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五年,出世已无敌》 第1章 新婚夜,丑八怪变美娇娘! 东海市,陆家。 “爸,我不娶林家那个丑八怪!” “让陆尘替我去!反正他是个瞎子,也看不见新娘子长什么样!” 陆一鸣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大厅角落。 陆尘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根盲杖。 五年了! 父母车祸双亡,留下的亿万家產,却被大伯一家霸占。 那场车祸里,他命悬一线,遇到一位云游奇人,断言他命不该绝,传授《纯阳天经》,赐予一双通天灵眼。 代价是,封印双目五年。 今日,正是最后一天! 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走到陆尘面前,正是大伯母周美琴。 “小尘啊,大伯母这也是为你好。林家可是东海首富,你这情况,去当个上门女婿,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陆尘没有理会周美琴,转向主座的方向。 “大伯,你怎么想?这陆家的资產,全是我爸当年一手打拼下来的,你现在让我去入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咳咳!” 主座上,大伯陆国华乾咳一声,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尘,陆家现在资金炼断裂,急需林家这五个亿救命!只要你肯替一鸣去娶林大小姐,等危机过去,你爸留下的那部分遗產,大伯做主全部还给你。” 听到这句承诺,陆尘握著盲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家的危机,就是大伯父子这几年盲目投资、挥霍无度造成的烂帐。 现在填不上窟窿,就想让他入赘,去换林家的钱? 至于归还遗產,不过是空头支票! 这五年,他虽然看不见,但心如明镜。 “大伯,你们自己惹的烂摊子,让我去卖身填坑?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陆尘冷笑。 大厅陷入死寂。 陆国华气得发抖,脸黑如炭。 周美琴彻底撕破脸皮,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畜生!这五年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要不是我们养著你这个瞎子,你早饿死在街头了!今天你非娶林家那个丑八怪不可!” 陆一鸣走上前,一把揪住陆尘的衣领。 “妈,跟他废什么话?来人,拿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直接塞进婚车送去林家!” 几个保鏢立刻围了上来。 陆尘抬起手,精准地捏住陆一鸣的手腕。 大拇指压住穴位,稍一用力。 “啊啊啊!” 陆一鸣疼得嗷嗷直叫,被迫鬆开了手,连连后退。 “不用绑,小爷我自己走!” 陆尘拿起盲杖站起身,走向大门。 “希望明天,你们別后悔!” 过了今夜十二点。 封印解除。 这五年受的屈辱,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陆家门外,停著接亲的车队。 陆一鸣揉著发红的手腕,衝著旁边的几个保鏢,使了个眼色。 “去,给他点顏色瞧瞧。一个瞎子也敢跟我动手,让他摔个狗吃屎!” 三个保鏢心领神会,悄悄摸到陆尘身后,伸出脚想绊倒他。 陆尘虽然闭著眼,但周围的风声、脚步声,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他手腕一抖,盲杖隨意地往后一点。 砰! 精准地戳在一个保鏢的膝盖穴位上。 “啊!” 那保鏢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另外两人身上。 三个人滚作一团,摔在台阶下,半天爬不起来。 带头的保鏢捂著膝盖,疼得冷汗直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背后长眼睛了? 刚才那一棍子,力道奇大,而且位置准得离谱。 绝对不是巧合! 他真的是个瞎子吗? “怎么可能?!” 陆一鸣在台阶上看得目瞪口呆。 陆尘没有停顿,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林家大宅。 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悬。 院子里摆满了宴席,宾客满座。 “林家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居然招了个瞎子当女婿。” “你懂什么,林家大小姐林若溪,以前確实是东海第一美人。但半年前那场大火,整张脸都烧毁容了,丑得嚇人!” “不止毁容,听人说有大师算过,林若溪是中了极凶的煞气,祸及家族。必须找个八字硬的男人联姻冲喜,才能化解。” “原本林家看上的是陆家大少爷陆一鸣,谁知道陆家根本不给面子,收了五个亿,却送了个瞎子过来凑数。” “嘖嘖,瞎子配丑八怪,这还真是绝配啊!” 吉时已到。 陆尘被牵著走入大厅。 红毯尽头,站著一个穿著大红喜服的女子。 哪怕穿著宽大的喜服,也掩盖不住她高挑曼妙的身段。 只是头上盖著厚厚的红盖头,遮住了那张传闻中毁了容的脸。 大厅主位上,空空荡荡,林家的核心长辈一个都没出席。 显然,林家对这场婚事极度不满,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一拜天地——” 司仪硬著头皮喊著流程。 陆尘微微躬身。 在靠近林若溪的瞬间,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息,蔓延过来。 玄阴之体! 陆尘內心剧震。 他曾听那位奇人师傅提起过,世间有极少数女子,天生玄阴之体。 这种体质极易招惹邪祟煞气,活不过二十五岁。 而且,每逢月圆之夜,玄阴之体会爆发寒毒,让人痛不欲生。 但对於修炼纯阳功法的人来说,玄阴之体简直是无价之宝! 只要通过双修引导,不仅能化解寒毒,还能让双方的修为一日千里。 林家以为,林若溪是中了煞气,找他来冲喜。 陆家以为,把陆尘推入火坑,甩掉了一个包袱。 殊不知,这根本是送上门的一桩天大机缘! …… 深夜。 林家偏院的一间客房,被临时布置成了新房。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两根红烛在燃烧。 陆尘坐在床沿,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十一点五十九分。 咔嚓!咔嚓!咔嚓! 体內那股压抑了五年的封印,正在寸寸碎裂。 经脉中的真气,疯狂冲刷著四肢百骸。 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原本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当——当——当——”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五年期满。 陆尘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黑暗的房间在他的视野中,变得清晰无比。 不仅恢復了视力,灵眼也彻底大成。 坐在对面的林若溪,突然抬起手,掀开红盖头。 唰! 一张布满暗紫色疤痕的脸,暴露出来,十分骇人。 “陆尘,你看不见,反而是件好事。至少,不用被我现在的样子嚇到。” 林若溪声音清冷,带著深深的疲惫。 “老婆……”陆尘刚开口。 但林若溪直接打断:“陆家拿你当弃子,林家拿我当祭品。你我都是可怜人。” 说著,林若溪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明天一早,你就离开东海吧。走得越远越好。” “我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她把一切都看得很透。 陆家不会放过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瞎子,林家也不会容忍一个瞎子,占著女婿的位置。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会法术!稍微出手,就能治好你的脸!” 陆尘神秘一笑。 “够了!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听到这话,林若溪心中恼怒,甚至把他当成了神经病。 但下一刻! 陆尘直接捧起她的脸,运转起《纯阳真经》,內劲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內。 林若溪本想挣脱,但很快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量传来,舒服的忍不住哼出声。 “嗯啊~” 紧接著,奇蹟发生了! 她脸上那些狰狞的暗紫色疤痕,竟然成片成片地剥落下来,掉在红色的喜床上。 疤痕褪去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肌肤。 吹弹可破,白皙如玉。 几秒钟后。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毫无保留,展现在陆尘的面前。 烛光映照下,那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倾国倾城。 “好美!” 陆尘低头,与林若溪四目相对。 “等等!” 林若溪诧异地望著他,惊呼出声:“你……你不是瞎子?!” 第2章 老婆,是不是该洞房了? 林若溪盯著陆尘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分明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 哪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陆尘没有躲闪,坦然迎上她的目光:“还有……你以前是丑八怪,现在也不是了。不信的话,自己去看!” 听到这话,林若溪站起身,走向屋內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柳眉杏眼,琼鼻樱唇。 肌肤白皙如初雪,不见一丝疤痕。 那层肌肤仿佛被重新养育过一遍,透著莹润的光泽,甚至比半年前更加娇嫩。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若溪凑近镜子反覆確认,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疼! 不是做梦! 半年来,她找遍了全国的专家,甚至托人联繫了国外的整形团队,所有医生都说没办法完全修復。 “我是神仙,会法术啊!”陆尘一本正经说道。 “你当我三岁小孩么?”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好吧……” 陆尘耸耸肩:“刚才我给你脸上涂了一种膏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秘方,专治烧伤疤痕。配方失传了,就剩最后一点存货。” “陆家祖传?” 林若溪將信將疑。 “没错!” 陆尘点头:“刚才抹上去的,你应该有热热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她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轻轻抚过脸颊,眼底的泪终於落了下来。 半年了。 她不敢照镜子,不敢见人,睡觉都戴著口罩。 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朋友、追求者,一个个消失得乾乾净净。 林家上下看她的眼神,从骄傲变成了怜悯,最后变成了厌弃。 “陆尘,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若溪满脸感激。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谈什么欠不欠的。” 陆尘摆摆手,然后目光望向那张喜床:“老婆,时候不早,是不是该洞房了?” 林若溪的耳根瞬间红透,下意识退了半步,双手捏著衣角,扭扭捏捏:“那个……我……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陆尘看著她这副反应,忍不住笑了:“逗你玩的!” 他从床上扯下一条被子,往地上一铺,又拽了个枕头过来:“你睡床,我打地铺。” “你不上床?” 林若溪愣住。 “小爷我是有追求的人。” 陆尘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放心,等你爱上我的那天再说。在那之前,我不占便宜。” 林若溪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陆尘,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陆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半年前烧伤我脸的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有人想要我的命!” 陆尘没有吭声,等她继续说。 “爷爷临终前立了遗嘱,把林氏集团的继承权给了我。从那以后,意外就没断过。” “先是车被动过手脚,然后是食物中毒,最后是那场火。” “所以……你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 陆尘翻了个身,面朝她。 “既然你是我老婆,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动你,我帮你收拾。” “晚安,老婆!” 林若溪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道了一声“晚安”。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若溪姐姐,起床了吗?我是娇娇呀!” 门外,传来一道甜腻的女声。 林若溪正在卫生间梳妆。 砰! 下一刻,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著超短裙,踩著高跟鞋,浑身上下名牌logo密密麻麻。 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却透露出一股精明劲儿。 林娇娇,林若溪的堂妹,比她小两岁,从小就嫉妒她。 “若溪姐姐,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林娇娇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哎呀,姐姐也是委屈了,嫁了个瞎子,连洞房都没法圆吧?” 陆尘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著盲杖。 装得很像。 林娇娇见他没反应,胆子更大了,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笑盈盈地端到陆尘面前。 “姐夫,我是娇娇,给你敬杯茶!” 陆尘伸手去接。 就在他要碰到茶杯的一瞬间,林娇娇的手指一松。 茶杯脱手,直直往下掉。 “哎呀,手滑了!” 林娇娇一脸坏笑,明显是故意的。 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在陆尘腿上。 啪! 陆尘的手不紧不慢地探出,牢牢抓住茶杯,一滴没洒。 “嗯?” 林娇娇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 怎么可能?! 別说瞎子了,正常人的反应都没那么快! “没事。” 陆尘把茶杯放到桌上,语气平淡:“杯子摔了倒不心疼。就是你这手抖的毛病,得治。” “你——” 林娇娇还没想好怎么回嘴。 蹬蹬蹬! 就在这时,林若溪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头髮挽成简单的髮髻,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但就是这张素麵朝天的脸,让林娇娇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白净无暇! 不是那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 东海第一美人,回来了! “你……你的脸!” 林娇娇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你脸上的疤怎么没了?!” 林若溪回答:“陆尘治好的。” “他?!” 林娇娇猛地扭头看向陆尘,立刻反驳:“一个瞎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懂医术。”林若溪说到。 “不可能!” 林娇娇根本不信:“你之前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一个瞎子能治?笑话!” 面对质疑,陆尘望向林娇娇,虽然闭著眼,但灵眼无声运转。 林娇娇的身体状况,在他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气血运行紊乱,宫寒严重,下焦湿热淤积。 还有…… “林娇娇!”陆尘忽然开口:“你月经不调多久了?是不是每次来,都疼得在床上打滚?” 林娇娇一愣:“关你什么事?” “还有,睡眠质量差,多梦易醒,最近便秘,应该超过一周了。” 陆尘顿了顿:“另外,痔疮的问题,建议儘早处理,拖久了要动刀!” 听到这番诊断,林娇娇脸色大变。 “你……你流氓!你下流!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找人跟踪我?!” 第3章 童子尿,包治百病! “我一个瞎子,怎么派人跟踪你?”陆尘反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有那个?!” 林娇娇根本说不出那个词。 陆尘解释起来:“望闻问切,中医基本功。你进门的时候,走路姿势就不对,坐下的时候重心偏左——” “你闭嘴!” 林娇娇彻底炸了。 一个瞎子,竟敢当面说她有痔疮? 她气得抬手,就朝陆尘脸上抽过去。 陆尘头一偏,那巴掌扇了个空。 紧接著,盲杖不轻不重地往前一点,正好抵在林娇娇的小腿上。 砰! 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中麻穴。 林娇娇瞬间发软,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啊啊啊!我的脸!” 林娇娇捂著磕红的下巴,眼泪夺眶而出,气得浑身发抖。 “不好意思,手滑了。” 陆尘收回盲杖,微微一笑。 同样的台词还给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混蛋,你给我等著!” 林娇娇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把陆尘撕碎,但又不敢再动手。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这个瞎子,到底什么来路? “我去找子豪哥哥!你死定了!” 林娇娇踉踉蹌蹌跑了出去。 林若溪关上门,回头看了陆尘一眼:“刚才你故意的?” “是她先动的手。”陆尘耸肩。 “林娇娇刁蛮任性,吃了亏一定会去找林子豪告状。” 林若溪微微皱眉,解释起来:“林子豪是大伯的儿子,林家大少爷。爷爷原本定的继承人就是他,后来改了遗嘱,把一切给了我,所以他恨我入骨。” “所以,半年前害你毁容的那场大火,是他……”陆尘开口。 “目前没有证据。” 林若溪摇了摇头,又道:“林子豪在家族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赘婿!” “赘婿怎么了?” 陆尘昂起头,一脸骄傲:“赘婿也是女婿,谁碰我老婆一根头髮,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林若溪看著他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突然觉得嫁给陆尘,似乎也挺不错的。 …… 片刻后,林家主楼。 “哥!我被那个臭瞎子欺负了!” 林娇娇衝进屋內。 “怎么了?”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面相阴柔。 正是大少爷林子豪。 “林若溪的脸好了,她说是那个陆家瞎子给治好的!”林娇娇咬牙切齿。 “你確定?” “我亲眼看到的!” 林娇娇越说越激动,添油加醋,將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陆尘,有点意思!” 林子豪挑了挑眉:“你说他闭著眼接住了茶杯?还一口说出你的身体状况?” “没错。” 林娇娇使劲点头。 “好,那就试试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林子豪冷笑一声:“娇娇,你待会儿装晕,怎么叫都叫不醒,然后我让人去找那个姓陆的!” “他不是號称会医术吗?让他治,如果治不醒,那他就是个骗子,这种人留在林家合適吗?”林子豪一脸阴狠。 “高!哥,你太聪明了!” 林娇娇眼睛亮了。 “少拍马屁。去,躺那个榻上,別笑场。”林子豪吩咐。 “放心吧,我演技可好了!” 林娇娇脱掉高跟鞋,跑到窗边的贵妃榻上躺好,闭上眼睛。 …… 偏院。 很快,一个下人跑了过来。 “若溪小姐,娇娇小姐突然晕倒了!大少爷请你和姑爷过去看看!” 果然来了! 林若溪和陆尘对视了一眼。 “走吧。” 陆尘拿起盲杖,重新闭上眼,跟著下人到了主楼二层。 房间门大开著,林子豪站在门口,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焦虑。 嗯? 陆尘用灵眼扫过去,发现此人印堂发暗,心脉浮躁,肝火极旺,是个城府深但气量小的主。 “你就是陆尘?” 林子豪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听说你医术高明,治好了若溪的脸。正巧,娇娇刚才突然昏过去了,你来看看?” 贵妃榻上,林娇娇双眼紧闭,看上去“昏迷不醒”。 生命体徵完全正常,呼吸频率偏快! 明显是装的! 陆尘心中瞭然,將计就计,摸索著走到贵妃榻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林娇娇的手腕。 林娇娇心里一阵得意。 呵呵! 隨便你怎么把脉,我根本没病,看你怎么“治”醒我! 到时候你丟脸,就有理由把你撵出去! 陆尘把了十几秒脉,表情凝重。 “怎么样?”林子豪问。 “非常严重!” 陆尘收回手指:“脉象紊乱,气血逆行,心脉淤堵。如果不马上治疗,恐怕会当成暴毙!” 听到这话,林子豪和林娇娇差点绷不住。 骗子! 绝对是骗子! 林娇娇根本没病,怎么在他嘴里,快要嗝屁了? “那你赶紧治啊!” 林子豪催促道。 “治是能治……” 陆尘面露难色,拖长了语气:“不过嘛,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你说,林家什么药材都能搞到。”林子豪追问。 “童子尿!” 陆尘语出惊人。 “什么?!” 林子豪懵了,似乎没听清。 “童子尿。” 陆尘又说了一遍:“至阳至纯之物,入药可通百脉,化淤解毒。这是医书上记载的古方,错不了。而且必须是十八岁以上的男性!” “你確定?” 林子豪嘴角抽了抽。 “人命关天,我开什么玩笑?” 陆尘转向林子豪:“林大少爷,麻烦你帮个忙?” “我?” 林子豪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我早就不是了,什么童子,花花公子还差不多!” “哎……” 陆尘嘆了口气:“那没办法,就只能我自己来了。还好我二十几年没碰过女人,这一泡下去,绝对药到病除。” 他站起身,手伸向腰带,皮带扣“咔噠”一声弹开。 见到这一幕,林若溪的眼睛瞪大了。 林子豪的表情也绷不住了。 贵妃榻上,林娇娇的睫毛在疯狂颤抖,。 天哪,不是吧?! 这个疯子不会真的要…… 陆尘朝林娇娇的方向迈了一步,笑著说道:“来,把她的嘴扶正,我瞄准一点!” 第4章 年轻的丈母娘! “不——啊啊啊!!!” 林娇娇猛地从榻上弹起来,尖叫著往后缩,脸色惨白。 “別过来,我醒了!你这个变態!臭流氓!” 陆尘不紧不慢地整理腰带,一脸无辜。 “別躲啊,我这童子尿可是至阳至纯的好东西,滋阴养顏,比你那些大牌护肤品管用多了。” “你!” 林娇娇差点背过气去:“我好了!我早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治疗!” 她从榻上跳下来,恨不得离陆尘十米远。 陆尘转身,冲林子豪挑眉:“林大少爷,你看,药到病除,病人醒了。” 满屋死寂。 林子豪脸色阴沉,气不打一处来。 被耍了! 从头到尾,这个姓陆的都在演戏。 明明看穿了娇娇是装晕,然后將计就计,把他们兄妹当成小丑! “陆尘!” 林子豪压著火气,咬牙切齿:“你在戏耍我们?” “戏耍?” 陆尘歪了歪头,手里的盲杖往地上轻轻一顿:“你们故意装昏,来试探我的医术。我配合演完了,还把人治醒了,到底是谁戏耍谁?” 林娇娇从贵妃榻上跳下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你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 陆尘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是林家的女婿,你喊我狗东西,那你跟你哥算什么?狗杂碎和狗婆娘?” “一笔写不出两个狗字,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 “你!” 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林子豪深吸一口气,冷冷道:“陆尘,別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一个上门女婿,被送来冲喜的,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么说话?” “就是!” 林娇娇上前一步,叉著腰,找回了几分底气。 “你就是个癩蛤蟆,陆家不要的废物,我们林家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哦对了,刚才那什么童子尿,你还挺骄傲的?二十几岁没碰过女人,说出来不嫌丟人?” 她扭头看向林若溪,语调拔高。 “若溪姐,你管管这个瞎子老公吧!在林家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该让他跪下来,家法伺候?” “打二十板子,跪祠堂一晚上,让他知道规矩!” 林子豪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向林若溪:“若溪,你说呢?” 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他不信林若溪敢当面跟他撕破脸。 半年来,林若溪在这个家里,过得比下人还不如,处处低头,事事忍让。 她没有筹码,也没有底气。 林若溪眉头紧皱,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跪?” 陆尘却先开了口:“林子豪,我提醒你一件事。” “林老爷子的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林若溪。不是你,也不是你爹。” “我老婆是继承人,她一句话,就能把你们逐出林家,铺盖卷滚蛋!”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客人?!” “该滚的人,是你们才对!” 轰! 这番话,宛若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上。 “好好好!” 林子豪怒极反笑:“臭小子,你等著!我这就去找我爸,开家族大会。我倒要看看,一个赘婿,能在林家囂张到几时!” “走!” 他一把拉过林娇娇,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 林娇娇临走前回头,恶狠狠瞪了陆尘一眼:“混蛋,你死定了!” 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若溪皱著眉,走到陆尘面前。 “你不该招惹他们的。林子豪在林家经营多年,手里有一半以上的家族元老支持,你现在的身份……” “我知道。” 陆尘打断她,语气平淡:“但就算我当缩头乌龟,他们就不欺负你了?” 林若溪沉默。 过去半年的经歷,已经给了她答案。 “老婆,有些事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 陆尘望著她,语气格外认真:“从今天起,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百倍奉还!” 林若溪睫毛微颤,低下头,不让陆尘看到自己眸中的泪光。 …… 傍晚,林家主宅正堂。 灯火通明,气氛却格外凝重。 一场临时的家族大会,正在召开。 长条红木会议桌的首位,坐著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男人。 正是林家如今的掌权者,林若溪的大伯,林百川。 他旁边,是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妻子,李红艷。 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则坐在他们下首,一脸怨毒。 另一侧,坐著一对中年夫妇,男子温文尔雅,女子端庄知性。 正是林若溪的父母,林千山和沈韵。 “爸,妈,就是那个瞎子!他今天……” 林子豪正添油加醋地告状。 蹬蹬蹬!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尘牵著林若溪的手,缓缓走了进来。 一瞬间,正堂內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林若溪的脸上。 下一秒,惊呼声此起彼伏。 “若溪?!” “你的脸……你的脸好了?!” 大伯母李红艷的惊呼,最为夸张,像是见了鬼一样。 林若溪的母亲沈韵,则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女儿面前,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她光洁如初的脸颊。 “若溪,这是真的吗?疤痕……全没了?” “嗯,是陆尘治好的。”林若溪轻声回答。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陆尘。 沈韵转过身,一把抓住陆尘的手,眼眶泛红,满是感激:“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 她身材丰腴,珠圆玉润,穿著一件藕粉色旗袍,气质温婉,眉眼间和林若溪有七分相似。 “老婆,这位是?” 陆尘凑到林若溪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还有个姐姐吗?长得可真漂亮,如果走在路上,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噗嗤!” 沈韵顿时被他逗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未乾,脸上已是笑意盎然。 “你这孩子,嘴可真甜。我可不是什么姐姐,是若溪的妈妈!” 第5章 京城燕家,七日之约! “不可能!” 陆尘连忙摇头,一脸篤定:“丈母娘哪有这么年轻漂亮的?你一定是若溪的姐姐,在骗我!”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带半点虚偽。 “你这孩子……” 沈韵彻底被逗乐了,心里的那点生疏感荡然无存,越看这个女婿越顺眼。 “马屁精。” 角落里,林娇娇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林子豪冷哼一声,走到大厅中央,高声道:“爸,这个陆尘根本不是什么瞎子!他就是个骗子!从头到尾都在装!” “没错,爸!” 林娇娇也站了出来,对著主位的林百川控诉:“这个陆尘,不仅欺骗我们,行事更是荒谬绝伦!刚才在偏院,他竟然要用尿……往我嘴里滋我!他是变態!流氓!” “什么?!”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林若溪的父亲林千山,眉头也皱了起来。 “若溪,这是怎么回事?” 沈韵拉著女儿的手,低声询问。 林若溪连忙解释:“妈,是娇娇先设计试探陆尘,假装晕倒,陆尘只是將计就计,嚇唬了她一下。” “將计就计?” 林娇娇气得跳脚:“他那是嚇唬吗?裤子都快脱了,分明就是个变態!” “裤子没脱。” 陆尘开口,语气一本正经:“腰带解开了而已。而且你醒得很快,说明求生欲很强,身体底子不错,除了痔疮那点小毛病,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你!” 林娇娇再次暴走。 “行了!” 林百川沉声开口,制止了所有人的爭吵。 他审视著陆尘,目光在陆尘双眼上停留了几秒。 “陆尘,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好奇的。 一个送来冲喜的瞎子,一夜之间,不仅治好了毁容的大小姐,自己也復明了? 这事怎么听都透著古怪。 陆尘咧嘴一笑,伸手揽过林若溪的肩膀,一脸幸福。 “说来也怪,昨天我还是个瞎子。可我老婆是我的福星啊,跟她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就不瞎了!” “睡觉”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林若溪的脸颊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说什么呢!我们没有睡一觉,你打的地铺!” “地铺也是同一间房嘛。”陆尘理直气壮。 这亲昵的动作,落在眾人眼里,更是坐实了两人的关係。 “这么说,你真的会医术?”林百川继续追问。 “包治百病。” 陆尘竖起拇指,指了指自己:“妇科、男科、內科、外科、玄科,没有我治不了的……也就生死人肉白骨的水平吧。” “吹!你就接著吹!”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林百川也不信,皮笑肉不笑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太满。” “不信?” 陆尘笑了,望向林百川:“那我就给大伯您瞧瞧?” 灵眼运转之下,林百川的身体状况,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大伯,你肝火旺盛,常年应酬导致脂肪肝,中度。左膝半月板有旧伤,阴雨天会隱隱作痛。” 林百川的表情,微微一变。 “另外……” 陆尘顿了顿。 “另外什么?” “大伯母在旁边,我不太好意思说。” 李红艷皱眉:“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直说!” “那我说了啊。” 陆尘清了清嗓子:“大伯肾气亏虚严重,下焦不固,通俗点讲就是——阳痿早泄。” “而且从脉象来看,时间不短了,至少好几年了。大伯母,难为你了。” 整个正堂,死一般寂静。 林百川的脸从铁青变成絳紫色,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李红艷的表情更精彩,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一个字没蹦出来。 “够了!” 林百川猛地一拍扶手:“別说了!我信你还不行么?!” 林子豪和林娇娇石化在原地。 这种事,在家族大会上被当眾说出来…… 林千山和沈韵夫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尘见好就收,话锋一转。 “大伯,既然信了我的本事,那咱们聊点正事。” 他拉过林若溪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若溪的容貌已经恢復,可以回公司接手经营了。按照林老爷子的遗嘱,林氏集团的继承权归她。您霸占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到这话,林百川脸色一寒。 继承权!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他才是林家长子,为林家操劳半生,凭什么老爷子要把一切,都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他一直从中作梗,就是不甘心。 可如今,林若溪恢復容貌,陆尘又展露出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再想用之前的藉口拖延,恐怕家族里的那些元老,也不会答应。 “陆尘说得对。若溪既然好了,这林家,迟早是要交到她手上的。”林百川道貌岸然说道。 林千山鬆了口气:“大哥既然这么说,那——” “但是!” 林百川话锋一转。 “老爷子的遗嘱里,还有一句话——继承人须证其德才,方可执掌。” “若溪,你毕竟半年没管过公司了,总不能直接空降吧?下面那些老臣怎么想?股东怎么想?” “林家虽然是东海首富,但只是个新贵。跟四大老牌家族比起来,底蕴差得远。人家私底下怎么叫我们的?暴发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但最近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京城燕家,七天后回东海祭祖,举办十年一度的祭祖大典。” “这场大典,歷来只有四大家族能受邀参加。如果林家能拿到一张请帖,就等於躋身东海顶级圈层。” “若溪,你要是能办成这件事,大伯二话不说,当著所有元老的面,把公司移交给你!” 听到这话,林若溪眉头紧锁。 京城燕家。 那可不是普通的豪门! 燕家的根基横跨政商两界,百年底蕴,在京城都是顶级的存在。 他们每十年回东海祭祖一次,四大家族为了一张请帖,都得提前半年打点。 而林家这个新贵,从来没被邀请过。 更何况,只剩七天,她甚至不知道燕家这次派来东海的代表是谁。 这根本不是机会,分明是故意刁难! “大哥,七天时间也太短了——”林千山开口。 “千山!” 林百川直接打断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果连这点魄力和担当都没有,她將来怎么执掌偌大的林家?难道你想让老爷子一生的心血,毁在一个庸才手里吗?!” 李红艷在旁边帮腔:“若溪也別有压力。你要是觉得太难,大伯母也理解。毕竟你才二十三岁,年轻人嘛,慢慢来。” 嘿嘿! 林子豪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丝笑。 这个任务,是他昨晚帮父亲想出来的。 燕家祭祖大典,四大家族都要巴结。 林家一个暴发户,哪有资格去? …… 林若溪咬著下唇,陷入了犹豫。 岂料,就在这时。 陆尘突然上前一步,高高举起了她和自己紧握的手,面朝眾人大喊道: “大伯!这个考验,我替我老婆答应了!” 第6章 老婆,你是不是爱吃木瓜?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林子豪第一个笑出了声:“哈哈哈!一个赘婿,要搞定京城燕家的请帖?我没听错吧?” 林娇娇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笑死了,这瞎子不会以为自己刚才露了两手,就天下无敌了吧?四大家族想见燕家,都要排几个月的队,你凭什么?” “凭我的本事。” 陆尘语气平淡,不急不躁。 “哦?” 林百川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门路?” “大伯,底牌嘛,提前亮出来就不值钱了。” 陆尘咧嘴一笑,“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七天之內,我不光能拿到请帖,还能让林家坐在燕家祭祖大典的主桌上。” 主桌! 这两个字一出,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四大家族去了,也只能坐偏席,这小子张口就是主桌? 林百川盯著陆尘看了三秒,忽然仰头大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哈哈哈!好一个坐主桌!” 他转头看向林千山,声音阴阳怪气。 “二弟,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年纪轻轻,口气比天还大!” “大哥,他年轻不懂事——” 林千山满头大汗,想要解释。 “不!” 林百川抬手打断他,扫视全场。 “既然陆尘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当著在座所有人的面,立个赌约!” “七天之內,他拿到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我林百川二话不说,当著全族元老的面,將林氏集团的掌权权,移交给若溪!”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但如果办不到,陆尘和林若溪,一起逐出林家,滚出东海!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留余地。 林千山猛地站了起来:“大哥,这赌注太重了!” “重吗?” 林百川反问:“是你女婿先开的口。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尘身上。 “行,七天后,咱们见分晓。” 陆尘点头答应。 “好!” 林百川拍了一下桌子,带著李红艷和林子豪、林娇娇,大步离开了正堂。 经过陆尘身边时,林子豪压低声音:“小子,准备收拾行李,捲铺盖滚蛋吧!” …… 很快,正堂里只剩下陆尘、林若溪,以及林千山夫妇。 “陆尘!” 林若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得声调都变了。 “你疯了?那可是京城燕家,横跨政商两界的百年豪阀!东海四大家族在燕家面前,都要跪著说话,你拿什么去搞请帖?” “老婆,相信我。” 陆尘转身,正对著她。 “七天后,不仅有请帖,林家还会凌驾於四大家族之上,成为燕家的座上宾。” 林若溪盯著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吹牛的痕跡。 但没有。 而陆尘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五年前,师傅除了《纯阳天经》,还告诉他一件事—— “徒儿,你有九个师姐,个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天骄。等你重见光明,去找她们,师姐们会罩著你。” 九位师姐,散布天下,各居要位。 而九师姐,正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燕青丝。 “女儿!” 这时,林千山突然开口:“你现在脸已经好了,这个冲喜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只要你和陆尘离婚,之前的赌约自然作废,不影响你的继承权!” “爸!” 林若溪皱眉,还没开口。 一只手精准地拧住了林千山的耳朵,拧了一百八十度。 “哎呦!老婆你干嘛!” 沈韵拧著丈夫的耳朵,脸上带笑,力道却半分不减:“林千山!你说什么呢?” “老婆,疼疼疼!快鬆手,我跟女儿说正事呢——” “正事?你哪只眼睛看不上陆尘了?” “他……他不是陆家的继承人,被赶出来的,要什么没什么!”林千山找藉口。 沈韵拧得更紧了。 “女儿的脸谁治好的?你花了多少钱请专家,哪个治好了?要不是小尘,若溪现在还顶著一张毁容的脸见人呢!” 听到这话,林千山闷声认栽。 沈韵鬆开手,走到陆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小尘啊,你是若溪的福星。你一来,她的脸就好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阿姨……” 陆尘刚要开口。 “还叫阿姨?” 沈韵朝他眨了眨眼。 “妈!” 陆尘立刻改口。 “对嘛,多喊几声。” 沈韵的笑容更灿烂了,扭头看向林千山:“把你手上那块表摘了,就当是给小尘的见面礼!” “啊?” 林千山一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老婆,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六百多万!” “少废话。小尘进门连个见面礼都没收到,你这个当丈人的像话吗?”沈韵反问。 “好吧,都听你的!” 林千山一边摘表,一边心在滴血。 啪! 表被沈韵拿过来,直接戴在了陆尘手腕上:“小尘,这块表先戴著,以后缺什么跟妈说。” “谢谢妈。” 陆尘感激。 沈韵想了想,又道:“对了千山,你那箱子野山参呢?拿出来给小尘补补身子。年轻人要养好底子,將来才能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野山参?!” 林千山肉疼得直抽气:“那可百年的老参啊!” 沈韵瞪了他一眼,抬手作势又要拧耳朵。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林千山垂著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快步走了出去。 陆尘看著沈韵忙前忙后的身影,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五年了…… 自从父母走后,没有人这样护著他,没有人把他当家人,没有人操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在陆家那五年,剩饭剩菜,冷嘲热讽,连条狗都不如。 而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才见了他不到一天,却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妈,谢谢您。” 陆尘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嗓子有些涩。 沈韵拍了拍他的手背,笑著数落:“一家人,说什么谢?都是应该的!” …… 傍晚。 偏院,陆尘和林若溪的房间。 桌上摆满了沈韵让人送来的补品,燕窝、虫草、阿胶,还有那盒让林千山心碎的野山参。 林若溪坐在桌边,看著满桌的东西,哭笑不得。 “我妈从来没对谁这么大方过。爸那块表,他宝贝了一个月,睡觉都戴著。” “说明妈慧眼识珠。” 陆尘喝了两碗鸡汤,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林若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陆尘,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不管当初的原因是什么,我认定了你。这件事不会变。” 说完,她起身走到陆尘面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贴著他的心跳。 陆尘微微一愣,隨即搂住了她的腰。 紧接著,一股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 好傢伙。 深藏不露啊! 隔著衣服,那曼妙的曲线贴了上来,该有的地方,一分不少,甚至还超標了。 “老婆。” “嗯?” “你平时是不是特別爱吃木瓜?” 林若溪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坏蛋,你在想什么?” “我夸你注重营养均衡啊。”陆尘一脸无辜。 “你……流氓!” 林若溪转过身,耳根红得能滴血。 陆尘看著她通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陆尘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 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堂哥陆一鸣。 第7章 陆尘,你真坏! 陆尘挑了挑眉,按下免提键。 “餵?” 陆一鸣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著明显的嘲讽。 “哟,陆尘!听说你昨晚入洞房了?哈哈哈,我可太好奇了,林家那个丑八怪,到底丑成什么样?脸上的疤是不是跟蜈蚣似的?”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个瞎子,看不见!” “那更惨了,万一半夜摸到她脸上那些疤,还以为碰到鬼了呢!哈哈哈!” 他笑得肆意,毫无顾忌。 陆尘没接话,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陆一鸣。” “干嘛?” “你说的那个丑八怪,现在就在我旁边,我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骂的每一句话,我老婆林若溪都听见了。” “我曹!” 陆一鸣差点把手机摔了,连忙解释:“林……林小姐,我开玩笑的!没別的意思!你別往心里去!都怪陆尘这个王八蛋!” 林若溪走到手机旁,声音清冷:“陆一鸣,你骂我老公,就是骂我,骂整个林家!那五个亿贷款,还想不想要了?”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嘴贱,我给你赔不是!我掌嘴!” 说著,陆一鸣隔著电话,对自己的脸狠狠抽了几下,啪啪作响。 陆尘听到声音,格外解气,又开口道:“陆一鸣,其实我得谢谢你。” “谢我?” 陆一鸣懵了。 “要不是你让我入赘,我哪能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说真的,比你当初追过的那些网红嫩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一鸣哼了一声,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嗤之以鼻。 如花似玉? 一个满脸蜈蚣疤的毁容女人,你管这叫如花似玉? 陆尘这个瞎子,大概是被骗了都不知道吧。 “怎么,不信?” 陆尘侧过身,揽住林若溪的肩膀,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 “老婆,来,笑一个。” 咔嚓! 照片发了出去。 陆尘笑得灿烂,旁边的林若溪素麵朝天,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眉眼间的光彩,比半年前更甚。 东海第一美人,名副其实! 电话那头,陆一鸣盯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整个人石化了。 这是……林若溪? 脸上的疤呢? 眼前这张脸,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明星都漂亮十倍! 该死! 明明娶林若溪的,应该是自己,结果便宜了陆尘!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等等,陆尘!你不是瞎子?!”陆一鸣反应过来。 “关你屁事?” 陆尘冷冷道:“没別的事,我就掛了!” “等等!” 陆一鸣连忙开口:“五个亿贷款的事,林家什么时候兑现?我爸这边催得紧,资金炼快撑不住了!” “哼!” 陆尘冷笑一声,拖长了声调:“这事儿嘛……再说吧。” 嘟—— 电话掛断。 紧接著,陆尘打开通讯录,直接拉黑陆一鸣。 林若溪看著他一系列操作,忍不住开口:“陆尘,没想到你还挺坏的。” “那你喜欢吗?”陆尘扭头看她。 林若溪的脸又红了,別过头去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 陆家。 陆一鸣回拨了三次,全是忙音。 拉黑了?! “混蛋!!!”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跑到客厅。 “爸妈!出大事了!” 陆国华正在看报纸,周美琴在旁边嗑瓜子。 陆一鸣把刚才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林若溪的脸好了,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漂亮!还有,陆尘那小子根本不瞎!他看得见!之前一直在装的!” “你確定?” 陆国华放下报纸,眉头紧皱。 “他给我发了照片!” 陆一鸣把手机递过去。 陆国华看了一眼屏幕,瞳孔收缩了一下。 照片上的林若溪,容光照人。旁边的陆尘,双眼睁著,黑白分明,笑得从容。 哪有半分瞎子的样子? “这小子……装了五年?” 周美琴的声音尖锐无比:“那他现在有林家当靠山,要是回来报復咱们,抢家產怎么办?” 陆国华眉头紧皱。 “爸,不管怎样,这门婚事必须搅黄。” 陆一鸣。咬牙切齿:只要他跟林若溪离了婚,他就是一条丧家犬,翻不了天。” “怎么搅黄?”陆国华问道。 陆一鸣灵机一动:“林小姐跟秦家大少秦天翔,有过婚约。半年前她毁了容,秦家退了婚。” 他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如果秦天翔知道,林若溪的脸好了呢?” 听到这话,陆国华和周美琴眼睛亮了。 秦家! 东海四大豪门之一! 秦天翔是出了名的紈絝少爷,当初看上林若溪就是因为她的样貌,后来退婚,也是嫌她毁了容。 现在林若溪恢復了容顏,秦天翔知道之后…… 陆国华连连点头:“儿子,还是你聪明,立刻通知秦少!” …… 同一时间。 东海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四个中年男人站成一排,西装笔挺,皮鞋鋥亮,额头上全是汗。 秦、楚、齐、赵。 东海四大豪门的家主,在太阳底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没有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等的,是京城燕家。 “轰隆隆!” 一架白色湾流私人飞机,缓缓滑行而来,机身上还有燕家的图腾標誌。 砰! 舱门打开。 四大家主齐齐迎上去。 “恭迎燕——” 话没说完,走出来的不是燕家大小姐。 是一个短髮女人,身材高挑矫健,宛若丛林中的花豹,穿著黑色紧身衣,小腹平坦,马甲线清晰可见,腰间还別著一柄短匕。 她站在舷梯上,目光扫过四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我是燕小姐的贴身保鏢,梅花。” 秦家家主第一个上前,满脸堆笑。 “梅花姑娘,我们特地前来接机,能否——” “不能。” 梅花直接打断他。 “祭祖大典之前,燕小姐不见任何人。东海四大家族,也没有这个资格。” 四位家主的笑容,僵在脸上,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只能灰溜溜离开。 机舱內。 一个年轻女人半倚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翻著一本旧书。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髮披肩,眉如远山,眼似寒星。 她没有穿名牌,只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却透出一种骨子里的清贵,如同电视中走出的京圈白月光。 梅花走进来,立正站好。 “小姐,四大家族的人打发走了。” “嗯。” 燕青丝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梅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小姐,京城那边来了消息。您拒绝了龙家的联姻,龙少大发雷霆……” 燕青丝合上书,抬起眼皮:“隨他去。” “可是……” “师傅说了。” 燕青丝打断她:“我的真命天子,不在京城……在东海!” 她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著窗外东海市的天际线。 梅花没有多问,转而匯报:“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云顶山庄。” 燕青丝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著手腕上,一根朴素的红绳,那是师傅亲手系上的。 九个师姐,一个小师弟。 她至今没见过那个师弟,只听师傅提过一句—— “你那小师弟啊,是一条蛰伏的神龙,註定会一飞冲天!五年后,他会来找你们的。” 燕青丝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五年了,小师弟,你到底在哪儿?” 第8章 摊牌了,我是她老公! 翌日清晨。 林家偏院的餐厅里。 沈韵格外热情,不停地往陆尘碗里夹菜。 “小尘,多吃点!看你瘦的,昨晚肯定累坏了吧?” 这话一语双关,林若溪正在喝粥,差点一口喷出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谢谢妈。” 陆尘嘴甜,一边吃一边夸:“妈你这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好。” 坐在对面的林千山,放下筷子,冷哼一声:“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燕家请帖那事,还有六天,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他一想到那个赌约,就愁得吃不下饭。 沈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著丈夫:“林千山!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相信小尘!” “我……” 林千山被老婆一吼,瞬间没了气焰,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担心若溪被他连累,一起赶出家门嘛……” 陆尘根本没理会林千山,反而笑嘻嘻地转向沈韵:“妈您別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的。” “您瞧瞧您,皮肤保养得这么好,跟我老婆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俩呢。” “就你嘴贫!” 沈韵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妈,我可没说谎。” 陆尘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开口:“我那祖传秘方,不止能治疤痕。我回头再给您配一服美容养顏的膏药,保证让您重回十八岁!” “真的?” 沈韵的眼睛都亮了。 “那还有假?等我配好了,您就是东海第一美女,若溪只能排第二!”陆尘夸讚道。 “哈哈哈,好!妈等著!” 沈韵眉开眼笑。 一旁的林千山看得直翻白眼,心里酸溜溜的。 这小子,別的本事不知道,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二爷,二夫人,不好了!” “四大豪门之一,秦家的大少爷,秦天翔来了!点名要见大小姐!” …… “什么?!” 林若溪脸色大变,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秦天翔! 这个名字,是她过去半年里,除了脸上疤痕之外的另一根刺。 陆尘注意到妻子的反常,转头问向沈韵:“妈,这位秦大少,是何方神圣?” “一个混蛋!” 沈韵毫不客气地骂道:“他本来和若溪有婚约,半年前若溪出事毁了容,他第二天就上门,强行退了婚!” “哦?” 陆尘挑了挑眉,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 原来是个落井下石的混帐。 当初林若溪落难,他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她容貌恢復了,他又舔著脸找上门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竟敢嫌弃我老婆?” 陆尘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道:“真是有眼无珠!” 林若溪抬起头,轻声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只是……他这次来,恐怕来者不善。” “秦家可是四大豪门,势力比我们林家大得多,我们得罪不起!” 林千山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站起身来:“快,我们快去正堂,別让人家久等了!” 他一副生怕怠慢了贵客的懦弱模样。 陆尘站起身,牵起林若溪的手。 “老婆,別怕。” “我倒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蠢货,有胆子嫌弃我陆尘的女人!” …… 林家主宅,正堂。 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都在,正陪著一个衣著光鲜的倨傲青年。 青年二十五六岁,一身名牌,手腕上戴著理察米勒的限量款腕錶,翘著二郎腿,姿態傲慢,仿佛他才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正是秦家大少,秦天翔。 就在昨天,陆一鸣通风报信,告诉他林若溪恢復了容貌,甚至比以前更美时…… 他有些不信,所以今天亲自赶来。 “人怎么还没来?我秦天翔的时间,很宝贵。”他抖著腿,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子豪在一旁諂媚地笑著:“秦少別急,女孩子出门要打扮打扮。” 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尘牵著林若溪,与沈韵、林千山夫妇一同走了进来。 “秦少,快看,若溪来了!”林子豪突然大喊。 秦天翔望向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唰! 他看到了林若溪的脸,肌肤白皙通透,不见一丝瑕疵,那双清冷的杏眼,那挺翘的琼鼻,那不点而朱的樱唇…… 比半年前,更加绝色倾城。 秦天翔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蠢货! 我真是个蠢货! 早知道她能恢復,当初退什么婚! 这种极品美人,別说东海市,整个天南省都找不出第二个! 必须把她抢回来! 秦天翔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贪婪和占有欲,起身大步朝林若溪走去。 “若溪!你的脸……真的好了!太好了!” “你比以前更美了!” 说著,秦天翔伸出手,就想去摸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林若溪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秦天翔的手,即將碰到的瞬间。 另一只手,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陆尘。 他挡在林若溪身前,神色平静,但抓著秦天翔手腕的力道,却让对方动弹不得。 “嗯?” 秦天翔吃痛,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他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著陆尘。 “你他妈是谁?林家新请的保鏢吗?给老子鬆手!” 林子豪在旁边看得心头暗爽。 对!就是这样! 秦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子! 林娇娇更是激动得差点拍手叫好。 一个上门女婿,也敢跟秦家大少动手? 不知死活! 陆尘没有鬆手,反而五指微微收紧。 “啊啊啊!” 秦天翔疼得叫出了声,整张脸都扭曲了。 陆尘的另一只手,顺势揽过林若溪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霸道而温柔。 那动作,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 唰! 陆尘迎上秦天翔那喷火的视线,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是若溪的老公!” 第9章 我亲了若溪,你又能拿我怎样? “老公?哈哈哈……” 秦天翔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来。 “林若溪,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你就算再落魄,也不至於找这么个玩意儿当老公吧?” 他指著陆尘,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他身上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是不是不仅毁容,脑子也坏掉了?” “秦天翔,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若溪俏脸含霜,声音冰冷。 “没错!” 沈韵也站了出来,护在女儿和陆尘身前,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秦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是谁看我女儿毁了容,派人上门,连夜退了婚?” “现在看我女儿脸好了,又跑回来献殷勤?” “我们林家,可不吃你这套回头草!还有……” 沈韵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尘,满脸骄傲:“陆尘现在就是我女婿,他们已经领证结婚,入了洞房。你秦天翔,才是外人!” 入洞房?! 这几个字,狠狠刺进秦天翔的心里。 他死死盯著陆尘揽在林若溪腰间的手,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自己曾经的未婚妻,那个被誉为东海第一美人的天之骄女…… 竟然被这么一个穷酸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真该死啊! 旁边的林子豪和林娇娇,幸灾乐祸地看著这一幕,恨不得他们打起来。 “秦少,你別听他们胡说。” 林子豪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这小子就是陆家不要的一个弃子,被送来给我们林家冲喜的。若溪也是一时糊涂,当不得真。” “就是!” 林娇娇立刻帮腔:“秦少,你跟若溪姐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瞎……这个陆尘,怎么配得上若溪姐姐?” …… 陆尘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林家大房这一脉,是想借秦天翔的手,来打压他和林若溪。 这手段,太拙劣了! “老婆,別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有眼无珠,才是真正的睁眼瞎!”陆尘冷冷道。 “你他妈说谁是睁眼瞎?!”秦天翔勃然大怒。 他堂堂秦家大少,东海市横著走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他看著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里的占有欲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自以为深情的模样。 “若溪,当初退婚是我不对,是我混蛋!但那都是我爸逼我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他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若溪,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若溪,你跟他离婚!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娶你! “而且我可以保证,秦家会动用所有关係,为林家弄到一张今年京城燕家祭祖大典的邀请函,就当是我的聘礼!” …… 轰! 燕家祭祖大典的邀请函?! 林百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身边的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全都激动无比。 那可是燕家啊! 如果能拿到请帖,哪怕只是去露个脸,对林家在东海的地位,都是一次质的飞跃! 林百川费尽心机设下赌约,为的就是这个! 现在,秦天翔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若溪!” 林百川立刻转向林若溪,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秦少诚意十足,这门亲事,对我们林家百利而无一害!你跟那个瞎子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赶紧离了,嫁给秦少才是正道!” “是啊!” 李红艷也劝道:“女人嘛,终究要嫁个好人家。秦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比这个上门女婿强了一万倍!” 林千山也动摇了,小声对女儿说:“女儿啊,秦家……咱们得罪不起,要不……”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若溪身上。 一边是能让家族腾飞的联姻,一边是刚结婚一天的“冲喜”赘婿。 这道选择题,几乎没有悬念。 秦天翔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相信,没有女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然而,林若溪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不好意思,秦少,你的聘礼再贵重,我也不能收,因为我已经嫁给陆尘了。” 说完,她主动挽住了陆尘的胳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你喜欢这小子?” 秦天翔难以置信,追问道:“你疯了吗?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 “论家世、论財富、论地位,我哪一点不比他强一百倍?” “你寧可选一个被陆家赶出来的废物,也不选我?!” 林若溪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財富和地位来衡量的。 在她最绝望、最丑陋、被全世界拋弃的时候,是陆尘治好了她,给了她尊重和温暖。 这就够了。 “听不懂人话吗?我老婆让你滚,没听见?” 陆尘终於开了口,对著秦天翔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你说什么?!” 秦天翔彻底被激怒了,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从若溪身边滚开,不准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否则,我保证让你在东海市,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饭!” “我爸是秦正雄,东海商会副会长!” “秦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和你背后那个破落的陆家,一夜之间,彻底消失!” 赤裸裸的威胁! 来自四大豪门的绝对霸道! 林千山和沈韵脸上写满了担忧,林子豪兄妹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林若溪紧张地抓住了陆尘的衣角,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呵呵!” 面对这巨大压力,陆尘却笑了。 下一秒。 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陆尘抬起林若溪的下巴,然后当著秦天翔的面,对著她温润光洁的脸颊,直接亲了一口。 啵!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林若溪的脸瞬间红的发烫,简直能滴出血,但她没有反抗。 做完这一切,陆尘才抬起头,重新望向已经气到面目扭曲的秦天翔,慢悠悠地开口: “不好意思!” “我不光碰了,还亲了若溪,你又能拿我怎样?!” 第10章 巴掌战神,专治不服! 秦天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穷鬼,当著他的面,亲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啊啊啊!你找死!” 秦天翔双眼赤红,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劝你別动手。” 陆尘的声音很平静,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怜悯:“你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病鬼,真打起来,恐怕会立刻死翘翘!” “臭小子,你敢咒我?!” 秦天翔勃然大怒。 “我不是咒你,是给你看病!” 陆尘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天翔。 “你脚步虚浮,眼圈发黑,印堂晦暗,这都是肾气严重亏虚的表现。” “长期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不说,还染上了一身骯脏的花柳病。” 陆尘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正堂。 “你这几天,是不是感觉腰部酸痛,尤其是右肾的位置,像针扎一样疼?小便的时候,灼热刺痛,甚至带血?” 秦天翔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些症状,他都有! 他以为是最近玩得太疯,没当回事! “还有……” 陆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那要害之处,应该已经开始长疮流脓了吧?晚上痒得睡不著,白天又不敢挠。” “最关键的是,你那玩意儿,最近是不是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抬不起头了?”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秦天翔的耳畔炸开。 全中! 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怕传出去丟人! 这个陆尘,是怎么知道的?! “花柳病?” “天哪,秦少竟然有这种病?” “快离他远点,別被传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一瞬间,林家眾人看秦天翔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百川、李红艷,甚至刚才还一脸諂媚的林子豪和林娇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满脸嫌恶,仿佛他是什么行走的病毒源。 “你……你胡说八道!” 秦天翔又惊又怒,色厉內荏地吼道:“你这是污衊!我要告你誹谤!” “污衊?” 陆尘笑了:“我能治好若溪的脸,能一眼看出林娇娇的痔疮,能看出大伯的阳痿……自然也能看出你的花柳病。” “本来嘛,你这病虽然麻烦,但对我来说,一副汤药就能治好。可惜啊……” 陆尘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可惜你不承认自己有病,那就算了。你就等著那玩意儿彻底烂掉,下半辈子当个太监吧!” “等等!” 秦天翔的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天人交战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我……我承认!我有病!” “大声点,没听见。”陆尘调侃道。 “我有病!!!” 秦天翔吼了出来:“陆尘,求求你,求你救救我!” 他堂堂秦家大少,竟然当眾承认自己有花柳病,还开口求一个他看不起的赘婿! 这份屈辱,让他想死! 但为了命根子,他只能忍气吞声。 “哈哈哈!” 陆尘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的確会治病,但不好意思,我不是兽医。” “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的禽兽,我不治!” “滚!” …… “你……你踏马的在耍我?!” 秦天翔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声下气,承认了最羞耻的秘密,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无情的嘲弄! 尊严被碾碎,希望被掐灭! “我杀了你!” 秦天翔彻底疯狂,嘶吼著再次扑向陆尘,抬手就想一巴掌抽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大厅中迴荡。 但,挨打的不是陆尘。 陆尘后发先至,那一巴掌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秦天翔的脸上。 秦天翔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一个废物,竟敢打我?!” 秦天翔捂著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他是被人捧著长大的。在东海市,谁见了他不笑脸相迎? 今天,被一个上门女婿当眾扇耳光。 “啪!” 陆尘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另一边脸上,两边脸颊对称了。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 陆尘甩了甩手,语气淡漠:“没关係,我的巴掌,会教你听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旁边,林子豪和林娇娇终於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冲了上来。 “陆尘,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秦家大少!” 林子豪指著陆尘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呵斥。 “就是!” 林娇娇叉著腰,尖声道:“你一个上门女婿,打了秦少,会给我们林家带来多大的麻烦?还不赶紧跪下给秦少道歉!” 他们名为劝架,实则是在煽风点火,想把事情彻底闹大。 陆尘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啪!” 他身形一晃,一巴掌抽在林子豪脸上。 “啊啊啊!” 林子豪惨叫一声,捂著脸连连后退。 “还有你!林娇娇,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啪!” 陆尘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娇娇的脸上。 林娇娇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番操作,给震懵了。 一言不合,连抽三人! 其中一个还是秦家大少! 这哪是上门女婿,这分明是过江猛龙! 陆尘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子豪兄妹,学著他们刚才的腔调,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不是说,打了会给林家带来麻烦吗?” “你看,我的巴掌又不要命,你们就不能忍著点,別给家族添麻烦吗?” “噗——” 林子豪和林娇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他妈是人话吗?! 林若溪站在一旁,捂著嘴,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有点贫嘴的老公,动起手来竟然这么霸道,这么狂! 旁边,林千山嚇得双腿发软,冷汗浸湿了后背,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唯有丈母娘沈韵,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心中暗暗叫好: “打得好!这帮傢伙,没少欺负我们家若溪,就该这么抽!” 第11章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尘,你死定了!” 秦天翔捂著肿成猪头的脸,怨毒地盯著陆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不仅得罪了我秦家,还得罪了京城燕家!” 他气急败坏地搬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我们秦家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巴结上了燕家这次来东海主事的大人物!” “燕家大小姐的贴身保鏢,梅花姑娘,已经亲口许诺,会给我们秦家一张祭祖大典的请帖!” “我给你们林家一周时间!让陆尘这个杂种自断双手,跪到我秦家门口磕头谢罪!再把林若溪洗乾净了,亲自送到我的床上!” “否则,七天之后,都不用我秦家动手,燕家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整个林家,从东海彻底抹去!” 赤裸裸的威胁,带著燕家这块金字招牌,分量重如泰山! 撂下这句狠话,秦天翔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他没带保鏢,再待下去只会被打得更惨。 他怨毒地瞪了陆尘和林若溪一眼,灰溜溜地逃离了林家。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陆尘!” 林百川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陆尘破口大骂: “孽障!你这个孽障!听见秦少的话了吗,你想害死我们整个林家吗?!” “马上去秦家,负荆请罪!” 林百川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仿佛陆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还有若溪!” 他转向林若溪,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你马上跟这个废物离婚,然后去秦家,求秦少原谅!” “没错!” 大伯母李红艷也立刻帮腔,尖酸刻薄地说道:“为了平息秦少的怒火,牺牲你一个女人算什么?这是你的荣幸!” “若溪姐,你就认命吧!” 林娇娇捂著红肿的脸,幸灾乐祸地开口:“谁让你嫁了这么个惹祸精?现在只有你嫁给秦少,我们林家才能得救!” 林子豪更是阴冷地补充道:“爸,我看光嫁过去还不够,得把陆尘给打残,才能显出我们林家的诚意!”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全指向林若溪。 说到底,还是想牺牲她。 “我不嫁!” 林若溪俏脸含霜,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 林百川正要发火。 蹬! 陆尘上前一步,挡在林若溪身前,环顾四人,嘴角掛著讥讽。 “让林若溪嫁给秦天翔?那你们怎么不自己去?” 他看向李红艷和林娇娇,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们娘俩虽然长得不咋地,差点意思,但打扮打扮凑合著也能看。要不你们一起送过去,伺候秦大少?他花柳病,正愁没人陪呢!” “你!” 李红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要弄死你!把他赶出林家!” 林娇娇跳脚:“爸!把这个疯子逐出家门!” 火药味直线飆升。 就在这时,林若溪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林百川。 “大伯,別忘了,我才是爷爷钦定的继承人,而且赌约还在。” “七天之內,只要陆尘能拿到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你就得把林氏集团交给我!” 听到这话,陆尘心中一暖。 自己的老婆,关键时刻是真护著自己啊! “赌约?” 林百川怒极反笑:“你还指望这个废物拿到请帖?秦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秦家已经搭上了燕家的线,这个废物拿什么跟秦家斗?” “就算他拿不到,那也是七天后的事!” 林若溪寸步不让:“在这之前,他是我林若溪的丈夫,任何人不得动他,这是规矩!” 这句话,堵得林百川哑口无言。 赌约是他亲口立下的,当著家族眾人的面,现在反悔,他的威信何在? “好好好!” 林百川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阴狠无比: “那就再让你们多活七天!七天之后,如果拿不到请帖,你们两个就一起打包滚出林家,而且,得罪秦家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我们走!” 林百川一甩袖子,带著李红艷和林子豪兄妹,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堂。 …… 偌大的正堂,终於安静下来。 林千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发颤。 “陆尘,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打了三个人。” 陆尘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准確地说,四个巴掌!” “你太能惹祸了!才来林家两天,就把大哥和秦家全给得罪了!这下可怎么办啊?”林千山愁眉苦脸。 “爸,他们欺负若溪,我保护她,天经地义。”陆尘淡淡说道。 “你还有理了?” 林千山气不打一处来。 “林千山!你给我闭嘴!” 沈韵瞪了丈夫一眼,隨即走到陆尘和林若溪面前,脸上写满了心疼。 “小尘,妈知道你是保护若溪,但现在你们继续住在这里,大房那帮人不会消停。” 说著,沈韵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和一个烫金的门禁卡,直接塞到了陆尘手里。 “妈,这是什么?”陆尘好奇问道。 沈韵立刻解释:“妈在云顶山庄,有一套閒置的別墅,精装修,拎包入住。你们俩已经结婚了,也该有自己的小家了。搬出去住,没人打扰,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云顶山庄?! 林若溪和林千山都愣住了。 那可是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別墅,至少三千万起步! 林若溪一怔:“妈,这太贵重了——” 话还没说完,陆尘已经伸手接过了钥匙,衝著沈韵甜甜地喊道:“谢谢妈!您真是我的神仙丈母娘!” 林若溪瞪了他一眼。 陆尘理直气壮:“自家老妈给的,不收才是不孝。” 沈韵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就是这个理。” 她又补了一句:“別墅里什么都有,冰箱我让人提前塞满了。回头缺什么跟妈说,千万別跟妈客气。” “好嘞!”陆尘笑嘻嘻的。 …… 很快,林若溪开著一辆保时捷,载著陆尘前往云顶山庄。 “老婆,好香啊,你用了什么香水?” 陆尘坐进车內,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我没用香水啊……” 林若溪一愣,隨后俏脸微微泛红。 而陆尘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她的体香,在外面还没察觉,但在车內却格外明显。 “陆尘,秦天翔说秦家跟燕家搭上了关係。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不仅拿不到请帖,还会腹背受敌,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林若溪问道。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陆尘神秘一笑。 “什么?” “秦天翔巴结的那个燕家大小姐,得管我叫师弟!” 第12章 云顶山庄,瑜伽美女! 听到这话,林若溪一愣。 “老婆,你该不会不信吧?”陆尘咧嘴一笑。 林若溪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谁让你吹牛吹得没边了!那可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你在东海市土生土长,恐怕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是没见过。” 陆尘坦然承认,隨即话锋一转:“但架不住我魅力大啊,她一见我,肯定就想帮我了。” 他心里却在默默补充: 开玩笑,那是我亲师姐! 她敢不帮我,回头我就跟师傅告状! 看著陆尘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林若溪彻底没话说了。 这傢伙,有时候霸道得让人心安,有时候又贫嘴得让人想打他。 …… 半小时后,保时捷驶入一片依山而建的顶级別墅区——云顶山庄。 这里是东海市真正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整个山庄安保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摄像头遍布每一个角落。 林若溪刷了门禁卡,將车缓缓开到半山腰的一栋別墅前。 三层独栋,带著独立泳池和私人花园。 “乖乖,丈母娘这也太大方了。” 陆尘忍不住咂了咂嘴。 不愧是东海首富林家,隨便送一套閒置的房產,都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达不到的天花板。 “我妈就是这样,对我好,对你自然也是爱屋及乌。”林若溪轻声说道。 走进別墅,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极点。 陆尘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笑嘻嘻地揽住林若溪的腰,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老婆,今晚这里可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了。你看这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该把昨天没办完的事,给办了?” 入洞房! 林若溪的脸瞬间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伸手就推开了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想什么呢!我……我今晚还有事!” 她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陆尘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哎,老婆,你去哪儿?” 陆尘连忙追上去。 “出去一下!” 林若溪不敢看他的眼睛,找了个藉口:“我去找我闺蜜,她路子广,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燕家请帖的事。” “七天时间太紧了,万一你那边掉了链子,我们非但要被赶出林家,还得面对秦家的报復……”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快步走出了別墅。 陆尘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林若溪还是不相信他能搞定燕家。 但没关係,行动是证明一切的最好方式。 陆尘伸了个懒腰,也没閒著,决定在这小区里四处转转。 他走出別墅,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去。 通天灵眼运转之下,他清晰地看到越往山顶走,空气中流转的灵气就越发浓郁。 而在那山顶之上,一股紫金色的气运冲天而起,隱隱化作一条巨龙的形状,盘踞在山巔,俯瞰著整个东海市。 “龙脉匯聚,紫气东来……好一个风水宝地!”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 这云顶山庄,竟然是建立在东海市的龙脉之上! 难怪能成为顶级的富人区,常年住在这里,受龙脉之气滋养,普通人也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更有趣的是,他发现在山顶处,似乎还有人布置了聚灵法阵,將这股灵气牢牢锁住。 “有意思,难道在东海市,竟然还有同道中人?” 陆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形一闪,避开沿途的监控和巡逻的保安,悄无声息地朝著山顶摸去。 山顶上,有一栋最为宏伟的庄园別墅,周围站满了几十个的黑衣保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寻常人想进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自然拦不住陆尘。 他身形一晃,绕过了所有岗哨,轻鬆来到別墅的后花园。 轰! 刚一靠近,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 而在这灵气最浓郁的中心,一个年轻女人背对著他,正摆出各种曼妙的姿势。 她穿著一身紧身的肉色瑜伽服,將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隨著她的动作,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完美曲线。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而她的姿势,看似是瑜伽,实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吐纳功法,时而挺胯,时而撅臀,每一个动作都暗合天地至理,引动著周围的灵气。 香汗淋漓,娇喘微微,格外香艷! “咕咚!” 陆尘站在暗处,看得有些呆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修炼的女人,动作猛地一顿。 “是谁?!” 她猛地转身,一双清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陆尘。 也在这一刻,陆尘终於看清了她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高高在上,不容褻瀆。 只是此刻,这位神女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陆尘看著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女人见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没有半分闪躲,反而带著几分欣赏和玩味,心中的怒火更盛。 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地问了一句:“好看么?” “嗯。” 陆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讚嘆道:“美得冒泡,快赶上我老婆了!” 话音刚落,女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美眸中杀机毕现。 “偷窥我练功,还敢出言轻薄,登徒子!你的眼珠子该挖出来!” “別別別,误会,都是误会!” 陆尘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故意偷看,就是路过,被这里的灵气吸引过来的。而且美女,你刚才的姿势练错了。” “你说什么?”美女柳眉一竖。 “你这是《玄女吐纳心经》吧?讲究的是引气沉于丹田,贯通任督二脉。” 陆尘一本正经地指点起来: “你刚才那个动作,屁股得再撅高三寸,腰朝下塌,胸口往前挺,这样才能让灵气顺著脊椎大龙,直入气海!” 陆尘本是好意,想纠正她的功法偏差。 可这话听在燕青丝耳里,却变了味。 什么屁股撅高一点? 什么胸口往前挺?? 这分明就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调戏! 她作为京城燕家大小姐,走到哪都备受尊重,何曾听过这般污言秽语? “臭流氓,找死!” 燕青丝彻底被激怒了,身形如一道闪电,瞬间跨越十米距离。 一只白皙如玉的縴手,带著凌厉的破风声,闪电般抓向陆尘的咽喉! 这一抓,快、准、狠! 若是被抓实了,莫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钢板,也得被她捏出五个指印来! 好快的速度! 陆尘心中微微一惊,但他反应更快,右手五指张开,迎著对方的手抓了过去。 这一招,正是师傅所传的——青龙探爪! 砰! 双掌相交,燕青丝只觉得一股至刚至阳的浑厚內力涌来,瞬间击溃了她的掌劲,震的她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陆尘怕她摔倒,本能地伸手一捞。 结果不偏不倚,正好抓在了她胸前的傲人之上…… 第13章 霸气护花,丝袜制敌! 好傢伙! 谁要是娶了她,以后孩子肯定饿不著! “啊啊啊!” 燕青丝髮出刺耳尖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极致的愤怒! 奇耻大辱! 她燕青丝长这么大,別说被男人碰了,就是跟异性多说一句话都欠奉。 今天不仅被人偷窥练功,言语调戏,现在竟然还被这个混蛋这样做! “色狼,我杀了你!!!” 她彻底疯狂了,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狠狠抽向陆尘的腰侧。 这一记鞭腿,蕴含了她十成內力,威力何等恐怖? 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公牛在这里,也得被她一脚踢飞! 然而,陆尘只是站在原地,左手隨意地往下一探,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砰!” 一声闷响。 任凭燕青丝如何发力,那只手都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燕青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自信就算是家族里的那些长老,也不敢硬接。 可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就化解了?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放开我!” 燕青丝又惊又怒,拼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 可她越是挣扎,陆尘抓得越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一个单腿站立,被抓住脚踝,羞愤欲绝。 一个站得稳如泰山,脸上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燕青丝身上那件本就紧绷的肉色瑜伽裤,因为她剧烈的挣扎,终於不堪重负…… 瞬间从紧身裤,变成了开襠裤。 空气,瞬间静止了。 陆尘的目光,下意识地顺势看了过去。 只见一抹粉色的布料,若隱若现,上面还印著一个可爱的卡通猫咪。 陆尘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盯著燕青丝,一本正经地感嘆道:“没想到你外表看著这么高冷,还挺有童心的,这么喜欢凯蒂猫!” “你……我跟你拼了!!!” 燕青丝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另一只手凝聚全身內力,就要不顾一切地拍向陆尘的天灵盖! 然而,就在她即將动手的瞬间。 “咻!”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传入了陆尘的耳中。 是子弹! 而且是带著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不好!” 陆尘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一手揽住燕青丝的腰,身体顺势向前一扑! “啊,你干什么?!” 燕青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还以为对方要用什么更下流的招式,正要发飆。 下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扑倒在地,两人在草坪上滚作一团。 紧接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他们身后炸开! 燕青丝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她刚才站立的位置,草皮翻飞,泥土四溅,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赫然出现,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那是一发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子弹! 如果不是陆尘刚才那一扑,此刻的她,恐怕已经一命呜呼! “別动!有狙击手!” 陆尘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將燕青丝的身子死死挡住,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所有可能的射击角度。 这一刻,他身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轻佻与痞坏,变得格外冷静。 燕青丝趴在地上,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这才明白刚才他是在救自己! 这个被自己当成流氓的男人,在最危险的关头,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护住了她!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擦著陆尘的后背飞过,击中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直接將碗口粗的树干拦腰打断! “靠,是个高手!” 陆尘咒骂一声,灵眼锁定了千米之外,山林中的一个偽装点。 他抱著燕青丝,猛地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块巨大的观赏假山后面。 “你……你没事吧?” 燕青丝回过神来,看著陆尘后背被子弹擦破的衣服,和那道渗出血跡的伤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皮外伤,死不了。” 陆尘摇了摇头,低头看向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惹上这种级別的杀手?” 这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威力巨大,寻常人根本搞不到。 燕青丝咬著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暴露。 “算了,不管你是谁!” 陆尘见她不愿说,也不追问:“待在这里別动,我去解决他!” “什么?!” 燕青丝大惊失色,“你疯了?对方在千米之外,手里还有枪!” “想活命吗?”陆尘反问。 “废话!” “想活命就配合我。” “怎么配合?”燕青丝下意识地问道。 陆尘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瑜伽裤包裹的美腿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她裤子里,那层若隱而现的黑色丝袜上。 “把它脱了,给我。” “什么?!” 燕青丝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男人,在枪林弹雨的生死关头,让她脱丝袜? 他不是流氓,简直是疯子! “没时间解释了!” 陆尘低吼一声,催促道:“想活命就脱!快点!!!” 被他这么一吼,燕青丝眼圈莫名一红,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 她堂堂京城燕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吼过? 可理智告诉她,陆尘不是在开玩笑。 “算你狠!” 燕青丝背过身,动作迅速地褪下瑜伽裤,然后是里面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给你!” 她看也不看,直接將那团柔软的布料,狠狠砸在陆尘脸上。 陆尘一把抓过丝袜,入手温热,鼻尖縈绕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下一刻,他又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燕青丝胸前的一枚纽扣。 “你……你又想干什么?!” 燕青丝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心臟狂跳。 这个混蛋,拿了丝袜还不够,现在连她的衣服都不放过? “借来一用!” 陆尘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颗纽扣被扯了下来。 本就紧绷的衣物,瞬间失了束缚。 “看好了——” 陆尘没理会燕青丝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左手抓著黑色丝袜的两端,猛地一绷,將其拉成一张充满弹性的弓。 隨后,右手捏著那颗小小的纽扣,搭在“弓弦”上。 “这招,叫天外飞仙!” 第14章 陆尘,你快把裤子脱了! 话音刚落,陆尘运转体內的纯阳內劲,疯狂注入到那颗小小的纽扣之中! 同时,他的通天灵眼早已锁定了千米之外,那个隱藏在树冠中的狙击手!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那颗纽扣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朝著目標激射而去! 砰! 下一秒,命中目標! “搞定,收工。” 陆尘鬆开手,衝著身后的燕青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搞定? 燕青丝脑子里全是问號。 就这么……搞定了? 用一条丝袜和一颗纽扣,解决了一个千米之外,手持重型狙击步枪的职业杀手? 这怎么可能?! 她虽然也跟隨师傅学过几年功夫,知道內力高深者,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但那都是近距离的手段。 用丝袜当弹弓,用一颗纽扣打击千米之外的目標?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简直是神仙手段! 她看向陆尘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迷茫。 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姐!” 梅花带著十几个黑衣壮汉,闻声赶到。 当他们衝进后花园,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只见他们那位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刻正瘫坐在草地上,衣衫不整,胸前的风光若隱若现,一条腿的裤子更是被撕烂,露著光洁的大腿。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赫然抓著一条……黑色丝袜! 这个画面,衝击力实在太强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色狼,竟敢轻薄小姐!” 梅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狂暴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去死吧!” 梅花怒吼一声,身形一动,腰间的短匕已经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陆尘的心臟! 她身后的十几个保鏢,也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陆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燕青丝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炸响。 梅花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那柄闪著寒光的匕首,硬生生停了下来。 她扭过头,不解地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您別怕,我这就宰了这个玷污您的畜生!” “退下!” 燕青丝厉声打断她,看向陆尘。 “他不是敌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指了指身后那棵被拦腰打断的大树,又指了指草坪上那个碗口大的弹坑。 “刚才有狙击手!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狙击手?! 梅花等人脸色剧变,顺著燕青丝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巴雷特的子弹! 他们都是行家,一眼就认出来了,冷汗瞬间浸透了所有人的后背。 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竟然让一个狙击手,差点对小姐造成了致命威胁! 这是何等严重的失职! “扑通!” 梅花单膝跪地:“属下护卫不力,请小姐责罚!” 身后的十几个保鏢,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异口同声。 “请小姐责罚!” 燕青丝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陆尘的身上,眼神复杂。 “枪手在正东方,大约一千一百米外,一棵最高的松树上。”陆尘提醒了眾人。 燕青丝立刻回过神来,恢復了那份属於燕家大小姐的冷静与果决。 “梅花,带人去抓!要活的!” “是!” 梅花带著手下,立刻出动。 …… 花园里。 只剩下燕青丝,和依旧捏著黑丝袜的陆尘,气氛有些尷尬。 “那个……物归原主?”陆尘把黑丝袜递给她。 燕青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去接。 开玩笑,这条丝袜被他那么把玩过,还怎么穿? “扔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嘞。” 陆尘正要把这丝袜,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等!” 燕青丝又突然开口。 “嗯?” 陆尘动作一顿。 “算了……还是给我吧。” 燕青丝的声音细若蚊吟。 这毕竟是贴身之物,上面还残留著她的气息,就这么扔在外面,万一被什么变態捡了去,她可不敢想。 陆尘咧嘴一笑,將丝袜递了过去。 没过多久。 梅花回来了,带来的不是活口,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小姐,人已经死了。” 梅花声音凝重:“对方在被我们发现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他的牙槽里,藏著剧毒的氰化物胶囊,是专业的死士。” 燕青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究竟是谁? 在京城,想她死的人不少,但有胆子和能力在东海对她动手的,屈指可数。 “美女,你到底什么来头?” 陆尘看著这阵仗,终於忍不住开口了:“看这架势,仇家不小啊,连死士都派出来了。” 燕青丝深吸一口气,对著周围的保鏢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 “是。” 保鏢们迅速退出了后花园,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燕青丝对著陆尘,微微欠身:“我叫燕青丝,京城燕家的人。” “今日之恩,我燕家铭记於心。以后你若有任何需要,但凡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她报上了自己的家门,这既是感谢,也是一种承诺。 京城燕家! 这四个字,在整个龙国,都代表著难以想像的权势与地位。 然而,陆尘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九师姐?! 他看著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气质清冷高贵,刚才还被自己袭胸、扒了丝袜、扯了纽扣的女人…… 竟然就是师傅口中,那九位天骄师姐之一? 世界也太小了吧! “怎么?被我燕家的名头嚇到了?” 燕青丝见他发呆,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慑住了。 “不不不……” 陆尘回过神来,激动地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九师姐,我是你的小师弟陆尘啊!” “可算找到组织了!” 什么?! 燕青丝一愣。 小师弟? 师傅五年前收的那个关门弟子,说是天纵之资,百年一遇的奇才? 就是眼前这个行事不著边际,刚才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流氓?! “你有什么证据?” 燕青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盯著他。 “证据?” 陆尘挠了挠头:“师傅就跟我提过,说我有九个师姐,个个貌美如花,本事通天。九师姐叫燕青丝,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还说……你从小就不爱吃香菜。” 燕青丝听到“不吃香菜”这几个字,顿时信了大半。 这件事,只有最亲近的人和师傅才知道。 陆尘看著燕青丝那变幻莫测的脸色,有些心虚:“那个……九师姐,刚才的事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偷窥你,抓你胸!” “够了!別说了!” 燕青丝涨红了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师傅他老人家说过,他的关门弟子,身上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信物,作为最终身份的凭证!” “信物?什么信物?” 陆尘一愣,师傅没给过他什么信物啊。 燕青丝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他,红唇轻启,语出惊人: “陆尘,你……你快把裤子脱了!” 第15章 被燕青丝调戏了! “啊?” 听到这话,陆尘惊呆了,忍不住反问:“九师姐,你再说一遍?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我说……让你把裤子脱了。” 燕青丝的表情无比认真,清冷的脸颊上,却悄然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师姐,咱们这关係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陆尘一脸古怪地看著她:“虽然咱们是亲师姐弟,但刚见面就这么直接,不太好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这可是在户外,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胡说什么?” 燕青丝被他这番混帐话,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带著几分嗔怪,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亲昵。 “別耍贫嘴,我是要验证你的身份!” 燕青丝强行板起脸,解释道:“师傅说过,为了防止有人冒充,他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印记。” “只有看到那个印记,我才能百分之百確认你的身份。” “什么印记?” 陆尘更好奇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身上有什么印记? “一个很小的纯阳鱼龙纹,在你右边大腿的內侧。”燕青丝解释道。 陆尘:“……”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师傅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了。 这老不正经的,竟然在这种私密的地方搞纹身,还告诉了他师姐! 我不要面子的么? “师姐,这……非看不可吗?” 陆尘一脸为难。 “非看不可!” 燕青丝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关係到师门传承,容不得半点马虎。 “好吧。” 陆尘嘆了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那你转过去,我……我给你看。” “我转过身,怎么看得到?”燕青丝反问。 陆尘彻底没辙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一个角落,背对著燕青丝,心里把那不靠谱的师傅骂了一万遍,然后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燕青丝站在他身后,心跳得厉害。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的大腿。 虽然是为了验证身份,但场面还是说不出的羞人。 “好了没?” 她催促了一句。 “急什么?好了好了!”陆尘的声音传来。 燕青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探过头去。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把头缩了回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已经看清楚了。 在那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上,確实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纹身,图案玄奥,似龙似鱼,正散发著淡淡的纯阳气息。 错不了! 真的是小师弟! “咳咳!” 燕青丝清了清嗓子:“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陆尘一边系裤子,一边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著几分揶揄的笑。 “师姐,现在信了吧?我这清白之躯,可都给你看光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哦~” 原本以为这位清冷高贵的九师姐,会羞恼成怒。 谁知燕青丝不仅没有半点害羞,反而美眸流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媚意。 “好啊,既然看光了,师姐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 她贴上前来,温软的娇躯靠进陆尘怀里,贴得严丝合缝,一根玉指点在他胸膛上,缓缓画著圈。 “更何况,刚才你还救了师姐一命,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而且小师弟,別看师姐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姐姐可是很好交流的,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说到最后,她的香舌轻舔红唇,呵出的热气直往陆尘耳朵里钻。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和致命诱惑,让陆尘瞬间气血上涌,简直快要压不住枪了。 好一个妖精! 这老头子教出来的师姐,怎么这么妖孽! “咳咳……” 陆尘咽了口唾沫,连忙弓著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生怕被燕青丝发现自己的端倪。 “九师姐,我不是那种隨便的人!再说,我都有老婆了!” “嗯?” 燕青丝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和我差不多漂亮的?” “那当然!” 陆尘一脸骄傲。 燕青丝心里有些酸溜溜,但没跟他计较,转而问道:“对了,你还没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九师姐,是这样的……” 陆尘这才想起正事,便將自己入赘林家,和林百川立下赌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所以,我现在就差一张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否则就得和老婆一起被赶出林家,流落街头了。” 陆尘摊了摊手,说得那叫一个悽惨。 “好一个林家!好一个林百川!” 听完他的讲述,燕青丝的柳眉瞬间倒竖,一股霸气女王范透体而出。 “区区东海首富,竟敢如此刁难我师弟?” “简直找死!!!” 她本就是来东海主持祭祖大典的,一张小小的请帖,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现在,事情的性质完全变了! 这不是在欺负陆尘,而是在打她师门的脸。 “对了,九师姐!” 陆尘突然想起了秦天翔,“东海四大豪门中,有个叫秦天翔的,说秦家搭上了你身边保鏢梅花姑娘的线,能拿到请帖……” “秦家?” 燕青丝冷笑一声:“一群往上凑的苍蝇罢了!梅花只是按规矩打发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敢拿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杀伐果决。 秦家,敢狐假虎威,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九师姐,那请帖就拜託你了!”陆尘开口。 “小师弟,你別急。” 燕青丝看著陆尘,嘴角微微上扬。 “一张请帖怎么够?” “到那天,我不担要让你带著老婆,风风光光坐上祭祖大典的主桌。” “还要让整个东海市所有豪门,都跪在地上,臣服在你的脚下!!!” 听到这话,陆尘眼睛一亮。 好傢伙! 九师姐这护短的性子,他喜欢! 本来只想搞张请帖,完成任务就行了。 现在看来,好像能玩得更大一点! 林百川那张老脸,估计会被抽得比猪头还肿吧? 陆尘已经开始期待了。 燕青丝的美眸望著他,红唇微启:“不过在那之前,师姐先送你三件『宝贵』的见面礼,足以让你在这东海市横著走!” 第16章 三件见面礼,林若溪失踪了? 陆尘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能让京城燕家的大小姐,称之为“宝贵”的,绝对非同凡响。 “第一件,龙都银行的黑钻卡。” 燕青丝玉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 “没有额度上限,也无需密码。在龙国任何一家顶级商会、拍卖行,见此卡如见我燕家家主亲临。” “拿著它,你看上什么直接刷。但凡长眼睛的,都得把你当祖宗供著。” 陆尘掂了掂手里的黑卡,心头一跳。 好傢伙! 这哪是银行卡,这分明是一张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无限额度,见卡如见家主……这玩意儿比抢银行都来得快。 “多谢九师姐!” 陆尘美滋滋地將黑卡揣进兜里,这下他也是有钱人了。 “別急,还有第二件。” 燕青丝又从腰间,解下一枚古朴的暗金令牌。 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个“天”字。 “这是天王令。” 燕青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天南省地下世界,第一大势力天王殿。殿中皆是高手,黑白两道通吃,能量极大。这其实是我燕家,安插在天南的一颗棋子,只听从燕家核心成员的调遣。” 她將令牌塞进陆尘手里。 “从现在起,你就是天王殿的新主人,包括殿主在內,皆奉你为主,任你差遣。无论是商业上的麻烦,还是见不得光的脏活,他们都能替你办得妥妥当帖。” 陆尘握著冰冷的天王令,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说黑钻卡代表的是“財”,那这枚天王令,代表的就是“权”! 是足以在天南省,横著走的绝对权力! 有了这两样东西,別说区区一个林家大房,就是东海四大豪门绑在一起,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九师姐,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陆尘嘴上客气,手却把令牌抓得死死的。 “跟我还客气?” 燕青丝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师傅让我照顾你,我自然要让你立於万人之上!” “嘿嘿,那第三件礼物是什么?” 陆尘好奇问道。 “第三件啊……” 燕青丝陆尘招了招手,声音变得又软又糯:“你过来,闭上眼睛。” “啊?这不太好吧?”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怕师姐吃了你?” 燕青丝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谁怕谁?” 陆尘一梗脖子,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紧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温软的娇躯,再次贴入他的怀中,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啵! 紧接著,脸颊右侧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女人的唇。 陆尘睁开眼,正好对上燕青丝那对桃花眼。 “这第三件礼物,就是师姐的一个香吻。” “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或者被人欺负了,直接报我的名字。”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师姐灭他满门!!!” …… 不远处,刚刚处理完狙击手尸体,匆匆赶回来的梅花,恰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家那个清冷高贵、杀伐果决、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大小姐……竟然主动去亲一个男人? 还说出那种护短到极点的话?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圈子,被称为“高岭之花”的燕青丝吗? 分明是个勾人夺魄的妖精! 梅花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出现幻觉。 而作为当事人的陆尘,气血翻涌,丹田內那股被封印了五年的纯阳之气,隱隱有暴走的趋势。 这妖孽师姐太会撩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做出什么骑师蔑姐的混帐事来。 “咳咳!九师姐,我老婆可能等急了,我先回去了!” 陆尘隨便扯了个藉口,转身就跑。 燕青丝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小没良心的,跑得倒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 很快,陆尘带著两件顶级信物,和脸上的口红印,跑回了半山腰的別墅。 “妖精!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他抹了一把脸,擦掉红色唇印。 这九师姐,简直就是师傅派来考验他定力的。 冷静下来后,陆尘看著空无一人的客厅,皱了皱眉。 “老婆?若溪?” 无人应答。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从林若溪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就算是找闺蜜聊天,也该回来了吧? 陆尘拨通了林若溪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林若溪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关机的人。 出事了! 陆尘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他闭上双眼,体內的《纯阳天经》疯狂运转,眉心处金光一闪,通天灵眼瞬间开启! 昨晚为林若溪治疗脸上疤痕时,他在林若溪的体內留了一道极淡的纯阳气息,用以温养她的经脉。 这道气息常人无法察觉,但在通天灵眼之下,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寻气定踪,疾!” 陆尘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芒。 视线穿透了別墅的墙壁,越过层层叠叠的建筑与街道,在虚空中捕捉到了一条细若游丝的金色轨跡。 轨跡的尽头,直指东海市繁华的市中心。 “找到了。” 陆尘站起身,眼神冷得嚇人。 那个位置,是东海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帝豪会所! 那里是富豪权贵的天堂,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林若溪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陆尘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爆射,一股滔天的煞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 此时,帝豪会所,顶层vip888包厢。 林若溪端著一杯红酒,秀眉微蹙,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曼曼,你请的大人物,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她看向身边穿著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女人名叫赵曼,是林若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赵家虽然比不上四大豪门和林家,但人脉很广。 林若溪被毁容后,身边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赵曼还时常来看她,陪她说话。 所以,在陆尘“吹牛”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赵曼。 “哎呀若溪,你別急嘛。” 赵曼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將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日理万机,肯抽空见我们,已经很给面子了。来,我们先喝一杯,耐心等等。” “可是……” “別可是了!” 赵曼打断她,撒娇道:“这可是我珍藏的82年拉菲,专门为你开的。你今天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看著闺蜜真诚的眼神,林若溪不好再推辞,只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曼曼,这次真的要谢谢你。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太重要了,如果拿不到,我和陆尘都会被赶出林家的。” “放心啦!” 赵曼拍了拍她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请的这位贵人,能量通天,別说一张请帖,就是十张八张,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听到这话,林若溪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曼曼,谢谢你,那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啊?” 赵曼神秘一笑,正要开口。 砰! 包厢大门突然打开。 “来了!” 赵曼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林若溪也好奇地转过头,想看看这位能解决她燃眉之急的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当她看清来人时,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你?!” 第17章 千钧一髮,神兵天降! 走进来的是一身名牌,脸却肿成猪头的青年。 正是白天在林家,被陆尘连扇了几个耳光的秦家大少,秦天翔。 秦天翔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赵曼身边,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在那张涂满口红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曼曼小宝贝,事情办得不错!” “秦少,人家为了你,可是把最好的闺蜜都骗来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赵曼搂著秦天翔的脖子,声音娇嗲。 林若溪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赵曼!你……你背叛我?!” 她再傻,也明白自己被骗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哎哟,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嘛。” 赵曼捂著嘴咯咯直笑:“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究的是利益。” “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就没想过帮你!” “凭什么你是东海第一美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围著你转?而我赵曼,哪点比你差,却只能当你的陪衬?” “半年前你毁了容,我开心了好久!没想到你竟然又恢復了,既然老天不肯收你,那我就亲手把你踩进泥里!” 赵曼的表情扭曲而疯狂。 “嘿嘿!” 秦天翔也狞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林若溪面前的茶几上。 “林若溪,签了它!”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还有……” 秦天翔又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扔在林若溪的脚下。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情趣制服,布料少得可怜。 “换上这件衣服,今晚好好伺候我!” 秦天翔的眼神,充满了报復的快感:“你那个废物老公是怎么碰你的?今晚,我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你做梦!”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秦天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说完,她起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觉得双腿一软,天旋地转,摔倒在地毯上。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呵呵,想跑?” 秦天翔看著她瘫软在地的样子,发出了得意的狂笑:“药效终於发作了!” “你……你们给我下了药?!” 林若溪咬著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然呢?” 赵曼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还是那么天真。那杯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味道不错吧?” “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最新產品,无色无味,药效猛烈。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渴求男人的银妇!” “赵曼!你这个贱人!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 林若溪的眼眶瞬间红了,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 “朋友?” 赵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我成为秦少情人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林若溪,认命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秦天翔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若溪,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看不起我吗?”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卑鄙!无耻!” 林若溪眼眶通红,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按键按下,屏幕上却显示没信號。 “別白费力气了。” 秦天翔一把夺过她的手机:“这个包厢装了军用级別的信號屏蔽器,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声音。” 绝望如潮水般,將林若溪淹没。 她原以为恢復容貌后,自己能重新掌控命运,可现实却给她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在绝对的权势和算计面前,她依然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尘那张带著痞笑的脸。 “老婆,別怕,有我在。” 白天那句霸道的宣言,回想起来显得遥不可及。 “陆尘……”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还惦记那个废物呢?” 秦天翔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那个杂种敢打我,我就当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 说著,秦天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架在对面的茶几上,镜头对准了地毯上的林若溪。 “曼曼,去把机器开开。今晚的重头戏,我要全程录下来,明天寄给那个瞎子,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他老婆是怎么求饶的!” “秦少你真坏,我这就去。” 赵曼扭著水蛇腰,去摆弄摄像机。 秦天翔转过头,盯著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口,喉结剧烈滚动。 “极品,真是极品啊……” 他像一头野兽,扑向地毯上的林若溪。 “小美人,我来了!” 刺啦! 林若溪外套的袖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 “滚开!別碰我!” 林若溪扭动身躯抗拒,但在药效的作用下,毫无作用。 “叫吧,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秦天翔双眼赤红,伸手去撕扯她领口的扣子。 绝望的泪水,顺著林若溪的眼角滑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號称能防弹的厚重包厢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踹飞! 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 正在兴头上的秦天翔,被嚇得一个哆嗦,直接萎了。 “啊!” 赵曼发出一声尖叫,捂著耳朵蹲在地上。 下一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著满地狼藉,走进包厢。 正是陆尘!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目光最终落在衣衫凌乱、倒在地毯上的林若溪身上。 若是再迟到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轰! 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杀气,瀰漫全场,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秦天翔!把你的脏手,从我老婆身上拿开!” 陆尘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然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18章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认得这个么? “陆尘!” 林若溪看到他,激动万分。 是他! 他真的来了! 就像白天他说的那样,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哈哈哈!废物,你他妈还真敢来送死!” 秦天翔先是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狞笑著指著陆尘: “来得正好!老子正愁没有观眾呢!今天就让你亲眼看著,你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旁边,赵曼也阴阳怪气地咯咯直笑:“哟,若溪,这就是你那个老公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跑到帝豪会所这种地方来,也不怕脏了这里的地板?真是个土包子!”。 秦天翔的表情愈发猖狂,一步步走向陆尘,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废物,你不是挺能打吗?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把自己的两条胳膊打断,老子或许可以发发善心,让你多看一会儿现场直播……”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眼前一花! 陆尘的身形如同鬼魅,出现在他的面前,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胸口。 “砰!” 秦天翔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倒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包厢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你,你敢……” 秦天翔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聒噪!” 陆尘没有再多看秦天翔一眼,径直走到林若溪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凌乱的衣衫上,遮住了那片春光。 “老婆,別怕,我来了。” “呜呜呜……” 林若溪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你……你死定了!” 秦天翔缓过一口气,捂著剧痛的胸口,咬牙切齿:“我外面有十个保鏢,全都是退役的特种兵!我一声令下,他们就能衝进来,把你剁成肉酱!” “是吗?那你倒是喊人啊!” 陆尘戏謔笑道。 秦天翔转头冲门外咆哮:“来人!都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进来,把这小子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喊声在走廊里迴荡。 十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秦天翔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了不对劲,探头往门外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走廊的红地毯上,横七竖八,躺著十个壮汉。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折了腿,全都在痛苦地抽搐,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是被某种手法卸了下巴。 全军覆没! “你……你乾的?!” 秦天翔盯著陆尘,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赵曼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十个精锐保鏢,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全被解决了? 这小子还是人吗?! “秦天翔,说吧,你想怎么死?” 陆尘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陆尘、陆少、陆爷……我错了!” 秦天翔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求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个亿!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为了活命,让他干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 “蹬蹬蹬蹬蹬!!!”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一支军队正在开进,整个楼层都在微微震动。 紧接著,一个粗獷霸道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踏马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的帝豪会所闹事?!” 话音刚落。 几十个手持砍刀、钢管,纹著龙虎豹的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將整个包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嘴里叼著雪茄,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推开人群,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正是帝豪会所的老板,东海地下世界的大哥之一,丧彪! “彪哥救我!” 原本已经绝望的秦天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起来: “彪哥!你快弄死这个杂种!只要你弄死他,我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钱不是问题!” 丧彪吐出一口浓烟,上下打量著陆尘。 “小子,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敢动秦少?胆子不小啊。”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了秦少,然后自断双腿,从这里爬出去。” “否则今天我就把你剁碎了,扔进东海餵鱼!”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十號打手,齐齐上前一步。 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杀气腾腾。 “完了!” 林若溪俏脸惨白如纸。 丧彪! 她知道这是东海市真正的狠人,手底下沾过许多条人命,黑白两道通吃,连她爷爷在世时,都要给几分薄面。 陆尘再能打,又怎么可能对付几十个亡命之徒? “陆尘,不要管我!” 林若溪哭著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快跑!他们会杀了你的!” 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陆尘因为她而命丧於此。 然而,面对这必死的绝境,陆尘却只是笑了笑,回头笑了笑。 “老婆,別怕!”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丧彪和他身后的所有打手,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我们是土鸡瓦狗?” “妈的,真是活腻歪了!彪哥,別跟他废话了,让我进去一刀劈了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 丧彪脸色难看无比,他在道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小子。 “好!好!好!” 丧彪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指著陆尘的鼻子发號施令:“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砍成肉泥!” “杀!” 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打手,如同出笼的饿狼,嘶吼著涌入包厢。 一时间,刀光剑影,寒光闪烁! “啊!” 林若溪嚇得闭上了眼睛,俏脸惨白。 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旁边的秦天翔和赵曼,则露出了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废物,让你狂! 下一秒你就要变成一滩肉酱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陆尘却做出了一个让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不闪不避,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在丧彪面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认得这个么?” 第19章 恭送天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依旧红著眼,举著砍刀冲向陆尘。 “去死吧!傻——” 话还没骂完。 “砰!砰!砰!” 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闷响,一股巨力从他们背后袭来。 那几个打手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 出脚的,竟然是他们的老大,丧彪! “操你妈的!谁让你们动手的?都给老子滚回来!” 丧彪骂骂咧咧,眼神死死盯著陆尘手中的那枚令牌,浑身颤抖。 “彪哥?你干什么?!” 秦天翔看懵了,忍不住催促起来:“赶紧让他们上啊!砍死陆尘这个废物!” 赵曼也尖声附和:“就是!拿个破牌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然而下一秒,让秦天翔、赵曼、林若溪,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丧彪,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陆尘的面前! “天王殿外围堂主,丧彪,叩见天王令!”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 一时间,全场死寂! 那几十號凶神恶煞的打手,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那个杀人不眨眼,在东海市横著走,连四大豪门家主都要礼让三分的老大…… 竟然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了?! 还自称属下? 还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片譁然和恐慌! “扑通!扑通!扑通!” 那几十號打手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爭先恐后地跪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大片,场面壮观到了极点! “这……怎么可能?!” 林若溪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王令? 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了!丧彪,你他妈一定是疯了!” 秦天翔彻底傻眼了,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给他跪下?你给一个瞎了五年的上门女婿跪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赶紧给老子起来,杀了他啊!” “就是!一个破牌子而已,肯定是假的!彪哥,你別信他!” 赵曼也跟著尖叫,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她眼中的废物,怎么可能让丧彪这种人物下跪? 这一定是幻觉! 听到这两人的话,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丧彪,猛地跳了起来。 但他不是冲向陆尘,而是像一头髮疯的野牛,衝到了秦天翔的面前! “我操你妈的秦天翔!” 丧彪双眼赤红,怒吼一声,反手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秦天翔那本就肿成猪头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何等巨大! 秦天翔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七八颗牙齿混合著鲜血,直接飞了出去,洒了一地。 “你们想害死老子?!” 丧彪双眼赤红,指著秦天翔和赵曼,破口大骂。 假的? 老子要是连天王令都认不出来,这堂主的位置早就换人坐了! 天王殿! 那可是制霸整个天南省的顶级势力! 殿中高手如云,能量通天,隨便出来一个核心成员,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市都要抖三抖! 而天王令,更是天王殿至高无上的信物! 见令,如见天王亲临! 手持此令者,便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別说一个小小的秦家,就是东海四大豪门绑在一起,在天王殿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也跟螻蚁没什么区別! 天王令一出,灭秦家十次,都绰绰有余!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把天王殿的新主人,剁碎了餵鱼? 想到这里,丧彪嚇得魂都快没了,再次跪倒在陆尘面前,像一条最卑微的哈巴狗,抱著陆尘的裤腿,哭嚎道: “大人息怒!是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您!求您给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指著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秦天翔。 “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冒犯大人,实在是罪该万死!” “只要您一句话,属下立刻把他绑上石头,沉入东海餵鱼!保证做得乾乾净净,绝不给您留下半点麻烦!” …… 陆尘居高临下,俯视著地上的秦天翔,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白天在林家,我就说过你的花柳病,会让你那玩意儿彻底烂掉。”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我就帮你一把,免得你以后再出去祸害別的女孩。” 话音落下。 陆尘抬起了脚。 “不……不要!” 秦天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惊恐,挣扎著想要往后爬。 但,晚了。 陆尘的脚,带著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砰!” 伴隨著一道巨响,他裤襠处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 秦天翔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看著这一幕,丧彪和门口那几十號打手,全都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胯下一片冰凉。 狠! 太狠了! 这位新上任的天王,简直就是个杀神! 解决了秦天翔,陆尘的目光,又投向躲在角落的赵曼。 “我老婆把你当最好的闺蜜,你却为了利益,把她骗到这里,给她下药,想把她送给一个人渣。”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赵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秦少逼我的!陆尘,若溪,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赵曼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放过你?” 陆尘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秦天翔的下场你看到了,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惨一百倍。” 他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丧彪,吩咐道:“这个女人,就赏给你的兄弟们了。” 丧彪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大人放心!属下保证,一定让兄弟们好好『招待』这位赵小姐!保证让她体验到什么叫人间极乐!” “我们还会全程拍下视频,让她以后当个大网红,天天都有人欣赏!” “不!不要!不要啊!” 赵曼听到这话,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尖叫,但很快就被两个打手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解决了这两个罪魁祸首,陆尘这才弯下腰,將林若溪横抱起来。 “热……好热……” 此刻,林若溪药效发作,浑身滚烫,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发出细若蚊吟的呢喃。 “走,我们回家。” 陆尘抱著她,转身向外走去。 他所过之处,丧彪和跪在地上的几十號打手,纷纷將头埋下,用最敬畏、最狂热的声音,齐声高呼: “恭送天王!!!” 第20章 老婆,你还挺孝顺的! 半小时后,云顶山庄。 “砰!” 別墅大门被一脚踹开。 陆尘抱著林若溪,衝上二楼的主臥,將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呜呜呜……” “陆尘,我难受……” 此时的林若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在床上扭动著曼妙的身姿。 “刺啦!” 衬衫的扣子被彻底崩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內衣,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衬托得愈发惊人。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不满足,猛地扑向陆尘,红唇如雨点般吻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陆尘……” 陆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口乾舌燥。 好傢伙! 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双手按住林若溪不断扭动的香肩,將她重新按回床上。 “老婆,你忍一忍,我马上帮你解毒!” 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了。 陆尘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身线条分明、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古铜色肌肉。 他盘膝坐在林若溪身后,双掌贴上她光洁的玉背。 《纯阳天经》疯狂运转!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內劲,通过掌心源源不断注入林若溪的体內。 “唔……” 林若溪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身体的燥热,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 但下一刻,她体內的玄阴之气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出来! 轰! 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顺著两人的接触点,反向涌入陆尘的体內!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两人体內疯狂衝撞! “噗!” 陆尘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要被撕裂,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低估了玄阴之体的霸道,也低估了这药物的烈性。 这样下去,別说救人,他自己都得走火入魔! “可恶,拼了!” 陆尘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隔著衣服,內劲的输送效率太低。 唯一的办法,就是…… 陆尘猛地翻身,將林若溪的身子转过来,解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阴阳相合,天地交泰!给我转!” 陆尘爆喝一声,疯狂运转功法。 而林若溪遵循著本能,像一只八爪鱼,双手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无意识的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著陆尘的底线。 “妖精!” 陆尘咬紧牙关,拼命守著最后一点理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若溪体內的药性,终於被彻底化解。 而陆尘在吸收了那股精纯的玄阴之气后,只觉得体內一声轰鸣! 修为直接又上了一个台阶! 因祸得福? 陆尘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將林若溪平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遮住那满室的春光。 这一夜,真他妈刺激。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臥室的地板上。 林若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头痛,让她秀眉微蹙,昨晚的记忆浮上心头…… 帝豪会所、赵曼的背叛、秦天翔狰狞的嘴脸、那杯下了药的红酒…… 还有最后,那扇被一脚踹飞的包厢大门,以及那个如同天神下凡的身影。 “陆尘……” 她轻声呢喃著这个名字,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猛地僵住了。 不对劲,身上怎么凉颼颼的? 林若溪的心猛地一沉,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 “啊啊啊!”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栋別墅。 只见被子之下,她竟是未著寸缕!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陆尘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就冲了进来。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也是一愣,隨即老脸一红。 “你……你你你……” 林若溪看到他更是又羞又怒,一把抓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喷火的眼睛。 “陆尘!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老婆,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尘连忙解释:“昨晚你被秦天翔那个畜生下了药,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秦天翔?” 林若溪的脸色白了几分,追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放心。” 陆尘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以后连当个男人,都没机会了。” 林若溪心中一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明白,秦天翔一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眼下的窘境,咬著嘴唇问道:“那……那我为什么没穿衣服?你是不是趁我神志不清,对我……” 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出口。 “天地良心!我陆尘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做那种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陆尘一脸正气,拍了拍胸脯:“我是为了给你解毒!你中的那种药非常霸道,只有用我的独门內功,才能化解。至於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林若溪將信將疑。 “千真万確!” 陆尘重重点头:“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新婚之夜不就办了?何必等到现在?” 林若溪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而且,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有些疲惫之外,確实没有那种传说中的异样感。 她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见陆尘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嘛,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该了解的可都了解了。” 林若溪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流氓! 陆尘仿佛没看到她要杀人的目光,继续自顾自地评价道:“嘖嘖,真没看出来,老婆你还挺孝顺的嘛,把自己照顾得真好,白白胖胖的。” 啊? 什么白白胖胖? 林若溪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羞的无地自容,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这个流氓!无赖!混蛋!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 “陆尘!你给我滚出去——!!!”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陆尘砸了过去。 “好嘞好嘞,我这就滚。” 陆尘嬉皮笑脸地接住枕头,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小声嘀咕著:“嘖嘖,身材这么好,以后孩子肯定饿不著……” 第21章 我和林若溪,谁更好看? “你还说!” 林若溪气得抓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尘哈哈大笑著跑出了房间,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臥室里,只剩下林若溪一个人。 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陆尘那张可恶的笑脸,和那些下流无耻的话。 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陆尘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 想著想著,她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 …… 陆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逗老婆,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拿起来一看,是九师姐燕青丝。 “餵?” “小师弟,是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入骨,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 “九师姐,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燕青丝的声音,带著几分幽怨:“师姐一个人在山顶好无聊,想你了,你上来陪陪我嘛。” “咳咳,师姐,这不太好吧?我老婆还在家呢。” 陆尘找了个藉口。 开玩笑,这妖精师姐太会撩了! 他现在可是“龙精虎猛”的状態,再被她撩拨几下,非得出事不可。 “哟,还真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燕青丝咯咯一笑,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要是不上来也行。那师姐就只好下去,找你的好老婆聊聊天了。” “就跟她说说,她老公昨天是怎么偷看我练功,怎么抓我胸,还扒我丝袜的……顺便再告诉她,你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 “別別別!我过去!我马上过去!” 陆尘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投降。 这要是让林若溪知道昨天那些事,非得把他踹了不可! “这还差不多。” 燕青丝得逞地笑道:“师姐在云顶天宫等你哦,快点来,不然我就下去了~” 掛掉电话,陆尘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老婆,一个师姐,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换上一身乾净衣服,走出了別墅。 …… 云顶山庄之巔,云顶天宫。 这里是整个东海市海拔最高,也是最奢华的庄园。 陆尘刚一靠近,就看到保鏢梅花,早已等候在门口。 “陆先生,小姐在观景台等您。” 梅花的態度比昨天恭敬了许多,只是看陆尘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古怪和警惕。 陆尘点了点头,跟著她穿过花园,来到庄园后方一处悬空而建的玻璃观景台。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海市的景色。 脚下是万丈悬崖,云海翻腾,宛如仙境。 而仙境之中,站著一位仙子。 今天的燕青丝,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穿上了一件水墨丹青的改良式旗袍,完美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开叉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现的修长美腿…… 每一处,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盘起长发,而是任其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红唇如火,媚眼如丝。 清冷与嫵媚,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顛倒眾生的独特魅力。 陆尘看得有些呆了。 “好看么?” 燕青丝转过身,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好看。” 陆尘下意识地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不过九师姐你不是美女。” “嗯?” 燕青丝柳眉一挑,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你是仙女。”陆尘由衷地讚嘆道。 “哦?这美女和仙女,有什么区別?”燕青丝饶有兴致地问道。 “区別大了。” 陆尘一本正经地解释:“美女是人间尤物,凡夫俗子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可仙女是天上謫仙,只可远观,不可褻玩。凡人多看一眼,都是对神灵的褻瀆。” 这记马屁,拍得燕青丝心花怒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涛汹涌。 “小师弟,真没看出来,你这嘴还挺甜的。”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陆尘一眼:“那师姐问你,我和你那个老婆林若溪,谁更好看?” 这简直是送命题! “这个嘛……”陆尘摸了摸鼻子,陷入了沉思。 林若溪的美,是那种清冷如月,温婉如水的美,像一幅淡雅的山水画,越品越有味道。 而燕青丝的美,则充满了侵略性,如同烈火,如同妖精,一顰一笑,都能勾人魂魄。 两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各有千秋,实在难以比较。 “怎么?很难选吗?” 燕青丝见他犹豫,步步紧逼,吐气如兰地凑到他耳边:“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把你老婆从里到外都看光了,而师姐我……你还没看过,所以没法做出客观的评价?” “不如你跟师姐到闺房里去,师姐给你仔仔细细看个够,这样你才能给出最公平的评价,好不好?” 咕咚! 陆尘脑海里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口乾舌燥,差点流鼻血。 这妖精!太要命了! 就在陆尘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 “蹬!蹬!蹬!”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陆尘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穿笔挺戎装,肩扛一颗闪亮金星的中年男人,在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国字脸,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竟然是一位將军! 陆尘心中一凛,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赵叔叔,您怎么来了?” 燕青丝看到来人,脸上的媚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青丝,你这丫头,跑到东海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我正好来视察,都不知道你来了。” “我这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嘛。”燕青丝淡淡地应了一句。 她转身为陆尘介绍道:“陆尘,这位是天南军区的最高长官,赵山河赵將军。赵叔叔以前是我爷爷的警卫员。” “赵將军好。” 陆尘点了点头。 赵山河的目光在陆尘身上扫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轻视,显然没把这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转头看向燕青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青丝,我这次来,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带你回京城的。” “回去干什么?” 燕青丝的脸色冷了下来。 “当然是和龙家大少完婚!” 赵山河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燕家和龙家,早就定下的婚约,由不得你任性!” “我不回去!” 燕青丝的態度异常坚决:“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谁也別想安排我!” “这可由不得你!” 赵山河脸色一沉,对著身后的警卫员一挥手:“来人,把小姐『请』回京城!” “是!” 眼看那两名警卫员就要动手。 “我看谁敢!” 陆尘一步踏出,挡在了燕青丝的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赵山河。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青丝姐想嫁给谁,是她的自由!”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们这么逼她,就不怕她下半辈子不幸福吗?” 第22章 神仙难救,但我可以! 赵山河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上下打量著陆尘,见他穿著普通,气质虽然不凡,但也不像是什么豪门大少。 再看到燕青丝刚才对他的亲昵態度,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好啊青丝!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回京城,原来是私奔!你为了这么个小子,连家族的利益都不顾了?” “其实我……” 陆尘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她师弟。 岂料,身后的燕青丝却突然伸出玉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胳膊,將温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赵叔叔,我给您介绍一下,他叫陆尘,是我最最亲爱的男人!” “我们俩早就亲密无间了。要不是您来得『巧』,这会儿我们可能已经在臥室里滚床单了呢!” 这话一出,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视著陆尘,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给你三秒钟,立刻从青丝身边滚开!”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再敢死缠烂打,信不信老子立刻毙了你!” 面对一位实权將军的死亡威胁,陆尘却突然笑了。 “哈哈哈!” “小子,你笑什么?!” 赵山河脸色更加难看。 陆尘摇了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怜悯地看著他。 “我笑你一个將死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抓紧时间,想想遗言该怎么写了。” “因为你的精力,最多只够你再说三句话。” “三句话之后,神仙难救!”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那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看陆尘的眼神已经像是看一个疯子。 燕青丝也愣住了,她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弟本事通天,可这话说得也太满了。 赵山河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混帐东西!你敢诅咒我?” 赵山河勃然大怒,胸膛剧烈起伏,指著陆尘的手指都在发抖。 “三。” 陆尘却不理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弯下。 “找死!” 赵山河彻底被激怒,猛地从腰间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尘的眉心!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二。” 陆尘依旧面不改色,又弯下了一根手指。 “赵叔叔,快住手!” 燕青丝张开双臂,挡在了陆尘身前。 “青丝,你让开!” 赵山河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动了真火:“我今天非要——” 这是他说的第三句话。 话音未落。 “一!” 陆尘倒数结束。 下一刻,赵山河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首长!” “將军!” 那几个警卫员嚇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其中一人立刻掏出对讲机:“快叫军医!將军出事了!请求直升机紧急救援!” “没用的。” 陆尘摇了摇头:“等你们的直升机飞过来,他早就死透了。” 听到这话,所有警卫员都红了眼。 “混帐,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杀了他!为將军报仇!” 几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陆尘的脑袋。 “都住手!” 燕青丝回过神来,快步走到陆尘身边:“小师弟,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师姐,这可不赖我。” 陆尘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是他自己不信邪,非要跟我赌!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想杀我的人?” “小师弟!” 燕青丝拉著他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赵叔叔他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小时候对我很好的!而且他为国家立下过赫赫战功,不该就这么死了,算师姐求你了好不好?” “行吧,看在九师姐你的面子上。” 陆尘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迈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赵山河。 他没有把脉,也没有施针,只是抬起了拳头。 “你要干什么?!” “住手!你敢对將军不敬!” 警卫员们目眥欲裂。 然而,陆尘的动作比他们的声音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將一股纯阳內劲匯於右拳,对著赵山河的心口位置,毫不留情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这一拳,力道大得惊人。 只听一声闷响,赵山河的身体猛地一弹,仿佛被重锤击中。 “噗——!” 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溅了半米多远。 做完这一切,陆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一幕,却彻底点燃了所有警卫员的怒火。 “混蛋!” “你竟敢当著我们的面,谋害赵將军!” “把他抓起来!就地枪决!” 几个警卫员红著眼睛,杀气腾腾地就要扑上来。 燕青丝也脸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陆尘的“救人”,竟然是这样一种方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突然从地上响起。 原本已经“死透”了的赵山河,竟然睁开了眼睛。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 “吵什么……” 赵山河茫然地看著围在身边的警卫员,又看了看胸口的血跡,脑子还有些发懵。 “將军!您活过来了?!” 一名警卫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废话!老子什么时候死了?” 赵山河挣扎著站起身,只觉得胸口的憋闷一扫而空,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鬆。 “这是怎么回事?”警卫员结结巴巴问道。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尘身上。 陆尘双手插兜,淡淡解释:“他刚才怒火攻心,导致气血逆行,在心脉处凝结了一块淤血,堵住了生机。” “我那一拳,是用內劲震散了淤血,帮他打通了心脉。” “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从鬼门关门口,一拳给揍了回来!” “就算神仙难救,但是——我可以!” …… 听完陆尘的解释,全场鸦雀无声。 一拳,把人从鬼门关揍了回来? 弹指之间,断人生死。 这是天上的仙人么? 燕青丝走到赵山河身边,微笑问道:“赵叔叔,现在您总该相信,我不是在胡闹了吧?您看,陆尘这么厉害,总比那个什么龙家大少强多了吧?” 第23章 將军一拜,受之无愧! “这……” 赵山河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到了极点。 他刚才还口口声声,骂陆尘是癩蛤蟆,结果转眼就被人家救了一命。 这脸打的,简直是啪啪作响。 赵山河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陆尘,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陆先生,我这病算是根治了吗?如果还有什么后患,还请您务必再出手一次,诊金方面,您隨便开!” 他想得很清楚,先用钱来还这个人情。 只要人情还了,那婚约的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岂料,陆尘只是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缺钱吗?” “刚才出手,是看在青丝姐的面子上,跟你没关係。至於你的病,爱治不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告辞!” 说完,陆尘头也不迴转身就走,瀟洒无比。 