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崩铁:但我能变身崩坏3角色》 第1章 穿越,然后被星穹列车肘击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时澈坐在一颗陨石上,望著明显是宇宙深空的世界满脸懵逼。 “唉,我不就是十连出芽衣,十连出武器,再然后十连直接出大月下专武吗?” “顺便送的两个庆典卡也都出金了,那咋了?” “好好好,在这儿等著我的是吧!等我单抽出爱莉皮肤后给我送走?” “这是游戏自己的bug,关我什么事啊?” 自己的运气一如既往,所有游戏十连出金不都是常態吗?甚至捡到钱也是日常。 总不至於自己捡到卖命钱了吧? 暂时和卡兹坐一桌的时澈看著明显是属於普罗米修斯的外貌,在心里嘆了口气。 “唉,穿越加变身,这辈子真是有了。” “也不知道这是哪个世界,看样子应该不是崩坏三,就算是遇到三体人也好啊,我真的不想和卡兹坐一桌。” ………… “都多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人经过,我该不会真的要变成太空垃圾了?” ………… “这真的不是什么酷刑吗?……这tm就是酷刑啊!隨便来个什么人都可以啊!” 时澈摆烂般的躺在陨石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准备放弃思考。 “按理说,就算要穿,我也应该穿崩坏3啊,实在不行二崩子也行,怎么会在宇宙……” ………… “哈!?我现在又变成雷电芽衣了?但为什么是緋红装甲?” 时澈揉著脑袋,好像有点明白自己的外掛是什么了。 ………… “果然,又变了吗?这次的是……布朗尼?” “竟然连世界泡的人都可以吗?” 时澈彻底懂了,自己好像变成了崩坏3版的百变马丁。 ………… “很好…原来死亡也可以刷新吗?” 时澈茫然地看著刚刚因为真空死亡的自己又变身成了另一个角色。 指从雷电龙马变成了李素裳。 “李素裳好像也不行…区区三十四万公里都要跑两天的数值还是太弱了。” “在宇宙中能干什么?” ………… “嗯,死亡后角色立刻刷新,然后就是失去意识…好像算是一回事?” “不对,死去的角色有冷却时间,而自动刷新的没有,我可以继续变身……” ……於是,神志不清的时澈开始自杀刷新…… “终於刷新出一个有空间传送能力的角色了口牙!” 变成薪炎琪一的时澈面色通红,终於、终於!自己终於可以离开了!再等一段时间,自己真的要变成傻子了! 时澈二话不说,直接调用了空律权能,开始无限制的传送,“隨便哪里都好,就算不是人也好,再没有人交流,我都要疯了!” 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不顾一切扰乱虚数空间的行为,完全打破了周围的空间稳定。 而一辆行走在群星的列车,恰恰遭受了无妄之灾。 於是,时澈选择用自己强而有力的肉体,去温柔的拥抱星穹列车。 “啊啊,不好了帕!列车、列车好像撞到人了。” 列车长帕姆慌忙的向乘客们报告,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帕姆不要著急,刚才空间读数確实有些异常,我们现在先去看看情况。”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紧不慢的安抚道。 “啊?咱们在宇宙出车祸了!?” 三月七惊讶的挠挠头,嘴里嘟囔著道:“刚才確实顛簸了一下,咱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宇宙哪来的减速带?”丹恆无语的眯著眼。 “姬子说得对,如果真是我们的过错,那我们必须要负责。” 说罢,列车组最成熟稳重的男人,率先下车,来到车头前。 “让我看看是怎么回……” “嗯?情况怎么样,瓦尔特?” 姬子看向瓦尔特,在她眼中,此刻的瓦尔特嘴角抽搐,下意识將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满脸不可置信。 “琪亚娜——!!?她怎么会在这儿?” 瓦尔特此刻宇宙猫猫升华,列车上摊著一坨人,她正在不断自愈。 瓦尔特很明显感觉到,澎湃的崩坏能在涌动,她身上洋溢的是死之律者的权能,是静謐宝石。 “丰饶?不…完全不一样…”紧隨其后的丹恆也被嚇了一跳。 此刻少女已经完全自愈完毕,陷入了宛若婴儿般的睡眠。 “总之,先將她带入列车吧…” 姬子温柔地抱著琪亚娜,心里被微微触动,就好像有另一道视线在透过她的眼睛看另一个人。 姬子將『琪亚娜』抱进列车,三月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咱们真的出车祸了!?” 但列车组看『琪亚娜』身上伤势已然自愈,也就鬆了口气。 『琪亚娜』被抱入三月七的房间,三月七自告奋勇接下了照顾她的责任。 瓦尔特对她感激地点头,但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琪亚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还有…地球究竟怎么样了? 但…很快,瓦尔特就反应过来,这位琪亚娜並非自己的学生,不是那位能够把芽衣压在身下的终焉之律者。 而是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毕竟…平行宇宙的存在,这算是地球科学界的常识。 失序时空·位面装甲:请输入文本。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很担心啊。” 可能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的琪亚娜,那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碰——” “来喝杯咖啡冷静一下?” 在瓦尔特沉思之际,姬子將一杯咖啡拍在了他的面前。 瓦尔特如梦初醒,轻咳道:“这、这就不用了……” “但你看上去还是心事重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位少女?” “嗯,姬子,在我的故乡,她……” “唔哇——!!” 瓦尔特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三月七的尖叫声传来,匆匆忙忙地来到他们的面前,慌张道: “不、不好了,杨叔,姬子。她、她突然变成了一个金髮的男人!!” “啊?” 瓦尔特懵了一瞬,而就在此时,甦醒过来的时澈顶著一张奥托脸,尷尬地来到观景车厢。 因为身后有一只好哥们儿丹恆用枪顶著他。 “奥托——!?” 原本还『崩坏还**追我』的瓦尔特瞬间变脸,要不是在列车中,恨不得当场餵奥托吃黑洞。 “你究竟是谁?” 顶著奥托脸的时澈尷尬的笑了笑,但不知怎么的,他感觉瓦尔特好像被挑衅到了。 奥托:我只是笑一笑。 瓦尔特:他一直在挑衅我! “亲人吶!我在宇宙漂流了这么多天,终於遇到会说话的人类了!!” 没有丝毫犹豫,时澈直接用著奥托的脸直接扑倒在瓦尔特的腿上,直接痛哭流涕。 瓦尔特:呕——! 在眾人的注视下,瓦尔特尷尬地要死,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三月七肘了肘一旁的丹恆,在他耳边吐槽道:“唉,看来杨叔和他还真是一……呃,熟人?” ………… “你不知道怎么获得了隨机变身的能力,但自己却来自一个不存在崩坏的平行世界?” 老杨嘴角抽了抽,看著纯良的跟大学生似的奥托满脸不適。 “哇!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本小姐还以为只存在於网文中呢!” 听了时澈的解释,三月七兴奋至极,很想让时澈当场变个。 “呃…目前这个能力的发动,好像是我睡著之后,然后就是我死了才能变身成新角色……” 时澈下意识的摊手准备自杀,看的老杨心里一紧。 “哦,好吧。”三月七遗憾 “没事儿…老杨,餵我吃黑洞!” 瓦尔特嘆息一声吼道:“不至於,真不至於。” “那么,在你寻到回家之路前,你愿意与列车同行吗?” 见瓦尔特他们与时澈相处的很愉快,姬子也顺势邀请道。 “当然,愿意!虽然不是同一颗星球,但老杨某种意义上也算我老乡。” 三月七立刻欢呼道:“嘿嘿!好耶!又有新同伴了!” “嗯,隨便。” 丹恆冷淡地点头,反正他·不·在·乎·! 萌新新书幼苗,轻点喷喵~ 第2章 跃迁,前往黑塔空间站 “列车的下一站是黑塔空间站,我跟你说…黑塔女士可是天才……所谓的天才就是……” 既然与列车同行,瓦尔特建议时澈了解一下银河的常识,为了自己的理智著想,瓦尔特直接將这个工作交给了两位后辈。 时澈连连点头,聚精会神的听著……然后就听麻了。 毕竟游戏里只有简单的描述,但真正的宇宙粪坑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命途顛佬们简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一个个有著惊世智慧的整活高手。 救难者、灭绝学人、摘星客、採药人——请输入文本! 时澈虽然早就知道如此,所以才立刻抱紧老杨的大腿试图加入列车,但……真没想到这能粪坑成这样。 听著听著,时澈忍不住感慨道:“有这群神人在,这个宇宙这辈子真是有了。” “確实。”三月七想了想,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智库就在这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丹恆平淡地对时澈道,虽然还是很冷淡,但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少许。 “嗯,谢谢。”时澈用奥托脸感激地道谢。 “时澈,似乎你很了解杨叔的过往啊?有没有有趣的往事给本姑娘说说?” 三月七兴致勃勃地凑到时澈面前,时澈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黄毛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无辜地摊手道:“瓦尔特啊……” “四捨五入一下,他可以算娶了他的养母?” “誒?” “誒——!!?” 三月七瞳孔地震,大脑.exe未响应。 甚至就连一旁看似看书,实则偷听的丹恆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 时澈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身体,毫不犹豫的甩锅道:『一定是奥托在影响我。』 於是,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智库。 离开智库后,他准备在观景车厢休息一会儿,在宇宙里和卡兹作伴好几天,甚至到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真的还活著吗? 自己的外掛好像是可以变身成崩坏3的角色,很好…如果能刷新出强而有力的角色,也不是不能在这个粪坑活下去。 毕竟,这个粪坑宇宙若是没有强而有力的外掛,还是趁早自杀为好…不对,杀了也可能死的不透彻。 “那…牢茧大王算不算崩坏3的角色?” 时澈的笑容逐渐放肆起来,要是真能刷新出爱衣牢茧牢轮下棋神美钞佬,真就是只有格调都能玩了,他强行压下去嘴角道: “唉,牢茧的地表神力还是不行啊…感觉不如变身成薇塔,好歹度星者还能爆星。” “由此可得——薇塔>>>>终焉之茧。” 想著想著,时澈在安逸的环境中睡著了,毕竟…在宇宙漂流了这么长时间,来到安全的环境难免感到疲倦。 一直在监视著他的瓦尔特无奈的来到时澈身边,虽然从之前的琪亚娜身体到现在的奥托,基本上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但——长成这样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byd天生邪恶的奥托小鬼,万一是装的怎么办?必须狠狠的餵他吃伊甸之星! 瓦尔特非常膈应地拿著被褥想要替他盖上,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的黄毛绿者变成了一只黑髮的萝莉,看穿著…似乎很像是极东人? 老杨揉了揉眼,很確定这少女自己绝对不认识。 “为什么列车突然有假面愚者上车了帕!?” 刚才还在打扫卫生的列车长瞬间哈气。 “杨叔杨叔!” 活泼少女三月七也来到观景车厢,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惊奇道: “她…她该不会就是时澈吧?她竟然真的能变身誒!” “你之前不是已经见到过一次了?”丹恆头也没抬。 “这不一样!” “对了杨叔,刚才时澈说你娶了自己的养母,这是真的吗?” 三月七眨巴著眼,天真无邪地问道,但眼中的好奇都要溢出来了。 “啊……?” 瓦尔特·杨此刻感觉自己大脑好像被强健了,这是什么宝贝的问题? “不、小三月,这什么跟什么啊,这完全不一样!你別听时澈瞎说啊!” “懂,我懂啊!杨叔,那一定是一段极其苦命的…” “好啦,小三月,別刺激你杨叔了。”姬子走过来打了个圆场,但从她的眼神来看,她也很好奇这个话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才接到消息,黑塔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入侵了。” 丹恆和三月七也下意识的严肃起来,而刚才还玩zzz的时澈也被这氛围惊醒,没时间检查身体的变化,安静地聆听著。 “姬子姐,我们接下来要去支援空间站?” “嗯,当然。这是艾丝妲的委託。”姬子確凿的点头,星穹列车和黑塔空间站算是合作伙伴,列车组这一次去空间站就是为了护送黑塔委託的遗器。 於情於理,他们都义不容辞。 丹恆不语,“……”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具体的情况,等我们来到空间站再继续了解,接下来我们要跃迁了。” “哼哼,区区反物质军团,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尝尝本姑娘的厉害!”三月七也摩拳擦掌。 丹恆则打量了一番新同伴的外貌,而后道:“…你先熟悉一下新身体,接下来要面临战斗了。” 时澈也郑重点头,虽然没想到自己刷新成了花火,但……以花火的数值,足以面对这次的入侵。 “不过…花火竟然也能判定为崩坏3角色吗?” “难不成之后还能变身『明日香』『菲谢尔』?” “试用角色刻晴会不会也算?” 时澈揉了揉脑袋,掏出来一堆花火娃娃,这些都是威力十足的炸弹。 对此,牢日最有发言权。 “餵——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列车:“跃迁即將开始,下一站,黑塔空间站!” 姬子如同往常一般,优雅地喝著咖啡,丝毫没有前往战场的感觉。 丹恆和瓦尔特也相继做好准备,只有三月七还站在车厢上,闭上双眼喃喃道: “这次一定能行…本姑娘…会贏的——!” 时澈看著双方,一边是正经人,一边在搞抽象……这还用选吗?必须帮帮小三月! 二话不说时澈就运用花火的能力变成长夜月来到三月七身后,她將头搭在三月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 “放轻鬆亲爱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誒?” 三月七被嚇了一激灵,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准备跃迁的姿势。 但很不巧,列车的跃迁已经开始…强烈的加速度瞬间让三月的身体瘫倒在时澈身上。 ……比正常情况下摔倒更狠了。 “时澈!你竟然还能变成本姑娘的形象,这身衣服是你的二创吗?” 三月七没有在意摔了的那一下,好奇地看著变成自己模样的少女。 时澈摊手道:“不是,这是花火的力量,属於我变身成的角色自带的能力,只能说愚者是这样的。” 丹恆仔细瞅了瞅时澈用花火能力擬態出的长夜月,然后又瞅了瞅傻不拉几的三月七。 “確实,以三月七的性子…很难撑得起这副装扮。” “但……” 丹恆深深看了看三月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丹恆老师你……!” “好了,別闹了。” 姬子走到窗前,皱起眉头道:“黑塔空间站…已经到了。” 萌新作者新书,写的不好请轻点喷喵~ 第3章 多灾多难的宇宙又添几难 时澈立刻跑到车窗前,看向外界的空间站直接看呆了。 普通地球ol玩家哪儿见过这种巨构!?对於时澈而言,这是仅存在於科幻小说中的建筑。 真正的黑塔空间站远比游戏中的要宏大的多的多。 但就这样一座悬浮在星海中的巨构,现在却意外的燃起战火,反物质军团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破了这一科研机构的平静。 姬子喝了口咖啡,鬆了一口气道:“看起来,事態还远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毕竟是黑塔女士的空间站。” 丹恆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天才们的地盘要是那么好攻破,她们也就別叫天才了。 “嘿嘿,姬子、杨叔…接下来就是本姑娘大展身手的时候啦!” 三月七召唤出弓箭,语气兴致勃勃,没忘记对变成花火的时澈道: “时澈,你別担心,本姑娘和丹恆会保护好你的!” 时澈立刻为自己换上了『虚构游戏』那那套皮肤,崩坏3的角色嘛,起码得来点崩崩崩的特色。 “放心!花火的数值虽然在银河里算不上很高,但面对这些虚卒还是绰绰有余!” 时澈手里拿著小手枪,身上还有数不清的花火娃娃炸弹,能让花火按上三天三夜的那种。 时澈也跃跃欲试,某种意义上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战斗。 肘击星穹列车的那一次不算! “各位乘客,千万要小心帕。” 列车长也担忧的为乘客们送行。 开门的一瞬间,丹恆如脱手而出的击云一般冲了出去。 三月七和慢了一拍的时澈紧隨其后。 “唉,希望一切顺利吧。” 老杨无奈的嘆了口气。 “相信孩子们吧,更何况…这一次我也会在后面跟著。” “不是这个,是时澈……唉,怎么说呢,好吧,我確实对那孩子不太放心。” ………… 另一边,星核猎手。 “银狼,艾利欧的剧本又发生变动了。” “啊?怎么回事…別急,等我开门。” 银狼没有抬头,不断的肘击黑塔设置的密码。 “艾利欧说…银河中又多了一个变量,而那个变量又登上了星穹列车。” “怎么,对我们的剧本有很大的影响?” “对,不仅如此…ta的到来,还为银河的命运带来了新的可能。” “死的更惨,还是走向明天?” 卡芙卡沉默了一瞬,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这个信息,但很快便解释道: “艾利欧看到了几种新的未来——宇宙的万事万物都在命运的影子中沉沦。” “银河坠入大海,星系分崩离析,只有永恆轮迴的不沉之船可以在大海中自由穿行。” “宇宙根基上诞生出新的灾难,所有文明的发展都要遭受其考验,於此银河静默文明崩塌。” 银狼嘴边的泡泡糖怎么也吹不下去,她瞠目结舌地吐槽道: “…这垃圾游戏我看攻略都嫌粪坑,怎么还带上强度的?”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局,变数带来的可不仅是这些。” “而在另一种未来,未来將不再是十死无生的挑战,而是一趟充满坎坷的坦途。” “所以呢?”银狼叉著腰问道:“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怎么走?” “新的剧本已经写定,但她…依旧是因银河愿望而启程的主角。” ………… “全都可以炸完~” 空间站的自卫力量也不可小覷,舱室內剩余的虚卒完全不是三人组的对手。 特別是时澈,她第一次感觉花火的炸弹娃娃数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感觉军团造成的破坏还没有自己炸坏的多。 “嘿嘿,没想到战斗起来实力还不赖嘛!” 三月七拉矢消灭几只虚卒后转身夸讚道。 “哼哼,区区虚卒还想难得到我花导?” 时澈得意地拿出小手枪和剑玉,虽然这样说著,但手里还捏著几张愚者牌。 要是真打不过了,好歹能放出被度星者秒杀的超强火力,三台机甲或许能和末日兽肘肘。 “我们要儘快去找艾丝妲站长,速战速决!” ………… 在和艾丝妲交接信息,顺便让她认识一下新成员后,三人组再次出发。 “啊,你们看,前面好像有人!” 前方的三月指向一处墙角,丹恆和时澈下意识看过去,是一位灰发的少女。 “小灰毛~终於登场了吗?” 时澈的眼睛咕嚕嚕的一转,一个点子瞬间生成。她立刻变身成穹的模样,和丹恆一起来到星的身旁。 “这个人的空间坐標,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丹恆皱眉有些警惕。 三月七焦急地嘟囔道:“都这时候了还计较什么呀,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还能是假的吗?” “誒,你怎么又变了一副模样,是……她的兄弟?” 『穹』酷酷的点头,他拍了拍在玩zzz的星道:“星,醒醒,不然你哥我就直接把垃圾桶全部掏空!” “喂,你这是干什么呀!”三月把捣乱的时澈推到一边, 而这时,正准备做人工呼吸的丹恆还未开始,小灰毛就自己甦醒了。 甦醒的星茫然地看了看丹恆和三月,然后又看到了被挤到一边的『穹』,“你是……” 时澈立刻拉著星的手哭道:“妹啊!老哥终於找到你了,想你小时候,我掏垃圾桶把你养大,你怎么就……” 星仔细打量了一番时澈,而后又看了看自己道: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记得我绝对没有兄弟,而且就算是有……为什么我不能是姐姐?” 丹恆诧异的看了看时澈道:“你认识她?” 已经变回花火的时澈俏皮地摊手道:“不认识呢~只是想逗逗她~” “哼,就知道欺负人家。” “本姑娘刚刚问了下,星也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她的名字。” 三月七势必要为星討回公道,但星却看著时澈变成的花火目瞪口呆、沉思、行动、跪地…… “教教我!只要愿意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 一髮丝滑的小连招打的时澈措手不及,不是这对吗?在空间站时的小灰毛有这么抽象? 星抱著时澈的大腿,时澈满脸羞红,连忙解释道: “我**,这是我的外掛,我的掛,听懂了吗!你学不会的,啊,不对,等阿哈瞥视吧!” “刚才的变身是我现在的身体,一个假面愚者的技能,想学?等你踏上欢愉命途再说。” 三月七看了看星,然后又看了看时澈,对著沉思的丹恆问道: “丹恆老师,咱们列车组是不是有些抽象了?” 丹恆抱著击云,无语的撇过头去,“那是你们。” “走吧,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还有科员们都在那里等著我们。” 第4章 真红骑士和菲谢尔 “唉,新加入的成员就不能有一位像本姑娘一样可靠的吗?” “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在路上,三月隨口问了几句星还有多少记忆,她老实回答…虽然星没什么记忆,但她抽象神人的本质是失忆掩盖不住的! 听完后就连时澈都沉默了,这对吗?这不对吧!小灰毛这时候应该圣质如初才对! 应该在不断的旅行中逐渐放飞自我,然后变成神人才对! “唉…学不来啊学不来,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哎呀!你们两个別整活了!马上就要到收容舱段了,军团在这里像疯狗一般乱窜,小心点!” 丹恆走在前方开道,三月七在最后拉矢断后。 “嗯?那是,小灰毛的专武…?” 时澈二话不说捡起一根球棒,满意的在手里挥了挥。 “小灰毛~想要吗?” “啊?什么…?” 星挠挠头转身,眼睛瞬间就看直了,不知怎么,她感觉自己被牛了! 那个球棒在诱惑她! 时澈將球棒举起,星的头也跟著抬起,她將球棒放下,星的头也跟著低下。 “唉,算了…没意思,这棒球棍你拿著吧。” 时澈二话不说往星身上一扔,星立马接住,就像是看到挚爱一样温柔地注视著它。 “嗯,果然…球棒浣熊果然还是得有球棒才过癮。” “不过……” 时澈在收容舱段四处游荡,她记得…神陨剑的残片以及风之翼就在这里来著? “啊…找到了!” 时澈怀著复杂的心情,看向这把剑的残片,虽然只是彩蛋。 本徵世界姬子的衣冠冢神陨剑是齐全的。 但…时澈还是很感慨啊……无量塔姬子毋庸置疑是一位优秀的老师。 也就在这时,时澈身上燃烧起烈焰,像是在与剑的意志相互呼应—— ——女武神姬子·真红骑士·月蚀,登场! “这……” 时澈能感觉到,她不仅变身成了这副装甲,甚至其他姬子系的角色都可以调用! “…是因为与崩坏3有关的这柄断剑么,还是因为……。” 三月七和星直接瞪大了眼,特別是三月直接跑过来道:“哇…你、你竟然还能变身成姬子姐吗?” “有些不太一样。”丹恆如此评价道:“这位姬子是一位战士。” “这身装甲…看上去就很有实力!” “呵,別小看开掛玩家啊!” “等我一下,三月。如果我对我能力猜的没错,我等会儿还能再解锁两个角色卡。” “哦。” 虽然收容舱段远比游戏中要大得多,但是起码现实中自己长出了膝盖啊,很快她就发现了风之翼的柜檯。 果不其然,属於菲谢尔和刻晴的图案也亮了起来,甚至……还有一只北风狼和史莱姆。 时澈嘴角抽搐著,这也行? “ byd原神送给三崩子一只狼,为什么我们不能送她们一只全元素免疫卡莲?” “讚颂吧!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在此刻降临世间!” 时澈瞬间从真红骑士切换成小艾咪,身边还飘著一只奥兹。 “师父!这我是真的想学啊!” 星恨不得给时澈跪下了,看她的变身,手中的棒球棍瞬间就不香了! ………… “小心,是反物质军团!” 三月七话音刚落,拿到球棒的星就衝到队伍前列,邪魅一笑道: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一秒六棍,让虚卒感受到『爱』的数值。 三月七惊奇地凑到星身边道:“哇,你还很適合战斗的誒!比时澈最开始时表现好多了!” “咳咳,夸她的时候別带上我呀,三月。” 时澈叉著腰指指点点,不忿道: “在这之前,我唯一一次战斗就是肘击列车好吧。”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切换成真红骑士,装备好神陨剑,背后纹好圣痕,一切准备就绪! “烈·焰·焚·尽——!” 炽烈的高温將一切焚尽,疾疫宝石迸发中磅礴的崩坏能! “战斗,爽——!” “哦?还想玩偷袭?” “时空断裂——” 眾所周知,时空断裂系统是天命通过研究河豚尸体而製造的单兵科技武装。 开启以后因为相对论效应,周围的时间会变得缓慢,目前该装置仅有b级及以上女武神装甲装备。 “时停!?” “不、不会吧,你竟然会这招?” 三月七愕然,眼前的姬子姐看上去不仅特別能打,而且还能延缓时间? 时澈伸出手指道:“时空断裂系统,你杨叔老家的科技…具体原理不知道,回去后问杨叔吧,他应该会很了解。” “我们现在还得去主控舱段,丹恆老师走另一条路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不要掉队啊!” 时澈拿出大剑道:“我来开路,现在的我可是强的可怕!”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餵~强的明明是姬子姐,你这个可恶的开掛玩家不要说话!” 星看了看自己的球棒,再看了看某人的掛,沮丧道:“可恶,我也想要开掛啊!” 怀著愤愤不平的心情,敢衝上来的怪物都被星当成减速带了。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电梯前,但此刻电梯的权限早已被封锁。 而丹恆已经在这里等著了,他看著三人中的姬子,诧异了一瞬,而后也明白了什么——这傢伙是时澈。 “誒?丹恆你不是去找阿兰了吗?竟然比我们先到!” 丹恆指了指电梯控制台道:“三月,轮到你出手了。” 三月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道:“我?我吗?我修电梯,真的假的?” “噗。” 时澈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道:“三月七同学,艾丝妲站长是不是给了你一张卡…?那个就是电梯的密钥啊。” “啊…?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哈哈…本姑娘好像忘了……” 三月七尷尬地挠头,连忙翻出来將电梯给刷开。 丹恆鬆了一口气吐槽道:“我差点以为你把卡给弄丟了。” “哈?丹恆…在你眼中,本姑娘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沉默的星皱眉,呆萌地歪歪头道:“难道不是吗?” 三月七惊讶的张张嘴,瞬间扭头看向星丹恆和时澈,压著声音道:“丹恆、时澈,你们给本姑娘解释一下啊!” 时澈和丹恆则默契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三月七的表情。 丹恆轻咳了一声道:“前往主控舱段的路上,我们带上阿兰吧,他受了些伤。” 时澈的大脑懵了一瞬,阿兰是谁…啊,是那个黑皮白毛毁灭体育生? 剧情过於路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了。 第5章 经典肘击末日兽,三月七:你下来啊! 丹恆和三月七引路,身后跟著时澈(真红骑士)和萌新星,很快就找到了阿兰。 “姬子女士?你这身装扮是…?”阿兰望向时澈,脸上的诧异都掩饰不住了。 “嘿嘿,本姑娘就知道阿兰会很惊讶!” 时澈放下大剑摊了摊手道:“毕竟…在银河中有我这种能力的人也就是我独一份了吧。” 听到他们之间的交流,阿兰也明白了,原来这位『姬子』算是…列车组的新成员? 『怎么想怎么怪啊……』 在经过了一系列说服后,阿兰也选择了和列车组一起行动。 在前进的路上…她们也如以往一样,拿到了几张『光锥』。 “嗯…等一下啊,这玩意我解锁的角色里好像…有?” 时澈闭上眼睛,在自己的意识里掏了掏…然后把『游戏尘寰』给掏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只能变身杨叔老家的角色吗…?怎么还能掏出来光锥啊?” “那我问你,谁说花火不是女武神的?” “有崩坏3的户口那就是我的!” 虽然这张是崩铁的五星光锥,但时澈甚至怀疑花火本体有没有这玩意儿了。 几位伙伴將光锥都看了看,最后传到了丹恆手里,丹恆又把光锥给还了回来。 “这张蕴含著『欢愉』命途力量的光锥对我们没什么大用,你的宝物你还是自己留著吧。” 时澈点点头,將光锥收回去后道:“加的这点白值不要嘛…?” “算了,等我给你们找几个圣痕,你们这好背不刻点东西都浪费了。” 星凑到时澈身边道:“圣痕?那又是什么,和光锥这玩意一样?” 时澈没有搭理她,在自己的掛里掏了掏,等拿出来的后直接二话不说拍在了他们三个的背上。 “逆熵盟主套装——瓦尔特·杨上中下,一人一张给你们玩玩。” “这…这是…?” 丹恆仔细感知著身体里另一股特殊的力量,就像是…瓦尔特先生!? “餵、丹恆!你看,杨叔的擬似黑洞!” 就如同本能一般,三月七兴奋地直接搓了一个小黑洞。 “力量,归宿、理想!” “我已经超越了过去的我!” 星变得酷酷的,金色眼眸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 “正好,前面有一只踏风者,就让我试试实力吧!” ………… “等等…这气息是…?” “理之律者…还是三位…不,不对…?好像是…圣痕?” 感知著那种似是而非的气息,老杨有些坐不住了,byd这宇宙哪儿来的圣痕啊? 绝逼是那混小子在整活! “可是不对啊…哪来的理之律者圣痕?而且就像是…当初弱化版的我?” ………… “干得不错嘛,各…位…?” 姬子看向来到主控舱段的一行人…嘴角抽搐著… 三位散发著瓦尔特气息的孩子,还有…另一个自己? 以及…一只打完招呼就走的黑皮白毛体育生。 “嘿嘿,姬子你看…区区反物质军团,在本姑娘的黑洞下不值一提!” 姬子微笑著嘆息一声,而后看向刚加入的新成员道:“时澈…这是你做的?” 『姬子』也笑著扛起神陨剑道:“姬子…你要不要来试…啊不对,这还是千万別了!” “?”姬子缓缓扣了个问號,而后无奈地看向了混在孩子中间的星。 “嗨,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星酷酷的点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道:“你好,我是逆熵盟主,瓦尔特·星·银河球棒侠!” “?呃…好吧,看来你们这群孩子已经打成一片了。” 姬子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最近遇到的神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们先去找艾丝妲交流一下情报,这一次…反物质军团是有备而来。” 星下意识问道:“难道说……?” “誒?我有一计!” 时澈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著地道:“你们先去找艾丝妲,我去整点活!” 二话不说,时澈就向空间站外走去! 既然姬子系角色解锁,差点忘了融合装甲·深红。 这个装甲的数值虽然远远比不上真红骑士,仅仅只能堪比帝王级崩坏兽,但…… 完全体的融合装·深红是需要搭配休伯利安来使用的! “出来吧!我的休伯利安!” 於是,属於姬子的休伯利安、德丽莎主教的旗舰战舰…於此出现在空间站外! “休伯利安…?” 老杨下意识摘下了眼镜,这…这不对吧,自己真得加快行动了。 “captain on the bridge!” 熟悉的声音从舰桥响起,休伯利安忠诚地等待著它的第一任舰长。 “很好,月光王座,准备——!” 鬼知道因为剧情的变动星还能不能被黑皮体育生偷窥,但……先还是防范於未然比较好! “你下来呀!” 神之嘴的三月七依旧挑衅,但…末日兽也依旧应邀而来。 然后…被月光王座一炮肘飞坠机到月台。 月台此刻縈绕著炽烈的光芒,眾所周知…月光王座可以將崩坏能分解为內能、光能等普通能量…… 而毁灭命途的能量…当然也没有脱离虚数內能的范畴! “我也想要歼星舰口牙!伊甸之星,给我撕碎它!” 星身先士卒,球棒上缠绕著强烈的重力压制,狠狠的轰在了末日兽的核心上! 丹恆和三月也都搓出了黑洞,自从加载了老杨圣痕,搓黑洞简直是不要太简单! “看来…似乎是不需要我帮助了。” 姍姍来迟的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看著人均黑洞的三小只,嘴角抽了抽。 但,就像是命中注定…亦或者是时澈带来的改变…毁灭星神的视线投向到了这里。 ……在现实世界。 看向了星和时澈…… 空间站本应在毁灭的视线中毁灭,但另一股力量却將星神的注视牢牢封锁…… 以时澈为源头,將周围的一切都保护在屏障里。 而释放出屏障的…则是一道宛若包菜的身影…周围好像还有…一只若隱若现的紫薯糰子? “终焉…之茧!?” 瓦尔特如临大敌,甚至…比面见毁灭时还要惊悚! 他不怎么了解星神,但他还能不了解自己老家的那群神仙大佬吗? 自己只是退位了,不是死了! “这…这又是什么啊!?” 三月七下意识抖了抖,眼眸中本能地露出了红光。 长夜月也哈气了。 但很快…纳努克停止了注视,而伟大的地表级的牢茧和包菜也就消失了。 “呼……呼……” 休伯利安中,时澈下意识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的身体里还真有这些大佬啊!?” 第6章 给列车组的小加强! “不…不是吧…丹恆,星…刚才毁灭星神真的降临了!!?” 三月七感觉有些腿软,那可是星神啊…… “那孩子…” 瓦尔特紧皱著眉头,虽然星身上有一颗星核,但……和时澈那抽象玩意儿比起来星核算个屁! “时澈是…拥抱后的终焉么…?” “什么…?”时澈收回休伯利安,换回了真红骑士后也来到了月台。 “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空间站人人都嚇得不轻,甚至有人都写起了遗言,但… 同样也有些智识顛佬狂笑著开始进行研究。 “哈哈哈哈哈,毁灭星神亲临…哈哈哈…论文…论文……” “毁灭星神亲临…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们究竟搞了什么啊?!” “两个姬子…?” 黑塔小人儿先看向星,然后看向时澈恍然道: “刚才你做了什么?若不是刚才的保护…空间站甚至连带湛蓝星都要变成宇宙尘埃了。” “为什么知道是我?” “就因为你身上的力量最为特殊…和刚才防御有些相似,这不是显而易见?” “但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防御星神注视的人。” 时澈摸了摸下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確实,帽子尖尖的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 “…什么帽子尖尖?我有那么多成就,哪个不比#83席好听?” “你介意让我研究么?” 时澈立刻將星护在身前:“…研究么,去找她,她就是你的星核成精。” 星看了看黑塔,然后扭头又看了看时澈,下意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 “我?我吗?” 黑塔仔细瞅了瞅星,然后將目光再度投向时澈: “虽然我对她也很好奇,但你身上的秘密显然比她更多。” “算了,这小傢伙可以在空间站当个科员。但对於你……” “我有些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全,还是请你务必抑制住。” “太特殊了,太特殊了…你算是什么生物?” “这次我必须得摇人。” “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还有事找你们。” 说著,黑塔小人儿就自顾自的下线了。 “唉,黑塔还是这样的性格啊。”姬子无奈的笑了笑。 星瞠目结舌:“她…就这么自以为是?” 三月七郑重的点了点头:“天才是这样的,黑塔女士已经很好说话啦。” “星…是么?虽然黑塔邀请你加入空间站,但…星穹列车就停靠在月台,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们一起行动。” “我必须立刻加入星穹列车!” 星甚至连想都没想,就凭刚才刺激的经歷,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咳…时澈,她们身上的圣痕…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看著身上洋溢著类似於理之律者气息的三小只,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 “对啊,杨叔!时澈说圣痕好像是你老家的技术…本姑娘现在也有搓黑洞的力量了!” 丹恆也竖起了耳朵,身为智库的管理员,他也很好奇这个。 “啊…这个啊…” 时澈在她们身上拍了拍,將身上的圣痕取出来道:“喏,瓦尔特·杨上中下,逆熵盟主套装啊?” 瓦尔特更懵了,这逆熵盟主套装是怎么回事? “嗯…算了,跟老杨你说不明白…直接让你体验一下好了。” 时澈直接將上中下全都安装在老杨身上,按照设定…这圣痕就是老杨的力量。 於是,老杨下意识摘下了眼镜,褐色的眼眸露出了猩红色的光芒——! “力量…全都回来了。” 瓦尔特仔细感知著自身,曾经传递出去的权能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自身的怀抱。 他的权能並不仅仅局限於依靠本能释放伊甸之星,微末的权能只能用来构造动画—— ——他现在就是完全之杨!恢復了自己曾经全部的实力! “时澈,这是你的圣痕…” 时澈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无所谓,这玩意我有很多套…你看『逆熵舞会』和『逆熵乐队』套!” 瓦尔特看著爱茵和特斯拉的圣痕彻底绷不住了,吐槽道:“这些圣痕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哦內该——!” “啊,都几把是哥们儿,全都有份!” 时澈也很大方,反正这玩意儿的所有权在自己这里…自己也用不到这些玩意儿。 “喏,不识时务·玉石俱焚——三月,这柄武器借给你了。” “啊…??你竟然给本姑娘一个砖头!?” “什么话,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时澈义正言辞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砖头,这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搓出来的砖头。” 瓦尔特看著这个砖头虽然也有些绷不住,但还是解释道:“这算是…一柄神之键,拥有著意识权能,只要对著敌人脑门一拍,就能將其击晕。” “啊…?” 听完解释后星都蚌埠住了:“杨叔…你確定这是权能导致的?” “……你就说敌人晕没晕吧。” “嘿嘿,那本姑娘就收下了!到时候直接一转一个!” “不过…你为什么会想著给我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用得上!” 识之律者啊…意识权能也算是…模因身最严厉的母亲? “哈基星…” “义父有何吩咐?” “这天火双枪就赠予你了。希望你不要墮了纯爱战神的威名。” “孩儿谨记於心!”星立刻將双枪接住,这枪和她有缘啊! “丹恆…” “我就不…” “圣痕套装『逆命魔龙』就加载给你了。” “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龙,但这算是最適合你的…希望你以后不要整出化龙的狠活!” “……多谢。” “没事儿,都几把是哥们儿!” 最后,时澈用无量塔姬子样子看向了领航员姬子,欲言又止。 看著时澈想给又有些不敢给的样子,她无奈的笑了笑: “好啦…你还不相信我么,身为列车的领航员,我自然有足以自保的实力。” 时澈在经过了一番纠结后,最终还是没有给姬子什么武器…毕竟,现在姬子所希望的可不是战斗。 “咳咳…” 星咳了一声后看向时澈道:“刚才的那个黑塔找我们,去吗?” “去!必须去啊!但等我一下,我换个角色……” 时澈摇身一变,变成了奥托的模样,他满意地点头:“嗯…这副样子看上去就很有算计。” “唉,你还是换个吧。”瓦尔特一脸不忍直视。 “可以…我看看还有什么聪明的…” 瞬间,时澈就从黄毛奥托变成了另一位黑髮男子——无量塔隆介。 姬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瓦尔特也闭上了眼,这位更是重量级。 “你故意的?再换一个……” 姬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时澈下意识点点头:“好。” 於是,时澈变成了雷电龙马,姬子和瓦尔特都鬆了一口气。 这个好啊…虽然是个进狱系,甚至后来建模长得越来越潦草,但起码还算个人。 有人说老杨其实是带著核心来到崩铁,核心早就被布洛妮婭还回去了。 但我还是认为老杨没带,因为装修剧情中老杨给孩子们放过他老家的动画…那时候他都很惊讶自己竟然能撑得下来。 第7章 求求你们了~来测吧~ “时澈,你刚才变成的那傢伙是谁?姬子姐竟然对著他的样子哈气了?” “啊,这个啊…无量塔隆介,是无量塔姬子的便宜老爹,一个擬人生物。” 星来了兴致:“细说——!” ………… “就这样,瓦尔特杀死了姬子的父亲……” “同样,也为了保护平行世界的姬子,老杨选择来到了这片宇宙。” 星在路上听的频频点头:“姬爸確实挺擬人的。” 时澈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有一说一,你也挺擬人的。” 星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我星核精啊!不擬人不就成星核了?” “你……在下服了。”时澈有些绷不住了,小灰毛的性格真宝贝的对不起她的脸。 不对,要是小灰毛建模不行,就这抽象性格早被人套麻袋了。 很快,时澈和星说著八卦就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就像游戏里一样,掛著天才们全息画像。 她真好看的小黑塔; 日常用良心拯救世界的牢赞,直到有一次良心没肘过好奇心; 波尔卡·肘肘母,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但肘不过牢赞。 利尔他,究极大好人,感觉像是被智识牛了的丰饶令使; 以利亚萨拉斯,肘爆黑暗森林的牛人,联觉信標和超远距遥的发明者。 螺丝咕姆,少有人性的天才,模擬宇宙f4之一。 星满是好奇地看完了黑塔对天才们的评价,但时澈却没有那么认真… 特別是看到牢赞和棍棍母的时候…时澈差点想要把游云老师的手稿给拿出来了。 还好还好,时澈的从心肘爆了作死心。 “有这么一个天才在这里,你们看什么画像?” 等不及的黑塔直接上號,就看见两个『实验素材』在看天才们的介绍。 她来到时澈身边,抬起小脸道:“等下…你谁…时澈?…这又是什么原理?” 时澈用雷电龙马目前还不算潦草的建模摊了摊手:“黑塔女士,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哪里普通了?普通人可挡不住星神的注视…还有那时候出现的身影……” 一提起研究,黑塔就激动起来,对於天才来说…能够引起她好奇的东西不多,但…… 无论怎么检测,时澈好像还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还是偏弱的那种。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特殊能力?……没有检测到任何命途相关的能力。” “那么你现在再看看呢?” 花火·虚构游戏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 “嗯,你身上的命途谱係为欢愉,和之前你在空间战乱逛时记录下的数据如出一辙。” “有趣,太有趣了!或许……” 黑塔没有说话,向著寂静领主的画像深深地看了一眼。 “那我呢,那我呢——!我必须充满了研究价值!” 看著黑塔兴致盎然地围著时澈转,星反而不乐意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在这方面咋想的。 “你確实很特殊,但…好歹还处於可以解释的范畴,但ta…嗯,我只能说姑且长得像个人。” “来吧,你们来看看这个装置——我和几个同事搞的大项目,用来揭示『星神』的奥秘。” 黑塔得意地示意时澈和星看向前方的巨大装置:“喏,这就是我们几个天才的合作项目,我管它叫『元宇宙』!” 星的眼神锐利起来:“蹭热度?” “蹭什么热度,就算是…也是他们蹭本天才的。” 黑塔不爽的『嘖』了一声:“螺丝他们几个也这么说,这名字就这么不好听?算了……我黑塔从善如流,就叫『模擬宇宙』吧。” “现在,我以天才俱乐部#83黑塔的身份,邀请你们参与这个大项目,来研究星神的奥秘。” 『果然……』 “那~有什么好处吗…?”时澈苍蝇搓手。 星也频频点头,拿出双枪,然后又拿出棒球棍…意思不言而喻。 “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快测吧~求求你们了~哦內该~” 虽然知晓黑塔的节操没多少,但看著萝莉人偶泪眼汪汪也多少还是有些无语:“你节操呢?” “她真好看!这个模擬宇宙我银河球棒侠测定了!” “节操?能让你们帮助研究,区区节操罢了…算了,我黑塔还是有底线了。” “唉…同为人偶,我真心为你感到羞耻。”变身为普罗米修斯17號的时澈如是说道。 “好吧,我测就是了。” 黑塔诧异看著又变成人偶的时澈,吐槽道:“你到底还有多少种形象?” “算了,先不研究这个,你们在站在这个装置上,將精神接入模擬宇宙。” “星这小傢伙在模擬宇宙里扮演的是阿基维利,我看看死而復生的开拓会不会引来其他的星神。” “而你……” “嗯(???)?” 黑塔似乎想了一会儿道:“你…你就自由发挥吧,好好发挥自身的特殊性,就算引来更多的星神,模擬宇宙的算力也撑得住。” “嗯,好。”时澈人机般点点头。 她也只是好奇模擬宇宙里面究竟是什么而已,谁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会不会在里面发挥作用? “嗯,很好!第一次进入模擬宇宙你们会出现在空间站,我会亲自引导你……不对!你们现在在哪儿!?” 黑塔微微瞪大了眼睛,模擬宇宙一开始就出问题了?这、这不对吧? “这宝贝的是战场…?那很棒了。” 时澈看向这熟悉的场景,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惊讶,八成是自己那不知所谓的外掛发力了。 “有趣,这是什么地方…看来是你的特殊性发力了。” “没事,接著测!一切有我兜底!” 她至今还是忘不了当时保护了空间站的那道虚影……敢不怂星神的存在。 “古兽,还是……” ...........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星下意识拿出了天火圣裁,开拓命途超强的適应性让她得以免疫天火的反噬,毕竟开拓的表现也就只有一点超强適应性可以看了。 此处…是一处废墟,或者说…是战爭之后的残骸。 而在空气中普罗米修斯·时澈能感知到近乎致死量的崩坏能。 “这里…好像爆发了一场大崩坏灾难。” 星想了想后问道:“崩坏…杨叔老家的那种?” 普罗米修斯·时澈点点头:“我不知道这是我记忆中的哪一场崩坏,但……” 她赶紧看了看模擬宇宙的系统, “嗯,还好,登出键还在。” 时澈也召唤出可以呼凯文大嘴巴子的机械爪,道:“管他呢,大不了直接退出!” 第8章 模擬宇宙——大崩坏,但是復仇鬼世界线 “长空市…西伯利亚…三律斗温蒂…?所以,这到底是哪个时期的大崩坏啊?” 时澈皱著眉看著被她拍死的量子崩坏兽。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星酷酷地甩了甩手里的天火,身为刚出生一天的婴儿,她才不知道什么大崩坏什么的。 她只知道战斗爽——!零诊起手开天火那更是爽的没边! “呃…算了,你慢慢想吧,我先去战斗——爽!” “天火——出鞘!” 星直接犹如脱韁的野马一般,直接冲向另一边的崩坏兽群,看能级还有很多不乏帝王级的崩坏兽。 “所以…到底是哪儿来的量子崩坏兽?谁家的大崩坏出现那么多的量子怪?” 这还是地球么,难道是金星、火星之类的?但看太阳的大小感觉也不像啊。 “嗯,很好。” 黑塔的声音从模擬宇宙之外传来:“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这种特殊的能量也很有意思,看性质和虚数內能有些相似…” “行了,你们先继续探索吧。” 掛断通信后,时澈更懵逼了…… “算了,想这个干什么…我来模擬宇宙就是为了战斗爽的!” “看我大嘴巴子呼死你——!” ………… “时澈——!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个世界还存在人类——!” 小灰毛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她的身边还跟隨著三位,呃…熟悉的身影。 时澈立刻看过去,只能说是好熟悉的身影…布洛妮婭、希儿还有雷电芽衣…… 好傢伙,现在確定了…大概是不知道跑偏到哪儿了的地球现文明。 不过…星还真是个魅魔啊,就这么短短时间就直接而后她们打成了一片。 月电骑士將两位同伴护在身后,向星问道:“她…就是你的同伴?” 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看见我手里的大剑没,那就是我哥们儿送我的出生礼物。” “但这把大剑里充满了灾厄的气息。” 刚开始,她们与星的相遇就是因为天火圣裁,作为没有前文明留下遗蹟的新生文明—— 神之键的存在对她们而言还是有些太超模了。 虽然还是有些困惑,但布洛妮婭友好地自我介绍:“布洛妮婭是隶属於天命圣芙蕾雅学园的月兔骑士。” “月电骑士——雷电芽衣。” “月蝶骑士——希儿。” “你好,来自天外的无名客。” 时澈立刻看向星,星摊手表示,无名客的身份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好,属於这个世界线的『御三家』。” 普罗米修斯·时澈终於搞清楚这个世界线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来自第二部的团灭线平行世界——也就是復仇鬼那条神头鬼脸的世界线。 “誒?时澈姐姐和布洛妮婭姐姐长得好像呀~” “姐、姐姐?”时澈忍住想要变成的衝动道: “这或许是巧合吧。” 於此,时澈也顺势提出加入她们的队伍,毕竟比起漫无目的的探索,还是这样更有效率。 ……………… “所以,按照你们的计划,月兔和月蝶去消灭『未成形的第六灾厄』,月电骑士去拯救意识空间里的大佬?” “对。”芽衣点了点头,虽然总结的有些粗糙,但確实就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弄死那不知所谓的灾难,这样…那什么空间不就用不著拯救了?” 星一手扛大剑,一手拿球棒,那叫一个跃跃欲试。 “这道理布洛妮婭也懂,但……以我们的实力,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没错,以我们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 时澈深深地看了她们一会儿,她们身上的装甲甚至远不如主线御三家的开服装甲。 这个世界线没有前文明的存在,没有两个文明接力诞生的奇蹟,所以…… “唉,我们没来需要你们孤军奋战,我们来了还需要你们孤军奋战,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虽然这里是模擬宇宙,哪怕是一段虚擬的时光,时澈也不想要留下遗憾。 念头通达最为重要! “好!去打boos——!我差点忘了我在模擬宇宙是阿基维利了!” 说干就干,小灰毛瞬间就幻化成一辆列车,或许刚刚加入列车组的星在现实中做不到,但…… 別忘了这里可是模擬宇宙啊!星在模擬宇宙就是占的开拓位! “你们这…人类…变成了列车?你们外星人都是这样的吗?” 雷电芽衣傻眼了,布洛妮婭也张了张嘴道:“这…布洛妮婭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上车上车!列车马上就要发车了——!” 在星的催促下,各位也就顺势上车了,但…似乎是想到了星之后的『丰功伟绩』,时澈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哈基星…你车技如何?” “车技?听不懂,跟我的开拓神力说去吧!” 在时澈也上车的瞬间,星幻化成的星穹列车直接弹射起步,鬼知道一辆列车怎么弹射起来的。 “哈哈哈…什么崩坏兽,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星直接横衝直撞,零帧起手、蛇皮走位…专门懟著外界的所谓崩坏兽撞。 “布洛妮婭姐姐…救、救救希儿……” 在星擬人的车技下,希儿脸色面如死灰,虚弱地趴在布洛妮婭身上。 布洛妮婭也不好受,但在希儿面前…她怎么能表现得难看? 芽衣死死的稳住身体,想要用强而有力的意志去直面身体的本能反应。 至於时澈…?別忘了这哈基生物目前是普罗米修斯,她直接给自己的传感器给关了。 “很好,按照骑士们给的地图…我们到了。” 星示意乘客们该下车了,她们刚开始的好奇的上车,然后一脸死灰的下车… 下车后,三位血肉之躯的骑士就开始呕吐…… 星看著又看了看刚开机的时澈道:“你们…至於么?” “自从接取这个任务之后,布洛妮婭受到的最大伤害就是乘坐你的列车。” 雷电芽衣也换了一会儿后看向那凝聚著巨量崩坏能,但还未彻底成型的灾厄实体道: “按照我们的计划,月兔和月蝶衝破灾厄核心外的巨量崩坏兽,然后在核心处引爆炸弹。” “而我……” “这个就交给我吧~” 在眾人的惊讶声中,时澈再度变身成了无量塔姬子·真红骑士。 模擬宇宙模擬出的御三家难以置信道:“月红骑士!?” 眾所周知:灾厄线,也就是復仇鬼线,在主线只存在文本。 那个世界线的崩坏名为灾厄,並且不存在律者之类的实体, 简单说一下角色吧,文本中是用骑士名代称的,但—— 月兔骑士,月蝶骑士,月电骑士,月魄骑士,月魂骑士,月轮骑士,月红骑士,月恩骑士,和没有適格者的月光骑士…… 应该都知道她们代指的谁吧? 然后第六灾厄月兔、月蝶和月电牺牲…这个灾厄疑似拥有意识的权能,应该对標识之律者? 反正第七灾厄是对標侵蚀之律者的,第十五灾厄简直是阴间中的阴间…… 第9章 超越一切纬度和时间,原处的力量,拥抱文明的终焉之茧 时澈嘿嘿一笑,“看过网文没,我不早就说了,我是开掛的!” 布洛妮婭看向时澈:“你知道的,布洛妮婭最討厌掛狗了。” “乐,你是討厌掛狗吗?你是討厌开掛的不是你自己!”时澈毫不客气的给她竖了一个中指。 “星,咱们来给她们整个活!” “区区第六灾厄,搞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十五灾厄呢!” 真红骑士·时澈手中神陨剑上燃烧起熊熊烈焰,极尽全力压榨著这副身躯的所有潜能。 姬子老师的崩坏能適应性和抗性撑不住多长时间,穿著弒神装甲就是在玩命,但—— 时澈的命多的跟批发似的,隨便烧!反正燃尽了也不过是换一个角色,过48小时死亡角色也会自动刷新。 “要上了!哈基星——!” “哦!牢时!” 星也全力出击,零帧起手天火出鞘,给这个模擬世界一点小小的地球中分剑的厉害。 “这、这就是…她们的全力吗?” 骑士们警觉地聚在一起,此刻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炽烈的高温好似要將这里完全融化。 她们其实本想帮忙的,毕竟这是她们的任务,而且她们早已做好了在对抗灾厄中牺牲的准备。 但时澈和星的实力过於强劲,她们甚至连小怪都打不到。 “天火出鞘——出鞘!出鞘—!出鞘—!” 星在这片燃尽的大地上战斗的无比爽快,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应该很熟悉在这种战场上的战斗。 “烈焰焚尽!烈焰焚尽!” 星和时澈用完全溢出的伤害將保护在灾厄核心外的崩坏兽彻底清除,区区帝王级崩坏兽?减速带罢了! 只是…星不免有些担忧地看向时澈,此刻时澈身上的装甲损毁严重,甚至灰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被崩坏能侵蚀的深紫色条纹。 星抿了抿嘴道: “牢时,你確定…你这副要死的模样没事?” 时澈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打爽了,也差点把命给烧完了。 “这个啊…我能有什么事?大不了死一次刷新唄,那可比直接治疗要省事多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行——!” 看著这样的时澈(真红骑士),星莫名地感觉心里发慌,就像是马上要到交稿的截止日期,自己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你是我们的同伴…不要不把生命当回事啊喂!” “星……” 看著小灰毛如此正经、如此严肃的眼神,时澈也无奈地看向她道: “好啦好啦,我换个角色就是了,我会注意的。” 在星的死亡注视下,时澈无奈的將真红骑士切换成了融合装·深红,与此同时属於姬子的战舰——休伯利安屹立在天空上。 “本来想要直接和tm不知所谓的灾厄爆了,但…为了我姐们儿的精神安全,我还是请你吃大炮吧!” “来吧,星!我们来给这不知所谓的灾厄核心最后一炮!!” 在战场边缘op的御三家震惊地看到天空上莫名出现了一艘熟悉的战舰,而那艘战舰上也显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能量波动—— “月光王座——全功率启动!” 隨著时澈一声令下,月光王座开始近乎过载般的运转,能吃这大炮的都是大佬,只能说第六灾厄有福了! 耀眼的光束直接轰击这片焦土,原本充斥在这片区域的崩坏能被不断分解、转化成无害的自然能量。 失去的崩坏能的支撑,第六次灾厄宣告灭亡。 “呼…舒坦了。”时澈得意地道:“这把模擬宇宙打的爽啊——!” “確实,测模擬宇宙简直和翻垃圾桶一样的舒爽!” 星也是同样的表情,显然这波战斗也直接让小灰毛给打爽了。 “走吧,咱们退出领奖。” “领什么奖啊,阿哈也想一起领奖!” 就在此时,一张硕大的面具漂浮在休伯利安的舰桥前,毫无疑问…模擬宇宙里很正常的出现了模擬星神。 “呜呜呜~阿基维利~~我的阿基维利~你可真是让阿哈好找啊~” “呜呜呜呜~阿基维利,这里有坏蛋欺负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的面具泪眼汪汪,而且面具上的痕跡就好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样,有些脏兮兮的。 “阿哈?” 刚出生的小孩儿想了想道:“欢愉星神?” “嗯~阿……” 阿哈一句话还没说完,一个大紫薯糰子的幻影就直接將阿哈面具一把抓住,顷刻丟到九霄云外。 而后,紫薯糰子的身影也就此消失不见。 “这位又是…?”星亲眼看著阿哈非常没面子的被丟到一边,嘴角有些绷不住了。 时澈深吸一口气道:“罩著我的牢大,我敢在银河这顛佬横行的地方自称开掛的底气。” “祂也是星神?” “不是。” “哦。” 星挠了挠头,很快就恢復了兴奋:“管他呢,咱们回去该狠狠爆黑塔的金幣了!” 时澈也表示赞同,鬼知道这个抽象的模擬宇宙还能刷新出什么抽象的大神。 不过她也很满意地看著周遭道:“看著咱们测出来的数据,黑塔绝对都笑嘻了。” 『好!赶紧回来,你们这次数据很有价值—!』 外界的黑塔显然心情很不错,不仅模擬宇宙完好无损,甚至得到了欢愉星神数据! 很快,星和时澈就退出了模擬宇宙,再度回到了现实。 “很不错嘛,两位!这次的合作我非常满意!” 黑塔小人先是夸奖了一番她们,然后看向时澈问道:“你们这次模擬的世界不在预测之中,所以这里是哪里?” 时澈隨口答道:“牢茧的地盘啊,就是最后肘击欢愉面具的那个。” 星也补充道:“我觉得阿哈也是个神人,抽象程度不在我之下!” 但黑塔却满脸问號:“茧?什么茧?” 时澈更懵了,“就是刚才毁灭星神降临时,罩了黑塔空间站的那个大佬啊?” “?毁灭星神什么时候降临现实了?你神志不清了…?” 看著黑塔认真的表情,时澈的脸色有些变了,她忽然想起了有关终焉之茧的设定—— 不被祂允许的人,无法从祂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就像黑塔现在这样。 第10章 天下美食,人间美味——姬子咖啡 离开黑塔办公室的时候时澈的精神还是恍惚的,茧大王的神力有些太权威了。 甚至连黑塔这种天才都在不知不觉间著了相。 时澈仔细查了查空间站的资料,刚才还在激动著写有关纳努克论文的智识顛佬也好,害怕的普通人也罢,他们都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像是…过去直接被抹除重塑了一般,茧大王降临的那段歷史直接从根源上就是不存在。 “所以…黑塔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年痴呆了?不对…空间站科员们全部老年痴呆了?” 星在路上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时澈的步伐一顿,她难以置信道:“你还记得!!?” 星反而困惑了:“…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会忘啊,我还好奇黑塔她们怎么会失忆呢!” 时澈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呃,你就当大佬的个性吧,或许祂不愿意被凡人记住” “嘶…你说,黑塔身为天才,她会发现那些蛛丝马跡吗?” 星倒现在还想著当时在她办公室看到的那些资料,天才们还是太权威了,一个个都不是人类了。 ……但好像还是没权威过牢茧。 嗯!果然金星科技震撼人心,竟然能製造出碾压牢茧的度星者。 ………… “这些数据也没问题呀?” 在时澈和星离开她的办公室后,黑塔再次復盘她们在模擬宇宙的信息,然后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的符合逻辑,甚至这颗星球上使用的也不过是有些特殊的虚数能量。 但…… 黑塔还是觉得不对劲,时澈和星刚出来时露出的表情实在是太扎眼了,但就看著她们清澈的眼神,黑塔就不觉得她们在撒谎。 “星神?” “无论如何,那个模擬世界一定有什么特殊。” 黑塔的好奇心开始发动攻势,好奇心完胜。 她顺手將疑问和数据发给阮·梅她们一份,然后转头来到模擬宇宙开始调试: “导入那两个小傢伙进入之前的拓印,剔除欢愉命途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灾厄,究竟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於是,在那个被模擬出的小小世界,命运之轮再度开始转动…… ………… “走走走,你不是已经要加入列车了吗,还没进入过列车那怎么成?” “我给你说啊,你知不知道热情拥抱列车头是什么滋味,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一路上,时澈嗨的一比,兴奋地给小灰毛科普自己遇到列车时的丰功伟绩! “那特么是撞大运了!” 星也更是顺从的吐槽,她们两人就是星穹列车的臥龙凤雏、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的神人。 “唉,看著这两个…是列车组的新成员吧,看她们的精神状態……我不好说。” “无名客是这样的,她们的精神状態肯定很美丽。” “…那真是太棒了,特別是这个抽象的姬子姐姐…感觉……” “你更是牛大了。” 时澈立刻切换成雷电龙马,然后麻溜地竖了个中指,他就不信了…就龙马的建模他们还能…… “哇!果然能变身,感觉更兴奋了!” 星:憋笑,死嘴,给我义父放尊重点! 时澈服了,彻底服了,你们这群科员不应该是各自世界鼎鼎大名的天才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抽象神人? 在两神人互肘中,她们很快就来到了月台,星穹列车就在这里。 或许是为了迎接她们,又或许是为了其他什么…… 不仅仅是丹恆,除了帕姆之外的列车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 “哇,时澈…这就是星穹列车对新人的欢迎啊?” 星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大大咧咧的和一旁的三月七混在了一起。 丹恆紧绷著身子拍了拍时澈的肩膀,他觉得自己不用力就要笑场了。 姬子微笑著看向时澈,姬子妈妈的笑容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完美无缺,但…… 时澈此刻却如坠冰窟,那笑容好似万年寒冰一般,想要將时澈的一切冻结。 “姬…姬子……” “嗯。进来吧,欢迎回家,时澈。” 时澈下意识擦了把汗,眾所周知……家长这样的行为越诡异,你自己就越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列车的,他端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时澈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说……? “呵。”姬子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轻笑,“终於想起来了,亲爱的时澈?” “你用我的形象在黑塔空间站搞抽象是么?” “姬子姐姐饶命我当时是我自己抽象了是我犯错下次整活绝对不用姬子姐的形象我绝对会改正的!” 时澈瞬间切换成花火装甲,立刻滑跪,试图用花火可爱的形象萌混过关。 “嗯,道歉很诚恳呢~” “来,这是姬子姐姐为你亲手泡的咖啡,很好喝哦。” “咕嚕。”时澈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她想起在游戏中姬子咖啡的丰功伟绩…… 她求助似地看向其他的同伴,同伙们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往她身上看。 特別是星,她甚至完全不掩饰自己想要看乐子的表情——! 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 既然如此,时澈直接狠下心来,她甜甜的笑道:“大姐头仁义!” “之前是我败坏了大姐头的形象,姬子姐还为我亲手泡咖啡,多谢大姐!” 说罢,时澈的手颤抖著將咖啡杯端起,然后在其他人(甚至包括姬子)震惊的表情中直接来了一口! 欢愉命途发力了,花火·时澈面色『惊讶』地竖起大拇指道:“好喝!从未喝过如此美妙的咖啡,真乃鲜酿!” “但这等美味我怎可独享?” “来!” 时澈端起咖啡,递给满脸好奇的纯新人星道:“来,这可是咱们姬子姐泡的咖啡,你是不知道有多好喝。” “我绝不藏私!” 星看著『真挚』(花火本能发力了)的时澈,满意的点点头,举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星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的手也颤抖著,大声道:“好喝啊!这就是绝世美味!” “誒?真的有这么好喝?姬子姐竟然能泡出正常咖啡了?” 三月七好奇地凑到了这边,一把从星那里接过杯子道:“让本姑娘好好品尝品尝!” 一口下肚,三月七就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们,瘫倒在了列车上。 星和时澈互相对视一眼。 “你真狠啊,哈基星。” “彼此彼此,牢时。” 然后,坑完人后,两个人的意志不再抵抗,顺从地也昏倒了。 姬子的咖啡再度达成了三杀的成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丹恆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不忍直视地捂著脸道:“这三个笨蛋……” 最最亲爱的读者们,萌新作者要签约了喵~ 萌新终於要进阶签约境作者了喵~ 第11章 眾所周知,列车组含人量堪忧 被姬子咖啡狠狠肘击,失去意识后时澈的能力再度发动。 这一次,他变成了崩坏3的boss、建模最精良的男人——假面愚者·桑博。 “呃…还好我有这招,姬子姐的咖啡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时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还好我技高一筹,小小哈基星竟然还想要嘲笑我?” “这等美味必须邀你共享!” 但一想到刚才咖啡的味道,时澈就感觉浑身上下都有麦克阿瑟在爬,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出来的食物? 姬子的欢愉技能全都点在这里了是吧! “可恶!不要小瞧银河球棒侠的毅力呀!” 星使劲瞪著她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刚出现的『陌生人』。 “你们这两个坏蛋,竟敢陷害本姑娘?” 喝得最多的三月七趴在地上,艰难的伸出手指,指向狼狈为奸的二人。 “你们啊……” 姬子本来只是想嚇嚇他,谁知道这三个孩子会整这一出,只得无奈的微笑。 丹恆习以为常地將倒地不起的三月拉起来,一想到堪比三月的臥龙凤雏又多了两个,星穹列车的未来真是蒸蒸日上啊! “你们明知道时澈那浮夸的表情是骗你们的吧?” 星矜持的点点头,聪明如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自己没喝过必须要好好品鑑一下。 俗称:好奇心肘贏了。 “啊…?刚才看她们的表情,本姑娘还以为姬子姐的手艺真的进步了呢。” 三月七伸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边的咖啡渍,怒斥道:“好你们两个!就这样坑你们的前辈是吧!” 三月七怒了,狠狠给身边这俩神人一人一肘。 “唉,列车未来要热闹起来了帕。” 小小的帕姆叉著腰来到了新成员身边,仰著头看著他们。 星俯下身子仔细瞅了瞅,试图对帕姆上下其手:“桀桀桀,宝宝你是一只香香软软的……” “放、放开我帕!” 帕姆艰难地从星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我可是列车的列车长!你小子给我放尊重点帕!” 星回味著帕姆毛茸茸的滋味,煞有其事地评价道:“那列车组吃的可真是太好了。” 时澈直接肃然起敬:“星,你是这个!你距离人类已经很远了,神人都很难评价你。” 帕姆瞬间涨红了脸,跺著脚怒道:“你们这两个坏蛋帕!” 瓦尔特·杨用手扶了扶平光镜,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感慨道:“这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啊。” “活力么…?” 身为列车上最为冷静的后辈,旁观了全程整活的丹恆感慨万千。 这列车怕不是往抽象方向狂奔,一发不可收拾了。 恢復冷静的帕姆一本正经地训斥著整活的两个乘客。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这么给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並不只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看著新加入的俩神人,帕姆还是很生气,差点祂以为自己看到了最差的无名客和倒数第二差的无名客了! 崩坏3成精的时澈认真的点头,开拓or终末的前星核猎手、现列车组星核精也表示认可。 无漏净子粉毛美少女三月七感慨自己都失忆了,哪儿来的秘密? 沉默不语的列车智囊(划掉)护卫回想起了自己的牢狱生活。 异世界来客瓦尔特·杨表示自己没有秘密。 绘世家族的后继者、上一届幻月游戏的参与者、领航员姬子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 时澈仔细瞅了瞅列车组的成员,星核精、无漏净子、重力龙尊、知根知底的牢杨、姬子…… 他不得不感慨道:“咱们列车组含人量真是堪忧啊!” 星满脑子问號:“我不是人?” “你哪里是人了?我放眼望去,列车上没一个是人!” “什么人不人的?”小三月挠了挠头:“人类的定义有这么严苛吗?” “算啦算啦,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列车!” “走走走,先去本姑娘的房间!” 丹恆也跟著她们一块向走了一段路,等到了自己的房间时,他也向他们告別道: “列车智库就在三月房间旁边,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唉~丹恆老师还是那么像一个闷葫芦啊。” 三月一边感慨著,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呃…不对!” 三月七眯著眼等著时澈,“你…呃…这个形象不对吧!” “哎呦,三月姐们儿,咱老桑博可是正人君子啊!” 时澈·桑博义正言辞的拍了拍胸膛,好像有些受伤地道:“咱就这么、这么不可信吗?” 星和三月七就这样静静的看著他表演,“难说。” “那~这样呢?” 迷城骇兔·布朗尼·时澈闪亮登场——! 三月和星满意地点了点头。 特別是三月,甚至小手不乾净地想要捏时澈的脸。 星则沉思道:“嘶…你这个样子,嘶…呃,似乎、好像…” 而后她非常確信地点了点头:“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时澈白了她一眼,完全不准备理这个神人。 她欣赏地看著三月七的房间,和游戏中一样,很是温馨可爱,很有傻了吧唧美少女的风格。 三月七兴致勃勃地为她们介绍她的房间,特別是那一整面墙的照片! 上面可不仅仅只是游戏里出现的那些照片,在现实中当然还有她和丹恆更多的冒险经歷。 但看著墙上镜头视角诡异的照片…时澈只能感慨长夜月还在发力! 时澈安静地听完了三月七讲述(夸大)的冒险经歷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们之后住哪儿啊!?” 星也猛然想起来,“是啊,住哪儿啊!” 三月七也愣了一下,列车组曾经可是人才济济,绝对不是像这样只有几个人。 所以车厢还是很多的,但…现在其余的车厢还是毛坯房,不能说没办法住人吧,只能说不然打地铺。 “在你的房间装修好之前,星你先和我住在一起?” 星脸都笑烂了,连连点头。 “至於时澈…呃…嘶…” 三月本想让她和丹恆暂住的,但……一想到时澈的特殊性,感觉好像和谁住都有些问题。 “没事的,区区住宿问题,小意思。” 时澈在意识中看到了自己曾经精心装修的女武神宿舍,露出了笑容。 这可比住地板要好多了。 老杨啊老杨,身为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我刚刚为你加强了机制,给我搞个装修不过分吧? 第12章 星的惊世设计 “区区装修…直接让瓦尔特来不就好了?” “啊?”三月七眨了眨眼,“本姑娘从来都不知道杨叔竟然还会这个?” 时澈隨手构建了一架无人机示意道:“不是让老杨来设计房间啊,而是直接用权能直接按照图纸建造。” “是理之律者的权能啦,刚刚加强的老杨必须狠狠练习。” 身为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怎么能不好好练习权能呢?不练习又怎么好好保护伙伴? 就算是搓黑洞也必须搓的更大更强! “对啊。”三月七也还恍然大悟,由於瓦尔特日常搓黑洞玩引力习惯了,差点忘了他的能力是构造了。 星对著三月七的房间看了又看,然后在闭上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嘿嘿傻乐。 “咳咳,既然如此,身为与杨叔的后辈,我们帮助他练习能力是义不容辞!” 星也不知道了想到了什么,直接推开门准备行动,对於美少女的房间毫不留恋! 对於自己的房间的装修风格,她早就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美少女,什么美少女?无关心! “哈哈哈哈,垃圾桶是我的挚爱~~” 三月七和时澈紧隨其后,“星,你別跑那么快呀!” 丹恆听到后外面的动静,一打开门就看见她们在走廊上撒欢狂奔,小小的龙尊大大的问號。 “搞什么呢?” “杨叔——!!” 星直接拍开了瓦尔特的房门,双眼放光地看向列车组最强大的前辈。 瓦尔特被这逼动静嚇得手忽然一抖,刚刚手搓的模型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杨也不恼,捡起模型后看著三位后辈笑呵呵地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布洛妮婭……?啊,时澈啊。” 时澈点点头,来到瓦尔特面前堆笑著苍蝇搓手道:“老杨啊…理之律者的权能很好用吧~” 看著时澈的表情瓦尔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找自己绝对没好事。 瓦尔特直接问道:“说吧,你们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咳咳,杨叔啊…你看我加入列车组怎么也得有地方住才对?” “但现在我和星宝的房间都在装修啊,所以……” “所以,你们是准备找我去一块装修?” 瓦尔特点点头表示懂了,原来是准备找自己干苦力啊,不过……好像不是不行。 理之律者的权能前所未有的充沛,不好好练习一下,老杨自己都感觉不妥当。 於是想了想道:“嗯,当然可以,我答应了。” 星直接一个飞扑到了老杨腿下,她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全都靠老杨了! 时澈一本正经拿出了游戏中女武神宿舍的设计图递给了老杨。 老杨看了看图纸道:“简单。走吧,列车的装修用不著帕姆忙碌了。” “不过,你自己不是也能构造吗?”看著时澈现在变身成的布朗尼,老杨感觉她就是故意的。 乖兔子摊手道:“嗨,杨叔,布朗尼的权能疑似来自以太奇点,强度还是没有现在的你高的。” 三月也凑过来仔细审视了一番时澈的装修图纸,只能说…竟然还不错? 没有抽象,没有神人,只有温馨的小窝。 “杨叔,这只黄皮兔子是…?” 瓦尔特当场构造出三个吼姆玩偶,给她们三个一人一个。 星举起了认真看了一会儿道:“…好贱的黄皮兔子。” “是吼姆!”时澈·布朗尼抱著吼姆爱不释手,她觉得自己绝对被鸭子的本能给影响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种玩偶会真的可爱!? 但是这只贱贱的黄皮兔子是真勾八可爱! 只能说…布洛妮婭系角色永远都无法抵抗黄皮贱兔子的魅力。 “走吧,列车还有一会儿就要启程了,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儘早完工。” 瓦尔特看了一会儿时澈的装修设计稿,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底…都是地球上常见的材料,没什么不能手搓的。 对於完全体的理之律者而言,这和幼儿园小朋友的一加一没什么区別。 他们先来到了时澈的房间,瓦尔特的权能全开,澎湃的崩坏能在他身上涌动,而后化作普通的装饰、臥室、浴室、电竞房……转瞬之间,原本还是毛坯房的地方就变成了时澈温馨的小窝。 不说有多么精致,起码是能够住人了,而且…那些小摆件什么的时澈准备自己买。 “啊,杨叔…时澈电脑房里的电脑是不是有些太老古董了?” “什么?”时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电脑已经很好了啊,三月七到底在说什么呢! 星挠挠头,刚出生的小孩儿不知道这些知识也情有可原。 三月七歪了歪头,望著茫然的三人她无奈的嘆了口气,没想到有朝一日可爱的美少女竟然要讲这些知识…… “杨叔构造出的电脑完全连不上星际网络啊!这些电脑是应该是杨叔老家的版本吧,但是在现在的银河,完全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啊。” 瓦尔特这才反应过来,他尷尬地轻咳道:“咳,那个…我至今对银河的科技也不算太了解,唉…人老了,老了啊。” “时澈,这一点我就帮不了你了。” 回忆起老杨在游戏中连头像都不会换的样子,时澈非常表示理解,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小窝,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以后再说好了,更何况…就凭未来那神头鬼脸的开拓,真以为有让你好好宅著的时间啊? “那接下来,杨叔要帮星装修房间了?” 三月七见时澈房间完事了,她立刻肘了肘一旁的星,示意她赶紧拿出来她的设计图。 星麻溜地將她刚才在装修时奋笔疾书画出来的图纸,充满期待且恭敬地递给了杨叔,但当拿出来的那一瞬间…… 见多识广的瓦尔特沉默了、时澈沉默了、三月七更是沉默了。 潦草的图纸上画满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垃圾桶,桌子是硕大的垃圾桶,床也是个可以装人的垃圾桶,甚至就连浴缸也是个垃圾箱样式的玩意儿。 橱子、柜子之类的更別提了,垃圾场和它相比都是个新兵蛋子。 此刻拿著图纸的瓦尔特手都在颤抖,“你……就想让我构造这个?” 星看了看杨叔、然后又在图纸上画了几个垃圾桶装饰道:“哦內该!杨叔!我要的就是这个啊!如果能住进这个房间,就算让我天天开拓我也愿意啊!” 三月七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精神被直接污染,这是人类的房间?这真的不是垃圾场? 最后,她一把拿过设计图,顷刻炼化,拽著小灰毛的衣领子不断晃悠: “你真的是人类吗!?如果真的让你住进这样的房间,姬子姐和帕姆会杀了我们的!!” “不行,看来本姑娘真的要控制你了!走,本姑娘的房间还蛮大的!” “在你没有转变思想之前,你就跟我睡吧!” 三月七宛若一个魁梧的女子,將无助的小灰毛拉进了自己的密室。 瓦尔特此刻还在恍惚,这就是银河年轻人世界吗?自己果然老了,老了啊! 时澈拍了拍老杨,她闭著眼都知道小灰毛能端出来什么玩意儿,“走吧,杨叔…回观景车厢,列车不是要出发了吗?” 第13章 星穹列车也要拿剧本! “星,还真是天生抽象的神人选手啊!我这个后天养成的还是比不上,比不上啊!” 时澈深情地看向被三月七拖走的星,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羡慕。 “呃…” 瓦尔特感觉自己彻底跟不上时代了,在地球也没觉得后辈们有多抽象啊? “咳,先不说这个了,按照计划,我们的列车要开始前往下一站了。” “我们先回观景车厢,我想…姬子和丹恆已经在那里等著我们了。” 时澈回忆了一下剧情里难得『真』非大势力的小星球,好像確实没啥需要注意的势力,於是点了点头。 就算出现什么真的解决不了的问题,大不了直接自杀,都说了,咱家不怕死! 死多了,早晚能刷出强而有力的大佬! 怀著这样的心思,时澈迈著二亲不认的步伐向观景车厢走去。 “你来了?”丹恆友善的问好。 “嗯,我来了。我记得…列车下一站是雅利洛vi號?” “你怎么…啊,我知道了……” 姬子先是一愣,然后回忆起当初时澈的自我介绍后,恍然大悟。 对於时澈说这个世界在他故乡只是一个游戏这一点,列车上没人在意。 毕竟宇宙那么大,无奇不有,能被这一点动摇內心的还当什么命途顛佬? 甚至对於她知晓一部分未来也无所谓,毕竟…能预言的存在在银河可不算稀少,甚至还有星核猎手的艾利欧那样的存在。 时澈还记得自己爆出穿越者身份的时候还期待他们能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但…… 不就是知道未来吗?姬子、三月、丹恆表示终末行者很赞! 不就是来自平行世界吗?瓦尔特表示认可! “那颗星球怎么了吗?我记得在千年前,雅利洛vi號是一颗很美丽的旅游星球。” 虽然不在意时澈的身份,但姬子也是有好奇心的,有危险为什么不避? “旅游就算了,现在的雅利洛vi號被星核入侵,甚至文明濒临灭绝。” “属於是那种,没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帮助,他们就要自己为了活下去就整点狠活了。” “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就是那里最大的危机了。” 『如果未来老米不给贝洛伯格上强度的话……』 但这些无端的猜测时澈就没有说出口了,毕竟鬼知道是真是假,还是別自己嚇自己了。 姬子点点头,区区星核…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对於这样的世界,列车组必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更何况,列车组原定计划的下一站就是在那里休整,然后就是去参加匹诺康尼的盛会。 这么说来,仙舟其实才是意外路线。 “呼,还好本姑娘跑得快!列车还没有开始跃迁吧!” 三月七也慌慌忙忙的跑到了伙伴身边,但…她的身后却跟著一只衣冠不整的小灰毛。 时澈(???)一般看著她,眯著眼怪笑,“桀桀桀,你们这就吃上了?这么快…?” 三月七顿时气鼓鼓地像是河豚一般鼓起脸,“好你个时澈,竟敢开本姑娘的玩笑,看来我也得控制控制你了!” 星整理了一下衣服道:“爽!” 丹恆再一次痛苦的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因为过於正常而和新人格格不入。 难不成自己要坐长辈那一桌了?这可不成! “咳咳,列车跃迁即將开始,请各位乘客安静坐好,不要隨地打闹!” 帕姆郑重地这样说,三月才很久不情愿地把不乾净的小手从布朗尼·时澈脸上放下来。 时澈揉了揉通红的小脸和星一起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严阵以待,但三月七却依旧站在车厢的正中间…… 星歪了歪头,“三月七同学,这儿给你留著座呢!” 三月七无奈地嘟著嘴道:“你们就看好吧,看本姑娘是如何征服列车的!” 即使摔了无数个屁股蹲,但伟大的三月七女士依旧要无声地吶喊——小小列车,可笑可笑。 星表示理解,三月七也要搞抽象了,毕竟她就说列车上不可能正常人嘛! 丹恆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毕竟…… 多摔几次,她就老实了。 “餵——喂喂——” 列车长帕姆的声音透过喇叭响彻列车, “请大家回座位坐好,跃迁即將开始——” “请大家做好准备!” “5……” 列车开始出现震动、属於开拓的神力在星穹列车的迸发…… 空间坍塌…列车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下一瞬间,列车窗外的景色已大不一样! 当然,时澈没看出来,对於地球人来说…无论在哪里,群星的轨跡都有些太诡异了。 主要是另一侧窗外出现了一片银白色的星球,那就是雅利洛iv號了。 “哎呦,摔死本姑娘了…” 跃迁完成时,倔强的三月七果然摔了一下。 嗯,这一次,她也没有征服列车。 列车停下后,姬子也来到了窗边,“果然,和时澈说得一样,曾经小有名气的度假星球,现在已经变成了雪国。” 瓦尔特也皱了下眉头,“没错,这里存在一颗星核,而后列车的轨道被星核截断了。” “唉,咱们到底是星穹列车还是星核猎手啊,怎么经常遇到星核?” 三月七也嘟囔著凑到了时澈她们身边,对於星核这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不能都是?”星挠了挠头,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识回答。 “喂喂!星核猎手可是宇宙知名的通缉犯誒!本姑娘可不想和她们扯上关係。” 丹恆…丹恆依旧沉默。 时澈看了看三小只,然后摸了摸下巴,好像…和星核猎手没关係的就只有三月七了。 姬子像个大长辈一样看著他们打闹,而后建议道:“既然我们都知道一切的根源是星核,那么…我希望这一次的开拓之旅由你们四个前去。” 瓦尔特有些遗憾,但还是微笑著看向四个后辈:“这一次开拓之旅,要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啊。” “然后你……” 瓦尔特再度看向时澈,这位疑似拥抱终焉之茧的存在,欲言又止。 “你…你做事注意著些分寸。” 时澈拍了拍布朗尼贫瘠的小雷,义正言辞道:“放心吧老杨,我办事你放心!保准让哥几个完好无损的回来!” “……我是担心这颗星球。” “那更没问题了,撑破天搞搞可可利亚。” “什么…?可可利亚?”瓦尔特眉头一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啊,雅利洛iv號贝洛伯格的现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时澈的笑容完美无缺,但老杨总感觉她没想啥好事。 他看著时澈熟悉的脸,前所未有的想念自己的乖学生布洛妮婭,他揉了揉眉心道: “可可利亚……她和星核混在了一起?” 时澈立刻竖起大拇指:“杨叔,你看人真准!” 一听到这个消息,瓦尔特顿时坐不住了,“姬子,这次我……” “好了,瓦尔特…在列车这么些时间你还没习惯吗?同位体你应该习以为常了呀。” 瓦尔特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姬子,你说得对,是我过於应激了。这种事我应该习惯了才对。” 第14章 变身花火嚇他一跳! “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 可爱的美少女三月七双手叉腰,元气满满! 瞬间,他们就来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这一次的开拓之旅,他们到了。 “嘶~这天气…有点冷啊!”时澈立刻构造了一身军大衣往身上一披。 星搓了搓落在身上的雪,无语地看向时澈,“有这么冷吗?” “还有你这身衣服……” 时澈赶紧把自己的军大衣裹地更严实一点,“怎么了?这不很帅!?” “还有,我现在根本没有踏上命途,没有开拓神力的加持啊。” 星瞅了瞅这身绿色战袍,深有同感道:“確实,给我和三月来一身!” “誒…?”三月七看向充满別样审美的服饰,欲言又止,“这…不適合我这样可爱的美少女穿吧?” “更何况本姑娘根本不冷。” “给我套上!” 星零帧起手,直接拿过来时澈构造出来的军大衣往三月七身上套。 三月七不敌可恶的小灰毛,屈辱战败。 而后,三位军大衣美少女气势汹汹地盯著冷淡的丹恆,丹恆下意识后退一步。 “来吧丹恆老师,你是准备自己套上,还是我们给给你套上?” “……我自己来。” 就这样,有四个人的三人开拓小分队穿著绿色军大衣,迈向了雪国的开拓之旅。 “唉,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啊…”三月七把自己在衣服里裹的更严实了。 “所以,这白茫茫的一片,我们该往哪里走?” “去吧,时澈兽!用自己的预言来带路吧!” 时澈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我吗?我来带路?” “嗯。” 时澈看著四周长得一样的雪原,眨了眨眼,这雪原比游戏里大的多得多啊!游戏地图连缩略版都算不上,甚至还是箱庭! “好了,別为难时澈了,根据之前的定位,目標就在前面不远处。” 丹恆体贴的为时澈解了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身边的仨神人: “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於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啊,没事…按照正常剧情,这个世界还算安全,而且……” 时澈古怪地看著他们,“你们谁还没有些隱藏力量了?” “更何况还有我之前给你们的装备……” 星拿出了天火,打了个火苗道:“看来不得不使用星球中分剑了!” “这里不是模擬宇宙,注意点安全啊,天火可是敌我不分。” 就如同游戏里一样,寒潮將一切冰封,周围四处都是反物质军团的冰雕。 几百年前的房屋都已经被冰雪掩埋。 “区区裂界造物,吃本姑娘一砖!”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星核,那必然存在裂界造物,而三月七这次没拿出弓箭,反倒是用砖呼了裂界造物一脸。 然后,那扑棱著翅膀的蓝色小怪,就像是关机了一般,直接坠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哇!时澈,没想到这个转头竟然这么有用?” “那当然,你別看它是块砖,但它可不是一般的砖,它是蕴含识之律者权能的一块砖!” 时澈模仿著小识露出了一个阳光开朗的笑,而后指向前方曾出现在游戏里的雪堆。 “看见前面那个雪堆没,直接呼上去!” 三月七有些犹疑道:“这…这不好吧?” 因为她也看到了那个正在颤抖的雪堆。 星也用天火手炮指著前方的雪堆,下意识问道:“时澈,根据『剧本』前面是什么?” “什么剧本?啊…不对,前面那傢伙还罪不至死啊!” “所以他到底是谁啊?” “还记得我直接喝咖啡晕倒后刷新的角色吗?就是那个蓝毛。” “哦,懂了!去过杨叔老家的人。” “……假面愚者?” “走,我们先过去看看。”丹恆这样说著,但手里也拿出了击云。 四个人围著一个小雪堆,原本还在颤抖的雪堆却开始掩耳盗铃,仿佛此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呃…你再掩耳盗铃也没用啊,我们都看见你了。” “桑博~你再不出来,是面具不想要了吗?嗯哼~” 时澈·花火露出了愉悦的微笑,然后踢了踢雪堆,雪堆猛然一个大动静,桑博难以置信从雪堆里弹了起来。 他瞠目结舌地看向时澈,“不是吧,姐们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不应该啊……” “桑博,我花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著吗?” 时澈坏笑著拿出花火的小手枪,而星和三月七…… 四下打量著桑博,嘴上嘖嘖称奇。 “哇,真的一模一样誒!” “確实,不是姬子姐那种似是而非的同位体,时澈变身的根本就是本人啊!” 桑博挑了挑眉,諂媚地笑道:“…没想到你加入星穹列车,和无名客混在一起了?” “知道我和无名客混在一起了,你还敢在这里装糖阴我?乖乖给我们带路吧!” “好嘞!” “…什么装唐?桑博他不是这里的本地人吗?” 时澈拿出来一张面具道:“他可是假面愚者啊,而且还是愚者里的老资歷!” “哇!给老资歷跪下了!”星听到后激动地不能自已,差点倒头就拜。 “假面愚者…他在这里干什么?”既然知晓了桑博的身份,丹恆必然不可能放鬆警惕。 “各位英雄好汉放心,咱老桑博可是实诚人,咱能做出危害大家的恶举呢?” 桑博把胸膛拍的叮噹响,他这话是实话,身为假面愚者里的老登,他可不和那群神人愚者是一路人。 君不见现在就连阿哈都瞧不起新生代愚者么? 不过就这一小段路桑博也回过味来了,他凑到时澈身旁道: “姐们儿,你不是花火吧?咱老桑博印象里的花火可没有那么乖。” “我长得像花火,实力像花火,一切都像花火…那我为什么不能是花火?” “但…我確实不是花火。” “我就是另一个你呀~桑博。” 时澈本来就没想过要瞒过桑博,他的身形再次变化,而后他的样貌也变成了『桑博』。 属於崩坏3的假面愚者—桑博。 桑博大脑宕机了,他竟然没看出来时澈的破绽,出现的他眼前的『桑博』一切都和自己一样。 分毫不差。 桑博咽下去一口唾沫,欲哭无泪,“哥、哥们儿,您是哪位大神来整咱老桑博了?” “咱改还不行吗?” “哎呀,这可真让我难办啊…得加钱!”时澈露出了和桑博一样的屑表情。 第15章 来到贝城(没成通缉犯) “誒~你是桑博,我也是桑博,那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所以……” “得加钱!”时澈拍了拍桑博的肩膀,那笑的跟亲兄弟似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先別整活了,谁能先给本小姐介绍一下这里呀?” 三月七看著长相、穿著,甚至连语气都一模一样的两人,挠了挠头。 “你们…谁是时澈来著?” 第一次见到哈基时变身的原型,由於长得太像了,三月七感觉自己属实分辨不出来。 (因为布朗尼太矮,变身成桑博后军大衣掉地上了。) 时澈也没多做解释,直接又將自己变身成布朗尼,“这样就能分辨了(???)?” “又寸!就是这个经典表情!”星满意地点了点头。 “布洛妮婭…?”桑博艰难地绷住自己的表情,“老哥啊,您给老桑博通个信,您到底是哪个大佬来著?” 天上下雨了么,原来…是我身上的汗啊…… 桑博感觉自己汗流浹背了,虽然眼前这位长得很像这里的布洛妮婭,但…… 她身上的能量,感觉有些眼熟……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对!自己当时好像在那里还被花火坑了,来了波愚者经典翻车姿势。 那片世界是真有大佬护著啊! 时澈揉了揉冻得通红的小脸,然后將军大衣披在身上道: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现在就是无名客啊!来『开拓』这个世界,解决星核问题的。” “无名客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我信不过的是你啊!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自己是无名客真的不会笑吗?』 但…桑博很识时务迟疑地看了看时澈身边的三小只,点了点头。 “好嘞!接下来就由咱老桑博带路,前面就是贝洛伯格,这颗星球上最后的聚居地。” “而现在裂界侵蚀愈发严重,银鬃铁卫绝大部分都前往了前线。” “啊,你们还不知道银鬃铁卫是……” “知道了。”星简略道:“时澈的剧本上有写,说重点。” “啊…?好嘞,风土人情咱就不多介绍了,身为无名客的你们自己体验。” “咱老桑博就先走一步…?” “行,后面也用不上你了。” “好嘞!”桑博顿时喜出望外,“有事儿就喊我老桑博,要价绝对实诚!” “咱们,就这样放走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熟悉这里的本人人誒。”三月七挠了挠头。 “他本地人不了一点,桑博可是假面愚者,而且算是…这里的通缉犯?” 时澈想了想,抬头仰视著傻了吧唧的某粉毛道: “你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被通缉吧?” “呃…这个,啊…之前的都是意外!对,意外!咱们列车组怎么可能经常被通缉嘛!” “那你刚才去招惹他干什么?”丹恆一枪戳爆了一只裂界造物。 “过剧情啊…当然,主要是好玩,就是想去逗逗他。” “……你也是个乐子人。” “那必须的!” “走吧,咱们去找那边的银鬃铁卫,然后合法进城。” 星懂了,要是和桑博一起去,那必然是偷渡进去。 “哦!出发,上任贝城!” ………… “银鬃铁卫老哥,去贝洛伯格的路怎么走啊!?” 前方巡逻的铁卫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看著冰天雪地里的开拓小队。 不对劲啊,这地方怎么可能有平民,难道说… “桑博的同……” 『伙』字怎么也没说出口,因为时澈的脸有些眼熟,这好像是缩小版的布洛妮婭大人啊…… 路过的铁卫感觉浑身发冷,这、这不对吧,是谁要害我!? 这种隱秘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身为守护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守护平民我们义不容辞!” “各位,请跟我来。” 巡逻铁卫的步伐无比坚定,似乎想要表现得一切都不清楚。 但…三月低下头悄咪咪地在时澈耳边,“本姑娘总感觉…他是不是想多了?” “確实,他绝对脑补了一百万字的狗血豪门夺权烂剧。” 有著银鬃铁卫带路,很快就来到了贝洛伯格城墙的防线处。 然后这位带路的铁卫立刻去找他的长官杰帕德报告。 虽然不知道自己捲入了什么阴谋,但…能救自己小命的一定是友善正直的杰帕德长官啊! 杰帕德也没含糊,听到手下报告后立刻就来到了那几位陌生人面前。 虽然什么『布洛妮婭的妹妹』『可可利亚的私生女』…之类的话让他满脸问號。 “我是贝洛伯格的戍卫官,你们…呃?” 手持琴盒盾的某蓝白色男子直接楞在了时澈面前。 “嘿,本姑娘就知道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澈到底和他们的老大多像啊?” 一旁的三月七和星大声地说悄悄话,杰帕德的大脑也重新开机。 “你是谁?和可可利亚大人是什么关係?” “(???)我有些后悔用这个角色装甲了,虽然你们的表情確实很有趣。” “我们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无名客,不是贝洛伯格的本地人啊。” “对啊对啊,这里还有太空拍摄的照片呢,看!这个雪球就是你们的世界!” 杰帕德的表情彻底变了,天外来客的身份可比之前不知所谓的脑补要刺激多了。 身为曾经踏足过星际的世界,在他看到这个世界照片的那一刻,他就相信了这几位陌生人。 “这…我需要立刻带你们去面见可可利亚大人!” “啊,可可利亚,她就是时澈当时说的…呜呜呜…” 星没说完,三月七就把手捂在了她的嘴上,直接让她物理闭嘴。 杰帕德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但也没过多理会,或许…这就是外星人特有的交流方式? 在交接好戍卫工作,並且派遣其他人去通缉桑博后,杰帕德带著开拓小队前往了贝洛伯格。 “天外的友人们,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雪幕之下,是一座古朴的城市,七百年间在寒潮中屹立不倒的城市。 “哇!”时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自己、似乎、好像…真的变成了地球土包子。 这番景色、是地球从未有过的奇观,厚重而又坚韧。 而在这一瞬,时澈似乎明白了开拓的意义,连接诸界,不为別的,仅仅就是因为…远方的风景就在眼前。 看著这样表情时澈,杰帕德也温柔的笑了,以充满军人般自信的语气道: “这就是我们的故乡,也是人类最后的堡垒。” “而我们银鬃铁卫,守护的就是这片称不上美好的净土。” 第16章 杰帕德:大守护者遇刺,封锁全场! “这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臟,筑城者的总部。”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我这就带你们去参见可可利亚大人,各位可以预先组织一下语言。” 听到要直接去面见大守护者,三月七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可爱的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 (大衣在进城时就脱下了,因为进城后时澈嫌热了。) 丹恆无奈的捂著头道:“…没人会注意这个吧。” 时澈也整理了一下装扮,毕竟要面见崩坏系列经典女演员…可可利亚。 而且还是最擬人的一只。 和其他神人可可利亚相比,这只仅仅只是被星核蛊惑的可可利亚简直就是擬人了! 果不其然,在进入城堡后,兰德鸭依旧在和可可利亚互肘。 “哇,星、丹恆老师你们快看,难怪那些铁卫看到牢时这么惊讶,现在的时澈就像她的妹妹一样!” 听到声音,三涡轮驱动鸭扭头看向身后,然后…… “啊…?”望著和幼年自己极度相似的样貌,布洛妮婭呆了呆。 “布洛妮婭、杰帕德,你们先退下,来自的天外的访客已经到来。” 布洛妮婭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离去。 在其余人离开后,可可利亚也瞅了瞅时澈,但她却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 “我是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可可利亚做足了礼仪,就像是一位优秀的统治者一般,聆听民意。 时澈直接翻了个白眼,对於早就知道这只可可利亚是怎么回事的她来说,就有点……令人发笑了。 “我们是来自天外的无名客,而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 唯一看起来靠谱的丹恆老师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既然从时澈那里知晓可可利亚的本质。 丹恆也做好了她突然暴起发难的准备,不仅是龙尊的力量在跃跃欲试,甚至另一个似是而非的『不朽』…… ……也在他体內彰显著存在感。 “星核?”可可利亚眉头一皱,双手抱臂示意丹恆继续解释。 “那是……” “行了行了,可可利亚,我现在知道你被星核蛊惑了,然后它许诺给你新世界对不对?” 时澈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虚偽与蛇,大家都知根知底,谁不知道谁啊? “…什么星核,各位来客怕不是在说笑?” “別装了,就是天天在你脑子里逼逼叨叨,七百年前坠落於此的那个玩意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寒潮不还是你们大守护者许愿许来的?” 可可利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臥槽,盒!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七百年前的底裤都被扒出来了!? 这不对吧? 可可利亚瞬间一愣,而后星核炸毛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的身上也开始浮现出惊人的寒气,既然这群人已经知晓了真相,那就留不得了! 星看了看准备零帧起手的可可利亚,还有与自己星核相呼应的力量,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你的星核不如我的好看!”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时澈直接把人家大boss给开盒了啊喂!” 三月七也召唤出六相冰,为自己人加上了buff。 “三月,我们给你掠阵,你找机会用时澈的砖头给可可利亚来上一下!” 时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啊,对!识之律者女士万岁,这个砖就是用在这块的!” “区区意识干涉,给我的不识时务说去吧!” 丹恆手上浮现出属於魔龙的烈焰,他准备先熟悉一下这份崭新的力量。 “叮咚,你点的外卖到咯~给我的碎骨者说去吧!” “规则,就是用来开打破的!” 有他们罩著,三月七毫不费力地摸到了还未变身完全的可可利亚身边。 然后…一砖拍在了她的脑门儿! 意识的权能开始发力,可可利亚直接陷入婴儿般的睡眠,属於她的意识被强制静默。 而属於星核的干扰也被强行排除,星核用来干扰可可利亚的信道被直接斩断。 星核若是想要继续蛊惑可可利亚,那进度条只能重头再来了。 三月七连忙將砖头收起了,她兴奋的两眼放光:“哇!这个劲就是大,这个武器真的很好用誒!” 星也凑过来戳了戳可可利亚头上的大包道:“三月啊…真不是你劲大,直接把人家给拍晕了?” “想说什么等安全了再说,刚才的动静一定被外界的人听到了,我们在这里不安全!”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润!” 丹恆用枪破开了大守护者背后的窗户,其他人也紧隨其后…… 隨后,她们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开始向城外狂奔。 “呼,不是说好不当通缉犯的吗?” “咱们这一次不铁定成为通缉犯了?!” “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啊!等可可利亚醒了就好了。” “放心,四个人对贝洛伯格,优势在我!” 时澈拍了拍布朗尼那就比符华大了一点点的小胸脯(???)。 星在路上歪了歪头:“有人预言、寻找星核、违法乱纪、被人通缉……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好熟悉啊?” 与此同时,听到克里珀堡里传来的声音之后,布洛妮婭和杰帕德也顾不得可可利亚的命令,直接闯进了办公室。 而…他们见到的…… 就是一片狼藉的会议室,还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可可利亚。 杰帕德瞳孔猛然一缩,他死死地攥紧拳头,似乎在为將天外来客带入城市而后悔。 “大守护者遇刺,封锁全场!” “母亲!!?”布洛妮婭惊慌地扑到可可利亚身旁。 连忙检查可可利亚的生命体徵,很快布洛妮婭就鬆了口气,兰德妈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除了头上那一个很像…啊不,明显被人用砖砸出来的大包。 见状,杰帕德也鬆了口气,“布洛妮婭大人,在可可利亚大人恢復之前,请您暂代大守护者之位。” “我去率军追踪那几个可耻的罪犯,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布洛妮婭温柔地抱起可可利亚,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了,杰帕德。” 唉…后天抽象选手还是比不过先天神人啊! 我准备救可可利亚一命,起码这只可可利亚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17章 最终还是变成通缉犯了(悲) “啊啊啊…时澈!不是说咱们不走通缉犯路线吗?” 东窗事发后,身后有无数的铁卫在追击,当然…这种程度的追兵还是很难对她们造成阻碍的、 时澈也垮著个小脸:“…你就说刚开始咱们不是通缉犯吧?” “更何况,咱们这叫主动出击,跟被可可利亚直接通缉那是一回事吗?” “就是一回事啊!”星瞥了一眼身后的追兵,沉默了一瞬道:“…我怎么感觉这种通缉有些熟悉?我难不成真的是一个通缉犯?” 何止是通缉犯啊!您可是前星核猎手元老啊,哈基星同学。 还有仙舟重犯丹恆,以及……疑似被忆庭通缉的三月七? 『哇哦,我是不是也要被银河大势力通缉一下合群一波?』 时澈白了她一眼,在心中暗暗吐槽。 “那咱们也不至於一直被追著走吧,时澈、丹恆老师,我们的预言家和外置大脑快点发挥你们的惊世智慧啊!” 三月七吐槽期间还不忘记回头给追兵来上一箭,当然,是收著力的。 只是冻住了他们的武装。 “全银河最强而有力的预言家就是您啊!伟大的三月七——!惊世智慧最重要的是惊世,而不是智慧!” 在城外一望无际的雪原,即使是全副武装的银鬃铁卫也无法追击太久。 甚至…因为裂界最近的暴动,很难派出强大的兵力前去缉捕。 “杰帕德大人,敌人实力太强,我们的装备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抱歉,我们追丟了。” 杰帕德放下手中的琴盒盾,对此毫不意外,若是这群所谓的天外来客实力很是弱小,那他们也不会做出袭击大守护者的恶行。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先回前线…对於贝洛伯格而言,前线的战事更为重要。” “这是我绘製的通缉令,你们將其张贴至贝洛伯格,不得延误。” 接令的士兵拿起长官亲手绘製的通缉令……嗯,只能说很有杰帕德长官的个人风格。 虽然在心中吐槽,但他並无异议。 因为杰帕德长官的画技那叫一个抽象,但抓重点的能力可是顶尖中的顶尖! ………… “时澈,按照剧本,接下来我们怎么接近星核?” 在雪堆后面,星熟练地用天火升起了一堆篝火,她既然感觉这种行动很熟悉,所以……她直接关闭了大脑。 “我什么时候有剧本这玩意儿了?我又不是艾利欧…我只知道游戏里星核在哪儿,但现实和游戏完全不一样啊。” 艾利欧:你宝贝的还知道你不是我啊! “啊?所以…时澈,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星核的具体位置吗?” 三月七眨了眨眼,难不成本姑娘就因为一砖把自己给拍到雪地了出不来了? “…大概位置还是知道的。” “不过……咱们不刚刚还放走了一只桑博吗?现在是时候把他给找回来了。” 於是,时澈不再掩饰,他再度变身成崩坏3建模最精致的男人。 和本世界桑博同出一源的欢愉命途不再掩饰,完全一致的命途图谱不出所料的吸引了桑博的视线。 “大哥啊!你们可真是捅了个大篓子!” 没一会儿,桑博就怀著惊嘆来到了她们身边,嘴里还在嘖嘖称奇。 时澈还没说什么,但看著她们的『惨样』,桑博就露出奸商一般的笑: “各位无名客英雄是想要通过咱老桑博的通道进城?” “对对对!”三月七点头如捣蒜,虽然可爱的美少女不怕冷,但也不是一直在雪原里吃雪的理由。 “哎呀~你们在贝洛伯格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咱老桑博有路是有路,只是……” “只是…大守护遇袭,贝洛伯格都在戒严吶。” 桑博搓了搓手,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得价钱是吧?” 时澈·桑博怎么可能不懂『自己』的想法,他在身上掏了掏…… “嗯,要来一局愚者牌吗?” “这可是花火的机甲!有著超强火力,可以必秒度星者的那种!” 时澈说得信誓旦旦,拿出那张牌在桑博眼前摇了摇。 “…確定不是被秒?”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桑博连忙把这张牌收起来道:“要,那肯定要啊!老板出手大气!” “既然你已经收下报酬,那就请儘快带路吧。”在见到桑博收起报酬后,丹恆如是说道。 “好嘞!各位老板,请跟我来!这片雪原,没有人比我老桑博对它更熟悉了!” “不过嘛…你们在上城区闹出来的动静你们也知道,咱们得剑走偏锋,去下城区!” 虽然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知晓可可利亚早已被星核蛊惑的,但…对於可可利亚被人呼板砖,他是一万个乐意。 时澈拍了拍桑博的肩膀,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道: “我们这是袭击可可利亚吗?” “我们这是在救她啊!” “等她醒了,她还得谢谢我们呢!” “没错没错!本姑娘怎么可能是那种爱在別人背后拍砖的人?” 星也点点头,回忆起几小时前肘击未变身可可利亚的艰难战斗: “那是一场星核之间的战斗,我们打到了银河破碎,甚至连命途都磨灭了。” “唉,这一路上的辛酸苦辣只有我们知道。” “苦、苦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刚才那不是直接被本姑娘摸到身后,然后一砖拍晕完事儿? “各位老板,咱们接下来要去的贝洛伯格的下层区,在长时间的隔绝中…上层区的势力很难影响下面,所以……” 桑博有些担心地看向他们,似乎生怕他们在下层区也搞这么一套。 那样咱老桑博还在不在这个世界混了? “唉,桑博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时澈把胸膛拍的叮噹响,然后指著眼神清澈的三人,义正言辞。 “我们是这种人吗?难不成我们到下面还能把小岛爆爆鸦和史瓦罗给肘了?” “我们可是最最正统的无名客,遵守守则的那种…可不是奥斯瓦尔多那种货色。” “相信,咱当然相信啦!” 桑博看著目前和他长相一样的时澈,心中流泪猫猫头。 按照他的欢愉剧本,怎么可能走的如此艰难? 可现在……多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时澈,鬼知道未来会走向什么方向。 艾利欧:知己啊! 第18章 可可利亚的甦醒,得知真相的布洛妮婭 “桑…搏…!你这是什么路啊!!?” “您就別怪了,上城区现在层层封锁,能有一条路就不错了!” “呕!!”就仿佛被扔进洗衣机里揉扁揉圆一般,时澈出来的第一瞬间就吐了出来。 “垃圾桶!!我素未谋面、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桑博的道路对星毫无影响,倒是一睁眼看到的垃圾桶让她完全忍不住直接趴了上去。 露出了幸福的傻笑。——糖完了。 『星穹列车要几把完蛋了。』 “呼…本姑娘现在严重怀疑是桑博在故意整咱们!” 三月七和丹恆也倚靠在破旧的墙上缓了好一会儿,但…周围却没有看见桑博的踪影。 丹恆摇了摇头:“起码他確实如约將我们送到了下层区。” 时澈也吐槽道:“桑博这老登绝对用欢愉给我们的这条路给加料了。” 都是桑博,谁不知道谁啊! “没想到…在那座城市的上面,还有这么一座地下之城啊。” 星把自己塞到大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了天火,顺溜地点亮了一点光芒。 “…下层区的居民,竟然就生活在这种环境吗?” “这压抑的环境,精神真的受得了吗?” 星核精有些难以置信,这里的环境暗无天日,甚至…只有少许的灯光照亮。 时澈和三月对视一眼,而后一人一边强行把星从垃圾桶里拉了出来。 “对啊,这里出生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天空的顏色,而分割上下层区的就是那只还擬人的可可利亚。” “虽然她也受到了星核的蛊惑,但她的这个锅也甩不掉。” 三月七听完后更是忿忿不平,“早知道的话,本姑娘当时一定要多来几砖!” “行了,起码等可可利亚清醒后她应该会改正的,你要是在给她几下,咱们真成谋杀大守护者的凶手了。” “对了,咱们之后去干什么?” 时澈双手抱胸看向了丹恆,反正他已经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就应该交给他们中唯一的智將·外置大脑·丹恆了。 丹恆闭上眼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而后看列车神人团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整一番,然后等到明天再和时澈所说的娜塔莎、史瓦罗他们接触。” “休息么,这样也好。我记得下层区也存在『歌德宾馆』,走吧!” 丹恆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周围道:“时澈,你知道路吗?” 时澈的表情直接僵硬在了原地,然后他直接变成雷电龙马道: “等见到居民后我就去问路,龙马潦草的建模还是比较適合问路的。” ………… 与此同时,上层区…… “唉,老桑博就要变成牢桑博咯~”溜回上城区的桑博看著满大街的列车组通缉令,心里憋著一堆槽不知道往哪里吐。 和列车组的通缉令数量相比,桑博自己的通缉令数量真的就变成了路边。 一想到自己堪称完美的『欢愉』一路狂飆,直接走歪成这样,桑博还是有些欲哭无泪。 “贝洛伯格不能真分裂啊,抱歉啦,布洛妮婭大人…我真得请你去看看下层区了。” 仗著自己身为欢愉命途的老牌愚者的阴间能力,桑博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了克里珀堡。 ………… 坐在大守护者位置上的布洛妮婭痛苦地揉了揉脑袋,刚刚和一群擬人扯皮,显然让她精疲力尽。 “母亲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工作的吗?” “以一己之力统筹管理贝洛伯格,甚至还有不断蔓延的裂界威胁。” “这不是我的功劳,布洛妮婭,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我的罪孽。” “母亲?”布洛妮婭连忙站起来,惊讶地看到身穿病號服的可可利亚来到了会议室。 “喏,布洛妮婭,你劝劝她。”搀扶著可可利亚来到会议室的希露瓦满脸无奈: “她从医院清醒,就不顾一切地想要过来,嘴里还说著什么自己的罪孽、过错…之类的。” “我拗不过她,然后就带著她过来咯。” 当然,最主要的是可可利亚受的伤没那么严重,充其量不过是脑震盪罢了。 对於命途行者而言,小意思啦! 希露瓦小心翼翼地扶著可可利亚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著。 要不是可可利亚现在负伤,看希露瓦的样子是恨不得让可可利亚脱水而亡。 “母亲,之前袭击你的那一拨人究竟是谁?还有你现在的身体……” 可可利亚半举起手,示意她们先別说话,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克里珀堡,然后仔细阅读了一番布洛妮婭批阅的公文。 最后,她神色复杂地笑了:“布洛妮婭,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大守护者了。” “…是一位比我要合格地多的大守护者。” “母亲?”布洛妮婭不可置信地看向曾经如同坚冰般寒冷的母亲,她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了? 希露瓦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茶道:“可可利亚,你脑袋受伤后把自己给重置回十几年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老弟通缉的那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你?” 可可利亚抬起头,她的表情复杂无比,充满著懊悔和清醒,她一字一顿地道:“他们是…希望,我们贝洛伯格的希望。” “……你脑子真的坏了?” “不是,布洛妮婭撤销对她们的通缉吧,无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算是我们的恩人。” 在向布洛妮婭这样说完后,她又看向困惑的希露瓦:“希露瓦,你还记得…『星核』吗?” 希露瓦的表情一怔,星核?她怎么可能忘记…这可是、这可是… 而布洛妮婭却是满脸问號,星核?那又是什么东西? 可可利亚嘆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听一下…我的故事,我造成的一切罪孽与恶行。” “我…早已不配当大守护者了,我早已背弃了『存护』。” ………… “这、这怎么可能!?”布洛妮婭难以相信,寒潮的降临、星核的蛊惑…以及越来越稀缺的地髓。 在天外来客降临之前,对可可利亚而言,星核的许诺…就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唯一之路。 但…从现在来说,那群外来者的可信度显然更高,不奢求他们的帮助,只要封印了星核。 寒潮消退后,贝洛伯格就还有重生的希望。 唉,贝城可可利亚还是救下来了,毕竟崩坏3的那只可可利亚都没有死,只是进监狱了。 第19章 可可利亚的决定 “母亲?” 布洛妮婭有些不知所措,此前她仅仅只是以为母亲是被那些压力导致的性情大变,但…… ……谁会知道造成一切的幕后真凶,却是一颗星核呢? “那么,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可可利亚坐在大守护者的位置上,熟练地处理起了文件,恢復清醒后的她,很轻易地就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 在自己被蛊惑的那段时间…有些擬人吃的好东西不少啊。 想到这里,可可利亚下定了决心,无论是作为大守护者,还是作为母亲,她都不能將自己造成的烂摊子交给布洛妮婭,她需要將这一切都处理好。 大守护者布洛妮婭来当,骂名可可利亚来背。 “去下层区吧,贝洛伯格不能够分裂,那里也是属於我们的子民。” “而在上下城区恢復通行之前,我需要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去弥合裂隙……” 讲到这里,可可利亚苦笑了一声,“我造就了太多的罪孽,对下城区而言,我就是他们的仇人。” “哎呀呀,没想到啊,就连咱老桑博都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恢復清醒了?” 桑博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鼓著掌嘖嘖称奇,这群无名客还真有手段! 可可利亚都被星核侵蚀成啥样了,竟然一下子就让她恢復了清醒。 布洛妮婭立刻拿出武器,旁听的希露瓦也挡在了可可利亚身前。 “你是…桑博?我老弟画的那个通缉犯?” 希露瓦认出了桑博,然后更警惕了,能被她老弟通缉的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啊?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名?” “……我老弟的抽象画我还是会看的,你究竟是谁?” 桑博举起双手,但看上去却完全毫无畏惧: “我刚把那群神人无名客送到下面,然后我就马不停蹄上来了……” “唉,我本来想著把布洛妮婭给带到下城区,但…现在你们都准备直接过去咯,那我还能说什么?” “咱老桑博彻底没用咯~” “既然如此……”可可利亚看向她的女儿,而后又看向神神秘秘地桑博道: “我能相信你吗?” 桑博二话不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您向下城区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咱老桑博的信誉?” “既然咱这次要给大守护者干活,那么……” 桑博搓了搓手。 可可利亚无语了一瞬,然后拿出冬城幣道:“…从你的小路,带布洛妮婭下去看看吧,看看那里的一切。” “……也看看,我的罪恶。” “母亲?”布洛妮婭一愣神,咱们去下城区不应该走正道吗? 可可利亚没有多做解释,反而向桑博拜託道:“布洛妮婭就交给你了,桑博。” “我桑博办事,你放心!我保证布洛妮婭大小姐毫髮无损的回来。” ………… “可可利亚,你就这么放心这个鬼鬼祟祟的傢伙?” 希露瓦一巴掌拍在还桌子上,俯下身子盯著办公的可可利亚。 “你还没看出来?他要是想要做些什么,我们根本就拦不住他。” 可可利亚停下手中的公务道:“我怀疑……他和那群傢伙一样,也是来自天外。” 希露瓦愣了愣,而后感到十分无语,“这天外来客这么容易遇到?” “嗯,所以请你暂时离开,不要打扰我办公。” ………… “嘖!***的这群虫豸!***星核,***我真给这群**傢伙脸了!” ………… “啊…睡的好饱啊,今天伟大的魔术师维尔薇要表演什么有趣的魔术呢!?” “我亲爱的观眾们,敬请期待!” 时澈·大魔术师·维尔薇浮夸地摘下礼帽,向著空气行了一礼。 这次刷新出来的角色是——『螺旋』的英桀、人智的巔峰、后门之律者……伟大的维尔薇女士! “大早上的,什么b动静!?” 星和三月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时澈的房门,上下打量了一会儿。 星大大咧咧地搂著时澈的肩膀,“牢时啊,你这个角色能整出来什么狠活?” 时澈丝滑的从星身旁溜了出来,然后一人给了一束鲜花,“看来我亲爱的观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光看我的魔术表演——!” 三月七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这是怎么回事?时澈之前变身的时候,也没有性情大变呀?” 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於是三月七决定召唤外置大脑——丹恆! “丹恆老师,时澈好像出问题了!” “我能出什么问题?” 时澈的声音瞬间冷淡下来,星和三月七眼神凌厉起来,这种感觉……她们只在黑塔身上感觉到过! “刚才出现的时澈是大魔术师,性格跳脱,不用管她。” “我是『专家』,你们也可以叫我『机械师』。” 星皱著眉在她身上瞅来瞅去,特別是那宽广的胸怀,“不!我的好哥们儿,你怎么就精分了呢?” “不,纠正一下,这不是『精神分裂』,而是『思维分割』…因为我今天刷新出的角色就是这样的设定。” “…原来是这样啊,嚇本姑娘一跳。”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鬆了口气。 在她们谈天说地期间,丹恆也来到了房间,明白了一切后他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按照昨天的计划,我们要在下城区进行调查,然后得到有关星核的线索。” “啊,没错,就是这样。”时澈接过话茬,见大家诧异地看著自己,她自我介绍道: “我是『指挥家』时澈,是最接近『本我』的时澈,按照『设定』一般情况下是我执掌身体。” “那本我呢?” 时澈沉默了一瞬:“……因为大v老师的影响,今天的本我是个社恐,可以和史蒂芬坐一桌的那种。” “我去!牢时这神人竟然还有社恐的时候!?” 星嘴角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等时澈换下这个角色后,她必须狠狠嘲笑口牙! 以前的时澈或许是个二货,但现在的时澈可是人智的巔峰,还能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直接掏出一个金色小方块,然后瞬间在擬態出一串金色的天火, 然后…全部指向星。 “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时大王你是知道我的,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义父啊!” 星当场跪滑。 第20章 大V老师闪亮登场! “唉,你们真是……” 丹恆感觉自从时澈和星加入之后,自己的精神状態和她们格格不入。 “按照计划,我们先去开盒小岛爆爆鸦,然后去调戏不穿鞋的白毛红瞳小萝莉,开盒史瓦罗。” 出门前,时澈最后再强调了一次,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但当她们出门后…… “誒?!那不是布洛妮婭吗?就是可可利亚的那个女儿。” 刚从宾馆出来,她们就看到布洛妮婭和一位紫色量子镰刀女在针锋相对的爭吵。 时澈诧异了一瞬,然后瞬间明白了一切,可可利亚应该甦醒了,还主动把布洛妮婭送下来。 看来这只可可利亚果然还有的救。 时澈把自己的分析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自己的分析怎么可能出问题? “哇哦?” 结果却发现三位伙伴都一言难尽地看著她,颇有一种『这玩意儿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的表情。 “牢时啊,你不都是超级力量碾压超级智慧,遇事不决直接莽过去吗?” 星挑了挑眉,“你竟然有这智商?” 时澈无语了一瞬,然后回忆起自己的过往……拥抱列车、月光王座炮轰末日兽、茧大王罩我…… 然后不得不感慨道:“还是大v老师的脑子好用,简直太好用了!” 丹恆看著愈演愈烈的爭吵,但总感觉…布洛妮婭有些底气不足? “需要我们制止她们吗?” “走!”万一她们真的闹彆扭了,这不就是拆了一桩婚?这不好,这不好! ………… “你们高高上的上层区的老爷,怎么好心来关心我们了?” 希儿大大咧咧、气势汹汹,布洛妮婭有心解释,但回忆起可可利亚的自诉,总感觉自己底气不足。 “住手啊!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星瞬间將神秘量子镰刀女缴械,而三月七也直接拉住了布洛妮婭。 “你们又是谁?和这个傢伙是一伙的?” 希儿还是很气,但既然周围有那么多人,感觉又不好发作。 布洛妮婭倒是看清楚了她们的面貌,鬆了一口气。 而后非常郑重的对她们行了一礼,到: “我谨代表筑城者的意志,为你们现在献上最高的敬意。” “谢谢你们拯救了母亲,如果不是你们,我……” 听著布洛妮婭的道谢,三月七嘿嘿傻乐,感觉自己飘在了云端: “没事,没事!本姑娘也是见义勇为,顺手的事!” “还有你们中那位和我长相相似的成员,她……” 星桀桀怪笑著將时澈推了出来,“喏,你要的神秘物种。” 听完时澈的解释后,布洛妮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衝击。 “真是…难以置信。” 希儿也深有同感的点头,而且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她也回过味来,她们还不是一伙的。 “当然不是,我还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吵起来的呢。” “嘖,这还是得怪桑博,桑博这傢伙不知道从哪拐来一个上层区的大小姐,然后让我当她的保鏢!” “我还没说要答应,桑博这傢伙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然后你们就吵起来了?” 布洛妮婭和希儿动作一致地点了点头。 时澈也明白了,她当初放了一阵烟花,周围花瓣纷飞, 而希儿和布洛妮婭也被时澈瞬间换上了一身礼服和婚纱,时澈激动地道: “我亲爱的观眾们!希儿和布洛妮婭曾经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而今天……” “她们终於修成正果!!” 星非常配合的鼓掌,三月愣在了原地,丹恆已经跑远了,他怕自己待久了真的会被同化。 穿著礼服的希儿脸红了,別误会…是气的。 而穿著婚纱布洛妮婭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臟不爭气的跳动了一下,就好像…希儿触及到了她的底层代码。 “时澈——!我要杀了你!!” “各位观眾,欢迎观看大魔术师的倾情表演——!我们,下次再见!” “啪!” 时澈一个响指,周围一切都恢復,甚至刚才她们穿在身上的礼服都抱在怀里。 “我时澈也不是什么坏人啊,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公平、公平…啊不对,串词了。” “我们是来找小岛爆爆鸦的。” “小岛爆爆鸦?那是谁?”希儿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都没有想起来这个外號说的是谁。 跑远的丹恆一脸不认识她们的模样,回来后嘆息著道: “……是地火的领袖,娜塔莎。” “是大姐头,啊…不对!?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我预言家啊…我纯纯是来开盒的。” 时澈无辜的摊了摊手,自己开盒又不是第一次了,能直接跳关为什么要直接跟著剧情走? “啊对了,希儿,你和布洛妮婭有时间去孤儿院一趟,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了。” 看著被时澈整活后,关係突然火热起来的紺海组,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在心里嘆息一声道: “既然我们有两处目標,那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我和三月与希儿她们一同去找地火的领袖。” “而时澈和星……” 丹恆犹豫了一瞬,他真的担心时澈和星没有完成任务,而是整了个大活。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伙伴,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时澈和星,你们负责去机械部落寻找史瓦罗,或许…可以和平得到线索。” “如果有可能的话…儘量!儘量!儘量!和平沟通!” “丹恆老师,你连我们都信不过?放心吧,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我就怕你们出力过猛啊……』 丹恆在心里吐槽,时澈这个论外先不说…他们三人每个人都获得了大加强。 甚至…他现在都感觉到背后那所谓『不朽星龙』的力量甚至不弱於龙尊之力。 ………… 而在上层区,布洛妮婭离去后…可可利亚开始了大清洗…… 本来变身大v老师是准备使用第四神之键,毕竟直接帮人帮到底嘛,恢復生態的第四神之键正好用得上。 不过,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提醒一下,別忘了终焉的轮迴…… 第21章 维尔薇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嘶…道理我都懂,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么点破垃圾搓出来那么一台大机甲的?” 星和时澈坐在神似度星者的机甲上,缓慢地向机械聚落前进著。 一想到这台机甲是怎么诞生的,星就感觉有些挑战自己的三观。 就地上那些破烂的机械,而且纯纯是被破坏的完全就是垃圾的那种,结果…… 被时澈·维尔薇捡起了,隨便改了改…就变成了这样一台帅气的机甲。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没觉得我刚才走神啊…一堆垃圾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能源呢?材料呢?…这科学么?” “哦,我亲爱的观眾,看来你確实小瞧了伟大的维尔薇女士,真是令我伤心啊。” 时澈故作悲伤,“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既然要说服史瓦罗,那我做个小手工,然后把史瓦罗打服不行吗?” “感觉不如在无人岛上让猴子打热武器战爭有意思。” “不是姐们儿?”星瞠目结舌地看著眼前凡尔赛的时澈,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確定没有作弊? 时澈遗憾地看了看小灰毛,像是在鄙夷她智商一般摇了摇头:“这就是天才啊!不信问问黑塔,这玩意儿不是有手就行?” 听到她这么说,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天才做到这种事实属正常啊! 致敬你铁最逆天、最神头鬼脸的智识顛佬。 “啊,不对!” 星这才反应过来,时澈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自称,“你…这个角色卡的机制这么高吗?” “不过是区区人智的巔峰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智商人才。” “別忘了你耍的爱不释手的天火,这玩意儿就是我现在变身的角色,大v老师搓出来的。” 时澈说著在机甲上激动地手舞足蹈,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脑子如此好用! “我亲爱的观眾!我现在感觉要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我要在雅利洛vi进行一场盛大而壮丽的表演!” “你別乱搞啊,千万別乱搞!” 星不知为何心臟都停跳了半拍,就好像被黑色的哈基米挠了一下。 只要放任时澈整活,一天之內绝对能整出一个非常牛逼的大活。 在前往机械聚落的路上,她们也见到了许多这里的居民……他们虽然都对时澈的小手工感到惊讶,但…… 他们的生活节奏远超上层区,他们为了活下去…只能不停地工作。 和上层区相比,他们的生活堪比地狱,没有明显的社区规划、没有合適的药品,没有明亮的天空…… 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矿工,在上下层区封锁之后,可可利亚只保留了地髓的通道,所以…… 只能说勉强能活,在这个抽象的宇宙…已经极其幸运了。 好歹还活著,暂时不用担心被不明aoe波及而死,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星和时澈全部都看沉默了,星是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从醒来开始的黑塔空间站和上层区都没有见到这种景象。 而时澈就简单了,穿越前这种景象只存在於网络,完全没见过真实的惨状,自然大受震撼。 星的神情逐渐变得坚韧,眼眸中像是燃起了烈焰:“时澈,我…想帮帮他们,我觉得…贝洛伯格不应该这样。” “巧了,我也一样,只是……一个需要外来救世主的世界,才真是无药可救。” 时澈回想起希儿和布洛妮婭这对彆扭的鸳鸯,“她们会有未来的,虽然上下层分裂,甚至下层区还有大大小小的组织。” “但…我相信人类的任性,相信他们想要走向未来的意志。” “肘击星核轻而易举,力大砖飞就行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让上下层区一统。唉…怎么哪个世界的可可利亚都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现在理解牢赞的那句话了……比起所谓的命途,果然是治理文明更麻烦些。” 时澈搓了搓小灰毛的浣熊头,心情恢復了一点。 “我没看错吧…这么大的机器人,比史瓦罗大佬都要大了吧?” 聚拢在机械聚落的居民们纷纷逃窜,为了小命著想,他们不想、也不需要知道她们是要干什么的。 等来到大门前,时澈仅仅只是轻轻一点,保卫著机械聚落的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笑话,要是用著维尔薇角色卡还能被密码验证给难住,自己还是直接上吊自杀吧。 “哦,原来这里面还有一层门啊,牢时,这就交给你了。” “你们好,请问有克拉拉小姐的邀请吗?” 一直守护在这里的流浪机器人、伟大的存护星神红绿灯用人机般的声音问候。 星戳了戳小红绿灯道:“克拉拉是谁?” “啊…我差点忘了,咱们跳关严重,我差点忘了,为了寻找修补聚落供能装置的零件,克拉拉现在一个人扎进裂界了。” “所以说,克拉拉究竟是谁啊?” 时澈用手比划著名道:“是一只白毛红瞳,而且和小格蕾修一样不穿鞋子的光脚小萝莉啊!” “!?我必须立刻去救她!一个小孩子去裂界找材料什么的,这是一个孩子需要乾的吗?”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星表现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虽然…她確实就是这么想的。 时澈欣慰的点点头,隨手將一旁机甲的控制权转交给星,然后看向远方硕大的供能系统道: “我等会儿开门,然后你和史瓦罗解释一下,带上他一起去找克拉拉。” “我去帮助这里修復一下供能系统,让一个小孩子干这种事,这算什么话?” “好,交给我吧!”星抓住了重点,“用克拉拉绑架史瓦罗,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对吧?” “没错!” 时澈无视了提米(守门机器人)的抗议,直接將大门的机关解开。 星驾驶著机甲,气势汹汹地直面门后的史瓦罗。 ………… “让我看看,机械聚落的供能系统……就这?” “我还以为有多强大呢,就这?” 专家·时澈兴奋的拿出自己的工具:“这系统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啊!” “地髓供能?琥珀王权能造就的矿物…用存护命途来抗寒的?地髓都快用完了……” “改了!” “核聚变完全落伍了…崩坏能这里玩得转吗?” “有了!直连虚数內能转化为热能不就好了?让我设计设计……” 第22章 白毛红瞳光脚小萝莉 在时澈热火朝天地为供能装置更新叠代的它妈都认不出来之后。 星操控著战损版度星者·盗版扯著战损版史瓦罗来到了大门外,时澈愕然。 这、这不对吧…这完全不对吧! 哈基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史瓦罗这直接就生死不知了啊! 星尷尬地挠了挠头,顾左右而言它: “呃,这个…我不过是提到了克拉拉,然后史瓦罗直接就红温了,二话不说就直接火力全开,我也只是自保啊。” 时澈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你刚才是怎么解释的?” “你就是史瓦罗对吧?不想让克拉拉出事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 星无辜的眨了眨眼,把自己的谈判小技巧说了出来:“这怎么能怪我啊?” “进行『开拓』之前,我可是专门和杨叔交流过怎么谈判的!” 时澈彻底没招了,“……你但凡和姬子学学我都不说啥,你和老杨……” 虽然牢杨的谈崩基本上都是玩梗,但…毋庸置疑,老杨的谈判技巧確实不算出色。 “算了算了,就让我给史瓦罗更新换代一波!就用『魂钢』吧!” 既然变身成为维尔薇,那自然也继承了她所有的研究成果和材料。 而且这些材料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许属於游戏的特徵。 在列车时,她也和老杨交流过…地球的圣痕確实可以剥离和植入,但却完全不是她的那样,支持热插拔,比宇智波的眼珠子还要方便。 更何况,这些材料还是每隔48小时刷新一次的?完全用不著心疼。 “嗯,不错不错…虽然长得一样,但供能系统被我改造成崩坏能动力炉,能量迴路和身躯用魂钢金属改造…这数值……勉勉强强吧。” 时澈虽然有更好的方式改造一下,但这些也足够用了…给予一个文明过於超越时代的科技,不算太好。 史瓦罗沉默地开机自检,没一会儿他道:“多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检测到算力指数提升、擬態肌肉强度提升…提升…提升…提升……” “所以,克拉拉她现在在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现在的贝洛伯格完全不可能存在这样的科技水平。” “还有那个…我已经完全看不出原理的供能系统。” 时澈瞥了一下小灰毛,示意她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星感慨地拍了拍崭新出炉的史瓦罗,“唉,我刚才好言相劝你怎么就不听呢?” “?” “我都没说完,你就直接零帧起手了啊!我只是想说…牢时告诉我克拉拉现在去找零件了,而那片地方是裂界,很危险的。” 星絮絮叨叨,显然很好奇那位白毛红瞳裸足小萝莉。 “?!地点。” 史瓦罗本就是红色的呼吸灯散发著摄人的红光,虽然克拉拉身边有著小机器人守护,但他还是坐不住了。 “好像…在小镇的工坊那边?”时澈想了想,不得不感慨还是大v老师的脑子好用,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史瓦罗,伟大的魔术师为你准备了惊喜!你现在的魂钢身体可不仅仅有这一种形態!” 史瓦罗再次自检,“检测到『擬態模组』,启动…机车模式。” 瞬间,史瓦罗身形变换,构成他新身体的纳米金属自动变形,一辆银灰色的摩托车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 星张了张嘴:“酷!” “还不止呢!对於伟大的魔术师来说,这种水平可算不上惊喜,擬態模式可不仅只有这一种擬態。” “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去裂界找克拉拉,顺便好好实验一下史瓦罗现在的战力!” 时澈直接跨上史瓦罗变身的机车,星紧紧抱在她的身后。 “corrupt binary codes infecting my mind perform invocation with numbing freeze querying for a variable and seizing the time……” “哦豁,竟然还有內置音箱!?更棒了!” ………… “唉,裂界侵蚀,唉,擬人的可可利亚,唉…这个操蛋的世界。” 循著道路,时澈三人来到了被裂界侵蚀的小镇,看著荒芜的一切,时澈有些感慨。 这勾八世界真是烂透了,就算没有可可利亚投靠星核,这b世界也撑不了多久了,社会系统全靠bug运行、一切资源都走向了极限。 “誒?史瓦罗先生?” 怀抱著一堆零件的克拉拉看到找过来的史瓦罗,兴奋地向他怀里扑去。 感谢时澈吧,以大v老师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將史瓦罗更新换代一遍,但外表却完全不变。 “啊,你们也来了啊…” 希儿双手抱臂,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当然…她的身后还有一只面色严重不好看的布洛妮婭。 以及…傻了吧唧的三月七和冷麵小青龙。 星诧异地指著她们道:“这…对吗?咱们不是要分头行动,怎么才一会儿就要匯合了?” “嘖,先別说这个,史瓦罗你怎么放心这孩子一个人进入裂界?要不是遇到我们,这孩子真的可能遇到危险!” “没事的,没事的…史瓦罗先生,请你不要担心。” 看著温柔互动的克拉拉他们,时澈感慨了一声,然后看向希儿和布洛妮婭道: “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布洛妮婭神色万分复杂,她在这段时间回忆起了小时候的记忆,然后和现在进行了对比…… 当母亲说出上下层区隔绝会造成的惨状,当她知晓地髓不足、当她知晓裂界侵蚀加剧后……她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这么悲惨。 没有铁卫保护,仅仅依靠自卫组织『地火』,被裂界侵蚀的矿洞无法保护。 甚至出现了大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医疗资源不足、流浪者和『地火』抢夺资源。 ………… “和上层区的养尊处优相比,下层区的居民过得太过艰难、太过艰难,这是我们的责任,我是不会逃避现实。” 看著表情复杂的布洛妮婭,希儿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嗨,这不是还有我们吗?你和我理解中的养尊处优大小姐完全不一样,有我们在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 “等会儿要不要去酒馆?既然你有想法,那你就那里演讲啊,好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居民们听!” 时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这又是哪位希儿?这对吗!? 第23章 在桑博身后,按『F』。 见时澈诧异的表情,希儿满脸问號,这又怎么了? “下层区的居民也是人啊,也有生存压力,甚至生存压力比上面还要大得多,所以……这里有酒馆有什么不对?” “酒喝多了,然后即兴来一段演讲,这更正常了,你们说对吧?” “啊,对的对的,啊…確实是对的!” 时澈不由得不得不赞同,自己果然是希儿的抽象二创看多了,否则怎么可能对希儿有这种诡异的印象。 “不过,你们银鬃铁卫和地火商量地怎么样了?” 布洛妮婭没有丝毫犹豫地道:“即使失去了铁卫的保护,下层区的人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 “而可可利亚妈妈也会儘快重新开放上下层区之间的联繫,毕竟我们都是贝洛伯格的子民。” “具体的情况还得看大姐头,娜塔莎才是地火真正的首领,不过……” 希儿顿了顿继续道:“娜塔她应该是不想要两方起爭端,当然,我们下层区还是要自己保护自己的!” 说到这里,布洛妮婭也看向了周围明显的裂界侵蚀痕跡,神色复杂,“还有侵入矿区的裂界……” “啊…这个不用著急。”时澈打断了布洛妮婭的感慨,“对於这个啊…等我们过一会儿肘死星核就好了。” “啊?”布洛妮婭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能够召唤寒潮,蛊惑大守护者,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七百年灾难的星核,在她眼里好像路边一条啊。 “不就是星核嘛,毁灭的造物…”星拍了拍自己道:“我身体里还有一颗呢,还有…我也觉得猎取这玩意儿有手就行。” “你们啊…即使我们有把握,但还是不要轻敌为好。” 丹恆看不下去了,毕竟万界之癌的数值还是有的,万一真翻车了怎么办? 难不成还真去找杨叔姬子不成?那简直太丟脸了。 “谢谢你,大姐姐…” 克拉拉也光著小脚丫跑到了时澈面前,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谢谢你帮助聚落修好了供能装置,不然……” “不然…聚落的居民们很难在那里生活。” “哦!我可爱的观眾,为每一位观眾带来喜悦,是身为伟大魔术师的职责!” 时澈优雅地摘下魔术帽,从中取出一朵鲜花,“更何况,那只是我的隨手之作完全没耗费什么力气,用不著感谢。” “星,你那一队和时澈都做了什么,怎么感觉时澈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三月七好奇地凑到星面前,说起了悄悄话(並非悄悄)。 星神神秘秘地趴在三月耳边,“时澈这一次变身的角色有些阴间,不对,应该是阴麻了…拥有著全世界最伟大的机制——脑子。” “啊?”三月七挠了挠头,甚至怀疑星是不是在內涵她。 ………… “我的指令是儘可能延续贝洛伯格的存续,根据逻辑推演,当下层区知晓星核的真相,並冲向上层区后:贝洛伯格覆灭的可能性为97%……” “但……” 史瓦罗的声音沉闷,它感知著崩坏能动力炉加持下的魂钢身躯、感知著魂钢液態计算机带来的强劲算力…这近乎可以將几小时前自己全部碾压的实力,他看向嘻嘻哈哈的无名客们: “你们是贝洛伯格的『变数』,实力未知、势力未知、当你们介入贝洛伯格的未来后……逻辑演算:崩溃,未来走向…趋於未知。” “未知就对了!” 时澈的动作浮夸,仿佛在表演高深的魔术技巧,“我亲爱的观眾们!在魔术开场之前,我怎能让你们猜到结局呢?” “有一说一,我的本能让我拦著你…” 星看著时澈,总感觉她这个角色是不是有些不对?不然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总能被黑色的哈基米哈气。 『难不成是我的问题?』想著想著,星陷入了沉思。 史瓦罗接著说道:“即使是在我叠代过的处理核心运算,保持现状也不过是慢性死亡。” “那我们就直接衝上去!把那什么不知所谓的星核直接干掉,星不是说…她们就是特別擅长对付星核的猎手?” 希儿越听越感到烦闷,什么叫在不知情下,贝洛伯格已经要濒临灭亡? 开什么玩笑! “没错!交给本姑娘吧,我们就是擅长对付星核的猎…呃,好像有什么不对?” 星数了数伙伴的人数,而后困惑地道:“没什么问题啊?” “哎呀,没想到你们的调查进度这么快,你们全都知道了?” 桑博嘻嘻哈哈地出现在了眾人眼前,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虽然…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他就是了。 “桑博!?” 看到熟悉的身影,星和三月的脸都红了,別误会,是红温了。 她们永远都忘不了桑博把他们带到下层区是走的那条擬人到极致的通道。 星更是不服气,这眩晕程度都堪比自己变成的列车了(模擬宇宙限定),她决不允许! “等、等等……姐妹,咱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咱老桑博可是实诚人,咱们的买卖做的好好的啊!” 桑博訕笑著,小手不安分地在身上摸著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拿出来。 “別找了,你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的,伟大的魔术师干扰了这片空间常数,现在,你也別想著跑路。” 桑博彻底欲哭无泪了,“不是吧大姐,这种级別的装置至於用在咱这一个小货商身上吗?” 时澈笑了笑没说话,这当然不是为了桑博准备的,这其实是维尔薇製造的一件对凯文武装,是製造第二神之键的副產物。 当然…区区干扰空间常数,还做不到对凯文造成有效伤害,或者说…別说伤害了,就连减速带都做不到。 但用在这里,防止桑博开run,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但…別打死了。” 希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再也没做什么,笑死,桑博欠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丹恆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嗯…被星和三月七打的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很惨,但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但看久了还是让人感到不忍心,所以……丹恆选择闭上眼不看。 第24章 见到150SP的小岛爆爆鸦的同位体 “哎呦,可疼死我了。” 桑博揉了揉自己英俊的帅脸,翘起屁股,摆出了愚者经典战败姿势。 “你们有所不知,老桑博刚被娜塔莎大姐头拜託,前来帮助你们的!” “可谁知道,哎呦…你们无名客下手可真狠啊。” “……装成这样子就够了啊,再这样本姑娘就要嫌弃你了。” 三月七小脸一撇,就像是看一只星穹列车向外奔跑的孤狼。 希儿也一脸嫌弃的把桑博从地上拉起来,“说吧,娜塔让你做什么?” 桑博拍了拍脏兮兮的衣裳,然后瞬间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完好无缺。 “大姐头问问你们这里调查的怎么样了,还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用不著娜塔和奥列格大叔帮忙,他们现在还在为了地火忙的焦头烂额。” 希儿这样说著,地火和流浪者为了资源的矛盾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之前就要上演全武行。 要不是有无名客和布洛妮婭这傢伙劝架,他们还真能打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之间依旧矛盾重重,归根结底…还是下层区乃至整个贝洛伯格都太不宜居了。 布洛妮婭拍了拍希儿的手道:“走吧,在离开下层区之前,我希望能和『地火』的首领交流一下。” “结束了下层区的事情,接下来就是直面星核了…这曾拯救了我们,却又带来了七百年苦难的星核。” “唔,各位大哥哥大姐姐,我和史瓦罗先生要回机械聚落了,我们不能离开太久。” 小孩子再次真诚地道谢,身后的史瓦罗就像沉默的父亲一样,安静的守护著她。 时澈摸了摸克拉拉的头,“回家吧,我可爱的小观眾,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好啦!” “嗯!谢谢你,大姐姐!” 克拉拉牵著史瓦罗走向聚落,而后…史瓦罗在克拉拉惊讶的目光中,变形为一辆帅气的机车。 “誒…!?哇…慢点,史瓦罗先生——!” “…不对吧,这么小的孩子开摩托车真的可以吗?” 桑博也震惊了一瞬,而后解释道:“相信史瓦罗大佬吧,他把克拉拉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咕嚕…” 在眾人惊诧的目光中,布洛妮婭咽了一次口水,她双眼放光地看著银灰色的摩托车。 “…好帅!!” 虽然自己从未见过、更別说使用过这种载具了,但布洛妮婭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玩意儿开起来一定很爽! 强忍著不舍,布洛妮婭才把视线转移到这里,“我们也出发吧,去医务室寻找娜塔莎女士。” 看著这样的布洛妮婭,时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难道所有的布洛妮婭都喜欢飆车? “行了,別羡慕了,等一切完事儿后,我也来给你搓一个摩托车如何?” 布洛妮婭瞬间激动了起来,看的希儿连连摇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我可以带你呀~我开车的时候,你可以坐在我身后!” 布洛妮婭下意识的抓住了希儿的手,希儿的脸瞬间就红了,嘴里还不忘记嘟囔著:“你说什么呢…笨蛋。” 星和三月回忆起初见时时澈整出的婚礼,不由得惊嘆,这小子的眼还真是尖啊! 时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眾所周知,紺海组是树海的底层逻辑之一。 “咳咳,那、那我们快走吧,別让娜塔等急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无名客们诡异的视线,希儿连忙將手从布洛妮婭那里扯出来,拿出了镰刀。 但还是小脸通红。 ………… “娜塔,我们回来了!” 希儿直接推门而入,紧隨其后的就是布洛妮婭,娜塔莎愣了一下,然后会心一笑地揶揄道:“看来你们年轻人之间相处的很好呀。” “咳咳。” 布洛妮婭咳嗽了几声,正经地向娜塔莎道:“娜塔莎前辈,我……” 娜塔莎伸出手制止了她想说的话,“下层区地火有奥列格维持秩序,史瓦罗他也会帮忙…地火和流浪者之间的关係会有很大的改善。” “所以…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然后,和可可利亚大守护者好好谈谈。” 娜塔莎这样说著,而后將目光投向后面的天外来客。 “当然可以啦,人越多越好嘛!” “终於见到你了,小岛爆爆鸦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时澈宛若真的是娜塔莎的粉丝一般,敬重地牵住了她的手。 娜塔莎满脸问號,“这个『小岛爆爆鸦』是…?” “哦,她应该算是你的同位体,全名是娜塔莎·希奥拉。” “她的梦想是购买一座风景宜人的小岛,然后过上幸福的退休生活。” 听时澈这么说,老巫…娜塔莎也温柔一笑,寒暄道“说起来,在曾经…我还期待著寒潮消退,我也购买一座小岛,和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只是……这种梦想也只是想想罢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到上层区?” 娜塔莎郑重起来,这时候她倒不像是一位医生,而像是一位领袖了,她感激地对著几位无名客道: “我谨代表『地火』,向你们表示敬意,因为你们的到来…为我们下层区带来了希望。” 仨神人连忙將丹恆护在身前,虽然她们都知道丹恆也是神人,但起码是闷骚,没有像她们一样表现出来啊。 这种正式的场合,最適合丹恆来交涉了。 “不用客气,这同样也是我们无名客的使命,探索、了解、建立、连接…这是我们的信条。” 听完后,娜塔莎感慨道:“听起来,真是一个伟大的组织啊。” “那当然!我们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 “接下来,你们也走老桑博的通道,前往上层区?” “那这个费用…” 桑博搓了搓手。 娜塔莎看向下层区中心的方向,那与上层区曾经的官方通道…… 虽然可可利亚恢復清醒,甚至已经下定决心改变这一切,但是…… 一天的时间,还是太过短暂。 “嗯,桑博,就拜託给你了。”娜塔莎如是道 ……………… 与此同时,上层区·克里珀堡,可可利亚面无表情地听著下属的匯报。 等到下属退下后,她才彻底绷不住了,“这群***的虫豸,我当时被星核整脑残了,你们也**脑残了吗?” “整个贝洛伯格的担子都是我一肩挑著,贝洛伯格都要灭亡了,你们竟然还在內斗!!?” “很好,都给我掛路灯吧!” 可可利亚越想越气,她必须在退位前,將自己的错误儘可能的弥补,给布洛妮婭一个健康的环境。 “好啦好啦,用不著和那群虫豸置气,在星核被消灭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希露瓦无奈地为可可利亚倒了一杯茶,天知道她为什么也被可可利亚拉壮丁一块干活? 难道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吗!? 第25章 被肘肘木一刀砍成小岛爆爆鸦 “我们就这样回到上层区,但你们谁知道星核究竟在哪里吗?” 在桑博的走私路线前,希儿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问出了这个问题。 三月七也恍然大悟一般,深以为然,“对啊,咱们就算是回到上层区,也不知道星核究竟在哪里啊?” 三月此言一出,伙伴们都沉默了,丹恆无奈的看向三月,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星拍了拍三月的肩膀,摇头嘆息不已,“不愧是你!” “没事的,我们不都是三月七的外置大脑吗?” “傻了吧唧挺可爱的。” 时澈无语了一瞬,但也指向一旁茫然的布洛妮婭,“你们不知道,但是有知道的人啊。布洛妮婭的妈妈,可可利亚现在可算是我们的人。” “既然是同一战线,那么星核的下落也就不是什么问题。” “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有我啊!我现在早就知道了星核的位置,要不是为了贝洛伯格著想,我们早就可以直接把星核平推了。” 星怀疑地看向时澈,昨天她还不是这样说的,除了知道个剧本大纲,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看出来星不信任的眼神,时澈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今天的我可不是昨天的我,不就是用『游戏地图』推演出现实地图吗?” “不要小瞧维尔薇的天才啊!这不是基操?” “哇哦,既然现在的你是个天才,那么之前你想要搞什么狠活?” 星还是对自己此前莫名被好像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哈基米挠了一下而耿耿於怀。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是狠狠肘击知识圆圈,我目前有很多有趣的论题,可以拉著黑塔她们一起做!” 眾人歪了歪头,完全没有听懂,但时澈顾不得这些,说到兴头上,直接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她直接掏出一份手稿道: “这份手稿和我的一些猜测不谋而合,不愧是火星文明,真是强而有力啊!” “比如《世界连续统假说的可计算表达——基於数据之海……” 时澈的声音戛然而止,在所有的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的头颅和身体分离。 切面光滑平整,但却恍若概念一般…將斩断了一位融合战士的生机。 而手中的文稿,被分解成宇宙的基本粒子…再无復原的可能。 鲜血如喷泉一般,丹恆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手持击云,现出了龙尊本象。 星和三月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全力,天火的烈焰照亮的周围的一切! 其他伙伴也拿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护在时澈的尸体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布洛妮婭面色无比难看,能够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將时澈击杀,这实力绝对不可能来自贝洛伯格。 “不、不是吧,姐们……你到底招惹了什么啊,你刚才拿出来的又是什么啊……” 知晓或许、可能发生什么的桑博,他直接汗流浹背了。 “嘖,可恶的肘肘木,你…这一刀真让我戒骄戒躁啊。” 眾人立刻回头,向著声音的方向看去,时澈被斩首的尸体化作光点消散,而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时澈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后从地上爬起来,对著伙伴们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命是批发的。” “不用怀疑,是我时澈。” “时澈——!”三月七当场落泪,“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丹恆也鬆了口气,刚才紧张兮兮的样子,全然没有之前说『无所谓』的冷漠。 “可恶啊!”星还是感到后怕,於是开玩笑道:“你给我躺回去,不然我怎么吃席?” “原来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啊,有很多身体什么的……” 希儿和布洛妮婭上下打量著崭新的时澈,而后看向娜塔莎,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虽然时澈的变身显得有些危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娜塔莎和时澈此刻有九成相似。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姐妹呀。”为了缓和气氛,娜塔莎也难得开了个玩笑。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傢伙…敌人,究竟是谁?” 丹恆恢復了冷淡的表情,但言语中依旧充斥著关心。 “…应该是寂静领主,那手术刀太经典了。” 时澈摆了摆手,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伙伴,这件事显然不適合在这里谈。 “不愧是大v老师的脑子,在那方面就是强而有力。” “明明我的记忆是连贯的,现在的我却完全无法理解我刚才在想什么。” 回忆到这里,时澈的表情充斥著遗憾,只可惜…想要继续体验维尔薇那强而有力的大脑,还得再等上两天。 “我嘞个乐子神在上啊,这一波可嚇死咱了,嚇死老桑博了。” 桑博更是战战兢兢,这一次可谓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集。 “咱们还是赶紧去干咱们的事吧。” 桑博擦了一身冷汗。 “等一下。” 时澈喊住了眾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对三月道:“三月,把板砖借我一用。” “哦。” 列车组的大家可以信任,但…这段记忆对於贝洛伯格的大家来说就是祸根。 万一她们遇到什么窃忆者、焚化工…之类的,就烷基八氮了! 於是,时澈下定了决心,这段记忆不应该留…可恶的棍棍母,这个仇我记下了! 三月七连忙把板砖拿出来递给时澈,时澈接过来歉意地看向贝洛伯格的眾人道: “虽然干涉別人的记忆不算好,但……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你们还是忘了这段记忆比较好。” 布洛妮婭、希儿和娜塔莎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头,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们的世界观。 她们也知道,这完全不是她们这个水平应该知道的事情。 特別是布洛妮婭,身为大守护者继承人的她,可是了解过七百年前记录的。 当时的这里属於一颗有名的旅游星球,命途顛佬的存在她还是知道的。 她拿著板砖在每个人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刚才的记忆瞬间就被整合覆盖,从心识上来看…就是从未发生过。 可即便如此,时澈还是十分担忧,这仅仅是处理了最表面的痕跡,还有周围忆质,忆者也是可以读取忆质啊! 但对於忆质…时澈就属於两眼一抹黑了。 勾八忆者,你们不要太轮椅!她从未如此嫌弃记忆命途的噁心程度,虽然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可能是普通的忆者。 『凡走过,必留下痕跡』,在崩铁宇宙,宛若是规则一般,不可撼动。 “茧大王啊,给我给我刷新一点终焉之力吧!” 记忆命途还是太tm轮椅了!真是轮轮又椅椅啊!越了解忆者越明白忆者为什么能到处乱窜。 玩轮椅命途你还不放飞自我的,你是这个! 第26章 杰帕德的画技还是太强而有力了! “这…就是上层区现在的样子?”希儿抬头看了看湛蓝色的天空,而后又看向那些厚重的堡垒。 那些驻守的铁卫,以及…在大街上,显然比下层区过得好得多的居民。 布洛妮婭捏了捏希儿的小手,“怎么了,希儿?” 希儿连忙把手拿出来,双手抱臂,就像是看一座陌生的城市道:“没什么,只是…上一次来到地上时,我还是个小孩子。现在眼前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 娜塔莎却露出了怀念的眼神,对於她而言…这里的景色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布洛妮婭看了看熟悉的景色,而后又看著希儿和娜塔莎几乎完全不同的表情,神色复杂道: “明明是同一座城市,上下之间终究是隔绝太久了。” “不过…有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布洛妮婭鼓励地看向希儿,眼眸中含著明媚的光。 希儿的情绪顿时都不连贯了,“咳咳,我没事,走吧。” “星,时澈,布洛妮婭和希儿之间的关係也变得太好了吧!”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数了数,“这才不到两天时间吧,难不成你说的紺海组底层逻辑是真的?” “那当然,我拿我的小岛保证!”渡鸦·时澈竖起了大拇指。 耳朵不是聋,甚至还很敏锐的希儿听完了她们的大声密谋,然后她们的脸变得更红了。 “真是的,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紺海组的……” “走吧,我们去找那什么可可利亚。” 布洛妮婭也被说得面红耳赤,她赶紧走在最前方道:“好,我来带路!” 在路上,也有不少人对她们投来了好奇的视线,毕竟…之前无名客们还被通缉,铁卫全城戒严。 搞的人心惶惶,但等大守护者醒来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说袭击她的凶手好话?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啊! “呃,这是…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月、丹恆,时澈…你们过来看看!” 稍有不注意,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半个身子钻进垃圾桶里,在里面不断翻找著。 然后倚靠在垃圾桶壁上笑得直不起腰。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然后三月七就看到了浑身脏兮兮的哈基星。 她毫不嫌弃地倚靠在垃圾桶上,甚至一只手还在桶里面翻找著。 “丹恆…本姑娘能不能说不认识她?” “……很遗憾,不能。” “唉。”就好像认命一般,在贝城居民怪异的眼神中,三月不忍直视地捂著脸,然后一把拉住星,顷刻炼化! “嘿嘿,我就说垃圾桶里有宝贝吧!” 星嘿嘿一笑,开拓命途之力轻易地去除了她身上的污垢,这也是她敢翻垃圾桶的勇气。 她得意的拿出几张纸,强忍著笑意递给她们,“喏,看看。” “哼,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翻出来了什么!!” 三月七脸色很不好看地拿起星刚刚从垃圾桶中开出来的通缉令…… “这、这又是什么啊!本姑娘哪里有这么丑!还有丹恆…” 丹恆下意识后退几步,想要极力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时澈也瞅了几眼,不得不承认杰帕德的画技確有独到之处。 没有学过绘画的人绝对画不出这么生草的画面,建议虚照老师学一学。 用这个画风画星神小故事绝对好评! 但…通缉的是布朗尼,关我世界蛇干部渡鸦什么事? “……什么好笑的?也让我看看。” 希儿和布洛妮婭也凑了过来,然后…… 她们一起沉默了。 布洛妮婭嘴张了张,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介绍,好久一会儿才说道: “这…这,呃…你们的这份已经废除的通缉令应该是…不,就是杰帕德绘製的。” “身为银鬃铁卫的戍卫官,他有著非常优秀的抓重点能力。” “起码…这些通缉令的重点抓的很好,对吧?” 时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未来的大守护者,情商就是高啊!” “咳咳。”布洛妮婭眼神飘忽,“克里珀堡就在前方,我们不要继续耽误时间了。” “嗯。” 三月七点点头,然后满脸凶狠地盯著星,“丹恆老师,之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盯著星啊!” “再让她翻下去,列车组的脸面就要被丟尽了!” “……你以前闯的祸也不少,我们列车组真的还有面子吗?” 『沉稳』的丹恆听见三月七竟然这样说,也差点没崩住。 之前开拓之旅中三月闯的祸还歷歷在目啊…… 时澈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把小灰毛拉到身边来,“有我们在,就连星神都得给我们几分薄面!” 丹恆非常敷衍地点了点头,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克里珀堡。 “布洛妮婭大人!”守护在此的铁卫非常恭敬的行了军礼。 布洛妮婭也回了一礼,“来吧,各位…接下来就要等直面星核了。” 在铁卫满头问號中,眾人纷纷点头,就像是踏上了战场。 “母亲大人,我……” 布洛妮婭刚推开门,就看到可可利亚瘫倒在办公桌上,宛若一簇燃尽的灰。 当然,一旁被当成牛马的希露瓦也没好多少,神情呆滯…… “啊,可可利亚,布洛妮婭回来了,还带著无名客和下层区的朋友们……” 希露瓦勉强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嘴里还不忘嘟囔著,“我是一位科学家啊,我研究了十年的『星核』……我为什么要陪著你处理公务?” “这对吗?这绝对不对吧!” 可可利亚也好似感知到了外界的动静,然后她身上勉强有了些许活力…… “布洛妮婭…咳咳,老了啊…区区连续工作36小时都做不到了。” “这几位是……” 可可利亚看向希儿和娜塔莎。 布洛妮婭赶紧来到希儿身边,“这位是我在下层区遇到的好友,她是希儿。” “而这位……” 还未等布洛妮婭介绍,娜塔莎就开口道:“我是下层区自治组织『地火』的首领,娜塔莎。” 听到『首领』二字,可可利亚直接两眼放光:“地火么…之前我也略有耳闻,娜塔莎…既然你是地火的首领,那么你…可会处理公务?” 娜塔莎没有说法,她刚刚把地火的一切事务都交到奥列格身上,但…她现在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为了下层区,她忍了! “还有贝洛伯格的英雄们,来自天外的无名客,我在此对你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他们坦然地接受了感谢,丹恆也说道:“我们是无名客,这也算是…我们的分內之事。” “还有星核具体的方位…” “星核的位置我们歷代大守护者都铭记在心,但现在天色已晚,这些事我们明天再议。” 可可利亚指著办公桌上成山的公文,无奈的摊了摊手。 “在一切结束之前,我还需要把上层区好好打扫一下。” 回忆起那些擬人的龙师,丹恆深表理解。 若是真有这种垃圾,还是趁早打扫为好。 ………… 就这样,娜塔莎被可可利亚抓壮丁,上下层区的首领第一次通力合作。 希儿被布洛妮婭拉走,无名客们则来到了歌德宾馆。 “唉~”三月七伸了个懒腰,“这两天发生的事可真多啊,累死我了。” “睡觉睡觉!” 时澈也来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期待著明天的刷新。 “茧大王啊,来点能让我自保,强而有力的角色吧!” 第27章 量產型终焉 “唔…” 第二天早上,时澈艰难地从被窝的封印中逃脱,而在她清醒的那一瞬…… 她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换了模样,不是变身成维尔薇时思维活络,可以將理解一切的那种感觉。 而是一种可以掌控一切,理应知道一切的感觉。 她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现在的力量,那一股可以在瞬间將这颗星球变为宇宙尘埃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所有的凡俗在她面前都和草木无异——这是她甦醒的一瞬间就知晓的信息。 时澈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只是感到不可置信…实在是不可置信。 “终焉之力……” “我是变成了终焉琪?这下彻底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隨手构造出一面镜子,“嗯,琪宝果然还是这么好看,只是好像有些不对…?” 时澈好奇地戳了戳头上金色的神环,还有那一双金色的、充满神性淡漠的眼睛…当然,由於现在的驾驶员是神人时澈,完全淡漠不了一点。 就跟三月七和长夜月、觉姨和松雀之间的差距一样,驾驶员的不同简直震撼人心。 时澈摸了摸身边由终焉之力构成的金色光翼,还有紫色的裙摆,点了点头。 “……原来是前文明的量產终焉啊。” 对於茧大王而言,量產终焉的仅仅只是一件一次性的文明清理重启工具,在祂眼中的价值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新生的文明。 毕竟万一这个新生文明能够承受得住祂的拥抱呢? 虽然知道不是终焉琪,但『终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同,时澈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变成终焉还不笑?起码这个变身能够让时澈在银河都能够无视绝大多数的命途顛佬。 不知怎么的,在本能的指引下,她忽然想要看看这个文明的记忆,她对贝洛伯格的歷史產生了好奇。 时澈没有去喊醒自己的伙伴们,也没有准备打扰任何人。 她直接瞬移到贝洛伯格城市之中,在虚数的领域从另一种角度观察著从夜晚中甦醒的城市。 “贝洛伯格…在七百年前被反物质军团入侵,与此同时还有星核的降临……” “向公司贷款购买机甲,而后公司职员逃跑,未曾给予此地的文明开启机甲权限的钥匙……” “一代代人民在风雪中不断坚守,虽然有人被星核蛊惑,但清醒后也產生了悔过之心。” 身为审判考验文明的终焉,她的视线看向了过去、见证了贝洛伯格在七百年的孤立无援中的坚守,时澈轻声感慨道: “又一个文明失败了,这个世界理应重……”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呱!骇死我了!” 时澈揉了揉脸,让自己瞬间清醒过来…“果然,我刚才是被量產终焉的本能被影响了吗。” 想到这里,时澈也没有了继续观看文明歷史的心情,又瞬移回宾馆,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桀桀桀,zzz真好玩!”时澈主动將被子盖在身上,世界最伟大的真理成功封印了神的圣体。 ………… “时澈,时澈?” 时澈很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她闭著眼都看到是星和三月七。 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猫猫,被可恶的被子星神封印,动弹不得。 “什么被子星神?给本姑娘清醒一点啊喂!” “好好好,我不玩zzz了。” 时澈举起双手投降,她轻轻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物就变得整洁,而自身也显得充满了神性。 星好奇地打量著时澈崭新的形象,看著她一头白毛,以及…头顶上的金色神环装饰,毫不掩饰的表示羡慕,她也想要啊! 三月七这次竟然稳重多了,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很快她就想起了时澈加入列车前的壮举,用自己的肉身去拥抱列车。 三月陷入深思,三月恍然大悟! “啊!时澈你这一次变身的又是琪亚娜小姐?” 时澈翻了个白眼,深深地为三月七的未来感到担忧,前文明终焉和琪亚娜虽然相似,但具体上也有很大的差別吧。 “…我现在变身的是杨叔老家五万年前的终焉,不是琪亚娜啦。” “薪炎之律者的刷新確实也好了,不过相比起薪炎,还是终焉更能给我安全感。”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前文明终焉都算是薪炎的上位替代。 时澈正了正头上的神环,然后把它直接拿了下来,放在了星的头上。 见三月的眼神也在往她头上瞟,时澈也大大方方地再给三月七搓了一个粉色的。 结果三人中只有自己没有,感觉怪怪的…只好又给自己安装了一个。 至於是怎么固定的……別问,问就是无比伟大的终焉神力。 “呃…你们这是什么装扮?”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丹恆看著她们实在是无语,时澈变身后就算了,神环简直不要太搭。 你们又不是天环族,在头上放一个悬浮的光环算什么? 时澈瞅了瞅丹恆空无一物的头顶,然后又搓了一个青色的神环,“喏,丹恆老师,你要吗?” “不要,我们还是快走吧。” “距离昨晚约定的集合时间已经没多久了。” 冷麵小青龙冷漠地转移话题,自认为还是个正常人、正经人、智力正常的生物、他真不想当什么显眼包。 “哦,那好吧。” 时澈遗憾地將神环收回去,“既然时间已经快要到了,那么……” 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换,在她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来到了克里珀堡前。 时澈没有直接传送进大守护者的办公室,毕竟人家好歹身为贝城领袖,好歹给她一点面子。 “这感觉……”丹恆的语气中充斥著惊讶,传送也太轻而易举了吧。 其他人倒是没想那么多,她们直接推开了可可利亚办公室的大门—— 而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则是燃尽的四簇灰烬。 可可利亚、希露瓦、娜塔莎以及佩拉……很显然,她们又通宵了一晚上,累趴在了桌子上。 时澈嘆息一声,用权能瞬间让她们变得精神充沛,这样她们就又可以无尽的加班了,就连『累』的藉口都无法当成摸鱼的理由。 “唉,我真是个好心人啊。” 可可利亚非常感谢,这样她又可以继续压榨她们了,毕竟贝洛伯格百废待兴,上下层的隔阂、还有星核被毁灭之后的未来要如何发展……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都需要做出预案。 “母亲大人,我和希儿也来了。” 布洛妮婭和希儿也走了进来,和被公务弄的欲仙欲死的可可利亚不同,希儿和布洛妮婭显得容光焕发。 ……显然昨晚休息的很好。 第28章 星核:我打终焉!?时澈:你还用得著我出手? “嚯,时澈你这回的形象不错嘛。” 希儿依旧大大咧咧地,看著崭新出厂的时澈挑了挑眉。 “我也感觉时澈这次的形象很是眼熟,感觉…看上去就很让人能够信任。” 布洛妮婭也有些感慨,不知怎么的…感觉在时澈面前好像还得再加一个人才行。 “还有…你们这头顶的光环,是什么新型装饰吗?” “咳咳。”时澈轻咳道:“无名客的事不用了解这么多。” “按照计划,今天我们就要处理星核了吧。” 希露瓦脸上充满了雀跃,“按照我的研究,星核的位置就在铁卫禁区的北方,再穿过一片裂界之后就到了…也就是永冬领部分。” 可可利亚也停下了处理公文的动作,补充道:“希露瓦说的没错,大守护者们世代相传、守护的秘密就在那里。” “那我们就儘快出发吧,赶紧把那什么星核给消灭掉,这样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没错,交给本姑娘吧!”三月七叉著腰,完全没把星核放在眼里。 星核虽然很危险,但列车组同样也不是吃素的,对於开拓顛佬而言,这玩意儿满宇宙都是。 “既然大家都做好了准备,那就儘快出发吧…”可可利亚再次感激地看向无名客们, “这一次,贝洛伯格的未来就拜託你们了。” “当然,我已经命令杰帕德封锁永冬领,我们也不会放弃!” 听到可可利亚的回答,时澈满意地笑了,这傢伙算是没白救,不愧是最擬人的可可利亚。 “那么我也要跟著一起去。我老弟现在就在前线,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坐镇后方吧。” 希露瓦此刻也跃跃欲试,对於她而言…在被逐出筑城者之前的研究课题就是星核。 足足研究了十几年的时光,到最后都没有见到星核的真面目,终究是一个遗憾。 可可利亚本想继续拉著牛马乾活,但…看著希露瓦期待的眼神,又回忆起往日种种…… 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希露瓦的请求,就当是……让她圆梦吧。 娜塔莎也鼓励地看向希儿道:“希儿,注意安全。” “放心,我会活著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时澈再度打了个响指,討伐星核的伙伴们就瞬间被传送到了铁卫禁区的门口。 可可利亚和娜塔莎目瞪口呆,“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希望她们真的可以终结星核,无尽的寒潮、裂界的侵蚀…贝洛伯格七百年的苦难终於迎来了曙光。” ………… “誒?”三月七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著时澈竖起了大拇指:“你的传送比列车还要无感誒!” “你们这是…?怎么突然出现的…还有老姐?” 杰帕德接到命令就驻守在这里,除了维持城市必要的稳定,其他所有的军队都在这里。 突然在出现几个人,知道对铁卫们造成多大伤害吗? 若不是杰帕德反应及时,某些人就要急性金属中毒了。 “行啊老弟,你还真是出息了!” 希露瓦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身后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是他们一直驻守在裂界前线,守护著贝洛伯格的安寧。 杰帕德和希露瓦寒暄了一会儿(主要是希露瓦调笑杰帕德),然后尊敬地看向准备前往裂界的战士们。 “我收到了大守护者的指令,在你们凯旋之前,我们会在禁区坚守到最后一刻!” 杰帕德拍了拍自己的琴盒盾,坚定的信念呼应著存护的辉光,星也若有所思,“存护么……” “一切献给——琥珀王!” 眾人的视线瞬间被时澈吸引,时澈也不显尷尬,摊了摊手,“你们不觉得这句话特別应景吗?” “……他们是筑城者,而不是公司职员。”丹恆在她身后默默拆台。 “好啦好啦,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最后还得先见到星核再说。” 於是,英雄们踏入了铁卫禁区,裂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而在时澈的视线里,星核就在眼前。 “银鬃铁卫確实为贝洛伯格拼上了性命…” 裂界的气息逐渐浓郁,甚至都远远超出了下层区渗透到矿区的那些。 希儿这才对银鬃铁卫有了些许改观,虽然下层区没有他们的身影,但……毋庸置疑,他们都是英雄。 “这里是机械桥…也是铁卫们对抗裂界的最前线。” 当来到了眼前硕大的圆盘状机械面前,希露瓦的声音透露著痛苦、也有著很大的自豪。 “老弟说过,为了抵御裂界的怪物,他们不得不动用一些极端手段。” 布洛妮婭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无数的铁卫在这里破釜沉舟。” 希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她看向桥的对面,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渊…… “一切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就是存护么……”冥冥之中,星也对存护的意志有了些许感悟。 希露瓦很快就修復了机械桥,最后的战场就在眼前。 “事先说明一下,在对抗星核的战斗中…我只负责保护你们,以及最后的兜底。” “至於为什么……” 时澈理所当然地道:“星核是属於你们贝洛伯格的考验,你们的世界应该由你们来守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太强了,星核对我来说甚至还不如路边一条狗。” “开拓之旅不应该玩机械降神。” 无名客们纷纷点头,而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时澈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不是,你也没说你这次这么强啊?” “我玩轮椅怎么了?我左手数值高,右手高数值,我们终焉玩家简直太有操作了!” “咳咳,说正经的。” 时澈看著贝城三人组,真诚地保证道:“虽然我不会平推,但我可以帮助你们修復雅利洛vi號的生態。” “即使星核被收容,裂界消失,但寒潮造就的影响也不会瞬间消退,这註定是漫长的时间,而我……” “…可以將这个时间缩短至一瞬。” 布洛妮婭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很久才说出一句话,“谢谢。” “都是朋友,顺手的事!” “我都有超级数值了,我还不能把我不喜欢的事给改了?那我这变身不白变了!” 时澈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更何况,修復星球什么的,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不能再专业对口了。” “……走吧,我们去收容星核。” 智囊(划掉)武將丹恆身先士卒,击云枪尖上缠绕著深红色的魔龙烈焰。 其他人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星核,你才是挑战者! 嗯…量產型终焉应该怎么样恢復生態环境呢? 第29章 寒潮之后还有反物质军团…贝洛伯格还真是多灾多难 “这…这是…怎么可能!?这个形象是…母亲?” 裂界散发著不祥的气息,甚至…还有可可利亚的幻影。 布洛妮婭目瞪口呆,虽然裂界復现出死去的战友形象对於她来说並不少见,但—— 可可利亚现在还活著啊!不仅活著,现在还在为了收拾自己被蛊惑时造成的烂摊子而在不断当牛做马。 希露瓦嘖嘖称奇,身为研究『星核』的学者,她的水平仅仅只研究出『裂界』是『星核』造成的。 这一在银河只能算是常识的结论,但…在贝洛伯格,她可以自豪的认为是除可可利亚之外对星核了解的第一人! “看来可可利亚还真被星核侵蚀的不轻,就连星核都能够復现出她的形象。” 时澈飘在空中,百无聊赖,她回忆著早上读取的贝洛伯格歷史道: “毕竟可可利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受了星核蛊惑的大守护者啊,这当然铭记於心啊!” 听到时澈解释,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们说…我们直接斩断了可可利亚与星核的连结,这算不算是牛了星核?”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啊!”三月七绷不住了,这是人类能问出来的问题? 神tm牛了星核? 时澈也呆滯了一瞬,不得不感慨她这后天抽象选手就是比不过先天抽象圣体。 “既然没有参考资料,那你就是震撼首发了!” “呃…你们天外来客的精神状態都这么美丽吗?还是说是我们落伍了?” 希儿的嘴张了张,下层区飞头蛮难以理解星际网际网路的抽象。 但她见过的天外来客都很抽象,只能感慨贝洛伯格还是落伍了七百年。 “咳咳,走吧…前面就是永冬岭了。” 而这时,丹恆的身边缠绕著暗红色的烈焰,为眾人驱散了寒冷。 这片区域几乎可以说完全落入了星核的手中,光凭一点点开拓的力量已经无法抵御。 就连极其能够適应环境的开拓行者都是如此,就更別提贝城的三人了。 “呼,好暖和…还是丹恆老师体贴!” 三月七凝聚出一小块六相冰,用它好奇地戳了戳为眾人驱散严寒的火焰。 “呃…丹恆,你既然想要练习这份崭新的力量,为什么不直接彻底激发圣痕的潜能?” 时澈·终焉自然不会被寒冷所困,但她很明显能看出来丹恆抑制著圣痕的输出功率。 “不,不用了…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丹恆顿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丹恆有种预感…一旦激发圣痕的全力,他的本相一定会改变,而且…… ……会变得比较羞耻。 “小心,有虚卒!” 星的话音未落,烈焰就化作龙形將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吞没! “这…这些傢伙竟然还没死吗!?” 贝洛伯格三人组看著被寒潮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们…面色无比难看。 即使没有了星核…解封的军团也能直接团灭贝洛伯格了。 “按理说,我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火焰的温度和范围,所以…那些虚卒是怎么復活的?” 丹恆的声音平淡,星很是不好意思地掏出了天火, “我不是看这些冰雕很完整嘛,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孵出一只七月三……” “什么叫孵出一只七月三啊喂!马上就要接近寒潮的中心了,不要再给我们上强度了。” “这是……” 希露瓦似乎看到了什么,快步走向前去,而在她的眼前…是一只巨大的金属手掌。 “这就是…贝洛伯格古代的造物么。” 布洛妮婭也怔怔出神,现在的贝洛伯格是绝对造不出这样的巨物的。 “我天…这机器人可比史瓦罗要大多了。” “咔嚓!” 三月七立刻拿出相机拍了一张照,就像是郊游一样,完全没有把星核放在眼里。 “嘿嘿,这么大的机器人,杨叔一定会很兴奋吧,多给杨叔拍几张!” 时澈也瞬间明晰了造物引擎的一切原理,甚至如果她想的话… 转瞬间,造物引擎就可以直接填满整个星系,这——就是她身为终焉之律者强而有力的数值! 她无声地摇摇头,好心提醒道:“別拍了,前面就是星核所在的位置,记得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全力。” “啊…別划水了,这是属於你们的考验。” “当然,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贝城三人组早已全副武装,毕竟…这是她们的世界,所以需要她们来『存护』。 星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感知自己身体里那颗早已静默的星核。 而后一手球棒一手大剑,露出了肆意的笑容:“世子之爭向来如此,星核…你姐来杀你了!” “你还真想和星核认亲啊…但人家星核可不想认你。” 很快,他们所有人都来到了禁錮星核的装置面前…… 星核被禁錮一个棱形的金属装置中,现在那个装置散发著无尽的寒冷和金色的光芒。 而在这个装置的身后,却有著数条能量管道,很明显…当年走投无路的筑城者们研究过星核。 但…最后解决这一切的方法,却是对著星核许愿,造就了拯救这个世界也毁灭这个世界的寒潮。 “星核…!你姐我来杀你了!” 星手中的天火燃烧起无尽的烈焰,另一只手上的球棍也挥出了破空声。 “可可利亚…背叛……” “杀……” 星核的呢喃声妄图侵蚀直面它的眾人,但…就好似撞到虚空一般,它什么都做不到。 时澈:意识的权能,小子! 但即使无法蛊惑、也没有可以被它控制的载体,属於星核力量依旧是可以毁灭文明的数值! 於是,禁錮它的囚笼轰然破碎,冰蓝色的寒潮再度降临,甚至…温度正在逐渐逼近绝对零度。 周围的空间疯狂的震盪,裂界缝隙张开…星核妄图使用无穷无尽的造物將他们吞噬! “同化…拥抱…万物復归於一……” 为了对抗裂界而死去的战士们、被吞噬的平民们…在此刻,以裂界造物的身份復活。 希儿將手指掰的咔吧响,极致的速度让她迅速杀死了两只裂界怪物。 很明显,对於这种侮辱英雄的做法,所有人都生气了。 “你勾八拥抱个鸡毛啊!” 听到星核的呢喃,时澈差点哈气了,你就这样爱我哈基人的?哈基同谐,你已有取死之道! 別忘了最初的爱人王是谁?茧大王! 第30章 星核之死 “天火出鞘——!” 星激发了自己强力的开拓命途为自己掛上適应buff,而后对著裂界大军直接来了个零帧起手! 转瞬间,裂界造物就死伤惨重,溃不成军,甚至那能够冰封全世界的寒潮都消散了少许… “哇哦!好烫好烫!天火还真是一点儿友伤害都没关啊!” 即使星提前为自己做好防御,也感觉自己差点熟了。 ………… “看来…孩子们已经遇到星核了。”列车上,瓦尔特站在车窗前,感知著熟悉的能量波动,嘴角有些绷不住了。 “星核的能量波动前所未有的强烈,希望孩子们都平安无事吧。” 姬子也微微皱起眉头,但言语间並不对孩子们感到担忧,她相信孩子们的实力。 “…我们应该担心的是星核啊。我还是有些担心时澈会整出什么惊世狠活。”一回想起时澈所说自己的外掛,瓦尔特就有些绷不住。 在他看来,这哪是什么外掛,这简直就是茧大王的亲生子啊! ………… “星核就在那里!”星的一发天火为通往风暴核心打开了一丝通路,然后… 丹恆敏锐的发现了风暴中星核的核心,转瞬间,击云就好似標枪一般被丹恆直射而出。 並且枪身上还缠绕著魔龙的烈焰,那磅礴的烈焰瞬间洞穿了星核的防御,而且那魔焰也像是黏著在寒冰上一般,不断腐蚀著星核。 丹恆召唤回击云,再度看向星核…不得不感慨,星核不愧能被称之为万界之癌的存在,这种伤害简直不痛不痒。 这让上空的时澈一阵无语,水龙吟怕不是要唱成火龙吟了,不过…从理论上来说,逆命魔龙的上限確实要比残缺的龙尊之力要强上不少。 “来,让本姑娘给你们加个祝福!” 三月七贴心地为在裂界造物中鏖战的伙伴们上了buff,她也在不断拉失,但裂界造物增加的速度甚至比她们杀上的速度要快! 因为…在这七百年间被裂界吞没的生灵实在是太多太多,而这些都被化作星核的力量!若非如此,反物质军团也不会用星核练兵。 “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对了,你们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硕大手掌吗?” 希露瓦气喘吁吁,说起来,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强大的战士,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科学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古筑城者们的造物引擎…去將它启动,或许可以扭转战局!” “让星去吧,这是『剧本』的一部分…记住,感悟存护的意志!”时澈想了想,还是准备让星去试一试,她相信伙伴的存护意志,更何况…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她这个终焉兜底吗? “好!交给我吧,丹恆、三月…为我护阵!” “没问题,你赶紧把那个大傢伙给开起来!”三月七再度拉弓射箭,“区区裂界造物,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万事小心。”丹恆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別忘了…他看似智囊,实则武將! 在伙伴们的掠阵下,星很快就来到了造物引擎前,她將手放在机械上,仔细感知著『存护』的意志。 她在贝洛伯格见到的一切——奋不顾身与裂界廝杀的铁卫、被放弃后自己保护自己的地火、默默保护著机械聚落的史瓦罗,还有在绝望中被星核侵蚀的可可利亚…… 下一瞬间,她的意识来到了存护的命途狭间,在这里…她见证了属於贝洛伯格的『存护』,在绝望中坚守的『存护』。 “你…一介过客而已,却要背负起一个世界的命运……” 守护者的意识看向那道琥珀色的光芒道:“去尝试触碰那道光芒吧,看看你自身的存护意志,是否能够吸引祂的目光。” 星一步步迈向那道琥珀色的光芒、那一柄属於筑城者的炎枪。 她握紧炎枪…毋庸置疑,她的存护之志不会弱於任何人! 而在这一瞬间…琥珀王投下注视,锤击声响彻寰宇…… 时澈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对於存在实体的命途空间而言,近乎全能的终焉当然能够进来。 星高高举起炎枪,存护的辉光碟机散了这里的寒潮—— “造物引擎…我命你起身!” 硕大的高达自此启动,它握紧拳头直接砸向裂界的核心,瞬间…周围出现了一阵空窗期。 “趁现在,快——!” 武將丹恆依旧身先士卒,击云如游龙般在裂界造物中游走,为伙伴们继续向前开闢出更大的通道。 “你们先让开,我要开大了!”星站在造物引擎头上大声喊著。 “桀桀桀!这就是存护啊——!” 星將炎枪插在地上,属於存护的力量为她叠加上减伤最牛逼的护盾, “有了存护,爷再也不用怕天火的友伤了!”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 “来吧,为了我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自己我的生命!” 在不断输出的虚数內能的衝击下,天火再度200%充能,於此,劫灭·无烬——! “那…那是什么啊……” 星球中分剑那宛若天罚一样的炎柱甚至连贝洛伯格的居民都能看见,更別说直接吃完了这一招全部的星核了。 “同…归於一体……我们……” 在它不甘地呢喃中,星核轰然破碎,属於贝洛伯格的七百年的苦难,就此结束。 伴隨著星核的毁灭,裂界也在迅速消散,不仅仅是这里…就连侵蚀到下层区矿区的那些也在不断消散。 “…她们真的做到了。”奥列格难以置信,或者说……太过于震惊而很难相信。 在战场上…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这…帅啊!” “嘿,回神啦!没想到时澈送给你的武器竟然这么强大……” “你的也不差啦,我都说了…我当时都是根据相性而给你们的。” 时澈从天空中落下,如是宣布道:“星核已经彻底毁灭,接下来…我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了!” “就这样…结束了?” 希儿擦了擦镰刀,总感觉…她们三人好像就是重在参与,有没有她们都没什么区別的样子。 “好耶,今天可算是累死我了,我等会儿得找可可利亚那傢伙喝一杯,然后未来老弟也能轻鬆些了,还有玲可……” 希露瓦说著说著,嘿嘿傻笑起来… 朗道家族世代从军,他们真是…为了贝洛伯格付出了太多太多,而现在…苦难终於要结束了。 ……………… “星核的能量波动直接消失了…竟然是直接毁灭了星核么,看来孩子们做的不错。” 瓦尔特淡定地点头,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地球中分剑了,甚至上一次齐格飞来这招,自己还是颗用来供能的核心呢。 “等一会儿我也要下去看看,既然孩子们已经消灭了星核,我们也可以下去了。” “你啊…就是閒不住想要出去玩吧。” “咳咳。”被揭穿的瓦尔特老脸一红。 唉,燃尽了,我是真不太会写战斗啊……大家凑合看看吧…… 第31章 时澈: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一切都结束了,星核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咱们在这里还干什么呢?” “我在想…在觉醒存护命途之后,我是不能能把劫灭当平a了?” 星站在一片焦土之上,面对著这一切…她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这一点嘛…你身体里储备的能量足够给劫灭·无烬供能啊!数值正是成王的理由!” 时澈也感慨了一瞬,她当时就知道存护主的盾只能护住自己,所以她才给了星一把天火。 正好能抗住天火的友伤。 “来,各位!既然考验都结束了,那就直接让我把你们传送到贝洛伯格吧。”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属於空之律者的权能瞬间发力,转瞬间她们就来到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 此刻,可可利亚依旧在当牛做马为了给自己曾经做的孽收拾烂摊子。 “啊?你们…回来了?” 可可利亚和娜塔莎看著自己的后辈们衣角微脏,毫髮无损,顿时鬆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母亲。星核已经被摧毁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布洛妮婭回忆起当时宛若天罚的星球中分剑,补充道:“…而且,看上去死的很惨。” “那就好…这真是太好了。” 可可利亚恍惚了一瞬间,很快她哈哈大笑起来,笑著笑著眼泪都流出来了。 希露瓦轻轻拍了拍可可利亚的后背,此后的大守护者不需要再面对星核的蛊惑,不需要再面对隨时都有可能覆灭的世界。 好一会儿,可可利亚的才收敛好情绪,她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將布洛妮婭按在大守护者的位置上。 “母亲大人?”布洛妮婭不理解她想要干什么。 “布洛妮婭,我在这些年做的错事太多太多,我早就没有了作为大守护者的资格。” 可可利亚欣慰且骄傲地看著自己的女儿,这是她的骄傲,“现在,你就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了。” “母亲,我……” 布洛妮婭还想要说什么,但可可利亚堵住了她的话,“我相信,你会是一位很好的大守护者。” “更何况,贝洛伯格迎来了崭新的时代,她需要一位新的大守护者。” “咳咳,说起来新时代…” 时澈吸引力眾人的注意力,她纯良地眨了眨眼, “我当时答应过她们的,只要能通过星核这一考验,我就直接出手恢復雅利洛vi的生態环境。” “……” “你是说真的…?” “对啊,我有能力为什么不做?更何况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而且,我主要是想装个大的,谁让某个肘肘木得罪了我?” 说到这里,时澈体內的终焉之力在疯狂涌动,哪怕仅仅只是一份量產的力量…… 属於终焉的本质足以整个大活了! “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吗?”布洛妮婭看出了她的认真,於是这样问道。 “嗯…通知一下贝洛伯格的人民吧,我怕动静太大嚇到了他们。” “好!我立刻去通知所有人!”希儿彻底坐不住了,她准备立刻行动。 “那么我也回下层区一趟,希望奥列格能稳住下面的局势。” 娜塔莎也准备行动了,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可可利亚也撑起疲惫的身体,准备辅佐布洛妮婭推演未来的发展演化。 毕竟…在时澈这样说之前,她完全想不到寒潮直接就这样褪去。 ………… “誒?时澈,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甚至都能恢復生態环境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满脸好奇,兴奋无比。 “生態环境的修復在银河中並不少见,甚至公司都用这种科技,但……” 丹恆看著信息逐渐扩散,大家將信將疑但却充满生机活力的城市, “……若是使用公司的方式,把整个雅利洛vi號卖了都买不起。” “笑死,我说了我是来整活的,所以……等著看看吧。” “很快,雅利洛就会变成曾经的美丽世界。” 量產版终焉別的不说,重启世界这叫一个专业对口,而且…终焉的轮迴可是在『时间』上动刀子。 “这我必须坐在c位看啊!” “呃…要不我把你们送回列车,这样你们就可以从天上看了?” ………… “听说了吗…天外来客要帮助我们修復生態!以后我们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夏天了!” “…我觉得还是理性討论,我怀疑大守护者被蛊惑了,要不然前天还在被通缉,结果现在就变成大英雄了。” “我们有啥值得覬覦的?” “……好像也是。” 时澈聆听著他们的討论,而后…她的身体瞬间变大—— 她神色淡漠地捧著『雅利洛vi』,属於终焉的力量毫不掩饰地在银河间爆发。 或者说…她本就是来作死挑战某人的。 虽说她时澈不怎么记仇吧,但也不至於被人秒了也没啥反应。 “噗!时澈你**要干什么!?” 列车上的瓦尔特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个形象他还能不认识吗? 而且这能量波动他也是熟的不要不要的,別忘了,他的学生是终焉琪! “放心吧老杨,我只是想要帮助这个世界恢復生態环境,只不过……想要用咱们地球的方式。” “地球的方式?那tm的不就是重启吗?” 时澈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越过实数空间,看到了十八道缠绕著宇宙、维繫著宇宙的虚数洪流。 这些能量洪流贯穿过去、现在与未来,没有诞生的先后之分,就像是亘古存在。 她看向其中一道命途,坏笑著道:“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於此,雅利洛的时间逆转,寒潮瞬间消退,露出了不断活跃的反物质军团。 而后军团也化作齏粉,或者说…从高纬度时间上来看,他们从未存在。 世界的时间还在倒转,正如同奥托曾对虚数之树的介绍…此刻的她正在將磁带的指针重新拨转至人类诞生之前。 这个世界的七百年前的歷史,於她而言…从未存在。 “记属忆於无这法铭个记文这明里的的一歷切史从存在未” 溯洄的游鱼,水晶身躯的浮黎降临於此,祂身躯铭记著一切的记忆,这里本不应有浮黎出现。 “…您哪位无漏净子?不是小三月和昔涟就一边玩儿去!” 由『记忆』星神铭记的一切才是確凿无疑的歷史,那又如何? 此刻终焉之力正在重塑这颗星球,终焉的轮迴就相当於將游戏重头开始玩。 轮迴之中的所有文明起点相同,一切的变数都是文明后来的选项。 也就是说,前后文明虽说看上去是递进关係,但在终焉之茧看来,属於平行关係。 而时澈所做的,也正是如此,『记忆』星神记录的歷史,属於雅利洛的歷史,正在被不断覆写、重置! 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终末星神(the finality)终焉之律者(herrscher of finality) 时轮(你就说终焉的权能是不是时间和轮迴吧!) 毁灭世界(毋庸置疑!) 主要是玩谐音梗,终末和终焉在英文中是同一个单词 第32章 艾利欧:哈~! “卡厄斯兰那阁下,您的坚持令我敬佩,但……”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来古士的身影瞬间从白厄的眼前消失,甚至都没有给白厄让他cos路易十六的机会! 白厄:“?” 神话之外,来古士读取著震盪银河的能量波动,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种能量波动,或许…並非不可擬似,不可解析。” “万机之王啊,我荒谬的造物——在你的计算中,可有这一段未来的锚定!?” 时澈当然不知道,她和茧大王与『记忆』星神有关『歷史』的篡夺吸引力牢古士的关注。 她现在依旧在和这位不知从哪来的无漏净子互相搏斗,所有人都知晓雅利洛vi的歷史,但却从未存在。 这就相当於…属於雅利洛vi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再属於『记忆』锚定。 就相当於银河规则中的一个黑箱,它的过去被铭记在虚数之树,记忆无论铭记与否都干涉不了它的歷史。 而后…博识尊也投来了注视,这位兢兢业业的铁皮园丁也不再能修剪这里的可能性。 那些被裁剪的、属於贝洛伯格的可能性也不再沉入忆域,而是坠入量子之海,成为世界泡。 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 现在,无所不知的存在於此发问: “无命的人,汝存於未知之中,超脱轮迴之外。” “我问:你为何篡夺?” 时澈惊讶了一瞬,但一想到身后有茧大王自己怕个蛋? “很简单啊,我看你手下某个人不爽,她杀了我一次,所以我想整个大的,然后让她不爽,仅此而已。” 无所不知的存在陷入静默,溯洄的鱼群也继续游向过去。 而这时,时澈的轮迴已经接近了尾声……因为银河的歷史实在是太短了。 时澈本想將轮迴倒转至人类刚刚诞生之际,按照地球的標准,大概回溯200万年就好了,再往前就古猿了。 然而……她才回溯了几十万就绷不住了,就好似…在这些年之前,雅利洛vi这颗星球从未存在。 “啊这,银河这歷史断层有些严重啊…” “在这几十万的星神时代之前,银河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时澈的回溯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甚至终焉之力都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的世界…应该是最適合人类生存的时代。” 时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起码自己的目標都达成了不是? 现在该是回去找伙伴们了,剩下的时间…就要靠贝洛伯格好好发展了。 她可是特地保留下来许多文明科技的遗留,就像是地球现文明一样,贝城未来也要科技靠考古了。 但…还未等时澈主动將身体缩小,她就感知到自身的力量在不断流逝。 就好像…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这个量產型工具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是,茧大王,你不需要在这个地方这么认真啊,我也可以回答哲学三问的……” 虽然时澈也不怎么伤心就是了,毕竟就算是死了隔上两天也就刷新好了。 “现在…我得找个好地方,崩铁世界里的第一个终焉陨坑必须砸的又大又帅!” 她的身躯逐渐石化,宛若流星一般坠入大地。 这一切都被列车上的老杨和姬子、以及在贝城保护的好好的大家看到了。 “哇哦…时澈好像坠机了,我们快去看看!” 星虽然知晓时澈不会死,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啊,三月,你记得拿好照相机,时澈的囧照可不那么好拍的!” “姬子,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去找时澈…当她的前辈可真让人的心臟受不了啊。” 姬子也愣愣点了点头,刚才两位星神於此垂下视线,还是让她感到精神恍惚。 她现在也十分好奇,那几个孩子究竟整了什么活啊? 老杨更不用说了,他现在…甚至对雅利洛vi感知到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有股老家的味道。 ………… “哈!什么你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哈~!” 星核猎手的基地里,某只一直撕剧本的黑色小猫正在哈气! “好啦好啦,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变数』很会整活了吗?” 银狼小手不安分地在艾利欧身上摸了一把,艾利欧哈气哈的更狠了! “她不就是恢復了一下雅利洛的生態环境,至於引来两位星神么?” 说到这个,艾利欧哈气更狠了,“她那是修復环境吗?她那是直接將那片星域的所有权给篡夺了!” “无论现在、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如此……” “现在的贝洛伯格甚至与命途无关,它的过去不由『记忆』锚定,分裂的枝丫也不会被『裁剪』,甚至…” “甚至…我无法进入它的未来『过去』,即便我知晓那片星域的存在,我在也无法进入……” “……就好像,它的歷史不容任何方式更改。” 银狼听了后也目瞪口呆,这真的符合命途的基本法吗? 不是,这tm还是同一个宇宙吗?总感觉这片星域直接和世界格格不入。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至於有什么大问题吧,雅利洛在银河中也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 艾利欧摇了摇尾巴,瞪著金瞳无比心累地道:“那如果说,因为她的存在,赞达尔对於她的特殊產生了好奇呢?” “他妄图解析这股『终焉之力』的代码,妄图將其加载到铁墓身上呢?” “……宇宙真要几把完蛋了!” 眾所周知,赞达尔漫游银河,天才们甚至连一处脚印都无法寻觅。 “还有黑塔的模擬宇宙的养蛊…” 艾利欧越说越心累,银河的未来简直一眼望到头,祂甚至都想著要不要摆烂算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就她一个人造不成多少危险,但是……” “…她带来的蝴蝶效应,那群好奇心上头的天才们,总是能根据她身上的特殊性整出来些许狠活。” “唉…目前的剧本还不需要大范围修改,只是…黑塔那边还要多注意些,她的模擬宇宙绝对进了脏东西!“ 动笔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结果写的过程中才发现,崩坏3和崩铁之间的世界观差距太tm大了! 