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满级身体,撞碎一切!》 第1章 警校毕业,开局爆出基因神液 港岛警校大门外。 陈锋剃个寸头,穿一身短袖制服,盯著铁柵栏门直嘆气。 半年了,总算熬出头了。 就在这时,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机械音。 “检测宿主顺利毕业,条件达成,超级宝箱系统激活绑定。” “新手礼包已发放。” 陈锋咧嘴笑了。 穿越过来整整半年,不仅重返二十岁,还成了个孤儿。 原主爹妈都是差佬,全因公殉职了。 这系统装死了半年,今天总算来活了。 “开包。” 陈锋心里念叨。 眼前立刻弹出一块蓝色虚擬屏。 两样东西摆在上面。 第一件。 【初级基因液:全方位改造人体素质,打破人体极限。】 第二件。 【中级综合格斗:融合泰拳、散打、巴西柔术、一击必杀等所有近战技巧。】 陈锋攥紧拳头。 这基因液真想一口闷了。 但他看了一眼街上的行人,忍住了,直接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西九龙老宅。 房子不大,六十平。 是殉职爹妈留下的遗產,外加两百多万的卖命钱。 进门。 反锁。 陈锋一秒都不耽搁,提取奖励。 瞬间,庞大的记忆强行塞进脑子。 打黑拳的地下拳王、特种兵教官、柔道黑带……无数人的实战经验走马观花般闪过。 短短几秒,他全学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锋握了握双拳,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 他往后退了两步,猛地加速冲向客厅白墙,右脚发力一蹬,想来个凌空后空翻。 结果身体沉得像块铁。 砰! 陈锋后背著地,结结实实砸在地板上,疼得直抽凉气。 “妈的,脑子懂了,身体跟不上。” 他爬起来,揉著腰,把蓝色玻璃瓶抓在手里。 拔掉塞子,仰头一口乾掉。 甜丝丝的。 陈锋意犹未尽,去厨房往瓶子里兑了点自来水,晃了晃,又是一口闷,一滴都没捨得浪费。 “怎么没反应?”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陈锋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破沙发上。 皮肤底下的血管瞬间暴起,散发著幽幽蓝光,像是有成千上万条小虫子在肉里乱钻,疯狂撕裂並重组他的每一个细胞。 …… 次日。 西九龙总署大厅。 平时这里忙得脚朝天,今天却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女文员手里的咖啡全倒在了自己白衬衫上,胸前湿透了,连里面的黑色蕾丝边都露了出来,她却张著嘴,浑然不觉。 不远处,两个短裙女警直愣愣地盯著门口,撞了个满怀,双双捂著额头痛呼。 只因为大门外走进了一个新报到的年轻警员。 陈锋身高一米八七,发下来的制服明显小了两號,紧紧勒在身上。 胸前两块胸肌把衬衫扣子撑得快要崩开,腰间的皮带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公狗腰。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警裤绷得很紧,两条长腿中间鼓起极其惊人的规模,走起路来轮廓分明,大得嚇人。 大厅里的女人们眼睛都看直了。 前台接待是个刚毕业的黑丝小警花。 她此时正拼命夹紧双腿。 警裙底下一阵阵发凉,早就泥泞不堪了。 她偷偷打量著走过来的陈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人五官立体,眼神锐利,透著一股子阳刚之气。 小警花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心里疯狂幻想著被这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报到。” 陈锋走到前台,手指敲了敲桌面。 小警花嚇得一激灵,赶紧把腿夹得更紧了,生怕水漏出来。 她声音发嗲,胸口剧烈起伏著:“帅、帅哥……你先去三楼警备课,领完装备会分派部门的。” 陈锋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沿途女警的眼睛全盯在他夸张的下半身,好几个夹紧双腿偷偷红了脸。 陈锋暗自心惊。 初级基因液实在太猛了。 他念头一动,眼前弹出一块蓝色虚擬屏。 【姓名】陈锋 【性別】男 【年龄】22 【力量】20(常人10) 【敏捷】20(常人10) 【体质】20(常人10) 【精神】20(常人10) 【技能】中级综合格斗 四项属性全部翻倍。 常人两倍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一头人形野兽。 这要是到了床上,不得把铁架子床摇散架? 更何况这还只是初级药剂,以后要是搞到高级的,还不上天?陈锋心里乐开了花。 到了警备课。 签字,领装备。 一把点三八,一个对讲机。 陈锋顺便换了一套大码的新制服。 刚把裤子提上,脑子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宝箱,坐標已刷新。” 眼前瞬间弹出一张立体的三维地图。 一个蓝色箭头代表陈锋自己,不远处有个红点在闪烁。 第一天上班就爆装备?这系统挺会来事。 陈锋拉上拉链,按著地图提示往外走。 距离很近,没走两步就到了门口。 陈锋抬头一看指示牌,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女厕所。 “玩我是吧?让一个新报到的警察钻女厕所?” 陈锋在心里破口大骂。 系统毫无反应。 捨不得宝箱,陈锋咬咬牙,做贼似的推开一条门缝。 里面没人。 他动作飞快,抄起墙角的“正在打扫”黄色警示牌堵在门外,闪身就钻了进去。 顺著红点,陈锋走到最里面的单间。 马桶盖上方,飘著一个半透明的箱子,正滴溜溜打转。 陈锋伸手一摸。 箱子消失。 “获取白色品质宝箱。” 成了! 陈锋兴奋地捏紧拳头。 摸个女厕所就能爆装备,这种偷鸡摸狗的刺激感还挺爽。 “你在干嘛!” 一声娇喝突然从身后传来。 陈锋嚇了一跳,转头一看。 一个穿短袖制服的女警堵在隔间门口。 留著利落的短髮。 身材好得炸裂。 紧身衬衫被胸前两团撑得快要爆开,一尺九的细腰往下,是被包臀短裙勒得紧绷绷的蜜桃臀。 脸蛋精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一双大眼睛却透著浓浓的嫌弃。 第2章 春光乍泄,美女长官点名要人 “师姐你听我狡辩,不是你想的这样。”陈锋赶紧开口。 “狡辩你个头!盯著马桶傻笑,死变態!” 女警根本不听,左手抽出银色手銬,直接扑了上来。 龙九对自己的近战很有把握,西九龙总署能打贏她的男人不超过五个。 但她今天碰到了怪物。 陈锋只觉得她动作慢得出奇。 他隨手一抓,直接扣住龙九柔嫩的手腕。 用力一绞,左轮手枪到了陈锋手里。 龙九的双手被陈锋牢牢按在头顶的瓷砖上。 胸前两团傲人的饱满因为双手上举,更加夸张地挺立在陈锋眼前,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 “真是误会,我在执行臥底任务。”陈锋隨口扯淡。 龙九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看陈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突然,龙九借著陈锋手臂的支撑,猛地双脚蹬墙起跳。 长腿凌空劈下,直接夹住陈锋的脖子。 夺命剪刀脚! 大腿內侧滑腻的软肉死死锁住陈锋的咽喉。 换做普通人,不出十秒就会憋气晕死过去。 龙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陈锋脖子猛地发力,硬生生顶著巨大的压力,把头转了半圈。 这一转,出事了。 陈锋的下巴和鼻尖,直接暴力摩擦过龙九双腿最深处的地带。 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陈锋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润和滚烫,还有一股特殊的女人幽香直往鼻孔里钻。 龙九双眼瞬间瞪圆,浑身像触电一样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 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下流。 陈锋半蹲著,脸埋在龙九白皙的大腿根部。 陈锋发誓自己绝对是条件反射,但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真是爽翻了。 两人现在的体位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龙九双腿紧紧绞著陈锋的脑袋,拼了命地用力,想把他活活憋晕过去。 陈锋却在心里盘算,这女人的招式练得挺狠,但力气实在太小,跟小孩闹著玩似的。 真要动起手,三秒钟就能把她摆平。 不过嘛,脸埋在这么香软的地方,谁捨得撒手? 陈锋深吸了一口水蜜桃般的香味,忍不住开口:“师姐,腿劲不错啊。” 这话一出,龙九当场嚇傻了。 自己使了吃奶的劲,这变態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羞怒交加之下,龙九双腿一软,力气全泄了,身体直接往后仰倒。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衬衫领口想把人拽住。 哪知道初级基因液改造后的力气太大,加上制服质量太差。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 布料生生撕裂。 陈锋手里只剩下一把扯断的衣领。 龙九重重跌坐在地板上。 陈锋低头一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警服上衣彻底报废,女人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內衣。 深不可测的雪白深沟大敞著,呼之欲出的两团饱满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真要是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別人铁定以为一对狗男女在警局女厕里找刺激! 两人反应奇快,同时钻进刚才的单间,反手把门锁上。 隔间太小了。 陈锋一米八七的大个子杵在里面,龙九只能紧紧贴著他。 她光著大半个身子,胸前两团丰满直接压在陈锋的胸膛上。 龙九满脸通红,伸手用力捂住陈锋的嘴,不让他出声。 门外传来脱裤子和哗啦啦的放水声。 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锋尷尬地抬头看天花板,龙九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几十秒后,外面冲水走人,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龙九刚鬆了一口气,忽然脸色大变,猛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看怪物一样盯著陈锋。 陈锋没皮没脸地耸耸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嘛,遇到这种情况没反应就怪了。 龙九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是咬著牙憋出两个字:“滚出去!” 她本来就是来上厕所的,刚才剧烈运动一番,现在膀胱快憋炸了,哪有功夫算帐。 陈锋见好就收,推开门拔腿就溜。 出了厕所门才发现,刚才挡门的黄牌子不见了。 转过弯,一个保洁大妈正推著小车走远,车上全是要拿去洗的警示牌。 陈锋抹了把汗,回味著手上的滑腻触感,嘴角一歪:“这波血赚。” …… 警备课大办公室。 十几个刚毕业的新警员坐在一起。 带队的黄警长正在分派任务。 “陈锋是新来的,阿杰,一会你带他去巡街……”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陈锋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了。 正是刚才在厕所被他看光了身子的龙九。 她换了件合身的新衬衫,满脸冰霜。 唰! 全屋的人集体起立。 “madam早上好!” 黄警长站得笔挺,赶紧敬礼。 陈锋看了一眼龙九肩膀上的警衔,一粒花。 见习督察! 二十出头的美女见习督察,不是背景通天就是警校高材生。 这下惨了,得罪了顶头上司,想弄死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黄警长满脸堆笑地迎上去:“madam,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儿来了?” 龙九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盯在陈锋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反黑组查案,缺人手,临时抽调几个。” “yes, sir!我马上让他们写申请信,挑几个……”黄警长连连点头。 龙九抬手打断他,踩著皮鞋径直走到陈锋面前。 “不用挑了,就他跟我走。” “madam,他是个纯新人,连搭档都还没分呢。”黄警长愣住了。 龙九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新人最好。我,亲,自,带,他。”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第3章 裙底风光,女督察的贴身诱惑 刚入职就被调进反黑组,换做旁人肯定当场乐疯。 按警队规矩,不巡街满一整年连反黑组的门槛都摸不到。 陈锋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黄警长的办公室里。 老黄端著茶杯,满脸八卦凑过来:“小陈,你和龙督察到底什么关係?” 陈锋心里清楚,老黄肯定觉得自己在吃软饭、走后门。 但进了反黑组,绝对会被龙九往死里整。 “警长,您认识龙督察?” “大名鼎鼎的龙九谁不认识?快说,你俩怎么回事?” 龙九! 陈锋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赌神保鏢龙五的亲妹妹。 龙家势力遍布整个东南亚,黑白通吃。 难怪年纪轻轻就是见习督察,有这层背景罩著,以后升官就跟坐火箭一样。 陈锋早知道这世界水很深,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撞见剧情人物了。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凑近办公桌:“警长,这事我只告诉您,千万別乱传。” 老黄眼睛发亮,把耳朵贴了过来:“放心,我嘴巴比保险柜都严。” 陈锋张嘴就开始瞎编:“其实我是阿九的未婚夫,老家定的娃娃亲。昨晚弄疼她了,闹了点彆扭。她脾气大,非要把我调到眼皮子底下看著。” “您也知道,女人嘛,晚上在床上多粘人,白天穿上衣服就多凶。” 一段狗血八卦夹著带顏色的荤段子,全倒进了老黄耳朵里。 横竖要被穿小鞋,陈锋乾脆先收点利息,把她的名声搞臭。 老黄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陈锋站起身:“警长,千万保密,影响阿九前途不好。” “我懂!我干了半辈子警察,最有原则,这事烂在肚子里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陈锋转身出门。 前后不到十分钟,他就离开了入职的第一个部门。 前脚刚走,老黄后脚就抓起桌上的座机:“喂,老刘吗?跟你说个大瓜,別看龙九平时冷冰冰的,私底下其实是个榨汁机……” …… 反黑组,独立办公室。 装修豪华,少说有七八十平。 这种待遇起码得是高级督察才配拥有,龙九却一个人占了一整间。 房间正中央。 陈锋身板笔直,站著標准军姿。 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 龙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几页文件,就抬头盯陈锋一眼,盘算著怎么收拾这个臭流氓。 陈锋根本不慌。 身体素质翻倍后,別说站两个小时,就算站两天两夜连汗都不出。 终於,龙九放下笔,站起身。 她踩著黑色高跟鞋,双手抱胸,围著陈锋慢慢转圈。 一边走,一边打量。 陈锋正好大饱眼福。 女人不管脾气多臭,只要长得够靚,身材够辣,看著就养眼。 龙九换了件紧身白衬衫,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包臀裙。 走动间,腰肢扭动,丰满的臀肉裹在裙子里,勒出诱人的浑圆轮廓。 一双裹著黑丝的长腿在陈锋眼前晃来晃去。 陈锋视线毫不避讳。 龙九又绕了一圈,走到陈锋身后。 陈锋正等她转到前面继续看球。 脑后猛地劲风呼啸。 强化后的五感瞬间拉响警报! 陈锋全凭身体本能,猛地转身,抬手格挡。 一把抓住龙九踢过来的脚腕。 顺势转身,腰部发力,一招乾脆利落的柔道过肩摔,衔接蒙古跤的地面压制。 砰! 龙九被结结实实按在了地毯上。 右腿被陈锋高高抬起,拉成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 包臀裙瞬间卷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內裤。 陈锋单膝压在她后腰上,一只手紧紧捏著她光滑的脚踝,手指还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 “啊!陈锋,你个王八蛋,放开我!”龙九羞愤交加,拼命挣扎。 陈锋笑道:“长官,这真是误会,我真不是变態。” “闭嘴!你这种人渣就该关进赤柱监狱去捡肥皂!” 龙九用力扭动腰肢。 但陈锋力气大得嚇人,擒拿手法刁钻,压住了她的发力点。 她越挣扎,布料就越往肉里勒,勒得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陈锋!我以见习督察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撒手!” 这回陈锋没废话,痛快地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谁知刚一鬆开,龙九从地上一跃而起,长腿带风,奔著陈锋的裤襠就狠狠踢了过来。 …… 砰! 又是一记闷响。 不知道第几次了,龙九再次被狠狠摔在地毯上。 这女人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爬起来,踢腿,被陈锋放倒,再爬起来。 陈锋单膝跪在地毯上,把龙九两只手腕牢牢扣在她头顶。 “长官,闹够了吧?压了你这么多次,气也该消了。” “消气?做梦!” 龙九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有种你站著別动让我打一顿!” “大家都是穿制服的,別老动手动脚。” “行,我马上把你钻女厕所的破事广播全警局,看你怎么见人!” 陈锋翻了个白眼。 鬆开手。 等她刚翻过身,陈锋再次用巧劲拿住她关节,直接把她脸朝下压住。 身体往前一压,下半身故意重重顶了她翘臀一下。 这女人野性太大,多磨几次总会乖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阿龙,在里面吗?” 男人的声音。 龙九瞬间慌了。 她现在的姿势太下流了。 上衣被扯破,裙子卷到了大腿根,被陈锋从后面半趴著压在身下。 这要是被外人撞见,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陈锋!快放开我!” 她急了,声音发著颤。 陈锋压著她柔软丰满的身子,压低声音:“长官,刚才的事一笔勾销。只要你点头,我就鬆手。” “你想得美!以后有你好受的!” “哦,是吗?那就让人进来看看龙督察的裙底风光吧。” 陈锋毫不客气,直接耍起无赖。 门把手传来转动的金属声。 眼看就要推开了。 龙九急得快哭了,拼命点头:“行!我答应你!快滚开!” 第4章 龙九偷袭不成反被压 门推开的瞬间。 陈锋闪电般抽身。 龙九猛地弹起来,一把扯平捲成一团的包臀裙,理了理散乱的头髮。 两人拉开距离,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进来一个胖子。 长得憨头憨脑,满脸和气。 陈锋一眼看过去,这长相简直就是肥猫本猫。 “黄sir,您来了。”龙九打招呼。 胖子点点头,走上前来,伸手捏了捏陈锋胳膊上的腱子肉,上下打量一圈。 “哟,真结实。阿龙,这就是你挑的人?” “黄sir放心用,身手绝对过关。” “成,一会让他去找马军,我先走了。” 胖子来去匆匆。 两人一问一答,听得陈锋满头雾水。 等胖子一走,陈锋看向龙九。 “今晚o记有大案子,缺个能打的帮手。”龙九白了他一眼,“去换套便装,隨时准备行动。” 陈锋愣住了。 这辣妹居然没完全公报私仇,还给自己送功劳? 似乎看穿了陈锋的心思,龙九嘴角扯出一丝坏笑:“別自作多情,咱们的事没完,老娘跟你死槓到底了。” “长官,你刚亲口答应一笔勾销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谁听见了?拿证据出来啊。” 见陈锋吃瘪,龙九心情大好,捂著嘴娇笑出声。 这一笑不要紧。 眼若桃花,胸前白花花的一大片软肉跟著乱颤。 杀伤力太强了,看得陈锋心里一阵火热。 “去找o记督察马军报到,他负责今晚的行动。” “yes,sir。” 走出办公室,陈锋脑子飞速运转。 肥猫黄sir,o记马军。 这两个名字凑一块,绝壁是电影《导火线》的剧情。 马军加上臥底华生,死拼越南帮三兄弟。 纯粹的暴力硬核案子。 第一天穿上制服就碰上这种大场面,確实危险,但更是个往上爬的绝佳跳板。 按常规流程,警校毕业得在大街上吹一年冷风,才能申请调部门。 有系统傍身,陈锋绝不可能去街上当巡记。 只要今晚干翻越南仔,立下大功,上头绝对捨不得让他去抄车牌。 直接进cid,或者重案组,升职加薪就在今晚。 陈锋一路盘算著,推开了o记b组的大门。 屋里站著两个男人。 一个穿著紧身皮夹克,满身肌肉块,帅得掉渣。 另一个皮肤黝黑,透著股痞气。 活脱脱就是子弹哥和黑古。 “警员陈锋,前来报到!” 穿皮衣的马军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马军,今晚行动我指挥。” 陈锋伸手握住。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咸猪手,直接摸上了陈锋的胸肌,顺著腹肌一路往下捏。 黑皮华生一边摸一边两眼放光:“哇塞,兄弟,你这身肉练得够夸张啊,比马sir还猛!” 陈锋满头黑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要不是知道这黑小子有个漂亮马子,陈锋非一脚踢碎他的蛋不可。 …… 会议室內,幕布亮著。 马军指著幻灯片上的三个男人:“渣哥,老家越南的,现在是港岛黑道头目。” 幻灯片上正是臭名昭著的越南帮三兄弟。 “这三个傢伙做事全凭性子,不讲规矩,黑白两道都想弄死他们。今天是他们老母的寿宴,咱们准备在酒楼当场抓人。” 马军环视四周:“托尼最能打,大家千万小心。还有问题吗?” “no,sir!”十几个警员齐声大喊。 “好,下面开始……” 话没说完,一只粗壮的手臂举了起来。 是陈锋。 马军停下话头:“给大家介绍一下,临时抽调的伙计,陈锋,今天刚入职。你有问题?” 周围立刻起了一阵低声议论。 一个刚穿上制服的新人,竟然能越过巡街直接进专案组? 一群老油条纷纷侧目,想看看这个生面孔有什么能耐。 陈锋开口道:“马sir,按计划,提前把赴宴的宾客全弄到警局,然后在空酒楼设伏?” “对,有问题?” “马sir,酒楼开席,一个客人没到,换做是你,你不跑?”陈锋语气平淡,“这么干百分百打草惊蛇。” 马军愣住了,摸了摸下巴,点头承认。 陈锋继续补刀:“酒楼四通八达,全是出口。真打起来,不是设伏而是突袭,疑犯隨便钻进后巷就没影了。” 话音落下,十几个老警员面面相覷,全都不吭声了。 陈锋说到点子上了。 站在一旁的胖子黄sir眼睛亮了,多打量了陈锋几眼。 这新人脑子转得真快。 马军一拍桌子:“有道理,修改方案,不抓客人了。大家换便衣,混进酒楼直接抓!” 眾人跟著点头,觉得这招稳妥。 黄sir也挑不出毛病。 “马sir,这招更烂。”陈锋毫不留情。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全盯住了陈锋。 “疑犯手里全是重火力,做事没底线。混在人群里交火,死伤几十个平民,谁背黑锅?” 马军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光顾著抓人,忘了这茬。 他办案向来靠拳头,动脑子確实难为他了。 “你有办法?” 马军换了副虚心请教的口吻,明显开始重视这个新人了。 在场的所有老警员,加上黄sir,视线全集中在陈锋身上。 陈锋扯了扯嘴角:“照旧清场。” 大家全懵了。 “搞半天是个耍嘴皮子的菜鸟?刚说清场会打草惊蛇,现在又要清场,脑子进水了?”几个老警员出声嘲讽。 马军没吱声,等陈锋把话说完。 他直觉这个年轻人肚子里有货。 陈锋大步走到黑板前,手指敲在一张照片上。 “我是疑犯的话,发现条子设套,第一反应绝对是逃出港岛。但跑路之前,必须带走一样东西。” 陈锋指著黑板上的照片:“钱。他们黑吃黑吞了別人的钱,全藏在金库。人走,钱必带。” 黄sir反应最快,脱口而出:“去金库抓人!” 陈锋点头。 马军恍然大悟:“没错!金库偏僻,没人流。布下天罗地网请君入瓮,比在酒楼抓人容易一百倍!” 利弊一对比,陈锋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刚才嘲笑陈锋的老警员个个满脸涨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所有人看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黄sir心里直打鼓,这小子去巡街三年绝对是暴殄天物,案子结了必须挖到自己手下。 马军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陈锋的肩膀,满眼讚赏。 …… 行动计划敲定。 大家各自去更衣室换便装。 男更衣室里没人。 陈锋脱下衬衫,光著膀子,两块夸张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背后忽然一阵阴风袭来。 一条长腿带著劲风直劈后脑。 陈锋连头都没回,完全靠身体本能。 侧身,探手,一把捞住踢来的脚踝。 顺势往前一拽,转身贴靠。 直接把偷袭的人重重按在了一整排铁皮衣柜上。 嘭! 一声闷响! 陈锋把一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折起,压在铁皮门上。 看清眼前的人,陈锋乐了。 是龙九。 她换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此刻她单腿被陈锋架在腰间,紧身皮裤勒出惊人的浑圆轮廓。 两人贴得密不透风。 陈锋往前顶了顶腰,压低声音坏笑道:“长官,在办公室里还没玩够?而且麻烦你看清楚,这里可是男更衣室。” 第5章 更衣室壁咚绝色女督察! 铁皮柜前,陈锋单手撑著柜门,另一只手把龙九的两只手腕反扣在头顶。 肩膀还架著她一条套著紧身皮裤的长腿。 龙九扭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索性不费力气了。 她隔著半敞开的皮衣,丰满的胸口紧贴著陈锋的腹肌,娇喘连连。 “怎么,只许你钻女厕所,不许我进男更衣室?”龙九乾脆耍起无赖。 陈锋直翻白眼。 这小娘皮还挺记仇。 “长官,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想让我闭嘴也行,今晚办完案子,以后每天下班,陪我练拳。” 陈锋一愣。 这娘们骨子里十分自负。 整个警局没人打得过她,偶尔有几个高手又不愿意陪她下狠手。 今天被陈锋轻而易举地按在柜门上摩擦,彻底把她的癮惹出来了。 现成的高手,而且是个新人,她隨时能以权谋私把人叫进训练室,关起门来慢慢“切磋”。 跟这种高手过招,进步最快。 “行,我答应你。” 陈锋痛快点头,“不过提前说好,女厕所的事,一笔勾销。” “成交。” 三言两语,陈锋签了份卖身契。 每天能跟这种绝色尤物在垫子上滚来滚去,绝对稳赚不赔。 “赶紧撒手!” 谈妥了条件,龙九语气缓和了不少。 陈锋鬆开手,还不忘在女人紧绷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这才依依不捨地后退半步。 …… 总署大院。 几辆无標识的麵包车驶出大门。 龙九站在走廊窗前,一直盯著车尾灯消失。 b组出任务无数次,她从来没亲自送过行。 今天纯粹是鬼使神差。 摇了摇头,她转身走向茶水间接咖啡。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两个女警在八卦。 “新来的师弟太帅了!肌肉练得像雕塑一样!” “省省吧,人家有主了。听说是龙督察的未婚夫,龙督察要退婚,他才死皮赖脸考进警局追过来的。” “啊?这也太痴情了吧!” “你懂什么,听说龙督察只喜欢女人,而且专挑四十岁以上的已婚富婆下手!根本不碰男人!” “天哪,师弟太惨了,我明天必须去好好安慰安慰他。” “你听谁瞎编的?” “什么瞎编,陈锋亲口说的!” 砰! 龙九站在门外,牙齿咬得咯咯响,右手猛然发力,直接把装满热咖啡的纸杯捏得粉碎。 褐色的汁水溅了一地。 “陈锋,老娘跟你没完!” …… “阿嚏!” 麵包车里,陈锋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胖子黄sir凑过来:“小陈,感冒了?今晚可是硬仗。” “没事,鼻子发酸而已。”陈锋揉了揉鼻尖。 心里纳闷,初级基因液改造过的身体怎么可能生病?难道有人在背后画圈圈咒自己? 懒得多想,陈锋意念一动,查看起女厕所开出的白色宝箱奖励。 【精良级衣物升级模块:可对任意服饰进行改造,提升至精良品质。】 东西不大,像颗透明玻璃球。 暂时用不上,陈锋让它继续扔在系统物品栏里。 车停了。 目的地,地下金库外围。 按照陈锋的计划,马军带了一半伙计去寿宴现场踩点,隨时策应。 黄sir和陈锋则带人埋伏在金库四周的暗巷里。 夜风微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远处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金库后门。 车门推开,下来三个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臥底华生。 后面跟著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是老三阿虎。 最后下车的,眼神像狼一样阴狠,正是三兄弟里最能打的老二,托尼。 三人快步走向金库铁门。 十米。 九米。 八米。 突然,左侧阴影里,一名紧张过度的年轻警员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指示都没等,直接暴露了身形。 完蛋! 提前暴露! 不到十米的距离。 警员甚至没来得及喊出警告,托尼已经像头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腾空一记凌厉的飞踹,重重砸在警员胸口。 警员当场栽倒在地。 眨眼功夫,托尼已经落地,一把拉起年轻警员挡在身前当人质。 “全都不许动!” 眾人投鼠忌器,谁都不敢开火。 “华生,开车过来!”托尼厉声大吼。 就在这一瞬间,华生彻底撕破脸皮,从后面猛地扑上去,双臂用力勒住托尼的脖子! 机会来了! 陈锋双腿肌肉瞬间爆发,整个人狂衝出去。 对面,戴著鸭舌帽的阿虎见状,也咆哮著迎面撞向陈锋。 场面瞬间引爆。 其他人扑向托尼。 阿虎冲在最前,拳头掛著风声砸向陈锋。 他天生神力,打架就靠一股子蛮劲,一拳能把厚实的瓷马桶砸得粉碎。 在他眼里,眼前这高个子警察肯定得倒地吐血。 阿虎咧著嘴,等著听骨头断裂的脆响。 砰! 两拳硬碰硬撞在一起。 咔嚓。 断的不是陈锋,而是阿虎。 一股恐怖的怪力倒灌过来,阿虎连退三步,右拳已经严重变形,不受控制地狂抖。 “就这点能耐?” 陈锋一步跨出,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虎彻底懵了,打生打死几十年,头一回在拼力气上吃大亏。 不远处,托尼撂倒了华生,又打伤了好几个伙计。 看到亲弟弟挨揍,托尼眼睛全红了,甩开旁人,疯狗一样扑向陈锋背后。 “小心!” 华生拖著伤腿大喊。 托尼速度快得惊人,一记凶狠的飞膝直奔陈锋后脑勺,眼看就要爆头。 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猛地转身。 双手精准拿住托尼的关节,顺势一扭,直接化解了杀招。 同时右腿暴起,一脚將旁边的阿虎踹飞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周围的警员全看傻了眼。 “臥槽,这是在拍电影?” “这特么是格斗游戏里的满级大佬吧!” 阿虎从地上爬起来,两兄弟一左一右,联手围攻陈锋。 三道人影撞在一起,沉闷的打击声不断传出。 胖子黄sir急得跳脚:“愣著干嘛!上啊!帮忙!” 警员们满脸苦涩。 不是不想帮,是根本插不上手。 这三人的动作太狂暴,隨便挨上一拳都得进急救室。 陈锋应对著两人的夹击,心里也有些意外。 阿虎纯靠蛮力,毫无技术可言。 但托尼是个硬茬子,招式毒辣,绝对有中级格斗的水准。 殊不知,托尼心里更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 二打一居然还占不到上风! 最可怕的是,打得这么激烈,眼前这警察连气都不喘一口! 这特么还是人吗?! 第6章 龙九被按在地上打 吱——! 一辆警车急剎停下。 马军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负责抓老大渣哥,结果扑了个空,正憋著一肚子邪火。 看到这边的战况,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 有了马军加入,战局瞬间改变。 马军拦住阿虎,陈锋单挑托尼。 托尼体力消耗巨大,独自面对陈锋,瞬间只剩下挨打的份。 砰! 陈锋一记势大力沉的高鞭腿抽在托尼小臂上,直接把他踢得空门大开。 陈锋贴身强压,一招凶悍的泰拳杀招,手肘掛著劲风,重重砸在托尼胸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托尼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昏死。 另一头,阿虎也被暴怒的马军打得满脸是血,倒地不起。 战斗彻底结束。 救护车也赶到了现场。 这一仗打得极险。 托尼招招下死手,好几个伙计掛了彩,一个被打中脖子休克,华生也瘸了一条腿。 大家心里都清楚,今晚要不是陈锋力挽狂澜,在场的人非死即残。 托尼和阿虎被戴上手銬押走。 华生点了一根烟,和黄sir、马军站在一起,齐刷刷盯著陈锋。 “黄sir,哪找来的过江龙?这身手比老马还猛。” 马军毫不避讳地点头:“单挑我贏不了他。” “今天刚入职的新人,我从龙九手里截胡的。”黄sir说。 “刚入职?!这特么是天才啊!赶紧弄进o记!”华生眼睛直放光。 黄sir嘆了口气:“进o记最起码得是警长,他刚穿上制服,没法连跳几级。不过去cid绝对没问题,这种苗子不能让他去街上巡逻。” 陈锋不知道上司正在给他铺路。 就算知道他也懒得管。 他脱掉打破的衬衫,光著膀子让医护人员处理擦伤。 负责包扎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 女护士拿著棉签,手却不由自主地在陈锋稜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乱摸。 她呼吸越来越粗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长官,你的肌肉真硬……” 女护士声音发嗲,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瞄,偷偷往陈锋手里塞了一张写著私人电话的小纸条。 路过的女警也纷纷走过来搭訕,故意把屁股扭得飞起,甚至有人经过时用手指偷偷挠了挠陈锋的手心,留下露骨的暗示。 陈锋正享受著女人堆里的艷福。 这时,一名警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直愣愣地盯著陈锋。 正是行动刚开始时,因为过度紧张提前暴露目標、被托尼一脚踹休克的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直愣愣盯著陈锋。 陈锋刚要戒备,对方猛地一弯腰,直接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长官,救命之恩,我宋子杰记下了!以后有差遣,一句话的事!” 陈锋愣住。 宋子杰?《英雄本色》里的人物? 难怪这小子长得有点像前世某位巨星。 看来这不仅是《导火线》的世界,还是个大乱燉。 而且现实里的人比电影更生动,比如龙九这娘们,身材就比电影里夸张了不止一个档次。 …… “昨晚,警方重拳出击,成功抓获两名越南帮头目,目前仍在追捕潜逃的主犯渣哥……” 壁掛电视播著早间新闻。 宽敞的私人训练室內,迴荡著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呼……呼……” 龙九穿著一套紧身运动短背心和超短瑜伽裤。 汗水把背心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饱满的两团高耸。 隨著她每一脚踢出,深邃的雪白沟壑若隱若现。 陈锋一边轻鬆躲闪,一边大饱眼福。 按约定,他现在是这女人的专属陪练。 只要关上门,这大几十平米的垫子,什么姿势都能玩得开。 不过今天龙九似乎吃错药了。 不但眼神里透著几分幽怨和火气,而且招招往陈锋的下三路招呼。 就在陈锋稍微开小差的瞬间,龙九抓住空档,长腿猛地往上一撩。 一记断子绝孙脚直奔陈锋裤襠! 这要是踢实了,下半辈子的性福全得交代。 陈锋惊出一身冷汗,身体肌肉本能反击。 双腿猛地一夹,使出咏春二字钳羊马,直接夹住踢来的小腿。 左手一记八极崩化解衝力,右手使出柔道摔技。 扑通! 龙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掀翻在地。 陈锋顺势骑跨上去,双腿紧紧压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极了倒骑著一头胭脂马。 “臭娘们,你想废了我啊!” 陈锋火冒三丈,抬起大手,对著龙九翘挺的臀狠狠拍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训练室里迴荡。 陈锋没留力气,几巴掌下去,瑜伽裤底下肯定红透了。 “陈锋……你混蛋!快住手……” 龙九的声音一开始还带著怒火,挨了几下后,忽然没声了。 陈锋察觉不对,停下手,低头一看。 龙九眼眶通红,死死咬著红润的下嘴唇,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双手紧紧捂著屁股。 她盯著陈锋,眼神里除了羞愤,竟然没有半点愤怒。 反而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和水润。 陈锋有些心虚地从她身上爬起来。 “咳……这也怪不著我。你往哪儿踢不好,非衝著男人的要害来。真踢坏了,以后吃亏的还不是你们女人。” 龙九秒懂了话里的荤段子,羞愤交加,指著大门大吼:“滚出去!” 陈锋被轰出大门,摸了摸鼻子,回味著手上的惊人触感。 刚到走廊,宋子杰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陈长官,快来,出大事了!” 陈锋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两人衝进o记b组办公室。 胖子黄sir和马军都在,一个个神色匆忙。 “黄sir,怎么了?”陈锋问。 “別废话,赶紧收拾东西,马上出发!”黄sir催促。 一行人火急火燎钻进麵包车。 第7章 这鸡不正经!全场懵逼! 警灯狂闪,一路狂飆。 陈锋一头雾水,还以为逃跑的渣哥带人杀回来了。 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眾人跳下车。 马军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 “阿锋,子杰,过来搭把手,把东西抬上去。”马军指著后备箱。 陈锋定睛一看。 后备箱里塞著个崭新的高级按摩椅。 陈锋满脸黑线,转头瞪著宋子杰。 宋子杰心虚地移开视线,撅著嘴看天吹口哨装傻。 “臥槽,你们合伙耍我是吧?” 今天是华生出院的日子,大伙儿凑钱买了礼物来庆祝。 因为陈锋当晚力挽狂澜,华生只是腿骨轻微骨折,养了几天就能下地,比起瘸腿转文职的下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 楼道里。 几百斤重的豪华按摩椅,陈锋单手抠住底座,直接扛上肩膀。 上楼梯如履平地,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变態的怪力看得眾人狂咽口水。 跟在后头的女警,两只眼睛全黏在陈锋身上。 到了天台。 敲门。 门开了。 一个长得酷似大明星冰冰的女人站在门后。 这是华生的马子,秋堤。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薄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明显是真空状態。 两团丰满沉甸甸的,隨著呼吸上下乱晃,惹眼得很。 “大家快进来。”秋堤弯腰拿拖鞋。 这弯腰的动作,让胸前大片雪白直接暴露在陈锋眼前,简直勾人魂魄。 陈锋眼睛吃足了冰淇淋,暗道一声这嫂子真润。 屋內摆满酒菜。 华生拄著拐杖招呼大家落座。 几杯酒下肚,气氛火热。 华生端起酒杯,满脸感激:“阿锋,大恩不言谢。没你,我今天只能躺在停尸房。我干了!” 马军跟著举杯:“没错,多亏你改了计划,不然弟兄们全得栽进去。” 黄sir也跟著点头讚许。 宋子杰更是直接站起来,仰起脖子把一整杯扎啤灌进肚子,诚意十足。 陈锋被眾人捧得浑身舒坦。 他刚站起身,端起杯子准备讲两句场面话。 叮咚。 门铃响了。 “火鸡送到了!”秋堤喊了一嗓子。 一帮饿狼瞬间扔下酒杯,嗷嗷叫著全挤到门口去接外卖。 饭桌边瞬间只剩宋子杰一个人。 陈锋嘴角狂抽,心里暗骂一群饿死鬼投胎。 猛地,陈锋脑子里闪过一段电影剧情。 不对! 按照走向,这只火鸡肚子里塞了遥控炸药! 老黄当场被炸碎,秋堤也被炸成重伤。 陈锋惊出一身汗,猛地窜了出去:“都闪开,我来看看这鸡正不正经!” 门口。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外卖员端著个大號保温盒。 “一共八十七块。”外卖员压低帽檐。 秋堤正弯著腰掏钱包,陈锋大步走上前,开口道:“八十七?昨天去你家店里点,明明才六十。” 几个警察全愣住了。 陈锋昨天二十四小时跟大伙待在一起,哪有空去买火鸡? 外卖员手一抖:“哦对,记错了,是六十块。” 陈锋步步紧逼:“你家的脆皮烧鹅不错,还是三十块一只?” 外卖员赶紧顺著往下编:“对,三十。” 陈锋嘴角扯起一丝讥讽:“中环新开的分店弄好了?” 外卖员连连点头:“快了,过几天就开业。” 话音未落。 陈锋一把將身前的秋堤拽到身后,右手闪电般拔出点三八左轮,枪口用力顶在外卖员脑门上。 “双手抱头,跪下!数到三,打爆你的头!”陈锋厉声暴喝。 全场大惊失色。 马军和黄sir毕竟是老油条,瞬间察觉出不对劲,立刻拔枪围了上来。 几个警察猛扑上去,把外卖员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銬住。 陈锋掀开食盒,直接从油腻的火鸡肚子里扯出一枚绑著起爆器的c4炸药。 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后怕得直打哆嗦。 这玩意儿要是炸了,一屋子人全得上天。 黄sir擦了把冷汗,拍著陈锋肩膀:“兄弟,今天全靠你了,要不然老哥这条命就交代了。” 陈锋大步走到外卖员跟前。 “我根本没吃过你家外卖,中环也根本没分店。火鸡八十七,烧鹅才卖三十?你特么当我是弱智?” 啪! 陈锋抡圆了胳膊,一个大逼兜狠狠扇在外卖员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人扇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当场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从他口袋里搜出遥控器后,黄sir立刻呼叫总部支援。 危机解除,眾人看向陈锋的眼神全变了,透著一股看神仙的膜拜。 马军满脸好奇:“阿锋,你怎么看出他有问题的?” 一帮人全竖起耳朵。 陈锋心里发笑,总不能说我看过剧本吧? 他理了理衬衫领口,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手风范。 “外卖盒明明有提手,他非要用双手捧著盒底。什么火鸡这么重?里面肯定装了铁疙瘩。” 马军追问:“就凭这点?” “当然还有眼神。” 陈锋后退半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干咱们这行的,直觉最重要,我闻到了杀气。” 全屋的人面面相覷。 虽然听不懂,但觉得这逼装得真是牛掰到了天上。 第8章 警界新星横空出世! 砰!砰! 猛烈碰撞的闷响从独立训练室里传出。 门外路过的警员连头都不偏一下,早就习以为常了。 拆弹事件过后整整一星期,陈锋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被龙九锁在屋里疯狂“切磋”。 “腿法挺溜,劈叉的姿势也够骚,就是软绵绵的没力气,给我挠痒痒呢?” 陈锋满脸舒坦,稳稳站在瑜伽垫中央。 龙九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紧身运动背心已经彻底湿透,紧紧包裹著胸前两团惊人的饱满,雪白沟壑里全是晶莹的汗水。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变態?单手接老娘十几记高鞭腿,连汗都不出一滴!” 陈锋走上前,抓住她柔嫩的手腕一把將人拽起来。 左手顺势搂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水蛇腰,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紧绷的马甲线上捏了两下。 这一个多星期的密室独处,两人的贴身肉搏早就没了界限。 陈锋借著见招拆招的机会,不知道摸了她多少遍。 龙九也从一开始的羞恼,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 两人对这种零距离的肌肤相亲早习惯了。 休息片刻。 屋里安静下来。 龙九光著雪白的脚丫,脚趾在垫子上不自觉地画著圈,似乎装满了心事。 “早上的新闻看了没?” “看了,越南帮老大渣哥被逮了,这草包比托尼差远了。”陈锋隨口答道。 空气再次沉默。 龙九的脚丫越动越快,显得十分烦躁。 “案子结了,今天是你待在反黑组的最后一天。” 陈锋是借调来的,现在大案告破,借调期满就得滚回原单位。 以后再想关起门来搞这种香艷的贴身特训,估计没戏了。 陈锋低头盯著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嘴角一歪:“怎么,捨不得我走?” 龙九俏脸瞬间红透,眼神飘忽不定,一副心事被拆穿的慌乱模样。 她紧咬著下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伸手从紧身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一把砸在陈锋胸口。 上面手写著一串电话號码。 “少自作多情!我平时很忙的,手机隨时关机,没事少来烦我!” 陈锋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傲娇样,心里直乐。 见习督察名片多得是,非要手写私人號码,指不定躲在被窝里纠结了多少回才敢送出手。 这句狠话的潜台词分明是:没事记得打电话,老娘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陈锋当著她的面,把號码存进手机,纸条贴身塞进裤兜。 看到这举动,龙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突然,陈锋伸出大手,在她掛满汗珠的短髮上用力揉了一把。 “走了,黄sir找我有事,回头约。” 说罢,转身推门出去。 留下龙九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伸手摸了摸被陈锋揉乱的头髮,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娇羞得要命。 …… 咚咚咚。 敲门,进屋。 “黄sir,找我?”陈锋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 胖子黄sir笑得像尊弥勒佛:“阿锋,这星期的表现大家全看在眼里。不过规矩摆在这,案子结了你得回原单位。” 陈锋点点头:“明白。这阵子多谢黄sir关照,回去我接著巡街。” 胖子挑了挑眉,满脸坏笑:“巡街?你想得美,看看这个。” 两份盖著红章的文件直接推到桌面上。 陈锋拿起来一扫,眼睛瞬间亮了。 “黄sir,这合適吗?” “有什么不合適的?反黑组现在没空缺,总不能真让你这种猛將去大街上抄罚单吧?放一百个心,老陈是重案组老大,跟我熟得很,他会罩著你的。” 陈锋立刻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个躬。 也难怪他激动。 这两份文件,一份是升职推荐信,直接从普通警员提拔到高级警员,省了常人四五年的苦熬。 另一份更是重量级——重案组调令! 新人想进部门,必须先去街上吹整整一年冷风。 哪怕熬够了时间,没人拉一把,最多去当个普通便衣。 重案组这种核心要害部门,新人想进去简直是做梦。 黄sir这是明目张胆给他开了后门。 “行了,下午换身乾净制服,准备露脸。”黄sir摆了摆手。 …… 公共关系科的大厅里,闪光灯闪成一片。 一群大腹便便的领导坐在台上念著无聊的废话稿子。 台底下的狗仔记者们听得直打哈欠,他们对长篇大论毫不关心,只在乎案子里有没有见血、有没有爆点。 接著是重头戏,论功行赏。 胖子黄sir带队有功,资歷也够,肩章上直接多了三朵花,摇身一变成了总督察。 马军履歷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臥底华生大难不死,混了个见习督察,级別直接跟龙九平起平坐。 但这帮记者一个个比猴都精,很快从几人的发言里抓到了盲点——陈锋。 “马警官,听说修改抓捕计划的是个刚毕业的新兵蛋子?” 一名穿著紧身包臀裙的女记者举著话筒大喊。 马军点头承认:“全靠阿锋补齐了漏洞,不然很容易出大乱子。” 另一名女记者追问:“华生警官,传言这位陈警员一个人干翻了两个悍匪?” 华生咧嘴直笑:“可以说是他从悍匪手里把我们救下来的,我们几个反而拖了后腿。” 大厅里瞬间炸了锅。 新兵蛋子?智商碾压加武力爆表?这绝对是能引爆港岛的猛料! 黄sir见缝插针,一把將陈锋从后台推到聚光灯下:“有问题直接问当事人!” 唰! 几十台摄像机全懟到了陈锋脸上。 全场女记者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 基因改造过的身体完美到没朋友。 配上稜角分明的英俊脸庞,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打桩机。 前排几个女记者看呆了,双腿下意识拼命夹紧。 短裙底下隱隱有些发凉。 “陈警官!警队是不是故意推你出来造神作秀的?” 陈锋脸色平静,声音沉稳:“计划是马sir定的,我只提了点建议。警队办事讲究真材实料,绝不作假。” “陈警官,刚毕业就立下大功,有什么感想吗?” 一名女记者拼命往前挤,故意弯腰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手里还偷偷塞了一张带有香水味的酒店房卡。 “在其位谋其政,功劳是全体o记的。”陈锋不动声色地收下房卡,回答得滴水不漏。 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滴水不漏的回答。 陈锋高大威猛的形象,加上充满传奇色彩的新人身份,把这群记者的胃口彻底餵饱了。 黄sir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鑑於陈锋表现优异,警务处特批,免除一年巡街期,直接破格提拔为高级警员!” 全场鸦雀无声,紧接著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惊呼声。 跳过巡街?直升高级警员? 普通警员熬断腿也得干满四五年,这小子一天就搞定了! 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天起,陈锋这名字要在港岛警界横著走了。 有些记者甚至连明天报纸的头条都想好了:《震惊!猛男神探横空出世,以一敌百威震港岛》。 第9章 西装暴徒!女警们全看润了 次日大清早。 陈锋翻身下床。 今天是去东区重案组报到的第一天,绝对不能迟到。 跟之前的部门不同,重案组全员便衣,而且规定必须穿西装。 陈锋站在穿衣镜前,隨手摸出一颗黄澄澄的玻璃球。 这玩意儿还是刚入职时钻女厕所爆出来的奖励,一直扔在兜里没机会用。 普通警服不配用,但重案组的修身西装绝对值得升级。 【精良级衣物升级模块:可对任意服饰进行全方位改造,提升至精良品质。】 陈锋找出一套普通的黑西装、白衬衫和领带,扔在床上。 右手猛地用力一捏。 啪。 玻璃球碎裂,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 无数细小的光斑像活物一样,疯狂钻进西装的每一寸面料纤维里,把衣服的材质里里外外重新拆解、重组。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眼前的虚擬面板立刻弹出一个提示框。 【精良级警用西服套:防穿刺,防小口径子弹射击。自带纳米收缩功能,完美贴合身形。】 陈锋穿上外套。 黑色的布料像活物一样自动收紧,紧紧裹住他强壮的身躯。 两块胸肌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尤其是下半身,西裤紧绷,勒出十分惹眼的轮廓。 走起路来,沉甸甸的本钱格外明显。 陈锋猛地发力。 浑身肌肉块块暴起。 换做普通衣服早裂开了,这套西装却毫髮无损。 一鬆劲,布料上的褶皱立刻自动变平。 系统给的货,就是耐造。 陈锋推门出发。 港岛东区。 油水最多,暗地里的脏事也最多。 东区重案组在这里名气最大,专办重案要案。 走廊里,一个女文员迎面走来。 刚看陈锋一眼,视线就全掉在他西裤襠部上。 女文员呼吸粗重,双腿直打软。 要不是伸手扶住墙,差点连人带文件摔在地上。 陈锋没理会,径直走进主管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著个中年男人。 大鼻子,中长发。 陈锋定睛一看。 这长相简直是前世某位功夫巨星的翻版。 “你是阿锋?老黄打过招呼了。我叫陈国荣,以后是你直属上司。”男人开口。 “陈sir好,警员陈锋前来报到。” 陈国荣带他走向大办公区。 七八个糙汉子聚在一起抽菸。 “大家停一下,介绍个新伙计……”陈国荣话没说完。 “哟,这不是报纸上天天吹的美少年神探吗。”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介绍。 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警员,名叫小黄。 这帮老油条最看不起靠新闻上位的空降兵。 旁边一个长相凶狠的光头男咧了咧嘴:“陈sir,也不让新人做个自我介绍?” 小黄大步走到陈锋跟前,满脸挑衅。 “小子,报纸上说你很能打?” 想在重案组立足,光靠拉关係没用。 这群人天天在枪林弹雨里混,从不把软蛋当回事。 忍气吞声从来不是陈锋的作风。 別人敬一尺,他还一丈。 想拿他立威,对不起,不伺候。 陈锋一把拍开小黄的手,视线毫不避让。 “我身手一般,不过打你这种废物,十个不成问题。” 办公区瞬间静得可怕。 没人料到新来的刺头这么狂妄,敢在重案组当眾指著老鸟的鼻子骂。 光头男开口打圆场:“小黄,跟新人计较什么,有当师兄的样吗?” 小黄咬著牙,指著陈锋:“光哥,你听见没?人家要打我十个!小子,楼下有训练擂台,敢不敢练练?” 陈锋懒得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背对著眾人竖起大拇指,朝下指了指。 一帮老警员全跟著往外涌。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光头男看向陈国荣:“陈sir,不管管?真出事怎么办?” 陈国荣摇了摇头:“重案组天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不是玩过家家。让他吃点苦头,知道天高地厚也是为他好。真挨不住自己滚蛋,我也算对老黄有交代了。” 在陈国荣眼里,陈锋纯粹是个走后门的少爷。 光头男乐了:“陈sir就这么肯定他挨揍?” “小黄的近身搏击在组里排前三,这小子能撑十分钟,我就算他及格。” 陈国荣平时只顾著办案,从不看八卦小报。 他打心眼认定陈锋是个走后门来镀金的富家少爷。 情报脱节,让他彻底看走了眼。 光头男见顶头上司还蒙在鼓里,顿时咧嘴乐出声:“陈sir,赌一千块,我押新人贏。” 话音刚落,办公室大门推开。 陈锋去而復返。 “光哥,带个路。我第一天报到,找不到负一楼。”陈锋摊了摊手。 陈国荣和光头男满脸黑线。 装逼装挺大,结果是个路痴。 …… 地下训练室。 两人站在四角擂台上。 小黄赤著上身,块块肌肉涂满汗水。 他指著陈锋身上的黑西装:“把衣服脱了,等会打烂了还得重新买。” 陈锋扯了扯领带:“不用,我这套防撕裂。” “装逼犯。”小黄吐了口唾沫。 台下围满看戏的警员。 有不少穿著短裙的女警听见风声,全挤在最前排。 她们的视线全掛在陈锋西裤襠部,一个个夹紧双腿,春心荡漾。 “黄警官可是全港散打前十,新人要吃苦头了。” “长这么帅,脸打花了真可惜,今晚我还想约他去酒店开房呢。” 看客全押小黄贏。 毕竟老油条人脉广,拳头硬。 陈国荣充当裁判,走到台中央:“只准切磋,不许踢襠,不许插眼。开始!” 话音刚落。 小黄猛扑上去。 身子像猎豹,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奔陈锋鼻樑。 又快又毒。 全场惊呼,以为陈锋要被一拳放倒。 陈锋脚下踩了个形意门的滑步,上身往后一仰。 重拳擦著鼻尖落空。 小黄一拳打在棉花上,脚下踉蹌,急忙想退。 晚了。 陈锋瞬间贴身上前。 粗壮的手臂肌肉暴涨,把西服袖子撑得紧绷。 砰! 一记直拳重重砸在小黄面门。 小黄两百斤的身体像断线风箏一样往后倒飞,后背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弹力绳上。 绳索瞬间拉伸,猛地回弹。 啪嘰一声。 小黄被弹飞到擂台正中央,砸了个狗啃泥,当场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刚才还扯著嗓子加油的老警员们,眼珠子快瞪掉在地上。 前排的女警们只觉得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全被陈锋狂暴的武力值给看润了。 陈国荣张大嘴巴,半天没回过神。 “我贏了吧?”陈锋出声提醒。 “啊……贏、贏了!陈锋胜!”陈国荣这才如梦初醒,满眼惊喜。 本以为塞进来个废物,没想到捡了个绝世凶兽! 小黄的实力他最清楚,连他自己都做不到一拳秒杀。 “陈sir,给钱。” 光头男搓著手凑过来。 陈国荣肉疼地掏出一张千元大钞,忍不住问:“你小子怎么知道他这么猛?” 光头男把一卷报纸拍在陈国荣怀里:“拜託你多看报纸,这傢伙昨晚一打二,徒手废了两个越南帮堂主!” 经过这场立威,东区重案组再没人敢给陈锋甩脸色。 大家正张罗著晚上去酒吧迎新,警报忽然响了! 第10章 重案组迎来真正的王牌! 衝锋车在马路上狂飆。 陈国荣把几份卷宗扔给后排的伙计。 “一小时前,有个炒股破產的烂仔劫持了人质。男,三十三岁,手里有把p85黑星手枪。” “人质叫何敏,爱丁堡中学的女教师,二十三岁。” 陈锋拿起卷宗上的照片,眼睛瞬间亮了。 照片上的女人漂亮得不像话。 正是前世《逃学威龙》里最勾人的极品美女老师何敏。 照片里,何敏穿著紧身的白色职业衬衫,胸前两团雪白硕大无比,把衣扣撑得快要崩开。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配上薄款黑丝袜,透著一股知性又骚气的熟女风情。 破產男劫持人质,本该是《新警察故事》的开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人质却变成了何敏。 看来两个世界彻底融合了。 陈锋舔了舔嘴唇。 这种极品尤物少妇,今晚必须亲手救下来,然后带回酒店大床上好好“安抚安抚”。 …… 东区景荣大厦广场。 一个双眼通红的男人右手攥著黑星手枪,左臂紧紧勒著一个女人的脖子。 围观群眾全躲在警戒线外看热闹。 谈判专家举著大喇叭喊破了嗓子,一点用没有。 “少废话!记者呢?最后三分钟,见不到记者,老子让这婊子陪葬!”绑匪声嘶力竭地狂吼。 被勒住的女人正是何敏。 此刻她满脸泪痕,由於剧烈挣扎,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被扯开一道口子。 一双裹著透肉黑丝的长腿由於恐惧止不住地打颤。 重案组赶到现场。 陈国荣老练地布置任务。 “疏散人群,清空周边易燃物,封锁外围三条街道!” 伙计们看著远处的僵局,一筹莫展。 “陈sir,上狙击手吧,直接爆头。” “放屁!人质贴得这么近,绑匪情绪激动晃来晃去,怎么瞄?” “扔闪光弹硬冲?” 陈国荣脸都黑了:“他兜里有破片手雷!一激动全得玩完!” 接连几个战术全被否决。 “三分钟到了!当老子不敢杀人?”绑匪的怒吼声传来。时间快没了。 陈锋站了出来:“强攻不行,必须贴身距离营救。” 一个老警员连连摇头:“靠近五米他就开枪,怎么贴身?新人別瞎出主意。” 陈锋没反驳,抬手一指警戒线外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群。 陈国荣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下大腿:“找个记者替换!咱们的人偽装进去!” 眾人眼睛一亮。 刚才嘲讽陈锋的老警员竖起大拇指:“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陈锋白了他一眼,这老哥肠子挺直,有屁真放,倒也没什么坏心眼。 “大家准备,我带人换衣服装记者……”陈国荣开始点將。 陈锋一步跨出打断他:“陈sir,我去。” “你才刚入职,没经验,太危险了。” “战术是我出的,论近身肉搏,这块没人比我强。” 全场沉默。 陈锋说的对,在场的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条件没有比他更合適的。 陈国荣重重拍在陈锋肩膀上:“保住命,任务失败我替你扛,你绝对不能出事!” 周围的汉子们纷纷伸手搭上陈锋的肩。 陈锋心里微暖。 出了人命上司扛,等於陈国荣拿自己的前途给陈锋兜底。 情况紧急。 陈锋换上媒体马甲,扛起一台沉重的摄像机走向匪徒。 旁边跟著个真记者。 刚走两步,记者嚇得腿发软,把话筒往陈锋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陈锋拿著话筒走到跟前。 绑匪一看见镜头,情绪彻底失控,拉著何敏对准摄像机狂叫。 “周艾迪!你骗光老子的钱!拿公款炒股全赔了!今天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说著,绑匪掏出破片手雷,一把拔掉了保险销。 远处的伙计们嚇出一身冷汗。 陈国荣拔出枪就要往上冲。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陈锋动了。 扔掉机器,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 左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捏住绑匪拿手雷的手。 保险销虽然拔了,但陈锋的大手紧紧压住了压板开关,根本炸不了。 形意拳发力,接上一招乾脆利落的柔道反关节技。 咔嚓一声。 绑匪吃痛惨叫,左臂瞬间鬆开。 何敏失去控制,惊呼一声往下跌倒。 陈锋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探出,精准地托住了何敏浑圆挺翘的蜜桃臀。 陈锋甚至能闻到何敏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熟女幽香。 他顺势往侧面用力一送,將这具丰满柔软的娇躯推出了危险圈。 “救人!” 四周的伙计疯狂扑上来。 失去人质的绑匪彻底发疯。 右手猛地调转枪口,黑漆漆的枪管直接顶在了陈锋的腹部。 砰! 枪声骤响。 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 何敏摔在地上,花容失色。 “阿锋!!!” 刚才嘲讽陈锋的老警员第一个红著眼睛惨叫出声。 子弹结结实实砸在陈锋小腹上。 换做常人,肠子早流了一地。 但陈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系统出品的精良级西服韧性惊人,硬生生挡住了小口径弹头。 撞击力透过高级布料传到八块腹肌上,跟被人隨便捶了一拳没两样。 陈锋不仅没倒,反而趁势暴起。 长腿撕裂空气,一记狂暴的高鞭腿抽了出去! 砰! 绑匪脑袋挨了重击,整个人在半空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像滩烂泥一样砸在地上,当场昏死。 滴!滴! 破片手雷脱手飞出,砸在水泥地上,引信已经启动。 围观的警员嚇得疯狂后退。 陈国荣双眼充血,指著几米外大吼:“阿锋!下水道!” 陈锋反应神速。 一个飞扑捞起滚烫的手雷,顺势一脚踹开下水道铁饼井盖,直接把铁疙瘩塞进地沟。 轰! 闷响传出。 巨浪夹杂著泥水冲天而起。 几十米高的水柱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全场人淋成了落汤鸡。 瘫在地上的何敏被水一浇,本就崩开扣子的白衬衫彻底变成了透明装,紧紧贴在身上。 陈国荣衝过来,上下摸著陈锋的身子:“阿锋,伤著没?” “连根皮都没破。”陈锋扯了扯领带。 重案组这帮硬汉全围了上来,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徒手接手雷,真特么猛!” “以后有你在,咱们出任务底气足了!” 陈国荣看陈锋的眼神全变了。 这哪里是来混日子的少爷,分明是老天爷赏给重案组的战神! 第11章 长官,你这么馋我身子? 大出风头后,一行人回到东区警署。 陈锋刚进办公区,一阵熟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一个女人翘著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 紧身制服,包臀短裙。 白皙的大长腿套著诱人的黑丝,高跟鞋一晃一晃。 正是龙九。 “第一天调过来就立大功,陈警员挺能干啊。”龙九扬起精致的下巴。 陈锋走上前,把手撑在她两腿之间的桌沿上,身体几乎贴了上去:“长官,一天不见就追到东区来,这么馋我身子?” 龙九脸颊瞬间滚烫,赶紧伸手推开陈锋凑过来的脸:“少发春!老娘是来办公事的!” 她挺起傲人的胸膛,指了指肩膀上的警衔。 两粒一瓣!高级督察! 陈锋愣住了。 陈国荣熬到三十多岁才混上这级別,这娘们二十出头就搞定了。 简直是坐火箭升级。 龙九心里暗爽。 你跑?老娘直接弄个特別顾问的头衔跟过来,看你往哪飞。 正调情,办公室门敲响了。 陈国荣领著何敏走了进来。 做完笔录的美女老师换了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衣包臀裙。 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美腿裹著超薄的肉色丝袜。 配上无框金丝眼镜,透著一股让人发狂的知性熟女风情。 何敏一见陈锋,眼睛弯成了勾人的月牙。 直接走上前,双手一把紧紧握住陈锋的大手。 “陈警官,今天多亏你救命。” 陈锋想抽手,却发现女人握得很紧,指尖甚至在他手心有意无意地挠了两下。 “分內的事,换谁都会救。”陈锋隨口客套。 “不,你能感觉出来,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何敏咬著红唇,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陈锋。 丰满的胸脯故意往前挺了挺,直接贴在陈锋的小臂上轻轻摩擦。 空气瞬间变了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旁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龙九站直身体,脸色黑得像锅底:“陈锋,不给我介绍介绍?” 陈国荣看这架势,瞬间打了个寒颤:“你们聊,我先撤!” 说完一溜烟跑了。 留下陈锋夹在两个极品女人中间。 “我是他上司,龙九。”龙九主动宣示主权。 何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盯著陈锋的脸:“陈警官,今晚有空吗?我想单独请你吃个饭,好好感谢你。” 被彻底无视,龙九火冒三丈,咬著牙插嘴:“不好意思,他今晚要加班,没空!” 何敏这才转过头,轻飘飘地看了龙九一眼,转头继续问陈锋:“陈长官有女朋友吗?” 陈锋心里暗爽,摇头:“没。” 何敏嫵媚一笑,从深v的领口里抽出一张带著体温的金色名片,塞进陈锋上衣口袋:“隨时给我打电话,多晚都行。” 龙九气疯了,伸手就去抢名片。 陈锋身子一侧,轻鬆躲开。 开什么玩笑,这尤物的电话能扔? 龙九气得直跺脚:“我是他长官!他接下来一年都没空见閒杂人等!” 何敏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龙九一圈,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容:“我听说,陈长官刚毕业没几天。看来这位长官,也才认识他一个星期嘛。” 说完,何敏踩著高跟鞋,扭著浑圆的蜜桃臀,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句杀伤力爆表的话在走廊迴荡。 “才认识一星期啊。” 龙九瞬间炸毛了,像只踩了尾巴的母老虎,张牙舞爪就要追出去撕烂对方的嘴。 陈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强行按进怀里。 “你鬆开!什么叫才一星期!有种別跑!” 龙九拼命挣扎,丰满的身子在陈锋怀里蹭来蹭去。 陈锋看著怀里气急败坏的极品警花,忍不住笑出了声。 …… 密室里,陈锋刚把龙九按在身下狠狠“切磋”了一番,神清气爽地回到大办公区。 路过文职部门,光头男和小康正唾沫横飞地吹牛。 “操,你们真该去现场看看!阿锋单手捏爆绑匪手腕,直接把拔了插销的手雷抓在手里!眼皮都没眨一下,这胆量绝了!” “可不是嘛!塞进下水道的时候,阿锋还让大伙赶紧撤,自己扛著炸药!换成別人早尿裤子了。” 听著两人瞎编乱造,陈锋扯了扯嘴角。 不远处,几个穿著短裙的女文员眼睛全长在他身上了。 “人长得这么猛,身材还这么爆。要是能被他狠狠弄一晚,折寿十年我都愿意。” “省省吧,人家名草有主了。听说龙大督察跟他连床都上过了!” “真假啊?冰山美人被拿下了?” “千真万確!我叔叔在西九龙做警长,我和你们说啊……” 当初隨口扯的黄段子,现在传得全港岛皆知。 陈锋懒得搭理,推门进重案组。 伙计们正埋头赶报告。 陈国荣抬头,满脸兴奋:“阿锋,干得漂亮!给咱们重案组长了大脸!”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碰巧而已。” 伙计们跟著起鬨:“兄弟,你这升官速度比坐火箭还快。再来个大案子,马上就骑到我们头上了!” 陈国荣敲了敲桌子,笑骂道:“大案子是大白菜啊?哪有天天抢银行的疯子让你们碰上!” 陈锋听见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老陈这是在给自己疯狂插旗啊。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黄森!別装死!穿制服就能欠债不还?今天不交钱,老子卸你一条腿!” “滚开!別碰我!老子是差佬!” 大伙纷纷探头。 光头男刚从外面进来,陈国荣皱眉问:“搞什么鬼?” 光头男嘆气:“黄森唄。澳门烂赌借了高利贷,人家带几十號人堵门要帐了。”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敢来警署要帐,这得欠了多少? “光本金就五百多万,利滚利早破千万了。”光头男补充。 陈国荣直摇头。 黄森是他穿开襠裤长大的兄弟,也是警校同期。 兄弟落难,他心里最堵。 …… 下班。 陈锋东区首秀完美收官,名声大噪。 往后几个礼拜,风平浪静。 他升得太快,正好趁机熟悉重案组的內部流程。 期间,陈锋抽空赴了何敏的饭局。 这极品少妇穿了件低胸装,在桌子底下用穿著黑丝的脚趾疯狂摩擦陈锋的大腿,眼看就要勾搭去开房。 结果龙九这小娘皮硬是带著整个重案组厚著脸皮来蹭饭,活生生把一顿调情宴变成了团建。 何敏气得直咬红唇,龙九倒是在一旁偷乐。 日常就是上班,下班,关上门和龙九在垫子上滚作一团贴身肉搏,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 直到两个月后。 深夜。 亚洲银行大厦顶楼天台。 五个穿著花哨的男女坐在百米高楼的边缘灌啤酒。 其中一个穿著超短热裤的太妹,跨坐在带头青年的腿上,丰满的臀部来回扭动。 太妹娇笑著咬了咬青年的耳垂:“阿祖,时间到了哦。” 名叫阿祖的青年看了看名贵腕錶,放声狂笑:“走,今晚陪这帮条子玩个痛快!” 五人抓起脚边的黑色大旅行袋,戴上诡异的恶魔面具。 齐刷刷纵身跳下百米高楼! 第12章 內鬼就在身边!全员送死局 凌晨三点。 陈锋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提上裤子直奔警局。 重案组办公室灯火通明。 不仅是陈国荣的人,连警务处高层都来了好几个,脸色黑得像炭。 大领导疯狂拍桌子:“奇耻大辱!亚洲银行被劫,咱们被杀了十一个伙计,两辆衝锋车直接炸成废铁!” “最可恨的是,连疑犯的毛都没抓到一根!谁能给我个交代?!” 寥寥几句话,陈锋脑子里立刻蹦出几个大字。 新警察故事! 跟著陈国荣混,这大案子迟早要来。 时间线错乱,他没法提前防备。 现在,这帮杀警的疯子终於露面了。 “领导息怒,出事后我马上撒了网。” 陈国荣站起身,脸色铁青,“抢银行是个幌子,这帮杂碎纯粹是拿警察当猎物刷经验!