这一下,把赵山河晾在了原地,尷尬到了极点。 他堂堂天南军区最高长官,竟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种憋屈,比刚才心臟骤停还难受。 “小师弟,你等等!” 燕青丝见状,连忙提著旗袍裙摆,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將军,那小子太狂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抓来?”一个警卫员凑上来。 “混帐!” 赵山河怒斥道:“你想让我赵山河,当一个恩將仇报的小人吗?!” “可是……他……” “行了!” 赵山河不耐烦地打断他:“马上去把军区的王军医叫来,给我做个全面检查!” 他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刚刚那种濒死的感觉,太过真实。 他必须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真有病,还是单纯被那小子气晕了。 …… 另一边,陆尘刚走到庄园门口,燕青丝就追了上来,香风扑面。 “小师弟,你怎么说走就走呀,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她娇嗔地白了陆尘一眼,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將那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 陆尘只觉得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嗅到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不由得心猿意马。 “九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我老婆会误会的。” 他嘴上说著,身体却很诚实,没有抽开胳膊。 “切,口是心非。” 燕青丝撇了撇嘴,但还是鬆开了手,好奇地问道:“对了,赵叔叔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他以前身体好得很,在军区大比武上还能拿第一呢。” “底子是不错,可惜留下旧伤和暗疾,一直潜伏在他体內。再加上他本身性格刚烈,肝火旺盛,常年累月下来,身体早就外强中乾了。” 陆尘解释道:“刚才被我那么一气,急火攻心,直接引爆了体內的暗疾,所以才差点一命呜呼。” “原来是这样。” 燕青丝恍然大悟,美眸中异彩连连:“小师弟,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真是太厉害了!师傅他老人家总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陆尘臭屁地摆了摆手。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辆直升机降落在云顶天宫的停机坪。 一个背著药箱,头髮花白的老者,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行色匆匆地冲了进去。 正是天南军区总医院的首席军医。 “將军!您怎么样了?我听说您……” 老军医看到安然无恙的赵山河,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我没事。” 赵山河摆了摆手,但还是命令道:“李军医,你给我做个全面检查,看看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是!” 老军医不敢怠慢,立刻拿出听诊器、血压计等各种仪器,开始给赵山河做详细的检查。 “奇怪,太奇怪了……从各项数据来看,將军您的身体,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健康!各项指標全都处於最完美的状態!这……这不科学啊!” 他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將军,依我几十年的行医经验看,您刚才应该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短暂性休克,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 赵山河脸色大变。 那岂不是说,自己根本就没到鬼门关,是那个姓陆的小子,故意夸大其词,把自己当猴耍了?! 先是把自己气晕,然后再假惺惺地“救”自己一命,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好顺理成章地和燕青丝在一起! 好一个攻心之计! “混帐!” 赵山河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比刚才还要猛烈百倍,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臭小子,竟敢骗我!” 他猛地转过身,杀气腾腾地朝著陆尘离开的方向追去。 “来人!把那个叫陆尘的骗子,给我抓回来!今天老子要亲自执行军法,为民除害!” “赵叔叔,您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燕青丝见势不妙,连忙跑回来拦住他。 “青丝你让开!” 赵山河怒吼道:“这种江湖骗子,油嘴滑舌,你绝对不能被他蒙蔽!” 说话间,陆尘已经听到动静,去而復返。 他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是抱著双臂,冷冷地看著赵山河。 “蠢货!” 两个字,带著无穷的嘲讽。 “你还敢骂我?!” 赵山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骗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吗?你根本就没救我,我只是被你气晕了!” “哈哈哈!” 陆尘笑了:“赵山河,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被一枚弹片击中左肺,至今每逢阴雨天,都会隱隱作痛,呼吸不畅?” 此言一出,赵山河脸上的怒容,猛地一僵。 这是军中最高机密,除了他自己和当年的几个核心参与者,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陆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再问你,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那折磨了你十五年的暗疾,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赵山河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脸色剧变。 真的! 那股盘踞在左肺的阴寒痛感,竟然真的无影无踪! “李军医!” 赵山河猛地回头,看向那个老军医:“你再给我检查一遍!著重检查我的左肺!” “是!” 老军医不敢怠慢,连忙又拿出仪器,很快就惊呼出声。 “神跡啊!” “將军,您左肺里那块无法取出的弹片……不见了!” “而且您肺部的陈年旧伤,也完全癒合了!这在现代医学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赵山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原来,陆尘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仅救了自己一命,还顺手治好了自己十五年的顽疾! 而自己却像个跳樑小丑,怀疑他,辱骂他,甚至还要杀了他…… 唰! 下一刻,这位铁骨錚錚的將军,竟然对著陆尘,九十度鞠躬。 “陆先生!是我赵山河有眼无珠,请受我一拜!” “这一拜,是谢您的救命之恩!也是为我之前的无礼,向您赔罪!” 第24章 陪我一起嫁给陆尘! 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一愣。 “別別別,赵將军,我可受不起。我怕你一会儿又掏枪出来,说要为民除害。” 听到这话,赵山河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先生,您就別折煞我了!”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赵山河的救命恩人,在天南省但凡有任何事,您一句话,我赵山河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番话,掷地有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承诺。 燕青丝在一旁,眉开眼笑。 有了赵山河这个天南军区的最高长官当靠山,看京城那帮老傢伙,谁还敢来抓她回去? 很快,赵山河和陆尘交换了联繫方式,也不再多待,带著一群警卫员离开。 “小师弟,这次多亏你了!” 燕青丝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举手之劳而已。” 陆尘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想抽出来,却被她抱得更紧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逃婚呢?”陆尘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提到这个,燕青丝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那个龙家大少,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仗著家里有点势力,在京城圈子里坏事做尽。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给那种人!” 她顿了顿,忽然狡黠一笑,凑到陆尘耳边,吐气如兰:“而且我这次来东海,除了躲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什么目的?” “找我的真命天子!” 燕青丝的眼睛亮晶晶的:“师傅他老人家以前给我算过一卦,说我的良人就在东海!” “小师弟,你深得师父真传,快帮我算算,他在哪?长什么样?帅不帅?” 陆尘闻言,心中一动。 他看著燕青丝那张近在咫尺,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把生辰八字告诉我。” 燕青丝毫不犹豫,报上了一串数字。 陆尘闭上眼,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纯阳天经》中,本就包含山、医、命、相、卜五术。 其中卜算之术,更是直通天机,玄妙无比。 然而,片刻之后,陆尘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至极。 “怎么样?算出来了?” 燕青丝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陆尘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挠了挠头,乾咳一声:“咳咳,师姐,从卦象上看,你的真命天子……好像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燕青丝先是一愣,隨即满不在乎地一甩长发,美眸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那又怎么样?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只要人帅活好,姐姐不介意抢个老公!” 陆尘:“……” 好傢伙,不愧是妖精师姐,这三观正的发邪! “那他帅不帅?厉不厉害?”燕青丝追问道。 “帅,非常帅,英俊瀟洒,玉树临风。至於厉害嘛……这么说吧,天上地下,独一份儿!”陆尘夸张道。 “哇!那他到底是谁呀?” 燕青丝更加好奇。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陆尘果断摇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还能是谁? 卦象上显示的那个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我总不能说,你那真命天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亲爱的小师弟我吧? 这要是说出来,以九师姐这敢爱敢恨的性子,怕是当场就要把他给办了。 师傅到底在搞什么鬼? 给自己找了九个师姐不说,还乱点鸳鸯谱? “小气鬼。” 燕青丝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师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陆尘感觉再待下去,非得擦枪走火不可,连忙找藉口开溜。 “別急著走嘛。” 燕青丝却不放手:“师姐给你介绍个绝世大美女,你要是错过了,保证后悔得拍大腿!” “下次吧,下次一定!” 陆尘头也不回地挣脱她的怀抱,一溜烟跑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燕青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样儿,还挺纯情。” …… 很快,燕青丝回到了云顶天宫的主臥。 偌大的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兰体香。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背对著门口,身上未著寸缕,就那么站在晨光之中。 身材完美得不像话,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经过雕琢,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际,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从背影看,这已是顛倒眾生的尤物。 “青丝,你回来了。” 女人开口,声音清冷空灵,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清秋,怎么样,看到我那小师弟了吧?” 燕青丝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女人的纤腰,动作亲昵无比。 女子转过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她便是天南省第一豪门,冷家的千金大小姐,冷清秋。 一个极少在公眾面前露面,神秘到了极点的女人。 “不怎么样。” 冷清秋看向窗外,淡淡道:“油嘴滑舌,举止轻浮,配不上你,也配不上那个林若溪。” “哦?” 燕青丝娇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冷清秋没有回答,只是盯著燕青丝,眼神中透出一丝占有欲。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大小姐患有严重的恐男症,无法与任何异性有肢体接触,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会感到生理性的厌恶。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特殊的癖好—— 喜欢女人! 而且是极漂亮的女人,就比如燕青丝…… 燕青丝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的异样,笑著说道:“既然你觉得陆尘配不上我,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他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內,名动东海,让所谓的四大豪门,尽数臣服!” “甚至……登上天南青云榜!” 燕青丝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青云榜,是天南省年轻一辈的顶级榜单。 能上榜者,无一不是权势、財富、能力都达到顶峰的年轻俊杰。 想要在一个月內,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上门女婿,登上青云榜,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赌注呢?” 冷清秋反问。 “如果我贏了,你就不能拒绝陆尘的治疗。还有……” 燕青丝轻舔红唇,语出惊人:“你还要陪我一起,嫁给他!” 第25章 老婆,我想尝尝你唇膏的味道! 什么?! 饶是冷清秋心如止水,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赌注,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让她嫁给一个男人? 还是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起嫁给同一个男人? 荒谬! 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怎么?不敢赌了?” 燕青丝的指尖,在冷清秋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红唇轻启:“还是说,你怕了?你怕自己会爱上我的小师弟?从此无法自拔,死心塌地,巴不得天天粘著他,咯咯咯……” “我——” 冷清秋哪怕知道燕青丝用的是激將法,还是气得够呛,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復冷静。 一个月? 让那个油嘴滑舌的傢伙,名动天南?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我跟你赌。” 冷清秋点头答应。 燕青丝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 …… 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vip病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那个叫陆尘的小杂种……他把我废了!我当不成男人了!” 秦天翔躺在病床上,悽厉地哀嚎。 他的父亲,四大豪门秦家家主秦坤,正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瞎了五年的废物,一个上门冲喜的赘婿,也敢动我秦坤的儿子?” 秦天翔抓住床单,歇斯底里地嘶吼:“爸,你要给我报仇!我要他碎尸万段!还有林若溪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好!” 秦坤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声音冰冷地发號施令。 “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动用秦家所有资源,全面封杀林氏集团!” “断掉他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截断他们所有的销售渠道,让银行催缴他们的贷款!” “还有,去查那个叫陆尘的杂种,把他所有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秦家的下场!!!” …… 另一边,云顶山庄。 陆尘回到別墅时,林若溪正穿著一身丝质睡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见他回来,她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鼻尖微微一动,秀眉便蹙了起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从陆尘的身上传来。 不是她惯用的任何一种香水。 这味道,很高级,很清冷,也很有侵略性,像它的主人一样。 “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女人香水味?” “啊?有吗?”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九师姐那张妖精般的脸。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有。 那妖精师姐抱得那么紧,不沾上才怪。 “哦,这个啊……” 陆尘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刚刚回来路上,顺便救了个人!情况很危急,我给她做了个人工呼吸,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 “人工呼吸?” 林若溪的眼神,变得有些怀疑:“男的女的?” “呃……女的。” “漂亮吗?” “这个……救人要紧,没太注意看。” 陆尘额头开始冒汗。 林若溪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虽然不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继续编。 就在陆尘感觉快要编不下去,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 “叮铃铃——!” 林若溪的手机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大伯林百川气急败坏的咆哮: “林若溪!你看看你找的那个好老公,把秦天翔的命根子给废了!现在秦家已经跟我们林家全面开战了!” “集团的股价一开盘就跌停,好几个合作商打电话来要终止合作,银行也开始催我们还贷了,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林家几十年基业,就要被你们给毁了!!!” 林若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这才知道,昨晚陆尘为了救自己,竟然真的废了秦天翔! 难怪他会说,秦天翔以后连当个男人都没机会了。 “若溪,你还在听吗?!” 林百川没听到回应,声音愈发暴躁: “我命令你——立刻带著那个废物,去秦家负荆请罪!” “磕头也好,下跪也罢,总之一定要平息秦家的怒火!” “否则,你们就给我滚出林家!” …… “你做梦!” 陆尘一把夺过林若溪的手机,对著话筒,语气里满是嘲讽。 “林百川,我看你这把年纪,膝盖骨倒是挺软的。既然这么喜欢跪,不如现在就带著你老婆儿子,去秦家门口当狗,说不定还能討几根骨头吃。” “你……你个小畜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百川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尘冷笑,语出惊人:“想让我和若溪去道歉?可以啊,让秦天翔先滚过来,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或许我能考虑考虑。” “你——” “啪!” 陆尘根本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陷入了沉默。 林若溪怔怔地看著陆尘,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怪他,更没有怨他。 “陆尘,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谢我什么?我是你老公,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陆尘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別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林若溪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风衣外套。 “老婆,你干嘛去?” 陆尘跟了上去:“该不会真要去秦家道歉吧?” “当然不是。” 林若溪摇了摇头:“秦天翔那个混蛋活该!你是为了救我才动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受辱?” 她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解释起来:“我现在,要去一趟天骄俱乐部。” 陆尘有些意外:“去那里干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若溪的思路清晰无比:“秦家虽然势大,但在东海市也並非一手遮天。” “其他三大豪门,宋家、孔家、陈家,都跟秦家存在著竞爭关係,尤其是宋家,和秦家积怨已久。” “我得到消息,宋家大少宋天赐,今晚会出现在天骄俱乐部。我要去找他,寻求结盟。” 陆尘看著林若溪,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讚嘆。 “我陪你一起去。”陆尘说道。 “好。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那里收敛一下脾气,千万別乱说话,更不能动手。”林若溪特地叮嘱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 陆尘咧嘴一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老公我,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林若溪一阵无语:“信你才怪!好脾气?能把秦家大少直接打成太监吗?” “那这样吧,你请我吃好吃的,我就答应听你的!”陆尘说道。 “好,你隨便挑,想吃什么都行!” 林若溪大方点头,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 “真的?什么都行?” 陆尘的目光,扫过她饱满的红唇,隨后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老婆,我想尝尝你唇膏的味道……” “你!” 林若溪顿时满脸通红,娇羞无比,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咕咚! 陆尘看直了眼,下意识望向她的衣领处,那片雪白深不见底,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傢伙! 这也太深藏不露了! “等等老婆,我改主意了!” 陆尘盯著林若溪,呼吸都重了起来:“我要吃你的——” 第26章 天骄俱乐部! 陆尘正要开口。 “大色狼,闭嘴!” 林若溪紧咬银牙,白了他一眼,扭著水蛇腰朝外面走去。 “老婆,等等我啊!” 陆尘连忙追了上去。 …… 夜色如墨,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行驶在高速上。 林若溪握著方向盘专注开车,但紧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快到目的地时,她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陆尘,我再说一遍,天骄俱乐部不比別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千万不能衝动,尤其不能动手,听到了吗?” “为什么?” 陆尘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 林若溪解释道:“天骄俱乐部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道上的人都叫她青姐。”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来歷,只知道她背景通天,心狠手辣。有传言说,她是省城某个大人物的情妇。” “曾经有个外地的煤老板,喝多了想调戏青姐,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人发现手脚筋全被挑断,扔在了臭水沟里。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天骄俱乐部闹事。” “它不属於四大豪门,却没有任何一个豪门敢去招惹。青姐也立下了三条规矩,在俱乐部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第一,不准动手。无论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都不能在俱乐部里见血。否则,就是跟青姐为敌。” “第二,不准赖帐。凡是在俱乐部里立下的赌约、做出的承诺,都必须兑现。曾经有个富二代赌输了不认,第二天全家公司破產,他自己也被人打断了腿。” “至於第三……” 林若溪顿了顿,脸色有些古怪:“不准调戏服务员,尤其是男服务员。” “啊?” 陆尘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青姐好男色。” 林若溪的表情更古怪了:“据说天骄俱乐部的男服务员,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个个年轻帅气,身材堪比男模。那些都是她的『宝贝』,谁碰谁死。” 陆尘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道:“那我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林若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心,青姐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说话间,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天骄俱乐部的停车场。 这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尊界、仰望…… 两人下车,走进俱乐部,立刻有穿著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了上来。 林若溪出示了她的会员卡,迎宾小姐恭敬地將他们引了进去。 俱乐部內部的装潢更是古色古香,黄花梨的桌椅,墙上掛著的名家字画。 来来往往的,都是东海市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然而,刚走进大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我那瞎子堂弟吗?怎么,傍上林家这棵大树,也有资格来这种地方了?” 一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端著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正是陆尘的堂哥,陆一鸣。 陆一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若溪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眼中满是贪婪。 “林小姐,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当初订婚冲喜的应该是我,选我吧,保证比陆尘强一百倍!” “滚!” 林若溪吐出一个字,毫不留情。 陆一鸣吃瘪,不敢跟她发脾气,就把矛头指向陆尘:“陆尘,之前你入赘,林家可是答应给我们陆家五个亿的贷款,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你这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陆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著什么急,等著唄。” “等?等到什么时候?”陆一鸣猴急问道。 “等你们全家死绝,我给你们烧五亿冥幣!”陆尘满不在乎。 “你!” 陆一鸣气得脸色涨红,破口大骂:“你他妈別给脸不要脸!你得罪了秦家,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跟我狂?” “秦少已经放话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家也自身难保,我看你这条狗还能当几天!” 陆一鸣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不少人,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突然,俱乐部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材挺拔,穿著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他长相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正是东海四大豪门之一,宋家的继承人,宋天赐。 “宋少!”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陆一鸣,一看到宋天赐,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您可算来了!今晚您想玩点什么?弟弟我都安排好了!” 宋天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陆一鸣也不尷尬,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个小丑。 “天赐少爷!”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拦住了宋天赐的去路。 宋天赐的脚步停下,目光落在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林小姐,有事?” “我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林若溪开门见山:“秦家现在对我们林家全面开战,这对於宋家来说,应该是一个吞併秦家產业,一举成为东海第一豪门的好机会。” “哦?” 宋天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兴趣:“你想怎么合作?” 林若溪拋出了自己的筹码:“我们联手,共同对抗秦家。事成之后,秦家的產业,林家只取三成,剩下七成都归宋家。” “呵呵!” 宋天赐笑了,没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了林若溪身边的陆尘,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废了秦天翔的陆尘?” “没错!” 陆尘点头,不卑不亢。 “哈哈哈!干得漂亮!” 宋天赐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手:“我跟秦天翔那傢伙,从小斗到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帮我出了口恶气,我很欣赏你!”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若溪。 “不过林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们合作,而是你们林家在求我办事。”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林若溪心中一沉,问道:“宋少想要什么样的態度?” 宋天赐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个足有半斤容量的玻璃杯,往里面倒满茅台酒,推到林若溪面前。 辛辣的酒气,十分呛鼻。 宋天赐冷冷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喝了它,你才有资格继续跟我谈下去!” 第27章 青姐驾到!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么一大杯高度白酒,男人一口闷下去都够呛,更何况是林若溪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这哪里是谈合作,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替她喝!” 陆尘皱起了眉头,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宋天赐的手按住了杯子,目光再次落在林若溪身上,带著一丝戏謔:“怎么,林小姐这点诚意都没有吗?如果连一杯酒都不肯喝,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就是!宋少让你喝是给你面子,別给脸不要脸!” 陆一鸣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幸灾乐祸。 林若溪的脸色有些发白,知道今天这杯酒,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这是宋天赐给她的下马威,也是对她决心的考验。 如果她退缩了,那所谓的结盟,就彻底成了笑话。 “好,我喝。” 她端起了那杯沉甸甸的酒。 “若溪!” 陆尘想要阻止,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咕咚……咕咚……” 林若溪仰起雪白的脖颈,將那杯白酒灌进口中。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剧烈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但她硬是咬著牙,把最后一口酒咽下。 “砰!” 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林若溪撑著桌子,大口地喘著气,只觉得眼冒金星。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陆尘的手,悄无声息地扶住了她的腰。 轰! 一股温和的內劲,顺著掌心渡入她的体內,瞬间化解了那股酒气,让她恢復了一丝清明。 “宋少,现在……可以谈了吗?” 林若溪抬起头,看向宋天赐。 “不错,林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宋天赐鼓了鼓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嘛……” 他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別急,还有他!” 陆尘挑了挑眉:“不就是喝酒么?行,你想怎么喝,我奉陪到底。” 他拿起酒瓶,准备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不不不!” 宋天赐却笑著摇了摇头,制止了陆尘。 他拿起刚才林若溪用过的那个空杯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呸——” 宋天赐竟然朝著空杯子里,吐了一大口唾沫,噁心至极。 做完这一切,他將杯子递给了身后的一个跟班。 “啊呸!” 那个跟班心领神会,也跟著往里面吐了一口。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包括那个一脸諂媚的陆一鸣,也毫不犹豫地往里面吐了一口,还得意洋洋地看了陆尘一眼。 很快,那只杯子里,就匯聚了十几个人的口水、痰液,混合在一起,散发著恶臭。 宋天赐接过杯子,像端著一件艺术品,优雅地晃了晃,然后递到陆尘面前,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我这人喜欢交朋友,尤其是陆先生这样有种的硬汉。” “这杯『百家水』,是我和兄弟们特意为你调製的,算是你给我的投名状。” “喝了它,以后你就是我宋天赐的小弟,我罩著你。林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把秦家踩在脚下!” “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宋天赐这极致的羞辱手段,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在把陆尘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践踏! “宋天赐,你太过分了!”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陆尘:“陆尘,我们走,这盟我们不结了!我不信东海之大,没有我们林家的活路!” “走?” 陆一鸣立刻跳了出来,像个小丑一样尖声叫道: “林若溪,你是不是傻了?秦家已经放话要弄死你们了,据说还搭上了京城燕家那条线!” “你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求宋少帮忙,否则林家就彻底完了!” 接著,他转头对著陆尘,进行道德绑架。 “陆尘,你不是说你爱你老婆吗,你不是说要保护她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喝一杯水而已,就能救她,救整个林家!” “你难道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匯集到了陆尘身上。 喝了,尊严扫地,沦为笑柄。 不喝,林家危在旦夕,万劫不復。 万眾瞩目之下! 陆尘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杯散发著恶臭的“百家水”。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天赐得意地大笑起来,以为陆尘终於屈服了。 陆一鸣和那群跟班,也都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废物,终究是废物! 然而下一刻。 陆尘端著酒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宋天赐。 “宋少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確实不能浪费。” “不过我觉得,还是宋少你自己享用,比较合適!” 话音未落! 陆尘动了,快如闪电。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出现在宋天赐的面前。 “你干什么?!” 宋天赐脸色一变,想要闪躲。 但陆尘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宋天赐的下巴,让他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呜……呜呜呜……” 宋天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却发现自己在陆尘的手中,就像一只待宰的鸡,毫无反抗之力。 “天骄俱乐部,第一条规矩,不准动手。” 陆尘的声音,在宋天赐耳边响起。 “可惜我这人,最討厌的就是守规矩。” “喝!” 说完,陆尘將那杯匯聚了无数污秽的“百家水”,对著宋天赐的嘴,一滴不剩,全部灌了下去! “呕——哇——!” 宋天赐弯下腰,发出乾呕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捂住口鼻,一脸嫌恶地后退。 “陆尘……” 林若溪也彻底懵了,提心弔胆。 她想过陆尘会拒绝,会发怒,甚至会掀桌子走人。 但万万没想到,陆尘会用这种方式进行反击! 这下彻底完了!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陆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拍了拍宋天赐的后背,一脸真诚地说道: “宋少,兄弟们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还吐了呢?太浪费了。要不要我再给你调一杯?” “你……你他妈找死!” 终於,宋天赐吐完了,死死盯著陆尘,对身后的保鏢下令。 “给我上!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出了任何事,我宋天赐担著!” 那几个保鏢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狰狞的凶光。 “小子,你自己找死,別怪我们!” 离得最近的一个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拳头砸向陆尘的面门。 “陆尘,小心!” 林若溪嚇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一群废物!” 陆尘不退反进,冲向那群保鏢,每一次出拳,都会有人应声倒地。 砰砰砰! 短短几秒,那几名身经百战的保鏢,全部被打趴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怎么可能?!” 宋天赐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高价聘请的保鏢,在陆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陆尘,你別得意!” 陆一鸣躲在宋天赐身后,嚇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色厉內荏地叫囂:“这里是天骄俱乐部!你敢在这动手,青姐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俱乐部。 蹬蹬蹬! 数十名穿著黑色制服、手持高压电棍的保安,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將陆尘围住。 下一刻,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 “放肆!谁敢在天骄俱乐部撒野,不把我竹叶青放在眼里么?!” 第28章 我的话,就是规矩!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高挑女人,正踩著红色的高跟鞋,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约莫三十岁,穿著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將那熟透了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行走之间,裙摆摇曳,大长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独特的风韵,特別是那双丹凤眼,眼波流转,媚意天成。 红唇饱满,像是多汁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就是天骄俱乐部的女王——青姐! “青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宋天赐一看到她,像是找到了靠山,恶人先告状:“这小子在您的地盘闹事,不仅坏了规矩动手打人,还逼我喝那种脏东西!您看,我手下都被他打残了!” 唰! 青姐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保鏢,最后又落到陆尘的身上。 不好! 林若溪深知这个女人的恐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青姐深深鞠了一躬。 “青姐,对不起!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但实在是宋天赐欺人太甚!” “陆尘他也是一时衝动……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后果,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陆尘却没她那么紧张,反而饶有兴致,打量起眼前的青姐。 嘖嘖,不错。 这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简直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感觉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你看什么看?!” 青姐身旁,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注意到了陆尘肆无忌惮的目光,厉声喝道:“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就凭你?” 陆尘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一条看门狗,也敢在我面前乱吠?” “你找死!” 刀疤脸勃然大怒,一步踏出,就要动手。 “疤子,退下。” 青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噠噠噠! 接著,青姐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陆尘面前。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玉指,勾起陆尘的下巴,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帅哥,刚才打人累不累呀?” “要不要姐姐带你上楼,给你好好揉揉肩,放鬆一下?”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那个心狠手辣的青姐,在自己的地盘被砸了之后,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要去给闹事者揉肩? 这世界是疯了吗? 不该是陆尘被拖出去,打断四肢,扔进东海餵鱼吗? “青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宋天赐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喝了“百家水”还要难看。 本以为青姐会替他出头,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幕! 林若溪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几乎要贴在陆尘身上的妖嬈女人,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个好男色的女魔头? “青姐,揉肩就不必了。” 陆尘推开青姐那只不安分的手,目光与她对视,淡然一笑:“不过,姐姐要是能请我喝杯乾净的酒,我倒是乐意奉陪。” “咯咯咯……” 青姐一阵轻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更是波澜壮阔,看得周围一眾男人直咽口水。 “你这小男人,真是有趣。” 她朝著身后的刀疤脸,勾了勾手指:“疤子,听见没?把我珍藏的那瓶82年拉菲拿来,给陆先生赔罪!” 赔罪? 眾人再次譁然。 “青姐!” 宋天赐终於忍不住了,不甘心地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坏了你的规矩!在天骄俱乐部动手就是死罪,你不能这么偏袒他!” “偏袒?” 青姐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冷盯著宋天赐,气场强大无比。 “宋天赐,在这天骄俱乐部,我竹叶青的话就是规矩!”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 “不……不敢!” 宋天赐嚇得一哆嗦,连忙摇头否认。 教青姐做事? 他可没那个胆子! 很快,刀疤脸取来了那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为陆尘和青姐各自倒上了一杯。 “小帅哥,请。” 青姐端起酒杯,与陆尘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酒也喝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了吧?” 陆尘放下酒杯,开门见山:“总不会只是看上我这张帅脸吧?” “你倒是个聪明人。” 青姐讚许地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当著陆尘的面,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 黑色蕾丝的边缘,洁白如玉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我靠!” “青姐这是要宽衣解带、当眾献身吗?”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什么京城来的顶级大少?竟然能让青姐如此投怀送抱?” 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而下一刻,当眾人看清青姐的腿上的景象时,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 只见她右侧大腿上,有著一道长约十公分,如同蜈蚣般狰狞可怖的刀疤! 疤痕破坏了整条腿的美感,显得异常突兀,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 青姐放下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沧桑。 “这是我年轻时,跟人火拼留下来的。这些年,我找遍了国內外的名医,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无法將它祛除。” 她顿了顿,充满期待地看著陆尘。 “但我听说,你治好了林若溪脸上的烧伤,让她恢復了容貌。” “所以,我们来打个赌!” …… “赌什么?”陆尘问道。 “如果你能治好我腿上的这道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天骄俱乐部最尊贵的客人,宋家也好,秦家也罢,谁敢动你,就是跟我竹叶青为敌!” “但如果你治不好……哼哼!”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狠辣,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原来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难怪青姐对陆尘的態度如此反常,原来是有求於他! “这……” 林若溪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拉了拉陆尘的衣袖,小声劝道:“陆尘,別答应,这太危险了……” “哈哈哈,我看他是不敢答应!什么狗屁神医,我看就是个骗子!治好林若溪,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宋天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叫囂起来。 陆一鸣也跟著附和:“就是!青姐,您可別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瞎了五年的废物,怎么可能会医术?” 周围的宾客,也议论纷纷,显然都不看好陆尘。 毕竟,那可是十几年的陈年旧疤,连国內外顶尖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治得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尘会退缩的时候。 “哈哈哈!” 陆尘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他看著青姐,淡淡开口:“区区一道疤痕而已,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第29章 抱歉,我不喜欢给別人当小弟! 易如反掌?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不少人都暗自摇头。 “这小子疯了吧?他以为自己是谁?华佗在世吗?” “就是!青姐那道疤,连京城御医都看过,他竟然敢说易如反掌?” “年轻人太狂了,不知天高地厚,终究是要吃大亏的。” 宋天赐和陆一鸣,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大卸八块的悽惨下场。 “吹!你就继续吹!” 陆一鸣指著陆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等会儿治不好,我看你还怎么狂!废物就是废物!” 林若溪也紧张到极点。 她知道陆尘有本事,可这毕竟是十几年的顽固伤疤,万一要是治不好呢? “既然陆先生这么有把握,那就请上楼吧。” 青姐说著,便要带著陆尘去楼上的包厢。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儿治。” 陆尘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青姐,麻烦再把腿抬一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青姐先是一愣,隨即红唇上扬。 这小子,有意思。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撩起了旗袍的下摆,將那条带著狰狞伤疤的美腿,架在了旁边的一张黄花梨木椅上。 这个动作豪放而大胆,充满了野性。 陆尘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青姐那匀称有力的大长腿上。 大厅里,无数男人看著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那可是青姐的美腿啊! 东海市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想一亲芳泽都求而不得,现在竟然被一个上门女婿,如此光明正大的“褻玩”! “好了,等个几分钟就行。” 很快,陆尘收回手,自信满满。 “这就结束了?” “开什么玩笑?抹点药膏就能治好十几年的旧疤?你当这是仙丹啊?” “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时间,故弄玄虚!” 眾人又是一阵嗤笑。 然而下一刻,奇蹟发生了。 只见青姐大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剥落。 隨后,露出了下面白皙娇嫩的新生肌肤! 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短短几分钟! 那道折磨了青姐十几年的伤疤,就这么消失了! “天吶!这……这是魔术吗?!” “那伤疤真的不见了!” “这药膏是什么东西?也太神奇了吧!”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腿……” 青姐猛地抬起头,看向陆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这种神药,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陆先生!” 青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开除筹码。 “我们合作!你提供药方,我负责生產和销售,五五分帐!” “我保证不出十年,你就能成为东海市,不,是整个天南省最富有的人!” 哗!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只要陆尘点点头,就能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摇身一变,成为和青姐平起平坐的商业巨鱷! 一步登天! “该死!” 陆一鸣和宋天赐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做梦都想抱上的大腿,现在竟然主动对陆尘拋出橄欖枝…… 凭什么? 这废物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 然而下一刻,陆尘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镜。 “不卖,也不合作!” “你说什么?” 青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药膏是我师门祖传的秘方,概不外传。” 陆尘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臭小子!你別给脸不要脸!” 旁边的刀疤脸,终於忍不住怒吼一声:“青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別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著,他挥动大手,朝著陆尘的衣领抓了过来。 这一次,青姐没有阻止。 显然陆尘的拒绝,也让她动了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但,被打的不是陆尘。 只见刀疤脸那壮硕的身体,像是被抽陀螺般,原地转了七八个圈,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牙齿都打飞了好几颗。 “你……” 刀疤脸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天哪!这……” 青姐脸色大变。 她知道疤子的实力,那可是花重金从黑拳市场挖来的顶尖高手,寻常十几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现在,竟然被陆尘一巴掌抽飞? 武者! 陆尘绝对是一名深不可测的武者! 想通了这一点,青姐非但没有发怒,眼中反而爆发出了更加炽热的光芒! 一个既掌握著神药秘方,又拥有强大武力的年轻人! 他的价值,无可估量! “陆先生,息怒。” 青姐再次开口,这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收回刚才的提议!既然您不愿意合作,那我们就不谈生意,我们谈谈人。” “陆先生是人中之龙,绝非池中之物。区区一个林家赘婿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您。” “只要你点个头,从今往后,你就是天骄俱乐部的二当家,我竹叶青的左膀右臂!” “整个俱乐部,除了我你最大!”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诱惑,陆尘却摇了摇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抱歉,没兴趣。我不喜欢给別人当小弟!” 说完,他拉起还处在呆滯状態的林若溪,转身就要走。 “等等!” 青姐连忙叫住他,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反而笑得风情万种。 “陆先生,別这么急著拒绝嘛……先看看我的诚意,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完,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发號施令: “都过来吧!” 话音刚落,一束追光灯,打在了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紧接著,动感的音乐响起。 十个身材火辣,仅仅穿著比基尼的绝色美女,扭动著水蛇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们一个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白皙,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为首的一个金髮碧眼,五官立体,像是从好莱坞电影里走出来的性感尤物。 跟在她身后的,有气质知性的,有清纯可人的,有嫵媚妖嬈的……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我靠!那不是东海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主持人周雅吗?我天天看她的节目!” “第二个!是逗音平台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阿朱』!我的天,她真人比直播里还顶!” “还有那个!国內顶尖的超模,上过维密秀的李菲儿!” 第30章 十大美人!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在场的男人呼吸急促,口乾舌燥,心猿意马。 这十个女人,隨便一个,都是他们平时只能在电视和网络上仰望的女神。 而现在竟然像商品一样,被陈列在他们面前! 青姐的能量,简直通天! 很快,十个美女走到了陆尘面前,开始搔首弄姿,极尽诱惑。 尤其那个叫金髮碧眼的洋妞,甚至大胆地对著陆尘拋媚眼。 “青姐,这是什么意思?” 陆尘皱了皱眉。 “咯咯咯……” 青姐娇笑起来,声音充满了诱惑: “陆先生,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极品,嫵媚动人,技术一流。” “只要你点个头,为我效力。她们今晚就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轰!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都疯了,羡慕嫉妒恨。 “靠!这废物走了什么狗屎运!” 宋天赐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整整十个极品啊!这小子要是答应了,今晚不得爽歪歪?” 陆一鸣更是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尘……” 林若溪脸色苍白,看著那十个恨不得贴到陆尘身上的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酸溜溜的。 “青姐,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万眾瞩目之下,陆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一把將林若溪揽入怀中。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有我老婆一人,足矣。” 听到这话,林若溪猛地抬起头,心中涌出一股甜蜜的暖流。 而陆尘心里却在冷笑。 这些女人,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是极品。 但在他通天灵眼的注视下,一个个体內气息污浊不堪,私生活混乱到了极点。 那个看起来清纯的电视台主持人,体內竟然残留著至少几道不同的男人气息,说明她在二十四小时內,就和不止一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这种货色,怎么跟冰清玉洁、玄阴之体的老婆林若溪比? 一群破鞋罢了! 青姐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陆先生,看来你对美女不感兴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点实际的。” 她再次拍了拍手。 啪啪啪! 这一次,音乐停了,那十个比基尼美女退到了一旁。 很快,十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手里都提著一个银色手提箱。 “砰!砰!砰……” 手提箱打开。 剎那间,满眼猩红! 一个箱子,一千万。 十个箱子,就是一个亿! 一个亿的现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远比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要震撼许多!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大手笔,给惊得目瞪口呆。 “陆先生,男人活在世上,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女人。” “既然你不好色,那想必一定爱財。这里是一个亿现金,只要你点个头,就都归你的。” “我竹叶青说话,一言九鼎!” 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同时拒绝金钱和美色的诱惑! “这小子要是再拒绝,就是傻子了!” “是啊,有钱有势,还有美女,这简直是男人梦想的巔峰!” 眾人议论纷纷。 陆一鸣见状,更是羡慕。 这废物要是答应了,岂不是一步登天? 林若溪也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陆尘会如何选择。 然而,陆尘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青姐,你觉得,我像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九师姐刚给了他一张黑钻卡,可以无限透支。 一个亿,他现在还真看不上! 但落在旁人耳中,这番话却太狂了 你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 青姐的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一个亿,足够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贪心?呵呵……” 陆尘笑了:“青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如果没別的事,就別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说完,他拉著林若溪,转身准备离开。 这一次,青姐彻底被激怒了。 “站住!” 她厉喝一声,声音里充满杀意。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 “在这东海市,还从来没有人,能连续拒绝我竹叶青两次!” 听到这话,陆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咧嘴一笑。 “巧了,那从现在开始有了!” “你!” 青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所有人都知道,青姐动了真怒,这个叫陆尘的小子,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哈哈哈!这傻逼自己找死!” “真是活该!” 宋天赐和陆一鸣幸灾乐祸。 本以为陆尘就要抱上青姐的大腿,一飞冲天,没想到他竟然蠢到这个地步,把青姐彻底得罪了。 这下好了,不用他们出手,这废物也死定了! “陆尘……” 林若溪急得快哭了,用力拉著陆尘的衣袖,小声哀求道:“別说了,快跟青姐道个歉吧!我们惹不起她……” 她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会闹成这样,说什么也不会带陆尘来这个地方。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了,寧折不弯!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陆尘却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老婆,没事的。” 他转头看向青姐,脸上的笑容依旧懒洋洋的,但说出的话,却狂到了极点。 “当小弟?呵呵,你还不够格。” “不过青姐,你要是给我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陆尘。 他不仅拒绝了青姐,竟然还敢如此羞辱她! 这已经不是找死了,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好,很好!” 青姐怒极反笑,死死盯著陆尘,胸口起伏不定。 她自认为看人很准,可今天却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单纯的狂妄无知? “小子,既然你这么狂,那我就亲手来称一称,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31章 背后靠山,天王殿主! 话音刚落,青姐动了! 她脚下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瞬间衝到陆尘面前! 右手化刀,直取陆尘的咽喉! “青姐竟然会功夫!” “好快的速度!这一招要是抓实了,喉咙都得被撕开!” 周围的宾客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陆尘!” 林若溪更是嚇得惊呼出声。 “太慢了。” 陆尘面不改色,轻鬆避开,还一边点评起来: “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是跟哪个不入流的师傅学的?简直是丟人现眼!” …… “该死!” 青姐被彻底激怒,攻势再变,一连串凌厉的腿法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陆尘周身要害踢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鞭腿、侧踹、撩阴腿……招招致命! “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力道分散,破绽百出。” 陆尘閒庭信步,游刃有余。 每招架一招,就要点评一句,不像在生死搏杀,倒像是一个武学宗师,在指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 “啊!你给我闭嘴!” 青姐彻底疯狂了,用尽全力,一拳砸向陆尘的胸口! 这一拳,她用上了十成的功力,要將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一拳打死! 这一次,陆尘没有再躲,而是抬起手掌,后发先至,拍在了青姐的胸口。 “砰!”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让青姐如遭重击。 “噗嗤!” 她喷出一口鲜血,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整个天骄俱乐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那个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地下女王青姐,竟然被一巴掌拍飞了? “放肆!竟敢打伤青姐!” “兄弟们,上!把他剁碎了餵狗!” “杀了他,为青姐报仇!”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群黑衣保安终於反应过来,一个个红著眼睛,挥舞著手中的高压电棍,朝著陆尘冲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青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原本惨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狂喜。 她立刻按下接听键,声音带著哭腔,开始告状: “呜呜呜……殿主,我被人欺负了!” “有个不开眼的臭小子,在天骄俱乐部撒野,不仅坏了规矩,还出手打我……” “殿主,您要是不来,我就要被人打死了!天骄俱乐部也要被他给拆了!” …… “岂有此理!” 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勃然大怒,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反了天了!在天南省,竟然还有人敢动我萧战的人!” “小青你別怕,我正好在东海市,十分钟就到!”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电话便被掛断了。 “哈哈哈!” 青姐顿时大笑起来,恢復了囂张气焰,盯著陆尘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你听到了吗?殿主马上就到!” “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 “等会儿,看你是怎么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那些原本要衝上来的保安,也都停下了脚步,眼神充满了怜悯。 殿主? 宋天赐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忍不住问道:“青姐,敢问您口中的殿主,可是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天王殿殿主,萧战?” “除了他,整个天南省,还有谁敢称殿主?!” 青姐一脸骄傲,下巴高高扬起。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我的天!竟然是天王殿!” “难怪天骄俱乐部能在东海屹立不倒,原来背后的靠山,是天王殿!” “殿主萧战?传闻他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世梟雄!” “我听说三年前,有个过江龙想来天南省抢地盘,结果惹到了天王殿,一夜之间,那个势力上百口人,全部人间蒸发,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完了,这小子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天王殿的殿主!这下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 如果说青姐,是东海市的一条地头蛇。 那萧战和天王殿,就是盘踞在整个天南省的过江猛龙! “哈哈哈!陆尘,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陆一鸣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爆发出癲狂大笑:“得罪了萧殿主,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你就等著被剁成肉酱餵狗!” 呼…… 宋天赐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本来还忌惮陆尘的身手,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在天王殿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个人武力再强,也只是个笑话。 “陆尘,快走!” 林若溪焦急地拉著陆尘,声音里带著哭腔:“快离开东海,离开天南省!跑得越远越好!” “走?” 青姐冷笑一声:“得罪了天王殿,你们以为还能走到哪里去?天涯海角,都只有死路一条!” 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认为,陆尘必死无疑。 “哈哈哈!” 陆尘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笑什么?” 青姐厉声喝道:“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们一群井底之蛙,愚不可及!” 陆尘缓缓收敛了笑意,目光扫视全场,最终望向青姐。 “待会儿萧战来了,別说动我,他敢在我面前大声说一句话,都算他有种!” …… 狂! 太狂了! 所有人都觉得陆尘是彻底疯了,在说胡话。 青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嘴硬!等殿主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陆尘却懒得再跟她废话,心中冷笑,这还真是巧了。 就在不久前,九师姐燕青丝给他的三件礼物中,就包括天王殿的最高信物——天王令! 天王殿本就是京城燕家,在天南省扶持的一股势力。 如今陆尘手持天王令,便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萧战见了他,都要俯首称臣,跪地高呼“主上”! 让他来收拾自己?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陆尘现在很期待,十分钟后,当萧战赶到这看到自己,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他伸出手,轻抚林若溪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 “老婆,別怕,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32章 让天王殿,换一个殿主! 十分钟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所有人看向陆尘的视线全变了,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在东海市得罪了天王殿,別说全尸,连骨灰都留不下。 但陆尘像没事人一样,拉著林若溪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还有閒情逸致倒上红酒。 “老婆別怕,尝尝这82年的拉菲,虽然比不上我师父珍藏的猴儿酒,但也算难得。” 陆尘將酒杯递到林若溪唇边,笑容轻鬆。 林若溪哪里喝得下去,抓著陆尘的衣袖,压低声音:“陆尘,快走吧,求你了!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放心。” 陆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將她揽入怀中:“今天让你看看,你老公是怎么把这天捅个窟窿,再给它补上的!” 字里行间,信心十足。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演情圣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陆一鸣又跳了出来,转头衝著宋天赐问道:“宋少,您说这小子待会儿怎么死比较好?我听说天王殿有个规矩,得罪殿主的人,要被扒光衣服吊在跨海大桥上,让海风吹成肉乾!哈哈哈……” 宋天赐也端著酒杯,一脸坏笑。 “陆一鸣,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得感谢陆尘啊,是他让我们有机会亲眼见到萧殿主。” “这样吧,等陆尘上路了,他的头七我包了,保证风光大葬!” “宋少大气!” 陆一鸣立刻奉承道:“那林小姐……哦不,林寡妇,以后可就劳烦宋少多多『照顾』了!” “嘿嘿,这小妞有几分姿色,本少爷可以考虑收她做个通房丫鬟。白天端茶倒水,晚上好好伺候我!” 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充满了对陆尘的蔑视,和对林若溪的覬覦。 青姐抱著手臂,看著陆尘还在喝酒,气极反笑。 “臭小子,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后的一口酒吧。等你喝完,就是死期!” 青姐已经能想像到,等会儿萧战来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会如何跪在地上,被剁成一滩肉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轰隆隆——!” 突然,俱乐部外传来引擎轰鸣声,如同天雷压境! 紧接著,是急促而整齐的剎车声! 只见数十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以一种蛮横的姿態,直接封锁了整条街道。 “哗啦!” 车门齐刷刷打开,上百名身穿统一黑色西装、戴著墨镜、气势彪悍的男人,將整个天骄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蹬!蹬!蹬! 在所有人的簇拥下,一个穿著黑色风衣,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岁,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视全场,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感觉像是被史前凶兽盯上,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就是天王殿殿主,萧战! “恭迎殿主!” 上百名黑衣壮汉齐刷刷弯腰,声浪震天。 “殿主!” 青姐连滚带爬,扑到萧战脚边,指著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陆尘,声音悽厉。 “就是他!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种!” “他在咱们的地盘闹事,还把我也打吐血了!” “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还说您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您来了,也要把您踩在脚下!还说天王殿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青姐添油加醋,把所有的脏水都往陆尘身上泼。 宋天赐和陆一鸣也赶紧上前,爭先恐后地表现自己。 “萧殿主,这小子狂妄至极,完全没把您和天王殿放在眼里!必须严惩!” “殿主大人,我是他堂哥,但我跟这废物早就划清界限了!他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您赶紧下令,把他剁碎了餵狗,免得脏了您的眼!” ……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陆尘。 萧战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皱,杀气外露。 在天南省,敢在他的地盘闹事,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顺著青姐手指的方向,目光越过人群,遥遥望了过去。 下一刻,他看清了陆尘的脸,顿时脸色大变,叼在嘴角的雪茄都掉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是这位爷?! 不久前,京城燕家传来的密令,附带一张照片,就是这张脸! 燕家大小姐燕青丝亲自交代—— 天王令已经移交,从今往后,天王殿易主。 新主人名叫陆尘,见令如见人,见人如见主! 萧战来之前,还在心里盘算著,该准备什么厚礼去拜见这位新主子。 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而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自己的女人,带著一群废物,正在围攻天王殿的新主人?还要让他把新主人剁碎了餵狗? “完了!” 萧战的后背被冷汗浸透,心中把青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就在这时,陆尘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越过挡在前面的人群,走到萧战面前。 “萧战,你要动我?” 陆尘语气散漫,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轰! 全场死寂! 疯了! 直呼天王殿殿主的大名,还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 “陆尘,你他妈活腻了!还不赶紧跪下给殿主磕头认错,说不定殿主发发慈悲,能留你一具全尸!” 陆一鸣跳著脚大骂。 宋天赐冷笑连连,就等著看萧战发飆,把陆尘撕成碎片。 然而,萧战没有发飆。 他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就要当眾跪下去。 唰! 突然,陆尘眼皮微抬,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萧战混跡江湖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瞬间明白了—— 主上不想暴露身份! 萧战心领神会,迅速调整姿態,装作若无其事。 “萧殿主,你养的这条狗,胃口挺大啊。” 陆尘指著青姐,继续开口:“我手里有一张祖传的祛疤药方,刚才治好了她腿上的陈年旧伤,你猜怎么著?” “她不仅不感激,反而恩將仇报,要强取豪夺我的药方。图谋不成就要杀人灭口。” “难道堂堂天王殿,威震天南的地下王者,背地里乾的却是这种卑鄙下流、强盗不如的勾当?” “萧战,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跪在地上的青姐。 “大义灭亲,清理门户,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让天王殿换一个殿主!” 第33章 別人可以走,但陆尘必须留下! 哗! 人群炸开了锅。 宾客们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尘。 疯了! 这小子一定是彻底疯了! 他不仅威胁萧战,竟然还扬言要换掉殿主? 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一鸣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陆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让萧殿主给你交代?你算哪根葱啊!” 宋天赐也是满脸嘲弄:“不知死活的东西。青姐是殿主的女人,你一个外人,还想挑拨离间?殿主,別听这小子废话,直接动手吧!” 青姐更是气急败坏,指著陆尘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什么你的药方,那明明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青姐转头看向萧战,摇晃著他的胳膊撒娇。 “殿主,您別听他瞎说。这小子手里有种神奇的药膏,能肉白骨祛旧疤,一旦投入市场,利润上百亿!” “您赶紧把他拿下,逼问出药方。有了这药方,咱们天王殿的资產能翻十倍!” 在青姐看来,萧战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一个没背景的上门女婿,和上百亿的利润,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周围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林若溪面如死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陆尘暴露了神药,天王殿绝不可能放过他。 “完了……” 林若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在所有人的预想中,接下来,必然是萧战雷霆震怒,一声令下,陆尘惨死的血腥场景。 岂料下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没有预想中,陆尘被打倒在地的画面。 “啊啊啊!” 反倒是青姐惨叫一声,整个人断线的风箏,横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一张黄花梨木桌上。 桌子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青姐滚落在地,半边脸肿得老高,牙齿混合著鲜血吐了一地。 而动手的,正是他们心中神明一般的存在——天王殿殿主,萧战! 一时间,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 萧战为了一个外人,打了自己最宠爱的情妇? 唯独陆尘一在原地,始终面带微笑,看著这场闹剧,似乎早有预料。 “殿主……你……你怎么打我?” 青姐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 蹬蹬蹬! 萧战大步走过去,揪住青姐的头髮,將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萧战怒吼,唾沫星子喷了青姐一脸。 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蠢女人千刀万剐。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手持天王令的新主子! 要不是主上不让暴露身份,他早就一刀,剁了这女人的脑袋! “我萧战出来混,讲的就是个『义』字!天王殿能有今天,靠的是规矩!” 萧战扯著嗓子咆哮,字字句句,都是说给陆尘听的。 “我早就定下铁律,天王殿门下,严禁欺男霸女,严禁强取豪夺!” “你倒好,仗著我的名號,干出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 “真以为我萧战的规矩,是摆设吗?哪怕你是我女人,违反了规矩,也绝不姑息!” 萧战一脚,踹在青姐的膝盖弯上。 扑通! 青姐双膝砸在地上。 “竹叶青,给陆先生磕头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萧战咬牙怒吼,杀气腾腾,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青姐嚇破了胆。 她跟了萧战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狠辣,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陆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猪狗不如,是我利慾薰心!” “我再也不敢打药方的主意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曾经高高在上,一言可决东海市无数人生死的地下女王…… 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狗,在向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乞求著活命的机会。 这强烈的反差,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天赐和陆一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和后怕,同时心里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萧殿主只是在杀鸡儆猴,立威树规! 青姐做事太出格,坏了天王殿的名声,所以萧战才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跟这个叫陆尘的废物,没有半毛钱关係! “陆尘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陆一鸣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宋天赐不屑道:“萧殿主这是杀鸡儆猴,给外人看天王殿的规矩呢。这废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眾人听到宋天赐的分析,纷纷点头赞同。 肯定是这样! 堂堂天王殿殿主,怎么会惧怕一个上门女婿? …… “从今天起,竹叶青不再是天骄俱乐部的负责人!” 萧战处理完青姐,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落在了宋天赐和陆一鸣的身上。 “还有你们,助紂为虐,为虎作倀!” 两人顿时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萧殿主,我们错了!” 陆一鸣嚇得语无伦次。 宋天赐到底是豪门大少,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容:“萧殿主,今日之事,是个误会。我宋家与天王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还请萧殿主看在我父亲宋强东的面上,高抬贵手。” “宋强东?” 萧战冷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提面子?” “你……” 宋天赐脸色一白,敢怒不敢言。 “你们两个,从这里三步一磕头,五步一叩首,一直滚出天骄俱乐部。什么时候滚到街对面,什么时候才能停!”萧战发號施令。 “什么?!” 宋天赐和陆一鸣同时惊呼出声。 这里离街对面,至少有上百米的距离! 让他们两个有头有脸的大少爷,就这么一路磕头滚过去,以后还怎么在东海市混? “怎么,有意见?” 萧战的眼神中,杀意沸腾。 “没……没有!我们滚!我们马上就滚!” 陆一鸣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宋天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屈辱地弯下了膝盖,灰溜溜地“滚”了出去。 然而,在经过陆尘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恶狠狠瞪了陆尘一眼。 今天这笔帐,他记下了! 强行被灌下那杯百家水,现在还觉得噁心无比,迟早要找回场子。 “所有閒杂人等,立刻滚出天骄俱乐部!一分钟,谁还留在这里,后果自负!” 萧战的声音再度响起。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宾客们爭先恐后朝门口涌去,生怕跑慢了,被这位煞星迁怒。 “陆尘,我们快走!” 林若溪拉著陆尘的手,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刚迈出一步。 “站住!” 突然,萧战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林若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萧战大步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指著陆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別人可以走……但他必须留下!” 第34章 陆尘的话,就是圣旨!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不行!我们是夫妻,要留就连我一起留下!” 林若溪下意识地衝上前,紧紧握住陆尘的手,声音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不管他之前是废物还是瞎子,但从他治好自己容貌的那一刻起,从他为了自己不惜得罪秦家、宋家那一刻起,她就决定要与陆尘共进退! “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陆尘轻轻拍了拍林若溪的手背,笑道:“放心,我跟萧殿主一见如故,他特意留我下来,说不定是想请我喝杯茶,聊聊人生理想。” “陆尘……” 林若溪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尘用眼神制止。 最终,她只能被那几个黑衣大汉,请出了天骄俱乐部。 …… 天骄俱乐部外。 宋天赐和陆一鸣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每磕一个头,就引来周围路人一阵指指点点的嘲笑。 “妈的!都怪陆尘那个废物!等老子回了宋家,一定要调集所有力量,把他碎尸万段!” 宋天赐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宋少,您小声点!天王殿的人还在呢!” 陆一鸣嚇得一个哆嗦,四下张望,生怕被听到。 就在这时,两人看到林若溪和一大群宾客,全都被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被赶出来了?” “陆尘呢?那臭小子怎么没出来?” 很快,他们就从其他宾客的议论中,得知了陆尘被萧战单独留下的消息。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宋天赐一扫之前的颓丧,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萧殿主是什么人物?他打青姐,那是为了维护天王殿的规矩,杀鸡儆猴!陆尘那傻逼,还真以为自己面子大?” “没错!” 陆一鸣也跟著附和,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得罪了萧殿主,还被单独留下,这下场……我都不敢想!” 旁边一个富商,压低了声音说道: “三年前,天南省有个地下势力的老大,也是这么狂,当眾顶撞了萧殿主一句,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做掉,尸体都丟进东海餵鯊鱼!” “……” 听著眾人的议论,林若溪脸色惨白。 她仿佛已经预见,陆尘死无全尸的悽惨下场。 不!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若溪掏出手机,拨通了大伯林百川的电话。 “大伯,求求您,快救救陆尘!他被天王殿殿主萧战抓走了,他们会杀了他的!”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林百川一家幸灾乐祸的嘲笑。 “哟,堂姐,怎么哭成这样了?” 林娇娇尖酸刻薄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你那个废物老公,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终於踢到铁板了?” “活该,让他之前敢得罪我!现在好了,惹到了天王殿,神仙都救不了他!林若溪,你等著给他收尸吧!哈哈哈!” 林子豪阴阳怪气的声音,也紧跟著响起:“堂妹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也太差了。放著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惹祸精,现在好了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 关键时刻,林百川故作威严地呵斥了一句,然后对著电话说道: “若溪啊,不是大伯不帮你。实在是天王殿势力太大,跺一跺脚,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我林家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若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不过嘛……” 林百川话锋一转:“说来也巧,我早年机缘巧合之下,帮过萧殿主一个小忙,他还欠我一个人情。让我出面求情,倒也不是不行……” “大伯,真的吗?!” 林若溪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但若溪啊,这个人情用一次就没了,珍贵得很。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白白浪费掉吧?” 林百川的狐狸尾巴终於露了出来。 林若溪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反问道:“大伯,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现在就写一份声明,自愿放弃林家的所有继承权。只要你签了字,我马上就亲自去天骄俱乐部,找萧战要人!” 无耻!卑鄙! 林若溪气得浑身颤抖。 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她可以不在乎林家的財產,但那是爷爷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是爷爷对她的期望! 可是……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陆尘一次次为她挺身而出的身影。 是他治好了自己的脸,让自己重新找回了自信。 是他在秦天翔下药时,如天神般降临,救了自己。 是他刚才在俱乐部里,说出那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陆尘为她做了那么多,现在他有难,自己怎么能见死不救?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林百川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晚一分钟,陆尘那小子可能就少胳膊少腿了。”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一定要把陆尘,完完整整地带出来!” “一言为定。” …… 天骄俱乐部,最顶层的vip包厢。 只有陆尘、萧战、青姐三人。 青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扑通!” 突然,一声闷响。 青姐猛地抬起头,视线中出现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霸气侧漏,不可一世的天王殿殿主萧战,竟然对著陆尘,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比刚才他打自己那一巴掌,还要震撼! “天王殿,萧战,拜见少主!” 轰! 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青姐耳畔中炸开! 少主? 什么少主? 威震天南,杀伐果断的地下王者萧战,竟然称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少主”? 这世界是疯了吗?! “起来吧。” 陆尘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隨后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隨手扔在了桌上。 非金非玉,巴掌大小,上面用古老的篆文,龙飞凤舞地刻著两个大字—— 天王! 正是燕青丝给他的三件礼物之一,天王令! “果然是天王令!” 萧战看到令牌,身体一震,立刻扭头呵斥青姐。 “竹叶青,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陆先生,手持天王令,乃是京城燕家亲自册封的……天王殿新一任的主人!” “从今往后,他的话就是圣旨!!!” 第35章 一月之约,生死擂台! “啊?是是是!” 青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跪到陆尘面前,疯狂地磕起头来。 “少主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胆包天,冒犯了您!” “求少主看在我为天王殿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少主的大恩大德!”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上门女婿,竟然会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自己刚才不仅想抢他的药方,还想杀了他……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按照殿规,以下犯上,当如何处置?”陆尘淡淡问道。 萧战身体一颤,咬牙道:“回少主,按规矩,应当挑断手筋脚筋,扔进海里餵鱼!” 青姐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嚇晕了过去。 “行了,別嚇她了。” 陆尘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她也算为你打理天骄俱乐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罚她去非洲挖三年煤吧。” “多谢少主不杀之恩!” 青姐如蒙大赦,再次拼命磕头,隨后退了出去。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陆尘和萧战两人。 “说说吧,天王殿现在什么情况?”陆尘问道。 “回少主!” 萧战恭敬地答道:“天王殿创立十年,如今已是天南省第一大地下势力,掌控著全省百分之六十的灰色產业,核心成员三千,外围成员数万。只要您一声令下,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 “那你怎么会突然跑到东海来?”陆尘反问。 提到这个,萧战的脸色凝重,解释起来: “不瞒少主,最近天南省出了一个新的势力,名叫【洪盟】。” “其盟主洪千绝,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洪盟行事霸道,四处抢夺我们的地盘,已经有好几个堂主,折在了他们手里。” “为了解决爭端,我与那洪千绝立下约定,一个月后,在东海市,举办一场生死擂台,一战定乾坤,胜者通吃,败者退出天南省。” “我提前过来,就是为了踩点,顺便探探对方的虚实。” 说到这儿,萧战嘆了口气,面露忧色。 “哦?生死擂台?” 陆尘挑了挑眉,来了兴趣:“有点意思,行了,这件事我替你解决了,一个月后,那场擂台我来打。” “少主,您?” 萧战闻言一惊,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他虽然知道陆尘是燕家指派的新主人,身份尊贵,但毕竟太年轻了。 而那个洪千绝,却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万一少主有什么闪失,他可担待不起。 “怎么,信不过我?” 陆尘看出了他的疑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罢,你我切磋几招,我顺便指点一下你的功夫。” 指点我? 萧战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他能坐上天王殿殿主的位置,靠的是一双铁拳,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放眼整个天南省,能稳压他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眼前这位少主虽然身份尊贵,但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那属下就斗胆,向少主討教几招!” 萧战抱了抱拳,摆开了架势。 “来吧。” 陆尘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少主,得罪了!” 萧战低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炮弹般射出,直取陆尘面门! 八极拳——泰山崩! 这一拳,他只用了三成力,却也足以开碑裂石! “空有蛮力,毫无章法。” 陆尘摇了摇头,身子只是微微一侧,便轻鬆躲过。 萧战一击不中,攻势再起,双拳如同雨点般落下,虎虎生风,將空气都打出阵阵爆鸣! “速度太慢,破绽太多。” 陆尘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便点在他的软肋。 轰! 一股巨力传来,萧战如遭电击,身形暴退,差点摔倒在地。 “你的『泰山崩』,刚猛有余,却失之灵动,大开大合之间,空门太多。” “也罢,今日便送你一场大造化吧!” 陆尘突然身影一晃,鬼魅般出现在萧战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处。 轰! 一股精纯无比的纯阳內劲,如同长江大河,瞬间涌入萧战的四肢百骸。 体內桎梏多年的瓶颈,轰然破碎! 他卡在暗劲巔峰,已经整整五年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陆尘的帮助下,一举突破,踏入了化劲的门槛! “这……这是……” 萧战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陆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少主,您……您是武道宗师?!” 武道一途,分为明劲、暗劲、化劲…… 再往上,便是那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宗师如龙,可坐镇一方,开宗立派! 整个天南省,明面上的武道宗师,也不超过一手之数,各个都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少主,竟然会是一位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宗师?算是吧……” 陆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事实上,陆尘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真正实力。 师父当初说过,只要他度过五年蛰伏,便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忽悠他…… “属下萧战,多谢少主指点!” 萧战再次跪下,这一是五体投地,心悦诚服! “行了,起来吧。” 陆尘將他扶起:“一个月后的生死擂,有我出手,十拿九稳。现在,我还几件事要你去做。” “请少主吩咐!” “第一,我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不能有外人知道。” “第二,派几个得力的人,暗中保护我妻子林若溪的安全。我废了秦家大少秦天翔,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家?” 萧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少主,这个秦家,恐怕有些不好对付。” “哦?” 陆尘有些意外:“区区东海四大豪门,你这个天王殿殿主,还摆不平?” “少主有所不知。” 萧战解释道:“秦家在东海虽然势大,但在整个天南省,还排不上號。关键在於,秦家大小姐,也就是秦天翔的姐姐秦嫣然,据说嫁给了省城第一豪门,冷家的一位少爷。” “冷家?” 陆尘想了想又道:“我怎么听说,冷家只有一个大小姐?” “是旁系的少爷。但即便是旁系,借著冷家的旗號,在天南省也足以横著走了。”萧战说道。 “冷家么……” 陆尘点了点头:“知道了,冷家那边我会对付。你只需要派人保护好若溪就行。” “是,少主!” 第36章 陆尘死了? 天骄俱乐部门口。 林若溪回踱步,俏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陆尘已经被带进去快半个小时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轰隆隆!” 突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砰! 车门打开,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俩,走了下来。 “大伯呢?他怎么没来?” 林若溪急忙迎了上去,语气里带著一丝质问。 按照约定,只要她放弃继承权,林百川就会亲自出面,去求萧战放人。 “哈哈哈!林若溪,你是不是傻?天王殿殿主萧战又是什么身份,真以为我爸出面,就能让他卖面子?” 林子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娇娇更是幸灾乐祸:“堂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蠢!我爸隨便编个瞎话,你就信了?” “我们之所以过来,是来给你那废物老公收尸的!顺便看看,他死得有多惨,哈哈哈!” 兄妹两之前在陆尘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 尤其是林娇娇,差点被陆尘用尿滋醒,早就恨得牙痒痒了。 现在有机会看到陆尘惨死,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你们……无耻!”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林百川根本就没打算救人,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骗走自己手中的继承权! “还废什么话!” 不远处,宋天赐和陆一鸣,也走了过来。 “林若溪,我看你还是別等了。” 陆一鸣捂著流血的额头,咬牙切齿:“陆尘那废物被进去快一个小时了,现在估计早就被萧殿主剁成肉酱,拿去餵狗了!” 宋天赐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快意。 今天他所受的奇耻大辱,全都是拜陆尘所赐!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陆尘死得越惨越好! “不!陆尘不会有事的!” 林若溪拼命地摇著头,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她不相信! 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带给她惊喜和安全的男人,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 “我要进去找他!” 林若溪擦乾眼泪,转身就要往天骄俱乐部里冲。 “拦住她!” 林子豪正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谁说小爷我死了?!”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然从天骄俱乐部內传了出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只见陆尘双手插在裤兜里,悠哉悠哉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淡风轻,毫髮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厉。 不像是刚从龙潭虎穴里逃出来,倒像是刚从自家后花园散步回来。 “怎么可能?!” 宋天赐、陆一鸣、林子豪、林娇娇……所有等著看好戏的人,全都懵了。 萧战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梟雄,会这么轻易放过一个顶撞他的人? “陆尘!” 林若溪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冲了过去,语无伦次地问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受伤?”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尘心中一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直到確认他真的毫髮无伤,林若溪才终於鬆懈下来,喜极而泣。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陆一鸣眼都红了。 该死! 这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林若溪的青睞? 本来去入赘冲喜的,应该是他陆一鸣才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子豪指著陆尘,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萧殿主为什么会放了你?!” “就是!你一定是趁著殿主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林娇娇也跟著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陆尘的目光扫视全场,突然咧嘴一笑。 “让各位失望了,小爷我非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跟萧殿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他说天王殿殿主当腻了,想给我当个小弟,我没同意,嫌他太老了。” “噗——”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一鸣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捂著肚子狂笑起来。 “陆尘,你吹牛逼能不能打个草稿?让萧殿主给你当小弟?你怎么不说玉皇大帝是你拜把子兄弟?” “我看他就是疯了!肯定是嚇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宋天赐也满脸鄙夷,认定了陆尘是在这里虚张声势。 “没错!他肯定是偷偷跑出来的!萧殿主马上就会派人追杀他!大家等著瞧,他活不过今晚!”林子豪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刚落。 “轰!” 天骄俱乐部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著西装的经理,领著上百名气势汹汹的黑衣护卫,迈著整齐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阵仗,让刚刚还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林子豪等人脸色一喜,以为是萧战派人来抓陆尘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追兵来了!陆尘,你死定了!” 岂料下一刻!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经理领著上百名护卫,径直走到陆尘面前,然后齐刷刷弯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 整齐划一的动作,恭敬到了极点! “恭送陆先生!” “恭送陆先生!” “恭送陆先生!” “……” 上百人的齐喝,声浪如潮,响彻整条街道! 宋天赐、陆一鸣、林子豪和林娇娇,全都惊呆了。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说陆尘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是侥倖。 那现在,天王殿殿主的亲信,带著上百名精锐手下,如此郑重其事地躬身相送,这又作何解释?! 难不成,陆尘刚才那句“他要给我当小弟”,不是吹牛? 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在眾人心头浮现。 “陆先生!” 那经理躬著身子,双手捧著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陆尘面前。 “这是我们殿主的一点心意,此为天骄至尊黑金卡,全球限量十张。” “以后您来天骄俱乐部,所有消费全免,您永远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第37章 互扇巴掌,耳光兄妹! 轰! 一时间,所有人都疯了! 天骄至尊黑金卡,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现在这代表著无上身份和特权的卡,竟然送给了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 “陆尘……” 林若溪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知道陆尘有本事,可万万没想到,陆尘的本事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好,知道了。” 陆尘隨意地接过卡,揣进兜里,仿佛那不是什么限量版的黑金卡,而是一张普通的公交卡。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身上,笑容变得有些冷。 “对了,还没问,你们两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林若溪才想起刚才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將林百川设下的骗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哦?” 陆尘听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也就是说,你们两个是特地来看我笑话,顺便来给我收尸的?” “不……不是的,妹夫,你听我们解释……” 林子豪嚇得语无伦次。 “啪——!” 陆尘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子豪的脸上。 “谁是你妹夫?我可没你这么恶毒的亲戚!”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林子豪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敢打我?!” 林子豪捂著脸,又惊又怒。 “打你又如何?” 陆尘眼神一冷,扫向旁边的林娇娇:“还有你,之前的教训,看来是忘了?” 林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起了差点被尿滋醒的恐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热闹,这么喜欢幸灾乐祸,那我也给你们找点乐子。” 陆尘指了指他们两个,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你们互相抽耳光,什么时候抽满一百个,什么时候才能走。” “什么?!” 林子豪和林娇娇同时尖叫起来。 让他们互相抽耳光? 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陆尘,你別太过分了!”林子豪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过分?” 陆尘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位俱乐部经理:“经理,我现在是你们的贵宾吧?” “是!”经理连忙点头哈腰。 “那作为贵宾,借你们的保安用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陆先生您儘管吩咐!” 经理一挥手,身后上百名黑衣壮汉,齐刷刷上前一步,气势骇人。 陆尘这才重新看向林家兄妹,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地互相抽一百个耳光。” “第二,让他们帮你们松松筋骨。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下手有没有轻重,万一打得你们亲妈都不认识了,可別怪我没提醒。” “自己选吧!”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毫不怀疑,陆尘说得出就做得到。 看著周围那些如同虎狼般的护卫,两人终於怕了。 “好……我们抽!”林子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 他抬起手,在林娇娇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没吃饭吗?” 陆尘的声音冷冷响起:“用点力!听不见响,就重来!” 他还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来来来,看镜头,笑一个。我给你们拍下来,发到网上去,保准一夜爆红,以后你们就是东海市最火的『耳光兄妹』!” “你……!”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心態,彻底崩了。 这个陆尘,简直就是个魔鬼! 旁边的宋天赐和陆一鸣,见势不妙,哪还敢多待? 两人对视一眼,趁著没人注意,灰溜溜地就想开溜。 “站住!” 陆尘的声音突然想起。 “陆尘,別得意!” 宋天赐恶狠狠地盯著陆尘:“就算萧殿主保了你一次,但你別忘了,你得罪的还有我宋家和秦家!” “两大豪门联手,想捏死你,捏死林家,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你给我等著!!!” 撂下狠话,宋天赐头也不回钻进了自己的法拉利,陆一鸣也跟了上去。 “哼!” 陆尘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隨时奉陪!不过下次见面,记得把脖子洗乾净点!” …… 十几分钟后。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天骄俱乐部外,有节奏地迴响著。 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俩,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互相抽了足足一百个耳光,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头。 尤其是林娇娇,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成了一片。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更是让他们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滚吧!” 陆尘看他们抽完了数,这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苍蝇。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敢招惹若溪,或者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就不是抽一百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他收起手机,晃了晃里面录製的视频:“我保证,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子豪和林娇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钻进了那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一脚油门,狼狈逃窜。 …… 车內,林子豪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陆尘!我艹你妈!我一定要杀了你!” “哥,怎么办啊……” 林娇娇捂著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回去怎么跟爸交代?脸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那个视频,他要是发到网上去,还怎么做人啊!” “闭嘴!” 林子豪烦躁地低吼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非要招惹他,我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被哥哥一吼,林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怨恨。 对,都怪陆尘! 还有林若溪那个贱人! 林子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去告诉爸,就说陆尘勾结了天王殿,仗势欺人,不仅打了我们,还扬言要吞併我们林家的產业!爸最看重家族利益,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那个视频……哼,他敢发,我就敢找人黑掉!再花钱请水军,把他塑造成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让舆论把他淹死!” 第38章 老婆,你亲我一口! 另一边。 陆尘拉著林若溪,坐进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911。 林若溪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陆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和那位萧殿主,有什么关係?”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梟雄,会对陆尘如此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想知道?” 陆尘侧过头,对她神秘一笑。 林若溪用力地点了点头,像个好奇宝宝。 “那你亲我一口!”陆尘调侃道。 “你!” 林若溪羞红了脸。 “好啦,不逗你了!” 陆尘耸了耸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不是会医术吗?刚才他叫我进去,不是要杀我,而是他得了种怪病,遍寻名医都治不好,听说了我的事,就想让我试试。” “结果你治好了他?” 林若溪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当然,你老公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病?” 陆尘一脸得意:“他病好了,对我感恩戴德,非要跟我拜把子,送我黑金卡,还说以后天王殿都听我的。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唄。” 原来是这样! 林若溪恍然大悟。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诞,但仔细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陆尘的医术,林若溪是亲眼见识过的,连自己被烧伤的脸都能完美治癒,治好萧战的顽疾,自然也不在话下。 救命之恩,大过天。 萧战对他如此態度,也便说得通了。 “虽然是这样……”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林若溪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蹙起了秀眉:“可你今天也太衝动了,万一治不好呢?而且,你把宋家和秦家都得罪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为自己丈夫的厉害,而感到骄傲。 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地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陆尘展露出的能力越强,招来的敌人也只会越可怕。 宋家、秦家,那可都是东海市根深蒂固的豪门,能量远非林家可比。 “放心吧,老婆。” 陆尘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我从来不主动惹事,但谁若惹我,我必加倍奉还。” “至於宋家和秦家……不过是两只稍微大一点的螻蚁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陆尘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林若溪看著他,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 很快,车子回到了云顶山庄,两人走进別墅。 “陆……老公,今天谢谢你!”林若溪突然开口。 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陆尘心里美滋滋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 “老婆,光嘴上谢可不行,得用实际行动。”陆尘调侃。 “什么实际行动?”林若溪反问。 “你觉得呢?” 陆尘突然靠近她,两人的鼻子都快要靠在一起,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幽香。 本以为这大胆的举动,会让她退缩。 岂料下一刻,林若溪仿佛做出什么重要决定,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水润的红唇,向他吻来! “啵!”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令人回味无穷。 蜜桃味的! “老婆!” 陆尘顿时激动起来。 “你……你別多想,这只是感谢你今天又帮了我!我上楼睡觉了……” 林若溪害羞的语无伦次,掩面而逃,直接去了二楼。 “这妮子,该不会是初吻吧?” 陆尘心花怒放,想入非非。 嗡嗡嗡!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简讯。 【云顶天宫,速来,有要事商量。】 是九师姐,燕青丝。 陆尘挑了挑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燕青丝那清冷高贵,却又带著几分妖媚的绝色容顏。 尤其是上次,她调侃要让自己看光身材,来和林若溪比美!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商量的能是什么“要事”? …… 很快,陆尘就走出別墅,向著山顶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而去。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今天门口竟然一个保鏢都没有。 输入了燕青丝给他的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师姐?” 陆尘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他走上二楼,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哗啦啦……” 一阵细微的水声,从主臥的浴室內传来。 原来是在洗澡。 陆尘准备在外面等候。 浴室里的水声,却突然停了。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回来啦?快进来!” 嗯? 陆尘愣了一下。 师姐今天的声音怎么有点不一样,好像比平时更清冷? 陆尘没有多想,只当是师姐又在跟自己玩什么游戏。 “嘿嘿!” 他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你个妖精师姐,大半夜叫我过来,还玩这种把戏,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砰!” 陆尘大著胆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浴室里水汽氤氳,一个女孩正背对著他,未著片缕,站在淋浴室內。 乌黑如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在滴著水。 她身材高挑,却不像燕青丝那般火爆,却另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美感,还有两个明显的腰窝,格外迷人。 肌肤胜雪,在朦朧的灯光下,宛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似乎是听到了推门声,女孩一边用毛巾擦拭秀髮,一边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来。 “青丝,不是让你快点吗?磨蹭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而在她转身的这一瞬间,陆尘终於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师姐! 眼前的女人,拥有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顏。 她五官精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黛眉如远山,琼鼻似悬胆,樱唇不点而朱。 最特別的,是她的气质。 清冷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拒人於千里之外,只可远观,不敢褻玩。 下一刻! 她也望了过来,四目相对! 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隨即便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啊啊啊!” 第39章 仙子蒙尘,流氓救美!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浴室。 女人下意识地双手环胸,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尘终於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再说了,这水雾这么大,我连你那大长腿都没看清,至於你腰上那两个腰窝,还有那挺翘的……咳咳,我发誓,真没仔细看!”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冷清秋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隨手抓起沐浴露瓶子,用力砸了过去。 “凶什么凶,我走就是了!” 陆尘偏头躲过,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装了逼就跑,真刺激! 他转过身,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却传来异样的声响。 “扑通!” 陆尘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绝美女子摔在地上,浑身直哆嗦,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透著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碰瓷? 赖上我了? 陆尘用通天灵眼一扫,瞬间看出了端倪。 不对! 她这是真的发病了! 生命体徵正在飞速衰减,绝不是装出来的,再拖下去真会出人命! 医者的本能,让陆尘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別碰我!” 原本虚弱不堪的冷清秋,在陆尘指尖即將触碰到她手腕的剎那,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拿开你的脏手!臭男人,给我滚!”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哪怕连呼吸都困难,眼中的厌恶却浓烈无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你这女人,属狗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尘脸色一沉:“你以为我多稀罕碰你?脾气这么凶,长得也就那样,连我老婆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跟九师姐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双手插兜,语气轻蔑:“要不是怕你死在这儿,脏了师姐的地毯,白送我都懒得多看一眼。” “你——” 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呀,小师弟,这么快就跟我的好闺蜜见面了?” 燕青丝靠在浴室门框上,穿著一身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打扮。 豹纹超短裙,黑色包臀丝袜,脚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 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妥妥的一个反差极大的魅魔。 “我这闺蜜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燕青丝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陆尘眯起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九师姐,你故意的?” 大半夜叫他来,门不锁,保鏢撤走。 浴室里洗澡的不是她,这一切连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燕青丝耸了耸肩,大方承认:“是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倒在地上的冷清秋听到这话,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燕青丝:“青丝……你……你算计我?” 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身体的羞耻感,加上厌男症发作带来的反应,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偏偏现在,她还未著片缕地躺在地上,这种屈辱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师弟,我这闺蜜名叫冷清秋,有很严重的『恐男症』,任何男性触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引发严重的生理排斥反应。不过嘛……” 燕青丝话锋一转,看向陆尘:“你医术通神,这点小毛病,应该不在话下吧?” “治倒是能治。不过……” 陆尘拉长了语调:“她这病入膏肓,气血逆流,寻常手段没用,得用纯阳之气强行冲开鬱结的经脉。简单来说,得嘴对嘴,人工呼吸渡阳气。” “不行!” 冷清秋咬破了红唇,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我冷清秋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你这个流氓碰我一下!” “这可由不得你!” 陆尘懒得废话,一步跨过去,单膝跪地,左手铁钳般捏住冷清秋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俯下身,直接吻了上去。 “唔……!” 冷清秋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挣扎,扭动著身体,双腿乱蹬,试图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陆尘被她挠得有些烦躁。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指甲好几次划过他的脖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迴荡。 陆尘腾出右手,照著她那挺翘的部位,毫不客气地抽了一巴掌。 “老实点!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整个天南省的人都看看?” 陆尘语气强硬,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呜呜呜……” 冷清秋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可是省城第一豪门,冷家大小姐! 是无数权贵子弟追捧仰望的冰山女神,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人看了身子,强吻了不说,还被打了屁股!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陆尘可不管她哭不哭,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顺著唇齿渡入她的体內。 片刻之后。 他才鬆开手,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好了。” 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美滋滋地回味。 真別说,这女人的唇还挺软。 …… 此刻,冷清秋的症状,肉眼可见地缓解了。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扯过架子上的一件白色浴袍,死死裹住自己的身体。浴袍有些短,若隱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反而比刚才更具诱惑力。 她死死盯著陆尘,咬牙切齿,恨不得將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別这么看我。搞得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陆尘拍了拍手:“要不是我刚才那几口纯阳真气,你现在已经休克了。” 燕青丝走上前,伸手揽住冷清秋的肩膀,笑吟吟说道:“清秋,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以前发病的时候好多了?” 冷清秋一愣。 確实如此,以往只要有男人靠近她三米之內,她就会噁心反胃好几天,浑身无力。 但现在,虽然心里依旧觉得屈辱,但身体却出奇地轻鬆,甚至小腹处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游走。 “看来我小师弟的医术,確实管用。” 燕青丝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拱火:“清秋,既然有效果,不如趁热打铁,让他给你把这病根治了?” 陆尘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地说道:“根治嘛,倒也不是不行。我这儿还有个独门秘方,效果更好,见效更快,就是……怕这位冷小姐不肯尝试。” 冷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办法?” 陆尘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三个字。 “打阳针!” 冷清秋眉头紧锁,显然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陆尘轻笑一声,低声解释了几句具体的操作流程,用词极其直白,毫无遮掩。 轰! 冷清秋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推开陆尘,胸口剧烈起伏。 “下流!无耻!” “你就是个色狼,馋我的身子,故意编出这种噁心的方法来骗我!” 第40章 我冷清秋哪里差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我馋你身子?哈哈哈……” 陆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双手抱胸,目光放肆,在冷清秋身上扫视了一圈。 “冷小姐,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脾气还差得要命,动不动就大呼小叫。” “我老婆林若溪,那可是东海第一美人,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皮肤比你滑,我放著家里的天仙不要,馋你这根冰棍?” “要不是看在九师姐的面子上,你倒贴求我,我都不愿意牺牲色相呢!” 一番话,杀伤力极强。 “你!” 冷清秋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你什么你?” 陆尘开启了毒舌模式,专往她痛处戳:“真以为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你连前十都排不进去!胸前没料,屁股不翘,脾气还这么臭,除了脸蛋凑合,简直一无是处!” 冷清秋被他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从小到大,她听到的都是讚美和奉承,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像苍蝇见了蜜一样围著转? 可今天,她竟然被一个男人,嫌弃得体无完肤!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服气,涌上心头。 我冷清秋哪里差了?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殊不知,当她產生这种较劲心理的时候,陆尘这个名字,已经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强行挤进了她原本封闭的內心世界。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燕青丝赶紧出来打圆场:“小师弟,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城冷家的大小姐,冷清秋。” 冷家? 陆尘挑了挑眉,想起之前在天骄俱乐部,萧战向他匯报的情报。 “秦家那个大小姐秦嫣然,嫁的那个冷家少爷,跟你是什么关係?”陆尘隨口问道。 冷清秋回答:“冷轩,我远房的一个堂哥。” “呵呵。” 燕青丝轻笑一声,语气不屑:“那个冷轩,仗著冷家的名头,在外面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但到了清秋面前,连条哈巴狗都不如,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尘点了点头。看来这冷家內部的等级森严,冷清秋这个大小姐的含金量极高。 “对了小师弟。” 燕青丝美眸一转,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清秋之前可是跟我打过赌的。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內名动东海,並且登上天南青云榜。她不仅要乖乖脱光衣服,接受你的治疗,还要跟我一起——” “青丝!闭嘴!” 冷清秋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捂燕青丝的嘴,生怕她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 隨后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著陆尘。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你真能登上天南青云榜,我不但答应你那种……那种下流的治疗方式。” “冷轩和秦嫣然那边,我也替你摆平,保证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天南青云榜,是天南省一份极具权威的年轻俊杰榜单。 上榜者,无一不是家世、能力、財力,都登峰造极的天之骄子。 想在一个月內,以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登上此榜,简直是天方夜谭! 冷清秋这是在用自己的清白,和陆尘做一场豪赌! “不过……” 她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你做不到,我要亲手挖了你这双乱看的眼,剁了你这双乱摸的手!” “我冷清秋的身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的!” 面对这充满杀意的条件,陆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成交。” 陆尘答应下来,隨后转头看向燕青丝,一脸好奇:“不过师姐,你俩到底赌了啥?要一起做什么?” “这个嘛……” 燕青丝俏皮地拋了个媚眼,故意卖起了关子:“等你贏了,自然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就是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陆尘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丈母娘沈韵打来的。 “喂,妈。” “小尘,不好了!你快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沈韵焦急万分的声音:“子豪和娇娇顶著两张猪头脸,回老宅告状了!” “林百川火冒三丈,把若溪叫了过去,说是要兴师问罪,还拿出了祖传的戒尺,要对若溪动家法!” “你爸那个窝囊废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拦不住他们……陆尘,你快来救救若溪!” 陆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林子豪和林娇娇这对兄妹,看来是一百个耳光没抽够,皮又痒了。 “妈,別急,我马上就到!谁敢动若溪一根头髮,我让他拿命来填!” 掛断电话,他看向燕青丝:“师姐,借辆车用用。” “车库钥匙给你,隨便挑。” 燕青丝將一串钥匙拋了过来:“要不要我派人帮你?” “不用,一群跳樑小丑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陆尘接过钥匙,转身就走。 …… 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堪比一个小型车展。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各种顶级豪车,应有尽有。 陆尘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炫酷的跑车,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头黑色的“钢铁猛兽”上。 奔驰g63,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版。 车身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就它了! 陆尘嘴角一咧,按下了钥匙。 “轰隆隆!” v8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宣告王者的降临。 一脚油门,黑色的奔驰大g衝出了车库,朝著林家老宅狂飆而去。 …… 林家老宅。 大厅內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百川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他手里握著一根紫檀木戒尺,那是林家祖传的,专门用来惩治犯错的子孙。 林子豪和林娇娇站在一旁。脸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活像两个发麵馒头。 “爸,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子豪捂著脸,声泪俱下:“陆尘那个废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结识了一帮社会上的流氓。他不仅让那些流氓打我们,还说……林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娇娇也跟著抹眼泪,添油加醋:“是啊爸,林若溪就在旁边看著,不仅不阻拦,还跟著一起嘲笑我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大厅中央。 林若溪孤零零地站著,身形单薄。 “你们撒谎!” 她咬著嘴唇,毫不退让地反驳:“明明是你们先去天骄俱乐部看我们的笑话,出言不逊,陆尘才教训你们的!而且陆尘根本没有说过,要吞併林家!” “闭嘴!” 林百川猛地一拍桌子。 “事到如今,你还敢包庇那个废物!” “我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纵容上门女婿,殴打同族兄妹,败坏门风!” “现在,我以林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 “立刻跪下,给子豪和娇娇道歉认错!然后交出林氏集团的公章,滚出林家!” 图穷匕见。 这才是林百川真正的目的,借题发挥,逼林若溪交出继承权。 “大伯,我不跪,我没做错!” 林若溪直视著林百川的眼睛,语气坚决。 “还敢顶嘴?好啊,翅膀硬了是吧?” 林百川怒极反笑,提著那根紫檀木戒尺,一步步走到林若溪面前。 “既然你冥顽不灵,今天我就代你死去的爷爷,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长幼尊卑!” 说著,林百川高高举起戒尺,朝著林若溪的身上抽去! “不要!” 沈韵尖叫一声,想要扑过去护住女儿,却被旁边几个下人死死拉住。 林千山站在角落里,双腿打颤,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嘿嘿!” 林子豪和林娇娇,露出了得意的冷笑,等著看林若溪皮开肉绽的下场。 林若溪闭上眼睛,没有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门外传来,仿佛平地惊雷! 第41章 林家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怎么回事?” 所有人骇然转头。 只见林家老宅那两扇沉重的铁门,被硬生生撞开。 一辆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碾碎了院子里的名贵花草,横衝直撞,闯了进来。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奔驰大g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厅门前的台阶下。 砰! 车门推开。 陆尘迈步而下,无视了满院子惊骇欲绝的林家人,无视了林百川手里那根高高举起的戒尺。 蹬蹬的!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林若溪身边。 陆尘伸出手,握住林若溪的小手,十指紧扣。 “老婆別怕,我来接你回家。” …… 整个议事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霸道无比的出场方式,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撞碎林家大门?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狠狠打脸! “陆尘!你……你这个疯子!” 林百川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直哆嗦。 “我疯了?” 陆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目光扫视全场。 “我看,是你们疯了才对!” “我老婆可是林氏集团的指定继承人,你们凭什么对她动用家法?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百川手中的那根红木戒尺上,眼神一冷。 “还想用这东西,打我老婆?” 林百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弱了气势:“她不敬长辈,顶撞族亲,我作为林家现在的掌舵人,教训她一下,有何不可?!” “教训?呵呵……” 陆尘笑了,身形一闪,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林百川的面前。 “啪!” 一声脆响。 林百川手中的红木戒尺,应声而断。 陆尘手里拿著那半截断尺,在掌心掂了掂,歪著头看著林百川,笑容玩味。 “老东西,別说你现在还不是林家的家主,就算你是,想动我陆尘的女人,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百川又惊又怒,连连后退。 “爸,別跟这废物废话!他今天敢撞大门,明天就能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快叫人,把他腿打断扔出去!” 林子豪在一旁煽风点火。 “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林娇娇也跟著尖叫。 “来人啊!都死了吗?把他给我拿下!”林百川怒吼道。 呼啦啦! 大厅周围,瞬间涌出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林家护卫,將陆尘和林若溪团团围住。 “陆尘……” 林若溪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好女婿!” 沈韵也急了,生怕陆尘有什么闪失。 “放心。” 陆尘给了母女俩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过头,看著那些面露凶光的护卫。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谁敢动我老婆一根头髮,我便屠他满门!!!” 字里行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和霸气! 那十几个护卫,竟一时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给我上!出了事我担著!”林百川气急败坏地催促。 一个离得最近的护卫,咬了咬牙,壮著胆子,举起手中的棍子,就朝著陆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找死!” 陆尘眼中寒芒一闪,將手中的半截戒尺甩了出去。 “嗖!” 断尺化作一道残影,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名护卫的手腕。 “啊!” 护卫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应声落地,手腕处已是鲜血淋漓,竟被那半截木头直接洞穿!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隨手甩出一截断木,就有如此威力? 剩下那些护卫,纷纷惊恐地后退。 蹬!蹬!蹬! 陆尘一步步逼近林百川。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长辈!” 林百川彻底慌了,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长辈?你也配?” 陆尘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林百川,你为老不尊,在外面玩得多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每天晚上流连会所,找年轻小姑娘,结果把自己玩虚了,现在肾亏萎了,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吧?” 林百川被当眾揭穿隱疾,脸涨得通红。 旁边,大伯母李红艷急忙跳了出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 “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百川每天为林家操劳,身体硬朗得很,你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我撕烂你的嘴!” “哼!” 陆尘冷笑一声,目光戏謔地上下打量著李红艷。 “大伯母,你这话说出来不心虚吗?” “大伯要是身体硬朗,你怎么还会背著他,隔三差五去找健身教练、盲人按摩师、还有水管工……” 此话一出,李红艷眼神疯狂闪躲,生意都结巴了:“你……你胡说,我没有……” 林百川看她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觉得自己头顶,竟然顶著一片青青草原! “贱人!你背著老子偷野男人?” 林百川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李红艷脸上。 啪! “林百川,你自己不行,还不准老娘出去找乐子?!” 李红艷也急眼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扑上去就和林百川撕扯在一起。 “爸!妈!” 林子豪和林娇娇见父母打成一团,家丑外扬,彻底急了。 “陆尘,我跟你拼了!” 林子豪抄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就想衝上来。 “滚!” 陆尘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隔空扇了过去。 “啪!” 一股无形的劲风,狠狠抽在林子豪的脸上。 他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哥!” 林娇娇嚇得尖叫。 全场死寂! 隔空伤人?!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如果说之前陆尘能打,还在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內。 那现在这一手,简直如同神仙手段! “林百川,现在你还觉得,有资格教训我老婆吗?” 陆尘拎著林百川的领子,冷冷问道。 “我……我错了……” 林百川彻底被嚇破了胆,哪里还有半分家主的威严? “一句错了,就想完事?” 陆尘眼神一寒,抓著他的手,猛地朝著墙壁撞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 林百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只刚才还拿著戒尺的手,想要抽林若溪的手,显然是废了。 “这只手,你以后別用了!” 陆尘像扔垃圾一样,將他丟在地上,然后扫视全场。 “从今天起,林家我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 第42章 虎狼之词,同床共枕! 霸道!狂妄!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林若溪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 “老婆,我们回家。” “嗯。” 林若溪看著陆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甜蜜,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所有林家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 直到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消失在视线尽头,大厅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快!快叫救护车!” “爸!你怎么样了?”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乱作一团。 角落里,林千山凑到妻子沈韵身边,压低了声音埋怨: “这下完了!陆尘把大哥得罪死了,我们在林家还怎么待下去啊?” 沈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 “林百川,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望你这个窝囊废,我跟若溪这辈子都得被人踩在脚底下。” “倒是陆尘这个女婿,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至少他敢为了若溪,把天捅个窟窿!你除了会躲在后面发抖,还会干什么?” “我这个女婿,我认定了!谁也別想欺负他!谁也別想欺负我的女儿!” 林千山被妻子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 另一边。 黑色的奔驰大g,在夜色中疾驰,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林若溪侧头看著陆尘,心中五味杂陈。 从天骄俱乐部到林家老宅,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刷新著她的认知。 他霸道、狂妄,却又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如天神般降临,为她遮风挡雨。 “陆尘……”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 “又来?”陆尘转过头,咧嘴一笑:“都说了,光嘴上谢可不行。” 林若溪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起了自己主动献上的那个吻。 她换了个话题,美眸里带著几分好奇:“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大伯母的事情?” 李红艷在外面养小白脸的事情,连她都不知道。 “哦,那个啊。” 陆尘隨意道:“猜的唄。” “猜的?” 林若溪显然不信。 “不然呢?” 陆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豪门嘛,老头子在外面养情妇,阔太太在家里偷吃小狼狗,我就是合理推断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蒙对了。” “骗人!不说算了!” 林若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傢伙,总是这么不正经。 “叮铃铃!” 就在这时,林若溪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沈韵打来的。 “喂,妈。” “若溪啊!” 电话那头,传来沈韵异常兴奋的声音:“刚才真是嚇死妈了!不过……我那好女婿,干得真漂亮,太解气了!” 听著母亲对陆尘毫不掩饰的夸讚,林若溪心里甜丝丝的。 然而,沈韵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溪啊,你可得抓紧了!这么好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听妈的话,赶紧把他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妈还等著抱大胖外孙呢!” “妈,你胡说什么呢!” 林若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我怎么是胡说?” 沈韵的嗓门更大了,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一看陆尘这小伙子,体格好,阳气足,一看就是那种不知疲倦、挥汗如雨、埋头苦干的类型!你嫁给他,以后肯定幸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林若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陆尘,发现他正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不跟你说了!陆尘就在旁边呢!掛了!” 她手忙脚乱地掛断了电话,整个人羞愤欲绝。 车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咳咳!” 陆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老婆,咱妈看人还挺准的。 “你闭嘴!” “要不……今晚就试试?我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不知疲倦,挥汗如雨。” 陆尘侧过头,冲她挤了挤眼睛。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林若溪羞得快要钻进座椅底下。 陆尘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很快,回到云顶山庄的別墅。 林若溪洗完澡,穿著一身丝质睡衣,站在陆尘的面前,俏脸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那个……今晚,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 “又谢?” 陆尘挑了挑眉。 “我是说……”林若溪鼓起勇气,抬起头看著他:“以后,你別睡地铺了,天凉。” 陆尘的心猛地一跳:“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让你睡床上来!” 林若溪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脸颊滚烫。 “真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陆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亿的彩票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一个饿虎扑食,就想衝上床去。 “等等!” 林若溪连忙伸出手,拦住了他,红著脸警告道:“我只是让你上来睡觉,你不准胡思乱想!更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为什么?”陆尘一脸委屈。 “我们还没有举办正式的婚礼。” 林若溪的声音越来越小:“等我们办了婚礼之后,再……” 再什么,她虽然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明白!” 看著她那娇羞无限的绝美容顏,陆尘心猿意马。 虽然不能进行最后一步,但能抱著香喷喷的老婆睡觉,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当晚,陆尘终於告別了冰冷的地铺,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縈绕著林若溪的体香,感受著身边温热的娇躯,陆尘只觉得口乾舌燥,浑身气血翻涌。 他侧过头,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著身旁那张绝美的睡顏。 陆尘心猿意马,一个没忍住,悄悄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香香的。 “嗯啊~” 林若溪在睡梦中囈语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光滑如玉的手臂,不经意间搭在了他的…… 第43章 祭祖大典,无限张狂! 轰! 陆尘只觉得血脉喷张,口乾舌燥。 不行!要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师父传授的《纯阳天经》静心口诀。 这一夜,林若溪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而陆尘却在甜蜜的煎熬中,苦苦把持,一夜未眠。 他发誓,等办了正式婚礼那天,一定要把这几个月受的苦,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陆尘和林若溪的关係,在同床共枕之后,突飞猛进。 虽然还未突破最后一步,但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然被捅破,举手投足间,都透著新婚夫妻般的甜蜜。 而林家自从那晚之后,也彻底消停了。 终於,到了燕家祭祖大典前夜! 云顶天宫。 燕青丝一身慵懒的丝绸睡袍,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 在她面前,身穿黑色劲装的保鏢梅花,正恭敬地匯报著情况。 “小姐,都安排好了。明天的祭祖大典,安保工作由天王殿和我们的人共同负责,確保万无一失。” “嗯。” 燕青丝抿了一口红酒。 “另外……” 梅花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京城那边来消息了。您名义上的那位未婚夫,龙家大少,这次不会亲自前来,但他派了一个代表,已经抵达东海了。” “哦?是谁?”燕青丝问道。 “韩东君。” 梅花答道:“是龙少的跟班,在京城年轻一辈里,也算小有名气,据说他小时候在东海长大。” “呵呵。” 燕青丝髮出一声不屑的轻笑:“龙家的一条狗而已,也敢来东海替他主子乱吠?不用管他!” 她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没有半分好感。 若不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她连龙家人的名字都懒得记。 在她心里,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那个坏坏的小师弟。 想到陆尘,燕青丝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对梅花吩咐道: “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明天的祭祖大典上,我要亲自扶持一人,助他扶摇直上!” 梅花心中一凛,她跟在燕青丝身边多年,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这不亚於在平静的东海,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是,小姐!” 梅花没有多问,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燕青丝一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小师弟,睡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陆尘带著几分睡意的声音:“我说师姐,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別人还要睡觉呢。”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怎么,抱著娇妻,乐不思蜀,连师姐的电话都不想接了?” “哪能啊?” 陆尘打了个哈欠:“师姐深夜来电,必有要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明天的大典,可能会有些热闹。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派人来了。” “多谢师姐提醒,不过……” 陆尘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紧张:“区区几个跳樑小丑,还用不著我小心。” “口气倒是不小。” 燕青丝轻笑一声:“行了,不打扰你跟小媳妇亲热了。明天,师姐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可別让我失望哦。” 说完,她便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陆尘的眉头微微挑起。 大礼?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妖精师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 当晚。 一则惊天消息,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东海市,乃至天南省。 京城燕家大小姐燕青丝,將在祭祖大典上,亲自扶持一个人! 这意味著什么? 谁能得到燕家的垂青,就能一步登天,成为整个天南省都无人敢惹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自认为有头有脸的家族和势力,全都疯狂了。 无数的电话被打爆,所有人都想打探出,那个“幸运儿”究竟是谁? …… 翌日,清晨。 位於东海市东郊的燕家祖宅,一扫往日的沉寂,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这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今天成为了全省的焦点。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在门口停下。 一个个在外界跺跺脚就能引发一方震动的名流权贵,此刻却都收敛了平日的傲气,手持烫金请柬,恭敬地等候入场。 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秦、宋、孔、陈,东海四大豪门的家主,齐聚一堂。 就在这时,几道略显侷促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正是林百川一家。 林百川的手臂还打著石膏,身后跟著妻子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 林千山和沈韵也来了。 “爸,真的要进去吗?我们又没有请柬。” 林子豪看著那些气势逼人的护卫,有些心虚。 “怕什么?” 林百川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我们林家现在好歹也是东海首富,虽然没收到请柬,但只要人到了,就是给燕家面子!他们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 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搭上燕家这条线。 一行人硬著头皮,朝著门口走去。 “站住!请出示请柬!”护卫沉声开口。 林百川脸上堆起笑容,递上一张名片:“这位小哥,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百川,我们……” “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內!” 护卫面无表情,直接打断了他。 “我……” 林百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哟,这不是林董事长吗?怎么,被拦在外面了?” 秦家家主秦坤和宋家家主宋威,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百川,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燕家的祭祖大典,是你们这种暴发户能来的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挤进我们的圈子了?” 宋威的语气尖酸刻薄。 林百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陪著笑脸:“秦家主,宋家主,误会,都是误会……” 秦坤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我儿子秦天翔被陆尘废了,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宋威也冷哼一声:“还有我儿子宋天赐,在天骄俱乐部受的屈辱,你林家也得给个说法吧?” 一提到这事,林百川的冷汗都下来了:“两位家主息怒!都是陆尘一人所为,跟林家没有半点关係啊!我们也是受害者!” “对对对!” 林子豪也赶紧附和:“那个陆尘,还有林若溪,就是扫把星!我们早就想把他们赶出林家了!” “哼!” 秦坤冷笑一声:“你们林家打得好算盘!以为撇清关係,就能了事?” 宋威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贪婪:“想让我们两大豪门消气,也不是不行。把你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给我们两家。” “另外,让你那个如花似玉的侄女,去我宋家的会所里,当个头牌,伺候我儿子的那些兄弟们!否则,林家就等著从东海除名吧!” 林百川嚇得魂不附体,正要开口,许下这屈辱的条件。 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哟,这么热闹啊。” “秦天翔和宋天赐,你们两个废物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松松骨?” 眾人循声望去。 蹬蹬蹬! 只见陆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牵著林若溪的手,缓缓走来。 林若溪今天穿著一袭白色长裙,长髮披肩,不施粉黛,却美得不可方物。 而秦天翔和宋天赐,看到陆尘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下意识地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曾经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大胆!” 秦坤最先反应过来,往前一步,破口大骂:“陆尘!