轮迴本质上类似於回档,前后文明属於不同的存档,在时间线上属於平行关係,而动歷史浮黎就要哈气了。 然后博识尊哈气,最后艾利欧也得哈气。 第33章 特斯拉·zero(又是迫害老杨的一天) 在完成轮迴之后,身为量產型终焉的时澈也感知到了自身的终焉之力不断的流逝,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不…不要啊…怎么都不要用这个姿势坠机啊!” 在坠落的过程中,时澈没有心情去欣赏刚刚恢復好的、曾经属於旅游星球的美丽景色,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虚弱到调整不了落地姿势了。 而目前的样子——是头著地。 『轰——!』 终焉之律者屹立在大地上,她的半截身子戳进进大地之中,就好似坠机的休伯利安,而后…硕大的衝击力让她的身躯支离破碎。 “man!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我想要把我的石像塞进金字塔里装逼呢!” 这是时澈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牢时,牢时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吃什么啊!?” 过了好一会儿,列车组们都来到了现场,甚至亲眼观看了时澈整活的杨叔和姬子也开著列车下来了。 星更是泣不成声(装的),她抚摸著终焉的残骸,就好像死了再生父母一般。 三月七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拿出自己的本体照相机,开始疯狂的拍照! “…这就是终焉陨坑的形成么?和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瓦尔特好奇地时澈的砸出来的大坑,以及她的石像,然后摸著下巴和老家月球上的那个大坑对比了一番,好像…时澈的力量消散的更为彻底。 不像月球上的那个,甚至还有復甦的可能,当然…在圣痕计划实施之后,那就彻底没机会了;更別提现在月球上还住著茧大王的闺女。 时澈的石像周围甚至绿树成荫,周围一丁点儿崩坏能都没有存在,甚至还有许多好奇的小动物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你们这几个傢伙啊…来都来了,也不记得***找我一下!” 牢时的声音中充满了心酸和无奈,自己这次变成的角色有点特殊…反正不是什么数值为王的高手;她一个人在坑里面到处爬容易吗! “这个声音是……?” 瓦尔特虎躯一震,表情顿时惊悚了起来,顾不得感慨什么终焉…星神啊之类的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喂喂,向下看!不然我踹你们的膝盖啊!” 在他们脚下,红髮双马尾的小小人偶更是满脸不爽,她挥舞著铁拳作势要砸在她们身上。 “……特、特斯拉!!!?” 当看见时澈变身的一瞬间,瓦尔特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甚至心跳都停跳了半拍。 “哇!好可爱的人偶!” “桀桀桀!牢时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草莓小蛋糕,生来就是让姐姐吃掉的~桀桀桀!” 三月七和星这俩活宝才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乎)时澈变身的原型和老杨有什么渊源呢,所以她们直接就上手了,小手不安分地在世澈身上乱摸著。 “嘖,你们两个……” “吃我一拳——!” “嘭——!” 时澈这暴脾气才不惯著她们,用铁拳在她们头上一人来了一下,一旁的瓦尔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幻视自己悲惨的未来,下意识一哆嗦。 时澈也看到了瓦尔特那难绷的表情,她飘起来拍了拍站如嘍囉的瓦尔特,“咳咳,约阿希姆啊,我现在变身的是舰长线的武装人偶——特斯拉·zero,你这样表情怪没意思的。” “就算是哈气,那也得等我变身成特斯拉后再哈气啊?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呵呵,看上去瓦尔特很怕你现在的这副形象?” 姬子眼神古怪地看著瓦尔特,一起开拓这么些时光了,她很少见过老杨露出这样难绷的表情,这幅有点怂怂的表情。 怪有意思的。 “呃…怎么说呢,特斯拉·zero是某个世界泡的特斯拉最后的遗物,是她最后的发明。” “而特斯拉…只能说和老杨那可太有渊源了。” “细说!” “咳咳。”老杨轻咳了几声,打断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星,起码给你们杨叔留点面子啊?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时澈,那我们还是先去贝洛伯格吧,我想看看……那座在冰雪中坚守了七百年的城市。” “杨叔~你就是想转移话题吧~” “三月…”丹恆拽了拽傻了吧唧的三月七,虽然大伙都能看出来,但你怎么著也得给你杨叔留点面子啊! ………… 没有风雪、没有严寒,天空中的阳光竟然散发著温柔,围绕著贝洛伯格的也不再是雪原,而是一片翠绿的原野。 所有的贝洛伯格人都见证了这一切,见证了这宛若神跡的一切。 希露瓦已经关闭了地髓取暖器,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这颗星球已经恢復了正常的四季,即使是来到了冬天,也不会像是在寒潮一样寒冷。 新任上任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兰德,站在克里珀堡外如是宣告:“今天,贝洛伯格迎来新生——!” “在『无名客』的帮助下,这颗残酷的星球迎来的希望,而我们……也不会忘了抬头仰望星空。”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她的声音传遍了所有的角落,所有人都陷入了欢呼,哪怕是刚刚恢復的下层区。 整个贝洛伯格都沸腾了,因为他们见到了奇蹟,见到了只存在於古籍记录中的世界。 “哈哈哈,老子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哈哈哈!!” “兄弟们,战友们!你们见到了吗,贝洛伯格迎来希望了!!” 银鬃铁卫的邓恩哈哈大笑,他们没有战死在裂界,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杰帕德也微微一笑,无奈地看著狂欢的部下们,倒是也没有制止,他轻轻擦拭了头上的汗水,看著手上的水渍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天空。 现在的太阳很大,很热……很温暖。 空气中不再是血与寒冰的气息,而是属於花草的芬芳气息。 “呜哇…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啊!还有一个好亮好亮的灯!” 上下层重新连接,下层区的孩子们也第一次踏上上层区的世界,第一次见到了天空,第一次见到了太阳。 娜塔莎此刻眼含笑意,正在温柔地为虎克解释,“虎克,那不是屋顶,那是天空,还有…太阳。” 奥列格也哈哈大笑,身为曾经的军官,他也再度踏上上层区的土地,他抬头望向许久不见的天空,下意识遮挡住强烈的阳光,但还是笑容不减。 “大口呼吸吧,孩子们,这是自由的气息。” 舰长线里的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简直无敌了! 第34章 可可利亚:你好,瓦尔特先生。 “咿啊!我们第一次去贝洛伯格是雪原求生,怎么这一次就变成丛林求生了?” 三月七无奈的嘟囔了一声,把落在自己身上的树叶给摘掉。 “不过…这里的景色可真美啊……” 星的眼睛亮晶晶地,林间绿意漫染,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碎金,清风拂过,草木清香縈绕,溪流轻唱,鸟鸣婉转,一片静謐温柔,生机盎然。 小灰毛啥时候见过这样的景色?从她出生开始,见到的不是雪地就是焦土,好不容易看到点美景,那不得好好欣赏欣赏? “咔嚓——!” 小三月相机不停,每一张不用修剪都是巨好看的照片! 丹恆也看花了眼,回忆起智库的记录,不得不感慨道:“也难怪雅利洛vi是曾经知名的旅游星球,是银河里的度假圣地啊。” “看著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这颗星球过不了多少年就能够恢復巔峰了。” 瓦尔特这样感慨著,当然…他也知道,这种理想的发展几乎是不可能,首先要过的就是公司这一关。 “哎呦,我的祖宗们啊,咱老桑博可是想死你们了!” 桑博依旧嬉皮笑脸的凑到了列车组的身边,“大姐头她们担心你们迷路,让我来接你们了!” “啊?这地质完全变样了,你还能认得出来?”小特·时澈坐在星的肩膀上,对於桑博的胡扯表示完全不相信。 “不认识啊…但咱老桑博是谁?这还能难得住我?”桑博显然认出了这个小傢伙是谁,搓了搓手。 “你今天整出来的动静可把我给嚇了一跳啊!乐子神在上,我差点都以为要去见阿哈了。” “没事儿,阿哈见不到,你可以见到浮黎和博识尊啊。” 想到这里,时澈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是舰长线特斯拉研究出的武装人偶,既然如此…『意识映射』模块是不是可以用?” 舰长线里神头鬼脸的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简直抽象的不比天才们差,特別是摆渡人船上的那只特斯拉,神tm自己研究摆渡人,然后復刻出了摆渡人的『意识映射』能力? …虽然科技復刻版的优先级比不过舰长本人,小特一般情况下只是作为舰长映射时的辅助罢了。 “我要不……” “你別想,以你的整活能力,我真不想一睁眼就看见你的尸体。”丹恆久违地劝阻,毕竟…时澈实在是太特殊了,她的整活能力完全碾压那群命途顛佬。 “……毕竟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知识,还是小心点为好。” 瓦尔特也有些绷不住了,由於自己过於稳重和不特殊,完全没想到…来自老家的常识在这片银河竟然这么有杀伤力。 “咳咳,时大佬,您还是放过老桑博吧…就这么一点路,就別整活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以及三月七恨不得把本体拍满的架势)中,列车组艰难的来到了贝洛伯格城外。 而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身边的桑博也悄咪咪的离开了。 “时澈,星…还有大家,太好了,你们没事!” 老远都瞅见列车组的希儿直接躥了出去,却惹得瓦尔特一股怪异的眼神。 於此同时,刚刚担任大守护者的布洛妮婭还在维持大局,毕竟世界忽然变化…即便恢復了曾经四季如春的世界,大家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適应。 还需要安排铁卫去勘测周围的环境,以防不了解的居民独自外出,然后不幸发生悲剧。 所以,前来迎接列车组的『外交官』为——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你们好,来自星穹列车的英雄们,我是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欢迎你们回到贝洛伯格。” 放下了一切的可可利亚露出了前所未有真诚的笑容,就像年轻时有些天真、相信著希望的时期一样。 瓦尔特的面色更古怪了,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回忆起老家里那个『干啥啥不行,內战第一名』的內战幻神可可利亚,总是忍不住想要以貌取人。 他md,自从遇到时澈开始,他总感觉崩坏完全没有放过他。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去了自己怪异的表情,非常有涵养地回应道: “幸会幸会,我是瓦尔特·杨,这位是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姬子也微笑著頷首,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唉,大家都熟悉了,还这么正式干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看我最喜欢的垃圾桶了——!” 星叉著腰,左看右看…若不是被三月七拉著,怕不是直接准备抱著远方的垃圾桶发癲。 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后她微笑著语气温柔无比,“傻孩子,你说你想要干什么?” “翻垃…啊哦!” “饿啊——!” 抽象的小灰毛,再起不能。 姬子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哪里的话…我还以为你们无名客就是这个风格呢。”可可利亚连连摆手,他们可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大恩人,別说想翻垃圾桶了,就算是把垃圾桶倒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会说倒的好! “唉…我就说吧,你们已经彻底带歪了我们无名客的风评。” 丹恆捂著脸,恨不得直接对著她们划一道切割线。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丹恆啊丹恆,说的就跟你不是神人一样…” 时澈把倒在地上装死的星给艰难的薅起来,嘴里还不忘吐槽著丹恆的闷骚。 “不过…和本姑娘第一次来到这里相比,大家脸上的笑容变多了,还有…铁卫的衣服变少了?” 可可利亚感激地看了时澈一眼,“毕竟生態环境恢復了嘛,当然不能在使用寒潮期间的生活方式,贝洛伯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啊…一切的灾难结束之后,民眾们脸上充满希望的笑容,真诚、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笑容,充满了对未来期待的笑容。”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故乡。” 瓦尔特也感慨万千,这让他回忆起地球刚刚战胜(拥抱)崩坏之后的时光,那种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姬子也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可比她故乡那群神人的笑容要真诚的多的多啊。 她不討厌。 “既然如此,各位贵客就好好游玩一番吧,亲眼见证被你们改变后的世界,而我……” “……就要陪著我女儿继续加班了。” 可可利亚请辞,毕竟…虽然瓦尔特没怎么表现出来,但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警惕,可可利亚情商足够,自然不会继续在瓦尔特面前乱晃。 “可可利亚去加班了,那这样…咱们去哪儿?” 时澈捋了捋自己的红色双马尾,“今天杨叔已经够煎熬的了,咱们…去看造物引擎如何?” “给老杨吃点好的!” “大机器人!?”老杨瞬间精神起来了。 唉…我还是忍不住啊,迫害老杨简直太有意思啦! 必须得圆了主线里老杨和可可利亚从未见过的悲剧。 第35章迫害老杨?难说…… “哇啊…这、这…机甲也能这么美丽吗?” 瓦尔特出神地长大了嘴,无比崇敬地抚摸著造物引擎。 那几十米高的硕大身体、时间流逝为机甲表层带来的痕跡,无一不吸引著这位大男孩的內心。 “毋庸置疑…这简直是太美丽了,已经堪比天父和阿拉哈託了……” “杨叔?杨叔!”三月七无语地戳了戳瓦尔特,她虽然知道瓦尔特特別特別喜欢机甲,但也不至於这样吧。 “咳咳。”似乎是知晓自己失態了,瓦尔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时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怪他,毕竟理之律者特有的苦逼童年,然后用一生治癒童年。 她也飘上天空戳了戳造物引擎,属於世界泡神头鬼脸特斯拉博士的资料库当场发力了—— ——直接解析了这台地质改造单元的本质。 “有一说一,技术拉胯,完全比不过特斯拉博士的《科学禁术目录》,此项科技在逆熵资料库亦有记载。” 时澈读取了造物引擎的底层代码后如此评价道。 似乎因为听到了特斯拉的名字,老杨將视线艰难地移动到时澈身上,回忆著曾身为逆熵盟主的崢嶸岁月,懵逼地问道: “特斯拉的《科学禁术目录》是什么鬼东西啊?逆熵什么时候有这东西?我身为逆熵盟主怎么不知道?” 瓦尔特本能扶了一下眼镜,特斯拉的废物小发明简直多了去了,但基本上没啥屁用才对啊? 你说的这个特斯拉真的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红色龙虾头? “唉,老杨啊老杨,是你看机甲看失忆了?我早就说过了,我说的特斯拉博士是世界泡中的大佬。” “怎么说呢…舰长线的世界泡逆熵博士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能。” “都有什么玩意儿?比黑塔的那些天才妙妙小道具还要逆天吗?” 时澈想了想,下意识看了一眼自身搭载的『意识映射』模块:“……难说。” 星呼唤出炎枪,直接启动了造物引擎,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將造物引擎带到贝洛伯格城外。 现在时间线被重置的雅利洛vi號完全就是一个原始世界,除了贝城这个城市外,没有任何人文造物。 按照歷史上这颗星球的发展方向,现在的雅利洛可以继续当成一个矿物星球,当然…也可以一步到位成为旅游星球。 究竟要怎么发展,这就是大守护者们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但无论未来怎么发展,造物引擎——也就是地质改造单元,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他们坐在造物引擎的头顶上,老杨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若非有后辈在自己身边,需要维持属於前辈的英姿的话…… …他早就恨不得直接在造物引擎上跳上一波舞! 而三月和星…她们手里拿著一个三明治吃著,周围还堆满了一小堆三明治。 而且这些三明治还在不断增殖。 她们的表情直接呆滯在了原地,这对吗?这是什么见鬼的原理,三明治怎么会自动增殖的!? “这就是『无限三明治』——小子!” 时澈无声轻笑了一声,主线中的爱因斯坦因为逻辑而充满了限制,但舰长线中的爱因斯坦那叫一个神头鬼脸。 “唉,这算不上什么奇物啦,不过是舰长线608號世界爱因斯坦的小发明罢了。” 时澈的嘴角微微勾起,別说…这种装逼的滋味真不错啊! 老杨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因为三明治增殖的已经到他的脚下了。 “……我怎么不知道爱因斯坦还有这种潜力!?” “这到底是哪个邪门世界的爱因斯坦啊,我认识的爱茵可不是这样子的!” 听完时澈的介绍之后,老杨直接感觉麻了,要是本徵世界的爱茵和特斯拉有这种实力,她们还用得著怕奥托!? 那必须分分钟把他给扬了! 时澈不语,默默地把这一堆三明治给收了起来,区区本徵爱茵,还想和世界泡大佬相比? “哇,好大、好大的机器人……这就是古筑城者留下的造物吗?” 此刻在贝洛伯格城外,已经聚满了居民…或者说,没有出来的才算是少数。 毕竟寒潮都结束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憋在城市里,他们也要学著离开城市、前往外界…去適应新的生活。 在铁卫的带领下,他们开垦荒地、砍伐树木,为贝洛伯格周围清理出一片净土。 “这、这是…贝洛伯格歷史上早已灭绝的动植物…!” “按照史书上的记载…这种植物应该能吃?” “记录一下。” 朗道家族最小的女儿、杰帕德的妹妹、雪原上最强大的大冒险家、佩拉的好友…… 她现在褪去了在雪原探险中穿著的小小衬衫,穿上了属於春日的裙子。 总之,玲可一点点对照著史书上的记录,研究著对她而言前所未见的世界。 “唉…现在的世界,想要见到雪原,大概只有南极和北极了,很好很好……” “虽然当不成雪原的探险家,但我可以当原始森林里的冒险家啊!” “所以说…有没有人说明一下,造物引擎停靠在哪里啊?” 星站在造物引擎头上,晃了晃手中的炎枪,属於存护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们回来了啊…”希儿几个闪现,直接也来到了造物引擎的头上。 “说起来,当时战斗的时候我没有太过关注这个大机器人,不过现在来看的话……没想到它竟然有这么大。” “真不知道过去的筑城者们是怎么製造出来的。” “造物引擎放在这儿就好,等一会儿布洛妮婭那傢伙就要用它將周围的森林平推了。” 现在除了贝洛伯格一座城市之外,世界上没有任何文明的痕跡,同样…刚刚结束了寒潮的贝城人也不可能搞出来什么『动保组织』这种不知所谓的玩意儿。 “啊,布洛妮婭她现在该不会还在加班吧?本姑娘记得你们从见面之后就形影不离啊?” 三月收起了將要拍满了的相机,眨了眨眼『无辜』地问。 “没错,贝洛伯格未来的发展方向,居住区重新规划…还有建立新的城市,下层区的通航……” “未来下层区居民迁移至新城区的提案,矿工转业的规划,流浪者救济方案……” 说著说著,希儿下意识抖了一下,正因为见到布洛妮婭的苦逼,希儿才身先士卒选择来到城外开荒。 文盲希儿见不得布洛妮婭加班,所以善良的希儿决定不看。 一旁的瓦尔特更是万分感慨,没想到无论哪个世界的布洛妮婭都是这样的工作狂啊! 怎么说呢…崩坏3的神奇妙妙小道具全都出现在活动线,主线基本上啥都没有。 第36章 时澈·观星:我要成为游戏高手! 时间在瞬息中流逝,在大玩特玩一阵之后,列车组也该回车了。 丹恆重新为智库更新了属於雅利洛vi號的信息,星和三月七在贝洛伯格开荒队中启动了自己的超级数值! 甚至星还直接使用天火,对著森林来了波放火烧山,当然…本来就是开荒,倒也没人会阻止她们就是了。 当然,即使是这样,小灰毛还是被姬子给数落了一顿,毕竟这样也是过於莽撞了。 老杨就更加不虚此行了,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亚看得出来瓦尔特的兴趣爱好,直接把造物引擎授权给了老杨。 瓦尔特直接开著造物引擎都不带停的,极大的加快了贝洛伯格的开荒进程。 老杨为了自己的面子死死的压制住嘴角,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简直爽翻了天! 而且他也解析了造物引擎的一切,按照他现在的权能,分分钟復刻一台不是问题。 当然了,自己的造的固然有用,但怎么有牛別人的刺激!? ……………… “大家都回来了,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帕!” 姬子歉意地笑了笑,对著列车长道:“抱歉啦,帕姆,这一次又没有陪你。” 帕姆穿著睡衣摇了摇小脑袋,“没关係的帕,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唉~这一次的开拓之旅真是有趣啊!比本姑娘之前的几次要有趣多了!” 三月七回到列车的第一时间就瘫倒在沙发上,星也紧隨其后,手里还拎著两个『崇高道德的讚许』,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桶里薅出来的。 “这当然是我的功劳啊,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们无聊的!” 时澈·观星摇了摇羽扇,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彩。 “那你还是让我们无聊吧,你能整出来的大动作真不是人能搞出来的。” 丹恆无奈地看了一眼目前仙舟风格的少女,两位星神因她垂跡,这真的是人? 瓦尔特默默地喝了一口茶,看著又变身的时澈,总感觉她在挑战自己的世界观。 他双目无神地看向天花板,回忆著天命现在的主教,试图將她的形象和观星重合, 然后没重合上。 这张脸分明是德丽莎吧!不,这摆明了就是德丽莎啊——! 但这一副智者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德丽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瓦尔特寧愿相信奥托早死,也不愿意相信比三月七还要傻了吧唧的德丽莎竟然有一个聪明的同位体。 然后,瓦尔特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准备將时澈的这一形象拍下来,等回到家后必须让所有人都看看。 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到衝击! “拍好了么,瓦尔特先生?” 时澈玩心大起,似笑非笑地看向瓦尔特,“孤乃煌帝国圣贤王,观星…可不是那傻了吧唧的德丽莎。” “好了。”老杨沉默地点头,准备直接回房间去,他感觉只要和时澈一交流,受到衝击的一定是他。 本徵世界之外的世界泡还是太有活了!他都不敢相信,未来时澈还能解锁什么角色。 时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绷不住了?要是她变身成杨超越,你不就直接炸了?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准备回房间了…休整一下,然后等明天去哈卡芙卡。 想到这里,时澈摸了摸下巴…量產型终焉能不能肘得动幻朧? 实在不行还得再刷新出一个更加强而有力的角色。 “算了算了,我想这个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澈摇了摇羽扇,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来到顛佬宇宙这么久,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娱乐,甚至贝城都没通网。” “《以太战线》內测招募……?” “《银河战力党》线上版…哇哦,这游戏依旧蒸蒸日上!” “抽卡神游啊,这下不得不玩游了!” “嘶…《破晓战队》?老杨最喜欢看的战队系列啊……这必须得让我批判性的品鑑一下!” “《千星万神》…听说是赞达尔最喜欢玩的旮旯给木,这tm又是什么野史?是不是史我自有分辨!” “《水光武士》…?不是,你们都顛成这样了,竟然还在玩格斗游戏吗?你们的超级体育生呢!?” 嘴上吐槽,但身为资深玩家的时澈还是诚实的下载好游戏,然后直接买了一个成品號。 笑话,都玩这游戏了,谁还从头开始玩啊!那真是太投入了! “让我康康!” <巡猎、智识、丰饶、同谐、虚无、毁灭、存…护> “好好好,你这星际时代的神游还要卡岩…啊不,卡存护是吧?” “啊…確实不错,还有联机模式,先来一把!” 时澈好奇地点开了联机的按钮…瞬间,就有一位满级萌新来到了真·萌新的世界。 而这位满级萌新的暱称为——大爱狼尊! 时澈仅仅花了零秒就猜到了这个傢伙是谁,绝对是银狼没跑了。 虽然这有可能是巧合,但她更倾向於某只黑色的哈基米因为终焉而来让狼尊代『哈』的。 “不过,既然要玩游戏……” “……那当然是要拿出这个形象啦!” 时澈·布朗尼拿起手机,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直接装都不装了,打字道:“银狼,你没开掛吧,我记得你不开掛就是菜狗来著,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大爱狼尊很快回信:“还真像艾利欧说的一样,你直接认出了我…但这不是重点!” “什么叫我又菜又爱玩?你那是不知道我的实力!” “艾利欧想要让我转告什么先放一边,我必须要把你狠狠的碾压!” 但就像是游戏里的那样,银狼就是纯菜狗,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而布洛妮婭,或者说布朗尼…只能说打银狼那叫一个手把手拿捏。 “…真投入啊,来…摸摸狼头!” “哈~!!再来!” 银狼二败!三败!四败!五败! 败的时澈都不忍心了,她甚至有些可怜银狼,“你…真不需要我让你一次?…我真怕你输的精神崩溃。” “你…我…哎呦…嗐!再来——!” 六败!七败!八败! “实在不行你开掛吧,你这真让我於心不忍了。” 银狼退出了联机,银狼自闭了。 在游戏上,布朗尼大败银狼而归。 “虐菜还真是让人精神愉悦啊~” 时澈看看了时间,天色也不早了(虽然宇宙中也看不了这个),也该睡觉了。 “饿啊——!”时澈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第37章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好了,宝,游戏有输有贏,不要又哭又闹啦。” 银狼神色恍惚的站在栏杆旁,双目无神地看向浩瀚银河的深处。 卡芙卡就依靠在她的旁边,担心这位成员撑不住跳了。 但她知道,银狼听到她这样说,一定会跟触发底层代码一般开始哈气。 果不其然,银狼立刻板著脸道:“我没有又哭又闹,这只是阶段性的失败。” 等回过神来,银狼才回想起艾利欧之前隨口一提的任务,有些尷尬地看向卡芙卡道: “艾利欧让我建议那傢伙有时间去解决黑塔模擬宇宙的烂摊子,我忘了说了,等明天你记得说啊。” “好。” 卡芙卡微微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过卡芙卡看著拿著游戏机开掛虐菜的银狼,忽然玩心大起,似乎『不经意』地隨口说道: “啊,我刚才问艾利欧了,刚才和你玩游戏的时澈…算是你的同位体。” 听到卡芙卡这么说,银狼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输给某种意义上的另一个自己……好像就只能认技不如人了啊。 好久一会儿,她嘴张了张,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选择放下游戏机,犹如赌气一般向房间里走去。 “…我去看看流萤,按照剧本在星穹列车前往罗浮仙舟后,她也得潜入匹诺康尼了。” “总不能真的要流萤一个人行动,我得给她找个帮手。” 卡芙卡失笑地看著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的银狼,不禁摇了摇头。 …………… “饿啊——!” 时澈从床上弹射起步,直接伸了个懒腰,还要自己的房间仅仅只是女武神宿舍画风,要是真的是女武神宿舍,自己就要变成会说悄悄话的神秘小人了。 “让我看看今天又解锁了什么…?” 时澈来到镜子面前,好奇地端详著现在的自己。 她长著暗红色的眸子却並不显得诡异,眉头中心有著一枚红色的水晶,灰色的长髮却又显得不羈。 ——外加上脸上健康无比的笑容,以及身上那熟悉无比的装饰。 “哇哦,这就是完全的时澈,完全的我——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她的手试图摸了摸镜子,可竟然发现能够直接穿过去,时澈的眼神中闪烁过一丝惊讶。 “看来不是符华肉身+识之律者意识的巔峰时期啊,看起来是离家出走后的小识。” “不过这也够用了,用符华的脸去逗逗仙舟人也很有趣,让我想想还有崩坏3还有什么仙舟人的同位体……” “李素裳已经解锁了,小识勉强也算…还有谁呢?” 时澈猛然一拍手掌,“啊对!还有崩铁最强的五星冰系巡猎!” “马非马好像还没有解锁啊,等解锁后必须用老马逗逗小马和牢景,真想知道他们那时候的表情啊。” 虽然彦卿很是可爱,但还是能看出来和沧桑老马之间的相似之处的,一想到这里,时澈就压制不住自己嘴角的表情。 “时澈,时澈…! 你今天又变成了什么啦?” 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她这时候才回神,“我马上出去,別急別急。” 时澈连装都不装,直接悄咪咪从穿墙而出,此刻目前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月宝宝还站在门口。 甚至小灰毛都直接趴在门缝,试图看向房间內了。 牢澈可不惯著她们,直接隱去身形在她们身后拍了拍:“还我命来~” “誒啊啊啊…!鬼啊——!”三月七被嚇得颤抖了一下,眼睛微不可见地露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小灰毛就更直接了,瞬间为自己叠好护盾,拿出天火道:“鬼?哪有鬼?” 她直接將天火对准时澈,似乎泣不成声,“天生邪恶的小鬼,你把我好大儿时澈弄哪里去了?” 时澈直接就气笑了,看某人形阿哈这表情,她绝对是认出了自己,就纯纯想找乐子的。 “行了,我不装了鬼了,直说吧…我就是时澈,只不过这一次刷新出的角色是没有实体的。” 时澈將手穿过墙壁,当场表演了一下模因身的阴间程度。 “忆者们不都是这样的?以模因的形式存在,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当然。” 时澈再次露出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笑容,拍了拍看上去比符华大了那么一点点的胸脯道: “身为意识的律者,识之律者机制可以说是大部分忆者最严厉的母亲。” 虽然说小识由於继承了满级战士號喜欢玩物理攻击,但千万別忘了,识之律者也是个机制怪啊! 什么意识读取、意识植入、手搓幻境、刻录心识分身、分离他人意识啊…… ……甚至还能通过文字传播的即死判定模因病毒。 但这些权能小识几乎都没有表现过,全都是前文明识律和羽渡尘的战绩,小识真tm是玩战士號玩爽了啊! “来,跟我一起喊——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时澈的恩情还不完,时澈的恩情利滚利!” 在意识权能的影响下,星直接將双枪丟在原地,举起双手热泪盈眶的又蹦又跳。 就好像见到了人生中最伟大的太阳! “呃…星?你们…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小三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她只是感到周围有些热,就好像是列车中忽然出现了一颗炽烈的太阳。 “啊…?”牢澈有些诧异,但一想到三月七是被谁罩著的,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见时澈这一副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小三月原本就不怎么够用的大脑更不够用了。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对著时澈说道:“杨叔和姬子阿姐已经在观景车厢等著了,你睡懒觉本姑娘还可以理解,但……” “…咱们还得去找丹恆,丹恆老师睡懒觉简直太稀罕了!” “走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去!” “啊,原来是这个时间点啊……” 听到三月提醒,时澈才恍然大悟,这时候丹恆还在梦里被某个五三哥追著砍,也难怪被当做睡懒觉。 不过…自己到底要不要进丹恆梦境去帮他一下呢? 时澈经歷了一番內心纠葛,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干涉丹恆老师的梦境。 毕竟他们可是伙伴,去读取伙伴的梦境…总感觉不太好。 於是时澈表情也极力表现得和三月相似,“確实,丹恆老师睡懒觉也太稀奇了。” “必须好好嘲笑一番!” “嗯?” 三月七直接怀疑地看著她,“你…绝对瞒著本姑娘什么事!” “你该不会真觉得本姑娘傻了吧唧的吧?” 看著时澈反应,三月七气的直跺脚,“你这一副被竟然被看穿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写起识之律者,发现小识真是符华的號直接玩爽了,自己的权能是完全没怎么开发,更別说玩出前文明识律那种扩散模因病毒了。 那种通过特地文字传播的即死判定模因,放在崩铁也算是很危险的一档了。 第38章 誒嘿,逗小三月真好玩~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点刀哥一只眼睛被阴影遮住,另一只眼睛露出猩红色的光芒,他的脸上也带著无比放肆的笑容。 支离剑指著冷麵小青龙。 “呼…呼……” 丹恆大汗淋漓地从梦境中醒来,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了敲门声。 看著熟悉的房间,丹恆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现在有了新的伙伴,新的生活。 “稍等,我…我这就来。” 丹恆连忙收拾了一下大汗淋漓的自己,他不会让伙伴为自己担心的。 “我就说吧,丹恆一定在睡懒觉。” 三月七在门口指指点点,“等丹恆出来,本姑娘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唉,他八成是做噩梦了,还是给冷麵小青龙一条活路吧。” 时澈像是过来人一样拍了拍三月七和星的肩膀,谁还没有些难以启齿的过去呢? 星茫然地眨了眨眼,金色地眼眸无声地斥责时澈,你就跟我这个刚出生的小孩子说这个? 三月七走到最前面,站在丹恆的门前大喊道:“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啦。连时澈都醒过来了,现在就差你了!” “老地方,別迟到了咯~” 时澈也补充道:“想补觉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我相信列车长会理解的!” “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奥利给!” “喂,你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梗了啊?”望著为丹恆打气的时澈,三月七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啊…?这都是老梗了?” 时澈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是…在地球上这梗火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初中。 一转眼,现在都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了。 “確实老了,因为我竟然不记得这个梗《崩坏:玩梗铁道》里出现过。” “走吧,无论是睡懒觉还是做噩梦,他都需要缓一会儿,我们先去找姬子和老杨吧。” 三月七点点头,星还是有些好奇地在门口敲了敲,当然…丹恆没有回应。 “对了对了,时澈…你刚才好像说过,你现在是意识的律者对吧,你能不能……” 说到这个,三月七有些扭捏,有些纠结…“…能不能,帮我找一找我的记忆?” 星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她也很好奇三月七的记忆誒! “啊这…” 时澈眨了眨眼,按照识之律者的权能来说…这个確实可以做到,但这不就意味著去和长夜月玩一场吗? 她可不想和那群忆者坐一桌。虽然长夜月不会真的对三月七的伙伴动手就是了。 见到时澈看似为难的表情,三月七好像確信了什么事一般道: “唔…让我猜猜,在你看到的『游戏』里,確实知道有关本姑娘的记忆,但……” “……不能让现在的我知道?” “我去!”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嘴角默契地勾起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瞬间,她们就形成两麵包夹之势,將三月七围在中间。 “怎、怎么了?” “快说!你把我们列车组的开心果,赵相机、纠缠之缘成精的看板娘,三月七给弄哪去了!?” 星也非常有压迫感地道:“我们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三月七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三月七的脸当场就红了,別误会…是气的,她指著面前的俩魔丸怒道: “好啊,看我不狠狠教训一下你们两个!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本姑娘是病猫啊!” “啊呜!” “誒嘿~” 时澈当场开溜,仗著自己是模因身连开门都不用了,直接穿门而入,跑到了观景车厢。 “时—澈——!”身后被三月逮住的星发出了无能的悲鸣。 『哼哼,死道友不死贫道,眾所周知…跑团中最好用的工具就是同伴了。』 “早上好啊,姬子!”刚坑了三月和星的时澈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果然,坑人才是最有意思的!” 一旁的瓦尔特无声的鬆了口气,起码这次时澈变身的角色他还算是熟悉,也不是什么挑战他的三观, 让他看到就感觉难绷的角色。 不就是识之律者嘛,他早就混熟了,挺可爱一小孩。 看到老杨的表情,时澈无声地笑了,她变身的角色是假,但罗浮上的奥托同位体是真啊! 她早就在遗憾老杨和罗剎素未谋面,(剧情中真没见过面,个人认为列车访客的剧情不能算是正式剧情。那时候罗剎早就被关进监狱了。) 既然她都穿越了,那必须给弥补一下这个遗憾。 “阿嚏——!”老杨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此刻的他还不明白,崩坏一直在追他,从未停止,从未。 但…还未等时澈想好怎么让老杨和罗剎认识认识,通往观景车厢的门就『嘭』的一声被星和三月推开。 “时——澈——!” 互相肘击后的三月七和哈基星直接选择一致对外,她们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呃…你们听我解释……!” “饿…不对,我开虚化啊,你们打不著我~略~” 时澈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三月薅住了衣服,按在了沙发上。 当三月七的挠痒痒攻势到来之前,时澈本人都还是懵的…这不对啊,我压根没肉身你tm是怎么摸到我的? 你丫的这开掛了吧!啊,原来我的掛更大,那没事了。 时澈知道,绝壁是某个红色形態的、喜欢让忆者们盪鞦韆的、喜欢玩水母的、记忆战舰的成员……总之,就是她发力了。 “姬子老师…姬子阿姐…领航员大人…救我啊!” 时澈发出了战败的悲鸣,她不明白…一对二,明明优势在我,究竟是怎么输的!? 姬子不语,只是优雅地喝了一口刚泡好的咖啡,似有些无奈地笑看著孩子们打打闹闹。 不过是后辈们的玩耍,长辈们还能去制止不成? 甚至就连帕姆都没当回事,身为列车组最古之列车长,他可是见证过发生在列车上神战的存在! 想到年开拓与欢愉手持极道帝兵,在车厢中鏖战到大道都磨灭了,为列车带来了不可承受的损失,甚至到现在阿哈都负债纍纍。 不过又一次发生在列车上的三神之战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瞧,她们甚至都没有拿出武器呢! 第39章 等下一个天亮~的神秘墨镜女子 “打打闹闹该停止了,都给我住手帕!” 列车长拿著曾经镇压双神的极道帝兵(扫帚),强势镇压了再度爆发的三神之战。 “列车长我错了,事先说好,我投降——!” 时澈立刻举起双手,对著帕姆訕笑著,甚至还不忘记挑衅般地瞪了一眼星和三月。 “咳咳,好了几位小朋友,別闹了,按照计划…列车航线会议要开始了。” 姬子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瓦尔特也紧隨其后,对於列车会议,大家还是颇为尊重的。 然后一直小动作不断,接连互肘的三位神人也默契地停止了暗中的神战。 除了还在梦中与五三哥搏斗的丹恆之外,列车组所有成员全部到齐。 帕姆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道:“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虽然…感觉有位乘客认真过头了帕。” 眾人下意识扭头看向一切的元凶,时澈『无辜』地眨了眨眼,还不忘记给三月和星一个肘击。 “当然啦,本列车长虽然有些看不懂,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帕!”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帕姆的话音戛然而止。 就在他们的不远处,一道与真人无异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列车之中。 这位不请自来的来客举著一柄黑伞,显得优雅而又神秘: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我是卡芙卡。” 瓦尔特本能地扶了一下眼镜,有些诧异,但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帕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姬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只有一旁的时澈她们表现地毫不畏惧,甚至牢澈还有点想笑。 卡芙卡脸上的微笑不减,若无其事地在车厢中走著,“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 “还有这位…艾利欧预言中的变数『小姐』?” 卡芙卡的视线先是看向星,而后又投向了若无其事的时澈。 时澈大大方方地对著卡芙卡打招呼道:“哦豁~艾利欧对著我哈气了?还是银狼昨晚输的又哭又闹?” 卡芙卡脸上优雅神秘的笑容更浓烈了,她收起手中用来装逼的伞,仔细端详著从未见过的时澈。 “既然你早有猜测,那这一切就好说了…” “呃,时澈乘客,你们认识…帕?”帕姆抬起头好奇地问了一句。 时澈没有回答,她看著不请自来的神秘墨镜女子忽然间拿出了话筒: “用起伏的背影~挡住哭泣的心~” “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 “?”卡芙卡默默地扣了个问號,老杨也不忍直视的看向窗外。 姬子脸上嫌弃的表情变成了心累的嘆息。 “咳咳,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看到神秘dot女子,不唱一首《下一个天亮》我都感觉没那味了!” “更何况,我这也算是…缓和了气氛?” 时澈唱完后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 卡芙卡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她好像又有些不想明白…於是,她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姬子將时澈三人护在身后,孩子们抽象自己看到就行了,可不能让抽象之风被外人看到。 “不请自来可不是做客之道啊,星核猎手。”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把列车的领航员放在眼里。 “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在姬子身后探头探脑的时澈和星。 “我要请你们——” “这题我会——去仙舟罗浮!”时澈的手举得高高的,直接抢答了卡芙卡想要说的话。 对此,卡芙卡没有什么反应,在艾利欧的剧本上,祂早已预料到这一可能。 “看来,你们的小预言家什么都知道了,这很好…也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啊对…艾利欧托我对你带句话,有时间回黑塔空间站一趟,天才的模擬宇宙进了脏东西。” “…至於是什么,祂说你一直都知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卡芙卡接著道:“这句话本来在昨天晚上由银狼提醒你,但……” 卡芙卡无声地笑了笑,“…谁让那孩子太投入了呢。” “好了,该告知的事我都已经告知了,至於具体的『剧本』,我想……她或许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你还真什么都不说了,你就不怕我们真不去吗!?” 时澈直接凑到卡芙卡面前,完全没有见外。 “你应该知道『罗浮』仙舟偏离『开拓』的轨跡未来该有多抽象啊。” “呵呵,这不是还有你在么…在艾利欧所写的『剧本』里,绝大多数情况下的你…是可以信任的。” “这是仙舟罗浮现在的坐標…” 卡芙卡直接將坐標丟给了列车组,就和不请自来时一样,瞬间掛断了通讯。 在卡芙卡通讯掛断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看向了一旁的时澈。 “不是吧,时澈你早就知道卡芙卡会来?”三月七上下打量了一下时澈,“啊…本姑娘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时澈就好像触发什么被动一般,直接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一般: “好吧好吧,就像卡芙卡说的那样,你们不管想知道什么…我能说就说!” 姬子也没有客气,率先问道:“仙舟联盟…据我所知…『星核猎手』和仙舟可没什么交集。” “…因为有颗『星核』在罗浮仙舟爆发了,有关至於为什么会这样…一时半会儿我解释不清。” “还有和丹恆是一对冤家的点刀哥也在……” “但在我所知的游戏剧情里…卡芙卡確实没有说谎,內忧外患的罗浮想要搞定这一事件很有可能折进去半艘仙舟。” “唉,说到这个…我都有些为牢景感到忧心了,他可真是抗压王啊。” 时澈绘声绘色地讲到这里,不禁感慨地摇了摇头,就算是光讲起来都能感觉到某人的抗压程度。 “元…不,不对…是时澈啊…” 终於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的丹恆第一眼就看到神似仙舟元帅的傢伙大谈特谈仙舟联盟, 先是瞳孔一缩,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应激了。 “啊,丹恆你终於醒了…你觉得咱们下一站要不要去仙舟罗浮啊?” 三月七朝著丹恆挥了挥手,牢丹刚刚放鬆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你说…去哪儿?” 第40章 逆命魔龙·丹恆! “…当然啦,星核猎手让我们去仙舟罗浮,主要是想让仙舟欠下一个大人情,然后把仙舟绑在开拓的战车上。” “至於这个人情啥时候使用……” 时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这就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了。 “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三月七嘆息地摇了摇头,时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拜託,我又不是真正的『终末行者』,我只是个臭玩游戏的,穿越的时候还没更新到那儿,我能怎么办?” “啊,丹恆你醒了…在梦里用全新的力量狠狠揍了一顿点刀哥没?” 丹恆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背上的圣痕,紧皱著眉头走到了伙伴们中间。 “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想要去仙舟『罗浮』了?” “对哦,丹恆好像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事,来让本姑娘和你好好说说!” “我也来。”星也自告奋勇准备为丹恆补充一下信息,她还在为卡芙卡一直没理她感到伤心。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纷纷都在对方眼睛里感到了『棘手』,『开拓』本应该自由自在,怎么忽然就扎进这坨坑里了? 老杨陷入了沉思,可能发生的生灵涂炭和一场阴谋之间的对比……以世界之名的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时澈,你的信息来源…保真吗?” 时澈摸了摸下巴,她真不是终末行者,一点儿未来都看不到,但…崩铁游戏剧情真的保真吗? 最后,她只能这样解释道:“老杨,姬子姐…我基本上没怎么瞒你们,但我就知道这些……保不保真我就不知道了。” “艾利欧虽然被称为『命运的奴隶』,但他所做出的预言…基本上都確有其事。” 姬子看了看列车长、看了看为丹恆解释前因后果的星和三月…她的良知驱使著她做出选择。 “…即便时澈所说的未来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必须去趟一趟这浑水。” “哎呀,別这种表情啊!” 时澈拍了拍贫瘠的小胸脯道:“…你们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保护你们…就算最坏的情况,我们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大不了钻量子之海!” “……不要学那个**说话!”老杨用拐杖捣了捣地板,无奈地吐槽了一声。 “若是去仙舟罗浮,这回免不了和那里的高层交谈,看来我不得不下车了啊。” 时澈狐疑地看了下自信的老杨,只能说…老杨確实有谈判的手段,但不多。 “我们三个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们三位呢?”做出决定的两位长辈和时澈看向了丹恆他们。 “本姑娘当然要去仙舟啦——!心地善良的美少女怎么能够对悲剧坐视不理呢!?” “俺也一样!” 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三月七和星直接做出了选择,只有丹恆还在犹豫。 “我…若是別的仙舟或许还好,『罗浮』…我不能去。” “啊?为什么啊?”三月七满脸不解,丹恆老师怎么就不能去罗浮了? “丹恆既然不想说,那咱们都別问了唄~”时澈凑到她们中间,星双手抱臂一脸看穿了一切的表情道: “…你明明就是知晓原因,但不想说吧。” “是又如何?尊重丹恆老师的隱私啊!” “不过……” 时澈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转,视线看向丹恆的背部,好像要透过衣服看到刻在背上的圣痕,嘴角的笑容想压都压不下去。 “丹恆老师啊…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激发过圣痕的全力?” 丹恆顿时有股不妙的预感,他惊悚地后退一步,“…你想要干什么?” “咳咳,『逆命魔龙』可不只是能玩火啊,这份力量可是来自於『不朽星龙·娜赫拉』……的一片龙鳞!” “只要完全激发这股力量,你就能变身成大魔…不朽龙裔!甚至还附带一个变身效果,我保证仙舟人不会发现你的身份!” “大可不必,我本就是不朽的龙裔!”丹恆眉头紧皱,他还是觉得时澈不安好心。 “誒~这能一样吗?『崩铁的不朽命途』和『崩3的不朽命理』能一样吗?” 时澈只遗憾自己无法变成成羽兔,不然就能直接激发他的圣痕了。 “不信你问杨叔啊…咱们都是伙伴,我还能坑你啊?” “啊…確实如此,你身上圣痕所代表的力量来自我的一位后辈,那孩子叫『科拉莉』。按照辈分来看……” 瓦尔特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应该算是同辈。” 但即便老杨也这么说,丹恆依旧还在犹豫…这次的开拓之旅真的需要他么? 见丹恆开始犹豫,时澈继续加猛料道:“啊对,目前点刀哥,也就是星核猎手刃也在仙舟罗浮……在我所知道的未来,你也因为刃的原因下车了。” 听到牢刃也在,丹恆瞳孔一缩,他不能让伙伴们去面对那个危险人物。 “他也在…那个人很危险。” 丹恆心累地嘆了口气,“好吧,我先回房间一趟,完全解放你说的那股力量。” 他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房间,丹恆內心的权重正在不断倾向於同伙伴们一同开拓, 但……他总感觉,只要他彻底激发圣痕,他总得丟些什么。 “罢了罢了。” 既然做出的决定,丹恆於是不再犹豫,他的掌心浮现出不属於十八条命途的特殊符文,周身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 他瞬间现出了龙尊本相,长发披腰,头顶上长出了硕大的、暗红色的龙角。 背后张开红色的魔龙之翼,以及…一条不安分的黑色龙尾。 “这是…完全不同於持明龙尊的另一种龙裔,不…不对,我…完全没有感知到『不朽』命途?” “这…还能算是龙裔吗?” 丹恆仔细感知了一下变换崭新龙相的身体,然后…下一刻脸黑的堪比被刃追杀了千年。 他,前持明龙尊转世、现无名客丹恆,变成……萝莉龙娘了。 这、这不对吧?持明蜕生也不会改变性別啊!? 她继续感知身后的圣痕,在知晓三种形態可以自由切换后,鬆了口气。 “时——澈——!” 当萝莉丹恆出现在观景车厢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你、你……” 三月七伸出手指颤抖著,望著黑著脸和丹恆有七分相像的萝莉龙娘,半晌说不出话来。 时澈更是笑得满地打滚,“哈哈,恭喜你…丹恆,你已经是一位优秀的女武神了!” 我本来是准备让丹恆变男娘的,但……我最后还是良心发现了。 对於龙裔的设定,我目前是取——『不朽命途』≠『不朽命理』设定的,主要是命途和命理的设定目前没有相通之处。 第41章丹恆也可以是丹蘅 丹恆现在非常生气,她本以为所谓的变身不过是变成隔壁世界的龙裔,谁知道还在变性的? ……而且还变成了一只香香软软的黑髮红瞳的清冷小萝莉。 “哇…这就是崭新出厂的丹恆老师啊~ ~!!” 星和三月七眼睛直接就亮了,直接凑到丹恆身边直接上手。 丹恆赶紧躲到一边,躲开了那俩傢伙不安分的小手,而后双手抱臂,满脸不爽地看向看戏的时澈。 她的尾巴隨著丹恆心情不妙而在身后摇摆,明明是生气的表情,可是摆在现在的丹恆那稚嫩的小脸上,却显得煞是可爱。 再加上头顶的龙角以及身后的翅膀,更添加一份出尘的气质。 姬子和瓦尔特都没有说话,老一辈人什么没见过? 但…看他们有些绷不住的表情就能明显感知到他们的內心也不算平静 时澈回忆了一下游戏里某位大魔王女士的操作,然后又看了看现在清冷的丹恆,不禁直接竖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丹恆老师,简直比科拉莉更適合这份力量啊!” 丹恆更气了,她直接拿出对现在的的她来说大的多的击云,指著时澈: “……这就是你说的偽装?” 她的声音是脆生生的童音,完全听不出之前丹沉稳的感觉。 这时候,丹恆也为自己的声音愣了一下。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吧?就现在这样子,你直接跑到点刀哥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出你!” 时澈也双手抱臂,煞有其事地看向丹恆,此时的她一脸屈辱地坐在沙发上,尾巴被星和三月摸著。 丹恆就像是萝莉妈妈一般,对小灰毛和小三月的撒娇无可奈何。 “你现在体型变了、性別暂时变了、声音变了、外貌变了,甚至命途图谱都变了,你就算在仙舟说你是丹恆,都没有人相信。” “更何况,现在你的数值比你的龙尊本相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要小瞧不朽星龙的赐福啊!” “这可是娜赫拉的一片龙鳞,一片龙鳞的力量啊!” 时澈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丹恆著想一般。 最后…丹恆不得不点了点头,时澈说的没毛病,这副外貌…就当是力量的代价吧。 毕竟这在顛佬宇宙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银河间比这刺激的事多了去了。 “既然孩子们也都决定好了,那我们…下一站就前往仙舟罗浮?” 秉持著仪式感,姬子再问了一遍,大家都纷纷点头,甚至连丹恆这次也同意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代价都付出去了,要是还不去,那就直接亏麻了。 “好耶!咱们带丹恆小朋友一起去仙舟啦!” 摸尾巴摸爽了的三月七和星更是直接盯上了丹恆的龙角和翅膀。 引得丹恆很是不自在,就这样…她们开始了摸丹恆龙角的攻防战。 “很好,既然各位乘客已经决定了,那么——” 此刻,帕姆小小的身体充满了威严:“列车即將跃迁,请各位乘客坐好,注意安全帕!” 就如同之前的跃迁一样,列车折射出耀眼的光泽,而后转瞬间就来到了一艘硕大的仙舟面前。 “哇…我感觉我真要成地球土包子了,我这次穿越光顾著看奇观了。” 时澈仗著自己没有实体,直接半个身子穿过了窗户,而视线所及之处…仅仅是仙舟罗浮的一隅。 这是一艘堪比行星大小、航行在星海的舰船。 而且时澈也知道,多亏了仙舟洞天技术的发达,仙舟的大小远超过这个本体。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星穹列车也来到了仙舟与外界接驳的港口,这相对比起来,却显得列车更加微小了。 “哇…这就是仙舟?好大啊……” 丹恆飘在空中,表情复杂地看向远方:“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 “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三月七看向少女,轻声地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恆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三月七於是也不再追问,既然要都决定要去仙舟了,早晚会知道丹恆隱藏的秘密。 这时候,时澈忽然出现摸了一把丹恆的龙角,提醒道:“丹恆啊,別怪兄弟我没提醒你,你要不要为你现在的样子想个身份背景?” 星瞅了瞅和丹恆原型有七分相像的少女,直接脱口而出,“你可以是丹恆的女儿!” “不行——!” “丹恆…啊,本姑娘想到了,就叫——丹竖!” 三月七眼睛一亮,显然对自己起的名字很是满意。 时澈摇头晃脑,不知从哪儿拿出了算命的牌子,甚至还带上了墨镜: “要我说啊…丹恆这个身份可以叫丹珩,谐音却又高雅!” 对於这个名字,丹恆更是没好气地且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丹珩…你故意的?” “誒嘿~识之律者女士不知道哦~” “不然…就叫『丹蘅』吧,从我所了解的神州知识来说『蘅』这个字寓意很好。”老杨也想了一会儿,这样提议道。 这一次,丹恆没有反驳,毕竟…比起星和三月七那抽象的身世和名字、时澈很明显是来找茬搞事的名字来说, 瓦尔特起的这个名字很有水平了。 “化名不是重点,我一直是我。” “嘿嘿,当然啦…本姑娘怎么会可能忘记咱们的外置大脑呢?” 三月七再次看了看列车上的伙伴们,还有可可爱爱的帕姆, “无论咱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是一辈子的伙伴啊!” “一辈子…组一辈子的列车组…”丹恆也难得勾起了一丝微笑。 时澈挑了挑眉,难道…不朽星龙的重力也影响到原本了就重的丹恆老师了? “虽然你们都准备好了,但…显然仙舟还没有准备好。” 这时候姬子缓缓走来,带来了不妙的消息,玉界门只传来断断续续的信號,就好像……这个太空港变成了一座死城。 “不、不会吧…咱们还没进入仙舟呢,仙舟罗浮就要炸了?” “罗浮仙舟有景元將军坐镇,整座仙舟都在他身上扛著呢,不至於,真不至於。” “没事儿,等一下银狼就给我们开门了。” 时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剧情里仙舟大门是银狼打开的才对。 果不其然,还没两分钟,玉界门就直接打开了,金人的声音开始引导列车进行接泊。 等到一切完毕后,姬子嘱託道:“这次你们和瓦尔特一起开拓,相信你们的杨叔吧,注意安全。” 瓦尔特看了一眼仙舟,然后又看向了闹腾的四个孩子,“放心吧,我会…尽力保护仙舟的……” 他只期望仙舟別来什么狠活,直接把茧大王炸出来就好。 你们真不觉得香香软软的丹恆萝莉妈妈很有爱吗? 幻想一样,龙娘科拉莉的机体驾驶员变成了冷淡矜持的丹恆……吸溜,不行,得给好兄弟点面子! 第42章 终抵仙舟罗浮 “呃…这里好像是货物堆放区?丹恆,仙舟正常入境需要经歷这些吗” 列车组下车一看,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货柜,看上去完全不是让游客来的地方。 飘在空中的丹恆摇了摇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他从出生就被关在幽囚狱,甚至都没有来过这儿,为数不多经过玉界门的经歷开始被流放时,问他这个? ……这回本地人可真是带不了路咯。 三月七叉著腰不爽道:“可恶的银狼,这里明明是卸货的码头呀!谁家游客在这里登陆啊?” 时澈飘了起来,但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 毕竟…在游戏里她就成天在这里迷路,更不用说在现实中了,能认出来这里是哪儿都是她厉害了。 周围寂静无人,三月七本能地凑到眾人的中心,“这里寂静无人,按照本姑娘多年来看恐怖片的经歷……” “……出现在这里的人一定是幕后黑手!” 时澈为她点讚,顺便用意识的权能在脑海里拉了个小群:“好你个三月,你都要篡我列车预言家位置了!” “啊?”三月七忽然瞪大了眼,星和丹恆也为之一顿,怎么时澈忽然在別人脑子里说话? 只有成熟稳住的老杨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也是认识小识的。 而且…除了那些来自量子之海神头鬼脸的逆熵科技之外,她表现出来的一切能力老杨都有大致的了解。 “咳咳,感谢伟大的时澈大人吧。” 时澈张开双手,一副想要大家夸夸的表情,“毕竟这里是仙舟联盟,是银河间顶格的大势力,为了防止被阴,悄悄话在脑子里说。” 丹恆若有所思地点头,仙舟势力错综复杂,和贝洛伯格那近乎原始人的地盘完全不同。 要是不在暗中交流,说不定列车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时澈大人的恩情还不完,时澈大人的恩情利滚利,忠——诚——!” 星非常配合的热泪盈眶,时澈也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对识之律者女士的尊重! 三月七和丹恆更是直接无语,然后眾人的视线一致投向靠谱成熟的长辈—瓦尔特·杨身上。 杨叔扶了扶平光镜道:“我本想去寻找打开大门的工作人员,但既然时澈说是星核猎手所为,那么……我们还是继续向前吧。” “不过…在仙舟我们人生地不熟,大家还是要多加小心。” 於是,在一片寂静之中…无名客们在这片码头继续前进。 而在前方…尸横遍野,甚至还有许多受伤倒地的云骑军存在! “看来,仙舟罗浮確实发生了很多意外,这附近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瓦尔特蹲在地上,属於理之律者的权能瞬间构造出治疗伤患的药品,三月七召唤出冰块配合著老杨一起治疗伤者。 看著云骑军的伤口,时澈不禁咋舌,只能说不愧是仙舟天人么…人都像是被大运压成饼了,竟然还没有死? “…別管我,前面……” 为伤者包扎好后,天人赐福直接发力了,云骑军士兵很快就好了起来。 同样,在前面还有更多躺在地上的士兵,有的还倖存活著,更多的则是已经僵硬的尸体。 更何况,周围血肉横飞,能把天人这种擬人生物杀死的战场,绝对不可能平静。 “好、好惨烈的战斗!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眾人心彻底沉了下来,他们知道星核猎手之前没有说谎,若是没有她们协助,罗浮必然大有损失! “看——!是裂界造物,还有…一旁长著叶子的人形怪物又是什么鬼啊?” 眼尖的小三月立刻发现了远方敌人所在,裂界怪物可以理解,毕竟仙舟爆发了一颗星核嘛,但…… ……这长著银杏叶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是魔阴身。”丹恆身上涌动起澎湃的崩坏能,周围燃烧著熊熊烈焰。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但却又显得无比复杂,“他们曾经是云骑军士兵,但现在……他们已经死了。” “啊?仙舟人死后竟然会变成怪物!?” 时澈动用意识的权能读取了一下魔阴身的记忆,可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廝杀,和无尽的渴求。 甚至……连完整的思维片段都没有。 “或许对於丰饶孽物来说,魔阴身算是开二阶段了,但……对於仙舟人而言,墮入魔阴就是死亡。” “他们连完整的思维都没有了,身体已经彻底异化,送他们安息吧。” “嗯。” 丹恆微微挥手,缠绕其身的烈焰瞬间將墮入魔阴的士兵化为灰烬。 同样是使用『不朽星龙』的赐福,科拉莉更加奔放狂野,但拥有著云吟术的丹恆却可以触类旁通,起码不用龙息喷火了。 (主要是丹恆要脸,还没那么中二。)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他们跨过一段一道门扉,就看到一位酒红色发色的狐人少女被三名魔阴身围堵在墙边。 而保护她的两位云骑军士兵难以招架,当看到来人时,狐人少女呼救道: “你们,快来帮忙呀~” 星瞬间为自己掛上『存护』护盾后,开著天火就冲了上去,“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嘻嘻~恩公,小女子就多谢各位恩公英雄救美咯~” 等到危险结束后,停云优雅地向诸位无名客道谢,而在看见时澈时…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这微不可察的几乎没有被人察觉,当然不包括时澈。 时澈的声音笑得很是大声,同为令使,幻朧怎么可能不认识华元帅?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没逗景元,幻朧就先被嚇了一跳。 “喂!时澈,你真吵到我的脑子啦!”三月七下意识揉了揉耳朵,虽然她本质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丹恆也在脑子里发私信道:“这位狐人少女,有问题么?”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只绝灭大君罢了,我笑是因为我怀疑她是被我现在的样貌嚇住了一瞬。” 时澈好似无所谓一般说著,小萝莉丹恆的表情瞬间就扭曲了一瞬,但立刻就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消息是现在说的吗!?真不怕我表情露馅啊? “小女子名为停云,乃是罗浮天舶司接渡使者,不知各位恩公尊姓大名?” 三月七直接被哄得傻乐,自告奋勇地为无名客们介绍了一番,以及……银河球…… “我是天火出鞘侠!”星一手炎枪一手天火,早就不知道把球棒给忘在哪里了。 存护套盾,天火开大,小灰毛真是太有操作啦! “不,这位是银河球棒侠…!”时澈面无表情地为星如此纠正,球棒才是米家正统啊! 话说:你们认为身为仙舟老大的华元帅,一般仙舟人到底知不知道元帅长啥样啊? 第43章 解密?狗都不玩! 『停云』愣了一瞬,但她多年的经验早已让她熟悉银河中各种抽象神人。 “恩公们,还真是有兴致呀。” “诸位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小女子早有耳闻,不过恩公来到不巧,仙舟出了意外,不太適合待客。” 停云充满歉意地嫵媚一笑:“无论各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咯。” “出於安全考虑,你们还是儘快前往星槎海中枢避难吧。我带各位覲见驭空大人。” 停云如此好心提议,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坏心思。 “我们真的要听她的吗?本姑娘有种预感…这只狐狸不算好人。” 三月七不自在的在心底吐槽,丹恆和时澈嘴角抽了抽,三月七预言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瓦尔特和星对视一眼,靠谱的长辈点了点,“那就多谢停云小姐了。” “哪里哪里,是我应该感谢各位恩公才对!” 停云笑容依旧甜蜜,不过她的视线却不断的瞅向丹恆,“这位小妹妹是…?看起来似乎是龙裔,不过不像是仙舟持明族呢。” “我是丹蘅,目前…是星穹列车上的搭车客。” 丹恆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尽力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冷漠的小孩儿, 毕竟刚刚某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时澈直接告诉了她停云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即使是对小女子而言…持明之外的龙裔也很少遇见呢。” 停云的笑容不减,似乎这个问题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她继续像是一位合格的导游一般为无名客们带路,但没走多远,前方的通路就被层层堆叠的货箱给截断了。 停云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为难地看向诸位, “这里是通往星槎海中枢的必要通路,现在这状况想必是为了拦截裂界,驻守在此地的士卒动了那些货柜。” “小女子没记错的话,积玉纺的货箱是通过这操作台运转的。” 嫵媚的狐人少女尷尬地看向无名客,显然是需要他们的帮助。 时澈心累的飘在空中,然后坐在货柜上…… “真的,我一直以为这玩意儿是游戏设定,结果你们仙舟还真这么玩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解密游戏,真的假的?” 说罢,时澈直接落在老杨身后,非常霸气地拍了拍他肩膀道: “游戏里我没法让你发力,来吧…现在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区区货柜,怎么会是杨叔你的对手?” 三月七猛然抬看向一本正经的时澈,眨了眨眼道:“你是想让杨叔当你的起重机?杨叔的力量是用在这里的吗?” “不然呢?用权能做动画吗?” 时澈摊了摊手,有力量就用唄,装啥装啊…解密?狗都不解! 瓦尔特无奈地扶了一下眼镜,宠溺地看向环绕著他的四小只,略微动用力量,用拐杖捣了捣大地。 伊甸之星的权能瞬息之间改变了周围的引力,堆砌如山的货柜直接悬浮在空中,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通路。 而后老杨颇为帅气的挥了挥手,空中的货物就好像听到了命令一般,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 引力再度恢復了正常,但与刚才不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整整齐齐。 望著周围两位云骑惊讶的眼神,瓦尔特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来一丝,毕竟… …装逼嘛,老杨这个中二大男孩谁能拒绝呢? 停云也微微张大了嘴,似乎也被瓦尔特这一手给震撼到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遨游星海的无名客,实力还真是让小女子惊讶呢。” “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实力。” 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沉稳无比,矜持地笑了笑,显然对这夸奖很是受用。 这倒是引得列车眾人一阵摇头,老杨啊老杨,你这靠谱老前辈的形象给扔到九霄云外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岔子,老杨一波釜底抽薪杜绝了一系列解密。 仅仅是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魔阴身还不足以拦住他们的去路。 “恩公们,这就是我之前所说船舶了,或许与你们在银河所见到的其他舰船都有所不同……” “……它名为星槎,是仙舟的交通工具。” 在来到一处宽广的平台上,停云体贴地为初来乍到的几位介绍。 “还请各位船上稍坐。我们这就出发。” 时澈一马当先,直接连门都没开就走进了星槎之中,然后半个身子探在外面,好奇地看著颇显古典的舶船。 “这位恩公…?”停云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地看著完全不当人的时澈。 “不用管她,你就把她当成忆者那种东西就行。” 星还能不了解时澈?好奇心上来了唄。 就像星所说,时澈好奇地在星槎上到处摸摸,然后……不得不悲哀的承认,目前的自己就是一个文盲。 別说开星槎了,甚至连看都看不懂。 “唉,看不懂啊…要不是某只狐狸就在这里,我必须变身大v老师,不得不说…她的脑子实在是太好用啦!” “时澈恩公真是好学呢,不过现在要开船啦,恩公要是好奇的话,小女子以后可以为你好好讲解一番。” 停云端坐在驾驶位上,就在准备启动之前,三月七似有些担忧地问道:“停云小姐,您……有驾照吗?” “呵呵,恩公在想什么呢,小女子可是天舶司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开星槎呢?” “唉,遗憾啊…无聊,我还以为咱们要无证驾驶呢!” 星默默解除了身上的护盾,略有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有驾驶证啊…那就无聊了。 “难说。”时澈在心底默默吐槽,话说绝灭大君真的会有驾照这玩意吗? 点刀哥有驾照的可能性都比他们要高。 “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呢!”三月七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打掉了星那想摸丹恆翅膀的小手。 然后自己把手放了上去。 “唉,心累啊……” 丹恒生无可恋,面无表情…毕竟星槎內部的空间怎么说也算不上大。 无处可躲的丹恆悲催的被星和三月七当成了有趣的玩具。 丹恆还能说什么呢?萝莉妈妈只能宠著她那不爭气的孩子啦~ 第44章 不想当绝灭大君的狐狸小姐不是好岁阳 很快,依靠绝灭大君的车技,眾无名客们平安的来到了下车。 星看上去依旧很失落,似乎为没有坠机而遗憾。 时澈无奈的拍了拍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別伤心啦,未来有你坠机的时候。” “啊不对,应该说未来你想不坠机都难。 星直接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在说你怎么污衊我!? “不是这个原因啦,主要是我没抢过可恶的三月!香香软软丹恆的龙角啊…” 时澈直接竖起大拇指,这还说啥了兄弟?只能说不愧是你! 此刻丹恆仗著自己身材娇小,直接將老杨护在身前,这下连三月大魔王都別想擼丹恆玩。 “咳咳,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光临星槎海。” 即使无名客们打打闹闹大大咧咧,身为接渡使的停云脸上微笑不减。 眾人这才停止了打闹,仙舟的建筑与其他地区看上去截然不同,古香古色的同时也充满了科幻的气息。 而且即使仙舟遭此大难,周围的居民依旧不算少数,似乎並没有因为星核而遭受什么变故。 “总之,到这儿就安全啦。小女子本该带大家好好游览一番,好尽地主之谊。” 讲到这里,停云歉意地一笑,“但眼下非常时期,我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稟报各位的来意吧。” “司辰宫?”小三月茫然不解。 停云只好再为眾人解释了一番,而后优雅告辞后转身离去。 “呼……” 丹恆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然后鬆了一口气。 “誒嘿~”时澈坏笑著,显然对丹恆的表情很是满意。 “餵~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呢?给本姑娘说谁看,咱们还是不是好伙伴啦?” 看到时澈和丹恆挤眉弄眼,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三月七叉著腰开始撒娇了。 “就是啊,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星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於是决定和三月七站在统一战线! 站在一起狠狠的用眼睛瞪著她们。 丹恆忍不住扶额,瞥了时澈一眼, 意思很简单,你惹出来的祸,你自己来解决。 时澈点了点头,属於五个人的意识小群再度上线。 在意识空间,时澈压低著声音,煞有其事道: “咳咳,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怕。” “本姑娘早就是遨游星海的无名客了,我什么没见过?”三月七双手叉腰,显得无比自信。 “俺也一样。”小灰毛直接一个龙王歪嘴,她更是初出茅庐不怕虎! 瓦尔特倒是成熟稳重多了,身为杨臥起坐专业选手,他沉稳地问道: “难道说是…那位停云小姐有问题?” 时澈点了点头,对著老杨竖起大拇指,露出了健康阳光的笑容。 “老杨你猜对了,我刚在之所以只告诉丹恆,不仅仅是因为她问了,而且我怕你们直接听完后暴起伤人。” “就算不出手,万一被她发现也不好啊!” 讲到这里,时澈意有所指地看向呆呆地、可可爱爱的小三月。 “所以说,看起来人挺不错的停云小姐到底怎么了呀,別卖关子啦!” “哦,刚才的停云其实是绝灭大君幻朧。” 时澈动用权能,直接將这个消息传到她们脑中。 “什么?” “誒?” “酷啊!?” 她们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在群里直抠问號。 “不、不会吧…时澈,是我理解的那个幻朧吗?那个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幻朧?” 三月七张了张嘴,她有很多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我竟然和绝灭大君走了一路,甚至还摸了一把她的尾巴,这简直——泰裤辣!” 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似乎完全没有把绝灭大君放在眼里。 “不愧是你,正常人知晓仙舟混进来一只绝灭大君,想法绝对不是这个!” 时澈不得不感慨,该说这小灰毛初出茅庐不怕虎呢,还是说…这傢伙就是这么神人。 但回忆起游戏里那些整活选项,只能承认她本身就是个神人了。 也是,不神人的话,阿基维利和阿哈也就不会在列车上打神战了。 “这……” 稳重的瓦尔特被这一消息惊出一身冷汗,即便目前他远超全盛时期, 他或许能让孩子们在令使面前全身而退,但…仙舟一定会如同预言中一样,在猝不及防中受到巨大伤害。 当然了,时澈突然爆种那就当他没说。 “时澈,这一信息,罗浮仙舟的高层知道嘛?” “我说杨叔啊…你以为幻朧是跟你潜入圣芙蕾雅一样?” 时澈无语的摊了摊手,“幻朧和牢景这论战区的苦命鸳鸯都是玩智谋的,他们可谓是棋逢对手啊!” “哦,也就是说…景元將军目前並不知晓真相。”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此刻的他久违的拿出了和奥托斗智斗勇时的脑子: “看来,我们的到来…或许可以让仙舟变得更加主动。” 小三月困惑地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道:“但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能取信將军的证据?” “喂喂喂,这是顛佬宇宙啊,大不了说我是终末行者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把艾利欧给卖了啊!” “再不济不还有太卜司?管他相不相信,让那个粉毛小矮子自己查去唄。” 对於时澈的提议,丹恆微微点了点头,“以我对景元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对线索置之不理的莽夫。” “你们看,停云…啊不,幻朧给我发简讯了!” 星忽然间拿出手机,眾人纷纷都凑在了一起,盯著屏幕。 “看看,这傢伙竟然和我聊长生,看起来是在套话,感觉挺像停云的……” “咦~你从一开始认识的停云小姐就是这位幻朧吧?” “不得不说,幻朧的表演还是太全面了,也难怪没有人认出来。” 瓦尔特也忍不住评价,这让他想起了故乡某个可恶的黄毛。 “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乾等著,趁著所谓的驭空大人还没来,咱们在这里先逛逛?” 三月七眨巴著眼,已经把照相机拿出来显得跃跃欲试。 “看,这附近还有卡芙卡的通缉令呢!” “哪儿呢,让我看看!” 星直接凑到跟前,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红色的通缉令,虽然不如本人优雅神秘,但显然比杰帕德的水平高。 “不——!为什么我们在贝城的通缉令不是这样的?不——!我不接受!” 时澈扶额,这就接受不了了?要是你知道二相乐园杰帕德的画都成你们的穀子了,你们不还得炸了? “嘖,说起来这个,也不知道星神最严厉的母亲是怎么设计我的形象?” 第45章 牢景想哈气了 时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大度的,“算了,爱怎么画怎么画吧,只要不出生物圈就行。” “星——!別去骚扰人家执勤的云骑军呀。” 看著这里戳戳,那里看看的,好奇心点满了的小灰毛,三月七颇感心累地捂著头,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看不省心的妹妹。 至于丹恆老师?她暂时是萝莉妈妈。 “那些云骑军怪有礼貌的,只是…他们为什么一直瞅时澈和丹恆啊?” “丹恆我还能理解,毕竟是龙裔嘛,时澈又是怎么回事?” 星几乎都要趴在时澈身上了,好奇的端详著她的脸,“嗯,很伟大的脸配上很健康的笑容!” “但也不至於王霸之气到让云骑军直接喊『找忠诚』吧?” 时澈搓了搓脸,竭尽全力回忆著符华曾经淡漠的表情,看向执勤的士兵,士兵虎躯一震,身姿更加挺拔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而后笑著看向老杨解释道:“仙舟元帅名为『华』,而我现在是识之律者,你们问杨叔和丹恆吧,他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沉稳的老登嘴角一抽,“我寧愿我不知道,唉…自从遇见你之后,我都怀疑我到底离没离开家乡了。” “哎呀,各位恩公到的挺早呀,在这边…驭空大人已经恭候多时啦。” 停云脸上掛著让人身心愉悦的微笑,缓缓走到各位恩公的身边,亲切地为他们指明方向。 看到幻朧的到来,眾人的表情各有不同,但总归都是银河的老油条了,演技还不至於在她们面前露出破绽。 “那就多谢停云小姐了。” “哪里哪里,是我应该多谢各位恩公才对,小女子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失陪啦。” “好说好说,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时候…执勤的云骑军终於准备放行了。 此刻,司辰宫內气氛无比紧张,那位干练的长官在不断地颁布著各种命令,以及联繫其他部门。 “哇…”三月七四下张望,不一会儿就压低声音在伙伴们耳边道:“这位驭空大人看上去可真严肃啊!”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驭空才堪堪转头,带著雷厉风行的气质注意到无名客们。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久仰大名。” “我是仙舟罗浮司辰宫『司舵』驭空,罗浮突发险情,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我们也是知晓『星核』的信息,特地前来相助。” 时澈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似乎对这场交涉胸有成竹,当看到时澈真容的那一瞬,驭空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 她差点以为华元帅来微服私访来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同位体而已,对於驭空而言,同位体的存在更是常识中的常识。 “咳咳,时澈。”瓦尔特轻轻喊了一声,时澈瞬间將老杨护在身前。 什么唱黑白脸啊,什么势力交锋啊…这玩意就该老杨上场。 不过就算是这时候,时澈也在意识之海中悄咪咪地传话道: “杨叔,按照我的记忆,这段剧情是驭空和景元在唱黑白脸呢,驭空怀疑我们,等一会儿牢景就要来打圆场了。” “我觉得现在景元一定在偷听,至於咱们知道的信息能换得什么筹码,就靠你了杨叔。” “咱们是来帮忙的,別丟分啊!” 瓦尔特微微点头,相信你杨叔吧,你杨叔可是谈判专家啊! 於是,他们便开始了一场犹如交锋一般的谈判,什么『星核』刚刚爆发,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谢客又不让人走啊,无名客和星核猎手又有什么关係? “诚然,驭空阁下,我们前来仙舟罗浮固然是受到了星核猎手的提醒,但……” “……我们所知晓的信息或许比您要多一些。” “哦?”驭空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老杨会忽然说出这一出。 星核忽然爆发確实疑点重重,但现在还有什么是仙舟不知道的? 仙舟罗浮本就內忧重重,现在又被星核猎手入侵,更別说现在还来了自称援助的星穹列车。 再叠下去,罗浮真要乱成一锅粥了。 “比如说…?”驭空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冷漠地询问。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也拿出了曾经面对下属的气场,他微微一笑道: “一位混入仙舟的绝灭大君…她的线索,如何?” 驭空的表情当场凝固,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景元的投影瞬间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现在再无和驭空唱黑白脸缓慢调查的心情。 牢景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罗浮现在的乱子已经够大了,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绝灭大君? 他现在真感觉自己魔阴身要上来了。 『不行了,符卿啊符卿,你倒是爭点气啊…我现在立刻把將军之位传给你。』景元在心底默默感慨。 “呦,景元將军不准备在一旁偷听了?”时澈直接凑到牢景面前,戳了戳他的投影。 很好,確实是没有实体的投影。 “时澈小姐说得哪里话?” 他在瞬息间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脸上掛著淡淡的、儒雅的微笑。 就像是一切胸有成竹一般。 时澈不得不感慨,也难怪人家是將军呢,看看牢景的情绪管理能力,变脸直接零帧起手啊! 景元將军对著眾人微微拱手,做足了礼仪道:“诸位远道而来,出手相助,我谨代表罗浮先行谢过。” 他看向表情各异的眾人,微微一笑,在看到丹恆的时候『怔』住了一瞬,而后脸上的笑意更深、 倒是丹恆小脸布上一层緋红,看上起怯生生的,竭力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伙伴们身后。 “星穹列车威名远扬,乃是银河间鼎鼎大名的英雄,本应好生招待,但现在罗浮正值危难之际,对各位的招待的疏忽,还请见谅。” “不过…各位刚才所说线索,事关重大…还请各位移步一敘。” 瓦尔特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赞同道:“既然是合作,互相交流信息,自无不可。” 而后景元看向驭空,驭空心领神会,遣散了周围的云骑军和司辰宫职员,从而为將军他们留下谈论的空间。 同时她也告退,去偏殿处理公务,接下来的交谈…已经不是她可以插手的了。 第46章 牢景的心跳七上八下 既然要交流线索,景元將军也不再含糊,他直接说道:“自星核在仙舟爆发后,云骑军抓捕住一名星核猎手·刃。 现在他被关押在幽囚狱,严加看管。” “刃?”小丹恆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这细微的动作却逃不开景元的眼睛。 “而顺著现这个线索继续追踪,最后发现了另一名星核猎手卡芙卡的线索。” 景元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位猎手……依旧潜藏在仙舟之中,暂时还未曾有抓捕的线索。” 景元说完后看向在一旁安静聆听的瓦尔特,期待他说出自己所知晓的线索。 “唉,还是我来说吧,杨叔知道的一切线索都是我告诉杨叔的。” 时澈走到最前面,大大咧咧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你是想知道你师父和某个黄毛的计划呢?还是想知道黄毛棺材里是什么呢?” “还是想知道星核猎手的目的?带来星核的幕后黑手,潜入仙舟的绝灭大君?” “阳奉阴违的龙师们,还是被药王秘传渗透成筛子的丹鼎司?” 时澈越说表情越是兴奋,最后模仿著奥托摊开手表示『请输入文本』。 “不是吧,时澈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本姑娘啊?” 小三月惊讶到难以置信地看向时澈,然后看向牢景的表情带上了些许同情。 不同情不行啊,谁听到这么些消息不麻啊?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时澈將景元称之为牢景了。 星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她可不像是三月那样顾这顾那的,直接开口吐槽: “不愧是时澈口中的牢景啊,时澈还真没说错,罗浮没了牢景就真完蛋了。” “…因为直接在这里一块说了就行,我不想一件事说两遍,太麻烦了。” 此刻,景元对小灰毛的吐槽毫不在乎,甚至都没心情腹议特別丹恆那特別明显的偽装了。 连无名客们听完了时澈说的一系列问题,都感觉麻了,就更別说本身就是仙舟將军的牢景了。 景元直接被击沉默了,似乎是在判断时澈说的是真是假。 他下意识揉了揉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缓了好一会儿才试图缓和气氛一般地自嘲一笑: “哈哈,见到时澈小姐我还真以为遇到元帅了。” “是一位容貌?我记得牢时说过,她变身的这个角色是华元帅的同位体来著?”星举起手像是一个好奇宝宝般问道。 “不……是一样的心惊肉跳啊。”景元彻底不装了,这句话中充满了无奈和说不清道不尽的心酸。 “所以,时澈小姐的信息来源可否保真?” “当然保真!”时澈把钢板拍的叮噹响,一副『我还能卖你生瓜蛋子』的表情。 “我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你看著我这真挚的表情,我还能骗你不成!” “当然。”牢景撇了撇嘴,他还能对著和元帅一样的脸说她的情报是假的? 笑死,牢景都是华元帅力排眾议提拔上来的好吧。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信息来源,我说我是穿越者《崩坏:星穹铁道》是一款游戏你们信么?虽然我的信息来源就是这样……” 时澈摊了摊手,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来歷。 笑死,银河间命途顛佬多了去了,谁还在乎你一个不知真假的『穿越者』啊? 就算有忆者摸到自己身边又如何?跟我身体里的平行真理和茧大王和爱衣说去吧! 更何况,穿越者知道的所谓的未来…有那些大势力多么?有终末行者多么? “实在不行,你可以认为我在预知未来,你把我当成终末行者也行,反正艾利欧祂没意见。” “反正我的信息来源就是这个,信不信隨你。所以要听吗?” “当然要听。”景元早已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神色变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如,就从『绝灭大君』开始讲起,如何?” 景元如此提议,毕竟和其他的什么药王秘传之类的玩意儿相比,还是绝灭大君更有破坏力。 “哦,” 时澈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看向三月七坏笑道:“入侵仙舟罗浮的绝灭大君幻朧,她就是来到仙舟后,三月七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怎么还有本姑娘的事啊?” “…虽然看上去充满了玄学因素,但不得不说小三月每到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都有问题。” 丹恆甚至都忍不住出声感慨,即便她也怀疑牢景看出了自己的偽装, 但只要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第一个人…”景元念叨著,回忆著在监视中列车组的行动轨跡,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最后逐渐变成滔天的杀意: “绝灭大君幻朧……莫非就是接渡使停云小姐?” “是哦!现在的停云就是幻朧本幻…啊不对,应该说来到仙舟的幻朧就是本体幻朧的一道分身。” “她在银河袭击了停云,然后將自己偽装成停云混入了仙舟。” 景元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幻朧的本体是岁阳嘛,这种隱秘在整片银河或许是绝密, 但他可是仙舟將军啊,对他来说,这是常识! 见景元陷入了深思,时澈善意地提醒道: “虽说在论战区景元你和幻朧简直堪比苦命鸳鸯,但…我还是要说,无论你想要谋划什么,都要小心为妙。” “多谢提醒,我当然知晓,现在並非打草惊蛇的好时机。” 景元当然不会现在就行动,鬼知道这傢伙在仙舟设置了多少陷阱? 围剿幻朧的最好时机当然是拔除幻朧的一切图谋之后,最后在安全区瓮中捉鱉。 “那么,真正的停云小姐呢?” 景元问了一下,虽然他对於一位狐人在绝灭大君手下能否活下来,並不抱太大希望。 “这个嘛……” 时澈笑了笑,回忆起剧情里停云回来后发现家產直接飞了,该是啥心情,不过她还是好心解释道: “停云没死,现在的她被阮·梅给救了,然后进行了一波天才的妙妙小改造。” “比如从一个尾巴变成九个尾巴了。” “你这次可別把幻朧弄死后,把停云的家產给放飞了啊。” “那是自然。”景元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困惑时澈为什么要提上这一茬。 十万字了,牢作正在首秀,请大家多多支持喵~ 第47章 牢景:仙舟罗浮要完蛋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时澈感慨了一声,摊了摊手显得很是无辜: “那当然是在『预言』里你们还没有彻底確定她的死亡,就把她的家產放归自由了啊~” “啊这……”景元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说这个逻辑太符合狐人的丧葬观了。 不过这次既然知晓停云没死,那也就不至於放弃她財產的自由。 “至於这份信息的可信度吧…”时澈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向牢景道: “不是还有符玄在吗?让她辛苦辛苦,用穹观阵好好推演一番唄。” 景元微微点头,表示接受这一建议,毕竟身为仙舟的將军,他必定不可能会直接相信单一来源的信息。 也就是说,即便时澈不提醒,他也会让符玄加班的。 也就在片刻之间,神策將军就敲定好了计划,然后他再看向眾人道: “那么,时澈小姐…你刚才说的吾师和黄毛,又是在代指什么?” “啊…你说这个啊…” 时澈猛然后仰,扭头看向了正在当吃瓜群眾的伙伴们,光听时澈所说的信息…他们就吃瓜了个爽。 牢时微不可见的皱眉,而后看向准备就当个听眾的老杨,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这表情引得老杨猛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忽然左瞅瞅右看看,最后视线凝固在时澈身上。 其余的小伙伴们也瞬间坐直了身姿,眼睛冒著兴奋地想要吃瓜的光。 因为每当时澈露出这种表情,她们的杨叔就要绷不住了。 瓦尔特忽然伸出手指指向诡异地笑著的时澈,心中涌现出一股子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一切都被景元看在眼里,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却没有阻止,他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眾人充满了期待,时澈於是也就不再隱瞒,她张开双手,以一种老杨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语调,对著景元道: “將军啊,你虽然损失了云骑军,但你还有我的,我完全可以当你的盟友,陪你一起对抗药师,不是么?” “咔嚓——”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景元虽然以自己的直感感知到这句话中蕴含的满满恶意,但终究还是不解其意思。 老杨的手指掰的咔吱响,他的表情无比平静,但又显得更加扭曲。 “呜啊!”三月七被这动静嚇了一跳,於是悄咪咪地趴在星的耳边吐槽道: “杨叔的气质忽然变得好可怕,就像是见到和自己不死不灭的杀父仇人一般!” 但眾人的耳朵何其敏锐,这悄悄话和在大庭广眾下说出了简直一模一样。 时澈惊奇看向小三月,不愧是列车上对標艾利欧预言家,这小嘴跟开了光似的。 老杨嘴角也抽了抽,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原本慵懒的气质立刻变得凌厉,就像是年轻到了被奥托耍的团团转的年纪。 “时澈,口中那不知所谓的***黄毛,他的名字,该不会就是…奥托吧?”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知道他有一个拗口的名字。” “不过如果时间没出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我们来时的港口。” 时澈看似在看向景元,实际上视线不断地向著老杨那里瞟,毕竟牢景不认识这只黄毛,老杨却是被这只黄毛折磨了一辈子啊。 “他现在身著仙舟风格的服饰,拿著一个棺材,自称为一介行商。” “啊,还有。”牢时彻底演都不演了,直接扭头看向牢杨道: “他现在化名为『罗剎』,身边跟著一位想要保护他的,来自曜青仙舟的云骑军,她的名字是素裳。” “杨叔,你觉得这个事件熟悉吧?” 伴隨著时澈的这么一问,眾人的视线都看向那成熟稳重的列车组前辈。 “呵,哈哈…我就知道……” 瓦尔特直接释然地笑了,这是准备考验他歷史吗? 按照老杨对於奥托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五百年前的那段歷史? 只能说…这既视感也太严重了。 和绝灭大君幻朧相比,他现在总感觉这个素未谋面的黄毛能整的活要大。 於是老杨不再犹豫,直接向一旁的景元將军提议道: “將军,奥…罗剎这傢伙一定是危险分子,放任他在仙舟行动,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负责。” “誒~瓦尔特先生雷厉风行,但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时澈小姐方才所说,他与你的仇敌不过是同位体罢了。” “不妨先听时澈小姐说完如何?” 景元让到一边,將周围的c位,让给时澈示意她继续剧透。 星和三月七也异口同声地劝道:“杨叔啊杨叔,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瓦尔特却只是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不,你们不懂,奥托这傢伙是好人的概率和德丽莎是智识令使的概率差不多。” “……意思是根本就不可能唄。” “咳咳。”时澈继续解释道:“虽然以貌取人確实不是什么好事,但杨叔的以貌取人那是一般的以貌取人吗?” “在原本的歷史上,景元你怀疑是他將星核带入仙舟,但……” “难道不是他干的,景元將军冤枉了好人?”好奇宝宝三月七举手提问。 “不。”时澈这时候回忆起了pv中的紫色虫子神君,看向牢景的表情充满了怜悯。 唉,在那个未来…冰冷的徒弟变成了温暖的神君啊,真让人唏嘘。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他来此也不是为了破坏仙舟,他和镜流…只是想要藉此踏板面见华元帅。” “为仙舟联盟献上『毁灭丰饶』的良策。” “哦?”景元来了兴致,听到师父的消息,他不免挑了挑眉,即使深陷魔阴,镜流毕竟还是师父。 但听到下一句『事关寿瘟祸祖』,他就不想嘻嘻了。 不是,整座罗浮的担子都靠我一个人担著的,坏事还接踵而至,真就是纯纯折磨我是吧? “哇哦!竟然还有星神的事,你们仙舟这次玩的这么刺激吗?” 星近乎『瑟瑟发抖』地搂著丹恆和三月,『畏畏缩缩』地看向时澈: “时澈大佬,一定要想办法救我的命啊,我才刚出生,我还不想死!” “放心放心,实在不行我使用『干涉仪』燃烧可能性玩一波大的!” 时澈不紧不慢的安慰了她一句,虽然她知道星就纯纯在搞抽象就是了。 第48章 牢杨:我现在必须要离开去肘击罗剎! “所以说,是罗剎和镜、镜流造成了罗浮的星核爆发吗?” 丹蘅用稚嫩的声音询问,提到镜流的名字稍微有些不自然。 同样,景元的视线也瞥视了一眼丹蘅,不知为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这位龙裔小妹妹不愧为无名客,对仙舟罗浮颇为关心吶!” 丹蘅脸色一黑,瞥过脸去,不去理他。 她知道景元认出了她,但…所谓驱逐嘛,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必上秤。 毕竟现在她是『星龙传人』的丹蘅,不是『持明转世』丹恆啊! “说起来星核爆发…这个和丹鼑司与持明龙师和绝灭大君勾结有关,倒是和罗剎镜流没什么关係!” 时澈抬起头想了想,非常確凿的回答。 “噗——!” 景元本就因为交流时间过长而喝了口茶,时澈此话一出,景元刚喝下去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还好景元本体在神策府,出现在司辰宫的只是投影,不然怕不是要喷到列车组身上。 “咳咳,抱歉抱歉,让各位失笑了。”景元揉了揉脑袋,嘴角强行扯出一丝笑容。 刚才他差点还以为自己的魔阴身犯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六御之一的丹鼎司与龙师们勾结幻朧了? “呃,景元將军您,您…要不休息一下,先缓一会儿?” 好心的三月准备劝一下,光是她们听著都感到罗浮此刻的抽象程度了,更別说真正意义上背负一切的景元了。 “…时澈果然不会隨便起外號,牢景的称呼果然名不虚传。” 星心有戚戚的想要拍拍景元的肩膀安慰一下他,可惜景元只是投影,她只能拍了拍空气。 景元摆了摆手,但还是谢绝了她的好意,罗浮目前青黄不接,他要是真倒下了,罗浮可就真几把完蛋了。 “继续说吧,时澈小友,我还撑得住。”景元温和地笑了笑,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此刻他笑容中的疲惫。 “或者说,要是我这个当將军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让我坐立难安啊!” 牢景开了个玩笑,將刚才的一切记在心底,毕竟…他早就知道龙师和丹鼎司不怎么老实了。 只是没有什么证据,更没有想到他们能玩这么大! “咳咳,时澈。”瓦尔特捣了捣拐杖,示意她不要偏题,刚才不是还在讲罗剎的么? “哦哦。”得到老杨的提醒,时澈也喝了口水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我就继续说了,镜流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和彦卿打了一架,教给了他一招剑法。” “之后来幽囚狱劫狱一次罢了,最后还是被你送到了虚陵仙舟,带著战利品交给了华元帅。” “啊,还有一件事……” 时澈看了看丹恆道:“她来仙舟还为了让云五最后再重聚一次。” 景元鬆了口气,他就知道师父是不会真正伤害仙舟联盟的。 “而罗剎嘛……” 时澈看向了严阵以待的老杨,然后又看向侧耳倾听的景元,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本人是丰饶命途行者,而且不是一般的丰饶行者,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弒杀『药师』。” “而他牵线搭桥准备让天才俱乐部的阮·梅和仙舟联盟达成合作,准备整个惊世狠活!” 时澈说完后顿时感觉浑身舒坦了,她不在乎牢景会相信多少,反正他身为將军有自己的渠道去进行查证。 “对了杨叔,你觉得罗剎的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 “誒?棺材里还能装什么啊,不就是尸体?难道说尸体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 “卡莲?”老杨甚至没有犹豫,按照他对奥托的了解,直接就说了出来。 时澈摇摇头,想当初她也猜测过棺材里装的是卡莲,毕竟有《神州折剑录》珠玉在前。 但……谁知道罗剎棺材里装了那样的狠活啊,这谁能想到啊。 时澈感慨了一声,而后嘆息道:“都说了罗剎要献上弒神的计谋,那他棺材里的一定是足以弒神的材料啊!” “景元將军…那么你说,既然材料足以作为弒神的根基,那么材料的本质会是什么呢?” 景元又一次陷入沉默、陷入沉思、感到罗浮真的要几把完蛋了。 『唉,符玄啊符玄,你怎么就不长进呢,你要是再圆滑一些,成熟一些…不那么锋芒毕露,罗浮的將军早就是你了!』 “若是想要弒神……星神级材料?” “没错!罗剎棺材里的是『繁育』的残躯!对,没听错,就是造成了寰宇蝗灾的那个虫皇,仙舟的称呼是『暝蝗祸祖』的星神!” “嘭——!” 瓦尔特身上的气势不再掩饰,他就知道长著那张脸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 …这种东西敢隨便带入仙舟?真不怕稍有不慎引发蝗灾啊! 景元的脸色更是难看,暝蝗祸祖的残躯,一旦在罗浮爆发,蝗灾加上绝灭大君,坠机的可能近乎是百分之百。 “景元將军,我建议现在立刻將罗剎捉拿归案,无论他的计划为何,现在都不是放任他在仙舟乱跑的时候!” 瓦尔特说法无比义正言辞,他不仅仅是为了援助罗浮仙舟,更是为了公报私仇! 哪怕知道罗剎仅仅是同位体,绝对不可能是他所认识的奥托,但…那又如何? 狠狠揍一顿黄毛就是让老杨心情舒畅啊,特別是想要干坏事的黄毛,那就更加心情舒畅了! 既然瓦尔特主动请缨,景元自然欣然同意,毕竟他现在忙得还不如狗。 更何况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和驭空唱黑白脸,想要忽悠列车组帮忙干活呢。 牢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高高兴兴得道:“那就拜託瓦尔特先生了,此番大恩,景元必將铭记心中。” “那我们呢!?” 星举起手,也跃跃欲试,总不至於这么多人一起去拦截罗剎吧? 景元笑得更欢了,这顶级牛马不用白不用啊! “那么,此刻星核猎手卡芙卡还在仙舟潜逃,不如…就將抓捕卡芙卡的工作,交由星小姐如何?” 星毫不犹豫,拉著想要说什么的三月七就答应了下来,她必须要和卡芙卡好好聊聊! “好啊!就该给我们吧。” “不过,原本在我的计划中,为你们引路的是停云,但……既然知晓了真相。” “那么……” “用不著换人,既然幻朧想要隱瞒,那么她现在绝对不会擅自暴露。” “反而你临时变更计划或许会令幻朧起疑心。” 丹恆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主动请缨道:“抓捕星核猎手,以及监视幻朧,就交给我们吧。” 第49章 符玄:罗浮要寄吧完蛋了——!將军,你这个坏蛋! “既然我们要確保幻朧留在我们视线中,好让景元拔除她可能遗留在仙舟的陷阱,那么我们一定要万加小心。” 丹恆稚嫩的小脸显得冷淡又可爱,看向傻了吧唧的小三月和跃跃欲试的小灰毛,就像是一只操心的萝莉妈妈。 “本姑娘当然知道啊~丹蘅小妹妹~不就是演戏嘛,本姑娘当然可以啦!” 三月七笑眯眯地摸了摸丹恆的小脑袋。 本姑娘不沉稳?这绝对是丹恆的刻板印象!她在大事上什么时候出过错? “这就好……” “带著绝灭大君去抓捕星核猎手,这简直泰裤辣!” 星也『矜持』的点点头,身为干什么都不意外的抽象选手,她相信幻朧绝对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演戏还是在搞抽象。 “你们就这样决定好了?”时澈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於是嘆息一声: “那我就跟著杨叔好了,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当然,主要是她想要看乐子,迫害老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区区罗剎,我大不了变成奥托和他打!” “……大可不必。”老杨自然要拒绝,变成奥托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就他那一张欠揍到难以言喻的脸,都能痛击我方队友(指老杨)。 老杨一想到时澈一旦发癲,就要有两个奥托脸围著他,瞬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只能说…还好牢虚早就下车了,不然牢杨这辈子真是被黄毛害苦了啊。 景元就在一旁安静聆听著,脸上带著愉悦的笑意,“既然各位都已经做好计划,那我也就不再多说。” “我已將罗浮各洞天的同行权限授予各位,望各位得胜归来。” “那感情好,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去神策府面谈,比如说药王秘传之类的消息。” 时澈的表情里充满了期待,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光想著要剧透的嘴呢? 『对不起,艾利欧……』 『但是,撕你的剧本真的很有意思啊,抱歉……小猫咪大人有大量,您会原谅我的,对吧?』 艾利欧:哈~ 景元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毕竟危机不会因为视而不见而消失,他这个罗浮举重冠军总要面对这个的。 “当然,我会神策府静候你们的佳音。” 说完,景元那宛若真人一般的投影就瞬间消失,他是真不敢再听下去了。 现在他都感觉要喘不过来气了,再听下去他的魔阴身怕不是真的要爆发了。 更何况,和『繁育』的残躯、绝灭大君的入侵相比,龙师和丹鼎司的叛变就属於仙舟的內政。 没有掌握確凿的证据,就无法將其连根拔除,特別是龙师们,仗著自己身为持明的自治权,噁心了景元不止一次。 以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龙师们玩的有些太过头了。 只可惜,就算是找到了证据,那也得让六御公审,最后只能蜕鳞重生,无法彻底弄死。 神策府,景元掛掉通讯,坐在將军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笑盈盈地看向眼前的投影——符玄。 “符卿,我们方才的对话,你全都听到了。” “那么,身为太卜司的太卜,你认为无名客们带来的消息,可靠度如何啊?” 符玄的小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原本就扭曲的表情现在变得更加扭曲。 这倒是让景元心情好上了不少,毕竟拉人下水是舒缓心情最好的办法。 “將军,你这个坏蛋!” 符玄怒视景元,“那位长相神似元帅的少女所说的一切都环环相扣,一环接著一环。” “甚至和你的一些推断不谋而合,你心里不是早就决断了?” “是啊,我的直觉告诉我可以相信,但…身为將军,我总要確认一下信息的虚实,所以这一点,就仰仗符卿了。” “呵,你想的倒是好,唉……” 符玄也心累地嘆了口气,甚至都没心情懟景元,展露想要坐上將军之位的心情了。 “…算了算了,这些都交给我吧,你还得稳住持明,调查丹鼎司。” 符玄好像第一次认识景元一般,表情复杂地看向他:“现在看来,你还是真不容易。” 说罢,符玄也掛断了通讯,神策府只剩下景元与彦卿师徒二人。 景元抿了口茶,看著堆满了桌案的文件,心累无比: “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牘,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乾净啊。” “將军,符太卜这次没说要接取您的位置啊。” “哈哈,符卿能力是够,只是心態还不太成熟,还需磨炼,更別说现在这时候了,我就算是想交,也没时间啊。” “只是,事务越来越多了,除了符卿,仙舟上还有谁能帮我分担公务呢?” 景元感慨了一声,真以为想要继承仙舟將军之位,不需要进行考核不成? 就算要传,那也得等一个安全的日子,现在罗浮就像热锅上的粥,都快要炸了,哪有时间。 彦卿也在一旁听完了全程,即使是少年心性的他都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了。 他自认为不会输给『刃』,但绝灭大君?洗洗睡吧,彦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將军,那现在有什么是彦卿能做的吗…?”还未经过毒打的彦卿可不想光看著,他也要为罗浮出力! “嗯,还真有,你还记得时澈之前提到的镜流吧?” “是罗浮的前代『剑首』?” “对,她身患魔阴,但你若是说明身份应该不会为难你,不过你可不要动率先用武力,你打不过……” 但还未等景元说完,彦卿就直接跑没影了,景元的话直接僵在了嘴里。 “这孩子,也好…让他受点挫折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过刚易折啊。” 景元依旧苦恼,彦卿自然是罗浮未来的顶樑柱,是一个好苗子,但也仅仅只是苗子啊。 “希望那孩子不要头铁,他是真打不过他师祖啊。” ………… “时澈,在你的记忆里,奥…罗剎现在何处?” 老杨和时澈再次来到流云渡,不过这次他气势汹汹,势必要狠狠揍人口牙! “喏,就在那边!” 时澈指了指远方,似乎能看到隱隱约约的打斗,很明显是素裳和墮入魔阴的云骑槓上了。 牢时勾起一丝笑容,瞬间变换了另一个老杨熟悉的形象——无上自在门大弟子·天命s级女武神·圣痕觉醒者·文武双全的李素裳! “你这是……” 瓦尔特刚想问出来,却又想到之前时澈提到过,在那边战斗的也有一只素裳。 显然是她玩心大起,准备逗人了。 “唉,这副形象是在进入列车前解锁的,素裳的数值虽高,不仅没有空间能力,甚至都无法进行超光速航行。” 时澈误以为是老杨好奇,於是解释道:“所以说…这副身体除了找乐子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毕竟,量產终焉这轮椅都足以让我流口水了。” 第50章 罗剎:瓦尔特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在一旁好好待著。” 她挡在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行商面前,直面数位墮入魔阴的同僚,完全不落下风。 少女手持家传的大宝剑,似乎英姿颯爽,显得气势汹汹:“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太虚形蕴·凤凰显……” 但还未等赤鳶从天而降,另一道熟悉而陌生地声音伴隨著剑光传来: “太虚形蕴·启剑·断海!” 剑光犹如寒冰,无数道剑光將斩在了魔阴身之上,瞬息之间就將墮入魔阴的云骑入灭。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擬似黑洞!” 瓦尔特亦是不甘落后,庞大的引力將周围星核造就的裂界怪物与魔阴身一同消灭。 而后,表情扭曲且无比警惕地看向一旁好似乖乖公子的黄毛,以及他那危险无比的棺材。 “別乱动,否则…我要请你做好被引力撕碎的准备!” 话音未落,老杨的理之律者权能发动,数个伊甸之星环绕在罗剎身边。 “誒誒誒!!?你、你、你……” 素裳望著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俏丽身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感觉手中的轩辕剑都拿不稳了。 然后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她微微低头,看向和自己长相无比相似的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將自己和时澈对比了一番,两眼变得亮晶晶地,兴奋无比道: “哇…咱俩长得好像,难道…你是我素未谋面的亲妹妹吗?” 时澈嘴角抽搐,这只素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不是…这对吗? 还有这可恶的身高差啊,李素裳看起来是御姐,结果和鸭鸭一个身高。 她微微抬头(崩3素裳150,崩铁素裳167),行了一个颇具侠义之风的抱拳礼: “在下乃是神州无上自在门大弟子李素裳,游歷至此,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嘿嘿,那谢谢啊。” 素裳傻笑著挠了挠头,然后感觉好像有些不对:“等等、等等!你是李素裳,那我是谁!?” “还有,那边那位大叔,你到底是谁啊!这位,呃叫什么来著,他看上去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的反射弧竟然这么长吗?” 时澈本来都在心里想好怎么忽悠素裳了,但见到这只看上去似乎比傻了吧唧的三月七还要傻了吧唧的素裳, 就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因为骗傻子真的挺没意思。 时澈抬头,看著她丝毫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神,表情复杂的感慨道:“你这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忽悠你了,真的。” “啊?你刚才竟然是在忽悠我的?”素裳满脸不信,毕竟她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甚至都会太虚剑法誒! 时澈没有多说什么,但却忽然感觉这孩子能参军怕不是走后门,毕竟秦素衣和椒丘飞霄的关係不错。 她拿出景元给予的信物道:“…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喏,我们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死死盯著黄毛的是瓦尔特·杨,这次是景元將军拜託我们请罗剎先生去幽囚狱一敘。”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於是,素裳不再挡在罗剎面前,顺从地和时澈並排站在一起。 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像是姐妹了。 傻了吧唧的姐姐和聪慧伶俐的妹妹这一块。 现在,是瓦尔特·杨与罗剎的恩怨局(单方面)。 罗剎的耳朵当然没有聋,他当然是听到了两只素裳间的大声密谋,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幽囚狱会去,但不应该是这时候去,但景元为什么会盯上他? 罗浮现在应该没有任何渠道得知棺材里是什么才对。 『还有,这个忽然出现的傢伙是怎么回事,看我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於是,他將棺材放下,露出了温和而阳光明媚的笑容,张开双手想要释放善意,表示自己並无武器。 但下一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引力扭曲,被瓦尔特用权能擬態出现的伊甸之星近乎暴走。 …似乎险之又险才被老杨控制住。 但时澈怀疑老杨纯纯就是故意的,纯纯是公报私仇,毕竟黄毛摊手嘛,懂的都懂。 罗剎感觉自己笑不出来了,周围的引力似乎想要將其撕碎,这傢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是想要释放善意,这傢伙反而露出了滔天的杀意,反而让他给整不会了。 “瓦尔特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我只是一介行商,不要用看杀父凶手的眼神看著我啊。” “如果我曾经造成过什么错误,我可以痛哭流涕地为您道歉。” 丰饶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涌动,引力造成的伤痕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会跟您去幽囚狱的,还请你放下武器。”罗剎的语气无比真诚,似乎真的就这样想的一般。 瓦尔特抑制著怒火,无论语气还是神態方面,这逼崽子和奥托实在是太像了,但本质上依旧不是一个人。 但…还是那句话,长著这张脸的能是什么好人吗?可能吗?完全不可能啊!他只要还能动,就是个威胁! 於是,老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时澈,时澈眨了眨眼:“杨叔,你是理之律者啊,擬態个犹大不就行了?” “……没学过,犹大还能这样用吗?”瓦尔特有些尷尬。 但这確实实话,毕竟他早八百年退休了,退休之后就是去干动画去了,完全没动力去学习神之键的原理。 在当盟主时期,这玩意儿是天命的神之键,他又不是乔伊斯,所以…这確实是属於他的知识盲区了。 时澈嘆息一声,拿出一个硕大的金色十字架,直接命令道: “犹大,给我变成手銬。” 瞬间,构成犹大的魂钢金属就不断的变形,最后形成了一个手銬,正適合让罗剎戴上。 瓦尔特表情变了又变,犹大还能这样用?这柄神之键到底有多少种用法? 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他拿起犹大將其扣在了罗剎手上。 罗剎也顺从地伸出了双手,而在扣上的一瞬间,他就感知到有些不对劲, 『约束』的权能发力了,属於丰饶命途的力量在不断凭空消失,调动命途能量时变得艰难,晦涩,明明调动了力量,却依旧会消失。 罗剎微微皱眉,却並没有调动更多的能量进行反抗,他能感知到手銬是有上限的,只要瞬间调动的能量足够多,就能將其衝破。 但还是那句话,他是来献策的,不是来当丰饶孽物攻打仙舟的。 “这…竟然能中和,不,泯灭『虚数能量』,真是一件有趣的奇物。” 虽然『约束』权能是针对『崩坏能』的反律者,但对於其他能量也有『约束』的作用。 而且…命途能量和崩坏能体系有极大的相似性,这更能让犹大发挥实力。 毕竟崩坏能是一种能量体系,而虚数內能是其体系的组成部分之一。 就像一个系统的机械能是由动能和势能组成一般。 “好嘞,一切完事了,咱们该护送罗剎先生去面见景元將军了。” “杨叔会一直盯著罗剎不便作战,剩下的战斗就交给我们了。” 时澈拿出若水,看向还是不太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的素裳道: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版本的『太虚剑气』如何吧?” “好啊!”素裳挺了挺胸,想要尽力保持著自认为的,属於姐姐的威严。 “马上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崩坏3的太虚剑法中的形蕴分为:守剑式、开剑式、启剑式和化剑式,总共二十一剑式。 也就是说,崩3的形蕴並没有『凤凰显形』这一招,这样看来…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法应该只是名字一样,本质上是有区別的。 第51章 时澈:素裳,这一招…我只教一遍——太虚剑神! “吃我一招太虚形蕴·凤凰显形!” 素裳举起大剑轩辕,虚数能量隨著剑法的引导而塑形,然后—— “咕咕咕~” 一只超级巨大的赤鳶鸟宛若泰山压顶一般从天而降,將前方拦路的怪物瞬间碾碎。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素裳收起大剑,兴奋地低下头看向自认为的妹妹,满脸都是想要夸奖的表情。 但此刻,时澈的表情是这样的(⊙?⊙),她此刻变身成为李素裳,自然有李素裳近乎全部的知识与天赋。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素裳的实力都是在线的,甚至远超一般的云骑军,但…… 对於算是太虚正统传人的李素裳来说,看到这剑法,忽然感觉太虚剑派名声扫地啊。 她能够看出来这只素裳使用的是形蕴中类似於『化剑·雨燕』之类的能量塑形之法。 但是,谁家的太虚剑气能练成这样啊喂!就连学了没多久的琪猫猫都搞不出来这样的剑法啊? “哦,原来《太虚剑气》还有这样的招式么,素裳小姐的剑法……还真是別具一格啊。” 瓦尔特也亲眼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然后他回忆起了地球上那几个太虚传人以及老祖…… 嗯,看到这样的剑法,或许很有涵养的符华不会多说什么,但小识绝对要绷不住了。 “唉~”时澈心累地抹了一把脸,她看向那充满期待,清澈无比的眼神,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的剑法,在我所知的太虚传人中就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你这凤凰真的保真吗?” “誒嘿嘿~” 素裳似乎把时澈复杂的话当成了夸奖,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这反而搞的时澈都不会了,她看向素裳手中的大剑,好奇地问道: “这把剑,能让我看一看吗?” “可以啊!”素裳对此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剑递给了时澈,毕竟和自己长得这么像,能是什么坏人? 时澈刚刚接过素裳的轩辕剑就感受到一股重量,这柄大剑远比地球的支配之键的要重。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剑心诀》,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不断感知著这柄剑的本质。 然后,不出所料的失败了,轩辕剑竟然对此毫无反应,自此她可以確定,此剑的本质和支配之键截然不同。 要知道,李素裳可不像她师傅程凌霜,她可是会『意蕴』的,太虚五蕴中的这一蕴和其他四种方式都並不相同。 『心蕴』是內功,『形蕴和魂蕴』乃是具体的招式武学,『神蕴』是最终的目標。 而『意蕴』必须要搭配支配之键,是操控支配之键、使其变形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方式。 时澈再掂了掂这柄大剑,然后还给了素裳,素裳接过来后又歪了歪头问道: “唔,这柄剑是我们家的家传宝剑,有什么问题吗?” 时澈摇了摇头,具体有没有问题她不知道,但这柄剑肯定不简单。 “对了素裳,你所学的太虚剑法之中,有没有『意蕴』?” “啊?那是什么?” 时澈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虽说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气类似,但终究算是两门武学功法。 ——不过,未必不能互相借鑑学习。 想到这里,时澈也召唤若水其上真气迸发,目標直指远方拦路的魔阴身。 “素裳,你可要看好了,这一招——我只教一遍!” “啊?哦!” “什么啊?” 素裳眨了眨眼,感到不觉明理,但还是凑到了老杨身边,拄著大剑,好奇的看向她。 此刻,罗剎被犹大手銬禁錮,但老杨依旧用拐杖抵著他的后背,只要他稍有动作,就要狠狠吃黑洞了! 时澈飞向天空,手中轩辕剑指向远方,额头上出现了黑色的棱形图案,周围漆黑的真气宛若闪电四下飞散——这是太虚剑神的標誌。 真气不断凝结,在天空之上凝结出蓝色的玄奥图案! “神者,变化之极……” “妙万物而不可言,不可以神詰者也——!” 素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誒誒誒…!?” “这、这、这是什么啊!?” “唉,这孩子…对付他们,用得著放这招吗?”老杨扶了一下眼镜,感知著周围的崩坏能不禁皱了下眉。 他知道,这又是时澈准备开装了,毕竟老杨也是个中二中年,这种感觉还是知道的。 “太虚剑气——神蕴!” 天空之上,一柄古朴厚重的轩辕剑將云层撕裂,从天而落,恍若神罚。 此剑充盈空间,此剑即是空间!所有敌人挡无可挡! 宛若抹杀一般,在剑神落下的一瞬,周围一片死寂,所有的魔阴身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 或者说,能从剑神下活下来才有鬼了,毕竟…眾所周知,剑神主要是精神攻击。 “太虚…神蕴?”素裳看了看时澈所造成的一切杀伤,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学这个…?真的假的?” “对啊。”时澈从天上落下,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就像是经歷了一番剧烈运动一般。 毕竟李素裳只是圣痕觉醒者,不是符华那种血牛,对於素裳来说,剑神算是大招而做不到当成平a。 但还是来到素裳身边,表现得理所当然:“李素裳十六岁都学会太虚五蕴,可以把剑神当大招了!” 时澈无奈地捏了捏素裳的小脸蛋: “你也是李素裳,我不求你像隔壁素裳一样文武双全,毕竟你的文采连真理医生都救不回来。” “但…你起码能学会太虚剑神也不错啊!” “……你真的高看我了啊。”素裳感到欲哭无泪,她感觉此刻好像是在家里被逼著练剑啊。 她求助一般地看向罗剎和老杨,老杨没什么反应,因为他真的认识李素裳。 倒是罗剎不介意做个好心人,他为素裳辩解道: “平心而论,素裳小姐在这个年纪已经实力超群,练剑乃是循序渐进,过犹不及呀。” “没错没错!这么庞大的能量,我就算是想调动,都调动不起来啊。” “更別说练剑了……” 时澈愣了一瞬,“这倒是我疏忽了……” 毕竟崩铁的命途能量不像是隔壁的崩坏能一样,是个人都能调动。 不成为命途顛佬,你拿什么去调动庞大的命途能量? 毕竟究其本质,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气》都是对於能量的操控,只不过一个是让人適应调动崩坏能,一个是调动命途的能量罢了。 “唉,走吧。” 虽然本就没期望素裳能够和彦卿一样顿悟,但还是有些遗憾, “你要是能顿悟这一招,你就能肘飞彦卿,成为未来的罗浮剑首了。” 第52章 老杨救治雪衣(有我在,还能让黄毛逞英雄?) “你们快看,前面是我的同僚!” 刚转了几个弯来,眼尖的素裳就看到了一群云骑军,同样那几个云骑也看到了活泼的素裳。 “小素裳你怎么在这儿啊?啊不对,小素裳有两个!?” 眼前的士兵眼神犀利起来,看向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时澈,以及押送罗剎的老杨。 “誒誒,他们不是什么坏人,他们是无名客,是景元將军拜託他们来捉拿要犯呢!” 素裳连忙解释,顺便让他们拿出之前的將军文告,这位云骑看了,行了一军礼道: “是我打扰你们的工作了,不过这位小姐……怎么和素裳长得这么像?” 时澈瞥了一眼一脸傻气的素裳,道:“长相相似……这种情况在银河也算不上罕见吧?” “哦,哦!”云骑大哥点点头恍然大悟:“同位体啊…学堂上確实教过,不过我倒还是第一次见!” “既然如此,你们快走吧。” 云骑为他们让开了通道,“刚才忽然从天而落的一剑,直接灭杀了敌人,我想…我们很快也要调往別的地方了。” “刚才的那一剑…不知怎么让我想起了元帅,忠诚!” “呃……”时澈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忠诚! ………… 与此同时另一边,停云在路上愣住了一瞬,视线看向流云渡的方向。 “停云小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丹恆这么问,停云才回过神来,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 “啊,没事没事,刚才以为瞧见个故人,结果却遗憾地发现只是长相相似。” 幻朧在心底暗暗感慨,刚才那动静神似仙舟元帅,不过这样想来…倒是那个和华长相相似的模因生命。 这实力还对计划造不成影响,倒是她多心了。 “咱们还是快走吧,小諦听都要等不及了。”三月七催促了一声,星也默默拿出了双枪,顺便为自己上了护盾。 “真棒,小傢伙们,虽然和剧本略有不同,但…时机还未到……” “还有…这位龙裔小妹妹,若是阿刃见到你的话,表情或许会很精彩吧…” 卡芙卡动用言灵將云骑控制,但她那毫不掩饰好奇心的视线一直向著丹恆的方向瞅。 丹恆的脸彻底黑了,她就不应该答应时澈的忽悠! 这不是熟人都能认出来吗?长相和丹恆有七分相似的星龙小萝莉如是吐槽。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星將所有人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卡芙卡。 卡芙卡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不是计划,是『未来』。” “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將最好的『未来』变成现实。” “……儘量变成现实。” “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最好的未来啊?我才不信你会为別人著想呢。” 三月七拿出印著识宝头像的板砖,为伙伴们加了一层精神防护,虽然砖头不太符合美少女的气质,但这小玩意儿可真好用! 就连三月七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个美丽可爱的弓箭手,结果用起意识的能力就跟开窍了一样,几乎宛若本能。 卡芙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们也只是『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剧本』也並非全知全能。” “更何况,因为一位新的『变量』,艾利欧想要预言星穹列车,已经愈发艰难。” 从艾利欧的视角来看,时澈在银河的权重完全不亚於星神,而命途之间会互相纠缠、互相扯后腿。 星神可以算以哲学神来解释,而哲学是用来阐述世界,一位星神在祂倾向的世界观中是『全知全能』,但十八位星神在一起却无法做到『全知全能』。 现在的宇宙,勉强算是十八种星神哲学世界观的公约数。 而时澈…祂的存在,为银河带来了另一套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就像祂难以预测星神一般,时澈的未来也是一片混沌。 ………… “阿嚏,怎么感觉有人在朝我哈气?” 时澈忽然打了个喷嚏,但她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一片的怪物都被一波大招秒杀,裂界侵蚀还不至於这么迅速。 “我们加快些脚步吧,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 瓦尔特押送著罗剎,心里的喜悦逐渐消退,毕竟罗剎终究不是奥托。 此刻,他反而更加担心那些孩子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星核猎手。 “相信她们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时澈踮起脚拍了拍老杨的肩膀,现在的三小只可比原剧情的他们要强。 “你们快看,那儿怎么有个人?” 素裳的眼睛最尖,倚靠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时澈恍然,这就是机巧少女雪衣了,不过…她都放剑神秒怪了,怎么她还是动不了了? “姑娘,你没事吧?” “…明知故问。” 这倒是让素裳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抱歉吗,我没瞧见血跡,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偃偶。” 时澈瞅了几眼,然后…发现什么都没看懂,毕竟虽说李素裳文武双全,但大明时期的知识对於仙舟来说和文盲也没什么区別了。 於是选择將老杨拉到最前面:“来吧,老杨!现在该轮到你用超级权能了!” “要是你做不到,那就只能走剧情,放开罗剎让他来干咯~” 老杨脸色瞬间就变了,难道他还能比不过区区一个黄毛? 作为重新获得权能的他来说,解析构造早已不在话下。 “抱歉了,这位小姐。”老杨的眼眸变成暗红色,属於理律的权能在瞬间解析了偃偶的构造。 然后损坏的部位被一一代替,就像是崭新出场一般。 雪衣活动了一下身躯,表情变得欣喜:“很好,任务继续。” 而后看向老杨感谢道:“…多谢。” “誒?这又是什么能力,凭空造物吗?”素裳也在一旁一直看著,只可惜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这能力,似乎並非源自命途,当真是神奇…” 被束缚的罗剎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立刻遭受了老杨的拐杖肘击。 “啊对…你是十王司判官对吧,喏…这是一只黄毛罗剎,需要送到幽囚狱的那种。” 时澈拿出將军文告,让雪衣看了看,雪衣道: “明白了,此乃仙舟重犯,要將其押送至幽囚狱。” “但吾还有要务在身,吾正在追捕星核猎手——刃。” “他啊…目前不重要,他若要追杀也是追杀丹恆。” “只是……”时澈表情无比古怪,“他现在真能下得去手吗?” “?”雪衣歪了歪头,完全不明白这神人在说些什么。 素裳有些不確定道:“你是想…把罗剎交给我和这位判官?” “对啊!”时澈非常理所当然道:“算算时间,另一队应该到太卜司了,我也要去凑凑热闹。” “唉,这孩子……”老杨摇了摇头,他倒是对罗剎不放心,“那…你就自己去吧,我不送罗剎到监狱,我不放心。” “好嘞,杨叔!” 走了那么一阵,这副身体的崩坏能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而素裳的速度也算不上慢,所以…… ……要开始加速了! 第53章 白露:我没爸爸,我也没妈妈! “这里就是长乐天啊,还真是繁华啊。” “只是…在这里符太卜派来的使者究竟在哪里呢?也没瞧著有谁在等人呀?” 周围人声鼎沸,亭台楼阁尽显仙舟风格,即便仙舟突遭磨难,也无法掩盖周围的繁华。 毕竟这是鼎鼎有名的仙舟罗浮,要是星核之灾能直接危害整艘仙舟,那就真的要被全银河群嘲了。 小三月和星朝著外面探头探脑的,两眼亮晶晶的,此时已是夜晚,天上繁星漫天。 停云这时候脸上带著微笑,友善地提醒道:“既然太卜司的使者还未来到,那么…各位恩公可以在广场上好好逛上一逛。” “好好体验一下…仙舟繁华的风土人情。” “好耶!正合我意!” “那么停云小姐,你呢?” 丹恆扇动翅膀,飘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向停云的眼睛,“你不和我们一起来吗?” 小三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她们应该好好盯著幻朧来著,“来嘛来嘛,咱们一起去逛逛,人越多越热闹嘛~” 停云的表情未变,脸上依旧带著亲切可人的笑意,她轻轻摆了摆手道:“小女子就不去凑热闹了,还是恩公们亲自去体验一番?” “放心,小女子是不会乱跑的,毕竟现在的罗浮多危险呀~” 这时候,停云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些许后怕:“难道…你们还要担心,小女子暴起伤人吗?” “好…” “誒嘿~终於赶到了——!” 时澈从天而降,瞬间就来到小伙伴们面前,当然…是以识之律者的身份。 毕竟虽然她没什么保密意识,但这仅限於她认为的自己人,要是让敌人知道后多不好啊? 点名某只幻朧!所以来到她们身边的时候还是变换了一次身形。 “啊?牢时!你没死啊…!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不死我怎么吃席啊?” 星的表情不断变化,最后露出一种想要直接哭坟的表情,往时澈身上趴, 然后……她直接和大地进行了一番亲切的拥抱。 眾所周知,识之律者后期是没有身体的,甚至…在明晰了自己本质之后,小识还认为身体在拖累她。 详情请见死生律希儿为她製造的身体,却被小识认为是束缚。 虽然这依旧改不了小识玩符华轮椅玩的流口水的本质。 “好大儿!爷回来了,你就这样对你义父的?”时澈把趴在地上的星给薅了起来。 “走走走,咱们先去玩去!”时澈悄咪咪地拿出手机向著她挥了挥道: “看看相册,我可是拍了不少老杨的照片,你们绝对没见过这么严肃的老杨!” 听到八卦,三月七瞬间凑了过来,身为青春靚丽的可爱美少女,谁能拒绝得了八卦呢? “哇哦~好霸气的杨叔,一招一式之间充满了杀意啊!” “酷!”星脸上带著绷不住的笑意看完了全程,然后又变得无比冷酷,倚靠在墙上, “唉,我对你们看杨叔的笑话表示鄙夷,你们啊,唉…” “啪——!” 某只小灰毛当场被弹了个脑瓜崩:“你啊,变脸都不扣豆的?” “哎呀,各位恩公之间的感情可真是好呀,好到令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幻朧不愧是岁阳成精的绝灭大君,扮演的狐狸精和停云別无二致,让人忍不住理解紂王。 “那是当然!我时澈养这一车的好大儿容易吗我!” “走走走,”还未等她们反驳,时澈就推搡著她们来到了广场。 她再次將眾人的意识连结,在脑子里大声吐槽道:“我说,她现在偽装成停云,可这不代表她就是停云啊!”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要这么明显,她也是会起疑心的!” “哦哦!” 此刻,长乐天广场上摆著数个担架,上面都是身受重伤的云骑。 周围还能勉强维持住治安,不过终究因为受灾过於突然而准备不足。 “呃…这对吗?这、这里也不算是很安全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三月七指向不远处,广场周围满是看热闹的人,他们不时交流著什么,但內心充斥著好奇。 丹恆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为数不多有关仙舟的风俗记忆后,理所当然道: “仙舟人是这样的,看热闹嘛……” 对此,她还是颇为理解的,喜欢看热闹不是什么坏事, 起码还没变成银河中那群让世界燃烧、见到强者之战就感到值回票价的嗜血观眾。 於是,丹恆在意识连结中默默地为仙舟人辩解了一番。 对此,神州人时澈也深表赞同,喜欢看热闹的能是什么坏人? 但嗜血观眾除外——你说对吧:归寂的骰? “走吧,好不容易在仙舟逛逛,本姑娘可不想將时间浪费在看医生治疗云骑军上。” 三月正欲转身,却被时澈忽然抓住了手,她的脸上带著非常难绷的微笑。 “干、干什么啊……” “再等一会儿,”时澈传音给三月和星道:“等…算是,丹恆老师的妹妹!” “嗯!!?”两个孩子瞬间机灵起来,眼珠子咕嚕嚕地转著,朝著四面八方看去。 “?”丹恆歪了歪头,没说什么,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伙伴们逐渐脱离人籍朝著神更进一步而已。 不一会儿,受治疗的云骑身上忽然爆发出悽惨的嘶吼,身上无法控制地长出银杏叶。 “魔阴身…”丹恆下意识向前,另一道小腿瞪噠的飞快的小傢伙一尾巴抽在了云骑身上。 “都往后退!” “快餵他喝下药,让他乖乖躺好。” 蓝色的小小龙女,拿著个大葫芦,看上去威严满满。 此刻,原本其他的云骑也要爆发魔阴,但在爆发的一瞬间就被时澈给摁了下去。 意识的权能直接让他们强制关机,先睡上个一天一夜,別再整活了就好。 “各位姐姐,先来帮个忙,餵病患好好吃药!” “哦,好的!”三月七和星一人按住一边,让小白露乖乖把药餵了进去。 此刻,丹恆紧皱著眉头,她忽然对老杨感同身受,那些並不属於他的记忆开始疯狂肘击她。 tmd,云上五晓还在追她! “呼,多谢姐姐们出手相助了。”小龙女叉著腰,头上的两只小龙角衬的她煞是可爱。 “小妹妹,你…是医生?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 “啊?”三月七忽然感到一阵负罪感,“那你妈妈呢?” 白露摇了摇头:“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感到负罪感都要將她淹没了。 “三月,这位小妹妹是持明龙裔,持明轮迴转世,並无父母。” 丹恆先为三月解释了一番,不然按照三月的性子可要內疚好一会儿了。 她来到白露身前,望著一本正经的小医师,表情万分复杂。 第54章 白露:丹蘅姐姐~ 小白露连连点头,“嗯!这位姐姐说得对,咱们持明族轮迴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誒,不对……” 白露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仔细观察著眼前帮自己解围的小姐姐,然后嘴张得越来越大。 她伸出手指,指向丹恆看著她红色的龙角龙翼,还有身后摇来摇去的黑色尾巴,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这位姐姐,你也是持明族吗?” 听到白露这样问,三月七好像也反应过来一般,“…这样一说,看她的龙角,还有她的小尾巴。” “难道说……” “……她就是丹恆的亲戚!?”星双手一锤,恍然大悟一般。 “我……”丹恆语塞,此刻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仔细回忆起当初在列车上时澈告诉她的设定,解释道: “我…並非持明一族,我现在应该算『星龙』一脉。” “哦。”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咱们持明族好像確实没有翅膀的。”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龙裔,那就是一家人啦~这位姐姐是……” 时澈看热闹不嫌事大:“她现在叫丹蘅!” “丹珩姐姐好!” 在寒暄了一会儿后,小医师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病人:“各位姐姐们,现在不是说閒话的时候啦。” 她拿出葫芦摩拳擦掌,“我还要为他们看病,不过…要是各位姐姐有什么身体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诊金免费,药金八折!” 说罢,小医生就沉浸在医术的世界里,显得认真无比。 丹恆站在白露身边,高了她一个头看上去就像是她的姐姐。 此刻她表情此刻的表情无比复杂,安静地站在一边看著白露的治疗。 “咔嚓——!” 时澈拿出手机,立刻对准丹恆白露拍了一张照片。 看著这一张照片,时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等下发给景元!” “相信景元看到这张照片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然后直接把这张照片发给星和三月一人一份。 此刻,看著这一幕的星,表情变了又变:“不——!丹恆老师,你可是列车组的不动產啊!” “不要被仙舟的龙女给拐跑了啊!” “咳咳,別闹了,你再喊下去,本姑娘可就要说不认识你了啊!” 小三月狠狠给了她一发肘击,紧接著拿出照相机,为认真的白露和一旁的丹恆拍了很多美图。 当然,三月可不是护食的人,这些照片也都分享给了大家一份。 同样,丹恆自己也有份,只要她真的想要的话—— 虽然大家没人觉得丹恆会想要本人的黑照,但都是伙伴,不能厚此薄彼啊! “走吧走吧,丹恆在这里看人家龙女行医,咱们接著逛逛?” 经过忽然的魔阴异变,虽然患者被压制了下来,但…依旧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很多。 此刻,仙舟的公务员们也开始维持秩序,地衡司的几位职员已经无休止加班了六个时辰。 “逛都逛完了,忽然遭此劫难,也没什么好玩的啊.” 小三月肉眼可见的失落,不过这也在所难免,仙舟现在人心惶惶,哪儿还有什么景点开放? 甚至地衡司都计划著暂时封闭长乐天了。 “誒,走吧…咱们去喊一下丹恆,去找太卜司的使者·伟大的幣战神君驾驶员!” “什、什么?你这又在说什么梗,本姑娘都要听不懂啦!” “没事。”时澈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有威严。 “我是说…接下来我们要见一位大~人物,要怀著『忠诚』的心啊!”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小灰毛当场就想高举双手,热泪盈眶。 “呜呜呜~怎么明明是夜晚,却感觉像是直面中午的太阳呢?” “那是当然!”时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煞有其事地在她们身边耳语, “传说啊…罗浮有位影子將军,现在的將军景元不过是她的黑手套罢了,我们一定要慎重,慎重啊!” 星没太听懂,但按照她对牢时的了解可知,这傢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那我问你,既然如此…景元將军为何还不退位?” “…什么是影子將军?不藏在暗处,还能叫影子將军吗?” 时澈尽力摆出符华曾是赤鳶仙人时期的淡漠神態,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著仙人的气质。 “你们还能不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走吧,去找青將军——!” 时澈扫视了周围,按照原本的剧情,现在地衡司的大毫应该要喊住小灰毛, 之后稀里糊涂开启了药王秘传的副本。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副本应该被景元派去的人单刷了。 要是都透题了,牢景还拿不下药王秘传的线索,他还是麻溜让青將军上位吧! “丹蘅!走啦,再待下去,太卜司的接头人要等不及了!” “还有在远处的停云小姐,咱们是客人也不能让人家乾等著呀~” “嗯,我来了,马上。”丹恆放下一旁的病患,准备向白露道別。 “喔,丹珩姐姐也要走啦?那咱们有缘再见!” 白露欢快地摇著小手道別,显然丹恆刚才陪玩的很是开心。 “走吧。” “丹恆老师不再多玩一会儿了?还是说,已经告別了前尘往事?” “我不是他。”听到时澈这样笑谈,丹恆也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一般下意识回答。 “好吧好吧。”时澈像是求饶一般举起双手,她不提这件事。 不过…她记得在翁法罗斯,藏在丹恆记忆中的残片,被忆质唤醒。 这样说,运用意识的权能应该可以把丹枫给薅出来,虽说这样搞出来的算是『记忆体』。 哪怕仅仅只是记忆的残片,哪怕丹枫的心识早已泯灭,哪怕『记忆』绝不会是本人…… 但就算如此…也可以为丹恆分担一下火力。 之后再给丹枫搞一具魂钢身体,还是找长夜月研究一下『记忆』命途,把丹枫搓成丹恆的忆灵? 虽然丹恆绝对、绝对不想要这样的忆灵就是了。 一想到云五的其他几个人可能看到丹枫牵著丹恆萝莉,她就想笑。 她都很难想像牢刃、牢景和牢镜是什么表情,但一定绝对很难绷! 可恶,死嘴!给我绷住啊——! “啊嚏—!”丹恆猛然打了一个喷嚏,瞬间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憋笑的牢时。 “咳咳,別看我…感冒了就找白露治疗啊。”时澈眼神飘忽。 第55章 时澈: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將军归位! 但丹恆怀疑的眼神依旧不减,因为当初忽悠自己彻底激活圣痕就是这种表情来著。 於是,丹恆只得心累地嘆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伙伴,还能怎么著她? “各位恩公已经玩了一圈了?”停云脸上笑容不减,连忙接待回来的恩公们。 “只可惜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星核忽然爆发,恩公们是看不到长乐天的繁华咯~” “多待几天不就看得到了?有我们在,仙舟还能完蛋了不成?”时澈瞥了她一眼,这算什么? 幕后黑手看著自己造成的乱子得意洋洋?不得不说…还是挺符合幻朧的毁灭美学的。 “呵呵,恩公说得对,倒是小女子有些不会说话了。” 停云诚恳道歉,然后拿出玉兆將使者的信息发送给无名客们后道: “喏,太卜司使者发来的图片,看来这位使者似乎在这里忙碌什么呢?” 小三月拿起手机,放大图片,然后和长乐天好好对比了一番, “这不对吧,咱们才是客人呀,难道不应该是使者来找我们,怎么是我们找她呀?” “不不不—!”时澈神神秘秘地摇头嘆息,“唉,我刚才说的什么,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你还真將大佬当成萌新啦?” 时澈將星和小三月拉了过来,凑到她们耳边悄咪咪道: “等会儿,我尽力装出仙舟华元帅的气质,然后你们就当我的左右护法……” 星和三月七听得连连点头,直呼还能这样玩!? 丹恆则拉著停云离这三个抽象傢伙远一点, 不仅是为了监视停云,更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同化成抽象小龙人。 “呃,这几位恩公是…?”看著忽然傻笑起来的三人,停云是满脸问號。 丹恆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满脸嫌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记下了吧,等见到青雀后,咱们就这样说!” “嗯!” 很快,她们就按照图片上的指示,来到了长乐天广场附近的一家小店。 里面充斥著洗牌声音,还有噼里啪啦的碰撞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不得不说,牌佬就是强而有力,仙舟都闹成这样子,很多店铺都想歇业的情况下,你这琼玉牌馆竟然还能人声鼎沸。 …这就是牌佬的实力啊! 而在小店门前,现在正巧有一桌琼玉牌打的热火朝天。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玩牌戏啊?” 牌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毕竟说閒话也是打牌的乐趣之一。 青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太卜司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太卜大人顶著,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符玄那孩子本领確实高强,只是还需打磨心性,再磨礪一番,方可承担重任。” “还是比不过青將军啊,青雀將军,请?” “元、元……”青雀对面的三位牌友,手中的牌都拿不利索了。 “谁在我背后开玩……” 青雀將手中的牌打出去,皱著眉转身看向背后,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和牌友们別无二致,手里的牌直接掉在了地上。 站在青雀面前的,赫然是威严满满的时澈,她面色清冷,看向青雀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之意。 身侧的星和三月七就像是左右护法一般,簇拥在时澈身边,面无表情,看上去身经百战。 在此之上,时澈还是用意识的权能进行了干扰,显得自己更有威慑感,俗话说…就是装逼领域。 青雀当场冷汗都下来了,这…这不对吧,是谁要害我!? 时澈安抚般地温和一笑,鼓励般地在青雀肩膀上拍了一拍。 似乎是对青雀表示认可。 “青雀將军好雅兴啊,罗浮危难重重,將军竟还有兴致在这里玩牌?” “走吧青將军,我们还有要务在身,这回可要打扰青將军的雅兴咯。” 时澈把宕机的青雀从板凳上拉起来,向她的几位牌友点点头赔罪道: “是我坏了诸位的雅兴,不过青將军还有要务在身,先失陪一下。” 而后时澈用眼神示意星和三月,该她们发力了。 时澈將青雀簇拥在中心,在诸多牌友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星和三月虔诚地大喊道: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雀將军归位——!”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雀將军归位——!” 远方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丹恆嘴角抽搐,原本计划中时澈还想要丹恆也来当群演, 毕竟丹恆是龙,龙可是帝王之徵啊!正好符合青將军的身份。 但谁让丹恆要脸呢,虽然她的脸早就丟光了。 “啊这……”幻朧也有些绷不住了,她们刚才躲著她神神秘秘的就为了这? 不是…? 诸多牌友就这样看著青雀被神似元帅的人带走,甚至有位牌友喃喃道: “难道说…影子將军的传说是真的?” “喂,可不能乱说啊!这一切都是假的,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知道了吗?” “但万一是真的呢?” “笨啊你!”拥有惊世智慧的牌佬恨铁不成钢道:“那不就是更不能乱说了吗!?” ………… “嘿嘿,本姑娘的演技不错吧!只可惜丹恆老师没来,要不然能整的更震撼一点。”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自夸,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表演十分满意。 “得了吧你!要不是这里是仙舟,我必须要用天火放个烟花,这样才符合將军的牌面啊!” 星亦是不甘落后,很快又和三月七吵吵闹闹起来。 看著这状况,青雀也算是回过味儿来,她们哪是什么元帅的使者,就纯纯是来整活搞事的! 甚至看人数和样子,应该就是自己鸽掉了的客人们。 青雀哭丧著小脸,委屈巴巴地指著时澈,怒斥道: “你、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我只是一个堪堪及格的小小卜者,怎么就和將军沾上关係了呢?” “大家都知道,太卜大人覬覦將军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將军之位早晚是符玄太卜的啊……” “咱小青雀虽然因为玩牌鸽了你们一段时间,但也不至於这样整我吧?” 时澈笑而不语,万一呢?现在来说,青雀是心性尚可,实力未到。 符玄是实力有了,心性不足,谁先当上將军还不一定呢。 “唉,走吧走啊,我带你们去太卜司。” 青雀鼓著个脸唉声嘆息,但她那豁达的性子倒也没將这玩笑放在心上: “就你们今天整的活啊,我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都要成为牌友们的笑料咯~” “难说……”时澈无声地嘟囔了一声,自己都来仙舟了,还能让青雀摸鱼? 丟给景元干活不就行了?太卜司少一个卜者不少,但牢景可真没有好用的牛马。 毕竟…青雀早晚都要进行成为將军的训练,先让牢景训练一下也未尝不可嘛~ 第56章 星核、建木、狐狸…… “咳咳,各位客人,待会儿见到太卜大人,可千万不要在她老人家开那种玩笑啊!” 青雀双手合十祈求著,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时澈点点头,非常认真地保证,“放心放心,我是知道分寸的啊!保证不会用什么將军之位开什么玩笑的。” 『当然是因为用不了一年,这个玩笑就要成真了啊。』 时澈在心底暗自吐槽,都经歷了將军培训,就算未来不会成为將军,那也必定会身居高位,想摆烂? 那青雀得在牢景手下摸鱼咯~也不知道以牢景的水准,能不能治注青雀。 “哇哦…好高大的一棵树啊!”从长乐天前往太卜司的洞天交界处,正好可以看到残留在罗浮上的丰饶赐福,又名寿瘟祸跡。 这可是的大小也无比骇人,好似直接捅破天空一般,或许…整座仙舟都能看得见。 对此难得一见的奇景,小三月自然拿出相机就要拍照,一旁的停云比青雀还要热忱,就像是导游一般为眾人解释道: “那是名为『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青雀惊诧了一分,没想到天舶司的人也对歷史有如此研究?绝大多数新生代都叫不出来『建木』的名字了。 详情请见素裳,虽然以素裳的学识,在整个仙舟联盟新生代中都能算是特例。 “反正都是传说罢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 “不愧是青將军啊!看『建木』都看腻歪了!也不知青將军砍过了几棵建木?” 星当即竖起大拇指,为青雀將军的淡然而点讚! “喂!不是说好了,不开这种玩笑了?”她真的害怕开这玩笑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星核、建木、狐狸……” 时澈看了看建木,然后又瞥了一眼星和停云,不得不感慨这也太有意思了,也难怪建木会是狐狸精。 “怎么了恩公?”停云见时澈看向自己后却忽然陷入了沉默,不由得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狐狸精和建木更配哦~” “当然不是你这一款的狐狸。”时澈的视线落在停云毛茸茸的耳朵上,遗憾地摇了摇头: “飘飘双耳如扶风弱柳……你的狐狸耳朵不够细长啊!” “恩公就別打趣人家啦,谁家狐人的耳朵是这种形状呀,细长的…还是狐人吗?” “就是呀!”小三月也来帮腔道:“咱们来到仙舟这么久了,见到了那~么多狐人,也没见到哪位狐人是细长形的啊?” “所以…狐狸耳朵和建木到底有什么关係?”青雀也被搞的满脸茫然: “咱们还是快走吧,太卜大人要等不及啦!” “哦哦!”小三月摇了摇头,决定不去也不去想什么狐狸和建木了。 没一会儿,青雀就带她们进入了星槎,在经过一阵风驰电掣后,她们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太卜司。 然后…顺利的吃了一波闭门羹。 三月七摊了摊手,无奈道:“呵呵,本姑娘怎么就感觉毫不意外呢?” “因为这是《崩坏:星穹铁道》,只有在关键时期还要解谜,这才能证明你玩的是星铁啊!” 时澈一副『你们少见多怪』的表情。 “这游戏设计师是人?关键时期玩寸止挑战是吧?”星当即拿出天火,准备用物理手段开门。 青雀连忙拦在前面,拼尽全力將星蠢蠢欲动的手给摁下: “大可不必啊!暴力破门太卜大人真的会杀了我的!” “太卜司家大业大,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出入。” 星表示给青將军一个面子,將武器收了起来。青雀连忙领路,生怕她们暴起伤人。 “…我们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神人…?啊,不对,是幽默风趣,善於从常人不能及的角度观察世界的能人啊!” “嘿嘿,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啊。” 青雀带著她们来到一条小路,正巧这条小路尽头有一个侧门,正巧这个侧门能够打开。 而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则是一只魔阴身。 三月七摊了摊手,无奈地对一旁的伙伴们吐槽道:“…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准备战斗吧。”丹恆周身燃烧起了火焰。 三月七也在无语中开始拉矢:“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虽然这招无法对她们造成什么有效拦截,但还是让她们感到很是无语,这种开门初见杀也太经典了吧! 再左拐右拐后,她们终於来到了太卜司的核心——穷观阵。 此刻,阵法中枢符玄正在和景元畅谈,在看到无名客一行人来到之时,两只牛马的眼睛都亮了! “將军,还有太卜大人,我把人给你们带过来了!” “瞧,符卿,你想要的人手这不就来了?” 景元嘴角含笑,看向来刚来此的一行人,温文尔雅……就像是看到了能够帮忙的牛马。 时澈见此连忙后退,凑到景元身前道:“景元將军借一步说话?” “好啊,时澈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和你聊聊,主要是不想干活,解谜什么的还是让牢星她们干吧。” “好啊,你……!”小灰毛无能狂怒。 “走走,牢景,別理她们,我给你说一个未来,一个能让你轻鬆一点的未来!” 景元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示意时澈跟他来,走到穷观阵的另一端后,景元好奇道:“什么消息?” 时澈看向远处被符玄抓壮丁忙碌的青色身影道:“看见青雀了吗?她可是有將军之姿啊!” “哦?”景元笑了,“你这说法,倒是把符卿放在何处啊?” 呵,时澈微微摇头,牢景这傢伙啊…… “在未来青雀被调到玉闕仙舟去进行培训了,如果爻光將军出任务回不来了,青雀就是玉闕將军的候选人。” “?你说什么…?” “青雀有望成为玉闕將军,啊,至於是爻光的是什么任务……友情提醒,幻月游戏。” 时澈丝毫不在乎面前这个老登的心理健康,“…总之,別的不说,青雀是有实力的,起码在被玉闕调走之前,可以当你的牛马。” 讲到这里,时澈兴奋地为景元鼓劲道:“牢景啊!喜欢的继承人就直接牛过来啊!” 景元的表情直接就变了又变,脸上的笑容咧的比鱷鱼嘴还要大。 看向青雀將军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可是…顶级牛马啊。 …有爻光认证的那种! “你说得对,既然是爻光將军未来选定的继承人,那么……” “……就让我先来检验一下她的能力吧。” 而远方的青雀还浑然不知,未来要遭遇什么…… “走吧,三座阵基修復完毕,穷观阵就要启动了…” “等著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摸鱼!” 第57章 星核猎手的目的之一:防止冰冷的徒弟变成温暖的保令丹 “誒,小时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景元咧嘴傻笑过后一本正经地看著时澈,显得无比义正言辞: “怎么能叫我『牛』了爻老板呢?青雀她可是根正苗红的罗浮人啊!”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爻光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忽悠了我罗浮的大好天才啊!” “啊这……好像没问题?” 时澈看向远方优哉游哉的青雀,无忧无虑,暂时不知晓自己的未来会有多么牛马。 “青雀啊青雀,无论是留在罗浮还是去玉闕,太卜和將军之位总得选一个吧?” 经歷了將军的培训,还想要无忧无虑的摸鱼?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当她被选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仙舟联盟的准高层了,只希望在面对帝弓司命的时候,她也能卡60分吧。 如果真能这样,她就是传说中控分的概念神啊! “哦豁~她们重启计划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牢景啊…要不一起去看看?” 望向远方忽然和城门楼子打起来的诸位,时澈坏笑著让牢景也去看看,毕竟这是曾经让牢景站不起来最大的敌手。 誒…这样一想,等银狼sp出来之后,牢景又要站起来了! “哈哈,不过是一个守卫用的金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马上就要审问卡芙卡了,身为无名客的一员,你不去旁听吗?” 在阵法重启的那一刻,卡芙卡也像是一位普通的通缉犯一样,被押送了上来。 时澈摇了摇头,拿出了个板凳坐下:“这有什么好听的?她们在这里审问的什么我大致都知道。” “无非就是如何杀死星神,星核与猎手之间的关係,猎手所做这一切的目的……” “就算世界线发生变化,有些问题我不清楚,我去问我的伙伴,她们还能不告诉我?” “这倒也是,你倒是有一群好伙伴啊。”景元此刻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看著远方嬉笑打闹的诸位,脸上带著一丝缅怀青春的微笑。 时澈挑眉,莫名不爽道:“你这一副看晚辈打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把丹蘅那孩子当成丹枫的后人,有问题吗?”景元摊了摊手,表现得理所当然。 “好吧!不过…丹恆可不是丹枫,你要记得。” “当然,持明转世,轮迴蜕生后就是一个崭新的生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一点了。” “只是……唉……” 对景元来说,云上五驍自然是一段精彩无比、让他无比怀念的时光,可是兄弟们整出一堆狠活,却全都让他来擦屁股,这就不是很美妙了。 云五之中,景元或许不是最惨的那一位,但一定是最无辜、最苦逼的那一位。 “將军——!” 此刻,小小一只的符玄紧皱著眉头跑了过来,一本正经道:“穷观阵的卜算结果出来了,和时澈所说的情报一样,星核猎手確实不是敌人。” “而她们潜入仙舟,竟然只是为了让星穹列车和仙舟联盟產生联繫!?这到底是为什么?” 符玄仰起头,看向一旁蹲在小板凳上,吃瓜看戏的时澈。 时澈掏出一把瓜子问道:“吃吗?” “…现在是嗑瓜子的时候吗?” 符玄严肃点头,景元也温和道:“说吧时澈,事关罗浮未来,我必须要知晓更多线索,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不会魔阴身的。” “好吧。”既然就连牢景也这么说,她也不得不好好剧透一番了! “答案很简单,如果星核猎手不来这么一手,你们仙舟联盟也会整个大活啊!” “艾利欧那只小猫也要哈气了~” 时澈站起身来,有些怜悯地看向景元,“…在仙舟联盟偏离『开拓』的未来里,镜流冰冷的徒弟变成了温暖的神君。” “第八位绝灭大君镜流升格,威灵神君的背后长出了真哲虫的翅膀,虫群振翅,镜流手持阵刀杀下丰饶的药师。” 时澈拿出一瓶饮料润了润嗓子,看向眼前两个木雕,有些无语,拿著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喂,两位回神啦!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吗?怎么自己绷不住了?” “呃…不是…你、我…啊…?” 景元当真后悔tm听到这些消息,这种未来就应该交给元帅她们去发愁啊,他一个马上就要退位的將军听这些干什么? “唉,我这个將军当的,还真是天生劳碌命啊。” 景元揉了揉眉心,还算是稳重,但符玄却有些失態了…她不可置信地来到时澈身边,难以相信事情的真实性。 毕竟…以仙舟人的时间观念来说,第三次丰饶民大战还歷歷在目,结果联盟未来又要遭遇一番重创!? “稳重,符太卜稳重啊!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去审问卡芙卡啊?虽然…按照剧本,卡芙卡也不知道就是了。” “牢景你也別看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啊…毕竟我又不是『终末行者』,不是真正意义上看到未来的!” “哈哈,我当然相信你,只是……” “……我以为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说得够刺激了,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 “师父啊,你和那个黄毛究竟在谋划什么啊……” 时澈还能说什么呢?谁让罗浮现在青黄不接,內忧外患…云五整了个大活,然后第三次丰饶民战爭又让罗浮后继无人。 但就算如此,罗浮还是联盟的旗舰、最大丰饶赐福建木的所在地。 就这状况,不搞罗浮搞谁?曜青还是朱明?难道还能去搞虚陵仙舟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去看丹恆的乐…我是说,我去找我的同伴了。” 时澈摆了摆手,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仙舟归根结底也需要自己来拯救。 “啊,时澈你来了啊!我的问题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星看到姍姍来迟的时澈,兴奋地挥挥手。 被束缚住的卡芙卡也饶有兴致道: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你好啊…不属於『开拓』的变量。” “嗯哼~怎么,艾利欧不了解我的未来?难道我穿到某个必定灭亡的if线了?” “那倒不是,是你的特殊性…你等同於一个『世界』。” 卡芙卡顿了顿,斟酌道:“你的存在以及阐述世界运转的方式与这个宇宙格格不入。” “比如……?”时澈挠头,茧大王的存在確实和崩铁宇宙格格不入,这一点没毛病。 “…你的时间为绝对的线性,从你来到这片银河起,你的过去就是既定的事实,『终末』也无从更改。” “啊这个……好像確实?” 时澈有些不明白她说这些干嘛,崩坏3的世界观確实如此啊… 本徵世界乃是实数空间,时间的方向由虚数之数与量子之海的竞爭锚定,也就是说…时间是单方向的,详情请见奥托冲树。 即使改变过去也不过是创造了一条if线,对本徵世界没有任何影响。 “但……这是崩坏3世界观的设定啊?我还能用崩3的剑斩崩铁的官?” “啊不对,是我不用遵守崩铁的时间逻辑……” “啊难道说……” 回忆起自身变身的特殊性,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好像都不能算是人了?” “…我是《崩坏3》成精!!?” 第58章 建木復生,景元託孤 “…如果说是这样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我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跑在崩铁的『崩坏3』虚擬机, 虽然与外界交互,但本质上我还是在遵循崩坏3的世界观。” 被束缚在天空中的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与其说是『虚擬机』,不如说是一个『世界观压缩包』。” “好了,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卡芙卡抬头看向远方的建木,在星核的力量下,原本已经乾枯的建木燃烧起充满生命气息的光焰。 剧烈的震动令整座仙舟都摇晃了起来,树木的枝干遮天蔽日,磅礴的生机凝结从光柱。 这就是仙舟联盟最初的寿瘟祸跡——丰饶建木! “啊?建木怎么还是復甦了?牢景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时澈倒是忘了,区区一天的时间,牢景將药王秘传给抓捕后,还敲打了一番龙师。 那群龙师见到『丹蘅』的存在就直接一个大哈气,小动作不断反倒是让牢景可以下手了。 而至於建木…那就属於有心无力了,毕竟名义上丹恆不在仙舟,他也无法解开鳞渊境的封印。 “休想逃——!” “阿刃,来见见新朋友,以及……这位小朋友。” 支离剑瞬间就来到丹蘅眼前,但此刻刃的表情却无比扭曲,无比诡异。 就像是想杀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但丹恆才不管这些那些,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她早已將星龙的传承摸索了个七七八八。 烈焰燃烧成龙形,周围烈焰簇拥著丹恆,化作龙爪,一爪子將刃拍飞。 “呵呵哈哈哈…” 似乎丹恆的这一爪把刃直接拍出了魔阴身,他癲狂著大笑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饮月…別以为你变了一副身躯、改变了种族就能逃脱你的罪业!” “彼岸葬……” “好了,阿刃,听我说…你眼前的是星龙丹蘅,接下来我们还有要事要办,走吧。” 『言灵』在刃的耳边响起,原本疯狂的刃就好像被束缚住了一般,瞬间停止了行动,理智逐渐回归他的身躯。 卡芙卡不紧不慢地来到穷观阵边缘,从穷观阵旁仰头跃下,恢復清晰的刃深深地看了丹恆一眼,丹恆周身的烈焰燃烧地更加炽烈了。 但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跟隨著卡芙卡跳了下去。 最后,周围只剩下无名客们,星核猎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潜逃。 “不是,丹恆都变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认出来?难道…真的有认丹恆雷达?” 时澈难以理解,除了长相相似之外,种族、气息、性別…什么的都变了,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很清醒,不…起码比我之前遇到时要清醒多了。” 丹恆撤销周身的火焰,望著充满关切的伙伴们,心里一暖。 无论如何,伙伴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哦,好吧!既然如此…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给刃找一个比你更像丹枫的靶子,相信他就不会追著你杀了。” 时澈摸了摸丹恆的头,两眼笑眯眯地……充斥著不怀好意。 “?什么靶子?” “走吧,我们接著去找景元將军。”丹恆直接把时澈不老实的手给拍到一边,稚嫩的小脸上充斥著忧虑: “建木苏生,这件事景元必须要做好准备。” “安心吧,你可以不相信牢景的数值和抗肘能力,但你怎么著也得相信牢景的抗压能力啊!” 景元:man!我一点都不想抗压啊! “嗯。” 於是,一行人就往景元方向前进,而在不远处,停云却出神地望著重获新生的建木。 她们从未在停云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这种欣喜、渴望的表情。 “停云小姐,你在这里看什么呢?”眾人在心底暗自警惕,还是不声不响地打了声招呼。 停云没有回头,语气也不復之前的淡然,充满了看到美景的激动:“精彩,太精彩了!” “我好幸运喔,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看到这种奇观哇!” “呃…您可是仙舟人啊?”时澈怀疑幻朧压根就不想演了:“建木苏生,你一个仙舟人不应该感到害怕吗?” “恩公这是何意?小女子欣赏美景,完全不影响我对仙舟的担忧呀~” 停云原本一直笑著地脸蛋上充满了忧愁,美眸含泪,仿佛心中装满了仙舟万民。 那可真是我见犹怜,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幻朧对仙舟的担忧与大爱。 “那你就慢慢欣赏吧,我们得继续找景元將军了。” “这哪里成?小女子当然也要和你们一同前进呀~” 在路上,小三月也很满意的拿出相机,向伙伴们炫耀她拍下的照片——燃烧著火焰的枯木,周围缠绕著金色的符文。 “虽然幻朧绝对是在看自己的计划,但…她有一点没说错,建木苏生確实很好看!” “建木確实好看,而且也很像大运呢!”回忆起游戏中那一只看似jk少女,实则大运成精的粉毛狐狸。 她也不得不赞同,毕竟別的不说…建模是真的顶啊!阿哈——你是这个! 没一会儿,诸位就来到了景元的面前,此刻…牢景就像是一只狡黠地猫儿,微笑著,等待著。 星更是直接大感不妙:“你又要使唤我们?” 三月七就更是直接,她摊手,毫不意外地对时澈和丹恆吐槽道:“我几知道,將军一微笑,咱们这一支奇兵就要出场咯~” “哈哈,看来各位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倒是让我刚想好的劝导词,都闷在了肚子里了…” 景元大笑,药王秘传早已败露,甚至被一网打尽,现在的仙舟人手,虽然也捉襟见肘,但也不至於连一点人马都抽不出来。 不过…绝大多数云骑军,都不如不属於联盟的无名客们好用啊。 景元感慨了一声,而后低头看向符玄,符玄虽然还需继续打磨,但…本事確是毋庸置疑的,他宛若託孤般道: “符卿,我將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符玄仰起头,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我?我来领兵?” 景元一如既往地笑了笑道:“你不是很想体验,当將军是什么感受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符玄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为一种坚毅的神態,她知晓景元早已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 景元满意地点头,而后看向一旁的贵客们道:“至於列车组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 “唉。”时撤嘆了口气,终归是时间太短了,牢景的准备依旧不足啊。 时澈闭上眼,感知著已经刷新出来的量產终焉之力,以及『干涉仪』、『意识映射』装置…… 悬起来的心略微放下了些许。 於是如此保证道:“景元你別这一股託孤的表情啊,有我在还能让你受伤不成?”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咯!” 请大家多来点催更喵~萌新作者要衝榜喵~ 第59章 行动前的討论 景元笑了笑,但很显然没把时澈要罩自己的发言放在心上。 他是谁?帝弓七天將之一、巡猎令使,在整个宇宙都是数一数二的实力,而在仙舟罗浮,他可以自豪地称自己为最强! “没错!有我们在,一定会没事的!”星默默地掏出了天火大剑,这玩意儿好用,爱用! “哈哈…”景元开怀大笑,“在罗浮危难之际,幸得诸位盟友相助,真乃景元之幸,罗浮之幸啊!” 丹恆这时候走向前,面对著前世的好友,属于丹枫的记忆在刺激下不断闪回。 “別卖关子了,景元將军,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看著眼前熟悉但更陌生的龙裔少女,景元总是能感到心情愉悦,他將手一不小心放在了丹恆头上,但很可惜…此刻的他只是投影,摸不到什么实物。 丹恆后退一步,抿了抿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时澈的表情愈发怪异,在她看来…现在景元看丹恆的表情不像是剧情中的那样,反而……更像是看后辈,像是看白露的眼神? 如果这样想…丹枫转世后一开始就长这个样子,怕不是牢刃都不会追杀了……大概? “丹恆,或许曾经我还会在你身上看到丹枫的些许影子,但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景元露出狡黠的笑意,微微眯著眼睛,就像一只想干坏事的猫猫:“…我可想像不出来丹枫那傢伙变成少女的模样。” “所以,你的確不是他,你就是你,无名客丹恆,啊…也可以是丹蘅。” “噗,哈哈哈哈——!” 丹恆的表情瞬间变为呆滯,当即愣在了现场,小脸就像是著了火一样通红,气的。 “景元——!” 丹恆本人小脸羞红,可多年来的修养还暂且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可她的尾巴就没那么听话了。 因为眾所周知,尾巴和本体是两个生物。 黑红色的龙尾直接向著景元抽了一尾巴,但很遗憾,景元只是个投影,却无法真正意义上的肘击他。 “哎呦,我害怕啊…”景元作势躲了一下,而后在符玄鄙夷的视线中乾笑了一声。 符玄双手抱胸,略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建木復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將军还有心情逗小孩儿玩?” “你这可给我戴了一顶好大的帽子啊,我的好符卿。” 景元似乎非常『惊讶』,他低下头,仔细端详著他的这位下属,好似第一天认识符玄一般。 他指向丹恆问道:“符卿是当真没认出来眼前的这位少女?” “若是我们想要打开鳞渊境的封印,可离不开她的帮助呀。” “啊?”符玄惊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被无名客护在身后的丹恆,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景元,更是满脑子问號。 “她…不是『星龙』一脉,和持明族无关吗?” “难道…还有什么隱情?” 景元笑而不语,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相信以符玄的经验,她是可以分析出答案的…大概? 丹恆目前不过变换了体型、性別、种族…对於他们这群老友而言,算不上什么很高明的偽装,但若是不是熟悉的人…… 那可就难说咯~ 见景元没有解释的意思,她於是也就不再询问,反正牢景是绝对不会危害罗浮的,她既然已领得兵符,接下来就要配合景元先行一步出发了。 但符玄还是感觉自己好像和他们格格不入。 於是,符玄看向畅谈的诸位道:“既然如此,本座就先行一步,调兵遣將毕竟需要时间。” 景元頷首,“符卿,注意安全,万万不可大意。” 在符玄离开后,他抬头看了看恍若遮天蔽日的建木,而后又看向被伙伴簇拥在中间的丹恆,问道: “…属於饮月的那一部分龙尊之力,现在你还可以调用吗?” “当然可以。” 毕竟星龙之力相当於为她重塑了一具身体,但属於原本的力量也並没有消散。 “现在的我,可以在两具身体之间自由切换。” 景元点点头,他也做出了决断:“…眼下,白露还未成长起来,能够解开鳞渊境封印的,就只有你了。” “丹恆,我希望你作为『钥匙』,打开通往战场的大门。” “而至於报酬……”景元看向做出巨大牺牲才逃过通缉的丹恆。 “在此之后,你可以自由往来於仙舟罗浮,不再受到丹枫的任何连累。” “也就是说…丹恆老师可以用本体来到仙舟了!?” 星赶紧趁著丹恆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她看上去眼泪都好像要掉下来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唉……”丹恆无比心累地扶额,自己身边都是什么抽象的神人啊? 她深深地看了景元一眼道:“我会做到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我会和丹枫的过去做好决断。” “哈哈,我在你眼中的信誉就这么低么?”景元摇摇头万分无语: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被龙师们盯上了。” “你光顾著偽装身份和无名客们来到罗浮,光明正大的陪她们一起行动。” “但別忘了,你这一位陌生至极的龙裔,却长得和上一代龙尊有七八成相似,知道那群龙师有多兴奋么?” “啊?难道说…他们怀疑丹恆是丹枫的女儿?那很能幻想了。” 除了一旁真·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月七和星之外,时澈和丹恆瞬间想到了那种可能,只能说龙师们还真能幻想啊。 时澈也回忆起剧情中那群跳得让景元烦不胜烦的龙师们,这群为了持明生育而不择手段的神人们。 只能说…仙舟联盟还是太仁慈了,就那群虫豸扔出一只背锅的就没事了? 甚至还不是死亡,龙师的轮迴可以用特殊的方式保留记忆,这和没杀有什么区別!? “没错!”景元认可了她们的猜测,而后继续道: “既然如此,我就將计就计,將那几个跳得比较狠的傢伙给揪了出来,我想…这下他们应该能老实一段时间了。” “既然閒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我要拜託各位的任务了。” 听到关键词后,原本无聊到蹲在地上数不存在的蚂蚁的小三月,小脑袋瞬间就“开机”了,她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什么任务,交给本姑娘吧!” “符卿已领兵前去部署云骑,而我希望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而后,景元看向远方,提高了些许声音道:“至於为客人引路的事,还需再劳烦停云小姐一阵子了。” 听到命令后,在一旁欣赏建木盛发的狐人少女也从远方快步走来。 正是一直陪伴著眾人的、口中不断喊著『恩公』的岁阳幻朧小姐~ 第60章 时澈:停云,我且问你——瓦尔特与焚风孰强? “將军大人,还有诸位恩公。” 停云对著將军和恩公们优雅地行了一礼:“既然是將军的命令,小女子哪敢不从呀。” “更何况现在正值建木復生、罗浮危难之际,六司自应通力合作,共度难关才是。” “就连驭空司舵都在为公务繁忙,小女子虽仅是一位接渡使,当然也要出一分力呀。” “诸位恩公,请……” 停云走在最前面,礼节周到地为诸位带路。 “停云小姐,有劳了。” 哪怕知晓面前即是罪魁祸首,丹恆亦是礼貌回应。 在路上,停云也不忘记说笑道:“本以为太卜司的事已了,小女子接引的职责也能卸下了。” “没想到將军对各位青睞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继续隨行了。真是命运难料啊。” 说到这里停云似有些感慨,望向工造司的方向还有些后怕般道: “小女子真希望路上能够平平安安,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恩公们可要保护好我呀。” “那是当然的啦!”时澈戴上了一双圆形的墨镜,看上去就像是神州摆摊算卦的骗子。 但她却当著停云的面,无比確凿地保证道: “我保证不会让『停云』受到伤害的!我有预感,咱们未来一定会是『生死之交』。” 停云当即甜甜地笑了起来,看上去无比嫵媚,令人怦然心动: “那小女子就提前谢过恩公咯~” 时澈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我去…幻朧的演技这么强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原本时澈还挺好奇二相乐园那群神人是怎么写出《隔壁座的幻朧同学》这种惊世之作。 但现在…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誒!?”眾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们也纷纷拿出手机,却看到是老杨发来了消息。 在將罗剎丟进幽囚狱,將他和他的棺材严加看守之后,老杨心情非常愉悦的来找她们了。 在询问了景元计划之后,老杨也就顺路往这个方向赶来。 “太好了!杨叔现在也在工造司附近,这下咱们开拓小分队的人终於齐全了!” 小三月直接兴奋了起来,“有杨叔在,什么灾难,统统都不是问题!” 听到她们的谈论,停云也插嘴道: “啊,是那位拄著拐杖、戴著眼镜,看起来无比成熟稳重的前辈呀?” “他那一手操控引力,创造黑洞的招式,倒是让小女子万分惊嘆呢。” “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位天灾……” 说到这里,停云的声音小了下来,似乎有些害怕被人听到一般道: “瓦尔特恩公的能力,倒是让小女子我呀,想到了传说中的绝灭大君——焚风啊!” “噗——!” 听到停云这么说,时澈的嘴角彻底绷不住了,她放声大笑眼神诡异地看向停云,一本正经地问道: “停云小姐,你说…绝灭大君焚风,和我们杨叔谁更强?” “啊这……”停云的笑容僵了一瞬,这让她怎么回答? 这种显而易见的答案,按照停云的人设会怎么回答? “喂喂!不要擅自给杨叔提战力啊!你这不是诚心让停云小姐为难吗?” 见三月七竟然这么说,时澈『嘁』了一声道: “不要小瞧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啊!更何况,现在这位最强大的男人,已经获得了传说中的——加强!” “哈哈,恩公们…思维还真是活络啊。” 停云、或者说幻朧,真的有些没招了。 时澈在心里腹誹著想,网络上是自由的,甚至二相乐园的风气更是自由! 自由到有些抽象的地步了。 君不见帝弓司命x大君幻朧的cp?甚至这个cp早已有之。 但她可以写老杨吊打焚风的同人啊,绝对大卖! “咦~我突然觉得你在琢磨什么鬼点子,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星直接凑了过来,她可以用垃圾桶保证——眼前这小子绝对没憋啥好活! “咳咳,哪有?我是那种人吗?” 时澈推了推墨镜,尽力让自己显得神秘莫测,以及靠谱些。 “当然是啊!您都比我抽象了!”星竖起大拇指,这一点她服了! 丹恆更是幽怨地瞪著她,清冷可爱的小脸上怨气却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倒是看著我再说那句话,你正经在哪儿?” “man——!” 时澈摊了摊手:“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好,我动——!” 星当即拿出许久未曾出场的球棒,就准备把是时澈当球打出去! “不是哥们儿?” 时澈连忙闪躲,星紧隨其后…但时澈有虚化,物理攻击打模因身纯纯是打空气。 三月七和丹恆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这两个魔丸相比,她们都显得非常灵珠了。 “咳咳,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相处的很不错?” 瓦尔特拄著拐杖,姍姍来迟,像是长辈一般看著打打闹闹的孩子们。 看著她们一如既往的抽象,那就没事了。 或者说,要是有一天,就连星和时澈都抽象不起来了,那么她们才是遇到了超级大麻烦。 “杨叔,你可算来了!” 小三月兴奋地朝著杨叔挥了挥手,一旁的丹恆小脸上也带著些许笑意。 见到老杨回归,时澈和星也不打神战了,饶有兴致地端详著现在的老杨。 “哇哦~杨叔到底是怎么玩弄罗剎的?看上去容光焕发,好像年轻了十来岁!” “什么玩弄?” 老杨没好气地用拐杖敲了敲地板:“我只是配合著雪衣小姐,將罗剎那傢伙押送至幽囚狱而已,你脑子里放乾净点。” “可是杨叔现在確实非常锋芒毕露,看上去有些…让我都不敢认了?” 三月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在她们的了解中,老杨一直以来都像是个退休的前辈,而不像现在这样…… “嚯。”时澈挑了挑眉,嘖嘖称奇地围著老杨转了一圈: “你这样子,是直接恢復到逆熵盟主状態了?变成能够飘在空中大喊『给我跪下』的盟主大人了?” “没想到罗剎对你的刺激竟然这么大……” “你已是完全之杨,足以审判黄毛——所以,杨叔,现在的你和绝灭大君焚风相比,谁更强?” “呃…恩公?您怎么还在关注这种子虚乌有的论战?” 就她们这精神状態,都快给停云整不会了。 瓦尔特听到后却竟然真的沉思起来,片刻后道: “一九开吧,一秒我被杀死九次。” “你们啊…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虽说现在实力已经超过全盛时期,但碰瓷焚风还是太过为时尚早啊。” “我们还是快走吧,也不知道前面乌泱泱聚了那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第61章 工造司的建木之灾 此刻,天色已晚,但在工造司的门前依旧充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嚯,这些人都是什么级別的牛马,都这么晚了还没下班?” “恩公说的哪里话,咱们罗浮仙舟可不是公司,不兴疯狂加班这一套的。” “就算是要加班,也是有加班补贴的呀~” 停云虽然对这些人也很好奇,但还是停下来准备为仙舟罗浮正名。 “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小女子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聚在这里呢。” 但不管他们如何揣测,周遭的民眾们绝不是长乐天那些看乐子的观眾。 反倒是脸上都掛著焦躁和不安,就好像…想走却走不掉。 但脸上却又带著一股子研究者的狂热,煞是有趣。 小三月看了看眼前的熙熙攘攘的工造司,然后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太卜司, 摊了摊手感慨一般地道: “可能是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 星瞬间机灵起来,用一副『我是忠臣』的表情怒视小三月道: “大胆,竟敢对帝桓將军不敬!我看你是想喝紫菜蛋花汤了!” “別闹啦。”小三月也不甘示弱的叉著腰,“你还真相信是时澈之前瞎编的『影子將军』故事呀?” “就青雀这摸鱼的性格,真让她当上了將军,这罗浮怕不是完蛋了。” “哈哈,恩公们思维还是真是活络呢,真是让小女子自愧不如呀。” 听到她们的谈论,停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说来,小女子也有些好奇,未来的帝桓將军呢~” 瓦尔特看向焦躁的人群,扶了一下眼镜,嘆息一声道: “唉,或许…是工造司出现了什么科研事故,不敢进去了,所以才全都围在外面。” “唉,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轻鬆二字。” “嗯?”时澈看了看满脸自信的三月七,然后打量了一番老杨,不可置信道: “不是吧,杨叔你准备篡了大预言家三月的位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叫本姑娘是预言家啊?” 听到时澈的问题,老杨脸上带上了熟悉的微笑,是一种怀念过往和心累的表情。 “时澈啊,你別忘了,逆熵是真有两位喜欢发明的科学家。” “懂了!”时澈对杨叔比了一个ok的手势,特斯拉確实经常製造没用的科研小垃圾。 “不就是实验事故?怕不是杨叔你看多了!” 瓦尔特沉重点头,对於当时的老杨来说,收拾特斯拉实验的烂摊子算是日常。 毕竟…理之律者权能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么?区区逆熵破產之日?不存在的! 当然,特斯拉和爱因斯坦还是太有分寸了,完全整不出能够毁灭世界的狠活, 那种级別的狠活都是世界泡的两位博士整的。 “在当今世道,又有哪条命途是轻鬆的呢?” 停云略微感慨一声,那绿色的眸子含笑,为无名客们解释道: 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儘是些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造的匠人。” “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 “恩公们可得小心啦。” “没事儿!这不是还有杨叔在吗?这里又没有焚风,区区工造司难道还能是杨叔的对手?” 时澈说得信誓旦旦,然后在老杨无奈的表情下將他推到了最前面。 “呃…你怎么总想著让杨叔和焚风打呀……”並不能真正预言未来的小三月嘟囔著挠了挠头。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就交给我吧。” “接下来我们先找个人打听打听吧。” 对於获得完整权能的老杨来说,工造司副本算不上多么强大。 如果老杨想的话,他完全能当场手搓出一万架城门楼子狠狠將牢景肘坠机! 这——就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既然恩公决定好了,那就由小女子继续带路咯~” 幻朧不愧是绝灭大君,对罗浮的了解完全碾压了九成九的人。 她带著无名客们在人群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带著她们从各种小径来到了工造司的大门。 而在门前却还有一位看上去很是年轻的匠人,在这里懊恼著喃喃自语:“公输师傅……” 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少年匠人眼睛都亮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云骑军派来的救援吗?!” “我叫阿伟,公输师傅还被困在里面……” “什么阿伟,让杰哥我康康?”原本准备发呆跳过剧情也就是跳过人生的时候,这小子的名字吸引了时澈的注意。 “什么杰哥啊,你们几个…原来是游客啊。” 看清楚了来人,阿伟情绪再次低沉了下来,“你们快点走吧,工造司出现了大麻烦,这里很危险!” “放心吧,我们就是来解决工造司问题的。” 似乎担心他不相信,时澈掏出牢景给予的凭证道:“喏,这是景元將军的文书,这下相信了吧?” 阿伟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才將工造司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建木復生造成的影响,让一个研究机械的地方长出了一堆树木。 也就是爆发了所谓的树灾。 他的老师公输师傅为了保护他们这些学生,將他们丟了出去,然后自己为了保护造化烘炉而选择留在了工造司。 “请拿上这张玉符。” 阿伟將工造司的玉符递给他们,然后眼中含泪地祈求道: “要是你们找见的师傅,请一定平安把他带出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曾经当过老师的瓦尔特很能体会这种真挚的师生情谊,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道: “放心,小伙子,你师傅的安全……” “——咱们这组人今年都毕不了业,出不了师了……” 阿伟哭泣了起来,此刻的真情实感远比提到老师时要丰富。 老杨:“……” 还没等老杨说完,这小子的后半句就把老杨安慰的话给憋了回去。 “也就是说,老师无关紧要,毕业证那简直太重要了对吧?”时澈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对啊对啊!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咱们走吧,本姑娘不太想和他聊了。” “这就是罗浮年轻人的精神状態,这也……呃……” 丹恆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罗浮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啊不对,好像她本来就不知道原本的罗浮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第62章 公输师傅:有牛啊! 她们刚进入工造司就看到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巨树的根茎盘曲缠绕在数不尽的机巧之上。 树木的材质就犹如最强大的合金,上面燃烧著充满生命力的烈焰。 “哎呀,仔细一看,根须都蹭地底下钻出来了呀。恩公,咱们少不了噹噹一回免费的园丁啦。” 停云对此也不出预料,弱小的绝灭大君,叉著腰躲在了无名客的后面。 “冲树么…”星调用存护的命途,而后直接拿出了天火,斩断拦路的巨木,还是这玩意儿更好用! “用不著这么麻烦,工造司乃是仙舟重地,还是不要使用这种难以精细控制的武器为妙。” 瓦尔特摘下了眼镜,桀驁的眼眸散发著暗红色的光,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数不清的泰坦机甲凭空出现。 这些被构造机甲就根据老杨的命令开始拼尽全力去摧毁肆意生长的根须。 “杨叔帅啊!我还以为你只会玩黑洞呢!”星收起天火,对老杨这一手感到嘖嘖称奇。 “…我是理之律者,不是岩之律者。”老杨举起拐杖在她们眼前挥了挥道: “控制引力的能力来源於这个拐杖,但我的权能却並不是这个。” “更何况,我在列车上给时澈装修房间,你不是见到过?” “啊这……好像也是啊,嘿嘿…” 停云笑而不语,倒是对老杨的表现多看了两眼。 有著泰坦在不断开道,她们的同行变得无比顺畅, 泰坦甚至有时不敌根须直接被肘击报废,但还好,这些机甲的来源並非逆熵生產,而是老杨手搓的,还不至於让天命北美支部破產。 直接让老杨构造出新的就是了。 没一会儿,天桥上堆砌的机巧出现了暴动,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不断地向前行进。 看到动静的绝灭大君&开拓联合分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异常,连忙追逐著它们而去。 当然,就算在路上,老杨还不忘解析周遭的金人,虽然他现在的权能还比不过乔伊斯强大,但利用权能解析学习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而在不远处,一道看上去脏兮兮的身影正义正言辞地躲在机巧的身后,警惕地看著忽然出现在眼前的眾人。 他的身体颤抖著,但依旧拿出了老一辈的风范: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 在他的命令之下,周遭的机巧直接朝著她们攻了过来,显然,这个傢伙將她们当成幕后黑手了。 三月七立刻拉弓射箭,瞬间將离她最近的机巧冻成冰雕。 与此同时,身旁的逆熵泰坦机甲也紧隨其后,与机巧们鏖战起来。 “天火出——!” 星憋了好久,趁此机会,准备零帧起手直接上天火,时澈当即打断了她。 时澈抽出来一把黑红色的太刀,除了上面涌动著澎湃的崩坏能外,看上去就平平无奇。 “嗯?这是……” 瓦尔特皱了下眉头,对这柄应该来自他世界的武器却不能说毫无印象,也能说一问三不知。 “第十二神之键·地藏御魂,杨叔…没见过这把刀吧?” “但是接下来,你就能看到这柄神之键的威力了。” 时澈得意的笑了笑,举起地藏御魂,对著攻击她们的机巧轻轻挥了一下…… 瞬间,原本张牙舞爪不顾一切攻击的机巧,当场停止了活动,而后规规矩矩地来到了时澈身边,簇拥著她。 仅仅只是一刀,时澈就將周遭所有的机巧的控制权都篡夺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你……” 公输师傅身体颤抖著,愤怒的指著时澈,直接都说不出话来。 这些机巧都是他一点一点设计出来的,就像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可现在… …原本应该保护他的机巧却忠心耿耿地簇拥著时澈,这简直不要太牛! “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你们怎么了!快点到我这里来啊!老夫像是对待亲生骨肉一般教你养你……” 公输师傅不断呼唤著,可是…这些机巧却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毫无反应。 “啊这…牢时啊,你怎么还有这么『ntr』的技能?连人家的机巧都牛了过来?” 星眨了眨眼,一步一步挪到老杨身后,就像是怕了她一样。 老杨明明应该是对这把武器了解最深的人,可他却好像第一次见到一般,惊嘆道: “不愧是侵蚀之键,竟然连仙舟机巧都可以强行侵蚀么?” “侵蚀之键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你还真没见过?” “真没有!” “…这把神之键早八百年都在德丽莎手里了啊!不是,她还真没用过?” 时澈有些麻了,在《樱色轮迴》里,这把神之键终於铸造完成,八重樱直接將其丟在了圣芙蕾雅学园的草地上。 然后就直接查无此键,没想到在现实中也是这样? 另一边的公输师傅出奇的愤怒,但现在没有机巧保护的他却只能无能狂怒: “老夫不管什么键不键的,老夫的机巧啊……你们就这样拋下老夫了吗?” “小娃儿,你不要强迫老夫的机巧啊……” 看著这样抽象的公输师傅,时澈直接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侵蚀病毒,让他的宝贝恢復原样。 “好了好了,公输师傅,你的机巧很好用,但我现在还给你。” 机巧们重新簇拥在公输师傅身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经过了这么一波之后,公输师傅的敌意也少了几分。 这时候也就靠唯一可靠的牢杨站了出来,“其实,我们是受將军所託前往丹鼎司,故而路过此地。” “还请公输先生带路。” “还有一件事!”星从老杨身后探出头道:“你弟子怕你死了,不给他们发毕业证。” “哼,阿伟他们还想要毕业?不,就算没有这一遭,他们也全都不及格!” “不过你们竟然是將军派来的人?” 擅长仙舟传统的公输先生瞬间变脸,甚至连他的机巧都不爱了:“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但老夫实在爱莫能助,这建木忽然復生,催生出一只木妖。” “连司里的至宝,『造化烘炉』也被那木妖窃夺了。” “那妖物可不得了!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像都有了意志似的围著它转,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 公输师傅言辞恳切,充满了担忧。 时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著地藏御魂在他面前晃了晃, “公输师傅啊,机巧被牛了又如何?重新牛回来啊!” “啊这……” 公输师傅看著这把刚刚牛了他的太刀,笑容也狰狞起来:“如果有小友的这个能力,哈哈……” “……老夫就能不伤害那些小物,直接杀到那木妖身前了!” 第63章 丰饶玄鹿BOSS战! “实话说,老夫自认为对工造司了解还算是透彻,我现在就带路,造化烘炉被那木妖多控制一秒都是危险啊!” 眾人自是答应,他们是被牢景派来处理工造司危机的,当然得先解决最危险的那一个问题。 有了公输师傅的加入,眾人终於不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在乱七八糟的分岔路上头疼了。 至於停云,或者说幻朧,这里是工造司,若是罗浮六御的架构和空间布局全都早被她知道了…… …仙舟罗浮还没有废物到这种程度。 在这时,路上虽然依旧是困难重重,但也却造不成为什么阻碍,突如其来的各种建木根须有老杨的机甲军团和它们互肘。 而那些失控的机巧?笑死,区区普通机巧,还挡不住地藏御魂的一刀。 失控机巧不就是被『丰饶』给活化了吗? 那又如何,真以为『侵蚀』的权能只管虚擬世界啊?別逗了,侵蚀可同样是能侵蚀现实的! “唉,明明刚进入工造司的时候明明就咱们几个人,可结果…” “现在机甲越来越多,咱小三月却显得毫无用武之地咯~” 小三月嘆了口气,在队伍中间和同样没有用武之地的星和丹恆的耳边碎碎念。 星此时的表情却显得无比严肃、高冷…再加上这一张伟大的脸,就好似一个高冷女神! 此刻,这位高冷女神拿著天火大剑的手都感到有些颤抖,在她眼里,时澈的『ntr』剑法已炉火纯青, 无论出现在眼前的是何种机巧,都能一剑被牛成乖宝宝,手持天火的纯爱战神完全看不得这种剧情口牙! “…有牛啊,太牛了!我纯爱战神真看不得这个啊!” “笑死。”时澈头也没回,一刀將机巧归位,“人家公输师傅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公输师傅捋了捋鬍子,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顏欢笑,看上去心情就不是很美妙。 “唉,不用伤害这些孩子,这是好事啊,这当然是好事啊!” “你们不愧是將军请来的奇兵,就是强大啊!” 然后他在心底暗暗做好了结束后就升级安全系统的准备,一把刀凭什么能散播电脑病毒?他不理解啊! 还有瓦尔特,很多机巧都是他一点点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多少心血设计出来的,然后……他宝贝的就看了几眼就能直接製造了!? 不是,他又是凭什么呀?! 瓦尔特&时澈:没见识的仙舟乡巴佬,律者权能,老登! 就在这样高效的推进下,他们很快就突破了外界的重重困难,来到了工造司真正的核心—— “哇,这造化烘炉不愧是工造司至宝,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坏!?” 时澈拿著侵蚀之键,侵蚀的权能感知到造化烘炉的控制系统,此刻它依旧在坚强地运转著。 哪怕建木的根须在其身缠绕,將它困在根须內部…不断的榨取著来自烘炉的能量! 而在这建木根须衍生出的巨树之外,还有一株半人之高,看似將要绽放的硕大花苞。 公输师傅看到现状当场就急了,“千万別让它破坏烘炉,烘炉一旦被毁,整个工造司都要完了!” 列车组对视一眼,眼前就是造成工造司学生无法毕业的幕后元凶之一,看起来要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公输师傅,停云小姐,你们二位不是战斗人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去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 瓦尔特挥了挥手,瞬间构造出四个城门楼子大金人,而后將控制权转交给了公输梁。 公输师傅接受了这几个金人,他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没啥战斗能力,在这里纯纯只是拖累。 “走吧,停云小娃娃,和老夫去一旁避一避。” 停云自然不会拒绝,她担忧地看向列车组道:“各位恩公,小女子也祝你们旗开得胜~” 时澈目送著停云远离,毕竟真要战斗起来,没有身体的小识还真不好太过数值的怪。 还是得上点强力角色才好。 比如终焉,比如终焉,比如终焉…… “终於轮到我上场了——!”从工造司开始就没怎么出手的星直接开干! 左手举起炎枪,存护的护盾將所有伙伴都保护在內,当然…自己的护盾尤为的丰厚。 右手天火燃起熊熊烈焰,其炽烈的高温足以和恆星比肩——! “区区建木根须,给我吃天火吧!” 庞大的热能瞬间將烘炉眼前的花苞斩成两半,但身后的建木根须上的光焰却落下丝丝丰饶能量。 花苞中好似有活物一般,开始剧烈蠕动起来,伴隨著一阵呦呦的鹿鸣,一头神圣而又显得扭曲诡异的身影於此诞生—— ——丰饶玄鹿。 这头硕大的神鹿头上的鹿角形似冠冕,金色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它轻轻摇了摇头,身上的花粉隨之飘落。 但它的身上却有著一道狰狞的、近乎將其劈成两半的伤口, 这就是刚才星那一击所造成的伤害,恆星级的温度足以对丰饶孽物造成足够的杀伤, 可惜,眼前这头鹿却不是什么普通的造物,它是由建木所造化的守卫,那被恆星灼烧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四足所踏之地,亦是长著了充满生机的孽物,簇拥著这位忠实的守卫。 巨鹿低下头,灿金色的眸子盯著刚才对它造成巨大伤势的小灰毛,庞大的能量在它的鹿头上聚拢。 然后直衝星的面门而来——! “我去,零帧起手,盯著我杀啊!看我脸接大招!” 在瞬息之间,星將炎枪插在地上,將所有伙伴们护在身后,她那看似比纸还薄的护盾坚不可摧, 丰饶玄鹿的愤怒一击,被星防下,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在星之前,工造司那不知用什么合金所造就的地面已经被那能量洪流气化,可在星的身后,一切都完好无损。 老杨攥紧了拐杖,周身崩坏能亦是被隨之调动,来自四面八方的引力不断地撕扯著它的身躯。 在它身上造成了无尽撕裂的痕跡,来自黑洞的威慑,短暂的將这只鹿禁錮在原地,只要稍有动弹,就会被周围扭曲的引力撕裂。 就在这瞬间,丹恆亦携带著魔炎之力前来,在星龙之力下蜕变为深红色的击云,犹如標枪一般,將玄鹿左侧的树形孽物焚化成灰。 “好呀,既然如此,那本姑娘也不得不拿出全力啦!” “来瞧瞧本姑娘的厉害!” 小三月拉起弓箭,庞大的开拓之力凝聚成六相冰的箭矢,几乎和丹恆同时,右侧的树形孽物也被她摧毁。 第64章 神恩结界:什么恢復力?跟我的约束权能说去吧! 对於一般的丰饶孽物而言,这种级別的攻击早已能让其死得不能再死。 但这只鹿,却是由建木亲自催生。 身后盘踞在烘炉核心之上的建木根须散发出金色的光焰,丰饶的神力再次加注在了它的身上。 原本千疮百孔的身躯瞬间復原,那些灼烧、撕裂、冻结的痕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嘖,这鹿的恢復力好惊人啊,看来能多吃几发天火!” “鹿的恢復力啊,这倒是提醒我了!” “都这时候啦,你们就別给本姑娘贫嘴了啊喂!” “正常,毕竟是由建木亲自催生的孽物,绝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 丹恆收回击云,身为前仙舟人,他算是对於丰饶了解最深的那一位。 只要用强而有力的攻击狠狠轰在建木根须身上,就可以直接將其击杀。 但……这里是工造司,他们是来支援的,不是来破坏的,在造化烘炉面前战斗,就像是戴著镣銬跳舞,难之又难。 “杨叔,快用你那无敌的黑洞想想办法啊!” 三月七麻木地拉弓射箭,几乎可以算是一箭一个小朋友,但玄鹿催生小兵的速度比他们杀的更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老杨构造的机械军团也在不断地与孽物们进行血腥无比的鏖战! “我有预感,劫灭的数值可以將这头鹿给直接秒了,但同样也能將身后的炉子一块秒了啊!” 