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未婚妻秦淮茹被截胡了》 第001章 一女嫁二夫,这事闹的。 1956年深秋。 燕京以北,密云,太山屯,秦家庄。 秦家庄不大,连牲口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三百號活物。 村子依山而建,一条山泉溪流斜斜的沿著村中流淌而过。 这地方的人,大多数是闯关东闯到燕京后,懒得走了而留下来的人。 因为是外乡人,所以只能在这山沟沟里,开恳些贫瘠的土地,勉强过活。 不过穷归穷啊,这却是一个避祸的好地方,外头世界就算是闹翻天了,可这里却愣是影响不大。 村中溪流旁,两个老妇撅著夯臭的大锭,一边浆洗,一边咧著大黄牙八卦著村中新鲜事,苦中作乐。 “哎~他婶子,听说了没,秦寿他就要回来了!” “谁?秦寿,那个前几年去北边半岛打煤国鬼子的那个吗?不是说已经死战场上了吗?” “可不是嘛,当时那信都送到村支书那里了,咱们还给他立了衣冠冢,现在活著回来,你说他会不会是当了逃兵了啊!” “吁~这话可不能乱说,哎……不对,我也一直在家,我咋不知道这事啊,你咋知道的?” “哎哟,你忘啦,我家二牛娶的是秦冬茹啦,她现在正在秦老二家看热闹呢。” 隨著二牛他娘神秘嘻嘻的一说,大根他媳妇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嗷~你你你是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嗯嗯,现在他们老秦家,可是要热闹一阵咯!” “嘿~你这臭大锭的老婆子,瞧把你高兴的,不就是你儿子娶冬茹,人家要了你十万块钱嘛,怎么这么记仇啊,人家家里遭殃,你这么开心。” “你这就不知道里面门道了吧,那秦老二之前可是收了秦寿彩礼钱的,二十万呢,结果人家秦寿刚去参军呢,人家秦老二贪图城里富贵,转头就把秦淮茹嫁给了城里工人,这回来,不闹死他们才怪呢。” ……。 秦家,此时也正如二牛他娘说的一样,家里边那是被一片愁云笼罩,心情复杂。 “他爹,你倒是拿个主意啊,人家秦寿这两天可就回来了啊?”秦李氏提著一个壶,心中焦急的对他男人催促道。 自从前两天收到秦寿说回来和秦淮茹完婚的信后,秦李氏可是愁坏了。 你死战场上不好吗,怎么就活著回来了呢你,这可咋办哟! “回来,回来了咱怕啥,他还能吃了我们啊!去去去,去灶台那蹲著去,一个老娘们,別在这添乱。” 秦老二很是厌烦这个病央央的老婆子,也怪老天爷,一个女人你能生娃就行了,给她长张嘴干嘛,天天叨逼叨的,烦死个人。 秦家老三吧唧了一口旱菸,看了一眼委委屈屈回灶台的二嫂,对二哥说道:“老二,那个秦寿他可不是个软泡,他以前要娶秦淮茹,你为难他,要收他二十万块钱的彩礼,人家千辛万苦的给你搞来了,你要是不愿意,你当时別收啊” “你倒好,钱收了,又非要人家有个城里的工作,行,人家同意了,刚去东北去打仗挣前程去呢,你转头就把秦淮茹一女二卖,嫁给了城里人,非要贪什么城里女婿的富贵,呵呵,这几年你贪到便宜了吗?人逢年过节的脚都没踏进过你这家门吧!事情哪有你这么办的啊!” 秦老二听到这话,就感觉脸烧的慌,可却不愿意认怂,犟嘴道:“这…这还不是咱们家男丁多,一个个要娶婆娘闹的吗,你儿子娶婆娘,哪里来的钱啊,还不是这钱里头出来的,怎么著,人家现在要回来了,你就全推给我啊!” “不是,我这不在和你商量的嘛,再说了,当初我是问你借的钱,又不是不还。” “那你倒是给啊!” “我!!!我儿媳妇这不是刚怀了第二胎,我哪有钱啊!” 秦老二的儿子秦淮谷,看自己老爸和三叔又掐起来了,赶紧插话道:“三叔,那秦寿回来了,咱们怕什么啊,大不了跟他打,我们这一大家子,难道还能怕了他不成。” 这话一出口,秦老二立马眼珠子瞪向儿子:“你闭嘴,大人说话,有你开口的份吗?没脑子的东西。” 秦老三看了看侄子:“三娃,那时候你还小,不知道秦寿这个人的厉害,也正常,我问你,你敢杀人吗?” “杀人……那……那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斧头的事吗?那个秦寿要是……” “你別吹牛了,你知道他二十万块钱怎么赚的吗?”秦老三看著侄子,见侄子没有说话,这才继续说道:“他去了四九城,直接去了公安局,帮助他们抓了好几个特务,是组织上奖励给他的,你敢去抓特务吗?” “现在他刚从战场上下来,你知道他杀了多少洋鬼子吗?你跟他逞什么凶,你看看这信里,这么多功劳,你以为他怎么拿的,几十万人去打洋鬼子,你觉得有几个人能拿到这样的功劳,最关键的是,他立功了,还是负伤回来的战斗英雄,这一回来那就是城里的干部,你惹他,难道要咱们家这几口子以后都上山当土匪去啊!” 不大客厅里,坐著七八人,七嘴八舌的全是话,可就是没人能拿出个怎么办的主意来。 坐在这里的,全是家里的兄弟和几个成年的子侄。 最大的大哥秦大彪,看著一窝兄弟和子侄,你说一句他说一句的,没一个正经主意,终於是开口说话了:“咳咳,行啦,都別说了,老三说的透,人家回来就是干部了,咱们惹不起,不过……其实事情也没那么严重,他难道还会因为这事不当干部,专门寻我们的麻烦不成。” 这话一出,坐在角落里的小个子立马眼睛一亮:“哎……对,大伯说的对,这叫……这叫君子可欺之以方。” 秦老三小眼睛看了看家里唯一一个有文化的小辈,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哎,小三娃,你这书袋子话说的有道理,不过他回来,咱们怕是要被刁难一阵了,人淮茹现在都已经嫁人了,儿子都生了,就算是拉回来,人秦寿也不要啊,咱们家现在也只有低头认错,秦寿他要骂就骂吧,他一个干部,总不能杀了我们不是,咱们把钱凑一凑,先还给人家,实在不行……我家闺女秦京茹也十一岁了,给他当童养媳好了。” “……” 眾人听这话,不时一阵无语,你这算盘珠子打的响啊。 人秦寿回来就是城里干部了,你你你居然说让自己女儿给他当童养媳,想当干部岳父,还说的委屈了你家似的。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第002章 嘿嘿嘿,老子回来了嗷。 三日后。 山脚下的乡镇供销社门口,一身部队干部常服的秦寿,骑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就回到了这里。 其实回来有七八天了,只是因为在战场上杀俘,又不听命令,所以被拉著去审查了,不过幸好,有大人物出面,安全出来,还被安排到了秘密部门工作,这才回来晚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大山,不禁有些感慨,这穿越一趟,想不到居然经歷了这么多事情。 “哟~寿哥,你从北边回来啦!” 秦寿正感慨呢,这供销社里突然出来一黑娃,怀里抱著个挎包,看到秦寿立马就激动的喊了起来。 秦寿转头一看,也是脸色一喜:“哎~二牛,你怎么在这啊?” “嘿嘿,哥们我结婚了,这不,媳妇怀二胎,老吃不下东西,就搞了点山里的货,到供销社换点糖给他甜甜嘴嘛!” 二牛说起结婚这事,那是颇为得意,很是有炫耀的意思在里面。 也確实值得骄傲,毕竟在秦家庄能娶到老婆代价可比山下的重很多。 別人是五块娶老婆,在秦家庄那得十块到二十块,翻倍上涨。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办法,秦家庄太穷了,姑娘们都不愿意来啊,只能任由老丈人家开天价了,哪怕同村也是这个价,除非两家都有女儿,玩对换。 秦寿看著秦二牛,嘴角抽了抽,前几年还在山崖上一起尿尿比远的小兄弟,现在居然都结婚生娃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二牛,你小子可以啊!我出去几年,你这都上二胎了,对了,谁家姑娘这么倒霉……额……幸运啊!” “嘿嘿嘿,是俺们村的秦冬茹。” “秦冬茹???” “就是秦淮茹堂姐?” “嗷~就小时候老挥舞著木棍,追著你打的那个,你居然和她结婚了,厉害了啊,嗯……那咱们这么算起来,也是个堂连襟了哈。” 这话说的,秦二牛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秦寿別腰边的手枪,只好姍姍一笑:“额……呵呵,这个以后再说,以后再说。那什么,咱们一起回村吧,村支书早等著你了嘞。” 秦寿不疑其他,点了点头:“行,那我把车先放这乡政府里再说。” 二牛羡慕的看著秦寿的二八大槓,当然他是不认识牌子的,在这供销社里,自行车压根就没到过货呢,也就是几个干部有自行车,这还是第一次在同村人身上看到有自行车的呢。 “寿哥,你这车真好看,是你自己的啊?” “嗯~,我在战场上救了我们一个大领导,这不一回来,就非要送我一辆自行车,推都推不掉,就只能勉强的收下了。” 秦寿说著话,就锁上了自行车,卸下捆在后面的背包,咧嘴拍了拍苦哈哈的二牛:“走,我们回家,几年不见乡亲们了,怪想他们的嘞。对了,秦淮茹这几年还好吧?有没有人欺负她。” “额…这个……这个…好……好著呢?”二牛心里憋的慌,他不是个善於撒谎的庄稼汉子,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和秦寿说。 总不能说,你心心念的秦淮茹,可是在你去报名参军的半个月后,就跟著媒婆去了城里相亲结婚了的话吧。 这么说,万一,被一著急的秦寿,拔枪打死了,那多冤枉啊。 看著二牛这死德行,秦寿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二牛,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秦哥,我……我我有话要对你说,听完了你……你可別生气啊!”二牛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秦寿。 秦寿看他这德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生气?生什么气,难道秦淮茹她嫁別人了?” “啊!寿哥,你你知道了啊。” 听到这话秦寿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珠子:“靠她老母的,她……她她真嫁人啦!” 二牛认真的点了点头,秦寿却是脑子里当了一声。 叮! 【任务:迎娶秦淮茹,破坏情满四合院重要剧情,斩断她的命运因果线。奖励:商城永久八折优惠。 任务失败,扣除商城幣一千点。】 听到系统的语音播报,秦寿人都麻了。 猛然间一口老血从喉咙喷出,身子砰的一声跪了下去,仰天长啸:“不~我的商城幣啊,超你妈的秦淮茹,你个贱货,我要杀了你全家!!!” 系统商城八折优惠啊,老子为什么去战场上搏命啊,还不是为了赚商城幣吗? 攒了几年的商城幣,省吃俭用的,现在只要有了这八折优惠,我就能换一门永久性的规则类特异功能了。 超她吗的秦淮茹,这是断我长生路啊,一个洋鬼子才一点商城幣,炸一辆坦克才五点,为了赚这钱,知不知道老子付出了多大代价啊! 想想自己走的时候,我他妈的为了保险,还特意暴力的扛著她,钻进无人的小树林里,捣鼓了好几发。 为了更加保险,还特意拿照相机出来,拍了很多的写真呢。 本来,还以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要干了,还有羞人小片片作为保险,那肯定就能万无一失了呢。 谁知道这个烂货,她居然还是嫁人去了,妈的,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秦淮茹,你吗的个贱货,老子记住你了,不报这个仇,老子就不是穿越者。 “寿哥,你你还好吧!” “我好!我好个屁啊我。” “你都吐血了!” “没什么,我吃的好,营养过剩,吐点出来,对了,这个贱妇她嫁给谁了啊?是叫贾东旭吗?” “额……不知道啊,那家人可抠门了,还说什么钢厂里的工人呢?结果嫁过去这几年,逢年过节的愣是没来过咱们秦家庄,结婚的时候,连糖都没分一粒,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可討厌了。” “嗯,知道了,走,回秦家庄。”秦寿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起来,好像刚刚仰天咆哮的不是他一般。 什么钢厂工作,这截胡秦淮茹的除了贾东旭还有谁啊,看我去城里不弄死他们一家。 “哥,你不会杀人吧!”二牛看著秦寿这阴沉的摸样,有些心里毛毛的,弱弱的问了一句。 “杀他吗了个逼,老子现在可是干部,怎么可以正大光明杀人。” “哥,你好嚇人噢,居然要杀她吗的幣,杀的时候,能带我去看看吗?” “滚滚滚!” 秦寿拍了拍膝盖,提起包转身就走,好像刚刚伤心欲绝,喊著要杀人全家的不是他一般。 这突然间的转变,让二牛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没疯就好,看著大步向前的秦寿,二牛赶紧跟了过去。 “哥,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啊!” “广阔天地,天下美女千千万,老子还能在意她这个马叉虫不成,让他们家把从我这得好处连本带利的还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五里山路后,秦寿和二牛,总算是到了老家秦家庄,秦寿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手錶,都已经中午了。 看著眼前贫穷的山村,秦寿不由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自己穿到这个世界时的一些事情来。 第003章 呔~那遭瘟的秦家人,拿命来!! 1951年夏天,那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间。 第一时间,系统的新手期福利就送上门了。 很贴心的给我安排了一个本世界的身份背景和自保的手段。 秦寿,祖籍苏北建湖人,被地主欺压了一辈子的太爷,决定改变命运。 卖了所有家当后,孤注一掷,北上带著全家闯关东。 可到了燕京后,所有的钱粮就见了底,眼看家里人饿死的饿死,失踪的失踪,所以绝望之下也就懒的走了。 在这燕京落地,带著儿子以討饭为生,后来给京城里的大地主当佃户,租了几亩田,就给留在了太山屯,和一个寡妇结伴。 爷爷则是又成了一个上门女婿,生了一个儿子,之后弄死了那一家子,又给认祖归宗了回来。 因为连年的战爭,导致生活实在艰难,到了父亲这一辈,家里实在养不活人。 所以父亲决定,离开家自己找活路,到山上的秦家庄,拜了这里一个猎户为徒弟,原因很简单,听说猎户家能吃肉,所以想学这打猎的本事。 不过这个猎户背景不简单,是个武行中人,说是什么天精武行太极门的高手。 因为门派里內斗,门主被强敌所杀,少门主也在同一时间死了,为爭夺门主,內斗越发惨烈。 所以老猎户偷了门內不传之秘,九龙合壁后,带著家人从天津逃隱遁到了这燕京秦家庄山里,当了一个猎户。 他有个老来女,也就是秦寿的娘了。 不过系统给了这家族的脉络后,又给安排这父母全都在乱兵中死了,所以秦寿成了秦家庄里的孤儿。 系统这样的安排,倒是让秦寿舒爽了不少,毕竟叫两个不认识的人爹娘,秦寿还真叫不出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系统安排这么一个民国武侠背景,那也是有原因的,为的是给秦寿一个会武功的传承来源。 不然一个山村穷小伙子,一身的武功怎么来的啊,总不能用白鬍子老爷爷路过秦家庄,看我骨骼清奇所以传授武功了吧,这理由说出去,那不是骗傻子吗? “哥,你可千万別杀人啊,现在可是犯法的。”正当秦寿思绪万千时,二牛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里。 秦寿不耐烦的反嘴:“废话,杀人在哪个年代都犯法,我没那么傻,行啦,我去村支书家里一趟。” “噢!那俺先回家看媳妇了。”二牛看秦寿真没有发疯的意思,挠了挠头,打了声招呼,就拐了个弯,向著家里走去。 秦寿则沿著村中溪流,向著村长家而去,给开个证明,带回城里。 “哎哟喂,廋子,你真活著回来啦!” “是啊,周婶,身体挺好啊。” “好,好著嘞。” “哟,王婶,好久不见啊。” “哟,叶姨,你家男人又打你啦,要不要我帮忙揍他一顿,给您出出气啊。” “呀,甘大妈,今个吃糊糊啊。” 一路上,秦寿那是碰到了村里许多人,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间,这些个老妇女回来做饭,然后送到山上给种地的汉子们吃,所以撞到的妇女还挺多的。 秦寿在这些老妇女的眼里,现在可全是八卦啊,同时一个个也是有些担心,生怕村里出个灭门惨命。 大傢伙的看到秦寿,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但一个个欲言又止的,谁都没问秦淮茹这事,他要怎么处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这是人性。 秦淮茹什么情况啊,在这边几个村子,谁都觉得她是最好看,是个最好生养的漂亮女娃,尤其是那屁股蛋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好料子啊。 那时还没到16岁呢,这十里八村的一个个大小伙子们,就都去过她家提亲。 或许是这门庭若市的提亲人,给了秦淮茹错觉,觉得自己真美若天仙了,所以全都婉拒了,放言称一定要嫁到燕京城里,去过吃商品粮的好日子。 这话一出去,算是打断了很多小伙子的念想,不过打主意的人还是不少。 而秦寿为了干到她,也是给他安排了一场老套路,那就是安排一场英雄救美。 花了几斤野猪肉,就让隔壁村的几个小伙子趁著她上山采野菜的时候,去强她。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秦寿这才跳出来英雄救美,打跑了那群安排好的流氓。 这为了完成任务,也算是不折手段了吧!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修復的作用,秦淮茹还是嫁到了四九城。 秦淮茹娘家,在村长的旁边,此时正是农忙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在准备冬藏的食物,没碰到村长。 可却是碰到了秦淮茹的堂弟,秦家三娃。 秦寿一看到他,抄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立马就一蹦三尺高:“呔~秦小三,你个背信弃义的小王八蛋,老子今天要灭你们满门。” 那秦家小三爷,也是没想到啊,这刚从屋子里出来呢,就碰到了秦寿这个煞星啊,当既嚇得那是毛髮皆张,心肝停摆,呼吸急促,冷汗连连,两腿只打摆。 “你还不快跑!” “嗷嗷嗷,对对对,谢谢嗷!”秦家小三被秦寿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该逃命了。 一边大喊著救命,一边向著山上跑去,那是生怕自己少长了几条腿啊。 “救命啊,杀人啦,秦寿他疯啦!!!”一路跑,那是一路喊,声嘶力竭,任谁听了不慌啊。 秦寿那是在背后,保持著三米距离,不紧不慢的追著,挥舞著手的石头,时不时的就大喊一声:“小王八蛋,你別跑,你们秦家,今天一个也別想活,哇~呀呀呀,给我拿命来!!!” “秦寿,秦寿你你你给我住手,你干嘛,別別衝动啊!!!” 追了二里地,终於是出来一个给台阶的了。 “李爷啊,你拦著我做甚?他们秦家欺人太甚了,那贱货秦淮茹,老子可是花了二十万彩礼定下的媳妇,他们爱慕虚荣,贪图富贵,背信弃城,不仁不义,居然转卖了,这夺妻之恨,恨比天高,我不杀他们一家,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必杀之。” “……” 村支书一阵无语,你这小词语一段一段的,你要考初中啊! 村支书扯著秦寿就往山下拉,嘴里絮絮叨叨:“唉唉唉,行啦行啦,你这样子哪像杀人的,当我看不出来啊,装装样子得了,老子杀鬼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別给脸不要脸嗷。” “我得把老婆本拿回来啊!” “行啦,你信寄回来的时候,他们家就商量了,双倍返还。” “四十万啊,也行。” “去你的四十万,他们家,全家出去八大胡同卖屁股,也卖不出这个价啊,现在钱都变了,以前二十万,现在只能换二十块,给你四十,这事就这么算了,行吗?” “一百!” “一百,全村人都把钱拿出来,你看看有没有一百,四十还是大傢伙凑的呢,就怕你小子回来拎不清,拿了钱,就回城里,好好当城里人,这不比喊打喊杀的强多了啊。” “那不行,没一百,也要八十。” “行啦,给你透个底,秦老三家闺女秦京茹,他们愿意拿出来,给你当个童养媳,这总行了吧,要是还不行,那你就杀他们全家吧,到时候,我带全村民兵跟你打。” 第004章 秦京茹,童养媳??? “这么硬?” 村支书眼珠子一瞪:“就这么硬,村里有八条抢,一挺轻机枪,十八颗手榴弹,你这一把小手枪,对的过吗?行不行,给个准话。” “嗯……你等会,我想想。” 秦寿一听,觉得这大概就是秦家人的底价了,这鸟地方,能抠出多少油水啊,差不多得了,面子拿回来就成,总不能真屠村吧。 这么一想,秦寿就在思维里,赶紧呼唤系统:(系统,这秦京茹怎么说也是情满四合院的重要配角吧,难道没任务奖励。) 叮! 【请玩家培养秦京茹为忠诚的僕人,为你解决生活上的琐碎。奖励:太极门化劲体验卡一张。】 化劲,传统国术的终极境界,天人合一,化繁为简,和光同尘,动静之间皆是杀机。 秦寿听到这任务奖励,立马就感觉索然无味,体验卡,那是什么啊? 说白了,它主要作用不在於它的战斗力。 而是给久久不能突破之人,切身感受一番化境的神奇,从而找到突破方向的玩意。 可,老子不想一辈子当凡人啊,系统商城里,除了一级商城,还有八个等级的商城呢。 从二级开始那就逐渐进入到祖国人的群体里了,大概和一人之下那样的世界齐平一下子。 所以,我要毛线的化境啊。 能长生不死吗? 能永葆青春不老吗? 能让我为所欲为吗? 你是能扛的住机枪扫射,还是能扛的住炮弹范围轰炸啊? (接受!) 秦寿虽然在脑子里逼逼半天,可还是接了下来。 化境嘛,那也是小超人了,干嘛和它过不去,现在自己也有暗劲中期的实力,也许很快就能用到。 赚商诚幣的道路,可是很漫长的啊,我將上下求索,有个女僕照顾著生活也不错。 “书记,现在已经解放了,你这思想觉悟得提高啊,什么童养媳不童养媳的,那是封建糟粕,是要批判的,这样吧,秦京茹以后就给我当个妹妹吧,洗衣做饭,打打洗脚水什么的。” “行,没问题啊!”村支书能不明白秦寿什么意思,不过左右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又不是男丁,根本不重要,死了也不心疼。 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本来就是秦家人提出来的,答应下来没毛病,他这个和事佬也就算完事了。 现在农村可不重视女娃,人人都骂赔钱货,很多女孩子,生出来就直接被父母溺死在屎盆子里了。 没办法,生存压力给闹的,一个家,谁男丁多,那在这个村里谁就是老大,这就是不爭的事实,没人愿意把珍贵的食物去餵一个女娃娃。 所以,这年头,农村的女娃娃那都是家里最可怜的那个,过得战战兢兢,很多都不能活著长大,全看命硬不硬。 长到十三四,长辈们就像赶瘟神似的,赶紧就给卖嫁了出去。 这么小的年纪,生不由己的嫁出去,很多人在第二年就难產死了,可怜啊,时代的悲哀。 妇联天天宣传男女平等,可在这资源极度匱乏的年代,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农村人谁搭理啊。 “对了,秦家人呢,赶紧让他们出来,办完事我还得回城里报导呢,老子现在可是科长,可以穿皮鞋的那种。” “行行行,我让人去找,这会估计得到你回来的消息了,应该躲在蕃薯洞里。” 秦家人也是真怕了,秦小三跑上山,大喊著秦寿拿著枪杀来了,一个个立马就认怂,丟了农具,就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秦寿下了山,就去了村支书家,村里很多四六不懂的小孩,怯生生的跑过来看热闹,他们还没见过城里人呢。 八九岁了,光著脚丫,光著屁股蛋的小孩很多,一个个面黄肌瘦,脏不拉机的。 有的屁股后面还掛著白花花的寄生蛔虫,看他们习以为常的呲溜一下拉出来,甩给村里的鸡吃,秦寿就一肚子的噁心。 也是从这些细节,让秦寿明白,那些个天天喊著穿越到60年代过幸福生活的人,他有多傻。 在现代,虽然也是底层,一个个活的不如意,可在现代世界,你最起码能吃饱饭,能上网打游戏,能看电影小视频吧,生病了,自己去药房能买药吧,脑子有病来这个时代糟这罪呢。 “秦寿,人给你带回来了?我可警告你,你敢动手,可別怪我不客气。” “放心吧,人呢?”秦寿给小孩们分了宝塔糖后,关上背包,看了看村支书身后,没见到秦淮茹的父母。 “他们在门口呢,一帮怂货,敢做不敢当,现在知道怕了,不敢进来呢,吶~这是钱,你数数,四十块整。” 秦寿数也没数,就塞进了口袋里,老子在半岛,美刀黄金都一打一打的抢过,谁差你这点钱啊。 “你不数数?”村支书嘴角抽了抽,这可是四十块啊,全村人借给秦家的,你这么隨便,大家心里不舒服啊。 这么多钱,不是该郑重其事的,拿出针线,给缝內裤里的吗? “行啦,別虚头巴脑的,这事,算了了,秦京茹呢?” “在外面呢?今晚就开始伺候你,我跟你说嗷,你可不能打死了。” “呸!老子现在可是科长,我打她干嘛,老子要给她养白白胖胖的,以后卖个高价,我气死他们老秦家。” “……”村支书挠了挠头,你不也姓秦吗?气死谁啊你:“行,那晚饭在我这吃吧,只有棒子麵,对付对付得了。” 这农村的棒子麵和城里的棒子麵,还是有差別的,城里的是黄色的,玉米粒磨出来的,算二等粮。 可农村的却是连里面的棒子一起磨碎的,那石磨子磨出来的棒子麵,又粗又大又糙,根本煮不烂,吃的更是拉嗓子。 当然,为了好吃点,农村人一般会放一把子的野菜进去,但有个屁用,跟猪食一样。 “算了,我现在可是科长,才不吃那玩意呢,你自己吃吧,我带了烧饼,这包里还有我带回来的一些吃食,你给乡亲们分分吧,我就不分了,来,在这证明上,签个字,我带回城里。” 秦寿確实不想在这多待,太他妈的穷了,也不想回山上的家里,这么久过去了,估计都长满荒草,都成危房了吧,家里也没其他东西,没必要走二里山路去,值钱的玩意都在空间里呢。 “你这就走啊,这难得回来,不给祖宗父母烧个香啊!” “烧香,烧什么香,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那些封建糟粕迷信思想,怎么能有,人死了就没了,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秦寿义正言辞的说了一顿,其实就没想去看,毕竟坟里头是空的,那是系统为了完善谎言,做的偽证,连骨头渣渣都没有,拜个屁啊。 “呵呵,这当过兵就是不一样哈,思想觉悟就是高!”村支书带著阴阳怪气,讽刺了一句,如果他儿子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肯定能打断他的腿。 也是村支书没有上帝视角,如果他知道再过十来年,那时候的传统伦理道德可比今天秦寿说的还要大逆不道,不知道什么感想。 第005章 改造秦京茹,从洗澡杀虫开始 秦寿到了门口,看著秦小二手上拉著的黄毛丫头,脏不拉机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又脏又臭,瞪著一双大眼珠子,怯生生的躲在秦小二后头,看著秦寿。 秦寿不禁眉头皱了皱,伸出大手,啪的一巴掌扇秦小二脸上:“混帐东西。” “你!!”秦小二顿感脸上火辣辣的,阴沉著脸就死死的盯上了秦寿,一副小宇宙要爆发的摸样。 “你什么你,跟老子横是吧!”秦寿一把拔出抢,咔嚓一声上膛,顶进了秦家小二的嘴里,一阵捣鼓:“怎么!不服,你是想当反动派,想袭击国家干部,信不信老子毙了你这个坏份子。” 这大帽子扣的,秦家小二浑身发抖,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嘴里冰冷的枪管告诉他,这秦寿他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他一动手指头,自己这脑瓜子就得被搅成浆糊。 “秦寿,你又想干嘛,不是都说好了吗?不像话,给我把枪放下!”听到动静出来的村支书,看到这一幕,本来就很黑的脸就更黑了。 这个小兔崽子,现在有点出息了,回村里摆个什么官威啊你,乡里乡亲你真要杀人不成。 “行,今天就不抓他进去坐牢了。秦小二,以后你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见到我给我绕著走,听到没有,不然我保你全家鸡犬不寧。” 秦寿冰冷的手枪,拍在秦家小二的脸上,看著他涉涉发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狗都知道讲诚信,偏偏你们一家子不如狗。” 说著,手枪塞进枪套,伸出大手,一把拽起秦京茹枯黄的头髮,就往村口扯去。 头皮辣疼的秦京茹,惊恐的吱哇乱叫,四肢乱蹬起来。 那悽厉尖锐的哭喊声,叫的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二哥,救我~二哥救我~爸!妈,救我~我不要被卖掉,啊~” 可她叫有个屁用,全村老老少少,没一个站出来的,只是冷漠的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哎~,这秦老二,都造的什么孽啊,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谁家定了亲的姑娘,另嫁的。” “可不是嘛,现在又拿这秦京茹顶包,人秦寿能乐意吗?秦老三也不是个东西,两兄弟都是烂人,以后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唉唉唉,听说了吧,现在人秦寿可是科长,支书家的说,这官和咱们这乡长一个级別,官可大了。” “你羡慕啊,当初你家大柱子要一起去东北打仗,你怎么不让他去啊!” “呸!谁知道能不能活著回来啊,在家种地最起码还能见著活人不是,当初大傢伙听说秦寿死北边了,大傢伙不都庆幸,幸亏没听乡里动员吗?我看后悔的是你们吧!” 这头髮长、见识短的老娘们聊天,居然也没有一个討论秦京茹以后是死是活的,好像女娃子是生是死根本不重要一般。 秦寿扯著秦京茹的头髮,来到村口,就一把扛起来,向著山下走去:“妈的,小贱皮,你在叫唤一个,我就拔了你舌头,撕烂你的嘴。” 秦京茹嚇立马就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身子也不在挣扎了,僵硬著抽搐哽咽,一抽一抽的。 “超!你身上真他娘的臭!”秦寿一边骂,一边在陡峭的下山路上跑了起来。 那感觉就和坐过山车一样一样,秦京茹可嚇坏了,忍不住的就又悽惨的叫了起来。 到了山脚下,人都晕了。 秦寿给了几巴掌,没醒,一泡尿对脸,这才给她滋醒过来。 乡下人,不穷讲究,屎尿屁救命,那都是日常。 “去,那边河里洗澡去。”看她醒了,秦寿从空间里拿出舒肤佳,牙膏、牙刷,洗髮水,给秦京茹拽到了河里。 这身上不是螄子就是跳蚤的,老他妈的嚇人了,一把撕了她那脏衣服,丟河里头。 拿起肥皂,搓澡巾,在她瘦不拉几的身上,一顿猛搓,那是一搓一把泥。 不过……奇了怪嘿,这搓了一层泥后,居然露出了冷光白的皮肤,还真没看出来。 “挡什么挡,小丫头片子,啥都没有,给我把手放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畏畏缩缩的干嘛。” 秦京茹那是怕的很啊,身上被搓澡巾刷的皮肉生疼,火辣辣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洗了好长时间,这才给她洗乾净,闻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秦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过那湿漉漉的头髮里,嘖嘖嘖,真是没眼看,螄子还是不停的往外爬。 秦寿可不想浑身刺挠,看看那头髮上粘著的白色螄崽卵,实在是洗不掉,乾脆拿刮鬍刀全给她剃了个乾净。 小光头,光溜溜的,还挺灵气。 哭唧唧的秦京茹,小手手在脑袋上摸了摸,满脸的委屈。 秦寿却是嘎嘎一笑:“別摸了,头髮会长出来的,衣服穿上,你那又脏又臭的破衣服,不要了。” 秦寿从系统里,兑换了一身內衣和小学生的冬装校服给秦京茹,这衣服在这年代,那绝对时髦。 “鞋子,待会去供销社给你买,这么大丫头了,还光著脚,不像话。” “来,把这吃了!” “这这是什么啊。”秦京茹掛著哭腔,看著手里的大块糖。 “这是杀虫的宝塔糖,你这一肚子都是大白蛔虫,给你吃再好也白瞎,给你杀杀虫。” 宝塔糖是53年魔都生產,同年全国普及,不过说是普及,可山村里的孩子基本吃不到,就是有也没用,不注意卫生,杀一次,过段时间就又长出来了。 再加上,这並不是什么要命的疾病,农村人早就习以为常,也就没人重视,所以导致蛔虫病屡禁不止。 秦寿小时候还得过呢,那晚上从皮燕子里钻来钻去,那感觉,老带劲了,记忆犹新。 吃了糖,杀了虫子后,那上厕所,一拉一大坨,白花花的,更他妈的带劲,跟拉了一海碗蓝州拉麵似的。 看著一身现代中小学生校服,戴上黑色毛线帽的秦京茹,秦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你叫我哥,別人问,你也要说我是你本家哥明白吗?”秦寿拉著秦京茹往乡镇府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哥,我我是被卖给你了吗?” “不是,是你家实在养活不了你了,所以你爸妈求我,让我带你去城里,跟著我混饭吃,放心,跟著我,只要你听话,你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 已经十一的秦京茹已经懂很多事情了,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就算一个。 小学还没毕业呢,就被家里要求別读了,在家干活,然后过几年就给她找婆家。 所以,秦京茹其实懂的还挺多,只是受限於经歷,很多东西那是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看著跟个单纯好骗的丫头,可实际上鬼精鬼精的。 第6章 回燕京,到单位。 夜晚。 一辆自行车,进入燕京城区,在黑暗的街道上,拐进了空四六六医院的门口。 自己单位国第五院刚刚成立不久,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就暂时的被借用在了这里。 有著公安的证件在身,这一路上通行无阻,不怕各种岗哨查询,算是小小的体验了一把身份权力带来的便捷。 要不然,这大晚上的遇见,指不定就要被带回去关一晚上呢。 “站住,什么人?” 四六六医院的门口持枪哨兵,发现了黑暗中,自行车发出的动静,立马举枪呵斥。 上方一小探照灯,瞬间打开,照亮了街道,把秦寿和秦淮茹照的睁不开眼睛。 “嘿~娘希匹,別他妈的照了,是老子回来了!”秦寿手挡著眼睛,骂骂咧咧的赶紧回话。 哨兵一看,立马收起了抢,赶紧对秦寿敬礼,隨即跑过来关心问道:“哎~连长,您不是回去娶媳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这是……你媳妇???” 哨兵看著这自行车后露出来的小小身影,那看秦寿的眼神就跟看畜牲似的,这么小你都下得去手,不愧被美军称为死神的帮凶啊。 “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是畜牲吗我,这是村里的妹妹,她爹要把她卖了换粮食,我看不得这种人间惨剧,就给带回来养了,你登记一下,明天我带她去住组织上安排的房子,不会在这呆著的,今晚的口令是什么?” “是,连长,今晚上半夜的口令是风起云涌,回令大好河山。” “嗯,你们提高警惕,內外都要紧,敌特很狡猾,別傻啦吧唧的站在这跟泥菩萨似的,回头给人打了黑枪咯!” “是,连长。” “我现在是后勤保障採购科科长,別乱叫。” “噢~是,后科长,不对,是秦科长。” 智商堪忧啊,秦寿白了一眼,回了一礼,进了营门。 这都是自己在北边带过来的兄弟,现在跟著一起来了这祖国心臟享福来了,也算对得起他们几个一起出生入死。 换了別人,现在要么还在那边半岛帮搞建设,提防敌人反扑。 要么就跟著王帅去尼古塔黑土地上开荒了,哪有这福气啊。 这也算是作为穿越者的一点先见之明,利用大势悄然的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1951年,秦寿离开秦家庄,接受了系统发布的狙杀洋鬼子的任务,一路北上跳进了半岛那个血腥修罗场。 去的时候,战爭已经打的火热了,这人还没跨过丫绿江呢,头顶的轰炸机就给了当头炮。 一起戴著大红花被敲锣打鼓送上战场的同伴们,顿时就被炸碎了一大批,满地哀嚎。 人命就像是地里的麦子,成片成片的倒下,连洋鬼子长什么样都没看到,人就没了。 从那一刻开始,战爭的恐怖阴影,就仿佛暴风雨中的乌云一般,阴沉沉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之上。 以前看电影,看到的爆炸,血腥,只是视觉上的衝击,对於战场根本没有清晰的认知。 自从那阵轰炸过后,看著满地鲜红的人体组织。 秦寿终於知道,什么叫战爭,什么叫真正的恐怖,那绝对是对身体,对神经的极限挑战。 那些被战爭机器碾压生命的场景,嚇疯了很多人,而这些人並不会出现在银幕上,让人注意到他们。 因为那会让底层意识到,战爭的恐怖血腥,而不是英雄光环加身的荣耀。 秦寿也怕,怕的要死,也只有感受过战场,秦寿才明白和平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活著是多么的珍贵。 打嘴炮,吹牛皮,谁都会,可你真让他来这战场上试一试,在爆炸中,看著身边的战友突然被炸稀碎,不被嚇尿就已经是条顶尖好汉了。 秦寿推著自行车,来到了宿舍楼下,停下自行车,牵著秦京茹的手,听著鼾声如雷的动静,向著第一间房走了进去。 “嗯……老秦,你怎么这个点回来啊,不是说回老家结婚吗?不多呆几天啊。” 宿舍是双人干部宿舍,两人间,同房的,算是一个高干子弟,也是一起从战场上退下来,分配到五院承担安保工作的科长,叶伟民。 “妈的,老子去守国门,结果那娘们没守好家门,改嫁了。对了,这是我村里的妹妹,今晚在这住一晚,明天就走。” 叶伟民坐起身,看了看小小个的秦京茹,点了点头,小女孩嘛,又不是大姑娘,並不是犯错误的事情:“嗯,没关係,媳妇嘛,改天我回去,给你介绍个大院的,那不比农村的女娃好啊,对了,几点了?” 秦寿对於叶伟民说介绍媳妇,並没有当真,大院小姐,一个个心高气傲脾气大,那娶回去不跟个祖宗似的。 给她一巴掌,人家老爹搞不好就带著警卫员过来了呢,哪有这底层的女娃娃好控制,让她干嘛就干嘛,毫无怨言。 秦寿抬手,看了看手錶:“一点半了。” “行,我去查哨,你们早点睡觉吧!”叶伟民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秦寿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放在自己的上铺床上:“京茹,你今晚睡我床上,嗯……你不会尿床吧?” 这话问的,秦京茹一阵脸红:“不……不会,当然不会。” “行,这是手电筒,公厕就在那边墙外,不要进男厕所了,门上有字,知道吗?” “噢,哥哥,我我真的是被爸妈卖掉的吗?” “睡吧,长大了,你就知道了。”秦寿並没有多说,给她摊开豆腐块被子,自己爬上了上铺,脑子里开始查看起了系统。 (系统,打开个人页面。) 系统等级:一级会员。 人物:秦寿。 境界:凡人。 修为:国术暗劲。 武器:无尽之弓,八面汉剑,六合大枪。 空间:十平方立米。 商城幣:七千零二十五点。 冤啊! 实在是太冤了。 几年时间,好不容易拼命攒了八千点商城幣,结果就因为秦淮茹那个女人,进阶二级商城脱凡入超的计划破產不说,还被扣了一千点。 秦寿看了看二级商城里的道门神咒金光咒,五雷天心决,神鬼七杀,风后奇门这些个功法,那是馋的流口水。 (该死的秦淮茹,直接杀了你,那就便宜你了,老子明天就去南锣鼓巷,你下半辈子要是能过上一天安生日子,老子就是你养的。) 第7章街道办,落实读书和房子的事 二日,清晨,秦京茹早早的起床,却是发现睡在上铺的秦寿和对面的那个官,都不在了。 看著乾净整洁的水泥砖房,明亮的玻璃窗,秦京茹满是好奇,还伸出手摸了摸玻璃,感觉像是在做梦。 昨天还是个野人呢,今天就成城里人了。 看了看床,说心里话,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 身上香喷喷的,棉花被子暖洋洋的,没有虱子跳蚤撕咬,也没有老鼠怪虫爬来爬去。 这一刻,秦京茹突然心中感觉到了自己被卖掉,好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自己之后,是不是和那个堂姐一样,从此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了呢。 陌生的地方,秦京茹不敢乱跑,连门口都不敢出,整栋宿舍楼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 过了许久,只待秦寿和那个叶伟民带著保卫科的人训练回来,这楼才仿佛活过来一般,喧譁起来。 “哥!你们回来啦!”看著秦寿进门,秦京茹也不敢坐著了,赶紧站了起来,笑脸相迎。 “嗯,赶紧洗漱,打扫卫生,然后我们吃早饭。”秦寿放下腰带,拿起脸盆,就拉起秦京茹,赶紧去了外头的水龙头。 这个单位,叫五院,新成立的部门。 所有的人员都是新调来的,倒是不太熟悉,他们也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知道上面很重视这里。 就单保卫科而言,他们个个都是自己军团里的兵王,每一个都是思想过硬,都上过战场,而且都有敌后潜伏,完成过重大任务的战士。 就这配置,谁都知道自己要做的事,肯定不简单。 秦寿倒是知道一点,因为这里的负责人姓钱,从外国千辛万苦的回来。 有这几个条件在,那么不难想像,这里是负责做什么的了。 食堂里,排了长队,一个个手里拿著饭盒,没什么人说话,就是有也是小声的嘀咕。 秦寿和叶伟民进来,也没有搞特殊,而是站在了队伍最后面。 秦京茹第一次见这么多穿军装的,到现在还充满了好奇呢,一双大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哟~秦科长,这是你接回来的小媳妇???”这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娃,所有人都看到了,也是满怀善意的看了过来,熟悉的立马打起了招呼。 “去去去,別胡说,这是我本家妹妹,回去的时候,看到她差点被她家里人卖了换粮食,就给带了回来。” 这种话,放几十年后自然炸裂,不过在这年头,那就是普遍现象,尤其是农村,各种突破现代人底线三观的事情根本不是新闻,而是日常。 所以,眾人倒也不奇怪,纷纷表示了同情,哀嘆革命道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大白馒头,煮鸡蛋,玉米糊糊。 这是食堂的饭菜,人人有份,实在太丰盛了,绝对是京城独一份。 所有人都知道,这该感谢谁,那就是秦寿,这物资全是他弄来的,要不然他也当不了后勤部保障科和採购科两科科长了不是。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这么丰盛的,一个星期一次,平时是二合面做的窝头,配个玉米糊糊,最多多放点油水。 也就里头小食堂里的那帮科学家,天天有大白馒头煮鸡蛋这样的高级配置。 “京茹,吃饭要有样子,別跟饿死鬼似的,狼吞虎咽。”饭桌上,秦寿看著秦京茹那吃饭的样子,立马就板起了脸。 秦京茹立马做直了小身板,小口吃了起来,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哥,这实在太好吃,太香了,我还没吃过白色的窝窝头呢。” “这是小麦麵粉做的,不是玉米面高粱面做的。” 小麦麵粉,秦京茹只从大人嘴里听说过,她还真没见过。 也不怪她,因为村里不產小麦,只有玉米高粱番薯土豆萝卜南瓜黄豆这些个粮食。 她读书,那都是乡里派了老师,在村里教的,在村支书和乡里领导多次劝解下,女娃娃们这才有了认字的机会。 也亏得这个老师是派到了秦家村,要不然她连认字的机会都不会有,隔壁很多村子的女娃娃来了几天,就没影了。 村小学,这个词很多现代城里的人都不知道,那条件是相当艰苦的。 一般这个村里同年生的,也就四五个娃,所以村小学一般有三四个村的孩子去读书。 就一个老师教两门学科,语文和数学,三个年级的学生轮流上课。 至於什么美术、音乐、书法、常识……可拉倒吧,根本没有。 等上到三年级下半个学期,那孩子们才会去乡里或者镇里小学,背著粮食去读书。 现在这年头,也得亏了是在领袖脚下,所以附近村子的孩子才有机会认识字,很多地方除了县城里的孩子有机会读书外,乡镇农村的孩子根本没机会。 吃完了饭,秦寿就带著秦京茹离开了单位,自己的採购工作早完成了,近三个月的物资都不需要另外费心。 保障科那边不是自己工作的重点,有人盯著呢。 保障科,工作內容有点复杂,人员多,比如单位里的財產维修护理工作,电路水路,桌椅板凳都在其中。 最重要的是保障科学家家里头的事情,主要是让科学家们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別被什么家长里短的给牵绊住了,其中他们家人的保卫工作也在其中。 这年头可是还有敌特的,科学家是他们暗杀的目標之一,这自然要多关心。 三海区,街道办事处。 秦寿拉著秦京茹到了这里,去了里面办公室,找了街道主任,一是提提自己要去南铜锣巷95號的事,二是让她帮忙给落实一下秦京茹读书的事情。 “哎哟,秦同志,这不赶巧了不是,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独门独院的房子实在是没有,不过我们给你安排的房子,正是南铜锣鼓巷95號大院。” “啊!!!王主任,这事这么巧,那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对了,那我这妹妹读书的事情……” “容易,我待会给开个介绍信,事就成了,嗯……秦京茹同学的户也给您落一起,你看行吗?” “行,那可就太感谢王主任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王主任儘管提,我一定会帮到您的。” 街道办,这是正经的行政单位,之前已经来过一次,那就是办理房屋入住的事情,和街道主任倒是面熟。 既然现在房子是心中所想的南锣鼓巷95號大院,秦寿也就不用再麻烦了,只要到外面找居委会田主任就可以了。 街道办是国家基层行政单位,不过它的辖下,还有一个群眾组织,那就是居委会,协助街道工作,解决邻里纠纷。 情满四合院中的大杂院,所谓的管院大爷,其实就是居委会管的。 第8章 分配房屋,情满四合院 出了街道主任的办公室,到了外面院子,秦寿正要问一问,田主任在哪里呢? 嘿,就看到了一齣好戏,只见一个小个妹子,扯著一个高大男人的耳朵,来到一张凳子前,就插腰开骂。 “王老七,你个泼皮赖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现在解放了,不是旧社会了,谁让你打老婆的,这都第几次了,你是不是非要我给你逮进去关起来啊,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写十万字的深刻检查,你就別想出去。” “不是,田枣……不,田主任,我我那是猪油蒙了心,我我我就是喝醉了,她又在耳朵边絮絮叨叨,这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你帮帮我,孩子不能没有妈啊!” “帮你,我还不帮助你吗?上个月,你把媳妇打进医院,谁出的钱,我出的,你还钱了吗?这才几天啊,嗷~你个混蛋又把人打的躺医院了,要不是你媳妇求情,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枪毙了你个不进步的败类。” 田主任是谁,秦寿不用问了,已经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到了。 这田主任,正是对著下面的一个高大汉子,颐指气使,口吐芬芳的小个子女人。 那画面……极度不协调,主要是这什么田主任,她长的实在是……有些幼態。 她就是电视剧《胡同》里第一单元的女主角,赵露思同款田枣,此时的她已经是居委会主任了。 不过她的外貌,实在是有些不符合这个角色的形象,所以看她这个样子,秦寿就莫名的很想笑。 当初看这部无聊且不符合三观的电视剧,其实秦寿那是衝著里面几个女明星去看的,赵露思正是其中一个。 亏了啊! 秦寿暗暗懊悔,自己又错过了一个刷任务的机会,来晚了啊,人肚子都大了。 別跟我说什么人妻滋补养生,活更好。 在这里,她男人是燕京公安局副局长,你就说在这年头,你敢不敢惹她吧。 她自己手下还有一群年纪不大的胡同窜子,身上带著匕首之类的武器呢,这帮小流氓可没有敬畏之心。 到时候闹起事情来,你说杀不杀吧,如果杀了,那还能过平静的日子吗? “田主任!”秦寿硬著头皮,走过去,招呼了一声,打断了田枣训斥下面老爷们的势头。 田枣看了看秦寿,上下打量著,一身中山装,小皮鞋,长相英俊,身材甚伟,手里还推著一辆新款的魔都二八大槓自行车。 这是哪里来的大院子弟??? 看了一眼后,田枣把那打老婆的混蛋一脚踹开:“滚进去写检查,写不完不许出来。” 骂完了打老婆的街道居民后,田枣这才下了高凳,来到了秦寿身边。 “同志,你好,我是田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说话乾净利索,鏗鏘有力,显示出了她的干练。 或许,这就是她当上居委会主任后培养出来的领导气质吧,也或许是跟著街道主任学的。 “田主任,你好,我是四六六医院的后勤科科长秦寿,我的房子前几天安排在了这边,所以想过来问问,房子安排好了没有。” “嗷~你就是那个秦寿!哼!”田枣听到这个名字,立马脸上就不高兴了。 眼珠子一斜,鼻间还发出了一声不屑、看不起人的冷哼声。 这让秦寿有些莫名其妙:“田主任,对我有意见?我认识你吗?” “不认识,没意见,在这等著。”田枣冷言冷语,甩著小屁股就进了办公房里,那门被摔得砰砰响。 秦寿和秦京茹对视,眨巴眨巴眼:“你瞅啥!” “没,没什么?”秦京茹嚇了一跳,那怯生生的小摸样,看的秦寿这才满意。 不过心里也是奇怪,这田枣,我好像之前没见过吧,为什么这么大脾气,难道她性格本身如此,奇了个怪载。 电视剧里,也没表现出这性格啊?难道是怀孕了,脾气变古怪了? “走吧!我带你去熟悉熟悉,认认门。”田枣出门,拿著钥匙,和一个本本,就跨上了自行车,也没说等秦寿一下,自顾自的就往院子外骑去了。 秦寿赶紧跟上,二八轮子大,有劲,倒是很快跟上:“田主任,我们以前有仇?” “没有!” “那你这一见面,怎么就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负心出来的一般啊。” “呸,再胡说,拔了你满嘴牙,臭流氓,你走开,不想和你说话。”说著,田枣又快骑了几步。 秦寿就更鬱闷了,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以后某个时间段,回到过过去干了这田枣,要不然她哪里来那么大仇啊。 对於,房子,秦寿对上面的要求是要独门独院,说是为了保密。 不过,这任务下达到了街道后,却是变了样子。 毕竟现在住房紧张,公家的独门独院,实在是安排不了,所以街道也是尽力的给安排了一间大房子。 地点,正是南锣鼓巷,情满四合院的剧情发生地。 这房子安排的可来之不易啊,田枣带著居委会大妈,愣是迁走了三户人家,这才给秦寿腾出来一个大房子来。 田枣为了这事都跟街道主任拍桌子了,大骂秦寿是官僚享乐派,腐败份子,群眾里的坏人,骂街道主任是什么坏分子的帮凶。 不过,这是上面安排下来的硬性任务,街道主任也没办法啊,田枣也没办法,只能一边办,一边骂骂咧咧了。 为了这么一个人,迁移三户人,十来口子人呢,哪怕你是战斗英雄,那也不能这么霸道不是。 可秦寿不明白里面的道道啊,自己只是跟云哥提了一嘴,哪知道下面鸡飞狗跳的啊。 云哥,就是秦寿给自己找的后台了,在半岛时,老美见天的开著轰炸机轰炸,秦寿在轰炸中救出来的。 不过,他活是活下来了,可却也残废了。 有他在,秦寿根本不担心,要不然能这么狂。 现在正是大上午,男人们都上工了,四合院里只有一群老娘们在。 糊火柴盒的糊火柴盒,纳鞋底的纳鞋底,浆洗的浆洗。 不过,老妇女的嘴,自然是碎的,一个个隔著院子干著活,也能聊的火热,嗓门老大了。 第9章 进院,入住,三大妈。 “哟,田主任,欢迎您来我们大院指导工作,是上面有什么精神指示要传达吗?” 田枣刚一进院门呢,这前院的门神妇女,立马就眼睛一亮,跑了过来,打起了招呼。 田枣摸了摸肚子,刚刚一路顛簸,都感觉要生了似的:“噢,閆老师家的啊,没有指示,这是你们院新分来的住户秦寿,就住你对门,以后这三间房,就是他住了。” 禽什么? 禽兽? 真是怪事年年有,居然有人叫这名?他爹妈是有多不待见这儿子啊。 三大妈好好的看了看秦寿,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新住户啊,好好好,田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他的,让他儘快融入革命的大家庭里。这还是个精壮的年轻同志呢,女儿也漂亮” “小秦同志你好,我是住你对门的,是这个院里管事大爷,三大爷的婆娘,大家都叫我三大妈,以后您有什么事,您言语一声,我一定帮忙。” 算盘珠子閆富贵的老婆。 秦寿点了点头,温和的说道:“您好,我是秦寿,以后就是您邻居了,这是我妹妹,秦京茹,过几天也会去红星小学读书,说不定就安排在閆老师班里呢。” “哎哟,这女娃儿真俊,我还琢磨著这是你女儿呢?原来是您妹妹啊。” “哪啊,我还没结婚呢。” “行,那改天,三大妈给你寻摸一个,保管你满意。” 三大妈说话很是客气,就这么和秦寿聊上了。 “咳~”旁边的田枣咳咳了一声,板著脸对秦寿说道:“吶,地方我给你带到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有什么事就来街道办找我,我先走了!” “好的,田主任。”秦寿虽然不知道这娘们为什么和自己不对付,但还是客气道。 四合院三大妈,立马跟了过去,马屁接著拍道:“田主任,我送送您。” “不用了,你回去吧,待会带秦寿同志去熟悉一下,走啦。” 田枣推著自行车走的风风火火,一点都不怕动了胎气。 甚至都没有好好介绍一下秦寿是个干部的身份,属於是居心叵测了这是。 不过,也正好,秦寿也没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干部,要不然指不定被这院子里的禽兽怎么算计呢,只有千日作贼的,哪有天天防贼的啊。 三大妈笑呵呵的在门口,目送走了田枣,直到看不见,这才回身,那人情世故拿捏的很是到位。 秦寿倒是没有去送她,无事献殷勤的对像,那从来是对能用的上的人,要么对面是个美女。 冲一个大肚子的已婚妇女,秦寿可没那个兴趣,居委会主任……那是什么正经官啊,连编制都没有。 况且,她也没资格给我穿小鞋不是,她老公也不配。 而且,她老公…… 呵,好日子可长不咯。 四合院前院,以前住著七户人家,对面的正房是閆富贵一家住著,旁边两耳房有两家,倒坐房一家。 自己这边和閆富贵那边一样,之前也是三家,不过现在……一间正厢房,两耳房,可全是秦寿的了。 房子都挺大,和电视剧里差不多,耳房也有个三十来平米的样子。 只是这房子,看著很是破败斑驳,本该大红漆的木板木柱上,现在都脱落的不成样子了。 瓦片上落叶堆积,脚下地砖也只是普通砖头堆砌,凹凸不平,估计是从外面城墙那里一点一点扣来的。 墙壁和瓦片,倒是没有到破损开裂的程度,不至於漏风漏雨。 房子里,能搬的全被之前的住户搬空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煤气炉子,木柜床铺那是全都没有,空空如也。 窗户玻璃没给你拆了,就烧高香吧。 也可见,田枣对自己到这里的事,有多不上心,毕竟这些家具,在街道管辖的仓库里可都是有的。 以前那些官绅、老財、资本家家里收了可不老少呢。 像自己这样背景通天的人物,不用说,懂点事的都会安排上。 算了,去回收站买吧!现在吃不上饭的遗老遗少们,什么不卖啊,估计能掏到好东西也说不定。 “秦寿同志,收拾呢?”三大妈送走了田主任,就来到了门口,套起了近乎。 秦寿看了眼:“是,这一进门,我都感觉这里被土匪光顾过似的。” “嗨~本来是有家具的,前面那几家搬家的时候,田主任也没拦著,那可不就全搬空了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 “我跟你说,这房子,田主任可是磨破了嘴皮子,这才劝了人家离开,对了,秦同志你是在哪个单位工作的啊。” “在医院,给领导干杂活的,不是啥大人物,也就狐假虎威而已,您別误会。”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噢……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过去了,您要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三大妈脸色上,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毕竟前几天,街道可是亲自上阵腾的房子,那兴师动眾的,还以为来了什么大领导呢。 没想到,原来是宰相门前的狗腿子,这样的人,那便宜估计是很难捞到大的了。 之前还和閆富贵商量和这新来的搞好关係,让这新来的领导照顾照顾,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哥,晚上我们住哪里啊?”秦京茹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间,提出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你住靠里的耳房,我住中间,大门边那间……做个厨房吧!”