杀人手法变態。我敢打包票,人绝没跑出港岛!” 大领导喘著粗气:“老陈,有屁快放,要什么支援全批!” 陈国荣猛地將一份地图拍在桌上:“线报说,这帮人就藏在湾仔的一间废弃工厂!我带重案组直接突击,今天不弄死这帮王八蛋,我扒了这身警服!” 陈国荣说得唾沫横飞,满屋子警察听得热血沸腾。 只有陈锋心里清楚,今晚的突击纯粹是去送人头。 照著电影发展,重案组全军覆没。 光头男、小康全得惨死街头。 陈国荣也会被彻底搞废,变成个生不如死的酒鬼。 这帮伙计身手绝对不差,个个都是警队精英。 之所以被一窝端,全因为警队出了內鬼。 行动计划被漏了个底朝天,大伙等於被自己人卖了。 陈锋没证据,没法直接揪出內奸,总不能跑去跟领导说自己开了天眼。 不过今晚有他在,结局绝对不一样。 “好!陈警官,行动全权交给你,务必干掉这帮杂碎!”大领导一锤定音。 重案组全体领命。大伙散开去枪械库领装备。 …… 枪械库里。 龙九正弯腰整理防弹战术背心。 紧身布料根本包裹不住胸前两团惊人的饱满。 下半身的黑色作战裤紧紧绷著,勒出挺翘滚圆的蜜桃臀曲线。 陈锋走上前,从背后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大手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女人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力。 “你跟著瞎凑什么热闹?”陈锋问。 以她的背景,隨便找个藉口就能躲开这种要命的脏活。 龙九转过身,顺势把两团巨大的柔软压在陈锋结实的胸膛上,故意来回蹭了两下。 她吐气如兰:“怎么,心疼我?” 陈锋一把捏住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讲正经的,今晚不是演习,会死人。” 龙九眼神透著不服输的倔强。 她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陈锋,少瞧不起人。放眼整个重案组,除了你,谁打得过我?” 確实。 这女人的格斗和枪法全是顶尖水平,完全不是花瓶。 龙九白嫩的双臂勾住陈锋的脖子,声音发嗲:“再说了,有你这位无敌猛男贴身保护,我怕什么?” 陈锋低头深吸一口她颈窝里的幽香。 “跟紧我。敢乱跑,回去在床上狠狠办了你。” 龙九娇嗔一声,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媚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时,陈国荣突然走过来招手:“阿康,阿锋,跟我走一趟。去医院看个老伙计。” 陈锋收起枪。 关键人物总算登场了。 …… 重症监护室。 病床上躺著个满脸胡茬的憔悴男人。 陈国荣敲了敲床头柜。 男人猛地惊醒。 “怎么样?”陈国荣问。 男人苦笑一声,声音发虚:“差点就去见阎王了,真想立刻拔了管子,去毙了这帮王八蛋。” “放心,今晚把他们一网打尽。” 男人愣住:“查到落脚点了?” “线人摸清了。” 男人嘆气:“这帮人是疯子,拿警察当活靶子。国荣,叫飞虎队支援吧。” 陈国荣拍了拍胸脯:“我就是飞虎队。而且,我带了张王牌。” 他指了指陈锋。 男人看了陈锋一眼:“陈锋对吧,警署全在传你的事。” 陈锋点头打了个招呼。 陈国荣把两人支走,留在病房里单独跟老友閒聊。 走廊里。 陈锋靠著墙问小康:“里面躺著的是黄森?” 小康点头:“对,白天被高利贷堵门逼债的倒霉蛋,也不知道钱还上没有。” 陈锋心里门清。 黄森早就把债还清了。 白天抓捕行动里,他私吞了劫匪掉落的一大袋现金。 再过几个小时,劫匪就会打电话过来,拿贪污的把柄威胁黄森,逼他交出今晚的突击时间。 重案组的兄弟全会死在黄森的泄密上。 大伙满心以为去偷袭,结果一头扎进布置好的屠宰场。 陈锋绝不允许手底下的伙计白白送命。 病房门开了。 陈国荣满脸红光地走出来,显然是替老友还清债务感到高兴。 陈锋撇了撇嘴。 这老好人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 半小时后。 两辆黑色越野车在深夜狂飆。 重案组这次全副武装。 清一色的防弹背心,腰间配著p250半自动手枪。 陈国荣掏了家底,特批了两把散弹枪和四把连发步枪。 龙九更狠,直接托关係弄来两把微型衝锋鎗。 火力配置堪称豪华。 越野车后座。 空间狭窄。 龙九穿著一身紧身黑色作战服,两条裹著作战裤的修长美腿紧紧贴著陈锋的大腿。 紧身布料把她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勒出诱人的形状。 陈锋毫不客气,大手直接探过去。 “別闹,出任务呢。”龙九脸颊微红,娇嗔一声。 陈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前几天饭局上,何老师脱了高跟鞋,用光脚丫子在桌底下一路撩拨我,花样可比你多多了。今晚办完事,你得换件布料少的补偿我。” 听到何敏的名字,龙九醋意大发。 她不服气地往前一挺身子,两团硕大柔软直接压在陈锋的手臂上,用力蹭了两下。 “少废话!今晚回去,老娘榨乾你!” 正打情骂俏,对讲机里传出陈国荣的声音。 “全体注意!重申一遍,匪徒藏在废弃工厂。限时一小时,抓活的!” 陈国荣再三强调注意安全。 但车里这帮伙计根本没当回事。 一个个满脸轻鬆,有说有笑。 大伙全是警队老油条。 手里全是重火力,对面才五个人,闭著眼睛都能贏。 可惜没人知道,这趟纯粹是送人头。 工厂里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第13章 在这里,老公最大 越野车开进工厂,停在装卸货区。 旁边是一部大型货运电梯。 也是今晚突击的入口。 电梯门中间卡著个破轮胎。 铁门开开合合,发出刺耳的噪音。 队员们跳下车,毫无防备。 “陈sir,你留在车里抽根烟,我们上去把几个毛贼拎下来就行。”一个年轻警员开著玩笑。 光头男一巴掌拍在小警员后脑勺上:“怎么,抢功劳啊?” 眾人哄堂大笑。 “分两队,a队先上电梯。”陈国荣下令。 大伙刚要迈步,陈锋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陈国荣的胳膊。 “阿锋,怎么了?”陈国荣回头。 陈锋没出声,抬手指了指电梯反方向的厂房房檐。 眾人顺著手指望去。 墙角掛著个黑乎乎的摄像头。 几个人翻了个白眼。 港岛遍地是监控,一个破摄像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陈sir,你刚才说,这工厂废弃好几年了?”陈锋开口问道。 陈国荣点头,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见过哪家废弃工厂的监控,还通著电?” 陈锋掏出强光手电,直接照在监控探头上。 镜头旁边,一颗红色的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 伙计们还是觉得草木皆兵:“估计是断电忘拆了唄。” 陈锋懒得废话,转头看向小康:“你是搞电子监控的,认认这是什么型號。” 小康眯起眼睛瞅了半天,猛地惊呼:“臥槽!去年刚出的最新款!全高清带红外线,银行金库才用得起的高级货!” “废弃几年的破厂,用去年刚出的高端货?”陈锋扯了扯嘴角。 话音刚落。陈锋猛地加速。 一脚蹬在墙面上,身体腾空跃起三米多高。 大手在摄像头旁边的墙砖上抹了一把。 稳稳落地。 “看看。” 陈锋摊开手掌,“墙上全是灰,就监控旁边一尘不染,装上去绝对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重案组全不是傻子。 话说到这份上,脑子全转过弯了。 光头男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唰地白了:“有人装了新监控等咱们!行动计划泄露了!” 话一出口,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汗毛直竖。 保密突击变成了明牌送死! “陈sir!就算他们知道又怎么样?咱们火力猛,人也多,直接平推干翻他们!”年轻警员不服气。 陈国荣脸色铁青,直接开骂:“闭嘴!明知道条子要来,还不跑,就在这等著。分明是请君入瓮!里面绝对全是机关陷阱!” 老警察的直觉很准。 陈国荣瞬间明白局势。 陈锋暗自鬆了口气。 这帮兄弟总算不轻敌了。 陈国荣转头,盯著陈锋,语气里全是请教:“阿锋,现在怎么办?” 周围十几个汉子,全把视线转向陈锋。 一眼识破死局,这份洞察力绝了。 在伙计们心里,陈锋早就是重案组的隱形大脑。 …… 对陈锋来说,明知道是个陷阱还要硬闯,纯粹是脑子进水。 “陈sir,行动漏底了。敌在暗咱们在明,连对面几桿枪都不知道,硬冲容易吃大亏,不如先撤。”陈锋提议。 话刚说完,陈锋眼皮猛地一跳。 系统沉寂许久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一张三维全息地图直接在眼前展开。 一个闪烁的红点就在这栋废旧厂房里! 宝箱刷新了! 有宝箱还撤个屁啊! 管他是劫匪还是特警,谁也別想挡著他开箱子! 陈锋瞬间变脸,大义凛然地吼道:“撤退?开什么玩笑!里面的杂碎杀了咱们十几个兄弟!咱们手里全是重火力,怕个鸟!直接干碎他们!” 陈国荣满头雾水。 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旁边的小康急忙帮腔:“姐夫,阿锋说得对!大伙立了三个小时抓人的军令状,现在夹著尾巴逃跑,回去怎么交差?” 几个老警员也觉得收队太憋屈,纷纷点头赞同硬干。 陈国荣咬了咬牙,拍板同意继续突击。 陈锋心里暗爽。 不过既然要硬拼,战术必须改。 “陈sir,对面人少,肯定想把咱们打散了各个击破。咱们绝对不能分开!十二个人,最多分成两组。” 陈国荣眼睛一亮。 主力抱团,火力集中,確实不怕被偷袭。 “我来当侦察兵,探探路,你们当主力平推。”陈锋主动请缨。 陈国荣当即答应:“好!我带十个人走正楼梯当主力。陈锋,你带一个人走货运电梯!” …… 电梯缓缓上升。 狭窄的轿厢里,只有陈锋和龙九两人。 龙九手里端著微型衝锋鎗,翘著红润的嘴唇抱怨:“老娘好歹是高级督察,凭什么听你指挥?” 电梯空间狭小。 陈锋乾脆往前跨出半步,直接把龙九逼到角落里。 高大强壮的身躯压过去,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陈锋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水蛇腰。 “少废话。在这里,老公我最大。”陈锋低头,一口咬住她晶莹的耳垂。 龙九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她红著脸娇嗔:“混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发情……” 突然! 电梯剧烈摇晃! 上升速度猛地加快,直接略过中间几个楼层! 过了好一阵,才“哐当”一声停住。 铁门拉开。 外面是个空旷的大堂,连著几条黑漆漆的走廊。 明显被人动了手脚! “陈sir,电梯失控,我们到了未知楼层。”龙九赶紧按对讲机。 耳机里全是刺耳的电流声。 频道被劫匪破解了,通讯彻底中断。 陈锋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地上。 他丝毫不担心老陈的队伍。 十个身经百战的悍警,手里全是来福和散弹枪,聚在一起就是个钢铁刺蝟。 几个毛贼想一口吃掉他们,简直做梦。 陈锋拉动散弹枪的枪栓。 虚擬地图上,宝箱的红点近在咫尺。 简直是外卖送货上门! “走,这帮杂碎把咱们当软柿子捏了,今天教教他们怎么做人。”陈锋搂著龙九的细腰往里走。 …… 厂房深处。 监控室。 五个戴著恶魔面具的男女围在屏幕前。 屏幕上分出两个画面。 一边是陈国荣的十人小队,另一边是陈锋和龙九。 “阿祖,陈国荣这帮条子全挤在一块!推进太慢,已经拆了咱们两个陷阱了!”一个女人抱怨道。 带头的面具男咧开嘴角。 视线死盯在陈锋的画面上。 “这样才好玩。” 阿祖摸出一把手枪,对准屏幕里的陈锋,“欢迎来到地狱,游戏开始。” …… 走廊里漆黑一片。 陈锋和龙九端著枪,贴墙交替掩护前行。 龙九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走在前面。 每一个战术动作,都把纤细水蛇腰和夸张的蜜桃臀勾勒得惊心动魄。 浑圆的臀瓣隨著步伐左右扭动,极具视觉衝击力。 突然,墙壁两侧掛著的液晶显示屏同时亮起。 伴隨著诡异刺耳的背景音乐,屏幕上跳出两行血红的英文字母:game start。 换成普通人早嚇尿了。 陈锋和龙九却眼皮都没眨一下,差点笑出声。 陈锋伸手在龙九紧绷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嘲讽:“这帮劫匪真幼稚,搞个陷阱弄得跟中二病发作一样。” 话音刚落。 前方拐角处,一个戴面具的劫匪听见骂声,气得火冒三丈。 他猛地窜出半个身子,一枪不开,扭头就钻进旁边一间废房。 龙九眼神一凛,端起衝锋鎗就要追。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了回来。 用力过猛,大手直接按在了她胸前的软肉上。 龙九脸颊飞红,刚要发飆,陈锋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屋顶上掛著的钢丝套索。 “大姐,人家拿肉包子逗狗呢,你扑上去找死?” 龙九恍然大悟,反问道:“懂了。你的意思是,咱们俩是狗?” 陈锋满头黑线。 接下来,两人稳如泰山。 遇到人影挑衅绝不追。 进屋必排雷,一个房间搜三遍。 监控室里。 几个面具人快憋屈疯了。 “阿祖,这俩条子完全不上鉤!不追人,不踩坑,咱们布置的机关快被他们拆光了!”一个女人焦躁地大喊。 带头青年一脚踹翻椅子,满脸阴沉。 一般的劫匪见警察只会跑。 但他们图的是杀人游戏。 陈锋两人就像缩头乌龟,稳扎稳打,根本不给冲塔的机会。 “草!不跟陈国荣玩了!” 阿祖下达死命令,“所有人集合,先弄死这两个落单的!” 第14章 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 另一边。 陈锋一脚踹开走廊尽头最后一扇门。 龙九默契举枪掩护。 屋內空无一人。 陈锋大步走到房间中央。 三维地图上的红点就在脚下。 手指在虚空中一抓。 隱形的宝箱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体內。 “叮!宝箱开启成功。” “获得技能:【高级枪械精通】。” 介绍极其简单:囊括全球特种部队所有枪枝使用技巧与顶尖射击术。 陈锋心里狂喜。 绑定系统这么久,自身拥有的枪法在系统眼里连上技能面板的资格都没有。 系统出品的高级技能,含金量绝对爆表。 毫不犹豫,点击使用。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灌入大脑。 从老式火銃到现代重狙,无数实战射击经验疯狂刻进肌肉记忆。 短短一秒钟,陈锋脱胎换骨,直接成了世界顶级的枪械宗师。 龙九端著枪警戒,完全没察觉到陈锋的异变。 陈锋单手拎起雷明登散弹枪,隨手拉了一下枪栓,职业病发作开始点评。 “枪膛老化,后握把配重有问题,精度起码下降百分之五。这枪油谁上的?劣质货,业余到家了。” 龙九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出发前,这批枪不是你亲手保养的吗?脑子坏了?” 陈锋老脸一红。 刚想编句瞎话圆过去。 轰! 脚下的水泥地板突然发出剧烈的震颤。 陈锋承认知自己大意了。 光顾著拿宝箱,稍稍分了心。 这间屋子確实没机关。 但劫匪把整整三层的天花板全炸了!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地板瞬间塌陷。 两人跟著满屋子的碎石直接往下坠。 足足十五米的高空! 换做常人,摔下去不死也得全身粉碎性骨折。 底层的烟尘里,两个戴面具的劫匪正捏著刀,等著活捉摔残的女警,带回去好好玩弄发泄。 就在下坠的瞬间。 陈锋右手猛地探出,五根手指像钢钉一样,硬生生抠进尚未坍塌的承重墙断层里。 左臂一伸,直接揽住龙九纤细的水蛇腰,用力往怀里一带。 龙九嚇得本能地用双腿死死盘住陈锋的腰。 半空悬停,毫髮无损。 底层。 烟尘渐渐散去。 两个劫匪傻眼了。 满地碎砖头,连根人毛都没有。 “见鬼了!人掉哪去了?” 红毛劫匪刚抬起头,顿时发出一声尖叫:“阿天!当心头顶!” 晚了。 陈锋鬆开墙壁,整个人像一颗天外陨石般轰然砸下。 双脚精准地踩在阿天的胸口上。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阿天的肋骨全断,当场狂喷鲜血晕死过去。 红毛劫匪大骇,举枪就射。 砰! 陈锋落地瞬间,身体猛地侧倾,几乎贴著地面滑行,子弹擦著头皮飞过。 紧接著双腿在墙面用力一蹬。 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 结实的膝盖重重撞在红毛劫匪的面门上。 鼻樑粉碎,牙齿崩飞。 第二人瞬间报废。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衝著上面喊道:“清场完毕,下来。” 龙九纵身跳下。 落地时一个漂亮的前滚翻卸去衝力。 紧身作战裤包裹的蜜桃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为诱惑的曲线。 站稳后,龙九胸口剧烈起伏,看陈锋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怪物。 十五米高空,单手抓墙,还抱著一个大活人?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军方秘密改造的特种兵?”龙九咬著红唇问道。 陈锋走上前,粗壮的大手直接在龙九挺翘的臀尖上拍了一记,惹得她一声娇呼。 “少瞎猜,老子就是个正常男人。不信晚上开个房,让你把全身检查个遍。” 这番荤话非但没惹怒龙九,反而让她俏脸通红,心里甜得发腻。 砰砰砰! 远处突然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陈锋眼神一冷。 转身走到两个昏迷的劫匪跟前,抬脚在两人的膝盖骨上狠狠踩下。 咔嚓! 彻底粉碎。 这两个人渣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走,去帮老陈!” 两人循著枪声摸过去。 走廊尽头,陈国荣带著十个伙计,把最后的两个劫匪堵在了一间死胡同库房里。 地上还躺著个女劫匪。 穿著暴力的黑色皮短裤和渔网袜,白皙的肚皮上挨了一枪,鲜血淌了一地,正捂著伤口痛苦呻吟。 “陈sir,没伤著吧?”陈锋上前打招呼。 大伙转头一看,见陈锋两人连油皮都没破,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阿锋!真有你的!” “刚才听见爆炸,监控室里有个娘们高兴得直叫唤。我们顺著声音摸进监控室,刚好撞见这帮杂碎。打伤个女的,剩下两个龟孙子缩在里面不敢冒头。”光头男大声解释。 双方正在拼消耗战,里面的人插翅难飞。 陈锋看著手里的散弹枪,嘴角一歪。 直接伸手把龙九手里的mp5微型衝锋鎗拿了过来。 刚融合的顶级技能,正愁没活靶子练手。 “各位,帮我架枪掩护。” 陈锋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小康急了:“锋哥,別衝动啊,里面有……” 话没说完。 陈锋拎著衝锋鎗,大步流星,直接衝进了枪林弹雨。 强化后的变態肉体,配上刚融合的高级枪械技能,陈锋彻底化作一台绞肉机。 走廊空间狭窄,根本不需要队友掩护。 他双腿肌肉瞬间爆发,皮鞋猛地踩在左侧墙壁上。 整个人腾空跃起,借著反作用力在两面墙壁之间来回横跳,简直如履平地。 对面的劫匪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 火光四溅,弹壳乱飞。 但陈锋的速度太快了。 子弹贴著他的头皮和衣服纤维擦过去,在墙上打出一排排密集的弹孔,却连他一根毛都没伤著。 人在半空,身体失去重力。 陈锋单手举著微型衝锋鎗。 恐怖的肉体力量完美爆发,將微型衝锋鎗的狂暴后坐力压製得纹丝不动。 枪口平稳得可怕。 噠噠噠! 三发点射。 精准到了变態的地步。 走廊尽头,对面劫匪手里握著的自动步枪,直接被三发子弹当场打成了一堆废铁。 火星飞溅,劫匪双手被震得鲜血淋漓,惨叫著连连后退。 陈锋稳稳落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如同一头髮情的狂牛,带著无可匹敌的狂暴气场,硬生生撞进走廊尽头的门里。 屋內。 两名劫匪刚扯下面具,露出年轻的脸庞。 两人满脸惊恐,张大嘴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在陈锋这种非人类的速度面前,他们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陈锋一步跨上前,抡起手里坚硬的金属枪托,由下至上,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前面一人的下巴上。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彻房间。 这名劫匪的下頜骨当场稀烂,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双眼翻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后面名叫阿祖的青年瞪圆了眼,眼角直抽搐。 他咬紧牙关,手忙脚乱地还想从腰间掏枪反抗。 陈锋手腕一转,调转枪口。 噠噠噠噠! 一串子弹泼水般扫过去。 精准避开阿祖的皮肉,全数砸在阿祖刚掏出来的手枪上。 精良的手枪瞬间被打成了满地零件,火星四溅。 “太弱了,都不够老子热身的。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杀警察?”陈锋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 阿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双眼通红,像条疯狗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和陈锋近身肉搏。 陈锋毫不客气,右腿猛地抬起。 皮鞋底掛著烈风,空气中传来一阵气流撕裂的呼啸声。 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阿祖脸上。 这脚完全没收力。 巨大的破坏力瞬间爆发。 阿祖的脸部瞬间变形,整个人被这股怪力踹得双脚离地,凌空倒翻一百八十度。 砰! 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这小子长得起初挺像某位当红男明星,这下鼻樑彻底粉碎塌陷,鲜血糊了满脸。 別说耍帅了,就算去韩国做十次整容手术也救不回来。 当场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龙九手里端著枪,紧紧跟在后头。 一进门,就看见满地鲜血和倒地不起的劫匪。 她抬起头,盯著陈锋宽大结实的背影。 陈锋衬衫底下的背阔肌把衣服撑得紧绷,西裤包裹的臀部更是挺翘结实。 回想起刚才陈锋在走廊里飞檐走壁的变態身手,听著刚才拳拳到肉的暴力闷响,龙九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狂飆。 她脸色涨得通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眼高於顶。 但此刻却被这男人的野蛮武力彻底干服帖了。 第15章 重案组全员拜服! 重案组的伙计紧跟著衝进门。 看清屋里的惨状,全看傻了眼。 地上躺著两个不成人形的劫匪,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锋哥!牛逼啊!” “操,这两下子比飞虎队还猛十倍!” “锋哥,以后出任务兄弟们直接躺平就行了,全靠你带飞!咱们在后面跟著捡功劳就行!” 大伙连称呼都变了。 没人再叫阿锋,全换成了锋哥。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部门,陈锋凭著硬实力,彻底打服了所有人。从今天起,陈锋稳坐重案组二號交椅,威望直逼陈国荣。 …… 战斗结束。 五名劫匪全部落网,警队这边竟然零伤亡。 这件案子牵扯太广。 这帮劫匪全都是家底深厚的大少爷。 有永城珠宝店的独生子,有金福证券老板的亲儿子。 阿祖他爹更是北区警署的一把手,总警司级別的大佬。 这群富二代閒得蛋疼,把杀警察当游戏玩。 事情败露后,这帮阔太太和有钱老爹疯狂砸钱、找关係,企图把儿子捞出来。 警队高层神仙打架,各种势力下场扯皮,搞得警务处乌烟瘴气。 重案组懒得掺和这种政治斗爭,直接全员放了半个月长假,在家带薪休假。 至於出卖行动计划、贪污十万块现金的老警察黄森,下场极为悲惨。 內鬼的身份一曝光,直接被扒了警服。 送进赤柱监狱前,黄森痛哭流涕,跪在陈国荣面前连磕了十几个响头,祈求原谅。 陈国荣一脚把他踹开,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进了赤柱监狱,黄森这种出卖同僚的黑警,每天晚上在洗澡堂里被一帮重刑犯按在地上捡肥皂,连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生不如死。 …… 半个月后。 东区警署重案组大办公区。 陈国荣满面红光地走进来,把一份盖著警务处红章的文件重重拍在陈锋桌上。 “阿锋,干得漂亮!这回立了天大的功劳。上头特批,直接提拔你当沙展!” 警长级別! 老陈满眼放光,嘴叉子都快咧到耳根了。 没陈锋,他这次別说升职,连老婆都娶不上就得光荣殉职。 让陈锋这种人形暴龙继续当普通跟班,重案组根本没人敢使唤。 陈国荣顺水推舟,直接让高层批了警长头衔,让陈锋自己独立带队办案。 免去所有繁琐的面试环节,直接进入三个月试用期。 陈锋乐呵呵地接下文件,往椅子上一靠。 办公桌上,早早就摆著一份热气腾腾的豪华早餐。 旁边放著一杯加冰豆浆,塑料杯上还贴著个粉色便签纸,上面印著一个鲜艷欲滴的红唇印。 不用问,肯定是文职部门的妹子送的。 周围几个新来的女警,穿著改短的超短裙,故意在陈锋面前晃悠。 一会儿假装掉水笔,弯腰撅著浑圆的屁股去捡。 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每天都在重案组上演。 陈锋也不客气,眼睛狠狠刮过女警白皙的大腿和胸口,端起冰豆浆喝了一大口,舒坦地享受著这种腐败的待遇。 …… “锋哥,老陈分了个新人给你带,这小子挺倔。” 这时,小康领著个年轻人走过来。 陈锋抬头一看,乐了。 来人正是老熟人,宋子杰。 “锋哥,真没想到你升得这么快。”宋子杰满脸苦笑,摸了摸后脑勺。 “你怎么跑东区来了?”陈锋隨口问。 “得罪了上司。在西九龙处处受人排挤,乾脆主动申请调来东区,清静点。” 陈锋知道,宋子杰因为有个黑社会亲哥的缘故,在警队里底子不乾净,一直受打压。 但这小子正义感爆棚,身手也不错。 陈锋摆摆手,直接收下这小弟。 初来乍到当警长,手底下正缺个干活的。 有宋子杰这种知根知底的小弟在,以后写报告、跑腿买咖啡、盯梢的脏活累活,全有人包圆了。 同一时间。 港岛国际机场。 一架从台北飞来的客机落地。 一名留著及肩长发的中年男人,混在熙熙攘攘的接机人群中,毫不起眼地走出闸口。 男人穿著几年前的老款旧夹克,满脸沧桑,眼神里透著看破红尘的疲惫。 宋子豪。 在湾湾岛被人出卖,为了保住兄弟的命,投降蹲了整整三年苦窑,今天终於出狱回港。 三年过去,港岛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早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不知道阿杰过得怎么样,应该当上警察了吧……”宋子豪心里默念。 突然。 “豪哥!” 十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黑道马仔,齐刷刷地站成两排,对著宋子豪恭敬地弯腰鞠躬九十度。 声音洪亮,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躲避。 宋子豪眼神平静,连正眼都没给这群人,双手插在旧夹克的兜里,从他们中间穿过。 以前打打杀杀的江湖,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沾了。 只想找个本分工作,把弟弟哄回来。 …… 几天后。 东区警署。 今天没大案子,重案组允许穿便装。 陈锋换了身紧身款的黑色休閒卫衣,下半身配著一条修身牛仔裤和马丁靴。 接到內线通知,陈锋推开龙九私人办公室的大门。 重案组只有陈国荣跟大伙挤在公共办公区,龙九这娘们却有独立办公室,背景硬得没边。 一进屋,陈锋愣住了。 平日里像只母老虎般囂张的龙九,今天居然乖乖地靠墙站著。 她双腿併拢,站著笔挺的军姿。 紧身制服把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材勒得到处都是诱人的曲线,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隨时会爆开。 而她的老板椅上,瘫坐著一个戴著黑框眼镜、满身肥肉的死胖子。 陈锋扫了眼胖子肩膀上的肩章。 一拖二!总警司! 东区警署最高掌权人。 跟劫匪阿祖的亲爹是一个级別的大佬。 “你就是陈锋?”胖子很不注意形象地把小拇指插进鼻孔里,用力挖了两下。 “yes, sir。”陈锋敬了个礼。 胖子把鼻屎隨手抹在办公桌底下,哈哈大笑:“把北区老鬼的儿子打得面目全非,还送进监狱,干得真特么漂亮!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一个靠老婆家里背景上位的软饭男!” 胖子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笑够了,胖子从腰里拔出配发的点三八左轮手枪。 他不退弹夹,直接反手把冷冰冰的枪管顺著领口塞进后背里,用力上下挠起痒痒来。 这副痞子德行,完全不像个手握大权的警界高层,倒像个菜市场卖猪肉的屠夫。 “有个需要臥底的案子交给你去办,细节让龙督察跟你交代。”胖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到门口,胖子突然回头,恶狠狠地指著陈锋:“办砸了,小心老子用夺命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说完,胖子把枪塞回腰里,挠著后背晃晃悠悠出门了。 陈锋嘴角狂抽。 夺命剪刀脚。 这死胖子果然是《逃学威龙》里丟了善良之枪的局长。 “看傻了?”胖子刚走,龙九瞬间原形毕露。 她扭著浑圆的蜜桃臀凑过来,一阵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別看这死胖子现在一副衰样,当年他可是飞虎队里的第一杀神,后来受了伤才转的文职。” 龙九双手抱胸,把胸前两团雪白挤得更加夸张。 “要不是他脾气太臭到处得罪人,现在至少也是个警务处副处长了。” 第16章 陈锋:这口软饭我吃定了 胖局长前脚刚走,陈锋拍拍屁股准备闪人。 “喂!去哪?案子还没讲完!”龙九急了。 陈锋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长官,肚子空空没力气干活,等我下楼吃个粉再回来听指示。” 龙九白了他一眼。 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后,拎起一个纸袋直接砸进陈锋怀里。 “吃!早买好了!专门给你留的!” 陈锋翻开袋子,拿出热腾腾的三明治,猛地反应过来:“这几天桌上凭空冒出来的早点,全是买你的?” 龙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双手抱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买多了吃不完,餵狗的!” 这副欲盖弥彰的傲娇模样,配上绝美的脸蛋和深不可测的家世背景,简直诱人犯罪。 陈锋心里暗乐,这口极品软饭,老子吃定了。 陈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嘴里嚼著警花买的爱心早餐,耳边听著高级督察娇滴滴的案情匯报。 手里还有大把钞票过眼癮。 长得帅的烦恼,一般人根本体会不到。 “喂!有没有认真听讲?”龙九急了。 “听著呢。这钱给太多了,办案经费花不完啊。”陈锋隨手抓起茶几上的钞票。 啪! 龙九一巴掌拍在陈锋手背上:“花你个大头鬼!全是偽钞!” 陈锋瞬间坐直身子。 “偽钞集团洗钱。这批假港幣全流向了海外市场,影响极坏。警务处长发火了,限期破案。”龙九把一份档案推过来。 翻开档案,赫然印著两个大字:谭成。 陈锋一眼认出照片里的人。 《英雄本色》的剧情彻底铺开了。 “有思路没?”龙九问。 “打掉偽钞集团,关键是找印钞电板。抓几个小嘍囉没用,我得去找个熟人。” …… 几天后。 恆达財务公司对面。 一辆黑色福特豪华越野车停在路边。 陈锋坐在驾驶位上,吹著冷气,悠哉游哉地盯著马路对面。 “锋哥,我在外面晒了一天了,真得熬下去吗?”耳麦里传出宋子杰幽怨的哀嚎。 陈锋咬了一口手里的老冰棍:“阿杰,做条子要沉得住气。只有潜伏在最底层,才能挖出大鱼。” “锋哥,站著说话不腰疼!凭什么你们在车里吹空调吃冰棍,我却要在三十八度高温下扮乞丐?” 街边,宋子杰穿著一身餿臭的破布衫,热得满头大汗。 陈锋懒得理会耳麦里的抱怨。 他回头瞅了一眼后座。 龙九今天没穿制服。 换了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露脐吊带和齐逼小热裤。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脚丫子有意无意地蹭著前排座椅。 “你个高级督察不用上班?天天黏著我干嘛?”陈锋调侃。 龙九正含著一根老冰棍,粉红的小舌头在冰凉的柱体上轻轻舔舐。 这画面杀伤力太强,看得陈锋小腹直冒邪火。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含糊不清:“这是我的私家车,老娘爱去哪去哪。” 就在两人调情时,街边响起一阵刺耳的骂声。 “滚开!这片地盘是老子的!” 一个浑身酸臭、瘸了一条腿的糙汉乞丐,正挥手驱赶宋子杰。 宋子杰本就热得一肚子火,张嘴就骂:“死扑街!欺负同行算什么本事!信不信我顶你个肺……” 骂到一半,宋子杰突然愣住了。 眼前这瘸子太眼熟了。 “小马哥?” 陈锋按住对讲机:“阿杰,留住他。” …… 街角茶餐厅。 小马哥瘸腿搭在椅子上,嘴里叼著半根火柴棍,落魄到了极点。 “小马哥,这几年混得挺惨啊。”陈锋点起一根烟。 小马没搭腔,盯著宋子杰:“阿杰,当差了?你哥要是看见你穿这身皮,肯定高兴。” 宋子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闭嘴!我不认识什么亲哥!” 陈锋一把揪住宋子杰的衣领,將他强行按回座位。 宋子杰满脸悲愤。 因为宋子豪的黑道身份,他在警队受尽冷眼。 刚调来东区,接手的第一个大案竟然又跟亲哥扯上关係,他心里憋屈得快炸了。 陈锋懒得绕弯子,直奔主题:“小马哥,帮我个忙,搞定谭成。” 小马吐掉火柴棍,嗤之以鼻:“让我当二五仔出卖兄弟?你做梦!” “兄弟?” 陈锋冷哼一声,“当年宋子豪在湾湾岛被抓,你单枪匹马去报仇,被人打废了一条腿,你当这是巧合?” 小马脸色变了。 陈锋继续下猛药:“全是谭成设的局,他想借刀杀人把你们俩全除掉。只可惜你命大活了下来,现在谭成上位当了老大,把你当条狗一样养在车库洗车,纯粹为了羞辱你。” 小马双眼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三年!老子足足等了三年!” 小马咬牙切齿,“属於我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谭成的帐我自己算,用不著条子插手!” 说罢,小马拖著瘸腿转身就走。 陈锋不慌不忙,掏出一张名片拍在桌上:“想通了打给我。” …… 越野车里。 看著小马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 桌上的名片原封不动。 “阿杰,小马查清真相肯定会去找谭成拼命。你全天候盯著他,顺藤摸瓜端掉印钞厂。”陈锋下令。 宋子杰满脸不敢置信:“锋哥……你把这活交给我?案子牵扯到宋子豪啊。” “亲哥又怎么了?穿上这身皮,天皇老子犯法也得抓,干不了就滚蛋。” 宋子杰眼眶发红。 进警队这么久,每次遇到大案,上司全拿哥哥的身份卡他,只有陈锋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锋哥放心!我绝对不手软!” …… 半小时后。 九龙塘,顶级富人区。 越野车驶入一栋占地广阔的豪华独栋別墅,花园大得能踢足球。 龙九推开车门,迈出两条大白腿:“车你先开著,方便办案。” 陈锋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心里暗骂一句万恶的资本家,这软饭吃得真香。 接下来整整两周。 风平浪静。 宋子杰苦逼地在街头蹲点盯梢。 陈锋天天开著豪车到处兜风。 油箱空了就去找龙九报销,顺便在办公室里吃吃警花的豆腐,日子过得爽翻天。 半个月后。 浅水湾沙滩。阳光刺眼。 陈锋穿著花裤衩,趴在沙滩椅上。 旁边两个穿著比基尼的火辣美女,正用涂满防晒霜的滑嫩双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用力揉搓推油。 身旁的砖头手机突然响了。 接通。 里面传来宋子杰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 “锋哥!宋子豪现身了!” 第17章 夜总会遇霞姐母女花! 中环。一家高档夜总会。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疯狂闪烁。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陈锋靠在角落的卡座沙发上。 一个穿著兔女郎制服、下半身套著破洞网袜的陪酒女,正扭著水蛇腰拼命往他身上贴。 兔女郎故意弯下腰,来回摩擦,雪白沟壑晃得人眼晕。 陈锋抽出一张钞票,顺著深沟直接塞进兔女郎的內衣里,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屁股,把人打发走。 他的视线全盯在前方不远处的卡座上。 宋子豪和小马哥正坐在一起喝酒。 出狱后的宋子豪满脸风霜,只想做个本分人,求得亲弟弟的谅解。 没过多久,一群穿黑西装的马仔挤开人群。 带头的男人梳著油头,西装笔挺,满脸偽善的笑容。 正是如今的偽钞集团大佬,谭成。 “豪哥,喝著呢?当年咱们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对吧,小马哥?”谭成走上前套近乎。 话音未落。 哗啦! 小马哥抓起桌上的马提尼酒杯,连著里面全是菸灰的噁心酒水,迎面泼了谭成一头一脸。 自从陈锋点破了当年的阴谋,小马哥顺藤摸瓜查出了真相。 出卖兄弟、害他变成瘸子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西装暴徒。 混黑道的从不讲究证据確凿,心里认定了就行。 小马哥没当场拔枪杀人,已经是忍到了极限。 谭成被泼成了落汤鸡,抹了一把脸上的菸灰,脸色瞬间铁青。 他本想借著宋子豪以前在国际上的买家资源重新铺货,没想到上来就被当眾打脸。 身后的十几个马仔见老大受辱,像疯狗一样扑上去。 带头的壮汉一把揪住小马哥的衣领,眼看就要拔刀子火拼。 砰! 陈锋抓起一个空酒瓶,猛地砸在桌角。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cid!警察查牌!全都不许动!”陈锋厉声暴喝。 角落里的宋子杰心领神会,衝过去一把推开总电闸。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亮起,夜总会里的大灯全开了。 谭成的马仔们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顿时全僵在原地。 唯独揪著小马哥衣领的壮汉,仗著人多势眾,满脸不服气地瞪著陈锋。 “警察办事!立刻鬆手!” 陈锋大步走上前,眼神透著一股吃人的凶光。 谭成见势不妙,抬了抬手。 壮汉这才骂骂咧咧地鬆开手。 但鬆手的同时,这孙子阴毒地抡起拳头,在小马哥胸口狠狠捶了一记闷拳。 混古惑仔的经常玩这套,当著警察的面占点便宜,只要不掏凶器,条子一般懒得管。 但他今天惹错了人。 陈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壮汉的拳头刚落下,陈锋整个人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般狂衝上去。 右腿肌肉暴涨,掛著烈风的一脚狠狠踹在壮汉的肚子上。 壮汉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砸烂了两张木桌。 没等他爬起来,陈锋闪电般欺身上前。 坚硬的膝盖重重顶在壮汉的脖颈上,將他强行压在地板上。 反手掏出银色手銬,咔嚓一声死死锁住。 “阿sir说话当放屁?在老子面前装黑社会老大?” 啪!啪!啪! 陈锋每骂一句,蒲扇大的巴掌就狠狠扇在壮汉脸上。 几巴掌下去,壮汉满嘴牙齿崩飞大半,脸肿成了猪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手段极其残暴凶狠。 周围看戏的古惑仔全嚇得直咽口水。 宋子杰站在一旁看傻了眼。 这特么违反了多少条纪律? 不过看陈锋揍这帮人渣,心里真是爽翻了天,暗暗发誓以后也要这么干。 谭成擦乾脸上的酒水,咬牙切齿:“警官,误会一场。打也打了,放人吧?” “放人?港岛法律你家定的?明天自己滚去东区重案组交保释金!”陈锋毫不留情地打脸。 谭成身后钻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律师,阴阳怪气地威胁:“这位长官,你刚才涉嫌暴力执法,我们隨时可以去內部调查科投诉你。” 陈锋嗤笑出声:“少拿內部调查科嚇唬老子,有种明天就去告。你要是不去告,你就是我亲儿子。” 只要这帮渣滓敢还手,陈锋绝对当场把他们全废了,直接套上袭警的罪名关进大牢。 至於內部调查科? 明天买条昂贵的丝袜去哄哄龙九,什么事摆不平? 谭成眼角狂抽,知道遇上了个不讲理的活阎王。 他冷哼一声:“撤!” 转身带著马仔灰溜溜地滚出大门。 陈锋巴不得他去查自己的底细。 偽钞集团越急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闹剧结束。 宋子豪走上前,感激地伸出双手:“长官,刚才多谢解围。” 宋子杰在一旁满脸嫌恶,刚想阻拦。 陈锋摆了摆手,握住宋子豪的手:“豪哥,久仰。” 宋子豪满脸苦涩:“警官別取笑我了,我早就退出江湖,只想重新做人。” 宋子杰在一旁大吼:“锋哥別信他!狗改不了吃屎!刚才肯定是分赃不均才起內訌的!” 听到亲弟弟的咒骂,宋子豪痛苦地低下头,眼眶发红。 “豪哥,重新做人得拿出实际行动。想让你弟弟认你,就得证明给他看。” 陈锋掏出一张名片拍在宋子豪手里,“以后这帮人再找你麻烦,给我打电话。看在阿杰的面子上,我保你。” 宋子豪攥紧名片,郑重点头。 正说著。 一个中年熟女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走过来。 女人穿著一身大红色的低胸旗袍。 虽然人到中年,但风韵犹存。 尤其是胸前两团熟透了的巨物,把旗袍撑得高高耸起,走起路来波涛汹涌。 水蛇腰扭动间,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警官,店里没什么麻烦吧?” 女人身上散发著浓郁的玫瑰香水味,凑到陈锋身边,丰满的身体几乎贴在陈锋胳膊上。 陈锋盯著这女人的脸,越看越眼熟。 “没事,办完公差就走。”陈锋回道。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凑过来,隱蔽地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长官,我是臭嘴祥。一点茶水钱,不成敬意。” 陈锋扫了一眼旁边的宋子杰。 当著小弟的面收黑钱,以后队伍不好带。 他果断推回红包:“用不著,跟你们店没关係。” 转身准备离开。 一个穿著超短百褶裙、白色紧身t恤的年轻女孩迎面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 女孩五官精致到了极点,清纯中透著一股天生的媚態。 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她跑到红衣熟女身边:“妈,祥叔,没事吧?” “不悔,没咱们的事。”熟女安慰道。 名叫不悔的女孩偷偷回头,盯著陈锋高大威猛的背影,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春意:“这警察长得真帅,身材真壮。” 走到酒吧门外。 陈锋抬头看了一眼霓虹灯招牌。 阿霞夜总会。 陈锋恍然大悟! 这特么是《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的世界! 前世陈锋可是把这部港岛经典三级片看了无数遍。 刚才的性感熟女就是主角王霞。 那个清纯诱人的长腿女孩,就是她女儿王不悔。 两人全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物啊! 陈锋舔了舔嘴唇,这口肉以后绝不能放过。 “锋哥,想什么呢?”宋子杰凑过来。 “阿杰,换任务。明天开始,不用盯小马哥了,去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视宋子豪。” 宋子杰愣住了:“监视他能查出什么线索?” “执行命令。”陈锋下达死命令。 监视个屁。 陈锋纯粹是为了掰正宋子杰的三观。 让他亲眼看看,他大哥这三年在外面怎么吃苦受累、吃盒饭开出租,早就不碰黑道了。 亲情牌一打,这哥俩很快就能和好。 …… 次日中午。 东区重案组。 龙九的高级督察私人办公室內。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办公桌上的文件全被扫到地上。 龙九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 黑色的包臀裙被直接推到了腰间。 两条修长紧致的大白腿分得极开。 腿上裹著的超薄黑丝袜已经被粗暴地撕烂,掛在膝盖弯里。 里面黑色的蕾丝小內裤更是被扯成两截,隨意丟在地毯上。 陈锋站在后方。 双手铁钳般掐住龙九盈盈一握的细腰。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马上要直衝云霄的时候。 旁边的砖头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陈锋腾出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锋哥!快来!” 电话里传出宋子杰焦急的吼声。 “有屁快放!”陈锋喘著粗气。 “小马哥出事了!快被打死了!” 第18章 龙九裙底掏特赦令 半小时后。 联合计程车公司。 修车厂里一片狼藉。 玻璃碎了一地,工具箱被砸得稀烂。 坚叔满头是血,死死堵在修理间门口。 陈锋一眼认出这个未来的军火大亨,把长相记在心里,以后买火炮用得著。 “坚叔,自己人。”陈锋亮出证件。 走进修理间。 小马哥躺在修车滑板上,浑身是血,肋骨断了好几根,惨不忍睹。 谭成下手极狠。 抢先发难把小马哥打得半死,就是为了逼宋子豪重新出山背黑锅。 宋子杰和宋子豪正满脸悲愤地帮小马哥擦拭血污。 陈锋大步走过去:“我帮你做掉谭成。” 小马哥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满是血污的脸上浮现出恶鬼般的疯狂杀意。 他一把揪住陈锋的衣领,双眼猩红。 “谭成的命,必须留给我亲手收!” 陈锋稍作权衡,直接摊牌:“重案组明晚九点突击印钞厂,九点之后谁在场,老子全抓。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知。” 小马哥咧嘴笑了。 头一回用这种和善的眼光打量一个差佬。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锋没搭腔,嘴角扯起一抹淡笑。 从西装內兜掏出一沓钞票,整整十万港幣现金,隨手拍在桌上。 当上警长工资翻倍,加上父母留下的两百多万抚恤金,陈锋现在腰包鼓得很。 “阿杰,拿去给小马治伤,剩下的看著办。” 陈锋转头盯著坚叔:“搞点硬货,子弹备足。” 坚叔眼神疯狂躲闪,连连摆手:“阿sir!別乱讲啊,我们这可是正规计程车公司,哪来违禁品……” 陈锋懒得听他扯淡,直接打断:“行了少废话,手雷要不要?” …… 东区警署。 总警司办公室。 “偽钞集团的工厂摸清了?”胖局长满脸兴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线人给的准信,错不了。”陈锋立正报告。 胖局长一拍大腿:“干得漂亮!这案子上头盯得紧。马上通知老陈,重案组全员集合,今晚端了这帮杂碎!” “yes, sir。” 陈锋敬了个礼,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搓著手,凑上前一脸諂媚:“长官,再批两份豁免起诉令唄?” 胖局长抬头,衝著陈锋嘿嘿直乐。 陈锋也跟著乐。 两个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 “滚出去!” 胖局长瞬间变脸,指著大门狂吼。 碰了一鼻子灰,陈锋骂骂咧咧退出办公室:“抠门胖子,连两张特赦令都捨不得给,还吹什么夺命剪刀脚。” 这点小挫折根本不叫事。 陈锋转身一头扎进龙九的高级督察办公室。 门锁一反锁,百叶窗直接拉严实。 龙九今天穿了件半透明的白丝衬衫,下半身是紧绷的黑色包臀裙。 陈锋二话不说,將她拦腰抱起,直接丟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粗壮的大手顺著大腿探进裙底,一把扯碎了黑色的蕾丝小內裤。 “想要特赦令?看你今天伺候得舒不舒服!” 龙九俏脸緋红,媚眼如丝,双臂主动缠上陈锋的脖颈。 办公室內春色满园。 足足折腾了一个半小时。 陈锋將这傲娇女上司彻底办得服服帖帖,浑身瘫软成一滩春水。 顺利拿到两张盖著红章的豁免起诉令。 …… 次日中午。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对街。 “工厂就在地下车库。”陈锋探头看了一眼。 偽钞集团的头目確实有脑子。 印钞厂藏在超市地下,每天进进出出全是运货的大卡车。 人流密集,进出货完全不起眼,简直是天然的隱蔽所。 “你一个人顶得住?”陈锋看向后座的小马。 小马哥咬著牙籤,敞开標誌性的黑风衣。 內侧掛著两把装满子弹的微型衝锋鎗,腰间缠著一圈高爆手雷。 “小子,我虽然瘸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废渣。”小马哥眼神冰冷。 陈锋点头看表:“晚上九点收网,你还有九个小时办事,抓紧。” 答应了让小马亲手宰掉谭成报仇,陈锋自然不会提前带著大部队来扫荡。 真落到警察手里,谭成最多进去蹲监狱。 砰!砰!砰! 小马哥刚进车库不久,里面便传出激烈的交火声。 车库出口涌出大批穿黑西装的枪手,將大门彻底堵死。 小马哥被困在里面,子弹横飞。 “阿杰,干活!” 陈锋一脚油门踩到底。 轿车发出猛兽般的咆哮,轰然撞向人群。 宋子豪和宋子杰从两侧车窗探出身子,端著自动步枪疯狂扫射。 枪口喷吐火舌,生生在人堆里撕开一道血肉缺口。 轿车急剎停在出口。 三人踹开车门,以车身为掩体疯狂输出。 “小马!快突围!”宋子豪大吼。 眼看周围涌上来的马仔越来越多,三人的火力马上就要被压制。 就在此时。 砰!砰!砰!砰!砰! 连环五声枪响。 五个刚衝出掩体的大汉轰然倒地。 每个人眉心正中央,整齐划一地多出两个血洞。 红白之物喷溅一地。 陈锋的高级枪械精通技能彻底爆发! 瞄准、开火、换弹夹,动作快出残影。 一把警用配枪在陈锋手里硬生生打出了重机枪的压制力。 谁敢露头,下一秒必定爆头爆眼。 枪法之恐怖,看得人头皮发麻。 宋子豪和宋子杰躲在车门后,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捞著。 刚看见人影,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对面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打空了第五个弹夹,小马哥终於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 手里提著一个篮球大小的圆盘。 正是印製偽钞的主控胶捲,里面装满了一切定罪铁证。 “东西到手!撤!” 陈锋吹了吹发烫的枪口。 油门轰鸣,轿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地死不瞑目的尸体。 车上,宋子豪拨通了谭成的电话。 要求用赎金换胶捲,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地点是海边码头。 赶在警队九点扫荡前,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 夜色降临。 码头附近一座破旧的关帝庙。 陈锋靠著柱子抽菸。 宋子杰看著大哥宋子豪,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嫌恶和恨意。 这趟生死同框,兄弟俩的隔阂彻底烟消云散。 “阿锋。” 小马哥吐了个烟圈,“头一回见差佬跟著贼一起打劫的,有种。” 陈锋翻了个白眼:“少扯淡,老子这是执法办案,算哪门子打劫?” 小马哥咧嘴一笑,满脸坦荡:“不管怎样,欠你一条命。今晚干掉谭成,要抓要杀,悉听尊便,我绝无怨言。” 宋子豪跟著点头:“阿杰,大哥也是。完事后,大哥隨你回去交差。” 宋子杰满脸古怪地看了看陈锋。 陈锋兜里揣著特赦令,这俩人还蒙在鼓里。 “阿杰,带证据回警署交差。带齐兄弟提前布控,九点一到,端掉地下车库。”陈锋下达命令。 “yes, sir。锋哥,那你呢?” 陈锋望著漆黑的夜空,嘴角一歪:“我留在这看戏。” 晚上八点整。 三辆黑色轿车打著刺眼的大灯,驶入码头空地。 谭成带著十几个马仔跳下车。 空地上,只有小马哥和宋子豪两人。 陈锋早已隱匿在货柜顶端的黑暗中。 “东西呢?” 谭成双眼通红,满脸焦躁。 他把两个装满美金的皮箱扔在地上。 小马哥踢开箱子,和宋子豪交换了一个眼神:“东西?那捲磁碟?不好意思,早交给警署了。” 谭成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疯了。 证据落进警察手里,他贩毒洗钱的买卖全得曝光,下半辈子只能在赤柱监狱里等死。 “王八蛋!敢耍老子!杀光他们!”谭成疯狂咆哮。 话音未落。 货柜顶端,一串狂暴的火舌喷涌而出。 陈锋端著小马哥的衝锋鎗,居高临下疯狂扫射。 高超的枪法指哪打哪。 噠噠噠噠!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除了谭成,其余十几个马仔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小马哥从后腰拔出一把枪。 正是陈锋提前换给他的警用配枪。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嚇瘫的谭成面前,双眼猩红,疯狂嘶吼。 “谭成!食屎去吧!” 砰! 枪声迴荡。 谭成眉心中弹,仰面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三年血仇,今夜终结。 第19章 熟透老板娘和清纯女大学生 晚上九点。 陈国荣带队赶到码头,只看见满地尸骸。 码头边缘,陈锋、小马哥和宋子豪並肩看海。 “豪哥,时间到了。” 小马哥相视一笑,满脸坦荡。 宋子豪爽朗大笑:“刚出来又要进去,好在有你作伴,蹲苦窑也不寂寞。” 两个饱经风霜的汉子仰天大笑,豪气干云。 陈锋掏了掏耳朵,直翻白眼:“你们俩有病吧?天天盼著蹲监狱?拿点本钱开个茶餐厅做正经生意不行?” 两人同时愣住:“林sir,不懂你意思。” “这次作为警方的线人,你们举报偽钞集团有功。按缴获的毒品和假钞数量算,你们俩起码能分一千万港幣的赏金,以后想做点什么小本买卖都够了。” 小马哥满脸不敢置信,激动得浑身发抖:“可我杀了重犯!” “胡扯,打死谭成的子弹是从老子的警枪里射出去的。算我击毙的,跟你有一毛钱关係?”陈锋把两张特赦令塞进两人怀里。 小马哥捏著轻飘飘的纸,仰头看著夜空,眼眶发酸。 这份天大的情,这辈子还不清了。 …… 东区警署。 总警司办公室。 “二十三个人!整整二十三个人!” 胖局长拍著桌子疯狂咆哮,唾沫星子乱飞,“陈锋!你是当差还是当屠夫?当杀猪呢全给宰了?!港岛讲法治,怎么判是法官的事,轮得到你直接动用私刑?” 陈锋满不在乎地抠了抠手指甲:“局长,当时情况危急啊。十几把衝锋鎗围著我扫射,我不还击难道站著等死?总不能跟他们讲道理劝降吧?” 胖局长气得瘫坐在老板椅上,捂著胸口大喘气,像极了要背过气去的老头。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三天內別让老子看见你!否则老子一个夺命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陈锋转身就溜,嘴里小声逼逼:“几十岁的老骨头了,腿还抬得起来吗。” 嗖! 一部座机电话贴著陈锋的头皮飞过。 刚出办公室,龙九正靠在走廊墙上,满脸幽怨地瞪著他。 惹出这种灭门惨案,作为直属上司,龙九肯定要面临內部调查科的巨大压力。 “活该挨骂!让你办事衝动!” 龙九走上来,伸手狠狠掐了陈锋腰间的软肉一把。 陈锋顺势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搂进怀里,贴著她耳边吹热气:“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你顶著。这几天放假,晚上去你家,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龙九娇哼一声,脸颊泛红,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 中环。 阿霞夜总会,装潢堪称港岛一流。 老板娘王霞,当年认了雷洛的头號军师猪油仔当乾爹,黑白通吃。 如今雷洛跑路,她也洗心革面做起了正经生意。 角落的高档卡座里。 陈锋端著冰啤酒。 身旁坐著龙九、小马、宋子豪和宋子杰。 今天小马做东。 偽钞案告破,警务处拨了一千万港幣的线人费。 小马和宋子豪一夜之间成了千万富翁。 “陈警官,这杯敬你!”小马举起酒杯,一口乾了。 这趟不仅报了血仇,还发了一笔横財。 小马和宋子豪商量好了,准备盘下坚叔的计程车行,以后安分守己修车做生意。 “以后用得著兄弟的地方,赴汤蹈火!”小马拍著胸脯打包票。 陈锋痛快地干了杯中酒。 这两人在道上混了半辈子,三教九流全认识。 手底下一帮计程车司机更是天然的情报网。 以后查案找线索,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突然,大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打砸声。 “场子谁看的?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黄毛混混,领著十几个小弟在大厅里叫囂。 看场子的臭嘴祥赶紧凑上去,刚要讲道理,被黄毛一把推开。 “老傢伙滚一边去!兄弟们,给他松松骨头!” 十几个混混瞬间把臭嘴祥围住。 王霞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赶来。 一身大红色的紧身开叉旗袍。 这女人虽然人到中年,但身材熟透了。 走起路来波涛汹涌,仿佛隨时会把旗袍的盘扣撑爆。 “兄弟混哪条道的?” 王霞强压怒火,掏出一万块现金递过去,“今天当交个朋友,拿去喝茶。” “老子叫帅超!忠信义的!” 黄毛一把打飞钞票,抬脚就往王霞肚子上踹,“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给我砸!” 旁边衝出来一个穿校服百褶裙的年轻女孩,赶紧护住王霞。 陈锋放下酒杯,大步跨出卡座。 声如洪钟,震彻全场:“cid!警察办案!全给老子抱头蹲下!” 帅超撇了撇嘴,满脸囂张:“阿sir,过了十二点,这里我说了算。你兜里才六发子弹,打得完我们这么多人?” 陈锋狂翻白眼。 真不知道这些古惑仔看什么电影学来的破台词。 老子腰里揣的是p250半自动,足足十五发大容量弹夹,真开火能把这帮蠢货打成筛子。 嗖! 一个沉重的玻璃酒瓶横空飞出,精准无比地砸在帅超脑门上。 玻璃渣子混著鲜血四下飞溅。 帅超惨叫一声,直接被开了瓢。 龙九犹如一头髮怒的小母豹,从卡座里一跃而出。 紧身皮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半空抡圆,一记狠辣的高鞭腿重重抽在帅超侧脸上。 黄毛直接飞出去两米远,牙齿崩落一地。 混混们瞬间炸了锅,挥舞著拳头围上来。 根本不用龙九多费力气,陈锋犹如一辆重型坦克般撞进人群。 拳头砸断肋骨,皮鞋踹碎膝盖。 不到半分钟,十几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手段残暴至极。 帅超满头鲜血,趴在地上手脚並用往大门方向爬,企图开溜。 刚爬没两步。 砰! 一个半米高的巨大盆栽迎面砸下,泥土碎瓷片爆了一地。 帅超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砸人的,正是刚才扶著王霞的清纯女孩,王不悔。 …… 一小时后。 东区警署。 十几个混混抱头蹲在走廊。 帅超脑袋上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 审讯室里。 王不悔坐在椅子上。 白衬衫,黑色百褶裙。 小手紧张地揉搓著裙摆。 她从未进过警局,此时嚇得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清纯诱惑的模样,极度惹火。 陈锋故意板著脸,凑到她身前。 “小丫头,今年多大?” “十、十九岁,长官。”声音抖得像筛糠。 “蓄意伤人,拿花盆开人脑袋,知道要在里面蹲几年吗?”陈锋故意压低声音嚇唬她。 王不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得快要哭出声。 砰! 审讯室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龙九杀气腾腾地闯进来。 看见陈锋快把脸贴到人家小姑娘胸口上了,顿时醋意大发,狠狠瞪了他一眼。 “滚出去!谁让你在这恐嚇小姑娘的!” 龙九一把將王不悔搂进怀里,温柔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慰。 陈锋摸了摸鼻子,暗叫一声母老虎护食,溜溜达达出了门。 门外。 王霞迎了上来,急得直掉眼泪:“长官,赔多少钱我都认,千万別难为我女儿!” 陈锋闻著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视线从她深邃的事业线里扫过,摆摆手:“算正当防卫,你们直接反告这群渣滓敲诈勒索。” 蹲在墙角的帅超不干了,扯著嗓子嚎叫:“条子偏心!明明老子伤得最重!大波霞,你给老子等著,出去以后扫平你的场子!” 陈锋刚想上去踩断他一条腿。 龙九从屋里大步走出来。 抄起旁边办公桌上厚重的陶瓷笔筒,直接砸在帅超刚包好的鼻樑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阿霞夜总会,东区重案组龙九罩著了!不服隨时来砍我!” 龙九霸气侧漏。 王霞母女顿时感激涕零,一口一个龙姐姐叫得极甜,甚至主动交换了私人电话。 第20章 爱丁堡中学惊现魔鬼教师 几天后。 陈锋每天除了把龙九按在办公桌上狂练各种姿势,就是陪她去酒吧喝酒。 这天清晨。 陈锋刚到警署,就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后山的小树林。 胖局长早等在树下。 一见陈锋,胖局长满眼放光。 伸出咸猪手,一把摸在陈锋稜角分明的脸颊上,又顺手捏了捏陈锋鼓胀的胸肌。 “嘖嘖,真结实,转个圈给长官看看。”胖局长吹了个下流的口哨,表情猥琐。 陈锋只觉得菊花一紧,强忍著一拳干碎胖子眼镜的衝动,不情不愿地转了一圈。 “想不想升职?”胖局长挤眉弄眼。 “长官,我不当鸭。”陈锋义正言辞。 “想什么呢!老子要你的青春!”胖局长狂咽口水。 “我的青春跟老子的贞操一样金贵!长官请自重!” 听著这段耳熟的对白,陈锋翻了个大白眼。 这死胖子又在发神经。 “前阵子,爱丁堡中学搞了场警民联谊参观活动。老子不小心出了点岔子,丟了一把枪。”胖局长搓著肥手,老脸涨得通红。 陈锋瞬间反应过来。 这绝对是《逃学威龙》的剧情开局。 “长官,配枪都能弄丟?这事非同小可,必须上报处长。”陈锋故意板起脸,起身就要走。 胖局长慌了,一把拽住陈锋的袖子:“別瞎搞!传出去老子不用混了。你帮我找回来,这事天知地知。” “干私活没好处,我可不接。”陈锋直截了当。 胖局长咬了咬牙:“找回枪,直接免掉你一年的见习期!直接升督察!” 陈锋嘴角扬起。 成交。 端掉偽钞集团的功劳足够他升职,但杀人太多被上面压著。 这回白捡个便宜,必须拿下。 …… 周一早晨。 陈锋开著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爱丁堡中学大门口。 路过校门,刚好瞥见一个拿扫帚发抖的猥琐老头。 刚推开车门,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迎面走来。 是何敏。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件紧身的白色雪纺衬衫,衣扣被胸前两团撑得快要崩开。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配上超薄的肉色丝袜,两条修长的美腿踩著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散发著诱人的熟女幽香。 “捨得露面了?没事从来不找我,一找我就是办公差。” 何敏娇嗔著抱怨,水汪汪的桃花眼却直勾勾盯著陈锋。 这副幽怨的小女人模样,看得陈锋心里直痒痒。 “从今天起,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身份保密。”陈锋凑近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当学生天天被管著,哪有当老师爽。 凭他一表人才的卖相,混个教职轻而易举。 两人並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一个高大威猛,一个丰满美艷,瞬间赚足了全校师生的眼球。 路过的穿著短裙的女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眼睛全黏在陈锋身上,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哇塞!这新老师也太帅了吧!” “你看他胸肌多大,西裤底下鼓好大一包!” “做梦吧你,没看人家跟何老师走在一起吗?哪轮得到你发花痴。” 听著这些露骨的议论,何敏脸颊泛红,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虚荣感。 走到教学楼。 “这是三年d班,全校最差的刺头班,你当心点。”何敏轻声提醒,伸手推开教室大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 哗啦! 门框顶上,一个装满脏水的水桶翻倒。 一大盆污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陈锋反应神速,粗壮的大手猛地一探,一把搂住何敏不盈一握的水蛇腰,用力拽进自己怀里。 “啊!” 何敏发出一声娇呼。 丰满的娇躯重重撞在陈锋结实的胸膛上。 只有几滴污水溅在何敏的肩膀和胸口。 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何敏双腿发软,眼神迷离,软绵绵地靠在陈锋怀里,半天捨不得推开。 “没事吧?” 陈锋隨口问了一句。 何敏猛地回过神,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乱地从陈锋怀里挣脱。 转头看著地上的一摊污水,何敏怒火中烧。 她指著讲台下的学生娇喝:“谁干的?自己站出来道歉!” 教室里鸦雀无声。 一群学生仔满脸嬉皮笑脸,互相挤眉弄眼。 这帮小痞子坏得很,早盘算好要整蛊新老师。 而且他们吃准了何敏脾气温柔,绝对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何敏气得直跺脚,却拿这群泼皮毫无办法。 陈锋大步走进教室,拍了拍何敏的肩膀:“交给我处理,你先出去。” “你別乱来,他们还小。”何敏有些担忧。 她可是亲眼见过陈锋开枪杀人的,生怕陈锋一怒之下把这群学生打残了。 “放心,警队最讲纪律,我有分寸。”陈锋眼神真诚。 何敏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教室。 前脚刚走,陈锋直接反锁教室大门。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群小鱉犊子,今天算你们倒了血霉。 …… “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陈锋。” 陈锋站在讲台上,声音冰冷。 底下没一个人鸟他,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第一堂课,教你们规矩。全给老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闭嘴!” 一声暴喝,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教室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傻逼老师脑子进水了吧?还以为是在军训呢?” “老师,现在不兴体罚。我腿疼蹲不下,要不你给我磕个头示范一下?” 倒数第一排。 一个梳著中分头的男生双脚翘在课桌上,嘴里叼著一根香菸,满脸吊儿郎当。 正是大飞的亲弟弟,庄尼。 “老师,要不要来一根啊?”庄尼吐了个烟圈,眼神挑衅。 陈锋二话不说,径直走过去。 右腿犹如闪电般弹起。 啪! 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无比地踢飞了庄尼嘴里的香菸。 皮鞋鞋底距离庄尼的鼻尖仅有不到一公分,劲风颳得他脸皮生疼。 全班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嚇傻了。 陈锋面无表情,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香菸,重新塞进庄尼的嘴里。 “老子准你抽了,吸。” 庄尼嚇得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陈锋抬起右拳,猛地砸在课桌上。 轰隆! 结实的复合板课桌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类的怪力,从中间生生断裂成两截,木屑横飞。 “老子让你吸,听不懂人话?”陈锋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庄尼嚇尿了,哆哆嗦嗦地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 “很好,教室抽菸,记大过一次。” “你特么讲不讲理,明明是你逼我……”庄尼刚想反驳。 嗖! 陈锋又是一记高鞭腿。 这次直接擦著庄尼的头皮扫过去,削断了几根头髮,劲风直接把庄尼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彻底闭嘴。 陈锋转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全班。 “你们是想当混混还是当烂泥,老子懒得管,老子不负责拯救废物。” “但只要我站在这,这间教室就是我说了算!不服气的隨时去投诉!现在,全给老子滚去操场跑圈!每人十圈!少一圈打断你们的腿!” 陈锋指著瘫在地上的庄尼:“你,叼著烟跑。跑完之前敢把烟掐了,我扒了你的皮。” 对付这帮无药可救的小痞子,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水。 物理镇压才是最管用的真理。 第21章 这老师比黑社会还狠! 操场上。 三年d班全体学生哭爹喊娘地绕著跑道狂奔。 跑了不到五圈,大半人已经累得瘫在地上直吐酸水。 庄尼最惨,一边狂奔一边大口吸菸。 烟雾过肺加上剧烈喘息,呛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咳得连肺都要吐出来了。 陈锋站在树荫下,舒坦地点了根烟。 “陈sir。咚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传来一阵猥琐的对暗號声。 回头一看,正是刚才校门口拿扫帚的老头。 曹达华。 重案组之虎。 此时打扮得像个捡破烂的看门大爷。 “报告长官!cid编號5798,曹达华前来报到!”曹达华立正敬礼。 老曹潜伏在学校当臥底好几年,本以为这辈子就在这扫地了,没想到今天终於接上了头。 陈锋弹了弹菸灰,指著操场上跑得快断气的庄尼。 “看见没?这小子叫庄尼,他亲哥叫大飞。” 陈锋熟知剧情。 丟枪的案子大飞嫌疑最大,但一把破警枪陈锋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盯上的是大飞手里那批数量惊人的走私军火。 老曹这臥底身份,正好用来摸清大飞的底细。 “盯死他,隨时匯报。”陈锋下令。 …… 一天很快过去。 放学铃响。 何敏第一时间跑到办公室找陈锋。 “陈老师,方便开车送我回家吗?”何敏眼波流转,主动邀约。 极品尤物主动送上门,陈锋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並肩走出校门。 刚走到停车场,不远处的巷子口传来一阵喧闹。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把几个女学生堵在墙角动手动脚。 被围在中间的女孩,穿著白衬衫和百褶裙,两条腿又白又直。 陈锋定睛一看,乐了。 正是前几天在酒吧认识的极品小萝莉,王不悔。 陈锋拉开福特越野车的车门钻进驾驶室。 调转方向盘,直接朝著对方开去。 儘管车速不快,但是也足以撞飞一个普通人。 几个小混混瞬间炸毛。 “砰!” 一根棒球棍重重砸在福特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 “会不会开车!滚下来赔钱!不然今天废了你!” 十几个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骂骂咧咧地围住越野车。 手里拎著钢管和砍刀,囂张到了天上。 校门外的学生嚇得纷纷躲避。 陈锋坐在驾驶室里,眼神一寒。 右腿猛地发力。 “哐当!” 厚重的车门被一股巨力踹开,直接撞在领头混混的脸上。 