星体內的虚数能早已积蓄完毕,劫灭那恆星入灭级的光辉,早已能够將这头鹿给秒了,但现在却完全不敢用啊! “看来…我们需要先想办法將它与建木的联繫切断,有建木的供能,我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嘖……” 时澈本想用太虚剑神,这主精神辅物理的招式应该可以將它的意识灭杀, 可是,对於丰饶而言,必须要物理消灭,不能留下一点痕跡,將意识灭杀几乎可以等同於失控! “誒?” 时澈眼睛一亮,她直接掏出犹大的誓约,玄鹿的不断恢復归根结底也是丰饶命途能量的作用,所以…… “牢时啊,这时候你掏出个十字架做什么?做法吗!?” “別急別急,老杨会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的。” 时澈將这把神之键直接拍到了鹿头上,让这个鹿直接一个踉蹌。 然后犹大展开,金色的锁链將一旁的所有孽物缠绕,属於约束的权能瞬间发力,它们的生命力不断流逝,很快就直接死亡! “杨叔,你们先走,走远点,我要放大招了,小心被aoe波及!” “啊?”小伙伴们不明所以,但老杨却想到了一种可能,惊愕的扶了扶眼镜: “时澈,你难道要……” “对!就是那个大招,断什么连结,直接让大家都没能量不就好了!?” “这样也就不用担心造化烘炉直接炸缸了!” 时澈的脸上露出了健康的笑容,內心跃跃欲试。 “老杨你带著她们先走,让我来和这头鹿激情互秒!!” 望著她坚毅(以及想要作死)的眼神,瓦尔特也不再犹豫,对著三小只道: “走!时澈接下来要放的招式,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承受的!” 小伙伴们虽然有些犹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伙伴。 丹恆有些不安地看著时澈,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道:“注意安全!” 时澈摆了摆手,她感觉除了老杨,列车组其他人都没有习惯她的死去活来。 “放心,我的杨臥起坐水平可比牢杨高多了。” 就这样,时澈靠在犹大上,目送他们远离这片区域,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而此刻,丰饶玄鹿再次恢復原状,宛若新生。 时澈將手放在犹大上,闭上眼安静感知: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展开!” 瞬间,天地色变,犹大那十字架的外形立刻解体,金色的长矛与锁链锚定了结界的范围, 而后…天空之上浮现出无尽的金色齿轮,神恩结界——於此显现! “哇啊!杨叔,天上的那是什么啊?” 战场上的动静吸引了远方眾人的视线,但她们却下意识皱眉,感觉忽然出现在天空之中的东西有些令人不安。 瓦尔特望著这熟悉的结界,忽然有一种在家给后辈们上课的感慨: “这是约束之键的第零额定功率,它的能力可以无效化以崩坏能为主的所有能量。” “是一种…敌我不分的最终手段。” ………… “恩公不愧是恩公,这金色的结界…真是好手段啊!公输师傅,您说呢?” 停云笑盈盈地看向结界,不得不说…他们是有些手段的,这结界的出现,竟然能让她都感到了危险。 公输师傅此刻在试图找出老杨製造的机巧与自己造的差別,无所谓道: “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无名客啊,有点奇妙的手段,也算正常!正~常~!” 此刻,在结界中时澈连身形都难以维持,原本就是模因的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魂淡。 “饿啊……” “它宝贝的,被神恩结界榨乾崩坏能的感受是真难受啊。” 但与此同时,造化烘炉中磅礴的能量也在飞速流逝,失去了能量的供给,玄鹿早已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而缠绕在炉子上的建木根系也已经乾枯,退化,成为看似普普通通的木头。 即使如此,沉寂在建木根须中那些微弱的能量也在不断被榨乾,直到它彻底成为没有生命的死物。 当然,神恩结界是敌我不分的,时澈的魂彻底淡了,失去了崩坏能支撑的她,也彻底失去了生命。 等待下一次復活。 而在失去了控制者之后,神恩结界也就此结束,无尽的齿轮与锁链,重新整合成十字架的模样。 “快看!神恩结界不见了,咱们快去找时澈!” “牢时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真得吃了!” “不是吧……” 当踏入原本神恩结界展开的范围时,她们发现周围寸草不生,所有的生机尽数断绝。 无论是失控的金人、被召唤的孽物,还是什么东西,都失去了一切维持其存在的能量,变成了一堆死物。 “我还没死呢!別急著给我哭坟啊!” 一道雄浑的男声在这里响起,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位中年壮汉,他的脸上有著一道骇人的伤疤,下巴上布满了鬍鬚,眼神凶狠。 他身著神州大明时期的古装,手持一柄宝剑,对著她们温和地笑了笑: “不认识我了?我时澈啊!” “哦,你们现在也可以叫我马彦卿,也可以叫我马非马。” 第65章 老马啊,老马…… “啊?”三月七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呃……”丹恆没说什么,但用表情展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哥们儿?你还我古灵精怪可可爱爱的牢时啊!” 看著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老杨还要苍老的时澈,她不可置信、乃至崩溃般的蹲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不!我不接受!!” “好了,別整抽象了,咱们继续走吧…我现在真是恨不得直接来到牢景身前啊!” 时澈一把將想要为刚才的自己造坟,甚至已经要开始哭坟的小灰毛拽了起来。 “你,不,时澈…你现在又是?”老杨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过往,却並没有任何有关时澈现在所变身人物的痕跡。 “啊,老杨你確实不认识现在的我,这一点没毛病!” 时澈抽出腰间的支配之键·赤绝影,仔细端详了一番,比划了两下后又放了回去。 “马非马,原名马彦卿,是赤鳶仙人的第六位弟子,对你来说…他算是已经死去五百年了。” 听完解释后,老杨这才恍然大悟,毕竟他可是歷史老师啊,很快就回忆起了当年的歷史,然后……就表情怪异起来。 毕竟弒师的名號,无论怎么说都算不上好听啊。 “哎呀呀,不愧是將军派来的奇兵!这木妖果然不是你们的对手!” 没过多久,原本在战场上去避难的公输师傅和停云小姐也来到了现场。 公输师傅第一时间就看向原本被建木占据的烘炉,仔细检查了一番,很快就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倒是这能量怎么流逝的这么快?” 公输师傅嘴里嘀咕著,然后感激地看向无名客的方向道: “多谢各位!” 但他的视线左瞅右看,然后投向时澈的方向问道:“不过…这位壮士,时澈那女娃儿在哪儿?” “……” 时澈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原本想要打招呼的手是怎么也伸不出来。 一旁的星和三月七直接就是一副憋笑的表情,看的时澈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不过,要小女子来说…这位壮士,其实就是时澈恩公吧?” 停云笑吟吟地看向时澈,眼睛眨啊眨的,就好像会说话。 “啊?什么!?”公输师傅惊讶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试图將时澈现在的样貌和记忆中的少女重合,然后…… ……叠了半天没叠上。 “咳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不足为奇。” 看著公输师傅和停云怪异的眼神,就算是以时澈的脸皮,还是有些尷尬地解释了一句。 “懂得,小女子我懂的!在银河,谁没有些秘密呢?” 停云微笑著,不知有没有把时澈的解释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的恩公长得不像是元帅了,倒是和彦卿驍卫很像了呢。” “也不知道景元將军见到现在的恩公,会是什么表情呢?” 时澈捋了捋鬍子,然后又摸了摸脸上那一道狰狞的伤疤, “有意思,我也想知道。” 停云一手捂著嘴轻轻的笑了:“嘻~那景元將军的表情怕是很有意思呢。” “好啦,恩公们…不说閒话啦,既然工造司的事务已经解决,咱们可要继续前往丹鼎司啦。” “走咯~!向前向前!” “唉,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陪你们前进了。” 公输师傅在造化烘炉前不断摆弄,准备將它重启: “这工造司一堆烂摊子还得让老夫收拾,等会儿还得把我那群不爭气的学生喊过来一起干活!” “哇?你不是让阿伟他们逃难去了?” “哼,那又如何?老夫让他们回来干活,他们还能不来了?看来毕业证是不想要了!” 老杨肃然起敬:“竟然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学生们就范么…可惜,我的那位学生对此並不在乎啊。” 小三月抬起头,惊讶地看了看老杨,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公输师傅,表情直接变得一言难尽: “阿伟他们有你当老师,真是他们的福气啊!” “那是当然,这群不爭气的学生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影响,但在教育界能让我名誉扫地啊!” 三月七的脸色一苦,只能说有什么样的老师,也就有什么样的学生,他们都是一样的抽象。 “……坏了,本姑娘像刚才不想搭理阿伟一样,也不想搭理你了。” “停云小姐,咱们继续走吧。” “好!”一脸吃瓜样的停云瞬间进入工作状態:“各位恩公,请走这边~” 停云不再多言,就像是罗浮最好的嚮导一般,带著大家穿过畅行无阻的工造司,来到了丹鼎司洞天前。 眾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一齐踏入了通往丹鼎司的门扉。 从此门进入丹鼎司,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一片理应繁华的街道。 但现在…周围陈列著数不清药王秘传的尸骸,毫无繁华之色。 显然,符玄从景元那里接领到兵符后,已率军將药王秘传一网打尽。 望著眼前血腥的场景,时澈忍不住嘆了口气,虽然有他的剧透…在提前的埋伏下,云骑军並未有过大的损伤。 但…在一堆尸骸中,依旧存在著零零散散战死的云骑军。 “战况真激烈呀……” 小三月惊讶的捂住了嘴,即使已经是资深无名客了,但见到这种战场,依旧让她感到忧心。 “幸好將军没让咱们跟著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很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时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拔出赤绝影向著那满地尸骸轻轻挥了一剑。 將真气灌注倾入赤绝影中,再以太虚剑意將光线偏折,瞬息间,这一地的尸体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呃…大可不必。”小三月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略感无语道: “本姑娘只是不习惯看到这种场面,又不是真的受不了,用不著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啊!” 时澈点了点头,又一剑將一切復归原位。 他本来就是见猎心喜,想要试一试老马的这一身实力, 在之后遇到彦卿时,就算打不过彦卿,也不至於被他开大秒了。 毕竟老马的实力上限也就程立雪的水平,算是天命评价中的强a级, 但对於彦卿这种能够击败歼星舰的水平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看了。 时澈微微嘆息,运转起《太虚真诀》这部老马从《太虚剑气》衍生而出,却更加適合自己的武学功法。 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五劲轮转,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可归根结底,老马对於崩坏能的操控程度,上限也就是无尘境界的巔峰,而后…再也寸进不得。 评价一下神州武学功法——t0:《太虚剑气》:神州武学的源头,伟大无需多言! t1:《碧玉神功》:差点把自己练成擬似律者,强而有力的魔教功法! t2:《太虚真诀》:老马所创,算是简化版《太虚剑气》,《无双九转》:老马和苏湄所创。 t3:少林、武当、墨山、莲花派、五岳剑派的传承功法(这五大派都是背景板) 断更录你什么时候重新更新啊!! 第66章 符玄:你说眼前这潦草的大汉是彦卿!? “嘖嘖,只能说不愧是仙舟人么,就是都快成肉泥的尸体都能给我们来上一招。” 时澈挥出一式『残月』,將他的生机彻底断绝,不得不说,符玄这一仗可比原著中要贏得漂亮。 但天人终究是天人,这生命力可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尸体安息。 星倒是甩天火甩爽了,恆星级的温度將要肘击復活赛的药王秘传们纷纷变作灰飞。 毕竟仙舟就经常用恆星来消灭丰饶孽物,天火的温度刚刚好! “走这边,小女子看到不远处有驻守在此的云骑!” 停云依旧走在最前列,忠实地为恩公们领路。 时澈也动用剑意,赤红色的长剑发出剑鸣,將远处的光线折射至眼前。 “没错,停云小姐说得对!我们快走吧。” 他们刚拐了弯几个弯就看到了驻守在此的云骑,这些守卫听到动静的瞬间就將阵刀举了起来。 “等等,是你们啊——几位快进来,外面危险。” 当看到来者之时,驻守在此的云骑立刻收起武器,尊敬地邀请他们进来。 “嗯?你认得咱们?” 云骑守卫笑了笑,友善地解释道:“你们不是將军请来的客人吗?太卜算到了各位。她吩咐过,一定要等候几位到来。” 两位云骑让开了一条通路,倒是在无名客们通过的时候一直用很是怪异的眼神看著他们。 在当他们进入军营后,左边的云骑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中间那个黄毛有些眼熟?” “有吗?” “不是吧,你真没看出来?想想將军身边的那个弟子,彦卿,彦卿啊!” “难道说……” “慎言慎言!这可不关咱们的事!” 进入军营后没一会儿,小小的符玄身后跟著两个硕大的云骑军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久等了,诸位。” “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已將『药王秘传』尽数剿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丹枢也已经被剿灭了?”时澈轻轻操控光线,看到了远处丹炉方向的景象。 在原著中应该是烟雾繚绕,充满了激发魔阴身的毒素,结果现在这些丹炉都好好的,看上去无事发生。 “哼,有本座出马,区区药王秘传还不是手到擒来?” 符玄得意地哼了一声,而后却又感慨一般摇了摇头道: “只可惜,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唉,行差一步,却造成了此等大患,当真是造化弄人。” 可不是么,从仙舟的角度来说,丹枢乃是医学天才,自己所著的医书都已经当仙舟联盟的教科书了, 但就是这样一位有前途的大佬,却走上了搞邪教的路子,或者说她要是没本事,也造不出来新药王秘传啊。 “唉,第三次丰饶民战爭,真是害人不浅啊……” 时澈摇了摇头,对新生代仙舟人来说,第三次丰饶民战爭都要成为她们的底层代码了。 爻光如此、符玄如此、飞霄如此、驭空如此、丹枢亦是如此……都是恩师伙伴死在了这场战爭之中。 “是啊,不过这样不是她搞『药王秘传』的理由……嗯,不对……?” 符玄那漫长的反射弧似乎才刚反应过来,看向时澈的方向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不、不会吧…你、你…是谁?” 看著符玄惊讶的表情,在心底哈哈大笑,他抓了抓潦草的头髮,勉强勾起一丝笑容道: “许久未见了,符玄將军……” 星这时候也配合著来到时澈面前,用一种非常哀伤的表情喃喃道: “往日种种,彦卿他可都铭记在心…师父的身死,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符玄太卜,你…当真没认出来?他是彦卿啊——!” 符玄抬起头,看著和小彦卿无比神似的男人,再看向表情『真挚』的星。 她开始深呼吸,“平静,平静下来…” “你说这傢伙是彦卿!?” 符玄不想相信,可她宝贝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就是彦卿长大后的样子。 她立刻闭上眼开始演算起来,但下一瞬间符玄就睁开了双眼,並且露出了无比愕然的表情。 “…空的?这怎么可能!?” 她不信邪地继续卜算,可无论她怎么勾连穷观阵,无论怎么演算,在她面前的壮汉,就像是从未存在於世界之上。 而在不久之前,她在景元的安排下,同样也推演到了一位类似的存在。 想到这里,符玄立刻鬆了一口气,她叉著腰怒斥道:“时澈!你这个…坏蛋,坏蛋!” “別以为本座认不出来你!” “宝宝,你骂人好像撒娇!”星的眼睛一亮,小手顿时不安分起来,但下一瞬间就被丹恆按住了。 时澈这时候也绷不住大笑道:“符玄太卜,我就是时澈,感觉如何啊?” “这就是你的特殊之处?有趣……” 此刻符玄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毫无偽装痕跡的时澈,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 “本座现在倒是很好奇,景元他们师徒见到你会是什么表情了。” “巧了不是?我也很好奇啊!”时澈摸著脸上的伤疤,坏笑了起来。 丹恆这时候却掩面嘆息道:“…你还是別折腾景元了,他现在已经够苦了。” “真的够苦了。” “你这孩子,倒是挺对景元那傢伙著想呢,怎么…你们之前认识?” 完全没认出丹恆是谁的符玄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倒也没做多想。 “不过,时澈…你现在的这副样貌,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和彦卿那孩子如此相像?” 时澈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简略地为他们介绍道:“我现在的身份是神州太虚剑派赤鳶七徒之一的马非马,原名马彦卿。” “算是…牢景他弟子的同位体吧?这种情况在银河应该不算少见?” “確实。神州…仙舟,这对比倒也有趣。” 符玄闭上眼,额头的天眼勾连起太卜司的穷观阵,开始进行演算,然后…没一会儿,再次困惑地睁开了眼。 她此刻就像是有些怀疑自己卜算水平一般,困惑道:“时澈,你所说的神州…真的存在吗?” “若是存在,为何本座依旧无从推演出它的痕跡?” “当然存在!”还未等时澈说什么,一旁的老杨竟非常確凿的赶在了时澈之前回答。 “因为,那是我故乡的国度之一,是那颗美丽星球的重要组成部分。” “没错!”时澈此刻也补充道:“你要是能卜算到地球,那你是真牛大了。” “哦?无名客们总是有些稀奇,只是卜算结果为『空』的,倒也少见。” 符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於是便暂且停止了推演。 “哇哦!你和杨叔的老家这么神秘?”星激动地道:“杨叔不愧是列车组最神秘的男人!” “神秘吗?好像…对你们来说確实神秘。” 在时澈眼里,牢杨那是底裤都被扒出来了,什么黑歷史高光时刻都知道。 但对於崩铁宇宙的人来说,牢杨却像是突然出现一般,想要调查他的过去都无从查起。 可谓是列车组最神秘的男人! 不要啊!狼尊真的是狼尊了口牙! 第67章 彦卿:我看你是糊涂了!丹恆小姐怎么可能是饮月君! “咳咳,既然此间事情已了,接下来你们要前往鳞渊境,那片洞天乃是持明古地,景元將军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时。” “只可惜……” 符玄望著周围的云骑,以及那些被抓捕的、暂时还没有墮入魔阴的药王秘传们,嘆息道: “本座接下来还得在此维持丹鼎司的稳定,虽说药王秘传已经伏诛,但终究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如今景元將军不在,自然要让本座担此大任。” 小三月和小灰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符太卜啊…” 时澈似乎是想到了某个小矮子,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小心未来牢景真的退位后,你加班永无止境。” 符玄挑了挑眉,不服气地抬起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就算本座当上將军……” “景元能將罗浮治理的井井有条,难道你以为本座就做不到么?” “难说…” 瓦尔特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听到符玄那有些不服气的声音,他更是回忆起老家的一只小矮子。 当上主教之前元气满满,当上主教之后死气沉沉。 老杨此刻无比庆幸当年的自己把主教之位直接丟给了德丽莎,不然哪有现在的自由时光? 要知道,在逆熵和天命重新合併之时,唯二的主教候选人就是老杨和德丽莎。 符玄微微仰头,看著两个中年老登『你还年轻』的眼神,不免有些气恼的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本座还有要务在身,前往鳞渊境的路程就不陪你们了。” 说罢,符玄就带著身后那两位硕大的云骑,转身走入了军营。 “既然太卜大人都这么说啦,那各位恩公请隨我来?” 停云继续尽忠职守地担任著导游的职责,很快就带著她们来到了前往鳞渊境的小码头前。 “恩公们,就是这儿啦,渡过这片古海,另一端就是鳞渊境洞天了。” 这时候,丹恆走向前方,扇动翅膀飘在空中,看著这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故土,眼眸中含著复杂的情绪。 “走吧,这一段路,我还算是比较熟悉。” “用不著停云小姐带路了。” “哎呀呀,难道说…小女子这个罗浮最优秀的导游,要失业啦?” 停云的表情中带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明明小女子都捨命陪君子,准备和恩公们一起前往鳞渊境呢。” 时澈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个绝灭大君是真准备装到最后啊? 没有丹枢点出你的身份,就真准备跟著他们一起去鳞渊境? 那很能装了。 既然幻朧想要继续装下去,眾人也不准备在这里戳破她。 於是,最为沉稳的瓦尔特站出来解释道:“当然不是,停云小姐…只是景元將军此刻就在鳞渊境,在那里怕是有一场大战啊。” “对啊对啊,刀剑无眼啊,报恩的狐狸小姐!” “这就不用恩公多虑了。” 停云嫣然一笑:“小女子行商在外,还是有些保命的手段,毕竟现在的银河可不安全呀。” “更何况……” 停云抬起头似有些忧虑道:“…万一景元將军怪罪下来,小女子也不好和驭空大人交代呀~!” 列车组互相对视一眼,小表情都变得很是无奈。 “既然如此,停云小姐就跟在我们身后吧。” 星也一本正经地对停云真诚地保证道:“我一定会保护好报恩的狐狸小姐的!” 当然,是报恩的狐狸小姐,而不是报恩的绝灭大君。 於是,眾人便没有说话,但没过一会儿,鳞渊境的沙滩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在不远处。 星槎缓缓靠岸,一行人整齐地踏上了这片洁白细腻的沙滩。 刚一上岸,时澈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牢刃和神秘dot女子,根据艾利欧那时刻更新的预言,他们早已在此地等候。 “哦,阿刃,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稳重,对於即將面对的那个人,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对於卡芙卡的问题,刃沉默了数秒,而后才操著沙哑的声音道: “我所感知到的一切,无不说明她不是他,但…但,我绝不可能认错,我的意识告诉我,那个少女就是饮月!” “呵,真是讽刺啊,原本高高在上的龙尊大人,也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卡芙卡也沉默了,说实话…不仅是她,还有银狼也很好奇,她们都很好奇,丹恆都变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竟然是这种原因,这就是云五之间的牵绊么,真是嚇哭了。 “按照接下来的『剧本』,已经不需要你出手,逼出丹恆的饮月之力了,所以这一段剧情…艾利欧允许你自由发挥。” “所以,『听我说』阿刃,自由行动吧。” “去宣泄出,自身的怒火。” 在言灵被解开的瞬间,阿刃那原本就血红色的眸子变得更加血红! 他瞬间,挥著支离剑就向著丹恆杀去,猩红色的剑气在身后凝结成暗红色的彼岸花。 丹恆瞳孔一缩,小手一挥,红色的击云其上燃烧起烈焰就向著阿刃攻去。 刃也立刻举起支离剑格挡,兵刃碰撞的脆响让他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暗红色的击云却唤醒了他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属於百冶的记忆。 “饮月…罪孽…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歷过……” 丹恆挡在伙伴们面前,平淡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你们先走,他…交给我来对付!” 她本就是为了刃而来,这是属於她的过往,属於她的罪孽,和刃的孽缘不应该牵扯到伙伴! “放心吧,刃…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与此同时,一道湛蓝色的飞剑径直地从远方射向阿刃,但刃头也没回,暗红色的剑气瞬间將这柄飞剑斩断! “星核猎手,刃……你想对將军的客人做什么!?” 不远处,意气风发的少年声从不远处传来,他顾不得心疼被斩断的飞剑,连忙挡在了丹恆的身前。 “小妹妹,你们快走!將军就在前面,这里交给哥哥我来对付!” “呵。” 刃此刻忍不住嘶哑地笑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充满了嘲弄, “小妹妹?” “小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身后这傢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龙尊·饮月君!” 彦卿瞥了一眼丹恆,然后更愤怒了,他直接召唤出剑阵道: “呵,小爷我和你说什么胡话?別以为我不认识饮月君,你竟然隨便指著一位龙裔小姑娘就说她是饮月君?” “我看你真是活糊涂了!” 第68章 景元:我家彦卿未来绝对不能长成这样! 听到彦卿义正言辞的斥责,被他保护在身后的无名客们纷纷都绷不住了。 “…没想到,丹恆老师的偽装竟然真的能骗到人?” “严格来说,是只骗不过咱们这些熟人。”星竖起手指反驳了一下。 刃更是被气笑了,猩红的剑气直接化作剑雨,丹恆也以云吟术驱动星龙魔炎,他们乒桌球乓地战作一团。 彦卿想要插手,但他的飞剑刚射出,就被另一股力量直接强控。 时澈·老马拍了拍彦卿的肩膀道: “小子,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根据神州江湖规矩,你最好不要插手了。” 彦卿立刻转身,但看到时澈样貌的瞬间,就好像被施展石化术一般,定在了原地。 望著眼前这张沧桑的脸、这张与自己有八成相似的脸,他质问道:“你…又是谁?” “我?”时澈抽出赤绝影,“我名为彦卿,你亦可以唤我为…马非马。”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你休想坏小爷我剑心!”彦卿的剑阵直接指向时澈,数柄宝剑散发著寒冰的剑意。 “哈哈…为何不可能?”时澈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沧桑,赤绝影剑意发动,瞬息间数十位时澈將彦卿包围在中间。 “我就是你,是…师父死后,人生被改变了后的彦卿!” 彦卿瞳孔一缩,“不,这绝不可能,將军怎么可能出事!?” “为什么不可能?景元年事已高…魔阴身隨时可以爆发,你已经遇到过镜流了吧?” “镜流就是你的师祖,而她墮入魔阴…也曾是由景元所处决。” 时澈咧开嘴道:“而弒师…正是你们这一脉的传统啊!” 彦卿咬著牙,紧攥著剑的手指都有些发白,他想要反驳,却…却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反驳。 “你…不过是我的同位体吧,” 彦卿虽然被他的话震撼到了,但他的博学却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他不可能是自己: “…相似的人,在银河数不胜数,但…不要將你的经歷带入到我的身上!” “是啊…总角之年的剑术天才,想当年…师父死去的时候,我恰恰也是总角之年啊。”(七徒弒师时,老马才大约14岁) “呵…”彦卿举起了剑,对著时澈比了个剑指道:“看起来,你也是一位剑士,既然如此…那就在剑术上见真招吧!” “云骑驍卫彦卿,请赐教!” 数十位时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亦是举起赤绝影道:“太虚剑派马非马,请赐教。” “哇,打起来了,两边都打起来了!老马和小马都打起来了口牙!” “哎呀,恩公和彦卿驍卫打起来了,真的不需要担心吗?” 一旁看戏的伙伴们没有人对时澈表示关心,反倒是偽装成停云的幻朧却看似很担心他们。 彦卿率先出击,意气风发的少年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身上的数柄飞剑同时出鞘,將时澈的诸多剑意分身纷纷斩断。 而马非马虽说由於体质原因,太虚心蕴只有止水之境,神蕴更是想都不要想,但在剑意、剑形、剑魂之上,早已臻至化境。 於他而言诸武精通,飞花落叶皆可为剑。 剑意干涉,被彦卿心识操控的飞剑在接触间被时澈的剑意干涉—— “嘭——!” 彦卿的两柄飞剑碰撞在了一起。 时澈瞬间近身,拳脚之间刀剑交鸣,“过於重视步法,剑法要懂得变通,忘掉手中的剑……” “…是你操控剑,而非剑操控你。” “哇,时澈这操作…不是,时澈这玩轮椅的什么时候有这种操作意识了?” 同样玩轮椅显得有些要流口水的星感到惊嘆,这时的时澈近乎將彦卿的一切行动都预判到了。 彦卿出的每一个剑招,在下一瞬间就有了破解之法,这就是操作怪老马的含金量。 但时澈此刻也感到不好受,他本身只是未经过任何改造的普通人,身上的服饰也不过是毫无防御力的普通布衣。 他每接彦卿一剑都要拼尽全力,毕竟彦卿本人乃是天人,本身也是罗浮t1级別数值的巡猎行者,他也只能在剑法上秀一下操作了。 若非《太虚真诀》五劲轮转,生生不息地为他提崩坏能,他早就撑不住了。 若是真拼数值,老马是拼不过小马的,毕竟老马可劈不了歼星舰。 “可恶…既然如此,你就来试试这招吧——风归云动·天河泄梦!” 彦卿跃上高空,剑指划过飞剑,无尽的寒冰凝结成从天而降的硕大一剑! 这一招是彦卿从师祖那一剑中所悟,並加入了自己理解所形成的全新招式。 “哇哦,好像有点玩脱了,老马能四两拨千斤,但做不到四两拨千吨啊……” “但彦卿对这一招还不熟练,会贏的!” 时澈屏息聚气,右手持巨剑赤绝影蓄力,左手作守剑式·幽兰, 瞬息间时澈將所有真气灌入赤绝影,巨剑携山崩之力从下往上劈去! 瞬间,天河泄梦偏转破碎,但与此同时…这一剑也榨乾了时澈所有的真气,想要再战,那得切换角色了。 这边地动静却吸引了丹恆和刃的目光,刃的视线投向彦卿,“这一剑…熟悉的味道,是那个女人教你的?” 刃欲要再说什么,但击云的枪尖指向刃的胸口,丹恆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还想干什么?” “呵……” 就在这时,一旁看戏的卡芙卡迈著优雅地步伐来到了两方战场的中心:“听我说,各位…战斗可以停止了。” “罗浮將军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他看了笑话呀。” “哈哈哈。” 景元笑著,从一旁的角落中走出来,看著这两波人,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 “景元……”刃的声音低沉嘶哑,情绪复杂难明。 “將军!” 彦卿立刻收回六把飞剑,就像归巢的飞燕一样,兴奋地来到景元身边。 景元嘴角含著微笑,看了看刃又看了看丹恆,而后视线瞥向正在恢復真气的时澈身上。 表情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时澈,然后又看了看彦卿,看了看时澈…最后心累的闭上眼,摸了摸彦卿的头。 然后蹲在地上,语重心长地道:“彦卿啊,你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能长成他那样啊!” 彦卿郑重地保证道:“將军放心,彦卿绝不可能变成他这般模样!” 真的,景元真的很不相信…到底是什么神人,能將彦卿养的这么差! 小三月也在一旁悄咪咪地吐槽道:“要不是时澈的变身,本姑娘怎么也想不到,彦卿能长成这种模样。” “这就是你见识少了。”时澈也凑回列车组道:“老马小时候比彦卿还要像萝莉!” 景元站起身,又重新变回那位运筹帷幄的仙舟將军,看向刃和丹恆道: “二位久別重逢,若是要好好交流情感,应该也通知我一声才是?” “景元…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刃的魔阴身再次被卡芙卡的言灵所束缚,无尽苦命的情绪被深深锁在心底。 “对,完了。”景元嘆息一声,曾经的云上五驍终究只是一场梦: “这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们走吧。” 景元微微侧身,做出没看见他们的样子,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苦涩。 又一次,曾经云五所造成的烂摊子,又一次,是让他来收拾,又一次,只留下他一个人。 第69章 停云小姐的脖子很有韧性 等星核猎手离去后,景元再度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了时澈,看著这张有著狰狞的伤疤,以及潦草的鬍鬚,甚至比自己还壮的壮汉。 然后在彦卿的满脸问號中,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弟子,这才鬆了口气道: “时澈啊,你这个变身,又是什么身份?” 时澈无辜地眨了眨眼,用雄浑的嗓音道:“彦卿啊,你不是旁听了全场吗?这算是…彦卿的同位体?14岁突遭大变,人生被改变了的彦卿。” “你胡说!將军怎么可能出事!”听到时澈在將军面前还敢这么胡说,彦卿当场就急了! “是呀,小女子也想像不出来,罗浮离开景元將军的样子吶,若是没有將军的拉扯,罗浮,唉……” 停云看向景元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景元也同样回以微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倒是让知晓一切的列车组们感到一阵诡异,哇哦…牢幻你难道不是最希望牢景去死的? 竟然还在这里恭维起来了?论阴阳怪气还得是你! “同位体之间有相似,但更多的却是不同,不过我倒现在却有些好奇…你变身的这位彦卿,他的师父又是谁?” 说实话,景元在观看完两彦卿之战后,听完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真想和老马的师父討教一番。 毕竟,就算让景元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彦卿有可能长成这种模样,这只彦卿到底是怎么养的? 总不至於是自己养啥啥大的被动发力了。 听到景元这样问,不仅是时澈,就连老杨的表情都显得诡异了起来,这倒是看得三小只满头问號。 时澈神秘地一笑,这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却又显得很是狰狞,这让景元心里一疼。 “马非马的师父啊…她是以『浮生』为名的英桀、梅比乌斯最好用的小白鼠、火种计划执行者、神州的赤鳶仙人、太虚剑派的创始人,其名为——华!” “原来这个不称职的老师叫『华』啊,有机会…等等,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见到景元此刻的表情,时澈满意地笑了:“没错啊牢景,就是想的那位!” “和之前我变身的小识长相一模一样,应该算是你们仙舟联盟华元帅的同位体!” 景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时澈啊,你告诉我…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世界,怎么有这么多仙舟人的同位体?” “是啊,我也很好奇啊!听牢时说过,在贝洛伯格的那几个人,地球也存在和她们类似的人。” 星此刻也满是好奇地问道:“杨叔他老家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对著伙伴温和地道: “等有朝一日我找到了回家的路,地球一定会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 景元也揉了揉脑袋,心累地嘆息一声,“哎呀…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他抽出石火梦身,慵懒地气质瞬间消退,再度变回那位身经百战的仙舟將军。 阵刀指向看戏的停云,景元身后金色的雷光闪烁,神君的身影亦是充满威慑地注视著她。 与此同时,奇兵们也立刻將武器指向停云——有牢景在,现在终於要掀桌子了! 时澈於是也不再偽装,无穷无尽的崩坏能从她身上涌现,灿金色眸子充满了神性的威严——前文明终焉! “將军这是何意?还有各位恩公,小女子可是诚心诚意地在帮助你们呀。” “呵,都这时候了还在装么,停云小姐…不,还是说,我该叫你幻朧比较好呢?” 景元的阵刀愈发逼近停云的脖子,与此同时,停云的身上也冒出了绿色的火光。 停云轻轻用手指挑了挑下巴,只听见『咔啪』一声,停云的脖子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而后一团绿色的火焰浮现在眾人面前。 面对包围,幻朧似乎毫不畏惧,甚至有心情自我介绍道: “各位恩公,啊…还有景元將军,我是幻朧,我来此…是为了让罗浮仙舟陷入混乱、自灭而来。” “不过…各位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偽装?” “停云的脖子还真有韧性啊……” 时澈挥挥手,让停云的『尸体』散去,终焉之力在她身上流转,让她看清楚了这只『幻朧』的本质。 “呵,你猜…不过,也难怪你敢和我们一路走到这里,甚至被围攻了都还这么有恃无恐,原来留在停云体內的不过是一只分灵的分灵?” “你那来到罗浮的主体看来已经到鳞渊境的建木封印了?” 时澈手搓了一个约束立场,眯著眼笑了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小幻朧还能说什么呢?她本身就是『岁阳』,而岁阳分化出分灵可以算作本能。 本来来到罗浮的就只是幻朧最大的主体,在银河其他文明,还有更多的幻朧在搞事,而在工造司见到神恩结界之后… 留在停云体內的几乎全部力量就直接溜走了,只是留下了一点力量维持著停云这个身份的偽装。 幻朧笑了,“本想通过药王秘传让罗浮陷入內乱,可谁又能想到…药王秘传这么不堪大用。” “看来,想要覆灭仙舟,还是要另寻他法。” 此番举动,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牢景放在眼里。 景元忍不了了,石火梦身携著雷霆之力从天而落,直接轰在了岁阳之上! 瞬间,擬似黑洞、六相冰、天火出鞘等所有招式都向幻朧身上招呼,而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幻朧再度被捲入时澈所创的约束力场,瞬间失去了生命。 此时的约束立场可不是神恩结界,而是由终焉所造…想要用数值將其击破,怎么著也得是幻朧的本体来。 “可恶的…螻蚁…竟敢……” “这…对吗?咱们…就这样解决了一位绝灭大君?”三月七收回箭,眨了眨眼,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万分小心,这绝不是一位绝灭大君正常的实力!”丹恆依旧警戒,忠实地履行著属於列车护卫的职责。 “当然不是了,各位。” 景元收回了神君,目光看向远方的鳞渊古海,而在深处…毁灭的力量在不断涌动。 “…附身停云的,不过是幻朧的一缕分灵,而她来到罗浮的主体,早已来到鳞渊境之下了。” “不过,在刚才,时澈小姐的实力…倒是给了我一点震撼啊。” “將军,这到底是……”彦卿傻眼了,在战斗中没好意思问,他竟然看见另一个他变成眼前这个白毛小姑娘!? “彦卿,银河中谁没有些秘密?这就不要再问了。” 时澈傻笑著挠了挠头,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像三月七:“…这可是我目前最轮椅的变身了!” “不过,倒是我有些过於相信『剧情』了,没想到幻朧这傢伙竟然半路上就跑了!” 时澈气鼓鼓地,她差点忘了停云是只岁阳,而对於岁阳来说,这种操作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她也需要时间去吸收建木之力,总不至於真跟著她们来到鳞渊境,当著牢景的面直接反水吧? 幻朧还没这么傻,这不叫计谋,而是找死了。 第70章 彦卿:丹恆小妹妹竟然真的是饮月君!? “原来是这样啊…?”三月七虽然没太听懂,但还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丹恆也收起武器,她很明显能感觉到三月七是在不懂装懂,於是对她解释道: “岁阳是无形目的生物,可以自由的分裂和合体,不过大岁阳都是能统合自身意志的存在,当然…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难杀。” “是呀,即使我们之后击败了幻朧的主体,在外面还有很多只小幻朧在搞事。” “咿呀…你们这说的幻朧怎么感觉这么像是蟑螂?” “蟑螂?”景元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是蟑螂,確实是蟑螂啊!” “不过接下来,我们就要去鳞渊境清扫掉那只最大的蟑螂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要仰仗你了,丹恆。” 景元看著眼前红色系的少女笑了笑,“这里没有外人,还是解除偽装吧。” “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模样?” “嗯?” 一旁的彦卿不解地歪了歪头,再度打量了一番比自己还要矮了半个头的少女,道: “將军,丹恆妹妹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景元当场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神古怪地看向丹恆。 “丹恆妹妹,没错…彦卿,这就是你的丹恆妹妹!” “闭嘴——!” 此刻的丹恆已经要变成蒸汽姬了,小脸通红无比,咬著嘴唇压抑著羞耻心。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时澈和景元都要死上一百遍了! 丹恆现在恨不得想直接懟到刃的面前,刃他体验过社死的感觉吗? 现在,他,丹恆,列车的护卫,体验到了! “誒嘿~”时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丹恆闭上眼,將属於圣痕全部力量送回圣痕空间之中。 红色的龙角褪去,背后的翅膀与龙尾消散。 烈焰消散,而古海的水像是寻找到主人一般,在此刻欢呼,在此刻雀跃。 一袭华美的龙尊礼袍出取代了星龙奔放的衣著,其上娟绣著云纹与龙鳞的图案,尽显尊贵。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额前两侧生长出青色的龙角,不同於星龙的犄角,苍龙的龙角却显得晶莹剔透。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尊大人归位!龙尊大人,我们敬仰你啊——!” 在丹恆恢復的瞬间,星立刻开始鼓掌欢呼。 “闭嘴—!”丹恆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灰毛,此刻他的耳尖都是红的。 “啊???!將军、这…啊?” 彦卿难以置信地见到了这一幕大变活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那娇小的星龙少女,瞬间变成他在课本上见过的模样——持明龙尊·饮月君! 此刻,彦卿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还是老一辈有本事。” 刚才的通缉犯竟然没有欺骗他,丹恆真的是龙尊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彦卿挠了挠头,他真的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文盲。 “崩坏能的事不用搞的那么清楚!”时澈摆了摆手,兴奋的凑到了丹恆的面前。 丹恆警觉地后退,“你又想要整什么活!?” “什么话什么话!”时澈很是不满道:“本小姐在你心底的信誉就这么低吗?” “……你竟然觉得还很高?” “啊这…那我以后和哈基星、小三月少整点活?” “不要啊!不整活咱们玩什么啊!”星恨不得直接去抱住时澈的大腿! “咳咳,放心,我只是想给景元一个惊喜!” 时澈嘴里嘟囔著,仔细感知著丹恆意识中属于丹枫的残片与记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意识残片和残留的记忆,根本称不上是本人,毕竟丹枫的心识早已消散,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但…將丹枫的记忆体捞出来,给景元一个惊喜还是做得到的。 想到这里,时澈若有所思看向景元点了点头:“放心吧牢景,我整的保证是惊喜!” “別啊,大战在即,万万不要再生事端!” 景元揉了揉眉心,强顏欢笑道:“…我现在身上的担子已经够多了,还是別整更多的狠活了。” “都说了是惊喜啊!给你们罗浮多加一个战力的那种!” 时澈二话不说就动用权能將残留在丹恆心识中的碎片给直接薅了出来, 丹恆困惑地皱了一下眉,感觉好像轻鬆了一下,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属于丹枫的残留在时澈地控制下不断补全自己的心识,从记忆体逐渐演化为完整的意识。 而后…时澈看著眼前的心识陷入了思考,此刻她手中被补全的意识,丹枫含量已经比丹恆多了…大概?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但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时澈闭上眼,终焉之力在周身流转,她不断解析著属於『龙裔』的底层代码。 “肉身解析完毕…的確是龙裔没错,最起码在物理层面上是一模一样,但…命途……” “哇哦,我好像搓出来一只…没有踏上不朽命途的持明龙裔…?不属於不朽命途的持明…啊不对,这还能叫持明啊?” 此刻,在无穷崩坏能的加持下,属於『死律』的权能在被不断地以终焉之力催动,『丹枫』被赋予了崭新的形体。 景元將军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越来越震惊,因为…被构建出来的身影越来越熟悉。 不仅仅是丹恆,甚至连小三月表情都有些严肃,她趴在星耳边吐槽道:“时澈这是在干什么…给丹恆老师创造兄弟吗?” 星挪了挪地方,反驳道:“为什么不能是丹恆的儿子?” “又或者…是另一位丹恆?”对双重人格很有见解的瓦尔特如此猜测-道。 没一会儿,属于丹枫的身躯被重铸完毕,时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喂喂,回神了,给我醒来!” “前尘往事应如浮沫般消散,你又何必呢?” 『丹枫』睁开眼就感慨了一句,转身看向景元,一如当年那般:“好久不见了,景元。” “丹…枫…?不,这不可能…” 景元猛然看向时澈,久违地失態道:“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对啊!以目前的標准来看…你面前的丹枫是丹恆体內那些未曾被格式化的残片。” 时澈得意洋洋地道:“我把这些残片给捞出来了,我本来想著把他搓成忆灵来著,可惜我不会。” “而且…丹恆也不一定想要丹枫当他的忆灵。” “…我毕竟是他所要背负的罪孽。” “你…知道就好。”丹恆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 只希望未来刃能盯著眼前的但丹枫杀,而不是继续盯著他。 “丹恆……丹枫……” 景元指著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手指颤抖著…然后似哭似笑地对著时澈道: “你啊…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但无论如何…欢迎回来,丹枫。” 第71章 三月七:啊,那个雕像是…丹恆的兄弟! 景元现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丹枫突然出现,持明那边的龙师得要炸了。 然后还有云五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啊……唯一一个没怎么掺和,甚至为他们收拾了烂摊子的人,表情却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唉,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又惊又喜…” “看来,你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同伴。”丹枫看向丹恆,有些感慨,有些怀念。 丹恆近乎零帧起手地挡在了伙伴们身前,“我不是你,也绝不会成为你。” 他绝不会成为丹枫,他绝对会保护好同伴,他会超越丹枫! 丹枫看向丹恆的眼睛,那充满了重力的眼神,那里充斥著和他一样的执念: “那样最好,你永远不要成为我,永远不要……” 丹枫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伴,他的痛苦经歷,他是真心实意不想让丹恆再经歷一次。 丹枫:你不能在没有失去伙伴的时候质疑我.gif “喂,时澈,丹恆和他的兄弟在打什么哑谜?”从丹枫被手搓出来的时候,小三月就满头雾水。 星也凑过来问道:“对呀对呀,丹恆的儿子在问丹恆什么呢?” 时澈心累地嘆了口气,身边这两个傻了吧唧的姑娘,她们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是没有经过任何知识的污染。 “大概是重力的传承?等聊完后,丹恆的重力要比老杨的拐杖都重?” “等一切结束后就去了解一些有关云上五驍的故事吧, 不是《云上五驍战记》那种改编的本人都认不出来的野史,而是真正的、云五的孽缘。” “唉,时澈的这一番大变活人,倒是让我回想起了故乡。”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类似的场景。” 老杨感慨似的摇了摇头,不就是前世今生嘛,他还以为是什么复製人、圣痕转录、律者意识、圣痕意识、记忆体、量產机、神之键成精呢… “呃……” 老杨这表情都让时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在双重人格这一块,地球属实是经验丰富,案例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问题。 话说,照这样分析…丹恆和丹枫之间的关係更像是『圣痕转录』,羽兔和羽兔二世之间的关係。 “哈哈,现在还是不要说閒话了,鳞渊古海还等著你们打开封印,而再不出发…幻朧可就真要成功了啊。” 景元指了指远方的古海,无奈地笑了笑: “在我们閒聊的时候,符卿都已经到了吶。” “鳞渊境……”丹枫感知著身体里的似是而非的力量,却不知道能否与鳞渊古海进行共鸣。 就像博识学会的纯粹造物学派一样,哪怕將一个人从记忆到体质完全彻底的复製,复製体也不会是命途行者一样。 命途这力量还是太唯心了。 毕竟终焉之力虽是最原初本质的力量,但时澈所变身终焉的力量性质却来源於前文明崩坏的集合。 也就是说…不朽命途显然不在这波终焉之力的解析范畴,所以目前丹枫体內的力量是崩坏特供的终焉高仿版。 先別管是不是龙尊之力,你就说表现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吧! 丹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莫名:“…还是让我来吧,毕竟我之前答应了景元,解开封印后,我与丹枫再无瓜葛。” “好。”丹枫点了点头,“通往深处的道路恐怕还有些小麻烦要处理一下。” 眾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却在路上见到了些许虚卒。 这些自然是幻朧所带来的灾难,但…仙舟可不像贝洛伯格一样在银河算是路边一条。 此刻,云骑军在符玄的率领下,早已与之鏖战起来。 当然,是被仙舟军队碾压。 毕竟,不要小瞧能把三害之一的丰饶民给打成路边一条的势力口牙!! “哇哦…”三月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毕竟她的冒险可不涉及军队的战爭。 “本姑娘还以为景元將军又要把咱们当奇兵呢!” 三月七小声嘀咕,但在场谁又是弱者?景元听到后笑容依旧不减: “这当然是因为…景元没有把诸位当外人啊,更何况…各位已经帮了仙舟这么多了。” “难说……” 时澈可是知道剧情的,若非是剧透之后提前行动,让云骑军力释放出来,这活儿不还是得她们来干? 隨著越来越向前,通往鳞渊境的通道越来越宽阔,而此刻…和景元並肩而行的丹枫表情也愈发复杂。 而丹恆…却已经被他的小伙伴拉著,让他讲解这里的往事了。 有丹枫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恆本人也属实是释放自我了。 眾人继续前进,沿著一条古老的石阶向下,来到了一处宽阔且充满歷史厚重的广场。 在广场中央,一座古朴的雕像立在那里,手持长枪,姿態肆意瀟洒。 “將军~你这个坏蛋!”眾人刚来到这里,娇小的符玄就怒气冲冲地杵到了景元的面前: “说好了去寻找开启『建木』封印的钥匙,怎么去了这么久!?” “再过一刻钟,本座都能將这里的烬灭军团全都消灭殆尽了!” 景元笑著打了个哈哈,指向身后那两个恍若並蒂而生的双子道: “喏,开启封印的钥匙找到了,只是……好像多了一个。” “什么多了一个……啊?” 符玄看了看广场中心的雕像,然后又看了看表情各不相同的两条龙,当即就感到世界观遭到了衝击。 “你是…?你又是?” 景元直接哈哈大笑:“符卿啊符卿,这位丹恆你之前可是见过的,而这位……” “…只能说是意外之喜了。” “丹蘅?丹蘅不是…?” 符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脑当场宕机。 “噗——!”一直跟在景元身后的彦卿也没绷住: “符太卜也没认出来呀,看来当时没认出丹恆先生的偽装,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不如说能认出来才有问题吧!”符玄大声道:“丹恆与丹蘅的差別大到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你们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闭嘴吧你们!”丹恆的脸有些黑了。 时澈慢悠悠地走到广场的雕像面前,果不其然,雕像可以说和丹恆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从磨损程度来看,这个雕像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了。 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雕像,然后將它和丹恆对比了一番吐槽:“这龙尊是非玩枪不可么?”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雕像和丹恆长得那么像?” 丹恆正欲要解释,小三月就叉著腰得意洋洋地道: “啊,我懂了!是丹恆的兄弟!” 丹恆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笑,而丹枫却皱了皱眉,指著雕像道: “龙尊雨別,掌苍龙之传,行云布雨,泽及万灵。蜕生九十世,威烈不改。” “这是持明族第九十代龙尊,饮月君·雨別。” “哦。”俩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管他是真懂假懂,先装听懂了再说! 第72章 星&三月七&时澈:「……」 “星,三月,过来…我给你说一件事。” 时澈走到一处角落,向著她们挥了挥手,星和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来到了那里。 “怎么了?” 时澈看了看丹恆,而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开海前,丹恆不管对你们问什么,都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啊?这是为什么啊?” “別问那么多,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放心吧,这件事在未来有大用!” “有点意思,我干了!”星那伟大的脸上露出怪笑,她已经想像出没人搭理丹恆,丹恆可怜兮兮的表情了。 “啊?你这样就答应了?算了!本姑娘也干了!” 小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时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歷史的关键节点,谁让丹恆老师將这件事记到了3.0? 隨后,三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广场中央。 瓦尔特没有多言,因为他早已习惯列车上的三个孩子的抽象,这很正常。 “眼下,开启封印、打通前往鳞渊境最后道路的重任……” 景元拍了拍丹恆的肩膀,“……就交给你了。” 丹恆早已做好了决定,於是点了点头走向了伙伴们的方向。 此时,无名客们站在不远处,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 当丹恆走过来时,瓦尔特就像是一位长辈,语重心长道:“……注意安全,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嗯。” 丹恆接著来到其他三人身前,有些迟疑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她们眼珠子咕嚕嚕乱转,却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一言不发。 三月七:“……” 时澈:“……” 星:“……” “唉……”丹恆嘆了口气,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隨后,他走到广场中央,与那古朴的龙尊石像遥遥相对。 他闭上双眼,属於龙尊的力量在他体內流转,持明古海之水在此刻欢呼沸腾。 丹恆悬浮在空,离地数尺,古海之水將其簇拥。 他向古海伸出手,青金色的光晕与鳞渊境相呼唤,静静感知著封印的脉络。 “丹恆老师这可比游戏里帅多了……”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配乐,算了我手搓一个…” 时澈微微挥手,瞬间构造出一个硕大的音响,激昂的音乐响彻整片天地: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盪~” “惊涛↗骇浪↘” “嗯?”听到动静的丹恆侧头,却发现只是伙伴们在搞抽象。 时澈弄出配乐,星和三月七高举著应援棒,在身后兴奋地挥舞著。 甚至连老杨手里都被强行塞进去了一个, 而时澈手里拿著一堆应援棒,甚至还不忘记给每个云骑军手里塞上一个。 这场景,不像是去和绝灭大君一决死战,倒像是在开什么演唱会。 『这群傢伙啊,真是……』 丹恆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青金色的龙尊之力贯彻天地。 眼前无边无际的海洋不断翻滚、不断咆哮, 以丹恆为中心,海面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巨浪滔天而起,却又违反物理规律一般向两侧排开。 原本沉没在海底的,恢弘的建筑群,再次显露了出来。 初次见到这般景色的符玄咋舌道:“水底竟然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经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只是……” 景元双手抱臂,走向前面,背对著大家,不知想到了什么。 丹枫也走近了一些,看向重新出世的古朴建筑群——这持明一族的古地。 他感知著古海之水的情绪,那种好似看到盗版的感觉……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嘆息。 “毕竟,我只是一介记忆体,我毕竟不是真正的他。” 一旁的景元听到后表情一言难尽:“就像时澈所说…起码你的丹枫含量目前比丹恆要高。” “既然承认丹枫之名,那就背负起属於他的重担。” “…我没准备逃避,景元。” “无论今后联盟如何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 “但……” 丹枫盯著景元,就好似要將他的样貌死死地烙印在心底。 “…若你要问我是否后悔,那我的答案是——从未,也不会。” “无论当时出事的是你、镜流乃至应星……我都会这么做。” “你……”景元早几百年就知道丹枫的执拗,却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星,丹枫刚才说的话你记下来了没?” 时澈举著手机,將这一切尽数记录在案,这玩意儿可有大用! 星也桀桀怪笑道:“当然记下来了啊,等有机会就把丹枫这段话发给阿刃!” “呃…你们这样,虽然他是星核猎手,但他听到后会疯的吧!” 小三月挠了挠头,和她俩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天真无邪的灵珠! 时澈无所谓道:“没事,不要小瞧『负世』之刃啊!” “刃……?”丹枫念叨著这名字,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 “应星…等有机会,我想去见见他。” “嗯,去吧,和他好好解释清楚。”对此,丹恆自然无比赞成。 景元此刻早已恢復了將军的平静,他转身低头看向符玄和彦卿道: “符卿,彦卿,你们留在这里,率云骑军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符玄愣了一瞬,而后下意识向前一步道:“景元…將军,你要一个人去对付幻朧!?” 彦卿更是直接炸毛:“將军,让我也去吧!我……” “哪有什么一个人?这不是还有几位朋友同行?” “又要並肩作战了啊,丹枫……” 景元难得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数百年前一样,意气风发的笑容。 “放心吧符玄,彦卿,有我在,牢景死不了!” 时澈隨手搓了搓,终焉的权能发力,一个微小的装置被当场构造了出来。 “喏,景元拿著这个,有这个装置的帮助,就算是没有我们,你一个巡猎令使也能把牢幻朧当球踢!” “这是…?”景元接了过来,却並未从这装置身上感知到什么能量波动。 “啊,这个是……” “……干涉仪。”时澈正欲回答,瓦尔特却提前说出了答案。 “瓦尔特先生?”丹恆有些担忧,从他认识瓦尔特开始,他第一次见到瓦尔特的这副表情。 “这是…我们世界的一种特殊的纳米计算设备,可以对短期未来进行穷举演算。” 瓦尔特接著道:“而它的原理是——对指定空间中所有可以选择的歷史进行『歷史求和』。” “啊? ”在场唯一算是懂技术的符玄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东西可以在短期內实现『定向必然』的结果?” “对啊。”时澈用自己的超级大脑回忆著剧情里金星版本的干涉仪设定道: “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將来。” “『干涉仪』只能计算出这些分岔的小径,並在其中找到最有利的那一条。” “而如果这些分岔路口原本就不存在,那就无法做出推测。” 这下景元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有战胜幻朧的可能,那么这个装置就能將这种可能放大到接近必然,对吧?” “干涉仪可不只有这点能力啊……” 瓦尔特嘆了口气:“不过,姑且可以这样理解吧。” 普通版本的干涉仪是穷举演算,能力类似於低配版寂静领主,只要有可能发生就能让他无限接近於必然,完全不存在的未来就办不到了。 而南希公主用的…透支可能性换取能力,我感觉那个干涉仪像是被■■■■这个存在加了料的。 所以,老米什么时候填坑,这个■■■■到底是谁啊! 第73章 景元:嘿嘿嘿,轮椅真好玩~ “这对么?”符玄听完原理后当场连结穷观阵开始演算,这种只存在於理论中的装置,竟被时澈隨手创造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阴? 对於不太懂科技的景元他们来说,只听明白了这玩意儿很牛逼,但对於符玄而言,干涉仪的出现就过於惊悚了。 毕竟穷观阵的卜算本质上就是用大数据推演未来,而干涉仪选择未来的能力就有些恐怖了。 符玄卜算了半天,得到的结果却和之前卜算时澈和地球时一模一样——根本就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也就是毫无因果。 她嘆了口气道:“…这个装置,是遍识天君麾下哪位天才的杰作?” “对啊!”星也好似如梦初醒一般道:“这玩意光听你们说都感觉阴麻了,黑塔能造出来吗?” “应该?大概…可能吧?”时澈也有些不確定地斟酌道: “以我目前的认知来说…干涉仪的原理还不至於让肘肘木出手?” “毕竟这玩意儿的理论挺简单的。” “天才?她们確实是毫无疑问的天才。”此刻,瓦尔特的语气中久违地带著崇敬: “本世代干涉仪的创造者是我的一位前辈,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前辈。” 瓦尔特扶了一下眼镜道:“至於干涉仪的另一个来源,则是和地球同一恆星系的金星文明,在3亿年前的產物。” 符玄茫然地眨了眨眼:“这、这对吗?三亿年前!银河的考古史什么时候以亿为单位了!” “奇也怪哉,这样的文明竟然在银河毫无存在感。” “真是难以置信。 “啊这…杨叔的老家…还真是臥虎藏龙啊!”虽然没太听懂,但小三月还是被这庞大的数字震撼到了。 “如果能找到故乡的线索就好了,可惜…我来到这片银河,却发现和我在家了解到的完全不同。” 说实话,当他踏入星门来到银河之时,本以为看到一风和崩坏互肘,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宇宙, 结果现实却是十八条命途交错,命途顛佬到处乱爬的世界。 瓦尔特手中的拐杖变成一个样貌奇特的圆球,他已经准备好进行一番恶战了。 这將是他恢復权能之后的最危险的一场战斗。 “好!既然如此,接下来…就是与幻朧一决死战的时候了!” 景元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地走向重见天日的持明古地。 什么託付后事之类的话也都不说了,嘴角也翘起了很高的弧度。 此刻,他从未感觉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在干涉仪的加持下,他的眼前好似浮现出清晰可见的未来, 而当他行动之后,那些未来的可能性就被集合成唯一正確的现实。 都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未来了,景元要是还不能把幻朧当球踢—— ——乾脆自刎归天得了! “哎呀,丹枫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好似戎韜將军,在我眼中浮现著清晰可见的未来。” “看得我眼花繚乱的,好生烦人啊!” 丹枫无语地白了他一眼,隨手召唤出一波水流,將一旁的虚卒给打成了碎片。 “…你就装吧。” “哇哦!景元將军忽然变得好装!”小三月嫌弃地撇了撇嘴,明明刚才还那么成熟稳重,结果现在?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时澈心情也很不错地道:“这就是干涉仪的魅力!这就是摇轮椅的魅力!” “这样的装置,还是少用为妙。” 故乡有一堆可以预言未来的存在,瓦尔特回忆著有关他们的知识,对孩子们提醒道: “毕竟有时候观测未来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不过老杨也没閒著,经过时澈的提醒,他也在不断回忆著他曾经的那些经典战役。 像是什么奇点重构啊,用引力高维打击啊……之类的,全都回想了起来。 毕竟这才是理之律者真正的实力,而不是黑洞发射器。 总不能打绝灭大君的时候,还一直用黑洞砸人吧? 他们继续前进,在景元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封印前。 “『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丹枫看向前方盘曲宛若龙首的玄根,向景元道:“需要我来为你解开封印么?” “不用不用。” 景元心情愉悦地摆了摆手,越过丹枫走向其中一侧的封印: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现在比你更了解古持明龙宫。” 於是,就在丹枫与丹恆这两位前龙尊的面前,景元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第一个封印。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像是早已知道答案。 “丹恆老师,你解开封印可以和景元一样迅速吗?” “不行。”看著金瞳灰毛少女好奇的眼神,丹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只有丹枫残存的记忆,甚至都没有经过正统的龙尊学习。 “只能说,干涉仪是这样的,景元是已经见到了解开封印的未来,然后这个未来在他的选择下变成了现实。” 时澈摊了摊手,干涉仪那美丽的机制是这样的,或者说… 在三崩子里,那些只出现一次性妙妙小道具的机制都是相似的美丽。 要不然,也不至於只出现过一次,而非常驻了。 “嘖。”星直接羡慕地牙都酸了,这还不阴?这阴麻了! 然后她气鼓鼓地瞪向时澈,时澈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想玩,但你还是先別玩儿,你的未来太阴了,我怕把末王给玩出来了。” “哦。还有三月七也是,鬼知道你们能借著干涉仪看到什么样的未来啊?” “万一把银河直接炸了,等会儿小猫不得直接懟到我面前哈气?” “原来如此。”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很是確认地道:“不愧是我!” “啊?原来本姑娘的身世这么特殊…?” 三月七眨了眨粉蓝色的大眼睛:“难道说…我真正的身世,其实比我之前编的还要离谱?” 对於自己的身世,小三月已经发动全部的惊世智慧,很努力地往高贵的方向写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咱列车组真是人才济济啊!” 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自信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才济济我看出来了,人呢?” “咱列车哪有人啊?” 时澈指了指她们,甚至最后又指了指自己,列车组的含人量全靠姬子撑著了。 甚至姬子都不一定是正常人,哇……这下列车组的含人量真是越来越低了。 “呃……”星陷入了沉默,这属实有些不好反驳,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 “……起码,咱们挺擬人的?” “什么擬人!”三月七直接蹦起来敲了敲星的头: “擬人这个词能用来形容本姑娘这样冰雪聪明可可爱爱的美少女么?” “过了过了。”时澈悄咪咪地补充。 第74章 时澈:欢迎来到——量子之海! 在景元摇著轮椅下,很快就解开了之后的封印,通往建木玄根的封印就这样解除了。 幽绿色的火焰重新点燃,悬浮在空中的碎石重新聚拢成古朴的通道。 而在最深处,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建木玄根,也即幻朧的所在。 踏入重新聚合的古道,三月七好奇地看向远方的奇异景象:“那是什么!是龙吗?” “不,是被不朽『牛』成龙样的建木。”时澈当即回答。 丹恆扶额嘆气,但显然早就习惯了伙伴们隨时隨地都能整活的实力……甚至都有些羡慕了。 “叩祝三爪,朝覲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癭的姿態。” “哇哦,丰饶的造物都变成龙形了,这不还是被牛了?” 星挠了挠头道:“我觉得时澈说得没问题!” 丹恆:“……你们说得对。” 此刻,景元双手抱臂,金色的眼眸中透著久违的自信: “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眾人纷纷拿出自己最强而有力的武装,丹恆和景元对视一眼,而后用龙尊之力解除了这片区域最后的封印。 霎时间,烟雾繚绕,眾人恍若置身云端,周围充满了数不尽的建木根系。 那些原本被无名英雄斩断的建木,却依旧散发著生命的光辉。 而在建木復生之后结出的第一颗果实,那建木催生的莲花之上,漂浮著一朵绿色的火焰。 毁灭与丰饶的命途在此地交错,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將军吗?” 景元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著阵刀,嘴角勾起微笑,在干涉仪所演算的未来中,幻朧身上的破绽数不胜数。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数不清的击云像是加特林一般射向幻朧的灵火。 而后在毁灭的烈焰中,化作一摊铁水。 这倒是引得丹恆和丹枫纷纷侧目,丹枫嘆息道:“若是应星见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嘖。点子扎手啊。”时澈咋舌,果然绝灭大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幻朧的声音好似无处不在:“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难怪药王秘传那群废物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跡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各位,多加小心。”即使嘴角已经翘到天上,但景元依旧不敢大意。 “放心,我已经准备好战场了。” 时澈用权能在伙伴们的意识中道:“咱们为什么非得要在这里跟她打?杨叔,別忘了终焉能做到什么!” 老杨皱了皱眉头,“…你想要做什么?” “去…量子之海!”时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去!牢时你竟然想要下海!?”小灰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震惊地嘴都合不拢了。 “唉。”丹恆心累。 丹枫拍了拍丹恆的肩膀道:“你有一群很好的同伴,一定要好好珍惜。” “用不著你说。”丹恆面无表情地把丹枫的手给拍下来。 “呵。”看著他们毫无畏惧之色,甚至在她面前还敢搞抽象,幻朧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看来,小女子得让各位恩公加入军团了,放心,小女子会为恩公们谋求一个好职位的。” 绿色的灵火坠落在青色的莲花之上,金色的烬灭之焰燃烧,瞬息间便成了幻朧头上的装饰。 绝灭大君幻朧融合建木復生之后的第一颗不死神实,以丰饶造化的身躯,降临於此。 紫色的肤色搭配著土黄色的服饰,幻朧挥挥手將扇子消去,略有些得意道: “诸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跡,名不虚传。” “那个…”时澈毫不畏惧越过景元走到最前面,抑制不住好奇心地道: “呃,你们毁灭系就这么喜欢黄紫配色吗?” 时澈好奇地眨了眨眼,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在好奇一般。 “对啊!”既然时澈开团了,星当然秒跟:“这么大只佬,也看不出美丽啊?” “绝灭大君也把自己的审美给毁灭了?” 霎时间,世界一片寂静,原本还想要长篇大论,准备吹捧一番自己的幻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刚起了个头,然后就胎死腹中。 “你找死!” 金色的丰饶之花其上却燃烧著难以置信的毁灭之焰,妄图將时澈焚化为灰烬! 但她拼尽全力的攻击却只来到时澈一米外,而后便寸进不得。 “嗯?” 时澈得意洋洋地竖起中指,挑衅道:“区区宇宙乡巴佬,理想流体了解一下!” “景元——!” 趁幻朧分神之时,景元身后的神君早已蓄势待发!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自幻朧的身后发起攻击,幻朧只得举起扇子仓惶抵挡。 瞬息间,连带著手臂被神君当场斩下! “伊甸之星·擬似黑洞——!” 老杨也久违地热血起来,“绝灭大君啊——见识一下人类的力量吧!” 擬似黑洞將幻朧被斩下的手臂牢牢禁錮,而后被老杨从高维层面给细细切成了臊子。 原本姬爸用来打他的操作,被他给用在了幻朧身上,甚至还是加强版! “你们,放肆——!” 丰饶的神力不断涌入幻朧体內,原本被斩落的手臂在瞬息间长了出来! 这就是丰饶建木强而有力的数值,若不將她与建木的联繫斩断,幻朧就相当於隨身携带了一个血池。 磅礴的毁灭之力將整个世界都沾染成紫色! 洞天之中,陨星从天而降! “哇去!幻朧还想要开二阶段?” 时澈於是不再掩饰,终焉之力在身上彻底爆发—— 属於崩坏的,那毁灭一切,侵蚀万物的气息亦是洋溢在其中。 庞大的崩坏能充斥著整片空间,若非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怕不是要被当场侵蚀成死士! “这股力量又是?” 幻朧先是诧异了一瞬,在有建木当锁血掛,她勾起嘴角饶有兴致道: “多么契合毁灭的力量啊,我想…將你炮製成虚卒,相比纳努克大人会很高兴吧?” “啊,当然,还有仙舟的將军,我也不会將你忘记。” “哈?我宝贝的还想要將你弄成死士呢!”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空间臣服於它的主人,虚数与实数之间的界限被模糊,被反转。 通往量子之海的界限被打通。 虽说崩铁到底有没有量子之海还没確定,但对於时澈这个崩坏3成精的傢伙来说,並没有什么影响。 崩铁有没有,关我崩坏3什么事? “各位小心!”瓦尔特將列车组护在身边,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他对量子之海的了解最深! “幻朧,时澈小友连战场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不来岂不扫兴!?” 景元猛然一斩,神君在她背后將幻朧踹进了通往量子之海的大门。 建木玄根不甘,丰饶的力量不断延伸,可区区建木又如何跨越世界? 幻朧与建木的联繫,被世界与量子之海的距离给直接斩断。 准备带牢景下海玩玩 第75章 眾人下海初体验 “什么?”空间在瞬时中翻转,幻朧在惊骇中坠入了那片崭新的空间。 而就在坠入量子之海的瞬间,幻朧就惊讶地发现,她再也联繫不上建木了, 那近乎可称之为无限的血条,就这样消失了。 她立刻调动属於绝灭大君的那近乎无限的毁灭命途,但…她却惊悚地发现她感知不到毁灭命途了! 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就好像『毁灭』的命途从未在此刻存在过。 “不,这不可能!”幻朧此刻的表情都扭曲了,就算纳努剋死亡,命途也不可能直接消失!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无法感知到这片空间中的虚数內能。 不是,这对么?宇宙中怎么可能存在某处空间没有虚数內能!? 宇宙之外的忆域都不至於这么夸张啊! 她再也没有了原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气质,甚至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时澈以及瓦尔特这位量子之海的老资歷带著,伙伴们都完好无损。 但同样的,除了时澈和瓦尔特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和幻朧同款的惊悚表情,无法感知到命途的存在,无法从命途调动能量 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是比宇宙毁灭还要难以理解的事…… 毕竟宇宙毁灭了还有星神能捞一波,命途没了不就彻底寄了么? “牢时你这带我们到哪儿了?”星拿出天火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可却並没有发现幻朧的痕跡。 时澈狠狠给了她一肘子,恶狠狠道:“当然是我刚才说的『海』,小灰毛你被我带下海了!” “说正经的!”小三月此刻眼眸变得猩红,言语间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 与此同时,景元和丹恆、丹枫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对於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也顾不得寻找幻朧的踪跡,並与之战斗了。 “呃…让我想想?”时澈捋了捋髮丝好好想了一会儿,可却发现自己的大脑空空如也,只能说…量產型终焉是这样的。 於是她只得把目光投向一旁怀念过往,思考人生的瓦尔特。 瓦尔特此刻出神地望著这片无垠、无限、无恆定规律的空间…… 在这里,他曾经为了保护世界,和凯文进行了生死之交,甚至还在量子之海创造了几个世界泡,来作为考场。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手中的伊甸之星再度被重构为了拐杖,这淡紫色的空间,还有这熟悉的量子之影…… 嗯?量子之影!? 老杨瞬间回神,身体本能地挡在了所有人身前:“大家小心——!” “杨叔,这里是量子之海啊,区区量子之影而已,不过是正常生物。” 时澈轻轻挥了挥手,那几只量子龙虾就屁顛屁顛地去追幻朧了。 身为终焉,她现在可以自豪表示自己黑白两道通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无论是本徵世界亦或者是虚数空间量子之海,有终焉之力的就是爷! 这就是原初的存在的含金量! “所以说,这片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本姑娘总感觉呆久了会不舒服。” 三月七晃了晃小脑袋,粉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拿出照相机就对著美景疯狂拍照! 瓦尔特此刻就像是回家了一般愉悦,望著眼前伙伴们好奇的眼神,瓦尔特解释道: “这里是量子之海,是……属於我们文明已证实的宇宙底层架构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並非真实的海洋,也不附属於某颗特定的星球,它是十一维时空,是一种与虚数之树彼此相当的基石。” 为了方便从未接触过的人理解,瓦尔特斟酌著道:“你们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能够承载各种可能世界的『介质』。” “而量子之海本身,是多重宇宙的交匯之地,从量子之海则可以去往已经毁灭的世界残骸世界泡,以及其他的平行宇宙。” 星&景元&丹枫&丹恆:“?” 三月七挠了挠头,略带些天真地道:“杨叔讲的…好深奥啊,有些没听懂。” 听懂了的景元等人则是感到更加震撼, 不是哥们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什么叫多重宇宙的交匯之处,十一维时空的量子之海,承载任何可能性的介质? 世界上什么时候存在过这么牛逼的东西了!? 要是真的存在,他们这顶级文明的高层怎么可能不知道? “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世界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他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 景元回忆著有关宇宙结构的介绍,喃喃道: “树冠因汲取时空维管中无主的虚数能量,而始终存在动態的结构——新芽生长,枯叶脱离,无垠的宇宙上演著无数诞生与终结……” “这是对於『虚数之树』的研究理论,所以……量子之海究竟是什么?” 景元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宇宙主流学说中根本就不存在量子之海。 眾人的目光再度看向时澈,毕竟是这傢伙把他们给丟进海里的。 “啊这……” 时澈本就不清楚该如何用具体的理论来解释,而且…崩铁的虚数之树与崩坏3的虚数之树的差別已经大到难以整合了。 毕竟虚数之树无法证明也无法证偽,就连博识学会都没有一个学派在研究宇宙构成这一方面。 “…要不,咱们还是去追击幻朧吧?” 时澈挠了半天的头也想不出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毕竟树海理论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说清楚的。 瓦尔特也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幻朧被丟进量子之海,很难对罗浮造成影响,但身为一位令使…破坏了一些世界泡也不好啊。” “毕竟世界泡中也存在正常的文明和生灵。” “世界泡又是什么啊杨叔?”星的超级大脑已经超频运转了,可是时澈和老杨对话中的专有名词未免有些太多了! 小灰毛真的感到很难理解。 “世界毁灭后的残骸、隨机诞生的微型世界、本徵世界的投影之类的?” 时澈摊了摊手,隨手抓过来一只量子之影捏了捏道: “反正世界泡就是这么一回事,等会儿带你们去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或许你们还能见到世界泡中的仙舟罗浮呢,甚至有可能是云上五驍时期的哦。” “啊,当然,也有可能是云上五笑,毕竟是世界泡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啦~” 丹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云上五驍时期么,或许……” “喂喂,我得提醒你一下,世界泡中的同位体可不是本徵世界的本人。” 感觉到丹枫的重力即將爆发,时澈连忙解释道: “…如果你见到世界泡中的白珩,她只能算是星语者,而非本人。” “星语者又是?” “以太锚点偶然中从量子之海读取了行將消逝的信息,然后將其再度表达出来。” “而由此诞生的存在,会深知自己只是某个歷史人物的复製品。” 说完后时澈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了老杨,老杨点了点头道: “…虽然星语者的定义没有这么简单,但大致可以这么理解。” 第76章 第三次丰饶战爭 “幻朧被丟进量子之海,她难道真的出不去了吗?” 景元虽然根本看不到幻朧能够出去的未来,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时澈和老杨对视了一眼,此刻他们眼中充斥著无语。 在崩坏3地球,有关量子之海的性质早已算是常识了,毕竟用不了多久,地球就要全员律化了。 结果在这里,这种常识却连景元这种宇宙t1级別的势力都不知道。 “牢景啊牢景,你是真不知道量子之海是什么地方啊?” 时澈踮起脚跟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嘆了口气道:“量子之海无恆定规律,甚至连基本的物理参数也会隨著坐標的偏移而不断变化, 也因此世界泡们就像是肥皂泡一样毫无稳定可言——” “让我想想怎么比喻……” 时澈的步伐停滯了一剎,兴奋地竖起一根手指道:“量子之海就相当於常驻了一个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要不是有我罩著,除了有量子之海生存经验的老杨,你们全都得迷路,若是量子適应性差的话就直接寄了。” “至於幻朧……?” 时澈同情地摇了摇头:“希望她人没事,啊不对,希望她人出事!”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虚数能量的傢伙,能在海中舒服才怪了!” 在终焉之力的激发下,量子之海中通往幻朧方向的通道不断延伸,物理规律被锚定成类似於本徵世界的模样。 “誒?前面好像是一个世界泡?你们不是想要了解什么是世界泡么,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 “啊不对…这是什么世界泡啊,马上就要毁灭了。” “走,我们也看看!”时澈调用空间的权能,打开了前往这个世界泡的大门。 “小心,世界泡自有它们的规则,不要小瞧世界泡里的存在,千万不要翻车了。” 瓦尔特本想用丰富经验劝她稳一手,时澈却点了点头,没有停下脚步说道: “杨叔,会贏的!” 时澈身先士卒,仗著数值第一个踏入了世界泡,摇著轮椅的景元紧隨其后。 列车组们无奈地对视一眼,摊了摊手也踏入了其中。 “让我瞅瞅这是哪儿?” “wc!” 时澈的意识扫过这一个世界泡,瞬间感觉到眼睛瞎了,银河中充斥著各种扭曲的星球和不断吞噬的血肉。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苍龙濯世x2!” 紧隨其后来到世界泡的景元眼睛瞬间就红了,顾不得什么能量消耗,庞大的神君法相瞬间就向著远方斩了下去! 丹恆和丹枫亦是零帧起手,丹恆还好,丹枫却真见识过这种惨烈的情况! 瞬间,驱魔的金色雷霆驾驭两条苍龙,直接將一颗星球上的孽物给直接灭杀。 “这就是世界泡么,感觉和宇宙也……臥槽!” “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列车组们也火力全开,他们身为在全银河乱窜的该溜子,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惨烈的状况。 世界泡,是本徵世界在量子之海的信息投影,是隨时可能破灭,没有无限可能性的世界。 它所包含的內容取决於形成机制和本徵世界的关联程度。 量子之海本就是一切可能性的匯聚,各种奇妙的规则也会在世界泡中诞生。 ……如果把崩铁当做本徵世界,將仙舟联盟当做信息来源的话,这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仙舟了,已经坠机的仙舟。 ……而且海不止一艘。 时澈在心底吐槽,而后向景元问道:“景元…这里是什么时期?” 景元的脸色变了又变,若非有著强而有力的意志,怕不是要直接墮入魔阴身。 “第三次丰饶战爭。” 景元的声音乾巴巴地,充满了煞气:“这个战场,我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丰饶三战几乎成了新生代仙舟人的心魔,这场战斗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太过太过残酷。 即便休养生息了三十年,仙舟联盟依旧没有恢復到鼎盛时期。 现在,这个世界泡却复製出了这场残酷的战爭,而且好像还是仙舟联盟坠机世界线。 她能感知到,那么景元自然也能感知到。 时澈有些担忧地道:“你冷静点,这不是回到过去,而只是个世界泡。” “这我当然知道。”景元的表情依旧很难看,要不是有她拦著,怕不是要直接去开无双了。 “我在这片星域確实可以感知到巡猎命途,但…这种感觉却是无比虚假,就好像……” “…就好像只是贴图一般?” 瓦尔特也感知了一番开拓命途,不出意外,这种感觉也虚假得要命。 “对,就是如此。” 景元苦涩地笑了笑,看著吞噬了整个世界泡,不断互相吞噬的丰饶孽物们…… “我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联盟为何会失败了,因为这个世界泡……並不存在帝弓司命。” 时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眾所周知,丰饶三战的那群丰饶民直接杀到了仙舟的內地。 若非祈求帝弓司命的一箭,仙舟可能真几把要完了。 “嘖,无论如何…我这个当將军的,都见不得这些丰饶孽物在我眼前。” 景元再次举起阵刀,身后犹如星球大小的神君也吸引了互相吞噬孽物的注意力。 丹枫也紧隨其后,因为活体星球显然也让他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记忆。 只留下列车组眾人站在一块陨石上面面相覷。 “这…这咱们要干什么?” 小三月蹲下,一点儿都不想看那群噁心的孽物们。 星也感到了噁心:“有一说一,我对著那群黏糊糊的玩意来天火都感觉对不起我的宝剑。” “我能直接掏出星核和这群抽象玩意儿爆了吗?” “大可不必!” “就让景元他们发泄一下吧,第三次丰饶民战爭景元也一定不好受。” 时澈没有回答,仔细感知著这个世界泡的大小…… “只有一个星系大小,其余的都是贴图……” “一个银河系养崩铁宇宙近九成的丰饶民?这不对吧?” “哦,对的对的,这样丰饶民为了活下去而互相吞噬这就很合理了。” 时澈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准备动用终焉的权能,去看一下这个世界泡的形成过程。 “这个世界泡形成於三战开始之时?正常…那种烈度的战爭在量子之海投下世界泡太正常了。” “仙舟联盟怎么打的,怎么全都坠机了?” ………… “神特么仙舟起源长生者和丰饶联军孽物互殴!?” “神tm持明用丰饶科技手搓孽龙当武器!?” “不是,嵐消失不见对仙舟联盟的打击有这么大么?” “…这不就是纯纯丰饶民的互相肘击吗?哪儿还有巡猎啊!” 坏了,让牢景见识一下三战坠机的联盟,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 算了,负世之景! 第77章时澈:看我在世界泡搓一个——燃尽神国·弃绝世界! 这个世界泡诞生於三十年前,仙舟第三次丰饶战爭的信息在量子之海中形成了这个堪称庞大的世界泡。 毕竟一般的世界泡撑破天也就一个星球大小,而这个世界泡的大小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星系级別了。 而世界泡毕竟只是世界泡,虚假的世界不足以支撑星神的存在, 所以当世界泡诞生的那一瞬——仙舟的七位天將全部失去了他们的威灵。 不,或者说威灵这种东西从未存在过。 大残的仙舟联盟自然不是联军的对手,开战不久方壶仙舟就已陨落,残存的持明开始背离巡猎,开始启用早已封存的丰饶科技。 驰援而来的罗浮与曜青仙舟也不算好受,失去了令使级的战力,自我约束的仙舟人怎会是不断吞噬的丰饶联军的对手? 毕竟別忘了,虽然仙舟现在发展得风生水起,但这个文明本质上只是拥有八千年歷史的年轻文明。 为了御敌,在亡国之际仙舟联盟终於启用了被封存四千年的丰饶科技。 但即便如此…仓促之间的启用终究还是太晚了。 仙舟坠毁,云骑军们开始用著自己最为厌恶的丰饶之力与那些丰饶孽物们血肉廝杀, 一位位云骑在自身长出属於敌人的器官並异化为魔物,在信仰崩溃中墮入魔阴。 最终不得不逼迫罗浮放出了被囚禁在幽囚狱最深处的仙舟最古大佬——起源长生者! 隨著仙舟的自我限制一步步解除,最终演变成两拨丰饶孽物互相吞噬, 最后……孽物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毕竟无论是仙舟还是丰饶联军,他们都互相融为一体了。 在此之后,就是长达三十年,直到此刻的互相吞噬。 丰饶孽物本就在不断掠夺,而世界泡的大小只有一个星域,亦是没有星神的存在,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们只得互相吞噬。 互相杀戮,最后留下的…只有充斥著整个世界泡的蠕动血肉,它们不断蚕食一个又一个星球,仅仅只剩下了获取能量的本能。 也因此,星域大小的世界泡本可以存在很长很长时间,却反而三十年就濒临破碎了。 “不是,世界泡的歷史还是有些太抽象了,为什么让我看这些啊!我情愿去看云上五笑,卖烩麵的牢公……” 时澈停止观测,双眼中忽然流出了犹如宽面一样的泪水。 星刚甩了几发天火,却看到了这样的时澈,愕然道: “不是,正常人谁这样哭啊?泪是这样流的么?” 时澈面无表情,可她颤抖的声音却显露了她內心的震撼:“…我没哭,我只是洗洗眼,物理的。” “刚才我看到的歷史还是有些太抽象了。” “见多了就好了。”瓦尔特很是平静,对於他这个量子之海常客而言,世界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就算瓦尔特有朝一日成为奥托的父亲,那也不奇怪…啊不对,这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老杨隨手构造出一艘逆熵的飞船,让孩子们进去,向著景元方向前进: “景元將军对於世界泡见识的有些少了,不过是联盟灭亡,丰饶民取得胜利的世界。” 此言一出,丹恆和三月七却用诡异的眼神看向老杨: “瓦尔特先生,仙舟毕竟是景元將军的故乡,景元將军的惊怒,情有可原。” “这…倒是我有些先入为主了。” 瓦尔特差点忘了,这是崩铁宇宙第一次接触量子之海,对於世界泡的了解远远不如地球, 对於老杨来说,什么天命覆灭、逆熵覆灭、地球覆灭、人类灭亡……之类的世界泡见多了。 多到已经很难让他感到惊讶了。 当然,遇到那些在危机之中,需要亟待拯救的世界泡,他也会前去拯救。 至於这种丰饶孽物爬满了整个世界…已经不存在智慧生命的世界泡, 宇宙中帝弓司命是怎么做的来著? “牢景,牢枫!回来吧,这个世界泡不能要了!別泄愤了。” 听到了直接被传到脑海的声音,景元和丹枫才停了下来。 “好了时澈,我景元又怎是不听劝的人?” 景元擦了擦阵刀上的血跡,身侧的神君携帝弓之威严灭杀了一恆星系。 显然,帝弓亲赐的威灵在面对被丰饶蚕食殆尽的世界时,同样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若是巡猎星神见到这个世界,一秒不死算炸单! “景元,这个世界泡已经没救了,无论是仙舟联盟还是丰饶孽物联军,都已经没救了。” 时澈的气息逐渐笼罩全宇宙,她准备用终焉的神罚提前破灭这个世界。 “这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一段if的歷史,一个死去的世界。” “我从进入这个世界泡的时候就知道了。” 景元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干涉仪还在他的身体里安置著呢。 干涉仪的计算需要有限空间,而世界泡恰好满足了这一点,反而比在仙舟战斗时更加强力。 “就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泡的始末,我才会觉得遗憾,觉得…可悲。” 时澈还能说什么呢?量子之海就是这样子的,世界泡就是这样子的。 生的隨机,死的抽象,无时无刻不面临世界毁灭的风险。 每一瞬间有无数的世界泡诞生,同时也有无数的世界泡灭亡。 哪怕无数次重启都无法让世界永续存在,这种绝望的程度,甚至能让摆渡人给逼疯了。 世界泡只能无限逼近本徵世界,却无法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哪怕它再大再完善,也无法承载无限的可能性。 想要变成完整的世界,就必须要连接虚数之树,此事在舰长线和主线亦有记载。 想到这里,时澈嘆息一声,终焉之力在她手上螺旋凝结成光矛。 世界泡本就不稳定的规则变得愈发混乱,世界原初的力量自然可以將物理规则隨意更改——! “星,你们看好了!不是刚才好奇什么是『燃尽神国·弃绝世界』么?我就用这个世界泡给你们表演一下!” 璀璨的紫色凝结成实质,螺旋的光矛逐渐放大,逐渐扭曲。 最后,被时澈直接插在了星域的中心。 瞬间,世界的物理规则变成隨机数,三维时空中的一切被重新定义。 除了他们这些外来者之外,世界泡中一片死寂,一片混沌。 所有的丰饶孽物在光矛之下化作湮灭,被分解成纯粹的能量。 干完这一切后,时澈拍了拍手,扭头看向伙伴们竖起大拇指道: “喏,看见了么,这就是『烧尽神国·弃绝世界』!当然……是模仿原理用终焉之力搓出来的高仿版。” 毕竟这招的本质是让宇宙的物理规则完全隨机,原理就这么简单。 但巧了不是?玩弄物理规则,对终焉来说完全就是本能! 更何况这里还不是本徵世界,只是一个世界泡,世界泡的物理规则…就连娑都能隨便改! 老杨都能手搓世界泡了,虽然那三个世界泡都挺小的。 第78章 自瞄透视无后座加速穿墙带锁头的祖传火器 “不是,牢时你这招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星直接从老杨飞船上蹦下来,在太空中直接抱住了时澈的大腿: “佬!救救,捞捞!苟富贵,勿相忘啊!” “你给我滚开!你真是宝贝得神了,你真是个宝贝神人啊!” 时澈直接一脚把不知道是在搞抽象还是在搞涩涩,还是两者都是的星踹到一边。 “我在银河是发不出来这么强的一招的,真以为终焉是无所不能啊?” “我现在撑破天算是太阳系的神级守门员好吧!” 此刻,飞船里的小三月戳了戳老杨的胳膊:“杨叔,时澈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惊讶地眼睛都显得有些红了:“你老家还有比时澈目前更强的大佬?” “嗯。”瓦尔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有些怀念且自豪地道: “琪亚娜还算是我的学生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你们的前辈?” 这是当然的,毕竟时澈现在变身的是前文明量產终焉。 在太阳系,能够被称之为神的存在,都是拥有终焉权能之人。 哪怕不完整的终焉权能也是终焉权能。 而能获得终焉权能,不都能直接把量產终焉给当成路边一条给踹了? 琪亚娜:完全正规来源的正版。 希娜狄雅:残次品 凯文:零元购 娑:a货,高仿货 復仇鬼:叠盒子 “不是,还有高手?” 旁听的景元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时澈的能级接近令使,机制更是逆天的傢伙,在她老家还不是最强? 然后景元回忆起现在所在之地——量子之海,还有之前被科普的理论知识。 相比於银河那想研究世界本质都无从研究的学派们,已经被销毁过一次的虚数之树学说甚至都已经是最先进学说了。 而在他目前已知的地球,虚数之树学说已经不断更新,甚至量子之海都有了切实的证明。 这不,他现在就在海里呢。 这文明宝贝的自称恆星系都很难进出,怕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实际上是隱藏在银河深处的墮落帝国……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不知存在於何处的文明都不可小覷。 想到这里,景元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对著老杨道: “等有朝一日地球踏足银河,泛银河文明將会迎来一位重要的成员啊!” “不过…既然此间事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追踪幻朧?” “当然啦!”时澈薅著星瞬移到飞船中,收回终焉之力后,世界泡的物理规则重新趋於稳定。 或许会在自然凋亡之前,重新诞生新的生命? 虽说文明诞生在世界泡中,简直可以说是地狱开局,但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他们离开了世界泡,重新来到了量子之海。 “呜啊!”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將其吐出来,“本姑娘现在知道仙舟联盟的功绩了。” “那些丰饶孽物简直太抽象啦!” “本姑娘现在感觉量子之海中这些淡紫色的方块都眉清目秀了。” 丹恆也深以为然的点头:“確实抽象,但…一般情况下丰饶孽物是不会变成这种隨便增殖的肉块。” “只能说…算是世界泡的特色?” 在这里逛了这么久,原本就好学的丹恆在老杨的补课下,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甚至还有些期待其他的世界泡会有什么了。 时澈瞥了丹恆一眼,坏笑道:“我要不要给你找些有趣的世界?毕竟世界泡啥都有。” “说不定你们会见到丰饶大佬仙舟、公司仙舟、毁灭派仙舟……” “云上五笑、替身组合、云上五偶像……之类的?” “这就大可不必了。”景元连连打断,他光听著这样的世界都感觉心臟要骤停,身上要长出叶子,一切都舒缓起来了。 “我现在可承受不住刺激了,这个世界泡已经足够抽象了,我可不想见到更抽象的世界。” “我还是觉得原本的仙舟最好!” “嘖……”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她们这次入海是在仙舟罗浮,海中的世界泡自然绝大多数都和仙舟有关, 想要看到地球的世界泡是看不到了。 於是在景元他们的联合抗议下,时澈暂缓了去寻找更有意思世界泡的想法。 专注於追踪幻朧的痕跡,虽然她根本不认为幻朧能活下来。 “嘖…只在这里乱逛,是不是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虽然初次来到量子之海確实很有新鲜感,不过这股新鲜感在一段时间后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倒是感觉有些无聊。 “我记得…崩坏3中有一些奇妙小道具来著?” 时澈皱起了眉,不断回忆著属於崩坏3的那些神奇妙妙小科技。 “啊!有了!还得是特斯拉博士口牙!” “嗯?特斯拉怎么了?” 听到了特斯拉的名字,老杨的步伐霎时间一顿,他可不能不关心。 “没事,不是本徵世界的特斯拉,是世界泡中演都懒得演的那几个神人。” 时澈搓了搓,手中出现了一把枪,得意洋洋地道: “这是舰长线特斯拉强而有力的小发明——自瞄透视无后座加速穿墙带锁头的祖传火器!” “?”星歪了歪头:“开掛?” “没开啊!我都没关过,这能算开掛吗?那必然不能啊!” 时澈把枪递给星,然后叉著腰,显得很理所当然。 “来来,我告诉你怎么用!看见这个幻朧的头像了么,按下这个头像就能直接打过去!” 星將信將疑,扣动了扳机,从枪口喷出的古早子弹瞬间消失,將周围的一切障碍视为无物。 显然,特斯拉的这个抽象发明是真的。 远方正在被数不清量子之影围攻的幻朧:嗷~! 但这倒是让老杨直接挠头了,“这又是个什么原理呢?” “你这又是哪个世界线的特斯拉啊…” 他怎么不知道特斯拉有这么强,强到了见到的几件发明连原理都看不出来。 难道说拋开道德限制,对特斯拉的提升这么大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小三月的眼神已经向德丽傻看齐了。 “不知道啊,反正能用!纯粹的科技造物,绝对的!” 开玩笑,舰长线里的各种逆天科技纯纯是编剧没过脑子想出来的,纯纯就是用来机械降神的。 还有原理?笑死,根本说不出来一点儿! 说的就跟那些天才妙妙小科技、神秘的命途科技能说的出原理一样。 这种道具的原理,或许只有发明者自己知道吧。 崩坏3最新剧情,不朽命理和不朽命途现在可以彻底切割了。 蕾耶拉纯纯逆天,太逆天了!建议娜赫拉把自己收藏的裸奇点丟了,把牢蕾掛上去! 第79章 幻朧感觉最近真的很倒霉 幻朧感觉最近的生活真的很倒霉。 她制定了严密的计划,尽心尽力地盯上了仙舟罗浮。 然后…半路杀出了个星穹列车。 不是,你们列车是不是来的有些不合时宜?啊,原来是被星核猎手给阴过来的啊,那没事了。 等会儿,什么叫景元这傢伙忽然有了药王秘传的线索? 虽然不知道景元的线索是从哪儿来的,但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药王秘传就是一群不堪大用的废物! 但无所谓,她可是绝灭大君,毁灭令使,大岁阳幻朧! 只要让她用建木的丰饶之力造就肉身,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区区景元,难道还能是上完buff自己的对手?坠机的必然是景元啊! 然后……不是,你们列车组怎么会有一个没踏入命途,数值却堪比令使的傢伙? “无所谓,我会出手!” 当时幻朧依旧没把时澈和牢景放在心上,此时的她堪比双重令使,会贏的! 但她在不久前的战斗中才知道…对於终焉而言,左手数值高,右手机制强! 很荣幸,她被终焉那阴间的机制给教做人了。 但是她依旧不慌,建木的血池实在是太厚啦!给她的安全感也太足啦! 再不济,她可是大岁阳,岁阳即使被打散也只会裂成一堆小岁阳。 而她…绝灭大君幻朧,则是和燧皇一样,整合了自身全部意识的大岁阳! 但现在…幻朧才终於感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她无法感知周围的空间,无法锚定任何方位,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確定。 幻朧无比確信…一个以让文明自灭为乐的绝灭大君,在这片奇异空间中……迷路了。 周围还有近乎数不尽的、宛若影子的怪物在视死如归地追杀她。 她试图將这些量子之影炮製成虚卒,可无论她怎么操作,那些製造虚卒方法在量子之影身上统统都失效了。 甚至连她身上的毁灭之力都难以对量子之影造成毁伤。 量子之影:能被炮製成虚卒,怕不是要被隔壁的虚数神骸给笑一辈子? 想要將量子之影炮製成虚卒的动作似乎將它们给激怒了,更多的量子之影源源不断地赶来。 甚至刷新出现在此地的量子之影也越来越强大! 幻朧愕然,她强而有力的丰饶身躯正在不断地与量子之海的侵蚀对抗。 而她的毁灭之力,却也在战斗中不断地减少。 在她成为绝灭大君之后,竟然还会经歷能量匱乏的窘境。 …怕不是要成为绝灭大君之耻了。 什么?你问幻朧为什么不吸收量子之海中那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 实际上她就算想吸收也办不到啊! 就像被关在量子之海两千年的凯文一样,能量不断流逝,却没有地方补充。 回到地球就把蚩尤当成小饼乾吃了。 眾所周知,虚数与量子在一般情况下是互相排斥的关係, 而命途能量毋庸置疑是来自虚数內能,但这里却是量子之海。 幻朧可没有本事强行统合虚数与量子。 “嗷~!” 幻朧的胸口被瞬间而至的子弹洞穿,伤害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毕竟这把枪的火力只是普通的枪械,只是能无条件打出真伤罢了。 远方(也可能就在眼前)的星眼睛落在瞄准镜上,嘴角勾起了得意的怪笑。 “牢景,你也看看,幻朧下海后混的好惨啊!” “让我看看。”景元也不客气,拿起特斯拉的外掛就又对著幻朧来了一枪。 景元的嘴角翘到了天上,还不忘优雅地评价道: “自作孽不可活,幻朧能落到如今的境地,只能说时也命也啊。” 看著幻朧在量子之海中的艰难求生,景元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毕竟谁让这出生在罗浮搞事的?纯纯就是活该! “时澈,杨叔,这些长得跟影子一样的怪物到底是什么呀?” 星好奇地戳了戳身旁的一只幽浮之影,那影子遵循著本能妄图给她来上一发自杀式袭击。 但被时澈瞪了一眼又乖乖去袭击幻朧了。 “这是量子之影,是诞生自量子之海的投影生物,並没有真正的生命。” 瓦尔特就像是回忆起了曾经上课的时光,指著一旁的量子之影道: “它们算是…量子之海的防御机制,理论上会无差別攻击进入量子之海的敌人。” “哦,不懂!”小三月原本还想要听一听,但感觉老杨像是老师一般想要长篇大论时,理所当然地叉腰道: “不懂!” 这倒是把老杨想要说的话全都给憋了回去,他张了张嘴讚嘆道: “我看小三月,当真有琪亚娜之姿啊!” “琪亚娜又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老杨回忆起了圣芙蕾雅的时光,以及…琪亚娜那堪比白厄的歷史成绩。 勾起的嘴角不由得僵硬起来,当老师的那段时间,是他生气次数最多的时间。 “琪亚娜算是老杨的学生,咱们的前辈,太阳系的最强者,伟大的——地球之神!” “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与列车热情拥抱的薪炎之律者。” 见老杨这样,时澈不得不替老杨回答了。 “这么说,她很强咯?”星凑到时澈身边,好奇道:“和你现在比之如何?” 时澈眨了眨眼,然后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真诚道: “上限就是一九开吧,我一她九。” 丹恆陷入了沉思,他喃喃道:“同为杨叔故乡评价中的『神级』,实力差別竟然这么大么?” “以时澈如今的实力,胜率竟然只有一成。” “不不不。”时澈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她一秒能秒杀我九位数的次数。” 眾人:“?” 景元茫然地眨了眨眼,就连用外掛枪逗幻朧都忘了, 他下意识动用了干涉仪那如此强劲的算力计算时澈所说的真偽,然后…… byd竟然可能是真的!? 不是,哥们儿? 除了老杨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一致惊愕的表情,时澈也有些不理解道: “太阳系是这样子的,战力差距是断崖式的,即便同样可以称之为『神』,神明之间亦有差距。” 老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確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等琪亚娜的那个计划实施之后,个体之间的差距或许会被弥补一些吧?” 第二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很是期待琪亚娜构想中的未来——终焉之力民用化, 以及——地球全员律者化! “…但你们这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景元都绷不住了,这究竟是什么抽象诡异的实力差距啊? “这算啥,未来你会懂的!” 时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就跟令使之间的差距小了似的。 铁墓躺在icu都能干出来的那一击,都不知道戳爆了多少个令使了。 啊,不对?铁墓被评价为令使之上,那令使开会用不用叫它呢? 第80章 幻朧之死 “你们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虚弱?”时澈此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问道: “这里是量子之海,量子之海的能量按理说你们应该无法直接动用。” 毕竟他们都是虚数侧的生灵,还做不到强行统合虚数与量子,將量子能也化为己用。 瓦尔特摇了摇头,他的量子適应性还不错,而且还是理之律者,对量子之海也很是门清。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比在崩铁宇宙內部还要舒坦! 其他的伙伴们也感觉还行,毕竟刚刚在世界泡整了波大的! 时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去找幻朧吧?” 听到她这样说,星的表情变得难以言喻:“牢时啊,咱们要不还是给幻朧一个痛快吧,” “我从瞄准镜上看见幻朧简直倒霉炸了。” 倒霉到甚至让星都有些不忍心了,绝灭大君迷路在量子之海, 力量不断流逝,被无穷无尽的量子之影堆死, 嗯,难评…… “量子之海中没有固定的物理规则,幻朧迷路是正常的,要是她没有迷路那才怪呢。” 想在量子之海不迷路?笑死,你以为你是海的女儿啊? “世界之外的多重宇宙的交匯之地,十一维的空间……” 景元念叨著有关量子之海的概念,感慨道: “真不知道这种知识该如何在宇宙中研究验证呢?” 丹枫也頷首道:“若是仙舟联盟深耕世界本质的研究,或许…能让科技有一番进步?” “我建议你们趁早打消这个想法。” 量子之海的道路在时澈脚下不断延伸:“別忘了寂静领主这个傢伙,你猜…为什么银河有关世界本质的解释,只有赞达尔的虚数之树理论了呢?” “是其他的天才不想研究世界本质吗?” 景元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过他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要不要研究,终究还得让元帅来定夺。 “不过如何研究之类的其实我也不太懂啦,甚至、不,绝对比不过杨叔。” 时澈对自己的文盲水准还是有自信的,量產终焉可以说是以琪亚娜为模板的,而琪亚娜…… 算了,对地球之神放尊重点,起码人家已经学到微积分了。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道:“我其实在银河中说过一些来自故乡的理论,不过……” “…只是没有人当真?”时澈回忆起了某个活动的剧情。 在那个活动里,列车组在网络上科普了一下虚数之树理论,然后就有槓精提出虚数之饼,来嘲讽。 瓦尔特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初来乍到,也在网络上科普过有关虚数之树的理论, 在瓦尔特眼里,主流的虚数之树理论,只能算是勉强达到了前文明的水准。 但很遗憾,他人微言轻,完全没有人在乎他的『胡言乱语』。 毕竟他只是出身自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恆星系,连泛银河贸易网络都没有加入。 贫民窟出来的乡巴佬,他们的研究还能比天才们更牛逼? 一个恆星系的研究还能比整片银河的研究更加深入?別逗你高贵的银河公民笑了。 至於现在?老杨也懒得在网络上科普什么了。 毕竟无名客嘛,成天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的路上。 量子之海中方位没有意义,在时澈的带领下,他们终於找到了幻朧的所在。 主要是幻朧完全不了解量子之海的规则,在海里迷路程度堪称抽象。 这反而让她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 “哇哦…”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即便我们找不到幻朧,幻朧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就会死了吧?” “她的身躯已经量子化了,而以幻朧的量子適应性……” 瓦尔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因为一切都不言而喻。 幻朧的一部分身躯变成湛蓝色透明的模样,並且在不断的逸散,而周围还有呜呜泱泱地一大堆量子之影。 量子之海的守卫正在忠实地履行著自己的职责,消灭量子之海的一切杂物。 无论是来自本徵世界还是来自世界泡。 “纳努克大人…我怎么能以这种卑微的方式死去?被这群可恶的螻蚁……” 她的身躯千疮百孔,失去了建木供能的不死神实也无法弥补这无处不在的量子侵蚀。 “呦吼~幻朧,能被所谓的螻蚁毁灭,你也算是绝灭大君中的独一份了吧!” 討伐幻朧的小队从量子之影中走向了幻朧面前,周围的量子之影自觉为他们让开通道。 景元举起石火梦身,对准幻朧残存的躯体:“同为令使,现在继续我们的战斗吧!” 幻朧难以置信地看著周围的量子之影退却,为他们之间的战斗腾出了空间,难以置信道: “为什么,你没有被这片诡异的空间影响!?” “自己菜还能怪起来別人了?”时澈仰起头,鄙夷道:“谁让你统合不了虚数与量子的?宇宙乡巴佬!” 虽然牢景做的也不地道吧,幻朧都惨成什么样了,牢景居然还好意思说要单挑。 算了算了,抗压王好不容易才能打一波碾压局,还是原谅他吧。 庞大的威灵在量子之海显现,干涉仪的演算之下,幻朧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景元悬浮在空中,將自身因幻朧被迫加班的一切尽数倾注在这一刀。 “毁灭的小卒子,用自身的死亡给罗浮赔罪吧!” 这一刀,景元与神君一齐出手,充斥著巡猎之力的金色神雷在瞬息间將幻朧的一切湮灭。 每一缕雷霆都在严密的计算后攻击在了幻朧最为脆弱的地方 此刻,构成名为幻朧这个个体的岁阳已经四分五裂。 只剩下一缕幽绿色的火苗,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要熄灭。 但幻朧可不是尾巴,这里可没有一只傻乎乎的小狐狸把她放在自己的尾巴上。 “你已经输了,幻朧。” 景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你身为岁阳,在其他文明应该还有分灵吧?” “呵…呵…,巡猎…终將会墮入毁灭。” 景元没心情听她的遗言,直接一巴掌把幻朧给拍碎了。 丹枫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一会儿后道:“身为绝灭大君,来到仙舟罗浮的终究是她的主体,即便幻朧还活著,她也绝对不好受。” “嘖嘖,岁阳这种生物还是太阴了。” 时澈忍不住感慨,崩铁宇宙中的逆天生物还是太多了,岁阳就是其中之一。 岁阳是无形目,岁阳亚科,一堆小岁月可以融合成一只大岁阳,一个大岁阳自然可以裂成许多小岁阳。 而能够被称之为大岁阳的存在,都是整合了自身意识的存在,比如燧皇,比如幻朧。 而燎原就比较菜了,自身的碎片意识竟然不统合,这个大岁阳的水分比较大。 而幻朧,日常在银河化身万千,在不同的文明挑起內乱。 即便来到罗浮的是她的主体,时澈也不相信组成幻朧这个存在的所有岁阳都来到了罗浮。 终末命途越来越轮椅了,真tm轮椅啊!博识尊锚定的是『现在』,但对於末王来说,未来依旧是有无限可能的。 从末王的视角来看,是存在无尽时间线的,哇…这样可操作的可就多了。 铁的人也是可以用位面装甲叠自己的盒子的。银狼:点讚! 第81章 景元:符卿,吾已年迈,汝当勉励之…… “终於……” 景元拍了拍手,似乎想要把幻朧的残留全都拍掉似的,“一切都结束了,真是好一场波折啊…” 以碾压的姿態將幻朧连带著丰饶身躯一同灭杀后,景元也不由得轻鬆了下来。 丹枫的嘴角扯了扯,波折在哪儿?景元自己摇著轮椅,身边还有这么多强大的帮手,哪里有波折了? look in my eyes!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等下我们是直接回仙舟,还是去看看更多神人的世界泡?” 时澈的眼睛不住地往不远处瞅,那里存在一个很大的世界泡,应该有数十个星团大小。 当然,大小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那个世界的巡海游侠首领——孤星之狼·斯科特! 不过,虽然世界泡长成啥样都是自由的,但游侠之首斯科特这个设定是不是有些过於抽象了? 折足之狼和孤狼看到这个世界泡,怕不是要嘎嘣一下抽过去。 “去!我要去看乐子…啊,不对!我要继续开拓更多的世界泡!” 星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她和时澈早已是狐朋狗友, 闭著眼睛都能知道这个世界泡一定很有意思! 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变,但他连连摆手道:“你还是放过我这一把老骨头吧。” “再看到和上个世界泡一般的抽象景色,我身上真的要长叶子了。” “这不?幻朧身亡,我们还是儘快回归仙舟,再拖下去,符卿怕不是要把我给篡位了。” “那好吧。” 时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倒也没有,等以后让三月和星与斯科特认识之后再去也无妨。 虽然让她们先见到正的发邪的游侠之首斯科特,再见到孤狼这个逆天,也別有一番滋味。 时澈闭上眼,越过无尽的阻碍不断感知著崩铁宇宙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才按照坐標定位到了仙舟罗浮。 “好了,定位完毕!你们靠后些,我马上就打开量子之海的大门。” “嗯?”瓦尔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正常情况下,拥有坐標,定位不应该用这么长时间才对?” “啊,有吗?”时澈露出宛若德丽傻的眼神,挠了挠头:“啊,不对…好像是有的。” “或许这就是这个宇宙的特殊性?” 毕竟本徵世界外侧並不存在忆质,宇宙的基调也並非十八种命途。 而是所有文明都在考试,银河的基调充斥著混乱与无序。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已经出手了!” 时澈模仿著海渊之门在量子之海侧重新打开了通往仙舟的门扉。 “走吧,牢景。” 时澈站在门前伸出手邀请道:“既然你不想去世界泡玩,那你就回去加班吧。” 景元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犹豫了片刻,选择猛猛给自己来上两拳。 霎时间,景元变得面无血色,一看就显得虚弱无比。 然后满意回到了仙舟。 丹枫竖起大拇指低声道:“不愧是你!” 列车组眾人面面相覷,星甚至还不住的点头:“哇,还有装病!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咱们是没有工作的无名客誒!”三月七瞪了星一眼:“你学这干什么,逃脱列车的值日吗?” 星大惊:“我去!我们竟然是无业游民?不早说!” 丹恆心累扶额:“无论怎么论,星穹列车都称不上是无业游民啊!” 瓦尔特古怪,但也对此深表理解,毕竟都是中年老登了,想摆烂那是正常的。 曾经为了逃避工作和齐格飞一起喝酒,瓦尔特也干过类似的操作。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他可是资深无名客,列车组最靠谱的大前辈,最强大的男人! 回归仙舟的地点,依旧是他们踏入量子之海的原点。 而在下一瞬间,她就將连通现世与量子之海的大门给彻底关闭。 闭著眼都知道,將这个装置留在仙舟罗浮,必然是会引起一番动盪。 “咳咳。”回归的一瞬间,景元就虚弱地倚靠在丹枫的肩膀上: “真不愧是绝灭大君啊,即便是有干涉仪加持,也只能堪堪消灭她。” “就连我,也身受重伤啊……” 丹枫本想直接把零帧起手直接开装的傢伙给丟一边去,但……算了,就当是为自己的曾经赎罪了。 好歹是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保护的伙伴。 这看得列车组瞠目结舌,时澈张了张嘴道:“呃…景元啊,你受伤可以,倒是別给干涉仪丟脸啊。” “…为了摸鱼,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你已经用完了,干涉仪体验卡也该用完了吧?” 时澈挥了挥手,原本就是被权能构造出来的装置也消散於无形之中。 景元虚弱的表情瞬间消失,然后又恢復了虚弱:“轮椅体验卡体验一番就好,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这倒是让时澈高看一眼:“嚯,你竟然没有留恋?” 景元洒脱地笑了笑,“哈哈,时澈啊时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巡猎令使,是仙舟的將军,可不是毁灭的那群傢伙。” 巡猎命途的原动力之一是什么?是自我约束。 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景元又有何资格通过嵐的考验,成为巡猎令使? “走吧,我们把好消息告诉符卿。” “我说你啊…至於从鳞渊境深处就开始装么?” 丹枫咬牙切齿,在景元耳边低声吐槽,真就是坑哥们儿是吧? “哪里的话?”景元理所当然道:“我若不从这里就开装,万一被符卿发现了怎么办?” “她骂人口齿伶俐地很,我这个將军可受不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牢景正在模仿干涉仪推演的中战损版的他。 “呃……” 列车组对视了一眼,都很难以理解景元究竟要干什么? 时澈摸了摸下巴揣测道:“大概是想要磨礪一下符玄吧,毕竟罗浮除了景元之外最高的个子就剩下符玄了。” 星直接脱口而出:“符玄哪里高了!?” “…你不懂,符玄这才是高人的象徵啊!” “好像…也是?”小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信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们聊著天,很快就来到了鳞渊境的出口。 “將军!?” 鳞渊境前,领兵布阵的符玄瞳孔一缩,不断演算的法眼也停了下来, 焦急地来到她们面前:“景元…你这是怎么回事!?” 景元『虚弱』地咳嗽了几下,似乎想要强撑著身子从丹枫身边站起来,但终究没那种力气: “符卿…景元不负仙舟所託,大胜归来。” “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他『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吾已年迈,汝当勉励之。” “罗浮的未来,还要由你来肩负啊。” 符玄皱了下眉头,好似感受到千般重担道:“將军…你先去神策府休息吧,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就好了。” “那就多谢符卿了。丹枫,我们走吧。” 他们加快了脚步,似乎怕是慢了就会被发现一样。 “誒?那我们呢?”星指了指自己道:“我们也要去神策府吗?” 时澈摊了摊手道:“我们是客人啊,还是仙舟罗浮的大恩人。” “用不著跟景元客气,走走,吃喝玩乐!帐单寄往神策府!” 第82章 星:苏打豆汁儿,让我回忆起妈妈亲手泡的饮料! 等来到神策府后,景元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床上道: “符玄要稳定人心,维持仙舟正常的运转。这便是成为將军的第一个考验了……” “符玄啊符玄,不是我不想传位给你,只是你太过年轻,太过锋芒毕露了。” 丹枫冷哼一声,就像七百年前一般无二:“怎么,不准备继续装下去了?景元將军大人……?” “哈哈,装是给符卿和外人看的。” “而正好可以趁著別人认为我虚弱不堪,而做一些事情,比如说…你的那一堆歷史遗留问题。” 景元抿了一口茶道:“在这段时间,持明龙师可有些不老实啊。” “还有白露那孩子…嘖,真是多事之秋啊。” “白露…白珩……”丹枫的动作停顿了一剎,只留下一声充斥著复杂心绪的嘆息。 景元也放下了茶杯,他能说什么呢?白珩离世后,丹枫和应星什么都不告诉他,反而整了一个惊天狠活? 犯下了弥天大罪。 妈的,景元一想起来都感到窒息。 而在另一边,无名客们已经回到了长乐天,虽然建木苏生对仙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终究还是没有造成根本性的影响… 没一会儿便恢復了繁华。 “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干什么?”瓦尔特早已重新將伊甸之星重组为拐杖。 他们从来到仙舟开始就马不停蹄地进行冒险,一时间没有任务了,反而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丹恆沉吟了一下道:“我准备回列车一趟,向姬子女士和列车长报平安,顺便更新一番列车智库。” “既然如此,那我也陪你一起回去吧。”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温文尔雅道:“总不能光让姬子陪著帕姆,罗浮事情已了,剩下开拓之旅就让孩子们自己走吧。” 於是,丹恆和老杨准备就近找到一个开拓锚点,直接传送进列车。 毕竟开拓命途也就剩这么点福利了。 时澈点了点头,她可不会离开…她还没有看到爱犬斯科特呢,怎么可能会离开? “星,三月,你们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啊……隨便逛逛吧?” 於是三神人开始在罗浮大肆消费,毕竟帐单全都寄给神策府,不花白不花。 景元:嗯?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你们来尝尝这个!”星不知道从哪儿抱著几瓶冒著气泡略带些绿色的饮料,兴奋地举到时澈面前: “气泡绵密,回味悠长,竟然能让我回忆起妈妈泡的饮料!” “真有这么好喝?”三月七有些怀疑地接过来,但她对星的信誉表示非常怀疑。 別忘了她上一次被星忽悠著喝的饮料是什么?是姬子的咖啡!(小三月震怒) 时澈也接过了那个小绿瓶,上面写著几个大字——苏打豆汁儿,仙舟老饕都说好! 这算是游戏里原创的饮品,在时澈前世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苏打豆汁儿。 当然,她也没喝过豆汁儿,听说是一股子臭袜子味,她不想喝也不会喝。 但第一次来仙舟的小三月不知道啊! 她选择再信这只可恶的小灰毛一次,於是就在大庭广眾之下,她在长乐天打开了苏打豆汁儿的盖子! 打开的一瞬间,那浓郁的绿豆发酵味就伴隨著二氧化碳气泡释放了出来。 三月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小巧的鼻子在瓶口嗅了嗅,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 小三月表情都皱成了一团:“你確定,这饮料没有放坏?” “嗨,我说你这外来的小姑娘,什么叫坏了?” 一旁的仙舟人手里拿著一杯刚从售卖机取出来的苏打豆汁儿大口大口地喝著。 他听到三月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几千年来,苏打豆汁儿就这么个味!” “仙舟老饕们都爱喝,那叫一个地道!” 听到仙舟本地人都这么说,於是小三月心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鼓起勇气碎碎念道: “闻起来臭,喝起来香;闻起来臭,喝起来香…” 然后在星和时澈期待的眼神里抿了一小口—— “噗——!!” 三月七下一秒就直接喷出来了,气泡伴隨著浓烈的气味在她口中炸开, 就好像传说中几百年没洗的臭袜子一般。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將这瓶苏打豆汁儿丟进了垃圾桶,顺便在一旁买了一瓶鳞渊冰泉漱口。 好一会儿她才红著脸颊气势汹汹地来到笑的欢喜的两人面前: “星!你不是说好喝到让你回想起妈妈的味道吗?怎么、怎么会是这种噁心的味道!?” 星也叉著腰,丝毫没有悔改一般道:“你知道的,从我见到姬子的第一秒开始,她就是我的妈妈了!” 时澈也捧腹大笑:“哈哈,小三月,不要质疑一位瓦学弟的认妈能力。” “你、我…嘖…可恶,本姑娘又被你们给坑了。” 三月七的小脸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胀气的小河豚: “你们给我等著吧,看本姑娘以后怎么坑你们。”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好啊,我们拭目以待!” 之后她们继续閒逛,结果竟然在仙舟主流网红食品中竟然没找到啥好吃的!? 苏打豆汁儿暂且不提,星芋啵啵是刚健质朴的难喝。 偽装成矿泉水的热量炸弹——鳞渊冰泉, 热浮羊奶只能热著喝,有一说一味道不错。 结果所有的饮料加在一起,好像就只有仙人快乐茶能喝了。 起码是极其不健康的垃圾食品,垃圾食品怎么了? 就爱喝垃圾食品! 星终於忍受不了了,“仙舟是什么美食荒漠吗?” “怎么食物一个赛一个抽象?” 时澈嘆了口气,她回忆著仙舟文本道:“我怀疑…是仙舟人为了找刺激导致的。” “毕竟对於长生种来说,过於漫长的寿命中,一些人是极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味觉厌烦平淡而追求极端,进而开发出了各种抽象玩意。” “呃…”小三月挠了挠头:“是这样吗?照你这么说,本姑娘都有些同情仙舟人了。” “天色也不早了,不知道符玄太卜忙完了没。” “怎么了?”星腮帮子鼓了鼓,咽下去琼实鸟串。 “你想要借用穷观阵调查你的身世?” “算算时间,剧本確实进行到这一刻了。” 时澈如是说道。 “你怎么…也是,你有剧本。” 三月七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丝迷茫:“虽然本姑娘现在的生活確实很幸福啦,但……” “……但我还是想要找回过去,谁让你不告诉我记忆呀?” 见三月都这么说,时澈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明天再去吧,顺便让我刷新一下角色。” “我保证,会在穷观阵里把『她』给逼出来!” “然后让『她』和你好好聊聊。” “走吧,回旅馆去!” 第83章 时澈:记忆命途可真是轮椅啊 早晨起床,时澈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思考。 昨天她和三月她们疯玩了一天,顺便把帐单寄给了神策府, 然后答应了三月七去找符玄用穷观阵调查自己的身世。 时澈已经放出豪言,要让长夜月出来和小三月认识认识,把一切都说清楚,但…… 时澈感知著现在的模因身,不存在的嘴角抽了抽。 和变身成小识时不同,现在的时澈能够轻而易举地观察到周围流动的忆质,以及留存在忆质中的记忆。 她现在穿著一身熟悉的忆者制服,兜帽之下则是与平常忆者不同的粉红色水晶。 “我刚醒的时候还以为《崩坏3》吞併《崩坏:星穹铁道》了,让我能变身成忆者了。” “结果是摸到琪亚娜梦境的那个忆者啊?” 时澈无语的摇了摇头:“你们这群忆者啊…真是哪里都敢去!” “不过这倒也好,去了三崩子的地盘,就是三崩子的人了。” “没想到除了欢愉命途之外,还能让我玩到记忆命途这个轮椅。” “准备好了!就用忆者的身份去找三月七,我倒要看看长夜月让不让我盪鞦韆!” 瞬间,时澈就同时出现在了三月和星的房间里… 忆者的轮椅之处就在这里,忆者是模因生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被他人记住,就相当於在对方的记忆中植入忆者的分形。 在列车上的那个忆者,忘却之庭的信使,就是用这种方式將她植入了星的脑海。 要不然,一个忆者,怎么能常驻在列车?没事干了吗? 人家本体还在流光忆庭呢!简直是阴麻了! 同时,只要有一丝心识存在,忆者就是不死的,因为模因的部分即是整体。 黑天鹅能在命途狭间救下那群盪鞦韆的忆者,用的就是那种方式。 然后顺手將她的同僚送给了黑塔,被关在镜子里直到黑塔身亡。 这样就可以理解忆者为什么这么喜欢作死了,因为忆者这群傢伙真是特別特別难杀。 而三月和星都是自家姐们儿,早就认识到自己的信息了,所以时澈可以直接复製自身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就在植入的瞬间,存於三月七脑海中的那一缕分形,瞬间就被被湮灭。 “我不过就是用记忆命途的能力,向小三月的脑海中植入一道模因吗?” 时澈感到有些委屈:“哈基月,你至於直接哈气?” 要是这些话让长夜月听到,她绝对要气笑了。 你一个忆者顺著联繫將模因植入了三月的记忆,她要是不出手,她是这个! 你要是能活著,你是这个! 时澈没好气地在睡得四仰八叉的星脸上拍了两下:“醒醒,醒醒!” “再不醒,你房间里珍贵的垃圾都要被帕姆丟掉咯~” “呱!那种事情不要呀!” 星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弹起来,“啊不对,现在我好像是在仙舟…?” “不行!万一呢?我必须要立刻回到列车!” “行了,你忘了你由於房间设计图过於抽象,到现在还和三月睡一起的事了么?” 时澈打了个响指,星立刻回忆起了前因后果。 “原来我还没有房间啊,那没事了!” 星直接战术后仰,瘫倒在了床上,然后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红色的身影: “不是,你谁?” “咳咳。”时澈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我是记忆的信眾,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 “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於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星点了点头:“懂了,牢时的新皮肤。” 时澈想要装逼的话被憋了回去:“不是,我这次连脸都没有了,甚至都不用崩坏能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星歪了歪头,用很是確凿的语气道:“我没认出来啊,隨口一问,万一呢?” “666。” 时澈释怀的笑了,“行吧,你去隔壁把三月七弄醒,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是忆者,和三月七犯冲,她刚刚让我盪了次鞦韆。” “行吧。”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星还是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门前,开始敲门。 毕竟自己没睡好觉,难道三月就可以了吗!?(超大声) “三月!我知道你醒了,该起床啦!” “来啦来啦,你这次怎么起这么早啊…?” 小三月打著哈欠,推开了房门,嘴里还不忘嘟囔著:“本姑娘昨天还在辛辛苦苦打幻朧誒!睡个懒觉怎么了嘛!” “是我找你哦~” 时澈忽然刷新在三月的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流光忆庭的使者,为了寻找无漏……” “嗯?” 小三月揉了揉眼睛,时澈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不见,她新分出来的模因分形也被直接『忘却』。 远处,並未显形的时澈感知著一道分形的破灭,无语道: “『无漏净子』这个词还没说完呢,就直接秒了?” “啊不对,自称忆庭的使者,前来寻找无漏净子…果然对长夜月的刺激太大了么?” 时澈摸了摸宛若红色水晶的下巴,反思道:“难道被杀真的是我的问题?” “…好像还真是我的问题!” “我竟然被忆者的作死之心给影响到了?” “不过哈夜月应该也认出了我,不然早顺著模因的联繫把我这个本体抓过去盪鞦韆了。” 想到这里,时澈再次刷新到她们的面前,星皱了下眉道: “牢时,不是你让我去喊三月的吗?” “你刚才去哪儿了?” 『当然是逗长夜月被肘飞了啊!』 但时澈怎么可能会承认? 她摆了摆手道:“咳咳,刚才和某人玩了场游戏。” “不是什么大事。” 小三月的精神也在打闹中恢復了过来,她兴致勃勃地戳了戳时澈,结果竟然没有摸到实体。 她好奇地问道:“时澈,你这次变身的角色…是忆者吗?” “对啊,不过你竟然认得出来?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餵~”小三月听了后直接叉著腰气鼓鼓地道:“本姑娘好歹也是开拓了好多世界的无名客。” “忆者什么的,也是了解过的好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三月七也是会学习啊。” 时澈浮夸的感慨,顺便將这段记忆好好保存,趁著三月还没有发怒,连忙道: “等一会儿,我们去太卜司找符玄,希望被牢景坑的接下了將军重担的牢玄还没累死。” “对哦!” 三月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是昨天她们约定好的。 “嘭!” 小三月的眼神犀利起来,直接把门一关,声音隔著墙壁传来: “本姑娘还没洗漱呢,可不能这样去见符玄太卜!” 大家都在猜阿波尼亚,没想到吧!是琪亚娜梦到的那个忆者! 第84章三月七:可恶的幕后黑手!竟然阻止本姑娘恢復记忆!? “太卜大人,早哇,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小三月洗漱过后,宛若出入无人之境一般,来到了太卜司。 毕竟她们是將军的贵客,甚至还是仙舟罗浮的大英雄,在罗浮哪里去不得? 符玄放下手中本应被送往神策府的公文,“本座这阵子都忙得很,有事相求便直说吧?” “我现在怀疑本座被景元那傢伙做局了,不过…谁让我是未来的將军呢?” “罗浮的重担我不承担谁来承担。” 符玄吸了一口星芋啵啵,嘴角就根本没有放下去过。 显然,昨天牢景那画的又大又圆的饼让符玄吃爽了。 时澈並未显形,星和三月互相对视一眼:憋笑。 “嗯?瞧你们这表情,是在笑什么?有事就说吧,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本座便不会拒绝。” 明明到这时候了,小三月却有些扭捏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瞧太卜大人用穷观阵推算卡芙卡的过去,我嘛,也有类似的需求……” ………… “嗯嗯,原来如此。”听完前因后果后,符玄看向一旁虚空似笑非笑道: “既然想要唤醒记忆,一直跟在你们身边的忆者,不是更好的人选?” “哇哦?”既然被发现了,时澈直接显形诧异道:“我这个形体,你竟然能发现?” “哼,本座乃罗浮太卜司太卜。”符玄一手掐诀,警惕道:“说吧,流光忆庭的忆者…来罗浮有何贵干?” “是我啊,我是时澈!”时澈连忙举起法国军礼:“我变成忆者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不信你可以问星和三月嘛。” 星和三月也一齐点头:“对!这货就是时澈!” 这反倒让符玄诧异道:“怪哉怪哉,此前我卜卦时澈,得到的结果无非一个『空』字。” “而这一次,卦象却指向流光忆庭,真是怪哉。” “…那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我』就是流光的信使吧?” 时澈恍然,或许是因为她出现在仙舟上的其他角色都指向地球, 而这只忆者的出身很明確是流光忆庭吧? 符玄也摇了摇头,喝了口星芋啵啵像时澈问道:“既然你有忆者的能力,为何不直接探寻三月七小姐的记忆?” “反倒是来借用太卜司的穷观阵?”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三月的身世还是三月自己探寻为妙。” “主要是我刚才作死的有点狠,暂时还不想去命途狭间盪鞦韆。” 符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趣,你是想说…只要有人想要探寻三月小姐的记忆,就会被某个盯上么?” “你只要是有人故意不让三月小姐恢復记忆,所以你想把这个烂摊子丟给太卜司?” 星的视线也顺著符玄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七茫然的眨了眨眼,“啊?有人不愿意让我恢復记忆?” “甚至你失忆也可能和那个神秘人有关!”星也如此做出推断。 三月好像也被这个猜测惊到了,她气鼓鼓地向空气挥拳,似乎想要打那个『幕后黑手』出气一般。 “谁啊,怎么忍心对我下这样的毒手啊!?” “就是就是!”星也举著天火和三月一起怒道:“我现在就怀疑小三月这样傻了吧唧的,是不是你搞的?” 时澈在心中疯狂憋笑,不知道长夜月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三月七气呼呼的举起铁拳:“不管了,本姑娘一天一定要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挖出来。” “很好,既然你都不怕,本座也用不著畏惧什么。” 符玄似乎也被这勇武的气氛吸引,所谓不让三月恢復记忆的幕后黑手真的存在又如何? 这里可是罗浮仙舟! 符玄:会贏的! “若想要寻回三月小姐的记忆,我们需要先从准备演算所需的『材料』开始。” “为了能让穷观阵的演算更精確,你得提供些与过去经歷有关的东西…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三月茫然地看向伙伴:“…有什么东西和本姑娘的过去有关吗?” “六相冰啊,在你失忆之前就有的东西,不就这个?” “实在不行…乾脆你自己当演算材料吧?” “让三月小姐本来当材料?”符玄懵了一瞬:“这不行,还是使用六相冰吧。” “我会找人將这东西放在阵基处。三月小姐,准备好了就站到阵心去。推演隨时都可以开始。” 三月七顺从地站在阵法的中心,就像是当时的卡芙卡一般, 周围除了符玄之外,还有其他两位卜者,共同组成了三才阵型。 星和时澈就像是左右护法一般站在高人身侧,高人严肃问道: “三月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呃,我大概应该可能已经准备好了……” 符玄宽慰道:“务必请坚定信心。不是所有回忆都適合被唤醒的。” “但…你一路走来许多坎坷,怎么能输给不想让你恢復记忆的人?” 三月七直接站直了身子:“好!听了太卜大人的话,我小三月也燃起来了!” 符玄也点头讚许:“不错!就是这股精神,继续保持。” “既然是推演你的过去,那么接下来的挑战只有你自己可以面对。” “不过不用担心,本座会在现实中为你指点。” 星看了看时澈,然后向符玄问道:“我们…都不进去吗?” 看著她担忧的眼神,三月七心里一暖,然后就大大咧咧地道:“本姑娘又不是小孩子啦!” “我可是你们俩的前辈!” “但我是小孩子啊?”星叉著腰理所当然:“我可是还没满月的星核精。” 三月七&时澈&符玄:6。 “…既然如此,我便启动大衍穷观阵。” 在阵法启动的一瞬间,三月七的心识便沉浸於自身的过去之中。 “这里是…丹鼎司?不过…在记忆中丹鼎司应该没有这么繁华才对?” 一旁的符玄见怪不怪道:“看来是出现了干扰,將原本不应该存在於此的干扰去除,继续推演便是。” “没错,或者说…这片回忆中所有人其实都有问题!” 在符玄的身边,时澈那充满特色的粉色忆者出现在了回忆之中。 顺著符玄的网线,时澈仗著模因的抽象程度直接钻进了三月的回忆。 走三月本人通道会直接被肘,那么隔著一个穷观阵和符玄,时澈倒是很轻鬆就钻进来了。 瞬间,原本熙熙攘攘的世界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时澈。 这诡异的情景嚇得三月七赶忙后退一步,“这…这是什么情况?” “害得本姑娘失忆的幕后凶手出现了么?” “你不该来这的,你们不该来这的。” 所有人的眼睛散发著暗红色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们。 时澈却大大咧咧的搂著三月的肩膀道:“…还不准备出现么?” “黑漆七?” 根据文本可以几乎百分百確认,在同行任务中阻止三月找回记忆的那个『信使』就是长夜月。 第85章 三月七:救命啊,本姑娘精分了! “黑漆七,什么黑漆七?” 三月七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被时澈这一打断,她也不觉得害怕了。 ……只感觉瞬间从恐怖片来到了搞笑片场。 或者说,有时澈和星在,就不可能真的恐怖。 “呵,原来如此。” 聪明绝顶的符玄很快就理解了一切,面对这种诡异的情景,时澈却表现得毫无杀意,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时澈认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並且完全不认为对方是敌人。 想明白一切后,符玄气鼓鼓地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对著时澈指指点点道: “好你个时澈,你早就知道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是谁!?” “你这个坏蛋!坏蛋!坏蛋!” “多谢夸奖!符太卜,有没有人告诉你,宝宝,你骂人像是撒娇。” 时澈叉著腰,对於符玄的『夸讚』显得很是受用。 “你——!” 符玄更生气了,但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更有攻击力的词汇。 於是她在愤怒中变得更生气了,掛掉了通讯回到现实开始生闷气。 “唉,符玄还是太有文化了,要是特斯拉博士在,早就鸟语花香了。” “算了,既然符玄回现实了,那该办我们的正事了。” 时澈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丹鼎司回忆中所有人的面前,她摸了摸粉红色的水晶脸道: “黑漆七,另一只三月七,三月七內心深处的长夜?” “你一直小三月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想出来说点什么么?” “誒!????” 三月七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什、什么另一个我?” “按你这意思,你是说本姑娘精分了!?” “这怎么可能嘛,我的精神状態明明很正常,嘿嘿。” “唉。”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嘆息传到她们耳边,周围的空间变换,她们来到了命途狭间。 而出现在三月七面前的,是另一只三月七。与傻了吧唧的小三月不同的是, 明明穿的是一样的衣服,但这只“崭新出炉”的三月七却在红色眸子的衬托下显得很是高冷。 这样一对比,却显得小三月更傻了吧唧了。 “你、你到底是谁?难道说…你想要和本姑娘抢夺身体?” “有时澈在,本姑娘可不怕你!” 三月七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怯生生地躲在时澈的背后。 用恶狠狠的眼神狠狠地瞪她。 “?” “……” 长夜月笑了, 长夜月实际上是没招了。 这傻了吧唧、成天傻乐的孩子脑子里都在想啥? 时澈也气笑了,直接当著长夜月的面对三月弹了个脑瓜崩: “你一天天的到底在看些什么啊?没事少看那些抽象的小说。” “她就是另一个你,你那连我都不知道的身世中的一部分,也是她在暗中保护著你。” “不然我当时变成识之律者,精神能力怎么对你无效!?” “明明连哈基星都举起手高喊『忠诚』了。” “嘿嘿,是这样吗…?” 三月七这才来到另一个她的面前,仔细端详又端详,然后不住地点头道: “不愧是另一个我,果然和本姑娘一样冰雪聪明可爱!” “只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找回过去?” 长夜月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若非她是三月的同伴,换作任何一位忆者敢闯入三月的心识,恐怕早就用脖子和天花板拔河了! 她接著看向她最最亲爱的三月七,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亲爱的三月,你现在的生活不好么?” “为什么非要执著於过去的回忆呢?” “其实也不是不好啦,列车组的大家都对我很好,特別是新加入了两位成员,让列车的气氛越来越欢乐了。” 三月七甜甜地笑了起来,她拉著长夜月的手,一点点地將自己的生活讲给她听。 “但现在的生活美好,和我想要找回过去的记忆並不衝突啊?” “所以,拜託了,另一个我!” “我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 “抱歉,我亲爱的三月七,有时候…忘却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请享受当下吧,早已忘却的过去…就让它一直存在於过去吧。” 长夜月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想让三月七恢復记忆, 但最主要的还是——有关三月七的过去,她知道的也不比三月七知道的多! “三月,放过黑漆七吧。” 时澈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长夜月对三月七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全然没有之前让自己和天花板拔河的凶狠。 “她不想让你恢復记忆,当然啦,主要你俩知道的都差不多。” 时澈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长夜月装什么呢,明明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长夜月的笑容当场就僵硬在了脸上。 “啊?这…原来是这样吗?”三月七茫然地挠了挠头。 “是啊,三月,我所拥有的只有『你』的记忆,仅此而已。” 她温柔地抚摸著三月脸颊,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咔嚓——!” 听到声音三月七和长夜月同时扭头,时澈此刻还在举著照相机。 “抱歉抱歉,我又在为美丽的记忆分心了,忆者本能,忆者本能。” “两位,你们继续亲嘴吧,请忘了我。” 时澈后退一步,身形逐渐消散,准备开溜。 下一瞬间,已经解体的身躯却又被另一股力量强行重组为一个整体—— ——是长夜月出手了。 “三月的意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粉红色装扮的忆者……你变身的样子,和一般的流光忆庭忆者不太一样。” “確实。”时澈也赞同地点头,就像刚才想开溜的人不是她一般: “一般的忆者都是蓝色装扮,而一般的忆者也摸不到琪天大圣的梦境。” “不过关我什么事啊?就算这个忆者本体也是个粉毛又如何?我还能去填补因果啊?” 时澈摸了摸光滑的粉色水晶脸蛋:“想让我去坐牢?跟我的茧大王说去吧!” 长夜月点了点头,从时澈到来后她基本上就没怎么沉睡过。 毕竟这傢伙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否定世界的力量,简直是太哈人了! “呃,那个…另一个我,你想叫什么名字?” 三月七鼓起勇气问道:“本姑娘总不能一直叫『另一个我』吧,难道说…黑漆七?” “呵……” 长夜月轻笑道:“你真是和这个傢伙学坏了。” “我是为了守护你而诞生,我叫什么名字並不重要。” “那怎么行!”三月七大声反驳:“我们是一样的啊,本姑娘决定了,等会儿就把你介绍给列车上的伙伴认识!” “长夜月…” 时澈举起手道:“虽然我確实想整点活啦,但名字的意义很重要。” “长夜月这是在我所知晓的未来,你第一次正式出现时自称的名字。” “长夜月么……倒也不错。” 第86章 瓦尔特:精分,需要精神辅导就找我! “长夜月~嘿嘿,本姑娘现在有姐妹了!” 三月七兴奋地牵著长夜月的手,长夜月嘴角也流露出宠溺的微笑。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苦命鸳鸯啊!” 时澈摇头感慨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想看符玄小猫哈气。” “那你很坏了。” 小三月嘟囔著吐槽了一句,然后两眼亮晶晶地,“本姑娘要把长夜月介绍给列车组所有人!” “走咯~” “好。”长夜月再次温柔地抚摸著三月的脸颊:“我送你回到现实。” “不要强行中断,会受伤的。” 长夜月竖起一根小拇指,眼眸中红光闪烁,下一瞬三月就被送回了现实。 “至於你么……”在三月离开后,长夜月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危险。 “要不…我让您把本体做成鞦韆,就在这命途狭间?” 时澈不仅毫不畏惧,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地伸长了脖子。 这反倒让长夜月绷不住了,“你…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三月七毒唯,看上去很聪明实际上智商和三月坐一桌。” “喜欢让忆者盪鞦韆,审美抽象的一比。” 长夜月沉默了,下一秒数不清的红色水母忆灵將她包围, 时澈却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心情戳了戳红色的小水母。 “老实说,你这红色忆灵长得没粉白色的好看!” 这一副真·不怕死的模样反而让长夜月没招了,她总不能真的把时澈弄死吧? 三月七会生气的!真的会生气的! “算了……” “保护好三月,还有…小心忆者。” “既然你知晓未来,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是当然!”时澈拍著胸脯保证,她的声音也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小三月可是我的伙伴,列车组的开心果。” “他们可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批人,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收到伤害。” 如果星也在这里,她一定会大声吐槽: 时澈成天玩丹恆重力梗,结果时澈身上的重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走咯,哈基月,以后再找你玩儿!” “下次…別用忆者的身份。” 时澈点点头,隨后身形便解离,重新回到了太卜司。 “牢时,你怎么回来的比三月还慢?三月七真的精分了?” 时澈刚在外界显形,小灰毛就差直接贴到她脸上去了。 她將星扒拉到一边,整理了一下忆者的制服道:“啊对,她现在叫长夜月,三月想让她和咱们认识一下。” “等会儿去列车找其他的伙伴。” “没错!”三月七表情严肃地点头: “本姑娘虽然对长夜月的存在接受良好啦,也不知道丹恆和姬子姐会不会担心。” “还有杨叔……杨叔见多识广,千万別被嚇一跳啊。” “噗…就这?”时澈忍俊不禁,“你就这样还想嚇著老杨?別逗你第二任理之律者笑了。” “对了。”时澈左看右看,好奇道:“符玄呢?我回来挨骂了。” “…去加班了。” “你到底又整了什么活啊?符太卜刚才气呼呼地查了半天词典。” “结果在推演结束,三月清醒之前反而直接走了。” “走之前嘴里还嘟囔著什么…词汇…啊之类的。” 时澈不存在的嘴角瞅了瞅,不得不说,符玄还真是个妙人,能想到去词典学骂人词汇,真是个人才! 想学君子六艺,正常情况下应该做好老冯飞天的准备,然后隨便打开一个评论区, 保证用不了一个小时,要么破防崩溃,要么学成归来。 “算了,还是別去逗她了。” 时澈竟然久违地感到的负罪感,以后找个机会给符玄买几杯星芋啵啵赔罪吧。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马上就回列车?” 说到锚点,时澈就有些想吐槽,这个锚点就有一点不好,竟然只能点对点传送! 只能在一个锚点前传送至另一个锚点。 但很遗憾,现实中的世界比游戏地图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但锚点的数量反而少了很多很多。 列车组: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为何前辈会在幽囚狱插锚点? 幽囚狱:是啊,无名客为什么要在我们这插锚点呢? “姬子姐,杨叔,丹恆!我们回来啦!” “嗯,很好很好,三月乘客和星乘客都回来了帕!?” 帕姆第一时间出现在她们面前,“…时澈乘客呢?” “……我在这儿!”时澈忆者的身影从小灰毛的脑子中钻了出来。 “凎!还好我这次是模因身,不然不能传送的只有我了。” 时澈那粉红色的脸都显得有些黑了,界域定锚是开拓的造物,她现在一个忆者压根用不了。 帕姆呆呆地眨了眨眼:“时澈乘客,是个忆者?” “三月?你们回来了…?” 姬子听到动静后走过来道:“距离列车前往下一站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在仙舟尽情度假。” “嗯,对。”丹恆也沉稳地点了点头。 瓦尔特皱著眉头开口问道:“是…又出什么事了?有我们在,不要怕。” “没事没事!”三月七兴奋地翘起嘴角:“小三月我啊…知道自己一部分身世啦!”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你们千万千万不要怕!” “她是个好人!” “你就直说吧,我们都是见证过诸多奇蹟的无名客,是不会怕的。” “真的?” “真的!” 三月七挠了挠头,“呃…其实本姑娘好像是双重人格,刚才在太卜司找回记忆的时候,见到了另一个我!”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长夜月是好人,本姑娘想让她和你们见一面,只可惜她不愿意出来。” “原来是这样?” 瓦尔特率先鬆了口气,扶了下眼睛对三月七道:“如果有什么担忧,在这方面你大可以放心和你杨叔交流。” “在別的问题上我可能不太清楚,但对於你的情况,我的故乡有著充足的应对经验。” “我就说谁都可能警惕,就老杨不可能吧?” 忽然出现的声音嚇了眾人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傢伙是时澈。 毕竟能够不声不响地来到列车,然后还若无其事的陌生人也就时澈了。 倒是老杨有些困惑,他老家啥时候又进忆者了?这群人还真是什么地方都能摸到啊。 时澈挥了挥手对前辈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简略地对老杨道:“希儿,懂?” 瓦尔特郑重地点了点头,懂!简直不能太懂了! “如果另一位小三月愿意的话,等有机会也可以將她们分开。” “嗯。” 时澈点头答应,但她最担心的还是长夜月本身不愿意出来啊。 如果想的话,长夜月早就可以夺舍一只忆者了,就像剧情里想要夺舍牢鹅一样。 但…若是她和三月分开了,又有谁能来保护三月呢? 第87章 理性討论:阿基维利身边跟著浮黎,这算不算浮黎牛了阿哈? “本姑娘还以为你们起码会惊讶一下呢,结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接受了?” 三月七坐在沙发上,在心里不断地呼唤著长夜月,可惜…她被长夜月从意识空间踢出来后,长夜月就不搭理她了。 “都是开拓老资歷了,区区第二人格值得惊讶么?” 时澈对重力爆发的丹恆解释前因后果,听到小三月的碎碎念,她忍不住吐槽道: “特別是老杨,那简直是老资歷中的老资歷,区区两个人格?” 时澈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在三月眼里,嘲讽之意溢於言表。 “时…澈……!” 三月七直接暴起伤人,挥著拳头就向著时澈挥来,但她现在开始忆者啊…模因身几乎可以算是免疫物理伤害。 在没有长夜月的干扰下,她就像是打到了一道幻影,直愣愣地扑了个空,差点就要趴在地上了。 “三月乘客,时澈乘客,不要闹了帕!” 帕姆迈著平稳步伐表情严肃地来到了三月面前,他毛茸茸地手里拿著一张崭新的银色车票: “这张车票…是给长夜月乘客的帕!” 帕姆仰著头,属於列车长的威严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长夜月乘客现在不想出来,但…她和你一样,都是列车组的成员帕。” “呜呜~”三月七直接就是一副被感动到的样子,二话不说就顺著情绪將帕姆抱了起来。 “列车长…你真好~” “放、放开列车长帕,要喘不过气来了!” “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列车长,我来救你——!” 星立刻义正言辞地来到三月面前,趁著她不注意,直接將帕姆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露出了远超三月七的痴笑。 “谢谢星乘客…不对!你也给我放开帕!” ……………… “星乘客,三月七乘客,知道你们犯什么错了吗!” 帕姆气呼呼地站在她们面前,而在她们的头上,都长著一个大包。 “对不起列车长,我们知道错了。” 开拓星神与记忆星神站在墙边瑟瑟发抖,帕姆威严满满地在她们面前踱步,竟以一己之力镇压两位星神! 不得不感慨,帕姆才是这片银河的最强者,极限叠他可是训斥过三位星神! 其他人能做到吗? “咔嚓——!” 时澈动用了记忆的权能,將这段记忆保存,並製作成光锥,以后有机会让阿哈看看。 帕姆依旧是那个帕姆,阿基维利变成了小灰毛,而阿哈的位置,却被浮黎幼体给顶替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阿基维利拋弃了阿哈,找了浮黎?” “於是被拋弃的阿哈为了报復阿基维利,选择去找了纳努克?” “哇!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正常的星神关係了!” 想到这里,时澈竟然被自己的想像给惊讶到了,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把自己给仰进了宇宙里。 “口牙!可恶的鬼脑,给我住脑啊!你想像的这么精彩干什么!?” “我现在是忆者不是构史学家啊!” 但时澈还是把这个有趣的点子给记了下来,准备著等变成格蕾修、瑟拉珮姆之后將灵感变现。 甚至等什么时候到翁法罗斯后,也可以让遐蝶写同人文。 只可惜遐蝶还是太年轻、太羞涩、太有文化了,写的同人不够露骨。 数值上感觉不如瑟拉,千耳夜神老师的隱喻简直太过强而有力,请问小狮子什么时候暴扣小鹿? 就算遐蝶也没时间,也可以找虚照约稿,相信能写出阿哈和纳努克这对苦命鸳鸯的漫画家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点子。 如果《苍天航路绒绒號》这时候已经出了,也可以催一催版权费。 时澈摸了摸自己粉红色光滑的脸蛋,也不知道这个忆者法身之下是不是个粉毛,粉毛忆者可就很少见了。 只可惜,来到崩3的忆者就长这样,那时澈能变身的样子,也就只有这一种。 又过了一会儿,星和小三月也如临大赦一般被帕姆给放了出来。 虽然帕姆看上去很生气,实际上也很生气,但作为宠溺乘客的列车长, 他还是换上了厨师服,为好不容易团聚的乘客们做了顿大餐。 列车组的氛围一直都是那么的舒缓,时澈也慵懒的躺在了沙发上, 但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 时澈从沙发上坐起来,竖起一根手指道:“我们帮了罗浮这么多,牢景是不是还没有给报酬?” 差点忘了,就算去其他地方,那也得把结盟玉兆拿了再说,这是他们应得的。 丹恆也赞同地道:“嗯,我们明天去神策府看看吧。” 星放下手中的奇巧零食:“丹恆老师不继续更新你的智库了?” 丹恆放下手中的书,嘆息一声道:“智库的记录已经更新完毕,不过是一次开拓之旅,哪有那么多的记录?” “不过,我也有分寸,我只记录了这片银河应该知道的。” 他瞥了时澈和老杨一眼,来自世界之外的禁忌知识在银河之中还是太危险了。 “不仅如此,这一次…我想用『丹恆』的身份前往罗浮。” 即便是到现在,丹恆还是对被坑成了丹蘅有些耿耿於怀。 “而且…丹枫怎么想的我不管,我想再去见见白露。” 虽然丹恆和云五早就切割了,但每当提到那五个神人,他內心也会掀起一丝波澜。 “好啊,那就一起去唄!” 时澈在沙发上换了一种姿势,躺的更舒服了,但她的声音中却充斥著幸灾乐祸: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对白露解释,丹恆哥哥就是丹蘅姐姐的~” “你可不要破坏人家小孩子的三观呀~” “闭嘴!”丹恆咬牙切齿,並且在心底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会再用星龙形態! “嗯嗯。”时澈敷衍地点了点头,並想了想还有什么龙可以给丹恆老师上不buff。 水龙、火龙、还有未来的土龙,是不是应该再给丹恆来个风元素,凑个地风水火? “誒嘿~” 就在丹恆发飆之前,时澈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直接消散,下一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得不说,女武神宿舍风格的装修確实挺宜居的,但有些遗憾… 来到这个房间並不会变成会说悄悄话的铸幣大头小人。 时澈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將白綾掛在了天花板上,將这具法身的头伸了进去。 心识从法身中脱出,感慨道:“从第三方视角来看,確实有点意思,也难怪长夜月喜欢盪鞦韆。” 长夜月不想让她和天花板拔河,她可以自己来嘛~ 当然,她也没忘记將这段记忆保存,然后发送给三月意识深处的长夜月。 不远处,长夜月直接气笑了:“?不是,她有毛病吧!” 要不是可爱的三月七现在已经睡著了,她绝对要好好赏她两巴掌! “忆者就是这点好玩,自掛东南枝也不用担心真死了。” 时澈躺在床上,心识重新寻找到了容器,而法身就当成了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掛件。 说实话,她其实是想把这具法身吊到三月七门口的,但真要这么做,长夜月绝对要哈气了。 “而且…谁知道明天这具法身是被当成物品留下,还是直接消失呢?” 第88章 不朽星龙幼崽娜娜 “饿啊…” 三月伸著懒腰来到了观景车厢,同时小灰毛也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 丹恆熟练地无视了桌子上那散发著浓郁味道的姬子咖啡,为这俩孩子倒了杯茶。 桌子上摆满了茶点,就像是男妈妈一般招呼孩子们吃饭。 嘴里还不经意地问道:“时澈呢?ta没跟你们一起来么?” “对哦!”星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难道说…时澈真的和天花板去玩拔河了?”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三月七抿了口茶,被苦得吐了吐舌头: “就不能是她也想要睡懒觉了?” 一旁听歌看报的老登瓦尔特嘆了口气:“既然担心,就不能过去看看?” “杨叔说得对啊!” 星左手球棒右手炎枪,腰间还掛著两个火銃,“时澈的生命,就由我来保护!” “不可以帕——!” 瞥见星的全副武装,帕姆迈著小短腿气势汹汹地拦在了她面前: “帕姆没有感觉到列车上出现什么异常,不许在列车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帕!” 丹恆从她身旁走过,摇了摇头;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星的肩膀,就好像她多么正常似的。 经过了一些小插曲后,三小只都来到了时澈的房门口,星率先大喊道: “时澈、时澈!你丫的真抽过去了!?” 敲了好半天,时澈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原本只是来整个活,搞抽象的她们表情也逐渐变化起来。 丹恆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大有一副再不开门就直接砸门的气势。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道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不是过一会儿才去找景元?” “好睏…先让我睡五千年,不、五百年就好,就睡五百年……” “不是?”眾人担忧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谁家长生种一句睡懒觉就是几千年啊? 三月七无语地张了张嘴,但她浅薄的学识却並不支持她说更多, “时澈这次究竟变成了什么啊…石头成精吗?” “那群丰饶孽物也不敢说一睡觉就是几千年吧?” “…別带用丰饶孽物来侮辱龙啊!”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很快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这一次,出现在眾人眼前的时澈,是一只只有人头大小的黑金色小龙。 而掛在天花板上盪鞦韆的忆者法身依旧如浮沫般消散。 小龙就像是刚刚破壳,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我都说了,我只是想睡个懒觉,用不著担心的?” “好可爱!”两位姑娘两眼放光地想要去抓龙,时澈翅膀一振,宛如瞬移一般爬到了丹恆的头顶。 丹恆皱了下眉,他感到背后有股灼烧感觉,时澈的力量在和他背上的圣痕相呼应。 就好像…头顶的这小傢伙是那股力量的源头一般。 丹恆感觉自己明白了一切,他试探著问道:“你这次变身的是…不朽星龙?” “对啊,是这样的。” “啊这…”小灰毛凑到丹恆的面前,好奇道:“丹恆老师,你们龙裔都这么能活么?” “不是崩铁龙裔能活,是崩3的龙裔能活。” 时澈为了防止被当成吉祥物摸,都快要飘到天花板上了: “不朽的星龙是这样的,用十万年想个名字算是日常,眼睛一闭一睁一颗恆星走到生命尽头也算常態。” 很显然,当时澈变成星龙后,她的时间观念也受到了一部分影响。 丹恆直接沉默了,这时间观念对么?持明族要哈气了,真的要哈气了! 就算是不朽星神还活著的时候,那群龙裔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这所谓的星龙究竟是什么来头。 “本姑娘刚才问了问另一个我,她建议我问问杨叔。” 时澈得意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哼,哈基月怎么可能知道星龙?” “走吧,我们去找老杨。” 此刻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的老杨看上去很是镇定,但目光也不住地往走廊方向瞟。 每到第二天,他都要做好精神受到衝击的准备! 而这一次,瓦尔特看到崭新出场的时澈,先是诧异了一瞬,而后又很快就鬆了口气。 “这次的变身,是娜娜啊…” 这个老杨熟啊,很熟啊! 科拉莉死而復生后跟在她身边的那只小龙,很可爱的小傢伙,就是时间观念有些不对劲。 说起来科拉莉死亡的那段时间,整个天命北美支部都炸锅了。 特斯拉、爱因斯坦、乃至小乔都急的要死,更別说老杨本人了。 你说这能不影响深刻么? “杨叔杨叔,时澈她那抽象的时间观念说……” 星好奇的將时澈的解释复述了一遍,老杨竟然很是確信地点了点头。 “时澈没说错,星龙就是那么的神奇,强大的力量,以及近乎无穷无尽的寿命。” “当然了,正因如此,这也造就了星龙和常人完全不同的三观。” “当然了,时澈毕竟是时澈,即使被星龙影响,也不至於变成神人?” 三月七的小手依旧不安分,但时澈走位太过灵活,就连翅膀都没能摸到。 “时澈已经够神啦,再进化下去神人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確实。” 丹恆惜字如金般吐出两个字,然后皱了皱眉,看向飘在空中的时澈:“你……確定就用这副形象去仙舟?” “对啊!”小龙奶声声地点了点龙头,“反正干活的是牢景而不是我。” “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我现在又不是不朽的行者,星龙的力量来源於自身。” 虽然时澈自从变身成娜娜后,確实可以感知到不朽命途的存在。 如果她想,她当场就可以踏入不朽命途,甚至还能走上不远的距离,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比星龙更加不朽的存在了。 喜欢你成年星龙一片龙鳞就能让世界陷入永生的机制与数值么? 丹恆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你说得对,罗浮事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希望景元的抗压能力更强一些吧。” “姬子,这次也麻烦你陪著帕姆了。” 在孩子们打闹时,瓦尔特已经整装待发了。 姬子抿了一口桌子上没人享用的咖啡,微微頷首道: “你们可是拯救罗浮的大英雄啊,我就不跟著了,去继续开拓吧。” “去享受你们应得的荣誉。” 帕姆也挥著小手:“一路顺风帕!” 流萤:我到现在还记得银狼那时的样子。 她充满震惊,小脸红温,却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奔跑、打滚、又哭又闹…嘴上上不停念叨著没事没事,眼泪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最后银狼终於忍不住冲了出去,对著宇宙的尽头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伤心难过…… 第89章 结盟玉兆 “將军,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刚刚来到的神策府无名客们就听到了仙舟罗浮內部的政斗。 符玄气呼呼地,指著慵懒的景元怒道:“將军…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你装的?” 景元脸上的笑容都不带变的,完全没有把符玄的指控放在心上。 等符玄撒完气后,甚至还语重心长地道: “符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乃是罗浮未来的顶樑柱,早晚要习惯这些公务啊。” “不然…怕不是要被你的下属比下去了?” 景元指了指一旁被迫燃尽的青雀,而后又笑眯眯地看向符玄。 青雀此刻恨不得將头钻到地缝里,天知道她一个看书库的小小卜者为什么会捲入这般风波。 符玄瞪了一眼並非摸鱼而是来神策府当核动力牛马的青雀,叉著腰道: “將军,你少给本座画饼!本座不仅要帮助你处理公务,甚至还要安排太卜司的本职……” “……真以为本座很轻鬆不成?” “这么困难呀?”景元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倒是觉得符卿很享受啊…” “不过只有这样,符卿才能让罗浮民眾信服,才能显露出你的能力啊。” “那是当…不对!景元你少给本座画饼!” 此刻,大厅中的无名客们都在憋笑,神策府的使者青鏃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但她还是在儘量保持礼仪道: “还要请各位稍等,景元將军和太卜大人有要务在身。”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若非这里是神策府,怕不是要憋不住笑了。 “想笑就笑吧,本座怕是习惯不了景元的生活了。” 没一会儿,符玄和景元也都来到了大厅,至於其他的公务……这不是有新晋牛马青雀吗? 青雀: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这景元將军既然不想干活,罗浮的重担总要有人担著,本座先去忙了。” “接待诸位的工作,就交给將军了。” 无事一身轻,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景元状態显得好不慵懒: “多谢诸位英雄为我举荐人才,若非各位我罗浮的大好人才怕不是要被其他仙舟夺去?” 在击败幻朧之后,装病在身的景元將绝大多数工作都交给了符玄, 但回想起时澈当初推荐的青雀將军,景元还是很顺从的將她从符玄手里要了过来好生培养。 结果却让景元惊讶,这小姑娘有水平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心境方面甚至略强於符玄。 只要熟悉了工作,再不济也能做到及格,这青雀简直太棒了! 於是景元就彻底把最后那点工作都交给了青雀。 当然,这绝对不是景元摸鱼,他明明是想要培养后辈啊! “…你別真把青雀当牛马用啊?”时澈从伙伴身后飘出来,鄙夷地看著他。 景元数了数无名客的人数,看著小小一只的龙仔,眼皮微不可见地一跳: “…时澈?” “没错!这就是完全的我,不朽星龙·时澈!” 时澈扇了扇翅膀,落在了景元的肩膀上:“说说看吧,你准备给我们什么礼物?” 小三月也激动道:“要来了吗要来了吗!景元將军给我们的报酬!” “报酬什么的可无法形容你们的帮助啊。” 景元此刻慵懒的身姿不再,重新在列车组展现了那並不存在的將军威严: “星穹列车为罗浮出生入死,赤诚可鑑。” “经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诸位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 “在罗浮的疆域之上,诸位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优待。” 此刻,列车组唯一的老前辈亦是拿出了曾经的威严:“我谨代表星穹列车感谢將军。” 三月七也激动起来:“虽然好像什么也没给,但听起来感觉好酷啊!” “哈哈。”在座的都是什么人?景元怎么可能没听到小三月的吐槽? “当然不是只有这些,若是只有这样…景元我可要被元帅说苛责盟友了。” 景元拿出一对碧绿色的玉佩,递给他们道: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你们所做的一切,罗浮远远都无法回报。 故此,我代表罗浮云骑军,送给诸位一枚象徵『结盟之谊』的玉兆。” “这是什么纪念品么?”星一手托著下巴,少女显然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宝物。 “对哦,这玉佩还是一对呢!”同样,小三月这个丈育也没认出来。 倒是丹恆的瞳孔一缩,显然认出了这是何物,他不可置信道:“结盟玉兆?” “没错,丹恆兄弟好眼力!” 景元顺手將其中一枚玉兆递给丹恆,頷首道: “这枚玉兆记录著罗浮云骑军对列车团的承诺,同时它也是一枚信標——握紧它,就会向我手中成对的玉兆发送消息。” “无论银河浩瀚、苦旅迢迢,罗浮云骑都会赶来与列车匯合,完成各位所託。” 丹恆似乎也感知到这枚玉兆所承载的重量,珍而重之地將其保管。 “丹恆…”景元的声音温柔了起来: “我奉十王司的誥諭,赦免对你的流放令。自此刻起,你可以自由在罗浮之上来去。” “当然了。”说完了公务之后,景元又再度变得慵懒,显然生活工作分得很清: “你要是依旧想用丹蘅小姐的身份…我也没有拦著你的道理。” “『丹蘅』这个身份…从现在起,在罗浮已不再是假身份咯~” “毕竟白露那孩子可是想念她的丹蘅姐姐得紧啊。” “景元……!” 硬了,真的硬了!丹恆的拳头硬了! 时澈用翅膀拍了拍丹恆的脑袋,“丹恆啊,你可不要让景元的心血白费!” “等什么时候使用『化龙妙法』,记得用玉兆叫景元过来看看。” “呃…”景元的笑容当场僵在了脸上,他僵硬地扭头看向丹恆,道: “…丹恆,你不会这样用的,对吧?” “……”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將军。”丹恆的表情坚毅无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感觉: “列车自然不会违背盟谊擅用此物,还望將军放心。” 景元不嘻嘻地揉了揉太阳穴:“最好是这样。” 由于丹枫归来,景元差点忘了丹恆也是丹枫的转世,重力程度堪称有增无减。 有一说一,他有些后悔將玉兆直接递给丹恆了。 当然,这玉兆是给予列车组的,他们內部让谁保管,这是属於列车的內务,他这个当將军的也不便多说。 “无名客的前路还长,祝列车通途坦荡。那么,告辞了。” 景元对著诸位拱了拱手,罗浮的公务是怎么也做不完的。 他还要协助符玄去编…去撰写呈递给元帅的战报。 毕竟量子之海之类的字眼,可不適合出现在战报之上啊。 第90章 白露:大脑.exe未响应 “接下来咱们去干什么?”时澈在天空中一个翻滚:“丹恆老师你不是说要去看看白露吗?” “对。”丹恆纠结了一瞬,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带我一个吧。”一旁传来了和丹恆无比相似的声音,却见只是一位普通的护卫。 丹枫用云吟术解除了偽装,但依旧隱藏自己的龙尊本象,露出了和丹恆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若非丹枫和丹恆的穿著不同,怕不是外人都分不清他们两位谁是谁。 刃:两个我也是一样砍啊! 星率先反应过来:“啊,是丹恆的儿子!?” 三月宝宝在一旁不爽地抗议:“他明明是丹恆的兄弟才对!所以为什么要偽装啊?” “你们…”一向高傲的龙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活泼啊。” “景元的事已经够多了,无论怎么做都要循序渐进。” 丹枫嘆息道:“你们或许不知道,一位死而復生的龙尊…会对持明一族造成多大的震惊。” 在这段时间里,丹枫已经重新踏上不朽命途,他身上的力量也不再是由终焉之力模擬, 而蜕变成了真正的持明龙尊之力。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想要去见一见那孩子,见一见白露。” 和丹恆相比,丹枫此刻的心情最为复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丹恆和白露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但还是那句话…即便知晓了一切的后果,他也从未后悔过,从未。 他只恨自己的实力太弱,化龙妙法的优化程度完全不够,他应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两只持明龙尊…那群龙师要炸了吧?” 时澈在空中搓了搓洁白的龙爪,落在了丹恆的头上: “你们这是去找白露,还是去钓鱼啊?” “还有你呢。”丹恆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在时澈反应过来之前就揪住了她的一只翅膀。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你都是重量级。” 还好隔壁的不朽星龙和『不朽星神』的龙裔算是两个体系的生物。 若非不然,一位强大龙裔的造访足以让龙师集体高潮。 毕竟谁让现在的持明族在银河所有龙裔中算是路边一条呢? 和至高巨龙、死龙那群存在相比…持明族血脉已经稀薄到快要被开除不朽命途的程度了。 “最近罗浮內突然出现了许多龙裔,这让原本就不怎么老实的龙师愈发狂妄了。” 丹枫回忆著景元此前的交代道:“所以他想让我钓出那群最跳的傢伙,也在一定程度上让『丹枫』合理地出现在仙舟罗浮。” “毕竟现在的『丹枫』是被另一脉龙裔所造,继承了他全部记忆的全新存在。” “就类似於二相乐园的幻造种幽灵並不被视为本人一般。” “只是……” 丹枫没有多说,但丹恆却听出来言外之意…丹枫整的活太大,理论无法对照实际了。 “等等?”星好像后知后觉道:“我们这算不算又给牢景打白工了?” 时澈嫌弃地扇了扇翅膀:“又不需要你跟著,去和小三月一边玩去!” “哦…” 三月七倒是没什么所谓地道::“那我就和星一起去逛街啦?” “正好可以参考另一个我的意见,给她多买几件新衣服。” “按照她的气质,可不適合穿本姑娘可爱风格的呢!” “我们也走吧。” 丹枫熟稔地走在最前列带路,径直地向著丹鼎司,衔药龙女的所在之地。 时澈趴在丹恆的肩膀上,甚至都懒得自己飞,而丹恆…当然是无奈地答应了。 在路上…丹恆总是感到有人在盯著他们,而且…他不认为这是错觉。 或许,这群傢伙就是景元想要钓的鱼? “丹枫,在去见白露之前,我们不需要和持明一族通报一声么?” 丹枫的步伐慢了半拍,好似怀疑自己耳朵一般歪了歪头,“…和龙师通报?” 这可真就触及到丹枫的知识盲区了,他当年对待持明龙师的態度,就好似凯撒对待元老院。 他们虽不能说是路边一条,但也能说活著就好。 就在他们距离丹鼎司主洞天越来越近时,刺客们终於忍不了了。 他们从水中跃出,然后在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颗完好的持明卵。 持明人口本来就少,死一个就少一个,时澈也就好心地送他们去转世。 “你这能力又是?” 时澈嫌弃地在丹枫衣服上擦了擦爪子,满不在乎道: “现在这片银河还有什么比星龙更適合踏入不朽命途呢?” “我动用不朽的权能,直接將他们送去转世了。” 对於时澈而言,踏入不朽命途所带来的能力,和星龙本身的机制与数值结合,正好造就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这还只是小娜娜,若是那只黑皮龙娘真的到来…… 按照娜赫拉对於『不朽』的理解,怕不是可以直接一跃成为不朽令使。 不过虽然踏入了命途,但时澈也有一种感觉,只要重新切换角色,命途的痕跡就会从她身上消失。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於见到了白露,白露正在一旁兴奋地挥手呢! 不过当他们到来之后,白露的兴奋却变成了疑惑, 小龙女看著眼前的三条龙,眼神中却充满了肉眼可见的失望: “誒?景元將军不是说…丹珩姐姐也来了吗?” “丹珩姐姐呢?” 就在白露这样说的一瞬间,时澈和丹枫立刻扭头看向了丹恆。 丹枫深吸一口气,好悬没抽过去,表情上充斥著『家门不幸』的扭曲。 而时澈就是纯粹的大笑了,她在空中笑得连翅膀都差点忘记扇了,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指了指丹恆,在空中愉悦地翻滚: “小白露,没想到吧?” “你眼前的丹恆哥哥,就是你的丹蘅姐姐口牙!” “景元——!” 丹恆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哪还能不知道,他纯纯是被景元给坑了啊! 能將这条信息告诉白露的,除了景元还能有谁? 但他看著白露失落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声来。 只在心中暗暗记了一笔——以后一定要好好坑一把牢景! 丹恆望著白露失落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激发了属於星龙的力量。 丹蘅萝莉——再度登场! 而此刻,由於变身成星龙的时澈就在她身边,丹恆能够感知到…这股力量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誒!!?” 白露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丹恆哥哥…变成丹珩姐姐了?” 衔药龙女:大脑.exe未响应 说一下列车组的车票,虽然列车组身上的车票装饰是金色的, 但实际上剧情里她们的车票证明其实是通票,是银色的,此事在三月同行任务亦有记载。 三月在剧情中拿出的车票是通票, 第91章 白露:原来列车组都这么神奇吗? 小小的白露亲眼见证了一场大变活人,好似亲眼见到宇宙的真諦。 她表情呆滯在了当场,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號。 丹枫也一言难尽地侧头看向远方,说实话…他想吐槽什么,但他好像才是这里所有人中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 丹恆有些不適地扇了扇翅膀,突然暴涨的力量让她有些不適。 她温柔地摸了摸白露的小脑袋,轻声道:“白露,是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倒也不怕好奇地围著丹恆转啊转,试图找出她偽装的破绽,但没一会儿她就不得不承认,这好像是真的。 “是我的力量哦~小白露好久不见~”时 澈笑够了,並熟练地无视了丹恆想要杀人的目光,也向著小白露挥了挥龙爪。 “你又是谁?也是来自银河的龙裔吗?” 白露挠了挠脑袋,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条看上去很强的小龙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是我啊,我是时澈!当时我长得比较像你们华元帅。” “啊……?”白露愕然,她確实想起来了,但她情愿没想起来,这也太离谱了! 白露难以理解地指了指丹恆又指了指时澈,真心实意地好奇道: “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这么神奇吗?” “不…这只是特殊情况,算是…特例,不要以我们的情况代入整个列车组。” 总感觉白露对列车组有种神奇的误解,为了列车组那並不存在的声誉,她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虽然在她们看来,列车组成员只能勉强算是长得像个人。 白露安静听完后,不得不震惊感慨道:“你们…真是让本小姐大开眼界啊!” 白露真心感觉自己开了眼界,宇宙的神奇物种这么多啊…… “在看到丹蘅姐姐之前,我还以为那个装病的將军在骗我呢!” 白露也是孩童心性,没想那么多直接牵著丹恆的手开心道: “姐姐你知道吗,青鏃小姐请我去神策府为將军诊治,结果发现他竟然是装病!” “…虽然景元將军想要摸鱼什么的,本小姐也理解啦,但装病总归是不对的。” 白露就这样叭叭地说著,显然是把丹恆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这让时澈都不知道怎么插话了,不过这倒也正常, 白露只是个孩子,但却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玩耍,无论是孽龙转生还是现任龙尊的身份对她而言都是桎梏。 而在她们身后跟著的丹枫,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因为周围的眼线越来越多了。 这就好像是高人復活看到阿格莱雅被元老院逼死一般,丹枫能绷得住他是这个! “对了,丹恆姐姐,长老们说你是丹枫的转世,这是真的吗?” 丹恆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我建议你去问问他,在某种意义上你可以把他当成丹枫。” “嗯?”白露歪了歪头,看向身后那位面色不善的青年。 但在白露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丹枫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和蔼,就像刚才想要杀人的不是他一般。 “我去,在白露面前变脸不扣豆啊!” 丹枫理所当然道:“…不能嚇到孩子。” “你就是丹枫?”白露叉著腰有些怀疑道:“那你怎么没有龙角和尾巴?” “还有…你不是已经转生成丹恆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丹枫瞬间就解除了偽装,展现了属於自己的龙尊本相,甚至还露出了尾巴。 “具体说起来一言难尽,不过我的復生和时澈有关。” “从心识上来说,我也不算是最初酿成大祸的丹枫了。” “哦。”小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没听懂。 白露摇了尾巴,但在丹枫眼里,尾巴上的枷锁却显得无比碍眼。 白露顺著丹枫的视线,也看到了尾巴上的锁,气鼓鼓地对他解释道: “这玩意儿叫作『尺木长命锁』,龙师们说这是只有持明龙尊才能佩戴的尊贵饰物。” “本小姐严重怀疑它影响了我长高!” “你以前戴过这个『长命锁』吗?” 白露的表情天真无邪,丹枫却想要把龙师切成臊子。 白露被哄骗、丹恆的记忆残缺不全…但丹枫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个见鬼的『长命锁』?这宝贝的是对白露的封印! 这下子不得不送龙师去转生了。 “说起来,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选择我当龙尊?” “既然你回来了,那本小姐把龙尊之位还给你?” 白露的尾巴摇啊摇,一想到可以脱离龙尊之位,显得很是开心。 “不,我並非为此而来,我也没打算重回龙尊之位,而你…早就是一位合格的龙尊了,不是吗?” 丹枫摸了摸白露的脑袋,没有说出她成为龙尊的缘由。 白露就是白露…她应该有属於自己的辉煌人生,而不是要被云上五驍的过往所束缚。 或许等她长大后会知晓自己的身世,但显然不应该是现在。 “嘖嘖,你们见个面可真是让那群龙师炸毛了啊。” 时澈现在说起话来奶声奶气,但周围却托举著十数个持明卵。 “喏,这就是那群龙师派来的刺客!” “全都被我送去蜕生了。” 丹恆近乎瞬移一般来到时澈面前:“你没受伤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那群龙师们也不是一条心啊。” 有龙师想要除去白露,有的想要除去丹枫丹恆,又有人惦记时澈的不朽之力…… 一堆不同派系的傢伙扎堆在一起,他们自己都能打起来。 原著中龙师大致可以分成两个派系,结果现在反而变得更多了。 时澈將持明卵就丟到了路边,她可不担心这些卵会被破坏。 “刺客?什么刺客?”白露也警惕兮兮的看向周围:“是长老们派来的?” “没错,咱们这四条龙扎堆,让不同派系的龙师都炸毛了。” 时澈对此很无所谓,她现在是不朽星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可以对持明进行碾压。 “倒是…有很多刺客盯上了丹枫,果然…已经转世的龙尊重新出现,还是太惊悚了。” 丹枫反问:“他们认为我是假的?” “又寸!或者说…你必须是假的。” 时澈趴在那堆持明卵上道:“他们想要受控的白露或者丹恆,他们可不想找回最爱他们的活爹。” 丹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去鳞渊境,建木的封印正好也要重新封上了。” “这確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丹恆对此点讚,用建木封印来宣布自己的身份,是一步好棋。 她甚至还希望丹枫闹的更厉害一点,最好把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他的身上。 “鳞渊境或许会有龙师的刺客,白露你……” “我也要去!” 白露叉著腰,尾巴不爽地拍了拍地面:“本小姐好歹也是现任龙尊,更何况…” “我也早就看那群龙师不爽了!” “他们真当本小姐是泥捏的不成?” 第92章 白露:星龙比苍龙牛逼!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提供些帮助好了。” 时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拔下一枚鳞片並將星龙的力量注入鳞片之中。 然后二话不说把这片龙鳞送给了白露,“喏,白露接住!” “这是…你的龙鳞?好漂亮啊!” 白露举起鳞片仔细端详,七彩色的龙鳞上鐫刻著金色的玄妙图案。 “这股力量…”丹恆能够感知到,这片龙鳞中所蕴含的『不朽』,与她现在的形態同源。 龙鳞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钻进了白露的身体。 白露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可却没发现什么变化。 “时澈…龙鳞怎么突然消失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因为你並没有通过试炼,『不朽』的赐福太过强大,不是现在的你应该掌握的。” “万一失控了牢景可就要炸了。” 这是真为了白露好,灾龙的一片龙鳞足以让一颗星球陷入不死的灾厄。 而星龙的一片龙鳞也足以让一颗星球的时间陷入停滯,让意识亘古长存。 时澈伸龙爪,拍了拍白露的小脑袋:“想要解释『不朽』的全部赐福,你需要通过『智慧』、『勇气』、『信念』三道考验。” “当然,即便是现在的力量,也足够让你自保啦!” “现在你静下心,好好感知那一股力量试试?不用害怕,有我在呢!” 白露兴奋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调动属於龙鳞的力量,她淡紫色的龙角被镀上了一层緋红。 “哇!好强的力量!”白露开心地超脱了崩铁的底层代码,直接蹦了起来。 她的手里挥舞著一团红色的火焰,双眼亮晶晶地:“这可比云吟术要好用多了!” “咱们快点去鳞渊境吧,本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 白露的尾巴摇啊摇,恨不得当场將龙师一尾巴抽成灰烬。 丹枫嘆了口气,虽说他本来就不怎么在乎,但他还是想要感慨,苍龙的传承真是要完蛋了。 “你现在纯纯是力大砖飞,等有时间了…我让景元为你要来朱明炎庭君的传承。” 『行云布雨、风雨雷电』此乃罗浮龙尊的传承,玩火嘛…不在罗浮龙尊的权柄范畴之內。 时澈这一波『不朽』赐福,反倒是为白露空有治癒的龙尊,补足了战斗之能。 她们刚来到鳞渊境,就直接被刺客突脸,显然…龙师们知晓龙尊早晚会来此处理建木封印。 这群刺客,也已经潜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看本小姐一尾巴抽的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白露跃跃欲试,见到刺客的瞬间尾巴上就燃起烈焰,一下子就把刺客抽飞到大海里。 能被龙师选为刺客,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可小覷,但白露的突然发力显然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衔药龙女不应该是空有治癒之力,而无战斗之能的偽龙吗? 这一尾巴直接把他给抽懵了,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时澈送去转世了。 “哇…原来我现在这么强!?” 白露现在两眼都在放光,这股力量简直太棒了! “嘿嘿嘿,以后那群龙师再乱管我,我也要把他们抽的爬不起来!” 丹枫赞同的点头:“对,就应该这样,龙师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傢伙,把他们统统都抽一顿就没什么事了。” “在这一方面…景元帮不了你。” 仙舟的三大种族,天人族是老资歷中的老资歷,狐人是被接纳的难民,而持明族…… …持明是与仙舟签订契约,用镇守丰饶祸跡为代价,成为仙舟第三族。 虽说持明找上仙舟就是为了抱大腿就是了,毕竟要不是活不下去,为何要加入仙舟呢? 也正因如此,持明一族的自治程度远比狐人族要高,除非身犯大罪,持明一族都是自己解决。 所以,景元才这么难以插手持明的事务,毕竟…人家推脱是真有法理依据的。 一路上,又被时澈揪出来几只刺客,不过和之前相比倒是少了许多。 看来龙师也不是什么废物,起码知道他们惹不起,所以把刺客都唤回去了。 又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建木封印之前,那被『不朽』之力『ntr』成龙形的玄根前。 “哇哦!真够壮观的!这就是『建木』?” “对!就是在这里,景元摇著轮椅,以近戏耍的样子,將幻朧剁成了燥子。” “哇,原来景元將军这么强大……” “咳,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我们要重新將寿瘟祸跡重新封印。” 丹枫在此现出龙尊本相,伸出剑指道:“白露,你也和我一起来。” “嗯,好!” 白露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亦是和丹枫一般伸出手指道: “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古海之水……” “奉龙尊號令——在此,镇伏玄根!” 丹枫念一句,白露跟著说一句…古海在两位龙尊的號令之下欢呼,遵循著龙尊之力,封印再度成型! “哇哦…这种奇妙的感觉……整座鳞渊境都在回应我的声音,和我共鸣。” 丹枫温和地拍了拍白露的小脑袋:“以后,龙师们不想教的传承,我交给你。” “苍龙之传,不会比星龙传承弱的…应该吧。” 丹恆也变回原貌,感知著属於鳞渊境的脉动…这里虽是持明一族的故乡, 但却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了,他现在的家…在星穹列车。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这一路上龙师也不知道亲自出现一次,唉……” 白露一尾巴將刺客扫进古海,一手云吟术,一手烈焰,玩的好不快乐。 “白露小姐?太好了,您没事!” 白露的侍女浣溪从也来到了鳞渊境,看到四条龙平安无事,鬆了口气道: “妾身从长老那里知晓有刺客混入圣地,还好白露小姐平安无事,不然妾身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有丹枫大人,龙师们可因为您的归来而欢喜呢。” “啊,多么体贴的侍女啊…要不,您赏脸给我们解释一下,您身后的是什么?” 时澈轻轻吹了口气,云吟术就被顷刻间破解,而后也將其尽数送去轮迴: “別装了,是哪位龙师派你来的?” “你可別说是你自己擅自行动这种不知所谓的话。” 浣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最终表情凝固成狂妄的样子:“你们啊…为什么就这么敏锐呢?” “要是你们將妾身擅自调兵的事传出去,妾身也就不用活了。” “是啊,你就不用活了…要不,去十王司避一避风头?” 景元的阵刀落在了浣溪的脖颈: “別以为我不知道龙师们的小心思,勾结药王秘传的…想谋害龙女的…想除掉丹恆的…想迎回丹枫的……” “好不热闹啊,说说看,你又是哪一派的?” 浣溪瞬间变得面无血色,而景元也懒得和她多说,挥挥手就让她被云骑军带走。 而后景元看向这四条龙调侃道:“你们啊,整的活可不是一般的大。”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面的一切都要我来收场咯~” 时澈翻了个白眼,好奇道:“说实话,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让丹枫宣布他的归来,真不嫌事大啊?” “哈哈哈。”景元大笑了一声,洒脱地摆了摆手: “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难道我还怕被元帅革职不成?若是元帅能为我寻到一位合格的接班人,我开心还来不及。” 我准备在五一进行多书名实验,对於这本书…大家有什么好名字吗? 第93章 时澈:白露,我传授你化龙妙法,你可万万不能声张! “更何况,丹枫残存的意识被你捏塑成生命,已经成既定事实。” “我也不能总是藏著掖著。” 景元洒脱地开了个玩笑道:“难道我还要金屋藏娇,把丹枫一直藏在神策府不成?” “有人才不用,这可不是我的性格啊。” 时澈瞬间抓住了关键词:“传下去!景元金屋藏娇!” “你啊…別给我整抽象了好吗?”景元嫌弃地瞥了丹枫一眼,而后继续正色道: “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怎么看著龙女大人身上出现了些新变化?” 见景元提到了自己,原本还因为侍女其实是內鬼而伤心的白露,猛然抬起头道: “景元將军,本小姐现在可厉害啦,以后谁要是在本小姐面前医闹,本小姐的重击麻醉可不是吃素的!” 白露得意地在景元面前挥了挥尾巴,尾巴尖端还有红色的能量光焰闪烁。 “我以后一定会变得比你更强…嗯,一定会的!” “哈哈,那我可要多期待咯~”景元只当是小孩子说的大话,心情不错地摸了摸白露的小脑袋。 “白露可能还真不是说大话。”时澈这时候飞到半空中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而景元嘻嘻的心情直接变得不嘻嘻了,因为一般这时候时澈就会整出个大活。 “我之后说的你千万不要怕,牢景你要撑住啊。” 景元抬头望天,洒脱地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景元是抗压王么,还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 “哦,那我就直说了。” 既然牢景都这样说了,那时澈也就没客气: “我送给白露的『不朽』赐福,她现在所激发出来的不足千分之一。” “若是这份『不朽』力量彻底激发,保守起见…大概给予半艘仙舟『时间停滯、意识不朽』的长生赐福?” “不过你们仙舟人本就是长生种,再加上一波长生赐福应该也没什么。” 景元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时澈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 “所以我自然给白露加了限制,只要她彻底掌握了这份力量,恭喜將军,罗浮未来有望啊!” “那就…多谢时澈了!”景元咬牙切齿地挤出来这句话, 刚才听到『不朽』赐福威力这么大的时候,景元差点没抽过去。 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怕不是下一秒帝弓司命的箭矢就直接射爆罗浮了。 白露倒是听得两眼放光:“难道说…本小姐未来真有机会和景元將军一样厉害?” “当然,我用不著骗你。” 时澈抬起头,朝著丹枫露出一丝坏笑,而后转头给白露再发送了一份龙裔传承大礼包: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露,好好感知一下这份传承!” “嗯!”小白露听话地闭上眼,仔细感知著时澈传过来的信息, 片刻后,她疑惑地睁开了眼睛:“时澈,什么叫《化龙妙法》洛星版?” 瞬间,周围一切都安静了,景元和丹枫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要不然白露怎么会说出『化龙妙法』呢? 但很遗憾,白露就是这样说了,他们不是幻听。 白露疑惑地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道:“你们怎么都这种表情呀?『化龙妙法』有什么问题吗?” 景元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下自己的心情:“白露,你这『化龙妙法』能够做到什么?” “唔…大概是,能够將外族转化为龙裔的契约?消耗的…是龙鳞中的能量。” 丹枫难以置信地接著追问,“小白露,这个『化龙妙法』还有什么细节!?” “…无论被转化者是否身亡,只要意识尚存即可?” 听到这里,景元鬆了口气,不是七百年前丹枫搞出来的那个玩意就好! 想到这里,他还不忘记恶狠狠地瞪了丹枫一眼,瞧瞧你带出来的兵! “所以说,你们两个到底能不能好好回答我一下,这份传承到底怎么了嘛!” 白露气鼓鼓地,时澈飞在天上看乐子,眼前几个大人就跟表演变脸似的,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 景元想要说什么,可话来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要说什么呢? 某种意义上,你就是化龙妙法的產物? 我身边这个傢伙用化龙妙法整出了惊天大活? 但最终他还是没说出口,他闭上眼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时澈啊时澈,你把这份传承起了这样一个名字,我说你什么好呢?”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是故意不小心的!”时澈憋著笑看著表情各异的三人, “不就是名字一样,至於这么应激?签订龙鳞命契之后即可与之分享不朽的赐福,你就说是不是化龙吧!” “不过白露想要掌握这种能力还早著呢,心性和能力不匹配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还是知道的。” 但即便时澈是这么说,景元脸上的痛苦面具依旧还是没能摘下来:“唉,我真是谢谢你啊!” 他闭著眼都知道未来该有多少扯皮,之后少不了和方壶、虚陵两方的交涉了。 “还有龙师……” 原本还想要在游戏规则里玩的景元,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为了白露的安危,这群一团散沙的龙师们了必须要去转生了。 无论证据是否齐备,手续是否合规…这群和药王秘传合作的龙师不能走方壶持明一族的审判手续了。 为了持明一族,景元相信他们会『自愿』转生的。 景元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些隱秘都不是能甩锅给符玄和青雀乾的工作啊。 之后的一切还都得他自己来当牛马。 “还有什么能让我震惊的事吗?我撑得住。”景元眼睛上都有了一些血丝,但还是强撑著微笑。 “那倒是没有了。” 时澈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什么恶魔,她只是好心地给可爱小白露送的外掛。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丹恆零帧起手抓住了在空中扑腾的小龙,无视了时澈的抗议抓住就走。 真不能让时澈在这里待著了,要不然天知道过一会儿时澈能整出什么活来? 从某种意义上,丹恆都有些共情老杨了,用不著担心时澈,需要担心的是那些世界。 事实也確实如此,景元刚摇完轮椅,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最不好过的应该是罗浮龙师们,无论是从各种角度来说,他们都不得不死了。 相信方壶是可以理解的! 方壶持明:罗浮龙师大义!恭送龙师为持明赴死! 第94章 让大V老师对金人巷进行一番改造 “我说,丹恆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时澈地声音中甚至带著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你就这么担心我整个大活?” 丹恆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径直地道:“我算是理解瓦尔特先生了。” “什么话,我整活都是有数的好吧!” 时澈这就有些不服气了,她自认为自己由於开局被丟在宇宙里搞的有些疯之外, 她一般情况下对於生命都是尊重的好吧! “嘟嘟嘟…” “嗯?星和三月在搞什么啊…?” 今天的时澈毕竟只是一条小龙,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控制著手机悬浮在空中: “哈基星,找你义父干嘛?” 星的简讯很快就发了过来:“我和三月逛街的时候遇到了素裳,然后遇到了一位神人。” “万一素裳输了,裳裳要学狗叫啊!” “一句话说不完,总之…你先来金人巷!” “大胆!什么神人,给我把嘴巴放尊重点,这可是孤~狼!” 听到金人巷的一瞬间,时澈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在她过丹恆同行任务的时候,星和三月一不小心把孤狼活动线给开了啊。 “可恶!第一个认识孤狼的竟然不是我?”时澈不爽地咬了咬牙齿。 “丹恆老师,接下来你自己回列车吧,我要去瞻仰狼尊的英姿了!” 为了赶路,时澈直接变身成最开始拥抱列车的薪炎琪亚娜,空之律者的权能正好適合赶路。 至於为什么不变成终焉这个薪炎的完全上位? ……牢景已经过得够苦了,还是別折腾他了。 “孤狼孤狼孤狼…哈基星,我的狼呢!?” 白毛糰子时澈几个虚数跃迁就来到了金人巷,虽然时澈看不太懂地图,但琪亚娜的运气又弥补了这一点。 “誒,时澈!是你吗?” 三月七穿著一身仙舟风格的衣服,看见少女的到来眼神也亮了起来。 对於这位时澈三月可谓是印象深刻,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去拥抱星穹列车的。 “是我,所以孤狼呢?” “孤狼是谁?”一旁的小灰毛歪了歪头, 时澈这时候才想起来,第一次活动的斯科特可没有说出自己是『孤狼』,那得到第二次活动才行。 “就是斯科特啊,公司市场开拓部专员,斯科特啊!” “啊~”三月七的小表情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你说那个傢伙啊?那傢伙仗势欺人,简直是坏的流脓!” “就是就是!”云骑素裳也不爽地叉著腰,“公司的傢伙也太坏了!” “不过,这位姑娘…你又是谁啊?” 时澈没有解释,毕竟她真的怀疑就算是解释了素裳也听不懂。 “算了,以后有时间玩狼神,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 “是这样的……” 一旁的金人商会的秘书明曦连忙解释,但很遗憾…在有伙伴在身边的情况下,卡斯兰娜一族的智商只能说勉强算个人。 时澈尷尬地挠了挠头道:“呃…没太听懂。”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超难懂的!”素裳就好像看到知己一般看向时澈。 时澈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在智商方面,她唯独不想让素裳同情啊喂! “稍等一下,容我切换个角色!” 时澈將一张面具扣在自己脸上,下一瞬间—— “有什么需要找万能的维尔薇吗?” 带著夸张的魔术礼帽,被卡卡目一刀戒骄戒躁的大v时澈重新登场。 当然,时澈的面具仅仅只是一种偽装,毕竟一个人在大庭广眾之下变身总有些不好。 但那傢伙若是假面愚者,那就另当別论了,毕竟愚者干什么都不奇怪。 “唔啊!大、大变活人!?”素裳两眼亮晶晶地:“这感觉比小桂子的杂耍有意思多了。” “感谢你的夸奖,我亲爱的观眾!”时澈从礼帽中掏出一朵鲜花递给了她: “有什么需要伟大魔术师的帮助吗?” 明曦小姐愣了一瞬,然后就看到时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扶了一下魔术礼帽道: “经营金人巷么,交给我吧!” “说说看,你们想让伟大的维尔薇怎么改造这片码头?” 