中间的厢房可不小啊,在以前这也是嫡次子的房间,一边是臥室,中间是客厅,另一边那肯定就是书房了。 “不是,哥,没有床,也没有被子啊,晚上可冷了!” 秦寿呵呵一笑,摸了摸她的光头:“瞎担心,行啦,现在地方找到了,我们去僱佣几辆板车,去回收站买家具,晚上就有地住了。” 家具其实不用买什么,系统里有很多现代家具可以买,只是那需要花费商城幣,秦寿自然不捨得,还想买技能呢。 空间里,也有沙发、席梦思,那是在半岛绕后进城搜刮北边资本家的东西。 可这些东西,在这大杂院里还是別出现的好,被扣个小资做派的大帽子也不合適不是。 还是和光同尘吧,搞一些旧家具对付著,吃好点倒是没问题。 第10章 安家落户,许大茂出场。 一下午,秦寿就带著跟班奴僕秦京茹,跑了好几个地方,买了一大堆的家庭用具。 大衣柜,大板床,圆桌,靠背椅,锅碗瓢盆,煤炉子,应有尽有,基本能想到的全买了,很多人家里结婚都不见得能买这么齐全呢。 在窝脖力工们的有偿帮助下,热火朝天的就给家里布置妥当了。 “哥,这个房间,以后真的就是我的房间了啊!”秦京茹有些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房间,那要啥有啥,乐的像个傻子似的。 秦寿坐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嘴角咬著大前门,嘘嘘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 脑子里想著是不是该弄一张摇摇椅来:“是,你把窗户上的布帘子掛上,这院子里光棍多,晚上拉严实点。” “好嘞,哥!” 秦京茹的性格有点……奇怪,傻巴拉几的,你只要愿意忽悠,她就愿意信。 如果非要说一个熟悉的角色来比喻的话,那就是和爱情公寓里,陈美嘉的智商差不多,还別说,这长相那也有八分相似。 而且这秦京茹那是典型的农村婚姻思想,从小耳濡目染的是,男人就是女人的天,没了男人活不了,女人天生就该伺候男人,这样的封建思想可以说根深蒂固。 秦寿对於这样的受虐还甘之如飴的封建思想,那表示一万个赞同。 这些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地位嘛,哪像后世啊,这男人一辈子就光伺候女人了,跟狗似的跪舔,还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憋屈的很。 院子外,逐渐变的热闹了起来,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因为电力供应不足,工人们也不用加晚班。 这下了班又没啥娱乐活动,所以正经顾家的男人们,一个个的下了班就会回家。 许大茂现在正是18岁,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跟著老爹在厂里当放映员学徒。 放映员啊,这年头,那可是了不得的工作,颇受广大人民群眾的欢迎和喜爱。 在人们的夸奖中,他这张鞋垫马头,总是被他捯飭的油亮,小小年纪就开始装扮的像个成年人似的,说话身姿还学著文化人一般。 这刚进院门呢,就看很多院里人,堵在这前院凑热闹。 许大茂也是好奇的打量了几眼,隨即看向正给小女儿擦屁股的三大妈:“哎~三大妈,这对面是,搬进来人啦!” 三大妈不满的瞟了一眼许大茂,赶紧给女儿把裤子拉起来,毕竟是女娃娃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屎擦乾净。 “嗯,中午居委会田主任带过来的,我跟你说,老有钱了,你看看家里东西都备齐了,啥都有,那辆自行车看到了吧,就是他家的。” 许大茂正是爱攀比装逼的时候,听到自行车,心里立马就升起了妒忌之心。 “嗨~不就自行车嘛,我家也有,我爹天天骑,有什么了不起的,刚来就瞎显摆,我看也不是啥好人,说不定是个什么资本家的后代呢。” 说著话,眼睛就瞟向了窗户底下停著的那辆自行车,眼中是挡不住的想要占有。 (妈嘞个巴子的,你什么档次,居然还开上自行车了还,我呸~,晚上就拔你气门芯。) 三大妈拿起簸箕,搞了点煤渣扫女儿刚拉的大便,对於许大茂这小人之心,很是不屑:“许大茂,你爹那骑的自行车那是工家的,他那是自己个的,別动不动的就给人扣帽子,会害死人的知不知道,行啦,回来就赶紧回去,待会傻柱可回来了啊。” 听到傻柱两个字,许大茂两腿不禁夹紧了三分,脸色明显变得慌张,可嘴上不怂:“傻柱,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狗东西,他要敢打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那什么,我娘今晚说给我抄鸡蛋,我就先走了哈!” 说著,许大茂一溜烟的就往后院跑去,消失不见。 三大妈很是厌恶的看著许大茂的背影,跟旁边一起看热闹的大妈,暗搓搓的说道:“这也不是个好鸟,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跟他爹一个德行。” 话说,这万事有来由,要说这院子里头,最闹腾的年轻人,那莫过於许大茂和傻柱两人了。 天生的八字不合,许大茂这人,嘴贱,属於是人菜癮大,所以常常因为嘴贱,就被同样嘴贱还暴力的傻柱给追著当狗打。 每次挨了打后,许大茂鼻青脸肿的回去叫家长,他爸也是出了名的老银幣,帮亲不帮理的典范,所以就经常不顾及长者身份,给许大茂出头报仇,堵傻柱。 可傻柱他爹,那也是个混不吝啊,眼珠子一瞪,凶像十足,手也黑的很,转头就给儿子傻柱报仇,把许家父子打的满地找牙。 一来二去的,两家就跟有了仇似的,三天两头,鸡飞狗跳。 不过,因为有何大清在,这许家明面上就老被压制,这心里憋的火啊,跟没喷发的火山似的,老大了。 好巧不巧,傻柱他爹前两天,居然不声不响,神不知鬼不觉的丟下兄妹两,莫名其妙的跟著寡妇跑路去保定了。 这可害苦了傻柱啊,许大茂父子两知道后,那是立马就行动了起来,小人报仇一天到晚,当天就堵了傻柱,那是往死里打。 一边打,一边骂,什么小畜生,连你爹都嫌弃不要的野种,克母的孽障,可以说那是从肉体到精神上,给与了傻柱全方位的重伤害。 也就是易中海回来的早,撞见了他,这才制止了一场命案的发生。 不过傻柱可就倒霉了,直接去了医院,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听易中海回来说,这傻子命硬,体格好,只是皮外伤,有点轻微脑震盪,还有些內伤,並没有断骨头脱臼什么的。 这年头法治还不健全,职业划分不明確,监管也不到位,属於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时候。 打架这种事那是天天都有,就是打死了,没人报案,就没人在意。 那殯仪馆里,天天都能收到无名尸体,还不老少呢。 谁查啊,你就是想查,也得有个名不是,很多命案,你连苦主是谁都找不到,查个屁啊。 报了仇,本该心情愉悦,当浮一大白。 可许大茂却是哪哪都感觉不对劲,这几天可是活的小心翼翼的,那是生怕哪个拐角遇见爱,被傻柱给敲了闷棍。 午夜梦回之时,许大茂总能梦见傻柱张牙舞爪的,提著刀追著砍他,跪求都没用,都被嚇醒他好几次了都。 第11章 秦淮茹现身,三大爷来了。 “哟,贾家媳妇啊,你这是跟你婆婆回来了?” 四合院大门,但凡有进院的人,那必然逃不过一个人的法眼,那就是火眼晶晶三大妈。 这不,就又看到了中院贾家媳妇,秦淮茹回来了吗。 看著秦淮茹手里的篮子,三大妈那眼珠子都快瞄出火星子了,这指定有点山蘑菇木耳金银花啥的好料啊。 秦淮茹满脸的疲惫,身上发著酸臭味,听到三大妈的呼唤,不自觉的把手里的篮子往另一边挪了挪。 整的好像三大妈会衝过来抢似的,看著三大妈那嘴脸,秦淮茹嘴上不自然的掛出和善笑脸,招呼道:“是啊,三大妈,刘婶,王姨,你们乘凉啊!” 这两天,贾张氏拉著秦淮茹回了一趟乡下,给贾东旭他爹上坟。 说是什么梦到老贾託梦了,说他在下面又冷又饿,枉死城里房价高,租金贵,物价飞涨,外卖都他娘的九块九,还不包邮。 现在只能在奈何桥底下討点別人吃剩下的香火勉强度日,天天被其他孤魂野鬼欺负,急需用钱,就连託梦的话费都是借的云云。 这年头不许搞封建迷信,可封建迷信依然严重,在民间猖獗的很,很多陋习依然存在。 別说现在了,就秦寿那个年代,社会都快成世界第一了,可封建迷信不也一样盛行吗。 贾张氏是个会过日子的,这给老贾烧纸烧,那不能白烧啊,得有回报不是。 所以拉著怀孕的秦淮茹过去,说是什么让老贾在下面走走关係求求情,保佑再给生个宝贝二孙子来著,还什么一个不嫌弃,两个不嫌多。 这还真是持家有道啊,连死鬼都不放过。 秦淮茹本来不想去的,奈何贾张氏说:“你这农村来的,眼皮子就是浅,我告诉你,你不去,如果这胎生个女娃娃出来,我就当场溺死了她。” 这么恶毒的话一说,秦淮茹还能怎么办,只能委屈的挺著个大肚子,拉著还穿开襠裤的棒梗,去吧! 这边秦淮茹正和院里大妈搞邻里关係呢。 门外头,贾张氏气喘吁吁的抱著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进来了。 靠著门柱子,满头大汗的就咧嘴骂了起来:“秦淮茹,你跑这么快干嘛,想累死我是不是,不会抱著我乖孙啊,农村的就是农村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哎~哟~,秦淮茹那是真想给这恶婆婆两巴掌啊,这嫁过来后,天天的就没一句好话:“妈,我这不是急著回家烧饭的嘛。” “你还敢顶嘴了你还!”贾张氏放下孙子棒梗,扭著大屁股,臭著脸过来,迈著小短腿就要动手,可看到旁边邻居们看好戏的样子,又生生的止住了,小声威胁道:“回去再收拾你个备懒货。” (秦淮茹~)房子里,正和几个过来窜门领居说话的秦寿,听到外面大喇叭呼唤的人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脑子里,仿佛又回到了秦家庄外那片阴暗的小树林中。 该说不说,秦淮茹那是又大又圆肉感十足,上好的炮架,一顶就是嚶嚶嚶,老他妈带劲了。 妈的,当初穿越过来,本来还想做个良民,娶秦淮茹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只是没想到,这贱人居然这么不上道,转头就嫁人了,把被压在身下时发的毒誓当屁放。 那这接下来,你过不了一天好日子,可就別怪我了,是你自己发的毒誓,我这替天行道,不过分吧。 秦寿作为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可没有分享欲,我不用,我寧愿杀掉,毁掉,烂掉,那也不能让別人用啊。 外头的热闹,並没有持续多久,满足了好奇心的人,混了脸熟后,就都回了家吃晚饭去了。 大院文化和高楼文化不同,这年头大院文化讲究个人情世故,所以邻居间基本都熟悉。 甚至於知根知底,你晚上跟媳妇舞多久的狮子,隔壁邻居比谁都清楚,就连財產都基本公开透明,根本没有多少隱私可言。 “哟,小秦同志,天这么晚了,还在装扮房间啊,吃饭没?” 秦寿转头看去,来人居然是閆富贵,虽然认出来了,但秦寿还是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疑惑问道:“额……您是???” 三大爷捧著个白色的茶缸子,上头还写著优秀教师四个红字,眼镜后面,乐呵呵的眯著三角眼:“噢,我就住你对门,在红星小学当老师的,也是居委会认命在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大傢伙都叫我三大爷,您要不习惯叫我一声閆老师也成。” “噢,原来是閆老师啊,你好,下午三大妈对我们可是颇多照顾呢,他也跟我提起了您来著。” 花花娇子眾人抬,面子是互相给的,秦寿可不想一来就当龙傲天,上来就给人一巴掌让人诚服,那不现实。 “閆老师,您过来是想请我吃饭的吗?” “咳~”閆富贵差点没一口气噎死,这从来都是他占別人便宜,哪有人占他便宜的啊:“额,下次,下次,我过来就是通知你一下,待会集合一下,开个会。” “开会?”秦寿吧唧了一口烟:“这有领导要过来?” “噢,小秦不是城里人吧,不知道城里的变化也正常,是这样的,街道啊,为了方便管理,就设了这么一个类似於古代的保甲制度,咱们这一个大院就是一个小集体,设了大院管事大爷这么一个职位,平时分担一些街道的任务,传达上级的精神指示,也解决一些邻里纠纷,揪揪这个坏分子,本意就是一起学习,一起共同进步的这么一个基层组织……” 閆富贵叨叨叨,乾巴巴的小嘴上,说了一大堆。 秦寿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子啊,那什么,我们这刚搬过来,什么风俗习惯都不懂,三大爷您多担待,只是我两这也没有吃饭啊,还准备去外面吃一顿庆祝一下呢,这去晚了,怕是饭店都不接客了吧。” “今天开这个会啊,就是因为你来了,所以组织一下,让院子里的人认识认识你,回头別一个院子里的人不认识,把你当敌特,那事情不就闹乌龙了吗?” “行,那我们等开完会再出去吃也是一样的。” “不不不不用,不用这么急,现在大傢伙烧饭的烧饭,没这么快呢,怎么著也得半个多小时以后呢,您忙您的。” 第12章 你活著回来了,那我怎么活啊! 燕京人,说话就是客气,张嘴就是您您您的。 送走了閆富贵,秦寿还真就带著秦京茹去下馆子了。 开会,开你妈了个屁会,一群临时工,还真把自己当县太爷了。 “哥,这养肉真好吃,你也快点吃啊!” 东来顺,秦寿带著秦京茹吃起了羊片锅子。 羊肉,自古以来都是贵人享用的肉食,国家建立之前,这底层百姓囊中羞涩,可是不敢进这门的。 现在嘛……只要有正经工作,那底层工人阶级嘞嘞裤腰带,那每个月是都能进来享受一把。 秦寿端著西凤酒,听著耳边餐馆里的各路牛逼,一口沾著芝麻酱的羊肉,一口酒,再来一口醃蒜,別提有多滋味了。 “吃没吃像,跟个饿死鬼似的,能吃出个什么味来,看著我,学著点,別给我丟人。” 对於底层来说,胃从来就是装食物的地方,口感滋味从来不是他们所重视的东西,主要是饿怕了,见到能吃的那自然是落肚为安。 什么优雅,什么色香味,虚头巴脑的,一点用都没有,根本不在乎。 所以,秦京茹吃饭,那就跟抢似的,滚烫的羊肉,呼呼的一吹就往嘴里塞。 这刚塞进嘴里呢,那筷子就又在锅里捞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锅里沸腾的汤水,跟个饿死鬼一般。 秦寿看著她嘴边满脸的汤油,那是真想给她一巴掌。 秦京茹被秦寿这么一说,又不敢吃了,筷子依依不捨的缩了回去。 整的秦寿挺无语,你难道吃饭就只有两种状態吗?要么胡吃海喝填胃袋,要么就是放下筷子不吃? “服务员,再来三碟羊肉,一盘毛肚,糖蒜在来两头。”秦寿可不想哄什么小女生,现在的男人那可还是女人的天。 哄女人,那不是爷们该干的事,不顺心了,一巴掌过去,保证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 服务员態度很差,听到又有人给他们增加工作量了,那脸就黑的跟锅底似的,拿著羊肉碟子砰的一声就摔桌子上,横的很。 “蒜没了,毛肚也没了,赶紧吃完赶紧走,別在这占著位置,烦人。” 有性格,我喜欢,秦寿嘎嘎一笑。 也就是现在,人民当家做主了,服务员那是人了,不是奴僕了,人家有豪横的底气,没看见那墙上还掛著一块:不许隨意侮辱打骂顾客的牌匾吗。 秦寿在网络小说上看过很多这样的桥段,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生气,还觉得挺有意思。 毕竟在自己来的那个年代,可很难有这样的体验了。 转头看向畏畏缩缩不敢动筷子的秦京茹,秦寿道:“吃啊,动作慢点,记住,跟著我,你以后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別搞得吃不上饭的穷酸样明白吗?” 说著,秦寿又演示了一番,夹著一片羊肉,往沸腾的汤水里数了六个数,隨后放在芝麻酱的碟子里一粘,这才放进嘴里,感受著羊肉和味蕾摩擦出的诱人味道。 这才叫一个生活,这才是吃饭正確的打开模式嘛。 天色以黑。 秦寿这才骑著自行车,搭著秦京茹,向著四合院回去。 大街上,车子一辆没有,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那也是公车,私人的很少。 这年头,三五成群的街溜子在街上閒逛的也少,但凡被抓到,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皮肉说不定就糟老罪了。 四合院,前院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大院里的住户。 这一到晚上,娱乐活动基本告零,就连八大胡同里的窑姐,如今都进了学习班,分配了工作。 这收音机也没有,电视就更別提了,所以家长里短说別人的是非就成了大院的唯一娱乐活动。 “嘿,我说三大爷,你怎么通知的啊,这人呢?” “就是,什么人啊,这刚来就不服管,以后还得了啊,三位大爷,我看不给个下马威不行啊,这个。” 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说著玩笑话,不过这话里头多少带点排外和搞事情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谁要是当真,真这么干了,那就是傻比,大傢伙也就图一乐呵罢了。 “行啦,人小秦同志饿一天了,家里又没开火,去吃个迁居宴下个馆子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刘老根,你今天就这么急著回去和媳妇舞龙灯啊!” 这刘老根还没说回去呢,旁边刘老根的邻居大娘,就立马嘎嘎一笑,爆料了:“哎哟,三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功夫哪行啊,我听的真真的,每次他和她媳妇撒泡尿的功夫,就歇菜了。” 这大娘一开口,可把刘老根骚的满脸通红,大院里一片热闹笑声顿时传来:“哈哈哈!” 就在他们笑话的时候,秦寿推著自行车就到了门口。 “哟,小秦同志回来了,大家鼓掌欢迎。”三大爷看到了秦寿,立马笑脸相迎,带头鼓掌,可为是把京城人这虚假的热情演足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在这附近转悠,差点没找回来,回来晚了,给各位道歉了。”秦寿赶紧拱手相让,回应了整个大院的热情。 天色昏暗,秦淮茹抱著儿子站在贾东旭的背后阴影里,也看不真切。 直到这人开口说话,秦淮茹这才感觉这人声音熟悉,关键是这人他还姓秦。 我滴个老天爷,这不是说死北边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秦淮茹脑子当机了好几秒,把他们老秦家祖宗拜了个遍,保佑这人可千万別是秦寿啊。 可事与愿违,院子里唯一一盏昏黄的灯光,破灭了秦淮茹老秦家的祖祖辈辈。 “秦……秦寿!!!” 真的是他,他居然没死。 他怎么能没死呢,那我现在怎么办,他怎么不死啊!!! 你活著回来,我怎么活啊。 天大地大,燕京城里百万人口,房屋千万栋,你……你怎么就这么凑巧安排到了这个院子啊! 当初,秦家出了个漂亮闺女,十里八村,什么青年才俊没有登门求女。 什么种玉米小能手,什么村长儿子,什么开荒恳地保粮积极分子,一个个的都快把他们家门给踏破了都。 可农村的苦,秦淮茹吃够了,重男轻女,吃不上一顿饱饭,每天累死累活的。 自从跟著大队去了一趟城里,长了见识后,听说了职工家庭的幸福,那是一心就想嫁到城里,过工人阶级吃固定粮,商品粮的日子。 第13章 大院里的破事,秦淮茹的担忧 可城里人也不是傻子啊,谁他妈的要一个乡下丫头啊,没有工作,户口还不能转城市。 但凡有个工人职位在身的,谁不是想要娶个同样的职工家庭。 职工家庭代表什么,代表著你永远都没有返贫的那一天,背后有国家兜底,饿不著。 看著秦寿在人群中自我介绍,秦淮茹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脑瓜子里嗡嗡的,全是恐惧和害怕。 这该死的,他他怎么就回来了,我不是有意背叛的啊,这媒婆带著进城的机会来了,我不得已啊,我真的不想在农村里啊。 改变命运的机会,人的一生有几次,这媒婆带著城里有正式工作的相亲对象过来,你总不能让我相信村里一个打猎的能有出息吧。 秦淮茹自然是放弃秦寿这个虚无縹緲只会画饼的打猎青年,转身去抓住这城里职工的救命稻草,这选择在秦淮茹这里並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也担心秦寿万一活著回来,会去娘家闹事,可之后秦淮茹就收到了老家亲戚带过来的口信,说秦寿死战场上了。 那时候,秦淮茹是伤心的,矛盾的,思想是复杂的,毕竟这秦寿去北边战场那是为了她去的,但同时心里也是一块大石头落地,毕竟死了,那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就再也没人提起了。 秦淮茹想到这,脑子里又不禁想起了那个在小树林里,稻草堆上和秦寿发生的一切。 他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有劲,那时候自己答应等他,只给他当女人,这话秦淮茹发誓,当时说的是真话。 可激情褪去后,剩下的理智却是在告诉她,这秦寿脱离农村,活著从战场立功上回来进城当职工的希望,很渺茫。 贾东旭提亲,秦淮茹挣扎过,犹豫过,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眼前这能抓的住的救命稻草,所以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和秦寿那虚无縹緲的狗屁爱意。 爱情,那是个什么东西,菜市场里肉两毛钱一斤,爱情多少钱啊,在油乎乎的肥肉麵前,啥也不是。 “好!!!大家再次鼓掌,欢迎我们大院的新同志加入!” 隨著秦寿的自我介绍完毕,三大爷又站了起来,开始鼓动大院居民欢迎秦寿的加入。 这给旁边想发言说几句官话的二大爷憋屈的不行,看向閆富贵的眼神里透露出我想给你两大耳刮子的衝动。 “咳咳,那个……”二大爷刘海中听掌声下去了,赶紧站起来想要说两句。 可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浮现出了老谋深算,拿起的茶缸杯子一拍桌面:“好啦,新同志大家都认识了,明天还要上班呢,都洗洗早点睡吧!” 说完,易中海就站了起来,率先走人,三大爷小眼睛里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转,看到了刘海中那憋出內伤的表情,嘿嘿一笑,也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院子里的人,也是嘻嘻花花拽老婆的拽老婆,抱孩子的抱孩子,转身走人,转眼间空空如也。 这给刘海中气的不轻,站在方桌边,手脚无措,语无伦次起来:“哎…什么…那个……不是,我我我还没说话呢,怎么都走啦,我是二大爷啊,你们回来啊!” “二大爷,你还是赶紧歇著吧!”院子里不知道哪个龟孙火上加油。 秦寿也是转身拉上秦京茹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是,你你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啊!” “行啦,丟不丟人,赶紧回去。”二大妈感觉脸红,赶紧拽著自己家的胖老公回家。 不久,秦寿突然听到一阵小老弟的哭嚎声,从里后院那边传来的,声音痛苦,伴隨著打骂。 “哥,这这这里怎么晚上要打小孩的吗?”秦京茹坐在小凳子上,给秦寿洗著脚,害怕的问道。 “不知道,你手用点力,往里顶!”秦寿嘴角抽了抽,这如果没猜中,估计就是刘海中在打儿子了。 这老傢伙,也还真是个神经病,但凡心里不顺气,就回家把儿子当鬼子打。 深夜。 贾家,贾东旭想干点人事,可媳妇怀孕了,只能在被窝里听著隔壁的娇喘声,火气那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他闭著眼睛,听到了睡在一边秦淮茹传来哽咽的声音。 “你不睡觉,干嘛?”贾东旭来了火气,本来都快结束了,你突然整这死出,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你不能用。 “没什么,我我想家了,东旭,明天我回老家一趟好不好。” “回老家!不要钱啊,你走了家里活谁干啊,儿子谁带啊,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出了点啥事,你付的起责任吗?秦淮茹,我告诉你,你既然嫁给我了,你就给我好好待著,少他妈的搭理农村那些穷酸,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乾的是力气活。” “给我摸摸,我很快就好,算了。” “啊!” “啊你妈啊,赶紧得!” 秦淮茹默默的转过身,咬著被角,可心里头却想著秦寿的事。 那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这如果告诉贾东旭,这棒梗有九成的可能是外院秦寿的种,那不得被他打死啊。 那时候,秦寿和自己刚深入交融的第二天,就去报了名,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这时候女人生孩子也不去医院花钱检查,就连生孩子大部分那都是在家生的。 和贾东旭结婚后的第八个月的时候,秦淮茹突然羊水破了,那时候心里才知道,这可能不是贾东旭的儿子,而是秦寿的儿子。 但秦淮茹也不敢確定啊,隨著孩子长大,那眉眼越来越像秦寿,秦淮茹的心就一天比一天沉重。 如果秦寿不出现,那这个秘密恐怕永远都不会被发现,最多就说孩子融合了夫妻两个人的特徵而已。 可现在……人秦寿到这个院子里了,这要是被人发现端倪,七嘴八舌的……后果不堪设想,说生死难料也不为过啊。 第14章 李晓来电,傻柱回来了 “好了,今天的晨会,到此结束,大家都去忙吧!” “科长,那帮外国专家,听说都是把牛羊肉当主食的,我们这……” 秦寿很想说,他们是吃土豆泥和大列巴乾麵包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解释起来很麻烦:“没事,这一点,上面也考虑到了,你们去安排好就行了,被他们挑毛病,尖酸刻薄的,大傢伙都忍著点,毕竟我们现在的目標是发展工业基础,学学勾践吞苦胆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以后就是他们求我们了。” 大清晨,秦寿就坑次坑次的骑著自行车,赶回单位上班了。 五院,后勤保障科,秦寿站在一块石台上,给下面人员分布了任务。 这马上就要入冬了,这过冬物资得给各家各户分发下去。 上面虽然优待这个部门,可毕竟物资有限,精打细算很有必要,秦寿突然感觉这活很適合閆富贵来干,这傢伙绝对能抠出朵花来。 现在老大哥那边派出的13名科学家,马上就要入驻五院了,那都是发展未来护国神器的专家啊,这上面给了很大的压力,说什么一定要保障好他们的待遇。 这是大势,容不得个人情绪左右,今年虽然两边的意识形態,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可只是吵架而已,並没有到决裂的地步。 现在,老大哥们还是很支持小老弟搞建设的。 排除他们想拉著一起对抗白头鹰的因素在里面,他们对於我们的建设可谓是下了大血本。 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那为后世打下坚定基础的156工程,不知道要延后多少年了。 华夏人自古恩怨分明,以后的交恶,但並不能影响对他们此时支持的感激。 从这方面来看,我们的小老弟安南格局可就差远了,人家可是翻脸就捅我们屁股,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也是这,才显现出了我们的大国风范。 “入冬了,也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歷史都在起点上自学的秦寿,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 看著人员从仓库里搬著物资,进进出出的像是一群工蚁,在太阳底下,拿著称,纷纷扰扰的开始称量东西。 这科学家也是人,有家庭,有父母,有子女,或许明后年,他们就要开始进入绝密的状態,彻底隱形了。 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活著还是死了,了无音讯。 “秦科长,我们食材都快用完了,上面发的粮食还没到,您看这怎么办?”食堂仓库管理员,来到秦寿麵前,提醒著物资的缺乏。 “嗯,没事,明天会拉过来一批。对了,那个谁,让打猎队的集合一下,进山给我打野猪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是,科长。” 这边刚交代完呢,传达室的值班员又噠噠噠的跑了过来。 “秦科长,你电话!” “我电话?谁啊!” “不知道啊,他没说,语气还挺横!是个女的。” “女的,语气还挺横?”秦寿吐出菸头,转身去了传达室。 “喂,我秦寿,你哪位大人物啊!” “哥,我是李晓,我回国了,这不立马就给你打电话了嘛!” 李晓! 电影志愿军里的人物,秦寿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她的摸样,其实不用想,就是女演员张子风的外貌。 长相一般,就凑了个邻家妹妹的感觉,他爸为了任务,在战场上腿部负伤,不能行走,独自面对包围。 在绝望之际,是秦寿带著小队完成了任务,撞见了他,背著他在敌后迂迴穿插,在缝隙间躲过包围圈,艰难回到我方阵地,虽然他落得个截肢的结局,可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对比原剧情里失踪的下场,可好多了。 李晓作为他的女儿,被特批去照顾,两人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对於秦寿在敌人重重包围中,还坚持背著她父亲回来的大恩,李晓很是感动,立马就认了哥。 只是后来,两人就因为任务,分別了,后来双方对峙,进入谈判环节,李晓成了谈判团中的一员。 后来又是出国爭取国际利益,也就一直没见过面,不过倒是有几封信寄到半岛。 现在回来,估计是她的任务完成了,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打听到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消息,这可是刚成立不久的保密单位啊。 “你回国啦,那很好啊,那个李晓,我挺忙的,再会哈!”秦寿赶紧掛了电话,不是怕,主要是这丫头烦人。 在战地医院,听自己说了一次诛仙后,念念不忘。 在大洋彼岸联合国,她还要写信过来催更,秦寿也不想成码农啊,所以果断选择断更。 妈的! 狗才当作者呢,又不赚钱,谁他妈的爱干谁干。 秦寿掛了电话,骑上二八大槓,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保卫科的叶伟民,看的摸了摸后脑勺,这秦寿不好好上班又跑哪里去,整天的不务正业。 四合院內。 秦淮茹正挺著肚子,在一大木盆前,狠狠的刷著床单,脑子里把贾东旭给骂了个遍。 狗东西,天天就想著那点二两肉的事,都接班这么久了,还没升级涨工资,废物,没用的东西,回家装什么大老爷啊。 老娘都怀孕了,你还要磨一磨,简直不是人。 秦淮茹背后不远处,正是贾家房子所在。 那门口端坐著一位肥头大耳的地主婆,这人,正是贾东旭的妈。 四合院唯一一位正经邪修,亡灵大法师,贾张氏了。 看著秦淮茹大著肚子在那洗洗刷刷,那是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她是封建余孽,认为儿媳妇娶进门,那就是用来当牛做马使唤的。 也可以说是,没有官太太的命,偏偏得了官太太的病。 院子里,就没有喜欢她的人,主要是她这小资生活的状態,根本不是一个过日子的婆娘该有的样子,嘴又贱又臭,搞得大傢伙都欠她似的。 人人都说秦淮茹白莲花,可她付出的汗水那是做不得假的,委曲求全,勤劳朴实,孝敬公婆,带大儿女,对於贾家的发家致富付出了一生的贡献。 没有秦淮茹,两男人死后,贾家这一窝,能不能在城里活著都是一个问题。 眼看,就要中午了,院子外,就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 “哥,你別闹事了,安分几天好不好。” “雨水,你说什么呢,谁闹事了,许大茂那一家龟孙子,父子两个偷袭我在前,我还不能报仇了啊,我跟你说,你別拦著我,我今天非踢碎他两个蛋不可。” “哥,你这头还包著呢,医生说,这是脑震盪,得静养,不然以后可就要成傻子了!” “哎哟喂,我的傻妹妹哎,医生的话你也信,他不说严重点,那能挣著钱吗?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用你管。” 两兄妹,吵吵朗朗,就进了中院大门,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翘著个屁股,在那一上一下的刷洗呢。 那腰后衣服间,流露出的一抹嫩白,看的何雨柱那是心头一阵火热,默默的翘起了屁股。 至於为什么翘屁股,男人都懂得,就跟男人突然间把手插进裤兜还翘起二郎腿的尷尬一样,来反应了唄。 “哟,秦姐,您这都怀孕了,怎么还洗床单呢?贾东旭也太不是东西了,换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媳妇,那不得当祖宗供著啊!” 第15章 傻柱!你敢偷看我儿媳妇,打不死你。 正葛优瘫的贾张氏听到这话,立马一双虎目睁开,凶光乍现。 一个弹射起跳,扯开大嗓门,一声虎啸嘶吼,从嗓眼里喷了出来:“傻猪,你个死绝户,挨千刀的凳头贼,臭不要脸的,你居然盯著我家儿媳妇拉屎的屁股沟看,我今天,我我我非要挖了你这流氓,那一双狗眼当鱼泡踩!!!” 泼妇惯了的寡妇贾张氏骂街,已属寻常,整条街她都吵过架,那骂起人是虎虎生威。 光骂还不够,还得打人,那提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向著傻柱就砸了过去。 现在已经长大的傻柱,正是最混蛋的年纪,身子一闪,做了个鬼脸,嬉皮笑哈:“a~嘿,打不著,略略略,气死你个克夫的老寡妇!” 克夫的老寡妇,这句话同样是贾张氏的软肋,傻柱这开关摁下,贾张氏跟一颗原子弹似的,立马贴脸开大。 挥舞著一双附带病毒攻击的灰指甲,衝过来就对傻柱的脸招呼而去。 “啊~傻柱,你个死绝户,我要挠死你,我挠!” “嘿,我闪,打不著!”傻柱敏捷度高,闪身而过,贾张氏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跟个鼓气的蛤蟆似的,还弹了弹,隨即转身,拍著大腿,放声哀嚎痛哭,招魂老贾上身叠霸福。 这一招可谓嚇人,吵的傻柱耳膜疼,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傻柱几个大步就往家里头跑去:“我告诉你,今天爷们不和你这克夫的老寡妇计较!” 看著跑进房子里的傻柱,贾张氏不哭了,没了战斗目標,只能跳起来,恨恨的对著傻柱的大门踹了几脚。 隨即,那肥头大耳一转,脸上肥肉抖三抖,凶狠的目光盯向了唯唯诺诺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婆婆这凶狠的目光,盯的心头一紧,赶忙低头洗衣服。 霸凌的人,看到这么好欺负的,那心理上可就更加变態了。 贾张氏走过去,尖酸刻薄的脸显露无遗,对著秦淮茹的胳膊肉就是猛地一掐,死命一转,手指头对著秦淮茹的脑门一顿猛戳:“秦淮茹你个不守妇道的浪蹄子,洗个衣服,也要露个屁股沟出来,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是吧,我跟你说,你能嫁到我们贾家那是你的祖宗积德显灵带来的福气,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我就撕了你的狐狸皮。” 无中生奸,是老妇女们常常用来攻击別人的常规武器,只是用到自己儿媳妇身上的,倒是没听说过,贾张氏也算是大院里面头一个。 其中倒也是藏著她独有的智慧,这儿媳妇,在这个年代,那就是標准的美女,而且还生了一对迷死男人的桃花眼,贾张氏能不天天像个狱警似的看著吗? 老人常说,穷家娶娇妻,灭门绝户之兆,那可不是说说的,谁不怕啊,不信你看武大郎,潘金莲一碗汤药下去,毒死了三家人。 在贾张氏看来,这种情况,那就要隨时紧著儿媳妇的皮,让她时时刻刻的记住,不敢真做出出轨偷奸的事情。 正在房间里,偷偷撩开窗帘偷看的傻柱,那可心疼坏了,尤其是看到秦淮茹掩面流泪的委屈样,那心喔,感觉是被贾张氏揪起来了一般。 看著自己的女神如此被对待,傻柱忍不住了,打开窗户就开骂:“贾张氏,你个克夫的老毒妇,天天没屁本事,就只会欺负秦姐,你不得好死。” “说什么呢,你个心口流脓的绝户,信不信老婆子撕了你的嘴,我家的儿媳妇,我想打就打,想抽就抽,关你屁事啊。” 傻柱来火气了,砰的一声打开门,雄赳赳气昂昂盯著贾张氏,手指头摇摇一指,大声嘲讽道:“怎么,你是东宫太后,还是西宫太后啊,慈喜老妖婆骨头都让姓孙的给杨了,你装什么封建大尾巴,贾张氏,我告诉你,现在妇女解放了,能顶半边天,你打秦姐那就是犯法,信不信我去妇联告你个死老太婆,给你拉去游街,再扔去北大荒劳动改造思想啊。” “去啊,去啊,你今天不去,你就是我生的,你个死绝户,一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你爹都嫌弃你个死绝户没用,跟寡妇跑了,你在这跟我耍什么横!”贾张氏丝毫不怂,叉腰,反插傻柱胸口一刀。 这一刀插的狠啊,傻柱直接眼睛都红了,左右一看,举起门边的长条凳就冲了过去:“贾张氏,你个毒妇,我杀了你,哇呀呀呀……” 贾张氏现在还算年轻,腿脚利索,一看傻柱这个架势,那是心头一紧,脸色一白,二话不说,转身就溜,噔噔噔的双腿,那就像是踩著风火轮似的,吱溜一声,就进了屋子里,砰砰的关上房门。 傻柱的长条板凳,砰的一下,狠狠砸在了贾家门板上,那门板玻璃,哗啦啦的一阵碎裂。 贾张氏这下终於是知道怕了,无赖碰见狠人,这还怎么玩啊,傻柱他不讲江湖规矩,骂不过就开狂暴,这不是耍流氓吗? “杀人啦,救命啊,傻柱要杀人啦,快来人啊,不得了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帮帮我啊,傻柱她要打你媳妇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一通乱喊,悽厉的哭喊声伴隨著傻柱踹门声,传的整个院子天空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两人的热闹,隨著贾张氏的高声呼喊,早就引来了大院老妇女们的注视,这玻璃窗后,一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睛,目不转盯的瞧起了好戏。 看著贾张氏被傻柱嚇的滋哇乱叫,不知多少人在心中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谁让平时很多人都吃过贾张氏的亏呢,现在报应来了,能不高兴吗? “该,贾张氏这个泼妇,就该像傻柱那样的愣子教育她!” 这年头,伙食不好,这饭桌上要是有道茶余饭后的话题,那窝窝头的滋味都能更香三分。 一大妈自然也看到了,之前见这傻柱和贾张氏骂战,也没有急著站出来。 要別人买你的好,那就不要打预防针,得让人闹起来,等后果严重的时候再站出来解决,这恩情才会更大不是。 现在,傻柱明显开启了狂暴模式,这不,现在就到了一大妈人前显圣,为易家积累名声的好时候了吗。 “傻柱,你给我住手,干什么呢你,领里邻居的吵架,你就动手,成什么样子了,砸人大门,你这是多大仇。” 易中海是个老阴比啊,平生说话做事那都万分小心,凡事必有远虑,所以在大院里,那混的自然是如沐春风,如鱼得水,积累了大量的好感。 尤其是他那一套道德理论,常常让人信服,大家也都尊崇他,一大妈在院子里威望颇高,从来没和人吵架,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她一开口,其余住户自然也不好只看戏了,纷纷走出房门。 傻柱也听一大妈的话,理智回归:“一大妈,贾张氏她不是个东西,成天的欺负秦姐,今天还砸我门,骂我是绝户,我能不打她吗。” 第16章 秦京茹看到了秦淮茹 二院,门边,柱子后。 秦京茹也跟著前院三大妈,过来看中院的闹剧。 可这场面,她就感觉很荒谬。 这城里人打架,怎么……这么斯文。 俺们村那出去和人打架,那都扛著轻机枪,吹著衝锋號,別著手榴弹去的呢? 难道,他们在打假拳? 等等,那哭唧唧的女人……不会是我那个嫁到城里,过职工太太生活的堂姐秦淮茹吧! 秦淮茹的身影,在秦京茹的记忆里很少很模糊,因为秦淮茹嫁到城里的时候,她还很小,年纪不同,记忆里两人並没有什么交流。 最多的也只是长辈的交谈中,听过几次。 说是这个堂姐嫁到城里后,就从此过上了能吃饱,穿暖,不用干活的富太太生活。 只是这堂姐有些不孝,进了城后,就没给家里弄去一点好处,连过年都没回去看一眼。 可事实上,村里人,还真误会秦淮茹了。 秦家啊那是確实收到过她的回馈,只是贾家看的紧,防贼一样的防著她,所以寄的少而已。 谁家有点好东西,那能显摆给別人看吗? 秦淮茹的爸妈自然不会告诉別人,那不是招人恨吗。 反正这女儿以后也不在村里过日子,两口子所性任由村里人说秦淮茹自私不孝顺了。 在乡下,你日子过得比別人好,那可是要被孤立的,亲兄弟也一样。 要说,寄的多,那肯定没有,也就是秦淮茹每次买菜,扣那么一分钱,两分钱的藏起来,积少成多后,贴补娘家而已。 可你別小看了每个月三毛钱的私房,这点钱,就足够让农村的家里,改变很大状况了。 一年三块多,就足够他们家过冬的被子里,塞的棉花比別人厚实了。 秦淮茹她是表面装傻,心里门清著呢,她很清楚,娘家是她最后的倚仗,是她的给自己留的生路。 像原著,秦京茹才是真蠢,再成功嫁给了许大茂后,居然就真把娘家给恶了,就连本该互相帮助、互相照应、同住一个院子的秦淮茹,都给绝交了。 结果怎么著,许大茂本性暴露后,对著秦京茹暴打,非常冷血的把秦京茹赶出家门的时候,她差点就冻死在外面,连个可以躲避的角落都没有。 要不是易中海怕她死在院子里不吉利,那在那个冬天寒冷的夜晚里,秦京茹就真的死外头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三大妈。”秦京茹猜想那个被欺负,捂著手臂畏畏缩缩的漂亮女人,可能是她姐,所以为了確定一下,就拉了拉三大妈的衣袖。 “嗯,啥事啊?” “那边水漕边的那个女人,她是叫什么名字啊?” “噢,她啊~是这院子里贾家的儿媳妇,叫秦淮茹,哎……她和你就差一个字啊,你们……” “秦淮茹,是太山屯秦家庄的秦淮茹吗?” “额……好像是这个地址,怎么她真是你家亲戚啊!” “嗯,好像是我姐?可是……可是我……我爹说她是嫁到城里享福来了,这……这怎么和说的不一样啊?” 小女娃子脑袋瓜子分不清,什么是享福。 在贾东旭家和对比农村,那自然算享福了,毕竟就算是贾东旭不爭气,但那每个月27块的工资是固定的啊。 每个月还有各种定额可以购买,有著轧钢厂的工作在,他们家哪怕再穷,也到不了饿死人的地步。 就如过几年要爆发的三年极度饥荒灾年,他们家也没有饿死一个,从这点看自然是享福的。 “享福,当然享福啊,你別看她婆婆凶,可家里头却是不缺钱的,她公公前两年死工厂里了,光赔偿金就拿了好几百呢,他们家还有大院里唯一的一台缝纫机,我悄悄跟你说啊,你別告诉別人!” 三大妈突然放低声音,跟鬼子接头似的认真对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一看这大人居然没把自己当小孩,那稚嫩的脸上也透露出了大人的神色,狠狠的点了点头,满怀期待的眼神看著三大妈。 三大妈左顾右盼,这才小声的说道:“我跟你说啊,这贾张氏啊,她还有金戒指呢!” 金戒指? 戒指我知道,可金是什么东西??? 常识缺失的秦京茹,压根就不知道啥叫黄金,但看三大妈这神情,大概猜到,这个叫金的东西,它肯定非常值钱。 没错,三大妈对於大院里谁家的经济状况基本门清,不过也有夸大的成分。 就比如说缝纫机,那不就是用贾东旭他爹的赔偿金买的吗?所以剩下的钱其实没那么多。 人嘛,总有点小心思,这年头当然是装穷比较好,免得被人惦记。 怎么装穷啊,那就是一边说自己家不行,说谁谁谁家富裕,来衬托一下。 不知道內情的,还以为你夸人呢,三大妈为什么和秦京茹说这些,还不就是为了灌输自己家人口多,又穷的概念给秦京茹吗。 秦寿有钱,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有目共睹的。 要不然他能一来,就把家里所有家具买齐全了,三大妈这是在为未来能占到秦寿家便宜打基础呢。 闹剧中心。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敢跟我人五人六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行啦,贾张氏都快六十的人了,柱子你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给我回去,別让人看了笑话。” 闹剧並没有持续多久,在一大妈的调停下,傻柱终於找著台阶下了。 看了一眼委委屈屈的秦淮茹,秦淮茹也適当的投过去一个桃花眼,楚楚可怜,傻柱的心又揪了一下。 有心想说句场面话,安慰安慰女神呢。 可一大妈哪里能让他犯这种遭人閒话的混。 “柱子,秦淮茹那是贾家媳妇,轮不到你管,赶紧回去。雨水,傻愣著干嘛,看啥呢,赶紧拉你哥回去啊!” 四合院外。 秦寿从街道和红星小学回来,终於是办妥了秦京茹的读书问题,被安排在了三年级读书。 今年只能插个班,毕竟人家都开学两个月了都。 秦京茹能不能跟的上,秦寿没管,只是给她找点事情做,这年头可没有八年义务教育,小学毕业,考不上初中,你就算大人了。 回家,相亲,结没有结婚证的婚,然后开始自食其力种地,养活一家。 城里还好点,家里费点钱,给儿子安排个学徒或者临时工干著。 所以,是龙还是凤,小升初在这年头,那就是一道人生分水岭,是划开阶层的一道重要门槛。 第17章 京茹,秦寿他有没有对你禽兽不如 热闹看完,几个大妈和秦淮茹说了几句,什么咱们女人就这个命,看开点之类的话后,就都走了。 可从这些妇女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什么真正的共情,而是窃喜之类的玩意,仿佛看到別的女人糟罪,她们就心理平衡了一般。 那一个个兴奋的摸样,估计是准备回家,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整理起来,到时候添油加醋的拿出去当个吹牛八卦的资本了。 秦淮茹正想回家安慰到现在还不敢出来的婆婆贾张氏呢,突然被一个小女孩拉住。 “姐,我是秦京茹!你是我堂姐秦淮茹吧!” “你是秦老六,三叔家的孩子,不是,你……你怎么在这啊?”秦淮茹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女孩,看著確实有老秦家的八分样子,有些不可置信。 “姐,俺现在是哥哥家的童养媳!” 什么机吧玩意,杂超的,童养媳,秦京茹这才多大啊。 还有王法吗这个! “京茹,是三叔把你卖了!” “不是啊,我妈说你跑了,就把我赔给寿哥哥了,还赔了很多钱给寿哥哥呢!” 听到这消息,秦淮茹赶紧慌张的捂住了秦京茹的嘴。 跟个贼似的,拉著走到一旁,生怕这事传到贾张氏耳朵里,要不然还不得闹翻天啊。 “……” 这种情况,秦淮茹脑子都当机了,秦寿到这个四合院,秦淮茹就已经嚇一晚上没睡好了。 现在居然还吃到这么一个大瓜,娘家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京茹,这事你记得给姐把嘴闭严实了,谁也不准说,要不然你可就害死姐了知道吗?对了,秦寿他……他有没有对你…嗯…那个什么啊?” “???” 秦京茹听的满头问號,那个什么是什么啊,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姐,你说啥呢?” “哎呀,就是他有没有对你……”秦淮茹凑到秦京茹耳边,嘀嘀咕咕,隱隱约约的传来什么,脱衣服,摸,扣,插之类的字眼。 秦京茹恍然大悟:“噢~有啊,俺们刚从村里下来,到乡里的河边,寿哥哥就对我那啥那啥了,把我皮都搓红了呢?火辣辣的,可疼了。” 戳! 这个字好像,似乎也能形容那种事。 秦淮茹捏紧了拳头,这个秦寿,他还真是一个禽兽啊! 你就是憋的在难受,你就不能不等两年吗,怎么就能对老六做出这种事,禽兽,畜牲,她才几岁啊,你就活该去死。 秦淮茹眼泪汪汪,抱著秦京茹就红了眼睛:“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苦了你!” “……” 苦……什么苦啊,我今天还要去吃全聚德烤鸭呢? 哪里来的苦,我这衣服多好看啊! 连鞋子都有了呢,跟城里人一样,可暖和了。 两人,一通牛头不对马嘴的对帐,都没有明白对方说了什么?好像有误会来著。 “秦淮茹,你要死啊!还不赶紧滚过来收拾!”贾张氏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又豪横了起来,站在破裂的门后,探出个大脑袋,就开始找秦淮茹。 可在角落里的秦淮茹还没说话呢,那傻柱的门就又打开了:“老妖婆,你在欺负秦姐一个试试!” 一物降一物,现在没了爹的傻柱可是无敌的。 贾张氏不敢骂出声,只能暗暗嘀咕了两句,不过那脸色通红的,显然气血上涌,被气的不轻。 “给我等著,等我儿子下班回来,我我我……”一想到儿子贾东旭的身子骨,好像不是傻柱的对手,之前又不是没打过架,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儿子。 在这一瞬间,贾张氏绝望了,儿子也打不过啊,那只能找院里三位大爷主持公道了。 这门,今天不让他赔个伍六七八块,这事没完。 “京茹,你记得姐的话,千万別说知道吗,晚上我去找你。” 秦淮茹飞快得说了几句后,赶紧回家找婆婆,不然这贾东旭回来,指不定要发多大脾气呢。 “你个骚蹄子,还知道回来啊你,说,知道错了没!” 错,我错你妈了个错,我有什么错,我在大院里,团结邻居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不让贾东旭有事,不至於孤立无援。 你这老太婆倒好,到处的得罪人,谁你都敢骂,一个不顺心,就哭天抹泪,整一个农村无知泼妇。 都进了城还这死德行,不知道在哪个山头唱哪里的歌吗? 公公怎么死的啊,还不是你这张嘴给他气的,带著满肚子憋闷去上班,这才一不小心卷进机器里的。 懵懵懂懂的秦京茹,满脑袋的问號,蹦跳著回了前院。 就看到秦寿正推著自行车回来,站在门口和三大妈聊天呢。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个什么? “哥,你回来啦!你猜,我看到谁了!”秦京茹脑瓜子不转,看到秦寿赶紧就要把秦淮茹也在这大院里的消息要分享出来。 秦寿笑了笑,自然知道小不点说的是什么?不过,却是不能让她胡说八道,小孩子嘴上没有把门,这一出口的指不定就要给这大院里头,增添一出永不磨灭的八卦新闻呢。 “行啦,我知道了,你快进去,你读书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明天你就跟著閆老师上下学。” 现在世道不太平,秦寿自然不会让秦京茹单独上下学,但僱佣一个安全活到九十年代的閆富贵不就行了。 閆富贵,他確实爱占小便宜,但他还保留著一些文人的骨气,他没偷没抢啊,你不给他也不会恶语相向得罪你。 如果秦寿今天是个穷酸,普通职工,那自然有理由討厌他这样为了养活家人,而到处占便宜的行为,毕竟大家都不富裕,你老整那死出確实噁心人。 但,现在的秦寿是什么待遇啊,有钱有权有背景,你占小便宜干嘛,我主动给你。 换个上位者的思路来说,那就是我他妈的不用你舔著脸,我每个月给你开工资,你当秦京茹在学校的保鏢,別让人给欺负了。 一个月给他三块钱,时不时的还请他吃个肉啊啥的,这才多大代价,就能换来秦京茹的安全,还能换来在大院里的盟友,少一些家长里短的破事,这买卖怎么算,那都划算的很啊。 “三大妈,那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等晚上老閆下班了,我就和他说,你放心,我们家老閆最有责任心了。”三大妈笑哈哈,这每天只是接送秦京茹上下学,不让她在学校受欺负,家里每个月就能多了三块钱的收入,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白捡钱吗? 第18章 《志愿军》李晓上门了 傍晚。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巷子口。 下来了三人,一司机,一警卫员,还有一个提著一礼盒的姑娘。 一头短髮精简干练,一身苏式布拉吉连衣裙,又证明著她是个爱漂亮的女孩。 这吉普车,不是大领导,那都没资格坐,一个女娃娃,有司机有警卫员,这怎么看,那都是大领导来了啊。 难得的奇特景象,立马引起了居民们的围观,开始嘀嘀咕咕,猜测这女娃娃是哪位大领导。 至於她是不是大人物的儿女,公车私用的问题,这点倒是没人怀疑,毕竟这年头的大领导那都是很注意的,没人会在燕京搞这套。 “李处长,这里就是秦科长的居所了。” “按照他的贡献,住在军区大院里绝对足够了吧,他怎么住在这里啊?” 李晓很不满这样的待遇给立下卓越贡献的战斗英雄。 他可是一个半夜潜伏进五星上將麦沟子阿瑟床头,对他脑瓜子撒过尿的主,怎么能只是这个待遇呢。 “李处,这里面的详情,我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打听到,上面给的待遇是给他安排了的,住这里,是秦科长他主动要求的,说是什么从群眾中来,就要到群眾中去,这样就能及时的发现群眾之急需。” 李晓,自从哥哥战死,父亲在战场上重伤回国辽养后,她就集全了家里所有的政治资源,主要是她自己也够优秀,思想够正確,红的发紫,这级別在她从联合国回国后,就升到了实权部门副处级。 她这个年纪,也算是凤毛麟角了,很多比她大比她红的二代,现在还有在工厂一线当工人呢。 “嗯,你们在这等一下吧,太高调了,我不喜欢。” “好的,李处。” 李晓提著礼盒,黑色的皮鞋噠噠噠的踩在石板上。 门神三大妈正站在大门边眺望呢,哪知道这女领导竟然冲自己来了。 “领导同志,你好,请问您这是来找谁啊?” 看著95號的门牌,李晓微笑问道“大娘,您好,请问一下秦寿他住你们这个院子里吗?” “找秦寿的?不知道您是哪位啊?” “我是他战友,过来看他的。” “噢……原来是小秦同志的战友啊,欢迎欢迎,不过……很不巧,他这刚刚带著妹妹出去吃晚饭了,应该要等一段时间噢。” “这样啊,没关係,能麻烦您带我去他家吗?我进去等。” “不用带,你看这大门进去,就是了,额……领导,要不这样,您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里等吧,我就住他对面。” 院子里,来了大领导的事,很快就传出去了。 女领导,开车来的,还有带抢的警卫员,这……街道主任得到消息,都第一时间骑著自行车赶了过来。 好傢伙,不到一会的功夫,三大妈这个主人家,都被挤到了院子里。 “嚯~哦,干嘛呢这是?”閆富贵这个当老师的下班了,看著家里堵著人,自己家婆娘都只能站在院子里。 “嘘~你小点声,街道办几个领导正陪著大领导在里面指导工作呢。” “大……大领导,他……不是,他们开会,怎么在咱们家开会啊,收茶水钱了吗?咱们可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啊。” “钱钱钱,怎么不抠死你算了,那是对门秦寿的战友,这街道领导自己舔著脸过来陪同的。” “哼,形式主义。” “你留点口德吧,人小秦今天可是给了你一份工作啊!” “工作,什么工作,我这人民老师当的好好的。” “一个月三块钱,让你上下学带著秦京茹那个丫头,在学校看著点,別让人欺负了。” “哟~这这责任可大了,三块钱是不是少了啊,得加钱。” “加钱,你要加多少,我跟你说,你別太过分了,万一人家找学校其他老师,你这三块钱都赚不到,而且……我跟你说,这小秦他今天能让你赚三块钱,明天指不定还能让你赚钱呢,你看这小秦他去上班,这放了学,小京茹去哪里吃饭啊,咱们到时候就说收他点钱,让秦京茹在咱们家这吃,你看这便宜不就赚到了吗?还有……” 三大妈越说,三大爷閆富贵的眼睛就越亮,感觉自己脱贫致富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了。 老莫餐厅。 又叫莫斯科餐厅,是俄式餐厅,由老大哥那边派人过来亲自设计。 周总主持开业,来头大,背景硬,作为一处两邦友好的象徵存在,同时也是作为新华夏和国际接轨的桥樑而存在。 这家餐厅,作为新华夏第一家西餐厅,拥有著很高的地位,除了招待外国客人,苏大哥那边的援助专家,还有归国奉献的学子外,它也成了燕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二代子弟装逼秀优越感的地方。 不过,这家餐厅在民间最出名的不是他们的什么牛肉羊肉,而是它们的餐具。 在二代里,也有对比,你能在这里吃饭,最多说明你家有本事,而不是你本人有本事。 为了证明自己厉害,这帮閒著蛋疼的二代里,就出了一个点子王,想出了一个法子来比试高低。 那就是谁能从这里头顺出一套银餐具,那就能证明你厉害。 別以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赌约,没人当回事,在二代里,它可是地位的象徵,你要说自己没从老莫顺出餐具来,人家都不跟你玩呢。 所以,莫斯科餐厅里的餐具可就遭老罪了,那些个二代们为了顺餐具,连孙子兵法都使用上了。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围魏救赵,围点打援……等等等,搅的餐厅那叫一个头疼噁心,但又无奈。 抓到了,你能怎么滴,看看人家背后是啥子人嘛,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嘛,惨点的就是拉回家抽一顿屁股嘛。 