混混惨叫一声,鼻樑碎裂,整个人被撞飞出去三四米远,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陈锋迈步下车。 副驾驶的车门也推开了。 何敏慌忙跑下来,张开双臂,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把几个嚇坏的女学生挡在身后。 何敏今天穿了件紧身职业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周围几个混混眼睛瞬间看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哟,这妞真骚啊!身材真特么爆!” 一个混混满脸淫邪,指著陈锋叫囂,“小子,让你马子陪哥几个去酒店爽一晚,今天这事就算了。要不然连你身后的女学生一起带走!” 陈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废话一句不说。 陈锋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狂冲而出。 右腿掛著烈风,一脚狠狠踹在刚才满嘴喷粪的混混肚子上。 伴隨著清晰的肋骨断裂声,混混倒飞出去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捂著肚子疯狂吐血。 “草!弄死他!”十几个混混挥舞著钢管一拥而上。 周围的学生嚇得尖叫后退。 在他们眼里,陈锋一个人绝对会被打成残废。 然而下一秒,惨叫声响彻街头。 陈锋犹如一台人形绞肉机,衝进人群。 拳拳到肉,招招断骨。 坚硬的膝盖顶碎下巴,粗壮的手臂折断胳膊。 不到三十秒。 地上躺了一地断手断脚的混混,哀嚎遍野。 只剩下领头的黄毛还站著,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裤襠里流出一滩黄水,直接嚇尿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老大是大飞!你敢动我,他绝对扒了你的皮!”黄毛声音发颤。 陈锋走上前,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將他整个人单手提到了半空。 “记清楚,老子是这学校的老师,想报仇隨时来找我。再敢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老子一脚踩碎你的蛋。滚!” 陈锋双眼透著吃人的凶光。 黄毛嚇得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带著手下逃命去了。 “啪啪啪!” 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学生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疯狂叫好。 “这老师太帅了!一个人干翻十几个!” “这可是我们三年d班的锋哥!牛逼吧!” 三年d班的刺头学生们此刻只觉得脸上有光,吹嘘得不亦乐乎。 其他班的学生更是羡慕嫉妒恨。 陈锋没理会周围的欢呼,径直走向刚才被围住的女学生。 王不悔。 这小丫头今天穿著爱丁堡中学的制服。 白衬衫,格子百褶裙,腿上套著一双刚过膝盖的纯白丝袜。 绝对领域暴露在空气中,清纯中透著一股致命的萝莉诱惑。 “没伤著吧?”陈锋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何敏走过来,满脸惊讶:“你们认识?” “朋友家的女儿。” 陈锋隨口扯了个谎,转身看向何敏,“阿敏,今天没法送你回家了,我得把她安全送回去。” 何敏大度地点头:“没事,来日方长。你刚才打架的样子真帅。” 何敏一走,王不悔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小丫头古灵精怪,早就看出了猫腻。 坐在副驾驶上,王不悔盯著陈锋的侧脸:“长官,你来学校臥底,该不会专门为了泡何老师吧?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春水都快溢出来了。” “少废话,小屁孩懂什么。老子是查案。”陈锋翻了个白眼。 路过商场,陈锋下车买了个精致的礼盒。 里面装著一把极其锋利的纯黑蝴蝶刀。 王不悔看傻子一样看著陈锋:“你该不会想把这破刀送给龙姐姐当礼物吧?等著挨大嘴巴子吧你!” 陈锋懒得搭理她。 …… 中环,阿霞夜总会。 龙九一身休閒装,坐在专属卡座里喝闷酒。 王不悔一进门,欢呼一声扑了上去:“龙姐姐!” 两个极品美女抱在一起。 龙九成熟丰满的胸部和王不悔刚刚发育的娇软直接撞在一起,相互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陈锋站在旁边看直了眼,恨不得自己变成两个人中间的空气。 “怎么一起来的?”龙九端著酒杯问。 王不悔立刻开始打小报告:“龙姐姐,他在我们学校当老师!今天一整天都跟全校最漂亮的女老师混在一起,两人眉来眼去的!” 龙九动作一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酸溜溜的醋意几乎要掀翻房顶。 “办案需要,逢场作戏而已。” 陈锋赶紧凑上前,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专门给你挑的礼物。” 龙九脸色稍缓,拆开包装盒。 王不悔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等著看龙九发飆发火。 谁家好人给女孩子送凶器当礼物? 盒子打开。 一把通体漆黑、泛著冷光的蝴蝶刀静静躺在里面。 龙九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起蝴蝶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 “这刀太帅了!钢口一流!你看这道放血槽,还带倒刺,杀伤力绝对爆表!捅进肉里一抽,肠子都能带出来!”龙九满脸兴奋,爱不释手。 陈锋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老子挑了半天,专挑杀伤力最强的。” “谢谢!今晚去我家,我好好奖励奖励你。”龙九媚眼如丝。 王不悔在一旁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俩人全特么是暴力狂神经病! 绝配! 第22章 破案四连杀,警队全看傻 接下来的半个月。 陈锋每天过得神仙一样。 上午在教室里把双脚往讲台上一翘。 逼著三年d班的刺头们做数学卷子。 谁敢少做一道题,直接丟到操场上跑十圈,跑到吐血为止。 下午放学跟极品女教师何敏调情散步。 到了晚上,就搂著龙九回高档公寓,换著花样解锁各种高难度姿势。 半个月的强权镇压下,这帮混世魔王的数学成绩竟然奇蹟般地直线飆升。 这天下午。 教室內鸦雀无声,全在埋头刷题。 “小龟。” 陈锋衝著第一排戴眼镜的矮个子男生招了招手。 小龟立刻扔下笔,满脸諂媚地跑上讲台:“锋哥,有何吩咐?” 被陈锋的暴力彻底打服后,全班男生全把陈锋当成了黑道大佬,一口一个锋哥叫得极甜。 “去保卫室找一趟达叔,就说我找他。”陈锋吩咐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距离摸清大飞的军火仓库,火候差不多了。 …… 校园僻静的角落里。 曹达华缩著脖子,满脸苦相地匯报工作。 “锋哥,大飞手底下人太多,做事又黑。我一个扫地老头,查得太深容易被砍死丟进海里啊。” 老曹贪生怕死,明明早就摸清了大飞藏军火的底细,硬是憋著不说。 陈锋心里清楚,对付这种老油条,必须下猛药。 “老曹,真没线索?太可惜了。” 陈锋嘆了口气,装出十分惋惜的样子,“上头为了这件案子,特批了一万块现金奖励,还承诺破案直接升职加薪。既然你年纪大了不中用,我明天跟总局申请,把你调去守水库。” “一万块现金?升职?”曹达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对。搞定这单,至少是个警长。不过办案有风险,你老胳膊老腿的,算了吧。”陈锋转身欲走。 曹达华一把拉住陈锋的袖子,大义凛然地喊道:“长官!身为警务人员,岂能临阵退缩!对付大飞这种人渣,我老曹义不容辞!用不著调走!” “不勉强?” “绝对不勉强!” 陈锋嘴角一歪,计划通。 打发老曹滚蛋,限他两天內交出情报。 当天深夜。 陈锋刚回公寓,兜里的砖头手机响了。 “锋哥!查清楚了!大飞屯了一大批重火力,本周六下午两点,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跟一帮老外交易!胖局长丟的配枪百分百在里面!”曹达华声音激动。 才过去半天就查了个底朝天。 这老小子果然一直捏著情报装死。 “干得漂亮,周六咱俩一起行动,人赃並获。”陈锋下达指令。 “yes, sir!锋哥,局里派多少飞虎队增援啊?” 老曹十分惜命,对面全是亡命徒,手里全是自动步枪。 “没增援,就咱俩。” 陈锋直接掛断电话。 开什么玩笑,这趟是去捞功劳升督察的。 凭他这身变態的实力,两帮毛贼根本不够杀,叫增援纯粹是抢功劳。 电话这头,曹达华听著盲音,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在地上:“完了,这回死定了。” …… 周六下午。 陈锋站在学校后山路口等候。 等了半天不见人影。 陈锋正纳闷老曹是不是捲铺盖跑路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发动机轰鸣。 一辆重型哈雷摩托车疾驰而来。 曹达华穿著一身黑色皮夹克,戴著蛤蟆墨镜,背后背著一把警用雷明登散弹枪。 除了肚子上高高凸起的大肚腩有些煞风景,这副扮相简直酷炫到了极点。 “上车。”曹达华甩了下头。 陈锋强忍著笑意跨上摩托后座。 两人直奔交易地点。 下午两点。 废弃仓库空地。 两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大卡车停在中央。 轿车上下来四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壮汉。 卡车旁站著大飞和三个手下。 前几天在校门口被陈锋暴揍的黄毛赫然在列。 “货呢?”带头的老外操著一口生硬的粤语。 大飞拍了拍身后的卡车车厢。 老外点点头,马仔立刻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银色密码箱走上前,打开一看,全是绿油油的美金。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验货。 交易十分顺利。 就在两边老大准备握手的时候。 “警察!全给老子双手抱头!” 曹达华端著粗大的雷明登散弹枪,从掩体后跳了出来。 场面瞬间僵住。 大飞满脸凶光,衝著手下使了个眼色:“做掉他!” 手下刚举起手枪。 砰!砰!砰! 侧面草丛里,陈锋犹如一头猎豹窜出。 手里的警枪接连喷吐火舌。 高级枪械精通技能全面爆发! 枪法神准至极。 三发子弹,精准无比地钻进三个老外和一名大飞小弟的眉心。 四具尸体直挺挺砸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匪徒嚇破了胆,转身拔腿就跑。 慌不择路之下,全朝著曹达华的方向冲了过去。 领头的正是黄毛。 “轰!” 曹达华毫不手软,扣动扳机。 雷明登散弹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无数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 黄毛胸口瞬间被打成一团烂肉,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两米多远,当场毙命。 开完一枪,老曹动作灵活得出奇,一个翻滚躲开敌人的还击,顺势又是一枪,再次干掉一人。 陈锋躲在暗处,看得满脸惊讶。 这老小子虽然近身格斗是个废柴,但玩枪的准头和战术走位,绝对不比重案组的精英差。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確实有两把刷子。 大飞和仅剩的老外头目火力全开,疯狂压制曹达华。 老曹趁机绕到两人侧面死角,猛地起身,举枪瞄准大飞的脑袋。 咔嚓! 一声脆响。 年久失修的雷明登散弹枪竟然从中间直接散架! 老曹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木头枪托。 散落的金属零件稀里哗啦砸在大飞头上。 大飞愣了一秒,隨即露出残忍的笑容,抬起手里的微型衝锋鎗:“死条子,去死吧!” 砰!砰!砰!砰! 千钧一髮之际,陈锋果断开火。 四发子弹精准击中大飞和老外手里的武器。枪械脱手飞出。 陈锋身形暴起。 一个飞身侧踢加凌空迴旋踹。 大飞和老外头目惨叫一声,犹如两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曹达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锋哥!你早点出手行不行!我心臟病快被嚇出来了!” “干得漂亮,老曹,升职加薪跑不了你的。这单案子,就咱哥俩分功劳。” 陈锋把晕死的大飞两人用手銬锁在车軲轆上。 钻进卡车翻找片刻,顺利翻出胖局长丟失的配枪。 枪的撞针被磨短了两毫米。 任务圆满结束。 …… 当天下午。 陈锋押著大飞和一整车军火,大摇大摆开进东区警署。 整个警署彻底沸腾。 一个月內,街头绑架案、银行抢劫案、跨国偽钞案、重特大军火走私案。 陈锋完成恐怖的四连杀! 破案效率前无古人。 警队上下全看傻了眼,谁都知道,这头人形暴龙又要升官了。 总警司办公室。 胖局长双手捧著失而復得的“善良之枪”,一脸享受地用冰冷的枪管伸进衣领里挠后背。 “年轻人,干得漂亮。前途无量!行了,回去干活吧。”胖局长摆摆手。 陈锋站著没动:“长官,你答应过我。找回枪直接升督察,加上这单军火案,功劳足够填平履歷了吧?” 胖局长装聋作哑,场面十分尷尬。 咚咚咚。 文职女警推门进来,放下一叠牛皮纸档案袋。 胖局长抓起档案袋,直接甩在陈锋胸口:“臭小子,早给你弄好了!老子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陈锋拆开一看,正是督察任命书和高级警官证。 “谢长官,不过还有件事。”陈锋收起文件,“我要调个人进重案组——曹达华。” 第23章 法式深吻VS霸王硬上弓! 当晚。 中环酒吧。 陈锋请客庆祝升职。 卡座里坐著龙九、宋子杰和曹达华。 老曹跟著陈锋沾光,顺利提拔成警长,调入重案组。 宋子杰也靠著偽钞案的功劳升了高级警员。 这两人一文一武。 老曹心思縝密保命第一,宋子杰敢打敢拼情报网极广。 陈锋的绝对核心班底正式成型。 正喝著酒,一阵迷人的高级香水味飘来。 何敏身穿一件深v领的紧身酒红色吊带裙,款款走来。 “陈督察,恭喜升职。” 何敏媚眼如丝,直接挨著陈锋左边坐下。 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 丰满柔软的胸部毫不避讳地紧紧贴在陈锋粗壮的手臂上。 同时,桌子底下,一双裹著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轻轻蹭上了陈锋的小腿肚。 坐在陈锋右边的龙九,瞬间炸毛了。 龙九今天穿了一身紧致性感的黑色皮衣皮裤。 火辣的s型曲线展露无遗。 见何敏明目张胆地倒贴,龙九冷哼一声。 直接伸手抱住陈锋的右臂。 两女一左一右,將陈锋夹在中间,惊人的柔软触感从两侧手臂传来。 “何老师客气了。陈锋是我的直属下级,也是我的男人,用不著外人操心。” 龙九端起酒杯,眼神里满是火药味。 何敏掩嘴娇笑,丝毫不退让。 桌底下的黑丝美腿反而蹭得更起劲了。 “龙督察说笑了。陈锋现在是重案组的红人,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他呢,我敬你一杯。”何敏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两个极品尤物针锋相对,火星四溅,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醋意。 宋子杰看气氛不对,端著酒杯刚想站起来打圆场。 曹达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宋子杰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拽出了卡座。 “阿杰,听叔一句劝。” 老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千万別掺和男人跟两个女人的战爭,容易粉身碎骨。” 这时,王不悔繫著一条带花边的围裙,端著一盘小吃凑过来。 小萝莉鬼精鬼精的,一靠近就闻到了刺鼻的火药味。 放下盘子隨便找了个藉口,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何敏浅浅一笑,脸颊泛起微醺的酡红。 她端起桌上的高脚杯,红唇凑上去抿了一口。 玻璃杯沿立刻印下一个鲜艷诱人的口红印。 “陈督察,这杯特调味道真不错,你尝尝。”何敏吐气如兰,声音酥得让人骨头髮软。 杯子递到嘴边。 陈锋吞了口唾沫。 这种明目张胆的诱惑谁顶得住? 刚准备伸手接。 啪! 龙九横插一槓,半路把酒杯截胡。 仰起雪白的脖颈,一饮而尽。 “切,一般般。” 龙九挑衅地扬起下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递给陈锋,“喝我的。” 何敏不甘示弱,一把抢过龙九的杯子,同样一口乾掉。 拼酒还没完,何敏眼神一狠,仿佛下了血本。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捧住陈锋的脸颊,闭上眼睛凑了上来。 吧唧。 一个带著玫瑰香气的火热红唇,直接印在陈锋左脸上。 龙九看傻了眼。 这女人为了抢男人简直不要脸了! “你……你耍赖!” 龙九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气得直咬牙。 绝不能输! 龙九一不做二不休,霸王硬上弓。 双手同样捧住陈锋的右脸,红唇用力亲了下去。 左右两边各挨了一下。 浓郁的女人幽香直钻鼻孔。 陈锋坐享齐人之福,心里爽翻了天。 看著陈锋脸上左右对称的两个口红印,龙九得意洋洋地扬起眉毛。 何敏彻底急眼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扑进陈锋怀里。 双手搂紧陈锋的脖颈,温润的红唇找准目標,直接对著陈锋的嘴唇狠狠堵了上去! 法式深吻! 何敏显然是个生瓜蛋子。 毫无技巧可言,只会在陈锋嘴唇上生涩地乱啃乱咬,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陈锋可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直接反客为主。 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何敏绵软的腰肢。 舌尖长驱直入,狂暴地索取著女人嘴里的甘甜。 香津微甜,软糯无比。 不到半分钟,何敏就被亲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连气都喘不上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陈锋结实的胸膛上。 一旁的龙九死咬著红唇,眼巴巴看著两人热吻,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竟然忘了出声阻止。 突然。 隔壁昏暗的角落里,白光一闪。 十分微弱的闪光灯。 陈锋五感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样,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阿杰!老曹!把角落里拍照的人给我按住!” 宋子杰和曹达华前一秒还看得津津有味,听见命令瞬间弹起,如狼似虎地扑向角落。 “干什么!放开我!警察乱抓人啦!”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周围的酒客纷纷侧目。 陈锋鬆开怀里气喘吁吁的何敏,大步流星走过去。 “少他妈废话,老子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是警察。你怎么认出来的?狗仔小姐。”陈锋目光如刀。 被按在桌上的女人瞬间停止了挣扎,脸色闪过一丝慌乱。 陈锋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一头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头。 上身穿著件火辣的露肩紧身衣,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全部外露。 下半身是一条齐臀的牛仔热裤,两条白皙丰满的肉腿简直晃瞎人眼。 烈焰红唇,五官嫵媚中透著一丝古灵精怪。 这长相,简直跟前世某位姓邱的性感影星一模一样。 陈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香奈儿包,底朝天用力一抖。 哗啦啦。 口红、粉饼、两片带包装的卫生巾,以及一部索尼可携式dv摄像机,全掉在了桌面上。 翻开旁边掉落的工作证。 乐惠珍。 陈锋乐了。 这不是《鼠胆龙威》里最爱挖猛料的绝色女记者吗? 这段时间陈锋风头太盛,连续破大案,成了警界红人。 这辣妹记者不知从哪打听到他爱来这间酒吧,专门跑来蹲坑偷拍花边新闻。 “警队明日之星酒吧夜会双娇、狂热拥吻。”这標题要是见报,绝对卖脱销。 陈锋拿起dv摄像机,按下回放键。 刚才何敏主动献吻、龙九强吻、三人纠缠的高清画面全录在里面。 连画质都挑不出毛病。 “偷拍公职人员隱私?机器老子没收了,有意见去投诉。” 陈锋拔出录像带,连同dv一起塞进自己兜里。 “喂!你讲不讲理!还我机器!” 乐惠珍气得在原地直跺脚,胸前的高耸跟著一阵乱晃。 陈锋懒得理她,转身走回卡座。 结果一看,座位上空空如也。 何敏和龙九全没影了。 只剩王不悔在收拾酒杯。 “人呢?”陈锋傻眼了。 “何老师猛灌酒,龙姐姐也不服气,两人拼完酒就互相搀扶著走了呀。”王不悔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 陈锋一拍大腿。 全特么泡汤了! 本以为今晚能把这两个尤物一起弄回去来一场多人运动,结果全被这个女记者搅和黄了! 骂骂咧咧回到公寓。 “乐惠珍,这笔帐老子迟早算在你头上!” …… 次日清晨。 龙九的高级公寓內。 阳光洒进臥室。 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上。 龙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 怀里正抱著一具温软丰满的娇躯。 何敏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著,睡得正香。 两人的衣服乱七八糟扔了一地,只穿著贴身衣物抱在一起。 昨晚拼酒喝高了,龙九把何敏带回了家。 两个女人借著酒劲大吐苦水,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把话全聊开了。 情敌变成好闺蜜,关係竟然奇蹟般地缓和了。 第24章 龙九竟提出后宫同盟? 东区警署。 陈锋升任最年轻的督察,成了整个分局的风云人物。 身材高大,肌肉爆炸,办案手腕残暴。 单身女警全把他当成一块极品肥肉。 大厅饮水机旁。 一个刚分来的长腿女交警,故意挺起胸脯,咬著鲜红的下嘴唇,衝著路过的陈锋狂拋媚眼。 陈锋大饱眼福,转身推开龙九的独立办公室大门躲清静。 办公室內。 龙九今天换了一身无比惹火的新行头。 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丝绒裹身裙。 香肩半露,精致的锁骨宛如艺术品。 裙摆只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上,套著一双復古的后背接缝超薄黑丝。 脚踩一双尖头红底细高跟鞋。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要命的妖嬈风情。 只是今天她眼神躲闪,一副心虚的模样。 “心里藏著事?”陈锋隨口挑明。 龙九摇摇头,踩著高跟鞋走过来,递上一份盖著绝密红章的牛皮纸袋。 “刚出炉的警员调动名单,你升了督察,手底下只有阿杰和老曹。单子上面的人,你隨便挑。” 人事调动名单向来不外传。 龙九能拿到第一手资料让陈锋隨便选,背后的通天能量可见一斑。 陈锋伸手接文件。 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出,一把攥住龙九纤细的皓腕,猛地往怀里一拽。 “呀!” 龙九娇呼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跌进陈锋怀里,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黑色丝绒裙摆顺势往上滑,露出大片黑丝包裹不住的雪白绝对领域。 “谢了,这阵子没少吃你的软饭。”陈锋大手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 龙九脸颊浮现两抹娇艷的红晕。 她伸出藕臂搂住陈锋的脖子,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咬在陈锋宽阔的肩膀上。 没捨得下狠口,只留下两排整齐的浅浅牙印。 鬆开嘴,龙九將滚烫的脸颊贴在陈锋耳边,吐气如兰:“陈锋,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根本餵不饱你。何敏也清楚。” 陈锋愣住。 龙九接著开口:“你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我有个底线。以后你在外面看上別的女人,必须先领回来。我和阿敏把关点头,你才可以碰。” 臥槽! 陈锋心里捲起惊涛骇浪。 昨晚两个女人拼酒喝醉,抱在一起睡了一觉,竟然达成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后宫同盟协议! 这简直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 “你们俩什么时候好得穿一条裤子了?”陈锋挑眉坏笑。 “少废话!赶紧看名单!” 龙九心虚地避开视线,扭动著浑圆的臀部娇嗔。 陈锋翻开文件。 前面几页全是一水的高学歷精英、履歷光鲜的优等生。 陈锋连看都不看,直接翻到最后几页。 纸面上密密麻麻印著“停职”、“记大过”、“內部调查”的鲜红字眼。 “这几页全是惹事生非的垃圾警察,直接跳过。”龙九出声提醒。 陈锋嘴角上扬:“老子就要这几个垃圾。” 粗壮的手指连点三个名字:陈志杰、麦可民、庄子维。 龙九眉头紧皱:“疯了吧?这三个全是出了名的刺头。被市民投诉了几十次,还有两个身上背著刑事官司!” “信我,就要他们。”陈锋语气坚决。 龙九嘆了口气,不再劝阻:“行,我走內部流程帮你把人弄过来。不过你得答应一个条件。周末君度酒店有一场世界级珠宝展。你必须换身好西装,当我的男伴陪我出席。” “小事一桩。”陈锋痛快答应。 …… 次日清晨。 重案b组新办公室。 房间面积挺大,却堆满破旧的办公桌椅和废弃杂物。 空气里透著一股霉味。 大厅正中央,站著三个满脸桀驁不驯的年轻人。 三人互相看不顺眼,眼神交匯处全是火药味。 曹达华正趴在办公桌上,跟一个漂亮女文员讲低俗黄段子,极不情愿地走过来接收档案。 “陈志杰?麦可民?庄子维?臥槽,这名字听著跟电影男一號开大会一样,走错片场了吧?”老曹扶著黑框眼镜,嘴里疯狂吐槽。 这三人確实大有来头。 陈志杰,顶尖武术高手,办案从来不讲证据,只信拳头。 麦可民,超级富二代,上班开限量版跑车,办案全靠砸钱。 庄子维,实战射击记录保持者,枪法出神入化。 三人全是被原部门嫌弃,一脚踢出来的烫手山芋。 半小时过去。 陈锋双腿交叠,直接架在办公桌上。 手里端著一杯加冰咖啡,面前摊开一本大尺度的《花花公子》杂誌,看得津津有味。 三个刺头新人已经足足站了半个钟头。 个个脸色铁青,满脸不耐烦。 脾气最火爆的富二代麦可民率先发难:“长官,我们到底要罚站到什么时候?现在的警队还流行体罚这一套?” 陈锋喝了一口冰咖啡,抓起桌上的档案袋,慢悠悠站起身。 “麦可民。三次暴力执法,十五次市民投诉。上个月为了抓几个偷车贼,在大街上狂撒三百万现金当诱饵。你老爹要是没钱给你兜底,老子非亲手打断你的腿不可。” 麦可民被人当眾揭穿老底,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却不敢反驳。 陈锋转头看向下一个人:“陈志杰。十六次暴力执法,三十二次重度投诉。一打五把社团的红棍全送进重症监护室抢救。要不是你当警司的亲叔叔出面保你,你早被扒了这身皮,去赤柱监狱蹲苦窑了。” 陈志杰咬紧后槽牙,拳头捏得咯咯响,满脸不服气。 “庄子维。心理学硕士,全港射击大赛亚军。” 陈锋翻过最后一页,满脸讥讽,“可惜一遇事就喜欢清空弹夹,一个礼拜打光两千发子弹。你特么以为自己在打海湾战爭?警务处的子弹不用花钱买?” “噗——” 老曹在一旁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陈锋把档案狠狠摔在桌上:“你们三个,全是被警队拋弃的垃圾废料,知道老子为什么单单把你们挑出来吗?”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因为我能打,sir。”陈志杰梗著脖子,眼神狠戾。 “因为我枪法准,sir。”庄子维面无表情。 麦可民冷哼一声:“因为我有钱,sir。” 陈锋摇了摇食指:“全错。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们俩命够硬,不容易死。至於你……” 陈锋指著麦可民的鼻子:“你纯粹是人傻钱多,当个提款机正合適。” 前世记忆里,陈志杰和庄子维都有主角光环护体,枪林弹雨里也死不了。 唯独麦可民在电影剧情里早早领了便当,下场极惨。 麦可民听完,满头黑线,气得差点吐血。 …… 接下来的几天。 b组办公室里怨声载道,骂娘声不绝於耳。 陈锋天天除了喝茶看报纸,什么正事不干。 甚至把拖地、洗车、擦玻璃的脏活累活,全交给了这三个刺头。 “妈的!老子考警校是来抓贼的,不是来当保洁大妈的!”麦可民拿著脏兮兮的拖把,气得把塑料水盆摔得粉碎。 庄子维拿著抹布擦著百叶窗,出言讥讽:“省省力气吧,人家是警队之星,全港最年轻的督察。认命吧。” 陈志杰从窗外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刷子,满脸鄙夷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么狗屁警队之星!看他天天混吃等死的样子,摆明是个靠女人睡上去的软饭男!老子明天就打报告申请调走!死也不跟著这种窝囊废!” 三个桀驁不驯的新兵蛋子,对陈锋的散漫做派鄙视到了极点。 几天后。 周末傍晚。 中环临海,三十六层高的君度大酒店。 这里是全港最高档的销金窟。 今晚,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的三件稀世珠宝將在这里公开展览。 楼下红毯铺地,无数八卦记者扛著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全港九的政商名流、演艺界大腕受邀出席。 嘎吱—— 一辆加长版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一个戴著黑超墨镜、梳著鋥亮大背头的男星推开车门,骚包地衝著镜头挥手。 “是龙威!功夫巨星龙威来了!” “龙威!看这边!给我签个名!” 无数狂热粉丝尖叫狂呼,闪光灯疯狂闪烁,亮如白昼。 第25章 不服管?陈锋两巴掌教他们做人 君度大酒店门外。 红毯两侧挤满各路媒体。 闪光灯疯狂闪烁。 一辆加长版黑色劳斯莱斯停稳。 当红功夫巨星龙威推开车门,戴著骚包的黑超墨镜,十分油腻地衝著镜头挥手摆造型。 龙威眼神一扫,忽然发现人群最前方,一个绝色美女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 他压低声音衝著身旁的保鏢显摆:“瞧见没,这小妞被老子的帅气迷晕了。” 龙威不知道的是,这女人手里名贵的香奈儿手包里,正藏著一枚针孔微型摄像头。 这女人正是女记者乐惠珍。 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度惹火的新行头。 一件香檳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整片白皙光滑的玉背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裙摆侧面高高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 两条没有穿任何丝袜的光洁美腿,踩著镶钻高跟鞋,在红毯外围分外惹眼。 “喂,拍到没?全是龙威这小丑的特写。”乐惠珍捂著隱藏式对讲机,语气充满幽怨。 耳机里传来猥琐男摄像师的声音:“拍到了大小姐!多弄点明星花边新闻好交差啊。查警察太费劲,容易得罪人。” 乐惠珍烦躁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陈锋抢走dv机时,浑身散发出的狂暴野兽气息。 真想把镜头全懟在陈锋结实的腹肌上拍个够。 …… 晚上九点。 东区警署。 龙九的高级督察私人办公室。 陈锋靠在老板椅上。 龙九正弯著腰,亲手帮他繫著高档西装的领结。 龙九今晚的打扮,杀伤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 她穿了一套酒红色的女士修身西服。 里面根本没穿衬衫,连內衣都没穿!纯粹的真空上阵! 两颗沉甸甸的,隨著她俯身系领带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垂在陈锋眼前,晃来晃去。 下半身是同款的酒红色紧身西装长裤,將挺翘的蜜桃臀勒出完美的浑圆曲线。 陈锋毫不客气,粗壮的大手直接顺著西装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呀……別捣乱。” 龙九娇喘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双腿一阵发软。 “怎么磨蹭这么久?珠宝展早开始了。早知道你晚上要开会,直接把邀约推了。” 陈锋一边享受手里的丰满,一边抱怨。 “鬆手!办正事要紧,赶紧去停车场开车。” 龙九拍开陈锋的大手,整理好西装领口,欲拒还迎地白了他一眼。 陈锋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起身推门而出。 一路溜达到一楼大厅,刚经过报案中心,一阵激烈的爭吵声传进耳朵。 “你们条子怎么干活的!我亲耳听见声音!君度酒店的珠宝展混进了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两年前製造连环爆炸案的主谋就在里面!” 一个穿著旧夹克、留著短平头的男人双手猛拍接警台,眼珠子通红。 值班警员满脸不耐烦:“先生!你连嫌疑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光凭一句『听见声音』就让我们出警封锁五星级酒店?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老婆孩子全是被这帮畜生炸死的!这声音我死都不会忘!”男人急得快要发疯。 陈锋停下脚步。 看著这男人酷似前世“功夫皇帝”的冷峻面庞,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李杰!炸弹专家! 电影《鼠胆龙威》的剧情! 若不是碰巧撞见李杰报案,陈锋压根没把什么君度酒店珠宝展和悍匪抢劫联繫到一块。 既然碰上了,这种白送上门的惊天大案,绝没有放过的道理。 陈锋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拨开值班警员。 “我是东区重案组督察陈锋,把情况原原本本跟我匯报一遍。”陈锋气场全开,声音洪亮。 李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经过复述了一次。 此时,龙九踩著高跟鞋赶到大厅。 听完李杰的供述,眉头紧锁,觉得光凭声音判断实在太草率。 陈锋却乾脆利落地下达指令:“寧可信其有。阿九,你立刻去摇人,通知老曹、阿杰和新来的三个伙计。全副武装,君度酒店外围集合。” “明白,你自己多加小心。”龙九知道陈锋的脾气,不再废话,转身去打电话。 陈锋一招手:“李杰,跟我上车!” …… 半小时后。君度大酒店对街。 陈锋把福特越野车停在阴影里。 不远处的路灯下,庄子维、陈志杰、麦可民三个刺头新人,外加曹达华和宋子杰,已经全副武装等在路边。 陈锋推门下车。 刚走近,就听见麦可民满腹牢骚地抱怨:“搞什么鬼!咱们在天台搞烧烤吃得正爽,被一个电话叫来吹冷风。” 陈锋眼神一凛:“有情报说酒店混进了国际悍匪,没带眼睛吗?” 庄子维抱著肩膀,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长官,麻烦你下次查清楚再拉警报好不好?我站在这观察半个钟头了。门口大堂的保安尽职尽责,站位、走位、眼神警戒,水准全在g4要员保护组之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哪来的危险人物?” “就是,瞎折腾人,大家回去接著喝啤酒!”陈志杰满脸鄙夷,转身准备拉开车门走人。 这三个新兵蛋子,仗著自己有点本事,从头到尾没把陈锋放在眼里。 陈锋怒火直衝脑门。 好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囂张了。 废话一句不说。 陈锋身形犹如一头髮怒的猎豹,猛然窜出。 右腿肌肉暴涨,掛著刺耳的风声,一记势大力沉的正面正蹬,直接踹在陈锋志的胸口上。 砰! 一声巨响。 陈志杰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警车的车门上。 坚硬的金属车门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陈志杰捂著胸口,疼得倒抽凉气,半天喘不上气。 庄子维和麦可民大惊失色,刚想摆出格斗架势还击。 陈锋速度快出残影,瞬间欺身逼近。 啪!啪! 两个响亮无比的大耳刮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两人脸上。 直接把两人抽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陈锋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庄子维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拎得双脚离地。 “你特么不是心理学专家吗?你特么不是高材生吗?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全港九哪家酒店的普通保安,能豪横到全员具备g4保鏢的水准?!” 庄子维起先还满脸愤怒地瞪著陈锋。 听完这句话,庄子维犹如五雷轰顶,表情瞬间僵住。 心理学专家的逆向推理能力疯狂运转。 对啊!太专业了! 这些“保安”的戒备动作完美到了极致,根本不是普通看门狗能具备的战术素养。 这种顶尖水准,通常只出现在富豪的贴身死士身上。 大堂里足足站了將近二十个这种级別的高手! 唯一的解释,这群人根本不是保安,全特么是偽装的悍匪! 庄子维额头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煞白。 陈锋像扔垃圾一样把庄子维扔在地上,大步走向酒店正门。 “被人玩了一招狸猫换太子,把杀人如麻的悍匪当成尽职的保安,你们三个蠢货还有脸自称警察?” …… 剩下的人全反应过来了,一阵后怕。 麦可民和陈志杰咽了口唾沫,赶紧掏出配枪跟上。 “老曹!枪给我!”陈锋伸手。 曹达华赶紧把警用点三八递过去。 陈锋反手丟给身后的李杰。 “老曹,你留在这接应后援,联繫龙督察调飞虎队过来。” 陈锋专门把最安全的活交给了曹达华。 老曹感动得眼泪汪汪,连连点头。 陈锋转身,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个人。 “庄子维,对方大堂里一共有多少人?” “报告长官!一共二十三人!”庄子维此刻彻底收起了狂傲,站得笔挺。 “你枪法准,一会拉开距离寻找掩体。两个目標,能不能搞定?” “yes, sir!” “陈志杰,宋子杰,你们俩跟在我后面,专杀三米內的近战目標。一有不对劲,立刻拔枪爆头!” “yes, sir!” “麦可民,滚回车上发动引擎。只要听见大堂里响枪,立刻一脚油门给老子撞碎玻璃大门衝进去!撞不死三个劫匪,老子活剥了你!” “yes, sir!” “李杰,你坐麦可民的车衝进去,拿著警枪自由开火,能杀多少杀多少!” “多谢长官信任!”李杰握紧手枪,眼中杀机毕露。 几道雷厉风行的指令下达。 整个b组的气势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个刺头新人虽然脸上掛彩,胸口还在隱隱作痛,但心里却踏实到了极点。 只凭一个微小的细节,瞬间识破敌人的惊天偽装。 分配战术果断狠辣。 这种统帅能力和洞察力,简直神乎其技。 直到这一刻,三个狂傲的年轻人才彻底心服口服。 老大的位置,陈锋坐得稳如泰山。 陈锋此刻也兴奋到了极点。 脑海中,系统的三维立体地图再次展开。 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坐標,正停留在酒店三十六层顶楼! 办案杀贼,顺便白捡一个宝箱。 一箭双鵰! 第26章 龙九:我去找我男人! 陈锋推开酒店旋转玻璃门。 大堂金碧辉煌。 十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瞬间围拢过来。 “几位长官,有什么事吗?今晚不接待外客。” 领头的劫匪面带职业微笑,手却悄悄伸进了西装內侧。 陈锋直接撩开外套,亮出警徽。 “重案组办案!怀疑这栋楼里藏有恐怖分子,我们要上去搜查。” 领头劫匪笑容不减,点点头:“配合警方是应该的,来,我带几位去电梯间。” 转身的瞬间,劫匪头目隱蔽地衝著周围的同伙打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批“保安”立刻收拢包围圈,將陈锋三人死死困在中间。 陈志杰跟在陈锋身后,压低声音说道:“锋哥,真让你说准了,这帮人要下黑手。” 陈锋翻了个白眼。 傻子都看出来对方要拔枪了。 废话一句不说。 先下手为强! 陈锋按住微型对讲机,发出一声暴吼:“动手!” 话音未落。 陈锋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最近的两名劫匪。 双腿腾空,凌空二连飞踹。 皮鞋鞋底犹如攻城锤,重重砸在两人的太阳穴上,脑骨碎裂声当场响起。 陈志杰和宋子杰配合默契,瞬间拔枪。 砰!砰! 两颗子弹精准击穿另外两名劫匪的咽喉。鲜血狂喷。 庄子维早就拉开了十米距离。 躲在粗大的承重柱后,拔枪就射。 枪法如神。 砰砰! 远处两名正准备掏自动步枪的劫匪,直接被爆了头。 就在大堂彻底乱套的瞬间。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响彻夜空。 一辆黑色福特越野车犹如一头髮狂的钢铁巨兽,生生撞碎了酒店正门整面巨大的钢化玻璃墙! 漫天玻璃碎屑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越野车去势不减,直直撞入大堂人群。 三个躲闪不及的劫匪,就像保龄球一样被撞得高高拋起,浑身骨骼尽碎,落地直接咽了气。 后座车窗降下。 李杰端著点三八左轮,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再次击毙两人。 兔起鶻落之间,一连串雷霆打击同时爆发。 短短五秒钟。二十三个悍匪,直接躺下十三具尸体。 剩下的十个劫匪彻底反应过来,掏出微型衝锋鎗开始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大堂內大理石碎屑乱飞,枪声震耳欲聋。 陈锋几人迅速躲在越野车后面当掩体。 “全体拔枪!庄子维,组织火力压制!老子去引开他们的视线!”陈锋大吼一声。 话还没说完,陈锋已经如鬼魅般窜出了掩体。 李杰报仇心切,也跟著冲了出去。 十个劫匪只见车后晃过两道黑影,正准备调转枪口。 陈锋手里的枪已经响了。 砰砰砰砰! 四发子弹,再次带走四条人命。 “草!火力压制!打死这帮条子!”劫匪小头目疯狂叫囂。 话刚出口。 陈锋已经犹如幽灵般贴到他身后。 一记势沉力猛的迴旋重踢,直接踢断了小头目的脊椎骨。 李杰在另一侧发威,乾脆利落地扭断了一个劫匪的脖子。 车后方。 庄子维急得满头大汗,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局势。 “妈的!看不见目標怎么火力压制!老子不管了,衝出去跟他们拼了!”庄子维咬牙切齿准备起身。 “等等!別衝动!听……枪声停了!”陈志杰一把拉住他。 大堂內硝烟瀰漫。 三个狂傲的新兵蛋子端著枪,战战兢兢地从越野车后面探出头。 视线扫过满地尸体,三人同时狂咽唾沫。 大堂里站著的活人只有陈锋和李杰。 地上躺著的劫匪,死状一个比一个悽惨。 庄子维精通实战射击。 他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 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 死者眉心正中央,赫然印著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骇人弹孔! 连续高速开火,还能把枪口压得纹丝不动,两发子弹打进同一个血洞。 这种变態级別的精准度,庄子维自问练一辈子都做不到。 陈志杰更关心近战搏杀的痕跡。 他翻开另一具尸体,倒抽一口凉气。 喉骨彻底粉碎,胸口肋骨断成数截,甚至有人的脑袋被巨力踢得转到后背。 全是一击毙命,连拔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给对方留。 在如此空旷的大堂,面对十几把全自动步枪,靠著近身肉搏完成无损秒杀?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超人附体了吧! 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致认为绝对是陈锋和李杰两人完美配合打出的战绩。 “李杰,身手不错。”陈锋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跡。 李杰苦笑著摇头,满脸钦佩:“长官过奖了,我拼了老命才扭断两个人的脖子。剩下十几个,全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此话一出。 三个新兵彻底石化。 他们看向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鄙夷、不屑,直接升华为脑残粉膜拜神明的狂热。 麦可民虽然不懂什么战术门道,但看著满地死尸,心里爽翻了天。 长这么大,头一回不用砸钱就能体会到这种碾压般的快感。 跟著这种老大混,简直酷毙了! 滋滋—— 掉在地上的劫匪对讲机突然传出电流声。 “喂!大堂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条子杀进来了?” 眾人脸色一沉。 行踪暴露,顶层宴会厅的恐怖分子肯定有了防备。 参加珠宝展的达官显贵、社会名流,全成了现成的人质。 “锋哥,现在怎么办?” 五个人齐刷刷盯住陈锋,等待这位无敌统帅发號施令。 “阿杰,麦可民,你们俩守住大门。” 陈锋有条不紊地布置战术。 “剩下的人分三队。我单独一队,李杰一队,庄子维和陈志杰一队,目標解救人质。遇见拿枪的杂碎,不用请示,就地击毙!” “yes, sir!”眾人齐声怒吼,士气如虹。 …… 三十六楼顶层。 珠宝展宴会厅。 满屋子的名媛富商双手抱头,全嚇得蹲在地毯上瑟瑟发抖。 十几个端著自动步枪的蒙面劫匪来回巡视。 宴会厅中央,一个穿著考究西装的男人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嘴角掛著残忍的笑意。 他是这伙僱佣兵的首领,代號医生。 今晚的目標根本不是绑架勒索,而是展柜里沙皇遗留下来的三件稀世珠宝。 只要弄到手,下半辈子能去瑞士买个庄园当土皇帝。 至於满屋子的人质?等珠宝一到手,全送他们下地狱。 “老大,第一个防弹玻璃柜的密码锁破解了!”一名手下跑来匯报。 医生满意地点头。 这批展柜装了自毁装置,一旦暴力砸玻璃,瞬间產生几千度的高温爆炸,能把珠宝融成一滩铁水。 只能靠电脑专家慢慢破译。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衝锋车將酒店团团包围。 大批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开始拉警戒线。 医生毫不慌乱,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 “我是港岛东区高级督察龙九!里面的人听著,警方可以答应你们的部分条件,前提是绝不能伤害人质生命!”电话里传出女人冰冷的呵斥。 医生抿了一口红酒:“龙督察,少废话。半小时內,派一架加满油的直升机停在楼顶天台。多一分钟,我就杀十个人质。” 电话这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可以,记住你的承诺。”龙九咬牙切齿地掛断电话。 东区警署指挥车內。 龙九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摺叠椅。 “长官,真给他们调直升机?”旁边的副官满头大汗。 “调个屁!做戏给他们看,拖延时间!” 龙九一把扯掉身上的酒红色西装外套。 她掛上防毒面具,往腰间插进两把大威力手枪,再扣上几枚闪光弹。全副武装。 “这里交给你指挥,劫匪打电话就儘量敷衍。”龙九衝著副官下令,拉开枪栓。 “长官,您去哪?” “去楼上找我男人!”龙九头也不回地衝出指挥车。 第27章 蛇毒蔓延大腿根部! 酒店消防楼梯间。 陈锋没去坐电梯。 电影里李杰开车进电梯硬闯,纯属主角光环。 现实中十几把衝锋鎗堵著电梯门,铁打的身子也得被打成筛子。 三十六层楼梯,陈锋迈开长腿,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机器怪兽,一步跨越四五个台阶,疯狂向上衝刺。 “喂,我到顶层了,你们进度如何?”陈锋按住耳麦。 对讲机里传来陈志杰和庄子维剧烈的喘息声。 “锋哥……呼呼……我们在三十层……呼……实在跑不动了,让我们喘口气……” 两人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台阶上,只觉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陈锋满头黑线:“连这点体力都没有,回警局给老子加练负重越野!” 两人听得直翻白眼。 全港九找出几个能一口气狂奔三十六层五星级酒店楼梯不带大喘气的人? 这种体能怪物,根本没法用常理衡量。 “锋哥,我也到顶层了,宴会厅正门有四个机枪手把守。”李杰的声音传出。 “对表,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七分十五秒。十分钟后,通知楼下的伙计切断总电闸。” “收到!” 敌眾我寡,对方手里还有人质和重火力。 硬拼纯属找死。 切断电源,趁黑摸瞎干掉医生,才是最稳妥的杀招。 陈锋刚安排完战术。 不远处的走廊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啊!滚开!有蛇!救命啊!” “哈哈哈!把门锁死!等这小妞被蝮蛇活活咬死,咱们再进去拿录像带!”两个劫匪堵在门外,笑得肆无忌惮。 陈锋循著声音摸过去,抬头看了一眼女洗手间。 系统界面里,宝箱的金色坐標正在洗手间內部疯狂闪烁! 洗手间內。 乐惠珍觉得自己今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想潜入酒店偷拍几个大明星的花边新闻,却好死不死撞见恐怖分子劫持大楼。 她靠著记者的职业敏感,偷偷录下了劫匪杀人的证据,结果暴露了行踪。 一路逃命躲进女洗手间,本以为能逃过一劫。 谁知这帮变態劫匪竟然从通风口倒下来十几条花花绿绿的剧毒蝮蛇! 乐惠珍嚇得魂飞魄散。 更要命的是,刚才躲闪不及,大腿內侧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被咬了! 双腿迅速发麻,毒液顺著血液飞快蔓延。 她绝望地瘫倒在地砖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喂,上面。” 一道熟悉且充满安全感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乐惠珍费力地抬起头。 陈锋高大威猛的半个身子,正悬掛在通风管道口。 还没等乐惠珍反应过来,陈锋双腿倒掛在管道边缘,手臂猛然探下,一把搂住乐惠珍的水蛇腰,直接將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拽进通风管道。 他单手夹著乐惠珍,顺著管道一路爬到隔壁的酒店急救医务室。 五星级酒店的医务室堪比小型急诊科,抗毒血清和急救设备一应俱全。 一脚踹开医务室大门,陈锋把乐惠珍平放在病床上。 乐惠珍此刻已经神志不清,浑身发烫。 香檳色的晚礼服在逃命途中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领口彻底敞开,隨著急促的呼吸疯狂起伏。 陈锋视线往下移。 毒蛇咬伤的位置十分刁钻,竟然在右侧大腿根部! 如果不立刻吸出毒血,这女人活不过十分钟。 救人要紧。 陈锋大脑没有任何杂念,双手猛地发力。 嘶啦! 昂贵的晚礼服裙摆被陈锋粗暴地撕成两半。 连同里面仅剩的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布料,也被陈锋一把扯下,隨手丟在地上。 陈锋愣住了足足两秒钟。 视线之中,两条修长笔挺、白皙如玉的大长腿完全张开。 伤口周围的肌肤已经开始泛起乌青色。 陈锋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把脸深深埋进乐惠珍白嫩的双腿之间。 双唇准確地覆盖在伤口上,用力一吸。 一口黑血被吸出,陈锋偏头吐在地上。 接著继续低头猛吸。 这股强烈的刺激和酥麻感,瞬间传遍乐惠珍全身。 她虽然中了蛇毒,但感官却异常敏感。 乐惠珍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两条光洁的大长腿不听使唤地胡乱扭动。 一会儿紧紧夹住陈锋的脑袋,一会儿又无力地垂下。 陈锋被这女人折腾得邪火直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吸乾净了最后一丝余毒。 转身找出抗毒血清,一针扎进她的胳膊。 做完这一切,陈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 乐惠珍缓缓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看著满地碎裂的衣物,又感受到下半身毫无遮掩的凉意,瞬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三分羞涩,七分春意。 委屈、慌乱、夹杂著一丝无法言喻的刺激。 陈锋拉过一条白床单,盖在她丰满诱人的娇躯上。 看了眼手錶,切断电源的时间快到了。 “老实躺著,我去杀人。”陈锋抄起衝锋鎗转身就走。 乐惠珍猛地伸出玉臂,紧紧抓住陈锋的大手。 “別丟下我……” 声音娇媚入骨,透著哀求。 陈锋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精致的琼鼻:“放心,等会接你回家。” …… 宴会大厅。 医生看著手錶,耐心快被耗尽。 突然。 整个宴会厅的巨型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整层楼的供电被彻底切断! 几百人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中,引发一阵短促的惊呼。 就在灯光熄灭的前十秒,陈锋、李杰、庄子维等人已经提前闭上双眼,让瞳孔適应了黑暗环境。 黑暗降临的瞬间,杀戮开始! 砰!哗啦! 实木双开大门被巨力一脚踹成碎片。 枪口喷吐的火舌,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照明工具。 噠噠噠噠! 陈锋和庄子维两大枪械宗师同时开火。 微型衝锋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火光闪烁的剎那,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钻进劫匪的眉心和咽喉。 李杰和陈志杰如同两头潜伏的猎豹,趁著黑暗摸进人群。 手起刀落,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专门清剿混在人质堆里的匪徒。 整个突击过程只持续了短短七八秒钟。 当眾人的眼睛勉强適应了微弱的月光时。 宴会厅內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端著自动步枪的劫匪,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喘气。 第28章 一人包圆全楼悍匪,恐怖如斯! 宴会大厅的备用应急灯“啪”地亮起。 昏黄的灯光洒满一地。 庄子维、陈志杰和麦可民三个狂傲的新兵,握著枪从掩体后方缓缓站起身。 视线扫过宽敞的大厅,三人的心臟猛然狂跳,同时狂咽唾沫。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恐怖分子的尸体,死状惨不忍睹。 有几具尸体脖子折成了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被巨力生生扭断了颈椎。 更多的人则是眉心正中央齐刷刷地印著两个並排的血洞。 能在黑暗中盲射,瞬间命中眉心要害,还能保证枪口毫不跳动? 庄子维精通各种实战射击,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大家都没事吧?”陈锋甩了甩枪管散热。 李杰苦笑著走上前,满脸钦佩:“长官,我拼了老命才在黑灯瞎火里干掉两个。剩下这帮杂碎,全是你一个人包圆的。” 陈锋刚想开口。 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军靴踩踏声。 龙九端著一把雷明登散弹枪,犹如一头髮怒的母豹子衝进宴会厅。 野性、暴力,夹杂著一股醉人的成熟女人体香,迎面扑来。 “不是让你留在楼下指挥车里吗?跑上来添什么乱。”陈锋走过去,一把捏住她柔嫩的手腕。 龙九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低下头,声音软绵绵的:“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再说了,上楼的时候我也亲手干掉了两个放暗哨的杂碎。” 看著走廊外两具被散弹枪轰烂了半边身子的尸体,陈锋不由得为劫匪默哀了三秒钟。 惹上这只母老虎,算倒了血霉。 “行了,带人疏散人质,清点伤亡。”陈锋下达指令。 李杰却眉头紧锁,快步走过来:“陈长官,出岔子了!匪首医生不见了!” 陈锋目光一凝。 刚才全场断电,医生穿了一身西装,混在一帮非富即贵的富商名流中间,黑灯瞎火確实很难分辨。 这孙子肯定是趁乱脚底抹油了。 “志杰、麦可民,你们俩负责护送人质下楼。” “李杰、阿九,跟我去搜!大楼外围已经被飞虎队封成铁桶,他插翅难飞!” …… 大楼某处隱蔽的杂物间。 医生满脸狰狞,手里攥著一部卫星电话,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特么让老子现在撤?老子死了二十多个精锐兄弟!连亲弟弟都死在条子手里了!今天不宰了领头的差佬,老子绝不走!” 电话听筒里传出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 “医生,事情闹得太大收不了场了!趁现在混在人质队伍里溜出去,这是唯一的机会!” “放屁!” 医生双眼通红,像一条穷途末路的疯狗,“搞清楚!要是老子被抓进去,你也別想脱身!告诉我,带队砸场子的警察叫什么名字?解决他,我自然会走。”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滴”的一声。 一张偷拍的警员证件照发到了医生的手机屏幕上。 医生盯著屏幕上的照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充满杀意的字眼:“陈锋!” 另一边。 陈锋正带队逐层搜索。 忽然发现系统界面上,代表乐惠珍头顶宝箱的金色坐標动了。 光点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三十六楼顶层的露天开阔天台。 明明交代过让这女记者老实呆在医务室,怎么会跑到天台去? 唯一的解释,被人劫持了。 陈锋刚准备冲向消防通道。 耳麦里突然强行切入一段陌生的无线电频段。 “餵?我是中区警署总警司章文耀。陈督察,这里是中环辖区。你们东区属於跨界越权执法!现在开始,现场指挥权由中区警署全盘接管!你们立刻带队滚下楼!” 这番话囂张跋扈,字里行间透著浓浓的官威。 陈锋差点气笑出声。 老子出生入死拼了半条命,把满楼的悍匪杀了个精光,眼看要收网了。 这帮中环的废物见大局已定,跑出来抢天大的功劳? 吃相简直难看透顶! “对不起。没接到顶头上司的撤退命令,指挥权绝不交出。”陈锋语气冰冷。 “臭小子!你特么想抗命造反吗?信不信老子……” “什么?信號太差,听不见。” 陈锋一把扯下对讲机耳麦。 龙九看出了端倪,冷著脸问:“怎么回事?” “中环的杂碎想来摘桃子抢功劳。”陈锋扯了扯嘴角,“赶在他们上来前,活捉医生。走!” …… 楼顶天台,夜风呼啸。 空旷的水泥地上根本无处藏身。 医生靠坐在天台边缘的女儿墙上,嘴里悠閒地吐著烟圈。 他身前的空地上,直挺挺地躺著三个活人。 两个嚇得尿裤子的外国领事,还有一个正是绝色女记者乐惠珍。 三人身上,全都牢牢绑著定时炸弹。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陈锋三人衝上天台。 李杰和龙九瞬间拔枪,瞄准医生的脑袋。 医生毫不慌张,摊开双手狂笑:“陈长官,让手下把枪端稳点,千万別走火。地上躺著两个英国佬,他们要是被炸成肉泥,你们全得吃不了兜著走。没有我给的密码,你们这群蠢货谁也拆不了炸弹!” 乐惠珍看到陈锋出现,无助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摇头,带著哭腔哀求:“陈长官,你快走吧!別管我了!炸弹还有不到十分钟,根本来不及了!” 这傻妞,死到临头还替別人著想。 陈锋心里一阵好笑。 大步流星走上前,毫无顾忌地伸手揉了揉乐惠珍凌乱的长髮。 接触的瞬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宝箱收取成功。 医生坐在墙头上,像看耍猴一样看著陈锋。 他敢篤定,全港九没一个警察敢拿外国领事的命开玩笑。 只要人质在手,他就能一点一点地戏弄陈锋,最后引爆炸弹,让这差佬在绝望中给亲弟弟陪葬! 砰!砰! 毫无预兆的两声枪响。 震碎了天台的寧静。 医生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两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击碎了他的两个膝盖骨。 “啊——!!” 医生惨叫著跪倒在水泥地上,双腿血流如注,疼得五官彻底扭曲。 “混蛋!你怎么敢开枪!你怎么敢!没老子的密码,你们全得被炸上天!” 医生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满脸不可置信。 陈锋弯腰扶起瘫软的乐惠珍。 隨后走到医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西装领口,將他像拖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小子,我很好奇。今晚纯粹是偶遇,你怎么知道老子姓陈的?” 医生疼得冷汗直冒,却咬著牙狞笑:“好奇吗?老子做鬼也不会告诉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 “啪!” 陈锋抡圆了胳膊,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医生脸上。 半边脸颊瞬间肿成猪头,牙齿飞出两颗。 “李杰,滚过来拆弹。” 陈锋头也不回地下令,“红线蓝线全是障眼法,剪断里面最细的一根金属线就行。” 医生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面如死灰。 为什么?他亲手设计的最精密诡雷陷阱,这警察怎么会知道破阵之法? 他明明谁都没告诉过! 陈锋看著医生崩溃的表情,出言讥讽:“很好奇吗?老子做鬼也不会告诉你。老老实实回警局挨枪子吧,蠢货。” 就在此时。 陈锋心臟猛地一阵狂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犹如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全身! 刚刚收取的宝箱奖励瞬间激活。 【技能:蜘蛛感应!可提前感知一切致命威胁!】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陈锋毫不犹豫,双腿猛然发力,直接一个乾净利落的原地后空翻! 第29章 左拥女记者,右抱女督察! 砰!砰! 两发冷枪从后方的安全通道里射出。 子弹擦著陈锋翻滚留下的残影呼啸而过。 陈锋躲开了。 被他丟在原地的医生可没这么好运。 噗!噗! 两颗子弹不偏不倚,正中医生的后心。 医生瞪大眼睛,狂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当了陈锋的替死鬼,当场毙命。 陈锋双脚稳稳落地,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暴怒。 如果今晚没开出蜘蛛感应,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转头看去。 安全通道里涌出一大批穿西装的便衣警察。 领头的一个中年胖子,手里握著枪管还在冒烟的点三八左轮。 中区总警司,章文耀! 真正的內鬼黑警! 章文耀仿佛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过来,指著陈锋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锋!谁给你的胆子私自开枪!你知不知道今天会场里全是达官显贵!要是激怒了劫匪,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现在马上把现场移交给我……” 话没说完。 陈锋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暴龙。 身形拉出一道残影,凌空跃起。 右腿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恐怖怪力,一脚狠狠踹在章文耀肥胖的胸口上。 “轰隆!” 章文耀两百多斤的身体犹如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天台边缘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上! 坚硬的金属铁皮箱直接被砸得严重凹陷! 章文耀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当场狂喷鲜血昏死过去。 突如其来的雷霆发难,把在场所有人全看傻了眼。 紧隨其后的陈志杰、麦可民等人刚刚衝上天台,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志杰!麦可民!把天台门给我堵死!中环的警察,一个也不准放走!” “老曹!阿杰!上去把这帮废物的枪全给我缴了!谁身上敢留一颗子弹,老子拿你们试问!” “庄子维!找制高点架枪!谁敢反抗,就地击毙!” 陈锋双眼充血,接连下达三道杀气腾腾的铁血指令。 大批中环的警员面面相覷。 有些脾气火爆的直接不干了,跳出来指著陈锋大骂。 “陈锋你特么疯了!大家全是穿制服的,你敢动手打长官?老子要去內部调查科告死你!” 一边骂,几个中环警员一边把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夜空。 陈锋端著衝锋鎗,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梭子子弹贴著这几个中环警察的手背和头皮呼啸而过。 最囂张的那个警员,脸颊直接被滚烫的弹道擦出一条血痕。 刚才还摸枪的手,此刻全嚇得举过了头顶,浑身抖如筛糠。 “聋了吗?老子命令下得不够清楚?” 陈锋枪口直指人群,“下次开枪,子弹就不是擦著头皮飞了。全都给老子把枪扔地上!快!” 面对这不讲理的活阎王,中环的警察彻底胆寒。 哪还敢废话,纷纷解下枪套,把配枪扔在水泥地上,任由曹达华上前缴械。 龙九刚才在另一头专心致志帮乐惠珍拆炸弹。 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出什么事了?”龙九冷著脸问。 “中环的杂碎在背后放冷枪,想弄死我。”陈锋简短回应。 话音刚落。 龙九绝美的脸庞瞬间由红转黑,眼底爆发出浓烈的杀机。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腰间的高爆破片手雷,大拇指直接扣住了保险拉环,一副要拉著中环警察同归於尽的疯狂架势。 陈锋嚇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一把按住这只暴走的母老虎,顺势將她紧紧搂进怀里安抚。 “阿九,冷静点!人死光了线索就断了!留活口查案要紧!” 龙九胸口剧烈起伏著,两团丰满在陈锋怀里用力挤压摩擦。 她恶狠狠地盯著昏死的章文耀,咬牙切齿。 “敢动我男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陈锋你放心,这事绝不算完,老娘非把他身后的背景连根拔起不可!” 龙九这只母老虎一旦发飆,谁也拦不住。 她没拉开手雷保险,反手握住散弹枪的枪管,抡起实木枪托,照著蹲在地上的中区警察脸上就砸。 砰!砰! 几下重击,直接砸出几个满脸桃花开的血葫芦。 中区这帮杂碎自知理亏,带队警司又被打晕了,此刻连个屁都不敢放,捂著脑袋直哼哼。 大半夜被叫出来抢功劳,结果队伍里有人放冷枪,害得全体跟著倒血霉。 曹达华一路小跑凑过来。 “锋哥,刚才被你踹飞的胖子快咽气了。口鼻狂喷血,眼珠子都翻白了,裤襠也尿透了。” 陈锋走过去扫了一眼。 章文耀躺在变形的空调箱上,浑身抽搐。 “叫救护车,直接拉去东区医院急救,途中绝不允许中区任何人插手接管!”陈锋冷声下达铁令。 “yes,sir!” …… 酒店大楼底层。 大批人质惊魂未定地逃出大门。 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和军装警察。 就在眾人以为劫匪被押送出来时。 大门敞开。 全场警察彻底看傻了眼。 只见东区重案组的伙计们,像押送死刑犯一样,押著几十个戴著手銬的中区便衣警察,浩浩荡荡走了出来。 这诡异至极的场面,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观。 紧接著。 陈锋大摇大摆地跨出玻璃门。 他左臂揽著绝色女记者乐惠珍的细腰,右手霸气地搂著龙九的香肩。 炸弹专家李杰犹如一尊铁塔保鏢,寸步不离跟在身侧。 在一眾单身男警员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陈锋走得囂张至极。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区高管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衝上台阶,指著陈锋破口大骂:“搞什么鬼!凭什么抓我的人!” 陈锋停下脚步,眼神犹如看白痴一样扫过对方。 “章警司和他的手下涉嫌蓄意谋杀,现在被东区重案组全员扣押。” “放肆!你说谋杀就谋杀?老子现在告你誹谤同僚!立刻放人!”高管暴跳如雷。 陈锋已经是督察,对方高出他整整三级,属於绝对的顶头上司。 按警队条例,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陈锋半步不退,死死挡在台阶上。 “臭小子敢当眾抗命?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不好意思,是我让他扣人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外围警戒线传来。 人群散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走来。 西九龙反黑组的马军、华生。 领头的正是胖子黄sir。 黄sir肩膀上的警衔闪闪发光,赫然已经晋升为警司级別。 “老黄?这里是中环辖区,关你们西九龙什么事!”中区高管气得脸色铁青。 黄sir挺起大肚腩,冷哼一声:“陈锋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今天这事我管到底!有意见去投诉我!” 马军和华生快步走到陈锋跟前。 “兄弟,没伤著吧?”马军上下打量。 “连根毛都没掉,你们怎么全跑来了?”陈锋乐了。 “龙督察搬的救兵,听说有人背后下黑手,兄弟们特地过来给你撑场子。” 华生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大家过命的交情,以后有麻烦摇个人,咱们兄弟多得是!” 陈锋心中一暖,低头揉了揉龙九干练的短髮。 龙九脸颊微红,嘴角掛著一丝甜笑。 另一边,黄sir和中区高管已经吵得唾沫横飞。 “同为警司级別,你凭什么朝我大呼小叫?你官大过我吗!”中区高管毫不退让。 “好大的官威啊,加我一个够不够分量?” 一道娇媚入骨的女人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名体態丰腴、风韵犹存的中年熟女,带著一队人马强势登场,直接站在了黄sir身边。 这女人穿著一件紧致贴身的灰色包臀职业套装。 肉色超薄丝袜紧紧裹著丰满的小腿。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气息。 第30章 东区三大警司联手保人! 中区高管彻底抓狂了:“于素秋警司!这又关你什么事?陈锋也是你的老部下?” 于素秋红唇微启:“陈锋?我压根不认识。” “那你跑来干什么!” 