不是爱欺负我表姐吗。” “不是觉得我们家,就该养著你,养著王宇那一家子畜生吗。” “爱拉偏架?爱倚老卖老?爱说我没出息,比不上王宇,还跑县里头去举报我?” “等等!等等!”大舅突然叫停陈凡,懵逼地问:“老子啥前儿去县里头举报你了!” 陈凡这才意识到骂禿嚕嘴了。 大舅举报他,是上辈子的事儿,看他成功了,跑去找他打秋风没打著,这才去的县里举报他偷猎。 “这不重要。”陈凡一脚踹大舅嘴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挨这顿揍。” 第324章 都嚇懵逼了!陈凡真奔著打死人去的! “啊!我草!哎哟!別他妈打了!我草!老子胳膊骨折了!” 大舅在院里的地上翻来翻去地躲。 因为陈凡手里那棍子落地,真跟雨点儿一样。 打在他身上,老疼了! 大舅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陈凡这个小比崽子,竟然敢跟他动手。 这小比崽子打仗的本事,可都是他教的啊! “哎哟我草!別他妈打了!” 大舅被打得满院子打滚。 屋里头。 “打得好!打死这个老比登!让他欺负人!”陆琳咧著嘴笑,可爱好看的小脸激动得通红。 眼睛里头老兴奋了。 一家人都冷眼瞅著陈凡揍大舅。 没有拦的意思。 就连秦兰往门口走了两步,都被陈凡他妈拽住了:“兰兰,別去管!让你表弟好好教训教训你爹!” “你爹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不干活就算了,你瞅瞅打你下手多狠!还对婉瑜,陆琳她们这些小孩儿动手动脚的!” “儿子!揍他!狠狠地揍!给他长长记性!” 陈凡他妈想著。 大舅以前要钱要粮食,那都没啥,一家人帮衬著点儿过日子嘛。 无所谓。 可大舅作为一个当长辈的。 竟然要对自己外甥要过门的媳妇儿动手动脚。 这还像话了? “不是,二姑,我是没想到,表弟他现在...竟然这么爷们儿。” 秦兰併拢著圆润稍微有一点点肥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愣愣瞅著棍子抽个不停的陈凡。 这表弟的后背,好有安全感。 那么爷们儿。 难怪陆婉瑜,陆琳,陆青苇,都那么乖,那么听表弟的话呢。 表弟还知道疼人,还有本事赚钱养家,还给家里人都打了金鐲子。 “表姐,陈凡现在厉不厉害!”陆琳激动地过来问。 “啊!我草!你个小比崽子真別揍了!” 表姐听著大舅喊疼的声音,看著大舅在院子里被打得满地打滚儿。 心里感觉很痛快。 “嗯。”小声回答了陆琳,“表弟现在確实很爷们儿。” “...”这会儿功夫,三舅一家子这边儿,紧张坏了! 三舅三舅妈,还有王宇。 看著陈凡那棍子,落得跟个雨点儿似的,嚇得脸上煞白! “这小比崽子,怎么这么凶!” “这太狠了!” “朝死里头打啊!” 三舅一家子找大舅帮忙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 难道不应该是。 大舅往那一站,陈凡就嚇得打哆嗦,跪下认错吗? 怎么现在的局面。 反倒成了大舅被打得满地打滚儿了呢。 当初陈凡打仗的本事,不都还是大舅一手教的么! “妈,陈凡打完大舅,不能再过来揍咱吧。”王宇嚇得小声叨咕。 三舅妈腿都打哆嗦,慌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应该,不能吧。” “我草!”大舅在院子里突然大喊了一声,嚇得三舅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舅妈愣愣地看见,陈凡停在那了。 刚刚大舅喊那么大的一声,是因为陈凡把那老粗的一根棍子,都给乾折了! 就想这劲儿得有多大吧! “你个小比崽子,你偷袭我,你仗著年轻,偷袭我!”大舅不服气,哪怕这会儿功夫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得要命! 动都不敢动。 动一下都抽的生疼! 但还是不服气。 就是不服,陈凡这个被他教出来的小比崽子,以前看见他瞪一眼,都嚇得打哆嗦的小比崽子。 这会儿竟然能把他按在地上,抽得棍子都折了。 这就是偷袭。 刚刚要不是这小比崽子,突然把棍子抽那么一下,棍子上倒刺扎得他满手血,走神儿了一下。 他不能输! “有本事你打死老子!”看陈凡拎著根断棍子站在那,不动了。 大舅衝著他不服气地喊。 陈凡喝酒了。 再加上看见一家人,被大舅跟三舅联手欺负,本来就是衝著打死大舅去的。 棍子打折了他才停下。 可这不是不打了,是找砖头呢。 被大舅这么一吼,也看见窗台那边儿放著,之前补窗台漏风的砖了。 转身走过去一下把砖头子给抄在了手里。 “你!你!” 大舅人都嚇懵逼了,瞅陈凡拎著砖头子,眼睛里头全是干人的凶劲儿。 噔噔噔地往他这走! 嚇得大舅就一条胳膊还能动,赶紧撑著地,使劲往后挪。 一家人瞅陈凡要下死手。 不敢不拦了。 赶紧全跑了过来,秦兰也跑了过来。 把陈凡围得死死的! 大舅看他动弹不了,又放心了下来。 不服气地朝他喊:“来呀!老子看你个小比崽子是咋打死老子的!” “来!老子教得你!老子就能干你!你他妈哪点儿比得上你表弟!” “你就是嫉妒眼红,看人家王宇有工作了,你故意搅和!” 陈凡一家人让大舅別几把瞎胡咧咧了。 没看见陈凡这是在气头上吗。 大舅不屑地笑笑,“他总不能真敢打死老子...” 大舅嘴刚张开,把话说了一半儿,就被陈凡扔过来的砖头子给打断了! 一家人当场慌了! 但好在看见,这一下没扔准。 砖头带著风,擦著大舅耳朵边上飞了过去。 不过虽然没砸准。 还是嚇得大舅整个人一下愣在了原地! 摸摸耳朵,又瞪著大眼扭头,瞅了一下地上,被砖头砸出来的那个深坑! 后怕的一脑门儿汗! 这一下要是砸准了,他这会儿都已经下去见爹娘了! “小比崽子!你他妈的,你来真的啊!”大舅气得转过来头衝著陈凡一家子大骂: “老二!你看看你老儿子干的好事!这一下真砸实了,还不真给我脑袋开了!” “爹娘要是知道我让你老儿子给乾死了!我看等你下去,你咋跟咱爹咱娘交代!” 陈凡被一家人死死地围著,被挤在中间。 只能指著大舅鼻子:“你个老比登,你再给我妈喊一下!” “我喊咋了!”大舅瞪著陈凡他妈:“老二!你现在让你老儿子给我跪下磕头!好好的认错!” “不然我告诉你,等你死那天,我让你连祖坟都进不去你信不信!” “进你妈!草!”陈凡一把推开挡在前头的老两口,又要动手。 老两口赶紧死死搂著他的腰,又给他堵了回去。 第325章 断亲!你陈凡这亲戚我们不认了! “凭啥不让我进祖坟!” 陈凡他妈恼了,质问大舅。 大舅指指身上被陈凡打的伤,老惨了,哪哪都是,左边胳膊还骨折了。 刚刚还被陈凡一砖头,差点儿给开了瓢! “我这!啊?浑身上下!你瞅瞅!这还用说吗!” “再一个!爹娘不在了,咱家现在就是我说了算!” “我说不让你进祖坟!就不让你进祖坟!” 大舅刚喊完。 三舅,三舅妈跟王宇过来了。 看陈凡被一家人给死死的堵著,动都动不了。 陈凡他妈又害怕进不了祖坟,不敢再硬气。 三舅一家人有了自信,又支棱了起来。 三舅数落陈凡他妈:“二姐!你还有脸进祖坟呢?你老儿子差点给大哥打死!” “咱家就我跟大哥两个老爷们儿!差点儿让你一个老娘们儿给灭了!” “你还有脸进祖坟?你还有脸下去见爹娘?” 陈凡指著三舅鼻子:“你还跟我俩装犊子呢是吧!” 说著使劲想从一家人里头出去。 但陈凡他妈是真害怕进不了祖坟。 死死地搂著陈凡的腰不让他再接著动手。 陆婉瑜她们,还有秦兰,也是怕陈凡真再打下去,打死人了。 不值当的。 左右的都拽著他胳膊,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秦兰温柔地摸著陈凡的脸。 她凉凉的,白白的挺滑溜的手,摸得陈凡冷静了一点儿,没那么大脾气了。 表姐细声细语地安慰。 这边儿。 王宇跟三舅妈把大舅扶了起来。 大舅气得接过来话茬,跟三舅一块数落陈凡他妈:“刚刚幸亏是咱爹娘在底下护著我!” “不然我他妈脑袋就让你家这虎逼玩意儿给开瓢了!” “我真出了事儿,你这错儿有多大你心里没逼数啊!” “你那个废物儿子,已经给老三家的王宇工作整没了,又把我打成这样!” “你啊!我真替咱爹娘后悔,当初一哆嗦,还不如整炕上呢!” “爸!妈!你们都给我让开!我非得抽烂他嘴!”陈凡听不下去了。 这老比登说话是真难听。 但陈凡他妈赶紧拦著不给他动,扭脸儿好声好气地跟大舅道歉。 又解释:“他舅!你外甥现在都已经改了,不是以前那样儿了。” “你老外甥现在出息著呢!” “狗屁!”大舅看不起陈凡,“你就瞅他这德性!他能变好?他连王宇一根毛都赶不上!” 王宇自豪地挺直腰板,脸上笑嘻嘻的。 大舅又说道:“你看人家王宇!本来都是要当工人的人了!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 “你再瞅瞅你老儿子呢?废物一个!天天就知道当街溜子!” “你瞅瞅你家中午吃的啥?窝头就凉水!” 陈凡一愣。 问陆婉瑜:“你们中午咋吃这个?张炳军不是送了一大堆东西么。” 陆婉瑜小声解释:“还不是你一把捐七千美金的事,婶子心疼,说得省著点吃。” “怕你又败家。” 陈凡都无语了。 他捐七千美金,换回来的可是批准狩猎队的许可文件! 有了这文件。 把狩猎队一搞起来。 就仗著手里有公家指標长白山隨便走,再凭他的打猎本事,多少个七千美金也赚回来了! 更何况。 才一万多块钱而已。 再过个十来年,万元户不说遍地走,但也真没多厉害了! 哎! 真是! “你俩叨咕啥呢?你有啥可不服气的!”大舅看陈凡跟陆婉瑜嘀嘀咕咕,陈凡还一脸嫌弃的样儿。 大舅感觉面子上掛不住,就指著陈凡鼻子骂: “说你你还不乐意了啊!你瞅你泥腿子的样儿,你这辈子就只能在地里刨食儿吃!” “但人家王宇是命里就要享福的,人家是要当城里人的!” 王宇脸上笑嘻嘻的,更自豪了! 仰著脸儿,拿鼻孔不屑地瞅陈凡。 这表哥就是会点打猎的本事而已,土猎户一个。 这辈子都没出息! 可自己要是去了城里当上工人,那一年下来,轻轻鬆鬆整个三五百块,玩儿一样! “他舅!你听我跟你说!”陈凡他妈好声好气的要解释。 大舅手一甩,让她赶紧闭嘴,没兴趣听! “行了行了!算咱们老王家倒霉!养出来你这么一个祸害!” 大舅伤成这样儿,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大声地骂了这一会儿的功夫,眼跟前都有点一黑一黑的。 不耐烦地讲:“以后你们家这亲戚,我们高攀不起!咱们断亲!” “从今天开始!王桂芝!我以咱老王家老大的身份宣布,你不再是咱老王家的人!” “你以后没祖宗了!你就杂种一个!” “草*妈!你他妈说谁杂种呢?”陈凡指著大舅鼻子大骂,要揍他。 陈凡他妈已经嚇的哭了,使劲挡著陈凡,跟大舅哭: “哥!