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出现!” 宋威也站了出来,一脸阴沉:“这里是燕家祖宅,岂容你这等狂徒撒野!” “撒野?我只是在替燕家,清理几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而已。” 陆尘顿了顿,目光扫过秦坤和宋威。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前几天,我替你们教训了儿子,你们非但不磕头道谢,现在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看来,不光是儿子没教好,你们这两个当爹的,也不怎么懂事啊。” 陆尘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全场譁然的话—— “看在你们都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就不亲自动手了。自己掌嘴一百,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我不介意替你们那已经入土的老爹,再好好教你们怎么做人!” 第44章 林若溪的青梅竹马? 狂! 太狂了!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番话,给震得目瞪口呆。 当著东海两大豪门家主的面,说要替他们老子教训他们? 这小子是疯了吗?! 秦坤和宋威的脸,瞬间气得铁青。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秦坤怒极反笑:“今天我们就借燕家的地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 “来人!把这个口出狂言,侮辱燕家大典的狂徒,给我拿下!”宋威也跟著大吼。 他们这是要把“扰乱大典”的帽子,死死地扣在陆尘的头上。 就在周围的护卫,要一拥而上的时候。 “轰隆隆!” 一辆掛著京城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至。 “京城车牌?一定是燕家大小姐来了!” “快过去迎接!” 在场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秦坤和宋威也暂时压下了怒火,恶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转身迎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只要在燕小姐面前告上一状,这小子必死无疑! 陆尘看著那辆车,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这不是燕青丝的车。 “砰!” 在万眾瞩目之下,车门打开。 然而走下来的,却不是燕青丝,而是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的青年。 四大豪门的家主都愣住了,看著他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那青年下车后,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林若溪时,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 “若溪,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嗯?” 林若溪看著眼前的青年,也愣住了,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等她开口。 旁边,一直躲在人群后的林娇娇,突然发出一声激动的尖叫: “韩……韩东君?!你……你是东君哥哥?!” …… 韩东君? 这个名字,对於东海市的老一辈人来说,並不陌生。 十几年前,韩家也曾是东海市有头有脸的豪门,与四大豪门都有往来,后来不知为何,举家迁往京城,便渐渐淡出了眾人的视野。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老婆,你认识?”陆尘问道。 “嗯。” 林若溪回过神,轻轻点头,声音里也带著几分意外:“他叫韩东君,小时候我们两家是邻居,关係还不错。后来我上高中那年,他们家就搬走了,从此断了联繫。” 原来是青梅竹马。 陆尘心里嘀咕了一句,再看向那个韩东君时,眼神里便多了几分玩味。 这傢伙面如冠玉,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斯文败类”的类型。 这时,林娇娇已经像只花蝴蝶般扑了过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諂媚和激动。 “东君哥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多年没见,你可比以前更帅了!” 韩东君对林娇娇的热情,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始终在林若溪的身上。 “若溪,这么多年不见,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他再次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林百川眼珠子一转,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京城来的贵客,又和若溪是旧识! 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顾不上手臂的疼痛,连忙挤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原来是韩家贤侄!哎呀,真是贵客临门!快请进!”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门口的护卫使眼色,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林伯伯,您好。” 韩东君微微頷首,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林百川追问道:“不知韩少今天大驾光临,是……” “我受龙少所託,代表京城龙家,前来为燕家祭祖大典献上一份贺礼。” 韩东君不卑不亢地回答。 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优越感,仿佛凌驾於在场眾人之上。 龙少! 这两个字一出,秦坤、宋威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京城龙家! 那可是燕家的姻亲! 能代表龙家前来,这位韩少的身份,简直尊贵到难以想像! 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昨晚传得沸沸扬扬,燕小姐要亲自扶持的那个人,莫非就是他?! 林百川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故意提高了音量: “原来如此!韩少和我们家若溪,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这缘分,真是天註定的!” “你们看,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今天又在燕家重逢,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番话,说得露骨又直白,摆明了就是要当场撮合。 林若溪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丝不快。 韩东君向前一步,深情款款道:“是啊若溪,当年我搬走得匆忙,一直觉得很遗憾。”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打听你的消息,想著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若溪,你知道吗,我……” 说到动情处,他竟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双臂,似乎想要给林若溪一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林若溪下意识地就想后退,避开他的碰触。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一道身影就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韩东君。 正是陆尘。 陆尘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揽住了林若溪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动作自然,亲密无间。 韩东君伸出的双臂,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皱起眉头,审视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悦:“你是谁?若溪的保鏢么?” 不等陆尘开口,林若溪轻声而坚定地介绍道:“他叫陆尘,是我的丈夫。” 丈夫?! 韩东君脸色大变,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竟然已经嫁为人妇! 而陆尘又將林若溪往怀里又揽了揽,对著韩东君咧嘴一笑。 “韩少是吧?” “多谢你小时候陪若溪玩泥巴,不过现在她是我老婆了!” “以后就不劳你再费心,哪里凉快哪里呆著去吧!” 第45章 凡人献宝,神仙画符!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尤其是林百川一家,气得脸都绿了。 “陆尘!你这个废物,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林百川破口大骂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冲喜的上门女婿,也敢自称是若溪的丈夫?你配吗?!” “只有像韩少您这样的人中之龙,才配得上若溪!” “就是!” 林娇娇尖叫道:“若溪姐才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东君哥哥,你別听他胡说,他就是个癩蛤蟆,死皮赖脸地缠著我姐!” 韩东君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原来只是个冲喜的上门女婿。 在他看来,这种名义上的婚姻,根本做不得数。 他重新整理好表情,恢復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看向林若溪,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若溪,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回来了,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完,他又看向陆尘,眼神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轻蔑。 然而,陆尘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韩少,你刚才说这些年,一直在打听我老婆的消息?” “当然。” 韩东君傲然点头。 “哦?” 陆尘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那你知不知道,半年前,若溪遭人暗算,被一场大火毁了容?” 韩东君的脸色一僵。 陆尘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她毁容之后,在林家受尽了白眼和排挤,被当成交易的筹码,硬塞给我来冲喜?” “我……” 韩东君的嘴唇动了动,被懟的哑口无言。 陆尘的嘴炮,却还在继续:“你口口声声说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结果她人生最黑暗、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不知道?那你所谓的『一直打听』,就是个谎言!你这个骗子!” “你知道?那你眼睁睁看著她受苦,却无动於衷,那你就是个孬种!” “骗子,孬种,你自己选一个吧!”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全场一片死寂。 韩东君脸色铁青,引以为傲的深情人设,被陆尘三言两语,撕得粉碎! 他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陆尘说的是事实! 他確实打听过林若溪的消息,也確实知道她毁容的事情…… 但他当时想的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已经配不上他了,所以便没有再联繫。 直到最近,他才听说林若溪的容貌恢復了,甚至比以前更美,这才动了心思…… 借著这次替龙少办事的机会,想来一出王者归来、抱得美人归的戏码。 谁能想到,被陆尘当眾揭穿,把他所有的偽装都扒了个乾乾净净! “一派胡言!” 韩东君立刻否认,又转移话题:“逞口舌之利,算不得英雄。看来陆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他故意將“陆家”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今天是燕家祭祖的大典,我们在这里爭吵,是对燕家的不敬。既然如此,我们就用更文明的方式来解决。”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笑容,朗声说道: “陆尘,我们各自为燕家献上一份贺礼,让燕小姐和在场的诸位名流评判一下。” “看看你我二人,到底谁才更有资格,站在这位东海第一美人的身边!”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明白,韩东君这是要用財力和地位,来碾压陆尘了! 这是一个陷阱! 作为京城龙少的代表,他带来的贺礼,必然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而陆尘一个上门女婿,能拿出什么来? “韩少,请你自重!” 林若溪俏脸一寒,她岂会看不出韩东君的用心? “陆尘是我的丈夫,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被当眾毫不留情地拒绝,韩东君的脸色彻底铁青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然而就在这时,陆尘却一把按住了林若溪的手,冲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韩东君,笑呵呵地说道: “好啊,比就比。不过我这人穷,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韩东君冷笑:“现在后悔了?” “谁说我后悔?” 陆尘咧嘴一笑:“要不……我现场给燕家做一份大礼?” 现场製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东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要做什么?现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吗?” “那倒不用。” 陆尘摇了摇头,转头对著一位燕家护卫,招了招手:“哥们儿,麻烦一下,帮我找点东西来。黄纸,硃砂,毛笔,有吗?” ……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这是什么场合? 燕家祭祖大典! 你一个上门女婿,在人家门口跟人爭风吃醋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在礼物上,跟代表京城龙少的韩东君一较高下。 这本就已经是不自量力,貽笑大方了。 结果你现在说,准备的“大礼”,就是现场用黄纸硃砂画道符? 你当这里是哪个村头的庙会,你是那个跳大神的江湖骗子吗? “噗……哈哈哈哈!” 秦坤第一个没忍住,捂著肚子狂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死我了!这小子是脑子被门夹了吧?他以为这是在乡下跳大神吗?还画符?他怎么不给自己画个护身符,保佑自己別被当场打死?” 宋威也满脸鄙夷,像看一个跳樑小丑。 “林百川,这就是你们林家挑的好女婿?我看你们林家乾脆別叫林氏集团了,改名叫『神棍集团』算了!” 林百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做梦都没想到,陆尘会整出这么一出! “陆尘!你给我闭嘴!滚回来!” 林百川气急败坏地低吼道:“林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林娇娇更是尖著嗓子叫道:“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在这里妖言惑眾,是对燕家的大不敬!” 周围的宾客们也议论纷纷,对著陆尘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这人谁啊?脑子有问题吧?” “听说就是林家那个冲喜的上门女婿,一个废物而已。” “废物还敢这么跳?我看他是活腻了!” 第46章 比你们所有的礼物,加起来还要珍贵! 面对满场的嘲讽,陆尘却恍若未闻,只是笑眯眯地看著那个工作人员。 “好,既然你想要丟人现眼,我就成全你!” 韩东君故作大度,对那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很快,黄纸、硃砂和毛笔,一应俱全。 陆尘也不客气,接过东西,就在眾人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將黄纸铺在了一张石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执笔蘸饱了硃砂。 剎那间,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陆尘,还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謔,那此刻变得无比专注,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在外人看来,那不过是鬼画符,杂乱无章。 但在陆尘的通天灵眼之下,一笔一划,都引动著天地灵气,匯聚於符纸之上。 仅仅几十秒,一张闪烁著淡淡红光的符籙,便已完成。 陆尘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硃砂,然后將那张“鬼画符”拿在手里,对著眾人晃了晃。 “我的这份贺礼,名叫『镇宅安运符』,可保燕家祖宅风水稳固,三代之內,气运昌隆,富贵不衰!” …… 话音刚落,先是死寂,隨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爆笑声。 “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保三代富贵?他以为他是谁?玉皇大帝吗?” “这傻子,从哪儿学来的江湖骗术,就敢拿到这里来丟人现眼?” “我看他不是疯了,就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譁眾取宠,博取燕小姐的关注,只可惜用错了方法,把自己搞成了一个笑话!” 林若溪站在陆尘身边,俏脸上一片煞白,紧张地手心都出汗了。 虽然她相信陆尘不是无的放矢,可眼前这场景,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拉了拉陆尘的衣袖,低声道:“陆尘,要不……还是算了吧?” “老婆,別怕。” 陆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燕家大小姐到——!” 一声高亢的唱喏,从祖宅深处传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行人缓缓走出。 为首的,正是燕青丝。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旗袍,金丝凤凰的绣纹从领口一直盘踞到裙摆,將她那玲瓏有致、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既有大家闺秀的清冷高贵,又带著一丝足以顛倒眾生的妖媚。 霸气女王范! 在她身后,梅花等一眾黑衣保鏢如眾星拱月般跟隨著,气势森然。 “燕小姐!” “恭迎燕小姐!” 在场的所有宾客,包括秦坤、宋威这些豪门家主,全都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这就是京城燕家的掌上明珠! 仅仅是这份气场,就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唰! 燕青丝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当看到被眾人围在中央,手里还捏著一张黄符的陆尘时……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这一笑,如冰山解冻,百花盛开,媚態横生,顛倒眾生。 嘶…… 在场不少男人,都看呆了。 “快看!燕小姐在笑!” “天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燕小姐笑得这么开心!” “她看的方向……是韩少!一定是在对韩少笑!” 他们顺著燕青丝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站在陆尘旁边的韩东君。 “看见没?燕小姐何等高傲的人物,对我们四大豪门的家主都爱答不理,却唯独对韩少展露笑顏!” “这说明什么?韩少就是燕小姐要扶持的人!绝对错不了!” …… “我们林家,这次可真是要抱上大腿了!”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飞黄腾达的未来。 韩东君也看到了燕青丝的笑容,心中一阵狂喜,腰杆挺得更直了。 在他看来,燕青丝这是在给他,或者说……给他背后的龙家面子! 他愈发觉得,自己今晚出定风头了! 这时,秦坤作为四大豪门之首,率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呈上贺礼。 “东海秦家,贺燕家大典,献上『南海千年血珊瑚』一株!” “东海宋家,贺燕家大典,献上『前朝唐寅真跡』一幅!” “东海孔家……” 一个个在外面足以引起轰动的重礼,被司仪高声唱出,却並未在燕青丝的脸上,引起半点波澜。 终於,轮到了韩东君。 他手捧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缓步上前,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 “在下韩东君,代表京城龙家,贺燕家大典。特献上,由活佛开光加持过的『帝王绿翡翠弥勒玉佛』一尊!” “愿燕家福泽绵延,万古长青!” 话音落下,他亲手打开了木盒。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绿光,瞬间从木盒中迸发而出,仿佛要將整个大厅都染成一片翠色。 只见木盒內,静静地躺著一尊的玉佛。 那玉佛通体翠绿,色泽浓郁,质地细腻,水头十足。 更难得的是,其上雕刻的弥勒佛,笑口常开,法相庄严,自有一股祥和之气扑面而来。 “天吶!这是帝王绿!” “这么大一块,质地还如此完美,至少价值上亿啊!” “何止是上亿!还经过活佛开光,这已经不是凡品,而是真正的宝物了!” 大厅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东海四大豪门送出的那些礼物,在这尊玉佛面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俗不可耐。 韩东君非常满意眾人的反应,將木盒恭敬地递给梅花,隨后转过身,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落在了陆尘的身上。 “陆先生,现在该你展示你的『大礼』了吧!” “怎么,不敢拿出来了吗?是怕太『惊世骇俗』,嚇到大家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陆尘身上,等著看他如何丟脸。 林若溪紧张无比,手心里全是汗。 陆尘却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色符纸,举到了眾人面前。 “我的贺礼,镇宅安运符。” 他看著燕青丝,一字一句说道: “可破邪魔,可安风水,可保燕家,三代气运昌隆,富贵不衰!” “比你们所有的礼物,加起来还要珍贵!!!” 第47章 谁是真龙?谁为螻蚁? 疯子! 当陆尘说出这番狂言,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张破黄符,吊打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 这已经不是譁眾取宠了,而是在公然挑衅所有人的智商,更是在褻瀆燕家! “把他轰出去!” “对!不能再让这个神棍,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燕小姐,此人妖言惑眾,扰乱大典,其心可诛!请您下令,將他就地正法!” 秦坤和宋威等人,义愤填膺地跳了出来,恨不得立刻就將陆尘置於死地。 “哼!” 韩东君更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他已经能预见到,下一秒陆尘就会被愤怒的燕家护卫,拖出去暴揍一顿。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主位上的燕青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陆尘,美眸中闪烁著一丝好奇和期待。 “哦?真有这么神奇?”她红唇轻启。 眾人一愣,燕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真信了这小子的鬼话? 陆尘咧嘴一笑:“是不是真的,试试便知。” 说完,他不等眾人反应,拿著那张黄符,径直走向大厅的一根顶樑柱。 “你要干什么?快拦住他!” 林百川大惊失色,那可是祖宅的承重柱,万一被他搞坏了怎么办? 但已经晚了。 陆尘开启通天灵眼,眼中金光一闪而过。 在他眼中,整个燕家祖宅的气运流转,清晰可见。 这祖宅选址极佳,本是藏风聚气的上等风水格局。 但不知为何,在这根顶樑柱的西北角,却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股黑气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燕家祖宅的气运龙脉之中,形成了一个极其阴险的“穿心煞”。 长此以往,轻则家宅不寧,重则气运损毁,人丁凋零! “就是这里了!” 陆尘將手中的镇宅安运符,对著那黑气縈绕之处,猛地一拍! “敕!” 他口中轻喝一声,如同法旨降临。 剎那间,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黄符,竟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 哗啦啦! 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以那根顶樑柱为中心,平地而起,吹得在场所有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啊!那是什么!”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眾人骇然望去,只见一缕比墨汁还要漆黑的黑气,竟从那顶樑柱的角落里,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那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曲,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啸,似乎想要逃离。 但那团金色火焰,却如跗骨之蛆,牢牢地將它锁定。 短短几个呼吸,那缕黑气在金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 隨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大厅仿佛被洗涤过一般,明亮通透。 之前陈腐气息,一扫而空。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身轻如燕,说不出的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我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自信。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神乎其技!此乃神乎其技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鬚髮皆白,穿著唐装的燕家族老,正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因为太过激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穿心煞!困扰我燕家祖宅数十年的『穿心煞』,竟然就这么被破了!” 老者死死地盯著陆尘,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感激。 “小友,敢问高姓大名?此等大恩,我燕家上下,没齿难忘!此等恩情,远胜万两黄金,千金重礼啊!” 轰! 这位燕家族老的话,如同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穿心煞? 再造之恩? 眾人虽然听不懂什么风水术语,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远胜万两黄金,千金重礼!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韩东君,又看了看他那尊刚才还光芒万丈,此刻却显得俗不可耐的帝王绿玉佛。 韩东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他那尊玉佛,在陆尘这改换家族气运的通天手段面前,简直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谁是真龙?谁为螻蚁? 一目了然! 秦坤、宋威、林百川等人,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陆尘是疯子,是骗子。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哪里是骗子? 分明是神仙手段! …… 陆尘坦然受了这一礼,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该死! 被这小子装到了! 韩东君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翩翩的样子,面目狰狞,气急败坏! 再这样下去,就让他抢走所有风头了! 突然,韩东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死心地看向燕青丝,声音沙哑地问道:“燕小姐,昨晚传闻您今天要在大典上,亲自扶持一人,不知是哪位幸运儿……” 这个问题,也让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啊! 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陆尘虽然展露了神仙手段,贏得了燕家的友谊…… 但这和燕家要扶持的对象,是两码事! 韩东君的背后,可是京城龙家! 燕青丝就算再欣赏陆尘,也总要给龙家几分薄面吧?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匯聚到了燕青丝的身上。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燕青丝感受著万眾瞩目的目光,站起身,环视全场。 她的目光,先是在韩东君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掠过陆尘,最后落在了被陆尘牵著手的林若溪身上。 “不错,我今晚,確实要扶持一个人。” 燕青丝拖长了语调,红唇轻启,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是啊! 一定是我! 这个人选,非我莫属! 蹬! 韩东君激动万分,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脸上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荣耀的笑容。 岂料,燕青丝突然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了陆尘身边……林若溪的方向,语出惊人: “我要扶持的人,就是——” “林氏集团,林若溪!” 第48章 韩东君抢功劳!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林若溪! 怎么会是她? 一个刚刚才从毁容阴影里走出来,靠著冲喜女婿,才勉强在家族里站稳脚跟的女人? 燕家大小姐要扶持的人,竟然是她?! 就连林若溪本人,也彻底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尘,又茫然地望向主位上,那个顛倒眾生的绝美女人。 她可以確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燕青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尘却在心里笑开了花。 原来,这才是九师姐说的大礼! 不是直接扶持他,而是扶持他的老婆。 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 既给了他天大的人情,又不会让他过早暴露在各大势力的视线之中,还能顺便帮他解决林家的內部矛盾。 不愧是妖精师姐,算无遗策! 全场最尷尬的人,莫过於韩东君。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但很快,他便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对了!一定是这样! 燕青丝知道自己和林若溪是青梅竹马,也知道自己代表著京城龙家。 她扶持林若溪,根本不是看中林若溪本人,而是卖自己一个面子! 爱屋及乌! 想到这里,韩东君心中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变得更加得意起来。 他理所当然地將周围人投来的敬畏目光,全部笑纳。 看,这就是我韩东君的影响力! 哪怕我不开口,燕家大小姐也得主动为我铺路! “哈哈哈!” 韩东君大笑起来,恢復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对著燕青丝优雅地鞠了一躬。 “多谢燕小姐抬爱,若溪能得您垂青,是她的福分,也是我韩东君的荣幸。” “嗯?” 燕青丝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扶持师弟的老婆,和这傢伙有什么关係? 她正要开口反驳。 但下一刻,韩东君又抢著道:“燕小姐,我受龙少所託,还有几句私话要代为转达,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燕青丝点了点头,转身朝著內堂走去。 韩东君大喜过望,立刻就要跟上。 “哎,等会儿!” 陆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大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嚷嚷: “燕小姐这么看得起若溪,我这个当老公的,怎么也得替若溪当面感谢一下!” 说著,陆尘厚著脸皮,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跟著挤进了內堂。 韩东君的脸都黑了,却又不好当著燕青丝的面发作,只能用眼神警告陆尘,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个废物,也配进来? 可惜,陆尘直接无视了他。 …… 砰! 很快,內堂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外面宽敞的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天吶!我没听错吧?林家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什么林家?明明是韩少!你们没看见吗?韩少一开口,燕小姐就给了面子,还请他去內堂私聊!这摆明了就是因为韩少啊!” “原来如此!我说呢,林若溪何德何能,能入燕小姐的法眼!原来都是沾了韩少的光!”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死死抓著妻子李红艷的胳膊。 “红艷,我们林家要发达了!要成为东海真正的第一豪门了!” 李红艷也是满面红光,与有荣焉:“那还不是因为你教子有方,子豪和娇娇从小就跟韩少交好!这都是我们家积的福!” 话音刚落。 只见秦家家主秦坤和宋家家主宋威,竟一改之前的囂张跋扈,满脸堆笑地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哎呀,林老哥!恭喜啊!” 秦坤满脸堆笑,態度发生180度大转变。 “之前都是误会,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哪能真往心里去?天翔那小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让他亲自登门,给若溪侄女赔罪!” 宋威也赶紧凑上来,点头哈腰:“对对对,秦兄说得是!我儿子天赐也是个混帐东西,林老哥,您可千万別跟我们一般见识啊!” 两人绝口不提之前索要股份、要林若溪去会所当头牌的屈辱条件,一口一个“林老哥”……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绝活。 林百川一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挺直了腰杆,享受著两位豪门家主的吹捧,只觉得浑身舒坦。 “好说,好说。” 他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都是一场误会嘛。” 另一边,林娇娇的尾巴更是翘到了天上,扭著腰走到林若溪面前。 “堂姐,看见没?这就是东君哥哥的实力!” “那个只会画几张破符,丟人现眼的陆尘,连给东君哥哥提鞋都不配!” “你还不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耽误了东君哥哥的一片深情!” 林若溪秀眉紧蹙。 虽然她心里也和眾人一样,误以为这一切都是韩东君的功劳,可看著林家眾人这副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娇娇,陆尘是我的丈夫。”她冷声开口。 “丈夫?你还真当他是什么东西了?” 林娇娇尖声嗤笑,“一个废物,一个神棍!要不是东君哥哥大人有大量,他今天连这个门都进不来!你最好搞清楚,谁才是能让你,让林家飞黄腾达的真龙!” “女儿啊……” 一旁,林千山也忍不住开口劝道:“娇娇说得虽然难听,但道理是这个道理。韩少青年才俊,家世显赫,又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把握什么机会?” 这时,沈韵走了过来,將女儿护在身后。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千山,眼神里满是失望,隨即转向林娇娇。 “我女儿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那个韩东君看著油头粉面,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喜欢。” 沈韵拉起林若溪的手,轻声安抚道:“闺女,別听他们胡说。妈相信陆尘,也相信你的眼光。” “再说了,事情还没搞清楚,燕小姐扶持你,未必就是因为那个姓韩的!” 沈韵虽然也不知道內情,但她就是本能地相信陆尘。 那个能在林家老宅,为了女儿霸气撞开大门的好女婿! 怎么会比不过一个多年不见,一回来就装腔作势的“青梅竹马”? 第49章 你在狗叫什么? 內堂。 韩东君一踏入此地,便迫不及待摆出主人的架势。 他无视了跟进来的陆尘,径直走到燕青丝面前,脸上掛著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燕小姐,这次多谢了。您今天卖我这个面子,我韩东君记下了。以后林家有什么事,还请燕家多多关照。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 他大言不惭,仿佛燕青丝扶持林若溪,全都是为了討好他。 言语之间,已经把自己和林若溪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甚至隱隱有对燕青丝髮號施令的意味。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轻笑,打破了他的自我陶醉。 陆尘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狗叫什么?谁告诉你,我师……燕小姐扶持我老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韩东君脸色一沉,转过头,恶狠狠盯著陆尘。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燕小姐扶持林若溪,如果不是因为我,总不会是因为你这个上门女婿吧?” “你猜对了。” 陆尘咧嘴一笑。 “不知所谓!” 韩东君怒斥一声,再次向燕青丝躬身:“燕小姐,您也看到了,此人粗鄙不堪,毫无教养。此等狂徒,必须狠狠惩罚!” 在他看来,陆尘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燕青丝容忍他跟进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自己开口,燕青丝必然会借坡下驴,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算是卖龙少一个面子。 燕青丝闻言,红唇轻启:“梅花,掌嘴。” “是。” 一直静立在旁的保鏢梅花,乾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韩东君心中一阵狂喜,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恶毒和快意。 废物,让你狂!看你怎么死!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陆尘被打得半死不活,自己再假惺惺地出来求情,彰显自己的大度。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 韩东君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脸颊上传来,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啊啊啊!”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梅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燕小姐!” 韩东君回过神来,又惊又怒,指著梅花告状:“您是不是搞错了?该打的是他!是这个废物!” “没打错,打的就是你!”燕青丝冷冷回答。 “为什么?!” 韩东君彻底蒙了,完全无法理解。 自己代表的是京城龙家,是燕家的姻亲!燕青丝就算不巴结自己,也绝没有当眾打脸的道理! 除非…… 他的目光,在陆尘和燕青丝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个废物,和燕青丝的关係,非同寻常! …… “我燕青丝做事,需要向你解释?” 燕青丝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是看著一个可笑的跳樑小丑。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催促道:“龙啸云让你带了什么话,快说吧。” 提到正事,韩东君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惊疑,从怀里取出一封烫金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龙少让您在祭祖大典之后,儘快启程回京,商议完婚事宜。” 燕青丝没有接信,只是示意梅花。 梅花上前,接过信封,拆开,將信纸呈到燕青丝面前。 信上的內容,龙飞凤舞,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青丝吾妻,见字如面。闻汝於东海祭祖,不日將归。为夫已备好聘礼,扫榻相迎。望汝早日归来,以践婚约,勿负吾望。龙啸云亲笔。】 通篇都是命令的口吻,仿佛燕青丝能嫁给他,是天大的恩赐。 韩东君在一旁催促道:“燕小姐,龙少已经在京城等您了,还请您儘快动身。” “哼!” 燕青丝看著那封信,冷笑一声,然后当著韩东君的面。 “刺啦!” 一声轻响,她將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回去告诉龙啸云——” 燕青丝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燕青丝的婚事,自己做主,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他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滚来东海跟我说。” “派你这么一条狗来传话,不够格!” …… 听到这,韩东君脸色一片惨白! 撕毁信件! 辱骂自己是狗! 这不是打脸,而是把自己的尊严,碾在地上摩擦! “燕青丝,你可要想清楚!得罪龙家,得罪龙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韩东君咬牙切齿。 “哦?是吗?”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尘一步横到燕青丝身前,將她护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气急败坏的韩东君。 “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你以为自己是谁,能代表龙家,龙啸云他爹吗?” “一个跑腿送信的下人,在这里摆什么主子的谱,谁给你的胆子?” “说到底,你不过是龙啸云养的一条狗!主子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条狗来插嘴了?” “你——!” 韩东君被陆尘这一番话,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可看看面无表情的梅花,再看看气场冰冷的燕青丝,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咽了回去。 在这里动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好……很好!” 韩东君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会后悔的!” 他怨毒地瞪了陆尘和燕青丝一眼,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內堂。 他要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龙少! 要让陆尘这个臭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 韩东君一走,內堂里紧绷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燕青丝慵懒地靠回椅子上,前一秒还气场全开、冷若冰霜的女王,下一秒就仿佛变了个人。 她对著陆尘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小师弟,过来。” 陆尘摸了摸鼻子,走了过去。 “刚才师姐帅不帅?” 燕青丝仰著绝美的脸蛋,吐气如兰。 “师姐说的是撕信,还是骂人?” 陆尘笑嘻嘻问道:“动静搞得这么大,不怕把天捅破了?”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顺势拉住陆尘的手,轻轻一拽。 陆尘猝不及防,一个踉蹌,直接跌坐在她的腿上。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燕青丝顺势环住他的腰,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语:“捅破了天,不是还有你这个小师弟给我顶著吗?” 她的指尖,不老实地在陆尘的胸口,画著圈圈。 “怎么样,师姐送你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第50章 一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陆尘被她撩拨得有些口乾舌燥,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满意是满意,就是有点突然。你就不怕我老婆误会了,以为真是那个草包的功劳?” “误会?” 燕青丝轻哼一声,美眸白了他一眼:“那不是正好?让她有点危机感,知道自己男人有多抢手,以后才好把你抓得更紧呀。” “要不然……” 燕青丝的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我们现在就出去,师姐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才是我燕青丝的男人。” “我保证,能把他们一个个都嚇死!”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陆尘的喉结,动作充满了挑逗。 陆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喉间窜起,浑身都有些燥热。 这妖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涟漪,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怕你那个小媳妇吃醋啊?”燕青丝捏了捏他的脸颊。 “吃醋是一方面。” 陆尘难得正经了起来:“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半年前,若溪被人下毒,又遭遇火灾,险些丧命,这件事绝不是意外。” “我若是现在就公开身份,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到时候想在暗中调查,只会打草惊蛇。” 陆尘隱忍至今,为的就是揪出那个躲在暗处,想要置林若溪於死地的幕后黑手! 听到这话,燕青丝脸上的媚態收敛了几分:“原来如此,你放心去做,需要我做什么儘管开口。” “多谢师姐。” 陆尘鬆了口气。 “小没良心的,光嘴上感激就行了?” 燕青丝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师姐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不得表示表示?”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师姐,你想要什么?” 燕青丝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著一丝让人骨头髮酥的电流。 “我不管,你不能有了老婆,就忘了师姐。” “我最近为了祭祖大典的事情,忙得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 “今天晚上,你来云顶天宫一趟,好好给师姐按摩一下,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许偷懒哦。” 轰! 陆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差点当场失態。 按摩? 这个妖精! 他几乎能想像到,晚上会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喷张的“按摩”场面。 不行,顶不住了! 再待下去,非得被这妖精弄的出丑不可! “那个师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陆尘再也待不下去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娇媚的笑声。 “咯咯咯……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她就喜欢看陆尘这副想吃又不敢吃,偏偏又拿自己没办法的窘迫模样。 太有趣了! …… 另一边。 韩东君从內堂出来,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他脸上的巴掌印。 “天哪!” “韩少被打了?” “內堂里发生了什么?” 眾人窃窃私语。 “东君哥哥!” 林娇娇第一个冲了上去,抓住韩东君的胳膊。 “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陆尘那个废物,在里面动手打你了?我就知道!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东君哥哥你放心,我们林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番话,给了韩东君一个绝佳的台阶。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被燕青丝的保鏢抽了,那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娇娇,別胡说。” 韩东君故作大度地摆摆手:“一点小误会。燕小姐已经狠狠惩罚过那个陆尘了。” 他清了清嗓子,环视全场,拔高音量,要把刚才丟掉的脸面全都挣回来。 “大家不必惊慌。燕小姐扶持若溪,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我与若溪青梅竹马,燕小姐爱屋及乌,想卖我身后的龙家一个面子罢了。” “至於陆尘……”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內堂大门:“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燕小姐看我面子,懒得与他计较。他刚才对我出言不逊,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这番顛倒黑白、漏洞百出的解释,但在场的宾客们却深信不疑。 毕竟,一个是代表京城龙家的天之骄子,另一个是林家冲喜的上门女婿。 身份犹如云泥之別。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韩少威武!对付那种废物,就该狠狠地教训!” “林家真是好福气啊,有韩少这样的未来女婿,一步登天了!” “……” 一时间,吹捧之声四起。 “韩少,您真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啊!” 林百川凑上前,激动得满面红光,那姿態恨不得给韩东君跪下。 享受著眾人的追捧,韩东君脸上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林若溪的容顏上,充满占有欲。 “若溪,既然燕小姐已经表態,我们两家的关係也该更进一步了。” “今晚,我在君悦酒店订了总统套房,我们是时候好好敘敘旧,『深入交流』一下未来的发展了。”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这话一出,大厅瞬间安静。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若溪身上。 林百川催促道:“侄女,还愣著干什么?韩少这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快答应啊!” 李红艷也帮腔道:“是啊,韩少人中之龙,比那个陆尘强一万倍!你可得抓住机会!” 韩东君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林若溪的投怀送抱。 然而,林若溪静静站在原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多谢韩少厚爱,但我拒绝。” “无论陆尘贫穷还是富有,受人敬仰还是被人唾弃,他都是我林若溪的丈夫。我绝不会背叛他!”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如果燕家这份扶持,需要我用底线和尊严去交换,那我寧可不要!” 一番话,掷地有声。 这话狠狠抽在韩东君、林百川等人的脸上! 这个女人也疯了? 放著康庄大道不走,非要抱著一个废物不放? 韩东君脸上的笑容凝固,变得狰狞。 他感觉今天受到的屈辱,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好!很好!” 韩东君气急败坏,索性撕破了脸:“林若溪,你別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著,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林若溪的手腕! “啊!” 林若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林百川等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默许之色。 在他们看来,生米煮成熟饭,反而是好事! 就在韩东君的手,即將碰到林若溪的瞬间。 “砰——!” 內堂的门打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哎哟,这么热闹?当眾抢老婆,现在都玩得这么刺激了吗?” 正是陆尘。 他径直走到林若溪身边,將她揽入怀中,隨后又一脚踹在韩东君的肚子上。 “嗷——!” 韩东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再次死寂。 陆尘拍了拍林若溪的后背以示安抚,看著地上的韩东君。 “还教训我出气?” “你就是一条被我师……被燕小姐扇了耳光,丟出来的丧家之犬!” “一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 “你血口喷人!” 韩东君捂著肚子,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对周围的燕家护卫咆哮。 “都他妈是死人吗?!没看到这个废物殴打京城贵客,公然破坏燕家大典吗?!” “给我拿下他!就地正法!” 秦坤、宋威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上前附和。 “对!此等狂徒,目无王法,必须严惩!” “请燕家护卫出手,维护大典秩序!” 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燕家护卫,面色一沉,將陆尘和林若溪包围起来。 林若溪抓著陆尘的衣袖,紧张无比。 “吵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內堂传来。 第51章 给妖精师姐按摩!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燕青丝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但那双凤眸扫过之处,所有叫囂都戛然而止。 “燕小姐!” 韩东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著陆尘告状。 “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陆尘,他不但当眾侮辱我,还出手伤人,完全没把您,没把燕家放在眼里!此等狂徒若不严惩,燕家的威严何在啊!” 秦坤和宋威,也连忙躬身附和。 “请燕小姐明察!” “此子心性狠毒,行事猖狂,必须严惩!” 所有人都等著燕青丝髮话。 在他们看来,无论內堂发生了什么,当著全东海名流的面,燕青丝都必须维护韩东君这位“龙少代表”的脸面。 然而,燕青丝的反应,再次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她跟班没搭理韩东君,反而走向了林若溪。 “林小姐,不必紧张。” “我刚刚决定,燕家將在东海市投资百亿,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 轰! 一百亿! 这个数字,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无数人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 这意味著林家,能赚得盆满钵满,从此就绑上了燕家这艘无敌战舰!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哆嗦。 李红艷和林娇娇更是陷入了癲狂的幻想,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东海第一贵妇、第一名媛的场景。 就连一直对陆尘有信心的沈韵,此刻也惊得捂住了嘴。 林若溪本人更是如在梦中。 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因为陆尘? 突然,燕青丝低著头,望向跪在地上的韩东君。 “韩东君,我刚才在里面,不是让你滚么?”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韩东君脸色惨白。 这句话,等於在大庭广眾之下,把他之前撒的谎全部撕碎。 什么看在他的面子? 什么教训了陆尘? 全都是狗屁! 人家燕小姐从头到尾,就没拿他当过一回事!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我……” 韩东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不滚?” 燕青丝凤眸一寒:“想让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吗?” “不……不敢!” 韩东君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在一片鬨笑声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燕家祖宅。 可以预见,从今天起,他韩东君將沦为整个东海的笑柄! 眼看局势惊天逆转,刚才还叫囂的秦坤和宋威,脸都绿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缩著脖子,想趁人不注意溜走。 “哎,两位家主,这么著急走干嘛?” 陆尘的声音响起。 秦坤和宋威的身体瞬间僵住,僵硬转过身,只见陆尘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陆先生……” 秦坤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今天都是误会!” “误会?” 陆尘掏了掏耳朵:“我怎么记得,大典开始前,我们好像有过一个赌约?” “你们得自己掌嘴一百下,否则我就替你们那已经入土的老爹,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怎么,想赖帐?” 秦坤和宋威嚇得冷汗直流,双腿一软。 赖帐? 开什么玩笑! 连“龙少代表”韩东君,都被当狗一样赶了出去,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不……不敢……” 宋威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就好。” 陆尘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像在命令两条狗。 “跪下,自己掌嘴。” “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 “要是没力气,或者数错了……” 陆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不介意让燕家的护卫,帮你们一把。” 秦坤和宋威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和恐惧。 “扑通!” “扑通!” 东海四大豪门之二,秦家和宋家的家主,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跪了下来。 然后,两人抬起手,开始一下又一下,互扇耳光。 “啪!啪!啪……” 林百川一家看著眼前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 这个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废物女婿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色如墨。 燕家祭祖大典结束后,林百川一家就找藉口,灰溜溜跑了。 陆尘开著保时捷911,载著林若溪回家。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林若溪的衝击太大了。 从韩东君的出现,到燕青丝的惊天手笔,再到秦坤、宋威两位豪门家主跪地自扇耳光…… 而这一切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身边这个开车的男人。 她沉默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陆尘。” “嗯?” 陆尘一边开车,一边应声。 “你和燕小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林若溪转过头,一双清澈的秋水明眸盯著他:“为什么她会帮我们?” 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简单。 尤其是她今天离燕青丝很近,闻到了燕青丝身上那股香水味,和她之前从陆尘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关係?” 陆尘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py关係了。” “py?” 林若溪一愣。 “嗯,朋友关係。” 陆尘一本正经地解释。 林若溪无语。 陆尘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开始半真半假地解释起来:“老婆,你还记得我之前画的那张镇宅安运符吗?” “嗯。” 林若溪点头。 林若溪点了点头。 “其实啊,我那不是瞎画的。燕家祖宅的风水,確实出了点问题,被一个叫『穿心煞』的东西给破了。” “这玩意儿很邪门,会影响家族的气运,和后人健康。” “我帮她破了这个煞,对燕家来说是天大的人情。你想想,跟家族气运比起来,区区一百亿的投资算什么?” 陆尘將功劳,全部推到了那张符上。 “燕小姐这个人呢,看起来高冷,其实知恩图报。她扶持你,一来是为了还我这个人情,二来也是看中了林氏集团的潜力。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是你应得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最容易让人接受。 林若溪虽然心里还觉得不对劲,但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陆尘伸出手,在她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 “行啦,別想那么多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他咧嘴一笑,语气轻鬆。 林若溪的心莫名一暖,脸颊泛红,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顶著了,油嘴滑舌!” …… 深夜,別墅二楼臥室。 陆尘確认林若溪已经彻底熟睡之后,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 他穿好衣服,悄然离开。 妖精师姐的“约会”,他可不敢迟到。 云顶天宫。 顶层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陆尘推门而入。 燕青丝洗过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衣。 两条美腿隨意交叠,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晃动。 “小师弟,你迟到了哦~” 她看到陆尘,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 陆尘口乾舌燥,连忙移开视线。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师姐,这都几点了,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陆尘乾咳两声。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娇笑,对著他勾了勾手指:“急什么?过来。” 陆尘心里暗道一声“要命”,但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师姐今天为了给你撑场面,累得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 燕青丝仰著那张顛倒眾生的脸蛋,轻舔红唇:“你不是答应了,要好好给师姐按摩一下吗?” 她顺势躺在床上,將那完美的娇躯展现在陆尘面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先从腿开始。” 第52章 龙少之怒! 陆尘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將燕青丝那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玉足,捧在自己手心。 入手一片温热,香喷喷的。 如果是一些有特殊爱好的“老吃家”,恐怕会直流口水。 陆尘强行压下心头涟漪,调动体內一丝精纯的真气,顺著她腿上的经络,缓缓按压起来。 “嗯啊~” 燕青丝舒服得娇哼起来,身子都软了下来。 “小师弟,你这手法比外面那些大师强多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鼻音,更是撩人。 陆尘闭著眼睛,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只能专注於手上的动作。 而燕青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另一条腿不老实地缠了上来,脚尖在陆尘腿上,不轻不重地画著圈圈。 “师姐,別闹!” 陆尘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我怎么闹了?” 燕青丝的语气无辜又委屈:“我只是觉得有点热……小师弟,要不你帮师姐把衣服脱了吧?” 轰! 陆尘只觉得血脉上涌。 这妖精,是要玩火! 就在即將擦枪走火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是燕青丝的手机。 来电显示,一个极其扎眼的备註名—— 【噁心鬼】 陆尘下意识问道:“这是谁?” 燕青丝脸上的媚態瞬间消失,冷冷吐出一个名字:“龙家大少,龙啸云。” 哦? 陆尘挑了挑眉。 燕青丝看向陆尘,眼神变得郑重:“龙啸云这个人,占有欲极强,性格霸道到了扭曲的地步。” “他早就把我当成了他的禁臠,之前有个世家子弟,宴会上多看了我几眼,第二天就被他派人挖了眼珠子。”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如果被他知道我们现在……绝对会发疯。待会儿我接电话,你千万別出声。” 陆尘点了点头。 燕青丝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一个充满暴戾之气的咆哮声,便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燕青丝!你长本事了是吧?!我派去的人,你都敢打?我的信,你也敢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哼!” 燕青丝冷笑一声:“龙啸云,你在教我做事?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管?” 龙啸云怒极反笑:“我们两家的婚约,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现在跟我装什么?刚才韩东君说,你身边跟了个小白脸,是不是真的?” “我命令你,明天就给我滚回京城,不然——” …… “不然怎么样?”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戏謔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你要顺著电话线,爬过来打她吗?” 正是陆尘。 燕青丝美眸圆睁,刚想阻止,却见陆尘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电话那头,龙啸云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你他妈是谁?!” 足足过了三秒,龙啸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 陆尘轻笑一声:“我就是那个你口中的小白脸啊!刚才我正在给青丝按摩呢,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嘖嘖,那小腿,那玉足……” “要不是你这个电话打过来扫兴,我们现在已经……” “你找死!!!” 龙啸云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破听筒。 一顶巨大无比的绿帽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我不管你是谁!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他疯狂地咆哮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哦?是吗?” 陆尘嗤笑一声,满是轻蔑:“只会隔著电话放狠话,算什么本事?哦我忘了,你这种只会躲在京城,派条狗过来传话的废物,估计也没这个胆子。” “你……” “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要靠婚约捆绑,你不觉得丟人吗?” 陆尘小嘴抹了蜜,又补了一刀:“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没断奶的巨婴,除了会哇哇乱叫,还会干什么?” “好!很好!” 龙啸云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不管你是谁,在东海给我等著!我马上就派人去查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龙啸云,是什么下次!”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陆尘听著忙音,吹了声口哨,將手机扔回给燕青丝。 “师姐,搞定。这下他应该不会再烦你了。” 燕青丝接过手机,眼神复杂,有无奈有嗔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小师弟,我知道你本事大,可你太衝动了。” “龙家在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远超你的想像。” “龙啸云睚眥必报,心胸狭隘到了极点。你今天这么刺激他,他派来的人,绝非善类,务必小心。” “放心吧,师姐。” 陆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几条疯狗而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倒是你,早点跟这种人划清界限,省得麻烦。” 说完,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老婆该担心了。” 看著陆尘转身离去的背影,燕青丝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嘆。 这个小师弟,总是能轻易地搅动风云。 …… 与此同时,京城,龙家庄园。 “砰!哐当!” 名贵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 龙啸云面目狰狞,胸口剧烈起伏,將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噠噠噠! 一个身穿红色长裙,身姿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暴怒的龙啸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哥,谁又惹你发这么大火气?” 来人正是龙啸云的亲妹妹,龙家大小姐,龙歌月。 “还不是燕青丝那个贱人!” 龙啸云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將刚才电话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竟然敢在外面找野男人!还让那个野男人来挑衅我,把我龙啸云当什么了?!” “哦?” 龙歌月听完,柳眉微挑,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哥,你先別急著生气。以我对燕姐姐的了解,她那眼光高著呢,寻常的凡夫俗子她可看不上,更別说东海的乡巴佬了。” “我猜啊,八成是她嫌你逼得太紧,故意找了个人来当挡箭牌,就是为了气你。” 龙啸云闻言,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阴沉:“就算是挡箭牌,敢挑衅我龙啸云,也得死!” “这事交给我吧。” 龙歌月抿了一口红酒。 “你最近不是因为那件事,脱不开身吗?我正好閒著,就替你跑一趟东海。” “我去处理掉那个『挡箭牌』,顺便把嫂子给『请』回来!” 龙啸云看著自己这个妹妹。 漂亮得如同天使的脸蛋下,藏著一颗小恶魔的心。 想到了她那些手段,自己都有些头皮发麻。 “好,就这么办!” 他点了点头:“记住,別弄死了!我要亲手摺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53章 討债!不用三天,一天足矣!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林若溪精致的脸庞上。 她化好了淡妆,坐在梳妆檯前,正小心翼翼地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双腿本就修长笔直,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得浑圆紧致,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陆尘靠在门框上,欣赏著这幅美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老婆,你这是准备去顛倒眾生啊?” 林若溪俏脸一红,嗔了他一眼,將职业套裙穿好。 贴身的剪裁,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胡说什么呢,我是要去公司。” “去公司,需要穿得这么好看吗?” 陆尘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坏笑道:“搞得我都不想让你出门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林若溪只觉得浑身一软,心跳都漏了半拍。 “別闹,快迟到了。” 她推了推陆尘,语气里却带著几分娇羞。 今天,是她正式接管林氏集团,並对接燕家百亿投资的第一天,意义非凡。 很快,林若溪便开著车,载著陆尘,来到了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 顶层会议室,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公司的一眾高管,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一家四口,竟然都到齐了,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到林若溪和陆尘走进来,林百川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 “哎呀,若溪来了,快坐。” 他指了指主位旁边的位置,自己则心安理得,坐在了董事长的宝座上。 “首先,让我们恭喜若溪,得到了燕家大小姐的青睞,为我们林氏集团拉来了一笔百亿的巨额投资!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林百川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呢……若溪毕竟还年轻,缺乏经验。所以我提议,这个项目,还是由我来亲自操刀主导,若溪在旁边跟著学习学习,大家觉得怎么样啊?” 林子豪立刻帮腔:“堂妹,你这脸才刚好,应该好好休养才对。这种拋头露面的粗活累活,就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吧。” “对啊!” 林娇娇也尖著嗓子叫道:“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以后嫁给东君哥哥就行了,公司的事情,就別操心啦!” 他们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架空林若溪,抢夺控制权。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都是看林百川脸色吃饭的,纷纷点头附和。 “林总说得对,这么大的项目,还是稳妥点好。” “林小姐还年轻,多学习学习也是好事。” “……”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捏紧拳头,据理力爭: “大伯!这是燕小姐亲口指定,由我全权负责的项目!你们这么做,是想违抗燕小姐的命令吗?” “哎,话不能这么说。” 林百川摆了摆手:“我们这不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你好嘛。” “你!” 林若溪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 就在这时,陆尘突然笑了一声。 “我记得之前有个赌约吧?” “只要我能带若溪去参加燕家祭祖大典,你就得把林氏集团的继承权,还给若溪,然后自己捲铺盖滚蛋。” “怎么,这才过了没几天,大伯您就老年痴呆,给忘了?” 林百川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赌约?” 林百川矢口否认,耍起了无赖:“再说了,口头约定,有法律效力吗?” “陆尘,这里是林氏集团的內部会议!” 林子豪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给我滚出去!” 林娇娇也跟著尖叫:“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別让他在这里捣乱!” 面对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陆尘却不怒反笑。 “我走可以,但你们可千万別后悔。” 说完,他掏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会议桌上。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燕家投资的合同,最后一条附加协议——” “负责人必须是林氏集团林若溪小姐,如果更换负责人,燕家將终止合同,並要求林氏集团支付十倍违约金!” 十倍? 那可是一千亿! 把整个林家卖了都不够赔! 林百川等人纷纷衝上前去,死死盯著合同。 “爸,这……这合同和附加协议,好像是真的,有燕家的公章!”林子豪结结巴巴。 “林百川,这个项目,你还想主导吗?这一千亿的违约金,要不你来付?”陆尘笑道。 扑通! 林百川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怎么,不说话了?” 陆尘再度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林氏集团的继承权,你还不还?如果继续耍赖,我就给燕小姐打电话了!” 说著,他作势掏出手机。 “慢著!我还还不行么?” 林百川急忙阻拦。 在绝对的实力和一千亿的违约金面前,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成了一个笑话。 很快,这场闹剧般的夺权之爭,终於落下了帷幕。 在陆尘的“监督”下,林百川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將林氏集团的最高管理权,正式交还给了林若溪。 “好了,现在若溪是总经理了。”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对著林若溪说道: “老婆,你看公司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我这个当老公的,也不能閒著啊。” “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杜绝一切潜在的威胁,我决定了,我也要进公司上班!” 林若溪一愣:“你要做什么?” 陆尘挺起胸膛,一脸正气:“为了方便行事,我觉得安保部经理这个职位就不错。” “当然了,工资也不能太低,一个月先开个十万八万的吧。” “哦对了,再给我配一辆百万级別的豪车,方便我出去办事。如果能再配个漂亮的小秘书,那就更完美了!” 他越说越起劲。 林若溪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十万八万?还豪车秘书?你怎么不去抢! “安保部经理可以,其他的免谈!”林若溪咬著银牙说道。 就在这时,林子豪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 “安保部经理是吧?没问题!不过,我们林氏集团的安保部经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林子豪看向陆尘,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 “按照公司的规矩,催收欠款,也是安保部的主要职责之一。” “城西的强盛集团,欠了我们五千万货款。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这笔钱给要回来!” “也让我们大家看看,你这个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到底是不是个只会吹牛的软饭男!” 强盛集团! 这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不少高管,脸色都变了。 “不行!” 林若溪更是想都没想,立刻出声反对。 “陆尘,你別听他的!强盛集团,是东海城西最大的地下势力,他们的老板叫高大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那五千万根本不是什么货款,而是强行索要的保护费!这钱不能去要!” 然而,陆尘听完,却没有害怕,眉头皱了起来。 “保护费?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收你家保护费?” “嗯。” 林若溪点了点头。 好傢伙! 他没问別人收保护费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东海市,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这五千万,我討定了!” 陆尘拍了拍胸脯,心思歹毒说道。 “好!” 林子豪见激將法奏效,生怕陆尘反悔,立刻大声道:“陆尘,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们大家可都听见了!” “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能把强盛集团那五千万的欠款,一分不少地要回来,以后我绝对不再给你和堂妹使任何绊子!” “但你要是做不到……就证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到时候,你就给我滚出林家,滚出林氏集团!” 面对这番威胁,陆尘却不屑地摇了摇头。 “不用三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子豪面前晃了晃。 “一天,足矣。” 第54章 美女经理白晴! 一天?! 听到这话,全场譁然。 “好!好得很!” 林子豪气得发笑,指著陆尘的鼻子:“一天是吧?在场所有人都给你作证!你要是拿不回钱,就给我从林家滚蛋!” “没问题。” 陆尘耸了耸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不是去討五千万的债,而是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 “哼,我们走!” 林百川一家仿佛得逞了什么阴谋,快步离开。 会议室里的一眾高管,也纷纷找藉口开溜。 但在他们心中,陆尘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强盛集团的高大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这个陆尘,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陆尘。 “陆尘,你太衝动了!” 林若溪快步走到他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高大强有多可怕!他是城西的土皇帝,手底下养著几百號亡命之徒,什么都敢干!” “上次我们公司派去催款的经理,直接被打断了双腿,还被他养的狼狗咬得血肉模糊,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她越说越怕,眼圈都红了。 那五千万,林家早就当成坏帐处理了,根本没打算再要回来。 “就这?” 陆尘听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老婆,你別怕。” “一个混黑的,能有东海四大豪门厉害吗?秦家和宋家的家主,不还是得乖乖跪在咱们面前,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林若溪还是不放心:“那不一样!那些人是亡命徒,不讲道理的!” “亡命徒?那他们有天王殿厉害吗?” 陆尘凑到林若溪耳边,带著几分得意:“你忘了?我救过天王殿殿主萧战的命吗?他现在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陆先生』。” “一个小小的强盛集团,敢在我面前逼逼?我直接把天王殿的名號搬出来,岂不是嘎嘎乱杀?” “啊?” 林若溪一愣。 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天王殿,那可是整个天南省地下世界的绝对霸主! 別说一个强盛集团,就是十个,在天王殿面前,也跟小鸡仔没什么区別。 想到这里,林若溪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嗔怪地白了陆尘一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那一眼的风情,看得陆尘心头一热。 “这不是想看看,老婆关心我的样子嘛。” 陆尘嘿嘿一笑,顺势將她揽入怀中。 林若溪俏脸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行了,別贫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去安保部走马上任啊!” 陆尘眼睛一亮,笑道:“我得赶紧去体验体验,当经理髮號施令的感觉!” 看著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林若溪又好气又好笑。 “人事部的经理叫白晴,你去找她办入职手续。不过我可警告你,在公司里,不准透露我们两个人的关係,听见没有?” 她可不想因为这层关係,让陆尘在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 “为什么?” 陆尘一脸委屈:“难道我这个老公,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 “那就是你怕我太帅,被公司里的小姑娘们抢走了?” “你胡说什么!” “我懂了,你是想跟我玩办公室地下恋情!老婆,你可真会玩!” 林若溪被他气得跺了跺脚,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想砸过去,可陆尘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 陆尘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地方。 这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门上掛著“经理白晴”的牌子。 咚咚咚! 他也没多想,象徵性地敲了几下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谁啊?等等!” 一声带著惊慌的娇呼,从办公室內传来。 陆尘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 只见办公室里,一个身材丰腴火爆的女人,刚刚解开身上一件被咖啡渍弄湿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从陆尘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以及黑色蕾丝边缘。 那惊人的曲线,被紧身的內衣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一般。 好傢伙! 这身材太犯规了! 虽说单论容貌,比林若溪要稍逊一筹,但这股成熟嫵媚的韵味,以及那足以让任何內衣模特都自惭形秽的傲人资本,绝对是人间尤物。 “流氓!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此刻,白晴双手护在胸前,一张俏脸又羞又怒,涨得通红,美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身上,本想趁著没人,赶紧换件备用的衣服…… 哪知道会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 “抱歉抱歉,纯属意外。” 陆尘嘴上说著抱歉,眼睛却很诚实,上下打量著白晴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蕾丝上。 “白经理,恕我直言,你选错內衣的尺码了。” “什么?!” 白晴一愣,显然没跟上他的脑迴路。 “我说,你应该是e,而不是d。” 陆尘指了指:“你看,勒痕太深,钢圈已经压迫到淋巴了。长时间这样下去,很容易导致茹腺增生,甚至引发更严重的疾病。” “我建议你,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还是儘快换个合適的尺码。” 白晴彻底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顏无耻之徒,竟然公开谈论她的…… “保安!保安在哪里!”白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就要摇人。 “巧了。” 陆尘咧嘴一笑:“我就是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陆尘。白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白晴一愣,瞪大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这个一进门就盯著自己身体看的流氓,是林总亲自任命的安保部经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总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白晴狐疑地打量著陆尘。 “如假包换。” 陆尘从口袋里,掏出林若溪给他的任命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晴眉头紧皱。 林总到底在想什么?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混帐东西? 难道……是林家的哪个远房亲戚,塞进来吃閒饭的? 一定是这样! 白晴在心中,给陆尘打上了一个“关係户”的標籤,印象差到了极点。 呼……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將衬衫的扣子扣好。 虽然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但总比被这个流氓看光要好。 她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恢復了干练。 “陆先生是吧?既然是林总亲自任命,我无权反驳。但是——” 白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林氏集团的安保部,负责著整个公司的安保工作,责任重大。经理这个职位,更是重中之重,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服眾。” “我懂,验货嘛。” 陆尘笑了笑。 白晴被他这句粗俗的话噎了一下,俏脸微红,但还是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 “叫霹雳火、闪电侠、雷神和绿巨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55章 白晴投怀送抱? 陆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代號?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蹬蹬蹬! 四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彪悍气息的壮汉走了进来。 这四人,正是林氏集团安保部最能打的四个刺头,全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兵王。 平日里眼高於顶,谁都不服。 “白经理,找我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问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陆尘,满是审视和不屑。 白晴指了指陆尘,冷声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新任命的安保部经理,陆尘。你们和他切磋一下。” “切磋?” 光头壮汉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个小白脸,也想当他们的头儿? 做梦! “小子,既然是白经理的意思,那咱们就练练。” 光头壮汉掰了掰手指,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不过拳脚无眼,待会儿要是不小心把你打进了医院,可別哭鼻子啊。” “废话真多。” 陆尘对著四人勾了勾手指:“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 “找死!” “兄弟们,给陆经理松松筋骨!” 四人勃然大怒,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光头壮汉一马当先,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陆尘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至少也得脑震盪。 “啊!” 白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是想给陆尘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真把他打出事来。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却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陆尘轻轻一晃,就如同鬼魅般,躲开四人的攻击。 “砰!砰!砰!砰!” 隨后,连续沉闷的击打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下一秒,光头壮汉四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不超过三秒钟。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晴捂著嘴,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本以为陆尘是个靠关係的软脚虾,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那四个在公司里横著走的兵王,在他面前,简直就跟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地上的四个壮汉,更是满脸的骇然。 他们很清楚,刚才陆尘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现在丟掉的就不是面子,而是骨头了。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短暂的震惊过后,光头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衝到陆尘面前,单膝跪地,满脸崇拜。 “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霹雳火的亲大哥!” “师父!您还收徒弟吗?我想学这个!求您教教我吧!” 另一个壮汉也冲了过来。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第三个更离谱,直接就要磕头。 最后一个犹豫了一下,看著名额越来越少,急中生智:“祖宗!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祖宗啊!” 陆尘:“……” 白晴:“……”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陆尘一脚一个,將这四个活宝踹开,然后转头看向白晴。 “白经理,现在,我有资格入职了吧?” …… 白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不定,煞是壮观。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下马威,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大型的认亲现场。 这脸打得实在是太响了。 “你们四个,还嫌不够丟人吗?都给我出去!”白晴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大嫂!” “收到,师娘!” “好的,义母!” “遵命,祖奶奶!” 四人异口同声,然后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满脸通红,快要气炸了的白晴。 谁是你们大嫂了?! 一群混蛋! 陆尘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走到她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白经理,可以办手续了吗?我赶时间。” “哼!” 白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入职表格,扔到陆尘面前。 “自己填。” 陆尘拿起笔,一边填写资料,一边装作不经意地低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当真是无限好。 那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弧度,仿佛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嘖嘖! 营养太好了! 陆尘在心里默默感嘆,谁要是娶了这位白经理,下半辈子和下一代,肯定饿不著。 白晴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他那不老实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 她羞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没什么。” 陆尘抬起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想,白经理这么优秀,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但白晴总觉得味道不对。 她冷著脸,將填好的表格收了回来,警告道: “陆尘,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进了公司,就得守公司的规矩。”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白晴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 她挺了挺胸,义正言辞地宣布:“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追求的,你想都別想!” 她以为陆尘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 谁知陆尘听完,却笑出了声。 “哈哈哈,白经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那张美艷的脸蛋:“虽然你確实有几分姿色,身材也还过得去,但还没到能让我主动追求的地步。” “当然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我,非要倒追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 白晴彻底被他这番言论,彻底激怒了。 “你……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朝著陆尘的小腿就狠狠踹了过去。 但陆尘是什么反应速度? 他身体只是轻轻一晃,便轻鬆躲开了。 “哎呦!” 白晴一脚踹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朝著旁边倒去。 “小心!” 陆尘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拦腰抱住,拥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白经理,就算喜欢我,也不用这么著急投怀送抱吧?”陆尘低头在她耳边,坏笑著调侃。 “混蛋!放开我!” 白晴又羞又气,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可她刚一动,脚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那一脚用力过猛,脚崴了。 “別动,我看看。” 陆尘不由分说,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摁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你……你要干什么?!” 白晴彻底慌了,这傢伙不会是想…… “別乱叫,给你治脚。” 陆尘抓住她那只穿著黑丝的玉足,便要脱掉她的高跟鞋。 “不!你別碰我!”白晴剧烈反抗。 陆尘眉头一皱,抬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第56章 白经理,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白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居然敢打自己的…… “老实点!” 陆尘沉声威胁道:“你要是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裤子也扒了?你也不想这一幕,被外面的同事看到吧?” 这个混蛋!无赖!流氓! 白晴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欺负! 可她不敢再动了,只能咬著嘴唇,任由这个混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握住自己的脚踝。 陆尘的指尖带著一丝温热的真气,在她红肿的脚踝处,轻轻按压起来。 “嘶……你轻点!” 白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上却还在骂:“混蛋,你最好別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陆尘的掌心渡入。 脚踝处的剧痛,竟然迅速消退。 很快,陆尘鬆开手:“好了,试试看。” 白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发现竟然真的不疼了,除了还有些微肿,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 “这怎么可能?”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別动手动脚的。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白晴:“……” 明明是她吃了大亏,怎么到他嘴里,反倒是自己欠了他的人情? 这傢伙的脸皮,是用城墙做的吗? 白晴气呼呼地从办公桌上下来,重新穿好高跟鞋,將办好的工牌和门禁卡拍在桌上。 “手续办完了,我带你去安保部。” “不行,我现在要出门。” 陆尘拿起工牌,別在胸前。 白晴一听就火了:“你什么意思?第一天就要翘班?” “不是翘班,是办公事。” 陆尘解释道:“刚才在会议室,我跟林总立了军令状,今天要去城西的强盛集团,把那五千万的欠款要回来。” “你疯了?!” 白晴大惊失色,抓住陆尘的胳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上次去的人,被打断了腿!你不能去!” “没事。” 陆尘摆了摆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看著他一意孤行的背影,白晴急得直跺脚。 这个混蛋,是去送死吗? 不行,他要是出了事,林总那边不好交代。 “你等等!” 白晴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快步追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嗯?” 陆尘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看著她。 “你別误会!” 白晴俏脸一红,连忙解释:“我跟强盛集团的几个头目,还算有点交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 没想到这个身材劲爆,性格泼辣的女人,心肠还挺好。 陆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一笑:“白经理,这么关心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呸!谁喜欢你这个臭流氓!” 白晴啐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是怕你死了,还要公司赔偿!” …… 最终,白晴还是拗不过陆尘,开著一辆奥迪a4穿过闹市,往城西方向开。 二十分钟后。 奥迪a4在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前停下。 金碧辉煌会所。 这就是强盛集团的总部,一座掛著ktv招牌的娱乐会所。 门口两排黑衣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文著青龙白虎,站得像两堵墙。 白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解开安全带。 “陆尘,你待会儿跟在我后面。我跟他们的一个头目『豹哥』,在饭局上打过几次交道,算有点交情。我儘量周旋,看能不能把事情和平解决。” “好。” 陆尘不置可否,推门下车。 白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裙,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她踩著高跟鞋,走向会所大门。 “你好,我是林氏集团人事部经理白晴,找你们豹哥,麻烦通报一声。” 几个门卫上下打量她,掏出对讲机嘟囔了几句。 不到一分钟。 一个五短身材、满脸横肉的男人走出来。 “哟,这不是白经理嘛!” 豹哥的眼珠子在白晴身上滚了一圈,从脸到胸到腿,毫不遮掩,看得白晴汗毛都竖了起来。 “稀客啊!白经理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豹哥歪著脑袋笑,露出一颗金牙。 白晴努力维持镇定:“豹哥,上次在商会酒会上见过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来打个招呼,想跟你们高总聊聊。” “聊什么啊?” 豹哥压根没往正事上接,反而往前凑了两步,鼻子差点懟到白晴头髮上,使劲嗅了一下。 “真香!白经理,高老大提过你好几次了。说什么时候请白经理来『喝一杯』,好好亲近亲近。今天你自己送上门,那可太好了!” 他说话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白晴的脸刷地白了。 什么交情?什么面子? 全是她自作多情。这帮人从头到尾,就没拿她当过正经的生意伙伴! 她后退半步,撞上了陆尘的胸口。 “走吧!” 豹哥朝身后的小弟,扬了扬下巴:“送白经理进去,高老大等著呢。陪我们高老大玩好,不然这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两个黑衣打手当即上前,一左一右要架白晴的胳膊。 “啊!” 白晴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就不该带陆尘来这个鬼地方,现在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就在那几只脏手,即將碰到白晴的瞬间。 轰!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横在了她的身前。 是陆尘。 他看著面前的豹哥,以及那群打手。 “我老婆的公司,也敢收保护费?” “我的人,你也敢动?”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豹哥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老子今天不光要动她,还要当著你的面动!给我把他——” “啪!!!” 一个耳光,又脆又响,力道大得邪乎,直接把豹哥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 白晴更是捂著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她看到了什么? 陆尘一巴掌,把豹哥给抽飞了? “看到了吧?” 陆尘回过头,对白晴咧嘴一笑:“对付流氓,就得用比他们更流氓的办法。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隨后,他又望向豹哥,冷冷开口: “进去告诉高大强,我来討债的。五千万,一分钱不能少。让他自己滚出来跟我谈!” 第57章 抱歉,没那么善良! 陆尘的声音不大,但门口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闹事!” “兄弟们,上!” 会所里涌出来二三十號人,钢管、砍刀、棒球棍,什么傢伙都有。 黑压压一片,把陆尘和白晴,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晴腿都软了,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陆尘却回过头,冲她咧嘴一笑:“白经理,还挺热闹!” “你还笑得出来?!”白晴急的直跺脚。 “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场呢。”陆尘气定神閒。 就在那些打手举著傢伙,准备往上冲的时候。 “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令,从会所大门里传出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头髮用髮蜡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鋥亮,乍一看还真像个成功企业家。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就是凶名赫赫的城西土皇帝——高大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豹哥,又看了看白晴。 “白经理是稀客,代表的是林氏集团,怎么著也得给几分面子。”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喝杯茶,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聊。这位小兄弟,也一块儿进来吧。” 白晴不想进。 可她环顾四周,三十多號凶神恶煞的打手还举著傢伙,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进也是死,不进也是死。 陆尘倒是乾脆,大步跨过地上哼唧的豹哥,径直走了进去。 白晴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会所二楼,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包厢。 高大强亲自沏茶,动作讲究,先温杯再注水,每一步都有模有样。 “白经理,尝尝,正山小种,朋友从武夷山带回来的。” 他把茶杯推到白晴面前,又给陆尘倒了一杯。 白晴盯著那杯茶,却没喝。 “怎么?不给面子?还是说……白经理信不过我,觉得我会在这茶里下毒?” 高大强的笑容没变,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凶光。 包厢门口站著四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 白晴的手心全是汗,端起茶杯,犹豫了一下,小口抿了一口。 陆尘倒是端起来,一饮而尽:“正好口渴了,有茶喝当然好。” “行了,不兜圈子了。林氏集团五千万的帐,拖了两年了,今天来结。”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加上利息,六千万。现金转帐都行,我不挑。” “哈哈哈!” 高大强仰头大笑:“小子,你好大的扣钱!这钱是老子凭本事欠的,凭什么还?” “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去报警啊。打官司啊,隨便你。” 高大强翘起二郎腿,气焰囂张。 “老子在城西混了二十年,公安的局长跟我喝酒,法院的老大我管他叫哥。” “这整个城西,都是我高大强的地盘!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法!你跟我討债,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 “最后一次。” 陆尘竖起一根手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钱你必须还,否则后果很严重。” “哦?有多严重?” 高大强转过身,狞笑著走向陆尘:“小子,別以为能打几个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白晴身上,笑容变得无比淫邪。 “倒是白经理,今天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忘了告诉你们,刚才那杯茶里,我加了点好东西。是从南洋那边搞来的奇药,无色无味,药效发作起来,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索求无度,而且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轰! 白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酥软无力,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你……你无耻!” 她指著高大强,气得浑身发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是无耻,你能怎么样?” 高大强得意地狂笑:“白经理,你不是一直清高吗?等一下,我就会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哭著喊著求我!我还会把你最美的样子,全都拍下来!” “要是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你这个林氏集团的美女经理,还敢不敢报警?” …… “你做梦!” 白晴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著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却被高大强一把夺过。 就在这时,陆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高大强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你怎么会没事?!” 他明明看到陆尘也喝了茶! “就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来说,还不如枸杞管用。”” 陆尘一步步走向高大强。 高大强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逼得脸色大变:“你想干什么?还敢打我不成?!” “打你?抱歉,没那么善良!” 陆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话音刚落,他伸出一根手指,快如闪电,在高大强眉心处,轻轻一点。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 高大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狰狞和囂张,迅速褪去,变成一种孩童般的茫然和空洞。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高大强突然咧开嘴,傻笑起来,一边唱著儿歌,一边原地拍起了手,哈喇子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城西的土皇帝,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梟雄高大强,在这一指之下,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白痴。 白晴瘫软在沙发上,看著眼前这诡异无比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陆尘,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白晴的声音在发颤。 陆尘笑了笑:“没什么,帮他返老还童了。从今往后,他的智商大概跟三岁小孩差不多,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他停了一下。 “而且,男人该有的功能,也一併报废了。” 白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陆尘弯下腰,从高大强口袋里翻出一部手机,解锁指纹,又查了查银行app。 “嘖嘖,不愧是城西土皇帝,帐上趴著两个多亿,我都笑纳了!” 陆尘直接转帐到自己的私人小金库。 白晴还瘫在沙发上,药劲没过去,浑身酥软得厉害。 她努力抬起手,想扶著沙发扶手站起来,可又滑了下来。 “別逞强了。” 陆尘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著她的背,一只手兜著她的腿弯。 標准的公主抱。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白晴俏脸通红,娇羞无比。 “你连站都站不稳,走什么走?白经理,你这体重,比我想像中轻啊,上面的分量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 陆尘低头,视线忍不住朝著她的饱满处瞄去…… 第58章 我老婆是林若溪!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白晴伸手捂住胸口。 “哈哈哈!” 陆尘大笑起来,抱著她往外走。 推开门的一瞬间,守在外面的四个壮汉,朝包厢內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高大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两只手拍著地板,嘴里唱著儿歌,口水流了一胸口。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高老大?!” “强哥,你怎么了?!” 几个壮汉一窝蜂衝进去,蹲在高大强面前又喊又摇。 高大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沾满口水的牙。 “葛葛……陪我玩……” 壮汉们的脸都绿了。 “你们对老大做了什么?!” 很快,豹哥带著几十號打手,衝过来气势汹汹。 “老大疯了!变成傻子了!”一个壮汉喊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望向陆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唰! 陆尘目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豹哥身上。 “你们老大欠林氏集团五千万,加上利息和精神损失费,一共六千万。”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钱必须到帐。” “过了时间——” 陆尘朝包厢內努了努嘴:“高大强的下场,就是你们每个人的结局。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试试!” 大厅里鸦雀无声。 豹哥的喉结滚了几下,一句硬话都放不出来。 陆尘不再废话,抱著白晴,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出了会所大门。 从头到尾,没有人敢拦。 …… 直到走到外面,白晴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高大强坐在地上流口水唱儿歌。 太魔幻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忍不住开口:“那个药,你真的没事?” “我练过,百毒不侵。”陆尘笑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陆尘低头看她,表情无辜:“你要是真想知道,除非——” “除非什么?”白晴好奇问道。 “亲我一下。”陆尘调侃道。 “呸!做你的白日梦!” 白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放我下来!我现在就能走了!” 她扭动著身子挣扎。 “哦,那我放了?” 陆尘双臂一松,做出要撒手的动作。 “啊!” 身体突然失去支撑的感觉,让白晴本能地惊叫出声。 下一秒,她的双手死死搂住陆尘的脖子,两条美腿也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牢牢箍在陆尘身上。 那惊人的柔软,隔著薄薄的衬衫,让陆尘瞬间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口乾舌燥,整个人快要上火。 白经理,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老婆,对不住了! 不是我把持不住,是这女妖精太犯规了! 而下一刻,白晴又皱眉问道:“陆尘,你身上藏了什么武器,铁棒么?” “咳咳,我没带什么武器!” 陆尘尷尬说的。 “啊?” 白晴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反应过来,那张美艷的脸从红变紫。 “你这个流氓!变態!” 她又羞又气,一只手掐住陆尘腰间的软肉:“你不要脸!你这个样子,哪个女人会看上你!” “嘶——你轻点!” 陆尘齜牙咧嘴:“你自己掛上来的,这能怪我吗?” “你还有理了?” “我当然有理。又不是我让你缠上来的。”陆尘很冤枉。 白晴气得快背过气去,偏偏她全身还是软的,挣也挣不开,只能窝在这个混蛋怀里干生气。 陆尘赶紧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门,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去。 白晴一坐稳,立刻把车门摔上,从里面锁死。 隔著车窗,她瞪著陆尘,胸口剧烈起伏,看得陆尘差点又没忍住。 陆尘绕到驾驶座,敲了敲车窗。 白晴扭过头,无动於衷。 “白经理,你不开门,谁开车?你现在手都抖,我帮你开行不行?” 白晴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解锁了。 陆尘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晴靠著椅背,闭著眼,脸上还掛著没退乾净的红晕,呼吸也没完全平復。 过了两个红绿灯,她才哑著嗓子开口:“陆尘。” “嗯?” “以后,你不许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 “哪件事?你缠在我身上那件,还是——” “你这个流氓,还敢提来!” 她又羞又怒。 “姑奶奶,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好不好?”陆尘一脸无辜。 “我不管!你就是流氓!” 白晴羞愤欲绝,口不择言地骂道:“你这种油嘴滑舌的无赖,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那可不一定。” 陆尘摇了摇头,打趣道:“我女人缘好著呢。不过可惜,我已经结婚了。就算白经理你真的看上我了,也没机会了。” “谁看上你了,自作多情!” 白晴嘴硬道:“结婚?就你这样,谁家姑娘这么倒霉,嫁给你?” “我老婆啊,你也认识。”陆尘卖了个关子。 “我认识?谁?” “林若溪!” 什么?! 白晴彻底愣住了,满脸的震惊。 林……林总?! 她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你吹牛!” 白晴脱口而出:“林总那是什么人物,天上的仙女一样!你一个刚上任的安保部经理!你们两个……怎么可能!” 一个是东海市最耀眼的明珠,她崇拜的女情人。 一个是油嘴滑舌的无赖流氓。 在白晴眼中,这两个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共同点! “怎么不可能?” 陆尘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没办法,人格魅力太大,林总非要倒追我,我也很苦恼啊。” “你拉倒吧。” 白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德行,林总能看上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种话,千万別让林总听到,否则你立刻得收拾东西走人!” “呵呵。” 陆尘微微一笑,没再解释什么,猛踩油门,开车朝著林氏集团而去…… …… 另一边,强盛集团总部。 二楼包厢內,一片狼藉。 蹬蹬蹬! 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阴鷙的青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二当家!” “小盛哥,您回来了!” 看到来人,豹哥等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去。 来者,正是高大强的亲弟弟,强盛集团的二当家,高小虎! “这他妈怎么回事?!” 高小虎看到地上还在流口水的高大强,咬牙切齿。 “是……是林氏集团的人!” 豹哥不敢隱瞒,哆哆嗦嗦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高小虎沉默了。 他走到高大强面前,蹲下身,死死盯著那张痴傻的脸。 “哥?” “嘿嘿,星星……看,好多星星……” 高大强指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口水流得更欢了。 “二当家!” 豹哥又开口:“那个陆尘还说,要我们归还六千万,十二点前钱不到帐,我们所有人都得变成老大这样!” 听到这话,高小虎沉吟许久,突然发號施令: “立刻召集所有兄弟,抄上傢伙!跟我一起去林氏集团!” “是!!!” 第59章 陆尘闯祸了?谁打谁的脸! 与此同时。 林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若溪坐在老板椅上,眉头微蹙,看著腕錶上的时间。 陆尘已经出发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任何消息。 她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而办公室的沙发上,林百川一家四口却幸灾乐祸,等著看好戏。 “我说堂姐啊,都这么久了,你那个废物老公,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林娇娇翘著兰花指,阴阳怪气道:“强盛集团的高大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陆尘跑去要债,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说得对。” 林子豪看向林若溪,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同情。 “堂妹,你也別太伤心。大不了以后你就守寡,我们林家养你一辈子嘛,哈哈哈!” “你们!” 林若溪气得俏脸冰寒,猛地一拍桌子:“陆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哎,若溪啊,话不能这么说。” 林百川慢悠悠地开了口,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態。 “刚才可是他自己夸下海口,说一天之內能要回五千万。如果出了事,那也是他自不量力,咎由自取,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就是!” 李红艷也帮腔道:“我们早就劝过你了,让你离那个废物远一点,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他自己去送死,还要连累我们林家的名声!” 这一家人的嘴脸,丑恶到了极点。 就在林若溪气得快要发飆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尘和白晴推门而入,两人毫髮无损,甚至陆尘脸上还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林百川一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见了鬼一样。 “陆尘?!” 林子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回来了?!” 他原以为陆尘会鼻青脸肿,甚至缺胳膊少腿,没想到竟然毫髮无损。 “怎么?我回来,让林少爷很失望吗?” 陆尘挑了挑眉,语气戏謔。 林子豪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丝不屑:“哼,你回来又怎么样?我看你肯定是连高大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轰出来了。还吹什么牛,一天之內要回五千万,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百川脸色阴沉,冷冷开口:“陆尘,你既然输了,就按照约定,滚出林氏集团!” 白晴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替陆尘辩解,却被陆尘一个眼神制止。 陆尘走到眾人面前,脸上笑容:“谁说我没要回五千万欠款?” 林子豪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陆尘,你真是个活宝!你要是能要回来那五千万,我林子豪当场给你下跪,叫你一声爷爷!” 林百川和李红艷、林娇娇,也觉得陆尘在吹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林若溪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林总,不好了!” “强盛集团的二当家高小虎,带著上百个手下,把我们林氏大厦给围了!” “他们手里都抄著傢伙,点名道姓,要陆尘下去!”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陆尘!你这个扫把星,到底闯了什么祸?你激怒了高小虎,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林子豪破口大骂。 白晴也急了,抓住陆尘的胳膊,焦急提醒:“陆尘,高小虎可是高大强的亲弟弟,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他这次带著这么多人来,该不会是来为他大哥报仇的吧?” 陆尘却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报仇?” 林若溪捕捉到关键信息,忍不住看向白晴,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白经理,报什么仇?陆尘他……没找天王殿帮忙吗?” 白晴一愣,摇头道:“什么天王殿?陆尘他单枪匹马,闯进强盛集团,把高大强给弄成了傻子,然后就回来了啊!” “不好!” 林若溪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陆尘把高大强弄傻了? 这下可真是闯大祸了! 高小虎带著这么多人来,分明就是来寻仇的! 她知道陆尘厉害,可强盛集团毕竟是城西最大的地下势力,高小虎更是出了名的狠辣。 陆尘这次,恐怕真的把马蜂窝捅炸了! “陆尘,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滚下去!” 林子豪见陆尘不动,又急又怕,衝上来就想推他。 “够了!” 林若溪一声清喝,站了起来。 “大伯,堂哥,这里是林氏集团,我是董事长!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谁也不能把我们公司的员工推出去!” 她虽然也认为陆尘闯了祸,但在这种时候,必须维护他。 “若溪,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废物,要搭上整个林氏集团吗?”林百川气得跳脚。 “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的人。” 林若溪语气坚定:“跟我来,先下去看看。” 说完,她率先迈开脚步,踩著高跟鞋,走向办公室大门。 陆尘看著她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暖。 这个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搞不定啊? “各位,下楼吧!” 陆尘迈步走出办公室。 白晴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上。 林百川一家四口,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们要亲眼看著陆尘,是怎么被高小虎的人剁成肉酱! …… 很快,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很快抵达了林氏集团一楼大厅。 轰! 电梯门一开,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足足上百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將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公司的十几名保安,手持防暴盾牌和电棍,组成一道脆弱的防线。 但人数太过悬殊! 高小虎站在最前方,面色阴沉。 “二当家,那个就是陆尘!” 豹哥伸出手,遥遥指向陆尘。 唰! 高小虎望了过去,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高二当家!” 林子豪立刻走上前去,点头哈腰,撇清和陆尘的关係。 “我们林家跟这个废物没有半点关係,您要杀要剐,隨便处置,我们绝不插手!” 他甚至还想上前一步,亲手把陆尘推到高小虎面前,以表自己的“诚意”。 然而,林子豪刚迈出一步。 “你踏马的,给老子闭嘴!” 高小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向林子豪。 第60章 所有兄弟听我號令,向陆先生行礼!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啊啊啊!” 林子豪捂著脸,发出惨叫。 而林百川一家,白晴还有林若溪,也都懵了。 “高二当家,您不去打陆尘,打我做什么?”林子豪委屈巴巴问道。 “打你都是轻的!”” 高小虎厉声呵斥,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全场。 “陆先生是何等人物?你这种狗东西,能敢在这里嘰嘰歪歪?!” 陆先生?! 这个称呼,让眾人为之一惊。 怎么回事? 高小虎不是来寻仇的么? 下一刻,万眾瞩目之下! “所有兄弟,听我號令——向陆先生行礼!” 高小虎发號施令。 “扑通!扑通!扑通……” 上百號黑衣壮汉,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哪!” 白晴捂著嘴,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若溪也惊住了,她从未想过高小盛竟然会带著人,向陆尘下跪! 至於林子豪等人,更是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思议。 “陆先生!” 高小虎跪在地上,看向陆尘,语气恭敬至极。 “之前是我强盛集团有眼无珠,拖延欠款,我大哥更是冒犯了陆先生!” “我高小虎带著所有兄弟,特意前来赔罪!” 说完,他竟真的俯下身,將额头磕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我等,给陆先生赔罪!” 身后上百名大汉,也齐齐低下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接著,高小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陆先生,这是我们强盛集团的一点心意!卡里有一个亿!” “五千万是林氏集团的欠款,另外五千万,是强盛集团向陆先生赔罪的茶水费,还请笑纳!” 一个亿?! 一时间,全场譁然! 这已经不是討债了,这是抢劫啊! 不,比抢劫还夸张! 抢劫哪有別人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的? 强盛集团竟然为了赔罪,一出手就是一亿,这陆尘到底做了什么?! 陆尘没有立刻去接那张卡,只是低头望著他:“我把你哥变成傻子,你不恨我么?” 提到高大强,高小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隨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咬牙开口: “陆先生,我哥他罪有应得!陆先生留他一命,已经是开恩!” “其实今天过来,我高小虎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手段通天,神威盖世,我等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愿奉您为主,为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请陆先生,收下我们吧!” 说完,他竟是不等陆尘回答,再次改口:“老大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拜见老大!” “拜见老大!!” “拜见老大!!!” 上百个黑衣大汉同时咆哮,威势震天,声浪几乎掀翻了林氏大厦的天花板。 林若溪、白晴、林百川一家,以及大厅里所有的林氏员工,全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 强盛集团——城西最凶残的地下势力,上百號亡命之徒,集体跪拜一个安保部经理? 高小虎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高小虎自己清楚得很。 他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大半辈子,早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可今天,他信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哥,坐在地上,流著口水唱儿歌。 没有外伤,没有流血,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乱。 就那么一下,人就废了。 高小虎在道上听过一些传闻,这世上有一种人,杀人於无形,取命於谈笑间。 寻常的枪炮刀剑,在他们面前跟玩具没区別。 以前他当故事听,现在他信了。 陆尘,就是那种人。 既然惹不起,那就抱大腿! 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义气,不是狠劲,是识时务。 跟对了人吃香喝辣,跟错了人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高小虎做了一个决定——带著所有兄弟,投靠陆尘。 哪怕当条狗,也比当条死狗强。 “老大!请您收下我们!”高小虎再次磕头。 “喊什么老大?我又不是混社会的。” 陆尘却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地摆手,指了指胸前的工牌:“我是正经人,林氏集团安保部经理,有编制的那种。” 高小虎一愣。 白晴也愣了。 你陆尘……正经? 你刚才还盯著我胸口看呢,你跟我说你正经? “不过嘛——” 陆尘话锋一转,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壮汉们:“看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拂了你们的面子。” “这样吧,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来林氏集团当保安,归我管。工资按市场价走,五险一金齐全,逢年过节还有福利。” “怎么样?考虑一下?” …… 听到这,在场眾人都愣了。 保安? 堂堂强盛集团二当家,手底下管著几百號人,身家过亿,来当保安? 但下一秒! “愿意!我愿意!” 高小虎脸上绽放出笑容,激动无比:“能跟著陆老大,咳咳……陆经理,当保安也是我高小虎的福分!” “兄弟们,听到没有?以后咱们就是林氏集团的人了!都给我好好干,谁敢给陆经理丟脸,我第一个收拾他!” “是!” 上百號壮汉齐声应和。 大厅里围观的林氏员工,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表情精彩至极。 “我没看错吧?强盛集团……来当保安?” “城西那帮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以后是咱们同事了?” “臥槽,那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林氏?四大豪门来了都得绕道走吧?” “这个新来的安保部经理,到底什么来头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角落里,林子豪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瞄准了电梯的方向,准备开溜。 “林子豪,这么著急走?”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林子豪浑身一僵,转过头,对上了陆尘那张笑眯眯的脸。 “我……我有急事……” “什么事,能比兑现承诺更重要?” 陆尘看著他:“刚才你说什么来著?我要是能要回五千万,你就当场给我下跪,叫我一声爷爷?” “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第61章 假扮男友!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不能当真啊!” 林子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开玩笑?” 陆尘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高小虎:“你觉得,这是开玩笑吗?” 高小虎秒懂,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林子豪走过去。 他身后,上百號壮汉也跟著站了起来,黑压压一片,钢管砍刀还没收呢。 “这位林少爷是吧?” 高小虎皮笑肉不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数。你要是不跪,我带著兄弟们帮你活动活动筋骨,松松膝盖,保证你跪得舒服。” 林子豪腿肚子直打转,求助地看向林百川。 “陆尘!” 林百川站出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你是林氏集团的员工,我命令你,让他们住手!”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事儿我管不了啊。高小虎他们还没办入职手续呢,现在还不是我的下属。我一个安保部经理,管得了社会閒散人士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林百川被噎得说不出话。 高小虎又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磕了两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怎么著?跪不跪?给句痛快话。” “我……” 林子豪环顾四周,上百双眼睛盯著他,没有一个人会来救他。 “扑通!” 林子豪跪了。 在林氏集团一楼大厅,在几百號人的注视下,堂堂林家大少爷,双膝著地。 “爷……爷爷……”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大声点,听不见!” 陆尘掏了掏耳朵。 “爷爷!!!” 林子豪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恨不得把陆尘生吞活剥。 全场譁然。 有人偷笑,有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 陆尘低头看著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算了,我没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起来吧,滚远点,別碍我眼。” 林子豪闻言,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外面。 林百川铁青著脸,李红艷和林娇娇,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 风波平息,大厅恢復了秩序。 高小虎带著手下暂时撤离,约好明天来办入职。 陆尘让公司保安,把那张一亿的银行卡送到財务部,该入帐的入帐,该归还的归还。 林若溪站在一旁,看著陆尘处理得井井有条,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感谢,但周围全是公司同事,她和陆尘约法三章在先,不能在公司暴露夫妻关係。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恢復了林总的架势。 “陆尘。” “到!” 陆尘立正站好,像个听话的兵。 “这次的事,你处理得不错。五千万欠款追回,还额外拿到了五千万赔偿金,对公司来说是好事。” “但是——你做事太衝动,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匯报,不要擅自做主。” 陆尘撇了撇嘴:“林总,我要是先匯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结果不是挺好的吗?钱要回来了,人也收编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 林若溪被他顶得一噎,俏脸微沉。 这人,在公司里也敢跟她顶嘴? 她正要发作,白晴快步走了过来,挡在陆尘身前。 “林总!” 白晴快步走过来,站到了陆尘身边,替他说话。 “这次真不能怪陆经理。是那个高大强先给我下药,要对我图谋不轨,陆经理是为了救我才出的手。要不是他,我今天……” “您就別太苛责他了!” 白晴说著,还回头看了陆尘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维护的意味。 林若溪看了看白晴,又看了看陆尘。 白晴她太了解了,在公司三年,从来没替哪个男人说过好话,对追求者一律冷脸相待。 现在,居然主动帮陆尘求情? 林若溪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行,知道了。” 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陆尘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尘!” 白晴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去了再说。” 白晴丟下这句话,也转身离开了。 陆尘站在原地,看看林若溪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白晴的背影。 怎么感觉……老婆好像吃醋了? ……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 门一关上,陆尘就大咧咧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白经理,你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这不太好吧?” 他一脸正经地说:”万一被人看到,还以为咱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呢。” 白晴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冷看著他。 “陆尘,我找你来,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陆尘歪著头:”该不会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想要以身相许?我劝你冷静,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说。”陆尘耸肩。 白晴深呼一口气,压著火气开口:”我警告你,以后在公司里,不准跟林总顶嘴。她是你的上司,基本的尊重要有。” “今天在大厅里,那么多员工看著,你当眾跟林总呛声,影响很不好。再有下次,说不定直接开除你。” 陆尘满不在乎:“她敢开除我?看我回家不打她屁股。” “你又吹。” 白晴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安保部经理,回家打董事长屁股?你是嫌命长么?” “嘿嘿。” 陆尘笑而不语。 白晴懒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不上不下,盯著一个地方不动。 她抬头,果然,陆尘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的胸口。 “你看什么?” “白经理,你今天这件黑衣服不错,挺衬你肤色的。” 白晴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色盲吗?我穿的明明是白衬衫,哪来的黑——”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低头的时候发现,白色衬衫下面,黑色蕾丝轮廓,透得清清楚楚。 早上那杯咖啡洒了之后,她换了件备用衬衫,但这件衬衫的面料偏薄…… “你!” 白晴的脸唰地红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恨不得把陆尘的眼珠子抠出来。 “別乱看!” “长那么大,还不让人看?” 陆尘一脸无辜:”又不是我让你穿薄的。” “你——滚!” “別急別急。” 陆尘摆了摆手:”你把我叫来,总不能就为了让我欣赏风景吧?到底什么事?” 白晴气得胸口起伏剧烈,但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拿出一件备用外套披上,这才重新坐好,表情变了变,有些犹豫。 “怎么?难以启齿?”陆尘好奇了。 白晴深呼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陆尘,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假扮我男朋友。” 第62章 龙歌月驾到! “嗯?” 听到这个要求,陆尘挑了挑眉:“白经理,你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想用这种藉口,假戏真做?” “你想多了!” 白晴差点把桌子拍碎:“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白晴咬了咬嘴唇,目光移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我爸……是个烂赌鬼。” “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赌,把家里败得精光。” “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来找我要钱,我工资的一大半,都填了他那个无底洞。” “最近他变本加厉,不光要钱,还到处给我张罗相亲,专门找那些拆迁户、暴发户。他把我当什么了?商品么?” “上周他说已经谈好了,彩礼一百万,让我这周末回去见面!” 她抬起头,看著陆尘。 “我需要一个男朋友,不用多优秀,只要能镇住场面,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就行。” “陆尘,你会功夫,嘴皮子又利索,是最合適的人选。” 陆尘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爸要把你卖了?” “差不多。” 白晴苦笑了一下。 陆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这忙我帮。” 白晴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 陆尘竖起一根手指:“要收费的。周末是我的休息时间,你让我加班演戏,总得给加班费吧?” “你……” 白晴被他气笑了:“你还跟我谈钱?我今天陪你去强盛集团,差点被人下药,你怎么不跟我算帐?” “那不一样,那是工作。” 陆尘理直气壮:“这个是私活,得加钱!” 白晴咬了咬牙:“你要多少?” “不多。” 陆尘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抢钱啊!” “嫌贵?那你去找別人。” 陆尘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 白晴叫住他,咬牙切齿:“三千,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陆尘转过身,笑道:“周末几点?地址发我微信。” “周六下午两点,到时候我来接你。” 白晴揉了揉太阳穴:“还有,到时候你能不能正经点?別一开口就是那些荤话,我爸虽然混蛋,但他不傻。” “放心。” 陆尘拍了拍胸脯:“演技这块,我拿捏得死死的。保证让你爸觉得,我是全天下最靠谱的女婿人选。” 白晴看著他那张欠揍的脸,总觉得自己在引狼入室。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行了,你出去吧。” 她挥了挥手:“记住,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林总。” “为什么不能跟林总说?” “你管那么多干嘛?总之不许说!” “行吧,你凶大,你说了算!” 陆尘耸了耸肩,推门出去了。 …… 傍晚六点,东海国际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踩上舷梯。 龙家大小姐,龙歌月! 她今天穿了一袭红色长裙,黑髮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美得惊心动魄,却高贵而危险的气息。 在她身后半步,跟著一个枯瘦的老者,气息如渊如狱。 正是龙家供奉的顶级高手。 停机坪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韩东君小跑著迎上来,弯腰鞠躬,姿態比酒店门童还殷勤。 “龙小姐,一路辛苦了!车已经备好,酒店也安排了最好的总统套房,您看——” 龙歌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迈巴赫。 韩东君也不恼,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条摇尾巴的哈巴狗。 上车之后,龙歌月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只红酒杯。 “泰叔。”她开口。 “小姐有何吩咐?” 老者坐在副驾驶,声音沙哑:“那个陆尘,要不要老朽直接去把他抓来?” “不急。” 龙歌月抿了一口红酒,唇角微微翘起。 “能让燕青丝那个眼高於顶的女人,选中当挡箭牌,这个陆尘多少有点意思。要是直接弄死,就没趣了。” 她转头看向韩东君:“你之前说,认识林若溪?” “是!” 韩东君赶紧点头:“我跟林若溪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应该能打听到陆尘的联繫方式。” “这……” 韩东君犹豫了一下:“我试试。” “不是试试。” 龙歌月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韩东君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五分钟內,我要拿到他的电话號码。” “是,一定办到!” 龙歌月满意地收回目光,望向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陆尘…… 希望你別让本小姐失望。 …… 云顶山庄。 晚上八点,陆尘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著。 林若溪窝在沙发上,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丝睡衣,头髮隨意披散,手里捧著一本財务报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尘身上,又迅速移开。 “回来了?” “嗯。” 陆尘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林若溪没说话,继续看报表。 陆尘察觉到了异样,凑过去:“老婆,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那你怎么板著脸?” “我没板著脸,我在工作。” 林若溪翻了一页,突然问道:“你跟白晴,什么关係?” 来了! 陆尘就知道她憋不住:“同事关係啊,还能是什么关係?” “同事?” 林若溪放下报表,看著他:“同事会单独把你叫到办公室,关起门来聊天?” 陆尘忍著笑,故意凑近了一点:“老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 林若溪终於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提醒你,白晴是我的心腹,能力很强,我很看重她。你別整天油嘴滑舌的,影响人家工作。” “影响什么?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你最好没有。” 林若溪站起身,抱著报表往臥室走。 陆尘跟在后面:“老婆——” “在家也別这么叫,习惯了在公司容易说漏嘴。” “那叫什么?溪溪?宝贝?亲爱的?”陆尘嬉皮笑脸。 林若溪走到臥室门口,转过身,一只手撑著门框,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晚你睡客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砰!” 门关上了。 陆尘对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摊了摊手。 女人心,海底针! 他转身走向客房,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正准备躺下。 “嗡嗡嗡——” 手机震动。 陆尘拿起来一看,陌生號码,东海本地的。 他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到发腻的女声。 “帅哥~需要服务吗?” 第63章 仙人跳?五百块的龙家大小姐! 什么情况? 陆尘拿著手机,挑了挑眉。 现在电信诈骗,上来就这么直接? “什么服务?具体说说。”陆尘反问。 电话那头的女声,咯咯一笑:“小哥哥,我们这儿是高端会所,能想到的服务都有哦。按摩、推油、spa……当然,还有最受欢迎的抓龙……”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鉤子。 陆尘来了兴致,往沙发上一靠:“正经吗?正经的我可不要啊!” “咯咯咯……” 那女声笑得花枝乱颤:“小哥哥真会开玩笑,只要你敢来,什么服务都有,保证让你体验到帝王般的享受。” “是吗?” 陆尘摸了摸下巴:“地址报来听听。” “君悦酒店顶楼,8888房。” 君悦酒店? 陆尘眼皮跳了一下,那可是东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8888更是总统套房。 一晚上的价格,顶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这骗子团伙的成本也太高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尘心思一转,开口道:“先验验货,万一你是丑八怪,我岂不是亏大了?照片发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 “小哥哥,我们这儿的姐妹,可都是精挑细选的,放心好了。” “別废话,没照片我可不去,浪费我打车钱。”陆尘一副无赖口吻。 “好,你等著。” 电话掛断,不到十秒,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陆尘点开一看。 照片里,女人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侧躺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著,浴袍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引人无限遐想。 她没有露脸,但光是这身材,这气质,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绝了。 单论腿,几乎不输林若溪,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也和白晴有的一拼。 绝对是个尤物! 不过,他嘴上可不会承认。 “就这?” “美女,你这美顏开到最大了吧?这脖子拉得都快赶上长颈鹿了,差评!一看就是网上偷的图,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 电话那头,君悦酒店总统套房內。 龙歌月穿著浴袍,看著手机,红唇紧抿。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在看过她的照片后,不是惊为天人,而是说她p图,像长颈鹿? 这个混蛋,眼睛是瞎了吗? 她不信邪,心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小哥哥,你別是不敢来吧?” 她声音更嗲了:“这样,姐姐跟你视频,让你看看货真价实,怎么样?” 说完,龙歌月直接掛了电话,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弹了出来。 陆尘点了接通。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脸的下半部分。 涂著红色口红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带著致命的诱惑。 “哥哥,现在看清楚了吗?满意吧?” 龙歌月一边说,一边调整著镜头。 她故意让浴袍的领口显得更低,试图捕捉到陆尘露出猪哥相,然后录製下来,发给燕青丝。 岂料,陆尘对著屏幕吹了声口哨。 “长得马马虎虎,还行吧。六分,不能再多了。” “不过我先问问,你这儿包夜多少钱?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打个折?超过五百块我可消费不起,钱都得上交给老婆。” “五……五百块?!” 视频那头的龙歌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堂堂京城龙家大小姐,追求者送的礼物,没有低於八位数的。 现在,居然被人当成了五百块的“廉价货”?! 这比杀了她还侮辱! 这比杀了她还侮辱! “怎么?嫌少?” 陆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五百块不少了,现在行情不好,有人三百都接呢。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適,那就算了。” “等等!” 龙歌月告诉自己,要忍。 为了最终的目的,一定要忍。 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五百就五百!小哥哥,你快来嘛,人家等不及了……” 陆尘听著她那快要绷不住的声音,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人到底是谁? 演技这么差,还学人玩仙人跳? 但能拿到自己这个私人號码,绝非等閒之辈,更不可能是真的风尘女子。 砰!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林若溪清冷的俏脸探了出来,一双美眸里,带著几分狐疑和审视。 “你在跟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什么五百块?” 不好!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就要掛电话。 但晚了! 林若溪几步走过来,俏脸含霜,一把抢过陆尘的手机。 当她看到屏幕上,还在搔首弄姿的女人,以及那张性感撩人的浴袍美腿照时,脸色瞬间大变。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是骚扰电话!” 陆尘连忙掐断了视频,解释起来。 “陆尘,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转身就走。 “等等!” 陆尘一个箭步衝过去,挡在她面前:“老婆,你冷静一下,我今天刚把高大强弄傻,还收编了强盛集团,肯定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报復我!” 林若溪停住脚步:“什么骗子,会主动给陌生人发这种照片?” “就是因为她是骗子啊,最擅长的不就是用美色引诱?你老公我要不是定力惊人,今晚就真著道了!” “你管这叫定力惊人?你还跟人家討价还价呢,五百块包夜?”林若溪抬起头,眼里水光闪烁。 “我那是故意噁心她!” 陆尘急了:“跟你结婚后,我什么时候对別的女人上过心?” “白晴呢?”林若溪冷不丁问道。 “咳咳,那是同事!” “你今天看人家胸看了几次?”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谁告的密? “那是不小心的,男人的本能反应……” 林若溪不说话了,就那么看著他。 陆尘深知,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於是他做了个决定,直接伸手,把林若溪拉进了怀里。 “你——” “別动。”陆尘收紧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我就抱一下。你彆气了。” 林若溪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渐渐放鬆。 “你要是敢骗我……” “不敢,真不敢。” 陆尘拍了拍她的背:“你才是我老婆,別人给我十个亿我都不换。” “那要是二十亿呢?”林若溪又问。 “一百个亿也不换。”陆尘信誓旦旦。 “哼,这还差不多!” ……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林若溪才推开他:“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老婆,我不能回主臥吗?” “想得美。” “那亲一口?” “滚!” 林若溪红著脸,转身离开。 陆尘对著关闭的门鬆了口气,转身回客房,刚坐下来,手机又震了。 【小哥哥,你老婆不会生气了吧?她好凶哦,不像人家,人家只会心疼哥哥呢~】 陆尘见状,立刻回覆:【你知道你为什么,只值五百块吗?】 对面秒回:【为什么呀?】 陆尘打字:【因为你长得太丑了,p图都救不了你的尊容,还敢学人当绿茶?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吧!】 第64章 白经理……啊不,大嫂好! 而另一头,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龙歌月看著手机上那条信息,气得浑身发抖。 丑? 说她太丑?! 她龙歌月,京城第一美人,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讚美和奉承,今天竟然被一个东海市的上门女婿,说她丑得p图都救不了?! “陆尘!!!” 她尖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我要杀了你!!!” …… 第二天,林氏集团门口,上演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数十辆麵包车、金杯车,浩浩荡荡地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下来一群群穿著黑色西装,剃著板寸头,胳膊上纹著青龙白虎的壮汉。 为首的,正是高小虎。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髮抹了半斤髮蜡,鋥光瓦亮,只是脸上的那道刀疤,依旧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都给老子站直了!排好队!今天是我们强盛集团……呸!是我们安保一队第一天上班,谁他妈敢给陆经理丟人,老子第一个废了他!” 高小虎对著身后上百號兄弟训话。 “是!” 上百號壮汉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路过的白领们纷纷侧目,还以为是哪个黑帮在搞团建。 路过的员工们纷纷拿出手机,悄悄拍照。 “臥槽,真是强盛集团那帮人啊?” “看见没,排头那个就是高小虎,城西的活阎王,现在跟个军训教官似的。” “以后咱们公司的安保水平,是不是直接拉到全省顶级了?谁还敢来闹事?” “何止啊,以后咱们出去谈业务,是不是可以说『我后面有几百个兄弟』?” “……” 议论声中,人事部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 白晴抱著一沓表格走出来,看到门口这黑压压的一片,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坐到临时摆放的登记桌后,声音清冷:“现在开始登记!” 一个光头壮汉走上前,递上自己的简歷。 白晴接过来一看,眼角狠狠一抽。 【姓名:王大锤。】 【个人技能:擅长砍人,从街头砍到巷尾那种。】 【工作经歷:城西双花红棍。】 【自我评价:讲义气,能打,抗揍。】 白晴:“……” 她强忍著把简歷拍到对方脸上的衝动,面无表情地盖了个章。 “下一个!” 又一个壮汉上前,简歷更加离谱。 个人技能栏里,赫然写著:百米衝刺收保护费、空手接白刃(失败过一次)、花式逼债,给大哥背锅入狱三年。 白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她抬头看向队伍末尾,那个正跟人吹牛打屁的罪魁祸首——陆尘。 “陆尘!你给我过来!” 她终於忍不住了,把简歷往桌上一拍: 陆尘晃晃悠悠地走过去:“白经理,什么事?” “你看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 白晴压低声音,指著那堆五花八门的简歷:“这叫简歷吗?这叫犯罪自述!我们是正经公司,不是黑社会收容所!” “白经理,话不能这么说。” 陆尘拿起那份“入狱三年”的简歷,煞有介事地点评道:“你看,这位兄弟知错能改,还给大哥背锅……这种人才,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你!” 白晴气得胸口起伏。 “好了好了。” 陆尘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面向那群站没站相的新员工,脸色一沉。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林氏集团的保安。以前那些打打杀杀的破事,全都忘了!我给你们立几条规矩——” “第一,不准欺负普通人!以前你们是狼,现在是狗……不对,是牧羊犬!职责是保护公司和员工,谁要是敢把爪子伸向自己人,我亲手给你剁了!” “第二,不准再搞什么收保护费、看场子之类的勾当!公司给你们发工资,谁要是还嫌不够,我介绍你们去非洲挖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不准在公司里嚇唬女同事!不准用你们那色眯眯的眼睛乱看!谁要是被我发现,或者被女同事投诉性骚扰……” 陆尘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高大强的下场,你们都见过了!” …… 此话一出,所有壮汉齐齐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们可不想去精神病院! 高小虎第一个反应过来,向前一步,立正敬礼,吼得声嘶力竭: “请陆经理放心!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爭做林氏集团最讲文明、最懂礼貌、最能打的五好保安!” “是!” 身后百人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白晴看著这一幕,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感觉自己未来几年的工作量,可能要翻倍了。 就在这时,高小虎看到了她,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带头喊道:“大嫂好!” “大嫂好!!!” 上百號壮汉跟著齐声大喊,声音洪亮,饱含敬意。 白晴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张俏脸瞬间通红。 “谁是你们大嫂了?!”她又羞又怒。 “你別瞎说!” 陆尘也板起脸,对著高小虎训斥道:“我跟白经理是纯洁的同事关係,別乱叫,影响不好!” 高小虎挨了训,却一点不怵,挤眉弄眼:“懂,老大,我们都懂!办公室嘛恋情,玩的就是刺激!我们嘴巴严,绝对不往外说!” 陆尘:“……” 白晴:“……” …… 与此同时,会议室。 林百川一家四口,正通过监控看著楼下发生的一切,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尤其是林子豪,他昨天当眾下跪喊陆尘“爷爷”的视频,已经在公司各个小群里疯传,配上了各种搞笑bgm,让他成了笑柄。 “爸!你看看陆尘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 林子豪咬牙切齿,指著屏幕:“他把一群流氓混混招进公司,这是要把林氏集团,变成他的一言堂啊!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没错!” 李红艷也跟著煽风点火:“百川,你再不想想办法,这公司以后就真的姓陆了!” “急什么!” 林百川冷哼一声:“我已经联繫了韩东君少爷,他背后是京城龙家,对付一个陆尘,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却不知道,他眼里的救星韩东君,此刻正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龙歌月身后。 …… 君悦酒店。 “大小姐,已经查清楚了。那个陆尘,確实不简单。他不仅收服了城西的强盛集团,而且似乎和燕小姐的关係,十分亲密。”韩东君正襟危立。 “哦?” 龙歌月挑了挑眉,心中思忖,能让燕青丝另眼相看,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个废物? 单纯的美色诱惑,对他恐怕没用。 她红唇轻勾,一个更完美的计划,在她脑中形成。 “韩东君。” “龙小姐,您吩咐!”韩东君点头哈腰。 “今晚以你的名义,在君悦酒店举办一场商业酒会。把请柬发给林若溪,告诉她会有京城来的贵客出席,让她务必到场。” “明白!” 第65章 龙歌月的报復,酒会风云! 临近下班,陆尘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白晴却敲门走进了安保部经理办公室。 她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更加惹火,只是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不自然。 “有事?” 陆尘翘著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 “林总今晚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白晴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抱胸:“地点在君悦酒店,是韩东君举办的。林总担心会有危险,所以你作为安保部经理,需要负责她的安全。” “嗯?” 陆尘眉毛一挑,心里有些奇怪,这事儿林若溪怎么没跟自己说? 难道还在为昨晚的事闹彆扭? “知道了。”陆尘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婆的安全最重要。 “我车在楼下,一起走吧。”白晴说道。 “行。”他爽快地答应了。 …… 地下停车场,白晴的奥迪a4平稳地驶出。 车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白晴身上成熟嫵媚的气质,相得益彰。 白晴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却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偷瞟一眼副驾驶的陆尘。 陆尘闭著眼睛假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白经理,你这么偷偷看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白晴嚇了一跳,差点一脚油门,追尾前面的车。 她稳住心神,俏脸微红,嘴上却不饶人:“谁看你了?自作多情!我是在看你脸上有没有脏东西!” “哦?” 陆尘睁开眼,凑近了她一点:“那你看看,有吗?” 他英俊的脸庞在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晴脸上。 “离我远点!” 白晴的心跳漏了半拍,连忙將头扭向一边。 “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行转移话题,声音却有些支支吾吾:“你……你別忘了……周六的约定。” “什么约定?”陆尘故意装傻。 “就是……假扮我男朋友!” 白晴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林总知道!” “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陆尘来了兴趣,身体又凑近了些:“你这么怕林总知道,是不是怕她吃醋,跟你抢男朋友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晴又羞又恼。 “叮铃铃!”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喂,爸。” “白晴!你死哪去了?我不是让你今天回来相亲吗?人家苟老板都等一下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醉醺醺的怒吼,背景音里还夹杂著麻將牌碰撞的嘈杂声。 “爸,跟你说了,我在上班,没空!”白晴的声音在发抖。 “上什么班?你那破班能挣几个钱?苟老板说了,只要你跟他,彩礼一百万,够我还清赌债了!你今晚必须给我滚回来!” “我不回!” 白晴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你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我不是你用来还赌债的工具!” “反了你了!你敢不听我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勃然大怒:“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不回来,老子就去你们林氏集团闹!” “我去你公司门口拉横幅,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为了钱不认爹的不孝女!我看你这个经理还怎么当!” “你……你无耻!” 白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无耻?我养你这么大,让你给我还点债怎么了?我数到三,你再不答应,我就……” “嘟——” 陆尘直接伸手,按下了掛断键。