于素秋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转,直接给站在陈锋背后的曹达华拋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因为老曹是我的男人呀。” 此话一出。 陈锋身后的三个新兵蛋子齐刷刷转头,用高山仰止的目光死死盯住曹达华。 老曹这副猥琐扫地大爷的尊容,竟然能泡到这种极品少妇警司! 吃软饭吃到这种境界,简直是我辈楷模! 中区高管面对三位警司的联合施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行!算你们狠!联手跨区欺负人!老子这就上报最高层,看你们能护这小子到几时!” “哟,拿高层压人啊?算老子一个行不行?” 远处再次响起一道囂张的声音。 中区高管彻底崩溃了,捂著额头哀嚎:“这次又是哪位警司!” “看清楚!老子是总警司!” 四眼胖局长挺著大肚子,手里拎著点三八左轮,一边挠著后背痒痒,一边领著陈国荣等一票精锐浩浩荡荡杀入现场。 东区最高一把手驾到! 胖局长走到中区高管面前,用枪管直戳对方的鼻子。 “给老子听清楚!人,东区带走扣押!不准探视,不准保释,不准请律师,不准提意见!懂了吗!” 中区高管仿佛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憋屈得满脸通红:“长官,您这是明目张胆地仗势欺人!” “对啊!老子就是欺负你!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不服气去廉政公署告我啊!” 胖局长流氓气息全开,转头一挥手,“陈锋!別磨蹭!收队回家!” “yes,sir!” …… 东区警署门外。 凌晨两点。 李杰录完口供,走出大门。 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 大仇得报,压在心头两年的巨石终於粉碎。 “以后什么打算?”陈锋递过去一根香菸。 像李杰这种顶级炸弹专家兼格斗高手,去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出国转转,四海为家散散心。” 李杰点燃香菸,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写的字条塞给陈锋。 “我的私人卫星號码,以后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隨时打给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陈锋郑重收好纸条。 两人挥手道別。 看著李杰消失在夜色中,陈锋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事情没完。 医生怎么查出自己身份的?章文耀受谁指使放冷枪? 这颗毒瘤必须斩草除根。 不过连番血战,铁打的身子也需要休息。 先睡一觉再说。 重案b组全员放假一天。 …… 同一时间。 九龙湾十字路口。 一辆极其拉风的红色敞篷跑车停在红灯前。 驾驶座上是个年轻的警员。 副驾驶坐著一名神色桀驁的青年。 方奕威。 刚满二十二岁就掛上了见习督察的警衔,绝对是警界重点培养的明日之星。 “方长官,下周您又要升职面试了,兄弟们都想跟著您混。”年轻警员满脸諂媚地拍马屁。 “听说隔壁组今天又捅娄子了,那个叫陈晋的傢伙,拼命是拼命,可惜是个不长脑子的神经病。” 方奕威冷哼一声,用手指重重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陈晋?废人一个。穿这身制服,光靠好勇斗狠有什么用?得靠脑子!这个社会,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到最后。” 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丰田保姆车缓缓停在跑车並排的车道上。 全车玻璃贴著深不见底的黑膜,透光率极低。 方奕威本能地扫了一眼,隱约看见靠窗位置坐著个戴眼镜的男人。 绿灯亮起。 保姆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猛踩油门狂飆而出,明显严重超速。 方奕威眼神一凛,直接探出身子打了个靠边停车的手势。 手下立刻拉响警笛,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保姆车没有逃窜,乖乖靠在路边熄火。 驾驶室门推开,一个满脸焦急的男人连连鞠躬道歉。 “长官对不起!我知道超速了,可我老婆马上要生了,羊水都破了!” 男人侧开身子。 车厢后排,一个大肚子孕妇正捂著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切看似毫无破绽。 方奕威目光下移,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孕妇的脚上,竟然穿著一双高跟长筒皮靴! 哪个即將临盆的孕妇会穿这种容易摔跤的鞋子出门? “阿俊,去查查身份证,有问题。”方奕威压低声音吩咐。 年轻警员点点头,走到保姆车门前:“麻烦出示……” 话音戛然而止。 阿俊双腿疯狂打颤。 视线下移,保姆车的车门底盘缝隙里,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著浓稠的鲜血! 根本来不及拔枪。 车顶天窗猛然爆碎! 一道黑影犹如凌空大鹏,直接跃出车顶。 双腿在半空完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剪刀连环踢,重重踹在两名警员胸口。 两人瞬间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 紧接著,保姆车车门全部推开。 跳下四五个身手恐怖的悍匪。 方奕威刚掏出配枪,还没拉开保险,就被领头的悍匪一记扫堂腿撂倒在地。 几把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了方奕威的脑袋上。 领头悍匪眼神充满戏謔,犹如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单手捏住方奕威的下巴,强行卸开他的嘴巴。 另一只手掏出三枚黄澄澄的子弹,硬生生塞进方奕威的喉咙里,逼著他强行吞咽下去! “唔……咳咳!”方奕威满脸涨紫,痛苦地乾呕。 砰! 悍匪一脚重重踩在方奕威胸膛上,直接將他踹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悍匪转身掏出一枚高爆手雷,隨手扔进红色敞篷跑车的底盘下。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夜空。 火光冲天而起,跑车瞬间化作一堆燃烧的废铁。 …… 东区警署。 龙九的高级督察办公室。 陈锋收工后懒得回公寓,直接钻进这间办公室休息。 这里的真皮大沙发又宽又软,展开就是一张舒服的双人床。 一觉睡到大天亮。 陈锋伸著懒腰爬起身。 目光一扫,发现龙九竟然趴在坚硬的办公桌上睡著了。 看时间早已过了下班点。 这女人肯定是一直守在办公室等他,等著等著熬不住睡了过去。 陈锋放轻脚步走过去。 熟睡中的龙九褪去了白天的冰冷强悍。 脸颊白皙娇嫩,红唇微张,散发著一股诱人的温香。 陈锋嘴角微扬。 双臂一抄,动作极轻地將她拦腰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沙发床上。 刚放下,陈锋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女人竟然还穿著昨晚交火时的全套飞虎队重装! 厚重防弹衣、战术武装带、沉甸甸的配枪和手銬,一样都没卸下来。 “穿著一身几十斤的铁壳子睡觉,也不嫌硌得慌。” 陈锋嘀咕了一句,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 指尖直接摸上她腰间冰冷的金属搭扣。 “啪嗒”一声脆响,解开战术腰带,將其抽走扔在地毯上。 紧接著。 大手顺著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上滑去,一把捏住紧身战术背心的金属拉链。 用力向下一拉! 沉重的防弹衣向两侧敞开。 失去了强力压迫的束缚。 里面两团惊人硕大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 完美的浑圆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 冷硬的军工装备与温软娇嫩的熟女肌肤,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狂野反差。 陈锋呼吸一滯,眼神变得火热无比。 第31章 警局闹鬼?女鬼惨叫整晚? 陈锋深吸口气,蹲下身子,解开鞋带,將厚重的军靴连同战术长袜一併褪去。 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绝美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十根脚趾晶莹剔透,涂著透明的护甲油。 足弓白皙娇嫩,没有一丝赘肉。 顺著纤细的脚踝往上,是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小腿。 连陈锋这种对脚没特殊癖好的硬汉,看了都忍不住血脉喷张。 这双腿若是架在肩膀上,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陈锋深吸一口气,视线回到龙九的上半身。 外套贴身,肩章坚硬,睡觉容易硌著肉。陈锋伸出粗壮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准备將外套剥下来。 外套紧绷,脱起来费了点劲。 就在陈锋刚把外套褪到一半时。 沙发上的美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空气瞬间凝固。 龙九眼神先是迷茫,紧接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脱的衣衫,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混蛋!” 一声娇喝。 龙九修长的大长腿猛然发力,一记狠辣的侧踢直奔陈锋面门。 陈锋眼疾手快,双臂一错,使出擒拿手法,瞬间锁住她踢来的脚腕。 顺势往前一压,直接將她整个人重新按死在沙发上。 “我说只是怕你睡著不舒服,帮你脱衣服,你信不?”陈锋压低声音调侃。 龙九美目圆睁。 信你个大头鬼! 她拼命扭动纤细的水蛇腰,试图挣脱。 近距离贴身肉搏,肢体疯狂摩擦。 陈锋被蹭得火冒三丈,小腹涌起一团邪火。 “別乱动。” 龙九充耳不闻,挣扎得更加剧烈。 “再乱扭,擦枪走火我可不管了!” 龙九依旧我行我素,修长的双腿拼命向上乱踢。 陈锋索性把心一横。 去特么的柳下惠!美色当前不吃,简直侮辱了男人这两个字。 陈锋一低头,对著龙九鲜艷欲滴的红唇,霸王硬上弓,直接印了下去。 比上次在酒吧的试探激烈百倍。 龙九拼命闪躲,紧咬牙关。 但沙发空间狭小,她根本无处可逃。 陈锋力大无穷,强行撬开她的防线。 两股力量激烈交锋。 渐渐地,龙九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反抗变成了迎合。 敌疲我扰,敌退我进。 战火一旦点燃,绝无熄灭的可能。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龙九水汪汪的桃花眼彻底迷离,从耳根到修长的天鹅颈,全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 次日清晨。 东区警署大楼。 陈锋神清气爽地坐在办公桌上,端著热咖啡,嘴角掛著回味无穷的坏笑。 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人扛著一张崭新的豪华沙发走进大厅。 紧接著,工人们气喘吁吁地从龙九的私人办公室里,抬出一张彻底报废的旧沙发。 沙发的实木底座全部断裂,皮套上全是触目惊心的抓痕、撕裂纹,甚至被捣出了好几个大洞。 海绵垫子掉了一地。 昨晚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指挥工人换好新家具。 陈锋推门走进龙九的办公室。 龙九换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脸色透著一丝虚弱的苍白。 看见陈锋进门,她俏脸瞬间布满红霞,撑著桌子想站起来。 刚一发力,双腿猛地一软,直接跌坐回老板椅上。 陈锋走上前,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將她横抱而起。 “喂!你有完没完!真会出人命的!” 龙九嚇得花容失色,举起粉拳捶打陈锋的胸口。 陈锋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发情的牲口啊?抱你过去躺著。” 几步走到崭新的沙发前,將她轻轻放下。 “今天哪也別去,乖乖躺著休息,晚点我送你回家。” 龙九长舒一口气,实在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刚沾到柔软的靠垫,直接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陈锋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初级基因液改造过后的身体,各方面素质实在太变態。 幸亏龙九从小练武,体质远超常人。 换做普通女人,昨晚非得被折腾进急救室不可。 退出办公室。 回到重案b组的大办公区。 几个伙计正聚在一起,神神秘秘地交头接耳。 陈锋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庄子维的后脑勺上:“聊什么八卦?不用干活了?” 眾人瞬间立正挺胸。 “长官早!” 陈志杰凑上前,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锋哥,楼下巡逻的伙计传疯了,说昨晚警局大楼里闹鬼!” 陈锋眉头一挑:“闹鬼?” “对!值班警员说,半夜听到楼上有女鬼在惨叫,叫声要多悽厉有多悽厉。从晚上十点一直叫到早上五点钟!嗓子都喊哑了!现在全警局都在传这件事。” 陈锋眼角狂抽了两下,强忍著没破功。 “警局里供著这么多关二爷,哪来的鬼!全特么扯淡!赶紧干活!” 宋子杰抱著一叠文件走过来匯报:“锋哥,昨晚中区一帮人全录完口供了,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重伤的章文耀还在急救室昏迷,没醒。” 陈锋点头,抓起桌上的外套。 “老曹和麦可民留守。其他人跟我走。” “锋哥,去哪?”陈志杰问。 “劫匪用的全是大火力的军用武器,全亚洲只有泰国有渠道搞到这批淘汰货。能把这么多重火力悄无声息运进港岛,肯定有专门的军火掮客。先把他挖出来。” …… 半小时后。 联合计程车行。 陈锋手底下最大的情报网。 坚叔满脸堆笑地送陈锋出门:“陈长官慢走,有事隨时打招呼。” 陈锋坐进福特越野车,把手机扔给陈志杰。 “查一查照片上这人,外號老虎仔,专门倒卖黑市军火的掮客。” 陈志杰看了一眼屏幕,脱口而出:“锋哥,不用查了,这人前两天刚死。” “死了?” “对,前两天发生两起恶性袭警案。老虎仔在其中一起案子里,被蒙面歹徒当街灭口。当时有个叫陈晋的警员也在场,受了重伤。” 陈锋眯起眼睛:“陈晋?” “另一起袭警案,是不是有个叫方奕威的见习督察?” “没错!方奕威被人打断了肋骨,还被劫匪强行逼著吞了三颗手枪子弹,差点噎死!”陈志杰连连点头。 陈锋一拍大腿。 全对上了! 电影《男儿本色》的剧情! 中环的章文耀,就是电影里最大的內鬼黑警! 章文耀两年前买通天养生一伙悍匪,抢劫了一亿美金的解款车。 分赃时章文耀想独吞,出卖了天养生。 这两天发生的袭警案,全是天养生七兄妹潜回港岛復仇的手笔。 这帮劫匪手段极度残忍。 君度酒店的案子,绝对也是章文耀在背后提供武器和入境渠道。 “查章文耀这几年的海外帐户流水,立刻锁定方奕威和陈晋的位置,发到我手机上!” “yes,sir!” 第32章 全港最猛警察诞生! 下午六点。 九龙湾,旺角茶餐厅。 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旁,坐著三个满脸煞气的男人。 方奕威、陈晋,还有一个停职的年轻警员,卫景灝。 这三人全和天养生劫匪团伙有著血海深仇。 陈锋大步流星走过去,掏出证件拍在桌上。 “东区重案,陈锋。” 卫景灝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你也是来找我亲哥的?” 卫景灝的亲哥是个臥底,半年前打入天养生团伙后失踪。 警局高层全怀疑他哥哥已经变节成了劫匪。 陈锋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摇了摇头。 “我是来找你们三个的。” 方奕威眉头紧锁,眼神桀驁:“没空,我们身上有大案子要查。” 陈晋沉著脸,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们在找谁,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陈锋敲了敲桌面,“先听我说完。” 三人盯著陈锋,等待下文。 “方警官,陈警官。昨晚君度酒店爆炸抢劫案,听说了吧?” 几人点头。 飞虎队出动,外国领事被劫,闹得满城风雨,全港警察都知道。 陈锋压低声音:“这件大案,是警局內部高层串通境外劫匪干的。” 三人一愣,满脸疑惑。 “陈sir,这跟我们查的案子有什么关係?”方奕威问。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因为这个警队败类,两年前同样做过一单惊天大案。涉案金额,一亿美金。” 陈晋浑身一震,双眼瞬间爆发出凶光。 “解款车抢劫案?!这黑警是谁!” 陈晋彻底疯了。 他的未婚妻当年正好路过案发现场,被解款车的爆炸当场炸得粉身碎骨。 他活到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报仇雪恨。 如今听说竟然是自己人策划的,杀气直衝脑门。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陈锋闭上嘴,不再往下说。 情报就是筹码。 没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陈锋一个字都不会透漏。 方奕威警衔最高,脑子最活络,瞬间明白了陈锋的意图。 “你想要什么条件?” “爽快。” 陈锋打了个响指,“你们三个,暂时编入我的重案b组,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敢私自乱来,半个字的情报你们也休想拿到。” “成交!只要能让我亲手弄死这帮畜生!”陈晋毫不犹豫,一口答应。 方奕威权衡片刻,重重点头。 卫景灝警衔最低,急於洗清亲哥的变节嫌疑,赶紧跟著狂点头。 “很好,欢迎加入。”陈锋露出满意的笑容。 话音未落。 二楼包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打砸声。 两拨古惑仔剑拔弩张,手里抄著啤酒瓶和砍刀,正在对峙。 带头的大汉指著对面一个紫发小太妹破口大骂:“臭婊子!你卖假药害我亲弟弟进了重症监护室!今天非划花你的脸!” 对面的小太妹嚼著口香糖,满脸囂张。 “放你妈的屁!老娘是双子座,你弟弟是山羊座,星座相剋才会出事,关我的药什么事!”小太妹强词夺理。 眼看双方就要拔刀火拼。 茶餐厅的禿头老板急急忙忙衝上去劝架:“两位大哥!给个面子!別砸我的店啊!” “滚!” 带头大汉一脚把老板踹翻在地,十几个古惑仔瞬间围上去,对著老板拳打脚踢。 角落里,方奕威没动,陈晋也没动。 对方加起来足足四十多號人,手里全抄著砍刀和酒瓶。 他们就算再能打,衝上去也是送人头。 最稳妥的办法是立刻呼叫支援。 唯独被停职的卫景灝满脸通红,双拳紧握。 从小到大,警察哥哥教他的只有四个字:见义勇为。 “你们给老子……” 卫景灝刚想站起来大吼。 “全给老子住手!” 一声犹如炸雷般的狂吼,抢先一秒震彻整个二楼大厅! 陈锋压根没犹豫,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气势汹汹地衝进人群。 粗壮的手臂粗暴地拨开挡路的混混。 陈锋大步走到两方带头老大的面前,直接將东区重案组的证件重重拍在桌上。 “cid!警察办案!所有人立刻双手抱头靠墙蹲下!把身份证全掏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几秒钟后。 四十多个混混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条子哥哥,你没事吧?你不亮证件,我还以为你是来化缘的童子军呢!” “真特么没见过这么急著投胎的!怎么,急著让你老母去警局领抚恤金啊?” “臭差佬,你枪里一共装了几发子弹?哥几个就算站成一排让你挨个毙,你特么都打不完一半!哈哈哈!” 一帮混混肆无忌惮地嘲讽辱骂。 站在最前面的紫发小太妹笑得花枝乱颤。 小太妹嚼著口香糖,故意挺了挺根本没多少料的胸脯:“警官,要不要陪姐姐去后巷爽一发?姐姐教你做男人啊?” 听著四周的污言秽语,陈锋面无表情。 “老子现在正式控告你们非法集会、寻衅滋事、拐带未成年少女!拿身份证靠墙蹲下!別逼老子说第三次!” 这番话引得混混们笑得更加猖狂。 坐在角落里的方奕威痛苦地捂住脸:“臥槽!对面四十多號人,手里全是傢伙!他特么是不是嫌命长啊?” 陈晋瞥了方奕威一眼,眼神挑衅:“怎么?怕死?” 方奕威没回话,直接扯下桌布,將右手和椅子腿牢牢绑在一起。 意思很明显:准备拼命!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卫景灝。 卫景灝憨憨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达成共识,只要陈锋动手挨了揍,立马衝上去帮忙。 …… “差佬!老子今天就当著你的面骂你是废物!死条子,有种你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带头大汉指著陈锋的鼻子,口水四溅。 话音未落。 陈锋右腿肌肉瞬间隆起,皮鞋犹如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踹在带头大汉的肚子上! “砰!” 二百多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后方的玻璃围栏上。 哗啦!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厚实的钢化玻璃撞得粉碎。 大汉惨叫著从二楼坠落,重重砸在一楼大厅的餐桌上,生死不知。 “长这么大,头一回听到这么犯贱的要求。” 陈锋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二楼的混混们先是愣了一秒,隨后彻底炸锅。 “草!弄死这死条子!给他放血!” 四十多號人挥舞著砍刀、钢管和折凳,犹如黑色的潮水般疯狂涌向陈锋。 陈锋毫无惧色,直接迎面撞进人堆。 拳拳到肉! 招招断骨! 一拳砸碎鼻樑! 一脚踢断膝盖! 哀嚎声、骨裂声响彻茶餐厅。 方奕威三人刚抄起板凳准备衝上来帮忙。 跑出两步,三人全傻眼了,硬生生钉在原地。 只见陈锋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绞肉机。 根本不需要帮忙。 几十號人围攻,连陈锋的衣角都摸不到。 反而是混混们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从二楼玻璃缺口飞出去的人接二连三,下饺子一样砸落在一楼。 不到两分钟。 陈锋脚下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將近二十號人。 满地鲜血。 剩下的二十多个混混彻底嚇破了胆。 握著砍刀的手抖得像筛糠,硬生生退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安全圆圈。 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仿佛陈锋周身有一道看不见的嘆息之墙。 突然! 陈锋身后爆起发难! 四个眼红的混混同时甩出手里的砍刀。 四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划破空气,直奔陈锋后背要害! 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大脑瞬间接收到系统技能【蜘蛛感应】的疯狂预警! 陈锋看都没看身后一眼。 双腿猛然发力,身体轻盈如燕。 原地腾空跃起,在半空中完成一个完美的侧翻转体。 嗖嗖嗖嗖! 四把砍刀贴著陈锋的残影呼啸而过。 “噗嗤!” 全数扎进正对面几个发呆的混混身上。 鲜血狂喷,惨叫连天。 方奕威站在外围,用力揉了揉眼睛,满脸活见鬼的表情:“我特么眼花了吧?这是在拍武侠片?刚才转体躲飞刀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 陈晋虽然没出声,但內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只有懂行的高手才知道,刚才这套动作需要的肌肉控制力和反应神经,简直堪称恐怖! 没等三人回过神。 陈锋已经踩著一地哀嚎的混混,走到三人面前。 气定神閒,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通知军装警,派大巴车过来洗地抓人。” 说完,陈锋转身下楼。 二楼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的混混。 方奕威三人狂咽唾沫。 看向陈锋背影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特么才是真大佬啊!帅到没边了! 第33章 你疯了?带兵围攻中区警署? 入夜。 东区警署。 龙九的高级督察私人办公室。 陈锋推门走进去,顺手反锁。 龙九刚洗完澡。 身上没穿裤子,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陈锋的宽大男式白衬衫。 两条白皙匀称的光洁美腿,隨意交叠著搭在办公桌边缘。 脚趾涂著透明指甲油,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衬衫领口敞开了一大半,里面分明是真空上阵。 湿漉漉的短髮还在滴水,几滴晶莹的水珠,顺著天鹅颈一路滑进深邃的雪白沟壑里。 这副出浴后的慵懒模样,透著一股致命的魅惑。 陈锋走上前,直接抓住她温软的脚踝,大手顺著丝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 手感惊人的软弹。 “开完会了?” 龙九也不躲,任由陈锋的手在腿上作怪,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著几分慵懒。 “嗯。”陈锋手掌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马上就要触及衬衫边缘。 砰砰砰! 办公室大门突然被砸响。 “锋哥!有重大突破!”陈志杰的大嗓门在门外震天响。 陈锋暗骂一声这帮小兔崽子坏老子好事。 恋恋不捨地收回手,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重案b组的一群伙计呼啦啦全涌进办公室。 刚准备匯报案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越过陈锋,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方奕威身上。 紧接著,伙计们的视线在方奕威和麦可民脸上来回跳动。 “臥槽!麦克,这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吗?长得也太像了吧!”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麦可民也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下打量方奕威。 心里直嘀咕:这小子不会是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吧?长得真特么像,不过肯定还是本少爷更帅一点。 陈锋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全是余文乐演的,能不像吗。 “少扯淡!匯报查章文耀的结果!”陈锋拉过转椅坐下。 眾人立刻进入正题。 宋子杰最先掏出一份银行清单:“锋哥!章文耀三年前在澳门欠下五千万巨额赌债。但两年前,这笔烂帐一夜之间全部清空!” 曹达华紧跟著拿出一叠厚厚的出入境文件:“还不止呢!我托移民局的前女友查过,这傢伙一年前就偷偷办了加拿大移民手续,在温哥华全款买了好几栋豪华別墅!” 庄子维推了推黑框眼镜,冷静分析:“锋哥,我翻了卷宗,两年前一亿美金的解款车大劫案。章文耀就是负责押运路线的制定人之一!他绝对有充足的条件跟天养生里应外合!” 麦可民不甘示弱地凑上来:“锋哥!我让我老爹跟英国领事馆套了话!昨晚君度酒店的珠宝展,就是章文耀亲自上门送的请柬,极力促成领事出席的!” 听著手下连珠炮般的匯报,陈锋满脸舒坦。 这帮刺头伙计果然没挑错! 全特么是自带主角光环的神探! 每个人都有极其强悍的办案手段和人脉关係。 把这群精英聚在一起,全港九谁经得起查? 站在一旁的方奕威凑近陈锋,压低声音嘟囔:“陈长官,你手下这帮兄弟个个生猛如虎,还特么要我们三个来干嘛?” 陈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早知道老子的嫡系部队这么吊,谁有空搭理你们。 …… 陈志杰忽然发现了站在人群最后的年轻警员。 “你是卫景达的亲弟弟吧?”陈志杰问。 卫景灝愣住:“你认识我哥?” “警校同届毕业,关係很铁。”陈志杰脸色严肃下来。 卫景灝眼眶瞬间红了,咬紧牙关:“上头说我哥打入天养生团伙后变节了!但我不信!他绝对是个好警察!” “你哥没变节,他被人出卖了。”陈志杰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卫景灝猛地瞪大眼睛,浑身发抖:“谁干的?!” “我查了警务处內网的档案提取记录,半年前,你哥的臥底绝密档案,被章文耀用警司最高权限调阅过一次。紧接著,你哥就彻底失联了。” 全场陷入死寂。 一个优秀的警队臥底,死在残暴的劫匪手里不可悲。 最悲哀的,是被自己的直属上司为了钱出卖灭口! 这种黑警,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陈晋双眼充血,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未婚妻惨死街头,罪魁祸首终於浮出水面。 “陈长官!你下令吧!兄弟们全听你的!”陈晋声若寒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锋身上。 陈锋站起身,眼神透著一股疯狂。 “既然证据確凿,咱们就玩把大的。带齐重火力,今晚直接攻占中区警署大楼!” 此话一出,连龙九都嚇得倒抽一口凉气。 …… 东区警署。 总警司办公室。 “你特么疯了?!攻占中区警署?!” 胖局长手里的点三八左轮掉在办公桌上,嚇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长官,按正规流程逮捕一个现任警司,需要廉政公署介入、申请拘捕令,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得半个月。” “章文耀连飞温哥华的机票都买好了!等文件批下来,这孙子早特么在加拿大吃牛排了!”陈锋双手撑著桌子,据理力爭。 “天养生这帮悍匪就是衝著章文耀来的!我们直接封锁中区警署,瓮中捉鱉!把黑警和劫匪一网打尽!” 胖局长急得满头大汗,在屋里来回踱步:“臭小子!就算要抓人,也没必要带兵围住人家整栋警署大楼吧!这是武装夺权!搞不好要上军事法庭的!” “长官,章文耀手底下有大批亲信死忠!这帮人会不会开枪拒捕?谁也说不准。而且我拉人过去,中区这帮杂碎肯定不会交出指挥权!必须重兵压阵!” 胖局长捂著脸,发出一声长嘆:“老子遇到你算倒了八辈子血霉!听好!要是今晚抓不到劫匪破不了案,你特么就陪老子一起去新界守水塘!” 陈锋咧嘴大笑。 只要老总肯背黑锅,这把就稳贏。 第34章 后备箱一亿铁证!中区警司傻眼! 深夜。 中环辖区。 港岛最繁华的金融心臟地带。 中区警署大楼灯火通明,基础设施远超其他分局。 突然! 几十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衝锋车和防暴车呼啸而至。 直接將警署大楼的所有出入口彻底堵死。 大批全副武装的军装警察和机动部队跳下车。 子弹上膛,严阵以待。 重型盾牌直接架在大门外。 中区警署瞬间炸开锅。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高级警官带队衝出大门,气急败坏地指著外面大吼:“搞什么鬼!想造反吗!全给老子把枪放下!” 陈锋推开车门,大步迎上去。 “东区重案,陈锋!” 中年警官眼神一沉,怒火中烧:“老子知道你!前几天带人扣了我几十个兄弟!怎么,今晚觉得不够威风,准备直接占山为王抢地盘了?” 宋子杰凑近陈锋耳边低语:“锋哥,这是中区的罗沛权警司,底子很乾净。” 陈锋点头,直视罗沛权:“罗sir,我现在正式指控贵署警司章文耀!涉嫌一亿美金抢劫案、连环爆炸谋杀案、勾结恐怖分子出卖臥底!” “现有一批重火力悍匪正准备突袭警署!我需要大楼的绝对指挥权,委屈中区兄弟配合一下。” 罗沛权怒极反笑。 一个乳臭未乾的督察,带著大批人马围住同级警署,指著他的鼻子说要抓高级警司,还要剥夺指挥权? “你说有罪就有罪?证据呢!小子,我不管你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中环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抓我的人,你特么还不够格!敢跨过警戒线半步,中区的兄弟陪你玩命!” 话音刚落。 大批中区警员掏出配枪,涌出大门,站在罗沛权身后。 双方枪口互指,剑拔弩张。 陈锋嘆了口气。 一旦涉及到警队顏面,高层永远这副德行,非得扯皮半天。 “罗sir。我要是现在拿出章文耀的铁证,指挥权交不交?” “拿啊!少拿什么財务报表糊弄老子!我要铁证如山!”罗沛权吼道。 陈锋嘴角上扬。 他不怕对方提要求,就怕对方死脑筋不谈。 “罗sir,章文耀的私家车停在哪,知道吧?” “警署地下车库!怎么了!” “请罗sir派人去砸开那辆车的后备箱,里面有你要的证据。”陈锋自信满满。 罗沛权冷笑连连:“小子,你特么耍我?章文耀的车停在车库吃灰快两年了,里面能有什么证据?” “让你的人自己去搜,免得说老子栽赃陷害,罗sir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陈锋故意使用激將法。 罗沛权脸色铁青,转头衝著两名亲信招手:“去车库!把章文耀的后备箱撬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东区和中区的警察隔著警戒线互相对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曹达华凑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直擦冷汗:“锋哥,那车里真有证据?要是搜不出来,咱们今晚非得上军事法庭不可!” “把心放回肚子里。”陈锋掏出香菸点燃,眼神篤定。 前世电影《男儿本色》的剧情歷歷在目。 那一亿美金的巨额赃款,就原封不动地藏在章文耀废弃的后备箱里! …… 警戒线外。 罗沛权眼神满是轻蔑,仿佛彻底吃定了陈锋。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两名中区便衣警员连滚带爬地衝出地下车库。 两人脸色惨白,附在罗沛权耳边哆哆嗦嗦地嘀咕了几句。 “臥槽!看清楚没有?”罗沛权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罗sir,千真万確!后备箱里全是没拆封的美钞!我们核对了外包装的银行编號,分毫不差,全是两年前解款车被劫的赃款!” 听完匯报,罗沛权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陈锋冷哼一声,直接大步跨过警戒线,踏进警署大厅。 “所有人听令!让整栋大楼的中区伙计全部退出去!一小时后,老子不想在这栋楼里看见半个中区的人!” 陈锋声音洪亮,震彻大厅。 转头瞥向罗沛权:“罗sir,证据確凿。麻烦你约束好手下,我可不想见血。” 罗沛权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偏偏铁证如山,他拿陈锋毫无办法,只能咬碎后槽牙,衝著手下挥手:“全撤出去!” 中区警员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出大楼。 …… 见罗沛权认怂,陈锋周围的伙计齐齐鬆了一大口气。 曹达华双腿发软,狂擦冷汗:“锋哥,我老曹算是服了!指著警司的鼻子骂街,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方奕威躲在人群后方,偷偷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陈晋表面装得镇定,额头豆大的汗珠却出卖了他。 刚才双方互相对峙,只要稍微擦枪走火,全得上军事法庭。 反观宋子杰、陈志杰、庄子维、麦可民这几个年轻刺头,后怕之余,脸上全写满了狂热的兴奋。 经此一役,整个港岛警队谁还敢小看东区重案b组? 看看四周。 东区警员望向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全是小兵仰望绝世名將的狂热崇拜。 退到大门外的中区警员,眼神里只剩下羡慕嫉妒。 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跟著罗沛权这种怂包,简直憋屈透顶。 第35章 陈锋:玩功夫?食屎啦你! 不到半小时,中区警员全部清场滚蛋。 黑警章文耀被反銬双手,锁进地下拘留室。 一楼大厅。 陈锋站在中央,开始下达最后的歼灭指令。 “所有人竖起耳朵!从现在开始,大楼实行全面军管!没有任何车辆可以驶入!只要有车冲卡,百分之百是悍匪!直接开火!” “围绕章文耀的办公区,给老子布下一个口袋阵!只要悍匪踏进包围圈,火力全开,一具活口都別留!清不清楚!” “yes,sir!”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大楼。 不论军装警还是防暴特警,几十號人整齐划一地站成方阵。 没人强迫他们,但在陈锋的铁血气场面前,所有人自发服从。 就连不属於东区的方奕威、陈晋和卫景灝,也被这股肃杀的氛围彻底感染,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队列。 …… 中区警署,顶层监控室。 罗沛权站在监控大屏幕前,看著一楼大厅里杀气腾腾的排兵布阵,满脸震惊。 惊讶之余,心里甚至升起一股强烈的爱才之心。 陈锋的统帅手段和执行效率,简直堪称完美。 他恨不得当场把这小子挖进中区重案组。 不过回想起刚才被当眾打脸的憋屈,罗沛权又气得牙根痒痒。 “要是落进老子手里,非让你天天通宵写报告不可。”罗沛权天真地做著挖角的美梦。 …… 晚上九点。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麵包车缓缓停在警署后巷。 “报告,发现目標身影,完毕。” “一號狙击位就绪,完毕。” “防暴组就绪,完毕。” 听著耳麦里不断传来的匯报,陈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全体注意,放长线钓大鱼,等他们彻底深入大楼再关门打狗。防暴盾牌死守走廊,衝锋鎗小队负责各楼层交叉火力网。没有老子的命令,狙击手不准开枪!” 监控画面中。 天养生带著五六个手下,手里拎著沉甸甸的旅行袋,避开大路,专门挑监控死角的消防通道往上摸。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一举一动全暴露在几十个枪口之下。 终於,悍匪一行人靠近了章文耀的办公室大门。 “动手!” 陈锋一声暴喝。 走廊两端,十几名手持重型防爆盾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 天养生等人彻底惊呆了。 还没等他们端起微型衝锋鎗还击。 砰砰砰!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走廊。 霰弹枪、自动步枪、雷明登,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火舌狂喷。 监控室里的罗沛权看得眼角狂抽。 这帮东区警察下手太黑了,简直是拆楼的节奏,走廊墙壁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 但火力压制的效果立竿见影。 一方重兵埋伏、弹药充足。 一方仓促应战、毫无掩体。 战斗毫无悬念。 不到一分钟,监控画面里只剩下天养生和弟弟天养义两人。 其他小弟全被打成了破麻袋。 两人弹尽粮绝,狼狈不堪地躲进办公室的一处承重墙死角,连头都不敢冒。 “全体停火。保持警戒。” 陈锋摘下耳麦,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晋、方奕威三人。 “去吧,不是要亲手报仇吗?” 三人闻言狂喜。 陈晋更是扯出一抹狰狞嗜血的笑意,拔出配枪就往楼上冲。 “谁都別插手!老子要亲手宰了他祭奠未婚妻!” 陈锋和方奕威对视一眼,表情十分古怪。 十分钟后。 砰! 办公室实木大门被撞得粉碎。 陈晋捂著断裂的肋骨,犹如一条死狗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走廊地板上疯狂吐血。 “陈长官……帮帮忙……” 陈晋满脸痛苦,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在警队里算顶尖好手,但在天养生这种世界级悍匪面前,连十招都没撑过去。 …… 天养生一脚踹开破裂的门板,缓缓走回走廊。 他无视地上的陈晋,目光如出鞘的利刃,直逼十步开外的陈锋。 直觉告诉他,这个高大威猛的年轻警察,才是今晚最致命的威胁。 陈锋同样打量著天养生。 不是因为对方身手多强,而是天养生的胸口正中央,赫然嵌著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一角! 宝箱完全埋进血肉之中。 如果不面对面,根本发现不了。 系统连半点提示音都没出。 “系统,装死呢?刷新宝箱为什么没提示?”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无主宝箱自动提示。boss级生物专属宝箱不予提示。” “敌对目標掌握至少一项高级技能,自动判定为boss。” 陈锋瞬间明悟。 难怪之前的炸弹专家李杰没被判定为boss,原来门槛是高级技能! 任何一项高级技能,代表著人类在某个领域的绝对巔峰。 天养生绝对是个极其棘手的硬茬子。 陈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大高手无声对峙。 方奕威躲在防爆盾后面,紧张得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天养生动了! 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枷锁的狂狮,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十步距离,瞬息而至。 天养生身体凌空跃起,一记凶悍绝伦的转身侧踢,夹杂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奔陈锋的太阳穴! 这一脚势大力沉,速度快到了人类肉眼的极限。 反观陈锋,站在原地犹如一尊石雕,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在旁人看来,陈锋仿佛被嚇傻了,下一秒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踢爆。 就在皮鞋即將接触头皮的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腰间那把p250半自动手枪,不知何时已经稳稳抬起。 黑洞洞的枪口,精准无误地瞄准了天养生的眉心。 “时代变了,玩功夫?食屎啦。”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同时爆发。 一声是枪响。 另一声,是天养生的鞋底结结实实踹在陈锋胸口发出的闷雷声。 陈锋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连退五步。 而半空中的天养生,眉心瞬间炸开一团血花,后脑勺飞出大片红白之物。 尸体犹如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毙命。 “哥!” 躲在办公室里的天养义目眥欲裂,疯了似的扑出来,瞬间被一拥而上的特警按在地上砸断了四肢。 第36章 击毙天养生!收穫金色宝箱! 走廊重归死寂。 悍匪团伙全军覆没。 麦可民看著陈锋胸口衣服上清晰的脚印,咽了口唾沫:“老大,没事吧?” 陈锋揉了揉胸膛,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天养生这记飞踢威力太变態。 绝对是高级格斗技的杀招! 要不是自己服用过初级基因液,体质远超常人两倍,这一脚换成任何人来抗,必定內臟碎裂当场暴毙。 既然对方有高级格斗技,陈锋脑子抽了才去近身肉搏。 他手里捏著高级枪械精通,直接拔枪爆头才是最聪明的解法。 你功夫再高,还能快过子弹? 曹达华踢了一脚天养生的尸体,忍不住吐槽:“脑子有坑,现在是火器时代,还玩飞腿?一枪教你做人。” 周围警员纷纷附和。 唯独陈志杰和庄子维两人,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湿透了警服。 他们一个是格斗狂人,一个是神枪手。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彻底碾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庄子维自詡拔枪速度全港第一。 但他心里清楚,面对天养生那种变態的衝刺速度,他根本来不及解开枪套保险。 还没等拔枪,脑袋就搬家了。 陈锋拔枪的速度,到底快到了什么地步? 陈志杰更是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近战格斗,在陈锋这种逆天的拔枪速度面前,简直成了杂耍。 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敌不过陈锋隨手一枪。 两个天才新星,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深不可测的恐惧。 陈锋懒得理会手下的心理变化。 他大步走到天养生的尸体旁。 boss死亡,嵌在胸口血肉里的金色宝箱瞬间脱落,化作无主状態悬浮在半空。 陈锋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宝箱。 “叮!成功收取boss专属宝箱!” …… 东区总警司办公室內。 陈锋双腿隨意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拋著几个工艺小摆件。 “铁人三项?局长,真看不出来你以前挺能跑啊。”陈锋满脸调侃。 胖局长一把將奖盃抢了回来,拿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別瞎搞!碰坏了你小子赔不起!” 陈锋耸耸肩:“局长,抓了黑警章文耀,干掉一窝悍匪。这回总算立下大功了吧?什么时候发奖金?” 胖局长嘆了口气,把奖盃放回原位:“想得真美。一旦牵扯到警队高层败类,上边就喜欢互相扯皮推諉。况且中区一帮人被你当眾缴械,全记恨上你了。” “记恨?要不是老子出手,光是天养生一伙人就够这帮废物喝一壶的!死十个都算少的!”陈锋满脸不屑。 对於高层的政治博弈,陈锋压根懒得搭理。 一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背后捅刀子玩阴的。 极没素质。 “行了,老子知道这回你做得对,但成人的世界不光看对错。” 胖局长压低声音提醒,“中环的杂碎最近肯定想方设法整你,私底下聊天或者打电话,嘴巴闭紧点。” 陈锋瞬间明白。胖局长这是在暗示自己,对方有可能会使用窃听手段。 港岛情报科设备一流,只要知道手机號,任何装有定位系统的电子设备都能变成监听器。 就算是关机状態,內置电池照样能供电运行,防不胜防。 “这回的功劳先给你记在帐上。” 胖局长一锤定音,“最近不给你安排新案子了,想上班就来打个卡,想休息就在家睡觉,自己万事当心。” 陈锋心里微暖。 老胖子对自家兄弟確实没话说。 走出办公室,陈锋收起笑容。 这是他头一回体会到高层的黑暗面。 老胖子不安排案子,分明是变相的停职避风头。 一般停职必须缴枪,一旦缴了枪,陈锋就成了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老胖子不仅让他把枪留著,连职位也没动。 既给了最大自由,又应付了上级。 这份人情,陈锋记下了。 溜达进龙九的私人办公室。 这小娘皮正坐在老板椅上装模作样地翻文件。 一见陈锋进门,眼神瞬间有些发慌,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陈锋走到办公桌后,大手一探,直接將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自己稳稳坐下,顺势將这具丰满娇软的身躯拉进怀里。 “別乱动!这里可是警局!” 龙九急了,俏脸瞬间布满红霞。 “警局怎么了?上次不也在办公室里办的事?” 陈锋坏笑著,大手已经顺著银灰色包臀裙的底摆探了进去。 龙九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委屈,小嘴一扁,几乎带著哭腔哀求:“別……晚上再说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今晚去我家,你想怎么折腾都依你。” 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娇媚模样,陈锋停下手,嘴角扯出一抹邪火:“真依我?” 龙九咬著红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行,先收点利息。” 陈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刚准备索吻。 办公室大门毫无预兆地推开。 一名传信的年轻警员走了进来。 “咦?陈长官,龙督察不在吗?” 房间里只剩陈锋一个人坐在老板椅上。 “她有事提前回家了,我帮她整理几份绝密文件。”陈锋面不改色。 “你们感情真好啊。” 年轻警员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一叠牛皮纸袋,“这些麻烦您转交。” “嗯……嘶!” 陈锋突然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锁。 “长官,您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突然闹肚子疼,你先出去吧。”陈锋装模作样地捂著小腹。 警员一走,大门关上。 龙九这才满脸通红地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钻了出来。 手里还攥著一张揉成一团的纸巾,用力擦拭著嘴角。 “小娘皮,差点害老子当眾出洋相。”陈锋长舒一口气。 “全怪你!” 龙九羞愤交加,狠狠瞪了陈锋一眼。 …… 九龙塘,带独立庭院的高级別墅。 陈锋把车停在院子里,跟著龙九走进大门。 四下打量了一圈,整栋大房子空荡荡的,连个佣人都没有。 “別看了,就我一个人住,最近也就王不悔经常跑来找我玩。”龙九换上拖鞋。 陈锋暗自感嘆有钱真好。 一楼会客大厅,二楼健身房,还有专门的微型工具机和工作间,显然是用来改装枪械的。 跟著龙九上了三楼臥室。 陈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天花板贴满蓝色星星壁纸。 墙上掛著一排排仿真枪械模型。 屋子中央竟然还吊著一个沉甸甸的沙袋! “品味真独特,不愧是你。” 陈锋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牙齿轻轻咬住她晶莹剔透的耳垂,“现在可以开始了?” 第37章 撞破好事想逃?晚了! 龙九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轻轻点了点头:“先让我洗个澡,乖乖在这等我。” 看著龙九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钻进浴室,陈锋强压下腹部的邪火。 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紫色的玻璃小瓶。 击杀天养生爆出的奖励:【中级基因优化液】。 【功效:全方位提升人类潜能与基础素质,免疫绝大多数疾病与有害物质。】 相比上次的初级蓝色药剂,这瓶紫色的高级货显然更加霸道。 之前一直没敢用,生怕像第一次一样直接晕死过去。 “系统,这玩意儿喝了会晕倒吗?”陈锋在脑海中询问。 “叮!本物品服用后无晕眩副作用。” 既然不会晕,陈锋毫不犹豫,拔开塞子仰头一饮而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蓝莓味的液体顺著喉管流下。 没过几秒,浑身上下泛起一阵酥麻感。 “见效挺快啊。”陈锋扭了扭脖子。 下一秒,异变陡生! 陈锋只觉得全身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 一股狂暴的灼热感席捲全身! 尤其是西裤下方,巨龙瞬间甦醒! “草!系统!怎么回事?” “叮!中级药剂无晕眩副作用,但会强力刺激人体情慾机能!建议事后服用!” 陈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坑爹货简直害死人! 理智正在被狂暴的邪火一点点吞噬。 身体几乎不受控制。 伴隨著药剂生效,陈锋的五感获得了恐怖的进化。 听觉和嗅觉敏锐到了一个非人类的境界。 他清晰地闻到了浴室里飘出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听见了花洒喷出的温水砸在光洁肌肤上的清脆声响。 陈锋犹如一头髮狂的野兽,双眼赤红,大步走向浴室,一把推开玻璃门。 …… 別墅门外。 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下。 王不悔拎著两大袋零食跳下车。 小丫头今天提前放学,特地跑来找龙九过夜。 她穿著一件超短的格纹百褶裙,搭配纯白色及膝袜。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露脐短毛衣,勾勒出青春无敌的娇小曲线。 用备用钥匙打开大门。 刚进玄关,王不悔愣住了。 门口的地毯上,明晃晃摆著一双男人的皮鞋。 王不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坏笑:“肯定是陈锋!嘿嘿,大白天躲在家里干嘛呢?” 青春期的小女孩对男女之事总是充满好奇。 王不悔躡手躡脚地爬上三楼。 主臥室的门半掩著。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从隔壁的浴室里传了出来。 王不悔咽了口唾沫,悄悄凑到门缝边往里偷看。 下一秒,她彻底惊呆了! 向来高冷强悍的龙九姐姐,此刻正被陈锋按在洗手台上。 银灰色的职业套裙早已碎成一地破布。 龙九整个人无力地哭喊著,嗓子明显已经完全沙哑。 王不悔视线微微下移,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天哪……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萝莉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这微弱的响动,瞬间被五感进化到极致的陈锋捕捉。 还没等王不悔爬起身,浴室门猛地被拉开。 陈锋浑身散发著惊人的热气,犹如地狱里爬出的魔神。 大手一把攥住王不悔纤细的胳膊,连拖带拽直接將她扯进屋內。 “砰!” 房门反锁。 小萝莉嚇得放声尖叫。 陈锋毫不客气,狂暴的大手直接撕碎了她的格纹百褶裙。 纯白色的及膝袜被粗暴地推到膝盖弯。 娇小的青春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整整一夜,別墅三楼春色无边。 …… 朝阳初升。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大床。 耳边传来两道微弱匀称的呼吸声。 左右两边各躺著一具光洁如玉的美丽娇躯。 陈锋睁开双眼。 房间里虽然昏暗,但视线却不受任何影响。 夜视能力简直堪比猫头鹰。 微风拂过皮肤,陈锋甚至能准確判断出气流的方向。 这种掌控一切的奇妙触觉,让他觉得前二十年简直白活了。 五感的提升堪称恐怖! 陈锋捏了捏双拳。 源源不断的爆炸性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涌动,却又没有任何失控的感觉。 迫不及待,陈锋在脑海中唤出属性面板。 【姓名】陈锋 【性別】男 【年龄】22 【力量】50(常人10) 【敏捷】50(常人10) 【体质】50(常人10) 【精神】50(常人10) 【技能】徒手格斗(中级)、枪械使用(高级) 【天赋】蜘蛛感应、百毒不侵(免疫绝大部分疾病与有害物质) 面板数据简单粗暴。 四项基础属性直接从二十点暴涨到了五十点,整整翻了一倍还多! 凭著这副高达常人五倍的变態肉体,配合高级枪法和中级格斗,陈锋现在完全是个人形杀戮兵器。 新出的【百毒不侵】天赋更是神技,以后就算是把鹤顶红当水喝,也绝不会伤到一根汗毛。 实力暴涨固然爽快,可眼下的烂摊子却让陈锋一阵头大。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 大床上简直惨不忍睹。 王不悔双手紧紧抱著陈锋的胳膊。 小萝莉白皙的脸颊上,全是乾涸的泪痕。 她身上原本清纯诱人的水手服,早就变成了满床的碎布条。 腿上的白色及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下一圈鬆紧带掛在膝盖弯里。 另一边的龙九更惨。 冰山警花双眼红肿,银灰色的包臀裙碎成了几块破布。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全是被陈锋昨晚暴力折腾留下的痕跡。 陈锋坐起身,灌了整整一大杯凉水。 龙九和王不悔互相依偎在一起,扯著被角挡住胸前的大片春光,刻意跟陈锋保持著安全距离。 两人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幽怨和怒火。 “咳咳……不悔,今天怎么没去上学?要迟到了。”陈锋没话找话。 王不悔红著眼圈,死死咬著水润的下嘴唇,带著哭腔破口大骂:“拜某人所赐!老娘的校服全成烂布条了,里面连件完整的內衣都找不出来,怎么去学校!” 陈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龙九:“阿九,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警署打卡。” “腿软!起不来!不去!” 龙九翻了个白眼。 两位绝色美女怨气衝天,陈锋也觉得头疼。 这要是换在法治社会,自己妥妥的要吃枪子。 第38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谁也別想吃独食! “行了。我累了,不悔也累了。有什么废话以后再说,让我们歇会儿。” 龙九压根不想听陈锋狡辩。 她强撑著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拉著王不悔,两个女人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楼上客房走。 陈锋嘆了口气。 几步走上前,弯下腰,左右开弓,直接將两个绝色美女扛在肩膀上。 “喂!你干什么!还没完没了是吧!” 龙九嚇得花容失色,粉拳拼命捶打陈锋的后背。 陈锋翻了个白眼:“在你们眼里,老子就这么像发情的牲口?” 大手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托住两人滚圆挺翘的蜜桃臀。 陈锋直接把两人抱进客房,稳稳放在乾净的席梦思大床上,扯过羽绒被盖好。 “放心,老子不是提起裤子不认帐的缩头乌龟,以后你们全是我陈锋的女人。” 龙九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锋,赌气般把头扭向窗外。 王不悔气不过,一把抓起陈锋的大手,张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发了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小丫头用了吃奶的劲。 可陈锋现在的体质高达五十点,皮肉坚硬如铁。 王不悔咬得牙根发酸,陈锋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见陈锋一声不吭,王不悔泄了气,鬆开嘴,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再也不搭理他。 陈锋见两人確实累坏了,没再打扰,转身退出別墅。 …… 接下来的五天。 龙九连警署的大门都没迈进过一步。 陈锋也没打电话催。 这种事,总得给女人留点时间消化。 可等到第七天,陈锋实在坐不住了。 他直接杀进东区总警司的办公室。 “局长,龙九整整一星期没来打卡了,你这当老总的就不管管?” 胖局长摊开双手,满脸无奈:“老子也得管得了啊!” 陈锋眼神一横,满脸鄙视。 胖局长自知失言,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尷尬:“咳咳……龙督察最近肯定来不了。她出公差了,有艘豪华游轮马上要出港,情报说船上有国际恐怖分子,上头派她去船上执行潜伏侦查任务。” 陈锋嗤笑出声,眼神更加鄙夷:“恐怖分子?公费旅游去海边晒太阳就直说,扯什么蛋!” 胖局长被戳穿了谎言,咬牙切齿地捏紧拳头,满脸憋屈。 “局长,她假公济私去游轮上大鱼大肉,你就在办公室里拿枪管挠后背?你受得了这委屈?”陈锋故意刺激他。 胖局长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狂吼:“你以为老子愿意!全港九的警察,除了你,谁特么敢使唤龙家的大小姐!” 吼完,胖局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在真皮转椅上。 “老子何尝不想去游轮上瀟洒?船上全是穿著比基尼的火辣美女!老子说不定还能焕发人生第二春呢!” 陈锋眼神瞬间一冷。 游轮?比基尼?俊男靚女? 只要一想到龙九穿著暴露的泳衣,身边围著一群流哈喇子的富二代,陈锋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火。 老子的女人,谁特么也別想看! “局长!龙督察孤身一人深陷险境!我身为下属,必须贴身保护!我也要上船!” 胖局长连连摆手:“別做梦了,游轮今天中午就拔锚起航。你现在去买票,连卖票的窗户都摸不到。” “草!怎么不早说!” 陈锋转身就往外冲。 刚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船叫什么名字?停在哪个港口!” 胖局长抽出一本高端生活杂誌,指著封面:“富贵丸號,停在港澳大码头。” …… 富贵丸號游轮。 全长两百多米,上下十几层,標准载客四千人。 全球十大顶级豪华赌船之一。 船票分三六九等,但哪怕是最底层的硬座,买票人的银行帐户里也得有八位数存款验资。 上船的宾客非富即贵。 顶层vip豪华套房的私人露天甲板上。 阳光明媚。 龙九戴著墨镜,慵懒地趴在沙滩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惹火的黑色高叉比基尼。 平坦紧致的马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阳光下。 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最核心的部位,两条修长笔直的警花美腿涂满了防晒油,泛著诱人的光泽。 身旁的躺椅上,趴著另外两个极品大美女。 王不悔穿了件粉色的分体式泳衣。 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身段已经发育得极其傲人,粉色布料紧紧包裹著两团娇嫩的柔软,青春无敌。 另一边,则是风情万种的女教师何敏。 何敏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连体泳衣。 胸前开叉直接到底,两座雄伟的雪峰挤压出深邃迷人的沟壑。 熟透了的丰腴身材,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何敏的玉手沾满滑腻的防晒油,正轻轻在龙九光洁如玉的后背上推拿揉搓。 两人贴得很近,饱满的胸部偶尔擦碰,画面香艷到了极点。 “龙姐姐,咱们就这么不辞而別,连个电话都不打?”王不悔咬著吸管,小声嘀咕。 龙九眉头一皱,白了她一眼:“怎么?才离开几天,就想你家情哥哥了?叫得这么亲热。” 王不悔小脸唰地通红:“才没有!我就是隨便问问……何老师,你看她又欺负人!” 何敏掩嘴娇笑,胸前的波涛跟著一阵乱颤。 她手上加重了点力道,在龙九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不悔,口是心非的绝对是你龙姐姐,她这是吃醋呢。” 龙九像被踩了尾巴,猛地翻过身。 胸前两团黑色的比基尼被挤压得变了形,险些走光。 “別胡说八道!谁想那个大色狼!” 何敏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笑容更加嫵媚:“真羡慕你们俩,这么快就把陈锋拿下了。要是你们不珍惜,等下船回港岛,我可就全盘接收了哦。” 龙九气得直咬牙:“想得美!那混蛋是大家的,谁也別想吃独食!” 话一出口,龙九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羞得满脸通红。 她赶紧转移话题:“行了行了!出来度假不谈扫兴的男人!” 第39章 陈长官,船上消费全算我的! 港澳大码头。 陈锋把福特越野车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飆杀到登船口。 看到富贵丸號还没起锚,总算鬆了口气。 刚准备顺著红毯往舷梯上走。 一名穿著白马甲的势利眼服务生直接伸手將他拦住。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出示贵宾船票。” 陈锋摸了摸口袋。 走得太急,根本没时间搞票。 他乾脆掏出警官证,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 “东区重案组督察,情报显示船上有极度危险的悍匪,我现在必须登船检查!” 服务生看清证件,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督察是吧?抓悍匪是吧?有法院批的联合搜查令吗?” 陈锋摇头。 服务生瞬间变脸,眼神充满不屑,直接笑出声来:“没搜查令赶紧滚蛋!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服务生上下打量著陈锋一身廉价的休閒装,满脸鄙夷。 “实话告诉你,像你这种穷酸差佬我见得多了!打著办案的幌子,其实就是想混上船白吃白喝!”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今天上船的全是身家过亿的大佬!別说你一个小督察,就是警务处长来了,也得客客气气排队!” “怎么?长了副小白脸的皮囊,想混上船傍富婆啊?穷鬼!” 听著服务生恶毒的嘲讽,陈锋拳头渐渐捏紧。 服务生见状,不但不怕,反而更加猖狂,直接把脸凑了过去。 “哟呵?想动手?穷光蛋就是穷光蛋,底层的垃圾!老子今天就站在这,有种你动老子一根汗毛试试!” 话音未落。 砰! 陈锋右腿犹如闪电般踹出。 服务生只觉得肚子像被疾驰的火车头撞上,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十米多远! “哗啦”一声巨响。 登船口的巨型钢化玻璃门被砸得粉碎。 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服务生躺在碎玻璃堆里,嘴里疯狂往外吐著血沫子,捂著肚子满地打滚。 这番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登船宾客的目光。 安保人员迅速围拢过来。 服务生吐著血,恶狠狠地指著陈锋大吼:“你特么死定了!警察当眾打人!老子要让你脱掉这身皮!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陈督察?!” 陈锋转头看去,没什么印象。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昂贵高定西装的男人屁顛屁顛跑过来,满脸諂媚地握住陈锋的大手。 “陈先生!您不认识我啦?我是龙威啊!大明星龙威!上次在君度酒店,多亏您出手相救!” 地上吐血的服务生赶紧连滚带爬地凑过来:“龙先生,您快躲开!这傢伙是个危险的暴力狂!” “去你妈的!” 龙威转身一巴掌狠狠抽在服务生脸上,破口大骂:“敢骂陈督察是危险分子?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不想活了?” 还没等服务生回过神。 人群里呼啦啦挤出十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 每个人身边都搂著性感娇艷的女伴。 “哎呀!真的是陈长官!” “陈长官好!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这群全港九顶尖的商界大佬,像一群围著偶像要签名的狂热粉丝,把陈锋团团围住,嘘寒问暖。 他们全是君度酒店案子里倖存的人质。 亲眼见识过陈锋单枪匹马屠光恐怖分子的神仙手段。 这种战神级別的猛男,结交还来不及,谁敢得罪? 服务生捂著肿胀的脸颊,彻底懵了。 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穷酸警察,凭什么让这么多身家百亿的富豪弯腰討好? 就在此时,一名脸色铁青的国字脸男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服务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麦老板!您来得正好!这混蛋在您的船上闹事……” 没等他说完,国字脸男人一脚踢开服务生,满脸堆笑地凑到陈锋面前。 “您就是东区重案组的陈长官吧?久仰大名!我是麦可民的亲爹,麦克杰。这艘富贵丸號就是我的產业,我儿子在警局多亏您费心管教了!” 服务生犹如五雷轰顶,直接瘫在碎玻璃里,满眼绝望。 连这艘豪华赌船的最大股东,都得对这个警察点头哈腰。 自己刚才竟然指著人家的鼻子骂穷鬼? 真正不知死活的小丑,原来是他自己。 “麦老板客气了,阿民这小子挺上道,这回跟我立了大功,用不了多久就能升职。”陈锋语气平淡。 麦克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全靠陈长官教导有方!这混小子以前办案,一天能砸出去几百万。自从跟了您,一分钱没乱花,前几天还懂得买块叉烧孝敬我!简直是脱胎换骨!” 陈锋伸手拍了拍麦克杰的肩膀:“麦老板,我今天必须上这艘船,没买票,有问题没?”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麦克杰赶紧从西装內兜掏出一张烫金卡片,双手递上。 “陈长官,这是顶层备用豪华套房的房卡,您委屈一下先住著。船上所有消费直接刷卡,全算在我帐上!” 陈锋接过金卡,道了声谢。 转身,大步走到刚吐完血的势利眼服务生面前。 服务生嚇得浑身直哆嗦,低著头,连正眼都不敢看陈锋。 “懂这游戏的玩法了吗?给有钱人当狗,人家就会拿你当人看?” 服务生捏紧拳头,低著头一声不吭,心里狂骂草泥马。 陈锋看得一清二楚。 右腿猛然抬起,一脚重重踹在对方胸口。 服务生仰面栽倒。 陈锋坚硬的皮鞋底直接踩在对方的脸颊上,用力往下碾了碾。 “鞋脏了,懂规矩吗?” 周围鸦雀无声。 十几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全装没看见,甚至转头看风景。 麦克杰更是恶狠狠地瞪著地上的服务生,警告他別不识抬举。 服务生彻底认清了现实,屈辱地扯起白衬衫的袖口,颤抖著给陈锋擦拭皮鞋上的灰尘。 陈锋心里毫无波澜。 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这杂碎刚才口出狂言侮辱自己,早就丧失了当人的资格。 惹错人,就得挨毒打。 “太过分了!把脚拿开!”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陈锋转头。 一个戴著宽檐遮阳帽、穿著火辣的女人插著腰,正指著自己。 这女人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牛仔小马甲,肚脐眼全露在外面。 下半身是一条齐臀的超短热裤,两条白皙笔直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长相更是绝了,五官精致嫵媚,竟然跟女记者乐惠珍长得一模一样! 第40章 露天浴场惊现金色宝箱! 女人瞪起大眼睛,满脸厌恶:“光天化日欺负老百姓!还有没有王法?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看这副嫉恶如仇的反应,陈锋確定了,这丫头绝对不是乐惠珍。 陈锋撩开外套,亮出证件:“小姐,不好意思,老子就是警察。” 女人眼神更加鄙夷:“警察就能隨便打人?我去警队投诉你!” 陈锋嗤笑出声。 这年头,圣母心泛滥的蠢女人真不少。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服务生的衣领,將人强行提了起来。 “喂,看著她。老子打你没有?” 