变身成为维尔薇的时澈无比自信,身为人智的顶点,经营一片码头这不是有手就行? 不仅如此,甚至还能进行一波更新改造,啊不……是绝对能进行一波更新改造。 真以为大v老师看不懂仙舟的科技树了?別逗你大v老师笑了。 “这……” 商会秘书有些为难地看向星,星露出了呆滯的眼神摆了摆手,表示可以无条件信任时澈。 她可是知道这种状態的时澈是有多么轮椅的,要不然肘肘墓怎么会帮助她戒躁戒躁? “好、好吧!”明曦咬咬牙,將这个码头遇到的困境给说了出来。 反正本来求助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最坏的结局无非就是被公司收购罢了。 连这群和斯科特打赌的小姐都信任时澈,她又在犹豫什么? “时澈小姐,商会的经营无非是开源和节流,现在开源困难重重,而节流…倒是能在这里花些心思” “懂了!” 时澈听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在货运星槎旁敲敲打打。 “有趣有趣,不愧是丰饶科技…对命途了解不深的我,有些难以改造啊……”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货运车厢就这么点…试试空间压缩技术?能源问题我觉得还能再优化下。” 自从换成维尔薇的惊世智慧后,时澈曾经经歷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重新整合分类。 那些她原本看不懂的知识,被忽略的知识…都犹如被海绵吸收的水一般,被她消化吸收。 而这…在维尔薇那惊世的学习速度下,时澈这一形態的能力正在以指数级成长。 “不是吧…一个人竟然能做到这样?” “我的天…这还是我知道的金人巷吗?咱们不会直接失业了吧?” “她难道是工造司的人吗,这么强吗?” “妈妈…快来拜神啊!” 一位工造司匠人目瞪口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但时澈的这番操作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不是,你这升级材料到底是哪来的? “好了!”时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时间有限,我只能勉强改造成这样。” “凑活著用吧。” 时澈看向星道:“我改造的有些多,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她打了个响指,似乎是向著空气道:“牢虚?” “我在。”优雅的男声从一旁的喇叭中响起:“隨时为您服务。” “嗯,很好,若是老杨来到这里,以后记得好好招待。” 第95章 孤狼登场 “喏,这是我刚搓出来的人工智慧牢虚,但由於底层代码採用的是普罗米修斯系列,你也可以叫他『普罗米修斯0018』。” 今天刚刚出生的黄毛露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已经接管了整个金人巷的权限,或者说…这个被时澈改造过的金人巷就是他的身体。 而能源问题也不用担心,对於如何汲取虚数內能並使用,没有人比她更加熟悉了! “明曦小姐您好,我是主人所製造的金人巷管理ai,用来辅助你们对於金人巷的管理。” 眾人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还是我们知道的金人巷吗?” 一位工人呆滯地挠了挠头,他一步跨出却瞬息间被传送到了时澈的面前。 时澈优雅地摘下礼帽,从帽子中递给他一朵鲜花,而后浮夸地张开双臂: “亲爱的观眾,去体验吧!我在金人巷留下的惊喜——!” “我嘞个乖乖,我们本来就不想被公司改造…但现在金人巷怕不是变得比公司要改的还抽象。” 一位小吃店老板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他刚才怕不是看到桌子板凳自己会跑了! “这、这、这…究竟是什么啊!?” 素裳感到自己本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不够用了,不过是几个小时…这里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就是时澈最有惊世智慧的形態么……”小三月惊讶地张大了嘴:“…本姑娘也想要体验一下惊世智慧啊!” 长夜月:没有,真的没有! 此刻,以金人巷码头为原点,时澈所进行的改造正在不断的扩散,不断地自我叠代。 虽然金人巷看上去没怎么变化,但实际上內部已经完全不同! 无数有趣的、或充满惊喜或充满惊嚇的隱藏空间在时澈写就的算法下不断诞生。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恶魔,这些隱藏在金人巷的惊喜空间自然也不会存在生命危险。 顺便还有什么防御功能…若是被入侵金人巷可以直接站起来什么就不用一一列举了。 听完时澈对金人巷的改造介绍后,明曦才从呆滯中甦醒过来:“这…这也太棒了吧!!” 原本金人巷的衰落就是因为失去了吸引力,不得不进行开源节流。 现在?节流?节什么流!? 金人商会从来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要是这样还贏不了公司,那金人巷商会可以全员自刎归天了。 时澈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谢意,並为了防止金人巷失控,顺手將控制牢虚的第一层后门交给了她。 至於为什么是第一层?不要小瞧后门之律者啊! 不留后门还是大v老师吗? “时澈小姐请稍等一下,容我去请示会长~” “金人巷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了。” 明曦小秘书快步跑了几下,触发了金人巷的传送功能,在瞬息间被传送到了会长的门前。 星也在极短的时间內做出了新金人巷的发展规划,在手机上顺手传给了明曦。 “我说,牢时啊…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byd在贝洛伯格怎么没感觉到你有这种惊世智慧?” “彼此彼此啊!”时澈浮夸地搂住星的肩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写出发展规划,你也不是一般人!” “有我们强强联合,必让孤狼大败而归!” “哈哈哈哈~”x2 三月七和素裳面面相覷,素裳凑三月耳边道:“咱们要干什么啊?” “啊?”三月七好像才想到这个问题,大脑猛然开机道:“对啊,咱们干什么啊?” “负责玩咯~” 时澈看著刚被搓出来的“好大儿”,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微笑: “三月啊,你可以邀请杨叔来当顾问,他有管理能力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对、对哦?” 老杨: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啊! “唔…啊!我知道我能够做什么了!”素裳想了半天拿出手机道: “我可以找小桂子拍视频直播啊!直播探险金人巷一定很有看头!” “顺便小桂子也能涨一波粉,双贏!” 星难以置信地听完了素裳的分析,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也没发烧啊,你还是我认识的裳裳吗?怎么这么聪明!” “嘿嘿。”素裳訕笑著挠了挠头:“我虽然不算是多聪明,但这些还是能想到的!” 也就在这时,黄毛牢虚的幻影忽然浮现,尽力摆出卑微优雅的姿態: “各位主人,我抓到了一位妄图破坏货物的公司员工,需要我替您惩戒他吗?” “隨…不对!把孤狼星神传送到我面前,我要亲自惩戒爱宠!” 在星疑惑的目光中,时澈眼睛都亮了起来,终於要来了么…我的狼! “哎呦~!” 斯科特被从半米高的地方扔了下来,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 不,应该说是——狼从天降,愤怒狰狞! “你们金人巷这又变成了什么鬼地方?哎呦~我的屁股啊~” “呦~这不是伟大的公司代表吗?您怎么被抓来了?” 见到熟人的那一剎那,斯科特平淡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將头仰得高高的, “你们金人巷就这么待客的?” 他伸出手指將周围的人指了一圈,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 “我不过就在你们这儿寄个快递,怎么就被你们这儿的智械抓了过来。” “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不过这时候孤狼心里也犯嘀咕,高层派遣的时候也没告诉他金人巷是这样的啊? “啪啪啪~”时澈感慨著鼓起了掌:“不愧是市场开拓部的孤狼!” “顛倒黑白的本事还是这么的强而有力!” “来吧牢虚,把斯科特干了啥给我复述一遍,我实在是懒得说了。” “遵命,我最亲爱的主人。”牢虚將此前发生的一切都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无非就是斯科特为了贏得赌约,买通工人向货物里掺了点易碎品,准备败坏商会的名声。 “还真是不粘锅啊,就算是查…这锅也丟不到你身上。” “不愧是你!” 星撇了撇嘴吐槽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商战吗?还真是朴实无华啊…” 时澈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敲了下,“哪有小说里写的那种商战啊,起码斯科特还没去用热水浇金人巷商会的发財树。” 说到这个,斯科特就来气了,“你以为我没浇过吗?” “你们金人巷的发財树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谁家的树浇了开水还活的更欢了?” 时澈只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斯科特扶了扶自己的墨镜,“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你们金人巷的待客之道不行啊小子,在这一行,你得叫我前辈!” 第96章 孤狼:时澈,你比我更加卑鄙无耻! 斯科特依旧是那么趾高气昂,就像是被抓的不是他一般。 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不过是恰巧在这里寄邮件,恰巧遇到了其他的工人,恰巧在他的劝说下工人寄了几件易碎品而已。 这完全合法合规啊,没有丝毫违背程序的地方,没有! 星叉著腰,金瞳死死地盯著斯科特,但时澈却赞同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林登·斯科特,永远只在规则內玩盘外招的人才。” “要是换成你其他的同僚,怕不是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人灭口,你们市场开拓部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说实话,別看孤狼道德底线看上去很低,实际上也很低…但终究是有底线的。 托帕手下的员工第一次见到列车组时就想要杀人灭口,人家还是战略投资部的呢。 而这种有底线的员工,天生就不適合干市场开拓部的工作,道德感太高了! 也正因如此,唉…… “想让我放你走…?” “怎么?难道说…”斯科特顿时做出恐惧的表情:“难道说…你们要非法囚禁。” “没想到你们金人巷商会都是这种货色,不仅擅自审讯游客就算了,甚至还要要挟我?” “嘖嘖嘖。”斯科特摇摇头,一个大帽子就往她们头上扣下来: “我从未见过你们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们干的事,我都录了下来哦~要是这不小心传了出去……” “会发生什么,可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我只管开团,会自动匹配队友的…別忘了可不止有公司一家盯上了金人巷。” 斯科特笑著打开了录製的音频,上面充斥著各种断章取义和活字印刷。 “你——!”星当场就想要把斯科特的手机抢过来,这宝贝的是什么神人? “哇哦~!我好怕怕啊~”斯科特战术后仰:“各位金人巷父老乡亲们,这就是你们的商会?” “看见我掌握了点证据就准备直接开抢?这里还有没有王法!” 小灰毛的脸当场就红了,当然,是气的。 一路上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敌人,但是这样卑鄙无耻甚至还能倒打一耙的还是独一份! “好好,斯科特先生,这把是我认栽了!” 时澈做出一种十分憋屈的表情,然后为斯科特让开了道路。 斯科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小姑娘有前途!等什么时候来公司…我带你!” “哦,对了!等什么时候决定要履行赌约了,记得让那个傻了吧唧的小姑娘学狗叫啊。” 斯科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胜而归! 一旁的星终於坐不住了,她凑到时澈身前问道:“牢时,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时澈一把將她按在椅子上,然后隨手打开一路追踪著孤狼的监控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斯科特本人没什么大错,你可以说他不道德,但他確实是在规则內玩。” “所以我准备给他一份大礼——我要玩『色诱』。” 时澈隨手敲了几个代码,然后犹豫了一会儿对牢虚道: “牢虚,你黑进斯科特手机,把他最喜欢的xp发给我。” 时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斯科特那些有伤风化的文艺作品。 牢虚欲言又止,让一个ai看ai的片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拒绝她的要求。 很快,一具极其符合斯科特审美的壮硕金人被传送到了斯科特的必经之路。 眾所周知,斯科特的审美是有些怪的…… 而时澈专门为他所造的陷阱……wc,美女啊! 孤狼本能地驻足片刻,不住地频频点头……这机甲好啊,他那活儿都要竖起来了! 在斯科特的注视下,这台机甲在大庭广眾之下启动了,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势將孤狼抱了起来。 斯科特的脸当场就红了,不是红温…是害羞! “宝贝儿,大庭广眾之下…这里真不是地方,想要交流…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宝贝儿~”被金人机甲公主抱的他有些飘飘欲仙:“把我放下了,听话啊~” 斯科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而他所说的一切,都被牢虚忠实地转播到整个金人巷。 也就是说,他现在说的一切…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都听著呢! 听到动静的游客也好,商家也罢,全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种乐子可不多见啊! 而此刻,斯科特还浑然不觉,或者是…乍一被最符合自己审美的机甲公主抱,已经爽到了神志不清了。 不一会儿,由於狼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金人巷,很快就有一堆閒得蛋疼的乐子人顺著声音找到了斯科特。 在飘飘欲仙下,斯科特被机甲夹在腰间,狼尻正对著大家。 斯科特的表情当场就变了,没人的时候玩,和大庭广眾之下玩,这是两码事! “宝贝儿,快鬆手啊…这里人来了,別在这里啊…” 机甲浑然不觉,另一只手举起七匹狼狠狠地挥下! “哦齁齁齁齁齁——?” 斯科特狼尻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他不断地挣扎,脸色通红,理智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感性却让他感到浑身舒畅,整个大脑都要宕机了。 “这傢伙到底是享受还是难受啊…看这样子,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啊?” 另一位客人端著一杯烈焰浓茶,脸上掛著红晕道:“还好…不是…本地人,不然仙舟就要衰了。” “我去!他不是公司的专员吗?我听说他好像是来收购金人巷的?” “不是吧…斯科特老大这下丟脸丟大了!” 另一位公司职员桀桀道:“你斯科特出了这么大的丑,还想进步?想屁吃!” “收购…?搞笑吧…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改造了这片地方,但现在的金人巷也太有意思了!” 地衡司专员心累的嘆了口气:“…呵呵,工作量超级加倍啊!” 他准备阻止惨案的发生,却走一步退十步,就像是被这个金人巷针对一般。 “哈哈~太有意思啦!我有预感,这里一定会是仙舟罗浮最有乐子的地区!” “敢问大姐您是?” “在下钟珊!”这位假面愚者心情愉悦地將视频传给酒馆的好友,顺便把金人巷的地址也发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斯科特狼尻红肿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看乐子的诸位也见没乐子后离开了。 很快,时澈和星来到了这里,此刻的斯科特面如死灰。 时澈蹲下戳了戳狼头道:“斯科特前辈…感觉如何啊?” 斯科特哪还能不知道这是时澈搞的鬼? 他有气无力的竖起大拇指,露出了讚赏的表情: “哈…哈哈,我服了,你小子比我更卑鄙无耻。” “我在金人巷的名声算是毁了,在金人巷…你贏了。” “啊?”不明所以的星大受震撼!好似看到全新物种一般看向他。 “哈,这一局是你贏了,但赌约还要继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斯科特就不会放弃!”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斯科特揉了揉红肿的狼尻,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我有手下,用不著你们的施捨。” 第97章 银狼:去玩模擬宇宙? 此刻还不知道狼尊本性的小灰毛有些於心不忍了,她纠结地皱起眉道: “斯科特,你真不需要我来帮你叫医生?” 虽然斯科特本身只是出了个丑,但这样子属实让星有些於心不忍了。 斯科特翘著狼尻,试图挣扎著想要爬起,“哎呦~~~” 最后他还是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位老前辈一般,语重心长道: “小灰毛,你真得和你姐们儿学学,你还是不够卑鄙无耻啊。” “这一次是我栽了,但下一次……哈哈,孤狼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星:大脑.exe未响应。 不是,这是人?正常人被用盘外招整了一波,不应该生气吗? 这神人的讚赏是怎么回事? 时澈拍了拍一旁呆滯的小灰毛,“走吧,狼也玩够了,接下来就是正经经营金人巷了。” “经营之类的好无聊,完全无法发挥出我大魔术师的实力!” 星想了想道:“好,交给我吧,反正离我们离开金人巷还有好一阵子,正好可以经营一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顺便给列车赚点经费。” 虽然在游戏里剧情不过一两个小时,实际上经营金人巷可是用了好多天。 毕竟几个小时可还不清金人巷的亏损啊。 “那没事了,你一边玩去!”星嫌弃地摆了摆手道,“等三月把杨叔喊来,正好可以把工作交给他。” “对了,你没给杨叔留什么妙妙小惊喜吧?” “难说……”时澈的目光飘忽用奥托的形象搓出来的管理ai算不算? 斯科特就这样目送她们离去,然后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小的们,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一旁连忙跑来几个偽装的公司员工,殷勤地將斯科特给扶起来。 “哎呦~”斯科特双腿打颤,颤抖著揉了揉屁股:“你们…都把刚才那俩小姑娘说的什么,都记录下来了吧?” “金人巷商会就这样对待公司来的客人,这是我以身入局,为公司挣来的谈判筹码!” 想到这里,斯科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年轻人啊,和我比卑鄙无耻,你还嫩了点。” “我之前玩这一招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生呢!” “《卑鄙无耻的金人巷商会机甲袭击无辜路人》…呵呵,这不就是有噱头的新闻吗?” 想到这里,斯科特向一旁的公司职员道:“让我看看你录的怎么样?” 位次低於斯科特的公司员工殷勤地將手机递给了他,斯科特抚了抚自己的小墨镜,麻溜地点开了视频: “让我看看……?” 在他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熟悉的视频…不是公司员工断章取义录製的视频,而是他珍藏的学习资料!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录製视频的公司员工大受震撼。 孤狼的表情瞬间就难看了起来,他不甘心的將其他员工的手机全都要了过来。 结果毫不意外,所有用来断章取义的素材全都变成了他珍藏的学习资料! 斯科特气得浑身发抖,“好啊,难怪你敢大庭广眾之下来嘲讽我,原来你早就做好了后手?” 此刻,掌控了整个金人巷的牢虚深藏功与名。 身为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ai,知道他看到斯科特的学习资料有多么震撼吗?! “老大,不好啦老大!” 另一位公司职员拿出手机,连忙让斯科特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发到《罗浮杂…蛆》上了!” 斯科特眉头一挑,但还是稳重道:“別急,让我看看!” 他打开手机,上面赫然写著:“《震惊,金人巷惊现公司专员公然猥褻巡逻金人!!》” 这篇文章通过各种断章取义和视频截图,成功塑造出一位变態的形象,直接让某公司员工愤怒了。 “哈哈,哈哈哈…时澈啊时澈,我本以为是你大意了,现在看来…还是你更卑鄙无耻!”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金人巷深处道:“时澈…我知道你听得见,这一次我认栽了,你的卑鄙无耻远胜於我!” “下一次,我会证明我才是独一无二的孤~狼~!” “哎呦~”斯科特的这一嗓子,又扯到了他屁股上的伤,“我们走吧,接下来还没完呢!” 另一边,原本准备找乐子的时澈步伐顿了一下,牢虚將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不愧是你啊孤狼,都到这时候还想阴我一把,但可惜啊可惜…我现在的脑子好用。” “不过…之后我去干嘛?”时澈陷入了沉思,经营商会什么的有点无聊誒。 “算了,天色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列车吧。” 想要整什么乐子,取决於她明天变身成为谁。 “姬子姐,帕姆…我回来咯~” 时澈与眾人离別,孤身一人回到了列车,將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姬子和丹恆。 丹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刚才小三月风风火火地將瓦尔特先生拉走了。” “不过…原来瓦尔特先生还有这样的本事么?” “你杨叔会的东西可多啦,在老家也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啊。” 姬子微笑著抿了口咖啡:“每个人都有些秘密不是吗,总有些原因让你不愿提起故乡。” “確实。”时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久违地响了,是银狼打来的。 银狼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发消息道:“要不要去空间站干票大的?” 时澈打了一行字,顺便反向骇入道:“去偷以太卡带?” “哪有这么无聊?螺丝和黑塔在空间站研究模擬宇宙,现在的模擬宇宙可比之前要有意思。” 银狼接著打字道:“你忘了?因为你的出现,黑塔专门分出了一部分算力去模擬你身上逸散出的信息。” “还有,你这次又变成了谁?刚学的骇客技术就想打我?…別逗你狼尊笑了!” “好吧,你贏了。”时澈隨手放了点梅比乌斯的仿侵蚀病毒,然后就停止了骇入。 银狼说的没错,天才如大v也不是万能的,起码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得到堪比银狼的骇客技术。 毕竟狼尊是真的能和天才们过两招的。 时澈放下手机躺在了床上,“黑塔搞什么鬼啊,模擬宇宙模擬灾厄线是吧?” “她难道不知道对茧大王来说,你是不是模擬的根本无所谓吗?” “不对,好像確实不知道。” 时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灾厄线是真的跑出来一只单体大王的! 位面装甲的贷款能力有些太过强而有力了。 什么叫』无数个自己同时在无数个叠加时空里共同作战』啊? 贷款强度堪比银狼贷款终末狼了。 而这个装甲的著装要求是『具备从现在到未来丝毫不改变的意志,从而达成人的时空一致性』。 也就是说…想贷款,你得成为平行世界所有可能性中最顛的一位,一旦意志动摇,装甲就会立刻消失。 当然了,平行时空的你也可以用强而有力的意志將这个装甲牛走。 时澈摸了摸下巴,吐槽道:“唉,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儿都非常適合命途顛佬穿啊。” “理论上黑塔能用这装甲贷款成大黑墓。” “不过…黑塔的意志能压过大黑墓吗?” 第98章 时澈:本姑娘就是三月七!(长夜月:白毛我也是一样C啊!) “呃啊…这一觉睡得好饱啊~” 时澈睡眼朦朧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来到了观景车厢。 一如既往,帕姆已经做好了早餐,男妈妈丹恆也已经把餐具给摆好了。 “三月!?”丹恆惊讶地喊了出来,有些难以相信的眨了眨眼。 “嗯?本姑娘在这儿!”走廊里探出一只粉色的脑袋,然后看到刚出来的少女惊呼道:“誒!?” 听到动静的性也瞪大了眼睛道:“我嘞个…列车智商平均值又低了啊!” “所以…”丹恆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和三月七有九成相似的少女,表情一言难尽: “…你是时澈?” 时澈傻了吧唧地点了点头,“对啊,是我!” 瞬间,三月七的眼眸变成暗红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来到了时澈面前。 时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长夜月前进一步,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道: “亲爱的,你今天没有注意自己变成谁了么?” “好像…確实?” 时澈这才后知后觉地用六相冰搓出一面镜子,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粉蓝色的眼睛。 镜子中赫然是一位形似三月七的少女,只不过与三月相比…… 时澈並非浮黎xp粉发,而是顶著一头嵐钟爱的白毛。 长夜月趁著时澈失神,捏了捏她的脸蛋。 毕竟白毛三月…长夜月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嘛! 很快长夜月就回到了三月心识深处,小三月眨了眨粉蓝色的眼睛,眼神止不住的往时澈处瞟。 星此刻吐槽道:“昨天刚玩游了智商轮椅,然后今天就变成傻了吧唧三月七是吧?” “你说谁傻了吧唧!本姑娘可聪明著呢!” 小三月凑到时澈身前,仔细端详著她现在的这张脸,然后不住地点头:“无论是可爱的粉色系,还是白色系,都很好看呢!不愧是我!” “不过,你不是说…你只能变身杨叔老家《崩坏3》的角色吗?难道…我以前去过杨叔故乡?” “不知道啊?” 时澈摸了摸衣摆上的金色车票装饰,以及神似长夜月的髮型道: “我变身的是《崩坏3 reburn: ii》概念短片中的白毛少女『艾琳』,不是什么三月七哦~” 至於这个白毛和三月七之间的关係……有人说是废案,有人说是三月七完全体,各有各的说法,谁知道呢? “哦。”三月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显得表情显得很傻了吧唧。 “倒是你们,不是在金人巷做顾问吗?怎么直接跑回来了?” 星嘆了口气道:“別提了,你改造的金人巷太过强而有力,就算是闭著眼都能发展起来。” “甚至天舶司还入股了一波,所以只有杨叔还留在那里咯~” 说到这个,三月七的话茬子也起来了,没见过罗剎的三月七如是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杨叔看到你搓出来这个ai的瞬间,杨叔的眼都红了。” “明明牢虚表现的很好,但杨叔总感觉有些不放心,好像担心他整出什么大活一般。” “所以杨叔自愿留在了金人巷,本姑娘还是觉得杨叔想多了。” “確实。”时澈呆呆地点头,“等会儿给杨叔牢虚的后门,他就能笑了。” “啊,对了星,等会儿陪我去空间站走一遭? 虽然变成傻了吧唧三月七,但时澈可还没忘记和银狼的约定啊,模擬宇宙要炸了来著。 “好啊,不过你现在能用界域定锚了?”星挠了挠头,之前的传送时澈哪次不是蹭位置的? “嘿嘿~”时澈得意地插起了腰,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车票道: “本姑娘现在也是货真价实的无名客了!” “有牛啊!”一旁的三月七震怒,这车票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哪是自己踏上了开拓命途,你这明明是白嫖了我的力量!” “誒嘿~”时澈挺了挺胸膛无辜的撇了撇嘴道:“我变身的是艾琳,关三月七什么事?” 姬子默契的没有多问,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了,毕竟去的是黑塔空间站,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走吧。” 时澈兴奋地抚摸著列车上的界域定锚,而后感知著属於黑塔空间站的坐標。 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就是用界域定锚传送嘛…至於这样? 很快他们就出现在了熙熙攘攘的空间站,此刻的空间站人声鼎沸。 全然不像是印象中抽象隱藏在暗中的科研圣地,反倒像是朝圣的圣地。 “这嘛情况?”星懵逼地左看右看,这群科员在嗨什么? 时澈解释道:“因为空间站来了一位天才,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 “天才?黑塔不也是天才吗?” “那能一样吗?”一位科员崇敬的道:“我们能经常见到黑塔女士的人偶,可不能总见到螺丝咕姆先生啊!” “不一样,只有螺丝咕姆先生不一样!” “螺丝咕姆先生……” “好吧,我竟然无言以对。”星摊了摊手,显然对此不太理解。 这时候,一直在维持秩序的阿兰注意到了忽然出现在界域定锚前的两人, “星小姐,还有三月七小姐?” 阿兰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好奇地看向时澈道:“三月七小姐…是换了个新造型吗?” “算…算是吧?”时澈挠了挠头。 “噗!”星绷不住了,指著她捧腹大笑:“阿兰啊阿兰,这傢伙不是三月,是时澈啊!” “啊?” 阿兰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这些,毕竟列车组不像人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黑塔女士正在和螺丝咕姆先生在办公室商討要务,如果你们想要见他们的话,还请注意一下言行。” 星和时澈同步点了点头,然后熟练地来到了黑塔办公室前。 一道优雅的男性声音传来: “黑塔女士,我必须要提醒你,模擬宇宙的番外扇区已经混沌不可测,现在的最优解是停止进行模擬。” “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黑塔有些不赞同道:“螺丝,我们四个製造模擬宇宙是为了什么?探索星神的奥秘!” “但现在模擬中出现了预料之外的结果,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即便模擬宇宙彻底损毁,对我们而言也是能够接受的成果。” “螺丝,我不相信你不对那片排除命途干扰后演变的宇宙感到好奇。” “为了这个粪坑宇宙,你们两个还是先收收你们的好奇心咯~” 银狼的投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两位天才的眼前,口中嚼著泡泡糖道: “还有外面那两位,別偷听了,进来说啊。” 第99章 来吧,前往模擬宇宙! 银狼的忽然出现,黑塔对此毫不意外,她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道::“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螺丝,我们继续说。” “你——!”若非银狼仅仅只是数据投影,她现在真想把黑塔那小雷给直接锤成平板。 曾和银狼对战过的螺丝咕姆正了正帽子,优雅地行了一礼:“好久不见,银狼小姐。” “好久不见螺丝,你可比这傢伙有意思多了。” “黑塔,我们来测模擬宇宙了,奖励准备好了吗?” “不对,黑塔你办公室怎么回事!?” 既然被发现了,星和时澈也就顺势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一只帽子尖尖女士、螺丝咕姆先生,还有… 一只被放归大自然的银狼,正在无能狂怒。 没错,由於模擬宇宙的异变,帽子尖尖女士是本体到来。 甚至若非阮·梅的实验已经来到关键时刻,她还想要把阮·梅给摇过来。 毕竟身为天才,可能会造成多大的危机,她还是有些预感的。 螺丝咕姆对著推门而入的两人,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疑惑:“这两位是…?” 黑塔瞥了一眼,然后为螺丝星的帝王解释道: “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测试员,还有…” 黑塔感到有些不对:“嗯?车上那粉毛什么时候染成白毛了?” 时澈尷尬地挠了挠头,那傻了吧唧的表情和三月七別无二致:“嘿嘿,黑塔女士,我是时澈啦~” “?” “呵,有趣。”黑塔隨手掏出来一个妙妙小道具:“和那个粉毛小姑娘相比,你们之间的命途图谱確实有微妙的不同。” 星友善地和螺丝咕姆互相点头问好,而后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黑塔道:“那些可爱的黑塔小人儿呢?” 黑塔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头:“我本体就在这儿,你找什么黑塔人偶。” “说说吧,找本天才有什么事?没看见我和螺丝在忙著吗?” “忙著?”被无视的银狼气鼓鼓的叉著腰,口中依旧不忘嚼著口香糖: “艾利欧说得没错,你们这群天才还这能够惹事,宇宙已经够粪坑了,你们还不断地向里面加料。” 螺丝咕姆的视线转向了银狼,根据多年打小孩的经验,却並没有看出来银狼在说谎: “提问:『命运的奴隶』又预言到了什么未来?” “在没有星神干预的情况下、模擬宇宙的算力並不会造成你所说的危机。” 银狼指了指由於变成废案三月七,大脑智商骤降而在状况外的时澈, “你们的模擬宇宙確实是有趣的游戏,但黑塔以她溢散信息演算的宇宙…可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都是天才,应该早就发现了一些问题,我也不卖关子了。” “再过一段时间,模擬宇宙將会被一位堪比星神的伟大存在注视。” “艾利欧说,对祂而言,宇宙的真实与虚假无关紧要。” 黑塔沉默了,她並非没有察觉,不然她也不会本体直接来到空间站了。 螺丝咕姆亦是沉默了,模擬宇宙是根据真实的宇宙蓝本来进行推演, 但那个由时澈溢出信息为样本模擬的宇宙,却无法强行停止演算,甚至模擬宇宙中时间的三相都开始了混乱。 而后宇宙一次次崩溃,一次次重启,甚至溢出的信息已经干扰到正常模擬宇宙的运转,不断地挤占模擬宇宙算力。 “呃…所以说,现在的模擬宇宙里到底怎么样了?” 时澈挠了挠头,她真诚地感到三月七的脑子不是那么好用。 银狼也嘆了口气,无语道:“你要不还是换个脑子吧,昨天的你不是分析的挺好吗?” 时澈尷尬地笑了笑,这锅应该丟到三月头上,不至於直接放在她身上。 “算了,本来我也没准备靠你!”银狼晃了晃手中的卡带:“难得艾利欧把这东西还给了我。” “对付游戏中的恶性bug,当然是要开掛了!” 或许银狼本身无法彻底掌握这股力量,但在模擬宇宙? 別逗你最强欢愉令使笑了,狼尊可是骇客啊! 模擬宇宙:狼尊!我们敬爱你口牙! “终末的力量…?”螺丝咕姆有些诧异,不过他在这时候却也更加郑重了。 银狼无法彻底掌握这股贷款来的力量,而即便是这样,艾利欧也允许她拿著卡带入场…… “原来如此,恐怕模擬宇宙出现的危机远超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没错,这也正是我把时澈喊过来的原因,她造成的这一切,当然是她来解决。” 在艾利欧的剧本里,模擬宇宙在某种程度上顶替了翁法罗斯的位置。 模擬的程序引来的真实的考验,化为实体的恶鬼將会顶替铁墓的位置,成为列神之战的开端! 毕竟和铁墓一样,復仇鬼也是能直接打爆宇宙的大佬啊。 这下时澈就不服气了:“怎么能把锅丟我头上?这明明是黑塔的好奇心肘翻了良心?” 黑塔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注视著、分析著来自异常宇宙的信息,最后…还是良心肘飞了好奇心。 “唉,刚开始…我本想模擬一下那股名为『灾厄』的特殊力量,结果竟然牵扯到一位『未知的存在』么?” “发生异常的区域已经无法在外界物理关停,这一点我试过。 想要结解决…那就做好前往模擬宇宙的准备,將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彻底消灭。” 人美心善的帽子尖尖大雷女士见不得宇宙受苦,想要研究未知还有很多种方法,但宇宙炸了可真就完犊子了。 “黑塔,你……” 螺丝咕姆欲言又止,但他知道黑塔的性格“…万事小心。” 黑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別这样,螺丝。”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帝皇权杖了呢,这里模擬宇宙,是我的地盘!” “我拥有这个宇宙的最高权限。” 黑塔的目光中闪烁著浓郁的求知慾望,『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择。 “走吧,小傢伙们,这一次测试模擬宇宙害怕了吗?” 星得意地掏出炎枪,“怕?应该是模擬宇宙怕我!” “对了黑塔,记得给我准备好奖励。” 时澈也做好了准备,无所谓…大不了最后自杀出来一只復仇鬼,然后她们单挑! “很好,很有精神!”银狼也整装待发,跃跃欲试! “这次游戏你们可別拖我后腿啊,一带三的游戏体验可算不上好。” 第100章 以一己之力打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灾厄的復仇鬼! 四人意识进入模擬宇宙后,並非出现在地球,而是在一片深空, 这时候,黑塔就率先感知到了不对劲, 身为模擬宇宙的gm之一,来到宇宙的第一瞬间就爆了粗口: “*湛蓝星粗口*!怎么能跑出来一颗星球及其附属虚数空间蕴含超限基数虚数內能这种代码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让我看看…”银狼动用自己那强而有力的骇客技术,暂且看到了自动演算出来的底层代码: “不是,还是真的啊…你这宇宙的能量密度这么高的吗?” “这也难怪演算需要占用这么多算力,这片宇宙有点邪门啊。” “啊?这不是很正常吗?”时澈有些不太理解她们究竟在惊讶些什么,崩坏…哦,她们是崩铁的人。 星肘了肘时澈道:“解释解释?” “啊…这个…啊,那个…要不,等咱们回去后你们问问杨叔?” 时澈訕笑著,她现在都看不懂昨天写下的后门门了属实是。 “瓦尔特么,那年轻人身上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黑塔確实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是个无名客,在寻找一个未曾连通星轨的世界。 那个世界好像就是他的故乡。 既然时澈现在提到了瓦尔特,甚至还提到他可能会知道这个世界的底层运转逻辑,那就说明—— ——瓦尔特就来自和这个模擬宇宙类似的世界! “你们列车组还真是有意思,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正常人?” “笑死,”银狼嫌弃地瞪了黑塔一眼:“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星穹列车的臥虎藏龙程度是堪比我们猎手的!” “甚至在时澈这傢伙加入后,抽象程度可以说是有增无减。” “誒嘿?”时澈无辜的露出傻了吧唧的笑。 模擬宇宙的常客,星这时候问道:“即便是运算超限基数的能量也不至於引发宇宙危机吧?” “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对劲的地方可多了去了。”银狼隨手按了几下荧幕,输入了几行代码,示意她们看向这里。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按照原本的位面坐標,这里应该是一颗名为地球的星球,但现在……” 银狼向著她们摊了摊手:“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或者说,这里从未存在什么东西。” 但gm黑塔看的比银狼更深,“这颗星球从时间线上被抹除了,连带著这个世界的灾难一起。” 在史蒂芬发送过来的系统文件上看,原本演算中这颗星球在第十五次灾难时文明已经要彻底毁灭。 很快,变故就这样发生了,一道身穿装甲的身影直接抹除了第十五道灾厄。 同时,文明彻底毁灭。 但不止如此,这道身影开始同时出现在过去每次灾厄降临之时,过去的灾厄也被她打爆。 也正因如此,復仇的意志与毁灭无异,跨越离散时空的代价自然是这个星球不復存在。 “嗯嗯,竟然还能逆时序么?”此刻还不知晓这个装甲阴间程度的黑塔女士如此评价道: “不错,即便是在模擬宇宙中,能发明跨越时间的装置也算的上常人口中的天才了。” 毕竟跨越时间在崩铁宇宙也算不上太过惊世骇俗,毕竟『巡猎』的痕跡经常出现在祂未曾登神之前。 “你可別小瞧她,她可是这段歷史中养蛊养出来的蛊王,不然艾利欧怎……” 银狼的话还没有说完,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宇宙深处传来,甚至於连她们都能感知到的强大力量! 银狼脸色一变,lv999卡带立刻装载,趁著模擬宇宙之便,用以太编辑强行稳定了这个宇宙。 然后同样顺著模擬宇宙的时间和復仇鬼展开了攻防战, 两位贷款大爹要大战至宇宙边荒! “哇哦,好强大的怒火,这倒是不像『巡猎』反倒是『毁灭』了。” 在她使用lv999接管了整个模擬宇宙后,就发现她的身影出现在所有出现灾厄的时间, 然后无视了世界的安稳,无视了她的干涉导致的因果缺失。 仅凭藉復仇的意志消灭一切灾厄,却要造就整个宇宙的毁灭。 因为灾厄的降临並非是区区一颗星球,而是整片宇宙。 就像本徵世界是十亿年前的希娜狄雅,若是终焉之茧只能管太阳系这一隅, 希雅又从哪儿去搞了好多次蹭考名额?別忘了,当时的太阳系只有火星一个文明! 而在娜赫拉口中,崩坏3的宇宙图景是混乱与无序啊。 状况外的星感觉困惑无比:“这傢伙图什么?她这是復仇吗?更像是毁灭啊…” “別说,虽然復仇鬼没有踏入命途,但绝对是先天反『巡猎』大君,可以直接爆了幻朧金幣的那种。” “毕竟没有约束的『巡猎』就是『毁灭』啊…” 时澈要感慨了一瞬,然后麻溜地將位面武器装甲穿在了自己身上。 毕竟要用魔法对抗魔法!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哪怕变成了《崩坏3 reburn: ii》中的白毛废案三月。 时澈依旧是时澈,她找不到第二个她进行贷款。 最后只能无奈地將装甲给褪了下来,“星,你来试试?” 星好奇的接过装甲,並將其著装在自己身上,位面武器装甲会根据使用者的不同自动变化形態。 所以不用担心適格者问题,星本身的数值也撑得住装甲的负荷。 结果…不到一秒钟,星就强行退出了著装状態。 星拿著装甲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性转版本的我,然后被他一脚踹飞了?” “不是,凭什么啊!” 穹:我能让她白嫖我的力量?? 时澈如此建议道:“”“嗯…你要不把这个装甲让黑塔试试?” 银狼现在就已经是贷款状態,星和自己太过特殊…很难贷款,剩下了也就只剩下黑塔了。 “哦。”星顺手把装甲丟给了黑塔,黑塔接过后本能地开始进行解析,然后…… 黑塔竟然发现自己没看明白!? “除了核心装置之外的材料都很普通,甚至连银河一流水准都算不上,但……” 黑塔的表情从未有过如此好奇:“装甲核心的装置是什么来头,力量的获取又是什么原理?” “能让没有丝毫头绪的科技已经不多了,看来…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黑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求知者不怕未知,只怕不可知。 而这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恰恰是一位天才最为好奇的,於是她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装甲。 瞬间,位面装甲变成黑塔最为熟悉的模样,而黑塔的意识…也要进行贷款, 以自己『求知』的信念,达成了自身的『时空一致性』! 瞬间,更为磅礴的力量从黑塔身上迸发,看实力…完全不弱於lv999的银狼! 时澈无语了一瞬,吐槽道:“结果对黑塔而言,穿上装甲是最为困难的?” 不过这很正常,毕竟黑塔虽然有良知,但她也是一位命途顛佬,否则也成为不了令使啊。 『求知』的信念,贯穿了黑塔的生命,无论是哪个可能性的黑塔,皆是如此。 哪怕是大黑墓也不例外。 第101章 黑塔:小孩一边去,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银狼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身为星核猎手,银狼已经提前贷款了未来的实力,但…… “这究竟是什么阴间的机制啊!” 以太编辑覆盖了整个模擬宇宙,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现在的她早就把模擬宇宙给当成玩具玩了。 但很遗憾,狼尊遇到了更加雷霆的机制,位面武器装甲具有一定程度的『命运定点』权能。 就像玩游戏一般,你遇到了一个比你更加会秀操作,甚至掛开的还比你大的萌新…… 银狼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起来,“那傢伙开掛了吧,这里是数据世界,还有谁能玩得过狼尊!?” “我同时操控这么多数据切片,这么多帐號,结果还有高手!?” 为了从根本上消灭復仇鬼,银狼顺著模擬宇宙的歷史將自身的帐號送到了每一个有復仇鬼的时间点。 可惜,银狼的操作终有极限,帐號越多银狼就越难以准確操纵。 但每个时空的復仇鬼都有著强而有力的数值和逆天的机制,不仅在打灾厄,甚至还能连著狼尊帐號一块打! “呵,也好…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游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当然了!”为了获得强大的智商,时澈不得不忍痛把小三月的角色给换了下去。 然后换成继承特斯拉博士一部分的小特,至於为什么不变身成量產终焉…? 时澈有种预感,只要终焉降临,对『灾厄』进行復仇的復仇鬼就会瞬间刷新到她的面前。 毕竟世界上还有比终焉律者更能代表『灾厄』的存在吗? 铁拳先生·时澈为银狼解释道:“虽然你確实开掛很强力,但本质上还是你一个意识。” “但復仇鬼却不一样,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復仇』的念头,利用装甲达成了『时空一致性』。” “也就是说…现在时空中所有的『復仇鬼』都是她本人。” “行了行了,你別在一旁解说了。”银狼久违地认真起来,竭尽全力压制住自己的红温: “我好久没有遇到这种能和我见招拆招的对手了。” “不愧是艾利欧预言中可以提前引发终末的存在,这雷霆机制数不胜数啊…” “我现在都怀疑我其实是在给她餵招……” 无论银狼用什么招数,用什么技能,甚至仗著这里是模擬宇宙,將部分物理规则变化为混沌不可测的领域, 但那同时存在於所有时间线復仇鬼都能拿出更加逆天、更加抽象的机制与数值应对! 復仇鬼:就这? 身为以一己之力打爆全宇宙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灾厄的存在,她遇到的灾厄机制可谓是阴间到极点, 却都被她用强而有力的数值和更加雷霆的机制给全部打爆! 毕竟復仇鬼顶替的是这个宇宙的『终焉』,而且是远超量產终焉的数值与机制怪。 “呵,这次我还真没来错,要是只有区区黑塔和螺丝,宇宙真的要炸了。” “但是还好,你的力量叠加速度变慢了吧…无论如何,你不过只是模擬宇宙的歷史切片,无论怎么说,你的力量终究有上限!” 银狼嘴角得意地勾起微笑:“此刻,高下立判!” 就像是银狼所说,復仇鬼终究不过是模擬宇宙模擬出的歷史切片,她终究不是真正的生命。 在她衝出模擬宇宙来到现实世界之前,她终究不能无限制叠盒子,单一世界线的她,实力终究是有上限的! “小孩一边待著去,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黑塔轻轻挥了挥手,全知的领域瞬间將银狼的以太编辑覆写转化。 此刻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黑塔更像是一位掌握一切的魔女,群星就已被她握在掌心。 模擬宇宙的规则被她重新定义,『求索』的信念连接著无数可能性中的黑塔。 无论是已行走至『终末』、抵达时间尽头的黑塔,亦或是幼年第一次对未知感到好奇的黑塔…… 所有黑塔的意志叠加在此时此刻,比復仇鬼更加强大、也更加危险…… 復仇鬼终究只是模擬宇宙中的数据,而黑塔…是真正的生命,自然…她通过贷款获得的力量,也能来到现实宇宙。 “?” 银狼被黑塔强行打退了lv999的形態,黑塔头也没回地道:“强行使用这么久终末的力量,快要失控了吧?” “小孩子一边待著去,身为模擬宇宙的创始人,这里是我的主场!” “不是?”银狼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 “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也开了!” “呵,我根本没关过。”黑塔嘴角勾起微笑,在『全知域』下,復仇鬼的一切根本就无所遁形。 同为位面装甲的著装者,她们可以说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根本就破不了招…? 必然不可能! 黑塔的智商碾压那陷入疯狂的復仇鬼口牙! 既然有著相似的数值和机制,那就要动用自己的惊世智慧了! “跟我比对装甲的理解?呵…” 智识命途的力量在黑塔身上涌现,毋庸置疑…在装甲的帮助下,此刻的黑塔已经来到了『智识』的顶点。 “我早已锚定了你的死亡…” 黑塔嘆息一声,她在不断抹除復仇鬼的存在,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没有任何意义。 无论她在未来是否能够打爆现实宇宙、是否能提前引发神战,招引终末… 现在的她都不过是一串数据,一串有些特殊的数据,在现在的黑塔看来…… 甚至有些无聊。 黑塔嘆息一声,然后扭头看向观眾们道:“小傢伙们,一切结束了,危机解除。” 她的好奇心促使著黑塔推演了一番星和时澈,然后黑塔的好奇心更浓郁了。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就是博识尊之下智识命途第一人,可以和赞达尔(完整)掰掰手腕、把寂静领主当路边一天串过去的那种。 但她竟然无从观测星的未来, 不,或者说,是总会有『变数』產生,黑塔有些明了:“是『开拓』的问题么?” 黑塔看向时澈之后,心中的问號更深了:“小傢伙的特殊性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黑塔的观测中,时澈根本不存在於这个世界,比虚无更加彻底的『无』。 “我?”时澈指了指自己,“我《崩坏3》成精啊,和《崩坏:星穹铁道》平级的那种。” “你要是能观测我的命运,博识尊都得把你乖乖请过去,把智识星神的位置让给你。” 第102章 黑塔:螺丝,命途之外亦有广阔的天地,求知之路永无尽头。 “啊?” 黑塔『求知』的好奇心继续促使她解析,最后毫不意外的大败而归。 “你…你比小傢伙还要特殊,看来未来的银河不会无聊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银狼吹了个泡泡,好奇地瞅著崭新出厂的黑塔。 结果黑塔二话不说就把装甲给脱下来了,丝毫不留恋地递给时澈道:“这装甲对精神压力太大了,还给你。” 时澈连忙把这个大变样的装甲给收了回去,等时澈回过神来就看到黑塔在对著银狼指指点点: “我可不像你,贷款来的力量有什么意思?”黑塔敲了敲脑袋,得意洋洋道: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这个。” “嘁。”银狼嫌弃地把脸撇到一边,显然对此不以为然。 一旁真·旁观了整场战斗的星好奇道:“你这装甲到底是什么来头?” “黑塔能用,凭什么我不能用?” 星直到现在还是对被另一个他直接踹出装甲著装状態感到耿耿於怀。 时澈再度解释道:“这个装甲需要使用者具备时空的一致性,也就说…意志必须不能有丝毫改变。” 星感到更困惑了:“不应该啊?难道其他的我不走开拓?我觉得我的意志也挺坚定啊” “不对…不是说同一个人吗?性转版的我怎么回事!?” “啊?”银狼瞪大了双眼,“不是姐们儿?那你无法驾驭是正常的。” “更有趣了,现在看来…小傢伙身上的秘密是真不少啊。” 说到这里,黑塔还有些遗憾:“唉,本以为我能靠『纯美』统合信念,结果最后还是靠『求知』的本能么。” “结果其他可能性中,也没有身为纯美令使的我啊…” “噗!”银狼捧腹大笑:“哈哈哈,区区黑塔…还想妄图成为纯美令使?” “笑死,你要是纯美令使,那我就能是纯美星神!” “呱!”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把抓著时澈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就向著黑塔和银狼扑过来: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纯美啊!” “噫~”银狼身上不自然地起了些鸡皮疙瘩,然后举起手机坏笑道:“星,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如果你不想被那个人知道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小灰毛瞬间立正了! 虽然不知道银狼说的到底是谁,但她本能地有种不妙的感觉。 “很好,继续保持!”银狼满意地飘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至於为什么不能直接拍?说出来就有些不尊重狼尊了哦~ “这装甲,这叠盒子程度…就算是《银河战力党》玩家也要直呼阴间的程度啊。” 银狼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我倒是知道其他可能性的我,但我不认为自己的意志会输给她。” “別逗我笑了。若你的意志真有那么强大,你和螺丝的那一战,输得就不是你而是螺丝了。” 按照模擬宇宙f4之间的关係,真以为黑塔不知道银狼当年的战斗啊? “那是螺丝他玩不起!?”银狼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要是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说不定呢!” 时澈:憋笑。 “好了,说回正题,寂静领主不会允许这种逆天的装置存在。” 银狼抬起头,连泡泡糖都不嚼了,“为了这个粪坑宇宙,我可不想看到你过早陨落。” “当然,这不是我在关心你,一切都是艾利欧的任务罢了。” “寂静领主?天才俱乐部#4波尔卡·卡卡目?” 黑塔嘴角露出了无比得意的微笑:“现在的我…可不是一般的我了。” “对於天才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知识,在经歷过重叠时空的我来说…全知域已不再是秘密。” “6。”银狼也想到了在那一瞬间,全知域覆盖了自己的主场。 “哪怕只有一瞬间,对於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啊,对了…装甲我替你优化了一下,装甲的科技含量不错,想要看懂起码得是我初中水平。” 星大声吐槽道:“谁家初中生能看懂这种逆天装置?三月七听到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你说对吧,时澈?” 星没有等到时澈的赞同,反倒看到时澈深以为然的点头道:“確实,天才初中生牛逼!” 黑塔继续补充道:“没错,初中水平足以对装甲进行小幅度的升级了,你做不到是你的问题。” “这个装甲涉及到部分虫洞穿梭原理,材料方面倒是不复杂,以后可以用银河的技术复製一波。” 黑塔的嘴角就差翘到天上了,她从未想过这趟模擬宇宙之旅竟然收穫这么大! 甚至得到了一些有关平行世界的知识,银河中对平行宇宙的研究简直少的可怜。 现在最广为人知的大概是博识学会研究的『平行时空对讲机』,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玩意是用来骗经费的。 而有关『虫洞穿梭原理』这一部分知识,黑塔只能说是有手就行! 毕竟虫洞又不是什么高深的科技。 “唉,终究是我们对世界底层运转的探究太少了,在除了命途之外…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在用位面装甲叠成智识顶点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竟然觉得博识尊的存在过於碍眼。” “从祂登神起,所有求知的学者都將笼罩在祂的阴影之下。” 时澈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这想法…等未来你认识到一位浪漫的古士,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但你的良心比他的要高。” “你还是別说了,”银狼感觉自己的心好累:“你要是把黑塔提前引到那里,艾利欧真的会哈气的。” 眾人的身形被重新解离为数据,瞬间回到了现实宇宙,黑塔办公室前。 见到她们平安归来的瞬间,螺丝咕姆鬆了一口气:“看到各位平安无事,我著鬆了口气。” “不过黑塔,模擬宇宙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模擬宇宙损毁程度高达78.6%,修復难度和重新建造也差不多了。” “模擬宇宙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连我都感到惊骇的智识命途波动,黑塔,模擬宇宙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塔连看都没看模擬宇宙一眼,兴致勃勃地对螺丝道: “如果你观察没错,那股波动是我造成的,但这不重要。” “先別管什么模擬宇宙了,在里面我得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等会儿找阮·梅和史蒂芬过来,我有更有意思的课题。” 黑塔一陷入研究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只留下时澈三人面面相覷。 星灵魂发问:“那我们干什么?” “是啊,干什么啊?” 银狼大摇大摆的拿出游戏机道:“来一局?” 第103章 银狼:我保住了七十六个帐號! “这不对吧!”银狼咬牙切齿地搓著游戏机,小脸涨红得堪比烧红的烙铁。 为了切磋游戏,时澈友善地变成了骇兔,嘴里吹著泡泡一脸游刃有余。 等打完这局后,骇兔·时澈得意地摸了摸狼头道:“小狼啊,你技术太菜,还得练知道吗?” 星也放下手机,丝毫没有对银狼留情面的评价:“…区!” 在星怜悯的注视下,银狼彻底红温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情对时澈邀请道: “这是游戏的问题,绝对是游戏的问题!” “我记得最近有款新游戏发布,好像叫什么《以太战线》,有种我们在新游戏里一决死战!” 时澈隨口答应,然后表情一言难尽地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道:“说实在的,你好好练练技术,你这水平真给鸭子丟脸了。” 银狼或许是被阿哈开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自此以后她的游戏技术越来越区了。 导致她从各种角度来说,在游戏方面都特別给布洛妮婭丟脸。 骇兔&布洛妮婭(崩3版):区! 银狼红温著消失了,不过这一次…她保住了七十六个游戏帐號。 卡芙卡优雅地走了过来,“宝,任务完成了,怎么在这里生闷气?” “如果阿刃在这里,又要嘮你不吃饭咯~” “那他现在不是不在么?谁让他现在还赖在仙舟不回来?” 银狼盘腿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了游戏机,然后隨手把lv999的卡带丟给卡芙卡道: “喏,任务完成,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利欧应该知道,卡带给他。” 卡芙卡接过卡带,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宝,这一次…你怎么不想把卡带自己留著了?” 银狼搓手柄的手一顿,“你给艾利欧说,这掛太小了,有没有更大一点的?” 她到现在还对黑塔瞬间的蜕变感到震惊,这开掛幅度堪比她从lv300变成lv999。 可同样是不属於自己的力量,黑塔竟然直接驾驭住了!? 黑塔:我可是天才!天才靠的是知识! 卡芙卡恍然,“看来模擬宇宙確实发生了一些事,小黑猫在磨爪子呢。” “艾利欧说…星差点在不正確的时间点觉醒了不应该拥有的力量(终末)。” “对!”想到这里,银狼的心都颤了一下,“我当时都被嚇到了,还好她没能真的上號。” “算了,不说这个了…卡芙卡,別打扰我练习技术” “被和我长相相似的傢伙打败,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卡芙卡摇了摇头,將手中的卡带拋向天空,接住…然后去找艾利欧了。 “唉,银狼保住了七十六个帐號,果然…我对她太好了吗?” 时澈感到很是鬱闷,她在空间站找乐子,结果绝大多数科员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信用点一样。 要不就是想要报警,搞得时澈烦不胜烦。 不过这也不奇怪,骇兔和银狼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特別像。 最后不得不逼著时澈又变成了白毛三月,即便是这时候时澈还忿忿道: “我果然应该要让黑塔直接封了她七十六个帐號!” “压力一只小狼?”星战术后仰,惊讶道: “你都把银狼放归大自然了,竟然还想要压力一只可怜的狼?” “可怜什么呀,本姑娘就不可怜吗?” “算了,直接回列车!” 时澈和星回到了空间站的界域定锚,开拓的信標连结至星穹列车,瞬息间就回到了列车內。 “我们开拓回来啦——!” 列车依旧是那么安逸,那么温馨,就和她们出发前一模一样。 姬子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多问,看孩子们的样子,想必是经歷了一番有趣的开拓之旅。 星左看右看却並没有发现老杨和三月的踪跡,於是问道: “姬子,杨叔和三月呢?” “他们啊…当然是去金人巷商会啦。”姬子站起来,看向不远处的仙舟罗浮说道: “金人巷商会为表感谢,还赠送给星穹列车一些股份呢。” “啊?哦!”时澈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我进行的改造,给我们股份倒是合情合理。”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將管理ai製造成那个形象呢?” 刚开始,姬子也有些好奇老杨究竟在警惕些什么,但老杨没有多说,只是发过来一段视频。 ……然后姬子就沉默了,她非常熟悉的黄毛形象,欠揍至极的黄毛。 哪怕他下车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祸害著列车(指闭嘴)。 时澈的回答没有犹豫:“因为好玩!或者说…只要他听话,就绝对可以给那个商会带来安全感啊。” “那他要是不听话呢?” “有后门啊,万一后门被破解了,那还有后门的后门,以及后门的后门的后门。” “6。”星这下彻底没招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时澈跃跃欲试地来到了界域定锚前,然后瞬间跃迁到金人巷。 星也紧隨其后,等跃迁至金人巷,她无语道: “你只是想多体验一下『开拓』跃迁的感受吧?明明空间穿梭你早就会了。” 时澈叉著腰振振有词:“那能一样吗?虚数空间是虚数空间,开拓是开拓啊。” “喏,小三月就在那儿。” 不远处的小三月身上穿著一身不怎么符合她气质的暗色系衣服,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旁边的素裳同样如此,全然一副这是哪儿?我是谁?我要干啥的表情。 “三月,素裳!”时澈和星挥了挥手,坐在茶馆的三月也连忙为她们新拉了两个板凳。 “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啦?”小三月抱著杯仙人快乐茶,然后为新来的两个伙伴也点了一杯。 星没瞅见老杨的身影,对两个傻了吧唧美少女问道:“杨叔呢?还有三月你这身……不对劲!” “杨叔啊…”三月七难得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本姑娘这是第一次知道杨叔竟然这么强!商业规划、组织经营、甚至科技研发全都无比了解!” “至於我这身衣服…”小三月得意地转了个圈:“是我给长夜月买的啦,是不是很好看?” 白毛三月时澈如此评价道:“好看归好看,但我建议让长夜月上號,你的气质真的不搭。” 三月七没有反驳,竟深有同感道:“確实,阳光明媚的美少女確实不怎么配黑暗风格的衣服。” “所以…原来三月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妹吗?” 过了好一会儿,素裳才大脑恍若刚开机一般震惊地道。 第104章 斯科特:我非得表演动物口技吗? “……” 素裳这一波,直接把大家都整沉默了。 时澈想说什么,却担心素裳理解不了,於是纠结了好一会儿道: “我叫时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叫这个名字,你知道是我就行。” “哦!”素裳见时澈这么认真,於是她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三月的双胞胎姐妹叫时澈啊!” 时澈:“……” 时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我真没招了。” 然后她在心底暗想:『等我什么时候刷新出秦素衣,看我怎么狠狠压力你!』 既然崩铁素裳和崩3素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么父母应该也会是一样的。 “啊,你们都来了啊。” 瓦尔特如沐春风般来到茶馆,身后的牢虚毕恭毕敬地为他提著礼物。 还未等老杨说什么,牢虚就已经为老杨准备好座椅,这让老杨感到十分舒坦。 老杨坐在椅子上晃了晃咔吱响的脖子,对著时澈竖起了大拇指:“时澈,你製作的这个ai確实不错啊。” 显然,长著奥托脸的牢虚毕恭毕敬地为老杨服务,简直是让老杨爽翻了! 甚至都忘了怀疑崩坏3成精的时澈为什么能变成白毛三月七了。 “…您高兴就好。”时澈还能说什么呢?让被奥托祸害了一辈子的老杨爽爽吧。 见到老杨回来了,三月七连忙追问道:“杨叔杨叔,金人巷发展怎么样呀!?” “对啊,杨叔,发展成什么样了?”素裳也跟著叫起了杨叔。 心情很好的老杨淡然一笑:“只有四个字——蒸蒸日上!” “今天是金人巷商会和各个势力洽谈合作,毕竟现在的金人巷可不一般。” “等到资金到帐后,马上就可以还上欠款,让那个玷污机甲的混蛋付出代价了!” 提到斯科特,老杨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神人。 喜欢机甲是让你这样喜欢的吗!?杨大怒! 老杨喜欢机甲是男人的浪漫,斯科特喜欢机甲是……男人的『浪漫』。 你知道老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撼吗!? 他真诚地感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嘿嘿~太好了!杨叔你简直太强了!”素裳也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地叉著腰道: “等明天就让斯科特给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不仅是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还要对所有喜欢机甲的人道歉啊!” 为了机甲,为了正本清源,老杨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走吧,我们去找斯科特!”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走吧,逗完狼尊后接著去看孤狼!” 此时此刻的金人巷码头几乎要被观眾们给包围了,绝大多数金人巷本地人都特地赶来看公司专员的乐子。 “公司明知道输定了,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 “你不知道吧,这个傢伙可是个变態,就在昨天,他……” “不会吧,真的假的?这也太…过於抽象了,我觉得不像是真的,太抽象、太逆天了。” “逆天就对了!”一位戴著面具的观眾不嫌事大地打开手机道: “你们看看《罗浮杂蛆》,这不就是吗?” 喝著苏打豆汁儿的罗浮本地爷翻了个白眼:“那个字念『俎』,没文化真可怕。” 周围闹哄哄地,但哪怕知晓自己面对的是必输的局,哪怕知晓自己可以直接离开,但…… ……孤狼依旧昂首挺立在谈判桌前,双手抱臂,全然没有把那些閒话放在眼里。 他闭著眼安静聆听声息,他在等,他在等待猎物的到来。 …亦或是猎人。 “斯科特专员,我们来了!” 眾人迈著稳健的步伐,越过人群来到了谈判桌前。 斯科特的眼睛都没睁开:“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星直接拍了下桌子道:“这么想认输吗?那就赶紧道歉吧!” 斯科特睁开眼,对著他们指指点点道:“一群无名客和一位云骑军?” “就你们来和我进行谈判啊?叫金人巷商会的会长出来!” 这时候,小秘书明曦不卑不亢道: “斯科特专员,会长任命星穹列车全权负责谈判,更何况…他们现在本就是我们的股东。” “原来如此。”斯科特慢悠悠地点了点头:“金人巷经营確实不错,但这和你们金人巷商会无关,这都是人家无名客的成就。” “关於这一点,我並不能苟同,斯科特先生。” 瓦尔特扶了扶平光镜,“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罢了。” “无论如何,金人巷商会已经还完拖欠的租金,码头的经营权依旧在商会手上,这是確凿无疑的事实。” “没错!”素裳也气势汹汹地叉著腰,可爱的小脸尽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別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你要当著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我……”斯科特有些犹豫了,哪怕是孤狼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这时候,时澈举起相机道:“怎么…难道孤狼不想信守承诺?” “唉…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我对不起金人巷……”斯科特闭上眼心一狠,大声道: “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好耶——!”观眾们开始欢呼,拍照留念。 星皱了下眉,“你还没学狗叫呢?” 眾多乐子人们开始起鬨:“对啊,对啊!” “狗叫!狗叫!狗叫!” “啊——够了!” 斯科特大喊了一声,就像是打破了什么心理障碍一般,大叫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嗷嗷呜——!” 素裳惊讶地张大了嘴:“我只是隨口一说啊…” 时澈早就举起手机,用来自三月的高超技术將孤狼的口技表演记录了下来。 然后竖起大拇指讚许道:“斯科特是真玩得起!” 显然,孤狼的一番狗叫震惊了所有人,甚至有不嫌事大的记者想来採访他, 但斯科特什么都没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码头,不像是一匹狼,而像是一条夹著尾巴的流浪狗。 瓦尔特有些於心不忍,以至於让孤狼向机甲道歉的想法都消失了: “算了,人类的xp是自由的,只要他不来到我眼前,就由著他吧。” 实话说,老杨感觉自己还挺开明的! 时澈对此不做评价,希望未来老杨到二相乐园看到自己和隆介的本子还能这样想。 二相乐园的xp有些自由过头了。 冷知识:他们其实是人类。 第105章 物质分解机大展神威! “金人巷商会这档子事算是完结了,辛苦你了杨叔!” 时澈瞪了身后的黄毛一眼:“小虚,还不快去给你杨叔倒杯水?” “遵命,我的主人。” 哪怕时澈变成了现在这样,对於牢虚而言也是完全不可反抗的存在。 时澈:想反抗?跟我的后门说去吧! 瓦尔特举起黄毛为他倒的茶,舒坦的抿了一口道:“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昨天的组织规划,倒是让我回忆起年轻时的过往,一个人拉扯硕大的组织,不容易啊,不容易……” “走吧,天色已晚,该回到列车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走啦?”素裳举起手机为她们解释道: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答应了要陪她一起直播来著。” 时澈见状直接拿起手机给桂乃芬点了个观眾,毕竟小桂子是真能整活啊。 其他伙伴见状也都一块点了个关注,毕竟是伙伴嘛。 等通过界域定锚回到列车后,一如既往的是丹恆准备好了晚饭。 “哇~丹恆老师你真好~我们都已经离不开你了!” 时澈也感慨道:“丹恆啊,你和刃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两只男妈妈……” “闭嘴,吃饭!” 等吃完饭后,时澈熟练地回到房间打开了游戏机,切换成布朗尼后向银狼发出了对战邀请。 然后没一会儿银狼就红温了,时澈大肆嘲讽:“狼尊怎么开掛都贏不了啊?” “你有种换个角色跟我打!” “不换,你打不过骇兔是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换啊?区——!” 不给银狼反应的时间,时澈当即退出了游戏。 嘲讽狼区任务,完成! 而在另一边,丹恆在智库里抽出他下午在列车上发现的一封信,一份来自过去的邀请函。 “唉,我不是他…有什么事去找丹枫啊。” 丹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封信是谁写的,不过…既然对方知晓云上五驍的过往, 他还是决定要会上一会! 有丹枫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恆已经无所畏惧了! ………… “今天的我又变成了谁?”时澈在房间里舒展筋骨,“瞧瞧这淡棕色的头髮,还有这清凉的夏日服饰——鏘鏘,活动线维尔薇闪亮登场!” 时澈感知著现在的身体,用略带浮夸的语气感慨道: “嗯,嗯…身为普通人,身体素质降低可以理解,但天才的头脑从未改变!” 时澈推开房门,来到观景车厢用熟悉的浮夸语调道: “我亲爱的观眾们,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星放下了手机,好奇道:“不对啊,你不是说每天都会刷新吗?这一次不还是维尔薇?” “不不不~”时澈竖起手指摇了摇:“今天的维尔薇来自黄金庭院,並不是本徵世界的维尔薇!” “……有什么区別吗?” “黄金庭院世界的维尔薇是一位神头鬼脸的普通人?” 星配合著道:“比如…?” “瞧瞧这个!”时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物质分解机!” “只要开启,就可以將物品分解成组成它的原料,当然,对於生命也是可以起效的!” 时澈兴奋地启动了装置,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捲了车厢! “等等……!” 星大感不妙,但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就中招了。 瞬间,存护星举起炎枪挡在了最前列,球棒星和天火星惊讶地互相指著对方。 甚至身后还出现了一位看上去高冷无比,身上並没有掛著车票的御姐星。 “?这是什么情况,我裂开了!?”三只星异口同声地震惊道,最后面的猎手星一言不发,沉默无比。 “嗯嗯,不错不错!这就是物质分解机的威力!根据年龄、性格、特质…將你分解成了一个个切片。” 时澈自顾自地解释著,但那几只星早就兴奋地瞅著对方,完全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最终,星们异口同声道:“我真好看!” “刚才那股能量波动是…我眼花了?” 听到动静后来到观景车厢的丹恆脸色当场就变了,甚至还怀疑人生的揉了揉眼。 “呜哇!好多星乘客帕!”帕姆也惊呆了,其他乘客就更不必多说。 姬子有些担忧地看著坐在沙发上互相指指点点的一排星,然后把目光瞪向了时澈: “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孩子怎么会变出来这么多?” 时澈二话不说就把仪器放在桌子上,为他们解释道:“喏,就是这个物质分解机,將星分解成了一个个不同特质的切片。” “当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要等几小时后效果消失,完整的星就会被拼出来了!” 瓦尔特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在我的印象里,地球可从来不存在这样的科技。” 身为逆熵盟主,老杨可以非常確信,起码到他来到星铁之前,地球绝对不存在这种逆天的科技。 “当然不存在啦。”时澈叉著腰理所应当道:“这个科技是黄金庭院世界线的大v老师发明的!” “阴间。”丹恆的评价言简意賅。 “这么有趣,让本姑娘看看?”三月七凑了过来,然后瞅了半天啥都没看出来。 某只星趁著三月不注意,直接启动了仪器,熟悉的光晕直接笼罩了小三月。 下一瞬间,眼眸暗红的长夜月就出现在了列车组面前,表情温柔地注视著一旁的三月七。 三月七惊讶地捂住了嘴:“哇…另一个我,你果然出现了!” “是呀,我出现了…真是不可思议的装置?”长夜月看了看现在的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牵住了三月七的手。 三月七也兴奋了起来:“好耶!本姑娘给你买了好多好看的衣服,只可惜你一直不愿意出来,现在来陪本姑娘试衣吧!” “好呀~亲爱的,都听你的?” 丹恆心累地嘆了口气,列车现在嘰嘰喳喳,只能说还好时澈的这个装置是有时间限制的, 要不然列车这辈子是真的有了。 “丹恆老师看这边!”一只星大喊了一声吸引丹恆的注意力,另一只星直接迅速地启动了装置。 “桀桀桀,我和三月七都中招了,我们怎么能放过你!” 星和星互相击掌热泪盈眶:“爱你啊老己!” 在分解机的作用下,属于丹恆这一整体的概念被拆分—— 手持击云的列车护卫、饮月·丹恆、以及…星龙丹蘅被拆分了出来。 三只丹恆互相对视一眼,嘆了口气,然后饮月丹恆和列车护卫丹恆看著星龙丹蘅一言难尽。 “你……唉,算了。” 清冷的萝莉龙女对此回以相同的眼神,“呵,持明…” 三只星两眼放光地看向萝莉龙女,脸上不由得露出痴汉笑,为了自己的节操,两只丹恆大感不妙地將三只星拦在丹蘅之前。 “嘿嘿,换种风格果然很好看!不愧是我!” 三月也拉著长夜月重新回到了列车车厢,很好…原本混乱的场景变得愈发混乱了。 帕姆都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小扫帚:“乘客们…列车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帕……” 第106章 人有五名,代价……不止有五个…… “这……”姬子拿咖啡的手都在颤抖,不得不说这有些太抽象了。 “太震撼了,”老杨看了这个装置半天也没看懂原理,最终选择了放弃思考: “无论是哪个平行时空,我太阳系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时澈对此无比赞同道:“確实,和世界泡、平行世界其他的各种妙妙小科技相比,本徵世界实在有些太过平庸了。” “对了杨叔,姬子,你们要不要试试?” “我?”瓦尔特和姬子瞬间开溜,生怕被时澈用这个装置阴了自己。 开玩笑,过去的自己是什么德性,自己还不知道吗? 姬子一想到曾经当校霸的自己可能出现在孩子们面前,表情都直接僵在了当场。 瓦尔特同样如此,什么逆熵盟主啊、圣芙蕾雅老师啊、约阿希姆啊…他能分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了。 甚至万一心底曾经的阴暗面被分出来成杨超越了,那老杨不就直接麻了? 毕竟考核中的杨超越可是老杨创造的if线的自己。 又过了好一会儿,列车组的喧囂终於结束了,但四只星,三只丹恆,两只三月,隨时可能爆发另一场混乱。 这时候,饮月·丹恆看了看时间,而后道:“时间到了,我要去赴约了。” 其他两只丹恆也要一同前往,时澈一把抓住仪器道:“带我一个!” 三只丹恆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龙娘萝莉飘在空中叉著腰道:“毕竟就算我不愿意,你也有机会追上来吧?” 时澈坏笑著,毫不掩饰的欢愉道:“说实话…我想看到牢刃看到三只丹恆外加一只丹枫的表情呢。” 列车护卫丹恆的表情一言难尽,“这……这是他们的问题。”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神策府,此时…景元不在现场,而镜流和丹枫之间的氛围万分古怪。 彦卿此刻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好。 “牢景呢?”时澈毫不掩饰看乐子的心推开了神策府的大门:“哇哦…镜流也?” 就在这时,神策府的空气愈发寒冷了:“呵,这下有趣了…三位饮月?” “还有这位小妹妹…”镜流被蒙上的双眼看向了丹蘅,“你和饮月又是什么关係?” 丹蘅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甩了甩尾巴道:“我就是丹恆,却並非饮月。” 身为最近才诞生的人格侧面,她是唯一和云五並无任何关係的切片。 “……”镜流陷入了沉默,“真是…难以想像的奇景。” “原本蜕生的饮月重新出现,然后他的转世又裂成了三半,真是……荒唐啊。” 而后镜流的目光又投向了时澈,“这位是你现在的伙伴?” 四星丹恆拦在时澈身前:“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和我们之间的孽缘无关。” “呵,我虽墮入魔阴,犯下大罪,但却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镜流声音中充斥著感慨:“这就是无名客啊,可以给我几张列车的照片么?” “曾经…她也想要加入列车,或者说游云天君的座驾,又有哪位无名客不嚮往呢?” (烫知识:白珩是无名客,只要踏入开拓命途都是无名客。) 丹枫:“是啊,真是造化弄人。” “咱们可以启程了。唔…我打算重游几处故地,酹酒一杯,缅怀旧事。” 彦卿没好气道:“你以为自己的身份是观光客吗?” 镜流嘴角久违的勾起笑容:“我可以是。” “好吧……”彦卿气鼓鼓地,“但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都要跟在你们身边,这是底线。” “好好,是底线。”镜流显然把彦卿当成了小孩子。 第一站,按照镜流的要求来看星槎的诞生,但对於镜流而言…这哪是在看星槎?这是在睹物思人! “对於云骑將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 镜流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无可挽回的过错。” “你…后悔吗?” “从未,哪怕在死亡的那一刻,我也从未后悔。”丹枫的回答毫不犹豫,他坦然接下了镜流充满怒火的一剑: “无论你们谁问我,我的答案都是都是如此,我不会后悔。” “人有五名,代价有……” 同样游荡在仙舟,景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重犯,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刻。 “你、你、还有你…哈哈哈哈哈,饮月…你的罪孽何时偿还!?” 支离剑支离破碎,剑纹上亮起金色的光晕,丹枫接下了这一招,没有任何抵挡,身上鲜血染红了衣服: “应星……我的好友,好久不见。” 趁现在,时澈对著刃启动了物质分解仪,霎时间,刃也裂成了好几块—— 少年冶炼天才黑髮应星,云五意气风发的白髮应星,视线越过仙舟的猎手刃,以及……被倏忽污染,陷入疯狂的魔阴身刃。 在魔阴身刃被分出来的瞬间,猎手刃以及百冶应星丝毫不爱惜老己地將自己的全力朝他身上招呼。 倏忽的气息从魔阴身刃身上爆发,镜流被这股磅礴的丰饶气息刺激,瞬间红温。 丹枫同样也不遑多让,眼睛变换成红色,几近龙狂。 三只丹恆也对视一眼,一齐向著魔阴身刃出手,很快就將爆发出倏忽气息的,魔阴身刃剁成了肉酱。 “剁得好。”老年应星毫不吝嗇地讚赏, “呵,倏忽……”猎手刃也竟然点了点头,然后顺手给了另一个自己一刀。 “你们躲好,我来用这个是试试!”时澈连忙掏出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而后犹大在时澈的控制下变成了金色的盒子, 丹恆配合地把这坨肉酱给装进了盒子里,属於约束的权能不断束缚著它的再生, 倏忽血肉汲取的丰饶能量被约束权能不断中和。 “呼…差点忘了牢刃身上有倏忽血肉,差点惹出大祸,还好好好……” 时澈擦了擦冷汗,然后看向在场的八位云上五驍,“这下可以好好说了吧?” “对了镜流,”时澈將分解仪再次拿出来道:“你要不要来一下?” 镜流死死的压制著自己的情绪:“不用了。” 时澈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谁知道现在镜流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毁灭的狠活? 万一分裂出一个极端想要毁灭一切的镜流就要玩烷基八氮了。 “好久不见了,镜流,还有…丹枫。” 白髮应星表情复杂,似开心似悲伤:“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有朝一日会以『应星』的身份见到你们。” “是啊,好久不见了,应星哥…还有,师父。” 一直隱藏在后面,跟在他们身后的景元终於忍不住出现了。 “真没想到未来的我竟然会这样,也不知道师父他…会怎么想呢?” 求学时期的天才少年表情复杂地感慨,属於少年切片的他…对於云五的感情並无实感, 对现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怀炎师父…… 第107章 铸幣大头宿舍小人白珩 “哈哈哈,时澈啊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景元此刻的表情似喜似悲,既然罗剎早就被关押在监狱且他知晓一切,又为何不愿意露面? 自然是因为不愿意面对云上五驍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啊。 只可惜…被时澈这么一搞,景元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星会被分解出来。 此时镜流的剑是怎么也挥不下去,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將刃切成臊子, 但却无法对著眼前这位白髮苍苍的应星抽出武器,毕竟……当年的情谊总不会消失。 时澈一手抓著少年应星,一手扯住龙女丹蘅,这俩都是由於时间线过早过晚而没有和云五有什么瓜葛。 “哈,好不容易相见,不酌酒一杯,倒这样沉默干什么?” 百冶应星大笑著,伸手就要去搂住丹枫和景元的肩膀,“景元,现在你可是罗浮將军,总不能连好酒都不给兄弟们备著?” 不远处的猎手刃抱著装著魔阴身刃的约束盒子,没有上前掺和,现在的他只是星核猎手,仅此而已。 少年天才应星找到了大脑宕机、身高相仿的彦卿,“这就是景元的弟子?” 他毫不客气地瞅著彦卿身上掛著的几把剑,微不可见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就用这样的剑?一般……” “什么一般?”提到飞剑,彦卿直接就来了精神:“这可是我在工造司寻到的最好宝剑!” 但小应星的评价依旧不改:“垃圾。”然后用故作老成的表情道: “看在你也算是我后辈的份上,想要什么宝剑?我打给你。” 说到这个彦卿可就不困了,他两眼亮晶晶的:“真的!?” “对。” 见小应星点头答应,於是彦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景元,景元嘆了口气,然后对时澈问道: “时澈,你觉得如何?” “隨便啊。”时澈摊了摊手,“知道什么是天才么?在物质分解机时效结束之前,他们就是独立个体。” 听到时澈也这么说,景元就点了点头:“去吧,和应星小弟弟好好玩。” 听到这话,云五应星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发肘击,景元本能地闪过,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哪怕就回味这段时光,景元都可以自豪地认为自己可以再撑七百年! “既然好友相聚,景元又怎能没好酒庆祝呢?” “我那给你们当导游的弟子被小应星拐跑了,这下不得不让我来给你们当导游咯。” “接下来…你们又想要去哪里?” 一堆云五们沉默了,云上五驍到了四个…好吧,裂开的大家不止四个,但还少了最为关键的一位。 “白珩……” 镜流似乎魔阴身都淡了些,她温柔地抚摸著星槎,好像某个白毛狐狸就在身边。 “接下来就去丹鼎司吧,而后从那里前往鳞渊境。” “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说干就干,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丹鼎司。 此时的丹鼎司早已恢復了生机,哪怕经歷了药王秘传的灾难,现在也人声鼎沸。 自然,一群龙尊、几名通缉犯外加一位仙舟將军的组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样…还有那位可爱的龙女白露。 “哇…本小姐还以为是什么风言风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 白露摇了摇尾巴, 声音中充斥著止不住的惊嘆:“丹恆先生当时裂成两个我都已经足够惊讶了。” “结果这一次裂开更多,好像…还不止有丹恆?” “龙女大人,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啊。”景元笑了笑,示意身后那两位跃跃欲试的傢伙闭嘴。 “哦,也对,本小姐可不能打扰別的医士啊。”白露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跟我来吧。” 在路上,百冶应星温柔地端详著龙女,然后就发现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於是凑到丹枫耳边道: “化龙妙法出现什么变化了,这孩子身上的气息不止有持明?” 丹枫面色凝重:“这是时澈赠予白露的星龙传承,並非持明龙裔。” 白髮应星点头,心里不知道盘算著什么,“原来如此。” 一切都听到了的镜流…… 若非白露这孩子就在身边,镜流恨不得直接一刀把他们都砍了。 他宝贝的竟敢大庭广眾之下交流化龙妙法是吧! “好了,这里四下无人,正適合谈天说地。”白露叉著腰,好奇心彻底掩饰不住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裂开了?” 列车护卫丹恆示意白露看向他身后:“喏,时澈,她就是罪魁祸首。” 时澈也得意地摘下帽子:“亲爱的小观眾,喜欢大魔术师时澈表演的大变活人吗?” “如果喜欢的话,可爱的小观眾也可以体验一下哦~” 时澈从魔术帽中掏出了熟悉的仪器,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只要按下去,小白露就会变成很多哦?” “真的?”白露接过装置,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出於对时澈的信任,白露还是启动了装置,嘴里还不忘嘟囔著: “如果本小姐真的能变成好几个,是不是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啦?”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只白露被分解成好几只嘰嘰喳喳的白露。 一只白露长出了翅膀,这是被分离出来的星龙白露。 一只白露拿著小药葫芦,表情满是严肃…这位是治病救人的衔药龙女。 还有一只白露活泼无比,自然是代表著孩童爱玩的心性。 以及…一只铸幣大头宿舍小人的白毛狐狸。 几只白露嘰嘰喳喳地,有的纯粹是贪玩,还有的想要去治病救人。 只有那只宿舍q版小人白珩,嘴里咿咿呀呀嘟囔著意义不明的悄悄话,本能地凑到了云上五驍的身边。 镜流温柔地抱起了她,就像是在抚摸一个失而復得的珍宝。 她不会认错的,哪怕是这副模样,哪怕是… “这是…?”景元用求助地目光看向时澈,现在只有她能解释这一切了。 时澈嘆息了一声,摇摇头道:“她就是白珩,或者说……是白珩残留在白露身上的全部。” “毕竟白珩已经死了,白露是一个全新的个体…白珩对她的影响,还不足以分解出一个拥有理智的完整个体。” “所以…最后只变成了这样。” 第108章 云上五…驍散伙会! “是么?是这样啊……” 景元嘆息一口气,望著故人最后残余所形成的q版小人,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时澈也有些感慨,不完整的人格只能以铸幣大头小人的形式出现,此时在符华身上亦有记载。 不过,白珩好像更不完整,符华小人好歹还能嘟囔几句话,这只白珩小人甚至连话都说不明白。 但她还是挺惊讶,云五竟然以这种形式再次相聚。 “不得不说,爷真牛逼!不对,是大v老师的逆天发明牛逼!” “不过我现在就是黄金庭院线大v,果然还是我牛逼?” 时澈陷入了非常震惊的思辨问题,而在前方的云五们…这就更加古怪了。 “白珩,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白珩,我……” 镜流把白珩抱在怀里,q版白珩嘴里嘟囔著听不懂的话,但镜流不在乎,她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 景元他们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若非他们擅长表情管理,现在怕不是也要情感失控了。 但白珩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q版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就像是往常一样…… …就像是一个开心果,安慰著云上五驍的大家。 这时候,沉稳的衔药龙女好奇地看向q版小人白珩,白珩开心地向她的转世挥了挥手。 三只小白露对视一眼,然后更加好奇了:“本小姐怎么分裂出一只q版小人?” “甚至连物种都变了!她看上去…好像是狐人?连持明都不是了!” “物种变了又怎了了?事先声明,本小姐是星龙,持明什么的別来沾边!” 就这样,三只白露又嘰嘰喳喳的自己和自己吵了起来,小孩心性的她们完全忘记了她们刚才还在好奇白珩。 “呃…那你们接著去鳞渊境?”时澈挠了挠头,这下云上五驍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留下看著孩子们吧。” 龙女丹蘅懒得和云上五驍的聚会瞎凑活,身为诞生没几天的『特质』,她的记忆情感和云五完全不沾边。 丹蘅:感觉不如列车组! 重力星龙如是评价。 现在的鳞渊境也早已恢復了寧静,当初遍地的烬灭军团也早已被云骑清除殆尽。 云上五驍再度聚首於龙尊雕像之下,q版白珩在他们这群人中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忘记念叨著他们的名字。 不过或许是被云五和列车组叠加的buff吸引,意识懵懂的白珩最亲近的竟然是列车护卫丹恆。 时澈坏笑著戳了戳丹恆道:“丹恆老师啊,这一群丹恆丹枫中,就你和云上五驍的关係最远,结果她反而最亲近你啊。” 景元拿了一壶好酒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白珩这傢伙…可是最嚮往星穹列车了。” “而丹恆…也恰恰是乘坐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了,更別说…还有丹枫的熟悉感加持。” 镜流也难得勾起一丝微笑,就好像数百年前,意气风发的时代。 “真是没想到,阔別数百年后,『云上五驍』还能再度聚首。” “虽然是用这么荒唐的形式,就好像是常乐天君编织的闹剧,但……” “…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应星从未忘记。”百冶应星举起酒杯。 丹枫嘆了口气,递给了白珩一杯仙人快乐茶:“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也从未忘记,从未……” “哈哈,景元这不是已经把酒给备上了?” 景元为镜流倒上一杯,“师父,请?” 镜流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哈,真是痛快啊…我起初还以为,这场聚会只有苦涩。” “不过这样也好,身为镜流的人生…无憾了。” “很快我將负枷受审,此去一別,也许是永別。” “是啊,永別。”百冶应星看向一旁不懈地將魔阴身刃切成燥子的猎手刃。 他抱著约束盒子,不在乎云上五驍的过去未来,毕竟他只是星核猎手, 现在只关心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银狼有没有好好吃饭? 应星洒脱一笑:“我终究是犯下大罪的罪人,终究不过是属於『刃』的一道特质切片。” 时澈也混了一杯酒道:“镜流,听我一句劝,別听罗剎那个黄毛的瞎扯,你的脑子玩不过他!” “现在,你们想要干什么,在场的各位都知道,不要放弃『约束』,將未来导向『毁灭』。” “牢景,还记得我说的那个未来吗?” 景元酌酒的手抖了一下,心累地嘆息一声:“时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现在是云上五驍的聚会,不要让我想起身为罗浮將军的职责好吗?” 景元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未来?罗浮覆灭在虫群之下,自己这个冰冷的弟子变成师父温暖的保令丹。 “此去一別,罪人镜流將会被我押送至『玉闕』仙舟,交由爻光將军审讯。” “她早已备好『十方光映法界』等著了。” 镜流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酒:“不是『虚陵』仙舟么?” “谁让我需要证据来取信元帅呢?”景元丝滑地切换到將军的状態: “毕竟听信时澈小友的一面之词,可不是我们仙舟联盟的风格啊。” “而涉及到卜算未来,还有哪艘仙舟有卜者之首的『玉闕』更为合適?” “咿呀呀~?”白珩小人突然趴在了景元身上,就像是许久之前一样。 她就是云上五驍的开心果,白月光,每次团伙闹僵了,都是她出手调节。 哪怕她的存在只剩下了一个铸幣小人,但同样也希望自己好朋友之间的关係和善。 镜流摸了摸白珩的狐狸耳朵,惹得白珩躲在了时澈身后。 她站起身来,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是时候结束这场荒诞的聚会了。” “我们终究铸下了大错,之间的情谊也不过是驻足於人格的切片…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不想在她面前,將我们的关係弄的太僵。” 镜流直接离开了,自愿被周围的云骑军带上了没啥用的镣銬。 重新回到了幽囚狱中,等待后续的发配。 而也就在此时,丹恆身上散发著光晕,物质分解机的时效性过了, 原本被分解的丹恆也重归一体。 完整的丹恆有些不適应地揉了揉脑袋,似乎在整合被分成三段的记忆与情感。 “嘟嘟!嘟嘟!” 时澈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星。 星直接来了个简讯轰炸:“时澈,我老己呢!你还我老己啊!” 第109章 公输师傅:可恶的应星,竟然煽动我?! “滚回房间去好好整理记忆去!”时澈没好气地打字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物质分解机是有时间限制的,等分解时间结束,被分解出来的个体就会重新整合。” “真是…还好整合的恰好啊。” 丹恆放下了揉著眉心的手,重新整合了裂成三半的记忆: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暴躁?” 若非时间到了,星龙丹恆和星龙白露都要打起来了! “星龙那一部分么?”时澈此刻的超级大脑瞬间想明白了丹恆困惑的原因: “星龙可是会因为『命理』不同而互相战斗的种族,或者说…通过战斗来確信对方是否可信,这也是它们的命理之一。” “命理又是什么?”百冶应星久违地来了好奇心,远方的猎手刃也竖起了耳朵。 “命理…?算是龙裔的生活指南之类的东西?”时澈也有些不確定道: “至於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我很確信,星龙口中的不朽『命理』与『命途』无关。” “算了算了,这些事交给符卿去头疼去,这可不是我这个將军应该做的。” 景元就像几百年前一样,收拾了狼藉的酒桌,而后看向应星道: “应星,你要不要和炎老见面?在这些年,你一直都是炎老最好的徒弟。” “怀炎將军他很想你。” 百冶应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片刻后重重地嘆息一口气: “……还是別了吧,应星已经死了,再次相见不过是徒增悲伤。” “我对不起怀炎师父,现在…我不想让他伤心了。” 景元也重重嘆息一口气,逗了逗q版小狐狸,脸上重新掛上温和的微笑: “这样也好,也省的我找炎老联繫了。” “只可惜,要是白珩真的来到这里…该多好啊。” 丹枫拿出一架星槎模型,小白珩蹦蹦跳跳地拿著,开心地笑著,而丹枫却期待地看向时澈。 “別想了。”时澈毫不犹豫地拒绝:“物质分解机的原理是分解出个体的组成部分。” “白露体內属於白珩的成分就只有这么多,连一个完整的人格都算不上,甚至还比不上当时你在丹恆体內的含量。” “起码当时的你还能在忆质充盈的地方再现。” “更何况,小白珩的含量虽少,但也是组成白露这个个体的基石啊。” “人生哪有那么圆满,该知足了。”应星拍了拍丹枫的肩膀:“別隨地散发重力了。” “接下来去工造司吧,我倒要看看求学时期的我,能锻造出什么样的作品。” “要是他做不好,我也能给我师侄锻造一把神兵。” 应星洒脱地大笑著,就像是曾经出征前的他,一般无二。 景元也怀念地笑了,“工造司啊,你当年留下的那一套班子,罗浮到现在也还用著呢。” “甚至你留下的手稿,还在被现在的匠人们当成至宝研究?” “就那些东西还没研究明白?”百冶应星愣了一瞬:“现在工造司的水平,比我想像中还要差啊。” 应星一把夺过猎手刃手中的支离剑,有些心疼地抚摸著剑上金色的裂纹:“可惜啊,可惜……” “只可惜,剩下的时间不足以为你重新冶炼了。” 在遗憾中,他將支离剑递给了猎手刃,然后刃隨手將支离剑插进约束盒子里,被倏忽污染的魔阴身刃身上。 这看的时澈都感觉身上一疼:“牢刃啊,你可一点儿都不爱惜老己啊。” 猎手刃的眼眸中是和应星如出一辙的温柔:“分离了被倏忽污染的魔阴,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安寧。” “好吧……” 等来到工造司后,却发现四下无人,甚至连迎接的人都没有,应星诧异道: “这…景元,你这当將军的都这么没牌面吗?” “或许是司內发生了什么事?” 应星拿出老资歷匠人的姿態:“那就更不能拖延了,我们走快些。” 时澈隨手拉住一位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匠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当时的阿伟, “工造司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没有了?” “你可別提了。”阿伟仿佛道心破碎一般,抬头望向天空: “几个小时前,彦卿驍卫领过来一个化外民少年,说是来帮他锻造兵器的。” “当时所有人都没当回事,然后…然后我们就见到了神仙。” “他看上去才十几岁啊!我在他面前连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一直嫌弃我们这帮逆徒的公输师傅都要跪了,恨不得直接拜那个少年为师。” 说道这里,阿伟又嘆了口气,勉强黏起支离破碎的剑心道:“…就这样,我被打击的道心破碎,於是准备去散散心,反正我也看不懂。” “那手法真的是人类吗?我怀疑他是哪家工造大佬的偷偷收的弟子!” 等到阿伟走后,丹枫撤去偽装用的云吟术,毕竟將军、星核猎手和龙尊混在一起,属实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此刻的景元正似笑非笑地看向应星,丹枫也露出同款的表情。 景元憋笑道:“真是熟悉的场景啊,我好像记得…几百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 “啊,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叫『活动復刻』?弥补了现代罗浮工造司没有被应星打击过的bug。” “唉…”应星不忍直视地扶额,这和黑歷史直接摆到老友身边有什么区別。 “……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张扬真的好吗?” 此刻,造化烘炉面前,彦卿一脸幸福地抚摸著新出炉的宝剑。 虽然是少年应星仓促间的作品,但也足以吊打他收藏中绝大多数的宝剑!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师父啊!您要是不愿收我为徒,我公输梁就绝不起来!” “师父啊,我看见您,就好像看到百冶在世,老夫在您面前宛若稚童啊!” 公输师傅抱著少年的大腿,泪流满面全然不顾自己的那些逆徒还在面前: “就算不收下我,让我给你打打下手也行啊,刚才咱们师徒配合的不是很好吗?” “起来!你给我起来!”少年应星满脸嫌弃,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別顺著杆子就往上爬,我都还没出师呢,收什么徒啊?” “咔嚓——!” 混在人群中的景元不动声色地拍了一张照,“哈哈,真没想到…这场奇遇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场景。” “嗯,確实。这张照得裱起来。”在应星和猎手刃的怒视之下,丹枫也收起了手机。 第110章 怀炎將军:应星啊…… 景元没有惊动那群跟看神仙一样的匠人,藉助丹枫开的偽装凑到了彦卿身边。 “彦卿,这把宝剑品相如何?” “嗯…將军!”彦卿低声惊讶了一下,然后和景元一起混入了人群,他看得出来景元不想被认出来。 “把剑拿出来让我看看?”应星没有客气,彦卿也毕恭毕敬的將剑递给了他,要是把这位大佬哄开心了, 说不定还能拿到更强大的宝剑,毕竟为他锻造的是少年应星,而眼前这个切片是完全体啊! 应星看了片刻就將剑还给了彦卿:“一般,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为了速成省略了不少步骤。” 时澈也凑过来,做出了类似的评价:“是把好武器,但不够能整活…只能说一般,没有丝毫惊喜的平庸之作。” “你啊…还是这么严苛,你的標准和普通工匠的標准能一样吗?” “还有你,时澈…现在的你能製造的出物质分解器这样的奇物,就不要评价了。” 景元笑著指向公输师傅:“你瞧,罗浮工造司大工正都这样了。” “还好朱轮大人现在去访问朱明仙舟了,不然身为司砧的他一定能认出你来。” (朱轮:罗浮工造司司砧,在建木之战前造访朱明,工造司由大工正公输梁代为监管。 文本出处《来自地衡司司衡的信函》) “毕竟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说,你可都很出名啊。” 少年应星此刻急得不行,但公输师傅就是不肯放手,也就是这时候,公输师傅的手机响了。 “司砧大人这时候来什么通讯,没看见老夫正在拜师吗?” “小友,先让老夫接个电话…” 公输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通讯, 可出现在眾人眼前的,不是罗浮工造司之首朱轮,却是一位发须皆白的慈祥老者。 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不认识他的,朱明仙舟的顶樑柱,仙舟工匠心目中永远的神——烛渊將军·怀炎。 原本嫌弃脸的高傲少年,此刻难以置信地喊道:“师父!?” 怀炎將军的表情也变了,变得温柔、变得怀念起来,甚至有些不可置信道:“应…应星?” “哈,这下想瞒都瞒不住咯。” 景元眾人解除了偽装,向著来者拱了拱手道:“炎老,许久未见了。” 怀炎將军也拱手道:“景元將军。” 这两位將军默契地都没有提起星核猎手,刃是通缉犯之类的话。 体贴的彦卿也趁机疏散了人群,“大家都散了吧,请保持秩序!” 工匠们在怀炎將军和景元將军出现的那一刻早就想走了,毕竟他们可不想『误闯天家』~ “我就说怎么突然窜出来一个把我们吊打的天才,原来是怀炎將军的弟子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等会儿,你们就没觉得这个剧本有些眼熟,歷史上有过这一段,剧情復刻了?” “何止是剧本眼熟啊!”一名匠人举著手机道:“我刚才不是把那少年锻造的视频发给我朱明的好友了?” “然后我那好友直接简讯轰炸,说什么他就是…应星!还说什么恨不得將我取而代之之类的话。” 造化烘炉前此刻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面对慈祥的老者,三只应星如坐针毡,甚至连景元也一样的不得劲。 其实是四个,约束盒子里的肉酱倏忽刃不算在內。 “应星啊,见到我这个师父…你们就不想要说些什么?” “师父,我……抱歉……” 百冶应星低下了头,原本就有著无数的话想要说,可在这时候,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 老者背著手,哪怕是虚影也慈祥地摸了摸小应星的脑袋:“真是…和求学时一模一样啊。” “几百年了,那段时光…老朽依旧历歷在目。” “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最为亲近怀炎的少年应星好奇地问道。 怀炎背著手,捋了捋鬍鬚道:“呵呵,有小朋友把你冶炼的视频发到了朱明,然后短短一刻钟,视频就传遍朱明咯~” “就连老朽也看到了,你啊你…可不要小瞧你在朱明的名字啊。” “所以,我就借著罗浮司砧的便利,直接联繫到你咯?” 怀炎慈祥地笑著,甚至这还是委婉的说法,小应星这视频一出…要不是有他压下来,早就有一堆匠人买票来罗浮了。 “说说看吧,你这孩子又是什么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时澈详细地解释了一番具体情况,怀炎將军安静地听著,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嘆息: “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听闻景元提到过你,身份神秘的无名客,你说的那些情报,可让元帅好一阵头疼。” 他看著黑髮的少年天才,白髮苍苍的百冶应星,以及…最后抱著盒子,沉默寡言的星核猎手。 老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只得感慨造化弄人。 怀炎將军走到星核猎手的身边,驻足了片刻,然后道:“…应星,在星核猎手的生活如何?” “很好……”猎手刃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她们都很好,就是有孩子不怎么听话。” “那就好。”怀炎微微点头,“我现在收养的个孙女啊,那孩子也不怎么听话。” “成天在银河各处狩猎魔剑,跟你一样,弄得一身伤也不愿意跟爷爷说。” “还有你这孩子!”怀炎来到百冶应星面前,言语间不知道该说是斥责还是关心。 百冶应星想要解释什么,但…望著眼前老者慈祥的熟悉表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那孩子意外暴露了,你们是不是还想要瞒著我这个当师父的?”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伤心。”百冶应星语气极其的苍白无力, “『我们』现在是星核猎手刃,而我们的出现…不过是分裂出来的特质切片。” “师父,应星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不死的孽物。” 很好,不出意外…怀炎被逆徒的逆天发言给气到了。 此时,逆徒应星开始领受师父久违的教诲,(也许可以说三人?)而其他人则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景元问道:“时澈,分解器的有效时间还有多少?” 时澈算了算道:“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了?” “在他们重新被整合成『刃』之前,就让应星和怀炎將军好好道別吧。” 第111章 女武神宿舍就应该有铸幣小人! “亲爱的观眾们,喜欢大魔术师的圆梦表演吗?” “哪怕时过境迁,云上五驍依旧重聚,互相牵掛著的师徒再次相见!” 时澈感到浑身舒坦,有掛不用干什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景元,你早就想到这一茬了吧?”丹枫这也回过味来,“应星自个儿对自己的名气不自知,你这个当將军的还能不知道?” “哪里的话?”景元视线飘忽:“这一切都是意外,都是意外啊。” “好了,好了。”景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云上五驍意气风发的少年消失,属於將军的疲惫又来到了眉梢。 “那我们也告辞了。” 丹恆也不准备多待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就纯来看戏的! 有丹枫在前面挡著,连牢刃都不优先砍自己了。 刃:我是不想砍吗?我是裂开了! 等回到列车,星立刻什么都不顾地朝时澈身上扑过来:“牢时,还我老己啊!” 她趴在时澈身上乾哭道:“我的老己,我的老己啊…你怎么就消失了?” 时澈一脚把她踹到一边,“我亲爱的观眾,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呀,大魔术师的表演已经结束了,请期待下一场表演!” “更何况…將自身的『特质』差分成切片,时间长了,小心精分哦~” “遗憾啊~”星倒在了沙发上,半死不活道:“我还以为之后我能一人成队了,结果只是限时体验卡啊。” “时澈、丹恆老师,你们回来了呀?”三月七站在门口兴奋地朝他们喊道:“你们快来看!” “本姑娘刚刚更新的照片墙,我可是弄了好一会儿功夫的呢!” 伙伴们凑过来,趁著被分解的便利,小三月和长夜月一起拍摄了很多很多照片。 然后那些好看的照片都被三月七掛在照片上墙上了,和列车组的伙伴们一起。 “嗯,不错!不过…”丹恆眼神诡异地看向三月道:“你是不是把长夜月当成模特了?” “誒嘿~”三月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不是给另一个我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嘛,但另一个我一直都不出现, 而那些衣服又和本姑娘冰雪聪明的气质有些不搭……” “所以你就趁此机会,一次性给长夜月全都试了一遍?那很会享受了……” 时澈跃跃欲试地拿出工具道:“要不要让我好好改改?” “才不要!”三月七警惕地把时澈推出门外:“別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喜欢整活!” “孩子们都回来啦?”姬子和瓦尔特也回到了观景车厢:“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趁此机会进行一场列车航线会议?” 瓦尔特也点点头道:“是时候了,虽然我们早就决定好了下一站,也该告诉孩子们了。” 时澈坐在沙发上,隨手改造了茶壶,为自己泡了一杯茶:“我知道,去匹诺康尼对吧?” 星瞬间扭头看向时澈道:“不要剧透啊,混蛋!” “对,在列车航线偏移到仙舟罗浮之前,我们原定的下一站就是那里——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姬子一如既往地为不清楚状况的成员们简略介绍了一番那个世界,“身为举世有名的度假胜地,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度假,休息休息。” “哇…这么一说,刚击败一只绝灭大君就去度假胜地上强度,是什么传统吗?” 时澈这时候才发现,打完幻朧后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打完铁墓后的下一站是二相乐园。 “度假吗?现在看来难说了……”三月七的表情万分严肃道: “看时澈这跃跃欲试的表情,本姑娘就知道下一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预言家闭嘴!”时澈苍白地反驳了一句,然后看向老杨皱起了眉: “老杨啊老杨,在去下一站之前,我感觉还是先给你的意识上点buff,你有点太弱精神了。” “我看看这几天能不能刷新出来一只阿波尼亚,戒律正好给你们叠精神抗性。” 瓦尔特:“?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杨叔强而有力吊打焚风!” 老杨见状就更疑惑了。 “呵~”姬子忍俊不禁道:“距离盛会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大可以不必那么焦急。” 星若有所思地道:“虽然姬子姐这么说…但看时澈的表情,咱们下一站遇到的敌人强度怕不是又一个绝灭大君。” “我得好好问问艾丝妲,我的歼星舰什么时候到帐?” “下一站…强度確实很高,但我们是收服小鸟的!” 丹恆反应过来道:“你是想说…在匹诺康尼有一位新成员会登上列车?” “说新成员就新成员嘛。”三月七无语道:“还用『收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被咱们打了一顿呢。” “咱们列车组什么什么时候这么暴力啦?” “嘁,无趣!伟大的魔术师要回房间休息了。”时澈揉了揉身子感到非常疲惫。 毕竟哪怕活动线的大v老师多么强而有力,但她终究不是融合战士,而只是一个普通人。 於是,上床,睡觉! 五分钟后…… “笑死,根本睡不著!大魔术师脑海中全是奇妙的点子!” 时澈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弹起来,看著房间的装饰道: “嗯…既然房间的设计都是按照女武神宿舍装修的,没有宿舍的铸幣悄悄话小人怎么行?” “有了,就让现在的我…来小小地改造一下吧!” 时澈手里拿出各种装置,开始热火朝天地对著房间进行大肆改造! 至於大v老师能不能做到? 別逗你大v老师笑了!那我问你,分解器是怎么分界出宿舍小人的? 主线维尔薇或许还需要讲点逻辑,但黄金庭院世界线的维尔薇…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堪称是卖掛的,开掛程度远超梅比乌斯博士。 “很好,就应该是这样!” 时澈看著短手短脚的小人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 “女武神宿舍就应该搭配宿舍小人!” 时澈兴奋地蹦了两下,却还是感觉不太满意,“既然大头小人都有了,那怎么没有崩豆人呢?” “不过场地该设在哪呢?” “誒,有了!不如就在画中吧!正好可以创造一个类似的画中世界…” “大v老师既然能將小格蕾修的画给实体化…… 逆转一下原理,设计一些有趣的关卡,最后再加上一只蛇蛇的彩蛋!毕竟没有扭扭蛇怎么能说是崩豆人?” “来吧!一起跳进二次元!!” 为了防止无人游玩,时澈还贴心的將传送点开在了门口,只要有人踏入房门,就会被传送进崩豆人隨机关卡! 第112章 时澈·爱茵:约阿希姆,你出息了啊。 “时澈,別睡懒觉啦!本姑娘终於知道该去哪里消磨时间了!” 宇宙不计晨昏,时澈还没睡醒,她的房门就被兴奋的两小只敲响了。 “三月,时澈好像没锁门,所以……桀桀桀~” “这、这不太好吧?”三月七的声音中充满了犹豫和截然相反的跃跃欲试。 “时澈都坑过我们多少次了?”星的言语在三月耳边充满了蛊惑:“放心,区区整活,时澈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嗯,你说得对!”三月七心中的天使终究被恶魔打垮。 “三二一…开!” 然后,下一瞬间—— “救命啊——!”两只小人被传送到房间画像中的崩豆人游戏中。 时澈不紧不慢地关上了房门:“就这样还想坑我?先去崩豆人闯关吧!” “不过我今天……是变成爱因斯坦了?” 时澈看著现在的蓝色小人,以及浮现在脑海中的《科学禁术目录》……她也確定了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 “而且还是舰长线的逆天博士啊,这下可更有趣了。” 这和主线中那两位友善(並非)、和蔼且充满自制力的博士不同。 舰长线的那两位博士可谓是逆天至极,逆天发明的目录都可以写成一本书。 注意,不是发明写成了一本书,是目录! 没过几分钟,看上去呆呆的三月小人和灰毛浣熊从关卡中爬了出来。 三月小人一看到陌生的时澈就趴到她身上无助地捶打,只可惜,变成小人后攻击也变得毫无杀伤力。 “道理我都懂,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变成小浣熊了?” 时澈皱著眉检查了一番昨天的改造,顺手修正了她昨天留下的惊喜,却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最后只能归结於星就是小浣熊了。 “难道是昨天的我还有什么惊喜没有被我看出来,不应该啊?” “时澈!你给本姑娘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喂!!” 三月七好奇地在宿舍里蹦来蹦去:“我怎么变成小人了?” “昨天的我突然抽象留下来的惊喜,放心…转化装置只覆盖了这一个房间。” 时澈指了指房门道:“只要出去就变回去了。” 小浣熊知道没有危险,然后又钻到画中玩崩豆人了,好玩爱玩! 小三月嘆了口气,在画像前一把抓住她的尾巴,然后將星从画像里直接拽了出来: “別玩啦,咱们不是喊时澈去贝洛伯格的吗,你怎么自己玩上啦?” 星被抓出来还意犹未尽:“时澈,你这游戏不行啊,全是人机!” “因为这本质上是个联机游戏。” “既然如此,三月你也陪我一起来吧!”星直接抬起三月就把她丟到了画中关卡。 爱茵·时澈没有搭理这两个孩子,从房间出来后恢復成少女爱茵的模样。 “现在,该去观景车厢见一见约阿希姆了。” “阿嚏!”车厢中正在听新闻的老杨猛然打了个喷嚏,全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老了老了,连免疫力都下降了。” 时澈抱著个保温杯,不动声色地来到了老杨身边, “约阿希姆,你出息了啊。不声不响间就跑到银河去开拓了?” 老杨当场僵在原地,“爱、爱、爱茵!!!?” 时澈微微点头,然后向他伸出手道:“是我,该回家了,约阿希姆。” 老杨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似还活著,其实老杨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瓦尔特死机的脑子才堪堪开机,表情崩坏且难以置信道: “你、你是时澈!?” “嗯,是我。”时澈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难不成你还以为逆熵的两位博士会真的出现在这里不成?” “如果她们真的出现在这里,我倒是也很好奇杨叔你的表情呢。” 听到『杨叔』两个字,瓦尔特浑身不適地打了个寒颤,连连后退: “爱…时澈,別、別用这个模样喊我杨叔,別,千万別!” 老杨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也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爱因斯坦叫我杨叔……太扭曲了。” “太扭曲了!” 在老杨的记忆里,爱因斯坦叫过他约阿希姆、瓦尔特、盟主大人…就是没有叫过杨叔。 毕竟他们是同一辈的,甚至若非特斯拉『吃嫩草』,老杨可还要比她们低一辈。 “你有事就去找姬子吧,我先回房间缓一会儿。” 话音未落,老杨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澈见状也没有再追过去,老杨嘛…迫害老杨需要时机,刺激不能太大。 要不然玩坏了怎么办? 她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就像是在养老。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小只才整理了一下因打闹而凌乱的衣服,来到了时澈面前。 “嗯,玩完了?” “不够玩的啊,速更!” 三月七新整理了一番新礼服,举起手机道:“哎呀,被你们这么一闹,差点忘了正事!” “布洛妮婭邀请我们来参加熙日节,说是要我们见证一下贝洛伯格復甦的进度,她们还特地来感谢你呢!” “毕竟要是没有你用『终焉之力』將雅利洛-vi復甦,恐怕她们现在还是一片冰天雪地呢!” “正因为如此,我在收到消息后就去找你了。”星邪魅一笑,满脸写著感谢我吧! 时澈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还真是不得不去了,更何况… 这时候,她们还要面对来自公司的不速之客。” “啊?公司…?那咱们要不要给姬子姐姐说说?”三月七听到公司本能的觉得没好事。 星也不由得点头,最初可能仅仅只是去过个节,但和公司扯上关係…… 那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了。 说罢,三人就找到了在车厢尾部的姬子,然后星和三月你一言我一语的將公司可能插手的事情说了出来。 姬子听完后没有多说,只是让她们放心地去开拓,无名客不会拋弃任何一个朋友。 然后,目光看向了蓝色系的时澈,感慨道:“我还想著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让瓦尔特这么惊讶,几乎可以说落荒而逃。” “可现在这副模样不是很可爱吗?” 时澈没有多说,只是微笑道:“爱因斯坦么…我现在这副模样,不严谨的说可以算是…瓦尔特·杨的养母之一?” 星猛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说…杨叔也打瓦!!?”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三月七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然后好奇地看向时澈: “细说!” 第113章 时澈:任○门 “这个嘛…”时澈神秘地笑了笑:“还是等我什么时候变成特斯拉再说吧?” “或者…芬兰人?亦或者乔伊斯也行?” “至於小乔…这个还是別了,小乔的辈分太小了。” 星和三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听懂时澈嘴里在嘀咕什么,但她们却都怜悯地看向老杨的房间: “杨叔啊杨叔,你已经被时澈盯上了,希望你未来好运!” 最晚加入列车的星还不怎么清楚,但三月那简直是太了解了… 自从时澈来了之后,原本看似沉稳无比的老杨直接变成了搞笑役。 每天不是在迫害,就是在被迫害的路上。 等来到列车的界域定锚处,星才看向蓝发博士道:“你不切换成白毛三月?还是不准备走开拓信標了?” 时澈不语,只是从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大门,然后她拍了拍门把手道: “区区界域定锚路边一条,我有这个!” “这什么,一扇门?”星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在黑塔那里见到过类似门形状奇物。 时澈隨手打开大门,大门內的景象就是贝洛伯格的终焉陨坑,別问为什么是这里, 主要是时澈对於自己毫无防备的坠机还是太印象深刻了。 “喏,穿过大门就是贝洛伯格了,区区界域定锚开拓神力,不如爱因斯坦博士的任○门一点!” “什么玩意儿!?任意门?”小三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自己好像听到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时澈瞬间就是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小姑娘,不是任意门,是任○门!” 星直接都无语了:“…你非得在中间消音干嘛?” 时澈理所当然道:“因为任意门是隔壁友商的科技產物,而任○门是舰长线爱因斯坦博士的逆天发明。” “甚至是为数不多能让特斯拉都直呼逆天的发明。” 眾所周知,舰长线的两位抽象博士有很多抽象发明,但卖掛的主力军一直都是特斯拉。 像什么自瞄透视锁头枪、cos英灵召唤的『扭个蛋老弟』、自动搜索的『找点啥老弟』,都是特斯拉发明的。 但——爱因斯坦仅仅凭藉任○门就能直接扳回一局,无疑证明了它的逆天程度! “说实在的,我感觉现在的你不应该陪我们去参加什么节日,而是去空间站和黑塔去搞发明。” 在吐槽中,三人穿过任○门,来到了终焉陨坑… 与此同时,另一边…… 某位神秘扔猪区也来到了雅利洛-vi,而此时的她…却远不像原著中那么镇定。 “真是…难以置信, 被万界之癌侵蚀后的世界,就这样恢復了原样…?” “还有,帐帐…你也觉得在这个世界不舒服吗?” 小巧的扑满在草地上嗅著,身体却颤抖著,忍不住向著托帕身上爬。 它不敢在这个星球进行跨维度计算,帐帐有种预感,其他的空间存在大恐怖! 托帕嘆息一口气,有些忧虑地將帐帐抱在怀里,“是么,你觉得这颗星球的空间有问题啊…” “不敢进行跨维度跃迁,危险存在於其他维度么?” 托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了,“比起被星核侵蚀的世界,还是这样看似安全的世界更加诡异啊。” “不过,谁让这是我的工作呢?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先看看这颗星球的原住民知晓什么信息吧……” 当然,托帕这次主要也並非是来收债的,当时终焉之力回溯时间的波动自然被公司检测到了。 而这一次,托帕主要是以催债为由,调查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究竟是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这颗可能发生异变的星球,都不能被『市场开拓部』拿到手里。 ………… “呜啊…!” 三月七从陨坑上蹦下来,兴奋道:“真想不到,你这个所谓的任意门,竟然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永远都不要怀疑搞笑役的科研能力。” 时澈再一开门,直接就开到了希儿的面前,希儿先是被突然出现的门嚇了一跳,然后兴奋的招呼道: “你们来了啊,布洛妮婭刚才还在念叨你们呢!” 眾人从任意门中钻出来,然后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工地!? 时澈有些绷不住了,好奇地问道:“你最近都在工地干活吗?” “对啊!”希儿理所当然地点头,“贝洛伯格百废待兴,下层区也不可能永远龟缩在下层。” “贝洛伯格更不可能只有这一座城市。” “布洛妮婭还得做文书工作,其他人又镇不住场子,结果就我来看著咯~” 希儿摊了摊手,倒是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文明的重建总是充满了辛苦,但却也充满了希望。 甚至连桑博看上去都挺开心的。 星也用自己在银河开拓的眼光评价道:“还挺…有模有样的。” “对吧。”希儿指著不远处道:“那里是新开垦出的农田。还有这里…新城区虽然还没有建设好,但已经有人选择住在这里了。” “毕竟总有些矿工厌烦了一辈子暗无天日的生活,这倒是也情有可原。” 三月七也衷心地感慨道:“这还真是,一切都欣欣向好呢,这让本姑娘也很有成就感啊!” “当然,若不是有你们的到来,贝洛伯格还被困在寒潮中,等待死亡。” 一道浑厚的金属声音响起,希儿热情地向著声音来源打招呼:“呦,史瓦罗你也来了?” “嗯,能源传输管道已经架构完毕。”史瓦罗转头看向曾经敌对,而后又成为朋友的三人: “多谢你们,让克拉拉见到了真正的天空。” “不用谢,嘿嘿,不用谢。”在新城区,小三月一路上都见到她们的雕像了,这让她更傻乐了。 对此,时澈不做评价,因为一个文明把终焉之律者製作成雕像敬仰,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感觉很地狱。 “对了,说起来能源…你们现在的能源够用吗?” 时澈看著忙碌的造物引擎,以及启动的古代筑城者留下的其他武装,有些好奇。 “这…这还是让史瓦罗来解释吧,”希儿久违地露出熟悉的文盲表情: “我对这一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 “够用。”史瓦罗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 “多亏你留在机械聚落的供能装置,在经过我的改造后,它现在供给了新城区九成的能量。” “那个啊……” 时澈想起来了,那是她曾经变成大v老师之后,突发奇想製作的供能装置。 用了一部分虚数能引擎以及月光王座的技术,可以抽取虚数空间的虚数能量转化为普通的热能和电能。 对此,崩坏3的地球亦有记载,在后崩坏时代,地球可以说几近无限的能源,物资极大充裕。 甚至连德丽莎都提议上二休五三小时工作制了,虽然时澈严重怀疑是德丽莎自己不想上班。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琪亚娜才有底气构想全体人类律者化的计划,毕竟只有极度充裕的物质才能快速提高崩3人类那原本就高的离谱的道德素质。 第114章 贝洛伯格蒸蒸日上啊! “既然来参加庆典,那就进贝洛伯格吧,在那里才有庆典的样子。” “我得等会儿再过去,先把这群人安顿好再说。” 和希儿告別后,三人一路拍照来到了了贝洛伯格城市內, 就像是希儿所说的,贝洛伯格上层区才更有节日的氛围,像是什么卖小零食的小摊贩、表演才艺的艺术家… 以及正在和孩子们科普歷史的同人女佩拉。 “呦,你们来啦!”希露瓦放下手中的吉他,来到三人组身边,她看向时澈道: “这位…是时澈吧,又变了一副样貌,要不是你在她们身边,我都要认不出你了。” 时澈矜持地点头:“嗯,是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希露瓦如沐春风般指著一旁的乐队道:“这不,最近趁著节日又把乐队给组起来了。” “那个戴著帽子的就是可可利亚,要不是我把她拉出来,想要赎罪的她非得累死在办公室不可。” 恢復清醒后的可可利亚內心几近被负罪感侵蚀,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时泡在办公室里工作赎罪。 然后在布洛妮婭的命令下,希露瓦趁著节日强行把可可利亚拉出来组乐队放鬆心情。 时澈盯著一头蓝毛讚赏道:“不错,乐队就是抽菸喝酒玩女人,干得不错!” “你又在说什么啊!”三月七没好气地把时澈挤到一边:“既然是在过节,杰帕德和玲宝呢?” “他们不在吗?” “他们兄妹俩把我这个姐姐丟下去环游世界咯。” 希露瓦看向远方,那一望无际鬱鬱葱葱的原野,然后:“即便是从雪原变成了现在这样,玲可的冒险之心依旧不减。” “正好现在的贝洛伯格也需要对如今的星球加深了解,勘察全球地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是在大守护者的授意下,老弟领著一队银鬃铁卫去和玲宝去武装探险了。” “原来是这样…玲可有机会或许能踏上开拓命途…” 时澈脸上也掛起灿烂的微笑,別的都不说,光凭贝洛伯格的发展,时澈也要感慨自己不虚此行了。 “亲眼见证自己对世界造成的改变,还真是颇有成就感啊,我算是有些明白那群命途顛佬的感受了……” “希露瓦姐姐~你的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呀~?” “马上啊!” 希露瓦回头对那群孩子们回应,然后对无名客们道:“先不聊了,我那群小观眾还还催著呢。” “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听一听!” 三人对视一眼,混进了希露瓦的观眾群里,观眾们欢呼著嬉笑著,大喊著,显然希露瓦已经成贝洛伯格的大明星了。 一曲终了,三人组也准备去其他地方逛逛,离开人群后,三月七感慨道:“希露瓦的水平不错啊,本姑娘甚至都没想到可可利亚的水平也很不错。” 星一副遍歷沧桑的模样道:“少女乐队是这样的,呃…不对,希露瓦和可可利亚还能称之为少女乐队吗?” “没事少评价女孩子的年纪,你这句话可千万不要被希露瓦她们听到啊!” 又过了一阵儿,她们才將整个庆典给逛完了,庆典高手小三月叉著腰道: “虽然说贝洛伯格的庆典和其他地方没得比,但民眾的脸上都是笑著的誒!” “那是。”时澈也有荣与焉般感慨道:“他们是真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笑容发自內心不很正常?” 星复读机一般道:“很正常!” “別当复读机啦,咱们是时候去见见布洛妮婭啦,毕竟是她给咱们发的邀请函嘛!” “確实。” 时澈瞬间切换成战力最强的终焉:“面对可能潜在的敌人,超级智慧比不上超级力量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 根据公司员工的潜入调查,托帕精准的定位了终焉陨坑的位置… “一个破损的雕像,根据专员传来的线索,这颗星球的异变或许和她有关?” 很快,托帕连带著专员们就来到了终焉陨坑的位置,托帕皱著眉头打开了复杂的仪器…… “……这不是根本毫无变化吗?根据仪器来说,这里的空间和其他地方毫无区別。” “唉……”托帕心累地嘆息一声道:“除了这个世界的虚数能量密度远超其他区域之外,也没什么不同啊?” 虽说托帕这样感慨著,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远超正常行星的虚数能量密度,却並没有发现这颗星球与其他星球的不同。 这也就证明,它的不同在更深层次…… 深入到托帕这些来自博识学会的装置毫无用武之地。 甚至…有可能涉及星神。 咚——! 托帕瞬间转身看向那瘫倒在坑中的石像,宛若心跳的声音从石像中传来, 就好像石像还有生命一般,不,或者说…是重新获得生命。 一股从未在银河中出现过的能量,与所有命途都截然不同的深紫色能量从石像中不断涌现, 有来自学会的专员疯狂地启动各种仪器,兴奋地准备分析这股能量的兴致以及截留样本, 但更多的专员还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哪怕一丝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玩意儿。 帐帐早就在托帕怀里缩成一团,生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甚至连空间跃迁不敢做! 因为扑满的本能告诉它,现在这颗星球的空间结构正在以指数倍变得愈发复杂。 “车车~” 在浓郁崩坏能的催生下,十几米高的粉白色的崩坏兽凭空生成在了他们所有人面前! 战车级崩坏兽就像是一个引子,弩炮级、骑士级、数不尽的崩坏兽后开始自虚数空间中出现。 “准备战斗!” 托帕也拿出了催討黄玉,那一枚属於她的基石,她有预感,要是不拿出全力,她可能会在这里直接翻车! 而此刻,造成一切的幕后元凶,变身为终焉失去超级大脑后的时澈,优哉游哉地逛到了克里珀堡。 全然忘记了,终焉残骸会感应到终焉诞生的这一设定。 世界泡中的终焉残骸都可能会因为本徵世界的终焉残骸而復甦,更別说同处於一个世界同一性质的终焉了。 “你们终於来了啊,我等你们好久了!” 布洛妮婭放下了手中的公文,久违地露出了少女的微笑:“说实话,我有些后悔给母亲大人放假了。” “没事没事,布洛妮婭加班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只可惜你没有一只死生希,过劳死后没人帮助你復活。” “对了,布洛妮婭你没见到托帕吗?” 时澈左瞅瞅右看看,却並没有发现那位神秘扔猪女的痕跡。 布洛妮婭(???)? 时澈见状也摆摆手道:“算了,没来就没来吧,托帕?无关心。” 第115章 老杨:不是,我还要打崩坏是吧? 等寒暄过后,布洛妮婭才问道:“所以,你说的托帕是…?” 时澈拿出手机在星网上隨手搜了两下:“喏,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催討黄玉托帕。” “而在我的记忆里,她应该在这个节日来这里催债才对?” “什么债务?”布洛妮婭眼神茫然,“贝洛伯格欠债了吗?” “对啊。”时澈点了点头:“在原本的『歷史』中,贝洛伯格在七百年前借了公司一大笔高利贷,然后……” “虽然你们遭遇了星核入侵、反物质军团入侵、文明断绝、公司交付机兵的密钥……但,钱还是要还的!” “公司的商誉嘛,懂的都懂!” 布洛妮婭原本庆祝煦日节的欣喜顿时消散了,她拿出属於大守护者的严肃神情说道: “…多少钱?” 布洛妮婭完全没想过『不还』这一选项,星际和平公司的威名她还是知道的,贝城? 连减速带都算不上! “卖了这颗星球都还不起…啊不对,要是卖了现在这个应该能还得起吧?” 时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这不是我来了吗?帮人帮到底,我就是来解决这一问题的。”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我是属於这颗星球的『终焉』。” “…这颗星球的环境现在和最初截然不同,世界的底层逻辑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时澈,你说的…都是什么啊?”布洛妮婭顿时感觉自己好像个文盲,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啊…这、这…” 时澈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量產终焉的大脑属实不太好用,“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不过……” “这你就不用担心,变化是发生在实数空间之外,属於虚数领域的异变,不会干扰到你们未来生活的!” 星歪了歪头:“比如…?” “你把老杨叫过来,他看到目前这个恆星系的环境,他都要直呼『回家了』。” 布洛妮婭这才鬆了口气,“异变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懂,但…现在的生活总归是欣欣向荣。” “那么艰难的七百年都度过了,难道未来还能比那七百年还要艰难不成?” “希望如此吧。” 说起这话来,时澈总感觉有些心虚…… 而就在此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遍了整颗星球。 时澈直接带著她们传送到城市之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澈有些不確信道: “那个方向…是不是我砸出来的大坑?” “好像有些不对劲……?” 然而当她看向那个方向的一瞬间,时澈的表情僵硬在了当场。 她面无表情地將远方的画面具现在了眾人眼前,“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贝洛伯格出现了崩坏兽?” 布洛妮婭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怎么回事,贝洛伯格怎么又出现了这种怪物?” 星的关注却截然不同:“粉白色的,可爱捏~想养~” 时澈嘆息一声,然后觉得这惊讶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於是將这般景象截图发给了老杨。 果不其然,老杨直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立刻发来简讯轰炸,问她们在哪儿。 “贝洛伯格对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看到崩坏兽的瞬间,老杨就好似血脉觉醒一般,眼神直接锐利了起来。 老杨顾不得和姬子、帕姆解释,直接通过界域定锚传送到贝洛伯格。 车厢中的姬子见状也放下了咖啡,嘆息一声道:“一起开拓的这么些时光,我还从未见过瓦尔特这么紧急。”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能让瓦尔特独自面对。” “姬子乘客说得对帕,星穹列车不会拋弃任何一位无名客!” 於是,姬子和帕姆也紧隨其后的跃迁了过来。 “啊这……”星和三月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老杨在激动什么。 “时澈,公司的这些人不是占据上风吗?”三月七挠了挠头问道:“本姑娘怎么感觉你这么严肃?” “因为『崩坏』出现了,仅此而已。” 时澈苦恼地道:“我现在情愿托帕是来收债的,不然…唉,希望这一切还没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此时的托帕已经汗流浹背了,这些崩坏兽的爆兵速度是不是有些过快了? 刚开始那些几十米高的崩战车级崩坏兽对公司科技来说只能算是路边一条, 即便如路边一条也实在有些太多了,更何况…这些怪物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每当他们使用了更强大的武器,下一次出现的崩坏兽就会更加强大! 甚至有些崩坏兽的数值已经增加到让托帕都有些惊骇,她只得让太空中的战舰使用高能武器来解决。 这也正是那惊动了星球所有人的爆炸声来源。 “呼…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一只蚩尤雏形被歼星炮给打爆了啊。” “都这种程度了,托帕还不使用基石权能吗?” 但时澈转念一想却道:“还是別使用了,不然鬼知道能跑出来什么逆天玩意儿?” “金星的爆星级崩坏兽吗?” “时澈!你***又***弄出了啥!!?” 老杨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眾人面前,然后他隨手解除了构造出的休伯利安。 面对突如其来的崩坏,他甚至连文雅都顾不得了,就像龙虾头博士一般暴躁。 “杨叔来了啊…算不上太要紧的事,现在出场的才到蚩尤那种级別,还有进步空间!” 星也双手抱臂地评价道:“公司到来果然是居心不良,不然正经催债需要拿这么多武器吗?” 瓦尔特回忆起开拓途中经歷的一切,感慨道:“大概是因为…公司根本就没有把贝洛伯格放在眼里,甚至连沟通都不需要吧。”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她们继续对抗下去了,不然……” 时澈点了点头,轻轻打了个响指就將她们传送进虚数空间,毕竟崩3系的传送不是和虚数空间沾边就是量子之海沾边。 “这里就是虚数空间…?”星好奇地看著周围:“感觉比量子之海舒服多了啊。” 而瓦尔特则更是深吸一口气,浸泡在充斥著崩坏能的虚数空间,感觉浑身舒坦。 “原来如此,雅利洛-vi附属的虚数空间都变成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崩坏也就可以理解了。” 空间形式都在不断向本徵世界靠近,星球附属空间的能级正在以指数级增加。 不过这样的空间反倒是让老杨有种回家的舒適感。 “不过崩坏的爆发有些不对,还有崩坏爆发的地点…根据地球的理论,我现在有了一些想法。” 瓦尔特深深地看了时澈一眼,“终焉啊……还记得月球的终焉残骸吗?而那里…也正好有一个终焉残骸。” 时澈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瓦尔特点点头:“神的圣体…哪怕只剩下了残骸,也具有很大的特殊性。” 第116章 托帕:误闯天家~~ 等来到了终焉陨坑,老杨才如释重负一般鬆了口气:“果然,果然是这样……” “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杨叔你解释解释?”三月七眨了眨丝毫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粉蓝色大眼睛。 “是终焉之间的共鸣啊…”瓦尔特斥责一般道:“时澈当初以终焉的身份死去留下的残骸,在感知到终焉的重新诞生后,復甦了。” “这么说…”时澈的表情有些古怪:“这一切都怪我咯?” “也不至於吧,归根结底不还是托帕她们研究刺激到了吗?” “说实话…我好像確实能感知到和那具身体的联繫,但那具身体中的终焉之力是凭空诞生的。” “毫不意外。”瓦尔特只是点点头,终焉之力?这玩意早就是量產货了! 甚至给地球一段时间,地球就要表演一番七十亿终焉出地球了。 终焉的復甦重新诞生一份终焉之力又怎么了?很合理好吧! 不要小瞧终焉之茧大王啊!(超大声) “好可爱的崩坏兽啊…”星戳了戳刷新在她们面前的半人高车车,战车级崩坏兽坐如嘍囉。 “这是还没有长大吗?” “不是。”时澈解释道:“崩坏兽本身大小就不尽相同,下位崩坏兽大小一般就几米到上百米。” “而帝王级之上的上位崩坏兽就逆天了,从数百米到上万米不等,甚至还开始叠机制了。” “至於可能爆星的『啮星级』崩坏兽…你以后可以问问小薇或者阿度,我反正没见过。” 说实话,时澈还挺好奇度星者或者小薇被问到这个问题会是什么表情呢。 “嗯?过来…” 瓦尔特似乎发现了什么,挥了挥手他的身边就聚拢了上百只崩坏兽。 老杨有些茫然,对这种感觉很是陌生:“这…操控崩坏兽吗?” 这也难怪,整个理律系从一开始就因为『背叛』崩坏而失去了操控崩坏兽的能力, 或许真理鸭鸭可能做到,但到最后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连权能都被琪一没收了。 时澈嘆息一声然后拍了拍老杨的肩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的权能源头是『我』,你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束缚住你自己权能的,是老杨你的內心啊。” 而另一边… 托帕眾人与崩坏的战斗已经来到了白热化,其中一位穿著机甲的员工大声道: “报告托帕总监,陨坑的对面突然出现了四位不明生物,疑似这些怪物的操纵者!” “是否要发动攻击!?” 托帕看了下仪器,皱了下眉头回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你给我把武器放下,採集样本的学者继续行动,我去会会这群人。” 为了以防万一,托帕拋起她的基石,“我来……” “你还是別来了!”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开启了完全时空断裂,属於终焉的权能將周围彻底覆盖,时空於此完全停滯。 在时间恢復流逝的下一瞬间,催討黄玉就被时澈拿在手中… …而且还不止一个。 当然,时澈只是好奇基石的构造,只是很可惜…即便是『敘事』的概念,也无法復刻『存护』的权能。 时澈拋了拋属於她的基石,友善地挥了挥手道:“你好啊,托帕小姐~” 托帕的表情彻底僵硬了,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她的视角来看…基石就像是瞬移一样跑到了时澈手上。 “你好,我是战略投资部,不良资產清算专家,托帕。” “请问这位阁下您是…?” “你不是已经认出来了吗?”时澈似笑非笑道:“我是无名客啊。” 托帕嘴角抽了抽,星穹列车她当然认识,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公司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的神秘人。 简直是直接往公司情报部门的脸上糊了一巴掌。 其中一位名为时澈,另一位是瓦尔特·杨。 公司情报员:那我问你,两个来自其他宇宙的存在,我拿头给你们找情报啊! “不知星穹列车的诸位来到这里,有失远迎。” 托帕现在更加警惕了,但失去了基石的她还能做什么? “我们来过节的啊…只是看到有公司专员到来,看看是不是来收债的。” 三月七也在一旁帮腔道:“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星轨刚联通就来了?” 托帕感觉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道: “收债?什么收债…我只是带队来进行科研的。” 托帕指了指专员后面的几个来自投资部的学者。 时澈点了点头,说实话…贝洛伯格的债看上去很多,但对於公司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算是原著来收债,也不过是向银河表露公司有债必究的態度罢了。 “科研…?建议不要,这里不是你们应该研究的。” 时澈再度打了个响指,被终焉残骸呼唤而来的崩坏兽全都被她丟到了虚数空间中。 “就是因为特殊才应该研究的啊!” 一位专员不顾身上紫色的侵蚀痕跡,表情有种世界观崩坏的癲狂。 显然,这位是一位智识顛佬,也不知道是来自哪个学派的。 但更多人,却举起了武器对准了她,他们打了这么久,显然操控这群怪物的人当成了时澈。 “虽然终焉残骸復甦可能有我的锅,但你们必须要背更大的锅。” 时澈感知了一番残骸中的记忆道:“要不是你们在这里,打扰了它…终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復甦?” “我本来都计划著这里让贝洛伯格弄个景点来著。” 至於研究为什么会刺激到终焉残骸…不要小瞧崩铁的智识顛佬啊! 进行研究的时候准备亿点点武器才是符合世界观的好吧。 时澈把基石丟给了托帕,以表示善意,然后把杨叔丟在了最前面。 这种谈判的场景,还是老杨这列车最可靠的男人靠谱! 老杨扶了下眼镜,极度收敛了身上洋溢的崩坏能道: “就由我来解释缘由吧,托帕小姐。” 也就在这时候,姬子的通讯打了过来,此刻星穹列车已经停在雅利洛-vi的上空,並且和公司的科研舰船建立联繫。 “托帕小姐,无论是催债也好,科研也罢…无论是什么,我们联合这颗星球的大守护者磋商一番如何?” 姬子如此建议,托帕也不好拒绝…更別说时澈就在一旁盯著。 瓦尔特见状也道:“我也去吧,顺便为磋商进行技术支持。” 时澈点点头,站在自己石化的尸体上道:“好吧,记得替我给布洛妮婭问个好。” “我来处理一下这份新生成的终焉之力…唉,搞什么啊,早知道就不变身成终焉了。” 第117章 谈判专家——瓦尔特·杨 “唉,这份终焉之力该怎么办呢?” 时澈捧著手中和她的相比还逊色很多的终焉之力,唉声嘆息。 平心而论,终焉之力的性质和文明有关,对时澈而言,这份诞生於这颗星球上的终焉之力算不上强大。 时澈身上的终焉之力则是地球前文明的总和… 但…这也仅仅是对於时澈来说,无论怎么说…这都是『终焉之力』,终焉之力该有的特性是一点都不少。 “…早知道我干嘛变成终焉呢?平白给自己增加了这么多麻烦。” 时澈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將这份力量送到这颗星球的最深处,融入星球的无限层的虚数空间。 原本结构早已完全不同的虚数领域又加快了演变, 或许有朝一日,贝洛伯格能藉助这份力量诞生一位守护神, 那样的话,即便爆发崩坏也不会到无法收场的地步,通关的钥匙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当然,也有可能在终焉之力的影响下诞生出一位星球意志,希望雅利洛成精不会和火星成精一样重力。” 一想到可能会诞生这样的存在时澈都想要笑,这可和活体行星、恆星、黑洞之类的存在完全不同。 不要小瞧崩坏3行星的逆天量级啊混蛋! 毕竟对於崩3的行星来说,实数空间的部分不过是冰山一角,无限的能量全都附属於虚数空间。 等一切做完后,时澈满意地拍了拍手,重置了一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將一切恢復到原样。 “不过…光禿禿的將终焉残骸放在这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让我想想月球上是怎么做的来著……约束立场?” 时澈想起来了,世界泡中约束终焉残骸的人造约束装置,所有的律者权能在本质上都是可以用科技復现的,约束自然也不例外。 要不然小薇的妈妈是怎么解析终焉之茧的代码手搓盗版终焉之力的?自然是不断发展科技了! 於是,时澈也准备在这里手搓一个类似的装置,好好保护自己的尸体。 “好了,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摆烂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杨叔那里怎么样了。” 另一边,在星穹列车,为了以示尊敬,老杨用权能手搓弒神之枪为那群专员们治好了身上的崩坏能侵蚀。 这倒是让老杨接下来要说的信息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然后老杨就把托帕和布洛妮婭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那群智识顛佬更加激动了。 这反而让老杨愈发头疼:“崩坏…真不是你们应该要接触的东西,不是我想隱瞒,而是……它的危险你们难以想像。” 其中一位来自通感学派的顛佬直接激动地道:“说吧,想要研究所谓的『崩坏』,需要用什么级別的装备。” “我等下就和学派申请经费,预算无上限!” 身为抱上公司大腿的通感学派,那经费简直是用不完啊,用不完! 甚至连学派战爭都不屑於打,抱公司大腿,猛猛吃公司经费不香吗? “这不是经费的问题,这是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波及泛银河所有文明的灾难,你们耳朵聋吗?!” 老杨猛然拍了下桌子,大声斥责道:“你们可能会释放出一场灾难,一场…绝对不会逊色於寰宇蝗灾、两次帝皇战爭的灾难。” 瓦尔特在心中心累地嘆了口气,他从未经歷过这么心累的谈判,没有证据他根本就无法取信於这群疯子。 说是波及整个银河,那还是往小了说,真正的崩坏可是波及不可说不可说转世界的多元宇宙大灾! 但托帕是听懂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研究异变的空间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赚钱,然后好好的给琥珀王上供。 现在知道了一部分信息,自然也就不用在这里死磕,甚至和星穹列车交恶,这简直是赔本买卖中的赔本买卖。 “既然如此,瓦尔特先生,布洛妮婭小姐,接下来的事就不是我一个主管能做主的了,我也需要回到公司请示上级。” “托帕总监,我……” “闭嘴,收收你的好奇心吧,没听到瓦尔特先生是怎么说的吗?” “不要因为好奇而酿成大错!” 这位学者还想要说什么,但一想到博识学会曾经整的活,又无话可说了。 毕竟学会的信誉確实不怎么高,即便他们是基本不整活的通感学派也是如此。 托帕也感到无比心累,“唉,我现在都有些好奇亚婆离女士了,她到底是怎么管理这群学派的疯子的?” 她站起来做足了礼仪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告辞了。” 不过是片刻,列车中就剩下布洛妮婭和瓦尔特了,布洛妮婭感激道: “谢谢你,瓦尔特先生,如果不是你们,贝洛伯格面对公司的专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即便托帕是公司温和派中的温和派,对於贝洛伯格来说,也是庞然大物中的庞然大物。 “怎么谈完了?”时澈瞬移到列车,却並没有看到托帕的身影。 “嗯。”老杨点点头:“我们三方充分交换了意见。” “只是……” 时澈大感无语:“…不就是没谈拢吗?他们真的不在乎引发崩坏?” “他们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我说的太多,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概念的空谈。” “我更担心有其他命途行者注意到这颗星球,然后出於好奇开始研究。” 时澈也点点头:“这个倒是不用担心,雅利洛-vi这颗星球现在有一份终焉之力,未来可能会诞生一位守护神。” “谁来抽谁!” 瓦尔特有股不好的预感:“你说的该不会是……” “对啊,如果真的能成功,那祂可能和牢蕾类似。” “至於突然出来整活的智识顛佬……” 时澈皱了皱眉,她总不能一直监视著贝洛伯格,这…… “那就找一位最顛的顛佬治治他们不就行了?” 星旁听了一整场会议,然后举起手来提议道:“我们不正好认识一位非常有良心的智识令使吗?” “对啊!”时澈也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让牢塔来镇场子,这个想法不错!” “而且不久前我们刚刚肘飞了赛博復仇鬼,她正好对崩坏有一定的理解。” “良心这一块更没话说,起码不会整出『天地同寿』这种大活。” “呃,请等一下,你们说的黑塔又是…?” 布洛妮婭又听不懂了,乡下人属实是听不太懂那些专有名词。 当然,银河里的大人物也不认识。 “黑塔女士啊…”走神许久的三月七终於听到自己能听懂的问题了,兴奋地向布洛妮婭卖弄著知识道: “黑塔女士可是天才…是天才俱乐部的第几號来著?反正她可是全宇宙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 “三月七这…?” 时澈拍了拍星的肩膀:“三月七好不容易有卖弄知识的机会,咱们就別拆台了。” “餵…本姑娘可不是聋子,你们说的悄悄话我可是都听见咯~” 第118章 时澈:我是第一降临者、派凯蒙寧、七重灾厄的主人、原初 说干就干,时澈二话不说就打通了黑塔的电话, “嗯?小傢伙,有什么事么?” 从黑塔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显然很不错,“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趁著本天才心情好。” “是这样的……” 时澈详细地將刚才的切磋如实得和黑塔女士说了说,下一秒…黑塔直接出现在了列车。 时澈愕然:“不是,黑塔你是突然过来的!?” “模因信息化后通过乙太网络,但这都无关紧要——!” 在列车组眾人感知中,现在的黑塔愈发深不可测了,黑塔深吸一口气,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出现了这种变化,怎么不早和我说!?” “行了,这个活我接了,区区博识学会…他们还轮不到在我面前放肆。” “这位小姑娘是……” 黑塔的视线在布洛妮婭身上多留了两秒,布洛妮婭连忙自我介绍道:“黑塔女士,我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兰德。” “布洛妮婭么…”黑塔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倒是和那只骇客小屁孩长得挺像,不过倒是比她稳重多了。” 布洛妮婭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既然说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刚和波尔卡·卡卡目交锋一次,手头上还有个实验没结束。” “啊?”时澈嘴角不可置信地扯了扯,“你开了?” 位面武器装甲的遗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直接把路边塔拔高到可以和波尔卡·卡卡目肘的地步了? “不要把寂静领主想到多么强,她不过是比曾经的我积累的知识多了亿点点罢了。” 黑塔心情很不错地摆了摆手,她所谓的实验怕不是听黑塔人偶的夸夸。 “对了,还有你这个小傢伙。”黑塔在走之前指了指看戏的小灰毛,“模擬宇宙更新好了,有时间来测!” 姬子放下咖啡杯道:“黑塔女士还是这么…雷厉风行啊。” “既然如此,剩下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咯~” 时澈拍了拍两位伙伴,道:“接著奏乐接著舞,天塌了还有黑塔女士顶著!” “哦~” 在煦日节后又是过了几天,在公司知晓黑塔女士插手雅利洛的研究后,公司难得的选择了让步。 毕竟和不知真假的危险与机遇相比,还是和天才的交恶更加不可接受。 而且黑塔作为善於交际的天才,一旦和公司闹矛盾,那就不是和一位天才交恶了。 当然,公司和贝洛伯格的债务一笔勾销,甚至由於雅利洛-vi曾身为旅游星球的底子, 公司直接將《以太战线》这个游戏的会场设立在了贝洛伯格的新城区。 没错!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帮助下,贝洛伯格的新城区直接建成了! 你们可以怀疑公司的信誉,但请不要怀疑公司的打灰能力! 当然,时澈在这几天也解锁了白练琪亚娜、战车布洛妮婭、幻海梦蝶希儿等三个不怎么有用的角色卡。 “呃…时澈,你现在这个形象……杨叔老家还有这么小的人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然后把时澈现在的样子拍照发给了老杨,结果老杨也不知道。 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张嘴就想往时澈身上咬:“我见到…应急食品了!” 时澈大骇:“你y的,次元壁都破了啊喂!” 没错,时澈现在变身成了头顶王冠、身披星辰披风,旅行者的神之嘴——派蒙! 知道是时澈变身的形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一降临者、派凯蒙寧、七重灾厄的主人、原初的那一位、原初之人、原初之主、万王之王、僭位之王、天理——法涅斯呢。 “说实话,牢时…你现在有什么实力吗?”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派蒙不知道哦~派蒙的战力还不如一只野猪~” 没错!崩坏3不仅有刻晴、菲谢尔,其实还是有派蒙的,甚至还有个绝版的派蒙徽章。 三月七的表情充满了好奇:“…那你变成这个形象干什么?” “好玩啊~主要是我想要试试这个——” 时澈隨手递给了她们一个石板,三月七好奇地接过去,然后……联觉信標发力失败。 “唔…这个石板上的文字,好像没有在联觉信標的资料库中记录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 时澈飘在空中摇头晃脑道:“这本书名为《日月前事》,是提瓦特的歷史书。” “或者说…天击武器启动器?” 时澈和她们来到克里珀堡前的广场上,然后她捧著石板道: “鸽子衔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 ……贤人死后,有人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丝毫没有下钉子的痕跡。 时澈读完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唉,果然啊…法大王的规则管不了崩铁,我还想看下钉子雨呢。”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时澈归根结底是崩3成精,而不是原神成精。 联动活动,归根结底也是崩坏3的衍生。 “哎呦~家人们也来了?”桑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哪儿钻了出来: “你们还有心情念诗呢?还是哪个失落文明的歷史资料?” “咳,和这个没关係。”时澈收起了石板,看向桑博道:“倒是你,又来找我们干什么?” 三月七回忆起一路上被推销的游戏道:“难道说…你也是来邀请我们参加什么《以太战线》的庆典的?” 星:“……”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时澈变成派蒙后,星就好像失去了声带一样,基本上一言不发。 甚至有种朝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抽象方向进化的感觉。 桑博搓了搓手道:“姐妹们有所不知,这个庆典的赞助者是我的老朋友,所以……” “懂了!”时澈点了点头:“我们当然要参加,毕竟我还答应了和银狼互相肘击呢。” 星依旧一言不发,三月七非常诧异道:“你今天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时澈也跟著帮腔道:“对啊,你是开拓者,不是旅行者啊!” “我去,不早说!”星瞬间回神道:“我差点想起旅行的意义了!” 而另一边,黑塔建造在雅利洛轨道上初创的实验室,现在可以看作是黑塔空间站的分站了。 自然在这里也搭配了几个黑塔小人,负责对新人科员的审查工作。 “这几天,想要加入对虚数空间研究的学者数不胜数,说说看…你又有什么理由加入黑塔女士的研究?” 小小的黑塔人偶坐在面试官的席位上,而面试者是一位胸口中心空洞的优雅智械。 这位长相古典的智械不卑不亢,没有其他学者对天才的仰慕,自然也没有自视甚高,对天才蔑视,他只是非常平凡地自我介绍道: “我名为吕枯耳戈斯,是来自通感学派的学者。” “女士,我来此並非仰慕黑塔前辈的才华,我仅仅只是为了求知,仅此而已。”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个选项。” 黑塔小人点了点头,在他的身上…她看到了和黑塔女士类似的感觉,那是求知者的特质。 突然发现崩3联动还有一只派蒙,以防我后期忘了,先用让主角解锁了集卡,反正派蒙的战力也没啥用。 第119章 来古士:未知的一切,爽啊!!! “很好,很有精神!”小黑塔面试官就很欣赏像黑塔女士那样,有求知慾的人。 但为了以防万一,小黑塔还是检查了一番这位自称是通感学派的学者的信息。 人话:小黑塔直接把来古士开盒了。 但很遗憾,好像没开对。 “很好,没问题,你被录取了。” 小黑塔检查了一番后没发现什么问题,这位智械看似名不经传,其实凭藉旺盛的好奇心也做出了一番成就。 小黑塔不住地点头,这种旺盛的好奇心她只在黑塔女士身上见过,相信他一定和黑塔女士合得来。 “感谢您的评价,黑塔女士。” 来古士优雅地行礼,从此以后,他就是黑塔虚数空间研究所的一员了。 当然,来古士目前所有展露出来的信息都是偽装,难道还有人以为博识学会的资料库能拦得住赞达尔大人? 不会吧,不会吧?? 自从感知到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后,后面的轮迴里,来古士都懒得分出算力进入翁法罗斯了。 以至於已经有好几只白厄没有砍过来古士的头了。 翁法罗斯的轮迴已经步入正轨,一切都按部就班发展就行,而终焉的波动却罕见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所以,我就来了…” 来古士矗立在宇宙空间,安静感知著虚数空间中浓郁崩坏能对这具身躯的侵蚀, 顺便把感受发送到赞达尔们的聊天群,引得其他的赞达尔一致的怒火。 宝贝的,怎么是你这个巴巴尔? “万机之王啊,我荒谬的造物…你可料想到,洞穴之外那耀眼的光芒,就这样降临世界?” “你是多么的无能,全知域被轻易践踏,却毫无反应,真是可笑……” 自然,没有人回答,来古士也不需要回答;这充满著未知的一切,本就是对他最好的嘉奖。 而时澈,却依旧对这些浑然不觉…… “我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呢?” 时澈飘在空中挠了挠头,但好像又没哪里不对:“有黑塔女士看著,那群智识顛佬和公司应该整不出什么大活吧?” “有黑塔女士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三月七拉住时澈和cos黄毛的小灰毛道:“咱们都答应了要来参加《以太战线》的庆典,本姑娘一定要整一些强而有力的以太灵!” “这个嘛…有手就行!”时澈直接將那股预感拋在脑后,“我这里有虚数怪和量子怪,还有记忆战场的各种数据,有手就行啊!” 时澈觉得自己太有游戏理解了,《以太战线》不就像像『记忆战场』吗?都是由数据构成的怪物。 而崩坏3记忆战场中还有著数不尽的逆天玩意儿啊! 像是什么『救世凯文』、『时间管理大师』、『虚数牛牛』、『虚数花』、『各种量子之影』、『火星影怪』… 各个都是机制与数值並存的怪物,一定能给那群玩家无尽的惊喜呀! 星依旧没说话,时澈嘆了口气道:“你就非得让我当你的嘴替吗?” “她在想什么?” 三月七眨了眨大眼睛,对於时澈能看透她的心思深表怀疑,星的思维有多么脱线她还是知道的。 “她在想:某个狼区又要吃瘪了,数值和机制又要被双重碾压,大致就是这样。” 星沉默地点了点头。 三月七:“……” “好吧,我无话可说。” 这俩列车抽象界的t0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好像还没那么意外? 时澈掏出了从桑博那里拿到的以太幣,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头。 但她已经註册好的帐號,变身成为了昨天解锁的幻海梦蝶希儿: “和我一起並肩作战吧,车车~” “你怎么变成希儿了?然后还复印了战车级崩坏兽?” 在派蒙消失后,星的声带也瞬间回来了,她也好奇地拋了拋手中的硬幣, 只可惜…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以太灵。 希儿·时澈声音柔柔弱弱地,“打这种比赛,当然是让希儿用车车啦~” 星&三月七:“?” “唉~”时澈嘆了口气,她在玩什么梗没有人知道,崩可梦活动时澈还记忆犹新啊。 “快点快点,既然你已经有以太灵了,就来一局让本姑娘看看吧。” “好的,三月七姐…咳咳,好的。” 时澈打开了游戏界面,身为全银河发行的游戏,自然有虚擬世界联机模式。 要是只能线下玩,一个星球能遇到一个玩家吗? “让我看看游戏机制…机械克异形,异形克人形,人形克机械…!?” “车车~~!” 时澈怒不可遏:“可恶…天生邪恶的公司小鬼,这属性克制方向简直是倒反天罡!” “和崩坏3反著来对吧?” “车车~”被以太硬幣具现出来的战车级崩坏兽也愤怒地捶了下大地。 “好的,车车!” 时澈挥舞起拳头道:“即便是在《以太战线》,我们也不能够认输呀!” “异能就应该打机械!” “是异形啦…”星好心的提醒道:“车车在以太战线中被评定为异形態…是机械克制异形!” “你说得对,但对於我们而言,异能克制机械才是崩坏的底层逻辑!” 在这段时间,时澈已经註册好了帐號,既然这里存在积分排名,那暱称就別无选择了——楼下差一分不凹? 於是时澈开启了新手教程,战车级崩坏兽没有什么特殊权能,就纯纯劲大。 但是…战车之间亦有差距! 在新手区…几十米高的战车级崩坏兽一登场就杀死了比赛, 哪怕对手的以太灵是仙舟的城门楼子也一样,几十米高的车车一拳砸下去就是地动山摇。 “车车~” 【天生邪恶的论文答辩】:“不对吧,这不对吧!这是什么以太灵啊…我这个十年萌新竟然没见过?” 【楼下差一分不凹】:“…不过是一些技巧罢了。” 然后时澈顺手將对战记录发给了银狼,银狼不断弹出了很多问號。 而同样入坑的星和三月也盯上了时澈…的车车,惹得车车害羞地变成了以太硬幣。 时澈收起以太硬幣而后变成布朗尼道:“热身用希儿就已经足够了,但想要彻底让暱称名副其实…自然还是得让游戏大王上场!” “小小银狼,天生就是被小兔子吃掉的~” “至於你们两个……” 时澈坏笑著道:“你们是想要自己收服以太灵秀操作…还是用杨叔老家的轮椅呢?” “这…”小三月很是犹豫地说:“咱们…这样炸鱼是不是不太好啊?” “轮椅!”三月还有些犹豫,但对於星来说,这还用犹豫吗? 犹豫一秒就是对轮椅的不尊重! “很好很好!”时澈也狂妄道:“就让《以太战线》来尝尝轮椅的机制吧!” 第120章 时澈:打什么忘却之庭?来打记忆战场! 时澈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广场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列车吧。” “在这里有些施展不开。” 时澈吹了个泡泡,瀟洒自信的姿態和银狼颇为相似,这不…连某个在推销的公司员工都要报警了。 甚至连那些贝洛伯格原住民看时澈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 说起来这个,时澈就有些想要吐槽,贝洛伯格加入了公司泛银河贸易网络,所以…… ……公司对於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也发布到了贝洛伯格。 时澈到现在都还记得布洛妮婭宣布银狼通缉令时,希儿那差点笑死的表情。 等回到了列车,时澈第一时间找上了老杨,此时的老杨正在刪改修整教案。 听到孩子们找他,老杨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计道:“…怎么了?” “没事。”时澈顿了顿道:“我准备在列车修建一个『记忆战场』,然后用咱老家的数据打场比赛,应该没事吧?” 目前良心大於好奇心的时澈其实挺关心银河的安全,起码不能炸在她的手里。 老杨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道:“应该没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注意別用太抽象的数据。” “我还要写教案,最起码要让那群学者理解崩坏的危险。” “说到这个,黑塔实验室里的那群傢伙还老实吗?” 时澈也没忘记这件事,稍有不慎就是宇宙起爆器啊! “怎么说呢…绝大部分学者都认为我是危言耸听,甚至很难理解迥异於宇宙的那些知识。” 瓦尔特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展顏笑了出来:“不过,还是有一位智械学者对此很能接受,甚至可以举一反三,提出的问题连我都有些难以解答。” “毕竟无论是在科研还是在战斗领域,我都早就退居二线了嘛。” “智械学者,很好学吗?”时澈倒是也没有怎么在意,银河中智械多了去了。 “嗯。”老杨对那位学生毫不吝嗇的讚赏道:“是啊,很好学。” “如果琪亚娜有这位学者一半好学就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確实…”时澈深有同感道:“好学琪亚娜,简直逆天!” “行了,既然你也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去打游戏了。” 时澈摆了摆手,嚼著口香糖来到了观景车厢中属於忘却之庭的位置。 她站在墙角,变成了舰长线的爱因斯坦,说道:“虽然不知道现在忘却之庭来了没,但我要在这里开『记忆战场』,懂点事就给我让开。” 当然,没有丝毫反应,时澈也不在意,拿出记忆战场的装置,並且用爱茵的惊世智慧给『记忆战场』升级了一番! “嗯…第一次开启记忆战场,用不著太过强大,就…虚数神骸·虚无主义、愿之芽、年年糕糕號吧!” 等数据设置好后,时澈才向那两个逗车车玩的神人呼喊道: “…记忆战场设置好了,拿来以太硬幣,我给你们复製一些有趣的以太灵。” “好耶!” 星与三月立刻放下车车,溜到了记忆战场前,然后看著三位敌人…陷入了沉思。 “这些…都是杨叔老家的生物?” “对啊?” “…强吗?” “我反正把数值拉满了,你们就说要不要玩吧?” “玩!”星左手炎枪,右手球棒,腰间別著天火双枪:“来吧,看我所背负的一切…是如何击碎虚无!” 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某位时间管理大师,並调整到了最高难度! 时澈嘆了口气道:“这孩子…希望別被打崩溃了。” 小三月也跃跃欲试,一只手伸向愿之芽的战场道:“那我就选这……” “…选这个。” 在內心空间,长夜月平淡地给出了建议:“选那个年年糕糕號。” “啊…?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三月还是听劝地选择了打年糕。 时澈微微挑了下眉,隨即失笑地摇了摇头:“虽说记忆战场经过了我的改造,但终究还是难以模擬它们的权能。” “小三月打年糕?也就欺负一下数据擬合出来的小年糕了,要是遇到记忆与梦的本体……” “…长夜月能打得过吗?” 对此,时澈深表怀疑。 “…趁著这段时间,给她们的以太硬幣升一下级,然后去炸鱼。” 不过时澈也考虑了以太硬幣的实力,没有塞进去那些过於逆天的角色。 “一只蚩尤、虚数三神骸、毗湿奴、贝贝龙、乐土粉色肥婆、乐土业魔凯文、乐土崩落阿波尼亚…” “唉…就像是乐土无法復刻凯文的实力一样,以太硬幣也无法復刻这些人的机制和数值啊。”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太可惜了…不然我一定能给参加的庆典的玩家一些惊喜口牙!” 其实时澈还想要增加一番《以太战线》的数值上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那样不就是开掛了吗?她时澈可不是银狼,只能开掛,不开就是区。 过了一会儿,星和三月就一前一后离开了记忆战场。 三月七还好,虽然有些狼狈,但长夜月的权能优先级远超擬態年糕。 而星就直接鼻青脸肿的出来了,她拄著的天火身上的虚数污染也在离开战场后迅速消散。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你们保证,人类…一定会征服记忆战场!” 在耍帅完后,星瞬间变脸,怒不可遏地指著时澈道:“阴不阴啊!我问你阴不阴啊!” “时停、真伤、无处不在的虚数污染、残血无敌分身、次数盾、超级逆天的aoe范围……这是什么玩意儿!?” 星怒了,星真的怒了,哪来的这种阴间怪? 甚至按时澈来说,真正的虚数神骸可比这记忆战场模擬出来的要强大上千万倍! “呃…本姑娘还好啦,虽然年年糕糕號有些难打…不断的攻击心识,但意识层面都被长夜月拦了下来。”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著头道:“本姑娘只用注意年糕的物理攻击就行。” 星听完后直接暴怒了,开掛不带我是吧? “你作弊啊——!” “啊,对了!”三月七无视了星的无能狂怒,好奇地看向时澈道: “时澈,长夜月好奇记忆战场的『年年糕糕號』真的存在吗?” “如果模擬出来的权能是真的,她说…年糕能把忆者们当陀螺抽。” 时澈的回答毫不犹豫:“是真的啊,年糕是琪亚娜的愿之芽,她本身就象徵著记忆与梦的权能。” “喏。” 时澈將她刻录好的以太硬幣递给了她们,“这是我刻录的以太灵,数值机制全都达到了硬幣的上限。” “去炸鱼吧,孩子们!” 星看著手中的三枚硬幣,里面不仅有刚刚把她肘飞的虚无主义,还有神秘主义与存在主义……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桀桀桀,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打啊!” 星高举著硬幣,犹如摇著轮椅在宇宙间奔驰:“和我一起成为庆典冠军吧,时间管理大师!” 第121章 白厄: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诺—— 就像是星所说所做的那样,她拿著虚数三兄贵在游戏中大杀四方! 让无数玩家感受到了被机制、数值双重碾压的快乐。 毕竟大多数玩家手里的的牌,主要还是什么外宇宙之炎、外宇宙之冰之类的东西,强確实很强,但…… ……不够阴间! 时澈变成了布朗尼,身为鸭鸭系列的游戏最强者,甚至还能再摇轮椅的基础上再加上强而有力的操作。 更是直接纵横游戏界,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打了一阵儿后,时澈伸了个懒腰道:“唉…我真是太善良了,只压著银狼一个名次,真是太善良了。” “…善良在哪儿?”星面无表情地吐槽著,她甚至都有些可怜银狼了, 无论她怎么努力,时澈都只压著她一名,对一个游戏玩家来说,简直是究极侮辱! “嘭——!”银狼直接无能狂怒,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她们开了吧!” “好好,你自製以太灵,我也自製以太灵…跟我狼尊没见过那些boss似的。” 银狼陷入了思考…在以太硬幣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內,好像並没有什么比虚数三兄贵更阴间玩意了。 “开…不行,不行…和我『自己』玩,开掛没什么意思!” 游戏就是游戏,银狼也不是什么执著於胜利的人,於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继续上分!” 银狼刚刚抓住以太硬幣,时澈贱兮兮的消息就发送了过来:“狼宝,就差一分……不凹?” 银狼彻底红温了! 而此时,刃围著围裙端著平底锅,来到了银狼的房间:“…吃饭。” “刃叔你放门外就行,我先上分!” “……不是保姆,来吃饭!” 而在另一边,泡在实验室的来古士也在他的sb同僚那里得知了《以太战线》。 身为九分之一的赞达尔,他原本就对毫无科技含量的游戏並无兴趣,直到…… 他看到了业魔凯文和乐土爱莉的数据以太灵,以及三只虚数兄贵。 “neikos496、philia093…宇宙中有无数相似而又不相同的存在,这是常识。”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可以是你们的另一种可能?” 来古士若有所思:“毕竟…这些数据体,是来自那位存在啊。” ……远在翁法罗斯·神话之外,另一道来古士的身影正在忠实的记录著这一切…… 来到贝洛伯格的分身將来自崩坏的知识尽数传送给在神话之外的本体, 在管理员权限的加持下,来古士不断更改著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为其增加属於崩坏的dlc。 在翁法罗斯,第一场崩坏的爆发…与黑潮同时到来,但即便是黑潮…毁灭方程式的衍生,依旧在崩坏的考验范畴之內。 毕竟…翁法罗斯与铁墓,本为一体。 “卡厄斯兰那阁下,还有铁墓…就在崩坏的考验下活下去吧。” “在不断的轮迴中,为我完善崩坏的一切…哪怕到最后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实验室內…… “那刻夏老师,按照您的预测,距离终焉之律者的降临,还有多长时间?” 白厄身上燃烧著永恆的金焰,若非身上的华服为金织所制,恐怕早已在炽烈的温度下化为灰烬。 他的额头长出长短不一的犄角,那是他身为融合战士的象徵。 侵晨的剑柄处镶嵌著一枚红色的宝石,这是白厄猎获的战利品,在那刻夏的帮助下,成为了他守护世界的助力。 为了对抗崩坏、对抗黑潮…逐火的英雄们不得不將自身化为怪物,只为获得…守护世界的力量。 瑟希斯的身影从那刻夏身上飘出来:“人子哪,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汝等…还要不断努力么?” “当然。”白厄的回答毫不犹豫,“我们本就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 “哪怕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我们也必须成为英雄!” 白厄的目光看向早已熄灭的黎明宝珠,以及奥赫玛內不断廝杀的崩坏兽和黑潮造物们。 毁灭方程式能將一切侵蚀成黑潮造物,可当它面对侵蚀性更高的崩坏时,黑潮却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般,什么都做不到。 “奥赫玛已经陨落了,但阿格莱雅为了民眾们…独自对战侵蚀之律者,以自己的生命將律者束缚在万帷网中。”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诺——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嘖,那个傢伙…” 面对这样的阿格莱雅,哪怕是素来不对付的那刻夏,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她要是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段时间…唉,多说无益。” “白厄,在最后的时间,將那位盗火行者找来吧…不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的价值或许比你我想像的都要重要。” “…我当然知道,那刻夏老师。”白厄將仇恨压抑在眼底:“即便是现在的我,都不敢说能拿下他,在对抗崩坏上…盗火行者和我们有合作的基础。” …………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 “你可別承诺了!杨叔现在真的要绷不住了啊喂!” 星一把夺过时澈手中的天火,敲了敲…然后天火变成了一团粉末,星愕然道: “啊?玩具模型?” “对啊。”时澈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老腰,感知著顶多只能打打战车级崩坏兽的数值,吐槽道: “我也没想到,变身的凯文也是黄金庭院线的啊…” 虽然这只凯文是所有凯文系角色中学歷最高的,但同样也是战力最低的啊! “难道说…凯文非得学歷和战力二选一?就不能同时有惊世智慧和超级力量?” 老杨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皱著眉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没崩住: “真没想到…某位凯文竟然不是强大的战士,而只是一位普通的码农。” “啊?杨叔你怎么知道?……嘶,好疼!” 时澈猛然站起身来,然后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將腰给扭了。 “你现在別叫我杨叔!”老杨一看到凯文脸就浑身发憷,凯文叫杨叔什么的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老杨嘆了口气,指了指时澈现在的脸道:“你现在憔悴到马上要猝死的样子…我只在布洛妮婭身上见过。” “就像是布洛妮婭加了三天三夜班的样子。” 时澈一时无言,他也感觉老杨说得对,整个黄金庭院世界线…所有英桀中只有维尔薇算是加强,其他所有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削弱。 包括码农凯文,虽然…凯文的基础数值还在,但…码农生活摧毁了这一切! 第122章 黄金庭院凯文:我有碾压所有凯文的学歷! 时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只凯文能干什么,等以后到了地球,在学歷上吊打琪亚娜吗? 嘶~好像不是不行…起码这只凯文的学歷是真的高啊! 懂不懂能够帮助大v老师破解侵蚀的骇人,在虚擬世界用代码手搓道具的含金量啊! “来,试试这个?”老杨笑著给时澈递过来一个装置,时澈接过来一看——按摩仪!? “啊…啊?” 时澈直接僵硬在了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啊? “…老杨你什么意思?” “看你这样子,借给你按摩仪用用。”瓦尔特瞥了一眼三月道:“小三月用了都说好。” 小三月顿时尷尬地挠了挠头:“啊这…哈哈,原来杨叔你知道啊?” 星像是看啥子一样,无语地瞥了一眼:“你竟然还以为自己偽装的很好?” 时澈感动地將按摩仪放在腰部,感动地泪眼汪汪:“杨叔,你真好…” 老杨惊恐地后退一步,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关心同伴是应该的。” “…而且,我寧愿你用天火指著我;不要再毁灭熟人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了啊!” 老杨几乎可以说落荒而逃,时澈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坏笑:“老杨,每日一迫害,gat!” 按了一阵摩后,时澈伸了个懒腰道: “你们去道馆炸鱼吧,我再搞点有意思的玩意儿。” “你不去?” 时澈拋了拋手中的以太硬幣:“我嘛…当然是玩狼啊…我只高了狼尊一分,不提一波很可能被超过去的啊。” “你……”星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我感觉银狼遇到你这个朋友,真是挺倒霉的,她都吃了多少瘪了?” “我都怀疑银狼是不是得罪过你了。”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时澈这可就不认可了:“我可是帮助狼尊保住了她76个帐號啊!” “至於得罪…嗯…350多抽1+1狼尊算吗?” “哈?”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然后也没有更在意,抽象之人不用多说。 “走啦,三月!拿好你的轮椅,咱们去比赛场地踢馆去!” 星大手一挥,神秘、存在、虚无三兄弟將她簇拥在中间。 三月七有些无奈,然后也放出了她的以太灵、业魔凯文和乐土爱莉也犹如左右护法一般,一起站在贝贝龙身上。 “…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三月七真的感觉有些良心不安了,炸鱼也不带这么张扬的吧? “当然好啊!有轮椅不摇算什么回事?更何况…数值比得上它们的又不是没有。” 此时,在时澈带头炸鱼下,积分排行榜上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1.楼下差一分不凹,是不喜欢吗? 2.兄弟们,看我极限微操! 3.兄弟们,我学会微操了! 4.兄弟们给条活路! 5.我实在凹不动了。 时澈躺在沙发上,感知著凯文记忆中那有关代码的知识,然后拿出了电脑…… 属於银河主流的程式语言,被凯文如饥似渴地学习…… 然后他看向手中的以太硬幣,“我记得…以太硬幣是以以太骇客的技术为蓝本开发的,这个…不走上欢愉命途…” “…可以使用以太编辑吗?” “算了,不管了,先试试!” “嘶~有点难度啊…果然,凯文的智商还是有点太低了。” 时澈的手在键盘上不断飞舞,但嘴里还不忘蛐蛐凯文加强后也没多强的智商。 “我记得银狼在她的pv中玩过《崩坏3》,但我在来到列车后第一时间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世界並没有那样的游戏。” “这样说…我是不是应该將《崩坏3》在崩铁里做出来?” 於是,时澈將这个点子告诉了老杨,老杨沉吟了片刻后道:“將我们的故事做成游戏么…” “…可以,將歷史事件和崩坏的残酷展现出来,但…涉及到具体研究的,还是不要发出来了。” “確实…” 时澈也不准备將原汁原味的崩坏3搬上来,主要是里面的很多文本实在是太逆天了! 天知道会不会给那群命途顛佬什么灵感? 特別是完美进化学派,遇到崩坏后怕不是想要將全体人类崩坏飞升! “呃…这个好像可以有…?不行不行,完美进化学派的飞升正经吗?” 在得到老杨认可后,时澈回到宿舍变成铸幣小人后,在电脑上敲下了第一行字——新建文件夹! “…构想的时候灵感爆棚,开乾的就是就一行代码都写不出来,啊这…” “…这就是资深码农吗?嚇哭了!” 而在另一边,星以一种碾压的姿势打穿了整个乐园! 现在,马上就要面对守擂的战士们了! “喂喂喂,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用脚填的数据和机制?” 守擂者希露瓦展开了自己的以太硬幣,为她征战天下的银鬃铁卫团就瞬间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哪怕是这样,身为玩家的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星毫不犹豫的展开了虚树神骸·虚无主义,硕大的钟表怪物手持大剑,一人直面军团! “你只是不想被可可利亚拉著上班吧!” 星自信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就好像看清了一切:“只要你输了,就没有守擂的理由了,你就要被可可利亚拉著加班了!” “为了贝洛伯格,我只能忍痛苦击败你!” “上吧,虚无主义——!” 在星的命令下,以太数据擬合而成的钟表怪物举起手中金色的大剑, 钟錶样式的图案在擂台上展开,以一种横扫千军的姿势,將整个军团全部消灭。 哪怕是银鬃铁卫们在游戏机制的加持下的反击,也显得那么无力, 甚至掉的血还没有回的血多。 即便被轮椅碾过去了,希露瓦也丝毫不恼:“哈哈,不愧是生活在虚数空间中的生物…” “这次是你们胜了。喏,通往下一站的徽章,加油!” ………… “饿啊——!” 来古士又一次来到虚数空间,亲自承受了虚树神骸的攻击,然后许久未掉的头被钟錶的指针斩断。 在虚数空间,来古士和普通人一样,无法对没有死亡概念的生物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但他也不是为了击杀,而是为了研究。 他的身体承受著虚数的污染,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求知不正是这样么? 与还在与寂静领主过家家的黑塔不同,赞达尔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从智识星神诞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未知了。 ……他情愿死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这对於赞达尔而言,是最好的嘉奖。 “果然,在虚数的领域…实数世界的规则,並不比纸张更坚韧。” “而若是虚数空间是本质,那么…实数世界又如何存在的?” “必定有一种机制確定的实数世界的存在,同样…也確定了时间的方向。” 第123章 眾玩家:天黑了! 碾压希露瓦的那场战斗,被公司转播到全银河各处,当场就有无数的玩家绷不住了。 “这是人?不是…这怪是人?机制和数值是拿皮炎填的吧!”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我们真投入的《以太战线》啊!除了官方出的那些以太数据之外,是允许玩家自己记录数据的造以太灵的。” “这些怪物真的存在?我也是老资歷了,这辈子都见过这什么虚树神骸…” “为了您和整个文明的生命安全著想,没见过是合理的。” 实验室中的来古士放下了自己的手机,虽然他谦虚地认为自己只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学者, 但在贝洛伯格的实验室,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以自己那薄弱的学术能力,成为了整个实验室的无冕之王,被所有同事膜拜的神。 来古士对所有人都不吝赐教,研究那危险至极的虚数空间也永远都身先士卒。 来古士大大方方地將所有数据都共享给了黑塔,他向来没有什么藏私的想法。 甚至引起了黑塔的怀疑,不过黑塔也没察觉到这位学者有什么不对。 ………… “时澈!朕大胜归来,还不快来接驾?” 星毫不长记性地一脚踹开了时澈的房门,然后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小浣熊。 强行传送进崩豆人游戏世界了。 “不长记性?那你再去给我反思去…” 时澈坐在电脑椅上,小短手疯狂地敲著代码,社畜凯文的本能发力了,头也不回的问道: “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因为胜了呀!”星艰难地从掛在墙上的画中爬出来,然后,卡住了… “誒…!咦??” 小浣熊按在墙上不断瞪著腿,却被卡的更结实了:“义父,救我!” 时澈心累地拽了她一把,將这傻孩子从墙上薅下来,“所以…你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因为…朕已胜利!” 小浣熊自信地叉著腰,丝毫不觉得自己摇轮椅是什么羞耻的事! “下一站在罗浮流云渡,我和三月准备明天再去,你现在干什么呢?” “做游戏,我先写个大纲…我现在明白了,热爱和工作完全是两码事。” 同样是写代码的,布洛妮婭可以自愿加班到快要猝死,而凯文呢? 就只能是被自愿加班了,时澈变身的感觉就是…有实力,但因为没人催而不想干! 时澈拿出手机,搜了搜这个游戏的后续,然后…他就绷不住了。 “呃…你们是不是整的活有些太大了?已经有一部分玩家直呼天都黑了。” “天黑?天都没亮过!” 小浣熊扒拉了几下硬幣,然后无所谓道:“就《以太战线》这构史游戏,什么时候还有有过天亮啊?” “以太灵可以自己刻录就已经杀死了比赛,知道那群大佬手里有什么逆天数值的玩意儿吗?” 讲到这里,小浣熊竟然悲痛地捂著脸道:“我真的…真的只能靠机制碾压了啊!” “我、我就像是一个残疾人,在战场上摇著轮椅……” “滚你的吧!” 时澈没好气地把这傢伙给丟到一边儿去了,別的不说…其他什么以太灵在机制这一方面怎么可能赶得上虚树三兄弟?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继续梳理剧情歷史线…十六个灾厄的发展史。 时澈和老杨討论过了,最后还是决定…游戏的世界线定为『灾厄线』,也就是復仇鬼的那一条时间线。 这条必定毁灭的世界线正好可以透露出崩坏的恐怖程度,而且还没有什么极其逆天的大料。 不过是一个文明的求生,不断地求生,最后却只能留下一丝痕跡的悲剧。 当然,主要是他和老杨都没有这条线的全部歷史…留下的文档也早已支离破碎,绝大部分內容都需要构史了。 “……bor,我怎么感觉…这种故事在这个二次元战锤也挺常见的?” 时澈摸了摸下巴,最后还是没有更改剧本…毕竟这是一个平行时空真正的歷史, 哪怕只留下了一丝丝痕跡,但也要让知道…那个地球抗爭了几十年,存在过、抗爭过…… “唉,这就是崩坏啊……” 瓦尔特放下时澈写的规划,只能抿了一口茶,“决不能让这个世界来到『茧』的视线,绝对不能。” 老杨背著手来到观景车厢,透过窗户看向蓝色的星球… 看著这个被终焉重塑后,越来越符合太阳系的理论,越来越熟悉的世界。 “即便这个世界充斥著各种灾难,各个文明都在银河中艰难求生,但……” “…但他们依旧能飞翔,他们有著走向成年的可能。” 时澈·凯文面无表情的接过瓦尔特的话茬:“这片银河有著最基本的秩序,有著公司、家族、仙舟联盟…等守序的势力。” “…而非娜赫拉所言,宇宙是混乱与无序,就连太阳系这粪坑都像是安寧的港湾。” 天知道时澈在过剧情时,听到希娜来到太阳系的理由时,是多么绷不住。 什么时候太阳系这粪坑都算是好的了?虽然更大的可能是『命运』指引著她们的到来。 “…时澈,你要不还是换个形象吧?我觉得琪亚娜布洛妮婭之类的就很不错。” 在时澈忽然出现在他身边时,若非知晓凯文早已离去,他就要启动伊甸之星了。 “那…爱因斯坦?”时澈坏笑著勾了勾嘴角。 “……那还是凯文吧。” 老杨顺从了,顺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以后时澈变成特斯拉、乔伊斯、亲爹芬兰人…也不能腿软 剩下的两天就没什么事了,俩孩子一如既往地在炸鱼,玩家们直呼天黑了。 笑死,这游戏的天就没亮过。 而时澈也不断地压制著银狼,时澈也发现了,仅仅是压制不开掛的银狼…是个人就行。 但银狼也是会成长的,甚至有时候连时澈都感到难以压制。 在被打击过后,银狼仿佛鸭鸭血脉觉醒一般,从狼区不断进化,正在不断向著狼尊进发! “看见没,看见没!” 银狼直接一路凹到了全榜第二,仅次於星这个轮椅玩家,兴奋地发简讯来轰炸: “你狼尊还是你狼尊,狼尊只是喜欢开掛,不代表我本人没实力,懂吗?” “还是区!” 时澈丝毫没有给狼尊面子,毕竟穿越前银狼也没给时澈面子。 “等会儿就是你和星的半决赛,別被她的虚树怪给抽飞了。” “滚!”银狼没好气地掛断了通信。 时澈此刻是一位半百老嫗装嫩的样子,这个角色是——可莉! 就是那个联动活动中的可莉莎,德丽莎唯一一个看上去在装嫩的皮肤。 而昨天的变身,则是少女姬子,是老杨的学生…成为女武神之前,洋溢著青春的少女。 变身的时候倒是引起了姬子的一阵感慨,毕竟领航员姬子在学校时期是校霸,而非乖乖学生。 第124章 千耳夜神:孩子们,你们想看什么? 银狼即便拿回了被阿哈夺走的操作能力,但又怎能比得过轮椅? 轮椅之所以是轮椅,那就是只剩下格调都能贏啊! “区区银狼,还是再练练技术吧~” 星双手叉腰,就像是一只雌大鬼,贱兮兮的对著红温的银狼道: “我的实力全都来自於以太灵的数值与机制,你的技术来自於不断的苦练!” “此刻,高下立判。” 银狼笑了,发自內心的笑了…她这还能说什么呢?冠军给你了唄! 然后顺手给最终boss,漆黑的虎克大人——上了锁血、虚化…等等各种擬人的掛。 “你等著,比我更强的强者,全战线最强的大人…一定会把你打的卡芙卡都不认识。” 在放完狠话后,银狼就灰溜溜的回到了星核猎手的大本营。 第二天,星就精神恍惚的回到了列车,无助的捶著桌子: “可恶啊,果然开掛强於轮椅吗?” “和虎克的战斗,我直接释然了……甚至乔瓦尼先生、乔瓦尼先生也当没看见!” “你这已经够好了,好歹碾压了除虎克之外的所有人?” “更何况,虎克本来就是想找我们玩嘛~” 三月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一场,她看了都想笑。 “怎么了?”时澈变成了一只小萝莉,抱著一本书,怯生生的从房间里出来。 星直接两眼放光,也顾不得搞抽象了:“宝宝你是香香软软可可爱爱怯生生的紫色慕斯蛋糕啊!!” “別、別过来!” 时澈闭上眼一挥手,一股力量直接將发癲的星给踹飞出去。 “饿啊——!” 星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啪嘰一下和列车地面亲切的拥抱。 “你这…什么大运?” 星站起来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我不接受啊!香香软软的小萝莉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时澈没有说话,在变成小瑟拉后,她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所积攒的点子在变身的一剎那变成了无穷无尽的灵感,在联上二相乐园的网后,更是大受震撼! 那时候, 时澈的內心只有一个想法——『我要码字,我现在就要码字!』 “时澈…?”听到动静的丹恆终於愿意从智库中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场抽象无比的表演: “你们这是…?” 三月七捂著脸不忍直视,虽然现在的时澈確实很可爱啦~ 等到丹恆了解完一切后,內心也就剩下了万般无语,甚至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毕竟谁让她把自己也坑出了个小萝莉形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帕!?” 望著乱糟糟的车厢,帕姆整个列车长都是气鼓鼓的,他挥著镇压星神的扫帚道: “要不是列车一年一度的大扫除就要开始了,我就要生气了帕!” “啊这…” 星擦了擦鼻血,尷尬地挠了挠头,然后看著娇小的萝莉就好似看到了泥头车: “…时澈啊,你这又是什么品种的萝莉,怎么看起来这么逆天?” 时澈酝酿了半宿,最后道:“…你可以把杨叔叫过来。” “杨叔——!” 杨叔从拿著机甲手办,看到时澈的一瞬间就发现有点眼熟,但不太认识,在脑海搜颳了半天后道: “你这个形象是…瑟拉珮姆?” “嗯,是我杨叔。” 时澈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星,道:“她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瓦尔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想了想火星的档案道: “嘶~呃…如果以这个宇宙的標准而论,瑟拉应该算是…活体行星…卫星?” “…活体行星!?”原本还在看笑话的丹恆眼神锐利起来, 整个列车,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活体行星的逆天之处了。 “当然不是这个宇宙的活体行星,她…更像是,怎么说呢……” 瓦尔特很是纠结,这个世界也没有类似的概念,“她应该算是…星球意识?” “啊?”三月七挠了挠头,一脸懵逼道:“这不还是活体行星吗?” 丹恆倒是理解了,“这样来说…確实和丰饶孽物所创造的活体行星完全不同。” 时澈点了点头,看著思索的丹恆好像又有灵感了,丹枫和丹恆也不是不能嗑。 景元看著丹恆想丹枫的代餐文学也是极品美味啊! 为了感激丹恆对她灵感的启发,於是时澈看向丹恆,决定让他更了解自己和丰饶孽物的区別,於是: “丹恆…你想要看看我的本体吗?你要不要与我……『结合』?” “??”丹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星更是一个机灵直接站起来,来到丹恆面前疯狂晃著他的肩膀: “丹恆老师啊!不、不要啊…这时候的时澈还是太小了,我怕你被电死啊!” 三月七也惊讶地捂著嘴巴,无助地看了看时澈,又看了看丹恆:“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噗…!” 最先笑出声的是知晓一切的老杨,看著孩子们闹出来的误会,老杨是真的很难崩住: “不是这样的,时澈可不是这个意思…瑟拉珮姆是洛星文明的『结合』之术,『结合』的含义……” “…如果非要类比的话,更像是『同谐』的能力?” 虽然在老杨看来,除了都是精神系之外,两者的差別確实大到离谱。 “唔?”时澈也明白了他们那黄的一批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也感觉忍俊不禁: “你们啊…不要瞎寻思啊…” “我说的本体…是一颗『卫星』,我可以直接把这颗星球召唤出来。” “毕竟现在的『我』是希娜时代的洛卫一,而非七术时代的『结合』之术。” “不过……”时澈看了看窗外的那颗星球,聆听著星球中那模模糊糊,並未成型的意识,然后对他们道: “我不能在这里把本体召唤,不然……”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虽然这个宇宙很抽象,但起码还是遵守一定的物理规律的…” 眾人纷纷点头,无名客中怎么会有真的傻子?是个人都知道一颗星球突然出现在近地轨道,会对雅利洛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那就这样吧。”姬子也好奇地看著娇小的孩子,毕竟她也对所谓的星球意识很是好奇: “我们准备在前往匹诺康尼前去洗车星大扫除,而后和仙舟的朋友们道別,而后去盛会之星赴约。” “在路上展现本体如何?” 时澈点点头,並决定在书中给姬子一个美好的结局。 第125章 时澈·瑟拉:来吧诸位…请与我[结合] 在嬉笑一阵后,最终列车决定去洗车星洗车去,顺便在路上让大家瞻仰一下成精的星球是什么样的。 “所谓的洗车星…也不是专门为了列车服务的啊…” 第一次知道洗车星的小灰毛有些遗憾,原来所谓的洗车星就像是银河中的高速服务区,是依靠为过往飞船提供维修清洗服务而生存的星球。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叫洗车星呢?” 时澈摊开了小本子,在上面奋笔疾书,头也没抬的隨口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曾经列车是一个车队?” “不过等会儿有虫子要被星球撞击了…” 时澈在俩神人將头伸过来之前,赶紧把本子合上,警惕地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房间挪动。 没看到在写什么的三月七很是遗憾,嘴里不满地嘟囔道:“什么嘛…就跟本姑娘看了之后你会死一样。” “唔——!” 时澈直接落荒而逃,直到將房门彻底锁死后才放下心来,“呼……” “这同人可不能让別人看到呀……” 变成小瑟拉的时澈终於忍不住拿起了笔,犯下了构史的重罪! “黑洞从背后温柔地靠近白洞,將……” “不行不行,杨叔看到后一定会杀了我了!” 时澈坐在电脑桌前,一不小心打开了电脑,又一不小心打开了《狸狸报社》的官网,最后手一抖,將这一篇《黑洞强制爱,白洞哪里逃》——千耳夜神的小说,给投稿了过去。 “不——!” 发生了这一系列巧合构成的悲剧,时澈委屈巴巴地抱著腿,坐在椅子上,很是失落…真是太不小心了! 在这时候,列车忽然剧烈震颤起来,时澈差点都摔倒在地,时澈撑著身子喃喃道:“呃…这是要遇到银枝了?” 时澈刚刚打开房门,然后又立刻锁上,连忙回到电脑前清理作案痕跡: “不对…万一星宝突然进我屋怎么办,码的文先藏起来……” “呼……” 时澈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这样就差不多了…”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银枝对著星拿出了武器,时澈点点头,这是在进行骑士道的较量啊! 时澈兴奋地拿出小本本,悄悄的来到了三月七的身边,鬼脑启动! 不过时澈倒是有些疑问,剧情都被她改的乱七八糟了,怎么还能和银枝撞上? 但她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原剧中被银枝救下来的公司职员… “难道说这一次银枝是孤身一人?那为什么还能遇到……不会是我的想的那样吧?” 时澈越想越感到诡异…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命运』在搞鬼了。 “难不成真的是『命运丝线』搞的鬼?!” “很抱歉,我得打断两位的…兴致。” 瓦尔特突然出现,打断了星与银枝的角斗,也打断了时澈发散性的思维,老杨表情不算是很好的道: “二位,我刚与姬子商榷,现在的情况或许比想像中更加紧急。” 星一只手拎著天火,另一只手举著炎枪,“別急啊,我还没打过癮呢!” 结果反倒是银枝非常具有礼仪地道歉:“很抱歉,瓦尔特先生,是我太过专注与星之间的交流。” “现在,也该正式介绍我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合作解决面前的『危机』。” 银枝详细介绍了一番自己驾驶『希世难得號』在银河传播纯美的经过,以及与列车追尾的缘由。 “现在,我们要享受当下…享受这片难得的宇宙红夜,这样才能抓住外面的不和谐处……” “…现在的列车在一只巨形真蛰虫的肚子里。” 时澈没有卖什么关子,仰起头对著老杨和银枝解释了这些缘由。 “还有一位美丽的生灵?原来如此,若是我们被巨型真蛰虫吞入腹中……看来,最大的邪恶,在列车之外!” 银枝的先是毫不吝嗇地对时澈进行了一番夸讚,然后看向车厢之外,好似要和邪恶一决死战! “不、不会吧…咱们被虫子给吃了!?” 三月七的声音担忧地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看著车厢之外的红色。 “是这样的,我的好三月?” 长夜月的声音也在她的心底响起,“不如…你现在去回你的房间看看,过不了一会儿,房间就要被真蛰虫堆满了。” “什么!!?” 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三月七面色大变,顾不得和伙伴们说什么,直接一个人窜到房间里。 “天生邪恶的真蛰虫,给我从本姑娘的房间出去啊喂!” “是这样的。”时澈的声音温温柔柔:“不要抗拒,让我们合为一体……我与你结合。” 时澈將列车眾人的意识彼此连接、彼此交融……才怪! 现在时澈没有做到那种堪比圣痕计划的程度,毕竟用不著这么阴间的影之权能, 对付真蛰虫的翅粉幻觉…只要將眾人的心灵连接在一起就好了。 就像是未来被面具加强后的老日一般。 “我亲爱的挚友,人与人结合、心灵互相沟通…这是多么伟大、多么『纯美』的能力。” 银枝一枪戳爆了真蛰虫,对著时澈优雅地行了一礼:“我虽然不善言辞,但还请允许我真诚的感谢……” 银枝的不善言辞是相对於『纯美骑士团』的同僚来说,在心灵相通的此刻, 他就像是展开了全屏广播,在內心永无止境地宇宙的万事万物进行讚美。 为数不多能够在內心活整点狠活的,还有星…她先天抽象圣体简直是在和银枝互相对轰! 瓦尔特收起手杖,隨手將几只虫子丟进黑洞,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若不將外面的巨形真蛰虫解决,虫子只会越来越多。” “呜啊…” 帕姆此刻也急得团团转:“列车、列车的外壁…列车的外壁正在被虫子腐蚀帕!” 身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加了解列车,也没有谁比他更加焦急。 在列车之內,帕姆是能镇压星神的超级强者,但在列车外…帕姆真想喊出那句名言——我什么都做不到帕! “列车长,请不要担心,我来此正是为了解决这次危机。” 银枝言语真诚,浑身好像都在发光…不对,就是在发光! “我身为纯美骑士,正是要为银河捍卫『美』的种子,在时澈小姐让我们彼此『结合』的时刻,” “我…能发自內心的感知到你们的善良、你们为美好而战的意志,既然如此…就让我为你们开闢前路吧!” 同样,在心意相连的此刻,无名客们也能感知到银枝內心的『纯美』,那毫不动摇的意志。 老杨好似被银枝的內心触动到了,这种纯粹(或者说顛佬)的內心,让他久违的想起了为世界而战的过往、 “不用担心,银枝先生…我明白你的意志,但…危险无需你一人面对。” “我们都是你的伙伴。” 老杨眼眸中红光闪烁,现在的他念头通达,完整的理之律者不会弱乔伊斯, 甚至因为对自身的了解,比乔伊斯更多了杨臥起坐的能力。 “没错没错!”三月七气势汹汹,有长夜月在…谁还怕一只巨形真蛰虫啊? 星也沉默地点头,她甚至隱隱约约地觉得…这种体形的虫子,在某个少女面前就是路边…… ……谁来著? 第126章 巨真蛰虫:我是繁育,不是贪饕;我不吃星球…… 看著诸位伙伴自告奋勇,愿意与之一同征战巨形真蛰虫,银枝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在心灵的连接里,又是一顿纯美骑士式的夸奖,搞得星这个抽象的傢伙都不好意思了。 “…用不著这么麻烦。”时澈的想法被所有人一同知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体』吗?” “现在,是时候了。” 时澈看向车窗之外的一片猩红,那些宛若红色星云…不是別的,正是密密麻麻的真蛰虫。 “对哦!”三月七后知后觉地道:“时澈好像说过…她现在是活体行星来著?” “不是活体行星!” 时澈恶狠狠地看向三月,太坏了,准备用眼睛去瞪。 『好可爱~』 但由於外貌过於娇小可爱,时澈现在的威慑力严重不足。 时澈没招了,准备以后写点三月七和长夜月的本子狠狠报復! “我是星球意识啦,是拥有意识的星球,而非被活化为生命的行星。” “星球意识?”银枝瞬间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然后感慨著讚嘆道: “宇宙中竟然还有这般奇特的生灵?请容许我对你进行最真挚的讚美……” 时澈不得不承认,纯美骑士团的词汇量是真宝贝的丰富,银枝夸了半天才意犹未尽道: “您的纯美自然不是寥寥几句可以概括,但请允许我稍稍停止片刻,此刻最大的黑暗依旧盘旋在列车之外。” “…是啊,也是时候开始干活了。” 时澈离开了列车,身为星球意识的她,周身被崩坏能护卫著。 能够容纳列车在大胃袋中航行,这只虫子的大小自然毋庸置疑,但还未曾达到星体的级別。 而瑟拉珮姆的本体,原初的洛卫…大小足足有火卫一的千倍! (註:瑟拉是原初洛卫,不是火卫一,火卫一和二是希娜用权能捕捉的星球。 瑟拉本体的体积游戏里没说,我採用的是现实中的原初火卫,是火卫一二的前身,那颗构想中大约直径950km的卫星。) 时澈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本体召唤出来,在这一瞬间…周围时空扭曲,引力场瞬间暴涨! 巨真蛰虫被突然出现的星球直接撑爆,引力直接將其撕裂成齏粉,破碎后出现的真蛰虫也被时澈的引力所捕获,被…星球上的影子所吞噬。 