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呜呜呜……” 白晴再也撑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陆尘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嬉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哭声渐歇。 白晴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我该怎么办?他是我爸……我能怎么办?” “这不是你的错。” 陆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摊上这么个爹,是你的不幸。但你不能一直被他拖累。” 他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今晚的酒会,我陪你去。周六你家,我也陪你去。” “你放心——谁敢欺负你,把你当商品卖,我背后有上百个兄弟呢,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白晴怔怔地看著陆尘,心里那座绝望的冰山,仿佛照进一道温暖的阳光,悄然融化了一个角。 “陆尘,谢谢你……” 她咬著嘴唇,有些感动。 “跟我客气什么。” 陆尘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记得付加班费就行。” 白晴被他逗得又哭又笑,拿纸巾擦了擦眼泪,重新发动了车子。 …… 与此同时,君悦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龙歌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 韩东君恭敬地站在她身后,手里捧著一份刚刚確认好的宾客名单。 “龙小姐,林若溪已经確认,会出席今晚的酒会。” “陆尘呢?” 龙歌月抿了一口红酒,头也不回地问道。 “这个……根据林氏集团內部传来的消息,陆尘作为安保部经理,也会参加。” “很好。” 龙歌月的红唇,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她转过身,將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要让林若溪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 “我还要让陆尘,当著所有人的面,跪在我脚下,为他昨晚的无礼付出代价!” 昨夜? 韩东君一愣,不知道昨夜陆尘对龙歌月干了什么。 但他知道,陆尘马上就要倒霉了! 第66章 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君悦酒店,灯火辉煌,豪车如云。 白晴的奥迪a4在门童的指引下,缓缓停稳。 陆尘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门口金碧辉煌的装潢,撇了撇嘴: “这地方,搞得跟皇宫似的,也不知道厕所的马桶是不是纯金的。” 白晴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瞪了陆尘一眼。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可是韩东君办的酒会,来的都是东海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代表的是林氏集团的脸面!” “脸面是自己本事挣的,不是靠別的。” 陆尘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911跑车,停在他们旁边。 砰!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率先迈出。 紧接著,林若溪清冷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露肩长裙,剪裁得体,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脸上未施粉黛,却美的不可方物。 “白经理?陆尘?” 林若溪的目光扫过两人,先是诧异,隨后充满了审视。 白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班主任抓到早恋的学生。 “林……林总,我担心您今晚的安全,所以按照公司安保条例,把陆经理叫来。” “哦。” 林若溪淡淡点头,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收回目光,率先迈步走向酒店大门。 陆尘摸了摸鼻子,看看林若溪决绝的背影,心中暗道: 看来老婆真吃醋了! 这误会,真是解释不清啊! …… 很快,三人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陆尘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气质清冷、宛如月下仙子的林若溪,右边是身材火爆、风情万种的白晴。 一个冰山,一个火焰。 东海市最顶尖的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与同一个男人同行。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臥槽!那男的是谁啊?什么来头?竟然能同时搞定林若溪和白晴?” “左拥右抱,人生巔峰啊!” “我认识他,林氏集团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叫陆尘。听说就是个关係户,没想到本事这么大?” “安保经理?开什么玩笑!你看林总和白经理那表情,像是下属跟班吗?这分明就是二女爭夫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无数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聚焦在陆尘身上。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韩东君。 “若溪,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紧接著,他又望向陆尘,满脸鄙夷:“若溪,这种商业酒会,来的都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你怎么把公司的保安也带来了,不太合適吧?” 在他看来,陆尘这种底层人物,连踏入君悦酒店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站在林若溪身边了。 “韩少……” 白晴的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 林若溪也蹙起了眉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哈哈哈!” 然而,没等两个女人发作,陆尘先笑了。 “我当是谁在这儿哇哇乱叫,跟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叫得又响又难听,原来是韩少啊。” “不对啊,你今天怎么没跟在你主子屁股后面,摇尾巴了?改行了?来君悦酒店当门童,负责替人泊车?”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竖著耳朵听八卦的宾客,当场就有人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 野狗?门童? 这比喻简直杀人诛心! “你这个废物,竟敢骂我?!” 韩东君指著陆尘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骂你?” 陆尘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我哪有?我这是在关心你的职业发展啊,你之前给龙少当狗,现在又想给林总当狗,业务范围挺广啊。”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林氏的门槛很高的,不是什么野狗都收的。” …… “你找死!” 韩东君彻底被激怒了,扬起手就要往陆尘脸上扇过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吱呀!”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从外面缓缓推开。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 噠噠噠!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她一袭红色长裙,裙摆曳地,如同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黑髮如瀑,红唇似火,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带著几分慵懒和高傲。 一出场,她便仿佛夺走了整个大厅的光彩,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黯然失色。 强大的气场,让在场所有自詡见过世面的名流绅士,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天吶,这是谁?哪个大明星吗?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气场……怕不是省城来的哪家大小姐吧?” 龙歌月对周围的惊嘆,置若罔闻。 她踩著红色的高跟鞋,一步步走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就发现了陆尘,以及他身边的林若溪和白晴身上。 “呵呵!”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猎物都到齐了。 游戏,正式开始。 …… 很快,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宴会厅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纷纷步入舞池。 而龙歌月,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明珠。 无数自命不凡的青年才俊,围了上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你跳支舞?” “小姐,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您的美丽,让整个东海的夜色都为之失色。” “小姐,我叫王聪,我爸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搭訕和邀请,龙歌月只是优雅地摇晃著酒杯,用微笑拒绝了所有人。 她的高傲,非但没有劝退那些追求者,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征服欲。 大家更加好奇,究竟是哪位大少,能贏得她的青睞! 噠噠噠! 突然,龙歌月穿过人群,径直朝著大厅的角落走去,最终停在正在吃果盘陆尘面前,优雅地伸出手,红唇微启: “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第67章 闻香识女人! 一时间,全场譁然! 被拒绝的大少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小子凭什么?! 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林若溪脸色微变。 白晴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凑到陆尘耳边,低声问道:“你……你认识她?” 陆尘摇了摇头,然后吞下嘴里的一块西瓜,低声回应:“不认识,但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魅力又大,总有美女慧眼识珠。” 说完,他望了一眼那些脸色铁青的富二代们。 白晴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 “哼!” 林若溪则是冷哼了一声,別过了头。 陆尘站起身,然后握住了龙歌月的手。 “美女相邀,岂敢不从?” 他衝著林若溪和白晴眨了眨眼:“两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很快,他和龙歌月步入舞池中央,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龙歌月舞步嫻熟,姿態优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又见面了?”陆尘语出惊人。 龙歌月心中一惊,但故作淡定:“这位先生,你说什么,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呵呵。” 陆尘笑了,顺著舞步的节奏,猛地將她拉近,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龙歌月的耳畔:“怎么,那么快就忘了?昨晚在视频里,你可是很主动哦!” 龙歌月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明明没有露脸! 视频的角度经过精心计算,除了身材,不可能暴露任何个人信息! “山人自有妙计。” 陆尘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滑过她高耸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这人有个特异功能,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能闻胸识女人。你这种胸型,万里挑一,我看一眼就不会忘,绝对错不了。” 闻胸识女人?! 龙歌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如此荒唐下流的言论! 她气得银牙紧咬,正要发作。 陆尘却又煞有介事地补充道:“你別生气,我这是夸你呢。你这胸型,在相术里,叫『牡丹富贵胸』。” “你看,那么饱满,如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拥有这种胸型的女人,天生凤格,胸怀天下,一生荣华……” 一番胡说八道,偏偏又夹杂著几分听起来很高深的“相术”,让龙歌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哦?你这么厉害,不如猜猜,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倒要看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猜对了,有奖励吗?”陆尘得寸进尺。 “有。” 龙歌月冷笑:“只要你猜得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 陆尘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著她的耳朵。 “我猜……你是京城哪个老头子,花大价钱从会所里包出来的金丝雀!” “看著挺贵,包装得人模人样的,可惜业务不熟练,第一次出来搞仙人跳就翻了车。” “技术这么差,也难怪只值五百块。” “你!” 龙歌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金丝雀? 仙人跳? 五百块? 每一个字,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龙歌月猛地抬起脚,那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对准了陆尘的脚背,就要狠狠踩下去! 然而,陆尘仿佛下面长了眼睛,突然一个旋转,不仅轻鬆躲开了她的攻击,还顺势將她带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 而陆尘的手,也不经意地滑过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停在了那挺翘的弧度之上,还狠狠捏了一把。 “哎呀,跳舞就跳舞,別动手动脚的,还想占我便宜!脾气这么爆,难怪金主不喜欢!” 紧接著,陆尘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还有啊,美女,你今天这身裙子不错,真丝的吧?” “只不过,你好像连內內都没穿?” “这要是待会儿跳得太激烈,裙子一飞,被大家看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轰! 龙歌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这个混蛋,他怎么知道…… 她今天穿的这件高定礼服,为了完美贴合曲线,设计师特意建议不要穿任何內衬! 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和设计师,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被陆尘死死地禁錮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堂堂京城龙家的大小姐,那个视男人为玩物的女王…… 此刻却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被对方越缠越紧。 …… 舞池外,林若溪脸色铁青。 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陆尘会和她,跳得那么亲密? 不是说不认识吗?手怎么会放到那种地方去?!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白晴:“白经理!” “啊?林总,您有什么吩咐?”白晴被她嚇了一跳。 “现在是上班时间,对吧?”林若溪的目光,死死盯著舞池中央那对男女。 “是……是的。” “我们公司的安保部经理,在执行安保任务期间,公然在酒会上与不明身份的女性调情泡妞,是不是严重违反了公司纪律,影响极其恶劣?” 白晴愣住了,看著林若溪紧绷的侧脸,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林总这个反应,也太不正常了。 难道…… 白晴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点头:“是,影响非常不好!我……我这就去处理!” 一曲终了。 不等下一支舞曲响起,白晴便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 “陆尘,林总让你过去一下。” 陆尘挑了挑眉,鬆开了怀里已经快要气炸的龙歌月,冲她瀟洒一笑:“美女,下次再聊。”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龙歌月被独自晾在舞池中央,脸色铁青。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猎杀游戏,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自己反倒被戏弄一番! 她又盯著白晴,心中不爽。 该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打断了我的好事? 龙歌月心中杀意翻涌,但脸上却重新掛上了优雅的笑容。 她提起裙摆,端起一杯红酒,姿態万千地从白晴身边走过。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龙歌月的手腕,轻轻一歪。 “哗啦——” 满满一杯鲜红的液体,全都泼在了白晴胸前,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上! 酒红色的污渍,將衬衫打湿,触目惊心,更是將底下那黑色的蕾丝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哎呀,真不好意思。” 龙歌月捂著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我不小心手滑了,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这句道歉,虚偽到了极点,满是挑衅的意味。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看出来,这是故意的! 还没等白晴反应过来,韩东君就像一条接到指令的疯狗,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指著白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么?还不快给这位小姐跪下道歉!!!” 第68章 龙歌月:跪下,舔鞋! 韩东君顛倒黑白,將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白晴身上。 白晴气得浑身发抖,但为了公司的形象,只能强行把怒火压下去。 “韩少,你!” 林若溪却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前理论。 一只手,却拦在了她面前。 是陆尘。 下一刻,他端起一杯满满的红酒,大步流星地走向韩东君,“不小心”一个趔趄。 “哗啦啦!” 整杯红酒,浇在韩东君的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落汤鸡。 全场死寂。 “哎呀,韩少,真不好意思!” 陆尘故作慌张:“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躥出来挡我的路呢?” “混帐,你是成心的!”韩东君咬牙切齿。 “不不不!我不是成心的,我是故意的。” 陆尘嬉皮笑脸,继续道:“但你別担心,这可是82年的拉菲,给你洗洗你那进了水的脑子,不亏。” 此言一出,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龙歌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没想到陆尘的反击,竟然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啊啊啊!你这个废物!你敢泼我?!” 韩东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指著陆尘,暴跳如雷。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京城来的贵客!你死定了!”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试图用龙歌月的身份来震慑陆尘。 然而,陆尘闻言,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京城来的贵客啊?” “我还以为让韩少,像狗一样舔的贵客是谁呢,搞了半天……” 陆尘的视线转向龙歌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原来是你这个五百块包夜,我都嫌丑的骗子啊!”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五百块?包夜?骗子?! 这几个词,跟眼前这位气质高贵、美艷绝伦的红裙女人,怎么都联繫不到一起!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龙歌月那张高贵冷艷的女王面具,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她做梦都没想到! 陆尘竟然敢在如此隆重的场合,把昨晚那件奇耻大辱的事情,当著所有人的面抖了出来! 还说得这么不堪入耳! 韩东君也惊骇欲绝,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知道她是谁吗?你竟敢污衊这位小姐?!” “污衊?” 陆尘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將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道甜得发腻,又带著几分急不可耐的女声,通过手机扬声器,响彻整个大厅—— “五百就五百,包夜!小哥哥,你快来嘛,人家等不及了……” 铁证如山! 声音的主人,正是龙歌月! 这录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韩东君彻底傻眼了,整个人都石化了,三观碎了一地。 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龙家大小姐……竟然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而且……还只值五百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那我是不是也能……包上一个月试试? “啊啊啊!”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龙歌月彻底破防,理智在瞬间燃烧殆尽。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死死盯著陆尘,又对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枯瘦老者,发號施令: “泰叔!废了他!给我撕烂他那张臭嘴!!!” 话音刚落,那个一直站在后方的老者,泰叔动了。 咚! 他一步踏出,气势如排山倒海,席捲全场。 嘶…… 在场眾人倒吸冷气,只觉得头皮发麻,如坠冰窖。 “好恐怖的气息!”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国术高手?” “那小子死定了!” …… “呵呵!” 陆尘看著泰叔,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悠閒地打了个响指。 “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啊?小的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 “砰!!!” 宴会厅那扇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紧接著,高小虎闯了进来。 身后,是上百名黑色保安制服,手持防爆棍的壮汉! 这群昨天还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今天换上制服,剃了寸头,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凶悍。 “所有兄弟听令!” 高小虎振臂一呼,声音如同炸雷。 “保护老大!哦不对,保护陆经理!” “吼!!!” 上百號壮汉齐声怒吼,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將陆尘、林若溪和白晴牢牢护在身后。 足足上百人,与泰叔遥遥对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韩东君更是目瞪口呆,这他妈什么情况? 一个安保部经理,能调动这么多人? “陆尘,你……”林若溪见状都惊呆了。 “呵呵。” 陆尘微微一笑:“韩东君这人阴险狡诈,我他狗急跳墙,就提前让小虎带兄弟们在楼下候著了。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林若溪和白晴这才鬆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然而,对面的泰叔,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讥讽。 “一群螻蚁,也敢拦路?” “给老夫跪下!!!” 话音未落,泰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比刚才强横数倍的威压,如同海啸般轰然拍下! “扑通!扑通!扑通……” 高小虎和那上百名壮汉,根本无力抵挡,一个个双膝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仅仅一步,就让上百名凶悍的亡命徒,集体下跪!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武道宗师!” 人群中,一个见多识广的老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 “天哪!竟然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这种人物,不是只存在於小说里吗?” “完了!那个叫陆尘的彻底完了!惹了谁不好,偏偏惹上一位宗师!” …… 林若溪和白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们虽然不懂什么武道宗师,但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足以让她们明白,对方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咯咯咯…… 龙歌月发出娇笑,踩著高跟鞋走向陆尘,趾高气扬。 “陆尘,现在知道怕了么?” “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鞋尖。 “跪下,把我这双鞋舔乾净,我就让泰叔饶你一命!” 听到这,陆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龙歌月,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说大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 “还舔鞋?你那双脚,有我老婆的玉足好看吗?” “我老婆的脚丫子,白白嫩嫩,我都没舔呢。就你这双风乾鸡爪,倒贴我五百块,我都嫌硌牙。” “还有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暴露癖?昨晚视频里脱衣服也就算了,今天还非要我舔你的脚,口味这么重,难怪你那金主满足不了你,只能让你出来找刺激!” 第69章 我都没认真,你就倒下了? “你……你给我闭嘴!!!” 龙歌月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材,在这个男人嘴里,竟然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泰叔!给我动手!撕烂他的嘴!”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泰叔眼中寒芒一闪,不再废话,枯瘦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 陆尘目光转向泰叔,撇了撇嘴。 “我说老头儿,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好好待著,非要出来给小姑娘当保鏢。” “你这身子骨,还经得起折腾吗?” “万一不小心闪了腰,或者摔一跤,碰瓷我可不赔啊!” …… “找死!” 泰叔被他这副轻佻的態度彻底激怒,低吼一声,手掌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陆尘的喉咙! 这一爪,快准狠,蕴含著足以洞穿钢板的恐怖力道! “啊!” 林若溪和白晴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然而,陆尘抬起手,迎著那只夺命的鬼爪,一拳轰了过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拳。 拳与爪,在半空中碰撞!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所有人都以为,陆尘的手臂会被当场撕碎。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拳爪接触的瞬间,泰叔那张老脸,头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他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如同山洪海啸般,从陆尘的拳头中狂涌而来,瞬间衝垮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噗嗤!” 泰叔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十几米,一屁股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就这?” 陆尘依旧站在原地,收回拳头,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 “我都没认真,你就倒下了?!”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泰叔! 那个一步、便可令上百壮汉下跪的武道宗师,竟然被一拳轰飞了? 韩东君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这他妈……到底谁才是武道宗师啊?! 龙歌月那张美艷绝伦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泰叔的实力。 那可是龙家供奉的顶级高手,整个京城,都是能排进前十的恐怖人物! 可现在,竟然被这个她视为玩物的男人,一拳秒了? 这怎么可能?! “咳……咳咳……” 泰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走到龙歌月身边,压低声音,急促说道:“小姐,走!快走!” “泰叔,你……” 龙歌月不甘心。 “此人深不可测!” 泰叔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刚才那一拳,根本没用全力!老朽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他若是想杀我们,易如反掌!” “这已经不是宗师了,这……这是怪物!京城那几位不出世的老怪物,也不过如此!” “东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妖孽?!” 泰叔的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龙歌月心上。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踢到了一块铁板。 “陆尘,今天算你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和不甘:“我们走著瞧。” 说完,龙歌月扶著泰叔,转身就要离开。 “慢著!” 陆尘拦在她的面前,笑嘻嘻说的:“打了我的人,泼了我朋友的酒,骂了我老婆,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美女,你觉得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 “你还想怎么样?!” 龙歌月咬著银牙,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怒火。 “不想怎么样。” 陆尘指了指旁边脸色发白的韩东君:“先让他为刚才的顛倒黑白,给白经理跪下道歉!” “你休想!” 韩东君尖叫起来:“我是京城大少,背后有龙家撑腰,你敢让我跪下?!” “哦?龙家很了不起吗?” 陆尘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回龙歌月身上,笑得愈发灿烂。 “美女,刚才那段五百块包夜视频,我要是把它发到网上,配上你的高清美照,再买个热搜,標题就叫【京城名媛的真实价格】,会不会一夜爆火?” “你敢!” 龙歌月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这简直是诛心! 如果这种事传出去,她龙歌月乃至整个龙家,都將成为京城的笑柄! “你看我敢不敢。” 陆尘耸了耸肩,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操作。 “不要!” 龙歌月终於崩溃了,尖叫著制止了他。 旁边的泰叔,也赶紧附耳劝道:“小姐,此人行事百无禁忌,就是个疯子,我们惹不起!” 龙歌月闻言,看向韩东君,咬牙道:“韩东君,跪下道歉!” “大小姐?” 韩东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跪下!”龙歌月厉声呵斥。 韩东君浑身一哆嗦,看著龙歌月那杀人般的眼神,双腿一软。 “扑通!” 他跪在了白晴面前:“白……白经理,对不起,是我错了!” 白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韩东君,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尘,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好了,你可以滚了。” 陆尘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还有你!”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龙歌月身上。 龙歌月身体一僵。 “刚才,是你泼了白经理一身酒,对吧?” 陆尘逼近到她面前,沉声道:“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我……我赔钱!” 龙歌月咬著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缺你那点钱吗?” 陆尘笑了:“要不这样吧,你刚才不是想让我舔你的鞋吗?” “现在你把鞋脱了,自己舔乾净。舔得我满意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轰! 龙歌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要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再狠狠地碾碎!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哭腔。 “这也算欺负?” 陆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到底有多美。” “你敢!” 龙歌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气的,是怕的!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你看我敢不敢!” 陆尘眼神驀然一寒,透出刺骨的锋芒。 泰叔见状心头狂跳,也顾不上尊卑了,连忙拉了拉龙歌月的裙摆,急声道:“小姐,忍一时风平浪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龙歌月犹豫再三,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我答应!”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城大小姐,摘下了自己的红色高跟鞋,拿到了面前。 “呜呜呜……” 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身形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可怜,今天就先放过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人!” 陆尘见好就收,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 他舒服了,心满意足了。 龙歌月闻言,立刻穿上高跟鞋,但在极致的屈辱之后,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绝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但她不甘心! 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以后还怎么立足?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眼神不再强硬,反而变得楚楚可怜。 “陆先生!” 她改了称呼:“今天是我不对,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想单独请你出去兜兜风,可否赏脸?” 第70章 美女相约,雨夜疯狂! “兜风?”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算了吧,你肯定是被我的绝世风採给迷住了,想用这种藉口跟我独处,然后假戏真做。” “但我得告诉你,別白费心机了!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你这种庸脂俗粉,根本没戏!” 龙歌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她强忍著把高跟鞋砸到对方脸上的衝动,继续用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柔声说道:“陆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您……我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用上了激將法。 “而且,陆先生功夫如此盖世,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她的身份? 陆尘的好奇心,確实被勾起来了。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 他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担忧的林若溪和白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演技精湛的龙歌月,心里盘算了一下。 去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也无妨。 反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行吧。” 陆尘考虑片刻,终於点了点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给你一个和我独处的机会。不过先说好,只兜风不谈情,更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你!” 龙歌月差点破功。 “陆尘,別去!” 林若溪立刻拉住了他,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是啊,这个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白晴也跟著劝道。 “放心。” 陆尘回头,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自信满满:“就她这点道行,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便跟著龙歌月,走出了宴会厅。 …… 君悦酒店门口,一辆线条流畅、极具攻击性的银灰色跑车,静静地蛰伏在夜色中。 帕加尼 huayra,风之子,价值数千万的顶级超跑。 “上车!” 龙歌月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陆尘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嘖嘖称奇。 “可以啊,龙小姐,为了泡我,真是下了血本了。这车租一天,得不少钱吧?” 龙歌月握著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租的? 这辆风之子,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版! 她懒得再跟这个男人废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v12发动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弹射出去,强大的推背感,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尖叫。 然而,陆尘却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甚至还有閒心打开车窗,任由狂风吹拂著他的头髮。 “速度太慢了,跟蜗牛爬似的,你是不是刚拿到驾照啊?” 龙歌月:“……” 她咬著牙,將油门踩得更深,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飆升。 跑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梭,上演著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很快,他们便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著东海市郊外的云雾山开去。 山路崎嶇,九曲十八弯,白天是赛车爱好者的天堂。 晚上,则因为荒无人烟,风景又好,成了不少寻求刺激的男男女女幽会的“野战圣地”。 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陆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故意凑到龙歌月耳边,吹了口热气。 “我说龙小姐,你把我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该不会是……真想跟我干点什么吧?” “我可提醒你啊,我不是隨便的人。你要是真想,也不是不行,但得加钱。五百块可不够,至少得这个数。” 他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万?” 龙歌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 陆尘摇了摇头,一脸正色:“五百万,而且先给钱,再干!” 龙歌月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脚剎车!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帕加尼在距离悬崖不到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这已经是云雾山的山顶。 站在山顶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东海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繁星坠落人间。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谁?费这么大劲,想干嘛?”陆尘推门下车,靠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龙歌月也下了车,山顶的夜风吹起她火红的长裙,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美腿。 她看著陆尘,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偽装,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一丝得逞的快意。 “我叫龙歌月。” “京城龙家,大小姐。” “我哥龙啸云,是燕青丝的未婚夫。” 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陆尘眉毛一挑,心中瞭然。 原来是龙啸云那个占有欲变態的傢伙派来的,难怪一上来就对自己那么大敌意。 “所以呢?”他不动声色。 “所以,你这个敢动我哥女人、敢欺负我的混蛋,今天就冻死在这儿吧!” 龙歌月脸上,终於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她突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钻回了车內,重新发动了引擎! “轰隆隆!” “你干什么?!”陆尘脸色一变。 龙歌月摇下车窗:“陆尘,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自己下山吧!” “顺便告诉你,山顶手机没有信號,而且天气预报,今晚有雷暴雨哦!”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一脚油门,帕加尼风之子发出一声咆哮,瞬间掉头,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朝著下山的路绝尘而去! “靠!” 陆尘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她把自己骗到这荒无人烟的山顶,然后自己开车跑了! 他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叫高小虎来接。 屏幕上,明晃晃的“无服务”三个字,让他彻底死了心。 这云雾山顶,连信號基站都没有! 想要下山只能靠两条腿走,这崎嶇的山路,天知道要走几个小时。 “妈的,最毒妇人心啊!” 陆尘骂了一句,只能认命地迈开步子。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山路瞬间变得湿滑泥泞。 幸亏陆尘运转《纯阳天经》,內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將雨水隔绝在外。 否则光是这突如其来的降温和暴雨,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当场失温,有生命危险。 他顶著狂风暴雨,在黑暗中走了十几分钟。 唰! 突然,前方一道刺眼的远光灯,让他眯起了眼睛。 走近一看,陆尘乐了。 只见那辆价值连城的帕加尼风之子,因为雨天打滑,撞在了路边的高速围栏上。 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冒著白烟,显然已经拋锚了。 报应,来得就是这么快! “咚咚咚!” 陆尘走上前,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龙歌月那张惊魂未定的俏脸。 显然,她也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山路湿滑,一个不小心,直接就撞车了。 “哟,龙小姐,怎么不走了?” 陆尘笑嘻嘻地看著她:“是不是良心发现,特意在这儿等我,想以身相许,报答我的不杀之恩啊?” “你少得意!” 龙歌月嘴硬道:“要不是这场雨,我……” “行了行了。” 陆尘不耐烦地打断她,直接伸手,拉开了车门。 “既然这么喜欢淋雨,那就出来,好好淋个够!” 说完,他不顾龙歌月的反抗,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將她从车里拽了出来,推进了冰冷的雨幕之中。 “啊!” 龙歌月发出一声尖叫。 冰冷的雨水,瞬间將她浇了个透心凉,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比不穿衣服还要诱人。 “陆尘!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等下了山,我一定要你死!我要去告你!告你强暴!”她口不择言地尖叫著。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陆尘眼神一冷,居高临下地看著龙歌月,將她推到那辆撞坏的跑车车头上。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给我扣帽子。” “那今天,我就真强办了你!” 第71章 英雄救美,抱团取暖! “你……你疯了!” 龙歌月拼命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车身,再无退路。 暴雨浇在她身上,红裙湿透,贴著皮肤。 但她却顾不上这些,两只手死死护在胸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警告你!我是京城龙家的大小姐!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哥会把你碎尸万段!” “龙家会让你全家,都生不如死!” 面对威胁,陆尘笑了。 “龙家?很了不起么?” “你在这个山顶上喊救命,和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別?” 他又往前一步,雨水顺著他的额头淌下来,却丝毫不影响那副欠揍的笑脸。 “而且你也不想想,这地方是谁选的?你把我骗上来的,手机没信號,车也撞废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就算我今晚真把你怎么了,又有谁能来救你?” 龙歌月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她把陆尘带到这里的! 这算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说了。” 陆尘坏坏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龙小姐这种级別的美人,我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值了啊。”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无耻!” 龙歌月哭了出来。 “呵呵!” 陆尘挑了挑眉:“我再无耻,也不如你龙大小姐。你昨晚主动给我发浴袍照,今晚又使美人计把我骗上山,这难道不卑鄙无耻么?” 龙歌月娇躯一颤,到底没再喊出什么狠话。 她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一拳秒了泰叔,上百个壮汉替他卖命。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她龙家的名头,屁用没有。 “我……” 她闭上了眼,喃喃开口:“对不起。” “嗯?什么?” 陆尘拿手掌挡在耳朵边,一脸听不清的模样:“雨太大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对不起!!!”龙歌月吼了出来。 “对不起什么?说具体点。” 龙歌月快疯了。 这个男人得寸进尺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对不起……我不该设计你,不该泼白晴的酒,不该在酒会上刁难你们!” “行了。” 陆尘双手抱胸,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 “看你这么诚心认错的份上,今天——” “啊啊啊!!!” 突然,龙歌月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陆尘愣了一下:“我都还没开始呢,你至於嚇成这样?演技也太浮夸了!” “不是!有东西咬我!” 龙歌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疯了一样跳起来,往陆尘怀里扑。 “我的腿!什么东西咬了我的腿!” 陆尘低头一看。 一条三角形脑袋、灰褐色斑纹的毒蛇,正从车底盘下退去。 五步蛇。 这玩意的毒液,能让人血肉溃烂,不及时处理,轻则截肢,重则丧命。 龙歌月一条腿已经撑不住了,歪倒下来。 陆尘一把捞住她的腰,目光扫向那条正要逃窜的毒蛇。 他抓住一枚石子,屈指弹出。 咻! 石子精准命中蛇头,那条五步蛇当场毙命。 “伤口在哪?” “大腿根那里……”龙歌月疼得直冒冷汗。 陆尘低头扫了一眼,两个牙印赫然在她左腿內侧最上方,距离裙摆遮盖的边缘不过两指宽。 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情况不妙。” 陆尘收起所有嬉笑,一把將龙歌月抱起。 “你干什么?!” “找个避雨的地方给你治伤,再淋下去,你人还没毒死就先失温了。趴好別乱动,毒素扩散更快。” 他把龙歌月往背上一放,双腿发力,朝山路下方而去。 龙歌月趴在他背上,两只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肌肤紧紧相贴。 那份挤压过来的柔软和温热,让陆尘脚下差点踩滑。 这女人,料还真足! 陆尘把杂念压下去,加快了步伐。 跑了大约五六分钟,一个天然山洞出现在视线里。 洞口不大,但足够两个人避雨。 陆尘弯腰钻进去,將龙歌月放下,然后掏出一只防水打火机,又从洞口捡来一些相对乾燥的枯枝,升起了一堆篝火。 他回头一看,只见龙歌月的情况比想像中更糟,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毒素扩散得很快,必须马上把毒吸出来。”陆尘沉声道。 “不行!绝对不行!” 龙歌月猛地瞪大了双眼:“你……你休想!我寧愿死!” 伤口的位置,在大腿內侧接近根部的地方,那几乎是女人最羞的地方之一! 让他用嘴……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羞愤欲死! “大小姐,拜託……又不是我选的,是蛇选的。你要是嫌位置尷尬,回头找那条蛇投诉去。”陆尘无奈耸肩。 “反正不行,你想別的办法!”龙歌月咬紧银牙。 “现在打不了电话,雨这么大,车也坏了,等人来救你,最快也要明天天亮。我保证你绝对撑不过三个小时。” 陆尘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算你命大没死,这条腿也肯定保不住了,到时候只能截肢。嘖嘖,这么漂亮的大长腿,要是被锯掉了,多可惜啊……” 截肢? 龙歌月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修长的美腿。 她无法想像自己变成一个残废的样子。 一边是尊严,一边是性命和一条腿。 “我……” 她挣扎了许久,终於还是屈服了,声音细若蚊蝇:“我答应。”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陆尘微微一笑,开始拿捏她:“叫声好听的,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救你了。” “你……” 龙歌月气得银牙紧咬,这个混蛋,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但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麻木,她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陆……陆尘大帅哥,大好人,求求你,救救我……”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乖,至於遭这罪吗?”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逗她。 他蹲下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抓住她那件红色礼服的裙摆。 “嘶啦!” 一声脆响,昂贵的真丝礼服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两个触目惊心的黑色牙印。 陆尘的视线,顺著伤口往上移,还清晰地看到了黑色蕾丝的边缘,那分明是…… 嘖嘖! “你……你在偷瞄什么?!” 龙歌月又羞又怒,虚弱地抗议道。 “看伤口,不然怎么下嘴?” 陆尘收回视线,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道伤口。 “嘶……” 龙歌月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伤口处传遍四肢百骸。 她长这么大,別说被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就连手都很少让异性碰过。 她看不起陆尘,想尽办法要对付他,把他当成一个有趣的猎物。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羞耻的方式,被这个仇人救命。 屈辱、羞愤、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呸!” 陆尘偏头吐出一口黑血,吐在旁边的地上。 他擦了擦嘴,又低头继续,如此反覆了七八次。 等到吐出来的血,从黑色变成鲜红色,陆尘才彻底停下来,喘了口气。 火光照著他的脸,嘴唇乌黑一片。 虽然有《纯阳天经》护体,蛇毒没有侵入经脉,但嘴唇还是沾染了些许毒素。 “好了。” 陆尘擦了擦嘴,感觉舌头都有些发麻。 龙歌月盯著他发黑的嘴唇,心中感动,但嘴上依旧傲娇:“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別高兴得太早。” 陆尘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蛇毒的危机是解除了,但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他指了指洞外倾盆的暴雨。 “这么大的雨,气温还在降。我们两个都湿透了,如果不儘快想办法取暖,今晚就会因为失温,活活冻死在这里。” 龙歌月闻言,打了个冷颤,这才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那……那怎么办?”她问道。 陆尘的目光,盯著她那张苍白的俏脸。 “唯一的办法——咱俩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第72章 你敢乱来,我就咬死你! “陆尘,你……你做梦!” 龙歌月气坏了。 让她和这个刚刚还在羞辱自己、撕烂自己裙子、还吸了自己大腿根的男人,脱光了抱在一起?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喂,大小姐,你搞搞清楚状况。” 陆尘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刚中了蛇毒,身体虚弱,又淋了这么久的雨,最多半个小时,你就会开始发高烧,然后失温。” “当然,你要是寧死不屈,明天一早,搜救队找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会不会上东海市的头条新闻?” “你……” 龙歌月还想嘴硬,可一阵剧烈的寒颤袭来,她冻的浑身发抖。 “行了行了,给你两个选择。” 陆尘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一,你自己脱。二,我帮你脱。我个人比较推荐第二个,毕竟我乐於助人。” “你滚!” 龙歌月尖叫一声,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在生命的威胁面前,所谓的尊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我自己脱……” 她背过身去,摸索著背后礼服的拉链,但怎么也拉不开。 “需要帮忙吗?”陆尘问道。 龙歌月身体一僵,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陆尘走到她身后,手指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后背,轻轻一拉。 “嘶啦——” 火红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曲线完美、莹白如玉的后背。 龙歌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带著哭腔喊道:“转过身去!不准看!” “行,我不看。” 陆尘耸了耸肩,很乾脆地转过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过了许久,声音停了。 “好了……” 龙歌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羞耻。 陆尘这才转过身。 火光下,一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呈现在他眼前。 肌肤胜雪,曲线玲瓏。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不是病態的纤瘦,而是充满了健康活力的美感。 饶是陆尘见惯了美女,也被眼前这一幕,衝击得有些口乾舌燥。 “咳咳!” 他默默运转《纯阳天经》,才將心头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龙歌月见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又羞又怒,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挡,却什么也找不到。 “看够了没有!” “没。” 陆尘老实回答,然后盘腿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吧。” 龙歌月僵著身体,一动不动。 “还要我请你?” 陆尘直接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捞进了怀里。 “啊!” 龙歌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烫! 滚烫! 陆尘的身体,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瞬间驱散了她身上大半的寒意。 这就是《纯阳天经》的霸道! 起初,龙歌月还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 但很快,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龙歌月不再抗拒,反而像一只小猫,主动朝著陆尘的怀里靠了过去,最后蜷缩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温香软玉在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陆尘瞬间就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他低下头,正好对上龙歌月那双水汽氤氳的桃花眼。 火光下,她红唇微张,俏脸带著一丝迷茫和无助,与之前的骄傲狠辣,判若两人。 陆尘下意识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唔唔唔!” 龙歌月猛地瞪大了双眼,脑海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敢?!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而对方的吻,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肆无忌惮。 龙歌月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竟也生出了一丝愉悦。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飘摇,而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港湾。 眼看著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炽热,就要突破最后的底线…… “啊!” 陆尘突然痛呼一声,猛地鬆开了她。 只见龙歌月正死死地咬著他的嘴唇,眼睛里恢復了一丝清明,带著几分羞愤和决绝。 “陆尘,你敢再乱来,我就咬死你!” 她喘著气,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陆尘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大小姐,是你抱著我不放的,怎么还怪我?” “我……” 龙歌月语塞,隨即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那是为了取暖!你……你別想趁人之危!” “我告诉你,我还是第一次,你敢对我做什么,我跟你同归於尽!” 说到最后,她那张美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小女儿般的娇羞。 陆尘看著她这副外强中乾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妞就是一只纸老虎。 看著挺厉害,实际上,连恋爱都没谈过。 “行,我不动你。” 陆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重新將她揽入怀中,只不过这次,动作规矩了许多:“睡吧,抱著睡暖和。” 龙歌月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反抗。 她靠在陆尘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意,眼皮越来越沉。 屈辱、不甘、愤怒……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都被一股安全感所取代。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男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照在脸上时,龙歌月悠悠转醒。 雨已经停了。 她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陆尘身上,姿势亲密到了极点。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撕烂的裙子,霸道的吻,肌肤相亲的触感…… 轰! 龙歌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推开陆尘,手忙脚乱地寻找被撕开的红裙。 陆尘被她吵醒,打了个哈欠:“龙大小姐,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龙歌月胡乱地將红裙套在身上,虽然布料破损,但好歹能遮住关键部位。 她指著陆尘,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陆尘,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我就把你舌头割了餵狗!” “哟?” 陆尘挑了挑眉,穿上自己的衣服。 “龙大小姐这是用完就扔啊?翻脸不认人?” “昨晚是谁像小猫似的,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又是谁抱著我,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第73章 你身上有她的口红印! “你胡说!” 龙歌月一脸羞愤。 “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尘站起身:“再说了,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人肉暖宝宝,连个好评都没有,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最起码,也该给个五星好评,附带几句热情洋溢的感谢吧?” “你……你做梦!” 龙歌月被他这一通歪理邪说,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再跟这个男人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他同归於尽! “总之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山洞,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冷著脸,撂下狠话。 “行啊。” 陆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龙歌月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山洞。 两人顺著湿滑的山路,一前一后地往下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很快,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韩东君。 他显然是找了一夜,眼窝深陷,满脸憔悴。 龙歌月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大小姐!您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 韩东君一脸关切地跑过来。 然而,当他看清龙歌月和陆尘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龙歌月衣衫不整,那件红色的礼服像是被人撕过一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头髮凌乱,脸上还带著一抹可疑的红晕。 而陆尘虽然衣服还算完整,但脖子上、锁骨处,却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一看就是激情的吻痕! 一个绝色美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在荒无人烟的山顶,共度一宿。 现在又是这副模样,从山洞里走出来……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在韩东君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孤男寡女,深山老林,乾柴烈火…… 这他妈不是去野战了吧?! 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龙家大小姐,竟然被陆尘这个废物给办了?! “陆尘!你这个畜生!你对大小姐做了什么?!”韩东君愤怒咆哮。 龙歌月刚想解释,陆尘却先一步开口了。 “韩少,你可別血口喷人啊。我跟龙小姐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绝对没有看见她脱光光的样子!” “我们更没有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取暖,她也没有像小猫一样,主动往我怀里钻!” “至於那个什么……亲嘴什么的,更是没有的事!我嘴唇上这点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的,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 陆尘每“澄清”一句,韩东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他妈哪是解释? 分明是炫耀!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龙歌月则是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王八蛋,是在澄清吗? 分明是把所有细节都抖了出来啊! “陆尘!你给我闭嘴!!!” 龙歌月终於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尖叫。 然而她这副模样,在韩东君看来,就是被说中了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完了! 大小姐的清白,真的被这个混蛋给毁了! 韩东君只觉得天旋地转,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你看,她都急了。” 陆尘拍了拍韩东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韩少,做人要大度。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大家还都是朋友嘛。” 说完,他衝著龙歌月挥了挥手,瀟洒地转身,朝著山下走去。 “陆尘!!!” 身后,传来龙歌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以及韩东君心碎的声音。 陆尘心情大好,吹著口哨,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让你坑我? 看我怎么玩死你! …… 最终,龙歌月还是被韩东君护送上车。 昨晚发生的一切,浮现上来。 她恨陆尘,恨他轻薄自己,恨他毁了自己在一眾手下面前的清誉。 可不知为何,当她回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霸道的吻,还有他为自己吸出蛇毒时,那张沾染了黑血的嘴唇…… 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为之一颤。 “大小姐,您放心!” 韩东君咬牙切齿:“陆尘那个杂碎,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这就把这件事告诉龙少,让龙少把他碎尸万段!” “不准说!” 龙歌月闻言脸色一变,厉声喝止。 “啊?” 韩东君愣住了。 “我说这件事,不准告诉我哥,一个字都不准提!” 龙歌月眼神冰冷,“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或许,是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的“丑事”。 又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陆尘死…… …… 另一边。 陆尘回到林家別墅时,天已经大亮。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那个蜷缩著的身影。 林若溪穿著一身单薄的睡衣,抱著双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儿。 “陆尘!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一夜没睡。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陆尘走过去,解释起来:“昨晚那个女人,是京城龙少的妹妹,她把我骗到山顶,想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结果……” 陆尘正想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 唰! 林若溪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里,几个曖昧的红色印记,格外刺眼。 那是唇印,而且不止一个! “这是什么?” 林若溪的声音冰冷无比。 “这个……是……”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该死! 肯定是昨晚在山洞里,龙歌月那个疯女人亲他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他竟然一直没发现!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林若溪的脸色瞬间一白。 她所有的担心,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为他担惊受怕,坐立不安。 而他却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风流快活了一整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老婆,你听我说……”陆尘正要解释。 “陆尘。” 林若溪却打断了他:“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 “在公司,我们是上下级。在家里,我们是合租的室友。” “你晚上去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 “但请你记住,以后不要再让我为你担心。因为,不值得。” 说完,她不再看陆尘一眼,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砰! 臥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陆尘僵在原地,百口莫辩。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这才看到,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大部分是林若溪打来的,从昨晚十一点,一直打到今天凌晨五点。 还有十几个,是白晴打来的。 他心里一动,回拨了白晴的电话。 几乎是秒接。 “陆尘,你跑哪去了?一晚上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白晴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昨晚在山上没信號。”陆尘解释道。 “没事就好……” 白晴长舒了一口气:“陆尘,你知不知道,林总为了你担心了一整夜。她让我动用所有关係找你,差点就要报警了!” “我知道了。” 陆尘苦笑一声。 “对了!” 白晴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有些扭捏和紧张,“你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什么日子?”陆尘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六啊!” 白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答应我的,今天假扮我男朋友,去见我爸!” 第74章 冒牌男友! 听到这话,陆尘有些无奈。 林若溪这边还没哄好,白晴那边又要去救火。 哎…… 谁让他长得帅呢,人帅就得受累! “行吧,你来云顶山庄门口接我。”陆尘说道。 “陆尘,你没搞错吧?云顶山庄?” 白晴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那可是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別墅区!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住这儿啊。” 陆尘的语气理所当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你別开玩笑了!那里的房子,隨便一栋都几千万,你一个安保部经理……” “谁说安保部经理,就不能住豪宅了?” 陆尘打断她,神秘兮兮吻说道:“不瞒你说,我跟咱们林总同居了。” “咳咳!” 白晴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被水呛到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总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郎才女貌,日久生情,乾柴烈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陆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以啊,你快点来吧,再晚点被林总发现了,她又要吃醋了。” 白晴彻底无语了,只觉得陆尘的脸皮厚度,简直可以用来抵御核弹。 她一个字都不信,只当是陆尘又在拿她寻开心,气呼呼地掛了电话。 …… 半小时后。 一辆熟悉的奥迪a4,停在了云顶山庄小区门口。 白晴摇下车窗,看到陆尘从里面走出来,整个人都傻了。 他真的住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 难道……陆尘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顶级富二代,来林氏集团当保安,只是体验生活? 陆尘今天特意换了身行头。 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一条松松垮垮的休閒裤,脚上还踩著一双人字拖,头髮乱糟糟的,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吊儿郎当的痞气。 砰!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 白晴盯著他,还没回过神来。 “看什么呢?” 陆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笑道:“是不是被我英俊的外貌,给震撼到了?” “你就穿成这样,去见我爸?” 白晴指著陆尘这一身行头,眉头紧皱:“你这是去假扮我男朋友,还是去捡垃圾?” “我这身不是很帅吗?你看这破洞,都是潮流的象徵!” 陆尘还特意翘起二郎腿,展示了一下牛仔裤上的洞洞。 “陆尘,你穿成这样,我爸见了怎么会同意?”白晴气得胸口直颤。 “放心,你爸要是不满意,我就现场给他表演一个单手劈砖!” 陆尘自信满满:“要是还不行,我就把砖劈他脑袋上,保证他立刻把户口本拿出来,求著我娶你。” “噗嗤!” 白晴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本来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被陆尘这么一搅和,心里的那点忐忑消散了大半。 这个男人虽然总是没个正形,但好像只要有他在,再大的麻烦也都不算事了。 很快,车子缓缓启动,匯入车流。 陆尘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白晴。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將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配上丝袜和高跟鞋,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不失成熟女人的嫵媚。 “白经理,你今天这身……有点东西啊。” 陆尘摸著下巴,嘖嘖称奇。 “什么有点东西?你说话能不能別那么流氓!” 白晴嗔怒道,耳根却悄悄红了。 “夸你漂亮呢。” 陆尘笑道:“特別是这双腿,又长又直,不去蹬三轮可惜了。” “滚!” 白晴脸颊一红,嘴上骂著,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哪个女人,不喜欢听人夸自己漂亮? 尤其是从自己在意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 奥迪a4一路向南,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周围的建筑越来越老旧,道路也变得坑坑洼洼。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红中棋牌室”的门口。 店门口烟雾繚绕,几个光著膀子、满是纹身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抽菸打牌,猥琐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路过的女性。 看到从奥迪车上下来的白晴,那几个男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哟,来了个正点的妞儿!” “这身段,这脸蛋,嘖嘖,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带劲!” “这要是在会所里,绝对是头牌,一晚上至少三千块!”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白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往陆尘身边靠了靠。 “放心,有我在呢!” 陆尘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领著她走进棋牌室。 “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玩两把?” 一个黄牙男人凑了上来,嘴里喷著难闻的口气。 白晴厌恶地皱起眉头,后退一步,冷声道:“我找白建国。” “白建国?” 那黄牙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著白晴:“你就是他那个当大经理的闺女?” “他在哪?” 白晴不想废话。 “嘿,老白今天可真是转运了。” 另一个赌鬼,阴阳怪气地笑道:“最里边的发財厅,刚输了不少,正上头呢。” 白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拉了拉陆尘的衣角,快步朝著包厢走去。 包厢里,只有一张麻將桌,四个男人正在酣战。 其中一个头髮花白、眼窝深陷、满脸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是白晴的父亲,白建国。 他看到白晴,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和嫌恶。 “你来干什么?没看我正忙著吗?晦气!” “爸,你又在赌!” 白晴的眼圈瞬间红了:“你答应过我,再也不赌了的!” “什么叫又在赌?我这是跟朋友们打牌,娱乐一下,你懂什么?” 白建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目光落在了白晴身后的陆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当他看到陆尘那一身破烂的穿著时,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了。 “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穿得跟个捡破烂的似的!” “白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 “让你找个有钱的,你偏不听,非要找这种穷光蛋,是不是想气死我?!” 白建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外人。 白晴被骂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喂,老头儿。” 陆尘突然开口了,笑嘻嘻地走到白建国身边,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叫时尚,叫復古,叫不羈的灵魂,你这种老古董是不会懂的。” “而且我虽然穷,但是身体好,一晚上七次不成问题,保证能让白晴幸福。” 第75章 你知道我靠山是谁么?洪盟! 听到这话,白晴的俏脸涨得通红。 这个混蛋,怎么整天说这种流氓话? 而白建国被陆尘这么懟了一下,正要发作。 “砰!”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臃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挺著个啤酒肚走了进来。 他脖子上戴著一条小拇指粗的金炼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钱。 身后还跟著七八个满脸横肉、手臂上刺著龙虎的纹身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 “苟……苟老板!” 白建国一看到这个男人,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苟老板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白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之色。 “白建国,这就是你闺女?不错,真他妈不错!比照片上还水灵!这皮肤,这身段,老子喜欢!” 苟老板朝著白晴走去,伸出那只戴著大金戒指的肥手,就要去摸白晴的脸。 “苟老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自重。” 白晴强忍著噁心,侧身躲开。 “男朋友?” 苟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著白建国:“你问问你爸,他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你有什么狗屁男朋友!” 什么?! 听到这话,白晴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白建国,声音都在颤抖:“爸,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卖?” “我……” 白建国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爸在我这儿,欠了三百万的赌债!” 苟老板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摔在桌子上。 “白纸黑字写著,他还不上钱,就把你这个女儿抵给我!”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老子就要入洞房,当新郎!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响彻全场。 轰! 白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阵阵发黑。 “爸,你疯了?你把我卖了?!”她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扑通!” 白建国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白晴的大腿,嚎啕大哭。 “晴晴啊!我的好闺女!爸也是没办法啊!” “我就是鬼迷心窍,玩了两把,谁知道手气那么差……苟老板说了,你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砍掉我两只手啊!” “爸不能没有手啊!闺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爸这一次吧!” 白建国哭得涕泗横流,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陆尘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白建国,哪里是鬼迷心窍,分明是烂到骨子里了。 拿女儿当筹码,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 “嘿嘿……” 苟老板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伸出肥腻的咸猪手。 “小美人儿,別哭了。跟著你这个烂赌鬼爹有什么好?以后跟著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白晴嚇得连连后退,却被苟老板身后的两个大汉,堵住了去路。 咚! 就在这时,陆尘一步踏出,护在白晴身前。 “臭小子,你是谁,想要英雄救美?” 苟老板脸色一沉,面露凶光。 “苟老板是吧?幸会幸会。我是白晴的男朋友,我叫陆尘。”陆尘笑嘻嘻说的。 “哼,一个穷光蛋,也敢跟老子抢女人?”苟老板恶狠狠说的。 “哎,话不能这么说。” 陆尘一脸认真说道:“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再说了,我们家晴晴眼光高,就喜欢我这种长得帅、身材好、还有八块腹肌的。对吧,亲爱的?” 他回头冲白晴,眨了眨眼。 白晴又气又急,却也只能咬著唇,点了点头。 “至於苟老板你嘛……” 陆尘望著他的大肚子,笑道:“我瞅著倒像是怀胎十月的,预產期什么时候啊?到时候生了,可得请我喝满月酒啊。” “噗嗤!” 包厢里,其他几个跟白建国打牌的赌鬼,一个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苟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找死!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指著陆尘破口大骂。 “知道啊。” 陆尘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苟老板嘛,名字起得好,很形象,很贴切。” “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您这名字犯忌讳啊。您姓苟,又喜欢放贷,那您手底下这些兄弟,不就都成了您的『狗腿子』?这多难听啊。” “您要是改个名,叫史老板,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您手下这些兄弟,就是『屎壳郎』,多威风多霸气!” “你……你踏马的……” 苟老板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当面羞辱自己的人! “给我上!废了他!把他的腿给老子打断!” “吼吼吼!” 七八个纹身壮汉,狞笑著从腰间抽出钢管、甩棍,朝著陆尘冲了过来! “啊!” 白晴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骨裂声,並没有传来。 砰!砰!砰! 一连窜的击打声,和几声短促的痛呼。 她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只见那七八个气势汹汹的壮汉,此刻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一个个抱著胳膊或者大腿,痛苦惨叫。 而陆尘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髮型都没乱一下。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苟老板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他那双绿豆小眼瞪得溜圆。 这……这是人是鬼?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陆尘动了,快步走到苟老板面前。 苟老板嚇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椅子绊倒,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你別过来!我告诉你——” “啪!!!”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陆尘一巴掌扇在苟老板的脸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更搞笑的是,隨著这一巴掌,苟老板头上的假髮,竟然被扇得飞了起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苟老板的脑袋,鋥光瓦亮,像是一颗滷蛋。 “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整个棋牌室外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臥槽!原来是个禿子!” “笑死我了,我说他怎么大夏天还不出汗,原来戴著假髮!” “这巴掌扇的,太他妈有水平了!” …… 苟老板捂著火辣辣的脸,又听到周围的嘲笑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啊啊啊!”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彪哥吗?是我,小苟啊!我在红中棋牌室被人打了!对!你赶紧带人过来!对方很能打!是个练家子!” 掛断电话,苟老板又指著陆尘,继续叫囂威胁: “臭小子,你他妈给我等著!” “知道我靠山是谁吗?洪盟!彪哥可是洪盟的堂主!等他来了,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洪盟? 陆尘眯了眯眼。 这个名字,他听萧战提过。 是最近省城的一个新兴势力,行事霸道,扩张极快,隱隱有要和天王殿分庭抗礼的架势。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行啊!” 陆尘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还顺手翘起了二郎腿。 “我给你一个机会,隨便喊人。” “把你那个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叫来。”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个什么狗屁洪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第76章 洪盟舵主?跪下学乌龟! 棋牌室里。 “臭小子你等著,彪哥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苟老板捂著自己的脸,咬牙切齿。 白晴则紧紧抓住陆尘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虽然见识过陆尘的身手,但“洪盟”这两个字,在地下世界的分量太重了,那是一群真正的亡命徒! 陆尘倒是一脸无所谓。 几分钟后。 “轰隆隆!” 刺耳的剎车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著,一辆黑色的金杯麵包车,蛮横地堵在了棋牌室门口。 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精壮汉子,鱼贯而下。 最后走下来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光头壮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古铜色的皮肤,从脖子到手臂,纹著一头下山猛虎,张著血盆大口,凶悍异常。 “彪……彪哥!您可算来了!” 苟老板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哭天抢地。 “就是那个小子!他不仅打了我的人,还羞辱我,他还说洪盟是狗屁!” 光头壮汉盯著陆尘,杀气腾腾。 “我叫石大彪,洪盟东海分舵的舵主。” “小子,就是你动了我的小弟?!” …… “哦?洪盟?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陆尘故作沉思,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那个前段时间,想跟天王殿抢地盘,结果被萧战打得满地找牙,哭著喊著滚回省城的那个杂鱼帮派吗?”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石大彪脸色大变,比吃了屎还难看。 天王殿!萧战! 洪盟在东海市折戟沉沙,是整个省城地下圈子的笑柄。 这件事,被洪盟高层强行压了下来,知之者甚少,眼前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找死!” 石大彪,咬牙切齿,挥动拳头直取陆尘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啊!陆尘小心!” 白晴嚇得失声尖叫。 然而,陆尘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就將那只硕大的拳头,稳稳抓住。 “嘶……” 石大彪脸色巨变,一股钻心剧痛传来,可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更抽不回来! 他心中骇然! 自己这一拳,足以打死一头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接住了? “力气就这么点?看来你们洪盟,不仅记性不好,身体也挺虚的。” 陆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捏著石大彪拳头的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起! 石大彪那五根粗壮的手指,竟被陆尘硬生生地、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掰断!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全场。 石大彪痛得跪倒在陆尘面前,脸色惨白如纸。 从石大彪暴起发难,到他被断指、跪地,前后不过三秒钟! “彪哥!” 身后那十几个洪盟打手见状,又惊又怒,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怒吼著冲了上来。 “妈的!敢动我们老大!兄弟们,砍死他!” “为彪哥报仇!” …… “一群苍蝇,真吵。” 陆尘皱了皱眉,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石大彪,將他那硕大的身躯抡起来,充当人肉盾牌。 “砰!砰!砰!” 钢管入雨点般落下。 只不过这些攻击,没有一处落在陆尘身上,全都招呼在了石大彪的身上。 “啊啊啊!住手!” “別打了!操!是老子啊!”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蠢货!” 很快,石大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惨叫连连。 那群打手这才停了下来,看著被打得半死的彪哥,一个个面面相覷,都傻眼了。 “呵呵!” 陆尘玩腻了,隨手將石大彪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诉你们洪盟老大,东海市,是天王殿的地盘。以后安分守己,夹著尾巴做人,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过来……” 陆尘的声音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带著一丝寒意。 “下次断的,可就不是手指,而是脑袋了!” 石大彪浑身剧烈地一颤,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听明白了么?”陆尘冷冷问道。 “明……明白了!” 石大彪含糊不清地回答。 “光明白有什么用?得长记性。” 陆尘笑了笑,拿起一支记號笔,扔到石大彪面前。 “你们不是喜欢纹身吗?今天给你们换个新花样。” “所有人在自己脑门上,画一只乌龟。然后像乌龟一样,四脚朝天,从这里滚出去。” 什么?! 画乌龟?还要像乌龟一样滚出去?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 陆尘的眼神冷了下来。 “愿意!我们愿意!” 石大彪嚇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他挣扎著捡起记號笔,颤抖著在自己鋥亮的光头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奇丑无比的乌龟。 其他小弟见状,也只能忍著屈辱,有样学样。 很快,十几个脑门上画著乌龟的壮汉,在棋牌室所有人的注视下,像真正的乌龟一样,四脚著地,撅著屁股,一步步爬了出去。 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围观的赌鬼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处理完这群苍蝇,陆尘这才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苟老板和白建国。 “好了,苍蝇赶走了。”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 “扑通!” 苟老板最先扛不住,肥胖的身躯直接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陆……陆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三百万的欠条,我马上撕了!不,我吃了它!我再给您……不,给白小姐赔偿,您看行吗?”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连洪盟的舵主,都被他当孙子一样收拾,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另一边的白建国,反应更是极品。 他眼珠子一转,竟然也跟著跪了下来,不过不是衝著陆尘,而是直接抱住了女儿白晴的大腿,哭得比苟老板还惨。 “晴晴!我的好闺女,你快帮爸跟好女婿求求情啊!” “咱们都是一家人!让他別生你爸的气了,爸也是一时糊涂啊!” 第77章 白晴的吻! 这番操作,看得陆尘都想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白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甩开白建国的手,別过头去。 “老东西,谁跟你是一家人?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陆尘指著两人,再度开口:“你们两个跪好,面对面。” 苟老板和白建国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跪下,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苟老板,花三百万买人家闺女,这笔买卖,做得挺大啊。”陆尘慢悠悠说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苟老板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建国,你更牛逼,拿自己亲闺女抵赌债,真是父爱如山啊。”陆尘又看向白建国。 白建国低著头,不敢说话。 “今天我也不为难你们。” 陆尘话锋一转:“惩罚很简单——你们俩互扇耳光,各一百下。谁先停下,或者谁的力气小了,我就打断谁的腿!” 什么?! 互扇耳光? 苟老板和白建国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怎么?还不开始?非要我亲自动手?”陆尘挑了挑眉。 两人一个哆嗦,不敢再犹豫。 “啪!!!” 白建国率先动了手。 他虽然烂赌,但毕竟是个男人,一巴掌下去,苟老板那张肥脸,瞬间就多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敢打我?!” 苟老板被打懵了,隨即怒火中烧,抡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还了回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狠,直接把白建国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见了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两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和求生欲。 “你他妈……” “啪!” “我操你……” “啪!” 於是,包厢里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中年男人,像两只发了疯的斗鸡,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疯狂地互扇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不绝於耳。 陆尘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旁,像个专业的裁判,嘴里还不停地进行著“技术指导”。 “白叔,你这力道不行啊!跟挠痒痒似的,没吃饱饭吗?” “苟老板,使劲啊!刚才那股囂张劲呢?打人都没力气,还想当老大?” “哎对,就是这样!用力!让他感受你的愤怒!” 白晴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荒诞而又解气的一幕,又是想笑,又是心酸。 她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却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第一百声巴掌落下时,苟老板和白建国已经双双瘫倒在地。 两张脸肿得像猪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好了,停。” 陆尘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走到苟老板面前,將那张三百万的欠条拿起来,当著他的面撕得粉碎。 “从今天起,白家不欠你一分钱。你要是敢再来骚扰他们,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 陆尘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苟老板嚇得屎尿齐流,拼命点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接著,陆尘走到白建国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好女婿……” 白建国挣扎著想爬起来,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今天,看在白晴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 陆尘直接警告道:“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赌,或者再敢来骚扰白晴,我就把你打包,送到非洲的矿场去,听懂了吗?” 非洲?挖矿? 白建国嚇得肝胆俱裂,连连摆手,赌咒发誓。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离晴晴远远的!再也不赌了!” “滚吧。” 陆尘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他不再看那两个猪头一眼,拉起还在发愣的白晴,走出了这家乌烟瘴气的棋牌室。 坐进奥迪a4,白晴发动了车子,却迟迟没有开。 车厢里,一片沉默。 “呜呜呜……” 过了许久,白晴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她趴在方向盘上,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於决堤。 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和委屈。 “陆尘,谢谢你……”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迷上赌博,就彻底变了个人。” “这些年为了给他还赌债,我拼命工作,不敢休息,不敢乱花一分钱。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改的。” “可我没想到,他会把我卖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从小到大,不管我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一个人扛著。被人欺负了,也只能自己躲起来哭。” 她转过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定定地看著陆尘。 “今天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挡在我的面前。” 这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看似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內心深处,原来藏著这么多的辛酸和无助。 陆尘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笨拙而生硬。 “別哭了,妆都花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毕竟我可是你『男朋友』嘛,保护女朋友,天经地义。” 听到这话,白晴“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谁是你女朋友!想得美!”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圈红红的,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说好的演戏,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过,为了感谢你今天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亲手为你做一顿饭,赏脸吗,陆大英雄?” 陆尘笑道:“那必须的,有美女请吃饭,傻子才不去。” …… 白晴的家,是一个位於老城区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非常乾净温馨。阳 “你先坐会儿,看看电视,我去做饭。” 白晴脱下高跟鞋,换上围裙,將一头秀髮隨意地挽起。 她瞬间从一个干练的职场精英,变成了一个温柔居家的女人。 陆尘盯著她,看直了眼。 “你……你看什么呢?” 白晴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没什么,就是觉得,白经理你穿这身,比穿ol制服更好看。”陆尘笑嘻嘻说道。 “油嘴滑舌!” 白晴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转身走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 三菜一汤被端上了桌。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麻婆豆腐,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看得出做饭的人很用心。 “太好吃了!” 陆尘毫不吝嗇地夸讚道:“白经理,你这手艺,不去当米其林大厨真是屈才了!” “哪有那么夸张。” 白晴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了,喝点酒吗?我酒量不好,你陪我喝一点点,就当是庆祝一下。” 她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给两人各倒了小半杯。 没过多久,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白晴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直勾勾看著陆尘。 “陆尘。”她忽然开口。 “嗯?” “你把眼睛闭上,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 陆尘一愣,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闭上了眼睛:“神神秘秘的,又想搞什么鬼?” 他等了片刻,没有等到想像中的恶作剧。 反而一股幽香,越来越近。 下一刻! 一片柔软温热袭来。 “这是?” 陆尘猛地睁开眼。 只见白晴正踮著脚尖,撅著水润的红唇,笨拙地吻了上来…… 第78章 白晴倾心,老婆来电! 陆尘愣住了。 这妮子,平时泼辣得像个母老虎,训起人来能把安保部四大兵王骂得抬不起头。 没想到主动起来,也这么猛。 她的唇瓣带著红酒的微醺香气,笨拙地贴上来,像只不知所措的小鹿,横衝直撞。 陆尘的大脑,懵了整整两秒。 “唔唔唔……” 白晴吻完猛地退开,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却倔强地看著他,不躲不避。 “这是……谢礼。”她咬著下唇,声音发颤。 “谢礼?” 陆尘摸了摸嘴唇,故作镇定:“白经理,你们人事部的谢礼,都这么与眾不同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 白晴捏紧了香拳,后悔的情绪,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一定是酒精的错! “我喝多了,你忘了刚才那一下——”她想要解释。 话没说完,陆尘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第二个吻,来得霸道而强势。 白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啪一声断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了上去。 “今晚……別走,好么?” 白晴把脸埋在他胸口,鼓足了勇气。 陆尘低头看她,她的耳尖红透了:“白晴,你確定?” “嗯。”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又坚决。 不是醉意,不是衝动,是一个成年女人,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做出的选择。 陆尘把她横抱起来,朝臥室走去。 …… 一小时后。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铺上。 陆尘翻身躺下,喘著粗气,目光却定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落红点点,格外刺眼。 “你……你是第一次?”陆尘十分惊讶。 “嗯。” 白晴侧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娇羞无比。 陆尘坐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他以为白晴这种性格火辣、成熟独立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 “你怎么不早说?” “陆尘,我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白晴从枕头里抬起脸:“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今天,就让我任性一次。” “谁说我不喜欢你?” 陆尘脱口而出,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白晴猛地抬头,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当然!” 陆尘心里一软,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语气也温柔了下来:“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能干又会做饭,傻子才不喜欢。” “那我们……” 白晴咬著红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欣喜,鼓起勇气,提出和陆尘在一起。 “嗡嗡嗡!” 床头柜上,陆尘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格外刺眼。 来电显示两个大字—— 【老婆】! 白晴的笑容瞬间。 “你……真的有老婆?” 她拉过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划清界限。 “我……” 陆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该怎么说? 说那个“老婆”就是林若溪? 而且他和林若溪约法三章,公司里不能暴露关係。白晴是人事部经理,这事要是传出去…… “算了,你不用解释。” 白晴抢先开口了,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天的事……就当一夜情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的。” “白晴——”陆尘开口。 “我不需要你负责。” 她打断陆尘:“以后在公司,我们还是同事关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许提。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的语气,洒脱得近乎残忍。 “白晴,你听我说——” “穿衣服,走吧!”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下了床,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径直走进浴室。 砰! 门关上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陆尘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多余的,把衣服穿好,隨后离开了白晴的家。 门锁咔嗒合上的那一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白晴光著脚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站在玄关,看著陆尘离去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 “白晴,你真是个傻子……” …… 陆尘回到云顶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推开別墅大门,客厅的灯关著,黑漆漆的,但二楼林若溪臥室的窗户,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 她还没睡。 陆尘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 他走到林若溪臥室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 门內,传来林若溪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陆尘。” 他清了清嗓子,举起手里的塑胶袋:“老婆,我给你带了夜宵。” “不需要,我不饿。” “我特意跑了三条街,买的你最爱吃的桂花酒酿圆子。那家店十点就关门了,我差点没赶上,跟老板磨了半天——” “说了不需要。” 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陆尘嘆了口气,索性靠著门框坐了下来,把夜宵放在膝盖上。 “老婆,你打电话给我了对吧?我看到了。” 里面没声音。 “我那会儿在帮白晴处理家事,没来得及接。她爸欠了赌债,把她卖给一个禿头流氓,我去帮忙收拾了一下。” 还是没声音。 “你要不信,可以问白晴。还有,我跟龙歌月那个女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门內依旧毫无动静。 陆尘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掏出手机,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拨通了高小虎的电话。 “餵?小虎啊,睡了没?” “哦,没睡就好,帮我个忙,在公司附近查查有没有合適的单身公寓,环境好点的,我明天就搬过去。” “对,搬出去住。我老婆不要我了,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哎,我命苦啊……” 陆尘这边正演得起劲。 “吱呀”一声,臥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林若溪穿著一身丝质睡袍,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清冷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谁说不要你了?谁要把你扫地出门了?” 陆尘赶紧掛了电话,站起来脸上堆笑:“那你三天没跟我说话了。” “那是因为你做错了事!” 林若溪咬著银牙,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虽然那些吻痕已经淡了许多,但依旧能看出端倪。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尘急了,指天发誓:“龙歌月在山里被蛇咬了,我帮她吸毒,她疼得受不了,抱著我乱啃,才不小心蹭上去的!” “蛇咬?” 林若溪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还抱著你乱啃?陆尘,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吗?” 这情节,比短剧还离谱! “千真万確!” 陆尘索性把在云雾山发生的事情,从龙歌月设局骗他上山,到下暴雨车子拋锚,再到山洞避雨、撕衣服取暖,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省略了某些肌肤相亲、擦枪走火的细节,只强调了自己是如何坐怀不乱、坚守底线的。 “就这些?” “就这些!而且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 陆尘拍著胸脯:“我可是正人君子!再说了,你比她好看一百倍!我有你这样的老婆,还看得上她那种……那种……” 林若溪盯著他,冷不丁地开口:“那种什么?” 陆尘求生欲爆棚,赶紧补救:“那种心肠歹毒、胸大无脑、脾气还差的坏女人!” 第79章 你也不想那些秘密,被你老婆知道吧? 林若溪盯著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看了足足三秒,终於,“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笑意一闪而逝,但还是被陆尘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夜宵,冷哼一声,转身往房间里走。 “进来吧,门关上。” 陆尘如蒙大赦,跟著进了臥室,一屁股坐在她床边的小沙发上。 林若溪坐在梳妆檯前,拆开夜宵的包装盒。 桂花酒酿圆子还是热的, 她用勺子舀了一颗,送进嘴里。 “好吃吗?”陆尘凑过来。 “一般。” “那我帮你喝了?” “你敢!”林若溪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陆尘缩回手,开始了花式彩虹屁模式:“老婆,你知道吗?你今天穿这件睡裙特別好看,衬得你皮肤——” “少拍马屁!” 林若溪头也没抬。 “我说真的!全东海的女人加一起,都没你一根头髮丝好看。那个龙歌月跟你比,就是山鸡和凤凰的区別!” “啊不对,山鸡都比她强,人家好歹是天然的,她那张脸一看就打了不少玻尿酸!” “噗!” 林若溪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板住了脸:“你少在那贬低別人。” “我不是贬低,我是实事求是。老婆你想想,我当初第一眼见你,就被你的美貌,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脸上全是疤。” “……” 陆尘噎住了,面不改色地补救:“我那是被你的內在美震撼的。” 林若溪终於没绷住,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放下勺子,瞪了他一眼:“以后,跟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少来往。尤其是那个龙歌月,心机太深,你斗不过她。” “遵命!老婆大人!” 陆尘立刻拍著胸脯,立正站好:“我保证以后离她八百米远,谁爱去谁去。” 看著他那副搞怪的样子,林若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 另一边。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龙歌月裹著浴袍从浴室出来,头髮还在滴水。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著自己左腿內侧那两个牙印。 伤口不深,但位置却极其曖昧。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漆黑的山洞,想起那个男人低头为自己吸出毒血时的画面,想起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 还那个滚烫的胸膛,那个霸道的吻—— 轰!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漏了半拍。 “龙歌月,你疯了?” 她盯著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咬牙切齿。 “那个人是你的敌人!是你哥让你来收拾的人!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大小姐,是我,东君。” 龙歌月整了整浴袍的领口:“进来。” 韩东君推门进来,毕恭毕敬:“大小姐,我已经联繫上龙少了,將您在东海市的遭遇……” “我让你联繫他了吗?” 话未说完,就被龙歌月冰冷的声音打断。 韩东君一愣,不明所以:“可是大小姐,陆尘那小子如此羞辱您,龙少他……” “闭嘴!” 龙歌月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一遍,陆尘的事情,不准告诉我哥!由我自己处理!” “可是……” “看来,我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龙歌月缓缓走到墙边,从掛著的装饰品中,取下了一根马鞭,那是她骑马用的。 她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跪下。” “大小姐?”韩东君脸色发白。 “我让你跪下。” 韩东君咽了口唾沫,缓缓跪了下去。 “唰——” 鞭子抽在他后背上,西装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啊!” 韩东君闷哼一声,死死咬著牙没叫出来。 “这一下,是让你长记性。” 龙歌月居高临下看著他,“陆尘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再敢擅作主张,下一鞭抽的就不是后背了。” “是……属下知错。” “滚出去,打电话给我哥,就说之前的报告是你搞错了。” “是。” 韩东君跪在地上,捏紧了拳头。 他不明白。 明明陆尘羞辱了大小姐,为什么大小姐反而要替他遮掩? 但他不敢问,只能低著头退了出去。 龙歌把马鞭扔下,拿起手机,翻到陆尘的號码。 “陆尘……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 翌日。 林氏集团,安保部。 陆尘哼著小曲,走进办公室,心情一片大好。 昨晚,总算是把林若溪那座冰山给哄好了,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是圆满的。 他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噠噠噠! 白晴踩著高跟鞋,抱著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裙,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完美地遮盖了哭过的痕跡。 又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气场十足的人事部经理模样。 “陆经理,上个月安保部的考勤报表,人事部还没收到,麻烦今天下班前交过来。”她公事公办地说道。 陆尘:“白晴……” “还有,新入职的三名保安,体检报告也需要补交。就这些。”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大!” 突然,高小虎凑过来:“白经理今天怎么冷冰冰的?之前不是跟你挺熟的吗?” “別问。” 陆尘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带来了!” 就在这时,陆尘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號码。 “喂,哪位?” “陆大英雄,这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真是拔情无义呢。” 一个娇媚入骨、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龙歌月! 陆尘眉头一皱,这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有屁快放!” 他没好气地说道。 “嘖嘖,火气这么大?” 龙歌月轻笑一声:“怎么,昨晚没睡好?还是说……被你那位娇滴滴的老婆罚跪搓衣板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尘的声音冷了下来。 “別这么紧张嘛。” 龙歌月语气一转,变得柔情似水:“人家只是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今晚七点,凯悦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我订了位子,请你吃饭,赏个脸唄?” “没空。” 陆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跟这个疯女人吃饭? 他嫌命长了还差不多! “真的没空吗?” 龙歌月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而且,我还想跟你好好聊聊我们……在山顶的那个夜晚。” 她故意將“夜晚”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了引人遐想的曖昧。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 龙歌月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威胁道:“可是我很想聊啊。比如,聊聊你是怎么粗暴地撕开我的裙子,又是怎么把我按在车头上,还说要……强办了我。” “再比如,聊聊我们在山洞里,是如何脱光了衣服,紧紧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你也不想这些秘密,被你老婆知道吧?” 第80章 陆尘,我要追你! “你威胁我?” 陆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能叫威胁呢?” 电话那头,龙歌月无辜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故事,如果不找个人分享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靠!” 陆尘低声骂了一句,知道被这个女人拿捏住了。 他可以不在乎龙歌月,但不能不在乎林若溪。 “行,我去。” 陆尘无奈答应。 “这不就对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龙歌月得逞的笑声:“咯咯咯,今晚七点,凯悦酒店,记得穿帅一点,不见不散。” 掛断电话,陆尘烦躁地將手机扔在桌上。 他有预感,今晚这顿饭,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龙歌月这个女人阴险狡诈,手段百出。 而自己不仅要应付她,还要提防著她,会不会把事情捅到林若溪那里。 更头疼的是,他刚刚才跟林若溪拍著胸脯保证,以后离龙歌月远远的…… 这下好了,晚上就要主动送上门去。 …… 傍晚。 凯悦酒店顶楼,三百六十度全景的旋转餐厅,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 陆尘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还是上次陪林若溪参加晚宴时,燕青丝送他的那套。 他推开预留包厢的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女人。 龙歌月今晚显然是盛装出席。 一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將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展露无遗。 裙摆高开叉的设计,隨著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若隱若现地露出一截圆润修长的大腿。 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隨意地披在肩头,配上精致的妆容和烈焰红唇,整个人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你今天倒是挺配合!” 龙歌月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嘴角上扬:“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放我鸽子。” 陆尘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那怎么能行?龙大小姐亲自邀约,就算是鸿门宴,我也得来闯一闯。再说了,万一你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觉,特意找我来一解相思之苦呢?” 他本是隨口一句调侃。 没想到,龙歌月竟然点头:“是啊。” “嗯?” 陆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看上你了。” 龙歌月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他。 “陆尘,我要追你,跟那个林若溪抢老公!” …… 饶是陆尘脸皮厚比城墙,也被她这直白生猛的告白,给整不会了。 这疯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乾咳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龙大小姐,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你喜欢我哪点,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不行。” 龙歌月笑得愈发妖媚。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隔著桌子,轻轻点向陆尘的胸口。 “我就喜欢你这副油盐不进,不喜欢我的样子,有本事你改啊!” “……” 陆尘彻底无语了。 跟疯子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放弃了挣扎,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势。 “这就对了嘛。” 龙歌月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端起酒杯,话锋一转:“你和燕青丝,到底是什么关係?” “师姐弟,清清白白,纯洁的革命友谊。”陆尘答得乾脆。 龙歌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仔细观察著陆尘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我信你。” 说著,龙歌月竟然真的当著陆尘的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歌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叫陆尘的杂碎,处理掉了吗?” 是龙啸云! “哥,你搞错了。” 龙歌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娇俏又带了点埋怨。 “什么杂碎啊,人家就是燕青丝姐姐的一个远房师弟而已,跟她清清白白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们俩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演戏气你的。” “演戏?” 电话那头的龙啸云,语气充满了怀疑。 “对啊,青丝姐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她就是不想跟你订婚,才故意找个人来演戏的。” “我已经帮你把那个叫陆尘的『教训』了一顿,他保证以后离燕青丝姐姐远远的。” “哥,你就別来东海了,这点小事,我帮你摆平了,你还不相信你妹妹的能力吗?” 龙歌月对著电话一通撒娇卖萌,三言两语就把那个性格暴戾的龙啸云,给糊弄了过去。 掛断电话,她衝著陆尘得意地扬了扬眉:“怎么样?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是不是该欠我一个人情?” 陆尘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纠正她:“不,你这不是帮我,是救了你哥一命。” “什么意思?” 龙歌月脸上的笑容一僵。 陆尘耸了耸肩:“他要是敢来东海找我麻烦,能不能活著回京城,就是个未知数了。” 龙歌月被他这副狂妄到没边的样子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吹牛。 “行了,人情也还了,饭也吃了,我该走了。” 陆尘站起身,准备告辞。 “我让你走了吗?” 龙歌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尘回头,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陆尘,我刚才说喜欢你,不是开玩笑。” 她的眼神没了之前的戏謔,反而多了一丝执拗,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顺著我,捧著我。” “只有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忤逆我,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你很特別。” “所以呢?”陆尘挑眉。 “所以,我要得到你。”龙歌月直白开口。 陆尘笑了,他捏住龙歌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龙大小姐,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玩具,也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魅力的战利品。” “而且,我不喜欢你这一款的。” 龙歌月被他捏著下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兴奋的挑衅。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说,我可以为你改变。” “哦?” 陆尘来了兴趣,鬆开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个人吧,品味比较独特。我就喜欢那种……五彩斑斕的骚,你做得到吗?” 龙歌月愣住了。 五彩斑斕的……骚? 这是什么形容? “你等著!” 她反应过来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勾起红唇,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下次见面,我保证让你看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五彩斑斕。”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扭著纤腰,率先走出了包厢。 陆尘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也跟著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餐厅门口,正准备分道扬鑣。 “陆尘?” 突然,一个清冷中带著惊愕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陆尘身体一僵,循声望去。 只见餐厅入口处,站著两个美女。 正是林若溪和白晴。 第81章 一个打三百?太欺负人了! 林若溪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而白晴则是一身黑色包臀裙,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嫵媚又干练。 她们似乎是来这里谈客户,没想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这一幕。 林若溪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陆尘,又从移到了旁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艷妖嬈的龙歌月身上。 昨晚,她才刚刚警告过陆尘,让他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结果今天,他就跟龙歌月在这种高级餐厅里约会? “哟,这不是林总吗?真巧啊。” 龙歌月像是嫌场面不够乱,故意往前一步,亲昵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將丰满的上围紧紧贴了上去,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跟陆尘刚吃完饭,正准备……去办点正事呢。就不打扰林总你谈生意了。”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陆尘僵硬的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口红印。 “亲爱的,我先去车里等你哦。” 做完这一切,她扭著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 现场,只剩下陆尘,林若溪,还有一脸懵逼的白晴。 陆尘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毕竟在白晴面前,他和林若溪还要维持著上下级的关係。 “呼……” 过了许久,陆尘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白晴,直直地看向林若溪,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林总,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林若溪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再看陆尘一眼,转身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態,快步走进了电梯。 白晴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陆尘,那张美艷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陆尘,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妹妹?” 陆尘苦笑一声,伸手抹掉脸上的口红印。 “等合適的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说完,他立刻追进电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叮!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林若溪和陆尘两个人。 林若溪背对著他,一言不发。 陆尘走上前,想要解释:“老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龙歌月——” “別叫我老婆!” 林若溪猛地回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陆尘,我昨天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离她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跟別的女人在这里烛光晚餐,然后被她又搂又亲吗?!” 林若溪的声音拔高,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 陆尘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说,龙歌月拿山洞里的事,来威胁他吧? 这种话说出去,只会火上浇油。 “叮——” 电梯到达一楼。 林若溪不再理他,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电梯。 “若溪,站住!你听我解释!” 陆尘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叮铃铃!” 就在这时,林若溪的手机响了起来,格外刺耳。 “餵?” “林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林若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公司的张副总、李总监,还有財务部的王经理,他们三个被绑架了!” “什么?!” 林若溪脸色大变。 这三个人,都是林氏集团的核心高管,是她的左膀右臂! “绑匪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要求?” “是……是洪盟的人!” 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指名道姓,说我们公司安保部经理陆尘,打了他们的人,羞辱了他们的舵主。” “他们放话,让你带著陆经理,在一个小时內,到城西的废弃钢厂,磕头认错!” “否则每过十分钟,砍掉一位高管的一只手!” 轰! 林若溪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洪盟! 那可是天南省最近声名鹊起的地下势力,行事狠辣,无法无天!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陆尘:“陆尘!你到底在外面,给我惹了多大的祸?!” “老婆,你別急,这件事我来处理。” 陆尘看到她煞白的脸色,心里一疼,伸手想要扶住她。 “你怎么处理?” 林若溪一把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恐惧。 “那是洪盟!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们有几百號人!你一个人去,是想去送死吗?我不准你去!” 她死死地抓住陆尘的胳膊:“我们报警!马上报警!” “来不及了。” 陆尘摇了摇头,眼神却异常平静。 “从这里到城西钢厂,最快也要三十分钟。等警察处理,黄花菜都凉了!” “那怎么办?” 林若溪彻底慌了神。 “放心。” 陆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沉声说道:“你立刻回家,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说完,陆尘转身,朝著酒店外走去。 “陆尘!” 林若溪在他身后声嘶力竭地喊著:“你回来!我不准你去!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回答她的,只有他那个决绝而又孤单的背影。 陆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冲她挥了挥,身影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你……” 林若溪咬著红唇,泪花却不爭气地流下来。 她恨陆尘,恨他惹是生非,恨他不听劝告。 可她更怕。 怕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 城西,废弃钢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两三百號。 这些人个个手持钢管、砍刀,面露凶光,將整个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在人群的最前方,摆著三张椅子。 林氏集团的三位高管,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布条,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石大彪站在他们身前,一只手缠著厚厚的绷带,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 “彪哥,那小子真的敢来吗?” 旁边一个小弟凑上来,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他会来的。” 石大彪狞笑一声:“我调查过,那小子虽然狂,但对林氏集团,特別是对林若溪那个女人,很是在乎。他一定会来救人的。” “可那小子邪门得很,我们能行吗?” 小弟想起昨天在棋牌室里,陆尘那鬼神莫测的身手,心里就一阵发毛。 “怕什么?” 石大彪冷哼一声,指了指自己身边一个穿著灰色唐装,闭目养神的老者:“看到没?这位可是总部花重金请来的高手,『毒蝎』钱坤钱老!化劲中期!捏死那小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小弟闻言,这才鬆了口气,看向钱坤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钢厂那扇厚重的铁门,像是被一头史前巨兽狠狠撞击了一下,竟然被硬生生地踹飞了出去。 蹬蹬蹬! 烟尘中,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正是陆尘。 他孤身一人,面对著眼前三百多个手持凶器的亡命徒,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了。 “陆尘,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石大彪看到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狞笑著站了出来。 “一个人?” 陆尘环顾四周,看著那黑压压的人群,摇了摇头。 “我一个人,打你们三百个,感觉有点欺负人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建议道: “要不,你们再叫点人来?凑个五百?或者一千?没关係,我时间很充裕,可以等。” 第82章 登上青云榜,冷清秋承认赌约! 陆尘的话音落下,整个废弃钢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狂! 太他妈狂了! 一个人,面对三百多个手持利刃的洪盟打手,不仅不怕,还嫌人少? 这是疯子,还是傻子? “哈哈哈……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短暂的寂静后,石大彪身旁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唐装老者,钱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浑浊,却爆发出毒蝎般的阴冷光芒。 “年轻人,有胆色。可惜胆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钱坤站起身,乾枯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石大彪的肩膀:“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是,钱老!” 石大彪得到命令,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向前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谁能砍下他一只手,老子赏金十万!”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三百多个打手瞬间被点燃了凶性,挥舞著手中的钢管和砍刀,从四面八方朝著陆尘涌去! 喊杀声震天动地,那场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嚇得肝胆俱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陆尘依旧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突然,他动了。 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懒散,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脚,然后往下一跺。 “轰!” 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如水波般轰然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壮汉,甚至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失去了平衡,噼里啪啦地倒了一片,还顺带撞翻了身后的一大群人。 仅仅一招,洪盟精心组织的衝锋阵型,便乱成了一锅粥。 “一群废物!” 钱坤脸色一沉,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陆尘的身后,乾枯的五指併拢成爪,指尖闪烁著幽蓝色光芒,显然是涂抹剧毒,直取陆尘的后心! 这一爪,快准狠! 然而就在他的毒爪,即將触碰到陆尘衣服的剎那。 陆尘头也没回,只是反手一巴掌,隨意向后扇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钱坤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傻了。 那……那可是化劲中期的高手啊! 洪盟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底牌,就这么被一巴掌给抽飞了? “就这?” 陆尘终於回过头,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样抽搐的钱坤,失望地摇了摇头。 隨后他的目光,扫向那群已经彻底嚇傻了的洪盟打手。 “现在,轮到你们了!” 声音不大,却像死神的宣判,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接下来的一幕,成为了在场所有人一辈子的噩梦。 嗖嗖嗖! 陆尘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百人在他面前,真的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陆尘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不到五分钟。 当陆尘的身影,重新回到场地中央时,周围已经再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三百多个洪盟打手,东倒西歪躺了一地满地,哀嚎惨叫,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而陆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步步走到已经嚇瘫的石大彪面前,居高临下。 “回去告诉你们盟主洪千绝,东海市,现在是我罩的。” “他要是不服,一个月后,天南省的地下擂台赛上,我亲自下场,教他怎么做人!” 说完,陆尘转身走到那三位林氏高管面前,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没事了,走吧。” 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然后在满场惊恐的目光下,转身离去。 …… 当晚。 一个视频,开始在天南省的各大网络平台和地下论坛上,疯狂传播。 【震惊!东海战神横空出世,一人单挑三百亡命徒,全程碾压!】 视频是用手机远距离拍摄的,画面模糊,抖动得厉害。 但那地狱般的场景,那道如入无人之境的鬼魅身影,以及那摧枯拉朽般的战斗过程,依旧带给了所有看到视频的人,前所未有的视觉衝击。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是在拍电影吗?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楼上的,你家拍电影用手机录啊?这他妈绝对是真的!高手在民间啊!” “三百个打一个,还被反杀,会不会玩?” “这速度,这力量,这人是超人吗?一脚跺地,前面的人全倒了,这是气功?” “假的吧?肯定是剧本,找来的群演,现在短视频为了流量,什么都敢拍!” “我朋友就在洪盟,他说这事是真的!他们东海分舵被人一个人给端了!那个叫钱坤的高手,脸都被抽烂了!” 一夜之间,视频火爆全网。 虽然视频里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陆尘”这个名字,却如同风暴一般,开始在整个天南省的地下世界,悄然传开。 …… 云顶天宫,一號別墅。 燕青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晃著手里的平板,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笑死我了,你快看这些评论,还有人说我小师弟是外星人呢。” 对面,冷清秋一袭白裙,气质空灵。 她也在看那个视频,只不过表情远没有燕青丝那么轻鬆。 “带来了! 就在这时,萧战的电话,打给了燕青丝。 “大小姐,大喜事啊!少主他登上天南青云榜了,排名第七!” 天南青云榜,只收录三十五岁以下,最具潜力和实力的年轻高手。 能上榜者,无一不是叱吒一方的少年英豪,未来的巨擘。 第七名! 一个此前从未听闻过的名字,第一次上榜,就直接空降前十! 这在青云榜的歷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燕青丝开了免提,看了一眼对面的冷清秋,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清秋,怎么样?我之前说什么来著?” “一个月內,名动东海,登上青云榜。” “我这个小师弟,没让你失望吧?” 冷清秋沉默了许久,想起了之前和燕青丝的赌约。 若是陆尘登上青云榜,她们这对好闺蜜,就要一起嫁给陆尘! 当时她觉得,如此荒唐,不可能成功! 没想到…… 良久,冷清秋点了点头,那古井无波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赌约……我认。” 第83章 九师姐的初吻! “哎哟……清秋,你真答应了?” 听到这话,燕青丝笑出了声,立刻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陆尘的號码。 “小师弟,立刻来云顶天宫一趟,我等你!” “又怎么了师姐?我这边刚处理完洪盟那帮杂碎,屁股还没坐热呢。” 陆尘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少废话,天大的好事!关乎你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给你十分钟,见不到人,后果自负!” 说完,燕青丝“啪”的一声掛了电话,然后哼著小曲,扭著腰肢走进了衣帽间。 十分钟后。 陆尘来到了云顶天宫一號別墅,推开门,顿时愣了一下。 客厅里站著两个女人,美得各有千秋。 燕青丝换上了一袭惹火的红色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將她那本就妖嬈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而她身边的冷清秋,则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不施粉黛,气质清冷得如同雪山之巔的莲花。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客厅,都多了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冰火双娇! “师姐,这么急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陆尘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了燕青丝身上。 “恭喜你啊,小师弟。” 燕青丝笑眯眯地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咱们天南省的大红人了,青云榜第七,够威风的。” “所以呢?” 陆尘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所以,你贏了。” 燕青丝衝著冷清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你贏了我和清秋之间的赌约。” 陆尘更好奇了:“什么赌约?” 燕青丝俏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反倒是一旁的冷清秋,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直视著陆尘,语出惊人: “赌注是,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內名动东海,登上青云榜,我和青丝就一起嫁给你。” “噗——咳咳咳!” 陆尘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两个绝色美人。 一个绝代妖嬈,一个清冷如仙,都是人间绝色。 现在她们说,要一起嫁给自己? “两位大小姐,你们玩真的?” 陆尘好不容易顺过气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 “谁跟你开玩笑了?” 燕青丝却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在京城那些真正的顶尖豪门里,三妻四妾虽然不上檯面,却也屡见不鲜。” “我爸就有好几个女人,除了我妈,另外几个后妈对我可好了,关係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 陆尘彻底无言以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会玩! 他摆了摆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疯狂的话题:“行了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谈谈治病的事吧。” 他看向冷清秋,清了清嗓子:“冷小姐,我先声明,我给人治病,可不是免费的。” “多少钱?”冷清秋问道。 对她而言,钱是最不成问题的东西。 “我不要钱。” 陆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见到我,必须对我笑一个。” 陆尘指了指她的脸:“你这张脸长得倾国倾城,不笑可惜了。再说了,整天板著个脸,跟谁欠了你几百个亿似的,看著怪冷的。” 这个条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咯咯咯……” 燕青丝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冷清秋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竟真的努力向上,牵动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笑了,看著瘮人。”陆尘赶紧叫停。 冷清秋放弃了尝试,恢復了那副清冷的神情,隨即又拋出了一个要求。 “我可以答应你的治疗,甚至可以考虑履行赌约。” 她的目光在陆尘和燕青丝之间,来回扫视:“但在治疗之前,我需要亲眼看到你和青丝,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比如接吻。” 什么?! 此言一出,陆尘和燕青丝都惊呆了。 “清秋,你疯了?!” 燕青丝最先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冷清秋却异常平静,解释道:“我的恐男症,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障碍。” “你们是我最熟悉和信任的人,如果我能亲眼看到你们亲密接触,而不產生排斥,或许能帮我更快地卸下心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燕青丝身上,用上了激將法。 “怎么?你不是一直说,非小师弟不嫁吗?现在让你亲一下,就怕了?” “谁说我怕了?!” 燕青丝果然经不起激,挺了挺傲人的胸脯,一把抓住陆尘的胳膊,豪气干云地说道: “不就是打个啵?” “来就来!谁怕谁是小狗!” …… 燕青丝嘴上喊得响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但真当她转过身,面对著陆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俏脸瞬间长得通红。 平日里,她调戏陆尘,各种言语挑逗,骚话连篇,大胆奔放,游刃有余。 可那都是隔靴搔痒。 真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却一下子怂了。 “那个……你,你把眼睛闭上!”燕青丝色厉內荏地命令道。 陆尘听话地闭上了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这火辣师姐,也只是个纸老虎。 “呼……” 燕青丝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笨拙地將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 “唔唔唔……” 她动作生涩,甚至带著几分横衝直撞的莽撞。 陆尘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看似大胆火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九师姐……该不会是初吻吧? 陆尘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一旁,充当观眾的冷清秋非但没有迴避,反而目不转睛,仔细打量起来。 “青丝,你这不行啊,太僵硬了。接吻不是啃猪蹄,要投入感情。” “陆尘,你主动一点啊,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拿出你单挑三百人的气势来!” “对,搂住她的腰,让她感受你的力量!” 第84章 金屋藏娇? 陆尘听得无语。 大小姐,你这是在看病,还是在当现场导演啊? 不过,既然“导演”都发话了,他这个男主角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陆尘一把揽住燕青丝那纤腰,將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 “唔……” 燕青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彻底乱了方寸。 更过分的是,陆尘那只搂著她腰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够了!” 燕青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陆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又羞又怒,然后看也不看冷清秋,转身就往楼上跑。 “你……你先给他治病!我……我上去换件衣服!”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客厅里,只剩下陆尘和冷清秋。 陆尘摸了摸嘴唇,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好了,前戏结束,该办正事了。” 他转头看向冷清秋:“我们去臥室吧。” “嗯。” 冷清秋点头,带他走进了自己的臥房。 面积很大,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开始吧。” 陆尘让冷清秋在床上盘膝坐好,自己则坐在她的身后,双掌缓缓贴上了她光洁如玉的后背。 “凝神静气,不要抵抗。” 陆尘低声嘱咐了一句,隨即催动体內的《纯阳天经》。 轰! 一股温热精纯的纯阳真气,顺著他的掌心,注入冷清秋的体內,开始探查她经脉的情况。 真气一入体,陆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发现冷清秋的经脉之中,竟然充斥著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这股气息与她的身体完美融合,却又本能地排斥著自己输入的纯阳真气。 这种感觉…… 玄阴之体! 陆尘心中一震,怎么也没想到,冷清秋竟然和林若溪一样,也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 怪不得她会有那么严重的恐男症,这根本不是什么心理疾病,而是体质问题! 玄阴之体天生排斥阳性气息,所以她才会本能地抗拒所有男性的接触。 而自己的纯阳天经,恰好是中和这种阴寒体质的唯一法门! “原来如此。” 陆尘不再犹豫,加大了纯阳真气的输出,试图去疏通她体內那些因为常年阴寒而堵塞的经脉。 然而,就在陆尘的真气,探入她小腹丹田附近的一处主脉时,意外发生了! “轰!”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玄阴寒气,如同被惊醒的远古凶兽,从那处主脉中猛然爆发! “噗!” 陆尘首当其衝,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他强行压下伤势,再看向冷清秋。 只见她的嘴唇变成了青紫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原本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她体內的生机,正在被那股恐怖的寒气,疯狂吞噬! “不好!是封印的本源寒气!” 陆尘脸色大变,情况的危急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股玄阴寒气,是被某个高手用特殊手法封印在她体內的,现在被自己的纯阳真气意外触发,彻底失控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分钟,冷清秋就会被活活冻死,神仙难救! 生死一线! “陆尘……我……好冷……” 冷清秋蜷缩在床上,牙齿咯咯作响。 “別说话,留著力气!” 陆尘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大脑飞速运转。 隔著衣服输送真气,损耗太大,效率太低。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冷清秋,你听著,现在情况紧急,你体內的寒气已经失控!”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必须脱掉所有衣服,肌肤相亲,让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將纯阳真气灌入你的体內,中和那股寒气!”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冷清秋,听到这话,竟是硬生生凭著一股意志力,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陆尘。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我?” 陆尘哭笑不得,解释起来:“我要是想占你便宜,用得著等到现在?你再犹豫三秒,就真成冰雕了,到时候我就是想救也晚了!” 说完,他飞快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然后撕开了冷清秋身上那件白色长裙。 “刺啦!” 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呼……” 陆尘用自己滚烫的身躯,將那具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娇躯,紧紧抱住。 “嘶……” 极致的冰与火碰撞,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一个像是被烙铁烫到,一个像是被冰块冻住。 “忍著点!抱元守一,守住心神!” 陆尘低喝一声,疯狂运转《纯阳天经》,將功法催动到了极致。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霸道的纯阳真气如同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冷清秋的身体。 她身上的白霜,开始慢慢融化,青紫的嘴唇也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有效果! 陆尘心中一喜,正准备一鼓作气,彻底將那股寒气压制下去。 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 “咚!咚!咚!” 別墅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紧接著,一个娇媚入骨,又带著几分玩味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青丝姐姐,开门呀,是我,龙歌月!” 这个疯女人,怎么会来这里? 陆尘心中一惊,差点一口真气没提上来。 …… 別墅外。 龙歌月按了半天门铃,见没人开门,乾脆直接输了密码。 “嘀!” 大门应声而开。 她扭著纤腰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从楼梯上,匆匆跑下来的燕青丝。 此刻,燕青丝换上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裙,头髮还有些凌乱,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她挡在陆尘和冷清秋的臥房门口,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哟,青丝姐姐,你这是干嘛呢?” 龙歌月笑吟吟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语气充满了调侃。 “大白天的,怎么满头大汗,脸还这么红?” “该不会是背著我哥,在这金屋藏娇,偷男人吧?” 第85章 抓个正著! 听到这话,燕青丝心中一颤,但强作镇定,脸上笑得愈发灿烂:“胡说什么呢,我刚在健身房练了会儿瑜伽,出了一身汗。倒是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想你了唄!” 龙歌月说得理所当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当然,还有一件事!青丝姐姐,我看上你那个小师弟了,我决定要追他,跟那个林若溪抢老公!” “什么?!” 燕青丝惊得后退半步,一脸错愕。 她怎么也想不到,陆尘在外面招蜂引蝶,连龙歌月这种眼高於顶的小魔女,都对他动了心思? 这要是让她那个变態哥哥龙啸云知道了,还不得提著刀,从京城杀过来? “他……他有老婆了!”燕青丝脱口而出。 “有老婆才刺激啊!” 龙歌月舔了舔红唇,笑得愈发妖媚:“林若溪那种冷冰冰的女人,哪有我有趣?青丝姐姐,你说对不对?” 燕青丝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小魔女送走,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你的事我不管。我这刚运动完,浑身黏糊糊的,要去洗个澡,就不招待你了,你回去吧。” 说著,她就想把龙歌月往门外推。 “別啊!” 龙歌月非但没走,反而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我刚来东海,酒店住著不舒服,看你这別墅又大又漂亮,乾脆我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唄?” “反正我们俩也算是半个姑嫂,住一起联络感情嘛。” 燕青丝正要找藉口拒绝。 龙歌月却突然指著她身后,眨了眨眼:“那间房就不错,清静,我喜欢。” 正是冷清秋的臥室! “不行!那间房漏水,好久没人住了!”燕青舍脱口而出。 “是吗?” 龙歌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更要看看了,说不定还能帮你找找漏水点呢。” 话音未落,她直接冲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龙歌月,你站住!” 燕青丝脸色大变,立刻衝上去阻拦。 “青丝姐姐你这么紧张,这房间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龙歌月动作更快,一把拧开了臥室的门把手! “吱呀——” 门开了。 千钧一髮之际。 臥室內,陆尘当机立断,一把抱起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冷清秋,直接钻进了宽大的席梦思床底!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姿势尷尬到了极点。 龙歌月推门而入,看到的是一间空无一人,只瀰漫著淡淡幽香的臥室。 她狐疑地皱了皱眉,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甚至还探头看了看衣柜,最终什么都没发现。 门外,燕青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这一幕,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看,都说了没人吧?” 燕青丝走进来,拉著龙歌月就往外走:“你赶紧走吧。” “哎呀,急什么?” 龙歌月甩开她的手,竟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还顺势伸了个懒腰,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我坐了半天车,身上黏糊糊的,正好借你的浴室洗个澡。你这房间看著就比客房舒服,我就在这洗了。” 说著,她竟然真的开始解裙子后面的拉链。 “你!” 燕青丝急了。 “怎么?青丝姐姐,你不会连浴室都不捨得借我用吧?” 龙歌月冲她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又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你先出去吧,我洗澡不喜欢有人看著。” 燕青丝看著她那副自来熟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毫无办法。 她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露出马脚,只能狠狠瞪了龙歌月一眼,咬著牙退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龙歌月脱衣服时,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而床底下。 陆尘抱著几乎完全脱力的冷清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感受到,冷清秋那平稳了许多的心跳,和渐渐回温的身体。 治疗,完成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龙歌月这个煞星,竟然要在这个房间里洗澡?! 陆尘心中叫苦不迭。 他透过床沿的缝隙,看到一双踩著红色高跟鞋的玉足,走到了床边。 紧接著,那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顺著光滑的小腿,滑落在地。 然后是…… 嘶! 陆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龙歌月……脱光了? 陆尘心里跟猫抓似的,悄悄將脑袋往外挪了一点,从床沿的缝隙里朝外看。 