服务生嚇得魂飞魄散,捂著肿胀的脸疯狂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脸上的伤怎么来的?”陈锋逼问。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撞门上了!”服务生大声回答。 对面的女人彻底惊呆了。 这副当眾顛倒黑白的流氓作风,直接把她的三观震得粉碎。 陈锋指了指脚下的皮鞋:“接著擦,还没干净。” 服务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卖力地用袖子猛擦鞋面。 陈锋转头给了女人一个充满挑衅的轻蔑眼神。 女人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衝上来跟陈锋干一架。 陈锋懒得理她,转身踏上舷梯,径直登船。 看著陈锋囂张的背影,女人气得直跺脚。 这时,一个长相和她毫无二致的极品美女挤开人群跑了过来。 “伢子!你跑哪去了!害我找半天!”乐惠珍气喘吁吁。 “姐!你太慢了!我跟你讲,刚才有个混蛋差佬……”伢子拉著姐姐开始疯狂吐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 两个小时后。 富贵丸號游轮缓缓驶离港口,驶入茫茫公海。 陈锋在船上转悠了一大圈,硬是没逮住龙九这三个小娘皮的影子。 游轮太大,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乾脆回房休息。 麦克杰给的套房面积大得离谱。 带私人泳池和观景阳台。 陈锋脱掉西装,换上一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底下套著一条宽鬆的大裤衩。 既然上了贼船,先放鬆放鬆再说。 刚倒了杯红酒。 系统界面突然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 三维立体全息地图再次闪烁! 一个金光闪闪的坐標点,正停留在游轮的露天公共大浴场里! 出海还能爆宝箱! 陈锋眼睛一亮,立刻扔下酒杯,顺著地图指引快步赶往浴场。 露天浴场人声鼎沸。 陈锋走到池边,直接脱掉花衬衫,隨手一扔。 阳光下,两块犹如钢铁浇筑的硕大胸肌,加上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副高达五十点体质的完美肉身,充满了爆炸般的野性力量。 周围的女游客全看直了眼。 几个穿著比基尼的洋妞甚至毫不掩饰地吞咽口水,眼神恨不得当场把陈锋生吞活剥。 陈锋无视周围贪婪的视线,一个猛子扎进清澈的池水里。 一路潜游,直奔池底。 手指触碰到金色宝箱的瞬间,光芒一闪,宝箱收入系统空间。 陈锋双腿一蹬,钻出水面。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刚一露头,瞬间被五六个穿著火辣比基尼的妙龄少女团团围住。 “帅哥!我们打水球少个人,一起玩呀!” “死三八別插队!明明是我们先邀请的!” “靚仔,一个人上船多寂寞?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喝一杯?” 鶯鶯燕燕挤作一团,几对白花花的丰满软肉甚至直接往陈锋胳膊上蹭。 …… 游轮顶层甲板。 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正缓缓走来,惹得甲板上的男性牲口纷纷驻足,狂咽口水。 更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直接弯下腰掩饰裤襠的尷尬突起。 连路过的女人都挪不开眼。 三大绝色尤物同行,整艘豪华游轮的奢华设施瞬间沦为背景板。 虽然受尽瞩目,龙九却板著脸,不停地唉声嘆气。 “龙姐姐,出来度假就开心点嘛,別总是垮著脸。”王不悔凑过去撒娇。 何敏扑哧一笑,推了推眼镜:“別理她,她这是相思病犯了,魂早飞回警署了。” 龙九急了:“谁想这个大流氓了!少胡说八道!” 王不悔跟著疯狂点头,小脸微红:“就是!没人比他更坏了!满脑子全是下流思想!” 走到泳池边。 何敏找了张躺椅坐下:“你们俩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陈锋的脾气你们也知道,他想要的东西,谁也拦不住。我相信他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只不过……” 话刚说一半,何敏的声音戛然而止。 龙九顺著何敏的视线看过去。 泳池中央,陈锋光著膀子,被七八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孩团团围住,欢声笑语不断传出。 “帅哥!接球呀!” “哇,你胸肌好硬,让我摸摸!” 何敏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刚夸完这男人专情,现实直接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连环巴掌。 龙九气得肺都要炸了。 二话不说,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抡圆了胳膊,照著水池里的陈锋狠狠砸了过去。 水瓶夹杂著劲风飞出。 泳池里,陈锋脑海中【蜘蛛感应】瞬间报警! 头都没回,反手一捞,稳稳抓住飞来的塑料瓶。 疑惑地转过头。 池边,三位极品大美女正满脸杀气地死盯著他,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 露天餐厅。 陈锋坐立难安,感觉身上快被这三道目光盯出几百个透明窟窿。 “几位姑奶奶,老子真是专门上船来找你们的!天地良心!” 龙九皮笑肉不笑:“找人找到一堆比基尼大胸妹的池子里?陈督察真是辛苦了啊。” 陈锋自知理亏,索性耍起无赖。 身体往前一探,双手齐出。 左手一把抓住龙九的手腕,右手死死攥住王不悔的小手。 “隨你们怎么骂,反正你们三个,谁也別想跑!” 龙九狠狠瞪了他一眼,空出的左手直接掐住陈锋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半圈,但被抓住的右手却根本没往回抽。 王不悔气鼓鼓地往回拽手,力气太小,只能任由陈锋握著。 对面的何敏看得满眼羡慕,刚想开口调侃。 “阿锋!真的是你!” 一道充满惊喜的娇媚女声突然炸响。 紧接著,一具丰满火辣的娇躯直接从背后扑了上来。 两团大得惊人的软肉狠狠撞在陈锋的肩膀上。 第41章 赌神附体!今晚贏爆整艘游轮! 陈锋转头一看。 这绝美脸蛋,这火辣大波浪。 “阿贞?” 因为之前见过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短裤太妹,陈锋一时有些分辨不清。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找你半天了!” 乐惠珍毫不避嫌,直接挤开一旁的龙九,半个身子全掛在陈锋身上。 何敏和王不悔当场看傻了眼。 这又特么是从哪冒出来的极品妖精?! 两人同时看向龙九。 龙九咬著牙,满脸吃味:“別看我,问就是好姐妹!” 被四大绝色围在中间,陈锋稳如老狗,脸皮厚到了极点,根本不带半点慌乱。 何敏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陈锋,不介绍介绍?” “这位是记者乐惠珍。” 陈锋大手一挥,指著桌上另外三个女人,“阿贞,这三个,全是我女朋友。” 脸不红心不跳。 乐惠珍不仅没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我知道呀!我还拿著摄像机偷拍过你们几个在酒吧里抢著亲他的画面呢!” 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姐!原来你跑这来了!” 一声清脆的娇喝打破僵局。 那个穿著牛仔小马甲和超短热裤、跟乐惠珍长得一模一样的辣妹大步冲了过来。 乐惠珍赶紧拉著妹妹介绍:“这是我双胞胎亲妹妹,伢子。” 伢子看见陈锋的脸,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一把拽住乐惠珍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拖:“姐!快走!这臭差佬是个暴力狂人渣!別沾他惹一身骚!” 听著伢子的当眾指控,龙九、何敏和王不悔非常默契地同时点头,深表赞同。 乐惠珍被妹妹强行拖走,急得大喊:“阿锋!我住三层12a套房!晚上洗乾净了记得来找我!” 送走这对绝色双胞胎,陈锋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富贵丸號游轮。 伢子。 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陈锋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部电影——《城市猎人》! 这艘船上,藏著一伙全副武装的国际恐怖分子。 带头的高手叫麦当奴。 今晚,整艘游轮將变成一座封闭的血腥修罗场! 陈锋看了一眼身边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这回可是带著一整个后宫团掉进了贼窝,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 游轮开进公海。 船上彻底沦为法外狂欢场。 赌博、皮肉生意,港岛禁止的买卖,全在船上摆到明面上。 套房门外。 陈锋靠著墙壁打电话。 “黄局长,我有必要骗你?赶紧调飞虎队过来,晚了要出人命。” “臭小子,敢谎报军情,老子一个夺命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掛断电话。 陈锋意识沉入系统。 “开启天养生掉落的宝箱。” “叮!获取赌徒大礼包。请查收。” 陈锋愣住。头一回开出礼包类奖品,名字还挺接地气。 打开物品栏。 【千术(中级):精通骰宝、牌九、麻將、扑克。掌握一切出千作弊手法。】 【心理学(高级):顶尖赌徒玩的是心理战。无需花招,单看对手眼睛,就能看穿对方底牌。】 …… 两项神技连发。 直接把陈锋砸懵了。 千术就算了,骗小孩的把戏。 高级心理学可是绝对的神技。 以后审讯犯人、泡妞撩妹,全能派上大用场。 点击学习。 庞大的信息流灌入大脑。 短短一秒,陈锋直接蜕变成纵横赌场的千王之王兼心理学大师。 咔噠。 房门推开。 龙九和王不悔换了一身休閒装走出来。 王不悔穿著一件纯白色的水手服短袖,下半身配著一条百褶超短裙。 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上,裹著勒肉的白色及膝丝袜。 见陈锋守在门口,小丫头扬起精致的下巴:“喂,你怎么还没走?” 高级心理学瞬间发动。 陈锋双眼微眯。 扫过王不悔微红的耳根、微微绞紧的双手、还有不断闪躲的眼神。 大脑立刻给出精准分析:三分撒娇,两分防备,內心十分渴望肢体接触和安全感。 这丫头分明是口是心非。 陈锋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將王不悔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揉了两把。 “船上这么大,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当然需要一个贴身护花使者。” 王不悔脸蛋瞬间红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推开陈锋,手忙脚乱地整理头髮。 “谁要你保护!我早不是小孩子了,別老揉我头髮!” 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很诚实地往陈锋身边靠。 陈锋心中暗笑。读心术用来对付女人,简直降维打击。 “准备去哪?阿敏呢?”陈锋问。 “去赌场玩两把。何老师嫌吵,留在屋里看书。”龙九回道。 陈锋点头。 推门走进套房。 两百平米的顶级豪华套房內。 何敏正侧躺在宽大的柔软沙发上翻看杂誌。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布料丝滑无比,紧紧贴在身上。 裙摆顺著大腿滑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光洁肌肤。 陈锋走过去,一把攥住何敏雪白的脚踝,用力一拽。 何敏惊呼一声,整具丰腴娇软的身体直接滑进陈锋怀里。 陈锋毫不客气,大手直接顺著丝滑的裙摆探了进去。 “阿敏,今晚乖乖待在屋里,哪也別去,千万別乱跑。” 何敏被捏得浑身发软,媚眼如丝地喘著粗气,乖巧点头:“知道了。” 船上藏著恐怖分子。 龙九有自保能力,何敏手无缚鸡之力,留在屋里最安全。 …… 底层赌场。 金碧辉煌。 轮盘、骰宝、扑克桌前围满了赌客。 筹码碰撞声不绝於耳。 龙九刚准备掏银行卡换筹码,被陈锋一把按住手腕。 “带女人出来玩,哪有让女人掏钱的规矩。” 陈锋走到兑换台,报出银行帐户。 直接把抚恤金和入职以来的全部工资全砸了进去。 两百六十一万港幣。 全部换成高面额筹码。 龙九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 她清楚陈锋的家底,这笔钱绝对是全部身家。 “发横財了?这么大手大脚。”龙九凑近陈锋耳边低语,“需要用钱跟我说,两千万以內隨便刷,不用你还。” 听著富婆包养的豪言壮语,陈锋一阵汗顏。 软饭吃起来確实香,但老吃也会腻,偶尔得展现一下男人的雄风。 陈锋摇摇头,端著筹码盘,带著两女走向一张高档扑克桌。 第42章 杀疯了!靚坤输到当裤子 陈锋打了个响指,拉开椅子坐下:“加一位。” 旁边坐著个满脸横肉、胡茬杂乱的男人,嗓音沙哑囂张:“喂,小子!这桌底注十万!你手边这点破钢鏰,够不够输两把啊?” 这是洪兴堂主,靚坤。 桌对面一个穿著高档西装的斯文男人微微皱眉:“阿坤,少惹事。” “蒋先生,我可是好心。看他这副穷酸样,输光了跳海自杀多晦气!哈哈哈!”靚坤笑得十分放肆。 王不悔听不下去了。 直接抓起盘子里的两百多万筹码,重重砸在桌面上。 小丫头气得说话直结巴:“怎……怎么!赌场你家开的啊!不让玩?” 靚坤停下笑声。 色眯眯的双眼盯在王不悔身上。 “小结巴,两百万也叫钱?” 靚坤满脸淫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別跟著个穷光蛋混了,今晚陪老子去房间睡一觉,把你坤哥伺候舒服了,一晚上给你三百万都行!” 周围几个马仔立刻爆发出一阵下流的鬨笑。 王不悔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龙九一把將她拉到身后,眼神冷若冰霜。 看著靚坤猖狂的流氓嘴脸,陈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当著老子的面,调戏老子的女人。 这杂碎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不过弄死他之前,得先让他放点血。 …… 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轮,五个人全部选择跟注。 五十万筹码推到桌面中央。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一连发到第五张。 中途两人牌面太烂直接弃牌。 经过两次加注,赌池里已经堆了三百多万。 牌面全亮出来了。 陈锋桌上是三张梅花三,一张红桃五。 靚坤桌上是四张红桃,同花面。 蒋先生桌上是三张a,一张k。 单看明牌,陈锋最小,只有两对。 “哈哈哈!臭小子!不会玩牌就別出来丟人现眼!” 靚坤狂妄大笑,“三张小三有个屁用!老子是同花!” 说完,靚坤一把掀开底牌。 赫然是一张红桃九。五张红桃,同花凑齐。 蒋先生摇摇头,掀开底牌,是一张方块j。 三条a,打不过同花。 靚坤得意忘形,伸手就要去揽桌中央成堆的筹码:“蒋先生,承让了!” “慢著。” 陈锋冷冷出声,伸手把筹码全部按住。 “小子,你想赖帐?老子同花大过你全家!”靚坤怒目而视。 陈锋没废话,两根手指夹住底牌,直接甩在靚坤脸上。 纸牌顺著靚坤的脸颊滑落。 一张黑桃五。 荷官大声宣布:“三条三加一对五,葫芦!陈先生贏!” “耶!” 王不悔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 她一把將三百万筹码全搂回陈锋面前。 隨后挑出一枚一千块的小筹码,像丟垃圾一样扔到靚坤面前。 “喂!刚才叫唤得挺欢,现在怎么成哑巴了?赏你一千块去买棒棒糖吃!”王不悔满脸嘲讽。 看著靚坤憋成酱紫色的脸,陈锋心里直呼痛快。 这丫头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一流。 靚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眼通红:“小子!有种接著来!老子带了一千多万,今天非把你底裤贏光不可!” …… 半小时后。 陈锋桌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筹码总额突破一千五百万大关。 反观靚坤,面前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百来万。 赌池中央,正压著整整七百万的巨款。 只要输掉这把,靚坤彻底破產。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赌客。 “真邪门!这年轻人连庄十三把!把洪兴堂主杀得片甲不留!” “靚坤输惨了!输了一千多万进去!” 靚坤满头大汗,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额头。 他带上船的钱,全是手下马仔的安家费和场子抽水。 原打算来赌船翻个倍。 要是全输光了,小弟没钱拿,他这个堂主绝对要被乱刀砍死。 退无可退,只能硬抗! 桌面发下四张明牌。 靚坤面前是三张方块。 陈锋面前是三张黑桃三。 荷官发下最后一张底牌。 靚坤急躁地掀开一角。 方块四。 凑齐了方块同花! 陈锋同样掀开明牌。 黑桃五。 又是三条三加一张五的牌面! 和半小时前狂贏三百万的牌局一模一样! 靚坤眼皮狂跳,心里彻底慌了。 陈锋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推,將面前一千五百万筹码全部推入赌池。 “梭哈。” 全场譁然! 靚坤手里就剩一百万,陈锋根本没必要拿一千五百万去压! 这是纯粹的心理碾压! 陈锋盯著靚坤的眼睛,高级心理学疯狂运转。 他能清晰地听到靚坤狂飆的心跳,看到他瞳孔里的恐惧。 “开牌啊。” 陈锋语气轻蔑,“今天你一分钱也別想带走,老子要贏干你。” 在陈锋强悍的气场压迫下,靚坤握著底牌的手剧烈发抖。 周围赌客齐声起鬨:“开牌!开牌!” 巨大的压力瞬间击溃了靚坤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把牌扣在桌上,咬牙切齿:“我不跟!”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唏嘘。 靚坤长舒一口气,满脸得意地看向陈锋:“臭小子,以为老子傻?你又是葫芦对不对?老子偏不给你送钱!” 陈锋大笑出声。 转头示意龙九和王不悔把赌池里的两千多万筹码全部收起。 隨后,两根手指捏住底牌,缓缓翻开。 一张梅花六,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 根本不是葫芦! 只有三条三! 同花稳贏! “臥槽!三条三竟然把同花嚇跑了!” “纯粹是诈牌!这心理素质太恐怖了!” 听著周围的惊呼。 靚坤如遭雷击,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猛地踹翻椅子,指著陈锋疯狂咆哮:“王八蛋!你敢出千诈老子!” “诈你又怎么样?愿赌服输,不服憋著。”陈锋毫不退让。 王不悔立刻补刀:“输不起就別玩呀!几百万都拿不出,还想包养本小姐?去庙街找个五十块的老太婆凑合一晚吧!” 眾人哄堂大笑。 靚坤彻底破防了。 丟了钱又丟了面子,以后在道上根本混不下去。 “等等!最后再赌一把!” 靚坤双眼猩红,犹如一头输急眼的赌徒恶狼。 第43章 兰桂坊夜总会直接易主! 陈锋扯起嘴角,语气不屑:“继续赌?你兜里比脸都乾净,拿命来押?” 靚坤双眼猩红,一拳砸在赌桌上:“老子在兰桂坊有家全港规模最大的夜总会!给银行抵押最少值三千万!今天算你两千万对赌,敢不敢接!” 旁边看戏的洪兴龙头蒋天生皱起眉头,出声警告:“阿坤,你私下对赌我不管,但绝不能动社团產业!” “蒋先生放心,店是我私人开的!”靚坤转头恶狠狠盯著陈锋。 陈锋心里微动。 兰桂坊的场子,光是每天卖酒水的利润就是天文数字。 白送的肥肉,没理由不吃。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 荷官赶紧凑上前:“先生,赌场有专业的资產核算团队,可以当场擬定对赌协议,具有绝对法律效应。” 十分钟后,核算完毕。 靚坤名下的夜总会资產转让书摆在桌面上。 双方签字画押。 最后一局,依旧是梭哈,一局定生死! 牌面全亮出。 靚坤桌上是黑桃十、j、q、k。 陈锋桌上是红桃十、j、q、k。 点数一样,花色陈锋稍逊一筹。 “哈哈哈!臭小子!老子是同花顺!你拿什么贏我!” 靚坤狂妄大笑,猛地掀开底牌。 正是一张黑桃九。 黑桃同花顺,几乎是牌面上的不败王者。 陈锋不慌不忙,竖起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夹住底牌,直接翻开。 “废话真多,食屎吧你。”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陈锋的底牌,赫然是一张红桃a! 最高级別的皇家同花顺! 靚坤彻底输光了底裤。 不仅赔光了手下马仔两千万的安家费,连私人夜总会都输出去了。 人生大起大落,让靚坤彻底崩溃。 他双眼充血,指著陈锋疯狂咆哮。 “出老千!你特么绝对出老千!连输十几把根本不可能!” 周围赌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玩不起还来赌船混?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出千?纯粹是输急眼了乱咬人。 靚坤手下的十几个马仔见老大破產,瞬间暴动。 纷纷抄起椅子和酒瓶,准备当场动武。 陈锋很佩服靚坤的愚蠢。 能在公海开赌船的幕后老板,背景绝对通天。 在这里砸场子,纯属找死。 既然对方要动手,陈锋毫不客气。 龙九脾气更暴躁。 她凌空跃起,一记凶悍的旋风腿狠狠抽在马仔脸上。 两人联手,犹如虎入羊群。 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个古惑仔全废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不悔在旁边拍著小手疯狂叫好。 赌场的骚乱很快引来了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领头的正是赌船大股东,麦克杰。 蒋天生见状,赶紧走上前。 他一直没走,就是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麦老板,手底下人不懂规矩,给你添乱了。”蒋天生主动示好。 麦克杰握住蒋天生的手,压低声音,用极小的音量吐出三个字。 “九小姐。” 蒋天生浑身一震,后背直冒冷汗。 难怪这两人敢在富豪云集的赌船上大打出手! 啪! 蒋天生回身,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靚坤脸上:“给老子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 靚坤捂著脸,满眼发懵。 蒋天生大步走到陈锋面前,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兄弟,对不住。我为手下人的鲁莽道歉。” 陈锋隨意握了握手:“放心,我最讲道理,冤有头债有主。” 听到陈锋承诺不迁怒社团,蒋天生如释重负,拖著死狗一样的靚坤火速滚蛋。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 一个穿白西装、梳著油头的骚包男人凑上来。 “我叫高达,有没有兴趣赌一局?” “老子叫铁甲小宝。没兴趣,滚边去。”陈锋直接开骂。 高达不死心,伸手想去拦龙九的细腰:“两位美丽的小姐,赏脸喝一杯?” 龙九眼神像看智障,王不悔直接啐了一口。 两女一人挽住陈锋一条胳膊,扬长而去。 高达满脸怀疑人生。 转头拉住路过的一个短髮美女:“美女,喝杯酒?” “滚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短髮美女惠香骂骂咧咧走远。 …… 赌场前台。 陈锋將全部筹码兑换成电子货幣,足足进帐三千多万巨款。 王不悔看著扣掉的巨额手续费,心疼得直跺脚。 小丫头双手紧紧抱著陈锋的胳膊,娇小的身躯几乎全贴了上去。 “赌场太黑了!抽成这么多!” 陈锋感受著胳膊上的软弹触感,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有抽成,老板喝西北风去?以后有机会,咱们去大澳註册条赌船自己开。” 三人回到顶层豪华套房门外。 陈锋刚想推门进去,被龙九一把按住胸膛。 “你就在外面待著,不准进屋!” “怎么?亲都亲过了,还不让进房?” 龙九俏脸飞红,咬著红唇啐道:“阿敏在里面换衣服,你这头色狼进去,肯定管不住下半身!” 陈锋摸了摸鼻子,只能吃闭门羹。 …… 此时,紧挨著楼梯口的另一间高级套房內。 气氛肃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外籍僱佣兵围著桌子。 桌上摊著游轮的结构图纸。 带头的是前美军特种部队指挥官,麦当奴。 这帮人全是刀口舔血的退役兵王。 他们早盯上了船上这批身价百亿的顶级富豪。 准备今晚直接血洗游轮,劫持所有人质大捞一笔。 “各组核对任务,不留活口。”麦当奴擦著手里的银色手枪。 旁边一个僱佣兵正在组装微型衝锋鎗。 手指一滑,竟然不小心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瞬间打碎了桌上的玻璃高脚杯。 碎片飞溅。 僱佣兵们嚇出一身冷汗。 麦当奴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手下脸上:“蠢猪!想提前暴露吗!” 话音刚落。 隔壁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年轻女孩的惊恐尖叫。 枪声被隔壁听见了! 麦当奴眼神一狠,指了指墙壁:“去两个人,把灭口活干漂亮点。” 隔壁客房內。 日本富家千金,金村清子,嚇得浑身发抖。 清子今晚穿了一件性感的纯白色真丝短睡裙,裙摆只盖过大腿根部。 听见砸门声,清子慌乱中抽出毛巾、檯灯电线,在房门把手上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射机关。 砰!房门被僱佣兵一脚踹开。 机关启动,一个沉重的金属菸灰缸砸向僱佣兵面门。 可惜准头太差,半路就掉在地上。 僱佣兵满脸淫笑,盯著清子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猛看。 清子急中生智,双手猛地拽住地毯边缘,用力往后一掀! 僱佣兵脚底打滑,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清子趁机从他身上跨过去,光著脚丫衝进走廊狂奔。 第44章 出去转一圈又带回个妹妹? 陈锋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外。 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走廊拐角处的凌乱脚步声。 清子惊慌失措地跑到一名穿著大副制服的白人老头面前,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 “大副先生!快带我去找船长!有恐怖分子带了枪!” 大副面无表情地推开清子,从腰间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清子眉心。 “对不起小姐,我也是恐怖分子。” 清子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绝望。 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犹如一头髮狂的猎豹,从拐角处狂奔而出! 肌肉瞬间爆发。 一记凶悍绝伦的凌空飞踢,鞋底带著刺耳的风声,狠狠踹在大副的面门上。 大副连惨叫都没发出,连人带枪飞出去两米多远,当场昏死。 慌乱中,大副的手指死扣著扳机不放。 “噗!” 消音手枪射出一发流弹。 紧接著,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传出一声闷哼。 清子嚇得双腿一软,朝后栽倒。 陈锋长臂一伸,大手精准地托住清子柔软纤细的水蛇腰。 顺势往下一滑,直接兜住她挺翘的蜜桃臀,將她整个人稳稳拉进怀里。 清子嚇坏了,紧紧搂住陈锋的脖子。 “没伤著吧?”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尤物千金。 清子眼眶含泪,拼命摇头,俏脸埋进陈锋的胸膛里不敢出来。 陈锋转过头,看向刚才传出闷哼的阴影处。 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 眉心中弹,半边脑袋全碎了,显然活不成了。 仔细一看这男人的长相。 大鼻子,中长发,跟某位当红功夫巨星有八九分相似。 陈锋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名字。 《城市猎人》的绝对主角,孟波! 按照原定轨跡,孟波应该在这里大展神威救下清子,然后智斗恐怖分子拯救全船人质。 结果因为陈锋这只乱入的蝴蝶,剧情全乱套了。 一代兵王主角,竟然被大副枪里射出的流弹给意外爆头了! 死得简直憋屈到了姥姥家。 陈锋倒不觉得有什么惋惜。 少个抢风头的男人,他更能放开手脚办事。 陈锋的大手在清子光滑水润的背上轻轻安抚,顺著纤细的腰窝一路往下抚摸,柔声开口。 “別怕,我是警察,把你听到的情报全告诉我。” …… 陈锋单手夹著清子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路狂奔。 跑到套房门口,陈锋抬腿猛踹实木房门。 门一开,龙九拎著手枪衝出来。 视线往下一扫,正好看见陈锋怀里衣衫不整的混血尤物,顿时翻了个大白眼。 “怎么?出去转一圈,又给老娘带回个好妹妹?” 龙九语气酸溜溜的,满肚子飞醋。 清子听不懂中文,满脸茫然地缩在陈锋怀里。 “少废话!一窝全副武装的僱佣兵把游轮给劫了!准备大开杀戒!马上带上傢伙跟我走!”陈锋把清子放下,直接下达铁令。 听见恐怖分子四个字,屋里的何敏和王不悔全嚇傻了。 龙九知道陈锋绝不开玩笑。 神色一凛,立刻转身翻找行李,摸出一把可携式小手枪。 “就带了这一把?”陈锋眉头直皱。 龙九无奈点头。 出来度假散心,谁会扛著长枪短炮上船? 面对一群退役兵王,单靠一把小手枪纯粹是送菜。 陈锋脑子里灵光一闪:“收拾东西,去找人借几件硬货!” 几女满头雾水,只能乖乖跟在后面。 陈锋带著四个极品美女,直奔三楼的12a豪华客房。 没记错的话,乐惠珍的亲妹妹伢子,可是带了整整一箱子军火上船! …… 游轮主会场,豪华赌场。 麦当奴叼著雪茄,带著十几个穿红衣服的蒙面劫匪,端著自动步枪大摇大摆地闯进大门。 噠噠噠噠! 衝锋鎗朝著天花板一通疯狂扫射! 水晶吊灯碎裂砸下。 沉迷在纸醉金迷里的富商名流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刺破屋顶。 全被劫匪用枪托砸著,像赶鸭子一样驱赶到赌场中央,蹲成一团。 麦当奴踩著赌桌,拿起麦克风,满脸偽善。 “各位富翁千万別紧张,兄弟们只求財,不杀人。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 同一时间。 三楼12a客房外。 陈锋还没敲门,房门自动拉开。 乐惠珍和伢子正准备去赌场消遣。 “阿锋!你终於来找我啦!”乐惠珍满脸惊喜。 可视线一挪,看见陈锋背后还跟著龙九、何敏、王不悔,外加一个真丝睡衣半褪的清子。 乐惠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直接垮了下来。 这傢伙带个女子加强连来开房? 没等双胞胎姐妹发飆,陈锋便直接闯进臥室。 一眼就盯上了角落里半人高的大號行李箱。 “喂!臭流氓你干什么!乱翻老娘的东西!” 伢子急了,扭著丰满的水蛇腰扑上来阻拦。 陈锋毫不客气,大手直接掀开箱盖。 全场女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全都闭上了嘴。 巨大的行李箱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几枚高爆手雷、定向爆破雷、两把大口径霰弹枪、m4自动步枪,甚至还有一把重型狙击枪! 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微型军火库! 伢子脸色一慌,赶紧捂著胸口辩解:“老娘也是港岛警察!出门带点防身装备怎么了?犯法啊!” 陈锋懒得跟她斗嘴。 双手齐动,火速分配火力。 自己抄起一把大威力霰弹枪。 扔给龙九一把微型衝锋鎗。 又把火力最猛的m4步枪塞进伢子手里。 全场最有战斗力的三人,组成了突击小队。 剩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敏、王不悔、乐惠珍和清子,全被留在客房。 陈锋拿著几颗手雷,熟练地在客房大门上布置了几个连环拌发陷阱。 只要劫匪敢硬闯,绝对被炸成满地碎肉。 “关死房门!谁敲也別开!” 陈锋下达死命令,带著龙九和伢子直扑赌场。 第45章 送你们下地狱! 赌场大厅內,气氛压抑到了顶点。 麦当奴逼著富豪们挨个打电话转帐交赎金。 交完钱的人质刚鬆了口气,麦当奴突然露出残忍的獠牙。 “各位,光交钱太无聊了,咱们来玩个游戏。上赌桌!贏了我,活命。输了,送你们下地狱!” 一名刚转完一个亿的珠宝商彻底崩溃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哭嚎:“你不讲信用!老子明明交完赎金了!凭什么还要赌命……” 砰! 枪口喷出火舌。 珠宝商脑袋当场炸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一身。 全场死寂,人质嚇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这帮恐怖分子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一名手下快步跑到麦当奴耳边低语:“上校,底层负责清场的几个小队,全失去联络了。” 麦当奴眉头一皱。 计划绝对不容有失! “肯!去走廊看看出什么事了!” “不用麻烦了,人全在这!”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陈锋端著霰弹枪,一脚踹开镶金的大门。 十几名穿红衣服的蒙面劫匪被绳子捆成一串,像拖死狗一样被陈锋踢了进来。 “麦当奴先生,我看你的死亡赌局可以提前结束了。”陈锋举起枪口。 蹲在地上的人质见状,瞬间眉开眼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麦当奴满脸讥讽。 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微冲,对著门口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泼洒过去。 被捆成一串的劫匪成了现成的肉盾,全被打成筛子,纷纷倒在血泊中。 陈锋凭藉强化后的恐怖敏捷,原地一个翻滚,轻鬆躲过弹雨。 “臭条子,我看赌局才刚刚开始!” 麦当奴下手狠辣至极,连自己手下的命都毫不在乎。 陈锋躲在掩体后,飞速观察大厅局势。 算上麦当奴,大厅里一共盘踞著十七个全副武装的悍匪。 每个人手里全端著重火力。 如果强行开火,密集的人质绝对会伤亡惨重。 此时。 麦当奴一把拽起蹲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强行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漆黑的枪管死死顶住女人的太阳穴。 这女人正是女侦探中村惠香。 “条子!滚出来!我对你很感兴趣!”麦当奴叫囂。 陈锋扔掉手里的霰弹枪,高举双手,从掩体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陈锋走得很慢,故意绕著赌桌走了一个大圈。 他胸口的纽扣处,正藏著一枚微型针孔摄像头! 大厅里十七名劫匪的精確站位,通过无线电波,清晰无比地传给了守在门外暗处的龙九和伢子。 “位置全摸清了,接下来看你们俩的了。”陈锋心里暗自盘算。 走到赌桌前,陈锋毫无惧色,直接拉开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坐下。 “你不怕老子一枪崩了你?”麦当奴冷声质问。 陈锋摇了摇头:“想杀我,你开枪就是了。你这种嗜赌如命的疯子,最喜欢玩心理战。” “看来你很懂我?报上名来。” 陈锋端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晃了晃冰块:“老子是送你下地狱的差佬。信不信,只要老子把这杯子摔在地上,你马上就会变成马蜂窝?” 麦当奴放声狂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右手猛地抬起枪管,直指陈锋眉心:“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去见上帝吧!” 就在麦当奴分神的千钧一髮之际! 坐在他大腿上的惠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纤细的水蛇腰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倒转! 两条裹著性感丝袜的大长腿犹如两把锋利的铁钳,一把夹住麦当奴的脖颈! 顺势一个凶悍绝伦的凌空剪刀脚! 借著腰部狂暴的扭转力道,惠香生生將两百斤的壮汉从椅子上甩飞出去,重重砸在赌桌上。 紧接著,惠香眼疾手快,一把夺下对方手里的衝锋鎗,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反顶住麦当奴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惊变,连陈锋都看傻了眼。 哗啦啦! 四面八方的巨大落地窗瞬间爆碎! 大批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顺著绳索破窗而入! 龙九和伢子也带著重火力衝进正门。 凭藉陈锋刚才提供的精准站位情报,飞虎队枪口喷吐火舌。 一阵密集的扫射过后。 十七名劫匪无一漏网,全被当场击毙。 全场活著的,只剩下被惠香用枪指著脑袋的麦当奴。 ...... 大批特警接管现场。 龙九和伢子火速凑到陈锋身边。 “阿锋,没受伤吧?”两女异口同声。 陈锋摇了摇头。 地上的麦当奴被戴上手銬,满脸绝望与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游轮开到了公海!距离港岛起码半天航程!飞虎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陈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怎么?想不通?老子偏不告诉你,憋死你个王八蛋!” 其实早在確定进入《城市猎人》剧情的当天,陈锋就秘密联络了胖子黄局长。 老胖子起初死活不信。 陈锋费尽口舌,逼著老胖子调动了海事处和飞虎队的直升机,一路尾隨游轮待命。 龙九走上前,一眼认出端著枪的旗袍美女。 “惠香?竟然是你!” 惠香满脸惊喜:“龙姐!真巧啊!” 陈锋插话:“阿九,你闺蜜?” “她叫中村惠香,圈里有名的私家侦探,帮警队破过不少大案。” 龙九介绍完,四下看了一圈,“惠香,怎么就你一个人?孟波跑哪去了?” 惠香啐了一口:“切!別提头猪!之前在泳池边碰见他一回,后来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听见这话,陈锋心里猛地一突。 犹豫著要不要告诉这丫头,孟波早就在走廊里被人一枪开了瓢,脑浆子都流了一地。 按照前世电影的走向,惠香对孟波痴情一片。 孟波为了已故搭档的嘱託,守著这么个极品大美女,愣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 孟波提前领了盒饭,惠香的这场单相思註定只能隨风飘散。 第46章 七位绝色美人围坐警署! 两天后。 富贵丸號平稳驶回港岛码头。 胖子黄局长站在岸边,满面红光,激动得浑身肥肉直哆嗦。 “哈哈哈!老子这把赚大发了!” 明明只是给手下批了个公费旅游的假条。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撞上了国际恐怖分子! 这艘游轮上全是非富即贵的大佬,商界大鱷多如牛毛。 把这群財神爷救回港岛,这份泼天的救命之恩全算在警队头上! 老黄心里盘算著,这回別说升一级,就算直接混进警务处决策层都有希望! 满心欢喜地等著迎接凯旋的功臣。 结果舷梯一放下来。老黄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陈锋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下船。 左臂揽著英姿颯爽的龙九,右手搂著白丝短裙的王不悔。 身后紧紧跟著知性熟女何敏、嫵媚火辣的乐惠珍、野性十足的伢子、娇小可人的混血清子,还有旗袍包裹下身段妖嬈的中村惠香。 整整七位人间绝色! 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 各种款式全齐了! 一个男人,带著七个顶级美女招摇过市! 老黄回头看看家里天天摔盘子骂街的两百斤母老虎。 再看看被花丛簇拥的陈锋。 一股强烈的辛酸直衝鼻腔。 老黄偷偷抹去眼角的一滴老泪,嫉妒得心在滴血。 ...... 东区警署。 陈锋坐在老黄办公室里,两人正在核对行动报告。 说白了就是串供。 一个督察一个总警司,把瞎猫碰死耗子的运气,包装成了一场运筹帷幄的绝密臥底行动。 而在重案组的大办公区门外,走廊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里面坐著七位惊天动地的绝世美女。 “喂!师兄,你们挤在这看什么呢?”一个刚下班的警员伸长脖子。 “看陈长官的女朋友啊!” “女朋友?里面穿红裙子的?还是穿皮衣的?” “你懂个屁!这七个!全是!” “臥槽!!七个全是?!” 大批单身男警员听到这个爆炸性消息,世界观彻底崩塌。 嫉妒、膜拜、崇拜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陈锋在警队基层的声望瞬间攀升到了宛如神明的地步。 甚至有几个机灵的巡警,已经开始私下里眾筹凑份子钱,准备联名打报告,跪求陈锋开班授课,传授泡妞绝技。 门外的骚动丝毫影响不到屋內的女人们。 龙九正坐在沙发上,轻轻拍打著惠香火红色的旗袍后背。 “惠香,哭出来吧,憋在心里伤身体。” 惠香双眼红肿,一头扎进龙九怀里。 胸前两团高耸直接挤压在龙九丰满的曲线上,哭得梨花带雨。 “龙姐……我亲哥死得早……现在连孟波也死了,我在这世上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在游轮后期的搜救中,飞虎队在走廊角落里找到了孟波冰冷的尸体。 清子也出面作证,说孟波死於劫匪之手。 惠香原本还盼著跟孟波团聚,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 龙九嘆了口气,柔声安慰:“你要是不嫌弃,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家房子大,空房间多,以后咱们姐妹作伴。” 惠香没出声,只是把头埋在龙九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失去所有依靠的她,现在只能把龙九当成唯一的避风港。 坐在一旁的王不悔,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小丫头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极品尤物惠香,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 把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领进家门? 陈锋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大色狼天天往別墅跑,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这只肥美的羔羊早晚得被那傢伙扒光衣服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 回到东区警署。 陈锋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 金村清子乖乖坐在对面沙发里。 这混血日本妞身上的纯白真丝睡裙破破烂烂。 裙摆早就撕裂到了大腿根。 她双腿交叠,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稍微换个坐姿,里面黑色的蕾丝小內裤边缘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锋眼神刮过这双无敌大长腿,开口问:“你是日本报业大王的亲闺女吧?” 清子红著眼圈,可怜巴巴地点头。 “我们联繫上你老爹了,准备派人送你回东京,你怎么想?” 清子一听,急得直跳脚。 胸前两团丰满的软肉跟著剧烈晃动。 “我不回去!他娶了新老婆,还要我叫妈!我才不干!”清子满脸抗拒。 王不悔凑过去轻声安慰。 “清子,你別发这么大火呀,老人家找个伴挺好的。”王不悔声音娇滴滴的。 清子拼命摇头,眼泪汪汪:“不是我反对他结婚,这新老婆是个大毒梟!我亲耳偷听过她打电话谈生意!” 全场一愣。 陈锋和龙九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情不简单。 陈锋大手一挥:“閒杂人等全出去,阿九留下。” 房门关上。 屋里只剩三人。 “清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確定?”陈锋盯著清子。 “確定!她看我的眼神想杀人!所以我才偷偷跑来港岛躲命。”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陈锋端起水杯。 “她叫三上悠亚!”清子脱口而出。 噗! 陈锋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你说她叫什么?!”陈锋瞪大眼睛。 “三上悠亚呀。”清子满脸无辜。 陈锋惊呆了。 前世这名字可是硬碟里的绝世女神,怎么跑这当起大毒梟了? 龙九瞪了陈锋一眼:“这名字肯定是假名,你老爹手底下的產业,有报纸杂誌还有音像店吧?” 清子连连点头。 龙九眉头紧锁:“借著这些灰色渠道散货,防不胜防。这女人绝对在下一盘大棋,胃口不小。” 陈锋摸了摸下巴。 跨国缉毒不归他管,但清子暂时是回不去了。 “阿九,这小妞先交给你带回家养著。”陈锋吩咐。 龙九白了他一眼:“今晚你不来?” 陈锋苦笑:“庄子维刚来电话,码头现场取证还缺人手,老子得去加班。” 不能享受龙九火辣的身子,陈锋心里直骂娘。 ...... 同一时间。 日本东京。 今村报业集团总部顶层,上千平米的豪华总裁休息室。 落地窗前摆著一个巨大的恆温浴缸。 佐佐木美穗,也就是假名三上悠亚的绝色女毒梟,正一丝不掛地躺在水里。 这女人身材熟透了。 两团巨大的雪白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晶莹的水珠顺著饱满的轮廓不断滑落。 她手里端著红酒杯,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 姿態放荡到了极点。 第47章 码头偶遇移动宝箱! “叮铃铃!” 放在浴池边的电话响了。 美穗接起电话。 “马爷,到了?” 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叫酥。 “到了,这破岛连个鬼影都没有。”电话里传出粗獷的男声。 “风声紧,避避风头。等老娘搞定老头子的全部產业,就回去好好伺候你。” 美穗轻咬著鲜红的嘴唇,水下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头子逃跑的女儿呢?”马爷问。 美穗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躲去港岛了,我砸了一千万暗花买她的命,她活不过这几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傍晚。 港岛码头。 颱风快登陆了。 海风狂啸,天色阴沉。 陈锋刚忙完,准备收工回家。 余光瞥见前方一道人影。 这男人穿著灰绿色旧夹克,手里拎著个保龄球包。 看外表像个普通游客,但陈锋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步伐沉稳,底盘扎实。 这绝对是个顶尖杀手。 最关键的是,这男人头顶上,正悬浮著一团虚幻的微光! 系统地图全无提示。 “系统,什么情况?” “叮!宝箱正在生成中,暂无地图指引。” 陈锋眼睛一亮。 半成品宝箱? 这种移动提款机绝对不能放过。 什么破案子全滚一边去。 男人踏上一艘渡轮。 陈锋紧隨其后。 隔著几米远,陈锋看清了男人领口露出的狼牙项炼。 加上这张酷似陈志杰的冷峻脸庞。 身份確认。 《狼牙》里的顶尖杀手,阿布。 …… 渡轮靠岸。 离岛。 阿布拎著包下船,直奔小镇。 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走到一处偏僻巷口,阿布猛地加速,企图甩掉尾巴。 陈锋扯起嘴角,双腿爆发恐怖力量,直接追了上去。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里展开狂飆。 阿布越跑越心惊。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职业杀手,居然甩不掉一个穿西装的年轻警察! 最惨的是,他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体力严重透支。 阿布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凶狠。 “为什么追我?”阿布冷声质问。 “马路你家开的?老子爱怎么走怎么走,关你屁事?”陈锋语气囂张至极。 阿布火气上涌。 扔下保龄球包,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猛衝上来! 右腿掛著烈风,一记凶悍的凌空迴旋侧踢直奔陈锋脑袋! 陈锋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强化到五十点的变態身体,赋予了他远超人类的神经反应。 大手猛然探出,犹如铁钳般一把抓住阿布的脚腕! 顺势往后狠狠一扯! 阿布身体失去平衡,两条腿瞬间被强行拉开,直接在水泥地上劈了个痛苦的一字马。 阿布大惊失色。 他这招杀手鐧,就算是最顶尖的黑市拳王也接不住。 眼前这警察居然接得如此轻鬆! 阿布咬著牙翻身跃起,双拳犹如狂风暴雨般砸向陈锋。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响起。 打了足足二十分钟。 阿布累得气喘如牛,浑身被汗水湿透,连挥拳的力气都没了。 反观陈锋,双手插兜,连一滴汗都没出。 陈锋连连摇头:“差不多得了,老子要是用点力,你早躺地上吐血了。” 阿布彻底认清了现实。 真要死拼,自己绝对会被活活打死。 眼前这怪物根本没法用常理衡量。 ……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阿布懒得搭理陈锋,转身走进一家亮著灯的破旧餐馆。 阿布闷声坐下。 陈锋跟著走进去,大大咧咧地坐在阿布对面。 阿布眼神冰冷:“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今晚我要办一件大事。敢拦我,我拼命也要弄死你。” 陈锋摊了摊手:“你杀你的,我吃我的,互不干涉。” 阿布鬆了口气。 陈锋转头衝著后厨大喊:“老板娘!两份麻婆豆腐,两份番茄炒蛋,切一斤半肥瘦叉烧!再来八大碗白米饭!” 饭菜很快端上桌。 两人全是消耗体力的变態,胃口奇大。 陈锋经过基因液改造,消化能力更是恐怖。 风捲残云。 一桌子菜转眼见底。 阿布擦了擦嘴,站起身,满脸悲愤地瞪著陈锋。 “老子就吃了一碗!剩下七碗饭全被你一个人造了!” 陈锋剔著牙,翻了个大白眼:“拜託,菜全是我花钱点的,老子愿意吃几碗吃几碗,让你吃一碗已经算大发慈悲了。” …… 南丫岛,天后庙。 夜黑风高。 七八个穿黑西装的马仔在庙外放哨。 庙內摆著一张旧沙发。 光头老大马天寿光著膀子,浑身刺青,正压在一个妙龄少女身上疯狂耸动。 地上散落著几个用过的注射器。 少女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惨叫声犹如山鬼泣血,听得人头皮发麻。 伴隨著一阵剧烈哆嗦,马天寿长出一口粗气,完事了。 外面的保鏢还在偷偷听墙根。 谁也没发觉,庙外的老榕树上,蹲著一个穿夹克的冷峻男人。 阿布犹如一尊索命无常,动作快如鬼魅。 借著夜色掩护,阿布悄无声息地摸到马仔身后。 双手猛然发力,只听几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七八个保鏢连惨叫都没发出,接连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陈锋躲在更远处的树杈上,看得直翻白眼。 这些保鏢全有呼吸,阿布只把人打晕了。 这杀手心不够黑。 斩草不除根,早晚惹大祸。 几分钟后。 阿布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包从庙里走出来。 陈锋盯著阿布的头顶看了一眼,满脸遗憾。 虚幻的微光还在闪烁,宝箱依旧是个半成品,迟迟没有彻底生成。 嘆了口气,陈锋大步走进天后庙。 地上躺著一具无头男尸,正是毒梟马天寿。 陈锋弯腰在尸体裤兜里摸索片刻,掏出一部沾血的手机。 毒梟的通讯录里全是绝密情报,回去破解一下,绝对能挖出大鱼。 收起手机,陈锋隱入夜色,继续尾隨阿布。 第48章 阿布看傻:港岛警察都这么猛? 次日。 颱风过境,狂风呼啸。 离岛的所有渡轮全部停航。 街上店铺大门紧闭。 陈锋和阿布两个大男人,顶著狂风在街头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要跟老子到什么时候?”阿布忍无可忍。 “路又不是你修的!老子爱走哪走哪!”陈锋耍起无赖。 正僵持不下。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女人的惊呼求救声! “救命啊!要掉下去了!” 两人同时抬头。 只见旁边二楼的居民窗户外,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悬空掛著一个脸上敷著黑色面膜的年轻女人。 树枝最末端,还趴著一只瑟瑟发抖的小橘猫。 显然,这女人是为了救猫,不小心脚滑掛在了树上。 树枝咔嚓一声断裂! 女人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阿布刚想纵身救人。 陈锋速度更快,双腿猛蹬地面,抢先一步衝到树下,张开双臂。 砰! 温香软玉满怀。 女人稳稳落进陈锋结实的臂弯里。 阿布晚了一步,只能伸手接住掉下来的小橘猫。 怀里的女人扯掉面膜。 露出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混血脸庞。 五官立体精致,素顏却美得惊心动魄。 正是混血女警杜晓禾。 杜晓禾今天穿了一件十分宽鬆的纯棉居家短t恤,下半身配著一条短得可怜的牛仔热裤。 从半空坠入陈锋怀里,宽鬆的t恤下摆瞬间倒卷,直接翻到了胸口。 平坦紧致的白皙小腹一览无余。 最要命的是,杜晓禾竟然真空上阵,里面根本没穿文胸! 陈锋托著她挺翘的臀部,大饱艷福,心里直呼这波血赚。 “喵呜——” 阿布怀里的橘猫受了惊嚇,一爪子抓在阿布的手臂上,灰绿色夹克的袖子瞬间被撕开一条大口子。 杜晓禾羞红了脸,赶紧从陈锋怀里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扯平捲起的t恤。 “对不起对不起!全怪我家咪咪!我赔你一件新衣服!”杜晓禾满脸歉意。 陈锋插嘴道:“不用赔,你屋里有针线给他缝几针就行。” 阿布惊愕地看著陈锋。 这傢伙连自己心里想说什么都能猜中?简直见鬼了。 …… 跟著杜晓禾走进二楼闺房。 杜晓禾翻箱倒柜找针线盒。 咕嚕嚕。 陈锋肚子饿得抗议。 阿布的肚子也跟著响起了交响乐。 杜晓禾直起身,捂嘴娇笑:“我请你们吃大排档吧!” 三人来到街角一家没关门的排档。 陈锋盯著阿布的头顶,眼神直冒绿光,专等宝箱凝结成型。 这火辣辣的视线盯得阿布浑身发毛,连一旁的杜晓禾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十碗牛腩面端上桌。 陈锋和阿布风捲残云,一顿狂造。 看得杜晓禾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 排档角落的破收音机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最新通报,一艘快艇遭遇风浪侧翻,警方在船上搜出大量现金。初步確认与上周尖沙咀兑换店持枪抢劫案有关,三名重犯正在潜逃,请市民注意安全!” 陈锋和阿布同时停下筷子。 目光齐刷刷投向隔壁桌正在低头吃麵的三个彪形大汉。 体貌特徵完全吻合。 杜晓禾身为警察,职业病发作,眼神一凛,刚想拍桌子站起来盘问。 陈锋的大手一把按住她的香肩,將她强行压回座位上。 “交给长官处理。” 杜晓禾满脸问號。 陈锋直接从兜里掏出重案组的证件,掛在胸前。 阿布端著面碗,彻底傻眼了。 这傢伙是个差佬? 自己昨晚当著一个警察的面去天后庙搞暗杀?而且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陈锋大步走到隔壁桌前。 三个通缉犯连头都没抬,装作没听见。 陈锋压根不废话。 右腿肌肉瞬间隆起,掛著刺耳的劲风,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直接踹出! 砰! 皮鞋底精准无比地砸在最边上一个通缉犯的太阳穴上。 这名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连人带椅子翻滚出去。 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口吐白沫,当场休克。 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把全场人看傻了。 阿布端著麵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们港岛警察办案都这么生猛?问都不问直接下死手?” 杜晓禾也看懵了。 警校教的抓捕流程全不是这样演的呀! 剩下两名悍匪勃然大怒,掀翻桌子,抡起拳头砸向陈锋。 陈锋迎著沙包大的拳头,同样一拳对轰过去。 咔嚓! 骨头碎裂声响彻大厅。 悍匪的手臂直接折成九十度,疼得倒地哀嚎。 另一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陈锋一记手刀砍在后颈上,双眼一翻直接晕死。 行云流水,一招秒杀。 地上整整齐齐躺著三个逃犯。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晓禾,打电话叫人来洗地。” …… 离岛小警署。 编制十几个人,平时只处理偷鸡摸狗的杂事。 陈锋这种督察级別的大佬空降,简直成了全署的祖宗。 四十多岁的老警长端著热腾腾的功夫茶,满脸諂媚地递上来:“陈长官,喝茶。刚跟总部核实了,这三个王八蛋確实是尖沙咀的持枪劫匪!” 小警署全沸腾了。 几十年碰不上一个大案子,今天这算是天上掉馅饼。 陈锋品了口茶,微微一笑:“全靠你们警署全力配合,加上晓禾英勇相助,功劳大家平分。” 此话一出。 警署里所有老少警员对陈锋的好感度直接拉满,简直要把他供起来当活菩萨。 唯独一个年轻男警员,看陈锋和杜晓禾有说有笑,嫉妒得两眼发红。 他不敢惹陈锋,乾脆把火气撒在阿布头上。 走到阿布面前,男警员恶狠狠地拍桌子:“喂!叫什么名字!包里装的什么东西!给我老实交代!” 陈锋放下茶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是我老表,老子带他来离岛度个假。怎么,你有意见?” 年轻警员被陈锋鹰隼般的目光一瞪,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句“no,sir”,退回角落。 …… 同一时间。 日本东京。 化名三上悠亚的佐佐木美穗,正在处理今村集团的绝密公文。 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 “夫人,马爷出事了!” 美穗动作一顿。 “马爷的脑袋被人连根割走,下落不明!” 砰! 美穗抓起桌上的名贵水晶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封锁离岛!把所有帮派小弟全撒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马爷的头给我找回来!” 一声令下,离岛所有黑帮倾巢出动。 挨家挨户搜查旅馆,寻找一个拎著黑色保龄球包的独行杀手。 可惜,在陈锋的亲自看护下,阿布整晚都待在警署长椅上打盹。 黑帮分子就算吃了一万个豹子胆,也不敢直接衝击警局找人。 风平浪静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 颱风过境,航线恢復。 第49章 未来科技犬!属性秒杀特种兵 离岛码头。 海风微凉。 杜晓禾亲自送陈锋和阿布登船。 陈锋盯著阿布的头顶,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破宝箱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进度条上,就是不凝结成型! 真想拿电锯把这傢伙的脑壳撬开看看。 就在这时。 码头货场旁,一个搬运工死死盯著阿布手里的黑色皮包,火速掏出手机。 “荣哥!找到正主了!这小子准备坐船跑路!” “给老子堵死码头!別让他上船!” 陈锋和阿布对危险毫无察觉。 陈锋心里正盘算,要是宝箱还不刷新,乾脆直接掏枪把阿布銬回重案组慢慢熬。 船舱入口前,阿布突然停下脚步。 “谢了。”阿布声音沙哑。 “谢什么?” “你是差佬,亲眼见我在天后庙杀人,却没揭穿我,算我欠你个人情。” 陈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马天寿这种跨国毒梟,抓回法庭最多转个污点证人,过几年就放出来了。这种人渣,死了乾净。” 阿布一愣,从没见过三观这么对胃口的警察。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路跟著我,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刀山火海,绝不推辞。”阿布语气郑重。 话刚落音。 四面八方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人群! 数不清的黑帮打手、古惑仔,手里拎著西瓜刀、钢管和棒球棍。 直接將整个码头栈桥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等船的普通游客嚇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找你的。”陈锋扯了扯嘴角。 阿布眼神一沉。 对面少说上百號人。 自己体力没恢復,硬拼绝对要被乱刀砍成肉泥。 “不关你的事,趁乱赶紧走!”阿布推了陈锋一把。 陈锋站著没动。 从西装內兜里掏出重案组的证件,直接掛在脖子上。 “对不住,我是个警察。” 两人对视一眼。 瞬间达成默契。 同时朝著黑压压的刀手群狂冲而去! 黑帮马仔挥舞著砍刀,犹如潮水般迎面扑来! 陈锋不躲不闪,右臂肌肉块块隆起,將西装袖管撑得快要爆裂。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一声音爆般的恐怖呼啸! 光听这破风声,就知道这一拳蕴含的力量有多么骇人! 砰! 冲在最前面的黑帮壮汉,胸口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咔嚓! 胸骨彻底粉碎塌陷! 壮汉两百斤的身体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直接往后狂飞出七八米远! 沿途撞翻了七八个持刀同伙,砸倒一片! 落地后,壮汉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双腿一蹬,当场暴毙! 全场死寂。 所有黑帮打手嚇得连连后退,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陈锋。 这特么还是人类的力量?! 一拳把人打飞八米远当场打死?! 阿布同样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直冒白毛汗。 昨晚在小巷子里交手,这怪物要是用出这种力量,自己早变成一滩肉泥了。 陈锋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跡,对这威力十分满意。 基因改造后的全力一击,果然能轻鬆把普通人秒杀。 看著瑟瑟发抖的黑帮人群,陈锋扭了扭脖颈,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们不上?老子可要上了。” …… 海风呼啸。码头上血流成河。 满地全是断手断脚的黑衣打手。 没断气的躺在血泊里疯狂惨嚎。 阿布靠著生锈的铁栏杆,望著漆黑的海面,转头看向陈锋,满脸內疚。 “今天连累你了,这帮毒贩肯定会报復。” 陈锋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语气狂妄:“老子穿警服的,会怕一帮垃圾报復?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办完你自己的私事,来港岛跟我混。这群毒贩手里的油水,分你一份。” 阿布愣了几秒,隨后咧嘴笑了,重重点头。 反正大仇得报后无处可去。 有个强硬的靠山,总比像孤魂野鬼一样到处流浪强。 阿布转身遁入夜色,很快消失不见。 人刚走,半空中一直闪烁的微光终於凝结成型。 陈锋大手一抓,直接將宝箱收入系统空间。 …… 回到警署。 陈锋第一时间把毒梟马天寿的手机扔给证物科。 这种大毒梟的通讯录里全是绝密情报,隨便挖一挖都能牵出一堆惊天大鱼。 警局大厅里,陈锋彻底成了风云人物。 不管走到哪,迎面撞上的新兵老鸟,全都立正敬礼,恭恭敬敬喊一声陈sir。 连破豪华游轮大案和逃犯通缉案,陈锋在东区的风头一时无两。 推开总警司大门。 胖局长没坐在老板椅上,正撅著屁股,把办公桌上的相框、奖盃,还有从不开火的左轮手枪往一个大纸箱子里装。 陈锋看乐了,走上前打趣:“老总,准备告老还乡去种地?” 胖局长瞪圆了眼睛,笑骂道:“滚蛋!老子高升了!游轮的案子闹得太大,连特首都惊动了。上头正好有空缺,老子直接顶上去当大领导!” 升官发財,胖局长满面红光。 陈锋挑了挑眉,开口追问:“你走了,谁来接班?” 胖局长挤眉弄眼,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都是熟人,上次在中环替你撑腰的于素秋,於警司。” …… 一连休了几天假。 陈锋推开自家公寓大门,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客厅里一片狼藉。 木质大门被咬得坑坑洼洼,布艺沙发直接碎成了满地木渣和棉絮。 废墟正中央,蹲著一头体长一米六的大型犬科动物。 头顶三把火,眼神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这分明是纯种哈士奇! 偏偏这狗体型修长,浑身肌肉线条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看著威风凛凛。 这是陈锋开宝箱爆出来的极品奖励:未来科技警犬。 调出系统属性面板。 【品种:未来科技犬。】 【品质:顶级。】 【力量30,敏捷30,体质30,精神30。】 这狗的四项基础属性,全比普通成年壮汉还要高出三倍! 自带高级野兽格斗术和高级急救搜救技能。 狗竟然会做心肺復甦! 天赋更是变態到离谱:超级气味感知、化学毒液分泌、百毒不侵、骨质硬化、极端抗性。 隨便拉出一项,都能吊打最精锐的特种兵。 可这蠢狗拆家的毛病一点没改。 而且嘴巴挑剔,打死不吃狗粮,陈锋吃什么它吃什么。 最神奇的是,它绝不隨地大小便,上完厕所还会自己按冲水马桶。 第50章 兰桂坊最狂警官! 陈锋走到蠢狗面前,竖起一根手指,直接开出条件。 “今天开始,不准拆家!答应的话,每天饭盆里加一块烤叉烧。” 蠢狗歪著脑袋想了两秒,果断摇头。抬起右爪,直接伸出五根爪子。 陈锋气笑了:“五块?你配吗!最多两块!” 蠢狗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爪子在木地板上重重敲了四下。 “少跟老子討价还价,最多三块,爱吃不吃!” 蠢狗立刻收起爪子,露出奸计得逞的諂媚笑容,疯狂点头。 陈锋一脚踹在狗屁股上。 蠢狗被踹了个骨碌,非但不叫唤,反而跑进臥室,叼著一块笔记本电脑跑出来。 狗爪子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叫我辛巴!狮子王懂不懂!” 陈锋一把夺过笔记本扔在桌上:“你算哪门子狮子!长得就一副傻样。以后就叫你锅巴!好记,符合你的弱智气质!” 蠢狗急得直跳脚,一把抱住陈锋的大腿,嘴里发出像狼嚎一样的哀鸣。 抗议无效。 陈锋甩开狗爪,一锤定音。 小弟锅巴正式加入队伍。 …… 一星期后。 新任总警司走马上任。 陈锋接到传唤,推门进入办公室。 于素秋今天穿了一身十分惹火的职业装。 下半身是一条紧致的包臀短裙,但上半身的打扮却让人鼻血狂喷。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雪纺衬衫。 顶端的四颗纽扣全部敞开。 陈锋居高临下看过去,里面竟然是一件狂野的豹纹聚拢內衣! 两团熟透了的雪白软肉被豹纹布料托得高高耸起,深邃的沟壑里甚至浮著一层细密的香汗。 配上她鼻樑上的金丝无框眼镜,透著一股知性与放荡交织的极致魅惑。 见陈锋进门,于素秋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她坐在办公椅上,右脚悄悄踢掉红色的细高跟鞋。 “陈督察,游轮大案干得漂亮,几个大区的领导全在传你的光辉事跡。”于素秋吐气如兰,声音软绵绵的。 “长官过奖,找我有公事?” 陈锋感受著腿上不断撩拨的丝袜小脚,右手直接往下一探。 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脚丫。 手指顺著光滑的脚背,一路摸进高跟鞋脱落的缝隙里。 于素秋娇躯一颤,声音更加酥软:“陈督察,別闹。找你谈正经公事呢。” “长官,办公桌底下的脚可不太正经。”陈锋扯出一抹坏笑,手指在她脚心轻轻颳了两下。 于素秋收起笑容,换上几分认真:“东区重案组人才济济,但反黑组o记现在青黄不接。我想把你调过去,掌管整个o记。” 陈锋挑眉问:“我一个人说了算?” 于素秋咬著红唇,媚眼如丝:“没人指挥你,你最大。虽然你资歷不够,但我给你特事特办,直接升职提拔。” 陈锋毫不犹豫,直接拍板:“行,不过老子的重案b组必须全员带走。” 于素秋不仅满口答应,还额外塞了两个最近崭露头角的猛將新人进去。 …… 陈锋即將出任o记一把手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警署。 当晚,重案组全体兄弟包下一间高档大排档,开怀畅饮。 执掌反黑组,职权大得惊人,能调动的资源和警力翻了十倍不止。 陈国荣举著装满啤酒的玻璃杯,放声大笑:“兄弟,以后遇上难缠的麻烦隨时找我!老哥带人挺你!” “陈sir放心,有事绝对不客气!”陈锋举杯一饮而尽。 宋子杰、曹达华、庄子维等人纷纷上前敬酒。 庄子维推了推眼镜,倒满一杯酒:“锋哥,跟著你干就是爽!这回咱们去了o记,一定把全港黑帮全扫平!” 麦可民拍著桌子大喊:“没错!锋哥指哪我打哪!今晚所有消费全算本少爷的!大家敞开喝!” 陈锋看著周围这群个顶个的精锐悍將。 手里捏著一帮出生入死的铁血班底,以后在港岛绝对能横著走! 更何况,系统刚刚发布了新的隱藏任务。 各大社团的地下势力正在疯狂洗牌,古惑仔的热血廝杀才刚刚拉开大幕! …… 兰桂坊。 中环最繁华的销金窟。 l型的上坡街道两侧,全是高档夜总会与酒吧。 豪车遍地,纸醉金迷。 街口。 陈锋左手攥著一个肉包子,右手牵著一条粗大的狗绳。 哈士奇锅巴老老实实跟在脚边。 身后,曹达华、宋子杰、庄子维、陈志杰、麦可民五名悍將一字排开。 庄子维喝了一口冰咖啡,满脸疑惑:“锋哥,今天咱们正式去o记反黑组报到,跑来中环干什么?” 陈志杰跟著附和:“中环不归东区管啊。” 陈锋一口吞掉肉包子,扯了扯衣领:“放屁!穿上这身警服,整个港岛全是咱们的执法区!抓贼还分地盘?走,办事去!” 一行六人外加一条狗,浩浩荡荡杀向街道中央。 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夜店。 招牌上闪烁著“sexroom”几个霓虹大字。 门口排著七八十人的长队。 几个满脸横肉的黑衣大汉正在看场子。 今天是女性免单之夜,生意火爆。 陈锋压根不排队,领著人径直走到最前头。 排队的混混不乐意了,纷纷叫骂。 “瞎了眼啊!滚后面排队去!” “找削是吧!” 一名看场壮汉伸出胳膊,直接拦在陈锋胸前:“小子,滚后面去!” 壮汉低头瞥了一眼哈士奇:“酒吧禁止宠物入內!懂不懂规矩!” 陈锋往嘴里塞了一根炸薯条,锅巴在一旁呲起锋利的獠牙。 “对不住,从今天起,老子的狗在这里横著走。”陈锋语气狂妄。 壮汉皱紧眉头,周围几个同伙迅速围拢上来。 “小子,想找茬?这是洪兴的场子!” 陈锋满脸不屑,继续嚼著薯条:“洪兴?很威风?比港岛警务处还威风?” 说罢,手指撩开外套,露出腰间的警官证。 壮汉看清证件,丝毫不退让:“警官,查牌也得有搜查令!没搜查令,凭什么放你进去?港岛讲法治的!” 第51章 跟黑社会讲文明就是找死! 闻言,陈锋顿时乐了。 “老子没搜查令!今天就是要进去,不服气?” 话音未落,陈锋反手一扣,將一整盒油腻的薯条全扣在壮汉头顶。 古惑仔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壮汉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砸。 陈锋反手一个大耳刮子。 啪! 清脆响亮! 