我这辈子都是咱老王家的闺女啊!” 大舅跟三舅摆摆手:“可別!咱老王家水池子浅,装不下你这大王八!” “等你哪天要是没了,你也別想著进咱老王家的祖坟了,你爱在哪埋在哪埋!” “我们一家人,以后靠著王宇吃香喝辣。” “我他妈就是砸锅卖铁,我也把他工作重新整回来!” “至於你!你就守著你老儿子这虎逼玩意儿,你们自己个人种地吃窝头得了!” 大舅多说了两句,又喘不上来气儿了。 难受的咳嗽。 陈凡这瘪犊子玩意儿,下手忒狠了! 大舅指著陈凡撂狠话:“至於你!小瘪犊子!你等著!今天这事儿咱们不算完!” “老子以后没你这外甥!你等著老子收拾你的!” “哎呀我天啊!那这可太好了!我还想著跟你们断亲不来往呢!”陈凡不屑地翻白眼。 陈凡他妈赶紧锤了陈凡一下。 大舅让气的。 捂著胸口喘不上来气儿了! 喊秦兰:“你这个浪蹄子!赶紧跟老子走!” 秦兰低下头不吭声,她才不想回去那个家,那都不能说是家。 完全就是受苦受难的地方。 “你咋回事儿!老子叫不动你了是吧!”大舅气地朝王宇一甩手:“去!把你堂姐拉回来!” “行!”王宇按按手,咔吧咔吧地响,走过来扯住秦兰的袄就拉。 秦兰不吭声,红著眼圈儿摇头,就是不挪脚不想走。 “哎呀!秦兰!我王宇到时候一进城,有你好日子呢!你还不乐意了!” “跟我走!你一个娘们儿,还敢不听话上了!”王宇大骂了秦兰几句,背过身去硬扯她。 这时他感觉有一只手在后头,按在了他手上,一捏。 “我草!”疼的王宇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回头刚想看看咋回事儿。 结果被迎面一脚! 当场踹得倒著飞了出去! 陈凡收回来脚,把秦兰护到身后: “表姐不走了,以后她就是我家里人,至於你们,滚吧。” 第326章 表姐上辈子疼我!这辈子我就护著她! 王宇被陈凡一脚踹得倒著飞出去,砸到地上,整个人当场疼的爬不起来。 “哎哟,我草,咳咳。” 捂著胸口一脸的难受。 他妈的! 这一脚劲儿是真他妈的大! 三舅跟三舅妈嚇傻了,没反应过来。 大舅瞅著陈凡,眼睛里头都是不敢置信,极其震惊! 这他妈的? 陈凡现在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揍人? 你最起码,你讲点道理啊,耍耍嘴皮子呢? 你一句话说不对就动手,还打人这么狠! 会打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凡。” 秦兰看著挡在她面前,陈凡的后背,心里安全感一下上来了。 抓著他的手腕。 这表弟! 爷们儿! 太靠谱了! “没事儿,表姐,我就在这。” 陈凡护著秦兰在背后,无所谓地斜楞了大舅,王宇三舅三舅妈他们一眼。 “我就看今天,谁能从我手底下,把表姐给带走。” “反了反了!他大爷!你瞅瞅你现在啊,搁这小比崽子面前,是一点儿面都没有了啊!” “你说说你咋混的吧!” 三舅妈心疼地扶起来王宇,不敢冲陈凡甩脸子,只能跟大舅煽风点火。 大舅气地瞪著陈凡。 但看著陈凡就站在那,一脸无所谓淡定的斜楞自己。 大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咋整了。 没招儿了! 跟以前一样打陈凡? 靠揍,让这一家子听话? 不可能了。 陈凡现在太能打了! 不是对手啊! 骂? 也没用,陈凡还是会动手。 会打仗真他娘能护住一家子! 草! 大舅瞅著陈凡淡定,啥都不怕的样儿,突然心里头很后悔。 早知道。 当初就不该教这小比崽子打架的本事! 整的现在都没招儿收拾这小比崽子了! 还是以前那个,自己一瞪眼,就嚇得打哆嗦的小比崽子好啊! 大舅想了半天没招儿,只能衝著陈凡他妈发脾气。 “不是老二你啥意思啊!” “秦兰是我闺女!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你家陈凡凭啥多管閒事儿啊!” “赶紧让他上边儿啦去!” 三舅跟三舅妈帮衬著喊。 “就是!” “二姐!秦兰跟你们家可没关係!你家陈凡算个干啥的,凭啥不让我们把她带走!” 三舅喊完。 大舅又接著跟陈凡他妈喊: “我可告诉你老二!我得带秦兰回去找个对象,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 “你们心里有点逼数!別跟著瞎搅和!” “咋了!搅和了他表弟的工作不行,还得把他表姐找对象的事儿也给搅和了啊!” 陈凡他妈一听这么大的事儿,不敢再让陈凡拦了。 赶紧拽陈凡,让他赶紧把秦兰放回去。 別耽误人家一辈子的大事儿。 陈凡果断摇头:“不行,狗屁的大事儿,这老比登他就是想卖闺女。” 大舅气蒙了! “不是陈凡你啥意思啊!说谁卖闺女呢!” “再一个,我就算卖!轮得著你说不行啦!” “你算哪根葱啊!我告诉你!她是我闺女!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 “你別说找对象了!我让她当丫鬟去!她也得去!” “你说不行?不好使!” 陈凡都懒得搭理大舅,斜楞了他一个白眼,无所谓的笑笑,护著秦兰不让开。 大舅气的咬著牙。 只能又威胁陈凡他妈: “老二!你赶紧把你这老儿子拉开!他再敢拦著!” “那我就去找派出所!我找公家告状去!” “我就说你们家陈凡把我亲闺女给绑了不让走!到时候把你们家陈凡抓进去!” 陈凡他妈一听这个,更慌得不得了了。 赶紧抓著陈凡往一边儿拽: “快点!赶紧把你表姐放回去!別瞎搅和了!” 陈建国也担心! 跟陈凡他妈一块儿使劲! 大舅跟三舅他们得意地仰著脸儿,等秦兰过来。 秦兰也害怕大舅真报警,找派出所,不敢再让陈凡护著。 温柔地摸了一把陈凡的脸。 捨不得的讲:“行了表弟,你帮姐的忙够大了,別拦著了。” “这段时间我在你们家挺高兴的,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的,以后好好顾家。” 陈凡担心地攥著秦兰的手:“表姐,你回去指定倒霉,你就留在我这。” “我护著你。” 秦兰很感动。 但还是拒绝了陈凡的好意:“不行,不然我爹报警,到时候还得拖累你。” 一家人跟著纠结。 她们也看得出来,秦兰回去肯定没有好下场。 就大舅这种爹! 嫁闺女? 卖闺女才是真的! 可如果不放秦兰回去,那倒霉的就是陈凡了。 “表姐,大舅给你找的啥对象啊?” 陆琳这时好奇地问了一句。 表姐笑得很勉强,没说。 但王宇却在那边儿喊了出来:“她嫁过去是享福呢!人家是个退下来的老领导!” “老领导就爱找年轻的!多般配!现在就流行这个!” 陆婉瑜跟陆青苇听见,顿时更加同情秦兰。 “是个老头儿啊!”陆琳很吃惊,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么。 扭头就冲王宇吼:“你怎么不让你妈也找个老头儿呢!” “哎!你个小浪蹄子!你说啥呢!把你嘴给你撕烂!让谁找老头儿呢!”三舅妈气得大骂。 “行了表弟,听话,让开。”秦兰这,她也不想嫁老头儿,可她又有啥办法呢? “陈凡,不然你就放表姐回去吧。” “是啊师父。” 陆婉瑜跟陆青苇这时也劝陈凡让开。 她们同情秦兰。 可是在她们心里,更重要的还是陈凡。 这选择题选谁,很简单了。 “老大!快让开!”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吼了。 就陆琳一个岁数小,脑子里没有那么多想法。 抓著陈凡的手摇了摇:“陈凡,你得救表姐!表姐要嫁给老头儿啊!” “陆琳!別胡闹!”陆婉瑜赶紧把陆琳拉回来。 “咋了嘛姐!咱们不救表姐谁救啊!”陆琳大喊。 陆婉瑜使劲指了一下陆琳的额头:“傻啊你!表姐不回去!大舅就得找派出所!” “大舅是表姐的亲爹,派出所来了抓谁还用我说吗!” “肯定抓陈凡!”陆琳反应过来了。 没再劝陈凡护著,只能很抱歉地看了秦兰一眼、 秦兰温柔地摸摸陆琳的头,“没事,我自己的事儿,不能拖累你们。” “赶紧滚回来!”大舅等的不耐烦了,恶狠狠瞪了表姐一眼:“你等著回去的!回去看我咋收拾你!” 秦兰低著头,撒开陈凡的手,捨不得地朝大舅那走去。 大舅跟三舅他们得意坏了。 但这时。 陈凡又伸手一把把秦兰拉到身后,紧紧攥著她的手: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我说不让她走,她就是走不了!” 第327章 一耳光打陈凡脸上!疼在表姐心里! “你!你小比崽子!你真是要反了你了!” 大舅让懟得喘不上来气。 指著陈凡破口大骂! 三舅跟三舅妈也在一边儿跳著脚的数落! 比丟了钱还难受! 实话讲,大舅他们现在就是等於丟了钱! 大舅已经收了那老领导的定金,整整二十块! 秦兰偷拿走的,就是那二十块钱! 除了定金,后头还有整整一百块的彩礼! 人老领导还大方地讲了,什么嫁妆陪嫁啥的,家里不需要。 只要秦兰这个腰细腚大,脸又白净人又瘦的姑娘过来就行。 今天带不走秦兰。 那就等於丟了一百块钱! 一百块啊! “有招儿就想,没招儿就死去,我管你们这那的。” “都给我滚滚滚,不是断亲了么,以后没事儿別进我家门儿。” “不对,我说错了,是有事儿也別来。” 陈凡才懒得管大舅他们的糟心事儿。 他就护著表姐就行了。 上辈子表姐对他那么好,那么疼他。 这辈子他就得护著表姐! 谁说话都不好使! “陈凡啊!陈凡!老大!你別瞎胡整啊!” “就是!那可是你姐找对象结婚的大事儿啊!” 家里老两口看陈凡都已经开始撵人了。 推的大舅,三舅,三舅妈,还有王宇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赶紧跟过去劝。 陆婉瑜领著陆青苇,还有陆琳,也跟著劝。 让陈凡消停点,別惹麻烦。 她们確实同情表姐。 可问题是。 她们心里头一位重要的,是陈凡。 不能让陈凡为了护著表姐,就被派出所抓吧。 在这点上,就算对不起表姐,那也是没办法。 表姐真想要怨自己的话,那就怨吧。 但自己不后悔。 “你傻啊!陈凡!你別搅和了!我求你了!”陆婉瑜都快崩溃了,红著眼圈儿让陈凡別闹了。 陈凡不听。 並且把一家人都扒拉开。 接著往外推大舅他们。 “滚滚滚!” “哎!陈凡!你小比崽子,你真反天了你啊!这是我闺女!你別推我!我草我胳膊让你打折了!疼!” “你把秦兰还给你大舅!我们不用你撵!我们自己走!” “就是!” “就是你妈个*!表姐是我的人,你们都给我滚!今天找来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陈凡把大舅三舅一帮子连推带踹地整出去院子。 把门“哐啷”摔上。 “表弟。”秦兰感动坏了,这一刻,陈凡在她心里头,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 这样一个能护著小姑娘的老爷们儿。 