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为护着妹妹被迫下乡》 第1章 愁云惨澹的陆家 [所有故事都是作者脑洞想像出来的,不合理请当正常对待。] [把脑子暂时存放在这里,再当看个笑话看待这个故事。] 68年,秋,四九城,筒子楼,三间房。 陆家老爹陆卫国,46岁,是部队退下来伤兵,瘸了一条腿,被安排在一家公私合营工厂看大门,老话说的看门大爷。 老妈程秀莲,43岁,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教小学的。 家里六口人,老大陆学武,男,19岁,在老爹看门的轧钢厂当学徒,有对象,到了要结婚的年纪。 老二,陆晓丽,女,18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和专科,目前在家待业,帮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老三,陆学文,17岁,高中毕业,自己考上了纺织厂会计,主要这是一个掛b,一听说时局有些动盪,他就马不停蹄的加快学习进度,最终和二姐一起毕了业。 老四,陆晓雪,16岁,刚上高一,听说学校已经停课了,和二姐一样现在猫家里。 目前的情况是,为响应国家號召,前几年哪个家庭都生三四的孩子。 孩子一多,资源有限,条件差的家庭,父母根本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这才有了这个时代的特有痕跡,只要你看报纸,过段时间,就有和原生家庭断绝关係声明的通知,就这,都形成一个栏目了。 当然,这种也不完全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有被国家清算的资本家,有不想连累家人的,有背刺自己家人的,各种各样,从这断绝板块就能看清人心百態。 一间狭小逼仄的房间中,两张简易的木板床,这木床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动手,用零零碎碎的木头自己做的。 一个小型衣柜分两层。 这就是陆学武和陆学文两兄弟的房间。 陆家就三间房,中间的那间被一堵薄墙隔开,外面做了个吃饭的小大厅。 吃饭的时候,小大厅太小六口人坐不下,就站起来,端著碗自己走到门外,或者端碗回自己屋里吃。 在屋外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用木板和铁皮盖起的简单小厨房。 另外一个房间就是二姐和小妹的两个人的房间了。 这就是陆家人在四九城家里的情况。 地地道道普通人家,好在家庭和睦。 此时的陆家愁云惨澹。 街道办已经第3次上门通知了。 为响应国家政策,家里年满16岁的青年,没结婚,没工作的。 不管你是什么干部子女,还是工薪家庭,都必须响应国家上山下乡政策,因为城市根本无法承载突然暴增的出身人口,工作岗位根本不够分。 都说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没有人能对抗国家的政策。 那些政府高官家庭的孩子,只要符合政策的一样要下乡。 陆家客厅里,老爹陆卫国和老妈程秀莲两人眉头皱的,放根钢筋估计都不会掉下来。 家里孩子都很出息,全都考上高中不说,除了老大,其他三姐妹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现在家里的情况是,两个男娃都有工作,老大的是工作是老爹部队退休,国家的福利,除了安排老爹一个门卫外,还额外补贴了一份工作。 老三陆学文是自己有本事,自己考的棉纺厂工作。 唯独两个女娃娃,虽然都是高中生,但现在的四九城,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份工作百家求。 他们陆家又没有很硬的关係,也没有钱。 要知道两个个大小伙,两个大姑娘,家里吃穿住用,还是省吃俭用才將兄妹四人好不容易拉扯长大。 这已经是父母精打细算的结果,眼看日子快要好起来了。 突然,让自己手心捧著的两个女娃去下乡,老两口都有些无法接受。 前几年有传言,下乡的女娃,在乡下一个不小心就被村里的地痞流氓给祸祸了。 这种情况不在少数,但现在在四九城马上为她们找份工作,这根本不是陆家夫妇能做到的事。 要不然二姐陆晓丽的工作早就能够落实了。 街道办已经给出最后期限,提醒家里,要积极响应国家政策,主动配合有志青年上山下乡,建设新农村,为国家添砖加瓦。 不要让街道办强行分配,这样对家里的有工作的,之后的工作考核有著不好的影响,而且,街道办强行分配的地方都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老爹陆卫国和老妈程秀莲坐在饭桌旁,不知道怎么处理目前的情况。 老爹陆卫国满脸纠结商量著开口询问妻子; “秀莲啊,你看现在家里的情况怎么处理,让晓丽,晓雪两个女娃去下乡,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好不容易养大的姑娘,要是在乡下出点什么意外,不是剜我的心吗?” 老妈程秀莲苦著张脸,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重重的嘆了口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声音带著酸楚。 “卫国哥,那你说怎么办。” 只是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声音都哽咽了。 左边房间里,右边床上,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郎,1.78米的身高,红光满面,有著一张俊俏的脸上,双目紧闭。 看样子是睡著了,只是,不经意间翻个身,就会发现,那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 腹部的八块腹肌在一床铺盖中若隱若现。 这时,陆母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少年猛地睁开眼,就听到一阵哽咽的哭声从门外传来。 陆学文有些懵逼,家里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哭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一个掛b,虽然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眾目睽睽之下,让家里大富大贵,但家里的野味肉食可从来没少过。 要不然了,家里的四兄妹不可能个个出挑,长得那叫一个俊男美女的。 河里的鱼虾,野鸭,飞鸟,隔三岔五陆学文就会偷偷的往家里拿。 只是不大敢隨便拿出去卖。 家里也没为生计愁苦过,唯一窘迫的是家里的住房问题。 听到母亲哽咽著哭泣,陆学文若有所思。 说实在的,这种筒子楼根本不隔音,老妈这压抑的哭声,陆学文一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深吸一口气。 陆学文,一个21世纪的社畜码农,鬼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加班24小时,脑袋一荤,就成了婴孩陆学文。 前世孤儿院出品。 现在出生在有父母疼爱,有兄弟姐妹的家庭,他简直不要太满意。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还是没喝孟婆汤,又或者是平行时空了。 反正,他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满意,一直谨小慎微的活著,也活得很轻鬆。 就是不怎么敢使用自己的能力,怕被抓去切片做研究。 陆学文一边想著,一边隨手一挥,一块透明的,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陆学文,男,17岁。 学歷;高中毕业生。 体质;25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精神力;50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武学;太极庄完美。太极拳精通,洪拳8式精通,暗器精通。 技能;厨师入门,俄语入门,机械维修入门,扫地入门,.....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如游泳,蛙跳,广播体操,等。 空间;50立方。 这都是这17年,在学校,在家里,在路上,摸索著干经验干出来的技能。 第2章 家庭会议1 看著自己这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面板和空间,说实在的,面板上的技能都是自己从小到大这17年努力出来的结果。 这透明的面板收录自己在书上的学习技能,通过解析动作,剖析要领再传承给自己,等於自己有一个非常老道的师傅在教导自己。 这才有了这面板上的这些技能。 陆学文看著自己原本因为练武,满是老茧的双手,如今因为桩功圆满,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手上的老茧也慢慢的如一个个结痂的茧子,慢慢的褪去。 如今的双手又恢復的温婉如玉,十指修长,只有指腹还有淡淡的茧皮。 嘆了口气,又一挥手,面板消失在眼前。 翻身下床,一个拉伸,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爆豆子般的响声在房间中乍响。 双手凭空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颊,下床穿上白底黑面老布鞋。 迈步打开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父母两人坐在饭桌旁,两张纠结的脸。 淡然的喊道; “爸妈,因为下乡的事,这么愁眉苦脸?” 还不待父母回答,就自顾自的再次提议; “这事不用这么麻烦,我来解决吧!等大哥回来,我们开个家庭会议。” “老妈,你也別哭了,这是国家政策,不想下乡这是不现实的,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都定定的看著陆学文,这个家里最有出息的老三。 一直是家里最让人省心的,工作不用老两口操心不说,家里的肉食基本上都是这小子周末从外面打回来的·。 虽然四兄妹年纪都相差不大,但老三就好像大哥一样,家里的两个女娃不管上学还是家里。 都受老三照顾最多,要不然这么漂亮的两个闺女,早让黄毛勾了去了。 另外一个房间里,陆晓丽,陆晓雪两姐妹也早被下乡的政策搞得心焦不已。 两姐妹去下乡,她们根本就没下过地,禾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要是被坏人惦记上,鬼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此时,一听陆学文有办法,两人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间的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眼看去,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穿著蓝色布衣,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就看那满脸红光的气色,都知道两人在家里养的很好。 两人带著纯洁的笑脸,眼中仿佛盛满了星星的看向陆学文。 陆晓雪笑眯眯的开口; “三哥,你真的有办法?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我,我和二姐都快被嚇死了。” 一边询问,一边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陆学文的手,带著撒娇的口吻,摇著陆学文的手。 因为她知道,三哥说话向来靠谱,一个唾沫一个钉,从小到大,三哥答应她和姐姐的事,从来没有失言过。 这是十几年相处来的信任。 陆晓丽也带著希冀的目光看著陆学文,眼中都是满满的信任。 陆学文亲昵的伸手,摸了摸陆晓雪的头,淡定中带著宠溺的语气笑道; “好了,等大哥回来,我会给出解决办法的,不会让你和姐下乡就无依无靠,放心。” 陆晓雪听陆学文说的如此篤定,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漂亮的脸蛋上盛满了笑意。 带著满心的欢喜,笑著应声; “嗯,我就知道,三哥最好了。”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看著三兄妹这和谐的氛围,心中涌起无限的幸福感。 在这个动盪的时代,作为正常的父母,最想看到的无外乎,就一幅家庭和睦的画面。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胡同口走了进来。 来人身高1.72米左右,一身的工人装扮,和陆学文有几分相似,这就是家里的老大,陆学武。 家里除了父母,另外两位女娃明显有些害怕刚刚回来的大哥。 用 眼光不时瞟向大哥陆学武左手繫著的红袖章。 带著深深的芥蒂,陆学武一脸郑重的朝家走来,看到家门口站著的家人,边走边开口; “爸妈,咱们家下乡的事落实得怎么样了,街道办都下了最后通知。” “家里已经这样了,要不就让晓丽和晓雪明天就去报名,儘快落实吧!” “等到街道办强制分派可不好,反正再等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 “而且我也要结婚了,让她们下乡也好腾出个房间啊,要不我结婚著房子怎么住?” “在不落实下去,可影响我和学文以后工作评职了!” 陆学武快步走进家门,这话看著实诚,但心底心思反转,眼中带著自己的小心思。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看著自己的大儿子,心里不由堵得慌,家里都是心思纯正的。 这大儿子,自从加入了红袖章,对家人的態度就再也没有往日的亲近。 还好家里是实实在在的三代贫农,还是退伍军人家庭,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过往。 要不然她们都害怕,哪天被这大儿子来个大义灭亲给举报了。 这也是陆学文不敢乱用空间的根本原因,本来就没有自己的独立房间。 还摊上这么个大哥,他还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无奈嘆口气感慨,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见一家人到齐,老爹陆卫国一脸正色的朝著陆学文开口; “既然老大也回来了,家里如今最大的事就是下乡的问题,老三,你既然有想法,就说说吧!” “这事也的確和老大说的一样,要儘快定下来才行。” 陆学武还不知道自己二弟刚刚说的话,下乡政策都摆那了,二弟还有什么办法? 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陆晓丽,陆晓雪,两姐妹也好奇,想知道陆学文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刚刚陆学文可说了,会护住两姐妹。 陆学文有些无奈多看了自己大哥几眼,他从小就有著前世的记忆,所以,从小就成熟,和小屁孩大哥没什么共同语言。 自然也就不这么亲近,再加上他从小就开始通过面板学习技能,时间都花在练习技能上,也没和大哥有多少交际。 对於大哥的为人处世,他不做评价。 一百个人有一百种活法,但每次父母和街坊夸讚自己的时候。 大哥眼里的嫉妒是怎么也掩盖不下去的,这也是陆学文虽然有著空间能力,也不敢胡乱施展的原因。 无奈嘆了口气,陆学文才郑重开口; “好,家里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一个简单的家庭会议吧!” “以后要下乡了,下次要想一家人好好坐一起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几人听了陆学文这么说,不由这才反应过来,是啊!! 要是家里有人下乡,下次想要再次坐在一起,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 这才都围著饭桌,拿著一个个小板凳坐了下来。 第3章 家庭会议2 一家人都已坐好,一双双眼睛都好奇的看向陆学文,等他说他的办法。 见五双大眼睛,都盯著自己,陆学文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斟酌著开口; “其实这件事解决起来很简单,我们两兄弟是有工作的,二姐和小妹两个女孩子没工作。” “只要把我的工作让给二姐就好,我陪著四妹去下乡,这样既能让二姐留在城里。” “而且到了乡下,我也能护得住四妹,这不就万事大吉了。” 见陆学文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把工作让给陆晓丽的时候,几人纷纷吃惊不已。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工作可不好找,只要是城里的正经工作,最差也能卖个800多块钱。 更別说陆学文这种坐办公室的文职,简简单单1200块,別人还要欠你一个大人情。 还没等父母说话,大哥陆学武最先开口,语气中带著著急; “不行,学文,你怎么这么糊涂,下乡户口可是要跟著去的,那你不成了农村户口,而且,怎么能把工作让给晓丽。” “你也不想想,就你那会计工作得多难考,现在市面上就你那工作,怎么著也得1200打底,还是正式职工,怎么能说让就让。” “这可是我们老陆家的家底,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好不容易有点家底,怎么能送给一个女孩子?“ “而且,你下乡了,每周的肉食怎么办?” “父母的身体还靠你多打猎物回来养呢,好不容易家里有四个职工,开资也宽裕了,我还想要是有机会,再买一套房子,以后生小孩才住得开不是。” “你把工作给了晓丽,她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工作还是我们陆家的吗?” 陆学文一脸吃惊的看著大哥,听他这炸裂发言,真心有些无语。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也一脸震惊的看著著急的大儿子。 他们从来没有重男轻女那一套,大儿子也在新社会长大,又是高中毕业,怎么这脑迴路和別人不一样。 看著自己养大的两个儿子,怎么一样的种,生出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老妈程秀莲满脸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大儿子,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嘆气的开口; “学武,你也是高中生,我们家里也没有重男轻女那一套,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现在都男女平等了,你知道吧?” “而且,学文怎么就能为了姐姐和妹妹,放弃这么好的工作,那工作还是他自己考上的。” “和家里有什么关係,你的工作才是你爸的福利。 “怎么你的意思,家里四个人的工资,今后都得给你买房是吗?” “自从你当了红袖章,我们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那你说怎么办,就让你两个妹妹去下乡,到时候出了任何问题,你还让不让你爸妈活?” 陆学武被老妈一顿数落,满脸纠结,最终也闭上了嘴,但眼里明显写著不服。 陆学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什么都没说,他是真没想到大哥这么离谱,说什么把工作留在陆家。 不就是陆学文走了,家里的肉食肯定就要恢復到城里原本的模样。 现在城里买什么都要票据,想吃口肉,那都是要限量供应的。 哪有陆学文在家里那么好,家里每个星期都有肉吃,而且每次一天还吃不完。 另外买肉要花钱不说,还要精打细算的攒肉票。 最重要的是,陆晓丽18岁了,马上就是结婚的年纪了,那工作和工资不是要带到婆家去。 那自己要买房,要用钱,哪有那么方便。 要是陆学文在家里,他才17岁,最起码这几年的工资都得交给父母,那可是一大笔钱。 陆学文这也算看清楚自己大哥的嘴脸,一个极度自私的人。 他也没说什么,只要他下乡,现在才68年,想回城还要好几年呢! 到时候大哥都结婚了,两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到时候各自生活就好。 陆学武低眉在心底盘算起来,这二弟这一走,百害无一利啊!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慌乱的声音传来; “二姐,你別哭啊,怎么了这是。” 就见陆晓丽眼睛红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滑落,眼睛看著弟弟陆学文,清脆的声音,带著感动的语气开口; “二弟,大哥说得对,你的工作是自己考的,这是你自己凭本事得来的,这工作又好,工资又高,还是正式工。“ “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给我,姐姐说什么也不同意你这种办法。“ “不就是下乡吗,姐姐去就是,姐姐也能吃苦的,大不了,我和晓雪小心点就是了。” “怎么著也不能因为我,断送自己的前程。” “而且你那么聪明,又有能力,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可不要再有这种让工作的想法。”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也无奈。 他们四个孩子,最满意的就是陆学文,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断送了家里最有出息的儿子的前程,他们也不想。 只是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只有老四陆晓雪在听到三哥原本的安排,那是满心欢喜,自己下乡有三哥护著,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到了乡下,凭藉三哥的本事,那还不顿顿吃肉,想想都美好啊。 可现在二姐都不同意,她也无话可说,如果和二姐两人一起下乡,就她俩这水灵灵的模样,估计下乡就是去送菜的。 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脸色都变了。 陆学文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好笑。 这场家庭会议,陆父和陆母都没怎么发言,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容易產生误会,作为老师的陆母最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係。 这吃饭的桌子本来就小,陆学文一边给二姐陆晓丽擦眼泪,一边笑著开口; “二姐,你可別自我感动,你看小四那表情就知道,她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你看你们俩,长成这样,这么两朵大白花,去了乡下,还不得让人生吞活剥了。” “就算不想你,你也得想想小四,要是没人护著,就你们这娇滴滴的模样,要是出了事,別说爸妈受不了,我也受不了。” “这已经是我们家最好的解决方案,你也知道我的本事,到了乡下不会饿著自己,也能护著小四不出什么意外。” “前程算什么,一家人好好的才最重要,不是吗?” “而且,大领导也说了,农村也有大发展,只要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第4章 家庭会议的最终结果 眾人听著陆学文说了其中的利害关係,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两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晓丽看弟弟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擦眼泪,又看了看身边正忐忑不安的妹妹晓雪,也知道弟弟陆学文的安排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她们俩本来就漂亮,再加上经常有肉吃,和那些家里缺油少水的女孩发育的身材都不一样。 就她们俩这样水灵灵的去下乡,她是真一点护住自己的信心都没有,更別说小妹了。 但弟弟毫不犹豫的让出让人羡慕的工作,为两姐妹想得这么周到,著实让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可眼泪还是不停往下流。 深吸几口气,平復自己的心情,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这才好了很多。 陆学文也缩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开口劝解著,解释; “而且姐这么漂亮,马上要议亲了,有个好的工作,肯定能让婆家高看很多,选择也会多很多。” “还有,大哥结婚要一个房间也腾出来了,一举数得的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嘆口气,心底也明白,要按照陆学文的说法,的確是一举数得,只是最终牺牲的是陆学文的利益。 他们老两口不是没有动过这种心思,如果让他们说出来,难免让孩子心生怨懟。 不管两兄弟他们谁让出工作,他们都开不了口,就目前国家形势来说,谁都不想下乡。 他们就怕因为处理不当,让兄弟鬩墙,这才是他们两口子愁坏了的原因。 如今老三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也就接过话茬,做好后续的安排。 老爹陆卫国见陆学文把话都说完了,满眼欣慰的郑重开口; “好了,既然学文已经做出决定,晓丽,你也別说什么不接受的话。” “就如你弟弟说的,这不单单关係到你,也关係到小四的安全。” “就你们两女娃去下乡,我和你娘实在没什么底,只怕担心的,就得我两根本睡不著,如今有你弟弟带著小四,我们也算安心很多。” “既然决定了,那就为小三和小四准备钱票,穷家富路,让他们多带些钱,也让他们在乡下过得好一点。” “秀莲啊!你去把家存款都拿出来,这些年我们虽然工资不高,也存了些钱,虽然不多,让小三和小四都带上。” “加上街道的补助,刚开始,也能让他们在乡下立住脚。” 老妈程秀莲连连点头站起身来,朝自己房间走去,边走边说; “对对对,我这就去,把存起来的钱拿出来数数,还要到供销社去买些冬衣,现在刚入秋,还不知道下乡去什么地方。” “要是去北方,那估计会很冷,多准备过冬的衣物,肯定错不了。” 老妈程秀莲很快就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木盒,一看就是自己手工钉的。 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全部都是一些一块,两块,一毛,一分的票子,在最下面,才有几张大老10。 老妈程秀莲將全部的存款都倒在饭桌上,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始数起来。 家里的收入情况如下,老爹看大门,一个月工资27.5元,老妈小学老师工资高很多43.5元,老哥学徒工;22.5元,只有老三是正式员工;37.5元。 但两兄弟工作时间太短,陆学文也才工作两个月,工资也没多少。 老妈程秀莲数了半天,才把所有的钱票数清楚;一共378.28元,看起来一大堆,但还有很多一毛的,一分的。 这些钱,除了工资,还有他们家往年用肉票换的钱。 有陆学文在,他们家往年的肉票基本都拿去换钱,或者其他票据了。 这300多块钱也就老哥开始上班这一年存的钱,往年老爹和老妈的工资能够四兄妹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还有余钱。 要知道他们家可是四兄妹都在读书,有时候还要拉饥荒。 老妈直接拿出350块钱和票据出来开口道; “这350就拿去给小三小四置办下乡的东西。” 边说边交代; “你们先在乡下立住脚,等下个月发工资了,你们有准確地址了,我们发了工资就给你们寄。” “再大的困难,总有度过去的时候。” 二姐陆晓丽赶紧表態,眼睛水汪汪的开口; “对,学文,晓雪你们放心,姐发工资了就把工资全寄给你们,肯定不让你们在乡下缺钱花。” “而且这工作算姐帮你保管著,学文要是回城了,姐马上把工作转给你。” 陆学武作为大哥,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让两个妹妹下乡,到时他结婚,四个人的工资,用不到几年,他就能从爸妈那拿钱,在外面买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到时,有自己的房子,自己又是大儿子,爸妈也跟自己养老,老三结婚还要几年,等老三结婚,再把老三分出去。 四给人几年的工资,那得是多少钱,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 现在倒好,老三和老四去下乡,按爸妈的意思,家里的钱一部分要寄给乡下去,老二的工资也全寄给乡下去。 那自己还能捞到什么,这不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他不由小声提醒; “妈,我谈了对象了,快结婚了,你们也为我打算打算啊?” “这钱全给他们,我要结婚怎么办?” 老爹陆卫国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老大陆学武,懟道; “怎么,你弟弟妹妹下乡,你还想著结婚,我们家又不是出不起彩礼,你也不是今年就结婚。” “急什么,就你那22.5的工资,还不好好学技术,把自己的工资评级提上去。“ “有时间你还不如多看看书,每天跟著红袖章瞎跑,你师傅都对你有意见了。” “你要是不满意,以后你的工资你自己拿著,每个月出15块的伙食费就行。” “我们陆家的规矩,有工作了,就自己养活自己,你还指望父母养你到老啊?” 老爹陆卫国环视一周,心底灵机一动,突然郑重开口; “正好全家都在,而且这次过后,家里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出路,是个难得的机会,把家里的规矩简单说一下。” “家里就三间房,如今四九城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们想要现在买房,根本不现实。” 老爹陆卫国说著,端起搪瓷盆,喝了一大口白开水。 “学武,晓丽以后你们自己的工资就自己拿著,每个月往家里交10块钱的伙食费。” “其他的我们就不管你们了,你们结婚的彩礼和嫁妆,我和你妈每人都出100块,也別想什么三转一响,家里就这么个情况,想要就自己努力挣。” “你们都成年了,钱在你们自己手上,用多用少都不用告诉我们。 “同样的,要买房也好,要做什么大事也罢,我们能帮的就帮一把,帮不到的,你们也別怪。” “我和你们老娘也就这点能力了,多了也做不了什么。” 第5章 分了房 老爹陆卫国话说得很明確,想要就自己努力,家里四小都有自己的去处。 但大哥陆学武明显不满意,双手死死捏著饭桌桌沿,不服气的开口爭辩; “这不公平,学文和晓雪下乡拿走了全部的钱,那里面也有我之前的工资,我这一年的工资怎么也又200多块钱。” 老爹陆卫国和老妈程秀莲见大儿子如此不识大体,不顾家人的亲情,有些痛心疾首。 老妈程秀莲看著这个从小带大的长子,眼睛红红的开口; “学武,你是要和家里算帐吗?老大,你只计算付出吗?” “你看看,你的工作是你爸爸退休的国家补贴的工作,你出钱了吗?” “公平?你爸和我是不是还要补贴你三个弟妹每人一份工作,你知道现在一份是多少钱吗?” “你二弟的工作是自己考的,他什么都没说就让给你二姐,自己去乡下陪妹妹了。” “他又说什么公平吗?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老爹陆卫国见妻子被长子气哭了,脸色黑了下来,语气也愈发严肃起来,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重重的拍在饭桌上,骂道; “陆学武,我让你別去那什么红袖章,你偏不听。”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没有想过一点办法,知道街道办下通知让家里两个妹妹去下乡,你有考虑过妹妹下乡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你没有,你只想著把家里的好处全往自己身上划拉。” “你要上天啊,现在找你爹妈要公平,好啊,你去下乡,把工作让给小四,我也每个月给你寄钱,这样公平了吧?” 老爹陆卫国边说,一把將刚刚妻子整理的钱全砸陆学武脸上。 大哥陆学武被老爹砸得阵阵出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让他把工作让给小四,打死他也不可能同意,他谈的对象就是看他有份工作才和他在一起的。 这小小的客厅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看著散落一地的零钱,最终老妈程秀莲红著眼眶,佝僂著腰,一张一张的开始捡起来。 接著是陆学文帮起了忙,没一会几人都加入整理钱票的行动中。 很快钱票再次整理好,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嘆了口气,没再管出神的大哥。 几人再次落座,老爹陆卫国有些萧瑟的开口; “既然都坐到一起,大家心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索性一次说出来,免得以后又出什么么蛾子。” 陆学文见没人开口说话,看了看大哥明显不服气的样子。 又看了看二姐的模样,有些不放心,对著大哥陆学武思考著开口; “我和晓雪下乡,家里就有三间房,按理来说家里就两兄弟,要分,三间房,也有我一间房吧,对吧大哥?” 陆学武还没搞明白什么意思,刚回过神来,就被陆学文这么问,一脸懵的开口; “学文你什么意思,三间房,我一间结婚,爸妈还是老样子,晓丽一间,你都下乡了,还有你什么事。” 眾人也不懂,学文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分房子了。 陆学文皱起眉头,看著大哥陆学武,双手轻敲桌面,语气淡漠的说道; “按大哥之前的说法,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对吧?也就是家里房子没有女孩什么事,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大哥要公平,我这不按大哥思路来吗?既然大哥要公平,我也要公平,这很合理吧?” 陆学文说著,伸了个懒腰才继续说道; “工作的事就不说了,你毕竟是大哥,工作给你,我的工作给二姐,陪小妹下乡就这么的了。” “但这房子可要算清楚,二姐是要嫁出去的,既然二姐要嫁出去,作为家里的男丁,二姐那个房间是不是得分给我?” “大哥,是不是这么个理?” 陆学武被陆学文问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有些后悔了,要什么公平,刚刚只想著自己那一年的工资,不公平就脱口说出来了。 不但气哭了爸妈,显然,现在老三对自己也很不满意。 如今被老三问得哑口无言,说什么女孩家里的房子没她们的份还好说,毕竟这是习俗。 你要说家里的房子没老三什么事,估计会更加寒了爸妈的心。 今后家里各种事情都需要爸妈出马的时候,到那时可怎么办。 如今老三说另外一个房间是他的,他自然无话可说。 囁嚅了半天,也开不了口说另外一个房间不是老三的。 陆学文可不会惯著他,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爸妈,既然大哥要公平,我也要公平,现在大家就在这里,我们也就把话说开了。” “三间房,二姐那一间我要了,而且我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后面扯皮。” 老爹陆卫国,老妈程秀莲,陆晓丽,陆晓雪有些吃惊的看著陆学文,不知道他葫芦里冒的哪根烟。 但她们都知道陆学文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也就隨他去了。 陆学文见没人反对就开口喊道; “二姐,你去拿个本子过来,將家里的三个房间的归属写清楚,一家人都在场,都签个字,按个手印。” 陆晓丽虽然不知道弟弟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还是赶紧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作业本。 在一页空白纸张上刷刷刷的写上; 【今陆卫国家有房三间,地址四九城,铜锣股巷,猫耳胡同,筒子楼,1258號。】 【左偏房由大儿陆学武继承,右偏房由二儿陆学文继承,中房保持不变。】 【此事由陆家全家六口见证,1968.7.28日。】 接著每个人都在这张简单的分房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陆学武没办法,也只能十分憋屈的在上面也签了字。 陆学文接过手中的协议满意的开口; “大哥,现在房间也分清楚了,也就是说,右偏房是我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二姐不管住多久,你都没有理由让她嫁人。” “毕竟房间是我的,二姐嫁不嫁都住我房间里,和你没有关係,她有工作,房间是我的。” “你如果结婚可別对二姐的婚事指手画脚,毕竟,她的房间是我的,可没占你便宜。” “你可別再说什么一个女娃住一个房间,不公平这样的话。” 陆学武被说得面红耳赤,不知道怎么回嘴。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 笑著开口;“大哥,现在和分家也没什么区別了,我和晓雪下乡去了,你还是多孝顺爸妈。” “毕竟你结婚彩礼什么的,都需要爸妈操心不是。” “別什么都想扒拉到自己怀里。“ 又笑嘻嘻的对著二姐开玩笑; “姐,弟弟可不是和你抢房间,这不看大哥这样的做派,实在有些不放心,房子分在我名下,我以后不在四九城了,你想怎么住都没人有理由赶你不是。” 第6章 陆学武的心思 二姐陆晓丽复杂的拿著那份全家六人签署的协议,哪里还不明白弟弟的心思。 这是刚刚大哥的表现让弟弟不放心自己,怕大哥结婚后因为自己是女孩,又出什么么蛾子,索性一次性把他能想到的后顾之忧全解决了。 房子有了,工作有了,再也不用怕自私的大哥和未来的大嫂有任何说閒话的机会。 主要大哥今天的表现的確让全家人都很失望。 这个家庭会议让家里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但目前最主要的是去街道办確定下乡名额,把陆学文和陆晓雪的名字报上去。 接著就是採购下乡的物资,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也没时间让人感怀。 老爹陆卫国深深的嘆了口气,大儿子没有担当的行为让他很失望,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见没人再说什么才摆摆手说道; “好了,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了,就这样吧!” “秀莲啊,你还是带老三和老四去街道办报名,把下乡的地址確定后再说,我去供销社买些下乡要用的东西,大家就分头行动吧.“ 老妈程秀莲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吸了好几口气,气息平復下来后,脸上又浮现出浅浅笑容回道; “对对,学文,晓丽,拿上户口本,我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把下乡的名额报了,看地方在哪里,也好安排下乡的物品。” 边说边走向里屋,“等我一下,现拿去上户口本。” 没一会拿著一个灰色的布包背在肩上走了出来笑著喊道; “走,学文,晓雪,跟妈去街道办把下乡的名额確定下来,看能不能挑一个离四九城附近的乡下,如果这样,你们还能经常回城里来看看妈。” 陆学文见老妈带头走了出去,扭头看向一脸嬉皮笑脸的妹妹陆晓雪,笑骂道; “好了,你这丫头,现在可以放心了,刚刚那变脸的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过唱大戏呢!” 陆晓雪本来提著的心在事情確定下来后,完全放下心来,调皮的眨眼,做了个鬼脸,才回应; “哼,还不是二姐嚇人,好好的留城里工作不好吗?还非要跟我去乡下,想想我和二姐去下乡,到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被一堆二流子纠缠不休。” “我能不害怕吗?还是跟著三哥去我才放心。” “再说了,三哥你那工作最起码也要高中毕业才能胜任,我又没高中毕业证。” “反正我下乡是板上钉钉了,有三哥在我才不怕呢!” 边说著,轻快的跳到陆学文身边,拉了拉哥哥的衣袖撒娇; “三哥,到了乡下,你可要护好我,要不然我就找个你经常说的那什么地痞黄毛嫁了,气死你!” 陆学文一听这话,青筋暴起; “嘿,你个死丫头。” 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妹妹陆晓雪银铃般的笑声已经跑远,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 “呵呵呵,三哥你快来追我呀。” “哎呀,老妈,你等等我。” 陆学文见老妈和妹妹已经走远,也快步朝著两人追去。 老爹陆卫国见三人在欢笑声中走远,原本鬱结的脸色也露出淡淡的笑意,对著还拿著那份分房协议阵阵出神的二女儿宽慰道; “晓丽?你也別有心理负担,你弟弟事事都为你安排好了,你就留在城里好好上班,人生的路还长著呢!“ 陆晓丽这才回过神来,红红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弟弟贴心的感动。 隨意擦了擦眼,漂亮的脸蛋上带著丝丝笑意; “爸,我知道,我会记得弟弟的好的。” “那我去把毕业证找出来,明天去和小弟办理工作更换,我会好好工作的。” 说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復起伏的胸襟,眼神坚定起来,仿佛做了什么决定,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客厅里独留老爹陆卫国和大哥陆学武,此时陆学武,脸色严肃,微微抵著头,眼袋低垂著,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心思反转想著莫名的心事,心底发出愤怒的咆哮。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有三弟陆学文在的地方,他永远是焦点的中心。】 【不管是在外的名声,还是能力,这个比自己晚两年出身的小弟,总能得到全部的夸讚。】 【在家里,两个妹妹整天围著三弟陆学文转,和他的关係永远是最好的,大小趣事最愿意和他分享。】 【在学校里,三弟明明可以按正常流程正常上学就可以,可偏偏,他要连跳两级,还以最优异的成绩拿到和自己同届的高中毕业证。】 【学校好多女孩都喜欢他,就连自己喜欢很久的女孩,在自己告白的时候,见到自己就说了那句让自己顏面扫地的话。】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女孩漂亮带著笑顏说;哦,我知道你,你是学校第一名陆学文的哥哥,陆学武吧!!听说他还习武,你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这一句,原本还能自我宽慰的心態,彻底崩塌,只有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弟弟什么都比自己优秀,凭什么自己明明是大哥,在家里却得不到尊重。】 【凭什么两个妹妹和父母一看到弟弟陆学文就露出让人羡慕的亲和表情,嫉妒让他有些心態都朝著自私的方面发展。】 【原本他继承家里的工作已经让他抬起了头,要知道现在在城里有一份工作,那可是巨大的加分项。】 【但他没想到的是,弟弟陆学文不但通过同学的关係,知道了纺织厂招会计的工作,还真的让他一次就通过了考核,成为正式员工。】 这两个月,他加入红袖章,每天不停奔波,在喊口號时,打到资本主义他喊的最响亮。 为了政绩,一些明明不是资本主义的好人,他也一样和志同道合的朋友,昧著良心把他们定为走资派。 刚开始,他还会被良心谴责,如今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还好陆家的的確確是清清白白的农民,家里根本 没什么官员。 没有任何把柄,但凡家里人和资本家什么的扯上关係,他还真的会大义灭亲。 陆学武边想著,嘴角不由扯出一个愉悦的笑意,心底暗暗思忖; 【刚刚开始还考虑三弟下乡后,肉食钱票什么的会损失很多,他还试图制止来著。】 【如今三弟下乡板上钉钉,他不但没有多少伤心,心底反倒涌起一阵阵病態的愉悦感。】 【呵呵呵,三弟啊,你以为下乡是什么好事,他可是听说了,田地里的伙计可不是办公室,每天日晒雨淋的。】 【还带著陆晓雪这个拖油瓶,我倒要看看,在农村,每天面朝泥土背朝天,为了口粮发愁,你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老爹陆卫国怔怔的看著大儿子那嘴角诡异的笑容逐渐加深,嘆了口气,也悻悻然的走开了。 这半年,他已经和大儿子不知道谈了多少次,早就心灰意冷了。 第7章 確定下乡去处 老妈程秀莲带著陆学文和陆晓雪,快步出了逼仄的胡同口,胡同里的小路,最多能让两三个成年人错身。 陆学文在这条胡同里,已经走了17年,斑驳的土墙,坑坑洼洼的石板路面,很有年代感。 一出了胡同后,喧囂的人群,街道上,小汽车很少,自行车才是这个年代的主旋律,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鐺不时响起。 三人快步朝著街道办走去,从胡同口到街道办,还需要走上10几分钟的路。 由於老妈是小学老师,这片街道大多数人都认识老妈程秀莲,也知道她家有几个出息的孩子。 “陆老师,今天怎么不上班,这是带著你们家学文和晓雪去街道办?” 一位和陆家很熟悉的街坊主动问道,这个年代,都是一条街上的老熟人,而且都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家里的情况大部分都很了解。 这一开口,很多目光都朝著老妈程秀莲三人方向投来。 老妈程秀莲也没藏著掖著,带著笑容淡定回答街坊的问题; “是啊,王大姐,这不响应国家號召,有志青年上山下乡活动,我们家还有两个也是符合政策的。” “这不带著他们今天去街道办报名下乡嘛。” 那位看起来有50多岁的王大姐有些吃惊的看著站在老妈程秀莲身后的陆学文和陆晓雪,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道; “你们家学文不是有工作吗?而且还是纺织厂的文职工作,正式工,怎么也要下乡?” “那他的工作呢?” 这个问题一问,又吸引来了一个个贪婪的目光,都希望从老妈程秀莲口中得到卖工作的消息,哪怕希望渺茫。 但是,万一呢? 问完这位王大姐才发觉自己有些太过直接,又靦腆的笑著补充; “你们家学文可是我们这片最出息的孩子,这工作还是他自己考的,你们怎么捨得让他去下乡?” “当时他考上工作的时候,你那得瑟的样,整条街都传遍了,现在怎么就让他去下乡,这么有出息的孩子去下乡,可惜了。” 王大姐边说,边露出惋惜的表情。 老妈程秀莲这时也露出不舍的神態,訕訕开口; “谁说不是呢,可又什么办法,家里就两个女娃没工作,我们家学文又不放心让姐姐和妹妹去乡下吃苦。” “再说了,这几年陆陆续续传来下乡女知青被农村地痞祸祸的消息。” “虽然最后那些地痞都吃了枪子,可好好的女孩也毁了啊。” 老妈程秀莲边说,便露出后怕的表情,接著嘆气,带著陆学文和陆晓雪两兄妹朝著街道靠近了几步,心有余悸的开口; ”没办法呀王大姐,家里也就两个闺女符合下乡条件,一想到要是这事落到我两个闺女头上,我和老陆是整夜整夜睡不著啊!“ “这不,还好我家学文有孝心,又心疼姐姐妹妹,他就主动提出,把工作让给我家晓丽,自己陪妹妹去下乡。” “也是她们两姐妹有福气,有这么个懂事的兄弟护著,我们老两口也少操心了。” 边说边用满意的目光看著一脸尬笑站在身边的陆学文。 眾人这才知道原因,各种各样的目光朝著陆学文投来。 有钦佩的,有服气的,有看sb一样的,人生百態,各有不同。 和老妈程秀莲交谈的王大姐吃了一惊,不管她是什么心態,见人说人话的本事马上张口就来; “哎呦,还是程老师家有福气啊,生出学文这么懂事的孩子,真羡慕死人了。” “你们家也真是苦尽甘来了,今后城里是四职工家庭,就算两个孩子在乡下,也不缺钱花。” “晓雪有她哥哥护著,之后的日子好著呢,你们家可享福了。” 老妈程秀莲脸上马上露出笑意盈盈的模样; “欸,王大姐,您吶,还真说的对。” “那就借您吉言了哈,我还要带两小的去街道办报名確定下乡去处,就不和您聊了。” 说完朝陆学文和陆晓雪招招手,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待三人走远,陆家陆学文和陆晓雪要下乡的消息很快就在整条街上传开了。 街坊里的人各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觉得陆学文有情有义,有人觉得陆学文装腔作势,也有人觉得陆学文放弃这么好的工作去下乡,简直就是自毁前程,愚不可及。 老妈程秀莲带著两兄妹很快来到街道办。 一位40多岁,一看就精神饱满的女性李干事接待了她们,当知道陆学文和陆晓雪是来响应国家政策,去下乡做知青的时候。 李干事投来讚赏的目光,还勉励了陆学文和陆晓雪几句; “好样的年轻人,国家也是为了你们年轻人好,去乡下锻炼锻炼,未来才能成为国家栋樑之材。” “大好河山,就需要你们这种有志青年去建设。” 陆学文心里撇撇嘴,表面上赶紧拉了拉妹妹的手恭敬回答; “对对对,李干事您说得有道理,我们就是相信国家的政策,才迫不及待的支持上山下乡政策。” “伟人说的肯定是对的,农村也有大发展,还麻烦请您看看,我们被分配到哪个省份去支持建设。” 陆晓雪也满脸笑容,漂亮的脸蛋看不出一丝不情愿。 李干事看著这么懂事又漂亮的两个年轻人,心情大好。 他接待过很多知青下乡,大部分都是愁眉苦脸,要不被家里大人压著来。 要不大人根本就没通知本人,拿著户口本就直接为孩子报名的。 哪像这两兄妹,不但说话恭敬,长得也赏心悦目不说,態度也出奇的好,没有一点逆反心理。 不由多提点了一句问道; 你们两个小傢伙想要去哪个地方?,你们主动来街道办报名的都能有一次主动选择省份地方的权力,当然这要看当地是否有名额。 “能选择的地方有北方,那里冬天时间长,冬天温度很低,粮食紧缺严重,当然活也少,一过8月就猫冬了。” “其他的地方都差不多,但是每个省份地理都不同,並不是肯定去哪里就能高枕无忧的。” “还有分到哪个大队小组都是到地方才能確定的,所以你们有什么具体要求可以提一下,我看下有哪个大队適合你们的要求。” 陆学文赶紧感激开口,並拱了拱手; “多谢李干事费心了,我们没什么要求,只求能分到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就行,其他的没什么要求。” “全国农村都需要我们这些有志青年去建设,哪能挑挑拣拣。” 说完带著靦腆和请求的语气问道; “就是,李干事,您看我们两个是亲兄妹,能不能把我们分到一个地方,到时也有个照应不是。” 李干事听到陆学文不挑地方,只要求和妹妹安排在一起,更满意了。 连连点头,“好好好,把你们安排在一起没问题,我给你们看看,就这个鄂省的青山公社青山大队就很好。” 確定好后,李干事快速坐著登记,和一些文件处理,动作行云流水,没一会做好登记就招呼两人上前说; “好了登记好了。” 李干事说完,又拿出两张火车票和下乡补贴,下乡资料,介绍信全部装进一个档案袋里开口交代; “好了,你们是三天后凌晨5点的火车,去鄂省后到青山公社,之后你们跟著流程走就是了。” 第8章 报名 陆学文和妹妹陆晓雪都马上欢天喜地的接过文件袋,不停感谢这位和善的李干事。 三人从街道办走出来后,老妈程秀莲却苦著一张脸,一脸的不高兴的开口; “你们怎么不要求就在四九城周边下乡,跑那么远干什么?” “还要有山有水,有山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吗?要么是深山老林,要么是丘陵地貌。” “还不得天天下地才有粮食吃,就你们两个没下过地的小身板,怎么受的了?“ 说完,眼底全是满满的担忧。 陆学文却笑著跟隨著老妈的步伐,边走边和老妈程秀莲解释; “妈,如今下乡政策都好几年了,四九城周边好地方的名额早就满员了。” “就算有名额,要么地方人员有问题,或者风气不好,要么名额不確定,我担心万一把我和晓雪分开,那我下乡的意义在哪里。” 老妈程秀莲猛地镇住,一脸欣慰的回过头,眼中带著满意又慈爱的笑容看著陆学文,连连点头笑道; “对对,还是老三你想的周到,要是把你和你妹妹分开,岂不是坏了原本的打算。” 接著又嘆了口气,有点失落的开口; “哎,远点就远点吧,只要你们两人安全就好!” 陆晓雪看著母亲还有些忧虑,亲昵的抱著老妈程秀莲的手臂,笑意盈盈的脆生生的开口; “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哥的本事,我们家的肉这几年都是三哥周末打回来的。” “这还是在四九城呢!要是到了乡下,特別是有深林的地方,三哥肯定能打更多的猎物。” “而且,三哥还会功夫,那些个山里混混肯定不是三哥的对手。”“ 少女脸上笑顏明媚,边说边走,仿佛在畅想美好的未来,接著带著撒娇的语气,雀跃的问道; “妈妈,您知道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您猜猜最主要的是什么吗?” 老妈程秀莲没好气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骂道; “你少来,你又想显摆说,你最听你三哥的话了是吧?” “行了,你不听话,你三哥不给你肉吃,不给你钱买大白兔奶糖,从小就这样,你別以为我不知道。” 陆晓雪被母亲笑骂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我最乖。” 老妈程秀莲还是不放心的语重心长的交代道; “晓雪啊,你也知道家里就你三哥最疼你们姐妹,你二姐的工作和房子你三哥都安排的很妥帖。” “你出了门,可要听你三哥的话知道吗?” “还有不准在乡下找对象,你才16岁, 20岁再找对象也不迟。” 陆晓雪被母亲絮絮叨叨交代著,陆学文默默跟在两人的身后。 很快就到了去供销社的路上,陆晓雪屁股开始扭扭捏捏,好像浑身长刺一样。 陆学文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想溜。 嘆了口气只得自己找藉口,笑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道; “妈,我和晓雪今天刚报名下乡,有些城里的朋友还要去告別一下,供销社买东西就麻烦您去行不。” “明天还要和二姐去换工作,很多手续估计要跑一天,我们就花半天去和朋友告个別。“ 还不等老妈程秀莲答应,在母亲身后和陆晓雪做了个默契的手势撒腿就跑。” 等到老妈程秀莲回过神,两人已经跑出去好远。 老妈程秀莲同志看著两人跑远的身影,带著笑容无奈的摇摇头,转头走向供销社门面方向。 这就是有家长的好处,下乡的东西根本不需要他俩操心。 大大小小的东西,你能想到的老妈会想到,你没想到的,老妈同样会为你想到。 怕你冷,怕你饿,怕你不穿秋裤。 这就是儿行千里,老娘担忧。 陆学文和陆晓雪两人笑嘻嘻的朝著另一条大街上走去。 牵著哥哥的衣袖,陆晓雪笑眯眯的开口问哥哥; “哥,你去和派出所建军哥告別吗?他今天好像要上班吧?” “还有,在医院的宏军哥,在报社的彩云姐,就一天,你跑得过来吗?” “还有哥,我告诉你,建军哥上次还偷偷堵我,问我二姐喜欢什么,他好像想追二姐来著。” “你们关係这么好,他为啥不直接问你,还要偷偷来问我?” 陆学文被妹妹问得一震,脸色一下就不好了,阴沉著一张脸问; “他啥时候问你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晓雪原本笑眯眯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有些心虚的小声回答; “就上周末,我本来想一回来就和你说的,但那天一回来就吃鸽子,我一高兴就忘了!” 说完,不好意思的红了半张脸。 陆学文马上站住了脚步,眯著眼,思索了一会,和妹妹交代道; “晓雪,你要去和你最好的闺蜜清雅那告別,哥不拦著你,但你要知道,现在红袖章到处搞事情。” “你也知道你闺蜜清雅的家里情况,哥告诉你,你不能进她家门知道吗?” “你就站她家院子外喊,把她喊出来,两人儘快交代就马上回去。” 陆晓雪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哥哥陆学文,吃惊的问; “哥,没那么严重吧!她家不是红色资本家吗?” “而且我和清雅关係这么好,以前我都是直接去她家,现在这样,是不是显得有些势力了?” 陆学文嘆口气,他虽然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但他是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国家发展进程是什么样的。 他更不知道这到底还是不是他原来的国度,他一个小人物,能知道什么。 只知道现在到处风声鹤唳了都,嘆口气和耐著心妹妹解释起来; ”晓雪,现在那些红袖章都疯了,反正你別管,你要是见到你朋友,提醒一句,让她们家早做打算吧!“ “你最听话了,哥不会害你。” “我要去趟派出所,你自己小心点,儘快回家知道吗?“ 说完,陆学文也不走,就这么定定的看著陆晓雪的眼睛。 陆晓雪一见哥哥这副表情,就知道哥哥是认真的,这说明,这件事很重要。 当即赶紧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陆学文见妹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转头朝公安局方向走去。 他知道,晓雪明白他的意思,而且晓雪向来听话,他们之间的默契,让他很放心妹妹接下来不会胡乱行动。 又想到自己的同学程建国居然敢肖想自己的姐姐,一阵恼火。 脚步都加快的几分,快速朝著公安局的方向而去,他要和程建国好好谈谈,他知道,看起来程建国家不错,可並不適合自己的姐姐。 程建国,高官子弟,家族人口也多,虽然品学兼优,但他那家族可不太平,乱七八糟的关係可不少。 特別是他妈,陆学文去过他家一次,这才刚刚建国没多久,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多少有些看不起底层百姓。 想想他妈的嘴脸,再想想自己姐姐要是嫁到他家去,一阵心烦,不由骂了句; “真他妈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第9章 姜清雅 陆晓雪这边,很快来到一个看起来很气派的小型四合院门口。 看著这熟悉的大门,她是一脸纠结,想要和往常一样快步走进去和朋友好好说话,又要听哥哥的话。 心里很不是滋味,最终还是站在院外忐忑的朝著闺蜜的房间方向喊; “清雅,在家吗,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一连好几声呼唤才听到一声脆亮的回应,那声音,带著欢喜和激动; 很快跑来一个一身淡蓝色的確良时尚装扮,和大街上的工人服饰完全不一样装扮就能看出这一家的不平凡。 少女马尾高高扎起,一双灵眸清澈带水。 瓜子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衬托出完美又绝美的面容,微红中又洁白的肤色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凹凸有致的身线完美詮释了什么是青春少女,而且是漂亮的青春少女。 少女一出来看到陆晓雪,显然是开心坏了,有些激动的一把拉起闺蜜的手,想要把她如往常一样朝自己房间里带。 边拉著晓雪的手边抱怨; “晓雪,你怎么才来,我都想死你了,自从学校不开课,我就被爸爸关在家里,门都不让出,要不然我早就去找你玩去了。” 可拉了好几下也没拉动曾经最好的闺蜜,这才用疑惑和果然如此的心痛眼神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带著淡淡的伤感问道; “晓雪,你也是来和我断绝关係的吗?” 原本清澈的眼神,蒙上淡淡的灰雾。 陆晓雪被闺蜜突然的断绝关係搞得手足无措,连连摇头摆手的解释,並一把回握住闺蜜的手; “清雅,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们从初中就是最好朋友,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和你绝交。” 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 “只是我三哥交代,现在形势很不好,不让我进你家院子,怕红袖章的人胡搅蛮缠。” 解释完这才牵起闺蜜的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阶开口; “清雅,我们去那边说说话,这段时间,我可想你了,就是我家三哥说我没工作,也不让我出门。” 两人边说著边朝刚刚晓雪指的石阶走去。 姜清雅一听闺蜜不是来和自己绝交的,眼里原本藏著的伤心瞬间消失不见。 眼神里光芒顷刻明亮起来,脸上的笑顏也灿烂起来,开心的笑骂; “哎呀,晓雪,你真是嚇死我了。” 说著张开双手一把將闺蜜抱进怀里,喜笑顏开嘴里却抱怨著; “晓雪,你不知道,我们家好多以前的朋友都来主动和我们划清界限。” “爸爸和妈妈头髮都愁白了,而且我哥又去了港城,他还想让我们全家都去港城。” “可是,我家好像被人盯上了。” 说著朝街边努努嘴,小声在陆晓雪耳边轻声说道; “你看,那边,好多红小兵不时看著我们家方向,真是烦死了。” 陆晓雪朝著姜清雅指著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好几个红小兵不时看姜清雅的房子方向。 不由为闺蜜难过,心底嘆口气,满脸担心的问道; “那你爸到底有什么安排没有,我三哥也说了,让我提醒你们,要早做打算。” “而且我快要下乡了,今天是来和你告別的。 而且,你家这种事,我们根本没办法提供任何帮助。” 姜清雅一听陆晓雪要下乡,吃了一惊,也担心的问; “晓雪,你怎么要下乡?” 两人在石阶上坐下,姜清雅牵起陆晓雪的手继续问道: “我记得你们家就你二姐和你没工作,你们两个女孩下乡,你们不怕吗?” “在学校,你没听说那些下乡女孩在乡下的遭遇吗?” 陆晓雪一听说这个,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解释起来; “那也没办法,我们家就我和二姐符合下乡条件,国家政策,我们还能和国家对著干啊。” “不过!!!” 陆晓雪说著,用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闺蜜面前摇了摇说, “你不用担心。” 姜清雅满脸的好奇,急问; “不过什么呀?你別吊人胃口,快说快说!” “什么原因让你要下乡也不怕的?真是急死我了。” “你这么漂亮,你小心,你下乡被村里的地痞流氓骚扰,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给祸祸了。” 姜清雅见陆晓雪在那神秘的笑嘻嘻,就是不说话,不由好气的抓向闺蜜的腰肢,笑骂;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陆晓雪被闺蜜挠痒痒挠得咯咯直笑,连忙投降著开口求饶; “哎呀;好了,我投降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姜清雅听到陆晓雪投降,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两人整理了一下呼吸,姜清雅好奇的眼光就定定的看著对方。 陆晓雪带著笑意淡定的开口; “呵呵,因为和我下乡的不是我二姐,是我三哥,我三哥把自己的工作让给我二姐了,他陪我去下乡。” “你想不到吧,有我三哥在,四九城那些想要骚扰我和我二姐的混混都被料理得不敢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更別说一个小小的乡下了,而且,到了乡下,我就有吃不完的肉肉了。” “我能不开心吗?还好我高中没毕业,要不然我还得和我二姐抽籤,看谁留在城里。” 姜清雅脑袋都转不过来了,好奇心更重了,问道; “晓雪,你三哥陆学文不是自己考的纺织厂会计员,这么好的工作他就这么让给你二姐了?” “听你的意思,他是为了你们两姐妹才下乡的?” 陆晓雪脸上笑意盈盈,语气雀跃又开心; “那当然,我和我姐为了下乡的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把我担心的。” “我爸和我妈也愁的整天都睡不著,不过我三哥今天一早开了个家庭会议。” “轻轻鬆鬆就把问题给解决了,我三哥从小就心疼我和我姐,对我们可好了。” “有他陪我下乡,二姐留在城里有我爸妈护著,这样全家都放心。” 姜清雅有些羡慕的看著自己的闺蜜,还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你和你二姐到是好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三哥,他白白损失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不说。” “还要陪著你去那么艰苦的乡下,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满?” “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公平?” 陆晓雪好笑的摸了摸闺蜜的脸,笑嘻嘻的说道; “你知道我最放心我哥的是什么吗?” 姜清雅一脸好奇问,“是什么?我虽然见过你三哥几次,但他总是离我们远远的,你又很少主动提,我怎么知道。” “你越这么说,我越好奇你三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第10章 陆晓雪吹嘘哥哥 陆晓雪粉红的脸蛋上浮现满脸的笑意,开心的解释; “我三哥和我说了,他从来不会为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妥协。” “你別看我三哥平时高高瘦瘦的,那是你不知道,我三哥可是会功夫的。” “也就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才告诉你,你看我和我二姐是不说和其他家庭职工的孩子不一样。” 姜清雅这才反应过来,带著狐疑上下打量著闺蜜喃喃自语的说; “是哦,你们家原先也是双职工家庭,而且你爸腿断了,工资也不高,养你们四个应该很辛苦才对。” “更別说你们四个还都读到高中,要是別人家里,你姐这样的,早嫁出去换彩礼了。” “而且你们家是不是伙食也太好了。” 说著看向陆晓雪那高高的双峰,和红光满面的气色,最主要的是有点肉肉的脸蛋,这也养得太好了吧!。 姜清雅自己是个女的都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把玩一番。 陆晓雪见闺蜜那仿佛要看穿衣服的眼睛,一把抱住自己的馒头,皱起眉头嗔怪道; “清雅你干嘛,你那什么眼神,怎么这么像街上那些二流子,我怀疑你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我要让我三哥打死你。” 姜清雅无语的扮了个鬼脸,笑骂; “你有的,我没有啊,真是,还叫你三哥打死我,小心我直接赖上你三哥给你当三嫂,让你三哥天天打你。” 陆晓雪被姜清雅的话雷得外焦里嫩,直接笑著小声骂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清雅,你要不要脸,你才17岁,你好意思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早就喜欢我三哥吧?” “我告诉你,那你得赶紧下手,在学校,就算我三哥毕业了,都有好多女生想要通过我认识我三哥呢?”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把我三哥介绍给你我最满意了。” 姜清雅被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道; “你要死啊,陆晓雪,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口快了那么一下,你別真到你三哥面前乱说。” “好了,別开玩笑了,你家是不是有什么大宝贝,怎么把你们两个女娃养的这么好的。” 陆晓雪两眼笑眯眯,看著眼前漂亮的得不像话的闺蜜,心底嘆了口气,想著这次见面想要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耐著心解释道; “好了,清雅我和你说就是了,我们家的大宝贝就是我三哥,我们家从我三哥10岁开始,几乎每个周末就有肉吃。” 姜清雅惊讶的看著闺蜜,好奇的问; “你的意思是,你三哥每个周末都能弄来肉?” 陆晓雪笑顏明媚,一想到两人这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丧气的解释; “我也是看我要下乡了,以后要分开了才对你说的,你可別到处宣扬。” “这次见面大后天我就去鄂省下乡去了,以后我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以前我三哥总说,太张扬了不好,可他每个周末那两天总是能带回来些肉食。” “像什么鸽子,兔子,野鸡。” “他都是周六骑车出去,周末回来,一次也就一只,两只这样。” 陆晓雪说完,眼里满是心疼,继续解释; “开始我爸妈不同意,后来我爸和我哥切磋了一次,才同意的。” “你不知道,我三哥练武的时候,那双手上全是老茧,看著可嚇人了。” “他经常不是这里青一块,就是那里红一块的,害得我姐和我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就这样,我们家从来都没少过肉,而且他一次从来不弄多余的,不投机倒把,没有做违反政策的事。” “所以,就算我大哥是红袖章,我家连一点把柄都没有,呵呵呵。” “不过现在好了,我今天还拉了我三哥的手,那些老茧都没有了,大手可暖和了。” “你要是想做我嫂子,便宜你了。” 姜清雅是真吃惊,惊嘆道; “没想到,那个在学校连跳两级还能拿第一毕业的校草,在家里居然是这副模样。” “可惜我们都还太小,不过,你三哥的確是个很好的对象人选。” “可你也看到我家的情况,我还不知道我爸怎么安排,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哎,要是我家被打成走资派,以后我可怎么办,那可是黑五类,要住牛棚的。” 姜清雅脸上满是忧愁和担心,她也知道闺蜜家什么关係都没有,就一普通老百姓,有什么能力帮自己。 而且陆晓雪她爸还是个瘸腿的退伍军人,上升通道早就到头了。 最重要的是他哥哥在港城,他家虽然有红色资本家背景,但就红袖章这做派,她家很大可能会成分会被定位黑五类。 她担心他爸,他妈,还有家里的叔叔伯伯。 现在小红兵已经盯上她们家了,他父亲原本打算去港城的计划也行不通了,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心绪万千不由对著闺蜜倾诉心中的苦楚; “晓雪,你说,我们家要是被定为黑五类,后悔可怎么办,红小兵已经盯我家好长时间了。” “我爸爸能用的东西都用了,连工厂和店铺都捐给了国家。” “这些天,家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好像等到这什么判决一样,这次要是被定为黑五类,到时候估计比下乡还惨。” 陆晓雪听姜清雅这么说,更加担心了,著急的问; “你上次不说你们可能要去港城吗?去港城也好啊,我哥都说了,现在时局乱的很。” “去港城也许能更好呢?” 姜清雅苦笑一声,看了看远处的红小兵,无奈的说道; “你以为我爸爸不想吗?现在我家的活动都被严密监控了,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而且我家又不像娄半城他家还有政治关係。” “我家没有政治关係,又被改革委盯上,估计是走不了了。” 陆晓雪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你趁现在,你家成分还没下来,赶紧报名下乡,和我一起,有我三哥在,肯定能护著我们。” 这话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把捂著自己的嘴。 心底暗暗打鼓,哥哥为了自己下乡,要照顾自己,已经很辛苦了,自己还要带个闺蜜,这不是给哥哥找麻烦吗? 在闺蜜和三哥中选,陆晓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哥哥。 第11章 陆学文和程建国的谈话 姜清雅却在看到自己好友这捂嘴的动作后,眼中瞬间爆发一抹光亮,心思反乱间,开始考虑起自己闺蜜突然提出来办法的可行性。 【对啊,家里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很多,自己又年纪还小,既然家里迟早要被把成分定为黑五类。】 【还不如和爸爸商量,自己早点下乡,这样成分问题对自己將来的去处影响有限。】 【自己既然在这种大势中帮不了家里,那不给家里惹麻烦,不给家里拖后腿才是最好的决定。】 【不过这事还是需要和爸爸商量才能做决定。】 陆晓雪尷尬的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 “清雅,我胡乱说的,你別当真啊,这次过来我就是来和你告別的,我三哥还让我早点回去呢!” 边说著,边站起来,和姜清雅告別,又有些不舍的开口。 “清雅,要是有时间,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们下乡的地址是鄂省的青山公社的青山大队。” 姜清雅心里想著事呢!也著急回去和父亲商量著主动下乡的可能性。 当即点头和陆晓雪挥了挥手,两人就此告別。 两人心中不免感伤的想;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都无声的在心底嘆了口气。 陆学文火急火燎坐公交车赶到朝阳派出所,程建国就是这一片的片警。 在派出所门口等了20多分钟,一个一身警服,笑得俊朗的青年迈步从警局门口走了出来。 青年来到陆学文身前,脸上带著笑意,一拳不轻不痒的砸向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陆学文,笑骂道; “哟,我们的校草大人有空来公安局找我这小小的片警,可真是稀客啊。” 陆学文轻鬆一手接住他砸来的拳头,无奈嘆口气,程建国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己功夫了的的人。 本打算当个普通朋友处著,有事了大家相互关照,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可上次两人遇到特务,不得已,陆学文只得出手,这才让他看到自己出色的身手。 最后,功劳全让给这孙子了,关係自然也就熟络了很多。 可熟络归熟络,你他妈惦记自己姐姐这种事还是要和他说清楚才好。 成年人的世界可不止有情情爱爱,也有利益交换。 他可不希望自己姐姐嫁进什么豪门,去做那什么少奶奶,最好和他说清楚,免得出现什么齷齪事。 这小子官宦家庭,要是用什么手段,自己不在城里,到时候防不胜防。 嘆口气,无奈开口; “还小小片警,你才多大,就已经是正式警员了,我这次过来是有事说,快到饭点了,国营饭店走起,你请客。” 程建国撇撇嘴,不满的搂过陆学文的脖子,嘴里骂骂咧咧; “你小子,讲不讲理,是你来找我,国营饭店凭什么我请客?” 虽然说著,两人却朝著离公安局最近的国营饭店走去。 陆学文才不跟他客气,笑著开口; “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上次抓捕的特务,要不是我,你早躺地上了。” “你能这么风光,我都没找你要好处费你还有理了,找你请吃顿饭怎么了。” “现在你们公安局就这批新警员,就你最先转正吧!你回家里面子挣足了吧!” “吃你顿饭怎么了?再bb小心我锤你!” 两人很快走进国营饭店,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 两人坐著等炒菜的功夫,陆学文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开口; “我要下乡了,过来主要就是和你交代一声,你们几个下次聚会的时候帮我和他两都说一声。” 程建国一听陆学文要下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伸手在陆学文的额头探了探,不解的问道; “大校草,你没病吧?下乡和你有什么关係?你一纺织厂正式员工,下什么乡?” 接著又想起了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家两个姐妹都没有工作,按政策,你们家是要下乡两人。” 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 “所以,你的工作让给你姐了?” 陆学文心底不由暗嘆,果然是官家子弟,这思想灵敏度,你说一句,他马上就给你推理的七七八八。 陆学文不得不郑重起来,眼神带著危险,就这么怔怔的看著坐在对面的好友程建国。 两人都只有17-18岁的年纪,程建国虽然家里薰陶,心思不少,但被好友这么看著也有点发怵。 最重要对面的人是陆学文,他可是亲眼看他轻鬆折断那几名敌特的手脚的,主要对面还有枪。 见陆学文这么看著自己,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心底有点发虚,但还是强硬的问; “喂,你吃错药了,这么看著我干什么,小心我告你袭警。” 陆学文不屑的撇撇嘴,脸上带著笑,嘴里却说著冰冷的话; “我姐不適合你,你知道的,你懂我的意思。” 见程建国还要张口和自己爭论,陆学文声音大了点,强硬的话继续说著; “你闭嘴,我没说你不行,我是说你家不行。” “你找我姐做对象,你想想你妈是什么態度。” “而且我不会同意我姐找你做对象的,就你这种情况,別乱喜欢一个女孩,这不是在表达爱意,这是在害人。” “你也许想说你们两相互喜欢就可以,可我不可能让我姐嫁到你家,处处低人一等。” “就你这样的,护不住她。” 程建国一股鬱闷之气堵在胸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清楚,就他这样的家庭,家里早有规划,根据將来的成就,和家世匹配的女子结合才是正途。 而且他们太年轻,都才17-18岁,懂个屁的爱。 陆学文见对方半天没说话,嘆口气继续摊开了说; “你最好別靠近我姐,你知道你关注过多的女孩,你妈和你的家族都会去评估。” “別看你现在就一片警,谁知道过个几年是个什么光景。” “就算你头脑一热一切顺利娶了我姐,你高位了,发现自己的妻子除了做家务和是个普通职工,在其他地方一点作用也不起,你会后悔。” “你看看你们圈子里有多少这样的事。” “建国” 陆学文郑重开口; “我呢,没什么大志向,家里也就普普通通的家庭,但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还是能做到的。“ “我不想到时大家朋友都没得做,成为仇人那就不好了。” 程建国心里很不舒服,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陆学文吗?用话这么憋自己。不由额头青筋暴起,喝道; “你威胁我?” 陆学文无奈嘆口气,眼神真诚,语气也诚恳; “我只是实话实说,建国,別任性,我姐不会喜欢你,你知道的,我家两个姐妹,只要我发话,她们都很听话。” “如果让我知道我姐在和你处对象,我就默认你用了非常规手段。” “別把你们圈子里那一套拿出来套在我家人身上。” “到时我们两人脸上都不好看。” 第12章 姜家人的情况 也就在陆学文把话刚刚说完,就听国营饭店厨房一个粗壮的喊话声传来; “红烧肉,炒青菜,自己过来拿啊!!“ 陆学文直接站起身,连忙开口应道; ”来了,马上就来。“ 说著,快步跑带出菜窗口,拿起一份红亮剔透的红烧肉,还有一份清盈的炒青菜。 几步走到两人做的饭桌前,程建国已经去打饭了。 等程建国回来后,陆学文也不客气,接过他手里的另外一份米饭。 两人谁都没说话,都是年轻小伙,都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著这红彤彤的红烧肉大块朵颐起来。 等两人出完走出国营饭店,服务生都被两人的饭量惊到了。 两人也在国营饭店门口告別,谁都没说什么,但原本融洽的关係出现一丝丝不可察觉的裂痕。 程建国走在回警局的路上,心底波澜起伏不定,他知道陆学文说的都对,可一想到那个明艷动人的身影,心绪又难免牵动了几分。 除了那个身影动人外,想要拉拢陆学文占据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回去问过家里的老人,要想功夫到陆学文那样的程度,必须有一个很利害的师傅才行。 再说,在这个用枪炮的年代,没几个人会从小去练那痛苦的功夫。 毕竟至理名言是;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功夫再深,也怕真理加身。 可他那天就眼睁睁的看著陆学文在几条枪下,轻轻鬆鬆解决那些敌特,那种震撼,让他不免有些嚮往。 这才起了追求陆学文姐姐陆晓丽的想法,才有那天他堵他妹妹问了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的原因。 是真的问,也是试探陆学文的態度,毕竟要是陆学文不反对,就他们家的家世,想来陆家人都不会反对的吧,毕竟他姐姐的確漂亮,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再说他和陆学文一同毕业,他可比陆学文大两岁,也到春心萌动的年纪了。 没想到陆学文的反应这么大,不但不顾情面的警告他,还非常严厉的拒绝。 让他不要动用不正规的手段,他是这样的人吗?他程建国长得也很帅的好吧! 不过既然陆学文这么抗拒,那就算了,漂亮女孩又不是没有,再说,也的確如陆学文说的那样。 自己老妈那性格,估计不会喜欢陆晓丽这种家庭出身的女孩,到时他是护他妈还是护他老婆。 嘆了口气,他觉得陆学文来这么一次,差点把他带沟里,他一个18-19的大好青年。 连对象都没有,就肖想了一下陆学文的姐姐,不仅被警告了,自己也开始脑补起结婚后如和平衡老婆和老妈之见的关係了。 这不纯纯有病吗? 他没来由的在心底把陆学文捏成一个小人,狠狠猛锤八百遍。 同时心底也放弃了对陆晓丽那点覬覦的心思,他还是好好工作,努力往上爬吧,这就是他的宿命。 他可不想有一个隨时能要自己命的小舅子。 陆学文警告完程建国,就没再管他,打上公交车就往家里赶。 如果因为自己的警告,程建国就和自己断了联繫,那就隨便吧! 人生嘛,失去和获得往往是在交互中发生,你失去了什么,你又获得了什么,谁知道呢! 姜清雅在陆晓雪走后,用跑著的方式回到自己这个风雨飘摇的家里。 一眼就看见客厅中,父亲那紧紧皱起的眉头和两鬢斑白的头髮,原来以前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父亲也有焦头烂额的时候。 客厅中除了父亲,母亲,还有一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林林总总10多號人。 父亲作为家中老大,沙哑且疲惫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大家集思广益,看有什么办法,我们家可能没办法躲过这次的清理。” “成分大概率定为黑五类,能想的办法我都想遍了,现在还能动用那么一点关係。” “如果成分定下来,那时候所有的手段全部失去作用,到那时就只能隨波逐流了。” 说著,有听父亲惋惜的带著丝丝悔意的开口; “当时就应该听清霄的,早做打算去港城就好了。” “如今如此被动,我们姜家真是要面临巨变了。” 家里几个叔叔伯伯都面露苦涩,二叔嘆息著开口; “大哥你也別自责,谁知道政策变换如此莫测,故土难离的道理谁还不明白吗?“ “况且港城现在乱得很,去了那里也是要拿命去拼的。” “谁也不是料事如神的神仙,都不要有抱怨心理。” “我们这些老傢伙,年纪大了还好,只是家里还有10几个小的。“ “大家想想办法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安排到一个稍微安全的去处。” “要是都去了牛棚,我打听过了,那里的卫生和食物,这些小傢伙可怎么活。” 此时姜清雅母亲不由哭出声来,带著些许抱怨开口; “我们是国家的功臣,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家的清雅一个女孩子,正是適婚的年纪,到了那种地方,以后可怎么活。” 薑母话音刚落,就看到姜清雅走来的身影。 赶紧把哽咽的哭泣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眼里满是心疼和茫然。 家里的长辈都用复杂的眼神看著眼前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小辈,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的去处。 最终姜父咬咬牙,看著走来的姜清雅,心疼的开口; “清雅,家里情况很糟糕,你的情况更糟糕,爸爸实在没办法,要不爸爸帮你找个贫农家庭,把你嫁了,你看怎么样?” “只要你结婚,爸爸就马上发报纸和你断绝关係,最起码你还在四九城,这里最起码还有条活路。” “你这样貌和身段,隨我们去,只怕是死路一条,我们的成分根本护不住你啊!” 姜父眼睛都红了,让他把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捧著长大的闺女就这么嫁给一个普通工人家庭。 不比挖了他的心更难受,可家里的成分確定最慢也就著半个月的事,到时再做决定,只怕什么都迟了。 他已经没有办法为女儿做更多的安排,只能出此下策,来保障女儿的安全,最起码嫁个普通人,女儿还活著,只要活著就还有见面的机会。 姜清雅没想到家里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候,看著眼前珍视的家人,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他们家要是定了成分,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而父亲却为了她的安全和归属操尽了心。 心底不得不做出决定,只能在心里和好闺蜜陆晓雪说声对不起了。 第13章 姜清雅要赖上陆晓雪 姜清雅见父亲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很显然能做出这个决定是爸爸无可奈何的选择,不得已只能如此。 姜清雅年纪虽然小,也真的心疼自己的家人,这些都是平时心疼宠爱著自己的长辈,如今为了自己的安全操心。 姜清雅努力露出甜甜的微笑,佯装轻鬆的说道; “爸爸,也许我不用隨便找个人嫁了,我有更好的去处。” 家里那原本心疼自己长辈都被姜清雅的话说得一愣。 如今家里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这些长辈都没有办法,怎么姜清雅这个女娃娃还能给自己找到更加安全的落脚点? 姜爸爸和姜妈妈听女儿这么说,都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女儿说的去处是什么,但万一呢?哪怕有一点希望也是好的。 姜爸爸眼中带著点点希望的伸手朝姜清雅招了招,语气都带著颤声开口询问; “清雅,来来来,到爸爸这里来,和爸爸说说,你有什么想法,还有你有什么好的去处,只要安全,爸爸马上给你安排。” 说完又嘆口气,疲惫的解释; “家里其他的人还好,大部分要么成年了,要么半大小子,爸爸倒不担心,大不了大家生活在一起。” “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扛。” “唯独你,就算你把自己打扮得很丑,就你这身段,要是我们家定了成分,我们是真的护不住你的。” 姜妈妈也紧接著著急的开口询问; “对啊,清雅,你快说说看,你那去处靠不靠谱,哪怕有点希望,爸爸和妈妈都不会让你这么早隨便嫁人。” 姜清雅快步在沙发上落座,为了让家人放心,她眼里满是认真和真诚,这才把自己想要去和闺蜜下乡的决定徐徐道出; “爸爸,刚刚晓雪来找我了.“ 姜爸爸无奈的嘆了口气,安慰著女儿; “就是经常来家里找你,一玩就是一整天的小丫头。” “清雅啊,你也別伤心,和我们姜家合作过多年的好朋友都主动断了关係。” “更別说一个小姑娘了,她肯定是被家里逼得来和你划清界限的,別往心里去。” 姜清雅听爸爸这么说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急忙摆摆手开口解释; “才不事呢,晓雪才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晓雪家的哥哥知道她来找我的,也没要求她和我划清界限。” “晓雪哥哥还提醒我,让我和您说,形势很不好,要早做打算呢!” “晓雪是来和我告別的,她要下乡了,这次过来就是说这件事的。” 姜爸爸有些吃惊,他们姜家现在四九城还有不主动和他们划清关係的人嘛? 没想到女儿平时交往的朋友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给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温暖。 虽然这份温暖不起什么作用,但起码现在姜家人心底有被安慰到。 姜妈妈满是好奇问道; “那个和你玩得好的女孩叫陆晓雪吧!” “她和你长得差不多,看体型就知道,虽然衣服破旧了些,可乾乾净净的,是个漂亮又可爱的人,而且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 “这也是爸爸妈妈同意你和她来往的原因,怎么她也要下乡?” 说完又心疼又惋惜著说道; “哎呦,这么漂亮的女娃,下了乡就可惜了,乡下那些村癩子,街溜子,太漂亮的女知青肯定被盯上。” “你想和她一起去下乡,妈妈不同意,你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別说两个人,到时怕是要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是没听见那些传言,想想我女儿被人在乡下被各种手段给霍霍了,还不如让你在城里找个人嫁了呢!” 姜清雅看妈妈也被那些知青传言嚇破了胆,只得耐心开导; “妈妈,別说的那么恐怖,传言只是传言,官方渠道都没有这种信息传播不是吗? “而且我这次和她一起下乡可是有依仗的,只要我赖上我闺蜜,肯定会很安全,而且会很轻鬆。“ “你们不知道刚刚晓雪来可是满面春风过来的,笑得可开心了。” 家里眾人一听好奇的看著姜清雅,现在四九城知道自己要下乡,还笑得很开心的可没有。 都知道下乡就是面朝泥土背朝天,早不似前几年了,都带著满腔热血,仿佛真的去建设国家新农村了。 选择都知道,去下乡,那可是要吃大苦的,而且户口还在农村,有点饥荒,饭都没得吃。 姜清雅见眾人都看著自己,带著笑意,宽慰家人的说道; “那是因为晓雪的哥哥,也就是我们学校那个连跳两级,在最后一届高中毕业中拿到第一的那个天才,她叫陆学文。” “本来他们家是两女孩都没有工作,符合下乡条件的是晓雪和她姐姐陆晓丽的。” “可他三哥陆学文怕两个女孩去下乡,发生传言中的那种事,就主动把工作让给了他二姐陆晓丽了。” “自己却陪晓雪下乡了,就是今天才报的名。” 姜清雅说著又端起桌面的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才继续神秘的说; “今天晓雪因为要和我分別,还和我说了不少秘密,他家三哥陆学文是个文武全才,不但成绩第一,要是大学还开学,肯定是个名牌的大学生。” “最主要的是,他家三哥还身怀武学,从10岁开始就已经能独立在四九城郊外打猎带肉回家了。” ”她估计,她三哥从小就有人在四九城外教他练武。“ “因为她家不缺营养,不但身材发育得很好,而且他们全家四兄妹都是高中生。” “有点可惜,前两年大学已经停课了,要不然他们家不得了,四个大学生。” 姜清雅一口气说完了全部,这才深吸一口气商量著问道; “爸爸,刚刚晓雪一时口快,说我们家既然都这样了,不如让我去和她一起下乡,他家三哥肯定能护得住我们。” “你说我就赖上我家闺蜜好不好呀,这样你们就不用为我的去处担心了。” “而且晓雪性格好,脾气好,有原则,就算到时候成分定下来,也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姜父和薑母心中犹豫不决,现在做什么决定都关乎女儿的一生。 从陆家人的情况来看,一家子都是有情有义的人,特別是那个品学兼优的陆学文,能为了姐姐妹妹放弃城里这么好的工作,可真是难得的好男儿。 可人家有情有义是对家人,你个闺蜜人家会不会管你还是两说。 如果不管你,去下乡,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可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们也想把人护在身边,可如今他们自身难保,连让姜清雅身边嫁人这样最下策的办法都想出来了,也顾不得其他了。 第14章 火车站碰头 姜父原本满心是纠结的心,最终做出决定,嘆气无奈开口; “清雅,人心难测,就算爸爸现在给你找人嫁了,也是在赌,赌你所嫁是良人。” “赌你不会在婚后被欺负,还不如把希望赌在一个你认识的人身上,起码从你的介绍来看,陆家兄妹是比较可靠的人。” “也许你的决定是对的,那就把希望赌在陆家兄妹身上吧!“ “既然做出决定,爸爸现在就去动用那最后一点关係,把你和陆家兄妹安排到一个地方。” 说完站起来对著薑母王月霜叮嘱道; “月霜,去帮清雅准备一些换洗的衣物和棉被,钱財什么的別拿多了,拿多了也出不了门。” “再煎几个饼子,让清雅在火车上吃。” 交代完后,他快步朝外走去。 姜清雅知道,爸爸出去了,去为女儿铺出最后的道路。 虽然不知道这条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可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姜清雅心底也忐忑不安,可这也是她能做出最好的选择,她不知道陆晓雪会不会顾念往日的情分帮自己,不知道陆晓雪的哥哥会不会护著自己。 但当爸爸说让自己就这么被迫嫁人的时候,她是不甘心的,她才16岁,她还有大好的年华。 她在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 【姜清雅加油,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自己,哪怕赖皮,自己也要赖皮在闺蜜身边。】 【只要晓雪的哥哥在护著陆晓雪的时候,顺便照顾一下自己就好。】 这两天,陆家人除了大哥,都忙,陆学文要带著二姐陆晓丽去单位变更工作的事情,手续就跑了一天。 各种签字,检查,虽然不是力气活,可花费时间长,花了整整一天才办下来。 家里,老爹陆卫国和老妈程秀莲买了一大包东西,用一块巨大的麻布包起来。 里面的东西不少,冬衣棉被,换洗的衣物也一人买了两套。 本来陆学文想问老爹,能不能弄把枪,直接被老爹否决了。 老爹最后把家里他退伍时留下的那把大砍刀给了陆学文,还特別交代他在乡下別惹事。 现在法律慢慢完善,出了事真会吃枪子。 可又想到陆学文从来都没让他们操心过,也就放下了心。 时间过得很快,家里在准备陆晓雪和陆学文的下乡物件,大哥陆学武除了晚上回家吃饭,很少有在家里的情况。 陆学文知道,上次会议自己那么强硬的要分房子的事,大哥恐怕心底不舒服了。 两兄弟到底是没办法兄友弟恭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下乡的日子,这天凌晨4点,陆家眾人已经赶到火车站。 一辆专门运送下乡知青的专列绿皮火车停靠在站台上,车站人群传动,全部都是一个个年轻的面孔。 陆学文和陆晓雪一人拿著一个小包裹,老妈程秀莲絮絮叨叨的叮嘱些心底担心的事。 老爹陆卫国拿著个大包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脸上有点不好看。 大哥陆学武跟在最后方,看著弟弟和妹妹下乡,脸上不显,心底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二姐陆晓丽眼眶红红的,和陆学文,陆晓雪站一起,边走边交代; “到了乡下,能不做就不做,等我发工资了,给你们寄钱,不差那点工分换粮食。” 陆学文知道拒绝二姐没什么用,该寄的她还是会寄的,只得连连点头,也让她心底没那么大压力,让她放心,自己能保护好自己,也能护著小妹。 一家人很快就来到了火车前,陆晓雪虽然之前因为有三哥护著自己下乡,还嬉皮笑脸这几天。 可真到了要和父母,姐姐分离,也哭的稀里哗啦。 也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位漂亮的少女,一身和人群格格不入的装扮,手提著一个淡红色尼龙布打结的包裹,在一位40多岁的男人护送下,朝这边走来。 这突然出现的漂亮少女和她那一身时尚的打扮,仿佛鹤立鸡群一样,立马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这两人的打扮站在人群中,非常的突兀,有些咯咯不入。 当陆晓雪看到那位少女时,险些吃惊的唤出声。 看到少女的装扮哪还不明白对方就因为那天自己嘴快,才奔著自己来的,或者说奔著自己三哥来的。 陆晓雪有些心虚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站在自己身边的三哥。 却见陆学文此时额头青筋暴起,心底暗骂妹妹不靠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是不是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有一种想抓著妹妹狠狠打一顿的衝动。 他一看那走来的明媚阳光又漂亮的少女,他没感觉到漂亮,他只感觉一个巨大的麻烦就这么朝他砸了过来。 漂亮的女孩本来就是一个大麻烦,如今他熟悉的姜家小姐,如果他们家成分定下来,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这个妹妹是怎么敢帮他惹这么大麻烦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敲开妹妹的脑袋,可那是亲妹妹,只得在心底嘆气。 陆学文只得咬牙切齿的在陆晓雪耳边低语; “陆晓雪,我看你皮痒了,你等著。” 陆晓雪在哥哥靠近时,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自己最敬爱的老哥身上传来,他说的话宛如魔鬼的低语,让她浑身颤抖。 眼看那女孩就要走到跟前,陆学文只得认命帮的飞快交代妹妹; “晓雪,你快去,把你那闺蜜的头髮弄成你这样的,还有,拿身你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 陆晓雪也反应过来,无奈嘆气,这闺蜜一家到底怎么想的,去下乡,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位大小姐嫁到了。 快速打开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了一件自己有些破旧且打了补丁的衣服,把包裹丟给陆学文,快速朝著闺蜜的方向走去。 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还得自己处理。 姜清雅正一脸笑意的看著闺蜜朝自己走来,正要打招呼就被陆晓雪一把拉住手腕,朝火车站厕所走去。 姜爸爸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女儿被她那朋友一把拉走,去了厕所。 虽然不知道去干什么,但她们本来就熟悉,也就没管。 他也没去和陆家人打招呼,怕给他们带来麻烦。 自己女儿和他们接触,那是他们马上要离开四九城了,而且他们出来的时候,在家门口,女儿那个包裹就被红小兵检查过了。 姜清雅被闺蜜带进厕所,还以为陆晓雪会不高兴,没想到晓雪脸上不但没有不开心,反倒满脸笑意。 陆晓雪虽然知道自己惹麻烦,但既然闺蜜都已经来了, 她还是很开心的,原本下乡的那点忐忑也被衝散了很多。 不过脸上带著笑意,嘴里却不饶人; “好啊,姜清雅,你来就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都被你嚇死了。” 姜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带著歉意惨兮兮的解释; “晓雪,对不起,我们家实在没办法了,我爸爸本来打算让我赶紧找个人嫁了,不得已,我只能投奔你了。” “你可不能不管我,要不然我就惨了。” 第15章 上火车 陆晓雪是真没生气,而且心里有点高兴,和哥哥两个人一起虽然让人放心,可哥哥终究是男孩子。 有很多事还是和同性更有话题,如今闺蜜来了,她这一路就有人和她聊天了。 把拿过来的那件衣物递了过去没好气的对姜清雅道; “清雅,你可真是,我们是去下乡,你穿成这样,不是给你家惹麻烦吗?” ”火车站人多眼杂的,你是想告诉那些坏人,快来看,这里有一个大宝贝,都来找我吧!“ 姜清雅被陆晓雪说得面红耳赤,她一到火车站就觉得自己的装扮很有问题。 陆晓雪手脚麻利的动起手来,边动手帮姜清雅弄头髮边解释; “快,把你那高马尾取下来,头花收起来,扎个我这样的,隨便弄一下。” “衣服也换上我拿过来的这件,还有,脸上用水擦一下。” 姜清雅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心底暖暖的,感激的对陆晓雪连连道谢; “晓雪,你可想的真周到,我身上这件已经是我家里最差的衣服了,我也没想到,到了火车站还是这么惹眼。” “看来我来投奔你是正確的,还好没听我爸爸的话,要不我不知道会嫁到哪里去了。” ”谢谢你啊,晓雪。” 两人手忙脚乱的忙活了一通,陆晓雪左右看了看姜清雅重新打扮过的模样,虽然依旧很漂亮,最起码不会如灯泡一样扎眼了。 这才满意点点头,笑著拉起姜清雅的手朝外走去,边走边小声交代; “清雅,等会我哥肯定会教训我的,你別怕,我哥看起来很凶,人超级好,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哭了。” “只要让他纳入保护圈的人,只要你装可怜,眼泪汪汪的,他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你可別大小姐脾气。” “要听话知道吗?我哥最烦蠢货了,以后有时间我慢慢和你说,肯定让我哥也护好你。” 姜清雅心底甜丝丝,闺蜜这就教自己怎么对付自己哥哥,是不是有叛变的潜质。 不过闺蜜也是为自己著想,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哪能不知道怎么选择。 姜清雅不由好奇,带著疑惑又有些小心的问; “你哥不会真的打你吧,你下乡,还要带上我,他不会生气吗?” 说完又语气坚定的开口; “你放心,我下乡会努力干活挣工分的,不会拖你们后腿的,只要陆哥哥能护著我点就好。” 陆晓雪不屑的撇撇嘴,底气十足的开口; “切,我才不怕我三哥生气呢!只要不做触碰他底线的事,他可大方了,带上你有什么。” 不过又思考了下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不过想要让他无条件的护著你是有点难的,我哥哥非常有界限的,不会隨便插手別人的事情。” 姜清雅听闺蜜这么说,心底直打鼓,急著问道; “那怎么办,要是在乡下,没人护著我,我还不死定了。” 陆晓雪见闺蜜是真担心,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你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哥会安排好我的,你就一直跟我一起不就得了。” “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吗?不用担心,等你和我三哥相处下来就知道他有多好了。” 姜清雅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她本来就没打算全靠陆家兄妹养活,只要陆家三哥在护著晓雪的时候,顺便护著点自己就好。 现在晓雪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自己下乡后要多做事,儘量不给陆家兄妹惹麻烦才好。 当陆晓雪和姜清雅来到姜爸爸站立的地方的时候,姜爸爸这才反应过来,看到穿著一身好几个补丁衣服的女儿。 和她身边挽著手,一起走过来的陆家丫头。 原本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不少,自己闺女和陆家丫头关係是真的不错。 看来这次女儿的选择是正確的。 姜清雅接过父亲手里的包裹,跟隨陆晓雪和陆学文三人就开始往车上挤。 好在知青专列人员並不多,不用人山人海一样拼命挤才能上去。 来不及告別,陆学文已经在前面开路,两女孩跟在后面,行李也不多,陆学文拿著老爹陆卫国本来提著的大型包裹很快就挤上火车。 让两个女孩在原本是他和陆晓雪安排的座位坐下。 陆学文看著坐下的两个女孩,就见两女孩如好奇宝宝似的到处看,不时把头伸出火车窗口跟还在车下的亲人说话。 陆学文认命般的嘆口气,无奈朝姜清雅伸手; “下乡的火车票拿来。” 姜清雅原本正好奇到处乱看呢,就见陆家哥哥突然把手伸了过来,嚇了一跳。 结结巴巴的问; “陆家哥哥,你要我的火车票干什么,你自己没有车票吗?” 虽然问著,可她还是在自己那个小小的包袱里翻找起来。 手忙脚乱之下,包里的一堆票据和一沓大老十就这么被她翻了出来,就这么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里。 陆学文要被气死,额头黑线都出来了。 那一沓大老十怎么看也有四五百块钱,就这么暴露在人前,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他不能对人家陌生姑娘做什么,只得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陆晓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都什么人,活祖宗吗?】 【心里妈卖批,张无忌老妈是不是说漂亮的女人都是麻烦精。】 陆晓雪原本好好的心情,再次被哥哥死亡凝视,也心虚不已,她也不知道自己闺蜜这么不靠谱。 还是家里保护得太好,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这么大一笔钱,怕是会被不少人盯上。 她四周看了看,果然,很多人见到姜清雅钱袋里的钱,眼睛都瞪出来了。 她认命了,一把抢过闺蜜的钱袋,拿出火车票,把钱和其他的证件和介绍信什么的全部一股脑全塞入陆学文的怀里。 嘴里哆哆嗦嗦带著討好的笑容,对著陆学文露出往日最討喜的语气; “三哥,清雅自己保护不了这么多的钱財,你就帮忙收著,到了知青点,你再还给人家。” 陆学文牙都咬碎了,【这死丫头,是怕自己不管她闺蜜,硬把麻烦推给自己。】 不过心底也很满意她的选择。 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將麻烦让有能力的人去做,这才是最优解。 算了,如果这钱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想来就妹妹这个性格最终还是要求到自己头上。 就当防范於未然了,可他还是把目光投向那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姑娘姜清雅的头上。 不是说有钱人家的孩子比较有见识,落落大方吗?怎么这姑娘有点呆啊。 姜清雅当然知道自己那一堆钱突然暴露出来会惹上麻烦,没想到自己闺蜜直接就把麻烦扔给了自己哥哥。 这真的好吗?接著又见陆家哥哥投来询问的目光,当然没意见的连连点头,语气真诚且诚恳; “陆家哥哥,能麻烦你保管那就最好了,只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学文认命的点点头,將那个鼓起来的钱袋,当著那些肆意投来的目光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也不怕有人来偷,这是一辆专车班列,车上全是下乡的知青。 也不存在那些人贩子,敌特什么的,再说,他往怀里一收,钱袋就被他收入独立的空间。 想偷也偷不著,而且,能从他手里偷东西的小偷还没出生呢!。 第16章 陆学文很烦恼 姜清雅见陆学文收起自己的钱袋,朝闺蜜心虚的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闯祸的举动。 有带著疑问红著脸主动开口询问陆学文; “陆家哥哥,你要我的火车票干嘛?” 陆学文有些不想解释,可看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无奈解释起来; “大小姐,你坐了我的位置,我坐哪,不得拿你的火车票找位置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姜清雅被陆学文喊大小姐,脸一下就红了,还有自己的火车票和钱放在一起,她是真不知道。 被陆学文说成是故意的,仿佛被骂了一样,马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两眼泪汪汪的开口道歉; “对不起啊,陆家哥哥,给你惹麻烦了,我真不知道钱和火车票放在一个兜兜里,要不肯定不会惹这样的麻烦的。” 陆学文整个人都懵了,他干啥了,这姑娘就眼泪汪汪的,他不就说了句实话吗? 这姑娘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顿时手忙脚乱的摆手解释; “哎哎哎,你別哭啊,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告诉你,你坐了我的位置,让你把火车票拿出来,我好找你的位置看能不能和別人换一下位置而已,你怎么就哭了。” 接著求饶的看向自己的妹妹陆晓雪,一副,救救我,救救我~~~~~的神情。 见妹妹收到信號,赶紧拿起姜清雅那张车票就查看车票的位置,逃式的走远了。 陆晓雪见哥哥走远,不由掐了自己闺蜜一把,嘟囔道; “好了,我哥走远了,收起你的神通吧!你也不怕把他嚇到。” 姜清雅眼泪一收,兴奋坏了,抱著陆晓雪的手高兴的笑著说; “晓雪,你看你哥,太好玩了,这就让他紧张嘻嘻的,你看到没,他好像被什么附体一样,紧张得。” 陆晓雪无奈的掐了掐闺蜜的腰骂道; “好啊!姜清雅,你也太会了,我可告诉你,你可別看我哥这次被你拿捏住了,你可別把这当手段。” “这也是第一次他不了解你,一次两次还好,要是让我哥把你当麻烦,他会彻底断绝和你接触的。” 姜清雅这才好奇的眨眼睛,抱著闺蜜的手撒娇道; “好了晓雪,我知道了,我就是好奇,你刚刚和你哥说你哥最怕女孩哭了。” “我不是想试一下效果吗?没想到还真是,呵呵,太有意思了。” “还有,不好意思,刚上火车就惹了这么大麻烦,现在可好,我刚刚就感觉到,有好多双眼睛盯著我。” 陆晓雪四周看了看,果然,原本上车的很多知青都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些目光中,心思各异的不在少数,陆晓雪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这才到处找陆学文的下落。 在这些诡譎的目光下,没看到哥哥身影,总觉得浑身都发冷。 在这紧张的氛围下,为了缓和气氛,陆晓雪强行找话题和闺蜜交代; “清雅,你小心点,你看看那些贪婪的眼神,你突然暴露这么多钱,人又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盯上你了。” 果然,有好几个长相俊朗的青年,慢慢朝著陆晓雪这边的座位走来。 他们目標很明確,两个这么漂亮的女知青,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而且刚刚那个坐在里面的女知青一下就翻出几百块钱。 那可是大黑十,这里很多人连十块钱的样子都没见到过。 见到也是下乡街道办发的补贴,一下这么多钱,这不就是最好的对象人选吗? 陆晓雪见有人朝这边走来,赶紧將一个包袱把自己身边的座位占住,这一排是三个座位一排。 陆晓雪的意思很明显,这里有人了。 可架不住这是对面相坐的火车,而且位置都很小,逼仄的很。 一些自认为外形很好的男知青胆子大的,直接就坐在了陆晓雪和姜清雅俩人的对面。 地方本来就小,男年轻体型本来就大,一坐下,空间就小了。 姜清雅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这下坐在对面和周围的几个年轻男子根本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没想到,下个乡,还能碰到两个这么极品美女,看两人的气色,根本就不是普通家庭能有的。】 【还有那钱,下乡只要有钱,就能在供销社买粮食,就不用拼命干活挣工分了。】 他们在城里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一下乡在火车上就一连遇到两。 车上也有一半的女知青,原本有几个想要走过来和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坐对面的女知青,被如今坐在两人对面这三男的抢了座位。 只得默默走开了,当位置全部坐下,车厢里也热闹起来。 姜清雅和陆晓雪由於座位本来就逼仄,怕一伸脚就会碰到对面的男知青身上,双脚死死的往自己身边缩。 陆学文还没回来,她俩这才感觉到如果就她俩这样的,下乡要是没人护著,怕真的是那送给猪的白菜,別人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她们就范吧! 对面三道目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两人,让姜清雅和陆晓雪两人浑身不自在,陆晓雪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三哥快点回来。 只听坐姜清雅对面的青年带著爽朗的笑容,语气带著炫耀; “大家坐著一起就是缘分,不如都做个自我介绍吧!都是下乡的知青,都是下乡建设祖国的。 如果能分到一个大队,说不定我们还有可能是以后的劳动伙伴,以后也能多相互关照。” 说完也不等对面两女孩答不答应,直接介绍起自己来; “我叫王磊,19岁,高中毕业生,本来是棉纺厂的学徒工,可是家里还有很多弟弟妹妹,最后,我把工作让给了我弟弟,自己下乡了,我可是高考停课的最后一届毕业的。” 说完骄傲的昂起了头颅,继续开口; “我可是有毕业证的,到了乡下,能有很多好的岗位选择,比如;如果学校需要老师,公社需要记分员,这类需要文凭的工作,我肯定是最优先级。” 他这话到也的確没说错,有张高中毕业证,已经超过大部分城里青年。 更別说乡下了,王磊在介绍完自己后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对面这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 期盼得到她们的另眼相待,可他失望了,对面两个女孩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不由得乾咳了两声,问道; “我要去的下乡地点是青山公社的向阳大队,你们呢?” 第17章 作死的周强 在王磊介绍完自己后,坐陆晓雪对面的男子也一样急著表现自己,著急的介绍起自己来。 咳嗽了一声才主动开口; “我来吧,我叫张伟岸,18岁,身高1.72米,初中毕业,在四九城没工作,不过我经常回乡下给我奶奶干活。” “我对乡下的伙计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我们在一个大队,我可以教你们怎么下地。” “我还经常进山里打猎,运气好会有不少收穫。” “要是下乡猎到肉了,大家一起分享啊!” 此时坐在最边沿的那个青年痞里痞气,笑得一副流氓样,笑嘻嘻的,对著陆晓雪和姜清雅笑著直接调戏开口; “你们两装腔作势做什么,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周强,道上人称,强哥。” “四九城收保护费的,我看两位妹妹这么漂亮,人也长得不错,不如跟了我得了。” “到了乡下,我保证能护住你们两,要不然,就他们这两个窝囊废,不可能护你们周全。” 边说著边威胁;”我知道,我们这一车厢都是青山公社的,我就去的青山大队。” “实话告诉你们,我看上两个妹妹了,不管你们在哪个大队,只要还在青山公社,我都能找到你们。” “怎么样,要不~~~~~~”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一个淡淡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哦,你是青山大队的,你刚刚说什么,把话再说一遍。” 周强显然以前就是在社会上混的,被人打断自己说话,心情非常不爽,自己正调戏美女呢,哪来的瘪三。 他才不相信,这群废物知青有能和他掰手腕的。 他经常打架,正好拿人立威,嘴里骂骂咧咧,脸上一脸凶相狰狞的骂道; “妈的,老子强哥说话,哪个傻逼垃圾敢开口接老子的话,活得不耐烦了。” 猛地站起,双手拳头紧握,看清来人。 不认识,他才不管,暴起一拳就砸了过去。 只是对面这人仿佛嚇傻了一样,就这么站著根本没动,周强心底一喜,只要这拳砸实了,看那两个漂亮妞还有没有勇气拒绝自己。 想法是好的,可当拳头快砸到那人身上的时候,只见那人脚步微微错开,身形轻轻一侧,抬手抓住他砸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拉,接著轻轻一推。 周强仿佛炮弹一样,从那人身边错身而过,砰~~~~~~的一声巨响,一拳砸在了车厢的墙壁上。 接著就见周强啪的一声,摔在车厢的地板上,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肚子,好痛。 周强抱著自己那只砸在墙上的拳头,蜷成一团,惨叫连连。 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车厢里的眾人还不明白髮生什么事,就已经见周强躺地上蜷成一团。 当然也有人看到全部过程的,一时都吃惊不已,非常惊讶的看著那位斯斯文文走来的男子。 陆晓雪高兴的蹦起,欢呼雀跃的喊著; “哥,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和清雅都烦死了。” 说完还不屑的看向还坐著对面的两名男知青,那眼神表示著明显的不满。 陆学文根本没管还躺地上的周强,缓步走向陆晓雪他们的座位,来到跟前,看了看对面两位男知青。 毫不客气直接开口; “两位大男人,坐两位女同志对面,不合適吧!她们连脚都没地方伸了,出来换换?” “或者我动手帮你们换换?” 王磊和张伟岸两人完完整整看到周强是怎么意气风发,然后莫名其妙就飞出去的。 他们有些尷尬,也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都微笑主动站了起来,走出自己坐著的地方。 陆学文还没开口,就有三位本来就坐在男知青对面的女生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麻溜的坐在了陆晓雪和姜清雅的对面,都是青春洋溢的年纪,竟然都相视一笑没开口。 主要陆学文看起来斯斯文文站著那,经过刚刚那一下,很有震慑力。 见这个座位坐了五个女知青,陆学文也不好意思自己坐妹妹身边,只得无奈开口喊了一声; “这里还有一个位置,哪位女知青和我换一下,谢谢。” 陆学文刚喊完,就有一个同样有点漂亮的女知青生怕被別人抢了位置,一下就站起来,急步走了过来。 对著陆学文有些拘谨的笑笑,又大方的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李彩霞,我和你换。” 陆学文对谁和自己换都没意见,同意的点点头,陆晓雪赶紧把刚刚自己占座的包裹拿走。 只是有些不高兴的撇撇嘴,明显对哥哥不和自己坐一起表示不满意。 也就在这时,一位乘警听到这节车厢有人惨叫的声音,快速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边走边呵斥著询问; “干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 说著指了指地上抱成一团的周强问; “他是怎么受伤的?” 说著把目光看向还站著的陆学文,意思很明显,问的就是陆学文。 原本嘈杂的车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学文处理这种事情早就轻车熟路了,对这种痞子,根本不会留什么余地淡然开口;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这位同志公然耍流氓,骚扰和威胁女知青,在我准备制止他的不法行为时,突然暴起伤人。” “最后没站稳自己扑空了,摔成这样的,你可以问车厢里的知青同志们,大家都看到了。” 此时不用陆学文示意,陆晓雪马上站起来,接连指著地上的周强开口; “对,警察同志,我也要举报他耍流氓,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满口污言秽语,让我和我朋友跟他处对象。” “一副地痞流氓的嘴脸,好像我俩不跟他处对象,他就要让我们好看的模样,这还是下乡的知青吗?这是人们群眾中的坏分子。” “就他这样的,看到漂亮的女知青就言语威胁,武力威慑,还没下乡呢,我们女知青的身心安全就受到了严重的危险。” 陆晓雪边说著眼泪边不要命的往外流,声音都嘶哑了; “我要向知青办和政府反映,我们下乡女知青的安全能不能得到保证。” “如果这样的情况都不管,国家让不让我们女知青活。” 哇~~~~~~~的一声,陆晓雪哭得撕心裂肺起来。 姜清雅见自己闺蜜哭得这么伤心,也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大声抱怨; “对,国家让我们女知青下乡,如果全都是这样的流氓,还让不让女知青活了。 呜呜呜~~~~~~~~~~~~~~~~~~~~ 此时刚刚询问问题的乘警懵了,那些原本见到这么多漂亮女知青有些心动和开心的男知青懵了,他们想说,喂,就他一个,我们不是流氓。 就连和晓雪坐一起的几个女知青也懵了,怎么好好的这两漂亮的女同志就哭成这样了。 不过他们也同意陆晓雪和姜清雅的发言,都小声的抱怨,; “就是,之前就有女知青被强迫的传言,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还给不给我们女同志活路了。” 一时间车厢的女知青人人都有抱怨之声。 最懵的是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强,他知道,自己完了。 第18章 周强被带走 那位警察同志没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棘手,本来就问一个问题,怎么突然就惹了眾怒呢。 只得赶紧联繫领导,报告了这里的情况。 很快,就有一位年纪稍大,很有气派,同样穿著警服的领导带著四名属下快步走来。 简单询问了一下最先到达这里的那名乘警情况后,余光扫视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周强。 脸上马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带著安抚的语气郑重说道; “同志们,同志们,静一下,我知道刚刚有两位女同志被这个流氓骚扰了。” “这是我们警察同志的疏忽,我们政府部门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让他破坏人们的团结。” “请大家放心,同样的,女同志只要受到任何安全问题,请联繫我们警察。” “我们会给予你们最坚定的保护,並严惩对女同志產生威胁的任何坏分子。” 说完朝手下摆摆手,交代道; “趁火车还没开车, 把那个流氓分子押下去,交给当地派出所处理。” 周强去下乡,结果火车还没开车,就被定了个流氓罪。 真是在家爸妈不好好教育,到了社会上,一个大跟头就能让人万劫不復。 不过这和陆学文他们都没什么关係了,在乘警走后不久,火车发出嘟嘟的鸣笛声。 此时,火车站里,眾多送行的家人都恋恋不捨的看著这辆快要驶离的列车。 这表示,別离是最终的旋律。 陆家眾人还在为刚刚魔幻帮的情况放下心来,姜爸爸则对女儿的安全放下了很大一片心。 这一路来原本提著的心也放下7-8分,刚刚陆学文的手段和表现,陆晓雪对女儿那亲密无间的態度,让他对女儿將来的安全提著的心彻底落到了实处。 只要安全有保证,最多苦一点,他回去还得赶紧发断绝关係声明,这样为女儿斩断最后一点被家族拖累的可能。 姜爸爸见火车启动,也没多停留,也没和陆家人打招呼,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那一家人,头也不回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还要回去告诉妻子,女儿找到了安全的去处,让她放心,接下来面临的才是家族真正的考验。 不管有多不舍,火车最终还是缓慢的开出了火车站,朝著轨道的方向快速提速,最终消失在眼前。 此时的火车上,陆学文他们这一节车厢,没有眾人的自我介绍,没有过多的寒暄。 他们没想到,本来以为是一件简单的纠纷事件,结果却让周强被直接定了个流氓罪。 如果在家里,这种没有动手,就动动嘴皮子,哪怕你去人家里告状,最多被说两句的纠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能人一个让青年万劫不復,很多人都这才身有体会,出了社会,真的没人会惯著你。 陆学文的想法就更简单,人都得罪了,而且还是去他们青山大队的,就周强那种疯子,或者说愣头青。 他是不会服气,或者放手的,既然是潜在的威胁,一巴掌拍死就好,何必给他噁心自己的机会。 车厢里压抑情况的虽然严重,也只过去了一个下午,第二天大家又活跃了起来,毕竟都是18-19岁的年轻人。 有的是青春活力,车厢里嘰嘰喳喳的聊天声,欢声笑语不少,不过再也没有男知青主动示好女知青的戏码发生。 陆学文则闭目调息,细细感应体內那股游离的內息能量,主动引导,按自己学习中医的穴位,按大周天运行方式默默运行著。 最终归入丹田,后又有新的能力从天枢穴诞生,如此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他就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个闭目就是一下午。 陆晓雪早就见怪不怪了,姜清雅却对这位神秘的陆家哥哥充满了好奇。 眼里满是兴奋和好奇,心里那求知的欲望让她抱著陆晓雪的胳膊轻声询问; “晓雪,你是怎么练习出来的,眼泪说来就来,还有还有,你哥刚刚好帅气,那周强连衣角都没碰到你哥,就飞出去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就是你说的功夫吗?好神奇。” 陆晓雪见姜清雅问的又惊又急,可车里这么多人,对面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女知青,她也不好说得太多,只得附和著姜清雅; “清雅你也不赖嘛!!!配合得挺好,不愧是我闺蜜。” 接著凑过去在姜清雅耳边悄悄说道; “我哥不喜欢太受关注,等有时间慢慢和你解释,现在人太多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要不如我哥就成香餑餑了。” 姜清雅两眼放光的连连点头,两人小声说著悄悄话。 火车继续哐当哐当的一路,就这么过了三天,这段时间在车上,年轻的知青们才知道,就这么坐著有多难熬! 火车一路三天三夜才来到了鄂省,也就在第四天早晨,火车才在一个站台停下,有乘务员大声的呼喊; “鄂省青山公社的,全部拿好自己的行李在这里下车了啊,下车前,整理好自己的全部物品,以免丟失。” 陆学文他们车厢的眾人一下子全部站了起来,整理自己东西的整理自己的东西。 眾人隨著人流慢慢走出车厢,这时陆学文才发现,有四个车厢的知青全部是青山公社的。 少说也有数百人,只是这些人不全是来自四九城,陆学文见过火车有几次在路过的城市停靠,都有知青上了火车。 也就在这时,公社干部拿著一个大喇叭,高声喊著; “青山公社的,跟上,到了公社才能跟隨自己的大队前往自己要去的小组知青点。” “別掉队,都跟上啊,掉队公社可不管,排队等点名。” “青山公社的,跟上,到了公社才能跟隨自己的大队前往自己要去的小组知青点。” 那个喊喇叭的显然有一副大嗓门,而且嗓子肯定很好,见他连喊了十几个来回也没歇著。 陆学文带著两拖油瓶,隨波逐流的跟著,两少女已经蔫了吧唧的,没有一点精神。 陆学文也没办法,一路火车虽然他有武艺在身,也有些疲惫,更別说两个从小没吃什么苦的少女了。 隨著大部队出了火车站,点了名,当即有谁没来的,划出来,又跟著走了一路才来到了公社一个草坪。 草坪周边一些简易的泥瓦房,开著一个个店铺,供销社,国营饭店,邮局等等。 在草坪的各个角落,立著各个大队的牌子,向阳大队,青山大队,红星大队,六七个大队的木牌隔了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大队的木牌。 那位在火车站喊大喇叭的同志声音再次喊得震天响; “青山公社到了,找到自己要去的大队,跟著流程走,就行,如果你们大队有时间,你们赶紧去买点需要的东西。” “毕竟来次公社可不容易。“ 陆学文带著两人朝著青山大队的方向而去。 第19章 靠山囤 青山大队旁,站著一个四十来岁,1.78米左右,皮肤黝黑,眼睛炯炯有神国字脸大叔。 和陆学文她们三人一起的,还有几十个男男女女的知青。 很快,过来的几百人都找到自己要下乡的大队,每个大队都有几十个下乡的知青。 这就是人口突然爆发式增长带来的后遗症,也难怪后面会有计划生育。 要是都这么个生法,哪有那么多的工作岗位给这些刚刚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那位大叔见人都到齐后,数了数,才大声讲话; “大家好,我是青山大队的大队长,我叫曲海洋,我们青山大队有四个囤,现在开始给你们分好去哪个囤。” “到了大队部,就和现在一样,自己找好自己的囤部,自然有人带你们去各自的知青点。” 大队长曲海洋拿出一堆早就写好的號牌,开始念名字; “我喊一个,就自己上前来拿自己的名牌,拿好后,拿好自己的介绍信,到了自己的囤子,有干部需要检查你们的身份。” “王有才,赵得住,赵得了,谢丽,王春雪,李邦国,刘互能,屈雪梅,去胜利囤。” “陆学文,陆晓雪,李彩霞,高治学,韩雪,王安邦,田小花,周强,姜清雅去靠山囤。 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几十个知青手里都拿著一张自己的名字的纸张, 大队长看著手里还有一张纸没有发出去,环顾四周大声喊; “周强呢,周强,死哪去了,没来吗?“ 这时才有人小声解释缘由; “大队长,周强在车上耍流氓,被公安抓了。” 大队长曲海洋一听,骂骂咧咧; “耍流氓,吗的,抓得好,省的来了还给我们大队抹黑。” 骂完就把那张纸张揣怀里,接著大声交代; “你们刚刚下火车,现在给你们1小时时间休整,要吃饭的去国营饭店,那里有包子馒头。” “你们的口粮要到各自的囤子找你们囤长安排,囤里请假要找囤长,要出市,就要来大队部开介绍信。” “好了,各自忙去吧,別拖延时间,到时出发,被落下可没人管你们。” 大队长说完话,眾人这才朝著供销社而去,陆晓雪和姜清雅在车上天天吃家里带来的煎饼,对一口热乎的饭早就趋之若鶩了。 姜清雅见陆晓雪用可怜粑粑的眼神看著陆学文,她也有样学样,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可怜粑粑。 陆学文真是无语,这姑娘缺根经吧!晓雪这副模样就算了,那是自己妹妹,你谁呀! 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你这副模样,是想要萌死谁。 陆学文无力吐槽,只能挥手让她们两人跟上。 三人在国营饭店吃了顿好的,红烧肉,小炒肉,一个豆腐白菜汤。 三人饿死鬼投胎进去,肚满肥肠的出来。 贵是真的贵,饱是真的饱,三人花了一块多钱。 在这个以分为单位的花钱年代,一块多吃顿饭那就是败家子。 陆学文又在供销社买了盐,和一瓶菜籽油。 一套瓷碗,六个饭碗,四个菜碗,几个搪瓷缸,和两个暖水瓶,一小袋红糖,一小袋米粮和杂粮,还有半袋麵粉。 买完后又是一大堆东西,索性花5分钱买了一个蛇皮袋子用来装东西。 这才一大袋装起,拿好那些东西的购买发票,收起来,以后空间里的东西要吃了,有人怀疑也有个出处不是。 他空间有不少东西,主要一大堆书籍,其他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等她们来到公社,才发现,每个大队部都有自己的拖拉机。 一台拖拉机上站了几十个人,有点重,可这年代的单槓机,別的没有,就是力气大。 一阵剧烈的黑烟在拖拉机的头部冒起,在一阵突突突的巨大声音下,几台拖拉机朝著不同的方向离去。 站在拖拉机的车斗里,根本就不需要音乐,你就能真实的体验什么叫激情蹦迪。 这一路来,不管什么样的石头坑洼,都臣服在这台超级越野性能无敌的拖拉机下。 就是有点废人,等拖拉机停靠在青山大队大队部,车上每个人的耳屎都被震出个一两斤。 下车后还没有结束,先找到自己的囤部,这次陆学文是真的看到了现实中的牛车。 他在前世也看过不少年代文,如今真实的体验了一把,人不如牛金贵。 赶牛车过来的是一个50多岁的大叔和一个18-19岁的年轻人。 大叔主动介绍自己是囤里的情况又说了几句漂亮话; “我叫刘汉生,是靠山囤的屯长,欢迎各位知青来我们靠山囤下乡,为我们建设新农村。” “我们靠山囤,以前是靠山村,后来打鬼子,村里的青少年,全都打没了,建国后又迁过来不少外地人,大队为了好管理,这才叫靠山囤。” “村里刘姓村民居多,有一个专门为知青准备的知青点。” “等下你们就去那里生活,大家儘量不要和村民发生衝突,目前知青点的知青都由他们自己管理。” “你们也一样,你们来得晚,现在下地工作少,大部分就修路和修渠,你们刚来的知青可能適应不了。” “不过屯里还是会管你们这个季度的口粮,后面用公分还上,或者你们自己在大队部购买口粮也是可以的。” “你们要知道,公分和口粮掛鉤,没有公分就没有粮食。” 囤长边说,担心的看向几个女知青,特別是看了看姜清雅和陆晓雪,等几个漂亮的女知青。 思考著交代; “你们几个女知青,没什么事不要到处跑。” 说完也就没再说什么其他的,介绍起身边的年轻人; “这是我们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也是看山员。” “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以找他,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到处跑,我们靠山囤就在山脚下,有可能会有大型猛兽。” “如果遇上就不好了,最好和大家一起,同出同入才是最好的决定。” 囤长说完朝著那年轻人喊道; “明仔,过来赶车,早点回去,还要翻田,快点,用牛的时间多著呢!” 那叫刘建明年轻人脸上带著笑意,眼睛却在陆晓雪和姜清雅,李彩霞,韩雪,田小花几名女知青身上来回打转。 当看到陆晓雪和姜清雅时,眼睛都亮了几分,贪婪的目光也就那么亮了几下最终暗沉了下去。 囤长喊话,他马上露出人畜无害的模样,赶忙答应; “欸,村长,就来了。” 边走过来边开口; “各位知青,把自己的东西放在牛车上,人跟著牛车走就行。” “我们靠山囤离大队比较远,还要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 眾知青听说还要走一个小时的山路纷纷哀嚎一片。 第20章 村里的情况 囤长刘汉生站在牛车旁,检查每个人的介绍信和纸条,等知青的行李全部放上牛车。 牛车也坐不了人,大家很快就出发了。 靠山囤,他是真的靠山,一条刚够牛车通过的小路翻过了两座山还在大陆上慢慢走著。 行进路途中,陆学文嘆了口气,刚刚那赶车的民兵队长可没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那一闪即逝的贪念別人看不见,对精神力是正常人五倍的陆学文来说,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怕周强那样的货色,什么都写在脸上,最怕的就是这种暗地里藏著恶毒心思的人。 一切的心思都沉静在心底,手段也在暗中施展,出了事了,说不定你还得感谢人家。 陆学文就是不喜欢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状態才没和程建国一样进入政府部门。 如今他也不后悔,可现在看来,不是只有政府部门才有勾心斗角,只要有利益,就会有竞爭,就会有勾心斗角。 不在乎生活在哪里,还是在其他地方。 哎,生活无力,学文嘆气,既然朵不开,那就享受这个过程吧! 同时,因为精神力强大,陆学文往往能注意到別人不常发现的细节,有什么坏心思的,只要暴露蛛丝马跡,他就能快速捕捉到,这也是他苦恼的原因。 再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陆学文还没开始向囤长打探消息,同行的男知青王安邦,一个长相一般的,却很有交际手段。 只见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前门香菸底递过去两根给屯长,两根给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一脸笑著自来熟的询问; “屯长叔,屯里前几年来的知青多吗?” “屯子里有那些特別的习俗吗?您能和我们讲讲吗?我们初来乍到的,万一犯了忌讳可不好。” 囤长刘汉生接过王安邦手里的香菸,也没客气,边走边和他介绍起来,同时也是说给这些新来的知青听的。 只听囤长刘汉生点燃香菸,深吸一口缓缓道来; “我们那都叫村长,你们以后都叫我刘村长就行。” “我们靠山囤人口不多也就200多口,主要是刘姓比较多,再加上后来搬迁过来的外地人,还有你们知青点的知青。” “村里的知青还有很多,大概还有20多人,有些人城里的家人帮忙找到了工作回城了,也有些和当地青年结婚了。” “还有两个知青结婚的,女知青在我们这地方不好活,如果可以,最好找个依靠。” “或者你们家里有钱,让家里寄钱寄票也行。” “村里的农活很多,种田,翻地,割稻子,种油菜,种土豆,种红薯,修渠,抽水,等等哪样都是体力活。” 刘村长边说,边吸著烟,继续介绍著; “村里也不止有体力劳动。” “大队有学校,要招老师的时候会从你们知青点选,这都是要考试的。“ ”还有,你们最好別进山,山里危险的不单单是大型野兽,还有毒蛇,黄蜂,毒气,还有树上长年累月留下的毒。“ “你还没进去,就会浑身发痒,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特別是夏天,被蛇咬上一口,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不砍掉胳膊或腿,要么送公社卫生院,你们来的时候也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有的剧毒根本等不及送到公社卫生院人就没了。” 这时这些知青才知道农村有多危险,下乡果然不是开玩笑。 刘村长见后面的知青被嚇得脸色煞白,这才安抚道; “你们只要不单独行动,安全还是能够得到保证的。” “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所以我说你们到了知青点,就慢慢来。” “队里不强制你们拿几个公分,你们多干点,多拿公分,口粮就多,少干点,少拿公分,少分粮,到时粮食不够吃,就只有出钱买粮食吃。” “不过上工还是要去的,要休息需要请假。” 刘村长接著严肃的交代; “你们要多考虑自己的情况,如果没有多余的钱,可要多拿公分,在乡下,村里粮食都很精贵,別人可没有多余的粮食接济你们,如今除了交公粮,大队的粮食也不多,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借给你们。” 陆学文见刘村长没打算再说下去,赶紧著急的问; “村长,那些结了婚的知青是自己搬出知青点,还是继续住知青院,都结婚了怎么住?” 刘村长有些吃惊的看著这个高高瘦瘦,有些斯文的年轻知青。 陆学文赶忙自我介绍道; “刘村长您好,我叫陆学文,18岁,四九城来的。” 接著又指了指自己身边跟著的陆晓雪介绍。 “这是我妹妹,陆晓雪,我们爸妈是四九城的工人,我姐和我哥也是工人,我们家有四个工人,我们家不差钱。” “我下乡就是为了让我妹过的舒服点,这才问一下村里的居住情况,请放心,我们绝不给村里添麻烦。” 刘村长在两人身上扫视了几眼,听到陆学文的话,点头认同的道; “你们如果不想住知青点,也可以租老乡的房子住,或者自己出钱盖房子。” “还有花钱买村里閒置的房子,不过你们不管是花钱盖房还是买房,只有居住权,宅基地是不允许出售的。” “所以,你们如果买房子,你们走后,房子可能会被收回村集体,而且不能进行二次出售。” 陆学文听见村里还有閒置的房屋,当然满意,他有的是办法搞到钱,在乡下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他的空间有很大的便利弄钱花。 刚刚表明自己家里有钱,也是为了以后花钱有藉口,毕竟,现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新来的知青陆学文家里是四职工家庭。 有的是钱花,以后妹妹陆晓雪下地磨洋工也就没人找理由说三道四的了。 当然,这也会引来不少覬覦的目光。 这些一起来下乡的男知青和女知青,都带著探究和善意的目光朝陆学文,陆晓雪两人扫来。 也就在这时,队伍中 ,一个长相清纯,身形单薄,身高只有1.55米左右的女知青紧张且小声的自我介绍后询问; “刘村长,我叫韩雪,今年17岁,也是来自四九城的,我想问一下,村里的安全问题怎么样?” “我们城里有留言,说村里漂亮的女知青,只要被村里的地痞看中,会被各种手段强迫嫁人。” “我们靠山村有这种混混流氓吗?” 刘村长被这位女知青问的一头黑线,陆学文和其他知青也觉得这个问题蠢,谁会说自己村的人是地痞流氓。 就算真是,也不会主动说出来,不过他们也好奇村长会怎么回答。 第21章 知青院 只是刘村长还没说话,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却满脸笑意的开口; “各位知青想多了,我们村可没有你们说的地痞流氓,的確有女知青在村里过不下去了,选择和本地的村民结婚过日子的。“ “可那可不是被迫的,都是她们自愿的,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强迫妇女可是要吃枪子的。”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农村是真的苦,如果你们真的过不下去了,还是早点找个男人,或者男知青一起过日子。” “当然,你们要是有关係,能在城里找到工作那就另说了。” “要不然,重体力或和长期的劳动,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女同志可能真的会吃不消。” 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说完话,目光隱晦看向满脸疲惫的姜清雅和陆晓雪,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就这样,眾人在说说停停中来到了一个中大型村落。 一眼看去是连绵的群山,山脚下,一个村落坐落在这里,房子一座座,都建的比较散漫。 一条小小的溪流从山坳中缓缓流淌出来,如今是7月末,晚稻已经种下,田野里一片绿油油的。 靠山村是很明显的丘陵地带,山多,地多,水田少。 就见在山脚下的坡地里,有人拿著锄头,一锄头一锄头的挖著地,那地里站了一排人。 眾人看到了村庄,仿佛看到了希望,全都拼了最后一把力气才到达知青点。 到了知青点后,刘村长和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卸下知青的行李牵著牛车就走了。 走前刘村长简单指了下两个房间交代; “你们去看下,知青点都是大通铺,看下还有没有位置,女知青也一样,选好自己的位置先住下来。”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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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看起来就健谈的大妈笑著开口打趣; “你看看,这城里来的知青说话就是有水平,也难怪我们村里的姑娘都喜欢你们城里有文化的知青了。” “你要去村部啊!” 说著朝远处一个比较大的青砖房指了指,你去那里就能找到村支书了。 陆学文有些好奇的问; “大妈,我看这村里都是土坯房,为什么那个房子全部都是青砖大瓦房。” 大妈笑著解释起来; “你也別一口一大妈的,我姓李,你就叫我李婶,那青砖大瓦房是地主老財的祖屋,这不,现在地主没了,那房子就被当村部徵用了。” 陆学文这才明白,原来是地主老財的房子,连连道谢后朝著那青砖大瓦房的方向而去。 距离本来就不远,走过去也就三五分钟。 当陆学文来到村部,村部门口的石台上却坐著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记帐本,正低头在上面写写画画著什么。 女孩皮肤也有一点点小麦色,陆学文知道,这是农村的標配肤色了。 不管下地用不用功,地你总是要下的,太阳也不会放过你的。 女孩一头乌黑的头髮,两条麻花辫耷拉在双肩,1.62左右的身高,一双秀腿可能因为坐累了笔直伸起,显得修长。 身体偏瘦,主要前后看去,不注意不会有什么区別。 陆学文为自己心底的评价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乾脆乾咳两声才出声;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刚刚下乡来的知青陆学文,找村支书有事,请问村支书在吗?” 刘秀莲作为记分员,正算著手里的工分帐本,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被打断了思路的她,正准备发火。 抬头一看,霍,一个帅气的男知青,可真好看。 不由多看了几眼,直到陆学文,哼喝了两声,这才反应过来。 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结结巴巴的开口指了指里面的房间道; “村长和村支书都在,你有事就进去吧!” 陆学文感谢的点点头,朝著里面走去,刚来到门口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村长刘汉生的声音; “老秦啊,这次又来了五个女知青,民兵队那几个刺头可要好好敲打敲打。” “別又惹出什么么蛾子,那几个不省心的,要再作妖,我可真不给族老们面子,到时被公安带走,你可別怪我狠心。” 第22章 靠山村背后的隱秘 陆学文刚走近就听到村里的两位主事之人的谈论,也默默的放缓的脚步,他初来乍到,最需要了解的就是村里管事人的態度,和村里的一些隱秘的情报。 他隔得老远,那间办公间也关了门,正常人可听不了这么远的谈话声,陆学文要听的就是靠山村两位大佬谈的村里的辛秘。 这时就听那位叫老秦的村支书有些强势却无奈的开口; “汉生大哥啊,村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山里的野猪,乱窜的敌特,其他村的地痞,哪样不需要民兵队的保护。”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村里的娃娃找到自己想要的媳妇不好吗?” “你也姓刘,族老也只是希望村里的娃娃娶上媳妇而已,而且我们靠山村可没有强抢民女吧?” “你怎么转不过弯呢,那些娃虽然用了些手段,可后果不都是好的嘛!” “討老婆,用上些手段怎么了,那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只要没人告到公社,大队都不管。” 村长刘汉生显然被支书话气的半死,怒气冲冲的骂道; “手段,手段就是让人家活不下去,手段就是让原本喜欢的两个人,把那男的弄残,或者意外弄死?” “老秦,你就作吧!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做多了,迟早要遭报应的。” 老秦支书却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调笑道; “报应,汉生老哥,你別搞笑了,小日子杀了我们国家那么多人,你见人家遭报应了吗?” “反正村里就这么个情况,你也別忘了,你也姓刘,那些娃娃也是你同宗族的后辈。“ “反正一切都合法,只要没犯法,村里和政府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当犯人吧?” “你別只看到他们的短处,村里年年过冬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又让他们这些孩子去山上找吃的。” “村里也不能看不到那些孩子的付出,要不下次村里断粮了,你自己上山打野味填粮食的窟窿。” 你~~~~~刘村长显然被气的不轻。 老秦支书这时带著轻鬆却討好的语气劝说著开口; “好了,汉生老哥,你也別操心了,这不是有建明管著他们吗?他也是部队退下来的,会管好他们的。” 陆学文听到这里,心底却暗暗沉了下来。 这村里的村长和支书显然意见不合,而且村里的地痞都被编入民兵队了,这不是给土匪发了把枪吗? 看来自己以后有的忙了,村里的情况很不乐观,民兵队的存在有功劳是真的,可耍手段逼迫女知青下嫁也是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希望他们別把手段耍到自己身上,要不然这报应可能就是真的。 陆学文无奈嘆口气,自己还是在人前露一手吧!希望让那民兵队长刘建明放弃打两丫头的主意的打算。 陆学文很快来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叩叩叩!!!!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办公间里传了出来; “请进,” 村长和支书两人的谈话也戛然而止。 陆学文也没客气,推门进入,刘村长他早就认识,和他坐对面的是一个35-40岁之间的中年汉子。 陆学文主动打招呼,脸上带著初来乍到的靦腆和笑意; “刘村长,村支书好,我是新来的知青陆学文,在来村里的路上听村长叔说村里有閒置房屋可以出租或者购买。” “我是带著我妹妹下乡的,不想住知青院,这才来问一下,能不能在村里租一个院子,或者买也行。” 老秦支书看著眼前这个斯斯文文且身材高挑的年轻知青,带上了和善的笑容,亲切的开口; “原来是新来的知青啊,我说呢,是一个没见过的俊俏后生。” 接著自我介绍道; “我叫刘汉秦,你叫我老秦叔就行,村里的確有几处閒置的土院子,只是房子都很老旧了,除了不漏雨,其他的地方都需要修缮才行。” “都是些打仗后家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后没人住的院子,属於村集体,如果要买,你们回城了房子可带不走。” “租的话,村里其他村民都有意见,本来那就是用来安置村里突发情况用的。 如村里出现个別村民没有房子住,给留的后手。” “你如果要买的话还行,想租就要村里村民投票才能决定了,不过我估计,大概很多人不同意。” 陆学文想想也就释然,如果能租,想来知青点就不剩下什么人了。 有独立的私人空间,谁还住大通铺啊。 只是陆学文也没想过,如今这个年代,能吃饱就不错了,在一个没有根基的地方,想要买得起房子,那得攒好久的钱。 陆学文也没想过能租,能买就不错了,能租就最好,买下来也符合自己的预期。 当即没有犹豫,语气带著恭敬开口问道; “不知道村里有哪些地方有閒置的房子可以购买的,价格是多少,麻烦秦支书介绍下。” “如果价格合適,我就买下来好了,反正我家也不差钱。” 老秦支书没想到这个年轻知青居然主动说出家里不差钱,有些惊讶的带著探寻的语气询问; “是吗?不知道陆学文同志家里是哪里的?家里是干什么的?家里很有钱吗?” 这就是例行询问了,如今这个年代,显摆家里很有钱可不是什么好事,陆学文早就做好被询问的准备。 当即毫不心虚的解释起来; “秦叔你可別误会,我家可不是资本家家庭。” 接著再次介绍起自己的家庭情况来; “我来自四九城,我爸爸是退伍军人,虽然断了一条腿,可政府也安排了一份正式工作,在给一个大型工厂做门卫员的,工资也有少30元一个月。” “我妈妈是一名光荣的小学教师,评级很高的,月收入也有47.5元了。” “我大哥是厂里一名光荣的工人,虽然还是学徒工,每月也有少30的工资。” “我二姐还没结婚呢,她工作是我让给她的,纺织厂的正式员工,月工资37.5元,还是办公室行政岗位。” 接著说了自己下乡的情况; “我二姐的工作本来是我的,不过我妹妹陆晓雪才16岁,又符合下乡条件,没办法,家里人不放心,我也不放心,这不,我才主动把工作让给了我二姐,护著我妹妹才下的乡。” “家里根正苗红的,村里请放心,就我们家这情况,四职工家庭,可不是不差钱吗?” “每月收入快150块了,我妈说了,我们两兄妹下乡就是响应国家政策的,每月会给我们寄50块钱。” “根本花不完好吧!而且我妹妹才16岁,在四九城可有未婚夫的,可不能因为缺钱或者缺粮就找个村里的小伙过日子。” 第23章 买房 陆学文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明,特別说了陆晓雪才16岁,家里有钱。 让秦支书去告诉那些民兵队的人,別打她主意,他可能不知道,想法是好的,却不知道他这一说,反倒適得其反。 就陆晓雪这样的家庭条件,如果娶回家,那不就等於娶了个会下蛋的金鸡吗?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办公室里,刘村长和老秦支书都被陆学文说的一个月快150的工资震撼到了。 要知道,在村里,用的钱都是一角,一分这种零碎钱,大钱那可是要村里卖年猪的时候才能看到。 谁家不是一分一分钱的扣著过日子,突然来了个不是资本家的,家里是职工家庭,家里每月工资都上百块的知青,心里不由感慨,果然,这个时代还是城里人,有工作强啊!!!! 秦支书在听完陆学文炫耀式的回答后,机灵了一下,眼睛滴溜溜的转,斟酌著开口; “小陆同志啊,叔这么叫你可以吧,?” 边说著,边指了指旁边的木凳亲切的开口; “来来,別客气,赶紧坐,房子的事,我和村长和你好好说话。” 陆学文从善如流的连连点头,笑著说; “支书您客气了,您叫我小陆就行。” 边说著边给两人递上两根双人份的香菸,平静的朝著秦支书指的位置坐下。 等待著秦支书的下文。 秦支书那带著亲切的脸上掛满了笑意,眼里却在算计著什么,笑意盈盈的开口; “小陆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村最好的院子,那位置也好,而且旁边山地也多,你们有时间种点菜也方便。” “那是我们村迄今为止保存的最好的房子,保证你可以拿上行李就能入住,只要买些家具就好。” “而且还是三间房,带客厅的那种,怎么样?” 刘村长,在秦支书说完后却站起来不认同的开口; “老秦,你不会说的是翟家那丫头旁边的房子吧?” “不行,那可在村边边,又靠近山林,房子虽好,却不安全,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別忘了那老猎户怎么死的?” 秦支书却强势爭辩道; “怎么不行,那里有山有水的,有什么不好,老猎户是自己进山打猎被老虎咬死的,这和房子有什么关係。” “村长,这都多少年了,而且,翟家那丫头一家在那生活了多少年了都没事,现在她家情况你也知道,小陆他们住过去不是互相有个照应吗?” “就那里最合適,村里其他房子要修缮,又没材料,这段时间又是修路,又是修渠的,哪有人有空帮小陆修房子。” 两人爭完,都把目光看向陆学文,陆学文当然没意见。 地方偏僻,方便他做些其他的事,靠山方便他进山搞吃的,有水,他就不用担心用水问题。 他刚刚从村里过来,看到有人还拿扁担挑水家用,有这样的房子,简直是他最满意的梦想选择了。 可他不可能表现得很喜欢,万一被秦支书看出来卖高价怎么办,脸上满是犹豫,只能纠结著开口问; “秦支书,我和我妹就两人,哦!还有我妹朋友三人,两间房就行,不用那么好的,破烂点也行。” “我们不著急,我们可以在知青院住一段时间,等大伙有空了再帮忙修房子就行。” “而且,村长叔的意思,那里靠山太近,有些不安全,我有点不敢住。” 说完又有些满眼都是好奇的问; “秦支书,您说的那房子要多少钱啊,多了我们也买不起啊,虽然我爸妈会每个月给我们寄钱,可我们下乡也没带多少钱,怕买不起啊。” 秦支书原本还以为这位陆知青被村长刚刚说的话嚇到了,坚决不会买那村边的房子了。 可后者是怕买不起,这就给了他希望,赶紧接过话题; “小陆,你別怕,那房子真的很方便,村里的唯一一条大路就通到那房子尽头,以前是用来储存山里打回猎物用的。” “房子好著呢,而且村里的活水溪流就离那房子几步远,用水也很方便。” “如果你要买,村里给你个好价格,只要250块钱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你出钱,村里马上给你办理房屋证明,不过没有宅基地证明,房子不允许二次买卖。” “250快”? 陆学文故意露出大吃一惊的模样站了起来,连连摇头喊道; “不行不行,太贵了,太贵了,我可买不起,买了后,我和妹妹以后吃什么?” 秦支书心底暗暗吃惊;【250元这个知青还真的买的起啊,真是一条大鱼。】 赶紧一条条列举房子的好处; “小陆啊,不是叔说你,房子贵有贵的好处不是,你看,就水的问题,那可是山里流出来的好水,不是水库的水。” “单单这一条,少了你不知道多少功夫,你要知道,村里还有些离村里水源远的,还在挑水做饭呢。” “再有,房子马上可以入住,你和你妹妹的东西都不用搬到知青院去,今天就可以住进去,多好,少操多少心。” “最后,那房子好啊,前有水,后有山,旁边还有地,房子也是完整不用修缮的,还通路,你找遍全大队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房子。” “贵点怎么了?” 陆学文也觉得那房子好,简直说到了自己的心吧上了,可他满脸犹豫纠结,有心动不已的模样,真是奥斯卡影帝来了都没他脸上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秦支书见他这样,心底有数了,也不再著急了,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的开口; “小陆啊,你也別纠结了,好房子,早买早享受不是,而且你去住知青院那大通铺,几个大男人,那味道!!!” “叔有经验,就告诉你,你住几天还得找叔买房子你信不,而且村里其他的房子现在的確不能住人。” “要想让村民空下来帮你修房子,可有得等了,农村里的伙计,这里忙忙那里忙,没个消停的,还是听叔的介绍,叔不骗你。” 陆学文表情纠结了半天最终好久咬牙才做的决定,艰难开口问道; “那房子真有支书叔说的那么好,可以便宜点不?” 秦支书知道这波稳了,连连保证; “那肯定,你不信你问村长,那房子是不是和叔说的一样,保证你现在拿著东西就能入住,后面少了什么,你去大队部买就行,那里什么都有。 “价格不是我定的,是大队部定的价格,村民买可能便宜点,你们知青买,真没办法。” 陆学文仿佛放弃了挣扎,最终被秦支书彻底说动了,认命的点点头; “那好吧,我就听秦支书的,就买那个院子吧,现在在这里给钱吗?是不是马上能拿到房契?” 秦支书显然激动坏了,连连点头確认; “对对对,房契就在村部,签上名盖个章就行,备案我们村部会报给大队部的,小陆知青你放心。” 第24章 刘秀莲带路 秦支书说完,一脸激动的看著陆学文。 陆学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村长叔,我买这房子,不属於投机倒把吧?” “要是属於投机倒把,我可不敢买,不会有人举报吧?” 刘村长还没说话,秦支书却主动解释起来; “小陆知青你放心,投机倒把是指倒买倒卖,这也是你的房子不允许二次买卖的原因。” “我们这是事实解决村民和知青的住房问题,如果任何买卖都是投机倒把,那还要钱票做什么?” “而且你是在集体名义下购买的房子,和你去供销社购买糖果一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见刘村长也连连点头,陆学文当然知道投机倒把的概念是什么,可谁知道这山沟沟里人的想法和城里人的是不是不一样。陆学文这才多次一问。 陆学文这下完全放下心来,他伸手摸向怀里,不得已,他只能拿出姜清雅的那个钱袋里的几百块钱。 他自己空间也有好几百,可那都是一块,两块,五块的散钱,他可没办法一次攒下好几百块钱大老十,他怀里也不可能放下几百块钱散钱,就他刚刚走来的身板,一下拿出全是一块两块的的票子,是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就在陆学文拿出那一沓十元的票子时,刘村长和秦支书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大把10元整票子,就这么大剌剌的拿在陆学文的手里,这场景,的確让人震撼。 陆学文慢条斯理的数出25张整10元的票子,轻飘飘的递了过去,接著又把手里剩下的放进自己怀里。 秦支书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是见过世面的,在大队部开会,不是没见过几千上万元,可如今每家每户都不富裕,可那是整个大队部的钱。 如今,一个下乡的知青,一下拿出一沓全是十元的整张票子,还是让人震撼了一把。 主要村集体去那些肥料厂买肥料什么的,只要有现钱就行。 秦支书拿著250元数了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了. 边笑边拿出一个发票本,又拉开抽屉,在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翻找起来,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轻声安抚; “小陆知青啊,你等下哈,马上给你开收据,和房契,一会就能办好,你回去就能把东西搬进去,我让人带你去。” 秦支书手脚麻利的找出房契,让陆学文在房契下方空白的地方签字,接著一个大红的村部用章就盖在陆学文签字的地方。 陆学文看了下房契,有明確的规定,房子被知青陆学文购买,享有居住权,下方有条纹,严禁二次买卖。 接著就是一张青山大队靠山囤的二百五十元的收款收据凭证。 一切办好后,秦支书有些激动的把两样东西递到陆学文手里,对著门外喊道; “秀莲,过来一下。” 刚刚在门外被陆学文问路的姑娘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抱怨道; “我在算公分呢,支书,你又有什么事,我都算不过来了。” 秦支书乾咳了一声才淡笑著开口; “快来,带这位小陆知青去村里老猎户家的房子那里,那房子被小陆同志买下了。” “今年村里的肥料钱这不就有了吗,快点,別磨嘰,人家小陆同志刚刚说他是纺织厂的会计员,你算了半天,不如让人家教教你,比你在那捣鼓半天强多了。” 刘秀莲一听刚刚进来的是一位会计员,马上激动的跑了过来,好奇的看著这个斯斯文文的漂亮的不像话的男知青。 嗯!虽然漂亮是说女孩子,不过这位年轻的男知青怎么看怎么白净,特別是他那斯斯文文的气度,还是会计员。 自己每个月都要头痛算的工分是不是他有办法教自己,刘秀莲就这么星星眼看著陆学文。 陆学文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无奈的点头笑著对这位好像看宝藏一样看自己的女孩开口; “刘秀莲同志如果想学,我自然不会藏私,只是今天怕是不行,我还得搬家呢!” 刘秀莲也是一个直爽的性子,一下脸就红了半边,连连摆手抱歉起来;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陆知青,我这就带你去猎户爷爷的房子,你跟我来吧。” “我和你一起去知青点把东西一起搬过去吧!免得你又要跑一趟。” 说完率先走出村部办公的院子,当两人走出院子后,刘秀莲这才指著距离山脚很近那处院子介绍; “陆知青,你看,那就是猎户爷爷的房子,只是猎户爷爷6年前去打猎,就再也没回来,最后民兵队只找到猎户爷爷的一只鞋子和一把猎枪。” “都说猎户爷爷被老虎叼走了,猎户爷爷没有家人,房子也就空閒下来。“ “这些年,村里到冬天就有人家里断顿的,村部也没余粮,村支书和村长就组织民兵队进山打猎,我们靠山村总算没有饿死人。” “不过大家都只能吃个半饱,到了冬天,只能靠红薯或者土豆粉撑著。” “村里一旦组织打猎,打到的猎物就会在猎户爷爷家暂时停放,所以那处房子也是村里经常修缮的,保持最好的房子。”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来到了知青点。 这时陆晓雪和姜清雅都已经缓过劲来了,走了一天的路,快到下午4点多了才到村里。 这时候已经天快黑了,本来她俩还有些著急今晚怎么睡觉呢,这时就见陆学文被一个女同志带著走了过来。 陆晓雪一见陆学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马上露出笑容调皮的开口; “哥,你去村里找到房子了吗?我们还要去村里拿口粮呢,都没吃饭,我都饿了。” 又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带著哥哥过来的女同志。 陆学文赶紧介绍,以免妹妹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这是我妹妹,陆晓雪,说完又指了指姜清雅,这位是我妹妹的朋友,叫:额~~~~~~” 姜清雅见陆晓雪的哥哥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连忙自我介绍; “我叫姜清雅,陆家哥哥。” 陆学文赶紧接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尷尬的点头接著说; “啊,对对对,他叫姜清雅。” 接著又介绍了刘秀莲给自己妹妹姜清雅; “这位是村里的记分员和会计,叫刘秀莲同志,我在村里买了房子,她是来给我们带路的,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陆晓雪马上满脸真诚的笑意,脆生生的开口; “刘姐姐你好,我是陆晓雪,谢谢你给我们带路,以后请多多关照啊!” 刘秀莲看著眼前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心底涌起淡淡的自卑,心底暗忖; 【果然是城里来的女孩,这身段,这样貌,这皮肤,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不过隨之又想著,【她们都下乡了,皮肤迟早也和自己一样。】 自尊心不允许她露出怯懦的表情,马上镇定又带著浅浅的笑意开口; “你们好,我叫刘秀莲,欢迎你们来到靠山村,以后有机会大家一起玩。” 第24章 到达新家 陆晓雪有点自来熟,连连点头同意,嘴里轻快的应著; “好啊好啊,有空就找刘姐姐玩。” 姜清雅却文静了很多,也许是心里没底,不敢表现得太过熟络。 陆学文见大家都算认识,也就没再浪费时间,接著安排道; “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聊天,今天是真的不早了,我们先搬家吧!” 陆学文直接拿起那个大包裹和一个小的,还有在公社买的那些东西,笑著感激的朝刘秀莲说道; “麻烦刘秀莲同志带带路,到地方就行,算帐的事过几天等我安顿好了,就教刘秀莲同志,请放心。” 刘秀莲爽朗的笑著摆摆手; “给你们带路是村部的任务,和算不算帐的没关係,只是到时我也的確会有不少问题麻烦陆知青,到时陆知青可不要推辞才好。” 陆学文脸上带著笑意连连摇头回答; ”不麻烦,不麻烦,有不懂的只管来找我。“ 陆晓雪拿起东西正准备跟著哥哥走,却见姜清雅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陆晓雪一看就知道姜清雅心里的忐忑和纠结,一脸严肃的一把拉过姜清雅的手,抱怨的调侃; “怎么,清雅这是不好意思了?你打算一个人住知青院?你不和我住一起,出了问题我可不管你。” 姜清雅有些手足无措的凑过去在陆晓雪的耳边轻声说; “晓雪,你和你哥哥住一起还好,起码你们是两兄妹,我要是住过去,算什么?” “这可是农村,会有很多人说閒话的?” “到时候会影响你哥哥找媳妇的,我跟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陆晓雪心思电转,觉得闺蜜的考虑不无道理,自己跟著哥哥名正言顺的,没人能说什么。 可清雅要是跟过去,没名没份的,別说村里了,就是城里,估计也会有人举报乱搞男女关係吧! 陆晓雪眉头皱起,眼神滴溜溜转,马上有了主意,在姜清雅耳边轻声开口出著餿主意; “清雅,你觉得我三哥怎么样?要不你找我三哥做对象得了。“ 姜清雅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连连摇头骂道; “死晓雪,你別开玩笑,別说我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被家里连累,要是被定位黑五类会连累你哥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我根本没考虑过谈对象的问题,我才17岁。” “再说,我和你哥才见几面。” 陆晓雪却笑嘻嘻的,眼底满是不怀好意的开口; “哎呀,你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对外你就说你是我哥未婚妻不就得了,怕什么,这里又不是四九城。” “没人会知道的,我三哥那人,他早就说了,他又不进政府部门工作,怕什么连累的。” “他也才17岁,也不会那么快找对象的,现在的目的是护著我们俩,又不是让你们结婚。” “再说了,现在结婚还可以离婚不是,你们年龄都还没到呢,想什么呢你。” 姜清雅听著闺蜜的介绍,也觉得可行,只是这样陆家哥哥真的会同意吗? 不由得担心的问闺蜜; “你这么说也对,可陆家哥哥真的没关係吗?他真的不会生气的吧!” “他还没对象呢!突然给他来个未婚妻,会不会让他为难。” 陆晓雪明显就是想撮合闺蜜和自己三哥,根本不管,狡猾的表情露出来,笑著一把拉住姜清雅的手小声开口; “你只管跟著,怕什么,我哥翩翩君子,还有我护著你,你还怕我哥吃了你。” “有人说閒话,就说你是我哥未婚妻,两人年纪还没到,不能结婚,过几年再说。” “这样你又能和我们住一起,又不会被別人说三道四的,还能给我哥挡住烂桃花。” “大不了,如果我哥真有喜欢的人,我们俩就去给人家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陆晓雪边说,边拉著姜清雅的手,才不管她那心底的纠结和反抗,边走边说; “哎呀,你別纠结了,你来下乡不就是投奔我来的吗?我还能不管你的死活不成。” “再说,你成了我哥的未婚妻,村里的那些贪婪的眼睛想要覬覦你,就得越过我哥。” “一举数得的事,你还纠结什么,你看我哥都没反对你跟著。” 姜清雅这才发现,就刚刚她们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走出知青院好远。 陆家哥哥显然早就发现自己跟著,却什么都没说,也没表现出一点点不情愿和不开心。 当下放心下来,脸上终於露出淡淡的笑顏,主动拉起闺蜜的手感动道; “晓雪,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为了我,连自己哥哥都卖了,你三哥没告诉你,你有做叛徒的潜质吗?” 陆晓雪气的双侠鼓起,骂骂咧咧抱怨想要一把抓过闺蜜的手却拉了个空,只得骂道; “好啊,姜清雅,我这么为你著想,你居然背刺我,你別跑,两人嬉笑著朝陆学文的方向追去。” 陆学文看著两人打闹,无奈的摇头,隨之又想; 【算了,隨她们去吧,多个人,妹妹起码不会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也有个照应,毕竟还年轻。】 却忘了他自己也才17隨而已,想到自己也才17岁,陆学文心底不由震了震,是什么让他这么老气横秋的? 是前世的经歷,可他前世也没感情经歷,也没家族经歷。 是这一世为了练武默默的坚持,跟系统干经验的毅力,也没人告诉我坚持和毅力会让人有种万事不入我眼的错觉。 可能他也不知道,那是有底气,是有了实力,不管出现任何情况,都能处理好的底气。 这也许就是“胸有丘壑气自华”吧! 当几人走到这套院子前,陆学文他们三人都被眼前的情况欣喜到了。 这是一个四间房的院子,一个有几个缺口的围墙围起来的院子。 往右走十几步,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缓缓流过,小溪很小,陆学文一步就能跨过去。 可流淌著清澈的山泉。 院子外,靠近溪流的旁边,有一块看起来就知道以前种过的土地,长满了乱七八糟的杂草。 房子也真的和秦支书说的一样,看起来虽然依旧破破烂烂,可没有哪个地方破烂得露出房间的內部。 陆学文已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当即对著刘秀莲连连点头道谢; “多谢刘秀莲同志给我们带路,等我们整理好,就请你过来做客。” 刘秀莲看天都要黑了也不再打扰,她还要回去记工分呢! 当即摆摆手,边往回走边不在意的说道; “陆知青別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了,就先回去了。” 话刚说完,人已经走出去老远。 第25章 打扫新屋子 陆学文,陆晓雪和姜清雅三人见刘秀莲已经走远,都回过头看向眼前的院落。 陆晓雪激动的跳了起来,高兴的表情溢於言表,带著欢呼雀跃的声音对著陆学文崇拜道; “哇哦,三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一来就买下这么大的院子,你不怕把我们的钱全花完了以后喝西北风吗?” “快说,这个院子花了多少钱,是不是妈妈给你的350全部花了买这个院子了?” 连姜清雅也投来询问的目光,眼中带著好奇和兴奋。 陆学文根本没管妹妹的提问,拿起那个大包裹就往院子里走,边走边调侃,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 “陆晓雪,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院子要250块呢!” “说完又无奈的嘆气解释,妈给的350到时没花,不过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全买这院子了。” “遇到我这么个冤种老哥,你就偷著乐吧你!” 陆学文边说著,边推开了关著的木门,一股厚厚的灰尘扑面落下,呛得他接连咳嗽了几声。 简单看了下,房子是好的,就是有很多灰尘,显然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客厅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接著又去看了另外的三个房间。 两个房间只有两个木床架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能拿著的东西都被村里的村民全都拿走了。 就剩下著两张床没有拿走,估计是床不好拆,搬也搬不出去。 又或者村干部不让人拿,说不定就是为了冬天打猎的时候,把猎物放院子里有人守夜,好有个地方住。 院子什么都没有,不过有床,的確可以拿著行李就入住了。 陆学文心里骂骂咧咧,这秦支书真是坑人,说什么房子好,拿东西就能入住,厨房里要个锅都没有。 今天晚上吃什么,你妹的,他还以为真的可以拎包入住,原来是这种拎包入住。 这要是放在后世,高低得告他给虚假宣传。 几人大眼瞪小眼,傻眼了,在知青院,多少有个厨房,有铁锅把,这院子好是好,可什么都没有怎么住,不吃饭了。 陆晓雪撇撇嘴,抱怨道; “哥,这怎么吃饭,我还想洗澡呢!火车上到这里,全身都餿掉了。” “呜呜呜!!!!哥,我们不会下乡第一天,就要挨饿吧!” 陆学文满头黑线,无奈喊道; “好了,闭嘴,你们两打开包袱,拿布条把床和房间擦一下。” “我去著秦支书接个桶子,和锅,今天这么著也让你吃上热饭行了吧!” 说完走过去敲了敲妹妹的脑袋,骂道; “收起你那套,小心我揍你,给我惹多少麻烦了,还没找你算帐你还作。” 陆晓雪才不怕他,躲到闺蜜姜清雅身后吐舌头; “略略略,快去我和清雅整理房间和床铺。” 接著可怜兮兮的开口; “哥,我想吃肉,我都饿瘦了,看看你可爱妹妹这陷下去的眼窝,多可怜啊!” 陆学文一脸无奈抬腿就走,不想看到这个烦人精。 陆学文一走,两少女马上欢快起来,动手解开各自的包袱,结果姜清雅尷尬了,她包袱里全身衣服和两床被褥。 陆晓雪也没这样,解开哥哥拿来的大包裹,里面两块大抹布赫然在列,这就是有老妈的好处。 又看了看没有什么装水的工具,在院外的角落翻出一个破木盆,盆上有黑色的印记。 显然是眼前杀猎物接血用的。 两人很快就接满一盆水,开始打扫起房间来。 两人一边擦著房间的灰尘一边聊著天,姜清雅满是好奇的问; “晓雪,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们才刚到这里,你哥也累了吧,你怎么还不懂事的想吃肉,都这么晚了,你哥到哪给你弄肉去,你这不无理取闹吗?” 陆晓雪被闺蜜教训却浑然不在意,只是和她对著调侃; “好啊,清雅,你这就心疼自己的未婚夫了,你还要不要脸,你心疼你和我哥说啊!教训我干什么。” 姜清雅身体一僵,脸红了个通透,恼羞成怒的低声骂道; “死晓雪,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未婚夫,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哥都不知道呢!” “你再这么调侃我,我就不理你了,我只是觉得都这么晚了,还让你哥到哪去弄肉去,这样的要求明显不合理。” 陆晓雪不屑的撇撇嘴,用力擦著窗台上的灰尘,又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脸上红嘟嘟的带著笑意解释; “你不懂,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你这是无端指责知道不。“ “等到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请我们的大小姐加油打扫卫生吧,等下把我哥的床也给铺上。” “话说,还好这屋子里还有两张床,要不然今晚我们是真的要睡地上了。” 姜清雅带著疑惑到处看,疑问道; “这里这么没有炕吗?那到了冬天怎么整?” 陆晓雪这才反应过来,也到处看,是哦,怎么没见房间里有炕。 隨后不在意的开口,別担心,离冬天还早得很,有的是时间问村民。 要是冬天冷,大不了让我哥盘一个就是。 姜清雅想想也算,也就不再在意,两人埋头苦干起来。 陆学文再次来到村委会,在一个大叔那领了这个月的口粮,就再次找到还在办公的秦支书。 现在这个时间天已经快黑了,夕阳西下,夕阳带著淡淡的光斑。 陆学文一进来村部就带著抱怨的语气; “秦支书啊,你可骗苦我了,你说的拿上行李就能入住,结果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个小土灶台,连个锅都没有。” “屋子里就两张床架子,连个桌子都没有。” “现在我倒是搬进去了,我们今天拿来粮食饭都没办法做,我要把房间里东西都添置好,得花多少钱。” “您这不坑人吗?不行,我要退房。” 秦支书老脸一红,有些尷尬的咳嗽两声,心里偷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小陆知青啊,这房退是不怎么好退了,村里开了发票,这帐目都交上去了,这钱都拿去买肥料了,怎么退。” 秦支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陆学文,带著商量的语气; “要不这样,小秦知青,我把老猎户原本厨房的那两口大铁锅补偿给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陆学名本来就是过来借个桶和锅的,现在看著这情况好像还能多额上那么两三件东西。 头摇得像拨浪鼓,哭丧著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个大男人,要哭出来了。 只见他边摇头边抱怨; “屋子里连吃饭的傢伙也没有,桌子也没有,空荡荡的,那锅本来就是那屋子里的,应该还给我吧!” 第26章 劈材,打水,做饭 陆学文继续爭辩道; “而且,村委搬走了房子里全部能用的东西,堆在库房也没用不是,要不一起还给我得了。” “这样我就不用去公社另外购买了,这样多好?” 秦书记一样连连摇头 “那不可能,村委的东西都是登记造册的,少了哪些东西,我可不好向大队部交叉。” “两口锅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补偿了,行你就拿走,不行我也没办法。” 陆学文心底是满意的,最终纠结了半天才继续开口问道; “那村委借两个新桶给我们今天用一下总可以吧,我们坐了几天的火车,也想洗个澡,早点休息。” “还有村里的牛车可以租不,要不然我怎么去大队上买东西,那么多的家具总不能让我一件件扛回来吧!” 秦书记见陆学文没再要求其他,这才满意点点头开口; “別说借不借的,新打的木桶,上好的木料两块五一个,比公社贵2角钱。” “新实木座椅板凳一套,10块钱,你要,我让村委给你送,比公社贵5角钱。” “这些都是从公社最好的木匠那里拿回来的,就是怕村里的知青或者村里的村民要结婚,牛车又不方便顺便带回来的。” “你要是要,我让村委给你送过去。” 陆学文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连连点头同意,感谢著开口; “那就多谢秦支书了,我要了,您给开支票吧!” 接著又问; “秦支书,那去公社要怎么去?牛车方便吗?” 秦支书却摇摇头,解释道; “我们靠山村耕牛本来就两头,牛本来就没空,你就別想著牛车了。” “不过村里有个两轮的板车,那么要是有力气,东西多,就多叫几个人,推著板车去。” 秦支书说完,收了陆学文15块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又叫来几个人,一个两轮的班车,没过多久就送到了陆学文的房子里。 路上两个年轻的村里青年都是好奇的打量著跟前著刚刚一来就买了猎户爷爷房子的知青。 眼中充满了好奇,不过因为不熟谁也没说话。 陆学文初来乍到,而且天都要黑了,又累了一天,回去还有一大堆事,他也没了说话的心思。 东西放心,两个村民就拉著板车急匆匆的走了。 陆学文两口大锅放进它们原来的地方,又把桌子搬进了客厅,喊了妹妹一句; “晓雪,把外面的凳子搬进来。” 自己拿起老爹给自己的那把大刀就朝著山林而去,没一会就听见山林里咔嚓咔嚓树木枝丫断裂的声音。 接著一阵飞鸟惊起的声音,夹杂著几声悽厉的惨叫。 没过一会,一个头顶著一捆树杈乾材的身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在厨房外敲了敲门。 陆晓雪赶紧从里面打开厨房的门,就见哥哥一身的汗,还有一身的树皮,那是砍干树枝炸毛溅射了哥哥一身。 陆晓雪又见那捆乾材上,两只野生的斑鳩赫然在列,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带著欢快的笑声高喊; “呵呵呵,哥,你真厉害。” 陆学文翻了个白眼骂道; “还不让开,还吃不吃饭了,我还得去提水过来,给你们烧水洗澡,真是欠你们的。” 陆晓雪毫不在意,笑嘻嘻的开口; “呵呵,哥你去提水,我来做饭,保证和老妈做的一样好吃,你就放心吧!” 边说边取下两只斑鳩,说道; “快去快去,我要点火了。” 陆学文也没管她,把柴火往厨房里面一丟,提著刚刚买来的两个木桶,一手一个,就这么朝著几步外的溪流边走去。 溪流边早有一个被之前的主人挖起的大坑,倒是免去了陆学文很多麻烦。 陆晓雪在厨房轻车熟路的用火柴生起了火,一根根乾柴送进了火里,灶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陆学文很快一手提著一桶满满的水,进了厨房,就听陆晓雪在那指挥; “三哥,大锅倒满,吃完饭水就热了,刚好可以洗澡,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你再去提一桶过来。” 陆学文果然乖乖听话的照做,倒完水,提著一个桶又出去了。 陆晓雪再次指挥起闺蜜来; “晓雪,去拿个大碗来,我哥在公社买的。” 本来还有些无措的看著陆家两兄妹各司其职,有条有序的忙活,好像自己就是个废物一样的姜清雅,突然被闺蜜安排做事,原本提著的心一下就踏实了不少。 