这没顺到的,下一次还会去顺,直到证明自己也很厉害为止。 別以为,这是小学生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那二十多岁,都参加工作的二代大有人参加,他们不缺钱,就是好玩。 有的顺利把餐具顺到门口了,还会回头把餐具还给餐厅,目的只在於向小伙伴们证明,自己有这能耐而已。 秦寿自然不会这么无聊,两辈子加一起那都奔四十了,哪会干这种事啊。 今天就是带秦京茹过来涨涨世面的。 “哥,这是啥肉嘛,咋嫩好吃嘞!” “京茹,你这一口秦腔哪学来的啊?” “村里四太老爷啊,他负责公社的牛,俺和他孙子可好嘞,就学会了嘛?” “是吧,那你知道他以前还干过什么大事吗?” “这个俺知道,他说他以前当过兵,还在长安,一起抓过光头嘞。” “嘿,他还真不怕麻烦哈,这事都拿出来吹。” 第19章 光辉战绩暴露出了冰山一角 天色擦黑,秦寿这才带著秦京茹从老莫离开。 夜风萧瑟,街道冷清,隨著自行车链条拉动轮胎,摩擦著地面的声音,两人向著四合院进发。 奋力踩踏的自行车左右摇摆,坐在后面的秦京茹也跟著像是大摆锤一般,左右摆动,看著摇摇欲坠,似乎要飞出去一般。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前院里,一片喧譁惊嘆之声,秦寿停下脚步,听了听,就想听听里面发生什么大事了。 说不定还能听到贾张氏开坛做法招魂呢,不过里面传来的声音,却並非秦寿所想。 只听街道主任的声音说道:“李处长,那那小秦同志他真这么厉害,单枪匹马就就就就截停住了几十辆坦克,还有几百个洋鬼子,这不得给个特等功啊!” “有的,当然有,不过秦哥他淡泊名利,本来上级要给他开表彰大会,还要上报纸广播呢,让全军学习他的英勇事跡,结果他愣是拒绝,那记者都来了,可他就躲,多次申请不能报导他的光辉事跡。” “为啥啊,这多好的事,多提气啊,是他靦腆害羞?” “哪有哦,他外向的很。他说,这打了这么多鬼子,要是暴露了身份,那不就被敌军特別针对了吗,他是人,被子弹打中了也会死,如果敌军害怕了,不顾一切的派出几万人追他,那他还怎么继续在暗中偷袭啊,上级部门觉得有道理,为了扩大战绩,所以就隱藏起他这个光辉战绩。” “噢~原来如此,小秦同志这种默默无闻的付出,不爱名利的精神,真是值得大家学习啊,李处,那这仗打完了,总该可以宣传了的吧,可这都过去小两年了,我们还是不知道小秦同志的英勇事跡啊!” “哎~他说仗打完了,他要回家娶媳妇,然后安安稳稳的过太平日子,在其他岗位上发光发热,不想被宣传,所以这才没有宣传。” 李晓这话一出,街道主任一拍大腿:“好,小秦同志这样的精神,这才是我们的好同志嘛。” “工人同志们,我们也要向秦寿同志学习啊!”街道主任突然站在凳子上,挥舞著坚定的拳头,对著满院居民呼喊道。 下面,二大爷一看到这拍马屁的机会,立马站了起来,同样挥舞著拳头,呼喊道:“对,向秦寿同志学习!” “向秦寿同志学习!” 大院里,传出了一阵向秦寿同志学习的吶喊声。 嚇的吃饱饭就昏昏欲睡的秦京茹一个激灵,差点从自行车后面掉下去。 “哥,他们这是犯狂牛症了?” “嗯,还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后果很严重,我现在想人道毁灭了他们。” 秦寿也是站在大院门口不敢进去,打仗有系统,我不怕,可这被人关注,时时刻刻盯著当学习榜样的生活,那实在太可怕了。 明著看,那是光环,是荣誉,是高光。 可作为后世人都知道,这当明星的感觉有多糟糕,隨地醒个鼻涕那都能上热搜啊,这还怎么活啊这。 “李晓,你他娘的害死老子了,你说你,没事给我杨什么名啊,那些个战绩,我都是靠系统才能做到的,不是我真有那个能力啊!” 什么单枪匹马的拦截阻击了敌人都坦克群,那可全靠了超越时代科技的武器。 秦寿脑子里浮现出那场肾上腺素飆升的战斗,现在一想起这一段经歷,仍然感到害怕和热血沸腾,实在是太凶险了。 国术暗劲带来的超强体力耐力反应力,在黑夜里,用单兵热成像仪,远程狙击枪打人。 反坦克地雷,拦截拖慢坦克行进速度,反器械狙击枪打坦克,外加单兵火箭筒,每分钟八九百发的班用机枪,有了这样的装备,这才有了这么一场让人为之惊嘆的战绩。 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为了躲避美军的坦克覆盖式炮击,机枪扫射,只能不间断的带著几个为数不多的战友,进行游击运动战。 结果带出去的几个百战老兵王,全都因体力不支,来不及转移被炮击战死,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人,也被源源不断赶来的敌军重重包围。 最后无奈,花了五百商城幣在系统各种功能霸福叠加下,才跑出去的。 回头一算,一场生死大战下来,自己的商城幣,里外里亏了倒亏一百五,这上哪说理去。 要不然你以为我后面为啥都没脱离组织,带小股兵力去搞什么超极限操作。 秦寿看著情绪激昂的大院,躲在门外的阴影里,有点不敢进去。 院內人群中,还有一人此时眼珠子都红了,这人就是秦淮茹了。 想当年那个无父无母,家里没靠山,没人帮衬,只能在山里打猎的贫下无產小青年,此时成了大英雄。 听这个什么李处长的意思,他回来后还当了官,根本不是三大妈说的什么医院干临时工的,那是悔恨的牙都咬碎了。 只要当初我坚定的等几年,我现在不就当官太太了吗? 哪里像现在,成了发泄慾望,被当成了生育工具不说,天天大著肚子,还要当保姆似的伺候一家人。 伺候人也就伺候了吧,最起码能吃上商品粮不是,可婆婆没把她当家里人,整天当个贼看著,天天酸言酸语的,生怕自己接济农村的父母兄弟姐妹。 贾东旭这个傢伙也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自己都怀孕了,还要给他解决软硬体设施问题,用之前你洗洗啊,又臭又脏的你就往里塞。 这贾东旭,还特別的不注意卫生,身上夯臭,满是机油味,嘴里大黄牙的污垢都比石头硬了,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你嫁给我那是你的福气,你要感恩。 赚个27块,你还真把自己当了太子宰相不成,你牛什么牛啊。 人最怕对比,尤其是把老公拿去和前男友对比时。 更绝望的是,发现自己现在的男人,居然给前男友提鞋都不配的时候,那才是噁心人的。 秦淮茹身边的贾张氏靠著二院门柱,听著满院的喝彩,心都酸成醃萝卜了,暗暗的骂了一句:“呸,那个王八蛋,该绝户的东西,怎么不死那。” 没別的,就是嫉妒,在这院子里,年轻一辈,贾东旭现在绝对是最有面的存在。 有正式编制的工人身份,连实习期都没有,还拜了七级钳工易中海当师傅,这之前她儿子,那可是大傢伙嘴里,別人家的孩子,是学习的榜样。 现在这句至高评价,却是成了那个什么新来的秦寿的了,这贾张氏当然忍不了一点。 这心理落差,贾张氏这个妒妇哪里受的了啊,自然是要骂上两句畅快畅快的。 第20章 没有,我吹牛的,结果他们信了 听到贾张氏这么不过脑子的话,嚇的秦淮茹心臟砰砰直跳跳,赶紧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小声提醒道“妈,你別胡说,让人听见了,可就遭殃了!” “呸,你才要被枪毙呢,给我回去,別在这发骚。”贾张氏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不为別的,少年老成的傻柱此时正在不远处,瞪著一双贼眉鼠眼时不时看过来呢。 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的贾张氏就很想召唤老贾把他带走,可碍於傻柱现在处於那六亲不认的状態,贾张氏又不敢炸毛了,怕被打。 “去,你问问易中海,东旭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这都几点了,还有啊,傻柱这个小绝户,他今天砸了我家大门,他这个一大爷到底管不管。” “好!”秦淮茹乖巧的点了点头,向著人群里的易中海走去。 “一大爷,我家东旭,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噢,今天他有个关係比较好的工友结婚,他过去蹭席面了,他没跟你说吗?” “对,是我忘记了,他昨天说过的。”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都把贾东旭骂了个地包天,这事贾东旭还真没说过。 这晚饭做好了,婆婆倒是吃了,她没吃啊,还一直等著贾东旭回来一起动筷子呢。 结果你去吃席,都不知道家里还有个孕妇等著他回来一起吃晚饭呢。 至於秦淮茹可以先吃,呵呵,按照老规矩来说,这齣门干活的丈夫都没吃饭呢,你一个在家的吃什么吃,那不合规矩,有贾张氏盯著,秦淮茹自然不敢越雷池,只能憋著了。 门外,秦寿也是不想被包围,看了看远处那辆停著的越野车,乾脆把自行车停在了门外。 领著秦京茹到了吉普车外,敲了敲车窗玻璃,摇了摇手指头:“来来来,你把门打开来!” “你谁啊,这可是领导专车,你想干嘛?”警卫员很是警惕的手里拿著上了膛的手枪,皱著眉头在黑暗的车箱內,看著这来歷不明的傢伙。 也不怪他认不出,这黑灯瞎火的,人脸上的五官全是模糊的。 这年头可是还有很多江湖客,臭流氓,搞灰色的团体。 这种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狂,狂到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甚至於把和官府作对,当成一件上升江湖地位的手段。 秦寿把脸往前凑了凑,好让这警卫员看清楚点:“我秦寿,你们不是找我吗,你去把李晓那丫头叫出来,就说上头有任务,让她赶紧回去。” 警卫员好好的辨认了一下这来人,发现这傢伙確实是秦寿,他看过照片来著,不由鬆了一口气,尷尬说道:“哎哟,不好意思啊秦科长,一下子没认出来,我现在就去,您先在车里等会。” 秦寿也是无奈啊,现在里面情绪高涨,如果进去,那必然是被拉著一通夸,一通讚美,被当大熊猫观赏,那多嚇人啊。 在这个靠著精神食粮活著的年代,指不定还要让你说一通满满正能量的发言呢。 秦京茹第一次坐吉普车这种稀罕物,进了车子后,脑袋转来转去,东张西望的,可手脚却是很老实,生怕给碰坏,赔不起,把她转卖咯。 “哥,这车子它为啥能动啊,还跑的那么快,是这下面有驴拉吗?” 这年头,人的常识真的太缺失了,这车子能跑,怎么会联想到下面有驴呢? “这是知识的力量,你好好读书,就知道了。”秦寿也没想跟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姑娘介绍什么发动机,传送轴,轮胎轮轂,太麻烦。 万一她又问我啥是火花塞,汽油是什么变得,怎么变的,那咋整,小孩子的问题那可是越问越多的,老烦人了。 “秦科长,你在北边真的给那个五星上將用尿洗过脸啊?”司机很好奇啊,这对方的最高指挥官房间里,你到底怎么摸进去的啊,这怎么想都不合理啊,除非是神仙才能办的到。 “没有的事,和战友瞎吹牛的,结果他们还真信了,我有什么办法。”秦寿隨口敷衍了一句,暗暗懊悔自己的系统为啥不是什么装逼,震惊,崇拜值之类的系统。 要不然,我现在恐怕都已经强到可以把红色裤衩子穿外头了吧。 车窗外,可以看到四合院大门,在警卫员进去后的一分钟时间,李晓就急匆匆的出来了,后面跟著一大群的人,有街道的领导,也有大院里的住户,纷纷相送。 李晓急哄哄的和眾人挥手告別后,就快步上了车,一副真的是公事繁忙的样子。 等上了车,这才看到,后排里,秦寿正坐在后面。 “哥,你怎么在这啊!”李晓看到秦寿立马就扑了过来,扑进秦寿的怀里。 中间坐著的秦京茹,那脸都被挤变形了,奋力挣扎起来:“啊~哎呀,姐姐同志,你压死我啦,救命!” 秦寿可不喜欢张子枫这张脸,最多当个妹妹,所以,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五指张开,对著李晓胖嘟嘟的脸,推开了她:“去去去,走开走开,干嘛呢,想耍流氓啊,枪毙你噢。” 前排的司机和警卫员此时仿佛化身成了石雕,啥都没听见,啥都没看见的样子,默默的把车发动,向著大街开了出去。 直到车子远去,四合院大门外,还挤著一群穷酸,七嘴八舌的討论著刚刚从李晓那听到的关於秦寿的大新闻。 车內,秦寿和李晓客套完毕,李晓也说起了正事。 “哥,我本来是没那么快回国的,是玉泉山紧急发电,调回来的。” “紧急调你回来的?你这个级別用的著玉泉山发电?知道什么原因吗?” 李晓白了一眼秦寿,我现在可是重点培养的后起之秀,上面都关注著呢,怎么不可能啊,说不定以后我也有当家做主的那一天呢。 “不知道,一回来就给我升了职位,我这个年纪,升任副处级干部,显然是不合適的,所以,我想这可能和你有关,想听听你的看法?” “嗯,我又不搞政治,我现在就只是一个五院后勤部的科长而已,管管物资什么的,哪敢对你这大处长的事有什么看法。”秦寿这自从脑子一热,通过英哥给他家老汉送了一大堆近代史资料后,就后悔了,现在躲都来不及呢。 “哎呀,哥,你就帮我参谋参谋嘛!这样,我听说你未婚妻跟人跑了,我给你做老婆怎么样!” 秦寿看了看这张和张子枫一样的脸,慌忙大喊:“我靠,最毒妇人心啊,我可是你爹的救命恩人,把他从死人堆里,穿过敌军层层包围圈,才把他背回来的,你怎么能恩將仇报,我呸。这样,最多我闭著眼睛,蒙著脸,陪你弄一次倒是可以。” 你妈的,我……! 第21章 赌一把, 我想做个伟大的人 李晓想拔抢了,这是人说的话吗?姑奶奶我的顏值在单位里可是第一,做媒的最低也是个打过鬼子的老前辈,你啥意思啊你。 李晓暗中捏了捏小拳头,感觉自己年纪轻轻,高血压脑血栓都要得了。 秦寿感觉到了不妥,自己这嘴啊,老是动不动的喷出现代人的花花。 没办法,现代底层老吊丝了,时不时的不正经一下,好像也正常吧。 “咳,不好意思啊,这不是跟你亲近嘛,就畅所欲言了,那个什么,明天我去一趟疗养院,看看英哥怎么说?或许,他知道一些。” 李晓双手插胸,冷哼一声:“哼~表哥,把他送回去!” “好的,李处。” 表哥? 还真是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这刚当上处长,表哥就吃上公家饭当司机了。 不过,她这个表哥倒是谨慎,居然知道称职务,而不是用亲戚的身份扯呼,应该是被提点教训过的。 秦寿看著车窗外,那鲜红的宫墙上亮著灯光,领袖的图像正微笑的看著广场,给与眾人精神上团结一致的力量。 怀里秦京茹已经呼呼睡著,小孩子的心灵总是那么的单纯,倒头就能睡的迷迷糊糊。 我穿越多少年了来著? 五年,还是六年? 从最初那现代小民思想,到见识这个新国家的脆弱,成长到想要靠系统帮著这个脆弱国家干一番伟大事业的转变,花了几年时间。 看了看空间里的那张时空逃脱卡,秦寿捏了捏拳头。 或许自己暴露特殊能力,在满是阴谋论的现代人看来是愚蠢的。 可见识了这个时代的贫穷落后绝望,被全世界欺负的幼生期时代,还要独善其身,那还是一个华夏人吗? 以前看网络小说,看到那些个男主拥有了系统,拥有了特殊能力,居然只知道用它泡妞,干一些狭隘的破烂事,就感觉很荒谬。 你把倒霉符,改变他人思想的能力,用在对手国老大身上不行吗?为什么和一个农村无知妇女贾张氏过不去,还自以为自己很有逼格,闹呢。 穿越到了这个年代,有那么多的大事发生,你这个有系统的人,就不能干点大事。 车子又来到了胡同口,秦寿一把拎起秦京茹,下了车,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告別一下呢。 就听车里,李晓冷声说道:“表哥,我们走!” 表哥嘴角浮现出笑容,但手没停,一顿七里夸差的操作,车子吱溜的一下沿著秦寿的腿边,掉了一个头,呜呜的向著大街上狂奔而去。 “咳咳……呸~”秦寿被餵了一鼻子灰:“呵~女人,还想一辈子睡我,没门,老子可是所有美女的,怎么可能让你锁家里边。” “哥,咱们赶紧回家睡觉吧!”秦京茹睡的正香呢,被秦寿夹在夹肢窝下,不满的弱弱发声。 “嗯,走。” 这刚走到门口呢,就看到一道黑乎乎的人影躺在地上,闻著一股酒味,身上穿著藏蓝色工装,还有一股子的机油味。 秦寿瞥了一眼,也不知道谁家的倒霉蛋,居然喝醉了,躺这睡觉来了。 看了看左右没人,秦寿蹲下摸了摸他的內口袋,摸出几毛钱,还有几张粮票。 看著手里的这点钱粮,秦寿嘿嘿一笑:“这苍蝇再小也是肉不是,持家过日子,那就不能看不起小钱钱。” 看了一眼躺地上的青年,秦寿喃喃一句:“我这也是帮你,让你记住酒赌毒那是害人不浅的道理。” “哥,他会不会冻死啊!” “冻死个屁,这还没到冬天呢,最多也就是感冒发烧。”秦寿扯起青年把他丟到路边,这才把放在这的自行车抬起,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閆富贵在前院,其实挺好,特別会修修补补,这陈旧的大门就是有他的护理,这才能安然无恙发挥它的作用。 閆富贵这人,他占便宜,可不是单纯的白占,在他看来,那是劳动所得。 你给他点便宜,那他总会想办法给你干点小忙。 或许,这是他这个自詡为读书人,最后的一点倔强和骨气尊严吧。 “哟~是小秦,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谁呢?”秦寿正开锁呢,閆富贵突然从他家房门里出来。 警惕性还挺高,也挺负责的,这大门那是看的死死的,半夜有点风吹草动,也会起来查看。 “閆老师,是我吵醒你了?” “嗨,年纪越大,这睡眠质量就越低,对了,您家今天来了一个大领导,女的,您不在家,所以是我家招待了她,她还给您带了礼物呢,我去拿给你。” “行,那麻烦你了!” 李晓给自己带了什么礼物,秦寿还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穷,她家又是正经当官的,估计不会是什么外国的奢饰品,应该是吃的吧。 “来,给您!”閆富贵缺钱又缺嘴,拿著东西有些恋恋不捨,又对里面的东西很好奇,毕竟也想看看这领导送东西到底送的是什么东西啊。 “好,谢谢您了,閆老师,明天我请您吃晚饭哈。” “哎~哟~,那那那怎么好意思,这这这不合適,不合適。”閆富贵嘴上说著只有中国人才懂的客气话,心里可已经乐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透露出他此时的喜悦。 “嗯,天色已经晚了,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就不和您多聊了,閆老师早点睡觉哈。” “行,行,行,您是领导,日理万机的……” 这閆富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嘴里总能说出让人高兴的话,秦寿点了点头,拉著秦京茹转身进屋。 秦寿回了家,就拉了灯,躺在了懒人椅上,拿出了平板电脑,玩起了单机游戏,水果超人。 此时,秦京茹算是被彻底醒了,很是高兴的哼著小曲,打开了煤炉子,架上大高锅,一勺一勺的往里灌凉水,烧起了热水。 “呀!”突然,秦京茹一拍脑门,衝著秦寿喊道:“哥,我忘了,我姐说她晚上来找我来著。” “嗯,秦淮茹啊,明天吧,现在人都睡了呢!”秦寿玩著游戏,隨口敷衍了一句。 打倒秦淮茹,让贾家付出代价,现在气过了的秦寿似乎又不在意了,反正来日方长嘛。 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流氓了,干嘛这么急,反正,他们贾家在那又跑不了。 对了,贾东旭,他在原著里什么时候死来著??? 秦寿还真不知道,好像说槐花是他的遗腹子来著,按照推算,应该还有些年头吧。 第22章 我靠,你们是合起伙敲诈我是不是。 “哥,洗脚!”秦京茹端来了一个大木桶,里面倒进去一点秦寿给的碘伏,把秦寿的大黑毛腿搬过来,脱去鞋袜,放进水里:“哥,烫不烫啊!” “不会,別烦我,待会用大宝给我按摩按摩。” 秦寿正玩的欢呢,窗玻璃,却在此时被小声的敲响,那声音,跟做贼似的。 “去开门,看看谁来了!”秦寿隨口吩咐秦京茹去看看。 秦京茹小脑袋瓜子点了点,噔噔噔的去开了房门,透过屋子里的灯光,看到了来人,脸上不由一喜:“姐,你来啦!” “嗯,京茹乖!”秦淮茹出来,並不是专门找秦寿和秦京茹的,是被她婆婆赶出来找老公贾东旭那个死鬼的。 大半夜,让一个孕妇出门找不知道在哪里吃席的老公,也就贾张氏乾的出来了。 这来到前院,走到秦家门口,看到里面的灯光,附近又没有外人,秦淮茹,这才鬼使神差的敲了敲。 敲完,秦淮茹就后悔了,不知道怎么面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她已经嫁为人妇,怕有风言风语传出。 造黄谣,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那都是毁掉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手段。 而不管在哪个时代,人往往最喜欢干的事情,那就是给人造黄谣,而且还是那种张嘴就来的程度。 半夜,人妻偷偷的敲一个光棍的房门? 这传出去是什么鬼热闹啊,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吧。 可偏偏,这秦京茹开门太快,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跑路呢,这门就开了。 现在怎么办,只能硬著头皮进了,希望前院的其他人没注意吧。 可…… 秦淮茹想差了,刚刚秦寿回来,三大爷醒了,两人的谈话声也不低,其他睡不著的人,也都听到了,这才过去多久啊,他们对秦寿还抱著新鲜感呢。 所以,此时,很多双眼睛就已经在黑暗中,透过玻璃窗后窗帘缝看了出来,还看到了秦淮茹走进秦寿的家里。 有些老妇女,那是很嫉妒秦淮茹样貌的,这送上门的黄遥还不张嘴就来。 更何况,毁掉一个偶像,也是人们喜闻乐见的新闻八卦,这秦寿现在不就是大院里风头最劲的吗? 至於造谣战斗英雄这事后果是什么。 说实话,大方面那肯定是不行的。 可底层百姓管你那么多,压根就不想那么多,先爽了嘴再说唄。 只要枪没抵在脑门上,现在的底层百姓压根就不会意识到造谣这件事情的后果,严不严重。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对於造谣、污衊、陷害个人的事情,处罚力度太低。 或者说道个歉就完事了,除非你引起了大范围的恐慌和严重后果,那才会严肃处理。 进了门的秦淮茹,神色尷尬,心情坎坷,不知所措。 秦寿的脾气古怪,有时吧人就特別的大度,有时吧小气心胸狭窄,难以琢磨的很。 她很幸运,此时泡著脚的秦寿心情不错,並不是上头的时候。 “哟,这不秦家庄第一美女秦淮茹嘛? 怎么! 深更半夜的来看老情人啊。 站在那干嘛,来来来来,赶紧坐下,別客气!”秦寿麵无表情,语气平淡,不过却也透露出一股子调侃。 “那个……”秦淮茹撩了额边撩混乱得头髮,掩饰著此时心里的跌宕起伏,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秦寿,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可……那时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我我是被逼的……。” “行啦,分辨是非对错干嘛,索性我现在过的不错,没残没病,还有官当,有高工资拿,该后悔的人怎么看都不该是我,对吧。京茹傻愣著干嘛,还不扶著你姐起来,给她泡杯蜂蜜水。” 秦寿表面大度的笑著说道,仿佛秦淮茹背叛婚约,他根本不在意一般。 竭斯底里的呕吼,那是底层无能的人,才干的事,现在老子是官了,自然也要有个官样。 尤其是现在在大杂院里头,如果大吵大闹的,那多难看,麻烦肯定少不了。 没有哪个大人物是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和一个妇女对喷的,那实在掉价,不值当。 想炮製她,办法多的是,机会也多的是,何必逞口舌之快呢。 “长生,我我……我。”秦淮茹拘谨的捏著衣角,这两天想的那些解释的虚词,在这一秒,仿佛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浮现在脑海里。 看著语无伦次,手脚无措的秦淮茹,秦寿笑了,摆摆手:“別我我我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活在当下,展望未来才是正事,你看你娘家不也做出赔偿了吗,彩礼翻倍还给我了,还有你妹妹,你妹妹比你年轻,比你嫩,还听话,说起来我还赚了呢!” “……” 秦寿的宽慰,秦淮茹听著也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那颗担忧事情败露,无法收场的心,却是放了下来。 这年头,头婚那可是讲究个身子乾净的,秦淮茹那是真怕这秦寿突然和人说,自己早就在村里的时候,他就睡过了的事情。 “姐,喝蜂蜜啊!”秦京茹拿著喝啤酒的玻璃杯,给秦淮茹倒了好大一杯蜂蜜水。 混浊却带著大自然气息的蜂蜜水,很是浓郁,秦寿嘴角抽了抽,这是要甜死秦淮茹还是怎么滴,居然放那么多。 真是小孩子,不知道蜂蜜在这年代,那有多珍贵吗? “对了,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是干嘛呢?总不可能真是来和我道歉的吧!”秦寿转移了话题,开始问正事。 “噢,我家贾东旭他吃酒席……还没回来,我出来找找,怕他喝醉了。”秦淮茹看著漂亮的玻璃杯,里面散发出来的蜂蜜十分的诱人,可又太烫嘴了。 “噢~找老公啊,这大半夜的,上哪找啊,赶紧回去得了,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 “不是,我我婆婆让我出来找的,这没找到,不让我回去。” 得,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苦难给暴露出来了,恶毒的婆婆,不回家的老公,半大的孩子,肚子里还怀了孕,在婆家还不受宠爱尊重。 就在秦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来。 一道肥胖的身影窜了进来:“好啊,你个狐狸精,让你出来找东旭,你在这里找野男人,我打不死你。” 说著,这胖老妇,就已经衝到秦淮茹身边,啪~的,就是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隨即扭头,对著秦寿就是一口啐了过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大半夜的拉著我家儿媳妇在这里搞破鞋,我告诉你,今天不赔我二十,我明天就到你单位去告你去,我还就不信这个天下,它没有王法了!” “……” 秦寿一时无语。 这就到了赔钱的环节了,你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快了啊?拍短剧呢。 第23章 贾张氏,你可知罪! 就在贾张氏要瘫在地上,准备开始做法的时候,门外挤进来一人:“贾张氏,你胡闹!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吵什么啊你!” “易中海,这个什么什么学习对象,他大半夜的把我儿媳妇拉进这屋子里搞破鞋,你管不管。” “胡说八道,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这整个四九城,就没见过你这样编排自己家儿媳妇的。” “易中海,你瞎啊,这大半夜的,他把我儿媳妇拉进房间里,这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没给这老泼妇一巴掌,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搞破鞋啊你! “来来来,你说谁看见了,又是哪只眼睛看见了,这大院就这么大,对门就是閆富贵,你当他瞎啦,真拉你儿媳妇,秦淮茹她没长嘴巴不会喊的吗。” “我呸,许大茂他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这秦什么的,把我家儿媳妇给硬拽拉扯,拉进了屋子里搞破鞋的,肯定是捂住嘴巴,拉进来,我不管,让他赔钱!” “你想钱想疯了吧你。许大茂呢,这里还有他的事?人去哪了?” 易中海算是明白了,准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利用了贾张氏,看了看一圈围著的人头,没看到许大茂,转头一声大吼:“傻柱!” “哎……在呢,一大爷,我这就去把那孙子给您抓过来。” 原来易中海这是召唤打手了。 何雨柱那个兴奋啊,秦淮茹搞破鞋,这事怎么看都是假消息,那肯定就是许大茂这个同为傻字辈的傢伙,在背后闹妖精了。 这人家秦寿可是大干部,你在这污衊他,你要能有好,我跟你姓许。 搞破鞋,这词来源很广,在清朝时期就已经出现,是对半掩门暗昌妇女的一种嘲讽,因为她们为了招揽生意,一般会在门边掛一只绣花鞋,以作为暗语。 隨著风吹日晒,这只绣花鞋最后会变成一只破破烂烂的鞋子,所以民间说搞破鞋,指的其实是瞟昌。 而在五六十年代,一般指的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也就是通姦。 贾张氏估计是没有搞清楚,搞破鞋这个词的含义,就胡乱的用在了这里面。 这种事很平常,很多人平时嘴里的口头禪,其实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是听別人这么说,也就跟著说而已。 比如……屌丝,很多人也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形容底层男青年的一种称呼,就开始乱用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房间內,秦寿並没有任何的情绪,看著窗户上,门边上全是院子里左邻右舍的人头攒动,呵呵一笑:“诸位,这贾张氏污衊我强抢妇女,你们信吗?” “不信,您是大英雄啊,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如果这种鬼话我们都信,那我们岂不是成傻子了,再说了,您这不在洗脚的吗?那秦淮茹手里还端著茶水呢,这一看就知道,你们在討论什么事情嘛?” “嗯,这位同志分析的没错,在这里我也和大傢伙说一件事,我姓秦,大傢伙都知道,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和秦淮茹那是同村同源啊,这秦京茹还是她亲血脉的堂妹呢,这贾张氏心毒手辣,让秦淮茹断绝和娘家的来往,导致妹妹到了这里,秦淮茹居然都不敢相认,由此可见,这贾张氏她有多恶毒,简直就是新社会的毒瘤脓包,你们说呢?” “对,没错,这个贾张氏天天吃饱了,就跟地主婆似的瘫在家门口长肉,什么活都不干,说她是毒瘤浓包,那是一点错都没有!” 好名声,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嘛,人家虽然不认识咱,可英雄这两个字就已经证明了自己。 哪怕捉姦在床,只要我说我那是在给妇女同志补课,他们说不定也能信呢。 “好啦,事情的真相,已经和大傢伙公布了,现在我们来说一说贾张氏的罪状。” “贾张氏,这大半夜的,我啊也不跟你在这鬼扯,你在大厅广眾之下,污衊造谣干部,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搞破坏的特务,你给我从实招来,如果在这你不老实交代,那我就把你交给公安,那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好好说。”说著,秦寿啪的一声,把手枪上膛,拍在了桌子上。 冰冷的枪拍在桌子上,嚇了易中海一跳,赶紧出言和稀泥道:“哎哎哎,小秦同志……不,领导,没必要,没必要啊,这贾张氏啊,大傢伙都知道,就是一个无知的蠢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就就別抓她了,我敢保证,她绝对不是特务。” 秦寿眉头一挑,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万种载张陷害的办法。 这空间里,隨便拿出一样半岛的战利品,放在她贾家,就能让他们一家万劫不復。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动不动的要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庭满门抄斩,有些心太黑了。 前仇旧恨,让她们穷一辈子就好,没必要这么狠辣的斩草除根。 不过,这个易中海给的台阶有点不够啊,想到此,秦寿眼珠子一瞪:“怎么!易中海,你什么级別啊,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你是领导,我是领导!” 人群里,刘海中听到这话,立马就站了出来,挺著大肚子附和:“哎~领导说的对,易中海你是领导吗?这领导怀疑她是特务难道有错吗?今天傍晚,那个李处长刚刚在这和大傢伙讲了秦寿同志的光辉战绩,街道主任號召同志们学习,这贾张氏晚上就过来造谣污衊,她不是特务是什么?依我看,直接带回去,大刑伺候,我就不信她还能不认。” 刘海中,牛逼啊! 刀子没砍自己身上,那害起人的时候,都特別狠,贾张氏和你什么深仇大恨啊。 刘海中说完,还不待易中海反驳呢,立马就满脸堆笑的諂媚道:“领导,这易中海这么快就跳出来给贾张氏这个特务推脱,我看他也有可能是同党,该一起抓起来,严刑拷打,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还能抓出一大堆潜伏的特务呢!” 嚯~就为了能当一大爷,刘海中这刀扎的够狠啊! 为了当官,独揽四合院大权,刘海中这是魔怔了。 在场的聪明人,那都看的出来,人秦寿领导,那是嚇唬贾张氏,教育教育她呢,你居然当真了,这是有多蠢啊你。 第24章 小人自有小人磨,没必要自降身份 贾张氏在枪出现的那一刻,人就焉了,脸色煞白,她是经歷过战乱苦难的。 看到过无法无天的军阀兵,看到过鬼子进村的残忍,对於枪那是打心底里发怵。 看到手枪上膛拍在桌子上,她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幕幕,过往那些让她深入骨髓的,恐怖血腥的画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我我,別杀我,啊~” 贾张氏突然就来了应激反应了,整个人癲了起来,惊恐大叫著跑了出去。 眾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她她疯了?” “不会吧,装的吧,这也没把她怎么样啊!” 秦寿无语,拿起擦脚的毛巾擦了擦脚,收起手枪,嘴上笑著对眾人吐槽:“这贾张氏,看著这么泼辣,没想到,这么不经嚇,污衊誹谤別人的时候,恨不能把人整死,这一见真理就跑路,真是没意思。” 眾人啊哈哈的一阵打笑,算是附和,可有一个傻嘚老头不干了。 “领导,不不抓她啊!”刘海中期待的问道。 秦寿白了一眼这个蠢货:“刘海中,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这贾张氏半辈子住在这四合院里头,你们难道不清楚她是个什么货色,要是特务都她这样,我们早解放了好不好,我那就是嚇唬嚇唬她,免得以后没事出来作妖,行啦,许大茂这傢伙才是今晚的主谋,他人跑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有抓到。” “一大爷,许大茂那孙子他跑了,被窝还暖和著呢,人不见了。” 何雨柱从后院跑出来,站在门外,对易中海匯报导。 “跑了?领导,他既然跑了,要不就算了,许大茂还年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个许大茂他的心思歹毒,不过看在他还年轻的份上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这样吧,院里进行对他进行思想教育,罚写五十万字深刻检查,另外罚扫公厕半年,这事就由……刘海中同志负责吧。”秦寿点兵,在人群里,点中了满脸期待的刘海中。 刘海中当时就激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立马浑身肉包肌一震:“领导放心,许大茂这个坏到流脓的傢伙,我一定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积极改造他那齷蹉不堪、腐朽墮落的思想。” “……”秦寿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刘海中確实是那种手里有点小权力,就能为难死人的那种人,把许大茂交给他,那绝对比让许大茂吃屎还难受。 “领导,那这贾张氏怎么处理啊?” “女厕所啊,总不能让许大茂去女厕所打扫吧,对了,这女厕所必须贾张氏亲力亲为啊,別人代替可不行,这事你看紧咯,另外,让她別一天到晚的在家閒著,每天打扫完了厕所,就让她站在门口站岗,这事让你二大妈监督。” 刘海中立马一个立正:“是,领导,我们一定监督好,让贾张氏好好改造,端正思想態度。” “行啦,各位街坊领居,这大半夜的被贾张氏这么一闹,也算是看了一齣好戏了,都回家歇著吧。” 眾人也是看完戏了,鬨笑一声,散去。 二日一大早。 秦京茹迷迷糊糊的起来,拿了粮票和钱,背著一个空书包就跟著閆富贵去了学校。 秦寿则是起床后,赶到了466医院,开出一辆大货车就出了城,拿几点商城幣,换了一车的食物,又给开了回去。 採购,那可不是让人空手套白狼,这车物资,那都是要收钱的。 大米,麵粉,白糖,玉米面,鸡蛋,这都是紧俏货,倒是可以换不少钱。 “科长,您还是那么厉害,总能解决別人解决不了的事情,这说好搞一车物资,今天就到了,这是钱,您给点点。” 后勤副科长,清点了物资后,就从財务那领了钱,带著一张单子来到了办公室。 “办法总比困难多,多动脑子多动腿,总能想到办法的,对了,打猎队到哪里了?”秦寿刷刷刷的点著钱,一边问道。 “这个他们出去的时候带了电台,昨晚上匯报说,他们已经到了延庆区了,今天估计会进深山。” 这年头,延庆地区人口分布低,深山里野兽特別多,甚至还有狼群出没。 以前老怀疑,这都闹饥荒了,这山里明明有那么多的野鸡野兔野猪为什么还能饿死人? 到了这个世界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无奈。 这个时代缺的是粮,人都饿到走不动道了,还怎么上山打猎。 第二就是打猎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它们在山里密林中跑起来,人是根本追不上的。 只能下夹子,守株待兔,可那点肉能撑多久,够几个人吃的。 冬天还好,夏天的肉在没有冰箱的年代,三天就臭了,打来了肉,根本保存不了多久。 第三嘛,就是野兽大多在深山里,寻找艰难,危险程度大。 各种原因加成,打猎熬饥荒这种事,那就是现代人的臆想罢了。 过两年,就是大饥荒的那三年了,日子比现在还要苦,城里人都熬不住,也不知道那些贫下中农怎么熬啊。 “那些科学家的家属福利都发下去了吗?” “在燕京的都已经发下去了,有些外地的也已经通过邮政寄了钱票过去。” “那就好,冬天就要来了,我们要保障好科学家们的后勤,对了,新总部的建设,上面还没有决定下来吗?” “没有,您提议的一总三分院模式,现在倒是在钱教授的推动下確定了,只是这个地址,以及项目建筑图还在討论中。” 秦寿摸了摸头上的短髮,掏出烟丟了一根给副科长:“这帮人,整天的开会开会开会,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这上面了,今年还好,明年后年你看下,到时候这五院里就人满为患了。” “科长,你这说话可得小心啊,聂老他雷厉风行的,还能喜欢搞形式主义啊,咱们听令就是了。” 秦寿吐出一个烟圈,根本没当回事,聂老我又不是没见过,別看他板著一张脸,还是挺好说话的。 不大的办公室里,秦寿坐了没多久,下面几个副科长倒是挺忙的,基本都在外面忙工作。 直到中午,秦寿吃了食堂饭菜后,就向著玉泉山疗养院而去。 说到医生这个行业,现在那真是乌烟瘴气。 这个年代的中西医爭端,异常的剧烈,西医回来的那些专家们到处鼓吹西医,另一边又不停的拉踩中医。 说中医那就是神棍巫师,封建毒瘤,是只配待在乡下给老乡看病的存在,登不得大雅之堂,上不了台面,骂的老难听了。 第25章 寻找猿击术,进至高指挥中心 秦寿被系统安排为太极门传人,这太极门传承中,自然也有中医传承,不过术业有专攻。 太极门的医术里,除了跌打损伤、脱臼断骨、暗伤理疗之类的治疗方法外,最重要的就是秘传的药浴和补身汤药了。 这练传统国术,讲究个童子功,可蛮练却是非常伤身的,指不定就把自己练成个畸形,短命鬼了呢。 所以一般正经的古老门派,都有医术的传承,內中多有不为人知的秘药,作为压箱底的宝贝,来保护弟子修炼和战斗的安全。 这个世界,充斥著国术武侠的內在,对比自己那个原生世界,倒是多了许多的有意思的事情。 “系统,这回来这么久了,我也在秦满四合院待了好几天了,怎么就只接到了秦京茹那一个任务,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到二级商城啊。” 秦寿骑著自行车,左右蹬踏板,摇摇晃晃的像是一头拉磨的驴,脑子里却是已经和系统沟通上了。 叮! 【玩家已经度过新手期,进入到一级商城后期阶段,许多任务已经被隱藏埋没,所以並没有任务可以执行。】 “那……我怎么办,就真这么在这个世界当个普通干部,帮助国家搞建设啊。” 【请玩家將商城幣使用到三位数以下,届时新手村任务將会被重新激活,玩家也可以自行寻找被隱藏的新手任务,以扩充商城幣资金,亦或者通过修炼,进入到先天境界,皆可晋升到二级商城。】 钱难挣,屎难吃。 在现代,我给资本家打工累死累活,挣点餬口钱。 现在背著系统穿越了,怎么还要打工赚商城幣啊,难道宇宙的尽头其实是给不同的老板打工? 问题是,这钱实在是太难挣了,几乎全是个位数的奖励。 要积累过万,现在可是还差著三千多点商城幣呢。 至於晋升先天期,按照这个世界的传说,最近的一个人是明初的邋遢道士,三疯真人。 而且这还只是传说,並没有定论,毕竟这老傢伙他和很多道家前辈一样,玩起了失踪。. 鬼知道他,是不是在封建社会那恶劣的生存环境里,饿死在哪个路边了。 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时间长点,秦寿觉得还是有希望突破的。 “系统,我记得电影里,我这个太极门有一门最高功法,猿击术来著,我想问一下那个到底是不是搞基功法?” 【並不是,猿击术是因为其身法奇特、速度奇快、威力极大而化名,此术实为太极功法练至大成,突破先天后,而衍生出来的一门极速刺杀术,因为太极难以大成,修炼几乎不可能,甚至於除了创造者外,几乎没人修炼成功,所以后人將这门束之高阁的刺杀术,一分为二,改成了阴阳两个部分,由两人共同修炼而成的一门相生功法,但两人合练却是必须需要阴阳配合,还须心意相通,所以显得有些奇怪曖昧,和基佬根本没有关係。】 叮! 【恭喜玩家触发一级会员使命任务。 任务名称:寻找丟失的太极门至高搏杀之法,猿击术。 任务奖励:太极门先天境界体验卡一张。商城幣50点。】 骑著车的秦寿本来就是无聊,想找豆包聊聊天,哪里知道,这个无心的举动,居然就触发了一条什么使命任务。 “系统,给个提示啊,天大地大,我上哪找去啊!” 【请玩家自行寻找,提示,前往津门或许可以寻找到有关线索。】 【请玩家注意,系统智能並非閒聊智能,与系统无关的问题请勿扰。】 这说的,我又没问你,这世界上谁最帅这样无聊的问题,这问的不都是和我升级有关的问题吗? 道士下山这部电影,秦寿自然是看过的,可时间久了,谁还记得那么多。 后期何安下他们两人在深山老林里隱居共练猿击术的地点,好像根本没说明白吧。 不过,怀疑的地点却是有两个,一是唱戏的渣老板和周西宇一开始隱居的地方,二是何安下一开始下山的那座道观所在的山。 可……这两个地方好像都没有说明具体地点啊。 这找起来无意於是大海捞针了。 思绪万千之既,秦寿已经进了玉泉山,这里很多人或许不知道,为什么在很多小说短视频里都把它放在最崇高的地位。 其实很简单,一环里的那个办公地点,那是对外公开的门面,是搞接待宣传的地方。 可事实上这里才是最高、最核心、最隱秘的中心指挥所在地。 所以能在这里面住著的人,那都是一个喷嚏打出去,就让整个版图抖一抖的人物。 那些影响深远的大事,几乎都会在这里开会,展开最核心的研究討论决议。 比如,双木事件,就是在这里开会决策的。 这里保密度,安保力量太高了,秦寿也不想来这里,以现在的武力值来说,总感觉有危险,可这事得办不是。 英哥就住在这大院旁的高干疗养院,经过层层盘查后,进入了大门,在几个暗劲保鏢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会客大厅。 “秦科长,毛主任正和人在討论事情,请你在这里等一下。” “好!”秦寿看了看周围,隨便的回覆了一句。 这大厅里,看著很不错,沙发上坐著很多人。 有的人脚边放著礼品,像是过来拜会什么人的? 有的身边放著公文包,满脸焦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急需匯报处理。 有的正和旁边人,一本正经的不知道在討论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楚。 看他们的样子,这些人的级別都很高。 不过,他们再著急也没用,现在只能在这等著,乖乖的排队处理事情。 在这些人中,秦寿看到了一个特別的人,这人坐在角落里,外表很是严肃,看著像是个军人。 至於为什么说他特別呢,那是因为这个人他戴著手套的手,其中有两根特別长,那坐在那里让人感觉浑身透露出一股杀气,太阳穴鼓动,秦寿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体內波涛汹涌的力量正在蛰伏。 (是个高手,最少也是到了暗劲的高手,可这年轻人的外表看著,总感觉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第26章 原来是盗墓笔记里的张大佛爷 疗养院404號高干房內。 一个被打扮干练的年轻人,坐在轮椅上,寸头,中山装。 面前是一张比普通办公桌矮了许多的桌子,上面堆满了纸质资料。 而他的正面摆放著一叠资料,资料的外壳上贴条,名为:关於人体基因进化,实现全民超人长寿的十八项可行性意见。 “张將军,从今天开始,你的056工程项目,正式启动了,组织上希望你儘快拿出成果,以应对外部不断施加的压力,不知道你的计划预计时间能不能缩短点。” “主任,这报告上的时间,已经是最快的时间了,中间如果出点诧子,还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当然,如果组织上能批准我更多的资源,或许能加快一些建筑行程方面的时间。” “资源,哎~那还是算了吧,现在组织上哪里还有钱啊,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老百姓们都已经被崩到极限了,再紧一紧,谁知道会不会跑出来一个李闯王啊。”年轻人说了这么多话,额头上不自觉的已经冒出了冷汗,脸色越发苍白难看起来。 “主任,这……” “哎~张將军,有困难就想办法克服困难嘛,你要理解组织的难处,你那一个师的兵力,难道还不够吗?我这下半身还要靠你呢,如果有办法,我怎么不会给你办。” “好,下次再来看望主任,再见。” 张启山看著面前的年轻人,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起身握了握手后,就拿上一份文件,转身离去。 轮椅上的年轻人身子向后一瘫,躺在了靠背上,缓缓的闭上眼睛,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下半身的缺失,让他的身体成了比天气预报还要准,现在正是秋冬交际时节,这骨头的疼痛和肌肉神经的抖动,就仿佛是一台年老的发动机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张家人,隱藏在民间不显山漏水的长生家族,天生就有宛如明境巔峰武者那般的超强身体素质,拥有诡异莫名的手段。 身具特殊的麒麟血脉,能快速的自愈伤口,能避万毒,能驱散毒虫,种种妙用让人感嘆神奇。 听著总感觉不是那么科学,可这张启山和那个张日山两人,却又活生生的摆在面前。 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如果得到他们家族这种秘密,进行推广,那这北边半岛还能打的这么惨烈吗? 未来的战爭里,我们的单兵素质该强到何种地步。 毛主任闭著眼睛思绪间,一道带著小心翼翼的温和声音在办公桌前响起。 “主任,秦长生同志到了,是现在见,还是……” 听到秦寿的字,毛主任眼睛睁开,来了兴趣:“噢~长生来了,快请进来吧!” “可是您的身体……” “没事,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这么硬挺著。” “好的,那你休息一会,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会客厅內。 秦寿抱著一个白瓷杯子,里面飘著绿色的高沫,淡黄色的茶水微微的晃动。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著那手指奇长的暗劲高手,到底什么来头。 就在此时,值班的文书走了过来,弯腰小声说道:“您好秦科长,毛主任有时间了,请跟我来。” “好,麻烦你了。”秦寿起身,跟著值班秘书向著过道而去。 外面的绿化做的很好,也不知道和末代皇帝有没有关係,如果是他来剪的话,那么这绿植哪怕剪的不好看,也別有一番滋味吧。 正胡思乱想呢,就见迎面走来几人,两个內卫高手,正带著一名將官向外走来。 秦寿看了一眼,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这人……居然是戏子陈伟霆,他这一身军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如此强大,是我触碰到什么剧情了吗?) 对面跟著安保走来的陈伟霆眼珠子同样一斜,也是看了一眼秦寿。 不过確也只是很傲气的撇了一眼而已,仿佛秦寿在他面前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待错过身子后,有段距离,秦寿才小声的对带路的文书问道:“刘同志,刚刚过去那位是什么人?他是来找谁的?” “秦科长,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 保密吗? 也对,在这里工作嘴巴严是必须得,没人喜欢大嘴巴。 秦寿也没有再问,来到了英哥的办公室,秦寿看著外面门关上,也没有露出奴才像,而是很自然的坐在了办公桌旁的沙发上。 看著靠在轮椅上昏昏沉沉的英哥,秦寿咳嗽了一声:“我说英哥,你这伤都成这样了,难道不该躺著休息吗,怎么又出来工作了,这个社会没了你,他还不转了?” “呵~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英哥削瘦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打开抽屉,拿出一条烟,丟给秦寿:“我从我爸那里顺的,嘿嘿,別人还没有呢。” “吁~你別搞,这烟我可不敢抽,我也不差烟抽,对了,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一个年纪很轻的將军,他是谁啊。” “他啊,叫张启山,4九年解放常沙的时候带著一万来人投过来的,这傢伙一身匪气,地方军阀当的时间长了,毛病挺多,见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我们都不是很喜欢他,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没,没有兴趣!” 常沙人,一身匪气,陈伟霆,旧军阀出身,张启山。 这是盗墓笔记里的剧情人物啊。 现在是56年,而我对他稍微熟悉的剧情,也就是民国时,他当布防官,当江湖老大九门佛爷时候的剧情。 难怪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主要是时间对不上,有关於50到00年以前的时间段,电视剧里大多一笔带过,不熟悉也正常。 不过,按照盗墓笔记的时间线来说,新华夏成立后,因为战国帛书的事,裘德考把他们九门盗墓团伙的事给捅给了出来,更是把九门的名单列的清清楚楚。 当时组织上正在大力打击土匪恶霸呢,对这种大型的盗墓团伙存在非常震怒,尤其是这个领头的人,居然还是张启山这个投诚的。 张启山嚇的不行,一边解释说这是外国特务的污衊,一边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力地位表忠心,接下了这捣毁打击盗墓团伙的任务,剿匪去了。 以前称兄道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那可就遭老罪了。 张启山为了交代的漂亮点,下手极狠,让九门在民国时积累的家底精锐,死伤大半,直到九门四分五裂逃到全国各地,这才交代了过去。 只是上面並不满意,更是对他不愿意主动改造思想,旧军阀做派很有意见。 无奈张启山这臭不要脸又为了自己的权力地位,主动结交高层,在一次故意喝酒后,泄露了自己家族的长生秘密。 第27章 职位伴生的是重大责任。 此时的国际环境,对我方非常的不友好,可以说是从根本上不想看到华夏重新崛起。 看到了这么一份可以提升全民身体素质的大好消息,组织上自然很是关注。 所以经过研究討论后,决定给他资源和人才,让他组建了特殊的研究所,开始研究寻找张家的秘密。 张启山这傢伙,本来就是有意而为,欣然接受任务。 就又花言巧语的把九门那帮盗墓贼,给集合在了一起,以地质勘查,考古等名义,搞了几次大行动。 其中四姑娘山的考古行动,无疑是最惨烈且失败的,九门也因为这一次行动,彻底伤了根本,许多年没有缓过来。 也是因为那几次的行动失败,导致张启山本就岌岌可危的权力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在背后支持者们一个个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仕途也走到了尽头。 最后绝望之下,自尽在了十一仓水下,还说那是因为太过于思念老婆尹新月,所以殉葬了。 这臭虫,一点上流人士的思维观念都没有,死了还要表演一出为爱而死的深情人设。 我呸,噁心! 在江湖人看来,张启山这个佛爷那自然是牛批到不行,是通了天的人物。 可在组织看来,他……呵呵。 那只是一个小赤佬、小瘪三而已。 上没有靠山,左右没有山头依附,下面根基浅薄。 作战指挥你又不行,治理地方发展经济你还是不行,出身还他娘的是个旧军阀里的盗墓贼,这尼玛算个什么嘛。 好不容易,用家族的长生秘密换取了个重大项目,结果上面给你那么多资源,希望你为国效力。 结果你倒好,大笔的资源你没少用,而你却是行动一次,失败一次,在上面看来,你不是废物是什么,牛逼个屁,简直垃圾。 “长生,你提议的国术科学运用与研究,以及建立一支国际化特种大队的建议,上面已经批下来了。” “你的申请里,写的很倒位啊,结合了我们过去的敢死队,手抢队,敌后武工队,侦察兵等战斗案例,还提起了如今全世界各个强国有关於特种兵的相关资料,组织上很重视。敌人有的我们也要有,通过几次会议,上面决定先建立一支千人规模的全天候全地形作战的特种大队先试试点。” “那英哥,我这是能当团长了?”建立一支特种兵队伍,秦寿可是很有兴趣的,这事於国於民於己那都是有极大的好事。 “额……你个人的突出能力,那组织上是非常清楚的,上面对你也是很重视,不过……你这个……对吧,我觉得你还是当个后勤处处长,兼职一个搏击教官吧,你觉得呢。” 这是盯上我这计划外物资不放了是不是,指挥权不给我,这搞物资的老大难问题,就要交给我了是不是。 那他妈的,是我用商城幣换的啊。 “这……不是,英哥,我……” “哎……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个人的能力突出,这点组织上都很清楚。可你想想,你每次行动,虽然任务目標都完成了,可每次一队人出去,大多数时间你都只是一个人活著回来,这死亡率实在是太高了,组织对於你这个组织指挥能力,很是不放心啊。” “那就是,我白搞了唄!” “哈哈哈,当然不是,这个项目是你提议的,功劳自然有你一份,眼光还是很值得肯定的嘛。” “行啦,別一副小媳妇的摸样,给你一个好消息嘛,你提议的深入研究国术的项目,上面是愿意让你当负责人,全权负责领导,级別是正处级,允许你在全国范围內,挑选国术高人组建团队,以及挑选適合练习国术的儿童,进行国术研究和发展,培养武道人才,这个级別那也是个步入十级高干行列了的啊。” 现在老外原子弹都有了,还进行过实际运用,这以前的什么国术高手,被重视的程度说实话並不高。 而且自古以武犯禁,这个国术研究所的未来,可想而知。 学员成才了,无非就是给领导当个保鏢,防止暗杀,以及防止那些个江湖上的国术高手在民间胡搞瞎搞之类的。 “那……英哥,我提议的城市反恐防暴特警大队呢?” “咳咳,也批下来了,不过……” 秦寿明白了,两手一摊:“得,也跟我没关係,对吧。” “哎,谁让你每次搞的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要不是你有特殊能力,还为国效力,你这都要被审查的知不知道,你出去干了什么,每次都是你自己一张嘴说的,虽然组织上调查的结果都没问题,可这过程当中,谁能证明啊?眼红嫉妒挑毛病的多了去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自古以来官位,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在这个百废待兴的重要关头,那些功劳大的都安排不过来呢。 秦寿有自知之明,谁都想做大將军,封疆大吏,可能力摆在这里。 在现代,自己也就是个打工的,村长都没当过呢,经过这几年的锻炼,给你安排一个不太受重视的部门当一把手,十级高干,处长级別,偷著乐吧就。 “那我申请加入组织调查部的事……” “这个还没有答覆,还在討论当中,不过李將军对於你的评价非常好,特別是在半岛时你的所作所为,他给与了十分的评价,说你是天生的隱蔽战线行动派战士,我和他在电话里討论过,只是现在我们的重中之重,那就是五院和二號研究所的两弹科研项目,要不是你提议的几个项目,对未来都有深远的发展,你这个国术研究所也不会被这么快批下来。” 