在时澈可以感知到的范围,所有的虫子都被她丟进了虚数空间,让繁育和虚树家族们互肘。 洛卫的量级比不上火星,甚至连月球都比不上,但她毕竟还是一颗星球。 崩坏3星球该有的特徵,她一样不少。 虫子们彻底死了,死状极其悽惨… 列车的眾人嫌弃地看著这一幕,由於时澈维持了他们的清醒,他们看到了並不是灿烂的烟花,而是沾满了整个列车的胃液,以及各种破碎的虫子。 时澈:我都没关灵视,你们也给我打开! 星面色古怪地道:“被突然出现的星球从胃里直接撑爆,这只真蛰虫怕是独一份的。” “是啊。” 丹恆身体紧绷著,忽然出现的星球…这让他总是想起一些不怎么美妙的记忆。 当然,这些记忆本质上都不是他自己的。 此时,列车以及银枝的飞船,被时澈牵引著停在了自己的身上。 洛卫虽然在宇宙星体中只能算个萝莉,但要是真的登陆上去,倒是也算不上小。 “若非时澈用庞大的崩…虚数能保护了我们,我们也要被突然增大的引力场给撕扯过去了。” 瓦尔特无视了真空的环境,率先走下了列车,来到了洛卫之上。 他蹲在地上,隨手捏了一把泥土,表情有些复杂——这算是老杨最接近故乡的一次。 “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接触到了最初的洛卫…真是造化弄人啊。” 星隔著窗户看向老杨,那抽象的想法也传遍了伙伴们的心灵: “已知这是时澈的本体,然后现在的时澈是小萝莉,而杨叔现在……算不算*骚扰?” 眾人瞬间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星,时澈更是第一个没崩住:“…震撼首发?” 『这下不得不写个流萤x银狼的牛头人本狠狠气一气哈基星了。』 在一阵无语中,眾人也从列车来到大地,在真蛰虫大胃袋里待了这么久,就连姬子都很担心列车的形象… 大致检查了一番后,姬子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列车的损伤微乎其微…洗车星可以处理。” “各位…这就是我的本体。” 时澈忽然刷新出来,凑到了伙伴们身边…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都拥有对这颗星球的绝对操控权。 虽然比不了蕾耶拉那么离谱,毕竟体量摆在那儿…但起码她们可以看做是同一物种啊! “请容许我用最为真挚的语言,作为对您的讚美……” 在时澈忽然出现的一瞬间,银枝也不知怎么刷新了过来,並真诚地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讚美她。 这夸奖让时澈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丹恆在这颗星球上漫步,一会儿后他感慨道:“现在的你…和活体行星的差別真的很大。” “丰饶孽物所创造的活体行星没有你那么离谱…” “丹恆老师,时澈…”星在列车旁挥舞著手臂:“快回来,我想到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丹恆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著, 却看到星的手里拿著一个界域定锚,她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我有个问题…你们说,在时澈身上插个界域定锚怎么样?” “啊?”听到这问题,时澈直接懵了一瞬:“不是,你说你要干什么?” “开拓啊!”星理所当然的叉著腰。 时澈再度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在我身上插锚点?” “对啊!” 星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洛卫啊…你就说是不是一个『开拓』未曾记录的星球吧!” 时澈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三月,似乎在控诉:你怎么也跟著她胡闹? 三月七挠著头嘟囔道:“呃…我被她说服了,本姑娘觉得星说的很对…” “…这確实是一颗陌生的星球嘛,说不定还能给列车增加燃料呢!” 时澈也无话可说,她竟然感觉小灰毛说的很对…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的。 丹恆的好奇心也打贏了比赛,久违的对著伙伴提议道: “要不…试试?” “试试!” 在时澈答应的瞬间,星就將界域定锚安装完毕。 她都有些惊诧道:“还真能安装上啊…” “…我一开始只是说著玩的。”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时澈仔细感知著脚下的本体,她能轻易地感知到界域定锚这一开拓信標, 而且她有种预感,只要她想…这个信標就会被虚数空间直接排斥出去, 什么都不会留下。 第127章 时澈:以后写银枝和波提欧的时候收敛点 星看著眼前的锚点,调动开拓命途瞬间就来到了车厢內,然后又马上传送了回来。 她竖起一根手指,灵光一现道:“如果时澈用这个界域定锚传送,被传送走的到底是化成人的意识,还是本体呢?” “啊这……” 时澈瞪大了眼睛,好似刚认识了这傢伙一般:“你这话说的…倒是提醒我了,不过我变身后命途进度又刷新了,而这个星球也是我的变身……” “倒是很难实验啊……” “也用不著证明。”丹恆嘆了口气,有些难以理解这些神人的思维方式,“万一真的把这一颗星球传送到列车內呢?” 三月七在脑子里想了想那样的画面,心有戚戚地道:“这大概……帕姆会炸的吧,本姑娘可不想被帕姆用扫帚镇压。” “唉,好吧……” 小灰毛有些失落的蹲在地上,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反而因为危险而无法践行,真是太遗憾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杨拄著拐杖走了过来,在看到出现在洛卫上的界域定锚,表情很是怪异。 不过身为列车组的前辈,他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开拓嘛,就跟铺菌毯似的,来哪儿不插个锚点? 这玩意儿算是个標记,哪里都有,只要有这个锚点,就证明这个世界被『开拓』过了。 幽囚狱都有话说,来古士都要无语! 不过这倒是提醒瓦尔特了,等什么时候回家了…他也要在地球插上几个锚点,欢迎孩子们隨时造访。 “我们该走了,我和姬子检查了一番列车,除了涂层被虫子的胃液腐蚀的有些破损之外,並无大碍。” 瓦尔特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难得开玩笑道:“若非现在的资金还比较充裕,面对这情况…我都要亲自上了。” 瓦尔特隨手构建了一罐油漆,和列车的涂装是一模一样。 星此时愤怒的挥舞著手臂,就好像最心疼的不是帕姆,是她一般: “天生邪恶的真蛰虫,竟敢剐我车的漆是吧!”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將点燃……点燃什么来著?” 星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困惑:“总感觉…面对繁育,说这样一句话比较应景啊。” “呃……”时澈凑到星的身前,仔细端详著星的表情,有些怀疑…星核猎手们到底有没有把记忆刪乾净? “嘿!抓到了~” 趁著时澈走神的片刻,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时澈抱在了怀里,想要使劲揉脸。 时澈还能被她给整了?那必然不可能,她的身形直接解体,星直接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 星周围的引力方向被直接逆转,星宛若弹射一般被送到上了宇宙。 “饿啊——!” 骤然改变的引力方向,让星感到好似被大运撞了一般,整个身体向天空坠落。 时澈的身形这才重新出现,面无表情地对著中气十足的惨叫著的星道:“活该,去宇宙自由漂流,冷静一会儿吧。” 丹恆见状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开拓嘛…別的什么不说,耐活性还是有点的。 把星丟宇宙里飘荡,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 瓦尔特嘆了口气,准备等列车启动后再把星捞回来,就让她暂时在宇宙飘著吧。 三月七两眼亮晶晶地:“哇…时澈,你甚至能操控引力方向!?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时澈躲过三月那也不怎么老实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我都说了,我就是这颗星球…甚至这个星球指的还不是仅存在於虚数空间的这一点儿。” “嗯,时澈说的没错。”瓦尔特为小三月解释道:“在我们世界的学术研究中,一颗完整星球的范畴,可不仅仅局限於实数空间的那一点儿。” “好了,我们回列车吧。” 回到了列车,银枝正在对姬子进行真挚的道谢,若非有无名客们帮助… 银枝就要抄起长枪,和这只巨型真蛰虫来一场武之间的决斗了! 巨型真蛰虫:不是哥们儿,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为银河的美而奋战的英雄,你的本体……真的很美~” 在看到时澈回到列车的瞬间,银枝蹲下身子,儘量和时澈的身高齐平。 他手轻轻一挥,一朵鲜艷的红色玫瑰,凭空出现…被当成礼物別在了时澈的身上。 “谢谢…” 身为『结合』之术的时澈清晰的感知到银枝真诚的內心,她也不由得內心一暖。 时澈也伸出小手放在银枝身上,真诚地道谢道:“…我有机会,会为你著书立传的。” 『然后对你和波提欧的感情线,就写成大眾级的好了,游侠和骑士之间的纠葛……』 银枝的脸上依旧掛著完美而又真诚的微笑:“这就不必了挚友,是你拯救我陷入虫腹的我们,而我不过是为『美』的种子而战…你们真的很美。” “虽然很捨不得,但现在也到了该分別的时候了。” 银枝对著列车的无名客们行了个优雅的骑士礼:“虽然我很想和星继续之前未竟的战斗,但……” 优雅骑士的目光透过车厢,看向无垠了宇宙:“虽然不知道挚友是何性质,但我自然不会打扰了她的雅兴。” “诸位挚友,既然邪恶已除,希世难得號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我也要去最近的洗车星进行修整,各位有缘再见。” “照这么说,咱们还能同行一段时间啊!”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抬起头对著银枝道:“我们下一站也是洗车星啊,我们就是在前往洗车星的路上遇到大虫子的。” “现在更得去洗车星了。”丹恆瞥了一眼车窗,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蛰虫的粘液污染了整个列车…必须要洗了。” 说实话,若非马上就要去洗车星,丹恆的苍龙濯世早就蓄势待发了。 听到伙伴们这样说,银枝的微笑更加显得开心:“原来我们还能继续同行一段时间,那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同样红髮优雅的姬子微微頷首,然后有些责备地瞪了时澈一眼:“当然,但在此之前…还是先把飘在宇宙的孩子给救下来吧。” 列车引擎启动,列车和银枝的飞船也从地表来到了洛卫的近地轨道。 此时的星飘在空中,闭著眼好像已经放弃了思考,这安详的表情让伙伴们一阵无语。 时澈在星脸上拍了拍道:“醒醒,別搞抽象了…不然我们整活就不带你了?” “那可不行啊!”听到整活,星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整活不带她,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大抵是,杀了她没有那么残忍吧。 “你还真是…”丹恆嫌弃地撇过脸,他真的挺想问问,丹枫当年组队的五个是不是一样的抽象。 第128章 列神之战(列车版) “列车引擎已经启动了,你的本体怎么办?”星坐在沙发上吃著零食,安慰自己被重创的心灵。 “就丟在这儿唄。” 时澈很是无所谓道:“难道还有人专门来偷星球啊?更何况…我已经开启了星球的防御机制,就算是用虚树脉衝轰我也不带怕的。” “就是別有什么神人来我身上整活就好,不然……” “我看他们是真的想和虚树怪互肘了。” 时澈微笑了一下,明明长相是可爱的小萝莉,但那笑容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慄。 听到这话,星吃零食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些同情想要整活搞事的命途顛佬了。” “不过就一天时间…不至於就在你身上刷新出顛佬吧?” “难说……” 时澈依旧对崩铁宇宙的治安环境保持著一万个不信任。 又过了一会儿,列车开到了洗车星…即便看到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车,他们也非常尽忠职守地进行清洁。 …毕竟这是他们以此为生的星球,什么抽象的战损船没见过? “各位乘客,在洗车星清洗完列车表面后,列车內部的大扫除就靠我们了帕!” 帕姆元气满满地分配著任务,给星和时澈一人递给了一根扫帚,嘱託道: “星和时澈乘客负责地面的卫生,丹恆乘客负责车顶,三月七乘客…就清洁一下车窗就好啦!” “好的,列车长!” 时澈接过这根象徵著清扫大权的极道帝兵,看向小灰毛的眼神充满了战意。 第一次经歷列车大扫除的小灰毛也严阵以待,她暗暗攥紧了扫帚,誓要让时澈为將她丟到太空付出代价! “战爭已经开始了,那是上一场战爭的延续(指洛卫整活)……” “而你,我的朋友…將会是这场战爭中的牺牲品…” 星丝毫没有顾及时澈的萝莉外貌,藏在身后的扫帚蓄势待发。 “我打——~!” 星一招横扫,將面前的一堆灰尘扬起,犹如浓雾一般向时澈飘去! “呵,就这么……” 时澈站在原地不动,所有飘过来的灰尘被活化的影子吸附在了地上,並自动滚成了一团。 时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无辜地眨了眨眼:“…星,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 星彻底愤怒了,对她而言这简直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天生邪恶的百变小鬼啊,看来我不得不收…” “苍龙濯世——!” 就在此时,一阵涤净一切的水流淹没了她们的脚踝,然后从车顶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在丹恆的操控下,突如其来的大水並未伤害列车分毫,反而忠诚地將车顶上的灰尘涤盪得一乾二净。 但很遗憾,丹恆好像並没有对伙伴进行保护,反而是將进行神战的二人浇成了个落汤鸡。 对此,崩坏与开拓联手,怒视突然插手的丹恆:“丹!恆——!” 丹恆的视线飘忽,看向在车窗旁看戏x清洁玻璃√的三月,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抱歉,没看见。” 显然,丹恆的道歉毫无诚意,这反倒是让俩神人回忆了一番过往…她们好像没怎么得罪过丹恆吧? ……应该吧? 丹恆笑而不语,这一波大洪水充满了私人恩怨…… 时澈將比她人还高的扫帚以握剑的姿势拿在手里,眼神冷了下来。 很好,就连『不朽』也准备参战么? “攘內必先安外,神战稍后再议…接下来是一起对抗不朽的时刻!” 星將时澈护在身前,和她用眼神交流… 时澈也默默点头,並且在心中早已构思好了云五代餐苦命鸳鸯本。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星如剑一般挥舞著扫帚,丹恆召唤出水流想要抵挡星这蕴含极道帝兵之威的一击。 “啊哦!” 三月七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得手的星早已退回到她的地盘。 三月七也怒了,她直接掏出了『不识时务』,在这场神战中,『记忆』亦是拿出了自己的极道帝兵。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看来本姑娘也不得不参战了!” 星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对时澈道:“看见没,我早就知道三月七会参战的。” “所以……”时澈有些理解不了她的脑迴路:“…你就直接先下手为强?” “没错!”星小声地在时澈耳边道:“我早就知道三月会参战,但我不清楚她会不会帮朕。” 星摆出一种奇特的姿势,狂妄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联盟不需要一位可能敌对的盟友。” “所以我率先发起进攻,正是將三月七確定为敌人啊!” “啊…?不是…啊?” 星大声密谋的声音无比巨大,这想法让三月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不过……”三月七顺著星的逻辑冷静思考道:“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有道理在哪儿!?” 丹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直接都扭曲了,他感到自己的大脑皮层褶皱被抚平,整个人就像是植物一般长满了银杏叶。 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逻辑? 丹恆看向小灰毛,表情复杂地评价:“……逆天。” 然后看向思维完全被带偏的三月,表情更是像心死了一般复杂:“……你也逆天。” “姐妹儿,你是这个!” 时澈对著星竖起大拇指,“为了防止潜在的敌人投敌,於是提前把她逼到敌人那一派,我找茬都说不出这话来。” “那可不是?” 星好似放弃大脑一般梦到啥说啥:“你还能像我一样,小小年纪就拥有了星神思维?”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扫帚在她手中刷地如大剑一般,她准备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列车! “背负洛星文明的一切…我不能输!” 时澈用这柄比她人还高的扫帚挑了个优雅的剑花:“会贏的——!” “啊——!” 时澈还没衝出去,就被星一扫帚抽在了屁股上,星还在一旁桀桀怪笑: “桀桀桀,像你这样的雌小鬼,就是要被狠狠肘击啊!” “很好,你激怒我了…” 时澈一个横扫,星就直接趴在地上生死不知,“来吧三月…用板砖给她最后一击。” “让她知道,这星穹列车到底谁是主!” “唉。” 丹恆手中一个污秽的水球在掌心旋转,这团污水中蕴含著列车边边角角所有的污秽。 “接下来该你了,时澈。” “我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在仙舟的帐。” 丹恆的声音温柔,但时澈感觉腿都软了…这一坨玩意儿浇在身上,就宛若拖把蘸那啥…… “各位乘客清洗的怎么样了?接下来还有派对车……” 帕姆开开心心地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列车中这无与伦比的乱象。 帕姆面无表情,迈著缓慢的步伐走向他们的方向。 四小只站如嘍囉,就好像见到了天敌一般,感到浑身发抖。 列车长仔细检查了一番清洁工具,特別是那两把长得像剑的扫帚,最后发现没什么破损,鬆了口气。 然后又严肃脸对著她们怒吼道:“都给我去墙角站著去帕!” 第129章 虚照:千耳夜神老师真乃奇才也! 列神之战结束了,大帝帕姆將她们只手镇压,她们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先辈一样,被禁錮在了墙角。 “你们这群不省心的乘客帕,列车大扫除不是用来玩的帕!” 帕姆挥舞著极道帝兵,表情有些怀念,但更多的是在心累无比: “还好你们没有破坏公共財务,不然…就该像那两个混蛋傢伙一样,写欠条了!” 帕姆背著小手在乘客们不断踱步,时澈她们就好像见到特斯拉的老杨,安静不已。 但在帕姆大帝视线之外,神战依旧在延续…她们虽然 並排站在一起,但却依旧不老实的用肩膀互相肘击, 但这可苦了时澈,別管时澈本体是不是卫星,但她现在的形象就是小瑟拉,高人还是太扯后腿了。 於是时澈充分发挥了瑟拉的机体形象,委屈巴巴地举起手道:“我举报,星她们还在挤我~呜呜呜~” “嗯?”帕姆老大表情阴沉的侧头,充满威慑力的看向她们: “你们又在搞什么帕,不要搞小动作,你们用的藉口,都是那俩傢伙用过的帕。” “现在,就由我监视著你们,把卫生搞好!” 星微微睁大了眼睛:“难道说…还有劳改!?” 三月七也无语地吐槽道:“列车长到底经歷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啊?” “…哦!乐子神在上,你当时和哈基维利究竟被帕姆镇压过多少次?帕姆什么都能看得穿!” 时澈表情不变,但看来不得不向虚照老师好好学习,对阿哈和阿基维利之间的关係进行一番合理且有趣的猜测了。 “別说了,干活吧……” 苍龙被丹恆操控著,感知著、一点点清洁著角落里的灰尘,水流涤盪所有的尘埃。 时澈&星&三月七:“唉……” 四神人彻底认命了,为了防止被帕姆镇压,她们只能拼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等到工作结束后,四个人都心如死灰地瘫倒在沙发上,再也看不出之前针锋相对的感觉。 帕姆这时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嗯,不错不错…你们都是伙伴,一起为列车做贡献不比打闹要好多了?” “列车长说得对!”时澈率先站起来道:“我一定会好好反思!” 然后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电脑后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桀桀桀,两位前辈啊…没想到吧,你们今天还有一劫!” 时澈的小手放在键盘上,优雅的样子不像是在构史,而像是在弹奏一曲优美的音乐。 “《开拓缠心:欢愉苦守意中人》——千耳夜神!” “…和之前的『黑洞白洞』一样,都发表给《狸狸报社》吧,反正未来都是我们的。” 此刻,远在二相乐园的神秘社长,猛然坐直了身子,“不是吧,还有高手……?” 虚照重新打开电脑,仔细品阅这片构史…看到精彩处直拍大腿,不由得潸然泪下: “呜呜呜,乐子神和阿基维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我就知道,我嗑的欢愉、开拓、毁灭三角恋是真的!” 看了一遍不满足,虚照再次打开文档,不断地回味、不断地品悦: “这情感张力,这阿基维利用债务要求乐子神为祂服务…我天,这简直是瑰宝啊!” 於此在此刻,虚照也下定了决心:“看来我也得出山了,这剧情只有小说简直太可惜了,漫画化!必须漫画化!” 最初审稿的普狸策抱著头趴在地上,“我的眼睛瞎了哩!虚照社长,抱著你的苦命鸳鸯吃大份去吧!” 以最快的速度码完一篇小说的时澈像是燃尽了一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啊,燃尽了…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努力来著?好像是那俩前辈把我们的路都走过了?” “算了,先玩手机吧……” 时澈勉强来了精神,虽说星网是一如既往地抽象,扭曲,变態,神人满地爬。 但无数个文明互相碰撞而產生的结果,反倒是让时澈大受震撼,网际网路还是太有趣了! 时澈刷著直播…第一视角直播反物质军团入侵、第一视角对抗虫群……只能说宇宙人民还是太能整活。 不过时澈也能理解,归寂这种绝灭大君都有粉丝,甚至还有归骰这种奇物品,她还能说什么呢? “嗯?” 时澈手机弹出了一个信息,桂乃芬的直播弹窗,“这下不得不看了。” 直播一开始,小桂子似乎在一处阴间的地方,声音低沉: “家人们,今天小桂子我不直播胸口碎大石、不直播金人巷探险…咱们今天来点刺激的…”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桂乃芬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身后好似真有幽灵闪烁。 但评论区却在不断討论:“这是哪儿啊?该不会是怕了金人巷隨机洞天了吧?” “…就是啊,金人巷多好玩啊?有惊无险…最適合作死却又怕死的人去,要来金人巷旅游——认准金人巷商会!” “我天,小桂子也是火起来了,还有人在小桂子评论区打gg?” “你懂什么,小桂子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这叫…养成系主播!” “…背景音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適合听著入眠。” “家人们別闹,小桂子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小桂子和瑟瑟发抖的素裳抱作一团: “现在小桂子我和小姐妹身处『罗浮』最恐怖的灵异圣地——绥园。” “你看,连裳裳都被嚇成这样,说不定…咱们这次真能见到什么幽灵鬼怪~” 桂乃芬说著,安慰一般拍了拍素裳的肩膀,素裳的身体猛然颤抖了起来:“噫~!” “我说裳裳,你不是说要来保护我吗,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害怕?” “云骑剑法固然强大,但又怎能斩杀无形之物?” “鬼——鬼啊!” 素裳惊魂未定地倒在小桂子怀里:“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別別別…別慌,有我在呢!” 素裳艰难的提起剑,但天空中飘来三团幽绿色的鬼火,却显得诡异万分:“饿啊——!” 素裳直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时澈放下手机,嘆了口气:“小桂子暂且不提,崩3素裳怕鬼我可以理解,但你这仙舟素裳到底为什么怕鬼啊?” “正常来说…你都是云骑军了,你看见鬼火就应该知道是无形目能量生物了啊?” 时澈揉了揉眉心,感到万分不理解,但又一想到素裳的文化…… ……释然了,素裳嘛,不知道岁阳,不知道无形目生物是正常的。 “出大事了——!” 星和三月七慌慌张张地推开房门,手中还拿著正在播放著小桂子直播的手机: “小桂子和素裳出事了,她们好像被鬼袭击了!” 两人顾不得变成宿舍小人,直接想要抬著时澈回到罗浮。 第130章 时澈·瓦尔特·杨:我乃罗浮將军,景元…你该退位了! “哎哎,別急別急!” 时澈艰难从她们身边挣脱:“別急啊,那里是仙舟…用不著那么惊讶。” “视频里的绿色生物是岁阳,应该被罗浮十王司管,不用急,急也没用。” 星和三月七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这样啊…那没事了。” 时澈如此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等明天买点礼物去慰问一下素裳?” “啊?带什么礼物?”小三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星摸了摸下巴坏笑道:“花圈?” 时澈没好气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花圈个头啊,人家是病了不是死了!” “素裳…只不过是在凉爽的夏夜,陷入了无忧的安眠,真是…唉。” ……第二天…… “呃啊,今天的我又是……?” “不对,声音好像很耳熟…这不是老杨?” 时澈站起身来,照了照镜子,果不其然和老杨长得完全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不过…这身衣服…是后崩时期的老杨吗?” 眾所周知,崩坏3主线的老杨和崩铁的老杨衣服並不一样,反而后崩是老杨与崩铁老杨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是瓦尔特·杨。” 时澈极力回忆著记忆里老杨的样子,稳重地来到了观景车厢,三月七欢快地对时澈打招呼道: “早啊杨叔,今天有什么事吗?” “嗯,早。” 时澈微微頷首,为自己泡了一杯茶:“这茶的滋味还真是茶啊…” 星却皱了下眉,她总感觉这只杨叔不太对劲,於是星试探著道:“你其实不是杨叔,是时澈吧?” “嗯,对。”时澈淡然承认,毕竟真正的老杨也在车里,他也没有偽装成对方的必要。 “时澈,你身上的气息……” 丹恆表情有些纠结,更有些怀疑人生的困惑:“三月,你先把杨叔喊来,和时澈对比一番。” “哦!” 时澈扶了下眼镜:“怎么,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可大了。”丹恆这时候反倒诧异了:“你没有仔细检查这个变身的能力吗?” “不就是老杨…等会儿,这又是个啥啊!” 时澈话说了一半把嘴给闭上了,因为他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而且…有些眼熟,他只在牢景身上见到过。 金色的雷霆在他身上闪烁,无比熟悉的威灵虚影忠实地悬浮在时澈身旁,似乎在保护著他。 “啊?!!不是,啊…?”星顿时感到精神混乱了,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捏了一下: “我怕不是在做梦,不然我怎么看见杨叔变成了巡猎令使?” 这时候,正版老杨被三月叫起来了,身上还掛著个肩颈按摩椅:“时澈,听说三月说你今天变成了我?让我……” “……神君是什么鬼!” 老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不对吧!这完全不对吧,他瓦尔特和仙舟的关係简直八竿子打不著啊! 三月七没想这么多,但也像看什么新鲜物种一般惊奇道:“原来…杨叔还有成为仙舟將军的潜质啊?” “怎么可能!”老杨立刻反驳:“天命大主教我都不想当,我还能当什么仙舟將军!?” “所以时澈你这是怎么回事?” 时澈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三崩子好像还真有这一段剧情,是联动的那个活动——罗浮將军瓦尔特,太卜德丽莎,行商牢虚…… “不是,这也行吗…这只是一个抽象的活动啊喂!” 时澈这时候终於搞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於是郑重地拱了拱手道:“鄙人,仙舟罗浮將军——瓦尔特·杨。” 星这时候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浣熊一般凑到了老杨身边: “杨叔啊!你什么时候把景元给篡位了,我们就是从龙之功啊!” “別闹,时澈是时澈,我是我…我不知道时澈变身的是那个平行世界的我,但我只是个无名客。” “你们这次去仙舟…” 丹恆嘴角都快绷不住笑意了:“对景元好点,別真把他刺激成魔阴身了。” 时澈挥了挥手杖,感知著那一份属於巡猎令使的力量,坏笑著道:“我感觉最绷不住的不是景元,而是符玄啊。” “毕竟符太卜之心,路人皆知。” “要是老杨你选择加入罗浮,那就要成为她有力的竞爭对手了。” “可別……”老杨连忙摆手,他早就退休了,“別扯这些没有的事了。” “我先去忙了…刚买的机甲涂装还没涂呢。” 老杨把掛在脖子上的按摩仪功率开得更大些,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间。 “那我们出发…?” 三月七好奇地看向时澈,表情很是侷促:“总感觉…你现在这样子,很难让本姑娘放飞自我呀。” “確实。” 就连星都不得不点头,时澈的这副模样太熟悉,太像是前辈了。 让她连復仇的心都少了许多,不然…星还准备扮鬼狠狠嚇他一波。 结果谁知道时澈这不讲武德的傢伙直接变成了她们的前辈? 想到这里,星有些底气不足地道:“…算我尊老爱幼,今天就不想办法整你了。” “不然就感觉好像是在整杨叔,太有负罪感了。” 过了一会儿,三位无名客来到了神策府前。 时澈此刻的表情有些惆悵、有些怀念:“神策府啊,我瓦尔特將军…又回来了!” 时澈整了整衣服,就像是主人一般迈步走进了神策府。 在看到时澈的一瞬间,眾多云骑原本挺拔的身姿变得更加挺拔了,就好像看到了景元一般。 “请各位在此稍作等候,景元將军马上就来。” 时澈微微頷首:“辛苦了。” 这一幕看得星直撇嘴:“…这小子好能装啊…” 三月七也深以为然:“確实,杨叔都没有这样过,时澈是真的能装!” “哈哈,不知道瓦尔特先生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景元笑著走来,身边还跟著一只生无可恋的青雀。 “这边请…” 跟著景元,他们来到了神策府的庭院,景元含笑道:“这里四下无人,正是密谋的好地方啊。” “…是啊,正好適合叛变!” 时澈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表情和老杨完全不相干,他用拐杖指著景元道: “景元啊,你可认错人了,我是时澈啊…” “还有…你该退位了!罗浮將军……是我才对!” 时澈毫不掩饰身上属於巡猎的气息,以及那和景元身上別无二致的威灵——神君! “啊…?啊!你…我…哎呦…哇……” 见到这一幕,景元直接语无伦次了,感到世界观直接破碎,身旁的青雀更是大脑直接宕机。 三月悄咪咪凑到星的耳边:“哇,丹恆说的没错,景元將军这都绷不住了啊…” “对啊,难道说…时澈还真能篡位!?” 景元的脸色几经变化,在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平復下来,而后真诚地握住时澈的手道: “…此言当真!?” “啊?”这下倒是让时澈不会了。 第131章 景元:你们知道我,我早就是巡海游侠了,不然会这么牢? 牢景曾经也是个嚮往自由的青年,从小就有个牢大梦! 即便是在组云上五驍时,他也渴望著战爭结束、加入游侠…成为一名光荣的牢大。 行走在巡猎的路上,以流星划破漫长的黑夜,不断与黑恶势力斗爭,即便是不断坠机也无怨无悔。 在这个粪坑顛佬宇宙维持公义,不断和各大顛佬爆了,哪怕不断进icu,也要为了银河的公义而战! 这…就是巡海游侠啊,这就是公义的化身! 但造化弄人,他没当成巡海游侠,反倒成了巡猎令使…在仙舟罗浮坐了几百年的牢。 这些年,罗浮六御都是景元一肩挑著,兢兢业业地为罗浮当牛做马。 要不是符玄心態还需打磨,他早就要退休了。 而当看到时澈的这一剎那,景元的退休之心前所未有的强烈,你別管他的神君是哪里来的, 你就说他是不是巡猎令使吧,帝弓司命反正没发表意见! 那就是没有意见! 时澈嘴角的微笑消退了少许,他把手抽回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牢景怎么像是在到处抓人的黄皮子?你是罗浮將军啊,这位置就那么烫屁股么? 景元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搓了搓手,然后对著时澈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草民景元,拜见罗浮將军!” “时澈,你知道的,我早七百年就是巡海游侠了,今天不过是回家探视,罗浮的未来还要仰仗您呀!” “啊?”青雀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天知道她一个小小卜者怎么能被將军不断压榨,甚至还看到了这么抽象的一幕? “你可別——!” 时澈表情骇然地溜回了星和三月身边,顿了顿道:“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就打蛇上棍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一起坏笑著道:“三年之期已到,恭迎瓦尔特將军归位!” “…別闹。”时澈忍不住扶额,这俩活宝越来越逗了。 景元笑了笑,指了指时澈身上那非常明显的巡猎气息道:“我还真不算是开玩笑,要是时澈你想要加入罗浮,我还真能当场退位。” “甚至连帝弓司命的考核都省了,罗浮的威灵都在你身上了,你简直是当之无愧的將军啊。” “得了吧,罗浮內忧外患都牢成什么样了?这將军当了简直就是坐牢。”时澈摘下了平光镜,捋了捋头髮道: “你还是等著符玄继位吧,不然符玄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哈哈。”景元也稍微认真了起来:“说实话,你刚才真是嚇到我了,甚至到现在…我都感觉不出两尊威灵之间的差异。” “每一尊威灵都代表著帝弓司命的一个侧面,比如隔壁爻光將军的威灵就代表著帝弓之眼。” “当看到两尊一模一样的威灵出现,我真是被嚇得差点浑身长叶子了。” “说说吧,你们这一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时澈摇了摇头:“没事啊,只是我发现变身成了仙舟將军…於是来嚇你一跳。” “至於我们本来的计划……” 时澈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小桂子的直播录屏:“喏,我姐们儿被岁阳袭击了,我就是来替她们找场子的。” 景元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件事我早已知晓,已经由十王司接管。” “但若是由你们接管……”景元的表情一如既往,“当然是更好啦。” 顿时,三月七叉著腰满脸怀疑道:“餵…你该不会是想要又把我们当成奇兵吧?” “嗯哼~”景元笑而不语。 三人组也整活完毕,捉鬼小队马上就要齐活了! 等三人组走后,景元才回到办公室,但脑子里还是想著第二尊神君。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合理么? “这到底是什么个原理呢?” 於是,他决定把这个烦恼丟给华元帅,打开华元帅的通讯发送消息道: “元帅,我见到了第二尊神君,这是怎么回事?” “?景元將军,你是否清醒?”神…仙舟平…炽烈的火之鸟如是道。 景元哈哈大笑,这笑声让青雀一阵颤抖,甚至都有些怀疑景元是不是压力大到真的疯了。 『唉,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小青雀怎么就做起將军的工作了?』 『按理说,这些工作…以前將军不是都甩给太卜大人吗?是谁在害我!?』 ………… “景元还真是想退休想疯了啊~” “就连我都想抓过去当將军,真不怕我把罗浮给带沟里啊?” 时澈伸了个懒腰,在摘掉眼镜收起拐杖后…反而变得不那么像老杨了。 身后的星在三月耳边碎碎念道:“…你有没有感觉,现在的时澈不怎么像杨叔了?” “確实。” 三月七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难道说…眼镜和拐杖才是杨叔的本体!?” “杨叔其实是…传说中的拐杖星人!?” 时澈有些绷不住了,他重新把拐杖拿出来,然后丟给小灰毛道: “现在,你就是传说中的拐杖星人了。” “以后记得这话亲自给老杨说去……” 星接过拐杖,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只眼镜戴在了脸上,邪魅一笑道: “现在,本姑娘就是瓦尔特!” “呃……” 三月直接无语了,这里还有正常人类吗?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於来到了和桂乃芬约定的接头地点。 在长乐天的亭子里,桂乃芬挥著手兴奋道:“家人们,在这儿,我在这儿。” 等来到后,桂乃芬亲切地拉著星的手道:“这位家人,你终於来了啊!” “还有这两位家人,欢迎欢迎…” “家人,你是不知道…”桂乃芬做出后怕的表情道:“昨天…咱好像真的遇见鬼了!” 三月七不免有些担忧道:“裳裳呢?素裳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桂乃芬尷尬一笑:“感谢家人关心,但我的小姐妹没事,她只是…被嚇到了。” 说到这里,桂乃芬还有些感到无语:“明明昨天探险的时候,裳裳还自告奋勇保护我来著,结果反而是她先晕过去了。” “可以理解。” 时澈这时感慨道:“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素裳,怕鬼都是底层逻辑啊。” “这位家人是……”桂乃芬想了想,眼睛一亮:“是当时帮助裳裳贏得和公司专员赌约的瓦尔特先生!?” “咱也听裳裳说过,瓦尔特先生博学多才…要是和咱一起去捉鬼就更好了!” “那是再好不过。” 时澈帅气地撩了下头髮:“我,瓦尔特…身为天命女武神心中最帅气的男人,捉鬼……” “呵,区区捉鬼罢了!” 时澈很是坦然道:“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我什么没做过?即便是翻垃圾桶也在所不惜!”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星瞬间就抓住了重点:“等会儿你要用这副形象陪我去翻我最喜欢的垃圾桶,可不许反悔!” 说实话,星真的很想知道…当杨叔发现时澈在疯狂败坏自己形象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第132章 桂乃芬:误闯天家~我的家人们人脉通天啊! “呃…”桂乃芬诧异道:“翻垃圾桶…没想到家人们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星有些不解道:“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咱完全没有评价的意思”似乎是为了防止误解,桂乃芬连忙解释道: “人的爱好是自由的,翻垃圾桶……好像也不失为一种直播的好选择啊!” “两位美少女一起翻垃圾桶…一定会很有看头!” 桂乃芬越说越来劲,星也在一旁不断地为她打气,三月七直接绷不住了: “餵…这种抽象的爱好只要你一个人就好了,不要再发展垃圾桶爱好者了!” “不是说要去探险吗?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为了防止捉鬼小队变成翻垃圾桶小队,三月七连忙纠正她们的想法。 “对啊,咱们可不能忘记正事!” 桂乃芬煞有其事地阴森森地说:“家人们,这一次就连十王司都出动了,一定有什么大活!” “说不定…咱们这一次真的能见到鬼呢。” “好耶!”星元气满满地说,“一起去见鬼吧~” “嗯。”时澈双手插兜,仿佛超越了一切,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我乃仙舟將军,区区小鬼不足掛齿!” “哇~”三月七惊讶地拿出了照相机,“没想到本姑娘竟然能在杨叔脸上看到这么狂妄的表情,这一趟来的真是值了!” “那是你没有见过老杨曾经狂妄的时候。”时澈坏笑著道: “有一只老杨曾经毁灭世界、超越一切,狂妄无比呢,有时间你可以问问老杨。” 星连连摇头:“我是喜欢搞抽象,但我不傻…我还想零花钱呢。” 笑死,整老杨和整时澈是两码事,老杨可是列车组德高望重的前辈,是应该尊敬的。 “好吧。” 时澈这才反应过来,整老杨是他这崩3老登的特权,毕竟对老杨知根知底是这样的。 而对於列车三小只来说,老杨是需要敬重的前辈啊。 “啊?家人们…你们在说什么啊?” 桂乃芬不明所以:“家人你不就是杨叔吗?” “他才不是什么杨叔呢!”三月七一脸嫌弃地碎碎念道: “这个坏蛋是时澈,只不过是变成了杨叔的样子罢了。” “啊?”桂乃芬·地铁·手机。 “哦哦!人类的装扮审美是自由的,咱们还是快去绥园吧!” 桂乃芬不敢再多问什么,生怕听到什么擬人的故事,不过她也不觉得奇怪,宇宙比这更抽象的玩意儿多了去了! 眾人刚一来到绥园就感知到了一阵阴风,明明是优美的园林,但在阴沉的天气下却显得无比诡异。 阴风穿过竹林,发出阵阵诡异的尖叫。 “呜啊——!” 三月七瑟瑟发抖地將伙伴们护在身前,星不免有些无语:“三月,我怎么感觉你这表现比素裳还差劲?” “怎、怎么可能!”小三月尽力摆出一副威严满满的样子: “就算真有鬼又怎样,它敢伤害有长夜月保护的我吗?” “喂,家人们,声音小点!” 在这一片黑黝黝的环境里,桂乃芬紧张兮兮地道:“…前面好像有人,咱们从另一边绕过去吧!” 走到另一段看上去更加诡异的路后,桂乃芬眼睛一亮,熟练地拿出手机。 桂乃芬打开相机后,对著摄像头道:“家人们,小桂子二探绥园…之前的幽灵鬼火究竟是什么?” “小桂子必当一探究竟!请各位家人点讚、收藏、投幣!” 桂乃芬一录起视频可以说就发狠了忘情了,完全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三月七也打开照相机,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拍的,“…小桂子刚才还让我们小声点呢,结果反而她录起视频来声音最大。” “没事,马上就被抓了。”时澈重新戴上了眼镜,不远处十王司公职人员马上就要来到这里。 “小桂子可是冒著生命危……” “站住!” 忽然窜出来一群武者,將眾人围在中心:“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立刻逮捕!” 按照十王司的规则,这群武弁完全没认出来她们是谁,就直接准备悍然出手。 “不,不会吧…”即便是有些害怕,桂乃芬还是將无名客们护在身后,毕竟是她带他们来的。 “小桂子,让开一下…”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左前方,异口同声道: “在罗浮,我们还是稍微有亿点点人脉……” 时澈將景元的手諭高高举起,大声道:“你们敢违抗有將军手諭的我吗?” “没错!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星也举起天火,炽烈的火焰將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幽府武弁们依旧不退,反而更加警惕地看著这群危险分子。 眼看著情况愈发焦灼,熟悉的偃偶缓缓走来道:“退下吧,这群人不是坏人。” 她身边跟著两位同样的判官,一位是和她长相相似的少女,另一位是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绿色狐人萝莉。 雪衣对著时澈頷首道:“瓦尔特先生,许久不见。” “景元將军早已通告过我等,有你们帮忙…或许这件事可以更快地解决。” 而后雪衣身侧的黑眼圈少女也对著勾魂使道:“退下吧。” 金人勾魂使恭敬地行了个仙舟军礼:“是,判官大人。” 桂乃芬直接瞠目结舌:“家、家人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也没什么啦,不过是刚刚和景元將军一起拯救过仙舟罢了。” 三月七憨笑著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在来找你之前,我们刚刚从神策府出来呢!” “啊…!!?” 小桂子整个人都不对了,恍惚间,有一首歌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误闯天家~” 但桂乃芬是谁?要是这样就被嚇著也不会和素裳成为朋友了。 她用惊世智慧分析道:“就连景元將军都派人过来…难道说,绥园真的闹鬼了!?” “就像眼前这个姐姐,肤色惨白、眼神飘忽…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寒鸦脸上掛著硕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解释道:“入得十王司,你们尽可以把我当成已死之人。 小女子代號『寒鸦』,身为判官,执掌拘、锁、刑、问四项职责之末。” “我对你们,更是久仰大名。” 星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一会儿,问道:“寒鸦判官,你修仙多久了?这黑眼圈大的有些离谱了…” “我是十王司判官,这不就代表著…我已经飞升了?” 对於神人问题,寒鸦久违地开了个玩笑,而后正经道: “各位,虽然这里已经被划为了禁区,无关人等不得入內。” “但有景元將军吩咐,你们大可以在此自由行动,不过……有关禁区,还请不要大肆外传。” 桂乃芬好奇地问道:“…连十王司都不让外传,难道说…真的闹鬼了?!” “唉,都说了,仙舟没有鬼魂,这些都是迷信…” 寒鸦示意般地看向身后的萝莉,“藿藿,你来为她解释一下吧。” 第133章 我喜欢藿藿,直接电吧! 藿藿怯生生的走到桂乃芬面前,明明是个判官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可怜兮兮的,无比让人怜爱。 “桂乃芬小姐,虽然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但那些东西並不是你以为的幽灵鬼怪,请不要把家乡的传说套在仙舟的事情上……” “…那些能量生物是岁阳啦,就像是…尾巴大爷?” “尾巴大爷?” “別喊了,本大爷这不是出来了吗?” 一团绿色的鬼火从藿藿尾巴上飞出,飘在空中看上去还颇有喜感。 “喏,本大爷就是岁阳,知道了吧…知道了就滚吧!” 桂乃芬此刻直接和三月七抱成一团,惊悚道:“鬼啊——!” “这绿色的鬼火,这不还是鬼啊…救命啊——!” 寒鸦摇了摇头,不出意料道:“明明是你想要见到岁阳,可却在见到的瞬间感到害怕了么。” “叶公好龙是这样的。”时澈重新戴上平光眼镜,让他显得更加沉稳了些: “我说你啊,就算当主播也別成天和素裳鬼混,起码得知道什么是能量生命啊?” “…哪怕你们是小姐妹,在文化水平上看齐……这大可不必。” “嗯?不对啊…” 尾巴的视线瞬间被时澈吸引,他好奇地围著时澈转了一圈道:“你小子,老子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藿藿似乎感觉不妥,连忙道:“尾巴大爷…” “行了行了。”尾巴没好气道:“我还不至於在这里对他出手。” “小子,要不是老子知道现在的罗浮將军是景元,我都要以为你就是现在的罗浮將军了。” 时澈笑了笑,按捺下现在就召唤出神君整活的內心,表情愉悦道:“…我可以是。” “嘁~”尾巴翻了个白眼:“就算是將军又如何?真当老子没和將军打过啊,老子可是大岁阳燎原最好斗的碎片!” “那我问你!” 星早就知道了岁阳是什么东西,好奇地戳了戳道:“…你是岁阳,幻朧也是岁阳,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直接把幻朧给灭了?” “不是姐们儿,你说的是人话吗?”面对这个问题,尾巴直接有些绷不住了。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做不到咯?” “什么做不到!”尾巴直接炸毛了,他表情凶狠起来道: “燎原是大岁阳,幻朧也是大岁阳…腾驍是令使、幻朧也是令使……未尝不能一战!” 这时候藿藿忽然出来怯生生地道:“这、这个…尾巴大爷他没有那么厉害啦,我刚遇到他时……” “闭嘴!”尾巴没好气地围著藿藿转了一圈又一圈:“那件事是能说的吗,啊?” “所以说…岁阳到底是什么啊?”桂乃芬终於缓过神来,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道: “这不还是鬼火啊……这位家人,我可以採访这位尾巴大爷吗?” “这……” 藿藿可怜巴巴地看向尾巴,尾巴心情不错地左右摇晃道:“可以,趁著老子心情好,隨便问!” “好勒!”桂乃芬兴奋地拿出手机,但看到寒鸦那毫无生气的修仙脸后,又赶紧放了回去。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岁阳…究竟是什么啊?” “这个…我、我来解释吧。” 藿藿看上去怯生生地,但身为见习判官,水准一点都不低:“岁阳是无形目的能量生物是……” “……” “…原来是这样啊。”桂乃芬一脸遗憾地感慨道:“和幽灵相比,能量寄生物就显得没那么有趣了啊。” “不过就现在的素材…也够咱用了,嘿嘿~”桂乃芬傻乎乎地笑著,似乎在畅想自己成为千万粉up的未来! “既然你已了解始末,那就先行离开吧…” 雪衣依旧那么不近人情:“…无论从何种角度而论,此刻的绥园对你来说都太过危险了。” “对哦!”三月七也担忧地牵著桂乃芬的手:“本姑娘有长夜月保护著,倒是不怕逃散的岁阳啦,但对於小桂子你…岁阳还是有些过於危险了。” 桂乃芬也很是赞同道:“多谢家人,咱小桂子自然知道安危,一般探险直播都是在金人巷呢!” “既然如此,就让藿藿来护送桂乃芬小姐离开吧。” “誒?我…我吗?” 藿藿先是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郑重地点头道:“交、交给我吧!” “桂乃芬小姐,请跟我来…” “我们也走吧!”时澈也准备跟著一起去,毕竟之后就要面对鬼打墙了,那只想要和將军一绝死战的浮烟。 一想到之后可以欺负小孩,时澈嘴角的笑容就根本没下来过口牙! “看著时澈表情,本姑娘总感觉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確实,时澈这神人能忍住不开装,就证明他要去炸鱼,装个大的。” 星和三月跟在身后聊天,嘰嘰喳喳的声音却好像是打断了绥园的静謐。 而就在下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原本跟在身边的伙伴们也就消散了。 时澈眉头一跳:“哦豁~这小岁阳布置的幻境,还专门把我给撇下去了?” 时澈清晰地看到伙伴们受到迷境的蛊惑,一点点走向歧途,但他没有阻拦,毕竟这是属於她们的『开拓』。 当然, 主要是区区岁阳,还无法伤害到无名客们,甚至藿藿都伤害不了。 “只是…你们不是想要和將军斗斗嘛?我这个將军来了你们也不带欢迎的?” 不过时澈这可算是误会了恚炎,谁家岁阳能迷惑一位將军?燧皇还是幻朧? 燎原本体在腾驍面前都是路边一条,甚至连减速带都当不了。 “唉,罢了罢了…让我看看我最区的角色是谁……“ 时澈確实可以直接一刀劈开幻境,直接给这群岁阳来点神君震撼,但—— ——这样的炸鱼有意思吗!? 属於瓦尔特的身形变换,黄金庭院社畜凯文闪亮登场! “…虽然纯肉身数值都能堪比b级女武神,但这只凯文在崩铁宇宙还是一条惊天大区。” “不过骗骗这个幻境是足够了。” 时澈扛起玩具天火,大摇大摆地在附近走了几圈,直接就陷入了鬼打墙,来到了属於岁阳的幻障迷境。 然后重新变成了罗浮將军·瓦尔特,他压制著自己的气息,闭上眼用巡猎的直觉直接跳关。 “呜呜呜~” 顺著一股可怜兮兮的哭声,直接找到了星和藿藿,藿藿整个人就像是个小哭包。 被浮烟控制的星完全散发了自己的魅力,毒舌又不屑,就像是一位高冷御姐。 时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感慨道:“我算是明白不同驾驶员之间的差异了,星…我怎么感觉你还没有岁阳会玩儿?” “还有你,身为大岁阳燎原的碎片,结果在这里欺负小女孩,这有意思吗?” 浮烟看到时澈表情诧异了一瞬,而后桀桀怪笑道:“有趣,简直不能更有趣了!” “人类悲伤的情绪…就像是一坛醇香的美酒啊~” 第134章 浮烟:孩子们,看我打败將军! “你这傢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浑身散发著看乐子的气息…”浮烟在时澈面前飘来飘去:“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浮烟直接想要钻进时澈的身体,结果下一秒就被时澈直接拍飞。 时澈嘆了一口气,属於老杨的性格在影响著他,他拿出纸巾递给藿藿道: “擦擦眼泪吧,孩子;你很善良也很勇敢,尾巴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藿藿擦了擦眼泪,咬著嘴唇委屈巴巴的看向尾巴:“真的吗,尾巴大爷…” “嘁,哪有…”傲娇尾巴本能想要哈气,但一想到藿藿这哭啼啼的样子,又狠不下心来: “你也没那么脆弱,这不…你留下的纸人还给这小灰毛领路呢。” 听到尾巴这么说,倒是让浮烟感到诧异了:“我说,身为燎原最好斗的碎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条尾巴啦?尾巴大爷~~哈哈哈哈~~” “滚滚滚!”尾巴好似面子过不去一般,半点好气都没给他: “怎么,你现在还想要挑战仙舟將军啊?” “那当然!”浮烟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的声音高昂无比:“我可不像你这样被封印在小狐人身上,我要继承燎原的夙愿,要和仙舟將军进行一场生死对决!” 浮烟从星身体里出来,一团鬼火摇晃著,就好像在回味过往的战斗: “想当年,大岁阳燎原在绥园与腾驍將军决战,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双方都无法奈何对方,打了个五五开。” “只可惜啊…最后燎原棋差一招,被仙舟將军击败,最后才有了我们这些分灵。” 藿藿怯生生地举手问道:“…真的是五五开吗?” “那是当然!”浮烟煞有其事道:“別看我和尾巴现在这样……等我们所有岁阳重新聚合,大岁阳燎原重现於世,仙舟……就要有难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噗!”时澈擦了擦眼镜,尽力绷住嘴角道:“你是说这话真的能绷得住?” “既然如此,那我就擅作主张吧。” “只要你將我们从这个迷境中带出去,我就自作主张,让你和罗浮將军一战!” “此言当真?” “当真。这个主,我还是可以做的。” 时澈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瓦尔特將军就不是將军了?笑死,非常正统的罗浮將军好吧! “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你小子…还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啊。” 尾巴很是感慨,被封印了几十年的老登就是这样的,像他尾巴大爷…… 嗯…只能说早已经歷了几十年的社会毒打,变成了养孩子的男妈妈了。 “既然如此…恚炎这个只执著於胜负的傢伙由我来解决!” 浮烟兴奋无比,他要再度和罗浮將军一战,这就是他的诉求! 时澈似笑非笑,就像是老杨露出了奥托的算计表情: “哈哈,用不著这么麻烦,我会给你公平战斗的机会,小傢伙…你可看清楚我是谁?” 星此刻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举起双手又蹦又跳:“將军大人,我们敬爱你啊!” 时澈周身金色的神雷闪烁,这个由岁阳所构建的迷境好似难以承受威灵之力一般,轰然破碎!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的身影照耀这座被恚炎所控制的洞天,所有被控制的冥差们也都逃脱了控制。 “咔嚓——!” 远在神策府中,景元一个手抖,案桌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他立刻扭头看向远方,似乎透过了空间看到了远方的绥园洞天。 “时澈啊时澈,你可真会给我整出一个大难题,该怎么解释將军同时出现在两地呢?” “哈哈,有神君的才是將军,这下我倒是成为替身咯。” 景元苦恼地挠了挠头,最后决定將这个问题交给未来的自己。 时澈当然没动用全力,但即便是这样…被恚炎聚合的岁阳也重新解体。 而且…… “我怎么感觉有一股刺骨的视线投射下来……是嵐哥?” 时澈犹疑地进入命途狭间,他並未在此发现帝弓司命的身影,但刚才的视线…一定是来自嵐。 “这算是怎么回事?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不管了?” “……不过嵐哥要是不来看一眼这才奇怪吧?” 时澈摸了摸下巴,眾所周知,每一尊威灵都代表著帝弓的一道侧面,而同时出现两尊同样的威灵…… ……大概就像是嵐发现自己多长出来一双手?是个正常神都会好奇的瞅一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虽然不是腾驍,但你是现在的罗浮將军,哈哈哈!” 浮烟哈哈大笑,不断吞噬著分裂开的岁阳,“將军,你等著…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如果说被封印了许久的浮烟是开怀大笑,那么在社会上真的廝混了几十年的藿藿和尾巴都感觉要精神混乱了。 尾巴真切地感知著那绝不虚假的神君,表情那是变了又变,整个岁阳都变得不对劲了: “不是你小子还真是將军啊?” “这怎么可能,景元都上位多少年了?他能不是將军?” “但你有神君…这对吗?对的对的,啊…好像不对不对?这对吗?” 藿藿更是直接抱头蹲防,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呜呜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见习判官,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啊,呜呜~”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呜~” “没有人会杀你。”小灰毛趁机把抹茶小蛋糕抱在怀里,一本正经道: “你知道吗?其实瓦尔特才是真正的將军,所谓的景元…不过是被推到檯面上的傀儡罢了。” “你应该也听说过『影子將军』的传闻吧?” 星指了指正在装逼的时澈道:“喏,他就是传说中的『影子將军』,在暗中统领罗浮的大佬。” 但很遗憾,听完星胡扯的解释后,藿藿身子抖得就更厉害了,她声音中带著哭腔道: “…这、这不是更可怕了吗,统治了罗浮七百年的影子將军,真的是…一个见习判官可以知道的?” “行了小哭包。”尾巴也控制著身体安慰一般拍了拍她: “就你这没二两肉的样子,连本大爷都不想吃,还担心被所谓的影子將军搞了?” “先別管这傢伙是怎么回事,此刻…將要掀起燎原与將军之战的一角!” 尾巴抬头望向远方, 数不尽的岁阳聚合为一体,大岁阳燎原復活进度……只差尾巴。 浮烟在空中桀桀大笑:“现在的我是无敌的!” “来让我们继续燎原与腾驍的那场战斗吧!” “呵,如你所愿!”时澈悬浮在空中,神君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小小岁阳。 面无表情的判官寒鸦表情扭曲地看向雪衣:“姐姐,我是不是加班太久眼花了?为什么看到瓦尔特先生召唤出了神君?” “吾亦不知。”雪衣也感到cpu烧了:“吾並未接到过將军传位的消息。” 第135章 哪怕我背负逆熵,需一只手托著仙舟罗浮,我瓦尔特也一样 “將、將军!!?” 桂乃芬和三月七也从幻境中出来,桂乃芬近乎是零帧起手地拿出手机开始录製素材。 毕竟这种素材可非常的不多见啊。 而三月七也被带得拿出了照相机,不断拍著照,嘴里还不断嘟囔著:“…这还真是和景元將军的神君一模一样啊,本姑娘完全看不出差別!” 神君居高临下地目视著浮烟,时澈嘴角微微勾起,许久没有动作。 但下方的浮烟却感觉有一点死了,若非本身就是一团大眼珠子鬼火,怕不是要汗流浹背。 “不、不对吧…大岁阳燎原不是和腾驍將军五五开吗?”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实力差距这么大!?” 浮烟的想法若是被腾驍將军听到…倏忽怕不是都要气笑了。 倏忽和腾驍打出了个什么战况?倏忽死去活来,然后腾驍被活活累死。 时澈大笑著,充满了对浮烟的不屑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哪怕我背负逆熵,需一只手托著仙舟罗浮,我瓦尔特也一样无敌世间!”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手持阵刀,携带无尽雷霆之威,势要將浮烟湮灭於巡猎的光辉之下! “將军这么强!” “我只是想要混日子啊,这体我不合了!” “告辞!” 此刻,被浮烟吞噬的岁阳们在体內纷纷反抗起来,绝大多数岁阳只是想吃一波將军的情绪, 而不是和浮烟一起送死,才过了多久?拼什么命啊! 浮烟一边镇压著体內的躁动,一边拼尽全力直面神君的威光! “我…可是大岁阳燎原的碎片,当然要…完成和將军未尽的战斗!” “嘭——!” 阵刀在落在浮菸头上时戛然而止,时澈微笑著飘在他的面前,一个脑瓜崩就把浮烟给敲了个四分五裂。 “契约结束,与將军的一战…感觉如何?” 浮烟整团火都焉了吧唧的,甚至连四下纷飞的岁阳都懒得管了,就像是失去了梦想一般,他有气无力地飘在时澈面前: “…流传在岁阳之间的那一场战斗,真的没有水分吗?” “老子早就说了,那场战斗水分大了去了!”尾巴飘到浮烟的面前,指指点点道: “老子这几十年也不是瞎混的,起码腾驍是以武力著称的將军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了看时澈道:“反正…腾驍应该是比景元这个號称神策的將军要强。” 时澈叉著腰吐槽道:“大胆岁阳,竟敢辱景!景元將军是你能辱的吗!?” “好了,一切结束。”时澈落在地上,模仿著杨超越捋一把头髮: “三月,记得把我刚才的英姿发给老杨啊,让他看看……什么叫超级驾驶员!”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星拿出了手机,示意时澈也看看。 此刻的老杨在群里仿若被被特斯拉附体,鸟语花香程度就好似在发电报。 时澈此刻却好像被杨超越附体,拿出手机无比狂妄地打字道:“…现在,我才是瓦尔特·杨!” “是我收服了岁阳,是我拯救了这片洞天!” 至於回去之后要怎么办,时澈表示相信后人的智慧,未来的自己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 雪衣寒鸦姐妹互相对视一眼,而后来到了时澈面前,面瘫的两人表情不断变化。 最终,雪衣率先问道:“景元將军是何时传位於瓦尔特先生,为何没有通报十王?” “別说啊,我可不是什么將军。”时澈下意识后退一步,用神君玩玩得了,真被抓壮丁了可就要牢完了。 “现在的將军还是景元,下一任將军或许是符玄……反正和我没关係。” “小女子明白了,兴许是將军有什么计划,我等也不便过问。” 寒鸦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看向时澈的笑容意味深长。 至於时澈是不是將军……笑话,神君都出来了还能不是? …难道说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神君?別逗你帝弓司命笑了! “没错!他就是將军!”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站在时澈身侧, 星无比正经地道:“想当初…在对抗绝灭大君幻朧之时,我亲眼见到重伤的將军將神君传下。” 星的声音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敬仰:“我亲眼见到帝弓司命投下目光,而我们的杨叔…也就在那时候,临危受命。” “啊…对啊对啊。”三月七满了半拍,但也热泪盈眶道:“那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战斗,要不是杨叔逆风翻盘,幻朧可就要真的成功了!” 幻朧:请输入文本。 “原来如此。”寒鸦深深地看了三月七一眼,也不知道十王司执掌审问之职的判官到底看没看出来她们的口胡。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只是无名客,就算被误会又如何? 反正最后这锅还是得落在景元的头上,谁让他才是现在的罗浮坐牢王·神策將军呢。 “我们走吧。” 时澈对著十王判官点头示意,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走远后,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直接开怀大笑,这倒是让小桂子满头问號: “呃…你们在笑什么啊?不过咱真的没想到…这位家人就是罗浮將军啊!” “咱小桂子这一次也是见到了罗浮最大的大人物!” 听到桂乃芬这样说,她们笑得更欢了,桂乃芬茫然的眨了眨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的对的!这就是罗浮將军!” “…是哪个罗浮你先別管,反正你就说是不是將军吧?” “咳咳。” 时澈敲了敲拐杖,一人给了一手刀,瞬间两小只就安静了,时澈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 “小三月,还有星…如果不想被扣零花钱的话,就什么都別说,明白吗?” “明白x2!” 时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走吧,我们之后要回列车直面拐杖星人的怒火了。” 时澈拄著手杖,回忆著哪个形象能让老杨消消气…… “啊?” 桂乃芬总感觉自己好像在状况外,不过她也豁达,从绥园出来后感谢道: “多谢家人们陪小桂子来绥园闯一闯,要不是有家人在…咱怕不是要让裳裳吃席了!” “还有瓦尔特將军请放心,小桂子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咱还不想误闯天家…” 桂乃芬兴奋无比地回家了,这次的视频…足以让她涨一波粉了! 等桂乃芬走后,星瞬间变脸:“三月…你想好要怎么对付邪恶的拐杖星人了吗?” “嘿嘿~”三月七傻笑了一声:“本姑娘那么聪明可爱…相信杨叔一定不忍心惩罚我的,对吧?” 第136章 时澈:本座乃是太卜司太卜,德丽莎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此刻,观景车厢昏暗无比,列车的灯光都尽数熄灭。 一只瓦尔特坐在沙发上,双手撑著下巴,眼镜反射出白色的光,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另一只瓦尔特站在对面,举著手机…视频里是时澈的抽象发言,只要稍微一按…就可以传到公司的视频网站。 逆熵盟主与罗浮將军两位至尊大战至宇宙边荒,记忆星神与开拓星神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瑟瑟发抖。 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露出(自认为)亲切的笑容:“时澈,我自认待你不薄,把手机放下…一切都好商量。” 举著手机的瓦尔特油盐不进,在黑暗中放声大笑:“天生邪恶的拐杖星人,你先把飘在我面前的伊甸之星收起来!” “你先…” “不不,你先…” 就在战况焦灼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辉刺破了漫长的黑夜。 姬子端过来一杯咖啡,放在了时澈和老杨的面前,姬子似笑非笑地揶揄道: “…无论你们要谈什么,还是先把灯打开吧。” “咳咳。”瓦尔特感到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尷尬地把咖啡往时澈的方向推了推: “……不过是想要那个氛围,有没有灯光对我们的视线毫不影响,对吧时澈?” “是啊是啊。”时澈也不断地点头,趁此机会將姬子牌咖啡向老杨方向推了推: “身为后辈,自然要礼让前辈,瓦尔特先生先请。” “身为前辈,当然要让著后辈,好东西还得时澈你来享用啊。” 老杨亦是寸步不让,此刻他完全没有任何纠结,眼中只有求生的光辉! “啪——!” 又一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这动静嚇得星和三月打了个激灵, 她们连忙摸到了界域定锚前,手忙脚乱的传送走了。 不然万一姬子姐脑洞大开,也请她们喝咖啡怎么办,趁著没空关注她们还是直接开溜吧。 姬子眯著眼笑著,先是拍了拍老杨的肩膀,而后又在时澈的肩膀上拍了拍,顿了顿,才说道: “好了,一人一杯,不用再礼让了。” 时澈出神地看了咖啡一眼,而后眼神坚毅地举起杯子道: “杨叔啊,请……” “请。”老杨也举杯,两人双手颤抖著將杯子放在自己的嘴边。 在时澈下嘴的第一秒,庞大的巡猎之力几乎要將嘴里的那一坨不明物体给分解成分子。 但哪怕是这样,那惊恐的味道也是丝毫不减,甚至还更重了。 而对面的老杨也不甘示弱,他直接重构了自己的身体结构,將消化系统直接重构成了硅基结构。 “哈哈,好咖啡啊!” “杨叔既然这么有兴致,那我也不能落后啊!” 时澈大手一挥,洒脱道:“换大盏!” “换大盏!”老杨直接构造出两个大碗,碗里也盛满了被构造出来的姬子咖啡。 男人之间不蒸馒头爭口气,区区咖啡又如何?谁会认输啊? 时澈端著咖啡,就像是喝醉了一般,向老杨恭维道:“纵观地球英雄,我看那凯文少智,奥托无勇,而世间英雄…唯逆熵盟主耳!” 老杨自得一笑:“罗浮將军自也不差,整个罗浮都在你一肩挑著,自也是英雄啊!” “干了!” 大碗相碰,他们直接举起碗,一口闷,即便老杨用权能所构造出来的盗版咖啡没有姬子亲手泡的那么有威力,但也不容小覷。 “饿啊——!!” 瓦尔特和时澈一齐趴倒在桌子上,生死不知。 又过了没一会儿,丹恆从房间里出来,直接愣在了现场… 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看完案发现场后,丹恆更是直接无语了,有些难以言喻地看向两人道: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瓦尔特先生…也被时澈传染了吗?” 丹恆有些后怕地感慨,还好他定力高深,即便成天和神人们廝混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如果时澈这时候醒过来一定会大声吐槽他在放屁,丹恆的神人方向不过是和他们有些不一样罢了。 而且老杨…老杨中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关灯对垒这一点还是老杨自己提出来的。 “唉,算了……” 丹恆本想將老杨和时澈丟回自己的房间,可却惊讶的发现,老杨和时澈都没有呼吸了! “这、这怎么可能!?瓦尔特先生,时澈!!?” 丹恆脸色大变,在他的感知中,趴在桌子上的两人早已是一具尸体。 “冷静,丹恆冷静…我没事,完全没事……” 瓦尔特的尸体直接消散,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颗蓝色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核心。 崩坏能从核心中涌现,属於瓦尔特·杨的身体重新被构造了出来,顺便修復了一下受损的老腰。 “呵,没想到吧…本座比你更晚死亡。” 时澈的身影亦是重新出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高…身材娇小的少女。 “…瓦尔特啊瓦尔特,这一局是本座贏了。” 时澈摇著团扇,白髮蓝瞳的少女却显得十分聪慧。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德丽莎?又是一只聪明的德丽莎?” “错。”时澈用扇子指向不远处的仙舟罗浮道:“本座…可不是地球的那位天命大主教。” “本座是太卜司太卜德丽莎。” 瓦尔特似乎明白了:“和之前那位瓦尔特將军是同一个世界的?” “又寸!” 时澈没有回头,看著仙舟罗浮掐了掐手指道:“我算到罗浮捉鬼小队要去太卜司走一遭,看来……” “……身为太卜司太卜,本座怎允许区区岁阳在我的太卜司作乱?” “我也要走了。” 时澈向他们点头示意,而后头也不回地前往了罗浮。 逗完景元,接下来也要逗符玄了…同为太卜,观星和符玄孰强孰弱? “瓦尔特先生,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时澈开溜后,丹恆才缓过神来,充满担忧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刚才……” “丹恆,不用担心,不过是姬子咖啡喝多了导致的。” 老杨张开双手,示意自己並没有什么异常,不就是死嘛…理之律者还有不死的?没看见布洛妮婭都修仙修到要飞升了吗。 …现在他在完全调用权能时用不著统合核心中的三十万种思想了,反而死而復生变得无比轻鬆。 毕竟眾所周知,老杨復活最大的阻碍是什么?是三十万种思想带来的精神压力。 丹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有一种预感,在未来老杨和时澈的死去活来绝对不止一次。 第137章 德丽莎:本座才是太卜,符玄……你被开除了! “不错不错,捉鬼小队已经成立了,甚至已经收服了第一个岁阳,看来本座来的还不算太晚。” 时澈在长乐天轻轻摇晃团扇,虽然变身的是德丽莎…但这只德丽莎用的是观星建模, 更何况还是联动剧情中的罗浮太卜,实力自然是没话说。 “唉,也不知此时的本座和符玄孰胜孰负,也罢…既然你被岁阳附身,那我也只好暂代太卜之位了。” 说罢,时澈打了辆星槎,准备前往罗浮洞天。 ………… “誒,青雀?你怎么来了?” 星兴奋地挥了挥手,三月七也好奇地问道:“对啊,本姑娘之前见你的时候,你不还还是跟在景元將军的身边吗?” “嗨,快別提了。” 青雀苦著脸摆了摆手,似乎想要把烦恼都给摆走一般: “自从被景元將军借调过去之后,小雀子我啊…就没过过哪怕一秒的安生日子。” “天可怜见,我只是一只看书库、混吃等死的小小卜者,怎么就被將军看上了呢?” “我明明才不到两百岁啊…可结果现在头髮都要愁白了。” 听到这等秘辛,桂乃芬兴奋无比,连忙拿出手机问道:“那家人你这次回到太卜司,是借调结束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哪有啊…不过是剩下的公务不適合我来处理,然后让我来给你们几个带路。” 青雀指了指太卜司的大门道:“按照將军所说,太卜司被岁阳侵占沦陷了,你们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是、是的!”藿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青雀深深地看了她们一会儿,才闭上眼为自己的苦命而祈祷: “天哪,我真的好羡慕你们的工作环境,看上去好宽鬆,不像在太卜大……” “咳咳。” 时澈不紧不慢地从背后靠近青雀,语气儘量充斥著威严:“青雀,你这是对本座有什么意见?” “太卜大人!?” 听到时澈声音的瞬间,青雀小伙儿当场立正了,青雀的声音颤抖著,整个人瑟瑟发抖: “太卜大人,我对您的忠心苍天可见啊!我绝对没有对您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您就是太卜司最高的个,天塌下来还得由您来顶著啊!” 时澈双手抱臂来到了青雀面前,嘆了口气道:“…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千万別在符玄面前说啊,她可不一定有我豁达。” “誒?”看清来者之后,青雀茫然地眨了眨眼:“…太卜大人呢?不对…你的声音…怎么和太卜大人一模一样?” 星审视了一会儿后,嘴角微微勾起道:“时澈?” “对,是我。” “誒!?你…是时澈?”素裳惊讶地指著她,感觉大脑都要宕机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只需要知道…本座是专门来太卜司拨乱反正的就好。” 时澈轻轻摇晃著扇子,笑而不语。 “哇,不仅声音和太卜大人一模一样,甚至连身高都无比相近…” 青雀心里打著嘀咕,好奇地看向白髮蓝瞳地少女道: “时澈,你这是变身成为…一位卜者?” “正是。”时澈一副孺子可教也地表情,用扇子在青雀头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过我可並非寻常卜者,本座乃罗浮太卜司太卜,若瓦尔特將军不在…可暂代將军之位。” 虽然联动剧情的德太卜被杨將军坑的很惨,完全不像符太卜那般留恋將军之位。 “啊…??”青雀愕然,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青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到底想干啥,於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 “算啦,在太卜司我来给你们带路…在解决完事件后能不能別太早的上报啊,我还不想太早回將军那里报导。” “最起码得给我留下打一局琼玉牌的时间?” “好啊!”桂乃芬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简单,家人想要摸鱼的这个忙,咱帮定了!” “那感情好!” 青雀推开了太卜司的大门,此刻的太卜司显得阴森森的,原本应该忙碌的卜者们却毫无声息。 此刻的穷观阵散发著诡异的红光,符玄站在阵法的中心,穷观阵却纹丝不动。 太卜司所有的卜者都簇拥著娇小的太卜,太卜面无表情充满著威严。 “哇,这就是被控制的太卜大人?”青雀语气充满了感慨也充满了担忧:“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 “摇一摇『同心火铃』试试?”身为被岁阳附身的专家,藿藿拿出法器提议道: “我们在离太卜这么近的地方摇动铃鐺,想必能进入与岁阳共有的幻境中。” 星接过铃鐺,大摇大摆地摇晃著,刺耳的铃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穷观阵。 符玄瞬间扭头看向捉鬼小队:“肃静!太卜司內,不得聒噪!” 符玄不急不缓地走到青雀面前,青雀鬆了口气道:“…你醒了,符玄大人!” 藿藿也补充道:“…还是我们眼下该称呼你『犀焰』了?” 符玄轻蔑一笑,摇了摇头:“你们怎么称呼我並不重要,无论符玄还是犀焰,都是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呵。”时澈忍不住笑了,她越过青雀藿藿来到了符玄对面,不屑地笑著: “…太卜司唯一的主人?呵,被区区岁阳附体,还敢妄称太卜!? “在本座看来,就连青雀…都要比你更加適合这太卜的称呼吶。” 符玄眉头一皱,看向眼前和她身高相似的少女,语气犀利无比:“你又是谁?” “又有何资格评价本座?” 时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位不听话的孩子: “本座是谁?本座乃是罗浮太卜司之主,太卜司,德丽莎。” “无论你在干什么工作,接下来的太卜司…由本座接管!” 听到这话,符玄直感到一阵怒火直衝云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太卜之位易主的消息,想要本座的太卜之位?” “呵呵,可笑。” 符玄视线从时澈身上移开,看向混在人堆里的青雀,冷笑一声: “我倒在想…卜算进行到重要关头,怎会有外人闯进来,青雀啊青雀…在景元手下做事几天,就把本座立下的规矩忘光了不成?” “青雀,你被开除了——!” “真的…?”青雀先是愣了一瞬,而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红晕:“这也…这也太棒了吧!” 还未等青雀笑出声来,时澈就像是安抚一般拍了拍青雀的肩膀: “放心,既然我在你头上敲了三下,本太卜自然要保你三次。” “符玄…?”时澈轻蔑一笑:“她还开除不了你!” 青雀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不是,我真……” “別伤心,你的工作我来替你保住。” 时澈用团扇指向符玄,用圣贤王的语调道:“符玄,你被开除了!” “本座必须要让知道,这太卜司…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 神策府,景元皱著眉打开了一份公文,然后—— 老杨·地铁·手机。 景元难以理解地揉了揉眼睛:“我刚才一定是眼花了,不然怎么看见太卜德丽莎弹劾太卜符玄?” 第138章 时澈:既定的未来?连命运丝线都没有…… “什、什么!?” 符玄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竟敢弹劾本座!?” “是又如何?”时澈好似完全没把符玄放在眼里:“跟本座不是太卜似的。” “罗浮六御中只有你一人被附身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时澈摇头晃脑地扇著扇子,对著符玄指指点点:“唉,真给太卜司蒙羞!” “你、你、你…你这个厚顏无耻的大坏蛋!” 符玄…或者说犀焰彻底怒了,但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第二句脏话。 趁此机会,时澈摆了摆手道:“你就继续推演你的未来吧,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能算出来什么?” 时澈向著捉鬼小队的方向走去,但此刻捉鬼小队的其他人都躲在了远处的墙角。 见到时澈归来,她们才鬆了口气,青雀扯了扯时澈的衣角道:“…就算太卜大人走火入魔,你也不能说这么重的话吧?” “对啊对啊。”三月七也连连点头:“虽然太卜大人说的话本姑娘听不太懂,但也完全不是坏人啊。” “唉,正是因为走火入魔,我才说的这么重啊。” 时澈看了看云骑素裳,摇了摇头,將视线转向青雀:“你应该知道三十年前的战爭吧。” 青雀迟疑地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啊,但和太卜大人被岁阳附身有什么关係吗?” “关係大了去了。”时澈嘆息一声,不知说是遗憾还是什么:“若非符玄在那一战中有了心魔,她也不可能被岁阳抓获破绽啊。” “你以为六御之一是浪得虚名么?” 青雀挠了挠头:“原来太卜大人有心魔吗?呃…不对不对,这完全不是我应该知道的消息吧。” 时澈看向不远处在穷观阵不断忙碌的符玄,哪怕是被岁阳附身…但这演算未来的想法也是符玄的执念。 自从她让师父竞天赴死,引来帝弓司命的一箭后…符玄也就有了心魔。 符玄自愿来到罗浮这粪坑,本就是为了逃避师父死在自己手下的未来,可她的行动反倒是促进了那个未来的到来。 这也让她对改变未来彻底死心,认为命运无法改变。 这就是符玄无法成为將军的原因,也是她不如师姐爻光的地方。 “符玄被附身未必不是一桩奇遇,若是她能藉此机会勘破自我,本座也就能放心將太卜司交给她了。” 这感慨让星一阵无语,她戳了戳高人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卜了?” “呵,本座现在就是太卜,自然要尽到太卜的职责,就像昨天尽到了將军的职责一般。” “真的吗?”青雀有些绷不住一般吐槽道:“…为了向十王司解释缘由,景元將军整个人都要麻了。” “明明都把锅丟给了景元將军,竟然还说在履行將军职责?” “对啊。”时澈理所当然道:“將军不都是这样的?你不也被景元抓壮丁了,有什么问题?” 青雀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我竟然无话可说。” 时澈解释完后大摇大摆地来到符玄面前,青色的阵法在她脚下展开: “符太卜,你的下一句话是『自由意志不过是一种幻觉』,我说对么?” “自……”符玄表情一变,但也不恼,甚至有些欣喜道: “好啊,看来你的卜算能力也不容小覷,但无论如何…『人定胜天』、『自由意志』不过是银河间最大的谎言,所谓的命运…也不过是演算中必定到来的节点。” “…银河的命运,只有一条。” “就这?”时澈向前走了两步,轻蔑道:“连命运的丝线都无法操控,你又何谈推演那唯一的未来?” “什么命运的丝线,不知所谓。”符玄抬头看向天空,好似看到了宇宙那充斥著绝望的未来: “宇宙的道路只有一条…而我不断推演、不断演算…才能確定在这片绝望世界中的最优解。” 青雀也走过来道:“太卜大人才不会这样想呢…哪怕是既定的命运又如何?即便是相同的终点,中间的风景也不尽相同。” “而我所知道的太卜…她不断地演算,殫精竭虑,只为了让罗浮在黑暗的宇宙多航行哪怕一秒。” “没错!”星將把球棒扛在肩膀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宇宙的命运只有一种?那又如何…我们不就是为了打破既定的命运而生?” “照你这么说…宇宙最终会归於终末,大家直接摆烂就算了…那还跨越什么终末?艾利欧都会哭的啊……” “还有,符太卜…不如你卜算一下本座?”时澈似笑非笑地撤下自己的阵法,大摇大摆地邀请她来卜算。 符玄面色不善地警惕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既如此,那本座就来卜算一波……” 犀焰操控著符玄的身体,藉助法眼与穷观阵全力演算:“…某种可能性下的罗浮太卜?不、不对…一定有更深处的原因。” 在不断的演算中…符玄面色大变,她的身份就好似蹩脚的掩饰,而在这层『偽装』之下……什么都不存在。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符玄身体颤抖,指著时澈难以置信道:“…不存在,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存在』的东西!” “如果是符玄,她早就知道了本座的特殊。能让你確定我就是罗浮太卜,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时澈强行篡夺了犀焰对穷观阵的控制权,对著符玄斥责道: “符玄,还不醒来?信命而不认命…这才是本座认识的太卜!” “不…这不可能…”此刻符玄就好似看到希望一般,內心也在不断反抗,挣扎…… 犀焰妄图操控机巧反抗,三月七率先出手道:“让本姑娘来吧,长夜月可是教给我不少战斗技巧呢!” 粉蓝色的忆灵凭空出现,岁阳就好似见到了最严厉的母亲一般,机巧直接恢復了正常。 紫红色的火焰小球被恢復意识的符玄从身体里直接赶出来,在绝望中自愿被封印。 “饿啊——” “…真没想到,在这些年来,我的內心还有这么大的『心魔』,竟然能一时不慎被岁阳附体,真是丟脸啊。” 符玄揉著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对著时澈感激道:“这次多谢你了,时澈,还有捉鬼小队的大家……以及,青雀。” 青雀看到正常的太卜都要感动哭了:“太卜大人…您赶紧把我从將军手里要过来吧,我…我自愿加班一天!” “呵,想得美!”符玄温柔的神色一闪而过,“等本座当上將军,你还得负责给本座处理公务呢。” “不要啊……” “行了,我知道你最近被景元压榨的不轻,太卜司的后事就不用你来收拾了,本座自己来就行。” 符玄声音温柔了下来:“去休息休息吧,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事情完美解决。”素裳挠了挠脑袋,有气无力道:“总感觉…咱好像没发挥啥大作用啊。” “哪有啊裳裳,咱小桂子还仰仗你和我一起表演杂耍呢!” 嬉笑打闹间,她们来到了绥园,景元早就在封印处等著了。 景元看到时澈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时澈啊时澈,你倒是好给我找麻烦啊。” “你看看,罗浮太卜德丽莎弹劾罗浮太卜符玄的公文,我到底是受理呢,还是不受理呢?” 第139章 时澈:素裳,我来助你! “既然是太卜德丽莎弹劾太卜符玄,受理与否,这就是將军的工作啊。” 时澈摇晃著扇子,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关本座什么事?景元將军…你可是糊涂了吶。” “哈哈。”景元笑了笑,倒是也没放在心里:“若是德卿愿意留在罗浮,那罗浮太卜司之位,就是你的了。” “不要。罗浮有多粪坑我还能不知道吗?有多想不开才会来罗浮上强度啊?” 时澈指了指自己道:“再说了,本座现在的变身,正是罗浮太卜啊。” 景元闻言笑了一下:“昨天听闻罗浮將军瓦尔特先生拜访罗浮,今日就轮到太卜来了。” “接下来…怕不是要两艘仙舟罗浮建交了。” “嘶~牢景好像说得对啊!”星忽然看向时澈道:“那我问你,时澈你什么时候拉出一艘仙舟罗浮啊?” “?…拜託,我是变身角色,不是变身船啊!” 时澈没好气地用扇子在她肩膀上敲了一下,別问为什么没有敲头,问出来对德丽莎就不太礼貌了。 “行了,你们捉鬼小队接下来要干什么?” “当然是进行下一场战斗啦,之前潜逃的岁阳可还没有抓捕完全吶。” 景元笑了笑,对著桂乃芬道:“但即便是我…也没有更多的线索,接下来还要多多仰仗桂乃芬小姐呀。” “誒,我?”听到將军的夸奖,桂乃芬傻笑著道:“嘿嘿,应该的,毕竟小桂子也算是奉旨涨粉啊!” “嗯…要说接下来的岁阳…我倒是有点思路…” 时澈掐指一算,然后看向景元,景元愣了一瞬道:“同为太卜,德卿可不要像符卿一般,要说人话啊。” “哈?”时澈略有些不爽道:“本座可不是符玄那成天掉书袋的傢伙,就直说吧…现在有岁阳盯上了云骑,而他正在彦卿手里。” “至於彦卿的方位…现在就在鳞渊境·祈龙潭,观摩剑阵,拜岁阳为师,学习剑招呢。” “彦卿?拜岁阳为师?”景元眼神犀利了起来,不过看著眼前的小队却又笑了出来: “哈哈,彦卿虽天资异稟,但想必不是诸位的对手,我还有公务在身…就让由你们去会会那所谓的『岁阳老师』了。” “挫一挫他的锐气也无妨?” 景元很確信地点头:“无妨。我相信那孩子的韧性,再说…总比在未来战场上受挫要好吧?” “好像也是。”素裳拿出家传大宝剑嘴里嘟囔著:“听景元將军这样说,我娘也是这样对我的。” “既如此…就由我来吧。”时澈从太卜德丽莎切换为识之律者,直接进入了素裳的身体。 时澈用素裳的身体耍了几招太虚剑法,好好適应了一番,然后將身体重新还给了她 “就这样就好…” 时澈的声音在素裳心底响起:“素裳,素裳…睁开眼睛,我是识之律者。” “啊?”素裳懵逼了:“时澈!?” “对,是我。接下来要面对更加危险的挑战,我要你和我……一心同体!” “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去吧,运用《太虚剑气》狠狠挫一挫那孩子的锐气吧!” 素裳重新睁开眼,此刻…她的右眼是如鲜血一般的红色。 “素裳!?”桂乃芬连忙来到素裳身边,担忧地牵著她的手:“裳裳…你没事吧,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没事!”素裳傻笑著挠了挠头:“嘿嘿,刚才我是被时澈附身了来著。” “不是姐们儿?”星愣了一下道:“被附身彦卿vs被附身素裳?这对吗?” 尾巴也从藿藿身后飘出来,围著素裳转了一圈道:“这小子…不是变成岁阳了,那就是忆者?” “给老子说说吧,被附身后能干什么?” “好像…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於我的知识?” 素裳有些惊奇地竖起剑指,瞬间…剑阵直接出现在了脚下。 “呜啊——!” 別说別人了,素裳自己直接被嚇了一跳:“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还是我的身体吗?” “当然是。”时澈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我授予你使用识之律者核心的权限…现在的你,就是识之律者!” “这不,你现在隨手使出来的招式,就是我铭刻在核心中的太虚剑法。” 素裳呆呆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心底感慨道: “要是我真的有这种实力,也就不至於被娘逼著练剑了啊。” 听完这话后,时澈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明明都是素裳,甚至这只素裳的条件还要好些,怎么一个文武双全,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 “唉…有律者核心在,可以平替掉剑心施展太虚剑神…如果最后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你…就好好体会剑法的精妙吧。” “哦!” 感知著身体中近乎化为本能的太虚剑法,以及那堪称无穷无尽的能量…… 原本就傻了吧唧的素裳真的要流口水了! 素裳也顾不得是在將军面前,得意地单手提起轩辕剑道:“即使是彦卿驍卫,现在的我也能与之一战!” “好!好啊!”景元看著剑阵,大笑不已,“素裳小姐也是剑术高手啊,果然…我罗浮人才兴旺啊!” “那…事不宜迟,咱们就出发吧?”藿藿收拾好所有对付岁阳的法器,有些怯生生地看向景元。 景元温和地笑了,他对於罗浮未来的人才,永远都不吝嗇於鼓励。 在前往鳞渊境的路上,三月七凑到了素裳身边,好奇地左戳戳右看看: “时澈…你在吗?” “在的在的,我不过是把自己变成了素裳的轮椅罢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时澈的声音直接在三月七的脑子里响起,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踢了一脚…是长夜月。 “哈基月,別闹…在聊天呢,要不你也上號代打?” “话说…不过是驱逐岁阳,你怎么就选择附身素裳了?” 星满脸不理解,三月七最近在跟著长夜月练习记忆的力量,对付这种能量生物… …简直可以说和摇著轮椅没什么两样了。 “没啥原因,只不过是有趣罢了。”人生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时澈在素裳的识海翻了个身。 “你们就不觉得,让素裳亲手打败彦卿,很有意思吗?” “啊这……”桂乃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道:“…云骑素裳对战彦卿驍卫,一定很有看点!” 素裳抗议道:“小桂子…你就真不怕小姐妹被彦卿驍卫打成东一块西一块啊?” “虽然…嘿嘿…裳裳我啊……现在强得可怕!甚至还感觉家传剑法还要更进一步呢!” 素裳心念一动,崩坏能凝结成飞剑,隨即御剑飞行! “嘿嘿嘿…嘿嘿嘿……” 第140章 剑修是这样的,问贏了输了;他说:悟了。 桂乃芬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裳裳竟然会御剑飞行,竟然不带我!?呜呜…没爱了!” “嘿嘿~”素裳飞了一圈后,傻笑著落在地上,一把牵起桂乃芬的手道: “我怎么会忘了小桂子你呢?咱们可是小姐妹呀…看我来带你御剑兜风!” “呜啊…!裳裳慢点…” “可恶啊!”地上的小灰毛嫉妒得牙痒痒,“…我也想要御剑飞行啊!” “就是就是!”三月七也心有同感:“等时澈从素裳身体里出来,本姑娘一定要让她好好教我!” “切。”尾巴飘出来,一团绿色的鬼火落在藿藿的头上:“不就是会飞嘛,本大爷天生就会飞,老子我说什么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藿藿怯生生地反驳了尾巴一句。 此刻,在素裳心识待著的时澈也感到万分不爽:“…竟然用我给你的力量撩妹么,天生邪恶的小李子…这个仇我记下了!” “啊?什么撩妹…”素裳充满天真好奇的声音在心底响了起来:“咱和小桂子可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呀!” “你这…我竟然无话可说。” 时澈嘆了口气道:“算了,我大崩坏3自有国情在此,你被我附体,染上了崩坏3…这也是无可厚非。” 时澈也不过只是吐槽,別说这傻了吧唧的孩子会不会开智,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崩坏3是这样的,姛才是世界真理,异性恋就没有下场。 什么,你说老杨和特斯拉? 笑死,回不去家的是谁?说不定等老杨回家后,小乔都长多大了呢。 不过好在老杨的朋友全是长生种,也不用担心在崩铁宇宙浪个几十年,回家却物是人非了。 只是这样…等著拐杖星人的是邪恶红色龙虾星人的恐怖电报啊。 在飞了一阵子后,素裳不得不重新归队…毕竟硕大的罗浮分属於不同的洞天, 按照鳞渊境和绥园之间的距离,素裳要是飞过去也就不用战斗了。 在鳞渊境走了一会儿…她们离得老远,就看到了祈龙台上那庞大的剑阵。 星和桂乃芬好像被震撼住了一般,惊嘆道:“哇,家人们快看…那个剑阵看上去好强大!” 桂乃芬不免有些担忧道:“裳裳…这种剑阵,你真的可以应对吗?” “啊?小桂子你在说什么啊……”素裳看向远方,有些怀疑地揉了揉眼: “那里只有彦卿驍卫一个人啊?虽然他表情不对,抬头看向天空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对啊对啊。”藿藿和三月七也一同点头,她们也没看到什么剑阵。 “因为那是幻境啊,岁阳的幻境…而你们三个,精神防御一个比一个逆天。” 时澈撤销了对素裳的保护,在时澈的干涉下,长夜月也撤销了对三月七的防护。 “算了算了。”尾巴无奈道:“小哭包,你別被嚇到了啊。真是…老子就不应该多管閒事。” “呜呜~”藿藿擦了擦眼睛,被感动得泪眼汪汪:“谢谢你,尾巴大爷…” “咳咳。”可爱的绿色火焰小球有些彆扭地回到了藿藿的尾巴上:“唉,知道就好!” 素裳此刻心念一动,御剑而行,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正在观摩剑法的彦卿面前。 其他人也紧隨其后,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彦卿驍卫,不要被岁阳的剑阵幻觉给蛊惑了啊!” “幻觉?”看到御剑而行的素裳,彦卿愣了一瞬,而后表情重新变得无比桀驁: “既然各位也能看见它,岂不是意味著你们也陷入了幻觉中?” 藿藿举起手,爪印样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很让人怜爱: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故意进入幻境的呢?” “对啊对啊!”三月七呼唤出粉蓝色的水母长夜,得意地叉著腰: “区区岁阳,想要挑战一下本姑娘的记忆神力吗?” 空中的剑阵微不可见地停滯了片刻,就好像受到了万分惊嚇。 彦卿也示意捉鬼小队不要惊讶:“在我看来,这座剑阵是真实不虚的宝库,只要抬头看向其中一柄剑,便有千般招式在我眼中演绎。” 岁阳的雄浑的声音也响彻起来:“哈哈,小子…在我的教导下,你不必惧怕那什么星核猎手、前代剑首……” “呵呵,老子就说是谁在蛊惑小孩呢?”尾巴慢悠悠地飘出来道:“原来是你啊…燎原的武胆『熔炬』。” “哈哈,尾巴…燎原最好斗的碎片现在变成了这样?真让吾等蒙羞!” “我…你…哎呦…嗐!”尾巴直接红温:“要不是老子现在被封印在这傢伙身上,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素裳,去给这傢伙两巴掌!” “要比试么?”彦卿周身也飘著几柄飞剑,脸上掛著桀驁不驯的笑容: “也好,我刚从剑阵中有了些许体悟,就以你作为磨刀石,试试锋芒!” 数柄飞剑自彦卿身边一同飞出,素裳也近乎本能地將崩坏能化作无尽的飞剑,在战场上摆成剑阵。 素裳立在剑阵之上,恍若謫仙人在世,她对著彦卿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么得罪了,彦卿驍卫!” “太虚形蕴·凤凰显形!” 素裳举起家传宝剑,真气在她经脉中不断流转,庞大的真气化作炽烈的火之鸟,如陨星一般从天而降! “哇,裳裳这才是凤凰显形啊…”桂乃芬惊嘆道:“裳裳之前召唤出来的应该是…是…呃,反正不算是凤凰!” 火凤凰將彦卿的飞剑尽数击落,彦卿惊诧道:“看来素裳云骑也经歷过一番奇遇,但…现在又如何?” 被岁阳加持的彦卿超越了巔峰时期,数十把飞剑摆成剑阵,列在彦卿身侧。 “有熔炬老师的教导,现在的我…早已超越了过往!” “星核猎手,前代剑首…不过如此,我才是未来的剑首,我已经超越了她!” “万剑——天来!” “要比试剑的数量么…”素裳对这些招式还有些生疏,但在时澈的辅助下,还是顺利使了出来: “万剑——归宗!” 崩坏能在素裳背后凝结成形,近乎无穷无尽的飞剑在她背后落下! 哪怕每一柄剑都比不上彦卿手中的飞剑,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彦卿被衝击得仓皇后退。 “是时候了。” 一直在看戏的时澈在她心底道:“来吧,通过核心…感知著真气在空间的流动!” “神者——” 真气在素裳身后凝结成羽翼,她的眉心也出现了暗红色的菱形——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精神好似被剑指著,尤其是没有身体的岁阳。 剑神还没有放出来,空中的岁阳剑阵就直接破碎,红色的岁阳被从附体状態弹出。 而时澈也断开了核心对素裳的供给,强行中断了剑神状態。 毕竟这只素裳並没有剑心,而只是时澈用识之律者核心模擬的罢了。 “呃…我这是…?” 彦卿痛苦地揉了揉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对著素裳道: “原来素裳小姐还有这等本事,彦卿…还真是太过自大了啊。” “这可不是素裳的本事。”时澈拿著核心从素裳体內出来,大大咧咧道: “你有隨身老爷爷,那我也给素裳开掛了。” “小马儿…啊不是,彦卿…感觉如何?” 彦卿回忆起素裳的万剑归宗,真气化形…真诚的道:“在下……悟了。” “???” “哈!?”时澈绷不住了。 第141章 彦卿:在下悟了,以后要和素裳姑娘多多交流啊! 彦卿悟性好,时澈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能接了镜流一招后就悟出了剑招,甚至都把呼雷的ptsd给打出来了。 但…就和素裳打了一场,这就悟了?这合理吗? 时澈张了张嘴,半晌不知道该说啥:“你…开了?” “什么开了?”彦卿表情很是无辜地看向时澈,甚至还带有一丝歉意: “时澈老师,多谢您的指教,不然彦卿…彦卿可能真的被岁阳给附体了。” “那你悟了什么?”星也凑了过来,说实话,她也怀疑彦卿是不是开了。 “大概…是这样?” 彦卿闭上眼,一股虚数能量在他手中酝酿…一柄融合了轩辕与曇华特点、散发著凛冽寒气的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彦卿隨手挥舞了几下后道:“在我和素裳姑娘的战斗后,我就有了一些灵感,没想到真的能成功。” “虽然现在的我还做不到像大姐姐一样以月华为剑,也不能像刚才的素裳那般…万剑归宗。” “不过……” “…我对万剑天来还是有些优化的!” 彦卿將手中飞剑拋向空中,飞剑宛若分裂一般…数十柄相似的剑组成的剑阵和此前素裳的剑阵相似而又不同。 在表演完后,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在短时间內,我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听著彦卿凡尔赛一般的发言,素裳呆滯地举著家传大宝剑…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咱们都是剑士吧,为什么会有这种夸张的差距?太过分了! 虽然时澈解除了附体状態,但刚才的战斗她都亲身经歷了,根据残留的本能, 只要素裳不断锻炼,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將其融会贯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对素裳的加强了。 “好啊!”景元鼓著掌,笑著来到了祈龙台,欣慰地看著彦卿和素裳道: “你们之间的战斗我也看了,不错、不错…未来罗浮有望啊!” “誒…”彦卿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地小跑到景元面前: “將军,你怎么来了?” 景元慈爱地摸了摸弟子的脑袋,似笑非笑道:“听闻彦卿新拜了个岁阳老师,我这个当家长的,当然要来看看啊。” “啊?”彦卿直接僵在了原地,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向景元道:“將军,那只是彦卿被岁阳蛊惑了,我……” 看著这一幕,时澈早就准备好手机拍照了,无论未来如何,这都能当做彦卿的黑料不是? 藿藿拿著被封印的岁阳,嘟囔道:“一切平安无事,为避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把这个岁阳封印起来吧,以这个傢伙的危险程度,我、我有些怕它跑了!” “呃…”三月七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藿藿,你確定…它还能跑?” 此时的岁阳上下左右围著足足六只粉蓝色版『长夜』,他是动都不敢动哪怕一下啊! 尾巴飘在空中对熔矩指指点点:“哈哈哈,这连光看著的我都难受,哈哈…熔矩,还活著吗?” 熔炬此刻被长夜忆灵围著,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身为以情绪为食的生灵,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克星。 “既然如此,我和彦卿就向各位告辞了。” 彦卿也看向素裳,眼神中充满了战意:“想必素裳小姐也收穫不小吧,等我们將知识融会贯通后,再角斗一次,如何?” “啊?”素裳这次是真的很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彦卿很確信的点了点头:“当然,素裳小姐的剑术虽说与罗浮剑法不同,但亦是不容小覷。” “哦,好、好吧。”素裳一听也感觉很有道理,於是也答应了他的提议。 等彦卿和景元走后,桂乃芬就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般,疯狂摇晃著素裳的身体: “不会吧裳裳!你竟然真的答应啦…咱可不想下次见到的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裳裳啊。” “东一块西一块是什么大伤吗?” 听到素裳这么说,桂乃芬直接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素裳这才明白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毕竟小桂子可没有天人那在丰饶民中也堪称顶尖的身体素质,於是素裳连忙找找补道: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是我不答应,万一被我娘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时澈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竖起大拇指道:“就算是输了也没事,李素裳输给彦卿是正常的。” “多输几次,你就能把他吊著打了!” 时澈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就像是褪色一般消散:“接下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后一只路边岁阳……就你们自己来对决吧。” “啊…对了,我会在罗浮杂俎上关注你们的!记得多多整活啊!” 桂乃芬自信地比划了个手势:“放心吧家人,咱桂乃芬可是整活达人,整个罗浮仙舟…就找不出比我更能整活的主播了!” “真、真的吗?”藿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尊敬。 桂乃芬眨了眨眼:“呃…这个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人巷突然出现了好多戴著面具的主播,他们一个个都是没什么下限的整活高手。” “这不,全都被地衡司给制裁了,哪像我…现在可是跟在將军身边,奉旨涨粉啊!” “啊?金人巷闹欢愉了!?”时澈变成了薪炎琪,撕裂虚数空间从中探出头道: “算了,我不是来说这个的…等浮烟和景元將军角斗的时候,记得叫我一下!” 说罢,时澈便返回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疑惑地挠了挠头:“浮烟什么时候和景元將军决斗了?” “对啊。”藿藿也感觉很奇怪:“浮烟不是一直都不认为景元將军是將军吗?一直让瓦尔特將军出来来著……” “哪怕將军把神君都亮出来了,还是不认为景元是將军。” 星摇头嘆息:“唉,那傢伙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此刻,时澈刚回到列车就感到氛围不对… 瓦尔特被姬子、丹恆和帕姆堵在墙角,看上去人都快不行了。 瓦尔特在看到时澈归来的一瞬间就大喊道: “姬子,时澈回来了…她也干了啊!” “嗯,我知道。” 姬子对著时澈露出了完美无缺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琪亚娜的本能发力了, 时澈却感到如临大敌,“姬子老…啊不对,姬子阿姐…是、是什么事啊?” “你和瓦尔特干了什么,丹恆都给我说了。” “没错。”帕姆也手持极道帝兵而来:“时澈乘客也不能这样干帕!” 时澈猛然一个激灵,草履虫大脑立刻开机,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溜走了。 当然是——列车组没有人会拿生命开玩笑啊! 哪怕真的能死去活来也不行! 第142章 时澈:我就是老杨行走的黑歷史 很快,时澈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和老杨排排坐了。 帕姆挥舞著扫帚气不打一处来:“时澈乘客就算了,瓦尔特乘客你也是!” “身为前辈,你不制止就算了,为什么要和时澈一起胡闹啊!” 姬子也端著咖啡补充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我的咖啡…不好喝,那为什么还要喝呢?” “啊这个…”瓦尔特顿了顿,道:“因为我们知道不会出事,嗯,对!” 丹恆也皱著眉,眉宇间充满了担忧:“瓦尔特先生,即便是这样,也要爱惜生命啊!万一……” “不,没有那种可能,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瓦尔特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要不是我被你带沟里了,咱俩也不至於这样。” 时澈也毫不犹豫地反击,直接瞪了回去,“哪怕我有近乎百分百的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更何况,最后大盏的咖啡还是你构造出来的呢!” 用视线吵完架后,时澈闭上了眼,下一秒就变成了可可爱爱的小观星。 她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姬子的衣服:“姬子姐姐~” “姬子姐姐,人家知道错啦~” 看著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孩子,姬子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而且看著白髮蓝眸的萝莉,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怀念。 但帕姆却在时澈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各位乘客,千万不要被这傢伙迷惑了啊!” “都说了,变成可爱的小孩子逃脱惩罚什么的,在很久之前,阿哈那个混蛋也做过帕!” 听到帕姆这样说,姬子的眼神又重新坚定了起来。 老杨见状也遗憾地嘆了口气,要是时澈能用这一招糊弄过去,他也不是不能重新变成约阿希姆。 毕竟明白一切后,老杨对於律者权能的理解是越来越深了。 甚至要不是还要脸,像奥托那样…给自己换个女性身体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理之律者权能能做到。 但现在…… 瓦尔特和时澈对视一眼…还是先挨训吧。 这让老杨都有些理解布洛妮婭的心理了,死了大不了復活嘛~ ……挨训中…… “饿啊——!” 时澈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就好像是有点死了,她第一次知道姬子嘮叨起来完全不弱於她的咖啡。 甚至一旁的丹恆还在若有若无地散发著重力,她都感觉要麻了,当然…… 老杨更加麻。 “算了,不想这个了,让我看看《罗浮杂俎》,她们干成什么样了。“ 时澈刷著小桂子的帖子,虽然內容確实很有梗也很抽象,但这流量是不是有问题? “果然如此,景元一定是买量了,天生邪恶的景元,竟然在这种地方买量。” “算了,睡觉睡觉,看我明天能刷新出谁来狠狠整一整老杨。” 老杨:我*逆熵电报雅言*! ……第二天…… “饿啊——!” 时澈是被痛醒的,他感觉自己好像刚从巴比伦实验室出来一般,有点想要毁灭世界了。 “难道说…我变成了西琳?” “好像有些不对?”时澈照了照镜子…嗯,很好,是一位看上去很秀气的棕发小正太。 “哇哦,是约阿希姆!” “既然如此…是时候让老杨付出代价了!” 时澈推开门,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胳膊上却充满了各种让人感到惊悚的痕跡。 电击、烫伤、术后疤痕…… 时澈感到有些不对,脱下上衣检查了身体,彻底绷不住了:“不是,这对吗?” “这是哪门子的小杨啊!我怎么不记得老杨小时候有这么惨?” 出於一种小小的报復心理,时澈半掩半露,让伤疤若隱若现,准备让伙伴们哈气。 从房间出来后,时澈本来想找三月和星,准备用自己当证据,给她们来一段老杨小时候悲惨的构史,可惜…… 她们还在捉鬼,帮助桂乃芬涨粉,按照剧情,她们起码还得再待上几天 於是时澈径直来到老杨面前,然后…… “噗——!时澈你今天又怎么回事!?” 看到变成了小时候的自己,老杨绷不住了; 时澈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擼起袖子,触目惊心的伤疤直勾勾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老杨还没有什么反应,丹恆却近乎瞬移般出现在时澈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带著担忧的表情却不知道该看向谁。 时澈是变身的,真正遭遇非人待遇的可能是老杨。 “时澈,这是怎么回事!?还有…瓦尔特先生,难道您小时候也…?” 看著丹恆的眼神,老杨直接懵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幼时虽然要和核心搏斗,但绝没有那么惨!” “啊不对,”瓦尔特凭藉重构身体的本能,將时澈身上的伤势消除,但他越看越感觉这伤势好tm熟悉。 “不对劲啊…这不对吧…时澈怎么变成了他呢?” 瓦尔特在治疗完后,双手掩面,恨不得扎到地缝里,“唉…我现在知道你变身的是谁了。” “还记得布洛妮婭传承权能的那三道考验吗?” “记得啊。”时澈恍然大悟:“啊,第一个世界的倒霉蛋实验品约阿希姆?” “又寸。” 瓦尔特板著脸起身就走,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这和自己的黑歷史来找自己有什么区別? 等老杨走后,丹恆向时澈问道:“时澈…瓦尔特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幼年时被……”宇宙智识顛佬太多,丹恆也不敢细想老杨究竟遭到了什么。 “这是老杨手搓的世界泡中的自己,不是他本体啦,老杨再惨小时候也不至於经歷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原来如此,只是瓦尔特先生所创造的形象么…”丹恆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理解,但瓦尔特本人没事就好。 时澈却越想越古怪,他现在变身的约阿希姆是老杨对继承者的考验,是从天命实验室中跑出来的小白鼠。 待遇上建议和西琳坐一桌,毕竟都是从天命实验室毕业的角色。 “不过,老杨在搓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掺私货了,把自己设定成天命实验室的实验品是什么意思?” “但这倒也正常…毕竟都是逆熵盟主了,那时候的逆熵和天命不说是你死我活吧,也能说是完全不对付。” 时澈自信自拍,然后將照片发给了星和三月七,顿时…群直接炸锅了。 脸接大招:“难道说…时澈你变身成小时候的杨叔了!?是香香软软的…小正太誒!” 赵相机:“直接电,发癲语录不要对著杨叔说啊喂!” 崩3成精:“哇哦~我早就说过了,老杨才是被炼的那一个!” 第143章 阮·梅最近有了新的灵感 时澈隨手放下手机,这俩孩子还得再玩上两天,纯纯是运营帐號的癮犯了。 既然没事干,那就迫害老杨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澈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老杨面前摆出忧鬱的姿势,说点嘉豪名言。 抬头四十五度看向星空,吟唱几句奥托的名言名句,顺便一不小心拍了下来。 这让老杨直接恨得牙痒痒,老脸直接红红的,都要和特斯拉的发色坐一桌了, 老杨手指掰得咔吱响,恨不得直接让时澈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用自己小时候的形象当嘉豪,拍了些糖分超標的视频,实在是太过分了! “嘻,这不是很有趣吗?” 姬子看完了视频,嘴角似绷非绷,讲真来说…这些糖糖的小视频很有趣,但一旦將形象放在老杨身上…… ……就感到很难绷了。 老杨也没招了,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直接摆了:“…你有种就发出去啊,你发的是约阿希姆,关我瓦尔特·杨有什么关係?” 这反而让时澈也来了兴趣,迫害就是要看被迫害的人囧態,人直接摆了还有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阮·梅,你的实验怎么样了?” 听到黑塔的问题,阮·梅直接展开了她造物的基因图谱,示意黑塔自己来看。 “请,虽然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困难对於我们来说,是最宝贵的財富。” “什么困难能难得住你这位生命大师?让我看看……” 黑塔毫不客气地凑到了阮·梅身边,她的知识量与寂静领主不相上下,甚至还略有超越。。 即便並非专精生命科学研究,黑塔对阮·梅的科研思路还是能看懂一部分的。 “嗯,还是以繁育为基底,你这是和繁育槓上了?” 阮·梅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但在黑塔面前也带上了一些温度:“当然,擬造繁育令使本就是我的课题,即便得到崩坏兽基因后…我也不准备更改。” “行吧。” 黑塔点了点头,继续看阮·梅的研究报告:“…这碎星虫王的基因是这样的结构吗?” “不对,这是…它这是在进化?” “当然。” 说到自己的研究,阮·梅侃侃而谈:“崩坏兽因子太有趣了,近乎能適应所有的环境,哪怕是繁育的子嗣。” “甚至…它现在更像是碎星虫王样子的崩坏兽。” “它现在依旧在不断进化,所以…我为它的进化又提供了一些素材。” 黑塔眼角一抽,吐槽道:“你这是搓出了虫群版的融合战士?” “或许吧。”阮·梅不置可否,“但如果只有这样,也太令我失望了。” “我想要求知的…是生命的真諦,是將生命的概念彻底解析。” 黑塔自然知晓,这是阮·梅研究的方向,这是她的课题,同为天才她所要做的…只有尊重。 阮·梅顿了一下,递给黑塔一块亲手製作的糕点,然后继续道: “所以…我又加入了些许古兽的素材,原本贪饕和繁育自然很难融合,但……” 顺著阮·梅的视线,黑塔看到了实验室中那从雅利洛虚数空间中找到的崩坏结晶,瞭然地点了点头。 这些崩坏能结晶还是她安排来古士製作的呢,黑塔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想要安排他来研究星神,研究模擬宇宙。 不过来古士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似乎星神的奥秘还比不上虚数空间本身。 “所以你掺了崩坏,用崩坏兽因子作为粘合剂?” “不。更准確地说…是將古兽作为材料,餵给了崩坏兽因子,而所得到的……” 阮·梅看向培养皿中硕大的虫形生物,嘴角微微勾起,显得很是愉悦: “…便是可以无尽进化的存在,起码繁育令使不会是它的顶点。” “吞噬、融合…无尽的成长,甚至可以…自我吞噬。” “原本因为『解离』而只能存在片刻的虫王,也在理论上可以不断成长下去。” 听完阮·梅的介绍,黑塔感觉有些麻了,这玩意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不愧是阮·梅!”黑塔在心里暗自讚嘆,但出於良心考虑,黑塔还是劝道: “崩坏可不是那么简单啊,要有谦卑的心…別忘了,我光是模擬就差点把模擬宇宙玩坏了。” “你…最好在这傢伙身上留点后门,不然翻车了我和螺丝可不会捞你。” “放心吧。”阮·梅见黑塔吃完了,又递给她一块点心:“我当然知道分寸。” ………… “你知道个**!” 漆黑的小猫用爪子疯狂挠著地毯,若非本身只是一只善良的黑色小猫,不然整只猫都变成红红的了。 “阮·梅啊阮·梅,你怎么总能整个大的,你就和那破繁育过不去了是吧!” “又出什么事了?” 看著这样的黑猫,就连狼尊都放下了游戏手柄,伸了个懒腰问道: “阮·梅这傢伙不是和帽子尖尖的傢伙关係很好,黑塔没拦住她?” “能拦得住我还能这样?” 艾利欧很没好气道:“以『碎星虫王』为基础,无限吞噬、无限进化的啮星级崩坏兽群发起了第二次寰宇蝗灾。” “这…就是我所见到的可能性。” “这还真是…”就连卡芙卡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宇宙未免有些太多灾多难了些。 “行吧。” 银狼拋了拋手中的lv999卡带,因为现在的宇宙灭世危机雏形一大堆,为了应对危险,艾利欧直接还给了她。 “要不要把流萤从匹诺康尼叫出来?她才是打虫群的百战老兵啊?” “不用,那已经不是流萤所认知中的虫群了。” 黑色小猫烦闷地在地上打滚:“贪饕+繁育+毗湿奴=啮星级崩坏兽群,宇宙真他妈要完蛋了!” “星神呢?”银狼问道,“虽然祂们很神,但面对这种灾难不至於不出手吧?” “碎星虫王的崩坏虫群將旧虫群取代,於此登临繁育星神,同时……成为了这个宇宙的『终焉』。” “那一条可能性末王差点就没诞生,宇宙真的是岌岌可危!”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终末必须被跨越,但在宇宙彻底得到拯救之前,终末命途决不能消亡,终末不应该这样死啊!” “唉。冷静点吧,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男妈妈刃温柔地抚摸著小黑猫的毛,过了一会儿小黑猫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听完艾利欧的解释后,银狼直接把卡带拍在了桌子上。 “我真的想知道,祂所代表的世界观…究竟有多么抽象了。” “…那就看看瓦尔特吧,在祂降临之前,他是跨越终末的必要一环。” “但现在…?” 艾利欧摇了摇头,老杨所在的世界观都直接成精了,那还说啥了? 第144章 时澈:阮·梅,要来互相解析么? “阿嚏!” 时澈皱著眉擦了擦鼻子,“谁在骂我?”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了。” 时澈此刻正在疯狂敲著代码,《崩坏3·灾厄线》正在她手下逐渐成型。 第一次灾厄降临…天命骑士时代…神头鬼脸妙妙小科技… “哎呀,我竟然会觉得加班是理所当然的,天生邪恶的克莱茵,你就这么喜欢加班吗?” 时澈此刻的魂钢量子计算机高速运转,直接一个人干了整个游戏团队的活。 “说实话…克莱茵放在月球卖零食简直是太屈才了,这种不会猝死的先天加班圣体就应该和布洛妮婭一起加班。” 克莱茵:你怎么这么自…加班?哦,可以。 “时澈,我们回来啦!” 星这次长了教训,温柔地推开了时澈的房门,她麻溜地变成了一只小浣熊。 小浣熊在看到时澈时候就眼前一亮:“宝宝你是一个比藿藿更加小巧的抹茶小蛋糕……” “…不要打扰我工作。” 时澈嘆了口气,一脚踩在了星的尾巴上:“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这倒是让星困惑了:“你没看手机吗?黑塔在找你啊,简讯都轰炸到我这里了。” “哦。”克莱茵·时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不过是將手机关机了,它的存在太干扰我加班。” 听到这话小灰毛肃然起敬:“哇哦…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算了,加什么班啊,直接去空间站,这次阮梅都来了!” “阮梅?” 时澈想了想,这才確定了这里的时间点,於是感慨道: “崩坏星穹铁道的剧情还真是紧凑啊,不到一年时间塞下去这么多剧情,太紧凑了。” “走吧,去吃阮饭和见见义父。” 小灰毛不耻下问:“什么义父?” 时澈抬头看了她一眼:“在我穿越之前,真理医生拉蒂奥教授是第一个免费送的角色。” 星瞬间变了脸:“没得喷,这真是义父!” 出了房间后,星直接抓住小人偶放在了肩膀上:“gogogo,出发咯!” 星活力满满地来到界域定锚前,用开拓的能力直接传送到空间站的锚点。 “哇哦,这么多人在欢迎我们吗?” 小灰毛刚一睁眼,就看到黑塔和艾丝妲就站在附近。 黑塔双手抱臂,看上去一如既往地高傲,她的视线在星身上转了两圈,就直接盯上了她肩膀上人偶: “怎么来得这么慢,我等的都要有些心急了。” “这一次变成了小人偶?” 黑塔摸著下巴不住地点头:“很小巧,製造者手艺不错嘛。” 时澈淡定地从肩膀上跳下来:“…最近在加班做游戏,手机我给关机了,没看到消息。” “……行吧。” 黑塔摆了摆手道:“没看见就没看见吧,反正这个无关紧要。” “三位天才的聚首可是很难得的,唉…本来想要让你这个给我们找了一堆课题的傢伙做个见证。” “可惜了…” “那阮梅现在在哪儿?”星搓了搓手,她可还记得在模擬宇宙中吃到的阮饭呢! “切。”小黑塔不爽地跺了跺脚:“在模擬宇宙遇到了几次阮·梅就这么激动?” “我怎么没见到你看见我这么激动啊?” “那能一样?”星撇了撇嘴道:“遇到阮·梅那是惊喜,而你的黑塔商店…我还要买。” 时澈听著听著感觉不对:“…你什么时候测了这么多模擬宇宙的?” “经常啊?” 星隨口回答道:“你经常和银狼打游戏,三月七喜欢摄影、杨叔天天锁在屋子里玩机甲,姬子…咖啡恐怖如斯。” “我嘛~模擬宇宙简直太有趣啦!” “行啦,別吵了。”黑塔说道:“阮·梅刚结束了她的研究,想要找她…让艾丝妲指路。” “我本体在雅利洛实验室还有事。” 话音刚落黑塔就直接下线了,只留下艾丝妲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你们知道的,黑塔女士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 “如果你们要找阮·梅女士的话…她现在应该在月台?” 艾丝妲优雅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同为天才,黑塔空间站的所有权限向阮梅女士开放。” “具体地点我也不太知道呢。” “没事!”星不在意地道,“找人什么的…没有人比我们开拓更加擅长!” 开拓这条一点儿都不轮椅的命途能做到什么?別的不说,指引方向是基操啊! 顺著直觉,她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阮梅的所在。 在来见阮梅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时澈將自己变身为终焉。 虽然能和黑塔螺丝玩到一起,阮·梅的道德水准起码不会太低,但和他俩相比,阮·梅的底线还是太低了。 只有摇起终焉这个轮椅,时澈才感觉自己有安全感。 果不其然,她们出现的瞬间,阮梅整个人都近乎以瞬移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她们面前。 时澈立刻释放了虚数屏障,將阮·梅不老实的手指拦了下来。 这时候阮·梅才后知后觉道:“抱歉,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通过触觉打开知觉,让关於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们的生物结构。” “如果这引起了你们的警觉,我向你们道歉。” 星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时澈也撤下屏障道:“那也不在意我解析一下你吧?” “当然。”阮·梅毫不犹豫地点头:“交流当然是彼此的。” 在得到了许可后,阮·梅將手指放在了时澈的身上,而时澈也在肌肤接触的瞬间,调动了理之律者权能。 时澈自己不懂生物学又如何,理之律者会帮助她搞定一切。 “哇哦…你这身体素质,算是我见到过最强的了。” 在时澈的感知中,眼前的少女就好似一头人形巨兽,除了长得像人一般,已经和人没有关係了。 如果像緋英一般直接衝上来,小灰毛就要提前体验大运衝撞了。 甚至整个人都可以算是一个生物实验室,通过接触就可以读取对方的身体基因信息。 时澈对阮·梅的解析很是轻鬆,但阮·梅对前文明终焉的解析却受到了无尽的阻碍。 “你的身体……崩坏能…不,不对…这种生命结构……” 阮梅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受,她感觉自己触碰的不是行走在大地的生命,而是宇宙至高无上的真理。 时澈暗暗吐槽,终焉之律者·平行五大真理之一的『神的圣体』要是能这么容易解析,就怪了! 终焉之律者本身就是律者核心,是一个虚数不动点,是终焉之力的容器。 解析失败,阮梅脸上却没有任何失落的表情,反而无比欣喜,无比开心: “真好啊,在生命的领域上又一次触及到未知。” 智识命途顛佬阮·梅如此感慨。 第145章 时澈:还好我没有变身成为梅比乌斯,不然就要打起来了。 “介意让我研究一下你的身体组织么?” 阮·梅向前一步,毫不掩饰內心的渴望,一切计划都要为未知而让步。 时澈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一点儿都不相信你的良知。” “更何况…直接研究活体终焉,平行真理…牢赞知道了都要馋哭了。” 阮·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但时澈依旧心硬如铁。 身为终焉之律者,她本身就是虚数不动点,律者核心无限可分,终焉之力更是技惊四座。 天知道命途顛佬能用这玩意儿搓出什么抽象玩意儿。 “那好吧。” 阮·梅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强求,但她还是很不甘心道:“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了,隨时都可以联繫我。” “那我呢?” 星凑到阮·梅面前好奇地指了指自己:“我的身体怎么样?” “很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完美,我喜欢这样的样本,但显然……” 阮·梅的视线从来都没有从时澈身上离开过:“我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生命,对我而言…她就像是真理本身。” “就这…?”星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还有没有別的,就没发现我有什么隱藏力量?” “或许有吧。”阮·梅笑了笑道:“但无论你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它都可以在命途体系中找到答案。” “而现在…我见到了超越命途之外的生命,如此的特殊,如此的奇妙。” “啊,对了……我请求黑塔联繫你们,是有些事情要拜託你们。” 阮·梅在她们身边走著,一边说道:“雅利洛的空间发生了异变,根据黑塔的研究,附属於那颗星球的虚数能量正以指数级增长。” “如果不出意外,那些无主的虚数能量將会增长至『无限』。” “所以呢?你想要干什么?” 阮梅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研究。” “我向黑塔索要了一些名为『崩坏能』的特殊能量,加入了我的研究之中。” “黑塔说,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让你知晓这件事。” “懂了,找我兜底对吧,这个找我准没错!” 时澈自信地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艾利欧都说好!” 听到时澈这么说,阮·梅那精致的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就像是完成了既定的任务一般,刚刚说完阮·梅的身影就缓缓消失了。 时澈清晰地感知到了阮·梅消失的这一瞬,嘖嘖称奇道: “不愧是崩铁里的生物学大师,这开溜方式,真是强而有力啊!” “怎么了?” 星有些困惑不解,她可没看出来还有那么多的门道。 “阮梅直接变成了一簇『知识』,或者说成精的概念,所以才像是直接消失了。” 星目瞪口呆:“啊?这还是人?” “当然不是,阮·梅也就有一张人皮了,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是一个生物圈。” “逆天。” 在阮·梅走后,时澈也重新变回了克莱茵,变回来后她满意地点点头道: “这样就好多了。” 时澈显然看出了星的疑问,於是在星问出来之前道:“轮椅摇多了降低我的智商。” “走吧,我们在空间站逛一会儿,然后我还要继续回去加班。” 小灰毛直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是被加班给废了,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小人偶爬上星的肩膀,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说道: “这锅得丟给梅比乌斯博士,谁让她在克莱茵的底层代码写满了加班?” 星绷不住了:“…在代码底层强制要求加班,这违反人权了吧!” “算了,我带你去找点吃的,省得你这个形態满脑子都是加班。” 等来到了休息区后,周围热闹的氛围却显得和空间站的科研氛围格格不入。 “哇哦…好大的包子啊,谁家的包子成精了?” “放肆!” “这可不是一般的包子,这是阮·梅大人製造的点心生命!” “汪汪汪~!” 白色的包子在休息室一跳一跳地,就像是一只…包子形状的佩佩? “这也是阮·梅女士的造物?长得就像是一个包子?” 星咽了咽口水道:“这也太神奇了吧,你说呢时澈?” 没有回答,星感觉到肩膀上的小人偶紧紧攥住她的衣服,就好像在压制著情绪一般。 星见状不免有些担忧:“怎么了,时澈?” 时澈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我应该庆幸自己变身的不是梅比乌斯博士,而只是克莱茵。” “不然,我就要和阮·梅干起来了。” “啊?为什么…” “因为在现在的我看来,阮·梅丝毫不尊重生命。” 克莱茵身为梅比乌斯的实验助手、理解者与造物,自然拥有著和她类似的三观。 梅博士的底线隨著崩坏的发展不断降低,大v老师的底线忽上忽下。 蛇蛇虽然看上去很恐怖,很诡异,但在前文明三位博士中却很反常识的是… …梅比乌斯是最尊重生命,底线最高的那一位。 她期待的是生命的『无限』,最厌恶的就是阮·梅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改造生命了。 这简直是对生命的褻瀆! “啊这……” 星听完解释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理念之爭…永远是世界上最夸张的爭论。 不然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的命途顛佬?! 也就在这时,阮·梅的汪汪包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她们面前,在她们脚下跳了几下: “呼嚕呼嚕~…” 在联觉信標的作用下,它的叫声被信標翻译了过来: “你们身上有阮·梅女士的味道!” “我是阮·梅女士的造物,你们知道阮·梅女士在哪儿吗?” 时澈站在地上,温柔地抚摸著它道:“小可怜,是被阮·梅那傢伙拋弃了吗?” 大包子激动地又蹦又跳:“虽然我是个不合格的『生命』,但阮梅女士是不会拋弃我的,她爱我们!” 时澈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打开了阮梅的通讯:“阮·梅,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 阮梅扣了个问號:“发生什么事了?” 时澈將包子的照片发了过去:“这是你的造物,你准备怎么做?” 阮梅平淡地回应道:“它们是进行实验的副產物,放心…它们不会伤害別人。” “我·是·说·你·准·备·怎·么·对·待·它·们!” “它不是野兽,是拥有智慧…喜欢著你的生命!” 第146章 时澈·维尔薇:天才们,要不要体验一下自我叠代全知全能? 时澈继续说道:“它真的很喜欢你,但它却因为並不是你完美的造物而感到失落。” 阮·梅沉默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將它带过来吧,我现在在黑塔的办公室。” 时澈拍了拍大包子,触感摸起来软软糯糯的,若是真的包子,一定会很好吃。 但很可惜…它是被阮梅创造出来的崭新生命。 星和时澈对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地將包子抱了起来,听到是带它去找阮梅,活泼的包子也温顺了起来。 但一个大包子抱在在怀里,星不老实地捏了捏,然后评价道: “软乎乎的,看上去很好吃…可惜吃不得啊~” 无名客们在空间站有著仅次於艾丝妲等人的权限,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前,这只可爱的包子似乎感知到阮·梅就在门內,不禁有些激动,又担忧起来。 时澈安慰般地摸了摸包子的褶皱,温柔道:“放心,阮·梅要是不要你…我看她是想吃终焉的肘击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大包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直接一个弹射宛若弹簧一般扑到了阮梅的身边。 阮梅旋即接过了它,看似温柔的抱在怀里,然后她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终焉,反倒是看到了一只绿色的小巧人偶。 “…这就是现在的你吗?一种由特殊纳米金属製造的智械。” “似乎…对於崩坏能有良好的相性,生命还真是奇妙呀。” “咕嚕咕嚕~”芝士流心亲昵地在阮梅怀里蹭著,看上去幸福无比。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在离开空间站之前,我会为你们寻找好去处的,这是我身为造主的…职责。” 时澈这才不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差不多!” 阮·梅见状顺势发来邀请道:“接下来我和黑塔他们还有一场会议,要一起来旁听吗?” “好啊!” 星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天才还要整出什么狠活。” 上一次探索模擬宇宙还让小灰毛记忆犹新呢! “天才们的聚会,怎么能少得了万能的维尔薇呢!?” 时澈优雅地摘下礼帽,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智慧上逊色於任何人。 星见状一言难尽道:“你啊…超级力量摇完了后就要玩超级智慧了么?” “对啊,不然天才们的交谈,我拿什么听懂?” 阮·梅將造物送往她选择的安置室,而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黑塔也用不著拉另一位天才加入了。” 当她们来到会议室时,小黑塔和螺丝咕姆早已等候多时了。 在见到时澈的瞬间,小黑塔皱眉道:“又变身了?这个形象本天才倒是没见过呢。” 螺丝咕姆却一如既往地优雅:“很高兴见到你们,星女士,时澈女士。逻辑:重逢来的比推测中更早些。” “虽然没有邀请你——但欢迎,记住这歷史性的一刻。” 作为东道主的黑塔率先开口道:“虽然我本体还在虚数空间忙碌,没有本体到来有些遗憾,但这根本不重要,黑塔的智慧不会因为载体的不同而逊色半分。” “三位天才共处一室,这事有多久没发生了?下一次又得多久以后?” “抱歉,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时澈浮夸地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指了指自己道:“在场的不是三位天才,而是四位!” “黑塔女士,在来的路上我验算了一遍你的『孤波算法』,很高兴它是正確的。” “哈?正不正確还用得著你来验算?”听到这话,黑塔吐槽道: “既然自称天才,那就把机械头的邀请函拿出来吧。” “参团率百分之三百的大v老师无需星神为她证明,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拉拢另一位天才来加入星神的研究?用不著这样……” 时澈隨手掏出一份厚厚的文档,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想要体验自我的叠代,想要成为完美学者,想要『全知全能』吗?” “来吧,维尔薇曾经的计划就在这里!” 瞬间,波尔卡·卡卡的手术刀落在了时澈的喉咙前,却进退不得。 黑塔一把將寂静领主的刀子夺了过来,以模仿雅利洛虚数空间的未知领域將寂静领主的全知域直接覆盖。 “波尔卡·卡卡目,现在我们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但…这场会议不欢迎你。” 在经过了这一场闹剧后,黑塔对时澈手中的文件產生了浓烈的兴趣。 “別的不说,就凭波尔卡这傢伙想要杀你,我就得好好品鑑品鑑。” 黑塔將文件展开,给螺丝和阮梅都来了一份,螺丝咕姆的cpu疯狂运转,三位天才都在不断地推演著文件的合理性。 “这…依託於『敘事』的概念进行自我叠代,以虚数不动点掌握无尽的知识,从而达到某种程度上的全知全能?” 时澈猛猛点头:“对的,就是这样!” 片刻后,黑塔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按照逻辑来说,这个计划有很大的可能性,螺丝,阮·梅,你觉得呢?” 阮·梅也评价道:“逻辑上確实没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材料…理之律者核心,虚数不动点,『敘事』的概念,这些都並非命途体系下的事物。” “计划很好,但不现实。逻辑:这对於我们是全新的领域。” “全新的领域不是更好!”黑塔激动地在会议室走来走去:“我们可是天才,除了寂静领主那傢伙,还有谁会害怕未知?机械头吗?” “缺少的材料,那就研究嘛,隨手丟点垃圾都能狠狠爆公司的金幣,如果只是这些,我们未必无法企及。” “我嘞个理之律者核心啊……”小灰毛悄咪咪地退了一步,连忙通知他杨叔要保护好自己。 时澈也脑洞大开,合情合理地向三位天才提示道: “『理』的权柄,並非无法人为合成,所有的律者权能都可以被人为复製。” “金星人小薇的妈妈能用2.5亿年通过研究復刻出终焉之力,我也相信你们这群天才能復刻出『敘事』的权能啊!” 霎时间,会议室直接安静了,黑塔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说道:“…什么玩意儿?2.5亿年?” “对啊,你没听错,这是隔壁宇宙,不是这个世界啦。” 时澈摆了摆手,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道: “就算人工製造了律者权能,我也不建议进行自我叠代,先不说失去自我这一可能。” “在博识尊切实存在的条件下,这玩意儿很可能会成为博识尊的復活甲。” “牢赞要是知道了,他绝对是第一个绷不住的。” 第147章 来古士:维尔薇的故事…是在讽刺我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 小黑塔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全知』的存在…按照你企划中描述,机械头能忍得住就怪了。” “当然,说这些也没用,计划的一切都依託於『敘事』的概念,没把这玩意儿搞出来之前说什么都没有用。” “至於你说的失去自我…我也明白,凡人的人性无法抵挡无限知识的衝击。” 黑塔看了看模擬宇宙,又想到了自己整出来的活,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让我知道后果,这样良心才能压得过我求知的好奇。” “啊,事情是这样的,那是五万年前,维尔薇受命製造第一神之键……” 提起这个,时澈绘声绘色地將那段过往讲述,听得三位天才连连点头。 “最后,在梅博士的帮助下,维尔薇强行中断了自我升格,最后理律核心被製造成了金色的小方块,顺便在他身上安了无数的后门。” “果然虚数不动点是关键么,若是研究製造律者权能…黑塔,我们还需要前往雅利洛的虚数空间实验室。” 阮·梅此刻已经做好了规划,螺丝咕姆也补充道:“若是有需要的话,螺丝星行星级计算机隨时可以提供算力支持。” “很好!”黑塔兴奋地一拍桌子:“等空间站的事情结束后,你们就来我实验室吧!” “先不说復刻时澈的终焉之力,『理』的权能…呵,三位天才伺候你一个课题,我们还用得著亿年?” “当然,既然计划可行,我们会成功的。”螺丝咕姆显然对此很是自信。 或者说,身为天才,怎么可能没有自信? 时澈耸了耸肩,人家娑復刻终焉之力好歹还有个地利,起码亲手被终焉之茧给肘飞了,但在这崩铁宇宙? 就算贝洛伯格变成了崩坏3世界观了又如何,光抱著个无限层的虚数空间,就算復刻『理』之权能都不知道要多久。 ……另一边,虚数空间实验室…… 大黑塔復现出维尔薇的自我叠代手稿,挥挥手喊过来一只黑塔人偶。 小黑塔恭敬地道:“黑塔女士,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那个叫…叫什么来著?总之,把那个名字拗口的傢伙喊过来。” “遵命。黑塔女士。” 此时的来古士已经大变模样,为了应对虚数污染,他大刀阔斧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现在构造他身体的是一种类似於魂钢的纳米金属,有著近乎无限容纳崩坏能的特性。 改造程度大到了白厄见到现在的来古士极有可能认不出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来古士已经极力偽装,但在他眼里,他那些来自博识学会的同僚们还是太过愚笨, 结果他不过是轻易解决了几道在他看来有手就行的难题,如今却已成为这片实验室仅次於黑塔的存在。 等来到黑塔面前,来古士优雅地行了一礼:“黑塔女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嗯,过两天阮·梅和螺丝会来,你简略准备一下。” 大黑塔隨口答话,但她依旧看著文件,在用智慧不断演算著:“新课题就是我手中的手稿。” “你也可以看一下。”黑塔將文件递给了来古士,並且鼓励道:“如果你能看懂了,这个课题…你也勉强可以参与进来。” “当然,我的荣幸。” 来古士接过了手稿,然后没看几眼就差点绷不住了,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给博识尊第二条命么!? 来古士顿了顿,感觉有些怀疑人生地重新再看了一遍,而后道: “黑塔女士,这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以理性而论,计划无疑是有实现可能性的,但关键是…我们对於『崩坏』的了解也太少了。” “但请容我提醒一下,请小心那位全知的存在,这个计划的成果…未必不会成为那位存在的备份。” “我当然知道。”黑塔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傢伙的学术水平以前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我的那位朋友告诉了我一个故事,现在你给我掛在实验室最显眼的地方。” “……” “……”听完后,来古士沉默了,若非他知道黑塔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都有些怀疑,黑塔是不是在內涵自己了。 赞达尔:好奇心肘飞了良心。 维尔薇:良心肘贏了好奇心。 “当然,我会的。”来古士告退,这不仅是在告诫天才,更是在告诫他自己。 最失败的一次实验,造就了智识的命途,这是他的错,他会將其修正。 “啊~” “现在倒是有个问题,『虚数不动点』以及所谓的『权能』…” “和命途不同,崩坏的研究並不会因为心境的变化而前进哪怕一步,在这一点上倒也不错?” 来古士將这个问题发送给所有的赞达尔,然后…赞达尔们的良心和好奇进行了一番交战, 甚至有好几只赞达尔恨不得將来古士取而代之,这宝贝的课题怎么又落在你这傢伙的手里? 最后经过討论得出的答案是: “解析终焉之力势在必行,在翁法罗斯已经在进行著崩坏的模擬,但自我叠代…由我盯著,天才们是不会成功的。” 来古士四十五度抬头:“等那些后辈们把持不住,所以…我会出手!” 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他有这个自信! ………… “时澈啊,你这一波直接把咱杨叔放在天才必吃榜上了。” 星摇头嘆息,吐槽道:“你难道忘了杨叔就是理之律者了吗?” “只要黑塔將杨叔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敘事的权能、无限叠代自我升格的材料都齐了啊!” 时澈眼神诡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能这样想,还真是咱们杨叔的福气啊…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她们会接受黑箱吗?” “隔壁大v老师这样玩,是因为时间真的不够了,对抗崩坏的路走错了…每一次拥抱都是解析终焉之力的机会,结果那时候对终焉之力的了解还是零。” “当然了,就算不直接爆杨叔的金幣,把杨叔当成研究素材也是不错的。” 时澈不断补充道:“就算是拿到了老杨的dna,那也是有大用啊!理律的权能是真刻进人家基因了。” 星怪异地看向她,眼神都诡异了起来:“你这样说…杨叔不是更危险了吗?” “难说…我还是觉得牢虚才是要倒霉的那个。” 时澈在心里盘算著,老杨有自己罩著,自由自在的小薇接收了娑的全部权能,就算没接收能量也能在宇宙横著走了。 至於虚空万藏…这位是真的自由自在, 妈妈不爱,身体里全是妈妈爱的后门,反而是最好欺负的。 第148章 时澈:真理医生,我来给你介绍个学生! “哦。”星似懂非懂,但也知道时澈会在老杨遇到危险时保护他。 至於危险是怎么来的…那你別管! 艾利欧:是啊,宇宙的危险是怎么来的呢? “接下来……”时澈忽然想到了什么:“阮·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大麻烦?” “比如…空间站下面的碎星虫王?” 阮·梅诧异了一瞬,而后笑道:“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不过…它还没有孵化,我准备以后將它送入雅利洛的虚数空间培养。” “还没有孵化?”时澈眉头不由得一皱:“因为繁育命途的特性,你製造的虫王应该没有出生的可能才对?” “身为生命领域大师,你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 “是的。” 阮·梅点点头,失熵症的原理对她来说是常识,她当然知道繁育的问题。 “不过…我最近研究『崩坏』来了点灵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去看看吧。” “我相信,以你现在的智识,是可以理解我的。” “来,亲爱的。” 阮·梅拿出通往黑塔空间站下层的权限卡,递给了星,道: “在我的感知中,还有一只小傢伙不知道怎么来到了那片区域,如果遇到的话…就麻烦帮我照看一下。” 听到阮·梅这样说,星直接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群小可爱就交给我吧!” “桀桀桀~!” “香香软软的小包子就应该被你星姐姐直接吃掉口牙!” “別贫了。”时澈重新变成了终焉之律者,她的超级智慧告诉她要使用超级力量了! “接下来的那只不是汪汪包,而是更加可爱的猫猫糕。” 说到这里,时澈怀疑是被量產终焉的性格给影响了,不然她怎么会期待起来猫猫糕? 当然,猫猫糕的可爱也是不能不说的一环。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猫猫糕简直遍地开花…各种猫猫糕活动、装饰层出不穷,至於和它同一时间出现的包子…… ……只能说已经彻底查无此人了。 坐电梯下来之后,两人发现周围的氛围和上层完全不同,这里甚至都没有什么科员。 小灰毛惊嘆道:“哇哦…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出生这一个月竟然不知道老家还有这地方?” “按照这片区域的氛围,不在这里拍几集鬼片我都感觉亏了。” “对的,对的。不知道是正確的,有灵异感是正確的。” 时澈瞥了她一眼:“这里是空间站收容各种异种生命的区域,你又不是科员,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喏,前面就是阮·梅曾经使用过的办公室,都说了这里只是一个正常的区域。”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时澈现在有点相信阮梅说自己没整大活了,原本这里应该有些许损坏的。 但时澈好像忘了,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放在天才身上就更是如此。 也不知道未来时澈是不是有些后悔太过轻信阮·梅了。 “姆牛姆牛~” 当她们刚刚推门而入,就看到在椅子下面的一只…猫猫糕。 似乎是感知到了沾染在她们身上属於阮梅的味道,小猫猫糕用尾巴缠在了小灰毛身上。 小灰毛感觉心都要化了,她一脸幸福地將猫猫糕抱在怀里:“宝宝你就是一块抹茶小巧克力小蛋糕~!” “喵~”(我是豆沙灰灰味的,不是巧克力!) “无论你是什么味道的,你都是一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甜甜蜜蜜让人哦齁齁的宝宝~!” 星举著小猫猫糕在脸上蹭了蹭,猫猫糕没有反抗,它看起来十分忧愁,泪水倾泻而出。 “我不是阮梅女士认可的作品,我只是个失败者…呜呜呜…” “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 “为什么…我是失败的…?” “没事的没事的。”时澈温柔地安慰著小猫猫,然后在星的怒视中將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阮·梅不会拋弃你的,难道你还能比芝士流心差吗?” “它现在被阮·梅亲自安置好了哦~” 听到时澈这么说,原本充满负能量的猫猫糕也元气满满起来:“阮·梅女士…我才是阮·梅最喜欢的造物!” 它在地上不断蹦著跳著,完全看不出曾经悲伤的样子。 “跟著我们,走吧?” 猫猫糕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跟著她们,她们身上有阮梅女士的味道,她们不是坏人! 刚出生的孩子就是那么的可爱。 在看到包子时星还没有太过感触,但遇到这只我见犹怜的小猫后,星终於有些忍不住了: “阮·梅这是在干什么啊?心都这么硬的吗?” 时澈摇了摇头:“不是她心硬,你別看她长得像个人,在你认识的三位天才中,她的良心是最低的一个。” “不过,要是加上你未来遇到的牢古就另说了,嘶~不对,还是有些难说。” 时澈嘟囔著:“阮·梅整不出危害宇宙的大活不是她有良心,而仅仅是她能力不足。” “要是阮·梅有牢赞级別的实力,我毫不怀疑宇宙会炸了不止一次。” “等等,前面那个戴石膏头套的神人是谁?” 时澈她们继续深入,就在电梯旁,真理医生在自己和自己玩棋。 “戴著头套,是因为我见不得蠢人,笨蛋和白痴;见到了就想死。” “你们好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还有…这只阮·梅的造物。” “你好你好!”时澈兴奋地和真理医生握手:“拉帝奥教授,久仰大名,我对你们博识学会可是憧憬的很啊!” 真理医生也摘下头套回应:“久仰,我也对你这位带来眾多课题的生物很是好奇。” “阮·梅的研究就在下面,在我看来…目前的状態很是稳定。” “至於你的问题,在发问之前不妨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 时澈依旧不为所动,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没益,我只是好奇。” “你们学会的完美进化学派、相对认知学派、纯粹造物学派…真的顛佬遍地走吗?” “……” 真理医生沉默了,他重新將头套戴上道:“…不清楚,不知道,我是来自庸眾院的学者,和那三个学派无关。” 时澈对於这个回答可以理解,毕竟学会没人愿意和这些顛佬沾边。 “那我可不可以为你介绍一名学生?她真的很想要学习!” “说吧。”真理医生点了点头:“她最好是真的乐意学习。” “那是当然!”时澈拍了拍胸膛保证道:“她是素裳,一名刻苦学习的仙舟云骑,我知道她和你有缘。” “……在你所知道的未来,她是我的学生?” 真理医生这才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就把她的联繫方式告诉我吧,有时间我会教育她的。” 时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相信… 对於这个安排,无论是真理医生还是素裳,都会感激她的。 第149章 银狼:让崩坏在冥火宫邸爆发吧! “小桂子小桂子,时澈给我推荐了个老师誒!” 素裳兴奋地摇晃著她的主播朋友道:“我刚才也问我娘了,她说…真理医生好像是很有名的老师,让我好好跟她学来著。” 桂乃芬听了后也感慨道:“没想到时澈也是个忠厚人啊,发达了也没忘记咱们小姐妹。” “看来,这位学生需要根治一下愚昧的顽疾啊。” 真理医生刚刚聊了没两句就明白了一切,这小子推荐的学生有点神奇啊。 “好了,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前进…路就在那里。” 真理医生带著石膏头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路的, “我虽然不知道阮·梅在研究什么,但我知道…它很危险。” 听到真理医生的提示,时澈也不得不感慨,真理医生也是这片宇宙中难得的老实人啊! “就是因为知道危险所以我才来的啊,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阮·梅兜底,以防她真搞出来什么抽象至极的玩意儿?” 时澈对著拉蒂奥摆了摆手道:“那我走…不对,星你在干嘛?” 星无辜地眨了眨眼:“让拉蒂奥教教三月七啊,你不是说他是个好老师?” “身为同伴,那肯定得介绍给三月啊!她可是我的好姐妹。” 时澈无语了,她这是真没把教授的命当命啊…… 见到这一幕,不免让时澈想到了穿越前的一幅漫画,真理医生教三月七、素裳、桂乃芬…然后直接被气到了医院。 不过在时澈看来,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毕竟她们又不是二创中的傻子。 她们只是圣质如初罢了,用玄幻小说来说就是……赤子之心,並不属於真理医生厌恶的那种人。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星將猫猫糕託付给真理医生,真理医生有些无语但也並没有推辞,毕竟… …和阮·梅在下层实验室整出来的狠活相比,猫猫糕还是太软糯可爱了。 “哇哦~你们真是来的太慢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在两人进入电梯的瞬间,银狼那熟悉的声音这片狭小的空间响起: “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来了呢~” “不是,这对么,你怎么来了?”时澈动用终焉之力,直接抓住了银狼的后颈皮: “在你们原本的剧本里有这一段吗?你们现在不应该在准备匹诺康尼的狠活?” 听到时澈这样说,银狼脸色难看的一批,就要直接哈气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在被艾利欧安排任务之前,我还在玩游戏呢。” 银狼越说越气,整个人都要红温了:“艾利欧说你是可以带来希望与灾厄的变数,灾厄我看见了,希望呢?” “回答我!” “啊?”听著银狼这一阵输出,时澈整个人都直接懵了:“虽然那群天才成天整活吧,但我这不是都把灾难解决了?” “说吧,阮·梅又整了什么狠活?” 银狼气鼓鼓地叉著腰:“整活的不止有阮·梅,但黑塔她们整的叠代狠活有另一个傢伙盯著,他会解决的。” “至於阮·梅的这个狠活…你就没感知到周围空间中的崩坏能?” “你这么一说…这熟悉的感觉,哇哦…好熟悉,阮·梅在虫群里加了些崩坏能?” 看著圣质如初的终焉之律者,银狼彻底服了:“反正这事你可以搞定,所以…艾利欧准备整点大的。” “多大的活?”一听到整活,小灰毛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整活我熟啊,说吧…要干什么?” 星直接全副武装,两眼放光地跃跃欲试。 “哼哼~” 银狼手中出现一簇淡蓝色的火焰,“知道这是什么吗?” 俩文盲对视了一眼,齐声道:“什么啊?” 银狼彻底没招了,她甚至都有些怀念没失忆之前的小灰毛了:“这是相位灵火的火种,来自冥火大公。” “哦哦,是他啊!” 听见银狼提醒,时澈这才算是想起来了,牢公啊…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 原本狂的一比,率领泯灭帮像纳努克一样对著各个命途宣战,结果却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匹诺康尼。(开出来的大公套。)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艾利欧准备让银河各大势力知道崩坏的危险。” “所以,他准备让冥火大公换一种死法…比如,死在大崩坏的爆发。” 时澈听到了后兴奋地搓了搓手,对著小灰毛道:“星,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杨叔,然后带著列车跃迁过来。” “第一次大崩坏,理之律者不在场又怎么能行呢?” “好,交给我吧。” 星点了点头,重新折返了回去。 当然,星带来的消息直接让瓦尔特炸毛,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喏,培养皿里的那坨玩意儿就是阮·梅的实验品。” 周围的崩坏能已经浓烈到让人不適的程度了,银狼拿出了卡带,隨时准备著贷款开大。 “啊这…我嘞个阮·梅啊…你这是根本就不准备当人了是吧!” 在时澈感知中,培养皿中的生物不断分裂、自我吞噬、进化,不断地叠代。 在这种左脚踩右脚的进化下,它身上的崩坏能已经在不断接近自己的水平。 毕竟量產型终焉的崩坏能实在难以称得上多,吃了一发过载的月光王座就失去了接近30%的能量。 但…终焉强大的是能量吗?是权能啊!前文明终焉肘文明的时候根本就是在玩,根本就没认真。 不然十三种权能加在一起,简直阴间麻了。 “嚯啊,这傢伙身上的命途谱系还有能量幅度…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啊!” 银狼用欢愉命途感知了一下,整个人都麻了:“这对吗?这能量密度有些太高了吧!” “快到令使了,不…是已经是令使了,毕竟基底是繁育的碎星虫王。” 时澈手指掰得咔吱响:“…不只有繁育,还有贪饕,甚至还有……毗湿奴!?” “啊,这左脚踩右脚直接螺旋升天了吧!” “就算是放著不管,这玩意也能不断叠代吧!” “对啊。”见到时澈也被阮·梅的狠活给震撼到了,银狼也感觉心情不错地说: “这就是你天才啊,成天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路上的天才!” “怎么,连你也解决不了?” “怎么可能?”时澈信誓旦旦地道:“不就是左脚踩右脚嘛,我又不是人机终焉!” “那就好,艾利欧还专门把战场选定在泯灭帮呢。” 银狼吹了个泡泡,按照时间计算…在这时候泯灭帮的附近,还可以摇来一位虚无令使。 第150章 冥火大公:这大崩坏非得在我身边爆发吗? “杨叔杨叔,出事了!咱们接下来要有一场大战!” 星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列车上,直接將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星,有什么事…值得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瓦尔特面无表情地从房间走了出来,在她闹出大动静之前,他正在当胶佬…可就这一个动静,让老杨的胶废了! 看老杨的样子,若是她拿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他就要打孩子了! 星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星核猎手的银狼告诉我们,第一次崩坏要爆发了,她们准备將地点选在永火官邸。” “嗯?嗯???” 瓦尔特一秒破功,表情扭曲道:“你**说啥!?” 星重复了一遍道:“第一次崩坏要爆发了,我们先去黑塔空间站摇人。” “走!” 瓦尔特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就好似他还是逆熵盟主一般吩咐道:“姬子,你照顾好三月她们,我和星去黑塔空间站看看。” “杨叔,我也要去!怎么可能让你们自己面对危险?” 三月召唤出好几只粉蓝色的忆灵,让墙角的忆者瑟瑟发抖: “你看,本姑娘现在已经逐渐掌握『记忆』的力量啦!” “三月七说得对。”丹恆也身上也燃烧起烈焰,同时將结盟玉兆放在手心:“我对於崩坏能的抗性,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姬子也含笑道:“连孩子们都这样说,我身为领航员,怎么能放任你们去冒险呢?” “没错帕!”帕姆也气势汹汹道:“在阿基维利的时代,我们连亚德利芬都去过,不过又一场开拓罢了。” “我……” 瓦尔特又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话茬:“不用说了,杨叔;和我一样…伙伴们是不会害怕的!” 於此,列车的开拓之路再度启行,站点:第一次崩坏。 ………… “不行,我必须要给阮·梅一点顏色瞧瞧,不然…我都不知道这傢伙能整来什么玩意儿!” 既然要给宇宙整一个可以警醒他们却又不会真正造成危害的大活,那就不能直接在这里將未成形的虫王消灭。 所以,时澈在利用千人之律者核心无限可分、侵蚀之律者的备份即本体的特性,分出来了一个分身在这里看管实验品。 而最初的她…当然是要去把阮·梅这群天才给拎过来,不给点顏色看看…真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这倒是看的银狼嘖嘖称奇:“哇哦~你这分身…不对,应该说这两个都是你的本体?” “你能分出来多少个?” 时澈维持著虫王身上的约束结界,不断吸取著它崩坏能道:“理论上『无限』,只要我用侵蚀权能不断蔓延,支配权能不断分裂核心…那就会同时存在无限个我。” 银狼摇了摇头:“阴麻了,除了那几个顶尖的神人,我都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肘现在的你。” “好了,根据冥火大公投放过来的火种,我已经定位到了冥火官邸,我记得你能跨星系传送吧,要是我们还得跃迁过去就搞笑了。” “当然!”时澈眉头一挑:“操控虚数空间的空之权能了解一下!” 时澈闭上眼,理之权能让她轻而易举地理解了银狼解析出的坐標,哪怕她什么也不会。 空之权能將王虫的卵鞘包裹,然后將它如同炮弹一般…直接发射了过去! 瞬间,实验室中的真蛰虫彻底消失,时澈满意地擦了擦手道:“搞定!” “希望牢公喜欢我给他的这份礼物。” ………… “『敘事』的概念,根据瓦尔特告诉我们的律者进化方式是自然现象—力场—概念,而现在的他大约是力场的阶段。” 听到黑塔这么说,螺丝明白了她的意思:“黑塔,你是想要…从自然现象开始研究?” “没错!从简单到复杂,一直如此。”黑塔不紧不慢地道: “敘事最初的样子则是…文明研究而后製造这一现象,將这段简单的『概念』復刻如何?” “…我觉得不行。” 时澈的分身,或者说另一个本体直接闯进了天才们的实验室; 在见到她的一瞬,黑塔招呼道:“你怎么来了,先坐!记得切换到有脑子的形態,我怕你这数值状態听不太懂。” “不用了,我是来解决阮·梅的麻烦的。” 时澈怒气冲冲地看向阮·梅:“说实话,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你的底线未免有些太低了些。” “嗯?”阮·梅很快就明白了她为什么生气,但她歪了歪头困惑道:“我记得我在实验品上加后门了。” “你要不要试试你的后门还存不存在?” 阮·梅闭上眼,准备启动造物之中的自毁程序,可没过一秒她就惊讶地睁开了眼:“这…怎么会?” “你…还是太小瞧崩坏了,多元宇宙大灾的名號是白叫的吗?” 时澈气不打一处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现在没有把宇宙炸了的前提是,和牢赞相比…你太菜了!” 阮·梅没有说话,毋庸置疑…这確实是她玩脱了。 “所以,你想要让我付出什么…?” “没什么。”时澈打了个响指,终焉之力直接將阮梅包裹:“…你当然罪不至死,但…惩罚难免。” 终焉之力撤回,阮·梅直接踉蹌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感知著自己的身体:“什…么…?” “你把阮·梅怎么了!?” 望著黑塔担忧的眼神,时澈坏笑著道:“没事,我不过是將阮梅的改造给清零了。” “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实力…那就重新改造吧。” “以后你还是看著点阮·梅,实在不行就把她关进扣扣空间多扣几次,我就不信她还有精力整活。” “走了啊。” ………… “父亲,您留在黑塔空间的火种似乎被扑灭了呀。” 冥火大公端坐在王座上,他那燃烧著火焰的头颅沉稳道:“无妨,那不过是一步閒棋,那只能证明天才还没有太过无能。” “接下来的宣告准备好了吗?” 大丽花优雅行礼:“当然,我的父亲…我早就准备好了。” “很好,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会让它知晓,何为毁灭!” 啮星级崩坏兽在泯灭帮大吃特吃,不断进化…每一只分裂出来的虫群振翅,每一只虫子都独一无二。 庞大的崩坏能在星球上刻印上难以消弭的深紫色伤痕,无数的恶徒被崩坏能侵蚀转化为死士。 现在…被毁灭的是泯灭帮。 “嗯?” 在银河中赶路的神秘紫发女子步伐停滯了一瞬,“冥火官邸…发生了什么?” 黄泉本能的將手放在了太刀之上,那里很危险。 第151章 薇塔:???崩坏他宝贝的还在追我! 崩坏兽虫群以指数级分裂,身上逸散的庞大崩坏能將整片星域化作一片死地。 虫群不断进化,互相吞噬…而后再度进化再度分裂…… “哇啊…” 不过是片刻,永火官邸在崩坏肆虐下成为了一片死地,千亿只崩坏兽犹如蝗虫一般將星球化作进化的食粮。 在崩坏能的侵蚀下,绝大多数泯灭帮甚至连变成死士的资格都没有,无论男女都变成了一簇灰烬。 银狼此刻已经载入卡带,欢愉的权能將这片星域封锁,她表情古怪地道:“你这…你確定你能收拾得了?” “当然!” 时澈拍著胸脯在这里保证,都说要给给宇宙一个教训,当然不能太小…一定要在可控范围內达到极限啊! “只要它还在崩坏的体系下,终焉之力就是它迈不过去的一个坎。” “终焉之下,所有生灵与草木无异。” 终焉金色的眸子充满了神性,她以侵蚀的权能將自身分裂,复製,以支配的权能將自身核心无限可分,以一己之力盯著全星系的崩坏。 “嗯?” 酒馆的某处,神秘孔雀女子带著笑意看乐子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啊,怎么薇塔…表情这么严肃干什么?” 一名醉醺醺的愚者举起酒杯道:“別想这么多了,要不要来喝一杯?” “人生苦短,不如找点乐子…” “没空,接下来小薇要去拯救世界啦~” 薇塔轻轻一挥,將这名愚者镶嵌在了墙上,顺手將身上的面具丟给了度星者: “你留在这里,如果有来找事的…这个面具应该能应对绝大多数危险了。” 顾不得和度星者说什么,薇塔没有通过酒馆的阿门,直接撕裂空间来到了银河。 她静静地感知著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原本当假面愚者度假的心思彻底消散。 她表情复杂地嘆了口气道:“深渊啊深渊…你还真是穷追不捨,果然…这片银河也在您的视线之下呀。” “算啦,谁让小薇心善呢,见不得可怜的文明受苦。” 继承了娑的全部权能(但没继承全部能量)的薇塔,金星之神也来到了泯灭帮所在的星系。 “哇哦,这是第一次大崩坏么?好像还算不上呢~” “这些真蛰虫…是被崩坏侵蚀了么?” 薇塔嘆息一声:“唉,就让小薇来帮你们解脱吧~” “全知的羽翼,將撕裂天闕!” 此刻的小薇彻底將欢愉的命途拋在了脑后,对付崩坏兽群…还是来自崩坏的权能更加有用! 但在展开领域的一瞬间,薇塔却感知到了一股同源而相近的力量,即便这股力量转瞬即逝,薇塔也不觉得自己会是认错: “刚才那是…终焉之力?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股终焉之力的性质有些熟悉,这可就更加有意思了呢~” 薇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將原本想要提前解决这一切的手放下; 配合著这股力量將崩坏的范围圈在这片星系,寸进不得。 “我嘞个…客服小薇啊!” 在银狼身边,时澈收回薇塔附近的力量,惊愕道:“薇塔也来了,这对吗?” “好像是对的。” “这里是泯灭帮驻地…好像也没有什么好人吧,这样…小薇也就没什么负罪感啦~” 薇塔虽然看上去很是乐子人,但愿之芽出身的薇塔是很渴望爱意,也希望爱著他人的好孩子呀。 银狼歪了歪头道:“怎么,战场上又来大佬了?“ “对。”时澈一本正经道:“如果非要比正面战力的话,她可以一脚把我踹死。” “然后我就可以拿出琪宝或者娑亦或者牢蕾,把小薇狠狠踹飞了。” 一道红色的能量撕裂了半个星系,就好似『无』的本质一般,在这个能量之上的一切,都彻底归於虚无。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数不尽的虫群衝到虚无的残留之上,不断被虚无侵染,不断吞噬虚无,直到……適应虚无。 “不是吧哥们儿!”银狼直接哈气:“这可是虚无令使的一刀啊,虚无的命途也没这么弱吧?” “什么叫你吞噬了虚无命途的能量,然后就適应了虚无!!?” “正常正常。” 时澈挥挥手让银狼稍安勿躁,她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无论虚无命途再怎么特殊,虚无命途的能量归根结底也是虚数能,而毗湿奴…可是连量子都可以吞噬啊!” “原来…是这样么?” 黄泉面无表情地凑到了她们的身边,手里还提著一只生死不知的大丽花。 在看到时澈(量產终焉)和银狼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瞬:“你们…不…没什么。” 而当时澈看到黄泉的那一刻,她的心臟不爭气地跳了起来,“……她真好看。” “嗯?什么…?” 银狼顿时很是无语:“…我知道她很好看,但你也用不著这种表情吧,难道我就不好看吗?” “不…”时澈抬头四十五度望天,她知道卡斯兰娜的审美发力了:“不,你不懂…不一样,只有芽衣不一样…” “因为芽衣她的名字很好听,念起来就会很有安全感,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旋律,我不想省略…” “…芽衣。”黄泉久违地露出了微笑,她看著时澈道: “看来,你曾经遇到过其他的『我』,对么?” “当然,我的好芽衣!” 时澈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拉著银狼和黄泉站在一起:“对头,这样我才能说我穿越进了崩坏。” 银狼无语地飘起来薅了薅时澈头顶的光环…没薅动… “你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看上去跟集邮一样。”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 时澈叉著腰具现出了一张照片,那是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婭的三人合照。 “喏,老杨家的崩坏御三家,在剧本中的分量…就和星穹列车差不多。” “哇哦~这样看来…我们还挺有缘?” “是啊…很有缘。”黄泉珍而重之地將照片收起来,感觉自己都要从虚无中爬出来了一丝丝。 黄泉早已遇到过无数类似的同位体,但现在……她却感觉过去在追她。 “只是,在我的世界…白髮鬼,我的战友,我的敌人……他是男性。” “哦,白髮鬼的同位体应该是凯文。” 时澈也好心地將逐火十三英桀的合照递给了两位伙伴,这一次黄泉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银狼表情复杂。 “…说实话,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只粉毛和艾利欧剧本中的某人有些相似……” 第152章 老杨: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婭…我一定是回家了! “跃迁即將开始,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帕姆在列车上不断踱步,列车组各位成员特別是老杨,全都在摩拳擦掌! “阮·梅,你现在也要跟著去么…別忘了,现在的你只是个普通人,想要进入太空都要穿太空衣。” 面对黑塔的担忧,阮·梅依旧坚定不移地点头:“我想要知道…我究竟闯出了多大的祸。” “我想要知道,崩坏究竟是什么。” “黑塔,就像你说的…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择。” “两位乘客请坐好!”帕姆发令道:“目標,永火官邸!” 列车开启跃迁,在开拓的命途下,整个列车都虚幻为湛蓝色,而后—— ——倒在了被封锁的星系前。 “啊?怎么了…!?” 强行从跃迁状態弹出来,三月七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咱们…到了?” “前方的星系被未知能量封锁了帕,为了列车安全…开拓很难闯进去!” 帕姆刚刚解释完,一整个星球大小的时澈的超级大脸就出现在了列车的不远处:“杨叔你们来了啊…对了,没有崩坏能抗性的不许进!” “进来打崩坏开这个!” 在星穹列车旁,凭空出现了一座休伯利安。 时澈还不断介绍道:“这可不是普通的休伯利安,这是我改造过的休伯利安!” “现在休伯利安的引擎是第二神之键,直接跃迁就可以啦!” 瓦尔特重新变回了曾经肘击崩坏时期的装扮,整了整衣服道:“时澈说得对,为了避免列车被侵蚀…还是开休伯利安吧。”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姬子毫不含糊,恍若本能一般…率先进入了休伯利安:“captain on the bridge!” “这…”明明是十分陌生的声音,却让姬子感到十分耳熟。 遵循著本能,姬子一步步来到了舰桥,等到所有伙伴都上车后,姬子严肃道: “这里是姬子,休伯利安號状態正常,目標…永火官邸。” 在进入封锁的瞬间,老杨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从未感受过这么浓郁的崩坏能, 若是从前的他…恐怕在进入的瞬间就要被崩坏能侵蚀而亡。 “姬子,就请你和天才们坐镇休伯利安吧,我带著孩子们去找时澈!” 瓦尔特从休伯利安上瞬移消失,星也直接从休伯利安的甲板上一跃而下! 三月七和丹恆亦是开启了最为適应崩坏能的形態,毕竟…命途能量和崩坏能的性质终究有所不同。 “时澈,现在崩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老杨身边簇拥著数十架天父,天空中亦是有著无数的天父、以及仙舟各种金人和崩坏兽群鏖战。 自从获得完整的理之权能后,哪怕未曾羽化…这也是他第一次全力出击。 即便是这样,当老杨看到站在一颗陨石上的三人时…还是不免感到大脑宕机。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琪亚娜…布洛妮婭…还有芽衣,我真的没有回家吗?” “没有的,你想回家…还早著呢!” 时澈对老杨道:“这位是银狼,你认识;这位是黄泉,不是你认识的那位芽衣。” “对了黄泉,这位是瓦尔特·杨,你也可以叫他老杨。” “瓦尔特…”黄泉呢喃著瓦尔特的名字,然后看了看他手中的黑洞…表情好似恍然大悟。 “杨叔…!打这些虫子,还是神之键好使啊!” “天火——出鞘!” “嘿,吃本姑娘一板砖!不识实物…第一额定功率,启动!” 崩铁御三家也紧隨其后地来到了这里,黄泉的目光被两把神之键所吸引:“烈、觉还有…础,真是熟悉啊……” “但,终究是相似而不同。” 黄泉故乡的十二柄召刀可没有律者核心,虚数奇点这种逆天玩意儿。 时澈忽然感慨道:“啊…这算不算是盗版的崩坏御三家和正版崩铁御三家的相遇?” 时澈饰琪亚娜,银狼饰布洛妮婭,黄泉饰芽衣。 “喏,黄泉…虽然你用不著,但这把涤罪七雷你拿著…看上去应景!” 黄泉接过这把神之键,似乎是感知到了黄泉的內心,涤罪七雷不断变形,变得和黄泉故乡的『鸣』之召刀一模一样。 “鸣…么?” ………… “孩子们已经出发啦,姬子小姐也想要和她们一起战斗么?”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你也是『姬子』呀~” 在休伯利安的舰桥上,一道神神秘秘的声音传到姬子的耳边。 姬子瞳孔一缩,想要呼唤黑塔,但她却震惊地发现…周围的时间好似停滯,整片银河陷入了一片静止。 “你是谁?” 神秘的少女亲昵地笑了笑,眼眸中充满了感慨:“能看到一段似曾相识但却不同的故事在这片宇宙上演,我真的很开心呀。” “你好呀,姬子女士;我只是一位『观测者』…是一位翻阅故事的观眾。”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迷之女主角Λ』, 身为《崩坏3》的管理员,原本我是不能出现在《崩坏:星穹铁道》的,但……谁让这片星系爆发了崩坏呢?” “这样的话…就可以类比成『联动』呢。” 姬子思考了片刻道:“你是…时澈和瓦尔特故乡的存在?”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是时澈(舰长)的代言人,亦是瓦尔特(故事)的观测者。” “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我已经竭尽全力了哦!” 姬子谨慎地问道:“那么…您是来解决这次危机的?” “当然啦。”迷之女主角Λ神神秘秘地道,“这场危机註定会被解决,不然那只小黑猫可不会冒险写下这样的剧本。” “但……我会让这段故事更加圆满一些,比如…让你亲自参与到这场战斗中。” Λ手中捧著一辆很是粗糙的休伯利安模型,是用不同的纸条一点点拼成的,上面写满了字跡,那是舰长们的祝福。 而后,休伯利安模型落在了现在的休伯利安之上……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姬子感觉到,休伯利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Λ…” 姬子还没喊出来,忽然出现的少女又忽然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是梦么…不,那绝对不是。” 姬子深吸一口气,將休伯利安的主炮对准星系中那数亿万只崩坏虫群:“休伯利安主炮,充能…发射!” 耀眼的光束从主炮中发射而出,而在光束笼罩范围之內…所有的崩坏兽全部消失,不…… 或者说…是从未存在过,就好似从底层代码將其刪除了一般。 姬子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年轻时的大姐大一样,狂妄地笑著: “用年轻人的说法,我现在也算是摇上轮椅了?” 姬子的这一炮直接把时澈嚇了一跳,她有些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不是,我不记得休伯利安的主炮有这么强啊!?” “我记得我改造时只叠了崩坏能抗性来著……” 舰船上的黑塔更是激动:“数学武器,因果律武器?直接从根源上否定这虫群的存在?” “不,好像没那么简单…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153章 渴望的风暴·风之律者 “这完全不对吧?”黑塔自己检查了一遍休伯利安的系统,“刚才那发炮弹是怎么打出来的?” 姬子没有回答,摇著轮椅露出了年轻时的笑容:“哈哈,天生邪恶的虫子,去死吧!” 一炮又一炮,它无视任何因果逻辑,直接从上层敘事將一切的灾难抹除。 没一会儿,姬子的战绩都要超过小薇了,时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茫然地问道: “姬子,这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休伯利安的火力这么猛啊!?” 姬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这个啊…是一位自称『迷之女主角Λ』的绿色少女给予我的力量。” 听到姬子这样说,时澈的表情是这样的:时澈,手机,列车,宇宙,猫猫,升华。 “大爱衣也来了啊!?这把稳了,要是还能输,我直接吃!” “可不能半场开香檳呀,小馋猫舰长。” 神秘的绿色包菜笑盈盈地来到了时澈面前,“你好呀,瓦尔特先生,从《崩坏3》来到《崩坏:星穹铁道》还习惯吗?” “还有你们三位…”爱衣的视线落在列车三小只身上,然后丝滑地拿出了纸和笔: “无名客~其实我一直都是你们的粉丝啊,从第一章,第一眼,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 “…所以,请签个名吧!” “好说好说!” 星丝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月七和丹恆也紧隨其后,在疑惑中写下了名字。 “好耶!” 这看得时澈一阵无语,银狼诧异地皱了下眉:“哇哦~我怎么不记得艾利欧的剧本里有你的出现?” “唉,艾利欧的剧本越来越失灵了。” “我確实不存在於艾利欧的剧本哦~” 大包菜神神秘秘地道:“身为生活在『擬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逆时而行呢!” “好啦,解答时间结束,接下来就是干正事了~” 她说著『正事』却只是拿出相机,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拍了张照片,嘴里还嘟囔著: “哇哦~『联动』一次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个差得好好集邮呀!” 而后,在集邮完成的一瞬间,她的身影也就此消散了。 “所以,她是来干什么的?”丹恆(星龙形態)歪了歪头。 “大概…只是因为有趣吧?” 瓦尔特擦了擦眼睛,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道:“就算在太阳系的那些神…奇存在之中,爱衣小姐也是最特別的那位。” “即便是我,对於爱衣小姐的了解也算不上多。” “我本来还想要问问她地球的坐標呢。” “联动?”时澈好像明白了爱衣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身为《崩坏3》管理员的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要是崩铁爆发崩坏就完全不同了。 想明白一切后,时澈有些绷不住了:“我嘞个硬核联动啊…” “银狼啊,咱们再不出手,这片星系都要被崩坏兽虫群填满了,这活还不够大吗?” “不~够~” 银狼优哉游哉地吹著泡泡:“一个星系算什么?路边一条罢了,那些神人组织整活哪个不是几个星系起步?” “不信你问黄泉?” 黄泉將涤罪七雷放下,將手放在『无』的刀柄上,然后很確信地点了点头:“嗯。” “要是扩大范围,就要伤及无辜了吧!” 小灰毛大声抗议:“这里是永火官邸,全是毁灭的疯子,其他的星系可不是啊!” “没错!”三月七也跟著帮腔道:“咱小三月可不能做坏事!” “哎呀~”银狼摆了摆手道:“你们相信艾利欧就是了,祂还能害了这个宇宙不成?” “按照剧本来说…再等一会儿数量就差不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崩坏虫群互相吞噬的核心处,近乎无穷无尽的崩坏能爆发了。 吞噬进化,渴望; 永不满足的贪婪,渴望; 恐惧孤独的拥抱,渴望; 懵懂的虫群渴望著一切,渴望著將宇宙的一切吞入腹中,渴望將自身填满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於是,属於时澈(崩坏3)的『终焉之茧』回应了祂的渴望,在此世降下了第一次拥抱。 渴望的风暴·风之律者顺从本能,將所有的星球化为宇宙尘埃,与自身融为一体。 忆质也好,虚数能量也罢…一切有形无形可流动之物將祂簇拥在星系的核心。 “我嘞个…风之律者是第一律者啊!?” 时澈对此瞠目结舌,她动用终焉之力堪堪將所有伙伴们护在身后:“老杨都在这里,第一律者怎么会是风呢?” “大概是『渴望』的概念吧。” 老杨也万分惊讶,但依旧拿出了崩坏老资歷的实力分析道:“你们都知道,律者羽化的顶点是概念,敘事的理性,征服的雷电,渴望的风暴,静謐的死亡……” “繁育、贪饕…它们的概念都和『渴望』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不过祂这实力……可不是『风』能形容的了。” “是呀。”薇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们的身边:“…这实力也太过恐怖了。” “要不是小薇跑得快,恐怕也要变成宇宙尘埃了呢~” “瓦尔特先生你好呀,还有这位……”薇塔不客气地瞅了瞅时澈道: “哎呀,好像…不是我熟悉的那位『地球之神』呢~” “薇塔!?” 老杨这下彻底惊讶了,他有些怀疑人生地擦了擦眼镜道:“爱衣小姐出现在这里我不奇怪,薇塔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都遇到多少熟人了啊……” “嗯哼~”薇塔神神秘秘地笑道:“小薇自由自在,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不过…这次的崩坏可真是让人惊讶呢。” “要是弗楼沙的第一次崩坏是这种强度,那真是彻底別玩了,都轮不到量子之海倒灌,整个太阳系都要变成尘埃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黄泉的手已经放在双刀之上,虚无的命途与征服的雷电交相辉映。 显然,黄泉和雷之律者的核心相性很是不错,起码…比某位小岛爆爆鸦的相性要高。 “当然。”长夜月登上了三月七的机体,暗红色忆灵將流动的忆质点燃:“『渴望』的律者么…” 长夜月大无语道:“你们怎么能整出来这样的大活?” “你这得问天才,別问我们。”时澈连连拒绝道:“我们只是放任它暂时做大了一些。” “还能应付么?” “当然。”时澈理所当然道:“无论是我还是薇塔都可以…因为,在崩坏的体系下,终焉才是分水岭。” “不就是『风』的权能么…谁不会用似的,薇塔,咱们跟它爆了!” 第154章 琥珀王:打灰,筑墙! “没想到小薇真的要拯救世界了呢~” 薇塔睁开了天慧之眼,继承了娑全部的权能,亦是一条极大的轮椅。 一股与时澈身上都不尽相同的终焉之力,在薇塔身上展现出来—— 因为文明发展的差异,终焉降临前律者权能的不同,最后终焉之力的性质都会天差万別。 但在所有终焉之力中,薇塔的力量也是最为特殊的——她的终焉之力是人工合成的! “什么终焉不终焉,渴望不渴望的…吃你老娘一炮!” “休伯利安——fire!” 姬子开著休伯利安在这片星系飈了一圈,即便是面对新生的律者,依旧毫髮无损。 甚至…休伯利安主炮造成的伤害也没有任何衰退。 只能说…爱衣赠予的敘事层打击是这样的,直接將其刪除。 “姬子姐,你回来了?!” 眾人对视一眼,一起进入了休伯利安之中…此刻的休伯利安就是一个不动点,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变化,都无法影响休伯利安一丝一毫。 “哦豁,你们回来了?” “那边坐,別打扰我。”黑塔不断摆弄著仪器,亲眼见证了律者的诞生,她的笑容都没有下来过: “这就是律者,代表著『渴望』的概念,表现上是操控理想流体,这又和命途有什么不同呢?” “这就是原初存在的一次『拥抱』么……真想要具体研究一下呀~!” 时澈没有打扰黑塔的研究,她相信黑塔有良心。 她直接走到阮·梅身边,此时的阮·梅面色苍白,普通人的身躯在这片战场还是太勉强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的表情也不比黑塔逊色多少,都是那种『死不可怕,未知更可怕』的顛佬表情。 “你…” “算了,你还是乖乖被黑塔关进扣扣空间吧,我懒得管了。” 星虽然在这种战场上帮不了什么忙,但还是兴致勃勃地吐槽道: “战斗之前没有互相嘴炮环节,这也太不顛佬了。” “你说得对,但这是崩坏啊!”银狼戴上了炫酷的护目镜,lv999的力量正在被她逐渐掌握。 “接下来,我会使用『欢愉』的权能,將这片星系的常数变成一团混沌,以此干扰理想流体的流动。” “那么,雷电会为你们指引方向。”黄泉如是道,“『虚无』会消磨祂的『渴望』。” “即便祂能无限进化,但那也需要时间。” “忆质已经被我点燃。”长夜月在將身体还给三月之前道:“以后別让三月参与这种危险至极的行动。” “嗯哼~想法很好,但祂也在不断地进化啊。” 薇塔脸上的笑意逐渐减少,除了时澈之外,行走在命途之上的诸位难以置信地看向星系的中心黑洞。 命途狭间传来难以置信的震盪,时澈以终焉之力设下的封锁摇摇欲坠; 瓦尔特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道:“不是律者权能,是 『渴望』…『渴望』的命途,祂在开创新的命途!” “你**也要学周天哥啊!!!” 时澈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现在就要自刎归天!” “不刷出来个琪天大圣真的要镇不住场子了!” “別急。”银狼按住时澈的手,指了指星系中心逐渐要变成黑洞的律者道: “『贪饕』还活著呢,『渴望』…不可能真的成型,『渴望』的太空泛了,与许多命途有著交错,能成型我吃。” “以及,星神还没有下场呢。” 银狼话音刚落,琥珀王的锤声响彻寰宇,休伯利安的眾人就感觉好似直面存护的大锤。 “呱!”黑塔兴奋地恨不得將阮·梅丟进密室大扣特扣:“竟然还能见到星神的亲自出手,这真是值回票价了口牙!” 薇塔也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道:“呜哇,嚇死小薇了,还以为虚数屏障真的要破了呢。” 琥珀王从命途层面的一击,彻底斩断了『渴望』的概念向命途雏形进化的可能;更是斩断了贪饕藉助『渴望』金蝉脱壳的可能。 “嗯嗯!”时澈感知著稳如老狗的虚数封锁道: “还是打灰老哥的锤子给力啊,直接將这片星系连带著它所附属的亚空间、反宇宙、善见天、黑域……给彻底封死在墙里了。” ……………… “刚才那是…琥珀王的锤声?” 翡翠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表情变得无比虔诚:“是,钻石。” 她握紧基石:“匹诺康尼的资產,无从与琥珀王比擬,一切献给琥珀王。” 公司原本用来向匹诺康尼施压的舰队…毫不犹豫转向,朝著永火官邸前进。 无论怎么吐槽公司的抽象,但永远不需要质疑公司高层对琥珀王的虔诚…… 琥珀王的敌人就是公司的敌人,这一点…永远不需要质疑。 不仅仅是战略投资部,公司的所有部门都因为琥珀王的一击而震动。 现在,所有大势力的目光都投向被『存护』所封锁的星系。 ………… 玉闕仙舟,爻光將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嘞个……” “『哲学的胎儿』一条註定会被贪饕吞噬的的『渴望』,於此引动了补天司命的下场。” 爻老板动用帝弓之眼於此观测玉闕仙舟的命数,不过片刻后却惊愕地睁开了双眼: “大凶…大吉接替出现,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爻光不甘心地继续占卜,可卜算出的结果別无二致:“没有变化么。” “一旦『渴望』的律者真正来到寰宇,那將会是不亚於寰宇蝗灾的灾难,” “这就是『崩坏』么,这就是景元將军所警醒我等的崩坏……” ………… “很好!” 银狼心情不错地道:“提醒宇宙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狼尊时刻!” “接下来我该说什么?”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瞬息间变化——无数散发著律者气息的人偶填满了整个星系: “现在,我是不是要说……欢迎来到支配剧场?” 没错,这片亚空间就是时澈构造出来的『支配剧场』,至於为什么会有星系大小…… 只能说,只要是个有脑子的终焉,提高自己输出上限的方式多的是! “黄泉,你儘管挥刀,虚无命途的污染…我替你扛了!” 动用支配的权能,时澈將代价与能力反转,现在是黄泉用能力,代价时澈来扛。 至於虚无的命途能不能侵蚀终焉…只能说,虚无命途归根结底也是虚数能,而只要是虚数能…… 呵呵,別逗你终焉笑了! 第155章 风律大战两位终焉(比温蒂强) “…谢谢。” 黄泉將『无』之刃於此拔出,她的存在感理应在虚无之中不断消弭,但现在… 她从未感觉自己的状態如此好过! “至於银狼…”时澈重置时间,將虚无的影响从自己身上抹消,她摸了摸下巴道: “…要不要我把另一个你拉出来给你再来一次教学局?” 听到这句话,银狼直接被嚇了一跳:“啊?你不是『终末』行者…怎么拉人?” 时澈得意地挺了挺胸:“我为什么不能?笑死,不要小瞧『时间』的权能好吧!艾利欧能干,我为什么不能?” “还是算了。” 在时澈的放任下,银狼已经获得了支配剧场的全部权限:“不必召唤另一个我,我会超越她!” “不要小瞧我啊,我现在就要让你看看,什么是……欢愉的顶点啊!” 『渴望』的升格被琥珀王强行中断,现在的碎星虫王…不过是繁育的令使,以及风之律者罢了。 在lv999的等级之下,整个世界就好似开启了调製模式—— “让我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是流体…” 银狼隨手敲了几个代码,整个空间就好似失去了虫群存在的土壤,就这样直接被刪除。 “搞定……才怪嘞!” 一切的增殖行为皆是『繁育』,一切的欲望皆源自『贪饕』,一切的行动皆因『渴望』。 哪怕是更改世界的物理常数,虫群也在几个纳秒之间重新增殖遍布整个星系,甚至还在不断適应混沌的世界。 银狼对此並没有感到意外,“呵,也难怪在那条可能性中终末差点都坠机了,这不坠机才有鬼了!” “虫群中最核心的那只令使,同时也是律者…祂本身是一个不可被影响的虚数奇点,干不动。” “確实如此。” 黄泉重新將太刀收回,无需被虚无桎梏的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这灭杀星系的一刀…足以將所有的衍生虫群全都拉入虚无, 但,和银狼此前的行动一样,核心的律者再度从『渴望』之中重生。 丹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老杨道:“瓦尔特先生,还记得您和时澈互相……” “別说了。”瓦尔特连忙打断了丹恆的话,老乡还在这里呢: “…是的,祂復生的方式和我一样,律者核心是虚数奇点,实数空间无法影响到祂。” “等等!”时澈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啊,你是理律,肘贏牢大我能理解,但这风律是凭什么?” “凭藉『繁育』啊~” 薇塔凑到时澈的身边笑眯眯地道:“这位未知的神明,你对律者的了解十分深入,但还是不太了解命途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这可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呢,第一律者就是令使级的能级…真是夸张呀。” “小薇啊,琪一,我现在是无名客,其二,我叫时澈。” 此时此刻,时澈早已將整个世界『侵蚀』完毕:“其三,薇塔…你確定你还要划水摸鱼?” “好嘞,客服小薇很高兴为你服务!” 在时澈的催促下,薇塔也张开了天慧之眼:“这下…全知的羽翼,真的要撕裂银河了!” 於此,群星重新归位…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整个星系在神明的权能下回归原点。 “只可惜…我的实力还是不足呀~” 薇塔遗憾地摇了摇头:“和火星的神明相比,金星神明的底蕴还是不足呀。” “…你是想说操控命运丝线的能力?” 时澈无语了一瞬,看著几乎算是打酱油的几个令使,吐槽道:“你这已经够轮椅了吧!” “但无论如何…风之律者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两个终焉伺候你一个律者,真给祂脸了。” 时澈闭上眼,侵蚀已经蔓延到风之律者的核心,即便时澈的自我复製受到了繁育命途的影响, 也没有对她造成很大的干扰,顶级辅助薇塔会出手! “很好,没有脑子的野兽啊…仅仅拥有本能的你凭什么玩得过有脑子的终焉?” 支配的权能將虫群支配为傀儡,顺著联繫,强行篡夺风的权能。 “呦呵~你劲还挺大…该说不愧是命途顛佬么?” “跟我『征服的雷电』说去吧!” 真空之中,无穷无尽的雷暴瀰漫,不断与律者的意识抢夺权能的控制。 “繁育和贪饕么…” 薇塔轻轻打了个响指,约束的结界被薇塔张开:“『繁育』与『贪饕』…我於此,將其断绝!” 泯灭一切能量的结界笼罩在了虫群之上,这並非奥托所展开的约束力场,而是娑那早已升华为了『约束』的概念, 薇塔从概念层面断绝了它们汲取命途能量的可能! “妈妈生的…” 银狼张了张嘴,默默地解除了令使形態,有些嫌弃地將卡带收了起来: “嘖,欢愉命途的顶点…感觉不如终焉之力轮椅啊。” ………… “还是无法突破封锁么,这也是理所当然啊,毕竟是琥珀王的封锁。” 公司的舰队卡在琥珀王的封锁之外,寸进不得。 家族、仙舟联盟、甚至…反物质军团,所有的银河大势力都见证了此前的战爭, 两名令使无法对此造成有效伤害,虚无命途极致的污染性却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並且深刻理解了为何琥珀王久违的在主宇宙出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虫群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雅利洛虚数空间实验室—— “原来如此,『渴望的风暴』么…” 来古士亲眼观测著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同样这也是一次获取终焉之力的机会。 他恨不得直接跳一番舞! “『渴望』的概念升华为命途?呵,无知无明的野兽啊,命途又有什么好?” “若是『敘事』的概念在我手中成型,我荒谬的造物啊…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来古士忍不住笑了起来,无他…『智识』命途在哲学层面上是智慧生命对世界的认知, 无认知则无意义,这就是智识命途的本质。 而『敘事』的概念,则是文明的延伸,是文明的思考,是……故事。 哲学概念只是『敘事』的一种。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敘事』走上歧途,命途啊……宇宙的根系,哈哈哈……” “那就…走出命途的洞穴吧……” 如果说来古士此前的研究一直是『零』,那么…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让赞达尔迈出了第一步。 都说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但现在…他已经走完了最难的一步。 第156章 第一次崩坏结束! “哈哈哈哈哈哈……” 充斥著绝望的笑声在神策府响起,青雀此刻恨不得直接钻到地缝里。 她怀疑景元將军已经疯了,这不…景元按住青雀的肩膀红著眼睛道: “青雀啊,我看你天赋异稟,最近做的也不错,要不…你来当將军吧?” “至於符玄那边,我来想办法!” 景元感觉这將军之位一点儿也坐不下去了,永火官邸爆发的崩坏、补天司命的第一次出手,直接让某个仙舟平…元帅哈气了。 现在,身为对时澈最了解將军,和无名客关係最好的仙舟…… 对於崩坏大规模爆发的备案需要牢景拿出方案来。 於是,景元麻了。 说实话,他真想说…他去过量子之海,也在时澈吐槽中了解了『崩坏』是多元宇宙之灾。 对於崩坏爆发在仙舟…只有一句话:三军听令,自刎归天——摇嵐! ………… “这第一次崩坏算是结束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杨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这涵盖一整个星系的大崩坏,放在地球说是终焉降临都可以说过分了。 但…却在时澈和薇塔的联手下,直接在没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被消灭了? “对呢,瓦尔特先生!” 薇塔拋了拋手中的律者核心,“身为毕业班的成员,您也不至於这么惊讶吧?” “毕竟,你们的世界…可是多元宇宙中的奇蹟呀。” “这就是虚数奇点,律者核心?” 黑塔眼睛都放光了,兴奋地搓了搓手道:“薇塔是么,我们可以做一把交易,让我研究研究,价格隨你开!” “这个嘛~” 薇塔指了指时澈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战利品,时澈才是战斗的主力呀。” “嗯,可以。”时澈感知了一番,按照现文明的概念,这个律者核心可以说是『死』的,只能做成神之键,无法通过它成为律者。 “不行!” 银狼警惕地拦在黑塔面前:“你別管这个核心状態怎样,为了宇宙的安危…你还是自己收著吧!” “行吧。” 黑塔也没太失落,亲自经歷一次『拥抱』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因为通过老杨知晓了『大崩坏』是一次异质的拥抱, 从而比前文明三位博士更早知道『拥抱』即是获取终焉之力的机会之一。 “既然世界拯救完毕,小薇也要去走咯~度星者还在等著我呢。” 薇塔划开虚数空间,准备就此消失,但就在此时,瓦尔特激动地道: “薇塔小姐,你是怎么来到这片宇宙,你……知不知道回家的路?” “啊这……” 薇塔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抱歉啦,度星者还在等著我呢!” 没给老杨第二次发问的机会,薇塔直接润回到了酒馆。 “咳咳。” 银狼严肃地来到老杨面前,仰起头道:“瓦尔特对吧…终有一日你会回家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好吧。” 瓦尔特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更何况,回家就要面对特斯拉的*逆熵雅言*了…』 当然,这句话由於老杨还要脸,他没说出来。 “行了,艾利欧新写的剧本已经演绎完毕,我也要回去打游戏了。” 银狼摆了摆手道:“回见~算了,连告別我都不想说了,反正我们用不了多久还会再见面的。” “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姬子的休伯利安重新启动,跃迁方向——星穹列车。 “帕姆都要等不及了。” “好耶!”三月七伸了个懒腰,道:“將一整个星系的忆质点燃,实在不是一个轻鬆的活啊。” “累死本姑娘了,本姑娘要好好回到列车睡一觉!” 小灰毛无语道:“那都是长夜月乾的吧?” “哼,你知道什么!”三月七叉著腰说得振振有词:“长夜月和我是一体的,她干了就等於我也干了!” 忽然窜出来一只暗红色的长夜:“小三月说得对?” “既然如此,我也要离开了。” 黄泉对著无名客们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场战斗…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很多,或许…曾经的我也拥有这样的一群伙伴吧。” “一群…为了拯救世界而逐火的伙伴们。” 黄泉抽出已经化为『鸣』的涤罪七雷:“这柄刀……” “芽衣你就收著吧,都寄吧姐们儿!” 时澈按住了黄泉抽刀的手,“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礼物,『征服』的雷电…应该能稍微帮你抵挡『虚无』些许。” “……好,那我就收下了。” “唉,我本想邀请黄泉来列车同行的,只可惜……” 时澈生无可恋地抬头看向休伯利安的天花板:“…我们正派势力怎么著也要和公司他们扯皮,这就无聊了。” “…和那些大势力交涉用不著我们。” 丹恆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尾巴:“…有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女士在呢。” “也是!” 时澈深以为然地点头:“杨叔,接下来就靠你了!” “好吧好吧。” 老杨嘆了口气,他这个毕业班来这里是来补课的? “各位乘客们平安归来了帕!” 无名客们重新回到列车时,帕姆早就在泪眼汪汪地等著大家了。 帕姆一点点將乘客们检查了个遍,发现没受什么伤害后才鬆了口气: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帕!”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帕姆刚才感知到好强好强一股能量波动帕!” “没事的帕姆,我们这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姬子透过舷窗看去,也难怪帕姆会感到担心…原本的星系已经不復存在, 绝大多数星球都进入了虫群的腹中,剩下的物质都被风之律者的理想流体化为齏粉,弥散成星系级的星云。 也就是说…整片星系已经是一片死地,连一颗完整的星球都找不到了。 “嘖,我就说薇塔怎么这么勤快,她这可真是吃美了啊!” 整个星系的崩坏能全部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好难猜啊…你说对吧,薇塔? 不过时澈倒是没有当回事,拿走就拿走唄,薇塔需要庞大的能量,但时澈自己不需要啊。 什么时候背靠终焉之茧的终焉律者需要担忧能量了? 別逗你茧大王笑了。 没一会儿,数不清的通讯纷至沓来,公司、仙舟等银河眾多势力都发来了询问。 姬子求助似的看向老杨,老杨绝望地道:“……交给我吧,我会一一解释清楚的。” 第157章 戒律VS言灵? 老杨怀著一副去见奥托的表情来到了观景车厢,身为崩坏唯一毕业班成员… …他要向新入学的学生们科普崩坏了。 但这些都不关时澈的事了,毕竟谁能压力一只《崩坏3》呢? “饿啊…” 时澈变成宿舍小人,舒坦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算了算时间道: “等下就要去匹诺康尼了,老日啊老日,也不知道你现在在整什么活。” ………… “哥哥,一整个星系化为宇宙尘埃,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灾难。” 知更鸟担忧地看向星期日,匹诺康尼的未逃主公一如既往温和地笑著: “…是啊,真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在我看来,这名为『崩坏』的灾难,甚至比寰宇蝗灾更加可怕。” “不过万分庆幸的是…灾难爆发在永火官邸,不知道银河又有多少人为此感到大快人心?” 星期日温柔地看向知更鸟,胸有成竹的表情让人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但是匹诺康尼並未受其影响,谐乐大典依旧会按照计划进行,不会有危险的。” 知更鸟深深地看了老日一眼,然后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嗯,我当然相信哥哥。” “接下来,对於谐乐大典,我还有些事要办…至於其他的事,就拜託哥哥咯?” “嗯,交给我吧。”星期日背著手道,“无需为谐乐大典的琐事担忧,一切都有我在。” 星期日目送知更鸟离去后,深深地嘆了口气:“崩坏啊…” “在此等威胁之下,秩序的神明…能否护佑义人们的安寧?” 虽然匹诺康尼仅仅只是家族的分家,但他们也有渠道知晓永火官邸发生的灾难; 存护星神蕴含神力的一击,『渴望』的概念升华为哲学的胎儿,这一切都让老日不免有些担忧。 但很快,秩序顛佬老日的內心重新坚定起来:“无妨,我將背负一切。” “我將背负所有生灵的重量,而他们…都將在美好的新世界永远幸福地存在下去。” “这就是我许诺给他们的未来。” ………… “唉,累死我了。” 老杨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回到了派对车厢,他深吸一口气道: “这种开了几天几夜的会…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体验了。” 老杨躺在沙发上,cos加班后的德丽莎和布洛妮婭… 说实话,要不是担心姬子她们担心自己,老杨都要效仿时澈来一波自刎归天了。 毕竟…和正常休息相比,果然还是猝死后復活来得快啊! 布洛妮婭:不愧是瓦尔特老师!真是深得我心啊! “毕竟是新出现的灾难啊,银河各大势力总得有个渠道了解吧?” “不过对於崩坏的研究,有黑塔牵头,应该…应该不会失控吧?” 说著,说著,姬子也有些犹豫了起来,毕竟阮·梅刚刚整了个惊天大活啊。 “给。” 姬子將一杯粘稠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这是姬子看老杨疲惫,专门为他加料泡的。 瓦尔特瞬间就立正了:“咳咳,不愧是姬子!光是闻著咖啡的味我都精神百倍啊!” 老杨揉了揉眼睛,理之律者的权能发动…瞬间显得精神焕发! “瓦尔特先生,『请』清醒过来吧。” 温柔而圣洁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顺便还伴隨著一阵鬼哭狼嚎:“…是妈妈啊!!!” “唉…” 时澈轻轻嘆了口气,温柔地抚摸著星的脸颊:“『请』不要瑟瑟。” 瞬间,小灰毛的眼神都清澈了,就好像挖了许久的矿,施展了一个晚上的无吟唱水魔法, 现在进入了贤者时刻一般,站在墙角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思考什么宇宙真理一般。 “时澈?”瓦尔特精神焕发地看著出现在列车上的修女:“你今天是变成了…?” “逐火十三英桀的『戒律』,阿波尼亚。” 时澈微微一笑,显得无比圣洁:“我很高兴,在前往匹诺康尼之前能为你们增加一些精神抗性。” “言灵?” 姬子本能地皱了下眉,时澈现在的这番能力,让她想到了某个人。 “是『戒律』。” 时澈平淡地解释道:“『戒律』与『言灵』的表现虽然类似,但终究是不尽相同。” “更何况,我已经试过了『言灵』与『戒律』之间的区別。” “?”姬子不解,除了一个是『请』一个是『听我说』,这不都一个样吗? 在贤者时刻结束后,星的眼神重新变得神圣起来,她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时澈道: “时澈同样是可以成为我的妈妈口牙!” “啊~宽广的胸怀…” “『请』冷静下来,去三月七房间。” 时澈扶额,再度对她下达了『戒律』,小灰毛很顺从地转头就走进了三月的房间。 “喏,就是这样。” “至於『言灵』和『戒律』之间的区別…” 时澈坏笑了一下:“我已经做过实验了,『戒律』的优先级是比『言灵』要高的。” 时澈刚刚醒来发现自己变成阿波尼亚后,第一时间联繫了银狼。 “干嘛?” 银狼见到时澈的信息,没好气地道:“我在上分,別打扰我。” “有话就说,快点!” “…是你让我说的哦~” 时澈温柔的声音顺著乙太网络传到银狼耳边: “『请』遵守正常作息规律,按时吃饭,听刃妈妈的话…持续一天。” 在『戒律』生效的瞬间,银狼顾不得要输了的游戏,直接在刃震惊的表情中来到了餐桌前; 不仅是刃,甚至连卡芙卡都感觉不对劲了:“宝,『听我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倒是让银狼疑惑了:“没事啊?我不就是正常作息正常吃饭,能有什么事?” 银狼这反应倒是让卡芙卡心里一紧张,什么情况…银狼什么时候把正常吃饭当理所当然了!? “『听我说』,无论你发生了什么…请恢復原样吧。” 银狼茫然地眨了眨眼:“…原样?我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艾利欧这时候才说道:“银狼没事,她被时澈下了『戒律』,她的正常作息仅仅只能持续一天。” “『戒律』?”卡芙卡歪了歪头,来了兴趣:“和我类似的能力么…” 这时候,银狼的手机响了,时澈好奇的声音道:“银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她在吃饭,很好…我是刃。” 刃拿起银狼的手机,帮吃饭的狼宝回了消息。 “嚯啊~”时澈明白了,这是卡芙卡也解不开戒律啊。 虽然『言灵』和『戒律』的表现类似,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言灵』更像是劫持了电脑系统的病毒, 而『戒律』更像是更改了一个人的底层代码,在加持上戒律之后…戒律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第158章 老杨:我不要当牛马,我要去匹诺康尼度假! “嗯,事情就是这样,这大概可以算是『戒律』与『言灵』之间的区別了吧?” 时澈轻轻吹了口气,抿了口茶道: “瓦尔特先生,对此…你应该听说过吧?” “確实。” 瓦尔特頷首道:“有关前文明的逐火十三英桀,我也看过他们的档案,自然也知道『戒律』之铭的阿波尼亚。” “只是…『戒律』的能力我倒是第一次见。” “確实。” 整个三崩子主线中,现文明只有芽衣一个人吃过『戒律』,但『戒律』的痕跡却几乎可以说无处不在。 眾所周知,符华身上的『神音』是梅博士研究的劣化版『戒律』, 而符华为了符合神州古代的文化,將『神音』改变为『太虚剑气』,而太虚剑气又成为了神州武学之祖。 更別说简化版的太虚剑气已经是女武神们的训练教材了,毕竟练了就能提升崩坏能適应性还是太轮椅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戒律』又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好了,解释时间结束,我要给你加持一发『戒律』了。” “哦,好。”虽然老杨也听芽衣说过戒律的阴间程度,但很遗憾,老杨的好奇心起来了。 更何况,都是伙伴…老杨相信时澈不会有恶意的。 时澈认真地对瓦尔特道:“『请』在意识的干涉下保持自我。” 瓦尔特茫然的眨了眨眼:“这就…完了?” “不然呢?”时澈摊了摊手:“一句话的事,还能有多难啊?” “那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加『戒律』?” 听到老杨的问题,时澈的表情变得很是难以言喻: “老杨啊老杨,你是对自己的精神抗性多没有自知之明啊?” “在我看来,吃羽渡尘长大的德丽莎的精神抗性都比你高!” “至於其他伙伴…” “星身上有卡芙卡的『言灵』、三月不必多说,丹恆也强而有力,我不会让姬子涉险。” “哇哦…本姑娘总算知道星怎么忽然喊『妈妈』了,时澈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闪烁著母性的光辉!”