两百多斤的身体在半空转了三百六十度,脸朝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当场晕死。 围观人群嚇得纷纷散开。 剩下几个看门马仔红著眼睛扑上来。 陈锋几记重拳加侧踢。 五六个大汉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 …… 宋子杰咽了口唾沫:“锋哥,咱们今天是不是太跋扈了?” 眾人纷纷点头。 陈锋指著地上的马仔:“觉得不讲理?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是兰桂坊!十几个社团在这里抢食吃!这家夜店是老子在游轮上贏回来的產业,今天就是来接管的!” “跟这帮黑帮人渣打交道,讲文明根本行不通!只要咱们退半步,周围的社团就会上来踩一脚!谁拳头硬,谁就能活!” 陈锋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五名手下。 “记清楚!你们现在是o记!专治黑社会!他们凶,你们必须更凶!他们敢动手,直接往死里打!打到这帮杂碎看见你们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 “对付不讲法的败类,用不著讲人权!” 几名手下听得热血沸腾,用力点头,齐刷刷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步跟了进去。 夜店內。 灯光迷离,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疯狂扭动。 作为兰桂坊顶尖夜店,每晚流水轻鬆破百万。 十足的聚宝盆。 若不是靚坤在赌船上输急了眼,绝对捨不得拿出来抵债。 陈锋拍了拍锅巴的脑袋,指著舞池中央的dj台。 锅巴心领神会,甩给陈锋一个鄙视的眼神,迈开四条腿窜进舞池。 这蠢狗人立而起,两只前爪疯狂挥舞,屁股跟著重金属节拍疯狂扭动。舞步竟然踩得严丝合缝。 周围的年轻人全看傻了眼,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欢呼。 陈锋嘴角狂抽。 强忍著把这蠢狗一脚踢飞的衝动。 锅巴跳够了,纵身一跃跳上dj台。 张开血盆大口,对著一排粗大的音响线缆狠狠一咬。 刺啦! 火花四溅! 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舞池的照明大灯瞬间亮起,狂欢被迫中断。 …… 同一时间。 二楼豪华包房。 靚坤端著酒杯,衝著对面的斯文男人敬酒。 “倪先生,这次全靠你帮忙,不然老弟的资金炼彻底断了!” 倪永孝推了推金丝眼镜,抿了一口红酒:“有钱大家赚,不过洪兴严禁碰毒品。你借著洪兴的场子散货,当心惹祸上身。” 靚坤嗤之以鼻:“倪先生放心!洪兴规矩松得很,被发现最多罚杯酒。不像正兴帮,动不动就剁手剁脚。” 在游轮上输掉底裤后,靚坤急需一笔快钱给手下几百號兄弟发安家费。 毒品是唯一暴利的行当。 他名下场子多,散货极快。 他特意找上了尖沙咀的倪家合作。 “倪先生,只要咱们联手,整个港岛的粉档全是咱们的!简直是印钞机!” 倪永孝摇摇头:“竞爭太大,西区有王宝,忠信义有连浩龙,和联胜有大d,同联顺有罗祥安。东星偶尔也插一手。还有个神秘的林昆掌控了一大半货源。” “我倪家只守著尖沙咀,手底下五个头目打理。过几天还要重新整顿一番。” 靚坤拍著胸脯保证:“等老子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帮你把这些对手全灭了!” 正聊著。 一名马仔连滚带爬撞开包房大门。 “坤哥!出事了!有人在下面砸场子!” 靚坤勃然大怒,抓起一只厚重的玻璃菸灰缸,狠狠砸在马仔脑袋上。 “瞎了狗眼!没看见老子在谈生意?有人捣乱直接砍死!还要老子教?” 马仔捂著流血的脑袋哭喊:“大哥!砸场子的是条子!” 靚坤眉头紧锁。 转头衝著倪永孝拱了拱手:“倪先生稍等,我去处理一下。” 带著一帮打手气势汹汹衝出包房。 …… 一楼大厅。 四五个看场子的混混被叠成一个人肉罗汉。 陈锋大摇大摆地坐在最顶端。 哈士奇锅巴抬起一条后腿,对准最下面一个混混的脸,哗啦啦尿了一泡黄水。 普通顾客全被赶出大门。 曹达华五人封锁出口。 靚坤领著二三十號人走下楼梯。 一眼认出陈锋,脸色瞬间变得阴毒无比。 “陈警官,不在东区待著,跑来我的地盘耍威风?” “老子回自家夜店查帐,还得给你打报告?”陈锋反唇相讥。 靚坤眼角狂跳,强压下火气:“陈警官,赌桌上我是输了店面。但这间场子靠底下一帮兄弟吃饭!大家不同意交接!我给你包个一百万的大红包,今天权当没发生过,不然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靚坤並不傻,毒品生意刚铺开,这间夜店是核心散货点,绝对不能交出去。 三十几个混混立刻围成一个半圆,將陈锋几人团团包围。 陈锋笑了。 “准备赖帐是吧?” 靚坤啐了一口唾沫:“赖帐又怎么样!臭差佬,看清楚这是什么地盘!这是洪兴的场子!真以为穿身制服就天下无敌了?信不信今天把你剁成肉酱抬出去!” 四周的混混纷纷拔出腰间的西瓜刀,面露凶光。 曹达华和庄子维等人齐刷刷把手按在枪柄上。 陈锋连连摇头。 一个古惑仔头目,竟敢公然叫囂砍死警察。 港岛的反黑行动真是烂到了根子里。 规矩,必须重写。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响! 陈锋拔出p250手枪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根本看不清动作。 子弹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钻进最前排五名混混的膝盖骨里! 血花爆射! “啊——!” 五名打手双膝中弹,扑通一声齐刷刷跪在陈锋面前,捂著粉碎的膝盖骨发出悽厉的惨嚎。 突如其来的血腥杀伐,彻底震碎了全场的空气。 靚坤嚇得大张著嘴,浑身僵硬。 连陈锋身后的五个伙计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第52章 向全港黑帮宣战! 陈锋开枪太果断,直接把夜店里的马仔嚇破了胆。 混古惑仔平时最多拿西瓜刀互砍,很少碰真枪。 眼看陈锋一言不合就开火,瞬间打碎五个人的膝盖骨,剩下几十號人全嚇得连连后退。 大家只是混口饭吃,谁愿意拿命挡子弹? 全把陈锋当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锋收起枪,拨开人群,大步走到靚坤面前。 “喂!別拿枪指著我!当心走火!”靚坤嚇得双腿发软,冷汗狂冒。 陈锋懒得废话,枪口猛地往前一送,硬生生塞进靚坤嘴里,直接顶住上顎。 “五分钟,带著你的人全滚出这家店。”陈锋声音冰冷。 靚坤满脸煞白,拼命点头。 “店里所有高档酒水一瓶不准带走,算作你威胁老子的精神赔偿。” 靚坤欲哭无泪。 店里存的洋酒加起来价值几百万,这是明抢! 但枪管塞在嘴里,只能乖乖认栽。 “地上这五个袭警的废物,老子带回警局,有意见没?” 靚坤疯狂摇头。 “对了。” 陈锋抽出枪管,“上次在游轮上,你怎么调戏我女人的?” 靚坤还没反应过来。 砰! 陈锋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精准踢中靚坤的裤襠。 一声微弱的肉质爆裂声响起。 靚坤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珠子暴凸,捂著裤襠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西裤中央瞬间渗出一大片刺眼的鲜血。 这脚直接把蛋踢爆了! 周围的古惑仔全嚇得捂住裤襠,头皮发麻。 陈锋环视全场,声音盖过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帮老子给全港社团带个话!以后见了我陈锋,必须弯腰问好!犯了事乖乖交人,挨打就给老子立正站好!” “还有,谁敢碰毒品,最好別落到老子手里!” “老子不要污点证人!只要抓到,下半辈子全在轮椅上过!老子是东区o记主管陈锋,隨时欢迎你们来送死!” 狂妄!目中无人! 这番话等於直接向全港黑社会宣战。 混江湖全凭面子,陈锋这是把所有社团的脸丟在地上狠踩。 …… 靚坤被几个马仔用担架抬了出去。 倪永孝也跟著迅速离场。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传遍全港。 忠信义连浩龙:“这真是穿警服的?” 和联胜大d:“狂得没边了!改天会会他!” 西区王宝:“一个没脑子的蠢货,迟早被人砍死街头。” 东星乌鸦:“草!我亲弟弟大飞就是被这王八蛋抓的!” 各大社团全在观望,等著看洪兴怎么找回场子。 这事要是不解决,洪兴以后见人矮三分。 …… 远在东京。 化名三上悠亚的佐佐木美穗收到密报。 “夫人,杀马爷的凶手没抓到。但陈锋当时和凶手一起出现,打伤了咱们一百多號人。” 美穗用力捏碎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阴毒:“管他是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务处长,也得绑回来点天灯!给马爷报仇!” …… 洪兴总部。 各位堂主齐聚一堂。 陈浩南、山鸡还只是站在后面的小头目。 “蒋先生!不能就这么算了!外面全在传咱们洪兴是软蛋!以后怎么带兄弟?”香港仔堂主基哥大声嚷嚷。 肥佬黎翻了个白眼:“说得轻巧!对方是高级督察!隨便找个枪手去做掉他?” 西环堂主陈耀敲了敲桌子:“靚坤伤势怎么样?” “两颗全碎了,彻底绝后,以后走路都得人扶著。” 山鸡躲在后头差点笑出声。 他们跟靚坤本就不对付,简直大快人心。 蒋天生紧锁眉头。 按理说洪兴丟了面子必须打回去。 但他心里十分忌惮陈锋身边的短髮女警。 龙家九小姐。 龙家表面是国际安保集团,暗地里养著无数退役特种兵,势力通天,各国政要都得给面子。 动了龙家的准女婿,洪兴绝对要被连根拔起。 “警察的事先放一放。”蒋天生发话,“靚坤废了,他手里的地盘和生意,交给谁打理?” 这话一出,所有堂主眼睛全亮了。 分地盘才是重头戏! 大佬b指著身后的陈浩南:“蒋先生,阿南为社团立过不少汗马功劳,兄弟们全服他,让他接手最合適。” “他才混了几年就想上位当堂主?我第一个不服!”基哥拍桌子反对。 为了抢这块肥肉,一群大佬吵得不可开交。 …… 陈锋在夜总会闹出的动静太大。 二十多封投诉信、六起重伤控告,全堆在了新任东区总警司于素秋的办公桌上。 于素秋嚇坏了,直接打包寄给了老领导黄局长。 老黄现在是助理处长,全港排名前十五的警界大腕。 “祖宗!你才走不到一星期,差点把天捅个窟窿!”黄局长看著满桌子的投诉信,满脸无奈。 陈锋大摇大摆拉开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警用配枪,熟练地伸进衬衫后背挠了挠痒痒。 “別怪我没提醒你,中区o记告你越权,各大社团到处惹事,內部调查科马上就要找你喝茶,自己当心点!”黄局长嘆了口气。 陈锋笑嘻嘻地绕到老板椅后面,伸手给黄局长按揉肩膀:“放心吧长官,保证让你退休前再升一级。” “滚滚滚!少给我惹事就烧高香了!” 黄局长嘴上骂著,等陈锋一走,直接把厚厚一叠投诉信全扔进了废纸篓。 …… 陈锋走到警署停车场。 看见眼前的一幕,气得火冒三丈。 哈士奇锅巴正倒立著用两条前腿走路,一边走一边尿尿! 周围围了一圈警察疯狂叫好。 “好!真牛!”麦可民喊得最响。 陈锋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麦可民后脑勺上:“不用干活了?” 麦可民委屈地捂著头:“锋哥,这狗绝了!你看地上!” 陈锋低头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锅巴居然用尿在水泥地上写了一副行书对联! 这蠢狗显摆智商上癮了! 陈锋一步衝上去,双手锁住锅巴的脖颈。 锅巴立刻使出高级野兽格斗术,力气大得出奇,连陈锋都差点压制不住。 一人一狗在地上滚作一团。 锅巴眼泪汪汪地看著陈锋,委屈极了。 “小子!你是条狗!再敢干出超越物种智商的蠢事,老子立刻把你送去科学院切片做实验!”陈锋压低声音威胁。 锅巴瞬间听懂了,猛地翻了个白眼,立刻吐出舌头装出斗鸡眼的弱智模样。 装傻充愣的本事天下第一。 第53章 隔壁女侦探听墙根失眠了 龙九请了几天假,留在家里照顾痛失亲人的惠香。 王不悔放学经常跑去串门。 日本千金金村清子更夸张,直接买下了龙九隔壁的豪华別墅。 一群绝色大美女天天凑在一起血拼购物。 傍晚。 陈锋牵著锅巴来到龙九的独栋別墅。 钥匙早就配好了。 开门进屋。 一楼客厅空荡荡的。 陈锋放轻脚步上二楼。 主臥室的房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陈锋嘴角上扬,伸手拍了拍锅巴的狗头。 “去楼下放风,有人来就嚎一嗓子。” 锅巴给了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顛顛地跑下楼。 陈锋脱掉西装外套,推门走进臥室。 浴室是半开放式设计。 巨大的双人磨砂玻璃浴缸里,水雾瀰漫。 隱约能看见两条曼妙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龙九和惠香竟然在一起泡澡! 陈锋轻轻推开玻璃门。 水汽蒸腾。 龙九背靠著浴缸边缘,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掛满水珠。 两团傲人挺拔的丰满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对面的惠香侧著身子。 火辣的s型曲线在水下若隱若现。 丰腴浑圆的蜜桃臀和纤细的水蛇腰,构成了一幅令人喷鼻血的绝美画卷。 两人正互相往对方背上涂抹著沐浴露。 滑腻的泡沫覆盖在大片白花花的娇嫩肌肤上,香艷到了极点。 听见推门声,两女同时转头。 看见陈锋高大强壮的身体堵在门口,眼神火热得像要吃人。 “啊!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龙九羞红了脸,赶紧伸手捂住胸前的美景。 惠香更是嚇得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满脸通红的脑袋,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忍不住往陈锋强壮的腹肌上瞟。 “洗个澡而已,又不是没见过。正好我出了一身汗,一起洗。” 陈锋毫不客气,直接扯掉衬衫,解开皮带。 结实的肌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陈锋抬腿跨进宽大的双人浴缸,溅起大片水花。 水温瞬间升高。 陈锋直接坐在两女中间。 粗壮的大手在水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两条滑腻纤细的雪白大长腿。 水波荡漾。 浴室里很快传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 阳光刺眼。 一下午再加一晚上,两场战斗过去,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墙上掛钟指著八点整。 陈锋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两条粗壮的胳膊全麻了。 左边,王不悔像只温顺的小猫,双手紧紧抱著他的左臂。 右边,龙九长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美目。 冰山警花此刻满脸红晕,浑身散发著被彻底滋润过的熟女风情。 她嗔怪地瞪了陈锋一眼,声音透著一丝沙哑:“昨晚疯起来没完没了!要不是我顶著,不悔一个人早被你折腾散架了!” 陈锋低头,在龙九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在家休息,我去趟警署。” 龙九乖巧点头,实在太累,闭上眼秒睡。 推门走到客厅。 女侦探中村惠香正蹲在地毯上,拿著梳子给哈士奇锅巴梳理皮毛。 惠香今天穿了件低胸紧身棉质居家服。 一蹲下,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呼之欲出,深邃诱人的沟壑简直晃瞎人眼。 听见脚步声,惠香猛地抬头。 俏脸瞬间红透,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她眼圈发黑,顶著一对熊猫眼。 昨晚隔壁主臥动静太大,她隔著一堵墙听了整整一夜。 这极品女侦探双腿夹得发酸,一晚上硬是没合眼。 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尷尬。 陈锋接通电话。 “锋哥!有个叫阿布的杀手跑来警署,说找你有急事!”宋子杰声音激动。 陈锋大喜。 阿布果然是个守信的汉子! “阿杰,带阿布去联合计程车行,我们在坚叔的地盘碰头。” 夜总会正好缺一个镇场子的绝顶高手。 阿布来得正是时候。 …… 半小时后。 联合计程车行。 坚叔满脸无语地盯著陈锋:“阿锋,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又惹什么麻烦了?” 陈锋拎起茶壶,给坚叔满上一杯铁观音:“坚叔,我在中环兰桂坊弄了家顶级夜店。现在缺人手看场子,找你借点人。” 坚叔揉了揉眉心,连连嘆气。 “老天爷!你前脚刚在兰桂坊大闹天宫,放话要踩平全港黑道。现在谁敢去你的场子上班?嫌命长吗?” 陈锋点头。 確实,没点底蕴的古惑仔,根本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坚叔门路广,肯定有办法。”陈锋端起茶杯。 坚叔沉思片刻:“有个社团叫正兴。正兴的龙头叫南叔,跟我是过命的交情。我可以出面保媒,让正兴派人接管你的夜总会。” 正兴是个异类,规矩森严。 只要碰粉,直接剁手跺脚清理门户。 这帮人平时做正经餐饮、开电影公司,最恨卖白面的。 跟陈锋的底线完美契合。 …… 郊区一栋老式復古別墅。 大厅里。 一个体態微胖、精神矍鑠的老者坐在紫檀木主位上。 长相竟然跟西九龙的胖子黄局长有八九分神似! 正是正兴龙头,南叔。 周围站著七八个满脸横肉的红棍打手。 陈锋和坚叔坐在客座。 阿布面无表情,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陈锋身后。 哈士奇锅巴也收起傻样,乖乖蹲在旁边。 “阿坚,打个电话就行了,还亲自跑一趟?”南叔笑呵呵开口。 “来看看老伙计,最近身体怎么样?”坚叔寒暄。 南叔朗声大笑,中气十足:“不碰粉,不吸毒!身体硬朗得很!” 南叔视线一转,落在陈锋身上:“这位年轻人面生得很,还没请教?” 坚叔刚想开口介绍。 陈锋毫不怯场,直接自报家门:“东区o记主管,陈锋。” 话音刚落。 別墅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七八个打手互相对视,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手全摸向了腰间的砍刀。 阿布眼神一冷,浑身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大开杀戒。 锅巴也呲起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危险呼嚕声。 南叔挺直腰板,收起笑容:“小子,跑这儿抓我来了?” 陈锋稳坐泰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来谈笔大生意,找南叔合作。” “合作?你陈长官最近风头出尽!全港十家社团,有八家想把你剁成肉酱。老子也是黑社会,凭什么跟你联手?”南叔目光如炬。 陈锋毫不退让,迎著南叔的视线反问:“怎么?南叔觉得,正兴跟外面这帮卖粉的垃圾是一丘之貉?” 南叔愣了两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狂笑。 “好小子!有胆色!你说得对,他们全是丧尽天良的垃圾!做古惑仔也得讲底线,正兴跟他们绝对不是一条道上的!” 南叔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三杯热茶。 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坚叔,最后一杯推到陈锋面前。 “冲你这句话,阿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说吧,怎么合作?” 第54章 买一送一!收穫两大顶级人才! 陈锋把夜总会入股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问题,包在正兴身上,陈长官有什么具体要求?”南叔满口答应。 陈锋掷地有声:“店里绝对不能出现半包粉!抓到一个,老子亲手废了他!” 陈锋心里清楚,社团是港岛避不开的灰色地带。 代客泊车、开酒吧、收安保费,这些全能忍。 唯独卖粉,碰触底线,必须死! 两人一拍即合。 正聊得投机。 一名马仔匆匆走进来,贴在南叔耳边嘀咕了几句。 南叔脸色一沉:“把人带进来。” 大厅侧门推开。 一个梳著小脏辫的男人,押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精干汉子走了进来。 西装男一进大厅,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南叔面前。 南叔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地藏。” 南叔声音冷得掉冰渣,“正兴的规矩,入会第一天就在关二爷面前发过毒誓,绝不碰毒!老子问你,为什么你的场子里会搜出白面?” 听见“地藏”这两个字,陈锋眼睛瞬间亮了。 扫毒2的经典剧情! 眼前跪著的男人,就是未来港岛最大的毒梟,地藏! 按照剧情走向,地藏场子太多看管不严,被手下小弟偷偷散货连累。 南叔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家法伺候,砍掉地藏三根手指。 遭受天大冤枉的地藏彻底黑化,从此离开正兴,真正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超级大毒梟。 南叔是个极有魄力的大佬。 处理社团內部清理门户的脏事,居然毫不避讳让陈锋一个警察在旁边看戏。 这份胆识,確实配得上正兴龙头的交椅。 地藏跪在青砖地上,满脸委屈与绝望。 自从加入正兴,他靠著精明的商业头脑,把手底下的夜场打理得风生水起,每天的流水呈直线上升。 生意越做越大,难免有些飘飘然,对场子里的看管鬆懈了几分。 结果百密一疏,几只卖散货的过江龙混进场子里偷卖白面。 地藏敢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碰过这些脏东西。 但黑社会帮规如铁。 因为手下人的失误,他今天必须留下一只手作为代价。 南叔咬著粗大的雪茄,衝著旁边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小天,执行家法。” 余顺天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 他老爹就是吸白面过量死的,他对卖粉的人恨之入骨。 旁边几个老头子刚想张嘴求情。 “都给老子闭嘴!谁敢为他求情,一起按家法处置!” 南叔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怒吼。 全场鸦雀无声。 地藏面如死灰,眼底泛起绝望的泪光,只能认命地把右手平摊在桌面上,闭目等死。 陈锋坐在客座上,看得津津有味。 正兴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这种近乎不讲理的铁血手腕。 沾了白面,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必须剁手。 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根本镇不住这帮刀口舔血的古惑仔。 余顺天举起开山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刀锋还是带著劲风狠狠劈了下去! 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右手犹如老虎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攥住余顺天的手腕! 力量大得骇人,余顺天憋红了脸,刀刃悬在半空,硬是无法下压分毫。 南叔眉头一皱,看向陈锋:“陈长官,有意见?” 陈锋鬆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南叔,你刚才不是让我隨便挑人吗?老子就要他了。” “要地藏?” 南叔满脸意外,“阿锋,你刚才全听见了。他看场子不力,让白面流进地盘,你敢用这种废人?” 陈锋摇头暗笑。 看过电影的他心里最清楚,地藏现在乾乾净净,纯粹是被冤枉的。 现在出手救下他,直接收穫一个死忠的顶级商业奇才,比去外面招一帮混吃等死的废物强百倍。 “南叔,砍一只手太便宜他了。” 陈锋指著地藏,“到底是谁越界来散货?谁敢在老子管辖的港岛卖毒?全是一笔糊涂帐。砍了手,线索就断了。” 余顺天反应神速,赶紧把刀扔在地上,顺水推舟:“阿公!陈长官说得对!让地藏把幕后黑手挖出来,將功赎罪给社团一个交代!” 地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南叔脚下疯狂磕头:“阿公!给个机会!” 南叔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地藏,今天看在陈长官的面子上,这只手先寄存在你身上。不过,你名下的场子,社团全部收回!” 地藏大喜过望。 破財免灾,命和手全保住了。 他转身衝著陈锋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多谢阿公!多谢陈长官救命之恩!” “起来。” 南叔冷声说道,“限你三天,把幕后黑手给老子挖出来!必须有个交代!” 说完,南叔深深看了陈锋一眼。 南叔何等精明,自然看穿了陈锋借花献佛的把戏。 不过一个顺水人情,送给东区o记一把手,稳赚不赔。 …… 陈锋带队离开老宅。 地藏跟在后面,惊魂未定,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刚走出大门,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长官!等一等!” 余顺天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有事?”陈锋问。 余顺天顺匀了气,认真点头:“我刚跟阿公辞行,我退出社团了。阿公说,以后让我跟著你混口饭吃。” 余顺天虽然出身黑道,但骨子里嚮往乾乾净净的正当生意。 前世电影里,他砍了地藏的手后,果断金盆洗手,一头扎进金融圈,最后成了身家百亿的资產大鱷。 金融天赋简直爆表。 陈锋看看余顺天,又回头看看地藏,表情古怪。 今天这趟跑得太值了。 买一送一! 这两人放眼整个港岛,全是一等一的顶级大才。 陈锋心里乐开了花,赚大发了! 第55章 未来大毒梟,被逼成禁毒先锋! 中午时分。 中环兰桂坊。 白天的酒吧街显得有些冷清。 自从陈锋把“sexroom”贏到手,因为缺人手管理,一直处於关门停业状態。 二楼的豪华包房里。 陈锋、阿布、地藏、余顺天四人围坐在沙发上开小会。 陈锋点燃一根烟,指著楼下的大厅:“地藏,从今天起,这家夜总会交给你打理。人事、经营、安保,你全权负责。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一把手。” 地藏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 这可是兰桂坊最顶尖的高档夜场! 地段绝佳,装修奢华,总价值三千多万! 放在洪兴,这也是堂主亲自盯著的核心產业。 两人今天头一回见面。 陈锋不仅救了他的命,反手就把这么大一笔摇钱树交给他全权打理。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地藏感动得眼眶发热。 他二话不说,抓起桌上一整瓶黑牌威士忌,仰头一口气吹乾! “陈长官!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这家店,我绝不让你操半点心!”地藏擦乾嘴角的酒渍,大声保证。 陈锋满意地点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地藏的商业头脑毋庸置疑,只要不走歪路,绝对是一把好手。 陈锋转头看向阿布:“地藏,我最近踩了不少社团的尾巴,肯定有人来砸场子。凡是需要动刀动枪的活,全交给阿布处理。放眼全港岛,近战能打贏他的,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地藏赶紧倒满酒,双手举杯敬向阿布:“布哥,以后场子里的治安,仰仗你了。” 阿布面无表情地碰了碰杯:“做生意我不懂,砍人的活交给我。” 陈锋掏出手机,报出两个號码:“这是中区重案组督察方奕威,和刑事调查科陈晋的电话。有麻烦事搞不定,找他们,全是我兄弟。” 地藏又是一惊。 混古惑仔最怕差佬天天查牌扫场子。 现在倒好,黑白两道全通了! 有东区o记主管当后台,中环还有重案组督察照应,这生意简直可以横著走。 地藏立刻保证:“陈长官放心,今晚我就去招人,保证按时开业!” 说到这里,地藏嘆了口气,面露难色:“不过,南叔只给我三天时间查出供货源,我这几天得出去办事……” 陈锋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你安安稳稳留在这里看场子,抓贼查案是警察的活,交给我了。” 听到这话,地藏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地上。 帮他平冤、给他生意、现在连追凶的活都大包大揽! 这是真正的再造父母! 地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陈锋看。 陈锋一把將他拉起来,语气突然变得森寒无比:“地藏,丑话说在前面。我这里的规矩跟正兴一样!毒品是第一大忌!只要让我在店里发现半包粉……” “不用你动手!” 地藏咬牙切齿,满脸煞气,“谁敢在咱们场子里散货,我亲手剁碎他的四肢扔进海里餵鱼!” 看著地藏嫉恶如仇的样子,陈锋心里十分舒坦。 未来的大毒梟,现在成了最狠的禁毒先锋。 陈锋拍了拍蹲在脚边的哈士奇:“这是老子的爱犬,別看它长得像个弱智,其实是个百年难遇的极品犬王。以后它留在这看场子,任何违禁品都逃不过它的鼻子。” 地藏、阿布和余顺天三人,盯著这只脑门上带三把火的蠢狗,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余顺天甚至没憋住,捂著嘴扑哧一声乐了。 一头二哈当缉毒犬?陈长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锅巴感受到眾人的鄙视,顿时不乐意了。 这狗站起身,溜达著走到茶几旁。 一口咬住一瓶伏特加的瓶颈,狗爪子按住瓶身,猛地一划拉。 吧嗒。 密封的瓶盖直接被狗爪子弹开。 锅巴叼著酒瓶,人立而起,大摇大摆地绕著桌子走了一圈。 酒瓶依次碰过阿布、地藏和余顺天的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碰完杯,锅巴一仰脖子,直接把大半瓶伏特加顿顿顿地吹进肚子里! 三个大男人全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狗?这简直是个披著狗皮的酒蒙子! 喝完酒,锅巴叼著空酒瓶倒过来晃了晃,示意自己乾杯了。 然后衝著三人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催促声。 “赶紧喝!狗爷敬的酒,一滴都不准剩!”陈锋笑骂道。 三人赶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天算是开了大眼了。 安排好夜店的所有差事。 陈锋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余顺天。 “怎么?觉得在我这屈才了?”陈锋问。 余顺天连连摇头:“我已经下定决心不混黑道了,阿公让我跟著你,相信你肯定有正经买卖交给我。” 陈锋打了个响指,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明天去中环最好的写字楼,註册一家投资理財公司。以后老子名下所有的资產和產业,全交给你打理投资。” 噗! 余顺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烈酒,直接喷了出来。 让他去玩金融?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拎著砍刀在街头收保护费的古惑仔啊! 余顺天以为陈锋在开玩笑,咧嘴打趣:“陈sir打算投多少钱给我练手?” 陈锋语气平淡:“不多,三千万。” 噗! 阿布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直接全喷在茶几上。 地藏瞪圆了双眼,满脸狂热地盯著陈锋。 不愧是陈长官! 这等魄力,这等胸怀,才是真正做大事的大佬! 陈锋没理会眾人的震惊,继续下达指令:“三千万真金白银,明天你去报名所有金融课程。只要能报的班,全给我报上,这笔钱就是给你练手的学费。” 余顺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两只手掌在西裤上用力摩擦了好几下,声音激动得直发颤:“陈sir……全赔光了怎么办?” “全赔光了就接著学!一直学到能赚钱为止!”陈锋大手一挥。 唰! 余顺天猛地站起身。 抓起桌上一整瓶烈性洋酒,拔掉塞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肚子里。 砰的一声闷响。 余顺天直接醉倒在沙发上,彻底不省人事。 任谁被一个刚认识几小时的大佬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栽培,都会激动得发狂。 阿布皱起眉头,甚至想出声劝一句,把三千万交给一个古惑仔是不是太冒险了。 陈锋心里却稳如泰山。 开什么玩笑! 眼前这位可是未来港岛金融界呼风唤雨的超级巨鱷!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闭著眼睛都能贏,怎么可能输? 安排妥当夜总会的一切事宜,陈锋推门离开。 按动对讲机,直接呼叫重案b组全体伙计。 答应了地藏把卖白面的源头挖出来,陈锋绝不是隨口说说。 第56章 太野了!当眾栽赃,当脸打人! 尖沙咀。 港岛最繁华的油水区之一。 地藏之前的地盘就在这里。 白面也是在这些场子里流出来的。 傍晚六点。 两辆轿车驶离东区警署。 陈锋坐在后排。 曹达华负责开车。 对付毒贩,陈锋特意把哈士奇锅巴带在了身边。 陈志杰四人开著另一辆车紧紧尾隨。 “锋哥,尖沙咀地盘这么大,卖粉的王八蛋这么多,咱们上哪找线索?”曹达华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陈锋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老曹,尖沙咀最大的粉档庄家是谁?” “倪家,倪坤垄断了这片地头最大的生意。”老曹脱口而出。 “这就对了。” 陈锋吐出一个烟圈,“倪家做的是几千万的批发大生意,根本没必要跑到正兴的地盘上去卖几包散货。” “更何况,正兴严禁碰毒,倪家不可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得罪邻居。干这事的一定是底层小鬼,绝不是大佬。” 陈锋弹了弹菸灰,继续分析:“倪家自己人不会干,正兴的人不敢干,尖沙咀还有哪个社团有胆子搞事?” 曹达华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下大腿:“王宝!这头肥猪的手下最近经常跟正兴起衝突!听说王宝想过界踩正兴的场子,手底下的马仔一个比一个囂张!” 陈锋扯起嘴角:“八九不离十,王宝手下鱼龙混杂,什么烂人都有,只有这帮杂碎最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耳麦里,重案组的伙计们暗自点头,对陈锋的推理佩服得五体投地。 跟著这种脑子灵光的老大办案,简直轻鬆加愉快。 其实陈锋心里清楚,这些分析全是在夜总会里地藏亲口告诉他的。 地藏对自己曾经的地盘门儿清。 陈锋纯粹是现学现卖。 宋子杰在耳麦里请示:“锋哥,王宝手底下人太多了,咱们先抓谁开刀?” 陈锋反问:“王宝在尖沙咀的负责人是谁?” 曹达华混了半辈子江湖,情报极其灵通:“禿头的亲儿子,马尾!最近尖沙咀的大事全是他在出面。” “行,就从马尾开始抓!”陈锋一锤定音。 车內四座皆惊。 別人办案,全是从最底层的小嘍囉开始顺藤摸瓜。 陈锋倒好,步子迈得大得出奇,上来直接生擒对方在尖沙咀的最高负责人! 曹达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宋子杰和陈志杰几人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兴奋的狂热。 大家就喜欢自家老大这种简单粗暴的蛮横作风! …… 很快,两辆车停在尖沙咀一家大型游戏厅门前。 这是王宝团伙的重要据点。 一行六人推门直入。 清一色黑西装,气场极强。 游戏厅老板一眼瞥见陈锋胸前掛著的警官证,赶紧堆起笑脸迎上来:“几位阿sir,有什么能帮忙的?” 像这种场子,每个月都会按时交保护费请古惑仔看场。 陈锋没为难老板,直奔主题:“负责看场子的是谁?” 老板愣了一下,不敢吭声。 陈锋脸色转冷,重复一遍:“老子问你,看场子的是谁?” 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神畏惧地瞟向游戏厅最深处。 陈锋迈步往里走,顺势给了庄子维一个眼神。 庄子维心领神会,直接走到老板面前:“带我去监控室!” 到了监控室,庄子维毫不废话,直接拔掉所有录像设备的电源插头。 陈锋走到游戏厅最深处。 一个梳著大背头的男人正坐在街机前疯狂摇杆打游戏。周 围簇拥著七八个花臂混混。 这绝对是看场的头目。 陈锋走到大背头身后,直接把证件拍在游戏机屏幕上。 “有空聊聊?” 大背头看都不看一眼,继续狂按游戏机按钮。 旁边一个寸头混混不耐烦地骂道:“死差佬!没长眼睛?没看见我们老大正忙著?” 陈锋全当没听见,盯著大背头:“让你手下滚出去。” “不滚你咬我啊?” 几个混混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陈锋眉头微皱,瞥了寸头一眼。 这小子已经多嘴两次了。 就在这时。 哈士奇锅巴突然狂吠一声,四条腿发力,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扑到旁边一个穿红衬衫的混混身上! “草!谁家的死狗!差佬就能放狗咬人啊!老子去投诉……” 红衬衫话没骂完。 锅巴使出系统赋予的高级野兽格斗术,动作迅猛无比,一爪子狠狠划下。 刺啦! 红衬衫的口袋直接被撕裂。 两小包白色粉末掉在瓷砖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全场人看傻了。 麦可民瞪圆了双眼。 他刚才分明从这头二哈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人性化的鄙视! 这特么成精了吧! 麦可民掏出手銬把红衬衫锁死,捡起白面递给陈锋:“锋哥,两包散货,量不大,应该是自己吸的。” 陈锋笑著接过白面。 当著所有古惑仔的面,直接把两包毒品塞进了大背头摆在游戏机上的万宝路烟盒里。 “看,现在买家和卖家全齐了。”陈锋耸耸肩。 周围的混混彻底看呆了。 当眾栽赃陷害? 现在的条子怎么比黑社会还要猖狂! …… “现在有空谈了?”陈锋声音冰冷。 大背头脸色铁青:“长官,用不著玩阴的吧……” 啪! 大背头话没说完,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寸头混混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寸头刚想骂出口的脏话。 “全给老子滚出去!”大背头衝著手下怒吼。 几个小混混极不情愿地站起身。 临出门前,寸头混混满脸囂张地回头瞪了陈锋一眼,毫不掩饰地竖起一根中指。 陈锋乐了,实在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陈志杰等人立刻散开,用身体挡住大厅里其他客人的视线。 陈锋一步跨出,一把揪住寸头混混的衣领,硬生生將他拖了回来。 “你留下。” 陈锋將寸头按在一把铁椅子上。 指著他脖子上纹著的蝎子图案,语气森寒:“纹身太脏,擦乾净。” 寸头混混冷哼一声,梗著脖子狂妄地晃了晃脑袋。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寸头直接从椅子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眼角瞬间崩裂,鼻血狂喷,嘴角直接被撕开一道血口子。 这还是陈锋收了九成力量的后果。 真发力,一巴掌能把他的颈椎抽断。 陈锋像拎小鸡一样揪起寸头的后衣领,重新扔回椅子上。 “老子让你擦乾净。” 寸头彻底被打懵了。 囂张气焰荡然无存,目光呆滯地看著陈锋,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半天不敢动弹。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狠抽! 寸头连人带椅子翻倒,脑袋狠狠撞在街机屏幕上,撞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当场昏死过去。 四周死一般寂静。 大背头咬紧后槽牙:“长官,到底想问什么?” 陈锋瞬间变脸,换上一副如沐春风的灿烂笑容,走到大背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尾在哪?打给他。” 看著小弟满脸是血的惨状,大背头不敢反抗,掏出手机拨通號码。 十几秒后。 大背头把手机扔在机台上:“没人接听。” 陈锋一言不发。 端起游戏机上喝剩的冰镇奶茶,走到昏死的寸头旁边,一整杯冰水直接浇在寸头脸上的伤口处。 寸头惨叫一声被刺激醒。 陈锋再次將他拽回椅子上:“接著擦。” 这回寸头听懂了。 嚇破胆的他拼命用手掌去搓脖子上的纹身,哪怕根本擦不掉也死命搓。 眼角的血水混著奶茶往下流,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椅子下面很快积起一滩血泊,惨不忍睹。 陈锋从大背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菸点燃。 深吸一口,弹了弹菸灰。 滚烫的菸灰精准无比地落在寸头翻卷的伤口上。 寸头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却死咬著牙一声都不敢吭。 看著陈锋狠辣无情的折磨手段,大背头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为了少受点折磨,他只能重新拿起手机,继续拨打马尾的电话。 第57章 碾压全场,看傻同行! 游戏厅角落。 阿蛮满手鲜血。 脖子上的蝎子纹身早被搓成了一团烂肉。 菸灰混著血水,菸头深深扎进肉里。 阿蛮双眼发直,机械般地揉搓著伤口,另一只手疯狂按动重拨键。 电话一直打不通。 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小弟被残暴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平时在街头作威作福,今天总算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自己连只螻蚁都不如。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一队穿著军装的机动部队大步走进来。 带头的警长扫了陈锋几人一眼,点头示意,径直走到阿蛮身旁。 “找你老表马尾,有没有线索?”警长出声询问。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啪! 阿蛮把手机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不知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全找马尾,关老子屁事!警察就能这么折磨人吗!你们全是恶魔!人渣!” 骂著骂著,阿蛮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边抹眼泪一边疯狂磕头。 “求求你们別玩我了!三天前我抢了街角的报刊亭!昨天带人去街上砍人!去年还有宗强姦案也是老子乾的!长官,快把我抓回监狱吧!” 堂堂黑帮看场头目,硬生生被陈锋逼成了哭鼻子的精神病。 疯狂自爆罪行,只求赶紧坐牢保命。 陈锋满眼鄙夷。 这种怂包也配当黑社会? 不再理会地上的废物。 陈锋走向机动部队警长,伸出右手。 “东区o记主管,陈锋。” 警长握手回应:“ptu带队警长,何展文。朋友钱包被马尾手下抢了,我来帮忙找回来。” 陈锋心里清楚,找钱包纯粹是瞎扯,明明是丟了警枪。 这分明是电影《机动部队》的经典剧情。 反黑组沙展肥沙被古惑仔追打弄丟了配枪,何展文最讲江湖义气,瞒著上面偷偷帮兄弟找枪。 叮铃铃。 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何展文眼神微动,看了一眼陈锋,没敢上前接听。 陈锋弯腰捡起手机,直接塞进何展文手里。 “接吧,情报共享。”陈锋扯起嘴角。 何展文愣了愣,道了声谢,按下接听键。 电话听完,何展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sir,马尾死了。” 陈锋微微点头,剧情完全对上了。 他指著哭成一滩烂泥的阿蛮:“何sir,这傢伙刚自首一堆案子,我带回局里审,你还有別的问题没?” “没了,多谢陈sir。” 陈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自家兄弟別客气,有麻烦隨时打电话,我最乐於助人。” 名片印好这么久,今天总算发出去了第一张。 两人点头致意,各自收队。 …… 押著阿蛮坐上越野车。 老曹发动引擎,回头问:“锋哥,马尾死了,咱们是不是能收工了?” “收什么工?这事必须给正兴一个交代。人又不是咱们杀的,算什么交代。”陈锋揉了揉手腕,“刚才你说,马尾他爹是禿头?” “锋哥!禿头可是王宝的拜把子兄弟!动不得啊!惹祸上身!”老曹嚇得直哆嗦。 陈锋双眼冒光:“王宝的结拜兄弟?在社团地位肯定不低!小的死了,咱们去抓老的!” 老曹手一抖,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 跟著陈锋混,简直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谁都敢惹! 麦可民在旁边挤眉弄眼:“老曹,怕了就趁早滚蛋,反正你年纪大了。” “放屁!谁怕谁是孙子!我老婆是东区总警司,老子会怕?”老曹从兜里掏出一副黑超墨镜戴上。 全车人哄堂大笑。 老曹平时怂得要命,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一行人没回警署。 陈锋直接带队杀向广东道。 沿海港口,鱼龙混杂。 偷渡客出入境的绝佳黑窝点。 陈锋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剧情。 肥沙丟了枪,马尾死於帮派仇杀。 杀马尾的凶手,是黑帮大佬大眼的手下。 禿头为了给儿子报仇,利用肥沙把大眼骗出来碰头。 交火地点就在广东道。 两辆越野车停在路口暗处埋伏。 伙计们也不多问,跟著老大干准没错。 放弃思考反而乐得轻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深夜一点。 远处电话亭里,一个脑袋缠满纱布的胖子正在焦急地拨號。 正是联繫仇家的肥沙。 “锋哥,目標现身,就是肥沙?”老曹问。 “別打草惊蛇,等禿头露面。”陈锋盯著前方。 这时,一个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的男人走到电话亭外排队等候。 “锋哥,这人没问题吧?只是在排队打电话。”几名伙计满脸疑惑。 陈锋嗤笑出声:“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几点,谁大半夜拎著一堆行李跑来港口吹海风?明显是准备偷渡跑路。” 重案组几个精英瞬间开窍。 大半夜带行李现身码头,绝对是犯了案子准备外逃的亡命徒。 …… 不多时。 一个骑著儿童自行车的傢伙慢悠悠路过越野车。 砰! 一铁锤重重砸碎了路边一辆轿车的车窗! 紧接著,三辆轿车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 一辆停在肥沙跟前,两辆堵死路口。 远处,何展文带著两队机动部队狂奔而来。 最后,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剎。 车上衝下来一帮穿西装掛证件的便衣警察。 几方人马同时撞在一起。 乱成一锅粥。 別人全没反应过来,陈锋已经下达命令。 “庄子维!开枪打电话亭旁边车里的人!一个活口別留!” “志杰、子杰,去路口抓车里两个老傢伙,一个是禿头,一个是大眼!” “老曹、麦可民,去抓骑自行车的砸窗贼!” 六人齐刷刷推开车门。 哈士奇锅巴紧紧护在陈锋身侧。 砰砰砰! 庄子维率先开火。 神枪手发威,电话亭旁车里的武装劫匪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 陈志杰身如闪电,冲向路口轿车。 禿头和大眼刚推开车门。 陈志杰双腿连环重踹。 咔嚓几声脆响。 两个老帮菜连痛呼都没喊出,肋骨齐刷刷断了五六根,直接瘫在地上狂吐酸水。 老曹和麦可民也把骑自行车的侏儒硬生生按在地上戴上手銬。 电光火石之间。 战斗结束。 东区o记大获全胜。 其他几路人马全看傻了眼。 何展文衝著陈锋点点头,拦住手下不准插手。 刚下车的这帮西装便衣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你们是哪个区的!凭什么在这抓人!” 带头的是个女人。 她大步走上前,直接把证件懟在陈锋面前。 “我是中区cid督察,张丽君!马尾刚死,我需要带走这几个嫌犯查案!马上把人移交给我!” 第58章 黑丝女督察被当场羞辱 陈锋低头打量这女人。 中区还真是盛產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这女人长得挺妖艷,身材也火辣。 紧绷的白色女士衬衫,胸前两团巨物沉甸甸的。 往下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短裙,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裹著诱人的超薄黑丝。 配上高跟鞋,透著一股骚气的制服诱惑。 张丽君挺起胸膛,故意用胸前的饱满展现督察的威严,张口就是全盘接管三件大案。 陈锋笑了。 中区总警司老子都照踹不误,一个跑来打秋风的女人也敢囂张? “犯人全部带回东区,一个不准少。”陈锋衝著手下吩咐,连正眼都没给张丽君。 张丽君柳眉倒竖,胸口剧烈起伏:“这位警官!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吗!把人交出来!” “老子说过了,一个都不给!” 陈锋猛地转头,身体直接往前一逼。 坚硬的胸肌快要撞上她高耸的柔软。 陈锋双眼透著凶光:“谁敢抢人,直接开火打断她的腿!” 张丽君被这股杀气嚇得浑身一哆嗦,脚下细高跟没站稳,踉蹌著连退两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黑丝双腿一阵发软,只觉得裙底隱隱涌出一股热流。 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见过这种比古惑仔还要凶残一百倍的活阎王。 “陈sir!这单案子是我们组负责的!你越权扣押犯人!我要向上面投诉你!” 张丽君脸蛋气得煞白,还想据理力爭。 陈锋嗤鼻一哼:“投诉?老子告诉你,在港岛,谁想办案,全得排在老子后面!想抢功劳?乖乖排队去!” 陈锋大手一挥。 手下如狼似虎,当著张丽君的面,把犯人全塞进越野车。 张丽君只能干瞪眼,半点不敢阻拦。 刚才陈志杰的腿法和庄子维的枪法摆在眼前,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来硬的。 陈锋拉开越野车副驾驶车门,没有立刻上车。 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压过去,直接把张丽君逼得紧紧贴在车身钢板上。 浓烈的男人体味扑面而来。 张丽君嚇得双腿一软。 陈锋的大手顺势摸上一把她裹著黑丝的大长腿,顺著丝袜往上,狠狠捏了一把。 “记住,老子叫陈锋,东区o记主管,没人能从老子嘴里抢肉吃!” 张丽君浑身触电般一颤,被捏过的地方滚烫无比。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督察,此刻在这头人形野兽面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轰! 一脚油门踩下。 越野车轰鸣窜出,留下一股尾气喷了张丽君一身。 张丽君恨得直咬牙,却怎么也压不住双腿中间的空虚感。 …… 次日清早。 陈锋刚录完口供,给南叔拨去电话。 “南叔,起挺早。” “你小子搞出这么大动静,老头子当然要早起看热闹。”南叔声音洪亮。 陈锋咧嘴一笑:“马尾死了,马尾他爹也被抓了,地藏的麻烦算是扯平了吧?” “当然。你帮正兴找回场子,我挑不出毛病。不过阿锋,禿头是王宝的拜把子兄弟。你抓了他,王宝绝对会对你不利。” “放心南叔。老子直接插队控告禿头!等会就把老傢伙送上法庭!等王宝反应过来,老王八蛋早进监狱蹲苦窑了!” 对付黑道大佬,讲究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掛断电话。 陈志杰把戴著手銬的禿头押上警车。 押送犯人不用兴师动眾。 陈锋只带了陈志杰和哈士奇锅巴。 其余伙计全留在警局。 警车上。 陈锋坐在副驾驶吃早点。 锅巴蹲在后排看守。 禿头满脸囂张:“小子!胆子挺肥!敢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陈锋瞥了一眼:“老混混就这么狂?留点力气去跟法官喊冤吧。想想以后在牢里怎么活命。” “哼!我大哥是王宝!他绝对不会……” 轰隆!!! 右侧盲区,一辆白色重型卡车突然疯狂撞来! 警车瞬间严重变形! 在马路上翻滚数圈! 卡车司机踩满油门,顶著警车一路火花四溅,紧紧抵在立交桥的护栏上! 眼看警车就要被推下高架桥。 卡车往后倒车,准备留出距离进行最后一次致命衝撞。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警车破碎的车窗里,猛地窜出一道黑色闪电! 卡车司机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挡风玻璃砰然碎裂。 一个硕大的狗头出现在眼前! 紧接著喉管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司机整个人被硬生生扯出车窗。 锅巴没有一口咬断司机的脖子。 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伸出锋利的爪子。 左右一划,精准挑断了司机的手筋脚筋。 司机喉管漏风,连惨叫都喊不出半声。 …… 巨大车祸惊动了周围群眾,有人立刻报警。 一名交警骑著摩托火速赶来查看。 交警刚靠近,变形的警车车门猛地往外凸起一个大包! 砰! 报废的车门被一脚踹飞! 一条长腿伸出。 陈锋钻出车厢,回手把陈志杰也拽了出来。 两人除了灰头土脸,竟然奇蹟般地毫髮无伤。 陈锋拍著西装上的灰尘,脸色变得彻底狰狞。 车祸瞬间,陈锋靠著超越人类极限的变態体质,护住陈志杰。 陈志杰只受了点皮外伤,捡回一条命。 但禿头就惨了。 锅巴压根没管死活。 老傢伙被挤压成了一滩肉泥,死得透透的。 “怎么样?有事没?”陈锋问。 “没事锋哥,擦破点皮。”陈志杰喘著粗气。 陈锋鬆了口气,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绝对不是意外! 百分之百是王宝乾的! 王宝为了灭口,连结拜兄弟都杀! 禿头掌握了太多社团核心机密,只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可笑禿头临死前,还指望王宝来救命,结果送他上路的正是最信任的好大哥! 交警跑过来,刚要盘问。 陈锋直接亮出警官证。 “sir!需要帮忙吗?要不要叫救护车?”交警看著地上抽搐的卡车司机。 陈锋回头看了一眼被锅巴压制的司机,摆摆手:“不用。” 旁边的锅巴听见指令,狗爪子悄无声息地一挥,直接划过司机的脖颈大动脉。 司机脖子上的伤口瞬间开裂,鲜血狂喷。 眼珠子一瞪,抽搐了两下,彻底咽气。 锅巴动作极快,交警毫无察觉。 陈锋冷眼旁观。 既然確认是王宝派来的杀手,留活口毫无意义。 人终归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第59章 陈锋:今晚全给你们办白事 当晚。 九龙。 一家顶级私人会所门外,豪车如云。 三教九流全匯聚於此,宛如一场大杂烩。 洪兴龙头蒋天生带著大b走进会场。 大b惊嘆连连:“乖乖,用得著这么夸张?全港一半的社团老大全到了吧!” 蒋天生微微一笑:“两个社团大佬的儿子办满月酒,排场不搞大点怎么配得上身份。” “真特么巧,连浩龙和王宝的儿子居然同一天出生,同一天满月。”大b嘟囔。 今天正是忠信义的连浩龙,和西区老大王宝,共同为儿子举办满月宴的大日子。 港岛黑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赏脸出席。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宴会大厅金碧辉煌。 连浩龙和王宝这两座肉山並排站在主台上,满面红光地接受宾客敬酒。 “连兄!老来得子,恭喜恭喜!” “王老弟客气!前几年死活怀不上,今年竟然跟我老婆同一天生,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台上欢声笑语,台下一张饭桌的气氛却冷若冰霜。 桌上只坐了两个人。 王宝手下的头號金牌杀手,阿积。 忠信义目前的双花红棍,骆天虹。 阿积手里把玩著一柄锋利的短匕首。 骆天虹则拿著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八面汉剑。 周围的人全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再抬头看看台上的两位老大。 两人心里同时骂娘:有人模仿老子的脸就算了,还有人模仿老子的老大? 酒宴进行到关键时刻。 连浩龙的亲弟弟连浩东快步走近。 “大哥,廖志宗带了一票条子堵在楼下,我下去处理。” 连浩龙眉头微皱:“天虹,你陪阿东下去一趟。” 王宝转头吩咐杀手:“阿积,你也去盯著点。” ...... 会所大门外。 中年警官廖志宗带著一帮军装警,跟王宝和连浩龙的手下正在对峙。 “警官!私人会所也想硬闯?有搜查令吗?” 年轻警员火气大:“私人会所又怎样!里面聚了几百个黑社会!想招兵买马啊!” “警官嘴巴放乾净点!港岛讲法治的!什么黑社会?拿证据出来!”古惑仔们立刻炸刺。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连浩东带著骆天虹和阿积走了出来。 “廖长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连浩东叼著烟走上前。 “本来想来吃顿饭,听见这么多大哥聚会,过来瞧瞧你们搞什么阴谋诡计。”廖志宗回应。 连浩东嗤笑一声:“孩子满月,办个酒席,大伙高兴高兴而已。” “行啊,让我们进去参观一下。” 连浩东深吸了一口烟,直接把烟雾吐在廖志宗脸上:“不行。” 见黑帮如此囂张,年轻警员大怒:“喂!谁准你抽菸的!马上掐灭!” 空气瞬间凝固。 上百名黑帮打手盯紧年轻警员,凶光毕露。 年轻警员被嚇得头皮发麻,不敢对视。 突然! 街道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两道刺眼的大灯撕裂黑夜! 呜——! 汽车鸣笛声响彻整条街! 一辆破破烂烂的重型卡车,宛如一头髮狂的钢铁巨兽,以时速一百三十多公里的恐怖速度,笔直地朝著大门人群疯狂衝撞过来! 外围的警察反应最快,见车衝过来连滚带爬地往两边扑倒。 但黑社会人多拥挤,全堵在会所的旋转大门前。 短时间根本跑不掉! 骆天虹和阿积身手绝顶,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拽住连浩东的手臂,猛地往侧面跃出。 轰隆——! 悲剧发生! 卡车车头狠狠碾过人群! 十几个古惑仔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卷进车底碾成肉泥! 卡车余势不减,直接撞碎了钢化玻璃旋转门! 拖著十几具不知死活的尸体,衝进金碧辉煌的会所大厅! 在大堂里前行了十几米,直到撞断一根承重圆柱才轰然停下。 烟雾繚绕,惨叫声此起彼伏。 警察和古惑仔全被这末日般的惨状嚇傻了。 连浩东嘴里叼著菸头,烟屁股烧到了嘴唇烫出水泡,他却毫无察觉。 差一点点,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灰尘逐渐散去。 眾人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拨打急救电话,有人抢救伤员。 场面彻底混乱。 嘎吱。 卡车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锋带著哈士奇锅巴,神色冷厉地走下车。 陈锋手里还拖著一具死尸。 正是早上刺杀他、被锅巴割断喉咙的卡车司机! 脖子上的致命伤触目惊心。 楼下的震天巨响,惊动了二楼宴会厅的所有大佬。 各路帮派龙头纷纷走到楼梯护栏旁往下看。 和联胜大d瞪圆了眼:“臥槽!搞什么飞机?死这么多人!” 东星乌鸦吹了个口哨:“草,今天的乳猪没得吃了。” 洪兴大b指著陈锋:“蒋先生,我看过这小子的照片,他就是……” “闭嘴!不关咱们的事!別出声!”蒋天生立刻打断。 全港岛叫得上名號的黑道大哥全聚在二楼,冷眼看著王宝和连浩龙的笑话。 很快,连浩龙和王宝这两座重量级肉山並肩走下楼梯。 两位大佬紧皱眉头,盯紧大厅里满地的尸骸,最后將吃人的目光锁定在陈锋和一条狗身上。 大厅里,几百號警察和古惑仔全看呆了。 陈锋拖著卡车司机的死尸,大步走到王宝和连浩龙面前,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地板上。 “听说两位大哥办满月酒,老子特意送份大礼。”陈锋盯著两座肉山,语气狂妄。 全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有些马仔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脸,以为在做梦。 港岛黑道两名重量级巨头,在自家地盘,被一个年轻差佬蹬鼻子上脸公然挑衅! 活腻歪了?! 所有社团大佬全不吭声,等著看王宝怎么把陈锋剁成肉泥。 王宝沉住气,脸色阴沉:“陈警官,今天办喜事,我不想惹麻烦,大礼自己留著吧。” 陈锋摇了摇头:“老子送出去的礼,谁也別想拒收!” 囂张! 无法无天的囂张! 周围的古惑仔气得双眼冒火,就等大哥一声令下。 这时,两名贵妇抱著两个婴儿从楼上走下来。 王宝和连浩龙赶紧迎上去安抚。 陈锋看在眼里,直接开口:“孩子挺可爱,可惜,马上就要没爹了。” 一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第60章 黑社会你有种去报警啊! “你找死!” 一眾古惑仔瞬间炸毛,呼啦一下將陈锋死死围住。 陈锋掏出警官证,掛在胸前。 连浩东见状,嗤鼻一哼:“靠!臭条子了不起?开卡车撞人,真以为我们怕……” 咔嚓! 话没说完。 陈锋闪电般出手,一把掰断连浩东的手指,直接將他掀翻按在地上。 周围马仔纷纷拔出西瓜刀,眼看就要动手。 陈锋毫不废话,拔出配枪,衝著天花板放了一枪! 紧接著枪口一转,直接顶住连浩东的耳朵。 砰! 又是一枪! 连浩东的左耳直接被打成一团烂肉,鲜血狂喷! 开枪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强大的震慑力瞬间压住了所有古惑仔。 “住手!全退后!” 连浩龙见亲弟弟受了重伤,赶紧大吼制止。 陈锋鄙视地扫了一眼周围的马仔。 单手勒住连浩东的脖子当人质,大摇大摆地朝著大门走去。 没证据抓王宝,但被人开车暗杀不还击,绝不是陈锋的作风。 今天纯粹就是来砸场子立威! 至於撞死人?卡车是王宝公司的,司机是王宝的人,有种你们黑社会去报警啊! 外围一圈警察全端著枪,就盼著古惑仔先动手,好名正言顺抓人。 多方忌惮之下,陈锋一路畅通无阻走出大门。 拦下一辆计程车。 陈锋转过身,当著所有黑帮的面,点燃一根香菸。 深吸一口,直接把滚烫的菸头按在连浩东流血的烂耳朵上熄灭! “啊啊啊!!” 连浩东疼得浑身抽搐,惨叫连连。 对面几百號古惑仔咬碎了牙,硬是不敢上前半步。 陈锋讥讽一笑,一脚將连浩东踹飞,上车绝尘而去。 廖志宗看著一帮吃瘪的黑道大佬,心里大呼痛快:“各位大哥,想报警吗?欢迎跟我回警局录口供啊!” 马仔们憋屈得快吐血! 混黑社会去报警,传出去还不被江湖笑掉大牙! 今天这笔帐,陈锋硬生生把全港黑道的脸面按进泥潭里狠狠摩擦! ...... 东区警署。 胖子黄局长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办公桌上。 “陈锋!才过去几天啊!几十封投诉信!你开著重型卡车衝进私人会所,撞死五个,重伤十三个!你想把天捅破吗!” 陈锋坐在椅子上掏耳朵:“才死五个?看来老子车技退步了。” 黄局长捂著心口,瘫在转椅上疯狂掐人中。 “局长放心,这帮杂碎绝对不敢报警。卡车是王宝公司的,真要彻查,王宝杀兄弟灭口的烂事全得曝光。他没这么蠢。”陈锋慢悠悠解释。 黄局长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扔出一份绝密文件。 “祖宗,算我求你,消停两天让我喘口气。你想搞王宝,找西区o记主管合作,他和王宝是死对头。” 陈锋打开文件。 陈国忠三个字映入眼帘。 电影《杀破狼》里的狠角色。 陈锋合上文件,满意地敬了个礼:“多谢长官。” ...... 爱丁堡中学大门口。 陈锋穿著修身的白衬衫,靠在越野车旁。 帅气硬朗的模样惹得路过的女学生尖叫连连。 何敏刚下课,一眼看见陈锋,满脸惊喜地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 “阿锋,今天怎么有空接我?”何敏直接扑进陈锋怀里。 陈锋大手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往下一滑,用力捏住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 “最近惹了不少社团,我怕他们对你不利。跟学校请个长假,搬去阿九別墅住。”陈锋低声吩咐。 何敏扑哧一笑,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陈锋胸膛上摩擦:“黑社会找我干嘛?” 陈锋颳了刮她的鼻子:“全港岛都知道你是我罩著的女人。” 何敏心里甜如蜜,双手环住陈锋的脖子,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如丝。 她把红唇凑到陈锋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发嗲:“阿锋,一定要当心。你要是出了意外,我这辈子就毁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到现在还保留著清白身子,还是个……” “还是个什么?”陈锋大手在她大腿根部狠狠揉了一把。 何敏浑身一软,丝袜內侧瞬间湿透。 她红著脸娇嗔:“哎呀!你懂的!人家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早想给你了……” 陈锋腹下邪火狂飆,直接把她塞进副驾驶:“放心,等把这群烂仔扫平,你就算哭著求饶,老子也不会停!” ...... 西区。 一栋高档写字楼內。 王宝抽著粗大的雪茄,冷眼看著坐在对面的女人。 佐佐木美穗,也就是化名三上悠亚的女毒梟。 自从手下报告马爷死讯,並且查出陈锋当时在场后,她彻底坐不住了,亲自飞回港岛復仇。 “王老板,咱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男人死在陈锋手下,你也被他搞得灰头土脸,不如联手做掉他。” 美穗声音娇媚,故意扭了扭水蛇腰。 王宝吐出一口烟雾:“杀个警察而已,犯不著合作,来点实际的。” 美穗深知这头肥猪贪婪成性。 “我现任老公是日本报业大王,货运网络遍布全球。只要咱们合作,全港岛的白面市场绝对沸腾,我手里有最安全的跨国运货渠道。” 王宝心动了。 港岛粉档货源紧缺,倪家和林昆把持大头。 有了这条渠道,利润绝对翻倍。 “这么大的肥肉,你不会只分给我一个人吧?”王宝问。 美穗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嫵媚一笑:“我早联繫了忠信义的连浩龙、同联顺的乐少,还有东星的乌鸦。四家联手,加上我的渠道,绝对能把陈锋碾碎。” 王宝皱眉:“对付一个督察,需要搞这么大阵仗?” 美穗猛地站起身。 她咬紧牙关,绝美的脸庞因为仇恨变得扭曲狰狞。 “直接一枪毙了他?太便宜了!老娘要让他身败名裂!要他亲眼看著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被扒光衣服轮死在面前!” 第61章 想整我?你还嫩了点 入夜,中环兰桂坊灯火辉煌。 街上挤满寻找刺激的红男绿女。 这两天街头最火爆的新闻,当属重新开业的“sexroom”夜总会。 听说幕后大老板是反黑组警官,场子里规矩极严,流氓恶棍全被拒之门外。 环境一乾净,反而招来海量客流。 毕竟有人爱飞叶子,就有人爱安全。 尤其是单身女孩,来这里喝酒完全不用担心被人下迷药,更不怕醉倒门外被捡尸。 有了安全保障,年轻靚妹成群结队往里钻。 美女一多,阔少爷们自然挥舞著钞票疯狂涌入。 每天晚上,大门口排队的客人比以前翻了一倍还多。 不仅如此,场子里还有个独门绝活:一只会跟著重金属音乐跳舞的哈士奇! 一楼舞池中央。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疯狂闪烁。 哈士奇锅巴正甩著舌头,隨著劲爆节拍疯狂扭动屁股,舞步竟然踩得严丝合缝,展现出一种荒诞又前卫的美感。 周围的年轻人全看傻了眼,纷纷跟著狗子一起疯狂摇摆。 大厅气氛嗨到顶点。 …… 二楼。 一间高档vip包厢。 一整面单向透视玻璃,將楼下舞池的动静尽收眼底。 陈锋靠在主位沙发上。 五个重案组手下、地藏和阿布围坐一圈。 “地藏,干得漂亮。才开业几天,客流量直接翻番。”陈锋端起酒杯。 地藏赶紧起身碰杯,满脸恭敬:“全靠锋哥打下的好底子。对了锋哥,库房里的几百万存酒快卖光了,我想重新进一批高档货。” 陈锋喝了一口冰啤酒,语气隨意:“早说过了,店里交给你全权负责,进货查帐自己拿主意。” 虽说放权,陈锋心底也暗自心惊。 短短三两天,流水直接衝破千万大关。 这简直是一台功率全开的印钞机! 就在大家举杯庆祝时。 舞池中央的锅巴突然停下舞步。 狗眼直勾勾盯著大门方向。 三个染著黄毛的年轻小伙正鬼鬼祟祟走进来。 锅巴转身一路小跑,衝到吧檯前,对著酒保连叫三声。 酒保脸色微变,立刻抓起对讲机:“地藏哥!有情况!门口新来三个带货的。” 包厢里,地藏正准备给陈锋倒酒。 听见耳机里的匯报,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各位先喝。我下去倒点垃圾。”地藏放下酒杯,转身出门。 阿布一言不发,紧隨其后。 陈锋走到玻璃前,饶有兴致地俯瞰楼下,准备看场好戏。 只见地藏和阿布带著一群黑衣看场马仔,快步走到三个黄毛面前。 连搜身都免了,马仔们直接捂住黄毛的嘴,硬生生把人架出舞池。 动作麻利,前后不到两分钟。 陈锋推门下楼,溜达进男洗手间。 两名马仔守在门外,见陈锋过来,立刻挺直腰板喊了声“锋哥”。 洗手间空间极大。 地藏的手下按著三个黄毛的脖子,把他们的脑袋疯狂往马桶水里猛扎。 “咕嚕嚕!救命啊!咳咳!” 求饶声和呛水声响成一片。 “草泥马的烂仔!敢把白面带进老子的场子!每人剁掉一只手!” 地藏满脸煞气,抽出一把砍刀。 他前几天刚被冤枉差点剁手,现在看见沾毒的杂碎就压不住杀心。 陈锋走上前,拍了拍地藏的肩膀。 “如果只是自己带进来吸的,打断两条腿扔出去。如果查实是来散货的,再剁手不迟。”陈锋吩咐道。 “明白锋哥!我绝对处理乾净!”地藏点头。 突然,一名小弟跌跌撞撞衝进厕所。 “锋哥!地藏哥!外面衝进来一大批差佬!嚷嚷著要查牌!” 陈锋眉头一皱。 早就跟辖区打过招呼,这店乾乾净净,谁吃饱了撑的跑来查牌? 给地藏使了个眼色。 地藏反应极快,立刻从三个黄毛兜里搜出几包白粉,全部倒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赃物瞬间销毁。 地藏掏出手机,开始摇人。 …… 一楼大厅。 音乐被强行切断,大灯全部亮起。 大批军装警员和几个穿西装的便衣,正堵住各个出口挨个盘查客人。 陈锋走出洗手间,一眼便锁定了领头的女便衣。 老熟人,中区cid女督察张丽君。 张丽君今天换上了一套十分修身的黑色职业包臀裙,上身搭配紧绷的白衬衫。 黑丝长腿踩著高跟鞋,显得妖嬈又欠揍。 张丽君也看见了陈锋,立刻扭著水蛇腰迎上来。 “陈警官,真巧,咱们又见面了。”张丽君扬起下巴,满脸得意。 陈锋连正眼都没给她,环顾四周:“搜查令呢?拿出来看看。” 张丽君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陈警官,接到线人可靠线报,这家店有人贩卖白粉。今晚属於突击搜查,没办搜查令。” 陈锋顿时笑了。 没搜查令强行冲卡,还指名道姓搜毒品?五分钟前刚巧有三个带货小鬼进门。 要说这不是提前安排好的毒计,老子当场倒立吃屎! “张督察,没有搜查令硬闯,属於非法搜查。一会搜不出东西,准备好怎么跟上级解释了吗?”陈锋声音冰冷。 港岛警例严苛。 非法搜查一旦查实,轻则扒掉警服,重则直接面临牢狱之灾! 张丽君却丝毫不慌。 她冒著被处分的巨大风险带队硬闯,绝对不是一时衝动。 她有绝对的自信! 因为五分钟前,她坐在门外的车里,亲眼看著三个携带白面的诱饵走进夜店! 时间这么短,陈锋就算长了千里眼,也绝不可能瞬间把人找出来並销毁证据! 张丽君迈著黑丝长腿,走到吧檯端起一杯红酒。 眼神里充满幸灾乐祸,身体故意往前凑了凑。 “陈sir,你当督察,一个月薪水几多啊?”张丽君故意发嗲。 “四万多出头,大家平级,你难道不清楚?”陈锋面无表情。 张丽君捂嘴娇笑:“四万多薪水,却拥有一家市值三千万的顶级夜场?陈sir不觉得很奇怪吗?” 摆明了是在暗示陈锋贪污受贿、黑白勾结。 陈锋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的情报网简直烂到了下水道里。 他名下所有资產全有合法来源,警队高层全知情。 