很难有小姑娘不喜欢吧? 这么爷们儿。 这么靠谱。 但秦兰越觉得陈凡重要,就越是要跟大舅他们走。 院子里很乱。 一家人拦著陈凡,表姐挣扎著要走。 院子外面。 大舅跟三舅一家子,隔著篱笆墙,跟陈凡撂狠话: “陈凡!你个小比崽子!我这当亲爹的要不回来我自己闺女?你真不怕老子去找派出所告状是吧!” “你等著派出所的人抓你去打靶!” “毙了你!还得找你要子弹钱呢!” 吆喝的声音很大! 秦兰听见,心里头更著急了! 被陈凡拽著出不去。 越来越急。 只能一狠心,转身。 “啪!” 一耳光甩在了陈凡脸上。 红著眼圈儿对陈凡怒吼:“行了!別胡闹了!” “让我走!我不想待在你家了行不行!” 院里院外,突然安静了。 秦兰心疼的想伸手去摸摸被她扇到的地方,但还是控制住了。 “表弟,你好好的吧。” 秦兰最后说了一句,扭头十分捨不得地要走了。 其他人都瞅著陈凡。 大舅他们很得意。 家里人就是心疼,但也没办法,知道秦兰是故意的。 “你走不了,我说了,今天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陈凡挨这一巴掌,就秦兰那点劲儿,以他的身体素质,打他脸上跟蚊子叮的一样。 再一个。 他也清楚秦兰是故意的。 怕大舅真去找派出所唄。 “我告诉你,表姐。” 陈凡跟过去一把攥住秦兰的手,把她拽到跟前儿,低头瞅著她眼睛。 两个人两张脸离得很近。 陈凡不让別人反抗的眼神儿,给秦兰瞅得心跳咣加速。 秦兰有点晃神儿了,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 这表弟。 他...现在已经这么爷们儿了吗? “就算那老登真去找了派出所也没有用。” 陈凡淡定的笑笑,又离秦兰的脸近了一点儿。 秦兰脸唰一下就红了。 被陈凡攥著手,还没办法躲,只能把眼神儿斜开,不敢看陈凡。 她是真害羞了! 被陈凡这么俊的一个小老弟,用这么爷们儿的眼神跟口气近距离对著。 她心跳速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只能快速地喘气来缓解害羞激动的心情。 陈凡没感觉到秦兰的异常,他就只是单纯的想护著秦兰而已。 淡定地告诉秦兰:“表姐,你听我跟你讲。” “第一,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个人的婚姻个人做主,什么封建大家长那一套。” “早不顶用了!” 陈凡故意大嗓门儿一吼。 篱笆院墙外头,大舅跟三舅他们哪能听不出来! 这不就是吼给自己听的吗! “不管啥时候!当老子说的话,她当闺女的就得听!天经地义!” “我这就去找派出所去!”大舅气的反懟陈凡。 陈凡不屑地斜楞大舅一个白眼,又温柔地安慰秦兰: “第二,表姐,就算这个老比登他真去找派出所了,那也没用。” “咱公社里头,派出所所长沈胜利,跟我有交情,我跟他还行。” “这老比登就算去找了,也没用。” “你怕啥?” “对哦!”陆琳突然想起来了,赶紧过来告诉秦兰:“表姐!刚刚我们一急,给急忘了!” “派出所所长跟陈凡关係挺好的!他们认识!” 家里人也才想起来。 对啊! 刚刚让大舅一句找派出所,给嚇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人都急傻了! 陈凡跟派出所所长沈胜利关係很好。 帮派出所立了一个集体二等功呢! 就冲这个。 沈胜利咋也不可能收拾陈凡呀! “陆琳,你忽悠我呢吧?”秦兰不敢相信陆琳说的。 因为陈凡就算再厉害,也就是个赶山打猎的吧? 咋可能混到跟公社派出所所长都成哥们儿了? “真事儿表姐!我没骗你!” 看陆琳这么篤定,秦兰又想了想这段时间的经歷,连洋鬼子跟县领导都那么给陈凡面子。 也不敢不信了。 “这,还疼不?”秦兰反应过来,心疼地赶紧摸摸,刚刚她扇到的地方。 第328章 陈凡不如表弟?知道一万四什么概念吗! 秦兰的手很柔,跟她人说话似的。 “不疼。” 陈凡笑笑,他確实不疼,他啥身体素质啊。 “竟瞎说,咋可能不疼。” 秦兰心疼坏了,陈凡那么护著她,她最后还扇了陈凡一耳光。 不管这一耳光为啥扇的。 但她確实扇了。 “哎哎哎!你们他妈的,陈凡!你啥意思吧你!” 大舅瞅著陈凡跟秦兰俩人搁那无视自己,都聊上了。 气的直吆喝。 “我就问你!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不放,你想咋滴?想动手啊?你是个儿吗。”陈凡把秦兰往后一推,家里人立马把秦兰护住。 家里人心里,陈凡是第一重要的人。 之前选择看著秦兰往火坑里跳,也要把她往外推。 那是因为不推她,陈凡就得被拖累。 没办法的事儿。 总不能为了秦兰,就牺牲陈凡这最重要的人吧。 但现在既然能护住秦兰。 那当然是护著! 陈凡他妈忍不住地数落大舅:“大哥,你说你也是个老爷们儿,你都还不如你大外甥!” “家里再困难,你好好干活儿啊,你实在不行,你跟著你大外甥学学赶山,也能养活自己。” “你把闺女卖给一个老头儿啊!你咋好意思的!” 陆婉瑜,陆琳,陆青苇。 三个女人,动作都很一致。 抱著膀子,胳膊托在胸底下,侧著身子,大腚很挺。 整齐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不屑地“啐”了一口在地上。 “老比登靠卖闺女过日子,真不要脸,给我们家陈凡提鞋都不配。” 秦兰感动的被保护著,紧紧抓著陈凡的手不鬆开。 看著他的后背。 整个人越看越著迷。 被这么一个爷们儿的老弟护著,真好啊。 “你们都给我闭嘴!”大舅气疯了! 指著陈凡他妈鼻子就骂:“王桂芝!你他妈已经不是我们老王家的人了!” “轮得著你教我吗!” “至於你们家陈凡这个小比崽子!他就一个废物!还赶山打猎!” “迟早哪天死山里头!你就知道哭了!” “哪想我大侄子王宇!我告诉你,我砸锅卖铁也把他城里工作重新整回来!” “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就是就是。”三舅一家子跟应声虫一样,一个劲儿点头。 “哎我草?你们几个跟谁俩装犊子呢?”陈凡一擼袖子。 嚇的大舅三舅赶紧往后撤。 “行!你们一家子跟他妈个山上的綹子一样!不讲理,就会打人抢东西!” “抢我闺女是吧!” “行!咱们断亲了!你们等著的,等著我迟早收拾你们!” “还有你!王桂芝!你死了你都別想进咱家祖坟!” 当然没忘了撩狠话威胁。 陈凡听得,压根儿不在乎,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整得跟谁稀罕一样!到时候我妈要是走了,我给她包一片山,就葬她跟我爸!” “至於你,你就一人儿跟那盒里头待著,跟你们一家子挤著吧!” “滚!再敢逼逼叨叨,我打折你们腿。” 大舅跟三舅一家子气地咬牙,但又没招儿,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只能气冲冲地扭头走了。 “表弟!”秦兰被保护著,没被带走,感动的情绪一下上头了。 两手抱著陈凡的脑袋,踮脚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姐稀罕死你了!” “哎呀哎呀!秦兰,你们姐弟干啥呢!”家里人看不过去,纷纷翻白眼。 陆琳这时好奇地问陈凡他妈:“婶子,大舅不是姓王吗,怎么表姐姓秦啊。” 陈凡他妈隨口答应:“跟她妈姓,没跟那老王八犊子姓王。” ... 大舅他们这边儿,往村外头走的路上。 三舅妈齜著牙,气得瞪著眼: “这小比崽子!能耐大了!他大爷,这小比崽子连你的话也不听了啊!” 大舅气得不吭声,太丟脸了这次。 本来想著过来帮三舅一家子出头,是很轻鬆的。 毕竟陈凡以前那德性,一看见自己瞪眼,都嚇得打哆嗦的。 谁成想这事儿是这么个结果! 哪还有脸吭声! 三舅搭茬攛掇大舅:“大哥!咱们这就去派出所!找人收拾他!” “把他抓走打靶!” 大舅二话没说,立马答应,“行!” 然而三舅妈这时候眼珠子一转,想起来刚刚大舅讲的砸锅卖铁给王宇把城里工作整回来的事儿。 要是先报案,收拾陈凡。 这乱七八糟的事儿一连串整下来,少说得等明年去了。 那大舅到时候还能帮王宇办这事儿么。 “嘶!当家的,说啥呢!现在要紧的是这个么!” 三舅妈有点慌,掐了一把三舅,让他闭嘴。 跟大舅讲:“他大爷,收拾陈凡啥时候都能收拾。” “咱现在要紧的,是得给你大侄子,把工作整回来啊。” “等你大侄子要是有了工作!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变成城里人!” “那有你享福的了!” “到时候也让秦兰那个小浪蹄子看看,让她知道跟错人了!” 三舅听完媳妇儿讲的,跟著也反应了过来什么事最要紧。 赶紧跟著一块儿坑大舅。 大舅想著是这么个道理! 当上工人,有了工作,到那时候啥福享不了? “行!砸锅卖铁,我也给咱王宇把工作整回来!” 大舅心一横答应了。 这时候路上过去几个陈凡村里的人,还在说话。 “好傢伙,陈凡这败家子儿,是真完犊子草了,这回他得倒血霉。” “那可不咋滴,拿钱不当钱到处撒,多大的家底子能让他这么败坏!” 大舅跟三舅一家子听见这些话,很不屑地“哼”了两声。 三舅妈翻白眼:“他大爷,你瞅瞅,陈凡这街溜子,连他村里人都说他完犊子!” “手里有个十几二十块的閒钱,就赶紧吃了喝了,要么就扔了。” “哪赶得上咱们王宇,好好疼你大侄子就完事儿了!” “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以后咱家就全看你大侄子了!” 大舅点著头,確实是这么个道理,三岁看小,陈凡从小看著就完犊子。 註定一辈子只能在地里刨食儿吃的命! 大舅跟三舅一家子越走越远。 都没听见路过的那几个人说的最后几句话。 “一万四千块钱!这陈凡一把就捐出去了,真他妈捨得啊!” “可不咋的!这败家玩意儿!” “你就是当个城里头的工人,一个月三四十,也得不吃不喝,干几十年才能攒下这么多!” 第329章 省一廖维民!林砚秋的背景这么高!? 苏寒雁跟革委会的孙主任,还有县长他们这边儿,跟陈凡吃完饭散了场,就直接回了县大院。 亨利和索恩是散了场就回了县里的招待所,没跟过来。 但是在饭桌上,已经跟苏寒雁他们敲定了搞一个收购山货的合作站点。 还有给他们县落地一条先进的化肥设备生產线的事。 “高兴,真是高兴!” 县大院儿的办公室门口,孙主任喝得脸红通通的,推开门。 进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一路了,你就没停过这几个字儿啊。”县长跟在后头,倒了水,笑著调侃。 