上面对於国术的发展和研究不重视,秦寿早有准备,毕竟现在物资十分紧缺,首供特殊项目也在情理之中。 秦寿嘆了一口气,掏出烟点了一根,来到窗户边,看著外面的绿植隨风摇摆。 这协助两弹研发,直到两弹结合,成功试爆,就算任务完成,系统给五百点商城幣的奖励。 可这需要的时间跨度是多少年来著,是六十年代才完成的吧好像。 现在才五六年啊,最少也还要十年才能两弹结合实验试爆成功啊,这並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任务。 建立一支赶得上国际实力的特种兵大队任务,上面已经批准,自己虽然做不了主,可后勤这个职位还是给到了自己,任务完成能拿二百点商城幣。 可完成任务的指標是,这支特种兵队伍加入一次战役並取得优异成绩,下一次大战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过几年后,在西北边境,和咖喱味的阿三打吧? 奖励才200点商城幣,除去前期付出,收益好像並不高。 第28章 《激情的岁月》保卫科陶志纲 秦寿想了想,说道:“英哥,別的我就不要求了,这个李將军的调查部,我一定要参加,我也不瞒你,对於建立国术研究所,其实最早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调查部未来的行动组增加新鲜血液而建立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还记得你在半岛时和我说过明朝锦衣卫的故事呢,神秘而又强大,你骨子里其实还是嚮往那种江湖游侠,刀尖跳舞的生活,可是你別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怕你加入其中,那也不是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咱们有规章制度,有法律法规,不能任性而为。” 英哥的手指头点了点桌面,露出一幅为难的神色。 良久,嘆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这才说道:“国术高手加入调查部行动组,这点我认同。我会尽力为你协调的,不过你现在这五院的后勤保障工作不能停,聂帅对你的后勤保障能力,那是不止一次讚誉了。对了,你关心的大炮仗研究已经立项展开,现在已经规划完成,正在到处招人呢,你也过去帮帮忙,搞一下后勤吧。” 又是后勤保障,暴露了能搞到物资的手段后,这是把我当大肥羊了啊。 以前,上面还多次询问,这物资到底哪里来的,秦寿总是胡说八道的糊弄过去。 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面突然就不问了,甚至於只字不提。 谁也没在这方面提出过任何疑问,仿佛只要你安心工作保障后勤就行,別的都不是问题一样。 秦寿考虑过自己暴露的可能,但上面不问,也乐的清閒,你好我好大家好嘛,这种默契就在无声中达成了。 听到现在又让我多负责一个部门的物资补给,秦寿很是为难:“不是,英哥,我没那么大能力啊!” “哎……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就別谦虚了,为国建设付出汗水那是荣誉,人民是不会忘了你的。” “不是…英哥…这个我要解释一下啊,我……” “行啦,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赶鸭子上架了这是! 玉泉山外。 秦寿出了门,从车棚里,推著自己的自行车,眉头皱著向街道上走著,沉默的脸上充满了幽怨。 【帮助新华夏,推动两弹一星快速发展,並加入其中做出突出贡献。任务完成指標:第一次实弹实验完成。奖励:五百点商城幣,每提前一个小时完成任务,增加一点商城幣。】 【帮助推动,建立一支不逊色於国际任何一支特种部队的新华夏特种兵大队,做出突出贡献。任务完成指標,新特种兵参加一次战役,並取得卓越战绩,奖励:二百点商城幣。】 【帮助推动,建立第一支城市反恐防暴特警大队。任务完成指標:特警大队参与到重大治安案件当中,完成反恐防暴任务。奖励:特警每完成一次任务行动,可奖励玩家获得一到十点商城幣不等。】 【非物质文化遗產的保护任务:(1)推动並发展华夏国术的传承,建立官方组织,並在其中担任重要职位,奖励:一百点商城幣。】 任务很多,都是很久以前发布的。 不过那时候的秦寿,只是一个打猎的乡下渔猎户,像这些个大项目的提议也没地方投不是,寄出去的信自然是泥牛入海。 也就是在半岛战场上战绩亮眼,得到了重视,救了很多的高干,做出了成绩,这才有了和上面的沟通渠道。 只是这结果,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有一种我看上了一个姑娘,请了媒婆,出了彩礼钱,结果被截胡了的憋屈感。 更严重的是……被截胡了,你还得每个月给钱,名其名曰你是孩子的义父,这上哪说理去。 二机九所,这时候同样也只是在起步阶段,距离五院的临时办公地点並不远,就在玉泉山不远处,和几个重要保密机构一起挤租在其中。 它的作用和五院、华科学院是相辅相成的。 五院著重发展火箭飞弹,而这二机九所却是著重发展核弹头的,两个部门加一起,那就是镇国神器核飞弹了。 这个项目是55年拍板,56年也就是今年,正式上线开展。 现在嘛,一切规划已经下来,一批核心人员已经布置到位,正在一边盖楼,一边招人,可以说做的一片火热。 全国的物理化学等专业的大学生,正在被分批次的进行初步审查当中。 这年头还是讲究出身的,你如果是赤贫出身的大学生,那你的审查几乎是一路绿灯,甚至於专业性差,也没关係,思想信仰觉悟才是重中之重。 没办法,时代就是如此,可寒门哪里有这么多人才啊,可见效率之低了。 那些归国的大才,很多那都是上面特批这才进入到了研究当中。 到了地方,特批的介绍信,拿出之后,秦寿倒是顺利进入了这个二机九所的临时筹备办公地点。 在荷枪实弹的卫兵带领下,向著保卫科而去。 还没到保卫科呢,就看到迎面而来的保卫科科长,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曾经在半岛战场上有过交集的一个营长,陶志纲。 他的运气不太好,守的阵地被磷弹袭击,整个阵地被成片的火海烧成了空气和焦炭,自己更是被炸弹衝击波,震的內里重伤,救回后,一直在后方医院里治疗。 也是那时候和秦寿认识的,系统提示他是什么激情岁月剧情里的重要人物。 秦寿虽然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但並不妨碍接触他,从他身上出发,寻找剧情任务。 现在,他出现在这里,那《激情的岁月》是讲什么剧情的也就一目了然了,肯定是和大炮仗有关係啊。 “哈哈~陶志钢,想不到在这碰到你,你个混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秦寿踢了自行车脚蹬,张开手咧开嘴就抱了过去,狠狠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战友相见,那不得好好拍一拍,可下手到底有些没轻没重,拍的陶志纲一阵咳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硬生生忍住的陶志纲,满脸通红,秦寿还以为他是激动的呢。 第29,30章 小秦同志,你要老婆不要。 硬生生忍住的陶志纲,满脸憋的通红,还要露出雄竞失败后的故作大方。 秦寿看他那黝黑脸上,咧开嘴,艰难露出一口大黄牙的苦涩笑脸,也没发现啥问题,还以为他这直男那是激动的呢。 “咳~我去年回来的,回来后被首长安排在这里做保卫工作了。对了,秦连长,你现在在哪个单位,有空一起喝酒啊。” “和你一样,在保密单位,嗯~喝酒的话,你来我家就好,南锣鼓巷95號进门右手边的房子就是我家。”秦寿勾肩搭背,很是欢喜的和陶志纲暴出了住所。 不过,看著他这一身有些奇怪的装扮,秦寿扯了扯他的武装带,又开玩笑似的问道:“我说,老陶啊,你这中山装外扎武装带,这装扮够时髦的啊你,整个燕京你是头一个啊。” 陶志纲老脸又是一黑,也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腰间的武装带,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回来后直接就让我脱军装,在这当了保卫科科长,这腰上不扎根武装带,总感觉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老不逮劲了。对了,首长经常说的那个后勤神人,是你吧,这次难道你是调我这边来了?” “嗯,有点关係,不过命令还没过来,组织上让我过来,先看看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顺便熟悉熟悉地方。” “哎~现在国家项目启动那么多,到处都在搞建设,困难肯定是有的,在北边就知道你能耐大,这回你要是能调过来,那可就太好了,我跟你说啊,我这都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肉味了呢?那些个文化人一个个给饿的天天嗷嗷叫,你这问题得先给我们解决一下,吃都吃不饱,这让他们怎么发明那个大炮仗啊。” 相信秦寿能搞来物资这事,可不是陶志纲胡说,在半岛后方的战地医院,白头鹰的轰炸机,炸的后勤补给线那是一塌糊涂。 整个战场上,什么都缺,大多数伤兵那都是因为缺医少药没有营养在哀嚎中牺牲的。 场面那叫一个惨烈啊,很多那都是明明可以救活的人,可就是因为没有药,那些医生护士战友就只能看著他们那么在痛苦的煎熬中白白牺牲了。 可这秦寿背著一个李参谋到了那之后,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 他总是能有办法从前线敌军的后方,缴获急需的西药食物等物品,拯救了不知多少战友的生命。 听著陶志纲那麻木相信自己的话,秦寿尷尬的摸了摸下巴,脸上肌肉一抽:“呵,陶兄,现在的我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没有敌人的后方让我当运输大队长了,这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能靠著打猎或者一双腿在乡下到处的跟老乡收物资,可那点收穫实在有限得很,杯水车薪啊。对了,这里的负责人在哪里,我这来了得跟他们认识报导一下。” 陶志纲见秦寿转换话题,也没有逼著,总不能让他现在变出物资来吧,顺著话尾接著说道:“今天首长去开会不在这里,不过有位老教授倒是在,也是领导,我带你过去。” 陶志纲带著秦寿,一边走,一边谈论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向著办公楼走去。 这处临时办公地点,地方还算大,现在在老大哥的帮助下,各种工业项目成立启动,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多地方可以专门安排办公。 所以有好多的保密科研单位,就都临时的扎堆的在了这里,做提前准备工作。 陶志纲底子乾净,信仰坚定,战功卓著,受领导信任,所以暂时担任了这个地方的保卫科长,手底下五百多號精兵保卫著这里的一切。 就连政审都是他做的,权力可为极大,颇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说话间都有些飘飘然。 两人说著话,就进了办公楼,二机九所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的一间办公室內,大概有一个教室那么大,此时里面忙碌的人不少。 这间临时办公室內,一片杂乱,堆满了各种资料,纸制文件,不过却也是乱中有序。 进到里间办公室,敞开的办公室木门被陶志纲敲了敲,对著里面一位埋头阅读文件的身影招呼说道:“钟所长,上面给我们送来了一件大宝贝,你快起来看看。” 陶志纲本来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对於这些从外国回来,身上带著小资做派的文人,那是特別的厌恶。 觉得他们这样的文人,那做出来的大炮仗也肯定带著西方小资调调,那不是他心目中伟大的新华夏大炮仗。 不过,今天因为秦寿过来,心情极好,还突然开起了玩笑来。 在这一片混乱的书籍资料堆中,一个圆脸胖乎乎,约莫五十多岁的老教授,抬起了戴著眼镜的大脑袋,一只手推了推眼镜,眯著没睡好的迷瞪眼睛隨口回应陶志纲:“噢~大宝贝,是老大哥那边送什么先进仪器过来了吗?” “呵~钟教授,让你失望了,上级送的是我,我叫秦寿,很高兴认识你。”秦寿看到这张脸,內心不禁有些高兴,因为这张脸也是一张熟悉的现代老演员的脸。 在很多正能量的电视剧电影里,都有过他的身影。 这张脸的出现,那代表著,自己肯定是又接触到了一个剧情里的角色了。 或许能从他身上,还能激活出什么支线任务也说不定呢。 钟教授起身,伸出手,脑子里反应了一下,突然镜片后的眼珠子一亮:“秦寿,你是长生同志,幸会幸会,我昨天还在钱博士的嘴里听他说起你秦科长的大名呢,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啊!” “钟教授你居然也知道我?”被摇著手的秦寿有点迷茫,我现在这么出名的吗? “哎呀,你们单位的老钱他们,可没少提起你啊,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说你年轻有为,是搞后勤的好手,有你在,他们的工作展开的毫无后顾之忧啊,来来来,请坐请坐,別客气!” 秦寿无语的看了看陶志刚,你们单位的教授,这么客气这么没有架子的吗? 陶志纲嘴角抽了抽,没搭理秦寿,因为钟教授这张嘴脸,他也没见过啊。 “钟教授,那你们聊,我去巡逻了。”陶志刚带著一点怨气,心中有些酸酸的告辞离开,搞得秦寿有点摸不清他啥意思。 秦寿能受欢迎,这事也不奇怪。 这苦哈哈的年头,谁能搞到粮,那走哪都是受人欢迎的爷,被这什么钟博士欢迎也正常。 老话说的好啊,有奶便是娘嘛,秦寿走到哪里奶到哪里,这自然是到处都被当娘对待了。 现在,实在是国家太穷了,给他们科学家优待,也实在是优待不到哪里去,每个月多给几斤棒子麵,就很值得他们高兴了。 可有秦寿的五院,那待遇可真是让同行们眼红啊,食用油,鸡蛋,白面,肉食,还有水果,这什么神仙日子,妥妥的小资情调啊这。 秦寿过来也就是认认门,看著他们这状態,这条件,很难想像,这么一穷二白的环境里,居然让他们短短数年时间就搞出了镇国神器。 “小秦同志啊,你今年几岁啦?”老头看著秦寿的眼睛里满是和蔼,手还不停的在秦寿身上拍来拍去,搞得跟有啥特殊爱好似的。 搞得秦寿很是不適应,主要是很久也没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像是家人一般,这么亲近的好好说话了。 “嗯……26……”秦寿记得系统给自己安排在这个世界的出生年月,30年,现在56年,这数字它很好算。 “26岁啊,嗯……,好啊,花一样的年纪啊,我听老钱说,你还参加过北边的战场,功劳立的不小啊。” “嗯,是有些功劳,和那些老前辈们比起来可就不值一提,差远了,和那些牺牲的战友们比起来,我这就更算不得什么,不提也罢。”秦寿听著钟教授的话,人都有些糊涂了,这尼玛的,怎么有一种相亲的感觉。 果然,钟教授下一句话,秦寿差点站起来。 “是这样啊,我有话就直说了,我啊,有个女儿……叫钟心,是康奈儿大学的核物理在读博士生,今年29岁……我跟你说啊,我这女娃,打小就聪明,读书那都是跳级读的,她不仅读书厉害,这小提琴……巴拉巴拉……” 这一见面,就这么劲爆吗?直接问我要不要老婆,许灵均的待遇也让我混上了? 在60年代,娶一个博士当老婆,秦寿眉头皱了皱,女大三抱金砖嘛,这个倒是没有意见。 只是……大哥,你长这损样,你女儿能好看到哪里去啊,要是长的漂亮,你能这么愁女儿嫁不出去吗? 有必要这么第一次见面,就就就拉著我介绍吗? 我知道,我年轻、帅气、俊朗、英武卓绝,是个女人见了流口水的大帅哥,可这事態是不是发展的有点快了啊。 钟教授对於女儿的夸奖,那眼里头就仿佛冒出了光芒,嘴里滔滔不绝。 看来不管哪个年代,这家里有个博士毕业的老斑鳩女儿不嫁人,家里都挺烦恼的。 秦寿赶紧咳嗽了一下,打断钟教授的话:“咳~,那个,钟教授,现在妇女解放了,咱们是不是讲究一个恋爱自由,婚姻……” 秦寿准备推辞,可钟教授听出了什么,立马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包,摊开,拿出了夹在里面的一张照片。 “哎~小秦,你先別忙著拒绝啊,你看看人再说啊!” 秦寿將信將疑,接过照片,打眼这么一看,当即决定,这个老婆我要了。 那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男的自然就是老钟教授了,而他旁边的自然而然就是他女儿钟心了。 这是他们父女两站在康奈尔学院门口的合照,秦寿嘴里那拒绝的话,自然立马就给硬生生的戛然而止。 这女的,秦寿也熟悉,居然是《一起同过窗》里饰演过钟白的那个女演员。 很多人对於这个女演员没有什么映像,不过她的顏值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身材很好,比例协调,一双大眼睛灵动活泼,她还有一双大白腿,又白又直。 这他娘的不比什么邓超的初恋女友强一百倍啊。 “咳咳,那个岳父,不是,钟教授,不知道这位钟心同志,现在在不在我们九所工作啊,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和她交流一下,建立一场深厚的革命友谊。” “哎……这就对了嘛!”钟爱国教授心里嘿嘿一笑,自己女儿,那长相好,学歷出眾,怎么可能没有男同誌喜欢呢,你看这照片一拿出来,这年轻有为前途光明的小伙子不就立马拿下了吗? 哼!老钱,我让你嘚瑟,现在我连女儿都拿出来了,你们五院的后勤科长,以后可就是我们九所的了。 “嗯,小钟啊,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女儿吧,她现在还在老美那边,不过……你放心啊,现在国家建设需要她,她很快就会回来参与到我们伟大的事业当中,那个……。” 秦寿顿时无语:(娘希匹,白高兴一场,原来这老头开的居然是一张空头支票!) 看著秦寿整个人从高兴到失落的神情,人精钟爱国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小秦同志,咱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好饭不怕晚嘛?你別急啊,等我女儿一回来,我立马就介绍你们认识啊。” (我呸,閆富贵都比你能画饼。) “噢……行,没问题。” 秦寿现在格局还是有的,现在自己背景这么硬,未来肯定蒸蒸日上,真让自己和那些穿越者一样,娶个什么於莉,娄小娥,何雨水之流,那不是傻了吗? 留学归国的漂亮女博士,这个身份倒是勉强配的上自己这个初中文凭小学文化的贫下中农了。 说起钟教授这么急著介绍女儿,里面的说法,可就大了去了。 核心之一,无非就是身份成分问题,他们能在老美那边读书,还读到博士学位,並且在那边有著崇高地位,那是什么成分不言而喻了。 在这大环境下,钟教授回来后,自然也是看出了一二,在担忧之余,就想给自己家,找一个贫下中农出身的女婿,为那未知的恐惧,增加一层重要的保护罩。 可普通工人,他们自然是看不上的,攀附权贵,看看歷史也知道,那並不是一条好路子。 那么最优选择自然就是像秦寿这种,成分好的基层军人最为合適的了。 其二嘛,秦寿在上层的很多人嘴里,那都是听说过的,知名度很高,前途不用担忧,必然是步步高升。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作为保密单位的教授,能接触到一些更加深层的档案。 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绝密,猜测这个秦寿可能是属於特殊人群。 用科学的解释那就是优先进化人群,只是这方面的秘密研究工作,都是五院的钱老负责,他知道的並不具体。 第31章 贾张氏:「哈~tui!」 秦寿不太喜欢搞人情世故。 这钟教授是个真正的研究型学者,也不太习惯搞这种事。 所以两人攀谈没多久,算是熟悉了之后,秦寿也就离开了这个未来二机九所的临时驻地。 这来一趟,莫名其妙的居然认了一个准岳父,秦寿觉得挺搞笑。 当然,组织上安排了任务,看在后台英哥的面子上,这物资那肯定是要供给了。 不过……秦寿也没有打算,继续按照之前的標准给。 既然让我负责两个部门的计划外物资,那就別怪我把之前都物资一分为二了。 未来还想我主持特种大队的计划外物资供给,那我就一分为三,任务商城幣奖励就那么多,我总不能做亏本买卖不是。 为了集体,为国为民,我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很对的起了。 嗯…… 就是考虑一下,你別当真。 出了办公室的门后,秦寿就直接去保卫科的办公地点,打电话给了五院接待室,让他们把自己刚拉进仓库的计划外物资,给这里送来一半。 至於送来之后,他们怎么安排,秦寿就不管了,让陶志纲头疼去吧。 出了大门后,已经是黄昏时节,一天的工作时间,已悄然过去。 街道上林林散散的多出了许多的自行车,不过这些能骑车上下班的人,大多都是双职工家庭,亦或者是领导干部身份。 绝大多数的下班人,那都是腿著走的,连公交车都不捨得坐。 可这些工人兄弟们,脸上的神采却是飞扬,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望,对自己身上的工服更是非常的自豪,走起路来昂首挺胸。 至於为什么,你打开宪法,看看第一条和第二条,就知道了。 年轻,帅气的秦寿,单手插兜,单手骑著崭新的二八大槓,一路上引来了不小的关注。 不知道多少女工们为之侧目,只可惜,这时代虽然已经解放了思想,可女孩子们大多都很含蓄,不善於勇敢追求爱情。 这要是换了后世,你开一辆豪车停在三里屯路边,一晚上都不知道被多少浓妆艷抹的妖艷臭货给骚扰了呢。 被女孩子关注默默喜欢,让秦寿骑车的双腿充满了力量,蹬车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嘎嘎有劲。 “哟~,这不是我们大院的头號人物,贾张氏吗,你好啊,今天看著还挺精神啊!” “哈~tui~” “哟呵~你个老北鼻,还挺有个性哈,隨地吐痰罚款五分,记得去街道交一下!” 回到四合院大门口,秦寿看见贾张氏一脸怨妇摸样,坐在门口一张矮凳上,手里头还纳著鞋底。 不过这脸怎么有点红肿,是又吃胖了吗? 让她扫厕所罚站,她居然也没闹,还欣然接受了,也不知道背后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 秦寿乐呵呵的主动打了一声招呼,贾张氏眼睛一斜,嘴唇微动,暗暗的啐了一口。 虽然没有发出多大声音,可从她那表情就能看出来,此时此刻的她,骂的因该挺脏。 秦寿笑了笑,推著车就进了大门。 本来还以为这贾张氏不会服软,今天还能热闹一下呢,没想到居然让刘海中给收拾软了,也不知道刘海中使了什么阴招。 进了大门后,秦寿就见小秦京茹已经放学回来。 现正在閆富贵家门口,趴在一张椅子上,认真的一笔一划写作业呢。 閆富贵则是在一边矮凳子上,摇著一把破扇子,乐呵呵的坐在一边,看著秦京茹和他儿子閆解放写字。 他这个老师当的好啊,放学了,还知道不閒著,主动给娃补习功课呢。 “閆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带她写作业了。”秦寿很是客气的和閆富贵打起了招呼。 “哎~不麻烦,不麻烦,秦科长你今天下班也挺早的啊?” 起身迎接的閆富贵说著话呢,眼睛就滴溜溜的在秦寿的自行车前后看了看,眼中透露出一股名为失望的光芒。 没別的,秦寿昨天可是说要请他一家吃饭的啊,为了这一顿,中午饭都省下来没吃,就为了留肚子晚上吃顿香的呢。 可你这两手空空的回来……难道是秦寿工作太忙,忘了?? 秦寿不是那些无聊的穿越者,没有逗閆富贵他们这群底层居民的心思。 咱现在可是官,位高权重,背景邦邦硬的那种,脑子里想的、考虑的可都是国家大事,没那么多閒工夫玩他们,最多当娱乐活动。 这么一想,秦寿感觉自己的档次嗷的一下就上来了。 “哥,你看我写的字漂亮吗?”秦京茹很是兴奋,顶著一个光头就举著作业本仰头看来,等待著她主人的夸奖。 秦寿拿起本子看了看,虽然字很丑,但从一笔一划间能看出她的学习態度很不错,所以还是不吝嗇的夸奖道:“嗯,不错,只是咱们写字,又不是种地,你看你,这铅笔都当锄头使了,你不能用那么大的力气去写啊!” “哎~秦科长,小孩子嘛,这写字还没有习惯,所以控制不住力道也正常,秦京茹这女娃娃写字能静的下心来写,这点就比其他孩子强多了。”閆富贵在一旁拍著马屁,还不忘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閆解放。 被q的閆解放,生无可恋啊,怎么这也要拿出来鞭尸的吗?我这也写的很认真的好伐。 “呵呵,有閆老师辅导功课,我自然放心,对了,说起辅导功课,这也不能让閆老师白帮忙不是,这样,我每个月再补给您两块钱,当做是您给娃辅导功课的辅导费,你看怎么样。” “啊~哎……这这这,这不合適,不合適啊,我是人民教师,应该的嘛……”閆富贵贪婪的五官都扭曲到变了形,连连摆手拒绝著。 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的兴奋,却是出卖了他的內心,很明显他那是高兴的啊。 加起来,五块钱,这个数目是现在这个时代,人均每个月最低生活水准,那些个五保户烈属国家给的就是这个价。 也就是说秦寿给閆富贵的钱,那就是直接帮他家养活了一个孩子,这已经算是贵人了都。 第32章 刘海中,是一把好刀。 “呀,是秦大科长回来啦!”三大妈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在房间里侧著耳朵听了好一会,听到这秦寿居然又发钱了,差点高兴的拍大腿。 赶忙把手里的閆解睇丟床上,跑出来打招呼。 “额…对,下班了,那什么,额……昨个说请你们一家吃饭来著,真是不好意思啊,工作太忙,回来晚了,我现在就回去做饭啊。” 閆富贵听到这话,那心可就终於落了地,这家里人可都饿了一顿,就等著这秦寿的晚饭呢。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那高兴的就全家总动员过来帮忙。 秦寿进了厨房,在房樑上取下一条腊肉,又偷摸的取出了一只空间里早就杀好了的大公鸡出来。 再加上干蘑菇,鸡蛋,花生米之流,这样有油水的席面,在这年头就算是一桌家常顶天的席面了,尤其是閆富贵这一家子,那过年也没这待遇啊。 热情的三大妈,直接带著两儿子,包揽了厨房的工作,让秦寿歇著。 秦寿也没有拒绝,就坐在了外面,和抱著女儿的三大爷,摆下了象棋等著开饭。 “三大爷,门外那个贾张氏看著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主啊,今天怎么没闹事吗?” 棋局下到半路,已经进入到了需要思考才能动仔的时候,秦寿问出了心中疑问。 “嗨,怎么没闹啊,就白天嘛。我老伴说,闹的可凶了,哎~秦科长,下棋看人品啊,你別动我车,我可看著呢。” “不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是我的车呢!”秦寿嘿嘿一笑,把閆富贵的车给放了回去,这老小子破眼镜还挺好使:“给说说,怎么个闹法?” “嗨~说起来这刘海中挺狠啊,就早上吧,您上班早,没看见,听我家说,也就是您离开没一会的时候,刘海中就拉著易中海,带著院子里的人,到了贾家,踹门踢凳,掀桌子,像土匪似的进了门,然后把那贾张氏从被窝里薅著头髮,给拽到了院子里。” “嗯……然后呢?” “哎哟,那下手狠啊,是一边骂一边掐她肥膘肉啊,贾张氏哭嚎的声音震天响,贾东旭那会上厕所呢,听到贾张氏那杀猪的嚎叫声就赶了回来。” “嗯嗯……你继续说!” “这贾东旭啊,看著他老娘被打,那能答应吗,当时就捡起一块板砖,喊著我和你拼了,衝上去就和刘海中打了起来。” “这刘海中啊,身宽体胖力气大下手也黑,转头一巴掌抡过去,那贾东旭就趴地上起不来了, 刘海中骂骂咧咧,过去对著他裤襠狠狠来了几下, 不过贾东旭他到底是年轻气盛身体好,在刘海中转身准备把贾张氏丟厕所里去的时候,咬著牙坚挺的站起来, 拿著板砖就对著刘海中后脑勺,啪的一下,您猜怎么著,当场给刘海中干倒趴在地上抽筋了,现在两人还躺在医院没回来呢。” “啊……这么严重!”秦寿也是没想到啊,事情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海中不愧是黑心肝的啊,还记得原剧里,他当了个官。 一个为了权力痴迷著魔的小人物,在有了权力之后的疯狂行为可是非常嚇人的,总能把手上那点权力玩出花开,把人整的死去活来。 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看著別人被自己的小权整的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那就是他们的目的。 看著別人跪在他面前跟条狗似的,可以让他们那颗变態扭曲的权欲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那易中海他们呢,就那么看著刘海中为所欲为啊?”秦寿端起秦京茹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问道。 “易中海,他什么人秦科长可能不清楚,这傢伙那就是个偽君子,在一旁扇阴风、点鬼火的话没少说,看似劝人,可实际上句句都在火上浇油, 最后刘海中他们两打架的进了医院,贾张氏闹著要报公安,易中海又拉著她,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和她说了什么,这贾张氏居然不闹了,还乖乖的配合了起来。” 秦寿眉头一皱,易中海这是说了什么啊,居然……能把贾张氏那个老泼妇给劝住了? 这要是没有天大的利益,贾张氏能安静下来?这肯定得讹刘海中他们一家啊。 这一秒,秦寿就感觉易中海这货出的鬼主意,是不是打到了我身上来了。 会是什么呢? “那医药费谁出的?”秦寿又问出了关键问题。 “易中海啊,不过他估计出的也是心不甘情不愿,这刚刚他下班回来,还找我呢,说是今晚要开个全院大会,目的就是为了给刘海中他们凑医药费呢。” 秦寿点了点头,这倒是不奇怪,四合院的同人文里,总是缺不了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利用全院搞募捐帮衬贾家的剧情。 这晚饭啊,可把閆富贵吃美了,西凤酒配公鸡燉蘑菇,閆富贵表示今天一天的饿,挨的非常值,今年全年的营养,都被这一顿给补够了。 席间,秦寿也问过许大茂什么情况,说是今天一天没见到人来著。 秦寿觉得,这哈怂肯定是听说了今天早上的事,嚇的不敢回家了,现在说不定躲他爸爸的新家呢。 一个小瘪三,秦寿也没有继续关注,跑了就跑了唄。 隨著天色擦黑,何雨柱砰的一声,推开了秦寿家的门,开口就很没有教养的朗朗道:“嘿~三大爷,你怎么躲在这蹭吃蹭喝来了啊。” “傻柱,你能不能有点礼貌,张嘴就胡说八道,今天可是秦科长给我这个老头子面,请我吃的,你这丁里咣啷的踹门,想干嘛啊你!” “切”傻柱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竖著大拇指衝著后头指了指:“那个,一大爷,让我通知大傢伙,准备开全院大会了,你们可別迟到嗷。” 秦寿皱了皱眉头:我可以没教养,但別人可不能在我面前没教养啊,反了天了。 对於何雨柱,秦寿表示现在很想给他两耳巴子。 何雨柱看著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秦寿,居然在那坐著皱眉,装大领导的摸样。 他娘的,也不知道邀请我坐下喝口酒吃口菜,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妈的,你算个什么球东西,我呸,跟我装什么装。 想到这里,傻柱的浑劲就又出来了,斜著眼看著秦寿嗤笑出声:“嘿~我说,秦寿,你和我年纪也差不多吧,你跟我装什么装,我告诉你,要不是那会打洋鬼子的时候,我爹刚走妹妹没人照顾,我现在高低那也是个科长了!” 秦寿的眼珠子一瞪,旁边的閆富贵立马就找到了拍马屁的机会,也是眼珠子一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厉声呵斥。 “傻柱!你闭嘴,怎么跟秦科长说话的你,给你脸了是不是,赶紧道歉。” “呸~还秦科长,狗屁的科长,一家医院管后勤的,瞧把他嘚瑟的,老子可是轧钢厂的,他还能管我头上来,有本事的你让他开除我啊,什么玩意,爷还懒得搭理你们呢。” 傻柱丟了麵皮,骂骂咧咧放下狠话,转身出门。 第33章 开会,什么档次叫我开会。 “他爹以前也是这么勇的吗?”秦寿放下酒杯,指了指门口方向,看著气到发抖的閆富贵,淡声问道。 “额……差不多吧,不过他爹精著呢,这傻柱啊,脾气就是这样,跟他来硬的,他就跟你横,不过只要顺著他毛哄著,那就乖了。” 要別人哄著,也就是傻柱一辈子的社会圈就只有那么点,要是出去闯荡,估计死的骨灰都找不回来。 秦寿没了听下去的欲望,喝完杯中酒,拿起外套,站了起来:“呵~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不说了,閆老师,晚上我还有事要去领导家,就不参加那什么全院大会了,实在要代表嘛……就让秦京茹参加吧。” “那如果易中海说要大傢伙捐款筹钱…这事…怎么办啊。。?” “凑什么钱啊,你就说我说的,贾张氏明天就让她回乡下去,年纪轻轻正是闯荡的时候,现在国家到处都在搞建设,她在这当什么地主婆,贾东旭殴打刘海中,让他们家赔偿刘海中同志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吧,要多少钱由刘海中说了算,但你也提醒一下刘海中別敲太狠了,要注意影响。” “啊!!这……能行吗?”閆富贵听著贾家吃了这么大一亏,居然还要赔钱给刘海中,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啊。 “怎么不行啊,合理合法合规,要不让他们去问问街道主任,我秦寿说了到底行不行。” 是有点耍流氓的意思! 不过细想也没毛病,基层执法不管哪个年代,暴力粗鲁那是必不可少的。 不信你细想,那只让你生一个娃的时候,下手可比这狠多了,直接把人往李闯王的路上逼,手段之狠辣,跟鬼子也差不多了。 可不这么干,谁听你的啊,人家越穷越生,不信你看三哥那边。 说起执法的粗鲁,秦寿可是很佩服三哥的,直接把男人强行当猪一样,拉去煽了,永绝后患,据说因为医疗条件差,还死了几百万人呢。 “秦科长说的是,我知道怎么办了。”閆富贵看著秦寿起来,也跟著站了起来,红著一张酒脸,跟著向外走去。 “京茹还麻烦三大妈看一下,我这去找领导谈事情,还不知道谈多久呢。” “是,秦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秦京茹同学。” 秦寿微微一笑,点点头,就直接骑著自行车离开了家。 桌子上的剩菜剩饭,当然是让三大妈收拾了,让她带回去明天吃就行。 这年头,这让人带剩菜剩饭回去,並不是磕磣人,而是恩惠,毕竟穷啊,谁会把吃的送人啊。 秦寿其实没吊事,就是不想和那群臭鱼烂虾开什么劳什子会而已,所以也是在街上漫无目的骑车閒逛,就当是运动了。 不过,沉静下来后,秦寿才想起来,今天好像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李晓的事,被英哥一套组合拳打糊涂了,忘了问。 现在怎么办啊! 秦寿想了想,车子一拐弯,还是向著李晓所在的大院骑了过去。 刚好她爹李参谋长也要拜会一下,毕竟人家的关係网还是很大的,欠我一条命这恩以后总得还吧。 作为债主,还是要时不时的要在欠债人面前出现一下的,时刻提醒他,还欠著大人情这事。 不过,这他们家大院,秦寿没来过,门口执勤的卫兵不让进,只好等他们保卫科打了电话通知李晓家过来接人了。 在门口等了没多久,一道熟悉的人影就骑著一辆自行车,快速过来,这人正是李晓的表哥。 “哎呀,秦科长,不好意思,来晚了,抱歉抱歉。”李家表哥一下来,立马就露出一口大黄牙道歉了起来。 “你这话说的,让我怎么接啊,你都骑自行车过来了,还想怎么快,飞过来啊!” 这老表一听,也是有些蒙圈,我客气一下,你也客气一下,这话不就圆过去了吗,你这说的,我怎么接啊。 “秦科长说笑了,那个……秦科长你出示一下证件,我们登记一下先。” 登记完,秦寿也跨上了自行车,跟著李家老表向著大院內部出发。 很多人不了解什么叫大院,就这么说,这部队大院,那就是一个设施齐全的独立小城。 这里面有各种物资齐全的供销社,食堂,大礼堂,运动场,娱乐室,图书馆,就连幼儿园都有。 可以说在这里面住,你可以不出大院的门口就能安稳的生活,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基本都能解决,而且东西比外面还要齐全,很多外面买不到的东西,你都可以在这里买到,比如洋玩意。 神奇吧,就是这么神奇,在困难时期,这里面就没断过粮油。 要不为什么大院子弟出门牛哄哄的啊,就光是大院里的这些条件,你说他能住在这里面,能没有优越感吗。 “秦科长,我……”骑著车呢,李家表哥可能觉得太过於沉闷,突然开口对秦寿说道。 不过,又吞吞吐吐的,秦寿不由好奇问道:“你想说什么?” “那个,秦科长我表妹她很好的,你……” 秦寿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想说什么,居然想做拉郎配的媒婆,什么机霸玩意:“老表!大丈夫当有鸿鵠之志,能不能別整天嘴里一开口就是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行不行。” “……”李家老表嘴角抽了抽,怎么滴,鸿鵠之志能给你生孩子啊!你知道鸿鵠是什么吗,你就鸿鵠了。 李家老表被堵了一下嘴,也就没说话了,安心的做起了带路人,不过脸色却是差了几分。 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司机身份呢,秦寿他可是领导干部,两人的身份差老远呢,你有什么资格嘰嘰歪歪的。 “秦科长,到了,这里就是我姨父家了,姨父刚刚吃了药睡下,表妹正在她自己房间里处理工作呢。” “好,知道了。”秦寿停好车向著院子里走去。 “我就在这边,您待会要走的时候,我送您。” “好,辛苦你了。” 秦寿向著李家表哥挥挥手,脚步向著昏黄灯光照出的房间走去。 第34章 深夜潜行入闺房。 李家表哥站在门外的黑暗中,眼神羡慕的看著秦寿敲响表妹的房门。 谁不想有出息啊,可这人各有命,当初姨夫也曾让他去半岛那边,博一个前程。 可当时怕死,没敢去,姨夫没勉强,或许是看在死去老婆的面子上,姨夫对他们这些娘家人也確实好,还是给他安排到了机关小车班当学徒,吃上一口安稳饭,算是很照顾亲戚了。 只是现在,看著秦寿这么一个同样也是苦哈哈的乡下人,就因为立功了,现在一回来就成了大科长,还有表妹这样的高官女孩天天想著要嫁给他,李家表哥心里就莫名的有点酸了。 当初,我要是也去了北边,我现在想必也是科长了吧。 李家表哥幻想著,可现实告诉他,这是做梦。 每个男孩都想横刀立马,可真正能从尸山血海中建功活著回来的机率有多大呢,姨夫这么大的官,不也差点死在战场上吗? 李晓刚刚被调到对外贸易部,可以说非常的忙,有很多的资料需要学习整理,这下了班回来,还在加班加点的努力学习。 听到敲门声,眉头不禁皱了皱,有些不满的在办公桌后起来。 这么晚了,谁啊,难道是表哥他有事。 这么想著呢,手就打开了房门,从门后探出脑袋,就见门口站著的人,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李晓不由自主的就打开了门,放下了防备。 可隨即,想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贴身衣似乎有些暴露,李晓的脸就有些发烫:“那个,这么晚了,你你你怎么来了啊!” 李晓很是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耳边的短髮,脸色不由自主的就红晕了起来,看著就像是水蜜桃,露出了少女怀春时才有的娇羞。 秦寿看著近在眼前的少女李晓,又看到了她那贴身布小背心上的两点小突突,不禁咽了咽口水:“咳咳,那个你要不穿件外套。” 秦寿指了指她的胸口,这一指那可就尷尬了,李晓整个人羞的啊一声尖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还好秦寿暗劲修为深,身体反应极快,要不然这鼻子肯定得和门板亲密接触一下。 “神经病啊,老子可是老司机,只是很久没吃肉罢了,但我並不急色啊,你怕什么怕!”秦寿摸了摸刚刚凶险间差点被撞的鼻子,喃喃了一句。 也不知道李晓穿个衣服为啥那么墨跡,居然花了十几分钟,这才打开门。 一看,她也只是穿了一件外套罢了,那这十几分钟她搞什么毛线去了。 看了看她凌乱的床,秦寿大概也猜到了,这李晓刚刚可能是真的被羞到了,肯定缩进被窝打床板去了唄,估计还骂了不少什么,小坏蛋,怎么见人之类的话。 “哥,你怎么来了啊?喝水吗?”李晓强忍著刚刚发生的羞人事件,保持著镇定,也不知道说什么,见秦寿关注到自己的床,又有些臊的慌。 现在的思想还很传统,毕竟封建思想还是很根深蒂固的。 女孩子的房间,那叫闺房,外面的男人基本没有什么进去的可能。 李晓这么让秦寿走进来,那表示她很信任秦寿,甚至是愿意发生点什么。 人言可畏啊,这大晚上的被人看见,那风言风语肯定也够李晓喝一壶的,不过……李晓莫名的还有些期待流言蜚语呢。 毕竟,名声都被秦寿坏了,你还不娶我,那不是陈世美是什么啊,到时候,妇联的那些大妈们说不定都要出来帮忙说亲了呢。 秦寿並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这小娘子她居然想了这么多。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大衣柜,一张办公桌,一个洗漱架,然后就没了。 大多数爱美的女孩子房间里,该有的东西,李晓居然都没有,相当的朴素,办公桌上还堆满了各类书籍和资料。 秦寿看了看昏黄的灯光,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靠背椅子上。 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下,居然是今年跟北边老大哥进出口的货物报表。 那上面的文字数据看的秦寿头疼,也就没了兴趣:“晓,你在对外贸易部当副处,还真是位高权重了,看来组织上有意培养你啊。” 这个时代,国家极度缺乏外匯,对外贸易部的重要性就非常强了,几乎全国所有的进出口相关的,全是他们管,算是国家的钱袋子。 “我是一块砖,组织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唄,哥你今天去过玉泉山了。”房间里只有一个杯子,那就是李晓的白色瓷杯。 可能是李晓有意的,拿起自己的白瓷杯,很自然的给里面倒了大半杯开水,递到秦寿麵前。 秦寿自然不介意这种什么间接接吻之类的小曖昧,现代人玩的六,这种小曖昧游戏,初中就不当回事了。 “去过了,可今天事情有点多,我忘了问。” 不过,现在看来,盲猜也能猜到,估计上面就是想培养李晓而已。 “寿哥,你喜欢我吗?”李晓不知道怎么滴,看著秦寿的脸,突然就这么问出了口。 “嗯……我不介意,但我也不负责!” “啊……”李晓有点懵啊,不介意是什么意思,你这到底是说不介意娶我,还是啥啊。 “咳,我是说我不介意对你耍流氓。”秦寿对著李晓跳了跳一对浓眉大眼。 “滚!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李晓脸臊的慌,白了一眼秦寿,转身坐到了自己床上。 “我现在兼职著两个部门的后勤,同时今天还討了一个官,估计会安排到体委运动司下的国术处担任处长,管理下面挖掘整顿组和研究科的工作。” 听到秦寿谈起正事,李晓的神情也不復刚刚的少女怀春的摸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想了想之后说道。 “哥,这个部门,是不是有点边缘化了。” “並不,权力还是很大的,相当於武林盟主了都,噢~你不看小说,不知道武林盟主也正常,说白了我管的这两个部门就是管理江湖武林门派的。” 国术,李晓知道,战场上的士兵中,就有各种门派的传人在里面当兵。 只不过时代变了,面对抢炮和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个人的武力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毕竟洋鬼子们不喜欢和你玩白刃战,他们更趋向於飞机火炮火力覆盖,然后步坦协同,坦克开路,士兵收尾的战爭模式。 第35章 贾张氏招魂,回家遇袭 正在秦寿这个不愿意负责,却还想吃点嫩肉的傢伙,和李晓夜聊的时候。 位於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內,此时吵翻了天。 眾人环绕之中,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涕泪纵横,拍著大腿抱著一张黑白照片,仰天长啸。 “哎~呀~,没天理啊~没法活了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啊,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个孤儿寡母啊,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没法活了呀!” 贾张氏拍腿大哭高声招魂,可狼来了这种事干多了,別人也就不在意了。 你三天两头整这死出,別人哪里还会怕你啊,所以此时的四合院前院中,大多上了年纪的人就压根没有当真,也没有共情。 而且,这种乡下泼妇的烂招,其实各家各户的婆娘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啊。 这不,就有人蜷著双手,看起戏討论起来了吗。 “哎~贾张氏今天哭的没有早上的好听,早上那个还真是哭的真情实感,跟梅艷芳一样一样的,晚上这个,嘖嘖嘖表演痕跡就有点过重了。” 旁边的大妈,一脸嫌弃的看著贾张氏,磕著南瓜籽凑过去小声说道:“哎~早上刘海中那是真掐她肥肉,当然是真哭啊,疼啊!” “噗~”旁边几个妇女听到这话,不由的乐出了声。 一群老娘们对於贾张氏的哭喊,压根就不当回事,全在这当笑话看了,可见贾张氏平时做人確实是得罪邻居。 今晚秦淮茹在医院照顾两蛋受伤的贾东旭呢,就没在大院里,所以也没人陪著贾张氏抹眼泪,显得贾张氏有些形单影只,连个劝的都没有。 易中海头疼啊,拍桌子都嚇不住这个猪队友,三大爷閆富贵老神在在,眼中还似乎露出讥讽之色,喝起茶水的动作更是显得高深莫测。 易中海感觉头皮又麻了一下,之前下班时就和閆富贵说好了,今晚號召大家解决院里领居受伤治疗费的事情,可这到了晚上,怎么就变了呢。 过年的文明大院流动红旗不要了?街道办奖励的花生瓜子不香了? 那秦寿虽然是个官,可跟这大院里的人压根不沾边啊,看病都不去466医院呢,你和刘海中就都听他的干嘛? 都怪那个坏种秦寿,怎么一来,这个大院的风水就破了呢,以前大家配合的多好。 “哎~贾张氏,你要是再哭坟,明天就从这个大院滚出去,行啦,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威望减低,也懒得管了,气鼓鼓的拿起水杯,吼了一句,就向著中院而去。 其余人嘿嘿一笑,隨即一鬨而散,有的还不忘搞怪的喊一嗓子戳贾张氏肺管:“贾张氏,你晚上睡觉小心啊,老贾会回来带你走的哈,哈哈哈。” “我呸,傻柱,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贾张氏耳朵尖,一听就是傻柱的声音,立马一把鼻涕就衝著何雨柱方向甩了过去,反嘴恶毒咒骂了起来。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院子,此时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居然没一个人劝劝贾张氏。 这种眾叛亲离,被孤立疏远的感觉,贾张氏是真的感觉伤心了。 这什么世道啊,就都这么没有同情心吗,我一个老太婆在这哭了这么久了,你们劝两句让我有个台阶下也好啊。 世態炎凉,人心不古,贾张氏挣扎著起来,拍了拍肥硕的大屁股,抱著招魂法器老贾的相片回了家。 嘴上还嘟嘟囔囔著:“閆富贵,秦寿,你们这两个黑了心肝脚底流脓的狗东西给我等著,明明受欺负的人是我,居然还想让我赔钱,晚上就砸你们这两丧良心的玻璃去。” 半夜,秦寿骑著自行车,晃晃悠悠的从李晓那大院回家。 脖子上,一排牙印,是李晓这个坏女人在秦寿出门前,突然扑过来,狠心咬出来的。 秦寿发誓,不是自己躲不开,而是怕一不小心拍死了她,当然秦寿也不是一个吃了亏不还手的主。 別人咬我一口,我就两口咬回去,此时的李晓估计还躲在被窝里,捂著自己两坨大肉丸子默默流眼泪骂娘的吧。 骑在自行车上的秦寿突然咯咯咯的笑出了声,不得不说李晓真嫩,水灵水灵的,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那收了当个外室也不错,可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实在是不好做渣男啊。 “一曲多寂寥,忆不起当年,天涯路远,谁能了解~” 一个男人处於高兴,又独处之时,总会放下羞耻心,用突然唱歌的方式来表示心情的愉悦。 四合院院的胡同,路灯稀少,很是黑暗,不过已经走了好几回了,秦寿倒也熟悉,並没有开手电就哼著小曲骑了进去。 可刚进胡同口,这突然间,心臟猛然跳动起来,第六感警铃大作,秦寿声音戛然而止,一个急剎。 (不好,有危险!) 秦寿心念闪动间,身形以使出轻功旱地拔葱,整个人就跳了起来,隨手收起自行车进入空间,人影就已经蹲在了胡同边的房顶上。 漆黑之中,很难分辨人影,耳边只能確定前面黑暗的胡同里,十多米左右距离,有一片细微的声响。 那是人体內,发出的各种声音,有呼吸声,心跳声,肠道蠕动的咕嚕嚕声。 (这是有人蹲在这里,准备抢劫吗?) 抢劫,这是社会治安案件当中,常见的犯罪案例,尤其是越穷的地方发生的概率就越大。 现在的社会状况,这种事更是屡见不鲜,而且这种犯罪行为抓捕极其困难。 因为他们大多下手隨机,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做完案,人就跑没影了。 有些下手黑的玩偷袭,一锤子砸人脑袋上,抢了就跑,根本抓不到。 所以,对於此类案件,那被抓到后,基本就是重判严判快速判,杀鸡儆猴,绝不拖泥带水。 (难道是白天有人看到我骑著自行车在这里出没,所以被盯上了!)秦寿这么想著,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单兵作战装备热成像仪头盔戴在了头上。 这一戴,整个世界都清晰了,看著几个缩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的四道红温人影,秦寿嘴脸抽了抽:“一帮哈怂!” 拿出40火箭筒,本来想直接炸过去的。 可想了想,秦寿还是换了一种武器,一把弹弓,隨手捏碎一片瓦,对著人群中,最大只的那人眼泡,就biu的一下射了过去。 在热成像面前,他们无所遁形,那眼珠子爆浆的画面呈现的极为舒爽解压。 “啊~”眼珠子被打的傢伙,突然遭此大劫,立马就捂著脑袋痛不欲生的满地打滚,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破空气,穿透夜空。 第36章 贾东旭成太监了??? 这一起准备抢劫的同伴,被这突如其来得一声惨叫,嚇的整个人也是一本三尺高,手里的傢伙事对著身边就是一顿乱挥舞。 他娘的,本来就高度紧张,你这突然来这么一下,那不要命吗? 这黑暗中一顿乱打,这下好了嘛,打到自己人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两头都被开瓢了,血就是像水龙头一样甩的到处都是。 可现在谁管谁啊,黑咕隆咚的,打了几下,理智回归,几人下意识的就向著胡同两头跑去,连个询问怎么回事的都没有。 平时兄弟长,兄弟短,这真出了事,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其实也不怪他们,毕竟现在管理严格,街道上还有武装巡逻呢,你这一嗓子喊开,肯定是引来大批人马啊,不跑等著吃枪仔啊。 可秦寿並没有停手,这种流窜作案的杀人抢劫犯,如果跟他们讲什么人道主义,那就是对受害人的二次伤害。 他们跑,秦寿当然不会让他们跑了,起身,捏起碎瓦拉开弹弓,对著他们的要害就极速招呼了过去。 咻咻咻,几乎无声的弹弓射出一颗颗碎裂的瓦粒,划破黑暗,每一颗都衝著他们要害而去。 谁说弹弓打不死人的啊,那是皮带不够紧,威力不够大,没打准而已。 不过秦寿觉得打死了麻烦,还不如让他们残废来的更加解气呢。 底下隱藏在黑暗中的几个混子,丟盔弃甲,抱头鼠窜之余,还爆出了几件装备,短刀,尖刃,铁锤,长棍,这些个东西如果让他们打在別人身上,那不死也重伤啊。 看著一地捂著双眼,捂著裤襠,捂著伤口的流氓,秦寿默默的收起了弹弓,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叮! 【惩奸除恶,惩治四名重刑违法人员,恭喜玩家获得了4点商城幣。】 正沿著房顶向著四合院跑去的秦寿眉头一挑:“惩奸除恶居然也有商城幣奖励?” 【请玩家注意,惩奸除恶,会根据惩治对象的恶行分別给予奖励。】 一点商城幣一个人,这都赶上一个洋鬼子大兵的价格了,可见这几个傢伙平时造孽颇多。 既然惩奸除恶也有奖励,看来以后有的忙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赚三千商城幣,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了。 【请玩家注意,惩奸除恶的奖励,每超过100点,收益將会下降百分之十。】 (我去你妈的系统,我升个级,你非得想办法给我卡一下,到底要干嘛啊!) 这一夜註定不能平静,几个身上带著凶器的混子,瞎的瞎,碎蛋的碎蛋,亦或者整个人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 刺耳的痛苦哀嚎声,让周围大院的居民都听到了声音,有些热血的,还拿著武器跑了出来,想要看一看能不能有立功的机会。 几个小混蛋很快被发现,並被控制起来,隨著巡逻民兵,保卫队,警察把这些混蛋拉去医院后,闹剧这才结束。 秦寿回到家,连灯都没有开,摸著黑的就躺在了自己床上,床上有道人影,不用想,肯定是秦京茹无疑了。 现在就是个小萝莉妹妹,抱著睡也没別的作用,当个抱枕吧。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二日清晨,秦寿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秦京茹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主人,你终於醒啦!我我身子麻了,动不了,你快起来,別压著我了。”秦京茹见秦寿醒了,赶紧出声。 秦寿起来打眼一看,得~真把这小东西当抱枕了,这大胳膊大腿压著她一晚上,能不麻了吗?估计一晚上没怎么睡。 “这动不了了?”秦寿挠了挠头,给秦京茹身上按摩了一下,这身上放过黑白电视机的都知道,这人麻了別人一碰,那叫一个难受啊。 秦京茹五官扭曲的焦急大喊“啊~主人,你你你你別碰我,我我好难受啊!” “额……好吧,我不碰你,没事,你这个发麻待会就好了。”作为天天都要蹲坑的秦寿,很是明白这种麻痹的感受,也没再管她,过不了几分钟,她自己就好了。 拿著脸盆,刷著牙,嘴里吐泡沫的秦寿出门,正往水龙头走呢,对门的閆富贵却是窜了出来:“秦科长,你醒啦!” “嗯,閆老师,你起来这么早啊?” “哎,这早睡早起嘛,早上的空气新鲜,多吸两口,不亏。” “……” 秦寿一阵无语,这空气的便宜都要占吗现在,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 閆富贵像条哈巴狗似的跟著秦寿,嘴上神秘兮兮的说道:“哎~秦科长,你知道昨晚咱们这齣事了吗?” “嗯,半夜听到过几声鬼哭狼嚎的,怎么?这附近有谁家今天要吃席了吗?” “嗨~什么跟什么啊,当然不是,是昨晚有几个小混蛋,揣著刀就蹲在咱们四合院门口准备抢劫呢,哪里知道一个个撞了鬼啊,哎哟喂那眼珠子都碎了啊,老惨了,现在地上还有血呢。” “鬼?別胡说八道了,哪有鬼,別搞封建迷信啊,小心街道办过来抓你。”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嘛?他们无缘无故的就受了重伤,这肯定是撞见高人了唄。” 高人,北平確实隱藏著很多的高人,不过在两次大扫除的行动里,那些旧社会的青门帮派基本都给关起来了,剩下的嘛现在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出来扎眼。 閆富贵屁顛屁顛的跟著秦寿到了水龙头处。 只见此时水龙头处,居然已经有人在了,这人是秦淮茹,旁边还有个傻柱在那孔雀开屏撩騒呢。 可见傻柱这傢伙和他爹他爷爷差不多,也是一个喜欢人妻的主。 “秦淮茹,你不是在医院照顾贾东旭吗,怎么回来了?”来到秦淮茹身边,秦寿把洗脸盆往水龙头下接著水,很是好奇的问道。 “嗯~那个我婆婆过去了,让我回来帮她扫厕所。”秦淮茹看到秦寿心里还是有些不適应,不知道怎么面对,人都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秦寿噢了一声,暗想贾张氏那老妖婆估计是怕被赶回农村,所以这一大早的就跑了。 “听说刘海中猛踢贾东旭的要害,他裤襠那点玩意没事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一红,很是尷尬,嘴上勉强的附和:“没~没事!” 