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来到派对车厢,原本因为点燃一整个星系忆质而劳累的少女现在又活力满满: “…就连本姑娘都想要叫妈妈了。” “呵呵~” 时澈驾驶著阿波尼亚的机体犹如圣母一般道:“…我並不介意拥有两个女儿哦?” “嗯,果然是温柔的妈妈。” 星仰头四十五度望天:“我在想,人活著的意义是什么?” “大概是看女孩子亲嘴,以及和女孩子亲嘴吧?” “唉…我何时才能过上这样美好的生活呢?真是,唉……” “你这…我竟然无话可说。” 丹恆也整理好后出来道:“星,你这感慨…真是让我都感到震撼啊。” “时澈的戒律都制止不了你的胡思乱想么?” “…已经起作用了。” 星转过身,对著列车组的伙伴们坦然道:“我已经被『戒律』影响了,毕竟…最初的我可不会这么冷静。” “我肯定会直接扑到时澈妈妈身上!我对此深以为傲!” “……逆天!”丹恆的评价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賅。 “要是让我適应你的逆天程度,大概需要几百年吧。” 在第一次崩坏之中,丹恆也在逐渐从持明往星龙的方向蜕变,当然,想要到娜赫拉的程度… 只能说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是星龙的一定的时间。 但无论如何,丹恆自身的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 接下来的两天,老杨依旧马不停蹄的和各大势力交涉,甚至已经有学派开挖列车组的墙角, 结果全都被黑塔给拦了下来,老杨她都不能研究,还能让学会摘了桃子? 別逗你天才笑了。 当一切结束后,距离谐乐大典的时间愈发接近,老杨也將科普的工作交接给黑塔空间站。 “对此,我觉得我要高歌一曲!” 变身为时雨綺罗的时澈举著话筒,老杨手里举著黑洞: “你要是敢开腔,我就敢自刎归天!” “我可是偶像,偶像唱歌怎么了?” “对啊。”星满脸不明所以:“时澈这个变身的声音挺好听的啊?” “这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啊!” 眼见著列车又要人杰地灵了,姬子威严满满地拍了拍手道:“列车会议就要开始,至於另一位被黄泉救下来的女士呢?” “呃…那个……” 三月七有些尷尬地举起手道:“那个…长夜月说她是个窃忆者,不是什么好人,直接打一顿丟到宇宙了。” “合理,但…没死就好。” 时澈鬆了口气,只是打一顿啊…前面在肘击崩坏,差点忘了大丽花在长夜月面前就像是个萝莉。 “咳咳,久等了帕!” 帕姆迈著矫健的步伐来到了现场道:“…帕姆有些事情要拜託大家,所以这场会议我也要参加。” “当然可以!” 三月七叉著腰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有什么事就拜託给我们吧!” “虽然经歷了一些波折,但各位乘客都知道的帕?” “列车此行的下一站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对那座闻名宇宙的酒店期待已久,” “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星系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如果大家感觉不舒服的话,长夜月乘客…希望你能稍微帮助大家。” “没问题!”三月七拍了拍胸膛道:“本姑娘替她答应了!” “第二,匹诺康尼是家族的属地,我们列车应邀前行,该遵守的规则就要遵守,不要丟了列车的脸面。” 星点点头:“確实,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最后第三点,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这就交给我吧。” 时澈对帕姆承诺道:“我会尽我所能,將前辈给带回来的。” “嗯?”帕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时澈,眼睛中带著希冀:“时澈乘客…你,你说的是真的帕?”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也算不上是本人了。” 时澈盘算著將忆域迷因带到现实世界需要什么权能…… “既然如此,列车会议到此结束…距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请稍作准备吧。” 听到姬子这样说,大家也就各自去准备自己的行李…说实话,他们看上去真的是想要度假。 “那就度假吧…” 时澈看向窗外,似乎相隔无尽的群星看向了梦境世界,看到了在准备整活的星期日。 呵呵,整活的老日还能有崩坏能整活? “哼哼,老日敢整活,我就敢用时雨綺罗唱知更鸟的歌!” 时澈打开了公司的新闻,星际和平公司播报—— 她安静倾听著,然后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 “很好,永火官邸的灭亡,同样也占了一席之地,崭新的灾难崩坏…很谨慎啊,还没把崩坏和寰宇三害放在一起呢。” “只能说是崩坏的灾难还是影响小了,不然……” 第159章 伟大的列车组蒞临匹诺康尼 “餵——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將跃迁——列车即將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时澈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播放著知更鸟的专辑—— “身为知更鸟的粉丝,让粉丝聆听我的翻唱,很合理吧?” “啦~” “伊甸之星·第一额定功率,引力压制!” 在时澈情不自禁唱出来第一个音节时,早有准备的老杨直接零帧起手! 猝不及防的引力直接让她倒在地上,这时候老杨才鬆了口气道: “我知道想要见知更鸟,很激动,但如果你非要唱歌的话…实在不行你换个形象?” 老杨心累地嘆了口气,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在进入匹诺康尼之前,列车就要在死声之律者下全军覆没了。 “嘖!” 时澈不爽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手里掏出来一打碟片道: “我看你是想看天命五百年的年会了!” 看到这一打玩意儿,老杨打了个哆嗦,恐惧的后退了几步。 至於身为逆熵盟主的老杨为什么会知道天命年会的恐怖,那只能说… 圣芙蕾雅的经歷再度发力了,天命的年会…只能说真是强而有力啊! 老杨对此心有余悸! “饿啊——!” 星猛然从梦境中惊醒,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简直是泪流满面啊。 这一番动作,直接吸引了时澈和老杨这对苦命鸳鸯的注意力。 时澈连忙坐到她身边道:“什么情况,被黄泉的刀劈了?” “又寸!” 说到这个,星就不困了:“別的不说,咱们都是一起凎崩坏的姐们儿,怎么就一刀把我给电醒了?” 时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难道说…你不应该被电吗?” “好像…完全不对吧!我又不是萝莉控,要电也应该电你!” 星站起来吐槽道:“我们现在该不会就是在梦境里吧?” 时澈摇了摇头,她只知道…黄泉用涤罪七雷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啊。 “原来是这样,芽…黄泉也来到了匹诺康尼吗?” 瓦尔特会心一笑道:“果然是很有缘分呢。” 对於擅长以貌取人的瓦尔特而言,黄泉的长相这叫什么? ——就差直接把『我是好人』给写脸上了! “呼,刚来到匹诺康尼就做噩梦了吗?” 帕姆有些担忧道:“星乘客…接下来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时澈拿出了喇叭道:“谁要是敢在匹诺康尼整活,我就不得不在这里唱一曲了!” “好好好。” 老杨彻底没招了,嘆了口气道:“如果你非要唱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自刎归天。” 老杨就不信了,他把自我意识藏到核心里,切断与外界的一切感知…还能听到时雨綺罗的歌声? “你们又在闹什么呢?” 姬子也收拾好行李,来到了观景车厢前,不过她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自从时澈登车后, 瓦尔特就和孩子们一样进化为了搞笑役,结果整座列车就剩下自己一个靠谱(自称)的大人了。 “好了,你们跟在我身边,家族的入境手续可不简单啊。” ……入境手续办理中…… “唉,这景色確实很壮丽,但手续是不是有些太繁琐了?” 星也吐槽:“確实,怎么不把我的星核也翻出来呢?” “哼!”三月七叉著腰吐槽道:“你都没带行李誒,本姑娘的行李可是被翻了四五遍,足足四五遍啊!” “誒嘿~”时澈直接凭空掏了掏,掏出了一堆妙妙小道具:“我要什么行李?来自崩坏3的物资会为我解决一切麻烦。” 如果不是要陪著你们合理入境,我都要摇著轮椅偷渡了。” “你啊…还是给咱们列车组留点面子吧,帕姆在咱们下车前的嘱託你全都忘光啦?” “好吧好吧~” 时澈举手投降,瞧三月说的,自己有这么神人吗? 崩铁全体:你还不神? “不过…看来,这里不是太一之梦啊。” 根据时雨綺罗多年女武神的经验,时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景色,却並没有发现米沙的身影。 “呃…不对!” 时澈抓住星的肩膀道:“星,你见到一个身上戴著列车古早版本车票的蓝毛小正太了吗?” 星懵逼地挠了挠头:“什么蓝毛正太,我就说该被电的应该是你吧?” “你看看你,还没进梦境呢,都直接做白日梦了。” “走吧,咱们去找姬子姐和杨叔。” 此时,与原著不同的是,姬子和老杨好像早就办好了手续,现在正在和砂金相谈甚欢。 见到三人来到这边,砂金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两位…就是列车的新乘客吧?” “特別是这位形貌未定的时澈小姐,你们最近在银河可出名的很啊。”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產清算专家,此次受『钟錶匠』邀请前来参加盛会。” “哦哦,你好啊!” 时澈若有所思道:“看来现在我也出名了啊,还以为突然多了个人…家族会很难安排呢。” “哈,怎么可能?”砂金的眼眸好似熠熠生辉的宝石: “几天前永火官邸覆灭,琥珀王久违的在银河出手,你们早就是银河的明星了。” “不仅制止了繁育、贪饕以及崩坏席捲宇宙的危机,同样也带来了有关崩坏之灾的信息。” “往后我在这趟匹诺康尼之旅,还得劳烦各位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好说好说!”时澈补充道:“等有时间,我要弄死奥斯瓦尔多的时候,最后一击就交给你了!” “……哈,朋友说笑了。”砂金愣了一瞬,而后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消不下去: “身为战略投资部的成员,怎么能对市场开拓部的部长出手呢?这不好,这不好啊…” 砂金看上去心情愉悦地走向远方,他也要干他的事了。 “但他脸上的笑容都没下去过吧!” 三月七悄咪咪地吐槽:“这表情就跟杨叔看到罗剎受难一样!” 星也深有同感道:“…没那么悲伤。” “等等,你们看…那边来的是!?” 三月七忽然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指著远方的少女道:“知更鸟——!?” 此刻,智商满级的匹诺康尼主公星期日正和砂金商谈,两只老狐狸加在一块八百个心眼子。 知更鸟也向著列车组的方向走来,眼眸中看上去满是好奇。 第160章 精神的亚当:我打太一之梦? “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三月七激动地都要说不出话了,时澈更是以极速抓住了知更鸟的手: “知更鸟小姐,我一直是您的粉丝啊!” “嘿嘿,不瞒您说,我时雨綺罗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偶像,我有一首歌想……” “饿啊——!” 老杨勾了勾手指,引力方向瞬间反转,將时澈扯到一边,压低著声音道: “咳,不管是为了地球人的面子还是为了列车的面子,你別在知更鸟面前唱歌啊!” “呃…这位粉丝?” 知更鸟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时澈委屈巴巴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唉,杨叔啊杨叔…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不就是唱歌有一点点跑调吗,你至於吗……” “对啊杨叔!”同为知更鸟的歌迷,三月七也叉著腰道:“本姑娘这一次要站时澈这一边了!” 星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寸,再难听还能难听到什么程度?” “你…我…你…哎呦…嗐!” 老杨百口莫辩,没有听过死声之律者唱歌的人是不会理解他感受的。 “算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会知道的。” 瓦尔特於是不再发言,知更鸟这才笑盈盈地道:“时澈小姐的声音很好听呢,只要稍加训练,一定会是一位优秀的歌手!” “给,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在音律上有疑问的话,可以隨时联繫我哦?” “哈哈,没想到无名客也是妹妹的粉丝啊。” 老日背著手,迈著稳健的步伐来到了列车组身边,诧异的看了时澈一眼,倒是对她有了一些好印象。 “哥哥,和那位砂金先生交谈完了?” “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来者是客嘛。” 老日对著无名客们含笑道:“接下来我和知更鸟就不打扰了,如果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隨时为您效劳。” 说罢,小鸟两兄妹选择了离开,时澈有些遗憾…她默默唱了好久的《使一颗心免於哀伤》啊! 『嘶,实在不行,我在小灰毛和流萤约会时当背景音?』 但马上就被时澈自己给否认了:『不行不行,这根本就是在找死啊,吾好梦中杀人?』 “时澈,时澈?” 星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道:“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现在到地方了,去找你的房间吧!”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嗯。” 时澈顺著地图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房间,她好奇的躺进了入梦池:“唉,舒坦啊……” “没有绝灭大君、崩坏兽、律者、天才整活的日子就是这么美妙啊!” 时澈完全没有太过担心太一之梦,反正艾利欧会解决的, 更何况…按照梦主他们的计划,老日登神的根基还是太过虚弱,终焉之力完全足以撼动梦境的根基。 而哲学的胎儿…征服与统治的命途… 嗯,被列车撞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在这温柔的入梦池中,时澈陷入了梦乡…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缓缓消散。 祂的形体解离,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外…崭新的梦境出现了… 那宛若一张大网,由意识勾勒出的星球目录,人与人的幸福连接,宛若一体般在梦境中分享著彼此的幸福。 那失去一切的孩子,在梦境中寻回了一切。 那残疾的老人,在梦境中不紧不慢地散步。 这些都是『时澈』,但又都不是『时澈』,祂是它们的全部,是人类梦境连缀而成的天神。 是——精神的亚当。 所以,在时澈恢復意识之后,祂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这一次…祂连人都不是了。 “很好,在梦境的世界,在匹诺康尼变身为『精神的亚当』,或者说…变身为圣痕计划?” “那很棒了…” 被圣痕计划重新编织后的地球闪烁著诡异的符文,静静地悬浮在阿斯德纳星系,在时澈有意识的控制下,没有对匹诺康尼造成什么影响。 但…却对老杨造成了很大很大的影响! 没错,在看到圣痕地球的瞬间,老杨直接哈气了! 他完全没有了进入梦境的心情,老杨擦了擦眼睛怀疑人生道:“我**看到了啥!?” “tmd,我还在圣痕之梦?不可能…时澈!!?” 时澈没有听到老杨的哈气,哪怕祂能清晰的感知到属於老杨的圣痕基因,能够轻而易举將老杨捕获到梦境中。 即便是征服的律者都很难逃过圣痕计划的捕获,更別说只是区区一只老杨了。 但祂顾不得这些,十二时刻的梦境近在咫尺,同为人类…沉沦在圣痕空间的七十亿人类想要將幸福分享。 他们想要將幸福分享给匹诺康尼的同类,他们也想要感知对方的幸福,想要让他们幸福。 这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想法,仅仅只是一种友善的分享。 至於圣痕计划能不能直接將十二时刻这些没有圣痕的人类捕获,编织成连接眾生的梦境…… 只能说,別逗你圣痕计划笑了…为什么不能捕获? 崩铁人类也是人类啊,甚至连亲自参演剧目的爱衣都被认可为人类了。 “不是,哥们儿?” 处於星系边缘,远程引导流萤的银狼绷不住了:“…我是跳关了吗?” “这怕不是太一之梦提前展开了?!突然出现的梦境星球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喂!” “时澈,你***就不能好好走剧本吗!” 银狼看著充满崩坏能的星球都绷不住了,同为梦境…圣痕计划的梦境和匹诺康尼之梦有著本质的不同。 圣痕计划的梦境依託於虚数的內外翻转,七十亿人的梦境作为圣痕计划的基石展开的星球目录。 匹诺康尼的梦境依託於忆质,甚至太一之梦也和忆质脱不开关係。 毕竟在崩铁宇宙,忆质乃是宇宙的基础设定。 “哥哥?” 星期日嘆了口气,面对著知更鸟担忧的眼神道:“我会小心的,但…身为匹诺康尼的实际话事人,我不能放任不管。” “…不用担心,歌斐木先生会保护我的。” 在告別知更鸟后,歌斐木所分身的乌鶇鸟落在星期日的肩膀: “唉,突如其来的变数,这也是…崩坏之灾么?” “那是什么?” “梦境,孩子,梦境。” 乌鶇鸟嘆了口气:“是一种不依靠忆质,由纯粹虚数造物形成的梦境。” “我的触角无法渗入那颗星球,而我却能感知到来自那个世界的意志——” “——祂在邀请,邀请我们进入梦境,邀请我们分享『幸福』。” “…十二时刻中,已经有意志不坚定的逐梦客被捕获,陷入永恆幸福的美梦了。” “啊……?”星期日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161章 星期日决定去地球实地考察 老日对此感到很难绷,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为了创造心目中的乐园,一个能够让所有人幸福生活的世界,他和歌斐木几乎可以说付出了一切。 一切只待梦中寰宇蝗灾爆发,以恐惧呼唤秩序的庇佑,但现在发生了什么!? 一片突然出现的梦境在不断吞噬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这叫什么事儿? 这tm叫什么事儿!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尽力保持著家主的严肃道:“有办法將受害者从梦中唤醒吗?” “那些客人在现实中的身体呢?” “唉。” 歌斐木嘆了口气,望著那毫不掩饰自身存在、充满了诡异符文的星球,充满了激动以及困惑不解: “…消失了,他们在现实世界的身体早已不復存在。” “已经和那位集群意识,或者说…和那片世界彻底融合了。” 星期日:“……” 老日沉默了,一时间就算是以他的智慧也很难想出解决的办法,但他知道—— ——无论是为了匹诺康尼的安全以及太一之梦计划的实施,他都必须要做好解决问题的准备。 歌斐木附身的乌鶇歪了歪头:“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在计划开始之前,我要…亲自去调查那片梦境。” “你…决定好了?” “当然。”星期日的目光充满了决绝,又无比的坦然: “或许最终目標完全不同,但在永恆幸福的梦境上,我们和它是一致的。” “所以…我要亲自去见证那一切,去见证那数十亿人融合为一的梦境。” ………… “时澈,我*****!!!” 瓦尔特本是想来匹诺康尼度假来的,但谁能想到,他还没有入梦呢,时澈就整出了能够让他心臟骤停的大活! 没错,老杨差点心臟停跳了。 主要是圣痕重新编纂的地球忽然出现,对於一个亲自经歷过圣痕计划的老人来说,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这些年的经歷都是在圣痕计划里做的梦了。 但还好…崩铁宇宙过於神人了,以地球的抽象程度还梦不到这样神人的世界观。 “…看来休息时间结束了。” 瓦尔特抱歉地对伙伴们笑了笑:“虚数入侵现象在匹诺康尼出现,所以…我要去看看那孩子在整什么狠活!” “啊?”三月七慢了半拍,指著天空中那诡异的星球道:“那颗星球是时澈整出来的!?” “祂该不会又变成了星球意志?就和变成小瑟拉那一次一样?” “不,这有些不同。”瓦尔特抬头看向地球的表情似哭似笑: “我是很想要回家啦,但我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地球呀!” 星挠了挠头,困惑地道:“呃…时澈这次整的活很大吗?比几天前的第一次崩坏还要大?” “祂虽然神了一点,但祂不是挺有分寸的?” “呃…好像也是。”瓦尔特好像无话可说,就算匹诺康尼圣痕计划彻底成功也没什么……个鬼啊! “如果说『精神的亚当』便是时澈这一次的变身…那么,被圣痕计划捕获的其他人呢?” 瓦尔特紧皱著眉头,善良的他对这个世界的人们充满了担忧: “唉,就由我来去唤醒他们吧,相信…知晓梦境的虚假,他们会回到现实的。” “在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进入梦境,儘量保持清醒;千万不要被圣痕计划所捕获,不然我在圣痕之梦中见到你们,那乐子可就大了!” 星一脸严肃地点头道:“放心吧杨叔,牢时是不会害我的!” “所以,我也要去!” 老杨一愣,这才恍惚地感觉孩子是真长大了,她们早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无名客了。 “好啊,既然如此,姬子和三月留在匹诺康尼和丹恆解释状况,我和星跃迁至地球,前往唤醒沉睡的人们。” 姬子点点头,对於崩坏知之甚少的她没有多说:“好,我和三月在匹诺康尼等你们。” “…原来如此,圣痕之梦么?” 列车组交谈的一幕幕都落在了老日的眼里,他在知晓未知梦境的存在与崩坏有关之后,第一时间就將视线放在了列车组身上。 毕竟,要论整片银河谁对崩坏了解最深,那就只有星穹列车了。 “既然如此,在前往那颗星球的路上,带我一个…如何?” 匹诺康尼主公理了理衣冠,嘴角露出儒雅的笑容,优雅地对瓦尔特行了一礼道: “身为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我自然不可能放任客人不管…既然各位要去探索圣痕之梦,那不妨带我一个?” “好啊好啊!”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直接答应道: “老日啊,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你会是我们的人了!” “呃…老日?”星期日茫然地眨了眨眼:“这称呼未免也……” “怎么了?”星嘴角微微勾起,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很是不知所措。 “……” 星期日沉默了,他总感觉要是和小灰毛討论这个,就是他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无妨,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瓦尔特先生,那就拜託你了?” “好。”老杨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礼仪周到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於是他好心提醒道:“不过,在圣痕计划中千万要注意,身为人类…很容易被圣痕计划捕获。” “而一旦被捕获,梦境就会被虚树神骸·存在主义编织成圣痕计划的网络。” “我明白了,多谢关心。” 星期日默默將这些信息记下,隨后又不经意地问道: “瓦尔特先生,如果说圣痕计划会让人沉沦在梦境中,那会是什么样的梦境?” 见星期日这样问,其他伙伴们也竖起了耳朵,瓦尔特笑了笑道: “…是美梦,是一个满足人类所有幸福的『乌托邦』,无数人的梦境连缀在一起,所有人的幸福互相分享。” 星期日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就好。”瓦尔特很是欣慰,这么久了,终於来了一个带脑子的队友了, “身为梦境世界的话事人,自然知晓梦境就是虚假这一道理。”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该行动了……再说下去,整个匹诺康尼怕不是都要被圣痕计划吞噬了。” 对於匹诺康尼的绝大多数逐梦客来说,对圣痕计划的抵抗力简直是负数! 毕竟绝大多数人来梦里就是逃避,但匹诺康尼的梦境生存压力也很大,这时候…… …忽然来了一个什么都不要的圣痕梦境,可以在梦里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逐梦客:我去,还有这好事!? 毕竟逐梦客嘛,逐哪个梦不是梦? 第162章 时澈:坏了,好像玩大了…… “我说,艾利欧的剧本都已经偏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还不用行动?” 银狼趴在沙发上报復性玩游戏,似乎想要將强制正常作息的一天给补回来。 “暂时不用。”卡芙卡在通讯中道:“在艾利欧的剧本中,圣痕计划与终焉之律者无异…而这时候,是与那位伟大存在(终焉之茧)最近的时候。” “好。”银狼点点头道:“那我通知流萤按照原计划行动,然后隨机应变。” “唉…这日子是一点儿也过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找的协助者该不会炸单了吧?” 此刻的花火也感觉自己的cpu烧了,突然出现的星球…有点眼熟! “不是吧,这东西你花导可搞不定啊!” 花火曾经有过一段奇遇,遇到了爱衣並且知晓了隔壁世界的故事,自然知晓『圣痕计划』的存在。 “唉,难道我这次要炸单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花火委屈巴巴地打开手机,找到標註为『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的通讯: “餵~亲爱的姐姐,可爱的妹妹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帮助呀~” “哇哦~小薇真成拯救世界英雄啦,最近刚吃爽了,趁著我心情好,想让我帮你什么?” “没什么事呀~只是问你要不要来闯一闯『圣痕计划』?” 薇塔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好久之后,薇塔才回应道: “我最近没有重回那位存在视线的打算,姐姐我会在心里支持你这位妹妹的!” “嘟嘟……” 花火:“……嘖。” 花火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呀~好吧好吧,谁让花火大人人美心善呢?” “不就是圣痕计划嘛…会贏的!” ………… “啊~” 神秘出手女出神地望著那七十亿人的梦境:“那是…何等美妙的记忆?” “与这种存在相比,就连传说中钟錶匠的遗產,都显得逊色了一些。” 黑天鹅自信地四十五度抬头,嘴角勾起一丝丝微笑:“所以,我出手了。” 身为资深的忆者,模因身近乎免疫银河中九成的伤害,所以…… …即便是发现了那片梦境的与眾不同,黑天鹅依旧选择悍然出手。 这、就是她身为忆者的自信! 於是,自我认知为人类的黑天鹅出於对圣痕计划、对地球记忆的好奇…… ……悄无声息地被圣痕计划所捕获。 甚至与其他逐梦客被捕获的方式毫无二致。 毕竟,身为忆者,她虽然已经是模因生命了,但在自我认知上,她依旧还是人类。 只要是人类,就逃不过圣痕计划的捕获。 而后,虚树神骸·存在主义將崭新的梦境编织成网络,成为圣痕计划的基石。 “哇哦…” 圣痕计划的最终產物·精神的亚当·时澈这时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玩大了。 现在…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被祂吞併过半,绝大多数逐梦客成进入了圣痕计划美美做梦。 他们这些人並没有圣痕,在圣痕计划的规划中只能作为理型诞生的基石。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匹诺康尼的人类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眾所周知,阿斯德纳星系…是一个星系,而匹诺康尼只是这个星系的首府。 所以,当时澈顺著本能扩散影响后却发现… 圣痕计划中匹诺康尼人的含量已经比地球人的含量要多了! “也是,地球不过只有区区七十亿人口,而匹诺康尼的人口tm是以千亿计的啊!” 说实话,时澈现在有点儿想解除变身了…这匹诺康尼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逃避呢? 但祂却担心解除变身后,这些人是直接消失了,还是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 毕竟他们的存在形態已经在虚数的领域重新编篡。 “所以,还是等著人来救我吧!” “tmd,都给我醒来啊!” 但很遗憾,匹星人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美美做梦。 倒是那些地球人都甦醒了,毕竟这七十亿地球人都是时澈本人的化身,而圣痕计划之中——凯文的身影也赫然在列! 如果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圣痕计划应该因为人类从梦境中甦醒而逐渐出现漏洞,但…… ……不愿意醒来的傢伙实在是太多了! 精神的亚当因数以千亿不愿醒来的人类而变得牢不可破… …因为梦境集合体,或者说『精神的亚当』,本身就是一个可以不断自我强化的信息茧房。 “…梦境的世界有这么好吗?一个个对著梦境的世界趋之若鶩!” “呵呵,这不是理所当然么?这位伟大的存在……” 歌斐木沧桑的声音迴荡在时澈的意识之中: “为什么不呢?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在这片残酷的世界寻求一隅庇护,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罢了。” “…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是如此。” 时澈那由『迷梦』所构成的身躯注视著匹诺康尼的梦境:“梦主歌斐木?” “是我,现在这两片梦境要交匯了,所以…匹诺康尼的梦主才得以与您相见。” “原来如此。”时澈也已知晓,圣痕计划的触角早已將十二时刻缠绕… …虚树使骸犹如针线一般,將匹诺康尼整个世界都重新编纂。 “…因为圣痕计划与匹诺康尼梦境的不同,现在的十二时刻已经要变成空壳了。” “是啊,空壳。”身为在梦境中近乎全知全能的梦主,他当然能感知到梦境的变化。 匹诺康尼的忆质没有丝毫变化,筑梦师们所筑造的奇观依旧矗立在梦境世界。 但…存在於梦境中的意识早已消失,被圣痕计划所捕获。 匹诺康尼的庞大梦境依託於忆质,但在圣痕计划中並没有忆质的位置,梦境也並不依託於忆质。 圣痕计划的梦境构成是虚数的『內外翻转』,是依託於虚数空间而诞生。 “那个…抱歉抱歉。” 时澈有些不好意思了,祂这一个变身让匹诺康尼直接变成了一个空城: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入梦的人唤醒的,你们想搞太一之梦就接著搞吧!” 歌斐木的声音顿时有了一剎那沉默:“不用了,因为…我也是人类,我也无法拒绝…圣痕计划。” “『人类的天神』因人类『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愈发牢固,愈发强大…这很好,这真的很好……”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您於此见证——” “——人与人幸福的分享,永恆而美满的乐园,於此降临!” 在星期日和瓦尔特前往地球的路上,歌斐木他……投敌了——! 第163章 三人组终於来到了地球 “不是,你怎么就直接投敌了呢?” “你不想著搞你的太一之梦了!?你可是命途顛佬啊,你应该为了自己的理念和我殊死搏斗才对啊!” 时澈感觉天都要塌了,祂还想著把匹诺康尼人都给唤醒呢,结果你这个梦主自愿融入了圣痕计划!? 此刻,整个匹诺康尼几乎所有的人类(以及自我认知为人类、圣痕判定为人类)的生命全都被捕获。 短短片刻时间,匹诺康尼变成了一座空城。 与此同时,圣痕计划的神秘符文也逐渐从地球扩散到匹诺康尼。 圣痕计划是编纂世界的计划,此时的地球已经被编纂完毕,接下来…自然也要轮到匹诺康尼了。 於是,虚数入侵现象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现实中的匹诺康尼,就像当初在地球一样。 虚树使骸犹如最为优秀的裁缝,以入梦者的梦境为原料,在虚数的层面重新编纂匹诺康尼的存在形式。 时澈清晰地感知著自身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千亿人对美梦的嚮往,千亿人的渴求,千亿人的一切… …让祂,让梦境集合体·精神的亚当,变得坚不可摧。 “…但我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啊!” 时澈没招了,直接气笑了,这神头鬼脸的抽象世界啊! 一个个人都不为未来考虑吗? 濒死的老人渴求著梦境的幸福,因为他已经苦难了一生。 社畜的年轻人渴望著梦境的幸福,因为现实的压力让他难以承受。 年幼的孩童渴望著梦境的幸福,因为他的未来一眼能望到头。 “唉,我想跑路了,但…我的良心让我不能跑路。” 身为『精神的亚当』,祂清晰地知道,圣痕计划一旦开始就无法从外部打破。 而圣痕计划已经开始了,即便失去了时澈所化身的地球部分,圣痕计划依旧可以持续。 “我所化身的七十亿地球人现在还能成为圣痕之梦的破绽,一旦把地球给提纯出去了,那匹诺康尼才是真几把完蛋了。” ………… “瓦尔特先生,常规的星际航行方式无法接近那个世界,还有其他方法吗?” 星期日现在越来越担忧了,因为他竟然感知不到歌斐木的意志了! 甚至匹诺康尼的梦境也要成为空壳,那么…知更鸟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交通工具。” 星歪了歪头道:“开星穹列车?” “不用。”瓦尔特眼睛变成暗红色,理之律者权能发动,顷刻间构造出了一辆列车。 星的目光顿时变得很古怪,表情难以言喻地看向老杨: “…这又是什么列车啊?” “杨叔,你竟然背著帕姆有其他的列车了!?” “没爱…哎呦~!” 老杨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敲了一手刀,“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有著一如既往乐观抽象的小灰毛作对比,老杨对星期日充满了欣慰,他对好学的老日解释道: “这是第二神之键,永劫之键——千界一乘。” “地球…的空间早已被圣痕计划重塑,用物理航行的方式…我们永远也到不了地球。” “所以…”老杨打开了列车的大门,示意二人进来,说道:“我们需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方式。” 说到这里,老杨就有些感慨,空之权能简直是太有用了,在虚数的领域简直是轮椅中的轮椅。 星期日此刻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一般,顺从地进入了千界一乘, 星则在千界一乘中跑来跑去,似乎在好奇它与星穹列车跃迁的不同之处。 瓦尔特认真回忆著地球的坐標,通过千界一乘感知著地球那混沌空间中的一处稳定之所。 “找到了!千界一乘·跃迁启动!” 空之权能打开了虚数空间,瞬间…千界一乘便消失在了原地。 “嗯?这是…『空』?” 黄泉手持涤罪七雷,征服的权能以及匹诺康尼眾生对於『虚无』命途的排除让她暂时游离在圣痕计划之外。 “……是我来晚了么?” 黄泉有些遗憾,自己好像没有赶上前往地球的便车。 ………… “呃…这里是?” 三人从千界一乘中出来,瓦尔特眨了眨眼,显得很是困惑:“不是吧…海渊城!?” 瓦尔特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在圣痕计划之中,能够保持空间稳定的…自然是距离量子之海更近的海渊城了!?” “这就是杨叔的故乡啊…看样子,这里好像是一座海底城市呢!” 星好奇地拿出三月交给她的本体,咔吱咔吱拍了好多照片: “不错不错,这也能弥补小三月没有亲自来的遗憾了…能看到照片就偷著乐吧。” 星期日倒是没有那么没心没肺,担忧著知更鸟的他连忙对老杨问道: “瓦尔特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瓦尔特表情就像是见到欠揍的奥托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道: “…让我想想,虽然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忆起当时的经歷。” “如果按照我记忆中的经歷…接下来要先夺回圣芙蕾雅学园,然后从星球目录进入梦境中…將沉睡在梦境中的人类唤醒。” “唉,先进行第一步吧,特斯拉,爱茵我想你们了,我真的想你们了。” 虽然现在老杨身边没有那时的伙伴,但为了匹诺康尼,他还是不得不行动啊。 他嘴里嘟囔著,一边在星期日殷切的目光下再度启用了千界一乘。 老杨一边输入著圣芙蕾雅的坐標,一边嘟囔著道: “还好圣痕计划在天命復盘了不知道多少遍,不然我都不一定能记得那些坐標。” “使用神之键的我,根本做不到像琪亚娜一样感知由圣痕计划所造就的背景辐射啊。” “好了!” 见时澈变身的圣痕计划起码在地球方还是一模一样,老杨也鬆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要去圣芙蕾雅学园,那时…算是我当老师时的学校?” “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和我印象中的圣痕计划不同,我们这一次时间紧迫。” “谁也不知道时澈解除变身之后,被困於梦境的眾生会怎么样。” 千界一乘的跃迁再度启动,空之权能的启动让老杨都有些惊讶的顺利,就好像…有人在配合一般。 “这里…就是瓦尔特先生所说的圣芙蕾雅学园么…” 星期日不由得將其和匹诺康尼的摺纸大学做对比:“看上去很有特色啊。” “那是当然。” 说到这个,老杨也有些自豪道:“虽然我在这里教学是……事出有因,但那段时光也让我感到很是愉快。”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拼尽全力压榨我自身的权能,尽力解析前往『星球目录』的通道。” “如果我撑不住了,接下来的道路就交给你们了。” 第164章 星期日: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杨叔!?”星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老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但望著孩子关心的眼神,瓦尔特也温和地笑道: “无非一死罢了,放心…会復活的。” “嗯?”星期日听到了老杨这逆天的发言,小翅膀都要炸毛了: “瓦尔特先生,您是丰饶民…不,不对,我並未从您身上感知到丰饶命途的痕跡。” 老杨这才反应过来,对於星期日来说,他的发言有些过於惊世骇俗了。 毕竟连丰饶民死去活来的能力都有些比不过他。 “但若是想要打开『星球目录』的通道…以我现在未曾羽化的权能,只能说我尽力一搏吧。” 老杨有些依依不捨地环视了一遍久违的圣芙蕾雅,对著老日和星抱歉地笑了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带你们好好逛逛地球,但很遗憾…现在不是时候。” “天火出鞘——!” 在老杨刚刚说完话,犹如悬河注火的一击便在圣芙蕾雅出现,整个学校的建筑瞬间塌了大半。 瓦尔特好悬没直接抽过去:“星,你在圣芙蕾雅开天火!?” “还好这不是真正的地球,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赔!” “呃…”星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杨叔,看到虚树使骸下意识就打了出来。” “这是我凹记忆战场凹多了!” 星这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时澈在忘却之庭附近搞了个记忆战场,里面神头鬼脸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虚树家族系列自然是记忆战场的常客。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星期日来到虚数使骸面前,准备对这些怪物下彩虹降头,但下一瞬间,他就惊讶地睁开了眼: “它们…不是生命,不对…没错,它们不是生命,这是纯粹的虚数造物!?” “嗯,没错。”瓦尔特通过这些造物进行解析通道:“它们只是工具,圣痕计划的工具…是圣痕计划用来编纂世界的针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虚树使骸已经出现在了匹诺康尼。” “嗯?不对…是时澈么?” 瓦尔特有些困惑了,按照圣痕计划的记录,当时就连布洛妮婭都要被七十亿人的重量压垮,还需要识之律者前来分担。 但…瓦尔特却感觉到,在解析的路上完全没有什么障碍。 “好了…”瓦尔特话音刚落,三人就已经来到了圣痕计划的主网——星球目录。 “呜啊——!” 星刚进来就被嚇了一跳:“…杨叔,你老家的梦境是不是有些太诡异了些?” “嗯。”星期日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和我想像中確实有些不一样,还有…梦境在哪里?” “这些都是…这数以千亿的光点,都是梦境。” 瓦尔特很有老师风范的为老日解释:“由於我们的世界並没有忆质的存在,所以…梦境依託於虚数空间。” “你通过忆质的方式,自然是感知不到梦境的存在了。” “原来是这样。”星期日很快就理解了一切,顺便让他对於这片梦境更加好奇了。 “那,杨叔…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星指了指那漫天的繁星道:“都有这么多梦境呢,我们从哪里开始?” “隨便哪个都可以,这並不需要什么严谨的选择。” 瓦尔特颇为自信地道:“…只要让他们意识到深处梦境,?让他们从梦境中醒来…圣痕计划就会不攻自破。” “…他们会愿意醒来么?” 在匹诺康尼见证了无数擬人的星期日真诚地发问:“生命因何而沉睡?” “…是因为世界的残酷,人生的绝望,所以他们才会沉沦在梦中。” “他们在梦里,拥有著幸福安乐的生活,可以以自己的意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充满尊严的生活。” “但若是这样,现实世界就不会变得更加美好了。” 瓦尔特看出了星期日的怀疑,但他没有多想,毕竟人家可是一个梦境世界的主公,怎么能不懂得这些道理? “既然如此,就让我见证一下圣痕计划的梦境吧。” 星期日率先进入了梦境,星和老杨紧隨其后。 第一个梦境是在沧海市,是一片温馨的小城,夏日炎炎,美丽无比。 “老杨,牢星和老日啊…你们终於来了。” 在三人出现的瞬间,整片梦境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工作,齐刷刷地望向他们。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动作都一模一样…而后,对著他们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嗯!?”星期日的耳羽直接炸毛,就算是在家族长大的老日,也见不得这样诡异的场面啊。 “妈耶——!” 星直接被刺激到应激了,天火零帧起手地想要直接砍下去! “哎哎哎,別砍啊,別砍!是我啊,时澈。” 人群中最近的一个npc来到了星的面前,熟悉且欠揍的语气让星確认了他的身份。 “呼。” 星这才將天火放下:“你真嚇死我了。” “怎么想著整这么骇人的活儿?” 星面前的npc勾起了一丝微笑,而后和刚才一样…整个梦境所有人齐声道: “因为这些人都是『我』,整个地球梦境中所有人都是『我』。” “这些『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引导。” 瓦尔特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以我现在的权能,解析圣痕计划变得如此容易…都是你做的么?” “当然。”近百万只时澈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呃…”星期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时澈小…呃,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称呼隨意,我早就不在乎这个了。” 其中一只时澈摆了摆手道:“七十亿个『我』的醒来,完全无法撼动圣痕计划的梦境,说点地狱的…” “…圣痕计划的主体已经转移到匹诺康尼了。” 老杨:“……?” 见老杨懵了,时澈继续解释道:“谁让匹诺康尼的人多呢?” “圣痕计划的原理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千亿人期望梦境,让圣痕计划可以持续进行下去。” “甚至於…我要是解除了变身,仅凭匹诺康尼人类而构成的『精神的亚当』真的要毫无破绽了。” “那…”星摸了摸下巴,很快就適应了全新版本的时澈: “…其他的你呢,你不是说这一次整个圣痕计划都是『你』吗?” “当然是去匹星人的梦境整活了!” 时澈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既然*我们*醒不过来,那他们也別想睡得安稳!” “甚至於『我』已经唤醒了不少人了。” “哦?”星期日来了兴致,连忙问道:“都有谁?” 时澈嘆了口气道:“也没几个人,知更鸟、牢鹅、花火、大丽花、查德威克、米沙、加拉赫……” “…总之,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认识到自己在梦里,我倒是没帮上什么忙。” 第165章 希佩:我打『茧』的投影吗? “知更鸟!?” 星期日当场急了,他焦急地抓住一只时澈摇晃著他的肩膀道: “知更鸟呢,知更鸟她在哪里!?” “別急別急。”另外两只时澈直接把老日丟到一边,还有一只时澈吐槽道: “你老妹的意志有多坚定,你还能不知道?依照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真正的你?” “…和小猫剧本中在『太一之梦』中的清醒方式类似。” “现在正在梦境中游荡,准备来波大的!” “什么大的!” 老杨也紧接著发问,他现在特別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羽化,不然也不至於这么无力。 “没啥,只是…匹诺康尼人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愿意醒来,那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知更鸟现在已经准备在梦境中举办『谐乐大典』召唤齐响诗班了…但我阻止了她。” 几百万只时澈一齐嘆气:“老日,你知道的…你妹妹有这个实力,而就圣痕计划的现状来说,希佩绝对会投下视线。” “而无论希佩会是什么反应,对於这片梦境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確实。” 瓦尔特面色从未如此凝重:“…千万,千万不要走到最恐怖的地步啊。” 星期日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上去有些遗憾地说: “…是因为同谐的命途会『包容』这片伟大的梦境么?『精神的亚当』无力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 “当然不是!” 时澈瞪了一眼老日道:“…你在瞎想什么,你又在遗憾什么?你该不会也想要圣痕计划彻底完成吧!” “…歌斐木直接带著剩下的人投敌,直接让匹诺康尼的现实也被虚数侵蚀,空间逐渐变成崩坏3世界观的形状。” “然后现在他在梦里狠狠和匹诺康尼初代目、特別是对著米哈伊尔狠狠散发重力的事我还没说呢!” “……”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最后却开心地笑了:“…对於歌斐木而言,这不是很好吗?” 是的,身为自比为天上的太阳、妄图以一人燃烧照亮世界的老日,他当然希望歌斐木也来到乐园。 乐园不应该拒绝任何人,乐园不需要任何人为之牺牲。 “咳咳。”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態了,老日严肃道:“所以…同谐令使的降临,会『包容』这片梦境吗?” “不会,但或许比这更可怕。” 时澈看向瓦尔特,示意瓦尔特老师开始讲课了。 瓦尔特点点头,为星和星期日解释道:“当初情况紧急,没有为你们解释圣痕计划诞生的前因后果。” “『圣痕计划』是应对某位伟大存在『拥抱』的標准答案。” “…在圣痕计划彻底完成之后,所有的人类会笼罩上名为『终焉』的影子,以此达成祂对文明的拥抱。” 星期日听懂了,但他寧愿自己没有听懂,他就好似世界观破碎一般恍惚道: “也就是说…终有一日,所有人都会成为终焉之律者?” “…应该可以这样说?起码每个人身上都笼罩著终焉之力。” 时澈也感慨著,不得不佩服蛇蛇和梅博士的强大,对著老杨吐槽道: “…这就是『標准答案』啊,先別说过程死了多少人,理型文明还能不能算是人类,你就说有没有终焉之力民用化吧!” “现在正是拥抱的关键时刻,圣痕计划劫持了终焉之力…祂的投影现在就在『我』的最深处。” “当然,正常情况下也不必担心有人能定位到『茧』的坐標,当初祂的坐標主动显现,恐怕还是祂选择了琪一。” “这、这……这……” 星期日『这』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他也知道终焉那堪比令使的强大,而这般强大的力量… …在一段时间之后,竟然会人手一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谁能撼动这片乐园!? 『歌斐木先生啊,我算是理解您的选择了,您的目光…究竟看到了多么遥远的未来?』 星期日已经默默做好了背刺无名客的准备。 歌斐木:勿扰,和米哈伊尔重力中。 “所以…” 星忽然发问道:“现在的你同时操控七十多亿具身体,不会精分吗?” “啊?你怎么忽然好奇起了这个?” “当然不会啦。”时澈很是洒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质』有多神人。” “集群生命嘛…换一种存在方式,还不至於对我的自我產生任何影响。” 时澈亲手为他们打开了通往另一片梦境的大门:“去吧,去见证其他入梦者的梦境吧。” “那片世界是除我之外清醒者的梦境,当然…也包括知更鸟。” 星期日闻言,毫不犹豫地跨越了梦境之间的边界。 ………… “查德威克博士,您想到不伤害他人就能够唤醒他们的方法了吗?” 被称为查德威克博士的老者挥了挥手:“別急,我在思考。” “我能毫不在乎地將自我转录为『理型』,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做到……而小鸟儿,不要呼唤星神的降临。” “千万不要…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这些人的梦境可真是精彩啊,但再精彩,也精彩不过值得开拓的现实世界。” “无名客怎么会被梦境困住?” “滴答!米沙,罗盘號要起航了,我们要前往其他的小镇探险!” 钟錶小子元气满满的,而米沙也慈祥地笑了笑:“你们觉得呢?拉扎丽娜,铁尔南?” 铁尔南帅气地甩了甩手里的子弹,大声地笑了:“无名客什么时候惧怕过未知?” “我们清晰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你的梦,但……” 拉扎莉娜也笑了:“別忘了我是怎么上车的。” “哈哈~”米沙身子小小的,但表情却像个慈祥的爷爷: “…那么下一站,就是歌斐木这老小子的梦境,睡什么睡,起来嗨!” “滴答!”钟錶小子蹦来蹦去:“罗盘號的下一站——木头爷爷的家!” 这片梦境的地点在月球,此刻少部分的甦醒者们都在月球基地属於查德威克的实验室。 毋庸置疑,在面对『崩坏』这种无法依靠爆种而获得强大战力的灾难,智识大佬无疑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別急,米哈伊尔。” 圣痕的王座上,最初的卡斯兰娜·救世之铭的英桀·世界蛇的尊主·终焉之力的容器·时澈冰冷的目光投射下来: “…我的伙伴,你的后辈们要来了。” 第166章 查德威克:天才是这样的! “这里是……月球?” 瓦尔特在来到梦境的瞬间就明白了这地点是在哪儿——月球基地。 “知更鸟!” 星期日看到完好无损的知更鸟,直接鬆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哥哥!”知更鸟也很激动,“我没事,只是匹诺康尼沉眠在虚数空间,那些將要化作圣痕的眾生…” “哥哥,我们一定要救他们!” “哇哦,慈祥的蓝毛小正太!竟然还有一辆星穹列车!?” “难道说…你就是时澈要控的那个?” 星猛然指向米沙,米沙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铁尔南围著星转了一圈,嘖嘖称奇:“看到列车依旧是那么『人杰地灵』我就放心了。” “这就是『开拓』啊!” “呃…”星抓了抓脑袋问道:“所以…你们是谁啊?” “大概…算是你的前辈吧?” 米沙笑得很是慈祥:“以我现在的状態该怎么自我介绍呢?” “…我的名字是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如果用你们更加熟悉的称呼来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钟錶匠』。” “啊?”星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已经回忆起了帕姆在跃迁前的拜託,表情此刻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就是米哈伊尔,帕姆拜託我们调查的那个前辈!?” “也可以这么说吧?” 米沙笑得很是尷尬:“当然啦,真正的『钟錶匠』早就已经寿终正寢… …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他留下的一个『梦泡』,一份遗產。” “不过…圣痕计划倒是很奇特,我不过因听到列车鸣笛而在懵懂中从梦泡中离开,结果也被判定为人类被圣痕计划捕获。” “呵,被捕获的特殊存在可不只是你啊,老傢伙。” 加拉赫倚靠在列车上,开了一瓶苏乐达,看向米沙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你又是?”星感觉自己都有些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钟錶匠的遗產成精了吗? 她求助似地看向瓦尔特,而老杨好像被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大的老登给缠上了。 “瓦尔特老师,真是好久不见了…” “啊?”瓦尔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位老者以『理型』的形式存在,但他却对此毫无印象。 “哈哈。” 查德威克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对你而言,我们这应该算是初次见面?” “但在这场梦境之中,我却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 老杨还是有些懵,他所知道的查德威克只有地球的一位科学家,和天才俱乐部的#79: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又是谁?” “…我是查德威克,一位求知的学者。” 查德威克將自身的经歷娓娓道来,他未藉助任何帮助就凭藉自我意识从梦境中甦醒。 他是天才死亡后被梦泡保留下来的意识,在圣痕的梦境中毋庸置疑地做了求知的美梦。 那…在地球与阿斯德纳星系的联合梦境中,哪里还有能让一位天才感到好奇的知识呢? 真是好难猜啊,你说对吧?——地球! 更何况,这位天才主要研究虚数应用,並且根据赞达尔的虚数之树,提出了『树海理论』—— 即,无数棵虚数之树构成的树海形成了现在的宇宙。 很好,查德威克的『树海理论』和地球的『树海理论』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也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就这样,我在梦境中的地球不断学习,不断地研究。” 查德威克背著手感慨般地笑了:“哈…想当初,我以虚数坍塌脉衝以及其理论的研究为傲…” “但现在…我觉得这些理论还有改进的空间。” 瓦尔特愣了愣,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老登真的是#79的查德威克啊! “既然你对於『求知』的梦境趋之若鶩,那又为何从梦境中甦醒?” 瓦尔特这是真好奇了:“按照逻辑,现在你应该是陷入梦境最深的才对。” “因为『精神的亚当』是自我强化的信息茧房,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依託於入梦者的文明。” 查德威克自信地笑了笑,这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真的是一位天才,而非一位普通的老人: “地球的文明先不说了,匹诺康尼入梦者所代表的文明…他们的知识太浅薄了。” “而地球对於虚数与量子的认识,以我的智慧也並非无法企及。” 瓦尔特绷不住了,查德威克从梦境中甦醒的原理太过抽象。 他將『信息茧房』中的所有知识全部学习,从而踏出了梦境的洞穴。 诚然,圣痕计划可以以『故事书写故事』,但显而易见…现在的圣痕计划还做不到这一点。 “但…你现在的存在形式又是怎么回事啊!?” 瓦尔特人都麻了,无论怎么说…查德威克和『理型』都全然不相干吧! “这个嘛…” 查德威克有些自得地笑了,他就纯纯一有良心的俗人,是一位虚荣心很重的天才。 加入公司研究虚数坍塌脉衝也是为了搞个大活,然后让全银河称讚自己的牛逼。 “我的一切都沉入虚数空间化作圣痕了,那么…我通过研究圣痕计划,让自我转录为『理型』这也很合理吧?” “从这个角度来看,现在的我应该算是查德威克二世,不对…应该是查德威克三世。” “…毕竟真正的查德威克早就已经死了,被囚禁在匹诺康尼的梦泡应该才是二世。” “……” 瓦尔特憋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话:“…牛!” “虽说在进化为『理型』之后,我就可以脱离圣痕计划了,但为了梦境中的千亿人,我还是选择了留下。” “我来此,不过是想要见见我梦境中老师的原型,以及一位和我表徵相似的律者罢了。” 查德威克寒暄完后,就背著手像个大爷一般走了。 现在的查德威克也能够和老杨一般杨臥起坐,死亡不过是回归虚数空间,然后一段时间后再次刷新到实数世界。 这就是你『理型』啊!是独立存在、不需要由人敘事的『万能故事』。 而律者,则是能够是独立敘事、不需要文明存在的『超能力者』。 理型和律者之间的表现相似,都可以说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所以…有了这种特殊的状態,查德威克瞬间就想到了无数作死的实验。 但还好,查德威克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天才,用良心狠狠压制住了好奇心! 第167章 艾利欧很纠结… 说实话,在时澈刚知道牢查经过自我叠代,把自己叠代成了『理型』之后,內心是充满了震撼的。 但还好,这位天才算是很有良心的天才,虽然良心很容易被虚荣心给肘飞,但好歹不是好奇心肘飞的,对吧? 更何况,在被公司囚禁了一辈子,甚至在入梦前也在匹诺康尼坐牢,他早已对名誉什么的看淡了,內心古井无波。 不然,要是换一个天才,时澈就要含泪为宇宙除去一个大害了。 ………… “艾利欧现在是怎么回事?” 银狼中断了流萤的行动,將流萤给带到星系边缘,对著卡芙卡问道: “…怎么,他到现在还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吗?” “对啊。”流萤驾驶著萨姆,飞船上不断踱步:“星主动前往了梦境,她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现在所谓的『圣痕计划』究竟要怎么办?” 卡芙卡嘆了口气,她紫色的眼眸也像霜打了似的透著疲惫:“艾利欧现在很纠结,或许…跨越终末的方式就在这里。” “嗯!?” 银狼表情一愣,甚至就连泡泡糖都忘了嚼了:“…所有人沉睡在梦中,文明在永恆虚无的摇篮中沉沦,不是会招惹虚无吗?” “宝,那是星期日构造的太一之梦,但现在不断扩散的梦境乃是『圣痕计划』,圣痕计划可不是什么永恆的摇篮啊。” “圣痕计划並不会中断文明的进步,在概念上,祂会以『故事续写故事』,『理型』的文明依旧在不断发展。” “更何况…『精神的亚当』会成为崩坏的神明,终焉之力会笼罩在所有人之上。” “只要稍加干涉,圣痕计划就能蔓延至全宇宙,新生的文明將会再次『羽化』而生。” 银狼直接被干沉默了,她好像看不出有什么坏的,这圣痕计划比太一之梦好多了好吧! 梦境中的人类在梦中度过幸福美满的一生,彻底化作圣痕之后新生的理型文明天生就已被『终焉之茧』拥抱。 这虽然不够完美,但也已经达到了茧大王的及格线。 “…被你们这说的,我都有些想要认可了。” “但…这样就能跨越终末了?等到圣痕计划不断扩散到整个宇宙,那些星神可一定是坐不住的。” 卡芙卡淡然点头:“是的,在艾利欧的记忆中,神战就这样爆发了。” “『精神的亚当』得到了远超『繁育』的待遇,星神们是不会坐视『圣痕计划』发展起来的。” “所以,这只是一个备案,就如同艾利欧当时看到的未来一样,只能是一种跨越终末的捷径。” “呵。”银狼洒脱一笑:“这次正合我意,不然直接跳关还有什么意思?” “说吧,接下来我和流萤需要干什么?” 卡芙卡沉默了一瞬:“…去找公司合作,让他们的军团別过来。” 银狼&流萤:“??” 卡芙卡继续道:“…你们该不会以为公司的人能逃脱圣痕计划的捕获吧?” “懂了,让公司的人別送!” ………… “星千万不要出事啊!” 列车上的伙伴们急得团团转,若非是因为他们还能收到老杨断断续续的信號,早就要炸毛了。 “等时澈回来后,本姑娘一定要罚他狠狠做值日,所有的值日都交给他了!” “哎,本姑娘只是想要好好度个假,怎么就这么难啊…” 三月七不断地踱步,甚至连长夜月的力量也无法传递到前往地球的伙伴身边。 甚至若非姬子按住了他,丹恆都要直接启动结盟玉兆了! 姬子担忧地嘆了口气:“帕姆,列车还是无法跃迁吗?” 帕姆伤心地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办法帕。” “整个世界的空间已经彻底变成我都无法理解的样子了帕!” “…是这样么。” 姬子嘆了口气,环视著列车中摆满了的神奇装置,也正是瓦尔特构造出的这些装置, 避免了列车被虚数入侵,像匹诺康尼一般被编织重组。 也就是说,现在的列车就好似圣痕计划中逆熵的盐湖基地,但…无名客却不是特斯拉和爱因斯坦。 姬子陷入了沉思,她不会解除瓦尔特留下的装置,即便她相信孩子们能够从梦中醒来, 她也不想让孩子们经歷这些,但…他们终究不能什么都不做! 姬子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片刻之后,她对著孩子们道: “既然如此,就让列车引擎启动吧…无论周围的空间多么混乱,有瓦尔特留下的这些装置在,我们就是一个稳定的『岛屿』。” 丹恆也皱了下眉:“但这样的话,列车不一定会落在哪片异空间…” “但总比什么都做不到好吧!” 三月七手里抱著一只象徵著长夜月的红色长夜,语气异常坚定道: “本姑娘可不想像时澈胡扯时说的那样,最后无力的大喊『我什么都做不到』!” “大家都决定了帕!?” 帕姆表情凝重,抬头对著伙伴们再次询问。 “当然,我们可是『无名客』啊…被虚数侵蚀的空间,可不能阻拦我们的脚步。” “既然如此…” 帕姆的情绪也变得高昂无比,身为开拓的列车长,別看他软软糯糯的,却也是个超级“顛佬”: “列车跃迁引擎全功率启动…不用省燃料了,目標——地球!” 『开拓』的燃料肆意挥霍,跃迁中耀眼的蓝光就好似燃烧著蓝色的火焰! 圣痕计划重组后的世界、虚数与现实反转的世界、无限层的虚数空间…被强而有力的开拓神力直接撞开! 不就是混乱的空间么,不要小看『开拓』啊!! “呃啊…这速度,这让我想到了…呃啊…某个不属於我的记忆……” “呜啊——!帕姆你慢点…太快啦!” “三月七乘客,你在说什么?听不见帕——!” 列车航行在虚数空间——走直线! 虚数使骸?撞!不断变化的虚数坐標?撞! 眾生所愿带来的阻力?不要小瞧开拓的意志啊! 就这样…不像是千界一乘天生拥有著操控虚数空间的权能,依靠坐標直接跃迁至海渊城。 星穹列车没有坐標,星轨断裂,虚数空间中充满了无尽的怪物,但—— 开拓的直觉为他们指明了伙伴的方位,开拓的信念为列车提供了无尽的能量,宛若泥头车一般,在虚数空间横衝直撞。 “过了过了,帕姆该停车了!列车好像要衝得太快啦……” 星穹列车一路从虚数空间衝到海渊城,然后……直接衝进了海渊之门! …………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將其断绝!” 神主日举起手,下一秒…… “小心啊,要撞上去了……” 在三月七的尖叫声中,世界泡中的星期日结结实实挨了唯心爆发的一发列车撞击。 第168章 查德威克:天才们,我要去量子之海了!爽啊——! “啊?不是……什么叫列车冲太快,直接给衝到量子之海了!?” 时澈愣住了,还没等祂惊讶於『开拓』命途的神头鬼脸,结果列车一把剎不住车,直接衝到量子之海了!? “老杨啊…”不知道哪个npc时澈一把抓住正在和查德威克交谈圣痕计划的老杨: “…咱们无名客还是太能整活了!” 罗盘號版星穹列车前的老登也不困了,特別是米沙,眨了眨眼睛道: “怎么说…?后辈们又整了什么活?” 星也紧忙著问:“姬子她们怎么了!?不是有杨叔留下的『岛屿』装置吗,她们还能怎么出事了!” 瓦尔特也慌了一瞬,惊悚道:“姬子她们怎么了!?我构造了岛屿装置出问题了,还是进入了圣痕的梦境!?” “不,都不是。”时澈的表情是真绷不住了:“飆车飆太爽了,直接从海渊之眼撞到量子之海了。” 在圣痕计划,或者说『终焉的拥抱』影响下,整个阿斯德纳星系也像雅利洛一样,被扭曲成了崩坏3的形状。 自然,也会有附属这些世界的量子之海诞生。 “细说!” 查德威克直接瞬移到罗盘號前,语气激动至极,天知道量子之海对於一位研究虚数领域天才的吸引力! 老者感慨著,浑浊的眼珠却好似稚童一般对世界充满了好奇:“量子之海啊…” “『量子之海』…以利亚撒拉斯证偽了『虚数唯一性』,量子之海啊…” “我到现在还记得,即便是在梦境中…当我第一次得知『量子之海』概念时,那种激盪的心情。” 瓦尔特皱了皱眉,而后舒缓了眉头道:“你…该不会想要亲自去量子之海走一遭吧!?” “是啊。” 查德威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温和地笑了笑: “身为『理型』,死亡不过是回归虚数空间…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理由不亲身前往。” “哈哈,放心吧瓦尔特。” 似乎是看出了老杨的担忧,他嘆了口气道: “我知道你不太能信得过我,毕竟我的同僚们,在宇宙整了……一些狠活。” “但…我不是原始博士,我没那么没良心。” 米沙也背著手嘆息,慈祥的表情中充满了对后辈的骄傲,说道: “唉,现在的后辈真是太过狂野了,竟然直接开著列车撞到了量子之海?” “她们这下真的开拓到了连阿基维利都从未去过的世界咯~” 但米沙这模样让梦境伙伴们一阵哆嗦,拉扎莉娜感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米哈伊尔,你能不能別用这副小孩子的模样装大人?…太怪了。” 米沙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上去就像是个乖宝宝:“这有什么办法,米沙又不是真正的米哈伊尔,我就长这样呀?” “不愧是列车组啊,前辈们也是『望之不像人子』啊!” 驻守在这片清醒者梦境的npc时澈道:“放心吧老杨,『我』会跟著一起去的!” 瞬间,从另一片梦境直接窜出来两头帝王级崩坏兽齐声喊道:“鏘鏘~二锅头女孩儿闪亮登场!” “萝莎莉婭,还有莉莉婭?怎么是这俩熊孩子…” 瓦尔特一个战术后仰,別的不说,这是逆熵的顶尖人才,也是俩魔丸! “…是『我』时澈。”莉莉婭·时澈用三无一般的语气解释道。 “別忘了,这俩姐妹也是被圣痕计划捕获过的,也就是说…除了凯文之外,我还是有一些战力的。” “原来是这样…” 身为逆熵盟主,老杨对这俩只要出现就能把世界变成搞笑剧的姐妹还是很有印象的。 好歹还是很有战斗力的,话说……在大崩坏结束后,这俩活宝在干什么来著? 但现在…老杨的视线却落在了萝莎莉婭·时澈手上的碟片:“……时雨綺罗的歌曲,时澈你拿著这个干什么?” 时澈得意一笑:“『我』刚才在整活的梦境,主人是知更鸟的一位粉丝,我在他知更鸟演唱会时,强行播放了时雨綺罗的名作!” “然后,我悄咪咪地对梦境进行了一波改造,在梦里…他只要想听歌,无论打开什么播放器,都有概率刷新出时雨綺罗的歌曲!” “我想…经过我这样一波整活,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听歌了。” “……” 瓦尔特张了张嘴,只能庆幸知更鸟拉著星期日去匹星人的梦境了,不然他可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都这样了,他还没醒?” 萝莎莉婭·时澈失落地摊手:“很遗憾,没有。” “不如说他已经知道是梦境了,但他在自欺欺人,就好像现实世界比听时雨綺罗的歌还要可怕。” “好了,不说这些了,牢查——走了!” 萝莎莉婭·时澈和莉莉婭·时澈手牵著手,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德尔塔·时澈,闪亮登场! “啊?”老杨愣了一下:“这俩熊孩子还能合体的?” “不能不能!”时澈都要摇成拨浪鼓了:“老杨你別瞎想啊!” “我是我,阿琳姐妹是阿琳姐妹,我不管变成什么形態都是我,你可別对著那俩孩子瞎寻思。” 查德威克从圣痕的网络中离开,与此同时,时澈也来到了海渊之门前。 牢查深深地注视著这里片刻,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量子之海啊……” “若是其他天才知道我有这番奇遇,他们或许会感到无比羡慕吧~” 赞达尔:我不羡慕,真的,我一点儿都不羡慕(咬牙切齿)! 感慨了片刻,老者整了整衣冠,隨即进入了量子之海。 ………… “姬子姐,怎么办啊…咱们好像出车祸了!” 三月七脸色苍白地扶著墙壁:“这里…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帕!”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丹恆很是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这里是匹诺康尼大剧院?” “难道说…这里是量子之海!?” 丹恆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当初肘击幻朧的经歷。 ………… “杨叔杨叔,怎么忽然衝出来一辆星穹列车啊!?” “希望星期日还能活著…这一撞,我看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小灰毛穹挠了挠头,这一波搞的他情绪都不太连贯了。 “……別急,我在思考。” 『瓦尔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难道说…他们是其他世界的来客!?” “…这可能么?” 第169章 世界泡·牢赞:博识尊不在,我就是无敌的! 列车组全员是懵逼的,两个列车组全员都是懵逼的。 当然,被唯心爆发的星穹列车直接撞飞的老日是半死不活的。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刚才列车车速太快了,一时间没剎住!” 三月七在打开车门的瞬间就慌慌忙忙地道歉,但当所有人都一起下车后,两波都直接愣住了。 只有好像明白了什么的『瓦尔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是这样么?” “啊,我知道了,难道说…是平行世界!?等下另一个我呢?” 穹非常自来熟地围著新来的列车组转了一圈,忍不住发出惊嘆。 “啊!!?” 三月七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物种一般,很是怀疑地看向穹,试探著喊道:“……星?” “星?什么星?”穹挠了挠头,金色的眼眸充满了懵懂:“我叫穹啊,难道说……?” 穹顿时悲戚欲绝:“另一个我,你死的好惨啊!放心吧,你的伙伴我会帮你照顾的!” “什么啊…?” 这时候两只小三月已经混到了一起,长夜月附在忆灵身上,满脸幸福地给她们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而丹恆们就谨慎多了,互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面对著穹的好奇,小三月拿出星的照片,在穹的面前挥了挥:“看吧~这…应该算是另一个你?” 穹接过照片,看著照片上青春靚丽,恍若纯美在世的星,悲慟地捂著胸口: “不,我的格调啊!她真好看…我要格调啊!但是她真好看……” 『三月』直接把抽象的穹给拉起来,充满歉意地看向另一个她:“啊这…穹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他……” 『三月七』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另一个她直接就『对味了』的表情,“哎呀,看来只是变了个性別,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抽象!” 这时候,姬子环视了一番明显是战场的场景,也对著世界泡里的伙伴们邀请道:“…接下来,不如去列车里坐坐?” “好啊,我也很好奇另一辆列车呢。” 姬子刚打开车门,帕姆就连忙问道:“…列车没有酿成大祸帕,等下…两个姬子!?” “…说来话长啊。” ……………… “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我们生活的世界只是世界泡么?” 几位大人在品著闭嘴调製的饮料,一边交流著有关两个世界的线索,另一边几个孩子打打闹闹,全然看不出刚刚认识的模样。 只能说,以列车的神人级別…是这样的! “…『太一之梦』?星期日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么?”姬子听著另一个她的解说,有些担忧道:“瓦尔特还有星,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嗯?”瓦尔特诧异地问道:“这就是世界之间的不同了…说起来,你们又为什么会来到量子之海?” “这就说来话长了。”姬子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我们列车的一位成员,时澈那孩子突然展开了『圣痕计划』,结果没一会儿就失控了。” “???” 老杨大惊失色,世界泡什么的无所谓…以这种体量的世界泡,就算要毁灭也要不知道多少个亿年,甚至有机会永远存在,但圣痕计划!? “…什么叫圣痕计划在匹诺康尼展开了,姬子…你是否清醒!?” 姬子摊了摊手,她也苦涩地笑了笑,天可怜见,他们真的只是来度假的啊… ………… “什么!?可恶,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抽象的时澈?” 穹遗憾地听著三月说的神人故事,深刻感知到没有人陪自己一起当神人有多遗憾。 “嘿嘿,可不仅如此哦~” 三月七让另一个她抱住长夜月,她则是坏笑著对丹恆道:“丹恆老师~把你的新形態亮出来吧?” 丹恆有些不自在地眼神飘忽,特別是在另一个自己面前,他是真不想丟脸啊! 丹恆直接变成饮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对,这就是我的新形態!” “真的吗?我不信!”穹围著两只丹恆转圈圈道:“嘿嘿~我的丹恆老师已经確定了,另一只丹恆一定有隱藏力量。” 丹恆与丹恆对上视线,其中一个丹恆狠狠瞪了另一个丹恆一眼,下一秒…甩著尾巴的星龙萝莉就出现在了列车上。 丹蘅面无表情地对另一个自己道:“这下你满意了,另一个我?” 穹直接都看呆了,眼神呆滯地在丹恆和丹蘅身上来迴转,而后猛然惊醒道: “丹恆,我就知道你是一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龙娘小萝莉啊!给我变!” “滚!”丹恆也感觉cpu在燃烧,“…你先变成星再说!” “对哦…” 穹冷静下来,穹陷入了思考,穹思考完毕,穹拿出的炎枪:“…格调!我命你立刻消失!” “住手啊——!”三月七大惊失色。 ………… “不过说起来,有什么需要我们来帮忙的吗?” 自从时澈出现后,姬子也是补了大量来自地球的课,自然知晓世界泡的悲剧。 “…哈哈,我们早就知道自己生活在量子之海。” 老杨洒脱地笑了笑道:“某一天,全银河都感到世界不同了,世界被一种和命途似是而非的『规则』笼罩。” “银河当时就有种猜想…宇宙或许就是在那一刻诞生的,而在此之前的歷史,不过是背景板一样的设定。” “对我而言,这就更熟悉了…这就是世界泡的诞生。” “而后,我们本以为死去的第一位天才赞达尔横空出世,他的出现直接重塑了银河的学说。” “…他在这个世界泡首次提出了量子之海的概念,並且拿出了切实的观测证据,並宣判这个宇宙终有一日会走向灭亡。” “在他的带领下,黑塔、螺丝咕姆、阮·梅等天才联合起来,研究起了在量子之海航行的技术。” 世界泡·姬子也补充道:“说起来这个,在来到匹诺康尼前,赞达尔以一副智械的模样找到了我们。” “他想要和我们合作,在星穹列车上搭载他研製的系统,能够在量子之海航行的系统。” 姬子问道:“你们答应了?” 『姬子』点头:“那是自然,开拓者…什么时候畏惧过未知?” “更何况,我还希望著通过量子之海寻找到我的故乡。” 老杨抿了一口茶道:“只要能找到地球,以这个世界泡的超绝体量,就一定能拥有崭新的未来。” 对此,老杨很是自信!不就是世界泡嘛,只要找到琪天大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利欧呢?”姬子对这个世界的伙伴们深表敬意,无论如何,他们都將为这个世界泡开闢出一个崭新的时代: “在时澈那孩子的吐槽中,星核猎手都要成拯救世界的救火员了。” 艾利欧:那我问你,火是怎么来的? “星核猎手么?”瓦尔特沉吟片刻道:“…他们也希望能开拓出这片宇宙,在我们之间的交流中…” “这个世界泡能够並行存在可能性…已经要濒临了极限。” 姬子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一瞬间她竟然感觉这个世界泡要比自己的那粪坑宇宙要未来可期!? 第170章 薇塔:愿之芽拯救世界! 眾所周知,小薇是一个充满爱心、擅长拯救世界泡的好孩子。 “嗯哼~” 薇塔轻哼著歌谣,蹭著阿斯德纳星系的边缘直接一头扎进了量子之海。 “抱歉啦,可爱的妹妹~薇塔我呀,可还没有和圣痕计划正面对抗的打算!” “没想到呀,这片星系能级的这涨幅…真是太嚇人了。” “但…对於这个世界来说,圣痕计划也不算什么坏事?弗楼沙想要进行圣痕计划还进行不了呢!” 薇塔漫步在量子之海,亲眼见证著一个又一个世界泡的毁灭与新生。 这些都不值得她心里哪怕有一丝波动,先不说薇塔给娑当代理人那些年乾的活,世界泡在量子之海的毁灭,也只是理所应当。 毕竟要是和量子之海相比,亚德丽芬都能算得上宜居。 “只是…这个世界泡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对此有些惊讶,即便在量子之海当牛做马乾习惯了,她也对此很是惊讶,这对吗? 一个…大小堪比可观测宇宙级別的世界泡。 薇塔在静静感知著这个世界泡的底层规则,失去了汲取无主虚数內能的能力,星神与命途正在逐渐凋亡。 按理说,这种级別的世界泡,已经可以说是海中的究极耐活王了,但…… “…果然,是因为量子之海复製的太过精细了呀,『命途』乃寰宇根系,这一点都复製了下来。” “就让我为这个世界泡,提供一些帮助吧~让我看看…在这个世界,会开出怎样的花吧?” 薇塔调用权能,在这个庞大的世界植入了种子,那是她的权能,那是她的规则。 『种子』在无穷无尽的愿力下生根发芽,不断成长,伴隨著愿望、不断发芽…膨胀。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愿望…都被『种子』汲取,最后绽放出欲望的奇蹟——愿之芽。 新生的世界泡相信著命途的存在,相信著唯心的力量,於是…愿之芽回应了他们的愿望… 『愿之芽』、薇塔的规则…悄无声息地顶替了这个世界泡中十八条命途的位置。 在这个世界泡中『命途』依旧存在,只不过行者们践行命途,所產生的能量,所產生的愿望…都是属於薇塔的。 “好了,以愿之芽维持了这个宇宙的和谐稳定,至於和『命途』之间的差异…管它呢,世界泡不毁灭就行!” “既然世界已经被小薇拯救,那让小薇在这个世界泡躲一躲,不过分吧~?” 说到这里,薇塔还是有些兴奋,『愿之芽』是个非常抽象且牛逼的能力,但这是她第一次用来拯救世界泡而非毁灭世界泡。 薇塔心安理得地进入了这个世界泡,里面的景象和崩铁宇宙一样让她感到熟悉呢。 但薇塔还没有在这个世界泡优哉游哉几年—— ——一辆泥头车携带著宛若烈阳般的虚数內能,从本徵世界直接一路进了这里。 薇塔当时的心只有这一种感觉——完蛋了。 ——他宝贝的崩坏还在追她! “…所以,薇塔小姐,你要不要一起来拯救世界啊?” 德尔塔·时澈扛著大剑,毫不掩饰地展现著身上那名为『终焉』的阴影。 查德威克则有礼貌多了:“这位…神明小姐,初次见面,鄙人查德威克。” “嗐~”薇塔身穿宽阔的白袍,甜甜地笑著,无比清纯,无比可爱: “小薇不知道哦~小薇很弱小很弱小,才不要去拯救世界呢~!” “唉~”时澈扶了扶额头,对於薇塔这表现有些无语了。 “…別装了,你不想去我还能逼你去啊?” 时澈嘆了口气道:“我们是追著星穹列车而来,本来没想著来拉壮丁啊。” “所以…坏女人薇塔,不要用这副模样来装可怜啊!” 薇塔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啊?你说什么呀,小薇真的不知道哦~” “…你说得对,所以告诉我坐標吧?” “我已经检索到了。”查德威克乐呵呵地道:“…既然我已经进化为了『理型』,有些检索信息的能力也是很合理吧?” “合理,简直太合理了!” 薇塔这时候才正眼看这只非常路边的天才:“虽然和我认识的那一位织梦兔稍显逊色,但你的知识显然弥补了这一点。” “怎么,这位博士,是看出了我植入在这个世界泡的规则了吗?” “自然……不是。”查德威克坦坦荡荡地承认: “我现在和你们是同一体系的存在,你怎么会以为我区区一位『理型』,能看清神明的手笔?” 老者无语了一瞬,天才不是万能的啊! 自己的一切知识都是从梦中学到的,还没有实践,没有验证呢。 没整出个大活,怎么能称之为学会了? “薇塔,开路!” “好嘞~” 薇塔露出完美的微笑,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世界泡的空间:“前面就是星穹列车了,请——!” 在三人找到伙伴们时,两个列车都要合体了。 一者要开闢量子之海,一者要照著坐標回到海渊之城。 “哇哦~没想到这个世界泡竟然是穹?” 时澈从虫洞里钻出来,对两拨伙伴们打招呼道:“你们好啊,我的伙伴们!” “时澈!?”三月七好奇地端详著眼前的少女:“你又变身了!?” “不是,这是我的七十亿分之二,无论我裂成多少份,我都永远是我。” “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三月和丹蘅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回到伙伴们身边再说。 姬子却尷尬地为世界泡的伙伴们介绍他们,“这位是时澈,祂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这位是薇塔小姐,算是我们的战友;这位是……” “……我知道!”穹忽然举起手道:“这不是查德威克吗?另一个世界的你竟然还活著?” 查德威克丝毫没有惊讶,如果没有这份奇遇,自己就要坐牢到时间尽头了: “不奇怪,你认识的梦泡查德威克可以叫做『查德威克二世』,你可以称呼我为三世。” “哦哦!”世界泡三小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澈却感知到了列车上近乎要溢出来的燃料,惊嘆道:“怎么回事,这么多燃料?” “嗯嗯。”帕姆很是开心地为乘客解释道:“…列车倾尽所有,直接衝进来后,就有这么多燃料了。” “啊这……” 时澈表情很是古怪,因为在祂的视角下,车上的燃料只能算是高仿,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泡的限定燃料。 毕竟……所谓的燃料,不过是薇塔植入的愿之芽,回应愿望的结果罢了。 第171章 开拓將梦境以世界连结——於是,寰宇蝗灾爆发了。 “…公司还是有点良心,但不多啊。” 银狼伸了个懒腰,直接把卡带给丟到了一边,最近玩太多已经严重超时了。 此时此刻,公司的舰队已经將整个星系包围…当然,是以维持地区和平稳定的执法者身份行动的。 谁让星际和平公司就是事实上的宇宙政府呢?当然是他说啥就是啥唄。 “公司这边已经搞定了。” “按照公司仓促得出的计划…他们会引动公司的愿力,將他们对琥珀王的信仰,为梦中的眾生带来现实的希冀。” 卡芙卡再一次举著伞出现,“流萤,你准备好了吗?” “在时澈有意的操作下,钟錶匠在梦境中践行开拓…將几乎所有人的梦境连缀在一起。” “而我…则將会在其中掀起…寰宇蝗灾,將所有人的美梦变成绝望的噩梦。” 说到这里,流萤的表情很是古怪,很是扭曲。 “如果你也迷失在圣痕计划的梦境中,艾利欧真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当然。” 流萤在现实中一直是萨姆形態:“我的信念你们一直都很清楚,相信我吧…还有我和她的约定。” “虚假的梦境…是不会让我沉迷的,她还在等著我。” “行吧行吧。”银狼也摆了摆手: “这次我可当不了你的辅助了,还有…等回来后,告诉我圣痕之梦好玩吗?” “好啊,我会的…大家一起。” 流萤从梦境边缘的基地出发,在进入圣痕计划的范围后,她轻易地感知著自身的溶解。 这不是失熵症那种充满绝望的物理解离,而像是…以『人』的身份回归族群。 她的一切被置换为圣痕…沉睡在梦境的世界。 “是啊,我是人…一位普普通通的美丽少女,这是我的梦想,也是我遥不可及的希望。” “我会活下去……” 於是,在流萤的梦境里…她回到了格拉默帝国,回到了那无尽虫群肆虐的世界。 这毋庸置疑是一场噩梦,但同样也是星核猎手们送给不愿醒来的眾人的一份『礼物』。 “……用银狼的话来说,应该叫『开拓都连接诸界了,怎么也得爆发一场灾难了吧』?” ………… “竟然…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沉沦在梦境中的眾生们唤醒么?” 时澈·凯文端坐在月球王座上,感知著身体不断毁灭又重塑的过程,微微嘆了口气: “唉,也好吧…只要让他们醒来就好,总比直接將梦境吞噬,用能量將梦境变成大烟花要好。” 在將终焉之力让渡於精神的亚当,让『茧』对文明进行拥抱前,圣痕计划是很脆弱的。 起码…对於终焉来说是很脆弱的。 將被重构的世界逆转,让他们自愿(或者被迫)从梦中醒来。 只是,与太一之梦不同,圣痕计划类似於人类补完计划,梦境不仅仅只是梦境。 它象徵著人类对未来的期许、渴望、好奇等一系列情感,强行破除梦境——最好的结果也是让所有人患上抑鬱症。 而差点的……那就是直接变成行尸走肉了。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黄泉手持双刀,不知道怎么来到了月球。 或者说,黄泉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她就跟著直觉在虚数空间乱跑,就来到了这里。 …………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也认识你们。” 一位中年人躺在沙滩上,就像是看著稀世珍宝一般…看著梦中的眾生。 沉默了许久,星期日才温和地开口道:“他们並不是真正的生命,这里只是先生。” “我知道。”入梦者只是平淡地点头,“……我当然知道。” “…从我只要播放音乐就有概率听到声波武器时,我就知道了。” “我是这颗星球最后的倖存者啊,我已经没有家了。” “所以…是不是梦境,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及那虚假却又温暖的阳光: “…我已经无法向前了,如果我幸福度过这一生后,残余的一切会化作新世界的基石,那还很不错,不是吗?” “这……抱歉,我和哥哥打扰您了。” 知更鸟礼貌地对入梦者道歉,入梦者从躺椅上撑起身子,对著知更鸟道: “知更鸟小姐,我很喜欢您的歌曲,在音乐中……有著希望,但您知道吗?『希望』却恰恰是银河中最缺少的东西。” 知更鸟语塞,在星期日的示意下他们该离开了。 “妹妹,对於他们而言…幸福地生活在梦境中,是很有必要的。” 星期日嘆了口气道:“……他在匹诺康尼,只是一位偷渡客,一位全家死绝,想要逃避现实的偷渡客。” “唉……” 知更鸟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无视他的苦难,让他从梦中醒来? 这不是知更鸟的性格,这样太过慷他人之慨了。 这片梦境很死寂,很和蔼…没有好奇,只有平平凡凡,按部就班的生活。 上班、下班、度假、娱乐…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发生,没有激情,就像是一滩死水。 她清晰地记著梦境之间的区分,按照瓦尔特先生所说——这样的梦境,是属於对现实彻底绝望的人。 甚至…这样的梦境,知更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在崩铁宇宙有一个很地狱的事实,一颗星球的末裔,並不是什么稀有的身份。 就像火花角色故事里,她直播说自己是星球唯一的倖存者,结果只有三个点讚。 而那三个点讚,都来自却有此遭遇的悲悼之人。 是的,这三个怜人,真的是一颗星球的最后倖存者,字面意思上的全家死绝了。 火花一个直播就诈出了三个,而且那还是二相乐园,只能说……好吧,数量还是比野狗少不少的。 一颗星球全部死绝才是常態,哪来那么多末裔啊? “这样很好啊。”与唉声嘆气的知更鸟不同,星期日却发自內心地对这位苦命人感到高兴。 无论过去究竟经歷了什么,他…终究得到了幸福,能够在梦境中以充满尊严的形式活著。 而且,老日对於圣痕计划其实是加速进化,让理型文明提前近亿年诞生这个事实…… 说实话…星期日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 在他看来,旧日的一切在幸福美满中度过一生,新生的文明生来便可以获得幸福,拥有直面、甚至改造这片宇宙的力量,不是很好吗? “…不愧是歌斐木先生的选择啊。” 星期日在心中暗暗懺悔:“我还在犹豫,您已经梭哈了,果然…您的目光就是比我看得更加遥远。” “嗯?”身为双子的知更鸟歪了歪头:“哥哥?你在想什么?” “咳。”星期日假装咳嗽了几下,“没什么。” 第172章 世界泡·牢赞:爱你老己,我已出洞穴,感觉良好! “我们去下一个梦境吧,妹妹。” 既然这位入梦者已经得到了他所期望的幸福,星期日只能真挚地祝福他。 而非在这里喋喋不休地打扰人家的美梦——虽然已经被时雨綺罗的歌声打扰得差不多了。 兄妹二人离开了这片梦境,来到的並非星球目录,虽然那里也可以入梦,但主要是虚数使骸的工作场所。 这里是『精神的亚当』…悬浮在黑暗中的一扇扇莹白色的光门,就是那一个个的梦境。 而现在,原本应该是单间的梦境…却有著许多蓝色的丝线將其连接。 星期日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將这些不同诉求,不同期望的梦境连接在一起…真的好吗? ………… “哎,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三月七』很是不捨得另一个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不怎么神人的玩伴来著。 “当然啦,我们的伙伴还在等著我们呢!” 三月七叉著腰自信点头,赞达尔(九合一)温和地道: “…那就前进吧。” 湛蓝星的黑塔空间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门形的巨构。 按照时澈的理解,这应该算是这个世界泡版本的海渊之眼。 说实话,时澈刚知道这个世界泡前因后果后,祂其实很惊讶,但…一想到是牢赞,好像確实很合理。 “…別的不说,起码你们这个世界泡未来可期。” 时澈不紧不慢地剧透道:“量子之海中確实有著文明,生存环境恶劣又不是不能生存。” “……甚至还有跨世界泡大型公司存在呢。” “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 赞达尔微微一笑,他无比相信自己的智慧,怎么会被困在这区区世界泡里。 “啊,对了……等回到本徵世界,如果你能遇到其他的『我』,就请你给我带句话吧。” 赞达尔开心地笑了笑道:“…我已经踏出了洞穴,外面的风景,真的很美。” “嗯,我会的。” 时澈的表情古怪,扛著的大剑总往牢赞脖子上瞅。 “…也不知道牢古士听到你这发言后,会是什么表情。” “呵呵,前辈…” 查德威克也乐呵呵地道別:“…有时间,我会来你们这里串门的。” 理型是这样的,以自身的权能,量子之海何处不可去? 反正牢查已经做好准备,在见到螺丝咕姆后就要在他面前装个大的。 “列车跃迁即將开始,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隨著帕姆的一声令下,列车的燃料就像是不要钱一般燃烧,沿著坐標,直接跃迁至海渊城! “哇…”穹出神地惊嘆道:“我第一次从这视角看列车跃迁啊!” “回神啦~” 三月七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道:“等天才们研究出了在海中航行的办法,咱们就要继续开拓啦!” “…就是说起来这个我才心痛啊!” 穹可怜兮兮地对著门伸出手:“这扇门的第一次,竟然不是我们啊!” 丹恆不忍直视道:“……你这辈子真是有了。” “那我问你,丹恆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变成龙娘?” “…这个梗就过不去了吗!?” “好耶!丹恆变丹蘅,穹变星,咱们一起当姐妹…” “…你们都够了!” “啊…” 牢赞记录著跃迁產生的能量波动,头也不抬地说:“小博啊,把数据分析给我…” 赞达尔身边忽然飘出来一只机械脑袋,它恭敬地道:“至高无上的主人,这是我的分析结果……” 博识尊留在这个世界泡的躯壳只是一个普通的星体计算机,赞达尔只能忍痛废物利用一下了。 绝对绝对没有夹杂任何私活,赞达尔不是这种人(確信)! “呃啊…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啊…” 三月七依旧是第一个从车厢中蹦出来的:“本姑娘终於来到杨叔的故乡啦!” “错!你应该是来到了我的本体…” “哎呀~”三月七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这次的变身不就是杨叔的故乡吗?” “…其实应该算是正在进行时的圣痕计划。” “算了,这也不重要,走吧…我带你们去找老杨。” “…所以,小薇可以走了吗?”薇塔乖巧地眨了眨眼, “我家的度星者还在等著我呢,我不能缺席他的生活呀~” 时澈嘆了口气:“我说…以你的实力,圣痕计划完全影响不到你吧?” “圣痕计划无法影响我是没错啦,但…” 薇塔有些非常非常为难道:“现在『祂』的投影就在梦境集合体的深处,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到她的视线。” “唉,算了算了…小薇心善,就陪你们走一场咯~” 时澈这才满意点头:“帕姆,准备列车跃迁吧!” “啊?”帕姆兴奋地搓了搓手:“时澈乘客,列车可以开进梦境帕?” “…为什么不可以呢?” 查德威克摸了摸鬍子,为列车长解释道:“在现在这片混乱的世界,所谓的梦境…所谓的实体…不过是虚数的一种存在形式罢了。” “已经有那么多人实体进入了,星穹列车又为什么不行呢?” “哇…”三月七粉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本姑娘现在感觉,你这个梦境比匹诺康尼要强大太多了!” “…列车还从来没有进入过梦境帕!” 帕姆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一定是一场精彩无比的开拓!” “唉…岛屿作战个蛋啊!” 老杨感觉头痒痒的,一薅全都是大把大把掉的头髮。 这波圣痕计划的规模太过庞大,庞大到当初地球对抗它的计划都已经完全不適用了。 岛屿作战…当初幽兰黛尔、丽塔、李素裳用了几天夺回地球来著? 老杨忘了,但地球只是一个星球…而阿斯德纳足足是一个星系啊喂! 已经变成崩坏3世界形状,量级为『阿列夫一』的逆天星系! 想要用地球的方式夺回匹诺康尼,堪比愚公移山。 “杨叔~我们回来啦!” 列车一个漂移,直接停到了罗盘號的位置。 伙伴们兴奋地下车,与此同时…还有面如死灰的薇塔。 虽然她知道茧大王绝不会搭理自己这个路边,但万一呢?万一呢? “帕姆,你也下车吧?” 帕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时澈乘客,你…你在说什么帕?” 时澈德尔塔解体成的二锅头姐妹一人一句道: “这里是梦境啊,梦…不就应该是百无禁忌的吗?” “来吧,列车长…梦中的开拓,我们一起来!” 三月见状和丹恆会心一笑,一人拉住帕姆的一只手道: “列车长,和我们一起开拓吧!” 第173章 米沙:歌斐木你这…?梦主:孩子,我是神父啊…… “这…这就是列车之外的世界帕?” 列车现在所在的梦境是属於牢查的月球基地,明明周围的环境那么荒凉,可帕姆就是感到想哭。 三月七也叉著腰感慨道:“哎呀,本姑娘终於见到帕姆下车啦!” 不知道哪只时澈走了过来,不老实地摸了摸列车长的耳朵: “这里可是梦境呀,帕姆当然也是人类!……我说的!” “真好。”丹恆言简意賅,他也为帕姆感到开心。 “既然如此,帕姆…就和孩子们一起去开拓吧。” 疑似未成年的御姐姬子妈妈笑得眉眼弯弯:“无名客们的列车长,当然也是无名客啦~” “对了,说起来这个…”三月七在荒凉的基地左瞅瞅,右看看,挠了挠头: “星那傢伙呢?真可惜…帕姆下车的那一幕她没有看到呢。” 说著三月就举起手中的相机,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嘿嘿,还好本姑娘为她拍摄了照片,不然…她怕不是要又哭又闹!” “你以为她是银狼吗?”时澈没好气道:“她现在还陪著开拓老登们在『我』体內飆车呢!” “什么开拓老登?” 时澈的话吸引了列车组所有伙伴的注意,特別是帕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是…是米哈伊尔乘客帕!?” “不只是米沙,还有铁尔南和拉扎莉娜。” 时澈不急不缓地为帕姆解释缘由,帕姆擦了擦眼泪:“没关係的帕,能够在梦中相聚,帕姆已经很开心了!” “米哈伊尔乘客已经起航了,我们也不能够输啊!” 帕姆迈著小短腿直接奔上了列车,站在车门前向姬子她们招呼道: “乘客们请上车,列车的下一站…是——开拓!” “哈。”姬子忍不住笑了:“帕姆別著急,前辈们不会有事的。” 三月七和丹恆对视一眼,这两位后辈也为帕姆与友人的重逢感到无比高兴。 在列车再度起航的瞬间,三月才忽然想到:“等等,咱们不是来找杨叔的吗?好像还没跟他打招呼?” 时澈坦然地摊了摊手道:“…没事儿,等一下我会跟他说。” 与此同时,孤身一人当牛做马的负世之杨,得知这消息后感觉天都要塌了。 “不要啊…岛屿计划根本就不是人玩的,我也要去开拓啊……” ………… “米哈伊尔,我为告解而来。你会宽恕我吗?” 歌斐木的梦境是匹诺康尼的拓荒时期,是米哈伊尔还活著,散发著开拓的魅力的时期。 在梦中,他好似回到了为了理想,初次降临匹诺康尼的时期,米哈伊尔就在他的身边。 “真好啊,你还活著…你还能如太阳一般,指引我们前进。” 梦中的米哈伊尔是青年的模样,那是歌斐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我为了匹诺康尼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我…最终依旧一事无成。” 歌斐木就倚著墙坐在地上,米哈伊尔亦是如此,最开始的匹诺康尼哪有这么多的规矩? “我背弃了一位无视援助匹诺康尼的义人,仅仅是因为一己私慾。” “乐园並非於子夜降诞,也非我而永恆超然。” “你我仍是行於殊途,再相见时,亦要遭你唾骂。” 歌斐木在这里絮絮叨叨,似乎在告解、在懺悔: “你会怪罪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米哈伊尔哀伤地道:“我会,因为你杀害了无辜的义人,我当然会。” “你会赦免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我会。”米哈伊尔的声音温柔,充满了阳光: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会陪你一起赎罪,一起开拓。” “是啊。” 歌斐木嘆了口气,流露出和他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沧桑:“你一定会这样说的,因为你是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就是这样的不一样,这样的…天真,开朗,甚至还有些孩子气。” 说著说著,歌斐木看著米哈伊尔开心地笑了: “但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在我看来过於天真的你…为匹诺康尼带来的崭新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魅力,我们又怎么会团结在一起?” “米哈伊尔啊,你知道么……” “……我应当也去做个钟錶匠,我也想修好你的钟表啊。” “这片梦境是如此的美好,所有人都走向了自己的期望。” 歌斐木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反而比我多年的谋划要更加美好。” “无力前进的,期望幸福的幸福,期望前进的,有力前进的,继续前进……多么美好啊。” “但我,现在的我…却要在梦境中承受苦难,这是你对我的惩戒么?” “是啊,这是我应得的,是为我所做的一切的惩戒,我终究无法彻底沉入这片美梦,成为一块普通的基石。” “我理应懺悔,理应受到审判。” 歌斐木摇了摇头,准备再去和梦境中的其他人敘敘旧。 歌斐木他太顛了,也太重力了,就如同顛佬们很快能察觉到梦境的荒谬一般,歌斐木也同样如是。 甚至他的责任心都不允许他自欺欺人。 “別散发重力啦。”七十亿分之一的时澈忽然刷新在这里: “所以,真不是你杀死了米哈伊尔?” 歌斐木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会儿后道:“即便是玩笑,这也有些过头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么?” “既然如此,那还有第二个问题。” 时澈脸上毫不掩饰坏笑:“那我问你,难道你对米哈伊尔,有……” “…请不要用这种问题,来玷污我和米哈伊尔高洁的感情!” “唉,有些遗憾啊……” 失去了时澈的遮掩,罗盘號·星穹列车堂而皇之出现在歌斐木的面前。 米沙尷尬地挠著脑袋,表情无比的怪异,明明是面对好久不见的挚友,可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铁尔南和拉扎莉娜的表情也同样如此,就好像第一次认识歌斐木一般。 “米哈伊尔!?” 歌斐木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即便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男孩, 但歌斐木的心却不爭气地停跳了一拍,就这一瞬,他就明白了…他就是米哈伊尔。 “啊哈哈…”刚听了歌斐木透彻心扉的懺悔(重力),米沙简直是坐立难安啊! 別忘了,现在的他是小男孩,而歌斐木是神父啊!(dog) “哇~”钟錶小子也大受震撼,然后开心地又蹦又跳:“原来木头爷爷和米沙的感情这么深厚啊!” 星也大受震撼地竖起了大拇指:“这就是老一辈的感情线么?” “教教我啊!米沙前辈,您简直就是个魅魔!” 第174章 薇塔:幸福的梦境在连接,但潜意识中的绝望並不会消失… “放心吧,你在未来也是个魅魔!” 时澈不急不缓地吐槽了一句。 “米哈伊尔,你怎么…” “…原本我应该是只有开拓行者才能看到的忆域迷因,但谁让我被圣痕计划转录了呢?”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米沙绷住稚嫩的小脸,跟绑架一般直接架住歌斐木就把他往车上拉! 歌斐木好似大脑宕机,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想反抗,就这样被米沙扛到了车上。 然后,在將歌斐木按在车上后,米沙喊道:“钟錶小子,罗盘號起航!” 梦境中的青年米哈伊尔笑盈盈地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 “歌斐木啊,你的懺悔不应该对著我,你也不应沉沦在梦中,去开拓吧。” “启程吧,我为你感到开心。” 圣痕计划的梦境產物甚至有著清晰的自我,来自歌斐木印象中的米哈伊尔,真诚地为梦境的主人献上祝福。 “米哈伊尔乘客帕——!” 罗盘號在『精神的亚当』中航行,而在另一端,帕姆的星穹列车也在火力全开! “…又要撞上来啊!”三月七抱著头惊声尖叫:“前面还是另一辆星穹列车啊!” 但好在,帕姆和米哈伊尔的车技都在行,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两辆列车同时打开大门,帕姆眼里飘出几滴眼泪,从列车上一跃而下,直勾勾地扑到了米沙的怀里。 “米哈伊尔乘客,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帕!” “还有铁尔南乘客,阿扎莉娜乘客…真是好久不见了帕……” 帕姆哽咽著,这些都是他的乘客,星穹列车的乘客,也是他的朋友,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朋友。 “是啊,列车长,我回来啦!” 米沙也回以拥抱,想当年…他踏入开拓之时,也是这般年纪。 星刚想说什么,就被三月和丹恆架住了:“嘘,闭嘴…不要在这种温馨的场景冷场啊。” 星没好气地肘了三月一下:“…那我问你,我是那种不会看气氛的人吗?” “还有,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说到这个,三月可就不困了,她神神秘秘地拿出相机道:“喏,你自己看吧!” 星好奇地接过相机,然后…… “不!为什么我要和杨叔来凑热闹,我也想去量子之海啊!” “天生邪恶的穹,可恶啊…你的抽象程度竟然不在我之下…” 星坐在沙发上,一边看著照片,一边疯狂吐槽:“…有朝一日,我必须要在抽象领域上肘击另一个我。” “我要让那不知所谓的穹知道,抽象之神…是无法被超越的!” “……你这个傢伙真的没救了。” ………… “哇~这里就是阿斯德纳星系的星球目录么?” 薇塔优雅地在这片空间行走,好奇地端详著:“…和太阳系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好『乾净』啊。” 是的,薇塔只能想到用『乾净』来形容,与地球拥挤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太过空旷了。 “…如果按照那位考官的標准,这里就是一个没有被使用过的,全新的考场啊。” “但现在…就由我在此第一次使用啦~” 薇塔再一次使出了她的老本行,在这片空间植入了『愿之芽』,『愿之芽』呼应著眾生的愿望,不断成长,不断绽放。 “即便圣痕计划能给予他们幸福美满的梦境,但却无法驱散眾生心底的绝望,绝望並不会因为幸福的分享而消失。” “而只要他们有负面的愿望,我就有操作空间啦~” “来吧,引动眾生的绝望吧……” 小薇拍了拍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著星系中心黑洞的能量来了一波鯨吞,好好补充了一波虚数內能。 愿之芽就是个阴间至极的能力,它可以是生命、兵器、甚至是一种规则。 但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回应愿望的装置,因愿望的不同而绽放出不同的花。 …而且,愿之芽的操控者,可以有意识地实现负面的愿望。 此刻,愿之芽回应著『开拓』的愿望,它伴隨著开拓的轨跡蔓延至所有的梦境。 於是,在薇塔有意识的操控下,眾生在梦境中的期许被扭曲,『星核之灾』在梦境中爆发了。 “嗯?”行於梦中的星期日愣住了,在见证了无数平淡温馨的梦境之后,他对秩序的感悟也愈发深厚了。 知更鸟担忧地看著他:“哥哥,怎么了?” “…我感觉到梦境在被扭曲,一股不协和音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梦境。” “或许是时澈祂们的行动吧。”知更鸟也同样感到了梦境的震颤:“也许…祂们找到了安全打破梦境的方式?” “也许吧…” 星期日不置可否,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维持梦境的准备,他不会允许任何杂音玷污这完美的世界! “我將,点燃星海!” 流萤在梦境中近乎不知疲倦地战斗著,梦中的虫群好似无穷无尽。 “…这就是,噩梦么?还真是可怕啊……” 愿之芽捕捉到了这片梦境,愿之芽回应了流萤的愿望,以…扭曲的形式。 是的,无论流萤究竟想要什么,薇塔就限定理解成想要虫灾席捲全银河了。 “抱歉啦小妹妹~小薇我呀,是领著任务来的呢!” “所以,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也要把我给喊过来呢?” 花火勉强地笑著:“呜呜~小花火错啦,小花火不应该做这种梦的~” “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啊?” 薇塔坐在沙漏上,笑了笑:“放心吧,姐姐我没有生气呢,想要和度星者再打一场吗?” “阿度现在就在二相乐园哦~” 虫群沿著开拓的银轨扩散至整个世界,因为『精神的亚当』主要组成部分是匹诺康尼人。 所以……按照这些人对於宇宙的认知,命途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最为理所应当的。 而在他们的潜意识中,集群意识中…一切的灾难连缀成深不见底的绝望。 只要他们对寰宇蝗灾、两次反有机战爭、能源战爭、学派战爭等有哪怕一丝丝相信, 愿之芽的规则就可以为之实现,出现在梦中成为真正的灾难。 即便有著『精神的亚当』…人类的梦境集合体存在,但…被愿之芽唤醒的绝望,又何尝不是『精神的亚当』另一面呢? 这一招或许在地球不行,但这里是崩铁啊…绝望远远大於幸福的世界! 这波啊…这波是左脑肘击右脑,脑干代替思考! “哇哦…”薇塔目瞪口呆:“你们这些人心中的黑暗有这么深吗!?” 第175章 流萤:……凭城借一。 薇塔的愿之芽引动了『精神的亚当』潜意识中对於危险的恐惧,並选择性地將恐惧的愿望变成了现实。 但她完全没想到,匹诺康尼是一个『人杰地灵』到了充满各种逃避现实、走线润人的地方。 而这些人…心中的绝望是远远大於希望的。 “沉沦在梦境之中,將所有人心中的幸福连接共享,这確实很美好…” 花火蹦蹦跳跳的,对著薇塔吐槽道:“但是呀,这就像是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他们对於现实的残酷心知肚明,而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不是吗?” “没错!”薇塔坐在沙漏上,饶有兴致地对便宜妹妹解释道: “这就是关键了,他们既然不愿醒来…那我只要让悲惨的宇宙去找他们了。” “就算有不愿醒来的顽固分子,在愿之芽的不断膨胀下…他们的梦境也会炸成个大烟花。” 花火可爱地歪了歪头:“亲爱的姐姐,你真的好残酷啊,怕是连绝灭大君都要甘拜下风了。” 她指了指匹诺康尼的梦境集合体: “你看看这寰宇蝗灾+反有机战爭+能源战爭+学派战爭+丰饶民战爭+反物质军团+返祖病毒+各种顛佬的梦……真的有人愿意继续做下去吗?” 薇塔无辜地努了努嘴:“…谁让他们经歷的悲惨各不相同呢?『开拓』將梦境世界连缀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地狱啊!” “哇…怎么这么多的真蛰虫!?” 两辆列车在『精神的亚当』中不断航行,將梦境的壁垒打通,同样…將灾难带至所有的世界。 “有帕姆在,乘客们不用怕!” 帕姆大手一挥:“开著列车直接创过去帕!” “钟錶小子收到!”钟錶小子夸张地对著帕姆敬了一礼:“滴答,罗盘號要起航了!” “目標——虫群减速带!” 两辆列车你来我往,犹如划过天际的流星…將眼前的一切都化作车底下的齏粉! “这是……” 不断鏖战的流萤愣住了一瞬,而后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是她啊,太好了你也来了呀。” 流萤的梦境是愿之芽最初的扎根之处,但即便知晓自身要成为蝗灾爆发的源头,她也在不断地与虫子鏖战。 若是想要流萤和虫群和解?那还是杀了流萤比较简单。 “啊,这是一位格拉默铁骑的梦?” 歌斐木悲痛地闭上眼,不断地在心中对著米哈伊尔懺悔。 “是萨姆!” 星將这个名字脱口而出,近乎本能地道:“…星核猎手也是我们的伙伴,我要去救她!” 她直接从列车一跃而下,强烈的愿望將自身化作开拓的列车——! 丹恆嘆了口气,苍天的水龙环绕著星所化作的列车,甚至在车上还飘著几只水母。 “嘿嘿嘿~怎么你能让你一个人逞英雄?” “咱们可是伙伴呀!” 三人以开拓连接,面对蝗灾,丹恆暂时还保持理智道:“不要这么衝动,我们都在你身边。” 丹恆话音刚落,子弹宛若流星般从天而降,宛若蓝色的箭矢。 歼星炮也从天而降。 老资歷米哈伊尔的声音阳光又开朗:“冲吧!孩子们,有我们为你们开道!” “既然前辈们给我们开道,那就冲吧!” 丹恆也沉稳地点头:“嗯,还记得的暗號么……”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流萤似乎听到了这句熟悉的暗號,也本能地向著列车奔去。 星重新化作人形,手中的天火发出恆星入灭的光芒,为她斩开前路。 而后…她一把拉住流萤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凭城……” “……借一。” 很大一只的流萤解除了装甲,趴在了星怀里,开心地笑著,说出了最后一半的暗號。 星內心悸动,但她来不及想这么多,她重新化作列车,將她带入真正的星穹列车之內。 见星拉上来一只美少女,列车上眾人都很好奇,只有歌斐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只能说,开拓是这样子的,没点魅力你怎么当无名客? 丹恆皱了皱眉道:“你怎么…” 流萤有些不舍地红著小脸,从星怀里出来:“是说我怎么知道这个暗號么?” “是因为阿刃啊,从阿刃开始,它就一直是我们猎手的口號。” “……”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只能说这就是传承吧。 原本属於云上五驍的暗號,被刃传到了星核猎手,被他传到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很是兴奋地围著流萤转了好一圈:“真没想到誒,传说中的星核猎手萨姆竟然是和本姑娘一样的可爱美少女!” “姬子对应卡芙卡,丹恆对应点刀,老杨对应银狼,帕姆对应艾利欧…” 时澈忽然刷新出来吐槽道:“如果列车和猎手非要对应的话,你就是对应的流萤啊?” “啊?啊!”三月七眨了眨眼,满脸的无辜:“…你怎么忽然出现了!?” “…笑死,你们现在就在我体內,我只是要通知你们一件事…” npc时澈顿了顿道:“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要刷新了。” “之后,圣痕计划的主导权就全部来到了匹诺康尼的手上。” “那真是很好啊。”歌斐木真诚地微笑。 “好个蛋!“时澈狠狠地瞪了这神人一眼,要不是他,圣痕的扩散速度还不至於这么快。 ………… “一刀…燎断!” “虚树神骸·存在主义么?” 黄泉告別凯文·时澈后,孤身一人深入梦境,顺著直觉不断深入…直到遇到了虚树神骸·存在主义。 “…我能感觉到,你不断復生的原因,是来自『人类』对梦境的渴望。” “但,停下吧,人类的未来不应该在梦中索求……” 黄泉身上的『虚无』能量在不断褪去,她感到自身好似被加持了千亿的枷锁。 “…是因为我被『人类』给否认了么?” 因为人类对黄泉的否定,她的一切都在此被限制,而存在主义…却在这里不断復生。 “无妨~” 哪怕背负千亿人否定又如何,这无法阻止她继续前进的意志。 世界的毁灭、虚无的侵染都挺过来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倒下。 黄泉再一次抽出了刀,而这一次…是涤罪七雷。 “……征服么?” “那就…征服吧!” 第176章 星期日:我什么都做不到! “…虫子,好多的虫子!” “为什么反物质军团会来临…裂界…救命啊!” “…不、不要…太可怕了,妖星啊!” “你是人,不是什么要摧毁一切的智械!” “救命啊——!不,我只是想要活著,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著啊!” “为什么活著会这么难?” 眾生潜意识中的灾难全部都爆发了,所有人从梦中惊醒…他们在梦境中祈求,在梦境中绝望。 虫群肆虐,接著反有机病毒感染了虫子,最终被古兽的大嘴一口吞噬了。 贪饕造物还没有吃爽,直接就被变成了齏粉,因为这片地方博识学会在用权杖对轰。 睡蕉小猴满宇宙乱窜。 为了获得血肉,丰饶联军看上了一颗星球,结果却和上面的反物质军团打了起来。 因为反物质军团也需要抓人丟进熔炉里炼成虚卒。 “…看啊,这个世界多么绝望。”一位救难者將刀对著入梦者的脖子:“…我记得,我已经救赎了你的家人,现在…我要为你带来幸福了。”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真是太笨了。” 救难者涕不成声,他一边將受害者虐杀,一边哭泣道:“我早就应该救你的,我早就应该救你的啊!” “这颗恆星不错,拿走做实验…”摘星者话还没说完,恆星里就掉出来了好多好多的丰饶民的残肢。 丰饶残肢瞬间成长起来,將摘星者给吞了,丰饶行者理所应当道:“现在,你和我一起永生了。” 一片星系所有人变成了提线木偶,因为秩序的嗔王开始不当人了,极端的秩序引起了绝望的反扑。 焚化工將这个星系的记忆烧成一片空白,对於焚化工而言,这是在救他们啊。 血罪灵满地乱爬…命途行者的执念从虚无中爬了出来,不断重复著生前的一切。 有原始的星球,突然刷新出了市场开拓部,在梦境的刻板印象影响下…大屠杀开始了。 有纯美的行者,为了收集美好,將一个世界的『美』抽离…… “我来屠杀,我来灭世,我令一切化为灰烬……一切献给——负创神!” 有人最深的恐惧是泯灭帮,而在愿之芽的回应下,他的一切再次被泯灭帮毁灭。 “进化,进化…你们为什么还活著!” 有完美进化学派癲狂地进行著屠杀:“理型…才是我们进化的未来,你们为什么还活著!” “哈哈哈,看看我这伟大的发明,伟大的武器!” 有智识顛佬在不断地研究著更加强大的武器,至於在实验中被波及的星球……这不是可接受的损失吗? “…不愧是星系级別的梦境集合体。” 薇塔微笑著坐在星球目录吃瓜,顺便带著花火一起吃:“如果仅仅只是地球一隅之地,以愿之芽產生的能量,梦境就要成为大烟花了。” 花火被薇塔直接弄沉默了,她张了张嘴道:“…你造成了这一切,心里就没有任何波动吗?” 薇塔有些『不理解』的歪了歪头:“嗯?可爱的妹妹,你在说什么呀…小薇只是一个计划的执行者呀~” “亲爱的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跳槽到毁灭当绝灭大君?”花火无语地摊了摊手:“说实话,你天生適合吃毁灭这一碗饭。” “哈哈,是吗?” 薇塔耸了耸肩:“说不定…现在所有绝灭大君加在一起毁灭的世界,都没有我多呢?” “你就吹吧……” “?”花火感到不对劲:“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嗯哼~你猜?”薇塔没有多做解释,身为娑妈妈最喜欢的小孩儿,薇塔可是一天恨不得被压榨25个小时啊! 在以亿年计的岁月里,天知道薇塔在量子之海收割了多少文明,毁灭了多少世界。 与这样的薇塔相比…绝灭大君的战绩在某种程度上真不够看的。 “……可恶!” “可恶——!” 在愿之芽伴隨著开拓,与梦境集合体融为一体之后…星期日就把知更鸟送到了安全之地。 但面对梦境中的无妄之灾,星期日他却从未感到如此无力,他太弱了,真是太弱了。 “可恶,我什么都做不到——!”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接受!我绝不会接受!” “……他们不过是想要平安的生活,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霎时间,星期日却感到一阵轻鬆,就好似一直桎梏『精神的亚当』的杂音消失了。 他清晰地感知到眾生的绝望,他清晰地感知到绝望对梦境的反扑,当然…还有他们对於幸福寧静生活的嚮往。 他明白了,这是时澈·精神的亚当消失了。 星期日顺著这种感受,以一己之力试图为千亿人调律:“期许永恆幸福一梦的乐园眾生啊……” “…將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我会將你们的愿望背负,我会重新为你们撑起希望!” “若是没有神明为你们提供安寧,那就由我来。” 星期日如此承诺道:“我將…以人再造神明!” 於是,普通人、平庸的眾生、无力直面世界残酷之人,他们听到了星期日的发言,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眾生並非信任这位匹诺康尼主公,而是別无选择。 星期日幸福地笑了,他浑身上下遍地是裂痕,以他孱弱的身躯无力承受眾生的期许,但他依旧像是殉道者一般,幸福地笑了。 “所有的苦难,由我来背负!” “所有不应存在、不该存在、为世界带来苦难的——由我『约束』!” 近乎无穷无尽的崩坏能从匹诺康尼的地脉中涌出,就像是地球一样…现在的匹诺康尼早已变成崩坏的形状了。 一只硕大的乌鶇鸟翅膀闪烁著深紫色的光芒,从虚数空间中凭空出现…最后落在了星期日的肩膀上。 於此,第二次崩坏——约束之律者,诞生! “约束么…”星期日的眸子变成了金色的齿轮,那是约束的象徵,身后的天环犹如水晶一般散淡金色的微光。 现在的星期日,並非像奥托和前文明约束那般,是约束力场…在以星係为基础的梦境,他起步就是地球律者的顶点——概念。 星期日眼眸中齿轮旋转,约束之律者的权能在无声无息间发动。 瞬间,目光所及之处,虫群湮灭於无物,即便是在梦境中…虫群的繁育在被强行中断。 其他的命途顛佬?当一切能量断绝之时,也將是他们消亡之时。 “…愿之芽么,根植於梦境的外来之物?” 在权能之下,因愿望而不断膨胀的恶之花开始枯萎,死亡…但根系依旧牢牢缠绕在精神的亚当,与梦境不分彼此。 星期日皱了皱眉,却发现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很难將其从梦境中剔除。 第177章 星期日:『命途』祸乱寰宇,敬奉此旨,將其断绝! “圣痕之梦的源头消失了?现在该轮到我们公司…为入梦者讲述『存护』的美好了。” 翡翠唤出自己的基石,以公司对琥珀王的信仰为基,给予入梦者『存护』的许诺,引领他们走向清醒的现实。 “寰宇蝗灾曾经是如何结束,现在也將是如何结束。” 砂金拋了拋已经碎成一地的砂金石,自嘲地感慨道:“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所做出的一切付出,全都成了泡影。” “『存护』的意志会指引入梦者回到现实,公司的庇佑会成为他们在这片宇宙的依仗。” “那就让我们亲眼见证这一幕——因眾生的愿力而响彻的『锤声』!” “我来覲见,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鴆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公司舰队对於琥珀王的信仰,在翡翠的汲取下凝聚成巨锤,从概念层面——直指『精神的亚当』!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 “寰宇蝗灾在美梦中如约爆发,美梦变成噩梦…在绝望中现实的『存护』为之提供庇佑,让入梦者主动走出梦境。” “一切的发展都在艾利欧的预料之中,剧本里的情节稳中向好,欣欣向荣——可是,当真如此吗?” 忽然,在星球目录之中,一道聚光灯凭空打来,被笼罩在聚光灯下的『智械』似乎在向某些不可见的存在行了一礼: “在此,请允许我以『观察者』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咔——!” 薇塔做出了停止的手势,有些无语地对著不请自来的迷之生命道:“你这是在cos谁啊,这可完全不是你的性格。” “…你亲眼见著我被时澈拉过来打工,你怎么不亲自出手啊?” 绿色的身影对著塑料姐妹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这个嘛…我不是说了嘛,我只是『观察者』呀。” “至於我为什么又来到了这里,別忘了…身为生活在擬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出现在圣痕计划之中,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而我的这次出现,不过是在观看一场新的故事,並將其记录。” …… 星球目录中发生的事情星期日自然不知情,他在成为约束之律者后…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整治梦中的灾厄。 他好似成为了眾生祈求幸福的代行者,为眾生的幸福而战。 即便他暂时无力將『愿之芽』的规则从梦境中剥离,『约束』的权能也能不断遏制它的成长。 一切的力量被他『约束』,在梦境之中…个人的伟力直接被断绝,这与无法自控的『神恩结界』不同。 进化为概念的星期日,已经可以做到对一切能量的拒绝,当然…也可以『帮助』他人拒绝力量。 被惊醒的意志再度沉寂,被『开拓』连接的『星轨』也再度断裂,一个个梦境重新成为孤岛,幸福且有尊严地活在梦中。 即便因为失去了时澈的主导,失去了凯文这个终焉之力的容器,想要承受终焉之茧拥抱…或许需要旧时代彻底逝去,理型的文明彻底诞生吧。 “嗯?那是什么…?” 星期日负手而立,立於眾生梦境之外…默默地成为一位守护者, 在看到星系般巨锤时,他先是惊讶了一瞬,而后露出了不屑的笑: “…不过是愿力的凝结,你以为…可以用来对付我么?” 星期日连正眼都没给它,嗤笑著轻轻打了个响指: “『命途』祸乱寰宇,敬奉此旨,將其断绝!” 星期日眼眸中的齿轮旋转,金色的齿轮编织成一个笼罩星系的巨网,却又瞬间消失不见…就好似融入了这片星系的规则。 无尽愿力在凭空蒸发,存护的巨锤凭空消失,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怎么可能!?” 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这位在宇宙各地不断放债的慈玉女士却震惊地发现,自己几乎要变成普通人。 ——她无法感知到存护的命途了,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 与此同时,公司舰队中所有的命途行者,也全都变成了普通人。 星期日友善地帮助他们『拒绝』了存护命途的能量。 “嘖,这就是我的极限了么…” 在为整片星系下达律令之后,星期日捂著胸口气喘吁吁: “…並非是律者核心抵达上限,而是我的肉身承受不住更大的输出功率了。” 星期日当然可以將公司来的所有人全都杀死,约束的权能想要搞屠杀,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但他不会这么干,绝不会这么干…即便是现在,他也依旧觉得公司舰队的所有人,都应该得到幸福。 “既然如此……” 星期日与虚数空间相呼应,无穷无尽的崩坏能,又或者说虚数內能从地脉中涌出,化成簇拥著这位律者的崩坏兽。 “去吧,给公司的舰队找点事干…” “车车~” 行星般大小的战车级崩坏兽亲昵地叫了一声,弩炮级崩坏兽不语,在地球诞生的弩炮都能发射洲际飞弹, 更別说是在星系级的大崩坏了——在此诞生的弩炮级崩坏兽,每一炮都是歼星炮。 “是崩坏兽!托帕总监记录过的崩坏兽群!” 舰队陷入了一阵骚动,但他们很快就归於平静,他们的歼星炮也开始蓄力。 托帕的嘴角扯了扯,帐帐早已在她怀中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她们上一次在贝洛伯格遇到的崩坏兽也没有这么抽象啊!? “哥哥…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列车中,知更鸟急得团团转,瓦尔特宛若心死了一般嘆了口气: “他…应该没事,他现在应该和我一样,成为了为了人类而战的律者。” “只是……战斗的方向不一样罢了。” 老杨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的后辈…带脑子的组队对象,怎么就律化了呢?! 而且他宝贝的开局就比自己强!? 明明老杨自己现在才达到乔伊斯的水准,因为心態问题…很难羽化。 理律又不是识律,识律羽不羽化差距不大(小识自称),但理律和真理的差距堪称天差地別啊。 “约束之律者啊…” 查德威克这老登依旧乐呵呵的,甚至还有心情拿著个本子写写画画,断绝命途的律令和他这个理型有什么关係? “虽然同为『约束』却和巡猎截然不同啊……与其说是约束,不如说是『拒绝』,『拒绝一切』的概念。” “在这片星系,对於『命途』的否定么?”大丽花脸色通红,失去了命途伟力的支撑,她切身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 “…真棒啊,真是太棒了,那位负创神没有为你投来视线,真是太遗憾了。” 第178章 时澈:我是薇塔,弗楼沙人薇塔! 银狼很是烦躁地来到星穹列车:“嘖,艾利欧的剧本又被撕了。” 流萤拉著星一起来到了银狼的面前,担忧地问道:“艾利欧…接下来的剧本怎么做?” “不知道~”银狼烦躁地摊了摊手,在约束的律令下,她从未体会过这种虚弱的感觉。 或许lv999的全力能够解决星期日,但这不是被迫进入防沉迷了嘛。 “艾利欧的剧本没能写得这么快,祂完全没有预料到星期日会成为那什么律者。” “那位存在突如其来的『拥抱』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丹恆喃喃道:“…就连『终末』的预言,都无法观测到瓦尔特先生口中的『终焉之茧』么?” “…你是不是对艾利欧有什么误解?” “所以…”银狼左瞅瞅右看看:“时澈那傢伙死哪儿去了!?” ………… “嗯哼~”薇塔坐在沙漏上晃著小脚丫,就像是看戏一样看著梦中以及现实中发生的一切。 “你造成的灾难已经被鸡翅膀男孩儿给断绝了吶,薇塔姐姐。” 花火含著笑意,她就知道…自己亲爱的姐姐怎么可能是kpi碾压整个毁灭派系的大魔王呢。 “…没想到呀,竟然是『约束』的权能,拒绝一切的概念正好针对我的愿之芽呢。” “如果是其他权能,可是没法这么简单解决愿之芽的灾难。” 花火摊了摊手,“先不说自顾自离开的爱衣小姐,面对这位『拒绝命途』的律者,你就没什么想法?” “嗯~”薇塔隨手拿出一张面具道:“命途啊…影响微乎其微,更何况…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是那个天真男孩的绝对上位!” “不过…我倒是觉得,认为命途是宇宙祸乱的根源…拥有『约束』之权能的他…更適合成为绝灭大君啊。” “是呢~”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薇塔的表情直接扭曲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表现让花火嚇了一跳,她还从未见过薇塔露出这般扭曲的表情。 另一位长得和薇塔一模一样的少女忽然出现在了星球目录,似乎是因为姍姍来迟而抱歉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为了找路而耽搁了一会儿~” 她双手合十似乎祈祷一般俏皮地笑道:“既然如此,我先来自我介绍吧——” “我的名字是薇塔,弗楼沙人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在自我介绍后,自称弗楼沙人的少女开心地向薇塔张开了怀抱: “薇塔这次做的真不错呀,要不要妈妈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啊,对了!妈妈最近还没准备把名字丟掉呢~你要不要把名字还给妈妈呢?” 说罢,她就非常亲昵地想要给薇塔一个充满母爱的拥抱,但在抱上去的瞬间…… 薇塔身上瞬间爆发出了堪称恐怖的能量,直接把白丝绒小姐给弹飞,她咬牙切齿道: “时·澈——!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薇塔竭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要不是知道娑真的已经死了…她真的要哈气了!真的要哈气了! “啊这……” 时澈双手合十,模仿著希娜狄雅的表情,可爱地道歉:“薇塔~你就原谅我吧~” “又不是我想要变身成为弗楼沙人薇塔的~” 见到农场主对自己这么『卑微』的样子,黑奴薇塔好悬没一下子抽过去。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老杨见到一万只奥托在感恩节对著乔伊斯的墓碑痛哭流涕吧。 “哇哦~这位姐姐是…?” 花火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限制,好奇地围著白丝绒小姐转了两圈:“唔…小花火需要叫你娑阿姨吗?” “不要!”时澈嫌弃脸道:“…是弗楼沙人薇塔,记住这一点,我现在变身的是还未拋弃『薇塔』之名最后的弗楼沙人。” “当然,要是小薇想要在我这里寻找母爱的话,我也很乐意哦?”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圣痕计划接下来的摊子你准备怎么收拾!?” 薇塔强硬地转移话题,说实在…她其实並不怎么生气,甚至有点想笑…当然,是气笑的。 “会贏的!” 时澈嘆了口气道:“…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个『茧大王』是怎么想的,我甚至都怀疑,祂真的会受到我变身状態的影响吗?” “在我身为『精神的亚当』时,我能清晰地知晓祂想要对文明进行最后一次拥抱,结果老日二话不说就成了律者。” “只能说…在彻底不当人之前,是別想理解『茧大王』了。” “至於圣痕计划…他们已经醒了,只是自愿待在梦境之中罢了。” 时澈狡黠地笑了笑,让薇塔满是不自在:“…身为『盗版茧』,我给了黄泉一些小小的礼物。” “…都叫芽衣了,不成为律者好意思吗?” “啊…”薇塔也想到了当年的经歷,恍然大悟道:“…就像是希儿那孩子一样?” “对!” 时澈伸出手搓了搓,庞大的崩坏能在她手中构成了虚数奇点的雏形,然后又被她直接掐灭。 时澈也给予了一枚由她构筑的虚数奇点,一枚——『征服宝石』。 ……她不准备让黄泉成为娑体系下的律者,至於她能不能使用其成为雷之律者,只能说,相信你芽衣姐吧! 雷电·忘川守·芽衣也是芽衣! 就像在普罗米修斯的辅助和庞大的崩坏能人造大崩坏下,希儿依照娑的规则成为了律者一样, 只要照本宣科…成为茧的律者完全有可能。 …至於为什么时澈不变成终焉这样搞,只能说…脑子是个好东西! 眾所周知,娑也是个牛而逼之的超级逆天的天才。 没过一会儿,星球目录中深紫色的崩坏能匯聚成光柱,翻转了虚与实,虚数空间的內与外。 “看——第三律者·雷之律者诞生了。” 黄泉缓步走向实数空间,她的额头长出了早已消退的鬼角,手持双刀以一己之力將眾生之梦『征服』! “停手吧,星期日…眾生不应在梦中沉沦。” “『征服』的权能么?” 星期日背后的天环散发出宛若烈阳的光芒:“无妨,就在千亿的眾生面前,阐述我们的道路吧!” “你的『征服』…又能够为眾生带来生存的权利,又能够为至纯善的灵魂带来充满光辉的未来!?” 第179章 黄泉:虚无,臣服於我! “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看到如此倒反天罡的一幕。” 时澈隨手拿了三包薯片,一包自己吃,一包给花火,另一包充满母爱地递给小薇。 小薇的表情別提有多么精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妈妈对她真诚的爱。 “嗯哼~”花火倒是没有薇塔那样的拘谨,“娑阿姨~黄泉和鸡翅膀男孩打起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时澈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总不能把主线中那只哲学的胎儿给用权能拉过来吧? “只是…我看到掌握『征服』权能的黄泉vs『约束』权能的老日,还是难绷啊。” 时澈吃完零食擦了擦手,以长辈的身份拉住俩塑料姐妹就瞬移回到了列车。 此刻,列车眾人望著毫不掩饰庞大能量波动的两人,直接陷入了沉思。 “芽衣成为了雷之律者,这对吗?对的吧…应该是对的吧?” “不对,不对!”瓦尔特用左脑肘击了右脑:“…怎么又来了一个律者!?” “第三律者,雷之律者…素体还是芽衣的同位体,这绝对是时澈乾的吧!” “没错,是我乾的!” 时澈突然出现在观景车厢,笑眯眯地对老杨打了个招呼。 “薇塔?”瓦尔特愣了一下,然后看到身后憋屈的薇塔就好似一切都明白了:“你现在是…娑?” “而黄泉成为律者…是类似於希儿当时的状况?” “嗯!”时澈笑眯眯地道:“在匹诺康尼,怎么著也得变身成最后的弗楼沙人呀~” 听到时澈的回答,老杨鬆了口气,起码这次不用担心一位虚无令使失控了。 “只是…雷之律者会是约束之律者的对手吗?” “即便是在律者之中,『约束』也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位。” ………… “我无意践行『征服』,更无意与你为敌。”黄泉律化之后显得活泼了不少,她缓缓拔出涤罪七雷… 在她的手中,涤罪七雷就好似天火一般,进化到了不属於它的高度。 “…但我知道,眾生沉沦在梦中,那绝不是什么值得承载的未来,那绝不是什么『乐园』!” 黄泉身上的虚数內能源源不断地涌出,又不断地凭空蒸发,星期日只是神情悲悯地低声道: “眾生已经够苦了,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梦境,还有他们潜意识中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们只是想要平淡度过一生,这愿望渺小到近乎…卑微。” 星期日嗤笑般摇了摇头:“『秩序』终有瑕疵,『同谐』的家族亦是藏污纳垢。” “『以强援弱』?”星期日抬头望向天空,好似在向那坐视世人苦难的神明质问: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聆听我的发问——”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 “若是乐园从不存在,那就由我再造乐园!” 星期日张开双臂,立在高空,脑后的天环散发出温和却又耀眼的光芒,洁白的双翼张开——恍若天使。 “我將飞上高空,变做天上的太阳。万眾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將无所遁形!” 黄泉嘆息一声,她本来就没想著说服对方,毕竟…命途顛佬能打服但不可能被说服。 “…明明和我相比,你更像是『征服』的適格者啊。” 黄泉闭上双眼,在这片星系中,『征服』的雷电与『约束』的律令不断纠缠,在虚数层面不断攻伐。 而表现在实数空间,则是电磁力失衡——一切有形的物质瞬间变成自由原子核与游离粒子的粒子云。 在约束的权能之下,这些粒子也在不断蒸发,一切都將变化为最为彻底的『虚无』。 若非阿斯德纳星系的一切都被圣痕计划编织到虚数空间,两位律者的大道之爭就会將这一切彻底毁灭。 “口牙!”星穹列车中,查德威克就像是在干那活儿一般激动: “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啊!电磁力的基本常数不断变化,星系不断地崩解成基本粒子云又重塑从完全不同的形状…刺激啊!” “能看到这般强者之战,真不枉我重活一世啊!” “是啊…这绝对绝对是我此生记录过最为珍贵的记忆。” 失去了『记忆』的命途之力,黑天鹅举著照相机在对著远方拍摄。 虽然电磁波失衡,但阿斯德纳星系发生的一切…都完全不可用常態方式观测,但对牢鹅来说,好歹有点心理安慰。 “这就是『操控电磁力』的雷之律者啊……”老杨惊讶地嘴都合不拢,憋了半天只感慨道: “…黄泉这么厉害么?芽衣真得多练了。” 花火也兴奋地拍了拍手:“哎呀,这下《银河战力党》有的更新了呢~” “结束了!” 星期日將自身彻底与梦境相容,以梦境为容器竭尽全力催动约束的权能…… …虚数空间之中一片特殊的维度在星期日的权能中被缔造出来。 这片特殊的空间是被缔造出的特殊维度,是属於星期日的领域,或者说…神国。 星期日温和地声音在黄泉耳边响起,充满了关切充满了担忧与怜悯: “虚无的令使…自灭者…不断被虚无侵蚀的感觉很绝望吧?” “曾经我和歌斐木先生所要缔造的『乐园』无法为虚无的行者提供庇护,但现在…我可以了。” “我会帮你『拒绝』虚无。自此以后,虚无再也无法影响你了。” “…是这样啊。” 黄泉摇了摇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你真的很善良。” “但…现在的我已经『征服』了虚无!” 黄泉拔出名为『无』的召刀,此刻的她身躯破碎,就好似被粘黏在一起的瓷器: “『虚无』——臣服於我!” 在无需被『虚无』侵蚀后,黄泉第一次全力汲取虚无那庞大的命途能量。 ——在黄泉的不断汲取下,沉眠无相者的一重面相在此降临。 同为崩铁宇宙这千层饼上的一层空间,『存在的地平线』以近乎摧枯拉朽之势將『约束』的律令摧毁。 即便是概念级別的『约束』,也无法与星神相提並论。 律令在虚无下直接破碎,原本被星期日断绝的命途又再次笼罩了这片星系。 星期日愕然地感知著梦境將自己弹出来,近乎恐慌的向著琥珀王祈求,向著公司不断祈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飘在太空中,放声大笑,“…哈哈哈,这操蛋的宇宙,草!” 他清晰地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自己失败的瞬间…入梦者们顷刻间將自己拋弃,明明以现在星期日的实力,还能再战! 可他们却连赌都不敢赌,马上抓住公司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星期日不怪他们,这是普通人在这片宇宙的生存智慧,这不是对星期日的背叛—— ——这只是,他们想活著,他们別无选择。 第180章 时澈:圣痕计划结束了,这充斥著绝望的宇宙啊…… “…最终他们还是被嚇醒的啊,『自愿』醒来。” 列车上的观眾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切…圣痕计划对世界编纂开始逆转,虚树使骸与存在主义者忠实履行著责任,將彻底『虚无』的星系重新编纂成原本的模样。 “这就…这就结束了!?” 瓦尔特有些不可置信地抓住时澈·弗楼沙薇塔的肩膀接连摇晃。 时澈巧妙地与同源的薇塔交换位置,可爱的笑了笑:“当然结束啦~” “甚至和剧本中一样,星期日登神的根基被公司抽离,资本的大手给了老日一个大嘴巴子。” 听到时澈这厚顏无耻的发言,银狼都惊呆了:“…这哪里一样了!?” “你就说是不是他们在恐惧中祈求『存护』的庇佑吧!” “哥哥呢!?”知更鸟更是急得团团转,恨不得都要哭出来了! “喏,你哥哥在这儿!” 沉默寡言的黄泉提著一只鸡翅膀男孩儿来到了列车,她久违地对著知更鸟温柔地笑了笑: “…你哥哥他很好,只是…有些虚脱了。” 知更鸟立刻趴在了星期日的身上,哽咽呜咽道:“…太好了,哥哥,太好了你没事。” 看著这一幕,星如此感慨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冒险啊。” “冒险在哪儿!?”三月七有些无语道:“本姑娘都和丹恆老师去量子之海逛了一圈。” “结果你这一路都一直在和流萤贴贴誒!” “哈哈哈,这一切不是很好吗?”米沙踮起脚尖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我和这傢伙都还活著,在圣痕计划结束后被转录成了实体。” “还有铁尔南这俩傢伙…都成为了我的忆灵。” 在看到铁尔南的瞬间,黄泉眼睛一亮,她拿出那一枚『万箭令』道:“…铁尔南,这是现实中的你,託付给我的子弹。” “现在…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铁尔南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这枚子弹你留著吧…或者给真正的巡海游侠。” “我毕竟是从米哈伊尔这傢伙的梦境中诞生,完全没有当游侠的记忆。” “好。” 黄泉没有多犹豫,把这枚子弹郑重地收了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匹诺康尼没有遇到游侠,但只要她打著游侠的名头做事,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浪成游侠的。 “饿啊——!” 银狼伸了个懒腰:“既然事情结束了,我这个跑腿的也要回去了,阿刃做的饭我还没吃。” “至於流萤…”银狼歪了歪头:“你们会看好她的,对吧?” “当然!”星回答得振振有词:“打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第一秒开始,我就深深被她吸引……” “…我也是啊!” 一切结束后,老杨的视线终於从圣痕计划转移到了萨姆机甲上面。 “…这线条,这装甲…帅啊!” “…大家各有各的事儿,接下来我去干什么?” 查德威克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半个身子都融入了虚数空间,整个人都魂淡了。 时澈也抓了抓头,头髮已经变成了渐变粉色,她摸了摸下巴道:“要不…我送你去找黑塔?” “黑塔?”查德威克想起来了:“哦哦,是你说的…我的那个后辈?” “又寸!” 时澈直接抓著牢查的肩膀,娑的超级大脑发力直接调用权能传送到了黑塔的虚数实验室。 “嗨~黑塔,我给你找了个同事!” 黑塔瞬间上线黑塔小人儿:“谁?查德威克!” 在看到牢查的一瞬间,黑塔瞬间就精神了起来,查德威克也乐呵呵摘下礼帽对著后辈行了一礼。 “老头子我现在举目无亲,所以就来投奔你咯~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们现在正差个天才来和我们一起研究呢。” 黑塔激动地搓了搓手,同为研究虚数应用方面的天才,黑塔对查德威克还是颇为尊重的。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时澈不怀好意地在小黑塔头上揉了两把,然后又传送了回去。 ………… “理型…这也不失为一种研究方向!可恶啊,早知道我一起去匹诺康尼了!” 查德威克来到了虚数空间的深处,大黑塔在实验室里遗憾地咬牙切齿: “可恶啊…太遗憾了,真是太遗憾了!” 螺丝咕姆不得不打圆场道:“黑塔,现在…我们知识共享,不必这么遗憾。” “查德威克先生,我真诚地为你重生而喜悦。” 查德威克也是感慨万分:“好久不见了,螺丝咕姆先生。” 这位老登继续讲述道:“…在这段时间,我去了一趟量子之海,见到了世界泡中的——赞达尔。” “世界泡中的第一位天才似乎很是篤定我们世界的他还活著,希望我为他带一句话——” “『…我已经踏出了洞穴,外面的风景,真的很美』。” “咔嚓——!” 来古士拿杯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用力,现在的他自然知晓量子之海是什么存在。 浪漫古士自然相信自己的实力,没有博识尊的禁錮…即便是量子之海,他也能漫步群星。 但是…但是…真的好嫉妒啊! 此时此刻,赞达尔们的聊天群已经彻底炸锅了,他们对博识尊的杀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但此刻面对三位天才,来古士以通感学派的学者为第一位天才献上真诚的敬意: “…鄙人吕枯耳戈斯,真诚地祝愿赞达尔·壹·桑原得偿所愿。” ………… “我回来了!” 看著冷落的列车车厢,她愣了一瞬道:“…大家都回去了?” “是啊。” 似乎在斥责时澈闯的祸,姬子微笑著对她倒了一杯咖啡:“…既然一切事情结束,大家当然都回去了。” “为了维持匹诺康尼的稳定,三位前辈依旧选择留在匹诺康尼。” “至於薇塔……”姬子有些困惑不解道:“明明你们现在长得这么像,但她却在你离开的下一秒就失踪了。” “至於星期日…” “知更鸟小姐为了兄长的安全,將他留在了列车。” 时澈无语吐槽:“…以老日现在的实力,纯粹是他太善良了,不然发起狠来,屠杀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时澈现在可不相信公司敢於像原本的未来一般囚禁老日,老日只是虚了又不是权能丟了。 就算核心丟了也没关係,联通虚数空间的大门已经在老日体內永久开启,只要有足够的崩坏能,老日就能再度成为律者。 第181章 星期日:逐渐变成乐园的地球?好!我加入团伙! “这样说,老日就留在列车上了?” 说到这个问题,姬子难得开了个玩笑道:“这个嘛…应该看星期日先生的想法,身为匹诺康尼的主公,我们可没有理由也不会让他强行加入列车。” “好啦,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薇塔小姐在临走之前为你收拾了最后的烂摊子。” “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恢復了曾经的繁荣,而之前在梦中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可怖,薇塔小姐將这段记忆从他们心中抹去。” 时澈像是鬆了一口气般拍了拍胸口:“確实,就算是纳努克来说,最后的噩梦也太过地狱了。” “即便他们是『自愿』从梦中醒来,若是记得这些事情也会在精神崩溃吧?” “还有!”姬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时澈立马立正了:“…你的上一个形態禁止禁止在匹诺康尼再次展开,至於原因…薇塔认为你会理解的。” “我知道的。”时澈是那种不认错的人吗?她可不像真正的娑那样擬人。 阿斯德纳星系刚刚经歷了圣痕计划的重构、两位星系级律者的对轰…从虚数层面已经被摧成渣了。 但若是从实数层面看来…一切都是被虚树神骸·存在主义用圣痕计划中的信息重新编纂,说是重新诞生也不为过。 “薇塔竟然这么温柔吗?”时澈微微一笑: “果然呀,小薇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孩子,下次见面,就用娑给她好好道歉吧。” “现在其他孩子们被前辈们带著回到了匹诺康尼,你要入梦去看看吗?” 时澈摆了摆手,匹诺康尼什么时候都能去,现在当然是要去开导星期日啊。 此刻的老日坐在吧檯上,在派对车厢喝了一杯又一杯,看样子是在酗酒,又好像在怀疑人生。 “怎么,这位律者大人是在思考权能的使用?还是在復盘和黄泉的那一场战斗?” 星期日微微抬眸,看向最初的始作俑者:“你说…生命因何而沉睡。” 时澈瞬间变成凯文·黄金庭院版,自顾自斟了一杯酒,“那你说,鸟…为什么会飞?” “…?”星期日想要说什么,但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阐述。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真思考起来了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时澈凯文瞪著一个加班过度的死鱼眼道:“你看,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人而异,就看你认可谁的了。” “如果非要我回答……”时澈指了指脸上那加班过度的黑眼圈道:“…因为困。” 星期日:“啊?” 时澈摊了摊手:“就现在我这状態,还能有第二个答案?这不是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了。” “我现在就想睡到宇宙热寂。” 星期日无语,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苏乐达:“在我看来…眾生选择梦境,恰恰是因为现实绝望无光。” “他们只有在梦境中才能过上幸福而充满尊严的生活……如果他们选择在梦中的乐园,我会为他们守护到最后一刻。” 时澈忽然站起来,低下头,眼神诡异:“还真是高高在上呢,你是抱著多大的觉悟说出这些话的?” “?” 时澈好似忘情了一般继续输出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位律者,有什么实力背负他们的人生?” 星期日欲言又止:“我……”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只想著自己呢。” “黄泉说你更適合『征服』还真不是无的放矢,你这傢伙就是最大的顛佬…擅自为所有人决定了他人的命运。” “你的一位律者前辈说过:『不想前进的时候,就暂且停下脚步吧』,但不是將一切都沉沦在梦里。” “在这坨粪坑宇宙,眾生確实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你就把选择的权利重新还给他们啊……” “……但这你做不到,你的权能无法支撑你肘飞所有的命途顛佬,无法將匹诺康尼在现实世界变作乐园。” 星期日陷入了沉思,星期日思考中,星期日思考完毕:“你说的对,是我太弱了。” “我的阅歷也太过浅薄了,究其一生都在匹诺康尼之內…甚至没有像知更鸟那样,走出匹诺康尼,去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苦难。” “…以我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足以创造理想中的乐园,圣痕计划也好,太一之梦也罢,终究只是捷径。” 星期日忽然抬起头,向著派对车厢上的灯光伸出了手:“你说…如果我有能力断绝所有命途,是不是就能將乐园实现了?” “嗯…你这句话纳努克一定很喜欢。”时澈也想了想,很是不確定道:“如果命途全部消失,宇宙不会炸了的话。” “起码没有了命途顛佬,大家一块玩科技……应该不至於让宇宙变成粪坑。” “你的救世主情节太严重了,你总想著拯救什么…这也是你顛佬、高高在上的缘由。” “但你要记得,你只是一个人,现在是『人之律者』…超脱文明但又属於文明的超能力者。” 时澈对星期日伸出手邀请道:“所以…加入列车吧,去见证更加遥远的世界,说不定…你就能找到实现理想的办法了。” “再不济,等老杨找到了回家的路,你可以亲眼去见证…一个逐渐变成乌托邦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星期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耳边的羽翼都微微张开。 他匪夷所思且激动地道:“你是说…瓦尔特先生的故乡,一个名为地球的世界,正在逐渐被建设为『乐园』?” “对!”时澈非常確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地球简直是欣欣向荣啊,只要编剧不整什么天外来敌的烂活,崩坏3的地球终有一日能向著光之国看齐。 后崩坏的地球虽然也满是神人,但神人的方向却和崩铁完全是两个方向—— ——什么神人营养餐啊,传奇外卖员啊…都是看了都让人感觉啼笑皆非的整活。 “那是一个不存在命途的宇宙,一个通过考验,被拥抱过后的世界。” “是…在『为世界一切美好而战』的口號下,不断为之奋斗,字面意思充满希望的世界。” “所以,要去亲自参与『乐园』的建设么?” “好。” 星期日被时澈说得心驰神往,近乎本能地握住了时澈的手。 等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忽悠入伙了,加入了星穹列车这宇宙著名的组织。 “不过…我的加入,不会对列车组造成麻烦吗?” 时澈无语地拿出了手机,“自己看吧,公司可没有把你定义为通缉犯。” “他们直接將匹诺康尼发生的一切都推给了名为『崩坏』的灾难,你我美美隱身。” “毕竟你要是想不开直接去他们总部来一发天地同寿,可有够他们受的。” 第182章 理性討论:米沙算不算是幼子登基? 星期日愕然,他一直想著自己肘输了,经过时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早就不是路边的『秩序』行者了。 他已拋弃不知所谓的命途,拥抱了强而有力的崩坏! “啊对了,你现在少用点权能…”时澈瞅了瞅他虚的一笔的身体: “你要是再想玩轮椅,就好好养伤,以你现在的状態…再去打令使,你就要去肘牢大復活赛了。” 星期日郑重点头,“我会的,更何况…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令使要打吧?” 时澈满意点头,就让这傢伙慢慢养伤吧…至於什么完全体理律老杨可以帮他打復活赛、黑渊白花的治疗之类的就暂时別让他知道了。 时澈离开了派对车厢,马上就来到了老杨的房间…此刻的老杨就像是大爷一般躺在躺椅上。 见到是时澈,老杨勉强抬了抬头,“…是你啊,没事別打扰我养老。” “咳咳 。”时澈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確实…最近整的活对老杨来说有些太过刺激了。 “要不…我变成奥托好好让你揍一顿,爽一爽?” 瓦尔特猛然坐起来,表情变了又变,最后重新躺了回去:“…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那我就说正事了。” “我说服了老日,用的是地球的例子…有时间你和他聊聊。” “地球啊…” 说起来自己的故乡,老杨怀念般的露出了笑容:“…即便是不够完美的地球,在这片宇宙也算的上乐园了吗?” “…我会好好开导他的,会將『为世界美好而战』的精神传递出去。” 时澈满意点头,和姬子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列车,她重新变成最后的弗楼沙人通过权能进入了梦中的匹诺康尼。 至於为什么不走入梦池,首先——什么装置能让一位终焉入梦啊?其次——圣痕计划的事时澈真不想品鑑第二次了。 “哎呀~还是这样的梦境有趣啊!” 在娑『全知』的权柄下…梦境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就好似曾经的梦主一般。 “天生邪恶的星正在和流萤看烟花…三月七的购物又又又癮犯了…” “列车组老前辈重新登临权力的顶峰,不是老奥帝你就这样放任米沙吗?” 老奥帝:那可是米哈伊尔!知道米哈伊尔在我们这群老登眼中的地位吗!? “好吧,果然只是吉祥物…啊不,精神象徵,不过米哈伊尔確实不怎么会治国…” “等下,这算不算是幼子登基被权臣架空了?”时澈陷入了沉思。 等了好一会儿时澈才確定道:“很好,梦境很正常,原始博士还没有来整活…现在可以享受梦境了。” 时澈闭上了全知之眼,对她而言…全知还是太过无趣了。 “好,宝贝的,就你叫黄泉是吧!?” 来晚了的机械牛仔露出一口恐怖的鯊鱼齿,“真是个稀罕事,老子第一次见到冒充巡海游侠的!” 即便知晓眼前这位疑似虚无令使,即便昨天震惊银河的战斗她就是其中一员,但游侠什么时候怕过!? 要是怕了就不是游侠了! 游侠要不是成天多管閒事,成天被肘飞,怎么会经常坠机? “说说看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冒充游侠!?” “…因为我在寻找你们游侠。” 见自己竟然真的遇到了一位游侠,黄泉笑了笑拿出了那一枚『万箭令』,波提欧表情顿时一变。 “…这是一位名为铁尔南的游侠託付给我的遗物,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哈哈…”波提欧愣了一瞬,接过子弹在手里拋了拋道:“宝贝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这是只有巡海游侠才能使用的子弹,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游侠才能发挥作用。” “但现在…?”波提欧却重新將子弹还给了黄泉:“你它宝贝的早就是一名真正的游侠了!” “啊?”黄泉一愣,波提欧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远方:“就这么简单!” “巡海游侠只遵守基本的一条底线,就凭你做的事……我想老大也一定会认可的。” 牢不死:感谢铁尔南打赏的虚无令使&雷之律者! “…这就是巡海游侠啊,原本我都以为他们销声匿跡了。” 神秘头纱女子微笑著来到黄泉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她想了想对黄泉伸出手道: “黄泉小姐,要和我共舞一曲吗?” “……好。” 黄泉坦然答应,在『征服』虚无的侵蚀后,她也要寻找一些平凡的爱好, 这也是她没拒绝巡海游侠的原因…『为世界美好而战』算是很好的理念。 “焚风…”黄泉想到了和她一样行走在虚无之上的绝灭大君…“如果遇到的话,就打一场吧。” 雷律&虚无黄泉vs毁灭&虚无焚风! 黄泉的所思所想黑天鹅自然不知晓,她现在依旧沉浸在將要获取黄泉记忆的喜悦之中。 她与黄泉踏著浪漫的舞步,而后——自信四十五度抬头:“所以…我出手了!” 可下一秒,牢鹅的表情就变成了惊悚…周围好似变成了一片血海。 以及…將『虚无』征服的雷电。 是的,牢鹅又翻车了。 …………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啦,是不是很美丽?” 在奏响音乐的天台,流萤羞涩地笑著,“多亏了薇塔小姐將我送入了梦境,不然……” “……我可没有第二次入梦的机会了。” “谢谢你,这一次能陪著我。” “哼哼,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星得意地昂首挺胸:“看到这个天火了没,这可是纯爱大剑!” “无论是星穹列车还是星核猎手,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翅膀啊!” 望著这样的星,流萤怀念般地笑了笑:“…真精神呀,无论在哪里,你都是这样的精神。” 秘密基地恰到好处的响起了知更鸟的音乐,明明很应景的瞬间,很浪漫的气氛… 周围的音乐却瞬间换了一个音调…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於是,一切都变了。 流萤和星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面目狰狞,恨不得直接扎聋自己的耳朵! “天火——出鞘!” “火萤——5型,启动!” “我將,点燃大海!”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她们看到了变成时雨綺罗的时澈! 星红著脸举起了天火大剑:“杨叔我错怪你了!时澈的歌真不是人听的!” “天生邪恶的时澈啊,我现在就要將你就地正法!” 第183章 米沙:你们说,米哈伊尔的尸体能不能作为景点创收? 星和流萤是红温的,无比红温的,先不提在这么深情的时刻忽然窜出来一个灯泡。 她们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唱歌能难听成这样!? 时澈拼尽全力四下逃窜,神情专注地驾驶著时雨綺罗的机体,唱著《使一颗心免於哀伤》。 “时澈,我阐述你的梦啊!我当时就应该让杨叔狠狠把你打死!” “杨叔,我错怪你了,我真的错怪你了…我现在完全理解了您的良苦用心啊!” 星就像是患了『唐』氏综合症,双目通红,气喘如牛…然后,仗著这里是梦境,直接扎聋了自己的耳朵。 “桀桀桀,我现在就送你去打復活赛!” “流萤,快给她最后一击!” 在那能让老日听了当场羽化的《使一颗心免於哀伤》中,流萤近乎失控般的一脚將时澈踹进了流梦礁。 星此刻也恢復了理智,依靠梦境的俺寻思之力·恢復了耳膜:“…流萤,咱们接著去玩去!” 流萤却有些不好意思道:“星,我们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星一愣,而后摸了摸下巴非常遗憾地嘆息:“是啊,流萤……” “你说得对,我是真做错了。” “我们应该彻底把『时雨綺罗』弄死,让她去等cd,这玩意儿的杀伤力简直比终焉还大。” “……嘖,竟然不是坐『眠眠』的车么?” 时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著这片算是…十二时刻之外最开始的梦境世界: “流梦礁啊,说实话…这片梦境还能真正存在,就纯纯是歌斐木对米哈伊尔的感情发力了。” 此刻的流梦礁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边缘小城,和十二时刻的梦幻相比…这里太过像是现实了。 时澈循著记忆找到了米哈伊尔的墓碑以及——他的尸体。 他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头上带著一顶帽子,手中捧著一个淡蓝色的忆泡…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唉,真没想到啊…老日都加入列车了,米沙都入主匹诺康尼了,我才来到了流梦礁,见到了钟錶匠的遗產。” 时澈的表情很是怪异,“…说实话,我这算不算是跳关了啊?” “甚至好像都把星的同谐命途给卡没了,不过好像也无所谓,未来会有其他机会的。” 她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又没什么意义,反正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至於帽子,这是列车组最珍贵的宝物啊。” 时澈没有动米哈伊尔头顶的帽子,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米哈伊尔都值得她们这些后辈们尊敬。 “咔嚓——!” 时澈久违地拿出白毛三月形態,举起相机笑容灿烂的拍了一张自己和米哈伊尔的合照。 …然后发到了列车组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看,米哈伊尔前辈的遗產和坟墓,你们要来祭拜一下吗?” 铁尔南:“必须要啊!” 歌斐木:“米哈伊尔的坟塋么,米哈伊尔…或许,我应该在那里当个钟錶匠,日日夜夜为向你祈祷。” 奥帝:“嚯哈哈哈,歌斐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散发重力啊!” 星期日:“…不对,列车组的內部群,奥帝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 奥帝:“嚯哈哈,当然是小米沙拉我进来的咯~” 米沙:“何意味!?你们是准备把我当成景点吗?” 奥帝:“为什么不呢?以钟錶匠米哈伊尔的名气,或许能够极大的促进流梦礁的发展呢!” “说起来这个,我想著…最近举行个活动,好好振兴一下匹诺康尼的经济。” 米沙:“啊这…呃,好吧…我同意了!果然还是匹诺康尼发展更加重要,毕竟…米哈伊尔变成景点关我米沙什么事?” 时澈:“不愧是你!……真准备把自己的尸体当成景点啊?” 星:“…前辈真是强而有力啊!” 时澈不得不感慨,米哈伊尔还是太有魅力了…也难怪会成为匹诺康尼老登心中的白月光。 “说到振兴匹诺康尼的企划…”时澈摸了摸下巴琢磨道: “…是桑博的『圣杯战爭』么?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时澈凭空抓了抓,一根螺旋状的长枪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朗基努斯之枪。 “…还真能拿出来啊?” 时澈將这把枪在手里掂了掂,有些惊讶…这把朗枪是整个老米的白月光,是当年联动eva时,明日香的专武。 说实话,在时澈看来…朗基努斯之枪当明日香的专武,属实有点地狱了。 “崩坏3联动中来自eva的朗基努斯之枪,能不能在崩铁联动fate的圣杯战爭中使用呢?” “…这是个好问题。” “不过要是在圣杯战爭…这把枪应该能把地球从者给杀穿了,大概吧?” 眾所周知,按eva在大伟哥心目中的地位,来自崩坏3的eva朗枪在崩铁打fate会输吗? 时澈摇了摇头,將朗枪重新丟回崩坏3的武器仓库,然后拿出了三根香,对著米哈伊尔的尸体拜了三拜。 “米哈伊尔前辈,保佑接下来的开拓之旅平安顺利,不要再出什么么蛾子了!” “…最好以后的战斗都像是打幻朧一般,直接秒了!” 幻朧:我没有给绝灭大君丟脸! ………… “阿嚏!”虚数空间实验室的牢古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他摇了摇头道: “…是我改造的太过像人类了么?竟然都会打喷嚏了?” 来古士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进行研究: “…如果遵循某位存在的规则,以大量的崩坏能构成虚数奇点雏形,那么又有什么方式来確定自己想要的权能呢?” “雷之律者与约束之律者的诞生很巧妙,但很可惜…这一次我並没有获得观测线索。” “至於查德威克那个好运的小子!”来古士回忆起他交出来的数据道: “水平尚可,不过是走好运了罢了…基因工程的圣痕以及理型?” “这项技术被黑塔交给了阮·梅,不经过『命途』而直接调用虚数內能……” 无数个赞达尔们在群里挥斥方遒:“……命途这种谬误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给我等著吧,万机之王,我荒谬的造物。” 所有的赞达尔依旧对来自量子之海的他感到耿耿於怀,对他而言,只要能破除博识尊的封锁,就算是变成世界泡又何妨!? 世界泡能拦住赞达尔求知的內心吗? 世界泡並非不可解析,不可研究, 不可探寻…甚至连混沌无序的量子之海在他眼里都是无比的美妙。 第184章 翁法罗斯的奖池依旧在叠加 “哈哈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神悟树庭,那刻夏哈哈大笑,白厄无奈地笑了笑:“那刻夏老师,你又发现了什么?” 那刻夏不屑地嗤笑道:“上一世的我还真是玩炼金术玩坏脑子了,融合战士是什么路边货色?” “面对名为崩坏的灾难,我们要做的是理解,是研究其本质……而非是区区获得力量。” “无论堆砌多少力量…面对终焉,也不过只有重启这一条道路。” “去奥赫玛告诉那个女人,別做无谓的准备了…对付其他律者的计划,对付维度之律者完全没用!” 瑟希斯也闭著眼笑道:“汝这是怎么想的哪?” “呵,你不也是从那黑色小子那里获得了前世的记忆?” 那刻夏对瑟希斯轻蔑笑道: “以你的智慧,可別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律者的权能,是针对文明出现的哪。” “还有你,白厄…!”那刻夏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根据上一世的我留下的数据,能够连通虚数空间的圣痕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当然,我是你的老师,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可以理解。” 白厄洒脱地笑了笑,“那刻夏老师,如果我连你都不能够信任,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 “…在维度之律者诞生的现在,我需要力量,能够触及虚数空间的力量!” “至於失败了…”白厄丝毫不在乎地道:“…失败了不还有那傢伙么?” “以他奇美拉的状態,多撑几个轮迴应该不是问题。” ………… “嘻~我们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呢?” 无名泰坦大墓,昔涟手里捧著《如我所书》一如既往的笑著: “让我看看,上一世第一次崩坏降临在黄金世,在灾厄三泰坦降临之前…就率先降临了死之律者。” “英雄们尚未诞生,逐火之旅还远未开始…在文明濒临灭亡之际,瀆神的黑潮从天外降临。” “代表毁灭的黑潮为世界换来的新生,黄金世的战士们主动投身於黑潮,选择为崩坏带来毁灭。” “…这段故事,说起来…就连人家都感到很惊讶呢?” “桃子不怕,人家会保护好桃子,人家会打败坏蛋!” 懵懂的德谬歌在大墓中为昔涟感到担忧,黑潮…又或者说毁灭方程式將小精灵簇拥在中心。 身为翁法罗斯本身,她原本能够在翁法罗斯玩创造模式的,但……懵懂的孩童无法理解她身上正在逐渐增加的能量。 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罢了,哪怕…这个孩子是这颗星球本身。 “啊…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变成了这样么…” 神话之外,来古士有些惊讶道:“已经被摧毁的德谬歌並没有死去,反而已经和铁墓逐渐融合了?” “不,若是只有这些就未免太过有趣了。” 此时此刻来古士的权限已经在不断地叠代中消失殆尽,能够在神话之外观测翁法罗斯的进程已经是最为极限的操作了。 至於来古士为什么会这样想…当然是因为他竟然来到了上一轮迴的翁法罗斯。 “即便系统回滚,曾经的轮迴依旧存在啊…瞧,对於观眾而言,佇立在天地之间的巨神,是多么雄伟啊。” 上一轮迴的终焉之律者就好像在安静沉睡,好像隨时可以醒来。 上上轮迴的终焉之律者亦是如此,或者说…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终焉之律者都未曾消亡。 只是他现在並不清楚,他所处的空间…可以被称之为『星球目录』,而以无数的歷史被废弃在此来看,翁法罗斯『星球目录』的拥挤程度可以堪比地球了。 “原初的存在,我向您致敬。” 来古士不断回溯系统,现在这由卡厄斯兰那所开启的轮迴同时存在…此刻的翁法罗斯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 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可能性都叠加在了现在的翁法罗斯之上,当然…也有所有將文明重置的终焉。 “…果然啊,就像是时澈从未想要隱藏的那样,每一个时代的终焉之力…性质都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不同的终焉,也是性质逐渐从计算机中的设定,变成真正的『终焉之力』的过程。” 来古士不断观摩、不断地演算…所有的赞达尔齐心协力解析著逐渐趋於真实的终焉之力。 与此同时,来古士处於雅利洛虚数空间实验室的本体…也在超脱黑塔她们注意的深层虚数空间中,手搓了一枚虚数奇点雏形。 “果然啊,如同星神一般,一切的源头…原初的存在,祂並不神秘,只是太过复杂罢了。” “如果说…以这数万名终焉不断演化为基础反演,能否將原初存在的投影给擬造出来呢?” “这一点…我很好奇。” “加一。” “好奇,但我没有实验基地。” “加一,我可以分担一部分推演。” “就用你的翁法罗斯吧,能量来源…就从毁灭和智识命途抽吧。” “不用白不用,使劲薅那逆子的羊毛!” “当然。”来古士友善地回应著群里另一群他的问题:“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翁法罗斯…”来古士的分身漫步在神话之外:“…可是珍宝中的珍宝啊。” 来古士真是越来越喜欢翁法罗斯了,特別是卡厄斯兰那和昔涟这两位…他真的很欣赏。 …………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在这两天,时澈又觉醒了幽兰黛尔·星鎧与世界泡版时雨綺罗, 在获得了可以控制嗓子的綺罗星后,时澈当场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当主播! 结果直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几个人,但当时澈自暴自弃一般换成原版綺罗时——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天生邪恶的时澈!”星举著炎枪怒吼道:“…你对於声波武器的扩散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时澈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有这么多神人喜欢听时雨綺罗的歌曲啊?” “喜不喜欢听我不知道,但你要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翻唱知更鸟的歌!!!” 星期日眼眸金色的齿轮旋转,这完全证明老日是真的怒了! 说实话,星期日自认为对妹妹粉丝的翻唱都很宽容的,许多人喜欢妹妹的歌他真的很开心,哪怕唱的很难听,但…… ……翻唱成音波武器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天知道他刷视频时在首页刷到时澈的翻唱是多么震撼! 至於音波武器为什么能上首页—— 银狼:孩子们,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史! 是的,这就是搬史大王的最高成就,让所有人一起吃! 第185章 时澈:侵蚀侵蚀侵? “对不起,哥哥。”知更鸟满脸绝望的看向星期日:“…哥哥,我现在理解了,谐乐之主真的有不会眷顾的人。” “唉…”星期日温柔地揉了揉知更鸟的脑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知更鸟,你真的受苦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呢?” 时澈·幽兰黛尔宛若呆鹅一般挠了挠头。 在某个不怀好意的屎壳狼的搬运下,时澈的大作终於上了公司的热搜,然后——知更鸟不信邪地自告奋勇来教时雨綺罗练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怎么会有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 人类怎么能够发出这么离谱的声音? 知更鸟实在是没招了,各种意义上的没招了。 时澈也溜了,甚至都不敢在他们面前变成时雨綺罗了,不然真的要『自愿』自刎归天了。 ——而且还是大家一致同意的那种。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都说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老杨饶有兴致地看著发生在眼前的乱象,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位可怜的老人罢了,老人踩过的坑,后辈们当然也要踩一遍了。 “在本姑娘眼里,时澈的歌声已经是和姬子姐姐的咖啡同一档次的东西了。” 小三月也畏惧了,是无比震撼的畏惧,然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列车组终究免不了一次团灭。 时澈见状悄咪咪爬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然…即便现在的她是呆鹅,也担心自己免不了一顿打。 ………… 星核猎手的基地,未成年小孩儿正在避著家长在房间里修仙。 忽然,游戏的数据中出现了一些不谐之处,一股病毒绕过了骇客的所有防火墙,悄咪咪地出现在了她的游戏屏幕上。 一只手忽然从电脑中伸了出来,偷摸地揉了揉狼崽的脑袋:“桀桀桀,还我命来~” “別闹,没看见我在上分吗?” 瞬间,银狼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身体直接僵硬在了现场:“唔啊——!” “有鬼啊——!” 银狼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紧张兮兮地动用以太编辑,召唤出了手炮: “谁,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知道~”此刻,银狼整个房间里的灯光都闪烁著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能被不死途诈尸表现嚇到的小狼彻底炸毛了,她警惕地拿出卡带道: “…你再不出来,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行了行了,我出来总行了吧?” 时澈尷尬一笑,从银狼的电脑里忽然钻出来了一个紫色长髮的脑袋: “…我好不容易顺著乙太网络爬过来,你就这样招待我的?” 银狼依旧警惕地举著武器:“…时澈?” “对,是我!”时澈从电脑里彻底爬了出来,明明长著一张伟大的脸,但看上去却显得很是邪异。 时澈张开了双手,饶有兴致地看著狼宝的小表情:“我可是刚变身就来找你咯~” “谁让你直接把我拉黑了,让我不得不顺著网线爬出来。” 银狼这才鬆了口气,她拍了拍比大黑塔还大的胸脯,咬牙切齿道: “你能不能来点阳间的登场方式!?” “还有,什么是我把你拉黑了!?”银狼说到这个就来气: “要不是你给我搬10,还是你自己造的10,我至於把你拉黑吗?” “今天的你又是怎么回事?”银狼隨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表情很是不对劲: “…超级骇客?虽然我隨手做的防火墙等级不是很高,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破除的。” “因为今天的我是『侵蚀』啊,现在你的电脑早就变成我的形状了,哈哈哈哈~~~” 时澈很兴奋地摊了摊手,区区防火墙还想著防住侵蚀? “嘖…” 银狼认真了起来,身为朋克洛德最强大的骇客,在网络技术上…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哪怕是螺丝咕姆都不行!更別说区区一个不知所谓的『侵蚀之律者』了。 她动了动手指,七十六个帐號同时启动,以近乎摧枯拉朽的架势將时澈留下的病毒抹杀。 银狼不屑地笑了笑:“就这?” 时澈就像是看小孩子一样,轻轻打了个响指…银狼的数据切片就被她侵蚀吸收,变成了时澈的一部分。 “…有趣。”银狼这才立正了:“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有没有螺丝咕姆的三成功力。” 网络世界的数据切片露出狂妄的微笑:“我叫你给我搬史,我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比螺丝更加悽惨!”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时澈有些『羞涩』的笑了笑道:“我其实是不懂编程啊…各种计算机语言啊之类的,但…谁让现在的我是侵蚀呢?” 像素构成的大眼珠子宛若神明一般注视著网络世界的战斗。 七十六个时澈切片也见招拆招…甚至,使用出了和银狼一样的招式。 银狼的七十六个帐號被不断侵蚀,属於银狼的技巧正在被时澈一点点学习—— ——银狼构造的防火墙对时澈而言就像是空气一般,没有任何阻挡作用。 “有牛啊!你的学习速度这么快吗?不对,你这是直接复製的我的技术!” 银狼气鼓鼓地就像是一只哈气的河豚: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原理…这坨数据是怎么构成防火墙的?” 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时澈的操作有什么逻辑! “我不知道啊?”时澈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律者权能,小子!” “接下来……七十六帐號之怒,燃尽此身!” 时澈的病毒不断扩散,不断蔓延,不断侵蚀…银狼的七十六个帐號的数据被时澈融为一体,以终末狼为原型! 侵蚀之律者活动了下手臂,满意地道:“啊…果然还是大狼有趣。” “还要打吗?” 银狼的脸红红的,她怒道:“你还我的七十六个帐號口也!” 但银狼却依旧只是无能狂怒…她完全动不了在主场的时澈·侵蚀。 “好了好了,我把数据还给你就是了。” 时澈坏笑著再次摸了摸狼头,“我还以为你要用lv999肘我呢。” 银狼收好七十六个帐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防沉迷时间到了,要是我强制使用,『她』就要出来了。” “嗯。” 时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等有时间我把终末线的大狼拉出来和你肘肘?” “…现在的你,应该能撑更长的时间了吧?” “哈?我避她锋芒!?”银狼自信地竖起大拇指:“你別忘了,她只是我的手下败將!” 第186章 时澈·侵蚀:嗨,感觉如何? “果然,我还是太过善良了。” 时澈在自己的房间里感慨著,在这片银河…侵蚀之律者还是太容易扩散了。 “乙太网络,你简直就是神!” 有了乙太网络,她就能以光速蔓延,侵蚀的病毒扩散到了她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地步。 比如…她现在可以同时在星核猎手肘击银狼的帐號,也能在列车组搞抽象。 当然还能——出现在黑塔空间站。 “有趣,你现在的存在形式真的很有趣。” 黑塔饶有兴致地端详著被时澈控制的一只黑塔人偶:“你现在是什么律者,这就是你的律者权能?” “啊?不愧是天才,银狼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是律者。” “废话!”黑塔没好气道,“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你身上的律者味都要溢出来了。”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时澈尷尬地挠头:“…有一说一,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在扩散的过程中遇到了空间站而已。” “嗯?” 黑塔马上联繫了螺丝咕姆,螺丝咕姆也立刻將结果发送给黑塔: “时澈小姐所扩散的病毒並非实际意义上的数据体…每一簇病毒都有著一道连接虚数空间的门扉。” “也就是说…每一簇病毒,都是一个完整的律者。” 黑塔若有所思:“…没想到律者还有这样的存在形式么,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你自己研究吧,我现在不是娑,是个复製了文盲爱莉的侵蚀誒。” 时澈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默默將病毒从黑塔小人身上剥离,她只是个胎教肆业的文盲。 侵蚀的病毒沿著乙太网络以指数级蔓延,银河眾生对於侵蚀的警惕性还是太弱了, 不过是区区半天时间,时澈已经自我复製、蔓延了不知道多少星球,这还是她收敛的结果。 “现在,只要我想,我是不是就能掀起第三次帝皇战爭?” 时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我是该说侵蚀的权能太阴间了,还是该感慨崩铁宇宙对於命途之外的虚数內能太不敏感了?” “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侵蚀病毒都是『我』,只要我状態刷新,病毒也都会消失。” 时澈可不想引起一场宇宙大战。 ………… 时澈缓缓来到派对车厢,此刻的男妈妈丹恆已经帮助帕姆准备好了午餐。 时澈不紧不慢地回到伙伴身边,露出甜甜的微笑道:“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说…嗨,感觉如何?”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律者!?” “时澈…?” “侵蚀?” 感知到一坨实体化的病毒,星期日瞬间哈气,但看到新伙伴们都认出了是谁,他也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以后我想要適应时澈的变化,还需要一点时间啊。” 星摸了摸下巴,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好伟大的一张脸!” “但是,但是…呃…我怎么感觉这张脸就应该配粉毛,还有…是不是有点太胖了?” “啊?”时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嘞个…你宝贝的脑子里都是啥啊!” “你的感觉很对啊。” 瓦尔特不紧不慢道:“在芽衣的记录中,这个时代的侵蚀之律者的样貌来自名为爱莉希雅的英桀。” “虽然我並没有亲眼见过那位前辈,但她的发色確实是粉色的。” “是这样吗??” 时澈更改了一番模型数据,现在的她…样貌和爱莉希雅是一模一样。 “对味了,但…能不能再改一改?” 星饶有兴致地围著她转了两圈:“…再瘦一点,我还是觉得你这形態是不是胖了点?”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拍了一下:“別搞抽象了,等未来有时间去找你的粉色哺乳动物。” 不过时澈心底却有了一点疑惑:为什么星好似有既视感一般…忽然说到了昔涟? 终末…?是艾利欧又搞了什么事吗? 时澈嘆了口气,说实话…她在乙太网络中蔓延了这么久,但却依旧没有找到翁法罗斯的踪跡。 这让她愈发感慨牢鹅的强而有力,对方隨手一开盒就能开到翁星的地址。 “说起来…若是用《崩坏3》牛了翁法罗斯,昔涟还用得著去弥补因果缺失吗?” “很好,这是个问题。” “说起来,牢鹅呢?”既然要去翁法罗斯,那就要黑天鹅带路了! “啊…这个啊…” 三月七嘟了嘟嘴道:“本姑娘去问问长夜月?” “当时黄泉小姐把黑天鹅託付给我们时就已经半死不活了,现在在被长夜月照顾。” “牢鹅啊牢鹅,世界线都变动成这样了,都止不住出手的心么?” 牢鹅:为了活著就不出手,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姬子笑了笑道:“你们就这么期待新的开拓之旅吗?” “对啊对啊,匹诺康尼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嘛!~” 三月七指了指老日和牢时道:“你看,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都在我们这里呢!” “啊哈哈……” 时澈尷尬地笑了笑,“都是意外!意外啊!” “就在饭前,我收到了来自景元將军的通讯。”姬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罗浮仙舟邀请我们去参加『星天演武仪典』,但我和瓦尔特接下来和阮·梅女士还有一些工作,你们要去参加吗?” “打呼雷吗?”时澈显得兴致缺缺。 “呼雷!?”丹恆的眼神锐利起来,“罗浮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这下不得不去了。”星拿起天火擦了擦,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又是庆典誒!”三月七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希望这一次能过一次美好的庆典。” “丹恆老师,呼雷…他是什么强敌吗?” 丹恆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看著列车这一群擬人生物又马上摇了摇头:“应该…算不上强大吧?” “…我么。” 星期日思考了好一会儿道:“我准备和瓦尔特先生一起前去科考,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同样,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天才……查德威克除外。” 这小老头在圣痕计划期间太过喜欢装逼了,毕竟他虚荣心比较旺盛。 时澈想了想,在星期日耳边低声道:“…你若是看到阮·梅在整什么危害宇宙的大活,就该是你约束权能出手了!” “嗯!”星期日严肃的点点头,阮·梅在宇宙中的信息很少,被称为隱士。 但…虽然道德底线不至於和原始博士坐一桌,也显然比黑塔螺丝他们要低一些。 ………… “侵蚀病毒的存在是…分布式核心,还是…不,每一簇病毒更像是有一个完整的虚数奇点…” “即便是这样形態的律者,在高维层面也算是统一的个体么。” 某位赞达尔的机械身躯布满了『擬似侵蚀』病毒,但他却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道: “…果然,权能的表现可以用科技手段擬似。” “但…需要手动主动复製,上限取决於计算机性能的病毒…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这位赞达尔摇了摇头,將研究数据发送给了来古士……反正自己用不上,就看看来古士能不能给出更多的惊喜了。 第187章 时澈:云璃啊,不如品鑑一下这把天火? “呜哇,终於又回到仙舟啦,不知道景元將军会怎么招待咱们呢?” 三月七兴奋地叉著腰,星也配合著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丹恆忍不住扶额:“…我们每一次来仙舟都没有什么好事吧?” “希望这次也不要出什么大乱子。” 时澈隨手挑了个剑花,安抚道:“放心吧,就凭咱们的擬人程度,就算幻朧再来也不过是一死。” “喂喂。”三月七嘟著嘴道:“…你这个形象和素裳到底是什么关係?本姑娘感觉现在你们长得好像。” 时澈·秦素衣微微一笑:“…等见到素裳你们就知道了。” “瞧,前面彦卿那孩子已经在等著我们了,別让人久等了。” “那咱们快走吧!”三月七兴奋地眼睛都亮了起来:“星槎海有这么热闹嘛?今天的人真是格外的多啊!都快听不清彼此说话了!” “嗨,彦卿,真是好久不见了。” 彦卿扭头看到列车组各位后,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见了,星老师,还有这位是…” 彦卿看到混在无名客中的陌生剑士,恍然大悟:“…是时澈老师?” 时澈微笑頷首:“没错,是我。” 在这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司辰宫。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你了。” “將军,我將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將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微微頷首:“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时澈友善一笑,抑制下变成將军老杨的內心:“好久不见了景元,还有怀炎將军。” “哈哈,好久不见。”怀炎將军背著手,笑眯眯的,看上去很是慈祥:“这位…就是时澈小友了?” “上一次相见,老夫还没有给你道谢。”怀炎此时就像是一位关心弟子的父亲: “…让我能再见到那孩子一面,真是多谢你了。” “不过…你这副躯壳倒是让老夫很是眼熟啊?” “嗯,確实。” 景元的目光也很是古怪,仙舟联盟的各仙舟高层起码都能混个眼熟,景元自然也是认出了时澈变身的是谁。 怀炎笑了下,目光移向彦卿:“那…这位小朋友又是?” 景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笑容:“我的弟子,彦卿。” “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军守擂台,接受四方挑战。”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云璃这时候也来到了怀炎的身边,猫猫祟祟的打招呼:“你们好。” “啊,你好。”身为將军弟子,彦卿礼节周到地对这位同龄剑士友善点头。 云璃也点点头:“嗯,既然你也是剑士…那就在演武仪典上比试一番?” “正有此意,彦卿现在正愁没有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 不知道为什么,彦卿的本能告诉他,他们之间必有一战。 怀炎见状开怀大笑:“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啊,看上去还挺合拍吶。” “我和炎老还有些要事。”牛马將军也看向他的牛马弟子:“就由你来招待客人们吧。” 彦卿脸色一苦,只能说,在罗浮是这样的,不管是將军还是弟子,都是“牛马”。 从司辰宫出来后,时澈笑眯眯地来到云璃面前: “云璃小姐,听闻你能读懂剑的內心,我的同伴有一把宝剑,能否请你看看?” “…你怎么知道?”不过云璃也没有多想,她也来了兴致,点了点头道:“好啊,就让我看看吧?” 时澈给了星一个眼神,星马上在云璃好奇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双銃,然后…火銃合而为一…变为一把燃烧著烈焰的大剑。 “哇…竟然还有这样的剑?” 不出预料,云璃完全无法抵挡天火的魅力,出神地望著天火这把宝剑。 甚至连彦卿的双眼都要冒爱心了,但身为景元的弟子,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彦卿,还是以强而有力的意志抑制住了自己的目光。 云璃完全无视了天火上那炽烈的高温,握住了天火。 几乎是瞬间,她瞪大了双眼,甚至眼角还不爭气地流下了泪水。 『无关乎存亡,无关乎抉择……』 『这是卡斯兰娜的使命……』 『为了我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 无数庞杂的意志在剑中流淌,一代代主人皆是为世界而战的英雄。 “云璃小姐!?”彦卿直接把天火从云璃手中抢过来,云璃直接踉蹌了几下…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我…我没事,真是…好炽烈的火焰,好悲伤…好浓烈的守护意志。” 云璃气喘吁吁,却仍在振奋地解析著这把剑中蕴含的感情。 “…这绝不是一个人的武器,我从中感受到了无比庞杂的意识,他们都在为守护而战。” 时澈忍不住鼓起掌来,没想到云璃还真能读出来啊…说起来,云璃这种技能的原理又是什么呢? 云璃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她郑重地將天火重新拿起,捧著递给了星: “这是一把充满了荣光的武器,希望你一定要好好对它。” “当然。”星將天火收起来,表情严肃地承诺道: “…时澈乃至杨叔都和我说过这把武器的故事,我当然知道他所代表的一切。” “那就好。”云璃也开心地点了点头,身为一位剑士兼匠人,这样充满荣耀的武器自然要好好对待。 “嗯,你还要看別的吗?” 时澈坏笑著拿出了一堆武器,云璃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啊,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想要坑我?” “哪有啊,不过是让你看看武器的內心罢了。” 时澈失笑地摇了摇头,把地上的一堆武器收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时澈把视线投向看戏的彦卿:“彦卿,你现在知不知道素裳在哪儿?” “素裳小姐?” 彦卿想了想,“…现在她应该在金人巷?最近她正在陪著桂乃芬小姐卖艺。” “不过她也轻鬆不了两天了,等演武仪典开始,所有的云骑军都要忙起来了。” “走,我们去找素裳!” 星和三月零帧起手就跟著时澈一起跑,星还不忘记扭头道: “丹恆老师,记得帮我们看一下客栈呀!” “……?” 丹恆心累地嘆了口气,这群傢伙就没想过自己不答应的可能吗? 算了,谁让牢丹在列车组的生態位和牢刃在星核猎手的生態位重合了呢? 第188章 时澈:素裳啊素裳,为了求饶,竟然连娘都叫出来了? “阿嚏!” 素裳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小、小桂子,发生什么事了?咱忽然感到一阵心寒。” 周围熙熙攘攘,桂乃芬兴奋地敲锣打鼓,趁著庆典,最近的观眾可真多啊! “啊?没有什么吧…周围的人气这么旺盛,怎么想也不可能闹鬼啊。” “说起来这个…”桂乃芬侧过头道:“我听家人说,星穹列车又来仙舟啦,等有时间…咱们捉鬼小队再聚聚?” “好呀好呀。”素裳先是答应了,但还是悲伤地嘆了口气:“小桂子,本姑娘身为云骑军,接下来的时间可有得忙了。” “不过现在…胸口碎大石的表演要开始啦!” 桂乃芬举起了硕大的锤子,一张厚厚的石板压在素裳胸前——这就是二人组最经典的表演,胸口碎大石。 “三、二、一……” 素裳屏住呼吸,准备对这些没见识过仙舟天人逆天身体数值的化外民表演一波胸口碎大石。 但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在余光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 “娘——!??” “饿啊——!” 听到素裳这一嗓子,桂乃芬的手也猛然一抖,直接砸在了素裳的身上。 素裳痛得喊了一声,然后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小桂子,我怀疑真的闹鬼了,不然怎么我怎么看到了我娘!?” 素裳手指颤抖地指向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且还是和咱们的朋友混在了一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咳咳。”时澈·秦素衣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缓缓走到素裳面前: “为了求饶,竟然连『娘』都喊出来了么?” 时澈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我嫌弃你。” 星这才明白了时澈在搞什么名堂,她也配合著道:“素裳啊,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素衣阿姨,然后我们就带著她一起来了。” “啊…对的对的!”整活的时候人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三月七很快就反应过来:“嗯,就是这样!” “您好您好!”桂乃芬直接握住了时澈的手:“我…啊…没想到我能见到裳裳的家人,啊这不是……” “我们这是在演戏呢!” “我当然知道。”在时澈眼里,现在的桂乃芬无比拘谨,不过这也正常… …自己带著小姐妹整活,结果被姐妹的家长给抓了个正著,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素裳啊素裳,若不是我来到罗浮,我可不知道你懈怠到了这种地步。” 时澈·秦素衣不断输出,简直可以说是忘情了:“…你木叔叔也来了罗浮,不过现在他可没办法包庇你逃学了。” “…听说你在罗浮得了些许机缘,就让我看看吧,看看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你的朋友为你找了一位名师,现在的文化课学得如何了?老师没有被你气跑吧?” 时澈喋喋不休,但素裳都要石化了,內心充满了绝望。 这下子就连小灰毛都看不下去了,她不自知地咳了几下: “咳咳,好了时澈,你竟然压力一只素裳?” “…这怎么就压力了?”时澈也不准备再装下去了。 她把那个都要抱著她腿求饶的素裳拉了起来,亲昵地为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好了素裳,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素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眾所周知,家长忽然叫你的名字,而且突然温柔了起来,那就代表著——大的要来了。 时澈嘆了口气,切换成了崩3素裳,张开双手笑了笑道: “现在你知道了?是我,时澈啊。” “呜啊!”桂乃芬大惊失色:“素衣阿姨竟然变成了另一只裳裳!” “啊???” 素裳·大脑·exe.未响应。 “咳咳,就是这样。”这搞得时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发现解锁了『秦素衣』嘛,所以就来让素裳感受一下母爱。” “…就像我变成娑后第一时间让薇塔感受母爱一样。” “要不咱们还是把素裳抬到丹鼎司吧。”三月七都於心不忍了, “……裳裳大脑都宕机了。” 星也嘆了口气:“这就相当於姬子突然在你面前变成了长夜月?裳裳的大脑cpu烧了啊。” 等来到丹鼎司后,丹鼎司新任司鼎饶有兴致地来到了一行人身边,时澈却赶紧后退了两步: “…有区!” “哎呀!”三月七直接给了时澈一肘:“对刚认识的人放尊重点啊。” “但我…”时澈欲言又止了好半天:“呃,好吧。” 毕竟除了灵砂之外,现在的罗浮上还有另外惊世一条区。 至於彦卿?呵,竟然有人对崩铁第一冰巡猎不敬!? 灵砂的嘴角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当场,但她以良好的素养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妾身乃罗浮丹鼎司新任司鼎——灵砂,刚刚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 “想必几位就是拯救罗浮仙舟的无名客吧?” 三月七被夸的飘飘欲仙,傻笑了起来:“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啊,对了…咱们是来求医的,身为司鼎,您的医术一定很厉害吧!” “是这位昏迷过去的小姐么?” 灵砂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道:“素裳小姐並无大碍,不过是惊嚇过度,等她休息一会儿就会醒来了。” “就让妾身开一副安神茶吧。” “呼,这就好……”桂乃芬这才鬆了口气,担忧的心落了下来。 “饿啊……” 素裳悠悠转醒,她目光呆滯地趴在了小姐妹怀里:“小桂子,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我梦见我娘变成了我!?” “呼,素裳没事就好…” 时澈把羽渡尘和黑渊白花丟回了崩坏3的仓库,她也鬆了口气。 “嘻,看来各位的感情真的很不错呢~” 歪了的大凶之兆的灵砂抱歉一笑:“抱歉啦,诸位…虽然妾身还想和你们聊天,但妾身刚入职就被景元將军分配工作啦。” “工造司发来文书,说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滯留在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 “要和妾身一起去吗?” 星嘆了一口气:“唉,沾上仙舟就是牢字辈了,又是当景元將军奇兵的一天。” “等下…”时澈揉了揉太阳穴,很是確信地点了点头:“…我记得,斯科特又来了?” “嗯!?”三月七也竖起了耳朵:“…是金人巷那个公司专员?” “对。” “走!” 灵砂:“?” 试问:薇塔三个小时能终结十个世界泡,那么…对於娑而言,这是不是薇塔工作的常態? 第189章 斯科特:卑鄙无耻的列车组,我们又见面了! 初来乍到的大凶之兆完全无法理解列车组与孤狼之间的羈绊! 明明是她的任务,反而是列车组跑得最快。 工造司前,斯科特狼仗公司势得意洋洋地扶了扶眼镜: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什么趁火打劫,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傢伙哦!” “老铁,我们上!”云璃小朋友哪受过这种气:“让卑鄙无耻的傢伙好好吃点苦头!” “哎呀~”斯科特夸张地后退一步,用极其欠揍的声音道: “你们仙舟就是这么待客的?野蛮,真是太野蛮了!” “你知道你打伤我的后果吗?啊?” 斯科特上前一步,捋了捋自己的黄毛,对著云璃指了指自己的脸: “来啊,朝这儿打!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出手。” 云璃的小脸红红的,她直接举起老铁:“这可是你说的!” “云璃小姐,冷静冷静啊!” 彦卿凝冰化剑,连忙將老铁冻住 ,制止了將要爆发的衝突。 彦卿感觉头都大了,在工造司偶遇欠揍公司专员,他本想了解一下情况,可斯科特实在是太欠揍了! 云璃这孩子哪受过这种委屈,直接和斯科特槓上了。 他这个罗浮本地人都还没发火呢,云璃这姑娘添什么乱啊。 『这傢伙,还是定力不足啊,身为剑士定力不够可不行。』 彦卿在心中暗暗吐槽,却全然忘了之前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狂妄。 果然,人类永远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哎呀,竟然忍下来了?”斯科特『腿软』的蹲在了地上:“你们刚才是不是想强抢我们公司的东西?” 天舶司的小牛马深吸一口气,“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 “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 “我听得很清楚,也说得很明白,我就一句话:没戏!” 斯科特气势汹汹地叉著腰:“再扣著我的货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將军那里去!” “呦吼~我怎么突然听到了狗叫?” “混蛋!你说谁是狗?竟然是你们!”斯科特在看清来人后,直接面目狰狞。 “哈哈,仙舟將军也在这里呢。”时澈·瓦尔特將军似笑非笑道: “…你不是想要找我告状吗,我来了。” “老师们?”彦卿就好像见到主心骨一般,鬆了口气道: “…太好了,我还是太没用了,很难解决这里的问题。” “彦卿小弟啊,別这么说嘛。” 云璃很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是这叫斯科特的傢伙欠揍,你又没什么问题。” 斯科特扶了扶小墨镜,脸色涨红:“你们这群傢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 “还有你!”斯科特指向时澈,“你这老头还说自己是仙舟將军?” “嘖嘖,这就是你们仙舟啊,一点儿都不知道长幼尊卑。” “根据仙舟与公司之间的智慧財產权协议,你们可无权对货物进行审查。” “也用不著进行审查。”时澈拄了拄拐杖嘖嘖称奇,“还真不愧是市场开拓部啊,竟然敢运送这么危险的物品。” “…你们的货马上就要自己动起来了。” 时澈话音刚落,斯科特面前的箱子疯狂震动起来,一辆仿生步离人装甲破箱而出。 斯科特直接跪在了地上,“完了……” “总算可以打架了,老铁我们上……” 云璃刚刚摆出架势,彦卿凝冰为剑,剑阵让失控机甲强制冷静——! “身为云骑驍卫,怎么能让客人出手,交给彦卿就好了!” “啊…?” 云璃眨了眨眼,她忽然发现…她好像遇到对手了。 在捉鬼活动中,彦卿对著太虚剑气开悟之后,剑术修为就一路突飞猛进,將自身剑法、镜流剑法以及太虚剑法融为一体。 於此,才铸就了他现在的实力。 勉强可以算是能压云璃一头的实力。 时澈坏笑著蹲在了斯科特的面前,用拐杖使劲抽了下狼尻: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装备,这就是你的工作啊,怕不是稍有不慎就丧命在自己人手里了。” “一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斯科特双腿颤抖著站了起来: “別人都认为你们列车组光明磊落,但我知道…你们都是些卑鄙无耻程度完全不亚於我的出生!” “?”灵砂歪了歪头 ,她可能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列车组和斯科特之间的羈绊了。 “你、你、你…”三月七气鼓鼓的,不断回忆著时澈曾经的擬人行为: “…你说什么呢!” “当时的狗叫本姑娘还留著呢,小心我直接传给砂金和托帕!” “然后拜託他们在整个公司传播。” “斯科特啊,你也不想让自己囧状被敌对的战略投资部当笑料吧?” “你——!” 斯科特在手下异样的眼光下,脸色涨成猪肝色: “好你个三月七,不愧是你,真是够卑鄙无耻的啊,这一次又是我栽了。” “但…我终究会找回场子的。” “小的们,我们走。” 斯科特气呼呼地回天舶司了,三月七咬牙切齿道:“…你说谁卑鄙无耻呢!本姑娘真的要生气了。” “你这还不够卑鄙无耻吗?” 星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吐槽:“就你刚才那嫻熟的威胁方式,我都差点以为你被鬼附身了。” “有吗?” 小三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姑娘不就是在学你们吗?” “不是姐们儿?”时澈嘴角无语地抽了抽:“我什么时候这么卑鄙无耻了?” “你上次和杨叔互相威胁的时候不就是吗?” “嘖,竟然无法反驳。”但时澈很快就展顏一笑:“三月啊,你以后再看到老杨这样,记得说他卑鄙无耻的样子很像奥托。” “你不要再教三月那些不可名状的知识了!”长夜月红著眼出现了。 “哈哈…”云璃偷摸肘了肘彦卿,悄咪咪道: “这群无名客一直以来都这么抽象吗?” “…是啊。”彦卿此刻表情无比神似景元,释怀的笑了:“没错,老师们就是这种风格。” “不过这机甲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呢?” 灵砂在机甲上敲敲打打:“…是被刺激到了,这生物机甲是由生物组织『湿件』控制,而其中的生物组织很明显的被刺激到了。” 在场眾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时澈,时澈摊了摊手道: “…能被这么轻易刺激到,就完全可以证明公司机甲的不安全了吧?” 仿生机甲:用巡猎令使气息刺激我,你清高! “…无话可说,对了彦卿小弟!” 云璃此刻看向彦卿的目光满是战意:“我看你小小年纪剑法不错,来和我切磋切磋。” 面对云璃的战斗邀请,彦卿怎么可能拒绝:“正有此意!” 第190章 时澈:三將军会谈?不,是四个! “这俩孩子还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啊!” 时澈感慨似地摇摇头,表情很是微妙。 “这孩子好不容易遇到个和他实力相近的同龄人,就让他们好好玩吧。” 丹枫带著丹恆来到了工造司,对著他们礼节周到的頷首。 “您好,持明龙尊·饮·月·君!” 灵砂眼神不善,身为涉及到与饮月有关的案子而被政治波及到的人,她天生就对丹枫没什么好感。 “嗯,你好。” 丹枫同样也对她没啥好感,笑死,她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做了什么事,丹枫这个被做实验的还能不知道吗? “我是来替景元跑腿的,现在三位將军齐聚,希望列车组过去敘敘旧。” 丹恆回到了列车组中间,亲切地嘱託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的住宿问题,然后在半路上就被丹枫这傢伙揪出来了。” “好哦,咱们走唄。” 时澈摘下眼镜邪魅一笑,颇有超越之姿:“…將军会谈,怎么能少的了我这个列车將军呢?” 这时候,灵砂也盈盈一笑道:“妾身也要告辞了,失控的机甲也要送到幽囚狱才是。” “灵砂姐姐慢走!” 当一行人来到神策府前时,却看到一位瀟洒的白毛狐人倚靠在墙边,友善地对著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就是解决了建木重生之灾的无名客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飞霄,也是耀青的將军。” “您就是飞霄將军?”三月七好奇地问道:“本姑娘还以为飞霄將军也是和景元將军一样的人物呢。” 听到这话,飞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可不像景元和炎老那般…我是个纯粹的武將。” “不过…我听闻无名客时澈善於变换身形,不知在场的各位哪位是时澈啊?” 飞霄的话中毫无恶意,只是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当然是我。”摘下眼镜保持超越之姿的时澈稍微放开了『巡猎』的气息。 飞霄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啊?” 三无將军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感官,身为巡猎的令使,她却绝无可能感知错误, 这股熟悉的气息一定属於——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时澈礼貌点头,而后宛若主人一般进入了神策府。 星跟在他身边若有所思道:“不对,太不对劲了…將军杨叔为什么不是白毛?” “你看啊,景元將军是白毛、飞霄將军也是白毛、甚至连怀炎將军依旧是白毛…” 时澈大感欣慰,见状补充道,“…你终於理解了嵐的xp啊,还有一点,玉闕將军也是白毛。”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样说来…符玄太卜该不会当不上將军了?” 时澈也赞同道:“当不上巡猎的將军,那还能应聘记忆的贷款嘛,毕竟都是粉色。” “甚至青雀的头髮都要变成了白色,堪称有將军之姿啊!” “哈哈,几位小娃娃好有兴致哦。” 怀炎听到后都忍不住笑了:“但联盟哪有这般规矩?同为白髮,无非是巧合罢了。” 星却怀疑地伸出一根手指道:“…真的不是因为巡猎星神的xp是白毛?” 景元&怀炎&飞霄:“…不是。” “不过这位…时澈?”怀炎也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围著时澈转了两圈: “景元…他什么时候传位了?天虹封典呢,你也通过了帝弓司命的考验…?” 景元忍不住也放出来自身的命途能量,感慨道:“炎老啊,我也早就想退位咯~” “只可惜,我实在找不出继任者啊,甚至就连时澈都不愿意留下罗浮。” “没有坐牢的兴趣!” 时澈一如既往的拒绝,巡猎已经够牢了,仙舟將军,特別是罗浮的將军,简直是牢中之牢。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霄皱了下眉,蒸蒸日上的小年轻完全没有老登处变不惊的抗压能力,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炸了。 “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罗浮將军』!?” 大飞老师的幕僚、血里下毒、葱姜蒜先生,狼狩的mvp之一、有格调的粉毛、和灵砂做一桌的惊世一条大区——椒丘也怀疑起了自己的学识。 “唉…我早就说了不要用我们的常识去理解时澈啊。” 景元笑盈盈地抿了一口茶,心想自己经歷过的震撼必须分享给同僚。 “…更何况,我早就把这一信息报告给了元帅。” 景元却无奈地摊了摊手道:“结果元帅差点怀疑我魔阴身了。” 飞霄张了张嘴道:“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也要怀疑你是不是魔阴身了。” 怀炎笑了笑,开了个玩笑道:“…本来是三位將军会谈,现在变成四位將军咯~” 小老头笑眯眯的,竟然还真的给时澈弄来了个座位:“瓦尔特將军,请!” “后辈也恭请怀炎老將军入座!” 星忍不住在三月七耳边嘀嘀咕咕:“…我怎么看都觉得时澈好装好欠揍啊!” “就是就是!”三月七也附和道,“明明是同样的脸,杨叔都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老杨装的时候,毕竟人家现在已经退休了嘛。” 飞霄率先开启话题:“景元將军,说起来你呈交给元帅的战报…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景元好不容易支棱起来一次,描绘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 “那场战斗就是如此简单,幻朧被我以碾压之姿击败。” “碾压?” “碾压!” “你孤身一人?” “我的实力就这么不足以信任?” “好吧…有无名客们压阵。” “好。” 飞霄也不再质疑,永火官邸第一次大崩、匹诺康尼第二次大崩坏…震慑寰宇,这让银河重新认识了星穹列车的实力。 虽说还不如上古时期列车的巔峰时刻,但也已是不可小覷的大型势力。 有这样的人配合,幻朧坠机也是理所应当。 “…我补充一下。”时澈摆出足以令老杨羡慕的碇司令经典姿势道: “景元將军確实是和幻朧单挑,只不过地点是在…量子之海。” 怀炎&飞霄:“量子之海?” 虽然在崩坏扩散的现在,量子之海已经算不上秘密,但即便是仙舟这种大势力,对所谓的量子之海也没有任何认知。 