一个小小的cid督察,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机密,跑到这里来班门弄斧。 陈锋双手插兜,语气嘲弄:“张督察,你搞错了。老子除了这家店,还有一家金融公司。资產同样是三千万。加起来一共六千万,全乾乾净净。” 张丽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自己把老底全抖出来了?看著陈锋这副气定神閒的模样,张丽君心里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陈sir,內部调查科会对你的六千万非常感兴趣!”张丽君强撑著脸面威胁。 “先顾好你自己吧,要是连一克白粉都搜不出来,你今晚死定了。”陈锋眼神透著杀气。 张丽君冷哼一声:“咱们走著瞧!” 第62章 女督察被嚇得裙底失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张丽君站在大厅中央,脸色从红润逐渐变得惨白。 “没理由啊!绝对没理由!我明明看著他们进门的!怎么会搜不到!” 张丽君额头渗出冷汗,嘴里不停地神经质嘀咕。 一队队警员垂头丧气地归队匯报,一无所获。 张丽君身子猛地晃了晃。 白衬衫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但她还在死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最后两名搜查警员身上。 “madam!有发现!” 一名男警员兴奋地举著手跑过来。 张丽君大喜过望,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锐:“搜出什么了!快拿出来!” 男警员摊开手掌,里面是一个透明小药瓶,装著十几颗蓝色小药丸。 旁边被搜身的男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破口大骂:“靠!老子带点伟哥防身也犯法啊?你怎么不去抓刘强东!”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男警员尷尬得满脸通红,赶紧把伟哥塞回客人手里,灰溜溜地退下。 陈锋高大强壮的身体逼上前,直接將张丽君逼退到墙角。 “张督察,还想搜点什么?隨时欢迎。不过下次,千万记得带上搜查令。” 陈锋居高临下,视线毫不避讳地钻进她敞开的领口,欣赏著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双峰。 “哦,差点忘了,你可能没有下次了。”陈锋继续补刀。 张丽君张大嘴巴,嘴唇哆嗦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双腿猛地一软,高跟鞋一歪,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完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仕途、前程,全完了! 非法搜查,加上利用职务之便公报私仇! 这是严重的刑事重罪! 扒掉警服算轻的,绝对要进赤柱监狱蹲大牢! 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方奕威带著中区重案组,陈晋带著大批cid探员,外加被调职的卫景灝,大步流星衝进大门。 全全是地藏刚才打电话摇来的中区救兵。 方奕威三人走到陈锋面前,笑著拍了拍陈锋的肩膀。 隨后转身,冷脸走到瘫坐在地的张丽君面前。 “张丽君!你涉嫌非法搜查、非法闯入民用场所!违反多项警例!现在跟我们回警署接受调查!”方奕威掏出手銬。 张丽君彻底发疯了。 她坐在地上拼命挣扎,丰满诱人的身躯胡乱扭动,包臀裙底下的黑色底裤全露了出来。 “不对!我是来查毒品的!不是非法搜查!这里绝对有毒品!等我再找一遍!求你们再给我十分钟!”张丽君歇斯底里地尖叫。 方奕威皱紧眉头:“毒品没搜到,搜查令也没有,我凭什么信你?” 张丽君急火攻心,脱口而出:“我亲眼看著三个带货的人走进来的!” 大厅瞬间死寂。 张丽君面如死灰。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全盘自爆了。 陈锋放声大笑,笑声震彻大厅。 “老方!再给她加一条栽赃陷害的重罪,不过分吧?”陈锋指著地上的女人。 方奕威摇了摇头:“证据確凿,合情合理。” 陈晋一步跨上前,粗暴地揪住张丽君的衬衫衣领,將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走吧,监狱里的单间早给你准备好了!” 眼看张丽君被戴上手銬狼狈拖走,陈锋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幕后肯定有人放冷箭搞鬼。 张丽君只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女人,连自己的资產底细都没查明白就敢跑来送死。 总是被人躲在暗处算计,绝不是陈锋的作风。 “老方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回警署!”陈锋大步追了上去。 …… 中环。 审讯室。 方奕威很懂事,提前掐断了所有录像设备,把陈锋单独放了进去。 张丽君早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俏脸惨白如纸,眼眶里含著眼泪。 她不敢看陈锋的眼睛,两条裹著黑丝的长腿並在桌子底下,止不住地发抖。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说,谁指使你的?” 张丽君扭过头,死鸭子嘴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哐! 陈锋抡起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铁桌上。 厚实的钢板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带货的小鬼刚进门,你五分钟就带著大队人马衝进来查牌!別把人当傻子!”陈锋大吼。 强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张丽君嚇得夹紧双腿,只觉得裙底涌出一股温热。 她强撑著狡辩:“只是一次错误线报,没別的事。” 陈锋嗤笑一声。 臭女人给脸不要脸。 懒得浪费口水。 他转身走向大门,手搭在门把上,丟下一句话:“放心,老子不会起诉你,老子不想看你坐牢。” 丟下这句话,陈锋开门走人。 留下一脸茫然的张丽君。 …… 正如陈锋所说。 张丽君被上级叫进办公室狗血淋头地骂了半小时,居然毫髮无伤地放了出来。 不用担责,不用停职。 诡异到了极点。 张丽君自己也是警察,深知今晚犯的错有多严重。 陈锋为什么放过她?什么叫不想看她坐牢? 熬到下班。 张丽君心惊肉跳地来到地下车库。 刚拉开车门,她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旁边车里钻出两个男人,陈志杰和麦可民! 两人看了她一眼,立刻转过身打电话。 张丽君后背直冒冷汗。 赶紧点火踩油门,狂奔出警署。 开了半小时,她彻底绝望了。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越野车明目张胆地尾隨,根本不加掩饰。 “他要杀我灭口!” 张丽君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想通了陈锋的用意。 不让她坐牢,是因为监狱里不好动手杀人! 在外面动手才干净! 张丽君嚇得快尿出来了,猛打方向盘准备逃回警署。 只有警局最安全! 叮铃铃。 手机响了。 “丽君,东区陈长官来警署找你了。准备跟你和解,快回来吧。”上司的声音传出。 张丽君头皮发麻。 警署绝对不能回去了!是个死亡陷阱!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连闯四个红灯狂飆。 绕了十几分钟,確认甩掉了尾隨车辆,这才长舒一口气。 逃命要紧,但走之前,必须把该拿的钱拿到手。 第63章 一枪爆头!张丽君血溅当场! 湾仔。 一家卖成人用品的书店。 店里货架上摆满各种顏色的光碟杂誌。 包装袋上全印著两个字:今村。 这是今村集团在港岛的直营店,周围没有一个监控探头,方便干黑活。 內屋传出激烈的爭吵声。 “说好五百万!怎么才几十万!” 张丽君气得胸部剧烈起伏,快把白衬衫的扣子崩飞了。 对面坐著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东星堂主乌鸦。 乌鸦隨手把菸头拋上半空,张嘴稳稳接住,吐出一口浓烟:“大姐!看看你办的事!一塌糊涂!几十万当老子可怜你的!” “少废话!不给钱我去自首!收买警务人员,陷害同僚,足够你在赤柱监狱蹲到死!”张丽君声嘶力竭。 乌鸦咧开大嘴,笑得十分猖狂:“少拿自首嚇唬人!拿了钱赶紧滚!不然给你收尸的就不是姓陈的差佬,而是东星!” 张丽君捏紧拳头,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不是一时贪心答应这帮黑道,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最恨的还是陈锋,当眾让她下不来台。 “陈锋,老娘早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张丽君咬牙怒骂。 “是吗?干嘛等以后,就今晚吧。”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 一小时前。 陈锋开著警局的破老爷车行驶在马路上。 副驾驶坐著哈士奇锅巴。 对讲机里传来陈志杰的匯报:“锋哥,她下班了,看见我们嚇得脸都白了。” “半小时后去找她上司,放和谈的假消息。” 陈锋吩咐完,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 张丽君突然连闯红灯逃窜。 陈锋完全不慌,拍了拍锅巴的脑袋。 锅巴嗅了嗅鼻子,伸出狗爪子往右边一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狗的追踪天赋简直神了。 轻鬆解决书店门口的马仔。 一人一狗走进內屋。 正好听见张丽君的恶毒诅咒。 面对突然出现的陈锋,乌鸦和张丽君全傻了。 “你怎么找来的……”张丽君满眼惊恐。 陈锋压根不废话。 抬起手枪。 砰! 枪管喷出火舌。 张丽君脑袋瞬间爆开一团血花,红白之物溅了乌鸦一脸。 尸体直挺挺砸在地上。 乌鸦还没回过神,滚烫的枪口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谁指使你们的,想清楚再说,老子没耐心问第二遍。” 乌鸦咽了口唾沫,刚想放两句狠话:“大佬,不关我事,我听命办事……” 砰! 陈锋枪口下移,直接打穿乌鸦的右腿。 “啊——!” 乌鸦疼得满地打滚,惨嚎连连。 “別说废话。”陈锋声音森寒。 乌鸦彻底崩溃了,捂著喷血的大腿飞快招供:“一个日本女人!她联合连浩龙、王宝几个社团大佬,准备搞一笔惊天毒品大买卖!前提是先搞死你!全是这女人指使的!” “叫什么名字?货怎么运?” “名字真不知道!货走海运,用今村集团的货船!我知道的全说了!” 陈锋眼睛微眯。 今村集团,清子的老爹开的。 看来清子的后妈確实是个超级毒梟。 陈锋咧嘴一笑:“全交代了?” “全说了大佬!绝对没半句假话!” “很好,帮老子给几位大佬带个话,下辈子別惹我。” “没问题大佬,一定带到……” 砰! 子弹从天灵盖穿入。 乌鸦满脸諂媚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场毙命。 陈锋丟掉手里的左轮手枪。 这是肥沙丟在后巷的配枪。 点火烧毁店里的监控设备,隨手把手套扔进火堆。 一场无主枪击案,彻底掩埋在灰烬里。 谁也查不到线索。 …… 次日清晨。 陈锋还在睡梦中。 手机铃声大作。 接通,是龙九打来的。 这尤物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 浑身没穿一件衣服,两条白腻修长的大长腿隨意交叠。 昨晚一个人睡没被折腾,倒是恢復了不少体力。 “张丽君是不是你杀的?”龙九开门见山。 “是,怎么了?” 电话两端沉默了几秒。 龙九嘆了口气:“手脚乾净吗?留尾巴没?干活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三年前在新泽西,老娘可是……” 龙九开始喋喋不休地传授海外暗杀经验。 陈锋听得直乐。 这女人不仅护短,还特么是个经验丰富的女杀手。 “放心,一根毛的证据都没留。” “我呸!你昨天刚跟她起衝突,今晚她就死了!就算没证据,你也是头號嫌疑人!” 龙九语气担忧,“最近小心点,有麻烦告诉我,我帮你平。” 听著女人的叮嘱,陈锋心里挺热乎。 “阿九,清子在不在?我有公事问她。”陈锋强调了公事两字。 龙九扑哧笑出声:“在隔壁,直接过来吧。” …… 西区。 王宝大本营。 一件名贵的瓷器被狠狠砸碎在地。 佐佐木美穗满脸扭曲。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连个差佬都弄不死!”美穗尖叫。 王宝靠在沙发上,用力吸了一口雪茄:“佐佐木小姐,老子早说过直接派杀手做了他。你非要先搞臭他,现在东星死了人,你得担一半责任。” 王宝弹了弹菸灰:“三天后就是交货期,三家凑了五个亿吃这批货。这是头等大事,绝不能出岔子,分清主次。” 美穗深吸两口气,胸前的巨物慢慢平復下来。 “货的事不用操心,今村集团的远洋货船万无一失。到时候你亲自去码头验货,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王宝满意地点头。 五个亿的白面,容不得半点失误,他必须亲自去码头守著。 第64章 真空跪礼!日本千金弯腰几十次! 龙九家地段极佳,周围全是高档独栋別墅。 为了方便在港岛有个落脚点,日本千金金村清子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龙九隔壁的豪华別墅。 此时,这间宽敞的欧式大客厅里,鶯鶯燕燕挤满了一屋子极品美女。 龙九、何敏、王不悔、乐惠珍,四个人围成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陈锋。 旁边的高脚椅上,女侦探惠香和辣妹伢子正抱著胳膊冷眼旁观。 何敏和乐惠珍全是陈锋怕黑帮报復,强行安排搬过来避风头的。 伢子则是跟屁虫,死活要陪著亲姐姐一起来。 “喂,老子是来谈办案正事的,你们几个围著我干什么?”陈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王不悔今天穿了件百褶短裙,踩著小白鞋凑到陈锋跟前。 小丫头胆子肥了,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在陈锋稜角分明的脸上用力捏了两把。 “你这大坏蛋!你以为本小姐会信你的鬼话?有什么下流企图赶紧交代!坦白从宽!” 看著小萝莉娇蛮可爱的模样,陈锋反手在她柔顺的头髮上用力揉乱。 “老子有什么下流企图你不清楚?要不要现在抱你回房间,一五一十给你深入讲解一下?”陈锋坏笑。 听到“深入”两个字,王不悔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缩到龙九背后躲了起来。 龙九一双美目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陈锋。 看了足足十几秒,龙九突然拍了下手:“没问题!他刚才说的是真话!” 旁边几个女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阿九,你怎么看出来的?”何敏满脸好奇。 龙九轻哼一声,语气充满鄙视:“这有什么难猜的。这傢伙只要一说谎,眼睛就管不住,喜欢到处乱瞟你们衣服的领口!他要是说假话,视线停在你们胸口的比例绝对超过百分之八十!” 一语道破天机,眾女恍然大悟。 陈锋也是一愣。 自己拥有高级心理学,对微表情控制得极好。 可男人本色这种东西,確实很难掩饰,没料到竟被龙九抓住了破绽。 何敏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继续追问:“龙督察,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切,上次在床上他说没保险套了,就是这副德行……” 话刚出口,龙九猛地捂住嘴巴。 客厅里瞬间死寂。 几个女人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何敏和乐惠珍看向陈锋的眼神,除了羞涩,竟然还透著几分饥渴与期盼。 陈锋只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身后的惠香和伢子,已经用看极品人渣的眼神死盯了他好半天。 “咳咳……各位美女,借过一下,我找清子单独聊点正事。” 陈锋赶紧脚底抹油,溜向二楼客房。 …… 推开清子的房门。 屋里布置得充满少女的粉红色调。 清子上半身套著一件极为宽鬆的白色短袖t恤。 衣领太大,一侧白皙圆润的香肩完全露在外面。 下半身的超短热裤被上衣下摆遮得严严实实,玩起了一招诱人的下衣失踪。 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惹眼得很。 她怀里紧紧抱著个半人高的大熊玩偶,像只小白兔看见大灰狼一样,充满警惕地盯著陈锋。 很显然,刚才楼下客厅里的荤段子,让这日本小妞误会了什么。 陈锋满头黑线:“清子,问你点关於你后妈的情报。” 清子鬆了口气,乖巧点头。 “你知道她最近人在东京吗?” “不清楚,不过我可以打电话问问我爸爸。” “你们今村集团最近有大型货轮往返港岛吗?” “这个也不清楚,我也可以顺便问问我爸爸。” 陈锋嘴角狂抽。 这千金大小姐真是一问三不知。 “我收到绝密线报,港岛几个大社团准备搞一笔惊天毒品大买卖。运货渠道,绝对是你们今村集团的货船。不出意外,就是你后妈在幕后操盘。”陈锋压低声音。 清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直接把怀里的玩偶扔到一旁,光著脚丫跑上前,一把握住陈锋的双手。 “陈警官!当真?!”清子激动万分。 陈锋点头回应。 右手顺势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两下。 手感极佳,跟王不悔有得一拼。 “陈警官!只要你帮我抓住这毒妇,让我爸爸认清她的真面目!我一定重重报答你!” “分內之事,我是警察。”陈锋摆出大义凛然的架势。 清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为了表达谢意,她直接后退半步,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伏地,衝著陈锋行了一个极其隆重的日本正座大礼! 陈锋刚想伸手去扶,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清子穿的这件宽鬆t恤领口实在太大。 隨著她深深弯腰伏地,领口失去支撑,直接往下坠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陈锋视力远超常人,居高临下看过去,视线瞬间穿透进去,將里面的风景看了一览无余! 这丫头竟然是彻底的真空上阵! “陈警官,谢谢你!你真是个绝世大好人!”清子趴在地上,声音诚恳。 陈锋狂咽唾沫,强压下腹部乱窜的邪火,脱口而出:“大不大还得亲自上手试试才知道……不过確实挺嫩的。” “啊?您说什么?”清子茫然地抬起头,满脸疑惑。 “咳咳!我是说,你们日本的跪拜礼挺有仪式感,挺好看的。来,你再给我多示范几次!”陈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好呀!先弯腰,再低头……”清子毫无防备,继续低头弯腰。 十几分钟后。 陈锋满脸痛苦地扶著墙,走出了清子的臥室。 清子足足给他示范了几十次鞠躬大礼。 陈锋眼福是享够了,可光看不能吃,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弯著身子走路,生怕嚇到走廊里的女人们。 这特么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 带著一身无法发泄的邪火走到別墅后花园。 陈锋一眼瞅见龙九正拿著水管在草坪上浇花。 她换上了一套丝绸材质的宽鬆居家服。 微风一吹,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將她前凸后翘的熟女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锋眼珠一转,大步走上前去。 “阿九,对不住啊。你借我的越野车被卡车撞报废了,改天我赔你一辆新的。” “撞报废了?你怎么不早说!”龙九放下手里的水管,“赔就免了,这两天你出门开什么车?” “打计程车凑合唄。”陈锋耸耸肩。 龙九白了他一眼,拉著陈锋的手直奔地下车库:“笨蛋!男人没车怎么办事!我车库里好几辆閒著的,等会你自己挑一辆开走。” 陈锋心里嘿嘿直乐。 车库门升起。 里面停著好几辆豪车。 龙九指著一辆配置顶级的黑色路虎揽胜:“这辆越野车怎么样?” 刚说完,龙九一回头,却发现陈锋已经顺手把车库的捲帘门给死死拉了下来! 车库里光线瞬间昏暗。 “阿九,这车空间確定够宽敞吗?我得亲自量一量。” 陈锋眼中透著饿狼般的凶光,一把將龙九逼退到路虎车门上。 第65章 龙九试车试到人瘫软 王不悔在客厅里待得无聊,跑来花园透气。 地上扔著喷水管,水流流了一地,却不见龙九的人影。 “奇怪,龙姐姐跑哪去了?”王不悔四下张望。 伴隨著一阵电机运转的声音,车库捲帘门缓缓升起。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出车库,稳稳停在草坪边。 陈锋推开驾驶室的门走下来。 绕到副驾驶,直接把龙九从座位上横抱了出来。 王不悔看清龙九的模样,嚇了一大跳。 此刻的龙九头髮凌乱不堪,俏脸潮红,眼神疲惫到了极点。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陈锋怀里,光是瞪著陈锋,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一星半点。 王不悔瞬间察觉出不对劲,指著陈锋大叫:“大坏蛋!你把龙姐姐怎么了!” 陈锋甩了甩手腕:“试车而已,没干什么啊。” 陈锋走到王不悔跟前,上下打量著小萝莉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白皙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悔,这车后排真挺宽敞的,下次带你一起上车体验体验。” 王不悔满头雾水,摸不著头脑:“我又没考驾照,怎么开车?” “放心,我是老司机,我亲自教你上路。”陈锋大笑,抱著龙九走回別墅二楼。 王不悔单纯的小脑袋根本听不懂陈锋的荤段子。 她好奇地围著路虎转了一圈。 眼尖的她踮起脚尖,透过后排车窗玻璃往里瞄了一眼。 宽大柔软的高档座椅上,凌乱地扔著一件被生生扯断带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王不悔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终於明白刚才车库里发生了多荒唐的运动! 这混蛋简直是个体力变態! …… 开著沾满龙九体香的新路虎,陈锋神清气爽地驶出別墅区。 邪火发泄一空,脑子无比清明。 靠清子搜集今村集团的货运情报,等货一到港,直接將毒梟和王宝一网打尽。 方向盘一转,陈锋没回东区,直接一脚油门杀向西区警署。 在搞死王宝之前,他必须先去见一个人。 西区警署o记办公室。 陈国忠脸色铁青,带著一帮伙计盯著墙上的电视屏幕。 屏幕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录像带。 录像里,肥硕如猪的王宝正挥舞著高尔夫球桿,一桿接一桿,疯狂砸在一个满头鲜血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陈国忠认识。 是他安插在王宝身边的亲信臥底! 当初送他去当差,陈国忠拍著胸口保证兄弟安全。 如今再见,兄弟却被活活打成了血葫芦。 这卷录影带,是一个喜欢拍短视频的胖子无意中拍下送来警局的。 录像最后,王宝砸断了五根球桿,把废杆隨手一扔,转身走开。 一个古惑仔走上前,掏出手枪,对著地上的臥底连开数枪。 臥底当场惨死。 按下暂停键。 办公室里所有伙计红了眼眶,拳头捏得死紧。 兄弟惨死,这种痛锥心刺骨。 “老大,直接去抓王宝!”一个年轻警员咬牙怒吼。 一个年纪大的警员苦笑著摇头:“抓他?然后呢?开枪杀人的不是他,他只是打人。就算抓回来,他找个金牌律师,砸一笔保释金,几个小时就能大摇大摆走出警局!” 眾人沉默,满脸憋屈。 陈国忠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一拍桌子:“把后面小弟开枪杀人的片段剪掉!偽造现场!做成王宝亲手打死臥底的铁证!” 偽造证据!这是严重的违纪犯法! 但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反对。 他们跟王宝斗了半辈子,绝对不能放过这唯一弄死他的机会。 就在大伙准备动手剪辑录像带时,大门被人推开。 “大家都在开会?有什么机密不能让我听听?” 一个穿著皮夹克、满身肌肉的硬汉走了进来。 正是准备接替陈国忠位置的新任主管,马军。 由於刚调来没几天,伙计们全没把他当自己人防著。 “老马,你过几天才正式上任,立功不用急於一时。”老警员出声敷衍。 马军没接茬,转身看向陈国忠:“有个朋友找你。” 话音刚落。 陈锋大步跨进会议室。 …… “陈长官,咱们素未谋面,找我们有事?”陈国忠皱紧眉头打量陈锋。 陈锋最近名头太响,开重卡撞烂黑道满月宴的囂张事跡早就传遍警队。 西区这帮硬汉心里其实非常钦佩陈锋这种不择手段的火爆作风。 “我收到绝密情报。” 陈锋直接拋出诱饵,“岛国有一批巨量白面,这几天即將登陆港岛,王宝是最大买家之一。我来通个风,你们这两天先別动他。” 陈国忠毫不领情,冷著脸拒绝:“抱歉陈sir,我们刚拿到王宝杀人的铁证,足够起诉他死刑了,没必要多此一举去查什么毒品。” 陈锋听完,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来得正是时候。 剧情刚好卡在偽造证据的节骨眼上。 要是晚来几天,这帮伙计拿著假证据去抓人,绝对要被王宝派出的冷血杀手屠个乾乾净净。 “陈sir,问你个问题。”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你是单纯想弄死王宝一个人,还是想把整个字头彻底连根拔起?” “当然是整个社团!”陈国忠毫不犹豫。 陈锋双手交叉,直视他的眼睛:“就算王宝被送进大牢,只要社团的资金炼不断,明天就会选出个李宝、张宝当新老大,社团根本不会消失!” 陈国忠沉默了。 他干了半辈子反黑,深知陈锋说的是大实话。 “陈sir,这批跨国白面,总价值高达五个亿!这么大一笔肥肉,王宝绝对会亲自去码头接货!” 陈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咱们不仅要抓王宝,还要连人带货一起端了!让他的社团血本无归变成穷光蛋!” “一个没有资金髮工资的黑社会,不出三天,自己就会土崩瓦解!” 第66章 你们的帐户,老子接管了 搞黑社会,最致命的命门只有一个。 钱! 没钱养小弟,没钱供地盘。 只要强行斩断社团的资金炼,整个字头立刻土崩瓦解。 为了保证计划万无一失,陈锋严令警告陈国忠,这两天谁也不准去碰王宝。 万一打草惊蛇,让王宝察觉出风吹草动改变了运货路线,这盘棋就彻底黄了。 陈国忠点燃一根烟,沉思片刻,重重点头。 “我可以暂时压住兄弟们的火气。但要是你这次失手,老子就按西区的方式,直接上门跟王宝死磕!” 陈锋扯起嘴角,伸出宽大的右手:“放心。收网的时候叫上你们。目標一致,全为扫除人渣。” 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陈国忠带著伙计离开。会议室里只剩马军一人。 “喂,混得挺惨啊?手底下的兄弟全不服你管教?”陈锋毫不客气地嘲讽。 马军苦笑摇头:“刚接手西区,哪有这么容易服眾。倒是你,真以为抓了王宝、砸了社团,西区就乾净了?” 陈锋盯著马军,一言不发。 马军继续说道:“王宝倒台,社团散伙。不出三天,街头几千个閒散古惑仔就会推选出新的张宝、李宝来接管地盘!只要有利益,黑社会永远杀不绝。” 陈锋赞同点头:“確实没法根除。至少现在做不到。但咱们可以决定,扶持谁去坐龙头交椅!” 马军猛地一愣,眼神充满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 “正兴。”陈锋吐出一个烟圈,“老子准备给正兴透底,让他们全盘接管王宝的地盘。” “理由?” 陈锋靠在椅背上,条分缕析。 “第一,正兴帮规极严,绝不碰白面!危害降到最低。第二,正兴这几年重心全在餐饮和娱乐业,生意相对正规,条子好管理。” 陈锋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老子跟他们关係铁!正兴上位,我能拿到的好处最多!” 马军听完,放声狂笑:“操!你这番话千万別传出去!內部调查科的疯狗最喜欢抓这种把柄!” 陈锋耸耸肩。內部调查科?很牛逼?老子会怕? …… 东区警署。o记主管办公室。 陈锋刚回警局,屁股还没沾到椅子。 大门被人推开,两个穿著笔挺西装的年轻警员走了进来。 陈锋看都没看他们,直接走到茶几旁翻看军事杂誌。 两名年轻警员眉头紧锁,语气生硬。 “陈长官,我们是內部调查科!请你配合,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中区张丽君督察的命案,你有重大嫌疑!请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陈锋翻了一页杂誌,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不好意思,老子工作太忙,没空搭理你们。” 两个新人警员只觉得智商受到了奇耻大辱。你特么端著咖啡看画报,管这叫工作太忙? 两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强行拿人。 “找死啊!” 麦可民暴喝一声。横跨一步,犹如一堵肉墙直接挡在两名警员面前。 紧接著,陈志杰、庄子维等人呼啦啦围拢过来,满脸凶光,將两名调查科警员团团包围。 两个生瓜蛋子瞬间怂了,缩著脖子左顾右盼,大气都不敢出。 陈锋放下杂誌,慢悠悠走到两人面前。 伸出手,替其中一人理了理歪掉的西装领带。 “知不知道逮捕警务人员需要拘捕令?知不知道强行带走一名o记主管,需要什么级別的署长签字?” 陈锋抬起手,囂张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啪啪作响。 “就凭一点捕风捉影的怀疑,连半个证据都拿不出来。谁给你们的狗胆跑来老子地盘要人?” 两个新人彻底被打懵了,面如死灰,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陈锋冷声教训:“穿上这身制服,自己长点脑子!上面让你们咬谁就咬谁?小心被人当枪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滚!” 陈锋走回老板椅坐下。 陈志杰抄起警棍,满脸讥讽地驱赶:“还不快滚!想留下来吃牢饭?” 两名警员灰溜溜地逃出办公室。 惹得眾人一阵哄堂大笑。 陈锋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王宝这头肥猪,肯定在警局高层埋了钉子。 故意派两个愣头青来找麻烦噁心人。 老虎老子照打不误,几只苍蝇也想翻天? 等端掉王宝的粉档,这帮內鬼一个都別想跑! …… 两天后。风平浪静。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异常平静。 上午。维多利亚港。 平时罕见的千万级豪车,今天在卸货区停了一排。 王宝叼著雪茄,带著几十號小弟站在货柜区。 对面,佐佐木美穗带著一批日本浪人杀手正在等候。 “王老板,就带了这点人?”美穗娇声问道。 “我是代表。其他几个字头的货,我也一併代收了。货在哪?”王宝眼神贪婪。 美穗今天穿了一件火红色的高开叉修身旗袍。 没有穿任何內衣。 旗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夸张s型曲线。 她迈著性感的猫步,走到一个巨大的蓝色货柜前,伸手敲了敲厚重的铁皮。 鐺鐺。 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王老板过海关的手段太老土了。”美穗微微弯腰。 几个手下拿著电锯衝上前,火花四溅,直接卸下货柜內侧的一层夹板钢皮。 夹层打开! 一排排包装精美的纯度极高的白面,密密麻麻地堆在里面。 数量大得惊人! 王宝看得双眼放光。 给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上前,熟练地割开包装验货。 片刻后,小弟兴奋点头,確认全是一等一的极品尖货。 “王老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美穗嘴角扬起。 双方各自掏出加密笔记本电脑,连上卫星网络,准备当场转帐。 王宝满心疑虑:“佐佐木小姐,五个亿的巨额资金瞬间流动,你不怕惊动跨国银行和反洗钱部队?” 美穗咯咯娇笑,胸前的波涛跟著剧烈摇晃。 “放心。我借用今村集团的名义,在瑞士新开了一个绝密对公帐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像今村这种庞大的跨国集团,每天五个亿的流水,根本掀不起任何浪花!” 这招瞒天过海確实高明。 利用大型跨国公司的合法帐户当掩护,资金瞬间洗白。 可惜,她做梦也想不到。 清子这个“好继女”,早把她的底裤全漏光了! …… 距离码头两公里外。 一辆黑色防弹指挥车內。 陈锋戴著耳麦,正在通话。 “清子,確定这毒妇只用这一个帐户?” “陈警官放心!我查过老爹的內部系统,百分之百错不了!”电话里传来清子坚定的声音。 陈锋切断通话,转头看向坐在后排的陈国忠。 “陈sir,海外帐户密码已经发给你。盯紧屏幕,只要他们按下確认转帐键,立刻通知银行,瞬间冻结双方的所有资金户头!我要让王宝变成一毛不拔的穷光蛋!” 陈国忠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兴奋得满头大汗。 这招釜底抽薪太毒了! 只要冻结转帐,王宝社团积攒了十几年的核心帐本將彻底暴露在警方眼皮底下。 几百號兄弟等著发安家费,结果一分钱拿不出,整个社团不到天黑就会发生暴动! 第67章 警犬都比你会破案,信不信? 地下车库。 两名负责转帐的会计同时敲下回车键,衝著各自的老大点头。 美穗开了一瓶昂贵的香檳,倒了两杯:“王老板,合作愉快。以后港岛的白面市场,全看咱们的了。” 王宝接过酒杯,满脸红光。 干完这一票,他绝对能踩在倪家头上,当港岛粉档的无冕之王。 两人刚举起杯子。 美穗身后的日本会计突然惊恐地大喊:“夫人!不好了!我们的绝密帐户……突然被国际刑警冻结了!” 啪! 美穗手里的香檳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如遭雷击。 王宝脸色巨变。 他的会计满头大汗地盯著屏幕,声音发颤:“大哥!咱们社团的十三个洗钱户头,也全被冻结了!” 王宝脑子嗡地一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十三个户头,是整个社团赖以生存的根基!一旦冻结,等同於给他判了斩立决! 祸不单行。 砰!砰! 车库外围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老大!不好了!大批条子杀过来了!”一名放哨的马仔连滚带爬地衝进来。 彻底绝望。 美穗和王宝同时跌入冰窟。 …… 外围防线。 陈国忠看著远处喷吐火舌的车库入口,急得直跳脚。 “陈长官!对方用重机枪控制了唯一入口!咱们冲不进去!赶紧叫飞虎队支援吧!” 陈锋摇了摇头。 “等飞虎队赶到,这帮毒贩早顺著下水道化整为零跑光了!” 陈锋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老马!后方火力压制交给你了!庄子维,陈志杰,上车!跟我衝进去!” 越野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陈锋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迎著枪林弹雨冲向地下车库入口。 守在拐角的五六个毒贩端著自动步枪,对著越野车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劈啪作响。 陈锋猛地低下头。 【蜘蛛感应】瞬间激活! 恐怖的听觉如雷达般锁定敌人的位置。 右手探出车窗。p250手枪在盲视状態下疯狂开火。 砰砰砰! 砰砰砰! 一个弹匣瞬间打空。 外面的机枪声戛然而止。 陈锋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车库通道內。 庄子维提著自动步枪衝下车,看清满地的尸体,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座石雕。 拐角处躺著六具尸体。 每一个人的眉心正中央,赫然排列著三个呈品字形分布的细小弹孔! triple tap(三连中)! 全港岛最顶尖的射击比赛中,偶尔有神枪手能打出双连中。 但三发子弹在高速射击中命中同一位置,这简直属於传说级的神技! 更要命的是,陈锋刚才全程低著头!纯粹的盲射! 盲射状態下打出三连中爆头! 庄子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手都在发抖。 手里的自动步枪瞬间变得像烧红的烙铁,甚至有种把枪砸烂的衝动。 自己练了十几年实战射击,在陈锋这种怪物面前,简直像个刚学会拿枪的弱智儿童! 庄子维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陈锋换上新弹匣,满脸不爽地骂骂咧咧:“草!手感差了。一人赏两颗子弹足够了,浪费老子弹药。” …… 地下车库。 巨大的蓝色货柜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央。 周围空无一人,王宝和佐佐木美穗早已不见踪影。 “汪!” 哈士奇锅巴从越野车窗一跃而下,衝著陈锋甩了个眼色。 “所有人下车,跟著锅巴走。”陈锋拔出配枪。 有高级追踪警犬带路,重案b组一行人迅速摸进大楼消防通道。 到了二楼一个岔路口,锅巴停下脚步。 抬起左前爪指了指左边走廊,又换右爪指了指右边楼梯。 “分头跑了。锅巴,王宝去哪边了?”陈锋问。 锅巴果断朝左边挥了挥爪子。 “庄子维、志杰,你们俩走右边。我去抓王宝这头肥猪。”陈锋下令。 …… 顶层。 豪华董事长办公室。 王宝满脸横肉拧成一团,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楼下。 整栋大楼已经被警车和防暴车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门外走廊接连传来密集的枪声。 手底下的马仔显然已经顶不住了,被条子层层突破。 王宝整理了一下名贵的定製西装,走到沙发前坐下。 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点燃。 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浓烟。等待警察上门。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厚实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陈锋带著哈士奇锅巴,大步流星跨进办公室。 王宝弹了弹雪茄菸灰,眼神充满轻蔑,语气平淡。 “陈警官。我要转做污点证人。警方必须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保护我老婆孩子的安全。否则,老子半个字的情报都不会吐出来。” 这头肥猪算盘打得极精。 社团用来进货的五个亿黑金被警方冻结。 手底下的小弟没钱发安家费,马上就会作鸟兽散。 没有打手撑腰,手里的地盘绝对会被和联胜、东星这些饿狼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更要命的是,这次进货,王宝联合了各大社团一起凑钱。 现在货没拿到,钱也没了,寻仇的杀手绝对会把他全家砍成肉泥。 为了给老婆孩子留条活路,王宝决定和警方做交易。 他是雄霸西区多年的黑道巨头。 脑子里装的內幕情报和洗钱网络资料,没有任何一个警务处高层能拒绝。 只要交出证据,这群警察就得像供祖宗一样供著他。 他甚至能靠著这些绝密资料,在狱中继续遥控拿捏全港各大社团大佬。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交换,就这么简单现实。 然而。 王宝做梦都想不到,他今天遇上的是陈锋这个活阎王! 第68章 王宝临死加码,锋哥:没有你更重要 砰! 陈锋右腿犹如一根粗壮的钢筋,猛然暴起。 四十四码的大皮鞋底,掛著刺耳的音爆声,狠狠踹在王宝那张肥胖的脸上。 巨大的破坏力瞬间爆发。 王宝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连同沉重的真皮沙发,直接贴著大理石地面往后平移了四五米远! 王宝好歹也是练家子出身,反应极快,情急之下抬起粗壮的右臂挡在面门前。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折声,王宝右小臂直接折成九十度!额头瞬间疼出豆大的冷汗。 陈锋一步跨上前,居高临下俯视著他。 “做污点证人?提条件谈交易?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老子说过,我这没有污点证人这套破规矩。你只有两个去处。赤柱监狱的停尸房,或者直接进火葬场。” 王宝疼得浑身发抖,双眼瞬间变得猩红狠辣。 “陈锋!老子手里捏著全港十几个社团见不得光的洗钱帐本!这些证据只要交给你,你能直接號令全港黑帮大佬!” “有了我,你能得到数不清的钞票和权力!你特么难道不想要吗!” 王宝急了,拼命加码。 他不想死,他还在做著翻盘的美梦。 陈锋冷笑一声。 拿起桌上的一根雪茄,掏出雪茄剪优雅地剪掉一头。 “没有你,对老子很重要。” 陈锋转头,衝著旁边的锅巴打了个响指。 “汪!” 锅巴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瞬间窜出。 四只狗爪弹出锋利如刀的尖爪,直接扑到王宝三百斤的身体上。 王宝狂吼一声,挥舞左拳砸向狗头。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这头哈士奇竟然轻鬆躲过重拳。 四条腿灵活动作,直接使出一套高级野兽格斗术。 前爪精准扣住王宝的左臂关节,用力一绞! 咔嚓!左臂脱臼! 锅巴像玩弄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拖著王宝肥胖的身体在办公室里来回摔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擒拿、卸骨、关节锁技,一条狗使得比黑市拳王还要溜! 陈锋靠在办公桌上,悠閒地抽著雪茄欣赏。 王宝手里的黑材料確实诱人。 但陈锋压根不稀罕。 靠证据要挟掌控社团?废话太多。 他更相信自己的拳头。 总有一天,全港岛的黑帮大佬,全得像这头蠢狗一样趴在他脚下唱征服。 几分钟后。 王宝浑身骨骼尽碎,已经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 锅巴亮出锋利的獠牙,对准王宝的大动脉。 发动天赋技能【化学分泌】。 一滴足以致幻麻痹的致命毒液顺著犬齿注入王宝体內。 一代黑道梟雄,两腿一蹬,彻底没了气息。 陈锋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尸体,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南叔。王宝死了。正兴可以动手了。” …… 楼顶另一端。 杂物房內。 王宝手下的头號金牌杀手,阿积。 正握著短刀,跟陈志杰贴身肉搏。 庄子维抱著狙击枪站在旁边,满脸纠结。 “喂,要不我直接开枪毙了他吧。你俩准备打到天亮啊?”庄子维端起枪口。 “闭嘴!不准开枪!老子今天非亲手废了他不可!”陈志杰气喘吁吁,手里挥舞著一根警用伸缩棍。 庄子维无奈嘆气。 他和陈志杰搜查这层楼,刚好撞见阿积。 最诡异的是,这白衣杀手跟陈志杰长得一模一样!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 同性相斥。 两人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死磕。 两人的近身格斗全是顶尖水平,难分伯仲。 一个招式阴狠毒辣,一个大开大合。两人在狭小的杂物房里打得火星四溅。 更要命的是,两人长著同一张脸,今天还都穿了黑色修身西装。 打到后面纠缠在一起,庄子维瞪著眼珠子看了半天,硬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罪犯,哪个是自家兄弟陈志杰! 陈锋大步走过来。 看到房间里“吴京打吴京”的奇葩场面,同样愣了两秒。 这特么比前世看电影还要刺激。 不过陈锋眼下没工夫耽搁。 女毒梟美穗还没抓到。 陈锋眼神一凛,直接看准其中一个短髮西装男,双腿发力,一记狂暴的凌空迴旋踢狠狠踹了过去。 砰! 被踹中的西装男瞬间瞪圆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地盯著陈锋。 眼神里夹杂著三分震惊,七分委屈。 陈锋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一个冷血杀手,装什么可怜?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西装男踹飞出四五米远。 后背重重撞在水泥墙上,砸出几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西装男滑落在地,捂著胸口狂吐鲜血。 艰难地抬起手,指著陈锋,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锋哥……为……为什么踹我?” …… 陈锋彻底懵逼了。 站在一旁的庄子维也看傻了眼。 连对面握著短刀的真杀手阿积也愣住了,一时忘记了进攻。 阿积反应极快。 这可是天赐良机! 他趁著陈锋发愣,猛地欺身上前,一记凶悍的侧踢直奔陈锋后心! 脑海中【蜘蛛感应】疯狂报警! 陈锋全凭身体战斗本能,看都不看,一招咏春起手式向后格挡。 卸去阿积的腿力。 顺势踩出八卦步,瞬间贴身。 柔道混合巴西柔术的杀招爆发。 粗壮的手臂一把锁住阿积的腰胯。 一个极其狂暴的过肩投摔! 轰! 阿积犹如一枚炮弹,被陈锋直接砸在另一面墙上。 墙皮大面积脱落。 杀手阿积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陈锋和庄子维赶紧跑过去,把地上吐血的陈志杰扶起来。 陈志杰捂著断裂的肋骨,想骂人却疼得张不开嘴,眼神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陈锋摸了摸鼻子,脸色尷尬到了极点。 庄子维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草……这也能踢错……”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老大你真把大家当瞎子了?你特么就是眼神不好踢错人了!哪来的危险罪犯,明明是被你踹出来的! 陈志杰气得直咳嗽,肺都要炸了。 庄子维憋著笑,扶起陈志杰:“锋哥说得对,罪犯太凶残了。我先扶他下去包扎。剩下的交给你了。” 看著两人互相搀扶离开。陈锋长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妈的。长得这么像,怪老子?”陈锋小声抱怨。 旁边的哈士奇锅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鄙夷。 愚蠢的人类。看长相有什么用,这两个人身上的气味明明完全不一样好吗! 懒得理会蠢狗的鄙视。 陈锋收拾心情。 锅巴在前面嗅了嗅,带路直奔走廊尽头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陈锋一脚踹开大门。 屋子装潢奢华。 一个妖艷嫵媚的日本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正是化名三上悠亚的女毒梟,佐佐木美穗。 这女人穿了一件极其暴露的深v开叉黑长裙。 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巨大雪白,根本包裹不住。 裙摆开叉极高。 两条白皙匀称的光洁长腿肆意交叠,隨意搭在茶几上,甚至能隱约看见黑色蕾丝內裤的诱人边缘。 这副肉慾横流的画面,换做普通男人早看直了眼。 陈锋却满脸无语。 你们黑社会大难临头,全喜欢坐著喝酒装逼? 第69章 龙九办公室激情时刻 美穗缓缓站起身,端著红酒走到陈锋面前。 娇躯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丰满的胸部故意往前挺了挺,几乎贴到陈锋身上。 “陈督察,对吧?” 美穗声音娇媚入骨,“没想到我会栽在你手里。不过很可惜,你无权处置我。” 陈锋没出声。 美穗傲慢地扬起下巴:“这次的五亿白面,属於跨国贩毒。港岛警方无权对我进行审判。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合法公民。我要通知大使馆,引渡回国受审。” 叮铃铃。 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美穗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讥讽:“接吧,肯定是你上司打来的。忘了告诉你,我在日本砸重金扶持了五位实权议员。他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我出事。” 美穗往前逼近一步,手指轻轻划过陈锋的胸膛:“陈督察,敢动我一根汗毛,立马演变成国际外交事件。你一个小小的督察,绝对脱下这层皮吃牢饭!” 看著陈锋紧皱眉头的凝重表情,美穗心里爽到了极点。 她深知政客的嘴脸有多骯脏。 只要牵扯到政治博弈,再硬的警察也得乖乖低头。 “这个世界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美穗掩嘴娇笑,“以为查封毒品就能扳倒我?信不信,老娘回国后依然开豪车住別墅,活得光鲜亮丽。而你,这辈子只能是个每个月领死工资的臭差佬!” 陈锋抓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出一口流利的日语,夹杂著生硬的中文:“喂!我是日本驻港大使!哪位警官负责现场?” 美穗放肆狂笑。 她发誓,等回国避完风头,一定僱佣最顶尖的杀手,把这警察身边的女人全扒光衣服砍死! 笑声还没落下。 陈锋右手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美穗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美穗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 “大使先生,你电话打晚了,这女人刚才畏罪自杀了。”陈锋对著话筒语气平淡。 美穗脸色煞白,满眼惊恐,刚想张嘴尖叫。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直接贯穿美穗的眉心。 红白之物喷溅在后方的昂贵油画上。 美穗性感妖嬈的娇躯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电话那头的大使彻底疯了,疯狂咆哮:“八嘎!你开什么玩笑!我明明听见枪声了!佐佐木女士的生命安全必须得到保障!绝对不允许你……” “闭嘴,这里不是岛国。” 陈锋直接掛断电话。 隨手將带血的警枪塞进美穗僵硬的右手里。 自杀现场偽造得粗糙到了极点,连指纹都懒得擦一下。 一个贩毒五个亿的超级毒梟,杀了就杀了,管她背后有几个议员撑腰! 陈锋就是要明目张胆地告诉这群政客:人就是老子杀的,不服憋著! …… 与此同时。 港岛西区。 比所有社团都提前得知王宝死讯的南叔,立刻对正兴全体小弟下达了总攻命令! 全员出击!倾巢而出! 趁著其他大社团还在睡觉没反应过来,正兴犹如一群饿狼,直接杀入西区王宝的无主地盘。 王宝一死,群龙无首。 手下的古惑仔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兵败如山倒。 短短一个下午。 整个西区彻底变天! 棋牌室、夜总会、代客泊车场、地下赌场。 凡是王宝名下利润丰厚的场子,牌匾全被砸碎,插上了正兴的大旗。 直到第二天上午。 忠信义和东星等社团才收到风声。 等他们召集人马准备过去抢地盘时。 黄花菜都凉了。 王宝手下的肥肉被正兴一口吞下。 剩下的全是刮不出二两油的清水衙门。 现在再去抢,就等於主动向正兴宣战。 无数社团大佬拍桌子摔杯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短短二十四小时。 港岛黑道格局迎来惊天巨变! 忠信义和东星凑钱买白面的五个亿打水漂,吃了个血亏。 正兴藉机疯狂扩张,地盘扩大一倍,隱隱有了港岛第一大社团的雏形。 而掀起这场惊天海啸的源头。 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陈锋。 …… 搞定王宝的烂摊子,东区警署足足忙了半个月。 录口供、写报告、开总结会。 琐事繁多。 半个月后。陈锋总算得了空閒,被一通电话叫进了总警司办公室。 于素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拉开抽屉,將一份盖著绝密钢印的牛皮纸袋推到陈锋面前。 “陈长官,恭喜。” 陈锋拆开文件,嘴角上扬。高级督察任命书! 之前接管o记时,于素秋承诺的特事特办终於兑现了。 短短几个月连升三级,这晋升速度在港岛警界绝对是前无古人。 “谢了。长官。”陈锋隨手把文件塞进兜里。 于素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別高兴得太早,升职有附加条件。” 陈锋眉头一挑,大马金刀地拉开椅子坐下:“什么条件?老子心理健康得很,不用做心理辅导。” 于素秋嘆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敲击著桌面。 “阿锋,你自从穿上这身警服。算过自己亲手宰了多少人吗?” 陈锋靠在椅背上,掏了掏耳朵。还真没仔细数过。 “整整三十五个!” 于素秋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整整三十五条人命!全是被你当场击毙!就算次次都有正当防卫的理由,上面也觉得你行事作风太狠辣、太血腥!心理辅导必须去!这是上头强制下达的死命令!” 陈锋翻了个白眼。 拥有高级心理学神技,全港九的心理医生加起来都没他懂。 让他去看心理医生,纯粹是脱裤子放屁。 不过既然是走个过场应付上级,去就去吧。 …… 离开总警司办公室。 陈锋心情大好。 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龙九的高级督察办公室。 一脚踹开门。 龙九正低头批阅文件。 今天穿了套黑白相间的女警夏装制服。 白衬衫紧绷,黑色的修身一步裙將浑圆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 陈锋二话不说,反手將门反锁。 大步流星走上前,结实的双臂直接探进她的腋下,將她整个人从老板椅上横抱起来。 “阿九!老子升高级督察了!今天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陈锋火急火燎,粗壮的大手顺著龙九的大腿根部就往上摸。 话音未落。 办公室角落里的沙发上传来一声尷尬的咳嗽声。 陈锋动作一僵,转头一看。 臥槽! 屋里还有別人! 而且还是熟人! 第70章 两个女警撞破香艷现场 沙发上坐著两个女警。 左边是乐惠珍的双胞胎妹妹,辣妹警花伢子。 右边是离岛调上来的混血女警杜晓禾。 看肩章,伢子升了见习督察,杜晓禾也混上了警长。 沾了游轮大案的光,全升职了。 此刻的场面异常尷尬。 陈锋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势。 大手还明目张胆地停在龙九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伢子满脸嫌弃,看陈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泰迪犬。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背心,抱起双臂,故意挤压出傲人的沟壑,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杜晓禾羞得满脸通红。 她穿著宽鬆的休閒警服,双手侷促地搓揉著衣角,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陈锋的目光,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龙九被陈锋抱在半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恼,猛地用力挣开陈锋的怀抱,从半空中跳了下来。 脚下的高跟鞋一歪,差点扭到脚。 “咳咳……陈锋!注意影响!这两位是上面刚调来给我当副手的。”龙九理了理散乱的鬢髮,强装镇定。 陈锋厚著脸皮乾笑两声,伸手准备跟两人握手化解尷尬。 伢子狠狠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给面子,拉起杜晓禾就往外走:“龙姐,我们先出去熟悉环境,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 大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 “都怪你个大色狼!老娘以后怎么在下属面前抬起头!” 龙九气急败坏。 修长的大腿猛然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奔陈锋腰间。 经过陈锋这段时间的疯狂“陪练”,龙九的近战水平突飞猛进。 可惜,教徒弟的师傅永远留著一手。 陈锋身子不退反进。 结实的胸膛硬生生顶了上去。 双手犹如铁钳,一把捞住她踢来的纤细脚踝,顺势往前猛推! 龙九惊呼一声。 单腿著地根本站不稳。 整个人被陈锋连推带挤,直接仰面栽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右腿被陈锋高高架在肩膀上。 黑色包臀裙瞬间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內裤边缘。 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龙九慌了神,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你说你的,老子干老子的,互不干涉。”陈锋坏笑著解开皮带。 “混蛋!等一下!” 龙九急得快哭了,使出吃奶的劲推开陈锋。 她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抓起一份加密文件,拍在陈锋胸口。 “上次两个內部调查科的白痴来找你麻烦,我派人跟踪调查了。” 陈锋收起邪火,翻开文件。 “他们私底下频繁接触一个叫甘地的古惑仔,尖沙咀倪家的头目!”龙九语气严肃。 陈锋眉头紧锁。 倪家? 自己跟尖沙咀这帮卖粉的毒贩八竿子打不著,倪家吃饱了撑的跑来点眼药? 脑海里灵光一闪。 陈锋瞬间想通了。 当初在兰桂坊强行接手夜总会,在二楼包厢里跟靚坤谈生意的西装男,正是倪永孝! 倪家跟靚坤勾结,想借著兰桂坊的场子大肆散货。 结果陈锋一脚废了靚坤,端了夜总会。 倪家砸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货也烂在了手里。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倪永孝这是怀恨在心,收买黑警来搞自己! 弄清了原委,陈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正好王宝刚死,东区o记缺个练手的沙包。 倪家主动送上门,简直是找死。 陈锋隨手把文件扔在地上,目光火热地盯著瘫在沙发上的绝色警花。 “阿九,正经事谈完了。高级督察的庆祝仪式,是不是该补上了?” “你別乱来!这里是警署!我下午还有个碰头会要开!”龙九嚇得直往沙发角落里缩。 “现在才上午十点,距离开会还有整整四个钟头,时间管够。” 陈锋不顾她的抗议,转身走过去,“咔噠”一声反锁了办公室实木大门。 拉上百叶窗。 伴隨著龙九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一场狂暴的庆祝仪式正式打响。 …… 下午两点。 新界某家高级私人疗养院。 陈锋推门走进一间特护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个面容枯槁、生无可恋的废人。 靚坤。 自从在兰桂坊被陈锋一脚踢爆了卵蛋。 这不可一世的洪兴堂主彻底成了太监。 不仅失去了男人尊严,连堂主的位置也被洪兴收走。 要不是早年间存了点黑钱,早饿死在街头了。 看到陈锋进来,靚坤瞳孔瞬间放大。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就是这个魔鬼,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陈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从果篮里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摸出军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著果皮。 “靚坤,谈谈吧。你跟倪永孝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靚坤咬紧牙关,猛地把脸扭向墙壁。 死活不吭声。 陈锋嘆了口气。 真特么贱骨头。 好好商量偏不听,非要逼老子动粗。 陈锋抓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直接砸在靚坤脸上。 隨后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靚坤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巴。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锋抓起桌上削下来的一长串沾著泥沙的苹果皮,毫不客气地全塞进靚坤嘴里。 “唔!咳咳咳!” 靚坤拼命挣扎。 喉管被异物堵塞,憋得脸色紫青,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 由於下半身重伤未愈,稍微一挣扎,伤口撕裂般剧痛,惨嚎声犹如杀猪。 陈锋鬆开手,任由靚坤趴在床沿上疯狂乾呕。 “坤哥,老子也是为了你好。” 陈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老子对你们这种人渣毫无同情心,万一失手把你弄死在病床上,你猜有没有人替你收尸?老实交代,少受点皮肉苦。” 靚坤依旧死咬著牙,双眼猩红地死瞪著陈锋。 陈锋起身,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顺手关严实木门,拉上门窗上的隔离帘。 门外。 庄子维几个人高马大的便衣刑警,死死堵住病房入口。 里面传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混合著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路过的护工和小护士嚇得脸色惨白,却被五个凶神恶煞的警察拦在外面,半步不敢靠近。 庄子维和陈志杰对视一眼,满脸苦笑。 明明是惩恶扬善的警察,自家老大硬是把画风搞得比黑社会还要残忍。 十几分钟后。 病房门推开。 陈锋拿著几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拳头上的血跡。 “锋哥,问出来了?”麦可民赶紧凑上去。 陈锋点点头,把染血的纸巾隨手扔进垃圾桶:“人在里面『睡著』了。我们走。” 眾人好奇地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瞬间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病床上,靚坤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態。 舌头吐出老长,嘴里疯狂往外冒著白沫。 两眼翻白。 病號裤襠里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散发著恶臭。 这特么叫睡著了?这分明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志杰心软,跑去护士站帮忙叫了医生抢救。 “全搞清楚了。倪家砸了重金,准备借靚坤的夜场散货。结果场子被我端了,货全烂在倪家手里。” “倪永孝记恨在心,找了內部调查科的黑警来搞我。”陈锋走出疗养院大门。 “锋哥,接下来怎么干?”伙计们摩拳擦掌。 陈锋掏出香菸点燃,眼神透著一股疯狂:“尖沙咀这片烂摊子,该彻底清扫乾净了!” 第71章 宣战倪家!尖沙咀该换天了 次日上午。 西九龙总署。 陈锋带著手下,走进一间宽敞的联合会议室。 对面坐著两个饱经风霜的中年警官。 黄志诚,陆启昌。 西九龙警区的两尊定海神针。 扫黑除恶的铁血干探。 在警界的威望,丝毫不亚於陈锋和陈国荣在东区的名头。 要跨区动倪家这种地头蛇,必须跟当地的地头蛇合作。 于素秋和胖局长非常给力,直接出面协调,促成了这次联合办案。 “陆长官,黄长官。以后就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了。”陈锋主动伸手。 陆启昌笑著握手:“陈督察客气了。单枪匹马乾掉王宝,给咱们差佬长了脸。就是手段稍微火爆了点。” 旁边的黄志诚立刻摇头反驳:“老陆!你懂个屁!对待这帮无法无天的古惑仔,讲什么江湖道义?陈督察干得漂亮!对付黑社会,就得比他们更黑、更狠!” 陈锋听著黄志诚的暴论,心里暗自发笑。 不愧是《无间道》里为了灭掉黑帮龙头、不惜教唆杀人暗杀倪坤的疯子警察。 为了消灭罪恶,无所不用其极。 这份心狠手辣,倒挺对陈锋的胃口。 两帮人马正式匯合。 第一步,信息共享。 陈锋直接走到白板前,拿起粉笔,画出几个人物关係图。 “尖沙咀倪家,手底下五条狗。韩琛、国华、文拯、黑鬼、甘地。” 陈锋指著其中一张肥头大耳的照片,重重点了点。 “韩琛,这矮胖子绝对不能小看。交际手腕圆滑,人脉极广。在道上的威望,甚至比倪永孝还要高出一截,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陈锋站在白板前,手里捏著粉笔,继续点名。 “倪家一共有五个兄弟姐妹。老大当医生,小儿子是个混日子的废物。女儿早就嫁人了。整个倪家,只有一个人需要防备。” 粉笔在照片上重重画了个圈。 “倪永孝。国外名牌大学会计系高材生,一毕业就回港帮老爹倪坤洗黑钱。这小子表面看著斯文,骨子里心狠手辣,脑子极好使。倪家的生意能做这么大,全靠他躲在幕后操盘。” 陈锋滔滔不绝。 底下的重案b组伙计们奋笔疾书做笔记。 反观西九龙的警察,却听得直打哈欠。 陆启昌更是靠在椅子上,端起保温杯喝水,满脸不耐烦。 这全是些烂大街的老黄历,西九龙反黑组早背得滚瓜烂熟了。 陈锋扫了底下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讥誚。 “除了这四个子女,倪坤还在外面养了个情妇。有个私生子,跟著妈姓陈。叫陈永仁。现在正在黄竹坑警校读书。” 噗! 陆启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喷射了出去!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陆启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直接被掀翻在地。 “陈督察!你特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陆启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陈永仁老子认识!他是这一届警校成绩最好的尖子生!怎么可能跟毒梟扯上关係!” 陆启昌彻底懵了。 这个消息太震撼,太离谱! 西九龙盯著倪家好几年了,连倪坤有个私生子都不知道。 陈锋一个东区调来的年轻督察,竟然连对方叫什么、在哪上学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情报网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陈锋放下粉笔,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锐利:“陆长官,你觉得老子有空大老远跑来这跟你扯淡?” 陆启昌咽了口唾沫,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失魂落魄地坐下。 他最看好的警界好苗子,竟然是全港最大毒梟的亲儿子。 这特么叫什么事! 就在这时。 会议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名男警员满头大汗地衝进来,大声吼道:“出大事了!倪坤死了!” …… 一小时前。 尖沙咀。 一代毒梟倪坤,正在戏院里听戏,被人当场一枪爆头。 凶手逃之夭夭。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港岛黑道! 倪坤是尖沙咀的定海神针。 他一死,压在手底下五个头目头顶的大山彻底崩塌。 这五条狗还会不会听倪家的话?会不会为了抢地盘直接火拼?尖沙咀以后谁说了算? 各种暗流疯狂涌动。 各大社团全在观望。 警方最头疼的也是这种改朝换代的节骨眼。 因为必定会伴隨著大规模的流血衝突和当街砍人。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草!倪坤一死,他儿子倪永孝绝对压不住甘地这帮老狐狸!” “肯定得打起来!这五个头目绝对要爭个你死我活!” “不仅如此!倪家找不到凶手,肯定会发疯报復!只要有嫌疑的全得死!咱们麻烦大了!” 西九龙的警员们愁云惨澹,议论纷纷。 陈锋抓起黑板擦,重重敲在桌面上。 砰砰砰! “慌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全场瞬间安静。 陈锋双手插兜,语气狂妄:“陆长官,这特么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陆启昌一愣,不明所以。 “倪坤死了,底下五条狗绝对会造反分家。咱们担心的流血火拼,正好是这帮杂碎自我瓦解的绝佳时机!” 陈锋眼神透著凶光:“咱们盯著倪家这么多年,不就盼著端掉这个毒瘤吗?只要最后能把这帮卖粉的垃圾一网打尽,死几个古惑仔算个屁!” 黄志诚和陆启昌对视一眼,心里竟然隱隱有些心动。 借刀杀人、隔岸观火,確实是个好招。 但陆启昌还是觉得不稳妥:“陈sir,事情没这么简单。除了韩琛对倪家死忠,剩下四个老油条很可能会穿一条裤子。” “要是他们联手做掉倪家,尖沙咀不过是换了个新老大。咱们的目的不单单是倪家,而是彻底扫平整个尖沙咀的粉档!” “倒下一个倪坤,再站起来一个甘地,对警队毫无意义。”陆启昌补充道。 陈锋咧嘴大笑。 “陆长官说得对,如果他们铁板一块,咱们確实头疼。但……如果他们互相狗咬狗呢?” 黄志诚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怎么挑拨?” 陈锋走到黑板前。 伸手扯下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很简单,找个老实人帮帮忙。”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五大头目之一。 老实人,甘地。 …… 每月十四號。 这是尖沙咀五大头目雷打不动、给倪家交数上供的日子。 这些年大家生意越做越大,油水越来越多。 谁都不甘心每个月把大笔钞票上交给倪家。 但慑於倪坤的凶威,没人敢造反。 今晚不同了。 倪坤刚死,韩琛之外的四大头目立刻串通一气,约在德成街的国华酒楼吃火锅。 目的只有一个:今天绝不交钱。 彻底跟倪家撇清关係! 第72章 到底是谁在搞鬼?! 晚上六点。 陈锋带队,跟西九龙的二十多號便衣警察在街头集合。 身为计划的提出者,陈锋稳居c位,霸气十足地下达指令。 “兵分两路,死守国华楼两头的路口。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直接按住盘查!” 西九龙的警员们听完,一个个垂头丧气,提不起精神。 大晚上还要在街头吹冷风蹲点,谁心里都有怨气。 陈锋见状,嘴角一歪。 “知道兄弟们饿著肚子,今晚收队后,全员去中环君度五星级大酒店开庆功宴!想吃什么隨便点,全场消费老子买单!” 此言一出,死气沉沉的队伍瞬间炸锅,爆发出掀翻天际的狂呼。 “臥槽!君度酒店?人均几千块的高档餐厅啊!锋哥太大气了!” “这趟外勤值了!东区的老大就是豪横!” “跟著锋哥混,简直爽翻天!” 陆启昌站在一旁,满头黑线。 这帮没出息的小崽子,一顿五星级大餐就全被收买了! 简直有奶就是娘。 看著士气高涨的队伍,陈锋大手一挥:“出发!” …… 尖沙咀。 德成街。 国华酒楼外面的小巷子,密密麻麻站满了古惑仔。 全是四位大佬带出来的看场马仔。 老大在楼上谈事,马仔们在楼下严阵以待。 街对面。 陈锋、黄志诚、陆启昌三人靠在一辆破旧麵包车上。 夏夜闷热。 陆启昌自掏腰包买了一大袋冰棍分发给伙计。 估计是被陈锋刚才包下五星级酒店的豪气给刺激到了,这回破天荒地大方了一把。 黄志诚吃著冰棍,看著对面黑压压的古惑仔:“这帮烂仔人不少啊。真打起来收不住场。” 话音未落。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酒楼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矮胖的男人走下车。韩琛。 黄志诚眉头一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號码:“韩琛!你跑来国华楼干什么?搞什么飞机!餵?