苏寒雁跟在最后头,穿的工作装,裤子比较紧,严严实实的贴在有点肥的大腚和大腿根上。 走起路来,两块肥美的腚,跟著差不多和肩膀平齐的胯骨一块儿。 一上一下地晃。 太有体制內的女性身上,那种女人味儿了。 不过这么好,很棒的身材。 孙主任跟县长这么多年,却没注意过。 不是说苏寒雁不漂亮,主要是俩人岁数都大了。 还是意志坚定的革命工作者。 就算天天见著苏寒雁这么一个漂亮,身材贼拉好的大姑娘搁眼跟前晃悠。 心里也承认苏寒雁是他们县里头的县花。 可从来都不好意思,把眼神儿在苏寒雁身上多停几秒。 就更別提去看她一走路,就一上一下晃悠的大圆腚,还有跟肩膀差不多平齐的胯骨了。 “小苏同志,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 “给咱们县里头开发出来一个天大的人才!” “好!” 孙主任端著水杯子,但是没空喝,搭著二郎腿,就是一个劲儿夸苏寒雁。 衝著她使劲竖大拇指: “好!太好了!陈凡是个人才啊!” “你瞅瞅人家那境界!那觉悟!那本事!了不起!好!” “孙主任,你这都夸了一路了。”苏寒雁有点受不了,耳朵都要听出来茧子了。 县长拿手指头,衝著苏寒雁鼻子点了点,板著脸严肃了: “小苏同志,这我可得要批评批评你嘞。” “陈凡同志立了这么大的功,思想觉悟境界又那么高。” “但搁饭店吃饭的时候,还有这一路上,你都好像眼睛里头没有人家一样。” “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人。” “做人不能这么傲气嘞,心里要容得下人。” 等县长说完。 苏寒雁刚想解释不是那样。 孙主任又跟著教训,反正话里意思也跟县长差不多一个样儿。 就是看不惯苏寒雁傲的不得了。 酒桌上吃饭的时候,连亨利跟索恩那俩那么有钱,还有背景的洋鬼子,都知道朝陈凡敬酒。 可你苏寒雁呢? 傲到天上去了快! 连一个眼神儿都不带往陈凡这么大一个功臣身上飘地。 散场的时候,连握个手都不肯握! 一场酒下来,跟陈凡说过的话,加一块儿也没有十句。 这么傲干嘛呢! “不是,孙主任,县长,我没有那么意思!”苏寒雁被冤枉,著急地想给自己辩解。 孙主任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別说了。” “知道你受过高等教育,是高才生,你们这些高才生,看不起人家底下的群眾。” “可今天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对吧。” “没有人家陈凡这位底下的群眾,咱们县哪来七千美金!” “哪能跟亨利还有索恩那俩洋鬼子,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 “就更別说!咱们还马上要捞著一条先进的化肥设备生產线了。” 等孙主任噼里啪啦的数落完。 县长眼瞅著不肯放过苏寒雁,还要接著教育。 苏寒雁眼见没法解释了都。 赶紧举手投降,乾脆承认了这没有的事儿:“行行行!对不起!是我傲气,我下次不会了!” 孙主任跟县长满意地点点头。 知错能改就还是好革命同志嘛! 苏寒雁背过身儿去,撇撇嘴,心里头一万个不服气。 她才不是傲气呢! 主要是一喝了酒,心里头心思不受控制,啥心思都有! 只要看陈凡一眼。 看见他那张又年轻又俊的脸,还有看过来,瞅自己时候的坏笑。 心里头就很自然地就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 被这小坏种趁著握手的机会,挠手心,挑逗她的事儿了。 她一个快三十,还没谈过对象,天天晚上一个人守著凉炕的大龄女人! 再加上又喝了酒,脑子不清楚! 要是真多瞅陈凡几眼,脑子不受控制的,做出来啥过分的举动,那可咋整! 陈凡可是有对象的! 自己又是副县长。 真发生了点啥,传出去,那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这小坏种,就因为你!我还被冤枉了!” 苏寒雁背对著孙主任他们,越想越生气,白白的手一下攥成拳头。 “你等著下回见面,非得让你好好补偿一下我!” 苏寒雁恶狠狠正想著。 这时听见背后的孙主任跟县长商量。 “孙主任,要不先给省里去个电话,报报喜吧?” “这么大的喜事儿,省里知道的乐死!” “刚好,也帮陈凡办一下他那个狩猎队的事儿,还得给他申请表扬奖励。” “嗯,你说得对,这事儿是得报喜!” “小苏,给省里去个电话吧,你负责跟他们讲。” 孙主任在背后吆喝。 苏寒雁答应一声,去桌子边“咔啦咔啦”地摇起来电话。 这会儿功夫。 省大院的一把手办公室里头。 林克远这个省军区的大佬,正好带著林砚秋过来串门。 廖维民就是现在省里头的一把手,省革委会主任,兼第一书记。 出身军区,曾经是副政委。 跟林克远搭档过一段时间,两个人关係很不错。 廖维民家里就自己一人儿,儿女死在战爭里头了。 老婆那时候带领省里头的妇女给部队做后勤,劳累也病死了。 所以光棍儿一个,无儿无女的廖维民。 基本上就是把从小看著长大的林砚秋当成了闺女疼。 现在见了林砚秋很高兴。 “哟,瞅瞅这谁啊,这不是大侄女儿么!有空来看我啦,真是稀奇。” 林砚秋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儿。” 廖维民乐的,脸上皱纹都堆到一块儿去了,咧著嘴一个劲儿地笑。 正乐著,突然瞥见林克远却是黑著张脸。 一瞅就很不高兴的劲儿,一屁股坐沙发上。 “咋了老林,跟把煤灰涂了一脸一样,你瞅这黑的,谁招你啦?” “还能谁招我?除了你这大侄女!谁还敢招我?” “咋了?砚秋咋了?” “还咋了?女大不中留!你这大侄女让人给撬走了!” 第330章 立功的事传到省里了!省领导乐坏了! “啥!?” 廖维民一听说林砚秋,自己这么宝贝的一个大侄女,被人撬走了! 第一反应,就跟那天刚知道情况时候的林克远,一样一样的。 眼睛当场瞪到最大。 自家的大宝贝,被不开眼地给撬走了啊! 这损失可太大了! “谁啊?哪家的?” 廖维民问林砚秋。 林砚秋红著脸,撅著小嘴,低下头拿手指头在桌子上画圈儿。 不好意思讲。 但廖维民一看她脸上那种小姑娘思春的笑。 心里头当场就知道。 林克远没骗自己! 这大宝贝,真被人撬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到底是哪家的?”廖维民在林砚秋这问不出来,就扭头问林克远。 廖维民很不屑地拍桌子,“咱这东三省,谁家的兔崽子,也配不上我家这大宝贝。” 林克远抽冷子一笑,斜躺到沙发上。 反正浑身上下就透著很不满意,我不高兴,撬走我大侄女的,就是个王八蛋的感觉。 “还哪家的呢,谁家的也不是!” “我告诉你廖维民,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麻烦的!” “你不是惯著她吗,她说啥你都同意!她说到底下找个大队当支书,你也送!” “现在好啦!” “人家在底下找了个赶山打猎的小同志!跟人家看对眼儿啦!” 没等林克远埋怨完。 林砚秋就不满意地叫:“喂喂喂!大伯!你说啥呢?人家救了你两次了!” “又是灵芝又是找毒蛇给你泡酒的!” “你这革命同志,咋不知道饮水思源呢!” 林克远无奈地把脸转过去,衝著廖维民抱怨:“你瞅瞅你瞅瞅!这我还没说啥呢!” “就噼里啪啦给我一顿数落!还给我整上小词儿了!” “那我当大伯的,我不想大侄女吃苦,这也叫有错了啊!” “当然有错!饮水思源!”林砚秋板著脸维护陈凡。 廖维民严肃地打断林砚秋。 “你等会儿。” 他知道林砚秋是在跟一个赶山的猎户谈对象,也傻眼了! 本来他还想著。 就以林砚秋这家庭情况,要谈,那也肯定是跟东三省有数的那几家子谈。 最起码的是这几家里头的青年吧! 本来他都觉得,就算是东三省最顶上这几家的青年,都配不上林砚秋呢。 结果是个最底下的猎户! “你是跟一个赶山的谈对象呢啊!”寥维民人都傻了。 林砚秋撅著嘴,很不高兴廖维民这反应。 很明显看不起人嘛! “咋了嘛叔,你怎么也跟我大伯一样,看不起人呢!” “人家小伙子长得又俊!人还高!” “而且老有能耐了!” “你等等你等等。”廖维民看著林砚秋嘚啵嘚地帮对象讲话,脑子都是蒙的! 这大侄女! 在家属院的时候那可是一霸! 眼光高著呢! 谁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这功夫,变成这样了啊! “他再咋有能耐!”廖维民气得站了起来:“那他也就是个赶山的啊!” “天天风吹雨打的,还那么危险!” “你真嫁过去了你咋弄?吃窝头?喝凉水?连个酸菜都吃不上?” “万一他再出事儿,你守寡啊!” 林克远在旁边儿帮著廖维民讲话:“就是,你听你叔讲!” 林砚秋才不听这俩老东西讲话。 捂著耳朵一翻白眼:“你们就是瞧不起人家是猎户!看不起普通群眾!” “人家老厉害了!你们敢看不起人民群眾!我看你们还是欠批了!” “哎!?”廖维民跟林克远气的脸当场绿了。 “啪!”一拍桌子,“说啥呢你!我们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这俩老头是谁? 他俩联手一跺脚,整个省里都得颤三颤! 换別人,谁敢跟他俩这么讲话。 俩人正衝著林砚秋发火。 廖维民的秘书突然过来了,“领导,松江县转上来的电话,说要给您匯报个紧急情况。” “行,转过来吧。”廖维民生气地拿手指头点点林砚秋。 瞪了她一眼。 过去接了电话。 正事儿要紧么。 大侄女的事儿等等再说吧。 林砚秋撇嘴翻白眼,压根不在乎,反正她就是喜欢陈凡! 陈凡长得俊,人还高,又有本事还知道疼人。 这样的好对象哪个女人不喜欢? 拦自己? 反正她这辈子,要么跟陈凡搞对象,要么就去死! 天王老子拦著也不好使! “啥!你们说啥!?”林砚秋正想著,突然留意到廖维民脸色都变了。 眼睛瞪得老大了! 眼睛里头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咋了?出大事了吗!”林砚秋有些好奇。 林克远身上也没刚刚那副七个不高兴,八个不满意的样儿了。 站了起来,严肃地盯著廖维民。 还从来没在廖维民的脸上,看见过这么严肃正经的样子! “好!好!那我知道了!表扬表扬!那这必须表扬!这样的英雄人物!必须表扬!大力宣传!” “我亲自去!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位思想觉悟这么高的好青年!” 电话那头就是苏寒雁。 廖维民高兴地吆喝,但刚说完要亲自去,突然挪过来桌上的行程安排。 又严肃了。 “嘶,不行啊,我这段时间抽不出来空,不能亲自过去,那我安排个人去吧。” “你们一定要好好落实保护这位英雄人物的工作!” “现在国家多缺外匯!