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背影,就这闯入了他的视线。 龙歌月脱掉长裙后,並没有立刻走向浴室,反而像是在伸展身体,在床边站了片刻。 大长腿、小蛮腰、前凸后翘…… 虽然之前在山洞里,两人有过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但那是在黑暗中,全凭触感。 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考验。 “咕咚!” 陆尘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嗯?” 床边的龙歌月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低头,朝著床底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他感觉腰间的软肉,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狠狠地掐住,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转! “嘶……” 剧痛传来,陆尘差点叫出声,疼得齜牙咧嘴。 他低下头,对上了冷清秋那双带著羞愤和警告的眸子。 她虽然浑身无力,但掐人的力气却一点不小。 陆尘这才收回目光,心里却在嘀咕:不怪我啊,是她自己要脱的,我这是非礼勿视,被迫的…… 好在龙歌月只是扫了一眼,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扭著水蛇腰,赤著脚走进了臥室內的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呼……” 床底下的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快,趁现在!” 陆尘不敢再耽搁,立刻抱著冷清秋,从床底钻了出来。 冷清秋的身体已经恢復了温度,只是还很虚弱,浑身软绵绵的,只能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陆尘身上。 两人身上都只裹著一条床单,形象狼狈不堪。 “快走!” 两人躡手躡脚,做贼似的朝著房门摸去。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们的手,即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咔噠!”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龙歌月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头髮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哼著小曲。 “哎呀,忘了拿换洗的內內了,不知道青丝姐姐的品味……”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龙歌月看著门口那两个人影,美眸突然睁大,一脸的难以自信。 陆尘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芭比q了! 冷清秋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先是煞白,隨即涌上一股血色,羞愤欲绝。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龙歌月。 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笑得花枝乱颤,风情万种。 “哟,我说青丝姐姐怎么反应那么大,原来是你们俩在这儿偷情啊。” 她的目光落在冷清秋身上,嘖嘖称奇。 “哟,这不是天南第一冰山美人,冷家的大小姐吗?” “外界传闻,冷大小姐清冷孤傲,不近男色,甚至还说你喜欢女人。” “怎么,今天改口味了?还是说,陆尘的魅力太大?” 第86章 三个女儿一台戏! “你闭嘴!” 冷清秋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龙歌月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堂堂冷家千金,竟然跟一个有妇之夫在闺蜜家里偷情,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天南省的那些公子哥,会不会惊掉下巴?” “龙歌月,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比起你这个明知別人有老婆,还上赶著当小三的狐狸精,我乾净多了!”冷清秋紧咬贝齿。 “你说谁是狐狸精?!” 龙歌月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 冷清秋寸步不让。 两个同样出身顶尖豪门,同样美貌绝伦,同样骄傲无比的女人,就这样对上了。 一个奔放似火,一个冷若冰霜。 “好,很好!” 龙歌月怒极反笑,一步步逼近冷清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嘴贱的下场!” 话音未落,她猛地出手,一把抓向冷清秋的头髮! 冷清秋虽然体虚,但反应不慢,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向龙歌月的小腹! 於是,极其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两个加起来身价千亿的绝色美女,一个裹著浴巾,一个裹著床单,就在这臥室里,像两个市井泼妇一样,扭打在了一起! “你敢抓我头髮!” “我不仅抓你头髮,我还撕你的床单!” “啊!龙歌月你这个疯女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才是疯女人!看我龙爪手!” 刺啦! 床单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刺啦! 浴巾也鬆开了,春光乍泄。 陆尘站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这……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豪门千金呢? 说好的优雅高贵呢? 这比菜市场大妈打架还猛啊! “哎,別打了,两位大小姐,有话好好说!” 陆尘赶紧上前劝架,试图將两人分开。 结果…… “滚开!” “別碍事!” 两只纤纤玉手,不分先后地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啪! 左右开弓,清脆响亮。 陆尘被打懵了,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我就是个劝架的啊!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的时候。 “砰!” 臥室的门被推开。 燕青丝衝进来,看到眼前这活色生香、鸡飞狗跳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一地狼藉的布料,三个近乎光著的人,扭打成一团。 这……这是什么情况?拍片吗? 半晌,燕青丝才发出一声崩溃的怒吼: “都给我住手!你们三个……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啊!” …… 片刻之后,臥室里,气氛尷尬。 陆尘、燕青丝、冷清秋、龙歌月,分坐在房间的四个角落,谁也不看谁。 冷清秋和龙歌月换好了衣服,但眼神中充满火药味。 陆尘摸了摸自己脸上还火辣辣疼的巴掌印,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堂会审的犯人。 他清了清嗓子,乾笑一声:“那个……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 “闭嘴!” “住口!” “少废话!” 三道蕴含著不同情绪、但同样充满杀气的女声,异口同声地响起。 陆尘脖子一缩,果断闭上了嘴。 得,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陆尘,你可真行啊。” 龙歌月率先发难,翘著二郎腿,抱著手臂:“一边和公司美女经理眉来眼去,一边又跟冷家大小姐在这儿玩『治疗play』,连青丝姐姐的別墅都成了你的后宫,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说著,她拿出了手机,在陆尘面前晃了晃。 “你说,我要是把刚才拍到的精彩照片,发给你老婆林若溪,她会是什么表情?” 陆尘的脸色,终於变了。 “龙歌月,你別乱来!我真的是在给冷小姐治病!” “对!我可以作证!” 燕青丝也赶紧开口:“清秋她有很严重的恐男症,还有体寒的毛病,只有小师弟的纯阳真气能救她!” “治病?” 龙歌月嗤笑一声:“治病需要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治?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 燕青丝气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冷清秋,突然开口: “龙歌月,你明知道陆尘有老婆,还上赶著要当小三,不知道是谁更不要脸!” “你说什么?” 龙歌月顿时气坏了,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跟一个有妇之夫还搞到床上去了,你这叫冰清玉洁?” “总比某些人死缠烂打,倒贴都没人要强!” “你!” 眼看两个女人又要打起来,燕青丝赶紧衝到她们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都少说两句!今天这事,大家都有错!再吵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她先是瞪了陆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惹的祸”,然后又看向龙歌月,语气软了下来。 “歌月,我知道你对陆尘有意思。但今天这事,確实是个误会。你把照片刪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龙歌月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行,看在青丝姐姐的面子上,今天这事,我可以不告诉林若溪。” 陆尘刚鬆了口气。 “但是……”龙歌月话锋一转:“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来了!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顿敲诈,是免不了了。 “你说。” “第一!” 龙歌月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陆尘:“从今天起,我要你对我隨叫隨到,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陪我逛街,你就不能说累。简单来说,我要你做我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男僕。” 这条件,霸道至极。 “不行!” 陆尘还没说话,冷清秋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凭什么?陆尘还要给我治病,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胡闹。” 龙歌月挑眉:“那关我什么事?” “你……” 冷清秋银牙紧咬。 最后,还是燕青丝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要不这样吧,一三五,陆尘归歌月。二四六,陆尘帮清秋治病。周日他休息,谁也別找他。” 陆尘:“……” 喂!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共享充电宝吗?还有排班的? 龙歌月摸著下巴,似乎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行,我同意。” 她隨即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下个月十號是我生日。我要陆尘陪我过,而且要送我一份让我满意的生日礼物。” “可以。” 陆尘这个条件不算过分,便答应了下来,追问道:“那第三个条件呢?” “第三个嘛……” 龙歌月狡黠一笑:“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是留了一手,以后好继续拿捏自己。 陆尘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眼下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行,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 龙歌月满意地站起身,扭著纤腰朝门口走去:“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了。记住我们的约定哦,亲爱的。” 她衝著陆尘拋了个媚眼,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了瘟神,陆尘只觉得身心俱疲,跟燕青丝和冷清秋又交代了几句,也赶紧告辞离开。 …… 他离开云顶天宫,准备回家,好好哄一下还在气头上的林若溪。 “叮铃铃!”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陌生號码。 “餵?”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 陆尘以为是恶作剧,正要掛断。 一个经过处理过的沙哑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陆尘,五年前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想知道真正的凶手吗?” 第87章 我吃软饭我骄傲! 听到这话,陆尘眼神驀然一寒。 五年前的车祸,警方盖棺定论,是一场意外。 可陆尘却始终觉得不对劲! 只是,他当时双目失明,自身难保,根本无力去追查任何真相。 而现在,这个神秘的电话,让他心中再起波澜。 “你是谁?你知道什么?”陆尘咬牙追问。 电话那头,那个沙哑的声音似乎准备开口,可刺耳的电流声却猛然增大,將他的声音切割得支离破碎。 “……小心……陆家老宅……地图……” “餵?喂!” “嘟——嘟——嘟——”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快,电话被掛断了。 陆尘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空號? 陆尘皱眉,对方显然是用了某种技术手段,隱藏了自己的真实號码。 老宅……地图…… 这几个零碎的词,像几块拼图,在他脑海里反覆出现,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父母的死绝非意外! 而线索,就藏在陆家老宅! 陆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高小虎的电话。 “老大!啥指示?” 高小虎恭敬问道。 “小虎,帮我查一件事,要绝对保密。”陆尘的语气很严肃。 “老大您说!上刀山下火海,小虎绝不皱一下眉头!” “查五年前,我父母那场车祸的所有卷宗。记住,是所有,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 “老大,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掛了电话,陆尘再度思考起来。 那个神秘人提到了老宅,说明大伯陆国华那一家子,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是知情者。 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 陆尘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许久未曾拨打的號码,直接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陆国华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大伯,是我,陆尘。”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十几秒,陆国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热情得有些虚假。 “哎哟,是小尘啊!你看我这记性,没存你的號码。小尘,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还行吧,死不了。” 陆尘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陆国华又道:“小尘啊,大伯最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总是想起你爸你妈。这人老了就念旧情。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老宅来看看大伯?咱们叔侄俩,好好聊聊。” 顿了顿,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你父母留下的那些產业,也该跟你好好算算帐,交给你了。以前是大伯糊涂,怕你年轻管不好,现在你出息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到这话,陆尘差点笑出声。 物归原主? 这老狐狸,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哄吗? 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把父亲的公司败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行啊。” 陆尘故作惊喜地答应下来:“大伯你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侄子的,哪能不回去?我明天就回去看您。” “好好好!太好了!” 陆国华的声音,听起来激动无比:“我让你伯母,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明天,大伯在家等你!” 掛断电话,陆尘眼神一寒。 陆国华,周美琴,陆一鸣…… 希望你们明天,准备好了足够的演技。 否则这场戏,可能会提前落幕。 而落幕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 第二天,陆尘回到了陆家老宅。 陆国华、周美琴、陆一鸣一家三口,竟然站在门口,脸上掛著灿烂到有些扭曲的笑容,那架势仿佛在迎接什么归国的英雄。 “哎哟,小尘回来了!快让大伯看看,都瘦了!” 陆国华抢先一步迎上来,热情地想去拍陆尘的肩膀。 陆尘不著痕跡地侧身避开,让他拍了个空。 “小尘啊,以前是大伯母不好,对你太严厉了,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周美琴也挤了上来,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上,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最让陆尘意外的,是陆一鸣。 这个往日里囂张跋扈的堂哥,今天竟然换上了一副人模狗样的西装,手里还端著一杯茶,主动递了过来。 “堂弟喝茶。外面热,解解渴。” 陆尘瞥了他一眼,但没接。 这一家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径直走进客厅,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小尘,快坐快坐!” 周美琴忙前忙后,又是拿水果又是倒水:“你看你,回家还这么客气。” 陆尘在沙发上坐下,看著他们一家三口忙碌的身影,心里只觉得好笑。 很快,一桌丰盛的饭菜准备好了。 饭桌上,陆国华频频给陆尘夹菜,嘘寒问暖,把一个慈爱长辈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小尘啊,听说你现在是林氏集团的安保部经理了?年少有为,有你爸当年的风范啊!” “听说你还登上了什么天南青云榜第七?了不起!真是给我们陆家光宗耀祖了!” 陆尘只是默默地吃著饭,偶尔“嗯”一声,懒得配合他们的表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国华终於图穷匕见,放下筷子,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愁苦的神色:“小尘啊,有件事,大伯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开口。” “说吧。”陆尘擦了擦嘴。 “唉!” 陆国华重重嘆息:“你也知道,大伯这几年做生意,时运不济,亏了不少钱。最近公司投资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资金炼断了,欠了银行一大笔钱……” “你现在是林家的女婿,又得到了燕家大小姐的扶持,能不能出个面,帮大伯跟林氏集团或者燕家那边,周转一下资金?” 终於来了! 陆尘放下筷子,看著他笑了。 “大伯,我只是个上门女婿,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陆国华的脸色一僵。 旁边的周美琴,赶紧打圆场:“小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谁不知道林若溪和燕小姐都器重你?你只要开口,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吗?” 陆尘的笑容更冷了:“那我开口,让大伯把我父母留下的遗產,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是不是也是一句话的事?” “你!” 陆国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终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怒吼道:“陆尘!你什么意思?你父母的遗產,当年是我帮你保管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不认这个家,不认我这个大伯了?!” “保管?”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扎进陆国华的心窝:“大伯,你当我这五年眼睛瞎了,可心没瞎!” “我爸留下的三家公司,市值超过十亿。你保管了五年,卖掉了两家,套现的钱拿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赔得血本无归。” “剩下最后一家,也因为你经营不善,现在负债纍纍,濒临破產。这就是你所谓的保管?” 陆国华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 “陆尘!你別忘了,当年要不是我爸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你个白眼狼!” 一旁的陆一鸣见父亲吃瘪,彻底急了,跳起来指著陆尘的鼻子骂道。 “收留?” 陆尘闻言笑了,看向陆一鸣说道:“是啊,你们是收留我了。让我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每天吃你们吃剩的饭菜。” “哦对了,陆一鸣,我还得负责给你洗袜子。那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堪比生化武器。” “每次洗你的袜子,我都感觉自己是在为民除害,积德行善。” …… “你胡说八道!” 陆一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我胡说?” 陆尘靠在椅背上,环顾著这一家子。 “你们这点破事,真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別给脸不要脸。惹毛了我,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们从东海彻底消失。”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陆国华和周美琴都被镇住了,从陆尘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只有陆一鸣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叫囂起来: “你牛什么牛?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靠著林若溪和燕青丝,离了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陆尘还没说话,陆国华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闭嘴!你个混帐东西!” 陆国华气得浑身发抖,真怕陆尘一怒之下,把他们家给端了。 然而,陆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吃软饭的。” 陆尘坦然承认,然后一脸骄傲,挺了挺胸膛。 “我吃软饭,我骄傲。我老婆是东海第一美人,身价百亿。燕青丝是京城顶级豪门的大小姐,跺跺脚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 “她们都愿意让我吃软饭,那是我的本事!” 陆尘摊了摊手,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陆一鸣,嘖嘖感嘆道:“你也想吃啊?可惜,你没这个命。” “你看看你这张脸,別说林若溪、燕青丝这种天仙了,就是路边的老太婆,看见你都得绕道走,生怕晚上做噩梦!” 第88章 五彩斑斕的骚! “你——” 陆一鸣气得眼冒金星,浑身直哆嗦。 陆尘却完全不在意,又望向陆国华。 “大伯,废话少说。今天我回来,不为钱,只为一件事。” “五年前,我父母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宅里的那张地图,又是什么?” 轰! 陆国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呼出声:“你……你怎么会知道『地图』的事?!” 看著陆国华那副活见鬼的表情,陆尘心里便有了底。 这老狐狸,果然知道內情。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陆尘態度强硬。 “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陆国华眼神躲闪,嘴硬道。 “是吗?” 陆尘笑了,伸出手拍了拍陆国华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森寒刺骨。 “大伯,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我真的可以动动手指,就让你们一家三口,从人间蒸发。” “到时候,你欠银行那点钱,自然有人帮你了结,比如烧给你?” 陆国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他毫不怀疑陆尘话里的真实性。 这个侄子,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凌的瞎子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陆尘……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害了你爸吧?” 陆国华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可是我亲弟弟啊!” “那可说不准。” 陆尘冷瞭望著他:“为了钱,你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陆国华彻底崩溃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尘追问。 陆国华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开口: “我们陆家,有一件传家宝,是一幅古画,名叫《千里江山图》。” “家里有祖训传下来,说那幅画里藏著一个惊天的秘密,好像是……某个古代皇朝留下的藏宝图。” “五年前,你爸突然找到我,说有京城来的人,点名要那幅《千里江山图》,还说愿意出天价购买,但被他拒绝了。” “你爸那个人,把祖宗留下的东西比命还重。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出车祸了……” 说到这里,陆国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警察来了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书房检查,那幅《千里江山图》,已经不翼而飞了!” 京城来的人? 陆尘眉头紧皱,继续追问:“是什么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徵?” 陆国华努力回忆著,摇了摇头:“你爸没说具体是谁,但对方提到过,那幅图对一个叫『天机阁』的组织很重要。” 天机阁? 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陆尘將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看来父母的死,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背后牵扯的势力恐怕通天。 但那又如何? 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组织,这笔血债,他势必要討回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陆国华说的。 陆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陆家……陆家怎么办啊?” 陆国华在他身后哀嚎。 陆尘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自生自灭!” …… 离开陆家,陆尘心中的怒火与杀意,愈演愈烈。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敌人隱藏在暗处,而且势力庞大,自己必须步步为营。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整合手头所有的资源。 回到林氏集团,陆尘刚走进安保部办公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高小虎和几个保安,正挤在窗户边,对著楼下的大厅指指点点,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靠!妖精!真是个妖精!” “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绝了!我感觉我的魂都被勾走了!” “老大,快来看!楼下大厅来了个极品美女,简直是个苏妲己!” 高小虎看到陆尘,兴奋地招手。 陆尘皱了皱眉,隨口问道:“能比白经理还漂亮?能比林总还有气质?” “老大,这不一样!” 高小虎一脸激动地解释:“白经理和林总,是那种让你想娶回家当老婆的。可楼下那个,是那种让你心甘情愿为她金尽人亡的!” “不是单纯的漂亮,是那股劲儿!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太他妈带劲了!” 被他这么一说,陆尘也来了点兴趣。 他走到窗边,朝楼下大厅望去。 只一眼,陆尘就愣住了。 大厅中央,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龙歌月! 只是今天的她,和往日里那种豪门大小姐的优雅装扮,截然不同。 她上身穿著一件紧绷的黑色后妈裙,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將她那惊心动魄的上围,展露得淋漓尽致。 裙子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下面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上踩著一双十几厘米的红色高跟鞋。 脸上画著极其嫵媚的浓妆,烈焰红唇,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手里还拎著一个价值百万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又纯又欲、又贵又骚的致命诱惑。 嘶…… 整个林氏集团大厅,所有路过的男性,无论是公司高管还是普通职员,都直勾勾看著他。 甚至有个哥们因为看得太入神,一头撞在了玻璃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龙歌月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当她看到从电梯口走出来的陆尘时,眼睛瞬间一亮。 噠!噠!噠!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水蛇腰,快步朝著陆尘走了过来。 “她……她居然是衝著陆尘来的?” “我靠!这没天理了吧!这小子何德何能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爱上保安?”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搞什么鬼?怎么穿成这样?”陆尘看著龙歌月,皱眉问道。 龙歌月伸出一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勾起陆尘的下巴,对著他吹了一口香气,红唇凑到他耳边。 隨后,她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娇媚轻笑: “亲爱的,你不是说过,就喜欢那种……五彩斑斕的骚吗?” “现在,看到了吗?” 第89章 老婆驾到,修罗场开启! 陆尘不得不承认,高小虎那句“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虽然话糙,形容的简直是入木三分。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个修炼成精,专门来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你疯了?” 陆尘眉头紧皱,压低了声音,盯著龙歌月:“这是公司,不是你的t台秀场,你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干什么?” 龙歌月故作无辜,眨了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按照我们昨天的约定,一、三、五,你属於我。今天,正好是周一。”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用一种宣示主权的语气说:“我来找你,有什么问题吗?” 陆尘一阵无语,咬牙道:“就算是你的日子,那也得等下班吧?现在才中午,你跑来干什么?查岗吗?” “当然不是。” 龙歌月笑得愈发嫵媚。 她將那个价值百万的喜马拉雅铂金包,隨手往旁边桌上一放,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 “喏,给你送饭来的。” 龙歌月把饭盒塞进陆尘怀里,像是什么体贴入微的贤惠女友。 “送饭?你没发烧吧?” 陆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那天在山里,你……毕竟也算救了我。本小姐恩怨分明,这是谢礼。”龙歌月解释道。 陆尘一脸狐疑,然后打开了饭盒。 一股饭菜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饭盒分了三层,一层是晶莹剔透的米饭,另外两层,是两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但色泽诱人,一看就极有食慾。 “你做的?” 陆尘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妖精,和厨房里那个繫著围裙、满身油烟味的形象,联繫在一起。 “我……我请人做的!” 龙歌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本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下厨?” 儘管她嘴上这么说,陆尘却眼尖地发现,她那纤纤玉指上,有几个被热油溅到的小红点。 这妖精,还挺彆扭。 “行,谢了。”陆尘也没点破,盖上饭盒:“饭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龙歌月眉毛一挑:“我给你送了饭,你不陪我一起吃?” “我在公司食堂吃。” “那正好,我也没吃,我们一起去食堂。” 龙歌月说著,很自然地就想去挽陆尘的胳膊。 陆尘赶紧躲开。 “龙大小姐,你別闹了行不行?你看周围这眼神,都快把我生吞活剥了。” “那正好!” 龙歌月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再次凑到陆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道:“你也不想昨天在云顶天宫,和冷清秋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的事,被更多人知道吧?” 毫不掩饰的威胁! “算你狠!” 陆尘一脸无奈,立刻投降,主动在前面带路:“食堂,这边请。” “这还差不多。” 龙歌月满意地哼了一声,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孔雀,昂首挺胸地跟著。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员工食堂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我靠,那个女人是谁啊?也太靚了吧!明星吗?” “什么明星有这气质?你看她那包,喜马拉雅啊!一套房子的价格!” “重点是,她居然是来找安保部那个陆尘的?还给他送饭?” “这陆尘到底什么来头?前有林总青睞,后有白经理维护,现在又来了个这种级別的妖精……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才艺啊?” 一个男同事猥琐地笑了笑,冲旁边的人挤眉弄眼:“我猜,他的『特长』,肯定很突出!” “有道理!” …… 终於,两人来到了员工食堂。 此刻正是午饭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 但当陆尘和龙歌月走进去的那一刻,整个食堂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著龙歌月。 “咕咚。” 不知是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老大……牛逼!” 角落里,高小虎正端著餐盘,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陆尘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硬著头皮,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龙歌月倒是十分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她优雅地坐到陆尘对面,將饭盒里的菜一样样摆出来,还体贴地递给了陆尘一双筷子。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有这个汤,多喝点,补补身子。” 陆尘面无表情地吃著饭,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补你妹的身子! 你再这么妖里妖气的,我怕我等下鼻血都流出来了,那才真要补补! ……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又走进两道靚丽的身影。 正是林若溪和白晴。 两女刚走进来,就感受到了食堂里,那不同寻常的气氛。 顺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浓情蜜意”的一幕。 白晴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这个陆尘,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 而林若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昨天她才刚刚因为龙歌月的事情,跟陆尘大吵一架。 结果今天,这个女人直接追到公司来了?还穿得这么风骚! 这是公然挑衅! “林总,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吃?”白晴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不!” 林若溪非但没走,反而端起餐盘,踩著高跟鞋,径直朝著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噠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陆尘的心尖上。 他抬起头,看到林若溪那张冰山般的俏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老婆抓包现场,还是带著白晴一起来。 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这简直是核爆现场!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林若溪和龙歌月之间,来回扫视。 很快,林若溪端著餐盘,面无表情,在陆尘旁边的位置坐下…… 白晴也赶紧跟了过来。 一时间,这张普通的四人餐桌,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左边,是身材火爆、嫵媚干练的人事部经理,白晴。 右边,是气质清冷、容顏绝世的冰山总裁,林若溪。 对面,是妖气衝天、媚骨天成的神秘尤物,龙歌月。 而这三位风格迥异,却都美得让人窒息的绝色美女,此刻正环绕著一个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 但陆尘没有任何欣喜,內心疯狂吶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第90章 陆尘,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林若溪盯著龙歌月,率先开口:“龙小姐真是清閒,我们林氏集团的食堂,味道还合你的胃口吗?” 这句看似寻常的问候,却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言下之意,你一个外人,跑到我们公司的食堂来做什么? 龙歌月笑靨如花:“林总说笑了,我可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给我家亲爱的送饭的。” 说话的同时,她还衝著陆尘拋了个媚眼。 “你家?” 林若溪的眼神更冷了:“我怎么不知道,陆经理成了龙小姐家的人?” “哎呀,林总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龙歌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跟陆尘啊,关係可不一般呢。我们昨天还——” “咳咳!” 陆尘赶紧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妖精,是真嫌事不够大啊! 再说下去,山洞和云顶天宫的事,都要被她抖出来了! “吃饭,吃饭!” 陆尘埋著头,拼命往嘴里扒饭,试图用行动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旁的白晴,却察觉到一丝不对觉。 林总平时对什么事都云淡风轻的,今天怎么会为了一个陆尘,和別的女人针锋相对? 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白晴心里悄然萌发。 ……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陆尘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蹭了一下。 他身体一僵。 那感觉柔软、顺滑,还带著一丝弹性。 是丝袜!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对面的龙歌月在搞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那只穿著黑色丝袜的玉足,开始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大胆探索…… “嘶……” 陆尘倒吸冷气,猛地转头看向龙歌月。 只见她正一本正经跟林若溪说著话,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仿佛桌子底下那个正在作乱的妖精,跟她毫无关係。 这女人,在玩火! 她脚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陆尘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丑不可! “呵呵!” 龙歌月看著陆尘那副想发作又不敢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样,跟本小姐斗? 但她还没得意两秒,就发现自己那“作恶”的玉足,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抓住! 嗯? 龙歌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她试图把脚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更过分的是,那只大手,还很不老实地在她穿著丝袜的脚心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啊!” 龙歌月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怎么了?” 林若溪和白晴,同时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没……没什么。” 龙歌月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强装镇定,隨便找了个藉口:“刚才……好像有只蟑螂爬过去了,嚇我一跳。”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眼神疯狂地向陆尘示意,让他赶紧鬆手。 陆尘却像是没看见一样,非但没松,反而用指腹,在她脚踝最敏感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一股奇异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脚踝传遍全身。 龙歌月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个混蛋! 她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终於不敢再造次。 陆尘这才满意地鬆开了手。 “我……我吃饱了!” 龙歌月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便踩著高跟鞋,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隨著龙歌月的离开,餐桌上的尷尬气氛,总算消散了一些。 陆尘也终於鬆了口气,想跟林若溪解释。 “我也吃饱了!陆经理,你慢慢吃!” 林若溪直接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哎,林总……” 白晴见状,也赶紧端著餐盘追了上去。 转眼间,餐桌上只剩下陆尘一个人。 “哎……” 陆尘苦笑一声,知道林若溪还没消气。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林若溪发个信息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 发信人,正是林若溪。 內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今晚我做饭,你回来吃。】 陆尘看著这条信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发信人,又把那句话读了好几遍。 老婆……主动做饭?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她真的吃龙歌月的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尘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窃喜和期待。 他有预感,今晚,或许会发生点什么。 …… 傍晚,陆尘回到了家,顿时愣住了。 只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林若溪繫著一条粉色的围裙,正端著最后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那副居家小女人的模样,与她在公司里那个清冷高傲的女总裁形象,判若两人。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看到陆尘回来,她故作平静地说道: “老婆,这些都是你做的?” 陆尘看著一桌子的菜,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然呢?家里还有別人吗?”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但耳根处却悄悄地红了。 陆尘心里乐开了花,屁顛屁顛地跑去洗了手,然后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酸甜適中,外酥里嫩,味道居然还不错! 他又尝了尝其他的菜。 虽然比不上大厨,但对於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来说,已经算是奇蹟了。 “怎么样?” 林若溪坐在对面,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 陆尘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讚美道:“老婆,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若溪被他这番夸张的吹捧,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突然又道:“以后,不准再吃外面女人送的饭。” “咳咳……” 陆尘咳嗽起来:“啊?老婆你说什么?” “那个龙歌月,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係,她怎么死缠著你不放,还来给你送饭?” 林若溪咬著红唇,直勾勾盯著陆尘,娇叱道:“陆尘,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第91章 丈母娘的神助攻! “好妹妹?” 陆尘放下筷子,看著眼前这张宜嗔宜喜的俏脸,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老婆,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林若溪美眸微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那个龙歌月,她有病!” 陆尘一脸严肃,语气沉痛。 “噗——” 林若溪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又好气又好笑:“你才有病!有你这么说女孩子的吗?” “真的,我没骗你!” 陆尘信誓旦旦,竖起三根手指:“她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病入膏肓,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 “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略通医术,所以才想尽办法接近我,討好我,希望我能大发慈悲,替她治病。” “真的?” 看著陆尘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林若溪將信將疑。 “千真万確!” 陆尘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却在暗自补充: 龙歌月那妖精,確实病得不轻,不过得的是花痴病,还是晚期,没救了。 林若溪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陆尘的表情太过真诚,毫无瑕疵。 “好,就算你和龙歌月没什么……” 林若溪说到一半,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白晴呢?你別告诉我她也有病!今天在食堂,她可是破天荒地维护你,整个公司都快传疯了!” “白经理啊……” 陆尘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更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我假扮她男朋友,帮她解决了赌鬼老爹,顺便还和她一夜疯狂了吧? “是这样的,前几天白经理家里出了点事,我作为安保部经理,本著团结同事、互帮互助的原则,就顺手帮了个小忙。” 陆尘避重就轻,解释道:“白经理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才对我另眼相看。我们之间,纯洁得就像雪山上的白莲花。” 林若溪被他这番比喻说得一阵恶寒,但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却也消散了不少。 只是,她依旧板著脸,没给陆尘好脸色看。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 这么晚了,会是谁? 陆尘起身去开门,当看清门外站著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妈,您怎么来了!” 只见门外,站著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 约莫四十岁的年纪,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皮肤白皙紧致,不见太多皱纹。 她身著一袭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將那保养得宜、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散发著一种成熟端庄的韵味。 正是林若溪的母亲,沈韵。 “哎哟,小尘啊。” 沈韵看到陆尘,笑得合不拢嘴,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妈,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身旗袍也太显气质了!跟若溪站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俩呢!” “我要是在街上碰到您,都得犹豫著要不要上去,要个联繫方式。” 陆尘的马屁张口就来,哄得沈韵眉开眼笑。 “就你嘴甜!” 沈韵嗔了他一眼,走进客厅,看到林若溪问道:“若溪,妈没打扰你们小两口吧?” “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林若溪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还不是为了你!” 沈韵在沙发上坐下,拉著林若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过几天就是林家祭祖大典了,你作为指定的继承人,可別忘了回去参加。” “我知道了。”林若溪点头。 “我今天来,还有第二件事。” 沈韵的目光,在陆尘和林若溪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若溪平坦的小腹上,眉头微皱。 “你们俩结婚也有一阵子了,怎么你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可还等著抱外孙呢!” “妈!” 林若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妈,其实我和若溪……” 陆尘刚想解释,他们还没同房的事实。 林若溪却猛地踩了他一脚,抢先开口:“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胡闹!” 沈韵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这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必须抓紧!” 说著,她將那个保温盒,推到陆尘面前。 “小尘,来,这是妈特地给你熬的十全大补汤,你得多补补。” “喝了它,保证你龙精虎虎,一发即中,包生儿子!明年就让妈抱上大胖外孙!” “……” 陆尘看著那碗黑乎乎、还散发著古怪药味的汤,一脸无语。 这玩意儿,喝了不会出人命吧? 再说,生男生女,不该是女方多喝点吗? 在沈韵慈爱又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陆尘最终还是硬著头皮,將那碗汤一饮而尽。 味道一言难尽。 “好孩子!” 沈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拉起林若溪,就往主臥走去:“若溪,你跟我进来,妈有几句悄悄话要跟你说。” 看著母女俩进了臥室,陆尘心里直犯嘀咕。 丈母娘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心中好奇,下意识地运转起《纯阳天经》,五感瞬间变得敏锐无比。 隔著一扇门,臥室里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若溪啊,你跟妈说实话,陆尘那孩子,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今天我可听说了,公司里来了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指名道姓要找他。” “妈,您別听別人瞎说……”林若溪否认。 “我跟你说,像小尘这么优秀的男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狐狸精盯著呢!你再这么端著架子,早晚被人抢走!”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你要学会怎么拿捏他!要懂得情趣!” “在外面,你要给他面子,让他觉得你像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可回了家,关上门,你就得让他知道,你是个能让他快活死的妖精!”” “……” 陆尘在客厅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丈母娘这也太……太开放了吧? “妈!您胡说什么呢!” 林若溪羞得声音都变了调。 “胡说?我可是过来人!” 沈韵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愈发清晰地传进陆尘耳朵里。 “你就是平时太端著了,哪个男人受得了?妈今天给你带了几件『战袍』!”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翻东西。 “今晚,你就穿上这个,跟小尘试试看!保证他魂都给你勾走!” “妈!我不穿!太……太不知羞耻了!”林若溪的声音都快哭了。 “这有什么?夫妻之间,这叫情趣!” 沈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听妈的,准没错!妈是过来人,我看小尘那身板,那腰,一看就知道那方面肯定厉害!你可得把他餵饱了,他才没心思去外面偷吃!” “妈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保证你今晚用得上!” “什么?” “嘿嘿,我在小尘喝的那碗汤里,悄悄放了点……” 沈韵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后面的话,陆尘竟然没听清。 砰! 紧接著,臥室门开了。 沈韵容光焕发地走了出来,衝著陆尘神秘一笑。 “小尘,若溪找你,你快去主臥室一趟吧。” 第92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说完,沈韵还衝陆尘眨了眨眼,那眼神充满了暗示。 陆尘心里揣著一万个问號,將信將疑地走上二楼。 他推开主臥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猛地一滯。 林若溪正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换衣服。 她身上那件居家服已经褪下,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两条纤细的吊带,掛在圆润的香肩上,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朦朧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一改往日清冷如仙的高贵,此刻的她,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黑玫瑰,带著一种令人血脉僨张的性感。 “啊!” 听到了开门声,林若溪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门口站著的陆尘,俏脸唰的一下,变得血红。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 可这动作,反而更显欲盖弥彰,將她那傲人的曲线,挤压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林若溪羞怒道。 “我……” 陆尘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都看直了,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调侃道:“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再说了,是妈让我来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美滋滋的。 除了上次治病时匆匆一瞥,他哪有机会好好欣赏? 不得不承认! 林若溪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 任何一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男人疯狂,如今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个尤物! “你……你给我出去!” 林若溪见他不仅不走,反而还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自己,羞愤欲绝,抓起旁边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这件性感衣服,是母亲硬塞给她的,她本来只想偷偷试一下就立刻换掉,哪知道陆尘会突然闯进来! “行行行,我这就出去。” 陆尘耸了耸肩,心里却有些意犹未尽,他转身去开门。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用力一拧,门却纹丝不动。 “咔噠!”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门外传来。 门被反锁了。 紧接著,丈母娘沈韵那中气十足、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哎呀,这门好像坏了,打不开了!” “小尘,若溪,你们俩也累了一天了,就早点休息吧!今天晚上,妈就睡在隔壁客房,给你们站岗放哨,你们就安安心心地办正事吧!” “还有若溪,妈刚才教你的那些招式,记得在小尘身上都试试看!妈看好你哦!” 轰! 听到母亲的话,林若溪整个人都傻了,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 这下全完了! 陆尘也是哭笑不得,转身看著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林若溪,揶揄道:“老婆,丈母娘到底教了你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说来听听,我也好学习学习,积极配合一下。” “你闭嘴!” 林若溪抓狂无比,再也受不了他那戏謔的目光:“不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可不怪我。是你太迷人了,还有这身衣服……它在明目张胆地引诱我犯罪啊!” “流氓!” 林若溪低骂一声,红著脸衝进臥室內的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尘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林若溪,比平时那副冰山模样,要可爱生动得多。 “哗啦啦!” 很快,浴室內响起了水声。 二十分钟后。 当林若溪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保守的长袖丝质睡衣,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她看也不看陆尘,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关掉床头灯。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睡觉!” 她用被子蒙住头。 陆尘无奈地笑了笑,也脱掉外套,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中间却隔著一条楚河汉界,涇渭分明。 陆尘能闻到从林若溪身上的淡淡芬芳,令人心猿意马。 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在他准备休息时。 轰! 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毫无徵兆地从小腹丹田处,猛然窜起! 仿佛一堆乾柴被投入了熊熊烈火,体內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滚烫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四肢百骸疯狂衝撞。 陆尘的身体,瞬间变得如同一个烧红的火炉。 “嗯……”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怎么了?” 黑暗中,林若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心地问了一句。 她能感觉到,床的另一边,温度在急剧升高,像是个小太阳。 “我……我没事……” 陆尘咬著牙,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若溪扭头,看到陆尘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伸出手,想去探一探他的额头。 “好烫!陆尘,你怎么了?” 林若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 “不知道……” 陆尘咬著牙:“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烧……” “不好!难道是妈……” 林若溪脸色大变,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和骇然。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尘强忍著体內那股燥热,艰难问道。 林若溪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愧疚、慌乱和难以言喻的窘迫。 “我……我妈她……” 她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她在你喝的那碗汤里……加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虎鞭,鹿茸,还有一种专门给男人用的……壮阳圣药……” …… 听到这话,陆尘人都傻了。 “这丈母娘……真是我的神助攻啊……” 陆尘在心里哀嚎一声,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普通的壮阳之物,对他这种修炼《纯阳天经》的人来说,效果本就会被放大数倍。 而沈韵找来的,还是什么所谓的“圣药”,药力之猛烈,可想而知。 两者叠加,如同火上浇油! “我……我没事……我能忍……” 陆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却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 再这样下去,別说传宗接代了,他恐怕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阳气过剩,而爆体身亡的男人! 必须找个地方宣泄! 否则,真的会要命! 林若溪虽然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从他那越来越粗重的闷哼声中,也能感受到他正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她心乱如麻,又急又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她母亲惹出来的祸。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是他在新婚夜,顶著所有人的嘲讽,治好了自己毁掉的容貌,给了她新生。 是他在燕家祭祖大典,为自己贏得燕家的百亿投资! 是他一次又一次,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如天神般降临,为她遮风挡雨。 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而自己又为他做些什么? 母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这么好的男人,你不抓紧,等著被外面的妖精抢走吗?” 是啊! 自己还在犹豫什么?还在矫情什么?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然。 她朝著那个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身躯,靠了过去。 “陆尘……”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我来帮你……” 说著,她伸出那只微凉的小手,放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嘶……” 极致的冰与火碰撞,让陆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清凉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他体內的火焰,反而像一颗火星,引爆了整座火药库! “若溪!” 陆尘发出一声嘶吼,猛地一个翻身,將她压在了身下。 “別……我……我害怕……” 林若溪嚇了一跳,娇躯颤抖起来。 看到她眼中的恐惧,陆尘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滯。 不行! 不能这样! 不能伤害她! “若溪,我忍得住!”陆尘咬紧牙关。 这个傻瓜……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著想。 林若溪眼中的恐惧褪去,伸出双臂,抱住了陆尘。 “陆尘,你不想知道,妈教了我什么嘛?” “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说著,她將一头乌黑秀髮扎起来,缓缓低下了头…… 第93章 再遇白晴,电梯坏了! 翌日清晨,林若溪的主臥室。 陆尘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 《纯阳天经》在体內奔流不息,经过昨夜阴阳调和的疏导,非但没有留下半点后遗症,反而让他的修为,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 林若溪依旧沉沉地睡著,如同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秀髮。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林若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唰! 四目相对。 昨夜的疯狂与旖旎,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林若溪的脸颊唰的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著陆尘,將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头。 “早啊,老婆。” 陆尘心情大好,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林若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你以后不准再那样了!” 她的嗓子哑了。 都怪这个混蛋! 昨晚,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大蛮牛! “哪样?” 陆尘明知故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就是……就是那样!” 林若溪又羞又急,声音更哑了:“昨晚是为了救你,我才不得不……” “哦——” 陆尘故意拉长了声音,心里乐开了花:“我懂,老婆大人捨身救夫,小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滚!” 林若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陆尘笑著接住,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无比。 虽然两人昨夜並未真正突破最后一步,但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已经让他们的关係,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知道这座冰山,正在为他一点点融化。 两人磨蹭了半天,才终於起床洗漱。 当他们走出臥室,来到楼下餐厅时,却发现丈母娘沈韵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餐桌上,却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小米粥,小笼包,还有好几样精致的小菜。 最显眼的,是餐桌正中央的一盅汤,依旧是黑乎乎的,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药材味。 汤盅旁边,还压著一张纸条。 陆尘拿起来一看,上面是沈韵龙飞凤舞的字跡: 【若溪,小尘,妈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早餐趁热吃,尤其是那碗汤,妈加了猛料,小尘你懂的!抓紧时间,努力造人,妈等著抱外孙的好消息!】 “噗——” 陆尘差点没笑喷出来。 林若溪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刚刚恢復正常的俏脸,瞬间又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她一把抢过纸条,揉成一团,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不准喝!” “老婆,这可是妈的一片心意,不能浪费啊。” 陆尘一脸无辜地指了指那碗汤。 “我说不准喝,就不准喝!” 林若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陆尘摸了摸鼻子,乾笑两声。 再来一次,他倒是无所谓,就怕老婆大人这嗓子,彻底说不出话了。 吃过早饭,林若溪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恢復了冰山女总裁的模样。 “钥匙给我,今天你开车。” 她走到玄关,对著陆尘伸出了手。 “遵命,老婆大人。” 陆尘屁顛屁顛地接过车钥匙,载著自家老婆,朝著林氏集团驶去。 车內,气氛有些微妙的温馨。 林若溪虽然依旧板著脸,目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正在开车的陆尘。 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很快,保时捷911停在了林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我先进去,你停好车再上来。” 林若溪解开安全带,依旧维持著在公司的规矩,不想让人看到他们一起出现。 “好。” 陆尘点点头。 看著林若溪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的背影,陆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哼著小曲,熟练地將车停入车位,刚准备下车。 噠噠噠! 突然,一道靚丽的身影,出现在了车头前方。 正是白晴。 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將那丰腴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陆尘看著她,眼神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对於白晴,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那晚的疯狂,虽然是意外,但食髓知味的感觉,却让他记忆犹新。 这个女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外表干练泼辣,內里却甜美多汁,让人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而白晴也看到了陆尘,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白经理,早啊!” 陆尘却已经推门下车,笑著跟她打招呼:“这么巧?” 白晴脚步一顿,只能硬著头皮转过身,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陆经理,早。” 突然,白晴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后的那辆保时捷911上。 这辆车她认得,是林总的专属座驾。 “陆经理,你怎么开林总的车来上班?” 白晴的心里泛起一丝狐疑。 “嗨,这不是身为安保部经理,保护林总的人身安全,是我的分內工作嘛。” 陆尘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所以,我最近就兼职当一下林总的司机。” “哦。” 白晴点了点头,暂时打消了疑虑。 “白经理今天这身打扮,真漂亮。” 陆尘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美艷的脸上,故意调侃道:“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老是躲著我?我是洪水猛兽吗?” 白晴的心,猛地一颤。 躲著他? 何止是躲著! 自从那晚之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梦到那个混乱的夜晚,梦到他滚烫的身体,和那让她沉沦的疯狂。 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这个男人。 可第二天,她却意外发现,他手机里备註为“老婆”的来电。 那一刻,她如坠冰窟。 她白晴再怎么不济,也绝不会去当破坏別人家庭的小三。 所以,她选择了快刀斩乱麻,告诉他那只是一夜情,让他不必负责,然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可感情这种事,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陆经理说笑了,我最近工作比较忙。” 白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鼓起了这几天来最大的勇气,直视著陆尘的眼睛。 “陆经理,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你说。” “你跟你老婆……感情好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白晴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陆尘闻言,愣了一下。 “我跟我老婆……情况有点复杂,算是包办婚姻吧……” 包办婚姻? 白晴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包办婚姻?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忍不住追问道。 “她啊……” 陆尘的脑海中,浮现出林若溪那张清冷的俏脸:“她很特別。” 特別? 白晴听到这个词,微微皱眉。 在她的认知里,当一个男人用“特別”来形容自己的老婆,尤其是在这种没什么感情基础的包办婚姻里,通常都不是什么好词。 要么是长得特別丑,拿不出手。 要么是性格特別古怪,难以相处。 要么就是身体有什么缺陷…… 再联想到陆尘这一身本事,却甘愿当个上门女婿,白晴的脑海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出豪门狗血大戏。 一个长相丑陋、或者身有残疾的豪门千金,家里为了给她冲喜或者找个依靠,就招了一个身手不凡但家境贫寒的上门女婿。 两人没有感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这么一想,白晴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楚,竟然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同情所取代。 原来……他过得这么不容易。 “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白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嗯?” 陆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一头雾水。 他怎么感觉,白晴好像误会了什么? 而且还是个天大的误会? 不过,陆尘也懒得去解释:“走吧,一起上去?” “好。” 白晴点头,走在陆尘身边,闻著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感受著他那强大的气场,芳心剧烈跳动起来。 她偷偷地想,既然是包办婚姻,又没有感情,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还有机会? 叮! 电梯门开了。 白晴和陆尘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电梯平稳上升,狭窄密闭的空间,让那份若有若无的曖昧,被无限放大。 白晴能清晰地闻到,陆尘身上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不敢去看陆尘,只能低著头,盯著自己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 他的唇,他的手,他那强壮有力的身体…… 陆尘同样有些不自在。 身边的女人,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那成熟丰腴的曲线,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嫵媚风情,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著一个正常男人的自制力。 他甚至能感觉到,昨晚被林若溪压下去的火气,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纯阳天经》的心法口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毫无徵兆地传来! 整个电梯猛地一震,然后急速下坠了半米,才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死死地卡在了半空中。 隨后,灯光一黯,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第94章 白晴的疯狂! “啊!” 白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个踉蹌,朝著陆尘的方向摔了过去。 陆尘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稳稳地將她接住。 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就这么结结实实,撞进了他的怀里。 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陆尘的身体猛地一僵。 鼻尖縈绕的,是她发间和身上那馥郁的香水味。 “別怕,有我。” 陆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安抚了白晴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白晴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脸颊紧紧地贴著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定了定神,从陆尘怀里挣扎出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微弱的光亮,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电梯坏了……” 白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照了照电梯的控制面板,紧急呼叫按钮按下去,却毫无反应。 “別急,我来看看!” 陆尘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物业维修部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表示会立刻派人过来检修。 但因为是早高峰,维修人员赶过来,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掛了电话,白晴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 陆尘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没……没什么。” 白晴摇了摇头,但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黑暗、密闭、幽深……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压抑声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白晴,你怎么了?” 陆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用手机的光照向白晴的脸。 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娇躯颤抖,靠著电梯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我……我有……幽闭恐惧症……”她虚弱开口。 陆尘心里一沉,知道幽闭恐惧症发作起来,轻则昏厥,重则甚至会因为缺氧而导致生命危险! 必须立刻想办法! 可是在这狭小的电梯里,能有什么办法? 安抚? 讲笑话? 不行! 对付这种急性的心理恐慌,必须用更直接、更猛烈的方式! 用一种强烈的情绪刺激,去衝击她心中那股恐惧。 电光火石之间,陆尘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念头! 他猛地跨上前一步,一把扣住白晴的后脑勺,在她那震惊错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 白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时候,陆尘竟然会强吻自己! 柔软而霸道的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肆意入侵。 “唔唔唔……” 白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浑身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陆尘的吻,越来越霸道,手也没有閒著,竟然顺著她的衣领探了进去,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羞辱! 愤怒!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白晴的心底喷发而出! 这个混蛋,竟然趁人之危!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隨意轻薄的女人吗? 这股强烈的愤怒,瞬间化作了力量!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陆尘一巴掌。 陆尘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尘!你这个混蛋!流氓!” 白晴的眼眶瞬间红了,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竟敢……你竟敢趁人之危!占我便宜!我真是看错你了!” 黑暗中,陆尘的脸颊火辣辣地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鬆了一口气。 “白晴,我不是在非礼你,而是在救你。”陆尘沉声说道。 “你还敢狡辩!”白晴不信。 “你的幽闭恐惧症发作,如果不立刻转移注意力,很快就会昏迷。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陆尘反问。 “我……” 白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这才明白,陆尘刚才那番看似流氓的举动,竟然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救了自己。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歉意。 “光嘴上说对不起,可没什么诚意。” 陆尘揉了揉自己还发烫的脸颊,故意咧嘴一笑:“要不为了表达你的歉意,你再让我亲一口,就当是医药费了?” 他只是隨口开个玩笑,想缓和一下这尷尬的气氛。 以白晴的性格,肯定会骂他一句“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白晴非但没有骂他,反而抬起那羞红俏脸,嫵媚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陆尘看不懂的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红唇微张。 这幅任君採擷的模样,分明是在邀请! 这些天,白晴虽然刻意躲著陆尘,但他的身影,却一直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压抑自己的情绪,试图用理智去战胜情感。 但刚才,陆尘那个霸道而炙热的吻,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中那早已堆满的乾柴! 什么理智,什么矜持,通通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想遵从自己內心的渴望! 见陆尘迟迟没有动作,白晴猛地睁开眼,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疯狂而热烈! 陆尘彻底懵了。 这……这不对啊! 他只是想救个人,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白晴,你冷静点!这里是电梯,维修的人隨时都可能来……” 陆尘一边承受著她狂风暴雨般的吻,一边艰难地说道。 “闭嘴!” 白晴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带著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和挑衅。 “陆尘,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还是说……你那方面根本就不行?” 不行? 陆尘顿时不爽了。 这女人,真实在玩火!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尘低吼一声,一把將白晴抱起,將她按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隨后扑了过去…… 第95章 电梯战神! 半小时后,电梯內一片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香水、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白晴的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俏脸通红,媚眼如丝,呼吸依旧急促,丰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无力地倚靠在陆尘怀里。 陆尘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凌乱,衣领上还残留著一抹刺目的口红印。 没想到白晴疯起来,比龙歌月那妖精,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叮——” 电梯外,突然传来一阵机械运作声。 紧接著,哐当一声,卡住的电梯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撬开了一条缝。 唰!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照了进来,一个戴著安全帽、穿著工服的维修师傅探进了脑袋。 “喂!里面的人没事吧?我们是物业维修……” 维修师傅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手电筒的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了紧紧相拥、衣衫不整的两人身上。 那画面,那气氛,那陆尘衣领上鲜艷的口红印…… 维修师傅睁大双眼,手电筒都差点没拿稳。 我靠! 大白天的,在公司电梯里玩这么刺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啊! “咳咳!” 陆尘老脸一红,赶紧鬆开白晴,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然后一本正经地对维修师傅说: “我们没事,就是电梯故障,被困了一会儿。” 白晴已经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了,背过身去,根本不敢看人。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维修师傅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电梯马上修好,两位稍等。” 他嘴上说著,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还偷偷拿出手机,似乎想拍点什么。 陆尘眼神一冷,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劲风射出,精准地打在维修师傅的手腕上。 “哎哟!” 维修师傅手一麻,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师傅,专心工作。” 陆尘冷冷开口,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维修师傅心里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別的心思,连忙招呼同事,三下五除二就把电梯门彻底打开了。 “陆经理,白经理,可以出来了。” “多谢。” 陆尘点了点头,率先走出电梯。 “老大,牛逼啊!” 这时,高小虎也迎了过来。 “刚才听说电梯坏了,我还担心您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这电梯战神的名號,非您莫属!” 他衝著陆尘挤眉弄眼,目光落在他衣领的口红印上。 “咳咳,別瞎说!” 陆尘乾咳两声,强行解释道:“刚才电梯停了,白经理幽闭恐惧症发作,呼吸困难,我只是在给她做人工呼吸!” “老大,您这人工呼吸做得……够深入,够激烈啊!” 高小虎一脸坏笑。 “滚蛋!” 陆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白晴已经羞愤欲死,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一把推开陆尘,捂著脸逃走,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看著白晴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尘嘆了口气,隨即恶狠狠地瞪向高小虎:“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老大,我错了!” 高小虎脖子一缩,但脸上的八卦之火,却越烧越旺。 “对了,老大,有件事得跟您匯报一下。” 高小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我刚才看到林子豪和林娇娇,鬼鬼祟祟,从財务室那边出来。” “他们俩最近几天,老是往財务部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我总觉没安好心,八成是想在公司帐目上动手脚,给林总下绊子。” …… 陆尘眼神一凝,脚步顿住。 自从上次燕家祭祖大典,林若溪拿到了燕青丝的百亿投资后,林百川一家就消停了不少。 陆尘还以为他们是认栽了,没想到是在憋著坏呢。 “这事我知道了,你继续盯著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匯报。”陆尘吩咐道。 “是,老大!” 告別高小虎,陆尘没有回安保部,而是直接朝著財务部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又在玩什么花样。 刚走到財务部办公室门口,陆尘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林子豪和林娇娇,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他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贴在门边,运转《纯阳天经》,五感瞬间变得敏锐无比。 “哥,都搞定了吗?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是林娇娇那尖酸刻薄的声音。 “放心吧。” 林子豪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阴冷的得意。 “我已经让財务部的王经理,把最近几个季度的財务报表,都做了手脚,偽造了几个亿的亏空。” “只要等到周末的家族祭祖大典上,当著所有族老的面把这份『证据』甩出来,我看林若溪还怎么当这个继承人!” “几个亿的亏空?!” 林娇娇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兴奋起来:“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到时候,爷爷留下的那些老古董,肯定会逼著林若溪退位的!” “哼,这还只是第一步。” 林子豪冷笑道:“等把林若溪赶下台,我再联合新来的那位……到时候,整个林氏集团,都將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林若溪和她那个废物老公,就等著捲铺盖滚蛋吧!” “太好了!我早就看林若溪不顺眼了!还有那个陆尘,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敢那么囂张!等哥你掌了权,一定要把他的腿打断,让他去街上要饭!” 新来的那位? 陆尘眉头微皱,正想继续听下去。 “铃铃铃——” 突然,该死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林若溪来电。 “谁在外面?!” 办公室里,林子豪和林娇娇瞬间被惊动,猛地拉开了门。 当他们看到门口站著的是陆尘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上门女婿啊。” 林娇娇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现在不跟在林若溪屁股后面了,学会听墙角了?” 陆尘盯著她,反唇相讥“没办法,谁让林家的某些狗不听话,总喜欢在背地里,搞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第96章 林家祭祖,恶客登门! “你说谁是狗?!” 林子豪脸色一沉。 “谁应,就说谁咯。” 陆尘耸了耸肩,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嘖嘖感嘆。 “不过把你们比作狗,倒是有点侮辱狗了。毕竟狗还知道忠诚,不像某些人,吃里扒外,连自己的祖宗基业都想拱手让人!” “你……你胡说什么!” 林娇娇脸色一变,明显有些心虚。 “我胡说?” 陆尘笑了,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偽造帐目,几个亿的亏空,联合外人,图谋家產……要不要我把你们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在公司的广播里,循环播放一遍?” 轰! 林子豪和林娇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著陆尘。 他……他怎么会知道?! “陆尘,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林子豪强作镇定,色厉內荏地吼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陆尘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的耳朵,就是最好的录音笔。我的脑子,就是最好的存储器。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赌一把,看我敢不敢把事情闹大!” “你……” 林子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毫不怀疑,以陆尘的行事风格,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別给脸不要脸。” 陆尘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陡然变冷:“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公司里搞小动作,我不介意,先帮林家清理一下门户。”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林子豪和林娇娇被那眼神一扫,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两人狼狈的背影,陆尘拿出手机,回拨了林若溪的电话。 “喂,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若溪清冷的声音。 “刚才在忙著打狗。” 陆尘隨口回了一句。 “说正事。” “老婆,你得小心点林子豪他们,他们准备在周末的祭祖大典上,拿公司的財务报表做文章,给你下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若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丝暖意:“知道了,谢谢你。” 顿了顿,她又说道:“这个周末的祭祖大典,你陪我一起去吧。” “遵命,老婆大人。” 陆尘笑著答应下来。 他有预感,这个周末的林家祭祖大典,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不过正好。 他也很想看看,林子豪他们口中那个“新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周末,林家老宅。 往日里清净的宅院,今日显得格外肃穆。 林家祭祖大典,是林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大事。 祭奠的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也是林若溪的亲爷爷,林崇文。 按照规矩,所有林家嫡系,都必须身著黑色正装,到场祭拜。 祠堂內。 正中央的香案上,供奉著林崇文的牌位。 林若溪作为继承人,以及林氏集团现任总裁,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神情肃穆,站在最前方。 她的身后,是父亲林千山和母亲沈韵。 陆尘作为林若溪的丈夫,自然也站在一旁。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却打量著对面的林百川一家。 林百川、妻子李红艷、林子豪和林娇娇,都到场了。 但他们脸上不见半点悲伤,反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哼,一家子戏精! 陆尘心里冷笑。 祭祖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著,上香,叩拜,宣读祭文。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然而,就在林若溪作为继承人,上前敬献祭品时。 “且慢!”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祠堂外传来! 唰!唰!唰! 祠堂內所有人都是一愣,朝著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年轻人穿著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与祠堂內一片肃杀的黑色,格格不入。 他留著一头打理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面容倨傲,眼神轻佻,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模样仿佛不是来参加祭祖,而是来逛夜总会的。 “你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 林若溪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我?” 那年轻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著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林崇文的牌位上,慢悠悠地说道: “这场祭祖大典,应该由我来主持才对。”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放肆!” 林若溪的父亲林千山,脸色一寒,大声嚷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然而,身后的林家护卫还没动,年轻人身后的那群黑衣保鏢,已经齐刷刷地上前一步。 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让林家护卫瞬间不敢动弹。 “请问,阁下究竟是?” 林若溪秀眉微蹙,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警惕。 “哟,这位想必就是林若溪了吧?” 年轻人看到林若溪,眼睛一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嘖嘖称讚: “果然是东海第一美人,闻名不如见面啊。” 陆尘眼神一寒,上前一步,挡在了林若溪身前,隔绝了那道令人作呕的目光。 “我老婆的美,不是你这种货色有资格评价的。” 陆尘淡淡地说道:“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你又是谁?” 年轻人眉头一挑,看向陆尘。 “我是她老公。” “老公?” 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林若溪的那个上门女婿?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他收起笑容,脸色一沉,傲然道:“听好了,我才是林家真正的继承人,我叫林耀阳!我爷爷,叫林崇武!” 林崇武! 听到这个名字,林百川和林千山脸色大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是二叔?” “你……你真的是二叔的孙子?” 第97章 豪门內斗,霸气出手! 林崇武,是林崇文的亲弟弟,也就是林若溪的二爷爷。 当年林氏集团初创,林崇武作为副手,却心生贪念,伙同外人,侵吞了公司一大笔资金,然后捲款私逃,远走高飞,从此杳无音信。 这是林家的一个巨大丑闻,也是林崇文老爷子一辈子的心病。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他的后人竟然找上门来了! “不错。” 林耀阳一脸得意,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地上。 “我父亲,是林崇武唯一的儿子,林长龙。几十年前,我爷爷带著我父亲离开东海,是逼不得已!因为你们这一脉,仗著人多势眾,排挤打压,想独吞家產!” “现在父亲派我回来,就是要拿回本该属於我们的一切!” “这林氏集团,有我们一半的股份!今天我来,就是要认祖归宗,顺便接管林氏集团!” 林耀阳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顛倒黑白,把一场背叛,说成了被逼无奈的悲情出走。 “一派胡言!” 林若溪气得俏脸冰寒:“当年明明是林崇武背信弃义,中饱私囊,背叛了爷爷!你们还有脸回来要股份?” “证据呢?” 林耀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赖。 “你说我爷爷背叛,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不会说?反倒是我这里,有我爷爷当年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股份的原始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你!” 林若溪被他这无耻的嘴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当年的事情,年代久远,很多证据都已湮灭。 谁能想到,他们会时隔几十年,突然杀回来倒打一耙! “林耀阳,我不管你是谁的孙子,林氏集团,跟你没有半点关係!请你立刻离开!”林若溪態度强硬。 “离开?呵呵,恐怕由不得你说了算。” 林耀阳冷笑一声,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百川。 “大伯,您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百川的身上。 只见林百川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缓缓开口:“若溪,当年的事毕竟只是传闻,没有实证。耀阳既然拿著股份文件回来,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承认他的身份。” “爸!” 林子豪也立刻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附和道:“我觉得你说的对,二爷爷也是爷爷的亲弟弟,他的后人就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把亲人拒之门外啊!” “没错!我们应该欢迎耀阳堂哥回家!” 林娇娇也假惺惺地说道。 这一家子,竟然全都倒向了林耀阳! “你们!”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林百川:“大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忘了爷爷临终前,是怎么说的吗?!” “若溪,此一时彼一时。” 林百川摇了摇头:“我觉得耀阳说得对,林氏集团,理应有他们的一份。而且由耀阳来带领林家,或许比你一个女孩子要更合適!” “原来如此!” 陆尘在一旁听明白了,笑呵呵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好一出认祖归宗的大戏,真是精彩,精彩绝伦啊!” 陆尘一边鼓掌,一边走到林百川面前,嘖嘖称奇。 “大伯,您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不去当演员,跑来做什么生意啊?” “还有你们两个!” 陆尘又看向林子豪和林娇娇:“这助攻打的,也是恰到好处,炉火纯青。看来,你们早就和这位新亲戚,暗中勾搭上了吧?” “林子豪,我猜猜看,你们的交易是什么?” 陆尘摸著下巴,一副神探的模样。 “是不是这位林耀阳许诺,只要帮他从我老婆手里,夺走继承权,抢来的股份就分你们一半啊?” 林子豪脸色一白,被陆尘说中了心事,却依旧嘴硬:“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哈哈哈!” 林耀阳见状,不屑地大笑起来:“没错!就是陆尘说的这样!我们早就结盟了,林百川一家,支持我夺权!事成之后,林氏集团我们两家平分!” 他看著脸色惨白的林若溪,笑容愈发得意和残忍。 “林若溪,你现在內有大伯反水,外无强援,你拿什么跟我斗?” 听到这话,沈韵气得破口大骂:“林百川,你这个无耻的叛徒!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为了钱,你连祖宗都不要了!”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百川老脸一横,彻底不要脸了。 “无耻?忘祖?” 陆尘摇了摇头,纠正道:“丈母娘,您这话可说错了。” “他这不是忘祖,他这是在光宗耀主啊!” “你看,他找到了一个新主子,然后摇著尾巴,把祖宗的家业,当成投名状,献给了新主子。这得多大的孝心啊?” …… “噗——” 陆尘这番话说得又损又毒,让好几个人都差点笑出声。 林百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陆尘,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小畜生!” “大伯,別激动嘛……” 陆尘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这岁数,气大伤身。再说,您不一直都想把若溪使赶下台吗?现在目標达成了,应该高兴才对。” “你儿子以后就能当上副总了,虽然只是个给別人提鞋的,但好歹也算个『总』,是吧?” “陆尘!你找死!” 林耀阳脸色阴沉下来,没想到这个上门女婿,嘴巴这么毒。 他耐心耗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大手一挥,对自己身后的保鏢下令: “给我上!把这里给我砸了!” “先把那个老东西的牌位,砸个稀巴烂!” …… “你敢!” 林若溪和沈韵,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煞白。 砸毁祖宗牌位,这是对一个家族最恶毒的羞辱! 林耀阳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彻底摧毁林若溪一家的心理防线,告诉所有人—— 从今天起,林家他说了算! 那十几个黑衣保鏢,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他们接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著祠堂正中央的香案猛扑过去! “拦住他们!” 林千山虽然懦弱,但此刻也急红了眼,张开双臂就想去阻拦。 可他那文弱书生的身板,如何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对手? 其中一个保鏢,只是隨手一推,林千山就踉踉蹌蹌地摔倒在地。 “爸!” 林若溪惊呼一声,想去扶却已来不及。 眼看著一只铁拳,就要狠狠地砸在林崇文的牌位上! “哼!” 林百川和李红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林子豪和林娇娇,更是满脸的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若溪跪地求饶的悽惨模样。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第98章 人肉盾牌,断子绝孙剪!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鏢,连牌位的边都没摸到,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祠堂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挺身而出的陆尘。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大白天的,打打杀杀,多不好。” 陆尘揉了揉眼睛,环视著那群面露惊骇的保鏢,笑嘻嘻地说道: “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非要动手,伤了和气,还容易磕著碰著,医药费很贵的!” 林耀阳的脸色阴沉,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上门女婿,竟然是个隱藏的高手! “给我一起上!谁能弄死他,我给他五百万!” 林耀阳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十几个保鏢,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戾,从四面八方再次朝著陆尘围攻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不再留手,拳脚並用,招招都往陆尘的要害招呼! “哎,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尘无奈地嘆了口气,身形一晃,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大杀四方的时候。 陆尘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在几个保鏢的围攻中,灵巧一闪,竟然直接绕到了后方,一把揪住了正在看戏的林子豪! “啊?” 林子豪还在幸灾乐祸呢,只觉得后领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提了起来。 “堂哥,借你身体用用!” 陆尘笑嘻嘻地说道。 “啊啊啊!” 下一秒,林子豪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因为陆尘竟然直接把他,当成了一面人肉盾牌,横在了自己身前! “砰!砰!砰!” 那些保鏢的拳头根本来不及收回,如同雨点般地落在了林子豪的身上。 “哎哟!我的腰!” “別打脸!我是林子豪啊!” 林子豪被打得鼻青脸肿,眼泪鼻涕一起流,惨叫声不绝於耳。 那些保鏢也懵了,这打的可是新主子的盟友啊! “住手!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林耀阳气得跳脚大骂。 可现场一片混乱。 “哎呀,你们怎么能打自己人呢?” 陆尘一边举著林子豪当盾牌,轻鬆地躲避著攻击,一边还假惺惺地劝说道:“堂哥,你快跟他们说说,咱们是一伙的啊!” “我……我草你大爷!” 林子豪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看来他们不信啊。” 陆尘摇了摇头,然后手臂猛地一发力。 “走你!” 他竟然直接將一百多斤的林子豪,当成了一件人形兵器,朝著那群保鏢横扫了过去! “呼——” 林子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砸进了保鏢堆里。 “轰隆!” 一声巨响,五六个保鏢被砸得人仰马翻,滚作一团。 整个祠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陆尘。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把大活人当武器用? 林耀阳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带来的这些保鏢,可都是花大价钱请来的退役精锐,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 可现在,在这个上门女婿面前,竟然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你……你別过来!” 看到陆尘笑眯眯地朝著自己走来,林耀阳嚇得连连后退,色厉內荏地叫道。 “別怕嘛,我又不打你。” 陆尘的笑容,在林耀阳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一边走,一边从祠堂的老实抽屉里,摸出了一把锈跡斑斑的老式大剪刀。 “咔嚓!咔嚓!” 陆尘把玩著剪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这个人呢,爱好和平,不喜欢暴力。” 陆尘走到林耀阳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用剪刀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我就是想跟你,深入地探討一下,关於『认祖归宗』和『传宗接代』这两个问题。” 说著,陆尘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林耀阳的两腿之间。 那把冰冷的剪刀,也隨之滑下。 “嘶……” 林耀阳倒吸一口冷气,感觉那冰冷锋利的剪刀,已经隔著薄薄的西裤,对准了他作为男人最宝贵的地方! “你……你想干什么?!” 林耀阳的声音都在发颤,裤襠处,已经隱隱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他竟然被嚇尿了! “別紧张!” 陆尘的语气很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林耀阳肝胆欲裂。 “我就是好奇,如果我这么『咔嚓』一下,你以后还怎么给林家传宗接代,你还能认祖归宗吗?” “不!不要!” 林耀阳彻底崩溃了,涕泗横流地尖叫起来:“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就对了嘛。” 陆尘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剪刀。 呼…… 林耀阳如蒙大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怨毒至极的光芒。 “陆尘,你別得意!”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陆尘,咬牙吼道:“你给我等著!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爸林长龙,是成名已久的武道高手,他不会放过你的!” “而且我们背后,有通天的靠山!你得罪不起!” …… “哦?什么靠山?” 陆尘来了兴致。 “洪盟!” 林耀阳一脸得意,介绍起来: “你这种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洪盟』这两个字,代表著什么吧?” “在天南省,得罪了洪盟,没人救得了你!你就等著被碎尸万段吧!” 第99章 洪盟,很厉害吗? “洪盟!竟然是洪盟!” 听到这个词,林千山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老公,那是什么?” 沈韵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 “是省城的地下势力!” 林千山声音都在发颤,压低了声音解释道:“据说他们的势力,仅次於天王殿,手段狠辣,无恶不作!” “洪盟盟主洪千绝,更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武道宗师,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得罪了洪盟,在天南省,就等於被阎王爷在生死簿上画了押,神仙都难救!” 听完这番话,沈韵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担忧地看向陆尘。 看到眾人惊恐的反应,林耀阳又支棱了起来。 他从地上爬起,脸上重新露出囂张之色。 “现在知道怕了吧?” 林耀阳指著陆尘,叫囂道:“陆尘,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洪盟成千上万的门徒吗?” “告诉你,我爸林长龙,是洪千绝盟主的结拜兄弟!” “你今天再敢动我一下,不出三天,洪盟就会踏平你们林家,把你们所有人,都剁碎了餵狗!” 他以为搬出洪盟,陆尘就算不嚇得屁滚尿流,也该立刻道歉。 然而,陆尘却露出了一副极其古怪的表情。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不是害怕,不是惊慌,反而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洪盟?很厉害吗?” 陆尘掏了掏耳朵,淡淡反问。 “你说什么?” 林耀阳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井底之蛙,竟然问我洪盟厉不厉害?我告诉你,在天南,洪盟就是天!” “哦,是吗?” 陆尘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暗自发笑。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他之前答应过天王殿的萧战,要去跟洪盟打擂台,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洪盟东海分舵那三百多號人,前几天被自己一个人给挑了! 想到这里,陆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说的那个洪盟,是不是在东海有个分舵,舵主叫什么……哦对了,叫石大彪?”陆尘问道。 “没错!石大彪堂主,那是我的好哥们!” 林耀阳一脸傲然。 “哦,那不好意思。”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歉意地说道:“前几天手滑,不小心把东海分舵给一锅端了。至於那个石大彪,现在应该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著,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什么?!” 林耀阳如遭雷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东海分舵被灭了? 石大彪废了? 这怎么可能! “至於你说的那个什么洪千绝……” 陆尘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过几天,他会亲自来东海,跪在我面前。你要是不信,可以留下来看看!” 疯子! 这个陆尘,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唯一念头。 “好了,废话说完了。” 陆尘脸上的笑容敛去,晃了晃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大剪刀。 咔嚓!咔嚓!咔嚓…… 冰冷的金属摩擦声,让林耀阳刚刚升起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浇灭。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陆尘用剪刀,指了指祠堂正中央的牌位,语气不容置疑。 “跪下,对著林老爷子的牌位,磕头认错!” “九十九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 …… “你別欺人太甚!” 林耀阳咬牙切齿。 “咔嚓!” 陆尘猛地一合剪刀,冷冷地盯著他:“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跪,我这把『断子绝孙剪』,今天可就要见血了。” “三!” 陆尘开始倒数。 “二!” “一!” “等等!我跪!我磕头!” 在变成太监的威胁下,林耀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扑通! 他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朝著林崇文的牌位,屈辱地磕下了第一个头。 “对不起……我错了……” “砰!” “砰!” “砰!”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磕头,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百川一家的脸上。 林若溪看著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尘又一次用看似荒唐的方式,为自己,为林家,捍卫了最后的尊严。 而林子豪和林娇娇,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百川也是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竟然会被一个上门女婿,用一把破剪刀,搅得天翻地覆! “砰!砰!砰……” 九十九个响头磕完,林耀阳的额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滚!” 陆尘吐出一个字。 林耀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在几个同样嚇破了胆的保鏢的搀扶下,仓皇地向祠堂外逃去。 跑到门口时,他终究还是不甘心,回头怨毒地吼了一句。 “陆尘!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林耀阳誓不为人!” …… 林耀阳灰溜溜地逃走后,祠堂內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林百川一家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但嘴上不服软。 “哼!別以为打跑了林耀阳,就万事大吉了!” 李红艷抱著双臂,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得罪的可是洪盟!等著吧,用不了几天,人家就会找上门来!” “没错!” 林子豪恶狠狠地说道:“林若溪,陆尘,你们闯了大祸!到时候洪盟的人来了,可別连累整个林家!” 接著,林百川一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 “小尘,你……你真的有把握吗?” 沈韵走上前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妈,您就放心吧。” 陆尘笑著安慰道:“区区一个洪盟,还真不放在我眼里。您女婿我厉害著呢。” 说著,他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林若溪,凑到她耳边:“老婆,你老公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让林若溪的脸颊微微一红。 她抬起头,看著陆尘那张带著几分痞气的笑脸,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走吧,不是还要上班吗?” 陆尘揽过她的肩膀:“別让这些苍蝇,坏了我们的好心情。” “嗯。”林若溪点头。 …… 回到林氏集团,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一个从专属电梯上楼,一个去地下更衣室换衣服。 陆尘脱下那身笔挺的西装,换上了蓝色的保安制服,嘴里还哼著小曲。 刚才在祠堂里,他虽然霸气外露,但实际上,丈母娘给熬的十全大补汤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 现在体內依旧是气血翻涌,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就在这时。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尘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亲爱的,猜猜我是谁?】 简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高档女装店的更衣室。 一个身材妖嬈到极致的女人,正背对著镜头,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挺翘圆润的蜜桃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虽然没有露脸,但光是这个背影,陆尘就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除了龙歌月那个妖精,还能是谁? 第100章 更衣室里戏妖精! “臥槽!” 陆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他赶紧抽了两张纸,塞住鼻子。 这妖精,又来搞事情!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二张照片发了过来。 【不喜欢黑色的吗?那白色的怎么样?】 照片上,龙歌月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內衣,转过身来,面对著镜头。 她那张魅惑眾生的脸,清晰可见。 一手撩起长发,一手叉腰,摆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红唇微启,眼神勾魂夺魄。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更显圣洁与诱惑的极致反差。 “嗡嗡——” 第三条。 【还是觉得这套粉色的,更符合人家清纯可爱的气质呢?】 照片里,龙歌月换上了一套粉色的少女款內衣,对著镜头,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嗡嗡——”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红的,紫的,蓝的…… 各种款式,各种顏色,各种姿势…… 一张比一张大胆,一张比一张火爆! 【亲爱的,你帮人家看看嘛,到底哪件『战袍』才能拿下你?】 “噗——” 陆尘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他连忙仰起头,手忙脚乱地去捂鼻子,心里把龙歌月那妖精骂了一万遍。 这女人是魔鬼吗?! 大白天的,玩这么刺激! “老大,你怎么流鼻血了?” 旁边,高小虎看到陆尘的窘状,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最近天气有点乾燥,上火了……” 陆尘擦乾净鼻血,深吸一口气,然后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回復。 【都挺好看的。不过我个人觉得,还是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发送成功。 陆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坏笑。 小妖精,跟我斗? 然而,一秒钟后。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 龙歌月秒回了一条语音信息。 陆尘点开,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討厌啦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那你今晚来我家,我一件一件穿给你看,好不好呀?” “……” 陆尘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 这妖精段位太高,他玩不过。 为了防止自己再被“骚扰”,陆尘果断將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口袋,开始了他一天的巡逻工作。 他刚走出安保部,来到公司大堂,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不確定的、带著几分惊喜的女声。 “陆尘,是你么?”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陆尘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只见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位年轻靚丽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化著精致的淡妆,一头栗色的波浪捲髮披在肩上,看上去时尚而干练。 是她? 陆尘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年前的高中时代。 唐思思。 他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年全校公认的校花。 那时候的陆尘,还是陆家少爷,家世显赫,容貌出眾,成绩优异,是校园里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 而唐思思,便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 她曾多次或明或暗地向陆尘表达过好感,递情书,送早餐,製造各种偶遇。 只是当年的陆尘还年轻,对这些情情爱爱,並不感冒。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唐思思?” 陆尘也有些意外。 “陆尘,真的是你!” 唐思思脸上的惊喜更浓了几分,快步走了上来,一双美眸却在他那身廉价的保安制服上,来回打量。 当看清他胸口那块“安保部陆尘”的工牌时,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惊讶,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她当然知道陆家的变故。 当年,陆尘从天之骄子,一夜之间沦为瞎子的消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她还曾暗自庆幸,幸好当年陆尘没有接受自己,否则现在跟他一起吃苦受累的,就是自己了。 如今再见,昔日耀眼夺目的校园男神,竟然成了一个最底层的保安。 而自己凭藉著努力,已经是一家外企公司的项目主管,前途一片光明。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唐思思的心里,產生了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好久不见了,你在这里上班?” 唐思思故作关切,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优越感。 “是啊,混口饭吃。” 陆尘耸了耸肩,並不在意:“你呢?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哦,我过来给你们项目部的杨伟经理,送一份重要的合作文件。” 唐思思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 杨伟? 听到这个名字,陆尘眉头紧皱。 这个杨伟,他有所耳闻。 是公司一位元老董事的儿子,仗著背景,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是个出了名的色痞。 不知道骚扰过多少来谈合作的女客户,以及公司內部的女同事。 因为他爹的关係,公司里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林若溪刚上任,还没来得及整治这些公司的蛀虫。 没想到,唐思思要找的,竟然是这个杨伟。 “那个杨伟,人品不怎么样,你待会儿小心一点。如果他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报我的名字,他应该会卖我几分面子!”陆尘提醒道。 “嗯?” 听到这话,唐思思一愣。 你一个小保安,能有什么面子? 人家杨经理,可是项目部的负责人,手握大权,会怕你一个看大门的? 真是可笑! 看来这几年落魄的生活,不仅磨平了他的稜角,还让他学会了吹牛。 “知道啦,谢谢你的提醒。” 唐思思敷衍地应了一句,快步走向杨伟办公室,甚至懒得再跟陆尘多说一句话。 陆尘看著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言尽於此,既然她不信,自己也没办法。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项目部外的走廊上,继续巡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的门依旧紧闭著。 陆尘觉得有些不对劲。 送一份文件,需要这么久吗? 就在这时! “啊!杨经理,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办公室里,突然传来唐思思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救命啊!来人啊!” 第101章 老大,是不是这头肥猪,拱了您的白菜? 很快,办公室內,又传来杨伟的咆哮: “臭女人,给脸不要脸!”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这份合同就別想签!!!” 不好!出事了! 陆尘脸色一变,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衝上前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大门被陆尘一脚,直接踹开。 只见办公桌后,一个梳著油头,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將唐思思死死地按在桌子上! 唐思思身上的职业套裙,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雪白的香肩。 她的脸上掛满了泪水,拼命挣扎。 “放开她!” 陆尘大喝一声,把杨伟嚇得一哆嗦。 “陆尘!救我!” 唐思思也看到了陆尘,拼尽全力衝过去,投入他的怀中。 陆尘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起来:“放心,有我在,没事了……” 而这时,杨伟看清一身保安制服的陆尘,顿时勃然大怒。 “我当是谁,原来是公司养的一条狗。怎么,闻著味儿就过来了?想分一杯羹?” 杨伟指著陆尘,语气囂张到了极点:“立刻给老子滚出去!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让你捲铺盖滚蛋!” 唐思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刚才陆尘说杨伟,会卖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看来,何止是不卖面子,人家根本就不认识陆尘! 一个项目部经理,手握实权,父亲还是公司的元老董事。 另一个,只是公司最底层的保安。 这其中的差距,宛如天堑。 陆尘拿什么跟人家斗? 看来他之前说的话,不过是在吹牛。 落魄了这么多年,別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说大话。 “唐思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杨伟从桌上拿起那份合同,语气阴冷:“你要么你陪我睡一觉,签下这份合同!要么我给你老板打电话,让你在东海彻底混不下去!你自己选!” 字里行间,充满了威胁。 他就是要当著这个小保安的面,逼唐思思就范,要让这个不长眼的傢伙看看,什么叫权势! “我……” 唐思思紧紧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杨伟说得出,就做得到。 以他父亲在东海的人脉,封杀自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怎么办? 难道今天真的要…… 就在唐思思陷入绝望之际,陆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选?选你妈啊选!” 陆尘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唐思思身前,死死盯著杨伟。 “我一直以为,林氏集团这种大公司,就算有几个蛀虫,最多也就是贪点小钱,没想到还有你这种畜生!” “你……” 杨伟没想到一个小保安,敢这么跟他说话,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反了你了!老子今天不光要办她,还要连你一块儿办了!” 话音未落。 “啪——!” 陆尘抬起手,直接抽了过去。 杨伟那肥硕的身体就像一个陀螺,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摔倒在地。 “噗!” 他张嘴吐出一口血水,半边脸红肿起来,犹如猪头。 “你……你敢打我?” 杨伟捂著脸,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保安呢,都他妈死哪去了?给我过来!弄死这个狗娘养的!” 他一边吼,一边衝到办公桌前,按下了桌上的紧急呼叫按钮。 “滴度!滴度!滴度!”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层。 “臭小子,你死定了!” 杨伟指著陆尘,面目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打断手脚,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公司的场景。 唐思思脸色惨白,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陆尘打了人,还是公司的元老董事的儿子,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蹬蹬蹬蹬蹬!!! 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听上去来了不少人。 “砰!”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踹开。 只见高小虎一马当先,身后跟著十几个手持橡胶棍、气势汹汹的保安,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谁他妈敢在公司闹事?活腻歪了?” 高小虎吼声如同炸雷。 杨伟一看到救兵来了,顿时来了底气,指著陆尘。 “高小虎!就是这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公司里动手打人!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著!” 他以为高小虎会立刻带人,將陆尘拿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杨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高小虎,在看清陆尘后,露出一个比菊花还灿烂的笑容。 他一个立正,挺直了腰板,对著陆尘“啪”地敬了一个礼。 “老大!” 身后的那十几个保安,也齐刷刷地收起橡胶棍,对著陆尘九十度鞠躬,异口同声地吼道: “老大好!” “老大好!” “老大好!” …… 那声音整齐划一,洪亮如钟。 杨伟脸色大变,难以自信。 曾经是西城扛把子的高小虎,竟然管这个臭小子叫老大?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唐思思也彻底懵了,一双美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老大,是不是这头肥猪,想拱您新认识的白菜?” 突然,高小虎凑到陆尘身边,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 “啊……” 唐思思听到这个比喻,俏脸通红,又羞又窘。 “滚蛋!会不会说话?” 陆尘没好气地踹了高小虎一脚,然后解释道:“这狗东西想对我的朋友用强,被我撞见了!你们呢几个,给他松松骨。” “我操!” 高小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老大的朋友也敢动,这是嫌命长啊! “弟兄们!” 高小虎猛地一挥手,眼中凶光毕露:“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好好给杨经理『按摩按摩』!” “是!” 那十几个保安得到命令,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哎?不是!你们干什么?!” 杨伟彻底懵了,指著陆尘惊恐地大叫:“你们打错人了,明明是这个臭小子!” “没错啊!打的就是你!” 高小虎面带狞笑,一记老拳就砸在了杨伟的肚子上。 “嗷——!” 杨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被淹没在人潮里。 “砰!砰!砰!” “哎哟!別打脸!” “我爸是杨东强!公司的董事!” “住手!我草你大爷……” 办公室內,唐思思看著这一幕,彻底懵了。 原来,陆尘不是在吹牛,他真的是安保部的老大! 但就算如此,怎么敢把董事的儿子,打成这样? “行了,別打死了。” 陆尘看差不多了,挥了挥手。 高小虎等人立刻停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此时,杨伟已经成了一个猪头,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陆尘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那肿成猪头的脸。 “杨经理,现在感觉怎么样?筋骨舒坦点了吗?” “你……你……” 杨伟眼中充满了恨意,咬牙切齿:“你等著……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爸啊。” 陆尘摇了摇头,冷冷道:“我今天是替你爸管教你!如果他不服,想找我麻烦,隨时欢迎。” “不过,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到时候,就不是松松骨这么简单了。” “我怕他这把老骨头,不经折腾!” 话音刚落。 “都住手!在干什么呢?!” 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第102章 光速提拔,同学聚会! 唰!唰!唰! 在场眾人纷纷望向门口。 只见林若溪踩著高跟鞋,俏脸含霜,在一眾高管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她身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裙,身姿窈窕,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林……林总!” 杨伟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指著陆尘,恶人先告状。 “这个保安闯进我的办公室,对我大打出手!您看我这张脸,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他还纵容手下,对我围殴,简直是无法无天!” “林总,这种目无王法,殴打公司管理层的恶劣员工,绝对不能留!必须立刻开除,还要报警抓他去坐牢!” 唐思思见状,又紧张起来。 虽然陆尘是安保部老大,但杨伟毕竟是元老董事的儿子。 在公司里打了董事的儿子,恐怕都难逃被开除的命运。 唰! 林若溪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最后落在了陆尘身上。 “陆尘,怎么回事?” “报告林总,事情是这样的。” 陆尘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这位唐小姐,是来我们公司洽谈合作的客户。杨,利用职务之便,意图在办公室內,对唐小姐图谋不轨。” “我作为安保部经理,接到求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制止了犯罪行为的发生。” “在制止过程中,杨经理情绪激动,拒不配合,並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出於自卫,不得已採取了一些手段,可能……下手稍微重了点。” 陆尘指了指地上的杨伟,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建议立刻开除杨伟!我们林氏集团,决不能容忍这种害群之马!”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听得旁边的高小虎,差点没忍住给自家老大鼓掌。 高!实在是高! 林若溪转过头,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唐思思:“这位小姐,陆尘说的是事实吗?” “是……是的。林总,如果不是陆尘及时赶到,我……我可能就被杨经理糟蹋了……” 唐思思回忆起刚才的景象,声音哽咽。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杨伟立刻否认:“林总,你別信他们!他们是串通好了的!我……” “闭嘴!” 林若溪冷冷打断杨伟,目光扫视全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当眾宣布。 “关於此次事件,处理结果如下。” “第一,安保部经理陆尘,虽事出有因,但动手打人,终究违反了公司规定,扣除当月奖金!” 什么? 只是扣一个月奖金?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把董事的儿子打成猪头,结果就这? 这和自罚三杯有什么区別? 杨伟更是直接傻眼了。 然而,林若溪接下来的话,才真正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第二,项目部经理杨伟,身为公司管理层,品行不端,利用职权,胁迫客户,情节极其恶劣!” “我宣布,开除杨伟,並將其列入公司黑名单,永不录用!” 轰! 一时间,全场死寂。 为了一个新来的保安,竟然要开除元老董事的儿子? 这位新上任的女总裁,是疯了吗?! “不!我不服!” 杨伟彻底崩溃了,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吼道:“林若溪!你凭什么开除我?我爸是杨东强,是公司的元老!” “杨东强?” 林若溪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你和你爹,在公司里当了多少年的蛀虫,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以前是爷爷念旧情,懒得跟你们计较,现在公司我说了算!” “別说开除你,就算是你爸,如果再敢倚老卖老,我照样让他捲铺盖滚蛋!” 霸气! 果决!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林若溪的铁血手腕,给彻底震慑住了。 杨伟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林若溪不是在开玩笑。 “把他给我丟出去。”林若溪吩咐道。 “是、” 高小虎立刻会意,招呼两个手下,將杨伟拖出了办公室。 隨后,林若溪又望向陆尘,语出惊人: “另外,我宣布一项新的人事任命。” “从今天起,空出来的项目部经理一职,由安保部经理陆尘暂代!”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陆尘打了董事的儿子,不仅没被开除,反而……升职了?! 从保安部经理,直接代理项目部经理? 这他妈是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他该不会真有什么“特长”,和林总有一腿吧? 唐思思更是美眸圆睁,红唇微张,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陆尘。 她终於明白,陆尘之前说“他应该会卖我几分面子”,根本不是吹牛。 他的面子,何止是几分? 简直大过天了! 交代完一切,林若溪没有再多说一句,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尘摸了摸鼻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自家老婆这是在借题发挥,早就看杨伟这颗毒瘤不顺眼了,自己今天正好递了把刀过去。 这波配合,满分! …… 很快,高小虎带著一眾保安围了上来,一个个满脸崇拜地看著陆尘。 “老大,牛逼!” “老大威武!从今天起,您就是项目部的老大了!” “老大,以后我们都跟你混了!” 陆尘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干活去,我就是暂代,懂吗?” 打发走这群兴奋过度的手下,陆尘这才將目光投向了还愣在原地的唐思思。 “怎么?嚇傻了?”他笑著调侃道。 “啊……没有。” 唐思思回过神来,俏脸一红,眼神复杂地看著陆尘,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自己之前以貌取人的羞愧。 她走到陆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陆尘,今天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 “没事,老同学嘛,应该的。” 陆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对了,陆尘。” 唐思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製作精美的请柬,递了过去:“这个周末,我们高中有个同学聚会,就在凯悦大酒店,你……会来吗?” “同学聚会?” 陆尘接过请柬看了一眼,隨手就放在了桌上,兴致缺缺:“不去,没意思。” 他对这种所谓的同学聚会,一点兴趣都没有。 无非就是一群混得好的人,聚在一起,炫耀自己的车子,房子,票子…… 顺便嘲笑一下那些混得不如意的老同学,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別啊。” 唐思思见他拒绝,有些急了。 “这次聚会,是班长庄必凡组织的。他现在开了家公司,赚了点钱,就天天在我面前显摆,还一直死缠烂打地追我,我都快烦死了。” “所以……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假装我男朋友,帮我挡一下他,好不好?” 陆尘明白了。 原来是找自己当挡箭牌! 不过听到“庄必凡”这个名字,他挑了挑眉。 那傢伙上学时就是个装逼犯,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行吧,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这个忙我帮了。” 第103章 反差的冷清秋! 很快,唐思思得到了陆尘的承诺,便离开了林氏集团。 而陆尘则接到了冷清秋的电话,提醒他不要忘了今晚的治疗。 …… 傍晚,云顶天宫。 陆尘轻车熟路,来到別墅。 只见客厅內,冷清秋穿著一身丝质的白色睡袍,赤著玉足,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看到陆尘,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才泛起一丝涟漪。 “你来了。” “来给美女治病,不敢迟到。” 陆尘笑道。 冷清秋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径直走向二楼的练功房。 “开始吧。” 练功房內,雾气氤氳,这是一个引了山间温泉水,而建的汤池。 陆尘脱去外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率先走进温热的池水中。 冷清秋背对著他,纤细的手指解开睡袍的系带。 唰! 睡衣顺著她光洁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具让人疯狂的完美娇躯。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长腿,走进了汤池,在陆尘对面盘膝坐下。 温热的泉水没过两人胸口,水面上雾气升腾,將两人的身形笼罩。 陆尘双掌探出,贴在了冷清秋的玉背上。 “唔……” 冷清秋娇躯一颤,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瞬间从陆尘的掌心涌来。 她体內的玄阴之气,仿佛遇到了克星,开始被这股霸道的真气强行化解。 “放鬆点,又不是第一次了。” 陆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谁……谁要跟你多来几次!”冷清秋啐了一口,脸颊更烫了。 这个混蛋,说话还是这么不正经! 她定了定神,话锋一转,用一种带著几分玩味的语气说道:“陆尘,我倒是觉得,青丝比我更需要你。” “嗯?” 陆尘一愣。 “別看她外表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其实啊……” 冷清秋故意拉长了语调,红唇凑到陆尘耳边,吐气如兰:“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呢,你要是想,隨时都能把她吃了。” 陆尘哭笑不得,这女人竟然反过来调戏自己。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冷清秋放在池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著一个名字—— 【王子聪】。 冷清秋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直接按了掛断。 “追求者?”陆尘隨口问道。 “一只烦人的苍蝇。” 冷清秋的语气冷了几分:“省城地產大亨王万达的独子,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整天阴魂不散。” “最麻烦的是,他认了天南总督当干爷爷,所以不好撕破脸。” 陆尘心中瞭然,又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 然而,那手机像是跟她作对似的,掛断没几秒,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一遍,两遍,三遍…… 冷清秋的耐心终於被耗尽。 她猛地拿起手机,划开接听:“有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男人油腻又諂媚的声音: “清秋,你终於肯接我电话了!” “我好想你啊,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最新款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包包,还有一辆粉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號都是你的生日,喜欢吗?” 冷清秋闻言,只觉得噁心。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陆尘,一个大胆而叛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王子聪,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冷清秋开口。 “为什么啊?”王子聪不解。 “因为,我男人现在就在我身边。” 冷清秋瞥了陆尘一眼,继续道:“我们……正在床上。”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王子聪才尖叫出声:“床……床上?!你们在干什么?!” “你说呢?” 冷清秋嘴角上扬,然后用眼神示意陆尘。 陆尘心领神会,接过电话:“餵?王什么聪是吧?大晚上的,別给清秋打电话,我们忙著做运动呢!” “你……你是谁?!” 王子聪彻底破防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清秋很润,我很喜欢。” 陆尘笑呵呵地说道:“以后別再来骚扰她了,否则后果自负。” “啊啊啊!狗男女!你们给我等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 啪——! 陆尘无视了他,直接掛断电话。 “噗嗤!” 冷清秋看著陆尘,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如冰山消融,雪莲绽放,让陆尘都看呆了一瞬。 “没想到啊,你这冰山美人的外表下,还藏著一颗这么叛逆的心。”陆尘笑著调侃。 冷清秋的笑意敛去,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继续接受治疗。 …… 与此同时,省城王家。 王子聪面目狰狞,將手机狠狠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查!给我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姦夫找出来!” 他对著身后的保鏢,疯狂地咆哮著:“我要让他死!让他死无全尸!” …… 一转眼,到了周末,同学聚会的日子。 希尔顿大酒店,东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门口豪车云集,往来皆是名流。 唐思思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材。 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靚丽的容顏,更添了几分抚媚。 她站在酒店门口,频频看向路口,神情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直到陆尘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她才鬆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陆尘,你来啦。” “嗯,等很久了?” 陆尘今天穿得很隨意,一身休閒装,看上去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没,我也刚到。” 唐思思的目光在陆尘身上打量了一下,心里有些嘀: 这傢伙,来参加同学聚会,就不能穿得正式一点吗? 唐思思压下心头的想法,一边领著陆尘往里走,一边小声介绍道: “这家希尔顿酒店,其实是林氏集团旗下的產业,消费高得嚇人。” “这次同学聚会,班长庄必凡特意选在这里,还放话说全程由他买单,就是为了炫耀他的身价。” 哦?老婆家的酒店? 陆尘心里一乐,这就有意思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三楼的“凯撒”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二三十號人。 男男女女,衣著光鲜,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然而,当他们看到跟在唐思思身后的陆尘时,包厢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鄙夷和嘲弄。 一个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率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唐班花,你怎么把陆尘给带来了?” “他不是家里破產,人也废了吗?我听说现在就在哪个公司看大门,这种场合,他来不合適吧?” 一个画著浓妆的女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咱们今天聚会的,哪个不是年薪几十万的社会精英?他一个臭保安,坐在这里,不是拉低我们的档次吗?”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陆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就不想来,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精英了。” 陆尘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这破地方,我还真不稀罕待。” “陆尘!” 唐思思一把拉住了他,看著那一张张势利丑恶的嘴脸,俏脸含煞。 “陆尘是我请来的!他是我朋友!如果你们不欢迎他,那好,我跟他一起走!” 第104章 美女总裁林若溪?我天天见啊!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没想到,唐思思竟然会为了一个落魄的保安,不惜得罪所有人。 刚才说话那几个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哎呀,思思,別生气嘛,大家就是开个玩笑。”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连忙出来打圆场:“都是老同学,来都来了,快坐快坐。” 陆尘看了唐思思一眼,见她眼中带著一丝恳求,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给唐思思面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庄班长来了!” “哇,班长今天好帅啊!” “听说班长自己的公司,上个月刚拿了一笔千万融资!”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阿諛奉承之声。 来人正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庄必凡。 他享受著眾人的吹捧,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唐思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和贪婪。 庄必凡走到唐思思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陆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当眾打开。 盒子里,躺著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炼。 “思思,送给你的。” 庄必凡一脸炫耀:“这是卡地亚今年的最新款,叫『永恆之心』。只有它,才配得上你的美丽。你愿意当我女朋友么?”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 “天吶!我上个月在杂誌上看过,要八十多万呢!” “庄班长也太豪气了吧!一出手就是近百万的礼物!” “思思,你还犹豫什么?快答应啊!跟著庄班长,以后就是豪门阔太了!” 周围的女同学一个个艷羡不已,纷纷开口起鬨,仿佛那条项炼是送给她们的一样。 唐思思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將盒子推了回去。 “庄必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庄必凡的脸色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竟然会被当眾拒绝。 他的目光,扫过唐思思身边的陆尘,眼中充满敌意。 在他看来,唐思思之所以拒绝自己,肯定是因为旁边这个碍眼的傢伙! 一个破產的废物,一个臭保安,凭什么还能坐在校花身边? “思思,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庄必凡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將矛头对准了陆尘。 “这位是……哦,我想起来了,是咱们当年的陆大少爷啊。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在林氏集团高就?” 他故意把“高就”两个字,咬得特別重,充满了戏謔和嘲讽。 “对啊,在林氏集团当保安。” 一个跟班立刻心领神会,接话道:“每天站岗巡逻,风吹日晒的,可辛苦了。” “哈哈哈……”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庄必凡看著陆尘,心中的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陆尘踩在脚下,让他认清自己和唐思思之间的差距。 他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拍了拍陆尘的肩膀。 “陆尘啊,大家都是老同学,看你现在混得这么惨,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样吧,你別当什么保安了,来我公司,我给你安排个职位。” “什么职位啊?”有人好奇地问。 庄必凡坏坏一笑,看著陆尘说道:“给我当司机,怎么样?一个月给你开一万块,配一辆宝马七系让你开,年底还有奖金。总比你当个小保安,一个月拿三四千块强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笑声更大了。 让曾经的天之骄子,给自己当司机,这简直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唐思思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庄必凡!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庄必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他啊。一万块一个月的司机,打著灯笼都难找吧?陆尘,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尘身上,等著看他被羞辱后,是会恼羞成怒,还是会忍气吞声。 然而陆尘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哈哈哈!装逼犯,让我给你当司机?你他妈也配?!” ……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强硬態度,给镇住了。 庄必凡的脸色一沉,没想到一个小保安,竟敢当眾顶撞自己! “好好好!” 庄必凡怒极反笑:“陆尘,你还真当自己是当年的陆家大少爷呢?我告诉你,时代变了!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庄必凡,你闭嘴!” 唐思思再也忍不住了,指著庄必凡,娇叱道:“谁说陆尘是保安的?谁说他混得惨的?” “我告诉你们,陆尘现在是林氏集团新上任的项目部经理!年薪百万呢!” 轰! 唐思思的这番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项目部经理? 年薪百万?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破產的废物,一个看大门的,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林氏集团的高管? 短暂的死寂之后,包厢里,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鬨笑声。 “哈哈哈!思思,你是不是被他骗了?就他?还项目部经理?他连大学都没毕业吧?” “就是!林氏集团是什么地方?东海的龙头企业!项目部经理,那可是绝对的高层,怎么可能让他来当?” “我看啊,是这小子为了追你,故意吹牛逼的吧!思思你可千万別上当!” 庄必凡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思思,我知道你想维护他,但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林氏集团的项目部经理我认识,姓杨,叫杨伟,是我一个叔伯的儿子。” “你说陆尘是项目部经理,那杨经理去哪了?” “杨伟?” 唐思思听到这个名字,面露怒容:“他因为品行不端,利用职权骚扰客户,已经被林氏集团开除了!而接替他位置的,就是陆尘!” 这下,庄必凡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杨伟確实是个色痞,被开除也並非不可能。 难道……陆尘真的咸鱼翻身了? 一个跟班见状,立刻换了个角度刁难道:“好!就算陆尘是项目部经理,那又怎么样?在林氏集团,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美女总裁,林若溪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为刁钻。 林若溪,东海第一美人,林氏集团的掌舵人,身份何等尊贵? 岂是寻常人能见到的? 在他们看来,陆尘就算真是项目部经理,顶多也就是在公司年会上,远远地看一眼。 所有人都等著陆尘出丑。 陆尘却放下酒杯,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见过啊。” “哦?什么时候见的?”那人追问。 陆尘摸了摸下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天天见啊。” “天天见?”眾人一愣。 “对啊。” 陆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每天早上她送我上班,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回家。” “哦对了,她做饭还挺好吃的,尤其是糖醋排骨,味道绝了。” 第105章 我老婆,叫林若溪! “噗……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整个包厢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吹牛! 这牛逼吹得也太离谱了! 天天见?一起回家?给你做饭? 你以为你是谁,林若溪的老公吗?!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陆尘,觉得这人肯定是疯了,才会產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唐思思也俏脸通红,尷尬地拉了拉陆尘的衣角,小声提醒道:“陆尘,別乱说……” 在她看来,陆尘也是为了在同学面前挣回面子,才口不择言。 庄必凡看著这一幕,心中彻底確认,陆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行了行了,別听他吹牛了。” 庄必凡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恢復了优越感,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桌上啪地一拍。 那钥匙上,是一个显眼的法拉利跃马標誌。 “说那么多虚的没用,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庄必凡得意地说道:“上个星期,我刚在滨江壹號提了套房,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全款付清。虽然比不上什么顶级別墅,但也还凑合。” “哇!滨江壹號!那里房价一平米十万吧?” “两百多平,那不是要两千多万?庄班长牛逼!” 眾人又是一阵惊嘆和吹捧。 庄必凡很享受这种感觉,望向陆尘轻蔑问道:“陆尘,你现在住哪啊?不会还在租房子吧?一个月房租多少钱?要不要兄弟借你点钱?” 陆尘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淡淡吐出四个字: “云顶山庄。” ……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云顶山庄? 那可是东海市公认的富人区,真正的顶级豪宅! 里面的別墅,最便宜的都要五千万起步! 庄必凡那大平层,在云顶山庄面前,明显差了一大截。 “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庄必凡第一个笑出声。 “陆尘,你他妈是真疯了,知道那里的別墅多少钱一栋吗?別说你,就算是我也买不起!” “就是!这牛逼吹得没边了!” “我看他就是想女人想疯了,现在又想房子想疯了!” 一个庄必凡身后的跟班,名叫刘浩,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指著陆尘一脸狞笑: “陆尘,你不是说你住云顶山庄吗?行啊,等著!” “我女朋友,就是云顶山庄的物业经理!”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浩哥牛逼!快把你女朋友叫来,当场戳穿这个骗子!” “对!让他知道知道,吹牛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陆家大少呢?” 一时间,群情激奋,几乎所有人都將矛头对准了陆尘。 唐思思急得快要哭了,用力拽著陆尘的胳膊:“陆尘,你快跟大家道个歉,就说你是喝多了胡说的!快啊!” 在她看来,陆尘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岂料! 面对千夫所指,陆尘非但不惧,反而看向刘浩,漫不经心说道:“打吧,让她快点来。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物业的人反映一下。” “什么?” 刘浩下意识问道。 陆尘笑道:“我家別墅门口那两棵罗汉松,最近长得有点歪,影响风水,让她过来之后,记得找人给我修剪一下。” 这逼装的,简直清新脱俗,登峰造极! “哈哈哈!” 刘浩气得都笑了:“行,陆尘,你牛逼!你是我见过最能装逼的人!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不再废话,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亲爱的,你现在来一趟希尔顿酒店三楼的凯撒包厢,有点事……对,你快点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刘浩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掛了电话,刘浩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我女朋友说了,她十五分钟之內就到!” 他指著陆尘,一字一顿说道:“陆尘,你现在跪下来给庄班长磕头道歉,或许还来得及!” “否则等我女朋友来了,你就等著被当成狗一样,从这里赶出去吧!” …… “十五分钟?” 陆尘闻言,非但不慌乱,反而笑道:“好啊,我等她过来!” “陆尘,你……” 唐思思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实在想不通,都到这个地步了,陆尘为什么还要嘴硬? “哈哈哈!” 庄必凡大笑起来:“陆尘,你也太能装了!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正经女朋友吧?” 他刻意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拍大腿。 “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认识一个富婆,特有钱,就是年纪大了点,四十多岁,长得丰满了些,大概两百来斤。” “她就喜欢你这种长得白净的小伙子,你去当个上门女婿,以后吃穿不愁,总比看大门强吧?” “哈哈哈!”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庄必凡,你混蛋!” 唐思思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指著庄必凡的鼻子:“谁说陆尘没有女朋友?谁说他没人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当著所有人的面,挽住了陆尘的胳膊,大声宣布: “我唐思思,从今天起,就是陆尘的女朋友!”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庄必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 他追求了唐思思这么久,对方都爱答不理,现在她竟然要给一个臭保安当女朋友? 然而下一刻! 面对校花的投怀送抱,陆尘却轻轻地將自己的胳膊,从唐思思的手中抽了出来。 “唐思思,谢谢你。不过这个玩笑开不得,因为我已经结婚了。”陆尘沉声道。 什么?! 唐思思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结婚了?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哈哈哈!” 庄必凡最先反应过来,夸张大笑:“陆尘,你他妈別逗我了!就你现在这样,哪个女人会瞎了眼嫁给你?” “除非……”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恶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陆尘。 “你老婆是个残疾人?缺胳膊还是少腿?还是个又老又丑,没人要的?”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附和。 “我觉得肯定是长得特別丑,不然怎么会嫁给一个保安?” “说不定是个傻子,被陆尘骗了唄!” “该不会是他花钱,从哪个穷乡僻壤买来的吧?” ……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唐思思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陆尘的眼神,终於冷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別人嘲笑自己穷,嘲笑自己落魄,但绝不能容忍他们侮辱自己的妻子。 “我老婆,你们惹不起。”陆尘冷冷道。 “哎呦,惹不起?” 庄必凡笑得更欢了:“说来听听,你老婆是何方神圣啊?报上名来,让我们大家也开开眼界!” 陆尘抬起头,目光扫视全场,傲然开口: “我老婆,叫林若溪!” 第106章 谁才是真正的贵宾? 林若溪? 这个名字,在东海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东海第一美人,林氏集团新任总裁。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如同云端神女般的存在。 而现在,一个他们眼中的废物,一个底层的保安,竟然说林若溪是他的老婆? “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这哥们是真疯了!臆想症晚期,没救了!” “林若溪?他怎么不说他老婆是七仙女呢?吹牛也不打草稿!”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陆尘。 庄必凡强忍著笑意,走到陆尘面前,故作认真地问道:“陆尘,你说的这个林若溪,和我认识的那个林氏集团的美女总裁,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陆尘放下茶杯,迎著他戏謔的目光,点了点头,神情淡然。 “不是同名同姓,就是她本人。”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思思,你看到了吧?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维护!” 唐思思也彻底懵了。 “好!陆尘,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今天就赌一把!” 庄必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现在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把你老婆林若溪请到这里来!” “只要她肯来,承认是你的妻子,我庄必凡立刻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 “但如果你请不来,或者人家根本不认识你……”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你就从这里跪著爬出去,然后当眾承认自己是个只会吹牛的废物!你敢不敢赌?!” 唰!唰!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尘身上。 唐思思急得脸色发白,不停给陆尘使眼色,让他千万不要衝动。 然而,陆尘却点了点头,望著庄必凡说道: “好,我跟你赌。” 接著,他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眾人屏住了呼吸。 很快,电话被接通,一道清冷悦耳,如同天籟般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餵?有事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那独特的嗓音,却让在场不少看过林若溪財经访谈的男同学,心头猛地一跳。 这声音……怎么跟林若溪那么像?! “老婆,在哪呢?”陆尘问道。 “在公司处理文件,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 “没什么大事,就是参加个同学聚会!” 陆尘解释起来:“有几个老同学,不太相信你是我老婆,非要见见你。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就在希尔顿酒店三楼凯撒包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应了下来。 “好,我处理完手头这点事就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行,开车慢点。” 陆尘掛断了电话,对著庄必凡笑道:“搞定,二十分钟后到。” 短暂的震惊过后,在场眾人却哄堂大笑。 “演!接著演!” “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还找了个声优陪你演戏?” “二十分钟?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找机会开溜吧!” 没有人相信陆尘真的请来了林若溪,所有人都认定,这不过是他为了挽回顏面,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就在这时。 “砰!” 一名服务员,推著一辆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放著一瓶被冰桶镇著的红酒,那深红色的酒液和经典的酒標,让在场识货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八二年的拉菲?!” 服务员走到庄必凡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微笑道:“我们周经理听说这儿有贵宾驾到,特意赠送一瓶82年的拉菲,並为您这一桌免除所有消费,祝各位用餐愉快。” 轰!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臥槽!庄班长牛逼!面子也太大了吧!” “希尔顿的经理亲自送酒,还全场免单!这得是什么待遇啊!” “跟著庄班长,就是有排面!” 阿諛奉承之声,不绝於耳。 庄必凡自己也有些发懵。 他虽然家境不错,但还没到能让希尔顿酒店经理,如此巴结的地步。 不过,既然对方送上门来,这面子不要白不要。 庄必凡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对著眾人摆了摆手:“小意思,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他接过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眼神轻蔑扫过陆尘,刻意扬高了声音。 “来,大家都有份,都尝尝这几十万一瓶的酒,是什么味道。” 他一边让服务员给大家倒酒,一边阴阳怪气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某人就不用喝了。毕竟只是个保安,这么金贵的东西,他喝了也是浪费。”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鬨笑,幸灾乐祸。 唐思思气得俏脸发白:“不喝就不喝,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尘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著庄必凡表演,仿佛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就在庄必凡志得意满,准备享受眾人吹捧,品尝那第一口价值数十万的红酒时。 砰!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高级西装,胸前別著“总经理”铭牌,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希尔顿大酒店的总经理,周文斌。 “周经理!” 庄必凡看到来人,连忙放下酒杯,热情地迎了上去:“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小的聚会,蓬蓽生辉啊!刚才太感谢您的美酒了!” 他以为周经理是特意来向自己敬酒的。 “那酒是送给贵宾的,谁说是送给你的?”周经理白了他一眼。 “啊?” 庄必凡懵了,下意识反问:“这个包厢里,除了我庄必凡,还有谁有资格成为贵宾?” 听到这话,周经理的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 当看到角落里坐著的陆尘时,他眼神一亮,快步走到陆尘面前,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先生!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提前为您安排!” 第107章 接踵而至,连环打脸!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庄必凡伸出去准备和周经理握手的手,就那么尷尬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周经理? 希尔顿大酒店的总经理,在东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竟然对一个臭保安鞠躬? 而且那姿態,不是平辈之间的客气,更不是上级对下级的礼貌,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带著几分敬畏的恭敬! “周经理,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庄必凡指著陆尘,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就是个保安啊!我们这包厢里,真正的贵客是我,庄必凡!” “保安?” 周经理眉头一皱,看庄必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谁告诉你陆先生是保安的?” “陆先生的风采,在东海市独一无二,我怎么可能认错?” “倒是你,庄必凡是吧?我记得你父亲的公司,去年还想跟我们酒店谈一笔食材供应的生意,被我给拒了。怎么,今天跑到我的地盘上,对贵客大呼小叫?” 周经理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威压。 “我……” 庄必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人家眼里,竟然连合作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这瓶酒。” 周经理指了指桌上那瓶82年的拉菲,解释起来:“这是我私人珍藏,特意拿出来孝敬陆先生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动陆先生的东西?” 轰! 此言一出,真相大白。 原来这价值连城的美酒,这全场免单的殊荣,从头到尾,都跟庄必凡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刚才那副志得意满、指点江山的样子,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跳樑小丑! “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整个包厢,都响起了一阵窃笑声。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吹捧庄必凡的同学,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真是丟人现眼! 庄必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经理,既然庄班长这么豪气,那这免单的优惠,就取消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在看戏的陆尘终於开口。 周经理何等聪明,立刻心领神会,对著陆尘躬身道:“陆先生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说罢,他转身看向庄必凡,冷冷道: “庄先生,既然如此,那么今天这桌的消费,將按照原价进行结算。” “另外,这瓶82年的拉菲,市场价88万8888元,给您算个整数,88万。请问是刷卡还是转帐?” 噗! 庄必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88万?! 这他妈是喝了瓶金子吗?! “不是……周经理,这酒我就喝了一口啊!”庄必凡急得快哭了。 “开瓶了就得买单,这是规矩!” 周经理的笑容不变:“当然,这酒是送给陆先生的,陆先生一口没喝,自然不用付钱。至於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刚才分了酒的同学。 那些人嚇得一个哆嗦,纷纷把酒杯往旁边推,拼命摇头。 “我们没喝!我们一口都没喝!” “对对对!是庄班长硬要我们尝的,我们根本不想喝!” “这酒钱,凭什么让我们摊?谁喝的谁付!” “庄必凡,你没那个本事,就別装那个逼啊!现在好了,丟人了吧?” 墙倒眾人推。 庄必凡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著陆尘,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都是这个傢伙!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唐思思心中五味杂陈。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尘,发现他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希尔顿的总经理,会对他如此恭敬? 就在这时,刘浩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重新露出狞笑。 “对了!我女朋友马上就到!” “陆尘!你別得意!酒店经理给你面子,不代表你就能为所欲为!” “你不是说你住云顶山庄吗?等我女朋友来了,我看你怎么死!” 话音刚落。 “砰!”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一个穿著职业套裙,身材高挑,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亲爱的,我来了!谁啊,敢惹我们家浩哥不高兴?” 女人一边擦著汗,一边嗲声嗲气地开口。 正是刘浩的女朋友,云顶山庄的物业经理,张芸。 刘浩看到救星驾到,一个箭步衝上去,指著角落里的陆尘大声告状。 “亲爱的,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骗子!” 刘浩一脸怨毒地吼道:“他跟我们吹牛,说他住在云顶山庄!你快告诉大家,他就是个满口谎言的废物!” 张芸顺著刘浩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了陆尘的脸。 “轰!” 下一刻,张芸脸色大变,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芸芸,你怎么了?” 刘浩察觉到她的异样。 “闭嘴!” 张芸猛地推开身边的刘浩,快步走到陆尘面前,然后以一种比周经理更加谦卑的姿態,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陆……陆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 整个包厢,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周经理的恭敬,是让人震惊。 那么此刻,张芸近乎五体投地的姿態,就是彻彻底底的惊骇!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尘到底是什么身份? 刘浩已经彻底傻了,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高傲得像个女王,掌管著东海最顶级富人区物业大权的张芸…… 竟然对著一个他们眼中的废物、骗子,深深鞠躬? 这脸打的,简直比刚才庄必凡还要响亮,还要彻底! “张经理是吧?” 陆尘居高临下,看著眼前的张芸,语气平淡:“我记得,我好像没见过你。” “陆先生……您贵人多忘事!” 张芸嚇得魂飞魄散,颤抖说道:“小的是物业部的张芸,上个星期,我就在门口站岗,有幸远远地瞻仰过您的风采!” “哦。” 陆尘点头,隨口道:“既然你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我住的那栋別墅,门口有两棵罗汉松,最近长得有点歪,你记得找人去修剪一下。” 张芸闻言,连忙点头:“是是是!陆先生您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安排最好的园艺师过去!保证让您满意!” 这番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包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陆尘他……真的住在云顶山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浩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对张芸吼道:“芸芸,你是不是疯了!他一个臭保安,怎么可能买得起云顶山庄的別墅?你一定是被他骗了!” “保安?” 张芸冷笑一声,看刘浩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你这个井底之蛙,知道陆先生住的是哪一栋吗?” “哪……哪一栋?”刘浩反问。 “八號別墅!” 张芸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整个云顶山庄,排名前几的豪宅!光是那两棵从日本空运过来的罗汉松,就价值八百万!” 轰! 八百万的罗汉松! 在场眾人只觉得头晕目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然而,张芸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们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而且……” 张芸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深入骨髓的敬畏。 “陆先生不仅是八號別墅的主人!” “他还是山顶之上,那座云顶天宫的新主人!” 第108章 林若溪驾到,惊艷全场! 如果说云顶山庄是东海富人的象徵,那么云顶天宫,就是皇冠上最璀璨的那颗明珠! 是传说中的存在! 陆尘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 八號別墅,是丈母娘沈韵送给自己的,他知道。 可这云顶天宫…… 难道是九师姐燕青丝? 想必是她偷偷將云顶天宫,送给了自己。 这个师姐,出手还真是阔绰。 而在场的其他人,已经彻底傻了。 尤其是庄必凡,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那套大平层,那辆法拉利,在云顶天宫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对了张芸,你男朋友认为我住在云顶山庄是吹牛,要收拾我呢!”陆尘饶有兴致地说道。 “不不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我不认识他!” 张芸求生欲爆棚,想也不想地就指向刘浩,尖声叫道: “陆先生,就是这个混蛋!他一直骚扰我,想追我,我根本就没答应过他!” “他今天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想败坏您的名声!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我建议,立刻把他从这里扔出去!然后报警抓他!” 刘浩:“……” 他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这就是现实吗? 太他妈残酷了! …… 短暂的死寂之后,包厢里的气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陆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一个刚才嘲讽陆尘最凶的男同学,第一个反应过来,满脸諂媚地凑了上来。 “对对对!陆尘,我们都瞎了眼了!您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陆少,您还缺司机吗?我不要一万,我给您免费开,开一辈子都行!” “陆总,我给您倒酒!” 另一个画著浓妆的女同学,更是直接挤了过来,拼命地往陆尘身上蹭,眼神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陆少,您看我怎么样?我比唐思思身材好,比她会伺候人,只要您点点头,我今天晚上就是您的人了!” …… 一时间,阿諛奉承之声,此起彼伏。 刚刚还对陆尘不屑一顾的同学们,此刻一个个都换上了討好的笑容,爭先恐后地围了上来,想要巴结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 唐思思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她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央的陆尘…… 那张熟悉的脸庞,在这一刻,仿佛散发著万丈光芒,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原来,陆尘从来没有变过。 他依旧是那个站在云巔,俯瞰眾生的陆家大少。 不! 他比以前,更加耀眼,更加深不可测。 而自己却因为那可笑的自尊和偏见,差点错过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悔意和爱慕,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带著最后一丝疯狂的声音,响了起来。 “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 是庄必凡!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陆尘,像是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就算你再有钱又怎么样?我们还有赌约!” 他指著陆尘,声音嘶哑地吼道:“你说林若溪是你老婆!好啊,你让她来啊!只要她今天能来,承认你是她老公,我庄必凡的命都是你的!” “但如果她不来……你今天说的所有话,就全都是放屁!”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他认为陆尘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若溪是什么人? 东海第一美人,林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被叫到一场同学聚会上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尘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模样,摇了摇头,怜悯地说道:“庄必凡,何必呢?” “少他妈废话!你不敢了吗,你怕了!”庄必凡疯狂叫囂。 陆尘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手錶。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话音刚落。 “吱呀——” 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清冷、风华绝代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身穿一袭简约的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上,却有著顛倒眾生的绝世容顏。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便瞬间让整个包厢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牢牢吸引,呼吸都停滯了。 美! 极致的美! 这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美,一种让人不敢褻瀆,只可远观的圣洁之美! 林若溪! 真的是林若溪! 她……她真的来了! 尤其是那些男同学,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以前只在財经杂誌和新闻上,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东海第一美人。但照片和真人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那种倾国倾城的容顏,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那种执掌百亿集团的强大气场…… 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自惭形秽,连跟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这个如同云端神女一般的女人,竟然真的为了陆尘,亲自来到了这个小小的同学聚会。 庄必凡脸上的狰狞和疯狂,瞬间凝固。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 然而下一刻,林若溪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陆尘身上。 她嘴角上扬,嫣然一笑,宛若冰雪消融。 噠噠噠! 林若溪迈开长腿,踩著高跟鞋,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径直走到了陆尘的面前。 “怎么了?不是说同学聚会吗?搞出这么大阵仗。”她淡淡问道。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指了指已经快要傻掉的庄必凡。 “没什么,就是这位庄班长,不太相信你是我老婆,非要跟我打个赌。” “他说只要你能来,他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 林若溪闻言,微微皱眉。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庄必凡的身上。 “我是陆尘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第109章 以身相许,侍寢暖床! 一句平淡的反问,却像是惊雷,在包厢內炸开。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陆尘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吹牛。 和林若溪天天见面? 一起回家? 给他做饭? 原来全都是真的! 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这个他们肆意嘲笑的保安,竟然真的是东海第一美人,百亿集团女总裁的丈夫! “你看不起我老公?” 林若溪冷冷盯著庄必凡。 虽然她平时高冷,但非常护短。 如果外人敢欺负陆尘,那绝对触碰到她的底线。 “林总……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陆尘开个玩笑!” 庄必凡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玩笑?” 林若溪眼神一寒:“拿我老公开玩笑?我的男人,也是你能隨便拿来打赌的?” 庄必凡被她看得心头髮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陆尘是您的丈夫,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给我一个面子,饶了我这一次吧!” 旁边,几个庄必凡的跟班,也壮著胆子站出来打圆场。 “陆尘,大家都是老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就是啊,庄班长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別跟他计较了!” …… “计较?” 陆尘眼神陡然变冷:“刚才他羞辱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让我给他当司机,让我去给两百斤的富婆当上门女婿的时候,你们不都笑得很开心吗?” “现在想当和事佬了?晚了!” 陆尘的声音掷地有声,让那几个打圆场的同学,瞬间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庄必凡,我给你三秒钟时间。” 陆尘伸出三根手指:“要么,履行赌约。要么我让你在东海,彻底消失。” “你……你敢!” 庄必凡色厉內荏吼道。 “不信,那就试试!” 一道比陆尘更加冰冷、更加霸道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林若溪。 她上前一步,与陆尘並肩而立。 “周经理。” “在。” 周经理连忙躬身。 “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 林若溪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林氏集团旗下所有產业,永久拒绝此人,以及其名下所有公司的一切业务往来。” “侮辱我的丈夫,就是侮辱我林若溪,就是与东海林家为敌!” 林若溪的声音,迴荡在包厢里。 霸气! 果决! 这才是执掌百亿集团的女王,该有的气场! 庄必凡彻底崩溃了,知道林若溪不是在开玩笑。 以林家在东海的能量,要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到时候,他不仅会身败名裂,他家的公司也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负债纍纍! “不!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庄必凡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扑通! 他直接跪在了陆尘的面前,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砰!” “爷爷!我错了!” “砰!” “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 “砰!” “爷爷!我不是人!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下,两下,三下…… 包厢里的其他同学,看著这一幕,全都懵了。 “滚吧!” 陆尘嫌恶地摆摆手。 庄必凡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灰溜溜滚出包厢。 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懊悔和后怕。 他们今天,到底错过了怎样一个天大的机会? 如果刚才他们没有选择嘲讽陆尘,而是选择站在他那一边…… 可惜,没有如果。 “老婆,我们走吧!” 陆尘握住林若溪的手,十指紧扣,走出包厢。 唐思思望著两人的背影,心头一颤。 那一刻,她才真正地、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和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少年,早已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云泥之別,遥不可及。 …… 回云顶山庄的路上,车內气氛静謐。 “老婆。” 陆尘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寧静。 “嗯?” 林若溪回过神,偏头看他。 “今天,谢谢你。” 陆尘的语气带著几分不正经的笑意:“不过,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我是你老公,是不是特有面子?” 林若溪的嘴角一抽,隨即又恢復了清冷,淡淡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如果不是你到处惹是生非,我也用不著跑那一趟。” “这怎么能叫惹是生非呢?” 陆尘不乐意了:“明明是那个姓庄的装逼犯,自己往我枪口上撞。我不把他脸打肿,都对不起他。” 他顿了顿,凑到林若溪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曖昧: “再说了,老婆大人今天那么威风,霸气侧漏,为夫看得心潮澎湃。要不……今晚就给你侍寢暖床,以身相许?” “你!” 林若溪的脸颊一红,美得惊心动魄。 “你想的美!” 她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只被陆尘握著的手,却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小猫挠心。 很快,回到云顶天宫。 陆尘看著林若溪那窈窕动人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征服这座冰山,看来是指日可待了。 “我先去洗澡!” 林若溪径直上了二楼,便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陆尘嘿嘿一笑,也跟著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睡衣,然后躡手躡脚地摸到了主臥门口。 他將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著里面的动静。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紧接著是吹风机的声音。 一切准备就绪。 陆尘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领口,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怎么了?” 里面传来林若溪带著警惕的声音。 “老婆,我怕你一个人睡觉害怕,特意过来给你讲睡前故事。”陆尘用一种极尽温柔的语气说道。 里面沉默了片刻。 “滚!” “別啊老婆!” 陆尘继续死皮赖脸:“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良辰美景,我们不应该辜负。再说了,我们是合法夫妻,睡在一张床上,天经地义,受法律保护。” “你再不滚,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干嘛?我就是保安部经理啊。” 陆尘笑道:“你叫他们来,他们也只会对我敬个礼,然后问老大有什么吩咐。” 第110章 林若溪失踪,地下拳场! “……” 屋內,林若溪彻底无语了。 她发现论脸皮厚,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陆尘。 就在陆尘以为今晚的“侍寢计划”要泡汤,准备再接再厉时。 “咔噠。” 门锁轻轻地响了一下,门开了一道缝。 林若溪穿著一身保守的真丝睡裙,俏生生地站在门后,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长髮,还带著未乾的水汽,散发出阵阵清香。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没好气地瞪著陆尘,脸颊上还带著一丝可疑的红晕。 “只准睡地上!” 林若溪丟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扭著小蛮腰,走向那张宽大的席梦思。 “得嘞!” 陆尘心中狂喜,一个闪身就溜了进去,顺手把门反锁。 开玩笑,都进来了,还睡地上? 那简直不是男人! 他三步並作两步,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到了床上,稳稳地落在了林若溪的身旁。 “啊……陆尘你混蛋!你不是说睡地上吗?!” 林若溪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推他。 “地太凉,我怕感冒。” 陆尘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揽入怀中,脸皮厚比城墙:“我感冒了,谁来保护你?谁来给你暖床?” “你……” 林若溪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独属於男人的阳刚气息,將她牢牢包裹。 她能清晰听到,陆尘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好了,不闹了,睡觉。” 陆尘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了下来。 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抱著林若溪,像是在抱著一件稀世珍宝。 林若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 她背对著陆尘,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他平稳的呼吸。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包裹。 林若溪眼皮却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陆尘低头,看著怀中睡顏恬静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地在林若溪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老婆。 ……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林若溪脸上。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陆尘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 林若溪的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这种亲密接触,甚至还有一丝贪恋。 贪恋他怀抱的温度,贪恋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疯了! 林若溪,你一定是疯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小心翼翼將陆尘的胳膊挪开,爬下了床。 洗漱,换衣,化妆。 当她打理好一切,从衣帽间出来时,陆尘也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看著她:“老婆,早上好。” “谁是你老婆。” 林若溪俏脸一板,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快点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遵命,林总。” 陆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下,动作麻利地开始穿衣洗漱。 两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餐,然后前往林氏集团。 陆尘代理项目部经理的任命,已经下来。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熟悉部门的业务和人员。 虽然他以前是陆家大少,对商业运作並不陌生,但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管理一个部门,还是需要花些心思。 临近下班时,陆尘正准备收拾东西,去总裁办公室“偶遇”自家老婆,然后一起回家。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白晴俏脸煞白,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丰腴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著。 “陆尘,出事了!”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怎么了?慢慢说!” “林总……林总不见了!” 白晴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 陆尘脸色大变,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晴连忙说道:“今天下午,一个叫林耀阳的人,来公司找林总,说是她的堂哥,有要事相商。林总就把他带进了办公室。” “可是……我刚才去给林总送文件,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林总的手机和包都还在桌上,人却不见了!” “我问了前台和保安,都说没看到林总离开公司!” 林耀阳! 又是这个可恶的傢伙! 上次在家族祠堂,他让林耀阳下跪磕头,给了一个教训。 没想到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而且还动了林若溪! 这是在找死! 就在陆尘怒火中烧,准备动用所有力量,把整个东海市翻个底朝天时。 “叮铃铃!”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天王殿殿主,萧战。 陆尘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少主,天王殿在东海市的一家地下拳场,出事了!” 萧战语速极快地匯报导:“洪盟的人,突然带著一批高手过来砸场子,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洪盟?” 陆尘的眼神一凝。 “是的!” 萧战沉声道:“带头的,好像是一个叫林耀阳的傢伙!他从洪盟找了一帮穷凶极恶的黑拳高手,下手狠辣,我们有好几个兄弟被打成重伤了!” 林耀阳! 洪盟! 地下拳场! 电光火石之间,陆尘的脑海里,將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他瞬间明白了,林耀阳这个畜生,绑架了若溪,把她带到了那个所谓的地下拳场! “地址!” 陆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少主,您要亲自过去?太危险了!对方人多势眾,而且都是亡命之徒!”萧战劝道。 “我老婆,可能就在那里。”陆尘说道。 电话那头的萧战,心头猛地一颤。 他终於明白,少主为何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气。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林若溪,就是少主的逆鳞! “我明白了!” 萧战不再废话:“少主,您在林氏集团门口等我,我亲自来接您!” 第111章 陆尘登场! 掛断电话,陆尘拿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陆尘,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白晴见状,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来。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总失踪,她作为人事部经理,不可能坐视不管。 更重要的是,她不放心陆尘一个人去。 陆尘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两人迅速来到林氏集团楼下。 仅仅几分钟后。 “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防弹版迈巴赫,如同一头钢铁猛兽,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砰! 车门打开,萧战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陆尘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少……陆先生,请上车!” 白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她认出来了,眼前这个男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省城第一大势力天王殿殿主! 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萧战! 这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东海抖三抖的传奇人物,竟然亲自给陆尘当司机?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陆尘到底是什么身份? “上车再说!” 陆尘没有解释,拉著还有些发懵的白晴,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萧战一脚油门,防弹迈巴赫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瞬间消失在车流之中。 车內,气氛压抑。 白晴偷偷打量著陆尘,又看了看前方专心开车的萧战,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陆尘,你……你和萧殿主……” “哦,他以前身体有点毛病,我帮他治好了。”陆尘隨口解释了一句。 这个解释,显然无法让白晴信服。 萧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尘,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位容貌嫵媚、身材惹火的白晴,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 不愧是少主,身边的女人,果然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少……陆先生!” 萧战开口,介绍情况:“我们这次去的,是东海最大的地下拳场,那里打的都是黑拳,签了生死契,死伤不论。” “盘口开得极大,每一场拳赛的赌注,都以亿为单位。” “林耀阳这次带来的洪盟高手,实力极强,我们天王殿镇场子的几个金牌拳手,都被他们打废了。” “短短几个小时,我们天王殿在盘口上,已经亏损了超过五个亿!” 五个亿! 白晴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即將踏入的,是一个何等疯狂和血腥的世界。 而陆尘的脸色,却愈发冰冷。 林耀阳,你最好祈祷若溪,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否则,我不但要你的命,我还要整个洪盟,一起陪葬! …… 片刻后。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防弹迈巴赫停在了一座废弃工厂的门口。 这里就是东海最大的地下拳场。 工厂外表破败不堪,但门口却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不时有穿著黑西装的彪形大汉进进出出,气氛肃杀。 “陆先生,到了!”萧战沉声道。 陆尘推开车门。 轰! 一股混杂著血腥、汗水、酒精和荷尔蒙的狂热气息,扑面而来。 工厂內部,別有洞天。 巨大的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环形的斗兽场。 中央是一个用粗大铁链围起来的八角笼擂台,擂台的地面上,暗红色的血跡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擂台四周,是阶梯式的观眾席,此刻座无虚席,成千上万的赌客们,正挥舞著钞票,声嘶力竭地咆哮吶喊。 一张张脸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疯狂。 陆尘的目光,没有在这些疯狂的赌客身上停留分毫。 他死死地锁定在擂台旁,一个最为显眼的位置。 在那里,林耀越正一脸得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而在他的身边…… 林若溪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身上的白色长裙已经沾染了灰尘,秀髮有些凌乱,平日里清冷绝美的脸蛋上,带著一丝苍白与倔强。 或许是捆绑的姿势问题,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材曲线,被凸显得淋漓尽致,在无数道充满欲望与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像一件等待被拍卖的稀世珍宝。 “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陆尘的胸中轰然炸开! 就在这时,林耀阳拿起一个话筒,站起身来,张狂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响彻整个地下拳场。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我知道,大家对刚才那几场一边倒的比赛,可能觉得不够过癮!” “所以,我决定,加一场特別的彩头!” 他伸手指著身旁被捆绑的林若溪,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残忍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位就是我的堂妹,林氏集团的总裁,被誉为东海第一美人的林若溪!” “今天,谁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那么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就將作为胜利的奖品,任由我们的冠军勇士,当眾享用!” 哗!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唰!唰!唰! 无数双贪婪、淫邪、狂热的目光,聚焦在林若溪的身上,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那些来自洪盟的黑拳打手,更是个个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 当眾享用东海第一美人? 这种刺激,比贏得任何金钱,都更能激发他们骨子里的野性! “畜生!” 白晴气的浑身发抖。 她无法想像,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竟然用自己的堂妹,来当做赌注和奖品! 萧战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几个天王殿的头目围了过来,个个面带惭色。 “殿主,我们的人……全都受了重伤,实在是打不过了。” “那帮洪盟的杂碎,下手太黑了!招招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 “一群废物!” 萧战怒骂一句,亲自脱下西装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老子今天亲自上!” 身为天王殿殿主,他不能让天王殿的威名,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如此践踏! 然而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种垃圾,还用不著萧殿主出手!” “我来吧!” 第112章 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陆尘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瞬间越过人群。 他脚尖在擂台的围栏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落在了擂台中央。 整个地下拳场,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瞬间安静了下来。 被绑在椅子上的林若溪,在看到那道熟悉身影的瞬间,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是他! 他来了! 惊喜,激动,担忧,委屈……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林若溪的心中翻涌,化作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耀阳!” 陆尘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林耀阳。 “看来上次在祠堂,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今天,你成功把我惹火了!” 林耀阳在看到陆尘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 “陆尘?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想要英雄救美?可以!只要你能打贏我带来的这十位洪盟高手,我就给你一个跟我单挑的机会!” “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上了这个擂台,生死勿论!” …… “好,我答应!” 陆尘点头。 “哈哈哈!不知死活!” 林耀阳又开口道:“为了公平起见,你得一个一个地挑战,车轮战,直到你倒下为止!”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残酷的方式,一点点耗尽陆尘的体力,然后让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活活打死,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征服! 然而,陆尘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必那么麻烦。”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那十名洪盟打手,轻蔑地勾了勾。 “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囂张!霸道! 整个地下拳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给彻底镇住了。 那十名洪盟拳手,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顶级打手,任何一个,都足以横扫东海的地下拳坛。 而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竟然要一个打十个? “放肆!” “大胆!” “臭小子,你找死!”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浑身刺满蝎子纹身的泰拳王,第一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声,狞笑道: “刚才,就是我一个人,打穿了他们天王殿的所有高手!” “小子,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来自暹罗的泰拳王!” “死在我手下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陆尘看著泰拳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没兴趣,知道一个將死之人的战绩。” …… “你!吼吼吼……” 泰拳王勃然大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了出去。 他的右肘高高抬起,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陆尘的头颅! “屠龙肘!!!”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 这一肘,足以击碎花岗岩,不知道有多少对手,惨死在这一肘之下!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陆尘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那凌厉的肘击,即將命中太阳穴的瞬间。 陆尘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惊人的气势。 只是简简单单抬起了右腿,然后一脚踹出!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陆尘的脚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踹在了泰拳王的胸口。 泰拳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对方的脚底传来,瞬间摧毁了他的护体气劲,震碎了他的胸骨,贯穿了他的五臟六腑! 轰! 下一秒,他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倒飞而出,飞了足足十几米远。 “咚!” 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墙壁龟裂,蛛网蔓延! 而那泰拳王则像一滩烂泥般,顺著墙壁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一招! 仅仅一招,秒杀!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擂台中央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剩下的九名洪盟高手,脸上的囂张和轻蔑。 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恐惧。 “还愣著干什么?” 陆尘活动了一下手腕,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一起上,我送你们去陪他。” “杀!” 九人不再犹豫,如同九头饿狼,从四面八方同时扑向了陆尘! 刀光,拳影,腿风! 杀机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陆尘!” “小心!” 台下,林若溪和白晴同时惊呼出声,紧张到了极点,为陆尘捏了把汗。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成为了在场所有人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面对九名顶级高手的围攻,陆尘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 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致命。 他一拳轰出,一名使刀的大汉,连人带刀被砸飞,胸骨尽碎! 他一脚横扫,一名擅长腿法的拳手,双腿齐断,惨叫著倒地! 他一指点出,一名精通擒拿的高手,眉心出现一个血洞,当场气绝!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擂台上,除了陆尘,再无一个站著的人。 九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他的脚下,鲜血染红了整个擂台。 整个地下拳场,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 “啊……” 白晴捂著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林若溪早已泪流满面,那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激动、骄傲和爱慕的泪水。 这就是她的男人! 而擂台边的林耀阳,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陆尘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踩著满地的鲜血,走向瑟瑟发抖的林耀阳。 “现在,轮到你了!” 第113章 废铜烂铁,也敢叫囂? “不……不要过来!” 林耀阳嚇得肝胆俱裂,瑟瑟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十名顶级高手,此刻却像十条死狗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 而陆尘只是衣角微脏,似乎都没出多少汗。 “陆尘,你別乱来!我爸是林长龙,洪盟长老!你敢动我,洪盟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耀阳色厉內荏地尖叫,搬出了自己最后的靠山。 然而回应他的,陆尘一步步走向他,无视那些威胁。 突然,林耀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台下嘶吼起来:“还愣著干什么!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 话音落下。 “唰!唰!唰!” 十名黑衣保鏢冲向擂台,从腰间掏出一把把手枪,动作整齐划一,枪口对准擂台中央的陆尘。 嘶…… 在场所有观眾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玩真的?! 打黑拳,死伤不论,这是规矩。 但动枪就是另一码事了,这已经超出了地下世界的游戏规则。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武功再强,一枪撂倒! “陆尘!” 林若溪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小心!” 白晴也是花容失色,丰腴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唯有萧战,依旧稳如泰山。他看著那十名持枪保鏢,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宗师如龙,岂是凡铁所能伤?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哈哈哈……” 看到自己的底牌亮出,林耀阳又恢復了囂张气焰,大笑起来。 “陆尘!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我告诉你,他们都是我爸花重金,从金三角请来的顶级僱佣兵,每个人手上都沾著几十条人命!” “你再厉害,能躲得过十把枪吗?!” …… 擂台上,陆尘面沉如水,仿佛没有看到那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蹬蹬蹬!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走到了林若溪的身边,为她解开了身上粗糙的绳索。 “別怕,有我在。”陆尘沉声道。 林耀阳见状,狞笑道:“想死前告个別?可以,我成全你!让你死也做个风流鬼!” 陆尘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又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若溪略显凌乱的裙装上,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隨后,他转过身,望向台下十个持枪保鏢,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藐视一切的霸道: “就凭这几块废铜烂铁,也想拦我?” “废……废铜烂铁?” 林耀阳气急败坏:“陆尘,你他妈是真疯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跪下给我磕头!否则我一声令下,你就等著被打成筛子吧!” 十名保鏢的手指,齐齐扣在了扳机上。 肃杀之气,笼罩全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陆尘的抉择。 是屈辱地跪下求生,还是愚蠢地站著等死? 然而,陆尘摇了摇头,看著林耀阳,眼神里带著一种看白痴似的怜悯。 “林耀阳,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打赌? 林耀阳一愣,下意识问道:“赌什么?”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我赌他们的枪里,没有子弹。”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这人是疯了吗? 枪里没有子弹?他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那十把可都是真傢伙! “哈哈哈!” 林耀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尘啊陆尘,你他妈是嚇傻了吧?开始说胡话了?” “好!既然你想赌,那我就成全你!” 他面目狰狞,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给我把他打成筛子!开枪!!!” 话音刚落! 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便在擂台上一闪而过! “砰!砰!砰……” 那不是枪声! 而是一连窜的肉体碰撞声。 陆尘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冲入了那十几个僱佣兵的阵中!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只看到一个个黑衣保鏢,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惨叫著倒飞出去。 而他们手中的枪枝,被陆尘硬生生捏成了一堆碎片,四处飞溅!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尘埃落定。 当陆尘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擂台中央时,那十个所谓的金三角顶级僱佣兵,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们没有死,但比死了更惨。 每个人的手腕,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那傢伙是魔鬼!” …… 整个地下拳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陆尘一招秒杀泰拳王,一分钟团灭九大高手,是让人震惊。 那么此刻,他徒手拆枪,瞬间废掉十个持枪的顶级雇愈兵…… 简直就是科幻大片! “咕咚。” 林耀阳表情凝固,狂吞口水。 他最后的依仗,最大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我说过,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陆尘一步步走向已经嚇傻的林耀阳。 “现在,赌局结束了,你输了!” 见到这一幕,整个地下拳场,数千名观眾彻底沸腾。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那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徒手拆枪,这比电影里的超人还夸张!”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东海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神仙人物?”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台下,白晴捂著自己丰润的红唇,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写满了震撼与痴迷。 她脑海中,回想起之前与陆尘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个在办公室里跟自己耍无赖的“关係户”,那个在强盛集团一指废掉高大强的高手,那个解决赌鬼父亲麻烦的“假男友”…… 原来,自己看到的,一直都只是冰山一角。 而另一边,林若溪看著陆尘的背影,激动万分。 这就是她的丈夫! 无论她身处何等绝境,都会挺身而出,天神下凡! 擂台上。 “林大少,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怎么现在就跪下了?”陆尘冷了问道。 “我……我错了!陆尘,我真的错了!” 林耀阳语无伦次地求饶:“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陆尘挑了挑眉:“也不是不行。但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能打贏你那十个废物手下,就给我一个跟你单挑的机会吗?我这个人,一向很讲信用的。” 说著,陆尘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对著林耀阳勾了勾手指。 “来吧,站起来,跟我打。” “不!我哪有资格跟您动手啊!” 林耀阳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 “既然你不肯打,那我就只能主动出手了。” 陆尘眼神一凝,右拳猛地向前轰出! 这一拳,他甚至没有动用真气,仅仅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呼——!” 拳头未至,一股凌厉的拳风已经呼啸而出,如同实质的炮弹,擦著林耀阳的头皮飞了过去! 林耀阳只觉得一股劲风颳过,如同刀子般刮在他的脸上,耳边是刺耳的音爆声。 他想躲,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啊啊啊!” 林耀阳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迅速蔓延开来。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在擂台上迅速扩散开来。 他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第114章 五十亿买命钱! 陆尘的拳头,在距离林耀阳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瞬间停下。 “噗……” “哈哈哈哈哈!” 观眾席上,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尿了!这孙子嚇尿了!” “笑死我了!刚才还那么囂张,结果是个软脚虾!” “就这点胆子,还敢出来玩?真是丟人现眼!” 林耀阳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 扑通!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陆尘面前,眼泪鼻涕一把抓,彻底崩溃了。 “別……別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耀阳跪在地上,抱著陆尘的大腿,拼命求饶。 陆尘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將他踹开。 “想活命?” 陆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 “想!我想活!” 林耀阳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可以。”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五千万,买你这条狗命。” “什么?五千万,你抢钱么?!” 林耀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肉痛之色。 “怎么?嫌少?” 陆尘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再加点?” “不不不!不嫌少!” 林耀阳嚇得一个哆嗦,连忙摆手:“我给!五千万,我马上给!” 钱虽然重要,但跟小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光给钱,还不够。” 陆尘继续说道:“你名下林氏集团的股份,以及你所有的个人资產,全部转到林若溪名下。” “什么?!” 林耀耀这次是真的急了:“陆尘,你……你不能这么做!那些股份是我爸……”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陆尘打断了他,缓缓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微笑。 “钱和资產,是用来买你活命的。至於你对若溪造成的精神损失,这些我们得另外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玩味。 “或者,你觉得自己的命,不值这个价?” 陆尘转头,对著台下的萧战喊了一声:“萧殿主!” “在!” 萧战立刻躬身应道。 “把他给我扒光了,吊在拳场门口。” 陆尘淡淡吩咐道:“记得多拍几张高清照,尤其是他尿裤子的特写,发到东海市各大豪门圈子里,让大家都欣赏欣赏林大少的雄姿。再买个热搜,让全国人民都欣赏欣赏。” “啊?!” 此言一出,別说林耀阳,就连萧战和白晴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太狠了! 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恶毒! 可以想像,一旦照片流出,林耀阳这辈子都別想在东海,乃至整个龙国抬起头做人了。 林家的脸面,也得被他丟得一乾二净。 陆尘又道:“哦对了!再找把乾净点的刀,把他那玩意儿给割了餵狗!” “明白!” 萧战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当即就要招呼手下上来动手。 “不!不要啊!!!” 林耀阳听到这话,嚇得当场崩溃。 身败名裂,断子绝孙…… 那种下场,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给!我全都给!” 林耀阳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爬到陆尘脚边,哭喊道:“求求您,饶了我吧!我马上转帐!马上籤转让协议!” 林耀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输了好几次密码才解开锁。 他点开银行app,颤颤巍巍地递到陆尘面前。 “陆……陆哥,您看……” 陆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余额,然后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仔细数了数。 个,十,百,千,万…… 一连串的零,看得他眼花繚乱。 “臥槽!” 陆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小子可以啊,挺有钱啊,卡里余额竟然有五十亿?” 陆尘原本以为,林耀阳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子弟,能有个几千万存款就顶天了,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这么有钱! 台下,离得近的一些人,也看到了那个惊人的数字,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没看错吧?那是五十亿?” “天吶!这傢伙也太富了!五十亿的现金流,別说东海市,在省城都排得上號了吧?” “可惜啊,马上就要易主了。” 眾人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林耀阳的耳朵里,让他脸色更加惨白。 “陆爷,您看要不先转五千万?” 林耀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试探道。 “五千万?” 陆尘闻言笑了,一把夺过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起来,嘴里还振振有词: “你这个人,格局太小了。” “若溪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嚇,区区五千万怎么够?这是对她美貌的侮辱!” “而且我刚才为了救她,消耗了多少体力?这营养费,误工费,不得算钱吗?” “还有,你看看这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多影响市容?这清洁费,精神损失费,不得你来出吗?” 陆尘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输入了林若溪的银行卡號。 看著转帐金额那一栏,林耀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陆尘毫不犹豫地,在上面输入了一个“5”,然后又在后面输入一连串按的“0”! “不!!!” 林耀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手机。 “陆爷!祖宗!这钱不能动啊!” “这钱真不是我的!是我爸刚从洪盟盟主那里借来的,准备用来投资一个大项目的!暂时放在我这里,周转一下而已啊!” “您要是把这钱转走了,我爸会打死我的!洪盟盟主也不会放过我们家的!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留条活路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从囂张跋扈的恶少,到卑微乞怜的懦夫。 这巨大的反差,让在场眾人看得唏嘘不已,同时又觉得无比解气。 “哦?你爸借的?” 陆尘停下了点击“確认”的手指,挑了挑眉。 林耀阳见状,以为有了转机,连忙点头:“是是是!千真万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你还有人格?” 陆尘反问一句,直接让林耀阳噎住了。 “行吧。” 陆尘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考虑:“既然是你爸借的,那我就更得转了。” “啊?” 林耀阳彻底懵了。 “你爸借钱来对付若溪,现在我把钱拿走,天经地义,这叫战利品。至於你爸怎么跟那个洪盟盟主交代,那是他的事,关我屁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林耀阳的鬼哭狼嚎,拇指在屏幕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五十亿,转帐成功! 陆尘將手机丟还给了林耀阳:“好了,现在两清了。” “噗!” 林耀阳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那可是五十亿啊,就这么没了? 另一边。 “叮!” 林若溪也收到了转帐通知。 陆尘凑过去,咧嘴一笑:“怎么用,精神损失费到帐了。” 林若溪看著那惊人的数字,又看了看陆尘的笑容,原本积压在心中的恐惧、委屈和后怕,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美得不可方物。 “你呀……” 她嗔怪地白了陆尘一眼,眼波流转间,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不远处,白晴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放肆!!!” 就在这时,拳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道雷霆般的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紧接著,一道雄壮如山的身影,带著一股滔天的威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五十多岁,国字脸,不怒自威,穿著一身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顶尖高手。 正是林耀阳的父亲,洪盟长老——林长龙! 林长龙目光如电,看到擂台中央的林耀阳,顿时勃然大怒,咆哮道: “谁敢欺负我儿?滚出来受死!!!” 第115章 倒数第二,也敢叫囂? 整个地下拳场的喧囂,在这声怒吼之下,为之一滯。 “爸!您可算来了!” 瘫在地上的林耀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著陆尘咬牙切齿。 “爸,就是这个杂种!他废了您的十大高手,还抢了咱们的钱!” “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杀了他!把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林长龙看著儿子这副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又扫了一眼擂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狼藉,脸色阴沉。 唰! 他的目光在场內扫视,看到一旁的萧战。 “我说是谁,原来是萧殿主!怎么,天王殿是没人了吗?要你这个殿主亲自下场?” 萧战向前一步,毫不示弱地与林长龙对视,沉声道: “林长龙,这里是天王殿的场子,不是你的地盘!你儿子在这里绑架人质,得罪了陆先生,就算被打死,也是他咎由自取!” “陆先生?” 林长龙眉头一挑,顺著萧战的目光望向陆尘,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配让你萧战俯首称臣?看来你这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音未落,林长龙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射出,一记刚猛无匹的“崩山拳”,直取萧战面门!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先废掉萧战,再来料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萧战脸色一变,不敢怠慢,立刻运气全身內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这一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萧战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噗!” 一口逆血,终究是没能忍住,从萧战嘴角溢出。 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全场譁然! “天吶!萧殿主竟然输了?” “那个林长龙是什么来头?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萧殿主可是化劲宗师啊,竟然被他一拳击退,难道他……” 观眾席上,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白晴更是紧张地捂住了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哈哈哈!” 林耀阳见状,激动得满脸通红,跳上擂台指著陆尘嘶吼道: “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爸林长龙,乃是海外【暗榜】上有名的绝顶高手!” “【暗榜】你们懂吗?那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佣兵和武道强者的排名!整个榜单,只取一百人!每一个都是杀神般的存在!” 林耀阳顿了顿,脸上露出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而我爸,就在这百人榜单中,名列第九十九位!” 第九十九位! 这个名次一出,在场不少懂行的富豪和地下世界的大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暗榜虽然只有一百个名额,但能挤进去的,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人。 林长龙享受著眾人敬畏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场。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一百个人,排第九十九?” 陆尘掏了掏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脸认真地看著林耀阳。 “那不就是倒数第二吗?”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长龙,嘖嘖称奇:“哎,我说老东西,这要是换成我,得了这个名次,都不好意思出来丟人,你这脸皮够厚的啊!” …… “噗……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整个拳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倒数第二?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啊! 刚才还觉得牛逼轰轰的名头,现在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滑稽。 林长龙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林耀阳更是气急败坏,指著陆尘破口大骂:“你懂个屁!你知道能上暗榜有多难吗?你知道暗榜的含金量有多高吗?你这个井底之蛙!” “就是!” 林长龙也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喝道:“无知小儿!你知道为了这个排名,老夫杀了多少人,踩下了多少成名高手的尸骨吗?你……” “行了行了!” 陆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父子两的咆哮。 “別狗叫了,吵得我耳朵疼。什么阿猫阿狗的榜单,也值得拿出来炫耀?” …… 一番话,说得林长龙父子脸色铁青。 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在人家眼里,竟然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台下,林若溪和白晴都紧张地捏紧拳头。 陆尘这也太能拉仇恨了! 萧战都不是对手,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爸!” 林耀阳双目赤红,指著陆尘,声音嘶哑地吼道:“別跟他废话了!杀了他!用您最强的招式,把他轰成渣渣! “小子,你成功激怒老子了!” 林长龙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杀意,不再有任何掩饰。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轰!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气势,从林长龙体內爆发开来。 他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再次一拳轰出! 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道! 他要將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连同他那张臭嘴,一起轰成肉泥! “就这?”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 面对林长龙这石破天惊的一拳,陆尘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那只拳头,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陆尘!” “当心!” 台下的林若溪和白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惊呼出声。 林耀阳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一拳,打爆脑袋的血腥场面。 然而,就在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即將触碰到陆尘面门的剎那。 陆尘动了。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精准捏住了林长龙那只势不可挡的铁拳! “砰!”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林长龙那足以轰塌一堵墙的拳头,被陆尘五指抓住,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整个拳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擂台上这诡异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可是【暗榜】第九十九的高手啊! 他全力一击,竟然被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接住了? 第116章 一手镇宗师! “这……” 林长龙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夹住,无论他如何催动內劲,都纹丝不动。 对方的手掌,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將他狂暴的拳劲,吞噬得一乾二净! “用点力,没吃饭吗?” 陆尘的话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你!” 林长龙又惊又怒,只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爸!您还等什么呢?!” 旁边,林耀阳不断催促:“別跟他玩了!一拳打爆他的头啊!让他知道我们林家的厉害!” 听到儿子这愚蠢的叫囂,林长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玩? 我玩你奶奶个腿儿! 老子现在是骑虎难下,动弹不得了! “大叔,力气这么小?” 陆尘看著林长龙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笑眯眯地问道:“要不要我给你点时间,让你回去吃碗大力菠菜再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长龙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少年宗师? 不! 就算是少年宗师,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傢伙难道是传说中,超越了宗师之境的存在?! “我是谁,不重要。” 陆尘的笑容不减,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重要的是,你儿子绑架林若溪,这笔帐我们得好好算算。” 他屈指一弹,一股巧劲爆发,弹在林长龙的拳头上。 蹬蹬蹬! 林长龙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气血一阵翻涌。 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 “对了,听说你从林百川那个老狐狸手里,弄到了不少林氏集团的股份?” 陆尘双手插兜,像是在聊家常。 林长龙心中一凛,强作镇定:“是又如何?那是我们林家內部的事务,与你何干?” “本来是与我无关。” 陆尘点点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给你一分钟,把你和你儿子名下,所有林氏集团的股份,全部无偿转让到林若溪的名下。” “否则,你们父子今天就不用走了,永远留在这儿吧!” …… “你……你这是敲诈!”林耀阳气急败坏。 “敲诈?” 陆尘笑了:“你可以这么理解。” “陆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长龙色厉內荏地喝道:“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背后还有整个洪盟!” “还有三十秒!” 陆尘开始倒计时:“哦对了,光要股份,確实太便宜你了。” “这样吧,我刚才救人,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这营养费、误工费,你得出吧?” “你儿子都赔了那五十亿,你这个当爹的也不能落后,要不凑个整,一百亿精神损失费怎么样?” “你!” 林长龙气得差点吐血。 一百亿? 你怎么不去抢? “怎么?不肯?” 陆尘的笑容更盛了:“倒计时可结束了!要不我送你们父子,一起上路?” 轰! 冰冷的杀意,从陆尘身上爆发。 嘶…… 林长龙打了个激灵,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敢这么做! 跟身家性命比起来,股份又算得了什么? “慢著!林氏股份,我都给你!” 林长龙立刻认怂。 “爸!不能给啊!凭什么给他?你直接杀了他不就完了吗?” 林耀阳还在一旁上躥下跳,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闭嘴!” 林长龙猛地回头,衝著他咆哮一声,恨不得將这个蠢儿子生吞活剥!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林耀阳才能听到的音量,咬牙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杀不了他!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恐怖!”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们今天谁都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什么?! 林耀阳彻底呆住了,难以置信。 那个在他心中战无不胜,如同神明一般的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很快,林长龙拿出手机,將自己名下所有林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到了林若溪的名下。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几岁。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他看著陆尘问道。 “滚吧。” 陆尘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苍蝇。 林长龙如蒙大赦,拉起还在发愣的林耀阳,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瞪著陆尘。 “小子,你別得意!我们洪盟的盟主洪千绝,即將驾临东海!到时候,他会亲自来找你算帐的!” “哦?” 陆尘挑了挑眉:“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洪千绝,如果赶著投胎,就儘管来吧!” 林长龙脸色一黑,再也不敢多言,带著林耀阳,灰溜溜逃走。 …… 地下拳场,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我的天!刚才发生了什么?林长龙那种暗榜高手,竟然被那个年轻人一只手就给镇压了?” “太夸张了!这难道是神仙下凡?”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东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逆天的人物?”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陆尘身上。 “陆先生威武!”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喊了起来。 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废弃工厂。 “陆先生牛逼!” “陆先生天下无敌!” 那些之前还在为洪盟高手吶喊助威的赌客们,此刻全都调转了枪头,用最狂热的姿態,吹捧著这位新晋的王者。 萧战强撑著走过来,对著陆尘深深一躬。 “陆先生,今日若非您出手,我天王殿的声誉,恐怕就要毁於一旦!” “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陆尘转身走向林若溪,握住她的手。 “嚇坏了吧?我们回去。” “嗯。” 林若溪看著他,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依赖与柔情。 无论身处何等险境,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就觉得无比心安。 两人相携著走下擂台,准备离开。 “陆尘,等等我!” 白晴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林总受了惊嚇,我送你们回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然而,林若溪却停下脚步,对她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白经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有陆尘在就行了。” 嗯? 听到这话,白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总和陆尘的关係,怎么这么亲近? 难不成…… 第117章 林若溪的奖励,一吻倾情! 这一刻,白晴的心中格外酸楚,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好的,林总。” 白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你们路上小心。” “嗯。” 林若溪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挽著陆尘,转身离去。 白晴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 深夜。 东海郊外,一座豪华別墅。 “砰!”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林耀阳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啊啊!气死我了!” “爸!那可是五十亿,还有林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这么白白送给那个杂种了?我真的不甘心啊!” 林长龙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纵横海外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 林耀阳见父亲沉默不语,更加急躁:“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那个陆尘,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那么强?连您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是强。” 林长龙缓缓开口,心有余悸:“他是怪物!” 回想起擂台上,陆尘那风轻云淡的一抓,林长龙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妄图去撼动一棵参天大树,无力且绝望。 “怪物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能刀枪不入!” 林耀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狠戾:“爸,我们联繫盟主吧!请盟主亲自出手!我就不信,集整个洪盟之力,还弄不死他一个!” 林长龙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所想。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长龙?何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正是洪盟盟主,洪千绝。 “盟主!” 林长龙的姿態,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属下在东海,遇到了一点麻烦……” 他將今晚在地下拳场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对方匯报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陆尘的恐怖实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嚇成了这样?” 洪千绝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屑与失望:“林长龙,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盟主,那小子真的很诡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宗师!”林长龙急忙解释。 “哼!” 洪千绝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无妨!让他再多活几天!” “最多再过半月,我的九转神功便可大成!” “等到那时,整个东海,乃至整个天南,都將是我洪盟的囊中之物!” “什么天王殿,什么萧战,什么陆尘,在本座面前,皆为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天南省,真正的主人!!!” 那狂傲无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这番话,让林长龙父子瞬间热血沸腾,重新燃起了希望。 …… 深夜,云顶山庄八號別墅。 保时捷911驶入车库,陆尘扶著林若溪下车。 林若溪上了楼,洗了个澡,去去晦气。 陆尘也回到自己房间,衝掉一身的疲惫和杀气。 等他换上睡衣出来时,正看到林若溪穿著一身白色真丝睡裙,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她的头髮还在滴水,显然是刚出浴,平日里清冷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陆尘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林若溪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將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 “在想什么?” 陆尘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问道。 “没什么……” 林若溪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之前被林耀阳抓走,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 陆尘收紧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语: “傻瓜,我不是说过了吗?有我在,谁也別想伤害你。就算是阎王爷,想从我手里抢人,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噗嗤!” 林若溪听著他霸道又无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在陆尘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啵!”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奖励你的。” 林若溪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说完就想转身逃开。 陆尘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重新拽回怀里,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唔唔……”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輒止。 林若溪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陆尘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任由他予取予求。 许久,唇分。 林若溪靠在陆尘怀里,娇喘吁吁,一张俏脸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冰山总裁的模样。 “就这点奖励,可不够啊!” 陆尘看著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口乾舌燥,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坏笑著凑到林若溪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曖昧: “老婆,我记得妈之前,给你准备了不少『战袍』,还传授了你很多小技巧……” “今晚,是不是该拿出来,犒劳一下你英勇无畏的夫君了?” …… “你胡说什么?” 林若溪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当然记得母亲沈韵塞给她的那个行李箱,里面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战袍”。 她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可没胡说。” 陆尘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著圈。 “你看,今天我打得那么辛苦,又是秒杀泰拳王,又是团灭九大高手,还徒手拆了十几把枪,体力消耗多大啊。你作为老婆,是不是应该给我补充点能量?” “你……你这是耍流氓!” 林若溪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陆尘嘿嘿一笑,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主臥:“走,咱们深入交流一下,看看妈的眼光到底怎么样。” “啊!你放我下来!” 林若溪惊呼一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陆尘面前,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回到主臥,陆尘將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上,然后从衣帽间的角落里,拖出了那个银色的行李箱。 “咔噠。” 箱子打开,让陆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第118章 百变女神,战袍诱惑! “来,老婆,先试试这件。” 陆尘拿起一套天蓝色的空姐制服,递到林若溪面前。 这哪里是什么制服? 分明就是几块布料拼接而成,短裙的长度,更是短得令人髮指。 “我不穿!” 林若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穿嘛,就当是给我一个人看。” 陆尘开始死皮赖脸:“你看,我今天都快被人打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林若溪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就这一次。” 林若溪咬著下唇,声如蚊吶,脸颊滚烫。 “好,一言为定!” 陆尘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 林若溪拿著那套空姐制服,红著脸躲进了浴室。 砰! 几分钟后,当浴室门再次打开时,陆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只见林若溪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天蓝色的短裙,紧紧包裹著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上身的短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隱约可见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头上还戴著一顶小巧的空姐帽,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和不自然,对著陆尘僵硬地敬了个礼。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 “咕咚!” 陆尘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口乾舌燥。 你拿这个考验我? 这谁顶得住啊! “咳咳!” 陆尘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的腿:“先过来给我捶捶腿。”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出小粉拳捶了起来。 陆尘低头,正好可以看到她衬衫领口下的…… “不行不行,这个角度太犯规了。” 陆尘连忙叫停,感觉自己再看下去,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我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他摸著下巴说道。 “还差什么?” 林若溪不解。 “丝袜!” 陆尘打了个响指:“空姐怎么能不穿丝袜呢?” 林若溪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听话地回到了衣帽间。 很快,她再次走了出来。 这一次,腿上多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还有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嗯,有那味儿了!” 陆尘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又道:“下一个!”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主臥室,儼然变成了林若溪的个人时装秀场。 清纯可人的护士装,搭配著白色丝袜,散发著別样的清纯之美。 温顺乖巧的女僕装,配上充满野性的渔网丝袜,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每一套“战袍”,都將林若溪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够了没有?” 林若溪穿著最后一套女僕装,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大胆过。 “够了!太够了!” 陆尘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直接滚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啊……” 林若溪惊呼一声。 “老婆,我爱你!” 陆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眼赤红。 看著他这副模样,林若溪的心也跟著狂跳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独属於男人的阳刚气息。 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 “陆尘……”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若蚊吟:“我们可以……但是……最后一步,我想等到真正的婚礼之后,好吗?”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她想要一场光明正大,接受所有人祝福的婚礼,然后再完完整整,將自己交给他。 陆尘的动作一顿,看著她眼中的坚定,心头一软。 “好,我答应你。” 陆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虽然有些遗憾,但尊重她的决定。 反正人都是他的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林若溪见他答应,心中一甜,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等等!”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发绳,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然后,在陆尘惊愕的目光中,她重新爬回床上,俯下身子,慢慢向他靠近…… 这一夜,註定无眠。 …… 翌日清晨。 林若溪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软。 昨晚的疯狂,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她偏过头,看著身旁的陆尘,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英雄,也是让她从一座冰山,融化成一汪春水的冤家。 突然,陆尘睁开了眼睛。 “老婆,早啊。” “谁……谁是你老婆。” 林若溪俏脸一板。 “昨晚抱著我,叫老公叫得那么起劲,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陆尘坏笑著凑过去,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混蛋!” 林若溪羞得满脸通红,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阵,才恋恋不捨地起了床。 吃过早餐,两人一同前往林氏集团。 一走进公司大门,林若溪便恢復了那副高冷女王的气场。 而陆尘则回到了项目部。 噠噠噠! 他刚坐下没多久,白晴就踩著高跟鞋,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了进来,放到了他的桌上。 “陆经理,喝咖啡。” 她的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有些复杂。 昨晚在地下拳场的那一幕,对她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最后,看到林若溪那么自然地挽著陆尘的手离开,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谢了,白经理。”陆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正好。 “陆尘……” 白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林总……到底是什么关係?” 陆尘放下咖啡杯,看著她那双写满好奇的桃花眼,笑著说道:“你想知道?” “嗯。” 白晴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陆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第119章 春宵苦短,佳人有约! “流氓!” 白晴俏脸一红,啐了一口,转身扭著纤细的腰肢走了。 陆尘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可不能怪我,是老婆大人有令,在公司必须保密。 “叮铃铃!” 他正准备摸鱼玩会儿手机,桌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陆尘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冷清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如雪,却又悦耳动听的声音。 “哦?冷大美女,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尘翘起二郎腿,语气轻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下次治疗,什么时候?”冷清秋直接开门见山。 “隨时都可以。只要你准备好,我隨时可以帮你。不过……” 陆尘话锋一转:“你体內的阴煞之气,已经深入骨髓,光靠我的纯阳內劲,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想要彻底治好,还需要一些天材地宝作为药引,固本培元。” “需要什么,你列个单子给我。” 冷清秋的语气不容置疑,透著一股豪门千金的霸气。 “单子我倒是可以列,不过那些东西,可遇不可求,有钱都未必买得到。”陆尘说道。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名字。” “行吧。” 陆尘想了想,报出了几样药材的名字:“百年份的雪莲,千年份的何首乌,还有一味主药,叫九阳草,缺一不可。” 电话那头的冷清秋,將这几个名字默默记下。 “正好,明天是周末,天南省城有一场高规格的地下拍卖会,据说会有不少奇珍异宝出现。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冷清秋发出了邀请。 她的消息渠道,远比陆尘灵通。 “陪美女逛街,我当然乐意之至。”陆尘一口答应下来。 正好,他也要为衝击更高境界做准备,说不定也能在拍卖会上,淘到什么好东西。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別,我去找你吧,省得被我老婆看到,又惹出麻烦。”陆尘调侃道。 “隨你。” 冷清秋说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陆尘又给萧战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留意一下,明天省城拍卖会的拍品名录。 没过多久,一份电子版的图册,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陆尘点开图册,一页页地翻看著。 里面的拍品琳琅满目,从古董字画,到珠宝美玉,应有尽有。 他很快就在图册的“奇珍异宝”一栏,找到了自己刚才跟冷清秋说的那几种药材中的两种——百年份的雪莲,千年份的何首乌。 他继续往下翻,目光忽然被最后一件拍品吸引住了。 那是一根通体焦黑,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枯树枝,大约一尺来长,上面没有任何介绍。 然而,就是这根不起眼的枯树枝,在陆尘开启通天灵眼看去时,却发现其內部,竟然隱隱流转著一丝玄妙气息。 “雷击木?不对……比雷击木的气息,要更加古老和纯粹……” 陆尘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他的《纯阳天经》修炼到了瓶颈,正需要藉助天材地宝,淬炼肉身,方能突破。 而这根枯树枝,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这东西,我必须弄到手!”陆尘心中暗下决定。 看来,明天的省城之行,是势在必行了。 …… 另一边,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若溪刚刚处理完一份文件,手机便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林氏集团的法务部发来的,关於林长龙父子名下所有股份的转让协议,已经全部办理完毕。 从今天起,她成为了林氏集团真正意义上,说一不二的掌控者! 这一切,都是陆尘带给她的。 林若溪放下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东海市,心中豪情万丈。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尘的电话。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陆尘那嬉皮笑脸的声音。 “晚上……早点回家。” 林若溪的耳根一热,声音却依旧保持著清冷。 “遵命!” 掛断电话,林若溪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战袍”,好像还有好几件没来得及试穿…… 一时间,俏脸更红了。 …… 第二天,周六。 陆尘起了个大早,跟林若溪腻歪了一阵,便来到了山顶的云顶天宫门口。 “回来了!” 不多时,一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如同一道优雅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尘的绝美脸庞。 今天,冷清秋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套裙,长发隨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艷抹都要来得惊艷。 “上车。” 她红唇轻启,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陆尘吹了声口哨,坐上了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 “冷大美女,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陆尘一上车,就开始日常调戏。 冷清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丟给了他。 “看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正是那本天宝阁的拍卖图册。 陆尘接过来,隨意地翻了翻。 当他看到那株“九阳草”时,眼神微微一亮。 这正是他需要的主药之一。 他又往后翻了翻,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根“无名枯枝”上。 “这东西,有点意思。”陆尘摸了摸下巴。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根普通的烂木头。 但他知道,绝对不简单。 但具体有什么功效,害得亲眼所见才行。 “你看上这根树枝了?” 冷清秋看到陆尘的目光,有些诧异。 “嗯,准备买回去当柴烧。”陆尘隨口胡诌。 冷清秋嘴角一抽,懒得再理他,一脚油门。 “轰隆隆!” 阿斯顿马丁发出一声咆哮,朝著天南省城,天海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20章 宗师之子,不过如此! 天宝阁,位於天海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 整座建筑古色古香,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门口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在这里,都只能算是入门级別。 能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无一不是天南省,乃至周边几个省份的顶尖富豪和权贵。 当陆尘跟著冷清秋,从阿斯顿马丁上下来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办法,冷清秋实在是太耀眼了。 她就像是黑夜中的一轮皓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那不是冷家的大小姐吗?她怎么也来了?” “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能跟冷清秋走在一起,这小子什么来头?”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无数道带著惊艷、嫉妒、探究的目光,在陆尘和冷清秋身上来回扫视。 “清秋小姐,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豪,满脸諂媚地凑了上来。 冷清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带著陆尘朝內场走去。 那富豪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尷尬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清秋!” 只见一个穿著一身范思哲,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几分病態苍白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陆尘,充满了怨毒。 正是之前被陆尘在电话里,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地產大亨之子,王子聪。 而在王子聪的身边,还跟著一个身材挺拔,穿著一身黑色武士服的青年。 这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刚毅,太阳穴高高鼓起。 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凌厉逼人的气息。 陆尘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心中便有了判断。 暗劲巔峰! 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算得上是天赋异稟了。 “雷少,就是这个杂种!” 王子聪指著陆尘,对身边的武士服青年,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抢走了清秋,上次还在电话里羞辱我,说……说他和清秋在床上!” “哦?” 被称为雷少的青年眉头一挑,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和不屑。 “陆尘,我给你介绍一下。” 冷清秋微微皱眉,低声对陆尘说道:“这个就是王子聪,一个烦人的苍蝇。他旁边那个叫雷鸣,父亲是天南省武道界的泰斗,精武门的门主,雷四海。” 雷四海? 陆尘想起来了,似乎是个化劲宗师,在天南省的武道界,名头確实不小。 “呦,这不是王大少吗?” 陆尘看著王子聪,笑呵呵地打招呼:“怎么,上次在电话里被我骂爽了,今天特意带了个跟班,过来找场子?” “你!” 王子聪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忙介绍起雷鸣的身份。 “什么跟班?雷少可是天南省的格斗冠军,宗师之子,打遍省城无敌手!我和他是至交好友!” “哦。” 陆尘神色不变,目光扫视王子聪和雷鸣,点评起来:“原来是狐朋狗友,蛇鼠一窝!” 听到这话,王子聪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 “小子,你很狂啊!” 雷鸣冷冷盯著陆尘。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 陆尘谦虚地摆摆手,但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势,似乎根本没把雷鸣放在眼中。 “清秋,我听说你为了这个小白脸,把王少给甩了?” 雷鸣又望向冷清秋,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王少对你一片痴心,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他的话,引得周围不少宾客都看了过来,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冷清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对她的私事指手画脚。 突然,冷清秋主动挽住了陆尘的胳膊,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对著王子聪和雷鸣,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的微笑。 “没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陆尘。我们感情很好,就不劳雷少费心。” ……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天南第一豪门的千金大小姐,传说中患有严重恐男症的冷家大小姐,竟然真的有男朋友了? 而且还当眾,表现得如此亲昵?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长”? “该死!” 王子聪顿时气急败坏,羡慕嫉妒恨。 他追求了冷清秋这么多年,连手都没碰到过,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凭什么? “不可能!清秋,你一定是被他骗了!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雷少,替我狠狠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 听到这话,雷鸣走向陆尘,伸出了右手,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子,既然你是清秋的男朋友,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握个手吧?” 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出了雷鸣的不怀好意。 谁都知道,雷鸣的父亲可是武道宗师雷四海。 他一手鹰爪功,练得出神入化,寻常的钢板,都能被他轻易捏碎。 他这是要给陆尘一个下马威啊! 王子聪见状,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陆尘的右手,被雷鸣捏断的惨状。 “陆尘,小心!”冷清秋连忙提醒。 然而,陆尘却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恶意一般,同样伸出了手,与雷鸣握在了一起。 “你好。我叫陆尘,我是恁爹!” 话音刚落,雷鸣脸色一变,手上的力道猛然爆发!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地求饶! 可下一秒,雷鸣脸上的狞笑,就彻底凝固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雷鸣,竟然抱著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手,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冷汗直流。 而陆尘面不改色,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哎呀,雷少,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行这么大的礼啊?” “快起来,地上凉。” 第121章 狗链子,给你备好了! “噗嗤!哈哈哈……” 听到这话,有几个宾客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哪是关心,分明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雷鸣听到陆尘这番话,更是气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怎么回事?谁在天宝阁撒野?!”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唐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带著几个保安匆匆赶了过来。 他是天宝阁的管事,姓王。 “雷少!您这是……” 他先是惊呼一声,隨即目光扫过全场,立刻看到了陆尘和冷清秋,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一个是天南武道宗师之子,一个是天南第一豪门的千金。 神仙打架啊! “清秋小姐,实在抱歉,让您和您的朋友受惊了。” 王管事向冷清秋躬身致歉,又对著陆尘挤出一个笑脸,试图做个和事佬。 “这位先生,大家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以和为贵。还请看在天宝阁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 “算?” 陆尘眉毛一挑,指了指还在哀嚎的雷鸣,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王管事,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是他非要过来跟我握手,结果力气没我大,自己不小心把手腕给掰折了,这也能怪我?” “这……” 王管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把手腕掰折了? 你骗鬼呢?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一个个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见过囂张的,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打了人还倒打一耙,偏偏还说得一本正经。 “你……你胡说八道!” 王子聪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也被嚇得不轻,但一想到雷鸣的背景,胆气又壮了起来。 “敢废了雷少的手,你死定了!雷少的父亲,可是化劲宗师雷四海!是整个天南省武道界的泰斗!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宗师?” 陆尘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一声。 他连暗榜第九十九的林长龙,都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了,一个天南省的土宗师,算个什么东西? 陆尘的目光望向王子聪,然后对著他勾了勾手指。 “喂,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 王子聪嚇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可不想步雷鸣的后尘。 “別怕,我又不对你动手。” 陆尘笑呵呵地说道:“就是想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我不过去!” 王子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由不得你。” 陆尘话音刚落,身形化为一道残影。 王子聪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紧,手中那最新款的华子三摺叠手机,就已经落入了陆尘的手中。 “你……你还我手机!” 王子聪又惊又怒。 陆尘根本不理他,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密码就被轻鬆解开。 陆尘点开相册,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然后举起手机,將屏幕对准了周围的宾客。 “各位,来开开眼,看看咱们王大少的特殊癖好,玩得可真花啊!” 眾人好奇地凑了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 几个身材火辣,穿著清凉的嫩模,正拿著皮鞭,笑得花枝乱颤。 而在她们的脚下,一个男人赤著身子,四肢著地,脖子上还套著一个项圈,项圈上连著一条链子,正被一个模特牵在手里。 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王子聪! 他脸上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带著一种诡异的表情,像条哈巴狗一样,去亲模特的高跟鞋。 “轰!” 整个大厅,瞬间被点燃了! “臥槽!这是王大少?玩得这么花?” “嘖嘖,真是看不出来啊,人前西装革履,人后喜欢当狗?” “这癖好真是绝了!难怪身体那么虚,原来是精力都耗在这上面了。” 议论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王子聪的脸都绿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完了! 全完了! 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公之於眾,以后还怎么在天南省的圈子里混? 而且,陆尘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 王子聪指著陆尘,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尘把手机丟还给他,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 “王大少,別这么激动嘛。其实我也挺喜欢训狗的,下次你要是还想玩,可以找我,我手法专业,保证服务到位。”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狗链子我给你备好,纯金的,够不够有排面?” “噗!哈哈哈!” 这一次,再也没人忍得住了,鬨笑声响彻整个天宝阁。 王子聪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尊严和脸面,在这一刻被陆尘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陆尘!”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陆尘,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你给我等著!今天这拍卖会是斗富!今天我王子聪就在这里放话,有我在此,你休想从天宝阁,拍走任何一件东西!” 说完,他扶起还在地上的雷鸣,狼狈不堪地衝进了內场的拍卖厅。 冷清秋看著这一幕,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这个陆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也是个有趣的混蛋! …… 天宝阁拍卖內场,布置得极为奢华。 场內已经坐了不少人,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天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尘和冷清秋,被安排在第一排的贵宾席。 而刚刚吃了大亏的王子聪和雷鸣,则坐在他们斜后方不远处,眼神怨毒。 很快,一位穿著旗袍、身姿曼妙的女拍卖师走上台。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天宝阁月度拍卖会,现在,我们有请第一件拍品!” 话音落下,两个工作人员端著一个盖著红布的玉盘,款款走上台。 红布揭开,一株通体雪白,散发著丝丝寒气的雪莲,呈现在眾人面前。 “此乃采自天山的百年雪莲,吸取天地精华,是疗伤固本的圣品!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十万!” “六百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王子聪便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 他挑衅地看了一眼陆尘,那意思很明显,小子,有种你就跟! “区区六百万,就想买百年雪莲?王大少,你这格局不行啊。” 陆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连牌子都懒得举,直接开口:“一千万。” 哗! 全场一片譁然。 直接从六百万加到一千万? 这小子是真有钱,还是在装逼? 王子聪脸色一僵,隨即狞笑起来:“一千五百万!” 他就是要用钱,活生生砸死这个小白脸! “两千万。” 陆尘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说的不是两千万,而是两千块。 “两千五百万!” 王子聪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千万。” “……” 竞价还在继续,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拍卖了,而是斗气。 王子聪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陆尘每喊一次价,他就立刻跟上,而且加价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很快,价格就被抬到了一个匪夷所所思的高度。 “五千万!” 王子聪几乎是咆哮著喊出了这个价格。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雪莲本身的价值。 喊完之后,他死死地盯著陆尘,喘著粗气,眼神里带著疯狂:“小子,有种你再跟啊!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全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陆尘身上。 五千万买一株雪莲,这已经不是冤大头,而是纯纯的傻子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尘会继续跟价的时候…… 陆尘却突然摊了摊手,对著身旁的冷清秋,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唉,算了算了。” “本来还想拍下来,给清秋你泡茶喝的,不过我刚才仔细闻了闻,这雪莲的寒气有点不对劲,年份好像差了点火候,估计也就八九十年的样子,不值这个价。” “五千万买个年份不足的次品,太亏了。还是让给王大少吧,毕竟人家財大气粗,不差钱。” 第122章 神秘少妇,宗师来袭! “噗!” 王子聪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年份不足? 次品? 他花五千万,拍了个破烂货?! “当!” 拍卖师的小锤重重落下,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王少,成功拍得这株百年雪莲!” 那声音在王子聪听来,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周围宾客们投来的目光,也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哈哈,笑死我了,花五千万买个教训,王大少真是大手笔!” “那小子也太损了,摆明了是给他下套啊!” “这叫什么?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是赔了钱財又丟人!” 王子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成了全天南省最大的笑话。 而始作俑者陆尘,则像个没事人一样。 很快,第二件重要的拍品,千年何首乌被端了上来。 这一次,王子聪学乖了,虽然依旧对陆尘恨之入骨,却没有再贸然开口。 “千年何首乌,起拍价,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竞价很快开始,这一次,除了陆尘,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加入了竞价。 “五千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二楼的一个私密包厢里,传了出来。 眾人循声望去,却只能看到一扇被珠帘遮挡的窗户,看不清里面的人。 “是二楼天字號包厢的贵客!” “能坐进天字號包厢的,身份绝对不一般,难道是省城哪个隱世家族的人?” 陆尘也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包厢,通天灵眼开启,目光穿透了珠帘。 包厢里,坐著一个身穿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少妇,看上去年约三十,但修为却深不可测。 “有点意思。” 陆尘心中暗道。 他將目光转回到那株千年何首乌上,灵眼之下,药材的內部结构一览无余。 果然,在何首乌的根茎深处,有一小块区域的药性出现了凝滯和坏死,虽然不影响大局,但对於真正懂行的人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小的瑕疵。 “六千万。” 陆尘举起了牌子。 “六千五百万。” 二楼包厢里的女子,毫不犹豫地跟上。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飆升。 就在这时,陆尘仿佛不经意间,对著冷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这何首乌看著倒是年份十足,可惜了,根茎深处好像被虫蛀过,留下了一点暗伤,药性流失了不少,炼药的效果要大打折扣。” 他的声音不大,却运用了一丝巧劲,清晰地传入了二楼那个女子的耳中。 果然,在陆尘喊出“八千万”的价格后,二楼包厢里沉默了。 显然,那个神秘少妇起了疑心。 毕竟这种级別的天材地宝,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如果真有瑕疵,那价值就要大打折扣。 王子聪和雷鸣见状,更是不敢开口。 上过一次当,他们现在对陆尘的话,简直是奉若圣旨。 拍卖师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加价,只能开始倒数。 “八千万一次!” “八千万两次!” “当!” “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著陆尘。 先是把价格抬高,再指出瑕疵嚇退竞爭者,最后以一个划算的价格捡漏?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啊啊啊!气死我了!” 王子聪看著陆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肺都要炸了。 而旁边的雷鸣,更是怒火攻心。 他堂堂宗师之子,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被人当眾废了手不说,现在还被人当猴一样戏耍! 他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雷鸣立刻换上了一副哭腔,恶人先告状。 “爸!我被人废了!就在天宝阁!那小子……对,他叫陆尘!您快来!我要他死!!” …… 没过多久。 拍卖台上,拍卖师的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因为压轴的宝物即將登场。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拍品——九阳草!” “传闻中,它只生长於极阳之地,百年方才发芽,百年长叶,百年开花,吸纳天地至阳之气,乃是炼製顶级丹药的无上神物!” “无论是武道宗师用以突破瓶颈,还是玄门高人炼製法器,皆有奇效!” 两名身强力壮的护卫,合力抬上一个由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箱子。 轰!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只见箱子內,一株通体赤红,形如火焰的小草,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九阳草,起拍价一亿!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直接劝退了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宾客。 这已经不是普通富豪,能参与的游戏了。 “一亿一千万。” 陆尘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这九阳草,內部蕴含的纯阳之力,比他想像的还要精纯。 不光能替冷清秋治病,也是他突破《纯阳天经》瓶颈的关键! “一亿五千万。” 二楼天字一號房的神秘女子,再次开口。 “两亿。”陆尘毫不犹豫地跟上。 就在两人准备展开新一轮的龙爭虎斗,將拍卖会推向高潮之时—— “砰!!!”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在所有人头顶炸开! 天宝阁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踹开。 轰! 紧接著,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席捲了整个拍卖大厅! “怎么回事?” “好难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在场的宾客们,只觉得胸口压了一座大山,简直快要窒息。 宗师! 是武道宗师亲临! 咚!咚!咚! 很快,一道魁梧如铁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约莫五十出头,穿著一身黑色练功服,铁面剑骨,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恐怖气息。 正是天南省武道界的泰斗,精武门的门主,化劲宗师——雷四海! “爸!” 雷鸣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著陆尘,声泪俱下地哭嚎: “爸,就是他,那个杂种废了我的手!还当眾羞辱精武门!” 听到这话,雷四海脸色一沉,死死盯著陆尘。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伤我孩儿,辱我门楣!” “今日,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 面对宗师之怒,陆尘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抬头望向雷四海,声音平淡,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老东西,进门不知道敲门,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吗?”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爹妈?” “那不如我大发慈悲,认你当个乾儿子,好好教训一下你!” 第123章 雷宗师,你头顶怎么绿油油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认个乾儿子? 还要好好教训一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那可是雷四海! 天南省武道界的泰山北斗,跺一跺脚,整个省城都要抖三抖的化劲宗师! 你当著所有人的面,要认他当乾儿子? “臭小子,你找死!!!” 雷四海脸色铁青,双眼喷红,死死盯著陆尘。 轰!!!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不止的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咔嚓!咔嚓!咔嚓! 拍卖厅前几排的名贵实木座椅,在这股气浪的衝击下,竟寸寸碎裂! 在场的富豪权贵们,更是被压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宗师一怒,竟恐怖如斯! “小子!现在立刻自断双臂,跪地求饶,磕头谢罪!” 雷四海的声音,响彻全场:“否则,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陆尘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死定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山河变色的宗师之怒,陆尘却不吃压力。 “哎,我说老东西,年纪大了,火气別这么旺盛嘛,容易中风。” “你看你这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一看就是肝火过旺,肾水不足。” 陆尘暗中运转通天灵眼,將雷四海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咦?” 陆尘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脸惊奇说道:“怪不得你火气这么大,原来是天生的绝阳之体啊。” 绝阳之体? 在场眾人听得一头雾水。 但一些懂行的武道中人,却是脸色微变。 所谓绝阳之体,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天生阳气过剩,修炼阳刚属性的功法事半功倍。 但也正因如此,阳气过盛而伤及根本,最直接的后果就是…… 无法生育! 雷四海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这个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胡说八道!” 雷鸣第一个跳了起来,脸色慌乱,指著陆尘厉声喝道:“我爸身体好得很,你少在这里妖言惑眾!”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像是在欲盖弥彰。 “哦?” 陆尘的目光,在雷鸣和雷四海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这老东西不能生,那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道……是你妈充话费送的?”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又一次没忍住笑了出来。 唰!唰!唰! 紧接著,一道道目光,落在了雷四海的头顶上,感觉有一道绿光笼罩,仿佛顶著一片大草原。 “你……你血口喷人!” 雷鸣彻底慌了,他知道母亲的一些秘密,但这种事,怎么能当眾承认? “臭小子,找死!” 雷四海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一掌便要朝著陆尘的拍去! 但下一刻,陆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东西,你左肾藏虚火,右肺有旧疾,每逢阴雨天,心口便会如针扎般刺痛!” “三年前,你与人对敌,强行催动內劲,导致心脉受损,至今未能痊癒!” “我说的,对不对?” …… 什么?! 雷四海浑身巨震,动作骤然停止。 陆尘说的每一个症状,都分毫不差! 这小子,不仅看出了他的体质,连他体內的沉疴旧疾,都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武道,简直是神仙手段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雷四海死死地盯著陆尘。 “我是谁,不重要。” 陆尘笑眯眯地说道:“重要的是,你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这……真的假的?” “臥槽!世纪大瓜啊!精武门的少主,竟然不是雷宗师亲生的?” “怪不得雷鸣长得一点都不像雷宗师,原来是隔壁老王的种?”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你!”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假的!” 雷鸣反应激烈,指著陆尘尖叫道:“我爸妈恩爱多年,你这个混帐,竟然敢在这里挑拨离间!爸,別信他的鬼话!他就是想扰乱您的心神!杀了他!快杀了他!” 而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更是加深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测。 雷四海没有动。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结婚多年,妻子一直没有身孕。 他寻遍名医,都说他身体壮如牛,没有任何问题,直到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妻子突然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当时他欣喜若狂,根本没有多想。 但现在,被陆尘一语道破天机,过往的种种疑点,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为什么那段时间,妻子总是藉口回娘家,一去就是半个月? 为什么儿子出生后,长相没有一处像自己,反而和司机老王有几分神似? 雷四海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拨通了號码。 “喂,老公,怎么了?人家正在做spa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 雷四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雷鸣,是谁的种?”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女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几分心虚和慌乱:“老公,你胡说什么呢?鸣儿当然是我们的儿子啊!” “我再问你一遍!” 雷四海愤怒咆哮:“他到底是谁的种!”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司机老王的,对吗?” 雷四海再度追问。 “老公你听我解释,那是个意外——” “啊啊啊!!!” 雷四海掛断电话,仰天咆哮,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屈辱和绝望! 堂堂一代宗师,天南武道界的泰斗,竟然被人戴了二十多年的帽子! 奇耻大辱! “爸!” 雷鸣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抱著雷四海的大腿。 “虽然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您养了我二十多年啊,养育之恩大过天!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唯一的爸爸!” “都怪他!都怪那个陆尘!”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指著陆尘:“是他挑拨离间!是他害我们父子反目!您不能上了他的当啊!杀了他给我报仇啊!” “对!杀了他!” 雷四海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陆尘。 “喂,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给別人养儿子呢。”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想杀我灭口?” “小子,你让我雷四海,成了全天南最大的笑话!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雷四海一步步走向陆尘,身上的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蹬! 一道清冷的身影,一步踏出,挡在了陆尘身前。 冷清秋俏脸含霜,柳眉倒竖,毫不畏惧地与雷四海对视。 “雷宗师,他是我冷清秋的男人!” “你动他,就是与我整个冷家为敌!” 第124章 有眼无珠!让你们开开眼!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冷家! 天南省真正的第一豪门! 其势力盘根错节,遍布军、政、商三界,底蕴之深厚,根本不是精武门这种江湖门派可以比擬的。 冷家大小姐,竟然为了这个年轻人,不惜与一位成名已久的化劲宗师,正面叫板? “冷小姐,你……” 雷四海的脸色无比难看。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唯独不敢不给冷家面子。 “雷宗师,我再说一遍!” 冷清秋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陆尘,我保了。你要么现在离开,要么就准备承受我冷家的怒火!” 霸道! 强势! 这一刻的冷清秋,展现出了与她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女王气场。 就在这时,天宝阁的王管事也硬著头皮,再次走了上来,对著雷四海拱了拱手。 “雷宗师,还请息怒。按照天宝阁的规矩,任何恩怨,都请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到外面去解决。否则就是不给我们东家面子。” 王管事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搬出来的“东家”二字,却分量十足。 天宝阁能在天海市,屹立百年不倒,背后自然有通天的背景。 接连被两座大山压下来,雷四海就算是条龙,也得盘著。 “好好好!” 雷四海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阴冷地扫了陆尘一眼。 “今天,我就给冷家和天宝阁一个面子!” “等拍卖会结束,我亲自送这小子上路!” ……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拍卖会继续。 “咳咳!” 台上的女拍卖师,也是惊魂未定,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下面,继续拍卖九阳草!目前出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三亿!” 雷四海阴沉著脸,直接举起了牌子。 他杀不了陆尘,但噁心一下他,还是能做到的。 他就是要用钱,活生生砸到陆尘放弃!他要让这小子知道,得罪他雷四海的下场,就是一无所获! 陆尘眉头微皱。 三亿,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价位。这九阳草虽然珍贵,但还没到这个地步。 “五亿。” 突然,二楼天字一號房內,那道神秘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雷四海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六亿!” “十亿!” 神秘女子毫不犹豫,喊出一个天文数字。 整个拍卖场,都被这疯狂的竞价,惊得目瞪口呆。 十亿! 买一株草? “陆尘……” 冷清秋也有些急了,她知道这九阳草,对陆尘和自己的病情很重要。 “算了。” 陆尘对著她摇了摇头:“不值这个价,让给他们吧。” “当!” “十亿!成交!恭喜二楼贵宾!” 拍卖师一锤定音,声音都在发颤。 ……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端上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根通体焦黑,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枯树枝。 要说有什么特別之处,那就是……特別的普通。 就像是从哪个山沟里,隨便捡回来的一样。 “此物,乃是从一处古代皇室的藏宝库中偶然发现,来歷不凡,具体功用不详。起拍价,一百万!” 拍卖师的介绍,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搞什么鬼?天宝阁是没人了吗?拿根烧火棍出来当压轴?” “一百万?我看一百块都嫌多!” “真是浪费时间!你们天宝阁想钱想疯了吧?” 台下的富豪们,顿时怨声载道,不少人已经准备起身离场了。 王子聪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对著陆尘的方向,讥讽道:“某些人,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刚才还对这破木头感兴趣,真是笑死人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嘲讽声中,陆尘却懒洋洋地举起了號牌。 “一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花一百万买根烧火棍?我看他是被雷宗师刺激到了,想隨便拍个东西挽回点面子。” 王子聪笑得前俯后仰,正准备举牌,想再噁心陆尘一把。 陆尘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地开口道:“怎么?王大少,刚才花五千万买次品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当冤大头?” “你!” 王子聪的笑声戛然而止。 旁边的雷鸣,立刻拉住了他,低声道:“王少,別上当!这小子是激將法,他就是想让你抬价,再坑你一次!” “你一出价,他就收手,到时候哭的就是你了!” 雷四海也冷哼一声,显然是认同这个看法。 被这么一提醒,王子聪顿时恍然大悟,冷笑道:“想坑我?没门!这破木头,谁爱要谁要!” 他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哦?是吗?” 陆尘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当!” “成交!恭喜陆先生,竞拍成功!” 陆尘以一百万的天价,成功拍下了一根在所有人看来,一文不值的破树枝。 “哈哈,笑死我了!真有人花一百万买垃圾!” “这哪是小白脸,这简直是散財童子啊!冷家的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看来这小子也就一张嘴厉害,眼光是真的不行,跟王少完全没得比。” 嘲讽声此起彼伏。 王子聪更是得意扬扬,感觉自己终於在智商上,碾压了陆尘一次,一扫之前的屈辱。 雷家父子也是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陆尘,这根木头……” 就连冷清秋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看向陆尘的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解。 “哎……” 陆尘长嘆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今天,就让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凡人,开开眼界。” “也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物!” 第125章 崑崙神木,震古烁今! 陆尘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然而,在场眾人却只当他是在死鸭子嘴硬,强行挽尊。 “哈哈哈,还神物?小子,你別是失心疯了吧?” 王子聪第一个跳出来嘲讽:“你要是能从这根破树枝里,变出一朵花来,我当场管你叫爹!” “就是!装神弄鬼!我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 雷鸣也跟著附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雷四海更是冷哼一声,闭目养神,仿佛多看陆尘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陆尘根本不理会这些跳樑小丑的叫囂,对著王管事吩咐道:“麻烦去给我准备一个大水缸,装满清水,抬到台上来。” 嗯? 眾人一愣,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王管事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办。 很快,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青瓷大水缸,被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抬了上来。 陆尘走上台,拿起那根焦黑的枯枝,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隨手將其丟进了水缸里。 扑通! “故弄玄虚!”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眾人议论纷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缸。 一秒。 两秒。 十秒。 水缸里没有任何变化,那根枯枝,就那么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 “散了散了,浪费表情。” 王子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一百万,是打水漂了吧!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从水缸中瀰漫开来! 那香气不似花香,却沁人心脾,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这是什么香味?” “好舒服!我感觉我的老寒腿都不疼了!” “不止!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香气,能提神醒脑!” 在场的所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那根浸泡在水中的枯枝,表面的焦黑树皮,竟然开始一片片地脱落,如同蛇蜕一般。 很快,焦黑的外壳褪尽,露出了里面真正的模样! 通体温润,呈青绿色,仿佛是由最顶级的翡翠雕琢而成。 而在青绿色的木身之上,还缠绕著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纹路,流光溢彩,神异非凡! 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死死地盯著水缸里的那截神木。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旷世奇珍! “陆尘!这……这是什么?” 冷清秋美眸中也写满了震撼。 陆尘转过身,目光扫视眾人,傲然开口: “崑崙神木!” “传闻中,此木生於崑崙仙山之巔,吸纳天地之灵气,汲取日月之精华,乃是世间最顶级的至宝。” “神木本身,坚不可摧,水火不侵。其散发的香气,可驱邪避秽,寧心静神。” “若將其切片泡水,普通人饮之,可百病不生,延年益寿。武道中人饮之,可洗筋伐髓,破除瓶颈,提升修为!” “这一小截神木的价值,远胜刚才那所谓的九阳草百倍、千倍!” 陆尘的声音,清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价值远胜九阳草百倍? 那岂不是意味著,这根不起眼的木头,价值上千亿?! “不可能!我不信!” 王子聪第一个尖叫起来:“陆尘,你就是瞎编的!什么崑崙神木,我听都没听说过!你就是为了给自己挽尊,胡说八道!” “没错!” 雷鸣也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少在这里妖言惑眾!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提前准备好的障眼法!”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动听,却又带著几分威严的女声,从二楼的天字一號包厢里传来。 “他没有说谎!”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包厢的珠帘被掀开,那位神秘少妇走了出来。 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纵然冷清秋已经美得不像凡人,但这名少妇,却另有一番风韵。 她身穿旗袍,雍容华贵,气质天成。 丰腴的身材宛若熟透的水蜜桃,却不显媚俗,反而格外高贵。 “这位先生所言不虚。” 神秘少妇的目光,落在陆尘手中的崑崙神木上,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此物,確是传说中的崑崙神木。家师曾在一部上古丹经中,见过关於它的记载,与眼前之物,描述得一模一样。” 轰! 如果说陆尘的话,大家还半信半疑。 那么这位神秘少妇的亲口证实,就如同一颗定心丸,彻底引爆了全场! “我的天!真的是崑崙神木!” “发了!那小子发了啊!一百万,捡了个天大的漏!” “何止是漏!这简直是把整个天宝阁的宝库,都给搬回家了啊!” …… “陆先生!这神木卖给我!我出一个亿!” 一个肥头大耳的富豪,激动得满脸通红,第一个喊出了价格。 “一个亿就想买神木?做梦!我出两个亿!” “五个亿!陆先生,只要您点头,五个亿现金马上到帐!” “我出十个亿!” “我出三十亿!” “五十亿!” 价格一路狂飆,所有人都疯了! 这可是能延年益寿的神物啊! 钱算什么? 跟命比起来,钱就是一堆废纸! 王子聪看著这一幕,听著那一个个天文数字般的价格,只觉得眼前一黑,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刚才他多喊一句价,哪怕是两百万,这价值连城的崑崙神木,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他不仅错失了天大的机缘,还再次用自己的愚蠢,衬託了陆尘的英明! 然而,面对疯狂天价,陆尘却只是摇了摇头,望向身边的冷清秋。 “这东西,比九阳草好用多了,正好可以用来给你治病。” 什么?! 冷清秋呆住了。 这个男人,他拒绝了百亿的財富,只为治好她的病。 这份情意,重如泰山。 …… 拍卖会结束,陆尘收起崑崙神木,拉著还在发愣的冷清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 “陆先生,请留步!” 那个雍容华贵的美艷少妇,已经从二楼下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126章 红姨的橄欖枝,十亿豪礼! 陆尘看著眼前这位风韵天成的少妇,下意识地將冷清秋和崑崙神木,往身后拉了拉,摆出一副护食的姿態。 他还以为这位神秘少妇,也是衝著崑崙神木来的。 “这东西,不卖。” 陆尘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决绝。 他好不容易才捡漏这等神物,是治癒冷清秋体內寒疾的关键,更是自己突破《纯阳天经》瓶颈的希望。 无论对方出多少钱,他也不会动心。 “咯咯咯……” 那美艷少妇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隨即掩嘴轻笑起来,眼波流转,媚態天成。 “小弟弟,別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然的娇媚,像是羽毛轻轻搔在人的心尖上,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叫红袖,你也可以叫我红姨。”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红姨?” 陆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身段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一切就能滴出水来,每一处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嘿嘿!” 陆尘咧嘴一笑,那股子熟悉的痞气又上来了:“姐姐,你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了多少,叫你阿姨,这不是占我便宜吗?” “咯咯咯……” 红袖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隨之起伏,看得周围不少男人都直了眼。 “你这小嘴,可真会说话。” 她掩嘴轻笑,风情万种:“行,那姐姐我就占你一次便宜。” 说著,红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她玉手一翻,一个由寒玉打造的盒子出现在手中。 盒子打开,那股灼热的气浪再次扑面而来,正是刚刚以十亿天价成交的——九阳草! “小弟弟,这株九阳草,姐姐送你了。” 红袖笑吟吟將玉盒递到陆尘面前。 那隨意的態度,仿佛送的不是价值十亿的神物,而是一颗不值钱的大白菜。 “什么?!” 这一次,不止是陆尘,就连一向清冷的冷清秋,都彻底懵了。 全场宾客更是譁然一片,看著红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狂热。 这是哪家的大佬,钱多到可以这么烧著玩? “你花了十亿,就为了买来送我?” 陆尘没有立刻去接,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了几分:“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吧?” 红姨微微一笑:“千金难买我乐意!” 陆尘却更加困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一份价值十亿的豪礼,背后所求的,恐怕更加惊人。 陆尘盯著红袖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半开玩笑地问道:“姐姐,你这么下血本,该不会是看上我这副精壮体魄,馋我身子吧?” “咯咯咯……” 红袖再次被他逗得娇笑不止,那丰腴的身子轻轻颤动。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虚点了陆尘一下,嗔怪道:“小坏蛋,想得倒美。姐姐虽然喜欢你这款的,但还没到投怀送抱的地步。”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多了一丝郑重:“送你这份礼,是因为我家主人,对你很感兴趣。” 主人? 陆尘眉头微皱。 能让这样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绝色尤物,心甘情愿称之为“主人”的,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你家主人是谁?”陆尘沉声问道。 “我家主人便是——” 红袖朱唇轻启,正要说出那个名字。 “陆尘!你个狗东西!给老子站住!!!”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如平地惊雷,猛地炸响! 只见雷四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带著一脸怨毒的雷鸣和王子聪,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刚才在拍卖厅里,他被陆尘揭开了最大的伤疤,沦为全天南的笑柄。 这口气,他咽不下! 冷家的面子,天宝阁的面子,他可以给。 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放过陆尘! “小子!” 雷四海的目光死死锁定陆尘,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今天,看在冷小姐和天宝阁的面子上,老夫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霸道无比,贪婪的目光扫过陆尘手中的崑崙神木,以及刚到手还没焐热的九阳草。 “你必须將这崑崙神木,还有那株九阳草,全部交出来!作为冒犯老夫的赔罪!” 霸道! 强硬! 不容置疑! 嘶……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赔罪了,而是明抢! 堂堂一代宗师,天南武道界的泰斗,竟然要当眾打劫一个小辈? “我没听错吧?” 陆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著雷四海,反问道:“雷宗师,你这是要当劫匪?” “哼!小子,少废话!抢你又如何?” 雷四海根本不屑於解释,一脸的理直气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等神物,不是你这种螻蚁有资格拥有的!交出来,你还能活!不交,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旁边,王子聪也跟著叫囂起来:“陆尘!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雷宗师仁慈,只要东西不要你的命,你就偷著乐吧!” “没错!” 雷鸣也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宝贝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別给脸不要脸!”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他们两將小人得志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哼!” 陆尘看著这三个跳樑小丑,吐出两个字:“不给。” “找死!” 雷四海勃然大怒,宗师气势轰然爆发,一掌便要朝著陆尘的天灵盖拍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大胆!” 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红袖柳眉倒竖,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已是寒霜遍布。 她冷冷地瞥了雷四海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斥责: “没看到我在跟这位小哥哥说话吗?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插嘴?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踏马的,算个什么东西?” 王子聪仗著有雷四海撑腰,胆气又壮了起来,口不择言辱骂道:“一个出来卖的烧货,也敢教训雷宗师?” “不知死活的老女人!信不信本少……”雷鸣也跟著恶语相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放肆!掌嘴!” 红袖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她的身影仿佛从原地消失了。 第127章 霸气女王,龙王之令!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同时响起。 “啊啊啊!” 王子聪和雷鸣,惨叫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七八米外的地面。 “混帐,你敢打我?” “爸,快点教训这个贱女人!” …… 然而,雷四海却眉头紧皱,紧紧盯著红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女人……好快的速度! 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雷四海脸色阴沉如水,强压著怒火:“你当眾伤人,还打了我的儿子,是不是太不把我雷四海放在眼里了?” 红袖缓缓转过身,那双美眸中,儘是蔑视与嘲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既然不懂规矩,那连你一起打!”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玉手轻抬,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朝著雷四海的脸扇去。 这一巴掌,看似不徐不疾,却仿佛封锁了雷四海周身所有的空间。 他想躲,却惊骇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镇压,动弹不得。 他想挡,可那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却蕴含著一股让他心胆俱裂的恐怖力量。 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那只玉手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这女人,是比他更强的宗师?! “啪——!!!”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整个天宝阁大厅。 堂堂天南武道界的泰斗,化劲宗师雷四海,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大嘴巴子。 他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才勉强站稳。 左边脸颊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火辣辣地疼。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雷宗师,被人扇了耳光? 而且还是当著全天南省上流社会的面! 陆尘也惊呆了,直勾勾盯著红袖。 这个女人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一巴掌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某种玄妙的道韵,是对力量最极致的掌控。 “你……你敢打我?!” 雷四海捂著脸,终於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双目喷火,屈辱和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啊啊啊!贱人!老夫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怒吼著就要催动全身功力,跟红袖拼命。 然而…… “啪——!!!”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的耳光。 红袖反手一巴掌,再度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左右对称,完美无瑕。 雷四海的怒吼戛然而止,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两颗带血的槽牙飞了出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雷四海的声音都在颤抖,看向红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轻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红袖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啊啊!贱人,老子杀了你!” 短暂的震惊过后,雷四海彻底疯狂了。 轰! 他双目赤红,浑身的气劲催动到了极致,如同发狂的猛兽,再次朝著红姨扑了过去! 然而…… “啪!啪!啪!” 接下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红袖仿佛不知疲倦的巴掌战神,而雷四海则成了她专用的沙包。 