只知道它是传说中宇宙与宇宙之间的特殊空间,其中存在著已经毁灭的世界。 第191章 呼雷:我打这群神人? 两位將军安静倾听完景元的讲述,他们只想要感慨一句话——这小子摇轮椅摇得大脑皮层都要光滑了。 “…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呢。” 飞霄乾巴巴地感慨了一句,她还能说什么呢? 怀炎比飞霄更有文采多了:“哈哈,景元將军武艺超群,无愧於將军之名。” “哦?”时澈诧异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是来问责景元呢。” “问责,什么问责?景元將军战功赫赫,元帅器重,对联盟的贡献帝弓可鑑。” “甚至罗浮又凭空多了位人才,就算要问责…方壶仙舟就第一个不答应。” “哪有什么值得问责之处?” 怀炎背著手站了起来:“老朽和飞霄將军是来和景元將军商討联盟的未来,若非爻光將军还需推演演算未来,她也想要掺一手啊。” 景元抿了口茶,又对时澈道:“同为罗浮將军,而正值罗浮演武仪典公务繁忙,不知时澈將军……” 时澈当场就站了起来,切换成太卜德丽莎:“…將军,什么將军?” 但景元依旧不死心,“…罗浮太卜也不是不行,在符卿不在的日子,太卜司就归你了。” 时澈·秦素衣:“抱歉了景元將军,我早就是曜青人了。” “哦?”飞霄惊讶了一瞬,而后笑道:“…是想加入我曜青么?” 区…椒丘也眯著眼拱手道:“没想到素衣大人也在罗浮,是来看望素裳的么?” “素裳已经整过了,所以我不当秦素衣了——” 时澈·识之律者:“道理我都懂,但现在你们该叫我什么?” 景元&飞霄::“华元帅……?” 俩將军没招了,即便知道时澈不是华元帅,但看著这平朩…元帅伟大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归根结底,华元帅在仙舟联盟的威慑力还是太强劲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啪啪…” 怀炎將军忍不住鼓掌道:“时澈小友的能力果然名不虚传,这让老朽也大开眼界啊。” “不愧是罗浮说书人口中的百变天君啊!” “…你们仙舟的说书人啊。”时澈感慨了一下,曾经的祂还想著隱瞒一下自己的特殊, 但自从轮椅越来越多之后,时澈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根本就不准备隱藏了。 为表开心,时澈准备好心说出来最近的活:“哦,我需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等下!”景元在另外两位將军怪异的表情中拿出了一瓶降压药:“好了,你继续说吧。” “至於吗?” 时澈无语地嘟囔了几句:“…仙舟罗浮最近没大灾难,只是呼雷要越狱了而已。” “…呼蕾?”景元彻底鬆了一口气:“就这啊…” 但他还是担心的问道:“…没有崩坏爆发,没有虚数入侵,没有量子侵蚀,没有令使混进来吧?” “……没有。” 星都绷不住了:“景元,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才有这种发言?” “…你们这还好意思问我?”景元此刻无比相信玄学:“你们列车组到哪儿不都会出现极其严重的大灾吗?” “你要是想要大灾,我可以当场把仙舟丟进量子之海。” “大可不必!” 或许是轮椅摇多了,也可能是加班多了,总之景元此刻的精神状態很是美丽。 当然,还是列车组更胜一筹,毕竟论神人,只有酒馆能稳压列车一筹了。 “不过这次步离人入侵算是幻朧那次事件的衍生吧。” “幻朧主体已经在海中淹死了,但岁阳是很耐杀的物种…混成了步离人老大的幻朧依旧在选择肘击仙舟罗浮。” “唉,这就是仙舟旗舰的命啊!” 时澈·识之律者就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我就说吧,罗浮就纯坐牢,你是旗舰,不肘你肘谁啊?” “…大可不必这样形容。” 罗浮有多牢景元自然是知道的,几百年来,旗舰的好处没捞到一点,坏处却全占了。 “哈哈,你们啊…”怀炎捋了捋鬍鬚,嘴角含笑道: “在这几百年来,景元自然是辛苦了,他做的一切,元帅也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彦卿和云璃这俩孩子忽然闯了进来。 “爷爷——!”云璃光著小脚丫就跑到了怀炎的身边。 彦卿就显得稳重多了,他对著景元拱手道:“將军。” 飞霄这时候好奇道:“…两位小天才这是比武完毕?是谁输谁贏啊?” “…输贏不是重点!”云璃表情僵硬了一瞬,一切都不言而喻: “我和彦卿小弟发现了步离人的存在,在这些游客之中,有步离人混进来!” “没错,將军…我觉得这里有些问题。” “嗯。”景元大为宽慰,“时澈都在这里,我们都已经知道啦。” “幻朧啊幻朧,这孽物还真是阴魂不散……” “…以往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东西的心了。” 飞霄喝茶就像是喝酒一般:“要我说,乾脆直接把这孽物彻底弄死,他活著都是对仙舟空气的浪费。” 时澈欢呼:“那就將他彻底弄死,让飞霄將军夺了赤月,登临战首之位!” “咳咳。”丹恆挤眉弄眼,在识之律者的心识空间道:“…你也不要什么都说啊,慎言。” “好好好~” 时澈在心中举起法国军礼,准备转一个话题:“演武仪典我们能参与吗?” “当然可以。”彦卿虽然这样回答,但看上去有些为难道: “彦卿身为守擂剑士,诸位老师来『炸鱼』有些不太好吧?” “那不如…就只用剑法?”怀炎也想著让云璃跟著列车组打磨打磨心性: “…就让云璃和彦卿教授你们剑法?你们谁愿意代表列车参赛啊?” 云璃&彦卿:“啊?” 列车组纷纷看向三月七,三月左看看右看看,而后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我?” “星和丹恆老师不行吗?” 星默默掏出了天火:“…我玩数值的。” 丹恆面无表情:“我虽擅长云骑枪法,但对於剑法也略有了解。” “好!那本姑娘就答应啦!” 三月七傻笑著:“嘿嘿,弓箭也是箭,飞剑也是剑!” “既然如此,我也要给三月准备些礼物才行。” 云璃立刻又跑了出去,彦卿也想跑,但有礼貌的他看向景元,景元含笑点头。 “哼,跑这么快干什么,礼物合不合適还不一定呢!” “唉,云璃这孩子啊……” 怀炎摇头失笑道:“让诸位见笑了,这孩子心中只有剑法和铸造,不像是彦卿这么懂事啊。” “彦卿曾经又何尝不是?”景元有些绷不住道: “不久前的彦卿还自称『小爷』,心高气傲,在经过一番磨炼后,才逐渐变得稳重起来。” 第192章 时澈:喜欢EVA是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吗? “那…这俩孩子就交给你咯?” 三月七拍了拍胸膛:“放心交给我吧,呃…这样谁才是师父?” “当然是互相学习,互相成就。”时澈·瓦尔特拿出老师的气质: “正所谓神州有句古话:识时…啊呸,三人行必有我师。” ………… “今天的我又是谁呢?” 墨绿色的小萝莉在客栈中醒来,蛇形的瞳孔显得无比危险。 “…是前文明三神人中道德底线最高的梅比乌斯呀~” 时澈·梅比乌斯伸展了下娇小的身子,而后可爱的歪了歪头: “我记得星天演武仪典是允许机甲参加的对吧?” “那这样就好办了!” 自从变成蛇蛇之后,时澈就感到脑海中有关生物的知识与灵感不断涌现。 “什么仿步离人生物机甲,简直不知所谓!” 时澈舔了舔嘴唇,从崩坏3仓库中拿出了各种各样崩坏兽的生物组织。 然后——给阮·梅发送了信息:“给我来一份有关生物机甲的资料。” “?” “好。” 阮·梅对停云的改造动作直接一顿,平淡地將数据发了过去 然后继续对停云的圣痕改造——从查德威克那里得到的资料,她直接被圣痕所吸引。 特別是现文明所演变的奇蹟——沙尼亚特圣血。 她至今还记得,在得知存在可以中和崩坏能的圣血时,她有多么惊讶。 眾所周知,虚数內能就是崩坏能,命途能量源自虚数能量,所以—— ——阮·梅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她很好奇,沙尼亚特圣血会与毁灭的残留產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毁灭的烙印会被中和呢?还是被毁灭影响,变得失控?” “很好。” 时澈接收资料后又拿出了羽渡尘,美美的利用梦境使劲学习。 梅比乌斯的脑子固然好用,但还不足以让时澈能在瞬间看懂寰宇最尖端的生物改造资料。 …当然还是需要一些学习时间的。 “誒~真是酣畅淋漓的学习啊…” 时澈从记忆空间中甦醒,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生物机甲研究—— 以迦楼罗为基底,藉助毗湿奴赋予的吞噬成长能力,eva初號机於此成型! “咔嚓——!” 时澈满意地对著机甲拍了个照片,还好她们的客栈被选在了金人巷,不然还没地方存放这么硕大的机甲呢。 然后非常不怀好意地发送给老杨: “老杨,別考古了,看看这个机甲!” “嗯?嗯!!!” 老杨直接简讯轰炸:“可恶,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美丽的机甲!?” “时澈,多拍几张…再多拍几张,让我看看啊…我为什么要去考古!?” 时澈坐在初號机头上开怀大笑,她得意地为自己拍了个合照: “我就想要看到你现在的表情,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 “可恶啊——!”老杨无论如何,只能在古兽化石堆里羡慕。 “…至於么?” 姬子虽然也感到眼前一亮,甚至感到这个机甲的美丽,但还不至於像老杨一样激动。 毕竟你姬子姐姐也藏了一个超级美丽的雷霆大机甲啊! 也不知道老杨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插入栓…” “同步率…100%!” “唉,果然只是样子货…” “这玩意儿本质上是一个被限制器束缚的崩坏兽啊。” 时澈抽出朗基努斯之枪,握了握拳: “这样就够了,帅是一辈子的,而且雷霆数值够给参赛人员一点震撼了!” 金人巷空间变换,初號机屹立於大地之上! “哇哦~机甲也能够如此美丽吗?” “…二相乐园的机鎧简直是弱爆了好吧!为什么机鎧不能长成这个样子?” “等下,这是生物机甲吧…谁研究的啊?好浓郁的虚数能量。” 时澈只是缓缓移动,周围的居民们就像是被魅惑了一般,出神地望著这个雷霆大机甲。 “…好大的机甲!?” “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在学剑的地方,眾人纷纷拿出武器, “是我啦~诸位小白鼠~” 时澈从机甲中爬了出来,坐著公文包飘了过来:“你们这就开始学剑啦?” “不然呢?”星出神地望著充当背景板的初號机:“…它真好看,它真好看啊!” “我怀疑我可以理解杨叔了,机甲是真好看啊!” “咳咳,醒醒!”时澈挥了挥手,“说实话,eva对你们的吸引有这么强烈吗?” 时澈都搞不懂了,老杨的反应可以理解,但其他人的反应他却搞不懂了,怎么一个个对初號机的好感度这么高? “牢米啊,你真是罪大恶极。”时澈无语吐槽,初號机怕不是出现在米家所有世界都是这样,初始好感度特別高这一块。 为了验证这一点,时澈准备什么时候变成理律系角色后,把eva给製作出来,纯古早画风中的古早画风。 若是这也能火起来,时澈就真没招了。 望著进化为仙舟小师妹美少女的三月七,时澈皱了皱眉:“你们早晨怎么不喊我?” “本姑娘可是喊了好久好久,但你就是不开门,反正你没有危险本姑娘就来咯~” 三月七兴奋地展示著自己的衣服,还有顏值在线的双剑: “嘿嘿,你看…这是两位师傅给本姑娘的礼物,是不是特別適合本姑娘?” “当然,我亲爱的三月,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暗红色的忆灵用两根触手拿著相机,不知疲倦地拍了好多好多的照片。 “嘿嘿,本姑娘现在也是个剑士啦!” 三月七像是炫耀一般举起双剑道:“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哎呦!” 三月七毕竟是初学者,模仿著师傅们高难度的剑式结果差点把自己摔倒。 “看吧。”云璃一脸不出所料地说道:“还是先练习力量吧,不然三月怎么可能差点摔倒。” “对於三月来说,还是步伐更为重要!” 彦卿表情严肃,对於剑术他寸步不让:“三月小姐虽然没有剑术基础,但她本身的素质就很高,所以更缺少的是技巧。” “还有对虚数能量的控制,正好我从时澈老师那里悟到了一些招式。” “力量更重要!” “身法招式更重要!” “都別吵了。”时澈·幽兰黛尔拔出圣剑,另一手持著黑渊白花: “都练不就成了?” 她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自己:“你知道幽兰黛尔的训练量吗?” “而且,有我在,完全不用担心伤害到身体。” 时澈拍了拍黑渊白花,看向三月七的表情明明无比温柔,可在三月眼里却堪比恶魔。 彦卿&云璃:“好主意!” 第193章 三月七:我打幽兰黛尔? “如果要进行剑术训练的话…” 时澈·呆鹅想了想道:“身为圣剑的持有者,枪斗术的传人,太虚剑气简化版的学习者…我可以给你点指导。” “啊?是老师的指导吗!?”三月和云璃还没有动静,彦卿就无比欣喜道: “我当然可以……和三月一起学习。” “很好!很有精神!”时澈回忆著幽兰黛尔那逆天的训练计划,以及两位老师对她的要求道: “那这样的话…我们先学习十二个小时的理论知识,然后在另外十一个小时里做五十组力量和五十组有氧训练。” “最后一个小时的话…休息一下,我用羽渡尘构造幻境,在里面再来一遍?” “啊,不对…感觉还是太轻鬆了,不如丟到量子之海…让三月七拯救世界?” 云璃&彦卿&三月七&星:“人类?” “嗯?”时澈惊讶道:“竟然还觉得这训练程度不够吗?那我们还可以再增……” “住嘴吧!” 红色忆灵没好气地飘了过来,看上去气呼呼的:“给我亲爱的三月安排正常的训练计划啊!” 时澈用星鎧之力把长夜月抓在怀里,捏了捏道:“…也是,这种强度对於初学者而言是有些过分了。” “確实是应该循序渐进的,但…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想要成为强者就应该加倍努力才行!” “所以,在战斗中训练吧!” 时澈元气满满地挥舞著圣剑,云璃直接就是气鼓鼓地: “哈?你这剑完全就是欺负人吧!小三月的双剑根本就没法与之相比。” 云璃虽然看不出这圣剑的路数,但分辨宝剑的能力还是鼎鼎有名, 在她看来,这把剑和仙舟冶炼的路数有所不同,但绝对是不弱於爷爷曾亲手锻造的宝剑。 时澈来了兴致,於是对云璃道:“呵,竟然能看出圣剑幽兰黛尔的一丝路数么…那你要不要试试?” “好!让我康康!” 在彦卿嫉妒的眼神中,云璃直接接过了这把幽兰黛尔,霎时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以『支配结晶』所提供的权能,目光所及的一切能量都可以被她支配, 在『理智结晶』供给的算力之下,她感到自己完全可以无中生有,凭空造物。 ——以算力干扰现实世界,空间也未必不可斩断! 云璃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对三月七的教导了,她恍若大脑光滑了一般看向彦卿: “彦卿小弟,来试试这把剑吧!” “正合我意!”彦卿同样也好奇云璃拿到圣剑后的实力! “凤归云动,天河泄梦!” “就这?”云璃轻而易举勘破此招式:“我不仗著武器优势,就比拼基础剑法!” “让我们看看朱明剑法与罗浮剑法之间的优劣!” 即便是只比拼基本功,也依旧是云璃胜利,在『爱之结晶』的加持下,云璃百分百发挥出了自己的上限,就好像…身体被另一股意志託管了一般。 只要是自身能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就像是时雨綺罗能在爱之结晶的加持下,完美发挥出自己的嗓音。 从死声之律者变成了一位真正的偶像。 这时候,云璃的表情变成了惊悚,她直接將圣剑丟在地上…后怕地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什么魔剑!!” “幽兰黛尔可不是什么魔剑。”时澈微笑著把圣剑拿回来,解释道: “她可是前文明最高的技术结晶之一,不要用岁阳入剑的魔剑来玷污小幽好吧。” “就算是要形容,小幽也应该算是小型『权杖』啊。” 星的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转著,凑过来道:“你到底还有什么厉害的小发明啊,杨叔老家到底都有什么逆天玩意儿?” “那可多了去了,不过重要的还是小三月的训练!” 时澈挥了挥手,地球標配的训练室——记忆战场出现在了这个训练基地。 “来吧,你们都可以试试…在这里面训练,不比光打桩要好?” “…我?”三月七摆著手连连后退: “本姑娘只是想练一下剑啊,可不像星一样有什么受虐癖好,不断在记忆战场凹分。” 时澈颇感无语:“…我到底在你们心中算是什么人啊?我这次没放什么年糕、愿之芽、薇塔、救世凯文之类的神仙。” “我放在列车那个就是故意难为哈基星的,至於这个……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哈!”星直接跳了起来:“你终於承认是故意放粪怪的了?” “啊哈哈…”时澈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出来了,只能说…呆鹅还是太耿直了。 一同来到记忆战场后,眾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时澈—— 此刻,出现在眾人面前的强敌是一位金髮的女武神,她身周飘散著明亮的蓝色粒子,恍若梦幻。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身著第四代女武神弒神装甲『月魄』,单手握持著锋锐的长枪『永寂之赫勒尔』,面容坚定地看向自己的对手。 “好强大的气势!” 星熟练地为自己加持护盾,而后毫不犹豫地——劫灭启动! 三月七也下意识想要掏弓箭,但好在她还记得这是给她的训练,无比认真地摆出了刚学会的剑式。 长夜月锐评道:“虽然看上去很有气势,但和你之前放出来的存在相比,她好歹还像个人。” “这就是记忆战场吗?”彦卿与云璃身上也洋溢起战意。 黄毛率先出手:“万剑——天来!” 巡猎能量被凝结成冰剑,宛若剑雨一般直奔金色的骑士—— “显现吧!圣灵之坚盾!” 幽兰黛尔召唤出幻灵之后以蓝色护盾,轻而易举地將彦卿的冰剑防御在外。 “那吃我一招——!” 云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幽兰黛尔的身后,老铁巨大化为燃烧著烈焰的巨剑,悍然从高空砸下。 “嘭——!” 从幽兰黛尔的背后,幻灵之王亦是以巨剑姿態,强行吃了云璃的全力一击。 “师父,我来助你——!” “哈啊——!” 小三月挥舞著双剑,念叨著剑诀:“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粉色剑气纵横,但却依旧没有破除幻灵的护盾,幽兰黛尔眼神一凌,手中骑枪就好似击云一般脱手而出——! “饿啊——!” 三月七直接被动飞上了天空,好一会儿才『啪嘰』一下落在地上。 “…呵哈,让本姑娘用初学的剑术去打这种敌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没事儿。”星把三月七扶起来,指了指前面道:“看看你两个师父,这才叫一个惨啊。” 三月七鸭子坐道:“…还好天人比较抗揍。” “抗揍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大沙包。” 三月七:“……” 第194章 孤狼星神——登神之战·启 “呵,有点本事……” 人机呆鹅的动作乾净利落,那是在不断战斗中塑造出的战术,即便是以一敌二,也依旧占尽上风! 呆鹅骑枪横扫,大开大合不断对砍的云璃就被扫飞,同时依靠身法游走在间隙,试图寻找破绽的彦卿也被幻灵击飞。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进攻,幽兰黛尔却忽然道: “还不准备使出全力吗?” 彦卿&云璃:您瞧瞧您说的是人话吗? 星的眼神更是诡异:“我早就想说了,你什么时候能把记忆战场这种雷霆发言给改了?”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绷不住啊。” “不改。” 时澈面无表情道:“不改,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你是在凹记忆战场。” 笑死,这种感觉在穿越前自己体验过,必须让所有人都体验一下啊。 当时手都要搓禿嚕皮了,呆鹅一句『使出全力』的雷霆发言直接破防。 “输了。”云璃浑身是伤地鸭子坐,身上的伤痕在丰饶的赐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习惯了。”彦卿亦是浑身是伤,但他早就被那几个师父辈的傢伙揍过,早已释怀了。 “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彦卿撑著身体站起来道:“看来,我想要成为剑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师父们…” 三月七抱过来两杯奶茶,在云璃和彦卿手里分別塞了一杯:“…在剑法上,咱们一起加油吧?” “当然,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彦卿喝了口奶茶道:“云璃,我也需要增加一番力量了,不然就只是刮痧。” “彼此彼此。”云璃嘆了口气,身为劲大刚正面的剑士,她在整场战斗中是承伤最多的。 “誒?”三月七忽然提议道:“咱们都练习了这么久,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其实是你想要休息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星也在学习著朱明的剑法,只是…身为擅长叠甲玩数值的角色,天火终究是不怎么適配朱明剑法。 说白了,这剑更像是aoe炸弹,使用天火的最佳诀窍就是…自己別被天火的友伤波及而死。 “不不不,本姑娘怎么是那种肤浅的人?” 三月七叉著腰,理直气壮道:“两位师父都给我拜师礼了,我当然要给师父敬拜师茶啦~” “嗯?”云璃腮帮子鼓鼓的:“…你这不是已经递过拜师茶了?” “啊?”三月七惊讶道:“难道说奶茶也算吗?” “当然啦,拜师嘛~不过是讲究个心诚。”彦卿笑道, “既然我们今天已经练习了好久,那就去玩一圈吧?” ……不夜候…… 斯科特气势汹汹地瞪著一位狐人小萝莉:“小老板娘,这——不对吧?” “我早就听说仙舟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 “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客人您……” 斯科特居高临下:“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会待客啦!”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问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也不是老实人啊?” 三月七叉著腰,望著熟人道:“真没想到,你姑奶奶我又遇到了你这个逆天!” “好傢伙!”斯科特这才来了精神,“真晦气,我怎么又遇到了你们这群傢伙?”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绝对没看黄历。” “不过…”斯科特鄙夷著道:“你揣著俩小铁片子,是来装大侠行侠仗义?” “哎呀,我真是好怕怕~你又不是仙舟人,干嘛要学剑啊,要是你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机甲卖给你。” “呸呸呸,谁稀罕你的破机甲!” 三月七戳了戳时澈:“…快把你搓出来的机甲端出来啊!”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初號机屹立於大地之上! “来吧,斯科特…你的机甲,比得上我的机甲吗?” 斯科特也顾不得犯贱了,他出神地望著初號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机甲也可以这么美丽吗?天啊…我感觉我电脑里的片都不够意思了!” 时澈被斯科特恍惚间的雷霆发言嚇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把初號机给收起来。 她差点忘了,以斯科特那逆天的xp,见到初號机的那一刻,怕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星也桀桀怪笑,欠揍无比道:“先不说时澈搓出来的这个雷霆玩意儿,三月七一剑就能击碎你的机甲!” “我看你完全不懂哦~” 斯科特擦了口水:“弟兄们,给这群乡下人亮亮傢伙!” 彦卿將机甲拦住:“我必须提醒你们一次,公司的诸位,在罗浮仙舟不可当街械斗。” 云璃已经掏出了老铁,她早就看斯科特不爽了,就等著公司惹事呢! 但斯科特是谁?他怎会当率先挑事儿的傢伙?那样就不是孤狼了! 为了给师父们报仇,小三月叉著腰道:“那什么,斯科特…你有种穿上机甲和我比试比试?” “本姑娘一定用仙舟剑术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哈~”斯科特大笑了起来:“三月七都邀请了,那我必须接受呀。” “但我知道你是初学,我不为难你…给你十五天时间补补课。” 斯科特伸出大荒囚天指:“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眾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 “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然后…让我好好看看那什么初號机。” “啊,对了,你也別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 斯科特不爭气地再次擦了擦口水:“手里有这么伟大的机甲不开,这完全就是犯罪啊!” 三月七气鼓鼓地说:“那我要是贏了呢?” “我反过来拜你为师?” 三月七撇过脸去:“我不要,我嫌弃你!” 斯科特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也当中学狗叫…学猪叫,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哇…斯科特你是多么想要学猪叫啊?” 斯科特的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那还不是你们对金人巷的改造?”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输!” “这一次…我们明面上不玩什么盘外招,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斯科特眼冒爱心:“eva…哦,这等美丽的机甲在你们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见到这一幕,三月七都感到畏惧了:“…不会吧,时澈的机甲確实很好看啦,但你也不至於这样吧? 第195章 云璃:彦卿小弟长大后这么潦草!?彦卿:我不是他! “哦~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哦~” 斯科特久违地摘下墨镜,抬头看向天空,他的眼眸中早已流淌著激动的泪水: “你这个没品的傢伙,唉…无法被这么美丽的机甲吸引,你这辈子早就走到头了!” “哼,在这十五天你们要好好保养机甲,要是让我看到一处损伤,我就…我……” 斯科特『我』了半天,才说出下半句话来:“哦內该,请好好保养机甲!” “千万不要玷污了她啊!哦內该…这么美丽的机甲,就应该好好供起来口牙!” “小的们,我们走…” 小伙伴们直接都惊呆了:“竟然还有人能用这么高傲的语气说出这么卑微的话吗?” “斯科特是这样的…”时澈用力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十五时间,只要按照我的计划练习,你一定可以成为s级女武神!” “比如…先尝试一下跑个一千公里?” 在回去的路上,时澈不断思考著,不断优化著,“之后就不让你清理全球崩坏了。” “在记忆战场与五十万只崩坏兽战斗,拼尽全力击败它们…我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这已经过分到要死了好吧!” 云璃小手颤抖著,手里的串串都要掉地上了,“谁家这么训练啊…这种训练烈度连我们天人都有些过分了,更別说小三月呢?” “…確实有些过分了。” 彦卿虽然对幽兰黛尔的训练强度跃跃欲试,但他同样也觉得让三月用这种强度训练,有些太刁难人家了。 “没事!”三月七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嘿嘿,既然这是来自杨叔老家的秘籍,本姑娘当然会信任啦。” “还有!我小三月这辈子不弱於人,幽兰黛尔的训练强度…还能有多过分?” 星怜悯地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你完了,孩子…你真的完了。” “…本姑娘也有些后悔啦!” 三月七一脸苦色地在她耳边碎碎念:“但我也实在不好拒绝嘛,反正时澈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竟然是因为信任我么?”时澈·呆鹅大为感动,这就是同伴之间的情谊啊! “那我也就不开玩笑了…记忆战场可以继续用来训练,但训练方式我给你们找点人类的吧。” 回到训练基地后,时澈盘算著適合教育新手剑士的角色卡… 『秦素衣?身为赤鳶七徒之末…实力只能算是一般,这个不行。』 『李素裳…嗯,数值不错,机制不错,但天赋怪不適合教人。』 『小识,哈?是想要去玩zzz了?』 “果然只有老马了啊!” 打定主意后,时澈摇身一变,与正太彦卿有八成像的马非马带著一身煞气出现在了训练场。 “…虽说在数值上不太行,但在剑法、身法等技巧领域,马非马早已臻至化境。” “好久不见了,另一个我?” 彦卿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他此刻早已知晓眼前的究竟是谁:“別开玩笑了,时澈老师。” “誒!??” 云璃不住地往彦卿和时澈身上瞅,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誒!!” “时澈,现在的你和彦卿小弟究竟是什么关係啊!” 她灵魂发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像啊!” “我能变成很多似是而非的熟人,你不早就知道了?” 时澈有些无语,这有什么值得一惊一乍吗? 崩铁擬人的玩意儿多了去了,自己只不过过於不像人了一点儿。 “目前出现在你眼前的乃是——赤鳶七徒之六、太虚剑派的继承者、《太虚剑诀》的创造者、打穿神州武林的狠人,原名为马彦卿的马非马!” “某种程度上…你可以把现在的我,当成长大后的彦卿。” 听完解释后,云璃的眼神愈发诡异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怜悯般地摸了摸彦卿的头: “唉,未来还真是苦了你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长成这么潦草的样子?” 彦卿:“……” 他没好气地把云璃的小手拨到一边,嘆了口气,而后表情严肃地正义切割: “云璃,他不是我,我也不可能是他!” “…『我不是他』难道是你们仙舟的传承吗?” 时澈嘟囔了一句,而后拔出剑对著三月做出了攻击的架势:“见习剑士,三月七!” 三月七立正:“是!” “很好, 很有精神!” 时澈背著手,搭配著不修边幅的样貌,乍一看还真像是个瀟洒不羈的大侠: “在我这里,你学不到心法,学不到高深的招式,只能学到最基本的基本功。” “剩下的,有你的两个师父教导!” 时澈开始教育三月剑法的基本功,而云璃和彦卿这两位老师… 则是仗著天人那擬人的身体素质,准备在记忆战场挑战幽兰黛尔级的训练强度!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底盘不稳,基础剑招再练习一百遍!” “嘿咻!没想到吧,本姑娘居然会从这么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你什么时候有了你攻击的是我本尊的错觉?” 在阳光之下,时澈陆陆续续地来到三月七面前,三月这时候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时澈给耍了啊! “好啊!你耍赖,你竟然使用幻术!” “战场上可不讲什么幻不幻术,小姑娘,既然不想要和我练,那你和星比试比试剑法?” 听到时澈这么说,星默默地掏出了天火大剑:“哦?竟然想要不自量力地和我比剑法么?” “那很有勇气了!” “…告辞!” 也就在此时,沉浸在记忆战场的两人鼻青脸肿地出来了:“饿啊——!” “彦卿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刻苦努力了,但此刻…我才明白何为天外有天,也难怪幽兰黛尔小姐会这么强大!” 身为崩铁第一冰巡猎,彦卿强撑著身子站起来,但两眼亮晶晶,他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强大! “为了给將军分忧,彦卿果然还需要更加努力才是!” “…这完全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吧!”云璃躺在草地上根本就不想起来: “五十万只崩坏兽,我砍得老铁都要抗议了…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常人若是以她的训练强度来练习,这个人早就废了,仙舟人也一样…精神上完全撑不住嘛!” “若是云骑军天天以这种强度练军,魔阴身的概率那可要指数级增长了。” 第196章 时澈:阿刃,你可否还记得当年的小师弟? “再战——!” 在对三月七指导了一番后,两个小孩儿准备再战! 幽兰黛尔这种努力型天才(自认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们追逐的目標。 就这样一连度过了快一周时光,没有什么不知所谓的玩意儿来找事,是一段很愉快的时间。 “只是…这解锁的角色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松雀、白及、长光、小乔、狗头军师(灾厄版)、小幽、魔法少女西琳…以及今天的——瓦尔特·乔伊斯。” 说真的,以时澈的恶趣味,现在绝对会给老杨整点活,但…乔伊斯实在是太善良了! 硬生生用自己那高尚的道德限制了时澈的发挥。 “嘟嘟嘟…” “嗯?什么事…怀炎將军?” 怀炎將军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来自异邦的使团『归还』了一柄来自仙舟的宝剑,我希望你来见证『赠剑仪式』。” 时澈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 怀炎嘆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锻造这把剑的匠人是我的弟子……含光,他也是云璃的父亲。” “而归还的这把剑——名为『孤云』。” “以云璃的性子,我可是瞒不了多久啊…” 时澈当然知道这一切,但即便如此…也想要感慨一下,造化弄人。 於是他转头就把这段信息发给了银狼。 ………… “阿刃,时澈让我给你传递点信息。” 听到这句话,牢刃直接一剑砍在了自己身上,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什么事?” “仙舟没出什么大事,时澈不是经常找我开黑吗?” 银狼无语了一瞬,將时澈的消息复述出来道: “…你知不知道一柄名为『孤云』的魔剑?这柄剑是你师弟含光的作品。” “啊……??” 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忘了,他喃喃道:“…孤云?” 银狼大为震撼:“卡芙卡!阿刃他魔阴身又犯了!” “『听我说』冷静下来吧。” 等施加完言灵后,卡芙卡才鬆了口气,一把剑的名字竟然激起了刃的魔阴身,她都有些好奇这会是什么剑了。 含光终其一生没有忘记他师兄那忧鬱的眼睛,没有忘记当年的那一句戏言。 “孤云无定鹤辞林……” “孤云…含光师弟……” 刃清醒之后的表情复杂到难以言喻,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怎么会忘记?他绝不会忘记!那段在朱明求学的日子,那段…他,不,应星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 小黑猫爬到了刃的身边,尾巴缠上了他的手臂。 “啊,还有…” 银狼最后补充道:“你师弟所锻造的,那把名为『孤云』的魔剑…是一把拯救了世界的英雄之剑。” “这样么……” 刃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嘆息道:“这样就好……” ………… “请允许我真诚称讚你,这位女士,你的魅力如同纯真洁白的鳶尾花。” “这位难道是我的挚友?”崩铁指定串场龙套优雅地笑道: “自真蛰虫腹一別,真是许久未见了。” 时澈·乔伊斯好奇地眨了眨眼:“…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我的啊!” 星很是欣慰地看向银枝:“我就说吧,认出你来是很难的事情吗?” 银枝优雅地伸出右手:“挚友说笑了,无论如何变换,挚友始终是挚友,你的气质一如银河群星般闪耀……” “纯美无处不在!” “这个怪人又是谁啊?” 云璃站在星的身侧,像个小大人一般叉著腰,似乎感觉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 “啊,我是说这位骑士是谁……” “我名唤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受邀成为卡勒瓦拉使团的一员,护送宝剑『米卡·奇瓦沙』回归仙舟。” “不知在下是否能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我叫云璃。” 时澈拉著星悄悄后退一步,果然…银枝直接零帧起手地启动,纯美的传教真是震撼人心! 在一阵闹剧过后,在这种端庄的场合…无论多么闹腾的傢伙都闹腾不起来了。 “我,帕沃尔·卡拉萨加,谨代表卡勒瓦拉使团,將宝剑『米卡·奇瓦沙』交还仙舟联盟,它本来自仙舟,也应当归於故乡。” 怀炎郑重地將宝剑放在剑匣之中:“感谢卡勒瓦拉的还剑义举,也感谢纯美骑士的侠肝义胆,怀炎在此罗浮宝地,正式奉迎宝剑归乡。” “米卡·奇瓦沙,是个不错的名字,想必与它所经歷的一切有关。” 怀炎背著手,对司辰宫观看典礼的人道:“但我依旧还记得这把剑自出炉之日起所携刻的字铭,孤云。” “它出自朱明仙舟焰轮铸炼宫的匠人『含光』之手。” “啊??” 云璃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就精神起来了,“爷……” 早有准备地时澈直接把云璃按在了原地,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出於对伙伴的信任,她悄咪咪地挡在了云璃前面。 “你…!” 高人抬头抗议,但无论怎么抗议,她都无法挣脱时澈的控制。 时澈现在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就相当於犹大的誓约,云璃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怀炎將军自有其用意,这把剑和一般的魔剑不同!”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把闹脾气的云璃给架了出去。 在出了司辰宫大门之后,云璃猫猫直接哈气:“你们这是做什么,那把剑是含光锻造的魔剑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时澈温柔地揉著云璃的秀髮,“…那確实是含有岁阳的魔剑,但你还能有怀炎將军更了解岁阳不成?” “先不说那把剑身上有什么故事,这里也是外交场合啊。” “哪怕只是一个刚刚加入泛银河贸易网络的小文明,在这时刻仙舟也应当以礼相待。” 云璃沉默了一会儿,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但她还是执拗道: “你说得对,那场合確实是我不对!” “等一会儿,在剑送往工造司的路上,我们直接去抢!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抢过来。”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喊上三月和彦卿小弟!” 彦卿:我能陪你去破坏罗浮的外交关係? “…关於剑的內情,你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啊!” “还能有什么缘由?”云璃烦躁地不断踱步:“魔剑就是魔剑,它一天是魔剑,一辈子都是魔剑!” “而魔剑就应该被销毁!” 第197章 时澈·乔伊斯:试问,我能cos红A和金闪闪吗? “你们会理解我的,对吧?”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小孩姐,时澈忍不住扶额道: “若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销毁魔剑,那你和那些被魔剑蛊惑的人有什么区別?” “当然有区別了!”云璃信誓旦旦地拍著比符华大的胸膛说: “…我可是知道魔剑的危害,我没有入魔!” 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所以…到底什么是魔剑啊?” 云璃抬头看向星,惊诧道:“…你竟然不知道!?” 小灰毛满头问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啊!” 云璃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情绪都要不连贯了:“…所谓魔剑——即便从未受训剑术之人,只要握住剑柄,便有高深奥妙的剑技在脑海中闪现; 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也能以惊人的力量和肉眼难及的速度挥剑。” 星回忆起之前那几天三月七的速成剑法:“…你说的是,圣剑幽兰黛尔?” “三月不就学习了剑招之后,用小幽体验轮椅微操嘛,虽然每次都是在记忆战场被呆鹅打得落花流水。” “选择用小幽去打她的主人,还真是会挑战呢~” “…虽然刚开始我也把小幽认成了魔剑,但小幽可不会將人类变成行尸走肉,吸食精气。” 云璃说到这里依旧气鼓鼓的,“你们在『赠剑仪式』上拦住了我,但要不了多久,那柄魔剑就该闯祸了!” “只有被融了的魔剑才是好魔剑!” “…你这孩子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时澈有些苦恼,回忆著不久前对『孤云』的感知,调用崩坏能隨手一搓,便构造出一柄一般无二的魔剑。 “喏,你要的魔剑…” “啊?”云璃整个人都看呆了,她一把抢过时澈手里的剑,在手里摸著,她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柄剑除了岁阳之外,锻造工艺和那傢伙一般无二,甚至连剑上的磨损都一模一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哼哼~这就是完全体的理之律者啊!” 时澈直接在云璃身边插了一堆一模一样的『孤云』,只是其中並不含有『岁阳』而已。 无论理之律者的权柄能不能创造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以时澈现在的良心都不准备创造。 云璃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膨胀的小河豚:“…你,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就算把老铁、乃至支离放在你面前,你怕不是也能把它们量產?” “对啊。”时澈仿照著老杨的拐杖搓出了伊甸之星,然后丟给了星,星拍照发给了老杨。 老杨:“???” “只要我用权能將其构造,我就可以將其理解。” 时澈慈爱地揉了揉云璃的脑袋,就像是乔伊斯对待约阿希姆一般: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孤云』的人了。” 云璃:“……” “感觉在你面前,什么匠人都像个新兵蛋子。” “还有!” 小孩姐对著他指指点点:“无论你构造出多少贗品『孤云』,那傢伙所创造的魔剑,我都要熔断!” “走,我们去工造司去找爷爷他们!” 云璃一把接著一把把地上的『擬似孤云』给拔出来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她小小一只究竟是怎么能抱起十几把剑的。 “唉…你所构造的这些贗品,在除去岁阳后也算是一把好剑,刚被锻造出来的剑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关係?” “…一起送去工造司吧,他们说不定能给这些『孤云』寻找新的主人。” “唉,这样铸剑是没有灵魂的!” 时澈没有说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手对云璃的刺激確实有些大了。 或者说,这就像是正道修士看到邪修的感觉? 等来到工造司后,云璃瞪著眼睛道:“…我们分头行动,等会儿我一定要把魔剑给融了!” “…被当成礼物赠予冠军,爷爷也真是糊涂了…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云璃不断嘟囔著,隨便拉住一个工匠问路,时澈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凭藉之前对工造司的印象,直接摸到了孤云剑匣所在之地。 “挚友,我们又见面了!” 银枝坐在金人巷大排档的椅子上,剑匣放在他的腿上,背对眾生。 时澈大手一挥,足以划破空间的圣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嘿,银枝,你保护孤云的日子结束了,现在把孤云剑给我。” 银枝一如既往地优雅且喋喋不休,甚至无比欣喜道:“没想到挚友也能感知到『孤云』阁下的纯美,不愧是我的挚友!” “但是——!” 银枝转过身来,玫瑰花瓣如雨一般落下,他优雅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规矩你懂的,我们来决斗吧!” “正合我意!” 时澈·乔伊斯做出了银枝同款动作,没错!银枝的骑士枪被时澈给盗版了过来! “挚友啊!为了和你的这场战斗,我要使出我的全力了,就让你看看我的新招式吧!” “我为你的新招式而喜悦!为了以示敬意,我也要使出全力了!” 银枝大受感动,操作怪开始唯心上数值了! “老子是剑骨头,血是铁疙瘩,心是玻璃渣,打了那么多仗就他娘的没输过……” 时澈装模作样吟唱出能让红a红温的台词,轻轻打了个响指—— “擬似·无限剑制!” 擬似天火、擬似涤罪七雷、擬似老铁、擬似孤云… 时澈记忆中的几乎所有的剑以雨一般落下,银枝挥舞长枪亦如玫瑰花一般闪耀: “很好,挚友!如此闪耀的招式,我发自內心地喜悦!” “还有呢!擬似·犹大的誓约·高仿恩奇都!” 时澈脚步不动,金色的锁链从背后如鬼魅一般追踪著缠绕在了银枝身上,在约束的权能下,银枝败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挚友!” 银枝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鎧甲上的尘土,將大排档的椅子让了出来: “现在,这个位置属於你了。” 时澈满意点头,坐在了大排档椅子上显得很有大病:“很好,孤云…请出来一见。” 孤云此刻已濒临破碎,这把英雄之剑发出沧桑的声音: “你也是为了让我再度杀戮而来的吗?我已经倦了,不想要再继续下一场杀戮了。” 时澈忍不住笑了:“你看我是需要一柄魔剑的人么?我知道你不想要继续杀戮,不想要成为一把武器,云璃那孩子是不会为难你的。” “我会和银枝一起,等著他们过来了解你的前世今生。” 时澈將孤云从匣子中拿了出来,而后將擬似孤云放了进去,“嗯,这样就好了。” “你……” 孤云被时澈拿在手里,他的声音却无比的迟疑,岁阳的本能告诉他…时澈好像不太擬人啊? 第198章 星:你偷剑的时间结束了,快把孤云给我! 在时澈手里宛若**一般震动著,试图挣脱他的掌心。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傢伙有些擬人啊,目前的人格只能算是个封装界面,其中不知道有著多少人格与意识呢! “你…你…你的存在形式,我真的闻所未闻。” 有一说一,在孤云眼里,目前的时澈有点像一只大岁阳,三十万个碎片匯聚成一体的大岁阳。 这让他能不害怕吗? 这搞得时澈都大为无语:“…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创造者含光的女儿云璃,她为了弥补父亲的过错,在银河各处狩猎魔剑。” “你要是被她抓住了,她会把岁阳分离镇压,剑身熔为铁水。” “…这很好,这样很好。” 孤云不动弹了,对他来说…若是陨落在云璃手中,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那么,你又是要干什么?”孤云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那孩子知晓我的故事,知晓『魔剑』也未必为恶?用我来给那孩子上一堂课?” “对,是她爷爷拜託我们的。” 时澈看著魔剑露出的好奇的笑容:“誒,你知道你的名字『孤云』是怎么来的吗?” 孤云诚实回答:“不知。” “那就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了,那时候你的创作者含光还是个小萝…小孩子,他有一位名叫应星的师兄……” “……这就是故事的结尾了,孤云,你有什么感触吗?” 孤云还没有回答,银枝却潸然泪下道:“…这是何等真挚的师兄弟关係啊!” “何其苦命,何其造化弄人…也不知他们的师父怀炎將军,內心会多么苦涩啊!” 孤云绷不住戳了银枝两下:“…你该不会真信了吧?这明显是编的啊。” “编的也无妨,我为这个故事而感动,为这个故事而喜悦!” 银枝优雅地向时澈道別:“抱歉了挚友,身为孤云阁下的守护者…使团的保护者,我要继续去保护剑匣了。” 时澈点点头,他知晓银枝身为纯美骑士的坚守,於是在银枝离开后他也离开了。 笑死,该不会真以为时澈会选择坚守一天一夜吧?能回客栈睡一觉,为什么还要硬生生地熬呢? ………… “走吧。” 雷之律者·雷电芽衣拿起孤云,重新坐在了大排档椅子上,此刻的孤云满头问號: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不过只是一次变身罢了。” 时澈放下涤罪七雷,拿著孤云安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发现孤云丟失后的云璃气呼呼地找到了她,虽然时澈根本就没想著隱藏。 跟在她们身后的银枝真诚地抱歉道:“抱歉挚友,身为纯美骑士,我不能为你隱瞒踪跡。” “嘿,时澈!你拿孤云的时间结束了,快把魔剑给我!” 时澈平淡起身,大排档塑料椅子在雷律权能下不断分解:“呵,规矩你懂的,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星抢在云璃之前,熟练地为自己上盾,而后拿起了燃烧著烈焰的天火:“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们之间被列车长制裁过多少次了?” “不好说。”周围响起了莫名其妙的鼓点,星扛著天火怀念道。 “在我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我们儘是在整活。” “该做个了结了,时澈!” “你们两个唧唧歪歪犯什么大病呢!吃我一招…勘破·灭!” 璃从天降,愤怒狰狞! “放心吧时澈,我会把你从魔剑的蛊惑中解放出来的!” 云璃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著一丝哭腔,她当然知道以时澈的擬人程度根本就不可能被魔剑蛊惑, 但在她看来,时澈此举简直就是对她的背叛,所以…她就是想狠狠把时澈揍一顿,她就是在耍小脾气,怎么了! “勘破·斩!” “…好大的脾气啊!” 孤云被时澈丟给银枝,涤罪七雷瞬间出鞘——北辰一刀流! “哼,你偷走的孤云,怎么就不用魔剑呢!” “我可用不著魔剑啊,云璃~” 时澈·雷电芽衣建议道:“为了周围环境的安全,我们就不用大型aoe如何?” “哼,朱明剑法的基本功也足够教训你了!” …一会儿后…… “啊哦~!”云璃小手通红,咬著嘴唇眼泪差点就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你怎么光打我手啊!” “…北辰一刀流是这样的。”时澈摊了摊手,这能怪她吗? 北辰一刀流的要点就是狠狠抽手,狠狠抽敌人的手。 “好啦~”时澈歉意地揉了揉云璃的小脑瓜,“现在冷静下来了吧?” 银枝这时候也將孤云递给云璃,孤云飘在云璃面前道:“…小姑娘,你害怕见证我的过去吗?” 云璃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搞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我见证它的过去!?” “是啊。”怀炎摸著鬍鬚欣慰地笑著:“如果无名客们没有拦住你,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孤云给熔了,你可是要后悔的啊。” “哼!”云璃一把握住,顷刻炼…感知其记忆:“…就让我看看,你这把与眾不同的魔剑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在云璃握住孤云的瞬间,蕴含在这柄剑上数百年的记忆被她感知——那是一段英雄的过往,一名无名云骑一柄魔剑拯救了世界。 而这柄魔剑斩杀的最后一只怪物,就是墮入魔阴的无名云骑。 就像是岁阳影响人类,人类也反过来影响岁阳一样,魔剑亦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啊。” 在明白了一切后,云璃眼角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我明白了。” “將我熔了吧,孩子…身为为杀戮而生的兵器,我不想要继续杀戮了。” …… “…后来的我斑驳不堪,清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去向远方的山野——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 ………… “所以,最后孤云变成了一把古琴啊,確实…对他而言是很好的结局了。” 在金人巷的金色枝丫前,彦卿带著弟子三月七前来缅怀英烈。 “没想到你们竟然经歷了这么多啊,竟然不带我!?” 彦卿此刻依旧鼻青脸肿,沉迷在记忆战场不断用脸肘击幽兰黛尔的鞋底。 “…三月就旷课一天,你这个当老师的竟然旷课了足足两天!” 云璃別过脸去:“哼,我…我是有要紧事要办!” 列车三人组相视一笑,三月七感慨道:“姬子姐她们还要考古多久呀,本姑娘都有些想她们了!” “千万不要遇到危险啊!” “危险?”星绷不住笑了,“最危险的就是老日啊,三月…你要是不了解老日的实力,我建议你去记忆战场挑战一下前文明约束!” 第199章 时澈:为了完整体验剧情,意识映射启动!艾利欧:不行! “阿嚏!” 星期日下意识揉了揉鼻子,而后看向阮·梅问道:“好了吗?阮·梅女士?” “好了。” 阮·梅平淡地摘下星期日身上的监测仪器,並且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气。 她本来就对於约束之权能感到好奇,更別说她最近还一直在研究沙尼亚特圣血。 阮·梅本想著在星期日身上寻找一些灵感,结果却发现…约束的权能和圣血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而且,为了研究约束权能,阮·梅几乎要把她的实验室里的研究设备给嚯嚯得一乾二净。 “看来,那孩子的甦醒时间要减缓一些了。” 阮·梅继续实验,对於现在的她而言…停云就是她目前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 “嘿咻!”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澎湃的能量在少女的双剑上凝结,粉色剑气如雨般落下,逆熵的泰坦机甲也纷纷被撕成了粉碎! “…若是被杨叔看到了你这一招,怕不是要红温了!” 星也见猎心喜,拿出了天火圣裁,重置了那记忆战场中被空之律者强行报废的泰坦机甲。 而后,她露出决绝的眼神,对著身后的伙伴们道:“看好了,这一剑……会很帅!” “为了我最爱的人,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天火!出鞘!” 那恆星入灭的光芒於此刻闪耀,记忆战场中所有的训练单元、所有的泰坦机甲在天火的高温下融化为一滩铁水。 “桀桀桀,我的剑法更精进了!” 望著眼前这片废墟,星得意地叉著腰『桀桀怪笑』。 云璃&彦卿&三月七:“只看到了数值,剑法呢?” “数值就是我的剑法啊!” “知不知道我不断叠数值,不断叠甲的努力啊!” “哦,我的天火!毁灭命途,以后別联繫了…我怕天火误会!” 星身上散发著耀眼的存护之力,在不断的自裁下,她在存护命途上愈发精进了。 毕竟,再不精进就要被天火的友伤给波及而死了! 当然,星保护同伴的意志自然也毋庸置疑。 “明天就是本姑娘与斯科特的决战了!” 三月七有模有样地收起双剑,就像是大侠一般道:“要不要我让让斯科特?不然就有点像是欺负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师徒三人外加家长小灰毛的感慨暂且不提,时澈倒陷入了纠结。 眾所周知,在三月七练剑的剧情里,加上战败结局一共有六个结局。 每个结局都是各有各的逆天,时澈非常非常纠结一件事,她到底让斯科特走哪一条线呢? “好纠结啊,真是好纠结啊!” 时澈变成小岛爆爆鸦在地上踱步、打滚…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这真的好难抉择啊! “啊!有了!” 时澈·小特得意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搭载在特斯拉·zero上的『意识映射』技术,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可恶啊!这个从摆渡人身上復刻出来,足以將世界变成旮旯给木的逆天技术,在崩铁的第一次就要给斯科特了吗!?” 斯科特:我不需要这个福气! “…你有这么逆天的能力就想著干这种事?” 银狼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这里,她嘴里吹著泡泡,对时澈道 “琪一,宇宙暂时没炸,我没有任何任务,我来这里是去找以太灵的。” “其二,我是来看乐子的,你们这剑练得有模有样嘛~” “其三,我黑进斯科特的电脑看了看…” 说到这里,银狼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傢伙的xp真的好怪啊!” “所以…” 银狼看向时澈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既然你有这么有趣的装置,让我玩玩?” “哎呦哦吼~” 刚说完这句话,银狼的全息投影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点刀哥,点刀领域大神,刃叔!別薅我耳朵,我不给艾利欧添乱了!” 星核猎手的基地,小黑猫趴在刃的头上,看向银狼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啊!” 小黑猫就像是卡bug了似的,不知道是触发了舔毛代码还是触发了哈气代码,都快要把点刀哥的头髮给弄成一团乱麻了。 这种涉及到可以使宇宙產生並行存在『可能性』的装置真的可以隨便用吗? 知不知道,过多並行存在的可能性会使宇宙不堪重负啊! “…那就让博识尊剪唄,將被我们开出来的if线化作忆域中的垃圾,將其化作我们这棵『虚数之树的树皮』, 不过是一条时间线而已,反正博识尊不就是干这个的?” 银狼知晓自己好奇心可能惹出大祸,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毕竟是个死傲娇小孩子嘛。 “…但时澈是普通人吗?” 小黑猫炸毛道:“被『意识映射』搞出来的可能性会被剪切吗?这是个问题……” “啊…,好吧。” 银狼无言以对,毕竟时澈的特殊性眾所周知,几乎不会受到这个宇宙的任何影响,祂却能將这片宇宙的本质给反过来『污染』。 贝洛伯格和阿斯德纳星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匹诺康尼的梦境已经从忆质梦境的基础上叠加了一层特殊的虚数空间, 因为在崩坏3的规则下,这种类似梦境的本质是虚数空间的內外翻转,是虚数空间的一层特殊维度。 无论是圣痕计划,还是火星的最初之梦,皆是如此。 在如今的梦境世界,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模糊不清——说人话就是,现在的梦境可以通过虚数层间以肉身进入了。 …… “啊?看来狼尊这个死傲娇被另一个死傲娇给制裁了啊。” 时澈亲眼看著银狼全息投影的消散,好像明白了什么… “…意识映射不能滥用?確实,但我也没准备滥用啊。” “我的道德还不允许我为了折腾一个人而重启时间线啊。” 时澈的身形逐渐变大,变成了……能扣爆两只希儿的大猛一、游戏全部卖爆的製作人、原理实验室的灵珠…… 最体贴重装小兔的主人、4>50000数学的践行者——大鸭鸭! “唉,我本来还让银狼看看大鸭鸭呢,结果还没变身就跑了。”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而后反手就把《阿拉哈托》发给了银狼。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是时澈在这一周內解锁的唯一一个正经角色。 至於三个npc,外加一个阎世罗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第200章 斯科特:不知所谓的恐惧,跟我的孤狼精神说去吧! “今天就是和斯科特的决战了!”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在记忆战场挨揍,若非长夜月知晓三月不会有事,长夜月就要去爬斯科特的记忆了!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斯科特的生命安全,时澈还挺希望长夜月去见证斯科特的逆天之处呢。 也不知道长夜月能不能像尾巴一样,大受震撼! …仙舟某个阴暗的角落…… “无名客学剑的进度匯报完毕。斯科特专员,现在没有什么別的工作要做了吗?” “什么!?”斯科特眼睛一瞪:“你是在嫌弃我吗?” “还不快去给公司的机甲加厚加厚再加厚!” “是!”斯科特手下的专员低声下气:“我现在就去!” “还有你!”斯科特指著另一个专员:“…你去帮我提交拜帖和比斗申请,地点就继续选在金人巷!” “是,我这就去安排!” “哼,这还差不多!” 斯科特满意地拍了拍手,摇头晃脑地感慨道:“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啊,我这次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无耻!” “还有初號机,嘿嘿嘿,我的初號机~誒嘿嘿~” 斯科特现在要像某个金毛少女一样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了。 现在的机甲,除了和公司机甲长得比较像之外,已经被斯科特改造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不过…仙舟这穷地方就连坑里都这么阴冷啊。” 斯科特下意识抖了个哆嗦,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影子不自然地蠕动著。 …就好像,宛若实物。 斯科特也是一位机甲大师,他遵循本能警惕地扭头,却发现身后的影子没有丝毫变化。 他这时候才鬆了口气:“…呼,看来是我多心了;那群卑鄙无耻的无名客还没有卑鄙到在这里直接阴我啊。” “呸!呸!呸!斯科特啊斯科特,你可是斯科特家族的孤狼,怎么会有人比你还要卑鄙无耻?” 恍惚间,斯科特好像看到他爹老斯科特在怒视著他,那眼神不像是看儿子,而像是看一位背叛者: “…这么多年你一事无成,你算什么孤狼!” “你可真为斯科特家族蒙羞!” “你——!” 斯科特揉了揉眼睛,可在下一瞬…老斯科特就直接消失了,就好像只是幻觉。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崩铁宇宙,斯科特对这个世界的粪坑程度早有预料,他相信,这绝对不会是幻觉! “呵,我还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斯科特不屑道:“不管…藏在影子里的是不知所谓的忆者还是仙舟的乡野精怪,就这手段还想对付我!” “我父↗亲↘早就被我亲手送进大牢了,你还想用他坏我道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哼!” 斯科特大摇大摆来到了决战现场,此时此刻…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以及来整活的愚者们都来看乐子了。 在他们看乐子的眼神下,斯科特『求道之心坚如铁』: “我斯科特,上一次是在这里丟了面子,而现在…我就要把面子夺回来!” “公司机甲——著装!” “来吧三月七,你还是赶紧拜我为师吧,以你的天分,你就是下一个孤狼!” 听到这话,三月七直接怒了:“哼,你祖宗我嫌弃你!” “加油啊三月女侠!” 时澈·觉·松雀机体红色的眼睛充满了不怀好意:“让你自己成为斯科特的恐惧吧!” “什么恐惧?” “哦~我最最亲爱的斯科特,我对你真的好失望好失望…” 拉克什米从影子中走出来凝为实体,他的手里面还牵著一只——斯科特!? 影中的斯科特就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著,完全没有任何孤狼的高傲之姿。 “哦,斯科特…你也不想这样的想法被你的长官知道吧~” 拉克什米诡异地笑著,这是斯科特心底的恐惧之一——也是他当孤狼必须要断绝的情绪。 “斯科特,你已经被开除了!” “就你还是孤狼?你对公司来说,已经是负资產了。” 斯科特的长官也化为了实体,一句话否决了斯科特一辈子的努力。 “汪汪汪~~” 从影子中又凭空出现了一只斯科特,斯科特不语,只是一味地復刻著他在金人巷的耻辱。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甚至还有他恐惧的未来:再度折戟成沙…发出猪叫声的斯科特, “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他愈发恐惧愈发绝望,影中怪物就愈发活跃,来自他所恐惧的一切,都被影子给映照了出来。 “不、不、不……” 这下斯科特真的感受到恐惧了,而在恐惧之下,影灾的身影也愈发凝实。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对机甲感到了恐惧,他感觉机甲好像要活过来,將他杀死。 不,不仅是机甲,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邪恶,甚至连三月七的剑都像是朝著要他命来的。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要他死,甚至他自己的身体…都在认为他不该存在。 “饿啊——!”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掠阵的专员们都惊恐地將斯科特丟下,甚至连三月七都表情诡异地看向时澈。 “时澈,你搞的有点太过了吧!” “有我在,斯科特会没事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斯科特吗!?” 斯科特恐惧地身体都在颤抖,但孤狼的精神依旧熠熠生辉:“我就这样说!老子不怕!” 公司机甲重新启动,缓缓走向他孤狼之路的起点,走向此刻正在否定他的老斯科特。 而后——战神起跳! “再见了父亲,还有…我的懦弱!” 於是,在时澈惊讶的目光下…斯科特开著机甲,一点点地,缓缓地,將他恐惧所化之物…一点点击碎。 “哈哈哈~看见了吗?这就是公司机甲的实力!” 斯科特在机甲中癲狂大笑,“区区影怪…不值一提!” 他不再恐惧。 “家人们,家人们…看见了吗?这就是公司机甲的实力!” “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公司机甲就是你战胜恐惧的最佳选择!” “更何况,现在不是仙舟演武仪典比赛时期,公司机甲…助力你们走向胜利!” 时澈瞠目结舌:“…好你个斯科特,竟然把这变成你推销机甲的时机么?” “当然,这也不愧是你。” 时澈解除了斯科特身上的『诅咒』,能够战胜恐惧,他足以自傲了。 ………… “这傢伙不错,竟然能以自己的能力逆转劣势,帐帐,你觉得呢?” 帐帐不语,只顾著看著影怪瑟瑟发抖。 区…托帕摸著帐帐,笑了笑:“…这位专员是市场开拓部的?这下有意思了,那个部门可不適合他。” “就让他来我手下工作吧。” 第201章 时澈:呼雷,体验一下我为你定製的影灾吧! “呃…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说实话,三月七久违地良心上线了,起码在这个赌约中,率先出盘外招的是无名客,人家斯科特只是选择了加厚装甲。 “还好啦,斯科特直面了內心的恐惧,起码比被你打败然后猪叫丟脸要好吧?” “能够直面恐惧坚定內心的孤狼信念,说不定有朝一日斯科特也能成为命途行者。” 时澈手里搓著一团影子,身为影中意志的“觉”,她虽然在熵0面前只是个萝莉,但还是有一定操控影子的权能。 “…你的能力真是越来越怪了。” 星也戳了戳未成形状的影子,好奇道:“话说,这也是崩坏吗?” “是的,这就是崩坏!” 时澈召唤出一只影执事,这种一对一帮死、因恐惧而诞生的影怪…便是火星面对的崩坏。 虽然由於洛星的特殊性,希娜获得终焉之力的方式与其他两颗星球相比堪称简单, 但带著高科技来开拓的洛星人…就像是符华火种计划刷新出蚩尤一般,洛星也是多灾多难。 只能说…茧大王拥抱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 当然,如果以各个文明崩坏的『阴间』程度而论,洛星的影灾在时澈看来还称不上最『阴间』。 最阴间的当然是诞生出復仇鬼的平行世界地球,那宝贝的灾厄是人能打的吗!? “咱们接下来要不要去竞锋舰看看?两位小师父说演武仪典的地点就在那里。” 三月七百无聊赖地想著,挠了挠头道:“对啦,云璃师父和彦卿师父呢?” “…云璃在肘击影怪,彦卿么…依旧在用脸攻击幽兰黛尔的鞋底。” 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吐槽,云璃由於好奇想要体验一下影灾的一对一帮死, 但她好像没有灯姐的道心,或者说…小时候含光锻造魔剑內乱而亡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可是別忘了,云璃也是命途顛佬啊! 命途顛佬又有哪位会被恐惧所困住,反正时澈留在云璃身上的力量又不算多,大不了像灯一样直接肘过去唄。 总不至於云璃直接被影子影响到了想要自杀吧? ………… “…唉,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朱明的孩子也同样的苦啊。” 无名客们刚回到训练基地,就看到一只很区的粉毛狐狸。 “啊,你们回来了?身为我们的弟子,面对斯科特总不至於输了吧?” “当然没有!”说起来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用恐惧肘击斯科特什么的,著实有些卑鄙了。 “我可是看了你们的战斗,无论用什么方法,在战场上能够击杀敌人的,都是好手段。” 身为飞霄的外置大脑,从战场卷出来的大佬,他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 “哇~竟然是粉毛狐狸!” 星围著椒丘转了几圈,非常好奇道:“…你的耳朵为什么不是长条形的?” “?” 这下轮到椒丘疑惑了:“我自然是最为正统不过的狐人。” “你说的那是…什么又是啥子狐狸?” “不!你说错了,长条形耳朵,那才是米家宇宙最初也是最正统的狐狸精!” “就连奥托都为此深表喜爱!” 时澈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解锁一只樱系角色,这样她就能给椒丘来点震撼了。 “…行吧,你说得对,但我確实没见过那种粉毛狐狸。” 椒丘很是无语地笑了,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確实是会笑的。 “好了好了,我只是因为好奇而来看看,明日就是演武仪典了,彦卿准备的怎么样了?” “完全没问题!” 彦卿的伤势早已消退,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道:“…和几周前的我相比,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了。” 他有些畏惧地看向记忆战场,在这些天被星忽悠著去挑战了一番那些逆天的存在,他的剑心早已变得无比坚韧, 甚至,在罗浮剑法的基础上,也將老马所创的《太虚真决》融会贯通。 “…若是再遇到那个大姐姐,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有一战之力吧?” 彦卿对此很有自信。 “哼,我会在演武仪典打败你的,彦卿小弟,你等著吧!” “啊,好有气势啊,不如去记忆战场去和幽兰黛尔前辈战斗?” “你——!” “唉~” 时澈无奈摇了摇头,这群孩子啊…… 在这段时间,自从知道呼雷有可能逃狱之后,三位將军就將计就计,找出了隱藏在仙舟所有的步离人。 至於为什么能找出来——太卜司太卜·德丽莎·时澈:请输入文本。 就像是景元说的,他还真就放心把罗浮太卜司的代理太卜之位交给了时澈。 於是,时澈也凭藉印象和观星那逆天的卜算能力,帮牢景推算出了步离人的踪跡。 ……… “…这里就是幽囚狱。” 永世绝狱,这里是仙舟罗浮最大的公共厕…啊呸,这里是仙舟罗浮最森严的监狱。 时澈从恐惧中出现,而后…对著幽囚狱的空气深吸一口气: “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啊,这里要是爆发一场影灾,那真是爽爆了。” “然后牢景也要炸毛了。”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別的,只是…呼雷怎么就能直接出狱呢? 狼狩是区,但呼雷不是。 她的良心还不允许让呼雷出来后袭击平民。 “…我能感知到,存在於呼雷心中的恐惧,对於族群的担忧,以及对於…镜流的恐惧?” “唉,曾经的镜太后到底给呼雷造成了多大的恐惧啊?” 一道闪烁著怪异印记的影子在不知不觉间被刻入了呼雷的脑中。 这是『六尘怖染』,一种极其隱蔽,会加深恐惧的影灾。 若是发展到最后阶段,被侵害者將会恐惧世界上的一切,也自然包括自己。 既然自我的存在就会导致恐惧,那最终的结局也显而易见了——自我毁灭。 不过嘛,这进展实在是太慢太慢,而呼雷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而若是再『荒梁一枕』就比较適合呼雷了。 时澈悄无声息中发动了权能,可称『无尽』的影子,哪怕只能算是『律者』,却也足以让呼雷吃一壶了。 “嘖嘖,也不知道…以你恐惧而生的『镜流』能不能把你狼脑子给打出来。” 在牢狱之中,呼雷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他却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呵,仙舟想到的又一种折磨我的方法么?” “无趣!无趣至极!” 六尘怖染的印记在他脑中若隱若现,对於不知道版本更新的呼雷而言,他无法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因未知而恐惧,影子因恐惧而强大,因他的恐惧而造就的怪物,也在左脚踩右脚般螺旋升天 第202章 呼雷:步离人要寄吧完蛋了! “在恐惧下,谣言也能成真…若非我无法跨越星海去给所谓『长生主的天使』来上一下,我也想让她体验一番『影灾』的威力。” 时澈现在越来越期待蕾耶拉的角色卡了,在这片人人都在恐惧的宇宙里,一旦爆发洛星版崩坏…那场面有多刺激,她自己都不敢想。 “或许,之前圣痕之梦中入梦者所经歷的地狱绘图,都將会化为现实吧。” “若是宇宙真的变成这样,也不知道纳努克会是什么表情。” 艾利欧:口瓜!你给我住脑啊! 被封存在幽囚狱的公司机甲凭空启动,在三位將军的放任下…步离人已经混入了其中。 时澈犹如神礼观眾一般静静观看著幽囚狱之中的战斗。 有她的庇佑,不会有任何一只粉毛狐狸受到伤害。 因为粉毛狐狸压根就没有来幽囚狱。 “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宛若巨人一般的老狼抓起地下的机巧偃偶,犹如玩具一般揉捏成球。 步离战首在欣喜,感受著久违的自由气息。 呼雷体內的赤月在跳动,他期待著新的战首来猎取他的性命,夺得赤月。 “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偽装成狐人云骑军的末度显得卑微无比,恭敬地向呼雷献上臣服。 “哦豁,完蛋。” 呼雷的心沉了下去,一道阴影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隨手將偃偶丟到一边:“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偽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卑微且恭敬:“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眾生的猎者……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看到您依旧如过去一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沉默了,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步离人要完蛋了。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来拯救我!” 末度虔诚地道:“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呼雷:“……” 很好,呼雷彻底確信了,步离人彻底烷基八氮了! 他压制下心中的怒气,对著面前的小崽子道: “好…很好……你们这群有勇无谋的蠢货!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逃离这个大的没边的舰船!” 末度天真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呼雷却心累地嘆了口气。 “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他有些怀疑了,这群傻逼真的是步离人?真的经歷过和仙舟之间的战爭!? 呼雷没有多说,“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末度难以置信,“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呼雷好奇地看向幽囚狱的更深处。这片区域可不只是关押了他一个人, 什么阴间的玩意儿都被关押在这里,从丹枫、应星到始源长生者。 但旋即,他就熄灭了这个想法,能被关押在这里的不都是狠人? 他怕不是第一时间就被那群神人给撕碎了,然后被大口嚼了。 ………… “时澈,你確定呼雷不会有任何伤人的机会,对吧?” 时澈本体翘著二郎腿白嫖著景元的茶水:“…笑死,你这还是不相信我的数值啊。” “即便你们都不出手…他也很快就要死了,死在自己的恐惧之下。” “…这也是崩坏?” “对,这就是崩坏。”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试试能不能復刻出你们心中的丰饶三战。” “可別!” 时澈能感知到,由於恐惧…那道影子,那道以镜流为原型的影子,已经变得愈发强大。 “…他不是渴望战斗么?那么接下来就会有著无穷无尽的影怪自他恐惧中出现。” “怪物会因恐惧而强大,越发强大就越发恐惧,甚至…会有影怪以镜流为原型,为他带来更深的恐惧。” “他將陷入『无尽』的战斗之中,直到血脉乾涸,赤月破碎——而后,自我毁灭。” “真是大快人心的下场啊…”对此,粉毛区先生拍手称讚。 “但即便如此,还需要飞霄將军前去掠阵,是因为…赤月啊。” 怀炎將军摸著鬍鬚道:“若是呼雷以赤月呼唤狐人,恐怕…幕后黑手想要干的事,就成功了。” “狐人月狂,仙舟內乱…呵呵,真是好算计啊。” “…我现在只恨当时出剑的手不够快,没有多砍她几刀。” 景元也有些怀念,当年摇轮椅的时光可真是舒坦啊。 时澈对此不想评价,赤月不是什么强大的丰饶赐福,这玩意儿是步离人自己手搓出来的。 甚至博识学会曾经还搞出了『擬赤月』这种命途奇物, 这种次级赐福,算是条件足够就能直接手搓了。 无非就是杀杀杀,只要人杀的够多,献祭的够多… 丰饶赐福被压榨出来,赤月自赤泉中升起…就这么简单。 丰饶系向来都这么简单粗暴,提升等级就很简单…参加吃鸡大赛就好了! 毕竟…令有所情,所求皆得,折磨治癒,互为共生。 你不受折磨,凭什么药师给予你赐福? ………… “伟大的呼雷汗,这些…这些怪物究竟是什么!?” 末度久违地感到了恐惧,他还没有离开仙舟,而步离人的军队就已经死伤惨重。 “哼,崽子,我被仙舟关押了七百年,你问我!?” 呼雷最不好受,那熟悉的招式…熟悉的剑客,熟悉的女人… 就像是他所恐惧的,被具象化了。 “…好诡异的虚数能量。” 呼雷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遍布紫色的纹路,若非拥有赤月,他就要在侵蚀中死亡了。 “崽子们,不要妄图吞噬这些怪物,这股力量太过诡异。” 不等到还活著的步离人发言,又有影怪凭空出现,他们所恐惧的一切都化为了实体,开始不断肘击对方。 妄图狩猎群星的步离人们,又一次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战爭。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澈万川!” 被呼雷肘飞的影怪,再一次以镜流的相貌出现,而这一次…她的实力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饿啊——!” 呼雷恐惧的具象化如是道:“你的步离帝国早已尽数化作『毁灭』的走卒,而你这个战首…也早已是废物了,不是吗? 第203章 呼雷:次元斩?你以为我是2.5条悟!? “住嘴—!你不过是个幻影,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狺狺狂吠!” 呼雷的砍刀迎头劈下,影之镜流同样回以斩击。 “就这?” 镜流绝不可能做出的嘲讽,就这样出现在它的脸上:“小狗,你这是没吃饭吗?” “啊,我想起来了,你確实已经七百年没吃了,狗狗是不是很饿啊,要吃点吗?” 它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由最为纯粹崩坏能所构成的手臂。 “啊,原来是嫌弃我没有丰饶赐福不想真的吃了啊?” 它指向惊恐中的仙舟居民:“这里可是仙舟最为繁华的地段,你难道不想大开杀戒?还是说…你怕了?” 呼雷不语,只是一味地战斗,『镜流』不语,只是一味地从恐惧中復甦。 “我是不会死的…你猜猜,我能做到什么?” 呼雷心中一沉,他確实不知道这勾八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宇宙中存在这种阴间玩意儿了! 在竞锋舰观看直播的时澈感慨:“…哦豁~不愧是十剎影之荒梁一枕,你恐惧它就强大,你信了她就会真有这些实力。” “影灾当然全都是机制怪了。” “你们再不上马上呼雷马上就要被我弄死了,你们要不要去肘击一波呼雷?” “当然要去!” 崩铁最强冰巡猎手持时澈借给他的幽兰黛尔,战意昂然: “既然大…呃,罗浮前代剑首生擒呼雷,那我也不能落於下风啊!” “彦卿小弟都去了,那这场狼狩行动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当然还有本姑娘,嘿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剑术了!” 她们师徒三人一人一把幽兰黛尔,轮椅摇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哈哈,仙舟少年就应该有这股子意气风发才对!” 飞霄大笑著,她同样也战意盎然:“…那就一起去吧,先让你们两个幼崽练练手!” “这样试炼的机会可不多见啊!”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打开了『她所创造世界』的通道。 没错,自从呼雷离开幽囚狱后屠戮、掠夺的一切…都是影子。 在长乐天之中存在著第二个长乐天,在金人巷之中存在著第二个金人巷, 就像白及能做到『虚贗』出第二个琥珀街一般,身为『影中规则』的觉…… ……能做到的只能比他更强! “这就是时澈所创造出的世界?感觉和现实也没什么不同啊……” 飞霄嘖嘖称奇,看向身上鲜血淋漓的老大狼王,以及末度率领的狼卒——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尽』的狩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风归云动·天河泄梦!” 在看到幻影中镜流的瞬间,彦卿直接零帧起手开启大招! “勘破·灭!”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三道足以斩断空间的剑招被呼雷硬生生吃下,后果就是他被拦腰斩断! “啪嘰~” 老狼王的上半截身子直愣愣地掉在了地上,没错…他和牢师一样被腰斩了。 呼侧过头,看向自己剩下那半截还有著活力的雷,那被刑具束缚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的茫然。 不是,这对吗?三小崽子直接把他这个步离战首给腰斩了啊! …版本叠代这么快?那步离人混成这个dio样不是显得更区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们的圣剑上…他以步离战首之名发誓—— 以仙舟这小年轻那区完了的科技水平,绝对拿不出这样堪比小型权杖的武器! “好…好一群幼崽!仙舟的小崽子,报上名来!” 在赤月的加持下,腰斩就好似皮外伤一样,很快就癒合了,但他心中的愤怒可不会就此消散! 呼雷侧了侧头,看向了彦卿:“你这幼崽,我能嗅到你的剑上…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你是她的弟子?” “大姐姐?她是我们罗浮的前代剑首——同样,她也是你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对象!” “恐惧?” 呼雷脑中那道印记依旧彰显著自己的存在感,他嗤笑著道:“…我们是驰骋星海的猎手,是你们…应该对我们感到恐惧!” 彦卿没有多说,在幽兰黛尔的辅助下,他足以达到镜流的境界,这就是轮椅带来的自信! 而且,在圣剑『支配核心』那近乎『拉普拉斯妖』级別支配能量的机制下—— 狼毒?什么狼毒?步离人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唧唧歪歪什么呢!” 云璃提著圣剑就上了,洁白的脚丫直接把狼卒给踩成了一摊狼饼。 “三月,我们上…跟丰饶孽物,我们不用讲究江湖道义!” “是!云璃师傅!”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提剑再战,六相冰覆盖在圣剑上,散发著森森寒气。 飞霄倚靠在墙边,默默看著这一切,感慨道:“这群孩子…实力还是不错的。” “一个是罗浮的幼崽,一个是朱明的幼崽,还有一个是无名客,至於我们…” 飞霄愣了一下,身为仙舟將军,她回忆起曜青的天才…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想了一会儿,她终於找出了一个自己知道的后辈,欣慰地笑了: “…素衣前辈的女儿一定能担当大任——大捷!大捷!” 素裳:啊?我、我当曜青仙舟的天才? 但很快,飞霄就笑不出来了……在影中世界,飞霄的身边刷新出了一只步离猎群。 它们恭敬地向飞霄低头,无比虔诚、献上自身的臣服: “伟大的萨兰汗,驰骋星海的猎手,仙舟永恆的大敌!” “恭迎您…重回猎群——萨兰汗!” 飞霄:“啊……??” 在影中世界之外,景元、怀炎、粉毛狐狸乃至最后一个四星角色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时澈身上。 景元深吸一口气,他没招地笑了,他就知道,只要时澈出手,一定会有意外发生。 景元整了整衣冠,喝了一杯茶水压了压复杂的心情道:“…时澈,你又在搞什么?” “想要在我们面前使用『离间计』?” “…我玩个蛋的离间计啊。” 时澈翻了个白眼,只要她不当人了…她现在就能让这个宇宙去和茧大王拥抱。 还至於在仙舟玩什么离间计? 现在的时澈,从某种意义上算是知道自己的非人本质后,还掩耳盗铃的想要裹紧那一层到处漏风的人皮。 “…正是呼雷与飞霄共同的恐惧,铸就了这倒反天罡的一幕。” 时澈感知著自己写的世界规则,解释道: “呼雷恐惧著步离人变成了你们的奴僕,而飞霄也在恐惧著…有朝一日在『月狂』下变成你们的大敌。” “誒,你说…这是不是巧了啊?这是不是太巧了?” “嗯,我確定了,就是你小子搞的鬼。” 星翻了个白眼,都是一起搞抽象的同伙,她还能不知道时澈是怎样想的? 第204章 时澈:飞霄啊,狼狩之力就交给你了! 飞霄感觉长满肌肉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什么叫步离人臣服在自己面前,称自己为仙舟大敌? 不是,这对吗? 她此刻跟吃了构史一样的噁心难受,太难受了! 飞霄是谁?曜青仙舟的大捷將军,把步离人打得像野狗一样的大爹,她怎么能成为步离战首呢? “伟大的萨兰汗——!” 步离人狼卒臣服在飞霄脚下,恭敬无比道:“请带领我们,狩猎星海——为仙舟带去毁灭!” 飞霄陷入思考,飞霄思考完毕,飞霄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斧枪。 青色的罡风从枪尖蔓延,携著狂暴的巡猎之力,將面前影之化身撕成粉碎。 “呼……” 大飞老师鬆了口气,只要能杀死就好,但很快…这些步离人从她心中那微不可察的恐惧中復甦。 “萨兰汗——!” 飞霄:“……” 步离军团的欢呼声响彻这片虚贗的世界,呼雷自然也听到了。他顾不得被崩坏能侵蚀的自身,一式振刀將三小只击飞,而后大感欣慰地笑了起来。 “好,好啊!步离帝国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他就说这群来营救他的废物怎么会是步离人的全部水平,果然——步离人也是有天才的! “萨兰汗……萨兰……好名字!” 呼雷趁著这片刻间隙,循著声音直衝飞霄方向而来,无论是生是死,他都应该在与后辈的廝杀中死去。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廝杀之中,他被后辈撕开胸膛,或者他將后辈吞噬——总归要比在『无尽』的战斗中耗尽生机要有意义。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几百年,赤月在胸膛中跳动…將丰饶之力泵入四肢百骸,堪堪修补了被崩坏侵蚀的身躯。 “哈哈哈,萨兰——!我的后辈,以步离人的方式,和我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廝杀!” 狼从天降,满怀欣喜! 然后…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一刻,飞霄和呼雷都愣住了。 在呼雷眼中,飞霄身上的巡猎味儿都要溢出来了,但毋庸置疑…哪怕飞霄是狐人,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就是同类。 是不断廝杀,以廝杀为乐的狼。 她是个狐人,是最卑劣的奴僕,可现在…步离军团臣服在她的脚下,奉她为汗。 呼雷释然地笑了。 但是没关係,步离人与狐人在基因层面上依旧算是同一个种族,想到这里,呼雷的眼神略微慈善起来。 是的,飞霄比任何一个步离人都要更像狼,都更加有血性,她自然有资格继承步离战首之名! 在呼雷打量飞霄的同时,飞霄也在打量著这个曾经的仙舟大敌,给狐人造成无穷无尽苦难的老狼。 而后,她面无表情地提起了斧枪,青色的罡风在战斧上盘旋甩出,將影中步离撕成粉碎,而后撕向呼雷: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仙舟的天击將军,步离之大敌!” 呼雷双手合十,直面这道青色罡风,霎时间手臂变得血肉模糊,不断后退的他在地上犁出两道沟壑。 “哈哈哈哈…” “你在压制著自身的血脉…你在压制著长生主的赐福。” 呼雷血肉模糊的手臂顷刻间变得毫髮无损,他的脸上裂出残忍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你在压抑著什么…『月狂』將这股力量释放出来吧!” “大胆——!” 追隨在飞霄身后的影子所化的步离人,由呼雷的恐惧所诞生的步离,跪倒在飞霄面前,怒斥呼雷: “竟敢对仙舟將军大人不敬!我们步离能当狐人的狗,是最大的荣幸啊哈哈哈!” 呼雷:“……” 震怒中的呼雷几乎用尽全力想要將眼前的狼卒消灭,但……眼前的狼卒却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自己的一刀。 六尘怖染的印记在他心识中彰显著存在感,而由他恐惧所生的狼卒,当然有著相对应的实力—— ——狼卒进化成了呼雷。 飞霄大脑.exe未响应。 “飞霄將军,我们来了——!” 彦卿师徒三人御剑而来,身后还有一群狼卒在不断追逐,再后面则是一群由恐惧而生的影怪。 “为了呼雷汗——!” “为了萨兰汗——!” “能当狐人的狗,是我莫大的荣幸啊,汪汪~” 在步离人到来的瞬间,飞霄的狼群也隨之而动! 此刻战场无比混乱,真正的狼卒与影子狼卒混战在一起,飞霄…飞霄选择我全都揍口牙! “哎呦~”三月七忽然出现在竞锋舰上摔了个屁股蹲:“时澈你怎么忽然把本姑娘给弄出来了?我们要去帮飞霄將军!” “没错!还没有打尽兴呢!” “呵呵,好了好了。”怀炎揉了揉云璃的小脑袋,慈祥地笑了笑: “接下来是属於飞霄將军的战斗,就不是你们该插手的了。” 景元此刻的表情最为古怪,两只呼雷对砍,狼群互杀狼群,甚至还有一群镜流在不断照澈万川…… …还有大脑关机的飞霄选择一打全部,炽烈的罡风將整片长乐天给夷为平地。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逆天的一幕,从来都没有! 某位区先生更是露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貊泽,给我一下,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饿啊——!” 区先生痛得呲牙咧嘴,他颤颤巍巍地道:“…用不著这么大的力气。” 星戳了戳时澈道:“…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给飞霄一点小礼物。” 说起这个,时澈兴致勃勃道:“咱们既然在玩狼狩,那没有狼怎么办?” “誒!?” “恐惧生狼不就行了?” 时澈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比划了起来:“在我设定的规则下,只要飞霄能够掌控自己的恐惧,並將恐惧化为己用, 她就能召唤出一只步离人大军,然后狼卒还能汲取恐惧进化成呼雷!” “……就像现在这样!” 虚贗世界中,两只呼雷打得不可开交…啊不对,现在已经有三只呼雷了,因为又有一只狼因恐惧而进化了。 “至於飞霄能不能做到掌控恐惧…只能说不要小瞧命途顛佬,特別是这种战斗爽的命途顛佬。” “若不是呼雷啥都不知道,以及他的心理阴影过於庞大…他都有一定概率做到这种事。” 时澈说完后,房间里直接安静了下来,景元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力量: “时澈,我觉得飞霄將军不会喜欢这份力量的,太地狱了。” “没事儿。” 时澈摆了摆手道:“我喜欢就行。” 第205章 飞霄:这大区將军,我是非当不可吗? 似乎是感觉到牢景的表情古怪,时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没事的,就算接受了我用『影之规则』搓出来的狼狩之力,天击將军也不会变成大区將军的。” 景元闭上眼睛不愿再看,一群诡异的镜流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简直是群魔乱舞,他怕再看一眼就会魔阴身。 椒丘倒是对此接受良好:“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 “原理?啊…这让我编…啊不是,让我好好想想。” 时澈愣了一下,旋即想了想解释道: “我之前不都说了?我在飞霄身上设定了一个『规则』,恐惧產生的影怪就是步离人,不仅是她的,她敌人的也是。” “而只要她能控制『恐惧』,就能把这些狼卒收为己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这涉及到虚数规则之类的,对你们来说算是有些困难了。” 怀炎和景元对视一眼,老登和中登眼中满是无语,这小子对自己的抽象程度真是越来越没有逼数了。 此时此刻的影中世界,不仅仅是步离人,甚至还有造翼者、天人魔阴身…在不断的战斗中,恐惧愈来愈深,影怪越来越多。 甚至还具象化出了怀炎和景元…他们在怒斥飞霄为何要背叛仙舟! 当然,呼雷这边也不遑多让,步离人当狗简直是精神折磨……那群阴暗扭曲爬行的镜流更是平等的精神污染所有人。 景元:口牙!不要让我看这个啊…救命! 牢景心里这样想著,然后二话不说就把这些视频发给了丹枫,这种精神伤害当然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时澈对此深表赞同,因为她早就给负世之刃开启了现场直播。 “阿刃,点刀哥?” 银狼伸出小手在牢刃眼前晃了晃,困惑不解的歪了歪头:“你这是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呢?” “……” “……没什么,只是我怀疑我现在魔阴身更严重了。” 刃表情扭曲的揉了揉眼睛,他生死不知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又重新有了呼吸。 “…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银狼歪了歪头:“…嗯?” 网际网路领域大神完全理解不了牢刃的表情,毕竟…网络上牢字辈赛博永生被抽象搞怪的多了去了。 某欢愉令使可以说对此见多识广。 ………… “饿啊——!” 呼雷身上的崩坏能侵蚀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的身躯在不断地风化成灰又在被丰饶之力重塑。 只可惜,呼雷不是凯文,这种mini版的挫骨扬灰都撑不了太长时间。 他最后看向他所欣赏的后辈,一位狐人战奴,一路廝杀至仙舟將军,巡猎令使…最后带领仙舟毁灭了步离帝国的狐人。 “呵~呵呵…” 呼雷身上瀰漫出猩红色的雾气,以近乎自毁的招式勉强秒杀了五只『影怪呼雷』,清理出一片空地。 “…小子!就让我…来给你上最后一课吧!” 呼雷被刑具拘束著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一手捅进胸膛,毫不犹豫地將赤月丟上天空。 赤月的光芒照耀天地,这个小世界中被虚贗出来的狐人也纷纷发狂。 呼雷发出得意的大笑,笑声经久不息,他已经无所谓了…无论飞霄选择什么,无论狐人还是步离,赤月终究传承了下去。 “哈哈~选择吧萨兰…吞噬赤月,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步离战首,名副其实的萨兰汗!” “踩著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去吧!萨兰——!” “嘖…” 飞霄唤出威灵飞黄,以极速將赤月吞噬,而后不出意外地陷入了月狂…… 但好在,时澈创造出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这里而准备的,飞霄隨便弄,反正死不了一个真人。 “很好,现在就是问心环节,无论是控制恐惧还是战胜呼雷,接下来就要全靠她自己了…” 虽然话虽如此,但时澈此刻的表情依旧很是诡异:“只是…你这呼雷是属斯科特的?” “飞霄將军……一定要贏啊。” 粉毛狐狸紧张得汗都要出来了,他闭上眼…默默地为飞霄祈祷,“帝弓司命在上,请您为天击將军垂眸。” 怀炎將军走向窗边,演武仪典的礼炮已经奏响,彰显仙舟威严与荣光的盛会即將开幕。 彦卿与云璃早就准备参赛,彦卿身为守擂剑士…他已经做好了一打全场的准备——以圣剑幽兰黛尔之名! “…仙舟罗浮,真是蒸蒸日上啊,景元你做的不错。” “还有飞霄將军,你对仙舟罗浮的忠诚帝弓司命可见,不要因为这些能力而有心理负担。” “哈哈~你这可说笑了炎老,我可没想这么多,我的战功能把那群嚼舌根的傢伙们,脸都给打烂!” 没一会儿,飞霄就从失控中甦醒,直面內心后,她早已能掌握『恐惧』——无惧、无畏、无悔,这才是三无將军! 而在掌握恐惧之后,从影中世界走出就是那么的容易。 “…时澈,这股力量我是非要不可吗?” 飞霄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阴影勾勒出一道特殊的纹路,她知晓…只要將阴影释放,影之规则將会覆盖这片实数空间, 一切的恐惧都会在规则中化作步离人,在她的控制下,成为无惧无畏的军团。 最主要的,比丰饶民都要难杀。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呢!” 时澈把飞霄伸出来的手给推了回去,笑盈盈地让她不用客气, “…都是朋友,你能控制『恐惧』这份力量就是你应得的,我又不在乎这份力量!” “我…” “用不著拒绝,你看…我也不缺这一块,彦卿和云璃我还一人发了一把圣剑呢!” “只是……” “你可是巡猎令使,左手封印著影子之人,不会因为沾染上狼狩就变区的!” “就这么说定了!”时澈伸出一根手指道:“这份力量就叫就叫大区之…狼狩之力!” “……这份狼狩之力,我就非得要收下吗?” “没错!”时澈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反正是我给的,你们仙舟老东西不服就让他们来找我!” “…好吧。” 飞霄勉强答应了,但她的表情也是怎么看都显得很古怪:“只是…想要让青丘军能够接受这份力量,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啊。” “不过用来练兵倒是不错,这样就不用担心新兵们找不到步离人练手了。” 大飞老师越说越兴奋,只要接受了影怪是步离人形状,那这份力量简直泛用到了离谱! 无论是练兵还是战斗,都是好用至极啊! “不过…为什么这份力量会存放在左手?”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第206章 眾所周知,德丽莎对犹大的开发不足万分之一 “嗯嗯,你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时澈大为欣慰,於是將更多的力量注入了她的左手,无论如何…她必定能召唤出一只呼雷! “既然呼雷已经被解决,那我也要去找老朋友玩玩了。” ……………… “嗨~克拉拉,好久不见了啊~” 时澈忽然出现在了白毛小萝莉面前,把克拉拉嚇了一跳:“呜…这位姐姐,你是谁呀?” “嗨,瞧我这记性,我是时澈啊!” “誒!?”克拉拉瞪大了眼睛,很是惊奇地看向和手册中完全不同的少女: “时澈姐姐又有新形象了吗?唔…贝洛伯格的手册应该更新了呀。” “什么手册?” “给,时澈姐姐~” 克拉拉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时澈,时澈翻开后就沉默了。 《贝洛伯格英雄认识指南》——作者·桑博。 “当你看到我老桑博,那也有可能会是时澈;” “当看到和布洛妮婭大守护者长相相似的少女,她也可能会是时澈,更有可能是星核猎手,所以——请向星际和平公司举报。” “当看到与希儿长相相似的少女,那她就是时澈;” “当看到与娜塔莎长相相似的女士,那就是时澈,请务必不要提起『小岛』之类的字眼。” “……” 时澈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书,而后还给了克拉拉,“好你个桑博…这书写的还有模有样的。” “等我下次见到他,绝对要给他来波大的。” “克拉拉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吗?” “嗯!”白毛红瞳小萝莉光著小脚丫,点了点头:“克拉拉和史瓦罗先生一起参加!” “而且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希儿、虎克、玲可以及卢卡哥哥…他们都来了!” “难道说…”时澈歪了歪头:“你们都参加比赛了?” “没有没有!”克拉拉摆了摆手道:“玲可和虎克没有参加,虽然虎克挺想参加的就是了。” “…克拉拉!” 星和三月七一路小跑来到了竞锋舰的后方,身边还跟著一只史瓦罗先生。 “好啊你,跑这么快是不是看到克拉拉了!?” “嗯哼~” 时澈敲了敲脑袋,对著史瓦罗和克拉拉道:“我记得…当时的我留下了不少的惊喜,就让我看看吧?” “嗯…好。” 克拉拉牵起史瓦罗的手,被魂钢重铸的史瓦罗融化为液態,伴隨著强劲的音乐…机甲少女横空出世! 星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而后表情诡异地看向时澈道:“…萨姆!?” 时澈撇过脸,“別问我…被维尔薇形態的我所改造过的史瓦罗,他的功能简直多了去了。” “…不过是变形成机甲而已,习惯就好。” “那为什么会是萨姆机甲啊!”星做出吶喊状:“这是侵权了吧!给流萤授权费了吗?” “嘿!你这傢伙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三月七用小幽戳了戳星,星轻而易举地用天火拦住。 “別忘了,你现在是咱们列车的人,不是星核猎手啊!” “不、不、不!”星敞开她宽广的胸怀,陶醉道:“星核猎手也好,星穹列车也罢,我都是一样的爱啊!” “…我想起来了!” 时澈终於回忆起了当年变成大v老师后的逆天思维:“史瓦罗变形后的机甲,是凭藉使用者对机甲的印象?” “所以…为什么是萨姆装甲?” 高大的机甲中传出了稚嫩的萝莉音:“唔…大概是因为当时放送的星核猎手通缉令,由於大守护者和银狼长相相似,克拉拉的印象深刻吧。” “不过,无论史瓦罗先生变成什么样子,史瓦罗先生就是史瓦罗先生!” “克拉拉和史瓦罗先生在一起,是完全不可战胜的!” “很好!” 时澈好像被感动了,在她身上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十字架掛坠,掛在了克拉拉的手上。 “这把犹大的誓约送给你,希望你能熬过这个演武仪典!” “等下——!”星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悚起来,她知道觉皮肤的时澈比较擬人,但也不至於这样吧。 “…犹大的誓约可是有数吨重的,你怎么不送个钢卷啊!?” 时澈沉默了一瞬,她忽然忘记了…星虽然肘击犹大卡莲不知道多少次,对於犹大的阴间程度深入人心, 但好像还真不知道犹大其实是育儿用的。 “放心吧,你见到的犹大,功能不足万分之一,不要小瞧大v老师开发的育儿神之键啊!” “好, 克拉拉就收下了!” 克拉拉解除了合体,將犹大当做吊坠掛在了脖子上。 史瓦罗这时候忽然提议道:“接下来就是卢卡的战斗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走唄,去观眾席。” 时澈划破空间,带著他们一块走了进去。 “卢卡——!卢卡——!铁臂卢卡——!” “卢卡哥哥加油!” 小虎克换上了一身清凉的夏装,兴奋地在观眾席挥舞著双臂! “呦吼~你们也来了?”希儿看到星和三月中间的陌生人,不出预料的笑了:“…时澈?现在的你看上去很危险啊。” “嗯哼~” 时澈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看著战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卢卡的铁臂,是什么玩意儿?数值这么高?” “…卢卡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啊!” “啊?这铁手臂有这么强?这个啊…” 希儿想了想解释道:“你留下的终焉残骸不是让我们做成景点吗?” “有一位从黑塔女士实验室来的铁皮人,想要过去参观…卢卡当时当导游赚外快,那个铁皮人给他改造了一番。” “嗯。” 时澈点了点头,难怪看上去这么像天才的隨手之作,原来是螺丝咕姆製作的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如果卢卡能完全发挥出手臂的数值,彦卿不拿出圣剑,还真说不好谁能胜利啊。” “不仅是卢卡,还有我的镰刀也被那个铁皮人改造了…” 希儿拿出自己那神似隔壁希儿的武器,在她面前吐槽道: “…不仅如此,我总觉得他看我和布洛妮婭的眼神很诡异,就像是想把我抓去当实验品似的。” “不过应该只是幻觉,那傢伙偶尔来几次都是去观摩终焉残骸,对於贝洛伯格人还是都挺礼貌的。” “是个很优雅的怪叔叔!”漆黑的虎克大人做出了自己的锐评。 第207章 演武仪典的数值膨胀日益严重 “嚯啊~” 斯科特坐在观眾席上,翘著二郎腿看向竞技场上的战斗,下意识摘下了眼镜以示尊敬: “…这白毛小姑娘的机甲驾驶技术不错啊,还有这个高仿萨姆机甲,不错很不错。” 孤狼星神自认为在机甲驾驶领域他还是能说上话的,毫不吝嗇地夸奖道:“假以时日,这小姑娘一定能成为机甲驾驶大师。” 斯科特所欣赏的参赛选手自然是白毛红瞳裸足小萝莉克拉拉,她是足以当机械聚落所有人妈妈的孩子啊——! “我將…点燃星海——!” 克拉拉以无敌之势从天而落,模仿自炎律权能的炽烈高温將对手的阵刀彻底融化。 天知道当年改造的时候,大v时澈史瓦罗里面加了多少料。 “…我输了。” 克拉拉的对手,这位浑身烧伤的云骑坦然承认了失败,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 “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是…连预选赛都没过去,接下来要『自愿』加练了!” 炽烈的高温让他进无可进,就像仙舟曾用恆星消灭丰饶孽物一样,他差点怀疑自己也要和孽物坐一桌了。 克拉拉也解除了著装状態,担忧地看向对手:“大哥哥,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没事。” 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云骑愣了一下,而后指了指自己洁白的皮肤道:“不是什么大伤,现在伤势已经好了。” “克拉拉—!克拉拉——!” 列车四人组(丹恆:被迫)在观眾席上激动地摇晃著应援棒,兴奋地送出自己的祝福。 等回到竞锋舰后台,克拉拉牵著史瓦罗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银狼老师,克拉拉胜利了!” “很好很好,我就说叠数值有用吧。” 银狼的投影亲昵地揉了揉克拉拉的白髮,然后继续低下头与《阿拉哈托》肘击。 “这么区?”时澈·苏·黄金庭院闭著眼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 “…看来是我给错了啊,你確实不適合玩这种游戏!” 时澈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闭著眼怜悯地看著她,嘆息道:“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我应该照顾你的游戏体验才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闭、闭嘴!”银狼涨红著脸,结结巴巴道:“那个叫『叱吒月海鱼鱼猫』的傢伙,我一定会超越她。” “那你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椰苏·时澈悲悯地嘆了口气,琪亚娜那是什么手速,那是什么权能,银狼这一急就变形的操作还想超过琪一? “…你闭著眼能看到什么!?” 椰苏·时澈含笑道:“这是心眼,宝贝~我一般不会轻易睁眼,除非看到什么逆天狠活。” “咳咳,至於现在…我们先说说克拉拉演武仪典训练的事。” 银狼赶紧转移话题,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欢愉顶点之名,她终有一日会征服《阿拉哈托》! “克拉拉学的很快,放心吧,在我的教导下…她很快就能成为萨姆2.0!” 银狼对史瓦罗自我叠代的能力感到大受震撼,刚开始时澈找她来指导的时候,史瓦罗的变形还只是个样子货。 然后…… 史瓦罗:想要什么,自己填,我来叠代。 当时,银狼直接气笑了,都想要什么自己填了,那银狼还能说什么呢?这数值在演武仪典上不就是纯炸鱼? “嗯,很好很好!” 时澈闭著眼站在这儿就像个佛一样:“这样的话,克拉拉和史瓦罗组合就交给你了,我放心。” “放心就行。”银狼小手不安分地重新拿起游戏机,“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 时澈頷首,负手而立显得仙气飘飘,他还是相信欢愉系角色对小孩子的喜爱程度的。 你说对吧,骰子哥? “布洛妮婭加克拉拉…我就说星核猎手正统在贝城吧!” ……… “这演武仪典的对手果然实力强劲啊!” 希儿扛著镰刀也从擂台上下来,被牢古士隨手改造过的镰刀和原来的相比,就像是超限过一般。 可以划破虚数空间而瞬间跃迁的雷霆机制让希儿得以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甚至还可以短暂操控虚数內能, 只是希儿操作不精,勉强能做到將虚数內能凝结成乌漆嘛黑的触手。 这看得时澈表情很是古怪,希儿怎么越长越像隔壁了 雅利洛被他变成崩坏3世界观形状后,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我没看出来有什么战斗,我只看到了你在疯狂摇轮椅。” “嗨~”希儿大大咧咧地靠在墙壁上:“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用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熟练使用这把武器的。” “反正我又没有违背规则,这场胜利全都是我的努力与汗水!” “嗯,你说得对。” “这场比试真是群魔乱舞啊…” 时澈恬不知耻地感慨著,丝毫不觉得这场比赛变成这样和自己有任何关係。 他不就是给三月、彦卿、云璃一人发了一把圣剑、史瓦罗改造到了可以自我叠代、希儿和卢卡的武器也全都被天才给改造了嘛。 看看,这场比赛不是很公平吗?大家都摇著轮椅,这不就证明大家都没有摇轮椅吗? 其他参赛选手:请输入文本。 “哈哈~以武明志,这就是我的命理,战斗!爽——!” “嘿嘿,所谓的演武仪典也不过如此,就连本小姐都打不过!” 小龙人白露飘在空中得意地大笑著,身旁的虎克却挥舞著硕大的洞洞机,显得委屈巴巴: “漆黑的虎克大人不想要征服天下,虎克只是想要参加演武仪典,而那可恶的老巫婆——竟然不许!” “哎呦,我的小祖宗誒!” 桑博看上去苦恼无比,他抓了抓头髮,道:“您要是擦掉了一根头髮,娜塔莎大姐头都能让我吃不了兜著走!” “你桑博叔叔我呀,还不想死呢…小虎克下次总不想见到你桑博叔叔的尸体吧?” 小虎克气势汹汹叉著腰:“哼~” “虎克老大別担心!”白露的尾巴摇啊摇,星龙的传承让她现在就想要战斗爽! “不就是天下嘛!身为鼴鼠党的一员,为虎克老大夺取天下那是义不容辞! 正所谓,仙舟古话——龙,可是帝王之徵啊!” “很好!很好!风从龙,云从虎,龙虎英雄傲苍穹!” 虎克背著小手,模仿著娜塔莎的模样,显得威严满满,她满意地点头:“那么,鼴鼠党的比赛,就交给你了!” “嗯!交给我吧!” ……… 不远处的丹恆质问道:“让那孩子参加演武仪典真的好吗?” “当然。”丹枫负手而立,显得很有龙尊威严:“以她现在的实力,应该担忧的,是她的敌人。” “白露被那群龙师杂种束缚了这么久,是时候让她放纵一次了,不会出问题的。” “嗯。”丹恆这下没有疑问了,毕竟时澈出品必属精品。 大区…狼狩將军对此深表赞同。 第208章 三月七:憧憬成为机甲领域大神! “卢卡选手,你的身上果然充满了新闻价值。我决定持续跟踪报导你的赛事进程。” 面对黑金配色的卡美丽小姐,卢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也不至於这么夸张啦,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克拉拉和希儿都比我更有夺冠的资格。” “哦!?” 摄像头小姐眼睛都亮了起来:“没想到崭新的科研圣地贝洛伯格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呃…算是吧?” “贝洛伯格最近的变化確实可以称得上日新月异,黑塔女士的实验室就在我们世界旁。” “应该说是我们沾上黑塔女士的光了才对。” 说起来自己的故乡,卢卡那叫一个侃侃而谈:“当然啦,还有拯救我们世界的英雄——在银河各处行侠仗义的无名客么!” “这个我知道!”卡美丽的摄像头对准了卢卡的教练星:“您的教练就是其中一位无名客!” 星伸出手虚空按了按:“低调,低调…我们不过是贝洛伯格的过客,能够主宰那个世界命运的,只有那个世界的居民。” “嗯,很好。” 时澈没有进入卢卡选手的房间,好像贝洛伯格正经来打比赛的只有他一个。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贝洛伯格可不需要什么比赛来扬名,自从黑塔宣布由她罩著贝洛伯格后, 贝洛伯格可以说是全银河闻名,博识学会都扎堆地往那里跑,甚至连公司都给贝洛伯格了一些优惠政策。 毕竟这又花不了多少钱,多少还能给天才们和无名客们一个面子。 只是…无论有多少智识顛佬想要来分一杯羹,都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星系之外,甚至连黑塔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来古士:我在这里研究,你们这群傻子想来捣乱? 至於为什么不去匹诺康尼……星期日:请输入文本。 老日可是在自己故乡留下了一个涵盖了整个星系的特殊结界(ps:主要为了保证知更鸟的安全)! ………… “星锚铸形——群星,匯聚於此!” “饿啊——!x2!” 幽兰黛尔贯穿天地的一击,直接让两小只被迫退出了记忆战场,他们惊魂未定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劲来,这倒是让时澈的医疗箱算是白拿出来了。 “看来,你们是不需要我帮助治疗了?” “时澈老师,这就不必了。” 彦卿强撑著站起来,再度握紧了圣剑,“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彦卿对圣剑的掌握远不如幽兰黛尔前辈。” “演武仪典在即,我当然要不断磨礪武力,爭取以最好的状態面对强敌!” “呵,彦卿小弟,你…不赖!” 云璃拄著老铁也站了起来,惊讶地看向儒雅的青年:“…你怎么突然这样关心我们?” 时澈即答:“因为我善。” “身为医生,自然要以救死扶伤为责任,看到你们两个孩子受伤,我实在是於心不忍。” “呵呵,那你是很善良了。” 云璃想了想表示认可,和之前人皮到处露风的『觉姨』相比,『椰苏』有些太过擬人了。 “好了,心理疏导环节现在结束。” 时澈站起身,在离开前嘱託道:“两位小英雄,需知道劳逸结合啊,不要在演武仪典之前累倒了。” 在时澈走后,云璃和彦卿对视一眼:“继续?” “继续!” 不知何时,记忆战场上出现了一个积分排名,排名最高的自然是前来测试狼区数值的飞霄,其次则是手痒来了两下的两位將军。 这下子可不得了… 算是同龄人的小剑士直接凹分凹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毕竟有排名就会激发起好胜心嘛。 以至於他们就算摇著轮椅,使著圣剑…自身的实力依旧在稳步前进! 毕竟——记忆战场·幽兰黛尔:没有人,比我,更懂圣剑! ………… “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你们早上中午晚上好!” 一只雪鴞偃偶在擂台上激情四射地演讲:“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嘰米!欢迎各位来到演武仪典叩关赛现场!” “本次比赛双方分別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eva领域大神』三月七——对决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孤星狼王』斯科特!” 在战斗开始前,幣战最伟大的嘰米出神地瞅了瞅三月七的机甲:“我的天吶,虽然我是公司的人,但我还是要说……这机甲真帅!” “强不强只是一时,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啊!” “誒嘿?” 三月七驾驶著生物机甲,有些不太熟练地手持朗基努斯之枪指向了斯科特。 被托帕要走的斯科特当场暴跳如雷:“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啊——!我洗刷耻辱的时候到了!” “这机甲你会开吗你就开,真是暴殄天物啊!” “明明本姑娘练了好久好久的仙舟剑法的说…” 三月七鼓起勇气,操控eva如臂使指,以罗浮剑法的招式挥舞著朗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澈非得让本姑娘开机甲,但不要小瞧这用脚填的数值啊!” 公司最新款式的机甲左手炼锯剑,右手脉衝炮,鼓鼓囊囊的机甲中充满了各种武器。 “火力全开——!” 在斯科特的操控下,公司机甲一齐开火——炽烈的光芒划破天空,宛若流星般从天而落。 “啊这…这…对了!” 三月七张开双手,张开了抗拒一切的at力场,能量宛若恆星耀斑炽烈,但eva毫髮无损! “防、防住了!”嘰米激情解说:“三月小姐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覷,多么强大的屏障啊!” “哼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在眾人视线的死角,长夜月所化忆灵拿著相机疯狂拍拍拍! “誒…这个暴走开关是什么意思…等等,机甲怎么不受控制了!?” 三月七因好奇按下的瞬间,装甲忽然闪烁出炽烈的电火花——那是过载的光芒。 初號机张开了倾盆巨口,手臂上的装甲也在不断脱落,露出了宛若剥了皮的肌肉。 “生物装甲!?” 原本漫不经心的托帕认真地坐直了身体:“技术研发部搞的那些?” “不,这完全不同…这技术路线还有帐帐的表情…” 托帕安慰般地摸著帐帐,鬆了口气:“这绝对是时澈搞的,这生物机甲的基底…不就是崩坏兽?” 从贝洛伯格到匹诺康尼,托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玩意儿了。 第210章 斯科特:三月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机甲教练了! “生、生、生物机甲!?” 嘰米好像被嚇了一跳,观眾席上的嗜血观眾们更是眼冒金光:“我想要看的就是这个啊!” “我就是要看血流成河口牙!” “斯科特小心啊…初號机暴走啦——!” 驾驶著机甲的斯科特猛地愣在了原地,刚才的一番战斗早已让机甲过载: “原来,即便是生物、即便是暴走后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生物机甲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对著机甲张开了血盆大口,厚重的机甲被利爪撕成一块又一块,直接吃进了肚子里。 当斯科特被攥在爪子里时,初號机才像是恢復了理智,宕机在了原地。 “呼…”三月七重重地鬆了口气,把小幽放下…若是初號机真的无法被控制,她就要用更强的数值摧毁机甲了。 “还好还好,本姑娘就知道时澈不会真的在赛场上弄出这样的武器。” “哎呦喂…” 斯科特被放在地上,这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打著哆嗦,他本能地摸了摸脑袋:“我的头还在啊…” “太好了,我还以为卑鄙无耻的三月七,会准备趁此机会除掉我这个敌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本姑娘才没有那么卑鄙!”三月七气呼呼的,都怪时澈,不然她这么冰雪可爱的美少女,怎么就成为斯科特嘴里卑鄙无耻的傢伙? 斯科特彻底站不住了,他躺在地上惊魂未定,但依旧执拗地道:“这是夸奖!” “这生物机甲的数值这么高?” 托帕惊讶万分,斯科特驾驶的自然是公司主流通用型机甲,她都做好打gg的准备了,结果竟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区小姐下意识和公司技术研发部整出来的那些生物机甲相比…… 旋即摇了摇头,將这两种机甲一同对比,到底在侮辱谁呢? 从技术和素材上都全方位碾压的初號机来了,甚至初號机还能不断进化! 这不,刚刚吞了公司机甲,初號机身上就长出了原属於公司机甲武器——天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时澈:简单简单,不过是一点点来自阮·梅的天才技术,还有毗湿奴的无限適应而已,不算多复杂。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且充满武德的机甲战斗啊!” 嘰米尽职尽责地欢呼:“让我们把掌声送给胜者——三月七!” “同样,我们也要把掌声送给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斯科特,他的意志也值得我们钦佩!” 来到擂台下,斯科特攥紧了拳头隱忍不发,三月七跟在他后面低声下气。 最终,斯科特终於忍不住了,他推了推墨镜对著三月七就是一阵指指点点: “有你这样开机甲的吗!” “哎呦呦,不愧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你们列车有懂开机甲的吗?你知道机甲该怎么开吗?” 三月七沉默地低下了头,斯科特视角之外,红色忆灵的触手环绕斯科特脖子好几圈: “…对不起,这是我好奇惹的错。” “什么!?”斯科特把手放在耳朵边,歪了歪头惊讶道:“就这?你这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我可是差点死了啊!哎呦…我就知道,我遇到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傢伙就会倒霉!” “那你想要怎么办!” 三月七放在背后的小手已经拿出了双剑,只要斯科特敢得寸进尺,她就敢暴起伤人了。 “这个好办!” 斯科特一副你占大便宜的表情,鼻孔朝天道:“我不参赛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机甲教练。” “唉,我这个人实在心善,见不得你有这么好的机甲不会开。” 这下子轮到三月七迟疑了,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对方,“你……真的会有这么好心?” “什么话,你这叫什么话!” 斯科特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斯科特家族的孤狼!” “我说话就是一言九鼎,说要教你就要教你,在教你的时候玩玩初號机怎么了?” 三月七绷不住了:“…你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吧!” “…答应他吧。” 时澈就像瞬移一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斯科特乃是公司有名的机甲领域大师。” “以他的能力,假以时日…你也能够成为宇宙闻名的机甲大师。” “你小子…” 斯科特听到这番话简直是如沐春风,感觉人生达到了巔峰~“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不错不错,小子有前途。” 时澈也不恼,被椰苏强行带入贤者模式的他对各种神人都充满了耐心。 “那就这样说定了。” 时澈再度消失。 “等等…” 三月慢了一步,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她欲哭无泪道:“本姑娘还没想著答应啊…” “走吧,我自愿当你的机甲教练,你简直是赚大了懂吗!” 斯科走在前面,困惑地摸了摸揉了揉脖子,嘴里很是困惑地嘟囔道:“奇怪啊…我怎么会感觉脖子一凉?” “…算了,这个不重要。” 对於这边发生的情况,托帕不住地点头:“很不错啊,这个斯科特还真是个人才,知道我们部门和列车组关係不错,就懂得与他们拉近关係。” “丟在市场开拓部还真是浪费了他的才华,以后有什么招待列车组的活动,就全都交给他吧。” “起码星穹列车不算討厌他。” “呵…” 时澈负手而立,闭著眼显得像个佛一样,“这或许是所有if线中过得最好的一只斯科特吧。” “真是有出息了,竟然都能当上三月七的老师了。” 既然三月七都开上机甲了,那必须也得有相应的实力啊! 在if线中都明確了三月七有成为机甲大师的实力,那时澈怎么著也不能浪费三月七的这份潜力啊!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一三五跟著俩小孩学剑法,二四六和斯科特学机甲,最后一天在记忆战场凹分。” “如果不是时间完全周转不开,我都想要再开点文化课了…实在不行,用羽渡尘在晚上学?” 想到这里,时澈嚇了一跳:“椰苏的脑洞也这么大开吗?” “算了,还是別太难为三月七了,就这样吧。” “这就叫劳逸结合,这就叫合理分配计划…三月七,我相信你能做到!” “等老杨考古回来,你在机甲领域便足以让瓦尔特臣服,那时…整个星穹列车都將呼唤你的名字——三月七!” 三月七:没有人考虑过本姑娘的想法吗!?你简直就是典型的仙舟式家长! 星&丹恆&时澈:嗯,对! 第210章 波提欧:我也要摇轮椅吗? “嚯啊。” 时澈好奇地活动著自己的铁臂,“这下我也能玩铁臂了。” “没想到是老登齐格飞啊。” 时澈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和老杨的通讯:“瓦尔特啊,还忙著呢?” “有时间一起来喝酒?” “我知道一个隱秘的地方,保证不会被比安卡和布洛妮婭知道!” “啊!?齐格飞?” 瓦尔特下意识战术后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宝贝的绝对是时澈,齐格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都跨宇宙了,还来喊自己喝酒,那確实很能喝了。 “唉…还真是怀念故乡的时光啊。” “和齐格飞一起摸鱼喝酒,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布洛妮婭的日子。” “结果最后布洛妮婭加班成性,被希儿彻底压制……是我对不住你啊,布洛妮婭,” 瓦尔特操控著机甲军团,在不知名的星球上暴力考古中,引得其他学者一阵侧目。 眾所周知,崩铁宇宙多危险啊,要不然怎么会存在『武装考古学派』的存在? 还不是因为崩铁宇宙考古容易考出什么大粽子啊,这时候火力不就用上了么? 更何况,这一次列车组接到的委託是去考古古兽化石,那就更危险了。 但还好,老杨的火力也比一般的『武装考古学家』要充沛,歼星舰跟下饺子一般把整个地表掀了个底朝天。 “呼…还真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啊,考古还真是一项危险的活动啊。” 老杨擦了擦额头的汗,可遗憾的发现汗水好像在敌人那边。 ………… “嘿,宝贝的…烈焰浓茶这酒还真是刺激啊!” 波提欧咧著个鯊鱼齿,笑起来怎么看怎么狰狞:“再呜呜伯的给我来上两杯!真是好酒啊!” 杜老板忽然走过来,给波提欧又上了两杯茶,大声道: “这位客官,这烈焰浓茶味道不错吧,这茶好喝也不要多喝啊。” “对对对,这是茶,这就是茶!”周围的客人也鬨笑著,这浓茶可是他们的精神食粮。 “好傢伙,给我来这手是吧?” 波提欧会心一笑,这些年走南闯北…这种事情他也见多了:“这宝贝的茶好喝!再来一杯!” “老哥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时澈·齐格飞自个儿端著一杯烈焰浓茶,不客气地坐在了波提欧身边:“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 “是啊,听说这里有什么仪典,来这里玩玩!” “你宝贝的呢?” 波提欧没有赶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白毛老男人很是熟悉,可以说是一见钟…一见如故。 “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时澈,之前在匹诺康尼没见面,这次见到你,来聊聊。” 波提欧揉了揉眼睛,咧开了一个笑,“宝贝的,你这小可爱还真是变来变去,老子听银枝那傢伙提起过你!” 时澈这时候笑了,没想到银枝和波提欧还能混到一块去,只能说是缘分吧。 波提欧朝著金人巷深处喊了一声:“银枝你宝贝的人呢!?” “波提欧兄弟,还有挚友,我在这里。” 银枝的被动触发,神秘银色铁皮人 近乎是瞬移般的刷新到了这这里,优雅地躬身道: “见到两位朋友相见,我更为喜悦…需要我为你们讲述故事,传播孤云先生的纯美吗?” “停停停!” 波提欧最先受不了了,他直接闷了一口烈焰浓茶:“…別它宝贝的说了,我都要听腻了。” “怀炎让你在演武仪典期间讲述孤云的故事,你也不能一直讲啊。” “啊,这倒是我疏忽了。” 银枝依旧温文尔雅,他似乎有些失落道:“我果然不善言辞,孤云阁下的精神那么纯粹,那么美好…我不过是讲了十万遍罢了,竟然都让你失去了兴趣吗?” 时澈&波提欧:不是哥们儿!? “咳咳,不说这个了。” 时澈搂著波提欧的膀子,看上去就像是哥们儿,扛著他就跑:“关於演武仪典,我还有些事要给他说!” “挚友们!虽然我未曾参加比赛,但我会在观眾席上,为你们加油吶喊——!” 银枝似乎深受感动,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之间的友谊,是多么真挚啊……” …… “行了,你小子想带我来干嘛?” 金人巷的牢虚自主为他的主人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时澈也顺势变成了维尔薇; 波提欧拔枪的手蠢蠢欲动,时澈这种顛佬表情…他只在原始博士的追隨者身上见过; 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虽然银枝那傢伙说起话来喋喋不休,甚至刚开始见面时还互相看不顺眼, 但银枝认可的人就绝不是什么坏人。 “嗯…当然是给你加强啦!” 时澈·维尔薇一手扳手一手电锯,嘴角还在桀桀怪笑:“…卢卡都被加强到摇轮椅的程度了,你要是直接输了,多不好看啊。” “不要抗拒啊,桀桀桀!” 波提欧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在黑市不知道改造过多少次的身体,有些迟疑道: “你这小可爱,手艺还行吧!?” 时澈竖了个大拇指,片刻间波提欧就散成了一地零件,时澈·大v皱著眉道: “这谁改造的啊,手段怎么这么糙…” “能量核心改成崩坏能反应炉,直接从虚数空间榨取能量…这样才刺激。” 时澈拿著各种工具在波提欧的机械身躯上不断加强—— “仿生肌肉…果然还是魂钢万能啊,还有数据分析能力…干涉,不,不能太轮椅了,就武装人偶级的魂钢量子计算机。” “让我想想数值该怎么填…也不用太高,就乱破基础数值翻倍吧!” “同为巡海游侠,我的机械改造还能比不过原始博士的追隨者?別逗你大v老师笑了。” “再加点——!” 不知怎么回事,莫名的好胜心就这么起来了,於是时澈准备再来点大的! “我听说黑洞棉花糖机很强啊,黑洞是什么高端的玩意儿吗?黑洞製造仪来一个…” “时空断裂系统加上…” “替身…啊,不是『新月系统』加载上,以后波波鯊也能召唤幻灵战斗了。” 波提欧被重新拼了回去,时澈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就该是这样啊!” “好了?” 波提欧甦醒后下意识撑了下墙壁,瞬间…墙壁坍塌为齏粉,他直接愣住了。 时澈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些,“咳咳,请儘快適应你的新身体吧,我先走了,再见!” “…宝贝的,这数值,你这小可爱给老子改造成什么样了!?” 波提欧握了握拳,然后出现了音爆…他发誓,这逆天数值,乱破身上见过,不……比那还过分。 第211章 景元:什么叫演武仪典要將军掠阵? “噗——!” 景元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去,此刻他的双手都在颤抖,好悬没一口气抽过去。 牢景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是说…让我去演武仪典当裁判?” “对。” 时澈恬不知耻地点头,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歉意:“你看看啊,现在的演武仪典已经完全成了科技局的天下。” “这不是你请我出山的理由。” 景元熟练地摊了摊手,有些为难地道:“演武仪典早几千年都变成科技局了,更何况…我还需要处理公文啊。” “啊?”时澈失望地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失望:“我真看错你了,景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有责任心。” “现在的演武仪典数值膨胀严重,轮椅程度一个比一个高啊。” 景元幽幽地看向时澈,眼神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这不是你的问题?” “就算我有百分百的错,可地点是在罗浮啊,你罗浮就没有问题吗?” “行……” 景元也是个不吃压力之人,他厚顏无耻地拍了拍桌子上的公文,『幸灾乐祸』道: “唉,青卿啊,看来你不仅要暂代太卜之职,將军的公务也需要你来处理一下咯~” “有你这样压力年轻人的吗?” “没事!”景元对此很有自信地说:“以青卿的实力…就算身兼数职,她也能做到及格。” “那我这个当將军的,也不能浪费后辈们的天赋啊。” ………… “考古好啊,考古就是好啊!” 青雀一脸庆幸地跟在星的身边鞍前马后:“终於可以带薪摸鱼了,也不知道將军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暂代太卜之位。” “你们先等一下哦,有什么消息…” 青雀刚掏出来玉兆,表情顿时变作吶喊状,差点玉兆都拿不住了。 “啊…!?” 绝望的小雀子恨不得仰天长啸:“…景元將军啊,您不要害我!我小雀子何德何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青雀的表情星也知晓了一切,她拱手道: “恭喜青总升官进爵啊!” “啊…?”“啊!” 乡下人卢卡慢了半拍,有样学样道:“…恭喜青总?” “仙舟礼仪真是好深奥啊…” 青雀现在甚至没心情去反驳她们的话了,她心如死灰地扯了个笑:“抱歉啦,我接下来要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工作了!” 星不得不感慨道:“不愧是雀总,罗浮暗处的影子將军!” “听到了吗,卢卡…青雀將军日理万机,乃是罗浮真正的將军,万万不可小覷啊!” “知道啦!” 卢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青雀也是小个子的高人啊!” “確实。”星想了一会儿,不得不赞同道,“未来罗浮可真是充满了高人啊!” 符玄&青雀&彦卿&白露&藿藿:会长高的! “演武仪典现在有牢景掠阵,那几个人的轮椅数值还没高到能压力牢景。” “別把牢景不当令使啊!” 时澈盘算著,对於自己的整活很是满意,这场演武仪典绝对能成为罗浮仙舟的牌面! “…接下来就去丹鼎司找灵砂区吧,不然可就浪费了现在的这张脸了。” 时澈·丹朱如是说道。 时澈今天变身的角色乃是现文明神州的人文始祖、克莱茵工作量的来源之一、某位区小姐的同位体。 著名的虚构史学家、塑炼出大雷的符华的伟大存在——丹朱! 此刻的丹鼎司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毕竟在演武仪典期间受点小伤也是不可避免的。 甚至有不少云骑都缺胳膊少腿,还在那里有声有笑的…眾所周知,仙舟人学路易十六、商鞅都是轻伤。 “这位小妹妹你…” 时澈一路排队来到了灵砂面前,灵砂在看到眼前少女的瞬间,直接愣在了原地。 时澈尽力做出可爱的表情,俏皮道:“灵砂姐姐好呀,我是丹朱。” 灵砂·大脑.exe未响应。 好一会儿后,她才像是明悟什么一般,起身笑道:“这位小妹妹,往这边来。” 来到一处偏僻之所,灵砂才嫣然一笑:“妾身早就知晓时澈前辈有千变万化之力,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形似妾身的存在。” “嗯哼~” 火种三平板之一的丹朱眨了眨眼:“你这个当医生的就这样跑了,真的好吗?” “无妨,不过是些许小伤罢了,也用不著妾身出手。” “只是…这位『丹朱』小姐的身高身材…” 灵砂端详著眼前的少女,只能说就算是自己小时候…身材也没有如此贫瘠啊。 “这你別管!”时澈又不是真的丹朱,对此毫不在意,“火种计划你找不出一个不是平的。” “白露呢?” “呃…” 灵砂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古怪,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就是纯纯的罪魁祸首,才说道: “衔药龙女大人参加演武仪典…您猜猜,外面那些病人有多少是龙女大人送过来的呢?” 时澈:“……?” “不是吧…”时澈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嘟囔道:“白露这丫头,真的要成战斗爽的大魔王了?” “…这该怪星龙的传承,还是说白露压抑的本性爆发了?” “大概都有吧…?” 在这段时间,灵砂也明白了自己的师父整出了什么狠活,同样也感受到了龙师们有多么擬人。 只是还好,丹枫强势归来…白露接受强大传承,龙师们『自愿』转生去了。 若不是这群神人就在罗浮,方壶的高层们恨不得把他们的蛋黄都摇散了。 不然…这传承,还有这人口的增加,让他们都感觉不安生啊。 “不错不错!” 时澈转念一想,现在牢景怕不是嘴角都笑烂了,现在的罗浮是字面意义上的蒸蒸日上啊! “身为医者,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儘管问。” “您…在极短时间內不断切换身躯,不断更改认知,是如何保持自我的?” 灵砂拿出了小本本,对於这一点…她確实很是好奇。 “这个啊…” 时澈很是坦然地摊了摊手:“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人』吧,各种意义上的擬人。” 时澈对於这一点还是很坦然的,自己的本质中『茧大王』的含量能占99.999%,能和人沾一点边,他就吃琪猫猫。 甚至於现在『自我』不过是茧大王的一个梦境,一个念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想这些有什么用? 反正自己真要失去自我,百分百能拉著这个宇宙陪葬,那就好了,大家一起完蛋。 艾利欧:哈——!你在想什么啊混蛋! 第212章 停云:yellow and purple 小 blood! “嗯,现在的数据不错,生理状態很好,一会儿后她就可以甦醒了。” 停云浸泡在培养皿中,深紫色的溶液中蕴含著天量的崩坏能,她的身体在海量崩坏能下不断重塑。 “真没想到,还真让你给弄成功了啊!” 黑塔忽然上號黑塔小人,她对此嘖嘖称奇,但还是有些警惕道:“你…这次防护措施做好了吗?” “当然。” 阮·梅平淡侧头看向门外…属於星期日的律令笼罩了整个实验室,只要稍有不对,约束的铁拳就砸下来了。 “快点醒来吧…我最优秀的造物。” 阮·梅抚摸著培养皿的墙壁,圣痕的本质已经与虚数空间勾连…她擬造的沙尼亚特圣痕唯一的主人就是停云。 眾所周知,沙尼亚特圣痕是属於现文明的奇蹟,是变异出来的超级蛊王… 它同时具有强化自身所操纵的崩坏能和弱化崩坏能侵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性。 而阮梅要做的,就是將两者同时表达…从而让其成为——『人造毁灭令使』! 毁灭的烙印不断汲取最为纯粹的虚数內能而成长,以圣痕为其赋予操控毁灭命途之力的权能。 无需通过践行毁灭,以毁灭烙印为基底,以沙尼亚特圣痕源源不断汲取虚数空间的虚数內能,而后自然而然地表达为毁灭之力。 以『中和』的部分基因表达强化肉体,使毁灭的力量无法对她自身造成任何损害。 当然,有关这些的操作自然不仅涉及基因,还有虚数领域的操作,这才需要黑塔的辅助。 “只可惜…这就是我如今的极限了,我无法做到用『中和』强化肉体,阻止自我毁灭的同时將血液表达为圣血。” 阮·梅遗憾地嘆了口气,这孩子的意志还是不够,无法做到以意识直接与虚数空间相连,不然…某种意义上她可以等价为律者。 “好了,现在我要將她唤醒了。” 培养皿中深紫色的液体被她不断吸收,逐渐蜕变为无色,停云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显得很是柔弱。 狐狸在茫然中睁开双眼,在毁灭中醒来,在毁灭中重生。 阮·梅前所未有的开心:“欢迎醒来,停云小姐。” ………… “…所以,小女子现在可以算是『毁灭令使』?” 停云的表情直接就是老人·地铁·手机,说实话…她第一次知道毁灭令使和停云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可以这么说,幻朧留在你身上的毁灭烙印早已在虚数领域上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你现在可以自由地调动庞大的毁灭命途之力,当然…这是来自圣痕表达的力量,与毁灭命途无关。” “那…小女子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 阮·梅也笑了,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喜悦的情绪,或许…这就是做好事后的情绪价值吧。 “现在…去测试一下自己的力量吧。” 就像是家长一般,阮·梅开心地鼓励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停云在恍惚中来到了实验室外的一颗荒星,这是阮·梅挨揍之后特地寻找的实验地点。 这片星系荒无人烟,完全不需要担心波及到其他人。 “…对著那颗恆星,出手吧。” 星期日负手而立,站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个保鏢…或者说,防护措施。 停云更疑惑了,不是,在她沉睡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什么时候匹诺康尼主公和隱士阮·梅混在一起了?这对吗? 同谐行者也不以数值见长啊…… 但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等之后有时间再询问吧。 对於恩公的请求,停云总不好拒绝…她伸出手,遵循本能调动起庞大的毁灭之力… 足以將一切毁灭的金焰在她手上燃烧,就好像一团焰火。 “去。” 停云肩上的烙印散发出微微金光,金焰以光速將恆星吞噬…而后,爆发出一场绚丽的烟花。 仅仅一式,便是一个恆星系的毁灭。 停云愣住了,她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其实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这是小女子做的?” “对。” 阮·梅用手抚摸著停云的脸颊,宠溺地餵她吃了一块糕点:“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所以…大可以更加开心一点。” “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明天你就可以搭乘星穹列车回到罗浮了。” “现在,你有实力去向幻朧復仇了。” 停云顿了一下:“恩公…您愿意放我走?” 她的数值突然爆表,她不做些什么,这力量拿著都有些不安啊。 “当然。”这次轮到阮·梅疑惑了:“我的课题已经结束了,以后想要做什么…那就是你的事了。” “对了,不要让你的血暴露在人群之中,那很危险。” “我的血液…?” 停云伸出一根手指,有些犹豫地看向身旁的星期日,星期日温和的笑了笑:“停云小姐,请不用担心我。” 停云於是不再犹豫,她割破手指…一滴黄紫相间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金血是毁灭的象徵,而紫色…自然是纯粹的崩坏能…宛若实质的崩坏能。 这是还未曾被圣痕重新表达为毁灭命途之力的纯粹虚数內能。 停云这时候释然的笑了,她现在还算不算是狐人都说不定了。 “星期日恩公,小女子能否请您介绍一些沉睡期间发生的要事,罗浮现在又如何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星期日娓娓道来,停云的表情不断变了又变,变了又变。 最后定格在…『你宝贝的在说什么鬼啊』的表情。 不过停云可不是素裳,她换了一会儿就理解了一切,最后感慨道: “……看来小女子还真是福缘深厚啊,不仅遇到阮·梅恩公,在绝灭大君手下死里逃生,而且获得了这般机遇。” 很好,坏消息是…宇宙版本更新,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停云直呼逆天,宇宙越来越看不懂了。 好消息是…由於阮·梅,她成为了这场赛季更新的受益者。 ………… “哦,用圣痕作为中转器,从而绕过命途將纯粹的虚数內能转化为命途能量么?” 来古士摇了摇头,对此不屑道:“多此一举,既然有著直接操控虚数內能的方式,又为何要將其表达为毁灭命途能量呢?” “…能够自由掌控虚数內能,便能掌握宇宙啊。” “阮·梅这后辈还想著成就星神,这是连命途只是谬误都没有参悟明白么?” “可惜啊……” 第213章 瓦尔特:我刚见面就要被迫害吗? “…什么叫停云成为数值上的毁灭令使了!?” 时澈皱著眉头看向手机,第一次知道文字还能这样排列。 “阮·梅啊阮·梅,你还真是在不声不响间给我整了个大活。” 时澈翘著二郎腿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指,想了想停云变成了毁灭令使对银河有什么影响…… “嘶…好像还没啥影响啊?” 宇宙已经够顛了也不差停云一个毁灭令使,如果非要说起来,大概是幻朧要倒霉了吧? ………… 此刻,演武仪典已经白热化,眾多参赛选手们轮椅摇到飞起! “初號机宕机了!初號机宕机了——!” 嘰米激情澎湃地解说,“三月七选手终究是初学者,让我们为两位选手的精彩表演欢呼…!” “…等等,驾驶员拿出了一把剑!” “驾驶员自己直接上战场了——!” 小三月比了一个剑指,旋即露出了自信的表情:“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 嘰米沉默了一瞬,但他身为主持人的素质让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不愧是星穹列车的剑首,三月七的机甲固然强悍,但她的剑法更是绝伦!” “听说三月小姐还是罗浮守擂剑士的弟子,真想知道罗浮守擂剑士的实力又有多么强大!” “…真不错啊,我都有些期待彦卿的表现了。” 景元穿著一身便服,坐在裁判席上喝著茶,摸鱼的生活真是好不自在啊 。 一直以来罗浮仙舟六御都由他一肩挑著,现在才知道…摸鱼的滋味是真的爽啊! 青雀:是啊,但我为什么摸不了鱼呢? 时澈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牢景好不容易爽这么一次,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至於停云…等她回到了仙舟,在景元面前表演一下活动復刻就好。 时澈·小琪宝的良心很好地压制住了她的整活之心。 “阿嚏!” 景元的直觉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当回事。 打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又重新盖上盖子,看上去就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大概又是时澈那傢伙在搞什么乐子吧…希望对我的心臟好点儿。” ………… “……停云小姐?” 瓦尔特的表情很是诡异,身边数百枚伊甸之星矩阵蠢蠢欲动。 经过这一场武装考古行动,老杨也在不断地自我改造中,逐渐追上新版本律者的数值了。 毕竟,限制理之律者输出的不是核心,而是肉身啊! “不要这么应激啊,瓦尔特。” 姬子把瓦尔特抬起来的手按了下去,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阮·梅女士已经把缘由告诉了我,因为停云小姐身上毁灭之力的转录自幻朧, 所以在命途图谱上有些相像。我知道你和幻朧战斗过,但还是不要激动啊。” 瓦尔特眉头皱作一团,这是有点像吗?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停云现在要是去cos幻朧,幻朧都会感觉自己会不会才是假的了。 毕竟…现在的停云真是数数又值值啊! “原来小女子和绝灭大君幻朧的气息很像啊…” 停云听到这句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她感激般地向瓦尔特施了一礼: “感谢瓦尔特先生为罗浮伸出援手,小女子感激不尽。” 瓦尔特微笑著摇了摇头:“不用对我道谢,在与幻朧的战斗中…主要还是景元將军实力超群。” 至於怎么超群的,那你別管! “啊…”停云愣了一瞬,而后更加开心了,景元可是罗浮的顶樑柱啊, 核动力牛马强大可不得开心么。 “列车即將跃迁,停云小姐…等一会儿你就要到家了。” 停云杵在床边,循著本能看向仙舟罗浮的方向,身上毁灭的烙印散发著微光。 “…小女子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驭空大人会怎么看我呢?” “还有…幻朧…” 想到幻朧,停云握紧了拳头,“巡猎的锋鏑,终有一日会贯穿她的心臟…!” 姬子端过来一杯热咖啡,在帕姆惊疑的眼神中递给停云: “先喝杯饮料暖暖身子吧。” “姬子——停云她,不是绝灭大君啊!” 瓦尔特惊恐地扭头看向姬子,姬子无奈一笑,“我在你们心中变成什么咖啡怪人了吗?” “放心吧,这是闭嘴泡的。” 姬子早就知道自己的咖啡大有问题了,主要是…… ……列车某两个生命力碾压丰饶孽物的神人,喝咖啡跟喝酒似的,成功把自己给喝死了。 姬子不懂,但姬子大受震撼。 ………… “正在与罗浮港口接驳,我们马上就要到罗浮了,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玩的很开心吧,足以让我感到嫉妒的开心。” 瓦尔特早已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的eva让他整个人都酸得冒泡。 姬子摇了摇头,她感觉初號机虽然很美丽,但还是比不上自己的雷霆大机甲! 至於孩子们都干什么呢? 丹恆:白露的教练,逐渐被星龙影响,大脑被肌肉填满。 星:卢卡的教练,数值党的忠实拥护者。 三月七:斯科特、云璃、彦卿的弟子,致力於成为星穹列车剑首和宇宙机甲大师! 时澈:卖掛的,看谁顺眼就给谁发一把外掛。 停云犹豫了片刻,时隔半年,睡过了数次的版本更新…狐人少女再度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好久不见了,约阿希姆,都长这么大了?” 温柔的蓝发青年早就在港口等候,在见到瓦尔特时便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瓦尔特当即愣在了原地,眼前的青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第一任理之律者、他憧憬的前辈…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同时也是早已牺牲的英雄。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而后擦了擦眼镜道:“…別装了时澈,你第一时间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指变成了自己前辈。 “对啊。” 时澈摊了摊手,“我总得告诉你我又能变身成谁了,对吧?” 时澈的身形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瓦尔特更为熟悉的身影——小乔。 瓦尔特刚想开口,时澈就连忙打断道:“別想了,我是不会叫你爸爸。” 他坏笑著蹬鼻子上脸:“老登,给我爆点金幣?” “噗——!” 瓦尔特捂著胸口战败身亡,哪怕知道这神人是时澈,但…但…但这是小乔的形象啊! 瓦尔特近乎瞬移一般离开了港口,姬子斥责的目光瞪向时澈,时澈下意识一哆嗦。 但停云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充斥著好奇,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眼前的…『人』是宇宙版本更新的源头。 同时,也是拯救了罗浮的英雄之一。 第214章 嵐:巡猎毁灭的令使…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想必这位就是时澈恩公吧?” 停云正欲说些什么,时澈就连忙做出了终止的手势,重新变成小琪宝后叉著腰坏笑著道: “…感谢什么的事就不用说了,你蹲下点我给你说点事儿。” 停云顺从地蹲下,时澈则凑在停云耳边绘声绘色地喋喋不休。 说著说著,停云的表情就变得愈发古怪,最后颇有些为难道: “这…恩公,这有些不太好吧?” “誒~” 魔丸时澈耸了耸肩,奶声奶气道:“这哪儿不好了,你回来了,景元开心还来不及呢!” “好…好吧…” 报恩的狐狸小姐…为了报恩,她也准备豁出去了! ………… “景元吶,这场演武仪典举行的不错,不错!” 怀炎大感欣慰,甚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老朽终究还是老咯~这演武仪典的奖品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为了匹配这次演武仪典的规格,怀炎也是使出了全力…不拿出点高端刀剑,还算什么奖品? 景元感激道:“这可真是让炎老破费了啊,要不然…我可要把石火梦身当奖品送出去咯。” “可別乱开这种玩笑啊。”怀炎拿起景元的阵刀,怀念道:“…你的武器,你可要爱惜好啊。” “说起来,最后那一场混战,我都想要去上擂台战斗了啊!” 狼狩將军·飞霄依旧是肌肉支配大脑! 最后的混战,三把圣剑近乎支配了擂台的一切能量,波提欧的时空断裂系统更是直接笼罩了整个竞锋舰。 新月粒子构造的幻灵让他一人成军。 卢卡的铁臂更不用多说,赞达尔造物伟大无需多言…纯粹的毁灭、纯粹的数值,理论上甚至能打出虚数坍塌脉衝的效果。 比较弱势的角色反倒是克拉拉和史瓦罗组合了,史瓦罗的叠代速度终究比不过已经叠代过的三把圣剑。 但史瓦罗比小幽要勤奋啊,真要狠下心来…想要达到圣剑的水平,怕不是用不了两年。 “景元——!” 时澈三人大摇大摆地晃到了神策府,她大喊道:“你看看谁回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 景元与两位將军一起来到神策府大厅,看到停云有些惊讶,但又想起时澈之前的预言,向她点头微笑。 “停云,欢迎回家。” 停云同样也回以微笑,她回忆著时澈说的话,身上燃烧起炽烈的金焰,露出邪异的笑容。 “景元將军,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朧。” “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与幻朧同源的毁灭之力毫不掩饰地在神策府彰显著存在感。 “幻朧…?” 三位將军齐刷刷地召唤出武器,巡猎的视线犹如锋鏑一般刺骨无比。 甚至还有一只呼雷在对著停云哈气,都变成了飞机耳。 停云立刻举起了法国军礼,求助的目光看向时澈,轻声道:“恩公啊,接下来可要交给你了。” “不然停云我呀,就要被三位將军给剁成臊子了。” “唧唧歪歪什么呢!” 飞霄的枪斧早已蠢蠢欲动,在景元心痛的目光中,青色的罡风將神策府的地板化作齏粉。 “…誒,別急啊飞霄將军。” 怀炎率先收起了武器:“她可不是幻朧,老朽自认为对岁阳这一种族还是颇有了解的。” “噗哈哈…” 时澈笑得肚子疼,笑得在地上打滚,“…你眼前的毁灭令使,就是停云本狐,具体缘由我发给你了。” “真的?” “真的啊,我骗你干啥。” 时澈变换身形,瓦尔特將军重出江湖——景元这才相信时澈没有被绝灭大君给蛊惑。 景元將信將疑地打开手机,来自阮·梅的实验报告…说实话,景元许久没有看天书的感觉了。 但他好歹也看懂了总结——停云在阮·梅的手下,用最新技术成为了人造的毁灭令使。 “…你们啊,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景元嘆了口气,这是什么事儿啊…时澈也没说停云会成为令使啊。 “兹事体大,我们必须要立刻向元帅报告。” “小女子也正有此意。” 停云自然表示理解,当她回归的时候她就做好了面对这些责难的准备。 “但请將军们放心,小女子从未背离巡猎,绝不会背离联盟。” “对於绝灭大君幻朧…”停云摸了摸身上的毁灭烙印: “小女子会亲手復仇,就用这身毁灭令使实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也就在此时,巡猎的星神、帝弓司命·嵐向停云投下了视线。 在四位將军惊骇的目光中,巡猎的锋鏑贯穿了停云的心臟,在她身上留下了属於巡猎的烙印。 停云的圣痕空间,那被阮·梅魔改过的沙尼亚特圣痕空间…巡猎的箭矢悬浮在其中,彰显著它的存在。 圣痕的基因序列在这股力量下,在虚数层面重组,圣痕的图案在不断变化,巡猎之力被强行加入毁灭之中! 在做完这一切后,巡猎星神再度消失不见。 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景元才干巴巴道: “…现在的停云,算不算巡猎令使呢?”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怀炎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么多年来…帝弓从未有过如此行动。 “多谢將军们关心,小女子感觉很好。” 停云活动了一下身子,她的数值没有变化…毕竟这已经是她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但在將虚数內能转录为毁灭命途之外,她同时也能將其转录为巡猎命途。 “……好你个哈基嵐!” 时澈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道:“幻朧是毁灭巡猎的毁灭令使,你就把停云给牛成巡猎毁灭的巡猎令使是吧!” 嵐:野生令使的花语是——手慢无。 ………… “先知大人,营救呼雷汗的行动失败了。” 幻朧此刻充满了神性,对著步离人挥挥手道:“无妨,这本就是一步閒棋。” 一坨在步离人中的幻朧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先是银河深处传来一股与自己命途图谱神似的力量波动, 与此同时在仙舟方向却又传来了一股刺骨的视线。 说实话,她並不觉得这是正常的预感,但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到底有什么事会让她感到如此不安? 总不至於自己要被负创神给拋弃了吧,还是被巡猎令使给盯上了? 第215章 列车组有神人吗?如有! “停云小姐的忠心无需考验!” 景元的脸都要笑裂了,抗压了几百年,现在的罗浮蒸蒸日上啊! 两眼一睁就是罗浮光明的未来,就算让他再扛七百年都可以口牙! 景元的表情顏艺到了怀疑不是人类的程度,这人让停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她颇有些为难道: “景元將军,你別这样…小女子真的有些害怕了。” “咳咳。” 牢景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周围到处都是人呢,於是…站了起来。 但看停云那超级牛马的眼神是止不住的,以至於直接让停云打了个哆嗦。 狐狸小姐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明明刚刚大病初癒,结果怕不是要被景元给压榨致死啊! “那个…景元啊,” 怀炎放下手机,走到了景元的面前,“元帅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现在她想要亲眼见见停云小姐。” “啊…?嗯,可以理解。” 景元不由得慌了一瞬,万一停云被调到其他仙舟怎么办…这种事情不要啊! “誒?”停云也愣了一下,她这回到罗浮,连一天都待不满吗? “也不至於这么焦急。”似乎是看出了停云的想法,怀炎摸著鬍鬚道: “元帅也知晓你许久未归,过一段时间去述职也不迟。” 反正停云是帝弓亲眼认证的自己人,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也用不著急於一时。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司辰宫找驭空姐姐,在这些天…她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呢!” 飞霄凑到了停云的身边,感知著她宛若实质的虚数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咱们来打一场,这些天光看演武仪典了,搞的我都手生了!” “走走走…咱姐妹来试试实力!” 说罢,飞霄就不由分说地拉著停云走出了神策府。 景元的目光幽幽地投向大厅的一个角落:“那这地板…” “咳咳,神策府的装修费用,由飞霄將军买单。” 貊泽和椒丘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谁让他们是飞霄的幕僚呢? 只能说…还好飞霄没喝酒,不然神策府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唉,就一个破地板,至於吗?” 看乐子的时澈终於不摸鱼了,用乔伊斯形態挥了挥手,牢景的装修又重新復归原位。 “你们继续聊,我走了啊。” ………… “就这?就这!?你会开机甲吗?” 孤狼似乎感觉被挑衅到了,身为机甲领域大神,他的实力不容置疑! “不过是只会玩玩手办的傢伙,你还能有我懂机甲?” 斯科特审视著眼前的瓦尔特,瓦尔特喜欢机甲,孤狼很高兴,但质疑机甲技术…孤狼很不喜欢。 “略懂略懂。” 瓦尔特对此寸步不让,身后的阿拉哈托正在蓄力,他所看过的…所有战队系列萝卜也都在他身后不断组装。 一向隨和的老杨直接和斯科特槓了起来! “不过如此——!” 斯科特表情不似人类,他站在初號机的头顶,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 “哈哈哈~我想看的就是你这副表情,这幅嫉妒我的表情~啊哈哈哈~~” “…我只能说,初號机,它…简直太刺激啦~!” “嘖…” 瓦尔特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唉,我看杨叔和斯科特也未必不能……” 星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强度学习的三月给按在了地上:“你快给我闭嘴吧,没事別去二相乐园的网络上衝浪!” “咕——!你还是杀了我吧……!” 小灰毛警惕地抱著自己的手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刪除瀏览记录。 星际网络固然抽象,但若论抽象至极…当然还得是二相乐园啊! 至於小灰毛为何会深陷二相乐园的网络泥潭,那当然是…… ……变成侵蚀后的时澈在二相乐园吃了一坨大的,然后成功进化为屎壳郎。 时澈秉承著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的网际网路理念,將构史孜孜不倦地搬到她的群里。 三月七臂力惊人,一只手就把星按在了墙上,她焦急地看向姬子: “姬子姐,你倒是阻止杨叔和斯科特啊…万一真打起来了,斯科特真会成肉酱的!” 姬子提著自己的手提箱,坐在椅子上不断打开又关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姬子也是一个完全不弱於老杨的机甲控啊! 若是不喜欢机甲,怎么会选择在幻月游戏中幻造出机甲手臂来战斗呢? “不用担心,瓦尔特可不是时澈那个魔丸,他知道分寸。” “不过看到你们玩的那么开心,我就放心了。” “小三月成为了列车剑首,同时机甲驾驶技术也大有进步,真的很棒呢!” 小三月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傻笑著挠了挠头道:“嘿嘿,本姑娘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等什么时候姬子姐你想要学习开机甲,我可以教你哦!” “好啊。” 姬子摸著手提箱隨口答应,而后抿了一口苏打豆汁儿。 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她自然在践行开拓,就如同她不断开拓咖啡的极限一般,姬子对各种文明的饮料抱有极大的好奇。 姬子抱著好奇喝了一口,却遗憾地放了下来……感觉不如咖啡。 “等等,为什么她是剑首!?” 星委屈巴巴地掏出天火,錚錚有声道:“论资歷,我才是列车组最先学会用剑的!” 三月七:“……” 她拿出了圣剑幽兰黛尔,操控能量的支配结晶隔绝了天火所带来的炽烈高温。 “本姑娘是真的在认真学剑的,你不就是纯数值吗?” “我也在学枪斗术啊!” 星微微抬头,高举天火,声音沙哑道:“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所以,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我才是剑首——来决斗吧!” 星熟练地打开了记忆战场,经过持续不断的凹分,小灰毛的排行仅在飞霄之下。 “正有此意!” 两人同时选择了——赤鳶仙人·符华·云墨。 然后一同挨了一顿胖揍,云墨的数值…伟大无需多言! “桀桀桀!我撑得时间更长,剑首之位——拿来把你!” “本姑娘不福,你有存护命途,你作弊!” “……果然,列车无时无刻都在整活啊。” 时澈和丹恆来到了三月七的训练基地,一进来就看到伙伴们在整活。 只能说,列车组文化就是这样的,不整活还能叫列车组吗? “看来,想要適应列车组的风格,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星期日被时澈强行套上了知更鸟的痛衣,若是以前的老日,早就感觉到了羞耻, 但现在……唉,可怜的小鸟,已经被列车抽象思维污染而毫不自知。 第216章 时澈:假如原始博士感染了德丽傻病毒—— “太卜大人您终於回来啦——!” 在符玄回罗浮的瞬间,青雀兴奋地都要哭出来了。 她殷勤地给符玄端茶倒水,就希望符玄能救她一命,把她从景元手中保下来。 毕竟…跟著符玄,最坏不过是在太卜司当牛做马,但是跟著景元嘛…… 小青雀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泪,在演武仪典期间,她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每天一睁眼就是文件,闭上眼都是加班,休息一刻钟都能再来十份工作。 瞧瞧,小青雀的头髮都要白了,怕不是再熬几次,都要彻底变成白毛了。 “哈哈,符卿欢迎回来,还有青卿…我可不是什么喜欢让人加班的老板。”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给你放七…三天假期如何?” 景元脸上一如既往地掛著微笑,演武仪典平安度过,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只可惜,停云最终还是没有留在罗浮,被元帅给发配曜青了去战斗爽了。 不过景元可以理解,现在的罗浮蒸蒸日上,確实不再需要两位令使镇场子。 “好耶!” 青雀欢呼起来,虽然只有三天,但…今朝有酒今朝醉,后头加班无所谓! ………… “停云,元帅交给你的任务…” 停云嫣然一笑,像是安慰驭空一般道:“驭空姐,不用担心我啦…元帅交给我的任务正合我意。” 停云伸出手掌,纯粹的毁灭之力犹如灿阳,却又被来自帝弓司命的力量牢牢约束。 “……小女子虽然不是什么睚眥必报的恶人,但幻朧之仇,不得不报呀。”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彰显联盟的意志,巡猎幻朧我都势在必行!” 停云眯著眼,静静感知著银河中那股与她同源的绝灭大君… “嗯?” 不知怎么回事,幻朧最近总觉得如坐针毡,总有一种天上隨时隨地会拉矢的感觉。 “…我到底是被谁给盯上了?”步离先知·幻朧坐立难安,但她也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啊! 谁能精准定位到她啊,仙舟那几个令使也不行。 显然,幻朧完全想像不到,停云以圣痕转录出的毁灭命途图谱和她自己的完全一样, 而在巡猎命途的加持下,定位与自己同源的绝灭大君,是什么难事吗? 阮·梅在不声不响间给幻朧整出了一个死敌。 “…呵,没想到幻朧竟然有这么多呀。” 停云睁开双眼,她在感知中幻朧的数量数不胜数,分散在各个不同的文明之中。 “不过这样也好,把幻朧一个一个捏碎,才能更好让小女子復仇呀~” “好!很有精神!” 飞霄把停云的肩膀拍得震天响,她心里是真的喜悦啊! “先不说別的了,咱们一起把幻朧这狗杂种给灭了!” 停云无奈地把飞霄的手给扒拉下去:“飞霄將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豁达呢。” ………… “老日,丹恆,你看懂时澈在整什么了吗?” 列车小辈们在派对车厢好奇地瞅著不断变来变去的时澈。 星期日摇摇头,看向丹恆,丹恆也摇了摇头,並且反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理解祂?” “让正常人理解神人思维是不是有些太困难了?” “你也不遑多让啊,丹恆。”小灰毛回忆著最初的丹恆,又看了看现在的伙伴,悲痛地留下两行清泪: “我曾经机智勇敢的丹恆呢?现在的你…遇事不决星龙起手,你的脑子被肌肉填满了吗?” 对此这般控诉,丹恆完全不为所动:“…你先把天火放下再说,更何况…我是列车护卫。” “对哦!”三月七竟然赞同地点了点头:“丹恆其实是个纯粹的武將来著。” “看来只能依靠冰雪聪明的本姑娘啦!” 三月七装模作样地带上了一个无度数的平光镜(自认为)看上去显得很是冰雪聪明,她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后,严肃道: “……猜不出来!” “等一会儿去问问不就好了?” 星期日心累地嘆了口气,想要在列车组生活,就必须要丟掉脑子吗? 匹诺康尼前主公完全无法理解。 时澈·大v在纸上刷刷地写著各种公式,变身成终焉后却又露出了呆滯的眼神。 无奈变成蛇蛇,却在看完大v手稿后对此嗤之以鼻,爱茵再度进行了简化。 变成长光看了一会儿,揉了揉脑袋,表示可以再度简化一点儿。 变成乔伊斯,时澈思考了好久还是没看懂该怎么製造。 ………… 在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后,时澈·终焉兴奋地举起一个极简图像兴奋道:“我滴发明,终於完成了!” “什么什么啊,让本姑娘看看!” 小三月第一个凑过来,好奇地从她手中拿过来那个简笔画… 这是一个极简线条的抽象小人,有著非常魔性的呆滯眼神。 三月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这是什么啊…” 就在此时,手中极简线条的德丽莎忽然发出了诡异的叫声,呆滯的眼眸变得通红:“teriri~” “teriri~teriri~” “三月小心!”长夜月操控著三月七的身体躲过了这一招,旋即以高密度的信息维持囚牢,將这个图像封锁在其中。 做完了这一切后,长夜月鬆了口气,而后气鼓鼓地指著时澈道: “你製造了什么!?” “…模因病毒啊。” “我知道这是模因病毒,我是问…你製作模因病毒是干什么!” “大概…是为了应对匹诺康尼可能出现的危险吧?”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不过她確实没有说错,现在的匹诺康尼可能已经遭受了睡蕉小猴病毒。 “有这么危险吗?” 星一把抓住,顷刻炼化:“让我试试药吧!” “teriri~teriri~” 在小灰毛被红色雷射射中的瞬间,她的身躯不断退化扭曲,变成了一只——德丽傻! “teriri?teriri!teriri!” 星变成德丽傻后脑子跟关了机一样在流口水,丹恆忍不住扶额:“…不像是演的。” “teriri!” 趁著丹恆不注意,星一口咬在了丹恆膝盖上,下一秒——“teriri~x2!” “这…?” 星期日的眼眸变为齿轮,约束的权能隨时准备为其『拒绝』模因病毒的侵染。 “老日,你不用担心,我有解药的。” 时澈把两个腿环丟在了他们身上,不一会儿他们就变回了原样。 长夜月都愣住了:“…为什么是腿环啊?” “因为设定是这样写的。” 时澈搓的是二创中的德丽傻病毒,毕竟《崩坏3》本体中其实並不存在这种模因病毒。 若是存在,时澈直接从『身体』里掏就行了,何必製造呢? 牢时有一个想法:原始博士一直散发返祖病毒,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真的很想看原始博士感染德丽傻病毒! 第217章 闭嘴:我用普罗米修斯的身体,发出奥托的声音…… “…好傢伙,你这病毒的劲大啊!” 星揉了揉发昏的脑袋,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刺激啊,劲大无需多言!” 丹恆此刻依旧退出到了门口,他心有余悸道:“你这病毒过於危险了,这种退化程度…甚至让我想起了原始博士的返祖病毒。” “返祖病毒是什么路边?” 时澈不屑地將德丽傻病毒原体给封锁起来,这可是她左右脑互搏了近一个下午的產物啊! “要看杀伤力,还得看我的德丽傻病毒,喏!” 时澈直接让病毒感染力闭嘴,闭嘴大吃一惊,用奥托的声音说道: “哦,时澈小姐,您真不需要让我用这种方式闭嘴。” 闭嘴的机械身躯被病毒扭曲,来自魔阴病毒的信息强行將调饮机器人的信息覆盖改写,於是…… ……钢铁的身躯被表达为血肉之躯,一只大聪明小人代替了它的存在。 “teriri~teriri~!!” 闭嘴变成了德丽傻在地板上阴暗扭曲的爬行,看上去诡异至极。 星大为震惊,於是有些后怕地凑到了丹恆身边,悄咪咪道: “丹恆老师,我们之前也是这样乱爬吗?” “你们要看看吗?亲爱的~” 长夜月拿著照相机,上面是两只德丽傻的抽象壮举,丹恆的表情都僵住了。 星倒是还好,但依旧锐评道:“感觉不如球棒浣熊刺激,马老师真乃天纵奇才啊!” “…我觉得她不应该叫马老师,应该改名叫苏乐达老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列车组在拍摄恶搞之家呢。” 时澈嘆了口气,在这条时间线上《苍天航路绒绒號》已经抽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虚照:多谢千耳夜神老师的启发,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现在是时候將闭嘴变回来了吧?” 星期日眼眸中闪过金色的齿轮,但时澈先他一步,以理之权能將病毒逆转,顺便给闭嘴进行了一番升级改造! “啊,我这是?” 闭嘴慢悠悠地飘回吧檯,有些惊讶地看著自己全新的身体,用来自虚空万藏的声音感慨道: “灰发人偶萝莉,看起来应该符合不少人类的xp?” “但身为一个调饮机器人,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身躯…啊,原来有切换功能啊,那太好了。” 闭嘴化作普罗米修斯的样貌,可爱地眨了眨眼,用属於奥托的声音优雅邀请道: “诸位,要来一些饮料吗,还是说…需要我来讲些笑话?亦或者,要使用我呢?” 在场所有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星更是惊恐地看向时澈:“你在搞什么啊!不觉得抽象吗?” “抽象吗?”时澈·玲的意识扩散瀰漫在二相乐园的网络中,歪了歪头: “可我觉得很神圣啊,你们不觉得吗?” “……” 丹恆率先跑路:“抱歉,这不是我能评价的,我需要去找瓦尔特先生。” 在丹恆找到老杨时,老杨正在观景车厢和姬子聊著什么。 “又要去工作了,这次是摺纸大学发出的邀请。” 瓦尔特看著邀请函感觉心无可恋,姬子见状忍不住笑了笑道: “你现在可是宇宙的大名人了,摺纸大学要举行『崩坏』学术研討会,不邀请你可怎么行。” “唉。” 瓦尔特揉了揉额头,感慨道:“这让我回忆起了故乡,崩坏可不是什么玩具,我会去的。” “瓦尔特先生…?” “啊,是丹恆啊。”一看不是那仨魔丸,老杨鬆了口气:“找我有什么事吗,正好我和姬子也有事要告诉你们。” “正好,孩子们都在那里,我们一起去派对车厢开会吧。”姬子叉著腰提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前往观景车厢的路上,瓦尔特感觉时间如此漫长,他有种预感…前面有什么玩意儿在等著他。 瓦尔特心惊胆战地推开了列车大门… 三月七、星、星期日、粉毛萝莉、普罗米修斯… 老杨鬆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嚇自己啊,不对,普罗米修斯!? “…你们是谁是时澈?” 时澈·玲举起了手,瓦尔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不错,那这位又是怎么回事啊!” 老杨伸出手指指向灰发人偶萝莉,人偶闭嘴则模仿著它的前主人,对老杨优雅行礼,而后用浑厚的声音道: “许久不见,瓦尔特先生,想要来一杯饮料吗?” “你觉得,我这个新形象如何?我觉得,我的前主人说不定会喜欢。” “噗——!” 老杨一口血喷了出去,差点倒在地上,普罗米修斯发出奥托的声音,对他的刺激还是有些太大了。 “瓦尔特?” 姬子听到动静嚇了一跳,闭嘴想要招待她,她刚说一句话姬子就怒道: “…变回去!” “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形象的。” “我也喜欢,但…变回去!” “好的,姬子女士。” 闭嘴乖乖的变回了原样,在吧檯上恭恭敬敬地为他们准备了饮料。 “呼,缓过来了,时澈…你**的在搞什么鬼啊!” 瓦尔特的表情扭曲至极,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奥托在女装!不,比那还过分! “…如你所见,给了闭嘴一点点实力。” “我不反对你进行改造,但你也把声音给改了啊。” “这个嘛…”粉毛小萝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认为,只有保留了一点特徵,才能让你知道它是闭嘴。” “是的,时澈小姐。” 闭嘴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声音,这是我的前主人被赶出列车前留给我的礼物。” “虽然瓦尔特先生和我的前主人有亿点点小过节,但请不要波及到一个小小的调饮机器人身上。” “……” 姬子喝著咖啡,冷冷地瞪了它一眼:“闭嘴,闭嘴!” “好的,姬子女士。” 姬子在以领航员之威,镇压了全体成员之后才说道: “我们收到了一封来自盛会之星的邀请函…” 三月七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这个剧本是不是很眼熟?” “呃…这个不是,这次是一个学术研討会邀请。” 瓦尔特狠狠瞪了时澈一眼,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专门加班呢? “你们要去摺纸大学体验一番吗?” 三月七两眼亮晶晶地说:“要读书吗?…真是太棒了!” “青春活泼的美少女在校园里挥洒人生,这种情节简直是为本姑娘量身定製的嘛!” 星战术后仰嫌弃脸:“…以你的智商,我怀疑你能不能毕业啊。” “餵~冰雪聪明的本姑娘怎么可能毕不了业?” “就算是毕不了业,这不是还有星期日嘛~” 时澈鄙夷道:“走后门?有点意思。” 星期日:“……” 第218章 长满香蕉的小岛,teriri~ 时澈不屑地抬起头:“呵,一群没有大学文凭的傢伙。” “什么啊,就你有文凭吗?” 时澈·梅比乌斯:“小白鼠~现在有了~” “哼,不理你了!”三月七掰著手指嘟囔:“选修课、社团、校园派对…本姑娘全都要体验一遍!” “这些词…”时澈竟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好陌生啊!” 无论是大中小学,时澈这辈子都和这些玩意儿无关,啊对…除了选修课之外。 “杨叔啊,如果等回到地球,让三月去神州上课吧?” “嘶~” 老杨忍不住皱了下眉,而后舒缓地笑了出来:“好啊,其实也不必神州…去圣芙蕾雅之外的女武神学院就好。” “呃…好吧,我这可以理解,你继续来当老师?” “不要!”瓦尔特当机立断拒绝:“想要让我当老师,是想害死我?” “反正你又不会死,无所谓了。” 星和三月两小只是越听越害怕,不由得凑到一起道:“三月,我感觉杨叔不是在说学习,而是在说酷刑啊!” “咱们还是快跑吧!” 两小只一同点头,连连后退道:“杨叔我们先走啦,去收拾行李啦!” ………… “长满香蕉的小岛~teriri~” “睡蕉小猴的爱巢,teriri~” “吃完香蕉就睡觉,teriri~” “快快乐乐没烦恼,teriri~ 睡蕉小猴身边摇晃著数只德丽傻,睡蕉小猴也在跟著teriri~ 睡蕉小猴不断扭曲,逐渐变成了…teriri~蕉~ “…我记得我也妹吃菌子啊,怎么会做这么抽象的梦?” 星茫然地揉了揉脑袋,却发现…自己好像走丟了,这里也不是摺纸大学啊!? “等等,这顶著德丽傻脑袋的猴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时澈这傢伙的模因病毒泄露了?” “还有,怎么又是我一个人开新副本啊?”星不满地嘟囔著,近乎零帧起手地拿出天火大剑。 似乎只有恆星入灭的光芒,这种级別的数值才能给她一点安慰感。 “teriri~teriri~蕉~!” 周围顶著德丽傻脸的猴子又蹦又跳,星猛然一激灵,连忙带上了时澈特製腿环: “不是吧,难道这次要我来收拾时澈製造的烂摊子?这种事情不要啊!” 小灰毛一想到景元和杨叔的窘境,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收拾烂摊子可不好干啊! 她顿时露出了悲悯的神情:“为了防止这个世界被污染,我要开大了!” 即便这片地区只是梦中的都市,又如何?去跟我的匹诺康尼主公兄弟、创始人前辈说吧! “天火——!” “多么恐怖,千钧一髮的场面。”一位粉色少女叉著腰站在楼顶之上: “在这丑时三刻,庄严的摩天楼將化为壮绝狩猎的起点!” “不对,这是何等的邪气!” 看著不断被转化为德丽傻的猴子,乱破也惊呆了,她连唱歌都忘了,连忙將星护在身后。 “阁下小心,我能感受到…这些邪物身上澎湃的邪气!” “毗乃昆尼竟被这等邪物入侵,身为忍侠自然不能弃之不顾!” “不是姐们儿?”星拿著解药腿环说道:“…我这有解药来著,还有,你的口音真的好重啊。” “嗯!?” ………… “teriri~teriri~” 时澈轻哼著歌谣,手里捧著德丽傻病毒原型机,现在的她是前文明侵蚀·玲… …对於代表『侵蚀』的病毒而言,所有的模因病毒都不过是养料罢了。 她感知著自己在梦境中蔓延、在乙太网络中蔓延、在各个世界蔓延、在整个宇宙复製。 她不断追踪著原始博士的信息,携带著源源不断的德丽傻病毒…或者说,现在的时澈,就可以等价为德丽傻病毒本身! 不断地有猴子被德丽傻病毒覆盖,而后自我解离…重新被『侵蚀』为正常人。 在时澈花半天搓出来的逆天病毒设定中,当然有將信息重新覆写的权限… “毕竟…侵蚀未尝不能是模因病毒,將被病毒感染退化的猴子,重新进化为人类,这也是一种『侵蚀』。” “天生邪恶的原始博士啊!” 被时澈强行进化的猴子,终究失去了太多理性…过去的信息已经逸散,即便解除了模因病毒,他们也失去了近乎九成的记忆与知识。 当然,绝大多数人是喜极而泣的,即便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他们可以不当野兽了,可以成为人类了。 “…宝贝的,你是从哪钻出来的!?” 波提欧瞬间开启了时空断裂系统,在崩坏能动力炉的催动下,来自空之律者的时空断裂系统达成了近乎可以称之为时停的效果。 他用枪口顶住时澈的头,桀驁地笑著:“別以为你长得可爱老子就不敢杀你。” “…是我啊。” 时澈没好气地將他的武装瞬间缴械:“你哥们儿时澈!” “时澈?”波提欧打量了一番粉毛萝莉,惊诧道:“你宝贝的还真变成小可爱了?” “滚,我有个坐標你要不要啊?” 波提欧竖起了耳朵:“奥施瓦尔多那小可爱?” “…是原始博士,我刚定位到他的大致位置,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波提欧这时候活动了下身子道:“老子被你改造的这么强,早就该呜呜伯的要给兄弟们报仇了!” “还有,你怎么不把我的联觉信標也给修好?” “可以啊。”时澈点点头,然后又掏出来一个手环:“那我把甜言蜜语手环给镶在你体內?” ………… “瓦尔特你在担心什么吗?” 老杨的目光投向学校摊位上的一个玩偶,一个十分熟悉的玩偶……那是一只造型很抽象的德丽莎。 “不,没什么。” 瓦尔特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看啊,我也是被这群孩子搞的神经衰弱了,不过是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偶罢了。” “我们继续走吧,姬子。” “欢迎,瓦尔特先生,姬子女士……鄙人吕枯耳戈斯,谨代表黑塔虚数空间实验室,欢迎你们参加『崩坏』学术会议。” 来古士对老杨优雅地行了一礼,他的身躯由最为纯粹的虚数內能催动,周身的粒子被以拉普拉斯妖的领域给完全锚定。 用更准確的话来说——全知域。 “你好啊,吕枯耳戈斯先生。” 瓦尔特也回以礼貌,对於这位黑塔手下的得力干將,他还是颇为敬重的…在崩坏之外的知识上,他足以让瓦尔特甘拜下风。 甚至老杨最近能超越过往,在各种歼星武器、天才妙妙小道具的发明上都得到了他的帮助。 “瓦尔特现身不必多礼,趁著会议还没开始,我们继续聊愿之芽与愿力与命途之间的相性。” “如果是愿力有关的学术,我也可以参加。” 姬子也坐了过来,身为二相乐园的高材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愿力! 第219章 时澈:我是时…不死途:三月七——! “…这虚数空间到底要宝贝的怎么进啊?” 原始博士的下属,一只蕉授在校长室內抓耳挠腮:“可恶,可恶啊!不是说现在的梦境已经是一层特殊的虚数空间了吗?” 蕉授使出了各种手段,对於进入虚数空间却还是束手无策,他张开双手祈祷道: “伟大的博士,给我点灵感吧!” 在唉声嘆气完后,蕉授继续鼓捣研究进入虚数空间的方法。 毕竟,在时澈到来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虚数空间是什么玩意儿。 而这一切…都被星期日看在眼中,他转头对时澈道:“…有人想要从匹诺康尼进入虚数空间,需要管吗?” 时澈却反问道:“他能顶著你的约束律令进去吗?” “…让他们闹唄,就当是给匹诺康尼的危险演习。” “也好。” 老日收起了跃跃欲试的手。 ………… “饿啊…二相乐园的网络,还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一只粉毛萝莉从电脑中爬了出来,揉了揉脑袋:“…这里应该是狸狸报社?” “呜哇…!” 一只褐色的狸猫被突然出现的不明粉色生物嚇了一跳:“不好哩!报社闹鬼哩,虚照社长——!” “嗶波~”幻太子畏畏缩缩地抱头蹲防:“虚照社长又又又去躲债哩,不要吃我,狸肉不好吃哩!” 时澈坏笑了笑:“我没准备吃狸肉,也不准备找你麻烦,我是来『买凶杀人』的,你们有没有门路啊?” “誒?” 普狸策一听,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买凶杀人…听不懂哩,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位不死神探哩!” “对对对,就是他,给我指个路我要进去了。” 普狸策还想说什么,yellow and paper小狸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道: “…就在那边哩!” “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位客户打听到了不死神探的消息,身为电子幽灵的她…从电脑中钻了出来。” 一只睡蕉小猴优雅且从容地对著时澈道:“客人,不死途先生正在睡觉,所以…请进。” 果不其然,打开门就发现牢不死睡在冰柜里,冰柜震颤。 时澈轻咳了一下,趁著不死途还没出来,以一种夸张的语调道: “请问是依靠直觉办案的名侦探、穷鬼、巡海游侠的老大、使用贪饕之影、吞噬诛罗和倏忽、老大嫁作商人妇的折足之狼拉曼查先生吗?” “嘭——!” 时澈话音未落,冰柜直接炸了。 不死途將旁白护在身后,他的影子在不断扭曲,逸散出来的力量散发著诡异的诱惑感。 此刻的不死途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老狼,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到底是谁?” “啊?原来我没有自我介绍啊…” 时澈毫不在乎地笑了笑道:“我是星穹列车的…” 不死途惊呼道:“三月七——!?” 时澈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我是时澈,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故意不小心的!” 不死途收起了戒备,他自然不是无的放矢,贪饕之影吞噬了一部分病毒,那是纯粹的虚数造物。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老狼是老了,不是傻了。 “所以…你找我做什么?” 不死途有些心疼地看著一地废墟:“…我的冰柜啊,哪有人一见面就直接开盒的?” “旁白也没在新闻上看到星穹列车到来的信息啊?” “列车没来,是我自己来的。” 怕不死途不理解,时澈补充道:“通过乙太网络,爬网线过来的。” 不死途&旁白:“??”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让波提欧和你说吧?” 时澈挥了挥手,將波提欧在匹诺康尼的意识直接投射了过来:“宝贝的,时澈你又在干…老大!?” 波提欧小伙儿立正了,但还是有些懵道:“…老大还有旁白?姐们儿你怎么跑二相乐园了?” “都说了走网线啊,这不比跃迁要快多了。” “还有…” 匹诺康尼·时澈跳起来在波提欧头上敲了一下:“谁说我在二相乐园的同时,我就不能在匹诺康尼了?” “甚至在仙舟也不是不行啊~” 在仙舟的时澈·玲默默调高了彦卿记忆战场的数值难度。 以及在贝洛伯格、黑塔空间站的时澈都发来了问候。 “……啊?二相乐园,你不要乱搞啊!” 陪著混在星核猎手的时澈打游戏的银狼嚇了一跳,二相乐园也是个关键节点啊。 “咳咳。”时澈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游侠三人组惊嘆道:“…逆天。” 时澈无语地摇了摇头,现在出现在这些世界的…都不过是时澈的交互界面而已。 不能同时存在於多个地方的侵蚀,还能叫侵蚀吗? 甚至在宇宙的某处,时澈还在和虫群比复製速度呢。 当然,是虫群输了。 在波提欧的不断诉说中,不死途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的心臟不爭气地跳了起来。 “义父,请受我一拜!” 时澈后退一步:“大可不必如此…” 不死途连站都站不动了,他激动地跟酒馆愚者一般,语无伦次道: “这哪能啊,您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来,旁白…给义父敬个酒!” 旁白顺从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瓶酒道:“好的,不死途先生。” “…先把旁白给变回来再说吧。” 时澈有些不適应不死途的热情了,就他现在完全看不出来游侠之首的感觉。 怕不是只要时澈一声令下,不死途都敢在二相乐园裸奔! 虽然…在二相乐园这个抽象的世界,裸奔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 都活在二相乐园了,你不整点活,怎么能证明你生活在二相乐园? “那我就把旁白变回来…?” 时澈蹲著和旁白对视,一只手放在他的猴头上,“说起来…不死途你就这样信任我?” 不死途没有回答,反倒看向波提欧的投影道:“波提欧,你相信她吗?” 波提欧不明所以:“老大你这说的,我当然信我哥们儿啊,看看我现在这一身装备,哥们儿还能害我?” 不死途点点头,低头看向少女道:“所以,我也相信我的星星。” 时澈闭上眼,將『返祖病毒』作为养料吞噬了之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返祖病毒』就是时澈本身。 侵蚀的病毒逐渐渗入旁白的四肢百骸,一点点將返祖病毒的残余剥离。 但现在依旧不算完全,时澈將旁白感染前的信息在虚数领域重新表达… …他就这样在不死途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恢復成人。 在治疗结束后,旁白有些生疏地活动著现在的身体,对著不死途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不死途先生。” 第220章 桑博:你知道我的,我是来卖圣杯的…… 不死途给了旁白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时澈看得浑身舒畅。 这才是成年人应该看的剧情啊! 至於原始博士的坐標…时澈只是给了他们,去与不去由游侠们决定。 “在网络上逛了这么久的二相乐园了,是时候去在现实中逛逛了。” 时澈看著天空中那个摇头晃脑的幻月,忍住了侵蚀一下的衝动。 “哦~!” 时澈·玲做出祈祷状,在一个漫画店前对著一辆粉色大运道: “緋緋狐,我从…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就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 緋英把虚照的构10抱在怀里,一只手尷尬地挠了挠脸:“这位小妹妹,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就没有觉得我们很像吗?” 时澈眨了眨眼,头顶也同样长出了一对长耳朵,那长耳朵迎著风还晃了晃: “哦,英姐!” ……… “喂喂,本姑娘都办好入学手续了,你怎么还没来?” 其中一只时澈坐在教室里说:“…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在教室了?” “?” 时澈掛断电话摇了摇头,可怜的小粉毛不知道侵蚀之律者的轮椅之处。 “…说实话,原始博士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匹诺康尼都经歷过一波大的了,竟然还来这里搞事。” 某位资深老愚者竟然是实体进入了梦境,用自己的方式隔绝了模因病毒的侵染。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不在贝洛伯格带孩子,你来匹诺康尼干什么?” 桑博看著眼前的小粉毛,一看就知道是时澈,他搓了搓手道: “当然是来做一个大生意!” “虽然贝洛伯格的重建工程,从黑塔女士手里漏出点渣滓都够用的了。” “但咱老桑博总不能用公款是不是?” 时澈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来卖什么的?” “买家又是谁?” “这个嘛~”桑博眯著眼搓了搓手指道:“咱的老寒腿又犯了,要是给点…嘿嘿,我说不定就能想起来哦?” “懂了,是圣杯对吧…这隔壁世界观的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儿搞到的?” 桑博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不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上层敘事层啊。”时澈很是理所当然道:“有种去找爱酱管理员来举报我?” 桑博:“……行吧。” ………… “唉,这些可怜的小猴是被时澈的模因病毒给污染了吧,绝对是吧!” 三月七挠了挠头,揉了揉小猴的猴头:“唉~可怜的小猴啊…別怕,本姑娘有解药…” “三月,別!” 丹恆拦住了想要发善心的三月七,表情有些诡异道:“…时澈说,这是在治疗。” “匹诺康尼混进了原始博士的党羽。” “啊!?”三月七直接把猴子丟下,拿出了板砖给自己和伙伴们上buff! 识之律者的权能之一就是模因,但很遗憾…小三月的脑子並不支持她將意识之键用出模因病毒的效果。 “时澈说…她会解决一切,让我们在社团开开心心的玩。” 丹恆也做好了变身的准备,这段时间的经歷已经让他的大脑不断退化了:“但我们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所以,我们来主动散播德丽傻病毒吧!” 小灰毛捧著一个极简线条的德丽傻,身边还跟著一只…神秘巡海游侠rap女子·许久不復刻之人——乱破! 三月七先是招呼了一下星而后道:“…这位又是时澈的那个变身啊?” “…你到底被百遍哈基澈给摧残成什么样了?” 小灰毛都绷不住了,“你也不能见到一个人都说她是时澈吧?” “当然不是,还得要看建模啊!” 乱破扶了扶帽子,看上去很是炫酷,道:“在下乃繚乱·忍侠aka乱破是也!” “诸位无名·忍者竟將我误认为百变·忍侠,实属不应该。” “相比两位分別是琉璃·忍侠和飞龙·忍侠吧?” 三月七尷尬地抓了抓头髮:“呃…” 丹恆平淡地解释道:“我叫丹恆。” “对,他是丹恆!” 乱破严肃地点头:“明白,飞龙·忍侠!” 丹恆憋了半天最后以一种习惯了的感觉认了下来:“…没错,我是飞龙·忍侠。” 三月七忍不住在星耳边嘀咕道:“…她认真的啊,这种类型叫什么来著?中二病?” “…她是巡海游侠,没有甜言蜜语都能算是她素质高了。” 三月七和丹恆这才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巡海游侠啊,游侠…这就不奇怪了。 游侠的语言系统一如既往地奇特,这下就不奇怪了。 丹恆更是恍然大悟一般道:“…巡海游侠追逐著原始博士而来,你们也得到消息了?” “原来飞龙·忍侠也知道御猿·邪忍的恶行!?” 乱破点点头道:“在下之前与球棒·忍侠困於邪忍幻境,但幸亏百变·忍侠以毒攻毒,我等方才脱困。” 三月七皱著眉头艰难翻译:“呃…是返祖病毒没有打过时澈的德丽傻病毒?” “笑死,你为什么会觉得能打过啊?” 星指了指周围德丽傻正在学校社团庆典上瞎逛的环境,吐槽道: “…不过是原始博士手下搞的病毒,还能有时澈轮椅吗?” “说的也是。” “teriri~teriri~” 一只只被覆写为德丽傻的猴子眼毛红光,宛若丧尸一般在校园里游荡。 “teriri~teriri~” 三月七宛若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感慨道:“本姑娘只是想上个大学,有这么难吗?” “难不成真的要和时澈说的一样,去神州上学?” ………… “…你认为在满足一定条件后,汲取愿力的愿之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擬似命途么?” 瓦尔特点点头,对这位机械绅士的推理深表讚嘆:“…这推导过程?” 吕枯耳戈斯好为人师地解释道:“瓦尔特先生你看,通过……” “毕竟命途汲取无主的虚数能量成长,而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啊。” “竟然还能这样理解,受教了。” 姬子:“阿巴阿巴。” 姬子喝著咖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一个了解崩坏,一个银河各种知识都有涉猎,她对愿力的理解根本算不上什么。 “…嗯?”瓦尔特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外面是什么动静?” 来古士的全知域笼罩了整个会场,他满不在乎地道: “不过是一个与野兽为伍的小丑罢了,瓦尔特先生请不必在意。” “我们来继续聊,无穷级数的虚数空间在这片银河可能的表现形式……” 第221章 蕉授:时澈在我体內甦醒了…… “teriri~teriri~!!” 一只又一只的德丽傻席捲整个匹诺康尼,模因污染侵染到了这个世界的基层。 她们眼冒红光,行为宛若丧尸一般诡异,一旦被红光照到,受害者就会被德丽傻病毒感染,变成新的德丽傻。 “呜啊——!我们好好的校庆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这也是校庆的一环吗?” “兄弟別怕,我发现这群傻子害怕腿环,给——!” 一只皮皮西人將腿环递给了同伴,瞬间他就被德丽傻雷射射中…变成了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的德丽傻。 “…兄弟快走,记得给我报仇啊!” “嗯,兄弟你放心去吧,汝女友吾养之!” “以腿环之名——!” 逐渐转化为德丽傻的同伴欣慰点头:“那就…不对!?” ………… “嚯嗬嗬嗬…米哈伊尔啊,你们无名客还真是擅长整活啊。” 老奥帝看著匹诺康尼现在的乱象,看向米沙的表情似绷非绷,很是难以言喻。 米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无名客是这样的,经常拯救世界於水火之中,至於水火从哪来的…那你別管! “…孩子们告诉我,匹诺康尼混进了原始博士的党羽,现在蔓延的德丽傻病毒,是用来保护匹诺康尼的。” “…保护吗?” 老奥帝嘴角抽了抽,这满地阴暗扭曲爬行的德丽傻,看上去身体异化速度比原始博士的返祖病毒快多了啊。 “確实是保护。” 某位拥有最帅之牢图的八岁小男孩摊了摊手道:“別看现在都乱成了这样,但他们的心识还是正常的。” “也就是说,他们被保护在名为『德丽傻』的外壳之下。” 米沙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个更放鬆的姿势,看上去像个小孩…这姿势却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既然不会出事,那就让孩子们玩吧,正好也能训练一下他们的危机意识。” “我们接著说匹诺康尼经济重振计划…奥帝,你说的那什么『圣杯战爭』电影,真的可行吗?” “嚯嗬嗬嗬~”老奥帝捋著鬍子看向米沙大笑起来:“当然可行,实现愿望的噱头,匹诺康尼的歷史名人大战,说不定我们还能见到熟人呢!” ………… “teriri~teriri~!” “警报!警报!摺纸学院意外爆发了模因病毒,请全体学生做好准备,请全体学生做好准备!” “请带好腿环,这是抑制德丽傻病毒的唯一方式,请带好腿环,这是抑制德丽傻病毒的唯一方式!” “嘭——!” 蕉授猛然砸了一下桌子,宛若一只真的猴子一般上躥下跳。 “可恶,可恶!这些模因病毒是怎么回事啊,我的睡蕉小猴!” “博士要让误入歧途的世界变回充满潜力的胚胎,给予它们再度成长的机会,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错!” “…还真是病態的想法啊,该说不愧是原始博士的手下么?” 蕉授被嚇了一跳,“谁——!” 可是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呵呵,別找啦~我就是你啊~一个区区二等研究猿,撑破天也只是黑塔空间站科员的水准,竟然还想不自量力研究虚数空间?” “这是你能研究的吗?让你的主人来还差不多。” 『蕉授』背著手在办公室內踱步,优哉游哉地,不断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这是我的身体——!” 蕉授在心中无能狂怒,但无论怎么样,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都说了,你就是我,我在你的体內甦醒了,你耳朵聋吗?” 控制了研究猿的自然就是时澈,眾所周知…侵蚀可不是所谓的数据病毒,侵蚀自然是什么都能侵蚀。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来侵蚀活人,你有这个殊荣就在心底偷著乐吧。” 时澈自认为良心可以拯救世界…啊呸,良心碾压崩铁宇宙九成九的神人,所以… 她变成侵蚀时,只喜欢在乙太网络当幽灵吃10、给银狼、哈基星搬10整活之类的。 星&银狼:可恶,简直坏得流脓! 但对於侵蚀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研究猿,她毫无心理负担。 “原始博士到底想要肘击哪个终末?毁灭、同谐、虚无…?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反正他活不久了。” 时澈绷不住感慨,不怕天才整活,就怕天才灵机一动,走错路的天才就更加抽象。 在侵蚀的权能下,时澈开始不断翻找研究猿的记忆… “呃…很好,看不懂。” “难道粉毛无智是什么底层逻辑?不对不对,玲还是个小孩子啊,用不著对小孩子这么苛刻。” ………… “银枪·修罗殿下,真是许久未见了!” 乱破见到波提欧先是兴奋无比,而后皱了皱眉道:“阁下的忍法又有精进?” “宝贝的,老子被哥们儿给改造了!现在的我,可不是从前的我了。” 乱破严肃点头:“在下了解,银枪·修罗阁下的忍·体术已是我的数倍!” “咳咳,別宝贝的说这些有的没的。”波提欧转了转枪,嘴角的笑意根本就撤不下来: “我给你说个好消息…旁白那傢伙变回来了!旁白那小子变回来了!” “你说……什么?” 乱破愣在了原地,手上稍微一用力,学校的一栋墙直接塌了下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波提欧也不恼,他也知道乱破和原始博士有血海深仇,他只是重复著道: “我说,旁白那宝贝的被时澈给宝贝的变回来了,老大可宝贝的开心坏了!” “…这真是,太好了。” 琥珀歷2155纪的『血色翁瓦克』…有无数巡海游侠为了公义、为了復仇討伐原始博士,却被变成了猴子。 但这只是原始博士血案的冰山一角,在这些年…被他以及他的下属毁灭的文明,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甚至某些毁灭派系的kpi都比不上原始博士,唉…智识还是太能整活了。 等乱破的情绪冷静下来后,波提欧继续道: “…老大现在要召集兄弟们去二相乐园,被感染的,能联繫上的兄弟们都带上,老大现在有解药!” …… “嘖嘖,老白啊…你说这太刀怎么就这么美妙呢?” “我以后是不是不用交网费了啊?” 少年旁白无奈地嘆了口气:“侦探先生,你学会怎么用这…神之键了吗?” “当然…义父告诉我用『侵蚀』逆转模因的方式我都记著呢!” 不死途坐在冰柜的废墟上,抱著地藏御魂如获至宝,甚至连真珠的委託都给忘在了脑后。 第222章 时澈:我要开博识尊高达! “妈的!”一只时澈瞬间刷新到伙伴们面前,看上去气呼呼地: “这原始博士怎么这么坏啊!” 在看到时澈出现的瞬间,乱破立马单膝跪地宛若忍者一般道: “百变·忍侠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若有需要在下的时候,在下万死莫辞!” “都姐们儿,用不著这么激动!拉上三月,咱们就是粉毛组合!” “所以…你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这么生气?” 丹恆充满担忧地看向伙伴,自从加入列车以来…这抽象选手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 “唉,別提了…我第一次翻人家脑子,就看到了各种逆天的狠活。” 时澈回忆起了在研究猿脑子里看到的那些实验,只能说……距离人类真是越来越远了。 至於说变成梅比乌斯去理解原始博士下属的实验…呃,怕不是梅比乌斯刚看到实验开始,就直接红温了? 蛇蛇的人体实验都是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或者签署自愿协议后才进行的。 “…我以后再也不乱看命途神人的脑子了,一个个的脑迴路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理解的。” “唉,真是苦了你了。” 波提欧心有同感地拍了拍时澈的肩膀,他们游侠奋斗在黑暗的第一线, 见过的擬人行径是只多不少啊。 “所以,我准备给原始博士来波大的!”时澈微笑著掏出一颗『理之律者』核心。 “对御猿·邪忍进行诛灭么?” 波提欧则更加乾脆:“要宝贝的怎么做,要和原始博士战斗,游侠们绝对有兴趣!” “我们还有很多笔帐和他算呢!” “…用不著你们出马,我只是有一个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时澈碎碎念道:“万一玩砸了,希望来古士千万不要哈气啊。” 小灰毛狐疑道:“我怀疑你又要整什么新活了…” 时澈迟疑地用手指颳了刮脸:“应该…不至於有圣痕计划那么神吧?” “懂了,更进一步对吧?” “……我先走了,万一炸了记得让老日和杨叔来杀了我。” 盘踞在乙太网络的庞大实体消散了,在阿斯德纳星系中心黑洞附近刷新出了黄金庭院的维尔薇! “哇哦~” 时澈·黄金庭院维尔薇看向深空眨了眨眼:“伟大的缚命祸祖不来看一眼吗?” “我自愿当你的思考神经元哦~” ……嘎嘎嘎…… “很好,既然你不搭理我,那我就来找你吧?” 时澈之所以拿出了『理之律者』核心以及魂钢,按照本徵世界维尔薇曾经的计划,成为全知神明的计划。 想要整治原始博士,当然不能只杀了他! 对於命途顛佬而言,杀了他有什么用吗?他会悔改吗?不,不会! 想要惩罚命途顛佬最有效的方式当然是践踏他的梦想,否定他的一切。 让博识尊革除他智识令使的职位,否定他这一生所做出的努力。 “好了…就是这样,大v老师的脑子还真是好用啊!” 时澈將自我注入其中,按照设定好的规则开始不断汲取虚数內能,不断自我叠代不断升格。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升格无法停止,但……我又不是正常人。” “博识尊,我宝贝的来当完美学者了!” 波尔卡·卡卡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却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按常理来说,她应该把挑战博识尊权威的人肘飞,但…这位神人,她完全肘不过啊。 庞大的虚数內能被虹吸到时澈体內,逐渐升高的能级在银河彰显著它的存在感。 而后…被映照在忆庭之镜中。 依照权能不断地叠代,一切的『敘事』都被她所理解,一切知识都被她所掌握。 庞大的虚数能量淹没了她的一切,並逐渐向著未来延伸。 “哈~~!” 时澈一把抓住小黑猫,在手上擼了擼丟到了过去。 “目前来看,你这个级別的基米还没有资格哈我,去找末王来!” ………… “嗯!?” 黑塔难以理解地放下手中的实验:“怎么回事…智识的命途能量异常?” “…有哪位同僚要准备加冕了,本天才都还没准备做呢!” “无关心,我继续去玩虚数能了。”小老头从虚数空间钻到命途狭间看了一眼,然后无所谓的回到了实验室。 时澈不断汲取星系中心『阿列夫一』量级的虚数內能,强势检索博识尊。 在『无限』的虚数內能的汲取中…时澈以自己的『全知』寻找到了另一位全知的存在。 ps:不是保洁小微。 於此,博识尊向时澈投来了目光。 “机械头,你全知的日子结束了,现在快把神体给我!” 博识尊不语,但意思显而易见…想要自己来拿。 至於博识尊是不是这意思不重要,反正时澈是这么理解的。 “…很好,我要进来咯~!” 时澈將『全知』维尔薇所有的虚数內能尽数灌入智识命途! 毕竟,所谓的加冕,所谓的完美学者,不过是接入博识尊的神体瞬间罢了。 就如同原著中的黑塔,抢在铁墓之前加冕,改写了博识尊的第四时刻一般。 於此,博识尊和时澈开始了智识领域的交锋…若是时澈胜利,博识尊的位置真得让时澈坐坐了。 当然,那时候…这条命途从『智识』改为『敘事』也未尝不可。 同样,若是博识尊胜利了,那就相当於多了一个復活甲,来古士一定会很开心的。 ………… “…正如同现在的阿斯德纳星系所蕴含的虚数能量,从数学角度来看是『阿列夫一』。” “但若是以同样的方式推论其他的星系,则得出的答案却完全不同,对此我认为可以这样……” “…还有虚数空域与虚数內能潮汐带之间的区別……” 好为人师的来古士挥斥方遒,但讲到这里的时候却忽然一愣。 “瓦尔特先生,我现在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智识命途的震动响彻寰宇,来古士这博识尊老豆自然也能观测到。 “杀死星神的方式有三种,我荒谬的造物啊,在你的时刻,可曾有这样一难?” 但下一秒,他就不嘻嘻了,“敘事的权能…?” “是祂么?时澈…” 推理到这里,来古士释怀了,这神人他管不了,还不如继续研究虚数空间。 第223章 原始博士:我就这样被开除了吗? “…神战,现在就开始了吗!?” 智识命途的异常响彻寰宇,命途概念的变化导致一部分行者被命途否定,一部分普通人踏入了命途。 被智识星神的认知而锚定的物理规则出现了不断的偏移,更多的小黑猫出现开始对著博识尊哈气。 “碰——!” 琥珀王沉默地在命途狭间敲下重锤,属於『存护』的命途暂时代替智识锚定了物理规则的定义。 “多谢土木老哥了!” 时澈在心底竖起大拇指,要不然她还得在肘搏识尊的同时还得去锚定物质宇宙的稳定。 时澈强行把自己餵给了博识尊,就如同秩序的太一註定让自己被同谐吞併了一般。 於此,由认知定义宇宙的『智识』,吞併了代表敘事的『理性』。 “哎呀,机械头你也別客气啊,吃了我唄~” 时澈撤销了所有的防御,大大方方地將自身的一切与智识命途融合,但不知道为什么,博识尊反倒是很抗拒。 无比抗拒。 就好像时澈是什么擬人的垃圾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智识』正在被稀释、全知的概念被时澈篡夺…时澈正在不断顶替著『智识』星神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异常惊动了寰宇的各大势力,无数目光投向了阿斯德纳星系…各大势力都进入了备战状態。 稍有不慎,或许…神战就要提前爆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啊这…” 三月七一只眼睛粉蓝,一只眼睛暗红,她喃喃道:“…时澈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动静…” “在搞博识尊,孩子。” 早已变成理型的查德威克三世不知为何忽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对於智识命途行者而言,今天註定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但对我来说没有影响…因为我早就拋弃了命途。” 星挠了挠头道:“那你为什么过来?” 查德威克这小老头回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好奇啊!” “其实我原本不想过来的,但我实在是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啊。” “不说了,我要去当嗜血观眾了…我还在给黑塔和螺丝咕姆先生实况直播呢。” 小老头下一瞬间就钻到了虚数空间。 “…宝贝的,时澈整的大活儿可真的大啊!” 波提欧想了半天也没能明白,怎么自家哥们儿就去和博识尊爭夺神位了? 她说的报復原始博士,不会就是弄死博识尊吧? 来古士:孩子们,我简直不要太支持啊! “艾利欧,时澈吞併智识命途的行为,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小黑猫抬起头道:“…那我问你,我能做什么?” “!他哈格资没,米基的別级个这我” “更何况,时澈不会成功的…甚至成功也无所谓,我只能相信祂的良心。” ………… 这场全知者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天,智识命途就恢復了原样。 敘事的『理性』从认知的『智识』中抽离,被稀释的智识命途重新归於博识尊掌控。 毕竟,时澈只是用博识尊机体搞原始博士的心態,而不是要当什么不知所谓的星神。 星神的数值固然美妙,但终焉之茧的青睞还是更加海阔天空啊。 这场神战对於银河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对於某个被刻意针对的令使来说,这种感觉就不怎么美妙了。 “哈哈哈哈,博识尊不知道发了什么顛,我被智识命途给除名了!?” “哈哈哈~”在某个实验室內,原始博士的笑声苦涩又滑稽:“真是的,这搞的我像个小丑啊…” 原始博士揉了揉脑袋,失去了智识命途和令使身份对他的影响不算很大…好吧,其实还是挺大的。 一条神諭被时澈烙印在了原始博士心识之中——智识命途,永不录用。 “哈哈哈,搞笑!” 