咱们东三省又正是產粮的大省!多缺先进的化肥生產设备!” “要清楚这样的好青年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他是楷模!我们是要推广的!” 电话那头,苏寒雁趁著廖维民高兴的机会,赶紧把狩猎队的事儿说了出来。 廖维民不带犹豫地,果断把手一甩:“这种小事不算要求!人家总要过日子的嘛!” “想搞钱,那很正常!你们不仅要批!还要帮助他搞好。” “我没什么意见!我唯一的建议就是,保护好这位好青年,要大力地表扬!” 等廖维民又讲了一会儿,撂了电话。 林克远心里已经听出来了个大概,但好奇细节,问廖维民怎么回事。 林砚秋也眼巴巴地过来,好奇地瞅著廖维民,等他讲发生了啥事。 廖维民高兴极了:“底下有个小同志,一把捐了七千美金给县里头!” 第331章 这天大的功!又是陈凡立的!? 廖维民把七千美金跟两个洋鬼子要帮忙落地先进的化肥设备生產线的事讲完。 林克远更林砚秋听的整个人都懵逼了! 第一反应就是吹牛逼! “別是松江搞什么吹牛逼的那一套吧?” “那一套可害人。” 林克远难得的严肃,担心省里被吹进来歪风邪气。 严肃叮嘱廖维民:“老廖,你可得坚守住底线啊,这种歪风邪气要是吹进来。” “咱们这可就倒大霉了。” 林砚秋也有这个顾虑,但不好插嘴,就只是担忧地盯著廖维民瞅。 廖维民一个人兼著省里头最高的两个职务。 再加上本身又是部队的人。 基本上,他一句话怎么说,整个省里头就是怎么动。 “不是不是,事儿他们都已经谈妥了,那七千美金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化肥设备生產线的事,今天中午他们已经在酒桌上敲定了,很快就能落实。” “这事儿靠谱!我这双耳朵,別的不灵,但是听一个人有没有扯淡,灵著呢!” 廖维民高兴地摆摆手,让林克远和林砚秋放心。 林克远心里的怀疑没了。 跟著就多了震惊! “好傢伙,那这事儿要是真的!这个小同志可是立大功了!” “可不咋的!”廖维民高兴地坐到椅子上,两只手往肚子上一搭,看著天花板畅想: “咱们东三省是產粮食的粮仓,黑土地好啊,种啥都能活!” “但就是缺好化肥,没產量!底下群眾才过的日子苦哈哈的。” “这要是有先进的化肥设备!” “哎!老林!”廖维民突然坐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克远的眼睛:“你敢想咱们產量能提高多少么。” 林克远虽然是部队的人。 但当兵吃粮,几千年下来都是这样。 他太懂粮食方面的事儿了。 更何况他们这代人,都是饿著肚子打过仗的。 比任何人都了解,粮食的重要性。 “要么说!还得是咱东三省的老爷们儿!讲究!” 林克远高兴激动地来回走,眼睛里头全是笑: “一把捐七千美金帮助县里!还帮忙整了条化肥生產线!” “行!好青年!的好好表扬!” “那人叫啥呀?”林砚秋突然问廖维民。 廖维民想了想,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哎哟!你看!我还忘了问他名儿了!” “光想著捐钱跟生產线的事儿,一高兴给忘了!” “怎么了?砚秋,你问名儿干嘛。” 林砚秋接过来话茬,想了想才讲: “老岭公社就在松江县底下,整个县里头最厉害的青年,就只有陈凡了!” “我寻思著这人这么厉害,立这么大的功!应该就陈凡能做到!” “说不定就是陈凡乾的呢!” 等林砚秋讲完。 廖维民十分意外! 他从来没见过这大侄女这么佩服过一个同龄的小孩儿! 廖维民好奇的打听:“陈凡是谁?” 林克远在一边儿不高兴地插嘴说道:“就是撬走你这大侄女的小王八蛋!” “哦!!”廖维民笑了。 也懂了。 往椅子上一躺,调侃林砚秋:“你这小姑娘,八字都没一撇呢,就啥功劳都想给你那小对象抢!” 说完这一句。 又语重心长地教育林砚秋: “咱们不能这样领导群眾呀大侄女!” “人家底下的群眾本来日子就苦,一把捐七千美金出来,这得是多高的思想觉悟!” “我听松江县说,因为捐款的事儿,这小同志跟一家人都闹翻了。” “顶著巨大的困难做出的决定!” “更何况还有化肥设备生產线的事儿。” “这样的功劳,你给人家抢了,你这不是逼著人家去死吗?” “你想帮你那小对象没毛病,但是不能这样整人。” 林砚秋被误会,赶紧解释:“叔!我没想著给我对象抢功劳!” “我就是觉得!松江县里头,最厉害的就是陈凡了!” “这事儿肯定也...” 但话没说完,就被廖维民和林克远一块打断了。 “你觉得最厉害?你才见过几个人?” “我看你这丫头是搞对象,搞昏头了你,松江县少说二三十万人。” “你那对象就这么厉害,都不是万里挑一了,还是十万,二三十万里挑一啊!” “行了行了,別搅和了,叔得去忙,老林,留下吃饭吧。” 林克远和廖维民,批评完林砚秋就聊著天出去了。 林砚秋气得直跺脚,眼珠子一转,“哼!你们说不是,那我自己去问!” 想到这,就要立马行动。 但没等走出去屋子,就被钱大柱这个警卫排长给拦住了。 最后也没能去成。 陈凡这边,把狩猎队能赚大钱的事,跟家里人讲了好几遍。 一家人才勉强不再拉拉著脸,不心疼那七千美金了。 至於大舅说要断亲,撩狠话让表姐秦兰后悔的事。 一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家里现在光存款都四千块! 大金鐲子都有好几个! 秦兰能后悔? 后悔个蛋! 至於大舅说,断亲以后,不让陈凡他妈葬回去祖坟里的事。 这几天陈凡也给他妈劝好了。 什么狗屁祖坟不祖坟的! 等自己出息了,赚到了大钱的事,到了终於藏不住的那一天。 那大舅跟三舅的跪著上门。 求著把亲戚认回去。 別说葬回去祖坟了。 就是让他们把祖坟挪过来,他们都得把头点得跟什么一样。 这天晌午,陈凡村里的村口这,七八个乡亲正围著坐一块儿,边扒苞米边晒著太阳閒聊。 “从陈凡捐钱到今天,几天了?” “六七天了吧,咋滴?咋突然想起来这个了。” “这不是想著狩猎队的事儿么,陈凡捐那么多钱,就为了整个自己的狩猎队。” “哎!对哟!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忘了,上头怎么没动静了?” 几个乡亲正聊著。 穿著花棉袄,一走路眼珠子跟头就到处晃的胖婶儿过来了。 听见几个乡亲聊的。 把嘴里瓜子儿一吐,幸灾乐祸的笑著插嘴: “当然没动静!陈凡那个小王八犊子!当县里头是他家菜园子呢,想咋整。” “我兄弟当那么大领导!都不敢说安排县里干事儿!” “这个小王八犊子倒好,一张嘴就让县里头批准他整狩猎队!” “哼,我看他捐的那钱,是要打水漂咯!” 其他几个乡亲听胖婶讲完,纷纷点头,“也是哈,一个泥腿子,还安排上县领导了。” 大家正聊得起劲儿。 有个乡亲突然看著村口一指:“哎!你们看,上次来咱们村的那个吉普车!” 胖婶跟其他乡亲看过去。 村口,一辆绿色的小吉普,晃荡晃荡地开进来了。 第332章 搞起来狩猎队!我就能赚二十万!两千万! “走走走,跟过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县里头批准他搞狩猎队的。” “走。” 几个乡亲好奇,把手头苞米往簸箕上一扔,跟著吉普车后头就走。 胖婶儿气得把嘴里瓜子皮一吐。 恶狠狠盯著一晃一晃的小吉普屁股, 心里嫉妒得要死。 陈凡这小王八犊子,县里头真要批准他搞狩猎队? 要是真的话! 凭啥! 这街溜子这就算是捞上工作了? 想到这,胖婶儿也没法再装不在乎了。 跟上去想看看这吉普车,到底是不是批准陈凡搞狩猎队的。 这会儿功夫。 陈凡家里这边。 “老大,拿那老些钱,就换个批准你整狩猎队的条子,这能值吗?” 一家人坐一堆儿,陈建国问陈凡。 陈凡一听见这话就烦,抓了抓头髮。 他被这话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这几天,一家人天天拿这话问他。 陈凡让问得头都大了。 回答吧,已经回答好些遍了。 可要是不回答。 那家里的气氛就跟人都死完了,跟个灵堂一样。 “肯定值,你们放心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陈凡没招儿,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但一家人还是高兴不起来,陈凡他妈心疼地说道: “毕竟是一万多块钱啊。” “省著点花,这辈子都花不完呢!” “值当的还拿去换搞狩猎队么,进山还那么危险。” 陆婉瑜她们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一万多块钱! 省著点花,这辈子真是花不完! 你想猪肉才几毛钱一斤。 就算手头没票据,但是拿钱去私市儿上买,撑死了也就一块来钱。 一万多块! 再加上家里本来就有的三四千块的存款。 加一块儿小两万块了! 巨款! 按家里以前的开销,一个月花个十来块。 小两万块钱,够一家人花大几十年了! 可拿这钱去换批准搞狩猎队的条子? 说难听了。 这不是骡子放著能吃一辈子的草料不吃。 拿这些草料,去换个石磨来,累死累活的拉么。 但陈凡是重生的,有经验。 看一家人都是这么认为,乾脆给家里人泼了一盆凉水。 “才一万多小两万块而已,想啥呢,还花一辈子。” “再过个几年,就算是两万,都压根儿就不算钱了,別说两万,再翻个十倍,二十万都不算啥。” 听陈凡这么讲。 家里人纷纷摇头,压根儿就不信! “竟瞎胡咧咧!咋可能两万块不算钱!” 陈凡他妈絮絮叨叨。 陈凡乾脆也不说这话题了,没经歷过的人,確实不敢信发展能那么快! 从八零年代,到两千年,短短二十年不到。 国內发展比坐火箭还快! 没经歷过这二十年的人。 哪敢相信,区区二十年,就把生活水平提升到那么高的地步。 让那么多人赚到,七十年代一辈子,甚至十辈子都不敢想像的大钱。 陈凡乾脆把话题转到狩猎队能赚钱这方面上。 “妈,我跟你讲,你別看现在我花了一万多换个批准搞狩猎队的文件,好像很不值。” “可实际上,这是血赚。” “只要我有了这文件,以后我就是给公家赶山打猎,哪怕去別的单位林区赶山都没事。” “我就问你们。” “我这段时间赚钱多不多?” “多!当然多!”说到这一点,家里人没有不服的。 陆婉瑜她们当然是崇拜惨了陈凡。 就连陈建国,陈凡他妈这些老一辈父母,性格那么轴,那么犟的。 都得服气! 短短两个月都不到,就赚了几千块了! 要是再加上捐出去的钱,可就是小两万块钱! 怎么能说不多! 甚至这会儿功夫,陆婉瑜的脸色还有点异常。 因为她比家里人还多知道一件事。 就是陈凡手里,还有个画著藏宝图的破罐子,能挖出来整整两公斤的黄金! 家里现在这么多钱。 搁以前,別说想一想了,做梦都不敢做! “那我告诉你们。” 