赶紧走进客厅拿出一大菜碗,递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已经提桶走了过来,並丟下一句; “我去溪边洗澡了,你们別出来。” 陆晓雪早就习以为常,三哥只要天不是很冷,就一直是洗冷水澡的。 姜清雅却一脸懵,带著询问的眼神问著闺蜜。 陆晓雪看她这样笑著解释; “清雅,你別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你看看我们今天下乡倒地方,你和我做了什么?” 姜清雅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就听陆晓雪一边试著水温,见温度可以,提著两只死了的斑鳩放进烧热的水里,边和她耐心解释; “你再数数我三哥今天都干了什么?” 姜清雅开始在心底默默数起来; 【下火车,国营饭店吃饭,供销社买东西,到村里买院子,买家具,砍柴隨带打了两只野味,提水。】 不由愣在当场,又想了想自己今天干了什么。 【嗯嗯嗯嗯~~~~隨波逐流,然后帮忙擦了下灰,然后就傻等著吃饭算吗?】 不由撇撇嘴抱怨,“我怎么感觉我就是个废物。” 陆晓雪肩膀一耸一耸咯咯咯的笑个没停,的调侃; “不要和人比知道吧!刚刚搞卫生的时候,是谁在抱怨说我想吃肉是过分的要求的。” 陆晓雪说著,有提了提手中的斑鳩,笑意盈盈的开口; “所以,不要把你的能力和想想,和我三哥相同悖论。” “在我三哥身边,你需要学会的只有一点。” 姜清雅满眼星星的看著闺蜜,求知慾满满的开口问; “是什么?快说。” 就见陆晓雪神秘一笑,认真的开口; “那就是听话,这是我长大到16岁总结的经验。” “听话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陆清雅轻易的就处理好了两只斑鳩,又看了看厨房,连刀都没有,不满的撇撇嘴。 高声喊著; “哥,刀没有,油盐呢?” 此时的陆学文早就回来了,只见他,一头湿漉漉的头髮,披著一件深色衬衣,衣领的扣子敞开了几颗,头髮上的水滴不停的滴下,衣服的肩膀被头髮的水滴滴湿了一片。 他拿著从背包里拿出那把砍砍刀,用一个饭碗装了半碗盐,拿出那瓶供销社买的油,直接走了进来。 姜清雅看傻了,那八块腹肌的轮廓,那满满的男子野性气息,陆学文这个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晓雪看哥哥这个样子提醒道; “哥,你注意一点,这里还有外人,你以为在家里啊。” 陆学文老脸一红,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又恢復道斯斯文文的样子。 姜清雅人都懵了,怎么一个人的气息变化,可以如此自如的?你是变形金刚吗? 第27章 总算吃上了热乎饭 姜清雅此时整个脑袋都是懵的,陆学文那股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把她的心绪冲得乱七八糟。 双颊红得都能溢出水来,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身躯都有些触电般的酥麻。 还好如今天暗了下来,天边还留下最后的一点光晕,房间里已经只留淡淡的微光。 只有灶里的火光透过灶台的缝隙,透出微红的光,照在人的脸上让人更显红光满面。 姜清雅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它快要跳出来一样。 陆学文有些无奈的看著站那又开始发呆的女孩,提醒著开口; “姜清雅同志,你干什么发呆,让开啊,拦著我切肉了。” 姜清雅被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就跳到闺蜜陆晓雪的身后躲了起来。 陆晓雪此时正手脚麻利的揉著一个麵团,根本没注意自己闺蜜的状態,天马上就黑了,她得儘快把今晚吃的疙瘩面做好。 陆学文见姜清雅走开后,拿著刀,几下就把两只斑鳩开膛破肚,內臟丟在门外的一个角落里。 就著火光,將斑鳩记下切成大块放进一个碗里,接下来他就没管走了出去。 厨房里,陆晓雪有条不紊的吩咐闺蜜,加水,烧火,放肉。 陆学文见天很快就要黑下来,房间里连个灯都没有,在院子里捡了几块石头,围在门口的院子里。 又从厨房拿出刚刚砍回来的一半的乾柴,从灶台里拿出一根燃著的火引。 没一会,原本黑暗的院子里,燃起一团红红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院子,就连房间里的黑暗也被全部驱散。 在火光下,只见陆晓雪双手揉搓间,一根根粗长的苗条边揉边被丟进斑鳩汤里。 没一会功夫揉好的麵团已经全部变成了锅里的麵条,陆晓雪看著锅里的疙瘩面,无奈的嘆息; “哎~~~两个锅盖都没有,我可怜的肉肉,气味全跑光了。” “明天一定要把家里缺的全买回来,就为了我这一口肉肉。” 姜清雅见陆晓雪一副满眼心疼的模样,不由好笑的抱著她胳膊跨道; “晓雪,你可真厉害,还会做饭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接著带著满是好奇的疑问道; “怎么没锅盖味道差很多吗?” 陆晓雪看著这个什么都不会的闺蜜,有些傲娇的解释起来; “清雅,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过就你家条件,你不会做饭也能理解。” “燉肉没盖锅,鲜香全跑脱不说,肉还不好吃,还好这是野斑鳩肉,也是肉不是。” 姜清雅这一天来什么都没帮上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赶紧表態请求道; “晓雪,我会努力学的,你以后做饭,也教教我,我不想做个只会拖你们后腿的废物,我心里可过意不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晓雪也知道姜清雅的心理状態,不在乎的宽慰道; “那可说定了,以后家里的饭菜我们俩一起做,不会的我教你。” 姜清雅感激的牵起闺蜜的手保证道; “嗯!晓雪,你最好了,我肯定好好学,我还会好好拿公分的。” 两人这边说著,锅里的疙瘩面已经咕嘟嘟的冒起了泡泡。 陆晓雪大喊一声; “哥吃饭了。” 说完,把买来的碗全部拿了过来,可没有锅铲,疙瘩面又滚烫,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如何下手。 陆学文走了过来,见这厨房两人这副模样有些好笑的开口; “你们去桌子那等著,我来吧!” 陆晓雪听哥哥这么说才没管,一把拉起闺蜜的手就跑出了厨房,两人拉过刚刚搬回来的两条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等著。 姜清雅直接被闺蜜强行带著,也只能有样学样。 陆学文拿起一个菜碗,根本没管锅里的温度,就这么盛出两大碗疙瘩面和大部分野斑鳩的肉。 两碗热乎乎的野鸽子疙瘩面放在桌子上,陆学文这才自己拿起筷子,走到锅前,盛出一碗,就这火光呼嚕嚕的吃起来。 別说,陆晓雪的手艺有几分老妈的真传,只是这肉估计是没锅盖的原因,有些才。 陆晓雪和姜清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快速扒拉著自己碗里的肉麵。 等三人吃饱,这才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满足的嘆著气。 陆学文见两人吃完了饭,走过来拿走碗,放在一边,提著两个桶,拿起另外一个碗边把热水舀到木桶里,嘴比边喊; “晓雪,去拿衣服,我帮你们把水提到后面那间屋子里,洗洗早点睡,今天就这样了,其他的明天再说。” 陆学文都累得半死,更何况两个娇滴滴的女孩了,特別是姜清雅,以前在城里,家里条件好,什么都不用她做。 现在一连坐了好几天的火车,这一路来,是不服输的心气,让她没抱怨,没哭泣,已经很错了。 陆学文让两人调好了水温,打了两大桶水,提进了后面没床的那个空房间里就了出来,站在被火光照亮的院子里。 在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拿著衣服进去洗澡后。 他才將原本剧烈燃烧的火焰弄灭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两根燃烧的树枝,没有剧烈的火焰照射,只有淡淡的光照亮一点点夜空。 陆学文举头望去,一片璀璨的星海,浩瀚无际。 又看了看这个靠山的村庄,每家每户都有点点的火光偷偷溜了出来,仿佛要告诉你,这户家里有人间烟火。 陆学文又把目光投向了隔壁,听村支书说,隔壁家好像是个姑娘家? 他才来,只听秦支书提了一嘴,根本没听清楚,不过看到隔壁房间透出来的灯光,也知道家里有人。 想到自己这几年都要生活在这里,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在知道隔壁那女孩家里姓翟的时候,这才想起老爹把大砍刀给自己的时候提过一嘴大砍刀的来歷。 说是一个战友送的,是人家的祖传之物,自己老爹那条腿就是在救下对方的时候炸断的。 本来老爹退伍,政府最多也就只能安排一份工作就不错了,结果那位翟叔留下砍刀和另外一份工作凭证就这么走了。 全国那时候很多退伍军人,都没要国家的补贴就自己回原籍当起了农民,老爹想找对方也无从下手。 他还记得老爹感慨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陆学文不由在心里嘀咕;【不会这么巧吧!】 想著,陆学文用手摸了摸砍刀上的翟字,最终也只能嘆气。 反正来到了这里,迟早是要认识的,到时候再说吧! 国家同姓之人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陆晓雪和姜清雅终於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浑身站都站不起来了,边擦著头髮,边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陆晓雪打著哈欠嘟囔著队陆学文开口说道; “哥,我要睡了,你自己弄好,也睡吧!” 话还没说完,把房间门一关,就再也没了声音。 陆学文苦笑的看著关了的门,將院子里的火熄灭,就著星光,关上了厨房和正屋的门。 把星光彻底隔绝在门外,自己也走向另外一个房间,很快沉沉睡去。 第28章 民兵队的情况 与此同时,在靠山村另一个院子里,民兵队中心,村子里年轻的民兵全都聚集在这里。 六七个年轻的男子围在一口架在房间里的锅炉旁,锅里正煮著一大锅棒子麵和少量大米粥。 民兵队的队长刘建明赫然在列,只见他没有如其他几个男子一样嬉皮笑脸,身形坐得笔直,锅下的火光把他的眼神闪的忽明忽暗。 没一会,锅里冒出一阵阵清香,都是年轻的汉子,早就按捺不住。 只是民兵队队长刘建明没发话,没人动手从锅里打吃的,这时,一个身体高大,体型壮硕的年轻汉子抬头看了刘建明一眼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问道; ”队长,可以吃了吧,兄弟们都饿了,吃了好回去搂著婆娘睡觉勒。” “你可不知道,我娶回家那个知青真水灵啊!还是队长你有办法,让俺们这些庄稼汉都娶上城里的知青了。” 说完眼中全是信任和感激,同时其他男子一个个都带著崇拜的目光看向队长刘建明。 刘建明心底不由自主的想起今天刚刚来村里下乡的知青,想起那两道靚丽的风景,心底涌起阵阵贪慾。 接著又狠狠將自己的心思藏进心底,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微笑,那微笑让人不寒而慄。 就见刘建明摆摆手隨意的开口; “兄弟们开吃了。” 接下来小小的民兵队据点就发出一阵亢奋的欢呼,几人一下就凑了过来,没一会每人端著一碗粥大口朵颐起来。 也就在这时刘建明露出严肃的表情,郑重的交代; “你们都吃村里的,喝村里的,喜欢的老婆我们大家想办法一起出主意。 “但是,你们也要记住一点,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到了冬天,温度低了,山林的毒气没那么严重了。” “蛇虫毒物都冬眠了,打猎的时候你们要是掉链子,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村里的活计也要好好干,再给我好像地痞流氓一样,直接赶出民兵队,到时可別怪我不讲情面。”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话音刚落,一群年轻人纷纷附合保证; “队长,你就放心吧,跟著队长有吃的,有媳妇,还能吃肉养家,我们是傻才去做混混。” “只要队长发话,我们肯定全力配合。”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这才满意点点头,继续交代; “你们要是喜欢村里的女孩,现在大家家里都不错,可以让家里提亲试试。” “能用正常办法娶媳妇,儘量不要用那些手段,实在没办法了。”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犹豫了一下才坚定的再次开口; “再说。” “我们要的是正常娶媳妇,不是强盗土匪,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別人手里。” “娶媳妇是大事,只要人在村里,有的是办法,別一个个傻乎乎的直接扑人,被告个流氓罪然后吃枪子,懂吗?” 眾人全都连连点头,同意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的说法,现在他们对队长刘建明打心底的服气。 不但有勇有谋,而且了解政策,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村里本来的二流子只要加入民兵队的,有好几个都娶上了媳妇。 这时队伍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带著调侃的语气笑著询问; “队长,今天你去公社接新知青,这次的知青情况怎么样,有特別漂亮的吗?” “还有,我在大队部打听到的消息,现在城里动静挺大,又有好多大人物被革委会查了,好多的商人被定为黑五类。” “到时会有好多人会被下放到牛棚改造,你说我们青山大队会不会有城里来的大人物被下放过来。” “特別是那些商人家的小姐,我可听人说了,前几年最初被定为黑五类在牛棚改造的,可没几个活下来的。” “这次就连部队都有人被牵连了,听说动静不小。” 队长刘建明一听这种消息,心底也暗暗吃惊。 不过又想到今天的知青情况,最终没多想,只得再次警告; “现在什么都查得严格,你们可別作死,村里这次来了五个女知青,具体情况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接著为了活跃气氛,带著满脸调侃笑容开口; “女知青刚到村里,肯定会和知青点那些人形成一个团体,有你们喜欢的,你们可以主动追求啊。” “只要不说什么流氓话语,不动手动脚,还不准男人追求女人了。” 说著又警告著调侃,“娶了老婆的,就好好过日子,要是还往上凑,小心家里地位不保。” 说著,大笑起来,一时间气氛活跃起来,小小的民兵队据点笑声一片。 聚会也在这欢声笑语中结束,有人吃饱了就想家里的人了,没一会也就散了场。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早,天边的一缕微光刺破天际,洒下黎明的光斑,带著衝破黑暗的希望。 陆学文生物钟一下就醒了过来,从床上跳起,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伸展中开门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外。 站在院子里不由感慨,乡下是真的好啊; “地方大,空气好,私密性高。” 看著天边慢慢亮起,陆学文不由自主的摆开架势,身形轻轻晃动,太极庄在脚下身形中慢慢摆开。 【揽雀尾,醍醐,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虚领顶劲,棚、捋、挤、按、采、挒、肘、靠,宛如太初阴阳。】 隨著陆学文的动作,一阵阵破风声不绝於耳。 打完后,气沉丹田,收工,大量新的感悟出现在陆学文的脑海了,让陆学文就这么站著感悟了好久。 嘰嘰嘰~~~~~~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从山林里传来,打断了陆学文的感悟,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陆学文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有一番新的体验,感觉自己的太极拳又精进了不少,赶紧打开面板; 陆学文,男,17岁。 学歷;高中毕业生。 体质;28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精神力;51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武学;太极庄完美。太极拳大成,洪拳8式精通,暗器精通。 技能;厨师入门,俄语入门,机械维修入门,扫地入门,.....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如游泳,蛙跳,广播体操,等。 空间;50平米。 本以为武学有顿悟是小说里的情节,没想到是真的。 不由有些激动和感慨,没想到,来下乡的第一天,太极拳就达到大成,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而且体质也提升了不少,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要在靠山村最起码生活好几年,那就从衣,食,住,行这几方面逐一解决生活问题。 妹妹晓雪和她那个闺蜜估计要睡到很晚,家里吃饭的粮食,柴火,盐油都需要解决。 最主要的是柴火,想到这,陆学文拿起那把大砍刀,有些於心不忍,这把刀当年是拿来砍鬼子人头的。 可现在家里连把柴刀都没有,只得拿它暂时应付一下了。 第29章 一大早进山林打材 陆学文拿起那把大砍刀,也没管妹妹醒没醒来,直接进入了山林之中。 现在晨光初现,山林的瘴气什么的还没起来,到了中午,那些常年累积的瘴气和蛇虫什么的就都出来活动了。 到时进深山就是找不自在,一个不小心就被什么毒虫咬了,就算不死也得不舒服好几天。 陆学文凭藉强大的精神力和体魄,才不在意这些,走了半个多小时,不时有飞鸟从头上飞过,陆学文没管那些,远远就见一棵巨大的枯树倒在树林里。 陆学文精神力已经可以让他感应到四周的危险,哪怕细小的动静,也会被陆学文感应到。 在枯树的下方,一条一环一环的三四斤重的金环蛇正安静的盘在那里睡觉。 陆学文隨手砍来一根手臂大小的树枝,做成一个叉子,就在枯树上敲了一棍子。 咚~~~~~~的一声,那条金环蛇就探出圆圆的脑袋,疯狂的朝陆学文吐著蛇杏,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陆学文眼疾手快轻鬆用树叉叉住蛇的七寸,伸手,一把將蛇整个从树下拖了出来。 好傢伙,盘在那看不出来,到手里才发现好大一条。 陆学文手上轻轻用力,蛇头就耷拉了下去,没死,不过被他弄晕了。 接下来就简单了,陆学文轻鬆的把倒在地上的这根枯树扛了起来,朝著山林外走去。 进山一次,没用上大刀,收穫一条金环蛇,和一棵巨大的枯树当柴火。 陆学文已经很满意了,山里的路不好走,就算他力气大,等他回到家,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此时天已经大亮,很多村民都看见,一棵巨大的枯木,被一个年轻人扛著,向老猎户家而去。 等陆学文回到家,陆晓雪正懵懵懂懂的搬著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发呆,那眼神迷茫的样子,不知道是醒著的,还是睡著了。 直到看到哥哥扛著根巨大枯树,这下终於彻底清醒过来,又看到哥哥手上的那条金色的大蛇,嚇了一跳激动的高喊; “哥,你一大早就进山了,还捡了棵这么大的枯树?还有这条蛇有毒吗?死了吗?能吃吗?” 陆晓雪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陆学文把树丟进院子里的一个角落,笑著骂道; “你可闭嘴吧,叫你那闺蜜起来,隨便洗漱一下,我们要合计一下需要买哪些必须品。” “还有,老妈提前发的包裹也应该早就到了,要去大队把东西拿回来,。” 边说,边把那条金环蛇用一个大布袋装了起来,打了个死结,放在院子里。 陆晓雪一听要开始忙起来了,连连点头跑进房间,接著那房间里一阵嬉笑声传来。 陆学文拿起毛巾,在溪水边隨便擦洗了一下身体,又提回两大桶水,拿出一根铅笔和一本读高中时用的空白本子。 在上面写写画画,记录的全是家里缺少的东西; 【一个大水缸,一把斧头,柴刀,菜刀,案板,放碗用的柜子,衣柜两个,雄黄粉,一车砖石。】 也就写到这里,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也出了门,一人拿著一个碗,隨便漱口,洗完脸都走了过来。 陆学文把本子和笔递了过去才说; 【你们女生细心一点,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记上,到时在大队的供销社多转转,少了哪些东西都买回来。】 陆晓雪和姜清雅看了陆学文记录的东西,两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在本子上不停的添加东西; 【洗脸盆,杯子,搪瓷缸,牙刷,牙膏,卫生纸,卫生巾,红糖,味精,锅盖,水瓢林林总总乱七八糟】 最后,陆晓雪小心的在那本子后面学上大白兔,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本子收进自己怀里,也不给陆学文看。 陆学文见两人商量得差不多了,才把两人叫进家里,从怀里掏出两个钱袋,一个递给姜清雅解释著开口; “这是你的钱袋,里面我拿了250元整钱买了这个院子,一会我还你,我这边没那么多十块的,到时你有些散钱也好用。” 陆学文边说,边打开自己家的另外一个由麻布缝製的钱袋,里面全是五块,两块,一块的,十块的也只有十多张。 姜清雅见陆学文递过自己的钱袋,接连摆手,认真的开口; “不用不用,陆家哥哥,我的钱你不用还我,买院子就用我的钱就可以,而且这一路都是你和晓雪照顾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这钱就当大家的生活费就好,陆家哥哥你收起来好了。” 陆学文却皱起了眉头,把钱袋推过去,又从自己的钱袋里数出250元散钱,一把將钱袋和钱全部推了过去,语气不容置疑的教训道; “不知道怎么说你,就因为一点小恩小惠的,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別人手里,说你什么好?。” “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別人不管你,你怎么活?” “当然,我没说不让你住,只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活路只有捏在自己手里,怎么能假手他人。” “你也就是碰到我和晓雪,要不然迟早被人给卖了。” 说完就把自己的钱袋收了起来,没管她,淡然开口; “好了,收起自己的钱袋,如果心里过不去,到了大队供销社,多买点粮食吧!” 话音刚落,陆学文已经走出去老远。 姜清雅愣愣的拿著自己的钱袋,和那里面一分不少的500块钱,默默体会著陆学文刚刚说的话。 刚刚陆家哥哥是给她讲处世的道理对吧!姜清雅只感觉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由在心底感慨;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这么温柔的人是自己闺蜜的哥哥,而且以后会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我是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妈妈说,发现好男孩,就得要主动出击,把他划拉到自己身边来,我要不要主动点。】 【对,晓雪都说了,我现在是陆家哥哥的未婚妻,那就把自己当成陆家哥哥真正的未婚妻好了。】 姜清雅多少有点犯花痴,嘴里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哪有少女不怀春。 陆晓雪真是没眼看,不由好心提醒; “餵清雅,你再发愣,我哥都走远了,你还去不去大队供销社了。” 姜清雅这才反应过来,拿起钱袋里的散钱,数出100块钱,整理好,小心的装进口袋,笑盈盈的开口; “晓雪,今天的东西都让我买,听见没有,再不让我做点什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一刻落到实处的。” 陆晓雪满脸笑意同意的点头; “好好好,今天的东西就让我们姜大小姐出钱,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还有我哥刚刚说的,你可要记心里,別人家一对你好,你就掏心掏肺的,傻不傻啊,我看你以后就叫傻妞得了。” 接著又调侃道; “你这么傻,我有点后悔了,我不想把你介绍给我三哥当媳妇了,我要换人。” 姜清雅一听急了,嘟著嘴急道; “你敢。” 话音刚落,才知道自己急了,说漏了嘴,一下有些窘迫得脸红了个通透。 陆晓雪则带著唏嘘的声音,咯咯咯的直笑。 姜清雅红著脸瞪了闺蜜一眼,把钱袋收进了自己睡觉的房间里。 两人这才手拉著手,把门锁上,快步朝著陆学文的方向追去。 第30章 田小花的威胁和恐嚇 一路上,陆学文走在前面,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好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看到什么都要討论一下。 当三人来到知青院的时候,老知青已经去地里干活,只有新来的知青有两天休息时间,因为是山区,只有大队部才有供销社的代售点。 想要买大物件,还得去公社,这也是村里给新来的知青两天休息时间的原因。 路太远,又没有交通工具,只有去公社才有拖拉机,还得按大队的时间来。 很快这次过来的几个知青就凑到了一起,李彩霞看到陆学文她们过来,脸上带著笑容,语气有些羡慕的开口; “陆知青你们来了,你们是在村里买了房子吗?” 陆晓雪有些社交牛皮症,笑著开口主动回答,並指了指院子的方向; “对啊,我们买了房子在那边,就山边的那个,李知青,有空来我家做客啊!” 陆晓雪话音刚落,一道不合时宜,却充满嫉妒的语气从一位长相平平,却长得高挑的女知青口里传来; “才来下乡第一天,就买房了?一副资本家的做派,我们是来下乡建设农村的,不是下乡来享受生活的。” “有钱就应该拿出来建设村里,帮助村民,团结知青和乡民。” “独自享受就是资本家做派,陆知青就不怕有人举报你们吗?” 说完仿佛还不解气,带著浓浓的恶意,开口威胁; “还有,你们一个男的,两个女的,两个姓陆的还能说是两兄妹,我听说还有一个是姓姜的吧!” “怎么,另外一个也是陆知青你妹妹,你说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公社会不会把你们下放去劳改?” 这番话一出,眾知青都不说话,其他几个知青大概也有看好戏的心態。 毕竟,这做坏人的不是自己,受害者也不是自己,那就做个吃瓜群眾,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捞到什么好处。 陆学文没开口,陆晓雪却气得要死,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镇定的开口询问; “哦,不知道这位女知青叫什么名字,举报我哥乱搞男女关係,还有不团结乡民?。” “嗯!按你的意思,团结乡民就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分给你们对吗?请问,你脸很大吗?你要不跑公社去,让公社领导也把他们家的东西拿出来团结你吧!” “这样更合你心意不是,还举报我们,举报我们什么,举报我们不让你道德绑架,还是举报我们没给大家发钱。” 边说著,陆晓雪一边不屑的看著眼前的跳樑小丑,轻蔑的调侃,那神情,仿佛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继续输出; “我就想问,你哪来的脸,你妈生你的时候把脸掛掉落了吧!” 陆晓雪说著还扬起右手,凶狠跳起来做样子骂道;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那位女知青被陆晓雪骂得面红耳赤的,还是嗤笑威胁道; “切,在火车上,谁不知道你三个有钱。我叫田小花,怎么的!” “还呼死我,就算你们不愿意拿出钱財来团结乡里和知青,你们三个住一起也是事实,你们最好想清楚,只要你们拿出100块,请知青点的同志们吃一顿,我们就当没人看见。” “要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去公社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到时就不是100块钱能解决的了。” 田小花说完,又做出一副我是为你们好的態度,露出苦口婆心的表情说道; “大家都是知青,我也是为你们好,一大早就给你们指条明路,怎么你们还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 田小花本以为这么说,连嚇带哄的,这三个小屁孩,一看就没出过社会,没什么见识,哪像她,在家里,因为兄弟姐妹多,想要什么都要靠手段。 本以为三人多少会被哄住,或者嚇住。 陆学文想到姜清雅住家里这个问题,的確有些头疼,这个年代,风气问题那可是算犯罪的,一个不好的確会被下发去劳改,正当他头痛的时候。 却见陆晓雪带著嘲讽的眼神,轻蔑的开口讽刺道; “切,还举报我们乱搞男女关係,郑重介绍一下,这位,姜清雅同志,我正牌嫂子,我哥哥的未婚妻,两人年纪没到,还没拿结婚证而已。” “怎么,和自己未婚妻住一起,又不是一个房间,也算乱搞男女关係?” “田小花同志,你真搞笑,你要不要把靠山村里那些没拿结婚证的老人都举报一遍,他们都有孙子了,还没结婚呢!” 说著陆晓雪露出吃惊又夸张的表情,大声喊道; “不会吧!田小花同志,你不会真的准备去举报村里的大叔和大妈她们乱搞男女关係吧!我的天,我这次去大队部,要提前找大队长,告诉她们,我们知青点有个田小花同志,她团结乡民,团结知青。” “她愿意把自己的钱和工分全部用来请知青吃饭,和无条件帮助那些困难的村民。” “她品德特別高尚,最看不惯那些没拿结婚证就男女住在一起的,只要是没拿结婚证的,都会去公社举报別人乱搞男女关係。” 说完不屑的撇撇嘴,小声嘀咕,说的话却让每个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我的天,这是个什么奇葩,我真是服了,住知青院的人真可怜,都小心点吧,可別让人找出一点行为上的瑕疵,要不然就田小花同志这种性格,分分钟给你举报了,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晓雪这话一出,原来那些看戏的知青纷纷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本来颐指气使的田小花。 田小花此时是懵的,事情怎么不朝著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当陆晓雪说要告诉大队长,自己会举报所有没拿结婚证的人乱搞男女关係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特別是最后陆晓雪嘀咕的那几句,虽然仿佛无意,可田小花知道陆晓雪就是故意的。 这下知青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只要抓住把柄就会威胁,举报,要好处的人,自己以后在知青点怕是会被彻底孤立。 田小花心底涌出无限的后悔,她以为陆学文她们也就17-18岁,没什么见识,只要嚇唬两下,威胁一下,再给个甜枣,说是为她们好,就能轻鬆拿捏。 到时为知青点眾人谋了福利,又能多拿些好处,还能吃顿好的,一举数得。 主要陆学文三人都不住知青点,得罪就得罪了,她根本不带怕的。 结果偷鸡不成失把米,现在知青点眾人全都带著防备的眼神看著她。 她知道这不是暂时的,这种言论只要不制止,会在整个靠山村传播开来。 毕竟在农村,一点八卦都是村民茶余饭后的笑点。 第31章 田小花道歉 田小花怕了,一想到村里人都用防备的眼神看自己,再想到陆晓雪真到大队长那去告诉大队长,自己会举报全大队那些没有拿结婚证的大爷大妈,不用想也知道大队长看自己的眼神,和想掐死自己的心態。 田小花真的怕了,她艰难的露出个窘迫又討好的笑容,把刚刚的囂张跋扈態度全都收进心底,諂媚的笑著开口; “哎呀,陆晓雪同志真会开玩笑,我刚刚也就说一下而已,你们既然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嘛。” “举报什么的。也就当我胡说,我根本没想过要举报任何人,可別当真。” 说著又强行给自己找个藉口; “再说,我也不知道姜知青是陆同志的未婚妻不是,这不是不知者不怪嘛,现在解释清楚也免得以后大家误会不是。” 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知青点房间的门就这么关上了,看来今天在陆学文她们三人走前她是不会出来了。 这时,其他几个知青,这才带著惊讶和嫉妒,或者说是复杂的心情走了过来。 陆学文此时脸色有些差,心情也不好,黑著一张脸,皱起眉头,扫了陆晓雪一眼沉声开口; “大家都是一个村里下乡的知青,都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陆学文,四九城来的,今年17岁。” 说著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这是我妹妹,陆晓雪,今年16岁。” 姜清雅刚刚被陆晓雪介绍称自己的嫂子,是陆学文的未婚妻,本来没和陆学文商量,怕他不好介绍自己,赶紧接话; “我叫姜清雅,也是四九城来的,也是17岁。” 接下来高治学,韩雪,王安邦三人分別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在大家介绍完成后,陆学文这才说出这次过来的目的; “今天休息,你们有人需要去大队代售点买东西的吗?还有没有家里邮寄的包裹要取的,村里出去一次不容易。” “我昨天问过了,牛车基本没空,我打算借村里的两轮板车去,有人去吗?” 高治学,韩雪,王安邦 ,李彩霞四人都表示要去大队部的代售点,需要购买的东西很多。 几人在村委的仓库借了一辆人力两轮板车,拖著一路沿著马路的方向朝著记忆里大队部的方向而去。 村里这条马路,看著坑坑洼洼,想来修起来也费了不小力气。 路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走起路来都有些跛脚,更別说拖著辆板车,而且道路也不宽,难怪村里说这段时间村民不是修路,就是修渠,这路宽也就刚好够一辆拖拉机经过的宽度。 陆学文还想弄一车砖头回家,也不知道大队部有没有存货,主要家里连个厕所都没有,还想弄个洗澡间, 就在屋子后面挖一个厕所,顺便把洗澡间隔出来,一车砖头应该够了。 不管是什么砖头都行,主要家里有两个女孩是真的不方便。 几人跌跌撞撞花了一个多小时终於来到了青山大队大队部,这是一个专门建设的办公楼,里面囊括了一楼的代售点,和二楼的大队部办公点,另外代售点也收寄大队上所有的邮件包裹和信件业务。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处理邮寄的包裹,和销售代售点的货物。 青山大队村民买东西的人很少,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知青,女孩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陆学文最先从代售点拿出一个大型的包裹,几个和他一起过来的知青都吃了一惊,没想到陆知青家里寄东西,寄这么大一袋。 陆学文知道,包裹里主要是老妈买的被子和冬衣很多,所以看起来好大一个包裹,不过还是轻轻鬆鬆被陆学文抱起放在了板车上。 高治学,韩雪,王安邦 ,李彩霞也各有一个小包裹是从家里寄来的,估计也是过冬的东西。 接下来,眾人在代售点疯狂购买起来,最终代售点的销售女孩都忙不过来了,把在里面办公的另外一位大姐喊出来帮忙,一顿忙活,才把眾人要买的东西全买齐。 板车上满满一大堆东西,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將板车上的东西全都捆绑好。 陆学文再次走了进去,看著明显累瘫了的女孩,小心提问; “这位同志,我们都是靠山村新来的知青,刚刚谢谢你帮我们找齐了需要的东西,我叫陆学文,还想问下,大队部有没有砖头出售,不管是红砖还是青砖,或者泥砖都可以。” 见女孩认真在听,却在自己说完后,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的时候,还不待她提问,急忙解释; “我买了靠山村猎户爷爷家的房子,昨天刚买的,秦支书说会来大队部登记。” “我家的情况是,家里有我妹妹和未婚妻两个女同志住,没有厕所和洗澡间非常不方便。” “所以,我想把房子后面那间房改成厕所和洗澡间,才要一车砖头和沙石。” 女同志听说这位斯斯文文长得帅气的男知青,有未婚妻了,而且体贴的要在家里盖厕所和洗澡间,有些遗憾,却也带著微笑的认真回答; “砖头村大队部没有,不过公社有砖厂,你登记一下,先交钱留下地址,过两天大队部会安排拖拉机给你拉过去。“ “不过要交拖拉机运输费,这些都是公家的钱。 接著只见那女孩眼睛狡黠的转了几下,眼睛里闪了闪,笑意盈盈的介绍起来; “而且如果你需要师傅帮你砌墙,也可以找我们,我们会安排师傅上门砌墙,不过要给工钱。” 显然,这是给大队那些大师傅找活干,反正这是给大队创收,收到工钱算大队部的。 陆学文巴不得,连连点头同意,感谢的开口; “那就感谢大队,麻烦同志帮我记录下,要多少钱,我现在就给。” 女孩很快从柜檯上拿出一个记录本,和一张收据,自我介绍的开口; “我叫曲彩霞,一车红砖1000左右,大约要35块钱,车费4元,要是要砌墙,工钱大约要2元钱,你先交40元。” “我给你开发票,到时多退少补,你们靠山屯的路不好走,估计装不了很多,到时红砖到了你自己数一下,一块0.035元。” 边说边观察陆学文,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继续开口介绍后续的问题; “大队会让一个大师傅跟车去你家,要砌墙还是盖新厕所,提前规划好,师傅到了就动手,反正一天大师傅的工钱是2块钱。” 陆学文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麻溜的拿出钱袋,数了40块钱就递了过去。 曲彩霞显然高兴坏了,一把就把钱收好,並开了一张收据,急声开口; “陆学文同志是吧,你放心,我会儘快安排,最快明天,最晚后天,拖拉机和大师傅肯定给你安排好,你可以先走了。” 第32章 袋子里的毒蛇,嚇人 陆学文看著满脸欢喜的曲彩霞,心里想笑,这女孩大概把他当小白甜了。 见他隨隨便便就花出去四十元,还有,刚刚另外一个漂亮女同志买了50多斤大米,不少白面,再加上那些家具,和工具,林林总总,也有60-70元了。 这一会的营业额都赶上平时一个月的销售额了,她能不开心吗? 心里不由感慨; 【果然,每次大队新来一批知青,都会来代售点消费一波,这次更有两个大款,买东西好像不要钱一样。】 要知道,这个年代,自己老爹大队长曲海洋的工资也才22.5元,她自己的工资才13.5元。 陆学文她们一下买这么多,能不让她高兴吗?可她却见对面这知青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好奇的问; “陆知青,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学文本来在村里和大队要立的就是家里有钱,四职工家庭,不差钱的人设,这样老妹干活偷懒也就没人敢说閒话了。 见曲彩霞笑得开心,也就没打扰她,如今她问了,这才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开口问道; “曲彩霞同志,大队收毒蛇吗?或者说村集体和村民有东西要出售给供销社,供销社收哪些东西?” 陆学文就想知道,村民如果个人有东西,能不能出售给村集体,或者出售给国营单位。 曲彩霞看了看陆学文手里提著的袋子,这时袋子里的金环蛇已经甦醒,恰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动了一下。 曲彩霞想到陆学文手里提著的袋子里装的是一条毒蛇,汗毛都竖了起来,嚇得大叫一声; “呀,毒蛇,你走开,別嚇我,李婶你快来啊!” 这一声大喊,把刚刚在外面等待的知青们嚇了一跳,全都跑了过来问哪里有毒蛇。 那位刚刚帮忙卖东西的中年妇女也快步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著急的安慰,脸上也带著几分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哪有毒蛇,彩霞你別怕,李婶在,看我不打死那蛇,在哪呢。” 陆学文这下尷尬了,他没想到一条被装进袋子里的蛇,只是动了一下,会把曲彩霞嚇得失声尖叫。 这时,所有人都用探寻的目光看向陆学文,和他手上提著的袋子。 陆学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尷尬的解释; “那个,我就想问一下,这毒蛇大队部收不收,还有村里的赤脚医生收不收,或者供销社国营单位收吗?” 陆学文心虚的抱歉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曲彩霞同志,李婶子,我真的就想问一下问题,没想嚇人,只是这蛇就这个时候动了一下,曲彩霞同志就被嚇成这样了,我表示很抱歉。” 曲彩霞显然也回过神来,陆知青的蛇装袋子里,看都看不到,是自己嚇自己,不过又想到蛇蠕动的画面,还是有被嚇到。 不由生气的瞥了陆学文一眼抱怨道; “问问题就问问题,怎么还把蛇提起来干什么,真是嚇死我了。” 李婶子才知道,原来毒蛇是被这个知青抓住放袋子里的,这才放心下来。 听了刚刚这位被曲彩霞叫陆知青的青年问的问题,这才耐著心解释道; “你去隔壁,那里有位老医生,是我们大队的赤脚大夫,他知道毒蛇的处理方法。” “如果是个人的东西,想要出售到国有单位,只要他能给你开收据和发票就可以,要不然被抓到,会被定性为投机倒把。“ 陆学文这才知道,还有这条规矩,他在四九城,多出来的东西,都出售给认识的人,或者在黑市卖了。 而且他就一天时间,根本没空去搞多余的东西,所以这么多年了,钱不多。 大家搞清楚状况后,都再次散了,只是几个知青都一脸惧怕的看著陆学文手里提著的袋子,特別是韩雪和李彩霞两人。 几个女同志心底犯憷,刚刚她们是不是一路上就看见那个袋子被丟在板车上,那岂不是说她们已经和一条毒蛇相处了几个小时。 想想几人都打了个冷战。 陆学文带著那个蛇皮袋子快走几步,来到了隔壁一个比较宽大的大门前,上面写著青山大队卫生所。 陆学文就这么走了进去,此时的诊所里没人,只有一个50多岁的老人,头髮白了一半,正拿著一本没有封面的书籍翻阅著。 见有人进来,就出口询问; “来看病的?哪里不舒服?” 陆学文却摇摇头,含笑走到老医生跟前,恭敬的开口; “老先生,我来是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雄黄粉卖,还有,这里收毒蛇吗?” 老先生看了看陆学文手里提著的东西,连连摇头拒绝道; “卫生所不收毒蛇,你要是想要出售毒蛇,要去公社药铺,或者国营饭店才能出手。” 见陆学文有些失望,好心的开口提醒; “年轻人,你要买雄黄粉干什么,我可告诉你,雄黄粉只有驱逐蛇虫的功效,可没有其他作用,被毒蛇咬一口,也是要中毒的。” 显然,老医生是怕陆学文拿著雄黄粉当什么万能药粉用。 陆学文虽然失望,也怕別人误会,赶紧摆手解释,还递上两根香菸说道; “老先生误会了,我买的房子靠山很近,买些雄黄粉就是用来驱赶蛇虫的,没想有其他功能。” 老先生听陆学文这么说才放心下来,迈步走进一个大型药箱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两个用麻布包著的小包。 边递过来边教导; “布袋不要拆开,用一根绳子系好吊在房子靠山林的一端,就好,不要被雨水淋到,一次用一包,可以管好久。” “最主要的是把房前后的杂草和乱石清理乾净,就不会有蛇虫出现,一般有人气的房子,毒虫和毒蛇都不会轻易靠近。” “一包五角钱,一共一块钱。” 陆学文感激的接过收好,接连道谢后,才提著装蛇的袋子走了。 当陆学文走出来后,眾人见他还提著个袋子,纷纷朝后退了几步。 陆学文无奈,只得安抚著眾人说道; “你们怕什么,这蛇都被装袋子里了,既然卖不出去,赶紧回家吧,中午吃蛇羹。” 说著把袋子丟进一堆杂物的板车里,拉起板车就开始往回走。 其他几人虽然有点怕,可看不到那个袋子,心里好受很多。 只得在后面帮忙推著,由於都买了不少东西,加上几个柜子,箱子,东西堆得老高。 还好板车很长,放下几人买的东西还是轻轻鬆鬆。 又是一段漫长的走走停停的旅程,行到半路,翻过一座山,靠近山涧的时候,从山林里传来一声嘹亮的狼嚎。 把几个男女知青都嚇得瑟瑟发抖!!! 韩雪这个看起来体型最小娇弱的女孩,最先绷不住了,颤抖著声音带著哭腔开口; “真~~真有狼啊~~~~~这要是狼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其他几个女知青也嚇得脸色都有些发白,只有陆晓雪脸色如常的手拉著姜清雅的手。 两人面色虽然不好看,却没有表现出来。 另外两个男知青王安邦,高治学虽然有些害怕,可到底是男生,而且在这么多女知青跟前,装也要装一下。 高治学强顏欢笑的安慰道; “別怕,我们这么多人,一两头野狼看见我们只有逃跑的份。” “而且我们现在走在大路上,想来那野狼还没有在大路上袭击人类的勇气。“ 陆学文很认同高治学的说法,不过那狼啸,距离这里应该不远,看来,回家还是要叮嘱妹妹一下了。 第33章 一路顛簸,回到靠山村 一群人推著个装满东西的板车,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靠山村,这次听到狼嚎的经歷让这些新来的知青对农村,和大山有了打心里的畏惧感。 板车一路被眾人一路推进了知青大院,这一路眾人绷紧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一时间,眾人语气都轻快了起来,李彩霞,高治学,韩雪,王安邦把自己买的东西搬下来后,陆学文就和她们告別,拉著板车朝著自己购买的院子而去。 这一路的上坡路,王安邦和高治学两人本来看陆学文她们还有一大板车的东西,想帮忙来著,可被陆学文拒绝了。 他本就力气大,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助,轻鬆就能把东西拉回去,况且,这一路走来,王安邦和高治学也累得够呛。 陆学文还特意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大力气,在李彩霞,高治学,韩雪,王安邦四人的目瞪口呆中,轻轻鬆鬆拉著车施施然的走了。 见陆学文走远,李彩霞一脸羡慕,震撼的开口; “没想到陆知青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力气这么大,还特別疼妹妹,听说他还是因为怕陆晓雪同志在乡下出什么问题才下的乡,真是一个好同志啊。” 韩雪脸上也有些羡慕和遗憾的说道; “是啊,在这乡下,有力气能挣工分才是硬道理啊,还有陆知青刚刚好像说中午吃蛇羹吧!那毒蛇肯定是陆知青抓的。” 说完有些脸红的呢喃调侃; “好可惜啊,人家有未婚妻了,要不然我们李彩霞同志不就有机会了吗?” 李彩霞被韩雪这么一说,脸一下红了,嘴里骂道; “死韩雪,別笑话我,你也不看看那位姜同志模样,虽然穿著普通的衣服,可那么漂亮的女子,在城里,我都没见到过。” 说完,也有些遗憾的拉起韩雪的手,抱怨起来; “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好不甘心啊。” 韩雪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开起玩笑来; “李彩霞同志这是想找男人了,我们知青点的男知青不少啊,多考察考察嘛,陆知青就算了吧!” 两人边说著,边搬东西,边嬉笑起来。 王安邦和高治学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眼中看到了希望的光芒,马上狗腿的跑上前,一把搬起地上原本属於韩雪和李彩霞购买的重物,殷勤的笑著说; “哎呀,两位女同志这一路辛苦了,这些东西就由我们来帮忙搬进去就好。” 王安邦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瞟向身材纤细,有些瘦弱的韩雪,心底对她保护欲满满,结结巴巴紧张的开口; “韩雪同志,既然不考虑陆知青,不妨考虑考虑我,我也很能干的。” 这句话说完,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红著脸把东西放在女知青房间门口就跑远了。 韩雪被王安邦这波操作搞懵了,王安邦这是表示要追求她吧,是吧! 高治学帮著搬完东西,倒没有说什么,紧跟王安邦的步伐大步离开了。 李彩霞看著有些发愣的韩雪,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接下来就见韩雪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两人立马打闹在一起,一时间嬉笑声在女知青的房间里络绎不绝。 这时从房间里传来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哎~~~你们去大队怎么不叫我,我也要去大队部买东西的,还有我的包裹,这可怎么办?” 说话的自然就是田小花,只见她苦著一张脸,满脸的沮丧和纠结。 李彩霞和韩雪见田小花这么说,不由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去大队部,李彩霞郑重的开口提醒; “田小花同志,你如果想要去大队部,最好有人和你一起去,或者去村部问一下有人去大队部,你再和他们一起去。” 韩雪赶紧接口,拍著胸脯仿佛被嚇到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对对,今天可嚇死我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路过山坳的时候还听到了狼叫声呢!他们男同志都说了,那狼离大路很近。“ “还好我们人多,要是一个人,估计嚇都要嚇死。” 田小花一听两人这么说,心也提起来了,苦著张脸抱怨; “早知道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大队部了,这什么青山大队,一个大队四个囤,怎么就我们靠山囤去个大队部都要翻过两座山,我为什么会被分配到这种地方,烦死了。” 李彩霞和韩雪今天一大早就被田小花的谜之操作秀了一把,都有点不想和她交流太多,还有点防备著她的意思,两人赶紧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起来。 田小花有些羡慕的看著两人买的东西,又想到了自己带著的就只有城里知青办补偿的钱票,她有点不敢买东西,又在后悔刚刚一开始就得罪了陆学文,两项加起来,也是她有些不敢和大家一起去大队部的原因。 想起自己今天的操作,和最终的反噬,心里多少是后悔的。 再说陆学文拉著车,一路很快回到家里,就把车放在了院子里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姜清雅总感觉不对劲,又没想起哪里不对,直到见到陆晓雪脸上经常透著没心没肺的笑顏不见了。 这才发现,这次去大队的供销社的代售点,和回来的路上,都没见晓雪再开心的笑过。 她趁著两人收拾东西的时候,慢慢靠上去,悄悄开口问道; “晓雪,你怎么了,不开心,哪里不舒服吗?来姨妈了吗?” 只见陆晓雪一把拉过姜清雅的手,有些害怕的开口求救; “完了完了,清雅,这次我死定了,我哥肯定饶不了我!” 姜清雅一头雾水不解的问; “你干啥了,陆家哥哥好好的,怎么不会饶了你。” 陆晓雪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这闺蜜是真的缺根经,无奈嘆气解释起来道; “清雅,你心是真的大,未婚妻的事,我们本来只是暗地里商量,以后如果有人嚼舌根了,才说你是我哥的未婚妻的,可今天那个田小花太气人了,我一时口快,就当眾说你是我哥未婚妻。” 说完陆晓雪还歪头,漂亮的脸蛋满是严肃,又朝著门外望了望,有些胆怯的苦著脸继续说道; “这事,我们都没和我哥提过,他能不生气吗?这事我哥肯定生气了。” “回来的路上,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话都不和我说了!” 姜清雅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就没有刚刚那么明媚了,想想陆晓雪今天干了什么!也有些担心却带著不知道怎么办的茫然问道; “那怎么办~~~??“ 今天晓雪说她是陆学文未婚妻的时候,她根本没在意,她昨天在心里催眠自己好多次,她就是陆家哥哥的未婚妻,这不陆晓雪说出来的时候,她还当理所当然了。 可现在陆晓雪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未婚妻这件事,根本就是晓雪为了安抚自己瞎说的。 连招呼都没和陆学文打,想想陆家哥哥现在的心里,估计是真生气了。 第34章 一顿复杂的中午饭 现在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心里都忐忑起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看向还在往房间搬衣柜的陆学文,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只是陆学文看都没朝这边看一眼,两人都看了个寂寞,陆学文这种態度,让两人更加心下不安了。 等所有东西全部搬完,陆学文也没管她俩,吩咐了一句让两人做饭,就拿起厨房的柴刀提著那条蛇朝著小溪边走去。 陆晓雪就在这种沉默却压抑的氛围下,点火做饭,这次煮的却是一锅红薯饭,一半红薯一半的米饭。 也就在她和姜清雅煮饭的功夫,陆学文拿著个盆,蛇肉已经被砍成一段一段的拿进了厨房,並继续开口交代; “蛇肉燉著吃,燉久一点,免得有寄生虫。” 然后又出门拿起新买的斧头劈柴去了,全程没多给一个眼神,多说一句话。 陆晓雪却眼眶都红了,憋著嘴,哭丧著脸,带著哭腔对闺蜜姜清雅求救; “哇 呜呜呜,这次我三哥真生气了,他都不理我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这么对我过,我害怕了,清雅,怎么办啊?” 这时,院子里传来,砰 砰,砰~~~劈柴的声音,一阵阵咔嚓声传来,就能想像得到那棵被放在院子里的枯树被斧头劈碎的场景。 姜清雅有些心疼和自责的拉过闺蜜的手,宽慰並坚定的开口; “晓雪,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你別担心,大不了吃完饭,我去和陆哥哥道歉,我搬回知青点去住就是了。” “你別伤心了,先做饭吧,早上忙了一路,连早饭都没吃呢!“ “这一大早你哥就没停过,肯定饿坏了,我们先把饭吃了再聊其他的。” 陆晓雪自己也饿得很,再想想三哥一早去山里找柴火,又拉了一路的车,现在还在劈柴,想来更饿了。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麻利的动手,烧锅,放油,把蛇肉放进去煸炒,差不多后,放水盖上锅盖,半小时后再放入切好的土豆,燜个几分钟,加盐,味精,一锅燉蛇羹就好了。 怀著忐忑的心情,对著门外喊道; ”哥,吃饭了。“ 只是这声喊声明显没有以前的理直气壮,带著点討好和小心翼翼。 陆学文听到声音后,也没犹豫,走回厨房,简单的洗了把手,看到妹妹陆晓雪的眼眶,嘆了口气这才柔声说道; “吃饭吧!” 陆晓雪马上就听出哥哥语气里的不同,原本提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三人一人都盛了一碗红薯饭,都饿了,谁也没说话,就著一大盆蛇羹,吃了起来。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埋头乾饭的时候,陆学文感官灵敏,他明显感应到门外有两个孩子的身影。 抬头看去,只见两个4岁左右的孩子,正探著头,依靠著门框,带著渴望的眼神往里看。 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头髮乱糟糟的,一身旧布衣服,面黄肌瘦的显然是长期的营养不良。 两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看著三人埋头吃饭,也不说话。 陆学文原本扒拉著饭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陆晓雪和姜清雅也发现了异常,都朝著门口看去。 也发现了两个倚靠在门框上的孩子,这次两人都没有说话。 陆学文两口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放下饭碗,小心的走了过去,带著柔和的语气小心的询问; “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来的哥哥家?” 那个小女孩显然被陆学文突然的靠近嚇到了,赶紧往小男孩的身后躲了躲。 小男孩却勇敢的迈出一步,挡在小女孩的身后,但也有点害怕,缩了缩脖子,带著清晰的童声开口; “妹妹饿。” 说完,又用手指了指隔壁那个小院子。 陆学文心神暗了暗,语气更加柔和,耐心的开口哄著; “哦,你是隔壁家的小朋友,来哥哥家做客,真是太好了,哥哥欢迎你们来哥哥家做客哦!” “你们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们盛饭饭吃好吗?” 小女孩一听有吃的,原本躲在哥哥身后偷看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小男孩也一样。 陆学文转过身,又从锅里盛出一大碗红薯饭,夹了两块蛇肉,另外用一个饭碗盛出一大碗蛇汤,搬过一个凳子把汤碗放在凳子上。 脸上儘量露出和蔼的笑容,用筷子夹起一小筷子红薯,小心的递到小女孩的嘴边。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露出渴望开心的表情,张开小嘴毫不客气的一口吃下,小嘴巴吧唧吧唧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陆学文又夹起一筷子递到小男孩的嘴边,也许是真饿了,小男孩也毫不犹豫的吃了一口。 陆学文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这才对著妹妹陆晓雪开口吩咐; “晓雪,去拿个盆来,给两个小傢伙洗一下手。” 陆晓雪嘴里嚼著蛇肉,原本提在半空的心,被哥哥一吩咐,马上落了下来,连声应是,语气里带著轻鬆的开心。 放下手中的筷子,跑进厨房,拿著个盆打了半盆水,递了过来。 两个孩子刚刚吃过陆学文的饭,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完全没有抗拒的让陆学文帮她们把小手洗乾净。 把水盆放到一边后,拿起饭碗,继续给两个小傢伙投餵起来,同时让她们一人手里自己抓著一节蛇肉自己啃,不时餵上一口蛇羹汤。 姜清雅就这么看著陆家哥哥那满是慈爱的表情,和餵孩子耐心又温柔的动作,眼里不知道怎么又冒起了小星星。 【真是好温柔的一人。】 陆学文带著满满的善意,边餵两个孩子吃饭,边微笑的提问; “好了,哥哥给肉肉吃,你们两个来回答哥哥的问题好不好,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明显勇敢很多,而且刚刚吃了这个看起来就很好的大哥哥的饭饭和肉肉,积极回答起哥哥的问题来; “我叫翟东晨,今年4岁了,我妹妹叫翟东梅,也4岁了。“ 说完又指了指隔壁的小院子开口继续介绍; “那里是我们的家,” 陆学文早就猜到,这两个孩子可能是隔壁翟家的孩子,不过上次他听说,隔壁不是翟家姑娘吗?怎么还有两个孩子? 陆学文见两个孩子两下就咽下嘴里的红薯,继续投餵著,又套著两个孩子翟家的信息,带著鼓励的语气询问; “哦,原来是翟东晨和翟东梅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哥哥很高兴认识你们,那你们告诉哥哥,家里还有谁啊?” 这时小女孩已经不怕陆学文了,带著甜甜的笑容,抢答的回道; “家里,姐姐,哥哥和东梅,姐姐去爭粮食,哥哥和我在家。” 陆学文愣在当场,小心的开口询问; “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带著天真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回答; “爸爸去星星上了,妈妈是什么?” 大大的房间里,陆学文,陆晓雪,和姜清雅没来由的心里一痛。 第35章 三人谈话 在两小孩吃完碗里的红薯饭,又喝了一碗蛇肉汤,也就在这时,隔壁小院子里传来一个慌张的喊声; “小晨,小梅你们在哪里?” 明显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女孩估计是急坏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也就在女孩喊出那一句时,站在陆学文身边的小男孩翟东晨马上开心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 “姐姐,我在这里。” 陆学文就见男孩跑远,小女孩翟东梅却看了好几眼桌子上那碗里的蛇肉,最后满脸遗憾的跟著跑了出去。 只是小短腿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嘴里奶声奶气的喊; “哥哥,等等我,等等我。” 陆学文没追出去,人家大人回来了,就隨她们自己回去了,他还有事情要处理。 把两个小傢伙吃过的碗收起来,陆晓雪和姜清雅也把自己的饭吃完了,只是蛇肉还剩下大半碗。 三人很快把桌子收拾乾净,陆学文在桌子收拾乾净后,一脸严肃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桌前,显然一副大家长的態度。 姜清雅,陆晓雪把碗洗了才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两人站在那,有一种被审判的感觉。 陆学文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坐得端正,带著命令的口吻; “坐下,我们需要好好沟通一次了,陆晓雪。” 陆晓雪被自己三哥用这么严肃的態度对待,还是第一次,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听话的拉著姜清雅靠著桌子坐了下来。 两人都露出认错的表情,等著陆学文下达最终审判书一样。 陆学文这次没心软,眼光锐利的盯著陆晓雪,有些生气的教训道; “陆晓雪,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们来说说关於姜清雅同志的事。” 说完又用审视的眼光看向姜清雅,带著询问的口吻问道; “姜清雅同志,能解释一下你目前的处境吗?那天我明明和晓雪说了,不让她进你们家的,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有这么大的决心跟著晓雪来下乡的。” “要知道我们都不熟悉,你和晓雪最多就是闺蜜而已,你家里就算情况再差,也能有时间安排你的去处,你怎么就把希望放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的?” “这让我很不理解,而且,如今这样的局面,我必须要知道你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以免最后大家被牵连,不管你家里是什么情况,都必须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免得后面產生什么误会。” 陆学文问著,眼中都是满满的的疑惑。 姜清雅有些紧张的坐著,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和一个男子如此郑重的对话,而且她下乡投奔晓雪其本来目的就是想依附陆学文,深吸一口气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没有时间了,我家里的情况很糟糕,没有时间给我安排退路了。” 陆学文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应该啊,就算你家里没给你安排退路,你是怎么想到跟著晓雪这么个傻白甜的?就你们两个这种情况,来下乡不怕被村里的地痞流氓算计了?” 这问题一问出,姜清雅还没回答,陆晓雪却心虚的举起手,缩了缩脖子,满是忐忑的结结巴巴答道; “哥,这事怪我,我那天以为和清雅告別要再见面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所以~~~~~就说了些不该说的!” 说完把眼睛一闭,差点把头缩进脖子里,一副鵪鶉样。 陆学文眼中精光闪了闪,最终没说什么,认同的点点头,態度好了不少,看著姜清雅,意思是让她做最后的补充。 姜清雅手指不停的捏著自己的衣角,一下一下,指甲都把手指捏红了,一阵轻微的疼痛让本来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才开始说起; “我家的情况很不好,爸爸和长辈们都没有办法安排我的后路了,爸爸本来的打算是让我嫁给一个家里成分好,穷一点的工人家庭,然后,再登报和我断绝关係,这样家里被清算也许就不会波及到我。” “我估计我下乡后,爸爸就会马上登报和我断绝关係,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姜清雅说著说著,原本坚强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带著浓重的鼻音继续说著; “刚好那天晓雪过来和我告別,又说了你们的情况,晓雪当时说漏了嘴,让我和她一起下乡,我才起了和你们下乡的心思。” 姜清雅这时用力擦掉满面的眼泪,神態又坚强起来,语气也坚定起来; “我知道这么做有利用晓雪的意思,可我没办法,我爸爸和妈妈还有家里的长辈为了我的去处伤透了脑筋。” “我不能在家里有困难的时候帮上忙,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家里继续为我担心。” 姜清雅说到这里带著请求的语气紧张的开口; “陆家哥哥,我真的没有要伤害或者依靠你们养活的意思,我会努力爭工分的,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会,我会和晓雪好好学做家务的,我不是要让你们养著我,我是希望你能看在晓雪的面子上,在村里有流氓痞子欺负人的时候顺便帮帮我就好。” 说完有些忐忑的看著陆学文,希望他別一口回绝她,要不然她在这靠山村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最大的可能是找个村里人嫁了。 “而且,以她的样貌,她不知道,就算她嫁人,那人有没有本事护住自己。” 陆学文带著讚赏的眼光和最后的疑问看著姜清雅开口; “你就凭晓雪那天隨便和你说的几句话就相信了,还做出和她一起下乡的决定,你就不怕她说的是假的吗?” 姜清雅嘆了口气,无奈的回答; “爸爸让我隨便找个家里成分好的工人嫁了,不说別人看不看得起我,就说如果我家被定为黑五类,我在那个家里是个什么光景,全凭一个不认识我的人的態度,这就要赌別人的良心,这就是个赌。” “再说我和晓雪从小就认识,还有晓雪和我说了你为了陪她下乡,把工作让给了你二姐的事情,既然要赌,我为什么不赌在我认识的晓雪身上,而且你为了晓雪和二姐都能这么有情有义了,我也愿意在陆家哥哥你身上赌一把。” “大不了你不管我,我在知青点住,到时候我就赖上晓雪,我知道她,她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陆学文对姜清雅的回答很满意,当即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如果姜清雅住知青点,赖著晓雪,出了事情晓雪求到自己头上,自己也不可能不管。 第36章 陆学文秋后找妹妹算帐 问完姜清雅,陆学文这才带著审视的目光看向陆晓雪用调侃的语气开口; “哟,我听话的妹妹,真是把哥哥交代的话忘记得一乾二净,怎么,让你去和闺蜜告个別,你就把你老哥的那点家底全抖落出去了。” 说完又指了指在座的姜清雅,带著嘲讽的语气开口; “我亲爱的妹妹,你看你干的好事,无端端的,给我惹出这么个麻烦精。” 姜清雅见陆学文当著自己的面说自己是麻烦精,差点气死,就差没当场就走人了。 陆晓雪见哥哥还有心思调侃自己,不由嘴巴崛起,嘀咕著开口; “清雅有什么不好,而且有清雅陪我下乡多好,这样我们两个就有伴了,哥哥你个大男人,怎么懂我们女孩子的心思。” “很多事和你说不著呢,哼~~~” 陆学文气得半死,双手按在桌子上,带著被气笑了的表情问道; “好好好,陆晓雪同志,你再给我说说,我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突然就冒出个未婚妻的?” “你真是说起谎来一点都不心虚,看你今天那架势,要不是我是你哥,我还真信了。” 陆晓雪被哥哥这浑身冒著寒气的语气问得打了个哆嗦,心里疯狂吶喊; 【陆晓雪,你给我顶著,老哥就是纸老虎,他肯定捨不得惩罚我,他就是做样子的。】 陆晓雪一顿自我安慰,心態好了很多,不客气的回答; “清雅做你未婚妻有什么不好,三哥你眼瞎啊!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这么漂亮的女孩是你未婚妻唉” “你不应该高兴吗?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这可是一举数得的办法,有什么不好。” 陆学文气吐血,心里做著自我安慰;【亲妹妹,没错,亲的】。 他在心里努力克制自己,还是有些压抑不住想打人的衝动,一下站起,用手指著陆晓雪; “你~~~~~~~~~~你~~~~~~~~~~。” 陆晓雪见哥哥指著自己,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心情彻底放开了,笑眯眯的继续说; “三哥,这里是靠山囤啊,下乡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而且,三哥你早就说了不想去政府部门上班了,清雅就算成分定下来,和你有什么关係。” 陆晓雪见陆学文被自己说的说不出话了,脚上二郎腿一架,仿佛自己做了一件最正確的事情一样继续开口; “三哥你又不打算这么著急结婚,清雅也一样,对外就说你们是未婚妻有什么问题,不但能让那些覬覦清雅的人没了藉口,而且还能让那些想要往你身上扑的女同志都没了理由。” “三哥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招女孩子喜欢是吧?你也不想在靠山村每天都有女孩给你表白吧!那样就好比你在学校一样,看你烦不烦。“ 陆学文简直被气笑了,也確实被气笑了,呵呵了两声回道;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在不通知我,不和我商量的情况下,私自为哥哥找了个未婚妻了?” 说完,陆学文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陆晓雪看到哥哥的眼神,一下就心虚起来,那架起的脚也放了下来,坐得端正,结结巴巴的强行辩解; “三哥,你看清雅多漂亮,脾气又好,身材也好,谁看了不喜欢,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便宜你,你还不满意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又没让你们结婚,只是对外说是未婚妻嘛,这样方便清雅和我住一起,我可不会让清雅去住知青院的。” “那样我一个人住这里多无聊啊,而且清雅这么漂亮,我可不放心,万一在知青院出什么事怎么办。” “城里那些流言中的手段万一被用在清雅身上,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反正今天一早,知青院的人都知道清雅是你的未婚妻了,要不就这样吧,三哥你说好不好嘛!” 陆学文也知道,这事只能这样,也的確如妹妹陆晓雪说的,这里是乡下,对外说姜清雅是自己未婚妻能省去很多麻烦,当即点头认可了陆晓雪的安排。 陆晓雪见哥哥同意了自己的说法,马上喜出望外,有心想蹦起来欢呼两声。 去听陆学文幽幽的声音重新传来; “陆晓雪,你现在主意越来越大了,做什么事情都不用和当事人商量了,可以先斩后奏了对吗?” “我认同你考虑事情的角度和方法,但是,做什么事情前,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这个当事人商量一下,我是不是以前太宠著你了,让你有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这个哥哥商量的底气。” 陆晓雪身体一僵,马上露出討好的表情,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她就算再有理,在没和哥哥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往外说清雅是哥哥的未婚妻,怎么说都是她的错。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小事情,也难怪哥哥这么生气,只能討好的求饶; “三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提前和你商量著来,本来我是打算今天中午就和三哥你说的,都怪那个田小花,要不是她太气人,我也不会口无遮拦的把原本的打算提前说出来,这才没来得及和哥哥说嘛。” “哥哥你就原谅我一次,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嘛!” 陆学文却一脸严肃,郑重开口; “一时衝动?和你闺蜜告別,你一时衝动,就把哥哥老底的掀了,这次又一时衝动就不用和你老哥商量,直接宣布姜清雅同志是你老哥的未婚妻,你下次是不是一时衝动,是不是连你哥埋哪都给安排好了。” “今天我要不教训你,你的一时衝动谁知道下次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还有,关田小花什么事,出了问题最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田小花是什么人是你能改变的吗?你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 陆学文眯起了眼睛,威胁道; “把手给我伸出来,让我打两巴掌手心,上次的事和这次的事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看我不把你屁股抽开花。” 陆晓雪听说要被打手心,嘴巴一下就憋屈起来,犹犹豫豫的磨挲著手,不敢伸出来。 这时旁边的姜清雅却伸出白嫩的纤细玉手,有些害怕的开口; “陆哥哥,你要是因为生气,你打我消消气吧,这事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才让晓雪受罚的。” 陆学文却摇头不同意的开口; “我打她是因为她自作主张,衝动行事,不知道反思自己。” 说完就用认真的眼神看著妹妹陆晓雪,语气也郑重起来; “晓雪,这两次的衝动行事,有没有错,你自己说,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谁能保证每次衝动做出的事情都是好的结果。” “这么大的事,我连个消息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其他的打算,万一我做了其他的安排,或者有喜欢的女同志呢。” ”你想过你这么做会產生多少误会,不让你知道痛,不让你知道做任何事都不能衝动,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次的事情我很生气,后果就是打手心两下。” 第37章 陆晓雪哭得撕心裂肺的撒娇 陆晓雪知道自己这两个手心板是逃不脱了,看了看哥哥严肃的表情。 估计自己要是还犹犹豫豫的,不敢承担自己的错误,哥哥真要生气了,到时就不好哄了,不由在心底嘟囔起来; 【哼,臭三哥,自己给他找媳妇,不但不感谢我,还要打我手心,你等著,看我不哭给你看。】 心里骂骂咧咧,还是勇敢的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嘴里却討好著; “哥,最好的哥哥,你就轻轻打两下就算了好不好,我可怕疼了。” 陆学文才不管她,这丫头有点欠收拾,不给她点教训,下次说不定真会衝动出事。 一把拉过陆晓雪的手,控制著力道,啪啪,两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起。 陆晓雪本来以为哥哥只是为了警醒自己,隨便打两下就算了,没想到哥哥是真打啊。 突然,手心传来钻心的疼痛,手都被哥哥打麻木了,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一声嘹亮的哭声从陆晓雪的嘴里嚎了出来,一边嚎著,一边拖著自己的手,好像被打断了一样。 “哇~~~~~~~呜呜呜,~~~~~~” 姜清雅一见闺蜜手心都红了,哭得这么伤心,可不像是演的,有些心疼的牵起陆晓雪被打的那只手,吹了吹红了的地方安慰道; “好了好了,吹一下就不疼了。“ 又有些埋怨的瞪了陆学文几眼,抱怨道; “晓雪已经知道错了,陆哥哥你还打那么重,伤到晓雪怎么办。” 陆学文见妹妹哭得这么伤心,有些手忙脚乱的嘴硬的开口; “就是要让她疼,这样好长记性,你照顾她吧,我去把外面的柴劈完。” 说完就仿佛落荒而逃一样,快速离开了客厅,去院子里劈柴去了,接下来院子里又传来劈柴的声音,砰~~~~咔嚓~~~~ 房间里,陆晓雪从小到大都只被爸爸妈妈打过手心,三哥从来都是疼自己的,以前爸爸妈妈要打自己,三哥都是护著自己的。 这次突然被三哥打了手心,让她伤心极了,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流,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手心的疼痛是真的,被三哥真的打手心,伤心了也是真的,除了伤心还有一点点害怕。 怕哥哥不喜欢自己了,不疼自己了,在这种心情下,眼泪哪里停得下来。 姜清雅一边帮闺蜜轻轻吹著红了的手,一边安慰著,可是,以前两人说几句就开心起来的言语根本没用。 只见陆晓雪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时间一长,姜清雅也手忙脚乱起来。 陆晓雪哭了有好久,也没停下来,直到门外的劈柴声都停下来了。 陆晓雪却在姜清雅目瞪口呆中站起来,走了出去,当看到哥哥陆学文的背影,红著眼缓步走到陆学文跟前。 眼泪继续流著,带著討好的口吻,认真的道歉; “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別生我的气,我害怕。” 陆学文身体一僵,有些心疼的放下手里的斧头,转过身来看到妹妹陆晓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红了。 心更疼了,快走几步,边帮著擦眼泪,边柔声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知道错了就行,三哥最喜欢晓雪了,才不会生气,记住这次的教训就行。” “在哭眼睛就肿了,好了不哭了。” 陆学文一哄,陆晓雪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哇~~~~~的一声。“ 陆晓雪一把扑进哥哥怀里,带著哭腔抱怨起来; “三哥从来都没打过我,这次打这么痛,我以为三哥不要我了,三哥我会好好听话的,你別不要我。” 陆学文被妹妹一抱,身体僵硬了一下,心里嘆气; 【妹妹长大了,都是大姑娘了,不知不觉间,那个经常被自己背,要自己抱,围著自己跑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陆学文轻轻拍著陆晓雪的后背,语气愈加柔和和心疼的解释; “以前三哥护著你,那是在四九城,做错了事,有爸爸妈妈教你,三哥护著你就好。” “如今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了,三哥就要负起做哥哥的责任,可不能让你胡来,三哥还是很疼你的,不过做错了事,三哥还是要罚的,知道吗?” 陆晓雪这才知道自己被打的原因,原来三哥打自己是因为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兄长如父,教训自己是应该,不是不疼自己。 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就没那么伤心了,眼泪也慢慢的收了起来,眼睛红红,嘟著嘴巴撒娇道; ”哼,三哥教训得对。“ 紧接著画风一转,就开始提条件; “我要吃肉,好多好多肉,今天做大米饭,不要吃红薯饭,不好吃。” 陆学文无奈嘆气,这鬼丫头,你这情绪是不是变化的太快了,前脚认错,后脚就提要求,你確定这是正常人的操作。 只得认命的点头同意开口; “好好好,就煮大米饭,行了吧!还吃肉,你来靠山囤才吃两顿饭,哪次不是吃肉了。” “行了,你和姜清雅同志去村里看下,看看哪里有绿叶菜吧!餐餐吃肉,以后肉也不好吃了。” 陆晓雪眼睛红红,眼泪也没再流了,从陆学文怀里出来,脸上带上笑嘻嘻的笑脸。 不过因为之前哭很了,还有些一下一下的哭嗝,用力擦了擦发红的眼睛,又恢復成元气满满的少女模样。 姜清雅全程都看著闺蜜两兄妹互动,不由想起自己的大哥,姜清霄,也不知道他在港城怎么样了,国內这样的情况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又想起自己的家人,心底担心又加重了几分,不过家里人都知道自己下乡的地址。 希望早日能收到家人的来信,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著,看到陆晓雪能如此轻鬆宣泄著自己的情绪,他哥哥虽然严格,却总能包容她,想想真羡慕啊! 她也有过这样的日子,可惜现在的她没人给她兜底了,有太多的情绪只能埋藏在心底。 陆晓雪红著眼眶,笑容却很明媚的拉过闺蜜的手,开心的笑道; ”呵呵呵,清雅,现在在青山公社你可就是我三哥的未婚妻了,到了外面你可要大胆的表示出来。“ “这样,我这次手心也没算白挨打,我哥没说什么,就是同意了我刚刚说的办法。” 姜清雅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开口; “晓雪,真的很感谢你,可你就不怕我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你和你哥吗? 陆晓雪带著狐疑的目光看向姜清雅,不高兴的问道; ”你不把我当闺蜜了?” 姜清雅连连摇头,语气肯定; “晓雪,我把你当最最最好的朋友,唯一的闺蜜。” 陆晓雪拍了拍胸脯,好像放下心来一样,毫不在意的笑著答道;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我三哥早就教过我,社会上所有的关係都是利用关係。” 看见姜清雅投来疑惑的眼神,陆晓雪耐心解释起来; “嗯!比如你找对象,你不找个有本事的,好看的,有能力的,能护住你,能保护你,能让人开心,一心一意对你好的。” “这不也是利用的一种,难道你会看到一个人,不管他有没有优点,就会无缘无故的爱上他。” “所以,人生本来就是在利用別人过的更好,或者,被別人利用让別人过的更好,只要我想,我愿意,那就是双向利用,呵呵,反正我喜欢和你一起玩,我觉得你性格好,人也漂亮。 “我喜欢利用你和你讲很多悄悄话,清雅你不想被我利用吗?” 姜清雅被自己的闺蜜震撼到了,没想到晓雪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第38章 翟舒然登门道谢 带著深深的感动和些许震撼,姜清雅也露出开心的笑容,认真的开口; “当然愿意,晓雪,我们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我真是被你说的道理感动到了。” 带著震撼的心情,姜清雅又看向那个好像停不下来的男孩,只见那男孩正把一块块劈好的木柴堆放在屋檐下一个不会被雨淋到的角落。 心底暗喜,这么说来,对方是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心底的欢喜和雀跃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一阵轻轻的敲击院子门框的声音; ”叩叩叩~~~~~~~~~~~~~~~~“ “你们好,我是隔壁院子的村民,我叫翟舒然,15岁,是靠山村的村民,刚刚谢谢你们给我家小弟餵了饭。” 只见一个身高1.50米左右,身材纤细,面黄肌瘦,眼眶带著严重的黑眼圈,怯懦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站著院子外开口。 显然,刚刚的主动说话,用了女孩很大的勇气。 陆晓雪很好奇哥哥为什么会对隔壁的那两个孩子表现出巨大的善意,三哥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她带著好奇的心態,把目光投向陆学文。 陆学文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朝陆晓雪和姜清雅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劈好的碎柴安排道; “晓雪,姜清雅同志,麻烦把柴火捡一下。” 说完一边缓步走向门口的女孩,带著笑容开口打招呼; “你好,我是昨天新来的知青,我叫陆学文,你叫我陆知青,或者陆大哥就好,以后大家就是邻居,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你两个弟弟妹妹很可爱,看她们很饿了,这才餵了一碗红薯饭,没什么的,我们初来乍到的,对靠山村不了解,家里还有两个妹妹,翟舒然同志有空可以来找她们玩。” 翟舒然突然面对这么一个长相俊秀,身材高挑,態度和蔼让自己叫哥哥的男知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但还是带著保持疏离的態度客气的开口; “多谢陆知青照顾我妹妹,大家都是邻居,以后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筐,竹筐里又好几颗大白菜,往陆学文身边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家没有其他的谢礼,想来你们是刚来村里,青菜什么的也没种下,我家里自留地种了很多白菜,给你们送两颗白菜,就当谢礼了,还请不要嫌弃。” 这时陆晓雪一看到有白菜,开心的蹦蹦跳跳走了过来,语气亲和又欢快,带著明显开心的语气说道; “你好啊,小妹妹,我叫陆晓雪。” 说著又指了指陆学文,介绍道; “他是我三哥。“ 边说边接过翟舒然拿来的白菜,带著感激的微笑说道; “舒然妹妹这白菜送得真是及时,我们正不知道去哪里弄绿叶菜吃呢,多谢舒然送来的白菜。” 说完就提著竹筐进入了院子,没一会就把白菜放好,提著空竹筐送了出来笑著邀请; “舒然妹妹要是有空多来我家玩啊,我家还有一个漂亮姐姐哦!” 翟舒然有些被陆晓雪的自来熟的態度吃惊道,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隔壁搬来了几个和善的知青。 接过陆晓雪手里递过来的竹筐,微笑著告別; “好的这位姐姐,我有空会多来走动的,我要回去给我的弟弟妹妹煮饭了,再见。” 说著转头走向自己的小院方向而去。 陆晓雪在翟舒然走后,眼神里全是好奇,就用怀疑的目光在陆学文身上来回打量,好像他有什么怪癖一样。 陆学文看著陆晓雪用看变態一样的眼神,来回打量自己,只得无奈开口解释; “晓雪,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你哥,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陆晓雪带著狐疑的目光,不服气的开口询问; “那你为什么会对隔壁的那家人这么好,这可不是你的性格,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饿坏的小孩,也没见你这態度。” 陆学文只得认真解释起来,就连姜清雅刚刚在捡柴火的手也停了下来,走过来听起了八卦。 “去把家里那把大砍刀拿过来。” 陆晓雪莫名其妙就听到这么一句,虽然不是很了解,还是快步走进家里,两只手吃力的拿著那把大砍刀走了出来。 陆学文也不接,淡然指了指砍刀,平淡的说道; “你在砍刀上找一找,看看砍刀上有什么记號或者字跡没有。” 在陆晓雪狐疑的拿著砍刀来回翻转找来找去,最后在刀柄下方的刀身上,有一个小小的翟子赫然刻在上面。 陆晓雪小声的念了出来;“翟“? 又疑惑的开口询问; ”哥,这把刀不是老爹给你的吗?怎么这刀身上有个翟字,这不是老爹自己的刀?“ 就听陆学文嘆气介绍起了刀的来歷; “晓雪你那天和妈妈去买东西了不在家,老爹给我刀的时候说了,这把刀是他救下的一个战友留下的。” “爸爸的腿也是救那位战友受伤的,就因为爸爸救了那位战友,那位姓翟的叔叔就把自己的家传宝刀留了下来,还有一份工作凭证,不然你以为城里的工作那么紧张的情况下,我们老爹还能有两个工作名额不成。” “而且那位翟叔叔留下工作名额和刀,就被隨著战友回乡种地去了,爸爸想找也没有头绪,就一直找不到人。 “这不,老爹给刀给我的时候就提了一嘴,我这不是看隔壁那家人也姓翟吗?” 陆晓雪这才理解哥哥的做法,不过还是疑惑的问道; “哥哥,你怎么知道隔壁家的就是翟叔叔一家人,全国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陆学文无所谓的摊摊手,微笑开口; “有什么关係,就算不是翟叔叔家,我又没损失什么,我们初来靠山村,隔壁又是个女孩,你们也需要人带你们熟悉村里的情况不是。” “有个和睦的邻里有什么不好,而且,万一呢,万一是翟叔叔家还能弥补老爸的遗憾不是。” 陆晓雪这才认同的点点头,笑著开口; “那打听翟舒然妹妹家的情况就是让我和清雅来完成,捡完柴我就和清雅去找翟舒然妹妹玩。” 陆学文无所谓的点头,把姜清雅也喊到一起对著两人认真交代道; “你们去找翟舒然玩可以,但不要打搅人家挣工分,还有离民兵队的人远一点。” “他们白天眾目睽睽之下不敢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別怕事,只要有理,不管出什么问题,三哥都能给你兜底。” “我下午要去摸清楚这后山的情况,你们就说我在家睡觉就好。”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都带上了笑容,同意的连连点头,两人快速捡完地上被陆学文劈得乱七八糟的碎柴。 第39章 进山摸清路线 三人下午都有自己的去处,陆学文开始整理要进山的东西。 一把大砍刀,空间里的几把凌形飞刀,一把匕首,一大瓶水。 姜清雅看著陆学文就拿著一把砍刀和一瓶水就出了门,有些不放心的对著闺蜜问; “晓雪,你哥就拿著把刀就出门了,这是进山,別人说带把枪都不安全,你哥这样去真的没问题吗?” 陆晓雪却全不在意的开口安慰著调侃; “清雅,你这是就別担心了,你未婚夫本事大著呢!他是专业的,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我们也別对他指手画脚知道吗?这叫,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做,我就等著吃肉就好。”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手心,有些抱怨的嘟囔; “哼!谁让他今天打得我这么疼,我就要撒娇,就要吃肉,看他下次还打我不!” 姜清雅被闺蜜这无赖的样气笑了,不由笑骂著开口; “你別贫了,你有这么好的哥哥护著你,你就开心著乐呵吧!” 不由又伤感的感慨了起来,带著迷茫的语气开口; “哎,我是命好,赖上你这么好的闺蜜,以后日子会好过很多,只不过我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我哥哥,他去香江打拼了,听说那里虽然没有政府的政策管束,却也乱得很,不知道我和哥哥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感慨完,心情也低落了下来,陆晓雪见闺蜜这样笑顏也收了起来,拉起姜清雅的手安慰; “清雅,你別难过,我们能做的不多,况且你还没成年,没让你爸爸妈妈和家里长辈操心,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不,你家的成分还没定下来呢!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就算定下来了,你也別怕,我哥既然同意你是他未婚妻,他肯定能护著你的,等你收到家里的来信,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陆晓雪说著又给闺蜜打气出主意;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能想著怎么帮助家里人,自己都过不下去了,怎么有办法帮家里人。” “你现在就过的很好不是吗?其他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姜清雅也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如今能做的也的確只能等待,最终,带著勉强的笑容和陆晓雪点点头,相视一笑没再感慨和伤怀,这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陆学文拿著砍刀和水,迈步走出院子,走向连绵的大山,这里的大山可比四九城的山大多了,陆学文上次往里走了一小时才走进了大山的前面一小段距离。 也不知道这山到底有多深,山里很多树上都有不少的毛茸茸的虫子,就算陆学文有时不注意也会被那种带毒的虫子身上的毒刺给伤到。 陆学文这次学乖了,看著门前的溪流就是从大山里流出来的,他沿著溪流,一路向上而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路上跌跌撞撞,碰到了不少动物,有野猪,鸟类,野鹿,松鼠,野鸡。 他没有隨意出手,这次来的目的只要打一点肉就行,还不知道村里对打猎物回去的政策,打太多肉回去,会坏掉,就算放空间里,空间也放不了多少,他空间一大半,全都装满了各种绝版的书籍。 不少中医宝典他都有收录,全都是这几年国家搞什么文化大革命,中医都被定为封建糟粕,陆学文只觉得离谱。 那些书,都是革委会查抄大型中医馆后收录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书籍什么样的都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有了接触到那座仓库的时间,陆学文利用空间,把一仓库的书本全都悄悄收了起来,为了这些书,他也冒了巨大的风险。 什么,千金方,青囊秘典,皇帝內经林林总总一大堆·········冒了那次险,搬空了革委会专门缴纳书籍的地方。 他的空间也填满了一半,听说革委会丟失整个库房的书籍,最终成为一桩迷案,都说是特务乾的。 陆学文沿著溪流一直朝前,不时遇到一个个高处瀑布冲刷出来的深潭,潭里的流水深可见底,可以看见,一条条半斤大小的鯽鱼露出乌黑的脊背。 陆学文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巨大的大型水塘,或者可以叫它水库面前,不由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只见这个大型水库坐落在一个岩山的山脚下,岩山上也长满了绿色的植被,只是大树不多。 水库嵌入式的镶嵌在山脚,宛如深山里最明亮的明珠,陆学文的到来惊起一群附近的飞鸟。 朝山脚下看去就会发现,岩山脚下是空的,水库和岩山相连,陆学文估计,岩山內部有一个大型的地下河床。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他的目的只是勘察山里的流水源头,方便以后打猎或者弄些鱼虾改善伙食。 这个年代城市都没发展起来,更別说靠山村这种深山老林的地方。 陆学文放眼望去,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已经沿著水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这个水潭,可放眼望去,前面还是连绵的高山。 陆学文放弃继续探索,放眼四望,在水流湍急的地方,有著不少快一斤来重的翘嘴,捡起地上的石头,手法嫻熟的甩出。 石头如子弹般射出,很快就有好几条一斤来重的翘嘴和鯽鱼翻著肚皮浮出水面。 陆学文在旁边砍来一根很长的木条,將翻白的几条鱼扒了过来,收入空间就没有再继续。 转过头就往回走,回去就快了很多,轻车熟路的来到刚刚看到野猪喝水的地方,一头大型野猪,带著一群幼崽在一个深水区岸边供著泥巴。 陆学文从空间中拿出一把菱形飞刀,这是陆学文这些年长期练习投掷,最后晋升到暗器精通了。 飞刀出手,无声无息,一头小野猪发出悽厉的惨叫就倒在了地上,嚇得四周的动物和它的那些兄弟姐妹全都四散而逃。 只有那头大野猪在周围疯狂咆哮,陆学文这次没用飞刀,主要怕飞刀射出去,那大野猪不死,跑了,那他就亏大发了。 他有过这种经验,飞刀又不是子弹,用一把就少一把,打磨一把飞刀要花费自己好多时间。 陆学文站在坡上,一颗颗石头列无虚发的全都砸在大野猪的头上,一时间,大野猪的头上流出鲜红的血液。 果然,陆学文就知道,这种大型野猪,不但皮糙肉厚,而且常年在泥巴里打滚,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全身都覆盖上厚厚的泥甲,除非拿枪,要不然没那么好杀。 好在大野猪被陆学文连续的石头攻击也害怕起来,带著剩余的崽子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直到看到大野猪走出老远,陆学文才从山坡上走下去,把小野猪开膛破肚,丟掉內臟,又清洗了一遍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陆晓雪和姜清雅回来的时候,就见陆学文早就在家,盆里有三四条鱼,最主要的是厨房门开著,案板上已经有好几斤被砍成一块块的野猪肉,在厨房的另外一边,还放著四分之三的一头小野猪肉。 第40章 陆晓雪和姜清雅打听的消息 陆晓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嘴巴也甜起来,原本被打手心的那点埋怨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见陆学文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拿著纸笔,正写写画画著什么。 陆晓雪心情大好,带著满心的欢喜,笑盈盈的开口问; “哥你在画什么?” 边问,拉著脸上同样带著笑容的姜清雅慢慢走了过去,等两人靠近,才发现,陆学文在一张草稿纸上画著一个房间的规划。 纸上写著,厕所尺寸,1.50cm*2.5cm,砌墙在屋外,也就是农村木板厕所,这个房子本来就有厕所,不过老旧么墙门板也坏了,还又几处都漏光了。要重新砌,木板也要重新做,厕所里的东西,早就被村里的村民掏空了。 洗澡间,砌在后面的房子里,把原来的地面用沙石砌平,再铺一层红砖,规划好出水口,占用后面房间一半的面积。 洗澡间的大门要用原来房间的门,不过里面坏点的门栓需要重新製作。 陆晓雪看著陆学文简简单单的就把后面的房间改成洗澡间,心里特別满意,看了看陆学文画的图纸问道; “哥,一半房间都改成洗澡间了,另外一半留著干什么?还不如不改呢,浪费功夫吗?” 陆学文无语的看著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认命的解释道; “你以为这里是四九城啊,菜什么时候都可以买到,到了冬天,村子都出不去,而且冷得要死,粮食和菜怎么弄? “我看了,后面房间里有一个地窖,地窖就是村民冬天用来存过冬放菜和粮食的地方。” “洗澡间只能用不是地窖的那边,到时砌墙师傅过来,还要和他规划一下,不能把洗澡间建立在地窖上面,而且还要隔开一段距离,到时洗澡间可能就没那么大了。 我现在就简单规划一下,到时候还要听老师傅的意见再做决定。 陆晓雪这才反应过来,是哦,现在是乡下,冬天吃菜怎么办。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姜清雅心情很好,主动提醒; “陆哥哥,今天我看见有很多村民家里种了很多大白菜,我特意问了下那些婶子,他们都说在这里,大白菜什么季节都可以种,不过种子不同,我们要不要把院子外面靠近溪水边的那块自留地里也种上大白菜。” 陆学文点头带著笑容肯定了她的提议开口回应道; “姜清雅同志的提议很有道理,明天还有一天休息时间,要是能把厕所和洗澡间弄好,就去把门口的自留地清理出来。” “反正村里的秦支书也说了,门口的自留地就是和这房子配套的。” 陆学文话音刚落,陆晓雪就不满的喊起来,边喊边瞪著陆学文和姜清雅; “哎哎哎,你们两这么称呼可不行啊,一个陆哥哥,要么陆家哥哥,一个姜清雅同志,什么鬼?” “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在青山大队现在是未婚夫妻,今天和清雅去村里好多人问,我都这么介绍的,你们还用这么生疏的称呼,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陆学文和姜清雅被陆晓雪一顿数落,两人都有些面红耳赤,特別是陆学文,他有点想掐死自己的妹妹的想法。 不过也的確是这么个问题,要是还是这么生疏的称呼难免让人又在背后说閒话。 陆学文认命的嘆气主动改口; “好的,清雅,以后请多关照。” 姜清雅没想到陆学文接受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脸红到了耳后,最终鼓起勇气怯生生的开口; “学~~~~~学文哥哥,多~~~多关照。“ 说完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头也没回的拔腿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陆学文瞪了陆晓雪一眼,没好气的敲了敲妹妹的额头,骂道; “好了,死丫头,这下你满意了吧?” “还有,你今天有没有问到翟家的情况?给爸爸留刀留下工作的叔叔叫翟耀明,你下午有打听到吗?” 陆晓雪嘆气有些遗憾的开口; “我和晓雪把柴火捡完收拾好,过去隔壁,只有两个小孩在家,翟舒然妹妹下地挣工分去了。” “不过,我们不用著急,来都来了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陆晓雪又高兴的和陆学文分享著今天在村里听到的消息; “哥,靠山村还可以啊,前几年,其他地方闹饥荒,靠山村都没饿死过人,我今天和晓雪去知青点了,那些老知青还挺好说话的。” “知青院的管事叫王向前,下乡6年多了,25岁,结婚了,和知青点的一位女知青结婚了,他们在知青院有个自己的房间。” “知青点还有三个去年来到女知青,还没结婚的,其他的女知青,要么回城了,要么嫁人了,只有三个女知青还在苦苦支撑。” 说到这里时,姜清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慢慢的靠近过来,就听陆晓雪仿佛要说什么大秘密似的。 就见陆晓雪靠近哥哥,小心翼翼的,语气轻轻的,好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的开口; “哥,我觉得好奇怪,村里虽然没饿死过人,可这几年,有好几个男知青在山里受伤,运气好的,要么中毒,要么摔断腿脚。” “都死过好几个人了,说法都一样,要么是不小心被蛇咬了,要么是进山是不小心摔倒在山里了。” “听王向前王知青说,他来靠山村这些年,除了受伤回城的,还死过4-5个男知青呢。” “王知青还让我和清雅千万別单独行动,也別和村民靠太近,特別是村里的民兵队,最好別和他们说话。” 陆晓雪带著狐疑的目光看向陆学文,问道;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上次你也说让我们离民兵队远点?” 陆学文將东西处理的差不多了,一把抱起桌子曹房间里走去,边走边开口; “帮我把凳子搬进来,我和你们说下村里的情况就做晚饭吃了。” 陆晓雪立马搬过凳子,姜清雅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跟在两人的身后,眼里全是要听八卦的態度。 陆学文搬了把凳子坐下,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好了,我现在要说的是村里的情况,你们听著,心里有数就好,別到处去说知道吗?” 陆晓雪和姜清雅连连点头,都眼睛放光的看著陆学文,等待他的后续。 陆学文脸色认真起来,声音却很轻,就好像说八卦一样说道; “靠山村,200多口,大约40-60户,具体没数过,但村里绝大部分都是刘姓,其他的姓是后来迁过来的。” “你们不知道的是,村里也有二流子和地痞,地痞赌博,打老婆的人不少,不过都是刘姓人。” ”你们知道村支书和村长都姓什么?” 陆晓雪和姜清雅马上就想到,异口同声的回答;姓刘? 陆学文肯定的点头才开口; “对,他们都姓刘,而且村里还有些老古董,估计年纪很大了,把靠山村当成他们刘家的地盘。” “村里那些地痞流氓,都被收编倒民兵队了,而且靠山村离大队部都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算出了什么事,这盖子不就捂住了吗?” 第41章 陆学文谈论民兵队的事情 姜清雅很快就反应过来,带著不確定的口吻,红著脸问; “学文哥哥的意思是,知青点的那些受伤的,和死掉的男知青,和靠山村的民兵队有关?“ 陆晓雪也反应过来,双眼放光的看著哥哥,一把抓著陆学文的手摇著问; “哥,清雅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接下来,带上肯定的语气;”肯定是!” 陆学文无奈的点点头,认真的小声开口; “那个去接我们的民兵队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们不觉得奇怪,他一切都正常,根本没受伤,退伍了却没被政府分配工作吗?” 姜清雅和陆晓雪眼睛瞬间亮起,也反应过来同时开口; “对哦! 陆晓雪化身大侦探,急著开口解释起来; “退伍军人现在是很光荣的事,如果正常退伍,国家肯定会有工作安排,可那个队长叫刘什么?” 陆学文无奈只得做了嘴替;“民兵队队长刘建明.“ 陆晓雪马上接上,激动的开口; “啊 对对,那个刘建明,居然只是个民兵队长,最主要的是我问了,靠山村的民兵是自己组建的,不在国家编制內,是村里组织,大队部批准的编制外人员。” “不属於正式编制,而且还是一个小山村的民兵队长,如果是部队正式退下来的,最起码在青山大队有个正式编制吧?” 陆学文满意的点头认同,继续开口; “所以,靠山村不如就叫刘家村,村里其他的姓的村民在这里是没有话语权的。” “这不,那些本来就二流子一样的年轻人,被收入民兵队,就有了好的身份!再加上民兵队队长刘建明怎么说也是部队里退下来的,不管他是怎么退下来的,收拾几个混混,而且还是在全村人的支持下收拾,还不是轻轻鬆鬆。” “这也让那些混混看起来人模狗样儿的,他们就能通个各种手段,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村里和其他囤谁还不知道谁,不可能有女孩愿意嫁给他们,他们只能盯上村里下乡的女知青。” “村里其他姓士的村民不敢说话,敢说话的都姓刘,那些刚刚下乡的女知青能知道些什么?”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不由得浑身冰寒,眼中全是害怕。 姜清雅虽然害怕,还是战战兢兢的开口; “学文哥哥说他们会扮演得好像大好青年的模样去追女知青,那些受伤和死去的男知青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陆学文嘆气著开口; “如果他们有看中的女知青,可女知青本来就有对象,你们想,他们会用什么办法让他们离开。”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只感觉这靠山村如此的黑暗,两人此时的心都提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陆晓雪咽了咽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艰难的问道;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那些意外受伤的,和死去的男知青都是民兵队的手笔?” 陆学文摊手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 “我只是根据我了解的信息,做出的推测,不过我认为大差不多吧!也许有人是真的自己倒霉,可也不可能只有知青点的男知青倒霉吧!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其实这种事情很好求证,你们只要去查一下,男知青开始受伤和死亡的时间,是不是那个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回到刘家村以后才开始的就好。” “还有,知青点本来和那些男知青对对象的女知青最后都嫁个了谁,当然也有女知青是聪明的,她们会通过其他的手段离开,比如回城,或者 誓死不从的。” 姜清雅这时害怕的眼眶都红了,只感觉自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一样,著急的询问; “学文哥哥,那我们怎么办,靠山村这么黑暗,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上次那个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牵著牛车,看我和晓雪的眼神,现在想起都噁心得想吐。” “他不会要害我们吧,要不我们去大队部要求换个囤,青山大队有四个屯子,我们去求求大队长怎么样?“ 陆学文间妹妹和姜清雅都有些被嚇到了,脸色露出轻鬆的微笑,安抚道; “別瞎想,你以为靠山村这样,去了其他村子就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了吗?” “好了,晓雪,清雅,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让你们畏畏缩缩的,是让你们有机会提醒一下李彩霞和韩雪。” “你们也別自己嚇自己,这一切不是有我吗?你们作为我的未婚妻,和亲妹妹,想来,他们最先要针对的就是我。” “你们应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陆晓雪本来严肃的表情一下就轻鬆下来,笑嘻嘻的开口; “对哦,要想追求我和清雅,就得过我哥这一关,我可对你太有信心了,不过靠山村里的民兵队真是可恶啊!” 陆晓雪话还没说完,陆学文却打断他开口道; “这话说得太片面了不是,你要知道,靠山村是青山大队唯一没有饿死过人的村子,不管老人或者小孩。” “你看翟家,就算饿得营养不良,也没饿死人不是。” “这就是民兵队的功劳,他们一到了冬天就开始在山上打猎,也没要村里出什么,主动换来村民的口粮。” “这就是功劳不是,你们不能说民兵队没用,他们还是很有用的,而且用处很大,我估计,那些嫁个村里民兵队的女知青也都是冬天实在过不下去了,断顿了,才不得已嫁给他们的。” “毕竟,当一个人面临绝境时,能活下去,已经是最后的奢望,更別说那些带著肉下山的民兵队员了,那时的他们就是英雄。” 陆晓雪不屑的撇撇嘴反驳道; “民兵队又不是只有他们能做,还不是刘家人霸占了民兵队的名额,反正在我看来,他们害人性命,致人伤残,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陆学文不想和她爭辩,只得提醒道; “这话你可千万別在村里说,你要是说了,村里大部分人都会看不惯你,容不下你,站在村民的角度,民兵队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你可別傻乎乎的又衝动一次,如今民兵队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撼动,你可別衝动行事。” “要是你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整个靠山村还存不存在,你也不想你哥哥变成通缉犯吧!” 陆晓雪被哥哥的话嚇了一大跳,刚刚那股热血瞬间冷却下来,连连摇头保证; “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听话,不惹麻烦。” 陆学文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抚的对著两人开口; “哥哥是想告诉你,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后果,说实在的,民兵队队长刘建明那些手段也只能对付普通人,他们也只能在暗地里製造意外。” “真要动手,哥哥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们,所以你俩別担心,有什么事都有我兜著就是。” 陆晓雪和姜清雅顿时只感觉安全感爆棚了,脸上的笑容也明媚起来。 第42章 俩女的悄悄话全部陆学文听见了 陆学文这次站起身来做最后的交代; “在村里不要靠近水边,不要被任何人单独叫走,除了我,知道吗?” “哪怕是村干部来了,没有正当手续,你们也不能跟他离开。” “在明面上,他们能用的手段太少了,哥哥已经在村里树立起家里不差钱,四职工家庭的人设,就连村长和支书都没太多针对你们的办法。” “毕竟你们又不差那点工分买粮食,还有,清雅,你就和晓雪在一起下地,別想挣很多工分,不给我们拖后腿什么的。” “你只要表现得你很差工分和口粮的样子,他们就有办法拿捏你,而且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自己是四职工家庭,还差你一个人吃的不成。” “在乡下,我有的是办法弄来钱粮,你可別傻呼呼的拼命干活。” “你问问陆晓雪,在我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好了就说这么多。” 陆学文看了看门外暗下来的天,安排晓雪道; ”天快黑了,把买的煤油灯拿出来做饭吃饭吧!” 说完,陆学文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本古医书,点燃一盏油灯,坐在自己的床上,慢慢研读起来。 陆晓雪见哥哥回房间了,刚准备站起来去做饭,被姜清雅一把按住。 陆晓雪满脸疑问的看著自己的闺蜜,问道; “清雅,你干嘛?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煮饭,对了,你也得和我一起。” 却见姜清雅扭扭捏捏,半天不好意思开口,陆晓雪认真的思考后才调侃的问; “你不会是想问,在我们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吧?” 姜清雅虽然有些羞涩,可还是坚定的点点头,带著满满的求知慾。 陆晓雪却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 然后靠上前去,一把抱住姜清雅,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询问道; “清雅,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三哥了吧,我可告诉你,我三哥还没出手,你要下手就快一点,直接把他拿下。” “不然,等我三哥真的不藏著锋芒的时候,我怕你自惭形秽。” 姜清雅听了气得半死,不服气的和闺蜜爭辩道; “哼,晓雪,我知道学文哥哥很出色,可我也不差的好吧,你看看我,要脸有脸,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的,配你哥哥怎么就自惭形秽了。” 姜清雅红著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出去了,声音更小了,贴著陆晓雪的耳朵强势开口; “不怕告诉你,我就看上你三哥了,怎么地吧,哼,我要和你抢,我做你嫂子,然后我吹枕边风,把你哥哥的疼爱全抢到我手里来。” “臭晓雪,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陆晓雪马上故意做出惊恐的表情,配合的开口求饶; “呜呜呜,好清雅,本宝宝知道错了,求你把我哥哥的疼爱还给我,不要啊!!” 姜清雅一副你怕了的表情,趾高气昂的吩咐道; “那你还不把答案快快告诉本小姐,再不说,本小姐是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接著两人自己笑场了,抱著彼此,笑得东倒西歪,陆晓雪边笑边回答; “好吧,我就告诉你,在我们家,我和姐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听话~~~” “知道吧,听我三哥的话,遇到问题就听我三哥的话,其他的事情他会解决的,不给他添乱就是最好的。” “我哥不好意思说,他的意思是让你別拼命干活拿工分,这是在给他添乱,叫你听话,乖哦。” 说完自己又笑弯了腰,姜清雅没想到是这个意思,又听到一句“听话,乖。”不由面红耳赤的和陆晓雪打闹到一块。 陆学文看著书呢,可妹妹和姜清雅的谈话如果是个正常人,都咬耳朵了,肯定听不到。 可他是谁,他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耳朵里。 都说女孩在一起,说的话都很大胆,没想到这么大胆,陆学文也很无奈,他不想听的,可就是能听到。 还有姜清雅那句,我就看上你三哥了,是什么意思,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好吧! 听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上自己也会心潮澎湃的好吧!陆学文只能嘆口气,强行让自己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书上。 一个篇章读完,脑海深处就仿佛有老师在给他讲课,讲整篇药典的注意事项,这么学这么做的原因,如同一个完全把书本吃透的老师。 这也是他拿著一本太极桩功,就能自学到圆满的原因。 他看书看得很快,中医药知识,他不是一本武学秘籍,他是一个笼统的概念,需要读很多医学惦籍,陆学文的精神是其他人的五倍。 他打算在18岁前,把中医医学技能刷到精通就很满意了。 他一遍遍的看著手中的书,一边看著,一边感悟,时间过的很快。 没过一会就听到了妹妹喊吃饭的声音,他才从书本中醒来。 等来到客厅,好傢伙,门口又探出两个小脑袋,这是被家里的肉香吸引过来的? 陆学文朝两个小傢伙招了招手,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朋友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打过一盆水,给他俩洗过手,又给他俩盛来一碗大米饭,用一个碗夹了半碗肉,桌子上还有一碗鱼汤,他没敢给他们夹,怕有鱼刺卡著他们。 给他们一人一个勺子,放在凳子上,让他们自己挖著吃。 这时陆晓雪和姜清雅一人端著个碗,边吃边围了过来,脸上笑嘻嘻的看著两个小傢伙一口肉肉,一大口饭。 双颊一鼓一鼓,可爱得很。 两小傢伙边吃饭,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眼前两个端著碗吃饭的漂亮姐姐,笑得眼睛眯眯。 这时陆学文也端著一碗饭,夹起几筷子菜,走了过来,围著两个小孩说说笑笑,不时给他们夹一筷子挑了刺的鱼肉。 结果是迎来了妹妹的横目瞪眼,他只得又给妹妹陆晓雪挑了一些鱼刺才罢休。 姜清雅她想说,她也想要,可是最终也没好意思开口。 等几人吃饱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隔壁也传来了开门声,最终一个火光在隔壁小院子亮起。 这次隔壁女孩翟舒然的喊声明显是朝著这边来的; “小晨,小梅,你们又去哥哥家吃饭了?” 两个小傢伙这才挺著吃饱的肚子,一溜烟的跑回了隔壁。 第43章 翟舒然的茫然 此时,翟舒然家里,这是一个比陆学文院子小很多的院子,只有横著盖起的三间土砖房,而且房间都比较小。 翟舒然看著跑回来的弟弟妹妹,拖著疲惫的身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男孩; “小晨,你来告诉姐姐,今天晚上,你去哥哥家吃了哪些东西?” 翟舒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自己家里的情况她了解,母亲难產身死,原本顶天立地的父亲在母亲死后也一蹶不振。 整个家就这么散了,前些年,自己既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还得照顾经常喝酒的父亲,好在那时候父亲还活著。 虽然人如行尸走肉一样,可也为家里挣来了勉强餬口的工分和口粮,不时还有口肉吃,可前年冬天,村里组织打猎,家里没粮,父亲不得已,只能强行拖著生病的身体跟隨民兵队上山打猎,希望多打点猎物回来,让家里饿得哇哇哭的弟弟妹妹吃口饱饭。 没想到,那次过后,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同行的民兵队也死伤了两人。 家里的负担一下全压著她一个刚刚14岁的小姑娘的身上,父亲一死,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经常停留在自己和弟弟妹妹身上。 有40多岁老鰥夫要娶自己的,承诺会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长大成人。 有村里的媒婆刘寡妇,带著试探的口吻问自己; ”哎呦,舒然啊,你一个小女娃,怎么可能养活得了两个奶娃娃,你有没有想过卖掉一个,让你的弟弟妹妹去大户人家家里生活,这样不但你弟弟妹妹能活,而且有好的生活,你也能轻鬆些不是。“ “再过几年你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也能找个好婆家,还能留下一笔伴身钱做嫁妆,多好的事,你说是吧!” 村里刘桂香婶子家,她和她堂哥偷情最终结了婚,生出来个傻子,28岁了,根本没人会嫁到她家,在父亲过世的那年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漂亮话说了一箩筐,村里的干部都劝说自己这是一门好姻缘,让她就留在靠山村,找户刘姓人家嫁了,刘姓族老还同意帮她把弟弟妹妹抚养长大。 那一次她是真的怕了,她才14岁,那天,她顶著寒风,自己一个人,背著弟弟,抱著妹妹,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去了青山大队的大队部,见到了大队长曲海洋。 態度强硬,说自己父亲上山打猎死了,家里就只有自己和弟弟妹妹三人,她才14岁,村里干部和老人就让她嫁人。 她问这还是不是新社会,是不是人民说了算,最终大队长曲海洋大发雷霆,连夜把靠山村的村长和支书找来。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说他们靠山囤是不是有人想吃枪子了,逼迫一个14岁的女娃娃嫁人。 说靠山囤是不是土匪窝,最终村长和支书被勒令在青山大队党支部接受教育,记大过。 要不然就重新选择村长和支书,那一次她拼尽了所有,最终换回村里对父亲的补偿45元钱。 可她还是要回到靠山村生活,要在这么多覬覦他们的目光下討生活,她用那45元,带著弟弟妹妹熬过了两个冬天。 今年的冬天怎么办,她是茫然的,她之前的动作,得罪了村里刘姓族人,她回到这里,每天都在提心弔胆。 弟弟妹妹太小,她只能把他们关在家里,不让他们出门,她还得下地挣工分,要不然没粮食养活三个人。 她只得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多下地,多上工,希望能多存点口粮,好让这个冬天好过一点。 这一年多来,她已经习惯了旁人的恶语和冷眼,自从父亲过世,她再也没有感受过一个善意的目光,一个热心的帮助。 她已经习惯了,她告诉自己,自己必须坚强,她在课本里读过,坚强让人强大,爸爸也教过她,遇到困难,坚强面对,软弱只会让人觉得你更加好欺负。 她怀念母亲微笑的容顏,和父亲爽朗的微笑,那时,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可那些回忆只会让自己流泪,她已经好久不敢怀念从前,看著眼前的弟弟妹妹,她想说,她好累了,她真的好累。 可她知道弟弟妹妹太小,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累,也不会有人心疼她。 在靠山村,大家都刚刚吃饱饭,谁家都没有多余的粮食,都有自己家的小孩要养,更別说,她得罪了整个靠山村最大的姓氏家族。 她又想起今天中午那个哥哥和两个姐姐的善意笑脸,翟舒然用力揉了揉疲惫的脸,心底狠狠的骂著自己; 【翟舒然你想什么呢?,哥哥姐姐们都是好心人,可自己不能拖累他们,接济自己,会被村里刘姓族人记恨的。】 也就在这时翟东晨小朋友露出大大的笑脸,开心的回答起姐姐的话; “肉肉,姐姐,哥哥给,肉肉,晨晨,妹妹,吃饱饱。” 翟舒然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哭红了双眼。 4岁的弟弟妹妹,因为自己长时间关著,又没有时间教导,还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著话,这和他们两岁多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是不是做错了,她如果选择嫁给刘家人,弟弟妹妹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好的教育,是不是就能吃饱饭?】 这一年,她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可最终被父亲的教导,说;人要有骨气,寧愿站著死,也別跪著生。 就是这样的人生信念,支撑著她走到了今天。 可前路在哪里,他们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翟舒然这个小小的身体茫然著,没人给个答案。 任由眼泪落下,她心想;【让我就哭这一次,就一次,明天我还是那个能下地挣工分的翟舒然。】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抱著弟弟妹妹进入了房间,院子的小门也轻轻的关上。 抱著弟弟妹妹,翟舒然心底想著; 【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明天还要起来挣工分,不管前路有多难,我一定能挣来过冬的口粮。】 又在心底把隔壁哥哥姐姐的帮助记在心底,有机会再做报答。 又开心,弟弟妹妹今天晚上吃了顿饱饭不说,还吃了顿有肉的饱饭。 肉~~~是什么味道呢?想著想著,疲惫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44章 洪拳门,第35代传人 第二天一早,靠山囤被一整巨大的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吵醒,拖拉机冒著黑烟,在小小的道路上艰难的前行。 村里的村民全都冒出了头,好奇的看向拖拉机开去的地方。 村长刘汉生被这个情况惊醒,快步朝著拖拉机的方向赶去,那是陆学文院子的方向。 拖拉机虽然顛簸,可师傅技术很好,稳稳的停靠在陆学文的院子门前。 拖拉机上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拖拉机师傅,一个不用说就是砌墙的大师傅。 陆学文早就起床,把两人迎进了院子,热情的发著烟,也就在这时,村长刘汉生已经来到跟前。 陆学文同样热情的打著招呼; “村长叔怎么起这么早,来抽根烟。” 说完又朝著妹妹的房间开口喊; ”晓雪,给客人倒碗水。“ 这时陆晓雪和姜清雅才刚起床,一人端著一个碗,到的不可能是什么糖水,就是简单的白开水。 两个坐拖拉机的过来的中年师傅也没客气,可能是真渴了,三两下就喝完了碗里的水。 喝完水,拖拉机师傅开始介绍起这次的任务,只见他拿著个单据认真的开口; “陆学文陆知青,这里是你的青山大队订购的一车红砖,一共1185块,沙石两袋,总共车费和大师傅砌墙的费用是42.55元。” “你交了40块钱的押金,还要付2.55元,我和大师傅先帮你把砖块卸下来,大队还有事,拖拉机不能停太久。” 陆学文马上点头答应,笑著开口感谢道; “那就麻烦师傅,我来帮忙,卸在院子的角落就行,才1000多块砖,今天一天就用完了。” 三人动手,没几下就把红砖全都堆放在院子门口。 陆学文也不磨嘰,麻溜的给完了尾款,这才客气的和那位砌墙的大师傅聊了起来。 大师傅姓郭,没报自己姓名,只说让人叫他郭师傅就好,陆学文也不磨嘰,简单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郭师傅显然是熟练的,走进房间看了一遍,就马上给出专业的方案並表示,只要陆学文把砖头搬进房间,其他的不用他管,保证能到达想要的要求。 师傅就是师傅,说的话都有底气,陆学文当然没客气,他才不想管,自己花了钱,还要自己管,找不自在呢! 当即同意了郭师傅的要求,接下来就是忙著搬砖。 村长刘汉生就在旁边看著村里从来没用过的红砖,被一块块的搬进了那个小小的院子里,才知道,这个有钱的陆知青,为了两个女孩洗澡和上厕所方便,花了40多块钱,就为了改造出一个洗澡间。 不由对这个陆知青又有了新的认知,心底暗骂; 【这就是一个傻白甜,有钱不知道节约,就知道祸祸,看你们把钱花完了怎么办?】 又想到陆知青说了他们家是四职工家庭,家里每月都寄50块钱,他是真的羡慕了,他们这个月花完下个月还有,这到底是来下乡的,还是来享福的。 砖头一搬进去,郭师傅就开始自己忙活起来,陆晓雪和姜清雅也洗了把脸,帮陆学文帮忙把砖头往屋子里搬。 也就在三人忙著搬砖头这会的功夫,陆学文的院子外已经围满了一群老老少少的男男女女。 走进院子的只有翟东梅和翟东晨这两个小屁孩,院子外,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问这是干什么的,有人不认识陆学文一家,问老猎户的房子怎么住人的。 討论最多的是;“哎呀,你看,那两个闺女可真漂亮,十里八乡的,就没见过这么標致的闺女,谁家的,有对象了吗?” 同时,一队年轻人,也朝著这边走来,他们看起来脚步一致,步伐整齐,显得训练有素的模样,带头的就是民兵队队长刘建明。 民兵队几人快速靠近,村民自发的分开道路,显然,民兵队在村里的威望很高。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带著满脸的微笑,一脸正色,看到陆学文笑询问道; “原来是陆知青买了猎人爷爷的院子,另外两位女同志是你什么人,也和你住一起吗?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陆学文也打算在村里介绍妹妹和姜清雅的关係,免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不长眼的去骚扰妹妹和姜清雅。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妹妹和姜清雅招了招手,当两人走到自己的跟前才开口大声说话; “各位乡亲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下乡知青,我叫陆学文,四九城来的,家里全是光荣的革命工人,我家是四职工家庭,家里不差钱。” “为了响应国家號召,我和我妹妹陆晓雪同志下乡来到这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青山大队的靠山囤下乡。” “在这里,我得到了很多的帮助,有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的牛车接送进村,有村长的安排住宿,也有村支书的好心,让我买了这个院子。” 说著从兜里拿出那份房契证明,在人群里亮了一遍。 介绍了我自己的妹妹,又一把拉过姜清雅的手介绍道; “兵队队长刘建明同志刚刚也问了,为什么会有两个女知青和我住一起,给大家介绍一下,一位是我亲妹妹,陆晓雪同志。” 说著又指了指姜清雅,笑著介绍; “这位就是因为看到我要下乡,千里迢迢非要跟著来下乡的姜清雅同志,也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们在靠山村会好好的劳动,不给村里添麻烦,希望大家以后和平共处,多多关照。”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和那群民兵队的人脸色都黑了下来,特別是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心底暗骂; 【该死,这个陆学文真是找死,一人霸占著两个最漂亮的女知青。】 眼中的阴暗在陆学文眼里根本藏不住,陆学文不由瘪瘪嘴,笑意盈盈的对著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假装好奇的开口询问; “听说刘队长是部队退伍回村的,我一直很嚮往部队的生活,可师傅总说我学艺不精,不让我出手。” “这不,难得有机会碰上部队的英雄,有些手痒痒,不知道刘队长能不能赐教一番。” 说著,朝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做出一个武行拜请的手势。 又仿佛忘了介绍自己身份一样重新介绍自己道; “哦,差点忘了,我是洪拳门,第35代传人,请赐教。” 陆学文,这么一说,马上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一时间村里所有人都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陆知青怎么好像电影里那些演员一样,是洪拳门,第35代传人?以往只能在电影里看过的桥段,如今倒是在现实中见到真的电影情节了,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第45章 交手,立威 陆晓雪在自己哥哥介绍自己是洪拳门第35代传人的时候,朵在后面疯狂偷笑,她趴在闺蜜姜清雅的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反倒是姜清雅,满眼冒星星,学文哥哥看著一副斯文模样,却做著完全相反的事,这巨大的反差感,怎么这么吸引人,显然,她把陆学文的话当真了。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原本听到陆学文要和他討教,心下不由一喜,正不知道找个什么藉口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陆知青一顿呢,没想到他自己凑上来找揍了。 这么多人面前,揍他一顿,想来院子里那两位漂亮女知青,总会对自己有著不一样的看法吧!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这位虽然很高,但看起来斯斯文文,身材纤细的陆知青却介绍自己是什么洪拳门第35代传人。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面露狐疑之色,心里一百个不信,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斯文书生,他能是什么武学门派的传人? 反正都这样了,为了他看上的那两个漂亮女知青,迟早要和他对上,趁著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的深浅也好。 当即不再犹豫,拱了拱手,一脸正人君子的態度开口; “原来,陆知青还是武学传人,我也很嚮往有武学传承,不过我在部队的確学过几手军体拳和擒拿本领。” “既然陆知青都盛情邀请了,那我们就过两招,点到即止,別伤了和气。” 说完两人確定了眼神,都朝著院子里那处原来放枯木的空地走去。 两人站定,陆学文身形站得笔直,左手握拳,笔直放下,右手微抬,表情平和,淡然开口吐出一个字;“请。” 刘建明也郑重开口回了一礼,请。 接下来刘建明也没客气,突然暴起,双手抱拳,弓马合一,抱拳突起,一声气势如虹的大喝;“呀~~~~~” 就直接就冲了过来,两人也就两步距离,拳头狠狠朝陆学文砸了过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眼见拳头就要打中陆学文的身体,陆学文身形却诡异的退了一步。 刘建明拳头明明就差一点就能一拳打实,可就差一点距离根本够不著,拳力用尽,却打了个空气,心下暗恨,正打算台步上前,继续出拳接上旧力之时,那打出去那拳还没收回来,突然仿佛听到了一声虎啸。 只见陆学文那原本轻轻台掌做请动作的右手,突然变掌为抓,轻描淡写的一抓就抓住刘建明建那已经力尽的拳头。 脚下洪拳退庄,接连退后好几步,手上力道轻轻一拉。 刘建明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大卡车拉住一样,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整个身体朝著陆学文退去的方向迎面倒去。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刘建明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声悽厉的惨叫,啊!~~~~~~~~~~~~~~~~~~~~~ 刘建明整个身体扑面倒向陆学文站著的方向,却在这时,只见陆学文的左脚脚尖轻轻抬起。 在刘建明惊恐的视野中,自己的喉咙就这么朝著那脚尖的方向急速下落,如果就这么摔下去,自己的喉咙绝对会被踢碎。 也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稳稳接住。 刘建明这才浑身冒著冷汗,朝下看去,只见那脚尖距离自己喉咙只有一指的距离。 就在刘建明这一愣神的功夫,高大的身体已经被陆学文轻轻扶起,却见对方满是遗憾的开口; “看来刘建明同志在部队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也不会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是我冒犯了,抱歉,为了表示歉意,我给各位表演一下刚刚制服刘建明同志的招式,表示歉意好了。” 陆学文也不管刘建明那变换不定的脸色,只见陆学文有些遗憾的走到刚刚买来的红砖面前,拿起一块红砖,轻轻抬手敲了敲,发出鐺鐺的响声。 陆学文开始卖弄並介绍起来; “大家看好,这是一块红砖,刚刚我制服刘建明同志的是洪拳最长见的招式,虎爪。” 接住在眾人目瞪口呆下,陆学文屈指城抓,一抓握在红砖上面,只听咔嚓一声,那块红砖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下被抓成碎块,陆学文又用手隨意捏吧了几下,被陆学文拿在手里的红砖就变成了粉末。 在一眾村民目瞪口呆下,遗憾的嘆了口气; “哎,都怪我师傅,要是早点让我当兵多好,那样,我说不定能混个军官噹噹,可惜了,我这一身的本事。” 说完,马上带著笑容朝院子里外的村民和知青拱了拱手满面春风的开口; “今天多谢大家捧场了,以后我们兄妹三人还要在靠山村生活,请大家多多关照才好。” “另外麻烦大家了,我妹妹陆晓雪同志才16岁,年纪太小,而且在四九城已经有一个部队年轻军官未婚夫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大家以后要是说亲的,都换个人,要是让我那妹夫知道有人骚扰我妹妹。” “到时候我不好交差,就怕他直接杀到村里来就不好了,多谢大家了,我要说的就这些,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把话说完也不管眾人的表情如何,又开始搬起砖来,村里眾人一大早就看了这么一出大戏,都过足了癮,纷纷散开回去了。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强行挤出几分笑脸,拱手说道; “既然,陆知青还有事情要忙,我们民兵队的就不打搅了,要是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请不要和我们客气。” 陆学文只是客气的笑笑,神態淡漠。 其他人都走了,村长刘汉生也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陆学文叫住; “村长,我有个问题想要諮询一下。” 村长刘汉生有些佩服的看著眼前这个进退有度的年轻人,就这么看著,等待他的问询。 陆学文想了想才开口问道; “村长叔,村里对打猎交给村里的肉是怎么个態度,有什么奖励机制吗?” 村长刘汉生有些惊讶的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开口问道; “怎么陆知青还会打猎,我们靠山村,打到的大型猎物要交给村集体的,一般都是民兵队上山打猎,其他人不建议自己进山打猎的,已经有好些村民和知青都死在了山里,打猎还是要小心些才好。” “陆知青要是打到小动物没人会说什么,要是大型猎物,那都是属於村集体的东西,村里可能会多分点肉给你,没有其他奖励。” “民兵队上山打到的猎物,也是要交公的,要不然村里冬天缺衣少食的,如果打到的猎物属於自己,我们靠山囤就不会安全度过缺粮的危机。” 陆学文眼中精光暗了暗,心底骂道;【你们打的猎物,大部分分给刘姓村民了吧!唱的比说得好听。】 心里不由感慨;【这个刘姓家族的確够团结的,只可惜他不姓刘,而且民兵队那些人,虽然对村里有贡献,可他们的手段太下作,自己是下乡知青,被迫的事情看不见还好,如果是自己相熟的朋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自己也不可能不管,希望他们別祸祸到我的手里吧!】 特別是知青点的李彩霞和韩雪这两个女知青人还不错,就这么折杀在村里可惜了。 他不破坏村里规矩,可他有的是办法让知青点的知青都舒服的度过严冬。 第46章 刘建明心底的阴暗 陆学文见村长这么说也就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不过还是思考后才斟酌著开口; “村长叔,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过你也应该看出来,我今天弄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村长刘汉生一脸复杂的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他这种活了几十年的,在村里做著村长的老人,哪里不知道刚刚陆学文搞那么一出是为了立威。 可村里的事他说了也不算,只希望別出什么乱子才好,接著打定主意,回去警告民兵队的那群兔崽子一声。 別惹陆知青和他身边的两个女知青才好,要不然就刚刚陆知青的手段,一个不小心,村里的民兵队怕討不到好处。 村长刘汉生怀著忐忑的心走了。 没过一会,一千块砖全都被搬进了房间里。 所有人都走了,院子里也清净了很多,此时姜清雅帮忙搬完砖就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愣愣的看著自己刚刚被陆学文牵过的手,心都快要跳出来,她知道刚刚陆学文只不过是为了演戏,为了让更多人相信她是他的未婚妻才牵起她的手宣誓主权。 可她第一次被男孩子牵手,就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发生了,心里有开心,开心第一次牵手的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子。 有失落,失落的是那个优秀的男孩子是为了演戏,不是真的喜欢她才牵起她的手。 怀著复杂的心情,又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陆学文,她只能躲进房间里胡思乱想。 【按照往常的习俗,学文哥哥都牵我的手了,他会负责的吧?会的吧!肯定会,他要是不负责,我就哭给他看,就这么决定了。】 陆学文此时还不知道,就因为,自己隨意的去牵女孩的手,会牵出一个老婆来。 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坐实姜清雅是自己未婚妻的事实,免得后面村里民兵队的人再闹出什么么蛾子。 可他忘了这个年代,男女都特別保守,牵手拥抱,都属於对象才能做的事,陆学文或多或少受到穿越过来的影响,根本没想那么多。 今天是村里给新来知青两天假期的最后一天,家里也没什么事,房子里只有郭师傅忙碌的身影,陆学文不时给他提来一桶水,用来砌墙用。 其他时间,三人都各忙各的,陆晓雪回到房间,就看到坐在床边发呆的姜清雅,走过去问她出什么事了,这种事姜清雅还是不好意思全都跟闺蜜直说。 最终嘆了口气,把小心思压在了心底,两人很快就嬉笑打闹在了一起。 另一边,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带著6-7个队员,离开陆学文的院子后,一股羞愤和愤怒的情绪迅速將胸腔填满。 可他將自己的情绪死死的压抑在心底,只是牙齿咬得死紧,他没想到那个年轻的陆知青,小小年纪,居然身手如此了得。 他在部队,虽然不是最厉害的,可也是標兵了,因为犯错才挨了处分退伍,自问两三个普通人自己也能应付。 可在那位陆知青手里,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他没什么见识也知道对方很厉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也算有些社会阅歷,那个陆知青可能看出什么来了,这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还有那两个女知青,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未婚妻,刘建明心下暗恨,那他这次看上的俩个漂亮女知青岂不是没戏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心底暗暗思忖; 【哼,一个矛头小子,来了靠山村,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靠山村有四分之三的人都是我刘家族人,还有族老撑腰,我就不信,拿你小子没办法。】 【陆学文陆知青是吧,我们走著瞧。】 一行人,除了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外,其他人纷纷义愤填膺,嘴里骂骂咧咧,一个小个子走在最前面,开口骂道; “妈的,一个下乡知青,到了我们的地方还这么囂张,要是有机会,我迟早要弄死他。” 他的话很快得到一队人大部分的人的认可。 只有一个大汉,身材最高,看性格就知道人憨憨的,有些犹豫的开口; “这样不好吧!我媳妇说害死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那个小个子突然暴起骂道; “操,刘大櫆,你什么意思,你娶了媳妇了不起啊,我们还有几个没娶媳妇的呢。” “你別忘了,你也是加入民兵队后才娶上媳妇的,今天队长被人这么侮辱,你难道就打算这么算了。“ “你別忘了,你老娘生病,还是队长垫的钱,要不是队长,你能娶上村里女知青做媳妇吗?“ ”还有,要不是队长,村里的这些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老人和孩子,你就看著队长被羞辱无动於衷吗?“ 大个子刘大櫆被骂得不知所措,但还是瓮声瓮气的爭辩; “我知道队长对村里的帮助,也对我好,可刚刚那个知青也只是和队长切磋一下,也没伤到队长啊?” 民兵队其他人显然都知道刘大櫆是个憨憨,傻里傻气,不过他力气大,有什么事都抢著干,特別好用,就算傻也留他在民兵队里了。 按照村里的规矩,只要结了婚的,都要给其他刘姓年轻族人让出位置。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强压心底的怒火,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 “好了,吵什么,那个陆知青是真的有本事的,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不如人家就得认。” 这时他却露出阴毒的表情,露出阴森的笑容接住调笑著开口; “可现在是法制社会,他这么有本事,遇到事情不可能忍气吞声,我有的是办法制他,时间还长著呢!” “大家都別去招惹他,等待机会,我要一下把他按死,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他家那两个漂亮知青,听他的意思是为了护著她们才下的乡,呵呵,到了这里,我让他没有机会回城。!” “功夫高有什么用,我们只要利用政府的制度,顺便找个藉口就能捏死他。”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边说著,边露出危险的神情,只让人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民兵队眾人都露出兴奋的表情,好像在期待那买了独立院子的陆知青倒霉的那天。 第47章 第一天上工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郭师傅的手艺那是真的没话说,才下午三点,就已经把房间里的洗澡间和厕所按陆学文的要求全都砌好,交代了陆学文注意事项就急匆匆走了。 陆学文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新改的房子构造,放下心来,住的地方就这样了。 吃的不差,就是以后要上工可能没时间进林子里打猎物,大型猎物打了也没用,这次陆学文给了兵队队长刘建明一个下马威,他肯定会让人盯著自己。 这次他给兵队队长刘建明下马威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让他们的那些手段別用在陆晓雪和姜清雅身上。 他露这一手,只是希望他们知难而退,並不是怕了他们,他能护好自己的人。 一整个下午,在陆学文看书,和陆晓雪洗衣服,姜清雅帮忙的时间中度过。 在自己的房间中,翻著手中的书,运转体內的能量旋涡,不由心生感慨; 【下乡果然是对的,要是在城里,他和大哥一个屋子,每天下班,上班,回家天就黑了,多点会灯都要被老爸老妈问半天,哪有时间看书学技能啊。】 这一天时间下来,陆学文读完了一本医学典籍,接下来就是慢慢消化练习。 在脑海不停反覆练习,熟悉,模擬,一本书要一个星期才能完全吃透。 第二天一早,村里传来了鐺鐺当上工的敲钟声,时间太早,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在迷迷糊糊中被陆学文敲门喊醒。 两人跟在陆学文身后,来到了大队部的广场上,这时来上工的村民一边,二十多个知青一边,他们显得格格不入,完全是两个团体。 陆学文带著陆晓雪和姜清雅自然而然的走向知青队伍方向。 村里昨天很多人见过陆学文的表演,也认识他,村里来了个很厉害知青的消息经过昨天一天的发酵,早就传播开来。 看到陆学文带著陆晓雪和姜清雅过来,眾人有议论陆学文厉害的,有討论他身后跟著的姜清雅和陆晓雪漂亮的,各有不一。 知青院的知青们见陆学文走了过来,大多都热情的打招呼,就连知青点管理员王向前也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热情的开口; ”这位就是四九城来的陆知青,听说你会武艺,可真厉害,我叫王向前,是知青点的管理员,大家都是城里来的知青,以后还要相互帮助,多多关照啊。“ 接住满脸笑意的开口邀请道; “现在要上工了,没时间多聊,不知道陆知青晚上有没有时间来知青院聚一聚,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以后有困难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陆学文知道知青点的知青都来自全国不同的城市,每个人的性格都和习俗都有可能不一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可他也是知青,他还不了解知青点的情况,要是不去,多少会被人说不团结。 当即感激点头,带著满脸的笑容答应了下来; “王知青客气了,都是知青相互关照是应该的,我晚上带半边小野猪,去知青院蹭一顿饭,就麻烦各位老前辈以后多多关照了。” 原本围著一起的二十多个知青,一听说陆知青来知青点聚餐,还带肉,纷纷激动不已,一想到晚上有肉吃,口水都流出来了,要知道那可是肉啊,这个年代吃口肉多困难,哪怕喝口肉汤也让人高兴。 原本只是敷衍的打招呼,如今个个眼睛都放著光,投来善意的目光。 一时间知青这群人连气氛都活络起来,女知青们站在一起嘰嘰喳喳,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找到李彩霞,韩雪几人站在一起笑眯眯说著什么。 男知青由王前进知青带著眾人討论著今天大家努力点,早点完成村里的任务,早点下工好安排晚上的聚餐。 村长刘汉生和秦支书带著刘秀莲三人走了出来,分配著村里的任务。 村民全都被安排去修渠了,知青被安排抽水灌溉旱田,並標记了今天需要灌溉的田地数量。 秦支书一边点人名,刘秀莲一边拿著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不时皱一下眉头,显得有些头痛。 陆学文这时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下直接朝刘秀莲的方向走去,脸上带著浅浅的微笑打招呼道; “刘秀莲同志不是要请教算帐和记帐方面的知识吗?现在正是机会,我简单教你个表格登记法,有时间再简单给你讲一下【单式记帐法】以后你就不需要为记帐问题头痛了。” 刘秀莲见是那天自己带过路的陆知青,心里很是高兴,她虽然读过初中,可算帐和登记工分的事总是花费她很长时间,虽然也算得清楚,可也只能勉强胜任这份工作。 她也想请教村里下乡的知青,可没人愿意教她,村民和知青的关係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有不少留言说村里那些受伤和意外出事的知青和村民脱不了关係。 她也就熄了请教知青的心思,就算是刚来就很好说话的陆知青,她那天也就当开玩笑了,没真的想请教对方。 没想到,对方第一天上工,就主动上前来教自己,这样她当然开心了。 陆学文拿著刘秀莲拿过她写的那张纸,见边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 陆学文简单的画出个表格,简单的给每个名字打上標籤,两人就在眾人的目光下嘀嘀咕咕了半天。 刘秀莲本来就聪明,在陆学文的简单讲解下,才几分钟就完全明白了表格登记法的妙用。 眼里的光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看都知道,她那是止不住的高兴。 几分钟讲完,陆学文告別,笑著开口; “刘秀莲同志今天还要上工,记帐其实挺简单,主要是细心,单式记帐法有空我们再聊。” 就回到了知青队伍里,知青点的老知青都不解的问陆学文; “陆知青,你还是小心些,村里人都不是很好相处,我们来了这么久,他们都比较排斥我们。” 有很多知青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显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陆学文大概也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可他不在乎就是了。 第48章 修抽水机 陆学文也没多说什么,他也知道靠山村的情况不一样,可他是个言行合一的人,说了就要做到,最终只能笑著附和了其他人几句。 很快眾人来到仓库领工具,可等陆学文看到工具的时候有些破防了。 一架由木头做的手摇水车,什么鬼?” 他还是在前世的博物馆见过这种东西,拿这个去抽水?没开玩笑吧! 陆学文不由好奇的开口问王知青; “王前进王知青,用这个去抽水?” 接著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吐槽道;“不会吧,村里没有抽水机吗?这个女知青能摇得动吗?” 王知青有些无奈的开口解释起来; “没办法啊陆知青,我们在这丘陵地带,四个屯子都要用抽水机抽水的,可偏偏我们靠山囤的抽水机坏掉了。” ”想要让机械厂派修理员来修,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村里把抽水机送到公社的机械厂去。” “等修完,旱地里那些禾苗早就乾死了,只能用这个人力抽水车抽,慢慢一块田一块田的灌溉。” 陆学文满头问號,不解的开口问; “抽水机这种简单的机械结构,还要送到机械厂去修,知青点没人学过机械构造吗?” 知青点的其他知青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熟络的王安邦调笑著开口; “陆知青,你別开玩笑了,机械构造是中专机械系才教的课程,我们大多数是高中生,只有几个是高中生毕业的。” 陆学文这才想起来,机械构造是自己大哥在机械厂做学徒工学的书,自己无聊,又不能看其他书,就拿著那本书多看了几遍,后来就多了一个机械入门的技能。 看著在给大家发工具的民兵队队员,他和知青点的知青说了句,让他们先去抽水的池塘等著,转头朝村办公点走去。 叩叩叩~~~~~~~~~~~~~~ 陆学文叩响了秦支书和村长办公的那扇门,很快秦支书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开门一看是陆学文好奇的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陆知青,你不去上工,来村部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我还得送村里的抽水机去公社,不快点把抽水机修好,要是旱地上的禾苗乾死,村里的粮食少了收成,村里冬天又要难熬了。” 陆学文满脸笑容的开口说道; “秦支书,我这不是来给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吗?抽水机这种简单机械构造原理,有手就能修,哪需要来回折腾,抽水机在哪,我看下,保管给你修好就是了。” “还免得我们知青拿著个人力抽水车去抽水。” 这时,房间里刚刚没说话的村长刘汉生也走了出来,村长和支书两人都带著怀疑的目光看著陆学文,带著疑惑的语气问道; “陆知青,你不是城里的会计员吗?怎么还会修机械啊,抽水机也会修?” 却见陆学文洋洋得意起来,臭屁的介绍道; “不就是抽水机吗?我哥和我爸都是机械厂员工,这些一查就知道,我家里机械维修,机械构筑,都是机械厂员工学徒必读书籍。” “就连机械厂那些复杂的机器我都能修,更別说简单的抽水机了。” 村长和支书两人面面相覷,这小子不会真能修把,那可就帮大忙了,眼里都是让他试一下又不亏的想法,村长这次笑得很和蔼,语气都柔和了很多; “陆知青既然能修,那是最好不过了,要是搬到机械厂,他们也不会马上就帮我们修,也不知道要排队等到什么时候。” 说完拉著陆学文的手朝库房方向而去,等来到库房,就见库房里面有两台满是机油和泥巴,的单缸机架在一个铁架子上,另外一边是一个简易的离心泵。 由单缸机带动离心泵,就能把水抽到高处,村长刘汉生指著一个还算比较新的机器说道; “陆知青,你就看看这台,本来好好的,突然就不响了,另外一台已经是前几年不响的旧机器了,你到时候看一下,能修就修,不能修,就算了。” 陆学文看了一下,旁边有一个工具箱,一个铁摇把。 他拿起那个钥把,插进抽水机的孔洞里,档位调到空档,用力摇了几下,抽水机只是勉强响了两下就熄了火。 又检查了一下油位,就见到机油管道被一大堆黑色的油垢堵住了,更別说里面还有个滤芯了。 这明显是抽水机长时间工作,机油乳化反应,他不由好奇的问站在他身后的村长和支书; “村长叔,村里的抽水机你们不保养的吗?就一直抽,直到它不动为止。?” 村长和支书两人都面露尷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起来; “陆知青,你要知道这抽水机是公家的东西,村里人没学过,这东西没人会啊!贸然的没人愿意修,也没人敢修,万一修坏了怎么办,有点小问题,只要能响能用,大家都是將就著用,实在不响了,这才拿到公社去让机修厂的技术人员动手修一下,我们村民都没有那个能力不是。“ 陆学文有些无语了,想想也对,村民都没学过机械修理,而且,还是公家的东西,又不是自己的,谁吃饱了没事,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修好了又没什么好处,修坏了搞不好挨个处分。 不过,陆学文有自己的打算,来了自然要把这两台抽水机都修好的,让村长拿来一点柴油和机油,手脚麻利的把乳化发黑的机油抽出来,把滤芯和输油管全都在柴油里洗乾净,重新装上滤芯,换上新机油。 这一套下来,轻车熟路的,整个过程没有十分钟,再次摇动摇把,突突突的声音在库房里响起。 村长刘汉生和秦支书有些激动的看著地上那冒著点点黑烟的机器,欣喜不已,村里来了个能修机器的, 以后就不用担心抽水机再出问题了,靠山村不差水,就是旱地太多,人工浇灌忙不过来。 两人拿著两根绳子就往机器那铁架子上面套,秦支书笑得脸都起褶子了,带著和善的语气开口; “陆知青,你再看看另外一台能不能修,要是一起修了,那我们今年旱地里的收成就有了保障,这可关係著村里过冬的口粮,还麻烦你尽力而为。” 在陆学文目瞪口呆下,村长和支书两人用一根竹槓,抬起那台修好的抽水机就走了,留下陆学文一个人站在那里。 陆学文看了看满手的油污和弄脏的衣服,无奈的嘆了口气,开始检查起另外一台有问题的抽水机。 第49章 黄秋霞解释村里工分记录规则 这边,陆晓雪,姜清雅,李彩霞,和韩雪四人是第一次下地,有些不知道怎么下脚。 也不知道怎么算工分啊,全都一起怎么算工分,带著会满的疑惑,陆晓雪胆子大得很,笑著请教一位姓黄的女知青,这也是知青点三位没有嫁人的女知青里的一员; ”黄姐,大家都一起干活,一会工分怎么算?“ 黄秋霞1.62米的身高,身材还算圆润,去年下乡后家里还算好,不时给她寄钱寄票的,她在乡下日子还算好过。 这时听道刚来的漂亮知青叫自己,本来就开朗却坚毅的性子让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打著哈哈笑著开口; “哈哈哈,你们五个新来的女同志还没下过地不知道把,这种团体任务很少的,一般都是分工到个人的。” ”这次的团队任务村长和支书大概也是要关照你们新来的知青安排的任务,这种事情全看人品,知道吧!” 陆晓雪,姜清雅,李彩霞,和韩雪,还有一个田小花都用求知的眼神看著这位爽朗的姐姐。 黄秋霞一脚就踩进田里,一边在田边挖著泥巴,一边开口解释; “像这种任务,全看自己心情,反正任务是一个团队的任务,工分也是平分的,你做多做小都凭著自己的喜好来。” “你们也別不好意思,第一次下地,就当学习了,能帮忙就帮一下,看不懂就多看,反正这是福利局,那人力水车也不是我们女同志能拉动的。” “反正我是拉不动,更別说你们刚来的了。” “不过,过了今天,大概就会有任务分配到你们头上,你们也別害怕,大概是挖红薯,种麦子这种,到时候有人教你们。” “那种10个工分做多少活是固定的,你要是想要多一点口粮你就努力一点,要是无所谓口粮,你也可以摸一天的鱼。” “反正你不做,第二天没做完的就会分给別人做,只是工分也是別人的。” ”如果你们实在不想下地,也可以和村里小孩扯猪草,一大筐两个工分,小孩子拼命干能拿三个工分已经很厉害了。” “村里有牛和猪,再多的猪草都不够的。” 在黄秋霞的解释下,五个新来的女知青和两个男知青也算把村里怎么记工分的事了解了个大概。“ 也就是村里给你分了任务,你想做你就多做点,多拿工分,多分口粮,少拿工分,少拿口粮。 陆晓雪笑著一把拉住姜清雅的手,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呵呵呵,清雅,我们明天就和小朋友去扯猪草去,我才不想拿著锄头去地里挖红薯,弄得一身的泥!” 姜清雅却坚定的摇摇头,不同意的开口; “不行的晓雪,我还是下地多拿工分吧,已经很麻烦你们兄妹了,如果我不下地,我那几百块钱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到时候我怎么办啊,就爬你们兄妹身上吸血吗?我做不到。” 陆晓雪生气的捏了一把姜清雅的细腰,出主意道; “你怎么这么傻,你那几百块够你用两年的了,肉又不用买,你担心什么,过两年你都19岁了,大不了到时候你就嫁给我哥,你还怕他养活不了你啊!” 姜清雅一下子被陆晓雪说得满脸通红,低声骂道;“陆晓雪你要死啊,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哥哥会不会喜欢我呢!” 陆晓雪笑著牵起姜清雅的手,调侃道; “你怕什么,你这么漂亮,主动出击,还怕我哥不动心啊,再说了,还有我帮你不是。” 说著又压低了声音,语气郑重的出著主意; “而且你太小看我哥,你想想我在学校为什么没人敢骚扰,你爸给你安排了几个保鏢才保你无恙的。” “为什么我也没人骚扰,你就不想想,那可是四九城。” “想想你家人,你说什么也要拿下我哥,只要你拿下他,他说不定以后有办法帮到他们呢。” 低声说完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赶紧四下打量了一遍,见自己哥哥不在,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后怕的警告道。 “清雅,你可別说是我说的,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又把他卖了,这次肯定会比上次打手心还惨。” “你也不想亲爱的闺蜜加妹妹被你未婚夫打吧!” 又有些后怕的打了个冷战,接住一脸后怕的抱怨; “那是真打啊,可疼了。” 姜清雅心在怦怦直跳,拿下学文哥哥,以他的本事,说不定真的能帮到爸爸妈妈。 姜清雅在心底暗暗打气;【加油,姜清雅,你可以的,学文哥哥不但长得帅气,高大,又有本事和担当,是个绝佳好对象,如果加上可以帮到爸爸妈妈这一条,还有什么理由让我错过这么一个好夫婿。】 陆晓雪见闺蜜的眼神越发坚定,心里乐开了花,心里得意的笑著; 【哥哥陪我下乡,我为哥哥坑来好闺蜜做老婆,我是个有良心的妹妹,呵呵呵。】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村长和支书抬著抽水机快速朝这边走了过来,这时男知青们正准备著人力水车安置的地方,就看到了这一幕。 王向前和一眾男知青带著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最终还是王知青开口问道; “刘村长,抽水机不是坏了吗?这是什么情况?” 离得不远的女知青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却见刘村长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笑嘻嘻的开口解释; “哎呀,你们不知道,新来的陆知青好本事,两下功夫就把抽水机给修好了,我和秦支书怕延误了旱地禾苗的灌溉,这不就把抽水机台过来了。” “王知青,快快,把抽水机放在老地方,水管接起来,今天怎么著也要让每块田里吃点水,要不然影响收成可不好。” 王知青听到抽水机修好了,心下一喜,这不就不用人力抽水了吗?天大的好事啊。 马上喊来两个年轻的知青忙活起来,显然他们往年经常干抽水的活计,几下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贴贴。 没几下功夫,抽水机突突突的声音就开始响起,没一会,出水口哗啦啦的水冲了出来。 接下来一片欢呼声传来,知青都笑出了声。 刘村长接著安排道;“王知青,不用人力抽水了,你们今天也要把这一大片旱地的水规划好,可不能放鬆。” “今天算你们走运有会修机器的陆知青,任务改成保证这些地理都要被水侵湿,下工我会让记分员检查的。” 王知青脸上满是笑意,不住的点头肯定的开口; “刘村长和支书放心,这禾苗也关係到我们的口粮,不会出差错的。” 村长和支书这才满意的往回走,等村长和支书走后,知青们炸开了锅。 第50章 陆学文的目的 一眾知青议论纷纷,一位有些姿色的女知青叫顾盼盼,只见她面带桃花,心情激动羡慕著开口; “哇哦,陆知青,就是昨天那个和民兵队长切磋武功的陆知青吗?这是什么神仙男子,长得又高又帅,有钱有本事,听说他是陪他妹妹下的乡,有情有义,我的天。” 不等她把话说完,旁边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田小花向来都喜欢打击別人,语气带著刻薄; “喂,別做梦了,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你在人家未婚妻面前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盼盼被说得一噎,坦然的笑著回道; “我怎么了,我感慨一下陆知青是个好男儿,有什么问题,这样的对象谁不想要了,我当然知道姜知青是陆知青的未婚妻了,不用你提醒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顾盼盼懟完田小花,又激动的朝著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跑了过来,眼神认真的上下打量著姜清雅,大声的唉声嘆气,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哀嘆道; “哎,没的比,怪不得是陆知青的未婚妻了,清雅妹子,姐姐都有些羡慕你了,这么好的未婚夫怎么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做梦都要笑醒。” “啊,天吶,赐给我一个和陆知青一样的对象吧!” 接下来,就是女知青的一阵笑声,咯咯咯。 被顾盼盼活宝式的搞怪,大家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融洽,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没有在意顾盼盼的跳脱性格,这样的率真並不让人討厌,也跟著笑个不停。 另一边,当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再次回到仓库的时候,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原本装在铁架子上的那台抽水机已经不见了,地上乱七八糟放了一堆零件。 那位年轻的陆知青手上拿著一个好像瓦片一样的铁片,上面已经烂了几个大窟窿,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身油污的陆知青,震惊了好一会。 好傢伙,原本以为陆知青是吹牛的,没想到陆知青说的是真的,抽水机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机械结构。 陆学文此时拿著那个抽水机缸体片检查了一下,显然因为长期不保养,机油严重堵塞,把缸体都烧坏了。 陆学文把手里拿著的破缸片递给村长,又用地上的枯草擦了擦手上的污垢,笑著轻声解释道; “刘村长,秦支书,想要修好这台抽水机,恐怕还是要去大队部或者公社一趟,这个机械缸体已经完全报废,只要从机械厂买回来新的缸体重新装上就行,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了。” 村长刘汉生显然开心坏了,满脸的开心答应得飞快; “好好好,我和秦支书马上跑一趟大队部,就要一个零件而已,肯定能给你要回来。” 说完不由感慨道;“陆知青真是有本事的人啊,那就多谢陆知青帮忙了。” 说完和支书两人就拿起那缸片,就火急火燎的赶路快步朝仓库外走去。 陆学文傻眼了,心里暗骂;【不是,什么意思,我这辛辛苦苦修了机器,弄得一身的污垢,就没点奖励?】 他乾咳两声,这才提醒著开口; “不是,村支书,秦书记,你们不会让我这样了还要去上工吧?” 刘村长和秦支书两人一时间尷尬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陆知青,村里的劳动都属於集体劳动,你修好了抽水机村里会记得你的好的,今天就给你记满工分吧!” “其他的,村里实在没办法通融了,该上工的还是要上工,这是国家政策,我们也没办法。” 陆学文算是想明白了,这个年代的农村集体意识严重,还没到分產到户的时候,哪怕你做的再好,村里也只会按標准给你几公分,只要达到標准就行。 不管活好活坏的,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视,勤快的人也不会干更多的活被特別对待,反正每天固定是最多十个工分。 难怪村民都没什么动力,做得好不好都一个样,谁还那么细心做事,马马虎虎能过去就行了,反正不是自己的。 这是时代的问题,陆学文嘆气,不过也没说什么,认命的点点头这才开口; “村长叔,那可说好,我就是一个普通知青,不是技术工人,没有义务帮村里修机器的对吧!”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听了身体一僵,他们心下一突突,的確,陆知青人家就是一下乡的知青,你要求人家是什么技术工,那就得提供技术工的待遇。 只是他们还没说话,就听陆学文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了过来; “村长和秦支书放心。” 陆学文说著又指了指地上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抽水机淡然开口; “这台机器既然我动过手了,我肯定得负责到底,只要你们把零件买回来,我肯定给你们修好了。” “不过以后嘛!我就是知青陆知青,不管村里的机器坏了还是大队的机器坏了,可都別提我的名號。” “我可不做大冤种,在四九城都有技术工考核,是几级工拿多少工资,我一个普通知青,既不是技术工种,大队也没给我任何待遇,那么修机器这种事,又脏又累的,还要费脑筋,我可不想干。” “我可没打算揽在自己身上,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村里普通村民都知道的事,村长,秦支书不会以为我们知青是傻子吧。” 说完无奈的摆摆手,边擦手,边朝外走,嘴里嘟囔; “就这一次,妈的,下次机器坏了就算知道修也说不会修,我就不信了,我说不会,还有人硬让人会的道理。” 等话说完,人已经走出去老远,只留下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答。 村长刘汉生嘆了口气,最终开口问支书; “支书,这事你怎么看?陆知青说得也不无道理,就他的本事,我们靠山村可能真的留不住啊!” 说完又指了指地上被拆成一堆零件的抽水机,声音都带著感慨; “这技术,就是那些机械厂的小师傅也比不过,我上次去修机器,看那师傅拆个零件都拆半天,哪能有这本事。” 支书刘汉秦深吸一口气,却想得通透,笑著开口; “老刘啊,你还是没看透,这小子鬼著呢,这是明显让我们去跟大队部要工作岗位,要不然就別想让他修机器,他有自己的目的。” “要不然他露这一手是为了什么?你就別操心了,这事让大队长操心去,反正我们靠山囤可养不起一个工人,也没办法提供机修的工作岗位。“ “你没听那小子说了嘛,以后大队部的机器坏了別找他,他显然知道今天他修机器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大队部那些干部。” “青山大队有四个囤,我们靠山囤最小,其他囤用到的抽水机比我们更多,还有拖拉机什么的!” “那小子目標根本不在我们靠山村,人家是奔著青山大队那些要用的机器去的,等著吧!我们这次去大队要这缸体,大队里的人很快就会知道。” 支书刘汉秦不由感慨出声; “哎,不得不说,城里的娃要么就是不諳世事的,厉害的就好比陆知青这种,也太厉害了,走一步看好几步的,我们这些村里娃没那个脑子啊!” 第51章 青山大队大队长的苦恼 等陆学文来到田埂上时,就见王管理正安排那些男知青在挖出一个个田埂缺口,把高处的那块刚刚抽满水的田里的水往低处放。 陆晓雪最先发现哥哥过来,笑著跟个小孩子一样招手打招呼,等陆学文靠近后又嫌弃的站远了点,不满意的开口问道; “哥,你修个抽水机,这也太惨了把,看你这一身的机油,柴油味,还不如在田里打个滚呢!” 陆学文被气笑了,没好气的骂道; “你个死丫头,我修机器还不是看那人力水车费力,要是不修好抽水机,你还有空站这里笑话我,你就算做样子也得拿瓢舀几下水吧!” “那样不得弄湿衣服,下场会比我现在好多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吧!” 陆学文说完,也不管她,看了一身的污垢,也没打算洗,下午村长他们买工具回来,还得把机器装上,又得一身的油污,索性这一身衣服以后就用来修机器用了。 他就不相信,他都这么说了,大队部的干部和其他屯子的人能不给他解决行走的问题。 要知道现在一个高技术工种可是很稀缺的,更別说,他今天开机器,修机器,那机械维修的熟练度又有进步。 这也是今天他才发现的秘密,原来一个技能要对应相应的工作,这才是刷熟练度最好的捷径。 不过没关係,他又不著急,他的太极桩功也是在没和人对练的情况下,也到达完美级了,只是速度慢了点,他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这时几位女知青见到满是油污的陆学文开始调侃姜清雅。 顾盼盼,和黄秋霞两人都是爽朗开明的性格,黄秋霞最先调侃著开口; “姜知青,你未婚夫陆同志过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他说说话啊?你看著他一身油脂,回家衣服可有得洗了。” 姜清雅还是第一次在別人口中提到他是陆学文的未婚妻,有些慌乱,又有些开心,抬头看去,刚好陆学文刚刚听到了这边有人在说她,也放眼朝她望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心下一慌,赶紧错开视线,有些不知所措。 姜清雅是被陆学文突然的眼神给嚇到了,陆学文是看到这种漂亮的脸,又想到自己听到这姑娘暗里说喜欢他的言辞,有些心虚的避开了眼。 还在心里骂自己;【陆学文,你就是个狗,都说漂亮女孩是大麻烦,可这大麻烦就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喜欢自己,有点小开心怎么办,啊~~~~~~~~~~~~要是有一个白色的陆学文出来,把这个疯狂心动的黑色陆学文砍死就好了。】 【理智,你要理智啊陆学文。】 可感情来了的时候,理智什么的,早成了那心底稀碎的防线,稀碎稀碎稀碎稀碎稀碎稀碎稀碎得不要不要的。 ........................................... 再说村长和村支书,两人骑著村里唯一的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快速来到了青山大队的大队部。 此时的大队长曲海洋有些恼火,这7-8月的天,怎么还不下雨,这要是等个几天不下雨,几个屯子里的庄稼可就要减產了。 到时候交上去的公家粮可不能少,分到村民手里的粮食可怎么够过冬的。 而且大队部分到的抽水机是有限的,每个大队都找公社要抽水机,抽水机根本分不过来。 青山大队还有好几台抽水机在公社维修呢,一点动静都没有,急死个人。 也就在这时就见靠山囤的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走了进来,还不等他俩开口,曲海洋揉了揉头痛的脑袋率先开口; “老刘,秦支书啊,你们过来是为了抽水机的事吧!照我说啊,你们还是別把希望寄托在机械厂的师傅维修抽水机这件事上,赶紧组织村民,人力抽水也好,挑水也罢,动起来,可不能让旱田里的庄稼干著了。” “还等抽水机,大队好几台抽水机还在公社排著队呢!要是旱地禾苗缺少灌溉,到时候粮食减產,交了公粮,还能不能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本以为两人听自己这么说,会接连诉苦,却见走来的两人不但没有哭著脸,还带著笑容,老刘还带著笑容开口; “大队长,这次我们可是带来好消息的,不过,你得给我们从公社要来这个零件才行。” 只见他递过来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一个瓦片一样的东西,递了过来。 大队长伸手接过,打开报纸一看,一个中间有几个孔洞的缸片,他去过机械厂几次,也见过师傅维修抽水机,知道这是抽水机的內缸缸片。 曲海洋一脸惊奇的开口询问; “这是抽水机的缸片,哪来的?你们要这个干什么,还有什么好消息?” 他看了看手中的缸片,又看了看微笑的两人,眼睛突然瞪大,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这不会是你们俩从抽水机里面拆出来的吧!” 接著就听他皱著眉头抱怨道; “哎呀,两位老同志啊!这抽水机拆起来容易,可要装上去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们怎么这么糊涂?” “你们拆完了,那些维修的小师傅根本不会给你装,只能请大师傅来装,现在机械厂本来就任务重,哪里来的大师傅给你们装这个东西?”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一听就知道大队长误会了,秦支书摇著手赶紧开口解释道; “没没没,大队长你可別乱说,我们可不敢拆这铁疙瘩,这是我们这次来下乡的一个知青拆的。” “我们村那台坏了的新机子,已经被他修好了,这是从前几年那台破烂的旧机器里拆出来的。” “陆知青让我们从大队要这个缸片,他就能帮我们把那台老机器维修好,到时我们靠山囤有两台抽水机,肯定能把旱地里的禾苗餵饱。” 曲海洋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起,一把抓住村长刘汉生的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脸激动的问; “老刘,你们说真的,没给我开玩笑吧?你们村来了个会修机械的知青?” 刘村长也满脸笑容,绘声绘色的讲解起今天陆学文的操作; “大队长你是不知道,他修好第一台抽水机就用了10多分钟,我和秦支书怕耽误工夫,就抬走去地里抽水了。” “等我们回去,好傢伙,那台旧的已经被拆的全是零件了,那手法熟练的,他自己说家里从小他父亲就是机械厂员工,哥哥也是机械厂学徒工,家里是四职工家庭,本事大著呢!“ 第52章 大队长曲海洋的打算 村长刘汉生介绍一结束,曲海洋曲大队长就更激动了,哈哈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好啊,真是及时雨啊,老刘快快快,把那位陆知青接过来,大队部还有好几台抽水机等著维修呢!”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向阳囤,胜利囤,青山囤的几个屯长天天催,催的我头都痛了。” “有这么有能力的知青,让他过来帮忙救救急。” 就在这时村长刘汉生和支书刘汉秦有些尷尬的挠著头,无奈的开口拋出一个问题; “大队长,你不会想就这么让陆知青过来帮忙修机器吧?” 曲海洋不明所以的看著两人,不明白两人什么意思,这还不明显吗?可看两人的表情,反应过来,这事怕没这么简单,好奇的问; “你俩有什么事直说得了,別磨磨唧唧的,浪费大家时间。” 这次秦支书主动站了出来,斟酌后开口; “大队长,陆知青可是一个有想法的知青,他可不是傻白甜,你说他一个下乡知青,家里四职工家庭,根正苗红的,他又不是技术工种,他凭啥给队里修机器。” “修好了对他有啥好处?” 大队长曲海洋被这话问的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得强硬的开口; “这都是为了国家建设,既然有能力,为国家出力不该吗?” 秦支书嘆气摇头,接著开口说道; “人家也没说不给国家出力啊,问题是人家明明乾的技术工种的活,你让人家白忙活,你问问大队里的那些大师傅,他们干不?” 大队长曲海洋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有能力,我也愿意出力,可你不能让我出力不討好吧! 秦支书见大队长曲海洋不说话继续开口说道; “而且,搞无私奉献那一套也要人家愿意吧! 不能强迫人家无私奉献吧!陆知青说了,四九城的工资都是分等级的,他给我们村修了两台抽水机,按政策,我们是没有什么实惠给到人家的。” “他说下次再也不干这种浑身脏兮兮,又花力气,又费脑子毫无意义的白工活了,要是有人再问他,他就说他不会,你总不能把他脑袋砸开,强行让人家非得会吧!” “这不成土皇帝了嘛?