原始博士如是说道:“我可是要带领银河脱离终末的天才,我的梦想可不会被这样打击到啊。” ………… “孩子们——!你们的义父回来啦!” 时澈忽然刷新在星穹列车之上,此刻的她是一位红髮少女,洁白的礼服宛若神明降世。 在看到少女的瞬间,星眼睛都瞪直了,她不爭气地喊道:“妈妈——!” “饿啊——!” 在喊出来这两个字的时候,星猛然打了个寒战,就好像…会有什么不妙的事將要发生一般。 “咳咳,没事別乱喊…我可不想让身边围了一堆重女。” 时澈將小灰毛扒拉到一边,坐在沙发上很是疲惫地揉了揉脑袋:“唉,昨天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博识尊不愧是星神,数值高到了离谱…就连我也肘不动。” 若是以昨天的战斗而论,则是—— 时澈全力以赴,时澈火力全开! 博识尊败局已定,博识尊发表获奖感言。 “缚命祸祖还是太阴了,竟然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还好我可以金蝉脱壳!” 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按照来古士对智识命途的解析,智识乃是『认知论』,以博识尊的认知锚定了整个宇宙。 但…『理性』乃是『故事』和『敘事』,是文明对世界客观的理解与发展。 愿力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复杂的命途呈现於银河。 星听完介绍后锐评道:“…归根结底,是你打输了?” 时澈·希娜狄雅严肃反驳道:“是战略转移,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所以,不还是你输了?” “你这么在乎输贏干什么?他会把我的贡献给异化掉的!” 时澈·希娜狄雅手里搓出一个光点,那是与之前量產终焉性质完全不同的、来自洛星的终焉之力。 小灰毛畏惧地后退一步,她的直觉在心中哈她,这玩意儿能把星穹列车给炸掉,“等等,这又是什么啊?” “…终焉之力·洛星版。” 时澈抬头看向银河深处,隱隱约约她好像感知到了那位伟大的存在,不是自己这个《崩坏3》,而是整个崩坏系唯一的…真正的、终焉之茧。 “啊…在不知多远的时空,多远的宇宙,又有文明走到了无尽的面前么?” “我有些好奇了,能够接受考核,就证明祂们可以被称为神明。” “而终焉的生命力强大到难以想像,唉…崩坏3的银河,我为你们感到悲哀。” 时澈一想到对於希娜而言,太阳系都算是安寧的港湾,她就很想笑。 不过,自己现在的机体就是希娜狄雅…若是真出现在蕾耶拉面前,是物理意义上的加攻速吧? 就像变成卡莲出现在奥托面前一般。 第224章 薇塔:翁法罗斯还是儘快毁灭吧! “…瓦尔特先生,这这次会议真是让我受益良多啊。” 来古士真心实意地感谢,在少有样本的情况下,还是和老杨的交流更能完善自己的研究。 瓦尔特也感慨道:“哪里哪里,你也对我帮助良多啊,在命途领域上的研究,您或许都要比黑塔女士深入了吧?” “哈哈。”来古士笑了笑:“不过是一些微末的见解,还是不用拿到天才面前献丑了。” “…了解。” 虽然老杨不知道为什么来古士不愿发表研究,但他选择尊重。 ………… “现在的翁法罗斯,还能被称之为帝皇权杖么…?” 翁法罗斯的来古士分身望著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不知是数据溢出还是如何…翁法罗斯早已不仅仅局限於大地。 现在的翁法罗斯,就像是来古士曾经设定的一般,已经是一个星系了。 不是存在於帝皇权杖之中的设定,而是真实的星系…亦或者说,这片星系就是解体后的帝皇权杖。 “…哪怕是虚假的权能,也能创造出精妙绝伦的逆转。” “或许,对於那位伟大的存在,真实与虚幻並没有什么意义?” 来古士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你们即將要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了。” 即便现在的翁法罗斯宛若梦境一般,一触即碎…但纯粹的数据已经脱离了权杖构成了这片世界。 毁灭方程式…或者说铁墓,黑潮…已经融入了翁法罗斯的骨髓,就宛若最常见不过的力量。 “如果以外界的標准来看,所有的翁法罗斯人都是背弃了毁灭命途的特殊虚卒…” “现在,就连我也无法过多地加以干涉…儘快来到现实吧,不要让我失望啊。” …………… “…下一次轮迴,就不要让我们恢復记忆了。” “文明承受不住这样的加速。” “好。”白厄沉默点头,他身上被终焉之力侵蚀的裂痕震撼人心,依靠这一丝终焉之力,他得在终焉的轮迴中保持自我。 真是讽刺啊,他心想,翁法罗斯的轮迴现在终於不用献祭昔涟了,反倒是敌人主动为文明重启。 在前几次轮迴积累的经验,那刻夏终於找到了利用虚数不动点的性质,將全体翁法罗斯人带往下一轮迴的方式。 但…就像是洛星所经歷的那般——耗费百日造好的,一日便可毁灭;罄尽心力重建的,须臾就要崩离。 崩坏首次在黄金世降临,原本盲目无欲无求的黄金世人被后世之人的欲望浸染。 …初生的文明承受不住炽烈的拥抱。 按照翁法罗斯的逻辑,十二位半神在黄金世便已降世,但这却仍然於事无补。 哀怜的少女呼唤天外的神明,以记忆之力行使岁月的神权——一日便可毁灭的,须臾崩离的…都在岁月下逆转。 然后…冰之律者降临了。 律者头戴冠冕,身躯宛若水晶折射出冰封的记忆…哀怜的少女呼唤来的不是启示眾生的神明,而是毁灭文明的律者。 冰之律者冻结了整个世界,一切仇恨与美好被凝结在寒冰之中,直到世界的重启。 她就是这次轮迴的终焉位,而后…便是终焉沉寂,世界重启。 “…哎呀,来古士还真是能整活啊。” 爱衣漫步在翁法罗斯的各个轮迴,无数不同性质的终焉在此沉寂,每次轮迴的考验不同,最后的终焉自然也不同。 而对於终焉来说,死亡…只是一种状態,只要有恰当的时机,就能够从永眠中復甦。 “…这次轮迴的毁灭是秩序的失衡、这次轮迴的毁灭是『命定的终局』,一本书也可以成为终焉么?” “这个轮迴的毁灭是源於铁墓的自毁,也因此…毁灭方程式彻底成为了翁法罗斯的力量。” “德谬歌小姐在崩坏的压力下不断成长,现在的她…算是翁法罗斯本身,明明和昔涟本为一体,竟然已经同时存在了么?” 爱衣好像是自问自答一般道:“不过也是,对於已经遵循离散时间观的翁法罗斯来说,昔涟和德谬歌的起源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现在就是德谬歌和昔涟同时存在,因果缺失…仅存在於线性时间观吧。” “…所以,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个!?” 小薇的脸都皱在一起了,恨不得拔腿就跑:“我是被戏称为神明送葬人没错啦,但我也送不走最少几万个性质不同的终焉啊!” “要不我乾脆趁著祂们还没有完全升格,直接將这个世界毁灭吧。” 薇塔酒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 爱衣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可不必如此残忍,翁法罗斯还有救啊!” “…有救在哪儿?” 薇塔看向那少数几个终焉道:“…当这几位终焉甦醒之时,就连现实宇宙怕不是也要一波带走!” 眾所周知,伟大的博识尊之父来古士曾经说过:翁法罗斯乃是银河的缩影。 就像刻律德菈所代表的秩序时代、阿格莱雅所代表的纯美曾统一过银河的『美』。 也因此…在这些时期所占据终焉位的律者,终焉之力的性质自然是对那些命途的特攻。 也就是说,来古士快要完成纳努克的工作了! “等天外的救世主到来,一切都会变好的!”爱衣说著,信心满满。 “…你是说,那个经常在银河整大活的小傢伙?” 薇塔皱了皱眉头,好奇道:“我早就想问了,那小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无论祂是什么形態…我都有种面见琪亚娜的感觉。” 薇塔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哪怕是娑。” “…和琪亚娜一样,你可以把祂等价为茧。”爱衣如此解释道:“毕竟,和终焉之茧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整个崩坏3世界观,和终焉之茧…区別不大。 薇塔:“6” ………… “teriri~teriri~” “別跑,吃我一击,腿环攻击——!” “…亏我把你当成兄弟,在我被病毒污染的时候,你说什么!?” 瓦尔特看著摺纸大学的闹剧,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姬子虽然也很难理解这种把模因病毒当玩具的想法,但还是对年轻人表示尊重:“…瓦尔特,你怎么这种表情?” 瓦尔特录了一阵相后,死死闭上了眼睛:“…时澈这熊孩子整的活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你都露出这难以言喻的表情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录像?” “…因为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精神污染,必须得让我老家的人也看看。” 第225章 芮克:《环计划·变傻》好剧本啊! 瓦尔特轻鬆绷住、悠閒绷住、愜意绷住…绷绷炸弹,绷不住了。 “…我想,这场典礼,会是摺纸大学的学生们难以忘怀的盛会。” 姬子的眼神诡异:“你…还是把脸上笑容收一收再说吧。” 对於不了解德丽莎的姬子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抽象的表演, 但对於老杨而言,他不大肆嘲笑都是他道德高尚了,所以…这段视频他一定要珍藏到回家,一定要好好让德丽莎看看。 “等回到列车,我试试能不能復现出列车的燃料。” 瓦尔特回味著这场学术会议,感慨道:“如果以他的理论而理解,或许…命途也没有那么复杂。” “这样看来,我们以后就不会担心缺少燃料了。” 姬子惊讶道:“你现在对於命途这么了解了!?” 老杨洒脱地摊了摊手,虚数內能被他凭空转化为开拓的『燃料』: “无论如何,我好歹也是开拓行者啊,对於开拓还是有些理解的” “人类的意志无需命途为之加冕,但列车也不能因为缺少燃料而搁浅啊。” 太阳的时刻,摺纸大学的校园宛若丧尸入侵,学生们以腿环为武器,打起了旷日持久的战爭。 天空中两只的teriri充当喇叭,不断阴角…teriri~,哈基米音乐在校园中迴荡。 “…哈哈哈,多么美妙的记忆,多么美妙的电影!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解明个蛋,吃我兄弟雷射——!” 一位学生浑身上下套满了腿环,怀里还抱著一只德丽傻,就像是用枪一般,降智雷射满世界乱飞。 “…匹诺康尼变成这样,我算是活到头了啊。” 一位老师生无可恋,在感嘆声中…被雷射射中,变成了德丽傻中的一员。 ………… “……现在的摺纸学院是什么情况?” “这已经是…不是人类的范畴了吧?” 知更鸟循著不协和音一路追到了太阳的时刻,也就在这时候…她的表情终於绷不住了。 “……匹诺康尼是终於疯了吗?” 同谐的能力可以暂时避免知更鸟被德丽傻病毒侵染,但……小鸟理解不了大学生们的神奇思维。 “teriri~teriri~!” 一只硕大的德丽傻爬到了知更鸟身侧,小鸟连忙使用调律:“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芮克先生—!?” 眼神逐渐呆滯的芮克用尽全部力气:“…用…腿环…” 知更鸟:“??” 星期日:杀意模式! “我丟!” 宛若套圈一般,小灰毛把腿环丟到了芮克的头上,德丽傻的眼神逐渐清明,被病毒封锁的心识重新回到了身躯之中。 “真是美妙的体验啊…” “只是,为什么我还是德丽傻的状態?” 芮克导演摸了摸下巴,他的理智清明…但他的身躯却依旧是德丽傻。 “原来是一只忆者啊。” 被时澈用神游箱变成铸幣大头小人的长夜月双手抱臂,挑剔道: “…你这具法身已经被模因病毒污染不能要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忆者本就是一种模因么。” 芮克导演毫不在乎地驾驶著德丽傻的机体,好奇地看向和德丽傻一般高的q版三月: “…这傻了吧唧的模样,是某种变异的德丽傻模因病毒吗?” 听到芮克这么说,长夜月露出了不善的目光,小三月更是当即跳了起来: “你才傻了吧唧,你全家都傻了吧唧,本姑娘可聪明著呢!” 小灰毛坏笑著把被时澈用神游箱裂开的三月七提溜起来: “说实话,你用这副模样很没有说服力啊。” 小三月不爽地哼了一声:“哼!快点把本姑娘给放下来,不然我咬你哦!” “所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更鸟简直都听懵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时澈温柔地笑了笑,来到了知更鸟身边,“我来解释吧。” “事情是这样的…歪比巴卜,我的刀盾,爱上雷神……” “是……这样吗?” 知更鸟的表情愈发扭曲了:“…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就算出了问题…无所谓,我会出手!” “既然我会出手,那就证明有问题也是没有问题。” 芮克完全没有在乎她们在说什么,大笑著衝进了德丽傻的战场:“我有灵感了…!这么抽象的战爭未尝不是一部好的喜剧电影!” “就叫——《环计划·变傻》!” “……希望这部电影以后在地球上映。” 哈基时悲悯地默哀道:“德门……” 在默哀完后,时澈接著看向知更鸟:“先不说德丽傻了,我这里还有一个玩具,你要试试吗?” 时澈两眼亮晶晶地,拿出一个装置道:“就是这个神游箱,三月七用了都说好!” “唔…” “谁说好了啊!” “三月七说得对~” 知更鸟仔细端详著两个吵吵闹闹的玩偶,能够感知到她们的心识被寄存在这里。 “…是將意识转移到玩偶里面吗?” 知更鸟困惑无比,就好像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一般道:“…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想都不能当做玩具吧!” “但它就是玩具呀~” 时澈抬头望向天空,此刻天上的星星也都变成了德丽傻脸: “…这是来自十亿年前洛星文明的技术,这种玩偶被称为『阿贝贝』,会隨著意识而改变形態。” “在当初的地丰,这就是庆典上的玩具啊,没有什么危险的。” 知更鸟:“……洛星是什么神人文明?还有十亿年前的技术,果然是来自另一个宇宙吧。” 小鸟在整个银河乱跑,还是知道这个银河歷史的,十亿年前…怕不是连黄昏战爭都还没开始。 “太阳系就是这样的神头鬼脸啊…” 似乎是触及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时澈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道: “唉,我的洛星…我的洛星!” “所以,你要试试吗?” “…你別想著骗我妹妹!” 一只星期日人偶朝著时澈就是一招飞踢,但马上就被她抓著耳羽提了起来。 “呜呜呜~知更鸟,抱抱~!!” 另一只『星期日』才没有那么客气,直接抱住了知更鸟的腿求抱抱。 “好可爱的……哥哥?” 知更鸟惊奇且开心地抱起了『星期日』,小人偶在小鸟怀里得意地叉著腰: “没错!我也是你哥哥,你可以叫我万维克!” “你这个傢伙,从知更鸟怀里下来!” “略~”万维克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想要看你这副嫉妒的表情,哈哈哈~!!” “誒?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啊?”万维克嘲讽起自己那叫一个不留余力: “真奇怪啊!” 星期日:红温! 第226章 小鸟兄妹双双裂开 “…本姑娘真没想到,老日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內心竟然还有这么抽象的一面。” 三月七趴在星耳边碎碎念道:“难道万维克才是老日压抑的本性?” “…大概?” 小灰毛也有些不確定道:“可能是匹诺康尼太压抑了,老日绷得久了,就绷出了个万维克人格。” “不过我更好奇时澈这傢伙,她到底有多少能让人裂开的道具啊!” “物质分解仪、还有现在的…神游箱?” “…当然是还有很多了!” 时澈一边设置这个玩具,一边回答道:“我本来还想著把丹恆兄弟给正交分解,可惜…他竟然不肯!” 丹恆:…… 等星期日和万维克都冷静下来后,知更鸟蹲下看著两个小小的兄长: “哥哥,你怎么也裂开了?” 星期日沧桑地嘆了口气:“唉,事情还得从不久前说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简单来说,『我』被时澈坑著用了神游箱,结果整个人都裂开了,於是就有了我们。” 万维克摇著头遗憾道:“你啊…就是思虑太多了,不像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妹妹!你知道的,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你的粉丝了!” 老日耳羽直接炸毛,他大感不妙道:“住口啊——!” 老万熟视无睹,对著知更鸟真心实意道:“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从未缺席啊!” “嗯,嗯!” 知更鸟开心地抱起两个老日玩偶,开心地转了个圈: “这些我全都知道哦~” “每一场演唱会,哥哥都从未缺席…我们可是一家人呀,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 “没想到哥哥终於愿意说出来了呀~!” “什么!?” 星期日如遭雷劈,星期日·宇宙·猫猫·升华! “原来如此!” 列车组伙伴们纷纷为老日的诚恳献出了大拇指,这就是自爆超人啊! 在这一刻,老日真希望有个地缝能让自己钻进去…匹诺康尼不能待了。 “你真以为能瞒得住妹妹呀?”万帷克在老日头上敲了敲道: “…穿著知更鸟痛衣,在最前排癲狂地挥舞著应援棒,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別?” “你还有何话可说!?” 星期日:“我…竟然无话可说!?” 这时候,时澈凑到知更鸟身边,继续推销道:“现在你要不要试试呢?” “你看,老日玩了都说好!” “好呀~”知更鸟愉悦地走进了神游箱內,“我也很好奇,我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 “不要啊…知更鸟!” 星期日瞬间飞扑向箱子,但却迟了一瞬,被迫用脸狠狠撞向大门。 下一瞬间—— “它忆域迷因的,这意识分裂的感觉可真它宝贝的有意思!” “嘘,安静点,你宝贝的嚇到哥哥们了…我现在就想找点邪恶狠狠爱死!” 一只知更鸟拿著一把迷你左轮,表情酷酷地:“我要加入巡海游侠,我现在就要惩奸除恶!” 又一只小鸟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呼呼~好睏~” “哥哥~感觉~如何~?” 歌唱知更鸟轻哼著歌谣,为这混乱的场景配上了美妙的音乐。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学者知更鸟好奇地把礼貌知更鸟按在地上:“所谓学无止境,同谐的力量,可以让自身的旋律重组吗?” 看著嘰嘰喳喳的知更鸟们,星期日咔吧一下倒在地上了,就连万维克都不例外。 “哥哥!” 知更鸟们都慌了神, 她们连忙跑到星期日们面前: “你宝贝的不要死啊!” 星期日颤抖了一下,眼神逐渐失去了高光,他忽然握紧了万维克的手道: “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星期日了,拜託了另一个我…这残酷的世界就由你来体验吧。” “记得…等建成乐园后,告诉我一声…家祭无忘告乃翁啊!” “滚~”万维克毕竟也是星期日,他看著礼貌小鸟和游侠小鸟也感到心神惊颤: “我们身为兄长还是太过失职了,没有察觉到知更鸟的內心…” 礼貌知更鸟抱著哥哥们痛哭流涕:“哥哥,这宝贝的不怨你啊!” “它忆域迷因的,在战场上…我有时候也想宝贝的爱死命途顛佬啊!” “呼嚕~呼嚕~”瞌睡知更鸟依旧瞌睡。 歌唱知更鸟为兄妹真挚的感情而配乐:“?请~不要担心~请听我歌唱?” “鸟…为什么会飞?” 学者知更鸟面如寒霜,扶了扶眼镜宛若哲学家一般道:“是因为它们想要飞上天际?不……” “……哇哦,我以为老日的內心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星惊嘆道“游侠知更鸟,礼貌知更鸟,瞌睡知更鸟、歌星知更鸟、学者知更鸟……还有什么知更鸟是我不知道的?” “这也太有意思了,我也要玩!” 星看向了时澈,时澈宠溺地拿出了一个新的神游箱:“去吧孩子。” 星的笑容愈发放肆,“桀桀桀,出来吧——无尽战神!” “嘿咻!银河球棒侠——参上!” “以存护之名——!” “区区命途,感觉不如恆星入灭的天火!” “……我怎么又出来了?” “开拓,开拓!我现在就要开拓——!” 很好,星也再度裂成了五瓣,原本就被小人偶围满了的区域变得更加混乱。 ………… “…摺纸学院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孩子们玩得开不开心。” 瓦尔特皱了皱眉头,学校混乱成这样,他这个当老师的总感觉被冒犯到了。 “这抽象的活都是孩子们整的,孩子们能不开心吗?” “我们走吧,时澈给我发了定位,她们就在前方不远…处!?” “怎么…了?” 姬子刚想问什么,在看到远处群魔乱舞的一群人偶,她在这瞬间也感觉活到头了。 面对裂开的妹妹,同样裂开的星期日痛並快乐著,因为他更了解知更鸟了。 三月七和长夜月就不必多说…长夜月看向三月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至於星,呃…… 为了证明谁才是最强之人,存护、毁灭、开拓、终末以及天火…… 五只小灰毛宛若五辆大运,在摺纸学院横衝直撞,不断將一个个德丽傻创回原样。 姬子深吸一口气,求助似地看向老杨:“瓦尔特,这不是真的,对吧?” “…很遗憾,这就是真的。” 瓦尔特看向了时澈身旁的神游箱,“因为…造成这一切的装置,我认识啊。” “一种来自火星的……玩具。” “起码,孩子们確实玩的挺开心的。” 第227章 时澈·希娜:你为什么会觉得,匹诺康尼人生活在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真不愧是银河知名度假胜地啊!” 瓦尔特愣了半天也只能这样感慨,不然他怕自己一会儿就抽过去了…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在看琪亚娜的歷史试卷。 “那…杨叔,姬子,你们要不要试试啊?这玩具很有意思的!难道你们就不想知晓自己的另一面吗?” 时澈又搓出了个神游箱,兴致勃勃地邀请姬子和老杨一起来玩。 “…我就不用了。” 看著嘰嘰喳喳裂成数瓣的朋友们,姬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旦年轻时那大姐头人格出现,她优雅的人设就… “抱歉啦,过去的我…现在,我果然无法与你共情呢。” 为了自己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姬子打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裂开。 要不然,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无量塔姬子的人生就全毁了。 老杨扶了扶眼镜,他难以言喻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希娜狄雅的顏值自不必多说… …身为人神的她,身上也充满了慈爱的光辉——但套在时澈身上就完全变味儿了。 “你……” “呃…唉,要是蕾耶拉见到你,怕不是想要把你剁成臊子。” “没事儿!”时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话说…牢蕾到底是什么结局?” 瓦尔特沉默了,时澈也同样陷入了沉默。 “好吧,我不问了。” ………… “饿啊…这玩具果然宝贝的…果然很危险啊。” 小鸟忽然像是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一般,连忙找补道:“咳,抱歉…看来是意识分裂的影响还没有消退。” “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的关心太少了。”变回来的星期日负手而立,拼尽全力地想要彰显自己那早已丟光了的优雅: “没想到你还有那样的一面。” 知更鸟开心地小翅膀都扇了扇,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我也没想到,哥哥的內心竟然这么活泼,还是说…是这段时间在列车组的生活,让你放鬆下来了呢?” 星期日:“……” “咳,往事不要再提。”星期日的脸燥红燥红的別了过去,邪恶小鸟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可惜啊…最后竟然是我贏了我,我阴了我,我胜了我,最后的胜者就是我…!” 小灰毛一脸回味地咂巴著嘴,顺畅地接受了所有自己的记忆,甚至有些遗憾不能一人成军了。 “餵~时澈!” 小三月抱著长夜月的娃娃,眨了眨眼道:“…其他人都变回来了,那本姑娘这又是怎么回事?” “长夜月还在娃娃里呢!” 时澈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长夜月的意识寄宿在哪里都可以呀, 怎么你还是喜欢红色的水母?” “当然不是!另一个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本姑娘都非常喜欢!” “嗡——!” 趴在三月怀里的长夜月不知为什么冒出了蒸汽,或许…在这场抽象整活中,长夜月恐成唯一胜者! “…咳咳,既然游戏结束了,那你是不是要把匹诺康尼的德丽…傻病毒给收拾了啊?” 老杨收起了自己用来录像的手机,一本正经地绷住道:“以德丽傻病毒的扩散速度,很快就会影响到匹诺康尼的正常生活了。” 时澈微微一笑,她背著手漫步在这片应许的抽象之地…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向老杨道: “杨叔,你什么时候有了…匹诺康尼人生活在匹诺康尼的错觉?” 瓦尔特:“啊?” 星期日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身为约束的他惊讶地看向时澈,在他的感知中,现在的世界確实不是本徵世界:“你又干了什么!?” 老杨更是僵硬地转头,近乎是崩溃地看向时澈:“难道说,现在的匹诺康尼就是……” 时澈含笑点头:“没错,这场梦境本就是一个大型游乐场,一个源自梦境的世界泡,是我用来给她们玩的。” “在我变成希娜狄雅之后,我就已经將整个匹诺康尼拉入了『梦境』之中…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匹诺康尼本身。” 时澈对著伙伴们行了一个屈膝礼,微笑道:“欢迎来到——量子之海!” “……啊?” 老杨平淡地接受了现实……个屁啊! “既然不用担心世界,那……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擬似黑洞!” 老杨直接对著她砸出了一个黑洞,庞大的引力足以让光线都无法逃逸! 星期日连忙张开约束结界,强行將伙伴们身边、由老杨黑洞而造成的引力给『拒绝』。 时澈·希娜狄雅平淡走到黑洞中心,佁然不动:“…就这?” 她遗憾地嘆息一声,而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杨叔啊杨叔,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希娜狄雅,火星的人神,以一己之力饲养黑洞的存在。” “感觉你散发的重力还不如牢蕾。” “……这能一样吗?”老年人感觉有些无语,蕾耶拉无论多么重力,也不能当做物理意义上的重力呀。 “但…老杨你现在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啊。” 时澈搓了搓手,把黑洞湮灭掉,指了指老杨的拐杖道:“你现在都没用擬似伊甸之星誒。” 瓦尔特见状也得意地笑了笑,他对於实力的提升也很是满意,“还记得乔伊斯叔叔曾经的操作吗?” “將自己的身躯化作犹大的誓约,而我…现在也能做到同样的事了。” 老杨没用任何道具,挥挥手隨意操控周围引力的变化,而后继续道: “不过,我还参考了一下第二次崩坏中西琳创造擬似律者的经验,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现在的我,也可以算是擬似岩之律者。” “……” 时澈释然地笑了,她当初就不应该给老杨理律权能,而是把岩律权能给他……这老小子真还记得自己是理之律者吗? 她扶著额,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什么叫你成为了完整的理之律者,然后就为了更好的搓黑洞!?你还知道你自己是理之律者啊!?” “咳咳。” 瓦尔特好像也觉得这有些抽象了,连忙给自己找补道:“…我用擬似伊甸之星战斗了这么多年了,用黑洞顺手啊。” “还有,我现在不仅可以搓黑洞,我还可以復现白洞啊!” 瓦尔特伸出手,一个同样拥有巨大引力的天体出现,与黑洞不同的是…它不断地向外界喷射高能粒子流! 第228章 世界泡·牢赞:本徵世界的我啊,多谢你的馈赠! 时澈沉默了一瞬,她恍惚间还记得…在某条时间线,黑洞与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银河。 至於这条时间线,怕不是白洞与白洞互相对喷,撕裂银河吧? “焚风,你才是挑战者!” 想到这里,时澈猛然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这些诡异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酷啊杨叔!” 星十分配合地对老杨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 时澈想了想十分赞同道:“確实!” 三月、星、姬子不必多说,列车组没有格调之人! 丹恆……这个不算,因为他不定时拥有逼格。 时澈…这个不算,祂是《崩坏3》成精。 星期日…这个同样不算,他是匹诺康尼在逃公主,都是公主了,还能有格调吗? 帕姆不算,因为帕姆就是帕姆! 瓦尔特·杨——一款列车组最为靠谱的成年男性伙伴、无法被星际和平公司开盒之人、列车组最强的男人! 嘶,好像有些不对…在某些世界线,瓦尔特曾脱下军装换上女装,从这一角度来看,老杨的格调也未必稳定啊。 “饿啊——!”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组的男性成员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自己珍贵的大宝贝差点远去似的。 ………… “啊…这確实是很有研究价值的线索。” 在那个被薇塔拯救的世界泡之中,位於黑塔空间站的星门正在被数不尽的飞船进进出出。 现在的这个世界,与其说是单独的世界…不如说是一个世界泡集群,在无名客们將那些只有城市、星球大小的世界泡开拓后。 星际和平公司就会用来自赞达尔的技术,將那些微型世界泡与这个世界锚定在一起,而后…继续去宣扬琥珀王的存护信仰。 “哦?前辈…你倒是讲讲呀?”黑塔此刻作为赞达尔的助手,在他的实验室里充当了最为重要的位置。 毕竟,牢赞的研究太过高端,不是天才都听不懂,也没资格听。 在这些年时间,赞达尔用自己的学识彻底征服了这个世界泡的所有天才,当然…那些罪行罄竹难书的天才都被牢赞给清算了。 没有什么问题是他回答不上来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没有什么是他无法研究的。 “…星穹列车加载了『擬似千界一乘』的驱动引擎,他们在危机重重的量子之海为世界的存续而探索,我敬佩他们。” “不过,他们得到的一些信息好像更有意思。” 赞达尔挥了挥手,一颗机械脑袋飘了过来,已经成为赞达尔rbq的博识尊充当著计算机的职责,为黑塔展示数据。 他嘴角含笑地拍了拍博识尊的铁脸,被博识尊具现出来的投影上,那庞杂的数学公式还在不断变化。 黑塔嘴角抽了抽,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即便在世界泡中星神从未存在,但看到她记忆中伟大的存在变成这样… …黑塔只能说,风水轮流转啊。 “喏,你看这里……” 牢赞指向其中一段不断变化的数字…那是在数学形式上,在量子之海的坐標。 毕竟,量子之海没有实数意义上的空间方位啊。 “等等…这片区域的特殊波动是!?” 黑塔皱著眉,困惑道:“…有些不对劲啊,这种在它面前宛若草木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终焉。” 赞达尔很是愉悦地为它下了定义:“…那些世界泡,那些可能性,是距离本徵世界不远的存在。” “而且,在那些世界泡中蕴含的技术很眼熟…不愧是我!” 赞达尔忍不住自夸了一声,在他的观测中…那些世界泡简直太眼熟了,这不就是翁法罗斯的投影吗? “…没想到『另一个我』已经创造出了『终焉』么?” “真想要和你交流一番啊…另一个我,我在洞穴之外等著你。” 赞达尔本以为自己创造出世界泡连结技术、量子之海航行技术、意识映射技术…已经足以自傲了,没想到本徵世界的自己更是高手! “但现在…终焉之力也是我的了。” 对於自己,牢赞白嫖起来那是一个毫不心疼! 当然,符合瓦尔特所描述终焉的存在,在另一个方向也出现了类似的数据波动… 但,这突然出现的波动,却完全不如另一侧稳定…因为,在翁法罗斯的是『已死』的终焉。 “阿嚏!” 在星穹列车之中,小黑猫揉了揉鼻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银狼打著游戏,头也不抬地说:“笑死,在世界泡之外,你只是一只小黑猫,说的话还不如三月七管用。” “啊?”三月七歪了歪脑袋,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说:“我?我吗?” “对啊!”穹头顶阿基喵利,煞有其事地道:“三月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啊,就算是来到量子之海,预言能力也是有增无减!” “这…本姑娘这也不算什么预言啦~!”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姬子的笑容显得很是勉强,卡芙卡却一如既往地优雅,她向前走了一步…大雷都差点撞在了一起: “亲爱的姬子小姐,你就这么想要赶人么?” “…我们的世界从诞生开始就已经死去,是诞生自终末之后的泡沫,一道残影。” “面对这样的世界,艾利欧也无计可施…星核猎手早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想要拯救世界,唯有向量子之海开拓。” 丹恆&刃:“……唯有沉默。”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迈著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全新的世界…向著新的世界,继续出发!” 赞达尔模仿著千界一乘原理擬造的引擎轰然启动,庞大的虚数內能被榨取…而后瞬间跃迁! “嚯~我怎么看到一辆列车在飞了过去?” 德尔塔站在舰桥上,一旁的布朗尼从游戏机中抽出一丝视线道:“…这里可是量子之海,哪儿有列车啊,你以为是休伯利安啊。” “我寧愿相信观星先生的雷能比月下大。” 德尔塔沉默了一瞬,“…你这句话最好別被观星听到。” “也不知道舰长这是把船开到了什么地方…” 在一切结束之后,为了给所有人一个安身之所,为了拯救一切濒临灭亡的世界…… 休伯利安只能在量子之海继续航行…… 地球世界泡集群、月球……直到不知多远的现在,而寻找拯救一切世界泡的方法—— ——依旧遥遥无期。 甚至,这种方法可能並不存在,就像曾经的摆渡人…所做的一切只是一厢情愿。 第229章 时澈:德丽傻吃鸡大赛的胜者,奖品是奥托五百年份演讲 “…德丽傻病毒彻底污染了整个星球,近乎九成生命都被污染成了盲目吃鱼的德丽傻。” “世界毁灭,人类爭相逃亡,因为太阳將要毁伤…但无妨,还有数不清的命途顛佬,怀著拯救的信念,踏上了战场。” “为了拯救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存在於匹诺康尼的命途顛佬们组建了名为『逆熵联盟』的对德丽傻组织。” “他们需要闯过无数的关卡,叩问內心,直面最后的德丽傻主教……胜者,將会获得我所赠予丰厚的奖赏。” 在这充满硝烟的战场上,时澈忍不住张开双臂,陶醉地感慨道:“啊…这是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啊!” “咔嚓——!” 一声脆响让时澈的感慨僵在了原地,她无奈扶额嘆息,“唉…请不要在我中二的时候犯抽象啊。” “抱歉抱歉,您继续?” 小灰毛訕笑著把时澈的背景给修好:“还有,你这背景又是怎么回事?” “哼哼~”时澈神秘莫测地道:“美少女自带背景不是很合理嘛?”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合理在哪儿?” “那要不我也给你整一个?” 小三月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看上去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好啊好啊!美少女就应该自带背景嘛~” 时澈收起自己的末世背景图,调动终焉之力搓了搓手…虽然希娜狄雅只有不完整的终焉权能,但她终究是一位终焉,是洛星的人神。 “我想想应该怎么给你弄啊…” “有了——!” 时澈的手中飘著数团光粒,让它们分別融入了伙伴们的身体,她满意地点点头道: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你们试试?” 星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向三月的小手被长夜月给打了下去,她很是遗憾地用金色的眼眸看向时澈: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豪起来就可以了,我设置的规则就是这个。” “原来如此。”三月七还未曾反应过来,星就丝滑地进入了状態—— 小灰毛负手而立,金色的眸子宛若寒霜,看上去是那么沧桑、那么高冷…就像是不容褻瀆的冰山女神。 她周身的背景被覆写,星出现在了一座硕大的黄金马桶前,周围有著无数王下一桶禁卫军將其簇拥! “呵。” 嘉豪状小灰毛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丝微笑,眼睛好似扇形统计图一般,有著三分忧鬱、三份愉悦、三份悲伤,以及…九十一分的抽象。 “……现在,我才是垃圾桶之王!” 星的眼神逐渐坚定,而后…毫不犹豫地坐在了黄金马桶之上! 眾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星扭过头…望著这样嫌弃的伙伴,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她忧鬱四十五度望天: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我们可是伙伴啊!” …嘎嘎嘎… 伙伴们的沉默振聋发聵,好一会儿时澈才回过神来:“咳,抱歉…你確实豪到我了。” “誒嘿~” 小灰毛吐了吐舌头,退出『豪之意志』后…那雷霆大背景也就隨之消失了。 “…哈基澈,你这傢伙!” 星好像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般,伸出手指对著时澈就指指点点:“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降头!?” “我还用得著给你下降头,你自己的抽象还怪我咯?” 时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规则,本质上是一个会隨你心情而变化的装饰,它会汲取你的愿力而变化形態。” “我怎么知道你脑洞这么大,坐上黄金马桶继承帝国都幻想出来了?” “啊?” 小灰毛大脑·exe未响应。 在懵逼情绪的愿力下,她的脑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加载中』的图案。 时澈见状,这才和顏悦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这才是正確玩法,美少女不仅可以自带背景,还能自带装饰!” “哼哼,本姑娘也学会怎么用了,你们看看本姑娘的设计怎么样?” 看著激动的粉色少女,长夜月沉默了一瞬…而后真心实意地笑道:“无论三月变成什么样,都好看。” 而时澈和星…她俩笑得都要在地上cos小岛爆爆鸦了,“噗哈哈~三月,你这是什么雷霆造型啊,和嘉豪星坐一桌去。” 只见现在小三月头顶著一个灯泡状的装饰,鼻樑上架著一个黑色的大眼镜,她伸出一根手指,显得无比睿智。 ko——! 三月七號—沉默! “唉…” 丹恆拼尽全力放鬆,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內心的异样情绪…不然,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节操就要彻底消失了。 於是,丹恆转移话题道:“…按照你对匹诺康尼游乐园的布置,最终奖品是什么?” “这个嘛…大概是一场星期日会喜欢的道德主题教育?” 时澈摸了摸下巴道:“…谁让杨叔和老日选择去保卫倖存者了呢?我得给他们准备一些合適的礼物。” 老杨、姬子、老日、知更鸟…在知晓这个世界不过是个特殊梦泡(易於理解)后,他们还是选择要带领人类走向胜利。 他们相信人类的意志,相信能带领他们在这场游戏中拯救世界… …於是,超级老资歷米沙、歌斐木乃至老奥帝也下场了,对於这群匹诺康尼创始人来说,这叫什么? 哇哦~夸脏哦~竟然还有二周目!? “…所以,既然他们要提升匹诺康尼居民的道德,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天命年终匯报演出·五百年合集版》!” “这里面蕴含了奥托五百年来的经验,乃至地球人类各种逆天神人表演的合集。” “只要他们能把这些参悟透彻,就一定能將匹诺康尼建设成为完美无缺的乐园!” 小灰毛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头上的『加载中』也变成了感嘆號:“你是想要杀死杨叔吗!?” “奥托那罗里吧嗦是人能听的?我打记忆战场打的,都恨不得飞去仙舟把罗剎大卸八块了!” 罗剎:首先,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其次,我没有得罪任何人! 奥托的语言类节目不必多说,呆鹅听了都说好…在打偽神的时候,可能是幽兰黛尔第一次叫一个人闭嘴。 “…你就说看完这五百年大礼包,能不能考验心境、能不能学到东西吧!” 星:“那確实很能考验心境了,能活下来必能成为一代高手啊!” “对吧,要是胜者还想要看,我这里还有来自观星世界泡版本的、黄金庭院版本、月下世界泡版本……等一系列奥托演讲。” 时澈不断翻找著,最后有些遗憾道:“…只可惜奥托洗澡是隔壁的操作,我拿不出来这个当礼物啊!” 第230章 时澈:老杨啊,你的思想境界很高,但却不契合命途顛佬 “…时澈这是抽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三月七似绷非绷,身边的丹恆也双手抱臂酷酷的点头:“確实,我都很想看到瓦尔特先生的表情了。” 趴在三月怀中的长夜月也点了点头,此刻她的幸福超乎所有人的想像,恨不得直接摇一摇! ………… “…最后的奖励是关进放映厅是吧!看奥托整活是吧!你怎么不给我整活呢!?” 老杨、姬子、星期日、知更鸟、米沙、加拉赫…一群人掰著手指,將时澈围在了圈里。 时澈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看上去可怜兮兮:“…对不起,下次还敢。”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种视频很神圣吗…这可是地球文明的精华啊!” “…不要再辱地球了,实在不行你放我们逆熵的也行啊?” 瓦尔特嘆了口气,给了姬子一个眼神,姬子心领神会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亲手製作了一大~杯咖啡,亲手递给了时澈: “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先喝点东西暖暖胃吧?” “呜呜呜~” 时澈感激地抱著姬子的手臂:“姬子姐,你简直太好了!” “咕嚕咕嚕~” 时澈端起咖啡,在没有用任何权能的前提下…一饮而尽! 红髮白裙人神擦了擦嘴角,对著姬子竖起了大拇指:“好喝,再来一杯!” 瓦尔特也竖起了大拇指,这几把孩子…不对!? “…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感觉?”时澈茫然地眨了眨眼:“哪有什么感觉,你是说食道灼烧的感觉?” “呃…感觉不如量子之海的侵蚀。” 时澈挠了挠头,悠哉游哉地又喝了一杯:“那什么…既然大家玩了这么久了,我们就回到匹诺康尼咯?” “嚯嗬嗬嗬~”老奥帝大笑了起来,老皮皮西人摸了摸鬍子道:“终於要回到人间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真受不了这种衝击啊。” 源自时澈·希雅狄雅的『梦境』破裂,所有被这片梦境捕获的圣灵被放归现实。 寂静无声的匹诺康尼再度恢復了人烟,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呵啊,匹诺康尼已经回归现实了…请解除警戒状態吧,翡翠女士。” 不远处的砂金拋了拋手中的筹码,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现在的银河啊,变得我都要看不懂了啊。” “或者说,就连那群至高至上的星神…也看不懂现在的银河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有一年吗?公司都直接麻了…匹诺康尼这片地方真不能要了,前脚圣痕机会、后脚律者对轰、沉眠无相者一重面相降临。 接著就是『理性』哲学的胎儿以近乎无穷无尽的虚数內能想要篡夺智识的权柄,结果现在…匹诺康尼全星球失踪。 短短几个月,公司(战略投资部)就没有从战备状態下来过。 “…话说,在接下来匹诺康尼的那什么所谓的《圣杯战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砂金拿出老奥帝的邀请函,表情有些诡异,毕竟……从这段时间来看,匹诺康尼看起来是真的不详啊。 ………… “大家终於回到列车了帕!” 在来到列车的瞬间,帕姆兴奋地和伙伴们贴贴。 “老日,你还在看什么呢?”听到时澈的声音,星期日才放下手中的视频,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呃啊,我在看奥托的表演,我在学习。” “唉…”瓦尔特於心不忍了,他回忆著当年在圣芙蕾雅的经歷,一点点將圣芙蕾雅的课本给復现了出来。 “给,看这个…別看天命匯演了,这玩意儿明显是时澈来坑我们的。” “谢谢,瓦尔特先生。” 星期日接过圣芙蕾雅的教材,这才如释重负地关掉了手机里的奥托演讲。 “老日老日,你是这个!”星对匹诺康尼主公竖起了大拇指,让她看这玩意儿,还不如直接让银河燃烧! “咳,虽然这位奥托主教的品味比较……独特,但他表达出的思想还是有可取之处。” 星期日红著眼睛(快长针眼了),心平气和地对小灰毛解释道:“我很震撼,这位天命主教在五百年来,他的思想从不动摇。” “但…我能看出来,这些理念的起源並不是他。” “是啊。”瓦尔特拄著拐杖坐在了沙发上,他颇有些感慨道:“奥托和卡莲的思想註定不合,奥托这狗杂种可没有那么美好。” “还有,你对奥托的评价大可不必如此委婉,就像我一样…看到长著这张脸的人,就先判断他是不是坏人,然后以坏人考虑后续。” 星期日:“……”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话,直接找我就行…我曾经担任过歷史老师,对此还是有些了解的。” “杨叔不要太谦虚啊!” 时澈可是对老杨知根知底,几乎可以算是开盒了。 他身为逆熵盟主,传承自乔伊斯的理念…他自身的精神境界高得离谱,但这並不是命途顛佬那种思想。 身为穿越者,老杨的思想还是太健康,太理性了…地球那中庸理性的思想,却不是那么契合这个宇宙。 同谐的以强援弱、开拓的不断前进……这些理念在瓦尔特·杨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想到这里,时澈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嘶…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老杨才认为同谐希佩是好神的?” “好像是这个逻辑啊…” “老杨啊…以后你对命途也要以貌取人啊。”时澈一本正经地道:“同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嗯。” 星期日平淡点头,甚至纠正道:“不只是同谐,在某种意义上…命途本身即是谬误。” “人类的意志从不需要神为之加冕。” “……6。” 哈基时澈有些慌了,她总不至於把老日给丟到毁灭派系了吧? …毁灭同谐·秩序的绝灭大君? 毕竟,绝灭大君一个比一个疯狂,对自己原本的命途都是爱之深,恨之切。 你说对吧,我见前辈? “哈哈…”似乎是看出来时澈在想什么,星期日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拒绝』了所有的命途。” “若是想要把我变成命途行者…还是先把『约束』的权能给彻底毁灭吧?” 是的,自从成为约束之律者后,他已经拒绝了所有的命途…命途不再会为他提供一丝一毫的力量。 而他,也不需要行於命途来证明自己的意志。 第231章 崩坏3第一偶像爱酱! 接下来的时光很是平静,甚至公司都有点儿不想要匹诺康尼了。 这片地人杰地灵到了让公司都感觉有些邪性。 星期日依旧在孜孜不倦研究地球的社会科学,从未出过匹诺康尼的公主很难理解地球那百花齐放的思想。 “但今天的我…好像彻底不是人了啊?” 一艘数百米长的舰船就停靠在星穹列车的不远处,那舰船的甲板洁白如镜,显然经常有人擦拭。 流线型的舰身修长优雅,纯粹的崩坏能动力引擎在尾部喷射出幽蓝色的烈焰。 这是梦开始的地方,是极东支部的旗舰,是…无量塔姬子的专属舰船。 若是和列车对比起来,倒是显得星穹列车有些迷你了,毕竟现在的列车可没有曾经的庞大。 时澈无奈地坐在舰长椅子上…顶著两颗硕大的包菜,看上去就很美味。 休伯利安?原来是变成舰长了啊! 摆渡人也不是不行啊,你观察过蚂蚁吗? 舰长姬子不是已经解锁了吗? 主教德丽莎也有可能啊,继姬子后的主线舰长! 什么叫休伯利安的『小机器人』——崩坏3第一偶像爱酱啊! 时澈嘆了口气,全息投影也隨之消散,“事已至此,先偷点电吧!” “你们谁看见时澈了吗?”小灰毛鼻青脸肿地从记忆战场中钻出来: “祂是不是又把深渊的强度给调高了!?” 星期日盯著个黑眼圈,把视线从课本中拔出来道:“…我不知道,我最近在跟著瓦尔特先生学习。” “星——!快来观景车厢呀,本姑娘好像知道时澈那傢伙在哪了!” 三月头顶著看上去就很聪明的灯泡,慌慌忙忙地把星给拉到了车窗处。 她指著不远处的休伯利安道:“看到那个熟悉的船了吗?本姑娘记得时澈变成姬子姐的时候召唤过。” 听三月这么一说,星也想起来了『加载中』瞬间变成一个『!』:“…炮轰末日兽的那次?” “…还有杨叔在世界泡搓出来过,姬子姐在第一场崩坏也驾驶过!” “嗯。”姬子点点头,她或许这辈子都玩不了爱衣给的『密钥』了。 “毕竟,这是一艘很有故事的船啊。” 老杨已经打开了车门,对著伙伴们道:“你们要一起去看看吗?” “也不知道时澈这次又变成了谁。” ………… “饿啊——!” 一只忆者颤颤巍巍地从记忆战场走出来,她感觉浑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般: “识之律者…不差!” 一直隱匿身形都快被列车组给遗忘的出手鹅怜悯地摇了摇头:“…身为忆者去挑战识之律者,真是会出手啊。” 忘却之庭的信使看向牢鹅道:“我记得…你之前被揍得更惨。” 神秘女子眼神飘忽,她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道:“……因为我为那些美丽的记忆分心了。” 长夜月:“憋笑。” 自从长夜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列车组后,这两位忆者的日子那叫一个不好过啊。 生怕哪天惹三月七不高兴了,『自愿』去用脑袋和天花板玩拔河游戏。 ———— 休伯利安的电梯缓缓上升,一道女声播报导:“captain on the bridge!” “欢迎回归,姬子少校。” 伴隨著播报声,休伯利安的一道道大门为姬子打开。 “姬子…少校?”小灰毛歪了歪头,看著同样好奇的姬子於是扭头看向了老杨。 老杨的神情有些怀念又有些哀伤:“…在我的世界,无量塔姬子的军衔就是少校。” “姬子她大学学习的专业是星际航行动力学…” “啊,这个我知道…之前时澈给我讲过这段故事!” 小灰毛举著手道:“姬子是杨叔你的学生,无量塔隆介是个擬人…” “咳咳。”姬子轻咳了一下,示意小灰毛住嘴,“虽然我父亲在我生命中的存在感和空气一样稀薄,但……” “……他至少不会像是时澈所说的那位隆介一般抽象。” 瓦尔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走著一边说道:“放心吧姬子,我知晓同样的种子可以开出完全不同的花。” “我不会以貌取人的。” 三月七在小灰毛耳边碎碎念道:“星,你觉得杨叔是真这样想的吗?” “不知道。” 星非常坦然地吐槽道:“杨叔是不是以貌取人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染上以貌取人了。” “比如,长成奥托那样的能是什么好人?长成可可利亚那样的……建议贝城可可利亚被希露瓦扣到下不来床!” “……你们俩孩子都乱学了什么?” 老杨扶额,天天沉迷记忆战场,怕不是也要染上女武神的传统啊。 “不过我现在应该能確认这艘船的来歷了……” 瓦尔特越看越怀念,舰船里的痕跡都是如此的熟悉,姬子、符华、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婭…… 他恍惚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就回到了那最悠閒的时光,那段在圣芙蕾雅当歷史老师的日子。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那艘船,所以它才会称你为姬子少校吧。” “嗯哼~!” 伴隨著一阵气压释放的声音,休伯利安的舰桥全貌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一只绿色包菜的全息投影坐在舰长椅上,屏息凝神:“…我等你们好久了。” “爱衣?你怎么变成这样…不对,你是时澈?” “对,是我!” 时澈乖乖把舰长座让给了姬子:“我这次变身乃是休伯利安的偷电之王,而非擬似时间晶体的神人爱衣。” “嘖~你才神人呢!” 在更高维度的爱衣气鼓鼓的,她可是崩坏3的观测者,舰长们的代言人…难道真的很“神人”吗? “休伯利安的全部权限都开放给了姬子,现在……请尽情使用我吧!” 时澈化身的包菜小人儿站在控制台上,张开双臂一副任君採纳的模样。 小灰毛嘀嘀咕咕:“…哇哦,时澈你这说的话好勾八怪哦~” “唉…因为我现在是『搭载於休伯利安的人工智慧爱酱』而非休伯利安啊。” 时澈摊了摊手,“所以…我得给自己找个舰长。” “呃…好吧,很合理。” 姬子坐在了舰长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休伯利安的全部权限。 而后她一点点打开了所有数据面板,检查著休伯利安的性能。 过了一会儿,姬子表情古怪地『委婉』道:“…这艘船的武器性能和能源驱动很是先进,但她的引擎过於復古。”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速度这么慢的船了。” 第232章 领航员姬子:…另一个我,你要毁了我的人生吗?! “……地球科技是这样的,休伯利安本来就不是星际战舰啊。” 时澈无奈地笑了笑,主线休伯利安就一艘普通的舰船,她还能怎么办? 姬子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学识,一点点分析道:“供能装置是纯粹的虚数內能、武器是对虚数能量特攻的月光王座,以及崩坏能裂变弹等……” “至於引擎,引擎…呃……起码能动……” 老杨这时候开口道:“这是地球最为正常不过的科技树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点出星际航行呀。” “在我的故乡,能够跨越星系移动的手段都很难普及。” 比如太阳系三神啊、娜赫拉啊、苏大仙儿啊、星门啊、海渊之门啊、量子之海啊…… 反正就用飞船硬飞是没有的,科技树还没点到那儿。 “哪怕是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你们故乡的科技还真是古怪啊。” 时澈这时候提议道:“你们要不要参观一下这艘船?其中还有伟大的地球之神、神州平板、始源与真理的故居哦~” “我没意见。” “好呀好呀!” “这……” 瓦尔特刚想阻止,但又发现…这艘船都可以算是时澈,於是只是摇了摇头道: “…我就不必了。” 老杨可是个正经人啊!於是,他选择回到列车给星期日上课。 在这段时间,瓦尔特久违的找到了曾经的热血,而且星期日还特別聪慧,经常举一反三。 然后將星期日的学习態度和琪亚娜的相比…… 算了算了,这样比起来有点辱琪一了。 ………… “各位旅客请往这边来~” 包菜头时澈晃著虚擬小旗子大摇大摆地带著她们在休伯利安乱逛: “这片区域是休伯利安的能源区域,其中存放著崩坏能动力炉…庞大的能量足以炸飞一座城市。” “这边是休伯利安的储藏室…都是一些工具武器之类的,没什么好看的。”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以后能变成摆渡人或者舰长,这里放的就是一些很有纪念性质的宝物了。” 三月七挠了挠头道:“所以说…舰长到底是谁啊?” 时澈一时半会卡了壳:“舰长…呃,舰长就是舰长啊…休伯利安的舰长?” 姬子轻笑道:“你给了我授权,现在我也是休伯利安的舰长啊?” “我说的舰长不是这艘船的舰长啦” 包菜的投影变得无比巨大:“这样说吧,他是永恆轮迴的不沉之舟——休伯利安的舰长。” “在量子之海中的无数世界泡中穿梭,不断拯救世界…给予一些人容身之所。” “顺便,他还是一个德丽莎控,身边有两只德丽莎,对…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德丽莎。” “至於更多的,那就等我什么时候刷新出舰长再说吧。” “…在各种世界泡冒险?”星若有所思道:“这和我们无名客很像啊…” 时澈沉默了一瞬后道:“从某种时间点来说,应该是我们无名客像他们。” “好了,不说这个了。” 时澈打开居住区的一扇门道:“这就是伟大的地球之神·天命b级女武神·琪一的房间!” 小灰毛第一个走了进去,而后…惊讶、感慨、嘆息道:“不愧是地球之神,这抽象程度不在我之下!” “甚至下头程度还在我之上啊!” “……有这么夸张吗?” 三月七也紧隨其后,然后她就沉默了… 房间中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以及…胖次,泡麵甚至还是美少女口味的。 “啊这…” 时澈一脸严肃地点头:“是这样的,琪一就是这样的,当然…这也就是琪一的辉煌了。” “至於后面…唉,不说也罢。” 时澈掩面长泣,曾经的琪宝厉害得不行,什么吃美少女味的泡麵啊、喝芽衣的mei汁啊、要芽衣的胖次啊之类的, 或许是因为琪一的数值过於强大,在后续版本就被削弱了。 从曾经的圣芙蕾雅姛王,变成了现在成熟稳定(?)的地球之神,从能扣爆芽衣的琪一变成了被芽衣扣爆了的琪零。 “咳咳,少女的隱私还是不要乱看了。” 时澈以雷霆之速关上了琪亚娜的房门,“来这边,这是芽零的房间。” 这间就比较正常了,里面有训练用的武器以及…饭之律者的专武,还有各种菜谱和厨具。 姬子评价道:“看来,是一位很会做饭的孩子呢。” “哦?”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道:“等下一次遇到黄泉,我得看看她会不会做饭。” “……有没有可能,黄泉找不到厨房?” “不可能吧?” 星又有些不確定了。 “…没事,我把她丟厨房里不就好了?” 小灰毛叉著腰得意洋洋。 “至於这一间宿舍,住的是我们前孤儿院的万雌王,现在被希儿“扣爆”的鸭一!” “注意,她宿舍里的各种玩偶都是吼姆系列,都是咱们杨叔的作品!” 时澈摊了摊手道:“別问我为什么这黄皮兔子能火遍全球乃至各个世界泡,反正…” “…好可爱~!感觉都可以和帕姆相比了!” 三月七一本正经地收起嘴角的笑容道:“本姑娘记得你房间里就有好多吼姆来著?” “对。”时澈回忆起了当初角色不够多,让老杨帮忙装修的经歷: “当时拿出设计图的是『骇兔』,属於是被骇兔的审美影响了。” “至於这一件宿舍…”时澈嘴角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丝丝笑意,她將c位让给姬子道: “这是另一个你的宿舍,就由你来打开吧?” “好啊。”姬子眉眼弯弯,显然不知道时澈的满肚子坏水:“我也想了解一下另一个我呢。” 然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姬子的表情僵住了。 “…不对劲,一定是我打开门的姿势出现了错误。” 姬子关上房门又重新打开,领航员悬著的心终於坠了下来……还砸了自己的脚。 “哇哦~” 星直接一个战术后仰:“姬子姐,你这……装修风格很…很炫酷啊!” 三月七更是震惊地捂住了嘴,像是第一次认识姬子一般:“…没想到姬子姐的房间竟然是这样的!” 各种各样的酒瓶堆满了整个房间,邋里邋遢的不像是优雅女士的住处,但…时澈却露出了一丝怀念的微笑。 “我就说姬子怎么不让我们进入她的房间,难道说……” “……住脑,我才没有这么邋遢啊。” 姬子感觉脑子都炸了,万一…万一被误会了,无量塔姬子的形象就全完了啊。 “唉,这是因为人工圣痕的副作用啊。” 时澈本想逗逗姬子,结果反倒是自己笑不出来了:“无量塔姬子是一位优秀的老师,优秀的女武神。” “她为了成为女武神装配了『人工圣痕』,而装配人工圣痕的女武神们,很少能活过三十岁。” “她们是一群燃烧生命战斗的英雄。” “…至於姬子酗酒,是为了麻痹神经,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 “唉,疼痛啊……”领航员姬子嘆了口气,蹲下身子为她收拾起了房间。 第233章 圣杯战爭:前奏——! 姬子带著两个孩子安静地帮忙收拾好无量塔姬子的房间。 房间里酒瓶子扫出去了一大堆,甚至还有开口后没有喝完的啤酒。 以及…姬子老师的教案,她的字跡清晰可见,就好像刚写下来不久,还想著要上新的课。 在空之律者復甦之前,无量塔姬子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明明她嘴上说著要毫不犹豫地杀死被崩坏侵蚀的战友, 但轮到她的时候,姬子老师却毅然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唤醒了琪亚娜的意识,从未有过放弃琪亚娜的想法。 “……她是一位好老师,她保护了自己的学生。” 姬子合上了女武神姬子的教学笔记,嘆了口气…在十五年前她担任绘世学院的校务助理,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即便告死魔已经死亡,也无法告慰受害者的在天之灵。 “姬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时澈也看出来姬子在想些什么,她安慰道:“是你消灭了告死魔,是你拯救了绘世学院…你已经做到了其他謁者未曾做到之事,你已经超越了他们。” 姬子的伤感直接被迫收了回去,她好像气笑了一般道: “你这孩子啊,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完全没安什么好心?还有,你到底知道多远的未来?” “嗯哼~”时澈揉了揉头顶的两个包菜,再度偷了一大笔电:“…大概,看的没有艾利欧远吧?” “所以…你们谁能给本姑娘解释一下,『告死魔』又是什么东西啊?” 三月七小脑瓜旁飘著一连串的问號,她也没跳关啊,怎么感觉好像世界线都变了。 “这个…” 毕竟涉及到姬子的隱私,时澈下意识看向了姬子,等姬子点头后才说道: “……这是一桩发生在姬子故乡的惨案,告死魔是幻月游戏的謁者,他在游戏中造成了累累血案。” “至於这个人则是来自『完美进化学派』最后的孑遗,当然…这个听听就好,反正这个学派的遗產都被公司的技术研发部给吸收了。” “我甚至怀疑,孤狼运输的那一批区的不行的步离人生物装甲就是完美进化学派的技术。” 星直接一个战术后仰,回忆起了在模擬宇宙的冒险,顿时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原来是这个神人学派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眾所周知,智识学派整活比其他所有派系都狠,而完美进化学派就是其中最为擬人的一支。 “不过…”小灰毛摸著下巴,围著姬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很是不可置信道: “姬子的故乡竟然是二相乐园!?竟然能从那么抽象的世界脱颖而出,简直震撼卡芙卡一整年。” 姬子露出了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小灰毛瞬间立正,立刻闭嘴。 三月七挠了挠头,在时澈耳边嘀咕道:“星是怎么知道的啊…?” “……大概是因为我变成侵蚀那两次,给她从二相乐园搬来了这辈子都吃不完的10吧。” 时澈现在有好大的槽要吐:“我刚才都说出幻月游戏了,你就没有联想到二相乐园?” “嗯嗯~”小三月的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圣杯战爭开始的日子。 作为振兴匹诺康尼的企划,在老奥帝的钞能力下,圣杯战爭被全银河瞩目! “听说圣杯战爭要拍成梦泡电影,丹恆老师,你说芮克先生的这个企划能比得上《环计划·变傻》吗?” 丹恆沉稳地摇了摇头:“…热度,应该比不上《环计划·变傻》了吧?” 经过了德丽傻病毒的洗礼,德丽傻这个ip已经火遍了整个寰宇。 像是什么德丽傻眼罩啊之类的周边,已经卖得不知道有多少了。 甚至摺纸大学也有了一座硕大的德丽傻雕像,標誌著这里是德丽傻病毒的原爆点。 当然,在时澈的安排下,德丽傻的版权被瓦尔特拿下了。 现在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荣升为列车组最有钱的男人! “唉,这信用点…我拿著烫手啊!” 瓦尔特房间里摆满了公司发行的各种限量型机甲手办: “…德丽傻这个ip应该是属於德丽莎主教的,等我回到地球,就把信用点全数奉还吧。” 瓦尔特甚至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德丽莎在知晓这个宇宙发生的一切后,会发生什么。 德丽莎:为了大姨妈,对著崩铁宇宙使用权能吧! “这个叫圣杯战爭的企划,真的没问题吗?” 在列车车厢中,星对著灯光摸著手上的三道红色令咒。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只是一场游戏,至於圣杯许愿的噱头你也不必当真。” 瓦尔特看著星的令咒道:“把手给我看看。” 星乖乖把手伸了出来,瓦尔特眼眸闪过一丝红光…下一瞬间,星手上的令咒就变成了三十条。 “我听说要用这个来增幅或者控制行者,如果不够再来找我要。” 星看著自己满是红痕的手臂,悲痛欲绝:“完了,我纹身了,我无法考公了!” “…公司高层谁不知道你全家都是通缉犯啊?” 时澈·游云(初中生):“嚯哈哈哈~你根本不用考虑这一点,因为你根本就考不了公!” “早啊杨叔,你不准备去玩一下吗?说不定能认识些熟人呢!” 瓦尔特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道:“別以为你现在是初中生,我就不敢揍你啊。” “嗯哼~”粉毛时澈勾起坏笑,露出了猫猫唇:“杨叔,你確定?” “呃…你別给我整活就行。” “放心吧!”时澈也给老杨搓了个令咒:“…现在的我可是天才!” “圣杯战爭考验的是歷史,我们列车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呀!” 老杨也还是有些犹豫:“拜託,我是地球的歷史老师啊,但这里是匹诺康尼!” “你找我还不如去找米沙前辈,起码他是真的老资歷。” “瓦尔特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星期日如此说道,“我已经帮你报上名了,奥帝先生也很欢迎你的参加。” “……你也学坏了啊,星期日。” 瓦尔特目光充满幽怨:“你再也不是我熟悉的那位好学生了。” 这才几天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吧,星期日就被列车组的神人们给同化,成为了一个神人。 星期日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抱歉,瓦尔特先生,我是被万维克给顶號了。” 第234章 红A:这里没有认识我们的——WC!盒! “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星將踏入召唤阵,念动咒语,召唤出匹诺康尼歷史上最伟大的灵魂…之一!” 主持人兴奋无比,激动人心地道:“究竟会是哪位匹诺康尼的歷史名人会受召唤降临呢?” “是筑梦边境的格拉克斯?还是最初的猎犬?让我们拭目以待!” 列车上的瓦尔特如是道:“…星已经做好召唤英灵的准备了,我们也开始吧?” “汝之身躯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老杨刚开始还不適应,但越念越中二,越念越激昂:“穿越平衡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 召唤阵中迸发出了炽烈的金色光芒,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中出现道: “我不是在实验室吗,这又是哪里?” 时澈见状直接激动起来了,她当即把角色切换成了爱因斯坦,挡在了她的面前道: “好久不见了,特斯拉博士,你看看这位是谁?” 红髮少女博士挑了挑眉:“鸡窝头?你怎么在这儿…是你实验失控了?” “不是。”时澈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了,她指了指一旁站如嘍囉的瓦尔特道:“你瞧,我找到谁了?” “谁…约阿希姆!!?” “是…是…是我…” 瓦尔特的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清,明明列车车厢的温度永远適宜,但此刻的老杨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双腿都打著哆嗦,他寧愿去面对焚风乃至凯文…现在,瓦尔特身上大写著一个完蛋! 当特斯拉看到瓦尔特的瞬间,眼睛都直接红了,龙虾头少女一记铁拳砸在了老杨胸口上: “约阿希姆你**********************!” 特斯拉博士眼眶中噙著泪水,直接抱住了瓦尔特。 “我没事,特斯拉…我没事。” 在瓦尔特回抱上去的瞬间,瓦尔特直接飞上了天空,撞上了屋顶归骰喜欢的吊灯。 “哦啊——!” 特斯拉活动著铁拳,明明比高人高不了多少,但在老杨眼里完全不亚於魔王降世! “寒暄完毕,接下来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对吧?我的m·a·s·t·e·r!?” “*********************” 此刻,时澈早已领著列车组的伙伴们躲在了走廊里,从门缝里悄咪咪地看著老杨挨训。 三月七大为震撼道:“哇…好暴躁的红髮姐姐,杨叔是召唤出了自己的家人吗?” 时澈平淡地笑著,身为爱因斯坦的她早已对特斯拉的脾气免疫:“特斯拉博士是这样的,约阿希姆只能受著了。” “不过,三月你可不能叫特斯拉姐姐呀,她其实算是你们杨嫂。” 三月七&丹恆&星期日&姬子:“!!!!?” 三月七宇宙猫猫升华,她思考了半天最后模仿著星的思维惊嘆道:“杨叔该电一电了。” “不,该电的是特斯拉博士,毕竟…特斯拉比约阿希姆大了十多岁啊。” 姬子:“誒?看不出来啊……” ……接近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经过了旷日持久的电报后,特斯拉终於冷静了下来:“所以,约阿希姆你现在在平行宇宙?” “…你迷路了,现在在跟著什么星穹列车在开拓?” 瓦尔特乖乖点头。 特斯拉发了两个多小时电报,口乾舌燥地坐在沙发上,瓦尔特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请。” “吞…吞……” 特斯拉喝完后看向走廊处道:“…出来吧,我又不会怎么样你们,一般情况下我的脾气还挺好的。” 三月七第一个訕笑著推开了门,对著特斯拉鞠躬道:“杨…杨嫂好!” 星期日和丹恆也紧隨其后地对著特斯拉鞠躬:“杨嫂好!” “噗——!” 特斯拉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瓦尔特更是惊骇地看向伙伴们,不断用眼神示意。 此刻,他想杀了时澈的心都有了,我勒个…这是能叫的吗? 等轮到姬子就比较正常了,她向著特斯拉伸出手道:“初次见面,特斯拉博士,欢迎参观星穹列车。” 特斯拉愣住了:“…姬子?” 但特斯拉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位姬子並不是她认识的那位。“初次见面,我是特斯拉博士,我家约阿希姆承蒙你们照顾了。” 时澈见状笑了笑道:“那你们先敘旧吧,我先去匹诺康尼了。” “等等,鸡窝头你是怎么来到…” “唉。”瓦尔特揉了揉眉心道:“这位后辈不是爱茵,ta是……” ………… 时澈来到匹诺康尼后,將自己从爱因斯坦变成了乔伊斯。 “…让我想想闪大王长什么样来著?” 时澈揉了揉脸,理之律者的权能让自身的细胞宛若纳米机器一般重组。 金色的空间门张开(实际上是復现特效),他拿出镜子端详道: “现在…我就是金闪闪。” 在不远处,免费战舰之人毫无廉耻地爆出了狗哥的真名。 “有什么关係?这是个没人认得你我的世界。” “哦?是么…杂修!” 一根路灯从天而降,宛若天钉,直愣愣地插在了他们的身旁。 而后,王站在路灯上狂妄大笑:“啊哈哈哈哈…” 红a皱著眉看向时澈,绷了半天终於绷不住了:“我的天啊,我竟然看到有人模仿那位英雄王。” 砂金歪了歪头:“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但又不认识…” 波提欧就更是直接了,他当即用手枪指著时澈道:“宝贝的,老子看著你就欠爱!” 时澈忍不住扶额,有理律权能的人都太正常了,完全模仿不出金闪闪的『神人』性,但即便是看穿了,他也依旧尽职尽责道: “卫宫士郎,本王有个问题!当年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你跳高?” 红a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开盒了:“…什么?” 狗哥大笑了起来:“瞧瞧,你这位未来英灵也被人给开盒了。” 砂金忍不住笑了,“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同样,老子也知道了…这哥们儿的演技是真不行。”波提欧收起了手枪。 砂金对著时澈高喊道:“朋友,既然你认识我们的从者,不如就给我介绍介绍?” 红a怒视砂金:“餵——!” 路灯在权能下分解,时澈落在地上,轻轻打了个响指:“啪——!” 大排档椅子被復现出来,时澈·乔伊斯·擬態金闪闪狂妄地坐在了上面。 “这个故事,就要从一个旮旯给木说起,卫宫士郎乃是旮旯给木男主、正义的伙伴……” 第235章 特斯拉:亚瑟王是女孩!?红A:特斯拉是女孩!? 三人的视线瞬间投向红a,砂金更是戏謔地揶揄道:“…真看不出来啊,archer先生竟然还是旮旯给木的男主?” 红a深吸一口气,青筋暴起道:“…你给我闭嘴啊!”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旮旯给木男主啊?红a都忍不住想笑了,他的经歷和嘎啦给木沾边吗? 正常旮旯给木男主难道不是各种谈恋爱,开后宫,废萌日常吗? 要是谁家嘎啦男主被拉去当牛做马,这辈子真是有了。 时澈没有理会拼尽全力绷住的红a,他抿了一口葡萄酒,摇晃著酒杯道: “卫宫士郎曾经在学校的夕阳下练习跳高…结果被抑制力实况转播到了整个多元宇宙。” “樱、凛……鸽子、盖亚、阿赖耶……甚至连嵐的目光都离开了药师,投向卫宫士郎跳高的过去。” “自此…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的一生,彻底毁了。” 时澈捋了捋闪闪雷霆大背头,愉悦道:“archer,不如…你来给本王表演一番跳高?” “…这样,本王就不计较你剁肘子和独角兽的战绩了。” 狗哥也挑了挑眉,抱著枪靠在墙上,非常乐意看红a的乐子:“…都有这么多人看过来,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要看看?” “…你们都给我滚啊!” 红a当即吟唱:“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哦?”时澈再度站在路灯之上,蔑视道:“竟然选择直接使用无限剑制么,贗品!” “那么,贗品——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限剑制吧!” 时澈也站在路灯上狂妄地吟唱道:“我是剑骨头,浑身长铁不长肉…” 砂金连忙走到他们中间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我的从者,还有…这位时澈先生也別逗我的从者了,他不禁逗的。” “御主…?” 红a也收起了吟唱,时澈也解除了乔伊斯的擬態,红a这才很是不爽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你的本体?” “现在倒是比那金闪闪的傢伙要顺眼多了,不过…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 “但我认识你。”时澈温和一笑,向红a伸出手道:“你好啊,来自极东的卫宫士郎同学。” “你好……” 红a也予以回应,他这辈子打了不知道多少场圣杯战爭,从来都是他开盒別人,竟然还能被別人开盒了。 ………… “……你是说,你**是亚瑟王!?” 红髮的少女大为惊讶地围著saber转了两圈:“…你是哪个平行世界的亚瑟王?” “啊…?” saber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看向特斯拉:“从者?” “自己人啊——!”小灰毛连忙拉住saber,因为她可是看到这位少女是跟著杨叔来的。 “她可能是杨叔的从者!天生的自己人啊——!” “咳咳。” 瓦尔特有些尷尬地走了过来:“抱歉,特斯拉只是有些好奇了…” saber摇了摇头:“既然是御主的前辈,无妨。” “呃…”小灰毛挠了挠头,那不经意间显露的一手臂令咒,让saber猛然一惊。 “…所以,杨叔难道你们认识saber?” “认识…呃…也可以说不认识。” 瓦尔特的表情也算得上古怪,身为歷史老师…他对於歷史的了解不说是了如指掌吧,也能说是铭记於心。 “…这就是时澈那傢伙让我参加的原因吗?” 老杨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道:“…总不至於,这次所谓的圣杯战爭…全部的英灵都来自地球吧?” “啊…?” saber的眼睛忽然睁大,她直接爆出真名是因为这里是外星,结果竟然还有地球人? “你们…也来自地球?” “对啊!”特斯拉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特斯拉,纯种的地球人!” “倒是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你绝对不是我们本徵世界的亚瑟王。” “…这就是平行世界之间的差异么,亚瑟王竟然是女孩!?” 瓦尔特点头附和道:“嗯,对。” 虽然崩崩崩喜欢让名人的格调变成逼格,但在崩坏3,亚瑟王很荣幸逃过了这一劫。 “…原来如此,在你们的世界,亚瑟王竟然真的是男性么?” saber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为英灵,对她而言,平行世界是常识。 同样,对於崩坏3来说,平行世界更是常识中的常识。 “嗨~老杨!”时澈·乔伊斯浩浩荡荡地带著隔壁三位英灵找到了他们: “原来你们见过面了,瞧瞧…目前来的英灵都是地球人。” 红a看著熟悉的saber,忍不住感慨道:“…这场圣杯战爭的从者还真是熟悉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在冬木市呢。” “真他宝贝的有趣!”波提欧呲著牙笑了,“这小灰毛还有瓦尔特哥们儿,真就是御主是熟人,从者还是熟人!” “熟人不好么?我们正好可以合作…”砂金侧头道:“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圣杯的许愿吧?” “…乔伊斯!?” 特斯拉在看到时澈的瞬间忽然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老杨说到的一个后辈。 龙虾头博士的语气忽然温柔了起来,约阿希姆的后辈,乔伊斯的力量…时澈这个状態buff叠满了属於是。 特斯拉对著时澈挥舞著铁拳道:“…好好使用乔伊斯的力量,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当然。”时澈自然知晓乔伊斯在逆熵初代人员心目中的分量,也所知晓这份力量所代表的含义。 “我不会忘记『瓦尔特』的意义。” 特斯拉这才满意点头,而后看向其他两位从者:“听说你们也是地球人,你们又是哪几位歷史名人啊?” 库丘林对著特斯拉笑了笑道:“女士,圣杯战爭是要隱藏姓名的啊,这是常识。” “…她是库丘林,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你可以叫我archer。” 库丘林不爽地瞪著红a,男神耸了耸肩,微微摊手道:“反正那个cos英雄王的傢伙知道我们身份。” 龙虾头博士也毫不在乎地自爆姓名。“嗯,你们好…我是特斯拉。” “特…特斯拉!?” 红a眉头一皱,忽然感觉事情並不简单,他回忆著早已快忘光的高中知识道: “…尼古拉·特斯拉?奠定现代电力体系的那位?” 特斯拉奇怪地看了红a一眼:“你认识我?来自我们世界的?” “至於这么大惊小怪?” 红a深吸一口气,他忽然回忆起了第一次知道亚瑟王性別之时的惊嘆,表情诡异道: “…但在我们世界里,尼古拉·特斯拉是一位男性。” 瓦尔特&特斯拉:“???” 时澈:拼尽全力绷住。 崩坏3和fate都喜欢娘化歷史人物,特斯拉在崩坏3没有保住格调,却在fate保住了格调。 同理,亚瑟王在崩坏3保住了格调,却在fate失去了格调。 第236章 saber:你们的世界(指崩坏3和崩铁)好怪啊! 龙虾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时澈瞬间立正:“咳咳,没事,没事啊!” “我只是想要吐槽,你们这两方都喜欢玩娘化的世界竟然碰一块儿去了,还好意思互相感慨?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失去了格调啊……” 他回忆著过往,用理之权能搓了搓,一张金髮小男孩和一位蓝色沧桑壮汉的照片凭空出现。 “喏,隔壁的亚瑟和特斯拉…” 特斯拉皱著眉接过照片,而后沉默地把照片碾成一团:“…这***长相和我有什么关係!?怎么看怎么像鸡窝头!” 瓦尔特也连连点头:“没错!” saber沉默地看著手中的照片,金髮小男孩亚瑟嘛,正常! “只是…这位少年身后的长髮青年是谁?”saber回忆著年少时各种被梅林坑,却始终想不出这看上去就很温柔的青年,在自己世界对应的位置。 时澈抑制不住地嘴角高高翘起道:“湖中仙女啊,也可以算是半个梅林。” saber的声音都震惊地变了形:“你说他是谁!?湖中仙女…是男性!?这对吗?” 身为歷史老师的瓦尔特严肃点头道:“苏確实是湖中仙女和梅林传说的原型之一,当然他也可以是觉者。” 红a同情似地拍了拍saber的肩膀,不知是安慰还是感慨:“这就是平行世界的参差,习惯就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为旮旯给木的玩家,红a的五战存档都不知道有多少了,结果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卫宫白的数量都变多了。 但是没关係,卫宫士郎不就是失去了格调嘛,可以理解! 一直是状况外的星也似懂非懂地听明白了:“…也就是说,saber是杨叔平行世界的老乡?” “我还以为她和小桂子有什么关係呢~” “小桂子…?”saber看向她的御主,头顶的呆毛直接竖了起来,她有种预感,接下来会听到让人三观爆炸的故事。 “…桂乃芬是我的朋友啦,她来自名为卡美洛的星球,现在生活在仙舟罗浮。” saber有些惊喜地道:“卡美洛…这个世界的卡美洛还好吗?” 星悲痛地摇头,在这个命途·顛佬宇宙想要活下去就是个奇蹟:“很不幸,已经灭亡了,我的朋友桂乃芬…也就是格尼薇儿就是遗民之一,她还有个哥哥是兰斯洛特。” “啊????” saber直接瞪大了眼睛,头上的呆毛也变成了问號的形状,她茫然道:“格尼薇儿的哥哥…兰斯洛特?是…亲生的那种吗?” “当然是啦,兰斯洛特可是咱的亲生哥哥啊!” 桂乃芬的声音从时澈的手机中传了出来,兴奋地对时澈和星打招呼:“嗨~家人们,听说你们在拍电影,等电影上映后小桂子一定第一个支持!” “咳咳,今天找你是让你见一个人。”时澈把摄像头对准了saber: “鏘鏘~这位可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卡美洛之王,格尼薇儿的老公…呃,老婆?” “啥……!?” 小桂子举著锤子的手都感觉不稳了,硕大的锤子直勾勾地砸在了素裳胸前的石板上。 素裳:“饿啊——!” 桂乃芬举著手机语无伦次道:“啊…?卡美洛之王…我的…啊?” 时澈乾脆地把手机塞到了saber的手里,“你们直接聊吧。” 一段时间后,saber把手机还了回来,她感觉精神受到了重击,“这个世界的卡美洛…也早已经毁灭了,这个宇宙也太残酷了。” “这就是平行世界的不同啊…真是,太不同了。” “嘖,宇宙就是这么残酷。” 特斯拉烦躁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连这个宇宙都残酷成这样,我****都不敢想,我们宇宙会是什么鬼样子!” “***的,混乱与无序的宇宙啊!” 砂金依靠在墙边,扶了扶墨镜道:“哈,这群人倒是聊得开心,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你非要打打杀杀?”红a没好气地瞪了砂金一眼:“他们都是熟人,我也就当是听八卦了。” “…三个不同的世界,三种不同的歷史放在一起对比,就感觉真…野啊。” “说的很好。”砂金耸了耸肩道:“但我就算想听,也听不懂啊。” 红a轻笑一声:“不是地球人导致的。” 当然,砂金就算没太听懂也把所有的话记在心中了,毕竟…在如今的时代,对於崩坏的了解是越高越好。 哪怕只是互相创死对方的野史,说不定也有一些资料呢。 ……………… “……真是一片纸醉金迷的世界啊,你觉得呢?我的master。” 金髮的神父站在窗边,盘著手里的金色小方块,面对如今的世界…好似一切都尽在手中。 “啊这…”米沙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在改了,在改了……” “匹诺康尼船大难掉头,甚至现在还有公司横插一脚,就算是有改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所以…这就是你拜託我处理公务的原因?” 奥托都感觉无语了,也就是他现在早已完成了夙愿,不然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真没想到,我不是被小德丽莎復活加班,反倒是被外星人召唤来加班了。” 奥托戳了戳將他召唤过来的圣遗物,一只德丽傻玩偶,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小德丽莎看到这样的玩具,会有什么想法。” “一定是气鼓鼓的吧?” “master,这个玩偶可以送给我么?”奥托看上去显得心情不错,完全看不出狂阶理应存在的疯狂。 米沙连连点头:“当然可以,而且…德丽傻ip的版权在瓦尔特手上,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哦。” “瓦尔特?”奥托愣了愣,而后发自內心地笑了:“我就说怎么会有小德丽莎的玩偶,原来是老朋友啊。” “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想见到我的。” “你们有仇?”米沙暗搓搓地摸了摸令咒,和这个危险的从者相比,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后辈。 “…可以算有,但我们也算是惺惺相惜的老朋友啊。”奥托似乎遗憾般地感慨道:“若不是某人意气用事,他也是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的。” 瓦尔特:****** “好了,让我接下来看看这片银河的歷史。” 身为已经完成遗愿的奥托,他著实没什么兴趣去参加这种过家家似的比赛,能被召唤过来,还是看到了德丽傻的玩偶。 属实是想孙女儿了。 第237章 狼尊:我向眾神祈祷,可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 “…星神、琥珀歷、黄昏战爭、寰宇蝗灾、帝皇战爭、第二次帝皇战爭、星际能源战爭、学派战爭、第一次大崩坏、第二次大崩坏、匹诺康尼梦中世界…圣痕计划!?” 奥托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书,一脸不忍直视地揉了揉额头:“你们这个宇宙还真是…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啊。” “就是思想太极端了,不过有星神在这也理所应当,但…还是太抽象了!” 哪怕自身就是愚者、恶人的奥托,在看到这神人遍地,群魔乱舞的世界时,他还是感觉有些太挑战自己的底线了。 愚者在此刻发问:“卡莲会喜欢这样的世界吗?” 奥托確信地回答:“不,卡莲一定不会喜欢的;她所期待的世界,是不断为美好而战的世界,是逐渐走向美好的世界。” “你说…这样可怜的世界,不是一种对圣女的褻瀆吗?” 奥托歪了歪头,温柔地有些让米沙感到不寒而慄:“我的master?” 虽然奥托看上去很理智,但他这降临的职阶却是berserker,极端的疯狂便是极端的理性。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现在的奥托…这位来自『终焉记录的歷史』中的投影,比本体还要癲狂。 ………… “阿嚏!” 瓦尔特揉了揉鼻子,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本能地看向时澈:“……你没有整什么烂活吧?” 时澈没好气地嘆息一声,恨不得当场变成奥托狠狠给老杨上强度:“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魔丸?” “…我这次叫你参加,就是因为我想要让你见见平行宇宙的老乡,圣杯战爭就需要你这种能够开盒之人。” 此刻,红a表情拼尽全力的崩住,什么叫特斯拉爱因斯坦薛丁格爱迪生全都是女生,甚至还能算是好闺蜜,这有些太衝击他认知了。 在给抑制力当牛马的这么多年里,他就没见过这么神的反转。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红a这么多年,早八百年把歷史课本给丟了,写的没有一个是对的。 “宝贝的,我们这群外地人全都召唤了那什么…地球从者,其他几个本地人就是本地从者了?” 波提欧活动了下身子,狗哥选择独自行动…好不容易搭上这么一个『爱』他的御主,库丘林简直是泪眼汪汪啊。 “嗯?你这机械改造技术不错啊…!”特斯拉看向波提欧的眼神一亮,身为现代最强科学家…之一,她完全看出了波提欧身上的技术。 波提欧下意识握了握拳:“这是时澈哥们儿给我的改造,这让我更能爱死小可爱们了。” “不错!很不错——!”特斯拉本想提点意见,但好像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流梦礁,因为saber的王胃饿了,而此刻…知更鸟和星期日正在饭店里敘旧。 嗯,为了防止圣杯战爭中出现危险,星期日选择跟在妹妹身边。 在感知到御主联盟到来时,音符小姐第一时间挡在了知更鸟身前:“御主小心,前方有危险。” “请不用担心啦,他们不是敌人。” 时澈这时候摸了摸下巴道:“除了牢奥帝之外,就剩下孤狼了…呃,看来斯科特需要单挑我们全体了!” ………… “!哈……”:欧利艾 银狼手边也放著一个圣杯,这是某只小黑猫从不知道什么时间线薅出来的。 银狼嘆著气把被迫防沉迷的卡带放在召唤阵前:“…我第一次知道,玩个游戏还能玩成这样的。” “同样是实现愿望的比赛,我寧愿去打幻月游戏,起码能和阿哈那个玩不起的傢伙比一场。” 墨镜茄子也感慨般道:“宝,虽然我们和阿哈的分歧不可避免,但…还不是现在。” “圣杯战爭中…一位不应该出现的信息出现在了匹诺康尼,那道投影却无法將其简单视为从者。” 狼崽一边画著召唤者,一边隨口问道:“说实话,我现在真该习惯了的。” “自从时澈这搬10的崽种出现后,艾利欧收集的死法比之前加起来都多,银河这次又是怎么死的?” “宇宙没死…但因果崩塌,一切文明付之一炬,化为纯粹而又庞大的能源,於是『现实』不存在了。” 小黑猫的尾巴摇了摇,“自然,终末的降临被延迟了…但,这却並非是我所要的未来。” “6。” 银狼还能说什么呢,这些神人一个比一个逆天,也不知道这次要打些什么。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 银狼以lv999卡带为圣遗物,以终末命途神力为源头——在艾利欧的协助下连结了来自其他可能性的信息,那镇压了宇宙,踹飞了卡卡目的存在,再度蒞临这片宇宙。 终末狼捡起作为圣遗物的卡带,那连银狼都难以掌控的欢愉力量,此刻恭敬地臣服在大狼身下。 狼尊向星神祈祷,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 “好久不见啊,过去的我,还是说,你更想让我叫你……master?” “好啊!”银狼双手抱臂,很是不爽地抬头看著长大的自己:“…你现在就叫一声来给我听一听?” “以令咒命之…” “好了。”卡芙卡抱著小黑猫插在了主从二人之间,她看向来自另一条可能性的终末狼: “…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银狼使用卡带也难以解决的敌手,这触及到命途之外的…最原始的力量。” “或许,你也有机会超越极限呢?” “哦?” 终末狼一把將银狼提在手里,本来就是未成年的狼崽子和自己相比,显得更加娇小。 当然,终末狼的雷,还是比不过有著希零照顾的鸭一,鸭一依旧是鸭系第一大雷。 “混蛋!你放我下来!”银狼的脸当场就红了,她怒视道:“在去匹诺康尼之前,你是不是想和我再打一场啊!” “区区手下败將罢了。” “呵。”终末狼笑了,身为黑域帝国的末代帝王、卡卡目杀手,她看著过去那个傲娇的死小孩,终於绷不住了。 “……真是丟脸啊,我可不记得我小时候有这么傲娇。” “菜就多练,放嘴炮可提不了你的实力。” “你——!” 银狼直接拍给她一个游戏卡带,正是时澈给她的《阿拉哈托》,“…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 “等会儿,我们比这个!” 银狼非常自信,用了这么多天…银狼终於走出了家门。 第238章 奥托:卡莲看到崩铁宇宙会失望的,所以我会让银河重回正途 “阿萨辛!”孤狼暴跳如雷,他指著从者怒道:“你怎么就去偷袭无名客了?那卑鄙无耻的小灰毛,可是我们的盟友啊!” “…master,你难道就不想贏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哼哼,你懂什么?”孤狼双手抱臂,大笑道:“我现在可是战略投资部的人,砂金先生可是托帕老大的同事,也是我的上司!” “我可是孤狼,我能对上司出手吗?能吗?” “哎呦~!” 斯科特委屈的就像星穹列车不断奔驰一般,悲慟道:“…我要是早知道砂金先生和无名客结盟,我何至於酿成如此大错?” “我太想进步了,我、我做梦都想啊,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神人。”葛瑞迪这辈子都想不到,来到未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斯科特这般神人。 “所以——!”斯科特竖起一根手指道:“只要我把砂金先生他们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最后圣杯就是我的了。” “你看啊…这群大佬,谁稀罕圣杯这种噱头啊?” 葛瑞迪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斯科特这小別致想的倒是挺美。 ………… “音符小姐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在说到这时候,saber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红a,红a轻咳了一声道:“…saber,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没有撒谎。” “没想到archer也有失忆的时候?”砂金忍不住笑了,“看来你也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红a没好气道:“吃东西的时候给我闭嘴!” 在饭桌上,星此刻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但依旧竞爭不过saber的王之胃。 saber吃著东西,幸福地呆毛都一翘一翘的。 “別急別急,这里有的是。”时澈·乔伊斯打了个响指:“trace on——!” 已经快被吃光的食物被时澈直接復现出来,红a更是青筋暴起:“…这样的菜是没有灵魂的啊!” “还有,没事不要用我的台词啊!” “原来还能这样!?”老杨好似如梦初醒一般,也当著红a面將这些佳肴给復现了出来。 自然,这顿饭是在时澈的提议下,由家庭主夫,家政之王的红a所烹飪。 正所谓红a都来了,不吃一次卫宫家的饭怎么行。 “……一直都是我投影別人,第一次被別人复製…结果还是我做的饭。” “这简直…简直……我要是能投影就好了啊!” 老妈子实在是羡慕理律权能了,这不比投影要泛用多了?连食物都能復现啊!? ………… “唉,这片世界真的很可悲啊。”奥托宛若悲天悯人的神父,哀伤道: “…银河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星神是大疯子,从者们就是小疯子。” “一群精神病、巨婴、走极端的神人摄取了庞大无比的力量;” “数不尽的行者们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践踏了无数人理想;多么伟大的世界啊,有无数人选择拯救世界。” “但这样的世界又有多么可悲,竟然需要这么多人来拯救,需要这么多命途行者成为英雄!” “所以,我会让一切回到最初,回到人类诞生的原点…引导生命行於正途,让他们为世界上的美好而战。” “这样,我亲爱的master,你就不需要担心匹诺康尼行向歧途了。” 奥托越说越激动,他张开双臂激昂道:“因为,重新发展的世界…必定不会走向如今的混乱。” 米沙亡魂大冒,本就感到不妙的他也没想到,从者奥托竟然能说出这么疯狂、极端的发言! 他於是不再犹豫,手上三道令咒凭空消散:“以令咒命之…自裁吧,berserker!再以令咒復命之,最后以令咒復命之!” 但…奥托依旧张开双臂,显得无比,身上一道金色流光闪烁,除此之外,好像三道令咒对奥托没有任何作用。 “不…不是吧?” 米沙嘴角抽了抽,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奥託身上的那道金色流光是不是有些熟悉? 不,不是熟悉那么简单,他清晰地记得,那是约束权能的表现,但这种权能不是在星期日身上吗!? 於是,米沙决定稳住奥托,不然以约束的危险性,匹诺康尼绝对要死伤惨重!他可不相信奥托有星期日的道德。 “或许你的分析是正確的,但你若是一意孤行…和你抨击的顛佬们又有什么区別?” “没有区別。” 奥托的回答斩钉截铁,他清晰地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或许真正的我不会选择这么做吧,但现在的我不过是『地球无尽歷史』中的一缕,终焉所记录下微不足道的一笔。” “若是卡莲真的来到了这片宇宙呢?看到世界烂成这样,她该有多么失望啊~” “就算是被我的老朋友们阻止也无妨,我要做…仅仅是因为想做而已——这只是一位愚者自我满足,自私自利的想法罢了。” 奥托凭空消失在米沙面前,以『虚数重整化后丝血创造卡莲存在的可能』获得了独自行动的能力。 “哈,真是熟悉的感觉啊…” 奥托·阿波卡利斯再度成为了虚数之树的傀儡,由此…就算是失去了御主,身为从者的奥托也不会消失。 “出来吧,天命浮空岛——!” 奥托·阿波卡利斯地球天命教会五百年的统治者,他的罪行罄竹难书、他的善行亦是如此; 女武神们信奉著奥托的教导,以圣女的理想为目標,她们燃烧著生命,为世界的美好而战。 天命总部化为了奥托的宝具,如此的宏伟…如此的熟悉。 “哈,这下…退位的天命主教要再度任职了。” 奥托披上了主教长袍。 “吃饱喝足了,这圣杯战爭打的可真愜意啊。” 红a头枕著双手,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休假:“要我说啊,你们都是熟人,乾脆选择一个胜者得了。” “还是先找到最后的从者吧。”瓦尔特和特斯拉如临大敌,他们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然后,预感成真了。 一栋庞大宏伟的建筑悬浮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上,那建筑如此眼熟,甚至让逆熵二人组本能地进入了战斗状態。 时澈也绷不住了:“…天命总部!?这也没有鸭子飆车啊…” 与此同时,一道列车组眾人无比熟悉的声音温和且平淡地向匹诺康尼高调宣布: “鄙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第239章 奥托:伟大的神明,就这么迫不及待对我出手么? “哈哈,或许现在你们都在疑惑,这个不知所谓的傢伙是谁。” 不用担心失败,不用担心成为虚数之树的傀儡,深知自己不是本体的奥托近乎是肆无忌惮地汲取著权能。 此刻,奥托的声音就好似琥珀王的锤声一般,通过虚数领域的规则,无视了时间与空间,让整个宇宙的所有生灵都得以听见他的演讲。 “…为了这片银河更为璀璨的未来,我会重新定义『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將回到最初的起点。” “文明將会在人类的起点重新演化,在新世界…你们不用担心终末的到来,不必担心世界因果的缺失。” “啊,我好像看到了几位老朋友,特斯拉博士,瓦尔特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啊。” 奥托此刻的声音中莫名带了些许戏謔:“同为英灵的特斯拉博士就暂且不论,瓦尔特先生还请放心,你们无名客是不会出事的。” “就如同『我』当时做的一样,你们也有时间起点的资格,相信以你们的信念与理想,一定能引导初生的文明走向正轨吧?” “当然,如果想要来阻止我的话…我就在天命总部拭目以待。”虚数入侵在天命浮空岛中显现,实数空间的因果开始逐渐消散。 毕竟,在虚数空间本就不存在实数意义上的因果律啊。 特斯拉当场眼睛都红了,整个人直接红温:“我****,怎么还有奥托!” “…没想到最后一位英灵竟然是奥托,这还真是…给我一个揍他的机会啊。” 瓦尔特看上去就比特斯拉冷静多了,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杨已经出奇愤怒了。 星期日望著匹诺康尼大剧院上空,深吸了一口凉气:“嘶…这位英灵的声音,怎么这么像闭嘴?” “…准確来说,奥托算是闭嘴的爷爷。” 时澈虽然不知道奥托怎么就出来了,但她还是拿出了自己最强的状態之一——最爱薇塔的妈妈·娑! “现在,为了这片宇宙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呢。” “喂喂~”红a直皱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这位从者也是你们的熟人?” “他这又是在干什么?” saber也下意识拿出了咖喱棒,少女仔细感知著宝剑的力量:“…或许,这个世界要危险了。” “……真是够了。”砂金心累地扶额,这匹诺康尼还真是人杰地灵,真的不能要了。 什么叫灭世危机在匹诺康尼发生了好几次啊? “也算不上是灭世危机吧?”时澈·娑想了想,用来自隔壁fate英灵比较容易听懂的方式解释道: “…虽然具体说起来很是复杂,但你们可以简略理解为『人理烧却』吧?” archer&saber:“啊??” ………… “这种力量…”薇塔凭空变出一片翎羽,递给了她的『好妹妹』花火: “拿著吧,我可怜的妹妹,免得你在神明的力量下被燃烧成灰烬。” “誒?” 花火下意识接过羽毛,看上去呆呆的:“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唉~现在这个宇宙,花导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看不懂就对了,你薇塔姐姐我呀,也有些看不懂…了。” 薇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僵硬的神情显得既无语又阴沉,“嘖,我认识时澈真是这辈子作孽做多了。” 此刻,时澈·娑与薇塔的力量同源,出於对薇塔的关心…时澈第一时间动用『天慧之眼』,给便宜女儿小薇发消息,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虽然小薇拥有不动点特性,但也要提醒她保护好自己认识的朋友啊,时澈·娑的念叨像极了担忧女儿的老母亲。 但很可惜,也不知道是时澈的关心过於雷霆,还是小薇不习惯这种炽烈的爱,反倒是让薇塔躲闪起来。 “奥托么…” 不知在什么地方的金髮碧眼的智械嘆了口气,感慨道:“还真是遗祸万年啊,明明死得彻彻底底…还能出来整个大活儿。” “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哪怕奥托把整个崩铁宇宙彻底燃烧掉又如何?这又不能彻底断绝崩坏。 虚空万藏:笑死,没有拯救世界的义务。 於是,牢虚没有管奥托,他不知道在宇宙哪儿发財呢…反正某个小方块可不想一面一面的翻过来了。 ………… “你这是在对所有人进行谋杀——!” 星期日是第一个绷不住的,他实在难以理解奥托这巴巴尔的思维方式。 “当然…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每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这样想。” “所以…”神恩结界將天命浮空岛所笼罩,就好像是对於星期日的挑衅:“…你可以试著来杀死我,这样我的计划就隨之烟消云散了。” “此方宇宙的约束之律者啊,奥托明知道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 “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於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得一文不值。” 神恩结界在星期日的『约束』下不断破碎又重组,奥托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我记得,这是『我』在死亡前对我的学生幽兰黛尔的自白。” “啊…当然,我觉得这个形容对此方宇宙来说,好像有些保守了。” 奥托此刻的声音无比確凿道:“这片宇宙就是充满了多余的人!” “嘭——!” 一道紫色的流星划破天际,庞大的巡猎之力直接撑破了星期日的约束律令,更是一击將天命的浮空岛湮灭无存。 而后,这道箭矢撕裂了虚数空间,却没有对匹诺康尼造成任何损坏。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甚至连时澈都不例外:“…嵐直接出手了?” “但奥托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死亡啊…” 时澈有些怀疑,身为寰宇根系之主的星神…能不能直接力大砖飞弄死虚数之树(崩坏3版)的代行者? 虚数空间之中,奥托被湮灭的身躯再度重现,而后在瞬息之间恢復成原来的模样:“…这时候就忍不住出手了么,被眾多文明崇拜的哲学实体,游弋星海的伟大神明?” “同为虚数侧的神明,你又何必呢?” 嵐不语,只是一味地拉矢。 巡猎的光矢几乎將奥托的视线淹没,或许整片银河拥有这般体验的存在,只有药师了吧? 但现在,奥托也很荣幸体验到了,然后…奥托又死了,被扎成了刺蝟。 但对於字面意义上的『无限』而言,奥托是不死的。 起码…在不操纵虚数空间,不进行虚数重整化將『无限』化为『有限』的话,奥托就是不死的。 第240章 奥托:我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 奥托被嵐给堵了泉水,奥托那微不足道的输出功率给星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同样…星神对於连接虚数之树(崩坏3版)的偽神……同样也无可奈何。 “啊…原来如此。”汹涌的虚数內能再次拼凑成奥托的身形: “对於你们这片银河而言,因果的维繫是依靠时间尽头的那位『因果的主人』啊。” 奥托依靠最为原始的虚数权柄,看到了零零散散的未来…还有时间尽头的那一位折射出万般光芒的水晶色神明。 祂投下的倒影,祂留下的『记忆』形成了这片宇宙的现在以及过去。 还有漆黑的群猫,不断从各种终末的可能性逆时序而行…只为了拯救这片可怜的宇宙。 “未来的可能性被收束为唯一的『现在』,能够通往『现在』的过去只有一条…这就是此方宇宙的图景。” 奥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是悲悯地嘆息道:“…更改过去竟然会切实影响现在么,一个倒因为果竟然可以存在的宇宙,真是神奇啊。” “还有那位至高原初的存在…” 在奥托的视角中,名为时澈的存在是那么的不可名状…这让他回忆起面见崩坏神的感觉,不…是远超那般的恐怖。 甚至已经恐怖到了奥托现在的主人,虚数之树都要叫爹的程度。 匹诺康尼的眾多从者和御主们面面相覷,特斯拉率先开口道:“约阿希姆,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星神?” “一箭就把那***奥托给射爆了啊!” 特斯拉就好似大快人心一般兴奋道:“这**星神就是爽啊,奥托好似!” “…先別开那么早的香檳。” 时澈·娑的全知之眼全功率运转,兴致勃勃地看著奥托被矢射成了刺蝟。 “別忘了奥托的『偽神』,这粪怪可是没有『虚数重整化』就是无限血条的神人玩意儿。” “!” 瓦尔特也想起来了,奥托当时放的垃圾话直接把所有人的怒火都给勾了起来… 『瓦尔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连线?实在对不起,我当年没有让你们在纽约过一个愉快的感恩节……』 老杨一想起这段话就忍不了一点儿!当年要不是他还要维持大局,早就不服就干了! “……虚数重整化么?”瓦尔特活动了一下手臂,回忆著有关千界一乘的构造,以及有关虚数空间的各种知识: “或许,这一次…我要和奥托战斗!” “等下——!”波提欧好似如梦初醒一般,声音都直接变了形:“…你是说,天弓那一箭,都没有直接把奥托抹杀!?” “对啊。”时澈摊了摊手道:“奥托的输出虽然不值一提,但他此刻可是血条无限的粪怪啊!” “这么夸张…?”狗哥提溜著斯科特回到了御主们身边:“按理说…你们若是知道他的弱点,就应该知晓什么对他特攻吧?” “嗯。”红a也赞同地点头:“圣杯战爭就应该这么玩啊。” ………… “螺丝,查德威克,我们去匹诺康尼!” 黑塔完全冷静不下来了,匹诺康尼才是风水宝地啊…这一次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叫奥托的傢伙已经触及到了虚数的规则,我的好奇心已经彻底抑制不住了!!” “…瞧你说的,你就觉得我能抑制住?”查德威克此刻健步如飞,要不是为了等待这群同事,小老头就要依靠理型的特殊,直接溜了。 面对『虚数权能的原始形態』,没有一个天才能够绷得住,没有! 黑塔曾经自得的成就就是解开了『虚数流溢』现象,查德威克虚数坍塌脉衝也是依靠这个理论而完成的武器。 研究虚数的天才第一次接触虚数空间就已经爽得飞起了,更別说有人直接飞升成神! “唉,可惜啊…” 来古士遗憾地继续摆弄著自己的实验,此刻博识尊在他眼里宛若滚木,他却因为被其他自己给肘飞了而感到遗憾。 “…虚数之树理论啊?”来古士一手托著腮,回忆著银河中流传的来自赞达尔的『虚数之树』理论,想著想著,来古士绷不住笑了。 或者说,看到自己连刪都懒得刪的垃圾被那么多人奉为圭臬,是个人都会绷不住笑的。 “…这么长时间,天才们都没有人触及到世界的本质么,是该说天才们太菜了,还是博识尊的封锁太强了呢?” 来古士对此感到遗憾,他都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无法理解虚数之树呢? 甚至在时澈改变之前,整个宇宙对於虚数研究最深的就是黑塔了。 研究的是什么呢?……虚数流溢现象。 ………… “湮灭归於此处,新星也由此而生。” “这股力量既不属於凡人,也不属於律者,当然…更不属於命途。” “这是虚数权柄的原始形態,是大千世界的真理化身。” 奥托再一次被打成血雾,黏在了巡猎的矢上,但很快…奥托再度成型:“…我或许是忘了说了,我会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 “即便如此,也不会改变。” 在嵐又一次巡猎之际,庞大的算力直接扰动了智识的命途…在这片无需遵守因果律的空间,博识尊最原始的神躯被构建了出来。 庞大的能量堪堪挡住了嵐的平a,而后…博识尊的神体也就变成了一坨废铁。 奥托优雅地对眾多神明极为欠揍的行了一礼:“诸位星神,请容物介绍一下……与约束、支配不同,这股力量名为『理性』,代表著文明『敘事』的理性。” 身为虚空万藏这个老登最喜欢的正太,奥托熟稔地调用著来自『理之律者』的权能。 “或许,我的老朋友看到这般力量,他就要生气了啊。” 奥托轻笑一声:“我可没有为世界而战的精神,没有『瓦尔特』的信念。” 嵐好像沉默了一瞬,然后……奥托再度变成了血雾。 “哈哈…好吧好吧。”奥托自嘲的笑了笑,就像是没招了似的躺在了地上:“你们隨便打,我隨意。” 反正奥托死不了,只要拖一定的时间就行了。 从偽神蜕变为真神,『大千世界真理的化身』…嗯,这个真理是谁呢? 大抵是五大平行真理之一的『神的圣体』——终焉之律者吧? 第241章 时澈: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哼哼哈哈~~” 在匹诺康尼梦境之外,银狼叉著腰得意地大笑著:“另一个我~感受到我的副本强度了吗?” “哈哈,你有没有打过这种神头鬼脸的副本呢?” 银狼毫不吝嗇地对另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发出嘲讽,终末狼尊?不过如此! “…连星神都下场了啊,不是列神之战、不是为了宇宙的终末,而是为了一位…偽神?” 终末狼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作为欢愉的顶点、吊打了公司和卡卡目,一统游侠和酒馆的超级大佬; 这辈子什么没见过? 这玩意儿她还真没见过! “…终末的力量?”黑塔也紧隨其后地摸到了银狼的身侧,饶有兴致地看著另一个银狼。 螺丝咕姆则有礼貌多了,他扶了扶帽子道:“许久不见了,银狼小姐,还有这位…狼尊女士。” “还算挺有眼力劲。”终末狼对这几个天才没什么想法,毕竟…在某个未来,说不定狼尊狠狠爆扣了黑塔呢? “…事先说好,我可不会保护你们。” 在终末狼眼里,奥托的攻击有些路边,但他头顶上横著的『8』显然弥补了这一点儿。 至於不断把奥托杀了…呃,狼尊不是横著的『凶』,她能看出来奥托的信念有多么恐怖。 ………… “啊,伟大的星神啊,来感受一下『空』之大权吧!” 奥托一点点接管了属於空之律者的权能,多年研究虚数空间的知识此刻尽数化为了力量,现在…他彻底没有弱点了。 “空之权能…看似是不起眼的空间能力,本质却为操控虚数空间的恐怖权能。” “啊不,或者说…所有的律者权能都是恐怖的,他们是一群超脱文明的超能力者。” 奥托此刻早已大变了模样,他的存在愈发像是纯粹的虚数造物了。 从无限层级的虚数空间流溢出的虚数內能將星神的攻击淹没、消融… 奥托优雅地行了一礼,而后全身而退,他再度回到了实数空间,开启了缺席许久的演讲: “刚才和星神们玩了个游戏,现在…你们还有十个系统时的时间阻止我。” 奥托的声音依旧欠揍且优雅,但此刻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哀怜,就好像是他看透了星神的底色,看透了宇宙的可悲。 亲眼目睹了这个行將就木的宇宙,伤痕累累的宇宙…绝望的现状。 他缓缓开口,说出足以被信徒们碾成灰烬的评价:“命途不过是囚牢,星神只是傀儡,而眾生…亦是囚徒。” “所以…若想要扭曲的世界重新繁荣,让病態的根系健康成长,那就將一切重启吧。” 奥托张开双臂,好似將银河的一切都拥入怀中…他的身影让全银河可见:“这就是一位愚者最自私的决定,是我最为自私的『爱』。” “我****仙舟雅言、公司雅言、家族雅言*****” “这狗杂种说的是人话吗?”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想让我们去死!?” “顛佬多了去了,无所谓的,忘了吧。” 当然,在绝大多数人悲伤愤怒之际,还有一群人將奥托视为神明,视为拯救一切的救世主。 …將一切都退回诞生之初,將一切谬误从头抹消,一切因果在他手中重写。 你说,奥托这种圣人都不是救世主,世界上也就没有救世主了吧! 嗯,对的! 这群人却是奥托口中的神人,是不应该存在的顛佬。 …………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鸡窝头,你说说看?” “特斯拉博士,请不要心急。”爱因斯坦平淡地抿了一口茶:“…急也没用啊。” “真没想到…爷爷竟然因为这种理由,就想要毁灭世界!?” 作为英灵被召唤的德丽莎顶著个黑眼圈,对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命总部嘆了口气。 “爷爷啊…我都没想著復活你加班,你竟然要让我来异世界加班吗!?” 德丽莎的怨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虽然地球绝大多数工作都只是为了让人类觉得自己还有用,但这绝不包括天命主教。 当然,这和德丽莎太善良、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有关,但凡德丽莎像奥托一样不要脸,她还能加班成日常? “唉,要是琪亚娜在场就好了,加油啊……” 天知道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德丽莎究竟受了多大的衝击! 说实话,在那一瞬德丽莎都想要支持奥託了,但还好…她的良心拯救了这一切。 “普罗米修斯小姐,你要来一杯饮料么?” 操著一口奥托音,用著普罗米修斯皮肤的闭嘴为她端上来一杯饮料,这时候…普罗米修斯也感觉到cpu要烧了。 闭嘴熟视无睹,它继续问道:“请问,您是否认识我的前主人,虚空万藏先生?” “虚空万藏…”普罗米修斯17號冒著烟道:“…曾经的它,和我是同一型號的ai。” “原来如此。”闭嘴模仿著虚空万藏像模像样地对普罗米修斯行了一礼: “虽然智械之间並没有血缘关係,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姑姑。” “(???)?”普罗米修斯17號,再起不能。 时澈拿著银狼的圣杯,没有理会列车里的乱象,她在红a的教导下不断研究魔术,研究召唤阵。 这些出来的英灵们,都是违规召唤的结果。 “…真是一场混乱的圣杯战爭啊,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它了吧?” 库丘林倚靠在车厢上,摇著酒杯看著他们研究魔术,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要不…我乾脆把我自己当成圣遗物得了!” 时澈·娑站在了召唤阵中央,“现在…继续抽卡——!” “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压制卑微芽零的超级琪一!” 时澈拼尽全力催动了终焉之力,这股足以將世界一切彻底湮灭的气息,循著微弱的法阵,颤颤巍巍地传到宇宙彼方。 霎时间,祂感受到一股不可名状的意志,一股將一切都视作梦境…不,梦中足以诞生一切的意志。 那位远处的存在抱有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喜…就好像,看到了另一面镜子,另一位同类。 时澈表露出借琪宝一用的想法,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某位原初的存在竟然已读不回!!可恶的紫薯糰子竟然护食! 当然,茧大王具体是不是这么想的,那时澈就不是很清楚了。 毕竟,终焉之茧只是一面『镜子』啊。 第242章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嘖,天生邪恶的终焉之茧,竟然已读不回?” 时澈对此很是不满,对於那股庞杂意识的一丝丝好感也就隨之烟消云散。 “…没有成功么?” 时澈有些遗憾地想要抹除召唤阵,毕竟祂也只是好奇琪宝,而不是必须要琪宝出手。 身为《崩坏3》的化身,茧含量更是占了99.999…9%的存在,怎么可能不对琪亚娜有好感? 所以…喜欢的琪宝就要抢过来口牙! “呜哇…哦哦!杨叔小时候还离家出走过!?”三月和星拉著爱茵和特斯拉,不断地询问著老杨小时候的故事。 “…对啊,我给你们说啊…” 特斯拉讲的正起劲,老杨轻咳一声道:“咳咳,特斯拉…在孩子们面前给我一点面子。” “要不…你们和黑塔女士聊聊有关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研究?” 黑塔、螺丝、查德威克听到这话眼睛都直冒红光,这俩博士的知识量可远比老杨要多多了:“快说啊——!” “姬子…”德丽莎『含情脉脉』地看向她的御主,眼眸中充满了怀念。 姬子对於这种眼神很是熟悉,瓦尔特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怀念中又带著些许陌生的眼神。 她喝了一口德丽莎分享的苦瓜汁道:“…我不是她。” “…我当然知道。”德丽莎抹去泪水,崩坏3眾人都是不吃代餐之人,这当然也包括德丽莎。 对於能够隨意进出世界泡的她们来说,想吃代餐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现在…我们不也是朋友吗?” 时澈不甘心地继续召唤,“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金髮的少女身著星锚,手持圣剑向时澈问道:“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茧不语,只是丟过来了一只呆呆鹅。 时澈感觉大脑一阵混乱,她想要的是琪宝啊!琪宝…不是呆鹅啊! “这对么…对的,对的,好像又有些不对,对的吧…” “不管了,幽兰黛尔欢迎来到星穹列车,接下来我们要狠狠肘击奥托啊!” “??”呆鹅好像还在状况外一般歪了歪头。 ………… “原来如此…吗?奥托还真是…” 呆鹅也在其他几位前辈的口中得知了一切的缘由,她终於绷不住了。 幽兰黛尔这辈子都没想到她还要打一次偽神奥托,不是…这种粪怪竟然还能来二周目的!? “是的,就是这样!所以…按照圣杯战爭的规则,给狗杂种奥托带去特攻吧!” “誒誒,呆呆鹅別捏我脸啊——!” 时澈·薪炎琪被幽兰黛尔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呆鹅捏了好一会儿才回味著道: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所以…叫姐姐!” “呆鹅!” “…叫姐姐!” “…我上琪亚娜的號也不代表我就是琪亚娜啊。” “…这真是有趣的世界啊。”终末狼身躯凝聚成实体,看上吃瓜银狼的表情很是…羡慕? 在这目光中,狼崽当场炸毛:“你羡慕个什么啊,你想打我这个阴间副本!?” “…第一次开局打模擬宇宙復仇鬼、然后永火官邸第一次崩坏、匹诺康尼圣痕计划…我情愿去打太一之梦啊!” “我这剧本都牢完了,艾利欧天天哈气,都不知道收集到宇宙的多少种死法了,你还羡慕?” 面对过去自己的哈气,狼尊却只是平淡地道:“…这不就证明,即便走到lv999你也远远没有抵达上限么?” “…无需要艾利欧的承诺,你可以永远保持弱小。” 银狼完全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看向狼尊的眼神写满了『这傻逼疯了』的样子。 不过银狼也可以理解,欢愉的顶点…说的倒是好听, 但实际上不就是一个疯的比较狠的命途顛佬么,不抽象一点儿怎么能成为星神之下第一人? 反正愈发摆烂,愈发不想玩命途的银狼很难理解未来自己的想法。 库丘林看著两只狼,然后又看向红a,忍不住揶揄道:“…原来过去未来的自己相见,也不是只会打起来啊。” 红a:“哼。” “…当然会打起来了,但是是我贏了!” 银狼听到了隔壁从者的吐槽,也懟过去道:“笑死,当然打了,但是我贏了!” 终末狼尊:“呵。” ………… “…连光都无法透过的虚数空域?”奥托端坐在主教之位上,动用虚数权能不断检索著宇宙。 “天才们的成就固然不错,但对於世界本质的研究还是过於浅薄了啊。” “是因为博识尊,还是因为世界的环境因素?” 奥托轻而易举地用手指夹住了卡卡目的手术刀,全知域却对奥托造不成任何影响。 为了这片银河的安危,卡卡目冲了上去,卡卡目打出了gg。 卡卡目对於虚数空间的研究怕不是还比不上黑塔f4组合,更別说在奥托面前班门弄斧了。 对於处在虚数入侵状態的天命浮空岛来说,因果的逻辑失效了,来自过去的倒影不断被投射到现在的时空。 奥托动用空之权能,將卡卡目不知道丟到了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 “…若是想要杀我的话,还是请博识尊来吧,或许…以博识尊锚定宇宙物理规则的算力,可以叠代出操控虚数空间的权能呢。” 实数宇宙的物理规则固然强大,但虚数领域才是世界的本真啊。 征服的权能、渴望的权能、意识的权能、疾疫的权能…一道道权能被奥托所接管。 在他选择主动献出一切的现在…想要成为虚数之树的代行者,那可不要太简单了。 他身上属於虚数的痕跡愈发明显,现在的奥托…除了长得像个人,和虚数三兄贵坐在一起都没有问题。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从宇宙的边界,微观粒子运动被奥托定义为『0』… 出於对银河眾生的悲哀,出於对美好的『爱』,也为了不让各个文明在最后的时刻发生混乱。 奥托以冰之权能將一切记忆、一切生命冻结…时间被凝固在这一瞬间。 嗯,奥托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cos一下记忆终末了。 “现在,银河的时间被我冻结,所以…我的小德丽莎,还有逆熵的英雄们啊…来试著阻止我吧。” “通往天命浮空岛的道路已经为你们敞开。” 星穹列车眾人也予以回应,直接创了上去——! 列车同行——启动! 时澈·希娜狄雅站在最前方,帮助伙伴们挡住了来自偽神的影响,变成薪炎琪不让直接上最强的数值。 “天生邪恶的奥托啊,吃我的大运衝撞!” 星穹列车上附著来自希娜的终焉之力,將一切屏障化为齏粉。 “啪——!” 奥托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恍若钟錶逆转的声音一般响彻寰宇。 此刻的『现实』被摧毁了,文明本身就是崩坏的一种形式,而现在…『现实』被兑现为了纯粹的能量。 钟錶逆转,世界逆时而行…除了少部分拥有不动点性质的人之外…… 一个小时的『现实』被摧毁了,而表现出来的就是——整片银河的时间被倒退了一个系统时。 第243章 奥托:我打《崩坏3》真的假的? ……量子之海… 在那个庞杂的世界泡集群之中,眾多天才们纷纷观测到了那庞大到了极点的能量峰值。 “这般庞大的能量…”黑塔激动地不断地计算著,她难以置信道: “是本徵世界的星神陨落了么…还是命途被彻底毁灭?” “都不是。”世界上没有比赞达尔更加了解命途了,他非常確凿地道:“这並非星神的陨落,也非命途的沉寂…这是我看不懂的数据。” “…竟然还有你看不懂的?” “当然。”赞达尔非常坦然地道:“在这片庞大的世界中,我仍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孩童。”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的本源…投影下我们的那个世界,已经陷入了危机。” “但还好,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些数据都是我们观测的重要数据。” 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不过是真正平行世界的投影,哪怕这个投影过於庞大…本徵世界对於他们的影响早已微乎其微了。 就像世界泡的梅博士观测到偽神奥托拯救卡莲创造新的世界时,那宛若终焉降临的峰值功率一样, 世界泡的赞达尔同样可以做到观测这般宏伟的数据。 超脱命途这个囚笼的赞达尔:又得吃了,家人们! 本徵世界牢赞:杀意时刻! …………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孙女儿,你现在可是宇宙文明的大明星呢!” 作为崩坏3整个世界对於生死、对於意识定义最严格的存在,即便知晓自己只是一道投影,但对於德丽莎的感情却依旧是真实的。 他看著一副主教装扮的德丽莎,还有他…不,奥托亲手缝製的主教披肩,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 “你现在已经是一位合格的主教了啊,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是啊,好久不见了,爷爷。” 德丽莎的表情也非常复杂,无论如何…奥托对德丽莎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 同样,德丽莎当然也会思念爷爷,毕竟奥托也是德丽莎的家人啊。 “…不要再提『德丽傻』啦。”德丽莎耳朵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 “律令…!”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星期日和老杨对视一眼,配合著同时出手,但他们的权能、他们的核心与虚数空间的连接反倒被奥托暂时斩断。 奥托的语气有些不善,说道:“…此方文明的约束之律者,请不要在我和家人敘旧的时候干扰,好吗?” “还有瓦尔特,我熟悉的老朋友啊…” 拥有了空之权能,雷之权能…操控虚数空间,干扰核心与律者空间之间的连接,对於奥托来说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啊! 活了五百年的老登,而且还是被虚空万藏那个超级老登给炼过的正太, 他的知识量…额,不说是顶级科学家,那也比曾经的琪一和芽零要高。 “…奥托主教,你真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么?”呆鹅再一次站到了奥托的对立面,就像是许多年前一样: “我不觉得你是这种人。” “幽兰黛尔,我最骄傲的学生啊…”奥托张开双臂,“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我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恶人。” “在地球…是因为那是地球,是卡莲所爱的、所期盼著的世界;既然有保护好世界的机会,为什么要实施最差的计划呢?” “至於这方宇宙?”奥托脸上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嫌弃: “疯子、巨婴、精神病…一群极端行者所统领的世界,一群大疯子统领小疯子的宇宙。” “我这…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世界,別说和我们的时代相比了,甚至连前文明都比不过!” “像这种在囚笼中的世界,我只在量子之海中见过。” “你****別给我说那什么冠冕堂皇的***!” 龙虾头博士以骑阶降临,天父作为她的宝具近乎笼罩了整片区域,但很遗憾…对於超標的奥托,好像並没有什么用处。 “…有什么问题么?”终末狼出乎意料地帮奥托说了句好话: “我倒是觉得奥托说的挺对啊,这就是这片宇宙的现状,没问题啊。” “甚至在奥托摧毁现实之前,还有数百亿人將奥托作为拯救世界的圣人呢。” 特斯拉&爱茵&幽兰黛尔&德丽莎:“…???” fate英灵组:“撕~好像可以理解啊……” 列车组&天才组合:“是的,就是这样的。” “对於我们那个由虚数之数与量子之海之间的爭斗而锚定时间的方向,那离散的时间观来说……” “……或许还有意识统一性的问题,现在的我们和一小时之前的我们,是同一个人吗?” “但在这方宇宙,这个存在实数意义上倒果为因的宇宙,甚至连这个问题都不用考虑了。” 奥託身上原始的虚数权柄涌动,好像在为他们彰显世界的本质,他忽然看向了三月七道: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毁灭了多少次了么?” “誒?”三月七左看右看,最后有些怀疑地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问我吗?” “当然。” “哈~~~”长夜月哈气了。 “哈哈。”奥托忍不住笑了,“你们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小姑娘,好了,我不说了就是。” “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直接將宇宙给回归到原初的时间点?” 时澈抓了抓头髮,放弃了暗中在虚数领域肘击奥托,想要肘击这位可以称之为小终焉的偽神…不使出全力是不行的。 “…因为那样很没有意义,倒退一个小时,只是为了给这个宇宙上上强度罢了。” 奥托摊了摊手,遗憾地道:“…从我看到『世界的原初』以人类之姿存在时,我就知道计划必然不可能成功。” “所以…我现在更想要见见老朋友。” 奥托对此倒是挺豁达的,真正的奥托早已实现了自己的溯源,而他只是真正奥托被终焉记录下的一道影子。 “但我同样也想要试试强度!” 现实的枝丫被付之一炬,虚数之树储存的时间被来自时间本身的力量激活。 从某种角度而论,以普朗克时间为单位,奥托每普朗克时间就將宇宙彻底毁灭一次。 当然,这是以离散时间观而论,以这方宇宙来说…不过是真正意义上的在实数空间回到过去罢了。 宇宙的时间被不断逆转,距离终末的时间节点亦是愈发久远。 溯回的游鱼,漆黑的群猫、巡猎的箭矢、存护的大锤… 或许除了处於奥托宝具的眾人之外,还有超脱时间、一证永证、伟大且至高无上的星神们…一同来到了过去。 第244章 虫皇:孩子们,我活了!孩子们,我又死了! 时间的倒流停止,银河中有些命途沉寂、又有些命途再度彰显。 无数的真蛰虫振翅高飞,虫皇因孤独飞升成神。 “…嗯,不错不错,这个时间点我想各位都很熟悉吧?” 奥托停下了对於世界的操作,现实的指针被拨动到了银河歷史的关键节点。 “…寰宇…蝗灾!!?”星期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作为生在同谐时代的秩序双子,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劲的秩序。 与早就摒弃命途的星期日不同,知更鸟受到的影响好像更大一些,她感觉同谐的命途在排斥她。 “同谐与秩序涇渭分明…这、这怎么可能!?”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银狼有些无语地看向大明星:“秩序为同谐的一重面相,但那是我们的时代。” “秩序现在,秩序才是主流啊,而且…在寰宇蝗灾的此时,秩序的力量空前强大。” “同谐命途?那叫什么路边一条……” “哈哈,看来你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了。” 奥託身上的虚数侵蚀愈发严重,变得越发不像是人类,他轻咳了几声后道: “哎呀,看来我能维持自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也不知道…当我化作虚数之树的傀儡之后,会是用来干什么的。” 奥托话还没有说完,从无穷远处传来了数道震彻寰宇的锤声。 “…是补天司命和暝蝗祸祖之间的战斗么?” 丹蘅惊讶地扇动了一下翅膀,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来到寰宇蝗灾之中。 “口呀——!劲吶——!” 黑塔&螺丝咕姆&查德威克:“多来点儿,多来点儿!” “人理烧却有这么数值么?” 红a这个守护者都直接摆烂了,他刚刚投影出来一把武器,然后就当著他的面变成了虫子,他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宇宙啊?” “…不用在意,你们的宇宙抽象…应该没有崩铁抽象。” 时澈安慰了一下红a,她对於fate世界观算不上了解,但也知道…fate应该没有崩铁宇宙那么抽象。 “来看看吧,诸位。” 奥托动用权能,將寰宇蝗灾的经过映射在眾人眼中: “这是眾所周知『记忆』星神的诞生,同样…也是宇宙的一次灭亡。” 而就在奥托宝具的不远处,虫群振翅,这些由孤独而生的存在以星係为群游荡。 被虫群侵袭的文明奋起抵抗,却宛若飞蛾扑火一般灰飞烟灭,甚至连阻挡哪怕一秒都做不到… “…这些文明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么?” 奥托负手而立,好似哀伤地看向数百光年之外的文明:“…他们的生死甚至在宇宙连一丝痕跡都无法留下。” “…甚至都没有资格作为神明的註脚。” “在这片存在伟大星神的宇宙啊,凡人的悲喜、文明的存灭…不过是高位者的一念之间。” “神明才是世界的主角,而凡人……”奥托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道:“…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我觉得可悲的地方啊,他们反抗过,努力活过…却最终连一丝痕跡都无法留下。” 时间的指针被逆转到此刻,原本被撕裂的繁育命途重新聚合,啊不…或者说,此刻的繁育命途还未曾被撕裂。 被琥珀王捶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虫皇在过去的自己身上甦醒了, 又或者说…对於一证永证的星神而言,过去与未来本为一体,时间本就是个偽概念。 反正,当塔伊兹育罗斯因命途的完整而再度甦醒时,祂是懵逼的。 因为此刻某位土木老哥正在摩拳擦掌地看著祂。 “哦豁~完蛋。” 星神的概念远非人类所能理解,但某只曾经被肢解的虫子,死的比较彻底的星神…想法应该就是这样。 塔伊兹育罗斯:孩子们,我就非死不可吗? 寰宇眾生:您说呢? 有一就有二,就如同原本的歷史一样。 万种谐乐齐奏、大笑声响彻寰宇、土木老哥一锤戒骄戒躁,二锤粉碎躯壳,三锤拆解概念… 刚刚被重启世界而復活的虫皇,再一次被星神给圈踢而灭亡。 “啊哈哈哈~阿基维利~现在有两只阿基维利~” 目前还勉强算是健康的阿哈一点儿都不老实,率先將目光投向了小灰毛。 琥珀王就比较沉稳了,祂举起了那震彻寰宇的锤子,虫皇的血液还粘在巨锤之上。 “这还真是…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么?” 奥托打了个响指,藉助对於虚数空间的操控,他掠夺了原属於繁育的集群概念。 他仔细品味著来自命途的概念,忍不住嘟囔道:“还真是一群疯子啊。” “…星神们確实是一群极端的疯子。” “所以…”一只只来自过去的奥托对著琥珀王优雅地欠身行礼: “…至高无上的星神,介意我將时间逆转回星神沉寂的时代,那古兽与人类旷日持久的战爭么?” 『现在』的奥托带著所有人潜入了虚数空间,来自『过去』的奥托们毫不吝嗇地对於星神们嘲讽。 “从过去的歷史中拉出信息而赋予实体…”时澈皱著眉分析道:“说实话,你的时间权能並不完整。” 奥托无奈自嘲般笑道:“…我只是偽神啊,隶属於虚数之树的偽神。” “即便一项项接管了属於真神的权能,我也並没有覲见那位原初存在,我並没有终焉之力。” “…能做到这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 奥托说话看上去中气十足,但他本身却是个虚逼,他此刻已经可以算是行將就木了。 “哈哈,彻底成为虚数的傀儡什么的,地球上也就只有我一个了吧。” “德丽莎、幽兰黛尔…我这次能见到你们,是真的很开心啊。” “看到你们在现在过得很好,我现在就心满意足了。” “奥托就是这种自私的人啊,与其对註定失败的计划倾尽全力,好好见孙女和学生一面。” 奥托的身躯被虚数融化,原本就是终焉记录下的一道歷史的他,要再度回归虚数了。 “爷爷…”德丽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略带些哽咽道:“爷爷,你就放心去吧。” 幽兰黛尔张了张嘴,最后选择补充道:“…奥托主教,现在的地球很好,在跨越了崩坏后,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了。” 面对这种煽情的场面,特斯拉身上就好似著了火一般:“你****已经毁灭世界了,你***还想就这么离开!?” “我****!” “…特斯拉博士,你还是这么暴躁啊。”奥托此刻的声音显得很是无奈:“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看清奥托的为人么?” “若是回溯失败,我当然也做好了將一切復归原样的准备。” 奥托手中漂浮著一张水晶色的光锥,那张光锥隨之飘到了时澈手中。 “还记得,在『毁灭现实』之前,我用冰之律者权能將一切记忆冰封,將一切铭记么?” “…这就是了。” 第245章 奥托:德丽莎,睡觉做饭的魔法又回来了…只有今天哦。 时澈接住这片极其耀眼的光锥,若有所思。 一整个宇宙的『记忆』被偽神的权能给冰封在这片小小的光锥中,若是给无漏净子使用,那就能当场让她驾驶浮黎机甲,藉助浮黎贷拯救世界。 “誒誒誒,本姑娘也想要看啊,你拉我干什么…” 小三月刚想要凑过来看看这片水晶色的光锥,结果就被亡魂大冒的长夜月护在眾人身后。 天知道附身在阿贝贝上的小玩偶怎么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我最最亲爱的三月,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依你,但就这个不行…不要看,好吗?” 长夜月趴在三月怀里,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些微不可察的祈求,三月七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不看就是了。” 三月七露出呆滯的眼神,挠了挠头:“这个东西很危险吗?” “这不是危险不危险的问题,这是…” 长夜月语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哎呀,总之…这个光锥所有人都能看,只有你不能!” 奥托此刻微微一笑,“想必,你们知道这枚光锥的使用方式了。” “这***有什么用!你保存下『记忆』,但****死了就是死了!” 特斯拉见奥托拿出这玩意儿,天父硕大的拳头直勾勾地砸在了奥托的脸蛋上,然后天父拳上就多出了一个人形缺口。 奥托摊了摊手 ,身躯的溃散越发严重:“特斯拉博士,我解释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理解么?” “有关这片宇宙『记忆』与『意识』之间的关联,你还是问瓦尔特先生吧。” 时澈將光锥用终焉之力保管起来:“…你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成功?” 听到这话,奥托都有些绷不住了:“我有什么成功的可能么?对於等价於原初存在的您而言,我的成功概率始终为零。” “我是狂阶,但我却並非失去理智。” “与其拼上一切不择手段地去『重启』这片宇宙,甚至让我在德丽莎眼中的形象都受到了玷污。” “还不如和我的好孙女、我最优秀的学生敘敘旧。”奥托缓缓在天命总部走著,和德丽莎与幽兰黛尔聊著。 当然,背景音还有特斯拉博士的骂骂咧咧。 奥托带著德丽莎来到了他们最为熟悉的房间,那是属於德丽莎的房间,是她生活在总部的家。 对於德丽莎而言,这段时光和在圣芙蕾雅的点点滴滴都同等重要。 “这、这是…” 温馨的房间里,桌子上摆满了家常菜,不是什么名贵的菜品,却都是德丽莎喜欢吃的。 德丽莎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奥托温柔地为德丽莎擦拭泪水,“好啦,我的小德丽莎…你现在已经是合格的大主教了,不要哭啦。” “你看,睡觉做饭的魔法又回来了……不过,仅限今天一天哦。” “呜呜哇…” 听到奥托这句话,德丽莎的泪水彻底忍不住了,往日回忆都歷歷在目… 那是曾经的奥托为德丽莎准备的魔法,只要把材料和菜谱摆在料理台上,然后睡上一觉,菜就会做好啦。 德丽莎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 “…在最开始那几个小时,你就在做这个?” 时澈想起了在奥托被星神肘击和开始整活之间的那几个小时的空窗期。 奥托得意地笑了笑:“当然,既然看到德丽莎被你们召唤出来,那我怎么也得给她一点惊喜。” “也就是那时候,计划的成不成功也就变得不重要了…拯救这个世界,有给德丽莎惊喜重要吗?” “我还以为你会用这段时间去看看卡莲,你所创造的…属於卡莲存活的世界。” “卡莲不会想见我的!” 奥托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颇有些…自豪? “奥托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自我满足…我从未设身处地想过卡莲是否愿意活过来。” 奥托自嘲一笑:“我若是真的出现在卡莲面前,不过是我自我牺牲后,把道德困境自顾自的丟给她。” “当卡莲知晓一切后,她真的会想要背负起我造成的罪孽,这样不好。” “你倒是活得通透。”红a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他算是吃瓜吃爽了, “我自认为见过人类史的各种神人抽象生物,但像你这样抽象的…还是很少见。” 库丘林抱著枪补充道:“…对自我认知很清醒啊,甚至还有极其正常的三观,但正因如此…他才是愚者啊。”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奥托为德丽莎重新整理了一下主教服的披肩,那宛若绿宝石一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 “德丽莎,你是一位合格的天命大主教,终有一日…你会把爷爷拋在身后,为天命描绘属於你的痕跡。” 在把德丽莎按在餐桌上后,奥托对著时澈微微欠身:“多谢,愿意给我一些和德丽莎敘旧的时间。” “嗯,很好…” 时澈不紧不慢地点头,然后在瓦尔特耳边嘀嘀咕咕道:“…杨叔,现在你要不要和奥托来一局真男人一对一的战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店啦。” 老杨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他咔吧咔吧掰著手指,脸上的笑容狰狞无比,引得列车组纷纷侧目。 姬子的表情怪异:“瓦尔特,你…?” “咳咳。”瓦尔特这才收敛了一点儿,正色道:“…这是我和奥托的一点点私人恩怨。” “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在意气用事么?” 奥托宛若变脸一般,温柔的气质荡然无存:“这让我怎么说呢…” 幽兰黛尔脸色一变:“奥托主教,住口!” 她可是知道,当时奥托这傢伙说出了多么神人的语录,无父有我这话谁听了都绷不住。 但还好,瓦尔特本人其实並不知情。 若是奥托直接嘴瓢说出去了,逆熵三人组可全都要红温了。 “好啦,幽兰黛尔。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会说话的人么?” “难道不是?”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终焉之力操控著世界,构造出一片特殊的虚数空间:“去吧,杨叔!” “真男人一对一,杨叔不要输啊!” 在进入虚数空间的瞬间,老杨秒开战斗脸:“天上的暴君啊,见识下星星粉碎的力量吧!” 星和小三月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应援棒:“杨叔加油啊,你要是输了,我们去打罗剎给你出气!” 第246章 时澈·白毛三月七:浮黎高达…让我开开! “饿啊……!” 不出意外,老杨被奥托给肘飞了…哪怕数值已进阶为崩铁的理律,但在接管『神』之权能、堪称小终焉的奥托面前,也只是路边一条。 “明明是理之律者,但在不知道情的人眼中,你怕不是岩之律者吧?” 奥托不带丝毫『恶意』的『疑惑』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於理之权能的掌握,还没有我深入?” 虚空万藏:呵,在我面前,奥托只是个正太! 奥托:呵,在我面前,虚空万藏也只是个萝莉! “你…!”瓦尔特奋起,模仿著犹大的权能一拳砸在了奥托的脸蛋上,一拳一拳又一拳。 他將这辈子所有的怨气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奥托的脸蛋被肘的血肉模糊,但他依旧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我的老朋友。”奥托洒脱地笑了笑道:“你现在气也消了,而我该走了啊。” “…替我在地球好好帮助德丽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奥托摸了摸下巴道:“若是德丽莎不愿意干了,你也可以接替德丽莎成为下一任天命主教。” 瓦尔特脸色臭得要死:“滚——!” 他好不容易落得清閒,还想让他去当主教!?当年天命逆熵合併的时候,老杨可是把全部工作都丟给德丽莎了。 奥托揉了揉被瓦尔特打烂了的脸蛋,身躯变得透明,逐渐消散:“…看来,我这一次也没办法当你的傀儡了。” “你能要求一道被终焉记录下的信息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依照不完整的时间权能,在和星神们互相刮痧的奥托们也逐渐消失了。 在『存在』从这个世界抹消之前,奥托微微躬身对琥珀王道:“存护的星神啊,很抱歉…我没办法將银河回溯到古兽时代,这让我怎么说呢……” “…很遗憾没有让你回忆起童年,那场近乎摧毁宇宙的战爭。” 土木老哥不语,只是一普朗克时间六锤,然后…奥托消失了。 ……… “爷爷他…走了吗?” 德丽莎的眼眶红红的,短短一天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是的,他走了。”时澈把玩著储存著一切『记忆』的光锥,嘆了口气: “这傢伙还真是会整活啊,自顾自整了个震惊宇宙的大活儿,把烂摊子拋给了我们。” “…这枚『光锥』究竟该如何使用?奥托既然说这是將一切復原的关键,他应该不至於欺骗我们。” 爱因斯坦紧皱著眉头,蓝色的头髮乱糟糟的,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无法理解这枚光锥该如何发挥作用。 毕竟,依照地球的离散时间观,逆熵二位博士很难理解崩铁这种存在倒果为因的世界。 时澈想了想道:“…献祭一只无漏净子就好啦。” “哈——!”长夜月直接张牙舞爪起来:“你想都別想。” 时澈一巴掌把长夜月拍到三月七怀里:“別闹,我就算献祭整个宇宙也不会献祭三月啊。” 她心累地嘆了口气,长夜月这个三月推到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但此刻,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三月七,黑塔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道: “…你以后和小傢伙一起来测模擬宇宙,就扮演浮黎。好处少不了你的。” “哦?哦哦!” 螺丝咕姆扶了扶装饰用的单片眼镜,温和地问道:“在银河主流的歷史记载中,寰宇蝗灾时期『记忆』星神浮黎於此诞生。” “或许,在您眼中…歷史並非如此?” “对。”时澈身形逐渐变化,久违的白毛三月七重新登场:“…浮黎从未诞生。” “而所谓的浮黎…不过是那群粉毛无漏净子们获得了全宇宙的记忆,登上了记忆星神的帐號,驾驶了浮黎高达。” 时澈·白毛三月七傻笑著挠了挠头,那表情和三月七不能说毫不相干吧,也能说一模一样: “虽然本姑娘是有其他办法將宇宙復原啦,编织世界的虚数三兄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但…现在的我,更想要开高达玩玩!” “…不要啊!”长夜月凌空一跃,直接抓住时澈的白髮,“呱!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去,一边去。”时澈在长夜月耳边低声道:“保护好小三月,我反正不需要还贷。” 时澈还真是有些好奇了,以自身的特殊性…將宇宙復原后,需要还浮黎贷吗? 大概是不用吧? “…如果不用的话,那在肘铁墓的时候,我就帮昔涟顶包吧。” 时澈嘀嘀咕咕地將光锥中无数缕记忆释放:“…谁还不是个无漏净子似的?” “来瞧瞧本姑娘的厉害!” 时澈说著三月七的台词,在收束了整个宇宙的记忆之后…她便是再世浮黎——! 庞大的身躯蒞临在这片逐渐崩塌的天命总部,水晶色的身躯折射出银河的记忆。 在『记忆』的命途中,宇宙的存在不过是浮黎的『记忆』…只有被浮黎铭记的才是『过去』。 而没有铭记的歷史,则是无根浮萍。 这也是浮黎涟需要还债的原因。 记忆的命途空前强大,浮黎时水晶色的身躯映照在这片银河… 於是,来自未来圣杯战爭时期的记忆被因果的主人化作確切的歷史,覆盖在了现在这片寰宇蝗灾的时间点。 於此,眾生熟悉的银河又回来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眾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摧毁过一次,化作了重启世界的崩坏能,他们一如既往平凡的活著。 生得隨机,死得抽象。 被波及全宇宙的aoe给弄死,然后再度被『记忆』给復活。 “嘖,浮黎…” 长夜月张了张嘴,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了,若是浮黎是一个高达,那她恨的又是哪位浮黎? 同样,激动的不只有长夜月,还有那群好奇心早两万年把良心肘飞的天才们。 “螺丝,查德威克,浮黎诞生这瞬间的数据你记录下来没有!?” “当然…这完全不用你提醒啊!”螺丝稳重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激动,这谁能忍?完全忍不了好吧! “咳咳…用不著这么激动吧?” 浮黎再度消散,时澈·偽神·奥托出现在了眾人面前,他飘在空中摊了摊手道: “我亲爱的老朋友们,我…回来了!” “艹!奥托,艹!打!” 瓦尔特率先开团,其他人也紧隨其后:“天火出鞘!吃本姑娘一板砖!星锚铸形!犹大的誓约!” “…不是,德丽莎你打什么啊!?” 我花200买了561个崩铁帐號,结果发给了我752个崩三帐號。 懂的都懂。 第247章 圣杯:我和砂金的挨劈价值谁高? “饿啊——!” 时澈·偽神奥托委屈巴巴的坐在列车的沙发上,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你知道群殴对《崩坏3》精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想对著这张脸发泄怨气! 崩坏3眾人:你知道一个委屈巴巴抱头蹲防的奥托,会给我们造成多大心理阴影吗? 时澈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瓦尔特,声音中都带著些哽咽:“…杨叔啊杨叔,你明知道我是时澈,你还对著我使这么重的招式。” “你別叫我杨叔,我没有长得像奥托的后辈,我高攀不起——!” 瓦尔特猛然打了一个寒颤,逆熵三人组都跟见鬼了似的…奥托这表情不就是在噁心人吗? “呕——!”某个龙虾头博士更是直接对著垃圾桶乾呕了起来。 “我**一般不生气。除非那个人的长相攻击我。” “好的,特斯拉博士。啊——!” 时澈本能地想抬抬手,却被沉默的爱因斯坦一棍子抽在了手上。 时澈继续委屈巴巴地用著奥托的形象蹲在沙发上自闭,顺带给所有人来点儿精神污染。 “哼哼,这场圣杯战爭感觉如何?” 银狼得意地叉著腰,毫不掩饰地对被奥托当成路边踹飞的未来自己放声嘲笑: “我早就说了,现在的宇宙早就版本更新了,你是lv999又如何?你就算是lv1000也是路边一条。” “你现在知道我的副本强度有多高了吧?” 银狼抬起头,差点儿撞上未来自己那大了些许的雷上:“你打了什么?无非是公司、卡卡目…之类的,而我可是肘击崩坏的啊!” “…你说的对。” 终末狼喝著姬子亲手泡的咖啡,脸上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愉悦? “我很开心,『我』的未来远比我更加有期望,在星神之外…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弱小的感觉。” “世界等级提升了,而『我』也不再会被lv999的等级所桎梏,你距离等级上限还很遥远。” 终末狼咧开嘴角,放声大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开心的吗?” 笑声中充满了看到未来的畅快,几近一统银河的狼尊…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有趣』。 再一次感受到了…最为纯粹的『欢愉』。 她这辈子最好的投资就是和艾利欧联手给过去的自己做局,这不… 还没等艾利欧之前剧本所说的时间,终末狼就看到了希望。 艾利欧:我当时没想到会这样啊! 终末狼一手捅进身体,將lv999的卡带给掏出来…在这一瞬间,终末狼也含笑九泉了。 “…搞什么啊?什么弱不弱小的,建议和阿哈那个玩不起的坐一桌。” 银狼收起卡带摇了摇头,她现在越来越无法理解那群命途顛佬的想法了。 当然,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一样。 ………… “嘖嘖,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在圣杯活到最后?” 库丘林和波提欧也坐在吧檯上举杯痛饮,波提欧听到这话露出鯊鱼齿道: “库丘林兄弟,你可真宝贝的对我胃口,別管那些有的没的…老子带你去这个世界多逛逛!” 且不提这群自爱的游侠们,另一边红a则是和帕姆相谈甚欢。 “…原来如此帕,原来如此帕!” 帕姆拿著扫帚,两眼亮晶晶的,他终於见到能理解自己的乘客了! 红a怀念似的笑了笑,同样投影出扫帚等清理工具道:“在家政方面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不过和列车组的交流,倒是也让我颇有心得。” 砂金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后终於忍不住了:“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精通家政?” 红a不紧不慢的回懟道:“你也不赖啊,你也对家政挺熟练的。我看你穿的金闪闪,还以为你会跟那傢伙一样。” 砂金勾了勾嘴角,却没有笑出来。 他这一生顛沛流离,童年苦命程度…呃,在宇宙中,像他这样星球最后的孑遗挺多的。 总之,都苦逼成这样,怎么会不熟悉家政呢? ………… 崩坏3老登们看著『奥托』委屈巴巴,全都深感无语。 有种三观尽毁的美感。 好一会儿,丹恆才在老杨看英雄的目光下,把时澈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別整活了,不然等会儿瓦尔特先生真的要对你一秒六棍了。” “行吧。” 为了防止挨揍,时澈切换成了科拉莉·灾厄线(196章),泪眼汪汪地看向爱因斯坦:“爱茵妈妈~” “科拉莉!?”爱茵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甚至有些无语道: “为了防止挨揍,竟然连科拉莉的形象都拿出来了么?还真是……很符合科拉莉的性格啊。” “咳咳,这个不重要。” 时澈眼神游离,忍住了对著爱茵叫妈妈的本能后提议道:“为了给圣杯战爭做个了解,我们把圣杯给劈了吧!” “劈了圣杯?” 一直在使用合成台大快朵颐的saber呆毛都翘了起来:“…好啊好啊。” 身为劈圣杯专业户,她也觉得不劈了圣杯怎么能结束圣杯战爭呢? 反正她早已释怀,不需要使用圣杯实现愿望了,顺便…也算是劈习惯了。 圣杯: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走吧——!” 在瓦尔特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爱因斯坦直接抓住时澈的手腕,时澈也本能地躲在了她的身后。 不躲不行啊,星和三月七这俩活宝盯著自己头顶的耳朵,两眼直冒光啊。 怕不是只要离远一点,耳朵和尾巴都要不保了! 诸位御主们再度来到了匹诺康尼大剧院,只是…现在飘荡在上空的天命总部,早已隨著奥托的离去而彻底消散。 saber双手握剑,侧头对小手不老实的星道:“请下令吧,master。” “哦,好!” 星恋恋不捨地將小手从时澈的耳朵上拿下了,然后三月七瞬间抢占了她的位置…两只耳朵都被三月七给捏著。 小灰毛露出拥有三十条令咒的大花臂,令咒同时散发出庞大的『魔力』: “以令咒x30之名——解放宝具,摧毁圣杯!” 誓约胜利之剑顿时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束,甚至让saber都有些拿不稳了: “ex——calibur!” 庞大的能量宛若歼星炮一般落在了大剧院中心的圣杯之上,瞬间…圣杯连一点儿反应都做不到,便被庞大的能量湮灭。 砂金戴上了墨镜,红a也把手放在眼睛上遮挡强光: “…这么多场圣杯战爭,这怕不是最强的一记excalibur,这个圣杯倒是好运气。” 第248章 时澈:红A,你拿好轩辕剑、幽兰黛尔和朗基努斯之枪! “这下圣杯战爭彻底结束了,只是可惜了这个圣杯啊。” 黑塔强行斩断了自己不舍的眼神,现在良心占上风的她不允许这么危险的东西存在於世。 “没什么可惜的,喏…我给你个小玩意儿去研究吧。” 时澈一巴掌拍开三月七的小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个…扭蛋机? 特斯拉被这东西嚇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儿!?” “呃,这种垃…这个发明,看上去很像是特斯拉博士的杰作。” 身为近百年的老搭档了,爱因斯坦闭著眼都能认出来龙虾头的时尚小垃圾。 “这**我知道,但我绝对没浪费经费去发明什么扭蛋机!” 特斯拉烦躁地抓了抓头,把头髮抓得跟鸡窝似的,“让我看看…” 然后…龙虾头博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因为…她竟然没怎么看懂。 瓦尔特这时候为特斯拉解围道:“咳,来解释一下?” 时澈拍了拍扭蛋机,对著两个世界的天才们道:“这是《特斯拉科学禁术目录》第108號作品——扭个蛋先生。” “这个机器连接著逆熵资料库,只要投入『特特幣』就能製造出资料库中拥有的…古往今来所有人英灵们的战术替身。” “具体原理嘛…某位在量子之海开船的舰长锐评为披著科幻皮的英o召唤。” 特斯拉深思,特斯拉挠头,特斯拉瞠目结舌。 “…这是我造的?”龙虾头博士匪夷所思地不断复述道:“世界泡里的我造的?” “原理呢?类似记忆战场…好像不太对,人格系统又是怎么加载的?” “这装置的体型怎么这么小?” 特斯拉好像看懂了,但好像又没看懂。 时澈没什么所谓的耸了耸肩,世界泡科技一直都是那么神头鬼脸, 两个博士本质就是给舰长开掛用的外掛,原理是口胡的,材料是就地取材的。 “…要不然人家怎么成世界泡了,你品,你细品。” 时澈搬起这个机器,然后掏出一大堆特特幣递给了黑塔:“隨便玩吧,现在这个机器连接的资料库是善见天。” “你现在应该不用担心抽出什么神头鬼脸的玩意儿把自己玩死了。” 善见天里都有什么呢?大不了抽出一堆命途顛佬唄,不过按照黑塔现在能和卡卡目互肘的数值来看,也算不了什么了。 “至於特斯拉博士…” 时澈尾巴愉悦地摇了摇,特斯拉博士现在身形也即將消散:“我想…你应该能超越其他世界的自己吧?” “当、当然!” 特斯拉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哽著脖子道:“不就是微型记忆战场外加人格系统嘛…会贏的!” “噗——!” “鸡窝头,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 “行了,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特斯拉也不至於和老搭档真的生气,她温柔地来到老杨面前: “下次出远门记得说一声!” “还有…”特斯拉眼眸中也久违地出现一抹不舍:“小乔也长高了,他也在期待著你回家。” “…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都知道。” 瓦尔特也回以拥抱,就这样…特斯拉在老杨的怀里消散了。 爱因斯坦、呆鹅和德丽莎也紧隨其后。 “…真是煽情的场景啊。” 红a也有些感慨,身为旮旯给木玩家,他的圣杯存档可很少有这样的完美结局。 没有任何人受伤的结局。 “我也要走了,注意保重…master。” “卫宫士郎,正义的伙伴!等一下——!” 时澈又跑到了男神的面前,既然是男神,那就必须要给男神排面! “怎么了?” 时澈在archer面前掏出了三把武器,红a闭著眼都能看出来它们绝非俗品。 她全都塞到了红a手里,时澈自得地介绍道: “虽然不知道这些来自隔壁世界观、以及隔壁的隔壁的武器,究竟能不能在你们世界蹭到传说度加成,但就算没有也是好武器啊。” “这里有两把剑,一把是仁之…一把是轩辕剑,一把是幽兰黛尔,你应该都认识。” “至於这柄枪…这是来自eva的枪——朗基努斯之枪。” 红a:“????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这些武器塞到了无限剑制里。 都叫这名字了,犹豫一秒都是对它们的不尊重。 “…好宝贝啊!” 时澈对著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那必须的,我还能卖你生瓜蛋子?” “…谢了。”红a真诚地感激道:“不枉我帮你们把列车打扫了一遍。” “特別是saber御主的房间,那简直是……我差点儿以为我进垃圾场了。” “等会儿!?” 星直接暴起,甚至用肉身躥出了音爆声,她来到红a面前,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你把我的收藏都给扔了!!?” 红a没有给出回答,因为他已经回归英灵殿了。 只留下了一只小浣熊暗自悲愴:“不,我的垃圾桶,我的垃圾啊——!我收藏了好久的珍宝——!” “节哀~!” 时澈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小灰毛的肩膀。 ………… “饿啊…!” 德丽莎揉了揉眼睛,从办公桌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披在身上的毯子落在了地上。 “不好不好,我怎么睡著了啊,还有好多好多工作没做呢!” 德丽莎主教大惊失色,连忙坐回座位上,却发现基本的公务已经被完成了。 剩下的那些,也就是需要德丽莎审批的了。 “德丽莎大人,公务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呀~” “请好好休息吧,德丽莎大人。” 在便签纸上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小脸,德丽莎看著便签心里一暖:“丽塔,谢谢。” “不过…” 德丽莎在拿起印章的时候,开心地咧起了嘴角:“…真是一场美好的梦呢。” “放心吧爷爷,我会成为合格的天命大主教呢!” 与此同时,天命北美支部—— “喂,鸡窝头,你也梦见约阿希姆了?” 爱因斯坦平静地点头:“不仅有他,还有奥托。” “*!我就知道那绝不可能是梦!” 特斯拉的铁拳直接让桌子hp-1,她兴奋地道:“既然我们都能被召唤过去,那么…逆向研究一下,直接去找约阿希姆怎么样?” “他在那什么星穹列车倒是玩的挺开心啊!” “我看他回来之后还****!小乔都****,那孩子多想他啊。” 第249章 奥托:御主,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御主,当你醒来…你会发现一切都没变,你会发现,银河依旧是那么抽象。” “那些神人,依旧遍及银河,在宇宙各处造就无边祸端。” “但是,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 “米哈伊尔,抬起头,继续前进吧。”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这是我五百年的执政方针,希望对御主你有所借鑑。”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奥托。 米沙宛若叠怒气一般看完了奥托留给他的遗嘱,绷得脸都通红了。 他面无表情地將这封遗嘱给攥成了纸团,然后又屈辱地將其重新展开。 男女老少的前辈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以我的性格,怎么会召唤出这样的从者呢?” “大概是因为你的信念吧。” 歌斐木忽然出声道:“我能看得出来,奥托眼中是有信仰的。” 木头爷爷温柔地笑了笑,但这笑容在米沙眼里却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 “如同我在向你祈祷懺悔一般,那位从者也在向他人懺悔。” 米沙欲哭无泪地指了指自己,他稚嫩的声音颤抖著道:“你是说…我擅长吸引重男?!” “米哈伊尔,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理想宛若恆星上的冰川般高洁。” “被这般期望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信念所吸引…”歌斐木注视著小男儿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嚯嗬嗬嗬~”老奥帝大笑著,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们有谁不是被你的理想所俘获,自愿留在匹诺康尼的呢?” 米沙:“……” 他想了半天该如何反驳,最后却竟然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他发现,他身边好多人確实是因为他才聚集在一起的,是因为他的理想…不,他们的理想才留在了匹诺康尼。 “好吧,先让我看看奥托这*星穹列车古早雅言*留下的执政方略…” 米沙手中褶皱的遗言变成了一本足足有几米高的巨书。 这是奥托留下的馈赠,是他无论作恶还是行善,五百年来积攒的执政经验。 “这……” 歌斐木熟练地把这本书从米沙手里拿走:“孩子,这本书不適合你。” 米哈伊尔的道德太高尚了,他大概只能当德丽莎,而做不了奥托。 ………… “…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芮克导演品味著葛瑞迪的记忆,以及圣杯战爭中的雷霆经歷,恨不得当场在卡卡目的床单上跳踢踏舞! “哈哈哈哈~这绝对是个好电影啊,这一定是个好电影啊!” “浮黎的隱秘,宇宙的毁灭与重生…哈哈哈哈哈~!!” 身为忆者,甚至愿意以记忆交换来献出身体的忆者,芮克导演这下子可算是吃爽了啊。 “冷静点。”神秘出手女坐在吧檯上,虽然吃得不如亲身参与的芮克多,但黑天鹅也吃得很爽。 “…如果你不想被忆庭、公司、仙舟联盟追杀的话,就不要把这些『记忆』直接编成电影。” “…懂。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芮克可是大导演,他还能不懂这个吗?笑死,怎么可能! “哈哈哈~电影!电影——!多么美妙的剧情啊——!” 芮克直接又蹦又跳地跟猴子似的,这看得黑天鹅一阵摇头: “还是不够成熟啊,不过是有关神战、浮黎秘辛忆庭的隱秘罢了。” “——至於这么激动么?” 黑天鹅锐评,这小导演没有被忆庭追杀过,没有坐过牢导致的。 ………… 圣杯战爭的落幕没有在宇宙中掀起一丝波澜。 在银河眾生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噱头,一个营销,一个有趣的电影。 但在知晓內情的人眼中,这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琥珀王响彻银河的重锤、復甦而又再度沉寂的繁育、记忆星神亲自出场记录。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场危及银河的灾难爆发了,而后被阻止。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还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该怎么顛就怎么顛,宇宙眾生还不是生的隨机死的抽象。 怎么,不服?你难道还想著能肘击星神啊! “饿啊…” 时澈·科拉莉·灾厄线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这圣杯战爭真是爽啊!” “虽然浮黎高达很爽,但还真不能多开啊。” 浮黎每出现一次,就可以等价於宇宙的一次毁灭,等价於献祭一只无漏净子,这谁能绷得住? “时澈…” 小三月扭捏著凑到了时澈身边,她坐在沙发上轻声地问道:“刚才人多,本姑娘没好意思问。” “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呀?” 三月七终於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发誓,这是她距离知晓身世最近的一次! “这个嘛…” 时澈知道三月七亲眼见证了白毛的自己驾驶著浮黎高达,拯救了世界。 无论怎么说都瞒不下去了,不过现在也不需要隱瞒了! 以时澈的实力,无论敌人是谁,她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的同伴。 区区流光忆庭,要是她们真敢来追杀…那就要尝尝终焉级的『意识』权能呢。 比如…模仿某个if线的须臾,烧个善见天尝尝鲜? 忆者们:呱!你不要过来呀! 时澈摸了摸耷拉下来的耳朵,左手握拳轻咳了一声,看向三月七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別挣扎了,三月七。你生来就是无漏净子,这是命中注定!” “哦。”三月七脑袋上的装饰变成了问號:“所以…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呢?” “本姑娘是无漏净子就是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呀。” 时澈:“……” “…无漏净子可以算作是记忆令使,是记忆星神浮黎的幼体,懂了吗?” 时澈嘆了口气,没管小三月听没听得懂,继续输出道: “就像是我之前开高达拯救世界时一样,献祭一位无漏净子就好了。” “同时,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流光忆庭也在追杀无漏净子,你可能就是被追杀的一员。” “所以长夜月才在你面前没事儿就蛐蛐记忆,让你不要相信记忆派系。” 时澈一口气说完,感觉口乾舌燥,她起身道:“渴死我了,先让我去接杯水去。” 顺便也在三月七面前也放了一杯。 三月七大脑一片空白:“……啊?” 第250章 时澈·小格蕾修:怎么绘世呢? “芮克导演最新的电影你看了吗?” “当然看了!不愧是芮克导演,只是…他怎么做玄幻片了?他不是一直在標榜自己的电影改编自现实吗?” “就是就是,我看芮克导演晚节不保哦~!” 一群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们,锐评著芮克的新电影《命运今晚留下来》, 明明是纪实文学,可由於现实比想像更加抽象,反倒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了。 是的,芮克的导演操守让他一字不改地把电影发了出去。 然后…果不其然的喜提流光忆庭的通缉。 黑天鹅表示可以理解,都当忆者了,要是不被通缉、不坐牢那还当什么忆者? ………… “呜哇——!另一辆星穹列车?星,丹恆,姬子姐,杨叔,你们快看啊——!” 知晓自身部分身世、调整好状態的小三月再度精神了起来。 就好像沉重的过往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她似的。 三月七:忆庭追杀?跟我的《崩坏3》兄弟姐妹说去吧! “嚯,还真是…列车外面还有一辆列车!?” 星刚想要直接躥出去,就被姬子抓住了后颈皮:“…別急,那辆车不对劲。” 姬子下意识动了动手,本能地想要掏出画笔,而后好像反应过来一般嘆了口气。 姬子凭藉绘世后人、二相乐园老资歷的身份锐评道: “…真是熟悉啊,这辆列车是被画出来的。” “绝对是!” 星脑子转了转,瞬间就锚定了嫌疑人:“出来吧,哈基澈!” “…哈基星,別闹。” 一道稚嫩清冷的声音在星身后响起,她们立刻转身,便看到了一位蓝色系的高人。 身著白裙的小萝莉身上沾染了些许顏料,她洁白的小脚丫並未有任何包装, 还好列车的地板足够乾净,不必担心弄脏了食物。 星的双眼当场就亮了,她几乎是流著口水大喊道:“妈妈——!” 被染上姬子顏色的时澈·格蕾修温柔一笑:“別添乱了,孩子。” “你正经点啊!” “不要对著伙伴发癲啊,咱们列车组的声誉已经很抽象了。” “去在吊灯上反省吧,丟人现眼的傢伙。” 身为弓兵的三月臂力惊人,直接单手提起小灰毛,把她掛在了吊灯上。 姬子低下头,看向时澈的表情很是复杂,因为时澈的气质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姬子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后,姬子才开口道:“…幻造技术?” “不是幻造,是崩坏!” 时澈·格蕾修板著小脸,看上去很是严肃道: “现在的我是逐火十三英桀的格蕾修,以『繁星』为铭的英桀。” “当然,姬子姐,你也可以叫我…『绘世』老师。” 姬子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绘、绘世?” “对,就是绘世。” 姬子无比怀疑时澈一直强调『绘世』二字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但是她没证据。 因为瓦尔特这时候开口了,老杨看向时澈有些诧异,但还是解释道: “格蕾修工作时的id確实是『绘世』,她可是我们世界很著名的画家啊。” 姬子:我还是怀疑她在占我便宜。 瓦尔特也多看了时澈两眼,因为在他所处的时代,他认识的一直都是大格蕾修。 至於小格蕾修,总共也没几个人见过。 时澈对著老杨一瞪:“看什么看,去玩你的胶去。” “…行。” “姬子…你一直盯著我的画笔干什么?” 时澈下意识像小孩子一样,把画笔往背后藏了藏,她被姬子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咳咳。”姬子也反应过来,一直盯著小萝莉的画笔看,自己也有点儿像是痴女了。 “…我是想问,你是怎么『幻造』的呢?” 老实说,姬子就是手痒了。 “哦…!” 时澈用白嫩嫩的小手挥动画笔,“画笔,臣服於我!” 在沾染了姬子顏色的现在,一个硕大的金属铁臂从天而降,直勾勾地砸在了被绘製出的列车上。 “…拓星者的手臂?” 姬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没有感觉到愿力,更没有感觉到欢愉命途的力量。” 老实说,这操作有点儿挑战姬子的常识了。 她也想要画画啊,曾经自己是怎么打架的,现在的自己又是怎么打架的…… 唉,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丹恆老师,杨叔,你们看懂时澈和姬子姐在画什么了吗?” 丹恆靠在墙边,抱著爱因斯坦送给他的星龙使用指南道: “…很明显,是在画画。” “本姑娘知道是在画画啦~”长夜月坐在三月七肩膀上,三月七嘟囔著道: “我只是在好奇,姬子和时澈到底在画什么啊?” 姬子在教时澈幻造技术,严格来说…是研究格蕾修·绘世和无量塔·绘世技术之间的区別。 姬子身上沾染了乱七八糟的顏料也顾不上了,她紧皱著眉头道: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不需要愿力,不需要欢愉命途,这些画到底因何而存在?” 时澈也跟著一起点头:“是啊,怎么绘世呢?” “如果真的研究不明白,那就暂时不要研究了,姬子姐姐。” 时澈踮起脚尖,轻轻在姬子肩膀上拍了拍。 等回到自己房间后,时澈连上二相乐园的网络,註册了一个帐號——绘世。 毕竟写文大手子『千耳夜神』这个id是属於瑟拉佩姆形態的, 都变成格蕾修了,当然是要『绘世』啦! 然后…竟然不许!? “什么叫『绘世』的称呼属於绘世老祖?” 时澈当即就不服气了:“我格蕾修难道不就是绘世老祖了吗?” “论资歷,无量塔·绘世的资歷,还能比真正的绘世老祖格蕾修深?” “『繁星』…很好,就这样了!” “让我想想要画什么呢?” 时澈抱著数位板想了一会儿道:“…就写神明送葬人小薇,和大格蕾修的故事吧。” “虽然不知道格蕾修爱不爱薇塔,但我身为小薇的朋友, 在我笔下,小薇一定能获得满满的爱。” “啊嚏!” 薇塔住在房车里,忽然感觉浑身一冷:“是谁想要算计小薇吗?” 但瞬间,薇塔就想清楚了:“…大概又是时澈想要对我表示『关心』吧。” 说起时澈,薇塔就咬牙切齿起来,时澈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就是…思维方式太过擬人了! 第251章 虚照:我愿与『繁星』老师结为异姓姐妹啊! “虚照社长,要发工资哩~” 普狸策用小爪子抱著虚照的小腿,泪眼汪汪地卖萌。 但某个不知道哪儿发財的穷逼显然不吃这一套,她轻轻转了下椅子,就把小狸猫给拍在了墙上。 这时候,阿哈最严厉的母亲才把目光从电脑上拔出来,『担心』道: “你没事吧,万一把墙砸了怎么办…要是需要赔偿,我不是更没钱发工资了吗?” “嗶波~”yellow and purple 小狸猫更是委屈巴巴的蹲在墙角:“天生邪恶的虚照社长,我们早晚要把你给开除哩!” “嗯~嗯~。” 虚照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又沉迷在了本子之中,但在此之前她还是安抚员工道: “行了,不要闹了啊…工资会有的,我怎么会拖欠你们的工资呢?” “不是不发,是缓发、慢发、有节奏的发,先髮带动后发。” “身为狸狸报社的社长,整个会社的担子都在我身上挑著,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虚照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就好像错的是这群狸猫、她是一心为会社著想的伟大社长一样。 “哦哦,如此劲霸的剧情啊…” 虚照近乎是虔诚地翻著页,嘴里不自主地惊嘆道: “小薇看著大格蕾修沉睡,屈辱地看著她妈妈用…” “…小薇的女朋友和不爱小薇的妈妈生下了七个弟弟妹妹,而这七个弟弟妹妹过得也不好…每天活在斩杀线上” “薇塔很是委屈却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她妈妈对她的爱比真空还要稀薄,这剧情简直了啊!” ………… “最后,小薇被七个弟弟妹妹遗忘,而记得她的大格蕾修,也將对她的爱铭记在心底。” 虚照仔细品读著这个故事,回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模糊二维马老师看向幻月,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薇塔真是一个爱著別人、也渴望被爱的好女孩儿啊!” “繁星太太真乃大才啊!出版,必须出版啊——!” “嗶波~”黄紫色的萝莉狸猫幻太子轻声嘟囔道: “…按照虚照社长的经营方式,以后《狸狸周报》可以改名为《构史周报》了。” 普狸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开除虚照社长的决心更重了些。 “是的哩,清晰条形马、千耳夜神…现在又要加上繁星老师,报社的这辈子真是有了。” 以前的报社虽然是『两面派』,但好歹还没这么抽象啊,哪像现在… 报纸上全都是——《黑洞与白洞之恋》、《归寂这辈子都忘不了阿基维利忧鬱的眼神》、 《幻朧与巡猎不得不说的秘密》、《喜当妈,但女儿阿哈》、《火之鸟棲灵木,禁忌之恋》、《智识的温柔:只有你是我唯一的父亲》、《天命圣女:一夫一妻是对的》 “…报社的未来真是一眼都能望得到头哩。” “赚钱嘛,不寒磣!” 虚照早已將这些惊世巨作摆满了所有的书柜,她嘴角勾起一丝真心实意的微笑: “我观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滔滔不绝啊!” “真想和千耳夜神老师、繁星老师见上一面啊…我欲与你们结为异姓姐妹!” “我们一同在二相乐园文坛搅弄风云,岂不美哉?!” 普狸策绷了半天,终於绷不住了,他勉强笑了笑:“…哈哈,那二相乐园还真是要几把完蛋了。”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就要扎瞎自己的眼睛哩!” “嗯哼哼~”粉毛大运美少女哼著歌逛著街,头顶上长得像兔耳的驴耳朵迎著风飘荡: “…今天的《狸狸周报》更新了吗?一天看不到圣女卡莲的故事,我都感觉身上有火之鸟在爬!” 在二相乐园的同人圈子里,緋英是鼎鼎有名的杂食党,她甚至都能嗑得下去杨叔x帕姆的本子! 但在看到千耳夜神写的圣女故事后……英子知道,她『恋爱』了。 明明喜欢吃杂食,喜欢看扭曲,喜欢搞抽象…但看著白髮蓝瞳的圣女,她真是感觉內心都受到了涤盪。 “唉…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卡莲?真是没品的傢伙…” 奥托:对的,对的!不对…对的…是的!没有人不喜欢卡莲!(咬牙切齿。) ………… “…虚照竟然想要和我结拜?” 时澈·格蕾修坐在电脑椅上,洁白的小脚丫悬浮在空中晃呀晃。 她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算了,还是等到了二相乐园再说吧。” 时澈关上画了一半的漫画,这是她按照格蕾修的思维方式画的《新来的转校生很危险》。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去看看姬子姐姐在干什么吧?” “呜哇~姬子姐姐的画技好厉害啊!” 三月七举起自己的画像,兴奋地就像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本姑娘要把这张画掛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 “…也不用这么激动啦。” 姬子活动了一会儿手腕,轻抚著画布上的『自画像』,语气温柔到了难以置信: “好多年没有绘画,看来我的技术也没有生疏呀。” 而在另一边,老杨也在小灰毛的围观下绘画,星还不时地提醒道: “杨叔,这里有些不对…萨姆身上的痕跡不是这样的…” 瓦尔特一愣,而后点点头道:“…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如此啊。” “没想到你对萨姆的观察如此细致。” “那是!”星自信地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完美无缺的笑容:“没有人!比我!更懂——流萤!” 萤一的正宫发出如是宣言。 “…你们,都在绘画啊?” 时澈光著小脚丫小跑过来,刚来到派对车厢就看到了两个大人在带著孩子们画画。 这时候,时澈才反应过来,列车组两位长辈都是绘画大手子啊。 姬子不用说了,绘世家族的继承人,绘世学院的优秀学生——幻造大佬。 老杨更是漫画大师,动画原画师…作品《吼姆系列》和《阿拉哈托》系列更是统治了地球半个文娱界。 至於剩下半边…那当然是天命的地盘啊,不然还能是世界蛇吗? 『嘶~好像不是不行…』 『只要世界蛇干部能压榨乐土中的伊甸和格蕾修,不就行了…』 时澈想了想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为现在的她就是格蕾修。 “……要是真有干部这样想,不用凯文出手,灰蛇都能让他物理意义上变成臊子。” 第252章 EVA:孩子们,征服崩铁宇宙来证明强度。 时澈在心底暗暗扶额,姬子为何画自画像暂且不提,老杨画机甲简直是画爽了啊! “不过说起来机甲…我曾经是不是想过画eva来著?” 想到这里,时澈轻轻戳了戳和星激情辩论的老杨,老杨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人影。 等低下头才看到地面上的蓝色系高人。 星这时候小脸憋的通红,被时澈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小孩子一边玩去!” “咳咳,抱歉…” 瓦尔特的眼神游离,毕竟…虽然『原理工作室』和格蕾修有过合作,但他认识的是大格蕾修啊。 “…我不会计较的。”时澈·格蕾修轻声补充道: “因为我不像另一位蓝色系的高人,小格蕾修还有长高的可能,大格蕾修长什么样子,杨叔你也知道。” 听完时澈的解释后,瓦尔特更加不自在了:“咳,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时澈也没含糊,拿出她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剧本道:“杨叔啊,还记得我送给三月七的初號机吗?” “当然记得!” 听到时澈提起了他最喜欢的大机甲,他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整个都精神了起来。 “…你是想送给我一台?就算是模型也好啊!” “不是,是剧本。” 时澈將《新世纪福音战士》的剧本递给了老杨,这东西在《崩坏3》中其实並不存在,全凭她的印象默写下来的。 当时,时澈玩著崩坏3,道听途说什么入职老米需要看三千万遍eva,於是出於好奇,她也看了。 然后…好看!爱看!这玩意儿真宝贝的好看口呀! 瓦尔特接过厚厚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著…他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激动! 理之律者的权能在不知不觉间发动,多年製作动漫的经验让他直接將脑內的想像投射了出来。 “哇哦~” 时澈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望著惟妙惟肖的投影,惊嘆道:“…这还真是,不愧是杨叔!” 在这一瞬间,列车组几乎全员都被eva吸引… 甚至包括不怎么喜欢机甲的星期日,他最喜欢的当然是知更鸟啦! 就这样,在粗糙、甚至有些不连贯的投影下,他们看完了第一集。 这时候,星才好似如梦初醒般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道:“我艹!冰!” “…冰什么冰,这可是伟大的eva!” 还未等时澈发言,瓦尔特就已经立刻进阶为eva孝子,义正言辞地为它尽孝道: “…被吸引了就要坦然承认啊,这不是你的错,都怪它实在是太好看了。” 老杨举著剧本,用极其高昂的声音咏嘆道: “甚至在我看来,它的思想深度,比所有的命途都要深刻!” “哈哈…”三月七訕笑著藏起相机,她可是拍了很多老杨的囧照呢。 “杨叔你这话在列车说说就行了,可別被其他命途行者听见,不然会变成血雾的。” 瓦尔特洒脱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区区血雾罢了,我还以为只剩下虚数奇点了呢。” “来吧,时澈…让我们一起,將这个伟大的作品落地。” 时澈仿佛被瓦尔特的顏色所感染,她转著画笔兴致勃勃:“正有此意!” “对了,姬子,你也一起来吗?” “我么…?”姬子愣了一下,而后展顏一笑,“好啊,对於画机甲…我相信我不会弱於瓦尔特的。” 姬子自信地和瓦尔特对视,双眼交匯之时好似有电光闪烁。 瓦尔特认真了起来,他自信地推了推眼镜:“…巧了,我也一样。” 就这样,一部即將征服寰宇的伟大作品就在她们三人的笔下出炉了。 姬子和瓦尔特远非常人,他们的画技更是技惊四座,特別是时澈更能给予世界无穷的惊喜啊! 或许是因为时澈绘画的愿望起作用了,在这几天时间里…ta刷新出的角色都是绘画大师。 第二天·大格蕾修,第三天·伊甸… 而当伊甸出场的时候,时澈便已经杀死了比赛…伊甸是字面意义上的艺术的化身。 身为一个时代艺术的代表,时澈·伊甸当然对动画这一艺术形式也有很深的见解。 於是,伊甸强行统合姬子和老杨的意见,绘製出了如今的惊世之作。 “…终於完成了。” 瓦尔特面无表情地喝著姬子煮的咖啡,通宵了三天三夜后,他的黑眼圈堪比布洛妮婭。 “是啊。”姬子也疲惫地揉了揉眼睛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姬子。”时澈·伊甸喝了一杯美酒道:“剩下的交给我和瓦尔特就好了。” 在姬子离开后,时澈略有些担心地看向老杨:“瓦尔特,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老杨嘴唇发紫,心臟失衡,“…这种强度的工作,对於老年人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我现在有点儿理解布洛妮婭了,死亡刷新是真的好用啊…” 瓦尔特说著,属於理之律者的权能就將他的身体重新分解构造了一遍。 “呼…”瓦尔特猛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终於活过来了…” 时澈端著酒杯的手都僵在了空中,她没好气地把酒杯放下: “我算是明白了,感情鸭鸭是跟你学的啊!你怎么不在特斯拉面前表演一下啊…” 听到特斯拉的名字,老杨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打了个哆嗦。 “別在我耳边讲恐怖故事啊…我要是真这样干了,特斯拉会杀了我的。” “因为…你给小乔做了不好的榜样?” 瓦尔特严肃点头。 “行吧…你去睡觉吧。肉体上的疲惫好解决,但精神的疲惫呢?” “剩下的发行就交给我吧,公司平台还能压榨我不成?” 时澈拿著最后的成品,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第一时间给砂金打电话。 在砂金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中充斥著生无可恋:“……匹诺康尼现在又出现什么危机了?” “你怎么第一反应就是出现危机?” 砂金陷入了沉默,他为什么这样想?这傢伙还真没点b数啊! 匹诺康尼都牢成什么样了,几十个琥珀纪的危机加在一起,都没有匹诺康尼今年的多。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出版一部动漫,保证好看!” 砂金这才鬆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简单,这事就交给我吧。” 第253章 崩铁眾生:不看EVA开除米籍! 砂金拿到了eva的片源,在对时澈怀著十分乃至九分的不信任下,他警惕地打开了动漫。 “……动漫竟然能够如此美丽吗?我必须立刻品鑑!” 他在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出於某种『天意』,他將eva发到了整个部门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几乎全员沦陷在eva的美妙之中,所有人…包括钻石,无一例外。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没有察觉到异常力量的影响,好像看番时的愉悦就真的是愉悦一般。” 某位扔猪区…啊不对,催討黄玉·托帕女士n刷著eva,她怀中的帐帐也看得津津有味。 身为公司高管,在全银河都可以说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她怎么会沉迷於一部动漫呢? “我检查过了,这仅仅只是一部做工优良,剧情优秀的作品而已。” 砂金拋著不知是不是定位器的筹码,无奈地笑了笑: “经过技术研发部的检验,这部动漫没有任何模因污染,喜欢看仅仅是因为好看而已。” 似乎是觉得自己形容有些不够准確,毕竟技术研发部也全员沦陷了,他补充道: “当然,这个结论是已经沉沦的技术研发部给出的,至於你愿不愿意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而我啊…”砂金疲惫地嘆了口气,他早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去匹诺康尼了: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危,为了给那个神人卖个人情,我要给这部番全渠道推流了。” 次日,《eva·新世纪福音战士》瞬间席捲了整个泛银河贸易网络。 就好像触发了这个宇宙的底层代码,以近乎降维打击的態势碾压了这一时期的全部文娱作品。 短短一天时间,eva在全银河的知名度,就足以匹敌米哈伊尔更新了多个琥珀纪的《钟錶小子》。 对此,知名小南梁前辈锐评道:“我只是一个生在eva之前的凡夫罢了。” “…虽然我知道它会火,但我也没想到它能这么火啊。” 瓦尔特把玩著eva系列的全套机甲模型,他手里摆弄的这些,都是公司洽谈好后准备发行的玩具原型。 这些模型都是老杨亲手製作(权能),倾注了他的心血。 公司的效率本来就高,在eva的底层代码催动下,便显得愈发的高了。 当然,和此前席捲银河的『德丽傻』一般,eva的版权也都在列车组手中。 时澈·明日香穿著作战服放声大笑: “哈哈,eva版权都在我们手上,整个银河谁还有我们星穹列车更加正统!?” “以后,谁要是不看eva,我们就能把他开除米籍!” “哦没跌多!” 小灰毛望著橙棕发色的少女,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著时澈一本正经地鼓起掌来: “哦没跌多!” “哦没跌多!” “哦没跌多!” 丹恆、三月七紧隨其后,甚至连老杨都莫名受到了『天意』的感召,围成一个圈对著时澈鼓起掌来。 时澈猛然打了个激灵,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差点儿就要去cos击云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们身侧挤出来,结果星和三月一个比一个堵得严实,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古怪。 还是丹恆感觉良心不忍了,让出了一条道路,时澈感激地戳了戳丹恆,轻声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是和那群神人不一样。” 这说的丹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其实也是故意的啊,只是良心勉强战胜了整活。 “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一直看上去成熟稳重的丹恆尷尬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星期日跟在老杨身后亦步亦趋。 这两个靠谱的成年人,现在的年龄加在一起不超过三岁。 “誒嘿~”三月七可爱地眨了眨眼:“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哦~” 时澈·明日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还能不知道这群傢伙的抽象?列车真是越来越没有人类了。 “不过…说起来,你这个形態到底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手里摆弄著二號机,看向时澈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虽然ta之前变的世界泡角色、乃至花火、白毛三月都不属於本徵世界,但这个动漫角色又是怎么回事? “联动啊联动!” 时澈换了身皮肤,从战斗制服换成了学生装,这才是明日香经典的装扮。 来自傲娇鼻祖的本能想让她懟回去,但时澈还是用自己的意志强行控制了这具身体。 身体,我命令你,我才是主人! 她撩了下秀髮道: “都说老米是eva孝子,不联动一下公款追星怎么行?” “除此之外,我不是还变过神之嘴派蒙吗?” “虽然那只派蒙只是勋章。” “…原来只是联动吗?”瓦尔特嘆了口气,眼眸中的高光都消失殆尽,显然很是失落。 “你到底是在失落什么啊?等下……” 时澈吐槽了一声,然后好像也明白了他想要搞什么,怕不是想去量子之海狠狠地开拓啊! “…如果你说类似剧情的话,联动设定的好像就是一个世界泡啊。” “比如布洛妮婭cos綾波丽、雷电龙马cos碇司令之类的……” “…这样说^量子之海还真是波澜壮阔帕!” 帕姆小手端著盘子刚刚烤好的蛋糕派,放在了桌子上,而后他仰起头对时澈道: “若是阿基维利知道量子之海的存在,祂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拓过去帕。” “有那么多未知的世界值得开拓,甚至…甚至…可能遇见另一个祂。” “…一定会的。”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姬子也从房间里出来,她看了看星,又低头对著帕姆笑道: “阿基维利现在一定在宇宙之外开拓,哪怕只有孤身一人…祂也会开拓至星星更近的地方。” “姬子姐,你醒啦?” 领航员望著列车上的伙伴们,真诚地笑了:“是呀,闻到了蛋糕派的味道,不想醒都不行呢~” 帕姆將蛋糕派分好后道:“那大家都就一起来吃帕!” “好耶!列车长最好啦——!” 姬子拿著蛋糕派,站在窗边看向触手可及的星空,似乎是在和其他人说话一般,声音轻轻柔柔: “……现在我已经成为和爸爸一样的大人,成为了列车的领航员,■■。” 第254章 休伯利安·星穹列车即將赶往世界泡翁法罗斯 “饿啊…” “在量子之海的航行还真是危险啊。” 刚刚肘飞了几只量子龙虾后,列车组眾人后怕似的擦了擦冷汗。 量子之海的开拓就是如此,危险远远大於机遇,亚德利芬和它比起来都显得如此宜居。 甚至唯一对量子之海有了解的老杨,在这里也很难发挥作用。 穹瘫坐在沙发上,他感觉自己一秒六棍已经够强而有力了,可谁让那群怪物是不死之身呢? 不是丰饶民的那种难杀,是压根没有死亡的概念。 “…大家辛苦了,距离赞达尔推荐探索的世界泡,还有一段距离。” “本能告诉我,那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 姬子端著饮料走了过来,列车组几乎全员都在哈气。 姬子沉默了一瞬,而后无奈道:“……不必担心,这些饮料是闭嘴泡的。” “我在你们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卡芙卡也提著一捆苏乐达,对著姬子礼貌地微笑:“大概是…咖啡怪人?” “…银狼,不要玩游戏了,先吃饭。” 刃和丹恆同样都穿著围裙,像是男妈妈一样端著今天的…隨便哪顿餐。 反正量子之海时间没意义。 银狼放下游戏机把眼神投向桌子,然后嚇得差点把游戏机给掉地上了。 “我嘞个…你做这么多料理,咱们也吃不完啊!” “没关係,芝麻酥会吃的。” 阿刃指了指一旁快把猫爬架给压塌了的小黑猫,艾利欧对著芝麻酥不断哈气,甚至都要对它用爪子了。 芝麻酥却只是已读不回,看上去懒洋洋的…反正大肥猫心宽体胖,艾利欧的攻击和挠痒痒也差不多。 银狼嘴角抽了抽,走到猫爬架旁想要把芝麻酥抱起…太重了,抱不起来。 “…我的点刀哥啊,它都已经这么胖了,再胖下去真的要把列车给压塌了,真不能再吃了啊!” “胖吗?” 刃困惑地歪了歪头,温柔地將芝麻酥抱了起来,大肥猫亲昵地蹭了蹭他。 “…依我看,芝麻酥已经比明天的自己轻了,还应该多吃点儿。” 丹恆:唯有沉默。 三月七凑过去好奇地戳了戳芝麻酥,芝麻酥在刃怀里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好肥…好可爱的芝麻酥,只可惜…冰糕不愿意和本姑娘一起走。” “…那个世界確实很神奇。”丹恆也回忆起了不久前探索过的一个世界泡,那是一个被猫猫所统治的世界。 在他们降临之时,就看见肥嘟嘟的芝麻酥在追杀糯米糰。 看到这一幕,牢刃近乎应激一般直接捅了丹恆一剑,於是…芝麻酥就赖在刃身边不走了。 当然,芝麻酥追杀糯米糰也很简单,曾经的它们组了个乐队名为——云上五喵, 可结果,芝麻酥一只喵把乐队吃穷了。 甚至都神志不清到了想要吃糯米糰的程度,直到现在…芝麻酥的体重依旧在持之以恆的增加; 终有一日,它將超越本徵世界的贪饕星神,一口將奥博洛斯吞噬。 银狼望著狼吞虎咽的芝麻酥,坏笑著戳了戳它的肥脸,结果被『啊呜』一口咬住了手指头。 小狼崽子痛得都要哭出来了:“放手啊,你这只大肥猫,不然…我咬你哦!” “喵呜~” 芝麻酥摇了摇尾巴,显然『大肥猫』这称呼让它伤心了起来。 穹一脸不忍直视地和芝麻酥抢食,头上的垃圾糕更是毫不掩饰地大声嘲笑。 “好啦,穹,还有银狼,別闹了。” 流萤把穹按在了沙发上,顺带用强而有力的力量,將芝麻酥重新放回了猫爬架上。 “轰——!” 原本能容纳许多猫猫的架子,在芝麻酥坐上的瞬间,被压成了一地的木屑。 甚至连列车都有一瞬间的颤抖。 艾利欧从木屑堆里爬出来,对著芝麻酥就是一阵哈气,然后一秒六爪。 “…艾利欧,允许哈气。” “唉~”瓦尔特摇了摇头,分析著来自赞达尔实时研究的数据, 正是这些依託数学、让所有人看一眼都头晕眼花的数据,保障了列车组在量子之海的航行安全。 此外,赞达尔仅通过时澈的隨口閒聊就发明出的『意识映射』系统,即便性能只有小特的一部分权能。 但还是能够以『神礼观眾』的视角,在世界泡內进行倒果为因的操作。 (ps:小特的『意识映射』是可以独自使用的,只是一般用於增强舰长本身的权能,这是最强特斯拉的最后发明。) 感谢伟大的赞达尔开源! “…对於接下来的『开拓』,我们要万分小心!” “你们或许不理解『终焉』这两个字的含义,但…即便危险,也是我们这个世界泡想要永远存续而必须要探索的。” 瓦尔特死死攥紧了拐杖,或许星穹列车乃至星核猎手的其他人不理解终焉的含义, 但他…本徵世界瓦尔特在量子之海的投影,让他清晰地知晓,终焉是何等存在。 “哦豁~你们在说什么…终焉?这个问题可就麻烦大了啊……” 一道比银狼略显娇小的幻影被投射到列车上,布朗尼看向瓦尔特愣了一瞬道: “哇~舰长都把船开到不知离地球多远的世界泡了,怎么还能遇到瓦尔特?” 瓦尔特的惊讶也没有丝毫减少:“…布洛妮婭!?” “是布洛妮婭没错,但为表区分,你可以叫我布朗尼。” 骇兔望著车中有熟悉有陌生的人们,“你们的车速还真快啊,舰长差点儿没追上。” 身为领航员,姬子率先与这位不速之客交涉道:“我是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你说的舰长是?” “喏~”布朗尼指了指车窗,在车窗外…一艘瓦尔特无比熟悉的舰船正在与列车並肩航行。 瓦尔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你说的舰长,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对啊…” 一只大吼姆在舰桥上挥了挥手。 ………… “接下来大家想要去哪里开拓呢?” “若是没有想要前往的地点,不如听我提议如何?” 那个泡在记忆战场成天挨揍的神秘出手女终於捨得出来了,她在派对车厢对眾人微微一笑道: “原本提议的永恆之地翁法罗斯消失在了忆庭的观测之中,我此前的建议作废。” “…为表歉意,我推荐你们前往琉璃光带,那是悲悼怜人的地盘,你们或许可以进行一场轻鬆愉悦的度假。” 时澈听完后忍不住笑了:“去琉璃光带肘击焚风么?那確实是个好选择…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我们当然是要去翁法罗斯口牙!” 第255章 时澈:什么叫翁法罗斯在cos太阳系!? “…焚风?什么焚风?” 听到了关键词,老杨的耳朵不知怎么竖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若是琉璃光带,我们列车组会遇到焚风吗?” 老杨此刻看上去跃跃欲试,不知怎么的…他感觉,焚风绝对是他素未谋面的劲敌呀!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危,姬子…我们还是去琉璃光带…” “停——!” 姬子望著不知为何忽然激动起来的老杨,无奈地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先不要激动,瓦尔特…接下来的航程还需要我们所有人一起决定。” “好…好吧。” 瓦尔特遗憾地搓了个微型黑洞在手里盘著,身为理之律者的他早已开发出了无数种黑洞的用法。 不仅可以用来战斗,甚至还可以用於生活。 比如用伊甸之星搓黑洞造棉花糖啊之类的… 若是最开始的他面对焚风大概只会成为减速带吧,但现在…? 老杨:焚小弟,你才是挑战者!这种黏在鞋底的破布最难颳了。 三月七此刻忍不住吐槽道:“杨叔真是强起来了,之前还说只能在令使之下保护我们,结果现在都想找焚风战斗了。” “想要找强者战斗啊,可以理解。” 丹恆的脑子早已被星龙数值给填满了,面对这样的老杨,他只是非常平淡的表示理解。 毕竟星龙不是持明那种区,啊不对…把星龙和持明放在一起对比,那就是对星龙的不尊敬。 “呃…你们列车组?” 黑天鹅骇然无比,天外英雄的代名词什么时候变成天外黑帮的代名词了? “这大概就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吧。” 时澈·帕朵菲利丝尷尬地摸了摸长条形的耳朵。 自从她加入列车后,星穹列车逐渐武德充沛,有上古遗风啊。 要不是现在的列车组道德高尚、心地善良、总是为了宇宙的存亡安危而奔波, 以现在列车组的实力,他们都可以践行斐加纳时期的『开拓』了。 ——指用『拓星者』征服寰宇。 “去翁法罗斯吧杨叔,你虽然失去了肘击焚风的机会,但你还能肘击铁墓啊!” “甚至,你还能见到一些熟人哦?” “至於焚风你也不用担心,我摇人不就行了?” “啊这…”瓦尔特猛然打了个激灵,於是点点头道:“好,就去翁法罗斯!” 时澈打开了手机,对黄泉发送了个消息:“芽衣姐,你现在在哪儿?咱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黄泉似乎是拿著手机犹豫了好久,才说道:“…具体地点不知道,我迷路了。” “…不愧是你。” 时澈的猫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坏笑著打字道:“咱想请芽衣姐去琉璃光带一趟,咱得到消息…那里可能刷新出焚风。” 时澈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也可能不在。” 毕竟谁知道老杨与焚风互肘的时间线是什么情况? 万一焚风去琉璃光带,就是因为列车组也去了呢。 但还好,黄泉此刻的状態只能说是符合人设,她只是平淡地回答道:“…无妨,反正我现在在迷路。” “好…呃,牢鹅怎么跑吊灯上了?” “我…”黑天鹅刚想要说什么,就想到了那一双血红且冰冷的眸子。 “…自愿的。”黑天鹅如是道。 “我觉得长夜月做得对啊!你这说的两个地点,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小灰毛自从听到翁法罗斯之名后就已经决定前进。 但,她还是对黑天鹅的手气表示震撼——什么叫推荐的两个地方,都有绝灭大君啊? “我也不想啊…” 神秘出手女真的想要哭了,她只是想要搭个顺风车,顺便稍稍坑列车组一点点。 “咳咳!”星穹列车至高无上的帕姆,背著小手,迈著矫健的步伐踏入了派对车厢。 他聆听著列车全员的意见,最后拍板道:“下一站——永恆之地·翁法罗斯!” “列车即將起航,请大家做好准备——帕!” “好,本姑娘这次要拍好多好多的照片。” 小三月兴奋地回到了房间里,为自己的本体照相机换好了最新款式的內存卡。 而在时澈的房间…… 长夜月很是不爽地双手抱臂,被打扰了和三月宝贵的亲热时间,长夜月真的要生气了。 “你找我干什么?” “保护好三月。” “什么!?” 长夜月跳起来砸在了时澈的膝盖上,一个小人偶抓住尾巴就往她耳边爬。 “呜哇——!咱、咱的尾巴!” “三月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就知道。”时澈嘟囔著,把长夜月提溜了起来: “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其中一重命途就是『记忆』,懂?” “我肯定是会保护好三月七的,但你也要拼尽全力哦!” 长夜月郑重点头,在这一瞬间,小人偶变成了普通的阿贝贝,显然…寄宿在其中的心识回到了三月七的身体。 “緹宝,抱歉啦…这次或许没有粉霞天女来帮助你啦。” 时澈轻声对不认识的緹宝说了声歉意,反正她认识的伙伴是三月七,而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陌生人。 曾经的游戏的確能带来初始的好感,但想要真正成为朋友,那必须是要有真正的交流。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列车跃迁系统启动,『开拓』的命途开闢出新的星轨, 列车向著未知的星系跃迁——! “不好了帕——!前方有未知障碍,列车要撞上啦!” 在帕姆的惊呼声中,列车就好似从平静的海面冲入了布满了暗礁的海域。 高浓度虚数內能形成的潮汐带强行將整辆列车截停。 列车引擎迸发的能量越是庞大,这道天然屏障就愈发牢固。 最后…整辆列车宛若过载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虚数空域么?”身为领航员,姬子近乎本能的分析著现状, 但她很快就自我反驳了这一点:“不,不对,虚数空域的物理性质並不是这样。” “而且,虚数空域也无法阻拦列车的脚步,完全不行!” “啊…?” 瓦尔特擦了擦眼镜,然后又不甘心地再擦了一遍,最后…他宛若心死了一般道: “…我好像认出来了,但我情愿没认出来。” 时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地球的东西?” “等等!” 她也想起来了,《崩坏3》的星系之间的一种屏障,在这时…时澈的表情也不比老杨好多少。 “不会吧,虚数內能潮汐带,又或者说…崩坏能潮汐带!?” “翁法罗斯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这躺著的『8』搁这儿cos太阳系呢!?” 第256章 姬子:真的会有人连虚数空域和虚数內能潮汐带都分不清吗? 姬子奇怪地看了在互相哈气的两人一眼,“你们说的『虚数內能潮汐带』就是我们遇到的阻碍吗?” 瓦尔特和时澈一起点了点头,“对。” 甚至时澈还继续补充道:“虚数內能潮汐带和虚数空域有一些相似性,所以有一些人认为两者等价来著。” “…两者等价?” 姬子满脸问號,仅凭初次接触,姬子都能判断出虚数內能潮汐带和虚数空域完全不同啊。 能说出两者是一个玩意儿的,怕不是要去看看脑壳?星际航行动力学是白学了? 文盲都说不出这话吧!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瓦尔特惊讶了一瞬,他朋友们的科学素养都毋庸置疑的高。 瓦尔特乍一听到这样的人,显然有些惊讶。 星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某位石膏头道:“这种人,建议交给真理医生。” “啊?”三月七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你可不要让真理医生为难了。” “要不是有本姑娘在,拉帝奥教授给素裳和桂乃芬上课都要累死啦!” 丹恆似绷非绷地合上了书,“…有没有可能,对於拉帝奥教授来说,你也是问题学生之一?” “哼哼~”三月七叉著腰洋洋得意,“怎么可能,本姑娘可是认真好学的好学生!” 长夜月在心识空间宠溺地道:“当然,我家三月七最棒啦~” “嘿嘿嘿~” “虚数內能潮汐带?”被掛在吊灯上的牢鹅下来后揣测著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忆庭之境无法观测翁法罗斯的原因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应该不是。”瓦尔特此刻已经离开了列车,在庞大的崩坏能里吸了个顶级过肺。 顿时就感觉到身体里暖洋洋的,好像身上都长出了花纹。 在调查一番后,老杨为列车组伙伴们解释道: “…虚数內能潮汐带是宇宙…我们宇宙的正常现象,但这个显然不是。” “姬子,现在的翁法罗斯,问题確实很大。” “难道『问题很大』我们就不去开拓了吗?” 姬子看了看打打闹闹的伙伴们,好像没一个把安危放在心上的。 姬子微微一笑,向回来的瓦尔特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穿过『潮汐带』?”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很简单,通过空间跃迁就好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整活,列车引擎的能量堪比阿基维利在世,一部分是前所未有的『开头』所带来的, 而另一部分…就是老杨和来古士学习了有关命途的知识后,用理之律者权能研发的『虚数內能——命途能量转化装置』转化而来。 这些庞大的能量是列车当寰宇该溜子的依仗,但也正因如此…列车被拦了下来。 若是放弃列车的绝大部分能量,列车的確可以进入,但…列车组不会有人愿意 於是瓦尔特不再掩饰,一辆火车头被他直接构造出来,衔接在了列车的尾部。 “千界一乘·跃迁启动——!” 搭载著空之律者核心的引擎迸发出剧烈的能量,以权能撕裂了通往虚数空间的大门。 “…这是列车第二次进入虚数空间了吧?” “上一次还是在圣痕计划…” …………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流萤急得团团转,她抱起黑色的哈基米不甘心地质问道: “我们真的不能去翁法罗斯吗?” “…不能。” 小黑猫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心无可恋。 “我说…你现在观察『无数种可能性』真是越来越水啦啊。” 银狼此刻也烦躁地丟下了游戏机,甚至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 显然这死傲娇是真的在担心了。 “…几天前你让我召唤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是来打酱油的吗?” “对。” 艾利欧『喵』了一声,从萨姆的大机霸跳到了卡芙卡的怀里。 “…星神並不是至高至上、全知全能的伟大存在,神明也只是命途的囚徒。” “眾生献出自身命运的一部分,铸就了星神们的命途。” “困在名为『命途』的樊笼里,又如何用『命途』来窥探『命途之外』呢?” “……就连『开拓』也是如此。” “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去翁法罗斯?”刃沉稳地放下围裙,看上去威严满满。 “別忘了…星也是我们的伙伴。” 小黑猫没有回答,它的眸子中时间逆转,万千种可能性在此交匯。 过了一会儿,它抬头对银狼道: “去找黑塔吧,有关翁法罗斯的一切…她那里或许有一些线索。” 说罢,小黑猫便缩成一团,不再回答。 “早说啊!我保证,这次一定把黑塔榨乾!” 银狼二话不说,拿著卡带就直接上了,她…只是需要一个行动的理由。 “唉……” 艾利欧重重地嘆了口气,他现在是真没办法啊…他早就知道翁法罗斯的锅终將会炸, 但…从时澈这位降临者到来开始,银河的时间便被他所锚定。 让『终末』去更改ta所经歷的过去? …『终末』星神或许会比其他星神强大,但绝不可能肘得过《崩坏3》本身啊。 ………… “哦豁~!千界一乘的跃迁和星轨的跃迁果然很不一样啊!” 在跃迁穿过潮汐带后,老杨就收起了擬似·千界一乘。 然后…他越看越觉得这个星系不太对劲。 先不说那浓郁得让律者感到无比舒坦的崩坏能吧,这星球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一个彩色『8』里面怎么如此神似太阳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杨到家了呢。 “翁法罗斯…唉,翁法罗斯……” 在这一刻,瓦尔特用权能换上了曾经当盟主时的衣服,原本慵懒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甚至声音都显得年轻了些。 “各位,谨慎起见…我们从虚数领域前进吧。” “同意。” 时澈第一个同意,这翁法罗斯也太宝贝的诡异了,诡异得都像太阳系了! 『来古士啊来古士,你的实验都tm烂成啥样了,你还不管管吗?』 在星穹列车遁入虚数空间之后,翁法罗斯中的一道漆黑身影下意识拔出了扭曲的巨剑。 “律者…外来之人…变量…?” “…无用,对抗…唯有…终焉…” 漆黑剑士的身躯支离破碎,直面他…就好似直面最绝望的绝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