陈凡又说道:“我这个赚钱的速度,还是慢的,因为我现在就在咱们村这周围的林子里晃悠。” “再远一点的林子,是別的单位,或者別的大队的林区。” “我没法去啊,我要是跑去別人家的林区赶山打猎,真把人家整急眼了,报警说我偷猎,我得被抓。” “但如果我要是以狩猎队,给公家赶山打猎的身份去整,那就不一样了。” “整个长白山,我想去哪去哪,赚钱的速度只会比现在还要快!” “到时候別说两万块,二十万,二百万,两千万都没问题。” 陈凡有这个自信。 上辈子他起步那么晚,还是摸著石头过河,都赚到两千万了。 这辈子重生了,有经验,他本身就是个长白山活地图。 还有上辈子打拼的手段和魄力。 更兼顾著对未来几十年发展的了解! 这要是重生以后,混得还不如上辈子。 那乾脆別活了! 但陈凡刚轻飘飘说能赚到两千万。 就被老妈白了一眼:“又瞎胡咧咧!你当赶山打猎是捡钱呢,说得跟真的似的。” “你爷头前儿都不敢打包票,说进山就肯定能打著东西。” 陈凡他妈跟陈建国,全当陈凡现在是从来没失手过,岁数又小,飘了。 正经赶山打猎的! 整个东三省的山牲口加一块儿。 甭管多厉害,多有经验的。 有一个敢打包票,说自己只要进山,就肯定能赚著多少钱多少钱的吗? 没有! 长白山每年死的人,估计比被打著的猎物都多! 真要是赶山那么容易赚钱。 山底下这么多人,那不家家户户早发家了! “你瞅瞅,妈,跟你说正经的,咋还不信呢。”陈凡无语。 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陆青苇,秦兰。 四个女人赶紧整齐地点头。 “我们信!你是最爷们儿的!” 四个女人心里想著。 自家的老爷们儿! 甭管是不是吹牛逼,都不能让他面子掉地上。 虽然陈凡的话听起来,真的挺像吹牛逼的。 可这面子,必须得给。 一家人正说著,突然听见院外头有车喇叭的声音。 陈凡都不用扭头去瞅,就知道十有八九,是批准他搞狩猎队的文件下来了。 六七天了都。 差不多也该下来了。 妈的七千美金总不能白拿了,不讲究吧! 赶紧带著家里人出去看。 第333章 狩猎队批了!但大马哈鱼你能抓吗? 院门口这,吉普车停下,从上头下来了几个穿著中山装的工作人员。 是熟面孔。 上次跟著苏寒雁还有县里革委会的孙主任,跟著他们过来的那几个县大院的工作人员。 下来的只有这些人。 “几位同志,辛苦辛苦。”陈凡迎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子烟散散。 领头的谢了两声,就笑著解释:“陈同志,孙主任跟苏县长他们抽不出来空,还得忙。” “过段时间等你表扬下来,他们再一块过来。” “我们这回过来,是先给陈同志您送一下批准搞狩猎队的条子,怕您著急。” “先把这事儿给办了。” 说完就把条子拿了出来。 一张纸,纸最顶上是县大院的工作单位名字。 下头就是关於批准陈凡搞狩猎队的几行字。 再往下就是革委会的孙主任,还有县长,跟苏寒雁这个副县长,几个领导打的勾跟印章。 “瞅瞅,咋滴,满意不?”领头的工作人员问陈凡。 还跟陈凡讲了一下。 “陈同志,你这条子连孙主任这一把手都亲自动笔,打上勾盖章了。” “搁別的狩猎队批准条子上,顶天了也就是公社里头的一把手签个字儿就算了。” 这时候,村里人也跟过来了。 听见这个工作人员讲的。 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批准了?” “你瞅,县里头真给他批啦!” “可不咋的,你没听人家讲吗,连最大的县领导都给他打了勾!” “好傢伙!这陈凡是真能耐啊!这么大面子呢!” 一帮村里头的人脸上,全是稀奇和稀罕。 当然也少不了嫉妒眼红的。 胖婶儿跟一些村里的人,眼巴巴瞅著陈凡手里的条子。 咬著牙。 那眼神儿恨不得,给陈凡手里的条子瞪得烧起来! 嫉妒麻了! 陈凡家里人这边,看著陈凡手里的条子,心情有点复杂。 这条子能不特殊吗! 七千美金换来的! 县领导给打个勾,盖个章! 那还不是应该的啊! 一家人都有点高兴不起来,脸上也没啥笑。 就陈凡一个人。 瞅著手里的条子,看著上面批准他搞狩猎队,人手允许他自己挑选报备的字儿。 笑眯眯的。 满足了! 高兴了! 目的终於达到了! 这七千美金,花的可太他妈值了。 才区区这么点钱,就整来公家给他背书。 让他能在这时候资源还非常富足的长白山,隨便走,隨便赶山打猎! 这笔买卖血赚! 要是搁后头,再过个几十年,那想整个在长白山合法狩猎的证件。 没个几十万的花销。 再加上给各个林区部门送礼,请客吃饭,装三孙子陪笑脸啥的。 那证件能下的来? 想都別想! 再一个,这时候搞狩猎队这玩意儿的人! 有死人的,有出事儿的,有被山货指標催得跳河的! 但是! 就是没有日子过的差的! 不说隔三岔五吃肉。 但个把月,吃上一两回肉,那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厉害的狩猎队。 扣掉公家派下来的山货指標,还有剩余的话,还能光明正大的卖给其他人! 都不用去私市上卖。 也不用按公家定的低得要死的收购价卖了。 价格自己说了算! 別的地方狩猎队有没有公家的规定管著,是不是能自己卖东西,这不敢讲。 但在害兽遍地走,山货必须倚仗狩猎队的长白山脚底下。 公社里头给狩猎队的特殊待遇,那老高了! 开的后门也多。 狩猎队来钱的道儿也多。 这些,还只是普通狩猎队的生存处境。 这么好的待遇跟宽鬆的条件,要是再换到他陈凡身上,他这个长白山活地图。 別说整个东三省,就是国內,都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长白山。 换成他拿到这个条子。 有这好待遇。 那就是孙悟空拿到了金箍棒,这回他要赚翻了! “陈同志,对了,还有件事儿。” 陈凡正笑嘻嘻地美著,听见领头的那个工作人员跟他说话。 “咋了?啥事儿?” “是这么著,这不是那俩洋鬼子说整条化肥生產线么。” “我来前儿孙主任说,那俩洋鬼子到时候要带负责整生產线的人来。” “孙主任说,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帮咱们忙的,得拿出来咱做东的牌面。” “孙主任就想著,看看能不能让陈同志您给整点咱长白山的特產。” “特產?啥特產,我给整几只飞龙?弄点山珍猴头菇啥的?” “不不不,孙主任觉著这些洋鬼子不爱吃,而且这些东西搁洋鬼子那边,有点没牌面。” “那他要啥?” “孙主任的意思是,看看您能不能给整点雪蛤,还有大马哈鱼的鱼籽。” “洋鬼子爱吃甜的东西,给他们整个冰糖雪蛤,再弄个熬鱼籽,那咱就老有面儿了!” 陈凡跟这个工作人员刚聊到这。 听见他们聊天儿內容的村里人。 有不少都“嘿嘿嘿”地偷偷笑,拿幸灾乐祸的眼神儿瞟陈凡。 边瞟边聊。 “还得是人家县里头的领导!真见过世面,这时候要吃母豹子,还想吃大马哈鱼鱼籽。” “要不说人家是领导呢!要不人家咋说,连飞龙跟猴头菇都没牌面了呢。” “你这天儿去哪偷母豹子去,那山里头大河都冻上了,找都找不见。” “大马哈鱼鱼籽,那更是没谱儿的事儿了,十一月大马哈鱼就下完籽了,现在十二月,鱼早死球了,去哪抓去。” 村里的人这下不嫉妒陈凡了。 抱著膀子的,把手揣袖筒里的,反正都幸灾乐祸地瞅陈凡。 胖婶儿吐著瓜子皮,扁得跟个蛤蟆一样,还突著嘴的一张脸上,笑嘻嘻地叨咕: “哼,这下看你这街溜子咋整,条子批了,但头一件差使这么难,完不成有你受的!” 这边。 陈凡家里人这边儿。 在长白山脚底下活了这么多年,对山里头一些应季的东西多少也知道点。 母豹子就是母蛤蟆。 这时候很难搞,因为都冬眠了,都搁老厚的冰层底下趴著呢。 而且就算费劲搞著了,因为冬眠不吃东西,全靠肚子里那点油撑著消耗的原因。 也很难碰见有油的。 雪蛤油说就是母豹子肚子里,有一条白色的胶质的油,很名贵,做甜品很合適。 但话再说回来。 有油的母豹子虽然难抓,但至少还有抓到的希望。 上次陈凡也带回来家里一些,有几只里头就有雪蛤油,这就说明还是能抓到的。 但是大马哈鱼鱼籽! 那就是彻底一点希望都没了! 已经过季了! 第334章 我长白山活地图啊!这叫事儿? “同志!这天儿上哪给整大马哈鱼鱼籽去啊!” 一家人当场炸了。 这不开玩笑么! 围著来送条子的那县大院的工作人员就叨咕。 把工作人员闹得头都大了。 跟过来的村里人,抱著膀子看笑话。 “好了爸妈!別闹人家传话的了!”陈凡这时候帮领头那工作人员解了围,让一家人先闪后头去。 工作人员这才擦擦头上的汗。 不好意思地跟陈凡道歉:“孙主任是想著,到时候那些洋鬼子是来帮咱们大忙来的。” “这不整点儿能上檯面的菜,倒整得好像咱们没本事一样了。” “不过孙主任也讲了!要是实在整不著,陈同志你就別整了。” “这天儿整雪蛤油,碰碰运气可能还能整著。” “但要是弄大马哈鱼鱼籽,孙主任也知道,確实为难人了。” 孙主任没別的意思。 確实就是想爭一口气,在洋鬼子面前爭个面子,显示一下东三省的地大物博。 东三省老爷们儿都好个面。 你瞅瞅! 这不应季的新鲜大马哈鱼鱼籽都能给你整来! 我们东三省地大物博! 牛不牛逼! 孙主任心里头主要就这一个意思。 又想著探探陈凡的底,看看陈凡这么个年轻的猎户。 到底多大本事。 这才托人带话过来。 “陈同志,那要不然就这样吧。”县大院的这些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笑笑: “整不著咱就不整了,县里头弄点別的菜招待他们。” 跟陈凡讲完这些。 来的这些工作人员就准备上车回县里头。 但没等几个人拉车门呢。 陈凡先把他们叫了回来:“你们回去跟孙主任讲,这都不叫事儿。” “大马哈鱼鱼籽,还有雪蛤么,我给整点,说啥不能让咱在洋鬼子面前掉了面儿。” “陈同志!你可想好了!”领头的那个工作人员很意外。 来的这一路上,他就在想这件事。 就没想著陈凡能答应。 觉得孙主任实在是为难人了。 “他还真答应啊!”看热闹的村里人,都稀奇地朝陈凡这边儿看过来了。 从头到脚地瞅陈凡。 “这街溜子,心里真是没逼数了?” “你看你看,县里头捧他两句,这虎逼立马又开始整上么蛾子了!” “现在大马哈鱼都下完鱼籽,都死球了,去哪抓去?还真当自己神仙了啊。” 村里人这边儿还在笑话陈凡。 家里人这边儿,也担心陈凡,拉著他劝,让他赶紧把这事儿推了。 別给自己找麻烦。 连县大院的那个工作人员都跟陈凡讲:“陈同志,你要是答应了,那可就不能反悔了。” “回去之后我就得把菜单报上去,让后勤准备了。” “这一开始准备,再后悔,可就改不了了。” “您现在不答应,乾脆就推了,那到时候就算找不著,您也不落埋怨。” 工作人员好声好气地劝。 给了台阶。 家里人赶紧催著陈凡顺台阶下来算了。 