清脆的耳光声,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密集地在大厅內响起。 正抽,反抽,左右开弓…… 雷四海这位不可一世的化劲宗师,此刻毫无还手之力,脸都肿成了紫色的猪头。 “呜呜呜……別打了……” “我错了……姑奶奶……我投降……” “啊!救命啊!杀人啦!” 起初,雷四海还想反抗。 但很快他所有的尊严和傲气,都被那无情的巴掌,一下下地抽得粉碎。 他开始惨叫求饶,声音悽厉无比,听得在场眾人头皮发麻。 而雷鸣见到这一幕,看到自己那神威盖世的父亲,被人家像训孙子一样疯狂抽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何等的臥槽! 终於,红袖似乎是打累了,停下了手。 “扑通!” 雷四海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看著红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现在哪里还像个宗师,分明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现在老实了,知道谁是规矩了吗?” 红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冰冷。 “知道了……您……您是规矩……” 雷四海口齿不清地回应,声音里带著哭腔。 周围的宾客们,一个个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陆尘也是看得嘆为观止。 这个红袖,简直太狠了! “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颤抖著抬起头,用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敬畏地看著红袖。 能如此轻易碾压他这位化劲宗师的,至少也是宗师巔峰,甚至是传说中的存在! “哼!” 红袖冷哼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从怀中取出一物,隨手在雷四海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块通体由紫金打造的令牌。 正面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目威严,仿佛隨时都会从令牌中飞出,睥睨天下。 令牌的背面,则是一个古朴沧桑的“龙”字。 当雷四海看清那块令牌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剧震,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这是……龙王令!” “你是龙门的人?!” …… 龙门!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还不明所以的富豪权贵,在听到这两个字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向红袖的眼神,从之前的震惊,彻底变成了敬畏与恐惧! 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冷清秋,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龙门?” 陆尘眉头一挑。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看向身旁的冷清秋,低声问道:“龙门是什么?很厉害吗?” 第128章 龙头至尊,十年之奴! 冷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復下內心的波澜,看著陆尘解释道:“何止是厉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难掩其中的震撼。 “如果说天王殿和洪盟,是天南省这个池塘里的两条大鱼。” “那么龙门,就是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神龙,俯瞰著整个龙国的江河湖海。” “天王殿,洪盟,势力范围仅限於天南省一隅之地。而龙门,其势力遍布整个龙国,甚至在海外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最关键的是,龙门从不追求数量,他们走的是绝对的精锐路线。” “能入龙门者,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最低的门槛,都是暗劲巔峰。” “像雷四海这样的化劲宗师,在龙门之中,也只能算是个中层干部。” 冷清秋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而且,传说龙门有一位神秘莫测的龙头至尊,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被誉为江湖第一高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龙王令,便是这位龙头至尊的信物,见令如见人!” 听完冷清秋的解释,陆尘的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成员最低都是暗劲巔峰,化劲宗师遍地走的组织? 还有一个號称天下第一的龙头至尊? 这已经不是世俗的江湖势力了! 他更加想不通,这样一个尊贵无比的庞然大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东海。 而还红袖作为龙门成员,还主动向自己示好,甚至不惜送上价值十亿的九阳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陆尘思绪翻涌之际。 “扑通!” 跪在地上的雷四海,在確认了龙王令的真偽后,再也没有了半点侥倖心理。 他竟对著红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龙门特使驾前,精武门雷四海,不知贵客降临,罪该万死!还请特使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小的愿为大人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雷四海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將头颅深深地埋下,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在龙门这座泰山面前,他所谓的宗师顏面,一文不值。 红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收回了龙王令,那高高在上的口吻,仿佛女王在审判自己的臣子。 “做牛做马?你还不配!” 雷四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心生绝望之时,红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你罪不至死,便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雷四海闻言,顿时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咚!咚!咚! “多谢特使大人!多谢主人开恩!无论您有什么吩咐,雷四海万死不辞!” 红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陆尘,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从今天起,你雷四海便给陆先生为奴!” “十年为期,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属於陆先生。他让你生,你便生!他让你死,你便死!” “若敢有半点二心,或是阳奉阴违,不用陆先生动手,我龙门必將你雷家上下,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让一位化劲宗师,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十年的奴僕? 这惩罚,比杀了他还要狠! 雷四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先是发现被戴了多年帽子,然后被当眾抽耳光。 现在更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主子! 可是,他敢拒绝吗? 看著红袖那冰冷无情的眼神,雷四海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和整个精武门,都將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愿意……” 雷四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挣扎著爬起来,来到陆尘面前,在全场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双膝一软,再次跪了下去。 “老奴雷四海,拜见……主人!” 这一跪,宣告著天南武道界的一位泰斗,彻底陨落,沦为了陆尘的奴才。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雷鸣和王子聪,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裤襠处一片湿热,腥臊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一地。 直接嚇尿了! 他们的靠山倒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倒在了他们最看不起的人面前。 陆尘厌恶地皱了皱眉,对著两人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滚!以后別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清秋,否则,我不介意让雷宗师,亲手清理门户。”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谢谢陆先生饶命!” 雷鸣和王子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天宝阁。 而雷四海也不敢吭声,连忙跟著一起离开。 一场风波,终於尘埃落定。 唰! 陆尘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红袖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家主人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吧?” 他可不相信,龙门费这么大周章,又是送礼,又是收服宗师当奴僕,只是为了跟他交个朋友。 “咯咯咯……” 红姨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再次变回了那个风情万种的嫵媚少妇。 “我家主人,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龙头至尊,对你很感兴趣!” “命我前来,请你加入龙门!” 轰! 此言一出,不亚於一颗重磅炸弹,在天宝阁內引爆! “天哪,我没听错吧?” “能加入龙门,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无上荣耀!” “这小子,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一步登天了!” 眾多宾客议论纷纷,羡慕嫉妒恨。 “陆尘……” 就连冷清秋都震惊万分,下意识地抓住了陆尘的胳膊,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是天大的机缘! 有了龙门作为靠山,从此以后,天南省乃至整个全国,谁还敢和陆尘作对敌? 別说是雷四海了,就算是洪盟盟主,洪千绝,见了陆尘都得俯首称臣。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陆尘依旧面不改色,似乎没有任何的欣喜。 他对著红袖拱了拱手,隨后语出惊人: “多谢你家主人的看重,不过我这人閒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受人管束!” “所以,加入龙门的事情,请恕我拒绝!” 第129章 我这人就喜欢主动,不喜欢被强迫!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拒绝? 他竟然拒绝了? 那可是龙门啊! 统御龙国江湖,连化劲宗师在其中,都只能算中层干部的庞然大物! 加入龙门,就等於拿到了一张通往权力之巔的门票,从此平步青云,俯瞰眾生! 这是多少武道中人,耗尽一生都求之不得的无上荣耀! 可现在,这个天大的机缘就摆在眼前,这小子竟然拒绝了? “我没听错吧?他是不是疯了?” “脑子被驴踢了?” “这小子以后,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在场的宾客们看著陆尘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羡慕嫉妒,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费解和惋惜。 就连一向镇定的冷清秋,都忍不住用力抓紧了陆尘的胳膊,美眸中满是焦急和不解。 她想开口劝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这是陆尘自己的选择。 “嗯?” 红袖脸上的笑容,也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死死盯著陆尘,仿佛要將他看穿。 “小弟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姐姐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拒绝龙门的橄欖枝。” 轰!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陆尘却浑然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那股子熟悉的痞气又上来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成了这天下第一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地反问道:“怎么,姐姐,这是打算强买强卖?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就要对我用强了?” “虽然姐姐你长得国色天香,身材也够顶,但我这人吧,就喜欢主动,不喜欢被强迫。” “噗!” 此言一出,全场差点集体绝倒。 都什么时候了! 死到临头了,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情调戏龙门特使? 他是真的不怕死啊! 但陆尘心里清楚,加入龙门,听起来风光无限,但说白了,就是给人当手下。 他最討厌的就是被人管束,更何况是效忠一个素未谋面的“龙头至尊”? 自由自在,快意恩仇,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你……” 红袖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一阵起伏。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龙门招人,向来都是一句话的事,何曾需要用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红袖会勃然大怒,当场发作,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顏色看看的时候。 出乎意料的,她身上的那股压力,却忽然烟消云散,再次绽放出风情万种的笑容。 “咯咯咯,小坏蛋,姐姐怎么捨得对你用强呢?” 她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虚点了陆尘一下,眼神中带著几分玩味和篤定。 “姐姐不逼你,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龙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姐姐我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哭著喊著,求我让你加入的。” 说完,她不再逗留,对著陆尘拋了个媚眼,扭动著那水蛇般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转身离去。 来时如风,去时如电。 陆尘看著红袖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总觉得红袖最后那句话,透著一股子古怪。 什么叫“哭著喊著求她加入”? 他陆尘顶天立地,什么时候求过人? …… 风波平息,拍卖会结束。 陆尘拉著冷清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坐进阿斯顿马丁,冷清秋终於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陆尘,你为什么不答应?”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选择。 陆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清秋,如果让你放弃冷家的一切,去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当手下,你愿意吗?” 冷清秋一怔,隨即沉默了。 她明白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人中之龙,註定要翱翔九天,又岂会甘心屈居人下?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陆尘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叮铃铃!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喂,小师弟,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正是九师姐,燕青丝。 “九师姐,跟你打听个事,龙门你了解多少?”陆尘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燕青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语气却变得有些古怪,带著几分促狭。 “龙门?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刚碰到了,他们想拉我入伙,我给拒了。”陆尘轻描淡写说道。 “噗……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燕青丝似乎是被呛到了:“你说什么?你把龙门给拒了?” “对啊,怎么了?这龙门很了不起吗?”陆尘故作不解地问。 “何止是了不起……” 燕青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小师弟,你可真行!龙门的门槛,可是连师姐我都挤不进去呢!” “真的假的?”陆尘有些惊讶。 以燕青丝的实力,竟然都入不了龙门? “当然是真的。” 燕青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龙门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尤其是那位龙头至尊,更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物。” “哦?有多怪物?”陆尘来了兴趣。 “这么跟你说吧!” 燕青丝沉吟了片刻,又道:“江湖传言,这位龙头至尊,身高九尺,腰围也是九尺,青面獠牙,力大无穷,一顿能吃三头牛,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陆尘听得一头黑线:“九师姐,你这是说书呢?西游记里的妖怪?” “咯咯咯……” 燕青丝被逗笑了:“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关於这位龙头至尊的情报,少之又少,只知道其实力深不可测,被誉为江湖第一高手。” 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嘛……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 “据说这位龙头至尊,和你一样,也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尤其喜欢招惹漂亮姑娘。” 燕青丝的声音里,充满了揶揄。 “而且,她……哦不,他最近好像对天南省这边,特別感兴趣呢。” 陆尘听著这没头没脑的话,总觉得九师姐话里有话,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可还没等他细问,燕青丝便以要敷面膜为由,匆匆掛断了电话。 陆尘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龙头至尊?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第130章 龙头是女人?八师姐玉娇龙! 与此同时。 浩瀚无垠的太平洋深处,一座不为世人所知的神秘岛屿。 岛屿终年被浓雾笼罩,任何现代化的探测设备,在这里都会失灵。 岛屿中心,矗立著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造。 宫殿名为“龙庭”,正是龙门总部所在。 此刻,龙庭主殿之內。 一道身影,头戴黄金龙首面具,身披黑色龙纹大氅,君临天下般端坐於九龙王座之上。 这便是龙门之主,江湖第一高手,龙头至尊! 王座之下,十道气息渊渟岳峙的身影,单膝跪地,神情恭敬。 他们便是龙门最顶尖的战力,横扫四方的十大战將,每一个都是足以让一方江湖为之震颤的巔峰宗师! “启稟龙头!东瀛剑圣宫本武藏,已被属下斩於富士山之巔,其佩刀『村正』已带回!”一名战將沉声匯报。 “启稟龙头!盘踞金三角数十年的毒王坤萨,其势力已被我等连根拔起,缴获新型毒品配方三十七份!” “启稟龙头!潜伏於西方的暗黑议会,十三位亲王级血族,尽数伏诛!” …… 一条条足以震惊世界的消息,从十大战將口中匯报出来,却仿佛只是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座上的身影,只是静静地听著,没有任何表示。 那黄金面具之下,无人能窥探其情绪。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大殿的肃杀。 王座上的身影,缓缓抬起了手。 “都退下吧。”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声音响起,十大战將如蒙大赦,恭敬行礼后,身形化为残影,瞬间消失在大殿之內。 龙头至尊这才接通了电话。 “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红袖娇媚恭敬的声音。 她將天宝阁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匯报了一遍。 “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將九阳草赠予陆先生。另外,陆先生慧眼识珠,以一百万的价格,拍得了崑崙神木。” “最后,他拒绝了龙门的邀请。” 王座上的身影静静听完,黄金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知道了。” 她淡淡吐出三个字,声音清冷如月,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这声音,赫然是一道女声! 掛断电话,龙头至尊缓缓站起身。 她抬起玉手,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顛倒眾生,绝美无瑕的脸庞。 剑眉星目,琼鼻樱唇,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宛如天神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这张脸上,却丝毫不见女子的柔媚,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霸道与傲然! 她便是龙门之主,龙头至尊! 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身份——陆尘素未谋面的八师姐,玉娇龙! “崑崙神木……” 玉娇龙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师弟,你成长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看来师父的眼光果然没错。” “只是……拒绝龙门?小师弟,你可知道这龙门,本就是师姐为你准备的玩具啊。” 她朱唇轻启,声音中带著几分好笑。 “红袖,传我命令,从即日起,龙门上下,任何人不得插手陆尘之事,任其自由发展。” “是,主人!” “另外,通知下去,下个月,本座將亲临天南。” 玉娇龙的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小师弟,师姐很期待与你见面!” …… 天海市,深夜。 阿斯顿马丁驶入一处守卫森严的庄园。 这便是天南第一豪门,冷家的府邸。 客厅里,一对气质儒雅雍容的中年夫妇。 男人约莫五十岁,身材挺拔,虽然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閒服,但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便是冷家的掌舵人,冷清秋的父亲,冷军。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气质温婉,眉眼间与冷清秋有七八分相似,正是她的母亲,秋美玲。 “清秋,你回来啦!” 秋美玲快步迎了上来,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陆尘身上,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位是……” 冷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爸妈,这是我朋友,陆尘。” 冷清秋的俏脸,罕见泛起一丝红晕,连忙介绍。 朋友? 还带回家了? 要知道,冷清秋可是患有严重的恐男症,別说带男人回家了,平时连跟男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厌恶。 今天竟然破天荒,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这哪里是朋友? 分明就是男朋友啊! 冷军和秋美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哎呀!原来是小陆啊,快请坐!” 秋美玲的热情,简直让陆尘有些招架不住。 她一把將陆尘拉到沙发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果,那架势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 “小陆啊,你是哪里东海人,和清秋怎么认识的?” 冷军也坐了下来,开始了他“查户口”式的询问。 “叔叔,我来自东海,和清秋……是朋友介绍的。”陆尘如实回答。 “家里是做什么的呀?父母身体都还好吧?”秋美玲笑眯眯地问道。 提到父母,陆尘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我父母已经过世了,家道中落。” 他本以为,说出自己的情况后,对方的態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毕竟豪门联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冷军和秋美玲听完,非但没有丝毫看不起的意思,反而更加心疼和欣赏了。 “好孩子,苦了你了!” 秋美玲眼眶一红,拉著陆尘的手。 “英雄不问出处!你一看就一表人才,气宇不凡!既然父母不在了,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谁敢欺负你,阿姨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 冷军也重重点头,一脸讚许:“家道中落算什么?那是磨礪!能让我家清秋倾心,可见你绝非池中之物!” 说著,他竟然直接掏出手机,对著陆尘说道: “小陆,初次见面,叔叔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这样,我先给你转一个亿,就当是给你的创业启动资金!” “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跟叔叔开口!我冷家的產业,你隨便挑,看上哪个就交给你打理!” 第131章 买点补品,给咱女婿补补身子! “啊?” 听到这话,陆尘彻底懵了。 一个亿? 见面礼? 还让自己隨便挑產业? 这是什么神仙父母? 他要不是已经娶了林若溪,怕是真要忍不住,当场改口叫爸妈了! “爸妈,你们干什么呢?” 冷清秋终於看不下去了,又羞又气,跺了跺脚:“你们要嚇坏陆尘了!都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秋美玲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普通朋友你能带回家?普通朋友你能让他碰你?” “就是!” 冷军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女儿啊,你的病我们最清楚。这小伙子,肯定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眼看父母越说越离谱,冷清秋俏脸涨得通红,拉起陆尘就往楼上走。 “我带他去我房间,给他安排住处!” 看著两人上楼的背影,冷军和秋美玲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是女儿主动邀请的? 这关係,板上钉钉了! 看著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秋美玲激动地抓住丈夫的胳膊:“老公,我们家清秋,终於开窍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看这架势,估计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 冷军也是一脸的喜不自胜,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压低了声音:“不过,这大晚上的,万一擦枪走火……清秋还没嫁过去,这要是弄出个孩子来,对她名声不好啊。” “要不……你去听听墙角?”秋美玲提议道。 “胡闹!我是那种人吗?” 冷军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话锋一转:“你去!” …… 二楼。 冷清秋拉著陆尘,快步走进自己的闺房。 她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俏脸上布满红霞,煞是好看。 “我爸妈他们……就是太热情了,你別介意。”她有些不好意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叔叔阿姨挺好的。” 陆尘笑著说道,心里对这两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豪门父母,倒是颇有好感。 “好了,不说他们了。” 冷清秋很快调整好情绪,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我们开始治疗吧,需要我做什么?” “嗯。” 陆尘从怀中,取出那个由寒玉打造的盒子。 轰! 盒子打开,九阳草那灼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紧接著,他又拿出了那截青绿色的崑崙神木。 “你的寒疾,根深蒂固,单靠九阳草,药性太过霸道,你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陆尘解释道:“若以崑崙神木温润的灵气,进行中和,阴阳调和,方能一劳永逸。” 说著,他先是从崑崙神木上,切下薄如蝉翼的一小片,又从九阳草上取下了一片花瓣。 “把这个吃了。” 他將两样东西递给冷清秋。 冷清秋接过来,直接放入口中。 轰! 几乎是在入口的瞬间,灼热和清凉,两股不同的能量,在她体內轰然炸开! “唔唔唔……” 冷清秋闷哼一声,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守住心脉!”陆尘低喝一声。 冷清秋不敢怠慢,连忙依言照做。 “接下来,把衣服脱了。”陆尘沉声道。 “额……知道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冷清秋还是格外娇羞。 但为了治病,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掉了所有的衣物。 很快,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便呈现在了陆尘面前。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身材更是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陆尘心中默念非礼勿视,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肌肉。 他来到冷清秋身后,双掌抵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背心。 “要开始了,忍著点。” 话音落下,他体內的纯阳真气,如长江大河,源源不断地涌入冷清秋的体內。 “嗯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冷清秋再也忍不住,一道压抑不住的轻吟。 这声音娇媚入骨,婉转动听,充满了无尽的旖旎。 …… 与此同时,门外。 秋美玲正將耳朵贴在门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当那一声娇媚的轻吟传出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著,秋美玲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便浮现出又喜又忧的复杂神情。 喜的是,女儿的恐男症,看来是真的好了! 而且看这动静,两人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忧的是……这才刚进房间多久啊? 怎么就…… 这小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猴急!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间里,又传来了陆尘的声音。 “別乱动!放鬆!” 秋美玲的脸,瞬间红得像个苹果。 “不……不行……” 冷清秋带著哭腔的求饶声响起。 “忍著点!长痛不如短痛,后面就好了!”陆尘的声音再次传来。 …… 门外,秋美玲听得是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她捂著自己发烫的脸,激动地在原地直转圈。 成了! 我冷家,终於要有后了! 可隨即她又开始担忧起来,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 而且,怎么感觉女儿一直在求饶? 难道是小陆……太厉害了? 不行,女儿身子弱,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秋美玲越想越担心,她悄悄地退后几步,拿出手机,给楼下的丈夫发了条信息。 “老公,情况不妙!小陆太厉害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结束!我怕咱闺女吃不消啊!” 楼下,正在悠閒喝茶的冷军,看到这条信息,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一个小时?!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骄傲! 好小子! 不愧是我冷军的女婿! 这身体素质槓槓的,看来马上就要当外公了! 冷军强忍著激动,连忙发了信息回復道:“没事!年轻人,火气旺,正常!你別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尽兴!” “对了,明天记得去买点上好的补品,给女儿……不,给咱女婿也好好补补!” 第132章 深入交流,包治百病! 冷清秋房间內。 陆尘盘膝端,双掌抵住冷清秋光洁无瑕的后背。 纯阳真气化作滔滔江水,源源不绝,灌入前方那具曼妙娇躯。 她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透著一层健康的粉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唔唔唔……” 冷清秋紧咬银牙,能清晰察觉,体內那道困扰多年的枷锁,正寸寸碎裂。 剎那间,小腹丹田深处,一缕精纯內劲悄然滋生。 这是武道入门的徵兆! 她本就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如今沉疴尽去,与之前判若两人。 “呼……成功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陆尘长舒一口气。 这场治疗耗费极大,即便以他的实力,也感到疲惫。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陆尘赤著上身,肌肉賁张。 冷清秋更加狼狈,几缕秀髮湿漉漉贴在颊边,身前仅用一条薄毯遮掩。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气氛变得无比曖昧。 “咳咳……” 陆尘乾咳一声,隨口问了一句:“还做吗?” 他本意是问,还要不要再进行一轮巩固治疗。 然而,这话听在冷清秋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还……做吗? 做什么? 冷清秋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体內的寒毒已经彻底清除,困扰多年的恐男症,也隨之烟消云散。 此刻再看眼前的陆尘,不再有任何排斥和厌恶,反而心跳得厉害。 眼前的男人,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充满了阳刚的爆发力,散发著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他问我还做吗? 难道是想…… 冷清秋的心如小鹿乱撞,几乎无法思考,下意识问道:“做什么?” 陆尘见她这幅脸红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治个病而已,怎么这副表情? 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嘆了口气:“唉……” 一声轻嘆,却如同惊雷,在冷清秋耳边炸响。 冷清秋猛地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啊……爱?” “噗!” 陆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目瞪口呆地看著冷清秋:“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他妈的在嘆气!” 被陆尘这么一吼,冷清秋才如梦初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看著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陆尘心里的那点火气,也瞬间消散了。 原来这座冰山,融化了之后是这个样子的。 过了好一会儿,冷清秋偷偷瞥了陆尘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其实也不是不行……” 陆尘:“……” 他感觉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出事。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 “別走!” 冷清秋见他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现在太晚了,你就留下来睡吧。” 陆尘挑眉,打量了她一眼,倒也没推辞,乾脆利落应下。 他確实累了,懒得再折腾回家,索性直接躺在大床上。 而冷清秋则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边。 “陆尘,谢谢你……” “谢什么?拿钱办事!” 陆尘调侃道:“你爸可是许诺了一个亿的启动资金,还有冷家產业隨便挑,我这波血赚。” 冷清秋咬牙。 这混蛋,非要破坏气氛吗? “你很缺钱?”她没忍住追问了一句。 陆尘笑道:“谁会嫌钱多?不过你爸那钱,我可不敢要。要是拿了,保不齐真得入赘冷家,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听到这话,冷清秋心头一堵,莫名烦躁起来。 “林家大小姐,东海第一美人?你们不是契约婚姻么,你还真把她当宝了?”冷清秋反问。 陆尘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沉声道:“若溪是我老婆,注意你的措辞!” 冷清秋语塞,黑暗中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她堂堂天南第一豪门千金,难道还比不上林若溪? …… 第二天清晨。 当陆尘和冷清秋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两张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的脸。 冷军和秋美玲夫妇,早就守在了门外,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 他们的眼神在陆尘和自家女儿身上来回扫视,一副“我们什么都懂”的表情。 “哎哟,醒啦?” 秋美玲第一个迎了上来,热情地拉住陆尘的手,那眼神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小陆,昨晚睡得好不好?累坏了吧?” 累? 陆尘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还好,谢谢阿姨关心。” “哎,还叫什么阿姨,太见外了!” 秋美玲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咳咳!” 一旁的冷军,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板著脸故作威严地说道:“年轻人,要注意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陆尘:“???” 冷清秋的俏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爸妈!你们胡说什么呢!” 她又羞又气,跺了跺脚。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秋美玲笑得合不拢嘴,拉著两人就往餐厅走:“快来吃早饭,我特地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 当陆尘看到餐桌上的东西时,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只见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饈美味。 什么鹿茸燉海马,虎鞭泡酒,清蒸甲鱼,爆炒腰花…… 总而言之,都是传说中大补特补,尤其是对男人某个方面有奇效的“神物”。 秋美玲更是亲手盛了一碗“十全大补汤”,满脸堆笑,推到陆尘面前。 “来,小陆,多喝点!这个最补了!你昨晚辛苦了,得好好补补身子!” 陆尘看著那碗汤,眼角直抽搐。 这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未免也太硬核了些。 突然,秋美玲望向冷清秋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点红痕,冲女儿挤眉弄眼。 “哎呀,年轻人就是火力旺,也不知道收敛点。这大热天的,还得戴丝巾遮一遮。” 冷清秋羞愤欲死,急得直跺脚:“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治病留下的!” 秋美玲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做派:“妈懂,治病嘛,深入交流,包治百病!妈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冷清秋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 陆尘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这也能怪我? 蹬蹬蹬! 突然,一名管家神色慌张地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 第133章 你师父见了我,都得乖乖磕头叫主人! 冷军眉头皱起,摆起家主威严:“慌什么,没见姑爷在吃饭吗?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管家擦了擦冷汗,语气急促:“赵家派人去荣宝阁闹事了。说是咱们卖的唐代三彩马是贗品,点名要您亲自过去,给个说法。” 冷军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放屁!荣宝阁的物件,件件经过掌眼师傅鑑定,怎么可能有假!赵家这是存心找茬!” 赵家,天南省另一大豪门。 和冷家在商场上明爭暗斗多年,素来不对付。 管家咽了口唾沫,补充道:“赵家少爷赵无极亲自带队。他还带了个武道高手,打伤了我们十几个保安。” “连坐镇的齐师傅都被打吐血了。那高手气焰极其囂张,扬言半小时內见不到您,就砸了荣宝阁的招牌!” 啪! 冷军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欺人太甚!备车!我倒要看看,赵家从哪请来的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秋美玲面露担忧,拉住丈夫的衣袖。 “老公,赵家既然敢上门闹事,肯定是有备而来。那个高手怕是不好对付,要不先报警?” 冷军冷哼一声,眼底闪过厉色:“江湖事江湖了。报警只会让道上人,笑话我冷家无人!传出去,我冷军以后还怎么在天南立足?”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喝汤的陆尘,却慢悠悠地放下了碗。 “叔叔,阿姨,不用这么麻烦。”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淡然一笑。 “这点小事,交给我来解决就行了。” 此言一出,餐厅內的气氛瞬间一凝。 冷军一愣,连连摆手拒绝:“不可不可!小陆,你会点医术,还会点功夫,这我晓得。但赵家请的肯定是硬茬子。万一伤著你,清秋还不心疼死?” 秋美玲也赶忙附和,眼神里满是关切。 “就是啊,小陆。你昨晚刚……咳咳,消耗那么大,还是在家歇著吧。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你叔叔去办。” 陆尘轻笑出声,双手插兜,姿態散漫。 “阿姨放心,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不用自己出手,打个电话叫人就行。” 冷军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叫人?小陆,你在天南省还有人脉?” 陆尘点点头,轻描淡写地回道:“算是认识几个朋友。处理这种小场面,足够了。” 冷军思忖片刻,见陆尘胸有成竹,便拍板决定。 “好!既然小陆有这份心,那就一起去!” “管家,暗中调集家族精锐,带上傢伙,跟在后面。今天决不能让小陆吃亏!” 一行人浩浩荡荡,分乘几辆豪车,直奔荣宝阁而去。 …… 荣宝阁,位於天海市古玩街黄金地段。 这座三层高的仿古建筑,平日里门庭若市,宾客如云。 但今天,整个荣宝阁內外,却是一片狼藉,气氛剑拔弩张。 店內,满地都是碎瓷片和字画残骸。 十几个穿著冷家制服的保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坐著个油头粉面的青年。 他手里把玩著两枚核桃,正是赵家少爷,赵无极。 身旁站著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 此人双臂抱胸,肌肉虬结,煞气逼人。 “姓冷的怎么还不来?是怕了吗?” 赵无极不耐烦地说道:“裴师傅,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敢来了?” 壮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他们会来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话音刚落! 蹬蹬蹬! 冷军带著眾人,踏入店內。 赵无极见状,阴阳怪气地鼓起掌来:“哟,冷家主总算捨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呢。” 冷军面庞铁青,指著满地狼藉怒斥:“赵无极,你赵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砸我场子,不怕惹人耻笑?” 赵无极嗤笑一声,把核桃拍在桌上:“卖假货还有理了?今天你要么赔偿十个亿,要么我砸了你这破店的招牌!” 冷军怒极反笑:“十个亿?你穷疯了?想讹钱也找个好点的藉口!” 赵无极站起身,指了指身旁的壮汉,神情倨傲。 “冷家主,別敬酒不吃吃罚酒。介绍一下,这位是精武门雷四海雷宗师的开山大弟子,裴刚,裴师傅!化劲之下无敌手!” 裴刚適时上前一步。 咔嚓! 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竟被他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裴刚气焰极度囂张:“冷家主,破財消灾的道理,不懂吗?还是说,你想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 “呵呵!” 陆尘上下打量了裴刚几眼,突然笑出声来。 “小子,你笑什么?” 裴刚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住陆尘。 “你是雷四海的大弟子?”陆尘反问。 裴刚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陆尘一番,见他平平无奇,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 陆尘笑了笑:“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既然是雷四海的大弟子,在精武门的地位应该不低吧?那你……认识我吗?” “你?” 裴刚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很有名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哦……” 陆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你连我都不认识。看来在精武门混得也不咋地啊。边缘人物吧?” “放肆!” 裴刚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老子是精武门大师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呵呵!” 陆尘轻笑一声:“大师兄又怎样?你师父雷四海见了我,都得乖乖磕头叫主人。你算老几?” 第134章 老奴雷四海,拜见主人!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赵无极愣住了,冷军夫妇也愣住了,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尘。 这小子疯了吧? 说化劲宗师雷四海,见了他要磕头叫主人?这是何等的狂妄无知! “你……你找死!!!” 裴刚更是勃然大怒,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轰!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小子!你竟敢侮辱我师父!今天,我必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侮辱师门,乃是武道界的大忌! 裴刚此刻已经动了真怒,杀意凛然。 冷军和秋美玲嚇得脸色煞白,连忙想要將陆尘拉到身后。 陆尘却不为所动,反而掏出了手机,在裴刚那要吃人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雷四海吗?” 电话接通,陆尘直接开门见山。 “我现在在古玩街的荣宝阁,给你三分钟时间,滚过来见我。” “记住,是滚过来。” “三分钟內我看不到你人,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个下人。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番操作给惊呆了。 短暂的沉寂后,赵无极第一个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小子是哪来的傻逼?演戏演上癮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还给雷宗师打电话?还让人家滚过来?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 裴刚也是气极反笑,抱著胳膊,一脸戏謔地看著陆尘。 “好!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师父滚过来的!” “小子,我就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师父要是不来,我不但要你的命,还要把这荣宝阁砸个稀巴烂!” 冷军和秋美玲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冷军额头渗出冷汗,压低声音劝阻:“小陆,你真认识雷宗师?他可是化劲宗师,脾气火爆得很。你这么跟他说话,会惹大麻烦的!” 秋美玲也慌了神,扯了扯冷军的衣袖:“老公,快让暗卫动手,护著小陆先走!好汉不吃眼前亏!” 唯有冷清秋,站在陆尘身旁,俏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亲眼见过,之前在拍卖行,雷四海是如何被那个神秘的龙门特使,逼得下跪认陆尘为主的。 所以她知道,陆尘没有吹牛。 那个不可一世的雷宗师,真的要来了! 而且,真的是滚著来的!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赵无极和裴刚脸上的嘲讽之色,越来越浓。 冷军和秋美玲的脸色,则越来越白。 “还有十秒!” “九!” “八!” …… “三!” “二!” “一!” 赵无极狞笑著数完了数,对著裴刚说道:“裴师傅,时间到了!看来这小子是在耍我们!动手吧!” 裴刚点了点头,眼中杀机爆闪,一步踏出,地面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小子,纳命来!” 他一拳轰出,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取陆尘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门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 “逆徒!住手!” 一道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了进来! 来人披头散髮,衣衫凌乱,脸颊高高肿起,活像个紫色的猪头。 正是雷四海! 轰! 那股属於化劲宗师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岳般镇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裴刚那志在必得的一拳,在距离陆尘面门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师……师父?您……您怎么来了?” 一旁,赵无极脸上的狞笑,也彻底凝固了。 难道……真是那个小子一个电话叫来的? 不!绝对不可能! 赵无极疯狂地摇著头,立刻为雷四海的出现,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裴师傅,別慌!” 赵无极压低了声音,自作聪明地分析道:“雷宗师肯定是恰好路过!他听到你在这里,所以专门来替你撑腰的!” 裴刚闻言,也觉得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他师父是何等人物? 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呼来喝去? 想到这里,裴刚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脸上也重新浮现出倨傲之色。 “弟子裴刚,拜见师父!” 他收回拳头,快步迎了上去,对著雷四海恭敬地行了一礼,又伸手指向陆尘,恶狠狠告状。 “这小子刚才竟敢对您大放厥词,正好您亲自出手教训他!” 话音刚落。 雷四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粗暴推开裴刚,径直衝到陆尘面前,双膝一软。 “扑通!”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 堂堂天南武道界泰斗,化劲宗师雷四海,就这么直挺挺跪在了陆尘的面前! 他將头颅深深地埋下,用颤抖的声音,恭敬喊道: “老奴雷四海,拜见主人!” “老奴教徒不严,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 轰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赵无极脸上的笑容僵住,下巴快要掉到地上。 裴刚如遭雷击,双腿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 冷军和秋美玲张大嘴巴,呆若木鸡,彻底傻眼。 他们之前以为陆尘是在吹牛,可现在,啪啪打脸!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一个电话,就让雷宗师滚过来了! 而陆尘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跪,却只是淡淡望了雷四海一眼,有些不满。 “我说了,三分钟。” “现在是三分钟零五秒。” “你迟到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跪在地上的雷四海,浑身剧烈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惶恐。 “主人饶命!老奴……老奴该死!” 咚!咚!咚! 他竟然真的对著陆尘,重重地磕起了响头! 第135章 一百亿,买你的命!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一下下砸在荣宝阁內,所有人的心坎上。 那可是雷四海! 天南武道界的泰山北斗,跺一跺脚,整个天南都要抖三抖的化劲宗师! 此刻,他却像个最卑微的奴僕,对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拼命磕头。 “师……师父……” 裴刚彻底傻了。 赵无极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冷军和秋美玲夫妇,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字——看走眼了! 本以为女儿找的是个凤凰男,却万万没想到女儿找回来的,是一条能够呼风唤雨,让宗师俯首的过江真龙! “行了。” 陆尘终於淡淡开口,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雷四海如蒙大赦,这才停下动作,却依旧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陆尘的目光,这才转向了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裴刚。 “你,过来。” 裴刚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师父。 “混帐东西!没听到主人的话吗?!” 雷四海猛地回头,一双虎目瞪著裴刚,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还不快滚过来给主人磕头赔罪!” “我……” “你什么你!” 雷四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衝到裴刚面前,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荣宝阁! 裴刚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师父,您……” “我打死你这个有眼无珠的逆徒!” 雷四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裴刚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给精武门招来灭顶之灾!” “眼前的陆先生,乃是天上的神龙!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主人面前狺狺狂吠!” “从今天起,你若再敢对主人有半分不敬,老夫亲手废了你的武功,將你逐出师门!” 雷四海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在裴刚耳边炸响。 扑通! 裴刚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朝著陆尘拼命磕起头来。 “陆先生……不,主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求主人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眼见著师徒二人跪成一排,另一边的赵无极,心態都崩了。 这还打个屁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赵无极悄悄地挪动脚步,一点点地往荣宝阁门口退去,想要趁著没人注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大少爷,这就想走了?” 陆尘笑眯眯走到他的面前:“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要冷家赔偿十个亿,否则就要砸了荣宝阁的招牌?” 赵无极身体一僵,连忙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陆先生,这都是误会!是我瞎了狗眼,不认识您这尊大神。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哦?误会?” 陆尘挑了挑眉:“那这满地的狼藉,还有我冷家被打伤的十几个保安,又怎么算?” 赵无极额头冷汗直流,眼珠一转,又想搬出自己的靠山。 “陆先生,今天这事,確实是我不对。” “但我毕竟是赵家的人,我父亲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天龙。” “您看,大家都在天南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给我赵家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以为,搬出赵家这块金字招牌,对方多少会有些忌惮。 “你说的有道理。” 陆尘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赵无极心中一喜,以为对方是怕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陆尘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杀你这种货色,的確有点脏了我的手。” 陆尘目光转向雷四海,淡淡吩咐道:“雷四海,替我掌嘴。” 雷四海闻言,身子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主人,这赵无极毕竟是赵家的大少爷,他父亲赵天龙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要是动了他,恐怕会彻底得罪赵家……” “嗯?” 陆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在教我做事?还是说,你想忤逆我?” 这句话,却让雷四海惊骇欲绝! 得罪赵家,最多就是生意上有些麻烦。 可要是得罪了眼前这位主,那就是得罪了他背后的龙门! 他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想起了那块代表著至高权力的龙王令! 想起了那句“若敢有半点二心,龙门必將你雷家上下,连根拔起,鸡犬不留”的警告! “老奴不敢!” 雷四海再无半点犹豫,猛地起身,如同饿虎扑食般,瞬间就衝到了赵无极的面前。 “雷……雷宗师,你要干什么?!” 赵无极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雷四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如同小鸡仔一般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举起。 “別!別打!” 赵无极感受著那股窒息的压迫感,终於崩溃了,尖声叫道:“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十个亿,买我这条命!” 然而,雷四海的巴掌却没有落下,而是看向了陆尘,等待指示。 “十个亿?”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太少了!赵大少爷的命,还有冷家的名誉,在我看来,可不止这个价。” “这样吧,一百亿!” …… “什么?!” 赵无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歇斯底里地吼道:“一百亿?你怎么不去抢!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別说我了,就算是我整个赵家,帐面上也拿不出一百亿的流动资金!” “那是你的事,我不在乎。” 陆尘走到赵无极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凑齐一百亿,亲自送到冷家,赔礼道歉。” “一个星期后,钱要是没到,我就亲自登门去赵家,用你的命来抵。”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说完,陆尘挥了挥手。 雷四海会意,如同扔垃圾一般,將赵无极狠狠地甩了出去。 赵无极连滚带爬,逃离了荣宝阁,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样子。 “主人,那老奴也……” 雷四海和裴刚,小心翼翼地请示。 “滚吧,管好你的人。”陆尘挥了挥手。 “是是是!” 第136章 老婆查岗,醋意渐浓! 荣宝阁內,恢復了寂静。 冷军和秋美玲夫妇,看著陆尘,久久说不出话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衝击实在太大了。 让化劲宗师,下跪为奴! 逼得赵家大少屁滚尿流,还敲诈了一百亿!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咳咳……” 还是冷军最先回过神来,走到陆尘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冷军激动得满脸通红,哈哈大笑起来。 “我冷军纵横商场半辈子,自认阅人无数,今天算是彻底看走眼了!清秋能找到你,是我冷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老公说得对!” 秋美玲也快步走了过来,拉住陆尘的另一只手,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美玉,越看越喜欢。 “哎呀,我就说嘛,能让我家清秋倾心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秋美玲笑得合不拢嘴:“小陆啊,不,以后不叫小陆了,叫好女婿!我们家捡到宝了!” 之前的热情,是出於对女儿病情好转的欣喜。 而现在的热情,则是对陆尘本人实力,彻底的折服和认可! 这哪里是女婿,这分明就是一尊大神,一条护佑冷家百年基业的真龙! “爸妈,你们別乱说!” 冷清秋的俏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 “怎么是乱说呢?” 冷军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好女婿,你和清秋的事情,我看也別拖了!” “我这就找全天南,最好的风水大师,挑个黄道吉日,咱们先把婚礼给办了!” “我要让全天南的人都知道,我冷军的女婿,是人中之龙!” “对对对!” 秋美玲连连点头,望向陆尘的目光中,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之色。 “我就说嘛,能让我家清秋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这气度,这风采,这手段!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 面对这番讚美,陆尘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摸了摸鼻子。 “叔叔阿姨,你们过奖了,我就是隨便处理了一下。” “这还叫隨便处理?” 冷军眼睛一瞪,隨即大笑起来:“你要是认真起来,那还不得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说著,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好女婿,之前给你一个亿的创业资金,让你隨便挑冷家的產业,是我格局小了!” 他看著陆尘,一字一顿地宣布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冷家半个主人!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冷氏集团股份,无条件转到你的名下!” “老公!” 秋美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冷军一愣:“怎么了?嫌少?” “当然少了!” 秋美玲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么好的女婿,打著灯笼都找不著!怎么能只给百分之三十?依我看,咱们俩的股份,全都给他!” “以后咱们就退休养老,含飴弄孙,公司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小陆和清秋去打理!” 陆尘:“……” 冷清秋:“……” 这对夫妇,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眼看著父母越说越离谱,甚至已经开始討论婚礼要请哪些宾客,外孙以后叫什么名字了,冷清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她知道陆尘已经结婚了,再这么下去,非得闹出天大的乌龙不可。 “爸妈,你们別管了!我们的事,自己会处理!” 冷清秋连忙拉著父母,强行转移话题。 陆尘看著这一家子热闹的场面,心里也是哭笑不得。 他走到冷清秋身边,压低了声音,坏笑著调侃道:“怎么?这就想赖帐了?昨天晚上在房间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胡说什么!” 冷清秋被他一句话,噎得俏脸通红,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而这时,陆尘又望向冷军说道:“叔叔,您这又是送股份,又是嫁女儿的,搞得我压力很大啊。这要是结了婚,以后在家里是不是就没什么地位了?” “怎么可能?” 冷军连忙摇头:“谁敢让你没地位?以后在冷家,你说话就是圣旨!清秋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爸,爸替你收拾她!” “爸!” 冷清秋气得直跺脚。 一家人正笑闹著,其乐融融。 “叮铃铃!” 就在这时,陆尘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婆大人”。 陆尘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走到一旁,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林若溪那清冷中,带著几分嗔怪的声音。 “陆尘,你人呢?昨晚一夜没回家,今天连班都不上了,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听著电话那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质问,陆尘能想像出林若溪此刻皱著眉头,咬著嘴唇的模样。 他心里一暖,那股子嬉皮笑脸的劲儿又上来了。 “哟,老婆大人,这是在查岗呢?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想我了?” “你胡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若溪,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分,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 “谁……谁想你了!我就是怕你旷工,影响不好!” “哦……” 陆尘故意拉长了声音:“原来是关心我的工作啊,我还以为……” “你別贫了!” 林若溪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软了下来:“你到底在哪?没事吧?” “没事没事。” 陆尘连忙安抚道:“昨天有个朋友生了重病,我过来天海市帮忙治病,手机没电了,刚充上。我马上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下午的打卡。” “天海市?” 林若溪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遵命,老婆大人!” 掛断电话,陆尘长舒了一口气。 一转身,就看到冷军和秋美玲夫妇,正用一种八卦而又瞭然的眼神看著他。 “小陆啊,电话里是谁?”秋美玲试探性地问道。 “额,是我一个朋友。”陆尘含糊其辞。 “朋友?” 秋美玲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哎呀,年轻人嘛,交几个异性朋友很正常。不过你可得把握好分寸,不能做了对不起我们家清秋的事情!” 冷军也板著脸,一本正经地附和道:“没错!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责任心!既然你跟我们家清秋已经……咳咳,那就要对她负责到底!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该断的就要断乾净!” 第137章 冷清秋沦陷了! 陆尘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误会,是越来越深了。 “叔叔阿姨,我公司那边还有急事,就先回东海了。” 陆尘决定先溜为敬。 “哎,这么快就走?” 秋美玲一脸的不舍:“吃了午饭再走啊!阿姨特地让厨房给你燉了大补汤!” “不了不了,下次一定。” 陆尘拱了拱手,转身就想开溜。 “我送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冷清秋。 “也好。”陆尘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啊!” “小陆,常回家看看!” 在冷军夫妇那热情得过分的叮嘱声中,陆尘坐上了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 回来了! 银灰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如同一道离弦之箭,驶离了荣宝阁。 “你爸妈,挺有意思的。” 车內,陆尘笑著说道。 “他们就是太担心我了。”冷清秋轻声回了一句,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她顿了顿,又问道:“刚才打电话的,是林若溪?” “嗯。” 陆尘没有隱瞒。 “你好像……很在乎她。”冷清秋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是我老婆,我当然在乎。”陆尘回答。 “你老婆……对你很好吧?”冷清秋突然又问。 “还行吧。” 陆尘隨口应了一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家族安排。” “那你爱她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冷清秋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她甚至不敢去看陆尘的眼睛。 车厢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陆尘才缓缓开口:“既然结了婚,她就是我的妻子,爱护她,是我的责任。” 责任…… 冷清秋在心里,咀嚼著这两个字,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原来他对自己好,也是出於责任吗? 因为受了燕青丝的嘱託,所以才不遗余力地帮自己治病,帮冷家解围。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失落,愈发浓烈。 车內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许久,陆尘突然开口,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这车不错,就是副驾驶太空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冷清秋不明所以。 陆尘咧嘴一笑:“缺个果盘,再来个漂亮姑娘负责剥葡萄餵我吃,那就完美了。” “……” 冷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傢伙,正经不过三秒。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 一个小时后,终於回到了东海市,阿斯顿马丁停在了林氏集团附近的一个路口。 “就在这停吧,我走过去就行。”陆尘解开安全带。 “嗯。” 冷清秋点了点头,將车停稳。 陆尘推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对她挥了挥手:“谢了,路上开慢点。” “陆尘。”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冷清秋突然叫住了他:“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我的病好了,以后……还能约你见面么?” 陆尘笑著点头:“当然,我们是朋友!” 得到肯定的答覆,冷清秋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冰雪初融。 “再见。” 目送著陆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冷清秋的脑海中,却始终是他的样子。 “哎……” 良久,冷清秋幽幽地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青丝,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 陆尘回到林氏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刚踏入安保部。 “陆经理,您可算回来了!” 高小虎那標誌性的大嗓门,第一个发现了他,屁顛屁顛地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您不在的这一天一夜,兄弟们可想死您了!安保部没了您,就像西方没了耶路撒冷!” 陆尘瞥了他一眼:“说人话。” “嘿嘿,就是没主心骨。” 高小虎挠了挠头。 陆尘懒得搭理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一道曼妙的身影上。 白晴。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將她那本就丰腴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与那夸张的臀部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行走之间,裙摆下的丝袜美腿若隱若现,每一步都踩在周围雄性牲口的心尖上。 不愧是林氏集团公认的“性感妖精”,行走的荷尔蒙。 嗯? 白晴正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准备去总裁办公室,察觉到了陆尘的目光,那双嫵媚的桃花眼闪过一丝慌乱,丰腴的娇躯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用更冷漠的职业姿態,来掩饰內心的慌乱,但那悄然爬上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自从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白晴就一直在刻意躲著陆尘。 她將那晚的衝动,归结於酒精和绝望下的放纵。 她告诉自己,不能当破坏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快刀斩乱麻,对谁都好。 可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每当夜深人静,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滚烫的体温,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陆尘了! 这个认知,让白晴感到恐慌又羞耻。 …… “嘿嘿!” 陆尘面带微笑,朝著白晴走了过去。 “白经理,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是不是想我想的,都茶不思饭不想,所以又瘦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在白晴身上一扫,最后停留在她那惊人的曲线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晴被他这轻佻的话语,弄得又羞又恼,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陆经理,这里是公司,请你正经一点!” “哦?” 陆尘挑了挑眉,忽然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 “那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白经理这么正经?” 第138章 办公室里的一把火! 轰! 听到这话,白晴的又羞又怒,下意识地抬手就想给陆尘一巴掌。 陆尘却像是早有预料,轻鬆闪过。 白晴不服气,追了过来,脚下的高跟鞋却不小心一崴。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手中的文件也散落一地。 “小心!” 陆尘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將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一股馨香瞬间钻入鼻腔,怀里温香软玉,触感惊人。 “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著急吧?” 陆尘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我知道我魅力大,但这里是公司,影响不好。” 白晴的身体瞬间僵住,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臂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贴著自己后背的,坚实有力的胸膛,甚至是他那八块稜角分明的腹肌…… 更要命的是,腹肌往下…… “快放开我!” 白晴挣扎著想要站稳,陆尘却顺势鬆开了手。 两人蹲下身,开始捡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更加曖昧。 当两人的手,同时伸向最后一份文件时,指尖触碰到了一起。 “啊!” 白晴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 陆尘却像是故意使坏,捡起文件站起身,另一只手却顺势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陆尘!” 白晴浑身一颤,猛地站起来,又羞又怒地瞪著他。 这傢伙,胆子也太大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作,陆尘已经將整理好的文件塞回她怀里,然后转身就要走。 看著他那满不在乎的背影,白晴银牙紧咬,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鬼使神差地衝上前,一把抓住陆尘的手腕。 “跟我来!” 她不由分说,拉著陆尘快步走向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咔噠。” 是门锁反锁的声音。 不等陆尘反应过来,一股馨香的柔软,便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白晴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唔唔……” 这个吻,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思念和疯狂。 她像一只迷人的妖精,双手紧紧地环著他的脖子,生怕他会跑掉。 陆尘先是一愣,隨即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回击。 办公室的温度,在急速攀升。 许久,唇分。 “呼……” 白晴气喘吁吁靠在陆尘的怀里,那张美艷的俏脸上布满红晕,媚眼如丝。 “我……我想你了。” 她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和压抑不住的思念。 “我还以为,白经理贵人多忘事,早把我忘了呢。”陆尘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 “我才没有!” 白晴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吐气如兰:“我想你……每天都想……”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陆尘体內的火焰。 他抱著白晴,大步流星地走向宽大的办公桌。 桌上的文件、盆栽、相框,被他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等等……这里是办公室……” 白晴恢復了一丝理智,想要挣扎。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尘的眼中,燃烧著两团火焰。 他喜欢白晴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模样。 一时间,衣衫褪尽,春光无限。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白经理,您在里面吗?关於下个季度招聘的方案,林总那边催得紧,需要您现在签字!” 门外,传来一名女员工焦急的声音。 白晴浑身一僵,瞬间从云端跌落。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陆尘,却被陆尘按住了。 “唔……” 白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回头瞪了陆尘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几分哀求。 陆尘却坏笑著,在她耳边低语:“跟她说,你现在很忙。” 这个混蛋! 白晴在心里將陆尘骂了一万遍,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对著门外喊道: “方案……方案先放外面,我……我等会儿就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异的沙哑和颤抖。 “可是白经理,林总说这个很急……” 门外的员工,似乎有些不依不舍。 “我说了!我现在很忙!” 白晴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外的员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嚇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却没有恢復平静,而是贏来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风暴。 半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陆尘神清气爽,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晴瘫软在老板椅上,慵懒得像只猫儿,双目失神,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用玉手蒙住自己滚烫的脸,羞得无地自容。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 陆尘哼著小曲,心情愉悦地乘著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股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林若溪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批阅著文件。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职业装,长发被一根精致的簪子挽起,露出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听到开门声,林若溪抬起头,当看到是陆尘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 “回来了?” “嗯,刚到公司。”陆尘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老婆大人,我来负荆请罪了。昨晚夜不归宿,还旷工半天,请组织从轻发落。” 林若溪被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逗笑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少贫嘴。电话里说你去天海市了,给朋友治病?” “是啊。” 陆尘点点头,半真半假地解释道:“燕小姐的朋友,得了怪病,情况挺紧急的,我就过去帮了个忙。” “燕小姐的朋友?”林若溪有些好奇:“天海市的?我认识吗?” “冷清秋。”陆尘隨口说道。 “冷家大小姐?” 林若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南第一豪门冷家的千金,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那是个比自己还要神秘,还要清冷的女人,据说从不与外人接触,更別提男人了。 陆尘竟然认识她,还去给她治病? 林若溪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推开。 第139章 洪盟少主,鸿门之宴! 林耀阳穿著一身骚包的范思哲花衬衫,嘴里叼著雪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黑衣保鏢。 “林若溪,老子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陆尘,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陆尘缓缓站起身,捏了捏拳头。 “林耀阳,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怎么,身上的伤不疼了,又跑来找抽?” 听到这话,林耀阳的脸色就变得铁青,想起了那天的屈辱。 但他今天来,是有恃无恐。 “陆尘,你少他妈在这里给老子装逼!” 林耀阳指著陆尘的鼻子,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今天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得意洋洋地扔在桌子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洪盟的请柬!” “洪盟少主,洪云飞,亲临东海!今晚在豪爵大酒店,举办晚宴,宴请整个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少主有令,点名让你和林若溪,务必到场!” 洪盟! 听到这两个字,林若溪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知道陆尘和洪盟之间的恩怨。 当初陆尘为了给自己討回公道,暴揍林长龙,还端掉了洪盟在东海的分舵,可以说,是把洪盟往死里得罪了。 现在,洪盟的少主亲自来了,还指名道姓地邀请他们,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我们不去。” 林若溪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不去?” 林耀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林若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由得了你们吗?” “陆尘这个废物,打伤了洪盟的人,这笔帐总该要算的!” “少主说了,让你们去,是给一个负荆请罪的机会!” “要是不去,不只是你们两个,整个林氏集团,都將从东海市除名!” “洪盟的实力,不是你们这种井底之蛙能够想像的!在洪盟面前,你们连螻蚁都算不上!” 赤裸裸的威胁!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捏著请柬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怕自己出事,但她怕连累整个林家。 岂料下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陆尘突然出手,一巴掌將林耀阳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里的雪茄都飞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 林耀阳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打你又怎样?” 陆尘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边脸,也对称地肿了起来。 “聒噪的苍蝇,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陆尘的眼神冰冷无比。 林耀阳身后的两个保鏢,刚想上前,就被陆尘一个眼神,嚇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林耀阳彻底怕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陆尘真的会杀了他。 “不过——” 突然,陆尘话锋一转,拿起桌上的请柬:“不就是参加个晚宴嘛,多大点事。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洪云飞,我陆尘一定到。” 林若溪一惊,想要阻止,却被陆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耀阳愣住了,没想到陆尘竟然真的敢答应。 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陆尘,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今晚你是怎么死在洪少主手里的!” 说完,他带著两个保鏢,灰溜溜地逃离了办公室。 林若溪看著陆尘,美眸中写满了担忧。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这分明就是个圈套!” “圈套?” 陆尘却不以为意,走到她面前,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不就是洪盟的一个什么少主么,瞧把你嚇的。” “他老子洪千绝,我都还没放在眼里,一个乳臭未乾的小王八蛋,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该害怕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才对!” 看著陆尘那副云淡风轻,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林若溪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那可是洪盟! 势力遍布整个天南省的庞然大物,连萧战的天王殿,都要忌惮三分。 如今对方少主亲临,摆明了是来报復寻仇,陆尘再厉害,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陆尘,你別衝动。” 林若溪抓住他的手,美眸中满是忧虑。 “我们斗不过洪盟的,要不……我们报警吧?或者,我去找燕青丝小姐帮忙?” 看著她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陆尘心里一软。 他忽然俯下身,在林若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准確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 林若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霸道,强势,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安抚。 她能感受到男人唇齿间的气息,以及那份想要將她揉入身子的占有欲。 许久,陆尘才鬆开她,看著她那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俏脸,坏笑著问道:“老婆,现在还紧张吗?” “流氓!” 林若溪这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他。 “那也是你一个人的流氓。” 陆尘將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柔声道:“放心,有我在,天塌下来,我给你扛著。” 听到这话,林若溪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已经成了自己最坚实的依靠了呢? 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有他在身边,似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谁要你扛了……” 林若溪嘴上嘟囔,脸颊却红得像是涂了胭脂,心里甜丝丝的。 第140章 让洪盟少主,给我跪下道歉! 傍晚,华灯初上。 东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豪爵大酒店,今夜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如同过江之鯽,匯聚於此。 洪盟少主洪云飞的晚宴,几乎惊动了整个东海市的上流社会。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洪盟,这条来自天南省的过江猛龙,要在东海市立威了! 而立威的对象,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甚至压过四大家族的林氏集团。 一辆保时捷911,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陆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下来。 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打开车门。 一只包裹在水晶高跟鞋里的玉足,率先探出车门。 紧接著,林若溪一袭月白色抹胸长裙,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略施粉黛,绝美的容顏便足以倾倒眾生,清冷的气质,更是让她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那是林氏集团的林若溪?” “天啊,比传闻中还要美上百倍!”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上门女婿,陆尘?” …… 刚走进宴会厅,几道不和谐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正是林百川一家。 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一个都不少。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陆尘吗?怎么,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特地穿得体面点,好走得风光一些?” 林娇娇第一个开口,语气尖酸刻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子豪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陆尘,我劝你现在识相点,赶紧带著林若溪,滚去给洪少主磕头赔罪,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顺便把林氏集团,还有跟燕京燕家合作的百亿项目,都交出来。这些东西,放在你们手里,也是浪费!” “你们……” 林若溪气得俏脸发白。 就在这时,沈韵和林千山也赶了过来。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沈韵直接挡在了陆尘和林若溪面前:“我闺女和女婿才不会有事!你们少在这里咒他们!” “妈,跟他们废什么话?” 陆尘拉住沈韵,淡淡一笑:“一群跳樑小丑罢了,让他们看著就行。” “你!” 林子豪和林娇娇,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林百川背著手,一副长辈的姿態走了过来,倚老卖老地劝道: “陆尘啊,不是大伯说你。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不能太气盛,更不能不知天高地厚。” “你得罪的是洪盟,是天南省的地下霸主,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听大伯一句劝,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你带著若溪,去给洪少主磕三个响头。” “或许洪少主大人有大量,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就是想看陆尘和林若溪当眾下跪,顏面尽失。 “说完了?” 陆尘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伯,你搞错了一件事。” “今天,不是我给他道歉。” “而是他洪云飞给我磕头道歉,那还差不多!”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上门女婿,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声冷喝。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著一身纯手工定製的白色西装,衬衫的扣子隨意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肌。 他长相俊朗,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乖张戾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內家高手,而且气血之旺盛,远超寻常武者。 此人,正是洪盟少主,洪云飞。 而林耀阳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满脸諂媚。 “洪少主!” “洪少主您来了!” “恭迎洪少主!” 在场的宾客,无论之前是什么身份,此刻都纷纷起身,恭敬地打著招呼,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洪盟,天南省的地下霸主,势力盘根错节,无人敢惹。 而洪云飞,作为洪盟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洪盟之主,更是所有人巴结的对象。 洪云飞对周围的问候声置若罔闻,目光扫视全场,清了清嗓子。 “各位想必都知道,我洪云飞今天来东海的目的。” “我父亲,洪盟之主洪千绝,即將突破,衝击那传说中的武道神话之境!” “待我父亲出关,便是洪盟一统天南地下世界之日!什么天王殿,什么萧战,都將成为过去式!”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今往后,整个天南,以我洪盟为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番话,说的是霸气外露,杀气腾腾。 在场的富豪名流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东海市,乃至整个天南省,都要变天了! 林耀阳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凑到洪云飞身边,指著不远处的陆尘和林若溪,狐假虎威。 “洪少主,就是他们!这个废物叫陆尘,打了我们洪盟的人!” “他旁边那个,就是林若溪,如今林氏的总裁,算是我远房的堂妹。” 唰! 洪云飞的目光,顺著林耀阳的手指,落在了林若溪身上。 下一刻,眼睛都直了。 “我洪云飞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不乏一线女星和名门闺秀,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全都是庸脂俗粉!” 林若溪身上那种清冷禁慾,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让他体內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嘖嘖,真不错!” 洪云飞舔了舔嘴唇,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林耀阳,你这个堂妹,本少主要了。”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今晚,就把她洗乾净了,送到我的房间!” 第141章 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洪云飞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完全没把旁边的陆尘放在眼里。 “你……你无耻!” 林若溪气得俏脸煞白,娇躯微微颤抖。 沈韵和林千山也是又惊又怒,连忙將林若溪护在身后。 “洪少主,小女已经嫁人了,还请您自重!”沈韵鼓起勇气说道。 “嫁人了?” 洪云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那又如何?在本少主眼里,只有我想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 他指了指陆尘,满脸不屑:“就凭这个废物?他配吗?” “把他腿打断,扔到江里餵鱼。这个女人,从今以后,就是我的私有物。谁敢碰一下,我灭他满门!” 他用一种欣赏玩物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若溪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嘖嘖有声。 “这身段,这气质,我保证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 林百川一家,则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 他们巴不得林若溪被洪云飞抢走,这样一来,林氏集团就彻底是他们的了。 “呵呵。”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轻笑声响起。 陆尘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洪云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说,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 洪云飞眉头一皱,眼神阴冷地看向陆尘:“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 陆尘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这里面装的,是脑浆还是豆浆?怎么说话跟放屁一样,又响又臭?” “你找死!” 洪云飞勃然大怒,一股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 “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 陆尘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齜牙咧嘴?我让你一只手,你都碰不到我的衣角。” “还有,你说你看上的女人,就是你的了?”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还是说,你们洪盟的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看到漂亮女人就想抢,跟发情的泰迪,有什么区別?” “噗……哈哈哈!” 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洪云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贵为洪盟少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当眾羞辱他! “好!很好!” 洪云飞怒极反笑,指著陆尘,对著全场的人说道: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得罪洪盟是什么下场!” “我以洪盟少主的名义宣布,从今天起,全面封杀陆尘!” “我要让他在东海市,寸步难行,生不如死!” 他环视四周,声音冰冷。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 话音刚落。 “我赞成!”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对著洪云飞恭敬地躬了躬身。 “洪少主,我是东海餐饮协会的会长,王大海。我名下有三百多家餐厅,遍布东海市的大街小巷。” “我保证,从今天起,我王大海的任何一家店,都不会卖给这个叫陆尘的一粒米,一滴水!” “他就算饿死在街头,也別想从我这里,討到一口饭吃!” 王大海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是在向洪云飞表忠心。 洪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王会长,我记住你了。” 王大海顿时喜上眉梢,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有了王大海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坐不住了,生怕落於人后。 又一个穿著得体的男人站了出来。 “洪少主,我也赞成!我是东海市计程车行业的龙头,李四通。东海市百分之八十的计程车公司,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宣布,从即刻起,我名下所有的计程车、网约车,都拒绝为陆尘提供服务!” “我要让他在东海市,连车都打不到!” “好!” 洪云飞鼓掌讚嘆。 紧接著,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也站了出来。 “洪少主,我是东海最大的连锁商超『好又多』的董事长,我叫钱进。我保证,我旗下的所有超市、便利店,都不会卖给陆尘任何一件商品!他想买瓶水,都买不到!” “我是东海服装业大亨,赵日天,封杀他所有衣物购买渠道,让他没衣服穿!” “我是东海房地產巨头,孙有財,封杀他所有住房可能,让他没地方住!” “我是东海通讯公司老总,周扒皮,封杀他所有通讯服务,让他连电话都打不了!” …… 一个个在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接二连三地站了出来,爭先恐后地向洪云飞表忠心。 他们涉及的行业,涵盖了衣、食、住、行、通讯等方方面面。 这是要从根本上,断绝陆尘在东海市的一切生路! 洪云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洪盟的威严不容挑衅! 洪云飞得意地看著陆尘,眼神里充满了猫戏老鼠的快感。 “陆尘,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洪盟的实力!” “今夜之后,你在这东海市就是要饭,都得不到半点施捨!” “你的下半生,只配活在阴暗的臭水沟里,像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面对这堪称绝境的局面,陆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还有心情,对著那群表忠心的大佬们,一一点评。 “王会长是吧?三百家餐厅,听起来挺唬人。不过我听说,你后厨的卫生状况,可不怎么乐观啊。上个月,是不是还有人吃拉肚子了?” 王大海的脸色,瞬间一变。 “李总,东海市的计程车,十个有九个都宰客,拒载更是家常便饭,这都是你的功劳吧?服务这么差,也敢自称龙头?” 李四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你,钱总,你们好又多超市,卖过期食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仗著家大业大,欺负消费者,这笔帐,早晚跟你算。” …… 陆尘每说一句,就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分。 最后,他环视全场,淡淡一笑。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想封杀我?” “全部加起来,都不配跟我老婆的林氏集团为敌!!!” 第142章 暴揍洪云飞! 此言一出,再次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尘。 “狂妄!”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以为他是谁?敢说我们是垃圾?” 这番话,不仅得罪了洪盟,还得罪了整个东海市的上流社会! “陆尘!你住口!” 林百川第一个跳了出来,急忙撇清关係。 “你这个废物,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的话,不能代表我们林家!” 他转向洪云飞,以及在场的各位大佬,点头哈腰地道歉。 “洪少主,各位老总,你们千万別误会!” “这个陆尘,只是我们林家的一个上门女婿,马上就要被我们赶出家门了!” “他说的任何话,都跟我们林家没有半点关係!” “对对对!” 李红艷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我们马上就让若溪跟他离婚!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不配待在我们林家!” 林子豪和林娇娇,也纷纷附和,恨不得立刻跟陆尘划清界限。 林若溪的心一沉,俏脸一片煞白。 完了。 这一次,陆尘不光得罪了洪盟,更是把整个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得罪光了。 就算他认识燕京的燕小姐,认识天南的冷家大小姐,恐怕也无法化解眼前的危机。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何况,这次他面对的,是整整一群地头蛇! 一向懦弱的林千山,此刻也拉了拉沈韵的衣袖,低声劝道:“老婆,要不我们也……”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啪!” 沈韵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沈韵美眸含煞,瞪著自己的丈夫,隨即毅然地走上前,坚定地站在了陆尘和林若溪的身边。 她看著洪云飞,看著在场所有虎视眈眈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有什么背景!” “陆尘,是我沈韵的女婿!若溪,是我的女儿!” “谁要是敢动他们,就先从我沈韵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们林家,就算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拋弃自己的家人!” 丈母娘这番话,说得是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陆尘心中一暖。 在这个家里,让他感受到温暖的,除了林若溪,也就只有这个丈母娘了。 洪云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沈韵,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笑容。 “哟,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没想到林家还了一个绝色美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十分下流。 “我爸就喜欢你这种成熟有味道的。这样吧,你把你女儿献给我,我再把你抓回去,献给我爸。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你!” 沈韵气的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 这是何等的羞辱! “嘴巴不乾净,找打!”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彻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洪云飞那张英俊的脸上,就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整个人都被抽懵了,原地转了两圈,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噗嗤!”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混著一颗断掉的牙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下巴掉了一地。 陆尘竟然真的敢动手,当著所有人的面,抽了洪盟少主的耳光?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找死! “你……你踏马的敢打我?!” 洪云飞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他可是暗劲巔峰的高手! 放眼整个天南省的年轻一辈,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可在这个废物面前,竟然连反应都来不及! “你……你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洪云飞色厉內荏地吼道。 在他看来,自己之所以会挨打,完全是因为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搞突然袭击。 若是正面对决,自己绝对不可能输! “偷袭?” 陆尘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你就能躲开了?” “当然!” 洪云飞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好啊。” 陆尘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给你个机会,我数三个数,你做好准备,这次我保证不偷袭。” “一!” “二!” 洪云飞全神贯注,体內的內劲疯狂运转,双眼死死地盯著陆尘的每一个动作,准备在数到“三”的瞬间,就发动雷霆一击! 然而……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陆尘根本没数“三”,反手又是一巴掌,精准地抽在了洪云飞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两边脸颊,彻底对称了。 “你……你不是说数到三吗?!” 洪云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哦,我忘了。” 陆尘一脸无辜地说道:“不好意思,下次一定。” “啊啊啊,我杀了你!” “啪!” “你这个卑鄙小人!” “啪!” “有种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啪!” …… 接下来,整个宴会厅,都迴荡著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啪……” 洪云飞每说一句,陆尘就抽他一个耳光。 到最后,洪云飞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在场的所有宾客,全都看傻了。 他们之前还觉得陆尘是在作死。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作死,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吊打! 洪盟少主,暗劲巔峰的高手,在这个上门女婿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像个沙包一样挨揍。 而洪云飞彻底被打傻了。 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防御,怎么躲闪,都完全跟不上陆尘的速度。 在对方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暗劲巔峰修为,就像个笑话。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陆尘看著他那副惨样,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喂,你怎么不还手啊?” “特地跑来东海,就是为了让我抽你耳光的?” “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是个受虐狂?要不要我再帮你松松筋骨?!” 第143章 靠山是赵大少?我坐的就是他的位子! “不……不用了……” 洪云飞嚇得连连后退。 “噗嗤……” 人群中,终於有人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之前还对洪云飞敬畏有加的富豪们,此刻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嘲弄。 洪盟少主? 天南未来的地下霸主? 就这? 洪云飞建立起来的所有威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陆尘,你別得意!” 洪云飞死死盯著陆尘,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我今天还请来了一位贵客!” “他的身份,他的地位,远在你想像之上!在他面前,你连提鞋都不配!” “等他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 “哦?” 陆尘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请的是谁?你爹洪千绝吗?” “哼!我父亲何等身份,岂会亲自来见你这种螻蚁!” 洪云飞冷哼一声,脸上重新浮现出倨傲之色。 他指著宴会厅最上首,那张一直空著的如同王位的华丽椅子,得意扬扬介绍道: “看到那张椅子了吗?是为那位贵宾准备的!” “他就是天南省,第二大豪门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赵无极,赵大少!” …… 此言一出,宴会厅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湖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赵无极?哪个赵无极?” “还能是哪个!天南省城,赵氏集团的赵无极,赵大少啊!” “嘶……竟然是他!那可是跟冷家掰手腕的顶级豪门!洪少主竟然能请动这尊大佛?” “这下完了,这个叫陆尘的彻底完了!得罪了洪盟,现在又把赵家大少给扯进来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在场的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陆尘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东海市的这些富豪,在普通人眼里是天。 可在洪盟这种盘踞天南的地下势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而洪盟,在赵氏集团这种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又矮了一头。 这是一个层层递进的食物链。 而陆尘这个上门女婿,无疑是站在了食物链的最底端,却胆大包天,把上面的每一层都给得罪了个遍。 林百川一家,此刻脸上的幸灾乐祸,已经毫不掩饰。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废物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林子豪压低了声音,兴奋得浑身发抖。 林娇娇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哥,你看林若溪那张脸都白了。等会儿赵大少来了,亲眼看著她的男人被人打断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好期待啊!” 林百川和李红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 陆尘一死,林若溪就成了寡妇,到时候林氏集团,还不是他们囊中之物? 就连一直护著陆尘的沈韵,此刻也是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 她可以为了女婿,跟整个东海市的富豪叫板,可以不惧洪盟的威胁。 但省城赵家,那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这绝望的气氛中。 “哈哈哈……” 一道大笑声,打破了现场的凝重。 是陆尘。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笑出了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蹬!蹬!蹬!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陆尘鬆开了林若溪的手,迈开步子,竟然径直朝著宴会厅最上首,那张如同王座般的华丽椅子走去。 他要做什么?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然后,他们就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陆尘走到那张椅子前,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还顺势翘起了二郎腿,身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姿势要多愜意有多愜意,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里。 轰! 一时间,全场炸锅! “大胆!” 洪云飞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七窍生烟,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陆尘!你他妈疯了!那是你能坐的位子吗?!” “那是为赵大少准备的专属宝座!代表著至高无上的权势和地位!凌驾於在场所有人之上!唯有权势滔天者,方可落座!” “你一个上门女婿,一个废物,也敢染指?找死!” 林耀阳也跟著尖叫起来:“快滚下来!你这是在褻瀆赵大少!你想死,別他妈连累我们林家!” 陆尘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权势滔天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洪云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什么赵无极,见了我不会下跪磕头?” …… “放肆!” “狂妄!” “不知死活!” 洪云飞、林耀阳、林百川一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呵斥道。 他们彻底被陆尘的“疯言疯语”给激怒了。 这小子,是真疯了! 说胡话都不打草稿的吗? 让赵无去给他下跪磕头? 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 洪云飞怒极反笑,决定不再跟这个疯子废话,而是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宾客,用上了激將法。 “各位都看到了吧?这小子何其猖狂!他坐上那个位子,就是没把赵大少放在眼里!” “不!他这是没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里!” 洪云飞声音,陡然拔高:“他这么做,分明是在说,在座的各位,包括我洪云飞在內,在他眼中,连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看戏心態的宾客们,脸色都变了。 是啊! 那个位子是主位,是给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 陆尘坐上去了,岂不就是说,他们这些人都成了陪衬? 这谁能忍?! “陆尘!你太放肆了!快下来!” “一个上门女婿,也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赵大少来了,看你还怎么囂张!” 一时间,群情激奋,整个宴会厅,都成了声討陆尘的会场。 “陆尘……” 林若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快步走到陆尘身边,拉著他的胳膊,想要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你快下来,別闹了,我们走好不好?” 第144章 让你成为天南最尊贵的女人! 林若溪真的怕了。 她不怕洪盟,不怕这些所谓的富豪,但她怕陆尘真的因为一时衝动,惹上无法挽回的弥天大祸。 沈韵也走了过来,声音带著哭腔:“好女婿,听妈一句劝,快下来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咱们回家,啊?” 看著焦急的母女二人,陆尘心里一暖。 他反手握住林若溪冰凉的小手,又对沈韵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淡淡一笑。 “妈,若溪,你们放心。” “今天,谁也动不了我!” “今天,谁也別想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 “哼,还在这装逼!” 林子豪在一旁冷笑连连:“死到临头了,还想逞英雄?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李红艷更是直接跟林百川,商量起来: “老公,等会儿赵大少来了,这废物肯定死定了。到时候林若溪就是个寡妇,我们以长辈的名义,接管她的股份,合情合理吧?” 林百川捻著下巴,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烁:“嗯,就这么办。到时候,那个百亿项目,也得由我们子豪来接手才行。” 他们肆无忌惮地討论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这时! “赵大少到——!!!”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酒店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唰!唰!唰! 所有人都朝著门口望去。 只见一条崭新的红地毯,从酒店门口,一路铺到了宴会厅中央。 一个穿著阿玛尼高定西装,戴著百达翡丽手錶,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年轻人,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赵无极! 全场沸腾! 刚才还对陆尘口诛笔伐的富豪名流们,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谦卑諂媚的笑脸,爭先恐后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著门口的方向涌去。 “赵大少!您能光临东海,真是令我们东海市蓬蓽生辉啊!” “赵大少,我是东海餐饮协会的王大海,上次在省城的酒会,我们见过一面的,您还记得吗?” “赵大少,我是李四通,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 “……” 一时间,阿諛奉承之声,不绝於耳。 所有人都起身了。 整个宴会厅,只有一个人还坐著。 正是陆尘。 他不仅没起身,甚至依旧翘著二郎腿,仿佛眼前这热闹的场面,都与他无关。 这一幕,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尤其是林若溪,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完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从赵无极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任何迴旋的余地。 陆尘的行为,在赵无极眼中,就是最赤裸裸的挑衅。 以赵家大少那骄纵跋扈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他。 林若溪的俏脸一片煞白,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甚至已经能想像到,接下来陆尘会被人从椅子上拖下来,打断手脚的悽惨画面。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了她冰凉的手背上。 “放心。” 陆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林若溪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平静,和一丝她看不懂的笑意。 “別怕。” 陆尘看著她,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说道。 “今天,我会让你成为整个东海市,不,是整个天南省,最尊贵的女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林若溪的心头炸响。 她呆呆地看著陆尘,一时竟忘了言语。 而另一边。 洪云飞和林耀阳,已经挤到了赵无极的面前。 “赵大少!您可算来了!小弟洪云飞,恭候多时了!” 洪云飞点头哈腰,那副諂媚的模样,跟他刚才的囂张霸道,判若两人。 赵无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身份尊贵,这种级別的奉承,早就听腻了。 洪云飞也不尷尬,反而更加卖力地表现自己。 他伸手指著宴会厅最上首的方向,开始恶人先告状。 “赵大少,您看!今天这宴会,本来是小弟为您接风洗尘的,可偏偏出了个不知死活的搅局者!” “那小子,不但打了我们洪盟的人,还口出狂言,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您看,您专属的宝座,都被他给占了!” 林耀阳也赶紧添油加醋:“是啊赵大少!那小子简直狂到没边了!我们让他下来,他还说……” “他说什么?” 赵无极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他说就算您来了,见了他也得下跪磕头!!!” 洪云飞抢著说道,生怕说得晚了,效果就不够震撼。 “什么?!” 果然,听到这话,赵无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轰! 一股属於上位者的怒气,轰然爆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好大的狗胆!” 赵无极的声音冰冷刺骨,蕴含著滔天怒意。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说出这种话来!” 他拨开人群,大步流星,朝著陆尘的方向走去。 “蹬!蹬!蹬!”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林百川一家,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来了! 终於来了! 陆尘的死期,到了! 洪云飞和林耀阳跟在赵无极身后,狐假虎威,脸上掛著狰狞的笑容。 “小子!赵大少来了!你还不快滚下来,跪地求饶!” 洪云飞指著陆尘,厉声喝道。 “现在求饶,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等赵大少亲自动手,你就是想死,都难了!” 林耀阳也跟著叫囂。 赵无极的脚步,停在了距离陆尘五米远的地方。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那个坐在椅子上,神色悠閒的年轻人。 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原因,他第一时间没能看清陆尘的脸。 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正穿过人群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道目光,很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这让赵无极非常不爽。 一个將死之人,哪来的底气,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就是你,占了我的位子?” 赵无极冷冷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是你,说要让我给你下跪磕头?” 赵无极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迴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若溪更是紧张得快要窒息。 然而,陆尘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只是抬起眼皮,淡淡望向赵无极,问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话。 “赵无极,你要与我为敌么?!” 第145章 赵家大少,俯首称臣! 这句话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但落在眾人耳中,却不亚於平地惊雷。 疯了! 这个叫陆尘的傢伙,是真的疯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那可是赵无极! 天南赵家的唯一继承人! 跺一跺脚,別说是小小的东海市,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你一个上门女婿,一个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赵大少说话? 你配吗?!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赵无极就会勃然大怒,当场下令,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碎尸万段。 林百川一家,已经准备好欢呼。 洪云飞的脸上,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林若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到来。 赵无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那股属於上位者的倨傲和怒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演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恐惧! “怎……怎么会是你?!” 赵无极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瞳孔,在看到陆尘那张脸的瞬间,就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 这个煞星! 这个魔鬼! 他怎么会在这里?! 几天前,荣宝阁里那石破天惊的一跪,还歷歷在目。 化劲宗师雷四海,在陆尘面前,卑微得像条狗! 一百亿的天价赔偿,像一座大山,压得赵无极到现在都喘不过气来! “一个星期后,钱要是没到,我就亲自登门去赵家,用你的命来抵。” 那句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警告,如同魔音灌耳,在赵无极脑海中,反覆迴响! 这几天,他动用了赵家所有的关係,变卖了名下所有的產业,才勉强凑了不到三十亿。 为了剩下的七十亿,赵无极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今天之所以会答应洪云飞的邀请,来东海市参加这个所谓的晚宴,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赚钱门路,顺便散散心。 可赵无极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散心,竟然散到了阎王爷的面前! 这一刻,赵无极的心態,彻底崩了。 他看著那个坐在椅子上,正似笑非笑望著自己的年轻人。 那张脸,在他眼中,简直是一张来自地狱的阎王爷! “赵……赵大少?您怎么了?” 一旁的洪云飞,还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他见赵无极半天没动静,还以为是被陆尘的狂妄给气著了,连忙凑上前,继续煽风点火。 “赵大少,您別跟这种疯狗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您一句话,小弟我立马找人把他手脚砍了,扔到海里餵鱼!” “您快看,他竟然还敢坐在您的位子上!这是对您天大的不敬啊!” “快,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洪云飞还在那喋喋不休,疯狂叫囂著。 可他没发现,赵无极的脸色,已经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闭嘴!!!” 赵无极猛地一回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洪云飞。 那眼神里的惊恐和怨毒,让洪云飞心里咯噔一下,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赵无极没再理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 赵无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朝著陆尘的方向,直挺挺地走了过去。 然后…… “唰!” 深深鞠躬,呈九十度角,就像是卑微的下人,在覲见无上的君王。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高高在上的赵家大少,竟然给一个上门女婿鞠躬行礼?! 这……这是什么情况? 是在拍戏吗? 还是说,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侥倖。 只见赵无极將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用一种带著哭腔的,颤抖到极致的声音,恭敬无比地喊道: “小的赵无极,不知陆先生在此,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请陆先生责罚!!!” ……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炸锅了。 “我……我没看错吧?赵大少这么怂?” “以他的身份,省城第二豪门的少主,洪云飞都要巴结的存在,竟然对一个上门女婿俯首称臣?” “天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百川一家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变成无尽的呆滯和茫然。 扑通! 洪云飞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不! 不可能! 赵无极明明是他请来的靠山,他亲眼见过这位赵大少,是多么的囂张狂妄。 但今天在陆尘面前,怎么瞬间哑火了? “闺女,小尘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林若溪和沈韵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喜! 原来…… 陆尘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没有吹牛! 他真的一句话,就让赵家大少俯首称臣了! “呵呵!”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幕,陆尘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甚至都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那张华丽椅子上。 只是低头,用一种俯视的姿態,看著面前的赵无极,淡淡开口: “赵无极,你欠我的一百亿,准备得怎么样了?” 第146章 一言可令宗师俯首,一语可让豪门胆寒!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一百亿? 那是什么概念? 东海市四大家族加起来,一年的纯利润都未必有这个数。 这个陆尘,一开口就是一百亿,他是在抢钱吗? “陆先生……” 赵无极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卑微和恐惧, “钱我正在凑,变卖了名下所有的產业,也才勉强凑了不到三十亿……” “数额实在巨大,还请陆先生再宽限几日,我一定给您凑齐!” 赵无极深深地弯著腰,头埋得更低了,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天南第二豪门的赵家大少,竟然真的欠了这个上门女婿一百亿? 而且看这架势,还不是开玩笑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大少?您这是干什么?” 洪云飞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著赵无极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脑子彻底乱了。 他不明白,自己请来的最大靠山,怎么会对一个废物如此恐惧? 难道……赵大少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对,一定是这样! 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赵大少! 洪云飞心中瞬间有了判断,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揭穿陆尘的真面目,把被蒙蔽的赵大少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洪云飞胆气又壮了起来,指著陆尘的鼻子,对赵无极叫囂道: “赵大少,您別怕他!他就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废物,您別被他给唬住了!” “他敢在您面前装腔作势,就是没把您,没把整个赵家放在眼里!您一句话,我洪盟的兄弟——” “啪!” 洪云飞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猛地闪过。 赵无极猛地回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洪云飞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陆尘抽的任何一下都要狠,直接把洪云飞抽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满嘴的牙齿都混著血沫喷了出来。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赵无极双眼血红,像一头髮狂的野兽,指著地上的洪云飞,用嘶吼的声音咆哮道:“你想死,別他妈拉上我!” “你知道陆先生是谁吗?!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赵无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我告诉你!就在几天前,荣宝阁!化劲宗师雷四海,雷宗师!在陆先生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当著所有人的面下跪求饶!” “你算个什么东西?!洪盟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陆先生面前叫囂!” 轰! 化劲宗师! 下跪求饶!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在场的人,或许不懂武道,但宗师二字的分量,他们却清清楚楚。 那是在整个天南省,都如同神话一般的人物,是站在武道之巔,俯瞰眾生的存在! 连那样的神仙人物,都要给陆尘下跪? 那这个陆尘……到底是什么身份?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那张华丽的椅子上。 那个翘著二郎腿,神色淡然的年轻人,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上门女婿,而是一尊魔神! 陆尘对周围的震惊,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扫过之前那些叫囂著要封杀他的富豪。 王大海、李四通、钱进……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浑身一颤,如坠冰窟,脸色煞白如纸。 陆尘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赵无极:“这些人,刚才很吵。”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赵无极瞬间心领神会。 这是陆先生在给自己机会! 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赵无极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用一种带著滔天杀意的目光,死死瞪著那群早已嚇傻了的富豪。 “王大海!李四通!钱进!还有你们!所有刚才对陆先生不敬的人,都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跪下!道歉!” 那群富豪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一个个连滚带爬,冲向陆尘的方向。 “扑通!” 东海餐饮协会会长王大海,第一个跪倒在地。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对著陆尘的方向,一下一下地用力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陆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 “陆先生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隨著王大海的下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扑通!” “扑通!” “扑通!” 转眼之间,宴会厅的中央,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足足几十位大人物,此刻却像一群等待审判的犯人,匍匐在陆尘的脚下,瑟瑟发抖。 整个场面,震撼到了极点。 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一家四口,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软得像麵条,瘫软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林若溪和沈韵母女俩,紧紧地靠在一起,看著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她们知道陆尘不凡,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不凡到了这种地步。 一言,可令宗师俯首。 一语,可让豪门胆寒。 一人,压得整个东海市上流社会尽低头! 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女婿! …… 陆尘甚至没有看那群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富豪们一眼。 在他眼中,这些人与螻蚁无异。 他只是对赵无极淡淡地吩咐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让他们从我眼前消失。” “以后我不想在东海,再看到他们。”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 但落在眾人耳中,却无异於宣判了这群富豪的死刑。 让他们消失。 不想再看到他们。 这意味著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代表著,这几十位曾经在东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他们的家族,他们的產业,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將在今夜之后,彻底化为乌有。 “是!陆先生!我明白了!” 赵无极如蒙大赦,立刻对自己身后那群早已待命的黑衣保鏢,下达了最冰冷的命令。 “听到了吗?把这些衝撞了陆先生的垃圾,都给我拖出去!” “处理乾净!” “让他们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第147章 废你一臂,再让你爹来磕头赔罪! “是!” 保鏢们齐声应喝,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那群跪地求饶的富豪。 “不要!赵大少饶命啊!” “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家產,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但这一切都无济於事。 一个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佬,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林若溪和沈韵看著眼前这残酷的一幕,脸色有些发白,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今天,陆尘没有这通天的本事,那么被拖出去“处理乾净”的,就会是她们一家。 处理完这些杂鱼,陆尘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洪云飞走去。 “你……你別过来!”洪云飞惊恐地向后挪动著身体。 陆尘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断一臂,然后滚!” “第二,我帮你!” …… 什么?! 洪云飞浑身一颤。 他是洪盟少主,未来的天南地下霸主,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自断一臂?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別太囂张了!我爸是洪千绝!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洪云飞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啪!” 陆尘抬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让你选,不是在跟你商量。给你三秒钟时间。” “三。” “二。”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洪云飞感受著脸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屈辱,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不想死! “上!都给我上!给我弄死他!” 情急之下,洪云飞对著自己带来的那几个洪盟保鏢,发出了疯狂的嘶吼:“谁杀了他,我让他当分舵主!” 那几个保鏢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恐惧,但少主的命令不敢不从,更何况还有重赏。 “吼吼吼!” 他们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朝著陆尘猛扑了过去。 然而,陆尘甚至都懒得动用真气,只是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而过。 “砰!砰!砰!” 几声闷响,那几个气势汹汹的洪盟保鏢,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个个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看来,你选了第二条路。” “既然如此,我帮你。” 陆尘抬起脚,对著洪云飞的右臂,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啊——!!!” 下一秒,洪云飞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豪爵大酒店。 他的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折断,彻底废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嚇得浑身一哆嗦,不敢直视这血腥的一幕。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陆尘踩断了洪云飞的胳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踩断了一根枯枝。 他居高临下,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洪云飞,声音冰冷地说道: “滚回去告诉你爹洪千绝,他儿子冒犯了我。” “想让他活命,就亲自来东海,在我林家祠堂前,三跪九叩,负荆请罪。” “否则,我亲自去洪盟走一趟!” 此言一出,一旁的赵无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不仅是羞辱洪云飞,这更是向整个天南省的地下霸主洪盟,发出了最直接,最狂妄的战书! 这位陆先生,是要凭一己之力,顛覆整个天南的地下格局吗? 处理完洪云飞,陆尘的目光,终於转向了宴会厅角落里,那早已嚇傻了的林百川一家。 “陆尘,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百川再也撑不住了,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 “一家人?” 不等陆尘开口,沈韵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指著林百川的鼻子,厉声怒斥: “林百川!你还有脸说一家人?” “刚才你们是怎么说的?咒我女婿死,咒我女儿当寡妇!还商量著等陆尘死了,就霸占我女儿的公司!” “你们也配当林家人?你们就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沈韵越说越激动,將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一次性全都发泄了出来。 林百川一家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陆尘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態。 他只是转过身,温柔地看向林若溪,將决定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老婆,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林若溪看著眼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妹……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 为了权,为了钱,他们不惜对自己落井下石,甚至巴不得自己和陆尘去死。 想到这里,林若溪抬起头,迎上林百川一家祈求的目光。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被逐出林家。林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收回!” “什么?!” 林百川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溪!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大伯啊!”李红艷也尖叫起来。 “这是我们应得的!你凭什么收回?!”林子豪更是激动地吼道。 不等他们再多说,一旁的赵无极立刻心领神会,对著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也扔出去!” “是!” 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还在撒泼打滚的林百川一家,拖出了宴会厅。 最后,陆尘的目光,落在了全场最后一个站著的敌人身上。 林耀阳。 “扑通!” 林耀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爬到陆尘脚边,抱著他的腿哭喊道: “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都是洪云飞逼我的!我跟他不熟啊!” 看著他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陆尘只觉得好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尘淡淡开口,看向赵无极:“刚才,他们希望我流落街头,沿街乞討。” 赵无极立刻点头哈腰:“陆先生,我明白了。” 他一脚踢开林耀阳,对著保鏢命令道:“打断他的腿,扔到天桥底下,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是!” 处理完所有事情,陆尘牵起林若溪的手,又扶住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沈韵。 “妈,若溪,我们回家。” 第148章 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回家的保时捷911上,气氛沉默。 林千山和沈韵坐在后排,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復。 而坐在副驾驶的林若溪,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身边那个正在开车的陆尘。 今天的陆尘,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霸道,强势,冷酷,杀伐果断! 弹指间,让东海市所有名流跪地臣服。 一句话,让省城顶级豪门的少主,卑躬屈膝。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嬉皮笑脸的上门女婿吗? 他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车子快要驶入別墅区。 林若溪终於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陆尘……你到底是谁?” 陆尘扭头,看著她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绝美脸庞,心中一软。 他腾出一只手,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笑著说道: “我还能是谁?你老公啊!” …… 回到家中。 “哎呀,我的好女婿!你可真是太给妈长脸了!” 沈韵一关上门,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拉著陆尘的胳膊,左看右看,讚不绝口。 “你没看到刚才林百川那张老脸,都绿成什么样了!还有洪云飞,赵无极……天哪,妈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今天这么解气的场面!” “小尘啊,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赵家大少都怕你?” 一旁的林千山,也是一脸好奇又敬畏地看著陆尘,想问又不敢问。 “妈,这事说来话长。” 陆尘笑了笑,正准备找个藉口糊弄过去。 “妈,我跟陆尘有点事要谈。” 林若溪却突然开口,不由分说地拉著陆尘的手,直接把他拽回了二楼的臥室。 “砰!” 房门被关上。 沈韵和林千山面面相覷。 “这丫头……” 沈韵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姨母笑:“看来今晚,我们能抱上外孙了。” 臥室里。 “陆尘,我要一个解释。”林若溪靠在门板上,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刚才那个答案,太敷衍了。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解释。 陆尘看著她这副认真的模样,知道今天不给个说法,是过不去了。 他沉吟片刻,决定给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老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林若溪挑了挑眉。 “嗯。” 陆尘点点头,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赵无极之所以会那么怕我,是因为他误会了。他和那个雷四海,都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神秘组织,龙门里的大人物。” “龙门?” 林若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困惑,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 “嗯,一个很古老,很强大的组织,其实力,远在天南赵家,甚至京城燕家之上。” 陆尘半真半假地说道:“所以,赵无极不是怕我,而是怕我背后那个莫须有的『龙门』。”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赵无极为何如此恐惧,也解释了陆尘为何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林若溪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龙门!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著那样超然的势力。 可隨即,一股更深的不安,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那如果他们发现,你根本不是什么『龙门』的人,发现这只是一场误会,那该怎么办?”林若溪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终究是虚张声势。 一旦谎言被戳破,他们將要面对的,恐怕是赵家和洪盟加起来,百倍千倍的疯狂报復! 看著她那副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陆尘心里一软。 他伸出双臂,將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林若溪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將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傻瓜。” 陆尘在她耳边,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轻声承诺: “你放心,就算没有龙门,我也能护你一世周全。” “不管我是谁,我永远都是你的丈夫,这一点,至死不渝。” 这个拥抱,这句承诺,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林若溪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是啊。 管他是什么身份呢。 只要他是自己的丈夫,只要他还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 第二天。 豪爵大酒店发生的一切,如同十二级的颶风,在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东海市。 几十位东海市有头有脸的富豪,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旗下產业尽数被查封。 洪盟少主洪云飞,被人废掉一臂,狼狈逃回天南。 天南赵家大少赵无极,亲自放话,谁敢与林氏集团为敌,就是与他赵无极为敌,与整个赵家为敌! 林氏集团,一跃成为了整个东海市,无人敢惹的超然存在。 无数的合作,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林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就在陆尘在安保部,悠閒地看著高小虎带人操练时,一个陌生的加密电话,打了进来。 陆尘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特殊处理,分不清男女的,带著金属质感的诡异声音。 “陆尘。” 对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身边那个玄阴之体的女人,是我家大人预定的炉鼎。” “识相的,就乖乖献上来。否则,死!” …… “玄阴之体?炉鼎?” 陆尘脸上的悠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轰!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恐怖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在无人的角落里瀰漫开来。 他对著电话,发出一声冷笑。 “我不管你家大人是谁,也別管他是什么东西。” “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第149章 神秘敌人,若溪危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对陆尘的反应感到意外。 隨即,那金属质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 “愚蠢的凡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你很快就会明白,你的狂妄,需要用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鲜血来偿还。” “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生命吧!” “嘟……嘟……嘟……” 电话被对方掛断。 陆尘握著手机,脸色阴沉。 玄阴之体! 炉鼎! 这两个词,让他瞬间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和之前的林百川、洪云飞、赵无极之流,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 那些人爭的是钱,是权,是世俗的利益。 而这次的敌人,要的是若溪的命! 不,比要了她的命,更加残忍。 陆尘的脑海里,浮现出师父曾经提过的一些邪修秘闻。 所谓“炉鼎”,就是將拥有特殊体质的人,当成一个炼丹的器皿,活生生地吸乾其生命精元,用来助自己突破境界。 这是一种极其歹毒邪恶的法门。 被盯上的人,下场悽惨无比。 这件事,不能让若溪和丈母娘知道,只会徒增她们的恐慌。 他必须在危险真正降临之前,將这只隱藏在暗处的黑手,彻底斩断! 接著,陆尘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天王殿的萧战。 “萧战。” “主人,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萧战的声音恭敬无比。 “动用天王殿的所有情报网,帮我查一个势力。” “他们可能不是天南省的,行事诡秘,手段狠辣,对一些特殊体质的人,比如玄阴之体,有特殊的兴趣。” “有任何发现,立刻向我匯报。” 陆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主人!我马上去办!” 萧战没有问为什么,立刻领命。 掛了电话,陆尘沉吟片刻。 萧战的天王殿,在天南省的地下世界盘根错节,查一些世俗界的消息还行。但这次的敌人,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属於更诡异的层面。 他需要更专业的情报。 陆尘划开通讯录,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九师姐,燕青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哟,小师弟,怎么想起给师姐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师姐了?还是说,你那个冷冰冰的小媳妇,满足不了你,想来师姐这里找点刺激?” “师姐,別闹,说正事。” 陆尘的语气异常严肃。 燕青丝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若溪被人盯上了,对方说她是玄阴之体,要把她当成炉鼎。”陆尘长话短说。 “混帐!” 燕青丝的声音里,透出滔天的怒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活腻歪了?!” “我不知道,对方只打了个电话,警告我把人交出去。”陆尘回答。 燕青丝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思考。 “小师弟,你听我说,这件事非同小可!” “玄阴之体,是万中无一的修炼体质,对那些修炼阴寒功法,尤其是走了邪路的修士来说,是无价之宝,是他们突破瓶颈、延续寿命的最好媒介!” “一旦被这种邪修盯上,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不择手段,不死不休!”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跟他们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他们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也从不遵守任何世俗的规矩!” 燕青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陆尘的心上,也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 “对方是什么来路?”陆尘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敢用『炉鼎』这种称呼的邪修门派不少,但每一个都极度危险,而且行事诡秘,很难追查。” 燕青丝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小师弟,你千万不能大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守著林若溪,一步都不能离开!” “我马上动用燕家的力量,帮你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在此之前,你千万不要衝动!” “我知道了,师姐。”陆尘应道。 “你確定?” 燕青丝还是不放心:“你那脾气我了解,从来不肯吃亏。但这次的敌人不一样,在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前,你一定要忍!” “必要的时候,可以向龙门求援,报我的名字!” “放心吧,师姐。” 陆尘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心里有数。” 掛断电话,他眼神一沉。 求援? 他陆尘做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求援。 陆尘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落在了楼上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那里,有他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背后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敢动林若溪,我就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 第二天,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若溪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批阅著文件。 自从昨晚的宴会之后,林氏集团在东海市的地位,便如日中天。 无数的合作项目,如同雪片一般飞来,让她这个新上任的总裁,忙得脚不沾地。 但她很享受这种充实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成长,正在成为一个能够真正独当一面,与陆尘並肩而立的女人。 她偶尔会抬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向外面安保部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只要一想到陆尘就在那里,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甜蜜。 就在这时。 办公室里,突然毫无徵兆地颳起了一阵阴冷的风。 明明是盛夏,林若溪却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直衝天灵盖。 “嘶……” 林若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空调开得太低了吗?” 她拿起遥控器,正准备调高温度,却惊恐地发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上,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外面阳光明媚,室內却如同寒冬腊月。 这诡异的一幕,让林若溪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紧接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向她袭来。 她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心臟的跳动也越来越微弱。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陆……陆尘……” 林若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中呼喊著这个名字。 隨即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了办公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150章 隔空咒杀!神魂俱灭? 与此同时,安保部。 “虎哥,你说尘哥昨天也太猛了!一个人,压得整个东海市的大佬都跪下了!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老大是什么人?那是神仙下凡!你们以后都给我机灵点,好好跟著老大混,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高小虎正唾沫横飞,跟手下的一眾保安,吹嘘著陆尘昨晚的光辉事跡。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陆尘,正翘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著他们。 突然,他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传来。 轰! 紧接著,一股无比阴寒的气息,仿佛凭空出现,顺著他与林若溪之间那冥冥中的一丝联繫,侵入他的感知。 “不好!” 陆尘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若溪出事了! 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荡然无存。 “老大,怎么了?”高小虎被他嚇了一跳。 陆尘没有回答,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靠!老大这速度……” 高小虎和一眾保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办公室里已经没了陆尘的踪影,只留下一阵劲风。 …… “砰!”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陆尘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冲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双目瞬间血红! 林若溪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俏脸煞白,嘴唇发紫,身上散发著死寂的寒气。 而在她的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黑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鲜血画著一道扭曲、诡异的符文,那符文仿佛是活物一般,正在微微蠕动。 从中散发出源源不断的阴寒之气,疯狂地侵蚀著林若溪的身体。 “该死!是咒术!” 陆尘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滔天的杀意,再也无法遏制。 对方竟然敢用如此歹毒的手段,隔空咒杀若溪! 这是在向他示威! 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轰! 滔天的怒火,在陆尘的胸中轰然引爆。 他一个箭步衝到林若溪身边,將她冰冷的身体抱入怀中。 没有丝毫犹豫,他將自己体內精纯雄浑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林若溪的体內。 轰! 温暖的纯阳真气,如同煌煌大日,瞬间冲入林若溪冰封的经脉,与那股阴寒的咒力,展开了最直接的交锋。 “滋滋滋!” 办公室里,仿佛响起了冰雪消融的声音。 窗户上的冰霜,迅速褪去。 林若溪身上那股死寂的寒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就在这时,那张黑色的符纸,仿佛感受到了天敌的气息,突然“噗”的一声,无火自燃! 一道血光,从符纸中迸发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隨即彻底化为了灰烬。 “叮铃铃!” 也就在这一刻,陆尘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加密的號码。 