傻柱一听这事,立马就乐了,辛灾乐祸的出来爆料道:“嗨~,秦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秦科长,我跟你说啊,我去问过医生了,贾东旭那两丸子,切了一个……” “切?切了一个,那还能用?”秦寿来了兴趣了,赶紧追问,傻柱正想说呢,秦怀茹急了啊,端起脸盆里的脏水就泼了过去:“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东旭他好好的,你再胡说一个试试!!!” 第37章 秦京茹悲剧了,秦科长的官威 贾东旭確实没啥事,肿了而已,比平时看上去要壮观多了。 秦淮茹表示那规模,让她想起了在村边的小树林时看到过的坏东西。 傻柱啊,他就是嫉妒贾东旭有个水灵的漂亮老婆,日常泼他脏水造他谣而已。 秦寿看著被泼了脏水,还嘻嘻哈哈一脸满足的傻柱,不由的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还真是一条好狗!” 而一旁的閆富贵,则是咧著大黄牙咯咯笑,眼神里带著男人都懂的那点破事。 底层人民的欢乐其实没有多少,互相开黄腔实属日常,调戏別人家的小媳妇只要不上纲上线的,其实也没事。 这秦淮茹进大院第一天,全院的男人谁不羡慕嫉妒贾东旭啊。 大家老婆丑的好好的,这死了爹的玩意,居然也能吃上细粮,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也值了啊,这院里的男人哪个没偷偷想过跟秦淮茹拔个罐呢。 更何况这秦淮茹人勤快,也孝顺,贾张氏那么坏的婆婆,她都任劳任怨,大家就更羡慕,更酸了。 “姐,你们在干啥呢?”秦京茹端著脸盆也过来了,看到这里嬉笑打闹,秦淮茹还一脸的不高兴,不由问道。 “没啥!”秦淮茹伸出冰冷湿润的手,捏了捏秦京茹的脸颊,端著脸盆就扭著大腚,去掛衣服去了。 秦寿噗噗的吐了嘴里的泡沫,一边刷牙刷,一边对秦京茹说道:“你赶紧得,待会还要上学呢?別让閆老师等久了。” “哥,今天休息,不上学。” 秦寿看向閆富贵,閆富贵点了点头。 秦寿也不清楚这年头有没有休息天这说法,读书就好好读书嘛,休息什么,这不把孩子养废了吗? “嗯,閆老师,听说你书法不错是吧?” “唉~秦科长,这可不是我吹啊,我以前的老师,那在满清那会,可是中过举人的,也就是民国了,他们吃不上饭,这才搞了个学堂收学生,我那毛笔字可是正统的官书,没有一点水份。” “噢~那这样,我每个月再出三块钱,以后秦京茹休息,就让她星期天跟著你学书法,不过……这你得让我看到效果,她要是学不出来,你可得退钱啊!” “每个月三块钱!!” “嗯,这是学费,另外笔墨纸砚我出,不过你可得专款专用啊。” “啊!”閆富贵听到这话都惊讶了一下,这秦寿他一个月到底赚多少钱啊他,居然这么捨得给一个赔钱货花钱。 隨即狂喜的閆富贵立马高声保证道:“秦科长,这您儘管放心,这事交给我,我肯定让她的字漂漂亮亮的,像个以前的大家闺秀。” 还是小孩的秦京茹傻眼了! 啥意思啊! 我这放假还不能休息玩耍玩耍了。 再说了这毛笔字,学它也没用啊,我铅笔字都还没写明白呢。 秦寿看秦京茹那一脸如丧考妣的摸样,心里就很满足啊。 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以后你可是我的奴隶僕人,你如果不优秀,要是碰到其他的穿越者岂不是很没面子吗? 这学毛笔字还是第一个课外兴趣爱好呢,以后还有乐器,舞蹈,厨艺,啥啥的等著她。 这要是超额完成任务,系统搞不好还给个额外奖励呢,那不就赚了吗? 想到这里,秦寿眼中闪动莫名的光芒,看向秦京茹这个通房丫鬟,嘴角微微上扬,训戒道:“这么看著我干嘛,年纪轻轻就只知道贪图享乐,玩物丧志懂不懂,社会是很残酷的,如果你不能变得优秀,那么你终將会被社会淘汰懂不懂,给我好好学,知道吗?当然也不是不让你玩,那个没事的时候就和三大爷下下象棋围棋,陶演情操,懂吗?” “哥,还……还要学围棋和象棋啊?”秦京茹小脸都白了,满身都写满了抗拒。 “怎么,你以为你是资產阶级大小姐吗?你不拼你自己,以后怎么活啊!” 閆富贵这一刻看向秦寿的眼神变了,想想自己那个到现在还在炕上呼呼大睡的三个儿女,顿时人也变得有些急燥起来,这我閆富贵的儿女,以后总不能让一个乡下丫头比下去吧。 “那个,秦科长,您放心,秦京茹同学以后我一定会认真教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嗯~我相信閆老师的人品,我要去上班了,京茹就交给你和三大妈了哈。” 现在秦京茹可是閆家的財神爷,閆富贵敢不上心吗,那三个儿女都得靠边站,星期天放在他们家,秦寿根本不担心。 但凡閆解放他们三个敢欺负她,估计閆富贵立马会变身成刘海中那样,挥舞起皮带来了。 不远处,晒好了衣服的秦淮茹心里酸啊,看著完全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往前院走的秦寿,那端著脸盆的手指节都捏出了白痕。 后悔,自然是后悔的,如果自己怀著孕,等秦寿回来,那现在这一切不就都是棒梗的了吗? 有这么一秒,秦淮茹想过跟秦寿说,棒梗是你儿子,你这花钱也要带上他一个的衝动。 但,最终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风险太高了,而且秦寿现在地位这么高,他怎么会允许有人破坏他的风评呢。 再说了,这也不一定真是他儿子啊,万一棒梗他就是早產儿怎么办,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了吗。 秦寿不知道秦淮茹的小九九,回到家,换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推著錚亮的自行车,在閆富贵这条老舔狗的护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天气越发的冷了,早上的燕京城,刮的冷风还夹杂著沙尘,让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街上,上班的人群依然不少,骑著自行车的秦寿感觉自己肯定又被那些无知的大姑娘小媳妇给暗恋了一万次。 只是没人跑过来搭訕,这多多少少有些小失望。 骑著车,来到单位,此时院子里的保卫科已经晨训结束,此时正在打扫院子里的卫生呢。 这刚到办公室呢,后勤的副科长就找上了门,推门的声音砰砰响,面色带著怒容,显然昨天没找到秦寿,这火憋了一晚上,现在才找到正主。 “科长,昨天物资刚到,可这下午您就让我送给其他单位一半啊,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呢?” “怎么,你官大了,对组织的物资分配有意见啊!”秦寿解开最上面的风记扣,皱著眉头看向副科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过这年头不太能讲官僚主义那一套,有事那还是要和同志们商量的,只是这傢伙没礼貌,让秦寿有点不爽。 “意见,意见大了!”副科长就差没拍桌子的说道。 “有意见,你跟组织说去,娘希匹的,老子也只是服从命令。” “可……可是他们总得把经费还给我们吧,他们居然不给我。” “啊~”秦寿一个趔趄,装大官装早了啊:“还有这事?” “那可不,我把粮食,鸡蛋,腊肉送过去,跟他们要钱呢,他们居然说要钱,那就是我在搞倒买倒卖,投机倒把,你说我上哪说理去。” 第38章 完犊子了,打猎队出事了 “咳~”秦寿有点尷尬,原来是误会了,这换了我,我也得发脾气啊,这经费本来就少,他们居然想白拿。 “那个,你別急,是这样的,我吧,现在也是他们的后勤科长,那个买粮食的钱,肯定会划回单位的,我待会就打电话哈!” 秦寿正和副科长说著话呢,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转头看去,来人居然是话务室今天值班通讯员。 一进门,这值班员就焦急的说道:“秦科长,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严不严重,是钱老把自己研究特异功能,把自己怀孕了吗?” “哎呀,科长,別开玩笑了,是打猎队,他们遭遇到了奇怪袭击,有战士牺牲了。” “死了!打洋鬼子的时候都没事,这打个野味,还能出事了?娘希匹的,都干什么吃的啊。”秦寿嘴上抱怨著,可动作没有停下。 这打猎搞肉食,上级部门是不支持的,只能算是默许,可这齣了事,锅当然得算到秦寿头上来啊。 秦寿抓了抓短毛头皮:“位置在哪里?出事的是哪只打猎队。” “陈家岭一带出的事,是二队,电报短,他们也说不清被什么袭击了,只知道是一团黑影,发的电报很短,应该是还在危险当中。” “你把电报给我!”秦寿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电报,立马看了起来。 【二队,海吞山以北,昨夜三时许,遭黑影袭击,速快,隱蔽,不可瞄准,以有伤亡,请求支援。】 一支带著抢的百战老兵,遭遇不明物体袭击,还有了伤亡,这事莫名透著诡异,昨晚上遭遇袭击的,为什么大早上的才收到电报,这里面有问题吧! 秦寿看著长条电报,眉头皱起,海吞山位於延庆山林深处。 而海吞山以北的地方,在地图上的名字叫陈家岭,民国以前倒是有一小伙土匪藏在那个方向。 不过,早早的就被剿灭了,因为大当家的姓陈,所以附近的猎户山民乾脆就把那里取名为陈家岭了。 以前本来也没名字,官方也就尊重了地方习俗,管那一片叫陈家岭。 “李东海,你去集合休息的打猎队,那个通讯员员,你去赶紧给我调一辆货车过来,在仓库门口等我,我带队去救他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科长。”话务员敬礼,转身出去安排,通知。 副科长也没閒著,赶紧去楼上叫人。 秦寿嘆了一口气,给上级匯报了一下情况,一顿废话过后,这才掛了电话。 在宿舍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军服,这还是战场上回来的战服来著。 看著土黄色的军服上,缝补著一个个补丁,那补丁下面,在秦寿的记忆里,却都有一段段血与战火的故事。 听著楼上踢踢踏踏的快速脚步声向著楼下集合而去,秦寿也不在回忆,赶紧换上衣服,出了门。 看著已经集合的八人,秦寿皱了皱眉头,看他们的枪弹都在身上,挥了挥手:“二队出意外了,我们去支援一下,目標仓库大门外货车,跑步前进。” 货车,是以前缴获的鬼子军车,已经破破烂烂,早就到了报废的年纪,不过在这个时代,它依然坚挺的承担著建设的责任与使命。 驾驶员是个退伍的汽车连老班长,是个真正的汽车兵老战士,在他的嘴里,满是对外国飞机大炮的嘲讽,仿佛没炸到他,那些帝国主义的炮火就真是炮仗一般。 两个多小时后,延庆山区下的黄土路上,急剎的货车停下,队伍集合。 开车的老班长,叼著烟下来说道:“科长,我只能送到这里了,祝你们一路顺利救回同志们。” “嗯,你也注意安全,对了检查好车子,我们下来后,立马去医院。” 秦寿此时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安排好,一帮子人,早饭还没吃呢,就被自己拉到了这里,而且都没带乾粮,万一在山里找的时间长了,岂不是又要非战斗减员。 汽车老班长可不知道秦寿想什么,咧嘴一笑:“中,科长你放心嘞,俺做事可靠谱了。” 秦寿没搭理这个大黄牙班长,转身带著八人就进了山,没饭吃怎么了,难道还能苦的过爬雪山过草地不成。 到了山里,还怕找不到吃的,那才叫见鬼呢。 这一块山林浓密,並没有像后世爆出来的老照片那般山里光禿禿的。 好像挺矛盾,可秦寿倒是知道一些,燕京周边的山林確实是被砍的毫无生机光禿禿的,可那是因为燕京城里有上百万的人口天天要用木头的缘故。 而延庆地区,距离燕京太远,且交通极为不方便,这里地广人稀,整个地区大约也只有几万人,消耗都比不上自然的生长,自然就保留了下来。 在很多民国的相关记载中,这里不仅山林茂密,且时常有山中野兽成群结队下山,袭击人畜的事件发生? 不过这里的原始风貌也长久不了了,现在交通的马路都挖到了这里。 过几年大炼钢的时候,这里也会变得光禿禿的,仅仅只有几处还能保留下那次原始生態的风貌,比如松山地区。 发展其实就是一场赌博,从政协提出来,到人大拍板,再到具体落地实施,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倒也可以理解。 这年头,国难,民更难,谁他娘的还管你兔子、野鸡、野猪这些畜牲的死活啊。 秦寿体能超好,一群夜奔急行军上百公里的老兵都被拉爆了,秦寿也只是出汗呼吸加重而已。 “科长,让同志们休息一下吧,別到时候人没找到,俺们先废半路上了啊。”打猎队的班长脸色苍白,人都在发抖了,磕磕绊绊的拉著秦寿说道。 秦寿转头看了一眼,真是没眼看:“一群哈怂,行啦,都原地休息,布置禁戒吧,我去前面探路,你们跟著我的標记慢慢过来。” 其实,这些队员,他们已经很强了,这坡陡的山林行进可不是平地跑步,路都没有,还要跟上一路极速前进带路的秦寿,一个个惨兮兮的也正常,能跟著跑这么久才提出来,估计是全员真的到极限了。 知道秦寿有超强的体能,但真正见识过的人不多,毕竟以前跟著他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几乎没一个回来的,他们也只是根据一些消息,胡乱判断出来的而已,这回他们可是真服了。 带这样的军人队伍,战斗力很重要,毕竟军营谁跟你玩虚头巴脑的啊,张嘴那都是不服去练练,谁跟你嗶嗶赖赖的啊。 第39章 遭袭的打猎队,你们快撤 山林茂密,灌木如云,荆棘丛生交织在一起,为了不迷路,打猎队几乎一路都做了標记,在大树上砍下痕跡以做记號。 这里不是什么磁场混乱的地方,有著指北针带路,也就够了。 没了队员的拖累,秦寿的速度极快,沿著前面打猎队的野路子,一路狂奔,时不时的在显眼处绑上一根红布即可。 有著明显的赶路痕跡,又有先前打猎队的標记,再加上秦寿留下的標记,后面的人想迷路应该也迷不了。 除非他们当中出现一个点子王,玩什么盲目的小道超车。 来到山顶,秦寿也已经感觉有些累了,闻著枯枝烂叶发出的瘴气味道,脑袋还有点发晕来著。 寻了一颗老树,秦寿几个跳跃,来到树顶之上,拿出了高倍望远镜观察山峦。 入眼的全是高矮不一的林木,绿油油的一片,遮掩的连山体形状都看不到。 看了也是白看,只是抱著希望的目的,想要看看那些队员会不会记得升烟求救罢了。 可惜,这个想法终究失望了,现在只能沿著他们走过的路,寻找著他们的踪跡前行。 沿途,倒是看到过他们的宿营地,根据植物的折断痕跡、翻出的泥土乾湿程度,倒是能判断出,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第一晚休息的地方,不远处还有他们的粪坑来著。 秦寿扇扇风,嫌弃的离开,队员们是来打猎的,不是来逃命的,行进速度应该不快才对,倒是让秦寿放心了不少。 傍晚,深林。 秦寿浑身发抖,握著七字柴刀的手,也不禁的微微颤抖。 抬头仰望著面前的一颗参天大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树上,居然掛著的八具尸体,他们被倒捆绑著一条腿的掛在树上,尸体身上满是可怖的伤口,凝固的血液在空气中依然散发著血腥味。 地上,是他们凌乱的装备和几头野猪,翻倒的背负式电台上面,布满了鲜血,看那血液喷洒的摸样来看,当时应该是背后被人偷袭所致。 (什么奇怪的黑影袭击,这分明就是人干的!)秦寿翻开了一尸的身体,在他的身上,有利刃切割过的痕跡,看那翻开的血口子形態,刀非常锋利。 (这么专业的手法吗?那把他们还吊在上面是什么意思,挑衅?或者是某种邪门祭祀?那电台又是谁发的?总不能是鬼吧?) 看著他们死相悽惨的样子,秦寿脑子里浮现出了数道念头。 这些战士,虽然不是什么武者,但可都是上过战场,和敌人拼过刺刀的啊。 手拿武器的他们,哪怕开不了抢,拼刺刀也能拼死几个吧,可就这么死在了这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敌人呢。 黄昏的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叶,在林中撒下一道道一片片光辉,可这代表著光明的金黄色光芒,此时照耀在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不免让人心底浮现胆寒。 林中的飞鸟发出归巢的响动,奇怪的动物叫声在林中迴荡,秦寿眼珠子动了动。 拿起电台,摇动发电,给后面的打猎队,发去了消息。 电台有规则的扣动,发出滴滴噠噠的声音,使用的密码是常规的保密密码。 这是所有学习过电台的人都熟悉的摩斯密码,有別於国际通用,是日常训练所用的基础密码。 :二队全体人员,紧急向山外撤离,保持高度警惕,不要停留,有危险就开枪,不要犹豫,服从命令现在撤退,这里不是你们能掺合的事件。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就连普通人都知道,那城墙边,什剎海,天桥边有的是老拳师在那收徒或者卖艺。 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的是,这练武的內里,它还划分著境界高低。 暗劲高手一个市或许也就那么三五、七八人而已,而且一个个的也不显山漏水。 別说普通人了,就是那些个正经练武的也没多少人知道,毕竟明劲到暗劲的功夫,那都是秘传的,谁没事拿出来瞎嘚瑟啊。 想练真功夫,那都得看个人的运道,要不然一辈子都寻不著一个真传,最多也就当个普通徒弟,学些江湖把式,师父要是看你不错,就传你手一击必杀的绝活,你就算出息了。 两道弯外的山顶上,打猎队的队员刚到没多久呢。 这突然就收到了电台信息,可想回电时却是泥牛入海,不见回音。 “班长,还是联繫不上,怎么办?”电台话务员看向领队。 领队捉摸不定,看著远处层层叠叠的绿色山峦,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先给基地回个消息,然后服从命令,撤退,都別犹豫。” “啊~,我们真不管科长啦!” “现在不是在部队了,你想玩个人英雄主义,你就去吧,额还有老婆孩子等著额养嘞!” “班长!” “班个锤子嘛,科长他就是天煞孤星,你们听说过他的故事吧,他有一次是成功把战友活著带回来的嘛,他说跑,那就肯定是他碰到的事情,他也搞不定嘛,那还犹豫什么,一群哈皮,都別给我添乱,赶紧收拾东西,回克!” 得,爬了一天的山,差点累死,结果这刚休息半个小时呢,就得往回跑,一整天,一口饭没吃,就光喝水了。 “科长,我不回去了,我要去找科长!” 老班长过去就是一脚:“你个瓜皮,这时候你跟我讲啥江湖义气,服从命令,撤退。” 班长是个老班长了,算是打了老鼻子仗了,只是家里风水不好,个人运气差了点,啥好处没捞到,只混了一个最基层的干事噹噹。 这人没別的大优点,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服从,话少,在部队里有这些就是好兵了,秦寿也是看上他这点,这才把他安排在了后勤处。 也幸亏是他啊,这换个人,这时候估计就得热血上头了,毕竟危险对於老兵来说並不陌生、也不害怕。 夕阳走的很快,隨著最后一丝太阳光被山峦遮挡,天地就变了一副面孔。 在黑暗中,一切的动静都会放大,恐惧也是如此。 已经得到过充分训练的秦寿倒是已经习惯夜战,尤其还是这深山老林里,在夜袭全球第一的军队出身,秦寿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胆气。 头盔一戴,夜视仪,热成像仪,把这片林子里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比白天还要清楚。 身上但凡有一丝温度的,在热成像面前都会被呈现的一清二楚。 第40章 前辈,武技已经过时了,现在讲科技。 秦寿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大树叉上,手里提著一把95,管你是暗劲化境,它的威力足以打死任何人,这就是科技对武技的碾压。 “哼~找到你了!” 远处约一百五十步,茂密的树林灌木丛中,一片红温辐射出的景象暴露在热成像仪里。 那道宛如岩浆一般的人影从灌木丛中缓缓的现身,仿佛一道幽灵一般,悄无声息。 这人耐性极好,应该是专修暗杀这一类手段的武者。 估计他做了吊尸局后,就一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暗中观察著,一直等著一个百分百袭杀的时机。 现在以入黑夜,视觉受阻,林中又有风声虫鸣鸟叫之声遮掩他的动静,又有腐烂的枯枝烂叶臭味迷人嗅觉,估计在他看来,现在已经是他的主场所在,所以他动了。 这样的敌人很可怕,秦寿到这里已有小半天的时间,他居然一动不动的躲在那里,连他身边的蛇虫鼠蚁飞鸟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以秦寿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第六感,居然也没有感应到他任何的杀机,可见这位已经把暗杀之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过……现在攻守易形了。 他以为的主场,恰好也是秦寿真正的主场,你就算长了一对能夜视的狗眼也没用。 现在的他在秦寿眼里,就像是一团行走在黑暗里的人形火团,刺眼的很。 秦寿嘴角缓缓上扬,管你什么高手,多么会隱藏,在热成像仪面前,你的一切都是徒劳。 手中95步枪,缓缓的举起,对准了他移动的方向,这人轻功警觉都异常的好,如果使用狙击枪反而不保险,还是这可以短时间內扫一大片的95更加好用。 瞄准的枪口,已经对准,秦寿缓缓的保持著呼吸节奏,食指微微颤抖,將人和手中的步枪调整到最佳的状態,隨时准备一击必杀。 看著那人,在这遍地枯枝的灌木密林中,行走间,居然还能做到悄无声息,犹如鬼魅一般的轻功,也著实让秦寿惊到了。 这也难怪那些个老兵都没有发现他,这轻功,简直真的绝了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人的几步,秦寿大为震撼,甚至都不想杀他了。 只可惜,这打猎队的队员,此时正掛在自己的身边,散发出阵阵腥臭,瞪著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珠死死的盯著自己呢,为了他们,再惜才,这高手他也必须死。 想到这里,秦寿眼神变得坚定,顿时杀心四起,食指扣下了扳机,对著那火炬一般明亮的人影就扫了过去。 可那人的警觉性也非常的高,似乎能感应到有杀机锁定了他一般,突然间整个人仿佛一只猴子一般,在林中流窜了起来。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可反应力同样不慢的秦寿,那拐动的枪口,射出去的子弹,也绝对是他不能避开的。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秦寿的枪口对著那火人,不断的射出子弹。 成片的树木绿叶灌木,被这狂暴的子弹瞬间打的粉碎,凌乱的落下。 热成像仪中,那人身上突然冒出了几道犹如岩浆一般的液体,撒在了灌木丛中。 “娘希匹,中了,再来!”秦寿一声高兴大喝,隨既一边换弹夹,一边向著犹如火炉一般的人影就追了过去。 凌乱的林叶中,一滴滴宛如岩浆一般的光点在林子里標记出了明显的追踪路径,这就是那杀手身上的热血洒出后散发出的红外射线。 秦寿看著那喷洒式的鲜血可以断定,这必然是打到了动脉上,那傢伙今天死定了。 猎人的乐趣,往往不是直接打死猎物,而是在於追捕。 受伤了,那我还偏不打死你,我让你跑,跑到你血流干,最后在完全虚脱绝望中躺在地上,在不甘中墮入黑暗之內。 而到猎物失去反抗后,再以猎人的身影居高临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挥刀砍了他脑袋,扯出他的五臟六腑,拿到这里来祭拜战友,那才解气呢。 有人说,作为一个猎人,这么戏耍动物,那太过於残忍,可事实上,並非如此,肉里带血的动物肉,其实不好吃,让他受伤跑路流血,那只是为了放掉它的血而已。 不过,这种狩猎方法,也只是一些对自身实力非常自信的人才会干,毕竟这可是山里,闻著血腥味的食肉动物可是会通通聚集过来的。 “游戏开始了,希望你比鹰酱的兵,跑的远些!”收起枪,秦寿双膝一弯,也如炮弹一般射了出去。 有著他还温度尚存的血液带路,秦寿並不担心会跑偏。 不过,这跑路的高手,却是让秦寿失望了,追出去还没三里地呢,他就已经瘫软的趴在了灌木丛中,一动不动的。 (哼~诈死这种计两也拿出来用吗?) 秦寿嘀咕了一句,在他二十多米处停了下来,暗暗的观察了起来。 这个位置,他就是诈死,那他也拿自己没办法,手枪暗器基本没什么危险。 除非这人也有步枪,不然根本不用担心危险。 之所以在这停下,那完全就是因为这傢伙,他在热成像仪里的状態,很不对劲。 装死偷袭同归於尽的套路,这种桥段,骗骗这个时代的人或许可以,可骗我这个看过起点小说的人来说,那可就差远了。 “餵~你別装了,我知道你还活著,不过你这傢伙,倒是真的厉害,肚子上两个窟窿眼哗哗的像水龙头一样的流血还能跑这么远,居然还没死,也是够厉害的哈!” “嗯……让我猜猜,你是用了点穴止血的手法,亦或者吃了什么类似於提高肾上腺素的药剂,我说的对吗?杀手同志。” 秦寿站在一颗大树旁,絮絮叨叨,热成像仪后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看著倒在地上,依然在装死不动弹的傢伙。 这傢伙居然还放了一个屁,那喷洒出来的气体在热成像仪里同样也明显的很。 夜风吹动,带著新鲜的血腥味,不断的向著四面八方传播著。 “哥们,我有个疑问哈,你为什么要杀那些打猎的人呢,是单纯的想杀人?还是有什么目的,那颗大树虽然大,可也没有被祭拜的理由吧?” 秦寿继续说著,把自己能想到的猜测都说出来:“嗯……或者说,你根本就是想用杀人的方式,引起什么人过来,和你搞什么江湖决战的戏码?毕竟你那个把死人吊在树上的样子,確实像是在传达什么信息?” 说道这里,突然间秦寿愣住了,引个屁啊,电台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而且这八个手下可是自己的手下,他要引出来的人,从头到尾,其实是我? 那一个江湖客,他为什么会用电台这么专业的设备呢? 是那八个人里有人出卖了什么,或者直接就是內奸,亦或者是被威胁,收买? 秦寿陷入思考不说话了,空气里只有夜里动物的叫唤声在不断的响起。 第41章 MVP奖励,还有任务 “哼……咳咳咳,想不到,秦科长你年纪轻轻,实力还真深不可测,最关键的是,居然这么能沉的住气,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中趴著的那道人影,可能是知道今天的任务註定失败,隨著身体越发虚弱,无力再战,索性也不再偽装,而是缓缓的挣扎著起来。 捂著血窟窿,艰难的挪移到了旁边的树根底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眼珠子却是斜向秦寿所在的黑暗之中。 仿佛他的眼睛,真的能看到隱藏在远处黑暗中的秦寿一般。 不过,这临死前还非要做出一副英雄末路的鬼样子让人看,秦寿就感觉莫名的有些噁心。 装逼这种事,在电视剧电影里看多了,对於这种死前都要装一把的戏码,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 “老东西,你少跟我装什么老江湖,我没空和你扯皮。” “我问你,那些老兵,他们一个个那都是上过战场,为国征战过的老兵,他们没死洋鬼子手里,居然被你这个江湖杀手给杀了,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吊在了树上当腊肉,你的良心何在?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时代真的变了,还真是不甘心啊,可惜了我这一身苦练的本事……”老头似乎没有回答秦寿话的意思,反而靠在老树上,捂著肚子,仰头看著夜空,喃喃自语起来。 “你知道吗?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我娘就被那些人盯上了,每天那是各种汤药灌进她的嘴里,直到足月生產时,我因为体格过於壮大导致难產,那些人就拿刀活生生的割开了我母亲的肚子,……” “得得得……你別跟我在这唱戏了,你他娘的以为是在起点小说里当主角吗?跟我玩什么从小丧母,宗门寄以厚望的破烂故事,这个世界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你既然不想说,那我就早点送你下去!” 秦寿根本不想听什么死前小故事,主要是这傢伙他居然还是从婴儿时期开始讲的,那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老子哪有这閒工夫听你在胡说八道,你既然想说自己的悲惨故事,那你去地下跟你妈说去好了嘛。 秦寿直接拿起95,上膛,抬手对著他胸口,噠噠噠的清空了一个弹夹。 看著他这满身血窟窿的样子,秦寿咧嘴一笑:“你牛气什么,武功比我高,轻功功比我好。” “踏雪无痕草上飞又怎么了,现在你子弹孔就比老子多!” 叮! 【恭喜玩家击杀一名暗劲高手,特別奖励:商城幣两点。】 暗劲高手,作为现在秦寿旗鼓相当的对手,本来的奖励应该是十点的。 可秦寿不讲武德啊,直接用超越时代的科技打死了他。 现在能奖励个两点,系统已经很给面子了,秦寿倒也不奇怪。 同时也根本不后悔这么做,因为压根就没想过和人玩什么拳脚博命。 暗劲高手面对面的拼杀,往往胜负生死只在眨眼间完成。 那实在太危险了,这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我干嘛去和一个土著玩命呢,那不是傻吗。 秦寿正想摸尸,做mvp结算呢,这系统的播报声居然又响了起来。 【恭喜玩家,成功击杀一名中筒特务中的王牌杀手,奖励:商城幣十点。】 叮! 【任务:寻找杀手其背后的根源,奖励:轻功无影踪。】 爆出新任务了,还奖励轻功,什么什么无影踪。 此时,秦寿有点后悔,那这老头,刚刚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这背后的根源不就知道了吗? 现在好了,居然还要自己查,这上哪查去啊。 秦寿抬起头盔上的四个筒,拿出手电照在了尸体上,这老傢伙浑身穿著花花绿绿的衣服,摸样和现代的特种兵偽装服差不多。 手边掉落著还有两把摸样怪异,形如弯月的短刀,刃长二十公分左右,形如镰刀,腰后还有两刀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割稻穀的呢。 不过这也不奇怪,很多兵器其实都来源於生活嘛。 秦寿也有些累了,转身坐在了尸体旁边,掏出烟点上,一边用酒精洗著手,一边想著这老头的事。 中筒特工,专业杀手,这是他现在最明显的標籤,只是刚刚杀太快了,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他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他为什么要设局杀我? 这些通通不知道。 他既然知道电台密码本,那是不是表明五院里,其实已经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进去了呢? 还有,现在抢支炸药很难搞到吗?他为什么傻不拉几的要用这么复杂的动作来搞自己呢?难道他是想抓活的? “系统,我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需要付出多少钱。” 【十点商城幣,请问是否购买这名中筒杀手的详细资料?】 简单的资料是一点商城幣。 详细的资料却是要十点。 秦寿想了想,这钱花下去,好像也不值,十块钱买什么不好,都能换好多粮食了。 管他什么中筒还是啥特工,都没有钱来的重要,大不了老子就去湾湾抽那光头他两耳巴子,让他说。 “科长,你在哪里啊,我们来帮你啦!” 林中,突然响起一道呼唤声,听声音是跟著自己过来救援的打猎队。 秦寿放下热成像仪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过来的方向,有几个傢伙正狗狗祟祟的在林子中艰难的向这边窜来。 (这帮傢伙,不是让他们撤退,別拖自己后腿了吗?居然全跟过来了。) 电视剧里,主角被猪队友拖下水的桥段,秦寿是很討厌的,很多时候都想砸了电视机,真的有一种恨不能把手伸进去抽主角两耳光的想法。 幸好,这个杀手是个坚定的传统刺客,要不然他手上拿杆现代抢,自己估计都要被系统拉去回炉了。 “都他娘的別喊了?干什么玩意呢,玩呢?不是让你们撤退了吗?一个个的神经病,以为老子会感动吗?”秦寿骂骂咧咧的收起缴获的物资,对著那个方向喊了一嗓子。 “找到了,在那边,大家快过去!” “科长,你还好吧!” “喊你妈喊,小心把狼群招来了,都给老子机灵点。” 第42章 有內鬼,调查部的神秘面纱 这个夜,註定有些麻烦,山里的狼群终究是耐不住这边传出去的血腥味,袭击了一次。 不过没有人员伤亡,都被打退了,只给大傢伙留下了几具狼尸。 狼皮可是好东西啊,这比羊皮更加的保暖防风,拿到供销社,那还能换来大量的物资呢。 这几头狼,皮扒下来,可以做毛毯,披风,毛衣,还可以做狼皮靴子,狼头帽,穿上它们,零下四十来度的严寒根本没问题。 燕京城里应该有这样的皮具手艺人,回去打听打听。 天色微亮,阳光明媚,欢快的鸟鸣声比晚上要多了许多。 “还是这里好啊,树木朝天,燕京城里现在都快成沙漠了,大早上起来,空气里就一股子的沙土味。” 一名队员,对著树林子伸展起了胳膊,居然还感慨上了。 背后九具尸体平静的躺在土地上,脸上被盖著他们自己的毛巾。 另一边六头野猪也已经开膛破肚,內臟等等被掛在了附近的树上,滴滴答答的血水渗透著土地,这是打猎的规矩,民间管这叫祭祀山神。 其实啊,这哪里是什么迷信啊,妥妥的是生存智慧。 在山里,如果你不留下这些个五臟六腑,那饿急眼了的食肉动物或许会跟著血腥味一路在屁股后面跟著,那猎人扛著肉在赶路回去的途中,被偷袭了,可就遭老罪了。 另外一个原因是减轻重量,在这深山老林的,路都没有,还要扛著上百斤的肉,想要带回去,那多困难啊,所以剔除掉这些不必要的玩意更加的轻便。 打猎最困难的不是进山,其实是怎么安全的带著肉出山。 “科长,这野猪全都上了盐醃好了。”队员王大治两手满是血的走了过来,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嗯……”秦寿对著面前的锅底,戳了戳下面的火,看著锅里沸腾出来的肉香味,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们不来,我一个人就能全带走了,现在好了吧,一群傻比,这七八百斤的肉,抬吧,抬不死你们。 “科长,来消息了,支援的人已经到了我们昨天中午的那个山顶营地了。”通讯员放下耳机,高兴的对秦寿说道。 “嗯,那就赶紧吃饭,趁著天凉快,赶紧出山吧,抬不走的就交给保卫科的同志来。” “是,科长。” 看著他们都拿出了饭盒,过来吃肉,秦寿站了起来,拍怕屁股,对领队的老班长小声的说道:“嗯……那个老班长,你过来一下。” “啊~啥事啊,科长。”来到一边,老班长看著秦寿好奇的问道。 秦寿看了一眼那群胡吃海喝的队员,小声问道:“我记得我昨天让你们撤退了,你们没收到电报吗!” “收到了啊,怎么了?” “那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啊!不是您后面又发电报,叫我们赶紧回来支援的吗?” 秦寿眼珠子一瞪,在老班长身上打量,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才小声的说道:“我根本就没发什么第二份电报!” “啊!那这……” “嘘~”秦寿制止了老班长的一惊一乍,把目光看向了正在和战友抢肉骨头的通讯员。 难道他是內鬼,假传情报,应该不可能啊,没人这么傻。 秦寿想了想,对老班长继续小声说道:“这事,你谁也別说,回去后,你就立马去王大治他老家,暗中调查一下,看看他的家人生活状况,有没有可疑的人,如果出了意外,就以组织关心同志的名义,说是走访的,明白吗?” “科长,你是怀疑王大治有问题?” “谁知道呢,为了避免伤害革命友谊,所以让你秘密调查嘛,如果发现了问题,你別衝动,回城里邮局,给我发电报,內容只要发病危,需要钱六个字,我就知道了,没有问题你就发家里一切安好。” “是,回去后,我就请探亲假,我老家和他隔壁县的,不远。” “嗯,放心,经费肯定给的足足的,赶紧吃饭去吧,肉都被他们抢完了。” 老班长回头一看,臥槽,这帮傢伙居然都用筷子捞肉了都,赶紧几个大步跑了过去:“他娘的,你们给老子留点!” 其余饭盒里全是肉的兄弟,当然是能躲的就躲,一边还不忘问道。“老班长,科长他找你干甚呢?” “干甚?能干甚,让我们路上小心点唄。” 战友的牺牲,这在老兵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一路活到现在,见多了战友的牺牲,虽然还有物伤其类的悲伤,但很多人其实已经麻木了,毕竟谁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呢。 只是,秦寿有点惨,打猎的主意是秦寿提出来,人也是他挑出来的,目的自然是好的,给专家们增加肉食,可上级也没明確的表示同意啊。 现在出了事,怎么交代啊,八个人,那就是八个家庭啊,他们的父母妻子伸著手问我,他们的孩子老公父亲怎么死的,算不算烈士啊? 这让我怎么回答,好像也不是不能回答,毕竟他们是真的被特工打死的,有的死前还被疯狂折磨过,这给他们评烈士完全够格。 可那杀手的目的是我,他们间接上,也算是我害死的。 支援队到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了秦寿和一地的尸体,保卫科叶伟民亲自过来,跟著他一起来的还有三个陌生人。 叶伟民没有介绍,只说上面派来调查的同志,秦寿通过他们行进间的行为举止,也可以判断出,这三人就是二號下面的部门,组织调查部,主官是有著特工之王称號的李大將。 “秦寿同志,你好,这人我看过了,档案里確实有他的记录,名字叫戚无锋,曾经是中筒在华北地区的顶尖杀手,不过在48年以后,就彻底消失灭跡了,我们还以为他死了呢,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躲在燕京附近,想来他还一直为某个势力卖著命。” 说话之人,像是三人中的队长,他的手上有一张,根据老头杀手外貌所画的素描图像,不过却是年轻版本的脸。 这应该是根据人的面貌、骨相,反推出来的画像,如果用肉眼看,那和这躺在地上的尸体面貌完全对不上。 应该是这杀手为了逃避追捕,所以用江湖手段刻意改变了容貌。 看著手中这张唯妙唯俏的素描稿,秦寿感慨果然不能小看天下英雄。 这人家看了一眼,就能把一个老头的面貌恢復成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这种人,以前也只在网络上听说过,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了真人。 第43章 送烈士遗骸还乡 “我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秦寿难得碰上调查部的人,不由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试问现代人谁没有想过,拆开自己的档案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呢。 “这……”领头的调查部队长,笑了笑:“不好意思秦科长,这个不能和你说。” 从队长的客气程度来看,秦寿感觉到了他的害怕和惊恐,嘴角不由的浮现出笑容。 这个笑,应该挺瘮人,那队长的毛孔都皱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有关於秦寿在档案中的某个疯狂记录。 秦寿吐出一口烟:“咱们同属於绝密部门,我理解,那么你对这次的事件,初步的判断是什么?” “我那有一份来自白头鹰的军方保密资料,里面记载著您的……神勇事跡,他们把你描述成特殊训练的基因战士,我认为……他们的目標不仅是五院,还有可能是针对你的,或许他们都在怀疑五院建立的目的就是研究你的。” “呵~也有可能噢,派出这么一个高手,有可能是想要活捉我。”秦寿笑的吐出了一口烟,又想起那个麦克浑身被尿淋头的画面,有理由怀疑这事就是五星上將麦克乾的。 不过,现在战爭结束了,新国建立,国际关係紧张敏感,那屎尿屁的事有关一个大国的体面,组织上严令秦寿不能继续拿这事出来吹牛,以免老美脆弱的心灵受不了。 秦寿弹了弹菸灰:“这样也好啊,最起码我这也算是一颗迷惑敌人的烟雾弹了不是吗?” 秦寿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看向那边调查收拢各种物证记录的人员,见他们都已经在收尾了,便说道:“走啦,妈的,这太阳一晒,林子里满是瘴气,小心中毒。” 夜晚。 劳累的眾人,乘车回到了燕京,秦寿坐著五院的货车,回了单位。 並没有迎来想像中的批评和处分,甚至所有人对此事都闭口不谈,也没人过来询问。 一个个的,似乎都有意避开自己,这就有点尷尬了,估计是被警告过了吧。 打猎队的伤亡事件被列为了机密,他们的通报上,那也会写上是和特务斗爭当中英勇牺牲的。 这点让秦寿心情好了许多,最起码他们的家里人能收到一些物资奖励。 说来这年头也是真的困难,他们每个人家里按照现在的標准抚恤金,只有140块钱。 不过烈士家属隱形福利听著倒是不少,比如免各种税,春荒冬荒给救济粮,优先分好土地,集体优先帮干农活,每年过年过节的还给一斤肉,麵粉,棉花等等物资。 另外也是每人给了一个三等功,额外给了二百斤粗粮小米,如果有困难地方还要优先给与解决。 看上去好像挺全面的,可有些事……不说也罢。 兄弟们的尸体现在正在调查部,进行尸检,估计做完了档案后,很快就会烧成骨灰了。 至於安葬问题,这个就不知道了,看家属意愿吧,反正有专门的部门会给解决的。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半夜,秦寿也没准备回家,而是在单位里洗澡休息。 累了两天的身体,睡起觉来倒是痛快,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 二日清晨起来,吃了饭刚想回家呢,就又被调查部的车拉去做了很长时间的笔录。 直到第三天中午才放出来,这次的特务事件,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至於后续得事情,秦寿无权干涉。 调查部所在的位置和二机九所同一片区域,秦寿顺便去收了一下债,这九所收了半车的物资,你不给钱,像什么话嘛。 等五院赶过来的副科长收了钱,秦寿再从九所出来,天色以是斜阳时分。 无奈,只得跟著副科长又回了单位,自行车还停在单位呢,得去骑回去。 这几天过的,感觉很忙,可又感觉啥事都没有办。 “秦科长,哎哟,你可算回来了!” 刚一进办公室,秦寿正准备骑车回家呢,之前通知打猎队出事的那个通讯员就跑了过来。 秦寿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这只报丧鸟,这一天天的,想回个家怎就这困难嘛。 “等会,我说,你小子该不会又是来报丧的吧?我跟你说,我现在烦躁的很!” “不是,不是,是首长办公室的周秘书打电话过来,让你回来后,一定要先去找他那一趟。” “秘书长?行吧,那个他下班了吗?什么时候的电话通知。” “中午的时候,您不是一直不在单位嘛,我也没处找您去,所以刚刚站岗的兄弟打电话过来说您回来了,我这才著急忙慌赶过来通知的嘛。” “噢~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秦寿一边赶人,一边叼著烟,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这大晚上的谁知道秘书长还在不在所里啊,万一回去了呢。 “餵~你好,这里是机房话务处,请问接內线还是外线。” “內线,帮我接五院秘书长办公室电话。” “好的,请稍等。” 这年头打电话就是这样,你得摇把通电,然后跟中间接机的打一个,然后话务的小姐姐就会按照你要通话的地址,给你插过去,然后才能打通。 “喂,我是周继军,请问您是哪位?”话筒里,很快传来了秘书长的声音。 秦寿赶紧问道:“哎~周秘书长啊,我是秦寿啊,听说您找我?不知道有什么指示吗?” “噢~原来是秦科长,不……现在应该叫秦处长才对,你可算回来了,事情是这样的,打猎队出去执行任务途中遭遇特务这事,上面已经定性了,这个大多数同志的后事都已经安置妥当,只是唯独这个米满钢同志的后事遇到了一些麻烦,组织上想让你去一趟西陕,同时也是有项重要任务要交给你一下。” 秘书长说了一大堆,秦寿愣了愣:“秘书长,组织给的任务,我坚决服从,只是有点疑惑,这烈士牺牲后,不是有专门的部门接待管理吗,为什么让我一个管后勤的过去啊?” 第44章 乖巧秦京茹,保护京剧的任务 “额~这个,我给你详细说说,这个米满钢同志啊,他的家庭情况確实相当困难, 他那个老家又处於秦岭深处,连泥土马路都还是今年才开通的,但又希望我们把米满钢同志的骨灰和遗物送回去, 本来是用不著你的,不过现在院里要在长安地区考察一个基地,这个事你是知道的,你的战斗力组织上是知道的,所以你同时还兼任这只考察团的保卫副队长,希望你能保护好考察团的同志们。” 米满钢,8年侦查老兵,解放前就是兵了,是老区西陕北山市寧州县来的同志。 听周秘书长这意思是,反正你要保护专家去考察基地,那不如就连带著这烈士骨灰也一起送过去得了,省得管理处还得另外安排人。 秦寿明白了意思:“秘书长同志,你放心,有我在,任务肯定不会出岔子,不过,你刚刚说我升了处长职务,那现在怎么保卫科学家,我又成了保卫副队长,怎么我一个上校,还不够格当个保卫队长吗?” 周秘书长哈哈一笑:“你小子还不服气,行,你想做正队长也行啊,不过你去问问同志们愿不愿意啊,你想想你的外號先?” 孤勇者,这外號出处其实还是秦寿自己,是他在半岛战壕里给兄弟们打气时唱的歌。 只是后来吧,同志们都知道了秦寿的特殊属性,所以同志们就私底下就这么给秦寿取了个外號。 说什么但凡秦寿带队行动的任务,那第一件事,就是直接选墓地好了,绝对没有活著回来的可能。 妈的,这完全就是污衊嘛,这次带出去的打猎队,不都好好回来了吗? “咳~,那……秘书长同志,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早上9点的火车,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在家里等,院里会派车过去接你的。” “行,那您早点休息,我这边还要安排一下事情。” “怎么,你不想知道,你当上处长的事情吗?” “切,这无非就是咱们五院和九所后勤的事嘛,想著摊子大了,给个名份唄,两院是不是还分別有两个处长啊,我就是掛名对吧。” “嘿,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领导能力不足,还真没猜错,行啦,这事等你回来再说,你也早点休息,噢~对了,这次特务事件,上面给了你一个二等功,记得回来后领一下。” 什么勋章,秦寿多的是,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特事特办,给上校军衔了。 掛了电话,秦寿拿出空间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摸了摸下巴:“这就当处长了?都和老家县长一个级別了吧?” 算了,还是赶紧回家,好几天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秦寿收起东西,转身就出门骑著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半夜了,这个班上的,人家说早出晚归,自己这是早上出去好几天才回来,可见当官是真不好当啊。 院子里安安静静,人早就已经躺下睡觉了。 夜色下,古老的斑驳四合院显得很是瘮人,像是一个鬼院一般。 大门也锁上了,不过这倒是难不倒秦寿,收起自行车,一个翻身就跳过了近三米的门头围墙,稳稳的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內地上。 “呵,穿越还是得有系统才够劲,不然现在不得大喊三大爷出来开门啊。” 二日一早。 也不知道哪个戏班子今天开锣,外面很是热闹,整条胡同跟过年了似的。 秦寿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很是不满的喊了一声:“京茹,外面吵什么呢?” “呀,哥,你醒啦!”正在客厅里擦桌抹凳的秦京茹听到声音,立马脆生生的跑了进来。 来到床边,拿起裤子一边帮秦寿穿,一边回答道:“哥,外面的热闹,我听三大妈说是一个叫什么梅兰花的唱戏剧团今天要开戏,所以大傢伙都跑去买票去了,哥~你知道这个叫梅兰花的人吗?” 梅兰花? 秦寿眨巴眨巴眼,应该是京剧名人梅兰方吧! “傻乎乎的,连个名字都能听错,人家叫梅兰方,是这几十年娱乐圈里的顶流花旦,人家一个月最少能赚两千呢。” “两……两千!!!”秦京茹眼珠子瞪的老大,惊的差点尿了都:“哥,这么多钱啊,这钱他咋花啊,那不得一手白面馒头一手燕京烤鸭啊!” “呵~你个傻妞,有钱就知道吃,行啦,现在这年头讲究越穷越光荣,你別看他现在神气,过不了几年好日子咯。” 叮! 【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任务:请玩家保护这个世界的京剧传承,避免绝艺失传。奖励:根据玩家任务完成度发放奖励。】 哟呵! 来任务了。 秦寿看著任务,感觉头疼,这京剧是毒草,可是被大姐头亲自点名的,大多数出头的名家都被她特別点名,跟个阎王爷似的,能活过那段岁月的京剧人,可谓是凤毛菱角。 这我咋救啊,那段时间,全天下大姐头的权势滔天,谁不服都得死。 对於破除封建思想迷信,清算地主老財,秦寿是支持的,可这一棍子全乾死,秦寿就不支持了。 想了想,秦寿也没个主意,保护武功传承,那倒是没什么。 可在京剧上指手画脚,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现在秦寿在上层很出名,毕竟乾的那些事大多都算奇蹟了,隱隱有第一双花红棍的意思,到时候大姐头搞不好就要让自己出来充当先锋镇压不服呢。 唱反调,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风波归风波,几个绝密大项目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是几位大佬联名重点保护的对象,躲在里面也安全。 现在只希望英哥儿他能给点力,把自己安排进调查部,那也是一个绝密部门,同样也是躲避麻烦的地方。 其实从歷史上讲,这风波和背景乾净的普通人,真没多大关係,除非你自己找死。 “哥,我我也想去听戏。”秦京茹给秦寿穿好鞋子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孩子嘛,对啥都感兴趣,也正常:“想听戏就去听戏唄,门票多少钱啊?” “两块。” “超~这么贵!” 第45章 制皮,遇见鬼吹灯大金牙 秦京茹伺候完秦寿,就拿了钱,一蹦一跳的跟著一大妈,高高兴兴的买票看戏去了。 这年头两块钱可不得了,在燕京城里头还真没多少普通百姓,捨得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看戏。 大多数人跟著跑过去,其实不是买票支持,而只是堵在戏院外,希望能听听里面传出来的微弱戏腔声。 如果运气好,能在戏院门口,碰见大名人梅兰方出没,那可就够他们吹一个月的牛了。 这追星的情景,倒是和后世那些脑残粉差不多,只是时代不同,追的星不一样而已。 说起京剧,那里面的糟粕也不少,和现代的娱乐圈一样的复杂。 像什么徒弟背著师父睡师娘的,什么师父用契约控制徒弟,让徒弟沦为赚钱工具的。 总之里面各种让人毁灭三观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说啊,这戏外的故事往往更比戏文里的更加精彩。 秦寿对传统京剧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以前偶尔也会听戏曲戏腔的歌,比如网络上流行的武家坡,沙家浜,赤伶……等等。 出了房门,秦寿就撞见三大爷,这会正扛著一根钓鱼竿,准备钓鱼去呢,就赶紧拉著问道:“哎,三大爷,出去钓鱼啊?” “哟,秦科长,今天你都没上班,这是要去买梅先生的门票吗?” “我不凑那热闹,对了,三大爷,有个事想请教一下您,您在这燕京,有没有朋友是能收拾动物皮的吗?” 閆富贵一听又有巴结科长大人的机会了,那是高兴的赶紧放下鱼竿鱼桶,凑了过来:“嘿~秦科长,您这事找我,那可就算是问对人了,我不是吹啊,这些年咱在燕京城当人民教师,別的没有,就是桃李满京城,认识的人多。” “……” 秦寿眯著死鱼眼,静静的看著閆富贵吹牛皮。 住在燕京四合院的老燕京人,別的本事有没有不知道,但东拉西扯吹牛皮的功夫,那绝对是华夏第一。 看著秦寿的脸色不好看起来,閆富贵心里一紧,赶紧止住了吹牛皮的节奏。 咳嗽了一声,说道:“咳~那个要说在咱们四九城啊,这做皮子做的最好的师傅,那就当属李文耕李大师了,嘿呦我跟你说啊,这位爷那可是公认的皮货行当第一把刀,祖上那可是皇室专用皮革匠,乾隆雍正爷那会就开始穿他们家做的貂皮龙袄……。” “咳…三大爷,说重点,我很忙,你是能介绍这位李大师跟我认识吗?” “额……这个不行,不过,我一学生,他爹认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帮忙的。” 说的这么热闹,最后结果居然是这,秦寿暗暗鬆了一口气,幸亏打断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这半百老头要拉著扯到什么时候去呢。 “行,那您给介绍介绍,放心,如果事成了,少不了你好处。” “嗨,说什么好处啊,咱们这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嘛。您去潘家园,找个叫老金头的,他就是我学生的父亲,您就说是我介绍您去的,保准管用。” “潘家园?那地不窄吧,我怎么找他去啊?” “嗨~秦科长您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古董珍玩那可不是普通人能玩的,背后都有师徒关係,那个圈子里,人都互相认识,您只要到了潘家园,隨便跟人一打听,就说找金爷的铺子,那就能找到,要不……我陪您去一趟。” “那就不必了,您还是自个钓鱼去吧!”秦寿也不知道閆富贵这傢伙靠不靠谱,婉拒后,就直接离开了四合院,骑上自行车向著潘家园而去。 潘家园,不难找,毕竟这里一直都比较出名热闹。 至於网上经常说的到这里捡漏,买古董发大財。 呵呵……那还是算了吧,机率就跟中彩票似的,真想捡漏,你得去乡下才行。 这个什么老金头確实不难找,在潘家园里的地摊老板那,髮根烟隨便几问,就到了他的小铺子。 现在这些个铺子都是公私合营的模式,理论上讲,专业的事专业的人管。 但千里当官为鸡毛啊,还不就是为了钱吗? 所以总有公方经理为了把持財政,把原老板挤到一边去的事情发生。 你要不服气不听话,那也简单,一顶大帽子戴上,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就说服不服吧。 不过……这老金头这店倒是简单,他属於合併管理,也就是合併到了大店下,公方经理除了月底也不会到这店里来找不自在。 店里一半百老头,瘦巴巴的坐在柜檯里,旁边还有个看上去就营养不良的臭小子,在那对著一件瓷器抓耳挠腮。 一看到店里来人了,这半百老头立马起来,笑脸相迎。 倒是和饭店那种不许隨便打死顾客的服务態度截然相反:“哟~这位同志,面生啊,您想要买啊还是卖啊?” 秦寿一身崭新笔挺的合身中山装,脚上穿著皮鞋,胸口的口袋里还插著两支钢笔,手上有金光闪闪的外国金表,这一看就知道,是位身份高贵的爷了。 有这一身打扮,金富贵笑脸相迎那就不奇怪了,毕竟古玩字画这一行,本来就不是给穷鬼开的不是。 “你就是他们说的老金头?看你的样子,还当过兵啊,哪支部队的啊。”秦寿看著他身上穿著的是解放战爭时的军服,疑惑的问道。 “哟,爷……咳咳,这位同志,你看人真准,我確实是部队出来的,这不退伍归乡,就来了燕京城干点散碎活计了嘛,来来来,您別客气,您请坐!” 金富贵一边说著话,一边提壶倒茶,脸上一直保持著礼貌性的职业假笑。 秦寿又打量了一圈店里的摸样,其实也没啥好东西,心里也猜到怎么回事,现在公私合营了,谁会把家里真正的好东西拿出来卖啊。 这要是碰到了好客户,谈了业务,问明了需求,那谁还走公帐呢,肯定是私下买卖不是。 不过,这种事风险大,一般都是混熟以后,了解了对方什么人,才会形成交易,陌生人是不可能有这机会的。 “金老板,那是您儿子,我看著身体很弱啊?” “是,这是我儿子,哎……从小气疾,这刚上小学呢,不知道这位同志,您怎么称呼?” 叮! 【恭喜玩家,接触到鬼吹灯盗墓笔记中的重要配角大金牙。】 系统突然诈尸,嚇得秦寿手里的茶都抖了抖,眼睛斜漂了一眼坐在那研究瓷器的乾瘦小屁孩,盗墓笔记鬼吹灯里的大金牙吗? 倒是有点意思,居然把两个盗墓世界的关键人物大金牙给碰到了。 第46章 老金头,狼牙,傻柱找抽。 思绪间,秦寿放下茶杯,对老金说道:“我姓秦,不是什么古董行的,我听人介绍说,你这里会做皮子?” “啊?秦同志,那人肯定是搞错了,我哪会做皮子啊,我是收皮货,怎么您有皮要做?我认识不少这方面的工匠,我可以给您介绍啊。” “我这有几头乡下亲戚送来的狼尸,前天晚上打的,连夜运到了燕京城里,这不马上冬天了嘛,乡下苦,就想拜託我给处理一下,好过个冬天。” “新鲜的狼皮啊!秦同志,想卖倒是简单,这狼皮,那是南城皮货行的急需品,不过人家不给外人做,只收皮毛,不代加工。你如果是想自己做了穿用的话,他们可不做。” “嗯……那金老板既然认识能做皮毛的手艺人,不如就请介绍一番,放心价钱方面不是问题,只要手艺好就行。” “这个嘛……”老金捏著茶杯,想了想,喝了一口,继续开口道:“秦同志,我也不跟您玩虚的,一具狼尸,你出一块钱,我让人给您处理好,如果要加缝製成品的话……三块钱,我给您做好,您看怎么样。” “中间商?” “不不不,兄弟,您別误会,我这价可一分钱不挣你的,绝对的友情价,不信您出去打听打听,我就是为了交您这个朋友。” 