但这时候,胖婶儿嗑著瓜子,不屑地白了一眼陈凡: “咋了陈凡,不是很牛逼吗。” “不会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了吧。” “要是连这么点小事儿都整不好,那还想整狩猎队呢啊,趁早拉倒吧。” “滚你妈的。”陈凡没好气的当场指著胖婶儿鼻子骂了回去:“哪都有你呢。” “你瞅瞅你那个嘴突的,跟个母豹子成精了一样。” “这得亏是天亮,要是天黑点儿,我说不定把你当母豹子抓了。” “撒愣给我滚一边子去。” 村里人被陈凡这话讲得,瞅了胖婶儿一眼。 瞅著確实像啊! 特別是从侧脸看,胖婶儿嘴往外突著,头又扁,椭圆形的。 真跟个蛤蟆脑袋一样。 “哈哈哈哈。” “嘿嘿。” 所有人都笑了。 胖婶儿被骂的,脸都气绿了! 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让笑话的待不下去了。 “陈同志,要不您再好好想想?”县大院的这工作人员,又给陈凡递台阶。 陈凡一甩手:“不用想了,別人整不整的到,我不好说。” “但是我就能整著。” “你回去该咋讲就咋讲,反正我肯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 县大院儿这工作人员稀奇的笑笑。 这陈同志,是真几把有魄力! 啥事儿都敢应下啊! 最后只能点头:“行,陈同志你这人是真没毛病,那既然你都讲话了。” “我这就回去报告。” “我们等著你的大马哈鱼鱼籽跟雪蛤。” 跟陈凡又客气了一阵子,这些工作人员开著吉普走了。 村里人从头到脚斜楞陈凡几眼。 摇头笑话。 “年轻。” “这虎逼仗著运气好,真把长白山当他家地窖了,想著要拿啥呢。” “这都敢应下,等著到时候整不著,狩猎队的条子让收回去吧。” 交头接耳的慢慢也散了。 陈凡才懒得搭理这些爱嚼舌根子的。 也压根儿没把大马哈鱼跟雪蛤的事放心上。 別人找不著。 那他还能找不著? 上辈子几十年长白山白走了? 几十年赶山的经验。 白混了? 陈凡现在满心关注的就只有一样东西,就是手里这张批准他搞狩猎队。 並且允许他自己筹备人员的条子。 “都过来。” 陈凡笑眯眯的,冲陆婉瑜她们四个一招手。 四个姑娘满脸担心地过来他跟前了。 陈凡笑著安排:“以后你们就不用去大队部干活了,我把你们插到我狩猎队里头来。” “青苇跟著我赶山,婉瑜姐,陆琳姐,还有表姐,你们仨就负责后勤。” “给我收拾山货,还有算帐。” “爸妈也是,也不用去大队部干活了,我给你们安排到狩猎队里来。” 这种事儿肯定很值得高兴了。 在大队部干活,又累,又得被人管著,赚的工分还低。 关键哪怕你再有钱,工分再咋低,吃不饱。 那这集体劳动你也躲不开。 必须得干。 能不用去大队部参加劳动,进狩猎队赚更高的工分! 这绝对是好事儿! 可这么好的好事儿,一家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甚至陆青苇的眼睛里头都是很担心的眼神儿。 “师父,你先別说狩猎队了,你先想想大马哈鱼鱼籽咋整吧。” “这天哪还有大马哈鱼的鱼籽啊,去哪抓啊。” “到时候县里头不高兴,再把咱狩猎队的名头给取消了。” 第335章 全家人震惊!狩猎队每月补贴二百! “你们不用操心这些。” 陈凡一点儿都没把大马哈鱼的事儿放心上。 这事儿他心里头已经有数了。 別人抓不著,那是因为別人没那个经验。 只知道大马哈鱼十一月从海里游到长白山脚底下的河里头下鱼籽。 到了十二月,鱼籽都下完了,活鱼要么是累死了,要么就是游回到海里去了。 十二月份的时候根本抓不著。 可那是別人。 又不是他。 要是没点儿只有自己知道的来钱路子。 长白山就摆在那,东三省又那么多猎户,几乎是家家户户都会点赶山的本事。 上辈子怎么就他自己发財了? 也没见別人家靠著赶山,赚到几千万。 “爸,你腿脚不好,妈,你岁数又上来了。” “后头就別去大队部跟著他们一块儿下地干活了。” “我给你们插到狩猎队里头来,以后一个月安安稳稳躺在炕上,就领公家二十块的补贴就行。” “婉瑜姐,还有陆琳姐,你们几个也都是,参加集体劳动累够呛,以后不用去了。” 陈凡安排完。 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陆青苇脸上笑嘻嘻的。 “哇!姐!这样以后咱们不干活儿都能白领公家钱了!” “师父!那我们这算是也有工作了!” “太好了太好了!” 陈凡他妈这边儿掰著手指头算帐:“老大!这样咱们一家七口人。” “一个月的补贴加一块儿,怎么也得有小两百块了啊!” 算完帐稀罕的瞅著陈凡: “公家给狩猎队补贴这么多钱呢!真的假的!” 陈凡接过来话茬讲: “当然是真的,咱长白山害兽多,公家让狩猎队上交的山货指標也高。” “咱这的狩猎队,比別的地方的狩猎队乾的活多,危险也大。” “公家当然得给补贴。” 家里人听完这些。 根本淡定不下来,你瞅我我瞅你,咧著嘴笑个不停! “这回知道值了吧!不说我捐七千美金是败家子儿了?”陈凡问。 家里人赶紧笑眯眯地答应。 “值!真值!” “对对对,还得是我老儿子出息!一个月咱躺炕上,都白拿小两百块!” “咱这比城里人都强了!家里人人都有工作!” 一家人正高兴著。 陈建国突然拿手摆了摆,“不行不行,怎么能占公家的便宜!” “我不干哈。” 陈凡他妈攥著拳头,使劲杵了一下陈建国的肩膀,给老头儿推得差点倒地上。 冲老头吼: “说啥呢!啥叫占公家便宜!” “这是我老儿子出息!” 家里其他人连忙跟著点头。 说得太对了! 这是陈凡厉害! 不然怎么没见公家给其他人开这个后门呢? 啥叫占便宜啊。 老叔说话真难听! 但这些理由陈建国不听,就拿手摆著,不肯这么干。 一家人没招儿,顿时都被搅和的,也没高兴的心情了。 陈凡都无语了,老头儿是真死板啊。 “爸,你赶紧消停把你那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心思放下吧。” “咱们是什么人?贫农,地是咱们种,国家是咱们养。” “他们城里人按月领的高工资,吃的商品粮,拿的配额票据。” “还有一大堆机关上上下下吃的喝的,啥不是从咱们交的粮食里头来的?” “咱们肩头子上的责任才是最重的。” “可结果嘞?” “过的也是最苦的,吃不饱穿不暖,累死累活干一年,临了临了,到了年下,说不定还欠大队的帐。” “谁占谁便宜?那当初求咱们的时候,说的可比唱的都好听。” “咋现在真落到实际上,就成这样儿了?” 陈建国被懟得说不上来话。 嘴张了几回,但都想不著理由反驳。 家里其他人很稀奇地瞅著陈凡。 “行啊!陈凡!” “陈凡说得对!谁占谁便宜啊!” “听你老儿子的吧!別整你那虎逼凑性了!老老实实享福的了!” 陈建国被陈凡懟了几句,又被陈凡他妈训了一顿。 老头儿仔细想了想。 也是。 凭啥! “爸,那你要真是觉得是自己占公家的便宜。” 陈凡欲擒故纵上了。 轻飘飘地讲:“那我就不给你插狩猎队里头来了,你还是跟著大队部下地,参加集体劳动吧。” “一天累死累活的,把这十工分给赚了。” “咱们大队还算是有钱的了,一工分也能值个两三分钱呢。” “一天两三毛,一个月下来的话,哎哟!真不错啊!也能赚八九块钱呢!” 陈凡笑得很欠揍。 陈建国瞅著,气得咬后槽牙:“凭啥!你讲话了,咱肩头子上责任最重!” “凭啥过得是最苦!” “那不是咱占公家的便宜,是公家占咱便宜!领!这补贴我领!” “谁不让我领!我跟谁急眼!” 家里人顿时高兴了。 这才对! 大家都领,就你不领,整的好像我们多坏种一样。 陈凡欣慰陈建国的反应,“老陈同志,你的思想觉悟终於高了。” 话讲到这。 一家人高兴了没一阵子,又担心上了。 还是大马哈鱼的事儿。 他们还不知道,陈凡到底是有啥底气,能这么自信呢。 陈凡甩甩手,让他们別管了。 朝秦兰追了过去。 因为他看见秦兰偏偏选择家里最高兴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往灶房走。 而且刚刚陈凡就发现,秦兰虽然也在笑,可笑得很勉强。 好像有心事儿的样子。 “表姐,咋了。” 陈凡追过来,家里人也都跟了过来问秦兰。 “大兰子,这好事儿,你咋不高兴呢?” “是啊秦兰姐,这不是好事儿么。” 秦兰挤出来笑脸说谎:“没啥。” 其实秦兰心里担心的是她的户口,她户口还在家里头呢。 按规定,要真想被陈凡安排进狩猎队,而且在陈凡家常住。 就得把户口给迁过来。 但迁户口,就得让家里户主同意,她爸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 “是户口的事儿。” 陆琳这时候趴在陈凡耳朵边上,小声的告密:“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聊起来这个了。” “秦兰姐户口还在大舅那边,她心里一直担心这个呢。” “而且按规定,她户口不在咱们家,也没办法进狩猎队啊。” “原来就这事儿啊。”陈凡轻飘飘一甩手,態度很轻蔑。 第336章 村里人就这样!气人有笑人无! 陆琳一瞅,陈凡態度这么不在意,不当一回事儿。 赶紧小声在他耳朵边叨咕:“你別这么不在乎,这事儿秦兰姐一直放心里头呢。” “大舅又指望著拿她换钱,肯定不会同意把她户口迁过来的。” “秦兰姐现在不捨得从咱家走了,这事儿都成她一块心病了。” 陈凡听完。 还是不在乎。 手一甩,很不屑地让陆琳听著: “他不在乎?不好使!” “过段时间我就得去派出所领配给狩猎队的枪。” “到时候捎带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新人新事新国家,大舅他还想当封建大家长?玩那一套?不好使!” “他不同意,我就办了他!” “之前我不收拾他,是担心表姐埋怨我,现在反正也断亲了,表姐也没啥意见。” “放心吧,这不叫事儿。” 陈凡老自信了。 当然,家里人都清楚,他是真有这个底气这样讲。 派出所所长。 沈胜利! 那陈凡他弟兄,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行了表姐,別担心,等把户口迁过来,你就在我这住,在我这干。” “啥时候觉著想嫁人了,那咱就嫁人,我给你办嫁妆。” 陈凡拍著胸脯给秦兰打包票。 秦兰刚因为陈凡说的,要把户口迁过来的事儿,还因为这事儿高兴呢。 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说要嫁人的事。 立马心里头又堵得慌。 脸拉拉下去了。 她才不想嫁人,这辈子要是有可能,那她就陪著陈凡混完这辈子算了。 可惜,她是陈凡的表姐。 跟陈凡肯定是不可能。 “我去做饭!”秦兰没接嫁人的话茬,一溜烟儿躲去灶房收拾晚上饭去了。 陈凡也没看出来她心里头的想法。 让陆婉瑜跟陆琳过去帮忙,然后自己回了屋。 晚上吃完饭。 各自回了各自的屋躺炕上。 