就好比你得病了,医生说他治不好,让你另外找医生,你就非得让这个医生给你治,还得给治好,没有这样的道理。” 大队长曲海洋烦躁的拿出一根香菸,点火认真思考起来。 的確,人家又不是大队部的技术工种,大队部又没给人家发工资,而且抽水机和拖拉机都是大队部常年使用的机器,人家这次免费帮你修了,下次呢?,还是免费帮你修?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人家欠你的,要不说城里人脑袋就是转的快。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见大队长曲海洋又坐下开始抽菸了,都没再说话,这可是大队长,他要是傻子,还能是大队长吗? 大队长曲海洋的心思翻涌不止,心里显然在盘算著什么,边思考,边问身边的两人; “老刘啊,陆知青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利害?“ 边问边用认真的眼神打量著靠山村村长刘汉生。村长刘汉生连连点头肯定,开口介绍道; “大队长你是不知道,陆知青刚开始说的是,【抽水机这种简单的机械构造还要拉到机械厂去修?】好像这种简单的机器是个人就应该会修一样。” “他还说了,他爸爸和哥哥是机械厂的员工,他还帮四九城机械厂修过机器,不过我估计是瞎说的,他这么年轻机械厂领导不会同意,不过我估计他爸爸和哥哥是机械厂的工人,这件事是真的,这种事很好查。” 大队长曲海洋想了会,心底暗暗打著算盘;【如果给陆学文一个大队的工作指標,大队部很多人肯定不会同意,不过他可以找他的老同学啊,他认识公社机械厂的厂长,现在机械厂这么忙,肯定忙不过来,给他的机械厂推荐一个优秀的人才,还是不需要培训的。】 【不但能解决大队的机器维修问题,还能卖个人情,两全其美了不是。】 打定主意后,大队长曲海洋开始安排起来; “这样,老刘啊,现在还早,你们去把陆知青带过来,我带他去公社的机械厂找李厂长,帮他某个职位,为机械厂减轻压力,这样不但能解决机械厂维修机器困难的问题,也能解决我们大队的机械维修问题。 边安排边往外走,继续说道; “我去调拖拉机过来,你们骑车快点,和陆知青好好说,別让人家觉得我们青山大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政府。” 说完,拿起村长刘汉生带过来坏掉的缸片,开口说道; “这个內缸片我帮你们带回来,到时,让陆知青骑自行车带回去就行。” 大队长曲海洋边说,边快步外走去,去调拖拉机去了。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嘆口气,骑著自行车往回走。 村长刘汉生坐在后面感慨; “这有本事的人,在哪都与眾不同,没想到我们村第一个当上工人的居然会是一名知青,真是心有不甘啊!” “老秦啊,你说要是我刘家娃有这本事多好,哎~~~~~~~~~” 就在这时村长刘汉生突然郑重开口; “老秦啊!谈到陆知青我都忘了和你说了,村里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看上陆知青家里那两女娃了你知道不?” 村长刘汉生话音刚落,秦支书骑车的手都是一顿,带著不可置信的语气开口问道; “不会吧,没看出来啊?那两个女娃娃漂亮是漂亮,可又不会干活,又不会挣工分,漂亮有什么用?也只有陆知青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得起,我们农村的娃怎么养得起这样两个女娃娃。?” “再说那两个女知青才来两天,老刘你是不是搞错了?” 村长刘汉生嘆气说道; “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昨天的事你知道吧!我就在当场,刘建明那娃看陆知青院子里两女娃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让陆知青察觉到了。” “那一手敲山震虎,加威慑警告的,我都不稀得说,刘建明在他手里连衣角都摸不著。” “哎,如今陆知青这锋芒毕露的,大概听到了村里的传言不少,这也是警告我们靠山村的村民,別玩什么坏心思。” “老秦啊,就陆知青那武艺,还有今天这心思,我这种老骨头都要不寒而慄了。” “要是民兵队的人在有个什么下三滥的勾当,我怕最后哭的可都是他们自己,你还是劝劝他们。” “別去和陆知青为敌的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村怕是落不了好。” 第53章 公社机械厂 村长刘汉生把话说完,支书刘汉秦的眉头却死死皱起,心底的担心突然剧增。 他是真怕民兵队的那群后辈对上陆知青,心底暗暗发誓,回去晚上就和刘建明说明利害关係,让他打消得罪陆学文的念头。 想著事情,秦支书脚下的踏板都用力了几分,走路一个多小时,自行车却只要25分钟就回到了村子里。 村长刘汉生火急火燎赶到知青放水的地方,就见陆学文正悠閒的挽著裤脚,站田里,把泥巴往田埂上鉤。 村长带著激动的笑脸,高声喊; “陆知青,陆知青,快快快,大好事,大队长听说你会修机器,高兴坏了,打算让你去一趟公社机械厂,说不定还能混个工作。” 这时,所有知青一听有工作,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带著希冀的目光看向村长。 村长刘汉生看著眾人的目光,不屑的撇撇嘴解释; “是去机械厂,你们要是也跟陆知青一样会修机械,我也让大队长带你们去?” 眾知青一听,原来是修机器的工作,他们是一点希望都没有,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边洗脚,边走过来的陆学文,同样有不少嫉妒的目光,特別是那几个下乡几年了的老知青,他们做梦都想找份工作回城,心里暗骂; 【怎么这个刚刚下乡的陆知青,才第一天下工,就能有工作找上门,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好气哦。】 陆学文一听要去公社也不知道中午能不能回来,扭头对著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交代道; “晓雪,清雅,我去公社中午要是回不来,你们就先吃饭,不用管我,下午我肯定回来,放心。 陆晓雪调皮的答应一声;”知道了“,又朝哥哥做了个鬼脸。 姜清雅被陆学文喊,有些愣愣出神,等陆学文走远才带著震撼的心情走到陆晓雪身前担心的开口问道; “晓雪,学文哥哥如果在城里找到工作,以后去城里上班了,我们两个怎么办。” 陆晓雪有些无语的看著有时候缺根筋的闺蜜,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解释道; “清雅,你异想天开了吧!我哥怎么可能去城里工作,你別忘了我哥下乡是为了什么?他在四九城没工作吗?那工作没机械厂的工作好吗?” 边说著,边轻轻敲了下闺蜜的脑袋,好笑的开口; “好了,你就別担心了,我哥才不会不管我去城里上班呢!把心放肚子里。” 姜清雅这才放下悬著的心,拍了拍胸前高高的隆起,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崇拜道; “哇哦,晓雪,学文哥哥好厉害,才第一天上工,大队就给他介绍工作,真是太厉害了。” 姜清雅边说著边露出崇拜的星星眼,不过很快就又露出丧气的表情,嘆道; “我现在感觉自己真是个废物,什么用都没有。” 陆晓雪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把抓过闺蜜的胳膊,用手堵住她的嘴,骂道; “別胡说,你是废物,那我是什么,我也什么都不会,还不是一样开开心心,晓雪,以前的你不这样的,怎么这段时间老是自怨自艾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压力,可这样什么都改变不了,要开心,要自信,你是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哎。” “虽然目前困顿了,可你曾经那么耀眼,別把心事压在心底,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的。” 姜清雅神情一愣,感动的眼眶发红,不过很快就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坚定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小小的一声。 陆晓雪见闺蜜调整过来,重新凑上前,调侃著开口; “你如果实在担心,就早点拿下我哥,那样你就只需要做一件事。” 姜清雅红著脸,想骂人,不过还是带著好奇的问; “为什么,什么叫拿下你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拿下你哥就只用做一件事了?” 陆晓雪却笑著跑开,边跑边笑的说道; “那就等你拿下我哥再说,现在不告诉你。” ......................................... 陆学文跟著村长回到了村委会,秦支书把自行车往他跟前一推,笑著开口问; “陆知青你会骑车吧?大队长说让你去,我和村长还有事,你自己骑车去行不?” 陆学文当然没意见,接过自行车,没有犹豫,踏板踩得飞起,唰的一下就消失在眼前。 青山大队大队部,当陆学文骑车刚到这里,就见之前第一次来青山大队分知青的院子里一辆拖拉机已经等在那里。 陆学文把自行车往大队部的院子里一放,在大队长曲海洋的招手下上了拖拉机的后车车厢。 突突突的拖拉机,声音响彻天际,空车被司机开的飞起,速度最少也有60-70码。 快两个小时才到了公社,在十字路口转个弯,又开了几分钟,拖拉机拐进一个大院里,陆学文看到,【青山公社国营机械厂】的牌子掛在门口。 拖拉机在一排其他的拖拉机面前停了下来,陆学文刚下车,脚下还没站稳,就被大队长拉著往里走。 边走边朝办公室的方向大声喊;“老李,老李.“ 不大声不行,这里都是机械车床,衝压机,哐当哐当的声音大得要死。 接著又抓小兵一样抓过一个小学徒问,“你们李厂长呢?在不在厂里。” 学徒显然认识青山大队的大队长曲海洋,连忙指了指修理区的一个方向,大声开口; “厂长在修理部,你自己过去找吧。” 陆学文就这样再次被一把拉过,朝刚刚那小学徒指著的方向而去。 当来到一个很大的空厂房的地方,也是一个很大的牌子,上面掛著牌子写著,修理部。 地上到处都堆放著一台台需要维修的机器,抽水机,拖拉机,汽车,连摩托车都有,还有三轮的。 大队长曲海洋径直走向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大概就是他喊的老李了。 这时陆学文就听大队长曲海洋边走边喊;“李厂长,我们队的抽水机修得怎么样了,你到底要我跑几趟才能开始安排修我们青山大队的抽水机。” “还有,我们大队的拖拉机也是,你这厂长当得,我都不稀得说你。” 那位被大队长曲海洋抱怨的李厂长不但没生气,带著求饶的语气开口; “我的老同学,老天爷哎,你就饶了我吧,这个季节不下雨,你又不是不知道,公社的机械全都等著我机械厂修,哪里忙得过来,你没看到我都亲自过来了吗?” 第54章 李厂长的提议 大队长曲海洋却不给面子抱怨; “你可得了把,现在我们青山大队的四个囤,全等著抽水机救命,你不给我修,我就自己安排人过来修,这样你总没意见了吧!“ “当然,工具和零件算你们机械厂的,任务也算你们机械厂完成的,这样总可以吧!” 李厂长狐疑的看了看站在大队长曲海洋身后的陆学文,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指了指他问; “老曲,你別开玩笑,这个小娃娃会修机器,別修坏了我可不管你。” 大队长曲海洋露出无奈的表情,嘆著气开口骂道; “要不是你们机械厂不给我们修,我能想到这办法吗?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说完仿佛破釜沉舟般的挥挥手说道; “反正你別管,我带来的人我自己负责,修坏了机器也是我自己的事,不过要修的零件必须由你们机械厂提供。” 边说著,边上前拉起李厂长的老手,要求道; “快快,拿套工具给我的小兄弟,我知道留在你这里的机器在哪里,我自己和他过去就好,你也不用管了,少了什么零件我就找你拿就好。” 李厂长也確实忙得很,带著怀疑的眼神打量了陆学文好几眼,最终无奈同意。 安排人拿来一套工具,大队长曲海洋拿著工具,来到四台抽水机面前,认真的开口; “陆知青,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可有本事也要展露出来,让人知道你的价值,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不多说,就看你的表现了。” 陆学文心里暗想,【这一路,大队长曲海洋终於和自己说上一句话了。】 他接过工具,根本没有回大队长曲海洋的话,直接动手起来,早上已经修过两台机器,虽然型號不同,但结构一样,只是新机器比老式的更加先进一点点。 在陆学文看来,真的只是一点点,不多。 陆学文简单检查,拆下坏掉的零件,要来机油和一盆柴油,给机器做个简单的保养,换上好的零件。 接下来,铁摇把手,摇动了几下,调试一下挡位,突突突的声音在维修区响起。 突突突突突,的机器声音在挡位的调节下,高低切换不停。 陆学文从过来机械厂,到修好第一台机器才用了不到20分钟,接下来,在大队长曲海洋和早就好奇站著后面观看的李厂长两人的目瞪口呆下,一台台机器被陆学文精准找到问题,保养加维修一条龙。 不到两个小时,青山大队的四台有问题的机器全都被修理完成。 在李厂长目瞪口呆下,陆学文被大队长曲海洋带到一辆旧款拖拉机跟前,指了指问; “陆知青,这个能修吗,能修等下修好了我们就开这个回去,还能把修好的抽水机也带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学文照样拿著摇把手,试了一下,这台拖拉机也是单缸机缸內烧坏,要拆的东西有很多。 思考著开口对大队长曲海洋认真的说; “大队长,这个拖拉机要换內缸片,机械厂有没有,没有今天修不了。” 大队长曲海洋都没说话,就这么看著李厂长,李厂长马上激动的开口; “陆知青是吧,有有有,你只管修,拖拉机上的所有零件机械厂全都有。” 陆学文听了后也不客气,这时干活比说话有用多了,拆下皮带,就见他噼里啪啦,把拖拉机拆了个稀烂。 地上一堆零件,摆放的条理有据,很快一个內缸片被拆了出来,果然,內缸片上,一个大大的洞口露在那里。 李厂长很快安排人拿来一样的型號,又在眾人目瞪口呆下,这个年轻的知青轻描淡写的把机器原原本本的装了回去。 接下来加机油,加柴油,清理机油和柴油滤芯,检查输油管,同样不到两个小时,在陆学文用摇把手把原本不会响的拖拉机摇响后,李厂长看陆学文宛如看到了宝贝一样。 大队长曲海洋刚准备要走,却被李厂长一把抓住,李厂长面露著急之色,带著点討好,拉著大队长曲海洋的胳膊激动的开口; “老同学,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宝贝,这才多久,这技术也太熟练了,这是技术型人才,留在你们青山大队可惜了。” 接著用商量的语气开口;“让陆知青来我们公社机械厂上班,一来就是正式工,就他这技术,下个月考级就是三级工,工资37.5,怎么样,可以吧!” 大队长曲海洋被自己老同学的大方嚇了一跳,有些羡慕的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陆知青开口问道; “陆知青,你觉得怎么样,你来机械厂上班,户口和粮本就全都转到公社了,这可是正式工作,你觉得呢?” 李厂长同样有些激动的看著如此年轻的陆学文,这是一个机械天才,他才多大,很多人他这么大的时候连学徒工都没弄明白呢! 不过他觉得这波稳了,只要陆知青同意,他就是他们机械厂的重点培养对象,未来妥妥工程师级別的存在,想想自己厂里出来个天才工程师,这是政绩啊!~~ 就在他希冀的目光下,却见那位年轻的知青坚定的摇了摇头,笑著问道; “谢谢大队长和李厂长的照顾,可你们知道我在四九城原来的工作是什么吗?” 在两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陆学文再次开口; “我本来在四九城是有工作的,国企大型棉纺厂的会计员,行政岗位,我下乡是因为我妹妹要下乡,才把工作让给了我姐姐,下乡就是为了护著我妹妹的。” “机械只是我平时无聊翻书顺便学了一点而已,我今后可没打算和一堆铁疙瘩打交道。” 大队长曲海洋和李厂长两人目瞪口呆,心里暗骂;【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国营大型企业的行政岗位就这么让给姐姐了?】 【还机械只是无聊隨便学的,要不要这么凡额赛。】 不过想到人家为了妹妹四九城那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了,看不上机械厂的正式员工也正常。 李厂长无奈的嘆气,心里滴血啊,这么个抓政绩的机会怎么就不同意呢! 他想到陆学文刚刚说的,机械只是隨便学习的, 那要是他认真学得多厉害,一定要抓住这条鱼,不能让他跑了。 第55章 要到自行车了 他在脑海里找各种理由,想把陆学文留下,最后突然眼睛一亮开口对著陆学文提议道; “陆知青,你看这样行不行,目前的情况是我们机械厂不但要面临革新的压力,还要负责起整个青山公社的机械维修。” “刚刚我也看了陆知青的维修速度,比我们厂的大师傅也不差什么了,你不同意来我们机械厂上班,我们给你一个编外名额,就叫下乡修理员。” “机械厂要是忙不过来,我就让维修部把部分需要维修的机械送到青山大队去,说完又看了看大队长曲海洋。” “这样不但不耽误你照顾你的家人,也没影响你为公社做贡献,工作也给你算一级机械工种,每月21.5元。” “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你现在是一级工,每一个季度都得来机械厂考一次工级,要是每次能晋升一级,我们的这个工作就继续,同时工资也会隨著工级越高,工资也越高,要是没有达到要求,这个工作就取消了。” “不过等你工级高了,厂里要是有什么加急任务,你得服从组织安排。” 陆学文想了想,有些心动,他不是要工资,他要的是有藉口弄辆自行车,经常往返公社或者大队代售点。 也不需要天天出来,隔三岔五的能出门就行,那他的空间的用途就大很多。 他就不相信了,凭他的本事,大队以后机器坏了不用他维修,他要一辆自行车不过分吧! 没想到这李厂长也是个奇葩,为了绑住他,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还强行给他塞了份工作。 这他要是不答应,怕是脑子有问题,故意表现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开口要东西,问道; “李厂长,这样行倒是行,就是我们靠山村离大队部走路还得快两小时路呢!厂里能不能安排一辆自行车。” 看到李厂长和大队长曲海洋两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陆学文赶紧解释; ”当然,我不是要厂里的,就是以后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也行,要是不方便,我现在出钱买也行,就是我没有自行车票,厂里能解决不。“ 李厂长和大队长曲海洋同时鬆了一口大气,他们还以为陆学文是个不知道轻重的年轻人,开口就要自行车,你谁啊这么大口气。 后来才知道,人家是为了方便去大队部上班,打算自己买,不就一张自行车票吗?。 李厂长毫不犹豫笑著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行车啊,厂里就有,不过按出厂价分配给你,以后每月从工资里扣10元,要扣一年半。” 接下来几人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和厂里书记又沟通了半天,到了下午陆学文才拿到了那个工作证明。 不过有特別批註,【编外人员】的字样。 並规定,只要是机械厂分配到青山大队的任务,要儘快完成,就按一级维修师傅的任务分配任务。 多出来有奖金,下午三点,陆学文帮大队长曲海洋把修好的抽水机全都台进了拖拉机的车厢里。 自己骑著一辆厂里新分配的二八大槓,拿著厂里开的证明,朝著公安局的方向而去。 从公安出来,拿著那个自行车钢印本,在供销社买了些大白兔,在国营饭店买了10个肉包子吃个半饱,就不再犹豫,快速朝青山大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谁说自行车比拖拉机慢的,他很快就赶上早走的大队长曲海洋,几个晃眼,就把他甩在身后老远。 如今有自行车了,想去公社也方便很多,要干什么都有理由,比如“去机械厂拿零件,呵呵呵呵。” ............... 下午4:20,陆学文已经出现在家里,现在他就不用下工了,算是半个工人,又是半个村里人,因为李厂长的骚操作,他又拿工分,又能拿工资的。 不过,这两天他估计没时间下地挣工分了,机械厂明显忙不过来,等厂里贴出公告,离青山大队近的几个大队肯定把机器送到青山大队来修。 他只要做好登记,修好机子,还能经常去公社逛逛,想想都美啊! 陆学文回到家,晓雪和清雅都没回来,他也没閒著,点火丟了几根柴火进灶里,把烧水那个大锅里装满了水,让火慢慢烧著。 自己提著两个大桶,把大缸里的水提满,又提回两桶水,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看到桌子上还有一碗红薯饭。 他刚刚吃了几个包子,这碗饭只能拿去晚上聚餐在知青点大家一起吃了。 想到吃饭,又想到隔壁小院子里的翟家三姐妹,晚上刚好去知青点聚会,到时问一下王管理员,翟家父亲的情况。 如果不是爸爸说的翟叔叔家,那就当普通邻居处著,能帮就帮一吧!要是是爸爸说的翟叔叔的后人,就写信让爸爸看看怎么处理这事。 也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妹妹陆晓雪大惊小怪的惊呼声;“自行车,自行车,清雅,你看,咱家停著辆全新的自行车,还是永久牌的。” 接著就听姜清雅也惊呼出声;“是真的,晓雪,你哥是不是回来了,肯定是学文哥哥回来了,要不这车怎么来的。” “这也太厉害了,出去一趟,还骑回来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接下来就听陆晓雪带著兴奋的语气,高兴朝屋里喊著;“哥,哥,是不是你。” 就见一个身影猛地衝进房间里,陆学文无奈的把手里的书放下开口教训道; “女孩子家家,咋咋呼呼的干什么,不是我,还有谁能把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你家门口,长脑子没?。” 就见陆学文眸子微微掀起,微笑著宠溺道; “锅里已经烧了水,和清雅赶紧去洗洗,等下一起去知青院聚餐了。” 陆晓雪惊喜的一把抱著哥哥的胳膊,一边摇一边撒娇的问; ”哥你快说说,外面的自行车怎么来的,还有你今天得到城里的工作吗?“ 陆学文把桌子上的工作证明递了过去,谁知道陆晓雪没高兴,反倒脸色一垮,眼眶一下就红红的开口哭著问; “呜呜呜,三哥你去城里工作了,我和晓雪怎么办,你不管我们了?” 这时走进来的姜清雅身体也僵硬了一下,不过她没开口,她也没立场开口。 陆学文好笑的敲了一下哭鼻子的妹妹的头,宠溺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你看清楚再哭行不行,让你稳重一点,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咋咋呼呼的。” 听哥哥这么说,陆晓雪一把抢过陆学文的工作证明,上面有写【陆学文,一级机械维修工,编外人员。】 陆晓雪满是不解,红著眼问; “哥,这个编外人员是什么意思?”姜清雅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带著满满的好奇。 第56章 各自的美貌 陆学文不得不认真给她们解释起来; “意思就是,我不在公社上班,办公地点在青山大队大队部,负责维修机械厂安排下来的任务。“ “每个月21.5元,这样我就能经常去大队或者公社,有信什么的也方便寄送,最重要的是你们以后想吃什么,我都能隨便找个藉口出去买回来,很方便。” 陆学文说著,拿出这次去公社买的大白兔递给陆晓雪,还有几个肉包子,接著安抚两人道; “你们別担心,机械厂安排的那点工作,我一个上午就能完成,下午就回来了不出去了。” “我还得看机械方面的书,这也算机械厂的任务。” “不会丟下你们两个拖油瓶不管的,放心吧!而且我常去大队部,有清雅的信件,我也能及时帮你拿回来,这样你就不用总担心家里寄信过来没收到了。” “门外的自行车就是厂里分配给我的,方便我经常去大队部和公社,不过每个月要在工资里扣10块钱。” 陆晓雪大眼睛忽闪忽闪,笑得嘴都裂开了,一把扑过去,在老哥脸上吧唧一口,抱著大白兔嘴里抱怨,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我上次买的还没吃完呢,哥你又买,我和清雅得吃到什么时候。” “不过,老哥你可真厉害,你说说,你干什么了,这个公社的机械厂还专门为你开设了个什么编外人员,这工作又拿工资,又拿工分的,算不算犯规啊?” 陆学文被妹妹亲了一口,有些无奈的骂道; “注意一点,你都16岁,大姑娘了,別像小时候一样。” “又拿工资又拿工分有什么不好,可以把你俩养得白白胖胖的,多好,还有,明天开始分工作到个人了,你们可別傻呼呼的为了那点工分把自己累坏。” “家里不缺你们那三瓜两枣的,累坏了还得我操心,都听话知道吗?” 说完继续翻开手上拿著的医药典籍,细细研读起来,嘴里交代道; “你们两都赶紧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稍微打扮一下,我等你们。” 边说著边翻著手中的书页。 姜清雅听陆学文说以后自己的信件会被他及时拿回来,那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下来一点点,虽然知道陆学文是顺便帮自己,但依旧让她倍感感动。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带著雀跃的心情,这种一回来,就有人能帮著烧好了热水,也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两个女孩一人提著一个桶,调好了水温,就著夕阳的光辉,在洗澡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陆学文在客厅的饭桌前,精神完全沉浸在书本里,都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了。 等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姜清雅抬头就愣神的看著眼前这绚丽的一幕; 夕阳的余暉金灿灿的洒下最后的光辉,那如金色丝线般的光线照在陆学文的脸颊上,额头上,头髮上。 他微微低著头,几缕被光晕染成玄金色的髮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线清晰而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隨著他偶尔眨动的眼睛,那阴影也轻轻摇曳,英俊的不敢让人直视。夕阳的光芒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樑和紧抿的薄唇,唇色在余暉下显得格外温润。 夕阳亲吻著他的皮肤,將原本白皙的肤色映照得更加健康,带著一种柔和的蜜糖色。穿著简单的灰色长袖,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素雅金辉,衣角隨著晚风轻轻拂动,更添了几分慵懒隨性的魅力。 整个人仿佛一幅流动的油画,在落日熔金的背景下,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那份好看,不是刻意的雕琢,是岁月静好中自然流露的从容与温柔,让人忍不住驻足,姜清雅很想要將这美好的瞬间永远定格,却又害怕他不属於自己。 陆晓雪站著那,就看到闺蜜正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出神,她也抬头看了看,哥哥的確很帅,她突然来了注意。 在姜清雅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拉过她的手,再次把房间的门给关上,房间里再次低低的笑声传了出来。 没过一会,房门再次打开,从房间走出来两个平时彻底不一样的两人。 陆晓雪看著坐著那完全没有要看过来哥哥,嘟著嘴抱怨的喊道; “三哥,我们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吧?”说完就等著看哥哥看到自己和清雅的打扮后吃惊的表情。 陆学文听到妹妹陆晓雪的喊声,精神从书本里抽离出来,口里自然而然的答应著;”哦,收拾好了就行,那我们走吧!“ 站起来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著才回过头,接下来他就突然楞在了那里,只见妹妹和姜清雅穿著完全不一样的衣服,陆学文不用想也知道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姜清雅的,只是这也太漂亮了吧? 妹妹晓雪还好,毕竟是自己亲妹妹,再漂亮也勾动不了自己的心绪,可姜清雅不一样,她上次的直白被陆学文听到,心里多少有点悸动,果然,都说美色误人心啊。 这时的陆学文一下就被姜清雅的美色吸引住了; 微湿著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水珠顺著发梢滑落,在白皙的颈项间留下浅浅的水痕,天蓝色的衬衣领口一粒扣子没有扣全,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若隱若现的精致锁骨,带著慵懒的嫵媚。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她脸上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透著健康的粉晕,细腻光滑,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脸颊因水汽氤氳而微微泛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胭脂。 那双眼睛,经过热水的浸润,此刻格外明亮有神,像是含著一汪清泉,顾盼之间,流光溢彩。长长的睫毛微微湿润,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唇瓣饱满而水润,透著自然的粉嫩色泽,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已经足够诱人,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乾净、清爽、又带著一丝娇憨的气息。 她的美那么纯粹,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沁人心脾。这份洗尽铅华后的清丽,比任何精致的妆容都更能打动人心。 最要命的是两个女孩一靠近,迎面而来的那浓烈的体香让陆学文都心神摇曳了。 这时陆学文终於体会到什么叫最是难过美人关了,也明白姜家家里出事,为什么全都要操心她的去处了。 平时虽然知道她很漂亮,那是在穿著普通的情况衣服遮掩下显出的漂亮,如今这稍微一打扮,再换上合適的衣服,美的有点让人不敢直视。 陆学文罕见的脸色有点发红,发了好一会愣,这才皱起了眉头。 陆晓雪和姜清雅將他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陆晓雪是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想笑哥哥看闺蜜清雅看愣了。 姜清雅是心里暗喜,学文哥哥也是喜欢自己漂亮的,他那眼神里只有惊艷到的发愣,没有强烈的占有欲,最后皱起的眉头和爸爸的眼神一样,有小小的担心。 姜清雅很开心,今天学文哥哥说了很多话,虽然都是和晓雪说的,顺便把自己带上,可他的计划里有了自己的名字,她已经很满足了,也许学文哥哥有一点喜欢自己,也许没有。 不过她都不著急,她们才相处几天而已,她有的是时间让学文哥哥慢慢喜欢上自己。 第57章 聚会 陆学文微微皱眉无奈嘆口气,走上前,用力揉了揉妹妹的脸,儘量用温和的语气教训道;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快把衣服换回来,在这乡下,不適合穿这一身出去,你们想让全村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你们身上吗?” 说完又带著心累的口吻对站在一旁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姜清雅说道; “我的老天,你们两个可饶了我吧!本来一个晓雪,我就儘量让她藏著了,清雅你怎么也跟著胡闹,这样出去你们想要迷死谁啊?” “今晚你们两个这样出门,我是真的害怕我要不要直接开大,把看见你们的男人全都灭口算了。” 边说边带著求饶的口吻,双手合十对著两人拜了拜,请求道; “两位超级大美女,求放过,给人留条活路吧!今晚这么出去,你们会被知青院的女知青嫉妒到发疯的。” 姜清雅和陆晓雪两人相视一笑,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带著笑声,再次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陆学文暗暗鬆了一口气,心底暗骂;【就这样的姿色,堪比前世那刘天仙了吧,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个狗东西。】 特別是自己妹妹,想起未来的妹夫,他就有种想揍人的衝动,哎~~~~~~~~~~~~ 去知青院的路上,晚霞已经全部落下,天空泛著最后的鱼肚白,陆学文手里提著那天打猎还剩下的半扇小野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身后跟著两个偷笑的女孩,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些什么,陆学文不想去偷听了,他害怕又听到什么直白的话语,乱他的道心。 现在的姜清雅和陆晓雪一身普通的灰色麻布衣服,一双千层底布鞋,【后世叫老北京布鞋】,布鞋上还打上几个补丁,怎么看都是村姑的打扮。 可再看她们水润饱满得能掐出水来的脸,那红润的红唇,那灵动如明珠般的眼睛,特別那一头柔顺的秀髮,风轻轻一吹,轻吻著雪白的脖颈,怎么看怎么和村姑不沾边。 陆学文无奈嘆气,这份美貌藏起了七分,露出的三分也让人自愧不如了。 他也没办法,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故意把自己画个丑人装吧!那样会让她们本来开朗的性格,蒙上淡淡的灰影。 如果是这样,还要他这个护花使者干什么。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知青院,这次知青院的人很齐,知青院的男男女女都知道今天陆知青会带肉过来。 果然,王管理员老远就见陆学文三人走了过来,陆学文手里拿著半边野猪肉。 知青院的眾人都很高兴,当然,只是高兴今天有肉吃,热情的把陆学文三人迎进院子里。 王知青接过陆学文手上的半边野猪肉,满是笑脸的开口感谢; “今天大家都粘陆知青的富了,吃上肉了,难得大家有时间聚聚,都介绍一下自己。“ 王知青拉过站在他身边的一位24-25岁的女同志介绍给陆学文三人; “这是我爱人程桂香,也是下乡的知青,以后大家认识了,有困难互相帮扶著过,在这靠山村生活可不容易。” 在王知青介绍自己后,从女知青开始各自重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女知青如今住在知青院的有9人;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田小花,顾盼盼,程桂香,王雪娟,李红妹,杜清雪。 男知青有12人;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刘爱国,程解放,顾振华,韩新名,韩福生,陈建民,郝坚强,王铁柱,罗德隆。 今年只有高治学,王安邦是新来的,陆学文一开始就住出去了,不算。 眾人手忙脚乱的,煮饭,做菜,基本上都是女同志在做饭,男同志在帮忙劈柴,提水。 等饭菜做好,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当大家都端起饭碗吃著肉,满足的吃饱后,都围在一起,在院子中间烧起了一个火堆。 知青们各发己见,讲述著下乡这些年的不容易,特別是最先下乡的老知青,如王前进夫妇,和顾振华,还有另外两对结婚过日子的知青。 通过介绍才知道,杜清雪和顾振华是一对夫妇,他们自己在知青院旁边盖了个一个房间的小房子。 刘爱国和王雪娟也是一对夫妇,他们和顾振华他们一样,这两对是知青院已经结婚,自己盖的房子就在知青院附近。 这些老知青感慨著,原本听从国家的號召,满腔的热血来下乡,想想那时的激动,如今的落魄,纷纷唏嘘不已。 又有新知青如王安邦这种社牛,讲述城里的变化,讲被迫下乡的苦楚。 这就是一个大型交流会议一样,都是一些人生感慨,和家乡的风土人情。 说了半天陆学文也只是带著淡淡的笑意附和著,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不时感慨附和两句。 男知青里,给陆学文留下印象的不少,有王前进,他可能真的被生活磨皮了稜角,只求脚踏实地,处事也算公道。 第二个就是顾振华夫妇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只是缺少机会,老用求知的目光看向陆学文。 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不过陆学文也没明白,自己刚下乡,对方也不了解自己,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其他的女知青他没过多了解,有印象的也就和他们一起下乡的李彩霞,韩雪和那天调侃他和姜清雅的顾盼盼,黄秋霞。 这一聊时间就过得很快,陆学文见时间有点晚,就主动把话题换一个,问出来自己想要了解的问题; “王知青,你们也是老知青了,对靠山村的人情世故比我们了解得多,和我们讲讲靠山村吧!我们新来的同志要注意哪些事情。” “还有,我听说知青院死过人,也有人受伤过,很多女知青活不下去了嫁给了村里的年轻村民。” “这里面没什么事吧?” 王前进没想到新来的陆知青消息这么灵通,和几个老知青对视一眼,点点头认真的开口; “你们新来的知青,不知道靠山村的情况,我和你们说说,以后可要注意了,靠山村有7-8成的村民姓刘你们知道吧!” “以前靠山村叫刘家村,后来改革开放了才改的名,村里刘姓村民都很团结,他们有些排斥外来者,你们上工后就知道了。” 这时女知青韩雪发出一声惊呼,惊讶的问道; “王知青,不会吧,你说的真的?我们刚过来,你可要好好和我们说说村里的情况才是,要不然,我们哪天一不小心岂不是要掉沟里。” 第58章 王知青的怀疑和经歷 王知青嘆气,用手里的长木条搓了一下火堆,仿佛在回忆著什么,边想著,边开口; “哎!!!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特別是女同志,靠山村的情况不一样,其他屯子的那些地痞流氓是实实在在的,他就是地痞流氓,打牌赌博什么的,村里都知道,他坏在明面上。” “女知青自己特別注意一点,还好,起码知道防备谁。” “可靠山囤的几个痞子,他们都被村里硬塞进了民兵队。“ 王知青说著露出愤慨的表情,眼里满是屈辱,继续小声开口; ”我严重怀疑那个民兵队长,他回靠山村两年了,我们知青院出事也就这两年的事。” “以前我们知青院也有人受伤,也有一个同志不小心失去了生命。” “可那是有野猪下山,那位同志自己不小心被野猪拱了,最后没救回来。 可自从那位民兵队长回村后,这两年,我们知青点接连有三个男知青受伤被病退了,有四个男知青不是被毒蛇咬伤,就是冬天打猎摔断腿,还死了两个人。” “那些女知青不是信件丟失,失去了生活来源,就是钱財被偷,最后断了口粮。” 王知青说著,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开口; “最终不得不为了口吃的,和村里的那些刘姓村民结婚,而且毫无例外。” “那些死去或者受伤的男知青都谈著对象,可最终那些女知青都被迫嫁给了村里人。”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们找公社闹过,可每次出问题,民兵队的人要不全都在公社,要不全都在大队部,他们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 这两年,我们只得小心翼翼的,彻底和村民划开关係。” “当然也有些男知青和女知青確实受不了村里的艰苦,选择和村里可靠的村民结婚的。” “可这两年的经歷,让我们这些老知青和新来的知青胆战心惊。” “听我一句劝,你们女知青千万別接受民兵队那些人的追求,他们最先用的就是疯狂追求你们,如果不同意,意外就会发生。” “这是我总结了两年的经验,我希望大家团结起来,他们只敢在暗中做些齷齪下流的事,不敢明面上违纪违法。” 陆学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致同意了王知青的说法。 只是其他几个刚刚下乡的知青,都是刚刚出社会的孩子,被他这么一说,个个心底发毛,有些被嚇到。 接著就听王知青继续开口,好像要把自己知道的事,和这些年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吐出来一样; “还有各位女知青,在村里,千万別去村民家里做客,別吃那是婶子好心递过来的水和食物,刚来那年,就有个女知青不知道,在人家婶子家门口喝了一碗水,最后失了青白。” “虽然,最后那家人都下了监狱,吃了枪子,可那女知青走的时候,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看得都揪心啊!” “这些都是前辈的经验,你们可千万千万要注意啊!” 这番话把陆晓雪和姜清雅还有李彩霞,韩雪四人嚇个半死,四人疯狂拍著自己的胸脯,做著自我安慰。 这时女知青里的顾盼盼思考著开口说道; “我觉得,王知青说的都是有道理的,我也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 “我们女知青最好是一起下工,一起回来,不和村民接触,我们本来也接触不多。” “最主要的是家里寄来的钱票不能丟失,我们女知青本来就没本事,拿不了满工分,拼死拼活吃饭都是个问题。” “如果家里钱票被偷,我只能说,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在靠山村生活下去,到时也只能找个男人依附。” “而那时候如果自己谈的对象出点问题,也只能找村里的村民了,这就是那个队长的手段吧!” 顾盼盼也露出满是忧心的神情,带著浓浓的担心开口; “我想了想,我们好像真的没什么手段能从民兵队手里逃脱,毕竟我们要一直生活在靠山村,民兵队的人是隨时都能走动的,我们要去哪里还要去村委会请假。” “天时,地利,人和,全在人家手里。” 说完哭丧著脸,看了看院子里的眾人,忧心忡忡的开口; ”那我们只能祈祷民兵队的人,不会看上我们吗?看上我们就得嫁,要不然就得面对各种阴谋诡计?” 王知青嘆气又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陆晓雪和姜清雅几眼,意思不言而喻了,这么漂亮的两个女知青,陆学文你护得住吗? 却见陆学文毫不在意的淡然开口; “村里寄来大队部的信,我可以帮忙拿回来,以后只要是知青点的信,你们写信回去,让家里不要寄到青山大队,就寄到青山公社邮局就好。” “我现在是青山公社机械厂的员工,办公地点在青山大队大队部,会经常往返青山公社邮局。” “你们的信件在邮局,我相信,没人敢在公社邮局拦截你们的信件吧!” 知青点的眾多女知青一下就喜笑顏开起来,特別是顾盼盼,她家里有钱,也不会不管她,可要是信件丟了,她也没办法啊,她还能去邮局告人家,又不是没人去告过,可结果呢? 邮局的人说,是本人签收了,而且那字跡都和自己的一样,这个时代又没有监控。 现在陆学文不让信件寄到青山大队,那些背后的人总不敢去公社邮局偷人家的信吧! 顾盼盼心情一好,嘴巴也快了起来,带著调笑的口吻开口; “哎呀~~~~~~~~~~陆知青,你一来可解决了我心中最担心的问题,真得好好谢谢你,想来晓雪和清雅你肯定也有办法护得住。” 说完,又看向眾多女知青,语气认真起来,开口说道; “姐妹们,你们要是家里没钱寄给你们,自己下地又吃不了苦,我建议,要么找个男知青一起结婚,两个人都勤快点,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而且你们结婚了,想来那些下作手段也不会落到你们身上了吧!” “这是我的忠实告诫,別逞强,女孩子成年了嫁人不丟人,现在还能找一个合眼的,要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那才是真的身不由己,听了王知青说的那些被迫嫁人的女知青,我都心底暗暗发寒,那得绝望到什么地步才能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人嫁了。” 顾盼盼话音落下,不管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都打了个冷战。 第59章 陆家兄妹知道翟舒然的经歷 夜渐渐深了,陆学文看时间差不多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各位前辈,大家都知道我买了个院子,我想问一下我院子隔壁那户翟姓人家事,有哪个同志知道麻烦说一下,主要那家里有两个小孩经常跑我家来,多打听一下好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陆学文话音刚落,顾振华没有犹豫的开口说道; “陆知青你说的是翟舒然那个小姑娘吧!他家的事我知道些,她家本来在靠山村也算不错的家庭,可问题就出在她母亲怀孕难產,却用命生下来一对龙凤胎。” “她爸爸翟耀明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人,他和妻子的感情太好,妻子一过世,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自从翟舒然母亲死后,她父亲常年处於半梦半醒之间,两个刚刚出生的奶娃娃餵养花光了家里最后的积蓄。 “前两年他父亲在世的时候还好,他也能算个人,还能挣来工分和口粮,虽然他大部分时间是迷迷糊糊的,嘴里老喊著她妻子的名字。” 说到这里,顾振华面露惋惜之色,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开口; “可惜,她父亲前年打猎就再也没回来过,那次听说是民兵队猎熊,一次死了三个人,他父亲就是其中一个。” “她父亲死后,所有的负担都压到她一个14岁小女孩身上,她比我们这些知青难多了。” “每天最先下工的是她 ,最晚回家的也是她,村里有太多想吃她家绝户的,去年她一个人背著弟弟妹妹,去大队部大闹一场,才换回这一时的安寧,主要她太小,现在才15岁。” “她要是还在靠山村,等她成年,被吃绝户是迟早的事。” 陆学文和陆晓雪两人都懵了,陆学文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才认真的开口问道; “你说她父亲叫翟耀明?是个退伍军人?” 顾振华没有从陆学文脸上看出什么不对,点头確认道; “对,是个退伍军人,说来奇怪,他一个正式退伍的退伍军人,国家应该分配工作才对,他却回来种地。” 陆学文听说翟舒然的经歷,心情有些不好,陆晓雪心里也不好受,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姜清雅很快就发现了闺蜜和陆学文的神情有些不对,不过也没说话。 陆学文见时间不早,而且心里有事,也就不再逗留,站起身来,和大家告別; “今天多谢各位知青前辈和我们分享这些信息,以后大家多走动,欢迎来我家做客。” 眾人都客气了一番,这才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陆晓雪苦著一张脸,牵著闺蜜的手跟在哥哥身后,最终心里实在难受才开口问; “哥,翟舒然的爸爸真的是翟叔叔,现在她这么惨,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陆学文也不好受,但还是摇头问; “帮帮她,怎么帮,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女孩,冰天雪地都敢带著弟弟妹妹大闹大队部,没有正当的理由,她是不会接受的。” 陆学文嘆口气,无奈开口; ”哎,你们下次做饭多做一点,把那两个小傢伙的伙食也备上,他们两今天没来是吧?” 陆晓雪和姜清雅纷纷点头。 陆学文边走边思考著开口; “你做好饭,找个理由,不管是什么,把那两小傢伙糊弄过来,让他们吃饱饭,长期不吃饱饭,那么小的孩子以后影响发育了。” 姜清雅一头雾水,满脸迷茫的眼神看著闺蜜。 陆晓雪见她这样,难过的靠了过去,在她耳边简单说了一下翟家和自己父亲的渊源,姜清雅这才明白为什么陆学文会再次確认翟舒然父亲的名字了。 三人很快回到家里,陆学文走在院子里,看了看隔壁的小院子,那里就只能看到点点暗淡的灯光从房间里透了出来。 陆学文站了一会,嘆了口气开口; “晓雪,明天我给爸爸拍个电报回去,看爸爸怎么处理这段关係吧,怎么说这也算是他过命战友的遗孤,而且工作还给了大哥,他也不可能看著她们最后被吃绝户的。” “而且就翟舒然这个性子,我怕最后出个好歹,老爸会留遗憾。” 陆晓雪连连点头,认同的开口; “难怪老爸宝贝这把大砍刀,没想到哥哥的工作是翟叔叔留下的,这是咱们家欠她的,让爸爸知道翟叔叔的消息也好。” 姜清雅也有些心疼翟舒然,但有些疑惑的开口问; “你们爸爸的腿不是为救翟叔叔的『命才炸伤的吗?翟叔叔留下工作也算报答,你们家不应该欠她们的吧,最多两青。” 陆学文这次却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教育道; “不要用我们狭隘的心思,去理解那些为祖国牺牲的伟大战士的友谊,救命算什么?有多少先辈死在了战场上,他们的命谁来偿还。” “在战场上,在大的恩情也是应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敌人的子弹会射向哪里,父亲救下翟叔叔是战友情谊,不能当作恩情看待。” “翟叔叔留下大刀和工资,让父亲总觉得亏欠什么,这都要成为他的心病了。” 说完,陆学文最后看了隔壁一眼,没再说转头走进房间里,关上了房间的门。 姜清雅被陆晓雪拉著不满的嘟囔; “学文哥哥教育我,还敲我脑袋,我不开心,晓雪,我明天要撒娇,也要吃肉。” 陆晓雪咯咯咯的直笑,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就是要吃肉,哥哥居然敢敲我嫂子的脑袋,反了天了他,让他跪搓衣板。” 姜清雅被闺蜜打趣得脸色一红,一把扑了过去,笑骂道; “好啊,晓雪,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说这么大声,也不怕学文哥哥听到,你要羞死我是吧!” “你也別想好过。”说完,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又是愉快的一天,夜的黑越来越深,可黎明总会到来,驱散一切黑暗。 第60章 第一天上班 第二天一大早,陆学文就骑车出门了,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字条,他去公社拍电报了。 吩咐两人不用去下地,去领个扯猪草的任务就行,他知道陆晓雪很听话,不用他操心。 天刚亮的时候,邮局刚开门,陆学文就火急火燎的给老爸的单位拍了份电报,简单介绍了一下翟家的情况,让爸爸儘快回信,怎么处理翟家这段关係。 他又在国营饭店买了20个肉包子,然后又风风火火的往回赶,等他回到青山大队大队部的时候,大队长曲海洋早就等著他了。 大队长曲海洋见他一过来,拉著他的手就往一个封闭的院子里领,陆学文跟著走进去,好傢伙,里面全都是抽水机,打穀机。 大队长曲海洋笑得开心极了,机械厂给陆学文安排的这个工作,就他最开心,他昨夜做梦都要笑醒了。 没想到这么个有能力的知青居然会不同意去机械厂上班,老李也是豁得出去,开了先例,给陆知青弄了个什么编外人员,工作地点就在青山大队大队部,农村什么最多,空地空房间啊。 给陆学文弄个修机器的地方算什么,有需要他能弄十个八个。 陆学文看著满屋子的坏机器,皱起眉头开口问; “大队长,你不会告诉我机械厂一下就送来这么多机器让我修吧?” 大队长曲海洋被陆学文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回答道; “陆知青,你別误会,这些机器都是我们青山大队的机器,主要有很多是前几年的老机器,你要是有时间可得先帮忙把青山大队的机器修好,我们都是自己队上的人,通融通融总可以吧!” 陆学文当然不会拒绝先修青山大队的机器,当即答应道; “大队长,我当然知道要先修自己队上的机器,可你这也太多了,你这一屋子全修完,不得是一个月的任务,到时机械厂的任务我一个没作,李厂长直接收回工作名额怎么办,我这可是编外,不算厂里的正式员工。” 大队长曲海洋显然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带著商量的语气开口问; “陆知青那你说怎么办吧!这些机器都是好机器,只是以前没人维修而已,修好了还能用不是,这也是给公社作贡献啊,机械修好了,我们就不用老找公社要机器了。” 陆学文认真的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大队长,修机器没问题,我今天先把赶著用的抽水机给你们修好,其他不急著用的机器慢慢修,而且你得安排个人给我帮忙。” “要不然,我哪赶得及又要修机械厂安排的任务,还得免费帮忙修大队里的机器,我不得累死啊!” “况且,我还有学习任务,大队长你別忘了,我还得学习机械知识,9月份我就得考级了,你不会真把我当天才,不用学习就能轻轻鬆鬆就通过机械厂的考级任务吧?” 大队长曲海洋被陆学文说得下不来台,这么想来,自己给陆知青安排的任务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陆学文对修这些机器一点意见都没有,况且,修这些机器,还能增加自己机械维修技能的熟练度。 可他不能就好像很轻鬆一样的答应,要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是一种做人的道理,只知道埋头苦干的人是得不到重视的,领导还会把你的付出当成是理所当然,要在合適的情况下让领导知道自己的工作难度,是很有必要的。 见大队长曲海洋被自己说得有些说不出话,陆学文好像很为难一样,最后才咬牙把话说出口; “大队长,我知道我这份工作是大队长引荐的功劳,我也记得大队长的人情,这样把大队长,我们就摊开来说,你把最近要用的抽水机什么的分出来,我优先维修这些机器,缺的零件我下午去机械厂拿,中午过后我就不过来了。” “明天就大概把大队要用抽水机的问题解决了,您也別想今天就把全部的机器都修好,缺零件不说,我也不是铁打的。” “你安排个人给我帮忙,一个上午,下午我拿回缺失的零件,明天就能修好,解决抽水机的问题,我就要修机械厂安排的任务了。” “仓库里的那些机器,我一个星期抽出一天的时间帮大队修理库存的坏机器,直到机器全部修好为止,这样可以吧?“ 大队长曲海洋当然满意了,目前公社主要缺的就是抽水机,陆知青今天就帮忙修大队的抽水机,他再满意不过了,库房里的机器本来就是坏的,以前没机修员还不是就那么放著。 如今陆学文答应帮忙把库房里的机器全都修好,他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大队长曲海洋很快从大队喊来一个年轻小伙,是一个有一把力气,却只读过小学的小伙。 一个上午,大队长曲海洋就守在修车房里,看陆学文一边检查,一边记录,一边登记,又给机器標明號码。 记录机器需要维修的零件,维修检查了8台抽水机,有三台只是小问题,当场就被陆学文维修一下就能用。 这工作效率,大队长曲海洋看著是连连喊佩服,也就在这时,青山大队部门外开过来一辆装满抽水机的拖拉机。 陆学文根本没出门,和司机交接了一下,签个名就算完成了工作。 快到中午,他今天得回家吃饭,11点,他就开始收拾东西下班了,边收拾,边和过来帮忙的那位曲小哥笑著开玩笑; “曲小哥,你想学修机器啊?” 那位小哥红著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大伯让我来帮忙,看能不能跟陆知青学点本事,可我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懂。” 陆学文无奈嘆气开口解释; “要想自己看明白,就得读很多书,要不然就得拜个师傅,让师傅慢慢教,你要是想学技术,我建议你啊,去求求你大伯,让他帮你找个师傅,你的文化水平太低了,就算我教你,你也学不会。” “而且,我也没空带徒弟,我自己都还是个一级工。” 被叫小曲的小伙连连点头,笑著感谢道; “多谢陆知青告诉我,我下班就去找我大伯,让他给我找个师傅学手艺。“ 陆学文交代他下午不用来了,就洗手下班了; 骑著车一路朝靠山村,家的方向而去。 第61章 陆家老爹要去青山大队 另一边,四九城,红星机械厂,老爹陆卫国正在上班,保卫科递过来一份电报。 起初老爹陆卫国根本没在意,他现在烦著呢!家里两个小的下乡去了,大儿子越来越不著调了,厂里的工作丟三落四的,天天请假跟他那个对象,在红袖章到处抓人。 这时的一个电报递到保卫科,他以为是领导的电报,简单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谁的,好赶紧让人来拿。 结果一看,陆卫国同志收,他一下就愣住了,这是谁发给自己的电报,他都好多年没收到过电报了。 又想到下乡的两个小的,不由心下一惊,不会学文和晓雪出什么事了吧? 边打开电报,边呢喃著,可千万不是什么坏消息才好,放眼看去,电报简介明了; {老爹,找到翟叔后人,翟叔亡故,怎么处理,速回,小三。} 老爹陆卫国整个人都蒙了,拿著那份电报手都在颤抖,嘴唇也哆嗦著呢喃;“死了?死了?怎么会死了,我都没死,翟小子死了?” 说著说著眼眶的泪水不停的流下,嘴里边呢喃边拖著断腿,踉踉蹌蹌的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当来到厂长办公室,老爹陆卫国轻轻的,艰难的,却坚定的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正在办公的杨厂长喊了声“请进。 当看到门卫员陆卫国红著眼眶,拖著断腿,踉踉蹌蹌的走了进来的时候。 杨厂长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位前线退下来的英雄,在机械厂这些年,虽然是门卫员工作,却兢兢业业,就算敌特袭击都没慌乱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爹陆卫国红著眼,儘量不让眼泪流下来,颤抖著开口; “厂长,我要请假,我要去鄂省,我儿子找到我战友的遗孤了,可能情况很不好,我要亲自去一趟。” 老爹陆卫国边说著,边把电报递了过去,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眼神坚定得很。 杨厂长嘆气感慨的说道; “都是战场退下了的英雄,既然和你感情深厚,你去一下也应该,你的假我批了,但门卫员的工作也很重要,你要快去快回。” “给你一周的假期,火车上来回六天,你只有一天处理事情的时间,別耽误工作。” 老爹陆卫国连连感谢的拿过厂里的证明和请假条就赶著回去了,等他来到家里,只有老妈程秀莲在家。 老爹陆卫国简单说了一下要去鄂省的事情,老妈程秀莲看著老伴著坚定的神情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也想跟著去看一下,可老爹不同意,虽然暑假了,可家里还有陆晓丽,最终老妈程秀莲只能妥协。 当天晚上,老爹陆卫国就踏上了前往鄂省青山公社的列车,老妈程秀莲送他上了火车,嘮嘮叨叨的让他注意安全。 这几天,陆学文上午修机器,下午就回家,也在山里打了几只野兔野鸡回来。 可晓雪每次去翟家,都吃了个闭门羹,谁都没再敲开翟家的门。 有时陆学文都想把翟舒然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抓起来打一顿,不过,等他收到老爹三天后到青山公社的电报的时候也就不再强求。 三天很快就过去,这几天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还算听话,两人每天只打一筐猪草,被村里的那些婶子嘲笑连给孩子都不如,孩子还挣三个工分,她们两个却只能挣两个工分。 以后嫁人了,全家都得饿死,这样的女子,没人敢要。 陆晓雪底气十足,气场全开,当场懟回去,带著满满的骄傲; “刘大婶,你知道我是什么家庭吗?我爸爸,妈妈,大哥,二姐在城里都是工人,就连我三哥下个乡都能当工人,你说气人不气人,我怎么就这么好命,躺著就有吃有喝。” “再加上我哥哥最疼我,从来不让我吃苦,就连下乡都要护著我,你说我以后会饿死?你吃饱过饭吗?” “我家天天吃大米都吃不完,你说气不气人?” 那嚼舌根的刘大婶当场气得心肝疼,咬牙切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后面蛐蛐; “两个狐狸精,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来我们靠山村下乡,等著看你们以后有什么好结果。” 刘大婶骂骂咧咧的和一群村里的长舌妇走了,眼里的羡慕藏也藏不住。 姜清雅对她闺蜜简直不要太佩服,带著浓浓的羡慕开口; “哇哦,晓雪,原来你也有和人骂街的一面,好厉害啊!” 陆晓雪却不屑的昂首挺胸囂张的道; “这就是有人疼的底气,你不懂,等你有人无条件站在你身后,你也会有这种底气的。” 第三天一大早,陆学文就以要学习为由,说休息一天,骑著新买的自行车就去火车站接人了。 骑车不比拖拉机慢多少,而且时间全都在自己,当陆学文看到父亲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从火车上艰难的走下来的时候,他赶紧上前一把將父亲扶住,带著笑容开口喊道;爸” 老爹陆卫国满脸疲惫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自己最出色的儿子,见儿子精神奕奕,才满意的点点头。 陆学文见父亲有些疲惫,可能心情也不是很好,带著老爹陆卫国来到自行车旁。 老爹陆卫国惊讶的看著陆学文推著崭新自行车,这才疑惑的开口问道; “学文啊,你这什么情况,你小子下乡一个星期都没有,哪来的自行车?” 陆学文指了指后座,笑著开口; “爸,我们路上边走边说,这里到青山大队还得两个小时呢!到了大队还得去靠山村,还得20多分钟,路上有的是时间说。” 老爹陆卫国见儿子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上了车后座,陆学文把车骑得飞快,轻车熟路的一路急行。 路上,陆学文简单讲述了一下这些天下乡的情况,和怎么在村里买了院子,和妹妹还有那天火车站那个女孩住在一起。 说了自己现在也是有工作的,在青山公社的机械厂工作,又介绍了机械厂的工作要求。 最后介绍了一下翟家的情况。老爹陆卫国听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快到地方了才斟酌著带著歉意的开口; “小三啊,老爹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家里就你最出息,也是你最懂事,下乡的事也是你最吃亏。” “本来作为父亲,我没脸再要求你再做什么,可你翟叔叔家的情况你也了解,你哥哥的工作是他留的,我也不说报恩的话。” “这次过来,我的想法是认翟舒然那个女娃当干闺女,你在开山村也帮忙照顾著点,你看好不好,你就当多个乾妹妹。” 第62章 陆老爹到达靠山村 老爹陆卫国有些羞愧的说著,他只能这样开口说,他只能在靠山村待一天,明天就得回去。 过来就是给战友上炷香,剩下的事还是要落到儿子的头上,没办法,谁让他最有出息,最有能力,最听话呢!自己只能求到儿子头上。 陆学文却没在意的笑著说道; “老爹,你也別感怀了,你过来最好了,你不过来,我们都没藉口照顾翟家人,翟舒然那丫头倔得很,不想给別人惹麻烦,根本不接受別人的帮助。” “她带著弟弟妹妹,每天吃不饱,拼命干活,我是担心她这么下去,迟早出事,你过来把关係定下,她不听话,看我不抽死她。” 老爹陆卫国终於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里有欣慰,有骄傲,有感动。 陆学文骑车很快,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青山大队部,陆学文带著老爹来找大队长曲海洋登记。 大队长曲海洋此时正在办公室为接下来各个屯子里分配柴油,见陆学文领著一个拄著拐杖的中年陌生面孔走了进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 “陆知青,你今天不是在家学习吗?“ 看了看老爹陆卫国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老爹陆卫国赶紧把自己的工作证,厂里开的介绍信,和证明资料递了过去开口解释; “大队长同志你好,我是四九城来的,为的是靠山村的翟耀明同志,他是和我一起退下来的战友。” “我找了他10多年,他都没消息,这不我家学文正好在靠山村下乡,才打探到他过世的消息,我是过来上柱香的。” “另外听说他还有后人留下,我想让他家闺女给我当干闺女,给大队长同志添麻烦了。” 大队长曲海洋吃惊看著这位杵著拐杖的中年汉子,感动的开口; “原来是革命老前辈,人们的英雄来我们青山大队,是我们青山大队的荣幸啊。” “陆学文同志是您儿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啊,陆学文同志在我们青山大队可出名了,是一个踏实肯干,有能力的好同志啊,他为我们青山公社的建设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要谢谢你这位革命老前辈,培养了这么一位有能力的好小伙啊!” 陆学文和老爹陆卫国两人都有些尷尬,【果然是混官场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了属於是。】 陆学文有些尷尬的开口;“大队长,我爸爸只能在青山大队待一天,明天就得坐火车回四九城了,不能多待,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多聊了。” 大队长曲海洋马上拿出外来人口登记册,快速登记了一下,陆学文就带著老爹离开了青山大队大队部,快速朝著靠山村而去。 等两人来到陆学文买的院子的时候,老爹陆卫国认真打量著儿子女儿住的地方,不得不说,他有点羡慕了,在四九城,自己家的那筒子楼,哪有这里住得舒服。 这天宽地阔的,还带一个小院子,住著就让人心里舒畅,可惜他不能多呆。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道嬉笑的声音,老爹陆卫国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家闺女,陆晓雪了,放眼望去,闺女还是那个闺女,性格开朗,最喜欢笑,和她姐姐一样漂亮,不过姐姐文静很多。 陆晓雪突然感觉有人看她,一抬头,尖叫一声,“老爹.““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扑进父亲的怀里,嘴里不停的撒娇; “老爹你来的好快啊,我还以为要过一会呢!我都准备了好多菜,就等你来了!” 老爹陆卫国欣慰的摸了摸女儿的头,满意得满脸都是笑容,看到儿女都好,心情也好了很多,语气轻柔又宠溺的开口; “好好好,我家晓雪下乡了,还是和城里一样,看来你哥哥把你照顾得很好,这样爸爸就放心了。” 说完轻轻把晓雪推开,带著慈爱的笑容看著和女儿一起走进来的姜清雅,开口问道; “小姑娘就是晓雪的朋友,清雅吧!。” 姜清雅第一次见爸爸以外的长辈,还是学文哥哥的父亲,有些手足无措,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听长辈问话,机械的点点头,本能的回道; “是的,叔叔,我叫姜清雅,是晓雪的朋友,这些天多亏晓雪和学文哥哥照顾我了。” 老爹陆卫国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孩,点头笑道; “都是四九城出来下乡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拘谨,是叔叔突然来访,让你不自在了?” 姜清雅嚇了一跳赶紧摇头,挤出个笑容,紧张的说; “不会,不会,叔叔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自在。” 陆晓雪见闺蜜確实有点紧张,一把拉过她的手,笑著对老爹陆卫国说道; “爸爸你坐一会,我去做饭,你和哥哥说会话,我很快的。” 老爹陆卫国朝一把椅子走过去几步,微笑开口说道; “晓雪啊,中午饭做多点,把翟家那三姐弟也喊过来,还要把村里的支书和村长也喊过来,我和你哥商量了,认下翟舒然当乾女儿。” “以后在靠山村,有你哥在,也能护著她们点,你有意见吗?” 陆晓雪哪有意见,连连摇头笑著开口; “爸爸,我没意见,而且翟舒然那丫头脾气虽然倔,可是个能成事的,以后家里有个妹妹也不错,这样我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呵呵呵。” 老爹陆卫国心里被幸福填满,有这么两个懂事的孩子,这辈子没白活。 接下来大家分工明確起来,陆晓雪和姜清雅去了厨房,陆学文去请刘村长和秦支书,还得去工地把翟舒然那丫头给抓回来。 陆学文脚步飞快来到了村委会,正好刘村长和秦书记都在,陆学文赶紧上前,笑著开口邀请道; “刘村长,秦书记,今天我家来客人,也算翟舒然同志的亲人过来认亲的,想让两位去做个见证,两位赏个脸,去我家吃顿便饭,不知道方不方便?”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面面相覷,他们听到了什么?翟丫头的亲人来认亲了?来认亲怎么是陆知青家里请客? 不过是陆学文请客,请客吃饭肯定有好吃的,这个年代吃顿好的不容易,两人不再犹豫,当即点头微笑同意了陆学文的邀请。 第63章 陆学文叫翟舒然回家见老爹 陆学文见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都答应了邀请,笑著感谢道; “那就麻烦村长和支书了,我还得去把翟舒然同志喊回来,他爸爸的战友要见她,我就不陪著两位过去了。” 村长刘汉生和支书刘汉秦两人也对翟舒然爸爸的战友充满了好奇,秦支书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和善的笑著说; “你小子,快去吧!这是我们靠山村,我和村长还能迷路不成。” 陆学文也不再停留,朝著靠山村山坡那片红薯地快步离去。 等陆学文走远了,秦支书嘆气对村长刘汉生商量著开口说道; “这陆知青来我们靠山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昨天我和刘建明那小子说了,让他和陆学文陆知青好好相处,別找事,他表面答应,可心里明显不服,我怕最后还是要和陆知青对上。” 两人边朝陆学文家的方向走,边担心的商量,秦支书开口问道; “老刘啊,现在陆知青已经是有工作的人,而且还在大队部工作,大队长和机械厂的李厂长肯定都记得他这號人了。” “我们这次的意见相同了,有机会一起给民兵队施压,让他们安分点,不然,出了事陆学文可不会息事寧人,如果引起公社的注意查起来,那过去的事就会被带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村长刘汉生也头痛的嘆气说道; ”老秦,组建民兵队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把那些品行不好的几个混帐放进去,偏偏当时你非要顾及族老的面子,现在好了,民兵队在刘建明那小子的带领下彻底失控了吧!“ “我不同意刘建明做队长,他是被部队处分退伍的,你们听我的了吗?“ “我要不是姓刘的,我早举报他们让他们吃枪子了,你看看他们这两年乾的什么事,那些受伤的孩子和女知青,你们昧著良心包庇他们,我也顾及族里不敢发声。” “让民兵队的手段越来越肆无忌惮,这次碰到个硬茬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两人虽然聊著天,可秦书记显然被村长刘建明说得有些下不了台,最终两人都不说话默默的走向陆学文的院子里。 陆学文这边很快来到了村民上工的地方,这时的山坡上全都是用锄头挖著红薯的村民,还有不少女知青在地里把挖出来的红薯捡起来,放进一个个箩筐【用竹子编制的竹筐】里。 陆学文一眼就看到翟舒然正埋著头,在一条很长的,被记分员画好线的地里,满头是汗的用力挖著地下的红薯。 她小小的身体一下一下,一刻也没有停息,没有抬头,专注得仿佛只在意地里的红薯。 陆学文走到她身后了,她都没察觉。看著这个专注的女孩,陆学文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气,开口喊道; “翟舒然同志,你家里来人了,说是你爸爸的战友,村长和支书让你回去一趟。” 陆学文只能先这么说,怕翟舒然以为他在骗人,陆学文准备先把她喊回去,后面的事情还是让老爹解释,她可能比较容易接受。 翟舒然被人喊,突然身体一僵,这才艰难的抬起头,看到是隔壁熟悉的大哥哥陆知青,眼神中带著迷茫,不过话还算听清楚了。 爸爸的战友?要见她,自从他父亲死后,外婆家的舅舅除了想让她嫁人,就是想把弟弟妹妹卖到大城市去。 话说得好听,说什么为弟弟妹妹找个好人家好养活,过好日子,可翟舒然知道那是舅舅家收了別人的钱。 她闹了一次大队,除了村里没活路了,还有亲人的背叛,她的心早死了。 现在来了个爸爸的战友?可爸爸已经死了,他还来干什么?又带著什么目的? 不过既然大队长和支书都开口了,她也不能拒绝,她还要在靠山村生活,不能得罪村里的干部。 翟舒然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著陆学文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微微点头,声音很小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谢谢陆知青来通知我,我现在就回去。” 她本以为陆知青只是来通知自己,完了之后就会直接走人,没想到的是,陆知青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她身边看著她,一副怕她跑了的架势。 不得已,她只能放下手中的工作,拍了拍满身的泥土,又搓了搓手上的泥巴,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果然吗,就见陆知青也迈步跟上自己,不紧不慢的两人一路走向村里家的方向。 等两人来到翟舒然的院子前,却一个人都没有,陆学文的院子里倒是坐了村长和支书,还有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翟舒然疑惑的问走在她身后的陆学文; “陆知青,我爸爸的战友是坐在你院子里的那个大叔?他是来找我的?怎么去了你家?是你帮忙招待的吗?” 陆学文有些好笑的看著这丫头,无奈回答道; “对的,不过那位也是我的长辈,你带著你弟弟妹妹和我一起过去就行,他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而且,大白天的,村长和支书都在,你怕什么?” 翟舒然一想,【也是,现在大白天的,刚刚陆知青说那人还是他长辈,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应该没关係。】 翟舒然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迈步走进自己的院子,轻轻敲响了家里的门,温柔的开口喊道; “小晨,小梅,姐姐回来了,快出来。” 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傢伙一听姐姐回来了,马上自己打开了家里的门,翟东晨带著高兴的笑声脆生生的开口喊; “姐姐,姐姐,我和妹妹很听话,昨天没有去哥哥家玩,今天也没有去哥哥家玩。” 翟舒然发现陆学文陆知青就站在家门口还没走,怕误会自己不准弟弟妹妹去隔壁玩,有些尷尬的红著脸结结巴巴的对陆学文解释; “陆知青,你別误会,现在的粮食都很精贵,我怕我弟弟妹妹每次去都吃你们家的饭,这样不好,才不让他们去的。” 陆学文无所谓的摆摆手,微笑著催促道; “好了,你带著两个小傢伙和我一起过去把,別让长辈等久了,最好把你爸爸的遗照也带上,那位长辈可能要去你爸爸的坟头上柱香。” 翟舒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的回到屋里,拿出一张黑白遗照,不过她爸爸没有坟墓,那次爸爸去山上就没回来,尸体都没有,拿什么下葬,她一个小女孩又不懂这些,村里人根本不管。 只有她去大队闹的那次,她才拿著爸爸以前的照片,求青山大队的大队长帮忙弄来一张遗照和牌匾。 翟舒然牵著弟弟妹妹的手,跟在陆学文的身后,当她踏入陆知青的院子里,她能感觉道院子里几道目光全都落在她和弟弟妹妹的身上,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可她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 翟舒然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的朝著村长和支书,还有坐著的那位陌生人走去。 第64章 老爹的讲述 翟舒然抬头看去,就看到那位陌生的大伯身形笔直,右脚显然是断掉的,那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三姐妹。 第一次进这个院子里,翟舒然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村长和支书都带著和善的笑容。 房间里,从厨房传来炒肉的香味,和两个女孩对话的声音,她知道那是陆学文陆知青的妹妹和他的未婚妻。 翟舒然迈步上前,勇敢且礼貌的开口打招呼; “村长好,支书好。” 又看了看老爹陆卫国,恭敬的开口;“伯伯好,我就是翟舒然。” 又拉了拉弟弟妹妹的手介绍; “这是我弟弟妹妹翟东梅和 翟东晨,他们四岁了。” 老爹陆卫国拄著拐杖站了起来,慢慢走上前,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想要抚摸这三个可怜孩子的头,又怕嚇到她们。 又把手放了下来,温柔的轻声开口问道; “能不能把你爸爸的照片给我看一下。” 翟舒然能感觉道这位伯伯的情绪,那眼神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可她知道那不是恶意,没有犹豫的点点头,把怀里的相框递了过去。 老爹陆卫国接过相框,看著上面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哽咽著呢喃; “怎么会死了呢?我们在前线打仗,枪林弹雨的都活下来了,我都没死,翟小子怎么就死了呢?” 陆学文有些怕老爹伤心上了,无奈的提醒道; “爸,这种事情不好说的,翟叔叔主要是叔母过世后,承受不了打击才这样的,要不然他这么厉害的大英雄,谁能打倒他。”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帮帮翟叔叔留下的后人,她们过的太辛苦,只要她们过好了,我想翟叔叔会瞑目的。” 老爹陆卫国这才用力擦了擦眼中的眼泪,点头认同的开口对陆学文道; “学文啊,你去把那把大刀拿来,让我和这丫头说说我和他父亲的事,让她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她们三姐妹叫过来的。” 陆学文听话的快几步跑了进去屋子里,从自己房间拿出了那把大砍刀,出来后递了给老爹。 老爹陆卫国伸手接过熟悉的大砍刀,朝翟舒然温柔的招招手问道; “孩子,伯伯就告诉你我和你爸爸的事,我们是一起去朝鲜打过仗的战友 ,这把刀就是你父亲退伍时留下的。” “你过来看看,这刀上还有你们家的姓。” 老爹陆卫国便说著边把刻有翟字的那边展露出来,让翟舒然上前看,同时把刀递了过去。 翟舒然也缓缓上前,伸手接过陆伯伯递过来的刀,的的確確看到了那个刻有翟字的印记,眼眶红了红,最终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老爹陆卫国带著怀念的情绪继续讲述; “我和你父亲那时都年轻,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两人相互扶持打过不少战役,最后的战场是敌人的一颗炮弹直接朝你父亲头上飞过来,我那时也没想那么多,在扑倒你父亲后两人都陷入了昏迷。“ “战场上的事不和你说太多,因为那次,我断了一条腿,治疗需要很久,最后一次见道你父亲的时候,他活力无限的告诉我,他也退伍了,当时我没在意,可等我第二天醒来床边就剩下这把大砍刀和一份工作证明。” 老爹陆卫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他以为我是为了他才炸断了腿,蠢货,不管是谁,在当时的情况下,我都会扑上前,並不在意他是谁。” “为了把他的工作和大刀还给他,我找了他十几年,现在倒好,人找到了,却告诉我他死了。” 老爹陆卫国讲到这里,眼眶微微发红,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老爹陆卫国嘆息过后才对著翟舒然轻轻开口解释; “丫头,伯伯这次过来没有別的意思,就是给你父亲上柱香,纸和香伯伯都买好了,还有,本来伯伯应该把工作还给你,可你才15岁,把工作给你你也没办法上班。” “而且我也听你学文哥哥说了你们三姐妹在靠山村的情况,伯伯一下没那么多钱,钱太多了在你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工作名额现在给到你头上,你也守不住。” 说到这里,老爹陆卫国带著商量的口吻问道; “伯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伯伯收你做乾女儿好不好,伯伯没时间在靠山村待很久,明天就要回去了,就你们家的情况伯伯又不放心,如果你是我乾女儿,以后让学文哥哥和晓雪姐姐照顾你们三姐妹,好不好?” “等你成年了,伯伯给你在四九城想办法找一份工作,找不到,伯伯就花钱买,肯定不让你委屈了,你看这样好吗?” 翟舒然听了老爹陆卫国同志讲了自己父亲和他之间的故事,爸爸却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一时间她想了很多; 【这位陆伯伯是陆学文陆知青的父亲,所有从一开始陆知青就可能知道自己家和他父亲的关係。】 【陆伯伯专门从四九城过来一趟,困难可想而知,如果只是为了给父亲上香,他不用亲自过来,他过来大概率是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安排自己和弟弟妹妹,可能陆知青知道自己家的处境,和陆伯伯说了,这才是陆伯伯来靠山村的原因。】 【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也有长辈了,虽然陆伯伯没办法管自己,可陆伯伯说了,陆学文哥哥会照顾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老爹陆卫国见翟舒然久久没有说话,嘆气一声,从口袋里拿出10张大团结,带著温柔的语气递了过去,轻轻放在翟舒然的手里,劝解著开口; “没关係,慢慢想,伯伯还有半天时间,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诉伯伯就行,要是你不愿意,伯伯也让你学文哥哥多照顾你。” “等你成年,就给你找份工作,丫头不著急。” 翟舒然一听自己没及时回答,让陆伯伯误会了,赶紧开口解释; “不是的,陆伯伯,我愿意的。” 翟舒然虽然一直想要靠自己,可她终究只是个15岁的小女孩,面对满满恶意的舅舅,和想要吃自己家里绝户的婶婶,她能露出尖利的獠牙,保护自己和弟弟妹妹。 可这位陆伯伯从头到尾都提出的都是为自己和弟弟妹妹著想,她的心情是激动的,是绝处逢生的开心。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弟弟妹妹,不管是不是自私,她都无法拒绝陆伯伯的提议,这也许是最后改变自己和弟弟妹妹命运的机会。 老爹陆卫国听到翟舒然同意了,高兴得直点头; “好好好,以后舒然就是我家小五,这事我来前和你乾娘说过了,等过年放假,乾爹看有没有时间,带你乾娘来靠山村看你。” 第65章 翟舒然认乾爹 翟舒然这才手足无措的心里感动嘴上却艰难开口喊道;“乾爹。” 这时村长和支书也有些震撼的站起来,都带著祝福的语气开口; “哎呀,没想到我们村的翟家丫头还有这福气,原来陆知青你们家和翟家还有这样的渊源,真是世事无常啊!” 秦支书又提醒翟舒然; “翟丫头啊,以后你的好日子在后头,有陆知青照顾你,你乾爹还承诺等你成年给你一份工作,这样你弟弟妹妹就不用担心养不大了,按规矩,你该跪下给你乾爹敬茶才是。” 陆学文也没客气,端过来一个饭碗,倒一碗白开水,就递了过去。 翟舒然慌乱的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碗,恭恭敬敬的跪在老爹陆卫国跟前,努力压下心底翻飞的思绪尊敬的敬茶; “乾爹,喝茶。”【咳,没茶。】 老爹陆卫国满意的点头,笑著接过翟舒然递过来的碗,一口喝乾,把翟舒然扶起来,郑重开口; “舒然,乾爹喝了你的茶,你就是我家老五。” 边说,边指了指身边的陆学文介绍道; “这是你三哥陆学文,你以后叫他三哥,或者学文哥哥就行。” 翟舒然有些拘谨的小声开口喊; “学文哥哥好。“ 陆学文表情儘量显得亲和些,笑著开口; “好。” 接下来老爹陆卫国朝著还在做饭的陆晓雪大声喊道;晓雪你过来认认人。 陆晓雪活蹦乱跳的从厨房跑了出来,边走边喊; “爸爸,这么快舒然就是我妹妹了,我知道了,以后肯定照顾好她。” 老爹陆卫国乾咳两声才朝翟舒然介绍; ”这是你四姐陆晓雪,她的性格被她三哥惯坏了,可能还没你懂的事多,在靠山村你帮乾爹多看著她,別让他被人欺负了。“ 翟舒然一脸懵,可还是恭敬的喊; “晓雪姐姐好。”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陆晓雪完全自来熟的打招呼;“舒然妹妹好,你以后可要好好吃饭,要不然我让哥哥打你屁股。” 老爹陆卫国继续给翟舒然介绍家里的情况; ”乾爹家里还有你二姐,叫陆晓丽,在四九城工作,大哥陆学武,是个不成器的,在机械厂做学徒工,你乾娘程秀莲是个小学教师,因为家里还有两兄妹,就没让她过来。“ ”明天乾爹就要回去了,你在靠山村就好好吃饭好好生活,乾爹每个月会给你学文哥哥寄钱,也有你的一份,冬衣和被褥,我也让你乾娘给你寄,你弟弟妹妹的衣服什么的,我让你乾娘全都给你们寄过来。“ ”乾爹不在,你要听你三哥的话知道吗?。”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都有些羡慕的看著眼前这一幕,这翟家丫头一下子就有人管了,再也不缺吃喝了? 不用拼命干活了,真是命好啊! 也就在这时,姜清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晓雪,学文哥哥,叔叔,可以开始吃饭了。” 陆晓雪欢呼一声,几步朝著厨房走去,眾人也都走进了房间里,因为椅子不够,场面有些尷尬,不过看到桌子上面的菜,大家都不说话了。 【红烧肉,一大碗肉片燉白菜,一碗大鱼汤,一碗兔子肉】 全都是大碗满满一大碗,最后是一大锅白米饭,一点红薯都没放,还有一瓶便宜的烧刀子。 只有四张椅子,最后老爹和村长,秦支书三人坐著吃,其他人全都端著碗站著吃。 陆学文把一条凳子搬出来,盛了两碗米饭,夹了一筷子白菜和几块红烧肉,放在凳子上,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傢伙满脸兴奋的吃得满脸是油。 翟舒然端著一大碗白米饭,陆晓雪不停给她夹到碗里的肉和白菜,吃著吃著,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而且越流越多,接著自己走出了客厅,陆晓雪和姜清雅见了想追出去,却被陆学文给拦住了,陆学文嘆气开口; “让她自己发泄一下,放鬆一下心情,把以前紧绷的神经通过哭释放出来,有好处,不然憋在心里,以后会生病的。” 饭桌上,老爹陆卫国频频给村长刘汉生和支书刘汉秦敬酒,口里带著感谢和討好; “这次多谢两位干部过来帮我和舒然丫头做个见证,真的很感谢两位。” “还有我家两个小的初到靠山村下乡,也要多谢你们这些干部的付出和照顾,在这里,我敬两位一杯酒,以后还要麻烦村里和村干部多多关照他们这些不懂事的孩子,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多担待。“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这段时间领略到陆学文的优秀,村长刘汉生不免感慨的称讚道; “陆老弟你夸张了,陆学文陆知青这么优秀的青年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还是你们家教育有方啊,能培养出陆知青这样的青年,也难怪家庭都是职工家庭。” 支书刘汉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感慨道; ”陆老哥,还是你们城里好啊,特別是你家,真是让人羡慕啊,全都是工人,就连陆知青下乡都能有工作送上门,真是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啊!“ ”还有老哥你放心,在我们靠山村,有陆知青护著,你那女儿和儿媳妇出不了事,我们也会帮忙看著。” 说完有些微醉酒的意思呢喃; “城里有工作真让人羡慕,不用担心吃饭问题,我们村里要是收成不好,冬天还要担心挨饿啊!!! 这是支书刘汉秦最后的发声,说完就直挺挺的爬在桌子上。 老爹陆卫国没想到这支书酒量这么差,才喝了两杯就倒了,只得尷尬的把要敬出去的酒又收了回来,想多喝两口却发现刚刚打过来的一壶酒已经被陆晓雪收走,有些无奈的嘆口气,喝完了最后一杯。 村长刘汉生和老爹见酒被没收,只能多吃点饭和菜了,两人说说笑笑都在说著国家的变化,和曾经的战火下的艰辛。 两人仿佛又聊不完的话,最后还是上工的钟声把村长刘汉生唤醒,著才想起还要上工。 下午翟舒然和陆学文全家都请了假,把支书刘汉秦送回去后,几人来到翟舒然家,就著遗照给翟舒然父亲烧纸,上香。 第66章 老爹离开 相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第二天翟舒然再次被老爹陆卫国叫过来吃饭,在老爹陆卫国絮絮叨叨的交代中,翟舒然才知道乾爹下午就要回四九城了。 等老爹陆卫国和陆知青走远,翟舒然耳朵里还迴荡著乾爹的叮嘱; “別把胆子全都自己扛,现在有乾爹了,不会让你们三姐妹饿肚子。” “不要为了省著口粮不吃饭,以后长不高,身体坏了可这么办。” “在靠山村,有事你就找你学文哥哥,他会照顾好你们,不要和他客气,可也要听他的话,知道吗?” 林林总总,乾爹交代了很多,她也记了一路,直到看到他们坐著那辆自行车消失在眼前,这一切仿若做梦一样,是那么的不敢让人想像,又那么的真实。 突然,一声好听,又亲切的呼唤从身后传来,那是晓雪姐姐的声音; “舒然,快来,东梅吃饭打瞌睡了,要怎么办?” 她回过头,就看到 漂亮的晓雪姐姐正手足无措的扶著瞌睡连连的小梅,看起来非常滑稽。 她突然露出一个自从爸爸过世后再也没有露出的笑脸,应答著说道; “晓雪姐姐,我来就好,小梅吃饱了就会犯困,我把她放床上睡一会。” 另一边,陆学文正骑著车带著老爹陆卫国朝火车站赶路,陆学文心无旁騖的骑著车,老爹陆卫国坐在后面突然开口问出一个让陆学文猝不及防的问题; “小三啊,昨天所有人都在,我就没好意思问,我好像听说那个叫小姜的女知青是我儿媳妇,这是怎么回事?“ 老爹陆卫国话音刚落,陆学文身体突然一僵,心里直打鼓,把这事忘记了,一时紧张,车都摇晃了几下。 陆学文努力稳住车型,有些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老爹陆卫国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严肃的开口; “小三,还不快说,著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孩子的清白多重要,你们谈对象了?这才几天?” 陆学文看老爹这个样子,看来不说清楚是不会罢休了,只得无奈的开口解释起来,边说边抱怨; “爸,我也没办法啊,要怪就怪晓雪,都是她,全是她出的主意,为了保护她朋友姜清雅,她先斩后奏的往外说姜清雅是我未婚妻,闹得人尽皆知,好让靠山村的人不敢打姜清雅的主意。” “我为这事还打了她几下手心呢!我也很无奈啊!“ 老爹陆卫国坐在自行车后座,生气的开口教训道; “这不胡闹吗,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怎么能因为应付骚扰,就乱出这种主意,打的好,晓雪真是没轻没重。” “早知道是这样,我昨天就应该问清楚,好好教育晓雪一顿,让她长长记性,怎么能这么胡来。” 老爹陆卫国说完用力拍了拍陆学文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小三啊,晓雪还小,虽然下乡有你护著是好事,可你也不能护她一辈子,在乡下,她身边没个人管她,你作为哥哥,可不能像在家一样纵容著她,该教训的时候不能心软,否则就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 “还有,她以后总有长大嫁人的一天,到时候她用什么养活自己,你要是有机会给她规划一下,看她想学什么,等她確定了目標,我和你妈妈可以找来专业的书籍,让她先看著,有机会让她找个师傅学门技术。” “要不然以后靠男人活著,只知道伸手,总也低人一等。” 陆学文心头微动,觉得老爹考虑得周到,妹妹是该学些东西才行,不能让她就这么整天乐呵呵的过,当即同意的回答道; “爸,我知道了,我会儘快让晓雪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让她在下乡的时候,不忘记学习的。” 老爹陆卫国见小儿子同意了他的提议,也就放心信来,俩父子聊了一路,主要交代翟家的事,和叮嘱在乡下要注意安全等问题。 下午三点,陆学文送服气进了火车站,看著火车缓缓离去,陆学文这才回过头往家里骑著车。 这次骑车,让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管是指甲里,还是手掌的纹路里,全都是洗不掉的机油和油渍。 原本白净的手,已经慢慢变成了黑色,陆学文本来就不喜欢机器,最开始修机器只不过是为了有藉口经常能去大队部和公社而已。 如今这个却成了他的职业了,他有些苦恼,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整天不是在修机器的路上,就是在拿零件的路上,他很烦。 一时间又没有辞掉这份工作的理由,要知道他现在又不差钱,缺钱了,他有空间,缺钱了可以在大山找,別人或者害怕大山的各种大型猛兽,如果被他遇到,那就是送上门的肉,他还能卖了换钱。 想著找个什么藉口既能辞了工作,又能长期出门去公社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想了半天都没头绪,就这样一路思考著回到了靠山村自己的院子里。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家里陆晓雪和姜清雅正忙著做饭,等饭菜端上桌,却发现,家里又只有她们三个人。 陆学文左看右看,这才想起翟舒然肯定还没適应自己的身份,又去上工挣工分去了。 他只能把端在手里的饭碗放下,在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疑惑的目光下开口说道; “晓雪,我去把翟舒然那丫头抓回来,你去隔壁把小梅 和小晨两个小东西带过来,爸爸让我们照顾她,可不能再让那丫头再这么拼命干活了,她经常性的吃不饱饭,甚至不吃饭,现在还好,一旦身体亏空,想要养回来,就麻烦多了。” “以后让她跟著你们两个做点轻鬆的活就行,我会想办法弄来粮食,也要慢慢准备我们过冬的粮食了,有空得把地窖清理一下。” 陆晓雪认同的连连点头开口; “对,翟舒然妹妹不听话,哥哥修理她,哥哥快去吧,我现在就去把小晨和小梅叫过来。” 姜清雅看著陆家兄妹都朝外走,也默默放下手中的碗,等待著她们去把翟家兄妹喊回来再一起吃饭。 第67章 翟舒然终於安心 夕阳將劳动了一天走在下工路上的村民和知青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学文迈开脚步,快速朝著挖红薯的村民下工的地方而去,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很多村民都已经放下手中的工作,带上工具迈著疲惫的步伐准备回家做饭吃。 陆学文再次来到翟舒然上次工作的地方,就见翟舒然正在努力的把最后挖出来的红薯装进箩筐里。 陆学文远远的就看见,她那小小的身体,把箩筐的绳子挽到最短,才能勉强用肩膀把大大的箩筐挑起。 箩筐里还放著一把比她身高只短一点点的锄头,接著就见她矮下身体,用一根扁担艰难的把一旦装了半满的红薯用力的挑起。 因为这是一个斜斜的山坡地,她挑著一旦红薯,一摇一摆的往下走著,眼睛认真的盯著脚下的路。 陆学文看到这一幕,脚步更加加快了几分。 那些回家的村民都用惊讶的目光看著这个別人下工回家,他却朝山地里走去的知青,他们大部分都认识陆学文,就算不认识,也从家人口中知道陆学文的名字。 村里唯一一个一下乡就拿工资的知青,昨天的陆爸爸认翟舒然当乾女儿的事没多少人知道,毕竟只过去了一天。 村民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著陆学文径直走向翟舒然。很快,就见陆学文来到翟舒然跟前。 翟舒然此时正认真的看著脚下的路,慢慢迈步走著,下坡且路不好走,一个不小心会摔跤,摔跤受伤了可不好,所有她走得异常的小心。 突然,翟舒然只感觉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把夕阳的光辉全部挡住,她这才惊讶的抬起头,向上看去。 只见学文哥哥正皱起眉头,表情不悦的看著自己,接著,就感觉肩膀上那原本把自己压得微微弯下腰的一旦红薯被对方轻轻鬆鬆用手接过,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接著,学文哥哥不由分说的一边挑著担子,一边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舒然,回家吃饭了,你这小身板,挑起这么大一担,也不怕压坏了身体,以后长不高啊?以后不用这么拼命挣工分了,吃饭就在三哥家里吃,带上小晨和小梅,你乾爹说了,要你听我的话。” “这两年你这样拼命的干活,身体已经亏空严重,以后跟著你晓雪姐姐一起干点轻鬆的活计就行,你要听话知道吗?” 翟舒然已经习惯了每天忙忙碌碌,虽然认了乾爹,乾爹也说学文哥哥会照顾自己,可她忙碌的思想还是没有转变过来,不服的嘟囔著回嘴; “学文哥哥这样,我们会把你们的口粮全部吃光的,我和弟弟妹妹吃得可多了,我很能干的,可以挣工分,没关係的。” 只是她话音刚落,就见走在前面的陆学文突然停下了脚步,担著担子回过头,右手微微抬起。 紧接著,翟舒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微微的疼痛从脑袋上传来,就听哥哥那高高的身影传来严肃的声音; “翟舒然,你不听话是吧!你乾爹可说了,让你听我的话,你不听话,你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你回去问问晓雪姐姐,不听哥哥话的回是什么结果,手心给你打烂。” 说完也不再管她,挑著担子迈开步伐继续朝村里仓库的方向走去。 翟舒然懵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脸上,身上,和手上全是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嘴角却露出浅浅的微笑,又被她努力压下了雀跃的表情。 翟舒然跟著陆学文的步伐,走在陆学文被夕阳斜照著巨大的阴影里,宛如一个被保护的安全区域,这样让人安心。 陆学文的声音轻轻的传来,带著让人心安的力量; “舒然,我爸爸收你当乾女儿不单单是为了那份工作的亏欠,也是为了和你爸爸的情谊,你还小要是不懂就当是多了几个家人,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哥哥说。” “你乾爹家里是四职工家庭,家庭宽裕,而且你也去过三哥家几次,家里从来不缺肉吃,那是三哥有打回猎物的本事,以后家里不会缺吃的粮食,听三哥的话,和晓雪姐姐打猪草就好,如果想要学什么技术,哥哥再帮你找个师傅,为以后在城里找工作做准备.” 翟舒然心里暖暖的,她感觉到学文哥哥对她的善意,和妥帖的安排,说要好好养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下工干苦力活。说不用担心冬天的口粮,还告诉自己哥哥会打猎,家里不缺肉。让自己做想做的事,先学习为以后的工作做打算。 桩桩件件都是为了自己和未来做打算,翟舒然嘴角微笑著,眼眶却红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实的感觉到认下乾爹带来的好处,这一切都不是梦,她本来以为乾爹虽然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可乾爹最后还是要回四九城,最后还是要那个只见过两三次面的三哥照顾自己。 乾爹走后,她没感觉到生活有什么不同,隔壁还是那三个新来的知青,只不过都成了自己的亲戚,她也不知道那两个哥哥姐姐是什么態度,她的心没有办法落到实处,所有她还如往常一样,下午乾爹一走就回到地里干活了。 还是那么拼命,只有真实的足够多的工分,足够让弟弟妹妹过冬的口粮才能让她安心,她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施捨里。 如今在学文哥哥的郑重表態下,她才真实的感觉到对方把自己和弟弟妹妹当亲人接纳的决心。 翟舒然是开心的,她真的有了照顾她的长辈,有愿意保护弟弟妹妹的哥哥和姐姐,她不用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不用担心冬天缺少吃穿的问题。 她在心底开心的吶喊;【翟舒然,你真幸运。】同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村里登记工分的仓库,很多村民都围在这里嘮著家常理短,这是村里最后的娱乐场所。 等天全都黑下来,村里的村民都会回到自己家里,吃饭,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媳妇的就只能和媳妇玩,没媳妇的和自己玩。 第68章 衝突爆发 等陆学文带著翟舒然迈步走到村里仓库,不明所以的村民和大妈们纷纷议论起来。 一道言辞犀利,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开口就是污言秽语; “翟舒然你著个臭丫头,难怪不愿意嫁给我家阿生,原来是想攀高枝啊,人家知青才来几天,你就送货上门了,小小年纪,手段可以啊?” 挑著担子的陆学文身体一僵,满头黑线的放眼看去,只见一位40多岁的大婶正叉腰站在那里,眼中看自己是严重的不满,看翟舒然仿佛看自己家偷人的媳妇一样,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慄。 陆学文带著询问的口气问翟舒然;“舒然,她是谁,怎么这么说你?” 翟舒然这时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躲在陆学文的身后小声开口; “那是刘桂香刘大婶,她想让我嫁给她家的傻儿子当媳妇,我不愿意,她就老是各种理由刁难我,难缠得很,我以前经常不愿意搭理她,还有她姓刘。” 翟舒然边说著,边观察陆学文的表现,她必须要確定哥哥是能够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她家的情况不容许她再选择错误,如果哥哥不能让她满意,她还是会我行我素的,听哥哥话这种事,也是需要权衡的。 只见陆学文眉头皱起,小声问道; “她家有个傻子儿子?多大了?你才15岁,怎么嫁人,大队不管吗,她以前经常这么无缘无故的骂你?” 他来的时间太短,不了解村里的情况,而且他大部分时间是在青山大队大队部修机器,要不就在家里看书,练拳,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他需要把话问清楚才好做出后续的反应。 翟舒然声音低低的,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语气带著浓浓的愤慨; “刘桂香刘大婶她本人也姓刘,家里就是靠山村的,她和自己表哥偷情,怀孕了最后嫁给了自己表哥,不过村里人不让说,她儿子是个傻子,28岁了,没人愿意嫁给他,我爸爸过世后,她就经常来我家说媒,我不肯,她就经常骂我!” 陆学文眉头深深皱起,不解的问;“这样村里不管?你没和村长和支书说?” 问完陆学文就后悔了,肯定说了,只是村里没闹出人员受伤,触碰法律的事,都是和稀泥,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姓刘,村长和支书也怀著自己的私心。 刘桂香刘大婶见两人不说话,骂得更起劲了,开始无差別攻击了; “还城里来的知青呢?一肚子的坏水,才来我们靠山村几天,就开始勾搭村里的小姑娘。” 骂著骂著开始大声喊起来,声音传遍整个村庄; “大家可要小心了,村里的女娃娃看紧了,这个什么陆知青,仗著自己有工作,就和翟舒然这个骚货搞在一起,我看他和他院里的那两个女知青也是不清不楚的关係,迟早要爆出什么大丑闻。” 陆学文额头青筋暴起,在刘桂香刘大婶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抬手,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就落到了刘大婶的脸上。 刘桂香刘大婶被陆学文突然的巴掌给打懵了,愣神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打了,突然青筋暴起,大声朝著四周喊道; “刘家的儿郎,家里的长辈被打了,你们都是死人吗?让一个知青欺负到我们头上,以后刘家村的刘家人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也就在这时,一个原本站在不远处看笑话的五十多岁的老头也满脸狰狞的跑过来开口质问; “陆知青,你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你真当我们靠山村没人了吗?” 那老人话音刚落,又有好几个中年和青年男子围了上来,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如果是其他人,见这场景,只能瑟瑟发抖了,毕竟这些人明显开始不讲道理了。 陆学文却淡然笑著,隨意的扫视一周,上前迈出一步,挑衅的开口; “怎么,想打架?我是专业的,要不你们这些人一起上? 原本围上来的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可不是平常人,当时陆学文表演的时候可是很多人都在场,这可不是个可以隨便拿捏的主。 陆学文这上前一步,大有一副你们全是垃圾的神態,把本来围著的人都震慑住了。 可那位五十岁的大叔却青筋暴起,骂道; “你会武就能隨便动手打人,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乱搞男女关係。” 接著又神情狰狞的威胁道;“一个下乡的知青,到了乡下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得罪本地百姓,你厉害,可別忘了你还有妹妹。” 他话音刚落,只感觉眼前一花,跟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接著他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大手嵌住,慢慢举起,双脚离开地面,他拼命挣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对面传来如恶魔般的声音; “我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了。” 接著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放下,对方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衣服,为他整理了被弄皱的衣角。 表情却特別和善,脸上还带著轻鬆的笑容,淡淡道歉; “对不起了大叔,刚刚是我不好,我道歉,不好意思,我的错,一激动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没伤著你吧?。” 所有刚刚围上来的村民都看到了刚刚震撼的一幕,那位陆知青突然爆发的速度和力气,把刘老西一只手轻轻举起,不过接下来的画面他们都看不懂了,怎么刚刚如饿虎般的人,突然就和善的笑起来,还一个劲的道歉?他们没看明白。 这时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也被刚刚吵闹被人喊了过来,说是村民和陆知青打起来了。 两人紧赶慢赶的跑过来就看到了陆知青这道歉的一幕,那笑容不知道有多诚恳。 村民见村长和支书都来过来了,也纷纷让开了路还一个劲的告起来状来,特別是刘老西嘴里骂骂咧咧; “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小瘪三,迟了,在我们靠山村,打我们刘家人,我看你是要上天。” 刘村长和支书赶紧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却听那刘桂香刘大婶更加起劲的开口告状; “村长,支书,你们可要为我做主,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陆学文陆知青就动手给了我一耳光,我在靠山村被人打了,这事我能忍?让他赔钱,最少10块钱,要不然这事没完。”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一听,刘家村的村民被人打了,脸色都不好了,他们虽然是干部,可这么多年的处事风格早就让他们习惯性的把刘家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第69章 陆学文硬刚村干部 支书刘汉秦率先开口,语气很不好的威胁著询问; “陆知青,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怎么胡乱动手打人,这是下乡知青应该干的事,不给出个理由,我会上报大队和公社,把你退回去,让你去农场劳改。” 陆学文淡然的看著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带著和善的微笑,语气却寒彻透骨,深然的微笑问道; “哦,我还不知道原来靠山村做什么事都可以不用讲道理的对吗,刘村长,刘支书?你们姓刘的真是好本事,村长和支书都姓刘,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一手遮天吧?想当土皇帝啊?” “还给你们一个理由,什么理由,你们需要理由吗?怎么,给你们理由,然后呢?不合你们意的是不是想个办法弄死,活著弄残就行,你们只要有不在场证据上报是意外就行?” “你们不会以为我来了这么多天,还不知道靠山村的情况吧?“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没想到陆学文会在大庭广眾之下把靠山村原本的那些潜规则全都当面扯下来。 支书刘汉秦咬紧牙关,语气带著威胁道; “我不知道陆知青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我会上报到大队,要求严肃处理,你就等著被处分吧!” 他本以为陆学文会害怕,却没想到对方毫不在意的笑著,语气淡淡的; “刘支书,你还是別装了,想要报復就直接说,让人叫什么秦支书,是想让人感觉你不姓刘是吧?” “你只管上报,好像就你能上报大队部一样 ,我隨时能去公社公安举报你们靠山村土匪做派,村长和支书全都是刘家人,想在刘家村搞一言堂,既然都撕破脸了,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谁笑到最后。” “还有知青点知青被害的事,会有人来查的,你们等著吧!” 这下村长刘汉生和支书刘汉秦两人才慌乱起来,他们常用的手段是对付知青点那些连休息都要请假的知青的,是那些在大队说不上话的知青的,可陆学文不属於这一列。 他们也没想到陆学文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就威胁回来,而且有恃无恐。 村长刘汉生赶紧上前一把將秦支书拉了回来,语气也和善了很多,带著公平公正的態度开口商量; “陆知青,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应该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我们村干部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动手打人是事实,不管有没有道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是吧!” 陆学文气笑了,用鄙夷的眼光看向两位干部,嘲讽道; “哦,村长的意思是不能打人,可以隨便乱说话是吧!那我保证明天就让整个青山大队都知道靠山村姓刘的妇女刘桂香是骚货,乱伦,和自己堂哥也能结婚,这样可以吧?” “如果村长同意,我同意道歉,还给这位大婶赔偿10块钱,如何,你放心,我保证给你们宣传到位了,不满意,我还可以宣传到公社去,你看我能不能做到吧!” 陆学文声音很大,底气很足,一点没有留面子的意思。 刘桂香刘大婶原本囂张的脸一下就白了,脸色铁青泛白,手指著陆学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村长和支书两人同样黑著脸,其他好些村民脸色都不好看,有些是被气的,有些是怕的,名声传出去,今后靠山村的女娃和男娃別想找到好媳妇。 村长刘汉生心下暗恨,咬牙开口威胁; ”陆知青,一点小矛盾,没必要把人往死里逼吧!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这样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学文却皱眉,眼中冒著危险的光,对上村长的目光,一点没有怯懦的意思,调笑道; “怎么,村长也知道乱说话是要死人的?刚刚不是说不动手就行吗?你和支书都知道翟舒雅是我乾妹妹,怎么我爹下午走,我就去接她去我家吃个饭,还没放下手里的工具就被这位大婶骂成骚货了。” “还开口就说我和家里那两个关係不一般,怎么那个姓刘的有特权,可以隨意污人名声,这样我要是还能忍,以后是不是靠山村你们姓刘的要当皇帝,想杀人都要忍著?” “我告诉你,这件事完不了,还有这位大叔威胁我,说处理不了我,就处理我家妹妹。” 陆学文脸上带著危险的笑意,语气诚恳; “村长你看,我都没计较,我虽然衝动,这都没伤人,你看我多和气,你可要把这位大叔检查好了,现在他可是好好的,可没有受伤,要是后面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不能说是我现在伤的人。“ 接著陆学文朝知青远没有走远的几个男知青招了招手,请求道; “王知青,顾知青,程知青,麻烦你们做个见证,刚刚我虽然衝动,可没有伤到这位大叔,希望大家见证一下,以后出了问题可不能怪到我头伤,而且我已经诚恳的道歉了。” 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刘爱国,程解放,顾振华,韩新名几人没走,目睹了全过程,他们没想到陆学文会直接和村民起衝突。 如今陆学文求他们作证,其他人犹豫了一下,只有顾振华却毫不犹豫的走上前,郑重的开口; “陆知青放心,我们全都看著,刘老西大叔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还在那骂人,以后出了问题有人问,我肯定给你做证,其他几人也见有人出头了,也纷纷开口表达了立场。“ 村长刘汉生和支书刘汉秦这下也算知道事情的经过,很显然,刘桂香刘大婶刚刚说了很过分的话,触碰倒陆学文的逆鳞了,两人赶紧表情和善起来道歉,秦书记歉意的开口; “陆知青,刚刚是我不好,在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书记我给你道歉,大家都是一个村的,都是为了建设国家,你看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刘桂香刘大婶我们村委会教育她,她虽然说了过分的话,你也打了她,大家一笔勾销如何。” 支书刘汉秦边说著,边把原本围著陆学文的村民一个个拉开,语气带著诚恳。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这一幕,也露和善的微笑,语气也诚恳; “当然了,秦支书都开口了,我怎么也要给支书一个面子不是,不过,我怕了,替我妹妹担心啊,这样把,我给我妹妹请一个星期的假期,让她们在家休息休息,刚刚这位大叔的威胁让我如鯁在喉,我是真怕这靠山村里的土匪会不顾后果,发生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到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秦支书你说呢,也就三个人而已,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她们三个休息一个星期,有问题吗秦支书?” 第70章 陆学文道歉,诡异的结局 支书刘汉秦和陆学文眯著眼睛,危险对视著,秦支书心里打鼓,他不知道陆学文为什么会给三个女孩请假,可他知道接下陆学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有些抱怨的看向刘老西和刘桂香,没事惹陆学文干什么,不过想到刘桂香早就把翟舒然当成她儿媳妇,一到冬天就会各种办法去翟舒然家提亲,各种好话说了一箩筐,还把族老的老人都说动了,给出养翟舒然两个弟弟妹妹的承诺。 自己和村长也去旁敲侧击过,可翟舒然,一个因为年纪太小,不能逼迫太厉害,一个她是真的敢去大队部闹。 昨天陆学文的爹认乾女儿的事村里人还不知道,陆学文眾目睽睽下去接翟舒然吃饭,也难怪刘桂香会骂人,显然怕翟舒然会被陆学文拐跑了,那样她家那个傻儿子只有打一辈子光棍的份。 可她哪知道,昨天陆学文的爸爸已经把翟舒然收做乾女儿了,刘桂香的目的最终是要落空了,又何必平白无故得罪陆学文,显然他一个人对上全部村民根本就不虚。 支书刘汉秦想到这里,语气也软下来,商量著问; “陆知青啊,这件事的確是我的问题,我和村长昨天给你爹老陆同志见证了翟舒然认他做乾爹的事,只是没来得急给村民们说,这才闹出这一场误会,我一会用大喇叭在村里把翟舒然认亲的是在村里说一遍,这样大家別为一个误会伤了和气,你看怎么样?” 他想看看陆学文的態度,却见陆学文態度越发和善了,语气也越发恭敬了,他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淡然开口; “看秦支书这说的对,误会,大家都是误会,不过刚刚我衝动出手的事的確是我不对,支书还是要確认一下刘老西大叔有没有事才好,需不需要去大队医院检查一下。” 秦支书不知道陆学文葫芦里卖什么药 ,见刘老西活蹦乱跳的,摆摆手淡然回答; “不用了,你下手有分寸,没伤到刘老西,既然是一场误会,大家就这样算了。” 接著对围著的村民和知青喊道; “算了,这件事就这样,散了散了。” 说完带著善意看了陆学文一眼,意思很明显,各自回家,各找各妈,也別说请假的事。“ 陆学文当然没意见,他有自己的打算,什么也没说,拉起翟舒然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朝知青点的几个男知青喊了一句; “顾知青,还有各位,多谢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一眾男知青纷纷回头过头来,带著笑意的摆摆手。 陆学文和翟舒然两人一路走著,谁都没说话,翟舒然觉得今天是事情很诡异,她有些看不懂,学文哥哥在听到刘老西威胁晓雪和清雅姐姐的时候,明显很愤怒,都突然暴起了,怎么就突然道歉了? 这事没头没尾的,结束得很诡异,她太小搞不明白。 带著满满的好奇,跟在陆学文的身后,不时的打量著他。 陆学文也感觉到翟舒然看过来的目光,频率太高了,他只得无奈的开口; “別胡思乱想,这事没完,到家再说,现在先回去吃饭!” 翟舒然听到这话,虽然很疑惑,不过学文哥哥说回去再说,她也就不再纠结,听话的应声道; “哦,知道了。” 答应完,脸蛋红扑扑,显然刚刚陆学文主动和她说话,让她心情很好。 两人加快脚步,等两人回到陆学文的家里,姜清雅已经把菜热好重新端了出来。 陆学文领著翟舒然回来,翟东梅和翟东晨看已经让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早早盛了饭,两孩子已经吃得满嘴流油。 看到翟舒然马上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他们还没忘记前几天姐姐的交代,不让他们总是过来吃饭,那样是不对的,是吃了哥哥姐姐的粮食,可今天晓雪姐姐骗自己姐姐也在,他们才来的,后来还是抵挡不了肉肉的诱惑,把姐姐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两个孩子虽然害怕被姐姐骂,可还是小声的喊; “姐姐。” 或许害怕被姐姐教育,翟东晨急忙的可怜兮兮的解释; ”姐姐,是晓雪姐姐说你在这里,我们才过来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听话。“ 陆学文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翟东晨的小脑袋,笑著开口; “对,我们小晨和小梅都很听话,以后你们看到学文哥哥家开门就可以过来玩,你姐姐不敢教训你了,现在你姐姐也要听哥哥的话,你和妹妹来哥哥这里,哥哥有大白兔奶糖哦!” 翟东晨小傢伙虽然怀疑这个好看哥哥的话,可他满怀希望的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翟舒然,翟小梅也一样。虽然胆子小,可小小的她也知道,来这个大哥哥这里有肉肉吃,还能吃饱饭,她已经在大哥哥这里吃了好几顿饱饭了。 在两个弟弟妹妹这样的希冀的目光下,翟舒然艰难的又轻轻的点点头,算是认同陆学文的说法。 陆学文见翟舒然点头,他心里满意了,笑著开口喊; “好了,忙活了半天,肚子都饿了,先吃饭,然后大家开个小会,我有些事情要说。” 边说就已经端起碗,没客气的夹起一筷子菜,边吃边朝院外走去,把空间留给三个需要磨合的女孩,看看她们能不能玩到一起。 如果她们出现不合的情况,那就为翟舒然提供足够的保护和物资,等到她成年,其他的事情让老爹去操心。 说到底,他也只是为老爹照顾人,没有必要把自己当工具人,翟舒然还没资格让他耗费心神。 要是刚刚刘桂香刘大婶骂的是晓雪,那个巴掌在她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甩出去了,哪里能让她说那么多难听的话。 陆学文来到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看著夜幕下的靠山村,心底嘆气; 【今天晚上把靠山村人口分布搞清楚,探查一下民兵队的据点,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证据,还有那个刘老西,真是找死,敢用晓雪威胁我,过两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陆学文眼里的阴暗晦暗不明,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村长和支书的態度他看清楚了,想要和靠山村的干部和民兵队的人讲道理和法律,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既然迟早要鱼死网破,就不要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第71章 陆学文的交代 客厅里,三个女孩原本都默默吃著饭,只是翟舒然总有些拘谨,一是外表的自卑,另外也是她们三个的確不熟,有种强行硬插进来的感觉。 可陆晓雪开朗的性格完全不管,见翟舒然一直只扒著碗里的饭菜,很少自己夹菜,就一筷子一筷子帮翟舒然碗里夹菜。 姜清雅则全程都带著微笑,她也发现翟舒然的拘谨,也许她和自己一样,没什么底气吧!毕竟都是被照顾的人。 她儘量让自己柔和一点,释放足够的善意,不让这个可怜的女孩感到一点压力。 气氛很好,可谁都不说话也很尷尬,最终还是陆晓雪吃了一口饼子,边吃边嚼嚼嚼嚼嚼嚼嚼的开口问; “舒然啊,三哥去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和我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然吃完饭三哥怎么要开会。?“ 翟舒然听晓雪姐姐问这个,停下扒饭的筷子,认真的把刚刚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把她的疑问也提了出来;“晓雪姐姐,本来学文哥哥可生气了,他上前掐住刘老西的脖子,都把他举到半空了。” “可突然,学文哥哥又赶紧放下刘老西,並当眾给他道歉,还找了知青点的知青证明刘老西没有受伤,还让村长和支书都检查了一下才罢休。” “学文哥哥主动道歉,最后村长和支书都表示这是一个误会,双方各退一步事情就这么算了,刘桂香刘大婶和那些围著学文哥哥的人,都被支书一个个拉开,也都没再说话,学文哥哥最后也说算了,事情就是这样。” 姜清雅也感觉事情很诡异,学文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火车上的周强,学文哥哥可一点都没留手,那强势的態度,看见了都说他血气方刚,可今天这事处理的,怎么感觉他胆小如鼠呢! 在姜清雅和翟舒然疑惑的目光下,陆晓雪露出诡异的表情,却没再开口,虽然老爹认了翟舒然做乾女儿,可自己才见过她几次,不了解她不说,她就知道她是个可怜又坚强的人,那又如何,自己最多听哥哥的话,照顾一下她。 可照顾並不表示什么都要和她说,一点信任都没有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把哥哥想要做什么都告诉她。 饭吃得很快,几人快速吃完饭,等翟舒然把翟东梅和翟东晨两个小傢伙送回自己的院子里,再次回来后,四人这才在饭桌前坐好。 陆学文看了陆晓雪一眼,两人都有默契,陆晓雪大概也知道陆学文接下来要说什么,她还是做出认真听著的样子。 陆学文表情严肃,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郑重开口说道; “我们来靠山村有几天了,村里的情况比较麻烦,我本以为如果村里有混混,我在暗中教训几次,给他们足够的威慑,想来他们只要被嚇破胆,就不敢骚扰你们。” “可靠山村连干部都是一个姓的人,我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从今天的事情就能看出来,村长和支书已经习惯性的偏袒刘家人,不管你有没有道理,他们都是这个样子,这就很麻烦。”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三个全都跟著知青院的知青去上工,领了任务能做多少是多少,我要求你们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陆学文说完,看向陆晓雪,他相信陆晓雪明白他接下来会有些动作。 陆晓雪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坚定的开口; “哥哥放心,我最听话了,我会看好舒然和清雅,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今天开始,我们三个都会好好的,上工和下工都和知青院的女知青在一起,下工就回家,不会让哥哥担心的。” 陆学文满意的摸了摸妹妹陆晓雪的头,柔声开口: “嗯,晓雪听话就好,事情很快会处理好的。” 陆学文把目光再次投在姜清雅和翟舒然的身上,目光淡淡,语气也鬆软很多,淡然开口; “你们两个,我希望接下来一段时间能听晓雪的话,让你们做什么不要犹豫,不要乱想,这是我对你们最低的要求,当然,能不能做到全看你们心情,我没有强求的意思,我也没资格硬要求你们听话。” 话是对著姜清雅和翟舒然说的,可主要目標还是翟舒然,她对他这个哥哥了解也不多,硬要求別人一定要听你的,你谁啊。 姜清雅最先表態,眼睛里带著坚定,声音好听,脆生生的; “学文哥哥放心,我会听晓雪的,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翟舒然也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学文哥哥突然说这个是为什么,可还是小声答应; “我也会听话的,学文哥哥放心。” 陆学文满意点点头,这才收起严肃的表情,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轻声安抚; “好了,別自己嚇自己,今天和村民起了些许衝突,害怕他们报復到你们身上,才让你们这段时间特別注意。” “没別的事,都散了吧!” 陆学文把话说完,拿起毛巾朝著经常洗澡的地方而去。 当陆学文来到洗澡的水池里,身体一僵,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嘴里呢喃著; “开始了吗?真有意思,既然出手,就要面对出手失利后的报復,希望你们喜欢。” 陆学文伸手在水里一探,从水里抓出一条绿色的小蛇,看了看隨手捏死,丟向远方,赫然是一条剧毒竹叶青。 陆学文毫不在意的继续洗澡,没几下洗乾净后,简单把身体擦乾,迈步回到屋里。 陆晓雪和姜清雅也早早的洗澡回到了房间,房间里,姜清雅有些心绪不寧的拉著闺蜜的手,两人躺在床上,姜清雅担心的问; “晓雪,我总感觉学文哥哥今天有些反常,还有,你们两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陆晓雪诧异的在黑暗中看了闺蜜一眼,思考著开口问道; “清雅,你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也和我哥哥认识有10多天了,你觉得我们都是什么人?” 姜清雅没想到闺蜜陆晓雪会问出这种问题,她毫不犹豫的带著肯定的语气开口; “你和学文哥哥吗?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是很有能力的好人。” 第72章 靠山村那些老人的炸裂发言 姜清雅话音刚落,陆晓雪咯咯咯的笑起来,笑得姜清雅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晓雪笑什么,她表示严重的不满,一把抓住那个丰满,调笑的开口; “好啊,陆晓雪,你好好的话不能说,非要调笑我是吧!快告诉我你笑什么?不然,今天你別想好过。” 陆晓雪娇呼一声,反手抓住姜清雅腰间的细肉,回骂道; “你放手,你自己没有啊,老欺负我,我还没发育完全呢!” 接下来两人嬉闹了好一会,陆晓雪败北求饶的给出了答案;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可別把我和我哥哥当好人,我们可当不起,我哥早就教过我,看问题要多方面看,好人也是相对的。 你多站著不同的角度看问题,就会发现,那些称自己是好人的都是自己標榜的,也许有真正的好人,可绝对不会是我和我哥哥。” “我和我哥哥是亲人,其她的你自己慢慢想吧!好了,困了睡觉。” 姜清雅身体一僵,嘴里呢喃著刚刚陆晓雪说的话; “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吗?不是好人,只是亲人吗?” 姜清雅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直到陆晓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还是有很多没想明白的地方。 夜很黑,陆学文房间的油灯还亮著,可房间里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身影。 深夜一片漆黑,靠山村民兵队聚集点,这次民兵队的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得规矩,没有嬉笑打闹。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赫然在列,还有四个60-70岁的老人,佝僂著身体,老得腰都弯了下去,显然是常年乾重农活的农村人。 其中一位70多岁的老者显然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一个,坐在那里,地位看起来比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的地位都高。 只听他眉头皱起,带著大家族的態度,语气严肃的问; “刘汉生,村里那个陆知青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一个村长,一个支书,连一个外来的知青都压不住,真是不中用,这里是我们刘家村,他就是一条真龙,也得给我臥地上。” 接下来几名老人纷纷发言; ”对,一个下乡的知青,他想干什么,今天居然敢动手打我刘家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们想个办法,把他弄去劳改,让他吃枪子。” “还护著妹妹下乡,我让他护著的人全都成为我刘家妇。” 这时村长刘汉生显然也被几个老人炸裂的发言震惊到了,也气到了,开口大声指责; “你们几个族老说话可注意点,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是土匪吗?想吃枪子吗?老了老了,閒的时间久了是吧?” “你们想害死村里的那些后生是吧!开口闭口处置人家,你们以为你们是皇帝啊,陆知青说的没错,我再不表態,你们这些老傢伙,是不是以为你们就是靠山村的土皇帝了。” 村长刘汉生边说边走,脸色铁青,表情严肃; “再说这种违法乱纪的话,我明天就去大队申请解散民兵队,怎么,一个小小的民兵队就当自己有当皇帝的潜力了。” 几个老人没想到村长刘汉生突然发难,被懟得面红耳赤,有些下不来台,都把目光看向支书刘汉秦,希望支书刘汉秦能站出来说些什么,平时他们也说过一些炸裂的话,都是支书刘汉秦站出来和村长分庭抗礼。 可这次支书刘汉秦却没有站出来,低著头在想著今天陆学文那反常的反应,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陆学文那突然的退缩是什么意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一个族老开始点他的名了他才反应过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反对村长刘汉生的话,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我觉得村长说得对,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老了,就別管村里的事,动不动就教育村里的小辈弄死別人,强抢民女,这两年民兵队听你们的话,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真是能决定別人身死的土皇帝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让你们继续这么搞下去,我们靠山村迟早得完。” “还有,六叔公,你少教刘建明那些腌臢手段,现在是法制社会,就他那些事要是闹出去,吃枪子肯定有他的份。” 那位辈分最高的老人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最终什么都没说。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心下暗恨,没想到一向支持他们的支书这次也开始说不一样的话了,这个陆知青到底有什么能力让支书都投鼠忌器。 【也不知道那条蛇有没有咬到他,要是今晚他被咬死了,明天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里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心情又好起来。 民兵队聚集点的眾人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隔著几百米远,一身黑衣,把整个身体都融入到黑夜里。 他就那么靠在一个墙角站在那里,没人发现他的存在,他把民兵队聚集点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在耳朵里。 那人赫然就是陆学文,他有些惋惜,如果能有一台录音机就好了,可惜他没有,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证据很难当场收集,一个不注意,人家人多,是真敢直接弄死你。 就好比今天刘桂香刘大婶这一出,换个人,绝对是一顿毒打少不了,当你无法收集证据的时候,法律有时候也是个摆设。 陆学文听了一会就没有再听下去,没有意义,转身朝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的家里摸了过去。 陆学文发现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家里还有一个老娘,居然没有娶媳妇,难怪会盯上自己妹妹和清雅。 刘建明的老娘显然已经睡著了,陆学文摸进屋子里,强大的精神力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床板下吊著一个大大的包裹,陆学文拿出来一看,好傢伙,全都是知青点那些知青丟失的信件。 这是什么情况,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脑子有坑把,这么明显的把柄,他就这么留下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村里本来就穷得很,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对靠山村的村民也算尽心尽力,没有贪污村里一点粮食,也没贪污钱財,对村里的村民来说,那就是妥妥的大好人。 打猎没要求分配钱財,全都交公了,可他截留这一堆信件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了。 对村民的好,化作对知青点男女知青彻底的迫害,这是杀人。 陆学文又陆陆续续逛遍了几个民兵队队员的家里,在一个叫刘成才的人家里翻出一本日记本,还有几个和女知青结婚的村民家里走了一遍。 他大概了解了村里的情况,说到底都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不过是村里的坏人变老了,带著村里本来就坏掉的人继续变坏。 村长和支书长期的和稀泥,滋长了他们的野心,让他们有些肆无忌惮起来,特別是民兵队队长刘建明。 村支书这两年也许就看到他为村里做出的贡献了,完全忽略了他们对知青的迫害和威胁。 陆学文逛了一路,也想了一路,出去了几个小时,他就回到院子里,他还得去公社找关係,了解一下民兵队队长刘建明的事。 这一晚上他什么都没做,回家就睡了。 第73章 刘老西和刘桂香的情况 靠山村的早晨天刚刚亮,天边透出淡淡是白光,仿佛太阳被白布笼罩,就要被彻底掀开,露出本属於它的光芒。 刘桂香家里,四间土坯房,最里面的房间里,一个27-28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智力只有3-4岁的孩子模样,还是不时的犯傻,这就是刘桂香唯一的儿子刘阿生。 客厅里刘老西和刘桂香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只见40多岁的刘桂香满脸的愤怒和愁苦,她年轻时被表哥刘老西强迫和她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係,最后被长辈发现,这惊天的丑闻被族老强硬压了下来,老一辈为了不丟人,最终让他们两人结婚。 可结果呢?生出刘阿生这么个傻子,刘阿生一出生就和其他孩子不同,不会哭,目光呆滯,生了这一胎,他们就不敢生了,怕后面生的都是傻子。 可再是傻子,刘阿生也是他们的孩子,村里外来户翟耀明家那口子死后,翟耀明也意外死了,刘老西和刘桂香两人一眼就相中了死了爹妈的翟舒然。 可她年纪太小,再加上翟舒然脾气刚毅,真的敢去大队部闹,村里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法犯罪,他们这次暗暗蛰伏,等待时机。 本来今年的冬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翟舒然一个人的工分,根本不够她们三姐妹口粮,他们只要抓住机会,在翟舒然三姐妹断粮的情况下出手,翟舒然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两个弟弟妹妹饿死,就只能选择妥协。 在他们靠山村,刘桂香相信,村里族老和族人肯定会和他们打好配合,村长和支书到时再劝劝,他家儿子不就有媳妇了。 只要为她家传宗接代,这个傻儿子他们都可以捨弃,两人甚至想好,哪怕儿子不行,让刘老西来也行,怎么样也不能让刘老西这一脉断了香火。 可昨天那个陆学文陆知青的出现將他们的计划全部打乱,村长和支书也说了,陆知青的父亲收了翟舒然当乾女儿,就陆知青家里的条件,顺便出手也不会让翟家那丫头饿著。 刘桂香气得咬牙切齿,她绞尽了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给自己家再娶回来一个媳妇。 刘老西就更不用说了,他心里本来的打算就齷齪得很; 【儿子是个傻子,媳妇又不能生,想要传下香火,新娶的媳妇不就便宜自己了,可这该死的突然冒出个有本事的陆知青,本来是他家的人就这么被人抢走,他心里窝火著呢!】 昨晚为了这事两人一夜没睡多少,刘桂香愤怒的骂道; “老西头,你说村长是什么意思,一个下乡的知青他们为什么要维护,我们刘家村这么多人,还怕他,昨天我真是亏大了,要是换个人,我不让他赔我10块钱,这一巴掌能完?” 刘桂香摸了摸还有些隱隱作痛的脸,这都一夜了,还没好完全,显然昨天陆学文打的不轻。 接著露出阴暗的神情,带著尖酸刻薄的嘴脸; “老西头,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让翟家那丫头日子过不下去才行,要不然我们接下来的打算全都要落空。” 刘老西被自己的唐妹老婆说得也是心底暗恨,有些无奈的问; “能有什么办法,这个陆学文陆知青显然没把村长和支书放在眼里,他根本就不怕村干部,再说村干部的权力也有点小,要是大队部能卡他回城或者介绍信这种文件,他也就不敢造次了。” “再说了,大队长都说了,翟家丫头年纪小,不能强迫妇女意愿,让她嫁人,又不能直接强硬动手抢人,除了在他们真的快饿死的时候出手,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刘桂香也眉头皱起,心情很差,骂骂咧咧; “那你说怎么办,这是我们看上两年的媳妇,就这么让他飞走了,你总要想过办法,要不然你真想家里的香火就这么断了,那我还活著干什么,还不如死了呢!” 刘桂香说著说著眼眶通红起来,边说带著抱怨和谩骂; “我怎么这么命苦,当年要不是你,我本可以大大方方嫁人,你这个畜生强行和我发生关係,一次次最后被村里发现,我父母的脸都丟光了,青山大队谁不知道我刘桂香本来好好的姑娘,却乱伦嫁给了自己家的堂哥,你这个杀千刀的,害苦了我啊~~~~~~~~~~~~~~~~~~~~~~~~~~~~~~~啊~~~~~~~~~~~~~~~~~~~~~~~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老西被骂脸色微微出现变化,却仿佛习以为常,只是拿出一根捲菸,点火深吸一口,心中的悔意翻涌不止;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畜牲,可他父母早亡,没人教他人伦纲常,他有是血气方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欲望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最终做了这桩让他后悔终生的事。】 【他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自己的堂妹,这些年下来,他永远是村里最抬不起头的那个,刘桂香这种谩骂已经侵入到他的生命里,这种谩骂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几次,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 刘老西看著自己的家,房里那个傻子儿子,哭骂自己的妻子和无边悔恨的自己,心中早就已经荒凉,面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给他这一脉留下香火,翟舒然早就在被他们两口子盯上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他们的执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脱离他们的掌控,这里是靠山村,他们刘家人的地盘。 刘老西想了想,思考著开口对著哭丧的刘桂香说; “陆学文不是想管翟家的閒事吗?那就把她舅舅家那群吸血鬼也给他塞过来。” “桂香啊,你给翟桂香他外婆家递个信,就说翟舒然认了个四九城的乾爹,现在在靠山村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大米饭,还有肉都吃不完。” “到时候,他舅舅家那群人不得把陆学文家底掏空不会罢休,让他管閒事,我们就让他知道,村里的事情不是那么好管的,只要陆学文被翟舒然的泼辣亲戚搞怕了,到时翟舒然只要没人管,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刘家人说了算。” 刘桂香听了刘老西的话,边哭边想,想著想著也不哭了,嘴里也不骂了,声音沙哑的说; “对,对,让那个陆知青多管閒事,让他焦头烂额,我还不信了,在我们靠山村,还制不住他,等翟家舅舅过来,那一家人的利害,不得让他脱一层皮。” 刘桂香擦了擦每天都要哭红的眼眶,早就没了眼泪,她每天的抱怨和哭骂,眼泪都哭不出来,眼眶只会有些发红。 “还有,陆学文家里的那两个,我今天就要让她们尝尝村里的利害,我说不死她们,我看她们两个不安事的女娃能不能听得了那些流言蜚语。” 说完刘桂香和刘老西两人默契的点点头。 第74章 刘癩子看上陆晓雪 大清早,靠山村,民兵队,队长刘建明一大早就集结了队员,一起下工並维持村里分工的秩序。 当看到陆晓雪,姜清雅,带著翟舒然三人从远处走来,顿时眼前一亮,又见她们表情一切正常时,心下暗醇; 【看来昨天晚上那条蛇要么早就早早离开了,要么就没和陆学文碰上,要不然三人不会没有一点异样的神情,看来计划失败了。】 刘建明除了多看了陆晓雪和姜清雅几眼外,神態一切正常,没有表露出多余的情绪,不过心底暗暗可惜,接著又给自己打气; 【没关係,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有的是机会,只要他生活在靠山村,发生意外是常有的事,不小心死了怪谁?功夫好有什么用,我不需要和他硬槓,再说,我还有枪,真要对上也是他死。】 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三人快速靠近女知青集合的地方,等待著村长和支书安排任务,民兵队的队员们那些维持次序的青年,看到陆晓雪,姜清雅两人过来,眼中都带著浓浓的惊艷,有两三个人眼底的占有欲都快溢出来。 站在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身边的瘦子带著满眼的欲望和心动,激动的对刘建明低声说; “队长,这陆晓雪,姜清雅两个女知青你看上哪一个?我喜欢陆晓雪,真是太漂亮了,那皮肤,那脸蛋,看见我都想咬一口,要是能把她弄到我床上,让我少活三十年,我也愿意。”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却皱著眉头严肃的低声骂道; “刘癩子,你可別犯蠢,那是陆学文的妹妹,他下乡第二天就说了,为了护著他妹妹下的乡,还有他说了她妹妹有未婚夫,还是个军人。” 刘建明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说; “大概是假的。“ “不过就算是假的,那也不是你能动的,让他抓住把柄,我敢保证,你绝对会死的很惨,相信陆学文的手段,你那胳膊有那红砖硬吗?” 叫刘癩子的瘦子心痒难耐满心遗憾的问; “那怎么办,看著不能吃,这真是痒死个人。还有那陆知青的未婚妻姜清雅,比他妹妹陆晓雪还漂亮几分,真是心有不甘啊,凭啥好事都让那小子碰上。” 刘建明不屑的撇撇嘴笑著出主意; “你別灰心啊,我看,她们今天的样子是准备和那些女知青一起下地干活了,你可以主动打招呼,帮忙干活啊,端茶递水啊,送吃的啊!” “反正以前你们追村里女孩子的手段都用上,万一成了呢?陆学文管天管地,还能管村民追求女同志啊。” 刘癩子一听,心底一喜,贱兮兮的开口调笑; “对啊,反正我今天的任务是巡视山边,看是否有野兽出没,我有的是时间,我就去缠著陆晓雪,就算不成,多看她几眼,让她骂两句,我也心甘情愿啊!!!!” 刘建明心思百转,看了看和女知青嬉笑的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最终也没说什么,默默做著自己的工作。 时间很快,姜清雅 ,翟舒然,陆晓雪三人的下地的任务就已经安排好,在三人的要求下,她们被分到了同一块红薯地里,靠山村挖完这一批红薯,就只有田里禾苗除草,放水,施肥等工作了,到时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工作了。 三人朝著自己分好的红薯坡地走去,在翟舒然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了一块20个工分的地块上。 翟舒然拿起锄头就开挖,砰砰砰~~~~~~的挖土,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懵懵的看著翟舒然轻车熟路的挖出一根根红薯。 她俩一头雾水的不知道怎么下手,翟舒然很快就发现两人的窘迫,边挖边教; “晓雪姐姐,清雅姐姐,你们以前没挖过地,就別挖了,我把红薯从地里挖出来,你们帮忙把它们捡到箩筐里吧!” “要是突然用力拿锄头挖地,一不小心,手掌就会磨起一个个水泡,到时候疼得要死,学文哥哥要心疼了。” 翟舒然边说著边站直了摊开自己的手,指著手掌上那几个微微突起的硬茧,说道; “你们看,这是经常挖地干活才有的硬茧,你们要是贸然用力,在这些地方肯定会磨出一个个水泡,到时可疼了。” 姜清雅, 陆晓雪,两人看向翟舒然的手掌,才发现,翟舒然小小的手掌上,一排厚厚的老茧就在手上,看起来就是经常挖土种地被锄头磨练才会生成的,还有几个细小的硬茧上,破开一个小小的洞。 想到自己的手心被锄头磨出水泡,再想到水泡戳破的疼痛,两人都是怕疼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慄,认命的把锄头丟在一边,开始慢慢捡起地上被翟舒然挖出来的红薯。 陆晓雪边捡著红薯,边看著拼命挖地的翟舒然低声交代; “舒然,我们的任务是注意自己的安全,下工也是为了能和知青们在一起,让那些坏人没机会找我们麻烦,不是为了挣工分,你可別那么拼命,要是挖太多,我们可拿不起很多红薯,到时候还得喊哥哥过来挑回去。” 本来准备再次陷入以前干活的节奏里的翟舒然身体猛地一僵,这才反应过来。 【对哦,现在她也是有乾爹家人管的人,而且乾爹走的时候还给了她100块钱,这个冬天再也不用担心口粮问题,她还那么拼命干什么。】 翟舒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对著陆晓雪抱歉的笑笑; “晓雪姐姐,我知道了,我就是习惯了一下工就拼命干,一心想多挣点工分就好,我会听哥哥姐姐的话。” 边说著,手上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挖著。 姜清雅微笑看著这一幕,蹲下,捡起一个大红薯,把上面的泥土擦乾净,这才丟进旁边的箩筐里。 这些天她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她下乡也有10多天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希望学文哥哥能从大队部带回父母的信件,也让她悬著的心有个落处,不管消息是好是坏,她也算有个答案。 还有她的身份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家族拖累,成为黑五类。 姜清雅这满心的担忧让她脸上这两天都没什么笑容,勉强的微笑都是硬挤出来的。 第75章 刘桂香想造谣 也就在姜清雅 ,陆晓雪,翟舒然,三人这么慢悠悠的一边挖,一边捡一边聊天的时候,山边走过来一个背著枪的民兵。 刘癩子满脸笑容的朝陆晓雪的方向快步走过来,边走边笑著对陆晓雪打招呼; “你好,我知道你叫陆晓雪陆知青,我是民兵队的刘无能,村里和大队的人都叫我百事通,陆晓雪同志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你,我想和你处对象,你觉得我怎么样?” 刘癩子一边说著,身体紧张的站的笔直,1.68米的身高,一身灰色麻布衣服,衣服没几个补丁,看起来还算乾净,头髮也用水打湿整理了一下,皮肤是村里的黑麦色,看起来有股子正人君子的模样。 陆晓雪好笑的看著这个找自己告白的矮小青年,完全没在意的笑著问; “刘无能???哪方面无能????刘同志能介绍一下吗?还有我怎么听说村里人都叫你刘癩子,癩子是什么意思?我在城里没听说过,你这个百事通肯定知道,能说说不?” 刘癩子本以为陆晓雪一个年纪只有16岁的女青年,被突然告白会手足无措,会面红耳赤。 结果陆晓雪不但不紧张,反倒问了两个问题,个个都戳他心窝窝,他一时间尷尬住了,让他怎么回答,什么无能?什么癩子?这一刻他无比痛恨长辈给他取的名字和那些狐朋狗友给他取的外號。 刘癩子虽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可他脸皮厚啊,被问得很尷尬了也不气馁,继续笑嘻嘻的调笑,自来熟的喊; “晓雪同志真会开玩笑,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性格,我看你们三位女同志挖了这么久也没挖几根红薯,要不我给你们帮忙,你也看看我们村里男同志的力气,就当对我的考验,怎么样?” 翟舒然一听刘癩子这么说,一下就气愤的把锄头丟下开骂道; “刘癩子你放什么屁,晓雪姐姐也是你能覬覦的,也不看看你那样,说话注意点,什么对你的考验,我们有让你帮忙了吗?就开始考验了?你哪来的脸,你再说这些不著调的话,我就去大队部告你耍流氓。” 接著翟舒然生气对陆晓雪开口解释; “晓雪姐姐,你別听他胡说,回去告诉学文哥哥,刘癩子给你下套,他说,你开始对他的考验,你要是一答应,他就会让你给个標准,到时村里的那些老人和妇女都会用这个当藉口,说你答应考验他,就是给他机会,就让你和他处对象,给的標准也要符合习俗和规定,他就是想套路你。” 刘癩子心下暗恨,眼睛死死的盯著翟舒然,暗骂; 【这个死丫头,真是坏我好事!】 而另一边,那些和陆晓雪她们一起下工的女知青听到了翟舒然刚刚说的话,全都鄙夷的看向刘癩子。 顾盼盼性格开朗,心里藏不住事,气愤的开口骂人; “刘癩子你个垃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套路我们新来的知青,还是陆晓雪,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等著,等陆学文同志知道这个事,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其他女知青都义愤填膺的骂人,同时心有余悸的决定,以后再也不和村里的村民多说一句话,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免得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 这也是村民和知青很难相处融洽的原因,也是这个时代的伤疤。 远处,村里的几个妇女远远的看著这一幕,其中刘桂香刘大婶赫然在列,只见她撇撇嘴,满心怨恨的开始胡编乱造; “你们看那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知青,长得跟两个狐狸精一样,她们两个和一个姓陆的男知青住在一起,三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晚上一整夜,屋里就三个年轻的男女,能不出什么事吗?” “你们不知道,这陆学文陆知青,不但不满足屋里两个那么漂亮的女知青,还把手伸向我们村里的翟丫头,翟丫头才15岁,那小身板还没发育呢,他也真是下得去手。” 这时围在一起的几个中年妇女全都满脸八卦的围了过来,眼里满满的好奇,並带著各种顏色的问题; “是不是真的,那个陆知青看来斯斯文文的,两个那么漂亮的女知青也满足不了他,那他可真厉害,我家那口子要是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不是把?刘桂香你可別瞎说,陆知青早就说了,一个是她妹妹,一个是未婚妻,不过昨天他接翟丫头去他家吃饭,听村长说翟丫头是她乾妹妹。” “嗯~~~~~陆知青下乡这才来多久,刘桂香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我都羡慕了,哎~~~到了晚上我就寂寞难耐啊~~~!” 刘桂香眼看话题要跑偏,暗骂;【这群娘们是不是都欲求不满啊,我说的是乱搞男女关係,让你们都传播传播,你们他妈的都夸陆学文厉害,是不是关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赶紧纠正过来,笑骂; “你们別打岔,我说的是她们关係不正常,这样事你们也看得过眼啊,他们这是败坏我们靠山村的风气,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我们要团结起来,让她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说是不是,我们要发动村民的力量,联合起来,治陆学文一个流氓罪,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桂香话一说完,带著期盼的目光看向眾人,结果迎来全都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她。 这时一位大妈嘲讽的开口调笑道; “刘桂香你得了吧!昨天你唉了陆学文陆知青一耳光,今天你就篡夺我们和你一起去得罪陆学文陆知青,你真搞笑,別人来下乡两天,就把身份安排得明明白白,別说村里了,就连大队长都知道和他住一起的是他的妹妹和未婚妻。” 这时,本来就围在一起的妇女纷纷开口附和; “就是,还有翟舒然那丫头,昨天村长和支书都说了,那是陆学文父亲收的乾女儿,人家父亲从四九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就是为了收翟舒然当乾女儿的,这事村长和支书都知道,而且在大队部也有他父亲过来的登记。” “你这造谣就算了,你还拉我们和你一起去犯罪,你以为陆知青这么好说话,昨天那情况,村长和支书都拿他没办法,你这么造谣,他要是到公社的公安局告我们污衊知青名誉,你就等著下牛棚改造吧!你想死,可別拉上我们。” 第76章 陆学文的面板 围在一起的大妈,大婶说完这才一鬨而散,不时有几声不合时宜的低骂声传来,刺痛了刘桂香的心; “还说別人破坏风气,刘桂香是怎么说出口的?自己和她家刘老西算是什么事?两个堂兄妹,也能在一起,要说破坏风气,就她们俩最噁心。” “就是就是,还有她那儿子刘阿生,听说都28了,还只有3-4岁的智商,老祖宗都知道近亲不能结婚,她俩倒好,违背礼法了这是。” 一道惋惜的声音传来; “唉,听说当年刘桂香也是被迫的,怪就怪刘老西那个畜牲,自己的小堂妹也下得去手,真是世风日下。” 有人反驳道; ”那她也没反抗到底不是,真要是拼命反抗,哪有那么容易就让男人得手,还有,她们也不是第一次就被发现的,好多次了,最后被发现,刘桂香不想嫁老鰥夫,最终和刘老西在一起了,真噁心。“ 刘桂香刘大婶听著这些閒言碎语,心早就千疮百孔了,她木然的站在那里,本来为了联合村民一起造谣陆晓雪和姜清雅,如今变成了对自己的凌迟。 不远处的刘癩子被那些女知青骂了个半死,本来的打算落空,狠狠的瞪了翟舒然一眼,扭头灰溜溜的走了。 陆晓雪心有余悸的牵起翟舒然的手,感谢的开口; “舒然妹妹,这次真的要谢谢谢你,刚刚我还打算把刘癩子当冤大头,让他给我白干活呢!想著,反正我不搭理他就好,他活干了也白干,没想到村里的事还有这么多门道。” “要是你不提醒,我可能真的要惹上麻烦事了。” 翟舒然被陆晓雪拉著,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的緋红,开心的回答; “晓雪姐姐没关係的,村里有很多老旧的规矩,有时候你不小心就会被算计了,不过就算刚刚你答应了,我相信学文哥哥也会给你摆平的。 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还有这件事不能就怎么算了,刘癩子最是欺软怕硬,他显然是看上你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姐姐你下套,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陆晓雪不屑的撇撇嘴,拍了拍翟舒然的手安抚道; “一个小混混,他自己找死,我回去就告诉哥哥,看哥哥揍不死他。” 早上,陆学文早早的来到了青山大队大队部机修点,这些天,他在不停的拆装,维修机器,拖拉机都修了好几台,又学习书本上机械原理的情况下,自己的机械维修技能终於升级了。 陆学文今天特意检查了自己的信息; 陆学文,男,17岁。 学歷;高中毕业生。 体质;29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精神力;52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武学;太极庄完美。太极拳大成,洪拳8式精通,暗器精通。 技能;机械维修初级,中医药学入门。 厨师入门,俄语入门,扫地入门,.....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如游泳,蛙跳,广播体操,等。 空间;50.5平米。 看著加了0.5平米的空间,陆学文无语了,他想著要赶紧把工作的事解决了,找个放书的地方,要不然他以后打猎,大型动物空间里都放不下。技能升级,精神力也加了一点,学东西又快了些,只要他一直被动的加精神力,他想他在成家以后肯定能把吃饭的技能练到完美。 一大早,一辆拖拉机就突突突的拉著隔壁几个大队的抽水机送到了青山大队的维修点,这个8月过了一半都没下雨,地里的禾苗都等著抽水机抽水。 陆学文估计这些抽水机也没几天好修的,这些单缸机耐造得很,一般不容易坏。 整个上午,在陆学文快速处理机械问题中度过,那些只有简单小问题的机器都被修好,要更换配件的,要明天去机械厂拿配件回来后,再做处理。 上午11点,陆学文手脚麻利的登记,维修的情况下,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他来到青山大队大队部的办公室,大队长曲海洋和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书记坐在那里,两人陆学文早就认识,另外一人是青山大队大队部书记;秦万里。 两人见陆学文已经洗手走过来,带著和善的笑容调笑的打招呼,秦支书笑眯眯的开口; “陆知青,你这速度,比机械厂那些维修师傅快多了,这才几点,机械厂的任务今天就完成了?” 陆学文作为晚辈,笑著给支书秦万里和大队长曲海洋一人递上一根香菸,语气亲和,恭敬的说; “秦叔,你就別调笑我了,我也就检查问题的速度快一点,知道问题基本出在哪,这都是见识多的原因,我以前在四九城的机械厂见识过很多这种单缸机,还有利害的双缸机,进口工具机,等。” “这不,见多了,再来修这种最简单的单缸机,可不就是快很多。”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震撼了一把,青山公社的机械厂只有一些简单的衝压机,主要精密零件全靠技工师傅,现在的技工师傅可是很厉害的,精密零件都是靠打磨,銼刀銼。 一听工具机,也知道那是报纸上报导的东西,从老毛子那里进口的先进机器,他们都没见过,这个小娃娃才多大。 大队长曲海洋一想到自己老同学李厂长,再看看陆学文,不由感嘆; 【这老李还是有眼光啊!这可是见过工具机的青年,下次可得和老李说说,可不能让这样的人才流失了。”】 可他哪知道,陆学文正为怎么辞去这份工作苦恼呢! 大队长曲海洋看陆学文的眼光更和善了许多,暗暗可惜,这么年轻的才俊,想到自己的女儿曲彩霞,嘆了口气,陆学文怎么下个乡还带著个未婚妻,真是可惜了。 大队长曲海洋见陆学文没有要走的意思,笑著问; “你小子,平时事情一做完,溜得比谁都快,今天是有什么事?有事你快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陆学文思考了一下,这些天的相处,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他们都是退伍军人,而且不是本土人,都是退伍后,国家安排的工作,人很和善,都有自己的想法,很利害的两个长辈,他也没客气,直接拉了把凳子坐下开口; “大队长,支书,我的確有事和你们先说一下,这事比较严重,我怕不和你们打个招呼,后续青山大队可能会很麻烦,我说的是靠山村的事。” 支书秦万里 和大队长曲海洋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陆知青,靠山村有什么事你说,不过,你別说村里的陋习问题,要纠正一个地方的习俗,那是要时间的,不是什么事都能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都是老干部,知道每个村都有各种问题,可他们也没办法,人家村里百年习俗,你是真不能一刀切掉,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陆学文连连摇头,郑重开口; “两位领导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习俗问题,我说的是人命,是压迫,是迫害。”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猛然站起,表情严肃起来,带著危险的目光看向陆学文,支书秦万里神情郑重,语气严厉的开口; “陆知青,你作为知青,应该知道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的,可是要负责的。” 第77章 陆学文在大队部告状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听到了什么,在他们青山大队管辖的地方,有人命,压迫,迫害的事情,这可是大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好,他们两个都要负严重的责任。 陆学文神情也严肃起来,说话也郑重了很多; “两位领导认为我从四九城过来,会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吗?如果连国家政策都不了解,我还算什么知识青年。“ “我也是看两位领导正派,否则我就不会通知你们,我会直接写文章投递给全国报社,那样靠山村的问题也能得到解决,不过那样就显得我很愣头青,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听陆学文说,要写文章投递到全国报社,他们心下一沉,看来事情很严重。!!!!大队长曲海洋看著陆学文,深吸一口气感谢却认真的问; “陆知青,你还是把靠山村有什么问题讲一遍,我们才知道问题是什么,才能確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才能商量如何解决问题。” 陆学文认真的点点头,开始讲述; “大队长知道靠山村有个民兵队吧?” 大队长曲海洋认真的点点头,皱起眉头开口问; “我知道,那是因为青山大队,四个囤,只有靠山村三面环山,时常有毒蛇猛兽下山,为了保证村民的安全,这才批准靠山囤自行组建民兵队,而且,这个民兵队靠山村存在好多年了,有什么问题?” 陆学文无奈嘆气开口解释; “靠山村需要民兵队,这没什么问题,可现在的情况是,靠山村的民兵队队员不是通过选拔的,靠山村有四分三的村民姓刘,刘姓是靠山村最大的姓,人口眾多。“ “村里,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大队长你知道吧?现在的民兵队藏污纳垢,那些游手好閒的,作奸犯科的,好吃懒做的,都被靠山村的刘家人塞进民兵队。” “这是民兵队吗?这是土匪窝,特別是民兵队队长刘建明退伍后,民兵队就完全变质了,他们截留知青点女知青的信件,断女知青的口粮,迫使她们不得不找村民嫁人,而且,嫁的都是刘姓族人。” “大队应该有民兵队队长刘建明退伍后,靠山村下乡知青伤亡记录,和女知青下嫁记录吧!” “你们看看吧!真是触目惊心,如今靠山村的知青们,个个心惊胆战,如惊弓之鸟一样,走到哪都担心出意外。” “如果你们不管,我就投诉到公社去,如果公社不管,我真的会写文章寄给四九城,乃至全国的报社,让报社的记者来处理这个问题。”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听陆学文这么一说,赶紧在一个柜子里翻找起来,每个囤的人员出入,大队都有登记,两人很快找到陆学文说的那些信息,通过陆学文提供的信息检查; 1966年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因错退伍回到靠山村,被靠山村任命为民兵队队长,对应,第一年;靠山村,知青死亡人数2人,伤退人数2人,女知青和村民结婚3人。 1967年,靠山村知青点知青死亡人数;2人,伤退人数,3人,女知青下嫁3人。 1968年,靠山村知青点死亡人数;1人,伤退无,女知青下嫁1人。 而且,在登记的信息显示,靠山村知青点死亡的时间大部分都是秋冬天,全都是意外死亡,受伤。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支书秦万里 和大队长曲海洋两人看著这些数据,心底发寒,这个刘建明到底是什么魔鬼,一回来,靠山村的知青就开始意外伤亡,这还是新中国吗?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又往前翻了靠山村往年记录,最严重的事件,也是几年前,才出现意外死了一人,受伤的基本被救活,伤退的一个都没有。 村里本来都是些普通的农活,又没大型机器,只要不遇到特务,猛兽下山,很少有人死伤。 而且,靠山村的民兵队这些年一直口碑不错,打的猎物都分给了村民,所以靠山村没怎么饿死过人。 直到这个民兵队队长刘建明退伍,这几年靠山村接连死人,还都是知青,当然村民也有人死伤,不过那些都是意外被野兽袭击死的。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脸色铁青,这事可大可小,大了恐怕他们这个青山公社的领导都要被问责,更別说他们两个大队部的了,何况这事还是发生在他们青山大队。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站起来拿著数据开口; “陆知青,事情很严重,我们必须匯报上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公社找领导匯报一下。” 陆学文可不想出这个风头,而且他又没打算从政,当即摇摇头开口; ”两位领导不用了,我的目的很简单,保证我妹妹和未婚妻在靠山村的安全问题,靠山村这种情况,我现在走到哪里都要提心弔胆的。“ “你们匯报就说是两位领导自己发现的问题,这样想来也能给上面一个交代,这个功劳给我一点用都没有,我没打算进政府部门工作。”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一听,这才鬆了口气,这个问题是谁发现的很重要,要是大队部自己纠察发现的,那是自查有功,要是让陆学文这种没一点政治背景的知青发现的。 那就是整个青山公社的领导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知青的命不是命吗?一个知青点,接连发生这么多命案,干部是干什么吃的。 干部们也想说; 他们不是公安,每天为了种地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关注一桩正常意外的命案,可这些命案加起来很明显不正常,可这个年代,都是用纸笔记录,谁没事统计一个知青点死了几个人。 大队长曲海洋一把握住陆学文的手,感激的开口; “陆知青,这件事是我们青山大队的问题,我们没时间和你多说,你放心,靠山村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们肯定坚决打击到底,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以后陆知青有什么困难,只要我和秦万里能帮上忙的,你儘管开口。” 支书秦万里心底冒著冷汗,庆幸陆学文陆知青不爱出风头,要不然他和大队长都得吃瓜落,也感激的开口; “对对对,陆知青,这事多谢你了,以后遇到问题我和大队长能帮忙的,肯定不含糊。” 陆学文见两位领导重视,也就不再说,带著轻鬆的笑声说道; “两位领导还是抓紧时间处理问题吧!我这里实在不放心家里的人,也要回去了。” 支书秦万里 大队长曲海洋两人连连点头,拿起资料朝外走,边走边和陆学文告別; “对,靠山村的情况复杂,你还是快点回去,免得出什么意外,我们也走了。” 第78章 青山公社的反应 陆学文紧赶慢赶的回到靠山村,已经中午12点左右,他目前没有手錶,看时间非常不方便。 等他回到家,陆晓雪和姜清雅已经在厨房开始做饭了,陆晓雪见陆学文骑著车回来,跑出来就带著撒娇的语气抱怨; “哎呀,三哥,家里都没有肉了,我要吃肉。” 一边抱怨,一边拉著哥哥的手,拼命的摇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態度让陆学文头痛不已。 这些天陆学文把太多时间花费在看书上,老爸过来把家里好吃的全都做了,导致家里现在没有肉菜。 看著妹妹这一顿不吃肉就耍赖的態度,陆学文有些无奈的笑骂; “小姑奶奶,你才几顿饭没吃肉,就在这发牢骚,今天就简单煮个青菜粥,烙几个饼子得了,今天村里会有事情发生,我们还是低调一点知道吗?” “吃肉的事情不急,我下午去山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儘量让你们晚上吃上肉可以了吧!!” “我说晓雪,你下乡后是不是飘了,在四九城家里都是周末才吃上两顿肉,可下乡后,你倒好,这是想顿顿吃肉啊?“ 陆晓雪被哥哥说也不在意,脸皮厚得要死,毫不客气的反驳; “那怎么了,谁让我有个厉害的哥哥,有肉我不吃?我傻啊,四九城那是因为三哥你要上班,只有周末有时间,可现在呢!你每天上班都只上半天,剩下的时间就窝家里看书。” 陆晓雪带著狐疑的目光看向哥哥问; “三哥你看的是什么书,让你这么入迷,也让我看看唄,我也想看,在靠山村除了上工就是睡觉,村里人话都不敢乱接,今天我差点被村里的刘癩子套路了,还好有舒然在,我是真没想到,村里的套路这么多。” 在陆学文疑惑的目光下,陆晓雪告状式的把刘癩子套路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见陆学文眉头皱起,眼中流露出危险的精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现在他就是要等,等青山公社做出反应,相信时间不会太久。 陆学文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头安抚道; “这件事哥哥知道了,你们三人以后还是在一起上下工,这事不急,今天哥哥就给你出气,你等著就是,靠山村要变天了,那些坏人会有人制裁他们的,你放心。” 陆晓雪总感觉哥哥怪怪的,不过也没问,回去做饭去了。 与此同时,青山公社县长办公室里,气氛严肃,青山大队的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正在匯报工作。 匯报的就是青山大队靠山村的问题,县长王志强看著那一个个数据,脸色难看,皱著眉头,一脸凝重的问; “曲海洋同志,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异常事情的,这么严重的犯罪行为如果被外部势力知道,可能会发生非常严重的后果,他们会利用这种事情,疯狂构陷我们的政府,到时我们整个青山公社的领导干部都要被问责。”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原原本本的说一遍,还有这个犯下错误被退伍的刘建明,他是怎么进入一个民兵队当队长的?这不是乱弹琴吗?” 青山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也知道事情出在青山大队,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们也很无奈啊,也知道这个问题关係到整个青山公社领导干部的问题,只得老老实实的交代; “王县长,这是我们青山大队的一位下乡知青发现的问题,他叫陆学文,是四九城下乡的知青,目前是青山公社机械厂的一级维修工人。” “他的工作是机械厂李厂长特批的编外人员,陆知青是一个优秀的人。” 青山大队长曲海洋一边说著,一边递上一个简单的资料本,上面记录了陆学文的基本信息,是陆学文下乡后隨户口转移到青山大队的基本信息,青山大队能直接调阅。 王县长隨手翻阅著陆学文的资料,点头认同曲海洋的说法,继续问; “所以,靠山村的问题是他发现的,也是他提出来的,他没有把事情闹大吧!你们安抚好他没有?” 支书秦万里赶紧开口回答; “王县长放心,陆学文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好同志,他最先把问题反映给我们青山大队大队部,並表示事情可以是我们自查发现的,不会破坏政府形象,只求能保证靠山村的村民和知青点知青的安全。” 王县长放下心中的担心,严肃的开口; “这事不能只看片面,已经有很多流言蜚语在各大城市中流传,都说下乡女知青被农村地痞流氓欺负了这种事,如果这个时候这件事情爆出去,后果会非常严重。” “也幸好陆知青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同志,马上安排开展对靠山村民兵队和那个队长刘建明的抓捕行动,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在群眾里作威作福。” 大队长曲海洋却无奈的开口,带著些许迟疑; “王县长,这事恐怕没那么好办,虽然按照数据,我们能肯定靠山村的民兵队在队长刘建明的带领下,有严重的违法乱纪的行为,可他却没留下任何证据。” “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就这么去靠山村抓人,怕是不好办,靠山村村民大多都姓刘,而且他们很团结,如果强行抓人,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现在很多山里的村民思想教育还没到位,他们可能对法律意识很淡薄。” 王志强县长气愤的拍著桌子,砰~~~~~~~~~~~~~~~ “那也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我们马上召开党组织会议,让青山公社派出所来处理靠山村民兵队的问题。” 说完拿起资料,开始打电话。 第79章 刘癩子提前预警,刘建明出逃 下午的靠山村,整个村庄都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中午休息时间,这时候的村民大多数都聚集在村口的一棵百年老槐树下乘凉,大叔,大婶拿著把蒲扇,一边扇风,一边聊著村里的八卦,是村里难得的放鬆时间。 小溪边,一个个小女孩,大嫂子,小媳妇,趁著中午空閒的时间,端著木盆,清洗著一家人昨天换下的衣物。 村里一片祥和的氛围,也就在这时,刘癩子从村口快速朝村委会办公点方向跑了过去。 他跑得又快又急,浑身冒汗却毫不在意,边跑边喊; “队长,族老,要出大事啦,我看到公安局的好几辆车朝我们靠山村开过来了。” 也就是刘癩子这一喊,村里安寧祥和的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都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 他俩边走边商量著,支书刘汉秦咬牙切齿的开口; “这个陆学文,难怪他昨天的行为那么反常,道歉那么恭敬,原来是为了给我们来这么一出,可他就算报公安,刘老西和刘桂香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有什么用,公安还能因为这点小问题把他们抓起来?” 村长刘汉生心底却直打鼓,一脸严肃的开口; “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就算陆学文把昨天的事情捅到大队部,大队长最多让我们两去大队做检討,没理由连公社的公安都出动了。” 也就在这时,刘癩子快步跑到了村委会前,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村里的民兵队全部人员和一些村民。 他们还都一头雾水,靠山村这么多年了,別说公安了,连大队部的民兵都没来过,有什么问题都是大队长和宣传员过来给村里人上一上政治课,讲一讲法律知识。 刘癩子喘著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等村里人问话,开口说道; “村长,我在村口的山峰上看到有三辆公安的车朝我们靠山村开过来了,我看到的时候他们正过离家坳呢!那条路只能通往我们靠山村,我这才跑回来通知村里的。” “村里没出什么事,怎么还有公安局的车来我们这山旮旯。” 刘癩子刚刚把话说完,这时,村里的很多村民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紧张討论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公安开三辆警车来靠山村?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同时心下一沉,都把目光投向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和一群民兵队的队员,心底暗暗发苦,村长带著艰难的语气对刘建明说; “建明,公安有可能是衝著你们民兵队来的,具体是什么事,我想你也应该明白,等公安来了,你要全力配合政府的工作,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刘建明过来的时候没当回事,刘癩子跑过来说有公安进靠山村,他还很好奇,这几个月村里风平浪静的,他也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怎么村长就这么篤定公安是为自己来的。 隨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凶光乍起,把目光投向陆学文房子的方向,也就在这时,陆学文刚好站在大路口朝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两人隔著几百米,互相对视,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把眉头皱起,昨天那条蛇?