陆尘一手抱著林若溪,一手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 那个分不清男女的金属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和残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感觉如何?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三日之內,洗乾净了,乖乖將炉鼎献上来。” “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保证她的神魂,会在无尽地狱中,被一寸寸地撕裂,永世不得超生!!!” “嘟……” 电话再次被掛断。 “唔唔唔……” 怀中,林若溪发出一声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陆尘……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好冷……” 看著她那副虚弱又无助的样子,陆尘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颳了刮她冰凉的鼻尖。 “没事了,傻瓜。” “你就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中了点寒气,所以才会做噩梦。” “我已经帮你把寒气都驱散了。” 陆尘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若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平復下来。 “今天別上班了,我让妈过来接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陆尘柔声说道。 “可是,公司还有很多事……” “乖,听话。” 陆尘的语气不容置疑:“老婆,天大的事,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林若溪看著他那双满是心疼的眸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很快,沈韵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看著女儿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得了,將她接回了家。 …… 送走两人后,陆尘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用手指捻起一撮那张符纸留下的灰烬。 灰烬冰冷刺骨,还残留著一丝邪恶的气息。 对方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普通武者的范畴。 竟然能隔著不知道多远的距离,仅凭一张符纸,就能施展如此恶毒的咒术,精准地攻击到若溪。 这种实力,深不可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陆尘的眼神,也变得比这灰烬更加冰冷,更加可怕。 “神魂俱灭?” 他將那撮灰烬,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神魂俱灭!” 陆尘很快掏出手机,拨通了燕青丝的电话。 “九师姐,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点眉目。” 燕青丝的声音,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种用血画符,隔空咒杀的手段,极有可能来自於西南,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势力——巫门!” 第151章 巫门使者?我来取你狗命! “巫门?” 陆尘的眼睛眯了起来,默念著这个名字。 “对,巫门!” 燕青丝解释道:“根据燕家古籍记载,巫门传承了数千年,精通炼丹、医术、蛊毒,以及各种闻所未闻的诡异秘术。” “他们行事亦正亦邪,痴迷於研究各种天材地宝和特殊体质,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据说当代巫门的巫王,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踏入了世俗武者无法想像的境界。” “他一直在寻找最完美的『炉鼎』,来助自己打破桎梏,逆天改命。” “看来,他们是把若溪当成了那个『完美炉鼎』。” 燕青丝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小师弟,巫门的实力,远在天南任何势力之上,甚至比京城的一些顶级豪门,还要根深蒂固。你千万不要衝动行事!” “我建议你,立刻带著林若溪离开东海,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或者,向龙门求助,只有龙门,才能震慑住巫门那群疯子!” 离开? 躲起来? 向龙门求助? 陆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陆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更何况,对方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妻子的头上,甚至已经动了手。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师姐,谢了。” 陆尘淡淡地说道:“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保护。”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巫门……老怪物……” 陆尘低声念著这两个词,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起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巫门,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带来了!” 就在这时,天王殿萧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主人!查到了!” 萧战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震惊:“一个自称『巫门使者』的人,在几天前,包下了整个豪爵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 “他还放出话来,点名要林氏集团的总裁,林若溪小姐,在今晚日落之前,亲自去见他!” “我派了殿里最精锐的几个兄弟,想潜过去看看情况,可他们连顶层的楼道都进不去,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对方是个高手!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高手!” “豪爵大酒店?” 陆尘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又是这个地方。 还真是巧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正愁找不到对方的踪跡,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不是要见若溪吗?” 陆尘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 “好,很好。” “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既然对方已经划下了道,摆好了擂台,那他陆尘岂有不接招的道理? 他要让这个所谓的“巫门使者”知道—— 东海市,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林若溪,更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人! …… 傍晚。 豪爵大酒店。 陆尘独自一人,將保时捷911停在酒店门口,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经理一看到他,嚇得腿都软了,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陆先生,您……您来了。”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波,早已让陆尘这张脸,成为了整个东海市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禁忌。 “顶层总统套房,有人在等我。” 陆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是,是……” 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达顶层。 “叮——” 电梯门打开。 一股诡异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香味,初闻时沁人心脾,但仔细一闻,却让人头晕目眩,气血翻腾。 普通人闻上一口,恐怕立刻就会昏死过去。 陆尘屏住呼吸,体內的纯阳真气微微一转,便將这股异香隔绝在外。 走出电梯,整个顶层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蹬!蹬!蹬! 陆尘一步步,走向最尽头的那间总统套房。 房门虚掩著。 陆尘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套房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诡异的道场,墙壁上掛著不知名的兽皮和骷髏掛饰。 香炉里,正焚烧著那种令人头晕的香料,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妖异无比。 一个穿著繁复华丽的西南苗疆服饰的女子,正赤著双足,盘腿坐在一张虎皮上。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绝美,皮肤白皙如玉,但一双眼睛,却带著一种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妖冶和冰冷。 她的脚踝上,繫著一串小巧的金色铃鐺。 她,便是巫门此次派来的使者,金铃儿。 而在她的面前,正跪著一个陆尘无比熟悉的身影。 正是洪云飞! 他那条被陆尘踩断的胳膊,还用绷带吊在脖子上,脸上依旧残留著未消的淤青,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对著金铃儿疯狂地磕头。 “多谢使者大人,肯为我做主!” “那陆尘狂妄至极,废我一臂,辱我洪盟!此仇不共戴天!” “只要使者大人能替我杀了他,我洪云飞,我整个洪盟,愿为巫门效犬马之劳!” 洪云飞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諂媚。 原来,他逃回天南后,越想越不甘心,竟通过洪盟的秘密渠道,联繫上了正在寻找玄阴之体的巫门。 他用林若溪是玄阴之体的消息,换取巫门帮他对付陆尘! “一个世俗界的武夫罢了,也敢与我巫门为敌?” 金铃儿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声音清脆如铃,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等我替巫王大人取了炉鼎,自然会顺手帮你捏死那只螻蚁,算是你献上消息的赏赐。” “多谢使者大人!多谢使者大人!” 洪云飞闻言大喜,顾不上手臂的剧痛,疯狂地用脑袋磕著地毯,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跪在自己面前,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悽惨下场。 “哦?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唰!唰! 洪云飞和金铃儿,同时朝著门口望去。 当洪云飞看清来人的脸时,他脸上的怨毒和狂喜,瞬间凝固,化为了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陆……陆尘!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陆尘迈步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金铃儿,以及她脚边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来,是取你们的狗命!!!” 第152章 巫门妖女,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洪云飞先是一惊,隨后心中又涌起一股狂喜。 来了正好! 自己正愁找不到他,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有巫门使者大人在此,今天就是陆尘的死期! “哈哈哈!陆尘,你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你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吗?今天你面对的,是真正神仙一般的人物!” “这位,就是来自西南巫门的使者,金铃儿大人!” “你废我一臂,辱我洪盟,今天,使者大人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满脸諂媚地看向金铃儿,那副哈巴狗的模样,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使者大人,就是他!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种!您快出手,把他千刀万剐,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巫门的下场!” 金铃儿缓缓抬起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门口的陆尘。 她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就是陆尘?” 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却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漠然。 “就是你,打伤了我的狗?” 陆尘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金铃儿的身上,对於一旁叫囂的洪云飞,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是又如何?我不光敢打他,还敢打你!” 陆尘迈步走了进来,杀气腾腾。 “放肆!” 金铃儿的脸色瞬间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朝著陆尘碾压而去。 “区区一个世俗界的武夫,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看来,你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她缓缓站起身,赤著玉足。 叮铃铃! 脚踝上的金铃一晃,发出一串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也罢,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既然你急著来投胎,本使者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金铃儿玉手一扬,一捧粉红色的烟雾,朝著陆尘的面门,铺天盖地地撒了过来。 “哈哈哈!陆尘,你死定了!” 洪云飞见状,发出了癲狂的大笑。 “这可是使者大人的独门秘药,蚀骨销魂散!只要闻到一丁点,你的骨头和血肉,就会在三个呼吸之內,化为一滩脓水!神仙难救!” 洪云飞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陆尘,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痛苦哀嚎,化为血水的悽惨模样。 金铃儿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红唇轻启,用一种宣告死亡的语调,开始了冰冷的倒计时。 “三。” 粉色的烟雾,瞬间將陆尘的身影吞没。 “二。” 洪云飞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眼因为兴奋而变得血红。 死吧!快死吧! “一!” 金铃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结束了。 然而…… 倒计时结束,烟雾渐渐散去。 预想中那血肉模糊,化为脓水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陆尘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甚至还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脸上露出一抹嫌弃。 “就这点东西?味道还挺香,就是有点呛鼻子。” 什么?! 洪云飞脸上的狂笑,猛地僵住,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又扭头看向金铃儿,声音都在发颤。 “使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您的蚀骨销魂散,怎么会没用?” 金铃儿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 她那双妖冶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困惑。 这不可能! 她的蚀骨销魂散,乃是用上百种毒草、毒虫,配合巫门秘法炼製而成。 別说是区区普通人,就算是內劲大成的武道宗师,沾之即死! 她出道以来,用这一招,不知解决了多少所谓的高手,从未失手过! 今天,竟然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身上,失效了? “呵呵,很奇怪吗?” 陆尘看著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上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轰然爆发! 轰! 那股气息,如煌煌大日,瞬间將房间里残余的粉色烟雾,以及那种诡异的香味,冲刷得一乾二净! 金铃儿被这股气息一衝,只觉得浑身一颤,体內那股阴寒的巫力,都变得滯涩起来,脸上血色一白。 “你……你的体质……” 她死死地盯著陆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陆尘傲然开口:“忘了告诉你,我是纯阳之体,天生百毒不侵。” “你这点下三滥的毒药,对我来说,跟闻香水没什么区別。” “巫门妖女?不过如此!” …… “纯阳之体?!” 金铃儿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大变。 作为巫门中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四个字代表著什么。 那是传说中,专门克制她们这些修炼阴邪法门之人的至阳圣体,万中无一。 难怪自己的蚀骨销魂散,会失效! 在纯阳之体面前,任何阴毒之物,都会被那股至阳之气净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恶! 情报有误! 洪云飞这个废物,只说了林若溪是玄阴之体,却没说她身边,竟然跟著一个纯阳之体的守护者! 金铃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哼!纯阳之体又如何?” 短暂的震惊过后,金铃儿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狠厉。 “你以为巫门的手段,就只有区区毒术吗?”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巫蛊之术!” 她猛地一跺脚,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仿佛在召唤著什么。 “嘶嘶——”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从她宽大的苗疆服饰袖口中传出。 下一秒,一条通体漆黑,头生独角,只有小拇指粗细的诡异小蛇,猛地从她的袖中窜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陆尘的咽喉! “是本命蛊!使者大人动真格了!” 一旁的洪云飞见状,再次兴奋地大叫起来。 他可是听说过,巫门中人的本命蛊,与主人心意相通。 不仅剧毒无比,而且刀枪不入,速度快如闪电,一旦被咬中,神魂都会被吞噬,死状悽惨无比! 这一次,看你陆尘还怎么挡! 然而,面对这快到极致的致命一击,陆尘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甚至都懒得躲闪。 就在那条黑色小蛇,即將咬中他咽喉的瞬间。 陆尘只是轻轻抬起了两根手指。 “啪!” 一声轻响。 那条快如闪电的黑色小蛇,竟被他轻而易举,夹在了两指之间。 小蛇在他的指间疯狂地扭动,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鸣,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这?” 陆尘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间这条所谓的“本命蛊”,就像在看一条可怜的小虫子。 “什么?!” 金铃儿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本命蛊与她心神相连,被陆尘制住,她也受到了反噬。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本命蛊“乌角线蛇”,速度快到连子弹都能躲开,怎么会被他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 这个陆尘,到底是什么怪物?! “还给你。” 陆尘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屈指一弹。 “嗖!” 那条黑色的小蛇,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金铃儿脸色大变,想躲已是来不及。 “噗嗤!” 乌角线蛇直接洞穿了她的肩胛骨,带起一串血花,最后撞在墙壁上,掉落在地,不再动弹。 本命蛊,死! 第153章 玄门少主,当世神话! “噗嗤!” 金铃儿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俏脸煞白如纸。 “不!我的小黑!” 她看著本命蛊的尸体,发出一声悽厉尖叫。 这可是她从小用自己的精血餵养,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本命蛊啊! 就这么死了? “混蛋!我要你死!” 金铃儿彻底疯狂了,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陆尘猛扑了过来! 她的十指,指甲变得漆黑而修长,闪烁著幽幽的绿光,显然是淬了剧毒,朝著陆尘的心臟,狠狠抓来! 既然蛊术和毒术都没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亲手撕了你! “呵呵!” 面对金铃儿的疯狂扑杀,陆尘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砰!砰!砰……” 金铃儿的身法极为诡异,如同没有骨头的美女蛇,总能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招招致命,狠辣无比。 但陆尘的身法,却更加飘逸,更加莫测。 他仿佛閒庭信步一般,在金铃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轻鬆地闪转腾挪。 金铃儿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 在近身缠斗中,好几次都用一种香艷又危险的姿势,紧紧地贴在了陆尘的身上,试图用身体来限制他的动作。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不断地刺激著陆尘的感官。 若是换了別的男人,恐怕早就心猿意马,被她抓住机会一击毙命了。 但陆尘的心境,早已坚如磐石。 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杂念,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砰!” 抓住一个破绽,陆尘一掌拍在了金铃儿的小腹。 这一掌,他没有下死手,而是將一股精纯的纯阳真气,渡了过去。 “轰!” 金铃儿只觉得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猛地冲入自己的丹田气海,在她体內横衝直撞! 她体內的阴寒巫力,在这股纯阳真气面前,瞬间被衝垮。 “啊!” 金铃儿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身上的苗疆服饰,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劲气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一些若隱若现的诡异纹身,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但此刻,她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金铃儿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陆尘。 “这……这种至刚至阳的真气……这种功法……” 她感受著体內那股还在肆虐的灼热气息,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古老而禁忌的传说。 一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名字! “你……你不是普通的武者!你修的不是內劲!” “你是玄门的人?!” …… “玄门?” 一旁的洪云飞,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满脸的困惑。 “使者大人,玄门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难道比你们巫门还厉害?” 在他看来,巫门已经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了。 这个所谓的玄门,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而陆尘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玄门? 师父好像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啊? 只传了自己一部《纯阳天经》,让自己好好修炼,可没说过自己是什么的人。 难道师父的来歷,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神秘? 陆尘心中虽然疑惑,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著金铃儿。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这副模样,落在金铃儿眼中,无异於默认。 完了! 彻底完了! 金铃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看著洪云飞那副无知的蠢样,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比巫门厉害?” 金铃儿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的颤音,喃喃自语道。 “你这个蠢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在古武界,流传著一句话——一门,三山,五宗,八大家!” “这八大家,指的是龙都那些传承数百年的顶级世家。” “五宗,是那些隱世不出的武道宗门,每一个都有宗师坐镇,底蕴深厚。” “三山,则是崑崙山、蜀山、龙虎山这三大圣地,传说中有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 “而凌驾於这一切之上的,就是那一门!” 金铃儿说到这里,看向陆尘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那一门,便是玄门!” “玄门,是所有修行门派的源头,是真正的当世神明!” “他们的人,从不轻易在世俗行走,但每一代玄门传人出世,都意味著天下格局,將要为之改变!” “而且……玄门每一代,只收一个男弟子!这个人,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是玄门的少主!地位之尊崇,权势之滔天,是我们这些凡人,根本无法想像的!” 轰! 金铃儿的这番话,不光是让洪云飞听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陆尘自己,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靠! 师父这么牛逼的吗? 玄门,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 闹了半天,自己不光是个富二代,还是个传说中的“仙二代”? 陆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他一直以为,师父就是个实力比较强的隱世高人,没想到背景竟然这么嚇人! 怪不得他老人家总说,山下的世界太无趣,那些所谓的宗师、豪门,在他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原来,不是在吹牛逼啊! “玄……玄门少主……” 洪云飞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再次瘫坐在了地上。 他终於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赵家大少在陆尘面前,卑躬屈膝! 化劲宗师在陆尘面前,下跪求饶! 现在,连神秘莫测的巫门使者,都在陆尘面前,嚇得魂不附体! 原来,陆尘根本不是什么上门女婿,不是什么废物! 是一个自己连接触,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话! 该死! 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 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去联繫巫门? 这是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啊! 下一刻! 金铃儿强撑著重伤的身体,从地上挣扎著爬了起来。 然后,对著陆尘的方向,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扑通! 她將自己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用一种卑微至极的姿態喊道: “巫门弟子金铃儿,不知是玄门少主当面,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求少主开恩,饶我一条贱命!” “从今往后,金铃儿愿为少主做牛做马,当您的婢女,终生侍奉,绝无二心!” 第154章 为奴为婢! 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巫门使者,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在绝对的实力,和那传说中足以碾压一切的背景面前,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臣服! “使者大人!您……您这是干什么?!” 洪云飞看著卑微乞降的金铃儿,彻底懵了。 他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巫门使者啊!是自己请来的最大靠山! 怎么一转眼,就给敌人跪下了?还要给陆尘当婢女? 这算什么事啊! “使者大人,您快起来啊!他不过就是一个人,我们联手,一定能杀了他!” “你不能投降啊!你代表的可是巫门的脸面!你要是给他跪下了,巫王的脸往哪搁?!” 愚蠢! 金铃儿听到洪云飞这番话,心中对他的鄙夷和杀意,达到了顶点。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 还联手? 联手送死吗? 在玄门少主面前,巫王的脸面算个屁! 金铃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杀机。 她跪在地上,头也没回,只是对著洪云飞的方向,看似隨意地屈指一弹。 “咻!”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光,从她的指尖飞出,瞬间没入了还在叫囂的洪云飞的口中。 “啊……” 洪云飞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双眼暴突,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惊恐的神情。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活物,顺著喉咙钻进了肚子里,正在疯狂地啃食他的五臟六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著金铃儿,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金铃儿这才缓缓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聒噪的蠢货,坏了我的大事,就用你的命来赔吧。” “啊啊啊!” 洪云飞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口鼻之中,不断有黑色的血沫涌出。 没过几秒,他便彻底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不是死在敌人陆尘的手里,而是死在了自己请来的“靠山”手上。 处理掉洪云飞这个麻烦,金铃儿再次將头埋下。 “少主,我已经將这个冒犯您的蠢货处理掉了,求您看在我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收下我吧!” “金铃儿愿背叛巫门,从此追隨少主左右,为您当牛做马,做您最忠实的婢女!”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楚楚可怜的哀求。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望著陆尘,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会心生怜悯。 然而,陆尘却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凭什么信你?” “你这种女人,前一秒还能对人笑脸相迎,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谁知道你现在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是不是又在演戏?” …… “不!不是的!” 金铃儿顿时急了,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又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恐慌。 “少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骗您!我之所以会这样,都是被逼的!” “被逼的?” 陆尘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 “是!我並非自愿加入巫门,更没有害过一个无辜之人!今天对林小姐出手,也是奉了巫王的命令,身不由己!” 金铃儿重重地点头,眼中涌起无尽的恨意和痛苦,泪流满面。 “我本是西南边陲一个普通苗家女子,只因天生百媚之体,被那个老怪物巫王看中,强行掳到了巫门,收为所谓的圣女。” “可实际上,我在他眼中,连一个工具都不如!” “他为了控制我,在我体內种下了噬心蛊,让我日夜承受万蛊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他把我当成试验品,用我来试炼各种毒药和巫术,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之所以派我来东海,抓捕玄阴之体的林小姐,就是因为他大限將至,想要用林小姐和我的百媚之体,一起炼製阴阳长生丹,助他逆天改命!” 金铃儿越说越激动,她一把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只见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还有一些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上面。 “少主您看!这些都是那个老怪物留下的!” “我恨他!我做梦都想杀了他!可是我没有那个能力!” “直到今天,我遇到了您!” “玄门是所有邪修的克星!只有您才能对抗巫门,才能救我於水火!” “求求您了,救救我吧!只要您能帮我解了体內的噬心蛊,我金铃儿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 说完,她將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尘看著她,眉头微皱。 他伸出手,隔空对著金铃儿的身体,探查了一番。 果然,在他的灵眼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金铃儿的心臟位置,盘踞著一只通体漆黑,长相狰狞的蛊虫。 那蛊虫仿佛与她的心臟,已经融为了一体,正不断地吞噬著她的生命精元。 看来她说的,並不全是假话。 这个女人虽然心狠,但也確实是个可怜人。 “我可以帮你。” 陆尘沉吟片刻,终於开口。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冷血之徒。 更何况,巫王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若溪的头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留下这个金铃儿,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听到陆尘的话,金铃儿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惊喜和光彩! “多谢少主!”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陆尘又是“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渗出了丝丝血跡。 “起来吧。” 陆尘淡淡地说道:“想让我帮你解蛊,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別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金铃儿也绝无二话!” 金铃儿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好。” 陆尘点了点头:“我要你继续留在巫门,做我的臥底。巫门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关於那个巫王的,必须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这……” 金铃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 让她再回到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更何况,一旦被巫王发现她背叛,那下场绝对比死还要悽惨一百倍! “哼!” 陆尘看出了她的顾虑,冷笑一声。 “怎么?不愿意?” “你以为还有別的选择吗?” “要么,现在就死在我手上。要么替我办事,等我解决了那个老怪物,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你自己选。” 陆尘的话,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 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討价还价? 要么死,要么搏一把! 想到这里,金铃儿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我愿意!” 她咬著牙,重重地说道:“我愿意为少主当臥底!从今以后,金铃儿的命就是少主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算你聪明。”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把衣服脱了。” 第155章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啊?” 金铃儿猛地一愣,抬起头,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脱衣服? 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 “啊什么啊?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驱除蛊虫?” 陆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那“噬心蛊”已经与她的心脉融为一体,想要將其逼出,必须用他的纯阳真气,游走她全身的经脉,从內部將其瓦解。 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是铃儿想多了。” 金铃儿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嘴唇,虽然羞涩,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缓缓地站起身,背对著陆尘,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繁复的苗疆服饰。 唰! 很快,一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曼妙娇躯,便呈现在了陆尘的面前。 肌肤胜雪,身姿婀娜,曲线玲瓏,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 即便陆尘见惯了林若溪和燕青丝那样的绝色,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確实是顶级的。 尤其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增添了几分朦朧和诱惑。 “咳咳。” 陆尘轻咳两声,收回目光,强行让自己心如止水。 “到床上去,盘腿坐好,收敛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 “是,少主。” 金铃儿声如蚊蚋,羞涩地应了一声,听话地走到大床上,按照陆尘的吩 咐,盘腿坐好。 陆尘走到她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地贴在了她光洁滑腻的背上。 轰! 一股精纯雄浑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涌入了金铃儿的体內! “唔唔唔……” 金铃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扔进了一个大火炉里,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流,在她的经脉中,横衝直撞。 而她心臟处的那只噬心蛊,仿佛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开始疯狂地挣扎,反抗,释放出阵阵阴寒之气。 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她的体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那种感觉,简直比万蚁噬心还要痛苦一万倍! 金铃儿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滚落,很快就浸湿了床单。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自己绝对不能分心,更不能影响到少主。 陆尘的神情,也变得无比凝重。 这噬心蛊的顽固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 它就像是一块牛皮糖,死死地黏在金铃儿的心脉上,不断地吞噬著她的生机,来抵抗纯阳真气的侵蚀。 “哼!孽畜!还敢反抗!” 陆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给我出来!” 轰! 更加磅礴的纯阳真气,如同煌煌天威,狠狠地轰击在那只蛊虫的身上! “吱——!” 那蛊虫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终於抵挡不住,被纯阳真气包裹著,顺著金铃儿的经脉一路向上,最后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形如蝎子,却长著一张人脸的狰狞虫子。 它落在地毯上,还想挣扎著逃跑,却被陆尘一脚踩下。 “啪!” 直接被踩成了一滩黑色的汁水。 “呼……” 隨著蛊虫被逼出体外,金铃儿如释重负,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折磨了她数年之久的痛苦,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 “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金铃儿挣扎著,想要下床给陆尘磕头,却被陆尘按住了。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把衣服穿上吧。” 陆尘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金铃儿看著陆尘那张英俊的脸庞,感受著他手掌残留的余温,一双美眸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大,背景神秘,还救了她的命。 从今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神! “少主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金铃儿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她咬著嘴唇,鼓起所有的勇气,轻声说道: “唯有……以身相许!”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然而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狂风暴雨,並没有到来。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却看到陆尘正一脸嫌弃地看著她。 “我对你没兴趣。” 陆尘毫不留情地说道:“赶紧把衣服穿上,回答我几个问题。” 金铃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敬佩。 不愧是玄门少主,面对自己这样的绝色,竟然能坐怀不乱。 她不敢再有丝毫的非分之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陆尘的面前。 “少主,您想问什么,金铃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巫王,为什么要盯著林若溪不放?”陆尘问道。 “回少主,巫王修炼的,是一门名为九阴玄功的邪功,需要不断吸食拥有特殊体质女子的元阴,来维持他的生机,延长他的寿命。” 金铃儿解释道:“他之前已经吸食了八个拥有阴寒体质的女子,而林小姐的玄阴之体,是所有阴寒体质中,最顶级的存在,也是他炼製『阴阳长生丹』,最关键的一味主药。”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吗?” 陆尘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来拿了。” “敢惹到我陆尘的头上,不管是巫王,还是阎王,都算是踢到铁板了!” 第156章 林若溪:陆尘是我老公! 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林若溪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母亲沈韵,正满脸担忧地守在床边。 “若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韵一见女儿醒来,连忙握住她的手,关切问道。 “妈,我没事了。” 林若溪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就是感觉睡了很久,浑身没什么力气。”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办公室里,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寒冷。 “陆尘呢?” 她下意识地问道,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尘他说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让我先送你来医院。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加上有点低血糖,才会晕倒的。” 沈韵心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放心,我已经让王妈,燉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待会儿就送过来,你可得好好补补。” “谢谢妈。” 林若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自己晕倒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在晕倒前,办公室里那诡异的冰霜,还有那股刺骨的寒意,都让她心有余悸。 “妈,我想跟陆尘单独聊聊,您能帮我把他叫过来吗?” 林若溪看著沈韵,眼神里带著一丝请求。 沈韵看著女儿那副依赖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她笑著颳了刮女儿的鼻子,打趣说道:“哎呦,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才刚醒,心里就只惦记著老公了。” “行行行,妈不当这个电灯泡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 说完,沈韵便笑著走出了病房,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砰!”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 陆尘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老婆,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后怕。 “陆尘!” 林若溪看到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惶恐,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陆尘的胳膊,急切问道:“陆尘,你跟我说实话,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尘看著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眸子,心中一软。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慰道: “傻瓜,能出什么事?医生不是都说了吗,你就是太累了。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听见没有?天大的事,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可是……我在办公室里,明明看到窗户上都结冰了,而且感觉好冷,像是要被冻僵了一样……” 林若溪还是不放心。 “那是你出现幻觉了。” 陆尘面不改色,胡扯道:“你当时低血糖,大脑供血不足,出现一些幻觉和错觉,是很正常的。別胡思乱想了,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若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的疑虑,渐渐被打消了。 是啊,有他在,自己还怕什么呢? 这个男人,总能像天神下凡一样,为自己摆平一切。 “陆尘……” 她將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开口。 “嗯?” “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我想做你真正的新娘。” 林若溪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也烫得厉害,一直红到了耳根。 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虽然他们已经领了证,是法律上的夫妻。 但在她心里,只有举办了那场婚礼,她才算真真正正,成为了陆尘的妻子。 陆尘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若溪已经从心底里,彻底接纳了他,愿意將自己的下半生,完完全全地交给他了。 “傻瓜,只要你愿意,我们隨时都可以。” 陆尘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轻声承诺。 “等处理完手头这些麻烦事,我就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嗯……” 林若溪害羞地点了点头,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秋水眸子里,波光流转,仿佛盛满了漫天的星辰。 “那办完婚礼……我们……我们就可以……”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只能用眼神暗示。 陆尘看著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可以什么?”他故意逗她。 “討厌!” 林若溪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鼓起所有的勇气,猛地凑上前,將自己温润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啵!”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那柔软的触感,和醉人的芬芳,却让陆尘瞬间心神摇曳。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反客为主,低头吻住了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 就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情意正浓的时候。 “砰!”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总,我听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 白晴提著一个果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病房里,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看到自己公司的总裁,那个冰清玉洁,高冷如仙女一般的林若溪,正和一个男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而那个男人……她再熟悉不过了! 不就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却又总在关键时刻,让她怦然心动的陆尘吗?! 他们在接吻?! 而且,看林总那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模样,显然不是被强迫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哐当!” 白晴手里的果篮,失手掉在了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白……白经理?” 林若溪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嚇了一跳,连忙从陆尘的怀里挣脱出来,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完了,完了! 自己和陆尘在公司隱婚的事情,这下要瞒不住了! 陆尘倒是很淡定,只是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好事被打断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度尷尬到了极点。 看著白晴那副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表情,林若溪深吸了一口气。 “白经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陆尘……是我的老公。” 第157章 陆尘,你真是个流氓! “什么?老公?!” 白晴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若溪,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陆尘。 陆尘……是林总的丈夫?! 那个自己一直以为是靠关係,进公司混日子的“关係户”…… 那个自己曾经想方设法刁难,却反被他一次次惊艷到的流氓…… 那个帮自己解决了赌鬼父亲的麻烦,让自己第一次对男人动心,甚至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献给了他的男人…… 他竟然是自己最好,最崇拜的林总的老公?! 那我算什么? 一个不知廉耻,勾引上司老公的小三吗?! 白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想起了自己在他身下的沉沦,想起了他说他有老婆,是包办婚姻,感情不好…… 原来他口中,那个“包办婚姻”的老婆,就是东海市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神,林若溪! 感情不好? 看看他们刚才那紧紧相拥,忘情接吻的模样,哪里像是感情不好的样子?! 谎言! 一切都是谎言! 白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成了碎片,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好不容易才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献出了自己的全部。 结果却换来了,这样一个可笑又残忍的真相。 她看著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带著一丝歉意的脸,又看了看陆尘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一股酸涩的液体,直衝眼眶。 不行! 不能哭! 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哭出来! 白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那即將决堤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扯动嘴角,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那真是……恭喜林总了。” 她的声音,乾涩而沙哑。 “你们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看到这对“璧人”刺眼的模样。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白晴胡乱地找了个藉口,甚至都顾不上去捡地上散落的水果,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白晴!” 陆尘见状,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 他知道这个真相,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陆尘,你站住!” 林若溪却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她看著白晴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担忧。 作为女人,她能感觉到白晴对陆尘,恐怕不只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 但现在,让白晴一个人静一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陆尘被林若溪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晴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他心里也充满了烦躁和无奈。 这件事,是他理亏。 他当初確实是故意隱瞒了身份,也確实在和白晴的相处中,没有把握好分寸。 虽然那一夜,是酒精和意外下的產物,但终究是他,伤害了这个外表强势,內心却无比脆弱的女人。 …… 医院的走廊里。 白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呜呜呜……”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泪终於还是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陆尘还是追了出来。 “白晴,你听我解释。” 陆尘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解释?解释什么?” 白晴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和愤怒。 “解释你是个已婚男人,还到处招蜂引蝶吗?还是解释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陆尘!你凭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你怎么可能是林总的丈夫?” “她聪明,漂亮,有能力,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而你呢?你除了油嘴滑舌,会打架,你还有什么?” “你配得上她吗?!” 在白晴心里,林若溪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遥不可及,如同天上的仙女。 而陆尘呢? 就是一个会点三脚猫功夫,油嘴滑舌的臭流氓! 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面对白晴的质问,陆尘並没有生气。 他知道,这是白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发泄著心中的不甘。 陆尘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突然笑了,反问道:“白晴,我问你,你觉得自己和林若溪,谁更聪明?” 白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当然是林总。”她下意识地回答。 白晴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 论商业头脑,论大局观,论个人能力,自己和林若溪比起来,確实还有很大的差距。 “那不就对了。” 陆尘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既然她比你聪明,比你看人看得准。她都心甘情愿地嫁给我,那肯定是因为,我身上有你看不到的『过人之处』啊。”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陆尘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目光朝自己身下瞄了瞄。 “你!” 白晴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过人之处”?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一夜,他那强壮有力的身体,和那…… 白晴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又羞又气,目光下意识地往陆尘的裤襠瞥了一眼,啐了一口。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跟她开这种玩笑! “流氓!你胡说什么呢!” 她又羞又气,一把推开陆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158章 白晴喝醉,要找男人? 看著白晴那又羞又恼,脸颊緋红的模样,陆尘心里那股烦躁,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白晴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只是那一时半会儿的坎,还过不去。 “好了,別生气了。” 陆尘放软了语气,上前一步,想要像以前一样,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哄哄她。 “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白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疏离,仿佛陆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 “陆尘,我警告你!现在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林总的下属和朋友!我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 “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 “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丝毫的余地。 但陆尘却从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言不由衷的哽咽。 “白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难过。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若溪……” “够了!” 白晴猛地打断了他,不想再听任何关於他和林若溪的事情,那只会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个笑话。 “我不想听!” 她红著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决绝地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白晴不是非你不可!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 “从现在开始,我要去找男人,我要去谈恋爱,我要去放纵!” “我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你管不著!”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朝著电梯口冲了过去。 那决绝的背影,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逃离他,也逃离这段让她痛苦不堪的关係。 “白晴!” 陆尘还想再追,但电梯门已经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唉……” 陆尘无奈地嘆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他只能先回到病房,陪著林若溪。 或许是今天受到的惊嚇太大,林若溪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陆尘花了好大的力气,又是讲笑话,又是变戏法,才把她哄得睡著了。 看著她那恬静安详的睡顏,陆尘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守护好林若溪,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事。 至於白晴那边……只能等她冷静下来,再慢慢想办法了。 夜,渐渐深了。 整个医院,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陆尘守在病床边,正闭目养神,感应著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以防巫门的人,再耍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陆尘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白晴。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难道是想通了? 陆尘心中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餵?白晴?” 电话一接通,一股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的喧譁声,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一听就是在酒吧或者夜店之类的地方。 陆尘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陆……陆尘……嗝……” 电话那头,传来白晴醉醺醺的,带著哭腔的声音。 “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她似乎喝得不少,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你在哪儿?” 陆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在……在『苏荷』酒吧……嗝……我来找男人了……这里的男人……都比你好……” 白晴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轻佻又猥琐的声音。 “哟,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你那个不解风情的男朋友啊?” “滚开!別碰我!” 白晴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慌。 “哎呀,別这么凶嘛!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一个人多寂寞啊!来,让哥哥们陪你好好玩玩嘛!”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就是!喝这么多,待会儿怎么回家啊?要不,哥哥送你去酒店休息休息?”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再过来我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你报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在这东海市,还没有我们哥几个摆不平的事!” “美女,你就从了我们吧!保证让你爽上天!嘿嘿嘿……” 一阵坏笑声,和白晴惊恐的尖叫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轰! 陆尘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瞬间就断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甚至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白晴正被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围著,孤立无援,瑟瑟发抖的场景! 她是因为自己,才跑去酒吧买醉的! 如果她出了任何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找死!” 陆尘的牙缝里,迸出两个冰冷的字。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掛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主人,您有何吩咐?” 萧战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天王殿所有人!” 陆尘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十分钟之內,给我赶到苏荷酒吧!” “有几只不开眼的苍蝇,需要清理一下!” “快!!!” 第159章 陆尘,我爱你! 十分钟后。 苏荷酒吧。 “吱嘎——”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风驰电掣而来,停在了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陆尘的身影,带著一身冰冷的寒气,从车上走了下来,衝进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以及空气中瀰漫的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让整个酒吧都显得光怪陆离。 但陆尘的眼中,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唰!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迅速地在舞池和卡座间扫视著。 很快,他便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看到了那个让他心急如焚的身影。 白晴被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堵在卡座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未乾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而对面一个黄毛青年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殷红血跡,看起来格外狰狞。 显然,刚才为了保护自己,白晴不惜用酒瓶,砸伤了对方。 “哟,还挺辣!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个染著黄毛,打著耳钉的富少,摸了摸自己被划伤的额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变態的笑容。 “兄弟们,还等什么?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儿,把这个小辣椒给办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哈哈哈!好主意!强哥威武!” “来,小美女,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几个富少发出一阵坏笑,纷纷伸出罪恶的双手,朝著已经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白晴,抓了过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清晰地响起。 几个富少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回过头。 “谁他妈的敢管老子的閒事?活腻歪了?!”黄毛富少囂张地骂道。 当他们看到陆尘走过来时,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小子,我劝你別多管閒事,赶紧滚!不然,老子让你横著从这儿出去!”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东海市建设局的王局!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东海市混不下去!”另一个富少也跟著叫囂起来。 “还有我!我叔是四海盟的堂主!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 他们一个个搬出自己的靠山,以为能嚇住陆尘。 然而,陆尘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这群垃圾,望向被人群包围的白晴。 “过来。” 他对著白晴,伸出了手。 白晴看著他,眼眶一红,泪水再次不爭气地涌了出来。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黄毛富少一把按住了肩膀。 “想走?没那么容易!” 黄毛富少狞笑著:“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行,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他对著身后几个跟班,下达了命令。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隆——” 酒吧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紧接著,酒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唰!唰!唰!” 上百名穿著黑色西装,气势彪悍的壮汉,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便迅速地控制了酒吧所有的出口和通道,围个水泄不通。 嘶…… 原本嘈杂喧闹的酒吧,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得不敢动弹。 而为首的,正是天王殿殿主,萧战! 那几个富少,包括他们的靠山,一个碰巧在酒吧里喝酒的四海盟堂主,看到萧战和身后那群天王殿成员时,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 “萧殿主?!您……您怎么来了?” 那个四海盟的堂主,脸都嚇白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萧战却没有理他,目光在酒吧里迅速扫过,当看到陆尘时,他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 扑通! 这位跺一跺脚,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的地下霸主,对著陆尘,单膝跪地,恭敬无比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主人!萧战来迟,请主人恕罪!” 轰! 全场彻底炸锅了! 那几个富少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的液体味道。 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神仙啊! 陆尘没有理会萧战,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已经嚇傻了的黄毛富少面前。 “刚才,是哪只手碰的她?” 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我……” 黄毛富少瑟瑟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 陆尘抬起脚,猛地踩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啊啊啊!” 黄毛富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吧。 陆尘的目光,又扫向其他几个富少,声音冰冷如刀。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废了他们,让他们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是!主人!” 萧战领命,眼中闪过一抹残忍。 陆尘不再看那些垃圾一眼,他走到白晴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將她那因为惊恐而发抖的丰腴娇躯,紧紧包裹住,然后一把將她横抱了起来。 “別怕,我们回家。” 陆尘抱著醉醺醺的白晴,走出了酒吧,身后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声。 將白晴放到她那辆奥迪车的副驾驶上,陆尘坐进了驾驶位。 车內的空间,瞬间被一股酒精和女人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所填满。 白晴借著酒劲,那双迷离的美眸,痴痴地看著陆尘的侧脸。 “陆尘,你……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她知道自己比不过林若溪,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对他有任何幻想。 可是,当他像天神一样降临,將她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那一刻。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它放大了所有的委屈,和那份早已深埋心底的爱意。 白晴猛地坐直身体,不顾一切地凑上前,用自己那水润柔软的唇瓣,狠狠地吻住了陆尘。 “唔唔唔……” 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青涩和试探。 充满了霸道,疯狂,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仿佛是要將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狭小的车厢里,温度在急剧升高。 陆尘反客为主,一把將她按在座椅上,疯狂回应。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车厢的各个角落。 白晴知道,这个男人不属於她。 她也知道过了今晚,他们之间,可能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可她不在乎。 她只想在最后,再疯狂一次,放纵一次。 她要记住这个男人的味道,哪怕只有这一个晚上。 白晴在陆尘的耳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表白。 “陆尘……我爱你……” 第160章 白晴出走,赵家阴谋! 翌日清晨。 奥迪车內,瀰漫著疯狂过后的气息。 陆尘抱著怀中沉睡的白晴。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昨夜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白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陆尘,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醒了?” 陆尘问道。 “嗯。” 白晴点了点头,突然主动凑上前,在陆尘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和占有,只有一丝丝的温柔和决绝。 “陆尘,对不起。” 她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昨晚……是我衝动了。” 陆尘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没有说话。 “我不该那样的,我不该明知道你有老婆,还……” 白晴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不想当別人感情里的第三者,更不想破坏你和林总的感情。” “林总她是个好女人,比我好一万倍。你和她才是天生一对,我不该出现的。”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明。 “我决定了,我会辞职,离开东海。” “我不会再打扰你们,我会走得远远的,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你和林总,要好好的。” 白晴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扎心。 陆尘知道,这个外表强势的女人,选择了退出,选择了成全。 说完这些,白晴才从陆尘身上爬起来,开始寻找散落在车厢角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她的动作很慢,每穿一件,都像是在和过去做一次告別。 陆尘就这么看著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挽留。 现在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白晴穿好最后一件衣服,又恢復了那个干练的女强人模样,只是那红肿的眼睛,暴露了她內心的脆弱。 “再见,陆尘。” 白晴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哎……” 陆尘嘆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战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您有何吩咐?” 萧战恭敬的声音传来。 “找几个身手好,靠得住的女人。” 陆尘发號施令:“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一个叫白晴的女人。” “她是我老婆公司的同事,刚从我这里离开。” “记住,是暗中保护,不要让她发现,更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她有任何危险,或者遇到任何麻烦,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是,少主!” 萧战没有问任何原因,立刻应道:“我马上安排天王殿,最精锐的女子卫队过去!保证白小姐不会有任何闪失!” “嗯。” 掛断电话,陆尘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白晴,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等我处理完手头这些麻烦,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 与此同时,省城赵家。 豪华的书房內,赵无极正跪在地上,满脸的惶恐和不安。 “啪!” 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废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家主赵驍,指著儿子赵无极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被人勒索一百个亿!你他妈的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现在火都烧到眉毛了,你才想起来找老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赵家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 赵驍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无极的脸上了。 赵无极缩著脖子,耷拉著脑袋,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这几天,为了凑那一百亿,把名下的跑车、別墅都给变卖了,结果连十个亿都没凑齐。 眼看著陆尘给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硬著头皮来找自己老爹求助。 “爸……我不是怕您生气嘛……”赵无极小声地辩解道。 “怕我生气?我看你是怕死!” 赵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现在跟我说实话,那个叫陆尘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能让雷四海那种化劲宗师,都给他下跪?!” 一提到陆尘,赵无极的脸上,就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他把那天在荣宝阁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爸,那小子就是个怪物!能让雷四海那种化劲宗师,当眾下跪求饶!我看他比宗师还可怕,惹不起啊!” 听完儿子的敘述,赵驍脸上的怒火,渐渐被凝重和阴狠所取代。 他背著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闪烁不定。 能让化劲宗师俯首称臣,这小子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 赵家虽然在省城一手遮天,但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武道怪物,一旦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武夫而已,再厉害又怎么样?” 突然,赵驍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毒辣的冷笑。 “无极,你记住,现在早就不是靠拳头打天下的时代了!个人的武力,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屁都不是!” “他一个人再能打,能打得过十个,一百个,还能打得过枪吗?” 赵无极一脸困惑问道:“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 赵驍得意地一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说道:“我最近刚搭上了一条大船!天海市军分区的最高长官,周铁军!” “为了跟他拉上关係,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送了不少好东西!现在,他已经算是我半个自己人了!” 赵无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爸,您的意思是……” “哼!” 赵驍得意开口:“那个姓陆的小子,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得过枪!” “我们只要把他骗到省城来,隨便给他安插一个『聚眾斗殴』、『恶意勒索』的罪名,然后让周长官带兵过来,直接把他当场拿下!” “到时候,是关是杀,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这叫借刀杀人!不仅能除了这个心腹大患,还能藉此机会,敲山震虎,彻底把冷家踩在脚下!” 赵驍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乱枪打死的场景。 他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贪婪。 “等解决了陆尘,那个冷家的冷清秋,不就是你囊中之物了?到时候,我让冷家乖乖地把她洗乾净,送到你的床上来!” “爸,您真是我的亲爹啊!这招太高了!” 赵无极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陆尘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而那个高傲冷艷的冷清秋,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了! “陆尘,等著吧!这次本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161章 与美同行,当场翻脸! 几天后,东海市。 陆尘处理完林氏集团的一些事务,又去医院陪了林若溪一会儿,確认她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大碍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而萧战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白晴果然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 她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住进了酒店,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陆尘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去打扰她的时候。 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通,冷静下来。 “叮铃铃!” 就在他为白晴的事情烦心时,一个陌生的號码,打了进来。 是赵无极。 电话那头,他用一种近乎諂媚的,恭敬至极的语气说道:“陆……陆先生,您好,我是赵无极啊!” 陆尘眉头一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孙子,转性了? “有屁快放。”陆尘不耐烦说道。 “哎哎,是是是!” 赵无极连连应声,姿態放得极低:“陆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们赵家已经办妥了!那一百个亿,已经全部凑齐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省城一趟,我当面给您转过去?” 一百亿凑齐了? 陆尘心里有些意外,赵家的效率还挺高。 不过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赵无极是那种会乖乖认栽的人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赵无极似乎是怕陆尘不信,又连忙补充道:“陆先生,我爸说了,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和冷小姐,他想当面跟二位赔罪!” “所以……您来的时候,能不能把冷小姐也一起请过来?” 哦? 还要特地点名,让冷清秋一起去? 陆尘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不过,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管他什么龙潭虎穴,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正好陆尘也想看看,这对父子俩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 陆尘淡淡回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隨后,他拨通了冷清秋的號码。 “喂,陆尘,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冷清秋的声音。 “明天去省城走一趟,赵家说钱凑齐了,让我们去拿。” “这么快?” 冷清秋也有些惊讶:“他们会这么老实?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诈。” “是不是诈,去了就知道了。” 陆尘无所谓地笑了笑。 “好吧,那我明天在公司等你。” 冷清秋说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对了,陆尘,过几天就是青丝的生日了,你这个做师弟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燕青丝的生日? 陆尘一拍脑袋,他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这位九师姐,对自己可是没得说,又是给天王令,又是帮忙解决麻烦,她的生日自己可不能含糊。 “放心吧!” 陆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我从赵家拿了那一百亿,还怕买不到好礼物吗?” “到时候,我把全世界最贵的东西,都买来送给师姐!” 冷清秋在电话那头,被他这副財大气粗的模样给逗笑了,嗔道:“德性!青丝才不稀罕你那些最贵的东西,心意到了就行。” …… 第二天,陆尘和冷清秋碰了面。 今天,冷清秋穿了一身得体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將她那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心惊。 她和林若溪的清冷不同,也和白晴的嫵媚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如同冰山雪莲般高洁而又孤傲的气质,让人只可远观,不敢褻玩。 两人没有多言,直接驱车朝著省城的赵家府邸,疾驰而去。 一场鸿门宴,正在等著他们。 …… 省城,赵家府邸。 当陆尘和冷清秋的车停在门口时,赵驍和赵无极父子俩,已经带著一群下人,早早地等候在了大门口。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接什么国家元首。 “陆先生!冷小姐!欢迎,欢迎二位大驾光临啊!” 一看到陆尘和冷清秋下车,赵驍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 他那副殷勤的模样,跟省城霸主的名头,简直判若两人。 赵无极更是夸张,跟个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 “陆先生,冷小姐,里面请!我爸特地准备了上好的大红袍,就等二位来品尝了!” 陆尘看著这父子俩拙劣的演技,心里冷笑一声。 演,接著演。 我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尘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喝茶就免了,我时间宝贵。一百亿,现在就转帐吧。” “哎,陆先生別著急嘛!” 赵驍笑容不减,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钱早就准备好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们还是先进去,坐下来慢慢谈。” 说著,他便不由分说地,將陆尘和冷清秋引向了赵家的后花园。 后花园里,石桌石凳,茶香裊裊,倒是布置得颇为雅致。 等两人一落座,赵驍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 “陆先生,关於一百亿的赔偿,我们赵家认。不过在给钱之前,我们是不是也该算算另外一笔帐?” 来了!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哦?什么帐?”陆尘挑了挑眉。 “你闯我赵家合作的荣宝阁,打伤我请来的裴大师!” “你废我儿无极一条胳膊,打伤我赵家数十名保鏢!” “你还当眾羞辱我赵家,逼迫我儿下跪,让我赵家顏面尽失!” “最重要的是,你还狮子大开口,敲诈勒索我赵家一百个亿!” 赵驍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陆尘的鼻子厉声喝道: “这些帐加起来,別说一百亿了,就是一千亿,都赔偿不了我赵家的损失!” 第162章 钱债人偿! 冷清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俏脸发白。 “赵驍!你无耻!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你还要不要脸了?!”冷清秋咬紧贝齿。 “脸?” 赵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在省城,我赵驍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赵家的脸面,就是天!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脸面?” 他笑声一收,目光转向陆尘,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所以我决定了,今天不是你来找我赵家要钱,而是我赵家要向你,向冷家討债!” “一百亿!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拿不出来……” 赵驍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冷清秋那玲瓏有致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那就简单了,钱债人偿!把冷小姐留下来,给我儿子无极当老婆,这件事就算了了!” “你做梦!” 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驍的鼻子骂道:“无耻!下流!” “哈哈哈!无耻?” 赵无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囂张大笑。 “冷清秋,我告诉你,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能嫁给我赵无极,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来人!给我拿下!” “唰唰唰!” 从花园的四面八方,瞬间衝出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的黑衣保鏢,將陆尘和冷清秋,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尘看著这群跳樑小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气笑了。 “看来,你们赵家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 “难道你们忘了,雷四海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的吗?” “你们就凭这几个垃圾,也想跟我动手?” …… “哈哈哈!臭小子,你太天真了!” 面对陆尘的质问,赵驍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再次狂笑起来。 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怜悯地看著陆尘。 “你以为,老子今天既然敢跟你翻脸,会没有准备吗?” “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真能为所欲为吗?” 赵驍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狰狞和得意。 “我承认,你很能打,比那个什么狗屁宗师雷四海还能打,但那又怎么样?” 赵驍猛地一挥手,对著那十几个保鏢,下达了命令。 “给我上!让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个人的武力是多么的可笑!” 那十几个保鏢,虽然刚才也听说了陆尘的“光辉事跡”,心里有些发怵。 但他们都是赵家花重金豢养的死士,老板的命令不敢不从。 更何况,他们这边有十几个人,手里还都拿著傢伙,对面就一个赤手空拳的小子,怕个球! “杀!” 一声大喝,十几个保鏢挥舞著手中的钢管,带著呼啸的风声,从四面八方,朝著陆尘猛扑了过来! “陆尘,小心!” 冷清秋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然而,陆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別人看来,这十几个人是穷凶极恶的暴徒。 但在他眼里,这跟十几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就在第一根钢管,即將砸到他头顶的瞬间。 陆尘动了! 嗖!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鬼魅般的残影,在十几个人中间,閒庭信步般穿梭而过。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密集地响起! 前后不过三秒钟! 当陆尘的身影,重新回到原地,站定在冷清秋身前时。 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鏢,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啊啊啊!” “我的手……断了!” 一个个抱著断掉的手腕或者大腿,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场面,血腥而又震撼! 冷清秋捂著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她知道陆尘很能打,但没想到,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就是超人! 然而,诡异的是。 面对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赵驍和赵无极父子俩,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残忍的笑容。 “漂亮!打得真漂亮!” 赵驍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不愧是能让宗师下跪的人物,果然有两下子。” 他走到一个还在哀嚎的保鏢面前,一脚踹在他脸上,嫌恶地骂道:“废物!一群饭桶!” 然后,赵驍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看著陆尘。 “小子,热身结束了。”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赵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按下了免提键。 “周长官,我是赵驍啊。”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和谦卑。 “陆尘那个暴徒动手伤人,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 “您的人,可以进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又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 电话掛断。 几乎是同一时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又整齐的引擎轰鸣声,从赵家府邸之外,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紧接著,伴隨著一阵阵刺耳的剎车声,数十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如同钢铁猛兽一般,將整个赵家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哗啦!哗啦!哗啦!” 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迷彩作战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精锐,如同潮水般从车上涌下!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在最短的时间內,便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唰!唰!唰!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花园中的陆尘! 冰冷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赵家!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在一队亲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天海市军分区的最高长官,周铁军! “爸,周长官来了!我们的救星来了!” 赵无极看到周铁军,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尘,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感和扭曲的兴奋。 “周长官!就是他!就是这个暴徒!” 他连滚带爬,跑到周铁军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 “他私闯民宅,打伤我们赵家几十口人!还敲诈勒索我们一百个亿!简直是无法无天,罪大恶极啊!” “请周长官为我们做主,立刻將这个暴徒,就地枪决!以儆效尤!” 第163章 我一个电话让你下岗! 冷清秋看到这阵仗,一张俏脸变得毫无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家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连军方的力量都动用了! 但她还是强忍著內心的恐惧,站了出来,对著周铁军,义正言辞地说道: “周长官,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这是一个阴谋,是赵家在恶意陷害!” “我请求您,一定要秉公执法,查明真相!” 然而,早就收了赵家天大好处的周铁军,哪里会听她的辩解。 周铁军看都没看冷清秋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来人!把这个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的暴徒,给我拿下!” “他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隨著周铁军一声令下,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精锐,立刻拉动枪栓,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步步地朝著陆尘逼近。 那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锁定了他。 “不好!” 冷清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赵家父子则是一脸得意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打成筛子的血腥画面。 在他们看来,陆尘再能打,难道还能快得过子弹? 在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任何个人的武力,都是笑话!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嚇得屁滚尿流的场面,陆尘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度不屑的笑容。 唰!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精锐,直接落在了周铁军的身上。 “就凭你,也配穿这身衣服?”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国家和人民,把保家卫国的重任交给你,把这把枪交到你手里,是让你来维护正义,保护百姓的!” “而不是让你来给这些为富不仁的豪门世家,当看门狗!助紂为虐,欺压良善!” “周铁军,你告诉我,你对得起你身上这套戎装吗?!” ……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给镇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子是疯了吗? 死到临头了,不仅不求饶,还敢当眾训斥一位军分区大长官? 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么? 周铁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执掌天海市军分区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尤其还是当著这么多手下和外人的面!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周铁军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陆尘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一声。 “就凭你?也想杀我?”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周铁军。 “你莫非真的以为,在这天南省,就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立刻下岗,脱了这身皮!” ……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赵家父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 “他说他一个电话,就能让周长官下岗?” “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赵无极指著陆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驍也是一脸的嘲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根本不知道,周长官在天海市,乃至整个天南省,是何等举足轻重的人物!” “好!好!好!” 周铁军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尘咆哮道:“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打!你现在就打电话!” “我倒要看看,你他妈的能叫来什么神仙!你要是叫不来,老子今天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周铁军根本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在他看来,陆尘这完全就是在虚张声声,垂死挣扎! “小子,你听到了吗?周长官让你打电话呢!” 赵无极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的戏謔:“你不是牛逼吗?快打啊!別让我们等急了!” 面对眾人的嘲讽和叫囂,陆尘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群人一眼,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他慢悠悠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个备註为“赵叔叔”的號码,拨了过去。 “叮铃铃!”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小陆啊,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是不是青丝那丫头,又惹什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山河爽朗而又亲切的笑声。 赵山河! 天南省军区最高长官。 他曾经是燕青丝爷爷的警卫员,之前来探望燕青丝的时候,一开始对陆尘抱有敌意。 但陆尘亲自出手,替他治好了困扰多年的顽疾。 因此,赵山河也欠了陆尘救命之恩,一直心怀感激。 陆尘没有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赵叔叔,我遇到点麻烦。” “哦?什么麻烦?在天南省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找你的麻烦?说!是谁?老子带兵平了他!” 赵山河的声音,瞬间变得霸气十足。 “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尘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囂张的周铁军,淡淡说道:“我现在在省城赵家,天海市军分区的一个叫周铁军的傢伙,带了一百多號人,拿著枪指著我,说要就地枪决了我。” 陆尘的语气很平静。 但电话那头的赵山河,在听到“周铁军”和“就地枪决”这几个字时,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 “岂有此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电话里爆发出来,震得陆尘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周铁军好大的狗胆!连我赵山河的救命恩人,都敢动?!” “小陆!你別怕!你站在原地別动!给我五分钟!” “老子亲自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64章 五分钟!赵山河亲自降临! 很快,电话掛断。 陆尘收起手机,看著对面依旧一脸不屑的周铁军,摊了摊手。 “好了,电话打完了。” “能收拾你的人,五分钟之內就到。” 他没有说自己叫了谁,也没有解释对方的身份。 这种故作神秘的姿態,落在周铁军和赵家父子的眼里,无疑是坐实了他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哈哈哈!” 周铁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指著陆尘,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五分钟?还收拾我?小子,你是在写小说吗?” “你知道从市区到这里,开车最快要多久吗?” “五分钟?你就算是叫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也来不及啊!” 赵无极也在一旁疯狂地附和,笑得肚子都疼了。 “周长官,这小子脑子真的有问题!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別跟他废话了,直接毙了他吧!” “不!” 周铁军却一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和戏謔。 “不能就这么便宜地让他死了!” “我偏要给他这五分钟!让他亲眼看著,他的希望一点点破灭!我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慢慢地死去!”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现在,计时开始!” “五分钟之后,如果没有任何人来,我手下这一百多桿枪,会让你身上,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 …… 一场死亡倒计时,就此开始。 整个赵家花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冷清秋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她紧张地看著陆尘,虽然她相信陆尘不会无的放矢,但眼前这阵仗,实在是太嚇人了! 那可是一百多个荷枪实弹的精锐啊! “陆尘,你叫的人,真的靠谱吗?”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担忧问道。 “放心,看戏就行。” 陆尘转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那淡定从容的模样,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冷清秋莫名安定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赵家花园外,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周铁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赵家父子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陆尘。 四分钟过去了…… 周围,还是一片死寂。 冷清秋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小子,时间快到了哦。” 周铁军抬起手腕,用一种猫戏老鼠的语气,嘲弄地说道。 “你的救兵呢?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在路上堵车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五分钟?” 他身后的精锐们,也发出了一阵压抑的鬨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场闹剧,马上就要结束了。 陆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快了。 该来了。 “五分钟!时间到!” 周铁军突然大喊一声。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你的救兵没有来!” “现在,就让你为你刚才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代价吧!” 他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即將下达那个致命的命令! 赵家父子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死吧! 快死吧! 这个该死的杂种! 然而,就在周铁军的手,即將挥下的那一剎那! “轰隆隆——!” 一阵由远及近,如同滚雷般的巨大轰鸣声,突然从天际边传来! 这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和普通飞机的声音,截然不同! 所有人包括周铁军在內,都是下意识的一愣,纷纷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唰!唰!唰! 只见在蔚蓝的天空中,一个黑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放大! 那是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充满了科幻感和力量感的军用武装直升机! 它的外形,如同蛰伏的猎鹰,充满了攻击性! 而在直升机的机身上,一个用红色油漆喷涂的,代表著天南省最高军事指挥部的“利剑”徽章,在阳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这……这是省军区的『猎鹰壹號』?!” 当看清楚那架直升机的型號和徽章时,周铁军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脸上的杀意和狰狞,瞬间凝固。 猎鹰壹號! 这可是省军区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 整个天南省,也只有三架! 通常只有在执行最紧急,最高级別的任务时,才会被动用! 而且,能有资格乘坐这架直升机的,纵观全省,也只有寥寥数人!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天南省抖三抖的真正大人物! 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周铁军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一个让他不敢去想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这架飞机,真的是那个小子叫来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 一旁,赵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心惊肉跳,但他还在强撑著,给自己也给周铁军找著理由。 “周长官,您別慌!说不定……是省里的大领导,正好路过这里!又或者……是衝著我们赵家的面子来的!”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赵家在省城虽然牛逼,但还没牛逼到能让省军区最高层的大佬,亲自驾著“猎鹰壹號”来拜访的地步!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那架武装直升机已经盘旋著,来到了赵家府邸的上空。 巨大的螺旋桨,捲起狂暴的气流,吹得地上的花草树木,东倒西歪,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了后花园那片宽阔的草坪上。 “砰!” 机舱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身穿笔挺將官服,肩上扛著一颗耀眼金星的身影,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 当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周铁军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这……这不是他的顶头上司,赵山河么?! 第165章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赵……赵司令!!!” 周铁军声音颤抖,连滚带爬地朝著那人冲了过去。 “赵司令!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在这里处理一起暴徒行凶的恶性案件……” “不知司令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他试图先声夺人,將事情定性。 然而,那位肩扛金星,在整个天南省军界,至高无上的存在——赵山河,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赵山河直接无视了卑躬屈膝的周铁军,无视了周围那上百名荷枪实弹的精锐。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个被枪口包围,却依旧神情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那惊骇欲绝,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下。 蹬!蹬!蹬! 这位天南省军区的最高长官,大步流星朝著陆尘走了过去! 一时间,全场譁然。 赵山河……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是要亲自出手,毙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赵家父子俩心里,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倖! 只见赵山河走到陆尘面前,停下脚步。 他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带著歉意。 “小陆啊,让你受惊了。” “我来晚了,实在是对不住!” 赵山河的语气,虽然带著一丝长辈对晚辈的亲切,但那份发自內心的尊重和客气,却是任何人都能够清晰感受到的! “司……司令!您听我解释!这个人是暴徒,他打伤了人,还敲诈勒索……”周铁军结巴说的。 “闭嘴!” 赵山河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铁军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后花园! 周铁军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但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捂著脸惊恐地看著赵山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搞懵了。 赵司令竟然为了陆尘,当眾掌摑了周长官? 赵家父子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陆尘真的一个电话,把赵司令给叫来了? 冷清秋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赵司令,您这是干什么啊?” 周铁军彻底傻了,难以置信地问道:“这小子……他到底是谁啊?” 赵山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死死盯著周铁军。 “他是谁?” “我告诉你!他是我赵山河的救命恩人!” “没有他,我早就已经是一捧黄土了!” “你周铁军,竟然敢带著手下,用枪指著我的救命恩人?!” “你好大的官威啊!!!” 赵山河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周铁军的耳边,也炸响在赵家父子的心头! 救命恩人! 这几个字,將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砸得粉碎! 完了! 彻底完了! “找司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铁军涕泪横流,疯狂地磕著头,地板都被他磕得“砰砰”作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陆先生是您的恩人啊!我要是知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 赵山河听到这话,怒极反笑。 “好一个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陆先生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你就可以带著兵,隨意地给他安上罪名,隨意地欺压他,甚至枪决他了?!” “这就是你周铁军的作风?!” “这就是我们天南军区,教出来的兵?!” 周铁军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来人!” 赵山河怒喝一声。 身后的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 “从现在开始,革去周铁军的一切职务!扒了他这身皮!” “把他给我押回去,立刻成立专案组,给我彻查!” “查他滥用职权,查他跟赵家的权钱交易!查他这些年干过的所有脏事!” “我告诉你们,一桩都不能漏!查清楚之后,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赵山河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 两名警卫员领命,直接上前,粗暴地扯掉了周铁军的戎装,將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处理完周铁军,赵山河的目光,望向赵家父子。 “扑通!” “扑通!” 赵驍和赵无极,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赵司令,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陆先生是您的恩人,我们罪该万死!求您看在我们赵家,往年也为军区捐了不少钱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 赵山河冷笑一声:“你们设下鸿门宴,意图谋害陆先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一次机会?” “你们用冷小姐的清白,来威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一次机会?” “现在跟我谈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 感受到这司令之怒,赵家父子瑟瑟发抖,哑口无言。 这时,陆尘走到赵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一百亿赔偿的事情了吗?” 赵驍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给!我们马上给!” 他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別说一百亿,现在陆尘就是要他整个赵家,他都得乖乖双手奉上! “无极!快!快去拿电脑!马上给陆先生转帐!” 赵驍对著身旁已经嚇傻了的儿子,疯狂地嘶吼道。 “哦哦哦!好!” 赵无极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就朝著书房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便抱著一台笔记本电脑,跑了回来。 在陆尘和赵山河的注视下,赵驍哆哆嗦嗦地操作著电脑,將赵家帐户里,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入了陆尘提供的帐户里。 【叮!您的银行卡帐户,到帐10,000,000,000.00元。】 看著那一长串的零,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识相。” 陆尘收起手机,转头对赵山河说道:“赵叔叔,今天多谢你了。这几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小事一桩。” 赵山河摆了摆手,隨即一脸郑重地说道:“小陆,你对我有再造之恩,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我赵山河万死不辞!” 第166章 捡漏淘宝,千年玉髓! 陆尘笑著点了点头:“赵叔叔言重了,今天的事多谢。” “说谢就见外了!你是我赵山河的恩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著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 整个赵家府邸,转眼间便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断手断脚的保鏢。 冷清秋看著陆尘,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这个男人身上所蕴藏的恐怖能量。 一人,压得省城霸主俯首! 一言,可断军分区长官前程! 一个电话,更能让天南军界第一人,驾著武装直升机,亲自降临! 这种手段,这种人脉,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清秋,我们走吧。” 陆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余额,心情大好。 “嗯。” 冷清秋回过神来,跟上了他的脚步。 离开赵家,陆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咧嘴笑道:“有了这一百亿,总算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正好马上就是九师姐的生日,我得给她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 他摸著下巴,开始盘算起来。 “你说,我直接用这一百亿,去买全世界最贵的东西送给师姐,她会不会很高兴?” 陆尘一脸財大气粗的模样。 在他看来,九师姐对自己这么好,送她再贵重的礼物,都不为过。 然而,一旁的冷清秋听了,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清丽绝伦的脸蛋上,绽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让陆尘都看得有些发呆。 “你笑什么?”陆尘有些不解。 冷清秋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我笑你还是不了解青丝。” “青丝她是什么身份?燕京燕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你觉得,她会在乎你送的东西,贵不贵重吗?”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陆尘。 是啊。 九师姐缺钱吗? 她一句话,就能调动百亿资金,来投资林若溪的公司。 自己刚才的想法,確实是有些俗了。 “那你说,我该送什么好?”陆尘有些犯了难。 他打架自认天下无敌,但要论送女孩子礼物,那可真是两眼一抹黑。 “礼物嘛,讲究的是心意,是独一无二。” “你送的东西可以不贵,但一定要特別,要能送到青丝的心坎里去。” “让她觉得这份礼物,是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给她的。” 冷清秋的话,让陆尘陷入了沉思。 心意,独一无二,只有我才能给她的礼物…… 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看著陆尘那一筹莫展的样子,冷清秋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省城最大的古玩市场看看吧?” “那里叫『潘家园』,鱼龙混杂,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宝贝。” “古玩市场?” 陆尘眼睛一亮。 对啊!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自己有通天灵眼,寻常人眼里的破烂,在他眼里说不定就是蒙尘的珍珠! “好主意!” 陆尘一拍大腿:“就去潘家园!” …… 半个小时后。 两人来到潘家园古玩市场的门口。 整个市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琳琅满目。 有看起来古朴雅致的瓷器,有锈跡斑斑的青铜器,有字跡模糊的古籍字画,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玉石、木雕、钱幣……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 冷清秋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一边走,一边给陆尘介绍著。 “这里的摊位,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是卖假货的,专门坑那些不懂装懂的外地人。” “想要在这里淘到真东西,不但需要专业的知识,更需要一双火眼金睛。” 陆尘闻言,只是笑了笑。 火眼金睛? 这玩意儿,他可是天生的! 两人並肩走在拥挤的人群中,就像是来逛街的普通情侣,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毕竟像冷清秋这样气质高洁,容貌绝世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焦点。 冷清秋饶有兴致,在各个摊位前驻足,拿起一些小玩意儿,仔细端详。 而陆尘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似在隨意地閒逛,但实际上,早已悄悄地开启了通天灵眼! 唰!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那些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的“传世国宝”,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团团黯淡无光的凡俗之气。 而那些所谓的“千年古玉”,更是连一点灵气都没有,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一路走来,陆尘看得直摇头,这里的假货也太多了点。 就在他觉得有些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 唰! 突然,目光被一道微弱却异常纯粹的灵光,给吸引了! 那道光芒,来自不远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陆尘心中一动,立刻拉著冷清秋走了过去。 摊主是个头髮花白,昏昏欲睡的乾瘦老头,正靠在一张躺椅上,打著瞌睡。 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摆著几样东西,不是缺了口的碗,就是生了锈的铁疙瘩,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而那道吸引了陆尘的灵光,正是从一堆杂物中,透出来的。 陆尘蹲下身子。 只见在一堆破铜烂铁的下面,压著一块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石头。 石头表面坑坑洼洼,还沾著不少乾涸的泥土,被摊主隨手拿来,压著一张快被风吹走的旧报纸。 在普通人眼里,这玩意儿,跟路边的砖头没什么区別。 但在陆尘的通天灵眼之下。 这块“砖头”的內部,却氤氳著一团白色的温润光晕! 那光晕虽然微弱,却精纯到了极点! “千年玉髓!” 陆尘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东西的来歷! 玉髓,乃是玉石之精华,深埋地底,歷经千年温养,才有可能诞生出一丝。 而眼前这块虽然不大,但其內部蕴含的灵气,却精纯得可怕!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用来承载阵法的绝佳载体! 若是用它来雕刻一道护身法阵,送给九师姐,別说是挡刀挡枪了,就算是硬抗炮弹,恐怕都不在话下! 这可比花一百亿买来的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第167章 京城贵女,刁蛮任性! 陆尘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种捡漏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表现出急切。 他装作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隨手从摊位上拿起一个生了锈的铜香炉,又拿起一串看起来假得不能再假的佛珠,在手里掂了掂。 “老板,这香炉怎么卖?” 陆尘对著那个打瞌睡的老头,喊了一声。 老头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百。” “那这个佛珠呢?” “一百。” “太贵了。” 陆尘摇了摇头,作势要把东西放下。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了那块压著报纸的石头。 “咦?这块石头还挺別致的,是拿来当镇纸的吗?”陆尘故作好奇地问道。 老头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镇纸,就是我从后山捡来的破石头,看著顺手就拿来压东西了。” “你要是喜欢,搭著这两样东西,一起拿走,算你三百块好了。” 老头显然是想赶紧把东西卖出去。 “三百?” 陆尘故作为难,皱了皱眉头:“老板,你这香炉都生锈了,佛珠也是塑料的,三百太贵了。一百块,你要是卖,我就都拿走。” “一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头顿时不乐意了。 “那算了。” 陆尘摇了摇头,拉著一旁的冷清秋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等等!” 老头一看生意要黄,连忙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行了行了!一百就一百!算我今天开张,图个吉利!” 老头一脸肉疼地摆了摆手。 陆尘心中暗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现金,递了过去。 “老板,钱货两清了啊。” 他將那个破香炉和假佛珠隨手一扔,小心翼翼地將那块沾著泥土的千年玉髓,捧在了手心。 入手温润,仿佛握著一块暖玉。 成了! 陆尘心中一阵激动。 “陆尘,你花一百块,就买了这么一块破石头?” 旁边,冷清秋终於忍不住开口。 她实在是没看出来,这块脏兮兮的石头,到底有什么好的。 在她看来,陆尘刚才的行为,简直就像个冤大头。 陆尘神秘一笑,正准备跟她解释两句。 可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几分傲慢和刁蛮的清脆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等等!” “你手里那块石头,本小姐要了!” 陆尘和冷清秋,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一身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正双手抱胸,一脸颐指气使地看著他们。 女孩长得倒也算漂亮,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纵和鄙夷,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在她的身后,还跟著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留著山羊鬍,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 唰! 那老者的目光,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陆尘手中的千年玉髓,眼中闪烁著震惊和贪婪的光芒。 他快步走到女孩身边,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道:“大小姐,就是这个!错不了!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女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她趾高气扬地走到陆尘面前,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喂,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开个价吧。” 她的態度,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施捨。 陆尘眉头一皱。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傢伙。 “不好意思。” 陆尘甚至懒得看她一眼,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不卖。” “嗯?” 那年轻女孩听到陆尘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拒绝自己。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叫易媛媛,来自京城!” 易媛媛抬起下巴,用鼻孔看著陆尘,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 “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把东西给我,否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浓浓的威胁意味,不加掩饰。 陆尘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气笑了。 “我管你是谁。这东西现在是我的,我说不卖,就是不卖。” 陆尘的態度,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一旁的冷清秋,却敏锐地注意到了易媛媛裙摆上,一个不起眼的家族徽记。 那是一柄交叉的利剑,外面环绕著一圈橄欖枝。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拉了拉陆尘的衣角,压低了声音,提醒道:“陆尘,小心点,她是京城易家的人!” “京城易家?” 陆尘挑了挑眉。 冷清秋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快速地解释道:“京城有八大门阀世家,是站在整个华夏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比如青丝所在的燕家,就位列其中。” “而这个易家,同样是八大门阀之一,实力与燕家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因为易家的主要势力,盘踞在军中,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族中许多手握重兵的將军,权势滔天!” 听完冷清秋的介绍,陆尘总算明白了。 难怪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原来是家里有人手握重兵,养出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不过…… 那又如何? 陆尘心里冷笑一声。 京城易家?很厉害吗? 再厉害,能有自己的师父厉害? 能有那九个神通广大的师姐厉害? 想到这里,陆尘心里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看到陆尘和冷清秋在旁边嘀嘀咕咕,易媛媛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她以为陆尘是被自己的家世,给嚇住了。 “怎么样?怕了?” 易媛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 “这块石头,我买了。我出一百万!” 她伸出一根手指,仿佛施捨一般。 在她看来,一百万买一块破石头,已经是天价了,眼前这个土包子,应该感恩戴德地跪下谢恩才对。 然而,陆尘接下来的反应,却让她大跌眼镜。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一百万?” “你是在打发要饭的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东西不卖。你要是听不懂人话就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 第168章 术法对决,谁比谁狂? 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小子疯了吧? 那可是京城来的大小姐啊,他居然敢这么说话?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看陆尘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易媛媛彻底愣住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金枝玉叶,眾星捧月,所有人都对她百依百顺,何曾受过这种气? “你敢骂我?” 易媛媛伸出手指,指著陆尘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叫易媛媛!京城易家的大小姐!你一个乡巴佬,土包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身后的周大师,眉头也是一皱。 他看得出来,陆尘手里的那块石头,绝对是千年难遇的玉髓,是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也不是个善茬。 “好!很好!” 易媛媛怒极反笑:“你不是嫌一百万少吗?行啊!” “本小姐现在改主意了,我最后出一次价。” “一块钱!再加上……你的命!” “把你手里的石头给我,否则我保证,你今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赤裸裸的威胁! 囂张!霸道!不讲道理! 这就是易家大小姐的行事风格! 此话一出,整个古玩市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易媛媛这股狠劲,给嚇住了。 这已经不是强买强卖了,这简直就是当街抢劫,还要杀人! “不好!” 冷清秋的脸色也变了,紧紧抓住陆尘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知道京城门阀世家行事霸道,但没想到,竟然霸道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陆尘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到丝毫的惧意,反而笑了。 “哈哈哈,京城易家,好大的威风啊!”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夺宝?你们易家是强盗土匪吗?” 陆尘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你找死!” 易媛媛彻底被激怒了,对著身后的周大师喝道:“周大师,还愣著干什么!” “给我废了他,把东西给我抢过来!” “出了任何事,我易家担著!” …… “是,大小姐。” 周大师嘆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 他虽然觉得大小姐行事太过张扬,但既然拿了易家天价的供奉,就得为易家办事。 轰! 他缓缓上前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乾瘦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年轻人,我家大小姐脾气不好。” 周大师看著陆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现在把东西交出来,然后跪下,给大小姐磕头认个错。老夫可以饶你一命,只废你一条胳膊,以示惩戒,如何?” 他的话语很平静,仿佛是对陆尘的施捨。 “哼!” 陆尘冷笑一声:“老不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陆尘眼神一冷。 “想动手就快点,別耽误我时间。” “我还要回去,给师姐准备生日礼物呢!” …… “狂妄!” 周大师被陆尘这句“老不死”,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他成名数十年,走南闯北,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武道宗师,见到他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尊称一声周大师? 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如此羞辱!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周大师怒极反笑,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老夫今日就好好收拾你!” “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玄门术法!什么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存在!” 话音刚落! 呼——! 原本晴朗的天空下,平地颳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周围地摊上的那些古董摆件,被卷得漫天飞舞。 气温仿佛在这一瞬间,降低了十几度!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天了?” “好冷啊!我的天!”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只有陆尘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那刺骨的寒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只见周大师並起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念诵著晦涩难懂的咒语。 他那乾瘦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地划动著,似乎在勾勒著某种无形的符籙! “小子,能死在老夫的噬魂指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周大师厉喝一声,猛地一指,点向陆尘! 咻!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气劲,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直奔陆尘的眉心而去! 这道气劲,无形无质,寻常武者根本无法抵挡! 一旦被击中,轻则神魂受损,变成白痴,重则当场魂飞魄散,暴毙而亡! “陆尘,小心!” 冷清秋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虽然不懂什么玄门术法,但也能感受到那道黑色气劲中,蕴含的恐怖危险!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陆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屑一笑。 就在那道黑色气劲,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前一剎那。 陆尘动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闪,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嗡! 那道来势汹汹,足以让宗师都为之色变的黑色气劲,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了指间! “什么?!” 周大师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这怎么可能?! 他的噬魂指,乃是龙虎山秘传的杀招之一,无往不利,用这一招不知废了多少强敌! 可现在,竟然被对方用两根手指,就给破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他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时候,陆尘那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龙虎山秘术?” 陆尘捏著指间那缕黑气,像是捏著一条小虫子,脸上写满了失望。 “漏洞百出,简直不堪一击!” 他摇了摇头,开始当眾点评起来。 “第一,你调动的元气太过驳杂,阴煞之气入体,伤人之前先伤己,长期以往,必遭反噬,折损阳寿。” “第二,你的指法看似凌厉,实则后继无力,只重其形,未得其神,连三成威力都没发挥出来。”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你连最基本的咒诀,都念错了三个地方,强行催动,差点走火入魔。” “要不是你根基还算扎实,恐怕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第169章 一掌,废你六十年修为! 陆尘每说一句,周大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怎么会知道?! 陆尘所说的这几个缺点,全都是针针见血,直指要害! 这些都是他修炼这门指法多年来,一直困扰的瓶颈!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眼就看了个通透!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 周大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变得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龙虎山的秘法?你师承何人?!” 在他看来,能一眼看穿“噬魂指”所有缺陷的人,其实力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甚至比山门里的那些长老,都要恐怖! “我的师承,你还不配知道!” 陆尘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本来,我只是想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看著周大师,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身为修道之人,本该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可你却自甘墮落,给这些豪门世家当走狗,助紂为虐,欺压良善!” “你忘了你踏入山门时,立下的誓言了吗?” “你忘了你修这一身本事的初心了吗?” “你愧对龙虎山这三个字!更愧对修道人这个身份!” …… 陆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大师的心头! 周大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和痛苦。 是啊…… 曾几何时,他也曾是那个怀揣著梦想,想要下山行侠仗义的少年。 可这几十年的红尘俗世,灯红酒绿,权势富贵,早已经將他当年的初心,消磨得一乾二净。 他沉迷於那些豪门权贵带来的地位和財富,渐渐迷失了自己,变成了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我……” 周大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念在你修行不易,我今天不杀你,但惩罚必须要有!” 陆尘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这一身修为,得来不正,留之无用,反而会让你继续作恶。” “今日,我便废你六十年修为!让你回归本源,从头再来!” “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 周大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陆尘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不好! 周大师心中大骇,刚想运转体內所有的元气进行抵抗。 可是,已经晚了! 一股他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冲入了他的奇经八脉! 那股力量霸道绝伦,却又精妙到了极点! 它没有破坏他的丹田,没有摧毁他的经脉,而是像一把无形的枷锁,將他苦修了数十年的雄浑元气,死死地锁在了丹田深处! 周大师只觉得体內的力量,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快流逝! 那原本还算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僂了下去。 那头黑白相间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雪白! 他脸上的皮肤,也变得鬆弛,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就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从一个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风烛残年的普通老头! “扑通!” 周大师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感受著体內那空空如也的丹田,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 他六十年的苦修,就这么没了? 不!不对! 修为不是被废了,而是被封印了! 以一种他闻所未闻的神仙手段,给封印了起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是他们龙虎山那位已经闭关多年,被誉为当世神仙的老天师,也绝对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精准入微! 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不是人! 是陆地神仙! …… “周大师,你在干什么?!” 易媛媛看著自己的靠山,竟然被对方一招就打得瘫倒在地,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废物!真是个废物!” “我易家每年花几千万供著你,你就是这么办事的?连个乡巴佬都打不过!我要你何用!” 骂完周大师,她又死死盯著陆尘。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无往不利的杀手鐧,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但,那又如何? 打狗还要看主人! 她就不信,在这龙国,还有人敢不给她京城易家的面子! “好!你很好!” 易媛媛指著陆尘,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 “你以为你打得过一个老头子,就很了不起了吗?” “我告诉你!周大师,只是我们易家养的无数条狗里,最不起眼的一条!” “你动了我的人,就是打了我们易家的脸!”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是镇守一方的大將军!他手下有十万雄兵!” “我只要说一声,我在这里被人欺负了,你信不信,不出三天,就会有十万大军踏平整个天南省,把你和你全家都剁成肉酱!” 她的话囂张到了极点! 瘫坐在地上的周大师,听到这话,嚇得浑身发抖。 十万大军?踏平天南? 我的姑奶奶啊! 你根本不知道,你眼前站著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啊! 那可是挥手间,就能封印修道者六十年修为的陆地神仙啊! 这种人物,岂是凡俗的军队,能够抗衡的? 你这是在给整个易家,招来灭顶之灾啊! “大小姐,不可啊!万万不可!” 周大师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姑奶奶!少说两句吧!快给这位前辈磕头认错!你惹不起他,整个易家都惹不起他啊!”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怕易媛媛的无知和愚蠢,会彻底激怒眼前这位神仙,到时候,別说易家,恐怕整个京城都要天翻地覆! “滚开!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易媛媛一脚將周大师踹开,满脸的嫌恶。 在她看来,周大师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是丟尽了易家的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陆尘身旁的冷清秋身上。 “还有你这个贱人!” 易媛媛指著冷清秋,嘴里开始喷出最恶毒的污言秽语。 “长了一副狐媚子样,勾引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 “说吧!多少钱一晚?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正好缺个暖床的丫鬟!我看你就挺合適!” “你放心,本小姐出手,可比你身边这个穷鬼大方多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以后再也不想伺候男人!” 第170章 京城易家?照打不误! 这些话,不堪入耳到了极点! 冷清秋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瞬间气得一片煞白。 而陆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整个古玩市场的温度,又一次降到了冰点! 他可以容忍易媛媛,对自己的挑衅和威胁。 甚至可以当她是个被宠坏了,不懂事的小屁孩。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用如此骯脏的言语,去侮辱冷清秋! 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你,找死!” 陆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出刺骨的锋芒和杀气。 被他这双眼睛盯著,易媛媛只觉得如坠冰窖。 但从小到大养成的骄纵,让她强撑著没有后退。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她还在嘴硬,脸上掛著挑衅的冷笑:“我就是要骂她!贱人!烧货!万人骑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易媛媛不想说了,而是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封住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呜……呜呜……呜!” 易媛媛拼命地张著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变成了哑巴! “看来你的长辈,並没有教会你怎么说人话。” 陆尘看著她惊恐的样子,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你的嘴这么脏,除了喷粪,不会说別的。” “那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说话了。”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著易媛媛,轻轻一点。 “这是给你的教训。”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该怎么当一个人,而不是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你这嘴巴或许还能恢復。” 说完,陆尘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看向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周大师。 “带著你的主子,从我眼前消失!” 陆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另外,替我给易家带句话。” “管好自家的狗,別放出来乱咬人。” “这次,我只是封了她的嘴,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周大师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如蒙大赦! 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从地上一跃而起,拉起还在原地呜呜乱叫的易媛媛,转身就跑! 看著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陆尘眼中的杀意,才缓缓散去。 他弯下腰,將那块温润的千年玉髓捡了起来。 然后,他看向冷清秋,脸上重新露出了一抹笑容。 “没事了,別让这些垃圾,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们走吧。” “嗯。” 两人並肩,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那一片狼藉的古玩市场,和一群还在议论纷纷,心有余悸的路人。 …… 而另一边。 被周大师强行拉走的易媛媛,在发现自己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后,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打著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动用家族所有的力量!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返回东海市的路上,车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冷清秋几次看向专心开车的陆尘,欲言又止。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从赵家的鸿门宴,到军分区长官被当场革职。 从古玩市场的刁蛮贵女,到那位仙风道骨的周大师,被一招打回原形。 陆尘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她的认知,让她感觉越来越看不透。 “陆尘……”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易家……在京城的势力真的很大,尤其是在军中,根深蒂固。” “你今天废了他们的供奉,又让易媛媛变成哑巴,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那不是普通的豪门,那是站在整个龙国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 陆尘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浑不在意。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转过头,看了冷清秋一眼,咧嘴笑道:“再说了,她敢当著我的面骂你,我没当场宰了她,都算我脾气好了。” “我……” 冷清秋的心,没来由地一颤,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敢再与他对视。 车子很快便回到了云顶天宫。 一进门,陆尘便对冷清秋说道:“清秋,接下来一两天,我要闭关准备师姐的生日礼物,任何人来,都不要打扰我。” “好。” 冷清秋点了点头。 陆尘选了一间最安静的客房,反锁上门。 他盘膝坐在地上,將那块千年玉髓,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先是运转体內的纯阳真气,將玉髓表面的杂质和尘埃,彻底洗涤乾净。 很快,一块通体乳白,散发著柔和光晕,宛如凝固牛奶般的绝美玉石,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果然是好东西!”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九师姐待我如亲弟,送她的礼物,绝对不能含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又认真。 “寻常的护身法阵,威力有限,只能抵挡一些物理攻击。” “我要在里面,再刻上一座『聚灵法阵』!” “这样一来,法阵不仅能被动防御,更能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生命能量,时时刻刻滋养佩戴者的身体,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攻防一体,生生不息!这才是真正配得上九师姐的礼物!” 打定主意后,陆尘便不再犹豫。 他没有藉助任何工具,而是並起剑指,將体內的纯阳真气,凝聚於指尖之上! 嗤! 一缕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吞吐不定,锋锐无比,仿佛能切开世间万物! 以气为刀! 这等手段,若是被外界的武道中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陆尘屏气凝神,双目微闭,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繁复玄奥的阵法符文。 下一秒,他的手指动了! 指尖的金光,在温润的玉髓上,开始飞快地游走,雕刻。 一道道比髮丝还要纤细百倍的金色纹路,被精准烙印在了玉髓的內部。 这个过程,需要对真气有著出神入化般的掌控力,更需要耗费海量的精神力。 差一丝一毫,都会导致整个法阵的崩溃,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尘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一天…… 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 陆尘终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掌心,那块原本朴实无华的千年玉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被雕刻成了一枚栩栩如生的凤凰羽毛的形状。 通体晶莹剔透,內部无数道金色的符文缓缓流转,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灵气! “成了!” 陆尘能感觉到,这枚小小的玉佩之中,蕴含著何等恐怖的能量。 別说是挡子弹了,就算是硬抗一枚小型飞弹,恐怕都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他心有所感,抬头看向了別墅大门的方向。 一股熟悉而又亲切的气息! 是九师姐燕青丝回来了! 第171章 神秘七师姐,要来东海了! 陆尘收起玉佩,刚下到一楼客厅,只见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带著一阵香风,走了进来。 燕青丝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如玉。 那清冷高贵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不敢直视。 “小师弟,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 然而,燕青丝一看到陆尘,脸上立刻绽放出动人心魄的笑容,张开双臂就给了陆尘一个大大的拥抱。 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体香,让陆尘的老脸一红。 “咳咳,九师姐,生日快乐。” “算你还有点良心。” 燕青丝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他,美眸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雪白的小手: “我的礼物呢?你不是说要送我全世界最贵的东西吗?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像个等著收礼物的小女孩。 一旁的冷清秋看到这一幕,清冷的脸蛋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也只有在陆尘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燕京大小姐,才会表现出如此小女儿家的一面。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陆尘笑了笑,將那枚雕刻好的凤凰羽佩,递了过去。 “喏,生日快乐。” “这是什么?一块玉佩?” 燕青丝接了过来,起初只是觉得这枚玉佩雕工精致,造型別致,挺漂亮的。 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小小的玉佩之中,蕴含著一股何等浩瀚而又精纯的灵力! 温和而又磅礴,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 “这是法器?!” 燕青丝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而且,还是品阶极高的防御性法器!”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陆尘,声音都有些颤抖:“小师弟,这是你做的?” 陆尘笑著点了点头:“花了一天一夜,还行吧,希望师姐喜欢。” “何止是喜欢!这简直……” 燕青丝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震撼,解释道:“小师弟,你根本不知道,你这件礼物,到底有多珍贵!” “三年前,欧洲的一场顶级拍卖会上,出现过一枚最低阶的护身符,据说只能挡住手枪子弹的三次射击,就被无数富豪和王室贵族,爭抢得头破血流,最终拍出了一百二十亿的天价!” “而你这枚法器……其蕴含的灵力,比那枚护身符强了何止百倍!它足以抵挡炮弹的轰击!” “这要是放到外面去,绝对会引起全世界的疯狂!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燕青丝將那枚凤凰羽佩,紧紧地握在手心,看向陆尘的目光,充满了感动和柔情。 一百亿算什么? 全世界最贵的东西,又算什么? 都比不上小师弟,亲手为自己製作的这枚法器! 其中蕴含的心意,是任何金钱都无法衡量的! 她將这枚珍贵无比的法器,戴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这时,一旁的冷清秋,將昨天在古玩市场发生的事情,跟燕青丝说了一遍。 当听到易媛媛不仅想强抢法器的原材料,还放话威胁,燕青丝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冷了下来。 “易家?又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易媛媛?” 燕青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易家在军中的势力,的確盘根错节,非常麻烦,就算是我们燕家,也不愿意轻易与他们起衝突。” 陆尘眉头一挑:“师姐,会给你惹麻烦吗?” “麻烦?” 燕青失闻言,却突然神秘一笑:“对別人来说,或许是天大的麻烦。但对我们说不算什么。”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小师弟,你放心好了。那个易媛媛,蹦躂不了几天了。” “因为你七师姐,过几天就要来东海了。” “只要她一来,別说一个小小的易媛媛,就算全京城门阀的大少加在一起,也得乖乖听话!” 七师姐? 陆尘心里一动,好奇地问道:“七师姐是谁啊?这么厉害?” 燕青丝却卖起了关子,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嘛,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师弟,你送了师姐这么贵重的礼物,师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突然朝陆尘走近一步,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要不……师姐就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吹在陆尘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咳咳……九师姐,你又开玩笑了。” 陆尘老脸一红,连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开玩笑?” 燕青丝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师弟,我没有开玩笑。” 她看著陆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也是玄阴之体,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且在豪门里,那些一夫一妻的规矩根本不適用。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 她的话,让陆尘心潮澎湃。 他有老婆林若溪,现在这位美若天仙的九师姐,竟然也想…… 这叫什么事啊! 看著陆尘那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样子,燕青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这曖昧又尷尬的气氛。 她突然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冷清秋。 “还有,清秋宝贝,你也別想跑哦。” 燕青丝走过去,亲昵地挽住冷清秋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还记得吧?” “现在我们的小师弟,可是名动天南了,连赵山河司令都得给他面子。” “所以,按照约定,你可是要和我一起,嫁给他的哦。” “择日不如撞日,乾脆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