没多大会儿功夫,陆婉瑜就偷偷摸了过来。 陈凡没关门,给她留著门呢。 陆婉瑜摸著黑进来,到炕边儿上,手往陈凡的被窝里头一伸一攥。 “嘶! 陈凡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眼跟前儿,就是陆婉瑜坏笑的笑脸。 陈凡赶紧求饶:“小点劲儿!攥坏了!” “攥得坏吗?”陆婉瑜眯著眼睛,坏笑个不停:“整得跟个硬苞米一样,我就不信能攥坏。” 一边说。 陆婉瑜在被窝里头的手一边动。 陈凡手“啪”一下盖到脸上,有点挺不住了。 这大冷天的,陆婉瑜的手可凉著呢! “誒,你说那大马哈鱼的事儿,你真能弄著啊。” 陆婉瑜半蹲在炕跟前儿,一边忙活手里头的事儿,一边儿撑著下巴问陈凡。 陈凡只能敷衍地“嗯嗯”了几声,死闭著眼。 顶不住! “那要是整不著,那咱家那钱不能白花了吧?” 陆婉瑜很认真地想著,走神儿了。 又细又白的手,跟玩苞米一样无意识地揉来揉去。 陈凡瞅著陆婉瑜这副又正经,又不正经的反差样子。 急得一把拽著她上了炕。 “哎呀~~”陆婉瑜坏笑著叫唤了两声。 就被陈凡压在底下。 只好很嫵媚地白了陈凡两眼,坏笑著调侃:“那么猴急呢。” 陈凡不吭声。 只是把手缩到被窝里头,一味地挖。 没多长时间。 “快点呀~~”陆婉瑜开始急了。 陈凡坏笑著停下,“现在是谁急?” 陆婉瑜衣裳已经被扯得露出来白白的肩膀跟锁骨了。 眼睛跟蒙上一层雾一样,水蒙蒙的。 半睁著,搂著陈凡的脖子催: “我急,我急,姐的亲祖宗,你快点別停下!” ...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了早上饭,陈凡带著陆青苇进山抓雪蛤跟大马哈鱼去了。 家里头的人就去大队部上工,参加集体劳动。 到大队部大院儿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排著队,让小队长点名了。 小队长在上头喊一个名儿。 下头就答应一声“到!” 然后赶紧把头又缩到袄里头,手揣在袖筒里,缩成一堆。 天太冷了! 这天儿谁不想待家里头窝著? 关键集体劳动不能缺席。 家里人这边儿,陆琳也缩著脖子缩著手,冻的直跺脚。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不用参加集体劳动,不用再大冷天的来吹冷风,答到。 心里头就热乎了好多。 把头缩在袄里,笑嘻嘻的偷笑。 “高兴啥呢?”陆婉瑜瞅见她笑了。 陆琳小声的答应:“高兴陈凡现在变了呀!” “要不是他变了,咱咋进狩猎队,咋领补贴呀。” 陆婉瑜被说得心里头也想起来陈凡的改变。 也开始笑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这时候过来,带上她俩去牛棚收拾冻粪。 今天他们的活儿,就是跟村里人收拾牛棚的冻粪。 秦兰因为户口没在他们大队这,不用劳动,这会儿在家里头忙呢。 到了晌午头。 牛棚这边的冻粪收拾的差不多了。 过来收拾冻粪的陆婉瑜,还有陆琳,跟陈建国老两口。 胖婶儿,守山爷,还有其他几个村里的人。 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歇著。 “我的个亲娘!这个冻粪是真难收拾!”守山爷一坐下,就气喘吁吁地骂。 他那么大岁数了。 拿锄头刨冻粪,愣是刨得手都起泡了! 其他几个村里的人也是骂骂咧咧的。 嫌累。 但一抬眼皮子,瞅见陈凡一家人也是一样地过来收拾冻粪。 心里头又爽快多了。 “老陈,你老儿子狩猎队都要整上了,你这不还是得过来跟咱们一块儿收拾冻粪么。” “可不咋的,誒,这多厉害,也少不了参加集体劳动哈。” “老陈吶,可不能脱离咱们这些群眾,集体劳动不能缺。” 嘻嘻哈哈地说了几句风凉话。 陆琳气得刚要懟这几个人,但是被陆婉瑜给按了回去。 “別搭理他们,村里人都这样,气人有笑人无。” 陆琳气得咬著后槽牙,重新蹲下,但还是恶狠狠的瞪那几个说风凉话的。 那几个人赶紧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瞅这小陆琳气的,跟要咬我们一样。” “就说两句,逗个闷子,至於么,你瞅那个小心眼儿样。”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可害怕被小陆琳揍!” “你们別走!”陆琳气得受不了了,叫住几个人。 第337章 气疯全村人!凭啥陈凡家不用劳动! “咋滴!小陆琳,你还想收拾我们啊!” 胖婶儿站住了。 陆琳很生气! “胖婶儿!你那么大岁数了!还有你们几个!也都一个村儿里的人!” “天天说啥风凉话呢!” “那参不参加集体劳动,有啥可说的!” 家里人这回都没拦著陆琳。 主要村里人这也太过分了。 就一块儿干个活,还得说两句风凉话。 让人听了心里头难受! 胖婶儿扭过来脸,一叉腰,“那咋啦!” “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拉屎放屁啦!” “我们说我们的,你们不乐意听,那你別听啊!” “你回去呀!回你们家呀,这集体劳动你可以不参加呀!” “但是你们敢吗!” “我说的是不!乡亲们!” 胖婶儿一说完,身边几个眼红陈凡过好日子的,还有守山爷。 跟著就帮忙,纷纷搭腔。 “敢不参加集体劳动!那就办他们!再牛逼那咋了?陈凡是猎户,他们家里人又不是!” “可不咋的!有能耐跟我们吼!那有能耐,別来跟我们一块儿干活啊!” 陆琳气坏了! 一把抄起来锄头,就准备干胖婶儿! 好在是被陆婉瑜跟陈建国老两口拉住了。 陆琳没招儿。 只能红著眼,恶狠狠地瞪胖婶儿。 胖婶儿一开始还挺慌,害怕陆琳这个虎逼情绪上头,真给她干了! 但看见被拉住。 胖婶儿就又囂张了。 “咋滴!真想干我啊!陆琳!你动我一个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告到上头去!敢不敢让你赔个几千块钱!” “吵啥呢!”这时,胖婶儿背后,老吴支书嚷嚷的声音响了。 陆琳跟陆婉瑜往那一瞅。 瞅见老吴支书来了,而且身边还跟著陈凡和陆青苇! 两个人高兴的,立马扑了过去:“陈凡!你咋回来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跟了过去。 瞅见陈凡问: “不是说去山里头了么?咋这么快回来了?” 胖婶跟守山爷,还有这几个村里人这边。 听见陈凡来。 一开始还挺害怕。 但仔细想想,总不能因为斗两句嘴皮子,陈凡就揍他们吧! 真揍了的话! 那就告到上头去! 收拾陈凡! 真揍了还好了,趁机让他赔个几千块! 想到这,胖婶儿他们无所谓地扭头过来,一瞅见陈凡冷冰冰的脸。 胖婶儿他们心里更舒坦了! 最好是能把陈凡气死! 凭啥这街溜子就能过好日子? 他们这些人,就得苦哈哈地过苦日子! “咋滴?” 胖婶儿白眼一翻,“陈凡!你这么瞅我干啥?你还想干我啊!” “我可跟你说,我一没敲你家竹槓,二没抢你家东西。” “我们就閒聊天儿呢,你因为別人閒聊两句,就要动手?” “那你这不是个村霸吗!” 守山爷跟其他几个村里人纷纷搭腔,“就是就是”的说个不停。 陈凡不屑的斜楞胖婶儿一眼:“就你们这副德性,你们也配我动手?” “好好在这挨著冷风,收拾你们的冻粪吧!” “爸,妈,婉瑜姐,咱们回家!” 陈凡懒得留在这挨冷风吹,准备带著家里人回家。 但一家人都没敢走。 “这活儿还没干完呢。”陈建国提醒。 老吴支书这时插嘴:“行了行了,老陈,你们先回去吧,以后这集体的劳动不用你们来了。” “陈凡已经跟把事儿都跟我讲了。” 陈建国跟老吴支书到一边儿说话去了。 “真的啊!”陆琳这,一把搂住陈凡的胳膊:“你跟支书讲啦!” “对。”陈凡笑著答应,“都说完了,条子证明都开好了,以后咱家不用参加集体劳动了。” “太好啦!不用干活儿啦!”陆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这大冷天的,谁愿意来收拾这冻粪啊! 手都磨出来水泡了。 疼得要死! “走。” 陈凡带著家里人高高兴兴地撤了。 留在牛棚这的胖婶儿他们。 都看傻眼了! 看见老吴支书回来,赶紧围了上去,嚷嚷著抗议! “哎!支书!这大白天,你们就搞这套是吧!你是不是收陈凡家钱了!” “他们家凭啥不参加集体劳动!” 老吴支书让嚷嚷得头疼,又懒得搭理胖婶儿跟守山爷他们,想走。 但被胖婶儿给堵住了! 胖婶儿体格子大,跟头老母猪一样,要不怎么叫胖婶儿呢。 她一叉腰,恶狠狠地指著老吴支书的鼻子:“你这个坏份子!搞歪风邪气,收陈凡钱,给他们家开后门是吧!” “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 “到时候让你们倒霉!” 老吴支书一把拍开胖婶儿的手,其实没拍动。 但胖婶儿嚷嚷著,一屁股坐下了! 衝著周围更大声地嚷嚷: “打人啦!支书搞歪风邪气,收陈凡家钱,还打人啦!都过来看吶!” 没一会儿功夫,就嚷嚷的牛棚这围满了人。 胖婶儿把刚刚的事嚷嚷著一讲。 村里人全都稀奇地瞅著老吴支书议论。 “这老支书也腐败啦?” “让糖衣炮弹给收拾了?现在打击歪风邪气这么厉害,他咋敢收陈凡家钱啊。” “万一是误会呢?” “什么误会?他没收陈凡家钱,那他干啥让陈凡家以后不用劳动了?” 老吴支书这边儿头都大了! 赶紧让胖婶儿別喊了! 还不够丟人的。 胖婶儿看老吴支书这表现,更確定,这就是腐败了,被发现以后害怕的反应! “我凭啥不说!哎!乡亲们!咱们搁这死累死累地干活儿!” “他姓陈的刚有俩钱儿,就能搞腐败,搞歪风邪气!” “这是走资!这是开倒车!他当支书的不但不拦著,还一块儿搞!” “举报他们去!” 村里人让胖婶儿几句话给煽动的,情绪上头了。 有人都嚷嚷著,要打倒老吴支书。 给老吴支书嚇的! 赶紧大声叫住所有人:“都给老子闭嘴!” 人堆儿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瞅著老吴支书。 老吴支书气得咬著后槽牙,脸都气红了! 拿眼神儿扫了一圈所有人。 气冲冲说道: “本来想著,大队的事儿,没必要跟你们讲。” “也省得你们听了,又眼红人家,给自己心里头添堵!” “行啊!不领我这好心是吧!” “那我就乾脆告诉你们。” “说!”胖婶儿突然吆喝! 老吴支书不屑地扫了一眼胖婶儿,冷冰冰的说道: “人家陈凡现在自己搞狩猎队了,批准的条子都已经下来了!” “那条子上写得清清楚楚,允许人家自己招人手,自己决定谁进他狩猎队!” “他现在已经把他一家人都插到他狩猎队去了!” “人家一家人就是不用再参加咱们大队的集体劳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