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建明很清楚,既然昨天陆学文没被毒蛇咬,很可能发现了那条蛇,同样知道那条蛇是他放的,那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不可调和,自己都想要人家的命了,人家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 刘建明心底有些后悔,他没想到陆学文会这么雷厉风行的出手,他以为他还有很多机会。 惯性思维让他以为就算那条毒蛇没有咬到陆学文,就算被他发现了,陆学文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公社公安局的车都要进村了,对方肯定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或者信息,不然公社公安局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派三辆警车过来,大概率是直接抓人。 刘建明一想到自己回靠山村后,做的那些事,如果大队和公社不注意还好,一旦认真查,根本经不起任何查验。 心底暗恨,一片淒凉,想到村里的族老,想到自己的老娘,眼眶一下就红了。 也就在这时,就见支书刘汉秦疯狂朝他使眼神,他本来红著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接著支书刘汉秦朝他踢了一脚,他才看明白支书刘汉秦的眼色。 那是让他快逃的意思,心下一僵,环顾四周,全都是自己认识的熟人,村里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还有那站著远处常年教导自己的六叔公,最后把目光看向村长刘汉生。 他知道,他一旦逃跑村长和支书他们的处分绝对少不了,可自己不逃又能改变些什么? 他心底此刻恨不得把陆学文挫骨扬灰,可他却看到村长刘汉生也朝他微微的頷首,那意思很明显,让他抓紧时间逃吧! 刘建明不想逃,他想在家伺候自己的老娘,为刘家族人保驾护航,又想了想自己如果不逃最后的后果,他知道如果不逃,他死定了。 当下不再犹豫,当场跪下朝自己老娘连磕几个响头,刘建明的母亲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儿子当眾跪著给自己磕头,眼眶緋红,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支书刘汉秦看著这个后辈,好像做了什么决定,衝进村委办公点,不知道进去干了什么,出来后,拿著一根大木棒就朝刘建明打了过来,边打边骂; “你个杀千刀的,是不是你,惹了什么祸事,让公社的公安都出动了,你想死啊,村里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要违法犯罪啊!” 刘建明一把捏住支书刘汉秦打过来的木棒,也就这个功夫,支书刘汉秦隨手在他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並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这一把力气又大又急。 他知道这是让他快走的意思,刘建明最终咬了咬牙,狠狠的看了陆学文一眼,两人都知道,那是不死不休的眼神。 刘建明当即不再犹豫,背著肩膀上的那把q,红著眼眶看了看自己的老娘,仿佛要把她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扭头朝著自己熟悉的山林里冲了出去。 第80章 警察进村 这时,靠山村的村民都一脸迷茫的看著这一幕,他们不知道,好好的,民兵队队长刘建明莫名其妙的就做出这种逃命般的举动是为什么。 只有村里的那些知青,和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和几个村里的老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懵的就是刘建明老娘,快50岁的郭大妈,刚刚儿子的举动让她很难理解,她嫁到刘家村,村里的长辈和丈夫都非常好,靠山村虽然偏僻,可刘家村的人都很团结,比在娘家郭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丈夫也疼她。 可惜丈夫是个短命的,在她生下儿子后就一病不起,直到儿子快10岁了,丈夫最终还是没有战胜病魔,死在了那个冬天。 丈夫死后,村里不管是长辈还是邻居,都对她们家非常照顾,没让她们家冻著,饿著,也没有吃绝户的事情发生。 那是她才30多岁,娘家也有兄弟姐妹让她改嫁的,可她看著懂事孝顺的儿子,和蔼可亲的长辈,还有村里刘家人的帮助,她在刘家村一点也不苦,只要留在刘家村,比嫁给二婚的当后娘,或者其他复杂家庭舒服多了。 她也时常看到儿子担心她再嫁的眼神,最终死了改嫁的心思,那时她就想。 【就守著儿子,守著靠山村过一辈子也不错,虽然深夜也寂寞,可想想儿子,她能忍得住。】 她看著儿子在六叔公的教导下慢慢长成大小伙,都说他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孩子,又孝顺,又懂事,还有本事,后来当兵回来,还做了村里的民兵队长,在村里很有威信。 她开心坏了,她想让儿子早点找个媳妇,好给她们家延续香火,生个孙子,或者孙女,她都不介意。 想著只要儿子娶了媳妇,家里就热闹了,日子就有盼头了,可儿子眼光高,村里的女娃他看不上,总在她跟前说,要娶一个最漂亮的。 前几天还总在她跟前说看上了一个新来的女知青,可惜人家有对象了,不过儿子也说了,他有的是办法,肯定能把那姑娘娶回家里来。 她知道儿子有本事,在这大山里。 能把自己喜欢的女娃娶进自己家里,就是本事。 能让村民不饿死,就是有本事。 能保证自己不被山里的野兽弄伤,弄死,就是有本事。 能让村里的年轻人都听儿子的话,把刘家那些个经常游手好閒的晚辈管理的服服帖帖,就是本事。 可儿子刚刚的一切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在联合刘癩子说警车进村,她知道,有可能儿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声呼唤,不过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她的眼眶红了下来,眼泪不停的流著,可还是在儿子连连回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眼神带著鼓励,就这么看著儿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林里。 陆学文就站在远处,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著刘建明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山林里,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村委会和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的方向。 带著浓浓的佩服,佩服刘家族人的团结,佩服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到最后了都是让刘建明去逃命。 他没有去追,一个刘建明背上背著一把q,一个他怕刘家村的人狗急跳墙,他家里还有两个需要保护的人。 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彻底得罪了靠山村的刘家人,特別是那几个老人,可他不可能让一条毒蛇隨时威胁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在刘建明用毒蛇算计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自己到时无所谓,可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在家里的时候,妹妹会不会被他用自己不知道的办法算计。 就好比今天刘癩子的语言陷阱。 村委会,刘建明一跑,原本围著的眾人就炸开了锅,都在好奇打听,刘建明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怎么一听警车就直接跑路了,可是,村里知道內幕的人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警车很快驶进村里,7-8个警察从车里迅速下车,警车也响起了警笛声。 一位30多岁的中年警察带队,迅速朝靠山村村委会办公点靠拢,青山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带著警察一路快跑,很快来到村委会旁边。 原本围著的村民纷纷让开了路,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一脸郑重的站在那里。 曲海洋,秦万里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那位带头的警察朝两人简单敬礼后开口问; “两位干部同志,我们想问一下,你们靠山村的民兵队的人员全部都在哪里,请让他们集合一下,我们有问题需要询问。” 支书刘汉秦只能认命的点点头开始大喊; “民兵队的,集合,集合了,快点,配合政府工作。” 人群里那些,本来就是民兵队的人员都站了出来,排成一排,站得笔直,一排六个人,刘癩子背上还背著把枪。 那位带队的警察对著眾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是青山公社警察局警司程国栋,希望大家配合我们政府部门的工作,我们的人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说完挥了挥手,他身后的警员快速上前,对著靠山村民兵队的人员一个个登记起来,没过一会,就把民兵队的人员都登记完了,一位小警察快速上前,在警司程国栋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警司程国栋眼神一拧,皱起眉头开口问村长刘汉生; “你们村的民兵队长刘建明呢?怎么不见他的人?” 言语中满是质问的语气,带著浓浓的压迫感。 村长刘汉生被警司程国栋的態度和语气震慑了心神,忐忑却无辜的开口回答; “报告领导,就在刚刚,我们村刘无能同志回来通知我们村干部说有警车进村了,让我们准备迎接,我们正纳闷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就突然衝出去,朝山里逃跑了。” 村长刘汉生虽然小心翼翼,却老奸巨猾,明知故问,带著疑惑的语气开口问; “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了,麻烦领导告诉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心里有个准备。” 第81章 支书秦万里的怒骂 警司程国栋一眼就看穿了村长的把戏,说话都带著气愤的口吻喊道; “靠山村,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和所有民兵队人员,全都带走,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跟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又对著青山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交代; “民兵队队长刘建明出逃,我们需要村民配合进山搜捕。” 可放眼看去,靠山村的刘姓村民根本不理他,少数外姓人见这种情况,也都转过头去当没听见。 警司程国栋见这种情况,又看了看靠山村后面连绵的大山,嘆了口气,就知道想要让村民配合警察在山里找刘建明根本不可能,他处理过不少山沟沟里的案子,这种情况很常见。 说到底,村里除了村干部,其他人对国家法律意识淡薄的结果,不是一夕就能改变的。 让警察进山里找人,这连绵的大山跟山海一样,去哪里找,可刘建明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警司程国只能咬牙求助的问; “曲海洋同志,秦万里同志,靠山村的情况复杂,刘建明作为本案关键人物却逃了,我们回去说不得要吃个处分,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也没办法,曲海洋无奈的摇头解释; “程国栋同志,面对这连绵的高山,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啊,只能回去匯报,並发通缉令了。” “我们大队部会安排民兵部队暂时驻守靠山村,原来的村长和支书都会被政府处分,后续的问题还需要解决,村里的农活不能停滯。” “事情还多著呢!” 警司程国栋也知道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隨后摆摆手吩咐手下將刚刚点名在场的人员全都带走。 警察动作很快,靠山村的村长和支书,还有6个民兵队的队员全都被带走调查。 警车一走,村里一下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靠山村村委,秦万里留下做善后工作,大队长曲海洋回去调人过来,好安排靠山村的后续生產问题。 这时,靠山村村民见村委只有大队支书秦万里一人在场,靠山村的几个刘家老人这才上前,六叔公带头拄著拐杖,佝僂著背,颤颤巍巍的问; “支书啊,我们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下子带走这么多村里人?还有为什么要抓我们村的刘建明?” “你们政府做事,总要给个理由吧?不能平白无故的就隨便乱抓人不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这时本来围著的刘姓村民个个义愤填膺,带著激动的表情,大声附和著质问; “对,我们靠山村好好的,怎么突然把我们村的村长和支书全抓走了,还有民兵队,那可都是村里的救命恩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带走,不给个理由,我们可不会答应。” 支书秦万里皱起了眉头,脸色非常难看,眼光凌厉地扫视全场,他也是部队下来的,这种情况根本不会给他带来困扰,语气郑重的开口; “这位老人家,怎么,你们村刘建明犯了什么事,还要我告诉你,你自己不清楚,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做得毫无破绽,政府就不会察觉了。” 边说著想起那些死去的知青,边带上气愤的语气大声骂起来; “老东西,如果不是新中国,国家慢慢变好,就你们村犯下的事,放在古代,全村都要被枪毙,政府为了你们靠山村的安全著想,批准你们自己组建民兵队,让你们打猎不用上交大队,还给你们民兵队发枪,目的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让你们靠山吃山,都能有口吃的,不会被饿死。” ”怎么,你们把那当特权了,那些下乡死在你们村里的知青都是父母生养的。 “你们为了村里的青年娶上媳妇,就草菅人命,老东西,你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事没完,靠山村以后干部委派全都和你们刘家人没关係,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包庇违法犯罪,全都得去农场改造。” 支书刘汉秦边说著,边走向支书六叔公和几个老人,一步一步,带著浓浓的威慑,又扫视全场,不屑的开口威胁道; ”怎么,你们姓刘的是不是不服气,我就站在这里,你们要不要试著违反政府的法律试试?“ 再次看向几个村里的老人,带著鄙夷的语气; “一群老不死的,我们青山大队其他屯子,老人家都是带著自己的晚辈辛勤劳作,教导他们遵纪守法,你们几个老东西倒好,教出刘建明这么个祸患,草菅人命,无法无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是真把靠山村当成你们刘家人的地盘,想要称王称霸了是吧!” 刘家六叔公和几个老人被支书刘汉秦骂得脸色铁青,但还是强硬的回懟; “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污衊我们靠山村的村民,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同志。” 支书秦万里见这老东西还要狡辩,拿出一沓资料,啪的一声甩在刘家六叔公的脸上,大声骂道; “要证据,你看看这些东西,我这就让知青点的知青来给你们这些不知情的村民念一遍,让你们心服口服,看看村里的民兵队和那个垃圾刘建明都做了什么?” “证据?我当然知道办案是需要证据的,这不是带走他们回去协助调查吗,证据肯定会有的,你放心?” 支书秦万里说完朝远处看热闹的知青招了招手。 知青点管理员王向前看这种情况主动快步上前,接过支书秦万里递过来的资料,一眼看去,眼眶都红了,还没等支书秦万里吩咐就大声的念起来; “1960年-1966年,六年里,靠山村知青下乡以来伤亡情况,意外死亡1人,伤退2人,3位女知青和村民结婚。” “1966年,刘建明因错退伍回到靠山村被任命为民兵队队长,同年,靠山村,知青死亡人数2人,伤退人数2人,女知青和村民结婚3人。“ ”1967年,靠山村知青点知青死亡人数2人,伤退人数3人,女知青下嫁3人。“ 今年,靠山村知青点死亡人数1人,伤退无,女知青下嫁1人。 王前进带著悲愤的语气,眼睛死死盯著靠山村那群闹事的人,留著泪高喊; “刘建明任民兵队队长以来,下乡知青总共死亡;5人,伤退5人,女知青被迫下嫁7人,被害人总共17人。” 王向前话音刚落,村民和知青点的知青顿时一片譁然,全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好几步,特別是那些懵懂的村民,都被刚刚王前进念的数字震撼道了。 这时,知青点的知青,不管男女,眼眶都红了,还有那几个被迫已经下嫁的女知青,现场顿时哭声一片。 支书秦万里这才恶狠狠的迈步上前,对著那几个刘家族老咆哮出声; “老东西,你告诉我,你们村的刘建明是不是罪该万死,是不是被枪毙了也活该?” 第82章 刘建明的逃亡 刘家六叔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这下完了,他的好孙孙刘建明以后只能过著流亡的日子。 族里青年用手段娶回的媳妇,也有可能会被政府强行拆散。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和本来是民兵队队员的娃娃,有可能都要坐牢,或者被下放到农场去改造。 几个老人原本佝僂著的身子,仿佛被什么压住一样,又弯了几分。 同时,村里那些普通的刘家村族人,也都投来怀疑的目光,那目光深深刺痛了他们。 当然,里面也有既得利益者,比如那些从民兵队退下来的男人,他们都在害怕,怕他们也要被政府清算,他们都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胸口,生怕被其他人注意到。 这时大队长曲海洋开著一辆拖拉机,拖拉机上还有一队背著枪的民兵,和靠山村的民兵不同,这队民兵个个都身穿制服,装束合一,步伐同调,显然训练有素。 等民兵全都到场,大队长曲海洋这才处理后续事情,大喇叭开到很大,让整个靠山村的人都能听到; “靠山村的女知青,如果是被迫和村民结婚的,来村委会登记,村里可以为你们做主,除了离婚外,大队还会给出相应的补偿,自愿结合的除外。” 一时间,村委会围满了人,当场就有好几个刚刚在哭的女同志迈著坚定的步伐去登记了。 这下情况更乱了起来,好几个村里的男人见自己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要和自己离婚,都哭著哀求她们留下,可结果甚微。 村委会一时间鸡飞狗跳,又有好几个结过婚的女知青举报自己的丈夫,述说自己的艰辛,要么丟钱,要么丟信,生活实在过不下去了,才不得不下嫁村民。 曲海洋气愤的带著民兵队,搜查了刘建明和其他几个靠山村民兵队员的家。 在刘建明的房间里搜查出好几封女知青的信件,又有几个从民兵队退下来的男子被抓。 村委会虽然乱,但有一队真枪实弹的民兵把守,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 下午三点,靠山村的后山,刘建明正小心翼翼的朝著自己熟悉的山头而去,这是一条翻过两座山腰才能走出大山的艰难路程。 他必须得小心翼翼,刚刚他逃进后山並没有急著离去,他爬上了山头的一棵巨树的树尖上,在没有完全確定那三辆警车是为了抓捕自己的情况下,他还抱有侥倖心理。 然而,他看到了,村长,支书和民兵队全部被警察带走,他知道,今后靠山村的刘建明死了,他必须重新获得一个新的身份才能活著。 他看著被带走的村长,支书和民兵队,有想过自己回去自首,是不是就不会连累村里的兄弟和长辈。 可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他放弃了,面对死亡,他知道怎么选择。 好在他看到了支书刘汉秦最后在他口袋里塞的东西,两张空白的介绍信,已经盖好靠山村的印章,他只要逃出青山公社,逃出这个省份,找到愿意收留他的人,他就能重新开始生活。 此时,他在林中小心赶路,这条道路在冬天的时候,草木枯萎,一眼就能看到很远,可如今才到8月中,山里的树叶还只是微微泛黄,叶子上到处都是有毒的毛毛虫。 他必须小心,沿著这条路,逃到宽阔的大路上,逃出青山公社,在逃出青山公社之前,为了万一被人认出来,不能隨意和人说话。 路上吃穿都需要解决,他必须小心,不能受伤。 刘建明要小心山里的毒气毒虫,还得小心大型动物,他翻过了一座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林中的藤蔓和尖刺颳得凌乱不堪,好几个地方都被尖刺刮破,露出里面麦色的皮肤,皮肤上有不少地方被尖刺划破的细小血条。 山林里,传来各种虫子奇怪的虫鸣,下午的天暗得特別快,山林里阳光被大树遮住,更显得阴暗,不时传来几声布穀鸟的叫声,那声音在阴暗的深山里响起,刘建明只感觉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 刘建明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他不会被困难打倒,他一定能走出去,他必须要走出去,在深山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他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 他小心谨慎的赶路,来到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一个在冬天他带领靠山村民兵队冬天打猎,中途休整的山洞。 他来到了这里,今天的任务完成,刘建明知道这只是逃亡的第一步,他有信心自己能活下去,他还要为老娘送终,还要报答靠山村的族人,他不能倒在逃亡的路上,带著坚定的信心,迈步朝山洞中走去。 ......................................................................... 转眼,青山大队靠山村的风波已经过去了七天,靠山村原村长刘汉生被抓当天就把刘建明和民兵队的犯罪事实交代清楚,其他人也交代了自己配合刘建明的犯罪事实。 靠山村民兵队人员,只有刘大櫆被放了出来,其他人全都判刑5-10年不等。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包庇犯罪,被下放东北农场劳改三年,靠山村一次犯罪超10人,被公社评为最下等屯子。 以后公社的所有机械,物资,援助都不会被优先对待,靠山囤的口碑彻底坏了,其他屯子的人一听说靠山囤出来的人,最先的反应是; “哦,你说的是那个犯罪窝啊,听说知青点的知青在那里下乡,一不小心就丟了小命,女知青一去,就要小心被村里人盯上,你不同意就用手段让你饿死,两年內死伤了10多个男知青,女知青被迫下嫁的都好几个,真是恐怖如斯啊!” 七天时间里,村里重新选拔了村长和支书,还是村里的村民,不过这次的选拔不再实行投票的方式,由公社直接指定,靠山村只要是姓刘的一律排除在外。 最终一位40多岁的李承轩被指定为村长,支书是一个30出头中年人,名叫王立邦。 民兵队制度继续在村里实行,不过队长由大队部民兵队派人过来领导,枪枝弹药严格管控。 靠山村再次安寧下来,可靠山村刘家那些本来就普通的族人都憋著一股气。 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时投向陆学文,陆晓雪和姜清雅三人住的方向,他们都知道,靠山村这次的事,全都是那个经常骑车外出的陆学文陆知青捅出去的。 是他给他们刘家带来了巨大的伤害,是他让刘家村那些人被抓,本来圆满的家庭,支离破碎,是他,全都是他的错。 第83章 刘家人发难 在这种极致压抑的情况下,刘家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中年大叔,还有那几个老祖宗,在这个下午,终於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怒火,一群人在刘家六叔公的集结下,带著满腔怒火,50多个青壮年,和一群妇女,孩子朝著陆学文家的方向杀了过来。 村长李承轩 和支书王立邦,和一眾民兵见著架势,都被嚇坏了,看著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把陆学文的院子都包围了,村长李承轩生气的大喊; “刘家六叔公,你年纪一大把,带著这么多刘家人围了陆知青的院子,想干什么?要知道,聚眾斗殴是要下放到农场改造的,你刘家已经有10多人被下放劳改,或者蹲监狱了。” “村里已经缺少劳动力,村里的伙计还干不干,要是再生事端,等你们刘家闹事的全都下放,你们刘家其他家人吃什么,全都等著饿死吗?” 刘家六叔公却毫不在意,不紧不慢,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到最前方,老迈的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走上前站定后,杵了杵手里的拐杖,不客气的叫囂; “李承轩你少他娘的放屁,你以为你是村长,我刘家人就怕你?” “我刘家人干什么了,我就是找陆学文要个说法,他来我们靠山村下乡,我们村里人哪里对不起他了,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心里不服气。” “他下乡以来,我们把村里最好的屋子卖给他,他修机器,村长和支书把他介绍到公社当工人,这个恩將仇报的白眼狼,他没有良心,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一口气把话说完,老人还努力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刘家六叔公话音一落,不管是刘家人还是其他人,全都心里嘀咕起来; 【是哦,这个陆知青真的如刘家六叔公说的一样,一来就买了村里老猎人家的院子,村长又把他介绍到公社当工人,下乡一天地都没下过,结果,回过头就把村里的村长和支书都害得全都去下放劳改了,可不就是恩將仇报吗?】 刘家六叔公边说边走,根本不管村长李承轩 支书王立邦两人阻拦,很快就带著眾人来到了陆学文的家门口。 一群人大声朝院子里喊; “陆学文你给我出来,你个白眼狼,我们靠山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恩將仇报,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时,新委派过来的民兵队长是一个25-26岁的青壮汉子,叫黄德才,带著刚刚选出来的5个新人队员,快速组织著站在两边,大喊道; “干什么,干什么,不准打架,有话好好说。” 可刘家人根本不管,刘老西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村里新选的干部,你们可別乱说话,我们只是过来讲道理的,我们就是让陆学文这个白眼狼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可不是来打架的,你们可別给我们刘家人乱扣帽子。” 民兵队长黄德才解下背著的长枪端在手里,威胁著大声喊道; “那你们就站在院子外,不准进去,要不然我就要开枪了,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这些人全都等著下放去农场。” 被民兵队长黄德才这么一威胁,眾人这才停下脚步,一群人就这么围在陆学文的院子外,等著陆学文出来和他们理论。 房间里,陆学文,陆晓雪,姜清雅和翟家三姐弟全都在列。 陆学文到没什么,其他几人都紧张得不行,见这架势,陆学文轻声安抚道; “你们几个就在家里別出来,我自己出去就行,这群老东西,也就这点本事,自己犯罪不知道反思,隨便找个理由就想给我扣上白眼狼的帽子,真是可笑。”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陆学文轻轻推拉开,迈著轻鬆的步伐,缓步走了出来,嘴里带著微笑,扫视眾人,最终目光落在刘家几个老人身上,笑著调侃; “哟~~~~~~~~~~~~刘家的老祖?听说你们找我要说法,什么说法?说说唄?怎么带这么多,你们不会以为人多就有理了吧?” 刘家六叔公和几个佝僂著背的老人个个脸色铁青,还是刘家六叔公带著仇恨的目光看向陆学文,开口就骂; “你这个小畜牲,见到长辈,不知道恭敬行礼,反倒言语轻佻,语气嘲讽,你还是知青,你们城里的学校没教你长老有序,恭敬谦卑吗?按辈分,我都能当你爷爷的爷爷了,你这么无礼,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一个没教养的小子,难怪是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陆学文眼睛眯了眯,眼中的冒著危险的光,语气也郑重起来,他不理会刘家的人,对著三个新上任的村官开口问; “村长,支书,黄队长,这老东西上来就污衊人,他们这是不讲道理了,你们要是不管,就让他倚老卖老,我可不会惯著他,到时出了什么事,公安过来了,你们可是最好的证人。” 陆学文说完,一脚踢在脚下的碎石上,咔嚓一声,那石头直接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院子的泥巴墙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陆学文的这一举动让原本满是囂张气焰的刘家人,全都闭上了嘴,看陆学文的眼神,除了带著仇恨,还带著点惧怕。 村长李承轩也被嚇了一跳,带著安抚的口吻; “陆知青,你別衝动,你是知青,別和这些不讲理的村民一般见识,他们也就嘴巴上囂张,不敢真对你动手,他们也怕被劳改,你能忍就忍一忍。” 陆学文却皱起眉头,这新村长,一副息事寧人的做法,让自己忍,今天忍了,明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不由生气的开口; “李村长,你的意思,让我被无缘无故骂一顿,还得忍著,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又不是我的问题,要讲道理就讲道理,不讲道理,可以隨便污衊他人,就刘家在村里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到处乱说?” 村长李承轩被陆学文问得哑口无言,他的本意是刘家人势大,能忍就忍了,毕竟,他们以前生活在靠山村就是这么做的。习惯使然。 见陆学文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村长李承轩也头痛起来,只得求助支书王立邦 ,和民兵队长黄德才。 第84章 对骂 支书王立邦还没开口,民兵队长黄德才却站了出来大声喊; “刘家的,你们刚刚说过来找陆知青要什么说法,现在又无故隨意污衊他人,你们真以为你们人多,政府部门是摆设吗?有话就好好说,別胡搅蛮缠,再隨便给人扣帽子,我回去就报告大队部,你们就等著被大队长处分吧!” 刘家六叔公都算好了,现任村长李承轩 ,支书王立邦以前都在靠山村生活的人,被他们刘家人压得话都不敢乱说,这次他们过来,除了要把陆学文钉死在白眼狼这个標籤上,还有借这次机会,压一靠村长和支书的意思,彰显刘家人在靠山村的地位。 他忘了民兵队长黄德才是干部编制,不是他们靠山村原来那种村里可以隨意任命的。 刘家六叔公心底暗恨,忌惮的看了民兵队长黄德才几眼,可他还没说话,支书王立邦也站了出来; “六叔公,陆知青出来和你们讲道理,你们也要个什么说法,把你们要问的问出来,和气的把事情说清楚,別给刘家的后辈再招祸端,你一个老前辈,带著族里后生闹事,也不怕人笑话。” “还有,別那么多藉口,摆长辈的架势,陆知青都不认识你,你就要做人家长辈,你害不害臊?” 刘家眾人没想到,村里还有人敢这么跟他们刘家人说话,可对方是现在的村支书,而且看对方的样子是真的不怕刘家人。 几个老傢伙都知道,今天的目的恐怕不能达成了,越老,他们越明白,道理是讲给强者听的,弱者,你听著就好,他们本来就打算以势压人。 可陆学文根本不吃他们那一套,现在还有两个干部站他那边,刘家六叔公最终只能嘆气开口; “好,那我们不论其他的,就说陆学文陆知青是不是白眼狼的事,你刚下乡,是不是原支书刘汉秦把我们村最好的房子卖给你的?要不然你能住上这么好的院子,还带著两个女同志?可现在呢?你却害得他去大西北农场改造去了,你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 刘家六叔公话音刚落,刘家人又热血起来,纷纷骂道; “对,对对,陆学文你个白眼狼,秦支书对你那么好 ,你却恩將仇报,不得好死啊你?”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这一幕,不想和他们吵架,就这么静静等他们在那无能狂怒的骂著,他却走进家里,搬出一条凳子,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刘家人看到这一幕,气得要死,也骂得累了,声音也小了下来,最后,刘家六叔公生气的开口问; “怎么,陆学文,你个小畜牲,没话说了?” 他话还没说完,陆学文突然暴起,一拳头砸在泥墙上,顿时,被砸中的墙体,上面的泥被砸穿了过去。 刘家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却见陆学文轻描淡写的收回自己的手,吹了吹拳头上沾著的泥灰,眼中精光爆闪,语气满是威胁; “老东西,你说话就说话,再小畜牲,小畜牲的骂人,我不介意给你松松这一把犯贱的老骨头,你要不要试试,看是刘家人多,还是我的拳头硬,你以为人多我就怕你吗?” 陆学文这一举动彻底震慑住刘家的一眾人,看著那被陆学文一拳打出来的洞,想想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不敢想那后果。 民兵队长黄德才却好像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中异彩连连,他是真没想到,这斯斯文文的陆知青,居然是一个练家子。 刘家六叔公也被嚇到了,看到那个被陆学文一拳打穿的墙,只能哆哆嗦嗦的开口; “那~~~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对你不好吗?” 陆学文不屑的撇撇嘴,好笑的回答; “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两人政府给他们定的什么罪?老傢伙,你认不认字?要不要我给你念念?他们犯错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又没举报他们。” “还有,你也別bb什么刘汉秦把村里最好的房子卖给我,这个院子,是我花250元买的,你知道个屁,就这个院子直250块吗?我没跟村里计较,你倒好,还直接弄出个恩情扣我头上,怎么,你们刘家有人愿意出250元买这个院子。” “来来来,你们刘家出250元,我现在就把院子退给村委,你们自己拿去可以了吧!” 说著,陆学文从口袋拿出那张刘汉秦开的250元村部收据; “来来来,都看一下,这就是我买这个院子的收款凭证,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以后靠山村谁愿意花250元买这个院子,都来告诉我,我可以把院子腾出来,退给村里,你再从村委购买就行。” 这时,站在陆学文院子外面的,不管是其他姓的人,还是刘家人,都被被陆学文花250元买眼前这个院子的价格震撼到了。 靠山村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村里盖个土坯房也就100多块钱,老猎户家房子虽然好,可也不值250元。 让村里人买,他们也不可能出250元,买个山脚下的房子,而且还不安全。 这时,原本叫囂的刘家人不说话了,让陆学文出250元买这个院子,明显有一点坑人的意思,他们还拿著这事当恩情来道德绑架別人,他们虽然不讲理,可他们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刘家六叔公被陆学文这一操作搞得无话可说,只能咬牙继续攀扯; “好好,就算房子的事不算,你的工作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给你机会,让你在大队部和公社露脸,你下乡,一天地没下,一锄头土没挖,一个太阳没晒到,就白得一份工作,你有什么理由害他们获了个劳改的结局。” “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你说?” 就在刘家其他人正准备再次群情激愤的时候,陆学文却生气的大声骂道; “闭嘴吧你,刚刚就和你说了,我没有举报原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他们是因为包庇犯罪,你老了就老了,怎么你们刘家人全都耳朵聋了,他们被下放关我什么事,真是胡搅蛮缠。” “还有,我的工作关他们两个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缺工作,你们坐井观天,你们以为你们这段时间轻轻鬆鬆就能用抽水机灌溉禾田是因为谁。” 陆学文生气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因为我,村里的抽水机是我修好的,村长是因为要换抽水机里面的缸体,去大队部拿货,大队长曲海洋才知道我会修机器,把我带到公社机械厂去的。” “机械厂李厂长看我修机器快,技术好,要我去厂里上班,我不愿意去,最后没办法了,他硬塞给我一个编外工作,是硬塞给我的,懂吗?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老东西,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的工作明明是机械厂的,办公点却在青山大队大队部。” “我不但修好了青山大队四个囤的机器,还解决了机械厂维修机器太多的问题,为公社八月各大大队灌溉做出贡献。” “你这老狗不知道,就別把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们刘家人是真不要脸啊?” 第85章 骂战 刘家六叔公听陆学文这么一说,心底打鼓,信了8-9分,可他嘴里不可能承认,反口否定道; “你瞎说,你一个17岁的小娃娃,要不是我们原来的村干部举荐,怎么可能会修机器,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你明显在说谎。” 陆学文笑死,暗骂老东西不要脸,嘲讽的问; “老傢伙,你们原来的村干部这么厉害,怎么没举荐你们刘家人去公社要份工作?你们不是最团结的吗?最后都让刘建明逃跑了。” “你们这么大本事,还会把好处留给別人,你要不要把你的脸皮扯下来,刚好可以糊在我刚刚打穿的墙上,肯定很合適,说不定比刚刚的墙还厚你知道吗?” “还你不信,你不信关我什么事,我身上少块肉啊?” 外面围著的村民和那些刘家人都知道陆学文说的大概是真的,一时间都找不到更好的藉口攻击他了。 这时,本来站在后面的几个刘家妇女哭著站了出来,边哭边喊; “陆知青,你想过没有,我们的男人要么被改造,要么被关监狱,他们身后的家人怎么办,我们这些女人没有了依靠,还能不能活下去,要不是你,我们靠山村本来好好的,大家相安无事,安居乐业的。” “你一来,我们的家都散了,孩子没养活了,这是不是你犯下的错?” 几个妇女一哭,本来站在后面的刘家妇人也全都哭了起来,一时间,场面哭声一片,有人边哭边骂; “该死的陆学文,让我的男人去蹲监狱,以后谁来养家,我们娘几个怎么活?” ”杀千刀的陆学文,来我们靠山村干什么,来害人吗?不来我们靠山村大家都好好的,来了害苦了我们村里人。” “剁脑阔的陆学文,害得我们村成了笑话村,犯罪村,全都是他的错。” 陆学文无语的看著这一幕,这是道理讲不通就开始用哭来泼脏水了,可陆学文还没说话。 陆晓雪就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姜清雅,陆晓雪气得脸色緋红,开口骂道; “你们闭嘴吧!你们的男人只是去坐牢,只是去劳改,可那些死去的知青呢!他们是真的死了,伤了,残了。” “就你们,还好意思哭,你们怪我哥,那些被民兵队害死的知青怪谁?那些被迫嫁给你们村里人的女知青怪谁?” “你们的人是人,那些被害死的知青不是人是吗?真不要脸,在这里怪我哥,不如怪你们村的这几个老东西。” “不教好后辈,不教他们努力爭取,就知道耍手段,害人性命,致人伤残,你们想过那些知青死得有多冤吗?” “要不是我哥把问题反应到大队,我们这些下乡的知青都成你们刘家隨意都能害死的玩物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哭啼啼。” 姜清雅也生气的骂道; “对,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特別是那个民兵队队长刘建明,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不学好,只学了些害人的手段,那些被害死的知青多冤枉。” “他们就因为自己的对象被民兵队的人看中,就丟了自己的性命,他们还没哭呢!你们有什么资格哭?” “那些被刘建明偷走钱票断粮的女知青,信件被偷没了家里依靠的女知青,她们最后为了口吃的,嫁给自己不喜欢的村民,她们找谁哭?” “要我说,就应该把教刘建明用这种手段的人抓出来,千刀万剐。” “好好的一个有志青年,被他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腌臢手段,现在成了逃犯了吧!活该~~~~~~~~~~~~~~~~” 那些原本在哭的妇女哭不出来了,那些理直气壮的刘家人,此时都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晓雪和姜清雅骂完,眼眶红红,眼泪流了出来,只是没哭出声,红著眼死死盯著那些刚刚理直气壮骂人的刘家人。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就在这时,知青点的20多个知青挤开人群走了进来,王向前带头走过来,对上刘家人开口高喊; “怎么,我们知青的命不是命,你们刘家人的命精贵一点,要不是陆知青,我们知青点的人是不是要被你们刘家人全都害死才罢休。” 王前进把目光恶狠狠的盯著刘家六叔公高喊; “刘家六叔公,是你教的刘建明正道不走,用害人性命的手段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是你,给他底气,让他肆无忌惮的草菅人命。也是你,让村里整个民兵队都变成一个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的帮凶。“ ”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们这些老东西,上对不起自己本村村民,让10多个大好青年走上犯罪的道路。下对不起那些死去的知青,让那些满腔热血来靠山村建设祖国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你们用一次次意外害了性命。” “你们就是一个个自私自利,內心坏到骨子里的人,你们本来就是一群坏人,现在老了还要害人害己,老了倚老卖老成了老坏人。” “你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来找陆知青的麻烦?” 刘家六叔公和几名本来就佝僂著背的老人,都別过脸去,不敢对视王前进的目光。 村长李承轩见刘家人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啦,赶紧上前打圆场,好声和稀泥的说; “好了好了,六叔公,问你也问了,陆知青也解答了你的问题,你们刘家的没什么事了吧!没事就散了吧!” 这时刘建明的老娘郭大妈红著眼眶,羞愧的站了出来,用小心翼翼的口吻问; “陆知青,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家建明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在大队部举报他,我知道他做事不对,我也没想到原本听话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死也让人死个明白。” 陆学文看著这个好像一下就被抽走全部生气的大妈,著也是一个可怜人,本以为听话孝顺的儿子,突然成了杀人犯,通缉犯,想来她也不好受吧! 不过陆学文可不会可怜她,无所谓的淡然道; “他一个人看上我家妹妹和未婚妻两个人,心思歹毒,放毒蛇想弄死我算吗?” “我就没见过比他还恶劣的人,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比恶魔还恐怖,不管是为了我的家人,还是为了知青院的知青,或者是为了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我都不可能放过他。” “至於村长刘汉生,支书刘汉秦,就是因为他们的包庇,还有这几个老傢伙的怂恿和纵容,才让刘建明肆无忌惮犯罪不止,他们被下放,被判刑,一点都不冤。” 说完陆学文才牵起妹妹和姜清雅的手,朝房间里走去,留下慢慢散开的刘家人,还有被骂了,愣愣站在那里的几个老人。 第86章 姜家来信 陆学文牵著妹妹和姜清雅回到屋里,再也没管刘家人的事,他知道,靠山村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三人回到房间里,陆晓雪还气愤的边走边骂人,被陆学文轻声安抚並交代著; “好了,靠山村民兵队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们平时要是下工和出去玩还是要小心一点。” “不要以为民兵队的人被抓了,就放鬆警惕,不过也不必向以前一样那么紧绷著神经了。” 陆学文说著,从口袋拿出一封今天刚刚拿回来的信递给姜清雅; “清雅,这是你的信,信是今天到的大队部,我就给你拿回来了,可能是你家人写给你的。” 姜清雅激动的快速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信,忐忑的把信件打开,走到饭桌前坐下,拆开认真查看信件的內容。 边看,边红了眼,陆晓雪迈步上前,和她一起看著信件的內容。 果然,姜家还是没能逃过被革委会抄家的命运,家里的房子,家具,钱財,古董字画全都被革委会没收。 姜家不管大人小孩,都被定为黑五类。 姜父在信里交代,因为她自己主动下乡,已经走了,没在四九城,爸爸也提前登报发通告,和她断绝了关係。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又动用了家里最后的关係,她没有被家里的事情波及被定为黑五类。 他们全家都要被下放到某个村子的牛棚,或者大西北的农场去改造。 不过大概率是在下放到牛棚,他们也不確定,还在等待革委会的处理。 姜父简单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目的是让姜清雅放心,家里的事没有连累到她,让她在靠山村下乡就好好过日子。 薑母也交代,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实在过不下去了,找个能护得住她的人嫁了。 姜清雅很清楚,现在家里情况大概很不好,她见过前几年那些最先被国家处理的黑心商人当时的情况。 也是被定为黑五类,那是她时常幸灾乐祸的骂他们,卖国贼,没想到自己家也会有这一天。 想来也有人在背后幸灾乐祸的骂著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家人,是卖国贼吧! 虽然知道自己没被家里连累,可家里的情况肯定很难,爸爸只是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困难的事肯定不会和自己说。 可她知道家里难,又能做什么呢?她挖空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能帮家里人的办法。 姜清雅再次唾弃自己的没有,带著希冀的目光,朝房间里的几人看去,请求的问道; “学文哥哥,晓雪,你们说,我家人是不是会被下放到大西北的农场去改造?你们帮我分析一下,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自从家里出了事,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个废物了,什么都做不了,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却要攀附晓雪你们才能自保。” 姜清雅边说著,用衣袖擦拭著流下的眼泪,儘量让自己不哭出来,不露出悲伤的情绪。 院子里,陆学文和陆晓雪被姜清雅问得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他们在靠山村下乡,的確没有好办法能帮到姜清雅。 陆晓雪见闺蜜哭得梨花带雨,还要表现得很坚强一样,她知道这段时间姜清雅一直都担心家里。 每天和自己下地扯猪草都心不在焉,显然,等这封信,等得心都焦虑了。 现在信来了,事情也和预计的差不多,她自己没有被波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现在又要担心家人的下放问题,这个问题哪里是他们几个没有背景的知青能够解决的。 陆晓雪嘆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安抚闺蜜。 又扯了扯陆学文的衣袖,递过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让他说点什么。 陆学文瞪了陆晓雪一眼,他不是很想管这种事,他的目的很简单,下乡就是为了护著陆晓雪,姜清雅是顺带的。 在他的能力范围內,能帮一把隨便帮一把,而且,这20多天以来,她们还算处得不错,姜清雅也听话,没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可他们的关係也还只算普通朋友,一个他们年纪还小,还有一个,他有点嫌弃姜清雅太漂亮。 是个男人娶老婆都想娶天仙,可理智的男人才知道,越漂亮的老婆,面临的麻烦越多。 不管是他,还是姜清雅,如果他不是穿过来的,或许是个愣头青,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说不得会成为个舔狗。 因为姜清雅太漂亮,男人看了大概率都会动心,陆学文现在也动心,可他能克制自己,否则,他也不会从小就和金手指死磕技能,把武学练到內息都出来了。 这不单需要一个好老师,还需要常年累月不停练习,坚持不懈的毅力。 他知道,像姜清雅这种超级漂亮的女人,以后会有无数有能力的男人前赴后继的往她身上扑。 她能经得起诱惑吗?陆学文在前世也相过亲,相亲的时候,男人都很理智,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会选超级漂亮的女性作为结婚对象。 不单单漂亮女性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漂亮女性还得禁得起社会上各种各样的诱惑。 红顏祸水不单只是说说而已,更何况,姜清雅这种商人世家,buff叠满,再来个未婚夫,白月光,老天爷,他虽然看到姜清雅的容顏也心动,可却没多少和她处对象的心思。 陆晓雪见哥哥没有要管的意思,哪里知道陆学文在想什么,她好不容易坑来的漂亮闺蜜,目的就是给哥哥做老婆的。 可哥哥就好像木头一样,这么久了,也没见两人有什么亲密的互动,陆晓雪急了。 只得带上耍赖的神情看著哥哥,那表情陆学文太熟悉了,不说点什么,这丫头估计又得拼命摇手,哭闹,我不管三连招。 陆学文认命的嘆口气,思考著开口; “好了,清雅,你们家现在的情况是等待被下放去改造,如果是前几年,大概率是去大西北的农场,可现在是68年,下乡政策已经好多年了。” 姜清雅见陆学文开始分析局势,立马擦乾眼泪,也不哭了,带著希望的眼光看著陆学文,等著他继续说些什么,哪怕没用,也让她安心。 陆学文见她这副神情,继续分析道; “下乡政策好多年,这说明,政府处理黑五类商人也好多年,大西北农场这些年接收了太多的这种情况的人,人员估计早就溢出了。” “所以,我估计,你们家大概率会被下放到哪个村的牛棚改造,至於具体被分配到哪里,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我们只能等。” 第87章 陆学文准备敷衍著帮忙 姜清雅听到这里,想著家人不用去大西北,也觉得陆学文分析的有道理,心里放心不小,深深吸了口气感谢道; “我知道了,学文哥哥,我也只是担心家里,要是能下放到农村,想来也安全些,只要家人能活著,吃点苦就吃点苦吧!” 陆学文张了张嘴,想说; 【你以为在村里牛棚就安全,那卫生,只要生个病,基本一条命就没了,在牛棚,生病了还想好的,估计很难。】 陆学文话还没说出来,陆晓雪倒率先开口了,她完全不知道哥哥对姜清雅的忌惮,一心只想著把漂亮闺蜜划拉到哥哥的怀里。 她以为清雅漂亮,可爱,性格好,这样的好女孩,是哥哥的良配,天下谁不喜欢漂亮的呢? 陆晓雪古灵精怪,脑袋转得飞快,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一脸不怀好意的出主意; “既然清雅的家人会被下放到农村的牛棚改造,那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下放到我们靠山村来啊?” 陆晓雪话音刚落,就被陆学文敲了下脑袋,疼得她哎呦了一声,嘟著嘴巴,狠狠的瞪了哥哥一眼,不满的別过头去,哼~~~~~了一声。 陆学文被自己家妹妹的操作气笑了,没好气的骂道; “陆晓雪,你本事了?处理黑五类的工作那是革委会的事,而且,是上层领导的事,我们是谁啊?几个普通下乡知青?” “还想让清雅的家人来靠山村,你怎么想的?你有那个能耐吗?你这种根本无法做到的事说出来根本没有意义。” “只会让清雅胡思乱想,晚上睡不著觉。” 姜清雅在陆晓雪提出让家人来靠山村的牛棚改造的想法,眼睛瞬间亮起希冀的光芒。 可陆学文反驳的分析后,也知道这事只是闺蜜的异想天开罢了。 就如学文哥哥说的,她们只是几个普通知青,哪有能力决定自己家人的去处。 而且,就算家人来了靠山村的牛棚,然后呢?继续让陆家兄妹照顾吗?陆家兄妹照顾自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 自己哪里有脸让她们照顾自己的家人? 陆晓雪不怕事大的给哥哥出主意,笑盈盈眨巴大眼睛开口问; “哥,你就帮帮清雅不好吗?你可以找程大哥啊,他们家不是军政家族吗?你发电报去找他,他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陆学文简直要被妹妹气死,毫不犹豫的生气反驳道; “你少放屁,上次因为二姐的事,他被我狠狠的威胁了一顿,吃饭的时候我俩都没说话,我才不想去求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晓雪见哥哥油盐不进,也生气了,大声爭辩; “不可能,我前几天帮你收拾床铺的时候,还看到床头有建国哥哥,宏军哥哥,彩云姐姐的信,你別想骗我。” 陆学文神情一僵,一时间无话可说,几天前他就收到了四九城那几个损友寄过来的信,信里还每人给他寄了20块钱。 他能说什么,直接开口说不想管閒事,姜清雅当面,他说不出口。 陆学文不理解,妹妹陆晓雪为什么对姜清雅的事这么上心,难道就因为她是她闺蜜吗? 带著好奇的心思,陆学文还是问出了口; “晓雪,你告诉哥哥,你为什么会对清雅家的事这么上心?我们已经很帮助清雅了,你想过如果让清雅家人全都被分配到靠山村来,然后呢?你哥我没有三头六臂,照顾你们几个已经很不错了。” “你还想你哥照顾多少人,你是想把你哥累死是吧!而且,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帮清雅,说得再好听一点,她是你闺蜜。” “和我算是朋友关係,未婚妻的关係也只是为了在靠山村方便大家行事而已。” “我有什么理由帮她和她的家人?你別忘了你哥也只是个普通人,別把你哥我想像得无所不能一样。” 陆晓雪被哥哥问得无话可说,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也塌了下来,嘟囔著嘴小声嘀咕; “那哥哥把清雅变成真正的未婚妻不就好了,清雅这么漂亮,哥哥不喜欢清雅吗?” 姜清雅见学文哥哥和闺蜜为了自己家的事来回拉扯,互相爭辩,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晓雪的意思是学文哥哥有办法让自己的家人被下放到靠山村来。 不过学文哥哥也说了,他和自己只是普通朋友关係,的確没理由这么帮自己。 陆晓雪最后的嘀咕也是姜清雅自己想问的,她带著微微泛红的眼睛,就这么定定的看著陆学文,等著他回答。 陆学文一个头两个大,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房间里,翟舒然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个最近越来越熟悉的三哥哥,什么时候都是胸有成竹,风轻云淡的模样,没想到也有烦恼的时候。 翟舒然知道陆学文不是因为姜清雅烦恼,那是因为陆晓雪烦恼,她早早就发现,姜清雅也好,自己兄妹三个也好,都只是三哥哥顺带照顾的人。 只有晓雪姐姐才是那个能让三哥哥花费心思,费脑筋的存在,只要晓雪姐姐祭出撒娇大法,三哥哥基本都会满足她的要求,她有时间经常羡慕晓雪姐姐有三哥哥这样宠著她的人。 面对陆晓雪嘟嘴不满的碎嘴子和姜清雅那满满寻求答应的眼神,陆学文无奈的心下暗想; 【就算我给程建国那个混蛋发电报,他应该也无能插手这种事情吧?他现在一个小小的片警,还能管到革委会头上去了?】 【为了应付著两个小丫头,我就假装答应,给程建国那王八蛋发一封电报,反正电报我发了,程建国那混蛋肯定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做不做得到就不关我的事了,免得妹妹继续胡搅蛮缠,我真是机製得一p。】 陆学文哪知道,程建国早就把他的情况匯报给了家里最高领导人,程家老爷子。 他也早就入了程家老爷子的眼,他想隨便打个报告,可程家却正缺机会让他欠人情。 现在,见两双盯著自己的眼睛,陆学文认命的点点头,他不想回答那个喜不喜欢姜清雅的问题,他们还太年轻。 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开口; “我去发电报,去求程建国那个王八蛋帮忙,行了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电报我发了,程建国那混蛋要是帮不上忙,或者不想帮忙,你们可別说我没出力。” 第88章 收到家里的匯款 姜清雅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三两下擦乾眼眶里的泪水,欢笑的一把扑了过去,破涕为笑的开口感谢; “学文哥哥,你太好了,谢谢你,我就知道,学文哥哥也喜欢我的。” 边说著边在陆学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学文懵了,他只感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扑了过来,怀里多了个柔软无骨的娇躯,胸前被两座柔软的山峰顶著,脸上被一片轻柔水润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 陆学文只感觉浑身血管乍起,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全都起了反应。 常年练武,让他比普通人血气更加旺盛,身理上的反应来的更加直接。 姜清雅扑进陆学文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和闺蜜经常开玩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一下红到了脖子里。 陆学文更加狼狈,轻轻把姜清雅从自己身上推开,面红耳赤的弯腰站起来,逃了出去,边跑边喊; “我去打水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远了。 今天是1968年8月28日,陆学文一大早就骑车出了门,时间过得很快,他今天事情有点多,要去邮局发电报给程建军,他没想求对方,就隨便说两句,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 还要去青山县,找一下黑市在哪里,也许要花费很长时间。 最后还得去机械厂看一下,匯报一下工作,月底了,8月还是没下一滴雨,好在有陆学文的加入和机械厂同志们全力维修下,公社各个大队的水利灌溉没出什么大问题。 陆学文骑车刚出家门,远远的就看见刘老西正朝山林里面走,他一眼就能认出刘老西。 那是他特別注意的人,一个娶了自己堂妹的老帮菜,上次他主动道歉,本来打算过两天就去收拾他。 可没想到,晚上就被刘建明放毒蛇阴了自己一手,他第二天收拾了刘建明。 靠山村也迎来了大清洗,这段时间村里乱的很,他也没心思搞事情。 现在看到刘老西独自进山,他的机会来了。 陆学文把自行车丟一边,悄咪咪跟在刘老西的后面,就见他走进深山里,越走越深,最后停在一个巨大的陷阱旁。 陷阱里,是一头死了的野猪,大概有一百来斤。 看刘老西的样子,这野猪大概没想交到村里,想要拿去公社卖,或者自己家里吃独食,陆学文不管他。 他对那头野猪没兴趣,陆学文还记得刘老西当时威胁自己,让自己小心妹妹时,露出那一副淫邪样,就他那表情,陆学文就不可能放过他。 他快速靠近刘老西,来到他身后,力道掌握的刚刚好,一手刀砍在刘老西的后脖子上。 刘老西当场晕倒在地上,陆学文扫了一眼刘老西的下体,体內气流微微凝聚,手指接连在他下体点出。 彻底切断刘老西子孙根的生机,那一个个穴位被他用细小的真气完全隔开,刘老西醒来后不会有什么感觉,只能感觉到一点点不適,以后再也碰不了女人。 本想让他四肢坏死,又想到他家里还有个傻儿子,他不能动了,那傻子估计也会挨饿,想想还是算了。 做完这一切,把刘老西留在这里就没再管他,他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刘老西大概过个10分钟就能醒过来。 陆学文把车骑得飞起,才用了50多分钟,就到了青山公社。 邮局刚刚开门,他早对县里邮局开门时间了如指掌了,进入邮局,有工作人员接待了他,发了个电报给程建国,查了一下自己和知青院的信件,收到了家里寄过来的一个小包裹和一笔62块钱的匯款。 陆学文拿著这笔匯款,无奈嘆气,老爹和老妈的工资加起来也才60多元,家里还要生活,大哥虽然自私,可怎么说也是家里的大儿子。 老爹和老妈怎么也要留下大部分钱,为大哥结婚做准备,那这62块钱,二姐估计把全部的工资都寄给了自己。 陆学文想想二姐看起来好说话,却固执的脾气,心里嘆气; 【算了,反正二姐还没对象,这钱我就先收起来,等二姐结婚的时候就当嫁妆一次还给她好了。】 又想想,二姐如今也18岁了,有了正式工作后,加上二姐的容貌,想来很多男同志会看上二姐吧! 不由有些担心二姐的对象人品问题,他明明是弟弟,真是操碎了心。 好在家里还有老爹和老妈,想来不会让二姐吃亏,还有那个不靠谱的大哥,虽然自私,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对家人造成什么伤害。 他那革委会的职位,多少也对宵小起震慑作用。 最后走出邮局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回头又买了信纸,打算问问二姐对象的事,让她要是有考虑的对象別著急。 给他写信,他找人调查一下家里情况再说。 怀著心事,陆学文骑著车,慢悠悠的拐进了公社的机械厂。 进入维修部,陆学文和一个熟悉的老师傅打著招呼; “葛大爷,今天维修部怎么没人?人都哪去了? 葛大爷,50多岁一位维修部的老师傅,被李厂长安排和陆学文对接工作的,因为陆学文工作地点不在机械厂,没他的维修工位,每次他都需要把在青山大队完成的工作自己记录好。 每个星期匯报一次,由机械厂评估陆学文这个星期的工作完成度。 葛大爷擦了手上的机油,笑得脸上都是皱纹,和善的说; “你小子,今天过来匯报工作的吧!今天厂里从国外进口了一台工具机,厂里的人都围过去看了。” 陆学文;“那您老怎么没去?那可是国外的先进货,您就不好奇吗?” 葛大爷嘆气的摇著头开口; “唉!!!別说了,我早就去看了,那上面的字,一个都看不懂,全都是英文字,比以前老毛子的字都难懂。” “听说叫什么【半自动工具机】,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看了有什么用?” 葛大爷有些丧气问; “陆小子,你说我们国家的技术落后国外很多吗?我看到那工具机,精密度和国內的完全不一样,比老毛子留下的工具机还要先进,我们还有赶超他们的机会吗?” 陆学文听到这里,看到老前辈为了国家落后而操心,心有感触的安抚; “大爷,你著像不是,我们才发展多少年,国外走在前列,我们就奋起直追嘛!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害怕过困难。” 不过想到国家目前的政治环境,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国家要腾飞,还得改革开放去了。 葛大爷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有感而发,被陆学文隨便应付的一句安慰到一点点,也不愁苦著脸了。 两人边说边聊的,就完成了工作的交接。 第89章 票贩子王华 机械厂里,陆学文去新买的那台机械那里看了好几眼,不过,因为是进口机器,价格昂贵,为了提防特务搞破坏,有现役官兵把守。 厂里都戒严了,要进机械厂,都需要检查工作证件和身份信息。 陆学文看了几眼就没管了,骑车告別葛大爷和,就回去了。 陆学文有时候也苦恼,他这金手指怎么就不能和其他人的一样,送个什么未来科技什么的,那不就能让国家直接起飞了吗?。 所有的技能都得在现有的条件下学习,才能收录。 他再次考虑起机械厂工作问题,他不喜欢修机器,而且,就他这种,成为工程师对国家的帮助也不大。 国家不缺他这种学习好的,需要的是懂得创新的人才,他显然並不是,李厂长硬塞一个工作给他,大概率是因为机械厂维修部的工作,確实忙不过来,他又刚好修得好,修得快,刚好补上这个缺口。 陆学文在青山县城,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传说中那些当街卖票据的人,以前看的小说果然是骗人的。 最终,不得不骑车朝那些小胡同,小巷子里钻,来来回回好多次,就算有人,看到陌生的面孔,直接走了,根本不和自己说话。 最后,在一个隱蔽的胡同里,一个年纪2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长得高高瘦瘦,眼里带著戒备,眼中带著精光。 见陆学文在巷子里进进出出几个来回,才警惕的慢慢靠过来问; “喂,兄弟,你干什么的?” 陆学文见终於有人问自己,鬆了一口气感慨,总算找到组织了,把车放一边,迈步走过去,同样小心压低声音开口; “兄弟,我是下乡知青,想知道青山县的黑市在哪?兄弟你知道吗?“ “还有,听说有人有多余的票据出手,我想买一些,兄弟有门路没有,给我介绍一下门路,价格好说。“ 王华一脸狐疑的看著陆学文,不怎么相信的问; “你??下乡知青?骑著新自行车的下乡知青,你可別框我,你怎么下乡下到城里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你要是下乡,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地里下工干活吗?怎么在城里到处找黑市,我都看到你在这巷子里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陆学文有些尷尬的调笑道; “不是,兄弟,你害怕我是革委会的,或者公安啊,你看我的样子,像公安吗?” “我说是知青就是知青,我出钱,你卖东西,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查户口啊,这种事,还得互通姓名啊!?” 王华尷尬的捏了捏鼻子,不好意思的摇头问; “你真是知青啊,买东西的,不会坑我吧?” 陆学文乾脆凑过去,小声的解释; “兄弟,別问那么多,我主要是村里的知青,找黑市是为了出些山里的东西,你懂的,你就说你有没有门路吧!” 王华一听陆学文是为了出山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亮,语气也和善起来; “真的,山里的东西现在可抢手了,不过,这个季节大山里的东西可不好找,你確定你有办法弄来?” “你要是能弄来山里的东西,我可以帮你牵线,不过每次我要手5块钱好处费。” “黑市你就別想了,野鸡野鸭野兔什么的都不值钱,大傢伙,黑市一般人吃不下,吃得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陆学文听明白了,意思那能吃得下大傢伙的人,自己可能卖了钱也拿不到手,还有可能丟了小命。 陆学文打量了王华几眼,见这傢伙,眼光还算正派,不是那大奸恶之人,微微点点头; “你也別说那么多,我们都不认识,你先把黑市的地方告诉我,后面的事,我们都不认识,只有交往过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王华连连点头认同陆学文的说法,想了想开口; “那好,你跟我来,黑市离县大陆有点远,走过去要半个多小时,你骑车,我指路,路上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黑市的情况。“ “不过,以后有大傢伙你得先找我,要是不合適,你再找其他人我不拦著你,怎么样?” “还有你想要什么票,我也可以帮你弄来,不过也要收费的。” 陆学文见对方愿意带自己找地方,当即同意的点点头,两人朝自行车走过去。 陆学文骑车带著王华,朝县城一个偏僻的角落骑去。 陆学文边骑车边朝坐在后面的王华介绍自己的需求; “兄弟,我想要一张手錶票,其他的倒不著急,你能弄到不?” “还有,山里的东西,多重算大傢伙,你给个標准,我也好有个数,还有,黑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也说一下。” 王华一听陆学文要手錶票,当即开口问; “要手錶票,我倒是有,不过我有一块新手錶你要不要?不过是女式的。” 陆学文回头瞥了后面坐著的傢伙一眼,调笑著开口 “兄弟,你別开玩笑,找黑市买手錶,被人举报了,我找谁说理去,没有收据的东西,我不要。” “一张手錶票,我能说是家里寄来的,一块手錶,收据都没有,我等著革委会或者警察来抓我,你可別坑我。” 王华尷尬的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只要不带出去不就得了,放家里看个时间还是可以的。” 陆学文无语的解释; ”好了,兄弟,这种带著危险的东西,以后別介绍给我,粮食什么的消耗品还好,手錶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我多花几块钱去供销社买他不香吗?” 两人在王华指引下很快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废弃建筑前,里面都是残垣断壁倒塌的房屋。 王华指著一条小路开口介绍起来; “这里以前是一个挨著县城的村子,后来打仗,房子全都打烂了,县里开始建设还没建设到这里来。” “就成了青山县黑市的聚集点,这里很乱的,我们就不进去了。” “我们这种小县城的黑市不是每天都开的,只有每周的周六晚上9点,到晚上2点,是黑市的交易时间。” 当然,你如果有山里的东西,肯定有人接手,我可以做中间人。 陆学文看了看远处的地理环境,里面的房子乱七八糟,东倒西歪,出口四通八达,想来开黑市的人把位置选在这里,也是为了方便逃跑。 又看了看王华,满意点点头,认同的开口; “好,我同意了,我们先接触一单试试,下周六,晚上8点左右,我来这里,你能不能过来?” “我们第一单小心点,我把东西给你,你是自己找人来接手?还是自己拿去出手?” 王华没想到对方居然让自己接手,他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的开口; “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有门路,可我没那么多钱,当场给不了你现钱。” 第90章 顾振华上门 陆学文看了看对方窘迫的表情,思考著; 【这个年代,法律还没有渗透到每一个角落,混黑道的大有人在,看王华这样子,有渠道,却没本钱,自己要不要投资他一下。】 【不过自己和他不熟,就当给他个机会了。】 陆学文斟酌著开口; “我们第一次见,大家也不认识,就不自报家门了。” 陆学文指了指远处的大树说; “下周六你来,我把东西给你,怎么出手那是你的事。” “我也不要你多余的钱,你就按正常价格给我就行,手续费就你说的那5块钱,要是卖出高价,那是你的本事。” 王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陆学文,他没感到高兴,反倒带著怀疑的態度问; “兄弟,你没开玩笑吧,山里的大傢伙,那可要100多块钱,你就放心交给我,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你不怕我跑了吗?” 瞧见陆学文无所谓的摆摆手,推著自行车掉头就走,王华赶紧跟上,就听陆学文的声音传来; “无所谓,被你骗一次,就当我看错了人,不过我肯定有办法让你在青山县混不下去。” “我也是看你有门路,却没本钱,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好了,手錶票给我,多少钱?” 王华满是狐疑的从胸前的內袋里扣了半天才扣出一张捲起来的手錶票; “25块钱,我去找关係是花22块钱拿回来的,收三块钱跑腿费。” 陆学文没讲价,掏出25块钱递了过去,接过王华手里的手錶票,停车把王华如拎小鸡一样从车上提了下来。 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王华被他踢得踉蹌了几步,不明所以就见对方骑著车就走。 声音隔得老远传了过来;“记得下周六,8点,大树下,过时不候。” 王华愣愣的看著对方骑车快速消失在眼前,心底有些莫名的激动,他不知道对方说得是不是真的,可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他只要抓住这次机会,能搭上陆学文这条线,家里的问题就能解决,只要自己能弄来肉,县里的很多关係自己都能打通。 而且都是熟人,想来不是很困难的事,王华带著忐忑的心情朝著自己熟悉的小巷钻了进去。 陆学文骑著车,走在回青山大队大队部维修点的路上,看了看手上刚刚花180买的梅花牌手錶,时间正好是上午10点整。 他不紧不慢的骑著车,这段时间以来,大队部能修的机器,全都被他修完了。 隔壁几个大队送来的抽水机和拖拉机他今天不准备动手了,他今天去机械厂匯报任务,他的工作进度早就完成一个月的任务指標了。 接下来两天是他的休息时间,他来青山大队还没休息过,前20多天他把自己当知青了,农村下地根本没周日这一说。 可他是工人啊,拿工资的,周六周日都是休息日,想想陆学文就觉得亏得慌。 他来到大队部和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留下曲海洋和秦万里两人发愣了好一会,心底那个气啊,他们两个干部也是拿工资的,为什么会没周末这一说,好气人啊。 这就是这个时代工人和农村人的区別,农村人做梦都想要一份城里的工作。 陆学文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没人,妹妹和姜清雅都去扯猪草去了。 看看时间还早得很,陆学文看看厨房里,肉菜已经没有了,绿叶菜也没剩下几颗,中午只能將就著吃一口。 也不能餐餐吃肉,正好这几天休息,他打算把地窖收拾出来,为后面的过冬作准备。 该准备的醃菜也要开始准备了,还有过冬的粮食。 陆学文拿著一个手电筒,走进洗澡间那个房间,洗澡间只占房间很小的一个角落,被师傅用红砖完全隔开。 另外一边就是地窖的入口,入口刚刚能放下一个箩筐。 陆学文把地窖上面那几块厚厚的木板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大口,手电筒照下去。 地窖大概只有2-3米深,下面是一个葫芦形结构,最下方被挖宽,用来囤放更多的物资。 里面还算乾净,也很乾燥,因为在家里,没有雨水流进去。 估算了一下地窖的深度,陆学文重新把木板盖上,拿起崭新的柴刀,朝著靠山村东头的竹林走去。 挑选了三根达到標准的竹子,砍好,劈了枝条,把三根竹尖捆在一起,拖著就往家里走。 边走边看向一块块稻田,稻田的禾苗鬱鬱葱葱,禾苗已经开出白色的花,有些已经长出一根根稻穗,清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淡淡的稻花清香迎面扑来,不时有几声嘹亮的蛙鸣,一片祥和的景象。 远远看去,村里的大槐树下,十几个小孩在那嬉笑打闹。 只不过陆学文和知青点的知青都不常去那里,有时间都围绕知青院和小溪边来回打转。 村民和知青,宛如两个不同的社会,显得格格不入。 陆学文拖著竹子回到家,没想到家里来了一位客人,看著提著东西过来的顾振华,陆学文很好奇他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帮忙。 带著疑问,陆学文还是热情的把他迎进了客厅里。 “顾知青来就来,不用提什么礼物,大家都是知青,怎么还客气上了?” 顾振华显得有些拘谨,自己有事相求,不確定对方会不会答应,心情很忐忑,他是在妻子杜清雪的鼓励下今天早早就下工,就是为了搏一把,看看有没有机会。 顾振华满脸笑容,客气笑著; “陆知青,我这次过来是有事,空著手我都没脸来,提著这点东西,也是家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厚著脸皮提著这点东西过来,入不了你的眼,你別见怪就好。” 陆学文笑著摇头不在意的摆摆手,拿出一个菜碗,从热水瓶里倒出一碗开水递了过来,带著微笑的开口问; “顾知青別客气,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说,我要是有能力,顺手的事,不会推辞。” 顾振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请求道; “陆知青,我知道你是很厉害的人,介绍一下我的情况。” “我叫顾振华,今年23岁了,在靠山村下乡也五年了,赣省人,家里也是机械厂的,我父亲是机械厂的大师傅。” “可惜,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父亲让我多学技术,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在父亲强硬逼迫下,我才堪堪高中毕业,还没等我父亲为我打点关係进机械厂,就被同厂的另外一个和我抢名额 的人举报了,我就只能下乡了。” “一下乡就是5年,这五年我每次想起父亲的教导就后悔不已,那时,父亲教我的机械知识,我也只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有上心。” 第91章 顾振华死皮赖脸要拜师 顾振华说著有些忐忑的挠了挠头,仿佛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郑重开口; “陆知青,我就明说了,为了能进城,为了能在城里找份工作,我想拜你当师傅。”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我想找你藉机械方面的书籍,我知道你家里有这方面的书,是机械厂的任务。” “我还想请你指点我学习,不~~~~~~~” 顾振华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离谱,陆知青跟他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他。 顾振华面红耳赤的咬牙最后把话说完; “不知道陆知青能不能答应?” 陆学文惊讶的看著闭著眼等待审判的顾振华,有些好笑的问; “顾知青,你別紧张,我很欣赏你这种为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努力爭取的性格,而不是通过阴暗的手段。” “说起来你还比我年纪大,我应该叫你顾大哥,好了我们就隨便聊聊,別那么紧张。” 顾振华听到陆学文的轻鬆语气,紧张的心情也放鬆了一些,又听对方没有一口回绝,这才小心的睁开本来闭著的眼。 脸上带著羞愧的红,抱歉的开口; “陆知青,不好意思,如果让你为难,你就当我没说过,我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离谱。” 陆学文却笑著摆摆手,微笑著开口; “顾知青別这么说,我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管閒事的性格,收你作徒弟这种事就算了。” 顾振华听陆学文这么说,心底的期待也放了下来,心底嘆气;【果然,不行吗?】 可接著他就听陆学文继续开口问; “顾知青你学过机械书籍,那机械原理这些基本书籍你能看得懂吗?” 顾振华连忙点头肯定道; “陆知青,不怕你笑话,基本的知识原理我还是看得懂的,可也只是能看懂而已,其他的就不行了。” “说实话,以前村里的抽水机坏了,我也想试试的,可那些零件我可能知道是干什么的,如果把东西拆开,我肯定装不回去,所有没敢提出来,怕背处分。” 陆学文微微点头,想了想,才问; “也就是说,顾知青自己能看懂书籍,那为什么不让家里寄书过来让你自学,学海无涯,总有用到的一天不是吗?” 顾振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时,我没想过这个问题,真往这方面想,是陆知青你过来后,直接有了公社的工作,我才往这方面想的。” “说起来比较羞愧,我妻子杜清雪怀孕了,我想著,怎么样也要上进些,哪怕再苦,也要让她们的日子好过些。” “这才厚著脸皮找上门的,我可以慢慢学,哪怕一年两年都好,总也是个盼头。” 陆学文不知道做爸爸是什么感觉,不过,顾振华居然为了家人想要上进,他当然不反对,而且,他对这种態度颇有好感。 陆学文什么都没说,走进房间里,拿出两本他早就看过的书,一本【机械构造】,一本《农机修理技术》走了出来开口介绍; “顾知青,拜师的事就不说了,这两本书你拿回去,要是能看懂,你就每天抽出时间学习一下。“ “村里要是不忙,你休假,可以提前和我说,我可以带你去工作地点帮忙,不过没工资的,你可要想明白。” “丑话说前头,我不收钱,不收徒,大家就当朋友处,能学多少全看你眼力和本事。” “你可以问,或者把不会的记录下来,至於我有没有空帮你解答,全看我心情。” 陆学文想了想才再次开口; “当然,就算学会了,能不能找到工作也要看运气去的,不是说你会这个,机械厂就会有工作岗位等著你,有可能你学了两年,什么都会了,却无用武之地,到时后悔你可別怨我。” 顾振华没想到陆学文会这么帮自己,激动得手舞足蹈,感谢的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两本书; “陆知青,你別开玩笑,我除了感谢,哪敢怨你,那不成白眼狼了吗?” “你能借给我书,就已经帮我很多,能为我解答,已经是我师傅,能带我去机修点让我观摩你维修机器,我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 “我肯定好好学,为了家人,我也要学出点名堂出来,不丟师傅你的脸,至於工作,就像师傅你说的,哪有天上掉馅饼。” “只要我把技术学扎实了,有机会我就能抓住,什么都不会,有机会就只能干看著。” “师傅,我太激动了,我得赶紧回去告诉清雪这个好消息,师傅,那我就不打搅你,先走了。” 陆学文真是无语,连忙打断,“哎哎哎!!!顾知青,都说了,我不收徒,你別乱叫啊!” 顾振华却根本不管,拿著两本书欢天喜地的边跑边喊; “师傅,你別说了,你肯教我,我以后肯定孝顺你,我先走了。” 陆学文想骂娘;【我比你年纪小,你孝顺我,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这个顾振华怎么没脸没皮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晓雪,姜清雅带著翟舒然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远远就听见顾振华在那大喊师傅。 陆晓雪好奇的看著门口气急败坏的哥哥,满脸疑问; “哥,顾知青怎么喊你师傅,你收他当徒弟了,教什么啊?” 陆学文无奈嘆了口气,开口解释道; “別瞎说,我根本没答应收他当徒弟,他想学机械修理,以前可能有点底子,我就借给他两本书而已。” 这时就见姜清雅满脸通红的朝陆晓雪身后躲了躲,轻轻扯了扯闺蜜的衣服,陆晓雪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的问; “哥,你一大早去公社,给建国哥发电报没?” 陆学文看了看躲著他的姜清雅,也知道这丫头估计还没从昨天那一扑的羞涩中走出来,只得隨意的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和妹妹交代道; “晓雪,家里没肉了,我今天没空,等下要把地窖收拾出来,为以后存储粮食做准备。” “你们几个帮忙,我把地窖里的泥土挖一层出来,看有没有老鼠洞,还得把墙面夯实一些,要搭几个木架子,粮食不能就放在地上,挖出来的泥土用一个木桶吊上来倒掉。” “你们先做饭吧,隨便吃点就行。” “还有,和你们说一下,刚刚顾知青过来是为了学习机械知识,你们三个今后想做什么?有想过自己以后的路吗?” 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都愣在那里,一脸木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学文就知道会这样,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没有家里给她们规划,就只会隨波逐流,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迷茫。 第92章 陆学文的蛊惑 陆学文看时间还早,乾脆把她们三个拉进客厅里,指了指凳子让她们坐下。 说道;“我们的条件有限,能学的东西不多。” “我能教你们的东西也很少,目前我能教的只有;防身的武术,和医术,而且还是中医学,也就是目前国家禁止討论的中医,最后就是机械维修这方面的。” “当然,你们如果想学其他的,我也可以让爸爸看看四九城图书馆有没有能教的书籍。” “这些都是今后安身立命的本事,现在你们还小,从现在开始学,刚刚好。” 陆晓雪眨巴著大眼睛,不满的开口抱怨; “我不要,我就想当个吃饱就睡觉的废物,不行吗?反正三哥你有本事,肯定能养活我。” 陆学文要气死,一个爆栗就敲在陆晓雪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道; “你可闭嘴吧!你现在还小,我还管著你,等你再大些,你也要结婚,要找到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孩子,到那时,哥哥用什么理由管你。” “哥哥到时也要结婚的,你嫂子要是不同意我管你,我看你怎么办。” 谁知道陆晓雪马上用恶狠狠的眼睛盯著闺蜜姜清雅,大声威胁道;“她敢,看我不掐死她。” 姜清雅很无辜的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嘀咕;“我才不会,晓雪是我最好的朋友。” 陆学文看著这一幕,真是无语望青天,他这是造的什么孽。 只得摆出哥哥的严厉,恶狠狠的郑重开口; “少废话,快选,你们三个,必须选一个,从现在开始打基础,要是不选,今后我再也不管你们,说到做到。” 三女看著陆学文在纸上写著的职业;【中医【不被国家认可】,武术【女孩子怕累】,修机器【让女孩子修机器毛病吧】。 她们三个都想哭,能不能不选啊,可看陆学文的样,不选肯定不被允许。 陆学文要被气死,別人求著学东西,这三个倒好,什么都不想学吗? 其实他想错了,只有陆晓雪什么都不想学而已。 姜清雅和翟舒然两人当然想学东西,只是她们见陆晓雪没选,都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陆晓雪见哥哥態度坚决,嘟囔著嘴,不满的抗议; “哥,我想学武,可是,我不想学你那个什么洪拳,看起来就刚猛得很,拳打得丑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陆学文黑著个脸,心底拼命压著自己的脾气;【亲妹妹,亲妹妹,不能打死。】 最后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蛊惑道; “习武好啊,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搭配中医,恩,不错不错,不想学洪拳,那不是问题,哥哥最厉害的也不是洪拳,哥哥教你太极拳就好。” 心底疯狂暗黑;【陆晓雪,你选习武,我不练死你,我就不是你哥,你等著。】 陆晓雪一听,哥哥还会其他的功夫,马上喜笑顏开的开口问; “哥,太极拳很厉害吗?快点打给我看一下,要是打起来很好看,我就学。” 陆学文当然同意了,为了蛊惑妹妹,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点头道; “当然没问题,来来来,太极宗师打一套太极拳给你看,又好看又厉害。” 说著,就往院子外走去,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三人也跟了出来,好奇的看著站在院中的陆学文。 只见陆学文就那么一站,浑身的气势突然改变,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缓缓展开,她们三个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院子里,陆学文动作连绵不断,如行云般舒捲自如,似流水般畅通无阻。 看似轻柔舒缓,却蕴含著內在的坚韧与力量。柔时如春风拂柳,刚时如磐石屹立。 周身处处皆圆,动作走弧线,如太极图般周而復始,循环不断。 动作不急不躁,不卑不亢,透著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和从容不迫的大家风范。 陆学文动静之间暗合阴阳道理,浑身气度浑然天成,只让人感觉一套拳打下来,在陆学文缓慢的动作中,孕育著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三人看著这飘飘如仙,动静有至的漂亮拳法,都双眼冒星星,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 陆学文抱元归一,缓缓收势,眼中精光一闪,带著笑容蛊惑道; “怎么样,这套太极可以吧?” 陆晓雪疯狂点头,语气坚定,带著夸张和崇拜的语气; “哇哦,三哥,你太厉害了,这个好,这个好,就学这个,三哥就学这个,我简直太喜欢这个拳法了。” 接著迫不及待的开口; “什么时候学,现在开始可以吗?” 边说著,还边胡乱手脚並用的摆动自己,模仿陆学文刚刚的动作,只不过怎么动怎么滑稽。 姜清雅和翟舒然两人也同样眼里带著小星星,满怀期待的看著陆学文。 陆学文却摆摆手,朝房间里走去,边走边交代; “既然选好了,你们三个就一起,学习武术和中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条件就只有这些。” “还有,练武和学医,都是一件需要长期练习的事,不能半途而废,你们可要想清楚。” 陆晓雪根本没想那么多,她这时候只想著快点学会那飘逸漂亮的拳,以后还能装个b。 毫不犹豫的答应;“当然没问题,三哥,你就放心,我要是半途而废, 你就教训我。” 陆学文心底恶魔般的笑,赶紧拿出纸和笔,让陆晓雪写下保证书,至於姜清雅和翟舒然,他是隨便的態度。 接过陆晓雪写完的保证书后,姜清雅和翟舒然也毫不犹豫的写下保证书。 陆学文满意的把三份保证书收起来,走进房间,拿出一本《神农本草经》递给三人,蛊惑著开口; “虽然,现在国家把中医当糟粕,可我们国家的药材还算很吃香的,看完这本书,不但能让你们认识药材,还能通过它,让我们在靠山村挣到钱。” 姜清雅和翟舒然一听,能挣钱,眼睛一下就亮起了光。 姜清雅是为了家人,她如果能挣到钱,是不是就能帮衬自己的家人,要知道她家被抄家,可什么都没留下。 想要帮家人,钱財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资源。 翟舒然就更热情了,虽然现在有三哥哥照顾,可弟弟妹妹以后要读书,要穿衣,不能什么都依靠乾爹一家,自己能挣到钱才是最重要的。 第93章 杜清雪和顾振华夫妇 陆晓雪她倒无所谓,有哥哥兜底,她觉得自己还小,没任何要求,无脑了属於。 面对姜清雅和翟舒然浓烈的希冀目光,陆学文继续介绍怎么挣钱; ”你们必须先把这本书看完,並记牢,后面我会教你们怎么炮製药材,药材炮製好,就能出售给国有单位。” “只要把东西卖给国营企业的採购员,有发票,有证明,就不算投机倒把。” “靠山村,背靠大山,药材无数,就看你们认不认识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明天开始,练习太极拳,先去做饭吧!” 陆晓雪欢天喜地的走了,姜清雅抱著那本《神农本草经》不愿意撒手,很想马上就投入到学习中去。 翟舒然也眼热的看了那书好几眼。 陆学文叮嘱她两;“清雅,舒然,这本《神农本草经》只能在家里看,不能被外面任何人看到,知道吗?你们看完了记得马上交给我收起来。” “这书是目前不被允许流通的书籍,如果被那些有心人看到了,可能会举报我们,到时就麻烦了。” 姜清雅手里抱著书,表情严肃了几分,郑重的保证道; “学文哥哥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书保管好,不拿出门,不让別人有机会害我们。” 陆学文满意点点头就没管她们,走出去,拿著个凿子,去用砍回来的竹子做楼梯去了。 他还得烧一些草木灰,和石灰,在地窖底部铺上一层,保证粮食和过冬的菜不会生虫子。 ......................................................................... 中午,靠山村知青院,一眾知青男男女女围在一起,除了自己盖房子搬出去的几对结了婚的。 其他人全都一起煮饭吃,一口很大的煮饭锅,和两口炒菜用的菜锅。 人很多,饭做好后分成等份,分好后才开始吃饭。 院子里人多了,什么都会发生,就比如现在就听顾盼盼在那毫不客气的大骂; “田小花你要死啊,你不跟我一个房间,你还跑我们房间来拿肥皂洗衣服,你要不要脸啊?自己不知道出钱买吗?“ 田小花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不留情面,有些面红耳赤的丟下刚刚偷拿的肥皂,还不忘抱怨一句; “不就用一下肥皂吗?小气鬼。” 这还都是小矛盾,如果涉及到回城或者工作,这些看起来和气的知青,手段也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时,只见顾振华抱著两本书放在衣服里,欢天喜地的从陆学文院子的方向走回来。 这一幕,知青院的很多知青全都看在眼里,他们不知道顾振华去找陆学文干什么了,可看他拿衣服盖著的两本书,都赶紧凑过去,带著探究的口吻问; “顾知青,你这是得了什么好处,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分享一下。” 顾振华眼睛一转,马上把书抱得更紧了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仿佛什么好处都没有的回答; “什么好处?我就下工无聊,找陆知青借了两本书看看,打发时间而已,能有什么好事。” “陆知青和我又不熟,你们不会以为我找陆知青就能要来什么天大的好处吧?” 刚刚那些探究和提问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陆知青也是下乡的知青,还能平白给顾振华什么好处不成。 不过还是有人带著探究的眼神看向顾振华抱著的两本书,可惜,书被顾振华用衣服拦住了,什么信息也看不到。 顾振华一路小跑的走进家里,一把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一个小小的房间,只有一张1.5米的小床和小衣柜,旁边还有一个需要底著头才能进去的厨房。 厨房更小,只有一个用石头和泥垒起来的土灶,上面放著一口煮饭的锅。 房间里,有点瘦弱,穿著灰色衣服,枯黄头髮披肩的杜清雪一见顾振华回来,又看到自己的丈夫一进家门就把门给关上。 带著好奇的语气,开口问道; “振华,陆知青怎么说,你有好好和他说吗?他答应收你当徒弟吗?” 顾振华回过头,看著自己的妻子营养不良的面孔,满是亏欠。 高兴的走上前,一把拉起妻子的手,脸上满是兴奋和笑容,激动的开口; “清雪,告诉你个好消息。” 说著,把陆学文借给他的两本书像宝一样从衣服里拿了出来,递给妻子。 “看,这是陆知青借给我学习的书籍。” 杜清雪接过书,有些兴奋,带著高兴的语气问; “这么说,陆知青同意收你做徒弟了,我就说,陆知青年轻,多少有些虚荣心,你年纪比他大,还主动拜他当师傅。” “你去求他,多说些恭维的话,你只要满足他这一点,他不会不同意的。” 顾振华却脸色微微一变,嘆著气认真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清雪,抱歉,我没有按照你的要求,说什么阿諛奉承的言语,陆知青也没同意收我当徒弟。” 杜清雪拿著两本手猛地一僵,眼中迅速爬满了不满,有些不敢置信的抱怨;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让你好好说话你不听,现在好了,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被你弄丟了。” “顾振华你能不能成熟点,你有机修的底子,缺的就是一个机会,如今陆学文有能力,有技术,你攀附上他有什么不好。” “他收你当徒弟,你就有出头的一天,只要有机会在城里找份工作,比我们困在靠山村不知道强上多少倍,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待够吗?。” 顾振华原本的好心情,被妻子杜清雪的一顿指责和埋怨全都消失殆尽,脸色垮了下来,语气也很不好; “杜清雪,你什么意思,我自己求上进,你鼓励我,我很高兴,可你让我放下尊严,像狗一样討好陆知青。” “你知道陆知青根本不缺狗吗?你不懂你在那装什么?” 顾振华一把抢过杜清雪手里拿著的两本书,气愤的別过头去,咬牙开口; “我既然借来了书,我会努力好好学的。” 杜清雪手里的书被丈夫一把抢过去,身体一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底难受,主要想回城的心早就把她的情绪全都变得扭曲了。 她知道丈夫为了她和孩子在改变,为了自己和宝宝厚著脸皮去求人,她没资格抱怨什么。 可她知道也许这是他们能在城里找到工作的唯一机会,她急了,伤了丈夫的心。 杜清雪手足无措的红了眼,从房间唯一能坐人的床上站起来,慢慢走向顾振华,看著不想看自己的丈夫。 她微微颤抖的轻轻投入丈夫的怀里,声音哽咽,眼泪默默的流著,带著浓浓的歉意开口; “振华,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想到我们的孩子,想到我们的生活,孩子如果出生,我们连自己都吃不饱,怎么养育他。” “我急了,我胡言乱语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你別和我一般见识,对不起。” 第94章 两夫妇的自白 顾振华身体一僵,眼眶也红了红,不过他是男人,说什么也不能哭出来。 转过头,將妻子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安抚,抬手为妻子擦去眼角流下的泪; “清雪你別哭,不是你的错,是我不知道早点努力,我明明可以早点想办法,让我们的日子过的好一点。” “却总是浑浑噩噩,没有方向,是陆知青的工作才让我有努力的方向。” “也怪我,如果我能在老家的时候,听爸爸的话,早早就把爸爸教我的东西学牢.“ ”想来,只要有机会,城里的工作也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我总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没有打算。” 顾振华轻轻抱著妻子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拉过妻子的手,把她抱著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一只手小心的摸著妻子的肚子,温柔的开口; “清雪,我们不用耍手段那一套好吗?我想堂堂正正的学本事,心安理得的做人。” “不想让自己和陆知青的关係参杂了算计,我今天去找陆知青,没有阿諛奉承。“ ”我就告诉他,我想要学技术,想在城里找工作,他有本事,有能力,我想跟他学。” “我当时没想什么阿諛奉承,他要是愿意教我,我就认他当师傅,不是因为他年纪小有什么虚荣心,是因为他有本事。” “要是他不愿意,我就寄信回老家,让爸爸给我寄资料,我自己慢慢学,只要有方向,我相信自己肯定能学会。” 顾振华將妻子又搂紧了些,带著歉意的的开口; “清雪,我希望你能支持我,我们好好的,日子虽然苦,可只要有目標,我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杜清雪原本就有些愧疚的心,更加愧疚了,他知道丈夫是个正直的人,自己却为了目的,怂恿他去做那些违背原则的事。 她能说什么,她为丈夫的正直高兴著,为自己的齷齪心思羞愧。 她能反省自己的缺点,並认错改正,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杜清雪深吸一口气,带著鼓励和期盼,在丈夫的怀里,重重的点点头,带著歉意开口; “振华,对不起,是我小心眼,是我齷齪心思让你为难,你別生我的气,你想堂堂正正,我以后一定改,不给你拖后腿好不好,你別怪我。” “我就是想到怀孕,想到孩子,心里焦虑得很,急功近利了,我知道错了。” 顾振华温柔的抱著妻子,听到妻子的道歉,心底被浓浓的幸福感填满,紧紧抱著妻子的手又紧 了一分,地下头,轻轻吻在了妻子的唇上。 一吻结束,带著浓浓的满足,在妻子耳边低语;“清雪,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到了你。” “谢谢你支持我,我会好好努力让我们日子好起来的。” 两人在这一吻下,刚刚產生的隔阂彻底消弭,这时杜清雪才回过头,看著床上放著的两本书。 轻声问;“老公,你这么直接的把目的说给陆知青听,他没说你要求离谱吗?” “还有,这两本书是陆知青借给你的?” 顾振华原本鬱闷的心情看到书,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语气轻快的开口; “清雪,我就是很直接和陆知青说自己的目的,我本来以为陆知青会不高兴,没想到他比我想像中的好说话。” “他跟我说,很欣赏我上进的態度,不但借给我书,还答应只要我休息,就可以和他一起去机修维修点帮忙。” “他愿意帮我解答我不会的知识,他说了,去维修点全看我自己努力,能学多少,看我自己的努力和眼力。” 杜清雪吃惊的抬起头,看著眉眼间全是兴奋的丈夫,带著倾慕的眼神,崇拜的开口; “哇哦,这么说,你去陆知青家的目的全达到了,这和收你当徒弟有什么区別?老公你可真厉害。“ “还好你没听我的,陆知青和你一样是一个正直的人,听我的说不定就弄巧成拙了。” 顾振华被妻子一夸,脸上眉飞色舞起来,兴奋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带著满脸的笑意认同的点头; “清雪你说的对,陆知青是个正派的人,接下来我会抽出一切空余的时间,努力把从陆知青那里借来的两本书看完记牢。” 杜清雪抱著丈夫,感受到丈夫这份澎湃的心情,摇摇头提议; “老公,我们要堂堂正正,可也要懂得人情世故,陆知青这么愿意帮你,我们也应该和他们多走动,他无私的教你,我们就应该把他当师傅对待,就不能看他年纪小就觉得理所当然。” “人和人的关係是接触才熟络的,以后陆知青家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手脚麻利些好不好,不带目的的,就当感谢他的帮助。” “陆知青这么年轻,有本事,性格好,有能力,从今天的事情和靠山村民兵队的事情来看,也是一个正派的人。” “我们多和他们相处,也会有积极的启发,不会像我,和知青点的女同志处久了,老是不自觉的就会防人一手,生出些奇怪的想法。“ “不是我不想堂堂正正,主要在这个环境里,太正直会人让算计。” 杜清雪抬头主动在丈夫唇上轻轻吻了一口,保证的开口; “以后我慢慢改,不会给你出这种餿主意了,我保证。” 两人心满意足的抱在一起,顾振华在妻子耳边点头轻声回应;“清雪说的都对,我会把陆知青像师傅一样尊敬,毕竟他是我的领路人,不管將来走的有多远,我都会记得他的恩情的。” “清雪不用一直道歉,我的性格太执拗,一直都是你包容我,错了我们就改过来就好,我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的人。” 顾振华最后低声说出最肉麻的话;“清雪,我爱你。” ............................................................... 四九城,协和医院门口的国营饭店,五个年轻人坐一个桌子,桌子上点了好几个菜。 程建国,薛宏军,赵彩云三人,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赵彩云坐在一起。 薛宏军一身白大褂,斯斯文文的带著一副眼镜,1.75米的身高,英俊的脸上仿佛一直都是木头一样的表情。 程建国这次一身的便装,浑身的血气方刚,青春洋溢,帅气的面孔,让对面坐著的两个女孩频频抬头偷瞄。 第95章 四九城,五个人的饭局 五人一边吃著碗桌上的菜,一边閒聊著。 薛宏军冷著个万年冰山脸,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也带著冰碴子,对程建国和赵彩云问道; “你们两个有收到陆学文那小子的信没有?我给他写信,还寄了20块钱,那可是我大半月工资,他可倒好,一封信都不给我回,他要是在四九城,我都想直接打死他。” 赵彩云最先摇头,好看的脸上也露出埋怨的神色,同样一副抱怨的態度; “可不是,我也寄了20块,他还不是一样没回信给我,唉,那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下乡怎么样了。” 想到那道身影,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她也明白他们不可能,只是心底的白月光多少有点不甘心。 赵彩云这种怨妇的语气,让和她一起过来的两个女孩投来好奇的目光。 程建国吃了一大块红烧肉,抱怨的开口; “这国营饭店的菜,还是没有全聚德的烤鸭香,下次我们都有空的时候去全聚德吧!” 薛宏军,赵彩云狐疑的眼神望了过来,却见程建军咧著嘴,笑得开心。 赵彩云抓起筷子就砸过去,骂道; “程建国你要死啊,有什么消息快说,小心老娘不高兴,写篇文章专门报导你不作为,你看老娘敢不敢。” 程建国嚇了一跳,双手合十,朝赵彩云拜拜,赶紧求饶,大喊; “別別別,姑奶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可饶了我吧!“ “我说了你可別生气,我有个堂哥在青山公社当警司,他接触过陆学文,他在那个靠山村的民兵队藏污纳垢的,被他举报,一锅端了,是我堂哥出的警。” “听说,他去之前,民兵队带头,已经有10多个知青被害,他们一去,那个什么队长就看上晓雪了。” “下场你们都知道了。” 赵彩云, 薛宏军两人都点点头。 薛宏军冰山脸,撇了撇嘴,这时也露出的第一个表情笑著说; “这很正常,他向来这样,不会让危险发生在他二姐晓丽,和妹妹晓雪身边,肯定会提前处理这种潜在的威胁。” 程建国却摇摇头,笑著开口; “可这次他没处理乾净,让那个队长跑掉了,我堂哥还挨了个处分。” “还有,前天,那傢伙给我发了个没头没脑的电报,我看了半天没看明白。” 赵彩云, 薛宏军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等著程建国继续说。 程建国想了想把电报的內容说了一下,抱怨道; “他发个电报就给几个字【黑五类姜东升家,帮忙安排到靠山村,不能帮也没关係。】” “就这几个字,你们说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要帮忙,还是不要帮忙,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薛宏军却十分了解般的开口; “这有什么,她妹妹有个闺蜜,是姜家人,这次不是跟著他们下乡去了吗?” “这件事估计是晓雪软磨硬泡得他没办法了,最后妥协才做出的决定。” 程建国 ,赵彩云两人齐齐看向薛宏军这个冰块脸,赵彩云带著满满的好奇问; “薛宏军,你对陆学文家里的情况怎么这么了解,你打的什么主意,连他家妹妹的闺蜜你都知道?” 薛宏军难得的脸红了红,低头扒了一口饭,不再说话。 程建国小心翼翼的看了赵彩云几眼,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可最后还是开口; “彩云,我还有个消息,你听了別生气,就是把,那个姜家女孩和他们在靠山村,对外说的是陆学文的未婚妻。” “不过我估计是陆晓雪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出的主意,你知道的陆学文那傢伙有多理智。” “年纪轻轻就好像40-50多岁的老头一样,思想成熟,他不会喜欢家庭关係复杂的女孩,也不会去攀附谁的关係。” “就好像,~~~~~~~~~~~~~~~~~~~” 程建国话还没说完,赵彩云摆摆手,丧气的道; “別说了,就好像在知道我家庭条件后,就主动和我拉开距离一样,我知道的,我和他本来就不可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 “我还要感谢他,当时没让我陷得太深。” “现在这样就很好,他才17岁,我都快20了,家里也开始安排给我相亲了。” “以后大家就当普通朋友处,挺好。” 程建国深深嘆了口气,无奈的开口; “他总是很理智,我就透露个消息,说想追晓丽,他知道后直接过来和我摊牌,把我家的情况和未来分析得头头是道。” “威胁我,如果耍手段,不会让我好过,嚇得我当场就放弃了。” 薛宏军听说程建军想追陆晓丽,脸上的寒冰又回来了,看程建军的目光都带著几分危险。 却听程建军继续开口抱怨; “你们说他一身本事,藏著掖著干什么,一点年轻人的血气都没有,明明抬手就能拍死人,总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我有时候是真想砸开他脑袋看看,他是不是一直能这么理智。” 薛宏军面无表情的开口;“这有什么奇怪,我早就知道他会武,会医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才15岁。” “你不知道那时他的手上全是老茧,拿书出来写作业,动一下都把作业本颳得沙沙响。” “你要是和他同一桌,看那手,你都会被嚇到,最近这一年才慢慢变回正常的。” “这也许是他师门传承的事,不让太露锋芒。” 程建国 赵彩云听薛宏军这么一说,也认同的点点头。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很快饭菜吃完,三人相互告別,这也是他们几个互相的默契。 人的关係要走动才能有联繫,不走动的关係,慢慢的就变淡了,最后是各奔东西。 赵彩云带两个女孩过来,就是介绍给程建国,和薛宏军认识的,为的是以后在自己的领域碰上了,也算是见过面的熟人,能顺便给个方便就帮一把,没有別的意思。 赵彩云带著两个女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女孩心底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不停的打听,他们刚刚谈论的是谁。 赵彩云也只得笑笑,没介绍,只是带著淡淡的伤感回答;”一个很厉害,很有意思的人。” 就再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第96章 薛宏军的目的 程建国迈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著什么,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变大起来,在薛宏军的分析下,他也算知道陆学文那份电报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货大概是被晓雪缠烦了,他不想管閒事,隨便发的一份电报,就是为了敷衍了事的。 这不就机会来了吗?爷爷以前就说过,陆学文的本事,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那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和强大的毅力,最重要的还得有师门传承。 爷爷让自己儘量和他打好关係,以后说不定会求到他头上,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一切都风调雨顺,遇到个难处,求朋告友,不丟人。 认识个这么有本事的,还不把关係维护好,那不是傻吗? 这不,陆学文虽然是敷衍的態度,可他终究是发了这份电报,是求到自己头上了吧! 这不就是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的机会吗? 程建国越想越觉得对,转头就坐上了一辆公交车,朝著军区大院的方向去了。 这件事他没办法,可他可以找爷爷帮忙啊! 机会难得,这么好的机会不让陆学文欠自己一次,谁知道下次是不是自己求到他头上。 人情世故就是这样了,在你欠我,我欠你中维持. 那些一有能力,就想把恩人的恩情一次还清的人,是真的傻。 程建国很快进入一个等级很高的军官家属院,一个精神矍鑠的老人看到了他,露出和蔼的笑容。 程建国在自己爷爷面前没隱瞒,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毫无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 老爷子看他的眼神,愈发的满意,最后笑著开口; “有自己的想法很好,有想法还能马上行动,你爸爸看来把你教得不错,没受你妈那势利眼的影响。” “不过,想要把人家一家几十口全弄过去不现实,就把那姑娘的父母弄过去就行,也不违反纪律。” 程建国恭敬的点头认同,笑著和老爷子多说了不少孝顺话才回家。 薛宏军是协和医院一名普通的实习生,为什么他能进来,因为他有个做院长的姑父。 距离下班还早得很,薛宏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下班了,最后在贿赂自己姑父的情况下,他早早的溜出了医院的大门,骑著辆二八大槓,朝著纺织厂的方向离去。 来到纺织厂,轻车熟路的等在陆晓丽下班的出口,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不过,以前他不敢让陆晓丽发现他,只是远远看著。 今天程建军那王八蛋居然有过想要追求陆晓丽的想法,当时他没表现出来,鬼知道他当时有多紧张。 还好陆学文出手阻止了,不过,也让他胆战心惊起来。 他怕了,陆晓丽18岁了,马上19岁了,也到了谈对象的年纪,那么漂亮的女孩,又有城里的正式工作,性格好,又贤惠。 程建国喜欢陆晓丽可能掺杂了利益关係,可他不同,他读高中认识陆学文的时候,就知道陆晓丽是他姐姐,不过那时候陆学文虽然是弟弟,却和陆晓丽是同一届。 经常和陆学文聊天,慢慢熟悉后自然就认识了他姐姐陆晓丽,和陆晓雪。 他就是喜欢陆晓丽文文静静的,又特有原则,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执拗得有些可爱。 知道她要下乡,他还紧张了半天,结果,陆学文的工作让给陆晓丽的了,他又高兴了半天。 纺织厂下班时间很快到来,陆晓丽是会计员,很少需要加班。 薛宏军很快就见到一个靚丽的身影从纺织厂的办公室区域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个同样有些帅气,看起来25-26岁左右的男子。 陆晓丽前面走著,他却在后面追著,嘴里不停的討好的说著什么。 薛宏军见到这种情况,眼睛里危险的光眯了眯,心底莫名的紧张。 快步走向前,脸上露出从来没出现过的温柔笑顏,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些,找好藉口喊道; “晓丽,这里,有你弟弟和妹妹的消息了,过来通知你一下。” 要是程建国 ,赵彩云两人见到现在薛宏军的表情,肯定会以为这傢伙鬼上身了。 陆晓丽正被厂里的一个採购员干事烦著呢!薛宏军的突然出现,好像救命稻草一样,一下衝过去,躲到薛宏军的身后才有勇气对著那人大声喊道; “王子俊,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一个离过婚的老男人,还来祸害我这19岁的大闺女,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你,你离我远点,你再骚扰我,我就告诉厂里领导,说你耍流氓。” 薛宏军迈步上前几步,眯著眼,一脸冷漠的开口; “你叫王子俊,我妹妹说了,不喜欢你,你听不到,你都离过婚了,怎么有脸缠著我妹妹的?” 王子俊还是两眼放光的看著陆晓丽,带著诚恳的语气,花言巧语不要钱一样张口就来; “晓丽,我真的喜欢你,你就答应和我处对象,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你在我眼里就是天仙一般的存在,只要你嫁给我,我肯定把你捧在手心里,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 陆晓丽被噁心坏了,翻了个白眼大骂; “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第一个老婆是不是就是被你这种噁心人的话忽悠才嫁给你的?你以为年轻的女孩,说几句漂亮话就会喜欢你,你不嫌噁心,我听了就想吐。”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报公安,说你骚扰妇女,耍流氓,你看看你那个书记亲戚能不能一手遮天,这里是四九城,你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王子俊没想到陆晓丽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以前那些女孩很好忽悠啊,只要他说一堆好听的话,甜言蜜语不要钱,总能牵动她们的心。 谎话说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情圣,前所未有的深情。 陆学文带陆晓丽来换工作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漂亮的女孩,马上就把她当成自己下一个目標。 没想到自己追求陆晓丽都半个月了,一点效果都没有,今天对方借著有人来接的勇气,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在心底暗恨,怪陆晓丽不识好歹,居然敢当眾拒绝自己。 可对方是纺织厂的正式职工,还是会计员, 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手段能针对对方,反倒要小心对方给自己穿小鞋。 王子俊眼底的阴霾暗了暗,又看了看过来接陆晓丽的薛宏军,一看就真的不是普通工人家能养出来的。 那一身的时尚穿搭,他自己和对方比都自惭形秽。 最后只能將阴暗压在心底,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97章 薛宏军打直球了 陆晓丽看那狗皮膏药一样的王子俊自觉的走了,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鬆了口气,带著甜甜的微笑,轻声感谢道; “宏军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你刚刚说有我弟弟妹妹的消息了,快快和我说说,是什么消息?『 薛宏军面对陆晓丽的微笑,有点看痴呆了,愣愣了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马上整理自己的心绪,本来的冰块脸也儘量露出温和的神情,笑著开口; “晓丽,你弟弟发电报过来找程建军,为了一个姜家姑娘家的事。” 接著话风一转;“现在都下班了,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陆晓丽犹豫了一下,本不想答应,可最后因为事关弟弟妹妹,她还是同意的点点头,两人朝著纺织厂外的国营饭店走去。 薛宏军推著自行车走在前面,陆晓丽却隔了他三四个身位,跟在他身后慢慢走著。 薛宏军心底虽然有点难受,也知道,现在两人什么关係都没有,孤男寡女的走太近,让人说閒话可不好。 两人在国营饭店坐下,薛宏军主动点了两道菜;韭菜炒鸡蛋,青椒肉丝,炒白菜。 陆晓丽有些紧张的坐下后,就没说话,等著薛宏军主动说弟弟妹妹的事情。 对方却怎么也不开口,不由有些生气的问; “宏军哥,你有什么消息快说啊,我弟弟下乡到现在也没给我写过信。” 薛宏军看著心怡的姑娘终於著急了,这才慢慢把今天了解到陆学文的情况,娓娓道来。 陆晓丽全程只是听著,仿佛不管薛宏军说出什么惊天的消息,她都觉得正常的一样。 只是听说陆学文发电报求助程建军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在了解电报內容后,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吃著碗里的饭,主要薛宏军在说,陆晓丽在听,不时轻轻点头。 薛宏军见陆晓丽总是表情淡淡的,心底有些丧气,陆学文理智就算了,他家两个女娃娃,也理智的可怕。 就好比现在,陆晓丽明显的想和他保持距离。 薛宏军把消息说完,两人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陆晓丽本以为他们会在国营饭店门口告別,可薛宏军却一直跟著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陆晓丽最后没办法,只得咬牙回头问; “宏军哥,你还有事没,谢谢你专门过来告诉我弟弟妹妹的消息,我谢谢你,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薛宏军却坚定的摇摇头,死皮赖脸的继续跟著,笑著开口; “我找陆伯母有事商量,你別管,走前面就行,我跟著你就是。” 陆晓丽狐疑的皱起眉头,满是不解,边走边好奇的问; “宏军哥你找我爸妈干什么?我弟弟妹妹的事我自己会和我妈说的,你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转告,你没必要专门走一趟。” 薛宏军深吸一口气,他不能等了,他怕再等下去,自己看上的姑娘万一和別人相亲看对眼,那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他决定打直球,盯著陆晓丽认真的开口; “我打算找陆伯母提亲,看能不能让陆伯母把你嫁给我,今天必须上门。” 陆晓丽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薛宏军,脸一下红透了,狠狠的瞪了薛宏军一眼,看薛宏军的那副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样子,气得半死。 撅著嘴,打击道; “宏军哥,你不用去找我妈妈了,你去了也没用,我妈妈是不会同意的,我才18岁,要结婚最起码也要20岁才行。” “还得等两年呢,你还是找其她人结婚好了。” 可没想到薛宏军非但不生气,反倒认同的点点头,笑著开口道; “我知道陆伯母不会这么快答应啊,我就是去掛个號,让陆伯母和陆伯父知道我喜欢你,让他们知道有我这號人。” “等我把我家里情况介绍一下,省得以后你相亲没有对照的对象不是。” “至於两年算什么,只要你愿意和我处对象,別说两年了,三年五年我都等得起。” 陆晓丽被懟得哑口无言,生气的哼~~~ 了一声,扭头快步朝家里走去,因为走得快,那高高的怂起一颤一颤的,肩膀上的双马尾也在上跳舞。 薛宏军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看著生气都可爱的陆晓丽,步子迈的更加坚定了。 陆晓丽走著走著,心里来气,皱起眉头,想了想,又回头威胁道; “宏军哥,你看上我什么了,我家条件差,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喜欢我,你知道后果吗?我弟弟和你是好朋友,你知道他的脾气,我们如果在一起发生矛盾,你想想我弟弟,你就不怕吗?” 薛宏军无所谓撇撇嘴,认真的开口; “我当然知道陆学文在乎的是什么,我喜欢你和他有什么关係,他就算现在站在这里,我也敢说我就是喜欢你,想要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喜欢。” “我又没有要让你现在就嫁给我,你不是要过两年才考虑结婚吗?我们可以慢慢相处,我去找你妈,是怕你相亲找到別人当对象了。” “我不得哭死,明明我先喜欢你,结果,因为你相亲的时候看上別人,我找谁说理去,我不得先掛个號啊。” “我才不要像很多悲情小说里那样和你各种错过,我要先下手为强。” 陆晓丽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愤的扭头就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两人一个气鼓鼓的走著,一个默默埋头跟著,很快就走进了陆家那条巷子里。 等两人来到家门口时,才发现,家里还有一个客人。 陆晓丽当然认识她,大哥的对象程丽君,一个有点漂亮,有点算计,却蠢得要死的女人。 陆晓丽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只听她在那颐指气使的表演著。开口就知道她有多蠢; “陆伯母,我和学武马上要结婚了,结婚以后肯定要生孩子,有孩子,就肯定要多一间房子才能住得下。” “你看,晓丽有工作,是不是可以搬到集体宿舍去,反正女娃最后都是要嫁人的,单独住个房间多浪费。” “还有,我弟弟和晓丽就很合適,如果让晓丽嫁给我弟弟,我们不就亲上加亲了,这是多好的事,陆伯母,陆伯父,你们说是不是?” 陆父,陆母早就习惯大儿子对象这炸裂的发言了,这么蠢的人,自己那不靠谱的大儿子到底看上对方哪一点了? 第98章 薛宏军真上陆家去了 门外刚回来的陆晓丽没说什么,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准大嫂程丽君的蠢。 还没嫁进陆家的门,把心思全抖落出来,算计全掛在嘴巴上,这样的人你说她蠢吧,有个好处,不要担心被暗地里算计。 有什么她都全说出来了,坏也坏在明面上,总比那暗地里下刀子的人强。 不过,一想到家里要来这么个货,是个正常人会被膈应的吃不下饭。 不过程丽君的確有个好处,那就是特別崇拜陆学武,想著的也是陆学武,什么好东西全都想著陆学武。 这也是陆父,陆母没有强烈反对这门亲事的原因。 至於陆学武陆大哥,估计,在程丽君那里得到了从小没有的心理安慰,就忽略了程丽君的缺点,两人处对象,都很满意对方。 这不,现在是下午下班的时候,巷子里都是街坊邻居下班回来,程丽君就这么大喇喇的在那討论陆家房屋分配的事。 还要把陆晓丽嫁给她弟弟的事,掛在嘴边。 陆晓丽还没开口,站她身后,推著自行车的薛宏军却坐不住了。 他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快走几步就来到了陆家中间的那个小客厅外。 没看陆大哥和程丽君, 对著陆父陆母带著恭敬的语气打招呼; “陆伯父,陆伯母,您们好。” 陆父,陆母都有些吃惊的看著这个和自己小儿子玩得好的帅小伙,陆母疑惑的问; “是,宏军吧?哎呦~~~你还不知道学文下乡的事吧?他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是来找学文的吧?真是不好意思,他去下乡了。” 陆晓丽一看这情况心底忐忑不已,这薛宏军真要和自己爸妈说想找自己做对象啊? 心底气得要死,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才18岁,还没想找对象呢!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万一爸妈答应怎么办!!! 薛宏军被陆父陆母误会,赶紧否认的摆手,一脸郑重,认真的鞠躬道; “陆伯父,陆伯母你们误会了,我知道学文下乡去了,他走之前让朋友通知过我了,我这次过来是找伯父,伯母商量事情的。” 陆父,陆母见这小伙子怎么突然就鞠躬了,满是疑惑,陆父满脸问號的开口; “宏军啊!你找我们商量什么事?” 陆父边说著,拿出一把椅子,放在门口,和蔼的开口; “宏军,你也別嫌,陆伯父家里就这么个情况,你有事坐下说,別客气。” 陆晓丽站在后面紧张得要死,气鼓鼓的瞪著薛宏军。 薛宏军也紧张得要死,可为了心爱的女孩,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陆伯父,陆伯母,我喜欢晓丽,我想说,如果你们给晓丽找对象相亲,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我,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先给伯父,伯母打个招呼。“ “我喜欢晓丽一年多了,那时她高中还没毕业呢,我就是怕你们给晓丽找对象的时候我不知道,错过了,我会后悔的。” 薛宏军接下来紧张的介绍自己和家里的情况; “我在协和医院做实习医生,很快就能转正了,家里关係挺简单的,爸爸是医生,妈妈是政府部门上班的,不会存在门第之见。” 可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陆晓丽就出来拆台了,不满的道; “你瞎说,你还有个协和医院的院长姑父,副科长姑姑,你妈妈也是科长级別的,別想骗我爸妈。” 薛宏军脸色一垮,语气弱弱的开口; “可我妈妈和爸爸都很开明,我早就把我喜欢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他们都支持我的。” 只有程丽君懵懵的看著这一幕,开口就问; “怎么回事,条件好还不好,晓丽你是不是傻,对象条件好,你不高兴啊?你可真是没脑子。” 陆晓丽翻了个白眼,不想和她说话,连生气都不想为她生气,免得被气死。 陆父,陆母也傻眼了,这小伙子喜欢自己的闺女?他不是和小儿子是朋友吗? 陆母疑惑的问;“宏军,你多大了,家里几口人,怎么会喜欢我家老二的?” 薛宏军马上恭敬的回答;“陆伯母我今年19岁了,过年就20岁了,比晓丽大一岁多,和学文是同学,学文是连跳级读完的高中,我家里还有两个姐姐,大姐结婚了,二姐还没出嫁,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陆母这才反应过来,小儿子出息,接连跳级读完的高中。 可她还没打算那么早把女儿嫁出去,带著微笑拒绝道; “宏军啊,你是个好孩子,伯父伯母也没有什么门第之见,主要是晓丽喜欢就行,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和你伯父目前没有要帮晓丽安排相亲的打算。” “如果要相亲也是在晓丽过完满19岁生日后再说,还得等一年呢!” 薛宏军却认真的请求道; “我知道,晓丽现在还年轻,我也没想著马上就和晓丽处对象,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在伯父伯母面前露个脸,表个態,如果晓丽要相亲,请先考虑一下我。” “我会从今天开始追求晓丽的,我会规规矩矩的,不会给她带来困惑的。“ “今天上门,什么都没带,还说了这么一通不著边际的话,希望伯父伯母不要介意才好。” 薛宏军把心里的话说完,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回过头对站在远处瞪自己的陆晓丽露出一个微微的笑脸,和陆父陆母告別; “陆伯父,陆伯母今天太晚了,我就不打搅了,有空我再来看你们,再见。” 薛宏军说完,转身骑车走了。 留下陆家几人一阵发愣,还是程丽君不满的开口; “切,一个公子哥而已,有什么好,晓丽还是嫁给我弟弟最好,都是工人家的孩子多亲切。” 陆晓丽是真生气了,这个没过门的大婶不知道多少次在家里嚷嚷著让自己嫁给她弟弟了。 本来就被薛宏军突然上门说些不著调的话,气得半死,现在还要被著蠢货大嫂编排亲事,心里火冒三丈,再文静的脾气也压不住了。 陆晓丽快步上前,恶狠狠的看著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大哥,大声质问; “陆学武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陆家人,你对象还没进家门能,就开始管我的婚事了,还把房子腾出来?你怕是忘了,我住的房子是三弟的,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程丽君这个蠢货三番五次的说这种话,你不但不反驳,还在那看热闹。” “你想让我把房子让出来,好让你霸占,你打得好算盘,我有全家按了手印的分房文件,街道办备案的。” “我住的三弟的房间,你再让程丽君在家里瞎嚷嚷,说我要嫁给她弟弟,我就去举报你包办婚姻。” “再说,爸妈都没说话,你就开始安排我的事了,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藏得住吗?” “我工作三弟给的,房子三弟分的,和你有什么关係?我要是再听道程丽君编排我,我就撕了她的嘴。” 第99章 一大早被吵醒的陆晓雪 老爹陆卫国见陆晓丽真生气了,嘆了口气,失望的看了大儿子一眼开口; “老大,你把那点小心思收一收,让程丽君来家闹这一出,你妹妹都看出来了,你以为我和你妈看不出来。” “只是程丽君是个蠢的,可对你却一心一意,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宠著她。” “而不说让她出这种丑,还有,以后房子和晓丽的婚事不劳你操心,你要是自己在这个家里住不习惯,你就努力在外面买房子搬出去。” 老妈程秀莲走过来,拉起陆晓丽的手,轻轻安抚道; “你大哥什么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就这样,程丽君的话你別往心里去,爸妈不可能同意你嫁给他弟弟。” 老妈程秀莲带著满是探究的语气,问道; “你和刚刚那个薛宏军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今天突然就来我们家说这些话,你们有接触?” 陆晓丽烦死了,一把抱著老妈程秀莲的胳膊抱怨; “没有的事,妈妈,我还不想谈对象呢!是薛宏军今天来纺织厂跟我说有学文和晓雪的消息。” “我为了打探消息,就和他吃了顿饭,结果他就一路跟著我回来了,赶都赶不走,烦死人了。” 老妈程秀莲开心的笑著拍了拍陆晓丽的手安抚道; “这说明我们家晓丽有魅力,漂亮,招人喜欢,妈妈虽然没想著你这么快就嫁人,可你也別对处对象的事表现得很牴触。” “先接触慢慢了解,家庭,人品,性格,这事急不得,你也不想等到了20岁相亲,结果就见过一面,然后就急匆匆的嫁给对方吧!” “这是一辈子的事,总要找一个自己满意的,不是吗?” 陆晓丽原本烦躁的心情在老妈程秀莲安抚下好了不少,又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这才撒娇道; “那我也不急,我才18岁呢,今年过年就19岁,谈对象也要明年再说,要是他敢死缠烂打,过年我就让三弟回来打死他。” 老妈程秀莲好笑的摸了摸女儿的头,笑著附和; “好好好,一切都要你高兴,可以了吧!你和你妹妹差不多,不满意就胡搅蛮缠,好了你吃过饭,就洗洗早点回房间吧!” 陆晓丽这才欢天喜地的回房间去了。 ............................................................................. 时间回来到靠山村,陆学文休息的第一天,天边才露一丝丝光亮。 陆学文一大早就已经起床,简单洗漱过后,看著妹妹的房间,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走进厨房,拿出一个搪瓷盆,走到陆晓雪房间门口。 鐺鐺~~~~~~~~~~~~~~~~~~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门口响起,伴隨著陆学文恶魔般的笑声和催促声; “哈哈哈,陆晓雪,起床了,起床了。” 房间里的大床上,两个本来抱著一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陆晓雪和姜清雅被这突然的鐺鐺声猛然吵醒。 两人以为出什么事了,一下紧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隨便把头髮整理了一下,扎起甩在身后。 陆晓雪紧张的来到门口,一把將房门打开,急声问; “怎么了,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 就只见陆学文一手拿著个搪瓷盆,一手拿著根木柴,以前那斯斯文文的模样不见了,满脸带著邪恶的微笑。 不慌不忙的摆手; “没什么事,就是喊你们起床练功了,你和清雅不是选择练武吗?这不,早上是练武的绝佳时机,你们还想睡懒觉啊?” 陆晓雪被自己哥哥气得半死,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大声抱怨; “谁家好人,天还没亮就起床啊,今天还要下工扯猪草呢!“ 陆学文快步跑远,语气郑重; “晓雪,哥可没开玩笑,昨天是你自己选择的练武的,哥哥以前在四九城也是这么早就起床了的。” “快点,第一天练习半个小时,就让你回去睡个回笼觉,自觉一点,要不然,从现在开始,你別想休息好。” 这时姜清雅也从门缝里伸出一个漂亮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困惑。 陆学文看姜清雅也醒了,对著两人吩咐道;“快点起床,练习半小时。” “我们慢慢来,没让你们一下学会,每天熟悉一点点,等过个两三年,你们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说到这里,陆学文语气坚定起来; “別以为我是开玩笑,既然做什么选择,就需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昨天你们都写下保证书的,可別让我看不起。” 陆晓雪满脸丧气的瞪了哥哥一眼,生气的瘪瘪嘴,最后还是认命的回到房间,换了一件宽鬆的衣服,和姜清雅去洗漱去了。 当陆学文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翟舒然这丫头也已经起来,並在隔壁探出了脑袋朝这边看过来。 陆学文朝她笑笑,开口道; “既然起来了,洗漱过后就过来,和你晓雪姐姐一起。” 三女很快都洗漱好,迈步走到陆学文的院子里,院子宽敞,站三四个人习武轻轻鬆鬆。 陆学文也没想过让三个女孩练成什么绝世武功,让她们早起,练功,一个为了强身健体,一个是他一个太极宗师教,几年下来,不说打贏正常男人,自保逃跑,或者坚持几下还是能做到的。 起码以后遇到危险,不会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三女过来后,陆学文摆出一个太极桩的站姿,让三人学。 陆晓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抱怨; “哥,不是说教太极拳吗?怎么,就这样站著就行吗?” 陆学文好笑看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调侃的道; “陆晓雪,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站半个小时不动,以后都不用那么早起床,好不好。” 陆晓雪眼睛滴溜溜转,撇撇嘴,最后把嘴巴闭上,什么都不说了。 翟舒然和姜清雅已经按要求站好,陆学文有心帮她们摆正姿態,可她们都是女孩子,不敢上手,只能转身从厨房拿出一根手臂长的竹条。 在两女腿,手,腰等地方指导。“手抬起来,腿站直了,腰立起来。” 陆晓雪就没这待遇,直接被陆学文抬手就噼里啪啦几下,站的十分標准。 陆学文看著三人,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下手上的手錶交代道; “第一天,我们就练习半小时,以后每天这个时候起床,別想再睡懒觉,我们从每天早上半小时开始慢慢练习。” “等你们什么时候能站桩一小时不动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练习拳法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你们要尽心学,学中医也是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的。” 陆学文说完,就拿著根竹条,在她们三人面前走来走去,一旦有人动作变形,竹条就会出现在错误的地方。 陆晓雪咬牙切齿的看著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的老哥,让自己站桩练功的老哥,难怪昨天把那太极拳打得那么漂亮。 原来在这里等著我呢! 第100章 陆学文再次进深山 时间过得很快,起码陆学文就是这么认为的,可陆晓雪三女可不这么觉得。 最后,在三女满头大汗,累的半死的情况下,半个小时的时间终於到了。 三人,一下就瘫痪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气。 陆晓雪眼里全是怨恨,恶狠狠的盯著陆学文,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陆学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著开口; “明天继续,別让我再用搪瓷盆敲罗了,自觉一点。” 说完就朝院子的空地上走去,他也需要完成今日的练习,每天早起练一遍武术,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当他站立后,太极起手式,一切都那么行云流水,宛如天成。 太极拳过后是洪拳,大开大合,刚猛无匹,那拳头打出来的破风声炸响在院子里,让姜清雅和翟舒然心下震撼不已。 她们也是第一次这么早起来,第一次见陆学文早上练功。 她们三个本来站完桩打算回去休息继续睡觉的,结果看陆学文做早课,全都看呆了。 40分钟后,陆学文打完收工,出了不少的汗珠。 陆学文今天一天都有自己的计划,看了看家里,需要进山一趟,除了打些猎物外,还要探查一下山里药材分布情况。 见到三女没回去睡觉的意思,还傻愣愣的在那发呆,迈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吩咐妹妹; “晓雪,家里没肉了,我这个月最后两天休息,进山里一趟,你帮我炸几个饼子,我带著,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陆晓雪一听是正事,赶紧清醒过来,快速跑过去,跟在陆学文身后问; “哥,你去山里別进深山,隨便打些小动物就行,听知青们说,这后山深处有老虎呢!要是碰到老虎怎么办,多危险啊!” 陆学文知道妹妹担心自己,转过身,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笑著说; “哪有那么多的老虎,別担心,我会小心的,就算碰到老虎,你哥我打不过,跑还是能跑掉的。” 陆晓雪知道自己劝不住哥哥,嘟著嘴,哦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点火,架锅,烧油,和面,就普普通通的麵粉饼子,放点白糖,这东西费油。 和好的面不用发酵,直接倒进油锅里,两边炸的金黄,就可以出锅了。 姜清雅也在旁边帮忙,翟舒然回去了,她还得照顾弟弟妹妹起床穿衣。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边炸边吃,剩下的全都放进大菜碗里,炸了几大碗,这也是她们中午的伙食。 等她们把所有的饼子炸完,翟舒然领著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东西,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现在的翟东梅和 翟东晨,在陆学文这里吃饭已经有十多天。 原本瘦弱的身体已经养回来不少,翟舒然也变了个模样,特別是最近村里的事不多,村子里不时安排村民休息。 翟舒然原本枯黄的头髮在慢慢变得乌黑,脸上虽然还是没肉,可也没那么苍白了,带著淡淡的红韵。 两个小傢伙现在说话顺溜多了,翟东梅一进来就欢快的喊人; “晓雪姐姐,清雅姐姐,我来找你们玩了。” 又看到陆学文,语气更加欢快的喊; “学文哥哥。” 喊著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陆学文的小腿,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怯生生的样子。 陆学文今天要进山,一身灰色的衣服,一只手拿著翟家留下的那把大刀,一只手提溜的把小傢伙抱起来。 笑盈盈的和小傢伙碰碰头,朝厨房走,边走边调笑著说; “小梅怎么起来得这么早,洗过手了把,去跟你姐姐去吃早饭,哥哥要进山打肉肉,你和哥哥在家里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走进厨房就发现,灶边放著四大碗炸饼子,把刀放到门口,拿起一块递给怀里抱著的小东西,才把她放下叮嘱; “去找哥哥玩吧!” 翟东梅眨巴著大眼睛,狠狠在饼子上咬了一口,边吃边朝哥哥跑去。 陆学文拿出一个用麻布缝的布袋,装了半碗炸饼,和陆晓雪招呼声就迈步走出家门。 放眼看向院子里,要想过个好冬,腊肉,柴火,粮食,棉被,木炭必不可少。 靠山村的冬天比较短,而且温度也比较高,不像四九城一样,需要睡炕上才能度过冬天。 只要弄几床棉被,搞几件棉袄,棉裤,就能很舒服的度过冬天了。 听老知青说,冬天就算下雪最多也就一星期的事,有时候就两三天,雪就化了。 又看了看墙角屋檐下那剩下不多的柴火,事情还不少。 既要让陆晓雪,翟舒然,姜清雅她们靠自己的本事赚到钱,又要安排一家人过冬的物资,也就是他,换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陆学文迈步朝上次刘建明逃跑的地方走去,那里有路,现在山里全都是毛毛虫,陆学文也怕全身沾染上毒气。 沿著刘建明上次逃跑方向,果然,进山后,就有一条长满野草的小路,两边的灌木丛不深,不需要重新开闢新路线。 一路往里走,陆学文走得很慢,主要怕一不小心踩到毒蛇什么的,那就不好玩了。 沿途看过去,山林里的野味的確不少,不过如果没有陆学文的精神力和洞察能力,估计也发现不了。 树上的松鼠,山鸡,猫头鹰,它们都偽装得很好,就算叫一声,你也不知道它们在哪棵大树上藏著。 除了这些小动物,山里的常见草药也不少。 【当归,黄芪,麻黄,板蓝根,白芍等】这些都是不值钱的。 【天麻,何首乌,百合,】这些都是值钱的,不过数量很少。 走了半天也没见几颗,不过天麻倒是见到不少,不过现在不是挖天麻的月份,每种草药,都需要对应的月份採摘,药效才会最大的保留。 天麻要11月以后到来年3月前挖取,药材的药效才能达到最好。 陆学文简单確定了一下那些天麻的位置,继续往里走。 靠山村山里就是大片没有被让发掘的处女地,药材很多,可值钱的太少。 陆学文一边观察著山里的地形,不但要观察药材的分布,还得注意脚下草丛的毒蛇,最注意的是他这次的目標是看有没有机会猎到几个大型野味。 今天是周一了,这个周六,他得把一头野味给县城那傢伙送过去,可不能食言。 第101章 殊死搏斗 陆学文迈步朝著深山走到了一座山尖头,有心想爬上大树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可那满树的毛毛虫让他望而却步。 他在四九城的山上也有毛毛虫,可没这么恐怖,那是因为农业部开飞机在山里洒下杀虫药。 靠山村这犄角旮旯的,估计想要让这些毛毛虫灭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不过马上九月份,天慢慢冷起来了,山里的毒虫都会进入死亡结茧,毒蛇也要冬眠,树叶全都枯萎落下。 10-11月份,山里就会慢慢的变得光禿禿,那时才是这个时代山里打猎的最好时机。 陆学文现在来山里打猎,为的就是挣一个时间差,现在村里的人都没办法进山,危险还有毒气。 他进来,小心点,要是打到猎物,就能卖个好价钱。 如果到了11月,各个大队的民兵队都开始组织人手进山打猎了,还有他什么事,城里的野味多了,也就不是稀罕玩意了。 突然一道灰白色的梅花身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距离有点远,陆学文没看清楚。 可他肯定那是个大傢伙,带著激动的心情,陆学文快速朝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一个小时过后,陆学文终於跟上了它的步伐,远远就能看见,那是一头中等大小的野公鹿。 身上漂亮的梅花点,这头鹿仿佛感受到了危险,拼命的朝前跑。 还好陆学文体力强劲,要不然根本追不上它。 终於,又过了一个小时,梅花鹿跑进了一个平坦的土坡上,这个地方很奇怪,明明是在山林里,却没长什么树,一大片的草地。 正好给陆学文出手的机会,在山林里,梅花鹿逃跑,满是树木挡住了他的视野,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一柄菱形飞刀如闪电般射出,直接命中梅花鹿的后脚关节。 原本跑得飞快的梅花鹿直接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发出悽厉的悲鸣。 陆学文快速上前,一刀扎在它的大动脉,从空间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盆,把鹿血全都接好。 很快,梅花鹿就彻底闭上了眼睛,陆学文也累得不停喘著粗气。 看了看被树杈刮破的衣服,和有些红肿的脸。 无奈嘆气,这树上的毒虫比什么大型猛兽可怕多了。 他刚这么想,突然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陆学文只感觉浑身汗毛竖起,心底暗自打鼓,双手同时八把飞刀出现在指尖,隨时准备出手。 也就在这时,两边是树木被诡异的风吹得哗哗作响。 陆学文眼睛眯起,朝煞气吹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头体长约3米的黄色大老虎,瞪著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死去的梅花鹿。 陆学文简单目测了一下,这头老虎最起码有300多斤,站起来接近1米多高,如钢鞭一样的尾巴垂下在地面微微晃动。 很明显这是看上自己刚刚弄死的梅花鹿了,陆学文怎么可能把到手的猎物让出去。 一抬手,就把地上的梅花鹿收进空间里。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老虎发出愤怒的咆哮,“嗷呜!~~~~~~~~~~~~~~~~” 眼瞳死死盯著这个人类小爬虫,迈著试探的步伐,朝陆学文走了两步。 陆学文手臂一甩,一柄飞刀直接出手,接下来是第二柄,封死老虎的退路,第三柄接连射出。 飞刀很快,本以为老虎就算再凶猛,也是野兽,三柄飞刀,必定有一柄能让老虎受伤,可他太低估了老虎的速度和跳跃能力。 只见那老虎猛地侧身,高高跳起,最后那把预侧的飞刀擦著老虎的后脚飞了出去。 陆学文眼睛猛然睁大,手中五把飞刀接连射出去四把。 老虎腾空,没有借力点 ,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飞刀速度很快,可他完全低估了虎皮的防御,他的飞刀终究没有枪械子弹的威力。 噗噗噗,四声,飞刀的確命中了老虎的脑袋,肚子,前脚,和后背,可惜,没有让老虎毙命,却彻底让这头山林里的王者愤怒起来。 陆学文是真的不敢和老虎刚正面,他虽然练出了內气,可和小说里的武松可差远了。 再加上刚刚为了追梅花鹿,把他体力都快耗尽了,心底不由暗骂;【这老虎怕不是个老六,我把梅花鹿一杀,它就出来捡漏来了。】 陆学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老虎已经迎面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他没得选,只有殊死一搏了,要么它死,要么自己死。 翟家大砍刀出现在手里,迎著老虎,提起最后一口內气,冲了过去。 同时左手最后的一枚飞刀被死死捏在手里,陆学文一刀朝老虎劈了过去,却被它灵活的躲开。 一尾巴就扫在陆学文的腰上,他被抽飞出去几米远,狠狠的砸在地上。 老虎见陆学文倒在地上,迎面扑了过来,半空张开血盆大口,朝著陆学文的脑袋咬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左手捏著的最后一枚飞刀突然爆发尖锐的破空声。 如闪电般射进老虎嘴里,从后脑勺射了出去。 半空的老虎身躯猛然僵住,眼睛瞪得老大,生机突然断绝,可身体还是朝著陆学文的方向砸了过来。 陆学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地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躲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老虎摔倒在地,死透了。 陆学文躺在地上,胸口大幅喘气,如破碎的风箱一样,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刚最后的飞刀,把他体內的气全部抽空,四肢肌肉都仿佛被撕裂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堪堪没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了看身边死了的猛虎,后怕不已,如果那一刀没有射穿老虎的头颅,死的肯定是他。 陆学文怕老虎血都白流了,浪费可耻啊,他艰难爬了过去,伸手触碰老虎的身躯,把它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朝老虎过来的方向看去,那里全都是一堆乱石,这地方明显不寻常,他得快点离开。 就他现在这样的身体,再来个野狼都能把他吞肚子里,不能在这里停留。 还好他刚刚杀了猛虎,身上沾染了老虎的气息,想来不会有什么动物敢轻易靠近。 可他为了追梅花鹿,拼命跑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在什么地方早就分不清楚了。 不过这个地方很不正常,靠近这块平坦地方的边缘,那一大批天麻茎叶陆学文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天麻种植基地。 可他现在可没心思管什么药材,捡起地上不远处的三柄飞刀,其他的早就不知道被他射到哪里去了。 陆学文咬咬牙,拖著全身的酸痛,小心迈开步伐,朝著追来的原路返回。 第102章 陆学文出山 归途是艰难的,追鹿的时候,全神贯注,没想到想回到原来的地方,不但得小心翼翼观察地形,还得躲避满山的毒虫。 走到半路,陆学文已经走不动了,身体的疼痛和疲惫,让他前所未有的困顿。 真想就地躺下睡一觉,可他知道不能,如果现在躺下,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睁开眼睛。 陆学文靠著一块大石头,缓缓坐下休息,好在他的水和食物都放在空间里。 身体疲惫,他只能依靠强大的精神力支撑著,喝下一口水,又吃了几块早上妹妹炸的饼子。 在强大的意志下,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已经麻木了,只是本能按照熟悉的路线一直走著。 家里,陆晓雪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现在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焦虑。 这是哥哥进山,第一次没有按自己规定的时间回家。 满脸的著急写在脸上,不停朝著门口望去。 姜清雅和翟舒然也著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果陆学文出了事,她们三人的生活会成什么样子。 有对陆学文的担心,也真实的感受到陆学文的重要。 哪怕他只是隨便对她们照顾一下,也是能改变她们命运的事。 陆晓雪已经不知道走出院子多少次,从一开始的毫不在意,到现在的满心焦虑。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就在陆晓雪再也不能被闺蜜安抚,带著颤抖的身体哭出来的时候。 突然看见,一道身影,从山林的一个角落踉蹌著走了出来。 陆晓雪猛地瞪大了眼睛,那身影她不可能认错,可他从来没见过三哥这么狼狈的模样。 她迈开脚步快速朝陆学文的方向冲了过去,姜清雅和翟舒然紧跟其后。 陆学文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大山的,当从树林里走出来,他才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紧接著就看到一道身影带著颤抖的口吻远远的就喊; “三哥,是你吗?” 接著,妹妹那漂亮的脸蛋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陆学文彻底鬆了一口气,回来就好。 带著如释重负的笑,就看妹妹泪流满面的跑了过来,一把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可能走不回去,只能靠妹妹扶著回家了,挤出一个笑容,最后交代道; “晓雪,別哭,哥没事,只是脱力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不用看医生知道吗?” 陆晓雪听说哥哥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可看哥哥的样子,衣服全都破破烂烂,浑身皮肤裸露的地方全是被毒虫刺挠得红肿一片。 接著哥哥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晕倒了过去,陆晓雪刚刚扶著哥哥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眼看两人都要摔倒,这时紧接著跑过来的姜清雅一把牵过陆学文的另外一条胳膊。 和哭著喊哥哥的陆晓雪就这么架起陆学文朝家的方向走去。 翟舒然也和陆晓雪扶著另一边胳膊,慢慢朝家里走。 这一幕被村里那些本来下工在槐树下聊天的村民和几个知青看得清清楚楚。 都议论陆知青这是进山了,是被什么毒蛇咬了吗? 刘老西和刘桂香同样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笑得嘴都咧开了。 刘桂香远远的看著,嘴里不停的带著诅咒; “哈哈,你看,这陆学文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不放过他,真是好啊,看他那样子,肯定是被毒蛇咬了,死了才好,真是老天有眼啊!” “等他死了,看陆晓雪和姜清雅那两个骚蹄子,还能不能天天就打一筐猪草,饿不死她们。” “还有翟舒然那个小贱人,想要逃脱我的掌控,老天都帮我们刘家人,还是乖乖做我家阿生的媳妇吧!” 刘老西和刘桂香坐一起,笑著认同的点头骂道; “真是活该啊,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一个人进深山,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这次他可是自己找死,死了也没人说我们靠山村什么坏话,只会骂他蠢。” 其他的刘家村民都附和著,期盼等著明天陆学文身死的消息,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全都投向那个小院。 知青点,刚刚看到陆学文晕倒被陆晓雪扶回去的人里,就有田小花,田小花听到刘桂香在那诅咒陆学文被蛇咬了,快死了。 巨大的惊喜把她那嫉妒的心填满,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好几个知青心思各异。 田小花带著激动的心情,满脸笑容的衝进了知青院,开口就大声分享; “唉!都过来,出事了,陆学文进深山被毒蛇咬了,我看到的时候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她这一嗓子,把知青院的所有人都炸了出来,全都投来好奇的疑问;“是不是真的。” 其中不乏有幸灾乐祸的语气。 可也有几个真关心人的,比如王向前王知青,他快步上前,急声问道; “田小花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陆知青真的被毒蛇咬了,这都八月底了,毒蛇不会出现在村子外面,过段时间就要冬眠了。” ”陆知青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被咬。”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男知青身影从田小花身后走出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挑挑眉笑著说; “王管理,这次田小花还真没说谎,陆学文他仗著自己有武艺,独自进山,快天黑了才出来。” “一出山就晕过去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季节进山,满山的毒虫,毒气都能毒死人,更別说深山里的毒蛇猛兽了。” “大家也別操心人家了,他家里又不是没有人,要帮忙会过来喊的,除非已经不用帮忙,那说明陆学文已经没救了,喊人也是浪费时间。” 王向前愣愣的看著说话的人,那是平时一直都一副老好人模样的郝坚强郝知青。 还有好几个男女知青走了进来,肯定了郝坚强和田小花的言论。 王向前嘆了口气,心底可惜,不过想到陆学文家里有两个人,真要帮忙会过来喊的,到时自己肯定会搭把手。 没人注意到,院子里本来在和女知青聊天的杜清雪却默默的走了回去。 一回家,就看到丈夫顾振华在房间里点著灯,看著那两本从陆学文那里借来的书。 杜清雪紧张的和丈夫说了刚刚田小花说的一切。 顾振华听了,还没等妻子把话说完,打开房门,拔腿就朝陆学文的院子跑去。 第103章 姜清雅的决定 靠山村,陆学文陆知青被毒蛇咬了,中毒昏迷的消息在很快在村民之中传开。 村长李承轩, 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三人一得到消息就往陆学文的院子这边赶了过来。 靠山村因为知青被害一事已经成为县里公社领导特別关注的地方,刚刚处理了一批犯罪分子。 刚刚安顿没几天,又出现一个知青在村里中毒而死,县里的领导肯定要再次派人来调查。 陆学文昏迷后,陆晓雪,在姜清雅和翟舒然的帮助下,哭著把哥哥扶回了家。 把陆学文扶上床后,陆晓雪紧张的检查著陆学文的身体,见哥哥身上虽然有些血渍,却不是哥哥身体受伤导致的。 又见哥哥,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陆晓雪这才放下心来。 可现在哥哥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头髮和脸上到处都是青色的青苔,好多红肿的地方,显得特別狼狈。 他有心把哥哥的衣服全扒了,帮哥哥擦乾净身体,让他好好睡一觉。 却不知道怎么下手,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虽然是自己亲哥,可到底是男女有別。 最终陆晓雪咬咬牙开口对姜清雅和翟舒然说道; “清雅,舒然,哥哥没有受伤,只是脱力了,睡一觉就好,可哥哥全身都是山林里的毒气,衣服里面肯定还有毒虫。”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帮哥哥把衣服脱了,哥哥身体需要清理一下,再擦一下身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姜清雅身体一僵,知道陆晓雪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陆晓雪要做什么。 虽然陆晓雪和学文哥哥是亲兄妹,可到底男女有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最后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而且刚刚她们扶著学文哥哥回来的时候,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个时候,村里的干部肯定往这边赶过来了。 姜清雅深吸一口气,一把拉过闺蜜的手,笑著开口; “你胡说什么呢,学文哥哥是我未婚夫,要帮学文哥哥擦身体,也是我来,你虽然是妹妹,可要是传出去,终究会被人说閒话的。” “我这个未婚妻就理所当然了不是吗?而且,下乡以来,一直被学文哥哥照顾,帮自己未婚夫清理身体是我应该做的” 陆晓雪看著闺蜜风轻云淡的说著这些话,知道她做了多大的决定,不过这也是她希望看到的。 一下就放下心来,点点头同意道; “好,清雅,你决定好了就行,哥哥的衣服要是碎了就不要了,把他身上的脏东西擦乾净就好,让哥哥睡得安稳一点。” 说完拉起翟舒然的手就出了房间,两人走进厨房,从大锅里打出一桶热水。 姜清雅见闺蜜和翟舒然都出去了,刚刚既然做了决定,那就要把事情做好。 可看著因为全身疼痛皱起眉头的陆学文,她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只得慢慢的开始从脱陆学文已经破了的衣服下手,解开陆学文的衣服扣子。 一个手臂从衣袖里抽出来,衣服解开后,果然,在衣服下面,已经兜著很多毒虫,有的被陆学文的身体压死了。 有的还在蠕动著,姜清雅用毛巾把毒虫全都扫到地上,再脱他的另外一个衣袖。 最后把陆学文的衣服用力扯出来。 这时陆晓丽和翟舒然已经打了一桶热水提了过来,不过两人没进去。 姜清雅走出来,用力把水提了进去,把毛巾浸湿,搓两下,开始帮陆学文擦拭身体上的污垢。 把陆学文额头,脸上的绿色苔蘚擦乾净,那些红肿的地方,全都露了出来。 姜清雅满眼心疼,很多地方都是藤条和尖刺刮的,还有茅草割出的一道道血痕,不知道学文哥哥经歷了什么。 身上没有伤口,却脱力到昏迷不醒。 姜清雅把陆学文上半身擦乾净后,眼神有些闪躲的看向下半身,最终一咬牙,还是满脸通红的开始把陆学文的裤子扒了下来。 同样有很多毛毛虫,她根本不敢往小陆学文那个方向看,催眠自己当不存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陆学文翻了个身,又搓了好几次毛巾才把陆学文全身都擦乾净,帮他盖好薄被。 看著床上睡熟的人,姜清雅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她慢慢靠近皱起眉头睡著的陆学文,伸手轻轻想要把他皱著的眉头抚平。 她还是第一次靠这么近,这么认真的看陆学文的脸,虽然脸上到处都是肿起的小地方,却也让姜清雅心跳剧烈不已。 姜清雅眼神逐渐迷恋,做贼一样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快速在陆学文唇角亲了一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慌乱的跳下陆学文的床,恋恋不捨的看了床上的陆学文好几眼,打开了房间的门,把水桶提了出来。 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却强装镇定的开口对看著自己的闺蜜安抚道; “好了,学文哥哥已经睡著了,全身都擦乾净了,不用担心。” 也就在这时,姜清雅才发现房间里多了四个人,顾振华,还有村长李承轩, 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 他们四个急匆匆的赶过来,陆晓雪在院子里就和他们解释了陆学文的情况,也知道姜清雅在帮陆学文清理身体。 人家未婚妻帮自己的未来丈夫清理身体,他们都认为理所当然,没人会说什么。 如今见姜清雅出来,並表示陆学文没事了,他们也就放下心来。 特別是几个干部,原本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陆学文没事,县里的干部和公安就不会再把目光投向靠山村了。 上次的事情,一查就是大半个月,开会,思想教育,他们都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是真有点怕了。 既然陆学文没事,他们也就告別离开了。 晚上,翟舒然做饭,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都没心情,担心陆学文,不时进去查看,生怕陆学文出什么意外。 吃完饭过后,翟舒然带著同样满脸著急的翟东梅 和翟东晨两个小傢伙回去睡觉后。 陆晓雪和姜清雅熬到了半夜,见陆学文真的没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两人轮流守夜,的过了一夜。 第104章 陆学文甦醒 第二天的靠山村,村民都起来得很早,特別是那些看不惯村里唯一一个拿工资的工人陆学文的人。 他们的嫉妒,让他们昨夜也没睡好,就等著从陆学文的院子里传来陆晓雪和姜清雅的哭声。 或者村干部今天早上通知陆学文死亡的消息。 让他们都早早起来,就是为了看一场好戏。 知青点的人都怀著各种复杂的心情,也起的比较早。 当村里上工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大家都朝村委会分工的地方聚集。 等人都来齐,果然,没见到陆晓雪和姜清雅,那两个让人嫉妒又羡慕的身影。 村长李承轩还没说话,村民中刘桂香就已经幸灾乐祸的议论起来; “嘿,看看,看看,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个没来,肯定是陆学文快不行了,呵呵呵,大家就等著看好戏吧!” 只是,她这话一说出口,就被人教训了。 支书王立邦显然比村长有魄力,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刘桂香你乱说什么,昨天也是你造谣,现在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管不住你的嘴是吧!” “人陆学文陆知青好好的,只是脱力了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中毒快死了?” “你隨便胡编乱造,昨晚把我们几个干部嚇个半死,你想要干什么?要知道隨便造谣也是犯罪。” “你再隨便瞎传不实言论,我就上报大队部,把你抓起来,送你去批斗,去劳改,你注意一点。” 刘桂香被支书王立邦郑重警告,也才知道陆学文不是被毒蛇咬快死了,白开心一场,心里埋怨; 【真是老天不开眼啊,陆学文这种坏人,害了我刘家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让他死在深山里,为什么不是被剧毒蛇咬中毒,害老娘白高兴了一整晚,结果就只是脱力,真是扫兴。】 可她表面马上表现出认错的表情,道歉道; “王支书,对不起啊,我也是看陆知青好好的突然晕倒,还是从深山出来,就推测了一下,没有造谣啊,我以后不敢了,我肯定改。” 支书王立邦见刘桂香认错速度这么快,也不能再说什么。 不过,那些原本想要看笑话的人,都露出失望神情,可又把自己的表情隱藏得很好,儘量不表现出来让人发现。 陆学文要死了的这场笑话,在这里也画上了句號。 陆学文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趴在自己的床边打瞌睡。 两人昨晚守了一夜,都没睡好,现在困得要死,头髮有点乱,用手撑著闭著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 陆学文轻轻抬手,想要摸摸妹妹的头才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內裤,其他的衣服全都被扒了个乾净。 不得已,他又把手收回被子里。 咳~~~~~~~~~~~~轻轻咳嗽了一声来提醒妹妹和姜清雅,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陆晓雪和姜清雅听到咳声,同时睁开眼,就看到陆学文已经甦醒过来,脸上都是彻底放心的惊喜。 陆晓雪惊喜的大喊出声;“哥,你醒了,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姜清雅也脆生生的开口;“学文哥哥醒过来了,太好了,晓雪不用再提心弔胆的了。” 陆学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恢復的不错,除了左手最后催动真气全力射出那一刀,用力过猛,还有点酸痛外,没有其他的不適。 见两个女孩是真心担心自己,心底暖暖的,感觉妹妹没白疼外,对姜清雅也好感增加了很多,不枉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照顾了。 陆学文有些窘迫的安慰道; “好了,晓雪,清雅,我没事,就是和老虎搏斗,脱力了而已,睡一觉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出去,我穿上件衣服再和你们说话好不好?。” 陆晓雪见哥哥真的没事了,笑盈盈的迈步走出了房间。 姜清雅却听陆学文说要穿衣服,想到学文哥哥的衣服还是自己脱的,那一身匀称的肌肉,和自己那个偷吻,脸一下就红透了,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陆学文也没有想那么多,起床才发现全身的污渍被人清理过,难怪没有难受的感觉。 身上那些细微的伤也全都结痂了,还有毒虫刺肿起来的地方也消肿了很多。 虽然还有些难受,可他本来身体就好,恢復起来很快,感觉过两天就没事了。 陆学文见两个女孩出去后,关上了门,就坐起来,下地从小小的衣柜里拿出一套常穿的衣服。 穿好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检查了一下这次进山的收穫,公鹿一只,大约70-80斤,这是一头成年的公鹿。 还没开膛破肚,好在放在空间里,还和放进去的时候一样,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一头大概280-300斤左右的老虎,那一身的皮毛,全身都是宝。 九柄飞刀,丟了六把,隨手一翻,剩下的那三把出现在手里,不过好在命是保住了。 这次估计把妹妹嚇个半死,陆学文自己也被嚇个半死,这还是他习武以来第一次搏命,好在他贏了,也庆幸他贏了。 要不然他不敢想,他要是出了事,妹妹將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在心底一再告诫自己;【真以为自己会武术就天下无敌了,膨胀了啊陆学文,一看到梅花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是吧!这么不小心,迟早死在大意之下。】 也庆幸这次是真的运气好,最后那一刀,老虎没躲开,否则就是他死。 在心里总结自己的过失,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坚决改进。 如果不上头,为了追梅花鹿,耗尽了体力和大半真气,也不会陷入殊死一搏的地步。 陆学文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才迈步走出门,来到客厅,就见妹妹脸上带笑,眼眶却红红的看著自己。 眼睛含著泪水,眼里的高兴藏不住。 见哥哥出来了,陆晓雪一下跑了过来,投进哥哥怀里,眼泪再也停不下来,边哭边抱怨; “三哥,你要嚇死我,你不知道你没按时回来,我都要担心死了,你昨天昏迷了我一夜都没睡。” “让你小心点,你要是出事了,我以后怎么办,呜呜呜!!!!!!!!” 陆学文心疼的轻轻拍著妹妹的后背,温柔的安抚; “好好好,都是三哥的错,让晓雪担心了,哥哥昨天衝动了,追个梅花鹿上头了,最后碰上了一只大老虎。” “哥哥追鹿就已经耗尽力气,这才被老虎钻了空子,下次哥哥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而且大老虎最后也被哥哥打跑了,就是用了全力,老虎跑了后,哥哥就脱力了。” 第105章 姜清雅表白 陆晓雪抬起头,后怕的死死抱住哥哥,带著哭腔抱怨; “三哥你是不是傻,你追梅花鹿干什么,不是说隨便打点野味就行吗?我们又不挑肉,有肉吃就不错了。” “还好你把大老虎打跑了,要是你出了事,我还活不活了,你以后不准进深山了,真是太嚇人了。” 姜清雅也在旁边附和的埋怨; “就是,学文哥哥一点也不成熟,看到梅花鹿怎么了,也就是一些好吃一点的肉,现在能吃口肉就不错了,我们不吃肉也可以的。” “学文哥哥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了,和肉相比,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陆学文见妹妹和姜清雅是真的担心了,连连保证道; “好好,我答应了,以后不会为了一点好东西就忘记了自己的安全,这次是我错了,让晓雪和清雅担心了,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保证不会再出现让你们担心的情况。” 陆晓雪这才放过他,从陆学文怀里离开走进厨房,端出一大碗饭和一大碗炒白菜,还有一个鸡蛋汤。 陆学文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接过陆晓雪递过来的饭菜,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边吃边给两人讲解这次进山的过程,除了没说打了一只梅花鹿和一头老虎,把山里有天麻,等各种药材的事情和两人说了。 答应等到天冷了,山里的树叶都落了,就带著他们几个进山挖药材。 空间的事他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也算是他最后的秘密。 陆学文边吃边说,把经过说完后好奇的开口问道; “对了晓雪,我衣服谁给我脱的,还帮我擦乾净一身的污垢,得好好感谢人家才行,是知青点的哪个男知青吗?” 他这个问题一问,朝陆晓雪看去,就见陆晓雪正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闺蜜姜清雅。 他接著看向姜清雅,就见那丫头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里,同时把脸死死埋进自己的胸口,连抬头都不敢。 陆学文懵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转过他看向自己的妹妹,声音都颤抖了; “晓雪,你不会告诉我,我衣服和身体是清雅帮我处理的吧!” 陆学文看了看妹妹调皮的眨眼睛,就是不说话。 又看了看姜清雅那羞涩的表情,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手里的筷子都有些拿不稳。 不是说假装未婚妻吗?这是什么情况,帮自己处理一下身体,他以为可以求助村里的男知青啊! 可他哪知道,那时候,陆晓雪都急疯了,必须马上检查哥哥的身体,看一下哪里有伤口没有,有没有被蛇咬。 她都打算自己动手了,是姜清雅主动揽下这件事,她才放弃的,而且这也是她乐意看见的结局。 陆学文彻底死心了,自己的衣服和身体肯定是姜清雅处理的,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的?胆子也太大了。 陆学文带著满满的好奇,对著姜清雅问; “清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么做,知道意味著什么吗?你才17岁,以后的人生还很长,你不怕以后后悔吗?” 姜清雅当然知道自己帮陆学文脱衣服,擦拭身体,意味著什么,她妈妈又不是没教过她男女有別。 她还是不好意思的低著头,小声的开口,语气却很坚定; “学文哥哥,我知道的,我妈妈从我10岁就教我男女有別,我是学文哥哥的未婚妻,那时候,只有我帮学文哥哥处理身体最合適,我喜欢学文哥哥,想做学文哥哥的妻子。” 陆学文猛的瞪大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他两世为人,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妻子长什么样。 前世他到死都是个黄花大处男,没有女朋友,没有炮友,更没有嫖过娼。 这世,他依旧是黄花大闺男,没摸过女孩的手, 因为那是耍流氓,他嚮往爱情,一生一世爱一人的浪漫。 可他从来没想过会和姜清雅处对象,虽然她很漂亮,可这个漂亮的女孩,就在自己和妹妹面前,这么大剌剌的告白了? 那是不是他点头,他就拥有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朋友了? 你说他想不想要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他想。 你说他想不想要一个超级漂亮的女朋友,他想。 你说他想不想要一个和姜清雅一样漂亮的女朋友,他想,可他有点怕。 太漂亮了,感觉自己把握不住。 可对方都告白了,他能拒绝吗?他端起饭碗,麻木的扒拉著碗里的饭,都忘记吃菜了,脑子里一片浆糊。 陆晓雪见哥哥这样,用脚狠狠的踢了哥哥一脚,陆学文这才反应过来,嘆口气做出了决定。 在这个年代,姜清雅都帮他擦身子了,他能拒绝吗? 带著商量的语气对柔声对姜清雅道; “清雅,你喜欢我,我很高兴,其实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你看,我的家庭普通,样貌虽然可以,但也不是非常出眾的那一种。” “最主要的是,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因为我没什么上进心,我的目的很简单,人生平平淡淡,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让自己和他们过上好日子就足够了。” “你如果找我做对象,我可能没办法和你爸爸或者哥哥一样,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在商场上,或者在政治上有自己卓越的地位。” “我的目標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姜清雅听陆学文说得这么认真,也知道这是陆学文在交代自己的人生价值观,怕不符合自己选择对象的標准。 她抬头,露出漂亮的脸,带著淡淡的笑,也认真的开口; “学文哥哥说的是人生目標吗?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已经很厉害了,我妈妈也告诉我,找对象就要找一个认同自己处世方式的人,我很认同学文哥哥的处世方式啊!” “普通人有什么不好,我很好养活,也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有饭吃就行,我也没有那么大的人生目標呀,学文哥哥你在害怕什么吗?” 