秦寿听到这话,嘴里吐出一口烟,呵呵一笑,伸出手来:“好,这个朋友我交了,狼尸我现在就去给你送来,这个事可就麻烦金兄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知道秦兄弟,你是在哪里工作的啊,看你这气宇轩昂的样子,您想必也是那大院里根正苗红的子弟吧?” 金老头一边发烟,一边两眼放光的看著秦寿,试图问出点家世背景来。 做生意,有的客户那是一锤子买卖,而有的人那却是一辈子买卖,有钱的客户资源对於古董行来说,非常重要,要不然那老东西拿出来忽悠谁去啊。 秦寿这一身打扮,那一看就是优质客户,这老金自然是选择后者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世间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总得有所可图不是。 秦寿打著哈哈,只说自己是个小处长,在这燕京城里一块板砖下去能砸百八十个的那种,也就糊弄过去了。 狼打死,只是放在野外一个晚上而已,之后就进了空间。 狼和狗虽然是同属,但狼肉不好吃,难煮,口感柴,塞牙缝,味道冲,还特別燥,容易上火,甚至功心。 不过,这年头,肉那就是肉,是比任何粮食都吸引人的玩意,狼肉那也是很有市场的,哪怕是吃个新鲜也有的是人出钱买。 秦寿不吃狼肉,只对它的皮和骨头感兴趣,比如狼牙。 这一嘴四颗犬牙,那在民间当中地位可就太高了,几乎就排在了虎牙后面。 先不说游牧民族的那些神神叨叨,就我们汉人的民间传言里,对於狼牙的讚美也从不缺少。 比如,克制阴邪、鬼怪、梦魘,护佑平安等等,以前那些个江湖游侠鏢客等等,如果能得一枚狼牙,那可就高兴坏了。 傍晚,秦寿就拿到了十二颗尖锐的狼牙,去了一家金铺,让他们给做个黄金吊坠,付了定金之后,就嘿嘿笑著回了家。 至於狼尸嘛,自然是交给了金老头处理,就连钱都给他了。 也是通过下午的交谈,秦寿才知道,这个季节的狼皮,其实是最不值钱的,因为此时正是脱毛过去,绒毛未长之时。 如果再过一个半月那狼皮才叫值钱呢,有个专门的词,叫雪里青,说的就是冬季雪天里的狼皮草了。 被他一说,秦寿也没了要那几张狼皮的心思,乾脆托他卖了得了,到时候冬天,在出去打几头好的过来再做岂不更好吗。 “哥,你回来啦!” “你不是今晚要去看戏吗,怎么在家写作业啊?” “哼……梅先生的票,太难买了,就连三天后的都卖光了,一大妈也没买到。” “嗯,那就算了唄!对了,这两天我要出差一趟,你在家注意点安全。” “哥,你要去哪里啊?” “长安,就是那个教你说西陕话那个老头的老家。” “这么远啊,那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或许半个月,或许三个月吧,不知道,看上面的意思,去给我烧热水去,我要泡个脚,这几天累够呛。” 入夜。 四合院里热闹的很,一大帮妇女老汉吃了饭,就蹲在院子里扯閒篇开黄腔说笑话。 秦寿舒舒服服的在秦京茹那双小手的服侍下,洗了个热水脚,倒也没有心思和一帮臭汉们閒说。 正来到书桌旁,准备做计划呢,这窗外突然传来了傻柱的声音:“哎~各位老少爷们啊,那个一大爷让我通知大家开个会啊,各家各户必须要来个人。” “对了,要大人来啊,別学某些人,以为自己当了干部,就目中无人,脱离群眾,搞什么特权,咱们大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这种官僚主义的歪风邪气可要不得。” 秦寿提著笔,眉头一皱,眼神飘向窗玻璃外漆黑的夜。 他娘的,这傻柱是在点老子的名吗?居然敢扣老子的帽子。 一大爷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得罪自己,那这含沙射影的鬼话,指定就是傻柱这货自己添油加醋的。 记得情满四合院的剧情里,傻柱的傻並不只是在寡妇问题上拎不清,害他一辈子最多的还是他那张臭嘴,走到哪都要得罪人,要不然以他的地位,早当食堂主任了。 秦京茹一个人对著棋盘下黑白,听到这话,也感觉不对劲,毕竟这个院子里干部也就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主人秦寿了。 “哥,那个傻柱,他是不是在说你啊?” “嗯,有些人,好日子过著,他就浑身难受,总想找刺激,天气冷了,你去床上给我暖被窝,我出去一下。”秦寿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 和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打著招呼就进了中院,来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里头。 “秦科长,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坐啊,吃饭了吗?” 易中海看到秦寿立马就表现出了普通百姓见到官时的卑微,立马笑脸相迎,手上的棒子麵窝窝头都不吃了。 態度,那是相当的恭敬。 第47章 我啪的一个嘴巴子打易中海脸上 “一大妈,我和一大爷聊点事。”秦寿满面温和的对一大妈一笑,看著好像真是有事要商量的样子。 “噢……好”一大妈放下手里的窝窝头,站了起来:“那个秦科长,你们聊,我去前院。” 一大妈一出门,秦寿转头就啪的一个嘴巴子打易中海脸上了。 “是不是给你脸了!” 易中海完全懵逼了啊,这乍回事啊,过来就给我一个嘴巴子。 见易中海捂著脸,还在懵圈当中的样子,秦寿反手,啪~又是一巴掌:“问你话呢,是不是给你脸了。” “秦……秦寿,你要干嘛,你可是干部啊,你怎么可以打老百姓呢,信不信我去告你去。”易中海被气的发抖,指著秦寿,身子忍不住的向后退去,双眼中透露著惊嚇。 “告我!”秦寿咔嚓一声,把手枪拿了出来,刷的一下,塞进易中海手里:“现在你是特务,明白吗,老子打死你,那都有个功。” “你你你这是冤枉人,我我告诉你,你……” “冤枉,老子什么时候冤枉你了,老子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证据確凿。”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哭丧个脸,双手合十乞求道:“秦科长,我我没得罪你啊,你你你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我……” “没得罪我,傻柱不是你精心培养都狗腿子吗?刚刚他喊的话,你没听到吗?怎么……你敢说那不是你教给他,想毁坏老子清誉是吧,不想让我当干部,那我当土匪恶霸,不是很合理吗?” “改,我我我待会就让傻柱给你道歉,可这事真不是我教的啊,我真冤枉啊我!” 啪~ 秦寿又是一巴掌:“我冤你妈,他不是你养的打手吗,在这个院子里谁反对你,他就第一个跳出来咬人,难道不是你给默许的,你跟我喊冤叫屈,以为我们干部眼睛都瞎的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不不是,秦科长,你听我说啊,傻柱他他他他就是脾气衝动,我拦不住啊我!” “少他妈的跟我耍心眼,告诉你,傻柱以后但凡再嘴贱,我就把你抓进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比竇娥还冤。” 易中海真的很想跳起来骂娘,这关我啥事啊,他对你阴阳怪气的你找他去啊,你抓我干嘛啊。 易中海想狡辩一下,可又听秦寿说道。 “还有,那个贾张氏怎么回事,不是让她滚回乡下了吗?我刚刚怎么还看到她贼眉鼠眼的叉著两条大腿蹲在门口,多影响市容市貌啊,城镇户口都没有,工作也没有,身强体壮的在这里吃閒饭,不去参加劳动建设,这是典型的地主婆做派,思想有问题。” “这个……秦科长啊,我没有赶人回乡下去的权力啊,我今晚开会正是要和大傢伙说这个事呢,组织大家投票,如果大傢伙都投票贾张氏回乡下,我明天就去跟居委会匯报,您放心,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不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这是给国家,给人民一个答覆,这个贾张氏天天的在院子里不求进步,见天的和邻居吵架,大搞封建迷信玩招鬼,这是很严肃的问题,你跟大傢伙都说清楚了,如果你们不处理好,那我就让上面过来连你也一起处理了,把你们这群蛀虫全发配去塞罕坝种树去。” 这话说的,就一个烂勾子的老太婆,有必要直接让大领导出面吗? 塞罕坝啊,那里现在都成沙漠了,这燕京城里的沙尘不就是从那边刮过来的吗?那得多苦啊。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贾东旭那是自己选好的第一养老人选,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个秦寿了啊,有必要这么往死里整人吗? 再说了,这秦淮茹还是你秦寿的同村亲戚呢,你有必要这么把人往死里整吗你,你这么搞谁给我养老啊。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但没办法啊,人冰凉刺骨的手枪都拍自己面前了。 经歷过民国那混乱的世道,易中海很清楚,这帮当差的孙子让他们干正事也许不行,但栽赃陷害整人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是铁律啊,戏文里那青天大老爷包龙图、海瑞全都只是升斗小民的幻想罢了。 就算有青天大老爷……这上下五千年,有几个啊,十个脚趾头都能数出来。 秦寿爽完了,转身出了易中海家,院子里的邻居看著秦寿出来,纷纷起身招呼,態度很是恭敬。 这种態度,彻底具象化了官本位的思想,是有多么深入人心。 秦寿笑呵呵的一路挥手打著招呼回到前院,三大爷立马凑了过来:“嘿嘿,秦科长,您找老易什么事啊,如果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也可以办啊。” 秦寿嘴角抽了抽,这老王八蛋嘴上吹牛本事不小,可真让他办事却总差强人意,就比方说早上介绍的什么皮匠师父吧,结果给我找了个收古董的。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个何雨柱同志的思想问题,需要端正一下,让他这个老同志要多教育教育。” “傻柱啊,这个小子,思想问题確实严重,需要教育,秦科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教育他。” “好,那就麻烦你这个人民教师多多教育了,我还有很多事,三大爷您忙著。” 秦寿打著哈哈的回了自己屋內,这马上要去长安那边了,天高路远的,得安排好事情,哪有閒工夫在这瞎耽误啊。 今晚的大院终究不平静,爭吵声声討声,此起彼伏,没了易中海给贾家撑腰,这邻居们那口诛笔伐的言语可就跟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向了贾家。 贾张氏急的,就又趴在院子中间,指著眾人,玩了半个小时的招魂游戏。 不过作用不大,眾人早就烦死她了,以前有老易给她们家撑腰,大家敢怒不敢言。 今天好了,易中海提出了送贾张氏回老家,参加农村建设,这大傢伙肯定支持啊,投票率百分之百。 贾张氏一听自己要被强制赶出四合院,那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甚至提出让她儿媳妇代替她去乡下搞建设的鬼主意,结果当然是没人理她。 第48章 臥槽,上面发老婆了,金灿烂 “许大茂,孙贼,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唉唉唉,傻柱,啊~你別打了,快住手,嗷~踢我蛋上啦!” 三大爷:“一大爷,你管不管了啊,傻柱要打死人啦!” 一大爷:“傻柱,你给我住手,玩闹也要有个度?” 许大茂:“傻猪,你你给我等著,我我我我要报公安,枪毙你个土匪流氓恶霸。” “哎~呀,孙贼,有种你別跑,爷爷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大早上的,秦寿正睡的香呢,就听院子里一阵乱糟糟的吵闹声。 听声音不难判断,傻柱这傢伙又发癲了,整个大院里的老少爷们正看热闹呢。 大杂院就是这样,说话粗鲁,声音大,整天跟个菜市场似的,没个消停。 “秦京茹,外面干嘛呢?吵死了!”正睡觉的秦寿很是不爽的坐了起来,衝著外面喊道。 正在门口垫著脚尖看热闹的秦京茹听到秦寿的喊叫声,赶紧跑了进来:“哥,你醒啦,是后院的许大茂偷偷摸摸的回来啦,正好被傻柱堵上了,正追著他打呢,三大爷他们在拉架。” “嗯~一群傻比,不管他们。”秦寿才懒得管人家打架不打架呢,打死了最好。 外面的闹剧,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和稀泥大师易中海给平息了。 听声音,许大茂的报警之旅没有成功,跑出去没多远,就又被傻柱逮到,给拉著打了一顿,这不,抓回院子里来了。 易中海一通大道理下去,让许大茂以后做人不能太坏,要团结,挨打要立正云云,那是把许大茂这个受害人给定义成了错误的一方,把傻柱给摘的乾乾净净。 许大茂自然不愿意啊,骂著傻柱你给我等著后,声音消失在四合院后院里,听著……应该是回家去了。 “易中海还真是噁心人,明明挨打受伤的是许大茂,结果许大茂却成了有罪的。”秦寿摇了摇头,洗脸吃饭,秦京茹和三大爷却是赶去上学了。 三大爷收了钱,还真办事,对於秦京茹这个財神爷那是尽心尽力,也算对得起秦寿给他的工资了。 “秦科长,吃饭呢?”这秦京茹刚走呢,易中海就舔著脸来了。 “哟~一大爷,你今个不用上班啊?”秦寿放下豆浆和油汪汪的油条,转头看去。 一大爷咽了咽嘴里的口水,眼神从油条上移开:“秦科长,傻柱他知道错了,不过年轻人面子薄,这不好意思过来,要不……” 秦寿嘴角一抽,什么知道错了,这种话狗都不信,华夏人是永远都不会承认错误的,暂时的低头往往只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已。 秦寿也懒得计较,以后傻柱敢冒犯自己,那自己就去抽他易中海,我倒是要看看易中海能受几巴掌:“行,没问题。对了,贵州那边山里正在大搞建设,我看傻柱这身强力壮的,在燕京也浪费,现在提倡城里青年支援建设,要不我给他安排一下,让他去山里呆个二十年。” “啊~” “秦科长,你家又来客人啦。”正当一大爷想求求情呢,门外三大妈突然笑呵呵的进来。 “客人?”秦寿转头看去,来的居然还真是个熟人,还是个美女。 这位是在半岛战斗时,一线卫生队营地的一个警卫连长,是个非常能干的女连长,不过那时碰见她的时候,系统提示她是什么奔腾时代电视剧的女主角。 什么电视剧奔腾时代,秦寿完全没看过,系统也没发个任务。 不过这金灿烂连长,她长的那张脸和身材,秦寿却是非常熟悉,正是现代女明星,丰满的蒋欣。 这个演员,她最有名的电视剧角色,大概就是欢乐颂里那个樊胜美了,那部电视剧,秦寿倒是是看过。 用三个字形容,我想干! “金连长”秦寿推开脸色难看的易中海,露出大白牙就向著金灿烂走了过去:“许久不见,你也从半岛那边回来啦!” 金灿烂笑容甜美,一身沙漠黄的志愿军服,身材撑的衣服满满当当,武装带扎的笔挺。 腰后,左边掛一个水壶,右边一个挎包,顶著一头干练短髮,精神抖擞,身上散发著一股永远都使不完劲的精神气象。 金灿烂见到秦寿,立马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后秦科新任科长金灿烂,向领导报到。” 秦寿无奈,赶紧回了一礼,接过她的介绍信:“嗯,確认无误,额……那个一大爷,三大妈,我这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你们就先出去吧。” “噢……对对对,那个秦科…不不不…秦处长,你先忙,你先忙哈”一大爷嚇了一跳啊,这秦寿回来才多长时间啊,这不是科长吗,怎么就成处长了,中间不是还有副处长的吗? 看著易中海和三大妈出去,秦寿这才看向金灿烂:“来,咱们边吃边聊,金灿烂同志,这组织上,什么时候给你的调令?” 两人其实比较熟悉,金灿烂也不拘谨,直接解下水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油条就啃,边吃边说道。 “是七天前,组织紧急给的调令,让我放下一切职务,赶紧回京城工作的,我到了单位才知道,原来我的顶头上司居然是你,组织让我好好配合秦处长您的工作,这不刚到单位报到完,就给我配了一架自行车,让我立马找你报到了。” “这么急?”秦寿听到这话,愣了愣。 隨即也是想明白了什么,自己暴露了那么多,组织早就知道不对劲了。 为什么把自己安排在保密部门啊,不就是那里保密程度高嘛。 这个金灿烂,长的漂亮,对组织忠诚,原则性强,满腔热血,憨憨的一根筋,在半岛时和自己关係不错。 很明显啊,这是……组织发老婆啊,虽然没有明说,可意图很明显,几乎明牌。 秦寿上无老,中无妻,下无子,这样的三无条件,换了谁当老大不慌啊,万一你哪天受了点委屈,爆发背叛了怎么办。 一个人,其实是非常好拉拢的,给钱,给权,给地位,给美女,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谁他妈的傻的和组织对抗。 从目前看,事態的发展,完全就是和秦寿想的那样,组织並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反而更多的是关心爱护,也没有过多的諂媚,基本上秦寿想干什么,只要別太过分,上面压根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49章 贾张氏,舌战群儒,自取其辱。 看著傻憨憨的金灿烂,秦寿呵呵一笑,这个傻妞。 你要说她是组织安排过来监视的,秦寿自己都不信,毕竟这娘们的性格和表现出来的智商,就不是一个干特工的料。 论顏值,20来岁的蒋欣能差到哪里去啊,在这个年代,她这一看就好生养的身材,那绝对是香餑餑。 身子高,骨骼大,体態丰满,圆圆的脸蛋上永远掛著甜美憨厚的笑容,是標准的东方美人。 想通了关键的秦寿,对著金灿烂呵呵一笑:“你这军服都换代了,你怎么还穿著旧军服啊,可以换了。” “新衣服俺这才刚收到,俺捨不得穿,对了,秦处长,俺们今天干啥啊!” “不干啥,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喊我一声名字或者喊我哥就成。”秦寿笑了一声,起身收碗筷。 金灿烂立马就抢了过去:“哎,我来,我来,你坐。” “不用,到我家,怎么可以让客人干家务呢。” 秦寿这么说了,金灿烂也没有閒著,反而跟在秦寿屁股后头,一起出了门,去向中院洗刷碗筷。 可这脚还没踏进中院呢,就听中院的好戏又开锣了,贾张氏那尖锐的嗓门,仿佛一台高功率大喇叭,嗷嗷开嗓。 “哎~呀~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这院里没一个好人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秦寿一听,不由乐了,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今天贾张氏的哭腔字正腔圆,声音悽怨哀鸣,婉转悠扬,唱功很有进步啊,都可以和梅先生一起上台演出了。 金灿烂那可是个热心肠啊,听到这悽苦的声音,立马就觉醒了她胸腔內的正义感。 作为一个革命战士,哪里能看的了这人间惨剧的画面,立马就插著腰站了出来,准备主持正义。 “谁啊,怎么可以欺负人呢,阿姨,你不要怕,我是干部,是谁欺负你了啊,今天我给你做主。” 贾张氏正背台词呢,突然被人打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以前唱这段的时候,也没这一出啊。 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身军服的年轻漂亮的女军官,立马就来了精神,拉著金灿烂的手,哭唧唧的指著大院四周围看戏的眾人。 哭腔道:“是她们,是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啊,领导你帮我把她们都抓起来,通通枪毙掉。” 枪……枪毙? 还通通? 这么严重吗? 金灿烂眼神四扫,也没看出这里哪个是地主老財恶霸啊。 “阿姨,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您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我不行,还有街道,还有公安呢。” “领导,我我我跟你说啊,他们就是看我家穷,死了男人,家里也没有靠山,就天天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儿子打的现在还起不了床,这还不够,现在还要赶我回乡下啊!” 贾张氏胡说八道,指著一圈的四合院眾人,张嘴就顛倒黑白。 这四合院里早就积累了无数怨气的邻居能干吗?立马就有个大妈站了出来。 “唉唉唉,贾张氏別张嘴就胡说八道啊,到底谁欺负谁啊,是你天天作威作福的骂我们吧,就这两个星期,你都骂我家三回了,我家好不容易买了一斤猪肉补补身子,你倒好,拿著碗趁我不注意就过来捞,不给你,你就搬了把椅子,堵我家门口撒泼打滚,说我没良心,不帮衬你家,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就是,天天的这里占便宜,那里占便宜,这么多年了,你说说这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的聋老太,谁没有被你占过便宜,谁没有被你堵门骂过,三天两头的就哭天抹泪,大喊大叫的骂人,到底谁欺负谁啊,我告诉你,你这次必须滚出四合院。” “就是,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谁家有点好东西,你就动脑筋,不给就骂娘就说我们欺负你,哪有这样的啊。” “就上次,我买了三个鸡蛋,想给老头补补身子,刚煮好放在桌子上呢,贾张氏倒好,一进门就抢走两,说什么她家棒梗正在长身体,这鸡蛋给我家老头吃了也是浪费,我不给,她就躺地上滚,非说我们家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了,娘的,哪有这样的啊,我不管,反正现在全院投票,她贾张氏必须滚出四合院。” ……。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鏗鏘有力,那可是把贾张氏这四五年时间里,乾的缺德事是翻了个底朝天。 人群越说越激动,其中,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眼看可以坑人,立马大声的喊道:“同志们,打倒害虫贾张氏,让她滚出四合院!” 这一嗓子,猛然间就激活了群眾的澎湃激情,剎那间整个大院的邻居们嘶声吶喊:“打倒害虫贾张氏,滚出四合院!” 金灿烂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啊,感情这位肥嘟嘟的可爱阿姨,她才是损害人民群眾的大坏蛋啊。 “胡说,胡说,你们胡说,我没有,我我孤儿寡妇的,拿你们一点东西怎么了,我家都这么可怜了,难道你们就不该帮衬帮衬我们吗?还有没有天理了,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就只会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天啊~我不活了呀,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他们都在欺负我啊,你快上来,把这群没良心的都带走吧。” 秦寿看著这一慕,又看了看躲在家里,只敢在窗户缝隙后面偷看的秦淮茹和贾东旭。 两个没出息的玩意,你们老娘在这一挑三十的战斗呢,你们倒好,居然就这么躲在阴影里看著。 秦寿拉起懵圈的金灿烂走到一边:“我说,你这也是穷苦出身的干部,怎么没见过耍无赖的泼妇吗?” “当然见过,不过谁不想体面呢,谁又愿意变成个人人嘴里大骂的泼妇啊,大多数寡妇之所以变成泼妇,那都是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罢了。” “哟~还懂换位思考了,没少进步啊,可……在这吃不饱的时代,损人利己终究是错误的,那些破口大骂的人谁又不是穷苦人家,谁又不是工人阶级呢,而且有的人吧,確实是贪得无厌,在这个院子里,贾家的日子可比大多数人过的舒坦,你看这个贾张氏,她那肥嘟嘟的样子就能知道,奸懒馋滑那是一样都不少。” 贾张氏一张嘴斗不过院里群眾的集体大骂,眼看有人擼袖子要过来打人了,贾张氏一个弹射起跳,就来到了金灿烂的身边:“领导,领导,他们在誹谤我,他们在冤枉我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第50章 让害虫贾张氏滚出四合院 “领导,你別信她,她就是人民群眾里的坏份子,是破坏集体的蛀虫,这样的人就该去贫下中农再教育。” “对,没错,这些年,要不是一大爷在背后用力挺她,她早就该滚出四合院了。” 金灿烂被你一言我一语,搞得脑瓜子里嗡嗡的,战场上,敌我分明,简单粗暴,开枪就能解决。 可在这基层工作里,该如何工作,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总不能拿枪出来威胁吧。 秦寿见金灿烂焦头烂额,毫无办法,只好站出来,双手一抬:“好啦,好啦,都安静,贾张氏確实是该教育教育了,一身的资產阶级坏毛病,昨晚全院大会,一致投票,认为她该返回原籍,参与农村建设,不让她做社会的蛀虫,我认为这个投票是正確的,是英明的, 大家也都在广播里听说了,现在上面对塞罕坝植树造林的运动迫在眉睫,非常缺人,鼓励没有工作的閒人踊跃参与到这项伟大的工程当中去。 我认为,像贾张氏这样的不积极分子,就该第一批去塞罕坝那样的地方去改造思想,参与建设,为实现燕京无沙尘困恼的伟大目標而付出汗水,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秦科长说的好,就该让贾张氏好好的接受教育!” 围观他人痛苦,那是所有底层人的快乐源泉,尤其这个痛苦的人还是贾张氏,那这落井下石的机会,谁愿意错过啊。 人群中,立马有人发出了回应声,纷纷拍手叫好。 其余人,立马遥相呼应,纷纷鼓掌:“对,没错,不能让贾张氏继续祸害邻里,当社会蛀虫,就该把她送到祖国最需要她的地方去,好好学习,改造思想,发粪图墙。” 贾张氏懵逼了啊,塞寒坝? 那不就是她老家附近吗?那里有多苦,她能不知道。 老贾当年为什么要拼命离开那来到燕京啊,不就是为了逃难逃荒吗?现在居然要把自己扔回那里。 想著脑子里那一幕幕苍凉的人间荒漠,贾张氏眼珠子直接一翻,噶的一声,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吐著舌头躺在了地上。 金灿烂眼疾手快,一把扶起,拼命的用指甲掐她人中,焦急大喊:“唉唉唉,阿姨,你怎么了,没事吧!快来人啊,她家里人在哪啊!” 贾张氏一晕,效果明显,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的看著这一慕,根本没一个人过来帮忙。 贾家的房门,终於开了,怀孕的秦淮茹,顶著半边通红髮肿的脸,跑了出来,焦急的抱住了贾张氏。 秦寿摇了摇头,这装晕装病,还真是一个躲避的好办法,果然是人精贾张氏啊。 不过,秦淮茹刚刚是挨贾东旭的打了吗?耳巴子抽的够狠的啊,脸都肿了。 不过,她挨打这跟自己也没关係,看著金灿烂把贾张氏背进屋子,秦寿挥了挥手:“好啦,谢幕啦,贾张氏的个人演唱会到此结束,都各回各家吧,对了,那个晚上让三大爷写一份请愿书,大家签个名,给居委会送过去,明天就把贾张氏送往塞罕坝,路费嘛……我掏了,算是支持贾张氏加入到劳动人民群眾里的一份贺礼,咱们大家要衷心祝愿贾张氏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好,秦科长,做的好!” “秦科长,大义!” 听著眾人的称呼,前院听到金灿烂喊秦寿处长的一个大妈,立马高声喊道:“哎哎哎,你们都喊错了啦,现在人秦科长,可是升官当处长了,大家以后得喊秦处长才对。” “啊!秦科长升官了?” 秦寿在大院里的大妈们起鬨声中,咧嘴微笑著来到了水龙头处。 几个喜欢聊天的大妈,立马就挤了过来:“哎哎哎,秦处长,那个女干部,是不是你对象啊,哎哟,那是真俊俏啊!” “咳~都別胡说啊,那是女战斗英雄,有军功章的,以前我们在半岛就认识了,现在跟我一个单位,你们可不能乱说啊,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啊~!这么好的一个闺女,她不是你对象啊!” “哎哎哎,秦处长,上次那个女干部呢,那女娃娃也长的好看啊,笑起来两只眼睛弯弯的,好像也是一个处长呢,秦处长你……” “哎哎哎,行啦,行啦,各位大姐姐们,她们都是革命战士,理想远大,这种儿女情长的事,就別添乱了,好吧!” 秦寿在水槽边,被七大姑八大姨的围攻时,贾家里也发生著不少事。 金灿烂背著贾张氏到了床边,把这个一百六十斤的大肉放在了床上。 秦淮茹一边装著委屈样,抹著眼泪,一边却是上下不停得打量著金灿烂。 眼里的羡慕,嫉妒是怎么也藏不住,这大早上的,这女干部就跟在秦寿身后,能是什么关係啊,肯定就是以后的对象啊。 想想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秦淮茹看了看现在还叉开大腿晾晒裤襠的贾东旭,心又是凉了半截。 这受伤后,贾东旭就休了病假,这个月那点工资肯定是没了,这下个月怎么活啊。 秦淮茹在一大爷的提点里,也知道,这事明面上是刘海中打的人,可这背后却是秦寿在推动,现在人秦寿是干部,是战斗英雄,贾家根本不敢反抗。 都怪自己鬼迷心窍瞎了眼,可你现在日子过的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啊。 怎么说,我这第一次也是给你了的啊,就不能看在我那在小树林里嗷嗷叫的情分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吗? “哎……那个大姐,你婆婆她脉象苍劲有力,呼吸平稳,瞳孔正常,没什么事,让她休息休息就好。”金灿烂虽然是卫生队警卫连的连长,可她在前线那缺医少药的战场上,也是学过一些皮毛的,自然能看出贾张氏这会是在装死。 看著房子里的布置,金灿烂刚刚可怜这贾张氏的那点心思也没有了。 什么家庭困难啊,简直荒唐,这屋子里家具齐全,还有大多数人买不起的缝纫机,这是困难? 明明就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啊,装什么可怜,自己到现在,连家都没有呢。 第51章 我当上锦衣卫千户了。 出了贾家门,正好看见洗完碗抱著碗筷走来的秦寿,金灿烂赶紧过去,一把將碗筷抱在了自己手上。 “哎呀,金科长,你这是干嘛?你是配合我的工作,这家务事我自己来就行了。”秦寿呵呵一笑,对著金灿烂说道。 “你不是让我喊你哥吗?既然是哥,那家务活谁干不是一样啊!” “行行行,隨便你,对了,单位给你分房子了吗?”秦寿不在碗筷上客气什么,转而问起了房屋分配问题。 现在,京都人口眾多,可分配的房子,那是少之又少。 金灿烂既然已经分配到了京都工作,那街道是肯定要解决住房问题的,不然这些说不定要在京都工作一辈子的外地人,他们怎么结婚成家啊,不成家怎么安心工作嘛。 “我刚报到,哪有这么快啊,而且单位里也有集体宿舍,我可不著急,还是先给那些更加有需要的同志吧。” 这先人后己的思想觉悟,摆明了就是傻子嘛。 聪明人,谁不是第一时间给自己搞房子的啊。 看看那些第一批进城中,放下原则的,现在都是独门独院,日子过的美著呢。 那些讲大道理,高境界的,后来怎么样了啊,要么就是没房子现在还住单位集体宿舍的,要么就是一家人挤在大杂院里。 作为现代穿越者,可没那先人后己的觉悟,自己吃亏,让別人享福,这绝对是违背人性最根本底线的事情,开什么玩笑。 放下个人素质的个个发財了,你高境界你了不起,你清高,那你就穷一辈子吧,我佩服你,但別想让我成为你,我还是做个小人好了。 “行啦,房子这事交给我了。” 这组织给自己分配的老婆,怎么能吃亏呢,这肯定得好好安排一下啊。 秦寿把目光看向了贾家,这年头,给你搞点事,让你全家发配,並不是难事,只要充了公,那这房子不就能分配了吗? 至於以后他们回来,收回去,那大可不必担心,自古以来,发配出去的人,想要你消失还不容易,饿死一个人也不过是三天而已。 秦寿可不是那些傻比小说的主角,为了拉长剧情,非要留著看不顺眼的人,那穿越个屁,搞死很难吗。 想整人,很简单,晚上过去,在他们家客厅,直接掛上青天白日旗掛上运输大队长的画像,分分钟就能搞死的好吧。 不过,这两样东西,秦寿还真没有,一级系统商城里有卖,可干嘛花钱买啊,我给他们掛满天星鹰酱旗不也一样,那玩意空间里就有,是缴获过来当战利品的。 想了想,秦寿还是算了,那太麻烦,最好是整的贾家实在受不了,然后让他们在66年以前,主动赠予送房,那才更好呢,这么看来,贾东旭和贾张氏也该早点去死了,到时候秦淮茹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至於金灿烂的房子嘛,隨便调一户人家去外地工作好了,反正这院子里大多数人的房子都是公家的。 “哥,你在想啥呢?”放好了碗筷的金灿烂,回到客厅,看到秦寿皱著眉头,不由好奇问道。 “哎~没什么,现在国家困难,我们作为组织成员,有时间怎么能不多思考思考,为发展建设分忧呢。” 秦寿说的冠冕堂皇,正好忽悠到了热血青年金灿烂的心头上,当时就激动的拉著秦寿的手摇晃了起来。 “嗯,哥你说的太对了,可惜我没啥文化,只能干点粗活为人民服务,以后我一定向哥你多学习学习,绝对不能落后太多,拖人民的后腿。” 呵~你个傻嘚! 秦寿咧嘴对傻乎乎的金灿烂笑了笑,这种纯朴好忽悠的金灿烂那是越看越好看。 “哥,你这么看著我笑干嘛呀,看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越看越好看了呢。” “……” 正当秦寿对著金灿烂口花花的时候,四合院的胡同口,突然停下了一辆吉普车,一名提著公文包的中山装青年急匆匆的下车。 大步,径直的走进了四合院大门,准確的来到了秦寿家门口。 看著里面举止稍显曖昧的男女,青年眉头皱了皱,无语的抬手,咚咚咚的敲了敲房门,这才咳嗽了一声,招呼道:“秦处长,不好意思,打扰了。” “哟~刘秘书,你怎么来了?是主任有事要办吗?”秦寿嚇了一跳,赶紧放开金灿烂粗糙的小手,转头看去。 看著来人,不由心里一惊,这人居然是自己后台身边的秘书,他居然亲自上门了,那肯定是有大事啊。 刘秘书面色不咸不淡,始终掛著严肃的表情,硬邦邦的开口道:“不是,是你工作安排上的事,主任让我告诉你,你的几项申请,组织上已经批准了,这里是文件和证明。” “哎呀,这这这……真是太感谢了,媳妇……不是,小金快快快,给刘秘书上茶,那个……上加糖咖啡,就那玻璃罐里,灰不拉机的那个。”秦寿大喜,赶忙接过,转头吩咐金灿烂,一点都不客气。 自己的几件事,能办下来,还真是不容易,想必英哥也废了不少功夫。 加入组织调查部,建立特种兵大队,保护华夏武道传承,想必让自己在绝密单位越级抬升处长之位,他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之前有些事只是口头上答应,但文件一直没有下来,名不正言不顺,现在看来,所有文件都已经盖章定下来了。 其中,组织调查部是秦寿最为关心的职位,秦寿別的没看,直接掏出了里面一个封面上写著华总组织调查部的证件。 摊开一看,只见半边上,是一张打了钢印和红印的秦寿上校军官证件照。 另外半边写著姓名,职务,编號。 姓名:秦寿。 职务:调查部六局一处处长。 编號:00261001 调查部共计十一个局,其中八个局应对具体地域和具体事物,六局的工作內容,是统战情报、社会关係、民间社团、武术/帮会等民间力量的监控。 而六局一处的工作单位,是对京畿以及周边地区的社会监控侦查抓捕审讯等等。 其中主要对象为宗教,拳社、武馆、民间社团、各类艺人等。 听著好像不是那么高大上,但用另外一种表达方式,这档次立马就上来了,那就是这个部门的工作,就是朝廷用来监视江湖势力的部门。 放古代,那就是监视、侦查、抓捕类似於白莲教,明教,少林武当全真,或者李自成他们这种势力的秘密特殊部门。 这个部门的档次虽然不如其他局,其他处,但好在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分析情报整理档案的啊,是一个可以带著枪,在各地执行外勤的部门。 换句话说,只要你是江湖人,我就能送你进詔狱享福的锦衣卫。 第52章 又不是没睡过,一起啊! “五院,九所,两个绝密部门的后勤部处长。” “国体育运动委员会运动司武术科科长。” “调查部六局一处处长。万岁军特种作战参谋。” “秦寿,你……你居然有这么多职务,对了,这个运动司武术科是干嘛的啊?” 送走了刘秘书后,秦寿笑呵呵的进门,就见金灿烂对著几张任命书发呆,看到秦寿进来,立马好奇发问。 秦寿不紧不慢,拿起那杯刘秘书没碰过的西洋咖啡,喝了一口,露出了痛苦面具。 “妈的,这什么狗屁咖啡,苦不垃圾的,纯纯智商税。” 这磨磨唧唧的娘们样,看的金灿烂想打人,你卖弄什么神秘啊,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了都。 秦寿呵呵一笑,放下咖啡:“咖啡,你没放糖啊!” “哎呀,你別管糖不糖了,秦寿,你倒是快说啊,这都是干啥的啊?” “后勤部处长,就是想办法搞物资,保障科学家们的后勤工作。调查部就是搞监视,搞情报的。而运动司武术科嘛,也没啥,就是管全国武术的这么一个部门。” 武术科科长,放古代,那就是武林盟主,在江湖上牛批哄哄,可在朝廷其实也就是一个七八品的官而已。 这个科室,也就是现在刚成立,所以没有正式下属部门,只有四个业务岗位。 一:政策整顿组。它的职责是落实全国体育会议方针,如武术收缩、整顿、去除封建迷信,管控民间武馆、拳社,取缔会道门借武术搞活动。 制定全国武术工作文件、管理地方武术活动。对接各省体委,所有武术类,统一由武术科直管。 二:挖掘整理组,它的工作是寻访老拳师、收集拳谱、套路、器械资料,整理传统武术,剔除迷信、打斗危险內容,改成健身套路。 整理如太极拳、长拳、南拳等,为后来標准化打基础,以及对接之前的民族形式体育研究会,接手武术挖掘工作。 三:竞赛推广组,把武术定为表演项目,组织全国、地方武术表演大会,规范套路表演,禁止危险对抗,比如以前的散手、短兵等基本暂停,推广太极拳等群眾健身武术,进入学校、厂矿、机关等部门。 四:教学师资组,它的工作內容是,统筹体育院校武术教学,安排拳师任教,组织全国武术培训班,培养体育系统武术干部。 也就是现在刚成立,所以没有正式下属部门,只有这四个业务岗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武术科的核心就三件事:整顿武术、整理传统套路、搞表演推广、禁止危险打斗。 现代网友,天天在网上骂华夏武术是花拳绣腿,根本没有实战作用,可事实上,这真错怪华夏武术了。 武是杀人技,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所以武术从来都是歷朝歷代都在极力管控的一个圈子。 这个部门的成立,就是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就像是后来为什么要禁枪,要管制刀具,其核心目的就是降低暴力治安事件的发生,什么都没有比让人民好好活著来的重要。 很多人都说,真正的高手在民间,其实这话没错,只是你根本找不到这样的人。 为什么啊,因为人家被严格限制出手了啊,被普通网友骂骂怎么了,真头铁去比赛出风头的后果是什么啊,那就是和组织对抗,他还要不要做人了啊。 这个部门,在五七年,还有一次调整,从科级单位升为处级单位,在职位上,已经和一个知州知县平级了,可见上面对它的重视。 听著秦寿嘰里咕嚕的解释,金灿烂一下子还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不过她也明白,这个科级部门那就是为了人民生命安全好,这就够了。 “我晚上住哪啊?”夜幕降临,金灿烂有些不好意思,上级的意思是秦寿走到哪,她就得跟到哪,明面上说是让她配合工作,照顾他的生活,还让她看著秦寿,別让他犯原则性错误。 更深层次,金灿烂可一点都不明白,毕竟说把你安排给秦寿同志当媳妇,这话是不能明说的,妇女解放了,包办婚姻这种事怎么能说呢。 当然,这也是秦寿瞎猜的,上级也不会强硬逼迫,两人实在看不对眼,也正常嘛。 “咱们又不是没在一个战壕里一起互相取暖过,怕啥,就一起睡了吧,你一床被子,我一床被子,这不和在战壕里一样嘛!”秦寿无所谓的说道。 这给金灿烂说的头顶冒烟,脸色一阵通红,两只手不停得扭捏,战场上和现在这能一样嘛。 秦寿嘿嘿一笑:“你放心,哪怕你晚上钻我被窝里,我也不会死乞白赖的让你负责的。” “我呸,臭流氓!我去和秦京茹睡。”金灿烂看著大大咧咧比男人还能干,可这儿女私房的事,那脸皮还是非常薄的。 更何况以前也没人跟她开这种玩笑啊,被秦寿这么一调戏,顿时气的浑身一阵燥热通红,转身扭著大腚就跑秦京茹房间去了。 “餵…老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秦寿这臭不要脸的还对著外面喊了一句。 在对门写完作业,毛笔字练了一张报纸的秦京茹,看著自己的小房间被金灿烂给占领了,不由好奇的问道:“哥,金姐她咋啦?” “没什么,大姑娘怀春,想生娃了唄。你作业写完了?” “嗯,写了一篇三百字的小作文,还有二十道数学题,还练了一张报纸的毛笔字呢。” “那还不赶紧给我去烧洗脚水,对了,去把你金姐喊过来洗脚,这一整天穿著一双解放橡胶鞋,臭死了。” “啊~金姐的脚也要我洗啊!” “当然不用,她自己洗,你可是我的小女僕,这辈子只能给我洗脚,快去快去。” 绿色的帆布橡胶鞋,质量是真好,不过……臭也是真的臭,穿一天,那脚就跟醃入味了似的,臭味能让整个屋子里的老鼠都搬家。 半岛艰苦啊,洗澡那都只能一个星期洗一次,有时好几个星期都洗不上。 慢慢的很多人都养成了习惯,现在进了社会了,当然也要按照新的標准执行,最起码洗脸洗脚总要天天洗吧。 也幸亏,金灿烂回到单位宿舍的时候,在集体浴场里洗过了,要不然那身上的味道,还真是生人勿近。 不注重个人卫生,在这个年代很正常,就说这燕京城,那都是通过这几年基层领导干部,不断宣传治理之后才变得乾净的。 那喊著不让隨地大小便,没有天理的人,到现在还大有人在呢。 第53章 怎么!你要给我擦屁股吗? 深夜,秦京茹很是辛苦,人还太小,也就一张嘴能用,当然辛苦。 太阳出来之后不久,一辆吉普车开到了四合院胡同口,滚著地上的细小沙尘漫天飞舞。 下车的青年身材甚伟,面容硬朗,行走间大步流星,直接来到了敞开大门的秦寿家门口,边寻人边喊道:“秦寿,你在哪呢,这车可到了,我们该出发去火车站了。” 这话音刚落,却是发现房间里人根本没在主房內,就听隔壁房间里传来了秦寿的声音:“哎~叶伟民,怎么是你来接我啊!你也去长安?” 叶伟民赶紧出门,就见秦寿和昨天刚做了初步政审报到的金灿烂过来,不由眉头一皱:金灿烂她怎么昨晚住这吗?他们什么关係啊? “金科长你也在这啊?” “是,这不是老战友见面,聊的挺久,秦寿这里房间多,就在这住下了,叶科长您吃饭了吗?” “额……吃了,吃了。”叶伟民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 昨天见到金灿烂来报到,作为单身的叶伟民,还对这新来的金灿烂同志还很有好感,想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现在看来这回秦寿这个畜牲又先一步下手了,这个混蛋怎么啥事都可著他呢,真是暴殮天物。 叶伟民也没有在这事上多说,转而对秦寿回话道:“我要去火车站接个科学家回五院,这不有车来接你去火车站嘛,所以就乾脆用一辆车了,节省资源嘛。” “原来是这样啊,行,你等我一下,我拿个行李。”秦寿也不做多想,进了房间拿了行李,又拿了一个信封递给叶伟民。 “你来的正好,这份文件你回单位的时候,给新任的后勤科长,是一些工作安排,我就不让司机转达了。” 今天是送专家考察组去长安的任务,九点的火车,现在都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秦寿熄灭了煤气炉,又锁了门窗,就赶紧跟著出发去了火车站。 金灿烂因为昨天才报导,突然多出一个隨行保卫人员,她的火车票自然没有,不过这对於部门来说,完全是小事,上了火车在补办一张就行。 特权归特权,可不能滥用,给其他部门找麻烦,如果不是特殊情况,那大家都还是要遵守规矩的。 “这是什么?”上了车,金灿烂看到后排有个战士手里抱著一个红布包裹的罐子,好奇问道。 “是战友的骨灰,他和敌特战斗的时候,英勇牺牲了,他的家在秦岭深处,很贫穷,过不来,所以组织考虑到家属落叶归根的请求,就让我送他回乡。” “该死的常凯申,都跑到海上晒海带去了,还要在国內搞风搞雨,真是该死。”金灿烂看著骨灰罐,很是愤愤不平的骂道。 “灿烂,现在敌特的背景很复杂,並不一定是湾湾来的,还有一些是被外国收买的江湖中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加入中调部的原因之一,把国內那些存在的江湖高手都统一管理,这些人危害太大了,你知道吗,我一个班的兵力派出去,结果连那个特务的身影都没看清楚,就全都牺牲了。” 旁边抱著米满钢骨灰的战士没有说话,级別不一样,上级討论问题,哪有他开口的份啊,不过秦寿的话他听进去了。 现在除了上层,基层很多人是没有外国敌特这个概念的,討论最多的还是和湾湾的內部矛盾问题。 至於西方……现在除了大漂亮等几个少数国家,他们还真说不出几个国家的名字,更別提张嘴分析国际形势了。 现在国家穷,就连燕京城的很多马路,都还凹凸不平的,吉普车开的像是摇摇车。 金灿烂不习惯坐汽车,很容易晕车,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想吐。 不过,突然一只大手悄悄的抱住了她的肩膀,这让金灿烂浑身一震,短暂的忘记了晕车的事,脸色也有些红温起来,赶紧抓住秦寿的手,小声呵斥道:“你干嘛呀!” “这不看你难受嘛?”秦寿凑到金灿烂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湿温的口气,吹的金灿烂耳根子红的像烙铁,浑身难受不得劲,只能儘量的避开秦寿那让她浑身难受的不堪。“给我把手放下去,不然我揍你了啊!” 旁边抱著骨灰的老兵面色都涨红了,这两领导这是没把我当人是不,我是不是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啊。 坐在前排的叶伟民听到后排动静,有些奇怪,转身过来看了看,正好看到两人在那掰手,举止亲热的摸样,眉头不由的皱起:“金灿烂同志,你晕车啊?” 金灿烂赶紧把秦寿搂著自己肩膀的手给掰下来,嘴上尷尬说道“嗯~有点,没关係,我能克服。” 叶伟民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秦寿,眼神里仿佛在说:畜牲,你给我老实点,犯错误可別怪我告你黑状,关你禁闭。 这年头,就没有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就是对象都不行,秦寿这有伤风化的行为给个处分都够了。 到了火车站,这吉普车刚一停,金灿烂立马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跟老鼠屁股著火了似的跳下去。 “臥槽,你干嘛呀,车都还没停稳呢?” 金灿烂双手叉腰,眼中冒出火星子:“你干嘛,手放我屁股上摸来摸去的,隔著几层布,你还想给我擦屁股啊你!” 最烦这种什么话都敢在大厅广眾下就说出来的人,很社死的好吧,老子之前赌的不就是你不敢声张嘛。 秦寿见一车四双眼睛愤怒的盯著自己,眼珠子一转,这名声不能臭啊这,赶紧解释道:“不是,谁摸你屁股了啊,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后排就那么点位置,你还跨个水壶,这车一摇晃它老撞我,我我拿手挡一下而已,再说了,拉屎的地方,谁愿意摸啊,你说是不是啊叶科长。” 叶伟民眯著眼睛,轻蔑的白了一眼秦寿,举起手,对著自己屁股猛地一拍,发出响亮的啪声。 意思很明显啊,你就是耍流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 至於是不是流氓,那就看金灿烂同志的了,只要她说你是耍流氓,那我也不介意抓你个损骰回去关起来。 秦寿看著同仇敌愾的两人,举起双手,无奈啊,赶紧提起自己的背包,背在前面,不屑的瞪了一圈几人:“真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说不清,懒得和你们这群思想齷蹉骯脏的俗人说。” 这话说的,被摸了大腚的金灿烂立马急了,跨上自己的挎包,红著脸就追了出去:“哎~秦寿,你给我站住,说谁呢,你说谁思想骯脏齷蹉了,有种別跑啊!” 第54章 我一个过肩摔,打不死你个臭流氓 叶伟民看著远处人群中,金灿烂把秦寿一个过肩摔,然后摁在地上打的画面,不由得摇了摇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还是別费劲了,很明显金灿烂同志她是愿意的啊。 “哎,別闹了,群眾看著呢,赶紧去候车室,火车快开了。”叶伟民带著抱骨灰的战士,赶紧追了上去,看著一圈老百姓指指点点,出声警告道。 金灿烂哼了一声,起来还不忘往钢筋铁骨的秦寿屁股踹了一脚:“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你。” 秦寿起身,看向一圈人,不由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哈,我媳妇东北的,凶了一点,大家都各忙各的哈。” 围观群眾纷纷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这年头虽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谁家男人被婆娘这么摁在地上打的啊,实在是太丟男人脸了。 江湖传言,南方人不可信,东北悍妇要不得,此言果然不虚。 “哎秦处长,金灿烂同志不是昨天刚到吗?我政审的时候,她还说没有对象呢,怎么今天就成你媳妇了,你可別造谣毁人清白啊,这是不道德的。”叶伟民提著跟在身边,对秦寿小声问道。 “关你屁事,有种抓我啊!”秦寿白了一眼叶伟民,是我媳妇我调戏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我媳妇,我调戏一下,那我又不亏。 至於社会舆论,拜託,我他妈的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如果有舆论被关注,那可就是你的工作失职,关我屁事。 再说了,我老弟跟著我这么久,这都回来快两个星期没让它全身sop做按摩享受享受了,这有点急很正常吧。 抱骨灰看著秦寿远去的背影,弱弱的对呆若木鸡的叶伟民问道:“叶科长,这秦处长怎么……看著有点像流氓啊?” “流氓!他比流氓还流氓,以后別这么夸他,他会骄傲的。”叶伟民瞪了一眼抱骨灰的战士。 上级为什么要让自己监视秦寿啊,不就是这货的行为和思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嘛,有些话说出来,那都该枪毙。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还能步步升官,受到上面看重的,单兵作战强吗? 这也不对啊,你个人牛,算个屁啊。 再说了半岛时,涌现出来的奇蹟战斗英雄那么多,可他们也没这么受宠啊。 火车站,轨道边的站台上。 专家组和保卫人员已经到有一会,身边放著很多的设备和行李。 专家组没几个人,大约七个,一个个的到了这里也还不忘工作,在站台边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什么。 外围是十来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他们围在专家组的外围,挡开不讲规矩到处乱窜的旅客。 “秦处长,叶科长!”几个保卫人员,见到叶伟民和秦寿来了,轻声的打了一个招呼,以示尊重,至於金灿烂他们还不认识。 秦寿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保卫科的人,都面熟,而且一个个的也都是战场老兵退下来的,战斗本领不低。 看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就知道,他们都带了手枪,行李箱中指不定还有衝锋鎗,防弹钢板呢。 “李副科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刚从半岛回来的金灿烂同志,现在是我们五院后勤部的科长,这次也在考察团的行列里,你们认一下人。”叶伟民对著眾人介绍了一下金灿烂,免得搞出乌龙。 至於其他话,都不用多说,前几天开会,做保全计划,都已经把话说尽了,没必要现在都出发了,还要嘀嘀咕咕。 秦寿没有加入到金灿烂和同志们打招呼的队伍里去,独自站在一旁,掏出烟点了一根,眼神在人群中扫视著,也算是进入到了保卫工作当中。 这些专家別看他们是五十年代的,可文化水平比自己高多了,凑他们的热闹没必要,干好自己的工作就成。 早九点半,火车宛如咆哮的长龙发出呜呜的鸣笛声,咣当咣当的来到了火车站。 从燕京到长安,坐火车,可是一件痛苦的事啊,五十公里每小时,现在出发,到西安要明天上半夜才能到,这还是今年有直达快车,提速之后的结果。 火车到站,车上的旅客下车闹哄哄的,上车的旅客也是闹哄哄的,说话声,吵架声络绎不绝。 甚至还有打架的,中间还掺杂著故意拥挤人群实施盗窃的,可谓是一片混乱。 车站的工作人员哨子都吹破音了,嗓门喊哑了也止不住这种两股人流衝击的场面。 不是不管,主要是这个时代的素质问题,人们根本没有先来后到,排队的概念,所以显得场面非常糟糕。 秦寿等人倒是不急,是公干,还是等级很高的出差,住的还是臥铺车厢,人流量很少,还有保卫队护卫,倒是没有吃这个苦头,主要是那架势看著太唬人了,也没人敢惹啊。 不过,也別太乐观了,上了火车后,第一时间闻到的是满车厢的臭味,看到的是满地的垃圾。 没办法啊,还是那句话,平均素质差的原因。 这年头你让人注意卫生,不要乱扔垃圾,不要隨地大小便,那就是天大的笑话,根本没人把这当回事,还怪你矫情,是资產阶级大小姐做派呢。 一群保卫人员,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第一时间就帮著乘务员打扫卫生,给包厢里的床铺换上了自己带的床单被套,要不然让精贵的专家组染上什么毛病,那可就是失职了。 热心肠的金灿烂,自然忙的不亦乐乎,来来回回的在车厢里打扫卫生,还给专家组拿热水壶打水,搞得她是乘务员似的。 秦寿没有閒著,在火车箱的里外,都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虽然泄露消息的概率低,可保卫工作就是这样,得提防万一啊。 而且秦寿敢保证,这车上绝对有旅客的行李当中,有枪枝弹药的存在。 “秦处长,都检查过了,您看下,我们这个行程保卫有什么问题没有。”检查了车厢內一圈后,李副科长拿著一个文件夹,来到了秦寿身边,假惺惺的匯报起了工作。 这计划早就提前做好了,难道现在还能改不成,那出了问题算谁的啊。 第55章 安全到达长安。兑换猛士3代。 秦寿看了一眼李副科,这年轻人心思还挺活络? 只是摆出这態度,到底是奉承马屁,还是甩锅呢? 不管是什么目的,不搭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秦寿把他递过来的保全计划书推了回去,看都不看,淡声道:“这个是开会决定下来的,我就不管了,你是此次行动的主官,那些队员,都由你来管理,我只是给你们的安保,做个兜底罢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这……行,我服从命令。”李副科长无奈,早听说这秦寿自以为是,是个爱指手画脚,瞎指挥的主。 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不该比比划划的,显示一下你的存在感吗?我都送上门了好吧。 让一个副科长管一个处长,那简直荒谬,谁敢管啊。 而且这处长还是个人形杀戮机器,整个保安队如果不拉开距离用枪,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摁下他,李副科长也不敢多说,敬了一个礼后,转身就走。 眼看李副科长要出门,秦寿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问了一句:“对了,科学家们,他们的伙食是怎么安排的。” “噢,这个,处长您放心,我们自己带的有,绝对不会吃任何外来的东西,就连那开水,我们也按照每个人的饮水指標,自己带的。” “嗯,想的很周到,记住,这个专家组的科学家们就是上厕所,那都得先让人进去查看,才能让专家进去。” “是,那处长我出去了。” 上厕所都要跟著,这话还真不是秦寿乱弹琴,因为这些检查,都是曾经出现过的暗杀案例。 敌特的无孔不入,比想像中要恐怖的多,各种暗杀手法见缝插针,层出不穷,作为防守者根本做不到面面俱全。 更关键的是,这专家吧有些人还特別喜欢作死,警惕性非常低,觉的保卫科那是小题大做,动不动就闹情绪。 经常说什么人身自由之类的妖言,责骂保卫科的人拿著鸡毛当令箭。 这些矛盾,让双方在工作当中,经常闹出笑话。 火车停留半个小时后,终於是响起了尖锐的气笛声,缓缓开动,向著西边的方向加速而去。 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对於习惯了现代快捷的秦寿来说,真是够折磨人的。 金灿烂这个热心婆娘终於是忙活完了,回到车厢內拿起水壶,就咕嚕咕嚕咕嚕的喝了一整瓶。 这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呢,就开始说起秦寿来了。 “喂,秦寿,你可是副队长,就这么在包厢里坐著啊,不出去巡逻一下,排查一下危险?” 秦寿夹著菸头,抬起下巴,以45度角仰望车顶,满面沧桑发出沙哑的声音,对金灿烂说道:“灿烂,你知道吗,我从出生起就没喝过奶。” “???” 金灿烂满头问號:“然后呢?这和你懈怠工作有什么关係吗?” “我看你的挺大,让我啄两口唄,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別浪费了。” “你!臭流氓,我打死你!” 长安火车站,歷史悠久,在1935年就正式开始投入使用,是一座非常有华夏特色的宫殿式建筑。 不过后来,被鬼子飞机轰炸的一塌糊涂,但修修补补后,到现在仍坚持使用。 一直到85年才整改成访唐风格的现代化大楼。 这宫殿摸样的火车站,很有特色,从这方面来讲,古人只是古並不是土这句话,还真不是虚言,就是破败了点,油漆都脱落了。 专家组在保卫人员的严密保卫中,出了火车站。 地方对接的部门派来了几辆车,也派出了保卫人员,一起开向了招待所里。 一路行来,平安无事,倒是让秦寿鬆了一口气,虽然心里很期待有特务的出现,好刷点商城幣。 可现在看来,这次的行动並没有泄密,敌特並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压根不知道有个修飞弹基地的专家组已经到了长安。 金灿烂接过了运送骨灰的任务,看著车子开走后,金灿烂向秦寿问道:“哎~我们去哪啊?是不是和这边省政府部门对接一下,看能不能派辆车送我们去寧州县。” 秦寿弹飞了菸头,拿起一个水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不用,电报早就通报过了,现在烈士证明,牺牲证明都在我这里,直接去寧州县那边对接武装部和民政部门就行。” 金灿烂看了看自己的水壶,摇了摇,自己在车上灌的一瓶水没了半瓶,立马不满的吼道:“餵~秦寿,你自己没有水壶吗?你喝的是我的水壶!” “我水没啦,再说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我喝你的水,我又没嫌弃你,这么凶干嘛!” “你妈的,秦寿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揍你啊!”金灿烂抱著骨灰,没法动手,只能抬腿踹向秦寿。 眼看彪悍的金灿烂又要发彪,秦寿赶紧甩开大步就跑路:“行啦,別跟小孩子似的,闹什么闹,我去搞辆车,你在这等会。” “你给我回来,你去哪里搞车啊!” 秦寿摆了摆手,根本没搭理他,就消失在了火车站外的角落里。 就在金灿烂顶著寒风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辆长相特別霸气的墨绿大车,从远处街道发出咆哮声,开了过来。 要不是没有炮管,金灿烂还以为那是坦克呢。 “这什么玩意?” “这是车?” 隨著这辆大號如卡车一般的猛兽开动,整个火车站里的人都踮起了脚尖,纷纷猜测起了这是什么车来著。 秦寿开著东风猛士三代,来到了火车站门口,打开了上面的顶仓,露出半个身子来:“来,快上车!” “秦寿!”金灿烂看著秦寿出现,这才敢走过去看车,这车真长真硬,那轮胎大的都快到她腰了,一看就是能上战场当坦克用的好东西:“不是,你这车,哪弄来的啊?怎么长的这么大,这么精神。” “那你別管,行啦,你快上车吧,我们出发了。” 东风猛士三代军用装甲车,那是能开玩笑的吗。 什么悍马、什么大g如果在猛士屁股后面跟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猛士排气管里喷出来的儿子呢,完全没有可比性。 四轮驱动,三个加油口,长六米的车身长度,就足够显示出它的不凡。 不过,它在一级商城里级別有点小贵。 秦寿早就想买了,不过一直没有捨得买,本来想买辆普通越野车或者五菱宏光开开的。 不过想了想这年代的破路,这最后还是一咬牙买了这台猪刚鬣。 第56章 到达寧州县 56年,没有卫星导航,找起路来確实有点不方便,不过也幸亏这年头的公路很少,只要长张嘴,客气点髮根烟,还是能找对路的。 秦寿开著车,带著金灿烂和骨灰,一路出了长安,沿著还是坑洼塌方的原生態公路,摇摇晃晃的向著北山市而去。 这条道的开劈,是为了打通和川蜀的运输战略通道。 可没有机械的帮助,纯靠手工和炸药的帮助,想要在巍峨的秦岭和大巴山开出大道来,显然是非常困难的。 別看这猛士3代,它避震做的跟钢筋一样粗,五面还可通风,可晕车人士金灿烂,还是差点被摇晕过去,脸色白的跟纸张一样,路上都吐好几回了。 连续12个小时的开车,两人直到二日一早太阳都掛天上了,这才赶到寧州县城外。 两人直接来到了这个贫困县的县政府,拿了介绍信和身份证明。 在工作人员客气的指引下,直接躺进了招待所里,直睡到下午这才算缓了过来。 本来,按照秦寿的境界,这一路过来不应该感觉疲惫的。 可也架不住一路过来,一直在运用车身不可控制的摇晃来锻炼自身对劲力的微操啊。 结果搞得就跟晕车的金灿烂一样浑身筋骨疲软劳累。 下午,三点。 秦寿浑身酸涩的起床,拿出了洗漱工具,准备去洗浴间洗澡,这刚打开门呢。 就见门口站著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同志。 这女同志,看到秦寿出来,立马就站起来,露出笑脸的说道:“首长,您好,欢迎来到寧州县,我是文化馆的办事员杨梅,受领导指派,是来服务两位领导的。” 秦寿换了一身军官常服,金黄的肩章上,顶著上校的金星,闪的这什么杨梅同志两眼睛直瞪。 军人在这个县城里非常少见,更何况还是一个校级军官呢,县城偏远,55式军服紧张,到现在县武装部的军官都还没有配发呢。 秦寿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笑容甜美,但那眼神中总让人感觉到一种名为欲望和野心的东西在闪动:“你参加工作不久吧?” “是,我是今年参加工作的。” “文化馆,是个培养人的好地方,对了,金连长醒了吗?” 秦金两人,过来的身份,是燕京军队的身份,用的也是38军的假职称,毕竟其他身份都是保密的。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金同志,还在睡觉,需要我去叫醒她吗?” “不用了,她在半岛那边参加战斗又搞建设,几年都没睡好一个觉,现在回內地了,就让她安心的多睡会吧。” “好的。首长,县里为两位领导准备了晚宴还有戏曲表演……” 秦寿拿著脸盆,向著卫生间而去,边走边说道:“我是个军人,不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况且现在国家很困难,我们过来,怎么可以给地方的同志增加负担呢,你跟你们领导说一下,不要搞这些,待会我们和地方同志,一起去米家,为英雄米满钢同志送行后,我们就要赶回去,还有其他任务在身呢。” “啊~首长,这人总是要吃饭的,您难得来一趟,县领导们很是重视,吃个饭不搭噶的吧。” “不用了,我和你们也没有直接的职权工作关係,所以替我谢谢县领导们的一片心意,饭我就不吃了。” 这领导来了,按照惯例,那是要接待的,还必须喝满意,陪高兴。 哪怕明明没有从属关係,那来了县城,不招待一下说不过去啊。 比如,儿女要参军入伍,这有个军队关係,不就用上了吗?更何况这个军官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上校了。 如果哪天转业地方,那说不定就是一方大佬了呢。 杨梅的多次劝说,可还是打不动秦寿,就在害怕完不成领导安排的任务时,恢復精神力和体力的金灿烂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杨梅眼珠子一转,就准备劝说金灿烂,哪知道,这个上尉女军官,更是烦恼这一套吃吃喝喝的旧官僚把戏。 金灿烂叉著腰,瞪著眼,就把杨梅给臭骂了一顿,连带著这寧州县的衙门也骂了一通。 那大道理讲的绝对是根正苗红,懟的杨梅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离开。 “哎,我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洗浴房里,秦寿刷著牙,对金灿烂说道。 “怎么,看人小姑娘有三分顏色,你就春心荡漾了?” “嘿,金灿烂,你这几年书没少读啊,张嘴就是成语,怎么你要考大学吗?” “去去去,一边去。”金灿烂看了一眼秦寿那脖子,上面还有自己掐出来的红指痕呢。:“我们是今天出发,还是明天出发啊?” “待会送了骨灰后,和民政对接一下,明天再出发吧!”秦寿洗了脸,呼出一口长气,这西北天凉瘦瘦的,估计也快到下雪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这秦岭中间,它到底冷到什么程度,是乾冷还是湿冷。 县里的几个领导还是没有放弃机会,当听杨梅匯报说,这燕京来的领导不要宴席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京官领导说不要,就真的不要吗,万一是假客气呢。 杨梅同志还是太年轻了,办事就是不牢靠,为了避免得罪人,所以几位主要领导还是赶了过来。 那说话叫一个客气,礼数周全,搞得秦寿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些个领导吧,他们其实大多都是军人转业的老革命。 这酒桌上,还真谈的来,互相忆苦思甜,倒是把气氛给烘托的像是绽放的烟花一般热闹。 “秦同志,金同志啊,你们別看我们这个寧州县地处秦岭深处,交通不发达,还很穷,但我们的也是有很深的文化底蕴啊,尤其是这个秦腔文化,那在整个甘陕地区都是很有名的。” 第57章 这居然是《主角》的剧情线吧 叮! 【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任务:秦腔,请玩家儘可能的保护秦腔文化传承。奖励:视保护程度进行奖励。】 这明显已经喝高了的县官员,说话开始有些糊涂。 在他醉醺醺的说出这话的时候,系统居然突然诈尸了。 保护秦腔文化? 秦腔是个什么东西? 作为南方人的秦寿根本不懂啥是秦腔,也就是看了一部叫《主角》的电视剧后,这才知道原来西北地区,还有秦腔这种传统民俗文化。 可听里面唱的那个咿咿呀呀,感觉看起来和京剧也差不多的样子。 不过,主角这部讲秦腔的电视剧,秦寿还是很喜欢看的。 作为老涉批,当然不是关心什么秦腔文化,而是对里面的几个女角色感兴趣。 该说不说啊,这部剧里面的那个楚佳禾,还真是漂亮,尤其是她172的身高下,那细长直的大长腿,还有那白嫩的皮肤,俊俏的长相,张扬的性格。 嘖嘖嘖,一看就让人有一种想要立马把她摁在地上,狠狠掐著她脖子,用力刺激的衝动。 那个一號女主角,刘浩纯演的也不错啊,尤其是上了戏装之后,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相当有味道。 她作为知名大导演亲自挑选出来的瘦马,那私底下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这有机会,那不得好好的,狠狠的刺激她一下啊。 这么一想,猛然间,秦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系统突然发布任务,那肯定是和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有关係的。 我说这北山市寧州县,听著怎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就是《主角》这部电视剧的故事发生地就是这个地名来著吧。 主角易来弟是哪个村子来著? 穿越已经好几年了,秦寿一下子想不起来。 想了想,秦寿觉得还是要试探一下,於是又拿起酒杯,对县官员碰了一下,一口乾掉以后,这才搂著他肩膀笑著问道。 “苟书记啊,我在半岛战场时,手底下有个老班长,他也是这西陕南部的,他说这边有个叫苟存孝的名旦,非常有名,据说能吐81口什么什么火来著,说的那是一个热闹,真有这么个人吗?” 听到这话,县官员可算是来了精神,立马咧开大嘴嘎嘎一笑:“哎哟嘿,秦同志,你说这不巧了不是,我们寧州秦腔剧团,那就是以前的存家班啊。” 常务县长接过话尾:“他们这当家花旦,正是你说的这个苟存忠,今晚我们安排的节目,正是他们的表演,鬼怨杀生,您说的81口火,正是他的看家本领,拿手绝活啊。” 听闻此言,秦寿啪的一拍桌子,拿起刚被人倒满的酒杯,嘎嘎一笑:“好,那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我今晚可是要长长见识了哈!” 这一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还以为是犯忌讳了呢,哪里知道,居然是这位京城里来的军爷兴奋了啊。 县官员强摁下跳动的心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举起了杯子,对著满桌人笑呵呵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干了这杯酒,工作不忘娱乐,大家一起去戏院,放鬆放鬆心情。” 县剧院,是民国时期,存家班四处走演赚钱盖的,作为他们平时训练和排练表演的地方。 不过在解放后,他们主动把戏院子给上交给了组织,组织也把他们纳入到了地方文化局的编制下,端上了铁饭碗。 他们的任务其实並不轻鬆,每个月都有下乡表演的任务,这秦岭的路可不好走啊。 这年头別说车了,连路都还只是崎嶇的山路,一个团也就十几號人。 一到下乡的日子,那就得把那些个又重又易碎的傢伙事,肩挑手提的到乡下,可是累的很啊,常常搞得灰头土脸。 这种表演倒也没什么,毕竟是本职工作,可让人难受的是这不能收钱啊。 存家班,那以前可是名团,唱戏那可是要收门票的啊。 就是出门演戏,那也是地主老財出了大钱邀请,才会上门表演。 別看戏子地位低,人人唾弃,可只要戏班子里出现一个名角,那钱赚的就跟水龙头似的,花花往兜里装。 就比如梅兰方,人家一场表演最少也是两千块出场费,在这个国营企业平均一个月工资才30块的年代,简直牛批的不得了。 寧州秦腔剧场內。 今天非常的热闹,许久没有开场表演的剧场,今天下午突然宣布今晚要演出,这对於这座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小县城来说,是非常让人激动的事情。 哪怕这门票都定到了五毛,也挡不住城里富裕户们的热情,一个个疯狂的拥进剧场售票处。 还好现在正是最穷的时候,富户们不多,加上县城领导的位置后,这偌大的剧场还可以装下。 “秦同志,你请!” “哎哟,不敢,客隨主便,再说了,您可是这个县的一把手,我走前面那不是宣宾夺主吗,您先请。” 花花娇子眾人抬,两领导在门口互相谦让,倒是让周围不少百姓感觉有些好笑。 百姓们也不知道这个军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官,但连书记都要让一下的,但看那个样子,肯定是大官没跑了。 进了剧院,作为领导那自然是要深入群眾当中去,在存家班班主点头哈腰的引导中,一行人坐在了最佳的观看坐排上。 “哎~秦寿,我们这是过来干嘛的啊,怎么还享受上了,这不犯享乐主义的错误吗?”金灿烂坐在秦寿身边,凑过来小声说道。 自从两人动不动就互相纠缠掐脖子的行为成为日常后,金灿烂她这个女人就变了。 变得和秦寿隨意了起来,什么客气话都没了,转而呼唤起名字来。 搞得好像两人已经谈对象一般,不过好像也確实是那么一回事,毕竟秦寿在她身上的便宜都快占遍了。 不是有句话嘛,要想知道一男一女的关係到底怎么样,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看有没有边界感。 你看到一个女生对一个男人没了边界感之后,不用怀疑,这两肯定有猫腻。 现在金灿烂就是这个样子,之前秦寿打著开玩笑或关心的幌子对她碰一下,她都跟猫炸毛了似的。 现在呢,你如果哪天不对她流氓一下,她都会感觉秦寿是不是病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啊,以前是在部队里干革命,有纪律,没机会。 现在回来了,心態自然也变了,已经完全熟透了的金灿烂,自然是开始考虑起个人问题来。 秦寿长的帅,功劳还非常大,组织领导看的重,前途一片光明,这如果不抓紧一下,那不是傻子吗? 第58章 《主角》局部地区苟存忠 “別瞎想,这就是地方工作,你也要改变一下思想了,社会可不是部队,不能让地方工作的同志像军人一样守各种纪律约束,天天绷著一根筋,有几个人受得了啊,行啦,开锣了,好好听戏吧。” 戏台上,隨著幕布拉开,灯光变得昏暗起来。 突然间一声悠长充满怨气的“苦~啊~”的哀怨声传出,这折戏正式开场。 《鬼怨·杀生》,是秦腔经典大戏《游西湖》的核心名折,也是秦腔旦角的看家重头戏。 剧目取材於《红梅记》,以南宋为背景。 讲的是忠臣之女李慧娘被奸相贾似道强占为妾,西湖游览时偶遇正直书生裴瑞卿,心生怜惜。 此事被贾似道察觉后,李慧娘惨遭杀害,含冤而亡。 《鬼怨》一折讲述李慧娘冤魂不散,旷野悲诉自身悲惨遭遇,控诉权贵暴虐,怨气满腔、淒楚壮烈。 神明怜其忠贞,赐其阴阳宝扇,允她重返人间。 《杀生》为全剧高潮,贾似道构陷囚禁裴瑞卿,深夜遣人灭口。 李慧娘魂闯贾府,为救爱人奋身搏杀。 她凭藉水袖、鬼步与秦腔独门吹火绝技,震慑恶奴、击退杀手,凭孤魂之力衝破强权桎梏,护得裴瑞卿周全。 整折戏悲情与刚烈並存,唱做並重、绝技出彩,是秦腔最具代表性的经典折子戏。 苟存孝,不愧是北山第一旦,功力深厚,一出鬼怨唱的人头皮发麻,现场观眾时不时的站起来,发出爆裂的喊彩和拍掌声。 秦寿和金灿烂確是並没有,反而被这些人的鼓掌喊叫,搞得好几次出戏,就感觉很恼火。 直到表演完,这才起身鼓掌。 戏谢幕了,作为领导一般都是优先离开,现场的人大多都是寧州县的富人和领导干部,那都懂规矩,並没有拥挤。 苟书记带著秦寿等人,一起前往后台,路上不由好奇问道:“秦同志,是不是因为口音问题,听不太懂啊?” “没有啊,艺术嘛,那都是共通的,这个角演的非常传神,情感表达的也非常优秀,是一个非常好的戏曲演员,我也是感受到了这秦腔的魅力。” “那……我看你和金同志,好像不太喜欢啊,一直没有鼓掌,我还以为你们不喜欢呢?” “噢~这个啊,苟书记你可就误会了,在我们那边啊,一个节目没有表演完,为了表示尊重演员,那是不会中途起来鼓掌呼喊的, 就比如刚刚那出悲剧戏,明明是一个让人感受悲苦的戏,这中间突然呼叫鼓掌,就很容易让观看的人出戏,这很影响观感。” “噢~原来是这样啊,果然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差异,我们这边啊,那是只要演员唱的好,功夫高,那都会第一时间起来喝彩,以表示对演员的认可和赞同,看来大家的喝彩声是影响到两位的观看了啊!”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后台,这时的演员都还在卸妆呢,脸上是一塌糊涂的油彩。 见领导进来慰问,立马一个个起身恭敬的站了起来。 就是要让底层人知道,这些个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其实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他们在劳苦大眾的愤怒面前,同样也会求饶,同样也会低头,害怕,恐惧,他们並不是什么天生的贵人。 苟书记挺著肚子,直著腰,耍了一阵官腔空话后,这才对秦寿介绍道:“秦同志,这位就是刚刚在台上表演李慧娘的苟存忠同志。” 秦寿对著苟书记一笑,这才伸出手来,握住娘娘腔苟存孝的手,上下摇晃著:“苟存忠同志,你好啊,你的名字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了,都传到半岛战场上了,今天终於是见到真人了,幸会幸会啊。” 娘娘腔苟存忠被这么一说,脸上的喜悦之情那自不必多说,夸人名声大,传的远,这是对一个角最好的肯定。 尤其是他这种局部地区的花旦,你告诉他在穿州过省的外国都听说过他的名號,那心里可就更美了。 “领导抬爱,我不过是个唱戏的罢了,如果没有您这样的军人保家卫国,我们也唱不了戏了,您才是我们的偶像啊。” 秦寿等人,勉励了几句剧团,又提出了未来的期盼后,这齣戏也就到头了。 出了戏院,天色以晚,一群领导今晚是真没少喝,一个个的那是真的需要休息,所以告辞后一个个也就各回各家。 只有一个没怎么喝酒的杨梅留下来陪同。 “杨梅同志,你和金灿烂同志先回去吧,我想在县城里走走。” “啊~领导,现在天都黑了,要不我陪你走走吧。” “不用,我要静静,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们大家还要去烈士米满钢家呢。” “那……好吧,领导您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秦寿挥了挥手,掏出烟点上,没有再搭理,这种应酬是真的烦人,可又不好推脱,毕竟人家都这么热情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还好,晚上秦寿看著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可事实上,並没有喝多少,几乎全进了空间里。 倒是很多县里的领导被灌的早早躺在地上,被人抬回家去。 看著金灿烂和杨梅离开,秦寿这才转头看向剧团那高高的围墙。 膝盖一弯,全身劲力一弹,整个人就仿佛弹簧一般的跳进了院子內。 县城的电力不足,只有一个小型发电站,这剧团內部自然是无福享受的。 所以这一到晚上,那如果没有月光的话,整个城市几乎就全是黑咕隆咚的一片。 戏院內,因为没有灯光,天气又冷的缘故,这一个个的早早就回房间躺下了。 至於能不能睡的著,那就是另外的事情。 反正有老婆的人现在挺忙的,不断的製造出噪音来让单身狗们想入非非。 第59章 组建情报网,从古存孝开始。 六局主管统战情报、社会关係、民间社团、武术,帮会,社团等九流之徒。 而六局搜听市井情报,消息的大多来源,就是来自於一些生活在市井之人。 如走街串巷的货郎,杂耍艺人,赤脚医生,剃头匠,娼妇……等等。 这些人天天在最底层活动,活动范围还特別大,从城市到乡村都有他们的身影,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稠密网络。 当然,戏曲艺人也是这类群体之一,在以前,那些达官贵人地主老財的红白喜丧,或酒宴宾客,都会花钱请一帮戏子在家唱曲助兴。 这些艺人被暗中审查后,就会被吸收进组织,让他们注意市井动向,探查情报。 抗战和解放时期,这种遍布城市乡村的民间情报网络,可是为胜利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 不过,在解放后,这些网络就基本被搁置了。 只剩下一些特別能干且保密意识强的人,被正式的留在了组织档案当中,依然执行著情报员的职责。 没办法,虽然天下是拿下了,可这局势却是非常的不乐观啊,除了全世界不看好外。 內部还有许多的敌对势力,土匪,黑帮,宗教,等等。 其中最需要提防的就是运输大队长了,这货在缺乏防空武器的大陆上,时不时的就会运来一批特务,在全国各地区秘密空降,实施各种破坏。 秦寿看著院子角落的房间里,油灯被吹灭,那是古存孝的房间。 存家班,这位最是洒脱,在那破封建除老旧的活动开始之后,他没有委曲求全的选择留在剧团里挨批挨斗。 而是毅然决然的退出了剧团,开始云游山海,出没於甘陕各处贫瘠的农村地区。 他做人有原则、有底线、有韧性,一辈子都在为秦腔做奋斗,坚持秦腔的老传统。 选他来保护秦腔文化,想来是一个非常合適的人选。 秦寿来到门边,猜了个门栓大概的位置,手掌贴上门板。 寸劲猛地爆发,穿透一指厚的门后木栓上,脱落的木栓在黑夜中,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 门被轻轻的推开,门板的榫卯摩擦,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吱呀声。 黑暗中,刚侧身躺好闭上眼睛的古存孝,被突然的动静,惊的猛然睁开眼睛,抬起头竖起耳倾听。 可却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门外惨白的月光,带著凉意的寒风静静的吹进门內。 古存孝的心紧跟著剧烈跳动起来,门栓是古老的智慧,他记的清清楚楚,自己绝对是固定好了之后,这才上的床,吹的煤油灯。 黑暗让没有夜视能力的人类,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尤其是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之后,人的大脑总会情不自禁的,往那些稀奇古怪,古老而又邪恶的传说故事上去想。 不断上升的恐惧,让年轻的古存孝额头上,冷汗吱吱往外冒。 作为戏曲中人,整天游离於市井,各种民间乡村的恐怖故事时常是伴酒的谈资。 越想,古存孝越是害怕,哆嗦的手,在黑暗中不停得摸索著,心中不停的念著阿米脱佛佛祖保佑,希望早点摸到火柴盒,想要让火光来安慰那颗已经处於奔溃边缘的恐惧。 “嘿嘿嘿……”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出一道瘮人的鬼笑声,这给古存孝嚇的尿都挤出几滴来。 “谁~什么人?”害怕的古存孝,强忍著恐惧,颤抖的低声喝出。 手一通乱摸,终於是在床边的木桌上,摸到了火柴盒,赶紧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根。 隨著红磷滋啦一声的擦出火花,一朵小火苗被点燃。 小小的火苗让黑暗的房间闪出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可就在古存孝心中稍微安定一点的时候,这火光前,突然一张大脸就猛地凑了出来,呼的一下,那张瘮人的脸,就对著火苗吹出了一口冷气。 让人带来安全感的小火苗,灭了! “啊~额滴娘哎!!” 古存孝当即被嚇的肝胆俱裂,驴脸煞白,尖叫著整个人向后跳去,轰的一声撞在了泥土墙上。 隨即,整个人仿佛疯了一般,抓起被子一通乱扔,隨后就穿著一条破破烂烂的裤衩子,光著脚哇哇叫著跑了出去。 “鬼,有鬼,救命啊!” “李……李慧娘她来啦!” 今晚刚表演了鬼怨杀生,那李慧娘浑身怨气的吹鬼火场面,还歷歷在目呢。 现在,戏曲照进了现实,能不嚇人吗? 古存孝的惊恐大叫,让整个院子都沸腾了,存家班的师父,师兄弟,敲锣打鼓拉二胡的,纷纷跑了出来。 “瓜怂,犯什么疯了你,喊啥子喊,给我停下!”团长师父,披著一件破旧的军服,冷著脸从房间里跑出来,对著古存孝的屁股就是一脚。 “师父,有有有鬼啊,好大一张鬼脸,就在我屋子里头!” “鬼,我看你就是鬼,瓜怂!”师父唱了一辈子戏,在这关中秦岭里跑了不知道几趟,这鬼他是真遇见过。 不过,鬼就鬼嘛,有啥子可怕的,那不就是人死后变的吗?你怕它做甚。 它要是敢杀你,你就变成鬼杀回去不就好啦。 团长师父,抖了抖身上的军服,抢过一个徒弟的灯笼。 一把抓起古存孝这个徒弟的头髮,拉著就向他屋子里走去。 “走嘛,看看是啥子鬼嘛,我告诉你,如果没有鬼,我就把你变成鬼,今晚上你也別睡了,就给我呆院子里,好好反省反省,一天天净事儿。” 古存孝沮丧著脸,被扯著头髮极度不情愿的向著自己那闹鬼的房间走去。 “师父,我怕!” “你怕,我啪!!”师父一个耳巴子拍古存孝脸上:“瓜怂,鬼有什么好怕的,额告诉你,你师傅额什么没见过啊!” 其他的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跟在了师父身后,想要看看这大晚上的,古存孝到底发什么疯。 团长师父,推开门,灯笼打头,左右看了看,这才拿起掉地上的火柴点上了桌子上的油灯。 “来,你看看,哪里有鬼嘛!” 古存孝贴著门板,惊恐的在房间里四处扫视,刚刚那是真有鬼啊,那傢伙还吹了我火柴呢,看的真真的。:“师父,真的有鬼啊,我没骗你啊师父。” 团长师父,跳起来,对著古存孝脑壳就是啪的一个头槓敲了过去:“你个瓜怂就是自己嚇唬自己,大喊大叫,搅的大家都没法睡觉,给我去外面站著去,今晚不许睡觉,一天天的净事。” 师父看著古存孝捂著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嫌弃的啐了一口,转头灯笼一转,对著趴在门边观看的眾人,一声喝叱:“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睡觉,不想睡的,都给我去院子里站著去。” 第60章 啊~诡啊! 深夜萧瑟,惨白的月光带著秋冬的寒冷,呼呼的吹在哆哆嗦嗦的古存孝身上。 啼哭的夜鸟,发出让人心底发寒的啼叫声。 看过霸王別姬这部电影的人都知道,戏子作为下九流中的下九流,命是非常苦的,几乎没有人权可言,见到卖身的娼妇都得喊一声姨娘,足可见地位之低。 但凡家里有口饭吃,那是谁都不会把儿女送进戏班子里去学戏。 这戏班子里,那可真是个吃人的地啊,生死几乎就掌握在班主的手里,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现在是解放了,虽然戏班子被规划,整成了剧团,可思想上依然还存活在过去的岁月里。 师父大如天,那是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是当家花旦也无法避免被压迫。 那个老不死的团长师父,说让你今晚站在院子里不许睡觉,你就得乖乖站著,你除非自己跑掉,永远也別回来。 可这年头,一个人的活动范围几乎是固定死的,除非你有介绍信,否则你去个隔壁县,那都有可能被当成敌特当场打的半死,抓起来。 谁敢跑啊,你连个吃饭的地都找不到。 古存孝背后的大树上,秦寿站在树干的阴影中,静静的看著蹲在院子中间的古存孝,看他缩成一团,抵抗著夜风的寒冷。 院子里其他房间中,陆续的传出了呼嚕声,咕咕嘎嘎的,显然大多数人都已经睡著了。 “一个半小时,这古存孝还真是够古的,居然就蹲在那里,连回房间穿件衣服的胆量都没有。” 可见,在这个封闭的小城里,距离解放思想的道路,还远著呢,这些个旧规矩,旧风俗还被人们顺理成章的当成社会运行的铁律。 秦寿突然觉得,领袖把知识青年下放到农村这件事,做的太明智了。 虽然这帮城里人祸害了农村的姑娘和牲畜粮食,可他们也的的確確的把先进思想,吹进了广袤的农村之中,破除了许多的封建迷信糟粕。 秦寿一跳,悄无声息的从数米高的树干上,落在了结实的泥地之上,微微杨起土尘。 静静的来到了古存孝的身后,笔直的站著,呼唤道:“古存孝!” 蜷缩成一团的古存孝突然听到背后有叫他名字的声音传来,本能的整个人像是一只癩蛤蟆一般跳了起来。 刚想尖叫出声呢,可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生的把恐惧给捂在了嘴里,生怕吵醒了师父,然后挨一顿毒打。 古存孝惊恐的转身,躺在地上双腿一阵乱蹬,瞪大的双眼,这才看到月光下,那站著一道人影。 人,恐惧的是看不到的东西,可在看到东西之后,恐惧往往会缩小很多。 尤其是发现眼前这个物体,是在他认知理解范围之內的,恐惧就会迅速衰退。 “你你是人是鬼!” 秦寿向前走了几步,隨手拿出自己的將校尼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我当然是人,你小子不错,是个有骨头的。” “是……是你,那个燕京来的大领导。” 秦寿微微一笑,在月光下点了点头,並没有说话,反而是把嚇出尿来的古存孝给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身子。 古存孝终於彻底是认出了来人是谁,心中的恐惧换成了深深的羞耻,就一个人,自己居然嚇成这样,这让我一个大小伙子,面子往哪里搁啊。 不过,这人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这之前的鬼,难道也是他! “是,是你,之前在屋子里装鬼的也是你!” 秦寿掏出烟,点了一根,打火机的火焰在森冷的月光下,忽明忽暗,隨著清脆的金属声响起,火焰消失。 秦寿吐出了一口烟:“不是,那是真鬼,你们今晚演戏,把她给招来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上你了,我是来抓她的。” “啊!!!真……真有鬼啊!”古存孝本来松下去的心,又不由的紧了一下,我冤不冤啊,我就是演了一个男主而已,怎么就被鬼给缠上了啊。 看古存孝那害怕的样子,秦寿心里爽的不行。 “你知道什么是戏吗?知道戏曲最初是干嘛的吗?” “……戏,不就是活不下去了,赚个餬口钱吗?” 现在的古存孝还是个年轻人,刚刚出师的年轻人,属於是这个剧院这一代的骨干演员。 他们这一代人,就是从苦难的民国时期家里实在走投无路,被卖到戏院当学徒的人,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对於他们来说,学戏演戏,那就真的只是为了一口吃的,什么秦腔传承,那都是狗屁,初衷就只是为了吃口饭,为了活下去而已,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啊。 “呵~在很久远的过去时,我们们茹毛饮血,那时候就有了戏,不过那唱的其实不是戏,而是祭祀,唱出来,其实也不是唱给人听的,而是人为了取悦神明而唱的,是意图用优美的身姿和曲调引来神明的爱护而演唱的。” “……”古存孝一脸懵逼,这种说法,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秦又吧唧了一口烟,这才继续说道:“我想,你师父教你们戏的时候,肯定说过无数次,戏比天大,开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停戏的话吧,应该也告诉过你们,戏不只是唱给人听的,还是唱给上天听的,对吗?” 这种话,一代传一代,古存孝从学戏的第一天开始,师父就拿著鞭子和他说过无数次了。 “说,说过!” 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你们的师父只是这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只不过是他师父教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而已,所以他教你们的时候,也这么说了,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懂了吗?” “嗯,唱戏,不只是唱给人听的,是唱给人鬼神听的。” 文化程度不高,但也是盖特到了一点意思,秦寿也没啥文化,但感觉自己说的这些,对於古存孝来说,应该够震撼他一把了。 “行啦,那鬼她来找你,就只是逗你玩而已,也是她太孤单了,你別多想。我找你还有其他事,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加入组织,做我的手下。” “做……做你的手下?是干嘛的,你你不会是敌特吧,我我可不干啊!” “敌特?敌特你个大头鬼啊。”秦寿白了一眼古存孝,继续说道:“让你做我的眼线,是吃公家饭,有正式编制,每个月都有工资拿。” 第61章 收古存孝为手下,金灿烂被糟蹋了 古存孝將信將疑,可想到,这看著和自己一般年纪的人。 今晚可是县里很多领导都要小心接待的领导,那一丝警惕和怀疑又消退了下去。 摁下坎坷的心臟,小心翼翼的问向大领导:“领导,我就是个唱戏的,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啊,我我这样的也能当官吗?” 放下了戒心的古存孝,对於这未来似乎又有了新的期盼,谁生来想当被人支配的贱民啊,谁没有幻想过自己做一个人上人。 这位可是连县里最大的那几位官爷都巴结的存在,他如果带自己,那以后岂不是就可以…… 升官、发財、换老婆,从此走向人生巔峰,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这还没走向人生巔峰的古存孝,脑子里居然就已经浮现出自己当了大官以后,换掉家里的黄脸婆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青年壮汉的合理幻想而已。 秦寿背对著月光,阴影下的脸在烟火中忽明忽暗:“当然,不过这份工作,它属於保密性质,不像那些镇长局长县长那般风光,需要隱藏身份,这样的官,你愿意当吗?” 古存孝面色一滯:什么官,他要要隱藏身份啊? 那不就是敌特吗? 这傢伙不会真是什么敌特假扮的吧,这是打著红官的名头,忽悠我来给他办什么杀头的勾当。 秦寿可不知道,古存孝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外敌的潜伏人员了,继续说道:“是的,这份工作,它需要隱藏身份。行啦,你文化程度太低,很多东西说了你也不懂,我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 只是监视而已,监视那些官员有没有通敌卖国,背叛国家。 在民间行走时,看看有没有什么敌特和反叛组织。 第三嘛,就是保护一些古代文化遗產,让他们不会被恶意的破坏和毁灭,比如你精通的秦腔。” “领导,这个事,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啊?我我怕我做不好,耽误了你的大事,那我……” “考虑?”秦寿听到这话,眼睛一眯,老子给你机会,你居然要考虑一下,这不就是不给老子面子吗? “当然可以,我们又不喜欢强迫別人,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吧!” 秦寿弹说著,拔出了一把三棱军刺,錚亮冒著寒光的锋利尖刃,上面阴刻著保家卫国四个小字。 一闪之间,抵在了古存孝跳动的心口上,看著他的眼睛,冰冷的数道:“三” “二……” 秦寿只是喊到了二,古存孝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看了看抵在胸口上那冰冷的三棱军刺,两腿嚇得就要软下去。 不是说好不强迫人的吗? 你这么大领导怎么骗人啊你。 眼看秦寿就要数出最后一个数字,古存孝立马脸色一变,举起双手,一本正经的赶忙同意道:“领导,有这好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以后我就是领导您的人,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一切行动听您指挥。” “呵……不错,咱们华夏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后会是个俊杰的。”秦寿咧嘴一笑,手一翻,三棱军刺回到了空间中,拍了拍古存孝那諂媚的笑脸。 死里逃生的古存孝姍姍一笑,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心中大骂:奶奶的,差点就死了啊,这位到底是干嘛的啊,怎么动刀动枪的,太不文明了。 “领导,您大晚上的,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这个小人物吧,您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好好给您办好?” “你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保护秦腔文化的传承,我给你十年时间,把整个秦腔的所有剧本都收集完整,包括其中的唱法,乐器,行头等等,还有所有和你一样年纪的秦腔优秀演员也都要记录起来。” 保护秦腔???? 听到这话,古存孝有点搞不懂,现在秦腔好好的呢,在各地都成为了官方剧团。 各地民间的优秀秦腔人才还被吸收进了各个剧团之中,这还需要我保护什么?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难道这什么保护秦腔只是这人的私人爱好,什么隱藏身份,其实只是骗自己的一个幌子而已。 秦寿没有管他想什么,量他也不敢跑:“第二件事嘛,就是看看有没有敌特分子潜入了,这事不急,不需要你主动找,只要你发现了不对劲的人上报就行了。” “嗯……过些时候,你会收到调令,调你去长安,具体事宜到时候再说,这是一百块钱,算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工资。” 一百块,那对於古存孝来说,这可就是巨款了,他在这里当演员,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出师的演员,工资却少的可怜,每个月只有12块。 少也就算了,还经常因为没钱停发,团长师父以老规矩每个月还要收去三块感恩钱。 刨了伙食费每个月5块钱,能留在他手里的活钱只有区区四块钱,这钱还要给那个不能生育,天天躺平旱菸不离嘴的小老婆,那日子过的可真是太难了啊。 古存孝看著手里的一沓子钱,眼神恍惚,思绪万千,等从幻想中醒来时,这才发现,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了看左右周围,古存孝紧了紧身上的將校尼大衣,打了一个哆嗦,这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不过这衣服这钱是真的,那就够了。 这年头的人,可比现代人狠多了,只要给钱,杀人那都是碎碎的小事而已。 二日天明。 金灿烂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挺在床板上,两眼迷迷瞪瞪的看著天花板上那爬来爬去的蜘蛛。 秦寿也醒了,从金灿烂胸口上的被子下,钻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扣了扣眼屎。 “早啊!”秦寿沙哑的打了一声招呼,把臭嘴凑过去吧唧了一口呆愣愣的金灿烂,转身起床。 金灿烂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看向这个死鬼男人,这货大半夜的居然就跑自己床上来了。 又摸又亲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我喜欢你, 我要你, 灿烂你给我好不好, 灿烂,我会负责任的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金灿烂总感觉脸上烫的慌,自己怎么就不坚持坚持呢,为什么就从了他,我这么做是不是犯错误了啊,算不算腐化墮落啊。 可一想到昨晚上,那种奇怪到浑身颤抖的舒舒麻麻,金灿烂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那是真的很舒服啊,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是让人要了又要,不忍拒绝,不捨得推开,还情不自禁想要拼命搂住的感觉。 “哎~呀~烦死了,这让我怎么见人啊,臭流氓!” 想到昨晚自己的丑態,金灿烂羞的五官扭曲,拉著被子把整个人盖在了被子下面,一阵发癲。 第62章 送还骨灰,到达米家,女配米兰 “首长,你醒啦!” 秦寿刚洗漱完毕,出了洗漱间呢,就看到了笑脸相迎的杨梅同志,站在走廊上。 “哟~杨梅同志,你怎么在这?” “噢~这不是怕耽误事,所以早早的就过来了。首长,民政部门和武装部的同志,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我们几点出发。” “嗯,吃完饭就出发吧!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说著话的功夫,秦寿拿著脸盆就到了房间门口。 这时金灿烂也起床刚好打开了门,手里端著脸盆,看到秦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昨晚两人已经深入交流,可……还是有些不习惯身份关係的突然转变。 “金灿烂同志,早啊!”杨梅可不知道这两位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很是热情的打了一声招呼。 看到秦寿,金灿烂红扑扑的脸又红了一下,尷尬的捋了捋头髮,转头对杨梅也招呼了一声:“杨梅同志,你也早。” 秦寿见金灿烂这摸样,心里嘿嘿一笑,进了门,也没听两个娘们在门口寒暄。 待整理好东西,这才出了门,下到厨房吃早饭。 县里的招待很给面子,居然还搞了白面饃招待自己两人。 这精白面做的饃饃,对於这样的地方来说,可谓已经是把接待档次拉到了最高。 刚坐下不久,金灿烂也急匆匆的下了楼开始吃早饭。 金灿烂作为军人出身,吃饭是不矫情的,拿起白馒头,就著放了油盐的小粥,三下五除二的就灌进了肚子里。 隨即撑著桌面就利索的起了身,抬手拿衣袖一抹还在嚼动的嘴巴,就算完事了。 “哎呀,嘖嘖嘖,猪八戒吃人参果,这么好的白面饃饃给你吃,那都算浪费了。” 秦寿很是嫌弃她这粗鲁悍妇的摸样,不由得嘴贱嘲讽。 金灿烂白了一眼秦寿,很是罕见的没有顶嘴,要不然换了她的脾气,这时候高低不得骂两句啊。 看来是昨晚深入交流,让这悍妇金灿烂同志心理上觉醒了华夏人妇属性,都知道在外人面前要给自己男人面子了都。 城郊米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破落的房院內,一家三口,对著一口缺角破锅,吃了高粱玉米做的搅合面。 这玩意是红高粱磨的粉,顏色看上去,有点像是死血一般,暗红色的。 口感也不好,又粗又涩,难以下咽,但掺进一些玉米面,味道那就好多了。 米家穷啊,这深处秦岭深处,高低起伏的全是山,可耕种大米小麦的地太少。 所以为了更多的获取生存资本,也只能在交了公粮后,將粮食换成这种难吃的高粱面来养活一家人了。 只因为它最便宜、最顶饿,难吃总比饿死强吧。 “老汉,这么多天了,你要不去县里问问,咱娃啥时候送回来?” 昏暗中,老婆子和女儿米兰把吃饭的傢伙事收起,对坐在门边石头上的米爸,小心翼翼的说道。 米老汉吧唧了一口旱菸,眼睛一斜:“问啥问,那么多娃子出去北边打仗,你见谁尸体送回来的。” “可……可是,上面不是已经答应给额们送娃骨灰回来了的吗,现在这么多天过去了,县里也没个信,別人家的抚恤金和粮食都送到了,额们啥也没有,咱娃会不会被忘了啊,他爹,你要不还是去问问吧!” “去去去,烦死了,一个老妇人嘴咋嫩碎嘞,国家还能差额们三瓜两枣啊,別给咱娃丟人。” 米老汉很是厌烦的挥了挥手,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佝僂著背,背著手往外走去。 米兰看了看满地爬来爬去的脏弟弟,赶紧过去抱了起来:“娘,你就放心吧,上面是不会忘了额们的,这几天肯定会把哥送回来的。” “哎……你知道什么啊,你要是不追紧点,那些个贪官指不定就把你哥的那个什么抚恤金给贪了呢。” 老婆子很有眼力见,这活了一辈子了,啥样的贪官污吏没见过啊。 一个个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满肚子坏水,尽会骗人。 正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囂,隔壁邻居大娘,跌跌撞撞的蹬著小脚,一扭一扭的跑了进来。 就听她嘴里高声喊道“三婶子,来了,来了啊,县里的领导还有穿军装的来了啊,手里还抱著一个红布包著的罐子来啦。” 米兰她妈一听,矮小的身子一跳,表情立马切换成了痛苦之色,鼻涕眼泪一流,就拍著大腿,往门口扑跑而去:“哎~呀~,额苦命的儿哇,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就丟下额们一大家子不管,就先走了啊,你让额怎么活呀!” 老娘这惊天动地的痛苦哭丧之声,让米兰嘴角抽了抽,实在太浮夸了。 米兰对於自己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大哥,其实没有任何印象。 因为大哥只在別人都嘴里出现过,她懂事的时候,大哥就已经跟著部队去打仗了,所以兄妹感情什么的,根本没有。 米兰拉了拉明显不合身的破烂衣服,抱起浑身黑乎乎的弟弟,也向著门口走去。 就见远处,自己的父亲正沉默抱著一个红布罐罐在一群领导中间。 老娘抱著老爹的大腿,闭著眼睛哭的撕心裂肺,几个当官的好像还在安慰自己的爸妈。 小小的年纪,並不明白什么是死亡的痛苦,但从父母的样子上,可以感受到,那应该是一件要流眼泪,要表现出痛苦的事情。 秦寿扛著一袋粮食,跟著眾人进入了屋子大堂,热情的村民已经赶了过来。 乡下治丧,一般都会全村帮忙,不过现在条件艰苦,也实在是搞不出什么热闹的场面。 “领导啊,我家满钢,他他是我们家的顶樑柱啊,他死了,额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米家老娘哭哭啼啼的拉著金灿烂的手,哭诉著她们家的不幸。 时代不同,人类的感情其实也不同,其实越穷的人,对於亲人的死亡,悲痛感越低。 在秦寿看来,米母伤心,其实大多是因为以后没了这大儿子寄回来的工资罢了。 秦寿这么想,虽然在有些人看来有些冷血,太过於凉薄,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哪怕现代那个文明社会,很多人对於亲人死亡,其实內心是没有多大波澜的,甚至在葬礼上谈笑风生,根本不耽误家属们组局喝酒赌博。 “你叫米兰!”秦寿掏出烟,走到门口,看到了蹲在门口看著弟弟挖泥巴玩的米兰,好奇问道。 系统在自己接触到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来了反应,说这个米兰是主角这部电视剧里的女配角。 秦寿这才想起来,主角这部电视剧里,確实有个叫米兰的千年老二,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自己手下的妹妹罢了。 “是,大领导,你是我哥的领导吗?你的官是不是很大啊!”米兰黑乎乎脏兮兮的样子,睁著大眼睛看向秦寿的肩章,很是好奇。 第63章 后宫,那自然是自己培养的更好。 秦寿一笑,吐出一口烟,臭不要脸的含笑说道:“什么大官小官,都是为人民服务,米兰你家还有其他人吗?” “我还有两个姐姐,不过他们前些年都嫁人了,好几年没回来了。” 秦寿回头看了看穷家破屋。 什么嫁人,以这个状態看,所谓嫁人或许只是父母给外人编织的美好谎言罢了,估计是两女儿都被她们的爸妈给卖了也说不定。 这年头,女娃子价格不贵,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估计也就是五块钱到十块钱,甚至於只是几斤粮食而已。 听说,在有些缺水的地方,这娶个老婆,只要一小罐水就够了。 在灾难面前,老人,女人,小孩往往是最先倒霉的,没办法,这就是生存法则,是刻在dna里的底层代码。 她两个姐姐的命运,又哪里会是她们自己能做主的啊。 秦寿並不是胡说,这穷苦的世道就是如此,为了活著,人类的底线会低到让畜牲都甘拜下风。 “米兰,你愿意跟我去燕京吗?”秦寿想了想,对米兰说道。 这是在救她,原剧情中,她的人生路並不好,唱戏永远都只是老二,上好的面容和身段,还总被剧团团长惦记。 熬到快三十岁离开了剧团,嫁给了一个南方老商人,最后还被这个老男人给坑的,背锅坐了牢,结局可谓唏嘘。 米兰,她的演员是王晓晨,她的顏值,非常不错,长相甜美,身材有料,比那些大佬喜欢的瘦马可强太多了。 当然,那是指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演过的电视剧,秦寿记得好几部。 其中有一部也是和张嘉意演的,好像叫什么我的体育老师来著。 那时候的她顏值还在巔峰期没有下降,年轻的穿搭露出的青春气息,让人垂怜三尺。 小米兰歪著脏兮兮的脑袋,抓了抓发间被虱子咬痒的头皮:“去燕京?哥哥,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哥的工作名额我可以给你留著,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安排工作,吃城里饭拿工资,当然你如果不想离开也不要紧,在县里也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机会,只是收入和前途会差很多,去了燕京我会安排你读书,如果能上初中,那毕业了可以去的地方就很多了。” “真噠!那那那……我能去供销社当售货员吗?” 米兰的眼里居然还有八大员的梦想。 供销社起源很早,在组织刚拉起队伍的时候就组建了这么一个商业部门,不过供销社这个名字,却是在前两年才被定下来。 它是一张铺设在全国各地,深入群眾的大网,现在几乎所有商品都在这张大网里来回输送,是基本民眾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门。 而在供销社当售货员,就成了一件人人都羡慕的美差事,什么新到的稀缺商品,她们都是第一个知道,还能买到许多所谓的低价商品。 对於基层来说,这份工作好处多还体面,是大多数人渴望不可求的一份铁饭碗工作。 “想当售货员,那不是碎碎的小事情吗?”秦寿哈哈一笑,伸出手,弹了米兰弟弟的小弟弟一下。 坐在地上的脏娃娃小手一摸裤襠,委屈的嘴一瘪后,哇哇的就咧开大嘴嚎啕大哭了起来。 米兰那满是虱子跳蚤的脏辫都气的翘起来了,一边哄小弟,一边愤怒的瞪向秦寿。 秦寿赶紧拍屁股起身跑路,这被人看见了,还不得被笑话死啊。 站在一旁的金灿烂,白了一眼手贱的秦寿,赶紧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米兰,让她哄著哭唧唧的弟弟。 隨即,金灿烂转身跟上秦寿,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了秦寿的屁股上,愤怒的低声喝斥道:“你要死啊,欺负人小孩子干嘛!” “哎呀,小时候我也被那些大人弹小吉吉,现在长大了,总得报仇不是。” “我看你就是手欠。”金灿烂又是很嫌弃的白了一眼这臭男人,隨即小声问道:“哎~你真要带米兰去燕京啊?” “嗯……他们家的顶樑柱为这个国卖了命,那我给他们家培养个有出息的,不算过分吧!”秦寿义正言辞,冠冕堂官的说道。 可不敢说,这米兰养大后顏值高,要亲自培养拉进后宫当女僕之类的大实话。 金灿烂见自己家这臭男人居然这么有良心,不禁高看一眼,嘴上却是不服气:“那那那还有那么多战友为国家卖命的呢,你怎么不全管了啊?” 秦寿两手一摊:“呵……我也想啊,不过我怕那些大人物坐不住,到时候给我安个密谋造反、结党营私的罪怎么办?” “呸,就会胡说八道!” 现在的丧事不许搞封建迷信,米满钢作为革命战士,自然要起带头作用。 在县工作人员和米家亲戚邻居的帮助下,第二天就送上了山,葬在了山里。 本来说送了骨灰就走人的秦寿和金灿烂又耽误了一天。 米兰的事,秦寿不用商量,直接给了米老头五十块钱,就说要带米兰走。 米家两老口子想都没想,就把米兰这个赔钱货交给了秦寿,让他带走,至於你带走干嘛这种问题,那是问都没有问。 可见,身处穷苦之中的人,心之凉薄,没办法,为了生存嘛,这都是理性的选择,无可厚非。 这年头,女孩养到16岁嫁人,彩礼最多,也就只能收十块,成本都不够。 现在这么一个乾巴巴的小女娃,能收50块,那可全是纯利润啊,干嘛不卖,还能省下好几年的口粮呢。 不是秦寿这话说的难听,而是这种直接给钱要人的办法,比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好用。 如果和他们说,我带娃去燕京,供她读书,还给找工作,人家指不定就让你把那抓泥巴的弟弟带走呢。 在穷地方,所有的资源那都是优先供应男丁的,女娃子大多数人连吃饭都不捨得给她们吃呢,更何况是一个有出息的机会呢。 什么父母爱子女,在利益面前,女儿永远排在儿子后面。 米家,因为大儿子捐躯了,所以换了一个工作名额,这直接让他们家在这个小县城里成了摆脱飢饿进入温饱的家庭,也算是没白死一个儿子。 这待遇,暗中羡慕嫉妒的亲戚邻居,可不老少呢。 傍晚,吃了晚饭后。 秦寿开著猛士三代,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寧州县城,算是结束了这次的送骨灰任务。 已经被洗乾净的米兰,恋恋不捨的坐在后排,不断回头去看。 直到送行的父母亲戚消失在弯道上,这才闷闷不乐的坐回座位上。 “怎么,不捨得?”金灿烂觉得她可怜,於是伸出手搂著米兰问道。 “嗯……姐姐,我们离燕京远吗?能不能看到领袖他老人家啊!” “领袖他老人家,很忙的,没空出来遛弯,不过如果你运气好,也能在街上遇见他老人家呢。” 第64章 遇袭,这回亏大了 寧州到长安的路,並没有因为这两天而变好,反而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塌陷,坠石。 在高性能的军用越野车面前,这些困难倒是不算什么,只是这车实在是摇晃的太凶了。 像是,要把人脑浆从耳朵里摇晃出来一般,晕乎乎的金灿烂那是咬牙坚持。 至於米兰,那就更惨了,晚饭那吃下去的大白饃,算是白瞎,全吐在了窗外的泥土马路上,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那可是大白饃啊,这辈子都没见过几回的白饃饃,居然就这么糟蹋了。 “要不休息一下吧!顶不住了?”黑暗的车厢里,金灿烂那苍白的脸上,两眼布满了血丝。 “好!”秦寿没有拒绝,现在满山的雾气遮的视线范围不足一米,卤素大灯照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前面过了山口就是向下蜿蜒的盘山公路,也確实该休息一下。 秦寿正想找了一个空旷的位置停车,让两人下车透透气呢,哪知就在这时,突然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传来。 左边路坡上,被挖的黄泥山坡哗啦啦的一阵巨响,泥土砂石仿佛雨点一般砸落,隨之大片的山泥仿佛放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妈的,敌袭!灿烂保护好米兰。”