陆学文被姜清雅的话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艰难的问; “你爸爸没叫你应该嫁一个大英雄,或者大富豪吗?” “你自己就不想嫁给一个大英雄,或者地位很高的人?” 姜清雅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气壮的说; “什么是大英雄,我觉得学文哥哥就是我的大英雄啊,我很容易满足的,不想找什么地位高的,很厉害的,我就喜欢学文哥哥,不行吗?” 陆学文嘆了口气,点点头,语气也温柔起来,声音也小了很多,认命的开口; “那好吧!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好,我的缺点可是提前告诉你了,你要是还喜欢我。” “那~~~~~~~我们就先处著,反正我们年纪都还小,慢慢的了解彼此,慢慢来吧!” 姜清雅听陆学文这么说,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眼睛里带著雀跃,笑著开口问道; “这么说,学文哥哥是確定和我除对象了是吗?我现在算学文哥哥的对象吗?” 陆学文还能说什么,只得认命的点点头,肯定道; “对,我们现在在处对象了,不过我们还小,要结婚的话还要好几年呢!” “这几年里,我们就相互了解,彼此尊重,慢慢前行吧!” 第106章 陆学文消息的微小变化 陆学文话音刚落,姜清雅本来忐忑的心终於落了地,心底疯狂吶喊;【呵呵呵,学文哥哥,轻鬆拿下。】 陆晓雪站在边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不等姜清雅开口,她率先跳起来欢呼的喊; “好耶,闺蜜终於成我嫂子了,也不枉我这么辛苦的谋划,哈哈哈哈~~~~~~~~”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赶紧把自己的嘴给用手捂上,眼神忐忑的看向自己的闺蜜和哥哥; 从他两眼中冒出危险的光,嚇得她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没影了,陆学文无奈嘆气,继续扒拉著碗里的饭菜。 姜清雅心底开心,见闺蜜走远,她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里,和陆学文刚刚確定关係,她还有些尷尬。 她又怕自己突然走了,陆学文会不会误会什么,她有些眼热的看了看陆学文的侧脸。 突然站起来,凑过去,靠近陆学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也一样羞涩的拔腿就跑。 陆学文整个人都懵了,嘴里的饭,手里筷子和都停住了,好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 不是说这个年代的女孩都很靦腆的吗?砸他对象这么奔放的吗? 他只感觉一股香风扑来,脸就被吻了一下,心都快停滯跳动了。 陆学文苦笑一声,这对象,亲晚就跑,留他在这里费力的收拾自己凌乱的心情,唉!!!他认命了。 缘分这种东西,根本不受他控制。 继续扒拉自己碗里的饭菜,边吃边感应著体內流淌的真气,好像壮大了那么一点。 也难怪他这么饿了,把碗里的饭菜全都吃完,把碗放进厨房,走出家门,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两天休息也快结束了,下午没事,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又洗了一个澡。 看了看自己的面板,又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陆学文,男,17岁。 学歷;高中毕业生。 体质;30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精神力;53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武学;太极庄完美。太极拳大成,洪拳8式精通,暗器大成。 技能;机械维修初级,中医药学初级。 厨师入门,俄语入门,扫地入门,.....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如游泳,蛙跳,广播体操,等。 空间;51平米。 陆学文看著暗器大成的界面,手刀出现在手里,反手一甩,飞刀划出漂亮的弧形,精准扎在一块砖头后面的柴堆上。 想到自己和老虎搏斗最后那一下,另外一柄飞刀被拿在手里,真气贯注手上,飞刀悍然出手,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传来。 接著就见飞刀穿过泥巴围墙后,射入地下,地面出现一个飞刀飞入的小洞,眼睛看不到没入地下飞刀的踪跡。 陆学文很满意这种效果,拿著个竹片,开始慢慢的挖著,他要把飞刀挖出来,现在手上可就三把飞刀了。 他可捨不得丟了,看来下次去公社,要找个铁匠铺,多打点飞刀放空间里。 本以为九把飞刀就够用了,没想到碰到老虎,全用完了也没给老虎造成重伤。 挖了半天,终於把飞刀挖了出来,又想到了挖药材,还得买些小锄头才行。 把一切划算好,陆学文这才拿出一本书,搬著一根凳子,在院子里慢慢翻阅著看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整个下午都在看书中度过,等村民下工的时候,陆晓雪和姜清雅也回来了。 最主要的是翟舒然领著两个的弟弟妹妹一回来就看到陆学文在院子里看书。 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傢伙直接扑了过来,翟东梅眼睛里全是欢喜的喊著; “学文哥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和哥哥姐姐去扯猪草了,学文哥哥没醒来,姐姐和我可担心了。” 现在翟舒然不用乾重体力活,可以把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东西带在身边,还能帮忙扯猪草,再也不用被关在屋子里,性格开朗了好多。 陆学文笑著把翟东梅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笑著安抚; “哥哥已经好了,小梅不用担心哦,今天去和姐姐扯猪草,有没有调皮,听不听话?” 翟东梅马上露出我很厉害的表情,得意的拍了拍小胸脯,笑著回答; “小梅听话,哥哥不听话,他和村里的小朋友玩毛毛虫,被姐姐骂了。” “小梅没有玩,最乖了。” 陆学文露出夸张的,崇拜的表情,高声的表演道; “哇哦,我们小梅原来这么听话,哥哥现在才知道,小梅真是好孩子,哥哥奖励你一颗大白兔好不好。” 翟东梅一听大白兔,马上欢笑的拍著小手,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陆学文,请求道; “那学文哥哥,可不可以奖励小梅两个。” 说著,还努力的用小手指比划起来,手指头摆来摆去,终於,摆出两根手指头。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不时教他们数数才学的,用手指头数,12345。 陆学文看她可爱的样,调笑的问; “小梅为什么要两个,还要一个要给谁啊?” 小傢伙不好意思的往陆学文怀里藏了藏,才小心的开口; “小梅一个,哥哥一个,要不然,哥哥没有好可怜。” 陆学文暗嘆;【果然是小女孩,心思就是细腻,自己得了奖励,还不忘记哥哥。】 陆学文从空间里拿出两颗大白兔,放进小傢伙的小手里,把她放在地下,拍拍她的背; “好了,两个大白兔,和哥哥一人一个,去吧!“ 小东西露出大大的笑脸,快步朝翟东晨冲了过去,边跑边喊;“哥哥,我又得到奖励了。” 翟舒然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快步上前来到陆学文身前,笑著问候; “三哥哥,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昨天你昏倒可嚇人了,晓雪姐姐哭了好多次,我们都担心得要死,小梅回去半天没睡觉,就问学文哥哥会不会像爸爸一样。” 陆学文站起来,把书合上,带著微笑轻声安抚; “舒然別担心,三哥没事的,昨天就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去帮你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做饭吧,把心放肚子里。”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翟舒然的肩膀。 第107章 翟舒然外婆家上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去了5天时间,陆学文这几天都很规矩,再也没有进过深山。 该上班就上班,下班回家后就继续看书,就这样平平凡凡的过了五天的清閒日子。 一入九月天,两个月没有下雨的天气,接连下了五天的雨。 门口那条小溪,目前变成了小河,以前每天为了怕禾苗被乾死,这几天村民忙著组织人看田里的水位,怕禾苗被淹死。 真是农村的收成,全看老天爷,一个好年头,可能让你丰收满仓。一个坏年头,也能让你颗粒无收。 不过村里看水的事都分配给了村里的老农民,知青点的知青这几天全都轻鬆了。 就算下雨,陆学文该上班还得上班,他骑著自行车,后面坐著顾振华。 他也算投桃报李,那天他昏迷后,听妹妹后来说了,那天只有顾振华和三个村里的干部来过。 虽然没有帮上忙,可起码顾振华在妹妹没有去知青点求助的情况下来了,这就是细节问题。 这几天下雨,顾振华整天都在修理点帮忙,陆学文也看出来他的確有一点底子,可不多就是了。 好在也在认真看书,加上陆学文毫不保留的教导,学习进度飞快。 陆学文只要有机会,就会让他自己动手,检查一下坏机器让他拆开,他再修好,告诉顾振华问题出在哪里,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两人真正进入了亦师亦友的氛围中。 农村事情一閒下来,烦人的事情就接踵而至,翟舒然舅舅家不知道在哪得到的消息。 听说她认了个城里人当乾爹,而且那乾爹还承诺在她成年后就帮她在城里找份工作,又说她现在在靠山村吃的大米饭,顿顿都有肉。 这不,她那舅舅,今天就带著她外婆,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一大家的人,浩浩荡荡的朝著靠山村走来。 陆学文第一次见到他舅舅,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儿,可那眼里的算计怎么也藏不住。 一来就要朝陆学文扑过来,开口就攀亲戚,语气那叫一个和蔼; “哎呀,这位就是陆家哥哥吧!我是翟舒然的舅舅,我叫李长安,你可以叫我李舅舅。” “多谢你对我姐姐留下的遗孤多加照拂,这三个孩子都不容易,如今遇到你们这么一家子好人,让他们有口饱饭吃,我这个做舅舅的万分感谢啊,你看,让我去你家坐坐,我们家这么多长辈过来就是为了感谢你的。” 陆学文早就听顾振华和翟舒然自己说过她家外婆家的情况,无非就是重男轻女的典型代表。 好处全是儿子的,就算女儿嫁出去了,有好处也得想著儿子。 这个自称李舅舅就是典型的家里当宝,宠坏了的废物儿子,一心只想从姐姐那占点便宜,姐姐死后,就把主意打到外甥女身上。 可外甥女是个刚烈的,去找政府说理去,他被教训了一顿,还是外甥女太小,还带著两个拖油瓶,他才没有继续作妖。 这不,前段时间靠山村的刘老西无意间,在很多人面前说自己那外甥女不知道得了什么运气,被四九城来的城里人,收做了乾女儿,还有一个乾哥哥和乾姐姐照顾。 还说什么在她成年后会帮她在城里找一份工作。 再也不用拼命干活挣工分了,真是好富命啊! 他当时就在场,正和几个朋友一起打牌呢,听著话,一下就上心了,城里的工作,那是多少农村人梦寐以求都想要的。 他来过靠山村几次了,也远远的看过陆学文和陆晓雪,心里感嘆,不愧是城里来的知青,男娃厉害得很,下乡了也能找到工作,女娃漂亮的不像话。 主要他还看到,翟舒然也和陆晓雪一样,不干体力活了,和小孩子一样带著那两个拖油瓶扯猪草,那是村里小孩子才领的活。 这不,他们向阳囤一不忙,他就领著自己的老母,带著自己的老婆和几个孩子,想要过来打秋风,就算额不到几个钱,先试探一下那两个城里娃娃的態度也是好的。 李家舅舅李长安边和陆学文说著,领著那老太太就想往陆学文的院子里走。 可陆学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如门神一样,鄙夷的看这群人一眼。 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微微佝僂著背,翟舒然这什么舅舅,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应该是她舅妈,两个12-15岁之间的男孩,有些拘谨。 陆学文全当不认识他们,皱起眉头,满脸不满的问; “你是谁,什么舅舅?谁的舅舅,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谁的舅舅,去找谁啊,你来我家干什么?” 李家舅舅李长安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变了变还没说话,那个40来岁的舅妈赶紧说好话; “小伙子,我们是翟舒然家的亲戚,你不是他乾哥哥吗?我们也算半个亲戚,你说是不是。”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舒然外婆生病了,想找你借点钱,送舒然的外婆去公社医院看看病。” 那舅妈刚说完,那老太太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翟舒然舅妈继续表演,满脸的苦涩开口; ”哎呦~~~~~~~~~~~你看看,这老人生病,全身都不舒服,多可怜,你就帮帮忙,借给我们50块钱,我们马上就走怎么样?” 陆学文气笑了,这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开口就要50块,他两个月的工资。 陆学文冷笑出声,却满脸疑惑的问道; “亲戚,谁的亲戚,你们是翟舒然的亲戚你们找她呀,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老太太生病了找我借钱还不如去找大队长曲海洋呢,他管著大队部的钱,他肯定会借给你们的。” 几人见这么说没有用,陆学文根本不认帐,这时老太太也站出来,颤颤巍巍的沙哑著开口; “陆家后生啊,我知道你爹认了我家外甥女做干闺女,你家每个月都寄给你们50块钱,你就借给我老婆子先看病,我们有钱了马上还给你。” “这样大家都是好亲戚,舒然那丫头也会记得你的照顾和帮助,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 第108章 陆学文发飆骂新村长 陆学文无语的看著这群不要脸的人,生气的大声质问; “不是,老太太,你们怎么隨便乱认亲戚,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一开口就找我借50块,你们脑子没毛病吧!” “你们也讲讲道理,你们隨便哪个我见都没见过,上门就认亲戚,开口就借钱的,还有没有道德,有没有法律了。” 李家舅舅李长安被陆学文气得半死,咬牙道; “陆家后生,我们都说了,是翟舒然的外婆和舅舅,大家都是亲戚,你们有钱帮个忙怎么了?” 陆学文好笑道; “不是,这位大叔,你说你是翟舒然舅舅,你找她呀,谁是你亲戚,你要脸吗?见人就认亲戚。” “你和翟舒然是亲戚和我有什么关係,我爸爸认翟舒然当干闺女,只是认她这一个人,就连她弟弟妹妹都没认做亲戚呢。“ “你怎么有脸认为我会认下你们做亲戚的。” 这时,已经有不少的靠山村村民围了过来,全都在旁边看好戏。 李家舅舅李长安和她外婆见陆学文油盐不进,就见她外婆往地上一坐,开始耍赖起来;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生病了,来找我家外甥女借钱治病,外甥女家的乾哥哥连个门都不让我们进啊。” “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啊,真是世风日下啊,我这把老骨头都没几天好活了,还不让我舒心啊。” 这时本来围著的村民里,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是刘桂香; “陆知青,现在靠山村谁不知道翟舒然是你乾妹妹,这个老太太怎么说也是翟舒然的外婆吧,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人家有求上门,怎么能门都不让人家近,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你还是个知青呢!要尊老爱幼知道吗?还要我们村里人教你?” 陆学文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冷冷的开口; “刘桂香大妈是吧,你和自己堂哥偷情,这是乱伦,你还要不要脸,人伦纲常你都没有,你还有脸出来说话,闭嘴吧你” “你再嚇bb,我把你的事让全公社的人都知道你信不信。” 陆学文才不会和她爭辩什么长辈不长辈的,直接攻击她的软肋。 刘桂香顿时满脸憋屈,双眼喷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恨恨的退到后面,眼神恶毒的想吃人。 村里其他人都知道陆学文陆知青会武术,没想到嘴巴也这么厉害。 一时间都没有人再站出来说话,老太太也不管不顾,就在陆学文院子门口乾嚎著。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学文皱起眉头,心情很不好,带著威胁的语气开口; “老太太,你是翟舒然的亲戚,我都说了,你们去找翟舒然,和我没关係,在我家院子门口嚎丧,当我没脾气吗?” “你们要是再不讲理的在我门口闹,我每天都会去大队部,我也会找大队长评评理,看你们家是不是在青山大队可以无法无天了。” “隨便找个人,就堵著人家门口哭丧,强硬的要借50块钱,人家不给 ,你们就开始赖人家门口哭丧。” “我倒要看,大队部能不能给你们定个敲诈勒索的罪名。” 陆学文这话一出,老太太哭声一下就停住了,带著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儿子。 这时靠山村的村长和支书也赶了过来,人群自然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老太太见两个干部走过来,马上开始告状; “靠山囤的领导啊,我是向阳囤的老农民了,我家闺女和翟家小子被分到你们靠山囤,没几年就生產死了。” “我这个老婆子那个伤心啊,我外甥女翟舒然在你们靠山囤全靠领导照顾了。” “这不,她好不容易认了个城里的乾爹,我为她高兴啊,可我老婆子命不好啊,这次生病,全身都疼啊,就想找我外甥女的乾哥哥借50块钱去公社医院看个病,可这陆家后生,门都没让我们进啊。” “我老婆子从向阳囤走来你们靠山囤不容易啊,起码让我们吃顿饭,或者喝口水吧。” “我们刚刚去了我那闺女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不得已我们只能在我外甥女乾哥哥的院子门口討口水喝。” “这城里人,真是没人性啊,不让我们进屋不说,还要告我们敲诈勒索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呢!这一声声哭诉,好像她遭了什么大罪一样。 村长李承轩依旧是和稀泥的態度,带著和善的笑容对陆学文开口; “陆知青,你看,这老太太年纪大了,要不你让他们进屋喝口水,吃口饭,毕竟从向阳囤走到我们这里的確不容易。” 陆学文真是被这位新村长气笑了,带著嘲讽的语气,毫不客气的问; “哦!李村长是吧!我想问问你,我和这一家人有什么关係,只要你把话说清楚,我马上让让开,恭敬的把他们请进去。” “你要是说不出来,就少放屁,作为村长,是非都分不清楚,我真怀疑大队部是不是没人了,选你这么个垃圾当村长,也不怕闹出笑话。” “你这种和稀泥一样的处事方式,有机会我会和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说说,看看青山大队是不是真没人了。” 村长李承轩本来就是一副和稀泥处事风格,他也就想当个和事佬,谁吃亏,谁有理,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 他的思维模式是,这么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下来,最终息事寧人的解决。 却没想到陆学文这么不给面子,当场骂他是废物,他脾气也上来了。 强硬的开口说道; “这是你乾妹妹的外婆,你知不知道?” 陆学文好奇的看著他,撇撇嘴问; “所有呢?和我有什么关係?李村长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强行把他们也算我的亲戚,那你家的亲戚可算不完。 “你姓李是把,我隨便找几个姓李的老人,说他也姓李,是你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弟弟,也是你家亲戚,你是不是也要管啊?” “到时也堵你家门口借钱,你可別忘了刚刚自己的嘴脸。” 村长李承轩脸色一僵,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是真没想到陆学文这么刚,是真的一句话把他的面子扯下来放在地上踩。 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是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別让村民围著看热闹,有什么错,陆学文怎么就不能將就一下,吃点亏怎么了。 支书王立邦站在那里,有些无语的看著这个只知道和稀泥的搭档,暗暗决定,下午就去大队部告状。 和他一起工作,迟早要气死,什么事都想著矇混过去,一点原则都没有。 真是被刘家人这些年把脊梁骨都压断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109章 翟舒然发飆 村长李承轩面红耳赤的不说话了,他也说不出来李舅舅一家和陆学文有什么关係,他本能的按自己的方式处理事情。 结果陆学文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支书王立邦还有刚刚和他一起过来的民兵队长黄德才。 支书王立邦这时不得不走出来,心情很不好,村长李承轩刚刚和稀泥的態度,把村委干部的威信全弄没了。 可事情总要解决,支书王立邦皱著眉头开口问老太太; “老人家,你找翟家丫头你就找翟家丫头,你找人家陆知青干什么?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在人家院子门口哭,他要是真到大队部告你敲诈勒索,你还真没地方说理去。” “人家和你们家一点关係都没有,你们这一大家堵人家门口,这不就是讹人吗?” 李家舅舅李长安非常不认同的开口反驳; “怎么就没关係,他是翟舒然那丫头的乾哥哥,和我家也算半个亲戚,怎么就讹人了?” 支书王立邦有些生气了,严肃的质问; “你这是不讲道理是吧?人家爸爸认乾女儿和你们有什么关係,想过来找人家要好处,找的藉口也这么不可理喻。” “人家根本和你们没关係,就算有关係,现在这个年景,谁家有钱借人,你们还一开口借50块,那是借吗?” “你们再胡搅蛮缠,我让民兵队的把你们都抓起来,光天化日的,来我们靠山村讹人。” “真当没人能治你们,我会和你们向阳囤的干部领导说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翟舒然舅舅一家这下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靠山村的村长都帮著说好话,怎么支书一下就是另外一个风格。 心底暗恨,既然攀不上陆学文,那就把翟舒然哭出来。 老太太话风一转,再次哭嚎起来; “哎呦唉~~~~~~~~~~~~~~我老婆子可怜吶,千里迢迢过来看外孙女,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啊,舒然我的亲亲外孙女唉,我知道你在著院子里,你出来看看外婆我这个老婆子吧。” 陆学文很无奈,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打又不能打,骂狠了出点事,怕是真的要负责。 也就在老太太准备继续哭喊的时候,陆学文房间的门打开了,翟舒然独自走了出来。 陆学文皱起眉头,这个时候翟舒然从房间里出来,並不是明智的事,就一个长辈的身份,就能让她说什么都不占理。 翟舒然走出来,一脸淡漠的看著她那作作的外婆和只知道吸自己家血的舅舅,脸色难看的问; “你们还有脸来找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去大队部找大队长评理的。” “你们不会以为在这里哭一下,用孝顺这种可笑的理由,就会让我屈服吧!” “你们不会以为我不敢再去大队部闹一次吧?” “外婆?舅舅?可笑,前年我爸爸一过世,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收钱想把我卖了,还要卖我弟弟妹妹。” “一个想把我卖给40多岁老鰥夫的外婆,一个想卖我弟弟妹妹的舅舅。” “我上次没报警,那是给我妈妈留的最后情分,上次我就和大队长说了,你们一家和我再也没关係,我翟舒然带著弟弟妹妹,哪怕饿死,冻死,也不会找你们家借一粒米,求一件衣。” “你们这是看我有人照顾了,又想攀上来,吸我妈妈的血不够,还想吸我的血,我可不是我妈妈,让你们说两句,哭半天就心软。” “我劝你们別惹急了我,要不然,我不但告你们敲诈勒索,我还要报警告你们买卖人口,这件事大队部有备案,你们要不要试试看我敢不敢和你们刚到底。” “以前还怕你们是成年人力气大,伤害我和弟弟妹妹。” “我现在有哥哥保护,我发狠,你们这几个老东西,全都要坐牢,吃枪子。” 刚刚围著的靠山村的村民一片譁然,原来当牛翟丫头大闹大队部,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李家舅舅李长安被翟舒然当面威胁,愤怒无比,大声咆哮的骂道; “翟舒然,你这个小贱帝子,你~~~~~~~~~~~” 啪~~~~~~~~~~~~~~~~~~~~~~他话还没骂出来,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嘴上,脸上五根手指印立马显现出来。 李家舅舅李长安人懵了,他被打了,只见陆学文站在他身前,浑身冒著寒气,威胁的语气溢於言表; “哦,这位什么舅舅,我嘴巴放乾净点,翟舒然现在是我妹妹,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 李家舅舅李长安愤怒无比,对著自己两个儿子大声喊; “你们两个死人啊,见你爹被打,不知道动手,我生你们两个有什么用,还不如生两个鸡蛋。” 那两个小伙子,身高1.5米左右的个子,大概家里就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让他们欺负,两个人怯懦得很。 见老爹被打,也愤怒了,拳头握的紧紧的,和李家舅舅李长安三人一起朝陆学文冲了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了,没两下功夫,地上就躺著三个人,陆学文轻鬆把他们三个叠罗汉一样全都叠在一起,笑著开口; “就你们几个垃圾,还想跟我动手?也不打听清楚再来。” 翟舒然愤怒的骂道; “李长安,我家早就和你没关係了,你要再纠缠,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让你和那个老太婆全都去农场改造。” 说著,就要往外走,那一副我马上就去公安局报案的架势把李家舅舅李长安和她外婆嚇个半死。 上次翟舒然就要报警,是大队长曲海洋好说歹说,並让你们写下保证书,这才让翟舒然放过他们,还补偿翟舒然10块钱。 他们知道翟舒然是真的敢去公安局报警的,要是拿著当时写的保证书,和大队部的记录,他们真的有可能被定为买卖人口罪。 毕竟他们钱都收了,那时他们被大队部的宣传员连续上了几天的普法课,也知道买卖人口罪是要吃枪子的。 他们怕了,李家舅舅李长安连忙求饶; “舒然,舅舅错了,你別走,別去报警,我带著你外婆马上走,马上走,再也不来打搅你了。” “你放过舅舅和外婆,別去报警。” 翟舒然这才停下脚步,红著眼,愤怒的叫骂; “我以前没人管,没饭吃,要照顾小梅和小东,我都不怕死,敢大闹大队部。“ “我现在有人护著,有人管,有人帮我照顾小梅和小东,我会怕你们,我大不了不要名声,不就告了亲外婆和亲舅舅,多大点事。” “反正我乾爹说了,等我成年了就接我去四九城,给我找工作,我在青山大队要什么名声。” “惹急了我,我能把你们都送进去,你们看我敢不敢!” 陆学文这时看翟舒然,满眼都是讚许,真是一个聪明果敢的姑娘。“ 第110章 翟舒然哭出这些年的委屈 陆学文这个时候也放开了李家舅舅李长安和他那两个儿子。 李家舅舅李长安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求饶著道; “舒然,我现在就带你外婆回去,你別去公安局报案,我们怎么说也是你亲舅舅,和亲外婆。” “我们马上走,你放我们一马。” 边说著,边扶起还坐在地上,衣裤都湿了的老太太,转头就走。 老太太明显不愿意,可李家舅舅李长安真的怕翟舒然豁出去,他们是真的会被拉去农场下放的。 李家舅舅李长安连拉带拽的,把老太太拉走了,舅妈带著两个有些惧怕陆学文的儿子跟著也走了。 全程只有老太太在地上撒泼打滚,浑身都湿了,什么好处都没捞著,灰溜溜的走了。 见他们走远,村里那些看热闹的也散了,村长和支书也走了。 翟舒然这才鬆了一口气,眼泪不要命的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学文嘆口气,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迈步往家里走。 这时房间的门打开,陆晓雪和姜清雅走了出来。 陆晓雪心疼的把翟舒然抱进怀里,轻轻安抚道; “好了好了,舒然不哭了,刚刚我们都看倒了,舒然真勇敢,以后他们不敢来找我们麻烦了。” “现在有哥哥姐姐在,不用一个人扛,生活只会越来越好的。” 翟舒然哭了一会,也缓过劲来,庆幸自己当年的坚持,和勇气。 如果当时自己妥协,就算乾爹找到自己,那时已经嫁个老鰥夫,或者村里刘阿生那傻子当老婆。 三哥哥和姐姐也无法像这样护著自己,也感谢老天垂怜,让自己遇上三哥哥和晓雪姐姐,让自己的人生不再只剩下绝望。 突然哭这一场,仿佛把曾经压在心底,过去两年经歷的迷茫和绝望全都发泄出来。 剩下的是满满的希望和期盼,期盼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现在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翟舒然擦乾眼泪,舒展了心情,让她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带著淡淡的幸福说道; “晓雪姐姐,我没关係的,我只是为以前的经歷有些委屈而已,不过我运气好,现在有哥哥姐姐保护我。” “我才不哭呢,我要好好学本事,我也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的,我们还是快点把哥哥给的书上的药材记熟吧。” “我等著冬天上山挖药材挣钱呢!!” 陆晓雪和姜清雅见翟舒然笑了,也放心下来,三人又进入学习当中。 陆学文见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对三人的认真表示认可。 最主要的是这几天的早上,三人再也没有赖过床,每天自觉早就站桩。 陆学文猜可能是自己昏迷,把晓雪嚇到了,开始懂事了,现在除了午睡,其他时间,她们三个都在忙著学习那本{神农百草经}. 这也是陆学文喜闻乐见的,趁著年轻,总要学点什么,浑浑噩噩的没任何规划,慢慢的人生的路就只剩下浑浑噩噩了。 星期六的晚上,下了五天的雨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停了,出村的泥巴路全都被村民踩得稀烂。 要想走进村子里,得有一双胶鞋,不然你走一路,泥巴会慢慢漫过你的鞋面,一眼看去,整双鞋就只看到一坨大泥巴。 陆学文早早就和妹妹还有清雅打过招呼,晚上有事,出去一趟。 他六点骑著车出发,拿著一个手电筒,跌跌撞撞的朝县城的方向而去,今天是和王华约定好的时间,他可不想失约。 雨天过后,路不好走,花了快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把梅花鹿放到隱蔽的地方,再骑车来到和王华约定好的大树下。 没想到,那人居然比他还早到,王华以见陆学文骑车过来,可身后什么都没带,心里有些失望,可还是迎了上去。 陆学文看了他几眼,见就他一个人,点点头,招了招手,什么都没说,推著车往刚刚藏梅花鹿的地方走。 王华也没犹豫,就算对方骗他,他也要试一下。 陆学文带著他,走了快10分钟,才到一个没人住的旧房子后面,这里杂草很高,梅花鹿放草堆里,再盖点杂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学文把车停一旁,走进去,拖著一只梅花鹿的腿就走了出来。 王华震惊的看著这一幕,梅花鹿啊,还没剥皮。 他都著急了,快速上前,靠近后低声埋怨; “大哥,你这是暴殄天物啊,我的老天爷,这么好的梅花鹿,怎么就不先把內臟掏出来,內臟在肚子里,时间一久,肉全都要被污染了,怎么吃啊。” 他边说著,边捶胸顿足的。 陆学文瞥了他一眼,没好好气的道; ”这头鹿是刚刚死的,你急什么,看都不看清楚就在那瞎叫唤。” 王华人都懵了,三两步上前,果然,就见那鹿脖子的伤口还在流血。 这一下他激动了,一把抓住陆学文的手,笑著恭维; “我草,大哥,你真是神人啊,这野公鹿,你居然能弄到城里再杀了,鹿血呢大哥?那可是好东西。” 陆学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鹿血你別想,有人要了,其他的交给你处理,可以吧?“ 王华激动坏了,连连点头保证; “大哥,当然没问题,这是头公鹿,真的全都交给我处理啊。” “鹿茸,鹿鞭,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宝贝,哥你真的放心给我处理啊?” 陆学文推著车就走,话都不想和他说,淡淡的交代了一句; “这是给我们大家一个机会,你要是贪了这一次,我们就不会再见面,相信我,大家合作,都好说,贪我一次,你肯定会后悔。 王华见陆学文要走,这才大声喊道; “大哥,我怎么找你啊,我叫王华,你要是有事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行,我一般都在那里。” 陆学文没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微微点头,交代道; “你把东西卖了,卖多少是你的事,可该给的必须给我,其他的我不管。” 陆学文说完就骑车走了。 王华看著地上的鹿,又看了看陆学文走了的方向,心里激动坏了。 他扛起鹿快速朝巷子里走去,这是他的机会,也是真正的机缘。 第111章 王华身份 王华,原名王国华,青山县县长是他大伯,他爹是英雄,战死沙场。 他爹虽然死了,可家里孩子不少,还都是男孩子,他排老五,还有一个妹妹也是16岁。 他爹死后留下的工作,福利被几个哥哥分完了,他也不是读书的料。 好在家里还有大伯这个县长帮忙照顾,几个哥哥都被安排在无关紧要的岗位上有了份工作。 可大伯家里也有几个堂兄妹,大伯也管不过来,几个哥哥结婚后,慢慢的重心都转移到自己的小家庭上。 特別是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对他们这两个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就更加来往都少了。 王华从小又游手好閒的,小时候不懂事,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偷东西被人抓了。 虽然大伯出面说情,可名声也坏了。 去年母亲病逝后,几个哥哥分了家,就彻底不管他们兄妹是死活了。 他和妹妹王雪凝,只得靠大伯的接济过活,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生活的窘迫让他不得不去卖点稀有票据討生活。 只能说兄弟多了的家庭,兄弟之间的亲情,有的真的没多少,都有自己的小家顾,哪有那么多心思管和自己差著年纪的弟弟妹妹。 好在王华从小虽然不读书,但和那些干部家的孩子玩得好,別人也许是调侃他,或者看不起他,可有好处的事,大家都不会拒绝。 这个时候,一头公鹿,除了能让他换来它本身的价值外,其中鹿鞭和鹿茸,都是少见的药材。 他可以从那些熟悉的朋友那里,换回一些有用的票据,当然钱肯定得一样出。 还有这条鹿鞭,他想问问他大伯要不要,不过不是免费的,好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王华扛著鹿,朝一个没什么人走的巷子里钻,他轻车熟路的回到家都没有遇到人。 他的房子很偏僻,一个胡同一楼的小房子,就两间房,和几个哥哥分家后,住不习惯,也不方便。 几家人住一起,摩擦不断,经常吵架,有时候话说很难听,有次大伯在,看不下去了。 大伯就帮他们在这里租了两个小房间,让他和妹妹搬出来了。 他本名叫王国华,可在外面走,和別人介绍自己,就说自己是王华。 这一年,他偷偷卖票据的时候发现,这个社会也不单单只是自己看到的模样,很多暗处的角落里,生活著另外一类人。 他们把政府严禁的投机倒把当职业,每年走南闯北,活在刀口上。 可他们是真的有牌面,有钱,王华也嚮往这种生活,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闯一次,这辈子大概就是一个最底层的百姓命。 大伯不可能一直管著他,他也20了,大伯的意思,找个女人结婚后就不会再管他们家的事。 他也能理解,大伯根本管不过来,哥哥的那些工作也是自己有那个本事,顺手帮一下。 可王华知道自己的本事,他王华就是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一直想找机会去港城,可他没本钱,还有一个16岁的妹妹要照顾。 这不,陆学文的出现,让他有攒本钱的机会。 当他扛著一头70-80斤的鹿进了家门的时候,妹妹王雪凝差点叫出声音来。 不过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他在房间里开始忙活起来,他混了这么多年,经常在黑市和那些刀尖舔血的大佬打交道,见过很多杀猪场景,开膛破肚,放血。 忙活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了,现在已经是深夜。 看著被自己分好的肉,他笑得咧开了嘴。 当晚就用袋子装好肉,开始在整个县城乱跑起来,哪些人家里不差钱,缺肉,他一清二楚。 他送肉上门,別人只会多给钱,还得一个不小的人情。 夜很深了,他没有自行车,一路跑过去,一家家的轻轻敲门。 整头鹿,在这一夜被卖个乾净,还换了一张自行车,和不少工业票和粮票。 好多人对他都刮目相看了,也和他说了,有好东西只管送来,家里都是职工家庭,工资高,就想吃点好的,没地方买。 王华和妹妹王雪凝晚上12点了还没睡觉,在那里数钱。 100,200,245.5元钱,还有一条鹿鞭没出手,再加上一些票。 这都是那些有钱人,见到那带著鹿皮的肉,有大方多给的,也是打算让他下次还有好东西往家里送来。 正常不可能卖到这么多钱。 女孩王雪凝高兴坏了,可还是压低声音对王华激动的问; “哇哇哇,五哥,你去哪弄回来的梅花鹿,这么值钱,大哥的三级工才37.5元钱,这都赶上大哥8-9个月工资了。” 王华敲了一下妹妹的头,没好气的道; “想什么好事呢!这是人家大哥的钱,我帮著大哥卖把鹿肉卖了,我挣点差价。” “凝凝你说,供销社要是卖鹿肉,多少钱一斤,大哥说了,按正常价格给他就好,多卖出来的,全都算我自己的,呵呵。” 王雪凝满脸疑惑的问; “五哥你哪里认识的大哥,这么放心你,这头鹿在供销社卖也要卖个200块了吧!” “他就这么丟给你了,而且大哥你看,著鹿好新鲜啊,好像刚死一样,这什么人这么厉害,野生鹿,还能弄到县城才杀死。” 王华也佩服得不行; “对,当时我看到鹿还在流血的时候,也震撼到了,也是鹿肉太新鲜,我送货上门,別人价都没问,光掏钱了。” “凝凝你说我们卖了这么多钱,给大哥送去多少合適?” 王雪凝像了像问; “五哥,你大哥以后还有这种好事给你做不。” 王华马上回答; “当然,大哥说了,要出一些山里的东西,这是我们合作的第一单,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合作。” 王雪凝看向自己的五哥; “五哥,我们要抱住大哥的大腿,別小家子气,大哥能毫不犹豫的把几百块钱的东西给你出手,他肯定也是个大气的人,你藏著掖著还会让大哥看不起。“ “你明天把卖了多少钱全告诉大哥,让他分,分多少你都別说话,看大哥这么说。” “就算不分给你,也能看清楚大哥是什么人,以后对他的態度也要隨之改变。“ “这还有一条鹿鞭,怎么样你都不亏。” 第112章 陆学文拿到钱 王华满脸笑意的看著妹妹; “果然是大伯都夸奖的人,还是你看的明白,行,都听你的,以后你给哥哥当军师,哥哥只管在前面衝锋,挣到的钱,我们兄妹对半分,凝凝你说怎么样?“ 王雪凝眼中的精光闪了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当然没问题,那可说好,五哥你可不能反悔,这次的鹿我就不和你分了,不过下次我也要参与,你得和我分。” 王华笑得开心极了,调侃道; “好了,规矩定下就不能更改,说了和你分就和你分,不过分多少就得看大哥的心情了。“ 说完对著妹妹摆摆手,意思不要再爭辩了; “快来,除了鹿鞭,还有內臟要处理呢!今晚我们要很晚才能睡了。” 王雪凝见哥哥坚持,开心极了,两兄妹一晚上忙到3-4点才睡觉。 虽然忙得很晚,他们都很开心,內臟也是肉啊,就这些內臟都够他们两个吃两三天的了。 陆学文倒是轻鬆得很,他不怕亏,如果那个叫王华的小子靠谱,他就有一个完全不用自己出面的销售渠道。 安全有保证。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是去公社上班,不过今天没下雨,顾振华也要下地挣工分,他妻子怀著孕,他要更加努力挣工分才行。 好在他父亲知道他妻子怀孕,每个月给他寄8块钱,不多,可家里兄弟多啊,寄多了,其他兄弟就得有意见。 下午,陆学文骑著车,除了去公社机械厂拿零件外,还得去看昨天王华那小子那头鹿卖的怎么样了。 陆学文要求不高,150块钱,算他合格,下次有机会还找他,不过也不是非他不可,如果超过180块钱,算王华那小子有门路,以后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处理完其他的事,陆学文轻车熟路的骑著车,进了那条小巷子,现在都下午了,想来就算鹿肉没卖完,那小子也会给自己交个底。 果然,当陆学文骑车进来后,这次有好几个年轻人在巷子里来来回回的走著,有人还想上来搭訕,不过陆学文一眼就看到王华站在远处。 王华同样看到了他,赶紧朝他走过来。 身后还跟著个女孩,两人显然是熟人,王华上前没说话,带著陆学文就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 那女孩也跟了上来,陆学文也没在意,三人走了大约10多分钟,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停下,这房子屋顶都没有了,肯定也没人住。 王华间见前后都没人,停下脚步,满脸笑容对陆学文激动的道; “大哥,昨天那个大傢伙,全都出手了。“ 陆学文眉头挑了挑,这小子本事不错啊,一晚上就把整头鹿都处理了,微微点头,让他继续。 王雪凝一路走来,一直观察陆学文,见对方年纪轻轻,怎么也比自己五哥年纪小,五哥是怎么有脸喊这位大哥的。 王华见陆学文一点反应都没有,赶紧继续; “整头鹿,全都出手,卖了245.5元,还有一条鹿鞭没出手,大哥你看这钱怎么算。” 陆学文没说话,只是摊开手,意思很明显,把钱拿出来。 王华身形一僵,没懂陆学文的意思,不过想到妹妹之前的交代,也没说话,从口袋里把全部的钱都掏了出来,都递了过来。 陆学文非常满意,接过王华递过来的钱,笑著问; “你还真捨得啊?不过你还算不错,以后的东西都交给你处理了。” 陆学文数了180块,其他的全都递了回去,转身就走,边走边说; “你问一下,一头250-290斤左右老虎是什么行情,下个星期六还在老地方,你八点半去那拿东西就行,我就不出面了。” 陆学文话音刚落,人已经骑车走远。 王华拿著手里的钱,怔怔出神,这是什么神仙大佬。 就见妹妹王雪凝笑盈盈的走过来,挑挑眉,朝著王华笑著道; “五哥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刚刚的大哥绝对是一个大气的人,快数数,大哥拿走了多少。” 王华马上数著手里的钱,还剩下65.5元,大哥只拿走180块钱。 一晚上,就帮忙卖一下肉就挣了65.5元,家里还有一条鹿鞭。 两兄妹开心极了,他们也有钱了,有钱就有粮食,再也不用担心哪天没挣到钱饿肚子了。 王华马上把钱全都递给妹妹王雪凝,笑著说; “凝凝,钱你先收起来,去供销社买点家里缺的东西,大哥刚刚是不是说要我问一下老虎的价格?“ “难道大哥还能猎来老虎不成?要真是老虎,那可真的直老鼻子前了。” 王雪凝摇摇头,提议; “五哥你別想,我们县城,就算是真的老虎,也卖不上价格,大哥有老虎,光虎皮我们县城就没人买得起。” “听大伯说,国家要把老虎列为保护动物了,虽然现在文件还没下来,可这个时候的老虎才是最贵的时候。” “等文件一下来,老虎都只能偷偷的打,打了让人抓住要坐牢的。” “不过现在的老虎还是可以打的,可打老虎,就算带枪也要小心丟命。” “我们还是盼著大哥別去打老虎,留下小命帮我们多打几头野味多好,有钱挣,还不危险,不过大哥让你问,你还是去问一下好了,免得下次大哥问起来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学文骑车在供销社买了几袋石灰,又买了几把小药锄。 想买个收音机,可惜没有工业票,粮食是他每次来县城都需要购买的东西。 家里一大群人吃饭,他得准备足够的粮食,让家人都吃饱饭。 自行车前前后后都掛满了东西,骑著车就往家赶。 陆学文没有把东西放进空间里,他就是要明目张胆的带著满满一车东西,大摇大摆的回村。 这也是把他家经常吃的东西过一下明路,什么东西都从空间拿出来,不说家里几个女孩怀疑,村里那些想抓他把柄的人说不得就会举报他,物资来歷不明。 靠山村他可得罪不少人,还有那些嫉妒他的人,不管是知青还是村里人,嫉妒是人的本能。 谁知道刚刚和你说说笑笑的人,转头就把你给举报了。 陆学文到家的时候,姜清雅比妹妹还快的迎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他的胳膊娇笑著开口; “学文哥哥你这次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你们的钱还有吗?要是没有了,我那里还要400百块,也拿出来买家里的生活物资吧!” 陆学文身体还是僵硬了一下,隨之放鬆下来。 这段时间,他和姜清雅慢慢熟络起来,家里几个女孩都知道姜清雅是他的未婚妻。 只不过以前两人好像不熟悉的样子,现在这样反倒越来越像未婚夫妇相处的模式了。 陆学文感受到胳膊触碰的柔软,心也快速跳动了几分。 第113章 姜父薑母下放到靠山村 陆学文露出温柔的笑,亲昵说; “清雅,你不用担心,家里的钱够用了,等真的没钱了我会找你要的。” 几个女孩纷纷动手,把车上的一堆东西拿进房间里,除了粮食还有两大袋石灰粉。 见几人都看著车后面两袋子石灰粉,陆学文赶紧解释; “这可不是吃的,石灰粉,用来保持地窖乾燥,驱除虫蚁的。” “以后烧火留下的草木灰收集起来,混合石灰粉,在地窖里下铺上一层,储存粮食就放在木头架子上,这样食物没那么容易生虫子,要慢慢为过冬做准备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九月下旬,天气也慢慢变得冷起来。 原本穿著的单衣已经无法抵御温度的下降,稻田里的稻穀全都掛满了稻穗,晚稻收割的季节是10月底,想想那时天气肯定更冷。 陆学文和姜清雅的关係也越来越熟悉,牵手,和抱胳膊,是他们现在经常的相处方式。 除了姜清雅不时偷亲他以外,其他的就別想,妹妹和姜清雅几乎形影不离,没有机会。 就算有机会,他们也太小,还没到可以吃肉的年纪。 九月二十五,一大早,村支书早早的来到陆学文家,他这次还赶著牛车。 在陆学文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村支书才告诉他; “青山大队这次来的不是知青,是那些被下放改造的资本家和需要改造的黑五类。” “陆知青,村里没几个对大队熟悉的人,现在天气冷了,一路上怕遇到危险,你会功夫,能不能等你中午下班和我们一起回来,你也是下乡的知青,对这一套流程熟悉。” 陆学文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只得同意,同行还有一个村里王姓青年,也是支书王立邦的晚辈,现在也是民兵队的一员。 陆学文不由感嘆,果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啊! 以前刘家村一家独大,村长和支书都姓刘,村里的整个民兵队都是刘家人。 现在王支书有魄力了,又会关照自己的晚辈。 陆学文骑著车,支书王立邦架牛车,带著晚辈王二牛,在后面慢慢跟了过来。 三人慢慢朝大队部走去,他们只需要在大队部等著就行。 陆学文还要上班呢,大队长会把人都领回来,等人到了大队部,然后等待分配到各个屯子里去。 陆学文好奇的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王支书,我们村的牛棚和猪棚盖在一起,连个住人的地方都没有,那卫生,根本没办法住人,这次下放的人怎么安排?“ 王支书嘆口气,无奈开口; “我们干部昨天开会了,青山大队每个村子都差不多,全都没准备呢!全都头疼这个问题。” “我前两天也说了一下靠山村的情况,这次过来的人有10多个,根本安排不过来。” “可大队长说了,他们是来改造的,必须住牛棚,不能给任何优待。”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先把人接回来,隨便安排个地方住,好在现在不是农忙,让村里人把牛棚扩建一下,到时算工分。” 陆学文也就隨便问一下,点点头无所谓的提议; “王支书,我建议还是把牛和人分开,就在牛棚边上盖一个新的土坯院子,这样不但卫生,能让人少生病,那些改造的人也稍微舒服点。” “如果人生病死了,卫生条件差了,真的会死人的,死一两个也许公社不会说上面,如果死多了,说不得公社又要过问了。” “而且他们是来改造的,生病了村里要不要找人治,不治没人情,治了要花钱买药不说,还得送医院。” “靠山村条件本来就差,村里交了公粮,帐上怕是没多少钱了吧!” “还不如一开始就规划好,谁知道明年是不是还有下放的黑五类来我们靠山村,要是明年有,后年呢,这牛棚能扩建几次。” “不如就按知青院的规划来,就挨著牛棚建一个黑五类改造点,多好,后面来人了大不了按知青院的方式来,也不怕后面继续来人。” 支书王立邦架著牛车,慢慢走著,想著陆学文的提议,也点点头认同的开口; “陆知青你说得对,我到了大队部就和领导们提议一下,看他们同不同意吧!” 支书王立邦边说边头痛的开口; “唉~~~~我们靠山村已经很难了,这次一下来了这么多长嘴,这个冬天的日子怕是更难了。” 这不是陆学文该考虑的事情,他不接话,直接岔开话题问道; “王支书,怎么这次不是村长过来接人,反倒是你个支书来接人?村长呢?” 支书王立邦抽了一下前面的黄牛,摇摇头说道; “別说了,我和大队部的领导反映了靠山村的村长工作態度有问题,可大队的领导说了,一个小小靠山村,做村长要什么能力?以后出主意的事,和解决纠纷的事不让他管,他只管安排生產就行。” “老李是个老农民,安排生產没问题的,这不,其他的事都落我和民兵队长黄德才头上了。” 陆学文哦了一声,没接话,三人慢悠悠的来到大队部,支书王立邦去和大队部的领导匯报事情去了。 陆学文去维修点修理机器去了,只要把修理点的机器修完,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这两天下雨,除了有时候叫他出门修拖拉机,机械厂没再送机器过来维修。 大概是到了这个季节,一下雨,抽水机就用得少,全都收进仓库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大队长曲海洋,领著两辆拖拉机从公社接过来的人,到了大队部的广场上。 还是和陆学文来的时候一样,几个牌子,几张纸条,只不过村支书王立邦成了那个检查纸条和个人资料的人。 陆学文就站在旁边,远远的看著,不过, 他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他眼睛扫过全场,悠閒的迈著步子朝靠山囤支书王立邦坐著的地方走去,突然身体就僵硬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一个他没想到的人,陆学文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认真看了几眼,的確是那人没错。 当时送姜清雅去火车站下乡的人,那不就是姜清雅的父亲。 不过现在的姜父没有了那一身的好衣服衬托,显得有些萧瑟。 陆学文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情况,姜清雅的父亲怎么会来靠山村?他不相信这是巧合。”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这段时间,他舒心得很,家里的几个女孩听话,不用他管。 又打了几只猎物,王华全都处理的不错,还换了不少棉花票,就为了冬天的棉衣。 家里的粮食也准备的很充足。 他早就把那封隨便发给程建军的电报忘到云南去了,姜清雅的父亲出现在这里,看著他身边站著的妇人,肯定就是她母亲了。 陆学文哪里还不明白,这全是程建军搞的事,以前他还可以不在意姜家人,现在他和姜清雅虽然没发生什么,可他也承认了,两人是在谈对象。 那这两人就是他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陆学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丈母娘和老丈人可不是这么好认的。 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人抓住把柄,来个诬告,他找谁说理去。 第114章 11个下放改造的黑五类 陆学文看到姜爸爸,和姜妈妈,姜爸爸自然也看到他。 他就站在前面,还是斯斯文文的样子,只不过手上有很多油脂,其他和刚来靠山村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姜爸爸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妻子为什么会被下放到女儿下乡的地方。 到底是谁有在帮他们,家族其他的人都被分布到不同的省份,不同的村子,只有他和妻子被下放到女儿下乡的村长。 他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可他这一路火车上,就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在帮他们。 突然看到陆学文,姜爸爸是惊讶的,见他从大队部里慢悠悠的走出来,好像个领导一样。 就见陆学文朝他点点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姜爸爸也没说话,他和妻子现在的身份贸然和人打招呼,只会给人带来麻烦。 很快村支书王立邦把所有人的信息登记完成,总共有11人。 除了姜爸爸和姜妈妈外,还有两个老头,年纪很大了,起码60-70岁,走路都颤颤巍巍。 两个漂亮女孩,一看就是和姜清雅一样的身份,不过都是一个人,身边没有家人。“ 还有四个中年男人,一个30多岁的妇女,总共11人。 村支书王立邦边点人,边嘆气的朝陆学文埋怨; “这个时候分派给我们靠山村这么多人,口粮怎么办,这不是乱来吗?” “这个冬天怎么过啊,口粮怎么分,村民本来就刚刚够吃,再打点猎物,不至於饿死人,这一下来了11张嘴,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陆知青,你是城里来的,有什么办法没有,这样下去,村里的日真过不下去了。” 陆学文十分诧异村支书王立邦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这就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陆学文想了想,开口问; “王支书,我知道药材怎么炮製,到时候看一下冬天能不能带著村民挖些药材卖给製药厂,也许能帮上一点小忙,不过,要早点和领导沟通,別到时弄个投机倒把的罪名就不好了!” 王支书可以问一下大队部领导,村里除了养猪牛以外,能不能养鱼啊,我看靠山村的水都是活水。” “村里成立一个渔业养殖场,属於公家產业,一年下来,怎么样也比种地收入多啊!” “还有冬天打猎也要早做准备,想来大家一起同心协力,困难总有办法解决的。” 陆学文把话说完,王支书的眼睛都亮了,高兴的感谢; “陆知青说得对,谢谢提供的意见了,我明天再来,和大队长討论一下这些事情,看有没有可行性。” 村支书王立邦高兴的想著事,大声的高喊; “哎哎哎,你们这些黑五类,动作快点,把行李放在牛车上,跟著牛车一起走,速度快点,到了靠山村,还得想办法安置你们住的地方,磨磨磨蹭蹭的。” “二牛,快点把他们的行李丟到牛车上,要早点赶回村,我还有事和村长还有黄队长商量,別磨嘰。” 那个帮忙赶牛车的小伙子赶紧答应; “好了,叔,马上就好。” 几个被发配过来改造的黑五类人员也快速把东西放在牛车上。 只不过他们的东西都不多,只有一小个包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赶个牛车来完全是小题大做了,村支书王立邦见牛车上的十几个小包袱,嘴巴抽搐了几下,最终也没说什么。 带头上了车,二牛同志赶著牛车往靠山村的方向走去。 陆学文慢悠悠的骑著车,一路跟隨,观察起这群被下放到牛棚的被称为黑五类的劳改人员。 姜父和薑母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家里以前有红色资本家背景,抗日的时候支援过国家物资或者其他的,要不然清理资本家这么多年才轮到他们,大概是受到姜清雅大哥去港城的影响。 这个时候的政治非常敏感,一点点小问题都会被人抓住把柄,姜家也不能倖免。 其他的人陆学文不认识,也不敢接触,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特务,一旦接触,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特务,也会个自己惹来麻烦。 这也是这些人一旦到了下放的地方,不管是生病还是饿肚子,基本没人敢接触的原因。 谁家好人,没事会去管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特务的人。 姜爸远远看见陆学文才下乡没到两个月,不但和村干部这么熟络,还骑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没有一点下乡知青的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跟在他下乡,现在这么样了。 同样,刚刚被下放的11个人,都好奇的看著这个骑著车的异类年轻人。 特別是那两个明显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女孩,对陆学文投来好奇的目光。 牛车晃晃悠悠的走著,这11个人也慢悠悠的跟著,可里面终究有两个老人,根本走不快,一路走走停停,也把他们累个半死。 和陆学文刚来一样,一路走来,感觉山高路远,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陆学文见牛车再次停下等待后面的人,赶紧骑车上前问支书王立邦; “王支书,这不是办法啊,就那四个老人,走到靠山村都晚上了,要不让他们上牛车,反正车上的东西也不多,我还等著回去吃饭呢!” 支书王立邦和他那侄子也饿了,有些犹豫的开口; “可他们是黑五类,来下放的,政策不允许啊!” 陆学文看了看手錶,只得继续劝; “王支书啊,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啊,你这走了一个小时了,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到靠山村就下午三点多了。” “还要安排他们住的地方,这些人住哪啊?” “你总不能让这群人到村里住田里吧?” 支书王立邦却笑著摇头,不在意的道; “住的地方倒不急,村里那些破旧的老屋让他们先住著,反正今天没下雨,有点漏风怎么了,条件就这么个条件,村里也没办法不是。” “而且大队长也同意了你刚刚的提议,我和大队长说了,是你提供的意见,大队长还夸你有想法呢!” “让我有问题多问问你们这些知青,说不定会有些不错的主意,让村里的日子好过些。” “这不,我就想问问你村里的困难问题,还真別说,还是陆知青你有想法,你放心,我会把你出的主意都和上面反应的。” 陆学文点点头,认同支书王立邦的说法,还是继续劝; “那就快点回去吧,让那两个老的上车,大家快走几步,回去安顿了他们好安排牛棚建改造房啊。” 第115章 姜清雅知道父母来靠山村 支书王立邦最终还是让两个老人上了车,陆学文继续慢悠悠的跟著,那两个老人都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陆学文直接无视,他也和其他人一样,不想过多的接触这些黑五类,不想惹麻烦,他又不认识他们,帮他们也只是为了走快点而已。 果然,老人上了牛车以后,一群人的速度也提上来了。 又过了个一个半小时,牛车终於看到了靠山村的轮廓,到了离家坳这个地方。 陆学文看到了靠山村了,也就没再护著他们,打算先走了,他还得回去通知姜清雅; “王支书,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后面慢慢来。” 支书王立邦点点头同意了; “那行,陆知青你就先回去吃饭,我们也快走几步,也饿得很。” 陆学文扭头了一眼姜父和薑母,没再停留,骑著车快速离开,速度如闪电一样走远了。 自行车速度极快,没一会就进了院子,陆学文把车子丟一旁,这时家里没人,妹妹和姜清雅她们几个去打猪草了。 陆学文饭都没吃,朝著她们经常打猪草的地方找了过去。 果然,在山脚下看到了三个女孩,带著翟东梅和 翟东晨两个小傢伙,在那慢悠悠的扯著山坡上的青草。 筐里的草早就满出来了,她们一天只打一筐青草,轻鬆得很; 翟东晨眼尖,一眼就看到陆学文走过来,高兴的大喊; ”姐姐,学文哥哥回来了,看他走过来了。“ 这时和她们一起打猪草的其他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学文快速靠近,把妹妹和姜清雅的那筐猪草轻鬆拿起,和往常一样笑著道; “好了,筐子都满了,我们就回去吧,你们几个人抬著另外一筐,回去后家里有事商量。” 三女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可见陆学文没有继续要说的意思,显然这里说话不方便,只得跟著快步往回走。 把三筐猪草送到牛棚这里,几人快速回了家。 一进家门,陆学文就把门给关上,对著姜清雅道; “清雅,你爸爸妈妈被下放到靠山村了,现在在过来的路上。” 姜清雅一听,激动得跳起来,还不等陆学文把话说完,就要朝门口衝出去。 她这段时间担心坏了,自从父亲寄过一封简单介绍家里情况的信,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她对陆学文那封请朋友帮忙的电报都不抱希望了,可就算父亲下放到其他地方,也应该写信告诉她地址,好保持联繫。 她哪里知道,姜爸爸为了她的安全,不被连累,根本不敢多写信给她。 现在知道父亲被下放到靠山村,姜清雅知道陆学文的电报起作用了,她真的很激动,她想马上看到爸妈。 可还不等她迈步,就被陆学文一把搂著她的腰,给捞了回来。 姜清雅满眼疑惑的看著陆学文问; “学文哥哥,怎么了,我去接爸妈,她们这段时间肯定吃了很多苦。” 陆晓雪也走过来,牵起闺蜜的安抚道; “清雅,这事不能著急,你要是衝动行事,不但帮不到伯父伯母,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上次你父亲写信说和你断绝关係了,你现在凑上前,绝对会被村里那些刘家人举报,到时你的成份会被定为黑五类。” “那你就只能去住牛棚,除非你马上和我哥哥领结婚证,可你们年纪都没到。” “你想想,是你住在这里能帮上伯父伯母,还是和她们一起住在牛棚里能帮上她们。” 姜清雅一下就紧张起来,她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依靠陆学文; “那~~我该怎么办?学文哥哥你帮帮我。” 说著,可怜兮兮的走过去牵起陆学文的手求助。 陆学文皱起眉头,分析道; “现在我们有两种处理办法。“ “第一种,先不公开你们的关係,你就当和父母断绝关係了。” “当然,我们表面上这么做,暗地里,我们可以接济他们,比如帮他们买冬衣,给他们送食物,生病了给他们送药材,暗中帮助他们。” “我们只能晚上偷偷去看他们,白天就当和他们不认识,就算见到他们,清雅你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们住牛棚,要做村里最苦最累的活,这点我们帮不了他们。” “清雅你必须狠下心,这样村里没人知道你们的关係,只要你安全了,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也能保证他们的健康。” 陆学文说完,姜清雅有些心动,这个办法不错,晚上和爸爸妈妈见面也很好,不过想到从来没干过重活的父母要面临重劳动,担心不已的继续问道; “另外一种办法呢?学文哥哥你快说啊?” 陆学文想了想继续开口; “第二种办法有点麻烦,可能没第一种好,不过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见自己的父母。” “他们不是和你断绝关係了吗?你必须在大庭广眾之下表现得和他们彻底决裂的態度。” “要让整个靠山村和大队部的领导都知道你和父母断绝关係了,这样你就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去看他们了。” “不过,你要带著有色面具去,不是去帮助他们,是去嘲讽他们。” “比如,拿一件棉衣过去,当成施捨,说话要难听,反正这个方法有可能会让你妈妈伤心。” 姜清雅眨巴眨巴大眼睛,脑袋里想著陆学文说的第二个办法,拼命的摇头抗议道; “不行,不行,面对我爸爸妈妈,我做不到那样的事情,可能一两次就暴露了,最后还得被举报,一个不小心,我就被抓去住牛棚了。” “学文哥哥就没有好点的办法吗?” 陆学文没好气的捏捏姜清雅的手,教训道; “你想什么好事?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让人知道你是他们的女儿,你想想我们得罪的靠山村的人?” “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有你们几个只打猪草,不用下工,你以为那些知青不嫉妒你们?” 陆晓雪拉过闺蜜的手,附和的劝道; “就是,我们现在可得小心点,你爸爸妈妈是政治问题,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改变的。” “只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不要奢求太多,反倒弄巧成拙就麻烦了。” 翟舒然这才知道原来学文哥哥的未婚妻是黑五类的女儿。 她站在那眨巴著大眼睛,也赶紧劝解道; “对,清雅姐姐可別犯傻,白天最好连见都不要见你爸爸妈妈,要是想他们了,让三哥哥晚上找机会带你去。” “而且有三哥哥在,不会让伯父他们出意外的。” 同时认真的提醒道; “也不能让学文哥哥太难做,他照顾我们已经很辛苦,不能什么事情都压在他身上。” 第116章 陆学文的规划 姜清雅听道这话,心中一凛,知道翟舒然这是在提醒自己。 她也知道学文哥哥帮她太多,这次父母能来靠山村,也是学文哥哥求的情,她的確不能什么都要,这样太不懂事了。 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报答学文哥哥,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对学文哥哥好。 想著感动了自己,转过身,一把抱住陆学文,有些羞涩却很坚定,感谢道; “我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了,学文哥哥不要怪我,我会好好听话,不给学文哥哥添麻烦。” “还有谢谢学文哥哥帮我动用关係,让我父母能下放到靠山村来,这些都是学文哥哥为我做的,我却无以回报。” “我发誓,以后一定对学文哥哥好,很好很好很好。” “以后,我爸爸妈妈的事,都听学文哥哥安排,我肯定听话,不衝动行事,让事情变得复杂,那样只会让学文哥哥花费更多心思,我知道以后怎么做的。” 陆学文身体心中一暖,满意的抱了抱怀里的姜清雅,笑著点头; “好,清雅听话就好,我会安排好,虽然没办法帮助伯父伯母免除艰辛的劳动,但一定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毕竟,他们怎么说也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不可能让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的,你放心。” 姜清雅被陆学文称自己的父母是岳父岳母,心跳疯狂跳动,又在闺蜜和翟舒然的面前主动抱陆学文。 本来就羞红的脸,更红了,只得把脑袋埋进陆学文的怀里不出来。 这时就听陆晓雪咯咯咯的笑著调侃道; “哎哎哎,清雅,你羞不羞,家里还要人呢!“ 姜清雅这才从陆学文怀里逃出来,躲到陆晓雪身后掐她的腰,小声抱怨; “哼~~~~我现在是你嫂子,你敢调笑我,看我不掐死你。” 两人嬉笑开来,家里的气氛也好了很多。 姜清雅和陆晓雪打闹了一番后,拉过翟舒然的手,笑著感谢道; “舒然,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自己任性了,刚刚多谢你的提点,你说得对,学文哥哥已经很辛苦了,已经为我想了两个办法,是我太矫情。” 翟舒然红润的脸蛋上,也露出开心的笑; “我只是心疼三哥哥要管好多事,除了工作,还有我们,如果什么事都求助三哥哥,让他操心。” “你谁心疼三哥哥,谁为三哥哥的事情操心,我们现在不能帮上三哥哥的忙,也不应该给三哥哥添乱。” “清雅姐姐不怪我多嘴就好。”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心中惊讶的看著这个年纪比她们还小的妹妹,感嘆不已,真是个好女孩好妹妹。 姜清雅连连摇头,笑著回答; “舒然说得对,是姐姐的错,以后有姐姐做的不对的,舒然还是要这样提醒姐姐,姐姐不会生气,只会感动有舒然这么通透的妹妹提醒我。” “也为认识舒然妹妹感到高兴,有个知道心疼人的妹妹真好啊!” 陆学文也惊讶的认真观察著这个便宜乾妹妹,果然是个通透又懂感恩的人,翟舒然的分量在他心里又加重了好多分。 见几人把自己当成累赘了,陆学文不得不说出接下来的安排; “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来靠山村也有快两个月了,村里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我打算让村里的日子好起来一点。” “我已经给村支书王立邦两个意见,一个是,靠山村活水不断,可以和大队部提议建设一个养鱼场。” “另外这个冬天,村里突然来了11个劳改犯,村里的口粮可能不够分。” “我准备带著村里人去山上挖药材,这就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这些日子要除了要把《神农本草经》大部分药材记牢外,还得学习药材炮製的办法。” “这件事我不打算自己动手,全都要你们自己学。” 陆学文边说,便走进房间拿出一本撕了封面的书,走了出来,递给三人介绍道; “这本《药材炮製规范》你们先看著,以后你们三个就是带领村民炮製药材的管事人。” “除了积攒管理经验外,也能提高你们在靠山村的地位。” “还有,靠山村的日子好过了,相对的,牛棚里的人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只要这两个办法在靠山村实行有效,大队部或者公社都有可能借鑑,到时你们三个掌握药材炮製的人才就有机会获得功劳奖励。” “到那时,你们就不用困在这小小的靠山村了。” 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三人两眼放光的看著陆学文,都激动的喊; “哇,学文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想这么远的?” “哇,三哥哥,按你的规划,我们是不是就能进城了?“ “哇~~~~~~~~~~~~ 陆晓雪还被哇完就被陆学文打断,没好气的说; “这只是设想,你们別当真啊,现在最主要的是多做点饭,晚上给清雅的父母送过去,我和她们一路回靠山村,也快饿死了。” 三女这才从刚刚陆学文画的大饼里回过神,三人都笑嘻嘻的走进厨房去做饭去了。 陆学文把门打开,就见院子里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傢伙正拿著石头打架,看谁的石头厉害。 两个小东西,这段时间吃得好,玩得好,还有三个姐姐教认字,早就长得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 小梅在那喊;“哥哥你不让著我,我的石头打不贏啦。” 小晨不满的回;“本来就是我的石头利害,你打不贏是应该的。” 小梅不说话了,突然,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就这么眼泪汪汪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小晨马上投降;“好好好,哥哥错了,我的石头受伤了,被小梅的石头打败了,哎呀,最后是小梅贏得了胜利。” 小梅马上川剧变脸,隨手一擦,眼泪一收,脸上马上露出大大的笑脸。 陆学文看著这一幕惊嘆无比,好傢伙,女孩子是不是天生就会用眼泪逼迫在乎自己的人。 翟东晨小朋友被妹妹拿捏的死死的,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得。 不满意哭给你看的架势,小梅学谁的?。 陆学文突然想到陆晓雪,满头黑线。 他好像被陆晓雪用这招拿捏了无数次了吧!暗骂小梅这个小东西,好的不学,学拿捏哥哥的手段手到擒来了这是。 第117章 陆学文的提议 村村支书王立邦激动坏了,陆学文走后,他一路都在想著陆学文的两个提议,牛车到了靠山村都没注意。 牛车一停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朝著村委办公点走去。 边走边对著自己的侄子喊; “二牛,你把这些人安排到村东头那几间破旧的老房子那边,让他们暂时安顿下来。” “然后带著他们去村里的仓库领口粮,从仓库借个锅给他们,让他们吃口饭。” “今晚就让他们暂时住那里,其他的明天再说。” 话刚说完,人已经走远,除了要安排这些人的住处外,还要规划牛棚的建设。 陆学文的提议也得和村长和黄队长说一下才行,他明天好去大队部做匯报。 如果靠山村能在他手里安排得妥妥贴贴,大队看到他的能力,说不定他还能往上走两步。 王二牛见自己叔叔走远,他也不怕,领著一群老老小小的就往那几间破旧的土坯房走去。 是陆学文刚来靠山村的时候,要买房,支书说必须要修缮才能住的房子。 墙体到处都是洞,屋顶的瓦片也烂了,房间漏水,有些地方是湿的。 这11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心都死了,这么破旧的房子,怎么住? 现在晚上已经很冷了,就这么一晚上下来,还不得冷死人啊! 两个女孩被眼前的情况嚇得眼泪不停的流,哭得伤心不已。 王二牛见两个女孩虽然漂亮,可到她们的身份,他可不敢去撩拨黑五类,他还想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呢! 其他几个中年人,显然也是养尊处优的,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王二牛只得严厉的开口; “你们来的太突然,我们青山大队几个屯都没有做好准备,就算其他屯子也和我们靠山村一样。” “你们可以去村里的老乡家借些柴火,再架个简单的灶,中年大叔跟我去粮库里领口粮。” “你们是劳改犯,別把自己当老爷,在这里,什么都要自己动手,还想要我们村民帮你们煮好饭等著吃现成的不成?” 这些人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他们也饿了,不过只能死死忍著。 那四个中年男人和姜父一起五个人跟著王二牛朝村里的粮库走,安排了其他人去山边捡柴火,他们知道,村民见到他们只会躲得远远的,不会有人愿意搭理他们。 只见那些看到他们的村民,好像见到什么瘟疫一样,转头就跑开了。 陆学文家里三个女孩做饭很快,陆学文吃完饭就出来打探消息了,他要看一下姜父和薑母被安排在哪个房间了。 走出来,就见姜爸爸和几个中年男人,背著一袋红薯和杂粮面,还有一些糠米【一半糠一半碎米】的朝那些破房子的方向走。 陆学文远远的看著这一幕,没有上前,心底暗想; 【这群人,这个情况,今天饭不知道能不能吃上,还有那两老头,如果身边没有亲人照顾,大概率死死定了。】 他们都是下放劳改的,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亲戚,谁会没事找事去照顾一老头,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陆学文发现,这11个人,全都是养尊处优的人,没什么底层的生活技能,不过好在还都年轻,只有40多岁。 想来他们会克服困难的,陆学文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有走过去,默默的回了家。 想了想,姜爸爸和姜妈妈的情况,看来明天得去县城买几件换洗的棉衣了,村里盖房子还得好几天,他们还得在那破旧的房子里住上好几天。 现在九月底,白天还好,晚上是真的冷,晚上可要升起火,不然明天肯定有人要生病。 陆学文想著就朝村委会走去,得找个藉口让村里为那些人提供一点帮助,否则明天是个什么场景,可真不好说。 陆学文来到村委会,没想到记分员还是刘秀莲,陆学文都惊讶了。 这个记分员估计是刘家唯一个没有被波及到的人,不过想想,村里毕竟都是刘家人,有个人在村委会也正常。 刘秀莲见陆学文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陆知青过来了,找领导吗?他们都在里面,你进去吧!” 语气虽然热情,可陆学文感觉到明显的疏离。 陆学文觉得很正常,你都让人家刘家人十几號人都去劳改了,人家能这么和你打招呼,不错了。 陆学文也笑著点点头,没有回话,朝里面走去。 村长李承轩见到陆学文过来,脸上有些不好看,可终究没说什么。 村支书王立邦 和民兵队长黄德才两人见陆学文过来就热情了很多,王支书好奇的问; “陆知青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直接说,不用客气,我们正在討论你今天提的两个意见呢!” 民兵队长黄德才也笑著开口; “对,陆知青有什么好想法都可以和我们说话,村里还是需要你们这些有想法的城里人知青提供思路,为建设农村添砖加瓦。” 陆学文客气的笑著,恭维道; “意见也需要领导採纳才行,是各位领导一心想著让村里的日子好过起来,才集思广益的徵求意见,我不过刚好有点想法而已。” “这次过来,主要是刚刚看到那些劳改的人,他们住的地方都漏风,按他们那种情况,我看明天全都得躺下。” “村里还是要安排一下才行,现在晚上温度这么低,一晚上下来,那两个老爹估计过一晚就得玩完。” “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只是提醒一下村里,要是一晚上,下放劳改的人全都躺地上起不来了,村里也不好交差不是。” 村里领导三人都皱起眉头问; “村里给了粮食,又安排了住处,他们不会连饭都不会做吧,晚上冷不会烧火吗?” 陆学文无语的扫了三人一眼,嘆气道; “各位领导,你们是没见过城里有钱人家的生活,他们都是做大事的,因为各种原因被下放劳改。” “你们以为人家资本家小姐会做饭,知道在农村里怎么烧火,別搞笑了,他们有一两个会做饭的就不错了。” “更別说,晚上冷得要死,这个时候了,马上就天黑了,让他们去哪里找烧一夜的柴火。” “村里起码安排个人,去隨便教他们一下,也好过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冻一晚上强啊!” 村支书王立邦和 民兵队长黄德才两人对视一眼,之前他们没想那么多,以为只要是个人,给了口粮和住的地方,自己就能解决全部问题。 没想到这些劳改犯,以前都是些他们没资格见到的大人物,连做饭都不会,要是不管,真一晚上全躺下了,明天还得请大队部的赤脚医生过来。 又是一笔花销,两人连连感谢道; “陆知青,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是我们想当然了,这就安排几个村民去教他们在村里生活的基本常识。” “陆知青你也帮忙过去看一下,有什么意见可以当场提出来,也免得来回跑。” 第118章 陆学文半夜进县城 陆学文却摆摆手,急道; “可千万別这么说,几位领导只是没注意,我也只是提议一下而已。” “我来靠山村也快两个月了,能为村里出力的地方少,提意见是我们下乡知青为建设祖国做的最有效的贡献。 “毕竟,干农活,我们不可能比村里是农民伯伯还厉害,农民伯伯才是这片土地上最可爱的人。“ “是他们用双手,种出来粮食养活了全中国千千万万的工人和解放军战士,养活了全国人。” “我那点意见,根本不算什么,各位领导以后千万別在提了。” “几位领导接受我提的意见,安排村里人去处理就行,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陆学文这一通马屁,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都舒服了。 就连村长李承轩看陆学文的眼神都和顺了许多,是一个好小伙啊,可惜不给自己面子。 有能力还不骄傲,还能说出是农民养活了全国这样的话,让村长李承轩听得心潮澎湃。 村支书王立邦满是笑容的对陆学文道; “陆知青別谦虚,既然你提出了问题,村里也会认真对待的,陆知青真的不去帮忙吗?“ 陆学文坚决的往外走, 边走边摆手,笑著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怕明天要是那些人全都躺下,到时你们又得麻烦我才操心的,我先回去了,几位自己安排人去处理就好。” 说完,陆学文已经走出去很远。 陆学文走后,村长李承轩和民兵队长黄德才倒什么都没说,只是村支书王立邦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在想些什么。 不经意的开口问; “你们说,陆知青为什么会这么关注那些劳改犯?” 村长李承轩和民兵队长黄德才都带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村支书王立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笑著打圆场; “没什么,我就这么一说而已,陆知青考虑得不无道理,要是那些人来我们靠山村第一天就全冻感冒了。” “到时麻烦的还是我们自己,村长,这事还得你来安排。” 村长李承轩同意的点点头; “的確,我马上安排几个村里的老人,去教他们生火做饭,还得送些柴火过去,免得真的和陆知青说的一样,一晚上全冻病了,最后还得村里来操心。” 陆学文这次回家再也没往那些人的方向看一眼。 一切等晚上再说,现在过多的关注反倒会让人注意到自己。 陆学文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安排,数了数身上钱票,还有340多,票也不少。 主要和王华合作了三次,那傢伙比较靠谱,每次都卖出让他比较满意的价格,这段时间买了很多物资,地窖也堆了很多粮食。 陆学文数完身上的钱,刚进家门,姜清雅就扑了过来,拉著他的胳膊小声的问; “学文哥哥,我爸爸妈妈还好吗?他们被安排在哪里住,村子里好像没有多余的空房子吧?” 陆学文看她紧张,牵著她的手安抚她坐下后介绍道; “清雅別担心,伯父伯母他们一共11人,全都安排在村里那些破旧的房子里。” 姜清雅不等陆学文说完,马上担心的开口; “那些漏风的房子?哪里怎么能住人,晚上不得冻死?“ 陆学文嘆了口气,她知道姜清雅担心,就怕她乱来,严肃的开口; “清雅,你別急,我们现在不能接触他们,要不然你也会被牵连,你和他们的关係摆在那里,只要有人举报,你肯定逃脱不了。”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要听话的,你千万別衝动,如果你也被定为黑五类,哪怕我们现在结婚,你也不到年纪,你还得在牛棚住一年多。” “到时村里安排的重体力活就能让你没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其他的东西,更別说照顾你爸妈了。” “到时我也帮不到你,你知道吗?” 姜清雅这才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严肃的回答; “我知道了学文哥哥,我只是太担心,乱了分寸,以后不会了。” 陆学文满意点点头再次教育道; “越关键的时候,越要冷静,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好了,你父母那里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村干部提了建议,让村里安排人教他们生火做饭,也送了柴火。” “好在那些旧房子虽然漏风,起码还是在房间里面,比露天的地方强。”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给你爸妈买两套保暖的衣物,我晚上去公社一趟看有没有卖的。 “你想办法找些不要的破布,看起来很脏的布,等衣服买回来,给衣服上全都缝上这些补丁。” “现在把你爸妈的衣服尺寸告诉我,我去一趟黑市,看有没有卖的,如果没有就只能明天去供销社买了。” 姜清雅一听,陆学文晚上还得去给自己的爸妈买衣服,赶紧把父亲和母亲的尺寸报上。 有些感动,又担心的开口; “学文哥哥,去黑市会不会太危险,要不明天去供销社买吧?花多点钱都没关係。” 陆学文无奈解释道; “供销社也不一定有,现在还没到穿棉衣的时候,供销社只有薄外套卖。” “我去找朋友碰碰运气,也不一定能买到,好了你別担心,如果买不到,就去供销社定製两套,也就等两天的事。” 姜清雅感动的点点头,小声提醒; “那学文哥哥你晚上去,自己要小心点,没买到也没关係,你的安全最重要。” 陆学文点点头安抚道; “好了,別担心,我是去找朋友,看他有没有办法,不会有危险的。” “你和晓雪在家等我回来,把饼子热在灶台上,过了晚上12点,就带你去见你爸妈。” 陆学文说完,拿著手电筒,骑著车朝县里的方向,快速离去。 县城,王华家,今天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几个浑身肌肉的汉子走在前面,身后站著一个30出头的中年人。 王华远远见过他,黑市的老大,在青山公社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h市里都有他的关係网,人称豹子张,张承国。 以前家里是军阀世家,国家统一后,张家全都成了良民。 背后全是黑社会,也不惹事,听说花巨资和政府打好关係。 整个h市的黑市,都在他们张家的掌控之下。 这么一尊大佬,来找他这么个小人物干什么,还开著辆小车。 第119章 陆学文救场 王华见张承国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自己这个小房子,十分紧张,却强装镇定的问; “这位大哥,我好像没得罪过你,你有什么事问就是,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你別嚇到我妹妹。” 张承国好笑的看著这紧张的小子,和善的开口; “王华是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发卖东西,挣了不少吧?” 王华身体一僵,咬咬牙继续装傻; “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得罪过你这样的大人物。” “如果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你,你打个招呼,我马上改,没必要搞这么大架势,怪嚇人的。” 张承国看了他一眼问出关键问题; “是你在打听,一头老虎的价格是吧?还是成年猛虎,250-290斤。“ “小兄弟,帮我引荐一下你身后的那位,我的人堵了几次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手里有老虎,是有老虎在手,没出手。” “还是隨时都能搞死一头成年猛虎,不可小覷啊!” “怎么样,小兄弟,只要让我见到人,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张承国边问,边掏出一把大黑10,起码上千块,就放在王华家里吃饭的小桌子上,淡然开口道; “小兄弟,只要你帮我引荐,这些钱就都是你的,而且,今后青山县的黑市,让你参一股,怎么样?” 王华激动坏了,看著眼前的钱,想到黑市参一股的好处,瞬间就红了眼,刚想答应。 就在这时,妹妹王雪凝却一把拉住哥哥的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王华马上清醒过来,冷静下来后,眼神也清明了很多。 虽然不解妹妹为什么拉自己一把,可他知道妹妹很聪明,总有自己的理由,他听妹妹的就好。 王华心疼的把钱推了回去,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大哥,不是我不帮你引荐,我也只是帮別人问一下价格而已,成年猛虎岂是那么好猎杀的。“ ”另外,给我供货的的確是一个大哥,我不可能为了点好处就把大哥卖了。“ “对不起了,这位大哥,我恐怕帮不了你。” 张承国听到这里,皱起眉头眼神横扫了一眼王华,目光最后落在王雪凝的身上。 “没想到,你们兄妹,还是小妹妹说话有用,我不想为难你们。” “毕竟你们两个和王县长有点关係,我们张家从来不和政府对著干。“ “可我真的找你身后那位有点事,不是害人的事,小妹妹,你就当帮哥哥一个忙,事后大家就是朋友,你说怎么样?” “当然,你们虽然和王县长有关係,可不代表我需要怕他,我只是不想和政府官员闹矛盾而已。” “你说呢!小妹妹。” 王雪凝刚刚还紧张的躲在王华身后,这时却变了个样,一脸镇定的开口; “这位大叔,我才16岁,你起码30多了,还哥哥,不要脸啊!” “你也说了,不想和我大伯闹僵,你要找我们背后的大哥,你自己找唄!” “何苦为难我们两兄妹,我们也是靠大哥才吃饱饭,不用担心今后的生活,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让我们出卖他。” “今后还有谁愿意和我们兄妹来往,不怕被卖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张承国被问得哑口无言,混这条道上的,现在就讲究一个义气,连恩人都给点好处就出卖,以后別想被人看得起。 张承国无奈嘆口气,认真的说道; “小妹妹说得不错,的確是这么回事,不过我也有我的难处,既然你们兄妹不肯说,那我就只能用我的办法,把你们请回去,让那位出手救你们了。 王雪凝一听对方这么说紧张了,开始和对方分析起来;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兄妹只是为大哥转手出点山里的货而已,又不是大哥认下的小弟,说难听点,我们就是合作关係。” “你抓我们有什么用?不开玩笑的说,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们,那位也不会多管閒事的,你是不是太把我们两兄妹当回事了?” 张承国皱了皱眉头,最终咬牙说道; “那我不管,你们放心,也就请你们去家里做客而已,不会伤害你们的。” 王雪凝和王华两人都很无奈,他们认命的站起来,打算跟对方离开,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们也知道,反抗也没用,没见对面那几个彪型大汉吗? 两人认命的往外走,王华和王雪凝刚走出门口,刚走到这些人小汽车停放的地方,突然身体顿住。 天已经完全黑了,黑暗把整个城镇笼罩,只有个別房间里的灯火不时透露出点点的灯光。 那灯光忽明忽暗,给街道投来微弱的光斑和阴影,王华和王雪凝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因为俩人的奇怪反应,张承国带来的人也全都看向那个方向。 在那里,有个人,穿著普通的黑衣,骑在辆自行车上,双脚踩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一幕。 王华和王雪凝虽然在黑暗里,一眼就认出那道身影,可是今天不是周六,这位怎么会在这里。 就算是周六,他们也只有在周日下午,才有机会在他们约定的地方简单的交接一下钱財。 周六这位根本不露面。 陆学文皱起眉头,他早就到了,看著这群人进入王华的房间,也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没想到让王华打听一下老虎的价格,会引来这样的人物,他不想捲入这种人的事务里,可王华终究没卖了自己。 也是因为自己的事才被牵连,连累別人,这是他不想看到的,而且和王华合作还不错,没让自己操心。 还有今后可能少不了麻烦他这个地头蛇,所有他出现在这里。 张承国一眼就看到那个骑著车的身影,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问王华兄妹; “这位就是你们身后那位?” 见王华兄妹没开口,心里肯定了陆学文的身份。 不过他很失望,本以为是一个身怀绝技,有能力一个人在山林猎杀成年猛虎的存在,怎么样也是一身肌肉,气势摄人,30-40岁的前辈高人。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斯斯文文,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的学生。 看来这次又要失望了。 他嘆了一口气。唉~~~~~~~~~~~~~~~嘆完气朝身边的摆摆手,那些人刚刚对王华兄妹的包围被撤开。 两兄妹也恢復了自由。 张承国带著不死心的態度朝陆学文走了过去,怀疑的问道; “就是你问成年猛虎的价格,怎么你有?” 陆学文根本不想掺和他的任何事情中去,敷衍的回答; “没,问一下而已,谁能猎杀成年猛虎,这不开玩笑吗?” 张承国突然眯起眼,见陆学文深夜,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著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的事,谁家好人深夜一个人到处乱窜。要知道这个年代可不太平。 带著期盼的心態,朝身边的一个大汉开口道; “阿彪,去试试小兄弟的身手,悠著点,別打死了。” 第120章 切磋 张承国一边吩咐身边的人,一边死死盯著陆学文的脸上的表情。 却见对方听到自己的话,没有流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他身边的那名叫阿彪的大汉站了出来,刚想上前,按大哥的吩咐,打那装b的学生一顿,下手轻点,把他打哭就行。 还没迈开腿,又被张承国拦了下来。 张承国心里没底,打算亲自出手,迈步上前朝陆学文抱了一下拳,郑重开口; “盛京张家,张承国,请教了。” 陆学文无语得很,他一个小小底层人,盛京张家是个什么东西,他哪知道。 直截了当的开口; “不认识,不知道,也没打算认识,你不是我对手,別废话了,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答应你,別浪费大家的时间。” 张承国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又听对方说自己不是对手,心里反倒高兴得很。 他要找的就不是一般高手。 张承国这次弯腰行了一个大礼,说了一个字;“请。” 陆学文无奈从自行车上下来,万一把他唯一的一辆自行车打坏了,他找谁说理去。 把自行车推到墙角放好,迈步朝著什么盛京张家的人走来。 边走边想,这盛京到底是哪里,国家有这么个地方吗,不是只有国家首都北京吗?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土老帽穿越者,怎么其他的穿越者,要么系统加灵泉空间,种点东西几辈子也吃不完,要么系统给个任务奖励吊炸天。 就他,技能要自己拼命学,钱要自己挣,粮食要自己买,想要买件棉衣都得半夜冷个半死找朋友帮忙。 真是给穿越大军丟人了,现在倒好,还冒出个什么盛京张家,更显得他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狗。 陆学文有点生气这种无缘无故找上门的麻烦,他打算给这个姓张的一个教训,免得下次还来打搅他。 张承国就见陆学文走过来,就站那,浑身都是破绽。 还有对方的脸色非常不好,显然,自己的出现让人很不开心。 他没再犹豫,试探出手,身如猎豹,拳用七分留三分,脚下步伐交错有度,显然是个老手。 一拳轰向陆学文的面门。 陆学文就见到一双常年练武的手,拳骨上厚厚的老茧,显然常年练习不断才有这样的特徵。 他曾经也是这样的状態。 见对方一拳打来。 陆学文微微抬手,脚步呈弓行,右脚后退一步,身体同样跟著退后。 手掌如无骨般缠上张承国轰来的拳头,太极以柔克刚,手掌带著张承国的拳头,在身前画著一个个圆圈。 张承国突然发现自己的拳力全都被泄去,还好出手前留了三分力,刚想回撤。 对方手掌突然变掌为抓,一把抓住自己的想要撤回来的拳头,怎么也挣脱不了,身体被拉得突然前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身形突然往前迈出两步,一脚踹在自己脚下著力点。 接著张承国只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大拉力朝对方一拉,接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斜著凌空。 对方接连后退两步,只听砰~~~~~~~~~~~的一声,张承国已经四肢著地的摔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就在眨眼之间。 张承国一个打挺就站了起来,虽然刚刚摔地上声音很大,可对他来说,没受什么伤。 但心里的震撼无以復加,一招,就一招,自己就躺下了? 见对方气定神閒的样子,显然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没打算伤了自己,要不然不可能就摔一跤这么简单。 张承国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带著激动的口吻问; “请问小兄弟,师承哪里?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身手,当真是好不了的。” 陆学文不想搭理他,他能说是面板吗?当然不能,隨便答道; “一个老头,你別和我说你的事,我不想听,也不想掺和,没事就走吧。” 张承国张嘴请求道; “小兄弟,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忙,小兄弟知道山魈吗?我张家祖地被山魈盯上,这么多年一到冬天,那山魈就会出山报復我张家祖地。” “只要小兄弟出手,要什么我们张家都会全力以赴,也算我张家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不管小兄弟提什么要求,我张家都会尽全力出手帮忙达成。” 陆学文根本没什么强烈想要的,他现在在靠山村不要太舒服,练练武,看看书,晚上还能在被窝里学习刷技能。 妹妹在自己身边,就连对象也是个漂亮的大美人。 人生圆满了,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他什么都不想要,就这样挺好。 陆学文摇头道; “这位张老大,我说了不想掺和你的事里,就算听了,我也当不知道,我没什么想要的,如果有想要的东西,我自己没手吗?” 张承国不死心的诱惑道; “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怎么样?” 就见陆学文摇摇头,显然对钱不感兴趣。 “我可以帮你找份城里的工作,还是肥缺,怎么样?” 迎接的是陆学文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我把我妹妹嫁给你,我妹妹可是家里最漂亮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部队的王牌,怎么样?” 陆学文却摇头笑道;“我有未婚妻了,也很漂亮。” 张承国无语了,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可对方油盐不进,什么诱惑都没用。 这还是个看起来18-20的青年,怎么跟个老头一样无欲无求了? 陆学文不想和他废话,迈步朝王华和王雪凝两兄妹走去。 王华和王雪凝两兄妹激动坏了,刚刚那一幕幕,他全都看在眼里,这位大哥是真厉害,那位青山公社的地头蛇,就出了一招,就直接躺地上了。 陆学文见两人激动的样,对两人没卖了自己很满意,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王华,我想请你帮个忙,现在还早,你给我弄两套棉衣,尺寸我告诉你,可以弄来不,不管新的旧的都行?” 陆学文说著,把姜清雅父母的尺码递了过去,微微笑了一下。 王华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尺寸,激动的笑著开口道; “大哥你放心,我这就出门给你问,晚上一准给你弄来。” 陆学文满意的笑著递过去100块钱道; “那就多谢了,能弄来最好,多花点钱没关係,等下多岁钱你先拿100去,多退少补。” 王华刚想拒绝,却被陆学文把钱直接塞他手里; “一码归一码,让你帮忙跑一趟,那是我们的交情,还让你出钱,就是没规矩了。” “规矩没了,朋友长久不来,你快去吧,我在你家等你。” 第121章 王雪凝教哥 王华欢天喜地的快速出了门,走前还吩咐王雪凝招待一下这位大佬。 陆学文就这么施施然跟著王雪凝进了屋,啪~~~~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留下外面一群人面面相覷,张承国等人傻眼了。 最后,张承国带头上了车,车子慢慢发动,快速离开。 车里,那被叫阿彪的汉子不解的问; “大哥,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张承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不回去你想干什么,你打得过人家吗?就他那架势,打我都只用一只手,还没出力呢!” “我们是来找人帮忙的,不是来结仇的,有点脑子好不好!” 阿彪还是不解的开口; “那为什么不请他帮忙,去辽省一趟,说不定能解决山里那鬼东西呢!” 张承国头痛的不知道怎么和这没脑子的堂弟说,只得解释道; “人家明显不想管閒事,而且族地的事也不是一两年了,以往也请过不少人,可问题还是没解决了,这事急不来。” “而且刚刚那小伙那么年轻,一身本事,他要不想管,强硬態度只会得罪对方。” “我们先查清楚他的身份,再慢慢接触把,实在不行就当交个朋友。” “明知道对方不简单,还硬要得罪对方,这是打算给家族招个厉害的仇家吗?” “彪啊,你以后做什么事,多问问知道不,別懵著脑袋就知道冲。” 汽车慢慢走远,教训阿彪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老远。 陆学文和王雪凝坐在房间里,就见王雪凝两眼冒星星的看著陆学文,一副痴迷的模样。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这个聪明又有原则的女孩,调笑的介绍道; “我叫陆学文,下乡知青,真的有未婚妻了。” 王雪凝刚刚看痴迷的眼,一下收回,脸红了半边,嘟囔著不满的开口; “哼~~~~~~~~~~~~~~为什么厉害的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陆学文看了看王雪凝比自己妹妹还要矮小的身材,继续笑著调侃; “王姑娘,你才多大,15岁有吗?这么著急找对象啊?现在还没成年,等成年再找对象来得急。” 王雪凝见陆学文一直调笑自己,態度谦和,很好说话的样子,胆子也大起来,不满的回懟; “我叫王雪凝,陆大哥叫我凝凝就好,我16岁了,马上就17岁了,不是15岁,陆大哥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比我哥哥还年少,你多大,就有未婚妻了,还说我?。” 陆学文见小丫头急了,他可最怕女孩掉眼泪,赶紧投降惊讶的道; “哇哇,你都16岁了?抱歉,没看出来。” 她小小年纪就和几个哥哥嫂嫂挤在一起,难免遇见尷尬的场面,懂得事情也多,成熟的也早些。 王雪凝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胸前一马平川,突然丧气的別过头去,不说话了。 陆学文悠閒的喝了一口白开水,等著王华的归来,房间里气氛有些尷尬。 好在王华回来很快,手里拿著两套衣服。 都是旧棉衣,不过洗的很乾净,陆学文感谢的接过衣服和剩下的58钱,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王华家里,王华看著有些气鼓鼓的妹妹,好奇的问; “凝凝,你怎么了,和大哥聊得不开心吗?他欺负你了,不可能啊,大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王雪凝生气道; “他叫陆学文,是个下乡知青,年纪比你还小,你以后別叫大哥了。” 王华哈哈笑了,边笑边说; “陆学文吗?他年纪比我小怎么了,妨碍我叫他大哥吗?他多厉害你又不是看不到。” “叫厉害的人大哥怎么了,只要他认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惜,我这种人,要能力没能力,要脑子没脑子,还好凝凝你聪明,以后哥就听你的,你说哪我就打哪,哥想活出个人样来,其他的没有, 就剩一条命了。” 王雪凝没好气的开口道; “那你今天怎么不攀上黑市张家人,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王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著开口道; “这不是凝凝你拉我了吗,我也想来著,可惜我不聪明,就得听聪明人的话。” “凝凝你和我说说,当时你为啥不让我接受张家人的条件,多好,一千多块钱,还有黑市的参与机会,好难得的机会。“ 王雪凝有些头痛的看著自己的五哥,虽然不聪明,可好在听话,还信任自己,只得耐心解释; “五哥,你以后別那么衝动,遇到事情先问问我可以不?” 王雪凝继续认真的问 “我们这一个月挣多少钱了?” 王华;“这一个月帮大哥处理了三次山货,挣了150多。” 王雪凝继续开口; “我们现在除了有大哥这条线能弄来山里的货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渠道?”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要那黑市的参与权干什么,卖空气吗?” “也就是说,我们卖了陆大哥,就卖了一千多块钱,。” “我们现在有100多,跟著陆大哥,以后还能挣更多,我们又不缺吃穿,100多和1000多有什么区別?” “最重要的是,我们卖了陆学文,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谁还愿意和我们打交道。” “还有那个张家张承国也会看不起我们,陆大哥知道后,也会彻底和我们断了联繫。” “这么亏的帐,你都不会算,一千块钱算什么?和陆学文陆大哥打好关係,就他的本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只要好好为他办事,他隨便拉我们一把,就起来了。” “你刚刚要答应的时候,把我嚇得半死,我都不稀得说你。” “刚刚陆大哥就在门外,你要是答应了张承国,他根本不会出现你信不信。” 王华被妹妹一分析,也嚇出一身冷汗,连连道歉道; “凝凝说得对,是五哥没脑子,还好凝凝提醒得早,以后遇到事,全都听凝凝的,五哥我就跑跑腿,拉拉关係。” 王雪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交代道; “五哥,不管混哪条道,都要记住一点,挣钱讲规矩,坏规矩的事我们不做。” “钱也要挣得规规矩矩的,出卖朋友的事坚决不能做,记得了吗?” 王华丝毫没有被妹妹教训羞怒的情绪,反倒十分听话的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 第122章 姜清雅见父母 陆学文不知道王家兄妹的谈话,他骑著车,黑灯瞎火的,一把手电筒照亮回去的路。 好在轻车熟路的,速度也很快,到家的时候才晚上10点多。 一进门,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没睡觉,妹妹陆晓雪哈欠连天,姜清雅却炯炯有神。 陆学文把买回来的衣服递了过去,开口道; “你们快把准备的破布给衣服外面缝上补丁,还好这两套衣服是旧的,还不那么打眼。” 姜清雅感激的接过衣服,陆晓雪也打起精神,过来帮忙。 陆学文从灶里找出两个黑木炭,在衣服上隨便哗啦了几下,把衣服表面弄得脏不拉几。 凌晨12点,陆学文一身黑衣出了门,他得前去探探路,看一下那些人居住的情况。 果然,一个房间住不下11个人,他们大概吃过饭了,两个女孩和两个老人在一个屋子里。 其他的四个男人一个屋子,姜父薑母还有那个30多岁的女人一个屋子。 陆学文过来的时候,每个我房间里都燃起一团篝火,保证房间里的温度。 房子里没床,从村里背来很多稻草放在地上当床睡,所有人都睡在地上。 也许这几天火车加赶路到靠山村,又忙了一下午太累,所有人全都睡得死死的。 陆学文见著情况,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没有其他人打搅。 他进了姜父薑母的房间,轻轻摇动姜父的手臂。 姜爸爸困得要死,进了靠山村,也没见到自己的闺女,担心了一晚上,刚闭上眼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摇他的手。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面前站著个黑衣人。 正准备大叫,陆学文撤下脸上的黑色布条,把手指放在嘴巴嘘了一声。 陆学文儘量小声,又能让姜父听到; “伯父,別出声,我等下接清雅过来,和你们说说话,你等会把伯母喊醒,別把其他人吵醒。” 这是陆学文和姜父的第一次说话,姜父激动的连连点头,话都没说,眼神交流了一下,陆学文就走了。 陆学文再次回到家,开口对姜清雅交代道; “你爸妈都醒了,我们现在过去,不过先说好,不能哭,不能大声说话,不能激动吵醒其他人,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清雅你能做到吧?” 姜清雅一听可以去见父母了,心臟怦怦的跳,听到陆学文的交代,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连连点头保证道; “学文哥哥你放心,我能控制自己的,不会闹出动静惹麻烦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学文郑重的看著姜清雅的眼睛,姜清雅和他对视了一会,再次认真的点头。 陆学文这才放心,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当陆学文带著姜清雅再次来到姜父薑母的房子外的时候,薑母也早就被姜父叫醒,並郑重的交代过了。 姜清雅怀著激动的心情,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大声叫出来,不能哭出来。 可当她进了房间,看到憔悴的爸妈,眼泪还像不要命一样往下流。 可她没出声,只是快走几步,轻轻扑进妈妈的怀里。 为了不发出动静,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薑母王月霜紧紧搂著两个月没看到的闺女,左看看,右看看,就见闺女脸色红润,除了黑了一点点,衣服没有家里的好,其他的一切都和家里没什么区別。 心底彻底放下了心,一边帮闺女擦眼泪,一边轻声安抚; “好好好,我家清雅这个朋友交得好,下乡两个月,不但没瘦,还长高了。” “妈妈还担心你下乡过的不好,今天过来靠山村,也没见你人,担心了一下午。” 姜父姜东升原本担忧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没有开口说话。 就听妻子和女儿在那说,他听著就好。 接下来,在薑母王月霜和姜清雅的交谈中,慢慢了解了女儿在靠山村这两个月的生活。 薑母王月霜感慨对女儿姜清雅问; “所有,外面那个小伙子,就是你朋友陆家那丫头的哥哥,你是不是和他谈对象了?” “我看那小伙对你的態度可不一般,刚刚你进来的时候,他都是护著你进的屋子,妈妈都看到了。” 姜清雅面红耳赤又忐忑的解释; “妈妈,学文哥哥可好了,是我自己追求他的,来靠山村都是他照顾我。” “他本事可大了,来靠山村,我也学会了很多本领呢!” 薑母王月霜微笑的调侃; “你这妮子,妈妈还没说什么,你就护上了,妈妈知道那小伙是个有本事的,可你还太小。” “你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要生孩子还要等两年,知道吗?” 姜清雅脸更红了,不满的低声解释; “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和学文哥哥规规矩矩的,我和晓雪每天都在一起,才没有发生你说的那种事。” “学文哥哥说了,等过两年我们都成年结婚再说,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薑母王月霜满意的连连点头,放下心底的担心,语气也轻快了很多; “好,知道你学文哥哥好,妈妈还没说什么,你这学文哥哥前,学文哥哥后的,妈妈不说就是了。” “看见你好好的,妈妈也就放放心了。” 姜爸爸见两母女聊得差不多了才问道; “清雅,爸爸妈妈下放到靠山村的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二叔他们都被下放到不同的省份。” “只有我和你妈,被下放到你下乡的村子,我们家的关係早就在帮你下乡的时候就用了,我想来一路都没想明白是谁帮的我们。” 姜清雅还有些脸红,听父亲问话,这才从母亲怀里出来,低声开口道; “是学文哥哥,我求的学文哥哥,他给他朋友发了一封电报,爸爸妈妈才会被下放到靠山村的。” “还有学文哥哥说,现在爸爸妈妈的身份明著不好接触,白天让我们见到就当不认识。” “要是我想爸爸妈妈了,晚上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看你们。” 姜清雅边说著,边把手里拿著的衣物和饼子递过去,解释道; “爸妈,这是学文哥哥今天晚上连夜去县城买的厚衣服,本来是乾净的,是我们在家里故意把外面弄脏,还打上好多补丁。” “就是为了不让人注意,衣服里面可乾净了。” “还有这饼子,是晓雪帮我一起做的,还热著呢!你们快吃,儘量吃完,不留痕跡。” “以后我多撒娇,让学文哥哥带我多来看你们,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学文哥哥会帮我买来的。” 姜妈笑著感慨道; “你家学文哥哥想得可真周到,你要多听他的话知道的吗?” “能处处为你考虑的男孩子,可不要错过。” 第123章 两人的曖昧 姜爸爸连连点头,认同的道; “你妈说得对,小伙子年轻,办事却面面俱到,是个不错的女婿,爸爸妈妈都很满意。” “我和你妈什么都不缺,只要能时常看到你,心里有了盼头,就不会轻易倒下。” “白天见到了,你也別过来打招呼,最好我们白天不要碰面的好。“ “还有,別太麻烦你学文哥哥,他已经帮你很多,好懂得感恩,和心疼人知道吗?” 姜清雅听话的连连点头答应著。 姜爸爸看了看四周,开口赶人; “好了,既然我们下放到靠山村,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爸爸妈妈看到你过得好,也就放心了。” “清雅你和学文早点回去,免得一会有人醒来发现端倪,就不好了。” 姜清雅也知道不能待久,只得不舍的看了父母几眼,最后点头开口道; “那你们把厚衣服穿上,別冻著了,把饼子吃了,別饿著了。” 薑母王月霜微微点头安抚道; “好了,都在一个村子,有的是机会见到,別搞得很伤感一样,跟著学文回去吧!” 姜清雅这才走出房间,屋外,陆学文靠著土墙,站在那里,是这么的让人安心。 姜清雅几步跑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腰,低声对他说道; “学文哥哥,我们回去吧。” 陆学文微微点头,两人朝自己院子走去,消失在黑暗里。 两人回到家,陆晓雪早就回房间睡著了,只留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客厅里摇曳著。 姜清雅被陆学文牵著手,房间就他们两人,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有机会单独相处,气氛诡异的安静。 陆学文心剧烈跳动,对女性身体的遐想衝刺著大脑,却被他狠狠的压下。 刚准备开口让姜清雅回房睡觉,却没想到姜清雅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 突然扑进他怀里,主动朝著陆学文的唇吻了上来。 陆学文被姜清雅突然的主动僵硬了一下,压抑的心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那娇弱的身躯搂进胸膛。 只感觉香满入怀,销魂蚀骨。 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激情热吻让两人浑身都冒出细汗。 陆学文用力的吸吮著那一片柔软,阵阵香气和唇上的香软衝垮他的理智。 就在他的手扶上怀里娇躯胸前的高峰,怀里的人,突然僵硬了一下,用力把他推开,快速跑开,逃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啪~~~~~~~~~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无情的关上。 陆学文喘著粗气,手脚因为激动微微颤抖,嘴角和怀里残留的香味让他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平復下来,苦笑著摇摇头,暗骂自己控制能力差。 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一个女孩的清白,有可能就是一条生命。 不过刚刚是清雅那丫头主动的吧!陆学文咧嘴笑了笑,朝自己房间走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孩接吻,没想到以自己的身体素质也会出汗,看来人再厉害,面对情慾,也无法控制自己。 姜清雅回到房间,一头扎进被窝里,浑身烫得嚇人,全身都被微微的细汗浸湿,刚刚的吻,酥麻感传遍全身。 心底是高兴的,学文哥哥果然喜欢自己,同时也嚇了自己一跳,怎么会主动吻上学文哥哥的唇。 又感受了一下刚刚学文哥哥的抚摸,脸就更红了。 她伸出小脑袋,黑暗中看了看闺蜜陆晓雪的睡顏,好像偷腥的猫一样,小声的轻笑两声。 把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出脑袋,满足的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转眼第二天一早,陆学文早早就起床,陆晓雪和姜清雅因为昨天睡得很晚,睡眼惺忪的迷迷糊糊也自觉起床洗漱。 同时,隔壁翟舒然洗漱完成,朝这边院子走了过来。 陆学文早就不管她们,自己在一旁继续自己一贯的练功早课。 三女还是规规矩矩的站著桩,陆晓雪一般都会一边站桩,一边抱怨,这次也不例外,就听她如往常一样不满的大喊; “三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站这个什么桩都这么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教我们真功夫。“ 陆学文一般都不理她,和她解释,又是一通胡搅蛮缠,不过今天陆学文心情好,边打拳边淡淡的解释道; “別人一个桩功,一站就是三年才入门,让你们只需要站满一给小时就可以教你们一些招式了。” “你还不满意,你现在最多站40分钟就瘫了,还有脸说学真功夫。” “就算你达到要求,也不可能学什么真功夫,最多是面对成年男人,不至於只能挨打而已。” “学得好,也就和一个普通成年男人过几手,千万別有错误定位,以为哥哥教了几招,就能和男人对抗。” 陆晓雪明显不满的问; “那学这个有什么用,一个男人都打不过,我不学了。” 陆学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皱起,严厉教训道; “你是不是对成年男性有什么误会,一旦200斤的穀子,他们只要费费力,就能挑起。” “你能撼动一下吗?哥哥教你们的是太极,注重四两拨千斤,是適合女性的功夫。” “让你们硬碰硬,你们受不住一个成年男性一拳头。” “这套拳法不但能保护自己,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洗涤心灵。” “这么多好处,你还耍性子,小心你的手掌心,別让我教训你。” “还有当初选择练武是你自己同意的,做出选择就不要后悔,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哥哥教你。” 陆晓雪见哥哥说得头头是道,只得暗地里撇撇嘴,不过她怕被哥哥打手心,嘴上答应得飞快; “哦,我知道了,三哥,你別动不动就打我手心,可疼了,我听话还不行吗?” 陆学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课业。 三女也没再整什么么蛾子,一切正常,40分钟后,几人都结束了早上的课业。 陆学文推出自行车,对著姜清雅交代道; “清雅,今天你別去和你父母会面了,免得见到什么不如你意的情况,你管不住自己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不好了。” “要是想他们了,过两天我们晚上再去看他们就是,白天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姜清雅红著脸,快速答应道; “学文哥哥我知道了,我今天和晓雪她们一起,不乱跑,不会惹麻烦的。“ 陆学文这才骑车朝公社走去,现在是月底了,也到了他考级的时候。 他还拿著一张设计稿,看看在青山大队的机械厂能不能做出来。 第124章 陆学文被开除 陆学文一早骑车赶到机械厂,今天是厂里考级的日子。 时间过过得很快,考级对於陆学文来说,太简单,他的编制並没有在机械厂,虽然通过了三级修理工考核,可整个冬季基本没有机械需要维修。 他又不能来机械厂上班,对於他的工作安排,厂里不少领导颇有意见,反对者不在少数。 李厂长只能顶著底下人的压力,把陆学文叫到了会议室。 一个小型领导会议室召开,討论的就是他的工作问题。 厂里的书记,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显得十分干练,率先发话问陆学文; “陆学文同志,我们青山公社机械厂认可你的能力和你的技术,可你不能来厂里上班,上班时间无法確定,这不符合厂里的规章制度。”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接受我们厂里的提议,来我们厂里上班。” “厂长给你的那个编外工作,有些离经叛道,厂里很多领导对於你的安排很有意见。” “如果陆同志还是不能接受厂里的安排,我们会考虑收回这份不合规矩的工作。” 陆学文笑著无所谓的开口道; “没关係的领导,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这份工作,只不过当时李厂长態度谦和,我不好推辞,才勉强接受机械厂的安排。” “既然厂里收回工作,我当然没问题,我同意厂里收回工作岗位的安排。” “而且说实在的,我完成了厂里的工作安排,还维修了青山大队仓库那些报废的机器。” “工作量早就超过机械厂的任务,可我得到了什么?” “除了那份工资,厂里的福利我一点没享受到,饭都不住厂里吃,我早就不想干了。” 陆学文这么一说,不管是那位书记,还是厂里的其他领导都议论纷纷起来。 的確,按陆学文的说法,他工作完成得很完美,完全超过了一个一级工的任务安排。 可就领了份工资,厂里的房子,补贴,食堂,这些福利他一个没有,换谁有他这样的技术还愿意干。 这时,坐在最前面的李厂长脸色也不好看,他当然知道他安排陆学文的编外工作有些不合规划。 可正如陆学文说的,厂里只提供了一份工资,其他福利一点没有,下面的人还不时和他唱反调。 既然陆学文都说不想干了,那就算了,李厂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等议论声停下后才开口; “好了,既然陆学文同志说他也不想干了,那厂里的那份工作安排就收回来吧!” “当时我也是看维修部根本忙不过来,陆知青技术过硬,维修速度又快又好,能解决厂当时维修不过来的困境。” “反倒引起其他领导的抗议,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会写一份检討交上去的。” “好了,没什么事就这样吧,陆同志,你去財务把这个月的工资领一下,自行车就的钱就不用补了。” “是我没处理好你的工作问题,钱我帮你补上吧!” 陆学文当然满意,笑著感谢道;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份设计图,不知道机械厂有没有兴趣。” “当然,我现在不是机械厂员工了对吧?这份图纸不可能就这样免费给你们使用,你们厂打算用什么交换?” “我知道国家政策,不会允许我自己卖钱,这会涉及违法,或者投机倒把。” “但我也不可能免费把图纸提供给机械厂,本来我考完级,就打算和李厂长说一说图纸的事。” “这不,各位领导给我上了一课,这卸磨杀驴玩得,我都看呆了。” 李厂长皱起眉头问道; “陆知青,你的设计是关於哪方面的,技术成熟吗?能解决什么问题?” 陆学文不急不慢的道; “我一个维修都没学明白的人,哪能设计出什么高深的东西,就地取材而已。” “图纸是关於农机方面的,技术肯定是成熟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不过是一些巧思,节省很多人力而已。” 这一下,厂里的所有领导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刚刚被他们赶走的陆学文陆知青,反手就將他们一军。 他们还没说话,陆学文再次开口; “当然了,青山公社机械厂如果拿不出诚意,我还可以更换给他公社,全国总有厂子能给我满意的答覆。” “或者这个想法我投稿到农机院,想来他们会给我不少的奖励,虽然亏了点,可总比白白便宜白眼狼强。” 一时间厂里那些反对陆学文工作的领导脸色都不好看,特別是那个支书。 他心底暗恨,刚刚陆学文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偏偏和机械厂闹僵了才拿出来,而自己就是那个得罪人的白眼狼。 这件事涉及到一个適用型设计,如果真的如陆学文说的,不耗费资源,隨便改装一下,就节省很多人力的农机,肯定会有领导过问。 如果技术成熟,还会传播到全国,他们这些刚刚收回陆学文工作岗位的人,肯定会被上面记录到。 陆学文的岗位的確有问题,可也正如他说的那样,他的工作日誌完成得远远超过一个一级维修工的任务要求。 这些他们都看过,只是他们当时没想过,陆学文就只拿了厂里的死工资,其他福利一点没有。 那位书记做最后的挣扎道; “陆学文同志,说这么多,难得就凭一张嘴吗?把设计图拿出来看一下,让我们分析一下你设计的可行性再谈其他的。” “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厂会给出让你满意的奖励。” 陆学文看都不看他,好笑的开口; “我都说了是巧思,能想到的就想到了,设计图看一眼谁都知道怎么回事,这位领导,你当我傻啊。” “给你看一眼就会的东西,我会拿出来给看了之后再谈,谈什么?谈什么赶我走吗?” 陆学文说完另外一位领导威胁道; “你这是强行和厂里要好处,这是犯罪,我们可以让民兵队把你抓起来。” 第125章 要奖励,谈条件 陆学文无语的看著那个说话的人,调侃道; “这位领导,话不要乱说,我怎么强行要好处了,说话要讲证据的好吧?” “我本来是打算给机械厂的,可你们把我开除了,我现在不是厂里的员工,我一个外人,给一份图纸,解决农民辛苦劳作问题。” “我要点奖励怎么了,哦!!!图纸立功,你们这些领导没有好处,全国通用的功劳,国家奖励你们厂里的功劳,那奖励你们也不拿?” “再说了,我就算贡献,我凭什么贡献给青山公社的机械厂?” ”真是搞笑,你们都把我开除了,我也不和你们机械厂领导打交道,我有设计图不拿出来,你咬我。” 陆学文根本没打算在机械厂呆,也没打算进体制內,人都得罪光他也不在乎。 他站起来,淡然开口; “既然机械厂不打算给奖励,我去其他公社看看,就这样了,各位以后不见了。” 陆学文刚打算迈步走,去拿工资回家了,以后不用去上班,他还闹得个清静。 现在有王华这个地头蛇在,他要什么和他打个招呼就能换来。 这工作的意义是什么?那22.5的工资吗? 李厂长见陆学文真的要走,赶紧拦著开口说好话; “陆学文同志,你別急啊,有话好好说,你就说说你的诉求吧!厂里能给你的奖励,肯定给你安排上,不过你得保证你说的设计能达到你刚刚说的那种效果。” 陆学文还是很感谢李厂长的,虽然工作是他强行塞给自己的,可他看得起自己也是真的。 陆学文认真的点点头笑著道; “李厂长,我能隨便拿个设计出来骗人吗?那不是成诈骗了。 “既然都说要求了,我就直说了,这机械厂我是真不敢待了,毕竟这些领导都被我得罪光了。” “可是我的设计却能给厂里带来不少的好处,这些好处,哪些我得罪的人不会分到吗?” “我的要求简单点,两个正式工工作名额,不要机械厂的,我想这事对机械厂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陆学文把话说完,厂里的领导都议论起来,有的不同意,有的想到自己马上就能高升了,厂里有个功劳,说不定就行了,同意的不在少数。 总之厂里有集体荣誉,最后得到好处的还是他们这些领导。 厂书记脸色难看,可还是咬牙道; “两个工作名额可以,不过那份设计不能署你的名,必须是青山公社机械厂设计出来的。” 陆学文想来想,他又没有往上爬的心思,微微点头道; “如果这样,这两份工作有要求,不能是体力活,杀猪,擼铁什么的不干,必须是轻鬆一点的工作岗位。” “比如採购员什么的,很符合我的口味。” 很快领导们商量起来,没一会,就一致通过。 他们考虑的不单单是机械厂,如果陆学文说的是真的,县领导也会因为这份设计得份功劳。 他们很快就给了陆学文答覆,两份工作,一份青山公社棉纺厂的后勤採购员,主要负责採购后勤物资,如厂里缺的鸡鸭鱼肉,粮食蔬菜等。 一份是纺织厂的质检员,要经过培训才能上岗。 陆学文很满意,把两份工作证明揣进怀里,这才掏出他画的简易修改图纸。 陆学文把图纸放在会议桌上,讲解起来; “很简单的设计,我们常用的打穀机全都是人力脚踏的,我在维修抽水机的时候就发现,单缸机不但能带动水泵,还能带动打穀机的巨齿轮,也就一根皮带和一个轮盘的事。” “不需要耗费其他的材料,打鼓机,改造一下,在巨齿轮上焊接一个轮盘,打穀机的仓箱上架两块木板,用螺丝固定。” “把抽水机上的单缸机固定在打穀机的仓箱上面,就能利用抽水机的动力,带动打穀机自动转起来。” “想来,各位领导都是都能看明白我的构想,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作者有话说,这个设计是网上搜来的,是真实存在的80年代的设计,剧情需要,引用一下】 几位领导都是机械厂的人,自然都懂得机械原理,陆学文简单讲解了一下,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份设计的確和陆学文说的一样,抽水机现成的,打穀机,现成的,只需要设计一个滚轮,稍微改装一下打鼓就行。 不需要大张旗鼓的重新生產,不需要耗费巨大资源。 不但节省人力,收割水稻的时候,能很大程度节省时间和人力。 效果真实有效,还能推广到全国,在这个没有自动收割机的年代,绝对是一份別出心裁的设计。 厂里的领导全都认同陆学文的说法,激动的点点头,笑得开心无比。 用两份工作,换这个设计,值了。 陆学文见领导们都满意,这才笑著开口道; “既然各位领导都认同,想来机械厂改造出来不困难,那就没我什么事了,各位再见。” 陆学文再次站起来,打算走。 这时厂书记却开口挽留道; “陆学文同志,没想到你在机械厂工作两个月的时间里,不但工作出色,利用自己接触到的机械,结合抽水机和打穀机设计出这么出色的作品。” “我为你之前的针对向你道歉,你看,要不然你还是在机械厂上班,工资按李厂长说的来。” “当然,那两份工作就当是你设计出这种半机械打穀机的奖励,如何?” 陆学文皱起眉头,没搞懂这些领导是什么意思,这是看到自己的价值了? 打算挽留自己,还想让自己继续研究机器? 可陆学文真的不喜欢机器,陆学文脑袋转了一下笑著,语气和善多了,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能和一个厂的领导缓和关係,当然最好,他又不是一点不知道人情世故的人。 陆学文想了想还是道歉道; “各位领导,你们本以为抽水机因为晚稻的成熟整个冬天都会在仓库里吃灰,觉得我这个规矩以外的维修员不重要了才决定开除我的吧!” “现在抽水机又有了用武之地,到时机械厂的维修部,只怕会更忙,这才想起我来。” “很抱歉了各位领导,我是真的早就想辞职了,不好意思了。” “不过,我有个朋友,也是我们靠山村的知青,厂里要是能给他一个学徒工的岗位,我愿意带他继续帮机械厂维修机器,直到晚稻完成收割,当然,工资得给我,可以不给我工作岗位都没问题。” 第126章 陆学文瞎掰工作证明 李厂长却坚决的摇头道; “那不行,如果没有工作岗位,就成投机倒把了,大家討论一下陆学文同志的提议。” “时间紧,任务重,厂里除了要安排国家的任务,陆学文的这份设计也需要推广。” “现在九月底了,还有一个月,晚稻就要开始收割了,我们青山公社这次水稻收割能不能用上陆学文同志设计的新型打穀机,全都要靠厂里工人赶出来。” 陆学文赶紧开口提醒; “李厂长,陆学文同志设计的,这几个字以后別再说了,不合適,现在是青山公社机械厂的设计,和我可没关係。” 陆学文这么识趣,机械厂的各位领导更满意了。 李厂长乾咳两声,继续开口道; “陆学文同志说得对,我们青山公社能不能用上我们机械厂设计的新型打穀机,全都要靠工人赶时间。” “维修部的压力肯定会飆升,而且大家都认可陆学文同志的维修技术,既然是他自己带的人,想来技术也不会太差。” “反正工级是要考核的,有多大本事拿多少钱。” “我同意陆学文同志的提议,让他带个学徒,也是给我机械厂培育人才。” “至於他的岗位,我建议还是按特殊岗位处理,工资三级工37.5元,怎么样。” 陆学文当然不可能同意,又想抓他当苦力,还是只拿死工资,他才不想每天都上班,他打算去那个採购科当採购员,时间自由得很,呆在机械厂也是为了顺便帮一把顾振华。 陆学文拼命摇头急道; “不行,我最多带他到晚稻收割完,就不再担任机械厂的职位,我早就和各位领导说了,我不喜欢机械。” 厂里的领导们,本来的目的是为了赶走他,现在全都是想要挽留他。 像今天这种设计,多来几个,他们这些人还不得全都升上一级。 可陆学文的態度特別坚决,又想到如果厂里把那份设计推广出去,机械厂一定会面临巨大的机械维修压力。 最后都同意了陆学文的提议。 陆学文从机械厂出现出来的时候,除了拿了这个月的工资外,还有三份工作证明。 陆学文开心的骑著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感觉这事就很魔幻。 本来打算去领个工资,考个级,把设计搞交上去,就完事了。 等干得不耐烦了,就把机械厂的工作辞了,没想到这些领导非要作死,这奖励要到他心坎了去了。 后勤採购员,真是份好工作,每个月只要交固定的配额就行,其他的时间都是自由的,这份工作完全满足了他对目前情况的全部需求。 不用下地,能到处跑,只要完成厂里的任务,不但能拿补贴,还能评优秀员工。 要问他怎么知道,他在四九城最羡慕的就是厂里的那些採购员,別人上班他睡觉,不要太爽,可惜厂里不招人。 全都是內推的,气死人。 至於要採购的物资,靠山村背后的大山就是他的物资仓库,只要他小心点。 不和上次一样蒙著头去追那什么鬼梅花鹿,碰到老虎,也是它死自己活,还能卖不少钱。 陆学文就这么骑著车,哼著歌,中午之前回到了家。 看下时间,中午11点半,家里没人,妹妹和姜清雅都没回来。 陆学文因为心情好,打算自己动手做一顿饭,只不过自己的厨艺只有入门级。 就能简单炒两个家常菜,能吃不毒死人的那种。 就算这样陆学文还是打算自己动手,一升大米,淘洗两次,几根红薯切成小块。 放进小锅里烧火,几个辣椒,四个鸡蛋,一大根萝卜,隨便炒两下就是一大碗。 还剩下的半边野鸡,胡乱炒熟,放一碗水漫过鸡肉,放盐,大火,盖上锅盖,等10分钟,再放配菜,辣椒,和几个干木耳,收汁后马上出锅。 不洗锅,倒一碗水,把水烧开,放盐,一点味精,就是一碗汤了。 陆学文的三个菜刚上桌,妹妹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带著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鬼的声音就从院子外面传来。 翟东梅跑的最快,鼻子怂了几下回头问翟舒然; “姐姐,好香,饭饭香。” 其他人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陆晓雪看见了院子里的自行车道; “是我哥回来了,肯定是他回来得早,把饭做好了,真是太好了,回家就有饭吃了。” 翟东梅 ,翟东晨两个小东西一听有饭吃,就快跑著了出去,用力推开房间的门。 见到陆学文就大声喊; “学文哥哥,你在家做饭饭吗?可以吃了吗?” 陆学文一把抱起翟东梅,牵著翟东晨手,把他们放在他俩经常吃饭的凳子旁边,拿过两个小板凳,让两个小东西坐下。 又对跟在后面的三女笑道; “今天哥哥心情好,把饭做了,洗洗手,吃饭吧!菜不好吃,將就一下。” 陆晓雪好奇心爆棚了,哥哥很少做饭,除了烤肉,在家里很少动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哥,快说,你不是去机械厂考级吗?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姜清雅也对陆学文会做饭充满了好奇,下乡这么久从来没见学文哥哥做过饭。 陆学文招呼她们道; “今天可有好事情,本来只是打算考级后,顺便把这段时间的一个想法和机械厂的领导说一下,我还画了张简单的设计图。” “谁知道机械厂的其他领导要开除我,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机械厂的工作,可他们看我用就要开除我,明显的卸磨杀驴。” 陆晓雪生气的帮腔; “就是,这个时候稻穀都快熟了,抽水机就派不上用场了,哥哥的维修技能用处不大了,而且哥哥还不去机械厂上班,户口还在靠山村,他们可不得找个理由把哥哥开除了。” “哥,你都被开除了怎么还高兴起来了?” 姜清雅和翟舒然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陆学文哈哈大笑的得瑟道; “我是谁,我一生气,就不把我的设计图上交了,他们都把我开除了,我都不是机械厂员工了,我还不得要好处啊。” “你们猜猜,我要到了什么?” 姜清雅好奇心也被吊起来,一把抱著陆学文的胳膊撒娇道; “学文哥哥快说,別卖关子。” 陆学文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三份工作证明,递了过去。 姜清雅接过,三人很快就围在一起。 机械厂维修学徒工证明,棉纺厂后勤採购员工作证明,纺织厂的质检员工作证明。 看著三份证明文件,全都是盖章的有效工作证明。 三女都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陆晓雪目瞪口呆的问; “三哥,你別告诉我,一份设计稿,卖了三个工作名额。” 陆学文没好气的敲了敲陆晓雪的头,纠正道; “是奖励,不知道说话別乱说,这是青山大队机械厂给我的奖励,懂不懂。” 陆晓雪赶紧改口笑呵呵的道; “对对对,是奖励。” 姜清雅疑惑的问道; “可是这些不是机械厂的工作证明啊,机械厂还能有其他厂的工作证明?” 第127章 陆学文讲道理 陆学文耐心的解释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大家都是在一个公社混的,有时候要互相帮助,给其他厂子几个工作名额,也是为了方便相互帮助,相互沟通啊!” “比如我的一个亲戚,我不方便直接塞进我的厂里,这份工作证明就能让他进別的厂。” “当然,名额有限,也是我设计的那个东西很实用,能为机械厂的领导带来好处,他们才捨得拿出两个工作名额的。” 陆晓雪不解道; “换了两个工作名额,那这个学徒名额是怎么回事,哥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去大队部上班了?” 陆学文无奈的嘆口气道; “不能,这个学徒名额是我隨便帮顾振华要的,我设计的东西要用到打穀机和抽水机上面那个单缸机。” “厂里本来打算开除我,但看过我设计的东西后,反悔了,又要我继续上班,我不同意,最后说带个人,就要来了这个学徒名额。” “不过机械厂的工作我最多做到农村的晚稻收割完,就不做了。” 陆学文说完,拿过那个採购员工作证明继续道; “我打算去棉纺厂当后勤採购员,採购员多好,没有时间限制,每个月只要求交够足够的任务的物资就行,我早就想要份这个工作了。” “天天在家看书都没人管我,多自由。” 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都无语的看著陆学文,这b装得。 姜清雅问道; “那另外还有这个质检员的工作怎么办,让谁去。” 陆学文也头痛起来,看了看三女,提议道; “要不让舒然去?可舒然才15岁啊,她还没成年呢!最起码要16岁才能去上班吧!” 陆晓雪?他根本不考虑,姜舒雅,也不考虑。 最终嘆气道; “要不把这份工作卖了,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们目前没人想要这份工作。” 陆晓雪和姜清雅没想到,家里还有工作可以出售。 以前在四九城,为了份工作,父母连头髮都愁白了,现在倒好,工作指標直接出售了。 不过让她们俩去城里上班,她们还真不想去,在靠山村,她们每天打一筐猪草。 去城里上班,每天朝九晚五的,要是忙还得加班,你得自觉,得爭劳模,要不然就是思想有问题。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对视一眼,认真的点头同意。 陆晓雪笑著问; “哥,这个工作可以卖,不过我们卖给谁啊,这工作怎么也要卖个700-800,村里根本没人买得起。” “要不卖给顾振华的爱人,叫杜清雪的那个姐姐,他们两都有工作,在城里也好生活啊!” 陆学文却坚决的摇摇头,不同意道; “可別,我又不是他爹,也没收他当徒弟,为他爭取一个学徒工的门额,也是看他上次过来看过我。” “另外就是,有机器需要修,他也能搭把手,不用什么都要我自己动手。” “为他爭取工作机会,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还想让我帮她把他爱人的工作问题给解决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这好处给多了,说不定別人会当理所当然了。” “这叫恩大成仇了,再说,我为他要来学徒工的名额他都没办法回报我。” “再给他解决妻子的工作问题,这人情他欠大了,他拿什么还?” “记住,帮人也要有分寸,否则只会吃力不討好,你们说如果把工作给了杜清雪。” “他们夫妻又无法给予回报,他们会怎么做?” 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面面相覷,一脸的懵懂。 陆学文这才继续讲; “他们无以回报,只有慢慢远离我们,不和我们来往,因为只要一见到我们,就会想到他们的工作,想到还欠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性就是这样,当恩情达到无法偿还的时候,那就不是恩情了,会成为他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 “为了拔掉这根刺,让恩人消失,或者毁掉他,或者不和他接触,忘记他,都是不错的选择。” 陆晓雪,翟舒然两人都震撼听著哥哥讲的道理。 姜清雅则两眼崇拜的看著陆学文。 陆学文说完才感觉自己有点装的成分,赶紧乾咳两声,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这些是从歷史书上总结的,你们听听就好,別当真理啊!” “你们想想大部分的开国皇帝,是不是最先杀的就是那些功劳最大的功臣,就是这个道理。” 三女听得懵懵懂懂,不过都没反驳他。 陆学文把工作证都收起来,喊道; “好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的原因了,先吃饭吧,那份质检员的工作,有机会再说吧!” 几人这才各自打饭,开始吃起来。 菜虽然不好吃,可也能吃,几人都吃个肚圆。 陆学文吃完饭,朝著村里迈步走去,如今村里的红薯早就挖完,除了修渠的人,全都被村干部叫来修牛棚的土坯房。 11个人住,村里也就只打算修四间房,房间全都靠近牛棚,卫生就不用想了,冬天还好,要是夏天,那味道和苍蝇蚊子,加上重劳力,这些改造的人身体状况可想而知。 陆学文边走边想著,还有什么办法帮帮老丈人。 等陆学文来到牛棚这里,就见十几个村民,在一个老人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拉起一个个泥砖。 泥砖还要晾乾几天,这房子建起来,也要十来天去了。 陆学文也看到那些下放的人,在一个老人的教导下用泥简单填补暂时居住房屋漏风的孔洞。 薑母满手的泥,从地里挖泥,用一个簸箕提上来,就是她的工作。 见她满头是汗的模样,显然以前没干过这种活,可这还是最简单的工作,她必须要慢慢適应。 想来姜父已经被安排去修路去了,肯定也是村里最需要出力气的活。 对这种情况,陆学文无力改变什么,只得回去,让姜清雅晚多做点好吃的,晚上自己偷偷送过去。 陆学文很少出现在村子里,早上要上班,中午回来,一般在家里看书不出门。 这次走在村里,迎来不少恶意的目光。 第128章 刘家老人的阴暗 刘家六叔公已经老了,不用下地,有后辈孝顺,他用恶狠狠的眼神看著走在村里的陆学文。 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了,可惜他没有机会。 和他一起的几个老头同样如此,其中一个老头满是怨恨的骂道; “这个陆学文,害我刘家十来户,怎么还不死,上次进深山都没死成,真是老天无眼啊,连族里也有人对我们颇有微词!” “说我们不教好后辈,带和小辈作奸犯科,才落得被下放农村改造的下场。” “族里已经没有人把孩子送到我们这里来教导了,唉~~~~~~他们不知道生活的残酷。” “人不恨,站不稳,哀哉哀哉啊~~~~~~~~~~~~~~~~~~” 刘家六叔公眼神恶毒,语气却轻飘飘的淡然道; “急什么,靠山村是我们刘家人的地盘,快冬天了,村里的收成虽然和去年差不多,可別忘了,村里今年来了几个知青。“ “昨天又来了十多个黑五类,这些人来了,那可都是要吃饭的。” 刘家六叔公眼中金光闪烁,语气愈发阴沉; “等晚稻一收割,公粮一交,口粮分下去,村民们就会知道,到手的粮食根本不够过冬的。” “到那时,才是村干部头痛的时候,就算村里安排了打猎,离开我刘家儿郎带领,这整个后山岭,又能带回多少猎物。” “到时通知下去,我刘家儿郎打到的猎物,需要保证刘家人的口粮。” “让那些民兵队的人,自己带队去山里碰运气吧!看看那大队派过来的队长,是不是打猎的料。” “这个冬天,只要保证我刘家人不被饿死就行,其他人,我们管不著。” “不让靠山村饿死几个人,真当我们刘家人是摆设。” 刘家六叔公眼中突然爆发仇恨的金光,恨恨的道; “冬天来了,想要进山,发生什么意外都是正常的,让我刘家十余人被定罪下放,建明娃子只能逃亡。” “这个仇,要用命来还,我们不要著急,要等待机会。” “不是说前两年死人多,是因为建明带队坑害的吗?那今年就再死几个,让领导们看看,是不是我们刘家人害的。” 刘家六叔公眼中的算计溢於言表,在他眼里只有刘家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在他眼里,都是一个个为达到目的隨时都能牺牲的棋子。 人命在他眼里是如此的淡漠。 这些陆学文走在路上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现在要去知青院,找顾振华和他说一下临时工的事。 陆学文走进知青院,直接朝顾振华家里走去。 来到顾振华的家门前,他妻子杜清雪肚子微微隆起,正提著个饭锅准备做饭,看起来是在淘米,只是米很少,红薯居多。 杜清雪抬头就看到陆学文,一看就是来自己丈夫的,赶紧笑著开口打招呼; “陆知青,你过来找振华?快请进。” 陆学文玩笑著回答; “清雪嫂子,別客气,找顾知青有点事。” 顾振华正在房间里拿著那两本书学习,一听陆学文来了,马上放下手中的书,笑著打招呼; “师傅,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让人招呼一声就行,不用亲自过来。” 陆学文很无奈,自己都和顾振华都说了好多次,自己不收徒弟,他却坚持不改口。 师傅师傅的叫著,好像他占大便宜一样。 陆学文这次认真了些,郑重开口道; “顾知青,大家都是朋友,师傅这个称呼以后就別叫了,我在机械厂的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了,以后想要学习进步,还得靠你自己。” 顾振华没明白陆学文的意思,但也听得出陆学文语气的认真。 嘆了口气这才改口; “那好,陆知青,我知道了,不管你在不在机械厂上班,你对我的帮助不是假的,不管我以后能不能有出息。” “我一定记得你的恩情,我还是那句话,將来有什么事,你打个招呼,我绝不二话。” 陆学文无奈的摇头,这死脑筋,他也不再说什么,只要不大庭广眾叫他师傅就行。 从兜里把机械厂的学徒证明递了过去。 顾振华懵懵懂懂的不知道陆学文要给自己什么,见对方递东西过来,恭敬的接过。 当东西到手了一看,【机械厂维修部学徒工作证明】,顾振华震惊得瞪大眼,结结巴巴的问; ”陆知青,这·····这给我的?”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县机械厂的工作证明,能卖800块钱,你给我???” 陆学文摆摆手,解释道; “你別误会,这是我顺便找机械厂要的,不是专门为你求来的。” “只是顺便说两句的事,没花钱,而且这个工作有要求的,不是谁都有能力胜任的。” “我看你这两个月学习刻苦,和我去大队部修机器也基本摸清楚门路。” “我再带你一个月,也就是晚稻收割完成后,就会从机械厂离职了,以后怎么样,全靠你自己。” “所有,这个学徒工的名额,整个靠山村,只要你能胜任,不是谁去机械厂人家都能接受的。” 顾振华这下听明白了,陆学文可能因为什么原因,要离开机械厂,却为自己爭取到了这个工作名额。 虽然靠山村只有自己能胜任,可青山大队呢?青山公社呢?难得没人比自己厉害。 只要放出消息,有的是人找陆学文买这个名额,这可是800块钱。 陆知青说什么只有自己能胜任,那就是一个安慰自己的藉口。 事实上陆学文真的只是顺便要了这个名额,机械厂也需要培养人才而已。 顾振华双眼通红,突然就朝陆学文跪了下去。 还好陆学文反应快,一把就扶住了他,心里无语,看顾振华红著眼,还得说好话; “顾知青,这份工作真的是顺便要来的,你下午去大队部开介绍信,明天带著资料,和我去机械厂报到。” “接下来的时间就跟著我,直到我从机械厂离职。” “这么说你懂吧?” 顾振华哪里还有什么犹豫,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只剩下点头了。 陆学文见对方明白,转头就走,他是真不习惯被对方当什么救世主一样的眼神看著。 顾振华就这么看著陆学文走远,捏了捏手里的工作证,愣愣出神。 第129章 知青院炸开了 这时她的妻子杜清雪也红著眼眶从低矮的厨房走了出来,刚刚她將两人的谈话全都听在耳朵里。 看著丈夫手中的工作证明,她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伸手拿过丈夫手里的【机械厂维修部学徒工作证明】,眼眶流著泪,脸上却带著笑。 “振华,这工作证明是真的,你看,上面还有机械厂的公章呢?” “那是不是以后你的户口就能迁到城里去了,以后就能拿工资了?再也不用在地里刨食了。” “学徒工一个也好像是18.5元,还是22.5元来著?“ 顾振华面对妻子的询问,激动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把妻子搂进怀里,笑著大声说道; “清雪,我有工作了,师傅帮我要到了工作,我拿工资了。” “清雪,你敢相信,师傅就这么把工作给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两口子都激动的抱在一起,高兴得无以復加,杜清雪用力擦了几下眼睛,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 微笑中,带著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肯定的开口鼓励道; “老公,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你的努力,打动了陆知青,让人在能爭取的时候想到了你。” “是你的真诚,才让知青记得你,还是老公你厉害,本以为你只是找到努力的方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 “以后我会一直支持你,你可要好好努力,更加好学才行,也別辜负你师傅帮你这么多。” “我估计他其实早就想从机械厂离职了,可能就因为要带你一个月,才不得不把时间推迟到晚稻收割后。” “你要记得他的好,我们现在没能力,你师傅也不差我们这一点孝敬,但一辈子很长,我们慢慢还好吗?” 顾振华面对妻子的崇拜眼神,鼓励的言语,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有力量。 他郑重的点头承诺; “清雪,你说得对,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给师傅丟脸。” “他不但带我入门,还给我工作,谁家师傅有这么好。” “他不让我就叫,我就在心底默默叫。” “就和你说的一样,现在师傅不差我们这点报答,日子还长著呢,以后有机会慢慢还。” “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的。” 两人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把工作证明好好贴身收好,生怕丟了。 就连吃饭都忘记了,开始准备起明天去机械厂登记需要的材料来。 一个下午,顾振华成为机械厂学徒工的事,整个靠山村都传遍了。 以前,那些嘲笑顾振华,休息时间去帮陆学文打白工的人,现在一个个只剩下嫉妒和不甘。 顾振华跟著陆学文在村里休假的时候去大队部帮忙,很多人都知道,见他早早和陆学文出去。 中午一身的机油污垢回来,所有人都说他傻。 没一分钱,还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纯纯的大冤种,说陆学文就是抓壮丁,看顾振华好骗,这才抓顾振华去公社帮忙。 连口吃的都不管,让顾振华每天中午回来,还要他老婆杜清雪热好饭菜,在家里等著。 特不厚道了,欺负老实人啊这是。 那时陆学文不在意,顾振华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解释,可陆学文告诉他,不用,他不在意別人怎么说。 事情也就这样了。 现在倒好,顾振华直接成为工人了,知青院的那些知青,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陆学文把工作证给顾振华就没管了,他一个下午都悠閒的在家里看著书。 机械书籍被他放弃了,他都要从机械厂离职了,还学那玩意干什么。 一本医书在他手里缓缓翻动著,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样。 知青院却炸开了锅,有嫉妒顾振华的人,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嚷嚷著; “陆学文能为顾振华找份工作,那是不是也有能力为他们也找一份。” 这种言论居然有人当真了,好几个人怂恿著去找陆学文要工作名额。 知青点管理员王向前也羡慕顾振华,可他还算理智,不过他也没开口阻止,他的圆滑早就根深蒂固。 让他们闹,反正他不出面,也不得罪人,有什么好处,他还能分一杯羹。 果然在郝坚强,王铁柱,罗德隆,韩新名,韩福生几名男知青和田小花几个女知青的的附和下。 几人浩浩荡荡的真的朝陆学文的院子走来。 来到陆学文的院子前,他们开始大声呼喊; ”陆学文陆知青,出来商量一下事情。” 家里就陆学文一个人,看书正入神呢,突然被人打搅,心情有点不好,可一听是知青院的人,他还以为有什么事。 开门走了出去,看到一群人,陆学文微微皱起眉头,不解的问; “各位有什么事,直说,这么大张旗鼓的,搞得兴师问罪一样,怎么我陆学文犯罪了,还是我得罪你们了?” 一群人这才发现,他们气势汹汹的过来,真实诉求是来求人的。 一时间没人说话,最后郝坚强站出来,带著討好的口吻问道; “陆知青別误会,我们是有事请你帮忙,顾振华顾知青的工作是陆知青求来的吧!” “我们就想问一下,有没有適合我们的工作,陆知青如果能帮我们找到工作,我们会记陆知青一辈子,给你安个牌位,天天给你上香。” 陆学文无语的看著这群人,满是好奇的问; “你们就为了这个,搞得好像兴师问罪一样,你们以为工作是大白菜啊?” 陆学文话音刚落,好几道声音带著质问的语气开口; “可你不是给顾振华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吗?你能帮他,为什么不能帮我们一下,大家还都是知青,帮一下忙怎么了?” 陆学文气笑了,看著郝坚强问; “郝知青,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 就在郝坚强不明白陆学文要问自己什么的时候,却听陆学文大声问道; “我是你爹还是你妈?” “你爹给你找到工作了吗?你爹妈都不管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一个陌生人会帮你找工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不说我没能力,就算我有能力,你站出来,给我说说,我凭什么帮你?” “你不会告诉我凭大家都是知青吧,全国几千万知青,我是不是都要管。” “真搞笑,你们当你们是谁?我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指点点。“ “给顾振华找工作,我愿意,我高兴。” “不给你们找,我是没能力,就算我有能力也不帮你们,怎么的,你们咬我?” 陆学文的问话把一眾知青问得楞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爹妈都不管,他们来找陆学文,真的好无脑的举动。 陆学文问完,横扫了一眼这群人,不屑的撇撇嘴,不再说话,进了房间,反手关了门。 第130章 知青们第二次被说得哑口无言 那些刚刚站在外面一群看热闹的村民,都议论纷纷起来。 有冷嘲热讽的; “真是好笑,莫名其妙过来找陆学文要工作,好像別人欠他们的一样,陆学文嘴巴是真的毒,{我又不是你爹你妈, 你爹妈都不管,让我管,你谁啊},话虽然气人,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有幸灾乐祸的; “以前嘲讽顾振华是帮白工,是傻,是蠢,现在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傻了吧!看人家有工作,心態炸裂了吧!” 各种看笑话的言论不一。 剩下那些来找陆学文要工作的几个知青脸色难看,最终面子上掛不住,扭头回去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不少人本来的目的是为了看陆学文被刁难的好戏。 最终却见那些找茬的知青碰了一鼻子灰。 时间慢慢来到了晚上,刘老西家里,这段时间的刘老西特別苦恼,50多岁的他原本的雄风彻底不在。 小兄弟不知道哪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家里的母老虎正是顿顿吃肉的年纪,可他却得了彻底不行的毛病。 以前看那些年轻的女知青,心里想著如何把她们压在身下,小兄弟就会整天不睡觉,有时候就连走路都要小心佝僂著腰。 现在却完全起不来了。 这些天面对自己家里的母老虎,他都是小心翼翼。 可今天晚上明显躲不过去,刘桂香一直往他身上扑的架势,他只能交了底。 没想到本来就压抑了很久的刘桂香不体谅他就算了,不但不给他留脸面,还骂他窝囊废。 將他的自尊心彻底踩在脚下,可他的確不行了,这让他心里痛苦又无法反驳,只得默默承受著不出声。 这一夜,刘老西在刘桂香的谩骂和嘲讽中,睡著了,反正谩骂早已衝刺著他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 他不知道,以后的每个夜里,他都提心弔胆,不时担心刘桂香想要的欲望。 也担心自己不行后,刘桂香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在外面偷汉子。 惶恐不安的日子让麻木,一大早上,刘老西双眼呆滯,眼神空洞的醒来,刘桂香投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没有安慰一句话,直接迈步走了。 九月的朝阳从天边洒下金色的光,破晓的光,驱散了黑暗的笼罩。 陆学文刚起床,姜清雅也打开了房门,笑盈盈的和他打著招呼; “学文哥哥早.“ 陆学文露出温和的微笑安抚; “清雅早,你爸妈那不用担心,我昨天晚上已经去看过她们,送了些吃食给她们。” “他们第一天干农活,虽然有些狼狈,可精神很好,其他漏风的墙也暂时堵住了,晚上不冷。” “你爸爸说,他们会慢慢適应,不会出事,让你放心。” 姜清雅感动的点点头,走上前轻轻投进陆学文的怀里,呢喃著撒娇感谢道; “我知道了,谢谢学文哥哥除了照顾我,还帮我照顾爸爸妈妈,我都记得学文哥哥的好,以后一定报答你。” 陆学文轻轻搂了一下怀里满是娇软的温热的躯体,那满怀的香味让他的心神不停摇曳。 抱一下后,轻轻把姜清雅推开,低声在她耳边宠溺道; “好了,晓雪马上就出来了,让她看到又要笑话了,去洗漱吧!” 姜清雅这才红著脸逃开了,去厨房打水洗漱去了。 陆家的早上,一如往常,几人的早课已经形成了习惯。 时间 转眼过去两天,顾振华前两天已经在陆学文的带领下在机械厂完成了入职,户口也转到了县机械厂。 不过他的工作是跟著陆学文在青山大队部做学徒。 陆学文早就不想每天面对那堆满是油污的铁疙瘩,乾脆做起了甩手掌柜。 让顾振华自己看著修,不懂的就多看书,要是实在修不好,就搁在边上,等他哪天有空就去看一下,把顾振华不能解决的问题,统一一天解决,也顺便教教他。 这天是星期五,他得进山一趟,打一只大点的野味,周六让王华兄妹帮忙处理了。 既然王华门路这么好,还要拜託他帮忙多收购一些棉花,冬天马上要来了。 除了自己和妹妹陆晓雪的老爹老妈准备了,姜清雅的还没有棉衣,还有姜父薑母的。 以前还要担心棉花不够用,毕竟一到冬天,供销社的棉花,也要碰运气才能买到。 如今有了王华这根线,想来不用担心了。 早上吃了两大碗粥,陆学文拿著砍刀和一个小背篓就沿著以前走过的水路就进山了。 陆晓雪见哥哥没让准备午饭,就知道陆学文没打算进深山,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大早,陆晓雪和姜清雅领著翟舒然去村委分工处领今天的任务。 她们还是去领打猪草的任务,不过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本来她们三人一走来就和她们热情打招呼的女知青,今天格外热络。 原本和她们关係好的就算了,关键是如田小花,李红妹这种以往见面最多点头就错开的路人,也好像和自己几人很熟一样靠了过来。 话说得那叫一个好听。 田小花諂媚著,带上明显的討好的意思,上来就问; “晓雪啊!今天又打猪草啊,你们几个天天打猪草,也带我一个可以不,我想和你们做朋友,以后一起玩,做什么都可以带上我,只要你吩咐,我给你们跑跑腿啊!” 李红妹比较靦腆,笑眯眯的贴上来,上来就说些不著调的; “晓雪妹子,你家哥哥可真有本事,不但自己在城里找工作,还能帮上別人,顾振华真是命好啊,遇上你们兄妹这么好的人。” “她媳妇好像和你们都不认识吧!杜清雪和顾振华很清高的,你和你哥说说,让他也帮帮我们,我们很多女同志都很喜欢你。” 陆晓雪身边一时间,七嘴八舌的人不少,关键是除了女知青,那些男知青也往自己身边靠。 这让陆晓雪和姜清雅有些不知所措,她两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目的,这是自己哥哥哪走不通,像通过自己来到底目的?。 两人皱著眉头,烦得不行。 眼眶人都往她两上边靠,陆晓雪和姜清雅身边都没地站人。 翟舒然站了出来,眉头皱去,语气严厉大声喝道; “你们干什么?上工呢!想什么美事?你们找我晓雪姐姐干什么,我三哥哥有合適的工作当然紧著我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 “就连她俩都还在村里,你们怎么想的,以为有工作会轮到你们?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再说,现在城里一份工作名额多少钱?800块,你们谁有800块?” “就算我三哥哥有名额,你们谁能掏出800块,怎么,想空口白牙就要一个工作名额,如来佛祖都不敢这么想。” “你们怎么敢的?相信陌生人会解决你们的工作问题,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吗?” 那些本来想拉关係的知青纷纷身体僵住,和昨天陆学文说不是她们爹妈的道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131章 陆晓雪三女被打 知青们何尝不知道翟舒然说得有道理,可顾振华就一分钱没花,白得了一份工作名额。 这让她们如何不嫉妒,不著急,那个一直很木訥的顾振华他凭什么那么好命。 既然顾振华都能从陆学文那得了份工作,为什么不能是我,只要和陆学文打好关係,说不定这种好事就会落到自己头上呢!。 顾振华不也是刚开始去帮陆学文的忙,后来才得了份工作的吗? 她们也可以,只要巴结上陆学文或者陆晓雪,她们也许真的有机会,反正和陆晓雪走近些又没有什么损失。 试试吧,也许呢! 这是这些急功近利的知青们现在的想法,可翟舒然的话彻底打破了她们的幻想。 是啊!陆学文要是有工作名额,自己的亲妹妹还在乡下呢,还有姜清雅这个未婚妻。 再怎么也轮不到她们,可她们被打破幻想后,不但不反省自己,都用不满的眼神看向翟舒然。 田小花带著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道; “翟舒然,你一个村姑,也配和我们讲道理,把你的嘴巴闭上,我们都是有文化的知青,做什么还要你来指点。”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村姑就该有村姑的样,別以为有陆学文照顾你,我们就不敢教训你。” “一口一个三哥哥,不害臊的骚货,你也只不过运气好,认了个乾爹,想爬陆学文的床,也不看自己长什么样。” “和姜清雅比,你差远了。” 田小花边说,边带著嘲讽的眼神,言语恶毒无比。 可她低估了翟舒然的刚强,这些日子,翟舒然跟著陆晓雪和姜清雅早上练功,吃得好也吃得饱。 本来亏空的身体,也慢慢补回来一些,可要完全恢復到长个子和身材,还差得远。 所有,小身板依旧矮矮小小的,可她常年干活,力气大啊。 田小花话音刚落,她就如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就把田小花扑倒在地,几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那啪啪啪~~~~的声音,让围著的知青都没反应过来。 翟舒然边打边骂; “让你污衊我,让你污言秽语,让你满肚子男盗女娼,村姑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田小花被打懵了,突然尖叫著开始反击; 她一把扯住翟舒然的头髮,翟舒然头皮一痛,也用力扯住田小花的头髮。 两人很快就廝打在了一起,但很显然,田小花不是翟舒然的对手。 她只能开口求救的大喊; “知青院的,都是死人吗?就这么看我被一个村姑欺负也不帮忙,別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 田小花这话一说,知青院的知青们也动了起来,好几人朝两人走过去准备拉架。 也就在这时,陆晓雪和姜清雅怕翟舒然被人欺负,也冲了出来,一人手里拿著一根扁担,站在翟舒然的身前,扁担高高举起,陆晓雪大声喊道; “干什么,给我滚,退后,別过来,別过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姜清雅也同样拿著扁担,咬牙凭空挥舞了几下,表示自己的態度。 这一下,让本来准上去帮忙的知青,都停下了脚步。 田小花头髮被扯,痛得厉害,脸上也火辣辣的疼,脑袋被翟舒然抓著头髮,脸部仰天。 她不甘心的大喊; “一群男人,害怕两个女人,你们是窝囊废吗?” 这一句,激起了几个男知青的血性,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显然被田小花的这话,激出了血性。 两人快步上前,一人抓住一根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手中的扁担,用力一扯。 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一个趔趄,扑面摔倒在地。 陆晓雪手掌和手臂的皮肤被地上的石子擦出丝丝血痕,姜清雅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著地让她的手掌也冒出血珠。 这一下全场都安静了,只有一身泥巴的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双眼通红,眼泪不停留著,却没哭出声来。 只用眼睛死死盯著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 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翟舒然看到这一幕,彻底疯狂了,她一脚踹在田小花的肚子上,田小花痛呼一声,两人这才分开。 翟舒然大声哭喊著; “你们这些男知青,居然动手打女人,呜呜呜。” 边哭边把陆晓雪和姜清雅扶起来,用仇恨的眼光看著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 拉起陆晓雪和姜清雅就走,只留下恶狠狠咬牙切齿的一句; “你们给我等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特別是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突然拉扯陆晓雪和姜清雅手里拿著的扁担那一瞬。 其他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知青点管理员王前进脸上铁青的看著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三人走远。 愤怒的开口质问郝坚强,和罗德隆; “你们干什么?她们女同志打架,你们掺和进去干什么?脑子呢? “那是陆晓雪和姜清雅,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这下知道自己闯祸了,有些害怕的道; “我们就是拉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王前进气得要死骂道; “你们隔著放屁呢?她们女同志打架,能有你们俩什么事,打半天都没出血。” “现在呢?你看看陆晓雪手上的伤,还有姜清雅的手,全是血痕,你们等著陆学文回来。” “等死吧!” 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这才知道害怕,赶紧求救道; “管理员,你可不能不管我们,你和陆学文关係好,你帮我们说说好话。” “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不是故意的,和他好好说,我们愿意出医药费,愿意赔偿。” 王前进气笑了,咬牙切齿的道; “你们脑残呢?误会,误会你们把人家女同志扯地上,误会你们自己看看陆晓雪和姜清雅手上的伤。” “我帮你们说好话,我当然会说,可你们觉得陆学文会听我的,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王前进大声骂道; “还不主动去和村长还有支书说,主动去陆家找陆晓雪和姜清雅道歉,真想让陆学文回来收拾你们是吧!“ ”明確告诉你们,他要是动手,谁都拦不住。“ ”你们动人家妹妹和未婚妻,教训你们一顿,你们都得给我受著。” 见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人还在犹犹豫豫,显然拉不下脸。 王前进不再说话,看都不再看他俩,狠狠的瞪了田小花一眼骂道; “看不起村姑?,后別说话了,侮辱了知青的名誉。” “好好说话不会吗?骂的什么东西,那些脏话是一个知青应该骂出来的话,丟人现眼。” “还道德绑架,让所有知青都给你出头,真是好本事。” 第132章 进山打猎的细节 再说陆学文,正一路沿著熟悉的水路,轻车熟路来到了那个水库旁。 陆学文这段时间好奇自己空间的能力,那只大老虎,他一直都没处理,就是为了实验这个空间到底能把食物保存到什么程度。 没想到这么多长时间过去了,老虎还和刚刚收进去的时候一样。 没有一点变化,这不合常理,空间就只是空间而已,他本以为空间这个外掛,只能储存东西。 可里面时间还是会流逝的,东西自然也会坏掉。 可这东西放进去就不会变坏,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仿佛时间不会流逝一样。 就连细菌都停止滋生了。 陆学文狐疑起来,这个50立方的空间,难道不止是一个空间,还能冻结时间? 要不然怎么解释东西放进去,没有开膛破肚的老虎,肚子里的肠胃细菌都停滯生长了。 陆学文开始做起各种实验来,他抓来几只小鸟,手掌轻轻按在小鸟的身上,意念一动,小鸟的心臟器官居然直接被取了出来,收入了空间里。 陆学文心神巨震,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看著手上完全失去生命力的小鸟,陆学文努力把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臟狠狠的安奈下去,他怕他沉迷在这种强大的能力下,膨胀得不知道收敛,这种杀人不留痕跡的能力太逆天。 他把手里死去的小鸟丟掉,重新抓来一只。 这次他试验著不把小鸟的內臟取出来,意念想著隔开小鸟体內器官的血脉流动。 他好像真的能够做到,陆学文精神力全面爆发,在他的意念之下,小鸟体內的脉络,器官全都被他的精神力探查得清清楚楚。 陆学文利用空间力量,真的把手掌中小鸟的心臟供血慢慢隔开,手掌的小鸟剧烈挣扎起来,没一会功夫就吐血身亡了。 这次的实验让陆学文明白,自己掌握的空间好像並不单单只能用来装东西,说不定还能运用到救人治病上。 但现在他精神力消耗一空,以后还要多花时间研究空间能力的其他用途才行。 陆学文一边想著,一边把老虎拿出来处理起来。 用匕首小心的把虎皮剥下来,虎肉他不知道好不好吃,回去让妹妹做一些试一下效果。 虎鞭和虎骨全都留好,虎头骨是一个好东西,这个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还有虎心和內臟,把能要的洗一下,不能要的全丟了。 引来了不少的游鱼,顺便抓了几条。 看了看空间里的书,心疼的没往空间里装水,他怕把那些宝贝书给弄湿了。 抓了10几条鱼后,没再继续,空间地方本来就小,还能要留著空地装猎物。 冬天天气比较乾燥,树林里的树叶已经开始脱落,小溪和被瀑布冲刷出来的坑塘岸边都漂浮著大量的树叶。 山里的毛毛毒虫也慢慢少了很多,他们都要进入冬眠了。 陆学文感嘆; 【希望今年冬天能下一场大雪,把这些毒虫都冻死在泥土里,明年上山就能轻鬆很多。】 陆学文放缓脚步,轻手轻脚的沿著水流的方向慢慢走著,很快有了发现,一群野狼大约有十来头,被一头巨大的灰狼带领。 慢慢靠近水域旁边喝著水,陆学文在这片水域,见过不少群居动物,野狼还算头一次见。 这座山林物资丰富,看这群狼的体型就知道,头头都膘肥体壮的。 陆学文皱起眉头两下爬上一棵大树,他没打算猎杀很多猎物,而且狼群数量太多,一下缠上来,他也只能全部解决才能脱身。 突然他眼神一眯,看著那头站起来接近半米高的头狼,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杀了头狼,他们是不是就会害怕自己走开了。 习惯性的右手摆动一下,一柄飞刀出现在手里,这是重新定製的一批中的其中一把。 都是开过刃的,飞刀在指间旋转了一下,突然停顿,仿佛主人做了什么决定。 陆学文眼中寒光乍起,手中飞刀如闪电般射出,直接没入头狼脑袋里。 头狼突然倒地,狼群一下就发出呜咽声乱作一团。 陆学文再次出手,又有两头看起来强壮的狼没来得及反应就死在当场。 这下狼群才惧怕起来,四处逃散而去。 陆学文相当满意这次的成果,笑嘻嘻的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步上前,先把飞刀取出来,再把三头狼都收进空间里。 陆学文沿著小溪往回走,没见到其他动物,就朝山林深处走了几步,他没打算深入进去。 很快就有了发现,那个满是石头的山体旁,一群野山羊正警惕的吃著草。 吃一口就抬头看好几眼的谨神,让人难以靠近。 陆学文看了一下地形,绕了一个圈,从后面隱蔽处靠近,根本不会出现在山羊的视野里。 接近100米左右,手掌飞刀接连射出,收穫不错,虽然跑了大半,可也收穫5头野山羊。 收回飞刀,又收进空间四只大山羊,把一头小的提著,在小溪边开膛破肚,內臟丟进一个深水区餵鱼。 用大砍刀把山羊砍成两半,放进背篓里,再放进三条鱼。 今天的进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而且是大丰收,接下来除了家里要吃肉,他没什么必要再进山了。 迈步朝家赶去,心里高兴,想著背后背著的山羊,妹妹见了肯定高兴得跳起。 带著欢快的步伐,脚下接连点地,在这乱草丛生的山林里飞奔起来。 出了林子,看了手錶,才十点五十分,还早,妹妹和清雅肯定还没回来。 陆学文迈著欢快的步子往家走,边走边看了看靠山村这围绕著整个村子开垦出来的农田。 这些年,国家大力鼓励农民开垦荒地,这些邱田以前肯定是山林,后来被砍了树木,才成了一块块旱田。 旱田要想有收穫,就得依赖抽水机灌溉。 一眼看去,稻花仿佛一夜之间全都凋谢,所有禾苗都已经结满稻穗,颗颗饱满,看著喜人,是一个丰收年。 可现在的农民是真的苦,最好的收成都交给了国家,加上吃食里没有荤腥,几碗的大米饭吃下去,根本不管饱。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不是一句玩笑话。 口粮看起来够吃,可那是要精打细算的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半饱。 想著靠山村,今年又多了快20口人。 这口粮恐怕不够吃吧,还得靠打猎和其他的收入,来度过难关才行。 陆学文迈步想著这些有的没的,走进自己家的院子里。 却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第133章 陆学文回家家里情况不对 陆学文眉头瞬间皱起,几步走到门口。 就听房间里传来翟东梅这个小丫头,小声的哭,边哭边嘟囔; “晓雪姐姐痛不痛,让学文哥哥打死那个坏人,呜呜呜~~~~~~~” 陆学文一下紧张了,赶紧推开门,房间里的情况让陆学文心底怒火暴起。 上前看去,就见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三人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全都哭过。 看向陆晓雪那红肿的手掌和小臂上几条鲜红的划痕,姜清雅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那换了一身的衣服,他记得他早上出门,妹妹和姜清雅的衣服不是身上穿著的这一套。 还有翟舒然脸上的几条明显是抓出来的划痕,陆学文满眼火气的小声问道; “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了你们,怎么受的伤。” 陆学文一问,刚刚还没哭的三个女孩,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陆晓雪告状最快,大声哭著道; “是知青院的郝坚强和罗德隆,他们两个男同志,强行抢我和清雅手中的扁担,把我们拉倒在地上。” “呜呜呜,哥,是摔地上可疼了,还有清雅,也受伤了。” 陆学文轻轻拉过妹妹的手,摸了几下骨头,放心下来,又拉过姜清雅的手,摸了几下问; “除了手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没,如果哪里痛,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见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摇头,陆学文这才放心下来,继续问了今天发生事情的经过。 了解完整个过程后,陆学文轻笑的安抚道; “好了,你们別伤心了。” 边说著,边帮陆晓雪和姜清雅擦著眼泪道; “那两个男知青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既然伤到你们,哥哥肯定会给你討回公道。” 陆晓雪把眼泪收了收,伤心的道; “哥哥,我要打死那个郝坚强,明明是田小花先开口骂人,被舒然妹妹打了,那是她活该。” “他们一群人想上前帮忙一起欺负舒然妹妹,我和清雅才拿著扁担去帮忙的。” “那个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个,居然动手扯我和清雅的扁担。” 说著说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陆学文赶紧轻声安抚; “好了,不哭了,清雅也是,別哭了,哭红了眼等下怎么看哥哥给你们报仇。” 翟舒然这个时候却红著眼道歉; ”三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跟那个田小花打架,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就不会受伤了。“ 陆学文有点忙不过来,用儘量温和的语气道; “舒然又没有错,不需要道歉,她都用那样恶毒的语气骂你了,你打她一顿是她活该。” “下次还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污衊,谩骂你的人,你是勇敢的打她一顿,三哥哥给你兜底好不好。” “只要道理站的住,三哥就会站在你这边,別哭了好不好,你看三哥要安慰你们三个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陆学文这么说,三个丫头全都破涕为笑的笑出了声。 陆学文这才放心下来,开口道; “好了,现在还早,我们先煮饭吃,你们看哥哥刚刚进山打了一只山羊,和三条鱼。” “我们把饭吃饱,等下工了,你们和我一起去知青院,看哥哥给你们出气。” 翟舒然马上站起来,主动接过陆学文刚刚放下的小背篓,里面果然有三条鱼和一只处理好的小山羊。 “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受伤了,中午我做饭。” 翟舒然自告奋勇的喊。 说完提著背篓进了厨房,客厅里,陆晓雪和姜清雅平復了心情,擦著眼泪。 翟东梅和翟东晨两个傢伙瘪著嘴,眼泪默默流著,哭得一直打嗝,显然哭了很久了。 陆学文心疼抱过两个小傢伙,轻轻安慰道; “好了,小晨和小梅不哭了,姐姐们都没事,哥哥会帮姐姐报仇的,不哭了好不好。” 说著从口袋摸出几颗大白兔,小心的把糖纸剥开,每人嘴里塞上一颗。 又在陆晓雪和姜清雅手里放了一颗。 几人嘴里吃著糖,情绪也慢慢平復了下来。 厨房里,陆学文帮忙把羊肉剁烂,翟舒然手脚麻利,一顿饭很快就做好。 燉羊肉,还有鱼汤,一个炒萝卜。 几人吃完饭刚好11点半,陆学文领著几人朝知青院走去。 这时,也是下工的时候,村长和村支书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晓雪和姜清雅受伤的事。 村里人都知道中午肯定有好戏看,陆学文一来靠山村就露了一手,这两月没人敢碰陆晓雪一根手指头。 今天倒好,知青院的人居然让陆晓雪和他未婚妻姜清雅受伤了。 他们就看陆学文会怎么处理,等著看好戏。 见陆学文领著人朝知青院走,村民饭都不做了,全都围著等看戏。 姜爸爸和姜妈妈早上也在场,只是姜清雅被拉倒,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姜妈妈刚要上前,就被姜爸爸死死按住。 如今见陆学文这样,显然是找知青院的人算帐的架势,也跟在人群后面,看陆学文怎么处理。 村长和村支书,还有民兵队队长黄德才三人快速到场,村长表情严肃的拦住陆学文的去路。 村长开口劝道; “陆知青,早上的事情就是个误会,你妹妹和姜知青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要不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陆学文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个只知道和稀泥的货,你能指望他给主持公道吗? 村支书王立邦也皱起眉头问道; “陆知青,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厉害,也不能违反法律,我希望你能冷静处理这件事,我做主让那两个知青给陆晓雪同志和姜清雅同志当眾道歉,怎么样?“ 陆学文带著微笑道; “王支书,我抽你一嘴巴,然后我也给你当眾道歉,怎么样?” “让开,我当然不会做违法的事,怎么?王支书还怕我杀人啊,我可没那个胆。” “我就想要个公道,女同志打架,他们两个男人对我妹妹和未婚妻出手,让她两受伤,我为我妹妹和未婚妻出口气怎么了。” “不服气,你去报公安啊,反正我也没打算混官场,最多关我几天。” “不过,王支书,你可要想清楚,不是我威胁你,在靠山村,只要我妹妹出了事,整个靠山村都別想安生。” 陆学文说完,突然爆发浓烈的杀气,那气势,让刚刚挡住陆学文身前的村长和王支书,胆寒不已。 第134章 陆学文出手 民兵队长黄德才站在远处,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没关係,他本就是一个血性汉子。 也理解陆学文的心情,换了是他自己,自己妹妹和未婚妻被欺负了,就这么算了,开什么玩笑。 如果陆学文就这么算了,那他还就看不起这种人,所有,他根本没打算管,同样站远处看戏。 只要陆学文別太过分,他就当没看见。 村支书王立邦见自己根本劝不住,也知道这事不让陆学文现在去解决,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再说,陆学文去知青点,没带什么凶器,自己用什么理由拦著他。 就算自己强硬拦下了,事后陆学文暗地里报復,那才是真的麻烦。 村支书王立邦嘆口气,退到一旁,还是提醒道; “別太过分。” 村长见陆学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也嘆口气,不再说话。 知青院,罗德隆 和郝坚强两人惴惴不安的看著陆学文被村干部拦住,可没一会功夫,就见村干部又让开了路。 陆学文走进知青院的时候,王前进站在前面,身后跟著罗德隆和 郝坚强两人。 其他的知青都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戏。 顾振华的妻子杜清雪倒是做足了態度,挺著个小肚子,一副看罗德隆 郝坚强不爽的架势。 王前进率先迎了上来,带著劝解的开口解释起来; “陆知青,我知道你很生气,可罗德隆和郝坚强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一场意外。” “你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知青,还被分配在一个村里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我让他们给两位女同志道歉,赔偿医药费,怎么样?” 陆学文扫了王前进一眼,淡然开口道; “不是故意的?王知青,你说这话真好笑,女同志打架和关男人什么事?” “他们插手女孩之间的事,就不可能是无辜的,怎么我妹妹和未婚妻当时惹到他们了?” 王前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僵硬的继续解释; “他们当时也是打算去拉架,没想到陆晓雪同志和姜知青同志两个人拿著扁担赶人,他们这才错手拉了扁担一把,真没想到陆晓雪和姜清雅同志会被拉倒在地。” “当时知青院所有人都看到了,都能作证,这是一个误会,让他们两道歉,赔偿医药费,已经很不错了,陆知青你何必咄咄逼人。” “以后还要互相帮助,破坏团结多不好,陆知青你说是不是。” 陆学文不屑的看了王前进一把,笑著问; “恩,按王知青的意思,意外杀人,不算犯罪是吗 ?不是故意的就能让人受伤不用追责。” 陆学文突然爆嗬道; “少他妈放屁,动我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必须付出代价,別说你就一个知青点管理员,就算县长来了,我也让他付出代价。” “滚开,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別给脸不要脸。” 王前进被陆学文突然的发火震慑,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对方,也没想过得罪对方,刚刚自己多说了几句,显然让对方不耐烦了。 最终他嘆口气,往旁边站开了。 罗德隆 和郝坚强两人没地方躲了,只得露出难看的笑容,討好道; “陆知青,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马上给陆晓雪和姜清雅同志道歉。” 两人说完,看向陆学文身后的陆晓雪和姜清雅,好声好气的道; “陆晓雪,姜清雅同志,我们当时一时手快,误伤了你们,我们给你俩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们。” 陆晓雪和姜清雅看都不看他们,別过头去。 可这两人说完,鞠了一躬,仿佛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一样。接著继续看向陆学文问道; “陆知青,你看,我们都主动道歉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吧!我们以后保证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你放心。”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两人表演,淡然开口; “哦,你的意思,你们让我妹妹受了伤,道歉就完事了?” 郝坚强皱起眉头,看向陆学文质问道; “陆知青,我们都主动道歉鞠躬了,你还要怎么样,还是说你想要我们赔偿医药费,你说给数字,我们赔就是了。” 陆学文气笑了,却认同的点点头问; “也就是说,你们不小心,拉了我妹妹和未婚妻一下,他们不小心摔倒了,受伤了,你们主动道歉,鞠躬,然后赔钱,事情就翻篇了,是这个意思吧!” 罗德隆 和郝坚强两人当即点点头肯定道; “当然,要不然呢?,陆学文你还想怎么样?我们都主动认错道歉,还不够诚意吗?” 陆学文笑著点头同意; “嗯,我认同你的说法。” 却见他突然暴起,跨步上前,在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双手一把拉著两人一人一只手。 双手然如爆发巨大力量,用力一扯,只听咔嚓两声脆响。 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发出悽厉惨叫,双手几个关节全部被陆学文震脱臼,浑身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陆学文却没放手,隨手一甩,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就好像破麻袋一样被甩出去。 接下来是砰·`````````砰··············两声巨响,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被甩到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一身我污泥,手上脸上全身擦伤。 两人抱著被陆学文拉过的手,痛得满地打滚,嚇坏了围观的眾人。 陆学文却没有离开,他迈步来到罗德隆, 郝坚强俩人跟前,学著刚刚他们的模样鞠躬后开口; “罗德隆, 郝坚强两位同志,我一时手快,误伤了你们,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我都主动鞠躬道歉了,而且我的態度可比你们强多了,起码我犯错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就道歉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吧!” 陆学文说完看向知青点管理员王前进,笑著问; “王知青,我是按照你们的逻辑来做的,没什么问题吧?” 这时那些看戏的村民里,有忍不住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接著接二连三的笑声传了出来。 王前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这道理是他们刚刚说出口的。 陆学文有样学样而已,王前进长了张嘴,又看向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垂下的手。 还算咬牙问道; “陆知青,你是不是过了,他们的手?” 第135章 田小花公开道歉 陆学文摆摆手,朝外走,边走边说; “没断,去大队医院接一下吧!这是第一次,下次有人碰我的人,我就不会当面清算了。” “还有,王知青,我们靠山村知青员,居然有人公然看不起村里的村民,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侮辱辛劳的农民阶级,叫村民村姑,把自己標榜成上等人。” “这样的风气我会向大队部举报,看看她是来村里响应国家政策,联合村民,建设新农村的。“ “还是来村里耀武扬威,显摆自己是个知青身份,贬低广大贫农阶级,来分化工农兄弟,搞阶级斗爭的。” 陆学文这话一出,所有知青都嚇到了,特別是田小花,浑身都颤抖起来。 王前进王知青马上上前拦住陆学文去去路,脸色煞白的看著陆学文,语气郑重; “陆学文,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这样举报,我们整个靠山村的知青都会被革委会请去调查。” “不过是田小花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別上纲上线的,我马上叫她出来道歉。” 王前进见陆学文被自己说动,站著不说话,这才大声骂道; “田小花,滚过来,给翟舒然同志道歉,你想死,別拉上我们。” 知青院的其他知青都用严厉的目光看向瑟瑟发抖的田小花,那意思不要太明显,不道歉,他们都会出手。 田小花咬著牙,眾目睽睽之下慢慢从房间走出来,屈辱的对著翟舒然道歉; “翟舒然同志,我今天胡言乱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別和我一般见识。” 说完,鞠了一躬后,才颤颤巍巍的往回走。 翟舒然这下舒服了,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她本来打架就打贏了,现在三哥哥还让那个骂她的人给她道歉,她当然满意了。 陆学文见她笑了,微微点头,看了王前进一眼,简单的提点一句; “王管理,老在后面看大戏,有枣没枣打一桿的,虽然能明哲保身,却也会丧失很多机会。” “还有,田小花居然公然说出侮辱农民阶级的话,你这个管理员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政治敏锐得多差。” “如果不让田小花公然道歉,让別人抓住把柄,可不会像我一样轻拿轻放。” “举抱靠山村知青搞阶级对待,自认为高人一等,到时后果是什么?“ “不是什么时候非得看到好处才出手就能高枕无忧的。” 陆学文把话说完,带著家人就走,这次没人拦著,很快陆学文等人走远,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知青院这边,情况复杂,王前进的心情更复杂,是啊,在田小花说出那句{村姑就该有村姑的样}他就应该严厉制止的。 可他就是想看一下,田小花闹起来,陆晓雪有没有接近的机会,他对工作指標比谁都眼热。 特別是在顾振华那个特別木楞,坚持什么原则的人都有了工作后,他的嫉妒心不比任何人小。 只是他的圆滑让他能隱忍,只有看到好处,他才会出手而已。 看著还抱著胳膊躺下的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才艰难的对著几个男知青喊; “大家搭把手,把他们两送大队医院去,陆知青说了,手没断,脱臼去医院接骨就好。” 几个男知青这才手忙脚乱的帮忙从村里借来板车,拉著两人往大队医院送去。 一路上,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抱著胳膊,不停哀嚎著,路面本来就坑坑洼洼,都是一些石头路。 板车硬邦邦的,两人抱著手躺在上面,板车难免磕磕碰碰,一路顛簸在车上,在两个人不时的哀嚎声中走著。 花了两个小时才来到青山大队部赤脚医生这里,这时的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喊了。 两人被扶住进了大队部的医疗室,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个干部赶紧过来问,他们显然认识靠山村的知青,对王前进问道; “靠山村的王知青对吧?他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见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抱著胳膊,痛的浑身汗都湿透了衣服。 表情严肃的开口; “这是被人打的,还是他们两个自己打架弄的,有没有伤到骨头,要去公社医院吗?” 王前进赶紧开口解释; “大队长,不用了,陆学文说他们只是手脱臼了,接好就行。” 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两人狐疑的看著王前进,摆摆手安排道; “既然没伤到骨头,就让大队的老医生看一下,接骨他老人家还是很厉害的。” 几人进了大队医院,还是那个卖雄黄粉给陆学文的老医生,在给另外一个感冒的人打屁股针。 老医生见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两人跟著一群人进来,又看了看两个抱著胳膊,疼得全身是汗的年轻人。 微微頷首,开口问道; “胳膊怎么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检查一下。” 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在椅子上坐下,老医生把手指的钢製注射器收好,和针头放进酒精瓶子里消毒,又进里屋洗乾净手,才走出来。 来到郝坚强身边,把他的手微微抬起,摸了几下,脸色诧异,接下来,又接连摸了几个关节,脸色凝重起来。 又检查了罗德隆的手,这才脸色难看的问; “你们这手关节除了手掌,其他的地方都脱臼了,是谁出的手,这种手法,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可不敢帮你们接上。” 大队长曲海洋和支书秦万里都用惊讶的目光看向靠山村这群知青,严肃的问道; “还不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打架,关节脱一个就很严重了, 你们这整条胳膊的关节全脱臼了,这也太离谱了。” 王前进这才站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支书秦万里两人皱起眉头指著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问; “所以,他们两是被陆学文拉扯一下,整条胳膊关节全都错位了?你们没撒谎吧?“ 这时不单单只是王前进,其他的几个也纷纷点头答覆; “对,就是陆学文,他会功夫,为了帮妹妹和未婚妻出气,出手把罗德隆, 郝坚强他们两个像破麻袋一样,拉扯著丟出去,就那一下,我们村全都看见了。” 第136章 罗德隆 ,郝坚强接骨 大队长曲海洋鄙夷的看了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一眼,嘴里低声骂道; “真是丟人现眼,女知青打架,你们两个男的凑什么热闹。”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当场马上给人家受伤的女知青道歉都不知道吗?” “非要人家哥哥找上门,好了,结果成这样了,活该。” 罗德隆 ,郝坚强俩人被大队干部骂,也不敢回嘴,心底也后悔,当时王前进让他们去道歉,他们俩拉不下面子。 现在面子里子都没了,村里人还笑话他们,{说;伤了人道歉就翻篇了的言论,陆学文当场就两个大嘴巴子打过来,復刻他们的行为,让他们有苦只得咽肚里。}。 他们俩就成了现在这样了,也没力气回嘴,只想著老医生能帮忙把手关节给接上,痛是真的痛。 老医生听完了全部过程,这才点点头开口道; “你们两个算幸运的,那个出手的人只想给你们一个教训,如果他下狠手,你们的两条胳膊以后別想抬起来。” “这种手段,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起码对人体的骨骼有足够的了解。”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年轻知青,真是后生可畏啊!” 支书秦万里吃惊的问; “老神医,你的意思,这种卸人胳膊的手段很厉害?” 老医生瞥了他一眼才开口; “厉害,那是小看他了,是相当的厉害,如果他下手稍微重一点,这两条胳膊都別像恢復过来。” “医武一家,他的武学肯定也很厉害,不然不会把力道掌控得这么完美。” “如果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敢乱接这种骨头的,怕得罪人。” 老医生说完,才吩咐道; “让他们两个咬个东西,接一处骨头也许没什么感觉,可他们这种整个手臂关节都错位的,接骨疼痛无比。” “都忍著,对方的目的也是让你们长记性,这疼痛算是他对你们的惩罚。” 接下来,医疗室里传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啊啊啊~~~~~~~~~~~~~~~~声不绝於耳。 那些看两人接骨的知青,都觉得痛,太痛了,感同身受了快。 两人接完骨,浑身再次汗湿一次,老医生也累得够呛的开口; “好了,骨头接上了,不过刚刚接骨的手臂半个月內不能用力,再出现意外,就真会留下后遗症了,医药费5块钱。” 罗德隆和 郝坚强两人付了钱,这才和村里的知青一起往回走。 大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什么都没说,都回去办公了,两人边走边感慨; 大队长;“没想到,陆学文陆知青不但机修技术好,还会武学,真是没想到。” 支书;”还好那小子有分寸,没下死手,只给一个教训,要不然那些知青闹事,也是一件麻烦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队长;”那两个小子,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看到陆学文都得有心里阴影,这手段当真了得,不过他向来识大体,不会做出很过分的事的。” 支书却摇摇头嘆息道;“那可不好说啊,就他紧张他妹妹和未婚妻的样,要是他家那两个丫头真出了什么事,就他那身本事,靠山村怕要出大事。” 大队长却笑呵呵的开口;”得了吧!自己亲人出了事还跟个窝囊废一样,算什么男人,只要没违法,我们就当看不见。要是我闺女出了事,我也会发疯的,谁还没个逆鳞。“ 支书认同的点点头;“也是,別出什么乱子最好不是吗?” 两人边走边聊的走远了。 下午靠山村村委会,村长李承轩,村支书王立邦 和民兵队长黄德才三人正商量著事。 村支书王立邦嘆口气,吸了一口自己动手做的散装捲菸,开口道; “陆学文能力是有的,可这不听村里的安排,也不是个事啊,今天这事,你们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民兵队长黄德才没等村长说话就反问; “什么叫不听村里的话?王支书你要他听你什么话,他是工人,村里的口粮和他都没关係,他要听你什么话?” “还有,我不是说你们,你们一个村长,就知道和稀泥,一个虽然有魄力,能力不足,要安排陆学文?” “我劝你们,別生出这种心思,別说他本来就没和村里有什么关係,口粮都没在村里领,他来靠山村,下过几天工?有几工分吗?。” “你们还要他帮忙出主意,现在他只不过帮妹妹和未婚妻出口气,虽然出手狠了点,可这种事,就算搞到大队部都没人管。” “你们不给一点好处,还想让他给你们出主意解决村里口粮缺少的问题。” “你们两个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没有陆学文的帮助,他提出的带村民挖药材的事,你们谁能牵头,村里谁会製药?” 民兵队长黄德才没好气的继续嘲讽道; “我就没搞懂,靠山村接下来冬天和明年的一个试点產业全靠陆学文出的主意,王书记,你打算让陆学文听你什么话的,你说说唄。” 村长本来打算附和村支书王立邦两句,这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听民兵队长黄德才继续开口道; “还有陆学文如果把这两件事都办成了,靠山村打算怎么谢谢人家?你们不会连这个想都没想过吧?” 见村长李承轩和 村支书王立邦脸上茫然的表情,民兵队长黄德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 “不是,合著,这两件事出了成绩,你们两个好处不少,不会连个先进都不帮人家申请吧!” “我的天,县里的干部出成绩,都有奖励,和著陆学文帮村里是打白工是吧!” 村长李承轩有些尷尬的看向村支书王立邦,王立邦这才有些尷尬的开口道; “我当然会帮陆学文向大队打报告,为陆知青申请奖励,可事情不得出成绩再说吗?” 民兵队长黄德才反驳道;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村里的两个解决问题的事情都得靠著陆学文,你们不想著和他打好关係,想著让他听你们的话?” “王支书,要不你把今天的事向大队部报告一下,你看大队部管不管?” “让他听你话息事寧人,让家人寒心吗?” 村支书王立邦深吸一口气,被民兵队长黄德才问的说不出话来。 村长李承轩本来要说什么,也说不出口,说那些和稀泥的言论吗? 他知道民兵队长黄德才和村支书王立邦来两人都看不惯他的做派。 第137章 被人发现 大队部也只是因为他是党员,没有其他人选,才让他继续当著村长的职位。 一时间,三人谁都没有说话,最终村支书王立邦思考著开口; “黄队长,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对陆学文的態度是要和其他村民或者知青不同,他毕竟没拿村里口粮,要做什么都不用通过村委村干部。” “我们管不到他,反倒有求於他,是我想岔了。” 民兵队长黄德才嘆气道; “陆学文是个有原则,有能力的人,不是谁可以控制的,只要按规矩来,他不违法,我们就不用管他。” “刘家人和知青点的人和他怎么处,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当干部的,讲原则,按规矩办事,不出现伤亡不管,这才是和稀泥。” “不是李村长这种,面对任何问题一点原则都没有的和稀泥,就李村长这种,出了靠山村,政府的脸都要被丟尽了。” 李村长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道; “我没做过干部,以后慢慢改就是了。” 三人这次的会议就这么无疾而终了,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都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 整个九月已经过完,陆学文在月底给姐姐和陆老爹和老妈各写了一封信,给薛宏军和程建国隨便写了几个字,给他们各寄了一只虎爪骨。 给赵彩云寄去用虎齿做的一条简单手炼,磨了他好长时间。 当然家里的几个女孩都没少,不过陆学文感觉自己手艺不到家,好在用空间的能力,还是做出来了。 十月六日,农历八月十五中秋,农村的中秋气氛很活跃,没有月饼,没有假期,但也是孩子门期盼很久的节日。 在这天,一般的家庭都会让家人吃一顿饱饱的大米饭,有条件的还会割二两肉,让孩子们尝个荤腥。 这已经是农村孩子们最美好的期盼,也是在这一天,靠山村那些下放的劳改黑五类人员,搬进了刚刚建好的新房,靠近牛棚最近的地方。 现在天气慢慢冷起来,可牛棚的气味还是让刚刚住过去的人无法忍受。 只能把房间门死死关起来,姜父和薑母两口子被分配到一个屋子里。 另外三个女的被安排在一个屋子,其他几个男的,还剩下两个房间,自己安排。 那四个中年男人,寧愿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都不愿意和两个老头住一起。 这段时间的劳作,早就让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刚来的样子,个个精神萎靡,疲惫不堪。 特別是两个老人,不时的咳嗽显然已经染上风寒,可村里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都没人去那里过问一下。 陆学文早就打听过黑五类搬家的时间,这段时间村支书王立邦主动来和他拉近关係,目的是药材的事,和养鱼场的规划。 他总能在王支书那里打听这些消息。 中秋节,陆学文家里也吃了一天的好东西,肉已经是家里的標配,不过今天陆晓雪使出来全部本领,饭菜的確美味很多。 深夜12点过后,陆晓雪睡著了,姜清雅才从床上里偷偷爬起来,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戴工整。 灶台上热著的大米饭和红烧肉,鱼汤,白菜,用一个背篓装好,刚想敲响陆学文的门。 陆学文的门已经从房间里面打开,姜清雅尷尬笑著小声喊道; “学文哥哥,快快,晚上很晚了,你看一下手錶,几点了。” 陆学文无奈的轻轻摸了摸她脑袋,温和的笑道; “已经过了12点,但別急,今天中秋节,可能有人会很晚才睡,我们再等等,反正现在村里已经没事做了。” “就等著秋收,明天你们都不用上工,做完早课后可以睡个回笼觉,没人会说什么的。” 姜清雅欢喜的点点头,轻轻靠过去,扑进陆学文怀里开心道; “学文哥哥你真好,如果不是遇到你,我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什么下场。” “我看到那两个被定为黑五类的女孩了,好可怜,吃不饱,还要挑粪,每天不能停一下,也就这两天村里没活了好一点。” “她们刚来的时候也是满脸红润的,现在头髮没时间打理,学文哥哥说她们会不会找个村里人嫁了?” 陆学文轻轻搂了搂怀里的人,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有机会亲密一下,正常情况下姜清雅和妹妹几乎形影不离。 感受到怀里的娇软躯体,陆学文耐心的分析道; “想要嫁个好一点的人或者家庭,她们都比较难。” “不说別的,就她们有可能是敌特这个隱患,村里稍微有点能力的年轻男子,都不会冒这个风险去接触她们。” “所以,她们要么自己熬出来,熬不住的想找男依靠,怕怕不会有好结果。” “这事情想想很现实,为娶老婆堵上全部的人很少。” 姜清雅一想到自己当初如果不赖上闺蜜来下乡,最后和那两个女子一样,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不由搂紧了陆学文的腰,把头埋进陆学文的怀里呢喃著; “还好我运气好,有晓雪和学文哥哥帮我,不然我想想最后的下场,太惨了。” 陆学文笑著把姜清雅推开,再抱下去,又会有尷尬的事情发生,而且他会忍得很难受,找个藉口道; “好了清雅,別多想,每个人的际遇是不一样的,你能过好现在,认识晓雪,那是你命好,別想了,我们走吧!” 姜清雅也感觉到了什么,脸一下就红了,还好深夜看不见,不过还是坚定的牵著陆学文的手,点点头; “好的学文哥哥,我们走吧!” 陆学文交代道; “等会到了牛棚,我先去探查一下情况,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摸清楚再进去,比较安全。” 姜清雅连连点头,两人轻轻拉开了房门,走进了昏亮的月色里。 两人抬头看天空,一轮明月高悬,月华撒下的光斑,能让人看清楚整个靠山村的样貌。 两人被如黄昏一样的深夜惊讶了一瞬,姜清雅感慨道; “真是好美的中秋夜,也太好看了吧,等会我回来,要把晓雪拉起来看月亮。” 陆学文没说话,只是宠溺的微微点头。 两人迈步朝牛棚走去,两人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被人发现。 很快来到牛棚边缘,这种明亮的夜,躲起来已经不起作用了。 陆学文拉著姜清雅的手,走进牛棚旁边新盖的泥坯房。 轻轻敲响了姜爸爸房间的门,房门很快被打开,两人迈步走了进去,赶紧把房门关上。 可她们没发现,月光下,一个女子正从牛棚旁边的茅房里出来,把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果然,世界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第138章 第一次去牛棚 因为距离远,陆学文並没有注意到茅房蹲著人。 如果是平时的黑夜,就算那人在茅房,也无法看到有人进入姜爸爸的房间。 可惜,今天是中秋,月亮好像一个小太阳,在月光的照耀下,让那人把两人进入姜爸爸房间的一切都看得清楚。 姜爸爸和姜妈妈见到陆学文和姜清雅过来,很高兴,可姜妈妈还是小声抱怨道; “学文,清雅外面这么亮,你们这么还过来,万一被人发现了多不好,我们一切都好,虽然刚搬过来气味难闻,可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姜爸爸也满是微笑的看著姜清雅和陆学文安慰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好好的,等到了冬天会好一点,学文也给我们准备了过冬的棉被和衣物,冷不著。” 接著看向陆学文感激道; “真是多谢你了,学文,多亏了你,不但帮我们照顾清雅,我们两个也让你费心了。” 陆学文已经和姜爸爸和姜妈妈打过几次照面,熟悉很多,说话也隨意一些,客气的回答; “伯父伯母,不用客气,清雅和我处对象,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不过这里的环境很不好,但你们的身份只能住这里,暂时没办法改变。” “在这种环境下,冬天还好一些,夏天就难受了,等有机会我会在供销社多买些蚊香给你们送过来。” 陆学文说著认真起来,语气郑重了些; “还有,伯父伯母,一旦有一点不舒服,一定要早早把消息告诉我们,这里环境滋生细菌。” “空气中病毒很多,一旦生病,依靠人体的抵抗力,根本好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请伯父伯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病一场就算治好,身体素质也会差很多。” 姜清雅看了看房间,只有一个简单的空房间,和一张木板钉的床,床下垫的不是棉被,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 一个木板桌,两个破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好在之前陆学文给他们送过一床和衣服一样故意弄旧的被子。 姜爸爸毕竟刚来靠山村,突然多出很多东西怕人怀疑。 姜清雅赶紧把背篓里的饭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催促著开口; “爸爸妈妈,都別说了,快来吃饭吧,你们这些天都只能吃个半饱,还都吃的红薯。” “红薯吃多了胀气,很不舒服。” “今天过节,晓雪炒了好几个菜,故意给你们留的。” 姜爸爸和姜妈妈真的饿了,见姜清雅端出来的饭菜咽口水,没有犹豫赶紧就著月光吃了起来。 姜清雅见爸爸妈妈这狼吞虎咽的样子,红了眼眶,泪水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以前在家里,要吃什么没有,爸爸妈妈也是精致的人,吃什么都斯斯文文的。 可如今落难了,饭都吃不饱,黑五类分的口粮都是村里最差的,整个冬天肯定不够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姜爸爸见女儿眼泪哗哗流,咽下口里的饭,轻声安慰道; “清雅別哭,人生起起伏伏,哪有一帆风顺的,我们很幸运,能在低谷能遇到学文兄妹帮衬,已经很好了。” 说完不由感嘆,言语满满的担心道; “也不知道你的二叔三叔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他们也能遇上好心人才好。“ 说完,又强打精神的安慰姜清雅; “只要挺过这段黑暗时刻,家里会好起来的,別担心,清雅。” 姜妈妈也安抚女儿道; “对,我们运气很好,村里的农活虽然累,但只要知道你好好的,我和你爸爸就能坚持下去。” “还有学文这么好的女婿,我和你爸爸太放心了,你也別伤心,吃苦爸爸妈妈都不怕,有什么事也不会和你们客气。” 姜清雅连连点头,把脸上的泪水擦乾净,看向自己精神比其他几个黑五类人员好很多的父母,也放心下来。” 现在的情况,只要父母安全,学文哥哥也会照顾他们,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在姜爸爸和姜妈妈把饭菜吃完后,走过去靠进姜妈妈怀里,轻声道; “爸爸妈妈,中秋节快乐。” 姜妈妈抱了抱自己怀里的女儿,感慨道; “是啊,又是一年中秋节,我家清雅又快过生日了,可惜,今年只能让学文帮你过生日了,过完生日就满17岁,上18岁了。” “我家清雅再过一年就成年了,时间真快啊!” 姜爸爸坐在床沿上,床上的稻草被压得发出沙沙声,看著妻女感慨道; “唉~~~~~~~~~~世事无常啊,中秋团圆,也不知道你哥哥在港城怎么样了,別出什么事才好啊!“ 感嘆完笑著温和的对陆学文道; “学文,中秋节,感谢你带清雅来看我们,真是幸苦你了。” 陆学文赶紧摆摆手; “伯父,千万別这么说,都是应该的,想来姜大哥在港城,肯定比在国內处境好,起码不会被当异类看待。” “伯父还是要保障自己的身体,將来才能一家团圆。” 姜爸爸微笑的点点头,感谢道; “学文说得对,去港城,起码比我们现在的处境好,我们这种情况,还是优先管好自己才是正事。” 说完看向姜清雅,催促道; “好了清雅,过来有一会了,你和学文回去吧!要听学文的话,他考虑周全,面面俱到,有他照顾你,我和你妈妈放心得很。” “別耍小性子知道吗?好好把握,我就认这个女婿了,你可要乖一点。” 姜妈妈把姜清雅从怀里推开,收拾碗筷,放进背篓里也催促; “好了,我们吃饱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两个也快点走吧!让人注意到可不好。” “学文,帮我和你伯父感谢晓雪那丫头,多谢她准备的饭菜,很好吃。” 陆学文接过姜妈妈递过来的背篓,笑著答应; “好的,伯母,我会和她说的。” 边说,牵著姜清雅就出了门,姜妈妈不舍的把门关上,两人才迈步往回走。 姜妈妈红著眼,却微笑的和丈夫说; “东升啊,清雅运气真好,能遇到学文这么优秀的青年,她的婚事,我算是放心了。” 姜爸爸也笑起来,开心的道; “谁说不是,不经歷这么一朝,哪去找这么好的女婿,真是上天安排的好姻缘。” 姜妈妈又感慨了,嘆息道; “唉······清雅到是好了,可清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让人担心啊!” 姜爸爸认真的开口; “別多想了,学文说得对,清霄起码比我们现在情况好,再说我们担心也帮不上忙,还是管好自己才对。” 两人同时感慨; “真是还不清的儿女债。” 第139章 月圆 陆学文和姜清雅两人慢慢走远,却没发现,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正看著他们走去的方向。 不过那双眼睛的主人並没有喧譁,等两人走远,这才收回目光,默默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下睡觉。 是那个和姜爸爸他们一起被下放的,30多岁的女同志,她躺下后,睁著眼睛,眼中精光闪烁,显然不是普通人。 那明亮的眼神和白天的呆滯目光,显然不符,不知道在算计著什么。 只见她从贴身里衣里掏出一本全是日文的,薄薄的书籍,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呢喃著开口; “陆学文,17岁,会武,很在意自己的妹妹和未婚妻,没想到他们和这两位是这种关係。“ ”不过我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只要把配方拿到手,就算大功告成。” 说著露出病態的表情,又看了几眼两老头的方向暗骂; “该死的老顽固,能为大日本帝国效力,竟然敢拒绝,让我损失了几个暗桩,不得不亲自出手。” 边呢喃著边为自己打气; “要耐心,要忍耐,等待机会是特务条款最优先级的素质。” “希望藤田君能儘快確定我的方位吧!” ........................................................................... 陆学文和姜清雅两人牵著手回到家,姜清雅就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的衝进房间大喊; “晓雪,快起来,起来看月亮,好漂亮的月色。” 陆晓雪睡得迷迷糊糊,被闺蜜一顿摇晃,从睡梦中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姜清雅强行把她拉起来,拿著衣服胡乱往闺蜜身上套。 陆晓雪嘴巴嘟起,抱怨道; “姜清雅,你要死啊,我睡得正香呢!你干什么,扰人清梦罪该万死你知不知道。” 姜清雅完全不顾闺蜜的抱怨,笑嘻嘻的开口催促; “晓雪,穿衣服,保证你不后悔,月色真的好美,那银白是月光照亮了整个村子。” “现在不起来,说不定明年才能看到了。” 陆晓雪这才不情不愿的把衣服穿好,鞋子刚穿好,就被姜清雅拉著走出了家门。 门外,陆学文搬出一把椅子,休閒的坐在那,看著天上的圆月和月关撒下的银辉,景色的確很美。 陆晓雪一出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艷到,感嘆道; “哇~~~~~~~~~~好大的月亮,好美的夜景。” 接著问陆学文; “哥,现在几点了,怎么天还是白的,和白昼一样。” 陆学文宠溺的开口回答; “现在快凌晨一点了。” 陆晓雪再次惊嘆; “深夜一点,天还这么亮,好神奇,这夜景,的確美得如画卷一样,这是就是所谓的,月华如幕,霜华满天吗?” “清雅,我不怪你了,真的好美的月色,喜喜,果然不愧是我闺蜜,知道把我叫醒,要是错过没看到,多可惜啊!” 姜清雅不满; “哼~~~~~我还能害你不成,是把晓雪,漂亮吧。” 两女孩很快就抱在一起,和陆学文一样,默默的观赏著被月光照亮的大地,和空中那巨大圆润的玉盘。 半个小时后,一股寒风吹过,陆学文站起来,开口催促道; “好了,再美的月色,也是留不住的,夜深了,要降温打霜了,进去睡觉吧!” 姜清雅和陆晓雪这才不舍的看了几眼天上的圆月,乖乖回去睡觉去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十月二十二日,稻田里的稻穀已经金黄一片。 这二十多天,陆学文家里一切正常,他每天去大队部报个到,帮顾振华解决一下他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回家看书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中医技能又进了一步,到了中级水平。 村里这几天正安排村民开始收割晚稻,还有一件轰动整个青山县的大事,整个青山公社十月初发出通知,让各大大队把打穀机都拉去机械厂整改。 这不,二十多天下来,一种新型的,不用人力踩踏的,由抽水机上那单缸机带动的打穀机被拉了回来,每个村都分道两台。 青山大队机械厂安排了陆学文讲解了这款新型打穀机的妙用。 所以这些天陆学文每天都在给青山大队的其他村子村民上课。 教他们怎么把抽水机拆下来,怎么装到打穀机的后仓上,怎么注意安全事项。 光培训他们都花费了好几天时间,陆学文还特別让他们注意,这种打鼓机,不能让孩子靠近。 机器开动起来后,必须有大人在场,反覆强调安全问题。 为此他连夜写了一份报告上交到机械厂,就是关於这种新型打穀机安全隱患问题的注意事项。 也引起了机械厂和公社领导的高度重视,特意成立了宣传小组,专门下到各个大队,村子,给村民讲解新型打穀机的安全问题。 靠山村晚稻收割就从十月二十二日这天开始,在村干部的带领下,秋收开始了。 与此同时,青山县,黑市仓库,这里堆放的全都是各种物资,粮食,蔬菜,用一个个麻袋装好。 棉花,棉被,手錶,收音机,钱票,黄金,一袋袋的装好全都放在一辆卡车上,一副隨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有一群人正悠閒的巡逻,在破旧的仓库里,一个瘦高个正在匯报; “大哥,我们这次的物资可以运回村里了吧?” “公安查得越来越严,黑市这周还开不开?” 那被叫大哥的显然就是豹子张,张承国,他隨意摆摆手开口道; “我已经和政府里的人打过招呼,我们交易的物品利润分五成给政府,要不然你们以为公安局不知道我们在哪吗?” “你们傻不傻,政府也要保证民眾饿不死,有钱了还得有地方买东西,要不然钱就是一张废纸。” “我们黑市也算是政府默许的存在,告诉下面的人,除了做买卖,別作奸犯科,要不然我不会饶了他。” “周六的黑市继续开著,真的被公安碰上,记住,保人,能跑就跑,东西没了就当我们上供了。” 高个瘦子赶紧应声; “好的,豹哥,我马上去安排。” 他刚想走,又被张承国叫住问; “我上次让你们打听的人打听到了没有,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你们他妈的是废物吗?” 第140章 陆学文机械厂离职 瘦高个赶紧笑著回答; “嘿,豹哥,这回还真查到了,你別生气,我这不忘记和你说了。” 张承国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激动的催促道; “快说,他是谁,哪个单位的?” 瘦高个恭敬的回答道; “豹哥我们查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人,不过有兄弟看到他和王华两兄妹下午接头,才把资料递上来。” “那人叫陆学文,是四九城来青山县下乡的,来了没几个月,现在是机械厂一个什么编外职工。” “工种是机修维修,在青山大队一个叫靠山村的地方下乡。” “不过我们注意到,他经常一个人出现在青山公社和机械厂,还有邮局。” “前段时间,我们邮局的兄弟注意到他寄了几个骨头,看起来像是虎爪骨,还寄了两条项炼,应该是虎齿。” “都是寄往四九城的,不过,他在四九城的朋友身份不简单,一份寄虎爪寄给派出所,一份虎爪寄给协和医院。” “两条项炼一份寄到报社,一份寄给纺织厂的。” 张承国一下就蹦起来,大笑的开口; “哈哈,就是他,没想到他还真有成年猛虎出手。” 有狐疑的自言自语; ”不过也没见他出手啊,不管了。” 接著吩咐道; “让人把他在靠山村的情况查清楚,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总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呵呵呵。” “让县里的兄弟別接触他,注意他的动向就行,老家的情况这么多年,不急於一时,急功近利把人得罪了可不好。” 陆学文没想到,他的行踪被人关注后,把他底裤都扒出来了。 还不是政府部门,只是一个黑市的幕后管理者。 不得不说,神有神道,鬼有鬼道。 秋收很快,靠山村的秋收也很快,连续几个好天气,让村里收回来的稻穀晒乾就迅速称重入库。 可这几天,陆晓雪,姜清雅就没那么美好了,秋收时间,只要是村里的劳动人员,不管是谁都要下田割稻穀。 就算她两细胳膊已经穿上了长袖,脸上和胳膊上,难免被稻穗上的叶子割出一条条的伤口。【打过稻穀的都知道】。 由於赶天气,稻穀的收割往往伴隨著大太阳的天气。 靠山村为了中午不顶著烈日,凌晨5点,天还没亮就开始敲起上工的钟。 不得已,陆学文只能在第三天就早起来帮两女把当天分的任务田割了。 结果就是陆学文手上倒没事,脸上也有不少的细微伤口。 还好秋收速度很快,今年秋收更快,靠山村分了两台改装过的半自动打穀机,其他人还得用人力踩。 那两台打穀机从早上就开始工作,一直到天全黑下来,一刻都没停。 10月28日,靠山村的秋收就结束了. 30日中午,陆学文悠哉游哉的去县里的机械厂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同时办理离职手续。 当陆学文骑著车,带著顾振华来到机械厂的时候,那场面让人嚇了一跳。 李厂长和厂书记,各位领导都在,还有一个陆学文不认识的人,可他就站在李厂长的前面,两人边走边说著什么。 李厂长见陆学文到来,赶紧给那位领导介绍道; “王县长,这位就是配合我们厂研究出半自动打穀机的陆学文同志,他不但为我们新型打穀机提供了不少意见,在秋收期间,也把机修维修工作完成得很完美。” “不过可惜,他不喜欢研究机器,今天过来是办理离职的。” “鑑於他在机械厂工作的两个月时间里,为我们公社的机械厂做出卓越贡献,我们特別为他申请了《优秀员工》评级。” “我们青山公社能在今年秋收,完成如此迅速,他有功劳,不能忽视。” 那位王县长看著陆学文,满意点点头打招呼; “陆学文同志,好啊!今年我们青山公社在h市可出风头了,不但秋收第一个完成,上交农业税也是第一个完成。” “而且新型打穀机在很多地方都很实用,节省大量人力不说,我想在双枪的时候,相信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厂长有魄力,为一个马上要离职的员工发放《优秀员工》奖,做的对啊,有功劳,我们政府部门就不应该忽视。” 陆学文没想到,李厂长没有把他的功劳全都抹去,新型打穀机的功劳也带上了他,知道他要走了,还评了个优秀。 陆学文推著车恭敬的开口; “王县长,李厂长,各位领导,都是厂里给机会,要不是李厂长和大家的帮助,我哪有机会给什么意见。” “都是厂里的老师傅功劳,我就提了一点小小的意见,不值一提。” “是李厂长特事特办,给了我一个编外职员的身份,维修机械,那是我的工作,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是一个工人应该做的,不能算功劳。” “就算今天要离职了,我还是要感谢机械厂给我机会,《优秀员工》奖励让我心生感动,多谢各位领导了。” 李厂长,和厂里其他领导,都很满意陆学文的懂事。 李厂长点点头,才微笑著开口安排; “好了,陆学文同志,今天我就不留你了,办理离职去找人事部吧。” 接著又提到; “这位顾振华同志,你就跟著维修部的老葛做学徒工,考级在12月,加油吧!” 说完,就带著王县正朝机械厂里面走去。 陆学文把车停在机械厂停车区,准备去办理离职。 顾振华却跟上来激动的问; “陆知青,那个大队用的新型打穀机是你设计的?你怎么不早说,你也太厉害了吧!” 陆学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劝告道; “顾知青,你说话注意点,刚刚领导都说了,我就提了一点意见,你怎么乱说话。” “以后技术要好好学,老葛是个老师傅,你多和他亲近些,有的事知道就行,说出来就得罪人你懂吧?” “你现在开始听厂里的安排,我的任务完成了,以后走到哪全看你自己。” 顾振华赶紧把嘴巴闭上,连连点头认同道; “陆知青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不会给你丟脸的。” 陆学文无所谓的点点头,没说什么去了人事部,领了工资,还拿了给《优秀员工》的一张奖状。 没有钱,没有粮食,没有物资,什么都没有,就有一张纸的奖励。 不过,可別小看这张纸,它会隨著你的资料档案,到用的时候,他就是一张证明,去哪个单位都能被优待。 第141章 翟舒然舅舅拦路抢劫 陆学文把手续办完,就和顾振华告別离开了。 顾振华也要在机械厂的安排下,成为靠山村另外一个因为找到工作进城工作的知青。 他老婆当然也会和他一起来县城生活。 陆学文没想这些,骑著车,往家赶,昨天晚饭的时候,翟东晨拿小东西缠著他,让他今天下午带著去田里挖泥鰍。 最后他同意了,把两个小傢伙高兴得跳起。 陆学文骑车走在回青山大队的马路上,说真的,一般人都不敢一个人走这路。 前后不著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特別是去青山大队那段,全是山路。 也就在这时,从山边衝出来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陆学文一眼就认出其中的一个。 翟舒然的舅舅李长安,只见他笑得满嘴的黄牙,神態囂张无比,手里拿著根大木头,指著陆学文就喊; ”哟,这不是靠山村的陆学文陆知青吗?怎么样,认识我是谁不?” “知道你有钱,借兄弟们点钱花花?” 陆学文放眼一数,好傢伙,这鬼舅舅李长安带了8个大汉堵自己。 陆学文不屑的撇撇嘴,没好气的道; “不就是我那乾妹妹家,只知道吸亲人血的舅舅吗?怎么,当面没理由要到钱,准备抢劫了。” “你们不怕吃枪子啊,因为人多就能为所欲为啊?” 这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抢劫的事,见陆学文被自己这么多人围了,说话还这么囂张,全都开始骂骂咧咧。 一个带头的大汉开口就骂; “妈的,哪里来到愣头青,真是不怕死吗?识相的把身上的钱和自行车交出来,让你全身没事的走回去。” “不识好歹,断你双腿,让你以后一辈子躺床上。” 紧跟著,各种叫囂声不绝。 陆学文眉头皱起,他下重手还是面对敌特的时候,那时也只是折断敌人手脚。 他还没杀过人,也没打算隨便伤人至残,可眼前这些人显然是惯犯,按他们的意思,不给钱就要断人手脚。 陆学文皱起眉头,认真开口; “你们確定?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你断我手脚,我家人怎么养活?” 那带头的不屑的撇嘴骂道; “別废话,妈的,把钱交出来,你老婆要是养不起,我可以帮帮你,反正李长安知道你家地址,怕什么老婆没人养。” “我主动上门帮你照顾多好,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接下来是一阵起鬨声; “对对对,我们兄弟可以轮番上门,保证把你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不让你操心。” “兄弟们够意思吧。” 那些人一边说著,一边手里拿著棍子围了上来。“ 陆学文嘆了口气,眼里精光一闪,身体突然暴起,脚下太极桩接连踏出,身形速度如闪电般射出。 洪拳悍然出手,带头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拿木棍的手直接锤落下来。 一声惨叫还没发出,陆学文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咔嚓,那人直接飞出去半米远。 躺地上悽厉大汉悽厉的惨叫著; “啊~~~~~~~我的手,我的腿。” 接下来就见他满地打滚,这下其他人都反应过来,纷纷愤怒开口骂道; “抄你妈的,找死。” 接著一群人举起手里的棍子,纷纷朝陆学文砸拉过来。 接下来的画面不太美好,没两分钟,陆学文边战边退,没一会功夫,一群人全都躺地上哀嚎不止,有的抱著手,有的抱著腿。 只有翟舒然那个鬼舅舅李长安,可能听说过陆学文会功夫,躲后面每上前,现在正瑟瑟发抖。 见陆学文完好无损,可好像没事人一样,慢慢走了过来。 他怕了,赶紧改口,哆哆嗦嗦的求饶喊; “陆知青,我们是亲戚,我是舒然那丫头的舅舅,你不能伤害我,我们是亲戚啊~~~~” 陆学文看都没看他,一脚踢在他腿上,又是咔嚓一声。 陆学文看著一地的伤员,活动了几下身体,想著后续的事,这些人要么断手,要么断脚,乾脆踩死。 陆学文动手,把这群人提溜著丟在一起,脱了他们的衣服把他们捆在一起。 这时,不管是翟舒然那姓李的舅舅,还是其他人,见到陆学文就好像见鬼一样,痛苦哀嚎著,求饶声不绝。 陆学文骑上车往青山大队部赶,这里离青山大队部的距离最近。 十几分钟后,陆学文来到青山大队部,办事处只有支书秦万里在,见到陆学文,支书秦万里笑著开口问; “陆知青,听大队长说你今天去机械厂办理离职,情况怎么样了?” 陆学文赶紧接话回答; “秦支书,我已经从机械厂离职了,过来是我今天从公社回大队,碰上一群打劫的,现在需要队里处理一下。” 支书秦万里马上站起来,严肃的问; “陆知青,你碰到拦路的了,多少人,在哪里,你没受伤吧?“ 陆学文有些尷尬的介绍; “秦支书,那些拦路抢劫的有九个人,我就认识一个,是我们靠山村翟舒然那丫头的舅舅,其他人我一个都没见过。” “他们拦住我,要打断我手脚,我倒没事,他们~~~~咳咳” 陆学文说到这里,乾咳两声,才说到; ”他们可能手脚不太方便,我把他们绑了,那么多人,我也不好处理,就在从公社进大队部的山坳边。” 支书秦万里见陆学文这样子,哪还不明白那些人什么下场,心底惊艷,他知道陆学文会武,没想到七八个成年男人,全被他潦倒了。 听他的意思,那些人可能全都断手断脚了,感嘆陆学文的厉害。 他也没说什么,开口安抚道; “陆知青你放心,拦路抢劫是重罪,你自保出手,只要不死人,其他的都好说。” “我现在去叫民兵队的人,你带一下路。” 陆学文点点头,带著大队的民兵队往那些被绑著的人的地方,开著拖拉机赶去。 当队民兵看到那群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个个手脚肿得老大,显然断了骨头,开著拖拉机就全部送到了公安局,陆学文也去做了笔录。 等陆学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一到家,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东西早就望眼欲穿的等著他,见他回来都兴奋的跳起来。 翟东梅衝过来一把抱住陆学文的腿,不满的抱怨; “学文哥哥骗人,说好吃完饭饭就回来带我和哥哥抓泥鰍的,我和哥哥吃过饭饭等了好久。” 第142章 抓泥鰍 陆学文无奈的把车子推到一旁,把小梅一把抱起,道歉道; “小梅说得对,是学文哥哥不对,让小梅和哥哥等了学文哥哥这么久,学文哥哥道歉,罚学文哥哥给小梅和哥哥两人一人两个大白兔好不好。” “这样小梅能原谅学文哥哥吗?” 陆学文边说,边抱著小梅,和她脑袋碰了碰,斗了几下牛。 小梅咯咯咯的笑起来,开心的笑著开口; “那好吧,学文哥哥快给我大白兔,我们快点去田里挖泥鰍吧!” 这时家里的三个女孩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带著淡淡的欢喜。 这几天的秋收,让几人的皮肤都晒黑了很多,特別是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 不过两人的精神都不错,陆学文也就不在意那么多。 现在秋收结束了,接下来慢慢养回去就是了。 陆学文带头,几人提著个木桶,欢快的朝坑洼的湿田走去。 湿田里的黄鱔,泥鰍多,远远就看见,田里有不少的小孩和大人在田里找著一个个泥鰍洞。 陆学文和几人也加入其中,特別是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兴奋得要死。 眼睛到处乱扫,稍有风吹草动,就大声呼喊; “学文哥哥,快,这里有一个洞洞,陆学文赶紧过去,不过是个野鸟走过脚丫踩出来的很小的洞。” 没一会两个小傢伙喊疯了; “学文哥哥,这里这里,学文哥哥那里那里。” 陆学文很无奈,跑不过来,根本跑不过来。 最后连陆晓雪和姜清雅也加入喊人的节奏里,陆学文一屁股坐田里,不走了。 翟舒然站边上笑得肚子痛,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边笑边捂著肚子,笑弯了腰。 四人见陆学文不管田里的泥巴,坐地上,翟东梅这小丫头,说话气死人; “学文哥哥,你在拉屎吗?田里都是泥巴,你坐田里不是好孩子。” 接著奶声奶气的教育道; “小明妈妈专门打小明的屁股,就因为他老是坐田里,弄得全身都是泥巴。” “学文哥哥坐田里也和小明一样,不听话,我要告诉清雅姐姐,让你媳妇打你屁股。” 哈哈哈~~~~~~~~~~~~~~这下就连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也捂著肚子笑弯了腰。 陆学文气得咬牙切齿的一把捞起翟东梅这个淘气鬼,轻轻拍了她两下屁股,笑骂道; “你这个小淘气,把你的小嘴巴闭上吧!叭叭叭的,学文哥哥要被你气死。” 翟东梅一点都不怕,反倒咯咯咯的直笑。 陆学文接下来不管她们怎么喊,自己找一个地方自己开掛,精神力扫过,那里有泥鰍全都知道。 接下来,在两个小傢伙的一声声,学文哥哥又抓住一条好长的泥鰍下,陆学文提著的木桶装了半桶。 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中,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在陆学文的催促下,几人全都一身的泥,满脸笑容的往回走。 陆晓雪边走边问; “哥,你怎么这么厉害,抓这么多泥鰍和黄鱔,我们晚上炒著吃吗?” 陆学文摇摇头解释道; “我看过 黄鱔和泥鰍的做法,泥鰍要放清水里养几天,让它们把体內的泥巴全吐出来,然后再做菜,才好吃。” “今天抓了好多黄鱔,等下我找个钉子,把黄鱔开膛破肚,去骨,晚上炒黄鱔吃吧!” 身边的几人都露出开心的欢笑。 回到家,陆学文先提来几桶水,把大锅倒满,大火烧起水来,安排道; “晓雪,你们先烧水洗澡,湿掉的衣服先换下来。” 接著特別叮嘱翟舒然; “舒然,你先把两个小傢伙的衣服换了,晚上一下就降温了,別冻著,水热了先给她俩洗澡。” 翟舒然笑著回答; “三哥哥,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换身衣服吗?” 陆学文却摆摆手道; “我没关係,我一个男孩子,血气方刚的,就算湿了一会就干了,別管我。” 陆学文说著,拿起装泥鰍的木桶,又从厨房拿出一个搪瓷盆,一块木板,从窗户上找来一根铁钉,朝小溪边走去。 陆学文从来没做过黄鱔,前世看视频看到別人直播杀黄鱔,有样学样忙活起来。 不过看別人杀,那叫一个顺溜,自己动手,哪哪都不得劲。 还好飞刀在手,磕磕绊绊之下,也让他杀了十多条,好大一碗。 用力揉搓出黄鱔身上那层滑腻的液体,才端回厨房,接下来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刚走进客厅,就见姜清雅刚洗完澡从洗澡间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陆学文,带著点调皮,眨呀眨的。 一股淡淡的体香迎面扑来,陆学文只感觉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见这丫头故意的,没好气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靠过去,小声威胁; “清雅,你是越来越调皮,小心我吃了你。” 姜清雅被陆学文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又听到陆学文的威胁,脸一下就红了,再也不敢作妖,拔腿就跑。 陆学文在后面喊道; “把头髮擦乾,別冷到了。” 姜清雅边逃,边脆生生的回答; “知道了,学文哥哥。” 见姜清雅进了自己的房间,陆学文无奈摇摇头,也从房间拿出自己的衣服,提著桶,见洗澡间没人。 陆学文提著桶半热的水,进去洗澡去了。 家里吃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一碗大大的炒鱔鱼,味道一般般,不过几人也是第一次吃,没在意。 有肉吃已经很好了,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 靠山村,村委会,民兵队长黄德才和村子,支书三人正在开会,已经很晚了,一盏油灯照亮村委办公室。 村长李承轩嘆息道; “靠山村的秋收已经这样了,交了公粮,口粮剩下的发给村民,比去年的少,都说说吧,有个什么章程。” “明天分粮了,总要给村民一个交代,这个冬天怎么过,不然村民闹起来,我们都不好交差。” 第143章 秋收过后,靠山村村委干部的烦恼 村支书王立邦脸上也有点难看,手里夹著的捲菸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嘆气道; “村里现在的情况就这样,人多了,口粮就分的少了,很正常的事,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接著看向民兵队长黄德才问; “黄队长,村里打猎现在可以开始了把,只要能从山上收穫猎物,想来可以安抚住村民们的情绪。” 民兵队长黄德才嘆口气开口道; “说实话吧,后山岭这个地方我不熟悉,今年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哪里有危险,现在山里的毒虫倒是没了危胁。” “毒蛇也全都进入冬眠状態,可是山里杂草还是很深,没人带路,进深山怕是很危险啊!” “我也找过刘家人,请求他们帮忙带路,可情况你们大概也知道。” “在几个老东西的攛掇下,他们就等著看我们笑话呢!” 村长李承轩一听刘家人,都有些害怕,说话都不利索了; “要不,我们去说些好话,求几个老叔公帮忙,他们刘家人也要吃粮食不是,村里姓刘的毕竟占了多数。” “挨饿他们也躲不了。” 村支书王立邦翻了个白眼,无语的问; “我们去求他们,那几个老东西就会帮村里,你別想了,他们显然对大队部抓了他们十几个人劳改耿耿於怀。” “让他们带路,我还怕他们把我们的队员带沟里去,不如想想,村里还有哪些人是了解后山领地形的。” 村长李承轩嘆息著摇摇头才道; “前几年民兵队的全说刘家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到哪里去找了解后山领地形的人。” “山外围还好,进了深山只有刘家人熟悉路线,要是在山里过夜,也只有刘家人知道哪里安全。” 三人说到这里,纷纷嘆气不知道怎么下手。 村长李承轩再次疑惑的问; “陆学文不是知道药材的炮製吗?山里的地型都不清楚,怎么挖药材,用药材换口粮的事情还有戏吗?” 问到这,村里的干部三人再次皱起眉头,想著什么,最后村支书王立邦站起来提议道; “黄队长,陆知青不是会武吗?要不让他领著民兵队进山?起码有个保障。” 民兵队长黄德才无语的问; “王书记,他一个工人,他出了主意,你还让他把饭餵你嘴里?他有什么理由去深山冒险?要不你去请吧,我去怎么说?” “说为了村里的口粮,麻烦你冒险带我们民兵队进山打猎?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被问得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 村支书王立邦咬咬牙,厚著脸皮开口; “我去就我去,我不要脸了,去求著他帮忙还有希望,去求刘家那几个老头,不会帮忙不说,还会碰一鼻子灰。” “我现在就去,你们等著,为解决村里的口粮问题,说什么我也让他帮帮忙。” “不过黄队长,配枪的问题,你必须解决,要不然我就去找大队长,去哭穷,让大队部来解决村民的吃饭问题。” 民兵队长黄德才露出笑脸,笑眯眯的道; “王支书,你快去吧!你去晚了,陆知青家都睡觉了,枪枝弹药的问题交给我,我早就解决了。” “村里仓库里的弹药全都配齐了。” 村支书王立邦气得半死,脸色铁青的骂道; “好啊,黄队长,合著你在这等著我呢!” 民兵队长黄德笑呵呵的耸耸肩,淡淡的开口; “你不懂,王支书,我是从部队退下来的,知道像陆学文这种能人的厉害,也在部队见识过会武的人的杀伤力。” “特別是山林这种复杂地形,有他领著,我才能放心带著队员进山,要不然我心里是真的没底。” “我得保证民兵队人员的安全,他们虽然都是村里组建的,可也是一条条人命,身后都是一个个家庭。” “现在又不打仗,让他们在狩猎中受伤,或者丧命,我做不到。” 村支书王立邦听了没再说话,瞪了民兵队长黄德才一眼,走了出去,朝陆学文家里走去。 晚上七点半,陆学文,陆晓雪,翟舒然三个正抱著本书围著一盏油灯看著。 在一个凳子上,点著另外一盏油灯,姜清雅拿著个笔,正教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认字数数。 就听姜清雅好听的声音传来; “123 456 789,来跟姐姐读。” 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听话得很,白天跟著几个姐姐屁股后面跑,晚上学认字。 两人看著姜清雅写在本子上的字,跟著念; “123 456 789” 家里氛围正和谐著,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让原本和谐的气氛被打破,陆学文皱起眉头大声问; “谁啊?” 村支书王立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知青,我,王立邦,有事找你,开下门。” 陆学文狐疑的走去开门,家里,陆晓雪和翟舒然都放下手里的书。 姜清雅和两个小傢伙也都看向门口,投去好奇的目光。 陆学文把门打开,就见村支书王立邦站在门口,脸上带著微笑。 把村支书王立邦请进来, 这个时候过来,显然有什么事。 陆学文安排家里道; “好了晓雪和清雅去休息吧,舒然带小晨,和小梅也回去睡觉吧。” 一阵忙乱后,客厅就剩下陆学文和村支书王立邦,陆学文拿了个饭碗,倒一碗开水递过去问; “王支书,这么晚,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別客气。” 村支书王立邦有些不好意思,可没办法最后笑著道; “陆知青,村里今年情况不太好,来了很多新知青不说,还多了十多个黑五类。” “村里的粮食是固定的,多了这么多嘴是要吃饭的,再加上本来一直负责打猎的刘家民兵队被抓。” “村里连打猎都没人领路了,这不,知道你有本事,想求求你,带一带村里新建的民兵队进几次山。” “只要你同意,以后在村里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还在靠山村,一定给你办好了。” 陆学文这饼吃得,就很无语。 村支书王立邦见陆学文没反对,继续开口道; “而且,陆知青你提议的挖药材换口粮,大队部答应我们,只要药材炮製好,能安排公社的製药厂收购。” “可药材在山里,也要熟悉山林的人领著村民去挖不是。” 陆学文微微点头,认同村支书王立邦的说法。 他现在还没去棉纺厂后勤部入职,有的是时间,不过也不能拖,別人的工作岗位也是有时间规定的。 陆学文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道; “我同意了,不过我只负责带民兵队的人熟悉山林的地形环境。” “把山林地形摸清楚,我就不管了,我不可能一直带著他们打猎。” “再说,我已经从机械厂离职了,马上要去棉纺厂报到,可没时间管村里打猎的事。” 第144章 陆学文答应带队进山 村支书王立邦惊讶的问; “陆知青,你从机械厂离职了?” 陆学文点点头道; “是的,我从机械厂离职了,不过,我在棉纺厂有了工作指標,是採购员,我打算过两天就去报到。” 村支书王立邦感嘆道; “陆知青还真是厉害,换工作单位跟喝水一样。“ 接著担心的问; “那陆知青的户口是不是要转到公社去了,毕竟採购员可是正式工。” 陆学文点点头,认同的开口道; “对的,这次我会把户口和粮食关係都转到公社棉纺厂,不过我还是会住在靠山村这里。” “我的岗位是採购员,除了完成採购任务,没有其他的事情,时间比较自由,所以我会长期住在靠山村,村长不用担心我跑了。” “王支书不用担心药材炮製问题,我会负责的,不过採药还是要村民自己完成,我会安教村民炮製简单的药材。” 村支书王立邦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没话找话题的恭维著感慨道; “陆知青你们城里娃娃就是想得远,翟家姐弟也是有福气,姜知青居然还教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读书。” “唉~~~~~~~可惜我们靠山村离大队部太远,要不然,村里的孩子也送去学校读书多好啊!” 陆学文无语得不想说话,这个村支书王立邦是真的没有一点想像力,不由提点道; “王支书,你有没有想过在靠山村开办一个小学学校?” 村支书王立邦马上精神起来,眼睛放光的看著陆学文,等著他继续开口。 陆学文很无奈只得继续说; “靠山村孩子这么多,少说有20-30个,靠山村知青点的知青就是最好的老师,只要村里有条件,开办一个学校,不管是公社和大队部都会批准的。” “毕竟这也是现实解决村里孩子上学难的问题,至於教室就需要村里自己挣钱盖了。” 村支书王立邦一听马上泄气道; “陆知青又不是不知道村里的情况,靠山村目前要先解决吃饭问题,再考虑其他的。” 又急著问; “这么说陆知青是答应明天带著民兵队进山了,那就多谢陆知青了。” “明天一早,请到民兵队聚集点集合,黄队长给你配枪枝弹药,我就不打搅陆知青休息了。” 陆学文能说什么,家里三个女娃学了两个月的药理知识,就等著药材练手呢! 陆学文无奈点点头答应道; “好吧,不过先说好,我最多带他们进三次深山,让他们机灵点,过几天我就要去公社报到了。” 村支书王立邦马上点头同意,笑呵呵的答应道; “陆知青放心,我会和黄队长说的,你能答应带他们摸清楚山里的情况,村里已经很感谢了,不耽误你去报到。” 陆学文这才满意点点头,村支书王立邦走远后,才把门关上。 这时陆晓雪和姜清雅都从房间里伸出小脑袋,陆晓雪嘟著嘴,不满的抱怨; “哥,你为什么要答应村支书王立邦,你去深山干什么,村里的事和你一个工人有什么关係?” 陆晓雪问著,眼里满是担心的神色,上次陆学文的情况,让她都有了心理阴影了。 姜清雅也附和著开口; “就是,学文哥哥答应他干什么,深山多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陆学文见两个丫头都是担心的神色,只得微笑著安慰道; “好了,晓雪,清雅,你们別担心,现在山林的毒虫和毒蛇都藏起来了,山里只需要注意大型动物就好,哥哥不会出意外的。” “你们別担心,这次进山的起码有十几號人,不会有危险。” “好了,现在秋收结束了,有些事情都安排村民做,知青大部分都放假了。” “你们在家里別乱跑就好,我不在,就多看看书,我回来了再出去玩,这样安全些。” “过几天我去棉纺厂入职採购员,就有更多时间待在家里,到时你们就可以放开手脚活动了。” 姜清雅眨眨眼,开心的问; “学文哥哥,以后如果你在家,我们可以进山里去挖药材吗?” 陆晓雪也想进山挖药材,带著期盼的眼神望过来。 陆学文只能点头同意,没好气的道; “好好好,等我有空就带你们进山,不过现在应该回房睡觉了。” 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才把房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陆学文早早做完早课来到了民兵队集合的地方,一眼就看到民兵队长黄德才已经让队员们集合。 民兵队长黄德才见陆学文走过来,从身后拿出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递过去,笑著开口问; “陆知青,知道你武功厉害,摸过枪没,要不要开两枪试试手。” 陆学文还真没摸过真理,笑呵呵的接过,认真道; “黄队长,我还真没摸过枪,还请队长教教我,这枪怎么用?” 民兵队长黄德才哈哈笑起来,仿佛陆学文问到了他的专业领域,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陆知青,你手里的56式半自动步q,有效射程:400米,最大射程约1500米,射速:战斗射速约35-40发/分钟,*弹匣容量:10发。” “重量你自己拿在手里感受一下。” “半自动发射(每扣一次扳机发射一发子弹,需要手动拉q机上膛)。” “有瞄准器,你看一下,自己动手打开保险就可以开q了,不过枪口千万別对著人。” 陆学文在民兵队长黄德才的指点下拿起q,隨便看几下就明白怎么回事。 打开保箱,看著民兵队长黄德才问; “黄队长,我打哪?开两q看下什么情况,好不好掌握。” 民兵队长黄德才指了指远处的木头桩,笑著道; “陆知青,你就瞄准哪个头桩打几q试一下,看是不是神枪手的料。” 陆学文也没犹豫,在黄队长的指导下,端起q,微微瞄准。 砰~~~~~~~~~~~~~一q没中,不知道子弹飞哪去了。 陆学文皱了皱眉,认真感受了一下手感,民兵队长黄德才还没开口安慰,就见他咔嚓一声 拉q上膛。 砰~~~~~~~~~~~~~又是一q,只听啪~~~~~~~~~~~的一声,子弹显然中靶了。 陆学文再次调整手感,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拉枪上膛,咔嚓一声。 砰~~~~~~~~~~~~又是一q,接下来,咔嚓砰,咔嚓砰~~~~~~接连三q都打在同一个地方。 陆学文把手中的q放下,关上保险,看著目瞪口呆的民兵队长黄德才和其他队员开口; “好了黄队长,这把q挺好,我们带足弹药和乾粮,准备进山吧!” 第145章 陆学文带队进山 民兵队长黄德才深吸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笑容更加和蔼了,连连点头道; “好,东西都准备好了,陆知青你带队,我们现在就能出发。” 陆学文点头,走上前几步问那些村里的民兵; “有谁知道后山领那些地方出了名的危险吗?想必这些信息你们肯定有人知道吧!” 一个精神奕奕的小伙站出来,大声喊道; “报告,我知道,陆知青。” “我叫王发財,以前经常听村里的刘家人吹牛,说西边进山,有大片针叶林,就是陆知青你家门口那条小溪的出口进山,那里面有熊,他们叫它熊摆领。” “听说那里有很多老古树,熊喜欢在那里面过冬,不过我们这里冬天不是很冷,刘家人说,有的熊冬眠就过一两个月就出来找吃的了,很危险。” “还有就是西边进去,那一片听说有个地方没有大树,只有一个大草坪,是小老虎活动的地方,叫老虎坪。” 这两个地方都有危险的猛兽出没,我就知道这两个地方。 陆学文听了冒出一身冷汗,小心问; “你的意思那个叫老虎坪的地方,不止一只老虎。” 那青年对陆学文这个问题满是好奇,不解的开口; “我也是听刘家人吹牛说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学文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的心態,暗自庆幸那天只有那一头老虎,不过现在就算出来两头,他也不怕。 陆学文这才认真起来,开口道; “既然知道有两个地方危险,我们就走中间进去吧!” “黄队长,你安排人记录地图,我可只带你们三次,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 民兵队长黄德才笑著点头道; “好好,陆知青,我们进去吧,现在不是战爭时刻,隨时保持警惕,不出意外就行。” 民兵队长黄德才说完再次感嘆道; “如果是战时,哪管那么多,有任务就算再危险,也要懵著头往前冲,想想那些意外死伤的战友,唉~~~~~~~~~~~” 陆学文肃然起敬,尊敬的恭维道; “是啊,是你们这些英雄,让我们的国家再次站起来。” 陆学文站得笔直朝民兵队长黄德才敬礼,高喊; “对革命英雄表示崇高的敬意。” 几个年轻的民兵队员有样学样,民兵队长黄德才哈哈大笑起来,开怀的感慨; “看到你们,我们这些人拼得不亏,好了別感怀了,进山吧!” 陆学文这才带头朝山里走去。 现在的山林,树叶落了一大半,草木枯萎,能见度大幅上升。 一路进山,已经不见那满山毛毛虫的痕跡,走了一个多小时,全都停下来喝水。 一个队员拿著个地图,记录著什么。 陆学文也没看,有人记录就好,接下来进入深山区域。 几个都打起精神来,陆学文眼力显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听觉也灵敏,远远就看到了野猪群的踪跡。 他也没吭声,他的任务是带他们熟悉地形,並保证其他人员的安全,可不说为了显摆自己的本事。 等几人靠近,那些野猪也发现了他们,民兵队长黄德才不愧是老兵,手速极快,肩上的枪被他一甩就到了手上。 开保险,上膛,砰~~~~~~~~~~~~一声,一头小野猪倒在地上不动了。 陆学文见民兵队长黄德才已经出手,他也没閒著,跟著就是一枪,砰~~~~~~~~~~~~~~ 他的目標是一头大野猪,也是一枪,那头大野猪倒地不起。 其他人刚刚把枪拿起来,野猪群早就不见踪影了。 可其他人还是欢喜不已,刚进深山就有收穫可不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民兵队长黄德才是老手,快步上前,喊道; “发財,快,拿刀来。” 接著民兵队长黄德才开始讲解起来,一边动手一边说; “打到猎物,第一时间先开膛破肚,把猎物的內臟取出来,把內臟掛树上,不要了。” “因为猎物的內臟如果不快点取出来,会快速腐蚀掉,弄坏猎物的肉。” “猎物开膛破肚后,带著猎物赶紧走,深山打死猎物,血腥味会传出很远,很多肉食动物会闻著味快速赶来。” “把內臟掛树上,古话说孝敬山神,其实就是拖延时间,让那些肉食动物赶过来的时候,有口吃的,放弃追过来。” 民兵队长黄德才动手很快,两头野猪的內臟被甩在一棵大树上,指了其中的两人安排道; “你们俩,背著猎物先回去,我们几下换个方向继续前进。” 两个小伙欢天喜地的背著两头野猪,快步走了。剩下的几人在民兵队长黄德才的带领下快速离开。 在陆学文的带领下,几人又走了好几分方位,也遇到过不少野生动物,如野山羊,他们还没靠近,早就跑没影了。 野梅花鹿,远远就看见,追不上,根本追不上,那东西灵敏得很,想要打到梅花鹿,得出其不意。 又或者狼群,见到十多人,野狼快速离开,没回头看他们一眼。 走了半天陆学文开枪打了几只野鸡和兔子,其他的一无所获。 很快到了下午一点多,陆几人把几个山头大部分地方转了一遍,也记录了动物族群出门的地方。 继续朝前走,正好翻过一个山坳,陆学文眼尖,远远就看到一个山洞被杂乱的野草遮挡。 陆学文皱起眉头,带著眾人走过去,拨开杂草,只见里面的情况让人猜到了什么。 里面有简单堆砌的灶台,显然这里是以前猎人山林过夜的地方,还有几个收拾出来睡觉的地方。 民兵队长黄德才看了洞里的情况有些激动的开口; “看来这里就是以前靠山村民兵队打猎在山里过夜的地方了,那些群居猎物想要猎杀,只有提前埋伏,像我们这样贸贸然的出现,恐怕一个冬天也打不到几只猎物。” 其他队员也很高兴,陆学文没说话,他不想暴露自己能早就发现猎物的能力,免得被当免费劳力使唤。 陆学文见今天的情况差不多才开口道; “今天就这样吧,回去了,明天大家准备一下,去那个熊摆领去看一下,把路线摸清楚,就算碰到熊,我们这么多枪,也能当场潦倒。” 第146章 抓鬮 民兵队长黄德才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接下来回村的路更加顺利,轻车熟路的几人回了村,不过几人手里都拿著几只野味。 有野鸡,野兔,还有不少的野 鸟。 出了村,陆学文就和民兵队的人告別,他拿著一只野鸡走回了家。 晚上,靠山村在月光洒下的点点银白月光下匍匐著,刘家六叔公的院子里聚满了人,几个老人一脸严肃的听著一个20多岁的后辈匯报著。 “叔公,民兵队长黄德才带著队员们进山了,他们全都去了,下午的时候很早就回来了。” “中途还送回村部两只野猪,一头140-150斤的,还有一头小的70-80斤。” 刘家六叔公和一群老人不可置信的皱著眉头问; “宏远,你没看错吧!进山的第一天就猎到野猪了?怎么可能,野猪最记仇,他们没人受伤吗?” 那叫刘宏远的年轻人认真的开口; “没看错,不单单只有两头野猪,还有好多其他的小猎物,听说都是陆学文动手打的。” 刘家六叔公拿著茶碗的手气得僵硬了一下,他狠狠的把碗磕在面前的桌子上,黑著脸,满脸愤恨的骂道; “又是陆学文,他为什么总是和我们刘家人过不去,他一个工人,冲什么能干。”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我们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刘家六叔公咬牙切齿的转过身,朝身后的几个老人看过去,眼中充满是弒杀的精光。 其他几人纷纷对视一眼,知道六叔公眼里的意思,那就是安排族人抓鬮。 一共四人,有两个咬牙点点头,另外两个犹豫的端起手里的碗,其中一人犹豫开口问; “六哥,我们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要知道陆学文可不好惹,就算族人抓鬮,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这不是让一个后辈白白送死吗?“ 刘家六叔公听到这里也犹豫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著,呢喃著; “老七说的不无道理,可让陆学文这么下去,我们刘家人的人心就真的散了。” “到那时,我们这些老傢伙,还活著干什么。” 另外一个老人思考著,犹豫了一下才道; “六哥,我们刘家是不是考录按政府的规矩来,毕竟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以前族老教的那些手段在乱世是族人生活的根本。” “可现在建国好多年了,靠山村的变化我们也看在眼里,我们是不是也要跟著改变一下。” 那位老人话音刚落,刘家六叔公表现得特別生气,几步靠近桌子,气得浑身发抖,一甩手把桌子上的茶碗扫倒在地。 噹啷~~~~~~~~~~~~~~~一声茶碗摔得粉碎,训斥道; “老十,你放屁,都是老祖宗传来的东西,没有这些东西,刘家早就没了。” “你被一个17-18岁的娃娃嚇破胆了?不就是被他出其不意的举报了我们。” “那又如何,这些年,打地主,分田地,怎么,鬼子打跑了,年纪老了,心气也泄了。” 那位被叫做老十的老人,张了张嘴,最后嘆气没再开口。 也就在这时,刘老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又憔悴了很多,快50的年纪让他头髮都白了一大半。 刘老西表情麻木,艰难的开口; “六叔,別让年轻人去,我去,给我一把q,我去,我给族老丟脸了,往常我贪生怕死,靠著族里的庇护,白活了几十年,也到我还债的时候了。” “他们明天不是去熊摆领吗?我对那里熟,我年纪大了,也有理由,枪法还行,就算不能杀了陆学文,也保证让他这个冬天下不来地。“ “他再厉害,还能有枪快。” 刘家六叔公和所有刘家人,全都震惊的看著刘老西,见他一副求死的態度,眼眶都红了。 刘家六叔公颤颤巍巍的走到桌前坐下,深吸好几口气才艰难的问; “老西啊,你真的想好了,你死了,你家刘桂香和刘阿生怎么办?你想过吗?” 只见刘老西身体僵硬了一下,淒凉的神態爬满了脸庞,最终化作一片死寂,沙哑著道; “六叔,当年如果不是三爷爷让我娶了桂香,我们两怎么会折磨了一辈子。” “阿生根本不会出生,是我,是我这个畜牲,管不住自己下面的东西。” “三爷爷当年就不该保我,让我死,让我浸猪笼,桂香哪怕隨便找个鰥夫嫁了,也比嫁给我强。” “起码能有个正常的后代,有个盼头,我娶了桂香,每天都活在后悔里,每天面对桂香的谩骂,不敢多说一句话。” 刘老西说著,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宛如宣泄一样,要把这么多年的痛苦全都说出来; “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活该,可这么多年了,六叔,我累了,我就是整个刘家的耻辱,我早该死了。” “这次族里需要,就让我来,也不枉我姓刘,能为刘家出分力,我死得其所。” 说完呢喃著开口交代; ““我现在已经不能人道了,我这一脉就到这里了,这也许是老天的惩罚。” “还有,我死后,族里只要照顾桂香就行。” “阿生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刘老西擦了一把满脸的泪,艰难的开口; “族老別心软,阿生就是一坨长了28年的肉,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让他归西吧!留在家里,只会让桂香痛不欲生。” “只会时刻提醒她,这是她一辈子的失败的標记,是別人嘲讽她的依据。” 刘老西说完,佝僂著背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刘家六叔公院子里,刘家眾人心情复杂无比,见刘老西慢慢走远,谁都没再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刘老西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村子里,每天早上必然响起刘桂香的谩骂和哭丧。 一骂就是几十年,是个人都崩溃了。 是的,刘老西现在的心里早就只剩下荒漠,哪里还能盪起一点点涟漪。 第147章 陆学文带队进熊摆领 ,刘老西的埋伏 刘老西一脸颓败的走回家,在迈步进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那不是回家的欣喜,仿佛进入了一个刑场,一个他自己编织的牢笼。 他一进门,刘桂香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就响起; “刘老西你个废物,族老开会说什么了?” 刘老西迈步上前给了刘桂香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在这个房间里特別响亮,刘桂香都愣著了,一时间,她连话都忘记说了。 就见刘老西仿佛鬆了一口气,好像要做的事迟做了几十年,今天终於做到了一样。 接下来刘老西没再动手,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走上前轻轻把满脸木然的刘桂香抱在怀里,呢喃著开口; “桂香,苦了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刘桂香心底慌乱了一下,这次她没发脾气,只是茫然的看著这个被自己辱骂了几十年的堂哥丈夫。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一开口,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她没想像中的发脾气,只是定定的看著对方。 就见刘老西还是和往常一样,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刘老西还是和往常一样开口; “睡吧。” 刘桂香最终也没看出刘老西有什么不妥的情况来,破天荒的,今天晚上,刘桂香没有如往常一样在骂骂咧咧中睡去,反而十分安静。 半夜,刘老西就睁开眼,看了好久身边相互折磨了几十年的妻子,又走到另外一个房间,看著还要让人餵饭的儿子。 最终荒凉的走出了门,走出门的刘老西露出了这几十年都没露出过的笑脸。 脚步越走越快,仿佛奔向的是新生,不是死亡。 ................................................................................................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陆学文也和昨天一样,早早做完早课,来到了村委民兵队集合的地方。 这次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也满脸笑容的站在这里。 显然昨天有收穫,让他们很欢喜,村支书王立邦快走几步上前,笑著朝陆学文感激道; “陆知青,接下来两天还得麻烦你,等民兵队把后山岭的地形摸清楚,就能安排村民进山挖药了。” “到时有民兵队保护,就算收穫少,也比打猎安全。” “今天我得把昨天打回来的猎物快点送达公社去,看能换回来多少粮食,就不打搅你们进山了。” 陆学文点点头,从民兵队长黄德才手里接过q,微笑著开口; “王支书不要用客气,你忙你的,说不定我们今天进熊摆领,运气好猎回来一头熊,村里的口粮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村支书王立邦刚刚点燃的捲菸的手指一僵,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我也期盼民兵队能猎回一头熊,那我们靠山村短缺的口粮还真解决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就算遇到熊,也要注意安全,別出什么事才好。” 这时民兵队长黄德才已经带人走了过来,陆学文也不再和村支书王立邦插科打諢,跟著沿著溪流走了。 这次线路陆学文熟悉,沿著溪流一路往上,走了一个多小时,途中不乏遇到喝水的动物。 可他们一群人,还没靠近,那些喝水本来就警惕的动物早就跑进林子里,看到的往往都是动物一闪而逝的背影。 当陆学文一群人来到他来过好几次的深潭时,年轻的王发財激动的大喊; “队长,这就是黑水潭,你看著潭深不见底,看上去水就跟黑的一样,刘家人吹牛果然没骗人啊。” 王发財继续指著黑水潭上面开口道; “听他们说,只要越过黑水潭,走半个小时,就到熊摆领了,我们小心一些,上面还有好几个水潭,不过都不大,有熊瞎子会在水边喝水捕鱼。” 陆学文最远也就到过这个叫黑水潭的地方,再远他也没进去过,不过既然来了,而且这么多人,不进去看看,岂不可惜。 和民兵队长黄德才对视一眼,陆学文微微点头,黄队长这才开口; “继续走,去熊摆领看看能不能猎一头熊回村。” 一群人朝著更深处走去,没人发现,远处的高树上,刘老西的眼睛,把他们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刘老西躲在一棵高大茂密的大树上,背上背著一把q,见陆学文他们走远。 他没有去追,选好位置,就是为了蹲守他们回来的路。 作为生活在农村的老人,他知道,对不熟悉山里情况的民兵队来说,不管他们这次进山打没打到猎物,面对陌生的环境,他们肯定会按照进山走过的路,原路返回。 这是他几十年的经验,从来没出过错。 他只需要找好一个隱蔽的位置,等陆学文回来,给他脑袋一q,他的任务就算完成。 刘老西检查地形,很快找到一棵距离刚刚陆学文走过路大约200米的大树。 他靠著大树,不慌不忙的吃了几口带来的玉米饼,又喝了几口水,远远的看著陆学文他们进山的路,等待著。 等待著送陆学文上路,也送他自己。 陆学文一行人又走了一个小时,眼前的景色让人惊讶,只见外面山林里的枯黄败像在这里完全没有发生。 一条冒著雾气腾腾的溪流从一片针叶林缓缓流淌出来,森林里,地上一层绿色的苔蘚显得格外翠绿。 就连倒下的大树上都长满的翠绿的苔蘚,和外面的山林的情况呈现鲜明的对比。 在这里合抱的大树很多,难怪能成为熊类的棲息地。 眾人走进这里,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表情严肃,脚步都放轻了很多。 这次陆学文带队走在最前面,十分警惕,如果遇到黑熊,或者棕熊,他都想试试手。 如果能有收穫,那就更好。 陆学文认真起来,脚步轻快的带著队伍往前走。 突然一阵哗啦的水声从远处传来,陆学文紧张的摆摆手让队伍停下来,低声开口; “黄队长,有情况,你们原地等待,把枪准备好,我去前面探探路。” 民兵队长黄德才和其他人都一脸茫然,他们显然没有发现有什么情况。 但也知道陆学文是队伍的领头人,听话的蹲了下来,把q拿在手里。 第148章 猎熊太简单了 陆学文见民兵队长黄德才安排好,才快速朝著刚刚听水声的地方靠近,脚下微微轻点地面,就窜出去好远。 让看他走了的民兵队队员都看呆了。 走了十多分钟,陆学文远远就看到一个黑色身影,只见那傢伙,全身黑色,没想像中的那么大。 比陆学文上次拼命杀死的老虎小很多。 大概1.60米的长度,目测也只有150-180斤左右,和大野猪也差不多。 陆学文感觉被前世看过的网文给骗了,动不动就几百斤的大傢伙,陆学文感觉这黑熊一点都不可怕。 陆学文慢慢靠近,就见那黑熊突然扑进水里,抓起一条一斤多的鱼,一口咬在鱼头上。 陆学文见是机会,手中的q快速抬起。 砰~~~~~~~~~~~~的一声,子弹精准的射进黑熊的脑袋里。 没有想像的肉搏,没有被黑熊追著不放,简简单单,轻轻鬆鬆就杀死了那头黑熊。 陆学文有些意犹未尽的嘆了口气。 本以为猎杀一头熊,要经歷些什么,没想到和打死一只兔子没什么区別。 民兵队长黄德才远远的就听到了一声枪声,紧张的大喊; “有情况,快跟上去看看。” 几人快速朝陆学文的方向跑去,当他们来到跟前就看见,在一个水潭边,一头黑熊就躺在水里。 民兵队长黄德才开心得大笑著开口; “哈哈,陆知青,你真是太厉害了,黑熊,那是黑熊。” 接著自己不管不顾的衝进水里,把死了的黑熊拖了出来。 身后几个队员也赶紧上去帮忙,几人合力把黑熊拖出水面。 民兵队长黄德才笑得见牙不见眼,边说边动手; “陆知青,这下村里的粮食缺口小了很多,只要药材的事有些收穫,村里冬天的吃饭问题就能解决了。” 陆学文走上前,好奇的问道; “黄队长,这黑熊也没比野猪大多少,很值钱吗?” 民兵队长黄德才手下没停,只见他小心的从黑熊的身体里熟练的掏出两个东西,感慨道; “好啊,一个熊胆,一颗黑熊心,都是好东西,处理好能和公社药材厂换不少粮食和钱票。” “还有熊掌和熊皮,陆知青我跟你说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 “这次的收穫值好几百块钱呢!” 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陆学文,毕竟这黑熊是陆学文一个人打死的,他们根本没帮上忙。 陆学文见民兵队长黄德才这么看自己,不在意的摆摆手; “没事,我也是刚好碰到了,根本没花什么力气,一q的事。” “能解决村里的口粮问题最重要,我也不差这点钱。” 民兵队长黄德才和其他队员纷纷恭维起来; “陆知青果然识大体。” “多谢陆知青的慷慨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 民兵队长黄德才很快就把黑熊的皮也扒 了下来,这次的內臟没丟,就著潭边,清洗乾净用一根藤蔓绑起来。 陆学文见熊都猎了一头,问道; “现在虽然还早,可这里是深山,不可能让人单独带著东西回去,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全都回去吧!“ 民兵队长黄德才把熊肉分成好几块,让队员每人拿点,开心的认同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就回去,手里拿著带血的肉在深山老林里逛,太危险了,还是大家在一起安全。” 眾人都已经很满意今天的收穫,在民兵队长黄德才的带领下,跟著往回走。 边走边带著开心的笑容,欢笑声此起彼伏。 很快又是一个小时,不得不说,刘老西是个有经验的,民兵队长黄德才带著眾人果然按原路返回。 此时的刘老西,早早藏到高大的树上。 他就没打算逃跑,他的目的很简单,等陆学文靠近,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果然,就由民兵队长黄德才带队,几人慢慢走了过来。 刘老西惊讶的看见,民兵队长黄德才手上提著一个黑熊的熊头。 他没想到,民兵队长黄德才他们进去才两个小时,就猎杀了一头黑熊,要知道,以前刘家人也去过熊摆领猎熊。 结果死了好几个人,他不敢想像,民兵队长黄德是怎么做到的。 也就这一下,他拿著枪的手都紧张了一下,他用力捏了一下枪托,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掌的汗和手里的枪身摩擦发出细微的摩触声,斯拉~~~~~~~~~~~~~~。 也就是这声音,让陆学文听在耳朵里,山林里,湖水流动的频率是固定的,这突然出现的细微声响是如此的突兀。 他边走,边观察起来,没发现什么不同,但他的精神还是紧绷著。 就在几人走到距离刘老西躲藏的大树只有300米左右的距离时,刘老西再也按捺不住情绪。 枪口瞄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陆学文,枪身把树叶弄得沙沙响。 陆学文瞳孔巨震,大喊一声;“小心”。 接著身影一矮,一个驴打滚。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在陆学文刚刚站立的地方,因为陆学文躲开了,射中陆学文身后小伙的脚上。 一声惨叫传来,让眾人全都一愣,全都把目光看向刚刚子弹射来的方向。 只见树上躲著一个人,正再次拉栓上膛,民兵队长黄德才骂道; “草你妈的找死。” 陆学文滚一圈,知道对方冲自己来的,没有犹豫,再次一个闪身,速度奇快奔跑起来,几个转弯,身形就消失在刘老西的视野里。 刘老西傻眼了,上膛的枪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民兵队长黄德才手里枪声已经响起。 接著就又是一声惨叫,刘老西从大树上掉了下来。 民兵队长黄德才带著眾人冲了过去,一把把枪口对准刘老西。 上前一脚把刘老西还抓著的枪踢得老远,就见刘老西的肚子被打中一枪,显然是已经受了重伤,又从大树上摔下来,重伤没死。 刘老西口里吐血,满心愤恨红著眼大喊; “该死的陆学文,你出来,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咳咳~~~~” “打我婆娘,抢我儿媳妇,我和你不共戴天,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翟舒然那丫头就只能嫁个我家阿生,都是你,你该死,你该死啊~~~~~” 这时陆学文迈步走了出来,看著发狂的老头,心有余悸的给了他一脚。 刘老西死定了,不过他最后这些话,陆学文一个字都不信。 不就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吗? 陆学文心底感慨;【还是心慈手软了,刚开始就应该让刘老西变成残废就好。】 过不很快反应过来,这刘老西显然是刘家那几个老东西派来的,就算没有刘老西,也会有其他人。 陆学文不得不佩服刘家那几个老头的疯狂。 既然不按规矩来,他最擅长的就是没规矩。 他踢了刘老西一脚就不再说话,等著民兵队长黄德才处理。 第149章 刘老西死了 民兵队长黄德才皱起眉头看向半死的刘老西,看著刘老西的伤,和他吐血的中带著泡沫开口道; “他死定了,抬回去也活不成,村里没有医生,救不活他。” 又看了一下刚刚被误伤的队员,咬牙切齿的对那人问道; “还能走吗,不然让人背著你?” 那人被子弹打中脚步,鞋子都被鲜血浸湿,摇摇头,显然是不能一只脚跳回去,那就只能安排人背回去了。 陆学文没开口,他是医生,可他不可能救一个刚刚要自己命的人,更不想显露自己会医术的事。 其他几名队员第一次见有人被枪打死,都有些紧张和不適。 黄队长看了看刘老西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嘴里越吐越多的血水和泡沫,遗憾道; “他估计坚持不到回村,还是把他带上,就算死了,有具尸体也算尽了一个村里的情分。” 这些年轻人到底是一个村子的,就连民兵队长黄德才都这么说了,他们马上动起来。 砍了两根木头,中间用藤蔓填充,两人把刘老西抬起来就走。 另外一个受伤的年轻人也被队员背著往回走。 陆学文跟在后面,脸色很难看,刘家人开始不讲道理,直接要自己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路走来,所有人一句话都没有,不时有人回头看陆学文的脸色。 一路出了山林,陆学文没有跟著他们一起,直接和他们告別回了家。 民兵队长黄德才带著队员快速离开,他得快点回去通知村长李承轩 和村支书王立邦,还得安排人送受伤的队员去大队部的医院看伤。 而且,看陆学文的样子,这件事怕不能善了。 当他们抬著刘老西进村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民兵队长黄德才手里提著一个熊头。 其他队员手上全都抱著不少熊肉,还有熊皮和熊掌。 很快有人跑进村委办公室,把消息告诉了村长李承轩 和村支书王立邦。 村长李承轩 和村支书王立邦激动的跑了出来迎接他们,就见不单单有熊,另外两名队员还抬著个人。 这下村里炸开了锅。都说猎熊死人了。 一下子,村里有事没事的都围了过来,特別是村里民兵队员的家人,全都紧张的看向被台著的人。 村长李承轩 和村支书王立邦两人一看,只见被人抬著的不是民兵队的队员,反倒是刘家刘老西。 此时刘老西已经没了气息,显然已经断气好一会了。 村长李承轩上前,有些紧张的问; “黄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熊摆领吗?这刘老西怎么回事,这是枪伤,谁打的?” 也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呼喊从人群后面传来,只见刘桂香仿佛见鬼一样,边跑边喊; “老西,老西,我家的老西,这是怎么了。” 当刘桂香靠上前,一把扑到刘老西的尸体上大哭起来,边哭边大声质问; “村里你们几个干部,我家老西怎么回事,他好好的怎么回被枪打死了啊~~~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开的枪。” “我要去大队告你们,我要去报警,我要去公社找领导帮我主持公道。” 接著刘桂香突然晕厥了过去,声音嘶哑著停了下来。 很快有刘家人快速上前扶住刘桂香,这时刘家六叔公从人群中走出来,急声喊道; “快,掐她人中,快。” 那本来抱著刘桂香的中年妇女连忙听话的插著她的人中,没过一会刘桂香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接著又是一声悽厉的哭喊; “六叔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家老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枪打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刘家六叔公老了,眼眶依旧通红,仿佛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咬牙切齿的开口质问; “黄队长,我刘家人向来奉公守法,我侄子刘老西到底是谁打死的?怎么样也要给我们刘家人一个交代吧!” 民兵队长黄德才不屑的看了那假模假样的刘家六叔公,毫不客气的回答; “刘老西怎么死的,我开的枪,我打死的,怎么,刘家叔公,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刘老西干了什么吧!” “装什么装,他半路躲树上,想要开枪打死陆学文陆知青,当时全民兵队的人都在场。”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他,还以为是敌特呢!反击打了一q,他从树上摔下来,当时没死,我想著也是村里人,就让民兵队的人给抬回来了。” “我们辛辛苦苦进山打猎给村民换口粮,陆学文陆知青还打了头熊,结果半路就被你们家刘老西打了黑枪了。” “就算他现在没死,报公安也是枪毙的命,怎么,你们要去大队报案,去公社报公安?” 民兵队长黄德才气愤拉著刘家六叔公大喊; “走,现在就去,我陪你去,你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刘老西死有余辜,报公安,让他们把这件事来龙去脉查清楚。” 刘家六叔公脸色铁青,却不说话,任由民兵队长黄德才拉扯就是不动一下。 刘桂香看著这一幕,愣愣出神,她总算反应过来,昨晚刘老西为什么那么反常了。 看了看刘老西的尸体,又看了看刘家六叔公的神情,对族里那些事,她清楚得很。 她突然不哭了,嘴角流露出诡异的微笑,眼泪继续流著,看她表情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一把把刘老西的尸体背起,就连刘家人想上前帮忙也被她严厉拒绝。 只见她背著刘老西的尸体,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全村人见到这一幕,没人再骂他们畜牲不如,乱伦什么的,只感觉这一幕特別淒凉。 等刘桂香把刘老西的尸体背进家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再也没有打开。 村里的眾人这才全都散了,走的都不是滋味。 民兵队长黄德才把猎到的熊收好后,来到了村委办公点。 村支书王立邦马上开口问道; “黄队长,你说的都是真的,刘老西真的打黑枪了,陆学文受伤了吗?” 民兵队长黄德才嘆口气,走到桌子前,拉过凳子坐下来,喝了口水才开口; “陆学文没事,不过事情麻烦了。” 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村支书王立有些发愁道; “刘家人狗急跳墙了?为什么?村里没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们前两个月能忍,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出手。” 村长李承轩虽然喜欢和稀泥,可他在靠山村时间最久,知道刘家那几个老叔公的担心,开口道; “唉,可能是看陆学文带著村里民兵队,在山里猎到了猎物,怕民兵队的威信越来越高。” “那他们刘家人的心,也就散了,他们几个老东西就控制不了那些想要平凡生活的刘家人了。” “他们当然担心,如果村里这个冬天解决了口粮问题,他们在开山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这才是他们想要马上除掉陆学文的根本原因。” 第150章 刘家刘秀莲 民兵队长黄德才摩擦了两下手上的老茧,这才开口;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如今陆学文没事,你们以为他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吗?” “他会善罢甘休?有人要他的命,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刘家那几个老东西,说白了就是自私,为了自己的威信,就让族人去送死。” “本来今天陆学文帮村里猎到一头黑熊,是件大好事,结果呢?闹这么一出。” “村里冬天日子好过了,有什么不好,几个老不死的看不得別人得势,见不得別人不看他们脸色活著。” “为了那可笑的话语权,连自己的族人也能直接捨弃,我看我们乾脆別管,就让陆学文把他们全弄死,只要抓不到把柄就当看戏。” 村支书王立邦没好气的开口质问; “黄队长,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你还是不是干部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让人听到了,保准告你一个思想教育没到位,让你继续去大队部上政治课。” 民兵队长黄德才毫不在意的笑著开口; “好啊,好啊,正好我这段时间不想管靠山村的烦心事。” “本来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应该是你们村长和村支书的事,我一个民兵队长,管好村里的安全就行。” “结果你王支书好好的告李村长一状,现在好了,他倒是轻鬆了,事情全落我头上了。” “你去告,我还想躲清净呢。” 民兵队长黄德才把话说完,就不吭声了,拿出一根没滤嘴的烟,点燃吸了一口。 村长李承轩尷尬得想抠脚,咳咳··········的咳嗽两声也不好意思说话了。 村支书王立邦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嘆了口气才开口; “好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最起码今天陆学文猎回来一头黑熊,是个好消息,至於他和刘家人的恩怨,我们管不了,要不明天我去大队部找大队长来劝劝他,你们看怎么样?” 民兵队长黄德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你这不是和废话没什么两样吗?都有人要不按规矩要你命了,你还能听劝不计较啊!” “是你,你能做到,你当大队长是神仙啊!” “依我看,这事就別管了,只要没两边没把柄,我们就当不知道,你没看今天刘老西被打的掉下树那说的话。” “把全部的过错全揽自己身上,我们能说什么?”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可刘老西说得合情合理,我们还能硬把事情按在刘家人的头上,你们能吗?” “这件事我还得写报告,真是烦死人。” 民兵队长黄德才说完就走,留下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面面相覷。 最后也嘆气走了。 刘家六叔公院子里,这时围了不少人,都是一些维护族老的人。 刘家六叔公脸色铁青的听著刚刚打听来的消息,陆学文一点事都没有,连皮都没擦破,平平安安的回家去了。 所以,刘老西死了,陆学文却毫髮无损。 村里的年轻人都动摇了,最重要的是陆学文还猎回来一头黑熊,交给了大队部。 村里今年有了这头和熊换的粮食,缺口就不多了。 有好日子过,谁想打打杀杀,特別对象还是陆学文,那一身的本事,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过。 院子里的气氛很压抑,也很讽刺,有不少族人提出疑问,也是对刘家族老威信的质疑; “六叔,以前我们刘家组建民兵队,目的是为保护村里的安全,为村里打猎,换口粮,还要冒著被野兽袭击的风险。” “现在村里的组建的民兵队不用我们刘家的人,也打猎,换来的口粮还是按村里的人口分。” “没有区別对待我们刘家人,我们为什么要和陆学文过不去,我们安安分分的等著分口粮,还不用冒风险不好吗?” “而且陆学文还答应村支书,教村里人製药,炮製好的药材,製药厂也答应会收购,村里只要掌握了这项能力,以后冬天都不用挨饿了。” “弄死了陆学文,对我们刘家人有什么好处吗?” 刘家六叔公听到这里,大声骂道; “这是报仇,你们难得不知道原来的村长和支书还有民兵队,就是因为陆学文举报才被下放劳改的吗?” “你们就看著我们刘家人吃这个哑巴亏,就这么算了吗?” 这时又有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那还不是建明看上陆学文的妹妹和未婚妻了,看上人家妹妹就去追求唄。” “他倒好,放条毒蛇想把陆学文毒死,然后耍手段,逼迫人家妹妹和未婚妻做他的女人。” “这是违法犯罪,才被政府通缉的,村长和支书还有民兵队全都是被他连累的。” “还不是叔公不教好,教的全都是害人的手段,怪谁。” 刘家六叔公直接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感觉天旋地转的昏了过去。 当刘家六叔公醒来的时候,院子里人已经走得只剩下几个老人,和还在村委作记分员的刘秀莲。 刘家六叔公缓缓睁开眼,嘆息的低声呢喃; “难道我真的错了,可前面的几十年,族老们就是这样保住了刘家的根。” 刘秀莲眼眶红红的,看著族里最受人尊重的长辈如今的模样,艰难的的开口劝道; “六叔公,时代变了,以前的社会人如螻蚁,不用手段,过不下去,可现在是新的国家。” “我们也要与时俱进,跟著国家走,別再做违法的事了。” “就好像刚刚那个哥哥说的,村里的情况好了,我们刘家人的日子也会更好过。” “陆学文没有对不起我们刘家,是建明先要人家命的,这才落了个被通缉的下场。” “六叔公,別再一错再错了,今天老西叔死了,明天刘家又要死了谁?这件事才罢休?” 刘家六叔公愣愣的看著这个自己最喜欢的晚辈,哪怕她是个女孩,但她为人通透,这才被他安排做了村里的记分员。 还送她读了书,要知道整个靠山村,读过书的村里人,凤毛麟角,刘家人就只有刘建明和她,可她也说自己错了吗? 也许,他真的错了,刘家六叔公疲惫的嘆了口气,安抚道; “秀莲啊~~~~~~也许你说得对,叔公大概是跟不上时代了,要退休了。” “你带著几个族老,去帮忙把你老西叔的后事安排一下,我要好好想想。” 说完,刘家六叔公才摆摆手,让她去忙去了。 第151章 刘老西全家归西 刘秀莲走出刘家六叔公的院子天已经近黄昏,想著族里和陆学文的仇怨。 她的心不平静,她害怕了,她得先去刘桂香家,把刘老西的灵堂给简单的安排一下。 还得去求村长和村支书帮忙求情,她怕陆学文的报復。 刘秀莲走得很快,本来那些是长辈操心的事,她都不用出门,可如今刘家人就好像失去主心骨一样,有些茫然。 还好刚到刘桂香家门口,有几个长辈叔伯在刘桂香家门口敲门,边敲门边喊; “桂香啊~~~~开门,人死不能復生啊,你可別想不开。” “对啊,桂香,老西死了,是他自己选的,你还得照顾阿生呢!” 刘秀莲快几步上前紧张的问一个年纪辈分高的长辈; “大伯,桂香婶子还不开门,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她这话一说,几个长辈全都紧张起来,其中一人一发狠,一连踹出好几脚,那本就破旧的大门被强行踹开。 只不过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其他的房间大门都开著,只有刘阿生房间门牢牢关著。 一股淡淡的农药味从关著的房间里传出来,连刘老西的尸体也没在其他房间看见。 眾人心头一紧,再次踢门而入,眼前的场景让人泪目。 一张木板床上,刘老西的尸体躺在最里面,刘阿生躺在中间,已经没了气息,头上一个巨大的淤青,显然是被人砸晕过。 刘桂香更加惨烈,床下的泥土地面全都是血肉模糊的抓痕跡,显然农药的毒让她痛苦不堪。 最后她是爬上了床,和她的家人死在了一起。 一连死了三个人,消息一下就传了出去,村干部全都摸黑到场。 到场的还有很多刘家的族人和村民,刘家六叔公被扶著仿佛丧失了全部的锐气,颤颤巍巍的看了刘老西和刘桂香刘阿生的尸体。 眼泪已经不会流淌了,在族人不停的安抚下,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完全颓败的被扶了回去。 刘老西的死和刘桂香带著智障儿子一起喝农药自杀的事情,让人唏嘘不已。 有真心感到伤感的,有没想到刘桂香会这么坚定跟著刘老西去死的,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 也有人说; 这也许是刘桂香最好的归宿,她的心何尝不是和刘老西一样千疮百孔,她对刘老西的谩骂何尝不是对自己命运不公的抱怨。 何尝不是对选择嫁给自己堂哥后悔了,又生了个智障的怨恨,才把心中的不满宣泄在刘老西的身上。 可村里那些看她的眼神,和一次次背后说她的那些话,每次都把她的心捅个窟窿。 如果是假的,以她的性格,早就找人干架了,可人家说的全是真话。 他和刘老西就是靠山村最噁心人的存在,就好像一个永恆的污点,就连新来的知青陆学文用那么恶毒的语言攻击她,她连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她只能躲起来,躲远远的,默默舔著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灵创伤。 这些伤痛,又化作对刘老西的谩骂,进入一个死循环。 现在刘老西死了,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当她猜到刘老西的死亡原因时,她彻底放下了。 她不怨恨任何人,因为她子知道,那就是刘老西自己的选择。 刘老西可能早就不想活了,特別是他失去男人能力之后,最后那口传宗接代的气也丧失了。 族里的安排只是一个藉口而已,她又何尝不是,现在她带著她儿子,跟著刘老西一起去了,何尝不是最后的选择。 .................................................................................. 刘秀莲脸色麻木,刘家这短短三个月,出事被抓的就有十几人,选后又死了三个人。 还得隨时准备迎接陆学文的报復,族里的长辈还个个以为刘老西死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再次快步走进刘家六叔公的院子里,天已经全黑了,她父母长辈还在忙著灵堂的事。 院子里,刘家六叔公颓废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块腐朽的木雕。 刘秀莲走过去,艰难的开口问; “叔公,老西叔一家子都死了,可陆学文陆知青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如果他出手,我们刘家人可怎么办?” “以他的本事,我们刘家的年轻人,谁能躲开他的暗算?” “老西叔虽然把错全揽自己身上,可您別忘了,是您不按规矩,不遵守法律,让人打黑枪,要人性命的,如今这个局面,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什么刘家?” “如果他也按您的办法来,就他的身手,我们刘家怕会永无寧日了。” 刘家六叔公这才后怕起来,哆哆嗦嗦的开口问起这个晚辈来; “秀莲,叔公这次是真的错了,你说得对,陆学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我们去求村干部,对,求他们帮忙说和说和。” 刘家六叔公仿佛又找到了必须要干的事,趁著黑夜出了门,朝村委会的方向快速走去,身后还跟著刘秀莲还有其他几个族人。 村委会办公室,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全都坐在这里,想著刘老西一家突然离世的事。 刘老西一家这一次死了个乾净,他们想看看刘家那几个老傢伙的反应。 果然,没一会,刘家六叔公领著好几个人,快速走进了村委会办公室。 走在最前面的刘家六叔公边走边开口,带著明显討好的语气; “各位村干部,刘老西打陆学文黑枪的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也知道这事做得不对。” “可如今人都死了,就连他全家都跟著他一起去了,人死债消。” “你们能不能和陆学文说一下,大家把话说开了,一切都好说,想要什么补偿,我们刘家也儘量凑齐送过去,就当给他道歉了。” 村长李承轩第一次见强势了一辈子的这位刘家叔公居然还会討好人,心底唏嘘不已。 村支书王立邦只是淡淡的看著这位老人,没有说话。 民兵队长黄德才不屑的看了这些刘家人,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刘家叔公,別说这些没用的,刘老西到底为什么会在半路打陆学文黑枪,你知道,我知道,陆学文也知道。” “不对,应该说知道怎么回事的人都知道,你看你这后辈,刘秀莲同志不是清清楚楚吗?” “你这睁眼说瞎话是想说给你自己听吗?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给陆学文补偿,补偿什么?陆学文差你们刘家那三瓜两枣?” “別自欺欺人了,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了,怕陆学文报復你们,怕你承受不起后果吧!” 第152章 刘秀莲求情 刘家六叔公被民兵队长黄德才说得一句话也无法反驳,只得请求的开口; “可你们是村干部,干部不就是为我们村民调节矛盾的吗?” “我们和陆学文之间的误会,就请几个领导帮我们调和一下,再说,陆学文也没受伤不是吗? “大家各退一步,以后我们不再针对他,大家和平相处多好。” 村支书王立邦擦灭手里的捲菸,嘆息的开口问; “老叔公,你別再用这种好像什么都是我们政府干部的错一样的態度说话了。” “你设计別人的时候,怎么不想著找我们调和,你算计那些知青娃娃让人家丧命时也不找大队干部调和。” “到了你需要付出代价了,你怕了,来找我们调和了?” “你记得当初你和大队长说的话吗?【没证据,不能隨便乱抓人吧?】” “这是你的原话吧!你现在要是有证据,你去报公安啊,你何必找我们,再说陆学文都没动静,你就怕了,你这是要调节吗?” “求情都让你说得好像你受了委屈一样,你可真行啊!” 刘秀莲没等刘家六叔公再说话,站了出来,恳求道; “三位领导,我刘家人真的知道错了,老叔公他要面子,拉不下脸,我来说。” “我们就是来求领导帮忙的,求求两位村长李伯伯和支书王伯伯,求你们看在大家怎么说也在一个村生活了几十年。” “我们刘家起码没有祸害过村民人,以前的刘家民兵队打的猎物也没缺少村民的份额。” “求你们帮我们和陆学文说说好话,我可以代表刘家人去和他道歉。” “让我跪下,让我磕头,我都认,以后刘家族老不会再管村里的事, 老老实实的养老就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求求你们帮忙牵线,让我和陆学文陆知青说上话,要怎么处罚,我刘家都认了。” 村长李承轩 和村支书王立邦没想到,最后刘家站出来扛大旗的居然会是在村委会做记分员的刘秀莲。 两人听了刘秀莲的的话,都嘆息著,的確和刘秀莲说的,他们以前生活在靠山村,虽然总是被刘家人欺负。 可好处也不是没有,比如冬天的口粮,他们家也分了的。 再说 他们也想试一下,看能不能调和陆学文和刘家人的关係。 而且刘秀莲刚刚的话说得好听,让她给陆学文下跪都行,以后刘家那几个老人要是真的不管村里的事也是好事。 村长李承轩站出来开口答应道; “秀莲啊,我们村干部也想村里安寧些,大家一起努力好好日子不好吗?” “你都这样说了,我和支书就陪你走一趟,不过,结果如何我们不敢保证,我们最多说说好话。” 刘家其他人都嘆气著没说话,刘家六叔公也认同刘秀莲的说法,他们也许真的老了,时代不同了,就让刘秀莲去处理这件事也好。 当天晚上,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领著刘秀莲就往陆学文家里走。 此时的陆学文家,陆晓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样子想要吃人。 这次不是撒娇做戏哭红了眼,是被气得红了眼,只听她大声哭骂; “刘家人,欺人太甚,想要我哥哥的命,我要去弄死那几个老东西,我要让他们全都去坐牢。” 姜清雅义愤填膺的附和; “对,弄死他们。” 接著又小心的提醒; “晓雪,这样不行,我们不能犯罪,要想办法暗中弄死他们,他们居然让刘老西对学文哥哥打黑枪,刘老西全家都死了,死的好,活该,一群祸害。” 陆学文倒没在意,还轻声安抚两女道; “好了,晓雪,清雅,別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现在可是和平年代,有法律,我们可不能乱来,有的是办法整死他们,没必要自己动手,就算动手也不能留下把柄。” “要不然好好的日子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样可就不美了。” 陆晓雪还是很气愤的大骂,眼里满是阴狠; “那群老狗,害死知青点的知青那么多人,还不消停,哥,想个办法把他们全都弄死。” 陆学文见妹妹有些魔怔了,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安慰道; “好了晓雪,別生气,哥哥没事,你什么时候见哥吃过亏,知道你担心,我明天就去举报刘家人乱藏枪械。” “把靠山村刘家的枪全缴了,以后就对我没什么威胁了。” “那几个老东西我们慢慢来,不著急,我们的好日子就在眼前,贸然出手会被人注意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当然,有机会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陆晓雪这才稍微平復一下心情,肯定的点头道; “对,明天就举报他们刘家,让大队部把他们的枪全缴了,以后慢慢弄死他们。” 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叩叩叩~~~~~~~~~~~~~~~~~~~~~~~~~~~~~~~~~~ “陆学文陆知青,我是村长李承轩,有事和你商量一下,麻烦开下门。” 村长李承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晓雪这个时候火气大得很,快步上前。 砰~~~~~~~~~~~的一声,门被她用力扯开,看到门口的来人脸色更黑了。 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和记分员刘秀莲。 她以前见过她,后来没什么接触,不过她知道刘秀莲是刘家人,刘家那十几个人被抓后,没什么好脸色给自己和清雅。 陆晓雪没把门口让开,气愤的骂道; “什么事,大晚上不去忙著给刘老西全家守灵,来我家干什么,滚滚滚。” “特別是你刘秀莲,你们刘家让刘老西打我哥哥黑枪,我和你们不死不休,你们等著,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刘家全都弄死。” 陆晓雪显然已经被哥哥被刘老西打黑枪的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看到刘秀莲把心中的仇恨全都宣泄出来,说话都带著阴狠。 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没见到陆学文,就被陆晓雪愤怒和决绝的態度嚇到。 还有陆晓雪的那句把你们刘家人全都弄死,把他们嚇了一跳,看到陆晓雪双目通红,那仇恨的眼神不是开玩笑。 第153章 两女发飆 刘秀莲看陆晓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她深深的嘆气后才开口; “陆晓雪,我知道刘老西暗中打陆学文的黑枪是不对的,我刘家几个叔公都知道自己的错误。” “今天我过来就是给陆学文陆知青道歉的,刘老西也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全家都死了,陆知青能不能看在人死债消的面子,放下仇恨,我们刘家以后再也不会针对陆知青。” “如果陆知青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们跪下道歉,可以赔偿陆知青受到的心理损失。” “不管陆知青提什么条件,我们刘家人都会全力去做。” “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何不找个平衡点,让我们和平相处呢?” 陆晓雪这时哪有什么心情和她谈什么放下仇恨,愤怒得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你们安排刘老西打我哥哥黑枪的时候,没想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我哥哥活下来了,你们想著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哥哥要是死了,你还会来和我说这些废话。” 刘秀莲脸色一僵,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也的確和陆晓雪说的一样,马后炮能安慰谁? 她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村干部,希望他们能帮忙说两句好话。 最终村长李承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陆晓雪同志,你还是让陆学文陆知青出来,或者我们进去和他好好说说。” “能和平相处大家就安安分分的,多好,不要再生事端了。 他话刚说完,就见房间里,姜清雅尖叫一声; 啊~~~~~~~~~~~~~~~~~~~~~ 搬起身边的椅子冲了出去,越过陆晓雪身边。 砰~~~~~~~~~~~~~的一身,椅子被她高高举起,狠狠用力朝门口砸了过去。” 门口三人嚇了一跳,纷纷躲开。 啪~~~~~~~~~~的一声,椅子被砸在地上弹起来几下才停下来。 姜清雅野红著眼眶愤怒的大喊; “给我滚,生事端的是我们?李村长,你作为村干部,把话说明白,我们家生什么事端了。” “你给我说?你不说明白,別以为你是干部,我们就怕了你。” “刘家人安排人打我学文哥哥黑枪你们没人管,我们在家好好的,什么都没干,你上门来警告我们是吗?” “你以为你一个村长,我们家怕你。” 姜清雅说完衝进厨房,摸出一把菜刀,又冲了出来; “我现在就砍死你,这样生事端你满意了吗?” 村支书王立邦气得半死,这个只会和稀泥的村长李承轩,连和稀泥的话都不会说。 果然就见姜清雅不管不顾的拿著菜刀就要衝上去和村长李承轩拼命。 村长李承轩嚇坏了,他连连摆手解释道; “姜知青,別误会,我没说你们家生事端。” 也就在这时,姜清雅的腰被陆学文从后面一把捞起,抱在怀里,手里的菜刀也被他拿走。 姜清雅剧烈喘息著,显然被气得不轻。 门外站著的三人看到陆学文,刚想说话,就见到陆学文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他们,就听他淡淡说了一个字; “滚。” 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领著刘秀莲三人走了,看陆学文想杀人的眼神,他们知道,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三人走后,陆晓雪再也崩不住了,一把扑进陆学文怀里,大声哭起来。 哭声中带著浓浓的后怕,把哥哥抱得死紧,生怕哥哥突然消失一样。 姜清雅也走过来,拉著陆学文的胳膊,默默流著眼泪。 陆学文知道妹妹在知道自己被人打黑枪的消息的时候就嚇坏了,这个时候哭出来也好,刚刚她情绪显然不对劲。 还有姜清雅刚刚的举动也让他欣慰不已。 轻轻抱著妹妹陆晓雪,轻声安抚道; “好了晓雪不哭,不担心,三哥没事,你还不知道三哥的本事,一把q而已,哥哥能轻轻鬆鬆就解决他。” 陆学文一边说著轻鬆的话,一边轻轻拍著妹妹的背,手上不紧不慢的顺平著陆晓雪混乱的气息。 陆晓雪太过担心,刚刚全都爆发出来,在陆学文怀里被轻轻安抚下,慢慢哭声也小了。 她只感觉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她本来提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只是抱著陆学文的手,一点要鬆开的意思都没有。 慢慢没哭的陆晓雪,嘴巴一下一下的抽著。 过了好一会,陆晓雪彻底没了声音。 陆学文嘆气,轻轻把她抱起,看著闭上眼睛睡著的妹妹,缓步走进房间,慢慢放在床上让她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又看了看身边泪眼婆娑的姜清雅,把门关上后,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哄著; “好了,清雅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真的没事,就刘老西这样的,来十个也是他死。” “不过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没出手而已。” 姜清雅这才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抽泣著问; “真的,不骗人?” 陆学文心疼的帮姜清雅擦了擦流下的眼泪,轻笑的哄著; “当然,不骗人,清雅不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 姜清雅害羞的把头再次埋进陆学文的怀里拱了几下,才心有余悸的开口; “听说刘老西他打学文哥哥黑枪,我都要嚇死了。” 陆学文把姜清雅的矫躯往怀里紧了紧,低下头,两人的呼吸慢慢靠近,最后吻在一起。 深深一吻,陆学文气血翻涌,赶紧把姜清雅一把抱起,送到她自己床上,快步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姜清雅红著脸,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著刚刚的吻,和陆学文身体的变化,把头埋进被子里。 呵呵呵~~~~~~~~~~~~~低低的笑声从被子里传来。 再说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和刘秀莲分別后,都走向刘老西家的方向。 简单的后事也需要村干部的安排,大概明天找个合適的时辰挖个坑,埋进刘家坟山里。 可选时辰和下葬,也要村干部在场,村干部还得把他们死亡的信息报大队部去。 村支书王立邦边走边气愤的抱怨; “李村长,你下次不会说话別出声行不行,你没看出来陆家兄妹和姜知青都在气头上吗?”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人家还没搞事情,你就警告別人,別生事端,你到底站那边的?” “我看你不是去帮人家两边人调解,你是去添堵的吧!” “就你今天这態度,村里还有脸让陆学文教村民製药和带著民兵队打猎吗” “我本来顾著大家的面子不想说的,今天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和你做搭档,专门拖后腿。” 村支书王立邦说完直接快步离开,连看都不想看村长一眼。 第154章 陆学文报警靠山村私藏枪械 村长李承轩僵硬的站在那里,他也不生气,嘆口气迈步走了。 第二天一早,今天陆学文没去村里民兵队,直接骑车去了公社公安局报案。 一位小警员接待了他,陆学文简明的把昨天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把那小警员都弄糊涂了,半天才开口问; “所以,这位知青的意思是,那个背后打黑枪的人被你们村的民兵队长打死了,然后他家的老婆和傻儿子也喝农药自杀了?” “那人家都死了,你还报案干什么?” 陆学文表情严肃的开口; “同志你有没有想过,那刘老西的枪是哪来的,我报案是靠山村刘家人,私藏枪械。” “今天他们能安排个刘老西打我黑枪,要是哪天他们看谁不顺眼,是不是能安排別人打其他人的黑枪。” “刘家人私藏枪械,难得你们公安局不管吗?” “如果不管,我要求给我一个回执,下次要是再出现打黑枪的情况和其他情况,我就去市公安局报案,反正你们县公安局不管。” 那小公安嚇了一跳,赶紧开口安抚; “別,別,陆知青是吧,我没说不管啊,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我马上报上去,你等著。” 没过一会,公安局的领导就走了出来,这个人陆学文认识,一个叫程国栋的警司。 上次在靠山村远远见过他的脸。 程国栋接待陆学文后,打量了陆学文几眼后才认真的开口; “陆学文陆知青,我们公安局接到你的报案,现在马上处理,靠山村是吗?” “这地方我们去过一次,你是要和我们一起还是自己走回去。” 陆学文自己骑车来的,他的目的只是报警,让刘家人再也没有枪枝能威胁到他。 他也没有马上报復刘家人的意思,他还不至於那么蠢,当天就报復回去,刘家人现在出了意外,是个人都知道是他出的手。 如果刘家人报警,就算公安没证据,也会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平白让家里的几个丫头担心不说,还麻烦一堆。 他报警说刘家人私藏枪械,有理有据,公安必须处理,因为陆学文直接把事情挑明,你们不处理,以后出了事,全是青山公社公安局的责任。 陆学文摇摇头否决道; “这位公安领导同志不用管我,我自己骑车来的,还得骑车回去,你们自己去吧!我骑车慢慢来就行。” 程国栋点点头开口道; “那陆知青可以走了,我们马上出发,查清楚你说的情况。” 陆学文从公安局出来就拿著棉纺厂採购员的工作证,带上自己的资料朝著棉纺厂而去。 .......................................................... 早上的靠山村民兵队集合点,民兵队长黄德才见陆学文迟迟没来,疑惑的走进村委会。 这是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刚刚到场,民兵队长黄德才还没开口问。 村支书王立邦嘆了口气先开口; “黄队长,是不是陆学文陆知青没过来?” 见民兵队长黄德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村支书王立邦无奈的开口; “算了,黄队长,陆学文被我们村长昨晚得罪了个彻底,他不会过来了。” “黄队长,你带队员自己进山吧,有点收穫也好。” 民兵队长黄德才狐疑的看著村长,不解的问; “你们两个昨晚不是去调解陆学文和刘家矛盾的吗?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还得罪人了?” 村支书王立邦无语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表情宛如吃了大便一样难看。 民兵队长黄德才很无语的看了村长一眼,最后也没说什么,转头走了。 留下村长在哪不知所措,村支书王立邦无奈嘆气,这就是最下等村子的待遇。 明明知道这个村长不靠谱,大队领导连操心都不想操心了。 村支书王立邦还想著这个冬天陆学文能帮忙把药材的事情落实,再落实明年的养鱼大业呢! 刘老西家,三口棺材摆放在这里,刘家人正在商量把刘老西一家埋在哪里。 村口就响起了警笛声。 这声音刺耳,传遍整个靠山村。 还是警司程国栋带队,六七个公安快速下车来到村委办公室。 警司程国栋见从办公室出来的两人,敬了个礼认真的开口; “我们公安局接到靠山村知青陆学文报案,他昨天被村里的刘家人打了黑枪,他举报靠山村刘家人私藏枪械,现在请村干部配合,让刘家人把自己私藏的枪械主动上交。” 村支书王立邦赶紧回答; “警察同志,我是村支书王立邦,陆知青说的是真的,但我们干部也不知道刘家到底是哪些人私藏枪械,村里大部分村民都姓刘。 警司程国栋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才开口; “王支书你好,大家明人不说暗话,陆学文陆知青被打黑枪,那把枪哪来的?” “村里总共也没多少户,你带著我们一家家的走一遍吧!” “陆知青可说了,他报案,如果我们公安局不管,下次出问题他就要去市公安局报案。” “我们可不敢担上一个不作为的罪名。” 村支书王立邦脸色僵了一下,只能点头带路。 警司程国栋跟著村支书王立邦走,边走边交代; “王支书,你们要多给村民普及法律知识,告诉他们,私藏枪械是违法行为。” 村支书王立邦只能连连点头同意。 刘家人都知道有两辆警车进了村,当见到村支书王立邦带著一队公安朝著刘家这边走来,都非常紧张。 当村支书王立邦说明来意的时候,刘家几个族老和长辈全都身体一僵,这一幕全都被警司程国栋看在眼里。 整整一个上午,靠山村的每家每户,不管是猎枪还是真正的枪械被搜出来不少。 特別是刘家老人那地窖里,好几把被藏得隱蔽的步枪被强行收缴。 家里的q被公安收缴,刘家老人们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底气,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这些也是刘家人在村里大声说话的底气,现在全都被公安收缴了去。 可他们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都知道这是陆学文开始报復的第一步。 刘家六叔公现在真的后悔了,也心惊胆战起来。 他没想到陆学文以个18-9岁的年轻人,这么能忍,他被打黑枪,当天没直接上门报復。 隔天他就报案,把整个靠山村私藏的枪械都让公安上缴了去。 接下来不管他们刘家人有其他想法,全都无法实施,没有了q,他们拿什么跟陆学文斗。 第155章 陆学文入职 警车收缴了靠山村全部私人藏起来的枪械弹药,走的时候装了半车。 刘家几个老人都脸色很难看,没有了枪,他们也不敢隨便进山,安全和口粮全都必须依靠村里民兵队了。 ................................................................... 中午吃了饭,陆学文拿著资料,骑著车花了半个小时驮著一头死了的野山羊来到了青山公社棉纺厂大门口。 看门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大爷,陆学文爱屋及乌,自己父亲是门卫员,他现在看到看门大爷感觉亲切几分。 快步上前,手里拿著工作证明和介绍信,还有自己的全部资料恭敬的朝著大爷亲切的喊; “大叔,我是过来报到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明和介绍信,您检查一下。” 哪知门大爷见这个一看到自己,喊得格外亲切的年轻小伙,带著警惕的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资料认真检查起来,看了过后慎重的开口问; “你是下乡的知青,你这工作证明是怎么来的?” 陆学文没想到自己的亲切举动会让这位大爷警惕起来,赶紧开口解释; “大叔,您別误会,我是因为我爸爸就是四九城机械厂的工厂门卫员,所以看到您,感到亲切了几分。” “我的工作证明是机械厂领导的奖励。” 陆学文边说,边把其中一份资料翻出来,递过去介绍; “我是四九城下乡知青没错,不过,我在青山公社机械厂工作了三个月,因为不喜欢机械,才离职的。” 陆学文又翻出那张《优秀员工》的奖状递过去开口; “大叔您看,我还是机械厂优秀员工呢!这事骗不了人,一查就知道。” 那看门大爷一听陆学文的父亲也是工厂门卫员,顿时和蔼了几分,又看陆学文递过来一份份资料介绍得仔细,彻底放下心来。 大爷笑著介绍自己; “好好好,陆学文同志是吧,我叫李红顺,棉纺厂的门卫员,你叫我李大叔就就行,刚刚严肃检查是工作需要,你不要介意。” 陆学文赶紧掏出口袋的香菸笑得灿烂,抽出两根递了过去,笑著回答; “李大叔您这是工作认真,是態度端正,厂里肯定是看您严守自己的岗位,才把门卫员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您。” “你严厉检查陌生人是应该的,我太能理解您了。” “我父亲教育我 ,越简单的工作要越仔细,特別是门卫员工作,不能掉以轻心,是很重要的岗位。” “我特別尊敬你们这种默默付出坚守岗位的人。” 李红顺李大爷被陆学文一顿乱夸,心里舒服,看陆学文更亲切了,称呼都变了,看见陆学文自行车后面驮著的野山羊问道; “小陆啊,你这山羊是送厂里来的?” 陆学文赶紧解释道; “李大爷,您看我的岗位,这不是后勤物资採购员吗?我在青山大队靠山村下乡,村里打了这只野山羊要送公社其他单位去换物资,我这不赶巧了,要来厂里报导。” “索性直接截了下来,过来报到隨便送山羊过来,不知道后勤採购部,现在却不缺肉,要是不缺,我还可以送其他单位去。” 李红顺李大爷开心坏了,对著刚刚走来巡逻的小伙大喊; “保卫科的小柳同志,过来一下,你带这个刚刚过来入职的小陆同志去后勤部先把山羊称一下,给他入一下帐。” “让后厨快点收拾,晚饭说不定还能吃上羊肉。” 那名保卫科叫小柳的同志快速跑过来,看到陆学文骑著自己的自行车,还驮著只野山羊笑得开心。 赶紧快速走了过来,露出大大的笑脸,激动的说; “羊肉,送我们厂后勤部的,好啊。“ 又对陆学文自我介绍道; “我叫柳红军,小陆同志你好,你来我们厂入职什么岗位,等送了山羊,我带你去人事部啊!” 陆学文见对方热情,也热情的递过一根香菸介绍自己道; “柳同志你好,我叫陆学文,是过来入职后勤部採购员的,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了。” 没想到这位柳红军同志一听陆学文是过来入职后勤採购员的,突然一脸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 陆学文狐疑的开口问道; “柳同志,我的这个岗位有什么问题吗? 柳红军领著陆学文一边往厂子后面走,一边给他介绍; “陆学文同志你不知道啊,我们后勤部採购员的工作可不好做啊,现在年景不好,厂里计划物资短缺,计划外的物资就全靠採购员的能力了。” “你想想,如今到处都缺物资,肉食,蔬菜,水果,什么不缺,特別是肉。” “我们工厂已经好几天不见荤腥了,好多工人都抱怨不已。” “你们后勤部採购员的工作可不好做,每天要下乡去山村找老乡收购物资。” “不单单辛苦这么简单,主要还很危险,如今的採购员一个人,深山村子根本不敢去。” “县城附近的村子,很多村子的后勤採购员都和別人打好关係了,你刚来,工作不好做啊!” 陆学文懵了,他以为的好工作,结果在別人看来,原来是个臭茅坑啊? 不过陆学文不在意的笑著推著车,跟在柳红军后面,等他说完才开口; “唉~~~我都不知道原来工厂后勤採购员的工作这么难做,不过没关係,再困难的工作也是要人去做的不是。” “只要不怕苦,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们两人刚好走到棉纺厂后勤部,清点收购物资的地方,一个年纪只有30岁左右男,正朝这边走来的领导听到陆学文的话,笑呵呵的开口; “这位同志说得好,困难怕什么,我们要有解决困难的决心。” 看了看陆学文推著自行车,车后面那头野山羊开口问; “你就是李大叔说的,新来我们棉纺厂后勤部入职的陆学文同志,你车后面的野山羊是送我们厂里来的吧。” “我是后勤採购科的科长,我叫秦怀义,你叫我秦科长就好,快快,把你车后的山羊取下来。” 秦科长笑得很开心,激动对著后面工作人员交代; “把陆学文同志送来的山羊送到厨房去,晚上让工人同志们沾沾荤腥。” 第156章 採购员不是一个好工作 秦科长接著朝陆学文招招手,带著他朝三层红砖砌起的办公楼走去,边走边笑著问; “陆学文同志,来来,我带你去人事部入职,你给我介绍一下你们靠山村的情况。” “你们村里现在开始安排打猎了没有,能不能把打到的猎物全都送到我们棉纺厂来,我们按规定的价格收购。” 陆学文刚开始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一个科长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跟在秦科长身后,想了想开口道; “秦科长,靠山村已经进山打猎两三天了,打了两头野猪和一头黑熊,不过都被村里的领导送到其他地方换口粮去了。” “具体送哪去了,我不知道,不过我在村里还是能说上话的。” “这不,这头山羊就是我截胡送厂里来的。” 秦科长一听打了三头猎物,没送棉纺厂来,有些遗憾的开口; “你们靠山村的打猎队,这么厉害,三天都打到黑熊了,好可惜,如果陆学文同志早点来我们厂报到,可以帮我们收购他们手里的猎物。” “不过不要紧,陆学文同志,现在给你办入职,你可以帮厂里收购靠山村和他们周边几个村子的猎物吗?” 陆学文狐疑的开口问; “科长,一下子收购这么多肉,厂里吃得下吗?” “要知道冬天打猎,运气好,可能一头野猪就100-200斤,多了肉不会坏掉吗?” 秦科长笑著摇摇头,交代道; “陆知青別担心,你太小看厂里的消耗,而且你以为冬天打猎,每天都有收穫吗?” “你要是能一个月送四五只大型猎物到厂里,我们厂就不用担心肉食缺少的问题了。” “当然,一个採购员的任务不会要求那么多,一个月採购满厂里规定的物资就行。” “多收购的,算是额外的奖励,厂里会给你发奖金的,毕竟后勤採购员不但在乡下到处跑辛苦,路上还危险。” 陆学文没说话,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在秦科长的带领下,陆学文拿到了工作证,和粮本等一些二福利,还给他分了一个小房间作为宿舍。 带著陆学文来到了一个关著门的办公室,推门进入就听秦科长惊讶的开口; “唉~~李小琪你这么在办公室?没出门吗?” 陆学文抬头就见到那位叫李小琪的,是个女孩,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胖妹,脸上肉肉的,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错。 就听李小琪看到秦科长笑得开心,激动的喊;“姐夫。” 被秦科长瞪了一眼才开口抱怨道; “秦科长,我这个月的任务还没开始呢,这个工作我是真的做不来,我一个女孩,和村里人又没有关係,怎么安排个採购员的工作给我。” “我每个月的工作指標都完成不了,我姐还不让我自己一个人出门。” “秦科长我怎么完成厂里安排的任务啊,每次被同事叫我吉祥物,我就感觉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都快抑鬱了,我能不能申请调岗啊?” 陆学文心里感慨,好傢伙,这小胖妞还是个关係户。 就见秦科长秦怀义一脸的为难的对著小胖妞解释; “小琪啊~~不是厂里不让你调岗,现在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也不是你想调岗就能调的,你又没其他的能力。” “採购员这个工作岗位还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別人手里买的,你还不知足啊!” 说著介绍起陆学文来; “这是新来的同事陆学文,他今天刚入职就送了一头野山羊过来,你给他介绍一下后勤採购员每个月的採购任务。” “我还有事,你招待一下他。“ 秦科长回过头对陆学文说; “陆学文同志,靠山村猎物的事情麻烦你上上心,后勤採购员每个月的採购任务让李小琪跟你介绍一下,你了解情况就按规矩来就好,走的时候去財务领一下那头山羊的钱票。” 秦科长说完就走了,留下陆学文和小胖妞李小琪大眼瞪小眼。 陆学文带著和善的笑开口打招呼; “李小琪同志,你好,我新来的採购员陆学文,以后多多关注。” 李小琪却可怜兮兮的看著陆学文,有一同病相怜的感觉,怜悯的道; “陆学文同志,我们怎么这么可怜,为什么会入职这么个鬼岗位,每个月的20斤肉类,200斤其他类別的后勤物资代购任务,怎么能够完成。”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垂头丧气的李小琪,开玩笑的从空间拿出两颗大白兔,逗小孩一样递过去。 “给,小琪同志別丧气啊,你不喜欢这个採购员工作,我喜欢啊。” “要不,我有一个工作指標,和你换换?” 李小琪看到陆学文递过来的大白兔,瞬间惊喜的一把接过,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一听陆学文有工作岗位,还要和自己换,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开口问; “什么岗位?我们棉纺厂的吗?真的吗?” 陆学文笑著摇摇头,才开口道; “不是,是纺织厂的质检员,怎么样,你满意吗?” 接著陆学文介绍起自己的情况; “我是下乡知青,在青山大队的靠山村下乡,和青山大队的领导关係不错。” “我能从青山大队採购到后勤物资,我还有个妹妹,也在那里乡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纺织厂上班,这不巧了吗?” “你对採购员的工作不满意,我手里还有份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和你换,我妹妹接替你的工作。” “你拿著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证明去报到就行,怎么样,考虑一下?” 李小琪听了眼睛瞬间亮起,连连点头不止,笑得开心; “你说真的,陆学文,你真的也太好了吧!快快快,我们现在就去和我姐夫说,我再也不想在后勤部呆了。” “你妹妹在家吗?你现在就去把她接过来,我们今天就换。” 陆学文无奈的摇摇头开口道; “今天不行,我妹妹还在靠山村呢,来回得几个小时,过几天我会再送物资来厂里,到时带我妹妹一起来。” “再说,纺织厂的那份工作证明我没带身上啊,下次一起带过来,到时你和我妹妹换一下就好。” “而且,这事你还是和你家人商量一下比较好。” 第157章 一个日本间谍 李小琪歪著脑袋想了想认同的点点头,开心的道; “那好吧!“ 说完剥了一颗大白兔塞自己嘴里,笑得更甜蜜了,接著拿出一张採购清单递给陆学文介绍; “陆学文,那我们就走吧,採购员的任务清单都在这里,主要是肉,菜,什么都有,就连名贵的药材厂里都需要。” “价格也在清单上,你自己看就是了。” “还有,厂里的后勤採购员一般不用按时上班,有时候半个月不来也没关係,只要你能採购足够的物资。” “厂里不管他们的行踪,如果要出县城去市里,得找科长开介绍信。” “其他的地方,你的採购员工作证就是证明,不用其他的材料,整个青山县你都可以去。“ 接著好心提醒道; ”不过要注意安全,採购的物资多了,多喊几个人,路上打劫的人可多了。” “我们有个採购员,因为物资太多被拦路打劫的人盯上,最后赔了上百块的物资,人还受了伤,所以採购员的工作真的不好做。” 陆学文接过李小琪递过来的採购清单笑著问;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李小琪笑呵呵的边答边走; “对,我也要回去和我姐说一下换工作的事,走走走,一起走。” “不过你还得去財务科领钱票,我就不跟你去了,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陆学文想了想开口; “过个5-6天吧,要看村里的打猎情况,要是猎物多我就早点,猎物少,我就晚点。” “如果你要和我换,我过来的时候找一下你姐夫,也就是秦科长,让他通知你,你住得不远吧?” 李小琪笑得开心,连连摆手,指著厂外不远处的个建筑楼开口; “没多远,就在厂里附近的员工楼,你分的房间也在那里。” “如果你妹妹过来,你俩还能分到一起,可方便了。” “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姐,免得我每天在这个岗位,却一点作为都没有,好多领导对我姐夫都有意见了。” 李小琪说完开心得蹦蹦跳跳的走远了。 陆学文摇摇头,心情很好,这样就解决了妹妹的工作岗位的问题。 妹妹有了工作,就不需要每天去上班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想想办法,把姜清雅和翟舒然两个丫头的工作搞定,呵呵呵~~~~ 陆学文心情很好的拿到了钱票,骑车出了棉纺厂大门,和门卫员李大叔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这班上得,不要太舒服。 ...................................................................... 刘老西全家的安葬还在继续,靠山村的目光被公安和刘老西的葬礼吸引。 没人发现,一个身影悄然摸进了牛棚,和那个30多岁的女人接上了线。 女人和自己的人接上线后开始行动起来。 牛棚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两个老人已经咳嗽不止,显然感冒已经严重了许多。 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自己淒凉的下场,他们是真没想到,做了一辈子学问,没对不起谁半分,却被诬陷成了反动派。 现在两人感冒了,大概就得死在这里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还是那个女人,她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两个老人对她特別警惕,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他们不熟悉的女人,怀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们。 女人走进房间,扫视了两个老人一眼,装都不装了,直接威胁带蛊惑的开口; “曾教授,韩教授,你们现在的情况是很不好,我相信你们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梅川酷子,想必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价值,你们是顶尖的研究人员,只要你们愿意把你们最新的研究成果拿出来,我可以帮助你们活下去。” 曾教授,韩教授两人喘息粗气,咬牙切齿的问; “你是日本人?” 梅川酷子毫不在意的嗤笑开口; “没错,我是日本人,怎么,我看起来是不是和你们国家的女人一样?別说什么废话,我们很有诚意。” “我们愿意引渡你们前往日本生活,怎么样,你们在自己的国家被定为反动派,等著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何不和我们合作,起码还有一条生路。” 梅川酷子说著,眼中精光暴起威胁道; “你们最好別大喊大叫,你们现在的身份没人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就算你去告我,我也会说是你们活不下去了。” “为了让人注意你们的健康问题才胡编乱造的,反正没人会信两个被定为黑五类人的话。” 梅川酷子说著,低声嘲笑起来; “呵呵呵呵,两位都是聪明人,你们国家有句老话,好死不如赖活著。” “况且,去我们大日本,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们在这住牛棚强?” 那位曾教授气得本来就喘息的呼吸更加剧烈起来,朝梅川酷子呸了一口骂道; “你个日本间谍,想要我和老韩几十年的研究成功,死了这条心,我们是不可能屈服的,你也不可能找到我们留下的配方。” 韩教授同样义愤填膺的开骂; “你別想得逞,我们就算死了,也不会对你们日鬼子屈服。” “你们的天皇都投降了,还来破坏我们国家的建设,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 梅川酷子眯著眼,威胁著开口; “哦,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在乎,那不知道你们在不在乎整个靠山村的人的死活,你们不会以为我一个人来的吧!” “你们如果不把佩服交出来,我就血洗整个靠山村。” “你们不知道吧,那两个和我住一起的女孩才18岁。” “还有村里的孩子,多可怜,就因为两个老顽固,全都都要英年早逝了。” “你说,是不是你们的错?”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想清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看到血腥的场景。” 曾教授,韩教授两个牙齿都要出血了,却倔强的扭过头,看也不看她一眼。 梅川酷子不屑的撇撇嘴,舒展了一下身体,一阵骨骼脆响,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瞟了两位教授一眼,不急不慢的走了出去。 第158章 刘建明回来了 梅川酷子走出两位老教授的房间,把目光看向姜爸爸和姜妈妈的房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又看向远处村里人群聚集的地方,下午刚好是刘老西全家入土的时间。 刘家眾人几乎全都到场,梅川酷子扫了一眼,嗤笑的看著这一幕,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两个女孩见她回来,开心的喊道; “梅姐,你回来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了,晚上我们做饭,吃顿饱饭吧!” “难得村里秋收过后没什么工作,我们也休息几天。” 梅川酷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亲切,上前几步嗔怪的抱怨; “哎呀,念初,知微,你们两个大小姐,姐姐说了,不会做饭没关係,学东西要慢慢来。” “你们才被下放几天,以前又没做过饭,跟姐姐才学口了几天做饭,现在不著急,以后有你们动手的机会。” “今天姐姐动手,你们帮忙好不好,多学学,以后,找个好男人也不会什么都拿不出手不是。” “姐姐会得东西可多了,你们能和姐姐安排在一个房间,姐姐很开心,可喜欢你们了。” “这个冬天要是有空了,姐姐把自己会的东西,全都教给你们,让你们也学会一技之长,不至於以后饿肚子。” 梅川酷子边说著,边亲切的拉过两个女孩的手,神態愈发亲切起来。 夏念初和沈知微两人感动得稀里哗啦,心底不知道有多高兴,幸运自己就算被下放了,还能遇到这么好心的大姐姐。 以后一定要把她当亲姐姐对待。 ............................................. 靠山村,后山岭,山里来了一群陌生人,他们被人轻车熟路的带进了陆学文和民兵队第一次找到的山洞里。 一群他总共6个男人,如果靠山村的人在场,就会认出领头的那人正是逃跑的刘建明。 刘建明高兴的给身后的人介绍道; “藤大哥,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我说了,翻过两座山腰,就到了后山岭,这里我熟。” 刘建明说著,指著一个方向介绍; “只要往这个方向一直走,见到大片的草地,那里空旷得没有树木,叫做老虎坪。” “里面有猛虎,想来以几位大哥的本事,猎杀一头猛虎不是问题。” 那位姓藤的中年人和蔼可亲的感谢道; “弘国老弟啊,哥哥要多谢你啊,要不是你带路,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深山摸多久才能猎到猛虎。” “这次如果能猎到猛虎,我肯定好好感谢你。” 另外四人都笑著开口附和; “对对对,我们藤老板专门走黑道,收购山里价值极高的药材,和稀有动物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如虎皮,虎骨,熊胆等。” “弘国老弟这次帮了大忙,家里老人特意交代我们这次出来,一定想办法弄一头猛虎回去。” “我们都在这山里找了两个月了,还好遇到弘国老弟。” “只要猎到猛虎,老弟跟我们回去,就老弟有勇有谋,一表人才的模样,我们大小姐肯定会喜欢你。” “我可告诉你,我们藤家的大小姐,那可是高岭之花。” “你多巴结巴结藤大哥,让他把闺女嫁给你,多好的姻缘啊!” 那位被称为藤老大的中年看向刘建明,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意至极,满脸笑意的开口; “好好好啊,弘国小兄弟一表人才,的確和我那闺女般配得很,我是很满意了。” “不过现在两人的姻缘讲求个你情我愿,弘国跟我回去,我就把我家宝贝闺女介绍给你,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刘建明现在改名叫刘弘国,听到藤大哥这么说,心中高兴不已,他在逃亡途中遇到了这队人。 领头的叫藤田志,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领著一队人只收购昂贵的药材,如人参,灵芝,何首乌,还有稀有动物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如虎皮,虎骨,熊胆等。 不是好东西不要,花钱也不见他们眨一下眼。 刘建明主动上前搭话,没想到对方居然轻易接纳了他,带著他在山里摸索著,说是找好药材。 刘建明跟著他们吃得好,衣服也全都换成了的確良,他们还有完整的手续,去镇上和村里,都有介绍信和身份证明。 刘建明和他们相处了两个月,没发现他们有任何问题。 直到一星期前,他们慢慢朝靠山村附近的山林方向摸索过去,刘建明才问出他们原来是在找老虎的踪跡。 刘建明这下总算派上了用场,反正已经距离靠山村很近,后山领的老虎坪可是家族老人口口相传的老虎出没地。 他自告奋勇的开口说自己知道哪里有老虎,带著他们一群人,一路来到这个他熟悉的山洞里。 他想著等这次帮藤大哥打到老虎,也算立功,总能在他们的手下討口饭吃。 当听说藤大哥要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心情不用说,激动得不行。 这时就听藤大哥笑呵呵的找个位置坐下来,询问道; “弘国啊!老哥我很好奇,你怎么对这一带这么熟悉啊,轻车熟路的,好像是你经常走的路一样。” 刘建明身体一僵,还没开口,藤田志就猜到了什么一样,赶紧安抚道; “弘国你別紧张,你也知道我们是混黑道的,有什么事不用藏著掖著,我们不和政府打交代。” “也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年轻小伙,只是没走对路,你的性格是最適合混我们这条道的。” “以后肯定有一番大作为,我很看好你,要不然也不会说把女儿介绍给你,你有什么事坦荡的说出来,大家了解了彼此,不用產生隔阂不是。” 藤大哥的话说到了刘建明的心坎里,他也感觉他学到的东西,完全契合混黑道,一样的心狠手辣,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刘建明有些激动,不过他还是想了想,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只有跟著对方混,才能混出个人样。 最终咬牙开始介绍自己; “藤大哥,不怕你笑话,我本来是这座山下村里的一个退伍兵,不过我是因为贪功被退伍的。” “我本名叫刘建明,也是犯了事,为了帮我刘家兄弟娶上媳妇,弄死弄残了几个知青,被政府发现了。” “我现在是一个在逃的通缉犯,大哥你们不介意的话,请收留我。” 藤田志不但没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反而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看著刘建明露出更加满意的眼神。 感慨道; “好好好啊,以后我就叫你建明了,你这算什么事,对自己人,我们的宗旨就是要义薄云天。” “对不是自己人的其他人,挡我们路的,不直接弄死,等他碍著我们的事吗?” “你做的有什么问题,做的好,在我看来,你有情有义,娶媳妇,就得用手段。” “把女人搂进自己怀里,那是我有本事,那些人玩不过你,死了是他们活该。” “好啊,建明我现在更加欣赏你了,你跟我回去,我马上把闺女介绍给你,可不能让你这么个大宝贝给跑了。” 第159章 陆学文晚上发现刘建明 刘建明越听越激动,不由心底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的伯乐吗?怎么句句都说进我的心坎里。】 就听藤田志继续开口; “既然建明你是山下的靠山村人,你要不要回村去看看你的母亲和族人。” ”我想你出来两个月,你母亲和族人都很担心你把,想来,你的族人也是维护你的。“ “要不你回去看看,我们在村边的树林里等你,免得出现意外你无法脱身,我们在也算帮你打掩护,出了事,还能接应你。” 刘建明心情激动坏了,他也想下山去看看母亲和族老。 最终,受不住回家看看的诱惑,点头同意了藤大哥的提议,带头朝靠山村走去。 边走边交代道; “藤大哥,靠山村有民兵队,你们就在山林里別下山,免得被民兵队发现,那就麻烦了。” 藤田志带著的一队人纷纷劝解道; “建明兄弟放心,我们就是为帮你打掩护的,不出山林,没人会大下午的进山来。” “就算发现我们也不要紧,我们手续齐全,就说来打猎的。” “他们不认识我们,不会为难我们,主要是你,別被村里的民兵队发现。” “他们可都认识你,你要注意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刘建明认真的点头,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距离靠山村外围的地方,从山林中往山下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村庄坐落在这里。 这时那群人眼神交了著,仿佛找到目標一样,最终还是老样子催促刘建明; “建明兄弟,你看村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怎么好像有三副棺材,好像死了三个人的样子,你快去看看吧!” ”死的是不是你们刘家长辈啊?“ 刘建明再也按捺不住,从一条小路慢慢靠近靠山村,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只能远远的看著。 心里著急可大白天的,最终又返回来,打算晚上再回家去看看。 等他回来,才发现怎么少了一人,刘建明刚准备问。 藤田志却率先开口; “刘建明村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白天不方便,等晚上你再去吧!” “老六肚子不舒服,我们等他一下,等他回来,我们今天就在你刚刚带我们看过的那个山洞里过一夜,明天再去找老虎的踪跡。” 刘建明不疑有它的点点头,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叫老六的人,抱著肚子,从山林的另外一边走了出来。 边走边抱怨; “妈的,好好的,突然肚子痛的要死,可能是山里的水不乾净,下次还是烧开了喝才放心。” 边说著边走了过来,几人重新返回山林里,慢慢朝那个山洞走去。 陆学文今天下午回来就把要换工作的事情和陆晓雪说了。 结果陆晓雪非但没有很开心,不想去城里上班不说,还说要看著陆学文报仇,让刘家几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 陆学文本来也没打算让她独自进城上班,她和李小琪换工作,也是採购员,只要上交足够的物资就行。 好声好气的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她,陆晓雪才开心起来。 马上进入十一月的天,到了晚上气温下降得特別的快。 陆学文下午从翟舒然的那里了解到村里今天一天发生的事。 上午公安收缴了靠山村村民全部私藏的枪械,下午刘老西一家被下葬进了刘家的坟地里。 晚上12点,陆下午偷偷出了门,这次没带姜清雅,晚上温度太低,还有,他打算去探一下刘家人的情况。 他没打算现在出手,不过刘家人之后的打算,他还是要探查一下。 今天的晚上的天,一点星光都没有,眼前一片漆黑。 低温裹挟著寒风,吹过脸颊寒冷刺骨的冰凉。 陆学文一路朝著刘家族地的方向而去,突然,另外一个身影轻车熟路的在村子的房间角落熟络的沿著墙角迈步走著。 陆学文精神力强大,眼睛早就在刚刚的黑暗里適应了现在的环境。 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刘建明的身影,陆学文皱起眉头,想不明白刘建明不是逃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没现在动手,远远的见他回了自己的家。 陆学文也没跟上前,他手里提著饭菜,这是要给姜父姜木母送去的。 晚上已经很晚,他没打算现在闹出动静,他要把饭送过去,然后再回来跟著刘建明,看他到底搞什么东西。 这一次他不可能让刘建明再次逃脱。 陆学文快速靠近姜爸爸的家,轻轻敲门。 姜爸爸姜妈妈开了门,见只有陆学文手里提著东西,快速把门打开,让陆学文进来。 可门刚关上,陆学文突然身体一僵,眼神凝重的看向门外。 靠山村今天晚上格外热闹,还有外来人员进了牛棚? 他快速靠近姜爸爸压低声音开口; “伯父,有人过来了,別出声,不像是村里人,你们吃饭小声一点。” 姜爸爸和姜妈妈不明所以,不过见陆学文这么说,马上停下手里的动作。 再说梅川酷子的房间里,来了一个中年人,赫然就是被刘建明带进村的藤田志。 藤田志看了床上躺在的夏念初和沈知微,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梅川酷子不在意的小声开口; “藤田君不用担心,她们都吃了我做的饭,一晚上都不会醒。” 藤田志这才鬆了口气,看向梅川酷子严肃的问; ”梅川酷子小姐,代號夜梟,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明白帝国在这个国家的目的已经彻底失败。“ “我们现在已经没办法做很多事情,那份配方如果拿不到,就让那两个老头去死。” “我们能做的事情很少,让那两个教授消失,也算给他们的国家造成不少的损失。” 梅川酷子显然不甘心,痛苦的喊道; “八~~~嘎,我们就不能爭取一下,把那个教授带回我们的国家,威逼利诱之下,相信他们会屈服的。” “他们都是一个领域顶尖人才,好不容易陷害他们,让他们成为黑五类,我们为什么不把握机会?” “他们活著,不死了更有价值?” 藤田志沉著脸,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摇摇头,严肃的开口; “我们已经和上面失去了联繫,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很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自己。” “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带走任何人,梅川小姐我知道这很无奈,可这就是我们的处境。” “留下有用身躯,破坏更多他们的建设,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我们现在有身份,梅川小姐弄死那两个教授后,马上和我一起离开。” “我们躲在暗处,慢慢发展,以后还有回国的可能。” 梅川酷子最终无奈的点点头,认同了对方的安排。 第160章 陆学文发现间谍 陆学文全神贯注之下,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两个日本人? 不对,另外一个陌生人,他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陆学文突然想到“刘建明“,“两个日本人说的两个教授的配方!” 简单思考了下。 陆学文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没有打草惊蛇,等把对方所有人员的信息摸清楚,再动手不迟。 陆学文等对面两人交谈完后,又传来低低的开门声,大概那男的走了后。 和姜父薑母交代道; “伯父伯母,有间谍,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不管谁来,千万別开门,如果有人敲门,把门堵死躲墙角。” 姜父薑母听陆学文说有间谍,都嚇了一跳,可很快姜爸爸就显露出作为大家族族长的气魄,安慰並认真建议道; “学文,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你可千万小心,如果这个时候还留在国內的间谍,他们有可能都是经过严酷的训练。” “你千万別掉以轻心,联繫民兵队的人,最好联繫公安局。” “你毕竟年轻,经歷的事情少,就算你身手了得,可你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阴狠毒辣。” “我建议你连夜赶路去大队部,让政府处理,你不是政府部门人员,一个处理不好,反倒坏事。” 陆学文想了想,自己身手的確很好,但面对间谍,他也没有任何经验。 感谢的对姜爸爸道; “好的,伯父,我知道了,我听您的,去给大队部报信,不乱插手这件事情。” “那伯父,我先去了,您和伯母千万小心,我听他们说要弄死那两个老教授,时间紧迫。” 姜父连连点头催促,再次叮嘱; “学文你快去,记住,千万別冒险,想想晓雪和清雅,都需要你照顾,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陆学文点点头,转身出了门,当他准备去找村里民兵队长黄德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朝著民兵队长黄德才休息的院子走去。 陆学文轻手轻脚敲著民兵队长黄德才家的门,民兵队长黄德才今天累了一天,带队员进山打猎,猎物看到不少,可打到的只有几只野兔。 正睡得香呢!却听到房门传来; 叩叩叩~~~~~~~~~~~~~~~的轻轻敲门声,接著就是陆学文的轻轻呼喊声; “黄队长,快开门,有重要情况。” 民兵队长黄德才一听是陆学文的声音,披著件外衣快步跑出来开门,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见一个身影轻轻挤了进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陆学文低声开口; “黄队长,刘建明回来了,我刚刚发现的,还有牛棚来了两个间谍,都是日本人,我听到他们谈话了,说是要弄死牛皮的两个教授。” “他们要找那两个老教授要什么配方,又说等不急了,要直接弄死他们。” 黄队长嚇了一跳,眼睛逐渐熟悉黑暗的环境,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陆学文后,也低声郑重的问; “陆知青,你没开玩笑吧,你听清楚了?” 陆学文认真的开口; “黄队长,没时间了,牛棚那个30多岁的女人是个日本间谍,刚刚和一个男人接头了。” “我还在村子里见到了刘建明,其他的你自己想,我肯定他们不止著两个人,还有人藏在山里。” 民兵队长黄德才一下就认真起来,严肃的开口; “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村里的民兵队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他们不成事,我们两个忙不过来。” 这样,你去大队部报信,让大队长派人过来,注意让他们別打草惊蛇。 我假装去牛棚视察,让他们没机会下手,拖住他们,就这么办,陆学文你现在马上出发。 陆学文震惊的开口问; “黄队长,这样你会很危险,他们如果执意要动手,你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要不你去大队部报信,我身手好,去拖住他们。” 民兵队长黄德才摇摇头,认真的开口; “你不行,你以什么身份去拖住他们?你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去最合適,你放心,我就以检查耕牛的藉口巡视一下。” “不会引起怀疑,別浪费时间,骑著我的车,快去。” 陆学文想了想,也对,当即不再犹豫,转头朝著村口的马路快速奔跑走去。 等离开靠山村一定距离,才骑上民兵队长黄德才的自行车快速朝青山大队大队部方向快速离去。 民兵队长黄德才深吸一口气,回到房间,把衣服穿戴整齐。 从房间拿出一瓶酒,在自己身上撒上一些,又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脸上马上微微泛红。 嘴里含了一口酒,过了很久才咽下去。 见一切准备妥当,才迈步朝牛棚的方向走去,一路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就好像一个喝醉的酒鬼。 边走边哼著歌曲《红梅赞》; 红岩上红梅开~~~ 千里冰霜脚下踩 ~~~~~~~~~~ 三九严寒何所惧 ~~~~~~~~~~ 一片丹心向阳开 ~~~向阳开~~~~~哎哎哎~~~~~~~ 爱爱爱爱爱~~~~~~~~~~~~~~了一路。 一路上闹出的动静有点大,闹得整个牛棚的人都能听到。 这时从那四个男人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人,好奇的打开了门,寻声看去,就见民兵队长黄德才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那人带著好奇开口询问道; “黄队长,您这么晚,来我们牛棚干什么?这么冷你不睡觉啊。” 民兵队长黄德才迷迷糊糊,见有人质问自己不耐烦的骂道; “你一个黑五类,知知知~~道什么,我是来检查,牛牛牛~~~棚里的牛有没有,呕~~~~~” “你別管我,我检查一下就回去了,你回回回~~去睡觉吧!” 民兵队长黄德才闹这么一出,几乎四个房间的人都被吵醒,不过谁也没有出门来询问。 民兵队长黄德才故意走到两个老教授的房间门口,见人还没出事,放下心来。 仿佛真的喝醉了一样,在两个老教授的房间门口一顿狂吐。 也的確吐出一些东西,才罢休,跌跌撞撞的一头撞在两个老人门上。 抱怨著开口; “我自己的家,门怎么打打打~~不开?” 隨之发起酒疯来大喊,边喊边拍门; “开门开门,没过一会,一个老教授准备开门。” 却见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梅川酷子从房间走了出来,一把扶住民兵队长黄德才,皱起眉头开口试探; “黄队长,你喝醉了,还是回自己家吧,我们牛棚的卫生条件可不好。” 民兵队长黄德才迷迷糊糊的眯著眼,看了看陆学文说的这个间谍,疑惑的开口; “这这不是我的房房房间吗?我走错了?” 说著又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含含糊糊的开口。 “哦。这里是牛牛牛棚,我来检查耕牛牛牛的。” 对我要回去睡觉了,说著软趴趴的挣开开梅川酷子扶著自己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出牛棚。 第161章 陆学文通知青山大队 再说陆学文,摸著天黑,好在他精神力强大,视觉超强,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来到了大队部。 接下来大队部的办公点的大门被拍的震天响。 砰~砰~砰~~~~~~~~ 很快办公点里燃起了一点灯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一个中年妇女是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敲门,等一下,就来。” 陆学文听出来了,这是大队部李婶的声音。 李婶住在大队部办公点,晚上经常有人敲门为了找老医生看急病,习惯了。 当李婶打开门,举起油灯才发现是陆学文,李婶好奇的问; “陆知青,怎么是你,你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陆学文急著找大队长,没顾得上礼节了,著急的喊; “李婶,快,大队长在哪,靠山村有间谍,快把大队长喊起来。” 陆学文知道李婶也是老革命,说话也没避著她。 李婶一听间谍,马上紧张了一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快速跑到院里。 院子里,当鐺鐺鐺的警钟响起,这下整个青山大队大队部办公点的人全都乍起。 后面的院子传来很多脚步声,大队长曲海洋 和,支书秦万里两个人跑的最快,一边跑,一边穿衣服。 见李婶在敲钟,大队长曲海洋著急的问; “李婶什么事,快说,这么晚敲钟?” 李婶指了指陆学文站著的方向有些茫然; “陆学文陆知青来了,他说靠山村有间谍。” 大队长曲海洋一听间谍,大喊; “万里,让民兵队集合。” 接著院子里传来支书秦万里洪亮集合声: “民兵队集合,快点,紧急任务。” 大队长曲海洋两步衝到陆学文跟前,没质疑,只问了一句; “陆知青,简单介绍一下你了解的情况,我们好商量著解决。” 陆学文当下没废话,把刘建明回村了,还要听到两个日本人对话的全部信息说了一遍,最后提到; “靠山村的黄队长说,让我们见机行事,不要打草惊蛇,我也认为我们要小心点。” “他们肯定不止两三个人,后山岭里还藏了人,不过不確定人员数量。” 大队长曲海洋认同的点点头了,认可道; “陆知青你说得对,你做的也很正確,如果是日本间谍,他们的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间谍,这么多年政府的清剿下,早就被抓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公社公安局报案,现在我们必须要快速掌握情报。” “了解他们有多少人,和保证你说的那两个老教授的生命安全是我们目前需要做的。” “其他的只能见机行事,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我们现在出发,先按黄队长的安排来,不打草惊蛇,摸清楚他们的人数,再一网打尽。” 支书秦万里这时带著15名民兵队员,齐步走了出来。 大队长曲海洋对著眾人大声高喊; “靠山村出现两名日本间谍,情况复杂,靠山村三面环山,我们不知道山里还藏了多少人。” “现在过去,不要打草惊蛇,先摸確定敌人的情况,再见机行事。” “靠近靠山村,轻声慢步先找个山林躲起来,让人去摸清楚基本情况再出手。” “全体都有,全速前进,目標,靠山村。” 大队长曲海洋说完,又对陆学文开口; “陆学文陆知青,是你最先发现间谍,希望你能配合政府,完成抓捕间谍的工作。” 陆学文急忙答应; “我知道的大队长,这是我的义务,我义不容辞。” 大队长曲海洋点点头,带头冲了出去,全速前进是真的全速前进。 不过陆学文骑著车,他们全力,陆学文就有些悠哉游哉。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到达靠山村入口,支书秦万里开口询问; “陆知青,你来靠山村也三个多月了,对靠山村后面的后山领多少了解一些,前几天听说就是你带著民兵队进的深山还被打了黑枪,想来,你对后山领比我们了解。” “你大概猜测一下,刘建明会把那些人带到哪里休息。” “他们躲在后山领,总要吃饭,总要休息,如果是刘建明带来的,他肯定有地方藏人才对。” 陆学文被支书秦万里问起,眼睛瞬间亮起,有些激动的开口道; “在后山领,有一个原来刘建明他们往年带著民兵队打猎休息的山洞,那里很隱蔽。“ “再加上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不会起疑心,他们大概就在那个山洞里休息。” “那个山洞还是我上次和黄队长一起进山发现的,只是山里的路他们只走了一次,可能不熟悉。” “在山里,情况复杂,要不我们先把村里的几人绑了,再进山?”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支书秦万里犹豫著开口; “我们的人手倒是足够,不过特务的手段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又看了看陆学文问道; “陆知青,听说你会武,有没有把握控制那个30多岁的女人?