秦寿一声大喝,隨之一脚油门踩到底,轰鸣的发动机带著850匹的马力,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可这山体被炸后,山土泥石掩埋的实在太快,车身直接被撞到了路边,向著倾斜的山坡滚了下去。 剎那间,车身翻滚,车內的三人眼前那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系统,开启紧急逃生服务。) 叮! 【紧急逃生服务以开启,一百点商城幣以扣除。】 在战场炮火中锻炼出的强大心理素质,让秦寿不至於在这分秒之间等待命运的安排。 瞬间就在脑海中和系统沟通,花了一百点商城幣,开启了一次紧急逃生服务。 在山坡上滚落的军车,剎那间就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虫洞吞噬。 隨后虫洞开起,猛士三代车,砰的一声,砸在了山体滑坡外的安全路段,稳稳的停在了马路上。 隨著车身摇晃,秦寿吱呀咧嘴的摸了摸眩晕的脑壳,大声喊道:“灿烂,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咳咳咳,没没事,你怎么样!” “你没事就好,我也没事。” 听到金灿烂精神饱满的声音,秦寿鬆了一口气,忍著眩晕,解开了安全带,赶紧拿出手电筒,向后排看去。 金灿烂和米兰幸好系了安全带,不过死亡翻滚的车子,甩的两人在车身上撞来撞去,头破血流。 可金灿烂却是突然,哇的吐出一口血,那血里,居然还能看到猩红的皮肉。 金灿烂不是婆婆妈妈娇滴滴的大小姐,这位可是在前线衝杀过的狠娘们,吐口血这种事,压根路没放在心上,抬手衣袖一抹嘴上血,口齿不清,倔强的说道:“妈的,枪林弹雨都过来了,居然在这给我吐口血。” 秦寿手电筒照了照车內她刚吐的血水:“超~那是啥?你……把肝吐出来了?” “呸,你的肝能从嘴里吐出来啊,这是刚刚震的太厉害,不小心咬到嘴巴里面的肉了。”说著,金灿烂又吐出一口血痰,显然嘴里的血还在不停的渗出来。 不过,她这么说,秦寿倒是放心不少,大不了就是口腔內璧咬下一层皮肉而已,不是內臟受伤就好。 米兰倒是情况严重些,可能是在车子翻滚的时候,脑壳子撞车上了,现在晕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脑震盪,骨折之类的风险。 想了想,秦寿还是忍著心痛,在脑海里呼唤起了系统。 (系统,检查她们两人的身体,並给出治疗方案。) 叮! 【目標金灿烂,米兰,检查其肉身身体健康状况,检查费共计二十点,以扣除。】 【检查完毕,金灿烂脑部撞击,轻微脑震盪,有小块瘀血,可自行吸收,口腔內部小范围咬伤,未伤及动脉血管和主要神经,治疗费50点,请问是否治疗。】 这狗系统,也太心黑了,妈的就嘴巴里咬点肉下来,你就要收五十块。 不过既然没有生命危险,还是別暴露太多了:(不治疗金灿烂,请报告米兰身体状况。) 【检查目標米兰,长期营养不良,连续撞击导致颅內出血,中度脑震盪,颈部骨裂,身上多出软组织挫伤,有生命危险,治疗费50点商城幣,请问是否治疗。】 (这……治疗。) 米兰这是真没办法硬扛,这钱还真的付出去,总不好刚带人家出来,就又把她骨灰送回去吧。 【五十点治疗费以扣除,正在对目標米兰的身体,经行修復优化,请安心等待30分钟。】 秦寿看著自己的商城幣,就这么一会功夫,没了170点,气的直咬后槽牙,一个加强连的人白杀了。 “灿烂,你拿著枪,在这里守著,这车钢板防弹,我出去看看,到底哪个傢伙,居然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暗杀我。” “好!”金灿烂也没有多想就接过了秦寿递过来的枪,摸到枪,感觉不对劲,拿起手电筒一看,不禁惊呼出声:“苏制ak47,秦寿你哪搞来的,这枪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你……!” “呵~咱们的这位老大哥,你別看他们好像很罩的住,可事实上內部早就腐败的一塌糊涂,虽然明面上这是他们绝对不对外出售的保密步枪,可实际上在和我们的边疆地区,他们手下的军官们,在枪配发下来后不久,就已经开始偷偷的往外卖了,名其名曰损耗。” 秦寿一边拿出一掛弹夹丟给金灿烂,一边给自己穿上防弹衣,戴上特种作战头盔。 金灿烂摸著手里的ak47,听著秦寿的话,愤怒的很想反驳,就仿佛是秦寿当面超她妈一般的愤怒。 现在的华夏,还和老苏是在蜜月期,亲苏那就是政治正確,对於老苏有著一种特別崇高的情感,把他们当成指路明灯,是心中的永不倒塌的信仰。 脑残程度不亚於后世那些追星的脑残粉。 可以说,秦寿这番话,敢在大庭广眾一下说出来,那当场就能被人用唾沫淹死。 黑暗中,秦寿打开了车顶上的翻盖仓门,还不忘打击一下金灿烂心中那无比神圣的信仰。 “宝贝,你別接受不了,这个世界那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那些个冠冕堂皇的政客,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其实都他妈的是骗人的。好啦,你在这做好防御,我去找找那偷袭我们的老六。” 这话说的,实在是刺耳,金灿烂那是真的有想过衝著秦寿这混蛋,打上一弹夹的子弹。 也就是现在被他超过了,是他的女人,让金灿烂生生的压下了愤怒。 思想不对,这个问题,那是可以教育的,金灿烂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以身作则,时时刻刻的监督秦寿进步,把这个反动份子的思想给教育纠正回来。 秦寿出了车,跳下车顶,弯著腰,找了一个开阔地蹲下。 有著热成像仪这个开掛神器,来个反偷袭那並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在战场上为了赚商城幣,可没少做一个人包围一小股敌军的事情。。 第65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我用11式榴弹狙击炮。 山体爆炸坍塌处,不远,丛林中猛然传出一阵嘻嘻嗦嗦之声,那是灌木荆棘被暴力推开的声音。 三道黑影自山坡上高处宛如苍鹰一般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黄泥碎石之中。 三人没有停留,成品字型,沿著滑坡处,向著被掩埋的路边山坡急行而下,不过是几个大步,就来到了刚刚车辆被撞击淹没的地带,车灯就是在这消失的。 “没有。” “怎么会没有?” “被埋了吧。” “再找。” 三道黑影,在夜色中,简单的对话后,又各自的寻找起了目標的踪跡。 有组织、有预谋的暗杀,有著一套成熟的行动方案,確认目標已经击杀成功,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步骤。 荒郊野外,天黑路暗,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不是远程用望远镜可以准確判断的。 “我这边没有,你听听土下有没有反应。” 黑影中的小个子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反转甩下背包,取出一根空心细竹插入土中。 深呼吸几口后,闭上眼睛,放缓呼吸,侧耳细听,仿佛是一个医生正拿著听诊器对地球做肺部呼吸道做听症检查一般。 可在这二十来米的土下范围內,小个子却是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动静,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敢確定。 想了想,还是决定在试一遍,换了一个听诊位置后,可还是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声音和波动。 地下只有细微的水土流动,如蚯蚓一般的生物蠕动,泥土结构不稳定的落实之声。 就是这再正常不过的正常,却是让小个子面露惊恐,起身衝著站立在一块巨石上的黑影大喝道:“妈的,目標不在,车也不在,快跑!” 小个子一声大喊后,整个人就犹如一头山中羚羊,转身就跳起,想要逃离。 可就在此时,跳起准备逃跑的小个子胸口,却是猛地炸开来。 这般动静,宛如被炮击一般,幸亏三人站的远,要不然就被一锅端了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超~迫击炮!”高个子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下一个翻滚,起身就跑,几个脚尖轻点,以是退出十余米之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同伴被反杀这种事在他的生涯中,早就习以为常。 当~的一声,落地的高个脚跟刚刚抬起,这刚刚落脚的位置,居然炸出了一个深深的炮坑。 高个子不幸被榴弹击中,失去了声息。 另一名暗杀者,看著如此大威力,还在黑夜中这么精准的打击能力嚇坏了。 额头上的冷汗宛如雨下,跟撞了鬼似的,可却丝毫不敢停留,转身一个侧翻,以不规则的运行轨跡向著不远处逃飞而去。 “超他妈的,情报有误,不是说他就带了一把手枪一把军刺一个普通的女人吗!” 滑坡处,仅剩下的暗杀高手,一边暗骂情报有误,一边疾奔逃跑,丝毫没有反打的跡象。 根据弹道分析,常年走在暗杀线上的杀手,脑海中立马就做出了撤退再反杀的方案。 只要躲进这那边的密林之中,只要跳进那灌木丛林之中,以这昏暗的天色和浓雾,那就还有反杀的机会。 远处,秦寿嘴角微微上杨,在热成像仪面前,这些个老派暗杀高手,他们所谓的轻功和隱蔽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看著镜头里,那道火红的身影,灵敏快捷的侧身跟斗跳跃,秦寿就仿佛是在看耍猴一般。 作为武道高手,判断敌人下一步的动作,那是基本素养,所以那正在玩极限跑酷的高个子,在秦寿眼里却只是一个移动靶罢了。 不知自己一直身处靶心位置的杀手,此时正在內心里洋洋得意,暗暗讚美自己的轻功又有进步了呢。 可就在下一瞬间,这刚起跳离开地面的杀手突然被榴弹击中,失去了行动能力。 还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仅剩的上半身,就仿佛断了线的风箏一般。 那残缺的身躯,毫无抵抗力的砸在了黄泥之中,上下分裂的残躯肉块,只是微微弹动了两下,就彻底失去了声息。 三个高手,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这个世界说一声拜拜,他们眼神里的那道神采,就毫无徵兆的宣布彻底关机了。 叮! 【恭喜玩家,狙击军统王牌暗杀小组成员一名,奖励:5点商城幣。】 【恭喜玩家,狙击军统王牌暗杀小组成员一名,奖励:5点商城幣。】 【恭喜玩家,狙击军统王牌暗杀小组成员一名,奖励:5点商城幣。】 远处八百米开外的秦寿,可没有因为收入了十五点商城幣而惊喜,今晚可是亏了一百七,这点收入差远了都。 秦寿极速的收起反器械11式榴弹大狙,几个翻滚,离开了狙击点,藏身在了一块大石后。 果然在枪火过去不到半秒的时间之后,狙击位置,就接连被几颗子弹扫射,弹起的碎石在空中发出呜呜的破风声,很是嚇人。 砰砰砰,子弹落下后,转瞬间,山谷內传出三声接连的枪响。 “妈的,这来的人还真够厉害的,没有光源辅助的地方,居然靠映像盲狙,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秦寿在热成像中,看著刚刚被射的藏身处,不由的嘴角一抽,这换了没打过仗的战士,估计现在都已经连中三枪死了。 秦寿深呼吸了一口气,往嘴里扔了一颗檳榔,隨即翻下夜视仪,起身收起反器械大狙,轻身上阵,向著子弹飞来的方向,极速跑去。 按照子弹到达和枪声传达时间判断,这对方隱藏的狙击手,应该就在五百多米开外的山坡上。 三颗子弹,来自三个狙击地点,几乎堵死了这片內弯的马路区域,他们可以开枪打到任何一个位置。 可见,这次暗杀的队伍,是一支非常专业的暗杀队伍。 情报,运转,爆破,突击,狙击,面面俱到,展现出了他们强大的情报、后勤、行动全方位组织能力。 自己辗转多地,他们从得到情报后,这么快的到达这里,出动了这么一支专业的暗杀队伍在这准確的蹲到自己,可见其组织之能力非同小可。 自己这边的內部也肯定隱藏了一些间谍。 秦寿一边悄无声息的疾奔,一边脑海中闪出各种念头。 第66章 臭婆娘,你居然还活著。 “哼,找到你了!” 秦寿没有跑出多远,就在热成像仪中,见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在地面上抱著抢小心意义蠕动的身影。 这人,应该是最远的那名狙击手,开了抢后,换位置,向泥石流方向挪动而来。 他在这里,那其他人,估计也已经换地方了,可山体遮掩,秦寿却是看不到。 就在秦寿想抓这个活口的时候,自己停车的方向,突然枪声大作,噼里啪啦打的十分热闹。 那是ak步枪和衝锋鎗互相交织的声音,嚇了秦寿一跳。 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人从山坡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背后,还和金灿烂对上枪了。 金灿烂是战场老兵这个不假,熟悉夜战也不假,可她见识过的,都是营连级的团体作战。 像这种侦察兵似的偷袭暗杀狙击式单兵作战,她完全不通啊,按照先前那三人的轻功判断,这只小队最起码也是人类明境巔峰的人形兵器级別,金灿烂和这种人对上,那死亡的概率最起码也是九成九。 秦寿隱藏在石崖暗中,手中一把手枪紧握,现在跑回去救金灿烂毫无疑问,那是自己找麻烦。 毕竟刚刚狙击枪打出来的是三个人,自己前面不远处一个,金灿烂那里对枪的一个,还有一个现在还是如草丛中的毒蛇一般,隱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妈的,金灿烂,这才刚上手还没玩黑呢,就这么没了。”秦寿嘆了一口气,为没玩够就要失去的金灿烂默哀0.5秒。 火力对射的猛士三停车处。 金灿烂双手举枪,也不冒头,枪口下压,对著大概位置就是啪啪啪的一阵短急射。 ak火力猛,子弹密集,可这枪金灿烂根本不熟悉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自动步枪,虽然不慌可不熟悉的枪械还是让她失误频频。 那枪里子弹打空的提示音,她不知道,虽然只是呼吸间的错误,可对面的老杀手,却是准確把握住了机会。 那衝锋鎗的子弹不要钱一般,就犹如雨水一样,啪啪啪的打在了军车上顶上,狠狠的压制住了金灿烂反击。 “超你妈的,有种,你给老娘等会。”金灿烂运气不错,在发现子弹空仓后,及时撤回了双手,抱著抢,在车厢里一边摸黑找弹夹,一边怒骂。 结果,这枪她不熟悉啊,又没有灯光支持,找到弹夹后,剎那间就慌乱的一塌糊涂,怎么也上不了弹夹,听著挡风玻璃前已经有人爬上了前发动机机盖。 焦急之下,金灿烂眼神中闪出一股狠辣,一把丟了弹夹,也不管烫不烫了,手握著ak枪管,一把推开仓门,抡起ak就砸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要么说,有的人她就是天生命硬呢,管你什么技巧什么战神,碰到了气运女主角,该你倒霉,你照样得倒霉。 这爬上猛士车头的暗杀者,刚好停下衝锋鎗射击,正准备踩著防弹玻璃,上车顶往里扔个手榴弹呢。 结果这刚拉下引线,还没来的急扔进去呢,这金灿烂刚好窜了上来,对著他就是一个抡圆了的枪托。 这暗杀者,是个武道高手,只是剎那间就反应了过来,一个后仰,险险躲过了枪屁股,可脚下那踩的是防弹玻璃啊。 这车身又被湿润的泥流涂抹过,在重力变化下,脚底打滑,整个人就滋溜一下,砰的一声摔在了车身旁。 好死不死,摔倒的过程中,手里的手榴弹鬆开了,叮叮噹噹的一阵碰撞,最后他娘的,手榴弹刚好就滚到了杀手的脑壳旁。 暗杀者闻著硝烟味,五官顿时挤成一团,露出了一脸苦涩:“他娘的,这回完犊子了!” 话音刚落,手雷剎那间爆出火花,无数的细小弹片噹噹当的飞的到处都是。 脑袋靠著手榴弹的倒霉杀手,当场就被炸死了。 真实的手榴弹,不是电影电视剧里那般火花冲天,也没有掀翻卡车轿车的能力,事实上它的烟火都很少,声音甚至和一个鞭炮也差不多。 填充在铁球里的炸药,它的作用就是让爆炸的动能炸开铁球,让化为碎片的碎铁片扎进人的身体里,造成杀敌效果,仅此而已。 这手榴弹,炸开,猛士车只是震了震,根本掀不倒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 防弹充气胎倒是废了一个,没办法,在它跟前炸的,几乎承担了弹片的最大伤害。 金灿灿刚刚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砸人,结果没砸到,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转了一圈后,又摔回了车里,摔的屁股疼,身上疼。 虽然听到了一声爆炸,可外面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到乍回事啊。 她甚至都不知道,暗杀者已经死了,爬起来后,摸起水壶,在手上缠了两圈,就准备,在爬出去和杀手近身肉搏。 这刚探出脑袋呢,就听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巨大如炮声的巨响。 那火红的射线在空中尤为明显,轰轰轰的就在自己车身不远处的山坡上炸开。 金灿烂人都呆住了:“这……这是什么?迫击炮吗?” 秦寿拿出手电筒,照亮了前方,脚边躺著一个四肢扭曲,嘴歪眼斜还流口水的傢伙。 “老婆,你没事吧!” 金灿烂都懵逼了,还以为刚刚的炮是敌人打的呢,没想到是自己男人的。 “你快把手电筒关了,小心还有人。”金灿烂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可玩不了什么婆婆妈妈扭扭捏捏,而是立马对战场情况做出了判断。 “都死完了,放心吧!”秦寿提著奄奄一息的唯一活口,大步向著金灿烂跑了过来。 一把丟了活口俘虏,抓过金灿烂就把她摁在了车身上,一阵猛亲,吸的金灿烂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要飞出去,这才停下。 秦寿狠狠的掐了一把金灿烂的腰,这才抱著她脑袋高兴的骂了一句:“娘希匹,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担心死我了都。” 金灿烂被吸的浑身瘫软,眼珠子上翻,都快缺氧了都,死死的撑著车身,哪有余力还嘴反骂啊,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第67章 买得起车,修不起车 秦寿打开车门,抱著丰润的金灿烂让她坐在椅子上,拍了拍她红润的脸:“你休息一下,喝口水。” 金灿烂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强压著身体里躁动的不安情绪,拉住了秦寿,小声得问道:“你你,你还要去哪啊?” 秦寿转头,一把抱住了明显体温上升,呼吸急促的金灿烂, 凑近了她的鼻尖,张嘴轻轻的咬了一口,这才小声得回应道:“我去收拾战场,別担心了,待会我在来安抚你躁动的身体啊,包你满意。” “哎呀,你討厌。”金灿烂被这明晃晃的勾搭,搅的浑身燥热,生气的给了秦寿一拳:“你……你能不能別这么流氓啊!” “我只对我喜欢的女人流氓,別人我还不乐意呢,宝贝,喜欢我对你耍流氓吗?”秦寿伸出大舌头,在空中上下快速的勾动舌尖。 金灿烂白了一眼流氓秦寿,可脑子里却是浮现出了秦寿那舌头运用的画面。 本能的就是下身一紧,难得的不像个男人婆,低著头小声得嗯了一下。 显然那脑海里浮现出的感觉,那让她脸红的画面,她非常的期待。 秦寿桀桀一笑,又狠狠的捏了一把金灿烂,换来一声娇羞嚶嚀,这才跑开。 看著秦寿拿著手电筒跑开,金灿烂舌头舔了舔嘴里受伤的创口,眼神中透露出,只有母猫发情时的绵密。 感受著身体里传来的阵阵渴望,金灿烂两腿忍不住的夹紧,扭捏了几下,仿佛这轻微的摩擦能带来些许舒服似的。 征服一个女人,在每一个时代,都不同,在现代你只要有钱,长的高矮胖瘦,女人其实都不在意。 而在这个年代,那就很简单,征服了她的身体,大多数女人都会默认下你就是她的依靠。 为什么说是大部分女人呢,毕竟世事无绝对嘛,比如在秦淮茹身上不就翻车了吗? 也怪当时秦寿还讲武德,要是搞完了,在村里一说,坏了她名声,秦淮茹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歪心思了,贾东旭也不会娶她。 不信,你看原著剧情,不就是因为名声问题,想的太多,这才吃了傻柱的绝户吗。 如果不是许大茂找人给棒梗掛破鞋,让人侮辱棒梗是破鞋的儿子,傻柱说不定还真早早的就吃上肉了呢。 秦寿戴上热成像仪,检查了一圈,只看到了山里的一些动物,並没有侦查到还有其他人,这才放鬆了警惕。 只是,这价格昂贵的猛士3,看来是要换轮胎和前挡风防弹玻璃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只是系统商城给的这价格……实在有点不敢恭维,买车时整辆才三百多,装配了一些配件和武器后,也才五百点商城幣。 可现在你嘛修理一下,確是要我一百多点商城幣,换成粮食,那就是一百多吨上好的大米啊。 一百吨大米,可以养活一个加强营一年的伙食了都。 秦寿是真的有点纠结,该不该修理它,但好像纠结也没用,总不能直接扔了吧,那岂不是直接亏五百啊,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忍著痛骂系统的心,咬著牙给修了。 现在才明白,买得起车,你未必养的起车这句话的含义,修理要钱,加油要钱,这他娘的每年还要保养两次,还要钱。 幸亏了系统没有坑到推什么保险业务,要是来个强制险,那每年还得交钱呢。 从空间里拿出电报机,摇动发电,秦寿明码发电,通知了一下周围所有的组织电台,报告了遭遇特务袭击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让长安的驻军收到。 “秦寿,他醒了!” 秦寿刚点上烟,准备吧唧几口压一压又亏了一百多商城幣的邪火呢,金灿烂的声音突然传来。 秦寿过去一看,那躺在地上,四肢被鹰爪手扭曲了关节,还被卸了下巴的俘虏,还真醒了过来。 金灿烂看著俘虏,向秦寿询问道:“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审问一下,看看是谁要杀你。” 秦寿蹲下,摸著俘虏的脖子动脉,掰开俘虏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珠子瞳孔,摇了摇头:“他只是醒了,意识还模糊著呢,况且这种人都是贱骨头,你问了,他也未必会说真话,咱们不够专业,真假难辨,还是交给长安的专业同志去问吧。” 暗战,那审问人的刑罚可多著呢,尤其是现在进入到了科技时代,这刑讯的手段也隨著科技的进步而进步。 甚至於都不用像以前那样搞得血肉模糊,只要一管真话药水,一台测谎仪,就能获取想要的情报。 长安郊区驻军,通讯处,一段明码滴滴答答的传出,让昏昏欲睡的值班员整个人惊醒了过来,立马拿起铅笔,记录了下来。 “寧州至北山公路,敌特袭击,速援。” 简短的话语,用国际通用密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接收到了。 值班员不敢懈怠,立马拿起译文,就打通了值班作战室的电话。 不过三分钟,整个营地的大喇叭上,就传出了一阵数字。 “013,129,331” “011,129,331” “011,129,331” 连续播报三遍,所有累了一天训练的战士们,立马像弹簧一般坐了起来,纷纷在黑夜中倾听密语命令。 一营三连,一级战斗准备,停车场紧急集合。 三连所在营房,立马一阵鸡飞狗跳,穿衣,著装,领取枪枝弹药,不过五分钟,一百多號人就已经全副武装,在连队门口集合完毕。 连长挎著手枪,站在黑暗中,听著值班排长的匯报,隨后看了一眼手錶,点了点头:“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目標停车场,炮步~走!” 隨著四辆车在汽车班的老司机开动下,十五分钟,尖刀连就以驶出营房。 团指警卫排的车早就已经在营外门口等待,车流匯合,一路向著长安南方公路快速驶去。 “娘希匹的,天都亮了,支援居然还没到!” 秦寿抱著金灿烂躺在车后备箱处,坐了起来,看著天边微微发亮,不禁吐槽。 当然,也只是吐槽而已,毕竟这路开通不久,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援军过来,也肯定没那么快。 自己这车到长安还要七八个小时呢,更何况是那些二战时俘虏的战利品老爷卡车呢。 指望一辆65马力,承载量不过两吨的车在这种山路跑的快,那还是算了吧。 第68章 援军来了 金灿烂肿著脸,挣扎著也被秦寿的动作吵醒了,迷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看了看自己胸前敞开的衣服,不满的撅起了嘴,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寿的背影,默默的给衣服扣上了纽扣。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摸的,一晚上摸个不停,不就是软了一点吗。) 秦寿並没有关注到不满的金灿烂,来到车外,看著瘫软躺在烂泥上的俘虏,奄奄一息的摸样还真是可怜,摸了摸他额头,滚烫滚烫的。 “居然发高烧了?难道是扭断了他的手脚关节,所以发炎了?” 秦寿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药丸,扔进他一直张大的嘴里。 好不容易抓了个活口,可別死这里了,上次那个杀手还没搞清楚来歷呢,这回总要问清楚吧。 “水…咳咳咳…水,咽……咽住了。” 地上的俘虏,意识终於清醒了一点,眨巴眨巴干涉的嘴唇,虚弱的喊出了声,下巴被卸,说话也听不太清,稀里糊涂的。 估计是乾巴巴的药丸,扔进他嘴里,可能粘他喉咙上了。 秦寿有点无语,乾脆拉开拉链,拿出超大水管,冲他嘴里放起了水。 清凉的水流衝进他嘴里,正好解了他的乾渴。 这也算优待俘虏了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吧,特工並不在俘虏范围內,全世界的潜规则,间谍俘虏被抓,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对付他们。 因为他们並不在保护范围內,也没有任何一个主权会承认自己派出了间谍,去窃取或暗杀或製造恐怖事件。 中午。 刺眼的阳光,终於普照大地。 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一辆三轮摩托轰轰轰的衝著这边开了过来,带起的灰尘沙土仿佛一条土龙在山中扭曲爬行。 秦寿嘴角叼著烟,手里拿著一瓶老西凤,坐在霸气侧漏的猛士车顶上。 望远镜內,见那开过来的边三轮摩托车,不禁皱眉:“我说有敌特,你怎么就来了一辆边三轮啊?这可是东进西出的中转站长安的地界啊,也太不重视了吧?” “三轮车?”正在车旁烧烤的金灿烂,拿著手里一串烤的金黄的无毛鸟尸,听到话,也起身看去。 炭火旁,坐在一块石头上的米兰,两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手里的两只烤鸟,上面正吱吱的冒著油水,香味很是浓郁,根本不在乎谁来了。 “大叔,你吃吗?”米兰心善,把烤鸟串递给瘫在车旁可怜兮兮的俘虏,弱弱的好心问道。 俘虏被卸掉了下巴,此时嘴张的跟恐怖片里的裂口女似的,那不停流口水的嘴,很是噁心。 那张开动不了的嘴里,舌头动了动,可却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什么话都说不清。 真是命苦啊,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米兰看他这德行,打了一个哆嗦,看了看秦寿和金灿烂,偷偷的自己咬了一口。 原始的自然风味,瞬间在她嘴里炸裂开来,本来以为能满足味蕾和胃酸的需求,可实际上却是…… 这皮焦了,里头的肉还是血咕咕的,一股子噁心的生肉味,一看就是没熟。 “噗~噗~”米兰一口吐了,华夏人不吃生肉已经几千年,这突然吃上,也著实適应不了,还是再烤烤吧。 三轮车突突突的速度不快,坐在斗上的那人乾脆就自己跑下了车,风尘僕僕的摁著腰间的手枪,一路小跑。 看到那威风霸气的车顶上,站著的两槓三星年轻人,心里也和那三轮车一般,直突突。 作为部队转业直接当了北山市治安局政保科科长的他,当然知道,这级別代表著什么,那最少也是个团长级別啊。 看著车边放的枪和手榴弹,还有冷兵器,主管防特工作的政保科科长,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该死的敌特,居然在这深山老林里搞出这么大动静,这不是害人下台吗? “报告首长,北山市治安局政保科科长,沈精兵带两名战士,向您报到,请指示。” 秦寿回礼,不过皱著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他的內心正在吐槽。 神经病???娘希匹,你这名字认真的。 沈精兵嘴角抽了抽,大概也知道这位首长心里在想什么,可这个名是当年在部队时,因为第一次上战场,就当了敢死队。 成功炸了敌军一个碉堡还没死,所以立功授奖,营长嫌弃自己之前的名字狗娃子难听,给现场取的。 说自己就是革命队伍里的精兵强將,可奈何自己不爭气,偏偏姓沈呢,这事可没少被战友拿来逗趣呢。 “辛苦了,那边山坡还有几具敌特尸体,你带个人去那边路口拦截一下过往行人,別让人破坏了现场。” “是,首长。”沈精兵没有多言,转身就带了一名治安员,就向著路另一头赶去。 三人看著秦寿那霸气的猛士车,眼里充满了好奇心,不过现在是办正事,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哎~对了,怎么就你们过来了?其他人呢?” “首长,昨晚北山也遭到了敌特破坏,粮库被炸了,现在人都在北山设卡盘查呢,我们也是临时被抽掉过来的。” “粮仓,损失严重吗?” “倒是不严重,敌特用的是火箭筒,只打了一个仓,里面储存著今年的玉米,大概五吨左右。” 秦寿点了点头,弹出一根烟点上,看著远处的山峦起伏,心中暗道,炸毁粮仓,好大的手笔,估计是敌特为了製造烟雾弹搞出来的鬼。 为的是吸引人的注意,目標只是自己吗?或者是五院基地的专家组情报被泄露了? 秦寿正思考间,远处盘山公路上,又是烟尘滚滚,看来是大部队到了。 拿起望远镜一看,来的是六辆卡车,上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为首赶的是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的摇摇晃晃,也不知道会不会开著开著就趴窝了呢。 第69章 南门里32號,古籍图书馆 三日后,深夜,长安。 南门里32號,这里表面上是一座旧档案和古书籍的藏馆。 可其內里,却有著一个庞大而又古老的地下工事,年代最远可以追溯到元代。 这里在解放后,就成了相关部门西北区的重要联络据点,地下也成了用来临时关押,审讯敌特的秘密基地。 这个部门现在虽然掛著军衔,可实际上並不属於军方,也不是警察,是直属高层的直管部门。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自这几年全民对敌特的几次大清洗大扫荡后,抓到的大敌特,一般很少。 都是一些小虾米,价值还不如粪坑里的蛆虫。 而且,现在运输大队长常凯申已经日落西山,敌特自己都看的明明白白,没多少人还会继续给他们真心卖命。 有的甚至还假装忠诚,天天想著各种法,骗取弯弯那边的行动经费来著。 后院,二楼房间,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门外之人开口道:“秦处长,你要的审讯结果有了。” “请进!”秦寿坐在一张长桌后,面前堆放著许多陈旧的档案古籍。 这些都是明清民三朝在宗教民间收集而来的志怪传说,其中不乏什么长生不老,举霞飞升,五行法术,之类的书籍。 秦寿对这些很感兴趣,趁著那特务在这里被审讯期间,就在这里翻看了。 门被打开,门外站著两蓝色陈旧工装的男人,粗糙的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那应该是那名敌特的口供。 “秦处长”拿著文件夹的汉子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文件递出,放在桌子上。 秦寿瞥了一眼,並没有拿过来,主要是懒的看,直接问道:“我就不看了,你告诉我结果就行,是谁要杀我。” “是,那我给处长您匯报一下,这个被处长您抓捕的特务,他叫唐凯,河北人,从小学习翻子拳,在倭鬼投降的前一年被军统吸收,做了除奸队,专门刺杀那些有卖国嫌疑的地主老財和资本家。 后倭寇投降,就一直在暗中接受军统任务和我们对抗,光头强惨败,逃离大陆,他被要求秘密潜伏在国內等待起復命令, 可唐凯早就不想在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知道跟著军统继续混没前途,所以他逃离了河北,辗转来到了长安, 他自认为终於逃出了军统掌控,从此自由了,就放下过往,入赘本地人家,结婚生子, 可就在他以为可以安心过上普通人生活的时候,隱藏在长安的军统特务居然找上了他,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处在军统的监视之中,所谓自由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因为他在这里已经有了老婆孩子,有了一个家,唐凯不想再涉足到那腥风血雨中, 可军统毕竟冷血,他也知道违背命令的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想家人也陷入到杀局之中,所以他以完成任务后就彻底退出军统为条件,答应了参与刺杀您的行动。” 秦寿坐在太师椅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目光看著桌面上不断摇曳的油灯:“那……那个找上他的特务是谁?刺杀我的目的是什么?” “处长,那个找他的特务头子死了,就在您被刺杀的地点,被您轰成了碎肉渣,至於为什么刺杀您,唐凯也不知道,以前杀日偽汉奸卖国贼他们还能知道任务原因,可鬼子投降后的任务,就只有目標、时间、地点,不在说明任务原因了。” “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那倒没有,根据唐凯的口供,这次刺杀您的是一支七人小队,您击杀了四个,金灿烂同志击杀一个,俘虏一个,可暗中指挥战斗的还有一个,目前不知所踪,追查的军方同志,现在还在山中搜索,可秦岭太大了,无异於大海捞针。” 秦寿嘆了一口气,以秦岭那广袤无边的林木和险峻,想找到一个反侦察能力极强的特务,这不用想也是不可能找到的,除非那个特务是个傻缺。 秦寿把玩著打火机,隨即把目光转到另一个方向:“伏击我的那片山林有没有找到其他线索?” “有,我们在事发地三十里范围內,找到了四个隱藏的降落伞,美式的,现场他们使用的手榴弹,狙击枪,都是美式装备,也就是说最起码有四个人,他们来自於弯弯那边,是专门空降到那片地点,专门针对你而来的。” 光头强亡我之心不死啊,难道麦克阿色就这么小气,不就是几个耳瓜子,让他喝了37度废水吗? 身为一个五星上將就不能有点肚量,小气巴拉的。 秦寿吐出一个烟圈,脑子里已经把这笔帐算到了麦克头上,毕竟怎么也想不出还有第二个理由。 “我记得,咱们中调部有人物画像方面的人才吧,那第七个人的画像有吗?痕跡检测专家呢,有没有,如果有那是不是可以根据现场遗留痕跡判断出来人的身高,体重,身姿?” “额……这方面的人才有是有,可大多在南方各处,咱们这大西北没有啊,况且……唐凯说,那第七个人他也没见过面,那人在集合的时候,就一直躲在暗处,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暗中指挥著这一切。” “也就是说,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不晓得咯!”秦寿有些不满,这搞了几天不就等於白搞吗? 站在办公桌前的西北同志,眼神歪斜的看著秦寿,这没线索不都怪你吗,把人都轰成了肉夹饃的肉馅了都。 强龙不压地头蛇,秦寿和这边的同志没有直接上下级关係,能把这些口供说这么多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秦寿掐灭了菸头,站起来和来人握了握手:“行吧,辛苦各位西北同志了,代我向局长问好,对了这本书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文字啊?” 汉子看了一眼:“这是无头藏文,又叫乌梅体,处长这是一本古老的手抄经文,那纸是用毒草汁液做的,有毒。” “靠,有毒!你不早说。”秦寿听到有毒,一把將这本封皮上画著蛇鱼圆盘图案的书给扔了老远。 汉子看到秦寿这么怕死,心里不禁一乐,赶紧解释道“处长不用担心,这毒它毒不死人,作用是为了长期保存,用来防虫蛀的。” “妈的,下次说话別大喘气好吧!”不怪秦寿大惊小怪,主要是藏地那边的宗教实在是口碑不太好。 看看他们那些古老的法器和祭祀方式,就能明白当地的文化十分独特。 第70章 我想当个老大。 翻子拳,特点是连环快打、拳密如雨、脆快刚猛、以快制敌。 秦寿对此感受颇深,当时抓这唐凯活口时,轻敌了。 居然被它那装怂怕死给迷惑了,待走近时,让唐凯来了一个突然偷袭,当场被搞的一阵手忙脚乱,狼狈格挡。 不过,这唐凯虽然拳法急如骤雨,脚戳踢踹如风。 可他的身体素质实在差劲,估计从小太穷,用不起补药,长年又营养不够,又恶意练拳,导致他的拳脚看似敏捷有力,虎虎生风。 可实际上他的伤害,远远配不上那一身的格斗技巧,这让钢筋铁骨的秦寿颇有一种被撒娇女友小拳拳锤了胸口的错觉感。 秦寿坐在无人的房间里,胡思乱想。 越想越气,在燕京,被中统的杀手搞,到了长安,又被军统的杀手搞。 这要是没有內奸通风报信就有鬼了,虽然都被自己用超越时代的装备武器轻鬆破解,可被这群老鼠这么动不动的跑过来噁心一下,也实在烦人啊。 可自己虽然名头多,官也够大,可能调动的真正势力实在太小了。 权力自古以来,看的不是你处什么官位,而是看底下有多少人真为你实诚办事的。 如果底下没人,你就是个皇帝,也白搭,圣旨出不了皇宫,有毛线用啊。 看看苏那边现在的掌权人,鹤鲁小夫,他是怎么下台的啊。 只是出去度个假,结果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就接到电话通知,说他被单方面下台了,他全程都没接到过消息,不就是没有真正班底亲信的原因吗。 “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暗中秘密培养独属於自己的势力。迫在眉睫啊!”秦寿看著窗外没什么灯光的长安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狠狠的掐灭了菸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这话说著容易,可执行起来非常困难,外人可信吗? 活到这把年纪,秦寿很清楚,人心最不可靠了,外人在你有权势的时候,一个个或许会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討好,可一旦你下台退休,恐怕连门口的保安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更何况未来,还要让他们去做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情,鬼知道会不会反手就给举报了。 “秦处长,您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 秦寿正想著事,刚刚出去的那个汉子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不,我回招待所。”秦寿拿起帽子戴上,转身出门:“对了,这里的书,我能带走吗?” “当然,这里的书都是没用的废书,都是封建迷信糟粕,留著也没用,我们正打算过段时间天气冷了,拿去烧著取暖呢。” 秦寿听到这话,那是真无语啊,这里的古籍,很多都是珍贵的文物,你们说烧就烧啊。 “那……不如全给我吧,我给你们拉一卡车煤换,怎么样。” “哈哈哈,秦科长看来也是个爱读书的人啊,行,当然没问题。” “嗯,那这两天我过来拉走。” 说是拉走,可拉哪里去啊,秦寿还真没有地方拉,这里可没有房子买卖。 回到招待所,秦寿就回了房间,肿著半边脸的金灿烂正哼著小曲,拿著针线在那改衣服。 “哎,秦大哥,你回来啦,快看,我今天买的呢子大衣,好看吗?” “……”秦寿看了一眼,中长款黑色双排扣大衣,心里嘆了一口气,这年头,也就那几个款式,早就看腻了。 不过,黑色大衣,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过时,哪怕现代还依然是御姐城市女青年的冬日穿搭。 “好看、好看,多少钱啊?” “80块。” 秦寿本来想喝口水的,听到这话顿了顿,金灿烂是科长级別,工资90块,加福利是110块。 不过……金灿烂省吃俭用,每个月的工资基本都寄给了牺牲和伤残战友的家人,她自己基本不留什么钱,现在居然捨得买这么贵的衣服? 为什么啊? 金灿烂看秦寿不说话,还以为秦寿是在怪她不会过日子呢,心里不禁一揪,赶紧说道:“那个,我我我就是想买件漂亮衣服,好看点,真不是……” “啊!”秦寿反应过来了,这是金灿烂这娘们春心荡漾,开始玩女为悦己者容那一套了。:“別误会,我只是在后悔,我怎么就不记得给你买衣服呢?下次你別买了,把这给你送礼物的机会留给我。” 作为在现代被判了无妻徒刑的浴皇大帝,秦寿还是很会说话的。 尤其是这年代这种没见过各种泡妞手段的女人,秦寿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拿下。 秦寿说著话,就已经坐到了金灿烂身边,那手就搭在了她肩膀上,头缓缓的靠近,近到金灿烂呼吸加快,缓缓的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好春光,又是美梦一场,天明日出,秦寿从金灿烂的胳肢窝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膏药猴一般,压的金灿烂浑身麻痹。 又是一个睡不好的夜晚,或许是刚刚和秦寿在一起,还在度著新鲜蜜月期,金灿烂並不捨得推开秦寿。 这要是换了老夫老妻的,你敢这么压著,那不早骂骂咧咧的几脚踹男人身上啦。 “秦大哥,你醒啦?”金灿烂看钻出被窝的秦寿,肿著的脸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秦寿挠了挠头皮,半梦半醒的,是真不想起床,乾脆又躺了下去,一把抱过金灿烂,把柔软有肉的她给搂进自己怀里。 “哎呀,快起来了,米兰待会醒了,要是没看到我在房间里,多尷尬啊。”金灿烂红著脸,手在被窝下摸著大蛇丸,娇滴滴的说道。 秦寿很是不情愿的捏了捏手心处的柔软,无奈的回道:“嗯,好吧!今天我去专家组那边看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你和米兰难得来一趟,就出去逛逛吧,拍些照片。” “嗯,那我带她去城墙那边,昨天她就说想去了呢。” 照相机,这年头可真是个稀罕物,尤其是胶捲,国內生產的质量太差了,所以都得靠进口。 不过……秦寿倒是不需要,因为在半岛时,从鹰酱那边搞来好几箱子,个人用,根本用不完。 金灿烂在半岛时,和战地记者很熟,倒是学过些基础摄影技巧,最起码拍的比秦寿可强多了。 第71章 关於秦寿的问题,简单开个会。 “24日9时,秦寿携金灿烂与五院专家组离开燕京,踏上前往长安的火车,一路平安。” “25日20点,火车到达长安,秦寿、金灿烂脱离专家组队伍,於无人处变化出一辆从未见过的庞大汽油车,形状怪异,与美军装甲车形似,动力却远超以往所见。” “后,秦寿与金灿烂二人,乘坐此车,前往寧州,於26日下午15时30分到达,后进寧州县招待所休息,睡至傍晚17时25分。” “入夜,在寧州县各级干部领导陪同下,接待吃喝,而后前往寧州县秦腔剧团看戏,戏名为鬼怨杀生,秦寿鼓掌表示精彩,並前往后台慰问剧团演员。” “22时许,人员散尽,秦寿以独自走走为由避开眾人,后,翻墙进入县剧团院落,不久,院落中发生剧烈爭吵,疑是秦寿装神弄鬼嚇唬剧团演员。” “27日0时十五分,秦寿与县剧团演员古存孝详谈许久,不知具体內容,后离开剧团,回招待所,与金灿烂同屋而眠,发生不正当关係。” “27日早8时,秦寿与县民政武装部以及多名干部,前往烈士米满钢家中慰问,颁发奖状勋章,並自费购买粮食赠送烈士家属。” “28日夜,秦寿以钱財诱惑,带走米家女儿米兰,开怪车返回长安,午夜24时35分,经北山市路段,遭遇敌特爆炸袭击。” “敌特安装巨大当量炸药,在怪车到达时,炸毁路坡,人为製造泥石流,將怪车淹没,推至路边山坡之下,情况危急。” “可怪车却在泥石流翻滚中,凭空消失,后出现在距离泥石流发生地二里处的公路拐弯处,车內人员无人伤亡。” “秦寿愤怒下车,以轻功赶回事故发生地,凭空变出怪枪,疑为小口径榴弹炮,精准打击隱藏在黑暗中的敌特,威力强如迫击炮,中者皆粉身碎骨。” “金灿烂同志,也得一柄步枪,为苏制ak47,与敌特激烈交火,最后以手榴弹炸死一名敌特於怪车旁。” “此次敌特袭击秦寿之事件中,秦寿共炮决4人,活捉一人,手榴弹炸死1人,逃跑1人,逃跑者以被我特异组大雷抓捕回京。” …… 燕京。 中调部五局(情报分析研究局)。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 常务副部长周大朋。 副部长罗常庆。 秘书长严肃清 以及五局主要领导干部,正对著一打子资料和十几张黑白照片,来回討论。 “好啦,秦寿同志,虽然怪异,且贪財好色,但说到底也是一位爱国的同志,生活作风问题没什么可討论的,只要是你情我愿,咱们也就当看不见好了。 况且,他的功劳大家也有目共睹,那都是拼了命的,而且他变化出来的物资,大多都是为了国家, 同志们,我们对於进化人那是有另一套规则对待的,领袖也多次表示我们对他们要多加爱护,多加拉拢,所以我们也不必要吹毛求疵,咱们还是討论討论其他问题吧。” “周部长,您说的这点我们同意,不过这次秦寿同志拿出来的怪车,是真真切切关乎到了我们国家的未来工业发展,同志们啊,这车大家也都看到了,这绝对不是目前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所拥有的, 所以之前判断秦寿同志所拿出的东西是远距离搬运的猜想,显然是错误的, 我一直坚定我的猜测,这个秦寿同志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他以异能穿越时空,从未来搬运到现在的產物,而且他所搬运的东西,还都是以他所思所想有明確目標的精准搬运。” “嗯……我同意罗副部的猜测,我觉得,我们对於秦寿同志的观察还是早点结束吧,直接和他摊牌,现在是国家困难时期,他的能力,对於国家非常重要啊, 如果他真能从未来搬运来核武器,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立马拥有核武器了呢,让科学家们以实物倒推,这是不是可以更快的做出属於我们的核武器了呢, 有了那大傢伙,我们还需要天天这么如履薄冰的忌惮西方吗?还需要这么憋屈的面对他们的核讹诈吗?” “摊牌!秘书长同志,我坚持我的观点,这个秦寿他就是一名来自於未来的异能人。这未来的人穿越时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很多势力都知道,今天要开会,我啊特意去八局找来了军统记录的37622號老档案,不知道的同志可以先看看。” 37622事件,又称今晚打老虎事件。 那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未来人穿越死亡事件,知道的人说多很多,但说不多,也不多,因为真见识且相信的人不多。 比如在座的五人,知道这件事的,也就两人而已,还都只是以前魔都地下潜伏人员传来的情报中得知的,当时得道这情报时,还大大的批评了魔都的潜伏人员,因为实在是……太荒谬了。 可后来,隨著调查部陆续加入了奇人异士后,才不得不重视起这件尘封已久的情报,可那时候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后悔都来不及了,也只能在山城的军统情报档案馆里唉声嘆气的后悔一下。 这事发生在37年6月的魔都,有一名叫大军的奇人异士,自称是来自於未来,还在魔都参与到了一场赌博当中。 赌场事件后,这个大军的同伴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进了一道光芒里,而这大军却是留了下来。 因为事件太过於诡异,没人相信穿越时空这种事,都以为这是大军和人用了什么魔术欺骗,被抓了起来。 这大军为了证明自己是未来人,他在魔都说出了倭寇的各种阴谋诡计,还说出了倭寇將会在8月份和华夏在魔都的大战,还说了很多处倭寇大屠杀的城市时间,还说出了光头强败退弯弯等等事件,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以获取利益。 可惜啊,这种还没有发生的事,那是能说的吗,当时根本没人信,还因为说出了这些话,这个叫大军的奇人异士,当场就被倭寇,青帮,还有军统等势力追杀。 原因也没有別的,他在倭寇军统的地盘说人家必败投降,能不把你当成共跳的水线子追杀吗? 奇人异士不是无敌,他能用奇怪的能力,挡的了一时,可挡不了前仆后继的追杀,那体內的能量用完后,最后被剁成了肉沫。 后来也证明了,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鬼子和光头强那是气的直拍大腿啊,这么一个知道歷史走向的人,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眾人看完37622的档案,其中一人说道:“你想说什么?” “诸位,如果他是未来穿越时间来的人,你们说会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搞情报的,我请问诸位,咱们这山头是铁板一块吗?” “……” 眾人无语。 你这话说的,那就不利於团结好吧。 一个能知晓未来的人,那如果被別人知道,那会发生什么,要么抢,抢不到那就是杀了也不会让別人得到。 看看苏大哥家这几年发生的事,再看看歷史书,就能明白。 最关键的事,这秦寿如果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会怎么办。 秦寿他的战斗力可不是这37622事件里的大军能比的啊。 他虽然没有直接用异能杀人的记录,可他自半岛战爭开始,拿出来的各种先进武器,那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 一人单挑步坦协同的战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独闯铜墙铁壁般的敌营,衝著麦克打大耳刮子,这暗杀水平谁不怕啊。 想想当年魔都第一杀手王哑樵,他说要杀少帅,要杀光头强,这两位可是睡觉都睡不安稳啊,最后还是请了中间人送了大笔的钱,这才了事。 万一秦寿被那些小山头惹毛了,真拿出一颗原子弹炸开了,又怎么办,谁负的起责啊。 第72章 我在长安买套三院落的房。 长安城。 “同志,您看我家这座院子怎么样?出门就是东大街,里头三进院落,三个地窖。” “嚯~这么大啊,不过……你是怎么把这院子留在自己名下的啊?现在不是都该上交了吗?” 秦寿看著这房子,就感觉很是特別,什么特別的呢,长安的房子,那基本没有燕京的那种四合院房子。 独门独院的都很少,基本都是一栋的那种,要么二三层,要么居然一层平房。 可这房子,偏偏就是四合院样式,额……也不算,和白鹿原中那地主老財的房子很像。 这前面的两院子,以前好像还是做买卖的作坊,也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 “哎~同志,我家啊,情况特殊,我大哥早年就参加了革命,在还没有解放的时候,那城里的店铺和乡下的田產就被我哥卖的卖,抵的抵,所有钱都投进了组织里,因为是积极分子,组织特別照顾,这房子也就留了下来。” “噢……原来是红色家庭,你们的思想也是够红的,这还没解放呢,你们就已经全家总动员了。” “那可不,我这一家子,三个叔伯,四个堂兄弟,那可全都早早的投入了组织怀抱,而且现在也就我哥一个还活著,其他的叔伯兄弟,那可全捐躯了,绝对是红的发紫啊。” 秦寿听到这话,不禁竖起大拇指,自古以来,但凡天下纷乱,有见识、有格局、有想法的商人、地主、老財们,都会选几个势力进行投资,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阶级跃升,得一个从龙之功。 这位的父辈,显然也是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最关键的是……他还赌对了。 “哎……你大哥现在位置挺高吧!”秦寿来了兴趣,凑到跟前小声问道。 见秦寿这么问,这位西北爷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嘿嘿一笑:“我哥现在在南方当县长呢,你知道不,这县长那搁以前,叫百里侯,妥妥的土皇帝,这不……现在给我找了关係,让我也……啊……你懂得。” “懂……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我在这里提前恭喜你前程似锦了哈。”秦寿抖动著肩膀,露出一脸奸笑。 这西北汉子,也是肩膀抖动一起嘎嘎的笑了起来:“承蒙您吉言,承蒙您吉言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秦寿也不在和这傢伙废话了,直接问道:“咳咳,那个什么,你这院子,你准备卖多少钱?” “额……这个嘛……”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开口,这处院子,已经想卖很久了,可现在哪有那么多有钱人啊,出价高吧,人家买不起,出价低了吧,自己又亏的慌。 西北汉子摸了摸山羊鬍:“兄弟,五根大黄鱼,您看怎么样。” “我靠,大兄弟,你想钱想疯啦,这就算是按照银行收购价,五根大黄鱼,那可是五千块钱,放市场上,你信不信能值一万啊。” “不是,我我我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啊,您看看我这可是三进的大院子啊,才卖您五千块。” “吶,你说的啊,五千块,那我给你现钱五千。” “啊!!!不是,兄弟,我要去南方啊,我我我拿著五千块,这个不方便啊,您给我金条唄,到时候我往裤襠一缝就能带走,你要是给我五千块钱,我我我藏哪啊我。” “这样,要么我给你两根大黄鱼,要么呢我给你五千块钱,你自己选吧。” “兄弟,你这就不讲究了吧,价格差太多了,你满长安城打听打听,我这样的房子,两根大黄鱼,哪能买的到啊!” “嗯……你不卖,也没关係,你信不信,我能直接徵用了,房子名还是你的,但你绝对卖不掉,以后也很难拿的回去。” “哟呵,兄弟,你跟我玩赖的是不,我哥可是……” “你哥怎么了,真以为是百里候啊,看把你能的,你信不信,我只要想,我就能让你哥灰溜溜的回来当平头老百姓。”说著,秦寿拿出一本证,在这汉子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封面上写著什么字,要是不知道干嘛用的,你可以跟你哥发封电报。” 汉子看著蓝色封面上,中*调查部五个字,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確实不知道这证是干嘛用的,可带著中*两个的字,那肯定是京官啊,调查部,那还能是调查什么的啊。 搞不好,真能让自己一家废了。 想到这汉子急了,涨红著脸,都想咬人了。 “你你你”了好一阵,汉子一嘆气,对著秦寿竖起大拇指:“行,兄弟,你牛气,我要五千块,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不过如果以后我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可得帮我一次。” “哈哈哈哈,没问题,都是兄弟,合作愉快!”秦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 苦兮兮的汉子,总感觉这牙白的嚇人,尤其是在阳光下,特別刺眼,手被摇晃了好几下,也没觉得这合作哪里愉快了。 买卖房屋,那是不符合规定的,不过,你要是写个赠予证明,表示这房子我是送给別人的,那就不一样了。 这种事,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街道办事地,里面的工作人员轻车熟路的在收了一条烟后,很是痛快的就给事情办了下来。 汉子失魂落魄,不过想想,能拿五千块,好像也很不错了,现在能拿出五千块的都是什么人啊,要么就是以前的老財,要么就是资本家,可这些人现在都恨不能把固定资產变现呢,哪里会买啊。 “兄弟,那房子,以前是我家做酱料的作坊,小时候我就在那长大的,希望你好好对它。” 汉子提著一个黑布袋,有些失魂落魄的对秦寿说道。 从小长大的家被卖了,这很多人都捨不得,也正常,秦寿倒是可以理解,拍了拍这西北汉子都肩膀:“当然,对了,你去南方了,那你家老人们呢?” “噢~我奶和我爸妈他们,都住乡下房子,听我哥说,现在越穷越光荣,不能摆阔呢,住城里也不能做生意,成分不好,所以乾脆就住乡下种地了。” 秦寿嘴角微微上扬,这哥们的大哥还是很有超前眼光的,居然能看出这个问题来,也是个不简单的。 问题是他家里人居然还都同意,没有唱反调,可见他们家应该都是有文化底子的人,要不然家里有人好不容易有个当官的了,那不得横行乡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