他们被下放的时候都搜过身,没办法带炸药这样的东西。“ “但她们身上可能藏著毒药,或者毒针这种东西,你要是没把握,我们就等天亮再动手,这样安全很多,但那牛棚里的人就危险了。” “从你的讲解来看,他们是想儘快动手,然后逃跑,我们可能等不起。” 陆学文微微皱著眉,想了想开口道; “我也可以出其不意啊,我故意假装去他家隔壁,闹出些动静她可能会起疑心,只要她靠近,我突然出手,机会很大。” “毕竟我年纪小,和人交手的机会少,以前和我交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我不能保证其他的。” “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两人对视一眼,都心中高兴,默契的点头,大队长曲海洋认真道; “陆知青,你有自保的能力就好,你就按你说的办法来。“ “我们先联繫上黄队长,开始制定计划,儘量將他们全都留下。” 第162章 刘建明身死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和陆学文三人摸黑朝黄队长家悄咪咪的摸了过去。 民兵队长黄德才此时正著急的等著大队部来人,突然,房间的门再次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门口传来陆学文的轻声喊著; “黄队长,快开门。“ 民兵队长黄德才手脚麻利的把门打开,见门口站著三个人,让开门口,把三人让进房间里。 赶紧轻声招呼,將目前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曲队长,秦支书,我去过牛棚,半小时前回来的,目前看来两个老教授没有危险,可那个女人很危险。” 支书秦万里皱著眉头,想了想提议; ”我们必须马上行动,按陆学文给出的信息,显然,两位老教授掌握了对国家很重要的配方,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 ”但,只要是对国家重要的东西,我们不能让风险发生。” 大队长曲海洋深吸一口气,看向民兵队长黄德才问; “黄队长,听说你和陆学文上次在后山领找到过刘建明以前打猎休息山洞?” “如果让你带队,晚上摸黑过去,能不能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把他们全都堵住山洞里。” “这次敌在明,我在暗,只要把山洞口堵住,死活不论。” 隨后做出安排; “就这么办,没时间等,两边同时出手,我们民兵队有15人,黄队长和秦支书带10人前往后山领,要注意安全。” “我和陆学文带5人,先把村里的女人和刘建明拿下,还有和那个女人接头的男人,目前不知道躲哪里。”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马上开始行动。” 很快民兵队长黄德才和支书秦万里两人消失在黑暗里。 没等一会,有五名民兵队员摸著黑走了过来,陆学文带头,快速朝牛棚而去。 当陆学文来到牛棚外,还有几百米,突然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灵活的女人突然从房间窜了出去。 大队长曲海洋大惊,抬手就是一枪。 砰~~~~~~~~~晚上的q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很可惜,这一枪没有打中那女人。 陆学文见对方显然在黄队长走后並没有放下心,一直警惕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见他们过来,马上出逃了。 他不再犹豫,脚下发力,朝著那个身影追了出去。 黄队长领著几个民兵,快速衝进牛棚,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血腥味,才放心下来吩咐; “留两人坚守牛棚,其他人给我追。” 陆学文速度很快,但梅川酷子速度也慢,眼看梅川酷子就要衝进山林,陆学文急了。 手中突然出现三把飞刀,刷刷刷~~~~~~~ 飞刀出手,彻底堵死梅川酷子向前逃跑的路线。 梅川酷子警惕无比,听到三道破空声,只能地一滚,一柄飞刀在她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其他的飞刀却被她躲了过去,这一个停顿的功夫,陆学文已经来到梅川酷子身前。 没有犹豫,刚准备给她一枪,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击而来。 砰~~~~~~~~~~~~~~从山林里传来一声枪响,陆学文心下大惊,脚下发力,身体猛然扑向梅川酷子,顺便躲避子弹。 同时双拳紧握,洪拳刚猛,全力朝著梅川酷子砸去。 砰~~~~~~~~~~~~两人交上了手,陆学文一拳轰在梅川酷子胳膊上,自己的肩膀也挨了一拳。 可到底是陆学文的力气大,且拳头带著真气。 梅川酷子被砸中胳膊,大吃一惊,她的身体早就经过严酷的训练和特殊的保养,看著细皮嫩肉。 力量可不比常年训练的男人差,平常男人打一拳她只会有细微的疼痛。 可陆学文的一拳,却让她手臂剧痛,仿佛抬不起来一样。 这时大队长曲海洋带著几个队员也快速靠近,梅川酷子咬牙打算从旁边衝过去。 陆学文手中突然再次出现两把飞刀,梅川酷子看见了,她却不管不顾。 她知道,如果落入民兵队的手里,她就死定了。 而且陆学文刚才的力量和身手,她没有胜算,暗恨手里没有真理。 她已经很机警,没想到这个她本没打算招惹的陆学文居然武学这么厉害,居然能拦住经过特殊训练的自己。 她只能期盼山林里的藤田君再次开枪,给她创造机会。 可她哪里知道,刚刚藤田开了一枪,见陆学文躲开,藏身地点已经暴露。 大队长曲海洋带的三人有两人已经朝他在的方向摸了过去,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早就脚底抹油,快速朝著深山方向逃去。 就在梅川酷子再次衝出去的时候,陆学文的飞刀再次出手。 这次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梅川酷子的口中传来,两把飞刀全都射中她的胳膊和大腿。 梅川酷子一下扑倒在地,大队长曲海洋领著领著两个民兵已经赶到,举起枪对准梅川酷子大喊; “举起手来,再乱动给你两枪,却发现对方突然不动了。” 大队长曲海洋大惊,衝过去想要掰开对方的嘴,却见梅川酷子露出如释重负般的诡异微笑。 接著嘴角流出乌黑的血液,没过一会就彻底断了气。 大队长曲海洋暗恨,脸色难看的对著身后队员吩咐; “去两个人进村抓捕刘建明。” “其他人,跟我进山去接应其他人,特別是刚刚躲山里那个,如果被他在暗中打黑枪,同志们免不了出意外。” “陆学文同志,麻烦你带路。” 陆学文没有犹豫,点点头领著眾人衝进山里。 再说黄队长和支书秦万里带著10个民兵队员,小心翼翼来到山洞这里,很顺利的把四个敌特堵在山洞里。 最后抓住一个活口,其他的三个也全都被乱枪打死了。 当陆学文进山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行动早就结束。 可全程都没见到那个打黑枪的人,眾人抬著几具尸体,和一个受伤的敌特,朝靠山村走去。 陆学文边走边想著,那个叫藤田君的日本鬼子,到底去哪里去了。 等他们回到靠山村,才发现村里喧囂无比。 刚刚的枪声已经把村里的村民全都吵醒,大队长曲海洋和民兵队的人一路走来,没见到那两个去抓捕刘建明的两个队员。 大队长曲海洋大喊一声; “不好” 陆学文也同时冲了出去,朝著刘建明家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场景让人震惊,只见刘建明身中数枪,两个来抓捕刘建明的两个民兵,一人中枪身亡,另外一人腿上中了一枪,靠在墙边喘著气。 刘建明出气多进气少。 他还死死抱著藤田君的腿不放,而那藤田君,早就被民兵用枪打死。 他嘴里还呢喃著; “我不是汉奸,我不是卖国贼,我不知道他是日本人,我不知道。” 第163章 刘建明身死的原因 深夜的靠山村,因为特务进村,还有那剧烈的枪声,喧闹到第二天早上。 都知道刘建明回来了,却被特务打死了。 陆学文最后从大队长曲海洋口中了解; 那个藤田在山里见到自己带的人被黄队长他们围了后,居然下山找刘建明。 刘建明在听到枪声,过来半天见没什么事了才从家里出来,一出来碰到了两个来抓捕他的民兵,和来救他的藤田。 其中一个民兵大骂他是汉奸,卖国者,並告诉他藤田是日本间谍。 刘建明虽然为人不行,却真的不知道藤田是日本人。 知道是自己带著对方来靠山村,对方的目的是为了杀死两名住在牛棚里的教授时,彻底疯狂了。 藤田显然身手了得,在打死枪杀一个民兵后,刚想击杀另外一个明兵时。 他突然反水,一把抱住藤田的身体,疯狂对著那位腿上中枪的民兵大喊; “快杀了他,我不是汉奸,我不是卖国贼。” 腿上受伤的明兵抓住机会,一枪打中藤田的脑袋,可在那之前,藤田也给了抱住自己的刘建明几枪。 刘建明就这么死了,让陆学文唏嘘不已。 这次行动,以死亡一位年轻的民兵队员告终。 刘建明最后的反水,是人没有想到的,大队部的民兵队有人感慨; “还算是个中国人,没给祖宗丟人。” 刘建明的尸体也让刘家人领了回去。 陆学文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两双担心的眼睛。 他有些心虚,但还是耐心的给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当然,只捡好的说,不可能把其中的风险告诉两人,要不然又得被眼泪淹没。 陆学文累了一晚上,伸展了下身体往房间走,边走边交代; ”好了,我困了,你们也乖乖去睡觉,明天村里可热闹了,进了敌特,好在村民没伤亡。” “还有,你们不是想进山挖药材吗?” “明天早起,我们进山把有价值的药材都挖出做个样本,这样就能安排村民进山挖药材了。” “你们两个事情多著呢!” 陆学文说完,关上了房间的门。 客厅本来担心的两人,眼中亮了几下,欣喜不已。 也赶紧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的靠山村果然热闹异常,刚刚送走了刘老西一家,又听说刘建明被敌特打死了。 刘家几个老东西全都灰白著脸,可当知道那敌特是刘建明带进村的,整个刘家人都担心起来。 要是刘建明被定为敌特,他们整个刘家人的成份,都有可能被重新划分。 以后靠山村的刘家人出了靠山村就更不受待见了,谁还愿意嫁过来,刘家的成年青年怎么娶老婆。 一大早了,陆学文就带著陆晓雪和姜清雅还有翟舒然三人进了山。 家里留下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 她俩向来听话,给他们留下吃的,他们能照顾自己。 陆学文带头领路,靠山村外围就有不少野生药材柴胡,黄精,天麻,茯苓等。 三人走了一路,陆学文把认识黄精和天麻挖出来,让三人收起来,遗憾的感慨; “看来我想当然了,这后山村,虽然野生药材多,但种类也多,除了价值高的,其他的常见药材,让村民进山,冒著风险来挖,意义不大啊!” 陆晓雪无所谓的到处看; “那有什么关係,哥哥只是提个意见,我们不是也挖了不少有价值的药材吗?比如天麻这种,我看这一路上挺多的。” “把这些有价值的药材告诉村干部,让他们安排再教给民兵队,让他们进山打猎的时候看到了顺便挖回去。” “也是一项收入不是吗?” 翟舒然看了看手里的天麻,心底开心,问道; “学文哥哥,这个天麻我在书上看到过,可以治疗头痛眩晕,小儿惊风,中风后遗症。 “这个可以在公社换钱票吗?很值钱吗?” 陆学文拨开一团杂草,又发现一棵天麻植株,解释道; “当然,天麻属於比较贵重的药材了,我看了我们棉纺厂的收购价格,一公斤炮製好的干天麻,价格在15-25元不等。” “价格是按个头大小来划分的。” 三女一听,25元一公斤,纷纷吃惊不已。 姜清雅也兴奋了,拿起陆学文买回来的小锄头,冲向陆学文刚刚看到的天麻植株,小心的挖著土。 弄得一身泥也没在意,边挖,边感慨; “哇,好值钱,把山里的天麻全挖回去,不是要发財了。” 陆晓雪和翟舒然也两眼放光的到处找起来。 一整个上午,三女全都在刨土,找药材,挖天麻中度过,到了中午,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几人全身都是泥土,被细小树枝刮乱的头髮,混合著泥土和汗水弄花的脸。 陆学文想笑,却没敢笑出来。 陆学文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进山4个多小时,找了个比较乾净的地方,几人靠著大树休息。 拿出早就做好的烙饼,边吃边聊著天。 姜清雅挨著陆学文,身体轻轻靠在他胳膊上,虽然脸色全是污泥,却笑得很明媚。 陆学文轻轻用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抬手帮她把散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 迎来陆晓雪一个大大的白眼,和嘟著的嘴。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三女早上风风火火的要进山,回去的路上抱怨不已。 陆晓雪脚步夸大了,速度一下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啊~~~我要剎不住车了。” 陆学文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来,没好气的教育; “告诉你,下山平地还好,陡坡要慢慢小步走,你一步跨那么远,想滚下去啊!” 陆晓雪嚇了一跳,不好意思的討好笑了笑; “哥,我想回去了,山里一点也不好玩,我都走得很慢了,我就想早点回去,下次上山別喊我。” 这时就听后面传来翟舒然的声音; “喊我,喊我,我不怕累,不过,三哥,我们挖的药材也要算村里的吗?” 陆学文没好气的道; “凭什么,我自己就是採购员,我傻啊,这么明显的好处不知道自己收起来,我还往外送” “我是傻瓜吗?” 笑著看向翟舒然和姜清雅; “好了別担心,你们挖的全都给你们算钱,就当你们卖给棉纺厂的採购员了。” “有手续有发票的,不算投机倒把。” 第164章 製药前 陆学文说完,翟舒然和姜清雅两人的眼睛瞬间亮起。 她们对进山挖药材挣钱特別积极,大概是因为她们吃饭都是陆学文挣来的。 不想拖人后腿,想凭自己能力吃饭,是她们两人真实的想法。 陆学文也不在意她们怎么想,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四人跌跌撞撞回到家里,陆学文背著的背篓已经装满。 陆学文刚把背篓放下,翟舒然,姜清雅两人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那筐药材。 显然对陆学文准备製药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见两人满脸土灰,一身泥土,陆学文轻轻催促; “你们先把一身洗乾净,等吃了饭,我们再来研究药材的处置办法。” “我们从来没有炮製过药材,什么事情都要从头开始,万事开头难,慢慢来,不著急。” 陆学文说著,把背篓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感慨; “还是没什么经验,现在药材採回来了,却什么都没准备。” “看来还得买个竹製的蒸笼才行。” 陆晓雪从厨房伸出个脑袋好奇的问; “哥,我们挖了半天,才这么点药材,能卖多少钱啊?” 陆学文拿著个搪瓷杯,自己倒了一大碗温开水,一口喝下,满足的嘆口气才道; “晓雪,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把挖出来的天麻先洗乾净,煮熟,煮透,再趁著冬天天气乾燥,多晒几个大太阳,等天麻干透就能称拿去换钱了。” “黄精这种就比较麻烦了,那本没有封面的药材炮製大全上不是有记载,要九次蒸熟,再晒乾九次,然后切片就行。” “其他的有的只需要晒乾,按书上教的切片,切断就行,如白芍,党参,甘草等。” “不过我们现在採回来的药材本来就没多少,今天主要挖天麻去了。” “先把天麻洗乾净,蒸出来,晒乾就要你们多看著了,可別淋著雨。“ “晓雪,你们先煮饭吧!这几天有空,我去山里找柴火,得把柴火准备充足。” “要把黄精和天麻蒸透了,可要烧很长时间的火,需要很多柴火。” 陆学文说完,提著桶,去外面打水去了。 三个女孩嘰嘰喳喳的在厨房做著饭,陆学文把烧水的锅倒满后,又把水缸倒满。 姜清雅见陆学文虽然一身尘土,却依旧风神俊朗的走过来,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底子极好,提著两桶满满的水,却走得轻鬆。 他们四人进山,她和闺蜜都显得狼狈不堪。 陆学文却好像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仿佛现在遇到任何事情,他都能一力承担,这满满的安全感。 姜清雅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浅浅的笑容,她也不想做个花瓶,斟酌道; “学文哥,下午药材的清洗和蒸熟就交给我们来吧!我们也看了两个月的书了。” “以后学文哥哥你只要把药材挖回来就行,清洗和炮製的工作,让我们三人处理就好,不能什么都事让学文哥哥操心。“ 翟舒然也认同的开口; “清雅姐姐说得对,三哥已经很辛苦了,这些细节上的小事就交给我们。” 陆学文擦了一下额头细微的汗,开心的应著; “好好,我去村里找王支书,看村里有没有人会编蒸笼,你们说我是找他要,还是找他买?” “毕竟,我们如果把挖药材和炮製办法实验出来,教给村里,也算是帮村民研究技术了。” 陆晓雪在登坂上切著一块肉,不满的大声反对; “不行,我们就算把药材炮製出来,也不教给刘家人,他们都安排刘老西打哥哥你的黑枪了。” “哥,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见你摸黑打刘家人一顿。” “还有上次刘老西,我还以为你会弄残他呢,要不然他哪来的机会打你黑枪。” 陆学文见厨房没自己什么事,靠在门框上整理著自己身上灰尘开口解释; “上次我已经出手教训刘老西了,残倒是残了,不过不是四肢残废,是其他方面的残废。” “再说,刘家人安排人打我黑枪,就算刘老西残废了,他们也会安排其他人,和这个没关係。” “当时我也是一时心软,让刘老西不能做男人而已,下次不会了。” 陆学文说完才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就见三个女孩一下脸都红了。 咳咳咳~~~~~~~~~陆学文乾咳几声才继续道; “至於这次,他们刘家不是刚死了刘老西一家,现在刘建明也死了,他们每天聚集在一起办后事。” “后面的事,我没打算给那几个老东西有算计我的机会,你们等著就好。” 陆晓雪没好气的嗔了哥哥一眼,锅铲抡到飞快,一碗辣椒兔肉出了锅。 陆学文无趣的感慨; “晓雪啊,你看你是不是胖了?我们下乡三个月,几乎每天都有肉吃,还好我们买的院子偏僻,舒然也是自家人,要不然还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眼红啊!” 陆晓雪听了笑嘻嘻的; “那当然,还好我没高中毕业,要不然二姐肯定会和我抢著来和三哥你一起下乡的,在四九城的日子哪有这里舒服。” 陆晓雪说著说著,有些想家了,呢喃著问; “三哥,你说爸妈和姐姐怎么样了,还有大哥,他和那个程丽君结婚了没?” “今天我要写信,明天我们去邮局把信寄回去。” 陆晓雪说著,手下没停,又一个蔬菜出了锅。 陆学文见饭菜都好了,高兴的朝还在那自己学习写字的两个小傢伙大喊; “小晨,小梅,吃饭了,快把本子收起来,你们两个上午这么听话,今天下午休息,去找小伙伴玩吧!” 翟东晨一听下午可以找小伙伴玩,手里的铅笔一放,马上开心得跑过来。 带著討好的口吻央求; “学文哥哥,你下午有没有事,我还想去田里挖泥鰍,你带我们去吧?” 翟舒然却走过来,没好气的教训; “小晨,学文哥哥还有很多事,哪里有空带你挖泥鰍,学文哥哥要学习,要挣钱,要上班,我们都靠学文哥哥照顾。” “你和妹妹还有姐姐能吃饱饭,还能吃肉肉,都靠学文哥哥努力工作,你不能淘气知道吗?” 翟舒然小小年纪,却懂得很多,又懂事,马上道歉; “姐姐我知道了,学文哥哥真厉害,我长大了也要和学文哥哥一样厉害,挣很多钱,让妹妹和姐姐吃得饱饱,都能吃上肉肉。” 陆学文笑著一把抱起翟舒然,笑著调侃; “嗯,我们小晨是个小男子汉,现在只需要好好玩好好长大和保护妹妹就好。” “要想长大和学文哥哥一样厉害,可要好好学习,把姐姐教的字全都认全才行。” 边说,边拉过刚刚走过来的小梅,走进客厅,把她俩安排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等著翟舒然帮他们装饭过来。 第165章 陆晓丽的烦恼 饭桌上,陆晓雪边吃饭,边提议; “下午我们把药材洗出来,哥哥去和村干部说一下,我们会把药材经验和知青点的知青分享。” “他们如果要安排刘家人学,我们就不教,反正那几个干部也不是什么好人,特別是那个李村长,我看他就烦。” 姜清雅和翟舒然也附和; “就是,不教刘家人认药材,也不教他们处理药材,气死他们。” ”对,他们族人很团结,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就连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东西都帮腔; “学文哥哥,他们以前欺负姐姐,让姐姐嫁给傻子,还打哥哥枪,坏人,不和他们玩。” 陆学文只能苦笑点头; “好好好,药材的事,全权交给你们负责,我只管把药材挖回来,帮你们找工具和柴火,其他的我就不管了好吧!” 一家人吃了中午饭,陆学文朝著村委办公室走去。 只有村支书王立邦在,他见陆学文过来,热情的问; “陆知青,你过来有事?听说你今天带著晓雪和舒然她们几个进山挖药材了,收穫怎么样?” 陆学文经过上次李村长的事,对村干部没什么好脸色,但这是正事,还是耐心的解释; “王支书,是关於药材的事和你说一下。” “山里药材是有的,但有价值的不多。” “我家里的意思是,药材本来就不多,不適合全村村民进山挖药。” “晓雪和清雅打算把药材的事情交给知青点的几个知青去做。” “这次过来是想问一下王书记,村里有没有人能用竹编编制几个蒸笼。” “炮製药材要用的,我会花钱买。” 村支书王立邦嘆了口气,看来上次李村长把陆学文家里的两个女同志得罪很了,还有刘家的人,陆学文不愿意把好处分给村里村民,也能理解。 他想了想斟酌著道; “陆知青,要知道,后山领出来的东西,全都属於村集体,就算知青们卖了钱,也要上交到村里。” “你何必和村民计较,把药材的事教给村民,也是为农村做贡献不是吗?” “你这样区別对待,怕是不好吧!村民会有意见的。” “你就当帮帮忙,为建设农村做贡献了,你们下乡知青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陆学文没想到对方会道德绑架自己,没好气的质问; “为农村做贡献?我做的贡献还不多啊!我来靠山村没为乡村做贡献吗?” “短短三个月,抽水机是我修的,刘家人犯罪是我举报的,打穀机是我宣传的,这次的敌特也是我发现的。” “你去问问青山公社的领导,他们敢说我下乡没为农村做贡献?” “我为乡村做贡献,结果得到的回报是什么?” “被人打黑枪,被李村长警告,其他的,给了我什么,卖给我高价院子?怎么,你们靠山村的村干部要吸乾我的血才甘心啊?” 村支书王立邦被懟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现在敌特的案子还没结果,等结果一出来,陆学文肯定会有奖励发下来。 他深深嘆口气,只得垂头丧气的开口; “陆知青你不愿意,那就按你说的来吧!知青院那边我会和他们沟通的。” “你要的蒸笼,村里有个老篾匠师傅,我让他按你的要求编制几个,明天给你送过去。” 陆学文走出靠山村村委,看著眼前的旱田,一股冷风吹来,寒风让人身体发凉。 冬天的气氛越来越浓了,现在已经是10月底,马上11月了,想想四九城的老爹老妈,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 四九城,大中午,陆晓丽刚下班在食堂吃饭,一个玩得好的女同事就在那大喊; “晓丽,快快快,那个协和医院的小医生又来了,他让门卫叫你呢!” 陆晓丽烦得很,自从薛宏军上次天快黑了去了一次家里,和爸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是真的三天两头的往她单位跑,和外人说得好听,为了追求自己。 可陆晓丽根本没打算谈对象,对薛宏军也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她这一个多月被薛宏军搞得有些烦了,打算和他说清楚。 快速扒完饭盒里的饭,陆晓丽连碗都没洗,隨便擦乾净嘴,快步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站著那,高高帅帅的,带著副眼镜的薛宏军。 就见薛宏军穿著一件蓝色中山装,站的笔直,1.75的个子不算矮,斯文的气质乍看特別养眼。 陆晓丽惊讶了一下,以前都把他当一个和自己弟弟玩得好的朋友,真没处对象的心思。 现在一看,还不错。 陆晓丽没多想,快步走过去。 来到薛宏军身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浑身充满了怨气; “薛宏军,你干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目前没有找对象的打算,你是个医生,怎么这么多时间,没事多看看医书,老往我们单位跑算怎么回事,同事们都笑话我了。” 薛宏军毫不在意的把手里的苹果递了过来,本来绷著的脸,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晓丽,家里分配到几个苹果,我这不中午休息,就给你送来了,周末你有空吗?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怎么样,我请客。” 陆晓丽很无奈,这薛宏军怎么好像看不懂她表达的意思一样,乾脆直接摊开表明好了,无奈的语气溢於言表; “薛宏军,我现在真的没有找对象的意思,你不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我现在就想著好好上班。” “把工资攒起来,寄给我弟弟。” “我家的情况你了解,和你的家庭不般配。” “你这么帅,肯定有很多女孩都喜欢你,你怎么就看上我了?” 薛宏军一听陆晓丽说他帅,脸微微发红,心底高兴,更加殷切了,嘴巴一开口停不下来; “晓丽,你也看出来我很帅了,我这么帅,你多看看我啊,我没说现在和你处对象啊!” “我现在在追求你,又没说你是我对象。” “你没打算找对象我知道啊,你攒钱给陆学文我也知道啊!” “你家的事我全都知道,谁说你家条件差了,我觉得很好啊,四个高中生,虽然你大哥让人一言难尽。” “但其他人都很好相处啊,特別是陆学文和晓雪,我们都是朋友,家庭差距我根本不在意。” “你不想处对象,我可以等你啊,等你想处对象了,你一定要最先考虑我。” 第166章 带陆晓雪进城 薛宏军说著说著分析起来; “晓丽,你看,我又帅,又大方,还和你弟弟陆学文是好朋友,他的厉害我最了解了。” “我以后肯定不敢花心,我怕他打我,。” “我家里条件好,还是个医生,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陆晓丽气个半死,又不得不承认,薛宏军说得有几分道理,可她就是好生气啊! 薛宏军是不是抓住自己说他帅,在疯狂刷存在感。 陆晓丽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苹果,狠狠一脚踩在薛宏军的脚面上。 哼~~了一声,气得转头走了。 薛宏军不但不生气,反倒笑得开心,等陆晓丽没了身影,脸上的笑容收起来,转身离开。 陆晓丽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著薛宏军的话,和他的身影。 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她决定写封信给弟弟陆学文,让他狠狠的教训薛宏军一顿。 拿起笔,写了很多思念,很多家里的事,还有大哥过年要结婚了等。 写到薛宏军,却写不出他有什么地方不好的,半天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简单说薛宏军想追自己,自己被烦得不行,让弟弟写信警告一下薛宏军,让他別来骚扰自己。 把信写完,她又想起薛宏军那张小帅的脸。 衝进洗手间,用冷水搓了几把脸才好些。 暗骂自己不爭气,老想薛宏军干什么。 不过又想到薛宏军还是帮了自己忙的,起码他老来自己单位,单位里那个臭狗屎王子俊就再也没敢缠著自己。 陆晓丽感觉自己要疯了,怎么今天脑子里总是闪出那道身影。 .................................................................................. 进入11月,天气的温度越发低了。 药材的事陆学文再也没管过,接连过了几天,11月3號,这几天村里打猎效果不错,收穫了一头野猪外,还有几只野兔。 这几天陆学文无事一身轻,村里猎杀的85斤野猪,和几只野兔都被他拿下。 今天是带陆晓雪去棉纺厂换工作的日子。 陆学文几天都没出门。 今天一大早,他把野猪和野兔绑在车缸上,后面坐著陆晓雪,两人就朝著棉纺厂而去。 陆学文这次学乖了,偷偷摸摸就帮陆晓丽找大队支书秦万里开了介绍信,不经过靠山村村委了。 免得知青点又起什么么蛾子。 两人一路骑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了青山公社的棉纺厂。 陆学文一下车,见到看门李大爷,快步上前递上两根烟热情的打招呼; “李大爷,我收购回来物资了。” 接著拉过刚刚下车,一脸幽怨,摸著自己屁股的陆晓雪介绍; “李大爷,这是我妹妹陆晓雪,来和李小琪换工作的。” 李红顺李大爷一见陆学文,笑得开心,接过陆学文的烟,笑呵呵的问; “哦,陆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收购到肉了,看这架势,车上这头猪不小,还有几只兔子,不错啊!” 又看向陆晓雪,惊讶道; “哎呀,好一个漂亮的女娃娃,有对象了吗?” “要不要大爷给你介绍一个好小伙?” 陆晓雪赶紧把自己在哥哥身上习惯的撒娇收了起来,笑盈盈的喊; “李大爷您好,我叫陆晓雪,我才16岁,不著急找对象。” 李红顺李大爷微微点头,笑得和蔼; “对对对,还年轻,陆小子,你刚刚说你妹妹来和李小琪换工作是怎么回事?” 问完又怕陆学文多想,摆摆手安抚道; “別担心,例行公事,问清楚情况而已。” 陆学文赶紧把自己得到机械厂奖励的事情说出来,没有隱瞒。 又把自己担心妹妹年纪太小,一个人去纺织厂不放心,刚好李小琪对採购员工作不满意。 自己打算让陆晓雪来棉纺厂当採购员,今天就是过来和李小琪换一下工作岗位的。 俩个女孩都没什么工作经验,两个岗位都不需要什么技术,质检员只要培训一下就行。 李大爷了解情况后,作了一下记录,就让陆学文带著陆晓雪进去了。 陆晓雪跟在陆学文身后,边走边嘟著嘴抱怨起来; ”哥,你的车后面能不能垫点柔软的东西,哪怕垫一堆稻草也好啊!我这一路,屁股就坐铁上,痛死了。“ 陆学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早上坐上来的时候就应该感觉到,早干什么去了,到了路上,你抱怨有什么用?” “你这一路叭叭叭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陆晓雪嘴巴嘟起,一把抱住陆学文的胳膊还没摇,陆学文马上投降; “好了,我的姑奶奶,你要什么你快说,等会带你去供销社买行了吧!” “下次你自己要坐我的车,能不能提前自己把后座垫好。” 陆晓雪这下满意了,脸上笑嘻嘻的,毫不在意的反驳; “哥,你好意思吗?” “我这是在教你,要懂得照顾女孩子,你下次要是带清雅,也让她坐铁上啊!” “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陆学文服了,连连点头; “啊对对对,我就吃了你这一堑,长一智去討好清雅是吧!” 两人边走边斗嘴,很快来到后勤部交接物资的地方。 一个年纪很年轻的物资收纳员见到陆学文,惊讶的打招呼; “陆学文同志,你这么快就送物资回来了,我就说上次秦科长怎么亲自过来带你入职,原来是有真本事的。” 陆学文不认识对方,但对方显然认识自己,上次自己没主意,不过想著以后经常要打交道,也热情起来; 递过一根烟打招呼; “这位同志你好,上次过来,跟著秦科长就走了,没注意到你。” 那人赶紧识趣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王鸿生,是物资收纳员,你们后勤採购科的採购物资,全都由我们收纳接收登记。” “以后都是同事,陆同志,多关照啊。” 说著还对著陆学文眨了眨眼睛,陆学文愣了一下,才明白怎么回事。 笑著连连点头; “好说好说,王同志以后有什么急缺的,和我说,能帮上忙的,肯定不推辞。”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王鸿生手脚麻利的帮陆学文清点物资,感慨道; “陆同志,你这一次的物资快一百斤肉了,这个月的任务指標都完成了,今天才三號,厉害啊。” 陆学文笑笑,谦虚道; “都是我们村民兵队的功劳,我就住村子里,他们一打到猎物我就收购了。” “这不,今天一大早就送过来了。” “山里打猎,冬天还好,到了开春,就不好弄了,到时我这採购员工作可要头痛了。” 第167章 陆晓雪入职 王鸿生认同的感慨道; “可不是,你们採购员也就冬天山里好打猎,收购肉类才轻鬆点,要是到了开春,也是份苦差事。” “不过以后如果有急需的物品,陆同志又能帮上忙,还请陆同志多多照顾了。” 陆学文和王鸿生聊了两句,等他登记好,出了收纳单,拉著陆晓雪快步朝著后勤採购科办公室走。 上到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李小琪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房门一打开,响声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小琪。 她茫然的睁开惺忪的眼,看到陆学文后,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开心的跳起来就喊; “陆学文,你终於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你好苦啊。” 陆晓雪听到这话,眉头死死皱起,带著审视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陆学文无奈嘆气,这李小琪,说这话,让人误会怎么办,走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好气道; “李小琪同志,好好说话,你这好像怨妇一样的发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呢!” 李小琪不在意的笑著; “呵呵,本来就是,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每天都来办公室,就为了等你来和我换工作啊!” 说著看向陆学文身后的陆晓雪; “这就是你妹妹陆晓雪吧!好漂亮的女孩,她接替我的后勤採购员,没问题吧?” 又有些急迫的道 “还有你可不能反悔,我都和我姐夫说好了,我姐姐也同意我和你们换工作的事。” “快快快,把你那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证明拿出来我看看。” “看完我就带你妹妹去找我姐夫,他是科长,这种事不用一会就办完了。” 陆学文无奈从兜里拿出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证明递了过去。 李小琪拿著证明脸上笑开了花,直接收回进自己的口袋里,还拍了拍才放心下来。 然后快步走到陆晓雪身前,拉起她就往外走。 陆学文只得跟在两人后面,慢慢走著。 秦科长秦怀义亲自出手,手续办的很快,陆学文和陆晓雪从厂里出来总共才过去半小时。 陆学文不由感慨; “果然,到哪里都是一个需要关係社会,想想当初自己带姐姐去办理工作代替,手续就跑了整整天。” 陆学文和陆晓雪出了棉纺厂大门,推著车,往供销社走著。 陆晓雪跟在哥哥身后,边走边问; “哥,我现在有了这份棉纺厂採购员的工作,我们还有必要住在靠山村吗?” “我如今有工作了,连地都不用下了,那我以后每天都在家里混吃混喝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陆学文有些惊讶的看著陆晓雪,见对方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好奇的问; “那你想干什么?有工作,有饭吃,不是很好了吗?你想来棉纺厂上班啊?” 陆晓雪认真的想了想露出郑重的表情,肃然开口; “哥 ,我下乡这段时间玩够了,就像爸爸说的,我总要长大,不能什么都靠哥哥。” “我会认真的把药材的事情做好的,还有练武,我虽然抱怨,但也完成了哥哥布置的任务。” “以前没觉得自己要学什么,但跟著哥哥看了两本医书后,我並不排斥学习医学知识。” “所以,哥哥能不能多找些医书,我想多看看,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我想找个师傅,认真学习医学知识。” 陆学文心底惊讶了一瞬,很快压了下去,没有流露出来,轻轻摸了妹妹的头,鼓励道; “晓雪找到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这很重要,既然打算学医,医药书籍方面的东西你不用担心。” “我会帮你找来的,除了中医外,还要多学习西医知识。” 陆学文说到这里也认真起来; ”晓雪,你既然做出选择,就不要半途而废,什么事都是万事开头难,经验需要慢慢积累。” “不能因为困难就退缩,我会帮你多打听哪里有合適拜师对象。” 两人这一路的閒聊,就决定了陆晓雪將来的职业。 来到供销社,陆晓雪又恢復了活力满满的模样,走进去就是大採购; “大白兔,蛤蜊油,雪花膏,都买了三份,其他的都是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香料,味精,酱油等。” “又买了几件喜欢的棉衣,全都是时新的样式。” 她知道哥哥能挣钱,陆学文经常周六晚上出去,早就被她发现,她也知道哥哥去干什么了。 所以,买起东西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陆学文也买了不少,主要给姜爸爸和姜妈妈买了两套厚棉衣,和棉被。 两人大採购,买了好几十块钱,惹来很多羡慕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最后陆学文用绳子把东西全都捆起来,整个自行车掛满了,给陆晓雪留出可以坐下的位置,又在公社邮局取了知青点的信件,才往靠山村骑车回去。 回到村里刚好中午。 两人把取回的信件送到知青院,引起一阵骚动。 看著陆学文那满满一车的生活用用品,很多人投来酸溜溜的目光,现在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讽刺陆学文他们了。 就算心中嫉妒,也把心思藏在心底,和陆学文打招呼也是和顏悦色的。 上次罗德隆 郝坚强两人的教训仿佛就在眼前,现在那两人还没好完全,每天走出来都捂著胳膊。 王向前见陆学文推著一车过冬的物资,迎了上来,接过陆晓雪递过来的信件感谢道; “多谢两位陆知青了,有你们帮忙从公社邮局帮我们带回信件,的確安全好多,再也不用担心家里寄过来的信丟失的问题。” 陆学文见对方把信拿到手没打算多逗留,可陆晓雪这时开口朝著女知青里的顾盼盼笑著喊; “盼盼姐,有空来我家玩啊,有事情和你商量啊。” 顾盼盼惊讶陆晓雪突然喊自己,不过她是爽朗大方的性格,笑呵呵的应著; “好的,晓雪,下午村里要分粮食,等明天有空,就去找你玩。” 陆学文等妹妹把话说完,这才推著车往自己家里走,边走边问; “晓雪,你打算把认药材,和炮製药材的办法交给顾盼盼?她一个女同志,也没办法进山挖药啊!”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陆晓雪不满的抗议; “女同志怎么了,盼盼姐性格开朗热情,又没什么坏心思,其他的男同志,我都看不上。” “哥哥说了,药材的事交给我们处理的,不能反悔。” “再说,进山挖药,都是要好几个人一起才安全,让盼盼姐做个领头人有什么不好。” “还有清雅和舒然她们对挖药材特別上心,有盼盼姐领头,她们也不会不自在。” 陆学文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陆晓雪考虑得周到。 第168章 接连瘫痪的刘家叔公,愤怒的刘家人 陆晓雪不满的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三哥你还重男轻女啊? 陆晓雪边说边调侃,那语气; “三哥,你这样的思想觉悟可是不行地,伟人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作为有志青年,看不起女性,是不可饶恕的严重思想问题。” 陆学文气得要死,这个死丫头,自己说一句,她能说十句,没好气的骂道; “行了,陆晓雪,你可闭嘴吧!你还要举报你哥,让我去接受革委会的思想再改造还是砸的?“ “我就问了一句,女同志进山不安全,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尊重女性了。” “你这胡搅蛮缠的,以后谁娶了你,没理你都要爭三分的架势,可有得头痛了。” 陆晓雪一下就说到自己要嫁人的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笑嘻嘻的开口; “呵呵呵,二姐的信,我先看。” 接著又毫不在意的调笑; “我,青春活力美少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等我学会了製药和医术,要能力有能力。” “我还在城里有工作,我这样的对象,娶了我,他都得感谢他家祖坟冒青烟。” 陆学文无语的提醒; “陆晓雪同志,你能不能要点脸,光天化日之下,芸芸眾生,你把处对象刮嘴上,你不害臊啊?” “我懒得说你,快点回去做饭,下午还得去村里分口粮呢!” 一听说分口粮,陆晓雪咯咯咯的笑起来。 “呵呵呵~~~~~~~~~~~三哥,村里分口粮,和你有什么关係,你有工分吗?” “我们两个,还得欠著村里的口粮要还呢!你的工分扣了也不够还你欠下的口粮的。” 陆学文想了想,还真是,他才多少个工分? 刚来靠山村村里借给他们的口粮可都要用工分抵扣的,他可不就得倒欠村里口粮吗? 两人回到家,家里翟舒然和姜清雅已经做好了饭菜,鱼汤和一大碗萝卜丝。 红薯拌饭吃得饭桌上的陆晓雪嘴巴都翘起来了,对著闺蜜一顿抱怨; “清雅,怎么放这么多红薯,红薯我都吃腻了。” 姜清雅无奈的嘆气担心道; “村里上午通知分口粮了,就我们几个人的工分,怕是分不了多少口粮,这还有一个冬天呢。” “粮食要吃到明年早稻成熟收割的时候,就我们这点粮食,我怕真的不够吃啊。” “毕竟,我们这么多张嘴!” “而且你们今天还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我爸爸妈妈的,等下我就把我那几百块钱全拿出来。” “不能总用晓雪和学文哥哥你们的钱,你们能照顾我们已经很好了。” 陆晓雪刚张嘴,就被陆学文拉了一下,最后没再开口。 陆学文知道姜清雅甚至是翟舒然的心情,她们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不过,只要让她们自己挣到钱,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样她们就能心安理得了。 前几天挖到的天麻已经被全部蒸透,这两天天气很好,只要多加注意,等干透了,送厂里去看看,能不能达到厂里收割的標准。 如果能换回钱票,想来她俩的心理负担就不会那么重了。 从这两天两人对药材特別关注的態度,就能理解两人的想法,只是陆学文看明白了,什么都没说而已。 陆晓雪感觉到哥哥拉自己,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最终埋头扒著饭。 下午,靠山村村民全都围在村委会门前的草坪上。 来了很多人,刘家人的脸色特別难看。 等陆学文带著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姐弟过来的时候,刘家人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一个50多岁的老人堵住陆学文的路,愤怒的质问; “陆学文,我们家几个叔公突然瘫痪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要去公社举报你,蓄意伤人,你等著坐牢吧!” 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都看向陆学文,投去好奇的目光。 陆学文也露出茫然的表情,无辜的开口; “怎么你家叔公瘫痪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位大叔,你说话就好好说,怎么平白无故的污衊人呢?” “我都不知道你家叔公瘫痪,你就说我是罪魁祸首,你这不讲理的態度,我还要举报你污衊我名声呢!” “我大好青年,下乡建设农村,被污衊成杀人犯了,我找谁说理去?” 那位老人脸颊通红,拳头紧握,一副要打人的模样,愤怒喝道; “陆学文,你少放屁,我家几个叔公本来好好的,可给建明下葬后,每天都瘫痪了一个。” “你敢说这和你没关係?” 陆晓雪心底开心,却故意露出愤怒的表情,大声高喊; “大叔你放屁,你也知道是把你们家那个祸害刘建明下葬后,他们才瘫痪的?”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伤心过度,受不了打击瘫痪的。” “他们一把年纪,早就该死了,瘫痪便宜他们了。” 这话一出,刘家眾人纷纷气得全都围了上来,可陆学文站在前面,用蔑视的眼神看著他们。 陆晓雪躲在哥哥身后一点都没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 “哦,大叔你说他们一连瘫痪了好几个,哈哈哈~~~~这就是报应。” “让他们就会算计別人,瘫痪了也活该。” “怎么你们的长辈瘫痪了,你们不找医生,找我哥是什么道理?” “看我家有钱,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攀上来,想讹诈啊?” 刘家纵然全都义愤填膺,好多人都围了上来,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陆学文將陆晓雪护在身后,迈步上前走了几步,隨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这时,就见村干部三人快步走了出来,陆学文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几位村干部,看刘家人的样子,是打算动手了,我这可是正当防卫,等下要是动手,他们这么多人,死伤我可管不了,你们可得给我作证。” “毕竟,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我只能下重手,死伤难免。” 民兵队长黄德才要被嚇死,衝过来就大喊; “干什么,干什么?让你们集合是为了分粮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说著把枪都举起来,威胁满脸气愤的刘家眾人。 “全都给我退回去,有什么矛盾可以协商解决,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 “刘家的,你们想清楚,陆学文真动手,你们全上,也落不得好。” 第169章 分粮 村支书王立邦也快步上前,好声好气的劝道; “刘家的,你们別那么衝动,刘家几位叔公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想到是陆学文做的?” “无凭无据的,隨便污衊他人可不好。” “况且,几个叔公年纪大了,你们如果方便,把大队部的老神医请来看看,就知道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们就这么突然站出来指责陆学文,说叔公的瘫痪和他有关,这道理,到哪都说不通不是吗?“ ”起了衝突也是你们不占理,到时真受伤了,也是你们先动手欺负的陆知青。“ “到时闹到公安局,你们还得背个处分。” 村长李承轩也站出来,和声和气的劝; “对对,刘家的,你们还是不要衝动,等下午分了口粮,你们快去找大队部的老医生过来看一下。” “陆学文的本事你们也知道,你们人多欺负人,动起手来,他没个轻重伤了你们就麻烦了。” 刘家人骑虎难下,那个带头的长辈最后嘆了口气,不甘的看了陆学文一眼,恨恨的別过头去,带著族人让开了路。 刘家族人群眾,站著的刘秀莲,看著一脸平淡的陆学文。 她知道族老的事和陆学文脱不了关係,不然哪有每天一个叔公瘫痪的情况,不过陆学文的手段的確了得。 从刘建明下葬过后,每天一个叔公瘫痪,嘴歪脑残,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现在担心的是剩下的两个老叔公是不是在接下来的两天也会一样,最后落了个瘫痪的下场。 如果叔公都这样,那族里的其他人呢? 陆学文带著几人,隨便找个角落坐下,他没走去和知青院的人一起。 不过陆晓雪和姜清雅很快就被几个女知青围住,嘰嘰喳喳的聊个不停。 三个村干部见事情暂时平息,都鬆了一口气,搬出一个桌子开始按工分分粮食。 村长李承轩拿著个本子大声喊; “等会念到的人,拿上自己的工分本,去仓库称粮食,粮食多的,可以用村里的板车,或者箩筐,把粮食送回去,赶紧把工具还回仓库。” “有自己带工具装粮食的更好。” “今年的收成不错,不过人也多了不少,好消息是前几天陆学文陆知青带著民兵队,打了一头黑熊,换了不少粮食回来。” “今年口粮缺口不大,等12月把年猪送到公社换了钱,民兵队再打些猎物,想来我们靠山村今年的吃饭问题是能够解决的。” 村长李承轩一念完,村民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脸,农村吃饭全靠老天,风调雨顺的就能吃饱饭。 出现荒年,就会饿肚子,还好今年的虽然乾旱,可抽水机修得及时,旱田里的禾苗没有干到,收成还算不错。 村长李承轩见村民都满意,才继续开口; “好了,现在念到名字的,一个个上前来拿粮本,按次序来。” 村长李承轩伸出手指,在舌头上舔一下,翻过一页开始念起来; “刘成田,一家六口,总工分3582工分,共粮食625.5斤,稻穀150斤,土豆200斤,红薯275.5斤。” 【没经歷过那个年代,胡编乱造的数字,看看就行。】 这时从刘家走出来一个中年大叔,一听有620斤的粮食,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 激动得快步上前,接过村长李承轩递过来的粮本,欢天喜地的领著一家六口,老老小小朝仓库去了。 有600多斤粮食已经很不错了,在加上年底村里养猪换回的钱票,还要打猎到时能分不少,到明年早稻收割,不用再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 这是他们全家这半年,忙个没停的结果。 接下来村长李承轩一路念过去,全都是刘家人,其他姓示的人很少。 陆学文发现,该说不说,刘家人的確勤劳,大部分家庭都分了很多的粮食。 当念到知青院的知青时,画风就变了。 老知青还好些,那些刚来的知青,工分根本没眼看。 就听村长李承轩笑著喊; “陆晓雪,陆学文,两兄妹,总共;220个工分,除了领取的口粮外,倒欠村委10斤粗粮。” “两位陆同志,10斤粗粮,你们出2块钱好了。” 村长李承轩刚把话说完,全场轰然大笑起来。 特別是刚刚送粮食回去后,又来看热闹的刘家人,都带著不屑的眼神看著陆家兄妹。 嘀咕声不小; “就这,看他们在村里,没有粮食以后怎么生活?” 这时有刘家人站出来对著村干部问; “李村子,王书记,陆知青他们两兄妹就这么点工分,没为我们靠山村做任何贡献,这种事你可不能包庇。” “要举报他们消极怠工,下乡不作为。” 这一话题马上让刘家人找到攻击陆学文的把柄,纷纷附和起来。 村长李承轩无奈嘆气,继续大声开口念; “哦,隨便提一下,现在陆晓雪和陆学文两人都是工人身份,粮食关係已经和村里没关係了。” 村长李承轩话音刚落,全场譁然,不管是知青还是村民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陆学文和陆晓雪。 陆晓雪从陆学文手里接过两块钱,不屑的看了村民一眼,走上前把两块钱递过去给村长,转身就走。 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一点都不在意。 陆学文暗嘆,他本打算把陆晓雪是找到工作的事隱瞒起来,没想到这个李村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好的把他和陆晓雪是工人的事,当眾爆出来。 这时又有刘家人站出来,大声问; “李村长,你说陆学文和陆晓雪如今都是工人,那他们兄妹和我们靠山村就没关係了。” “他的院子,村里是不是就能收回来? “他们既然是工人,那就不是我们靠山村的下乡知青,还住著我们村的房子算怎么回事。” 很多刘家人虽然羡慕陆学文和陆晓雪是工人,但如果能把陆学文赶走,他还是很乐意的。 很多人都附和起来; “对,把他们赶走,不是知青,还住在我们靠山村干什么?” 村长李承轩被问得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关键他也觉得刘家人说得有一点道理。 第170章 陆学文接连被表扬 就在村长李承轩犹豫不决时。 村支书王立邦招了招手,眾人这才停止喧闹,就见他提问道; “陆知青兄妹的確不是我们靠山村的知青了,但他未婚妻姜清雅还是我们村的知青。” “还有,你们要求把陆学文赶出去,你们打算补偿给他250元的购房款吗?” “村里现在可出不起这笔钱。” “最主要的是,那个院子是陆知青买下来的,他有居住权,村里没资格赶走他。” “你们刘家人是不是又把靠山村当自己的地盘了,陆知青院子所有手续都符合国家法律。” “別再说赶走谁的话,只要国家法律允许,谁也不能赶走谁。” 也就在这时,村口传来警笛的声音。 就见一辆警车朝著靠山村这边开了过来,停下来后,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车上下来三个人。 青山大队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还有公安警司程国栋。 他们三人下车后快步朝村委会这边走了过来。 几人来到台前,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三人赶紧热情的打招呼。 大队长曲海洋不在意的摆摆手,带头站了出来,手里拿著个大喇叭大喊; “现在通知一件好事,青山公社下发的嘉奖到你们靠山村了。” 就见大队长曲海洋拿出一封奖状样式的纸,念起来; “靠山村下乡知青陆学文,在下乡期间;举报违法犯罪有功。” ”在机械厂任职期间,为公社新型打穀机提供意见,被评为优秀员工。“ “前几天夜里最先发现特务,天黑连夜给大队部报信,在抓捕行动中,有重大立功表现。” “青山公社领导一致决定,奖励陆学文同志,《先进知识青年称號》。 村民又是一片譁然,特別是那些知青,他们的眼都红了,要知道《先进知识青年称號》对他们找工作,找到工作后的福利待遇,有著巨大的帮助。 只可惜,那个称號不是他们的,有祝福的,但更多的是嫉妒。 大队长曲海洋满脸笑意的朝陆学文招手,陆学文这才笑著走上前,接过大队长曲海洋过来的奖章。 还没等他回去,那个叫程国栋的公安也走了过来,接过大队长曲海洋手里的大喇叭,也拿出一个锦旗,念起来; “青山公社公安局,鑑於陆学文知青,挫败敌特的阴谋,为国家挽回巨大损失,特奖励陆学文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还有50元,以资鼓励。” “希望靠山村的知青和村民都向陆知青学习,不怕困难,面对罪恶,敢於斗爭。” 陆学文懵懵的又接过一个锦旗和50块钱。 这下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他们都麻木了。 陆晓雪等陆学文走过来,开心的接过陆学文手里的两张荣誉称號奖励。 和一群女知青聊得格外畅快,那骄傲的模样,简直没眼看,就见她如孔雀开屏般在那炫耀; “看,这是我哥的荣誉锦旗,厉害吧,我告诉你,敌特算什么,在我哥手里,那就是行走的50块。” 姜清雅也围过去,开心的摸了摸,矜持的没开口。 但看她笑顏如画的模样,就能知道她有多高兴。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和警司程国栋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陆学文颁奖的。 陆学文这个名字也进入了不少公社领导的眼里。 特別是那个警司程国栋,陆学文感觉到他有意无意的观察自己和晓雪。 这种窥探,让他心底很不舒服,但別人是来给他发奖励的,他也不好表露出来。 他们三人见事情完成就打算离开,陆晓雪却快步上前问大队长曲海洋; “曲队长,我和哥哥现在都在棉纺厂任职採购员,靠山村的村民说我们已经找到工作,不能再住在靠山村。” “我想问一下,我们刚来靠山村,花250元买的院子,还能不能住?” 大队长曲海洋心里好笑的看了陆晓雪一眼,这个小女孩,还会告状,表情却严肃的开口; “陆学文同志花250元买了靠山村老猎人的院子的事,我知道,手续符合规定,只要你们想,这个院子就一直是你们的。” “没人能把你们赶走,也没有资格赶走你们,只要你们不二次买卖,住多久都行。” 陆晓雪这下满意了。高兴得昂起高傲的脑袋,挑衅的看著刘家眾人,带著嘲讽的微笑。 刘家人见大队长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只能儘量不看陆晓雪那可恶的嘴脸,低下头去,当没看见。 大队长他们来得快,走得越快。 留下村民和知青,羡慕的看著陆学文,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他们领著两个小东西,蹦蹦跳跳的走远了。 村民大多只是嫉妒,羡慕。 可知青们心思就多了起,王向前,高治学,王安邦等人从来没和陆学文闹过矛盾的男知青討论开了。 王向前感慨; “果然,陆学文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还是想办法和他打好关係吧!向有能力的人学习,靠拢,机会也多一些。” “他也不是一个栗色的人,要不然顾振华也不会平白无故得了份工作,听说,陆学文一分钱都没收他的。” 高治学也同样唏嘘不已; “谁说不是呢!当初都嘲笑顾振华傻,结果呢?如今得了个大便宜,带著妻子进城了。” “他也是豁得出去,听说他去找陆学文,要求还比较离谱,不知道陆学文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答应他。” 王安邦依旧很善於交际,想了想才分析; “说真的,顾振华打算拜师,我们都知道,可陆学文没有答应他拜师的请求,却顺手就帮他解决了工作问题,是我没有想到的。” “至於陆学文为什么会答应顾振华的要求。” 王安邦深深嘆了口气,才开口; “也许是因为真诚吧!我没事找顾振华聊过,说真的,他那人比较认死理。” “他说他妻子让他去找陆学文的时候,多说些阿諛奉承的话,结果他全都忘脑后了,就说了自己的目的,有点强人所难的味道。” 高治学愣了愣,不解的问; “就这样陆学文还是答应了?为什么?” 第171章 刘家叔公的交代 王安邦; “可能,陆学文就是一个比较正派的人,顾振华坚定的態度,和真诚打动他的吧!而且你们没见顾振华那段时间的刻苦。” “回来就洗个澡,其他时间全都投入学习里了。” “要不然,他没有牢固的知识功底,没有跟著陆学文去无条件的学习,掌握基本知识,陆学文想帮他也无从手手。” “所以说,要想別人帮你,你本身得有真本事,要不然,让人家怎么帮?“ “听说陆学文最后留在机械厂一个月,就是为了带带顾振华,好让他把工作岗位站稳了。 王向前继续嘆息道; “的確,顾振华是自己爭气,我们都能看到,最后一个月,新型打穀机也经常坏,陆学文基本不出手,都是顾振华动手维修的。” “就算有不知道,搞不定的,陆学文开口提点几下就解决了,那是有真本事的。” “可说了这么多,我们的机会在哪里?“ “我们不比顾振华,没有机械功底,就算有心上进,连门槛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几人面面相覷,都发出无声的嘆息,最后苦笑摇头,往知青院走去。 他们走远后,其他几个和陆学文有衝突的知青都苦著一张脸。 人生最难受的事,就是看著自己的最看不惯的,过的比自己舒服,比自己能力强,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郝坚强见眾人走远,他走最后,才敢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抱怨; “有什么了不起,哪怕都成为工人,不还住村子里,有本事离开靠山村啊!” 说完,动了动还微微发痛的胳膊,没再说什么,朝著眾人走去。 晚上,刘家六叔公的院子里,再次聚集了刘家几个话事人,所有人全都愁云惨澹。 看著躺在床上,嘴巴歪著,流著口水的六叔公和另外两同样全靠的老人。 眾人都心里不舒服,他们下午已经请过大队部的老医生来看过了,就给了几个字。 “中风,偏瘫,没的医,好好服侍等死吧!” 可他们刘家有三个这样的人,另外两个族老也有不舒服的跡象。 和瘫痪躺在床上那三个族老刚刚开始一样的情况,那老医生看了,表情严肃的说了结果 ; “器官衰竭,大脑供血不足,一样会偏瘫,中风。” 刘家人得到消息的时候绝望了,问有没有可能人为的,老医生还横了他们一眼,说不可能。 就算送到大医院,也是一样的结果。 他们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可连大队的老医生都说了,是年纪大了,才会得这个病,他们又不得不信。 但一次族里五个老人全都偏瘫,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巧合。 可老医生也说了,送到县医院和市医院都是一个结果,他们也没能力把五个老人送去大医院治病。 这时一个还没瘫痪的族老颤颤巍巍的站出来,嘆息著郑重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好了,都別一副死人样,医生都说了是老人病,我们几个老傢伙,都活过一甲子了,要知足。” “这件事和陆学文没关係,人老了,就得死,早死晚死的事。” “时代不同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思想僵化了,死了也好,免得教些过时的东西给后辈。” “但族里的送孩子读书的事不能停,哪怕大队学校再远,也要送几个孩子去读书。” “现在条件好了,以前我们想认几个字,全靠大哥学会后,回来一个个教。” “现在好了,有专门的学校让孩子们读书,族里再苦也要省出学费来,多送些孩子去上学。” “我们几个老傢伙也就这点心愿了。” 这个老者,赫然是那位十叔公了,他看了看刘家眾人,最后眼光落在刘秀莲的脸上,朝她招了招手。 刘秀莲红著眼睛走了过去,被老人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轻柔; “秀莲啊~~你和建明是建国没多久出生的,当时全族都吃不饱,是族里的长辈省吃俭用把你们供到初中。” “现在建明死了,你是族里唯一识字明理的人。” “叔公没什么其他的要求,帮族里挑几个读书的苗子。” “多关注一下这件事,哪怕你嫁人了,刘家也是你的后盾,不会让你在婆家受欺负。” “刘家不能没有读书人,你能不能答应叔公这件事?” 刘秀莲流著眼泪,拼命的点头,连连答应; “我知道的叔公,我会让族人送弟弟妹妹去读书的,不会让刘家就这么颓败下去的,您放心。” 刘家老叔公这才放下心来,嘆息的开口; “本以为培养了你和建明,家族就算遇到困难,你两相互照应,不会断了香火。” “现在时代变了,香火问题倒是不用担心了,但建明的死,不能说是天灾,是我们这些老东西不懂变通,没管束好他的结果。” “和陆学文的矛盾並非不可调和,他是个有原则的人,都是我们刘家人先算计的別人,別人报復回来,实属正常,怨不得谁。” 十叔公严肃郑重起来,大声喝道,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从现在开始,刘家人放弃对陆学文的针对,前路不管谁对谁错,终归是我们刘家人有错在先。” “种瓜得瓜,建明先要人家的命,最后连累十数位族人被下放。” “六哥要抓鬮,我不同意,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刘家那些男女都不吭声了,刘秀莲却认真的点头答应; “叔公,我知道了,我会约束族人,以后不和陆学文发生衝突,在靠山村好好繁衍下去的。” 刘家眾人都仿佛鬆了一口气,几个老长辈都认同的点头。 刘家十叔公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露出满意的表情,呢喃道; “好好好,现在这一辈是不能有什么作为了,汉生,和汉秦都下放了。” “建明死了,秀莲终究要嫁人的,好好培育下一代,记住了,只有读书才能带著刘家人走出去,走出靠山村。” “如果还不明白,看看陆学文吧!那就是有能力的標榜。” “哪怕下乡,他也閒庭信步,悠閒自得,工作岗位说来就来,今天的表彰你们也看到了。” “这就是读书的好处,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让我们这群老傢伙在一起就好,都走吧,记得我说的话。” 第172章 陆学文的反思 晚上陆学文拿著今天收到的信,和陆晓雪正在分析著,旁边,姜清雅和翟舒然都坐在那听著。 陆学文看完信,脸上不太好看,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薛宏军,他皮痒痒了,居然敢纠缠二姐,看我不写信骂死他。” “他还见了爸妈,说什么让二姐要相亲,先考虑考虑他,我没走前他怎么不说,我要是在四九城当场就给他松松筋骨。” 陆晓雪笑嘻嘻的撑著下巴,一把扯过陆学文手上的信纸,调笑著问; “宏军哥哥有什么不好,三哥你怎么看谁要追求二姐都不顺眼啊?” “上次我和你说建国哥哥要追求二姐,你当天就杀过去,建国哥哥再也没出现在二姐面前。” “现在宏军哥哥追求二姐,有什么不好吗?” “建国哥哥你说他家老妈是个势利眼,二姐嫁过去就低人一等,会被欺负。” “宏军哥哥妈妈挺好的啊,我还和你去过他家,她挺和蔼的,说话也和气。” “她可喜欢我了,还送我水果和雪花膏呢!” “你到底看不上宏军哥哥哪一点,宏军哥哥人长得也不差,脾气也好,还是个医生!” “二姐要是和宏军哥哥处对象,我看挺好的。” “你到底在反对什么?” 陆学文一时语塞,没好气的解释道; “你没看二姐说她目前不想谈对象吗?二姐过了今年19岁,急什么?” “二姐不愿意和他出对象,他就不能强迫二姐,我没说薛宏军不好,但万事难买我愿意你懂不懂?“ 姜清雅眨巴著大眼睛,疑惑的表情满是不解,有些害羞的问; “可信上说,薛宏军同志也没有强迫晓丽姐姐啊,他不是在追求晓丽姐姐吗?” “男同志追求女同志就是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啊,要不然怎么追求?” “我觉得那位薛宏军同志没什么问题啊!“ 隨后地下脑袋,仿佛要把自己的面孔藏进自己的胸口,用低低的声音抱怨; “学文哥哥还没主动追求过我呢!都是我白送的,好气哦!” 翟舒然坐在一边看好戏,见清雅姐姐这话一说,三哥那脸色,红得要渗出血了。 她假装用手擦嘴角,捂著自己的嘴,偷偷笑个不停。 陆晓雪却不给面子,咯咯咯的笑著调侃; “就是,男子追求女孩子,可不就和宏军哥哥一样吗?他有什么错?” “再说了,二姐只是让你写信骂他,又没让你回去打他。” “这件事你还是別管了,他都见过老爹老妈了,態度没什么问题啊!” “我们就等著看戏吧!说不定宏军哥哥真有可能成为二姐夫呢!” 陆学文嘆了口气,想想姜清雅的话,说得不无道理,二姐信里也没写薛宏军很过分。 只是说她有点烦,可男孩追女孩,刚开始可不就挺烦人,除非那女孩一开始就喜欢男孩,才会是欢喜吧! 算了,他也不想管了。 陆晓雪见哥哥没在说话,也就越过这个话题,再次开口; “三哥,你说大哥和程丽君结婚,我们要送礼物寄回去吗?我们寄什么回去好?” “还有,大哥真的喜欢程丽君吗?我怎么老感觉大哥在利用她多一点,有什么事老让程丽君来胡搅蛮缠的,自己就躲在后面当老好人,好像別人不知道一样,把別人当傻子。“ 说著,陆晓雪脸色都差了,嘆气道; “程丽君也是,最开始看著大哥有工作,还能有间房。” “和大哥谈上后,我感觉她魔怔了一样,说话做事都冒著股子不过脑子的样,大哥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妥妥的恋爱脑吧!” “大哥那自私样,老爹老妈以后有得头痛了。” 陆学文没好气的敲了她脑袋一下,教训道; “好了,大哥结婚是好事,你个未成年的丫头,操什么心,他和程丽君天生一对也好,一对怨偶也罢,都和你没关係。” “你做好你自己就好。” 陆晓雪摸著脑袋,嘟嘴呢喃; “可那到底是我们大哥啊,再怎么说也生活了十几年呢。” 陆学文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他能说什么,说不要管血脉亲亲,以后就当不认识,和大哥决裂。 他开不了口,大哥虽然自私,可到底没伤害过家人。 他们这个年纪,家里的事还是父母做主,以后且行且珍惜吧! 他现在要上心的清雅刚刚的呢喃,自己和清雅的关係,仿佛一直的都是妹妹和清雅在推动。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既然决定清雅是一生的爱人,怎么能站著等著对方扑上来。 他本以为,他只要帮助照顾清雅就好,还照顾了清雅的父母,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但清雅刚刚的话,给他提了个醒,爱要说出来,以后更要做出来才行。 陆学文进入房间想了很久,这段关係,清雅赖著妹妹,自己顺便照顾她。 为了不让人说閒话,顺便成为她的未婚夫。 妹妹提议让自己成为清雅真正的未婚夫,自己並不反感,顺理成章的看著清雅扑进自己怀里。 自己给出一点回应,清雅就会高兴好久。 自己从来都是被动接受的一方,可这对清雅来说公平吗?。 也许自己把清雅的喜欢当成理所当然了? 陆学文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他该做些什么,那是他决定相守一生的人,怎么能让她一直付出,自己却无动於衷。 还好今天清雅提醒得好,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这时,客厅传来陆晓雪喊吃饭的声音。 陆学文愣了一下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晚饭过后,陆学文骑著车,摸黑出了门。 .................................................... 青山县,王华家,王雪凝正愜意的整理著这两个月的收穫。 王雪凝一边数著钱和票,一边笑著和哥哥交谈; “哥,上次送给大伯的鹿茸和鹿鞭他很满意,还问我,能不能再搞些好东西。” “他要请领导吃饭,送礼不好送钱票,送这些东西很有用。” “还夸我们有出息了,比几个哥哥强呢!” 第173章 进城买生日礼物 王华在那整理自己的东西和关係网,想来想才开口; “可不是,上次去老院子,我们给几个侄子都买了糖果,也送了些野猪肉,几个嫂子的態度都好了很多。” “就连邻居再也没说我是二流子了。” 正在王华洋洋得意的时候,王雪凝却认真起来提醒; “哥,你还是要低调一点,挣钱了也不要太招摇,哪怕有大伯帮我们,我们也经不起查。” “如果被人举报我们,会给大伯惹麻烦的。” “我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你上次买那么多东西去老院子,不知道多惹眼。” “大伯没让我们下乡已经很不错了,你还高调不知收敛,迟早要出事。” 王华马上闭上嘴,心虚的认错; “凝凝说得对,是五哥错了,我就是想在大哥他们面前装一下,不然心里难受。” “以后不会了,我们现在能出手的东西多了,很多人家里不需要的东西都给我们处理。” “有好几块手錶和收音机了,因为陆老大的原因,我们每次去黑市,那些人对我们的態度都不错。” 王雪凝笑嘻嘻的把手里的钱票整理好,收进一个铁盒子里; “那当然,我们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哈哈哈。” “白道有大伯关照,黑道有陆大哥和张老大帮衬,只要不犯蠢,日子好过著呢!” “这段时间,家里的粮食充足,还剩下385.5元钱,还有不少的票据。” 王华感慨道; “这也多亏陆老大送来的东西特別新鲜,每次都还鲜血横流的,那些老熟人,现在就认可我连夜送去的东西。” “他们看都不看,价格给得高高的,陆老大也仗义,只收我们正常的费用,才能攒下这么多钱票。” 王华说著,有些激动的问王雪凝; “凝凝,这段时间,有好几个以前我认识的兄弟,他们都想跟我混,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总要有自己的人手才行,有什么事情有人帮忙也方便。” “我们慢慢来,以后还可以学张老大一样,自己开黑市,那日子,不知道多快活,多风光。” 王雪凝没好气的一盆冷水扑过来劝告; “五哥,我劝你收了你那心思,你没见张老大那黑市的规模,这还只是一个县城里。” “那汽车,那人手,哪样不要花钱,你才多少家底,就幻想著当老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现在国家虽然已经解放,但打家劫舍的人少吗?几个人,没有实力,被抢那是常有的事。” “我们还是安分点,如果有朋友,的確老实可靠的,我们可以让他帮忙。” “別搞得跟黑帮派一样,你看张老大他们,黑市不开,就是普通的农村人。” “里面的兜兜转转多著呢!你以为黑市的人,全都是没有身份的人啊?只能躲在暗地里做黑市买卖?” 王华被妹妹教训得一愣一愣的,张张嘴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陆学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华,开门。” 王华一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王雪凝却马上站起,把门打开,笑著打招呼; “陆大哥,快进来坐,我哥在家呢!” 陆学文走进去,一看,惊讶了一下。 豁,家里东西添置不少,他也没在意,带著微笑回应; “凝凝不用客气,大家都是熟人,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们,实在不好意思。” 王华也迎上来笑著喊; “陆老大,你有什么事,这么晚来县,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说,我肯定义不容辞。” 陆学文有些尷尬的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別说得那么严重,就是我未婚妻要过生日了,我以前没送过礼物,我想问问,你们现在手里有合適的东西,能当礼物吗?” 王雪凝看著陆学文有些窘迫的模样,好奇的问; “陆大哥,你未婚妻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们是家里定的娃娃亲吗?” 陆学文被问得更尷尬了,姜清雅喜欢什么?他还真不知道,他能说姜清雅喜欢他自己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的解释道; “不是家里定下的,我们自己处的对象,不过我以前比较蠢,额~~~~~~” “就是,都是她主动些,我~~~~~~~” 陆学文话还没说完,王雪凝就调笑著道; “哦~~~我知道了陆大哥,你这么厉害,有女孩主动喜欢你也正常。” “如果是这样,陆大哥你不需要特別在意是什么礼物,我想你未婚妻並不在意你送的是什么。” “她在意的是你主动给她送礼物这个態度,反正你送什么她都会很开心的。” 陆学文听了,眼睛亮起,没想到王雪凝这丫头,居然这么懂,带著请教的语气,双手合十请求道; “凝凝大小姐,还有什么要注意的,请多多赐教,感激不尽。” 王雪凝咯咯咯的笑出声来,想了想才提议; “陆大哥,如果有心,最好能是她生日那天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人。” “我想她应该会感动的,不过我也只是提议,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学文把这话记在心里。 这时王华从房间里提著个布袋走了出来,骄傲的笑著显摆道; “陆老大,你看看,这里有哪些是你看上的,你就拿去。“ 陆学文看过去,好傢伙,全都是手錶,票据,收音机。 王华见陆学文看过来,介绍起来,他拿起一块梅花牌女式手錶介绍道; “陆老大,你看这个,梅花牌女式手錶,全新的,有发票,不用担心被查,这个送礼最合適了。” 又选出几个发卡,和钢笔,递过来。 “陆老大,这些都是全新没用过的,是厂里的福利,有的人家里多了,就不珍贵了。” “如果合適你全拿去。” 陆学文见那包包里,很多都是二手货,就王华递过来的几样是新东西。 没客气的接过,感谢道; “那就多谢王兄弟,老规矩,该多少钱千万別客气,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我也没困难,不用给我打折扣,这样大家心里都舒服,才能处的长久。” 陆学文留下这句话,就告辞走了。 王雪凝感慨著; “还是和陆大哥打交道,让人舒服。” 王华也笑得开口; “那可不,要不然我认他当大哥,和陆老大见面后,我还想著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不会因为交情和生意搞不清,害怕被人占便宜,双方都满意的合作,真是让人舒心。” 王雪凝没好气的提醒; “五哥,陆大哥这样的人是少数,大部分人的想法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你这段时间送肉,虽然也能卖出高价,可也得罪了不少人,你可小心点,別把谁都当陆大哥来处,当心阴沟里翻船,特別是那些主动靠上来,说想和你混的人。” 第174章 陆学文告白 陆学文回到靠山村已经是晚上11点,来回3个多小时。 进了院子里,家里一片漆黑,夜里的寒气,让陆学文浑身冰冷。 进入厨房,打出热水,痛快的洗了个澡,陆学文才小心回到自己房间等待著。 躺在床上,想著王雪凝说的话。 陆学文心里有些忐忑,他等著时间,等过了晚上12时去敲一次姜清雅的房间门。 郑重的对她说生日快乐。 可他活了两辈子,从来都没和女孩好好告过白,他心情忐忑著不停在心里给自己鼓气。 【就去敲一次门,如果清雅和妹妹都醒来,哪怕当著妹妹的面也要把礼物送出去,也要把我喜欢你说出口。】 陆学文想到自己要说我喜欢你,心在剧烈的跳动,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 女孩们也许不知道,一个老实的男孩,第一次告白需要多大的勇气。 陆学文现在是真实体验到了,手脚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他看著被摘下来的手錶,那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著,他默默等待著。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感觉为什么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会如此的漫长,又希望它再慢些。 他能给自己更大的勇气。 时间终於过了晚上12点,陆学文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一下站起来,带著坚决的脚步,快步朝姜清雅和陆晓雪的房间走去。 当来到姜清雅房间门口,抬手要就要敲响房门的时候,那抬起的手突然顿在半空,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 【生日而已,不用这么著急,等明天天亮也可以。】 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你一个男子汉,別给自己找理由,別犹豫,现在找个拖延的理由,下次你还会有更多的理由。】 最终,陆学文的手还是敲响了姜清雅房间的门。 叩叩叩~~~~~~~~~~~~~~~~~~~~ 他敲得很轻,仿佛害怕吵醒里面睡著的人。 房间里,陆晓雪和姜清雅同时被吵醒,两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陆晓雪呢喃著对闺蜜喊; “清雅,今天你要去你爸妈那里吗?是不是忘了时间了,我哥敲门叫你呢!” 姜清雅也睡得迷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慌乱的披上一件棉衣。 见到客厅里淡淡的灯光亮 著,才突然清醒过来。 今天並没有和学文哥哥约定去爸妈那里,她满心的疑惑,还是迈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陆学文听到里面的声音,没一会房门的插销被拨开,房门被打开,姜清雅伸出个小脑袋,眼神迷茫的看著自己。 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带著疑惑的口吻传来; “学文哥哥从县城回来了?今天晚上不用去我爸爸妈妈那里,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晚上去县城冷吗?” 虽然是问候和疑惑,语气里却带著关心。 陆学文脸色微微发红,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但很快坚定了决心,他从兜里拿出那块梅花牌手錶,和一个粉色的发卡,小心的过去,认真却郑重的开口; “清雅,现在过了凌晨12时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刚刚准备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这句,陆学文结结巴巴起来; “还有,我我我,喜欢,喜欢~~你” 说出这句我喜欢你,仿佛用尽了陆学文全部的勇气。 姜清雅突然睁大了眼睛,巨大的惊喜充满心田,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陆学文的突然告白,让她一脸满足的神情,她直接欢呼起来。 “哇哦,学文哥哥说喜欢我,哈哈哈“ 她也没注意现在是深夜,一把將房门打开,直接扑进陆学文的怀里。 她的声音在夜里没有遮掩,把又快睡著的陆晓雪直接吵醒。 陆晓雪睁开迷茫的眼睛,听到闺蜜的话,赶紧起来披著棉衣准备看热闹。 当她看向客厅,就见姜清雅兴奋的吻住哥哥的唇,这个年代她哪里见过这个。 “呀~~~~~~~~~~~”了一声,赶紧把门关上。 客厅里,陆学文紧紧搂住这个主动扑进怀里的女孩,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两人並没分开,额头和鼻子贴在一起,闻著对方的呼吸,感受对方的存在。 姜清雅脸色发红,带著撒娇的口吻,小声的问; “学文哥哥是不是今天听我抱怨,才告白的?不过,没关係,我好开心,我知道学文哥哥喜欢我,我现在真的好满足。” 陆学文低头在姜清雅红唇上亲了一口,才低声道歉; “清雅对不起,是我不够主动,让你一个女孩主动维持我们的关係。” “你是我认定的爱人,我应该主动和你告白,我以为我只要把你照顾好,再力所能及的照顾你的家人,就是一个好对象。” “你应该早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你看,我会反思自己,知道自己错了也会做出改变。” “以后你有什么不满,告诉我好不好,最后我还要说一句。” “清雅,我喜欢你,你做我对象好不好?” “不是晓雪那种为了敷衍別人,好方便我们处事的对象,是我的人生伴侣,我的一生挚爱。” 姜清雅心里被甜蜜填满,笑得更加开心,甜甜的笑顏,柔和的呼吸在陆学文的脸上。 她再次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沉浸在这个吻里,过了好久,直到无法呼吸。 姜清雅才不舍的移开,把头靠在陆学文的胸口,脸上都是满足的笑。 不时用头轻轻蹭了蹭陆学文,小声又满足的开口; “学文哥哥,谢谢你的礼物,我好开心,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高兴学文哥哥给是今年第一个给我说生日快乐的人,最高兴的是学文哥哥给我告白。” “我现在感觉我好幸福。” 陆学文抱了抱怀里的娇躯,柔声宠溺道; “看来我今天的准备没白费,刚刚敲门可用了我好大的勇气。” “你都不知道,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鼓励自己都用了好长时间,清雅你高兴就好。” “只要你开心,我花在大的力气也值得。” 姜清雅听到陆学文为了告白,也需要鼓起勇气,高兴得咯咯咯的笑著。 更加用力抱紧了陆学文的腰。 这时陆晓雪的小脑袋从房间里伸出来,抱怨道; “喂,你们两个把我吵醒,就是为了餵我吃狗粮吗?” 第175章 陆晓雪的提醒 陆学文和姜清雅一听到陆晓雪的声音赶紧鬆开彼此的怀抱。 陆学文尷尬的开口; “咳咳咳~~~清雅,早点休息,我也回房间睡觉去了。” 姜清雅轻轻点头,有点不舍,又无可奈何的转过头,瞪了闺蜜一眼,快步上前,把陆晓雪推进房间,关上了房间的门。 陆晓雪好奇宝宝一样一下扑过来,追问; “清雅,怎么样,接吻好玩吗?” 姜清雅脸颊红透,一把抱过闺蜜的腰,嗔怪道; “好啊晓雪,你居然偷看,看我饶不了你。” 两人顿时闹做一团,陆晓雪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调笑著喊; “好了嫂子,你们两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再说了,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这么辛苦的想尽办法为你们牵线,我三哥那木头样,怎么可能这么快被你拿下。” “不过我没想到,你们居然就吻在一起,清雅,你可要注意了,你们还没拿结婚证呢!” “別让我哥给祸祸了,到时没结婚就怀了宝宝,到时可就麻烦了。” 姜清雅气得半死,狠狠抓住陆晓雪的丰满骂道; “陆晓雪,你才17岁,这种虎狼之辞怎么张口就来,我才不会犯这样的错,学文哥哥也不会,你还不相信你哥吗?” 陆晓雪惊呼一声,小声反驳道; “你懂个屁,你可小心点吧,你妈妈没教你,没结婚前,別让男人尝到味道知道吗?” “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哪怕是我三哥,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好吧!你还把我哥当神仙啊!” “你现在开始还是要注意一些,我哥虽然控制力强,可送上门的,他也很难拒绝好吧!” “我倒不是怕我哥吃了你后不负责,主要要是你真的怀了宝宝,外面的流言蜚语都能淹死你。” “到时革委会也会找麻烦的。” 姜清雅这才认真起来,忐忑的问; “晓雪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陆晓雪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笑著开口; “你也不看我老妈是干什么的,她在我15岁就开始教我不要和男孩子接触了。” “教了我这么久,我知道的自然多了。” “我妈妈说了,让男人尝到味道,他们就好心吸毒一样,就算忍得住,也会很难受的。” ”除非有其他的事情让他精神不在你身上。“ “可你这么个大美女,天天在我哥身边转,我不得提醒你吗?” 姜清雅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 “那不行,我下次得注意了,不能老想扑你哥怀里了,我是女孩,我得矜持。” 陆晓雪没再管闺蜜,迷迷糊糊的开口; “好了,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早点睡吧!” 姜清雅却怎么也睡不著,嘟囔著想了很久,突然开口问闺蜜; “晓雪,你说我过来18岁就和你哥去领证怎么样?” 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陆晓雪早就又睡著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陆学文一家子早早就起,院子里,现在除了四个人,还多了两个小萝卜头。 就见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东西也在那有模有样站著桩。 如今三女每天早上已经可以站桩50分钟左右,大概过了这个冬天,陆学文就能教她们简单的发力招式了。 小晨站在那,就算难受也没开口,一直咬牙坚持著。 陆学文本来没打算让两个孩子学这个,但翟东晨上次听姐姐说,要变得和学文哥哥一样厉害,就得和学文哥哥一样努力学习。 有一天他早起,见姐姐不在房间里,到处找,看到三个姐姐和学文哥哥在院子里站桩,他也自己跑过来。 他要变得和学文哥哥一样厉害,把站桩当成了学习的一部分,最后还带上了翟东梅这个小丫头。 小晨能坚持不喊苦。 小梅却坚持不下去了,嘟著嘴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和自己哥哥说好话。 “哥哥,小梅好累啊,我还还没睡醒呢!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虐待孩童是犯法的。” 小晨却不管不顾的开口威胁; “小梅要是不和哥哥一起,今天我就不带你一起玩了,我和村里的春芽一起玩,不带你,把你关家里。” 小梅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满的大声抗议; “不行,不能和春芽玩,她老抢我的玩具,上次学文哥哥给我大白兔,我留著给哥哥吃,都被她抢走了。” 小晨却嘲讽道; “那你为什么不打她,你打不过她,她才抢你大白兔的。” 小梅瘪著嘴; “才不是,她是孩子王,谁不和她玩她就打谁,她力气大,真的会打人的。” 隨后才不好意思的开口; “她个子比我大,力气也比我大,我就是打不过她,哥哥也不帮我。” 小梅说著说著哭起来告状; “55555,姐姐,哥哥是坏人,他不让小梅睡觉,还不和小梅玩,他找春芽玩,小梅不要哥哥了,5555” 陆学文几人看著这一幕,好笑的摇摇头,都没理他们。 果然,没一会功夫,小梅又凑到哥哥身边,討好的请求; “哥哥,你是小梅的哥哥,不是春芽的哥哥,姐姐说,你要保护小梅呀,小梅和你玩好不好。” 这已经是两个小傢伙的日常了,陆学文几人都见怪不怪了。 只要小梅在学习,吃饭,或者其他事情上坚持不下来,小晨就会用我不和你玩,和別人玩来威胁她。 最终都是小梅最后都坚持下来,並和哥哥道歉,两人重归於好,又开心的玩在一起。 昨晚早课,陆学文刚准备拿著柴刀进山砍柴,远远就见知青院的顾盼盼,李彩霞,韩雪,黄秋霞四个女知青。 后面还有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三个男知青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陆学文不得已,放下手中的柴刀,和院子里的陆晓雪招呼道; “晓雪,知青院的人过来了,你和清雅招待一下。” 第176章 知青院来人 如果不是有男知青过来,陆学文不会停下来,直接转头就走。 陆晓雪和姜清雅今天都穿了一套新棉袄,蓝色的套装衬托得她们格外漂亮。 今天是姜清雅的生日,她拉著陆晓雪,特意化了个简单的妆。 清秀的头髮没有扎成麻花辫,被姜清雅绑成高马尾,陆晓雪刚开始还感觉拉扯著头皮疼。 可找过镜子后,就不说话了。 皮肤这些天没下工,虽然和下乡那会没法比,黑了些,但依旧漂亮得出眾。 哪怕穿著比较厚的棉衣,两人的身材也格外惹眼。 陆晓雪本以为是顾盼盼过来了,连忙应著打开了门,可抬头一看才发现,女知青就有四个人。 还有三个男知青,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姜清雅见陆晓雪站门口没说话,走到闺蜜身后不解的看过去。 两人都皱起眉头,这和她们两个商量的不一样。 不过人都来了,也不能失了礼。 两人走到院子里,这时七个知青男女也走进陆学文家的院子里。 顾盼盼这时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用惊艷的口吻讚嘆道; “哇哦,晓雪,清雅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们打扮得这么漂亮,这衣服,新买的把。” 接著解释道; “昨天王书记去了我们知青院,说陆知青你们有药材的事要交给我们院的人来处理,让我们学会后,有收穫了和村委会核算收成。” “这不,一大早,王知青就喊了我们过来,我本来就是要来找你们玩的。” “现在难得我们知青没事情,可閒下来,知青院的勾心斗角让人烦得很,还是和晓雪你们一起舒服。” 王向前领著眾人,见陆学文站得远远的,不得不走过去,笑著打招呼; “陆知青,王书记和我们说你们会教我们认药材,挖了药材可以换钱,不知道陆知青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陆学文好笑的看著几个理直气壮的知青,露出无辜的表情,迷茫的问; “王书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事,王向前同志,你还是喊人去问问王书记,我什么时候说要教你们认药材了。” “药材的事不归我管,所有事情全是晓雪和清雅在负责,我就是个打工的。” “你们要学挖药材,得去问她们。” 这时和陆学文一起下乡的王安邦站出来,写的和蔼,语气也客气; “陆知青,大家都知道你有本事,这药材肯定是你弄出来的额外收益。” “我们上门就不说王书记让我们来的,就是我们想请你帮忙,冬天多谢收益,来年也好过一些。” “我知道说得多,不如做得多,既然学了你的东西,以后在靠山村,我都为你马首是瞻。” “我相信你也有需要我们的时候,比如你不在村里,陆晓雪和姜清雅同志,或者翟舒然姐弟。” 陆学文被王安邦说得眉头微微皱起,不得不承认,王安邦说得有道理。 王安邦见陆学文在思考,才继续提议; “陆知青,人生活在社会里,总归是要和人交际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关係,也有帮上忙的一天。” “我们和你以前没有过衝突,將来也不会有,你带带我们,哪怕只是顺手的事,我都记得你的情。” “我王安邦不做白眼狼,你就帮帮忙,如何,以后但凡你家里几位遇到问题,你就看我表现。” “皱下眉头当我不是娘养的。” 陆学文眉头舒展开来,看著王安邦微微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他也只是一个人,又没有超能力,总有打马虎眼的时候。 起码高考恢復前,他没打算离开靠算村,只要在村里,王安邦说的所有事情就有可能发生。 从个人角度来看,他的提议不错,他又把目光看向王向前和高治学。 王向前和高治学两人此时有点懵,他们没想到王安邦居然这么坚定的抱上陆学文的大腿。 把话说得像投诚一样,马首是瞻都说出来了。 不过他们也怀著交好陆学文的心思,只是没王安邦能把话说得那么漂亮,把自己的价值体现出来。 既然王安邦都这么坚定了,他们也不犹豫。 王向前率先郑重开口; “陆知青,我知道你有能力,是个正派的人,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我们不说马首是瞻的事,只要不违法,只要我能帮上忙,我能保证,我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你上次教训得对,太圆滑就会丧失很多机会,如果可以,请带带我,就好比王安邦说的。” “说多了反倒显得做作,处久了,你就用看的。” 高治学是比较內敛的人; “陆知青,你看我们以后的表现,不给你丟人。” “再说,你要把事情做大,也需要人,事事都自己动手,终究不方便。” 陆学文认同他们三人的观点,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大家都是知青,本应该相互帮忙,我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以后有人需要帮助,別退缩就行,一起处处看吧!。“ 三人见陆学文同意暂时和他们处处看,心下一喜欢,都知道,接下来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再看陆晓雪那边,陆晓雪本打算就带著顾盼盼这个大方热情的姐姐一起,可一下来了四个人。 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姜清雅站了出来,她牵著闺蜜的手招呼著热情围上来的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三人。 她们不算熟悉,可也没有矛盾,也知道几人脾气不错。 姜清雅脸色郑重,语气严厉起来; “几位知青想来也是因为王支书的事过来的,不过我们的手艺都是家传的,能教给一个人就不错了。” “家传手艺,这么能肆意乱传,想来几位也知道我的意思。” 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都有些不知所措,她们都知道跟著陆晓雪和姜清雅她们日子肯定好过很多。 看陆晓雪和姜清雅她们今天的穿著,就知道她们的日子有多舒服。 特別是翟舒然那个丫头,带著两个弟弟妹妹,日子也是她们羡慕的。 昨天王村长找到她们的时候,知青院都沸腾了,所有人都盼著来和陆学文兄妹打好关係。 最后还是王向前管理员提议,那些和陆学文兄妹没有齟齬的人,被挑出来,一大早过来就为了王支书药材的事。 第177章 眾人进山挖药材 她们也是好运气,以前和陆晓雪的关係不错,这才跟过来,想著只要和陆晓雪她们打好关係。 以后能沾点光,这几个月的下乡生活真是太苦了。 韩雪被姜清雅的气度震慑住,有些不敢说话,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李彩霞脸色微微泛红,姜清雅都说药材是家传,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黄秋霞性格开朗,却是个谨慎的性子,她不知道陆家兄妹的態度。 可从刚刚陆晓雪和陆学文的態度来看,今天早上这么多人过来,显然是她们不愿意看到的。 她也没开口,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顾盼盼笑著对姜清雅提议; “清雅妹子,你看你说的,大家都知道一门能改变生活带来收益的手艺,当然不是谁都能传授的。” “这肯定是陆知青的研究和你们刻苦学习的成果,我们能被选来和你们作伴,以后肯定听你们的安排。” “只要不违法,我们就听你们的,你觉得怎么样。” 顾盼盼这时指了指陆学文那边,就见陆学文已经和其他三个男知青在那有说有笑的商量起事情来。 “清雅妹子,药材从山里挖回来,也需要清洗,其他的步骤我们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隨后她把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三人拉过来,全都围在姜清雅和陆晓雪身边,压低声音道; “晓雪妹子,清雅妹子,挖回来的药材,王书记想全都收回村委会,怎么可能。” “那些不值钱的我们可以给村委会,特別值钱的,凭什么给那些村民,而且村民姓刘的那么多。” “她们和清雅妹子,陆知青兄妹关係形同水火了,这不是资敌吗?” “我们把贵重的全留起来,晓雪妹子和陆知青不是採购员吗?” “我们把贵的全送陆知青兄妹去换钱票,还有发票有证明的,就算村委知道,最多和村民干一架。” “反正我们不带怕的,清雅,晓雪妹子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大家都是同伙,没人敢去告状,我们都听清雅和晓雪妹子的安排。” “以后村里有人欺负你们,看我不挠死他。” 接著顾盼盼对著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三人蛊惑道; “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你们觉得呢?只要我们这个冬天有收穫,明年开春,就不用拼命干活了。” “来列假了,也能休息几天,这叫手里有钱票,能换口粮,心里一点也不慌。” 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三人眼神马上亮了亮,不得不佩服顾盼盼的提议,很好。 这样大家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不会出现被举报的情况,而且就算举报了又怎样,有陆学文兄妹开的发票。 也是正规买卖,不过是道德上被村民指责吃独食,没把山里的收穫上交而已。 可村民打的猎物,除了冬天,什么时候给她们知青分过,就算分也是分到最差的部分。 三人心底高兴,马上疯狂点头,接连保证; “对对对,姜知青,晓雪知青,你们放心,我们肯定听你们安排。” “有什么事你吩咐就行,到时换的钱票你们分大头,我们只要有点收穫就行。” 陆晓雪把目光投向姜清雅,见姜清雅朝他微微点头,这才高兴的笑著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挖药材还得去村部仓库借几把锄头来。” “以后有收穫了,也一起分,可別掉链子在背后捅刀子,我和哥哥可不会放过他,大家先合作一次看看收穫再说。” 这时就见男知青那边,王前进和高治学已经朝著村委会走去。 显然是去借锄头去了。 没一会功夫,两人一人都扛著几把锄头回来了。 这次进山,浩浩荡荡,十几號人,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带队。 见到认识的药材全都挖了回去,甘草,白芍,等挖了一箩筐。 也和眾人介绍了贵重药材,天麻,黄精,人参,灵芝等,不过人参和灵芝眾人见都没见过,也不可能隨便就挖到就是了。 不过挖到的黄精和天麻却不少,毕竟靠山村从来没出过採药人。 陆学文则认真观察四周的环境,以免突然出现野生动物,给眾人带来危险。 几个男知青见有收穫,找起药材来,那叫一个认真。 女知青体力比较差,走了2-3个小时都累得不轻,气喘吁吁的不想动了。 最后还是男同志挖的药材多。 中午11点多,眾人回到陆学文的院子里。 几人都围在一起,姜清雅把药材分了类,简单讲解著药材的价格。 “天麻和黄精最贵重,乾货大概在15-25元一公斤。” 这时陆晓雪拿出前几天自己蒸好,已经晒得半乾的天麻样品递了过来,给眾人看。 “这就是快晒乾的天麻,要洗乾净,放在蒸笼上密封蒸得透亮,在晒乾,就成了干活,处理起来还好。” 说著又递过一块有些发黑黄精介绍道; “黄精处理起来很麻烦,不过价格也高一些二,我们今年把山里贵重的挖了,明年就没多少了。” “有的药材要长几年才有药效,所有挖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挖破皮,那样卖不上价。” 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三个男同志马上保证; “陆晓雪同志,你放心,我们肯定小心,这可都是收入,能卖钱的,我们能不小心吗?” 陆学文这时提议道; “你们几个男同志,挖药材最好一起,虽然外围没什么危险,可万一冬天山里食物减少,说不定就有野兽出现在外围。” “人多也算有个照应,这边毕竟靠近大別山了,野生动物不少,特別是猛兽。” “还有,药材的蒸製需要很多木柴,事情还很多,大家要加油。” “不过名贵药材价格不错,大家只要努力,想来会有不少的收穫。” “至於怎么和村里交差,那些甘草,白芍都是不错的选择。” “看到了费点力气也挖回来,可以让知青院的人帮忙处理,这个简单,洗乾净,晒乾切片就行。” 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 顾盼盼几人都很开心,收穫的確不错,一上午,这么多人到处找,天麻都和黄精都有半背篓了。 其他的药材也有两背篓。 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三人更兴奋了,当姜清雅说出贵重药材的价格时,他们都恨不得再次进山把后山领翻个遍。 第178章 郝坚强被教训 他们都知道,挖回来的药材,只要处理好,都要他们的一份,按姜清雅的介绍的价格。 真的如陆学文说的,只要这个冬天努力了,明年的日子就会好很多。 王向前还是犹豫著问道; “陆学文,我想问一下,能不能把知青院的人都叫来挖药材,这样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一点。” 陆晓雪皱起了眉头,顾盼盼没好气的质问; “王管理,你不会是烂好人吧?我们这些人已经是陆知青和姜清雅同志好心帮忙了。” “你还要把知青点的都喊来,你怎么保证他们不会在后面捅刀子。” “罗德隆 郝坚强那种小人,还有田小花,动不动就举报,砸了药材的事,陆学文兄妹可能无所谓。” “可我们几人都盼著靠这挣钱呢!你想砸大家的饭碗?” 顾盼盼把话说完,其他人看向王向前的目光都危险起来。 王向前没想到自己提议了一下,就犯眾怒了,赶紧求饶; “我错了,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过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总得找个理由,让知青院的人別出来搞破坏吧!” 韩雪身材纤细,一身衣服上都是泥土,头髮也被树枝弄乱了,她扯过一把甘草根,丟到王向前脚边; “把几背篓这些带回去,让知青院的人清洗,晒乾后,按要求切片。” “总归能换些粮食,也算有个交代。” 王向前看了看两背篓甘草和白芍等药材,最终点头同意; “唉,这样也好,只要能给村委一个交代,那贵重药材就在陆知青院子里处理,快中午了,我们回去吧!” “吃完饭再过来帮忙洗药材。” 王向前和王安邦一人背著一筐药材,七人大步离开。 陆晓雪对王向前有些不满的抱怨; “那个王向前,他是不是有病,好好的,还要让知青院的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早知道就不带他们进山认药材了。” 陆学文上前轻轻帮她拍了拍新衣服上的灰尘安抚; “你也別怪他,站他那个位置,要当什么管理员,知青20多人,他们才7个人,其他人闹起来,他也头痛。” “总得找个理由不是吗?最后他不是同意用那些不值钱的药材去敷衍他们了吗?” 陆晓雪这才微微点头,认同陆学文的解释。 陆学文又抬手,帮姜清雅拿去头上的一根杂草,轻轻帮她把一些散乱的头髮理到耳后,笑著称讚; “清雅今天真漂亮,今天中午我们吃顿好的。” 说著,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几斤虎肉,递过去给陆晓雪。 陆晓雪看著不认识的肉,什么都没说,也没问,拉著翟舒然进厨房去了。 她早就习惯陆学文经常变出肉来,反正哥哥有办法,她有肉吃,她才不管。 .................................................... 中午,知青院气氛诡异,眾人见到王向前他们回来,全都围了过来。 有打听消息的,有问他们背著的是什么药,能换多少钱的。 更有直接问能不能药材事情就只在知青点做的,不给村民分享的。 心思各异,各有不同。 王向前把背篓提上前,当著眾人的面,把药材简到介绍起来; “陆学文兄妹今天带著我们进山挖药材,全都在这里了,你们都认识一下,要想自己进山挖的,也可以。” “不过药材可不是开玩笑的,挖错了可是要吃死人的,出了事你们自己想想后果。” “而且也不那么值钱,这里有几种常见的草药,你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公社药铺去看看价格。” 王向前说著继续安排; “好了这些是我们几个上午的收穫,王支书也说了,这个冬天田里的活,让村民去弄。” “我们知青处理药材就行,下午你们把这些药材洗乾净,放太阳下晒乾,以后切片让村干部送药材厂去。“ “看能不能换些粮食回来,陆学文陆知青说了,他也是第一次尝试挖药材换钱票,不保证能行。” “我们想要日子过的好,不管有没有用,都要尝试一下,反正冬天也没什么事。” 郝坚强看来看药材,狐疑的问; “王知青,这些都是普通药材,那些名贵药材你们一点都没挖到啊?” “不会藏起来了吧!“ 顾盼盼没等王向前说话,站出来大声质问; “郝坚强你也好意思站出来说话,名贵药材,它认识你,你认识它吗?” “我们就在山外围挖药,你们几人认识名贵药材,你们去啊,还躲院子里不出去干什么?” “人参,灵芝一大把呢!” 郝坚强嘴硬,抱著发痛的胳膊,脸色难看的质疑;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真的挖到人参,那可是好几百块钱的东西,被你们藏起来,谁知道?” 王安邦和高治学这脸色铁青,迈步走向郝坚强,王安邦脸色凝重,皱著眉头; “郝知青你什么意思,你说话不过脑子是吗?” “你这赤裸裸的污衊,想表达什么?污衊我们挖到了人参?这话你信,其他的知青信吗?” “还几百块钱的东西,怎么,我们出去一上午,得给你带来几百块的收益,你坐享其成?”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挖到千年人参了,价值上千,你去告我啊?” 高治学已经走到郝坚强面前,一把抓住他那抱著的胳膊,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格外响亮。 郝坚强手臂疼得要死,脸上也被甩了一巴掌,疼得齜牙咧嘴的骂道; “高治学,你他妈有病,我又没说你藏东西,你打我干什么。” “你欺负我手痛不敢还手是吧?” 结果王安邦也来到他跟前,毫不客气,甩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下知青院的人都懵了,郝坚强目眥欲裂刚想大骂。 经常扮演老好人的王向前也迈出几步,警告道; “郝坚强,你再说一句,我也甩你两个大嘴巴,要不你试试?” 郝坚强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进肚子里。 王向前站在人群中央,郑重开口; “你胡编乱造就算了,跟个搅屎棍一样,上次你和罗德隆弄伤陆晓雪和姜清雅同志,把我们知青院的脸都丟尽了。” “现在陆学文好不容易给我们知青院找个轻鬆的活,不用下地,冬天还能分口粮。” “你想干什么?” “別说我们没藏,【反正东手在陆学文家,藏也是陆学文藏的。】王向前心安理得。” “就算我们藏了,你能怎么样?” “举报我们?別搞笑,只要我们不卖,你能举报我们什么,进山挖药材吗?” “好几百块的人参,也就你这种搅屎棍能想得出来这么离谱的事。” 第179章 刘家再次死人 知青院的人都惊讶今天王管理员的態度,以前总算老好人的调解矛盾。 不出现严重事情,从来不出头,今天態度这么强硬。 就连站在他家门口的妻子程桂香也惊讶他的表现,自己家男人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 没人知道,此时王向前心底多少有些爽,他对权力本就痴迷,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贪恋这个小小知青院管理员的位置。 以前为了配合村里的管理,一直息事寧人的,和现在的村长李承轩差不多一个態度。 不过他有底线,对错分得清,也不会没底线的和稀泥,但能把事情往小的方向处理,他还是不想在知青院闹出什么大动静。 这也是他一直是知青院管理员的原因。 现在他突然强硬的態度教训郝坚强,对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心底感慨;“果然,权力的味道让自己痴迷。” 他站在人群中,见知青全都看向自己,郑重警告; “好了,郝知青,你下次说话再不过脑子,破坏知青院团结,你就自己做饭单独过吧!” “我想其他知青也不愿意和你这种隨隨便便就能找个离谱的理由开始胡搅蛮缠的人相处。” 这是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 顾盼盼,四人也站出来嘲讽; “就是,还挖到人参,一上午就挖到人参,我们还下工干活干什么,天天进山挖人参好了。” “挖一颗人参够吃好几年了,真是想想都离谱,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別管他,就是一个搅屎棍,嫉妒陆学文得了太多奖励,好事他都想给搅和了,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大家以后躲他远点,见不得別人好,这明明是对整个知青院都有好处的事,他非得找个离谱的藉口来瞎掰扯。” 知青院眾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著他,没人再和他说话。 王前进也走回了自己的家,眾人纷纷散开了,留下心底一直骂骂咧咧的郝坚强站在那里。 ......................................................... 青山公社,公安局,有的人看到陆学文的能力,是欣赏,对他不进入国家单位是惋惜。 还有一个特別的人,看到陆学文的资料,两眼放光,特別看到陆学文档上明確写著; 《陆学文曾多次表示,对加入政府部门不感兴趣》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警司程国栋翻看著陆学文的资料; 陆学文,18岁,四九城高中毕业,从小到大的经歷清清楚楚,特別是他还认识自己堂弟程建国,两人关係不错。 堂弟程建国能快速成为警员,他功不可没,不知道师门传承,一身武艺登峰造极。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护著妹妹下乡,把工作让给了姐姐,特別注重亲情。 对功劳什么的不感兴趣,未婚妻姜清雅,程家老爷子动了关係,父母被下放到了靠算村。 警司程国栋边看,眼中异彩连连,嘴里呢喃著; “对政治和军伍都不感兴趣的能人?老爷子的意思是儘量打好关係,不要隨意招惹,將来说不定有求对方帮忙的时候。“ 警司程国栋却露出贪婪的光; “重情义,顾情亲,是他最大的败笔,也是最大的破绽。” “对政治和军务都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好啊,哈哈哈哈,真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 “只要掌控了他,我只要在幕后,不能处理的问题都能解决,还怕將来爬得不够高吗?” 他又翻了翻下面的资料,看到陆晓雪的信息,眼中贪婪闪烁了几下,想起来,那天去靠山村,搜查枪械,见过两个漂亮的女孩。 警司程国栋咧嘴笑起来,看来看姜清雅的资料,笑得更大声了。 重情义是把,未婚妻姜清雅的身份就是一个很好的把柄,他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他想马上见到这个优秀的工具人。 他要和他见一面,他的妹妹是个不错的突破对象,只要成为他的妹夫,再用他未婚妻的身份做威胁。 这种重情义的人,他们一般都会乖乖听话。 何况还有他妹妹在手,再不然,还有他姐姐,他父母,他有的是办法让陆学文成为他程国栋的狗。 想著想著,看向程家发来的资料,心底嘲讽程家老爷子和堂弟程建国,真是没有魄力。 如果他早发现这样的人才,陆学文早就被他收服,成为他的头號打手。 他得马上开始部署起来。 .................................................................... 接连两天,靠山村波澜不断,刘家五个老叔公相继一夜之间全部喝农药死了。 这个消息让村里其他姓氏的人议论纷纷,特別是知青院的人,都唏嘘不已。 刘家人几个领头人找到村委会,要求报警严查,可村长和村支都很无语,喝农药死了严查什么? 当两人个干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刘家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五个叔公都是被十叔公餵了农药死的,查什么? 可他们不甘心啊,如果不是几个叔公相继瘫痪,成为活死人,他们怎么会喝农药? 要知道,以前就算饿著肚子,他们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如今却绝望的喝药自杀了。 他们有怀疑的对象,可他们没证据不说,他们还拿对方没办法。 陆学文一家,成为刘家人眼里最坏的恶魔。 【你看,好人和坏人的界定是相对的,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说得清楚。】 不过就算这样,刘家人还是把打碎的牙,咽了下去,最后都没因为这事找过陆学文的麻烦。 刘家这个冬天接连死了好多人,而且全都和陆学文扯上关係,他们那些族人心头的恨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陆学文也有些担心起来,他在家还好,他不在家,妹妹和清雅拿什么保证自己的安全。 陆学文为这个问题闹得有些焦虑,突然想到了枪。 他打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搞两把手枪,平时放空间里,自己不在家,才拿出给妹妹和清雅防身。 第180章 警司程国栋的威胁 打定主意后,陆学文的心才放鬆下来。 陆学文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去黑市,警司程国栋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了门。 程国栋开著警车进的村,让村民都紧张了一下,见车停靠在陆学文家门口,没人去村委会,才放心下来。 又议论起来,是不是陆学文犯什么事了,公安过来是来抓人的! 此时,陆学文的院子里,来的只有警司程国栋一人,他满脸和善的和陆学文打招呼。 “陆学文陆知青,你好,我们应该见过面了。” 陆学文却皱著眉头,不知道这个警司程国栋到底要干什么。 警司程国栋见对方对自己戒备的模样,有些诧异,一般公安在群眾心目中的形象不应该是正派的吗? 怎么看陆学文的样子对公安的態度和对陌生人,並没有什么不一样。 “陆知青,我这次过来是来找你帮忙的,我看了特务代號夜梟,梅川酷子的伤口和笔录。 “详细了解了你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你高超的武学实力让人佩服。” “这次过来,是希望得到你的协助。” “有一个手段高明,善於偽装,武艺超群的特务,带著国家重要资料逃进大別山里去了。 “那份资料对国家来说很重要,我们青山公社派出所希望请你出手。” “不知道陆知青方不方便?” 陆学文皱起眉头,像是听到一个笑话,质疑道; “程警司,请问我以什么身份,有什么理由去追捕犯人?” “请我去?我一不是公安,二不是军人,部队里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却偏偏选择我?” “很抱歉,我很难不怀疑你的目的,抱歉,对这种无厘头的邀请,我没兴趣,你走吧!” 程国栋见陆学文毫不犹豫拒绝,脸色铁青,他以为只要以公安的身份邀请陆学文参与工作,再按他的规划,获得他的友谊,再表现出超级好男人的模样,对追求陆晓雪,有十足的把握。 要知道他才28岁,就已经是警司,哪怕他比陆晓雪大很多,他也有信心能把笑姑娘玩弄於手掌之中。 可现在陆学文根本不接招,他心思百转,气得不轻,迈步上前几步,带著压迫感,皱著眉头提醒; “陆知青,你別忘了,作为国家公民,有义务协助警察抓捕罪犯。” “现在是公安局需要你的帮助,你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 “否者~~~~~~~~~~~” 陆学文不屑的看了这个满心算计的傢伙一眼,虽然不知道他算计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带著满满的求知慾; “否者如何?” 陆学文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淡然询问; “程警司,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特意找我,但我很好奇,你的公安条例哪一条规定,需要一个18岁的知青, 去大別山协助公安抓捕犯人的。” “这么离谱的要求,我听都没听过。” “要不我去公社找领导问问,这事他符合手续吗?” “哦,对了,你找我有经过公安局领导吗?不会就你自己一个人的决定吧!” 警司程国栋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让自己不露出狰狞的表情,嘆口气威胁道; “既然陆知青不愿意去帮忙,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好像听说你的未婚妻叫姜清雅是吧!” 陆学文在对方说出姜清雅的时候,眉头皱起,眼神露出危险的光。 就见对方接著继续威胁道; “我劝陆知青还是听我的没错,本来打算和你好好相处,可你却不给面子。” 警司程国栋露出诡异的微笑,用看待猎物般的眼神看著陆学文,又用目光扫了房间一眼。 “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陆知青,对吗?” 陆学文表情凝重,看著对方,思考了一下问; “你姓程?程建国你认识吧?” 警司程国栋哈哈大笑起来,满意的看著陆学文,语气也柔和了些许; “哈哈哈~~~~陆知青果然是聪明人,既然知道我姓程,就应该明白我的能力,还有我背后的能量。” 陆学文认同的点点头,郑重的讚嘆; “程家,的確是个大家族,你作为程家人,的確有骄傲的资本,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大家也算半个熟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总得告诉我,你这番做派,可不像你们程家老爷子的风格。” 警司程国栋听陆学文谈到老爷子,眯了眯眼,不屑的开口; “老爷子老了,程家要撑起来,还得靠我们这些后辈努力,我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希望今后你能为我效力。” “你对体制內不感兴趣,我可以让你成为有钱人,很多很多钱,只要我们合作,我爬得越高,你的钱越多。” “怎么样?” 说完,又贪婪的提到; “不过,你的能力太强,终究无法掌控,不如把你妹妹嫁给我。” “你看我虽然28岁,但已经离婚了,你妹妹她成为程太太,地位和金钱都不缺,一辈子享福的命,皆大欢喜你说呢?” 警司程国栋越说越起劲,仿佛施捨般调侃; “陆知青,希望你別不识抬举,要知道你未婚妻的事我隨时都能上报,哪怕你现在和她结婚,我也有办法搞臭她的名声。” “动用关係,隨便给她安个什么罪名,她就只能沦为那些好色官员家的玩物。” “我见过她,长得闭月羞花的样,很养眼不是吗?” 陆学文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平静的点头认同道; “你是程家人,如果程家都帮你,不得不承认,你有这样的能力。” “我也认可你能隨意捏死我们的这种小人物的手段。” “但,你好像搞错了,就连你家老爷子和程建国那混蛋都不敢得罪我,他们都对我的態度都是拉拢。” “你以为为什么我未婚妻的父母会被下放到靠山村,那是你们程家人释放善意的表现。” “可你这个蠢货,却狂妄的以为能掌控我。” “威胁我?我很欢迎,不过,你得有那个命,你走吧,我们等著看,是你先弄死我,还是你先死。” 警司程国栋被陆学文平静的態度弄懵了,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让人最怕的话。 程国栋眉头深深皱起,不屑的道; “你在嘲讽我?” 他嘆了一口气,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失望的看了陆学文一眼,惋惜的开口; “陆知青,知道你有本事,没想到脑子不好使,天大的富贵送上门,你都不珍惜,那就做好准备吧!” 第181章 程国栋出车祸 说完不再犹豫,转身打算进入汽车里面。 陆学文带著挑衅的拍了拍他的胸口,还在他衣服上擦了几下手,仿佛在擦拭手上的灰尘嘲笑道; “我等著你去举报,程国栋同志,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 警司程国栋仿佛被冒犯到,一把推开陆学文的手大骂; “一个底层的垃圾贱民,把你的手拿开,就凭你,也敢嘲讽我,別弄脏了我的衣服。” “要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讲的是规矩法律,你武功再高,面对律法也得跪下,也就我看得起你,给你脸你不接著,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要弄你,一个招呼的事,你洗乾净脖子等著。” 说完,开著警车走了,陆学文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有些凝重。 警司程国栋的车出了青山大队,他已经利用空间的力量隔开他的心脉。 这也是陆学文这段时间一直试探空间其他的能力。 能把动物的心臟直接取出来,也能用能力把心脉隔开,短时间不会有事,只要收回空间能力,心臟就会宛如被切开一样,瞬间毙命。 所以,现在靠近陆学文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他本来一直研究怎么用这个能力救人,比如要动手术的病人,他出手直接隔著肌肤就能取出病灶。 还能用空间能力堵住血管,他一直在练习。、 可现在这份能力,却用来杀人,陆学文很无奈的嘆口气。 这最先用在刘家那个老不死的身上,现在又用来杀这个程国栋。 他烦恼的不是警司程国栋死,是程家人接下来会怎么动作。 希望程家人不要发现吧!毕竟出自己出车祸死了,和谁都没关係。 警司程国栋驱车离开靠山村,因为气愤,车速很快,仿佛要把心中刚刚在陆学文那受到的鬱气全都发泄在车上。 靠山村进村山路需要翻过两个山头,山路弯曲,路面都是村民用附近的大石,小石子简单填充,拖拉机开进来都要小小应付。 警司程国栋一边开车,一边面目狰狞的大骂; “妈的,一个臭知青,给脸不要脸,给我等著,回去明天先把你抓进去,再满满罗列你的罪名,等死吧你!” 车子刚好来到一个悬崖边,程国栋刚准备踩剎车减速,突然,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脚下根本没抬起来,一脚踩在油门上,警车宛如离弦之箭,快速从马路上冲了出去,过了好久才听到一声撞击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砰~~~~~~~~~~~~~~~ ........................................................................ 陆学文一早就遇到这么鬱闷的事,心里正烦著,远远就看见,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三人扛著锄头,显然要进山去挖药。 这两天他们干劲满满,上午挖药材,下午所有男知青进山砍枯木,三人送了不少进陆学文的院子。 陆学文家里如今又加了一个用红砖砌起来的铁灶,屋顶一天到晚不停的冒著烟。 这种情况引起了村民和村干部的注意,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两人早就找和陆学文谈了。 陆学文却说,这是挖来自己用的药材,要寄回去四九城给父母用的。 可这话鬼都不信,村民只得跟著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他们身后,看看他们到底在山上挖了那些东西。 却被王向前他们提醒,药材是给人的吃的,要是吃坏了,可是要死人的。 村民大部分大字不识几个,给本书他们都看不懂,只能老跑去村委会告状,说陆学文违反规定,私吞药材。 但他们没证据,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这段时间烦得很。 几乎每天都有村民反映陆学文家私藏集体財產,嚷嚷著村干部带民兵队去他家搜查。 这不,三人再次坐在办公室开起会来。 村长李承轩表情严肃,一身灰色的布衣洗得发白,两鬢有些许白髮冒了出来,抽了口捲菸,嘆气的问; “王支书,陆学文这么搞也不是事啊,要不你去和他商量一下,把药材的事情教给村民,让村民也跟著进山挖药材。” “村民天天闹,我们也受不了啊,要是闹到大队部,我们还得被教训。” 村支书王立邦脸色黑得像锅底,没好气的懟过去; “李村长,你还好意思说,陆学文已经把认识药材的事教给知青院,你没看见知青院的知青在河边洗草药吗?” “他们又没有绑著村民不让他们进山挖药材,有本事你带人照著样子去山上挖啊!” “没那本事就別开口,烦得很。” “有刘家人在,他们的关係都这样了,你还想陆学文会把好东西教给村民,要是你,你愿意啊?” 村长李承轩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12345来。 民兵队长黄德才站起来打算离开,最后还是提了一句; “药材本来就是一个新门路,野生药材就更少了,你们別把目光全都看在那里。” “有收穫就不错了,村民闹什么?” “我还要是要打猎,爭取能多打些猎物才是正道。” “还有养鱼场的事情,这才是大头,挖鱼塘也要时间,王书记你去和大队干部提一下,渔场能不能开,算政府集体的。” “如果渔场证明能办下来,我们靠山村就有一个国营单位,到时好处不少。” “死盯著那点药材,不如早点把这个事情落实。” 说完民兵队长黄德才就一句走远,没再管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村支书王立邦也赶紧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走,边走边应声; “对对对,药材是野生的,要长好几年才能挖一次,渔场才是大头,差点因小失大。” 办公室独留村长李承轩无声嘆息。 下午陆学文扛著一捆用藤条捆著的杂树和乾枯的树枝绑起来的一大捆柴火,从山林里走出来。 把柴火扛进院子,立起来挨著厨房屋檐下的墙边。 这度墙,面朝夕阳,太阳从中午一直晒到黄昏。 这两天,陆学文的院子里总是很热闹,除了吃饭的时候。 下午,李彩霞,韩雪 ,黄秋霞,, 顾盼盼,四人都在院子里帮著把高治学,王安邦,王向前三人上午从山上挖回来的贵重药材清洗乾净。 后山岭这么多年从来没人知道药材长什么样,野生药材还是挺多的。 所有,每天上午三个男知青都收穫满满的回来,让四个女知青都高兴不已。 陆学文家的厨房屋顶的瓦上,全都晒满了蒸过的天麻和黄精。 现在正是黄昏的时候,王安邦搬著陆学文自己做的简单竹梯子,爬上屋顶去收药材,高治学在下面扶著別让梯子打滑。 还不停的叮嘱; “我说,安邦你小心点,慢点,拿不到,重新下来再上前,別摔下来。” 第182章 程家会议 时间悄然过得很快,接连两天,陆学文心中忐忑著。 也就在这天下午,一辆警车开进了靠山村,又有警车进村,让靠山村的村民都心生警惕起来。 但很快消息就传开了,原来是来过两次靠山村的那位带头的警车,居然在上次来找陆学文后,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了。 几名公安很快来到陆学文的院子前,陆学文正拿著本书,悠閒的翻阅著。 见公安主动找上门,心里虽然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装著疑惑的模样,对走进院子的几位公安问;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位领头的公安打量著拿著一本书,见他们走来,也不紧张,斯斯文文的陆学文,带著审视的目光,客气的询问; “你好,你是最先发现敌特的陆学文陆知青吧,我知道你,我们这才过来主要想要问一件事。” “前两天,有一个公安同志叫程国栋的,他开车过来找过你对吗?” 见陆学文点点头,对方才继续开口; “他从你这回去,车子开进山崖下了,车和人都没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程国栋同志来找你情况,请配合我们讲解一下。” 陆学文马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表情,模样有些紧张的摆手喊著; “怎么会?那天程公安还好好的从我这走的,怎么会翻车?他真的死了?” 领头的公安观察者陆学文的反应,见没什么异常,开口惋惜道; “是的,程国栋同志车子衝下悬崖,过世了。” 陆学文装模作样的惊讶了一下,才嘆息道; “那天程国栋领导过来说看了敌特的伤口,又看了笔录,让我配合公安,进大別山抓捕一名特务。” “我不同意,最后他好像生气了,就开车走了。” 陆学文边说著,边遗憾道; “我都告诉他,我不去,我就一个普通知青,找特务不是我的任务,哪有公安知道哪里有特务,找一个知青去帮忙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是好没道理,我和他爭辩了两句,他好像有些看不起我们知青,说话很难听,我没理他,他说什么让我等著,就开车走了。” “虽然他好不讲道理,可就这么死了,可惜了一位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同志了,如果我当时不和他爭吵,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陆学文在说的时候,有人记录著陆学文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记录下来。 几人问了事情的经过,不再说什么,微微点头,领头的领导笑著安抚; “陆知青,这是一场意外事故,你不用自责,我们问了知青院的人,你当时在村里没出门,和你没关係。” “我们要问的也问完了,那就不打搅你了。” 说完,几个公安开车离开了。 陆学文定定的看著远去的警车,怔怔出神,这还是他第一次直接杀人,虽然没见过现场,想来那画面不会太过美丽。 不过他不后悔,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对方仗著势力,对他关心的人產生重大威胁,哪怕冒著风险,也会提前送他去见阎王。 於此同时,四九城,程家大院里,一道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声音从里面传来,边哭边喊; “我的国栋阿,我的儿,怎么好好的,会出车祸就去了,著不可能,我不相信。” 在场的全都是程家的人,程家老爷子翻著手里的资料,脸色很难看。 从头到尾把资料都看完,神情难看的嘆息著开口; “好了,国栋就是意外车祸死的,安排人去一趟鄂省,把人就地安葬了吧!” “多烧点纸,也算家里告慰过了。” 那哭喊发妇人却不依不饶的爭辩; “爸,国栋在部队训练过,怎么可能开个警车就会出现意外,这不合道理。” “我不相信,你派人去查,把青山公社翻过来,特別是那个靠山村的人,一个个抓起来盘问。” “我要找到凶手,让他们陪命,特別是那个和国栋吵架的知青,我怀疑就是他害死国栋的,你可要为我儿国栋做主啊~~” 这话一喊,场面凝重起来,程家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在桌子上,严厉眼神瞪著那哭喊的女人; “砰~~~~~~~~~~的一声传来,接著就是程家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老三家的,你想害死全家,你再大声一点,把我们整个程家都搭上,给国栋陪葬好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多少我们这样的家族,因为被人抓住把柄落难了。” “你以为你是谁,还动不动让人陪命,动不动把一个公社翻过来。” “照你这么个说法,那些死在战场的战士,但凡有点背景的,都如你这般,国家还不乱套了?” “况且人家的调查报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一场意外事故。” “你再口无遮拦,你是想害死全家吗?別忘了,你们罗家还要我们程家庇护,你摆什么官太太的谱,是不是看所有人日子太好过,想添点乐子?” 这时程国栋父亲,程家老三嘆口气站出来,一把妻子罗秀云拉到身后,脸色难看的解释; “爸,您別生气,谁遇到这事都没法冷静,秀云也就伤心过度,胡言乱语了,我回去会好好和她说的。” “国栋的事,麻烦您安排吧,我想和秀云都去鄂省一趟,孩子走了,我们做父母的总得去送送。” 程家老爷子无奈摇摇头,严厉的开口; “老三,秀云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她去可以,你一个军区首长,能隨便离开四九城吗?” “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的位置,让秀云去,把国栋的骨灰带回来吧!!” 程家老爷子说了很多话,艰难的摆摆手,示意眾人离开,看了一穿著警服,站在后面的程建国,沙哑著开口; “建国,你留一下。” 程家所有人走后,程家老爷子看了看笔直站在自己面前的孙子,这是家里最小的孙辈,一表人才,怎么看怎么让人满意,带著考究的心理问; “建国啊,你研究一下,你堂哥这事,到底是不是意外?” “和你那朋友,有关係吗?” 程建国惊讶的看了老爷子一眼,快速地低头思考起来。 最后摇摇头开口; “爷爷,笔录上显示,堂哥的车子是开出靠山村开一个小时后,突然踩错剎车,把油门当剎车了,才出现的意外。” “当时我那朋友陆学文还在村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况且,陆学文从始至终没靠近过车子,如果这些信息是真的,还能硬把这事和对方扯上关係。” “未免也太牵强了些,这根本不符合正常逻辑。” 第183章 柳家人要报復 程家老爷子听了程建国的分析,深深嘆了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的表情。 原本在眾多家人面前坚毅且挺拔的背都佝僂了些许,遗憾的嘆息道,声音中带著沙哑和疲惫; “建国,你以后做任务,注意点安全,爷爷老了!!!!” 程建国第一次听仿佛无论面对任何事情都能信手拈来的爷爷说自己老了。 也知道堂哥的过世对爷爷的打击是巨大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哪个老人都会悲伤的吧! 可他们是军政世家,受伤和死亡,谁知道哪个先来。 享受了什么样的待遇,就需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老爷子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程建国微微愣了一下,赶紧迈步上前,轻轻扶著老爷子的胳膊,轻声的宽慰; “爷爷,您別太伤心,堂哥这事是意外。” 他知道,老爷子心性坚毅,无需他说太多肉麻的漂亮话。 程家老爷子被程建国扶著,慢慢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交代; “你早点回去吧!回去后和你父亲说一下,注意一下你婶婶娘家的情况。” “你堂哥的死,她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请假,陪你婶婶去一趟鄂省,把你堂哥骨灰带回来,我会给你们单位打招呼的。” 说完,程家老爷子挣脱程建国扶著的手,无力的摆了摆。 於此同时,一辆行驶在朝阳大街轿车上,刚刚哭爹喊娘的妇人此时脸上铁青,脸上流著泪水,表情却异常阴沉。 轿车很快在一座宽大的四合院门前停下,下车后,妇人把眼中的泪水一擦,露出冷冽的表情。 再也不復刚刚在程家的柔软,反倒宛如变了个人。 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寒意,脚步坚毅且稳定。 噠噠噠~~~~~ 皮鞋在青石板的地面,发出凝重的脆响。 迈步进了四合院,从里面迎出来几个人,三男两女,还有几个孩子。 几人都脸上难看,气氛凝重,就连几岁的孩子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影响不敢吭声。 一位年纪最大,看起来50来岁的男子,周身气场强大,显然不是普通人,带著询问的语气开口; “採莲,程家的人怎么说?” 妇人柳採莲表情难看,语气中吐露出些许无奈,走到院中央,搬出一把椅子,坐得笔直; “老爷子没办法管,报告和资料都显示,国栋的事就是一个意外。” 她这话一说,全场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妇人柳採莲扫视几个哥哥,表情凝重的开口; “我根本不信,大哥,二哥,三哥,你们知道国栋的身体情况。” “从小就锻炼,大小车辆摸了不知道多少遍,再烂的路他都能轻鬆驾驭。” “怎么可能在一个有些顛簸的村路上衝下山崖。” 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仇恨的表情,眼里带著疯狂。 “都怪那个陆学文,他一个下乡知青,泥~~~~~“ 仿佛想到了什么,泥腿子这三个字又咽了回去,才再次开口; “他凭什么拒绝我家国栋的邀请,听说他还是个练家子。” “你们也知道国栋的性子,可能用了些手段,威胁事没少做。” 说著咬牙切齿起来; “国栋的死和那个陆学文脱不了关係!!” 那位年纪最大的男人嘆息著开口; “採莲,既然程家人都没办法,我们去调查也一样,案件已经定性,又没有其他证据,哪怕你的猜想是真的,正规手段我们也奈何不了他。” “你別忘了,现在时局动盪,为了家族的稳定,程家不会冒险为国栋动用违法手段的。” 妇人柳採莲想到死去的儿子,咬牙道; “程家人当然不会管,国栋都死了,他们虽然伤心,可要顾虑太多。” “我们柳家也不能牵扯进去,但我不可能放过陆学文,哪怕国栋的死真的是意外。” “我也要他陪葬。” 说完看向三个哥哥们,请求道; “既然明面不行,那就走非常手段,我记得h市张家和黄家都有黑道势力。” “三哥,你不是和他有交往吗?” 三个男子微微点头,相互对视一眼,明白妹妹柳採莲的意思。 最小的男子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 “鄂省的h市,暗路子的確有张家和黄家的人在管,但张家向来守规矩,不插手別人的恩怨,除非欠人人情。” “我们和他们不熟。” “黄家就好说些,只要花钱,他们会安排人出手。” 柳採莲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自己的的三哥,交代道; “那就联繫黄家人,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要那个下乡知青陆学文死。” “钱是什么东西,要多少我来出。” 柳採莲说完,肩膀捶了下去,悲伤的情绪绵延开来; “三哥,这次你陪我去鄂省一趟吧!国栋不能流落在外,我要把他带回来。” “5555~~~~~~“ ................... 冬夜的靠山村,寒风刺骨,陆学文骑著车,正往公社的黑市赶。 一身灰色的棉衣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冻得麻木的双手,花了一个半小时,陆学文终於到了青山县城。 从空间拿出一头在山里打到的野猪,丟进和王华约定好的地方后,他就没再管。 骑车往黑市赶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黑市,骑车到了王华给他指著的路口,就被两个鬼头鬼脑的男子拦住去路。 两人打量著陆学文的打扮,和自行车,其中的一个清瘦的年轻人走出来就问; “干什么的?” 陆学文坐在单车上,脚踩著地,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拿出香菸,甩出两根,没好气的开口; “兄弟,你是不是傻?我空手进来,当然是买东西。” 两名男子手忙脚乱的接过飞来香菸,脸上也露出笑容,调侃道; “嘿,讲究啊!” “行了,进去吧~” 陆学文踩著车,没再理会两人,脚下一用力,自行车躥出去老远。 等陆学文走远后,原本调笑的两人脸上一变,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瘦子看了和自己一起的高个一眼,商量道; “老黑,这是一条大鱼,逛黑市,一个人?骑崭新的自行车,把他截了,光自行车就够我们吃饱饭。” 被叫老黑的高个,个子的確高,1.85米的身高,眼里带著几分犹豫,斟酌著开口; “泥鰍,这位怕是不好拿捏吧~~~” “你也不想想,人家没那能耐,这大黑天的,敢独自出门?” 叫泥鰍瘦子听了同伴的话愣住,咬牙道; “管他呢,我们找黄达龙,妈的,把消息透露给他,多少会分我们点。” 两人一拍即合,露出诡异的笑脸。 第184章 黑市 陆学文进了黑市放眼看去,原本杂乱倒塌的房屋被一个个微弱的火把照亮。 火把很小,亮著的火光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能让人看清楚一个个小型摊位上摆放的东西。 本来乱放的砖块和乱木头被清理乾净,火把的光亮很弱,但绵延得很长。 放眼望去,宛如一条古时的老街,次序並不杂乱,反倒有一种朴素的虚幻感。 陆学文略感惊讶,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县城黑市,居然被管理的如此井然有序。 一眼看去,三三两两討价还价的事情不少,大家都儘量把声音压低了交谈。 悉悉索索的交谈声不时传来,明明都是正常交易,却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黑市很小,但推自行车的却不少,这里毕竟是县城,要进黑市买东西,大冬天的,走路过来的也就附近的居民。 陆学文迈步边走边看,一个个小型摊位凌乱摆放著。 卖什么的都有,有卖野味的,有卖山药的,有求购物品的,也有卖手錶缝纫机的。 陆学文走的不紧不慢,他这次的目的是进入黑市看看,能不能掏两件枪械类武器给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防身。 其他的东西他並不缺少,但这小小贩小摊位上显然没有他需要的物品。 当他正打算加快速度逛遍整个黑市,如果能找到需要的物品最好,找不到,他也不强求。 没想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低的哭泣声和一句骂骂咧咧的呵斥声。 “老太婆,现在是什么年代,能吃饱饭最重要,你孙女都快要病死了,你还守著著几件破烂古董?” “50块你都不卖?你是真不管你家孙女的死活了?” 这时传来一声极其卑微的哀求声; “黄三爷,真不能卖啊,我这三件都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传家宝。” “都是当年御赐的东西,50块钱我孙女的治病钱都不够,您行行好,250块钱,我就卖给您了。” “而且我家也是烈属,如果不是孙女的病情太花钱,怎么会出售祖传宝物。” 陆学文朝那爭吵地方投去目光。 只见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一身灰色布衣全都把满补丁,腰背微微佝僂著,满脸的皱纹和满头的白髮。 声音虽然带著卑微的请求,但一身清冷的气质,眼神中的坚定,让人刮目相看。 陆学文微微惊讶了一瞬,推著车慢慢的靠了过去。 和老太太谈话的是一个30来岁,眼神精美,一身的確良淡蓝色中山装,大头皮鞋豪华穿著的中年男人。 男人眼中带著对老人的不屑,但看向地上摆著的三件宝物却流露出炽热目光。 “唐老太,250块?你想钱想疯了?” “整个青山镇谁不知道你家孙子孙女那就是个药罐子?都知道你家是烈属,大白天的,没人欺负你们家。” “但你们家之前虽然不是资本家,也是大富之家,不属於光荣的工人阶级,也不属於伟大的农民阶级?” “如果不是那么家男人都在革命中牺牲了,剩下的两个小的都是靠药掉著命?“ 只见那中年男子说著,狠狠吸了一口手上的香菸,对著空中吐出一个烟圈,带著不屑的口吻继续道。 声音中带著轻蔑和威胁; “就你们家的情况,怕是早就被革委会吵架下放农场改造了吧!” “你现在连唐家最后的家底都拿出来卖了,我劝你识趣点,给你50块,你还能拖著家里两个药罐子多活几天。” “要不让,就你家里那两个药罐子的情况,一旦断药断粮。” “你们唐家,守著那祖宅,怕是活不了明天,我早就打听清楚,唐韵和唐凛的药早就被先医院下了最后通知。” 男子说著说著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声音也低沉起来: “唐老太,你们欠医院不少钱吧?” 黄三爷咧著嘴,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迈步朝那位叫唐老太的老人迈步走了过去。 噠噠噠~~~~ 几声低沉的脚步声,带著低沉的咆哮,带给唐老太是无边的压力和绝望。 只见黄三爷微微弯腰,炽热的看了地上的三件物品。 一个木盒中,一个雕刻得晶莹剔透,上浮龙舞凤翔的墨绿手鐲。 一块九龙牌,就算在微弱的火光下也不时散发著绿色的宝光。 一卷绿色的布袋,摊开来,只见36根金色古针安然插在袋中,针头雕刻著龙凤。 “唐老太,我出50块买你这三样垃圾,不但能让你把你那两个药罐子的药续上。” “还能让家家三人解决这半个月的吃饭问题,怎么样?“ “你不得感谢我黄家的救命之恩吗?” 黄三爷说完,得意的笑起来。 桀桀桀~~~~ 笑声里有得意,有志在必得。 那老太太原本强硬的精神和態度突然如泄气的皮球,颓废下去。 浑浊的眼眶里,眼泪默默流了出来。 她知道,只要黄三爷在这里,就算有人看的出自己拿出来这三样东西的价值,也没人愿意为了三件死物,得罪黄家这个地头蛇。 更何况,250块钱也不是谁都能拿的出来的。 唐老太太只感觉一片淒凉,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有时候,就算是宝物也不如一个大白馒头来得珍贵。 黄三爷见唐老太的心情被自己彻底打压就剩下一步之遥,继续拋出最后的底牌; “老太婆,现在口粮紧缺,公家粮要供应大大城市和部队。” “不会有人拿50块钱买你这三个不能吃的石头,你要是再犹豫,我可就走了。” “到时,別说是50块钱,10块钱你看有没有人愿意买你这几个只能看不能用的死物。” 唐老太太泪眼婆娑,一脸不舍的看向地下摆著的三件东西,满是不舍。 周围围著的眾人小声的议论声纷纷传来; “是啊,现在饭都吃不饱,要那东西漂亮东西有什么用?” “对,黄三爷还算仗义了,愿意出50块买,要是我,5块钱都不捨得出,买一袋大白面他不香吗?” “就是,50块钱,那得买多少口粮,一个人够吃一个冬天了。” 这些议论声,夹杂著黄三爷得意的轻笑,彻底击碎唐老太最后的防线。 第185章 《盘龙捏凤36针》? 陆学文本来不在意现场的闹剧,只是为了看热闹。 他虽然同情那位老太太的遭遇,但这个年代,多少村子每年都有人挨饿。 多少人为了一口吃的,冒险踏足荆棘。 他没打算多管閒事,看了几眼,同时带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老太太摆在地上的三件宝物。 前两件玉雕他並没有在意,乱世玉石和石头差不多,当飢饿来临,玉石这种东西,换不来一口肉。 但最后的那个绿色的布袋,把他的目光一下子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布袋上,一朵青色的荷花刺绣栩栩如生般绽放,那荷花的纹理,和他空间中那本孤本《青囊书》的封面一模一样。 同时,那被打开的包裹,展露出36根长短不一的龙凤金针栩栩如生。 陆学文突然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带著震撼和疑惑,精神力都高度集中起来。 24根凤针,12根龙针?《盘龙捏凤36针》?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那龙针之上,每根针都头,那盘踞的神龙宛如活著的样本,12根金针长短不一排列得整整齐齐。 24根凤针神態不同,从涅槃到重生,將凤凰涅槃的过程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学文再三確认,这是真正的《盘龙捏凤36针》。 50块?开什么玩笑~~~~ 陆学文推著车,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復下来迈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犹豫,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 “麻烦让让~~~” 这淡然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格外响亮。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等著唐老太太点头同意把三件宝贝50块钱卖给黄三爷呢! 陆学文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所有人都微微惊讶了一下。 黄三爷抬头,向陆学文投来一个危险的眼神。 本以为在这个黑市,除了张家的人,还没人敢和自己叫板。 当看到陆学文,一个17-18岁的年轻人,一身黑市中山装,麻衣布料,一看就是一个普通人。 居然敢在自己就快得逞的时候跳出来,不管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他都要死死记住这张帅气,却有点找死的脸。 陆学文语气虽然淡淡的, 態度却异常坚定,看著围著拦住自己前进道路的几人眼神中带著淡然。 他这一表现,让本来围著的几人都惊讶了一下,纷纷退让开来,把路让了出来。 陆学文没在意別人的看法,推著车,径直走向低垂著头的唐老太太。 唐老太太表情惨然了几分,抬头看向陆学文,当看到陆学文的脸影,脑袋又低垂了下去。 陆学文越过人群,直接走向黄三爷,当他来到黄三爷的跟前,打算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 黄三爷突然脚步一横,身体微微一收,身形自然拦在陆学文的身前。 陆学文不得已只能停了下来,脸上带著微笑,微微抬眸,眼神毫不避讳的和黄三爷对视著; “怎么?朋友拦我路干什么?” 语气是那么的淡然,神情中带著轻蔑,仿佛完全没有把拦在自己跟前的黄三爷放在眼里。 黄三爷心底一沉,惊讶了一下,目光透过火光,上下打量起陆学文来。 17-18岁的样子,眼神清澈,体型笔直,脚步坚毅且踏实。 看向陆学文推著自行车手把的双手,手指纤细且饱满红润,指甲晶莹剔透有光泽。 一张过分帅气的脸,眼神中带著淡然和镇定。 脸色红润且健康,周身气息处处都透露著淡漠镇定的底气。 黄三爷再次把目光看向陆学文的双手,那红润和健康,在这冬夜里显得格格不入。 冬夜,就算有动物皮毛手套,双手也会有冻得通红的情况。 可对面这年轻人,周身的气场和身体各处的情况,处处透露著非同寻常。 黄三爷在道上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炉火纯青。 只见他微微皱眉,再次打量了陆学文好几眼,黄三爷心底打鼓,试探的意思带著不確定的语气; “朋友,你也看上唐家老太的三件宝物了?” “我还在和她商討议价,你这么不讲究,是不是坏了规矩?” 陆学文眼神扫了地上的《盘龙捏凤36针》几眼,才收回目光,打量起眼前的黄三爷。 一个混江湖的,经验老道,逼迫人的手段了得。 从刚刚拦阻自己去路那一手,是个练过武的,只是欺负人家烈属,手段下作了些。 陆学文看向垂头丧气的唐家老太太,老太太本来的清冷气场全都散去,只剩下颓废和绝望。 陆学文感嘆,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老太太家的两个后辈,医药费估计拖垮了他们家的最后一点积蓄。 不得不说,再有钱,不如有一副好身体啊! 陆学文吐出一口浊气,热气在深夜里化成一团白雾; “你也知道你只是和那位老太太议价?人家答应卖你了吗?” “给我讲什么规矩?別开玩笑了朋友,买卖看的是谁给的钱多,和对方愿不愿意卖。” “一个黑市,你给我讲什么规矩?” 隨后抬头淡然的看了黄三爷一眼,声音带著不容置疑; “让开。” 这时,这个角落隨著两人的僵持,已经围过来不少人。 黄三爷眼神微微眯起,虽然他看不懂陆学文这个后生,但黄家的脸面不容有失。 混暗道的,谁不讲究个脸面。 被一个后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驳斥,不单单只是他黄三爷一个人的问题,同时关係到黄家的脸面。 他眼神眯起,双拳紧握,看向陆学文的目光危险起来。 就在他打算暴起伤人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黄老三,我好心提醒你,別找死。” 这声音让黄三爷的身形突然一顿,心底惊讶了一下,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张承国神態平平,周身带著轻鬆。 ”你什么意思?“ 黄三爷微微眯眼,看向张承国,语气带著询问。 张承国一身黑色劲装,双手抱胸,嘴角带著淡淡的不屑和玩笑。 “我的意思是看在大家合作一场的分上,提醒你,別自取欺辱。” “这位小兄弟不出手就算了,他要是出手,你只会出大丑,这才好心提醒你。” “做生意,和气生財,別搞得像土匪一样。” 第186章 看病的承诺 黄三爷眼神眯了眯,身体微微侧身让开,看向陆学文的目光带著探究。 陆学文见对方让开,也不打算和这种地头蛇有什么过的的交接。 推著车迈步走向唐家老太太,来得对方跟前,把自行车放在一旁,这时蹲下,看向地上的三件东西。 询问的开口; “老人家,我能看看吗?“ 唐老太太惊讶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周围围满了人,就连地头蛇张家和黄家都有好几人在场。 老太太有打量了陆学文好几眼,眼神中带著惊讶。 这个后生太单独,这么多人围观,和两大黑市管理者看著,却表现得如平常一样。 仿佛周围的人和事都和他无关一样,唐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著也许是一个转机。 “小兄弟,身边看,要是满意,你给老婆子一个合適的价格就行。” 同时眼神定定的看著陆学文,只见陆学文微微頷首,蹲著身子,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將地上摆著的那个布袋轻轻拿起。 入手微沉,36根金针落入手中,陆学文心下一喜。 抽出一根龙针,一股淡淡的从龙针之上传来,陆学文手指轻轻捏龙头,手指轻轻一弹。 嗡~~~~~~一股龙吟之声传来。 陆学文见猎心喜,真情微微释放,沿著龙针灌入。 錚~~~~~~~~的一声,龙针本来微微颤抖的针身马上停止颤抖,一股淡淡的寒气从龙针上散发出来。 陆学文欢喜不已,將龙正扎向自己的大拇指的少商穴。 本来软著的针身轻轻鬆鬆就扎进身体里,果然,陆学文如今確定,这就是《青囊书》记载的《盘龙捏凤36针》。 《青囊书》记载;《盘龙捏凤36针》,采崑崙山天山寒铁,赤银打造。 龙针12枚,6枚寒针,6枚火针。 凤针24枚,20枚火针,4枚寒针。 在眾目睽睽之下,陆学文把一根根针拔出来尝试著,20分钟过去了。 陆学文嘴角咧开,眼中的欢喜溢於言表,把最后一根凤针插进针袋,陆学文带著激动的语气开口; “老太太,这套金针不是金的,但却是无价之宝,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陆学文边说著,边掏口袋,手伸进內衣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捆大团结。 只见陆学文手里拿著一大把大团结,笑著数了50张递过去。 “500块,老太太,500块,外加治好你家孙子的病,这套金针归我。” “如何。” 哇~~~~~~~~~~ 陆学文一出手,全场一片譁然,本来安静看戏的眾人全都混乱得议论起来。 同时,唐家老太太看著眼前递过来的一大把大团结,脸上的震惊和激动藏都藏不住。 她没有接过陆学文递过来的钱,一连深吸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刚刚陆学文试针的情况,她全都看在眼里。 那针在陆学文手中的变化她如何不知情,她离得最近,也看得最仔细。 只是一开始不相信,陆学文这么年轻的后生,会是一位医学圣手。 但,这次陆学文递过来的不单单是500块钱,还有一个条件,治好自己孙子的病。 唐老太太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错过这个机会,她唐家两个最后的后辈就会在病体中消逝。 到时,唐家到她这一辈就绝种了,她有何顏面去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唐老太看著陆学文这张过分年轻的脸,声音颤抖且激动,身体站起来。 她没有去接陆学文递过来的钱,泪眼婆娑的双手合掌,扑通就朝陆学文跪了过去。 陆学文心底嘆气,她早就知道这个老太太不简单,不是普通农村老太婆。 还不等对方跪下,他速度更快,双手微微轻抬,一把抓住唐家老太太的胳膊。 脚下轻轻微抬,正好抵住老太太就要跪下的膝盖。 唐脚老太太虽然没有跪下去,但沙哑的声音依旧大声传来; “先生,求求你,我不要钱。” “给您,都给您,除了地上这三件,我唐家还有几件最后的家底,都给您。” “求您救救我唐家最后的血脉,只要先生能救下我唐家最后的血脉,要我老婆子为奴为婢我老婆子都不说二话。” 陆学文一个头两个大,轻轻把唐家老太太扶稳站好后这才开口宽慰; “好了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可不兴说为奴为婢的话。” “宝物不宝物的无所谓。” 陆学文说著,把500块塞进老太太的手里,语气依旧淡然; “您地下这三件东西我收了,500钱和看好你两个孙辈的病,就这样,您没意见吧?” “您要是再说什么为奴为婢的话,我可拔腿就跑了!” 唐老太太隨后一愣,努力平復心情后,赶紧弯腰把地上摆著的盒子一把抱起。 恭敬的递了过来,这次的声音激动中带著镇定; “同意,我同意,先生,我同意。” 一边说著,一边把东西规制好后推进陆学文怀里,带著小心的试探询问;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到哪里找您治疗。” 陆学文环顾四周,也知道现在是在黑市,要给老太太两个孙子治病,得找时间。 陆学文见四周的人都围著,好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他本来就是过来看戏的,可怎么剧场转变得这么快。 一下子,他怎么就成了被眾人观看的戏子了,陆学文有点鬱闷。 深吸一口气,在唐老太太耳边轻轻开口; “老太太,我叫陆学文,青色大队靠山村下乡知青,你要是要看病,带您那两个孙辈,来靠山村找我就行。” 唐家老太太连连点头答应,也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陆学文身后响起。 黄三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唐老太婆,你怕是失心疯了吧?” “就你家两个孙子孙女要死了的样子,就连市医院都没办法看好的病,你居然病急乱投医相信这么年轻的一个下乡知青?” “到底是绝望让你盲目,还是你彻底疯狂到发疯?” “乖乖用正规医院的方子,还能待著他们的命。” “相信这么个年轻的知青,怕是活不过几天。” 第187章 莫名的结束 唐老太抬起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慢慢把佝僂的身子儘量站直。 “是死是活,那也不用你管,黄老三!!!” 老太太脚下的布鞋同样打了几个补丁,走路只有一点轻声的踏地声。 沙沙沙~~~~~~~ 她走到陆学文的身前,把陆学文挡在身后,目光冷冽的看向黄三爷,眼中带著仇恨和不屑。 “別做出一副好人姿態,你要压价买我东西,无可厚非。” “但陆先生愿意花500块,並给出一个承诺,那是他的人品风高亮节。” “原本他只要花250块,老婆子我也该感激涕零。” 唐老太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淡然却郑重; “黄老三,今天你欺我唐家无人,但你別忘了,我唐家满门忠烈,家族子弟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战死的。” 老太太说到这里,语气凌冽起来; “你別惹急了我,你一个黑势力,惹急了我,我老婆子豁出去,抱著那烈士证去政府大门哭。” “去军部告状,我倒要看看,你黄老三能不能在这青山城,或者整个h市只手遮天。” “质疑陆先生?想挑拨我和陆先生,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和你黄家一样,见钱眼开吗?” 黄三爷见唐老太语气郑重,连拿著烈士牌去政府部门哭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也被现在老太太的气场嚇了一跳,这哪里还是那个刚刚被自己说得垂头丧气,气性全无的老太太。 黄三爷一时语塞,他也知道,唐老太太如果真的豁出去,他黄家怕是要倒大霉。 场面僵持了一瞬,就在黄三爷快下不来台,双拳紧握的时候,一道好听清灵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 “唐老太太这就是一场误会,您別生气,我三叔可能是看这位小兄弟买去了他本来看重的宝物。” “一时气昏了头,没有要挑拨你们的意思。” “再说,他也是好心,毕竟这位小兄弟,看上去太年轻,不是吗?“ 只见一个一身淡粉色连衣裙,头髮乌黑亮丽,清秀的脸蛋上,一双灵眸反转。 一件墨绿色的军大衣披散著,脚下一双小皮鞋踏步走来。 踏踏踏~~~~~~ 这一身打扮和在场的眾人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女子看起来20多岁,一头乌黑的秀髮被风轻轻吹动,一股爽朗的气息从女子身上传来。 青春的气息,夹杂著淡香,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陆学文淡淡看了女子一眼,他这才逛黑市的目的没有达到。 但收穫《盘龙捏凤36针》让人心情格外的好,他抬头扫视的全场一眼,没有爭辩什么。 对於唐老太太的维护也没有多少感动,只是利益互换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价值体现后的必然结果,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个老太太,居然丝毫没怀疑自己能够治好她两个孙辈的病。 这倒让他非常意外,他不打算爭辩什么,语气淡淡的拿著老太太递过来的东西转身就走; “地址我告诉你了,有空你把人送过去就行,我长期在家。” 陆学文在眾人的围观下慢慢走远。 唐老太太见陆学文走远,同样没有停留,转身熟练的走进一个巷子。 现场只剩下刚刚出来道歉的女子狠狠的盯著陆学文走远的方向,女子气恼的狠狠踩了地面一脚。 吧嗒~~~~ “气死我了,小弟弟真不可爱,居然不回话直接走了。” 隨后小嘴里吐出一道长长的雾气,转头看向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的黄三爷。 语气带著调侃; “三叔,你不是说唐家走投无路了,只要把他们家底牌掏空,唐家祖宅手到擒来吗?” “怎么?吃瘪了。“ 女子说著说著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呵呵呵~~那小子一出手就是500块,唐家有了那500块,拖个一年半载的不是问题。“ “你那些绝户信息全都失去价值,三叔,您说,要是那小子真的治好唐韵和唐凛,唐家祖宅的事就彻底失败。” “你可是跟爷爷保证一定成功的,你还是想想怎么跟爷爷交代吧!” 黄三爷双拳紧握,没好气的瞪了女孩一眼,不屑的开口; “荣然丫头,你就这么想看三叔的笑话?” 黄荣然这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走到黄三爷的面前,笑嘻嘻的討饶; “哪有,三叔,我只是提醒你,哪敢看你笑话。” “那三样东西,你早点出250块钱拿下不就好了,干嘛非只出50块钱?” 黄三爷嘆息一声,无奈的解释道; “这不是看上唐家祖宅,我出250又得让唐家祖孙拖半年。” “现在好了,东西被那突然出现的小子截胡了,还出了500块钱。” “你满意了,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 黄三爷抬头朝张承国刚刚站著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黄荣然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两人心中一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知道道上的人都说他黄家见钱眼开,可他们也按规矩来。 就比如刚刚黄三爷虽然言语压迫唐老太,可到底没有暗中下黑手 。 要不然,唐家就剩下三个老弱病残,隨便出手都能让他们悄然消失。 盗亦有道,除非生死存亡,否则不能直接害人性命。 刚刚是张承国拦阻黄三爷不让他出手的,说是免得他丟人现眼。 黄三爷环顾四周,刚刚围著的人都已散去,他嘆息一声,笑著开口; “好了,荣然丫头,这大半夜的,你早点回去吧,我去找张豹子,问问到底怎么个事。” 说完不管同样带著满满好奇,打算跟上来的少女,转身离去。 陆学文推著车继续走在黑市的街道上,刚刚的围观仿佛就是一个很小的插曲。 黑市的秩序再次恢復如常,陆学文从头逛到尾。 果然,想在黑市购买小型枪械是一个奢望的目標。 他刚打算骑车回家,一道身影却拦住他的去路。 陆学文抬头一眼,好傢伙,老熟人张承国。 只见张承国脸上带著客气的微笑,看陆学文比上次在王华家看他更加炽热。 “陆学文陆知青,我知道你,棉纺厂採购员。” “猎物自己打的,每个周六和王华交易一头野兽。” 陆学文微微皱眉,眼神危险的看向对方。 张承国立马露出大大的笑脸,连连摆手解释; “陆小兄弟,別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兄弟帮忙而已。” “我看小兄弟在黑市从头逛到尾,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如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张承国脸上带著微笑,语气带著几分討好; 呵呵呵~~ “小兄弟以为如何?” “人力又穷时,多给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陆小兄弟以为呢?!” 陆学文微微挑眉,张承国这话说得在理,人总有自己关注不到的地方,多个朋友也不是什么 坏事。 第188章 买枪 陆学文这次態度认真起来,看向张承国目光也坦诚了些。 张承国见陆学文和自己坦然对视,心下一喜,指著一个火光光亮最大的地方。 “陆小兄弟,去我那坐坐?你缺什么,只要我有,一定帮你找来。” “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特別是有本事的朋友。” 陆学文看张承国指著的方向,一辆卡车停在一个小院子门口,上全是货物,有好几个壮汉守著,一看就知道是黑市管事大本营。 他微微点头,语气淡漠,並不热情。 “请。” 张承国心下一喜,他並没有因为陆学文的態度问题生气,有本事的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 “我叫张承国,辽省张家人,现在是青山公社清扬村的人,村里都是我张家人。” “我们张家不违法乱纪,和黄家合作管理著青山县的黑市生意。” 两人边走,张承国边介绍著。 陆学文听了对方的话,好奇的提问; “张大哥,你们黑市和政府有关係?” 张承国发出呵呵的两声笑声,没有保留的意思介绍起来; “陆兄弟,不瞒你,时代变了,做什么都要跟上时代的脚步。” “我们张家在辽省那是千年家族,不是隨便说说而已。” “和政府对著干,那是最愚蠢的行为,我们紧跟时代步伐,绝不拖国家和民族的后腿。” 张承国一边说著,一边露出得意且自豪的神情,不时发出由衷的感嘆; “现在国家初立,虽然时局动盪了些,但我家老祖说了,这是一个辉煌的时代。” “严令我们作奸犯科,违反者,就算逃脱国家的制裁,家法也会严肃处置。” 陆学文被张承国这个黑社会感慨国家大事,有些唏嘘。 他一个后世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国家以后会越来越强大。 但张承国就这么肯定的说出来,不得不说,他说的老祖是一个有阅歷,有大局观的人。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不是隨便说说而已。 他对张承国的感观也好了不少,態度也和气了亲和了许多。 “张大哥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说的话都蕴含著国家大局。” 张承国见陆学文態度柔和,亲近了些许,心下一喜,也和善了些。 两人没一会走到大卡车跟前,只见一辆绿皮卡车停在那里。 几个穿著绿色军大衣的大汉正坐在一块块用砖头堆起来的凳子上哈著热气。 见张承国走过来,都笑著打招呼。 “张哥,豹哥。”喊什么的都有。 陆学文跟著张承国很快走进卡车旁边的一个比较完整的小院子里。 院子很小,东西却不少,一袋袋红薯和物件不少。 张承国笑著拉过来两把凳子摆在地上,院子中央燃烧著一团篝火。 张承国一屁股坐在其中的一把凳子上,表情淡然,神態豪放。 “陆小兄弟,坐!” 陆学文环顾四周,见张承国坐下,也没客气的坐了下来。 篝火无烟,只有乾柴燃烧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陆小兄弟,你说说,你缺些什么?只要我能帮上忙,肯定帮你找来。” 陆学文的脸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帅气,微微思考了一下,斟酌著开口; “张大哥,不瞒你,青山县黑市我还是第一次过来逛,这次想找两把短傢伙,不知道张大哥有没有?” 陆学文问完,带著期盼的看著坐著,身体却僵硬了一下的张承国。 只见张承国愣了一下,神情凝重中带著疑惑; “陆小兄弟,凭你的本事,要用到那东西吗?” “要知道那东西可不好弄,现在属於管制物品,拿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被人发现了还会被查。” 陆学文微微嘆气,坦诚道; “我知道是管制物品,但我家妹妹有时一个人在靠山村拿山里,我们知青和村里人关係不怎么融洽,人心复杂。“ “我买那东西只是为了安心,就放家里不拿出来。” 张承国早就把陆学文下乡的事和家里的情况查了个一清二楚,知道陆学文在靠山村的事。 这是被打黑枪的后遗症犯了,怕陆晓雪在家里也遇到危险。 张承国微微点头,站起来,走进院子里的一个小房间。 出来后,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小布包递过过来。 陆学文接过,入手微沉,小心的把布包打开,一把博克手枪躺在那里。 “多少钱?” 陆学文看著手中的手枪,心下一阵欢喜。 “陆小兄弟说什么钱不钱的,这把手枪送你了。” 张承国呵呵笑著,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铁盒子递过来。 “还有50发子弹,你就拿著,就当交我这个朋友了,以后老哥我求你的地方多著呢。” 陆学文微微皱眉,表情郑重起来。 “张大哥,人情“用人情还。” “东西该多少钱你给个数,我不是买不起,边界还是要守清楚比较好。” “要不然朋友长了就会变成算计,我不喜欢。” 张承国微微一愣,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欠自己人情,也不恼。 “150块。” 陆学文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团结,数出150块递了过去。 “张大哥,公平交易,你这个朋友我认。” “但一码归一码,作奸犯科或者危险的事我不做,大家萍水相逢,以后慢慢处。” “这次我来黑市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叨扰了。” 陆学文说完,不等张承国回话,迈步走出院子,很快骑上刚刚放在门口的自行车,眨眼消失在黑夜里。 张承国见陆学文消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算计著什么。 这时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笑著凑过来; “豹子哥,你傻笑什么呢?” “刚刚走的那位是上次把你一手打趴下的小年轻?他又打你拉?“ 隨后大汉露出猥琐的表情,笑呵呵的低声问; “豹子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被打,要不你让我打一顿怎么样?” 张承国满头黑线,破口大骂; “彪子,你个没脑子的,还想揍我。” 只见张承国手脚並用,双手探爪,精准抓住彪子的胳膊,用力一扯,彪子被巨力扯得一个趔趄。 “不要哇,豹子哥,我就开个玩笑,你饶了我。” 第189章 彪子的爆笑 只是彪子还没喊完,张承国身体连动,身型微微错开,右脚大步跨出,刚好挡住彪子的小腿后根处。 张承国肩膀同时发力,腰部托举,腰肩腿同时发力肩膀撞在刚刚不稳,跌跌撞撞的彪子肩膀上。 哇~~~~~~~ 彪子发出悽厉的惨叫。 啪嗒一声,只见那位被叫彪子的大汉四脚朝天的一屁股摔在地上,嘴里不停埋怨著; “豹子哥,我要回去告诉大姐,你欺负人。” 张承国听到彪子要告状,身体一僵,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没好气的骂道; “张德標,你得了吧,大男人,居然只会告状,刚刚不是想揍我一顿吗?” “我这是给你机会,你懂不懂,谁让你这么不中用的,菜你就多练,打不过本大爷,你还有理了。“ 张承国伸出手,原本躺地上吱哇乱叫的张德標马上露出憨憨的笑容,同时伸手一把拉住对方的手。 两人同时用力,只见张德標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地上弹射起来,站得笔直。 隨手拍去身上的灰尘,张德標笑著开口; “豹子哥,以前你只是为了认识那后生,今天你砸这么热情。” 张承国没好气的瞪了这个堂弟一眼,还没开口,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张承国微微皱眉,看著来人没好气的骂骂咧咧; “黄老三,你吃绝户的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些?” “唐家怎么说也是烈属遗孤,你还要把人家逼死?你们黄家真不讲究,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走过来的人赫然是黄三爷,只见他同样沉著脸,目光凌冽的看著张承国。 “张豹子,你別放屁,我那是正常买卖,我没犯规矩,没压迫她,一切全凭自愿。” “我不过利用信息差压价而已,你管的著吗?” 张承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讽刺; “你是没犯规,人家传家宝,我小兄弟出500,还给人家治病。” “你厉害,出50?趁火打劫就敢做敢当,做了不认帐算什么好汉,以后道上问起別我认识你,我怕丟人。” “黄老三,你真不要脸。” 黄三爷气得面红耳赤; “张豹子你少放屁,我本来打算教训那小子一顿,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那小子今晚別想走出黑市的大门。” “怎么样也算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事你认不认?” 他这话一出,现场就两个人,张承国还在发愣。 彪子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彪子边笑,边指著黄三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三爷,你说你放过那小子一次?” 哈哈哈哈~~~~~~ 张承国同样也露出好笑的表情,双手抱胸,淡淡的看著黄三爷,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黄三爷被张家两人笑得莫名其妙,一阵气恼,眼神也危险起来,语气郑重; “张豹子,你什么意思?” 张承国却没给他好脸色,表情淡淡。 只是那大汉彪子笑够了,一边揉著肚子,一边解释; “三爷,你可別误会,我可不是笑你,只是觉得你说的话好笑而已。” 在黄三爷满眼疑惑的表情下,彪子张德標才开口解释; “那年轻人放倒我豹哥只用一只手,一招,三爷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確定你是放过那年轻人一码。” “不是我豹哥救你一命?” 黄三爷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转头看向张承国。 却见对方並没有反驳,表情依旧淡淡的。 “真的?” 黄三爷满脸不敢置信看著张承国,想要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那小子才多大,17-18岁,怎么可能单手放到豹子张?” 黄三爷显然不敢置信的呢喃著~。 张承国没好气的瞪了彪子一眼,抱怨道; “好了,黄老三,虽然彪子说的是我的丑事,但那就是事实。” “当时不是我拦著你,就你?哼~~“ 张承国说完转身进了院子,彪子也嬉皮笑脸的跟著走了。 砰~~~的一声,小院的门重重的关上。 独留黄三爷还在寒风发呆,一股冷风吹过,黄三爷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 青山县城街道中央十字路口的转角楼后面,一座大型的破旧两层木楼院子坐落在这里。 唐老太太背上背著不少东西,大米和肉,菜买了不少。 院子很大,实木做的门很厚实,也很有安全感。 吱呀~~~一声,大门被唐老太太推开。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传了出来,院子角落里,丟弃著各种西药空药盒子。 咳咳咳~~~~~~ 几声轻轻的咳嗽声从楼里传了出来。 踏踏踏~~~~几个轻柔的脚步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16-17岁的男子,脸色苍白,双眼赤红,眼袋乌青。 双臂微垂,身上裹著一床厚实的被子,脚步虚浮。 他抬手轻轻扶住门框,胸口微微喘气,仿佛刚刚少量的动作都用了他很大的力气。 一段沙哑担心的声音从男子嘴里传来; “奶奶,这么晚,去黑市您冻著没?” 唐老太太抬头迎著屋里的烛火,见是自己家大孙子唐凛,语气中带著担心和责备的开口; “凛儿,你怎么还不睡,怎么晚了,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要是冻著该如何是好。” 却见唐凛面露苦涩笑意,想帮唐老太太接过手中的东西,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转身把门口让开,让唐老太进来后,不敢谈生病的事。 他怕奶奶夜里默默哭泣的呜咽声。 唐老太进了门,放眼看去,屋子挺大,正屋进去一排五六间房。 把背著的东西放在一个破旧的桌子上,唐老太深深嘆了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轻鬆交代; “今天遇到贵人了,三样东西卖了500块,奶奶买了不少好东西,明天给你和你姐补补。” 唐凛看著桌上的东西,一包红糖,十几斤大米白面,一块五花肉,几个红薯。 唐凛心里难受,看著原本富裕的家,如今家徒四壁,家里最后的几件宝物也被奶奶卖出去三件。 可他和姐姐唐韵的身体就是一个无底洞,中药调理,西药控制一样不能少。 如果不是他和姐姐是唐家最后的两棵独苗,奶奶天天交代他们就算撑也要撑到留下子嗣。 他如何能看著自己拖累奶奶,慢慢的把家底拖垮,拖空。 第190章 打劫 唐凛眼眶发红,原本就红肿病態的眼眶带著悲伤,声音沙哑; “奶,要不我们別治了,我和姐这病,再怎么治也没用,大医院都说了。” “脑部肿瘤,目前国家没有那种技术,只有国外才有。” “就算国內有,也要大量钱財,不是我们家能负担的。” “用药控制,也只能延迟多活几年。” 唐凛抬头,双眼通红看向唐老太。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撞击门槛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口传来。 伴隨著的,还有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声音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儘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仿佛害怕咳嗽声惊扰了其他人。 唐老太深深嘆了口气,她没有把陆学文的事告诉孙子。 这些年,她累,她知道两个孙辈心底也苦。 “凛儿,別胡说,我找到一个神医,说不定他能治好你和你姐的病。” “只要能治好你们的病,再苦也值得。” 唐老太说著,把桌上的东西收拾送进了厨房。 “好了,別说丧气话,明天跟奶奶去找那医生治病,其他的別多想。” “什么放弃治疗的事,不要再说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唐老太说完,没管站著发愣的唐凛,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需要休息,这一夜的黑市经歷,让她精神疲惫不堪。 --------------------------------------------------- 陆学文刚出黑市,自行车没骑出去多远,就被几人拦住了去路。 简单数了数,好傢伙,6个衣衫破烂的男人手里都拿著如棒球棒一样的木棍,脸上带著一块黑布,气氛囂张从路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 陆学文环顾四周,这还没出县城,这些人能精准拦住自己的去路,看来是作案老手了。 果然,只见人群中最高的男人手拿一根最大的木棍,语气极尽嘲讽; “小子,挺大方,买个东西主动提价,看来身家很厚,借点钱给兄弟们花花?” 陆学文无奈嘆气,没好气的开口; “各位兄弟,抢劫就抢劫,话说得再漂亮,也改不了你们是土匪的事实。” 这时站在高个身后的另外一个男人见陆学文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叫囂著气愤的骂道; “臭小子,识相的把身上的钱全交出来,不然,等我们动手,断了手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陆学文迎著黑夜扫视了这群手拿木棒的劫匪。 他知道,刚刚在黑市拿出500块买唐老太的东西,露了財。 没想到的是,有人反应这么快,他进黑市没过多久,就组织人手拦在自己要回村的路上。 陆学文把自行车往身后一丟,隨意活动了一下手脚。 表情平淡,语气轻佻的开口; “你们既然要打劫,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那就练练。” 围著陆学文的一群人微微一愣,都惊讶了一瞬。 带头大哥眼带凶光,目光中带著危险; “兄弟,不识抬举是吧!那就別怪我们下死手了。” 说完,举起手里的木棍一棍子朝陆学文的胳膊扫了过来。 木棍带著凌冽的呼啸声,目標很明確,要是这一棍落到陆学文的胳膊上,普通人断骨那都是轻的。 陆学文心中一凛,这是一群狠人,出手就费人四肢。 只见他眼神微迷,手掌微微摊开,身体轻轻侧身。 高个的木棍沿著陆学文的胳膊边缘擦身而过,陆学文眼神突然精光乍现,木棍力道用尽的时候悍然出手。 顺著木棍下落的方向精准的从后方一把抓住落下来的棍子。 接著只见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陆学文手中动作不减,手中拿著的木棍微微用力一扯。 大汗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木棍已经易主。 陆学文没有犹豫,手中木棍微微反转,只见木棍在空中一个反转,握柄的地方刚好合適的落入陆学文的手中。 他没有留情。 嗡~~~~~ 木棍带著剧烈的呼啸一棍子精准无比的砸在刚刚出手大汗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 接下来是一声淒凉的惨叫。 啊~~~~~ 刚刚叫囂著要废了陆学文的劫匪大汉左手捂著垂下来的右手疼痛惊惧的接连后退。 眼神好像见鬼一样看向风轻云淡站在那一脸淡然的陆学文,心中带著惧怕和仇恨嘶喊; “上啊,你们看什么?” 本来围著的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带头的大哥就被人废了一只胳膊。 场面一时有些诡异,但还是有三个看不清形势的人举著棍棒嘶喊著冲了过来。 啊啊啊~~~的喊声,为的就是给自己壮胆。 陆学文眼神微眯,主动出手,在几人还没到自己身前时冲了出去。 一脚踢在刚刚站在带头大哥身后叫囂的男子肚子上,那男子被一脚踹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出一声。 手中木棒全力朝著砸过来的两根棍子抽了过去,只听两声咔嚓声。 两根砸过来的木棍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下,断成粉碎。 咔嚓~~~两声。 啊啊~~~两声痛苦的惨叫从刚刚砸过来的两人口中喊出。 只见两人原本握著木棍的右手不断颤抖,手掌和手指之间鲜血流淌。 两人痛苦的惨叫两声,如带头男子一样,害怕得接连后退。 看陆学文的目光哪里还有刚刚的不屑,只剩下见鬼一样的害怕。 在场的6人,如今只有两个胆小的嚇得浑身发抖。 这才一个照面,那年轻小子隨意出手,自己这方全都被废了。 这哪里是肥羊,这明明是活阎王好吧! 那两胆小的男人,惊叫一声,不顾形象拔腿就跑。 剩下的四人都受了伤,忍著疼痛,齜牙咧嘴。 “小兄弟,我们有眼无珠了,你画个道,放我们一马如何?” 那个断了手的带头老大握著自己的断手,颤颤巍巍的开口求饶。 陆学文淡淡的人看了对方一眼,眼中精光一转,好笑的开口; “打劫嘛!我也会,你们刚刚打劫我,现在我占上风,我也打个劫,不过分吧!” “快点,把你们身上的钱票全拿出来?” 第191章 夜半回家 陆学文回到靠山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冬天的寒风更加凛冽了。 吱呀~~~~~一声,老式木门就算陆学文很小心,在这深夜里,还是发出不小的摩擦声。 声音在这静夜里格外刺耳,让陆学文都嚇了一跳。 他害怕把已经休息的两个女孩吵醒,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 屋子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声音格外容易打搅人。 陆学文刚走进大厅,就听道妹妹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披衣声。 无奈,陆学文只得走上饭桌前,点燃桌上的油灯。 果然,没一会,一个可爱中带著迷茫的,眼神稀鬆,披著一身蓝色棉袄子的姜清雅小心的打开房间的门。 脚下踩著黑色棉布鞋,踏踏~~~脚步很轻,怕吵醒了床上的陆晓雪。 同样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拉开,姜清雅刚走出房间,就抬起手拦住了眼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大厅的那微弱的灯光让她刚刚从黑暗中走向光明的眼睛有些不適应。 “学文哥哥?” 声音空灵好听,带著疑惑和不解。 陆学文见姜清雅迷茫著走出来,眼神都温柔起来,轻轻上前用身体挡住灯光。 “把你吵醒了?没什么事,刚刚去了趟县城,没睡醒快回去继续睡。” 姜清雅把適用了一会,把拦著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灵动的灵眸眨巴了几下,神態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身体自然的朝陆学文靠过来,脚步都带著欢快。 陆学文见刚刚有些迷茫的丫头主动靠了过来,心中一凛。 他刚刚进门,很重的外衣上全是浓烈的寒气,衣服里面是热乎的,可表面冰冷刺骨。 他轻轻抬手,轻轻按住姜清雅的肩膀,笑著宠溺道; “等一下。” 姜清雅本来有些羞红的脸眼神带著迷茫,抬头望向陆学文的眼睛。 只见陆学文头髮微湿,脸色红润,鼻子和双颊微微泛红。 嘴唇红润如抹了最润滑的唇膏,想让人狠狠亲一口,这种衝动在姜清雅的心底蔓延。 只见陆学文把外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在姜清雅目瞪口呆,再次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姜清雅只感觉一股柔和的拉力轻轻一拉,自己就投入对方的怀抱。 一贴近学文哥哥的怀抱,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把自己全身包裹。 淡淡的男子清香气息衝刺著她的鼻息,舒服,熨帖,脸色微微发红。 “刚刚从外面回来,衣服冰得很,这样暖和。” 一个好听又磁性的男声,轻声在姜清雅耳边响起。 姜清雅只感觉被幸福包满,双手环绕陆学文的腰,身体自然而然的贴上陆学文的胸膛。 脑袋抬头抬起,眼睛眨巴著,眼神里带著调皮。 “学文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现在晚上可冷了,出去冻感冒了怎么办。” 小丫头一边说著,一边在陆学文胸膛上拱了拱,深吸了几口陆学文的气息。 漂亮的脸蛋上嘴角弯了弯,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陆学文微微低头,好笑的站著怀里的姑娘,一只手环顾女孩柔软的腰肢,一只手轻拍对方乌黑的秀髮。 “我身体好著呢!清雅不要为我担心。” “我还要照顾你和晓雪,不会做冒险危险的事。” 陆学文心底发苦,清雅著整个身体贴著自己虽然让人开心。 可他只感觉这是在折磨他的心神,他本就气血强盛,身体的反应比普通男子更加强烈。 著香玉满怀,他要耗费强大的精神才能克制自己的衝动。 接下来怀里丫头的动作才让陆学文差点把这丫头一口吃了。 只见姜清雅抱著陆学文,眼神眨巴著,带著好奇和期盼,死死盯著陆学文红透了的嘴唇。 本来抱著陆学文腰的双手,抽出一只,不安分的伸进陆学文的衣服里。 在陆学文的八块腹肌让摸搜了几下,就停在了陆学文结实的胸膛上不动了。 陆学文一脸苦涩,没好气的低头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姜清雅的额头,在她可爱的鼻子上落下一个亲吻。 “小调皮,你再撩拨,我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们还没结婚,可不能犯错误。” 可姜清雅却主动抬头,一口吻在陆学文的唇上,转身就跑。 “咯咯咯咯~~~~小小调皮的笑声传来。” “学文哥哥晚安。” 陆学文伸出手,伸到一半又退了回来,咬咬牙,最终深深嘆了口气。 “晚安。” 他很无奈,著把他撩拨得,可他又无可奈何。 等姜清雅关上房间的门,一阵悉悉索索声后,房间里再也没有传来其他的声音。 他才吹灭房间的油灯,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 “韩雪,火小一点,火太大了没什么用,天麻蒸透要时间,不能一直猛火,浪费乾柴。” 陆学文被院子里的忙碌声吵醒,劈柴的,烧火的。 剁剁剁~~~~~,切药材的,显然院子的人不少。 昨天他被姜清雅撩拨得不轻,凌晨三,四点都没睡著,翻来覆去了半夜。 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大厅里,翟东晨和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正趴在自己吃饭的凳子上,手里拿著铅笔写著字。 见陆学文走出来。 “学文哥哥~~~” 两个小东西礼貌的打招呼,声音脆生生的好听又可爱。 陆学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几步走上前,低头看去。 翟东晨小朋友字跡工整,规规矩矩,坐得端正不说,写字的本子也乾乾净净。 当陆学文把目光投向翟东梅小朋友,好傢伙。 陆学文露出一脸惊惧的表情,只见那字如莽汉一样壮大。 字还算认得出来,只是几个字就把一页本子填满。 只听那小傢伙正努力写著,边写,嘴里边嘿咻嘿咻的念叨。 陆学文小心试探的问; “小梅?你这样写,你姐姐不会打你屁股吗?” 谁在小丫头抬起小脑袋,眼神中带著迷茫。 “学文哥哥,晓雪姐姐说了,写满一页,就能出去玩了。”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本子,再次抬头看向陆学文。 “有什么问题吗?” 陆学文表情一僵,嘴角抽了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咳咳~~~~ 他只能干咳了两声,无法反驳的安抚。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过等会你要是屁股挨打了,记得来著哥哥,哥哥好救你。” 第192章 院子里的闹剧 陆学文没再管两个小调皮,进入厨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了门,走出院子。 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几个女知青早上正把布袋里的药材全都拿出来,一个个用竹编的簸箕被拿出来。 药材摊开后,放在陆学文厨房旁边的木架上晾晒,贵重的天麻和黄金等全都被男知青驾著梯子放上厨房的屋顶瓦片上。 一股股淡淡的中药药香在院子里蔓延。 陆学文走出来,眾人纷纷打招呼,脸上带著和善的笑意。 陆晓雪眼里带著狡黠,不怀好意的调侃; “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今天早课都没做功课,睡到现在才醒,要吃早饭不?” 姜清雅听闺蜜调侃自己的未婚夫,想到自己昨晚的大胆,往陆晓雪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睛眨巴著。 和陆学文对视的时候,陆学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咯咯咯~~~~~~ 姜清雅见陆学文瞪自己,不但不生气,反倒笑得格外开心。 她当然知得都是自己惹的祸,但她毫不在意,有些有恃无恐。 只有陆晓雪听闺蜜笑得这么诡异,转头看向闺蜜姜清雅,又回过头看向走进厨房的哥哥。 眼神眯了眯,转头一把掐住闺蜜的腰肢,低头靠近姜清雅的耳朵; “你是不是昨晚做什么坏事了?” 姜清雅抬头,见陆晓雪眼神里带著八卦和威胁,身体一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否认三联。 “没有,我不知道,你別瞎猜。” 谁知道陆晓雪可不是好糊弄的,一把抱著姜清雅的腰,语气带著肯定和探究到底的郑重。 “你別想骗我,我哥从来没睡过懒觉,今天居然没按时起来。” 说著,语气带著杀气; “说,是不是你勾引他了。” 姜清雅被说却没有反驳,反倒面红耳赤起来,想到昨晚。 再次发出咯咯咯低低的笑声。 陆晓雪见闺蜜这样,哪里不明白闺蜜肯定干了什么事,让哥哥睡得很晚。 她没好气的瞪了闺蜜一眼,放开手,八卦的低下头,一脸討好的和姜清雅咬起了耳朵。 陆学文手里拿著一根煮熟的红薯,走出厨房,咬了一口。 就见妹妹陆晓雪正用诡异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身体。 他身体一僵,就见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低头笑著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两个丫头一个亲妹妹,一个未婚妻,他被看得不自在也无可奈何。 只得直接无视两人,走向院子的另外一个角落,做起了早课。 他这些常年累月要做的事,让在场的知青全都震撼了一场。 刚开始练习桩功的时候,还没人在意,可他练习洪拳,和太极之后。 院子里,不管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全部的目光几乎都在他身上。 洪拳带著凌冽的拳风和劲气,呼呼呼~~~~声打的空气都带著乍响。 太极的自然流畅,刚柔並济,浑然天成。 让各位知青全都大开眼界,以前他们都知道陆学文会武。 今天他们都实质的见到陆学文演武,才真实的感受到什么叫武林高手就在自己身边的震撼。 男同志眼中带著炽热,都想成为和陆学文一样的武学大师。 女同桌眼神同样带著炽热,巴不得把陆学文巴拉进自己的怀里。 刚刚陆学文演武,一身练功服,虽然把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肌肉泵张,悍然炸响空气的力道。 和身躯若隱若现的线条纹理,都让青春期的女知青流口水。 她们的眼神比男知青更加火热。 几个女知青不由自主的走向陆学文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只是她们没反省,站在一旁,同样见到这一幕的姜清雅此时急红了眼。 陆学文做早课,她没办法上前阻拦,等陆学文练完收功。 没等本来靠过来的男女知青发出感嘆,她快步上前,一把拦在陆学文的身前,看在几个女知青。 “我的,学文哥哥是我的,不给你们看。” 噗呲~~~~~~ 其他人还没说话,陆晓雪先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这下全场笑翻了天,姜清雅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本来就羞得微微泛红的脸,更红了。 陆学文这时已经走到她身后,心底的满足和感动不用说。 他走过去,轻轻拉起姜清雅羞涩,捂住自己脸的手。 “清雅说得对,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姜清雅这才把手放下来,眼中带光,转头投入陆学文的怀抱,转头朝陆晓雪做了个鬼脸。 哼~~~~~~~ 她还不忘傲娇的昂起自己脑袋,低声呢喃; “本来就是我的。” 陆学文和姜清雅两人这样的坦率態度,让本来的鬨笑平息下来。 男知青还好,女知青们眼神中带著羡慕和淡淡的嫉妒。 只有顾盼盼性格爽朗的大声抱怨; “苍天啊,大地啊,祖国啊,我愿为你献出生命,请赐给我和陆知青一样的未婚夫吧!!” 哈哈哈~~~~~~~~~~~~~~~~ 她这一打岔,让院子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陆学文面带微笑,轻轻把姜清雅推开。 这个年代,大庭广眾之下拥抱,如果她们不是有未婚夫妻的关係,说不得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係。 姜清雅也红著脸,跑去和陆晓雪两人安排药材的蒸煮去了。 几个女知青识趣的走开,几个男知青却围了过来。 “陆知青,你这功夫外传不,能不能教教我们。” 高治学一脸的求知慾,眼神带著憧憬和期盼。 陆学文抬头看向围过来的眾人,表情很无奈。 “你们知道要是知道我从3岁就开始练习,到现在才有这副模样,就不会想和我学武功了。” 原本围著的男知青身体一僵,眼神中带著不敢置信。 “三岁?陆知青你没开玩笑吧?” 高治学好像眾人的嘴题,总能精准的问出其他人想要知道的问题。 “谁开玩笑,你们以为练武就是隨便练几下就行?” “要的是坚持和毅力,还得有个名师指导。” 陆学文一边说著,再次感嘆道; “现在练武没什么用,当枪械发明出来,武学最终都会走向没落。” 其他男知青这才反应过来,是啊~!现在会武有什么用,功法再高,一枪撂倒。 第193章 唐家找来 陆学文当然不会说,那是半吊子练武的人,真正的高手,和普通人比,那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当两人同时有枪的情况下,高下在眨眼间就会分辨出来。 要不军队训练干什么,还要训练体魄干什么。 没一会,男知青们也兴致缺缺的离开了。 院子里,各忙各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药材的事有姜清雅, 翟舒然,陆晓雪三人负责,不需要陆学文再操心。 他搬出一把靠椅,手中翻书不停,不停吸取医学知识。 .......................................... 前往靠山村的山路上,一辆拖拉机正突突突的冒著黑烟,一路疾驰的朝靠山村方向开来。 后方的车斗里,铺了厚棉被,棉被上,坐著两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男女。 唐老太太一脸担心的看著扶著拖拉机都有些吃力的两个孙子孙女。 不安的请求开车的师傅; ”师傅,速度慢点没事,请您把车开稳一点,我们不著急。” 老太太,说话用喊的,怕声音小了,司机听不清楚。 “好了~~您放心,我儘量开慢点,可老太太,您要知道,这都是石子路,不可能不顛簸的。” “您这时带著两个孩子,去靠山村那犄角旮旯干什么?” 开车的是一个30来岁的男子,手脚麻利的,眼神镇定,拖拉机在他的驾驶下速度很稳。 说话同样用喊的。 唐老太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坐在棉被边沿,用手轻轻扯过被边,让被子拦著孙女唐韵快要靠在车斗边沿的铁。 就这样,一路没停,拖拉机花了2个小时很快进入靠山村地界。 突突突~~~~的声音在靠山村响起,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拖拉机停在知青院门前时,院里的知青好几个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郝坚强迈步走出知青院,不过还不等他开口。 唐老太太带著急切和期盼,年迈的身体灵活了几分,一下站起来; “小同志你好,你们靠山村知青点的陆学文小先生,在不在?” 王铁柱,罗德隆 ,郝坚强等人就见一个一头白髮的老妇人,眼神精明中带著睿智,语气有些急切。 拖拉机车斗里两个病怏怏的男女喘著粗气,垂头丧气,脸色惨白,显然是常年臥病的人。 眾人见到病怏怏的两人,刚刚想要靠近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你们著陆知青什么事?” 程桂香站得老远,她是知青院目前身份最高的人,王向前不在,知青院大部分事都是她在安排。 “我们是来找陆知青帮忙治病的,和他约好的,如果他在,劳烦告知一声。” 唐老太太这话让眾人大吃一惊,陆学文有本事,这事整个靠山村都知道。 可陆学文会看病,整个靠山村没人知道。 程桂香犹豫了一下,迈步上前看了车中的人几眼,指著陆学文院子的方向。 “老奶奶,陆知青住在那个院子里,你自己让师傅把拖拉机开过去就行。” 拖拉机司机也是一个灵活的人,还不等唐家老太太开口,掛档拖拉机开始冒起黑烟。 突突突~~~~~~ 车子快速朝著陆学文的院子开去。 当拖拉机的声音在陆学文院子外面响起,村里已经炸开了锅。 刚刚围过来的不单单只有知青,还有好几个村民。 消息一下传开了。 拖拉机稳稳的在陆学文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唐老太太满脸都是激动的之色。 “小韵,小凛,陆学文陆知青很年轻,你们进去后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人。” “对陆先生,態度恭敬些知道吗?” 唐老太太阅歷丰富,生怕两个孙子孙女见陆学文年轻,起了轻视的心思,態度不恭敬,得罪人,这才做最后的交代。 唐韵和唐凛病怏怏的,可心性成熟; “知道了奶,我和弟弟会听话的。” 唐韵声音沙哑,语气恭敬,她知道自己奶奶的本事。 是一个很有本事和见解的老人。 唐老太太先下了车,车斗的后板门被放下,唐韵和唐凛两人才慢慢的被扶了下来。 两个年轻人,让一位60岁的老太太扶著下车,这本就是一种无奈的讽刺。 三人慢慢的朝院子走来了,不等他们敲门。 吱呀~~~~一声,院子的大门被打开,从门里生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你们找谁?” 翟东梅小傢伙头上两条冲天辫,大眼仔眨巴眨巴,脸色红扑扑的,特別可爱。 她的目光没在唐家三人身上停留,眼中带著好奇,一直打量著停在门口的拖拉机身上。 陆学文院子的外墙並不高,人站直了能看到院子里面。 唐老太太早就在观察院子的情况,院子里有7-8个年轻人,手里都忙著伙计。 她一眼就看到陆学文,虽然那天黑市是夜晚,但她对帮了自己一把的陆学文,记忆深刻。 “小梅,別调皮,让外面的奶奶进来吧!“ 翟东梅一听是陆学文的声音,这才收回好奇的目光,转头看向陆学文的方向。 “哦~~~~~” 接著把院子的大门打开,声音悦耳动听; “老奶奶,学文哥哥让你们进去。” 说完,转身就跑,一蹦一跳的朝著翟东晨的方向走去。 “哥哥,你作业怎么还没写完,我都写完了,我是第一名。” 陆学文一头黑线,看著小梅好像个跳蚤一样,一蹦一蹦的去找他哥哥。 【第一名?,挨打第一名吧!】 陆学文目光收回来,把手上的医书合上,只见唐老太太一脸激动的走了过来,身后跟著两个病怏怏的年轻男女。 唐老太太刚走到陆学文身前,打算就地拜倒。 “老太太,別拜,给你孙子孙女看病,不是施捨,是交易,我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陆学文的声音很平淡,语气却很坚定。 唐老太太停下拜倒的动作,眼神带著期盼; “那就麻烦陆先生,帮忙看看我家两个后生,只要能帮忙治好他们的病,要我唐家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 接著转过头对著唐韵和唐凛交代; “小韵小凛,快上前见过陆先生。” 唐韵和唐凛眼睛瞪得老大,他们知道奶奶今天是带自己来求医的。 求医这种事,他们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哪次不是头髮发白的老爷爷。 或者大医院很有名气的大医生。 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怕不是个骗子。 他们又想到奶奶入门前的叮嘱,心中的疑惑没有表现出来。 “见过陆先生。” 两人按下心中的疑惑,还是听话的恭敬行礼。 第194章 治病 陆学文没在意这些细节,等两人站直后,眉头微微皱起。 唐韵一个女子,脸色煞白,浑身冒著寒气,穿著灰色的衣服还裹著厚厚的棉被。 白天的天气温度不算低,可她穿这么多衣服,还是冷得发颤。 反观唐凛,同样皮肤煞白,眉头微微皱眉,显然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疼痛持续发作。 “小东,把屋里的椅子搬出来。” 陆学文大声喊著。 “好的,学文哥哥,我来了。” 只是没一会,小东没出来,小梅这个小东西,嘿咻嘿咻的搬出来一把木椅子。 把椅子放在陆学文的身边,眼睛就这么看著陆学文,也不说话,就这么眨呀眨。 “小梅是第一名,真厉害。” 陆学文只得带著夸张的表情夸讚,还竖起一根大拇指。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起,脸上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没一会,小东也搬出来一个木椅。 陆学文朝著的三人指了指,示意他们坐下。 唐家三人的到来让院子里本来工作的眾人目光被他们吸引。 唐家三人坐在陆学文身边后,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姜清雅 ,翟舒然,陆晓雪三人。 她们放下手里的伙围了过来,都带著好奇的站在陆学文的身后。 唐家三人只见三个漂亮女孩自然而然的站在陆学文的身后,眼里满是惊讶。 特別是陆晓雪,和姜清雅,两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瓏,漂亮的脸蛋上红润如玉。 这哪里是乡下人,城里坐办公室的工人也没有这种气色面貌吧! 陆学文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唐凛; “伸手过来。”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唐凛惊讶了一下,还是乖乖听话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陆学文抬手,两个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声音淡淡传来; “气血虚浮无力,精血亏空,天元不满,神经疼痛,常年吃药药毒不浅。” 陆学文站起来,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走到唐凛身后,抬手按在他脑袋上。 唐凛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陆学文的手掌上传来,接下来震惊的发现,本来一抽一抽疼痛的脑袋居然不疼了。 又听到陆学文的声音; “脑部恶疾,肿块压迫神经疼。” 唐老太急切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著期盼,带著担心。 “能治吗?” 陆学文收回手,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眸子微微抬起。 迎上三双满含期待和希望的眼睛,淡淡吐出一个字。 “能。” 唐凛不敢置信的颤抖著发问。 “真~~真的吗?~~~~~” 唐老太太声音沙哑,眼眶眼睛泛红。 “真能治?” 女孩唐韵倒没说什么,本来红肿的眼眶里,蕴含著泪水。 陆学文微微抬头看向女孩唐韵。 “到你了,过来。” 唐韵身体一僵,不是应该给弟弟治疗吗?怎么就到自己了? 她转头看向奶奶,却见唐老太轻轻点头。 没有犹豫,站起来,和弟弟唐凛换了位置。 这次不用陆学文开口,唐韵自己就把手腕抬起。 陆学文抬手搭上唐韵的手腕,陆学文手指温柔,让唐韵苍白的脸泛起一丝红晕,看向陆学文的目光中满是好奇。 陆学文微微抬头,语气淡淡吐出两个子; “寒毒~~~” 他转过头看向唐老太太,语气郑重了些; “你们唐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家里有什么脏东西?” “你孙子的肿瘤,和这寒毒都不是普通人得的病,都出在你们唐家。” “按理说,他们两个年轻的都得病了,你一老老太太却没事,这道理说不通。” 唐老太身体一僵,眼神里都是不敢置信,看向自己孙子孙女,眼里除了心疼,还有纠结。 “先生勿怪,我们唐家建国前是开当铺的,那时唐家当铺盛极一时。” “收的东西不少,各种各样,死当,活当的不少。” “家族人多,人心难测,有人做下丧良心的事,也无从查起。” “陆先生,还请看在两个孩子心性纯良,救他们一命,要不然我唐家就香火断绝了。” 老太太一边请求,一边落泪。 陆学文微微点头,看向面露震惊,一脸迷茫的唐凛和唐韵。 看来这两位生病的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倒是知道不少。 陆学文斟酌后开口; “两人的病都能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唐老太太,脸色一喜,眼神中带著期盼。 “等两人的病好后,不得宣传是我治的,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不想插手你们家的恩怨纠纷。” 唐老太心底明白,陆学文看著年轻,心底明白得很,能悄无声息的让自己两个孙辈都得绝症的人,哪是什么简单人物。 陆学文不想和自己家多交往也正常。 “没问题,不知道怎么治疗,要花多少钱,如果钱不够,我唐家还有几件家底,愿意都献给先生。” 陆学文眉头微微皱起,唐韵和唐凛如今身体极差。 贸然出手取出病灶,他们身体肯定扛不住。 一个不小心,两人直接嗝屁了,不是砸招牌吗?虽然他没什么招牌就是了。 要想短时间把两人身体调养好,也是需要花钱的。 他嘆了口气,表情淡淡; “人参,你们唐家有吗?” 他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唐家三人身体都是一僵,没有开口说话。 “看来是没有了。” 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妹妹陆晓雪。 “去拿纸笔来。” 陆晓雪眼神里全是迷茫,哥哥什么时候成神医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她也没反驳,快走几步,进了房间,拿出一支铅笔和一本翟家小兄妹练习写字用的本子。 陆学文没有犹豫,下笔如飞。 “天麻,当归,红枣,枸杞,何首乌~~~~” 一副气血养元的方子开了出来。 吱啦一声,把方子撕下来,递给唐老太交代道; “先按这个方子回去食补,慢慢养著,养一个月再说。“ 唐老太太接过方子,他自己走进房间,从空间拿出《盘龙捏凤36针》。 眾目睽睽之下走到唐凛的身后,郑重交代; “別动,我行针一次,你的头就不会痛了,回去后不要担心病情加重,好好养著。” “家里的药全停了,不管是中药还是西药。” 唐凛不敢动,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已经插满了12根金针。 第195章 治疗唐韵的麻烦 在场原本围著的眾人全都把心都提了起来,陆学文的动作太快,他们在惊惧中看著陆学文拿出一个蓝色荷花针袋,眾目睽睽之下抽出金针。 那么长的针被一根根刺入坐著的唐凛脑袋里。 那个被扎针的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在其他人看到的是惊讶和不解,唐凛本人的感觉最为直接。 他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暖流在脑袋里流淌,其中夹杂著几股寒流让脑袋特別清醒。 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让他想要呻吟出来,却又被死死压制。 他能感觉到那位年轻的陆先生手指在自己头顶移动著。 舒服~~~~这是唐凛最真实的感受,他不敢乱动,把陆先生的交代死死记在心里。 回去后,不用喝那苦涩的中药了,不用吃一大把西药了,不用再担心需要大量的钱財消耗买药吊著快死的命了。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下,陆学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好了,坐著別动,一刻钟后取针,就能完全压制病灶的恶化反应。” 隨后陆学文把目光投向穿著厚实衣服的唐韵。 “唐姑娘,你的情况比你弟弟轻,但很麻烦。” 其他都不理解陆学文什么意思,唐老太太红著眼睛,满是好奇的问。 “陆先生,我孙女的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您只管说,我们就算倾家荡產也会配合你的治疗。” “我家还有一座老祖宅子,价值不菲,哪怕卖了祖宅,也要凑钱救我孙女。” 咳咳~~~~陆学文尷尬的咳嗽两声,走到自己凳子前坐下。 “別误会,我不是说钱的问题,主要是男女有別,唐姑娘的病主要是女子宫寒,可她的宫寒不同。” “一股霸道至极的寒毒盘中在她的体內。” 陆学文说著指了指自己的下腹,接近女子子宫的位置解释。 “主要这个位置尷尬,我的治疗需要通过20根凤火针,把寒毒匯聚到一起,通过针灸的方式,把他们封锁在一段静脉里。” “这个过程需要耗费很多时间,不是一次就能拔除的。” 陆学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针灸就需要脱衣服,我的功力还没到能隔著衣服施针的程度,这男女有別的。” 唐韵原本苍白的脸色隨著陆学文的讲解,脸色泛起红晕。 之前她听说要脱衣服施针,就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进胸口,一句话都不说。 她知道这是自己治好身体的希望,之前家底丰厚的时候,奶奶带著他们两姐弟看过不少大医院的医生。 弟弟的情况还好,知道是脑部肿瘤压迫神经引起的病痛。 可她呢,都说她本就是体质问题,连个准確的答案都没有。 钱花出去不少,名医看过不少,可他们也找遍了比较出名的医生,都没有確切的答案。 这次奶奶带著她来看这个年轻的陆先生,从弟弟唐凛的表情就能看出,刚刚陆先生的针灸到底有没有用。 她也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如小时候一样,在街道上漫步,上学,考大学,去大城市。 咳咳咳~~~~~~ 因为体寒,常年的咳嗽一直伴隨著她,感冒发烧那是稀鬆平常的事。 她习惯性儘量把咳嗽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那是为了让自己的病情儘量不打搅到家里人。 伴隨著咳嗽,隱隱的腹痛是常年需要忍受的事,特別是那几天,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撕裂。 “不行。” 其他人还没说话,一个好听的声音著急的喊了出来。 陆学文好笑的转过头看向喊出话后躲进妹妹陆晓雪身后的姜清雅。 所有人都投去好笑的目光,只见姜清雅红著脸,嘟囔著; “不可以看別的女孩,我才是学文哥哥的未婚妻。” 陆学文无奈的转头看向唐老太太,语气淡淡的嘆息道; “你老也看到了,我未婚妻不同意,而且,唐姑娘也会不好意思。” 唐老太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能治好孙女的病最重要。 “陆先生,要把衣服全都脱完吗?” 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当然不用,您老当我是什么人,只要露出肚脐就行,以下的位置用厚衣服遮挡就行。” 陆学文给出了准確的答案,这话让唐老太和唐韵都鬆了一口气。 唐老太声音中带著请求和討好,眼神看向姜清雅。 “姑娘,老婆子是求求您,你就看在都是女子的份上,让陆学文帮帮我家孙女。” “治疗的时候,你可以在场监督,不会產生误会。” “我唐家也不会就此赖上陆先生,不会破坏你们的姻缘,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姜清雅担心的就是这个,现在是什么年代,掉水里被救都有可能被人已有肌肤之亲赖上的年代。 更別说脱了衣服,露出肌肤,让人看了半个身子,还要在身体上施针。 一旦唐韵赖上陆学文,他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而且,姜清雅知道学文没有行医资格证,一旦被举报,那就是无证行医。 唐家人以此要挟,到时陆学文想不负责都难。 她可不会那么单纯相信一个老太太的保证,当面对巨大利益诱惑,谁还没个態度改变的时候。 特別是刚刚她发现唐韵用满是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学文哥哥。 “不行就是不行,学文哥哥是我未婚夫。” “帮你孙子治病就算了,帮你孙女这种治病方法,风险巨大。” “我们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们家是什么人。” 姜清雅说著,转过头看向陆学文,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 “学文哥哥,她们是怎么找到你的,你还答应给她们治病,你都没有行医资格证,万一被人举报了怎么办?“ 说著还把嘴嘟起来,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陆学文转头看向围著的知青,语气淡淡的开口; “好了,你们都看了半天了,剩下的是我家的家事,你们都回去吧!” “药材的事下午再来处理。” 几个知青知道接下来的事可能涉及隱私,不是她们能听的,都识趣的走了。 知青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家人和唐家三人。 陆学文走进房间,把在唐家老太那里买来的三件物品拿出来,放在一根凳子上对姜清雅和陆晓雪解释道; “这三件是昨天晚上我在黑市上,用500块在唐老太的摊子上买的东西。” “两块玉石没什么,就算是宝物我也不在意。” 陆学文说著,拿出那个针袋介绍道; “主要是这套《盘龙捏凤36针》,这是一套无上宝针,价值连城。” “500块远远不值他的万一,我没有其他东西交换,只得答应唐老太治好唐家兄妹的病。” 第196章 给唐韵治病的条件 陆晓雪和姜清雅这才知道唐家三人上门的原因,也知道陆学文为什么让知青们都回去了。 去黑市可不是什么能到处说的事情。 唐家三人上门这事,其他人都能理解,也无所谓,只有姜清雅满脸纠结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翟舒然眼神眼中同样带著好奇,眨巴著大眼睛,满眼星星崇拜的看著陆学文。 在场的眾人都知道事情的经过,唐老太这时感慨道; “那时在黑市,我原本的打算是三件物品只卖250块钱,为的是家里小韵和小凛这个月药钱。” “是小陆先生大义,不但出了500块钱,还答应为我家两个孩子出手。” 唐老太说完,把目光投向正看陆学文的姜清雅,语气中带著请求; “姑娘,你的担心我们都知道,但请相信我们,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陆先生救人也是为了承诺,和安心。” “陆先生治疗的时候,可以让几位姑娘在场帮忙,不会发生误会,不会坏姑娘的姻缘,我们可以写保证书。” 姜清雅有些纠结的看著脸色苍白的唐韵和眼中带著哀求的老太太。 转头看向陆学文嘟著嘴不满的问; “没有其他治疗办法吗?” 陆学文无奈的拉过姜清雅柔软的手,摇摇头。 “唐姑娘的情况很特殊,普通的药材对她没有效果。”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陆学文指了指凳子上的针袋; “如果不是有这《盘龙捏凤36针》,我也没把握能把她体內的寒毒控制住。” “这也许就是缘分。” 隨著陆学文的讲解,眾人的目光这才投向那个针袋和盒子。 陆学文抬头安抚姜清雅; “我们就当做好事了,做好事手有余香,心底也顺畅。” “你和晓雪把关,不会出什么意外。” 陆晓雪眼睛灵动的一转,心思转动间问道; ”哥,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要是被人举报了怎么办?” “要是治坏了怎么办?” 她嘴里问的虽然是陆学文,可眼睛却看向唐家祖孙三人。 “陆姑娘请放心,我们写下保证书,保证不会举报陆先生,就算治出了问题,也不追究先生的责任。” 唐老太太急切的表態。 陆晓雪却不买帐的撇撇嘴; “这事谁说得准,保证书又不能去大队和官方公证,只要去,我哥无证行医的事就坐实了。” “现在事后反悔的事可多了,我们在四九城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亲人可不少,你们又不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凭什么为你们的事冒险。” “万一你姑娘在治疗中喜欢上人家三哥,赖上我哥,我哥有嘴都说不清楚。” 陆晓雪提出的问题,也是姜清雅担心的问题,只见她点头如捣蒜,眼中带著认可和肯定。 唐家祖孙三人同样一脸为难,她们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唐老太太也是第二次见到陆学文,唐韵和唐凛刚刚进院子眼中都带著质疑。 现在让別人轻易相信他们,的確强人所难了。 最委屈的要属唐韵了,只见她脸上微红,嘴巴撅起。 治病的是她,要被看身子的也是她,怎么好像还得费心巴拉的求著陆先生和他的家人同意看自己身子一样。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她能治好自己病症的最好的机会,可她同样没有什么好办法做出保证。 最后唐老太太思虑很久后咬牙道; “我可以把我唐家祖宅转上给陆小先生,先过户,手续齐全,包括唐家祖宅中所有物品。” “地契和几件古物件都行,可以先过户,去公社把证明全都开齐。” 唐老太这话一出,唐韵和唐凛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唐老太。 “奶,不行,那是我唐家的最后的祖產。” 唐韵原本坐著的身体著急的站了起来,语气坚定的反对道。 唐凛刚想站起来反对,陆学文直接站起 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別动。” 语气里带著警告。 唐老太看著眼前的两个孙子孙女,神情复杂的开口; “小韵小凛,你们也別著急反对,你们是我唐家最后的血脉,只要能治好你们的病,別说最后的祖產。” “就算要我老婆子的命,老婆子我也捨得。” “如果不是陆小先生,你们以为我们唐家还能支撑多久。” 唐老太说著,露出悲伤的表情,嘆息了一口; “如果三件物品只卖了250块,你们想想,祖宅最后一样会为了给你们买药出售。” “陆小先生的家人既然不放心,为了表示诚意,把祖宅转给他们,让他们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能救治好你们,只要你们人能健康,將来努力什么样的產业不能置办。” 唐老太说完,眼神期盼的看向姜清雅和陆晓雪的方向。 陆晓雪摩挲下巴,姜清雅有些不好意思,这搞得好像她们借著陆学文的医术讹诈对方一样。 姜清雅最后嘆气,唐家人把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她能说什么,只能郑重的认真道; “治病可以,每次治病,我和晓雪都要在场,不能发生误会的事。” “老太太说的房屋过户的事,等给你们治疗有效果再说也不迟。” 唐家三人见姜清雅鬆了口,並没有要求马上过户祖產,都鬆了一口气。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就中他站起走到唐凛身后,开始取针,只见他手指轻轻捏著龙纹针,微微拧动,一根根金针被他轻鬆取出重新插进针袋里。 “站起来走动,感受一下,头还痛不痛了。” 陆学文收好龙纹针,交代唐凛一句,没再管他,看向陆晓雪和姜清雅。 “既然答应了,就把唐姑娘带进房间里。” 陆学文说著,手脚示范著身体的部位交代; “大腿和手臂露出来,除了关键部位吾严实了,其他的部位都要露出来。” 还好院子里除了唐韵这个病號,全都是女子。 听到陆学文的交代,脸都红了,这才明白陆学文刚刚说的麻烦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这露出来的部位,就好像只穿了一件比基尼了。 好在在场的女子多,都知道是为了治病救人。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唐凛原本因为疼痛苍白的脸,难得浮现一丝红润。 第197章 给唐韵治病 刚刚眾人关注唐韵的问题,现在目光全都投向唐凛。 只见他神情激动得摇头晃脑的,脸上再也没有刚来时候的颓废,只剩下一脸的激动。 陆学文见他这么激动,赶紧提醒; ”別高兴得太早,只是控制病灶不再发作而已,想要完全根治,还早得很。” “接下来两个月,慢慢食补,你们之前吃太多药,身体早就亏空,虚不受补,不能大鱼大肉,也不能耗费心神。” “一次行针只能控制一星期左右的时间,所有你和你姐一样,每星期必须来我这里行针一次。” “等身体养好了,再一次性拔除病灶部分。” 唐凛表情一肃,恭敬的弯腰感谢; “多谢陆先生救命之恩,我会好好听话,爭取早日康復。” 陆学文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唐韵她们。 陆晓雪知道闺蜜同意,她也没理由拒绝,又露出活跃的表情一把拉过闺蜜的手,对著唐韵就喊; “喂,唐姑娘,和我们走吧,进房间给你脱衣服。” 唐韵被陆晓雪的直接说得面红耳赤,微微低头后,还是坚定的站起来跟著陆晓雪和姜清雅走进了房间里。 翟舒然对陆学文治病同样充满了好奇,眼中转动了几下,脚步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唐老太同样跟著进了 房间。 翟东晨 ,翟东梅两小东西见三个姐姐都进了房间,她们哪里还按捺得住,刚想跟上去看个究竟,却被陆学文一把按住脑袋。 “两个小调皮,不能进去,在外面自己玩,知道吗?” 陆学文恶魔般的声音在两个小小耗头顶响起。 她俩这才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转身去院子里玩石头打架去了。 时间过去一刻钟左右,从房间里传来姜清雅不满的喊声; “学文哥哥, 已经好了,你进来吧!” 陆学文犹豫了一下,推开陆晓雪和姜清雅睡觉的房门。 只见在淡粉色的床上,一具雪白色的胴体正躺在上面。 脑袋和身体的关键部位被捂得严严实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学文一进来,姜清雅,陆晓雪全都向他投来审视的目光。 就见陆学文目光清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表情,神情平淡且真诚。 看了躺在床上的唐韵一眼,陆学文没有在意那些审视的目光,几步上前。 动作迅速的打开针袋,在眾女人心惊胆颤的目光下,下针如飞。 没一会,20根凤火针被刺入唐韵的体內,最后四根凤寒针刺入腹部气海,关元,上闋,下闋四大关键穴位后。 眾人惊讶的发现,一股淡淡的寒意隨著四根寒针冒了出来,四根寒针上泛起丝丝的寒雾。 陆晓雪眨著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哥,怎么中间这几根针冒烟了?” 陆学文双手镇定的捏著旁边的几根针头,语气淡淡; “凤凰涅槃针法,通过20根凤火针把体內的寒气全都匯聚到气海中,再由四根凤寒针稳固封锁。” “那冒出来的是唐姑娘体內的寒气,普通人如果受寒,几根凤火针就能解决。” “但唐姑娘的是寒毒,一种霸道的药毒,也就是有这套捏凤针在手,否则我也束手无策。” 姜清雅眼神带著崇拜,见陆学文对眼前雪白的酮体兴致缺缺,一副老医生的模样心也放了下来。 她哪里知道,陆学文的表现不过是精神力强大,加上有內力加持,再加上强大的自制力才没露出其他的表情而已。 唐老太太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见陆学文手上不停还能回答问题,追问道; “小陆先生,那我孙女唐韵要多长时间才能治癒。” 陆学文没有抬头,手上內力通过凤火针运转,他没打算通过內力强行逼出寒毒,怕唐韵的身体受不住。 “她的身体太差,一下强行拔除寒毒,怕她身体受不了。” “每一周针灸一次,大约七次就能治癒,到时还要看具体情况。” 陆学文说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走了出去,边走交代; “同样別动等一刻钟再取针,这次的治疗就算完成了。” “回去后多补补,最好能弄来一根人参,三四十年的最好。” 陆学文走出去后,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跟了出来。 房间里剩下半光著身子的唐韵,她虽然躺著,可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以往身体从来没有感受到温暖的感觉现在感受到了。 谁都没发现,被蒙著的脑袋下,唐韵正红著眼,眼泪哗哗的流。 她同样听到陆学文刚刚说的话,七次!!!,只要七次治疗,她就能恢復健康的身体。 她做梦都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管是为了不拖累家人,还是为了摆脱病魔的折磨。 她再也不想整日被寒意包围,那刺骨的寒冷,只有感受过整整六七年的人能感受到绝望。 如今那年轻的陆先生居然说只要针灸七次,她的身体就能痊癒,她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那眼泪里有希望的欢喜,也有看到重生的雀跃。 屋外,唐老太太听到陆学文说最好还是需要人参,苍老的声音为难的嘆息道; “不怕陆先生说笑,不是我不愿意买人参,实在是我唐家最后的家底这些年都被小韵和小凛吃药消耗空了。” “就算有心,我也无力啊!” 陆学文眉头微微皱起,平常通过动物实验,已经能通过空间能力取出各种器官。 但那些被突然取出体內部分臟器的动物,都奄奄一息,大病一场,虽然最后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 陆学文想让唐老太弄人参,为的就是怕万一出现意外。 “人参很贵吗?普通药店没有?” 陆学文不解的开口问。 唐老太太回答得很快; “小陆先生不知道,野生人参都是从大山请出来的,年份越久,越珍贵,那是珍稀药材。” “一棵50年的人参,要价2000-5000元不等,哪是我们现在能买得起的。” “就算是大兴安岭这种地方,出一根好货,那也是被有钱人,或者官方收购了。” 陆学文这才知道原来人参这么珍贵,这个年代就值几千块钱了。 他思索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那也想想办法,你也知道你孙子唐凛的情况,肿瘤病灶要消除,危险极大,有人参为的是出现意外也能有个保障。” “唐韵也是,要把寒毒逼出来,不现实,只能通过特殊办法取出寒毒。“ “同样伴隨著危险,尽人事,听天命吧!” 唐老太太如何不知道陆学文说的危险,在大医院,直接给唐凛判了死刑。 唐韵也没有任何结果,说辞就是体质问题。 陆学文能治,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 第198章 饭桌上的枪械 中午的饭桌上,陆学文正端著碗低头扒著碗里的饭。 桌子下,翟东晨 ,翟东梅小东西正虎头虎脑的把头埋进碗里,吃饭如小猪拱食。 特別是小梅,一边吃,一边用手抓饭,吃的满脸一塌糊涂。 哥哥小东作为男孩子,反到懂事很多,虽然也掉饭,却斯斯文文吃著碗里的饭。 就听小梅一边吃一边露出笑脸,嘴里还嘟囔著; “好吃,肉肉真好吃。” 可还没等她得意,姐姐翟舒然威胁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小梅,吃完饭,下午不能出去玩,把上午没有完成的写字作业重新写完,不然我还打你屁股。” 刚刚还开开心心吃得满嘴流油的小姑娘仿佛被点了僵硬的穴位,只见她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一收。 嘴巴里嚼著饭,一边嚼饭,一边憋著嘴不满的抗议; “姐姐不公平,我明明写满一页纸了,为什么下午还要写?” 她边说,边抗议的抬头看向姐姐翟舒然的眼睛,当她看到姐姐目光。 小身体再次以一颤,只见翟舒然没有说话,就这么幽幽的看著她。 小傢伙哪来不知道,这是屁股要挨打的节奏,就见她脑袋一低,马上认怂; “写就写嘛!!!” 说完又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碗里的肉。 桌子上四人见这一幕,都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陆学文吃著饭脸上露出笑容,刚在心底感嘆每个人的性格果然不同,就听妹妹陆晓雪疑惑的提问; “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针灸,还能治疗那么严重的病?” “这事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瞒著我!!!” 陆晓雪这问题一问,姜清雅和翟舒然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和陆学文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陆学文有空基本都在看医书她们都知道,可从来没见过陆学文动手施展过医术。 今天唐家三人上门,陆学文突然表现出匪夷所思的医术,让家里三个女孩眼中都充满了好奇。 陆学文环顾四周,家里剩下只有信得过的几人,他两下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走进里屋。 出来后把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 啪嗒~~~~~~一声铁器的撞击声传来。 姜清雅靠得最近,伸手过去,一边打开布包,一边好奇提问; “学文哥哥,这个是什么东西。” 只是还没等陆学文回答,布包已经被打开,一把手枪显露出来。 “枪?~~~~~~~~ 三道惊呼声在客厅里响起! 姜清雅,陆晓雪,翟舒然三女全都抬头看向陆学文。 陆学文脸色正了正,语气安抚道; “別大惊小怪,这把手枪是我在黑市一个朋友那买的,以后发放你们房间里。” “我就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发生什么意外,遇到危险也无力反抗,有这东西在,以后我出门心也安定很多。” 陆晓雪一直有哥哥兜底,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的抗拒。 姜清雅眼里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学文哥哥,用枪会不会被政府检查?会不会违反纪律被罚劳改?” 陆学文听了姜清雅的担心,表情凝重起来,语气也郑重起来; “清雅,这把枪放在家里,不会带出门,如果在家里遇到危险,需要动用它,那说明对方已经在威胁你们的安全,我不希望你们遇到任何伤害才买手枪放家里防范未然。” “担心被查,那是在避免自己被伤害以后的事。” 陆学文看著三女郑重交代; “晓雪,清雅,舒然,你们如果在家里遇到任何伤害,可以动枪解决危险。” “事后的事无需担心,我有办法保你们无忧。” “你们不要有心里压力,我担心的是人力有穷,但凡我不在,你们遇到危险或者意外,我会抱憾一身,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不能因为害怕被查,不敢动用武器保护自己。” 陆学文说完,陆晓雪已经吃完碗里的饭,她放下碗筷,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枪。 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姜清雅听陆学文说她是家人,脸色微微泛红,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 翟舒然一样露出笑脸,心里的开心溢於言表。 接下来,几人快速收拾了饭桌,陆学文把手枪里的弹夹取了出来。 为三女讲解了手枪的简单用法。 当把手枪的事情交代清楚,陆学文隨便找个理由,说医术自己是从小就开始学习的技能。 有师傅教导,和武学一样,不过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的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三女,陆学文哪怕把她们卖了她们都信,哪会怀疑什么。 ........ 青山县城,唐家大院,唐家三人中午已经回了县城的院子。 此时唐韵和唐凛一人手里拿著一碗稀粥,坐在院里饭桌上吃著碗里的稀粥。 唐凛脸上微微泛红,长期的病態好了很多。 唐韵更加明显,原本常年不出门,一件厚厚的被单经常披在身上还一直感觉冷。 但现在一身简单的厚棉衣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是暖和的。 唐老太看著眼前仿佛病情痊癒的孙子孙女,眼眶红红的,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们吃著碗里的粥不停感嘆; “好啊,真好啊,老天开眼啊~~~” 唐韵见唐老太眼眶红红,放下手里的碗,伸手轻轻拉过唐老太的手安抚道; “奶,別哭了,您年纪大了,哭坏了眼睛可怎么好。” “您要健健康康的,等我和小凛病好了,还要好好孝顺您呢!” 唐凛也附和在宽慰; “对,奶,陆大哥能这么厉害,肯定能治好我们的病,您就不要担心了。” 唐老太太用满是皱纹,苍老的手擦拭了几下眼眶,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好好好~~~~奶奶不哭,奶奶是高兴,多少年了,自从小韵你得病开始,没几年又是小凛。” “这些年,奶奶是一点希望也看不到,还是苦苦支撑,这次遇到小陆先生,我唐家真是不该绝后。” “奶奶是高兴,奶奶不哭了,你两块多吃些。” “等明天,奶奶就把家里的鸡杀了,在小陆先生那买了不少药材,燉汤给你们食补,你们再也不用喝那苦苦的中药了。” 第199章 黄家来客 唐韵一听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 “奶,中药停了,西药也不用吃了,我都听陆大哥说了,以后慢慢把身体养好就行。” “其他的等身体养回来,陆大哥会一次处理病情的。” 唐老太太见说到这里,脸色也认真起来; “你们要好好养身体,奶还得去镇上打听,那里有上年份的人参,否则小陆先生说治疗还是会有危险。” 唐韵一听唐老太要去找人参,表情一僵,抬头看向唐老太,犹豫著开口; “奶,现在我们的唐家院子已经承诺送给小陆先生了,我们哪里还有钱买人参?” “就算找到,我们也买不起,现在又不允许私人做买卖,我们唐家老本行典当生意也不能做,以后生活可怎么办?” 唐老太和唐凛刚刚涌起希望的神情都是一僵,面露苦涩。 是啊,这个年代,只有工人和农民是光荣的,她们唐家又没有政府背景,就算是烈属家属,可那是死人的荣誉。 如果唐韵和唐凛不是病秧子,不符合下乡条件,她们俩没有工作,也早就被安排下乡去了。 唐家三祖孙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难道要去下乡??? 唐家饭桌上,三人沉默著都没说话。 於此同时,在青山公社派出所大院,从四九城来了几个被王县长和派出所所长都要接待的人物。 程家人终於来到了青山县,一行三个人,一身中山装,眉清目秀,方脸正色的程建国赫然在列。 剩下的两位是警司程国栋的母亲柳採莲,和他的一个舅舅。 没有大张旗鼓的仪式,只是开了一个简单的追悼会,说一些惋惜的话。 全程三人的表情都是悲伤的,特別是柳家之人。 三人过来时,警司程国栋是尸体已经被火化,因为找到尸体的时候已经被烧得不剩下什么了。 一个披著国旗的骨灰盒被青山县领导交到他母亲柳採莲的手上。 宽慰好听的话安抚著,追悼会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三人就需要带著骨灰盒,返回四九城。 夜里,在青山县城的南面,一个小型院落群,黄家在青山县的势力根深蒂固。 整个小型院落都是黄家人的地盘,一个小型的议事厅里,黄家主事之人和话事人全都在场。 但坐在左边最上位的,却不是黄家的管事人员。 黄家主位上,一位60多岁依旧精神矍鑠的老者眼神如鹰,锐利的扫过全场最后落到下方左首位的客人身上; “柳老弟,你这才过来,说是有事生意和我黄家合作,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儘管说出来。” 柳家三舅柳保国40来岁的模样,一身干练,神態自若的抬头,虽然坐在下方,气势却一点没有怯懦; “黄家老爷子,我这才来鄂省,你们不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也不卖关子,你们黄家只是青山县偏安一隅的低头蛇,资源本就小,在目前的大环境下想要走出去,没有外力的帮著,几乎不可能。“ 柳保国说著,轻轻站了起来,身体站得笔直,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算是黑市,你们不但要面对盛京张家的挤压,还得提防地方政府隨时的改变。” “我这次过来,是给你们黄家做一笔买卖,同样是一次机会。” 他这话一出,本来坐著的黄家眾人都议论纷纷起来,悉悉索索的討论声在大厅里响起。 坐在首位的黄家老爷子目光锐利,脸色带著淡淡的笑意; “哦!有这好事,柳老弟,不妨说说,我们黄家能和柳家合作的方向是什么?” “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老头子我可不相信天下会无缘无故的掉好处。” 柳保国抬头和黄家老爷子对视一眼,表情依旧风轻云淡; “我柳家虽然也是商贾,可我大哥是商务部和宣传部都有不错的人脉。” “我小妹是四九城程家的媳妇,得到的上层消息和政策不是那么这些小县城可以比擬的。” “你们黄家也有人在政府部门工作吧?” 柳保国说到这里,黄家的人把目光全都投向对方,柳保国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而且我听说,你们黄家在青山县黑白通吃,我柳家不但提供消息和政治支撑,还愿意花钱,这样的条件,我想黄家主不会反对和我做这笔交易吧!” 只见柳保国说著,从放在座位下的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 “5000块,黄家帮我处理一个人,过后我们柳家会支撑黄家人在规则范围內,接管一个小型国营企业。” 柳保国把条件摆出来后,悠閒自得的坐了下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知道,这样的条件摆出来,黄家这种小家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可黄家主位上的那位的表现却出乎他的预料。 “哦!!!柳老弟,这是要做非法的事情?” “处理的人在我们青山县?你们不找张家,是因为你们知道张家不会答应。” 黄家老爷子的声音带著睿智; “也就是说,你们柳家知道你们目前正规手段奈何不了对方,张家不会接这种脏活。” “所有才找上我们黄家,而且,你们明天就要回四九城了,这么著急找过来,是因为车祸的那位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要处理的人在青山大队吧!” 黄家老爷子幽幽的目光盯著柳保国,眼神中带著篤定。 “哈哈哈~~~~” 柳保国没有反驳,笑声中带著爽朗;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爷子说的没错,我家外甥就是为了找青山大队的一个知青,最后车辆坠崖去世的。” ”我家小妹悲痛欲绝,要他付出代价。“ 黄老爷子微微点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这种因为莫名的理由找个宣泄口的復仇的方式,他这么大岁数见多了。 他没有对那位知青產生任何的同情心理,越老,他越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公平和无辜可言。 决胜和生存的办法始终是关係,钱財,和实力。 第200章 黄家人的会议 台上的黄家老爷子没有发话,坐在下方的黄家人一个开口的人都没有。 可见黄家人对坐在上面的那位全都心悦诚服,老爷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柳老弟,不是我黄家不接你的事,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方便,你那妹子要处理一个知青,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你去连夜找到我黄家,如果事情好处理,你们就自己处理了。” “我们接手,需要冒著巨大的风险。” 黄老爷子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带著势在必得; “25000!!!!!” 黄老爷子报出一个震惊全场的价格,25000的报价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大厅里,本来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然而,黄老爷子並没有停下来; ”另外,青山县肉联厂,我黄家不要厂长位置,但要採购科和出纳科科长两个位置。“ 黄家老爷子的声音中带著淡淡的愉悦笑意; “柳老弟,这就是我黄家的报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柳保国原本坐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眉头这下皱了起来,眼神带著意外和震惊的看向坐在首位的黄家老爷子。 两人双目对视,目光中带著交锋,全都毫不退避的意味不容置疑。 “25000???” 柳保国声音幽幽响起,就连他也咬紧了后槽牙,面露肉痛之色。 “行~~~”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停留,明天就得和妹妹一起回四九城。 至於一个县城的科长工作,他有的是办法,不过利益互换而已。 凭藉妹妹是程家媳妇,很多人都会看面子,卖给人情,人事调动並不是鱼死网破,也可以利益互换,皆大欢喜。 就见柳保国咬咬牙,再次打开背包,又掏出两捆厚厚的大团结。 “砰~~~~~~” 的一声,两捆钱摔在桌子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柳保国把两捆钱往桌子上推了推,两捆结结实实的大团结,另外是五千的半捆。 场面一度寂静无比,黄家人没想到对方居然在黑夜里带著这么多现金上门。 全都把目光投向柳保国刚刚掏钱的背包,看那背包的样子,里面肯定不止这25000块钱。 “哈哈哈哈~~~~~~~~~” 黄家老爷子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好,柳老弟果然是个痛快人,这单我黄家接了。” 只见他示意了一下,本来坐在右手边的中年人站起来,抬手把桌子上的25000块钱收走,转身进了客厅的后面房间里。 “柳老弟说说,那位需要处理人的信息,我黄家既然接了这单,就一定把事情办好。” 柳保国站起来,把背包挎在自己的肩上; “青山大队靠山村,陆学文,我妹妹说了,要他给我外甥陪葬。” 柳保国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停留的意思,走进黑暗里,没一会。 “扑呲呲~~~~~” 一辆小轿车发动机声音在外面响起,轿车很快消失在眼前。 黄家议事厅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刚收钱进去那位中年人在家族的地位很高; “爹,我们不是说好,以后好好的做黑市就好,不接这种脏活了吗?” “怎么爹您又鬆开了?”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首位坐著的老爷子,只见老爷子无奈的嘆息; “我们在这一道上混,要人脉,要资源。” “你以为我们不接,柳家人就不会找其他人吗?” 黄家老爷子目光锐利起来; “我们不接,不但会得罪柳家不说,还会损失大量的钱財和政治资源。” “柳家就是看出我们黄家的局限性和软肋,这才带著一袋子的钱,势在必得的上门交代任务。” “你以为他在和我们商量吗?他不过是在和我商量价格而已,事情早就安排在我黄家手里。” “不接,其他人他们或许没办法做什么,但我们黄家好不容易凭本事考进政府部门的人,有可能都要被安排去坐冷板凳。” 黄老爷子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们得罪一起。” 这一句我们得罪不起,道尽了一个想要生存的势力需要在夹缝中求存的无奈。 黄家接班人黄家老大黄国安,也就是那位40多岁的中年人站起来,语气郑重中带著兴奋; “好了,这种事情也是无奈之举,要怪就怪那个叫陆学文的知青倒霉。” “我们黄家不是好人,但要在这个饿肚子的年代活下去,做好人,活不久,25000块能让族里的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也能把黑市的生意做得更大。” “都说我黄家见钱顏开,是坏人家族。” 黄家老大黄国安说著,嘲讽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但谁规定,坏人就一定会输,不是我们不想变好,是这个世道不让我们变好。” “再说了,好人?坏人,谁说得清楚。” 他的发言,是给自己找个能心安理得做坏事的理由,也快慰了在座的各位管事人。 唐老爷子见长子的发言让族人信服,微微点头开口; “好了,既然答应柳家的事,那就安排下去。” “青山大队靠山村,陆学文。” “急著这个名字,別在明面上动手,先认识人,青山大队那种地方,还是一个山村,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他总要进黑市和县城,找个机会,让他消失在半路上就行。” 黄老爷子转身摆摆手,结束了这次的会议。 第二天一早,黄家这个地头蛇黑暗势力开始收集靠山村陆学文的全部信息。 一个黄家外围的小弟开始骑著自行车,往靠山村摸来。 当然,这一切陆学文都不知道,靠山村的一切依旧正常。 民兵队打猎,知青院的男知青採药,村里的鱼塘也在村干部和大队长曲海洋沟通后,成立了靠山村渔业养殖基地。 靠山村冬天本来没什么事做的村民,被安排在小溪的低流处开始挖起了鱼塘。 村里划分了三亩靠近山林的地方开挖,鱼塘也开始动工。 一百多人热火朝天挖掘起来,那场面多少有些震撼人心了。 第201章 村干部的打算 同时,在陆学文院子里干活的几个知青,知道唐老太花100块钱,买了挖回来的不少药材后。 纷纷激动起来,这是看到劳动有收穫后的兴奋。 一大早,靠山村村委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三人全都在场。 “村里的传言你们都听说了吗?陆学文陆知青居然还会医术?” 村长李承轩一见深青色的棉衣穿著,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捲菸,深吸一口,语气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同样坐在办公室的两个干部。 村支书王立邦和民兵队长黄德才的表情同样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可能吧!~ 民兵队长黄德才比另外两人年轻,一身绿色军大衣,衣服厚实很多,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著不確定的质疑。 “陆知青以前的表现已经很妖孽了,要是还会医术看病,那可就真不是人了。” “再说,看病不用买药吗?” 村支书王立邦一身棉衣一看就是新的,这个冬天他在靠山村接连推广两个项目,经常往大队部走,气场都强大了很多。 只见他微微低头手中的笔不停,声音压得很低; “中医!!!” “现在国家不承认的医术,不怪陆知青不愿意表现出来。” 他这一说,村长李承轩和民兵队长黄德才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民兵队长黄德才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带著商量的问; “你们说,冬天了,村里很多老人和孩子难免感冒发烧的,我们能不能请陆知青帮帮忙看一下病。” “知青院不是挖了很多药材吗?如果陆知青肯帮忙,不但药费省了,药材是村里挖的不用花钱。” “这样村民的健康能得到一个保障不说,还能省下不少钱,村民剩下的钱还能多换口粮,一举数得的事,你们说是不是?” 民兵队长黄德才这一说,村长李承轩的眼睛都亮了,神情激动起来; “黄队长说得对,只要陆学文陆知青愿意帮忙,那可解决了靠山村常年看病难的大问题。” “陆知青就在村里,不用村民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去大队部看病,的確好处多多。” 两人仿佛发现了解决村里看病难的大事,他们把目光全都投向村支书王立邦。 村支书王立邦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语气嘲讽的打击道; “你们这么確定陆学文会看病?有证据吗?” 他不想把话说明白,黄队长也许是一时激动没看清楚,村长李承轩绝对会把这事放心上。 他推进的两个项目还没有看到成功,还在进行中,现在又想让他找陆学文帮村里看病? 凭什么? 他还没多说什么,只是提出这个问题,村长李承轩显然已经坐不住了,语气中带著激动; “王之书,你去找陆学文问一下?” 村支书王立邦手里拿著一只钢笔,低头在本子上核算鱼塘需要记录的公分,连头都没抬; “村长,这种事都要我去问,我手里的事这么多,你能不能有点用,现在冬天了,你就安排人上工,其他的事都是我跑。” “你能不能有点用?” 村支书王立邦已经习惯了这么和村长说话,语气毫不客气。 村长李承轩也习惯了被让压著说, 习惯了不反驳对方的教训。 “那我去问。” 村长李承轩说著,把手里的捲菸放嘴边深吸一口,最后一点菸屁股丟地上,站起来就走。 等他走远,民兵队长黄德才发出一声嘆息声,声音很重,带著无奈。 唉~~~~~~~~~~~ 村支书王立邦这才停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 “別想了,陆学文不可能答应的,人家有毛病冒著被劳改的危险帮不熟悉的人看病?” “也亏你们想得出来,陆学文就不是一个头脑发昏的人。” “也不想想他和村里的关係,能给村里出两个主意就不错了,你们俩还想让人家冒著生命危险满足你们的要求,真是不知所谓。” 民兵队长黄德才被村支书王立邦说得面红耳赤的。 “咳咳~~“ 了两声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想道对靠山村的好处了,没想其他的,有些想当然了。” “你忙,我去组织一下民兵队,马上月底了,11月有可能会下雪,要多打点猎物换粮食才行。” 民兵队长黄德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办公室里剩下村支书王立邦,见对方走远,苦笑著摇摇头,继续埋头写报告去了。 ............. 陆学文院子里,一大早院子里剩下陆学文家里的三女,小东小梅两个调皮鬼早就不知道走哪去玩了。 还有几个女知青在帮忙洗著药材,靠近厨房的角落三个用石块泥巴垒起来的土灶燃著不大不小的柴火。 陆学文一样悠閒自得的翻阅著手中的典籍,速度很快,他来靠山村几个月了。 由於精神力越来越强大,看书的时间越来越长,理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中医熟练度已经到达大师水平。 陆学文,男,17岁。学歷;高中毕业生。 体质;33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精神力;58点【普通健康成年人,10点】 武学;太极庄完美。太极拳大成,洪拳8式大师,暗器完美。 技能;机械维修初级,中医药学大成,其他的都是一个学徒等级。 正当陆学文悠閒自得的准备就这么过完一天,却有人总能因为不合理的要求,打断他的阅读。 村长李承轩脚步急切,身后还跟著两个精神萎靡的老人。 一靠近陆学文的院子,见陆学文在院子里看书,一边走,一边隔著大老远就开喊; “陆学文,陆学文。” 他这一喊,院子里本来忙碌的女知青们都抬头,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同时村里人和知青院的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好几人都围了过来。 村长没敲门,陆学文在家里院子里门口的门也没锁。 啪~~~一声,院门被推开。 陆学文微微抬头,眉头轻轻皱起。 第202章 看病惹出的风波 村长李承轩火急火燎的快走几步,脸色带著亲切的微笑,语气亲和; “陆知青,听说你会看病,上次来的那么严重的病人你都看好了。” 说著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老人,理所当然的开口; “村里这两个阿公,阿婆年纪大了,一天到晚浑身不舒服,你帮忙看看。” 陆学文这才把目光投向跟在村长李承轩身后的两个老人。 他隨意看了一眼,没有细看,转头看向村长李承轩,语气满是疑惑; “谁说我会看病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会看病?” 陆学文这话一出,村长李承轩脸色一僵,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语气郑重了很多; “陆学文陆知青,你那天帮城里人看病,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你既然有医术,帮两个年迈的老人看一下怎么了?“ ”又不要你花钱,药材村里就有,你损失什么了?” 陆学文根本不想理他,语气淡淡的,轻蔑的意思表露无疑; “李大村长,我说了,我不是医生,不会看病,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一个不会看病的人,帮两个老人看病的?” “你说我会看病,你给我颁发行医资格证书吗?” 陆学文说著,身体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盯著村长李承轩,语气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现在明確告诉你,我没学过医,也不会看病,你明白了吗?” “你一个村长,道听途说不说,一点依据都没有,就要求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给老人看病。”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失心疯了?” 村长李承轩被陆学文的態度整蒙了,他脑袋转不过来,可陆学文毫不退让的態度让他明白对方显然不愿意给村民治病。 他本就不是一个有担当和聪明的人,其他的事,他都是和稀泥,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都会委屈求全的处理。 可现在不是让一个人受委屈就能解决的小事,是全村老少看病的大事。 他態度坚决起来,语气也硬气起来; “陆学文陆知青,你別开玩笑,看病是关係到全村200-300口村民的民生问题。” “你能治病,为什么不愿意站出来,村里有药,只要你能开方子,你损失什么了?” “你別忘了,你住在靠山村,吃著靠山村粮,喝著靠山村的水,有能力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 “如果你刻意隱瞒~~~~~~。” 只是他还没说完,陆学文轻蔑的看他一眼,声音都重了些许。 “如何?” 村长李承轩见陆学文是真的一点都没把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那眼里的轻蔑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他还没开口,陆学文语气中带著嘲笑; “別说我不会,就算我会,我不愿意,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一个村长,连政府政策都不知道,就想威胁我?” “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现在明確告诉你,我没有行医证,也不会看病,李村长,你就画出个道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我吃村里粮,喝村里的水?” “呵呵~~~~” 陆学文发出两声嘲笑声; “粮是我自己买的,水是山里面流出来的,哪样是你李村长的功劳,威胁人的方式和逻辑都让人发笑。” 村长李承轩被陆学文懟得哑口无言,只见他面红耳赤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如今陆学文一口咬定自己不会看病,没有行医证,他也无法反驳。 可他知道,陆学文能看病是真的,那天拖拉机进村的两人就是衝著陆学文看病来的。 而且陆学文的医术在几个知青的谈论中炉火纯青,厉害得很。 村长李承轩本以为医生学医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不给村民看病,学医术干什么。 可他哪知道,陆学文没有经过学校系统的培训,没有耗费任何资源,全都是翻书翻著翻著就会的。 他没有悲天悯人的心肠,只想苟著,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在祖国母亲宽大的怀抱里,不出眾,不叛国,做个普通人,有什么错。 只要別人不惹他,他能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村长李承轩见陆学文油烟不进,转头看向身后两个精神萎靡,佝僂著背的两个老人。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传遍全身,他深深的嘆了口气,语气软和下来,带著商量的语气; “陆知青,你就发发善心,帮著两位不能走远路的老人看一下,不会耗费你多少时间。” 同时,两位老人也上前一步,声音嘶哑中带著请求; “陆知青,你就帮帮忙,去大队部,我们这身骨肉都要背牛车顛散架。” 陆学文没想到自己讲得这么清楚,村长李承轩还要胡搅蛮缠,他想骂人,不过还不等他开口。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村长,你是不是个聋子,我哥都说不会看病,你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你强行让人看病的事情真是让人稀奇,我哥都说了他不是医生,不会看病,你让一个下乡知青非得会医术的事情是政府给你安排的任务吗?” 就见陆晓雪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把大扫把。 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和她漂亮的脸蛋和身材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姜清雅也走到陆学文的身后,往陆学文身边靠了靠,眼神鄙夷的看著村长李承轩,好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李村长,学文哥哥都说不会看病,你硬要让他开方子。” “你先说说开什么方子,中医方子吗?” “要知道现在中医是国家明令禁止在严打的糟粕,你一个村长,敢强行人让一个明確表示不会医术的知青开中药方子。” “你想干什么,和国家政策对著干吗?” 姜清雅这话一出,村长李承轩一身的冷汗。 原本站在陆学文院子外的眾人全都议论纷纷起来。 “陆学文明確表示不会医术,村长为什么强行让人家给两个老人治病,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唉~~別说了,陆学文肯定会医术,可他就是不愿意给人看,再说了,现在中医是糟粕,看病犯法的,承认会中医,等著下放劳改吗?”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陆学文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医术,是我,我也不敢承认自己会看病。“ “可上次有人看到陆学文行医了,你说如果有人举报,县里会不会有人过来查。” “且,少放屁了,你看陆学文家里,全都是药材,他不承认,谁有证据证明他行医。” 第203章 砌墙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过把话都说清楚了。 村长李承轩终於反应过来,原来中医行医犯法,人家陆学文凭什么顶著下放劳改的风险给村民看病。 “咳咳~~~” 他尷尬的咳嗽两声,羞愧得不知道说什么,转身扶著跟著他的两个老人,慢慢的离开陆学文的院子。 村长李承轩灰溜溜的离开,那些看热闹的知青和村民也三三两两的离开。 陆学文的院子也贏来了暂时的寧静,回过头来,陆学文才发现,院子的围墙只有半个身子高。 家里但凡有点事情,全村的村民都围过来看热闹。 环顾四周,这段时间特別清閒,看来把院子的围墙垒起来势在必行了。 想起来就动手,和几个女孩打了招呼,他换了一身旧外衣朝外走去。 正好村里在挖鱼塘,黄泥堆积都不需要他去挖。 当他来到挖鱼塘堆积淤泥的山坡时,那些用板车运土的村民都和善的和他打招呼。 “陆知青,今天怎么出门了,这里全都是淤泥,过来不怕弄坏你一身衣服啊!” 一个一身都是泥巴的清瘦汉子笑著调侃,陆学文见过他,却不知道名字。 但对方態度不错,他也露出温和的微笑回应对方。 “大哥,鱼塘挖得怎么样了?” 汉子惊讶了一下笑著介绍自己; “陆知青,別客气,我叫李三本,你叫我老李就行,村里都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鱼塘的事也是你提议的。” 李三本笑著指了指鱼塘的方向,继续回答陆学文的问题; ”鱼塘选在山脚下,那里之前全是山林,树根多,挖起来特別费力。“ “好在是冬天挖,费些力气也不耽误功法,还能拿公分呢!” 陆学文笑著点点头,想了想后斟酌著道; “李大哥,你们挖出来的淤泥全都堆砌在山坡上,不知道能不能帮送些到我的院子外,我想把我家院子的围墙加高一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人会用泥巴砌围墙啊!我管饭,还出10块钱。” 陆学文原本打算自己动手,没想到村里还有李三本这种让人相处很舒服的村民。 李三本原本见陆学文这个村里最有本事的知青难得遇上,就和对方聊聊,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事情安排自己做。 他犹豫了一下,眼睛滴溜溜的转动几下,见四周没人,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陆知青,泥巴墙我就会砌,不过要一天把墙垒起来,得找两个人。“ “往你家运泥都是上坡路,一个人力气不够,10钱,我再找个兄弟,一人五块你看行不?”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地上请求; “不过这事不能经过村里,你就说我们是免费帮忙,就换你们一口吃的,钱私给可以不?” 陆学文惊讶的认真打量起这位叫李三本的汉子,三十多岁的年纪,眼光清明看起来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显然不是普通农户,对投机倒把和僱佣干活的政策都很了解。 这几年国家慢慢把私营產业全部收归国有,或者公私合营,私下的僱佣关係被说成剥削行为。 就连私人养鸡都只能限制在三只,可想而知政策的严格。 陆学文本打算自己动手,也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微微点头笑著同意。 “当然没问题。” 陆学文说著,朝自己院子方向比划了一下围墙的高度; “李大哥,院子围墙砌起来要比我高出一条手臂,我家管两顿饭,和10块钱。” “我不著急,李大哥这几天有空就帮我家弄好就行。” 李三本嘴都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同意。 10块钱,那可是一个学徒工半月的工资,还能吃两顿饭,他喊个朋友,最多一天半就完工了。 在农村,哪有这么好的事。 陆学文和李三本说好就重新回家去了。 中午,陆学文的院子外被李三本和另外一个村民推著板车,推来一车车黄泥。 快到吃饭的时候,小东和小梅两个小东西一进门,小脚跑的飞快,他们没有去问三个姐姐。 径直跑到陆学文是身前。 “学文哥哥,你家院子外怎么好多泥巴,要砌房子吗?” 小梅这段时间一直在陆学文家里吃饭,本来瘦瘦的脸上长起了肉,葡萄般的大眼睛如明珠玉盘,里面盛著叫活泼的星辰。 她再也不是那个看到好吃的,躲在角落只敢伸出头观望的小可怜。 小梅一边说著,一边手脚並用的抱著陆学文的腿就开始往他身上爬。 陆学文无奈的合上手中的书,刚想开口,就听到一个警告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小梅,你又爬哥哥身上去,你那一身脏得,想要挨打是吧!” 小梅本来攀爬的动作一僵,陆学文好笑的把手中的书本放下,双手抱起抱著自己小腿的小梅; “好了,舒然,你也別说她了,她活泼一点还不好。” 翟舒然站在厨房门口,看著把妹妹抱进怀里的陆学文,和把头埋进陆学文怀里的妹妹。 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这一幕是如此真实,她和弟弟妹妹都有人管了,都不用担心吃不饱饭了。 她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厨房。 陆学文轻轻拍了拍如鵪鶉一样把头埋进自己怀里的小梅,又看了看笑著站得离自己很近的小东。 “好了,你姐姐做饭去了,下去和你哥哥玩去。” 说著,把小梅放下来,拍了拍她一身的灰色尘土,警告道; “哥哥院子外的土堆是用来砌墙的,你和哥哥不准去玩泥巴,知道吗?” “去和哥哥玩去吧,或者去看一会小人书就吃饭了。” 两个小东西没心没肺的,正是欢快跳脱的年纪,一会就把姐姐刚刚的警告忘到脑后去了。 手拉手直接朝房间走去,小梅边走边笑著和哥哥小东央求; “哥,小人书很多看不懂,你讲给小梅听,好不好。” 时间眨眼就快到月底,陆学文这段时间真的无所事事。 院子的围墙已经被李三本带来的朋友用黄泥和稻草砌得比陆学文还高出两个头。 陆学文对此很满意,这还是他和村民第一次相处得这么融洽。 第204章 冬天的早晨 眨眼时间,村里的日子有序的过了三天,很快就要到月底。 一大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陆学文的大床上。 只见一个巨大靠墙简易书架作为新家具出现在陆学文的房间里。 书架分四层,陆学文空间里的书架五花八门,把整个书架全都摆满。 整理这些书籍花费了不少时间。 其中珍贵的古籍孤本,依旧被他放在空间里。 如今他空间也隨著精神力的大了不少。 空间里的只有一个很小的角落放著三个大型木箱,里面放著珍贵的孤本。 月底了,棉纺厂两个人的採购任务没有完成,陆学文必须进山一趟。 冬天山村的早晨,风景是独特的,地面一缕缕寒气升腾仿佛地上在冒热气。 推开门,一股寒意直衝面门,当第一缕朝阳照射大地,地面吸收了一夜寒气和初阳相遇。 在光照的映照下,一缕缕阳光衬托著地下寒气,蒸发的气体在光线下折射,让人看得特別清楚。 陆学文最先起来,架锅烧水,还没等他去喊陆晓雪和姜清雅,她们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哥~~~~~,冬天早上冷死了,早课能不能不做了?求求了!” 陆晓雪眼眸惺忪,嘟著嘴,一脸的不满,一身淡绿色小碎花棉袄把身体裹得紧紧的。 漂亮的脸蛋白里透红,没有下乡女孩干农活被太阳晒的黑黄。 显然,这段时间养的很好。 陆学文见妹妹起来,没好气的催促; “別废话,冬练三寒,夏练三伏。” “不坚持锻炼,身体怎么会好,你没发现,你现在就连身材也好太多了吗?” 陆晓雪听了陆学文的提问,眼睛亮了亮,上下打量起自己的身材来。 长了一节的身高1.65米,饱满的胸前和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最重要的是现在干什么都觉得身体有力量。 就算和那些男知青干活半天,也不觉得累,力气也大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那两条秀腿,修长笔直,谁看了都得流口水。 正当她打量自己身材是不是和哥哥说的一样变好了的时候,姜清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和陆晓雪一块布料定製的棉衣,除了胸前没有陆晓雪的丰满,其他的一点都不差。 最主要满分的顏值让人不敢直视。 她同样皱著眉头,表情中带著起床气,打一个大大的哈欠才和陆家兄妹打招呼。 “晓雪,你怎么站著不动。” “学文哥哥早。” 接下来她才发现,陆学文和陆晓雪两人都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姜清雅环顾四周,低头把自己检查了一遍,语气迷茫的问; “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怎么都看著我?” 陆晓雪没管闺蜜,转头看了自己家老哥一眼。 “咯咯咯!!” 的笑起来,对著陆学文调侃道; “哥,你让我们站桩和练功,是不是带私心的,就是想把清雅的身材练好了,自己好上手?“ 陆晓雪朝厨房走去靠近陆学文,当两人靠近时,她露出诡异的微笑; “原来三哥你是玩养成的,把清雅调教得这么好。” “哎哟~~” 还不等他说出其他的虎狼之辞,陆学文的爆栗已经敲在了她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道; “別说废话,快洗漱做早课,我要进山一趟,早上捞两个饼子,可以吧?” 姜清雅本来一脸迷茫,这时听陆学文要进山,把其他的都拋到脑后,快跑几步来到陆学文身前急问; “学文哥哥,你要进山?我们口粮够吃了,你一大早进山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陆学文拉过姜清雅柔润的双手,轻轻放在手心,语气带著强大的自信安抚; “清雅不用担心,现在的后山领没有能威胁到我的存在,刚好做完早课,山里的寒露也下去了,进山时间刚刚好。” “而且我和晓雪的收购任务还没完成,我不进山,民兵队带回来猎物除了分给村民的,其他的根本不够我们两人的工作指標。” 陆晓雪见哥哥语气这么肯定,原本提著的心也默默放了下来。 “哥,你先出去,我和晓雪很快就会把饼子做好,你等一下。” “清雅,你去外面的菜地扯两根葱花来。” 陆晓雪没有矫情,手脚麻利的安排起早上的吃食。 陆学文走了出去,感嘆家里有女孩就是好,衣服被妹妹和未婚妻洗了,吃饭也不要自己动手。 再加上城里的工作不需要坐班,老天奶,哪有这么愜意的日子。 等到陆学文做完早课,妹妹陆晓雪已经把乾粮准备好。 陆学文隨意整理的一下,背著一个小包袱就朝著老虎坪的方向而去。 他记得上次打虎的时候,那头猛虎出现的地方有不少的野生天麻群,这次进山除了打猎外,也是去把那片地方的天麻收割一茬。 进入后山领,树上寒露已经落地,一股乾燥的气息在山林里蔓延。 入冬的山林是最容易起山火的时候,地上落下一大片厚厚的落叶。 特別是地上的松针叶,暗黄色的一大片。 沙沙~~~~~陆学文走在地面大部分都落满叶子的山林里,手中的大砍刀不停把拦路的灌木砍翻在地。 冬天的山林动物同样不少,陆学文除了精神力强大,眼睛也锐利无比。 野猪用獠牙在地下刨食,一根根能吃的树根被他们刨出来吃掉,留下一个个翻过来的大坑。 这一路走了快两个小时,冬天的山林比春夏的山林安全很多,没有毒虫和毒蛇潜伏在暗处,陆学文也走得快了很多。 深山深处,一声淒凉的鹿鸣声传得老远。 陆学文脚下不停,快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他远远的看到一场完美的围猎。 只见一群齜牙咧嘴的豺狗起码有10几只正分工明確的围捕一头成年雄鹿和一头没有长大但也有30-40斤左右的小鹿。 雄鹿的两条后腿已经鲜血直流,那头小鹿更惨,不管是背上还是身体上,全都是一道道恐怖的伤痕。 陆学文数了数,12只灰褐色的豺狗齜牙咧嘴,他们配合默契,並不著急的把两头野鹿围在一棵大树旁边。 第205章 再进老虎坪 陆学文的突然出现让本来的围捕停了下来,一头体型显然比普通豺狗更大的头领把目光投向陆学文。 “喉~~~~~” 一声低沉的吼叫声传来,本来围著两头野鹿的豺狗居然分出一半,朝陆学文的方向扑了过来。 陆学文站著在高位上,但扑向他的几头豺狗速度一点都不慢。 吼吼吼的叫声夹杂著奔跑声,几头豺狗速度如闪电般窜了过来。 不愧是和狼群一样,知道通力合作的群体,几个方向同时进攻,如果是普通人,只有拔腿就跑的份。 陆学文镇定得很,他手中砍刀一翻被收入空间中,双手各出现三把寒光凌冽的飞刀。 只见他眼中寒光爆闪,双手微微靠胸,六把飞刀没有急著射出去。 他在等待最好的时机,也就在眨眼间。 几头豺狗嘶吼著迎空扑了过来,它们几乎同时扑了出来。 嘶吼~~~陆学文能看见几头扑过来豺狗的獠牙冒著寒光,这要是被咬一口,肯定得撕下来一大块血肉。 陆学文没有躲避,脚下踏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飞刀悍然出手,六把飞刀化作一道道寒光,噗呲一声,全都射入扑过来豺狗的脑袋里。 “嗷嗷哦嗷嗷~~~~~~~~~一声声惨叫声传来。 扑通几声,那些扑过来的豺狗全都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这还没有结束,一个剧烈的奔跑声从后方传来。 原来是那头豺狗首领,这是打算做黄雀。 陆学文身体刚站直,豺狗首领已经迎面扑来。 陆学文刚刚用力射出飞刀,体力依旧留了三分余力。 只见他没有迎面和豺狗的利齿对上,脚步接连往往旁边躲开几步,和豺狗首领错开了身位,但衣服依旧被狗爪的锋利刮开一道口子。 棉衣里的雪白棉花露了出来。 扑通~~一声,豺狗首领落地后转身再次朝陆学文当面扑来。 陆学文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大砍刀,横刀立马,一刀朝豺狗的脑袋上砍了过去。 嗷嗷~~~~~~~豺狗大惊,发出剧烈的嘶嚎,仿佛在控诉这个两脚兽,你不讲武德,说好的空手,你突然掏兵器是什么鬼。 结果很明显,空手的豺狗被不讲武德的陆学文当场一刀毙命。 嗷嗷了两句,结束了悲壮的一生。 豺狗首领刚死,哗~~~~~的一声,本来围著两头野鹿的几头豺狗当场转身就跑。 那慌乱的脚步声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留下两头伤重的野鹿,小鹿已经失血过多倒在地上不动了。 成年的雄鹿喘著粗气,后脚的伤显然已经走路都困难。 陆学文脸上笑开了花,还没进老虎坪,就遇到这种好事。 他弯腰把提起那头离他最近的豺狗首领尸体,50斤左右,除了皮毛和骨头,肉没多少。 他把死掉的豺狗一头头收进空间,迈著不急不慢的脚步,朝著两头野生梅花鹿走去,这次他再也不用围著野鹿跑几个小时了,直接捡现成的。 陆学文嘴都笑开了花。 当陆学文来到老虎坪的时候,这个草坪已经还是原来的模样。 这个学校操场大小的草坪上,还是没有长出一棵小树苗。 陆学文踏上草地,朝著上次猛虎走出的方向迈步走去。 越过草坪,一直朝里走,一股淡淡微风从里面传了过来,风来得诡异。 陆学文精神高度集中,地面下,一大片天麻群匯聚在这里,有好多上年份的野生天麻,那个头让陆学文都惊讶不已。 陆学文知道,这种普通的野生天麻,是野猪冬天最好的食物。 但这里居然一颗都没被野猪供过。 突然,一声危险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陆学文只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已经盯上自己。 这次他可是一身气力全满,迎面和盯著自己的目光看了过去。 好傢伙,两头黄色猛虎正站在一起,目光危险的盯著陆学文。 陆学文知道,自己突然闯入这两头老虎的地盘,对方不可能善了。 这次再也没有那日的慌乱,手中寒光一闪,几把飞刀出现在手里,眼睛毫不退缩的看向两头猛虎。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两公婆。 看著一大一小两头老虎的体现就知道,这是一对夫妻猛虎了。 就在陆学文和两头猛虎对视的空档,莎莎~~~~~声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 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两道黄色的矮小身影,那是两头没有成长起来的幼虎。 嗷嗷嗷~~~~的嚎叫声不停从两头幼虎的口里嘶吼著。 “吼~~~~~~~~~~~~~~” 雄虎嘶吼一声,身体一闪消失在陆学文的眼前,哗啦一声,雌虎也消失不见。 陆学文身体暴退,身体猛的发力,速度並不比猛兽慢上多少,拔腿就朝著一棵百年大树的方向跑去。 当他来到大树跟前,脚下发力,手脚並用,手中强大的抓握力让他上树比蜥蜴还顺溜。 刷刷几下,陆学文已经站直一棵树枝上面,身体靠著大树主干,看向下方抬头对著自己咆哮的两头猛虎。 他没有犹豫,手中的寒芒悍然出手。 三把菱形飞刀精准的朝著那头体型巨大的猛虎脑门射了过去。 噗呲~~~声不绝,吼~~~~~~猛虎受伤的咆哮声从树下传来。 但猛虎皮糙肉厚,这次的飞刀並不是从嘴巴直接射入大脑,猛虎就算受伤,依旧凶悍异常。 嘶吼的咆哮声不停传来,鲜血横流的猛虎双眼赤红,不停抬头看向站在大树上悠閒自得的陆学文。 陆学文这次带著的飞刀可不少,他根本不需要下去和对方肉搏。 手中寒光乍起,刷刷!!!又是几把飞刀射出。 树下围著的猛虎全都身上带著伤,吧嗒吧嗒的鲜血流了一地。 两头老虎身上都带伤,但老虎显然是聪明的,躲避了几次,见自己拿树上的两脚兽一点办法没有,还受伤不轻,转身就跑。 最后消失在陆学文的眼前。 站在大树上的陆学文这才鬆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从大树上爬了下来。 嘴里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两头猛虎可都受伤不轻,他却元气满满,现在是他猎杀的时候。 沿著鲜血的痕跡一路追赶,陆学文一路追到一个巨大的石头山洞口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一个巨大的石头洞穴,不远处是一口一座房子大小的地下山泉。 难怪老虎会棲息在这里,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猛虎最好的棲息地。 有水就有猎物。 其他的还好,最让陆学文在意的並不是这里的环境,在猛虎洞穴的岩壁下方,一颗颗人参的叶子茁壮生长著。 第206章 药园老虎坪 陆学文用力的擦了几下自己的眼睛,认真辨別起来,同时精神力也蔓延开来。 隨后只见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朝著老虎洞穴看了几眼。 在他强大精神力的感知下,土里的人参最大的如一颗小萝卜一样,这哪里还是人参,拿出去怕是要嚇死人。 那根巨大的人参长在最高峰,根系蔓延到整个地下。 成精了,这是陆学文第一感觉。 本来打算把两头老虎弄死拿出去卖了的陆学文,放弃了这个打算,这片人参能成长,全都依赖老虎守护。 估计没有人敢走进这里,两头猛虎的老家,一大片人参。 还有外面一大片天麻,这些药材的价值早就超过两头猛虎。 陆学文没有去采那最大的人参,那颗最大的人参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把目光投向那棵人参老祖下方的子孙,同样如胡萝卜大小的野生人参,拿出去就是一个天价。 还有一路下来的几十年的人参不在少数,陆学文嘴都快要笑开了花。 他没有再去打搅受伤的猛虎,快步走到那片人参群落。 他不需要动手,强大的空间能力在他精神力覆盖下,精准无比的取出三颗完整无比的百年人参。 一摆手,一颗如胡萝卜大小的百年老山参出现在陆学文的手里。 品相和根须一丝伤痕都没留下,陆学文微微抬头数了数。 好傢伙,一排下来,隔开几米,就有一棵百年人参。 几十年的就不用说了,更是数不过来。 陆学文没有大肆乱收,一共採集了三株年份最大的百年山参,四棵50年份的就停了手。 空间里,七颗珍贵的人参躺在那里,这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最起码在陆学文手中价值无限放大,其他超过50年份的,用来救命治病足够了。 陆学文转身离开,没有破坏这里任何环境。 他沿著这个老虎坪周边检查起来,好傢伙,好东西简直不要太多,乾枯的淤泥地,何首乌巨大无比。 几颗如磨盘大的紫色灵芝,最珍贵的巨大九节黄精,如红薯一样巨大的天麻。 这哪里是老虎坪,是老虎守著的药园吧! 想到那些古籍中记载的《龙虎丹》《保心丹》《生灵液》。 全都是能救命的东西,在这个老虎坪,重要药材居然收集了一大半。 只要阿胶和蜂蜜等辅料到场,他就能把这些救命药丸製作出来。 再加上他的医术,天下他不能治疗的疾病已经不多。 打猎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家里用的东西有个明面的说法。 他可以直接躺平,就刷面板的成就来满足自己心里的成就感。 等他从老虎坪这个药园出来,已经过了中午,还好他有空间能力,採集地下的药材没花多少时间。 他通过空间能力,采大留小,空间里如今堆满了各种珍贵无比的药材。 出了老虎坪,他一屁股坐在一棵大树的根部,拿出早上妹妹烙的饼子和水,一边吃著,一边检查整理著空间里的东西。 一大堆药材分开堆放,最多的是那些巨大天麻。 他把地下巨大的天麻全都收集起来,留下很多多小的,其他的也一样。 陆学文吃完手里饼子,简单喝了几口水,找对方向,迈开脚步朝靠山村的方向走去。 等他出林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多,天边都暗了下来,冬天的天黑得格外早。 他用两根弯木做了一个简单的木筏,木筏上被几只豺狗的尸体填满。 这些是要过明面的东西,好解释上交棉纺厂採购任务物资的来源。 他拖著一猎物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这一幕被好几个村民看在眼里。 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全都流露出震惊的表情,细碎的议论说不绝。 陆学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拖著猎物的肉进了自己家的家门。 “哇,学文哥哥回来了!” 小东最先发现陆学文推开房间的门。 他一声呼唤,院子里本来无所事事的女孩全都围了过来,显然,那些知青也早早的回去了。 陆学文把东西拖进院子,啪嗒~~~一声院子的大门被直接关上。 刚刚砌起来的围墙隔绝了一切窥探的视线,这点让陆学文非常满意,对花10块钱砌高围墙的决定满意无比。 陆晓雪快步上前,看到地上的豺狗尸体,表情满是疑惑; “哥,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姜清雅也朝陆学文投来求知的目光。 “豺狗。” 陆学文还没开口,翟舒然惊讶的率先开口; “一种群居动物,大多10几只一起狩猎,听老人们说,要是冬天大雪,山里实在没找不到猎物,豺狗会偷偷下山叼村里的孩子。” 陆学文肯定的点点头。 “舒然说得对,就是豺狗。” 说著把那头死掉的小野鹿从下面翻了出来。 “我遇到豺狗围攻这头小野鹿,他们居然敢围过来攻击我,不得已,我只能把他们带回家吃肉了。” 陆学文说著,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语气中带著激动。 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两颗用树皮包著的人参,声音低低,如偷东西一样偷偷摸摸的开口; ”我和你们说,那些猎物都是小头。” 说著快步走进房间里。 “跟我来,给你们看好东西。” 等姜清雅,陆晓雪,翟舒然三女全都进了房间,房间的门被陆学文一下关上。 陆学文把手上的树皮放在饭桌上,轻轻打开那个大的。 “百年野山参,见证一下,哈哈哈~~” 姜清雅,陆晓雪,翟舒然三人眼睛瞪得老大,一下就围了过来。 看著桌子上那颗巨大的人参,眼中有好奇,有激动。 “哥,你这也太离谱了把,上山一天,不但打了几百斤猎物,还挖了两颗百年野山参?” 陆晓雪激动的声音都变大了几分。 翟舒然眼中带著浓浓的崇拜,她从小没有金钱观念,也不问百年山参的价格,只是附和著陆晓雪的说法; “对,学文哥哥,你是不是和山神爷爷商量好了,去山里就是进货去了?” 只有翟舒然,眼里有激动,同时疑惑的开口问道; ”三哥,这百年人参要是卖了,值多少钱?” 陆学文见三人激动坏了,指著桌子上的百年人参回答; “这颗百年的,没有个5万到8万块,我不会卖。” 说著又打开另外一个树皮,里面的人参小很多。 “这个只有50多年左右,也值个几千块钱吧!” 第207章 处理猎物 三女听到陆学文说出桌上两根人参的价值,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陆学文满脸愉悦的笑著开口; “我打算把这颗小的卖了,这颗百年的將来万一家里有事救急用。” “几千块钱已经够我们在靠山村生活得很好,以后你们要花钱不用心疼,有喜欢的东西不要犹豫,喜欢就买。” 陆学文说著,搞怪的笑了几声。 “呵呵呵~~~~”。 三女都很激动,家里有钱了,以后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 这时,翟舒然反应最快,催促著开口; “三哥,你拖回来这么多东西,肯定被村里人看见了,快把人参收起来。” “等一下村干部就要上门,还得找个藉口解释猎物的来源。” “我们还得赶快出去把猎物的內臟掏出来,要不然坏掉可浪费了。” 陆晓雪连连点头,催促道; “对,家里挖了两颗人参的事可不能让村里人知道,要不然会引来无数覬覦的目光。” “哥你快把人参收进屋子里,先处理外面的猎物吧!。” 陆学文这才拿著两根人参,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出来后,几人开始处理院子里的猎物,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没处理过野外,一副无从下手手足无措的样子。 翟舒然见过村里人处理猎物,可面对这么多大型野味,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陆学文从厨房里拿出菜刀,拖著猎物就往院子外的小溪边走去。 “你们別上手,等我来处理就好,晓雪帮忙拿两个箩筐,等会处理好的肉就放在箩筐里,明天我们要去县城棉纺厂交任务。” “现在温度低,肉放一夜不会坏。” 陆学文一边往外走,一边思考著做出安排; “等会村里肯定有人过来问猎物的事,你们就说是我从外村收购回来的,我是採购员,他们就算心里不舒服,也找不到理由为难我们。” 这时,一向不怎么提意见的翟舒然担心的开口问道; “三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村里和我们的关係现在已经势同水火,特別是刘家人,他们几个年迈的长辈过世之后虽然没有再找我们麻烦,那是他们没有机会。” “这要是让他们找到机会,说不得会举报我们。” 陆学文知道翟舒然的担心,一边走,一边开口宽慰道; “別担心,我这些猎物就是跟山上的猎户收购的,我还能提供发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笑著把一头豺狗从拖车里提了出来,放在一块乾净的石板上。 噗呲一声,菜刀从豺狗的脑袋下划开,陆学文力道掌握得刚好,开膛破肚后,几下就把猎物的內臟全部掏出来,丟在一旁。 姜清雅这时递过来一块家里厨房用抹布,陆学文伸手接过,把血水擦乾净后。 啪嗒~~一声,把取出內臟的猎物丟进陆晓雪拿过来的箩筐里。 一切都行云流水。 “等下村长和支书肯定要过来问这些猎物的事,那么就按我说的说,只要我们咬死这是我这个棉纺厂採购员採购的后勤物资。” “那么这些猎物就是国有资產,別说是村民或者村干部,就算是大队干部来了都不敢动这些东西一点,明白吗?” 陆学文一边动手,一边给站在旁边看著的三个女孩解释著。 在陆学文手起刀落的处理下,最后一那头小型梅花鹿被他收拾出来。 梅花鹿他可没打算上缴给棉纺厂,他把鹿肉分成几块,笑著和妹妹陆晓雪商量; “晓雪,我们把著鹿肉的一半烘乾,反正家里每天都要烧火,以后我多打些猎物,多做些腊肉,等过年了,往家里寄些腊肉和药材回去,让爸妈和二姐知道,我们下乡都过的好。” “剩下的我们留著吃,晚上我和清雅摸黑去牛棚一趟,给清雅的父母送些鹿肉补补。” 陆晓雪欢快的笑著回应; “好啊,好啊!” “就按三哥你说的,我们家现在的確適合做腊肉,每天的柴火就没停过。” 姜清雅听了陆学文的安排,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等陆学文把猎物全都出来完成,其他的还好,地上一堆动物的內臟,那味道不是很好闻。 陆学文一家面对一地的內臟脑袋发麻,他们都没处理过这些东西,有些无从下手。 也就在这时,陆学文院子外面走来了十几號村里的村民。 领头的是村支书和村长。 隔得老远,就听一个告状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之书,李村长,陆学文从山里拖回来一车的猎物,那可都是村里的东西,按规定,要上缴村委处理。” “他却直接拖进自己家,这可是严重的违规行为,你们要是不管,我们可要去大队部举报。” 声音越靠越近,人群也走到陆学文等人跟前。 一眼就看到小溪边的情况,好傢伙,两箩筐已经开膛破肚的猎物,起码两三百斤重。 还有一堆摆在地上的动物內臟,散发著淡淡的热气,味道有一点刺鼻。 只见陆学文手上拿著一把菜刀,手上身上难免沾上很多暗红的血渍。 村支书王立邦微微皱著眉头,他没想到陆学文今天的收穫居然这么多,可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就这么大剌剌的把整筐肉摆放在村民面前,难怪会引起村民的覬覦。 就算是他,也对筐里的肉露出贪婪之色。 这要是收归村委,换回来的粮食能让那些困难的村民多分很多口粮。 想到这里,他看向陆学文,有些等不及的率先开口; “陆知青,你来靠山村也有几个月了,对村里的规矩你不会不懂,你这些肉都是山上猎来的猎物。 “按规矩,大型猎物应该归村委分配。” 村支书王立邦想到能把眼前两筐子肉收回村部,声音都激动起来; “我们过来就是要按规矩把这两筐肉收回村里,可以酌情给陆知青你们家多分一些,陆知青你以为如何。” 原本跟著村干部过来的几个村民都激动起来,一个30来岁,头髮枯黄的黑脸妇女声音都激动的沙哑著大喊; “对,这是我我们靠山村山里的东西,就应该由村委会处理。” “就算村里口粮够了,也应该分给村民们,让村民都吃上一口热乎的肉。” 第208章 村民来找茬 此时,那些围过来的村民全都眼神火热的看著陆学文收拾好的两筐肉。 村长李承轩和村支书王立邦两人同样眼神热切的看著陆学文,就等对方答应,这么多肉,那是民兵队半个月都没有的收穫。 陆学文没开口,姜清雅看著那些村民贪婪的眼神,脸上满是不忿的神情,对著两个村干部和村民爭辩道; “你们少放屁,这些猎物是学文哥哥为县棉纺厂採购的后勤物资。” “李村长,王支书,你们都是村里的领导干部,应该知道国营企业的后勤採购物资属於国有资產吧!” “怎么,你们要带著村民霸占国有资產?” 姜清雅第一次站出来正面应对这种局面,让还在就著溪水洗手上血水的陆学文惊讶了一下。 村长李承轩和村支书王立邦两人都被姜清雅的说辞愣住了,看了看眼前的两筐肉,心里满是疑惑。 国有资產,明明是陆学文从山上打回来的猎物,怎么就成国有资產了。 村民显然也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陆学文陆知青从山里拖出来一拖板猎物,就是在后山领猎的,怎么转眼就成了国有资產了。” 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质疑道,说著看向刚刚说肉是国有资產的姜清雅,表情里全是嘲讽; “姜知青,你別以为陆学文陆知青是你未婚夫就编瞎话维护他,把我们村民当傻子呢?。” “要知道隨便编排一下,把国有资產当幌子,可是要被严肃处理的。” 村长李承轩这时也看向姜清雅,语气中带著质疑; “就是,姜知青,你可別瞎说,国有资產也是要讲证据的。” 陆学文这时站了起来,把洗乾净的手在裤子上隨便擦了两下,抬头看向村长李承轩和村支书王立邦两人。 他神情淡淡的,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证明,和两张採购单。 “两位村里的领导,这是我的工作证明,还有两张物资採购单。” 村支书王立邦几步上前拿过陆学文手上的东西,一份採购员工作证明,两份物资採购清单。 清单上东西不少,除了不少药材外,还有陆学文刚刚处理好的两筐肉。 陆学文看向村民和两个村干部好像看几个跳樑小丑。 “看清楚了,这些东西是我为棉纺厂採购的后勤物资,我未婚妻说的没错,这些肉现在就是国有资產。” “是我明天要送到棉纺厂去改善工人生活的,不是你们村民可以覬覦的东西。” 村支书王立邦拿著两份资料,原本激动的心情没落了下去。 他知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有这两份材料在,他们別想分那筐里一点肉丝。 ”咳咳~~~~~~“ 村支书王立邦乾咳两声,把材料重新递迴陆学文的手上,他没想和陆学文撕破脸。 村里的药材和鱼塘都没发展起来,后续还要请教陆学文很多问题。 他只能尷尬的解释起来; “原来是陆知青为厂里採购的后勤物资,那的確不是我们村委会能干预的。” ”我们也是不知道情况,才发生了这些误会,既然是国有资產,我们断没有要分的意思。“ 他说著看向陆学文丟在地上的猎物內臟,小心询问道; ”陆知青,不知道地上的那些內臟你是不是不需要了,如果不需要,我们村民可不可以拿回去处理了,怎么说也是一口肉不是。“ 陆学文看著地上的內臟也是头疼,前世猪脚饭,滷味他什么没吃过,当然知道內臟处理得好,也是一口好味道。 可现在他是真么心思去处理那满地的动物內臟,他估计村民也只会挑些心臟,肝,什么的回去吃,大肠小肠那些最后也是被丟掉的份。 他微微点头没在管眼红看著两框肉的村民,接过村支书王立邦递过来的资料收入怀里。 一手提起一个一百多斤重的箩筐,转身就走,没再管围著的村民。 眾目睽睽之下和三个女孩进入院子。 啪~~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陆学文走后,几个村民带著不满的情绪,议论声不停传来; “王支书,陆学文的採购单是不是真的,他以前不是维修员吗,怎么突然就成棉纺厂採购员了?” “他不会偽造证件吧!那两筐肉起码300斤,要是能分给村里,起码冬天村民们吃饱有保障了。” 村支书王立邦转头表情严肃的看向议论纷纷的眾人,语气郑重的警告; “別说了,工作证明和採购单是真的,採购单上不但有肉,还有知青院的药材。” “他都说了,明天要送药材和肉去棉纺厂,到时村里也会有知青跟著过去,这事不用查一去就知道。” “你们当陆学文和你们脑子一样是傻子吗?会留下这种致命的把柄让你们抓。” 村长李承轩见陆学文院子门被关上,神情很是无奈,嘆息著开口; “王支书,你说陆学文有工作,会打猎,能採药,会製药。” “来我们靠山村只要发挥他的能力,村民的生活就会得到巨大的改善。” “可他就是不愿意出力,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和他缓和关係?” “大家都看到了,他进山一次的收穫,比村里民兵队半月都多。” ”要是能让他带队,民兵队的收穫会有巨大的增加。” 李村长这话一说,本来议论的村民全都表情一震,他们如何不知道如果陆学文肯出力,村民肯配合,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可那个肯字建立在自愿上,村里和陆学文的关係不说有仇,也算水火不容了。 村支书王立邦翻了个白眼,走向那堆带著味道的內臟,同样很无奈的嘆息道; “老李,你说的都是废话,陆学文为什么会和村民关係不好你不知道吗?” “先有民兵队长放毒蛇想要毒死人家,后有刘老西打黑枪想要枪杀人家。” “我们靠山村七成刘家人,你还想让陆学文带著刘家人吃香喝辣,你脑子怎么想的,换你你干不?” 第209章 进城送物资 村支书王立邦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那些议论的人中当然有刘家的人。 他们的表情十分精彩,也知道陆学文对刘家人的態度,没有报復他们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帮忙。 村长李承轩也明白这个道理,神情有些落寞的遗憾道; “可那些普通的村民是无辜的,那些违反律法的人都被严格处理了,也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不好吗?” 村长李承轩神情一凛,脸上的神態坚定起来,迈步朝陆学文的院子走去,边走边呢喃; “我得找陆知青好好说说,让他放下成见,和村民一起,同心协力为靠山村建设添砖加瓦。” “这也是他们知青下乡的意义,是他们的任务。” 村支书王立邦不等他走远,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神情很是无语; “李村长,你就別添乱了,陆学文不会愿意帮忙的,你也是看到了对方的价值才找上对方对不对?” “这么多年了,知青和村民的关係哪里融洽过?不都是各种生活吗?” “怎么陆学文有能力,你就说什么知青的任务,那么多知青,你只找陆学文啊?“ “你这哪里是去讲道理,你是想道德绑架吧,你当陆学文人傻吗?” 村支书王立邦说著朝地上的內臟走去。 “李村长,你也別把自己想得那么伟大,高尚,靠山村想让陆学文出力是难了。” “有时间找对方碰一鼻子灰,不如把这些內臟洗洗也是一顿肉不是吗?” 陆学文没管身后的人,提著两箩筐东西,和三个女孩走进院子里。 进院子后提出箩筐里的猎物,用绳子把肉全都掛起来,吊在厨房的房樑上。 月底29日是他作为棉纺厂採购员,上缴採购物资的日子。 这个年代的正常出行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特別是他这种採购员。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还好,他还得带著陆晓雪一起去厂里报到,做月底结算工作。 一大早,他早早的找村里王支书借来了牛车,今天除了要送昨天刚打回来的猎物外,还得带上这段时间村里採集处理好药材。 和他同行进城的人不少,冬天农村本就活少,有机会,村里的年轻村民和知青们都想找个机会,进县城去看看。 这次陆学文要进城,给了大家一起出村的机会。 出村的道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在凹凸不平全是石子的马路上。 村支书王立邦家的侄子王大牛虽然清瘦,但体格壮实,长得高大,黝黑的脸上一脸认真。 “喝~~~~” 他赶著牛车,走在中间,牛车上,两大筐豺狗肉被一把稻草盖著,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布袋,放在牛车车斗里。 那是这一个月以来知青点的知青挖回来的药材,今天要送到县城药材厂,看能不能换些钱財。 后面的车斗里还坐著李彩霞,韩雪两个年轻的女知青,牛车后面,跟著四五个村里的年轻人。 陆学文骑著自行车,慢慢的走在牛车前面。 自行车后坐著一脸不满的陆晓雪,这次她提前在自行车后座上垫了一件厚厚的棉衣。 可这牛车龟速行驶,让她的心情很不好,坐在自行车后面不停的抱怨; “哥,我们不能快点走,去大队部代售点等他们不行吗?” 陆晓雪嘟著嘴巴,一脸不满的扯了扯正悠閒骑车的陆学文,那幽怨的语气显得她很不耐烦。 陆学文回过头,看向牛车和几个知青,微微笑著摇头。 “不行,一起出来的,也要一起回去,你要是坐自行车不耐烦了,去牛车上和李知青她们说说话好了。” 陆晓雪很无奈,没有答应哥哥的提议,只得无聊的坐在自行车后面。 这个年代的出行是一个巨大的考验,特別是靠山村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道路不平,没有自行车,想要去哪里基本全靠腿著去,十一路腿车,不熬油,也不耗盐,就是比较消耗人的体力。 一群人走到青山大队大队部已经一个小时过后。 大队部冬天安排了拖拉机送各个大队的知青和村民进城,不过你得承受拖拉机突突突的顛簸和咆哮。 拖拉机又花了一个半小时突突突的把眾人送到青山县公社已经是中午快11点了。 陆学文在青山公社和眾人分开,拜託拖拉机司机跟著他的自行车把东西送到棉纺厂大门口。 突突突~~~~~ 拖拉机还没停稳,棉纺厂看大门的李红顺李大爷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哎哎哎~~~干什么的,这么把车停在厂房门口?” 陆学文骑著自行车刚好赶到,自行车一个漂亮的剎车,刚好停在李红顺李大爷的跟前。 陆晓雪甜蜜清脆的声音从陆学文身后传来; “李大爷,我们来送物资了,那拖拉机上的东西是我们的採购物资,等东西卸下来,马上就走。” 陆晓雪等哥哥把车停稳后,一下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脸上带和甜蜜的微笑,说话也亲切好听。 李红顺李大爷当然认识陆家兄妹,只见陆晓雪一身淡红色小碎花棉袄,崭新的驼色棉裤,一双精致的黑市布鞋。 双马尾低低的扎在脑后,漂亮的脸蛋上,眼眸灵动,一身有致的身材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原来是两位陆採购员,怎么送物资还要用拖拉机拉,你们真的有点本事。” 李红顺李大爷见是熟人,刚刚的戒备也放了下来。 这时保卫科正在巡逻的几个男同事,听到厂门口的动静,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他们最先看到的不是拖拉机,不是陆学文,他们都被陆晓雪的美貌吸引,不由自主的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李红顺李大爷见陆学文正一箩筐,一布袋的把拖拉机上的东西卸下来。 他也上前帮忙,並对著那些还在看陆晓雪的几个男同志厉声呵斥; “你们干什么?不长眼啊?没看到採购员送回来这么多採购物资,还不去拉一辆拖车过来,帮忙把东西送到后勤部去登记。” 李红顺李大爷这一喊,那些刚刚被陆晓雪迷了眼的几个男同桌这才回过神来。 好几个年轻的男同桌一窝蜂的朝著厂房里面跑去,剩下两个没有去厂房帮忙,反倒朝著陆晓雪身边走了过来。 第210章 送物资 一个看起来1.7米左右,20来岁,穿著保卫科工装,长相平平的男子疾步走出厂大门,看陆晓雪的目光中带著痴迷。 他快步靠近看门大爷李红顺,神情激动的小声提问; “李叔,那两个都是我们厂的採购员?我怎么没见过?” 他一边问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带嘴的香菸,满脸討好的恭敬递了过去,眼光却没离开陆晓雪身上。 他声音虽然小,可他的问话全都被陆学文听得清清楚楚。 李红顺李大爷目光扫了那男子一眼,对他没有任何青睞的態度,语气平淡的介绍陆学文两兄妹; “两位当然是厂里的採购员,不然你以为別人会无缘无故给我们厂里送採购物资。” “周东强,你別找事,你都要和厂里的唐雨燕结婚了,还盯著人家陆採购员看,小心人家哥哥揍死你。” 这时站在远处没有靠近的两位保卫科男同志正低声议论著,陆学文把他们的话全都听在耳朵里。 “周东强什么意思,看到漂亮姑娘就凑上去,他不是有对象了吗?他都和唐雨燕订婚了,怎么还到处招蜂引蝶的?” “哎,別说了,谁让他有个保卫科科长的叔叔呢,唐雨燕也是可怜,被家里为了工作名额就强迫和周农强这种垃圾结婚,以后的日子惨了。” 这时只见周东强脸上带著柔和的笑意朝著陆学文和陆晓雪身边走了过来。 “两位陆採购员,你们好,我叫周东强,是保卫科的小队长。” 他看了看陆学文身边堆起来的一大堆採购物资,眼神里全是真诚很崇拜; “你们也太厉害了,一次居然能採购这么多物资,真是让人羡慕,这么多物资够你们下个月的任务份额了。” “不知道陆採购员有什么门道没有,我想和你们拉好关係,以后有需要的物资,请你们多多关照。” 周东强说著话,赶紧抽出两根香菸朝陆学文递了过来。 只不过他一靠近,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菸酒臭味,熏得陆晓雪连连后退,眉头连连皱起。 同时脸上的嫌弃之色表现得淋漓尽致,还不停的用手煽动了几下鼻前的空气。 陆学文没有伸手接对方递过来的香菸,他抬头微微看了对方一眼,语气淡淡的; “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还有,我们不认识你,也不打算认识你,麻烦让让,你熏到我们了。” 陆学文的话一点都没客气,嫌弃的態度全都表现出来。 原本站在远处看戏的保卫科员工全都愣了一下,隨后全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音。 周东强同样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不按套路出牌。 普通人,就算没打算结交,也不会一上来就撕破脸得罪人。 可眼前这个陆採购员,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明確表示嫌弃自己的態度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周东强目光阴沉了下来,看陆学文的眼光也带著审视和危险,语气却轻鬆中带著调侃; “陆採购员,別那么大敌意嘛,我就想和你们认识认识,团结大家的友谊,將来能一起配合,为厂里的建设添砖加瓦不是。” “你怎么这么大反感,难道你的这些物资来路不清,禁不起厂里保卫科的查验?” 他说著轻鬆的话,言语中威胁的意味格外明显,只是陆学文根本不鸟他。 也就在这时,本来去厂里推板车的人推著一辆板车快速冲了出来。 哗啦啦~~~~轮子和水泥地板的摩擦声很快靠近。 陆学文没看周农强这个挑梁小丑一眼,转身帮忙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搬上板车。 一群保卫科的男子根本不用陆学文动手,都带著满脸的笑容帮忙把东西朝著后勤科登记处推去。 他们的目光没有在东西上停留,年轻的大多都朝陆晓雪身上瞟。 陆学文很无奈,以前妹妹陆晓雪穿的破旧些还好,今天她出门穿得和姜清雅一样的碎花棉袄,气质,容貌,身材全体现出来,难怪这么招惹男子的眼球。 陆晓雪被看得很不舒服,她有些生气的站出来,声音清脆灵动; “你们再看,我就去报公安,告你们耍流氓!!” 说著,朝陆学文身边靠了靠。 陆学文面对这种局面也很无奈,好在那几个年轻的保卫员被陆晓雪警告后,都收回了目光,推著物资快速离开了。 陆学文和陆晓雪远远的跟在后面,大门口留周东强一人面目狰狞的站在那里。 只见他等陆学文等人走远,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后勤部登记处,王鸿生远远就见一群人,推著板车朝这边走了过来,月底了,採购科很多人、会为了任务,爭取在这几天完成厂里的採购任务。 这几天送物资的人也会多不少,但总的来说也不会多很多。 可那一大车的物资算怎么回事。 等他见到陆学文和陆晓雪,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 陆学文这位採购员,要么不来厂里,每次过来,都是上缴一个月,否者半个月的採购物资。 这个物资贫瘠的年代,想要採购计划外物资,每个厂全靠后勤採购员拿命在外奔波。 在乡下,村民本就吃不饱,要让他们卖口粮,那是不可能。 只有山村打到的猎物会被有消息的採购员上门收购,或者村民没有门路,直接送到黑市出售换钱换粮。 能採购很多物资的后勤採购员很少,一次骑车下乡能和村民换些鸡蛋和猎物已经很好了。 所以后勤部压力很大,几百上千號人要吃饭,计划內物资根本没有油水。 等陆学文把箩筐里上的稻草拿开,两大筐肉显露在眾人眼前时,这下那些原本帮忙推货的保卫科男同志眼睛都直了。 王鸿生哈哈大笑著感慨; “陆採购员,我就知道你一来,厂里的食堂伙食就得改善,这些肉能让全厂工人吃饭的时候眼前一亮。” “来来来,我帮你称重算帐。” 在眾多男同志的帮助下,登记工作有序的完成。 不过棉纺厂后勤部不收药材,这让陆学文很遗憾,他还得往製药厂跑一趟。 陆学文刚接过王鸿生递过来的登记单,几声疾步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刚刚那个被陆学文毫不给面子的周东强快速靠近,他身后跟著两人,气焰囂张; “等等,陆採购员一次性居然上交这么多物资,情况显然不合理,我们保卫科要检查物资的来源,还有那几个布袋里的药材是否合法。” “普通採购员哪个不是一次能带回一只猎物就已经很厉害了,可陆採购员居然一次採购回几百斤野味,还有药材是哪里来的,手续是否完整,这些手续都需要查。” “我有理由怀疑,陆採购员採购的物资来路不合法,是僱佣猎户猎杀的,还是偷了山村农民的存粮腊肉。” “所以,这批物资不能入后勤科,要送到保卫科认真检查。” 第211章 栽赃 陆学文很无奈,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周东强这种真小人,真的如苍蝇一样烦人。 他这搅屎棍一样的行为,让后勤部眾人都是一愣。 王鸿生听了对方提出的问题,把陆学文拿出来到採购清单对比了一下,脸色很不好的对周东强质问道; “周队长,陆採购员上缴的物资手续齐全,你听谁说他的物资来源有问题的?” “如果有人举报,请拿出举报材料,不能凭空捏造就认定物资有问题吧?” 只见周东强被后勤科的成员质问,也不著急,反倒露出轻鬆的表情,笑著开口; “当然有举报材料,你们急什么,我已经叫人去取举报材料了,马上就会送来。” 他目光挑衅的看向陆学文和陆晓雪,歪著嘴露出诡异的笑容。 果然,没一会,不远处走来一个气场十足的干部,走路都带著气势。 40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保卫科干部著装,表情严肃,目光凌冽的扫视全场,语气森严; “有人举报,陆学文,陆晓雪採购员採购物资来歷不清,保卫著手调查。” “把陆学文陆晓雪两个採购科成员带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周东强一听这话,眼中精光爆闪,心中的兴奋全都表现在脸上,他激动的指著陆学文和陆晓雪大喊; “快,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带回保卫科调查。” 陆晓雪被这阵仗嚇坏了,她嚇得紧紧靠近陆学文,脸色微微发白,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哥,这怎么办,我们的物资明明没问题,他们为什么会找我们麻烦。” 陆学文脸色很难看,他没有看那些保卫科人员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语气轻柔的安抚道; “晓雪別担心,这是周东强那小人在作怪,这种拙劣的栽赃也只有他那亲叔叔陪他找死,还敢直接扣人。” 这事虽然离谱,但现场真的有几个本就跟著周东强混的保卫科人员就这么围了过来。 在陆学文看来,这事真的很荒诞,就因为一个无中生有的举报,保卫科居然不作任何调查,直接开始抓人。 ”等等。” 那些靠过来的保卫科人员还没动手,陆学文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但这声等等显然没有什么分量,周东强根本不给陆学文讲道理的机会,在其他人愣神的功夫,带头上前对著陆学文大声呵斥; “等什么等,要讲道理,进了保卫科,有的是给你开口的机会。” 他说著,猛的朝陆学文扑了上来,一上来用的就是军体拳,双手擒拿朝著陆学文的双臂抓了过来。 陆学文身边站著陆晓雪,他抬头看了那个保卫科官员领导一眼,只见对方一脸轻鬆,一点要制止周东强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这让陆学文心中一阵火大。 接著就听砰~~~的一声,一个身体凌空摔出去几米远,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的咳嗽声不停传来。 现场七-八人全都震撼的发现,那飞出去的人赫然就是周东强。 此时只见他佝僂著身体蜷缩著抱著自己的肚子,哎哟~~~~声不停传来。 “你敢拒捕?”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那个保卫科官员慌乱一下,再次镇定后,对著陆学文呵斥的大喊。 陆学文瞟了对方一眼,神情镇定,轻蔑的看他一眼; “这位领导不会把自己当皇帝了吧?现在是新社会,人民当家做主,什么时候国营厂成为你的一言堂了。” “没做任何调查,道听途说就敢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抓人。” “怎么,你当我陆学文是让人隨意拿捏的软柿子?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会直接上报到县公社去。” 陆学文轻轻把陆晓雪安抚好让她在旁边站著,自己朝那个保卫科领导走了几步。 “你不会以为你是个当官的,我一个人民工人就需要怕你吧!” 这下那名官员是真的慌了神,他听侄子说一个没有背景的採购员採购回来很多物资,肯定有收购物资的渠道。 只要把那两人控制起来,到了保卫科关押室,问出採购渠道,只要两人进了保卫科关押室,听不听话,那是他们叔侄两人的手段。 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物资就代表著关係网,有物资来源,送礼和走关係,人情来往,能为他们家庭和工作,往上爬省下多少事情。 他毅然决然的同意侄子的提议,亲自过来为侄子撑场子。 他相信,有他在场,保卫科的队员全都会被震慑住,就等著陆学文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一同被抓起来。 可剧本好像不按他设想的来,周东强那摔出去的速度,和陆学文那镇定的神態都显示,陆学文不是普通人。 只见陆学文转头朝王鸿生开口请求; “王同志,麻烦请採购科秦科长过来一下,如果其他领导在厂里,全请过来,这事没完,厂里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直接告到上面去。” “到时,可別怪我不给县棉纺厂留面子。” 陆学文话音刚落,王鸿生还没开口答应,一声暴戾的大喊声传来。 “等等。” 是那位保卫科领导紧张的喊声,只见他此时哪里还有刚刚庄严的表情。 他额头冒著冷汗,神情慌乱中带著几分討好对陆学文颤声开口; “陆採购,別別別啊,都是一些小事,我们也只是请你保卫科协助调查而已,没有要抓你们的意思。” “这点小事既然陆採购有意见,我们当然需要配合调查后在做决定,没必要把事情闹到厂里领导那里去不是?” “我叫周丛山,是保卫科科长,这都是一个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就当交他朋友,以后我保证,在整个棉纺厂,陆老弟有需要帮忙的,我周丛山绝不二话。” 周丛山说著好话,眼神期盼的看著陆学文,他希望用这些奉承的好话,让陆希望暂时放下这件事的追究。 他本以为就两个年纪轻轻的採购员,认知浅薄。 只要自己这个领导亲自下场,对方两个小年轻肯定会被震慑住,在有几个经常训练的保卫科成员动手,陆学文,陆晓雪两人被带回保卫科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没想到陆学文要把这事直接闹到厂长那里。他当然知道这么抓人不合规。 隨便一问就知道刚刚保卫科的操作有多离谱,就连举报材料都是隨口瞎编的。 陆学文看都没看他那虚偽的嘴脸,神情镇定的看了王鸿生和其他几个保卫科人员一眼。 “王同志,麻烦你走一趟,如果你不去,我就直接闹到厂长办公室去。” 第212章 闹事 採购科的秦科长来得很快,是一个保卫科的年轻小伙跑去通知的。 只来了秦科长一人,让陆学文很不满意。 一身中山办公工装的採购科长秦怀义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大老远就笑著开口安抚陆学文; “陆同志,听说你这次送物资过来,都没通知我,还和保卫科同志发生了点误会。” 等他来到陆学文身前后,喘了两口气后连连保证开口; ”陆同志,你有什么冤屈就你就直接说,我保证给你做主,厂里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厂里內部矛盾厂里自行处理,没必要闹出去,让別人看笑话。“ 陆学文没有反对对方的提议,他知道闹大了对棉纺厂声誉不好,可周家叔侄他不可能放过。 他表情严肃,语气郑重的要求道; “秦科长,我能理解厂里的顾虑,但这位保卫科周科长行官僚主义作风,遇事不做任何调查,全凭自己喜好。” “眾目睽睽之下,就凭藉一张嘴,开口就要把我和我妹妹抓起来审查。” “怎么,棉纺厂的领导当我们工人是什么,是不要证据,不用调查就能隨意下狱的奴隶吗?” “这还不是不新中国,是不是人们当家作主的新社会?” 陆学文这话非常重,但全场没人反驳,採购科长秦怀义见陆学文的表情,那镇定和坚决的態度,知道这时没法子善了了。 他朝保卫科长周丛山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转头露出和善的笑脸爭取道; “陆同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能很小,我做主,让保卫科周科长赔偿陆同志精神损失费。” 说著靠近陆学文,要低声音细语; “保证数量让陆同志满意,你就高抬贵手,放周科长一马如何?” 陆学文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对方,得罪都得罪死了,还想著最后放敌人一马,这不纯纯有病吗? 他露出一副坚决要公事公办愤青的態度,语气高昂坚定,大声反驳; “秦科长,你这说什么话,周科长那是作风问题,作为共產主义接班人,发现这种害人之马,我怎么可能为了赔偿放弃追究。” 陆学文说著说著露出亢奋的神情,就好像四九城陆大哥当红小兵时满大街游街喊口號时的態度高声大喊口號。 “我要见领导,我要见厂长,厂里不给我交代,我就要告到公社去,公社不管,我就告到市里去。” 这下全场人都麻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陆知青居然是个愤青。 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已经脸色苍白,颓废的坐在地上的保卫科科长周丛山,还有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周东强。 棉纺厂的厂长和党委书记这次没人请已经走了过来。 显然,他们早早的就过来了,只不过没有出面而已。 厂长一个50来岁的老者,一身干练,精神矍鑠的走来,语气郑重的开口询问在场的员工; “怎么回事。” 陆学文心底翻了个白眼。 “装,继续装。” 这事闹了好一会,从秦科长过来,就有人把事情的经过上报给厂里的领导。 陆学文知道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经过是什么,这事可大可小,就看怎么说,还要看陆学文同不同意从轻处理。 按陆学文刚刚大声呼喊的说法,就是厂里领导行压迫劳动人民那一套,陆学文作为被压迫者,奋起反抗有理。 事情闹大,那保卫科科长,厂长和书记都要吃处分。 往小了说,就是保卫科行事不规范,记个小过,罚点工资,这事就这样了。 陆学文不会给厂里轻鬆处理的机会,他表情严肃,没等其他人开口,对著走出来的厂长和书记,率先朝领导发难; “各位厂里的领导,我是厂里的採购员,今天和妹妹陆晓雪给厂里送后勤採购物资。” “在厂门口保卫科周东强用一脸猥琐的目光看我妹妹,还想和我们套近乎。” “我没理他,他倒好,反手领著保卫科科长就用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採购的物资安排个来歷不清的罪名。” 陆学文露出愤慨的表情,声音沙哑; “保卫科科长一来,连话都不让我们开口了,动手就是抓起来。” “接下来周东强领著好几个保卫科人员开始动手抓人了,怎么,这棉纺厂不讲法律讲武力了?” “比封建社会还黑暗的工厂,你告诉我这还是新中国的国营单位吗?” 陆学文这话一说,把在场的几个领导嚇了一大跳,厂长袁立新心中一凛,目光凌冽的盯著陆学文,语气郑重,声音宏大; “陆学文同志,说话注意,我们县棉纺厂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营企业,不是你能隨便编排的。” 陆学文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嚇到,露出愤青慷慨就义的態度,他朝前迈出两步,目光坚定的回看脸上铁青的厂长; “那你告诉我,国营厂保卫科凭什么空口抓人?我的物资来源清楚,样样都有发票。” “他们一句被人举报,就能抓人,连我开口讲理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动手。” “如果不是我有些身手,没被他们抓回保卫科,谁知道会在保卫科受到什么酷刑?” “如果是普通採购员,他们是不是只能被直接抓走,接受保卫科的无理调查。” “做为厂长,你告诉我,这不是官僚主义是什么?不是仗著权力欺压我们工人是什么?“ “既然有是举报,证据呢?举报信呢?调查经过呢?” 陆学文的接连发问让全场一片死寂,厂长和书记全都在场也无法反驳。 他们本想保保卫科周丛山一手,可陆学文的態度显然要一锤子把他直接按死。 现在是什么时候,有点小作风都会被革委会上纲上线的时候。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棉纺厂处理不当,陆学文真敢把这事闹大的决心。 革委会只要抓住官僚主义,无故欺压工人这一条,棉纺厂的领导阶层全都要被调查一遍。 就见陆学文面对厂长都毫不惧怕,眼神毫不退让的態度都知道周家叔侄完了。 厂长心底嘆了口气,神態依旧从容,语气却缓和了很多; “陆同志,我知道保卫科这事处理有严重的瀆职问题,但那都是保卫科科长和他侄子的作风问题,並不能代表棉纺厂其他领导为人民服务的態度。” “厂里会严肃处理这件瀆职事件,並对你们兄妹做出足够的补偿,希望陆学文同志以大局为重,別把小问题扩散成整个棉纺厂的管理问题。” 第213章 出了棉纺厂被黄家人盯上 陆学文的目的也只有周家叔侄,虽然没有办法让他们直接被开除,但科长和一次大过他们跑不了。 听厂长放软了语气,他也鬆了口; “既然厂长都说了是个人作风问题,那就必须严肃处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陆学文露出一脸被欺负愁苦的表情抱怨起来; “我一大早辛辛苦苦赶牛车,借拖拉机从几十公里外给棉纺厂送採购物资。” “结果一进门,就被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要被关小黑屋了,我心里憋屈啊。” 陆学文抱怨著拉过有些嚇到的陆晓雪继续哭诉起来; “保卫科不做人啊,看把我妹妹嚇得,我们是来给厂里送物资的,我们不说是英雄,起码也是为厂里,为国家做贡献的,不应该被这么无理对待啊!” 陆学文一边哭诉,一边伤心的擦了几下没有眼泪的眼睛。 那表情,那態度,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了都! 在场的领导都脸色难看,书记身边的记录员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全都记录下来。 厂长最后承诺,一定会严肃处理违法行为,他是真的不敢轻易放过周家叔侄,刚刚陆学文的哭诉,有卖惨,更有威胁。 他明白,不按规矩处理周家叔侄,陆学文这个小小採购员他是真敢把事情闹大。 別人为厂里送採购物资,结果一个保卫科成员看上人家的妹妹,人家不搭理你,你们就行官僚主义那一套,直接抓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棉纺厂会成为整个青山县的笑柄。 各位领导走后,陆晓雪刚的惧怕也消退了,经歷过这事反倒让她的胆子大了些。 脸上也露出微笑的表情,语气中带著调皮的调侃陆学文; ”哥,你刚刚哭得可真假,大家都知道你是假装的,你怎么演的出来的?” 陆学文没好气的回头伸手轻轻敲了一下陆晓雪的脑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你就不懂了,告诉你一个秘诀。” 陆晓雪马上快走几步凑上前,眼里满是求知慾; “什么秘诀?快,哥,你快告诉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能不要脸的假装哭出来,我也要学。” “我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 陆学文对著妹妹做了个鬼脸,笑著调侃; “秘诀就是我不要脸,你在做很尷尬的事情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念叨,我不要脸。” “我都不要脸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就叫,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陆晓雪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风神俊朗的哥哥,眼里全是迷茫。 棉纺厂会议室,这次的会议开得很紧急。 厂长和党委书记和厂里管事的科长全都在场。 厂长袁立新表情严肃,態度郑重,目光沉重的扫视全场,严厉的开口; “今天的紧急会议是为了处理一件荒唐的事情,经调查,保卫科周科长捏造举报信,隨意给两位採购员按莫须有罪名的帽子,不经调查违规抓人,等多项严重违纪行为,现在商討处理意见。” 坐在末尾的保卫科科长周丛山脸色铁青,一脸颓败,目光希冀的看向其他人。 果然还是有人为他说话的。 一个和他同样年轻的领导斟酌著开口; “厂长,书记,这事说到底是厂里內部问题,周科长怎么说也是厂里的老人,为厂里出力不少。” “这件事虽然处理违规,但只要被委屈的採购员同志愿意和解,周科长做出一些赔偿,厂里罚一些工资就过去了。” “怎么还要开会处理这种小事?” 厂长袁立新抬头看了刚刚说话的人一眼,接著看向全部坐著的领导。 这次他没说话,那位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党委书记却很生气的站起来,厉声呵斥起来; “小事?” 他的目光扫视那些全都不把这事当什么大问题的领导。 “你们叫权力滥用,隨意栽赃,压迫工人,无理抓人叫小事?” “好好好,看来那位採购员说得没错,新中国成立才多少年,你们本是人民公僕的管理者,全都把权力当成自己的特权,把压迫人民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事处理,是吗?” 党委书记这话一出,所有原本不把这些事当回事的干部,全都心中一凛,脸色郑重起来,再也不敢把刚刚说的小事当成真的小事处理。 棉纺厂最后討论的结果就是,保卫科科长被一擼成为普通职工,那周东强直接开除处理。 同时棉纺厂的工人领导都知道,有两个姓陆年轻採购员,不要轻易招惹对方,他们是真的不怕得罪厂里的领导。 棉纺厂给陆学文发了100块钱的安抚金,这事就结束在这里。 陆学文很满意事情的结果,他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配合棉纺厂领导处理完整件事,出了棉纺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和陆晓雪两人在第一次在厂里吃了饭,厂里的工人都知道採购科有两个陆姓兄妹,长的那叫一个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厂里那些没有对象的男同志,和刚好適婚的女同事都对两兄妹上了心。 下午,陆学文和陆晓雪出了厂,外面等著的拖拉机早就已经离开。 几个知青也把知青们处理好的药材拿到製药厂去出售了,陆学文和陆晓雪骑著车进了供销社。 他们一出棉纺厂,就被黄家的人给盯上了,很不巧,盯上他的就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黄三爷。 此时的黄三爷靠在供销社对面的土房墙上,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很不好看,他神情郑重的转头问身边的小弟; “你告诉我,那个刚刚骑车过来,进供销社的男的是这次的任务对象?” 他身后跟著两个一身青衣的小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人掌粗大,一身体魄虽然清瘦,却处处透露著强劲的气息。 一个青衣小弟脸带刀疤,语气恭敬却轻鬆; “三爷,就是那小子,他身边的妞真不错,只要跟上他,在他回村的路上等著,让他们兄妹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很轻鬆的事。” 那小弟说著嘴角流出一点哈喇子,语气討好起来; “三爷你看,这事就交给我们兄弟处理任务,保证处理得妥妥贴贴,不会有任何人查到一点蛛丝马跡。” “这个时间点,回靠山村的路上被野兽袭击最后失踪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那个小妞嘛!”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214章 被堵半路 黄三爷心中一颤,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他被张家张豹子警告过別惹陆学文,但他终究没有见过陆学文的手段。 道听途说来的终究让他將信將疑,处理了陆学文,是黄家面前最重要的任务。 黄家已经收了客人的钱,如果任务没有完成,黄家以后在青山县的信誉將一落千丈。 还怎么让那些混混爭先恐后的跟著黄家人混,以后怎么在道说话有分量。 黄三爷心思玲瓏,转身领著两个忠实的手下离开。 陆学文对这一切並不知情,他领著陆晓雪在供销社购买红糖,小白兔,大米,等过冬物资。 因为要带著陆晓雪,能买的东西不多。 等两人骑车刚刚行驶出了青山县城,进入青山大队主路偏僻处就被十几个混混拦住了去路。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陆学文远远的就看见远处站著三三两两手里拿著傢伙的混混。 陆晓雪同样发现了这一幕,她只感觉今天是真的精彩,去厂里送物资,被人污衊差点被抓起来。 现在回家,被十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混混拦住去了。 她用手扯了扯哥哥陆学文的衣服,声音中带著忐忑,显然心情很不好,又有点怕哥哥处理不过来。 “哥,他们人多,我们要不回县城报警吧!” 陆学文同样脸色很差,他只感觉今天是见了鬼了,事情一件接一件,揍一天了。 他转过头嘆了口气发现,身后不远处的草垛里也躲著好几號人,著不是拦路的隨意打劫。 这是有预谋针对自己两兄妹的一次行动,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拦住两兄妹,目的是什么? 陆学文沉著脸把车停了下来,陆晓雪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在一边,就听陆学文语气认真的对妹妹陆晓雪交代道; “晓雪,这事不是普通的打劫,是对著我们来的,等下可能要出血,你不要怕,紧紧跟著我知道吗?” 陆晓雪转头看向身后,退路已经被几个人拿著棍子拦住。 她哪见过这种场面,嚇得浑身有些发抖,可一想到哥哥等下要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她又坚强起来。 心底不停给自己打气;【既然没办法帮到哥哥的忙,也不能给哥哥添麻烦。】 这时原本站著等陆学文来的混混们全都迈步走了过来,陆学文无奈,弯了弯腰从地下捡来几块碎石严阵以待著。 陆学文把自行车靠在路边,让陆晓雪站著身后,就听一个囂张的叫囂声不屑的开口; “一个小小的下乡知青,我们直接处理了就好,非得劳师动眾的干什么。” 就见一个领头的混混脚步虚浮的边走边喊,看陆学文的目光就好像看一个死人,等他看到陆晓雪,眼里的淫邪不停的流露。 他咧开满嘴被烟燻黄髮臭的大嘴,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哈哈哈~~~~~居然还有一个意外福利。” 隨后只见他兴奋的举起手里的铁棍,朝著身后的混混大喊; “兄弟们,有个极品小妮,等会下手轻点,那细皮嫩肉的打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这话一出口,身后全都是跟隨的附和声。 陆学文听到这污言秽语,心下一沉,本想问下为什么堵自己的心思彻底掐灭。 他原本的打算没想伤人性命,但从刚刚那人的语气看来,这是衝著要自己命来的。 既然想要自己的命,有污言秽语的话说出口,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听啪~~的一声,声音不大,惨叫声却大得出奇。 “啊~~~~我的眼睛。” 只见刚刚叫囂的领头的混混此时正捂著自己的眼睛鲜血横流的蹲在地上不停的惨叫。 这个变故让原本围过来的十几人全都嚇了一跳。 好几个混混慌乱的围上前去,急声呼唤; “大哥,你怎么了?” 他们都发现,那个捂住自己眼睛惨叫的大哥如今手上全都是血,悽惨无比。 “好痛,我的眼睛瞎了,看不见了,啊~~~~~” 那大哥有一股子狠劲,他捂住一直流血的左眼咬牙站起来,用另外一只眼睛狠狠的盯著风轻云淡的手里拋石头玩的陆学文,声音里带著浓烈的杀意; “是你!!“ 语气里全是浓浓的仇恨。 陆学文目光锐利的看了对方一眼,轻蔑的讥讽; “一群垃圾,谁让你们堵我们的,最好交代清楚,想要我的命?这事情真让我好气。” 那带头大哥有些害怕陆学文的手段,可瞎眼的仇恨让他看不清形势,看了看身边十几个手拿武器的兄弟。 一股莫名的底气让他把陆学文用暗器打瞎他眼睛不適感压进心底。 “兄弟们,上给我打死他。” 他一遍喊,自己却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那些出来混的,大多没带什么脑子,一听大哥发话,一股豪气冲天的气势爆发出来。 纷纷举起手里的棍子朝陆学文咆哮著冲了过来。 “冲啊~~打死那个小白脸。” 只是还没等他们靠近,又是几道流光,如箭雨一样朝带头的既然射了过来。 啪啪啪~~~几声,膝盖穴位被打,冲在前面的人一个趔趄,全都惨叫一声,抱著双腿哀嚎倒地。 可还是有好几个人衝到陆学文身前,棍子带著呼啸声当头朝陆学文的脑袋砸来。 陆学文这次没有留手,目光锐利如鹰,身体绷如山岳,灵活宛如脱兔。 他没有躲避那些砸下来的铁棍,他不能躲身后还有妹妹陆晓雪,他如果躲开,那些木棍说不得一个不小心就会砸到陆晓雪的身上。 妹妹陆晓雪虽然已经锻炼一段时间,但面对木棍铁棒,只要哀伤一下,也是伤筋动骨。 况且有他在,还上妹妹受伤,那他这些年练武和学艺岂不是白学了。 这些人是要他命来的,他也不用留手怕打死人。 陆学文气沉丹田,爆呵一声, 哈~~~~,声如洪钟炸响。 只见他双手握拳,站在陆晓雪身前如山岳,脚下迎面朝著衝过来的十多人踏出一步,洪拳撼山直拳一拳砸出。 拳头直接轰在一根砸过来的木棍上。 只听砰的一声,木棍和拳头相撞,原本应该是拳头鲜血横流的场面没有出现。 第215章 陆晓雪的改变 就听那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节,陆学文的拳头並没有停下,脚下踏著步法,长拳比想像的攻击远很多。 砰~~~~~一声,一声沉闷的咔嚓声,陆学文的拳头一拳轰在刚刚举棍砸人的混混胸口。 啊~~~~~一声淒凉的惨叫声,那混混直接飞出去两米远,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陆学文没有停手,长拳接肘,砰的一声,又有一人弯腰惨叫倒地。 接下来的画面很血腥,很暴戾。 陆学文全力施展,十几个混混根本没人能靠近陆学文身体一米之內。 这一米內的距离,宛如绝对领域般,只要靠近,就会被无情的摔出去,或被一脚踹出去,或被一拳轰出去,或被隨意借力一扯丟出去。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地上躺下全都是哀嚎不止的人。 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於耳朵。 唯一站著的就是那个被陆学文最先出手打瞎一只眼睛的老大,只见他浑身发抖,全身冒汗,说话都结巴起来; “武武~~林高手~~~~是是是~~真的???” 陆学文沉著脸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褶皱,没看地上哀嚎的混混一眼,转头远远看向那些原本打算堵他后路的人。 那些人,嘴巴张大,嚇得不轻的堵路人,见陆学文目光看了过来。 嚇得哪里还敢停留,立马转身就跑,根本不敢让陆学文看到他们的脸,生怕被陆学文记住自己。 哗啦啦~~~~慌乱的脚步声,一下就全跑没影了。 陆学文没管那些嚇跑的人,他转过头就见妹妹陆晓雪脸上难看的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子迈步上前走了两步。 刚刚的怯懦不见了,眼中带著忐忑,却有一股坚毅。 妹妹陆晓雪的变化让陆学文惊讶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和陆晓雪並排站著看向那个哆哆嗦嗦打算逃跑的领头老大。 “你敢跑,就打断你双腿。” 陆学文的语气淡淡的传来,带著绝对的自信。 那本打算逃跑的老大嚇得一哆嗦,脸色变得煞白。 这哪是一个普通的下乡知青,这是要命的活阎王。 陆学文和陆晓雪慢慢走向还站著在那发抖的老大,两人的靠近让对方压力山大。 “谁派你们来的?” 陆学文眼中带著危险的光,语气却仿佛在和隔壁大妈聊天问吃饭了没。 陆晓雪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捏著钢棍的手指也有些发白。 混混老大看陆学文如见恶鬼,嚇得浑身发抖的回答; “许老大传的话,让我们做了这条道上两个骑车路过的兄妹中那个男的,女的带回去让许老大处理。” 陆学文眼睛眯了眯,许老大?他没见过,也不认识对方。 打自己主意就算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妹妹陆晓雪身上。 女的带回去处理? 陆学文心中怒火翻涌,声音也阴沉的可怕; “许老大?全名叫什么,哪条道上的?” “许寒山,是朝阳大队煤矿上的管事,手下几百號汉子。” “他发话出500块安排我们在这条路上等你们的,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大哥你行行好,放我们一马。” 只见那混混哆哆嗦嗦的交代著陆学文的问题后,开始哀嚎求饶起来。 陆学文眼神眯著危险的看了这个25-26的混混一眼,语气郑重; “动手就要人命,你居然还想让我放过你,今天要是我没本事,你会放过我吗?” 陆晓雪以为陆学文要杀人,嚇了一跳,有点害怕的扯了扯陆学文的衣袖。 陆学文当然没打算真的要人命,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些草菅人命的混混。 他看著陆晓雪,思考后问道; ”晓雪,你说这些人怎么处理?” 陆学文把问题拋给陆晓雪,就是看她今天两次面对问题,虽然开始有些害怕躲在自己身后,安全后却敢努力改变自己,想站出来和自己並肩的態度,陆学文看得见。 这才把这个问题拋给陆晓雪来抉择。 陆晓雪听到哥哥陆学文的问题,眼中流露著惊讶,想要同情地上哀嚎求饶的人,可很快狠狠的压了下去,眼中是思索和考量。 那个刚刚还在求饶的混混大哥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那个高手居然把处理自己的问题交给旁边这个漂亮的小妹妹。 这让他不由心下一喜,赶紧对著陆晓雪开口求饶; “小妹妹,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是找不到正经工作,为了混口饭吃的苦命人,求求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我们吧!” 他不敢靠近陆晓雪,只能远远的跪下求饶,不停朝著陆晓雪磕头。 面对这一幕,陆学文没说话,成长就是经歷处理事情的经验和態度,陆晓雪怎么处理他都不反对,这是她的成长过程。 陆晓雪面对一地流著鲜血哀嚎不止的混混有些胆颤,可態度却难得的坚定。 她抬起头看了那个求饶的混混老大一眼,想到对方的目的。 要哥哥的命,抓自己回去处理,怎么处理?根本不用想。 想到自己如果被抓,哥哥如果被害死,她看地上这些人目光中带著寒意,连说话都带著寒气,语气坚定无比; “打断他们的双腿,让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以后不能再害人。” 陆学文听到妹妹陆晓雪的决定,心中先是惊讶,隨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迈开步伐走向领头混混,可混混听到陆晓雪森然的话,嚇得连连后退,准备拔腿就跑。 却听~啪~~一声,那混混头目直接摔倒在地,他惨叫一声后不停的大喊求饶; “不,別別別~~放过我们,別打断我们的腿。” 陆学文走到混混跟前,刚想一脚踩断他的双腿,却被陆晓雪喊住; “哥,等我来。” 陆晓雪声音中带著害怕,脸色都有点泛白,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陆学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震惊的看向一向嬉皮笑脸,心怀宽大的妹妹。 她坚决的態度,坚定的眼神让陆学文明白,妹妹没意开玩笑。 第一次,陆学文前所未有的打量著妹妹,心中满怀大慰的欣喜。 妹妹正在学著长大,学著面对事情,而不是一味躲在自己身后。 著让陆学文满心欢喜,虽然打断一个人的双腿足够残忍,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除非你不想过好日子,一直碌碌无为。 如陆学文刚刚开始天真的想法一样,只要自己躺平,不爭不抢,就没人会算计你,就能高枕无忧的平静生活一辈子。 这些混混让陆晓雪懂得思考,会努力站出来面对问题。 又何尝不是给陆学文上了一课,他足够低调了吧,足够不爭抢了吧!” 可今天接连遇到的两件事都是莫名其妙的发生,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棉纺厂的黑锅,半路的截杀都能让一个普通人万劫不復。 第216章 打断腿 陆学文不由想到自己的医术,老虎坪的那些药材,以及自己手中医书上的那些珍贵药方那个。 哪样不是被人覬覦的存在,只要有价值,就会被人盯上,被人算计,被人惦记。 如果没有力量守护,自己的一身本领,要么上交国家,要么成为待宰的羔羊。 上交国家就不要想了,官场更加黑暗,尤其是这个年代,他学的还是中医。 这些事情让陆学文躺平的態度发生了些许改变,也许,能够躺平也要足够实力来支撑。 他把哀嚎的混混头领一脚踩在脚下,只见陆晓雪脸色苍白,脚步缓慢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显然对於亲自动手打断一个人的腿还是有些惧怕,陆学文就这么看著,也不催促。 没一会,只见妹妹陆晓雪仿佛和心底的自己斗爭了很久,克服了一个难题,眼神坚定起来。 手里死死捏住铁棍,脚步也坚定起来,几步走到混混头领跟前,目光前所未有的凌冽。 只见她突然举起手中的铁棍,狠狠的朝著被陆学文踩在地上,四脚朝天的混混头领的左脚砸了下去。 啪~~~~她的力气不大,一棍子不可能打断一个成年男子的小腿。 “啊~~~~~~”一声淒凉的惨叫从混混头领口里喊了出来。” 陆学文眯了眯眼,只见陆晓雪虽然没把混混头领的左腿打断,但心里的压力也挣扎显然让她耗费了不少心神。 “还没断!要不要继续?” “呼哧,呼哧~~~~~” 陆晓雪胸口剧烈喘息著,她努力的抬起头,看向地上不停哀嚎的混混,有听到哥哥陆学文刚刚的提问。 心中微微一颤,眼神却坚定得可怕,她知道这场战斗不是和任何外人,这是和她自己的战斗。 “继续。” 陆晓雪喘息著,坚定的开口。 陆学文眼神亮了亮,没有说话,一脚踹在混混的晕穴上,刚刚哀嚎的混混当场没了声音。 “晕过去了,没死!” “不停的叫,吵得很。” 这是陆学文给本就有些忐忑的妹妹陆晓雪的解释。 陆学文用脚指了指混混头领的左脚当面骨,语气淡淡的; “这里,全力。” 意思陆晓雪当然明白,她走上前,眼神坚定异常,手里的铁棍再次举得高高的。 “喝~~~~” 一声娇呵,只听咔嚓一声。 “啊~~~~~~刚刚晕过去的混混头领已经被疼醒过来,他死死抱著自己刚刚被陆晓雪打断的左腿,就地不停的打滚。” 陆晓雪这次仿佛用尽了全力,不管是心神还是力气。 “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剧烈传来,她仿佛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身体摇摇欲坠起来。 陆学文没关满地打滚的混混头目,几步走到陆晓雪身边,陆晓雪见哥哥靠近,身体自然而然的朝陆学文身上倒去。 陆学文心疼的轻轻接住倒过来的妹妹,有些感动,更多的是高兴。 把妹妹陆晓雪轻轻抱在怀里,转身一脚。 咔嚓~~~地上本来抱著断腿打滚的混混再次发出一声淒凉从惨叫。 啊~~~~~他另外一条腿被陆学文一脚精准无比的踢断骨头。 陆学文没在管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他小心的把妹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呼哧,呼哧~~~~~”,过了好一会,陆晓雪的呼吸声慢慢平復下来。 陆学文这才把她慢慢放了下来,陆晓雪睁著漂亮的大眼睛,眼中有害怕,有浓烈的欣喜。 “哥,我厉害不?” 陆晓雪抬头,求夸奖的眼神看著哥哥。 “厉害,晓雪今天的表现真让老哥我眼前一亮。” 陆学文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眼睛看著陆晓雪的眼睛,眼神里全是认可和肯定。 陆晓雪心中欢喜,力气也恢復过来,离开哥哥的怀抱,自己站了起来。 陆学文见妹妹恢復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自行车提了出来,笑著开口; “好了晓雪,我们要回去了。” 说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都快4点了,到家天都黑了。” 陆学文快步上了自行车,陆晓雪也笑著坐到自行车后面,陆学文脚下发力,自行车缓慢行驶起来,没一会消失在眾人眼前。 陆学文和陆晓雪两人一离开,现场的哀嚎也低了下来。 他两人给全场的混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两次才敲断大哥的腿骨。 一个如魔鬼,在场眾人全都是他一拳一脚打伤的,受伤的十几人,伤有重有轻。 有重的已经昏迷不醒,轻的还能跌跌撞撞站起来去找人来处理这一堆烂摊子。 找来的人里,领头的就是在县城盯著陆学文的黄三爷的跟班。 他看著满地哀嚎的外围混混,心底的不安不停泛起。 “这些都是那个年轻的知青一人动的手?” 黄三爷跟班抓住一个还能走路人的衣领大声质问。 拿人点头如捣蒜,声音里带著惧怕; “是的,就他一个人动的手,我们这么多人连他衣角都没摸到,就全被撂倒了。” 黄三爷没有过来,他那跟班心惊胆颤的问了这话,转身就走,剩下的自然有人处理。 黄三爷住的院子里,那个处理事情的跟班把门敲得啪啪响。 “三爷,三爷出事了。” 吱呀~~~一声,院子门打开,一个身影一下溜了进去。 跟班见到黄三爷著急著匯报; “三爷,出事了,那个陆学文根本不是普通人,我们唆使许老大安排人去除了他,可去的十几號混混,被他轻描淡写的全都放到在地。” “我问过了,十多个人,拿著武器,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全部放倒。” “这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们黄家惹伤他,说不得被对方报復。” 黄三爷心下一凛,听了根本的匯报,踱步思考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呢喃; “真的,张豹子没骗我。” “这么年轻的武道高手,十几人无法近身,我黄家只怕要惹上大麻烦。” 黄三爷说著,在屋子里踱步走了好一会。 那匯报的跟班就站在一旁,没有打搅,没有出声,他知道这是黄三爷在想问题的时候。 他明白这个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打断老板的思路,这是他们能跟在黄三爷身边的人的默契。 第217章 再次去牛棚 陆学文和陆晓雪回到靠山村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和陆晓雪一进院子,房间的门就姜清雅从里面打开。 只见姜清雅一脸著急的表情,看到陆学文和陆晓雪后,这才用手拍了拍胸脯,声音里带著放心的安定; “学文哥哥,晓雪,你们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居然天黑了都没回来。” “那些和你们一起进城的知青和村民全都下午就回来了。” 陆晓雪见到姜清雅,心里满心的惊疑让她一下子冲了过去,嘴里全是抱怨; “清雅,你不知道,我们今天可真倒霉,接连两次被人找麻烦。” 陆学文知道妹妹和清雅开始说今天的事肯定没完没了,不由打断她们开口; “好了晓雪,我们今天中午就吃了几个包子,先吃饭吧!” 果然,姜清雅早就给陆学文两兄妹留了饭菜,她一边朝厨房跑,一边笑著安排; ”对对,晓雪,你和学文哥哥骑车累著了,先坐,我去把饭菜端过来。” 陆学文和陆晓雪两人坐下后,就见姜清雅从厨房端出来两个肉菜,又进厨房盛出来两碗饭。 陆学文陆晓雪两人確实饿了,没有客气的拿起碗吃了起来。 等两人吃完饭,陆晓雪这才宛如瘫痪般一下倒在椅子的靠背上感慨; “哎~~~~总算活过来了,今天真是憋屈又经常的一天。” 隨后转过头看向正一脸好奇看著自己闺蜜的姜清雅,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激动的开口; “清雅你不知道,今天我们送物资,居然被人污衊要抓我们,还被十几个混混堵半路上,想要我们的命。” “嚇得我心惊胆颤的,好在有我哥在场,换个人,我们今天肯定栽在外面。” “太危险 ,真是太危险了,我以后都不敢进城了。” 她这话一开口,姜清雅马上紧张起来,几步走到陆晓雪身边上下打量; “那你们有没有事,十几个混混,你们受伤了吗?” 她看了陆晓雪全身,见没什么事,又把目光投向正想问题的陆学文,陆学文能感受到对方的关心,笑著安抚; “清雅,別担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不过今天晓雪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成长不少,经过你们回房间慢慢说吧!今晚早点休息。” 陆学文话是这样说,却见姜清雅面露为难之色,表情有些侷促起来。 “这么了,家里也出什么事了吗?” 陆学文心下已紧,著急的关心的问。 却见姜清雅连连摇头解释; “没有,没有,家里好著呢!不过是村里的村民的閒言碎语,说什么学文哥哥山里打猎独吞之类的话,我都不想搭理她们。” 说到这里,就见姜清雅表情里有些不好意思,面露为难但还是开了口; “就是,我今天做了些饭菜,想去牛棚一趟看看爸妈,我知道学文哥哥刚回来,肯定累了。” 陆学文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站起来,轻轻敲了一下姜清雅的脑袋; “著有什么,晓雪回来要洗澡,我们刚好去给伯父伯母送饭菜,再给她们送点粮食和肉菜。” “冬衣和铺盖以前都安排好了,现在冬天没什么事,只要在山边捡些柴火,想来她们冻不著。” “去拿东西,我们现在就出门,冬天村民早早就紧握著烤火了,没人会在外面乱窜,安全很多。” 夜一如既往的黑,陆学文拉著姜清雅柔嫩的小手,脚步沉稳的走在去牛棚的路上。 “跟著我的脚步,小心点~” 陆学文轻易从容的走在小路的田坎上,柔声安抚著因为看不见路,心底没什么安全感的姜清雅。 “恩~我知道了学文哥哥。” 姜清雅感觉一股炽热的火气从陆学文的手上传了过来,因为看不到路悬著的心,被他坚定的大手紧握自己,和柔和宽慰自己的语气中彻底放心下来。 她沿著陆学文迈出的脚步,没有犹豫,一步一步的跟隨著,走的很踏实,很安心。 走在路上,路过村民居住的房子。 “咳咳咳~~~~~好几个房间里,几声急促的咳嗽声传得老远。” 这声音让陆学文有些无奈,有些嘆息。 陆学文和姜清雅走了十几分钟,终於来到姜清雅父母居住的小房子。 房子很小,但门前还算乾净。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在房子外响起。 “谁~~~~~?” 一个中年男子的询问声从房间里传来,那是姜父的询问声。 姜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挣脱陆学文牵著的手,脸色微微泛红,细声开口喊道; “爸爸,是我。”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只见薑母王月霜一脸激动的打开门,脸色带著慈爱的笑容,看到陆学文手里提著东西,有些埋怨的责备道; “清雅,学文,快,快,快进来,冬天这么冷,你们怎么还大晚上出门给我们送东西?” 陆学文和姜清雅进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一个用泥巴石头垒起来的土灶里,燃烧著木柴。 ”学文,清雅,你们来了,快坐。“ 姜父姜东升挪开几步,把靠近火边的位置让开,让两人靠近灶火驱散冬夜的寒意。 同时接过陆学文手里的竹篮子,高兴的对著姜清雅开口; “我和你妈妈被下放到靠山村,多谢学文的照顾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你们不知道,那两位老教授被接走后,村里的村民更加不敢和我们牛棚的人接触了。” “不管是知青院里的知青,还是村里的村民,除了分口粮的时候,村干部会安排人给我们分最基本的口粮,其他的村里一概不管,生怕我们之中还有敌特分子。” 姜父姜东升嘆息一声,有些无力的感慨; “我们有学文的接济还好些,另外几个下放劳改的可惨了,冬天这么冷,她们下放的时候衣服和钱財全都被搜查个乾净。” “劳改又要干最累的活,口粮根本没有油水,根本吃不饱,晚上还没有保暖御寒的棉衣。” “照这么个情况下去,其他几个下方人员怕是很难熬过这个冬天啊~~~” 第218章 姜家父母的感嘆 姜父姜东升满是唏嘘的感慨著,又有些庆幸的看了站在身边的女儿姜清雅几眼,有些后怕的开口; “还好当初清雅当机立断的投奔了学文,要不然这是的状態怕也不会比我们隔壁的两个女孩好多少。” 薑母王月霜此时坐在木床上,向陆学文投来感激的目光; “对,好在清雅的选择是对的,否则我都不敢想清雅要是面对劳改下放的局面,人会被现实折磨成什么样子。” 陆学文脸上带著笑意,不在意的开口; “伯父伯母,这也许就是缘分,清雅既然和我妹妹晓雪一起,我怎么样都会保她无恙的。” 说著,赶紧提醒道; “还是赶紧吃东西吧,伯父你胃有点毛病,以后带刺激的食物和罈子醃製的榨菜儘量少吃点。” “伯母你身体有些透支,回头我让清雅用点人参根须,给那么熬点白粥,多送几次多补补,以后上工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儘量多做些轻鬆的活。” 姜父薑母笑得嘴都咧开了,点头如捣蒜的连连答应; “好好好,都听学文的,自从下放后,有你给我们两个调理身体,只感觉比在四九城还没被下放的时候还要好。” 两人说著感谢的话,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两碗白饭和两碗肉菜,慢慢吃了起来。 陆学文把竹篮子里最下方的布袋拿了出来,放在地上介绍道; “这里有10斤左右的精米,伯父那么掺点红薯土豆一起煮著吃,別省著,下方的日子还长,问了口吃的,饿坏的身子將来的日子会不好过。” “隔几天,我会和清雅送一些过来,不要担心断顿的问题。” 姜父薑母吃著碗里的白米饭,有些感动,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得心底感慨,这个女婿真是面面俱到,把她们照顾得没话说了。 姜清雅就坐在火堆旁,眼神痴迷的看著陆学文,看他如何交代父母身体的注意事项,安排父母的粮食问题。 他把一切安排得妥妥贴贴,根本不需要这个亲生女儿开口说任何多余的话。 他把自己的父母当成自己的责任在照顾,在安排,儘管她们还没有拿结婚证。 她此时只感觉自己真是踩了狗屎运,坑闺蜜,坑来一个满分老公,幸福来得如此意外,却又顺理成章。 薑母王月霜早早就发现女儿那一脸痴迷的表情,看著那个和自己丈夫谈吐得体,不停商量事情的准女婿,脸上全是放心的神情,吃了一大口白米饭,把目前的安稳压在心底。 姜父姜东升一边吃著饭,一边和陆学文交谈著牛棚的情况,不时感慨著村里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唉~~~~你们不知道,那几个和我们一起下乡的女孩和中年男人,全都廋了一大圈。” “脸色蜡黄不说,还感冒了,没钱,只能找村长赊帐还没人给她们带药。” 薑母王月霜把碗里的饭吃完,收拾碗筷的时候,满脸唏嘘的嘆息道; “谁说不是呢!念初和知微两个丫头都是不错的人,这突然从大小姐,一下成了连饭都吃不饱的人。” “这日子,可不就难得看不到希望了吗?” ”听说村里今天进城,支书安排人给她们买了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薑母王月霜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 姜清雅见到这种情况,看著母亲疑惑的问道; “妈妈,你和那两个下放的姐姐很熟吗?” 薑母王月霜把手里的碗筷重新收拾进竹篮子里,搬来一个小板凳,靠近女儿的身边,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小手感嘆的开口; “熟,怎么不熟,我们每天都一起下工,干活一起,怎么可能不熟。” “她们都要比你大两三岁,性子要强,这些日子,外村的赖皮找来牛棚几次,说要娶她们做老婆,这样她们就能暂时离开牛棚,嫁人生子过安稳日子。” “可她们死活不同意,为了口吃的,下地拼命干活。” “可她们的身子骨短时间根本適用不过来,这不一冷,都发起了高烧。” 薑母王月霜说到这里,担心的朝隔壁院子看了看,有些担心的呢喃;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姜清雅却露出疑惑的表情,问出让眾人无语的话; “村里不管吗?村里打了那么多粮食,吃饭肯定够了,怎么还有人挨饿?” 陆学文嘴角抽动了两下没有开口,薑母王月霜轻轻敲了她一下脑袋,姜父好笑的看了女儿一眼解释起来; “清雅你就是没过过苦日子,一下乡就被学文保护起来。” “你去看看村民,她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更何况我们这些下方人员。” “不是学文照顾我们,我和你妈,哪里还有力气站著和你们好好说话,就我们两个的身体,肯定比那两个姑娘的日子更难。” 姜父姜东升说著就为女儿科普起基本知识起来; “清雅你的好日子都是学文用一身的本事换来的,你可不要把好日子当理所当然。” “你看到村里收穫的粮食,和养的猪牛,粮食那是要上交农业税的,不然城里的工人吃什么,他们又生產粮食,让他们都饿死吗?” “养的猪也是大队的任务猪,不是村里的资產,养猪也是送到公社换粮食,换签票,换布匹。” “一个山村交完国家粮食,能让村民吃饱饭,不挨饿就已经很厉害了。” “还是年份差,下大雨或者旱灾,粮食收成差,那可就麻烦了,村里年纪大的,没有劳动力的,没本事弄到粮食的就只有挨饿的分。” “荒年饿死人也是有的。” 姜父姜东升话让姜清雅严露震惊之色,她没想到同在一个村子里,生活怎么会差这么多。 她和陆学文,陆晓雪住一起家里的粮食和肉菜从来没少过,家门口的菜地上种的白菜萝卜也长得很好。 她从来没为吃饭问题发过愁。 听了父亲的话才知道,原来,大家的日子过的这么难。 陆学文见姜清雅的脸色有些不好,他没书声安慰,嘆息一声平淡的安抚道; “这些都是国家刚成立初期,需要积累原始资本的必经之路,是大局是政策,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我们能做的是过好自己的日子,相信党和政府,相信日子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