喂!” 电话被直接掛断。 黄志诚嘆了口气。 他跟韩琛私交不错,实在不想看老朋友跳进火坑。 酒楼包厢里。 热气腾腾。 韩琛笑呵呵地推门走进去,自己搬了把椅子挤上饭桌:“让个位置。” 另外四个老大脸色瞬间变了。 谁都知道韩琛是倪家的死忠狗。 他们今晚商量拒交保护费,韩琛跑来凑什么热闹? 国华脸色阴沉:“阿琛,吃饭欢迎,有其他事过了今晚再说。” 韩琛嬉皮笑脸:“我就是来吃饭的。” 五个人貌合神离,各怀鬼胎。 年纪最小的文拯最先沉不住气,放下筷子:“难听的话我先说。从今晚起,倪家的数,我一分钱也不交。” 韩琛夹著羊肉卷,笑而不语。 国华、黑鬼、甘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同时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唯独没有带上韩琛。 这四个人还不知道。 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比如贪污社团公款、睡大嫂,早就被韩琛搜集了铁证交给了倪永孝。 今晚,倪永孝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 街对面。 陈锋吃完最后一口冰棍,隨手把木棍扔进垃圾桶。 “今晚肯定要见血,一打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陈sir,你能控制住局面吗?”陆启昌语气担忧。 “打起来最好,老子就等著给他们收尸。”陈锋冷声回应。 黄志诚看了看表:“阿锋,时间差不多了。就等你的好戏了。” 陈锋咧嘴一笑。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隱藏號码。 “餵。老实人甘地,今晚这齣大戏,千万別让老子失望啊。” …… 国华酒楼包厢。 几个尖沙咀的黑道大佬正吃著热气腾腾的火锅,互相打著哈哈。 一名马仔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双手把一台行动电话递到甘地面前。 甘地端著酒杯,咧嘴直乐:“是倪永孝打来的吧?告诉他,老子今晚绝对不交数!让他死了这条心!” 马仔咽了口唾沫,连连摇头:“大佬,不是倪家打来的。” 甘地一愣,放下酒杯,抓起电话没好气地吼道:“谁啊?” 电话里传出一道戏謔的年轻男人声音:“甘地。你老婆上周去澳门赌场瀟洒,有没有告诉你,她不仅输了钱,还爬上了国华的床?不信你转头问问,国华上礼拜是不是去澳门谈生意了?” 甘地嗤鼻一哼。直接把电话砸在桌上掛断。 国华夹起一块羊肉,隨口问道:“怎么了?谁打来的?” “不知道哪来的神经病,跑来挑拨咱们兄弟的感情!” 甘地满脸不屑,“说你上个礼拜去澳门,背著老子睡了我老婆!真当老子是三岁小孩,会信这种低级谎话?” 甘地一边说,一边衝著国华哈哈大笑。 国华正嚼著羊肉。 听见这话,动作瞬间僵住。 羊肉卡在嗓子眼里,国华脸色大变,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心虚地避开甘地的视线,乾巴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包厢里坐著的全是人精。 国华这副做贼心虚的表情,瞬间让饭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甘地的笑声戛然而止。 呆滯了几秒后,猛地扔掉筷子,双眼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盯著对面的好兄弟。 “国华……你特么难道真的……” 国华嚇得双腿一软,猛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不好意思!今晚吃坏肚子了!先走一步!” 连看门的小弟都没来得及叫。国华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甘地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 脑门上绿光冲天,头顶的大草原绿得发慌。 剩下的几个大佬面面相覷,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韩琛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水,心里暗骂今晚要出大事。 叮铃铃。 甘地刚掛断的电话又响了。 甘地喘著粗气接通。 “甘地。听说你最近跟黑鬼拜了把子,两人合伙进了一批货。结果半路被人黑吃黑,每人亏了几百万美金。”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戏謔,“不过挺走运,我在黑鬼的私人仓库里发现了这批货,你找他当面要啊。” 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 甘地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盯著黑鬼:“黑鬼!这批货,是你找人劫的?!” 黑鬼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惨白。 完蛋!东窗事发! 黑鬼反应极快,双手直接掀翻了面前沸腾的火锅桌! 滚烫的红油汤底泼了甘地三人一身。 几人烫得哇哇大叫,胳膊和腿上烫起一大片燎泡。 趁著混乱,黑鬼带著贴身小弟夺门而出,疯狂逃窜。 这里是甘地的地盘,留下解释绝对要被乱刀砍死! 门外的小弟听见惨叫,呼啦啦衝进包厢。 只看见甘地犹如一摊烂泥瘫在地上,精神彻底崩溃。 最信任的兄弟睡了亲老婆,另一个拜把子兄弟黑了自己身家性命的货。 双重打击下,老实人直接麻木了。 文拯见势不妙,也赶紧溜之大吉。 神仙打架,他可不想当炮灰。 韩琛站在角落,脸黑成了锅底。 今晚他跟倪永孝精心布置的杀局,彻底成了一场笑话! 这些绝密黑料,全是倪永孝准备用来单独要挟国华和黑鬼的终极底牌! 现在倒好,全盘曝光,甘地全知道了。 这些把柄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更別指望能收上保护费。 韩琛憋屈得快要吐血。 到底特么是哪个王八蛋躲在背后截胡? 叮铃铃! 催命的电话铃声第三次在甘地手里响起! 甘地双眼喷火,接通电话。 “甘地。韩琛派人全天候跟踪你,拍了你一堆找小姐的裸照。准备印成写真集,卖到日本去。” 这最后一条爆料,只要稍微过过脑子就知道漏洞百出、纯属扯淡。 但前两条爆料全被证实是真的! 甘地此刻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愤怒烧毁了大脑。 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甘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指著韩琛疯狂咆哮。 “韩琛!你个死胖子变態!敢拍老子裸照!给我砍死他!” 韩琛满头雾水,张著嘴百口莫辩。看甘地的小弟纷纷拔出西瓜刀,解释个屁!逃命要紧! 在小弟的拼死掩护下,韩琛犹如一颗肉球,连滚带爬地衝出酒楼。 第73章 倪永孝懵逼:剧情怎么全乱套了? 街对面。 陈锋靠著麵包车,看著酒楼里鸡飞狗跳的闹剧,嘴角上扬。 黄志诚急了,赶紧招呼伙计衝上去拉架。 毕竟现在他跟韩琛还称兄道弟。 陈锋叼著牙籤笑出了声。 隨口胡诌一句离谱到天际的谎话,甘地这蠢货居然深信不疑。 果然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带队衝上前,陈锋大声喝止。 现在绝对不能让这几家提前开战。 必须把火气压住,让他们憋在肚子里。 等倪家这正主入场,再看他们狗咬狗。 …… 此时。 尖沙咀倪家大宅。 倪永孝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被一帮死忠心腹簇拥著。 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 已经过了交数的规定时间。 尖沙咀五大头目,一个都没来交钱。 倪永孝推了推金丝眼镜,一切尽在掌握。 “以为我父亲不在了,倪家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惜,我手里握著你们每个人身败名裂的把柄。”倪永孝成竹在胸,端起桌上的电话。 第一个目標,国华。 拨通號码。 “国华,我永孝。” “永孝?大半夜找我干嘛?”国华在电话里喘著粗气。 倪永孝语气平淡,带著一丝高高在上的威胁意味:“没別的事。听说你前阵子去澳门散心。不仅赌钱,还顺便上了甘地的老婆?” 按照倪永孝的剧本推演。 这句话一出,国华必定心惊肉跳、跪地求饶。 乖乖把每个月的保护费双手奉上。 倪永孝耐心地等待著电话里的求饶声。 然而。 “我操你大爷!姓倪的!果然是你这王八蛋躲在背后阴老子!你给老子洗乾净脖子等著!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 倪永孝举著话筒,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彻底懵逼。 剧情全乱套了! 国华非但不害怕,反而破口大骂? 倪永孝强作镇定,放下电话:“出了点小岔子。先找黑鬼。” 拨通黑鬼的號码。 “喂,黑鬼。我永孝。” “有屁快放!”黑鬼在电话里怒吼。 “听说你最近跟甘地合伙做买卖,货半路被劫了。真巧,我在你私人仓库里发现了……” “我顶你个肺!死扑街!敢放冷箭害老子!你特么给我等死吧!” 嘟嘟嘟! 电话再次被粗暴掛断。 倪永孝脸部肌肉疯狂抽搐,儒雅隨和的偽装彻底碎裂。 他一把將电话重重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双眼爆出野兽般的凶光。 “打给甘地!把国华和黑鬼乾的烂事全告诉他!老子要他们互相残杀,鱼死网破!”倪永孝歇斯底里地咆哮。 小弟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新手机。 …… 德成街大排档门外。 场面混乱不堪。 甘地的马仔挥舞著砍刀追杀韩琛。 韩琛的小弟拼死反抗。 陈锋带队衝进人群。 “全给老子住手!吃饱了撑的?谁敢动手试试!” 陈锋挡在两拨古惑仔中间,气场全开,发出一声虎吼。 身后二十多个带枪的便衣探员齐刷刷散开,形成包围圈。 甘地憋屈到了极点,但还没蠢到当著几十个警察的面动刀子。 只能咬牙切齿地衝著韩琛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叮铃铃。 甘地兜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甘地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喂!甘地!阿孝啊!” 听见倪永孝的声音,甘地眉头紧皱。 “甘地,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老婆被国华睡了,你进的货被黑鬼黑了。哈哈哈,你甘地真是惨到家了,被几个好兄弟轮流坑。” 倪永孝原本打算用高高在上的施捨语气,掌控全局。 但在甘地听来,这种二手消息加上嘲讽的笑声,分明是倪永孝跑来落井下石! “好!好得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我甘地一脚了是吧!” 甘地怒极反笑,“倪永孝!你老爹死了!没人保得住你!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 砰! 甘地重重掛断电话。 倪永孝站在倪家大宅里,听著盲音,整个人彻底呆滯。 精心谋划的连环杀局,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德成街的乱局散场。 除了文拯冷眼旁观,尖沙咀四大头目连同倪家,彻底撕破脸皮,捲入了一场不死不休的疯狂漩涡。 …… 深夜。 尖沙咀一家不起眼的大排档门外。 倪永孝带著一票残兵败將,垂头丧气地坐在塑料凳子上吃宵夜。 本该是收网数钱的日子。 结果一毛钱没收到,反倒把四大头目全逼成了死敌。 倪家今晚输得底裤都不剩。 没等倪永孝缓过劲来。 陈锋带著黄志诚、陆启昌以及一眾重案组伙计,浩浩荡荡地包围了大排档。 黄志诚走上前打招呼:“倪先生,这么晚才吃晚饭?” “我父亲生前最爱来这吃宵夜,我照例关照一下生意。”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各位警官辛苦一晚上,坐下一起吃?” 这番话夹枪带棒。 陈锋毫不客气地回懟:“比起我们,你们大半夜劳师动眾连根毛都没捞到,不是更辛苦?” 被当眾揭短,倪永孝脸色瞬间僵硬。 陆启昌板著脸警告:“我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以后尖沙咀最好別出乱子,你们都给老实点。” 倪永孝站起身,直视陆启昌的眼睛:“警官不想发生什么?” 陈锋一步上前,高大强壮的身体直接逼近倪永孝,眼神充满挑衅。 “我们想开香檳庆祝,倪坤死了,我们想开香檳庆祝啊!”陈锋语气极度狂妄。 倪永孝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他死盯陈锋,语气透著刺骨的威胁:“陈长官,要不要我给你多叫一瓶?”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倪家几十號小弟纷纷站起身,围拢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声,骤然响彻夜空! 陈锋没有任何废话,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倪永孝脸上! 倪永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金丝眼镜直接被打飞。 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怪力抽得在半空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眼珠子掉碎一地。 不论是警察还是古惑仔,全傻了眼。 陆启昌更是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按照常规套路,这种场面大家互相放两句狠话,过过嘴癮就撤了。 怎么这小子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动手抽黑帮大佬的脸? 倪永孝趴在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甚至连接下来要回懟的台词都想好了,万万没料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场面瞬间滑稽到了极点。 倪家的小弟面面相覷,互相用眼神交流。 “打不打?” “打个屁啊!对面是警察!想挨枪子啊!” “可是老大挨打了……” “胡说!老大明明是脚滑摔了一跤!哪有差佬敢动手打老大!” 大批便衣探员齐刷刷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这群马仔。 谁敢乱动,当场击毙。 就在这时,韩琛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打圆场。 “各位警官消消气!倪家刚走了一个人,你们还想怎么样?” 第74章 这心理素质也配当老大? 既然有人出面打圆场,陈锋懒得继续动手。 目前手里没掌握確凿的犯罪证据,就算把人抓回警署,不到二十四小时也得乖乖放人。 陈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內部瓦解对方的势力。 陈锋迈开步子,径直走到跌坐在地的倪永孝面前。 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盯著对方的眼睛。 “给老子记清楚,没人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大手在倪永孝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陈锋站起身,环视全场,大声下令:“全体收工!今晚君度酒店开香檳!老子请客庆祝!” 此话一出,倪永孝彻底丧失理智。 父亲刚被人枪杀,自己又当眾挨耳光受辱。 现在这警察竟然嚷嚷著要开香檳庆祝他爹的死! “我杀了你!” 倪永孝红著眼眶,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疯狗一样冲向陈锋。 韩琛眼疾手快,死命拦住倪永孝的腰:“倪先生!冷静!现在动手打差佬,正中他们下怀啊!” 倪永孝被死死拖住,浑身气得剧烈发抖。 双拳紧紧攥著,他死咬著牙关,双眼充满红血丝,死盯著陈锋的脸。 好在没有继续往前冲。 韩琛刚鬆了一口气。 陈锋转身走出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刀:“对了。甘地老婆被睡,还有毒品被黑的事,全是我爆的料。不用谢。” 这一刀,精准狠毒。 倪永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气血疯狂上涌直衝天灵盖。 眼前瞬间一黑,天旋地转。 双腿一软,直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当场气晕过去。 “倪先生!倪先生你醒醒!快叫救护车!”韩琛和手下慌作一团。 周围的便衣探员看著这一幕,看陈锋的眼神全变了。 杀人诛心! 这简直是活活把人往死里气! 陈锋不屑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心理素质也配当老大?趁早回家吃奶去吧。” …… 收队后,陈锋带著大批伙计浩浩荡荡杀向君度大酒店吃宵夜。 现在的陈锋,身家资產將近一个小目標,自然不在乎这点饭钱。 君度酒店的大堂经理一看是陈锋大驾光临,赶紧亲自跑出来迎接伺候。 上次珠宝展的恐怖袭击,全靠陈锋力挽狂澜救了全酒店人的命。 大包厢里,一帮伙计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陈锋端著酒杯笑了笑,找了个藉口溜进洗手间,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阿锋,大半夜找我干什么?又需要正兴出面帮手?”电话里传出南叔洪亮的声音。 “南叔,確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直说。王宝倒台,正兴吃足了红利。正愁没机会报答你。”南叔十分痛快。 陈锋点燃一根烟:“帮我往道上散播个消息,就说倪坤,是韩琛他老婆花钱雇杀手干掉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南叔大笑出声:“好小子!够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漂亮。没了韩琛这个智囊,倪家等於断了一条腿。这消息我今晚就让人放出去。” “还有件事。尖沙咀这块地盘,暂时別碰。如果有其他社团想趁乱抢地盘,麻烦南叔出面挡回去。”陈锋语气严肃。 倪家一乱,周边社团肯定想衝进去分一杯羹。 一旦各路人马混战,局势就会脱离掌控。 陈锋绝不容许有人来搅乱这盘大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地盘暂时不碰,等收拾完倪家,这块肥肉早晚要落进正兴的口袋。 南叔何等精明,瞬间领会了陈锋的用意:“没问题!只要正兴发话,谁敢伸爪子就剁谁。改天有空来家里喝茶。” …… 一夜之间。 尖沙咀发生巨变。 倪家大乱的消息传遍全港九。 同时出名的,还有“老实人”甘地的光辉事跡。 无数社团把这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果然有不少帮派动了歪心思,准备派人去尖沙咀抢场子。 结果刚一露头,全被正兴的打手硬生生挡了回去。 正兴吞下王宝的地盘后,实力暴涨,加上严守规矩,现在的江湖地位没人敢轻易招惹。 尖沙咀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角斗场。 倪家的內部火拼,即將上演。 两天后。 港岛警察学院。 一间安静的办公室內。 陈锋、黄志诚、陆启昌並排坐在沙发上。 对面坐著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正是警校的一把手,叶校长。 叶校长推了推眼镜,满脸惋惜和不解:“三位长官,你们查实了吗?陈永仁可是这届学员里各项成绩最拔尖的好苗子。绝不可能搞错吧?” 陆启昌同样满脸痛心。 陈永仁是他亲手招进来的,也是他最看好的未来之星。 如果查实黑道背景,这小子必须被警队开除。 “很遗憾,调查结果確凿无疑。陈永仁,確实是尖沙咀毒梟倪坤的私生子。因为跟了母亲的姓氏,所以一直没曝光。”陈锋语气平淡。 陈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能理解他隱瞒背景的心情。毕竟谁愿意让別人知道,自己有个贩毒的老爹?但这改变不了警例规矩。” 见陈锋如此篤定,叶校长发出一声长嘆,不再多言。 陆启昌痛苦地捏了捏眉心:“警例就是警例。立刻给他办理退学手续。” 话音刚落,黄志诚猛地站起身。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直接让他去倪家当臥底!他是倪永孝的亲弟弟,倪家绝对不会防备他!” 砰! 陆启昌一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怒声呵斥:“老黄!你特么还有没有人性!那是他亲哥哥!你让他去出卖血肉至亲?就算最后成功了,你让他下半辈子怎么活?你会彻底毁了他!” 陆启昌这番话有理有据,陈锋暗自点头赞同。 黄志诚被懟得哑口无言,冷哼一声:“行!那就直接开除他!反正背著毒梟私生子的名头,警队哪个部门敢收他这种烫手山芋!” 陈锋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谁说没人敢收?” …… 警校行政大楼外的走廊。 陈永仁穿著笔挺的学员制服,身姿笔直地靠在墙边。 手指紧张地抠著裤缝。 就在刚才,叶校长找他单独谈了话。 身世背景彻底曝光,上头已经知道他是倪坤的私生子。 退学通知书已经走完了流程。 本以为自己的警察梦彻底碎裂,这辈子再也没机会穿上这身制服。 没料到,事情竟然出现了惊天大逆转。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陈永仁抬起头,看清了迎面走来的高大男人,眼神瞬间亮起。 这一切的转机,全拜眼前这个强悍的督察所赐。 第75章 老子从不跟黑道讲条件 东区警署。 o记大办公区。 陈锋领著换上便装的陈永仁走进大门。 “伙计们!停下手里的活,全过来集合。给大家介绍个新兄弟。”陈锋拍了拍手。 庄子维、陈志杰五人立刻围拢上来。 “老大,这小子长得太嫩了吧?刚断奶啊?”麦可民上下打量。 “他叫陈永仁,警校这届的成绩第一名。因为家庭背景有点特殊情况,被警校开除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口锅里抡马勺的兄弟。”陈锋简单介绍。 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最差也是个见习督察。 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只能从基层便衣做起,实在太可惜。 “顺便提一句,他老爹是刚死的倪坤。倪家的案子他不用插手,我会安排別的差事给他。”陈锋直言不讳。 陈永仁羞愧地低下头。 身世是永远的痛处。 他做好了迎接冷嘲热讽和有色眼镜的准备。 既然想当警察,这些屈辱必须受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臥槽!可以啊!阿杰,这小子跟你简直是同病相怜!”陈志杰大呼小叫。 “小子,算你走运跟了锋哥!以后好好干,咱们b组从来不看出身!”庄子维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 陈永仁彻底愣住了。 没有白眼?没有歧视?怎么全是一副自来熟的热情模样? 这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陈永仁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衝击。 宋子杰笑著走上前,揽住陈永仁的肩膀:“兄弟,別有心理负担。家里人不乾净,不代表你不能做好警察。我亲哥当年是亚洲最大的偽钞集团骨干,我现在不也照样升职加薪?只要自己行得正,没人敢看不起你。” 听到这番话,陈永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自己並不是警队里的唯一异类。 之前做好的各种悲观心理建设,此刻显得有些可笑多余。 陈锋將陈永仁叫到办公桌前。 “永仁。收下你,是因为陆警官极力保你,也是因为老子不想眼睁睁看著一个天才毁了。最近咱们在查倪家。作为家属,你迴避一下。能理解吗?” 陈永仁眼眶发红,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他心里清楚,这是长官在刻意保护他。 以他的身世背景,能留在警队已经是老天开眼。 现在还有这么一群重情重义的长官和同僚,他连做梦都能笑醒。 陈锋微微点头。 前世电影里,陈永仁一心想做好人,却被迫在亲情与法理之间痛苦挣扎,哪怕最后成功,一生也活在煎熬中。 既然陈锋接手了,绝不会让这种悲剧重演。 凭藉陈永仁的顶尖天赋,在o记绝对能大放异彩。 避开倪家的案子,是最好的选择。 重新分配小组。 庄子维和老曹搭档。 陈志杰和麦可民一组。 陈永仁顺理成章地跟同样有黑道家属背景的宋子杰分到了一起。 …… 东区这边招兵买马,尖沙咀却已经打得血流成河。 最先发难的是老实人甘地。 他直接联手文拯,跟国华、黑鬼展开火拼。 四个人各怀鬼胎,暗中全在给倪家和韩琛使绊子。 就在火拼最激烈的时候。 江湖上突然爆出一则惊天猛料。 倪坤遇刺,幕后真凶是韩琛的老婆花钱雇的杀手! 消息一出,整个尖沙咀彻底引爆。 韩琛夫妻立刻成了倪家不惜一切代价要剷除的头號目標。 整个尖沙咀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 连天的大火拼,导致各家社团全没心思做生意。 资金炼严重断裂。 倪家最惨,国华几人拒绝交数,加上连日对抗,砸进去了海量资金。 国华打甘地,甘地砍黑鬼,黑鬼阴文拯。 四人又联合起来干倪家,倪家则发疯一样追杀韩琛。 一团乱麻。 陈锋按兵不动,稳坐钓鱼台。 现在只是鷸蚌相爭,收网的时机还没到。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 o记会议室內。 伙计们围坐一圈。 陈锋站在幕布前,用雷射笔指著投影画面。 “最近一个月,尖沙咀洗牌速度极快。文拯在自家餐厅吃宵夜,被人乱枪打成马蜂窝。黑鬼前几天彻底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在昨晚,国华在自己的场子里被暗杀。” “现在,尖沙咀只剩下倪家、韩琛和甘地三方势力。” 台下十几个精锐探员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雄霸一方的黑帮大佬,就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接二连三地离奇惨死! 尖沙咀最大的贩毒网络,短短一个月內彻底分崩离析! 所有人看向陈锋的眼神,除了敬佩,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正是眼前这个男人,略施小计放了几个烟雾弹,不费一枪一弹,直接让这庞大的犯罪集团走上了绝路! 坐在角落旁听的陆启昌和黄志诚,看著台上的陈锋,眼神中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 东区警署。审讯室。 陈锋和黄局长並排坐著。 铁桌对面,瘫坐著一个矮胖的男人。 韩琛。 曾经叱吒尖沙咀的黑道大佬,这阵子被倪永孝派出的杀手像撵狗一样疯狂追杀。 手底下的马仔死伤殆尽,地盘全被吞併。 此刻哪还有半点老大的威风,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 “找老子什么事?警局很忙,有屁快放。”陈锋掏了掏耳朵。 韩琛捏紧双拳,肥肉乱颤,咬著牙说道:“陈警官,我想做污点证人!我要指认倪永孝!” 陈锋抽出香菸,点燃一根,深吸一口:“无缘无故转性当好人?老子不信。” 韩琛满脸落魄惨笑:“全是为了我老婆。我斗不过倪家,只能靠指认倪永孝,换我老婆平安。” 旁边的黄局长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惭愧。 毕竟指使韩琛老婆找枪手干掉倪坤的幕后黑手,正是他自己。 陈锋敲了敲铁桌面,目光如刀直刺韩琛的眼睛:“想指认倪家,隨便你。但老子早说过,东区o记没有污点证人这套规矩!你想靠指认减刑?做梦!你该蹲几年大牢,法官说了算!” 韩琛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只要能让我活著出狱见我老婆,坐牢我认了。” “痛快。” 陈锋站起身,衝著黄局长扬了扬下巴,“老黄,你跟他熟,口供你来录。老子带人去抓倪永孝。” 第76章 过膝白丝 金丝眼镜! 离开审讯室。 陈锋心情大好。 有了韩琛的口供当铁证,倪永孝绝对跑不了。 尖沙咀五大头目一网打尽,这片油水丰厚的地盘算是彻底空出来了。 等正兴进场接管,这件大案就算圆满收网。 很快,陈锋带领重案b组全员,杀向倪家大宅。 刚到门口,陈锋眼神一凛。 倪家住的是顶级豪华別墅,平时门口保鏢成群。 今天铁门却完全敞开,连个鬼影都没有。 大理石门柱底部,隱约可见几滴新鲜的血跡。 出事了! 伙计们全是精锐,瞬间反应过来。 齐刷刷拔出配枪,子弹上膛,进入战斗状態。 一行人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摸进別墅庭院。 大门走廊处,一个古惑仔正靠著柱子抽菸放哨。 陈锋拍了拍哈士奇锅巴的脑袋,打了个手势。 锅巴瞬间会意。 这狗眼珠子一转,锋利的合金狗爪瞬间弹出。 犹如一只身手敏捷的大蜘蛛,悄无声息地贴著別墅外墙,一点点往上爬。 陈志杰和庄子维等人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哈士奇?成精了吧! 锅巴爬到二楼露台,找准位置,直接从半空飞扑而下! 嗤! 狗爪一挥! 放哨马仔的咽喉瞬间漏风。 想张嘴呼救,却只能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陈锋等人火速衝上去,一脚重重踹在马仔太阳穴上,將人彻底踹晕。 几人默契配合,一路潜入別墅內部,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十几个外围暗哨。 刚摸到一楼大客厅的拐角。 里面传出疯狂的咆哮声。 “国华睡老子的女人,老子找人做了他!黑鬼黑老子的货,老子把他沉了海!倪永孝!你当初敢嘲笑老子戴绿帽,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著全家死光!” “老子要让全港岛知道,千万別惹老实人!” 陈锋脸色骤变,立刻带头衝进客厅。 只见倪家老少七八口人全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实人甘地满脸癲狂,手里端著一把微型衝锋鎗,身后跟著三个持枪马仔。 “放下武器!” 陈锋暴喝出声。 高级枪械精通技能瞬间激发! 砰砰砰砰! 快如闪电的五发子弹! 甘地和三个马仔手里的枪械火星四溅,直接被子弹精准击飞脱手! 陈锋脚步毫不停歇,犹如一头下山猛虎,一个箭步跨越数米距离。 身体腾空而起,凌空爆发出狂暴的连环重腿! 甘地和三个马仔犹如沙袋般被接连踹飞,重重砸在客厅墙壁上,当场骨折吐血。 陈锋大步上前,掏出手銬將甘地反扭双手锁死。 “涉嫌黑社会火拼、绑架、杀人。准备进赤柱监狱蹲到死吧!” 陈锋转头看向躺在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倪永孝。 “倪先生,韩琛已经在警局全交代了。你们这几个龙头老大,去牢里慢慢斗吧。” 一天之內。 倪家覆灭,甘地落网,韩琛自首。 统治尖沙咀將近三十年的超级毒梟家族,彻底成为歷史。 正兴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真空期。 由於提前得了陈锋的暗中授意,正兴大批人马高效行动。 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把尖沙咀的场子接管了七七八八。 …… 案子收尾。 报告、口供、高层会议,繁琐的流程耗了足足半个多月。 这天下午。 陈锋刚准备回公寓睡个好觉。砖头手机响了。 “阿锋,感谢你给的绝密情报,正兴欠你两个天大的人情。”南叔的声音传出。 陈锋咧嘴一笑:“南叔见外了,互相照应。”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南叔语气凝重,“这次正兴收编尖沙咀,有其他社团插手抢地盘!对方动手的时间几乎跟我们同步!而且带队的几个狠角色身手极强,正兴折了不少兄弟。” 陈锋眯起眼睛:“查清是哪个字头了?” “忠信义!连浩龙!” 陈锋冷笑一声。 电影《夺帅》里的顶尖社团! 之前开卡车撞烂满月宴,连浩龙的亲弟弟连浩东还被陈锋一枪打烂了耳朵。 按理说双方结下了死仇。 可忠信义事后连个屁都没放,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次居然能跟正兴同步出手抢占尖沙咀? 要说这帮人在警队高层没有內鬼通风报信,打死陈锋都不信! 不过刚拔除倪家,陈锋实在懒得立刻再去啃连浩龙这块硬骨头。 先休息两天再说。 掛断电话。 陈锋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品尤物的倩影,直接拨通了何敏的號码。 …… 入夜。兰桂坊。 “sexroom”夜总会。 如今中环最火爆的顶级夜场。 在地藏的铁腕经营下,这里成了绝对的无毒净土。 环境乾净,来玩的年轻靚女自然呈几何倍数暴涨。 美女一多,挥金如土的富二代更是挤破了头往里钻。 每月流水轻鬆突破千万大关。 一楼卡座区。 何敏安静地坐著。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清纯。 一件修身的雪白衬衫,搭配及膝的百褶裙。 两条匀称笔直的美腿上,包裹著纯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 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浑身散发出浓浓的为人师表的书卷气。 这副清纯诱人的淑女打扮,跟纸醉金迷的夜场格格不入。 却偏偏有一种致命的清纯反差诱惑。 引得周围无数男人频频侧目。 何敏手里捧著一杯可乐,满心期待地等著陈锋赴约。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 忠信义最囂张的新一代头目,帅超,端著酒杯凑了过来。 这小子是连浩龙手下头號打手骆天虹的小弟。 他亲姐姐更是连浩龙最宠爱的情妇。 仗著这层关係,帅超平时横著走。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男朋友。”何敏礼貌拒绝。 帅超不仅没走,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別害羞嘛。哪有什么男朋友?陪哥哥去舞池跳两步!” 说著,帅超伸手就去抓何敏白嫩的玉手。 何敏嚇得往后一缩:“请你放尊重一点!” 见何敏满脸怒容,帅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行行行。美女自己玩,我不打扰。” 帅超装作无奈地转身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右手隱蔽地从腰间掠过何敏的杯口。 一颗无色无味的胶囊,悄无声息地落进可乐杯中。 在碳酸气泡的掩护下,瞬间溶解得无影无踪。 何敏见纠缠的流氓走远,长舒一口气。 端起桌上的可乐,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 不到五分钟。 药效轰然发作。 何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浑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软绵绵的。 一股狂暴的灼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直衝脑门。 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 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撑裂白衬衫的纽扣。 水汪汪的桃花眼彻底迷离,眼神中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度渴望。 两条包裹著纯白丝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用力夹紧,互相摩擦。 “好热……” 何敏咬著红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第77章 白色床单那抹落红 夜总会里灯光璀璨,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何敏端著半杯可乐,坐在吧檯前,目光紧紧盯著大门。 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浑身上下燥热难耐,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喧闹的音乐声仿佛隔了一层水膜。 这时,刚才搭訕的黄毛混混帅超去而復返,脸上掛著令人作呕的淫笑,凑到何敏身边。 “小姐,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哥哥扶你去楼上休息?” 何敏想开口喊救命,却发现嗓子乾涩,发不出一丝声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了。 这副症状,傻子都明白是被下药了! 下一秒,何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吧檯上。 帅超看得口水直流,喉头疯狂滚动。 这种极品尤物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立刻衝著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马仔搓著手,准备把何敏架走。 他们跟著老大混,老大吃完肉,他们还能喝口汤。 就在一只咸猪手即將触碰到何敏肩膀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人群中窜出! 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大狗嘴直接咬住了马仔的手腕! “啊——!臥槽我的手!” 马仔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鲜血瞬间飆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周围的酒客和酒保。 帅超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狗头嚇得倒退两步。 紧接著,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狂暴地衝进人群! …… 两分钟前。 陈锋开著福特越野车停在酒吧门外。 手里捧著一束红玫瑰,右手牵著哈士奇锅巴。 刚下车,锅巴狗鼻子一嗅,瞬间狂躁起来,直接衝进夜总会大门。 陈锋敏锐地察觉到出事了,立刻全速追了进去。 刚进大厅,就听见一声悽厉的惨叫。 锅巴正將一个马仔死死压在地板上疯狂撕咬。 吧檯上,何敏面色潮红瘫软如泥,周围围著四五个不怀好意的混混。 陈锋双眼瞬间充血,杀气轰然爆发! 长腿犹如出膛的炮弹,连续几记刚猛无儔的高鞭腿,腿腿不离对方脑袋! 砰!砰!砰! 巨大的破坏力直接將几个混混踢得凌空飞起。 重重砸在实木吧檯上,坚硬的木板当场被撞得四分五裂。 “死差佬!又是你!老子可是忠信义的!我姐夫一定杀你全家……”帅超认出了陈锋,捂著脑袋破口大骂。 陈锋一言不发,右腿闪电般踹出,正中帅超的肚子。 帅超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远,摔在地上捂著肚子疯狂呕吐,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此时,大厅所有的照明灯全部亮起。音乐切断。 地藏带著阿布和几十个看场小弟从二楼火速衝下来。 一眼看见碎裂的吧檯和满地哀嚎的混混。 地藏心里咯噔一下。 再看到陈锋站在中央,地藏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陈锋此刻的眼神太恐怖了。 周围的马仔嚇得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对视。 “锋哥,出什么状况了?”地藏硬著头皮走上前。 “开一间包房。”陈锋声音冰冷。 地藏立刻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锋哥,三楼最里面是您的私人办公室。书架后面有个带暗门的套房,没人用过,最安静。” 陈锋接过钥匙,弯腰一把將瘫软的何敏横抱在怀里,大步走上楼梯。 直到陈锋的身影完全消失,地藏和一眾小弟才长舒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 “地藏哥,这几个烂仔怎么处理?”一名小弟凑上来问。 “全给老子绑起来!关进地下室!”地藏咬牙切齿。 小弟面露难色:“地藏哥,带头跪著这小子,是忠信义龙头连浩龙的小舅子。咱们要是扣了他,会不会惹大麻烦?” 地藏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弟脸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五根红指印。 “老子说绑起来!听不懂人话吗!管他什么连浩龙!惹了锋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扒层皮!” 另一边,三楼私人办公室。 陈锋推开书架,走进豪华套房。 將何敏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阿敏,醒醒。”陈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何敏眼眶里泛著盈盈泪光,红唇微张,发出细碎撩人的娇喘。 双手不安分地扯著自己本就单薄的衬衫,紧闭双眼,满脸痛苦与渴望。 陈锋端来一杯凉水,將她半抱在怀里。 何敏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贴著他,一股浓郁的熟女幽香直往鼻孔里钻。 “操!这谁顶得住。” 陈锋把心一横。 直接將水杯扔到一旁,俯身吻住了她滚烫的红唇。 …… 陈锋不知道混混下的是什么猛药。 但这药效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初级基因液改造过后的身体,让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变態体能。 就算是龙九和王不悔联手,不到两个小时也得败下阵来连连求饶。 可何敏硬是抗住了。 晚上九点进的房间。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何敏才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昏睡过去。 足见药力有多恐怖。 看著白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落红斑跡,陈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倒是有使不完的劲,可何敏初尝人事,接下来三天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低头在何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陈锋拉好被子,转身走出套房。 邪火发泄完了。 现在,该算算杀人的帐了。 …… 次日上午十点。 阳光刺眼。 陈锋睁开双眼,感觉怀里一阵蠕动。 何敏像只慵懒的小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缓缓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眼,对上陈锋漆黑的眼眸。 愣了三秒钟。 何敏俏脸瞬间红透,仿佛熟透的苹果,羞涩地把头深深埋进陈锋怀里。 突然,她秀眉微皱,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別乱动。昨天晚上你太……”陈锋坏笑。 何敏一把捂住他的嘴,羞愤欲绝:“不许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锋噗嗤笑出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复习复习。” 何敏嚇得花容失色:“別!我还没恢復过来……” 陈锋不再逗她,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放心,捨不得折腾你。这几天乖乖躺著养伤。晚点我送你去阿九別墅。” 何敏红著脸乖巧点头,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第78章 老子今天就针对你们,有脾气? 这间夜总会是靚坤以前的產业。 黑帮大佬名下的场子,自然少不了见不得光的腌臢设施。 夜店地下第三层。 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水牢。 里面摆著十几个只有半米高的狗笼子。 帅超和他的手下全被扒光了衣服,连头髮都被剃成了禿瓢。 像狗一样被塞进狭小的铁笼里。 空间太小,身体全被挤压扭曲成奇怪的姿势。 几名马仔拿著水管,对著笼子里的人疯狂喷射冰水。 墙上掛著几台大功率工业製冷空调,正呼呼吹著刺骨的冷风。 整个地下室犹如一座冰窖。 场地中央摆著一张方桌。桌上架著一个烧得通红的木炭火盆。 旁边摆满了新鲜的牛羊肉卷和鱼蛋。 陈锋坐在桌前,慢悠悠地涮著火锅。 地藏和阿布一左一右站在身后。 “火太小了,去换盆新炭。”陈锋放下筷子。 一名小弟立刻用铁鉤子勾起烧红的炭盆,转身准备往门外走。 “干嘛出去?就倒在这里。”陈锋语气平淡。 小弟愣了一下,顺著陈锋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头皮发麻。 他走到帅超旁边的一个铁笼前,一咬牙,將满满一盆烧红的木炭直接倾倒在混混身上! “啊——!”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刺破耳膜。 滚烫的木炭接触冰冷的皮肤,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烤肉的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笼子里其他混混嚇得屎尿齐流,浑身抖如筛糠。 地藏和阿布见惯了血腥,此刻也忍不住狂咽唾沫。 帅超冻得嘴唇发紫,牙齿直打架,扯著嗓子嚎叫:“臭条子!你完蛋了!我姐夫是连浩龙!你敢这么折磨我,忠信义绝对杀你全家……” 陈锋笑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黄毛混混正是之前在阿霞酒吧收保护费、被王不悔一花盆开瓢的蠢货。 世界真小。 陈锋从墙上的工具架上摘下一把锋利的小型剔骨刀。 走到帅超的铁笼前。 帅超的耳朵早就被冷风冻得僵硬发紫。 陈锋拿著刀背敲了敲,发出硬邦邦的声响。 “你……你想干什么!放了我!不然我……”帅超惊恐万状。 手起刀落! 寒光一闪。 帅超的左耳直接被齐根切下! 由於冻得太硬,耳朵掉在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 “啊——!我的耳朵!”帅超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陈锋面无表情,转身看向地藏:“找人弄个礼盒包装一下,派小弟给连浩龙送过去。从今天起,每天从他身上割一个零件送去忠信义。直到切完为止。別让他死了,有状况立刻叫急救医生。” 凌迟分尸!零存整取! 地藏和阿布同时打了个冷颤。 这手段,比最凶残的黑道还要狠毒十倍! …… 中午。 陈锋开车將何敏安全送到龙九別墅。 独自坐在车里,陈锋点燃一根香菸。 回想著刚才血腥残忍的画面。 残忍? 陈锋承认。 过分? 陈锋觉得远远不够! 他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料理这群杂碎,纯粹是因为他暂时想不出更变態、更折磨人的酷刑。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群女人和身边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他的逆鳞。 谁敢触碰,杀无赦。 至於后续连浩龙的疯狂报復? 陈锋弹飞菸头,眼神透出凶光。 只要赶在对方动手之前,把整个忠信义连根拔起全部杀光,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 忠信义。 港岛势力排名前三的大型黑帮。 旗下控制的场子超过上千家,兵强马壮,资金雄厚。 暗地里更是垄断了大批毒品交易。 直接从海外进货,靠著自家的场子疯狂散货。 全港每天三成以上的白面,全是从忠信义的手里流出去的。 龙头老大连浩龙手腕通天。 拉拢了大批政商界的高层名流,黑白两道横著走。 散货的场子,是社团的命脉。 中环兰桂坊,港岛最大的酒吧街。 忠信义在这里盘踞著三十五家高档夜场。 十几年下来,靠著上下打点,从来没遇到过条子大规模扫场。 大批寻求刺激的年轻人,每晚给社团贡献著天文数字的利润。 今夜。 兰桂坊灯火辉煌。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撕裂夜空。 一辆接一辆的衝锋车呼啸涌入街道。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装警察跳下车,迅速集结。 陈锋靠在越野车车门上,大手一挥。 “今晚只扫忠信义的场子!挨家挨户给老子查!只要发现半点违规,直接查封停业一个月!” “yes,sir!” 几十名警察分成数个小队,如狼似虎地扑进街道两侧的夜总会。 陈锋左手端著一份烧鹅叉烧双拼饭,右手拿著筷子。 升职加薪后,就爱吃这口。 一边扒拉著米饭,一边愜意地看著热闹。 大批正在狂欢的年轻人被警察强行驱赶出大门。 没过多久,警员们开始押著一串串戴手銬的犯人走出来。 有卖白面的、有嗑药嗨大的、还有搞皮肉生意的。 只要查出半点问题,直接锁死带走。 墙角边很快蹲满了形形色色的犯人,黑压压一片。 周围其他社团的夜场老板嚇得浑身哆嗦,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但很快,大家看出了门道。 警察仿佛长了眼睛,只针对忠信义的招牌下手!其他社团的场子连看都没看一眼。 全港黑道都知道,有好戏看了。 …… 不出所料。 街道尽头,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带著几十个拎著西瓜刀和钢管的古惑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这帮古惑仔囂张到了极点,哪怕面对几十號荷枪实弹的警察,眼神里也透著凶光,毫不避让。 带头的花衬衫看了眼闪烁的警灯,又把目光锁定在靠著车门吃饭的陈锋身上。 花衬衫走上前,语气生硬:“阿sir,大半夜搞这么大阵仗,查牌啊?” 陈锋夹起一块烧鹅塞进嘴里,连正眼都没给他:“长了眼睛不会自己看?” 花衬衫皱紧眉头,假模假式地伸出右手:“我是罗定发。不知道警官能不能解释解释。兰桂坊几百家店,为什么只盯著我们忠信义查?” 陈锋根本没打算握手。 “老子想查谁就查谁,需要跟你解释?不服气?” 罗定发咬紧后槽牙,强压怒火。 身后一个小弟憋不住了,指著陈锋大骂:“靠!你特么摆明了针对我们社团!” 陈锋噗嗤笑出声,满脸讥讽地点头:“说得对。老子今天就是针对你们忠信义。有脾气?” 罗定发回头狠狠瞪了小弟一眼,凑近陈锋压低声音:“警官,今天我给你面子,见好就收。事情闹僵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陈锋放下盒饭,咧嘴一笑,主动伸手拍了拍罗定发的肩膀。 罗定发以为陈锋服软了,刚准备换上笑脸握手言和。 突然! 搭在肩膀上的大手犹如铁钳般猛然发力! 罗定发只觉得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上半身被巨力强行压弯! 陈锋右膝犹如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向上撞击! 砰! 坚硬的膝盖骨和罗定发的脑门来了个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 清晰的骨裂声响彻街头。 周围的古惑仔倒抽一口凉气。 这一记膝撞太特么狠了! 第79章 剩饭扣脸!枪顶裤襠! 几名小弟赶紧衝上来扶住满头鲜血的罗定发。 剩下几个脾气火爆的马仔,举起手里的钢管就朝陈锋扑了过来。 陈锋身如闪电。 啪!啪!啪! 势大力沉的巴掌连环扇出。 凭藉变態的身体素质,衝上来的古惑仔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抽得凌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满嘴吐血。 后方的古惑仔见状全傻眼了,硬生生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四周的军装警员迅速拉动枪栓,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这群黑帮打手。 陈锋一脚踹开扶著罗定发的马仔,揪住罗定发的衣领,將他狠狠摜在水泥地上。 陈锋蹲下身,盯著对方惊恐的双眼。 “听清楚!从今天起,忠信义的场子。一三五扫黄,二四六缉毒!周末查身份证和营业执照!” “只要有一点问题,停业封门一个月!解封后接著查!老子要让忠信义半年接不到一单生意!” 罗定发捂著飆血的额头,嚇得声音发颤:“你这是向整个社团宣战!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谁?做人留一线!” 陈锋冷哼一声。 直接把手里吃剩的半盒烧鹅饭扣在罗定发脸上,用鞋底狠狠踩了一脚。 “连浩龙老子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老子说的!” …… 被当眾把饭扣在脸上,罗沛发屈辱到了极点。 恨不得立刻下令让兄弟们把这差佬砍成肉泥。但他不敢。 因为陈锋已经拔出p250配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裤襠上。 罗定发盯著陈锋的脸,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是你!开重型卡车撞烂满月宴的疯子!” 陈锋开卡车衝进私人会所,碾死好几个人,还一枪打烂了连浩东的左耳。 最后竟然在全港大佬面前全身而退。 这事早成了忠信义洗不掉的奇耻大辱。 社团上下全憋著一股火,却迟迟不敢报復。 罗定发做梦也想不到,这尊阎王今天竟然主动打上门来了! 陈锋不屑地笑了笑。 突然! 脑海中【蜘蛛感应】疯狂报警! 陈锋看都没看,腰部发力,猛地一个凌空侧踢! 啪啦! 一个从人群后方扔过来的玻璃啤酒瓶,被陈锋一脚踢得粉碎。 陈锋虽然没受伤,但瓶子里的残酒全溅在了西装外套上。 对面的古惑仔爆发出肆无忌惮的鬨笑声。 罗定发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帮手下真是蠢到家了,这个时候还敢扔酒瓶子激怒这个疯子。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弄脏的西装,嘴角扬起。 身后的陈志杰和庄子维互相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锋哥笑了! 要出人命了! 陈锋没有大吼大叫抓人。 而是冷冷扫视著对面的古惑仔。 高级心理学技能全开! 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细小的肢体动作,在陈锋眼里全成了最清晰的破绽。 陈锋视线一凝,立刻锁定了人群中一个染著红毛的小弟。 正是刚才多嘴骂人的杂碎。 陈锋抬手一指。 “你,滚出来。” 红毛混混撇了撇嘴,满脸不服气地走出人群,仰著下巴不可一世。 陈锋指著地上摔碎的玻璃碴子。 “转过身,把鞋脱了。” 红毛皱紧眉头,站著没动。 “脱!”陈锋一声暴喝。 红毛嚇了一跳,不情不愿地蹬掉皮鞋。 陈锋挥了挥手:“往后退。” 红毛只穿著袜子,一步,两步,慢慢往后退。 “继续退。老子没喊停,不准停。”陈锋语气森寒。 红毛捏紧拳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后退。 “啊——!” 脚底猛然踩在锋利的玻璃碎片上! 红毛髮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脚掌疯狂打滚。 周围的古惑仔看不下去了,纷纷叫囂著要衝上来动手。 砰! 陈锋枪口朝天,直接鸣枪示警! 全场瞬间死寂。 鸦雀无声。 陈锋大步走到红毛跟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脑袋。 “站起来。” 红毛疼得双眼通红,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子让你站起来!”陈锋怒吼。 红毛嚇破了胆,只能忍著剧痛,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鲜血瞬间染红了袜子。 陈锋拉下击锤,解除保险。 “跳,原地起跳。” 简短的五个字。 仿佛带著刺骨的寒意刮过全场。 连周围的军装警察都嚇得直咽唾沫。 红毛脸憋得紫红。 眼神里写满了怨毒和绝望。 真想衝上去拼命,但脑门上顶著枪口,根本不敢动弹半点。 “跳!”陈锋提高音量。 迫於死亡的淫威。 红毛咬紧牙关,猛地原地起跳。 噗嗤! 双脚落地! 锋利的玻璃碴子直接深深扎进脚掌软肉里! 鲜血四溅! 这回红毛彻底崩溃了。 抱著惨不忍睹的双脚,倒在血泊里嚎啕大哭。 心理防线和身体同时被陈锋击得粉碎。 陈锋懒得多看一眼,转身走到罗定发麵前。 枪口下移,重新顶住他的脑袋。 “地上的盒饭,吃乾净。” 罗定发看著混著泥土和血水的剩饭,额头青筋暴跳。 但在几十个警察和小弟面前。 他根本没胆子赌陈锋会不会开枪。 罗定发颤抖著双手,抓起地上的米饭往嘴里塞。 屈辱到了极点。 陈锋看著吃剩饭的堂主,大声衝著周围的警员询问。 “大声点回答老子!这是什么东西!” 几十个警察齐声怒吼:“古惑仔!” 陈锋满意地点头。 “继续扫场!兰桂坊查完去湾仔!湾仔扫完去旺角!老子要让忠信义的招牌,彻底烂在粪坑里!” …… 兰桂坊查牌的后续影响,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港黑道。 忠信义这回面子丟尽了。 堂堂社团堂主罗定发,当著几百號人的面,被陈锋踩在脚底吃剩饭。 这种侮辱,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江湖上全在看忠信义的笑话。 如果连浩龙这都能忍,以后乾脆解散社团回家种地算了。 第80章 陈锋一人,逼疯整个忠信义 忠信义总部。 连浩龙的豪华办公室。 桌上摆著一个血淋淋的纸盒。 盒子里,装著一只完整的人类鼻子。 加上前两天送来的两只左耳和右耳,这已经是第三份“大礼”了。 连浩龙看著盒子里的器官,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水。 身旁站著他的亲弟弟连浩东、结髮妻子素素,以及头號双花红棍骆天虹。 “化验结果出来了?”连浩龙问。 连浩东递上一份报告,咬牙切齿:“阿哥,確认是阿超的。全查清楚了。阿超前几天跑去正兴的地盘,给一个女孩子下药,结果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连浩龙一巴掌把纸盒扫落到地上,勃然大怒:“阿超就算是个惹祸精,也是我连浩龙的亲属!对方用这种手段折磨他,是存心不给我面子!” 素素坐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 阿超是连浩龙小三的亲弟弟,仗著这层关係平时囂张跋扈,素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面子?你连浩龙的面子值几毛钱?人家正兴是禁毒的!抓到沾粉的,连自己人的手都照剁不误,凭什么给你面子!”素素言语辛辣。 连浩龙嘆了口气,压下怒火:“准备两千万现金送过去。权当破財消灾,买阿超一条命。都切了三件零件了,也该消气了。” 连浩东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大哥,阿超这回惹下大祸了。他下药的女孩子,是地藏的老板的女朋友。” “地藏的老板?南叔的女人?”连浩龙问。 连浩东连连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少了一只耳朵的左脸侧。 连浩龙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开车撞咱们的疯子警察?!” 连浩东重重点头。 確认是陈锋动手绑人,连浩龙彻底慌了,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对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凶煞差佬,连浩龙早就暗中调查过。 查得越深,越觉得心惊胆战。 印假钞的谭成,被陈锋单枪匹马爆头。 威震尖沙咀的倪家,被陈锋略施小计搞得分崩离析。 西区王宝,更是被陈锋玩得家破人亡。 这差佬背景通天。 上头有警司撑腰,黑道有正兴当盟友,甚至跟退隱的宋子豪、小马哥全称兄道弟! 隨便拎出一条,都足以让忠信义喝一壶。 这种活阎王,连浩龙躲都来不及。 谁料到阿超这个蠢货,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活阎王的女朋友头上! 连浩东凑上前,语气焦急:“哥!昨天咱们在兰桂坊和湾仔的十几个场子,全被陈锋带队给封了!今天他又带人去了钵兰街和九龙!照这么扫下去,社团兄弟全得去喝西北风!” 骆天虹握紧了手里的八面汉剑,眼中杀气沸腾:“龙哥!底下兄弟怨气衝天,全在骂咱们是软脚虾!跟洪兴一样是缩头乌龟!再不反击,队伍没法带了!” 素素在旁边火上浇油:“算了吧。龙哥老了,早就没了当年的拼劲。” 砰! 连浩龙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 “够了!社团面子大过天!” “天虹,召集堂口所有好手!给我找准机会,做了陈锋!连同他身边的家人,一个活口別留!” 连浩龙双眼猩红,终於下达追杀令。 …… 九龙塘。 龙九的独立別墅大门外。 陈锋正从越野车后备箱里往下搬行李。 伢子拖著两个大號拉杆箱,没好气地瞪著陈锋:“喂!前两天刚说风头紧,让我跟我姐搬过来避难。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拉警报?” 陈锋摸了摸鼻子,有些理亏。 上次搞死王宝,他把何敏、王不悔、乐惠珍全塞进別墅集中保护。 风波刚平息没几天,这回又跟忠信义结了死仇,只能再次把眾女集合起来抱团取暖。 乐惠珍赶紧拉住妹妹的胳膊劝解:“好啦,你不是挺喜欢跟龙姐住一块嘛。別抱怨了。” 听到这话,伢子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姐!別胡说!我对龙姐只是……只是崇拜……” 陈锋和乐惠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盯著伢子。 陈锋心里直犯嘀咕。 这野性十足的霸王花,难道取向有问题,是个拉拉? 自从伢子调到龙九手下做事,彻底被龙九出神入化的枪法和格斗技术给迷住了。 每天看著龙九颯爽英姿的模样,伢子只觉得魂都被勾走了一半。 就在气氛尷尬时。 何敏提著包走了过来,满脸好奇:“聊什么呢?” “阿敏,伢子暗恋阿九,想跟阿九搞百合。”陈锋口无遮拦。 伢子瞬间炸毛了,扔下行李箱,张牙舞爪扑上来对著陈锋拳打脚踢。 乐惠珍赶紧上去拉架。 没人注意到,何敏的表情极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游轮宿醉的第二天清晨。 自己和龙九两人光溜溜地抱在一张大床上醒来的香艷画面。 何敏羞得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將大腿夹紧,用力摩擦了两下。 …… 安顿好眾女,陈锋彻底放下心来。 龙九这栋別墅位於顶级富人区,安保森严。 不仅四周装满了军用级別的高清探头,地下还挖了一座坚固的防空避难所。 別墅暗格里更是藏满了微型衝锋鎗和手雷。 只要忠信义派不出正规军队,靠几把西瓜刀和小手枪,根本不可能攻破这栋钢铁堡垒。 没了后顾之忧,陈锋彻底放开手脚,疯狂扫荡忠信义的各大场子。 夜晚。 湾仔区。 陈锋带著几十號军装警,刚查封完一家大型地下棋牌室。 这些伙计全是陈国忠和方奕威手下借调来的精英。 做事雷厉风行,任劳任怨。 “行了!今天兄弟们辛苦了!收工!” 陈锋大手一挥,“阿杰!带大伙去吃海鲜宵夜!帐单全掛在我名下!” 街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连著几天高强度扫场,陈锋每天自掏腰包请全队吃大餐。 出手阔绰大方,让他在基层警员中迅速积累了极高的人望。 大批警员挤破脑袋想调进o记重案b组跟著陈锋混。 一辆敞篷版玛莎拉蒂跑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 龙九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瑜伽服走了下来。 贴身的布料將她完美的蜜桃臀和纤细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 陈锋眼前一亮,十分自然地走上前,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两人双双坐进跑车。 “阿九,专程跑来接我下班?”陈锋双手揽住她的肩膀。 龙九傲娇地轻哼一声,顺势將包裹著紧绷瑜伽裤的修长美腿抬起,直接架在副驾驶的前挡板上。 这个动作將她大腿根部饱满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少臭美。有人托我传话,有个姓廖的总督察找你。” 陈锋眉头微挑。 “廖志宗?” 龙九转动方向盘:“对。你认识?” 陈锋扯起嘴角。 廖志宗,《夺帅》里死磕连浩龙的铁血警官。 看来自己最近高调打压忠信义,引起了这位同僚的注意。 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强力盟友,陈锋举双手欢迎。 想彻底连根拔起社团,廖志宗手里攥著的绝密卷宗和情报必不可少。 第81章 他叫陈锋,外號斩骨刀! 九龙。 上海街。 龙九开著跑车,停在一间装修復古的茶室门外。 陈锋抬头看了一眼霓虹招牌。 【九龙冰室】 走进冰室。 靠门的一大桌坐满了穿著校服的古惑仔学生。 大厅最里面,一个穿著风衣的中年男人正衝著陈锋招手:“陈sir,这边。” 陈锋刚拉开椅子坐下。 一个留著飘逸长发、帅气逼人的男人,手里拿著记事本,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两位,想喝点什么?” 陈锋抬头。 百分百確定,这正是《九龙冰室》的剧情场景! 眼前这个跛脚男人,就是名震江湖的九纹龙。 曾经叱吒风云,在泰国蹲了几年苦窑,出狱后只想金盆洗手开冰室过安生日。 可惜江湖恩怨哪有这么容易斩断。 这男人最终的下场极惨。 见陈锋一直盯著自己,九纹龙尷尬地笑了笑:“两位点单?” “两杯冰镇丝袜奶茶,多加糖。”陈锋收回视线。 九纹龙记下点单,转身去吧檯忙活。 廖志宗满脸好奇:“陈sir认识这老板?” 陈锋点头,直接切入正题:“廖sir,大晚上约我来,什么目的直说吧。” 廖志宗搓了搓双手,语气诚恳:“陈sir快人快语。老哥想拉你入伙,联合办案,一起端掉连浩龙的忠信义!” 陈锋掏出香菸点燃,吐出一口浓烟:“给我个理由。全港警署这么多精锐,你凭什么单单找上我?” 廖志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压低声音:“陈sir有所不知。老哥跟连浩龙斗了好几年。每次刚摸到线索准备收网,对方总能提前收到风声脚底抹油。我怀疑……” “队伍里有內鬼?”陈锋接话。 廖志宗重重点头:“一次两次算巧合。次次扑空,绝对是被渗透了。不藉助外力,我根本抓不住他。” 廖志宗死死盯著陈锋,眼神火热。 “找你,是因为连浩龙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老哥极其欣赏你查案的火爆作风!只要你点头,忠信义所有的绝密卷宗,咱们情报共享!” 话刚说完。 九纹龙端著两杯冰镇奶茶放在桌上。 陈锋乾脆利落,直接端起奶茶,举到半空:“合作愉快。” 廖志宗大喜过望,刚想伸手端起另一杯奶茶碰杯。 龙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剩下的一杯奶茶。 “这杯是本小姐的!想喝自己花钱买!”龙九翻了个大白眼。 廖志宗尷尬地悬著手,只能假装握手化解尷尬。 就在三人敲定结盟计划之时。 砰! 冰室大门被人暴力一脚踹开! 门框剧烈震颤。 三个头髮染成红、黄、绿三种艷丽顏色的杀马特古惑仔,满脸囂张跋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三个古惑仔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员!人死哪去了!赶紧滚过来!” 领头的红毛扯著嗓子大吼,语气囂张跋扈到了极点。 店里安静喝茶的客人全皱起眉头,满脸厌恶。 瘸腿的九纹龙赶紧凑上前,陪著笑脸:“几位想喝点什么?” “靠!死瘸子新来的吧?你们店门口太脏了!老子是来收卫生费的!”黄毛一巴掌拍在桌上。 卫生费。其实就是社团收保护费换了个名头。 九纹龙退隱江湖,只想过安稳日子。 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从收银台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几位大哥通融通融。今天生意不好做。” 绿毛一把打飞钞票:“草!几百块打发要饭的?知道老子跟谁混的吗!我老大是骆天虹!信不信今天把你这破店砸成废墟!” 旁边一桌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听不下去了,发出一阵嗤笑。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里是九龙,又不是忠信义的地盘,轮得到你们来收钱?” 红毛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著几个学生:“草泥马的!给老子闭嘴!小屁孩活腻歪了?” “老子是跟马交红混的!怕你啊!”学生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顶嘴。 两边人马隔著桌子互相叫骂,唾沫星子乱飞。 九纹龙嘆了口气,刚准备上前打圆场。 一直坐著看戏的龙九忽然站起身。 她大步走到三个混混面前,直接掏出警官证拍在桌上。 “警察!把身份证全掏出来!现在控告你们敲诈勒索!” 三个混混压根没仔细看证件上的“高级督察”字样。 只看见面前站著个胸大腿长、年轻貌美的极品女警。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瞬间浮现出下流的淫笑。 红毛色眯眯道:“哟!这么靚的马子当什么差佬啊!不如去钵兰街卖肉啊!哥哥保证天天去光顾,捧红你!” 黄毛更是囂张,伸手去解裤腰带:“小警花,身份证没带,裤襠里倒是有条大热狗!要不要掏出来给你检查检查?” 绿毛在一旁吹口哨起鬨:“哈哈哈!別把人家小美女嚇哭了!来,哥哥抱抱!” 说著,绿毛直接伸出脏手,朝著龙九胸前抓了过去! 龙九站在原地,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透著一股看死人的冰冷眼神。 咔嚓! 忽然,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茶室! “啊——!!!” 绿毛爆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陈锋不知何时出现在龙九身旁。 左臂一把揽住龙九的纤细水蛇腰,右手犹如铁铸的老虎钳,死死扣住了绿毛的手腕。 在陈锋五十点恐怖力量的极限爆发下。 绿毛的手腕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发紫,皮肤表面直接崩裂,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骨头瞬间粉碎! 根本不给这三个杂碎拔刀的机会。 陈锋右腿化作三道残影! 砰!砰!砰! 连环三记重踹! 三个混混直接捂著肚子,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疼得直吐酸水。 陈锋面无表情地走到趴在地上的红毛面前。 抬起坚硬的皮鞋底,对准红毛摊开在地的手掌,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轰! 地面的瓷砖承受不住这股恐怖怪力,瞬间如蛛网般龟裂! 红毛的手掌就像被压路机碾过的葡萄,直接爆裂开来! 血肉模糊,十指尽碎! 旁边叫囂的学生和见惯了风浪的九纹龙,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心里齐刷刷冒出两个字:好狠! …… 一通电话拨回警署。 几个巡逻警员火速赶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残废混混扔进警车。 九纹龙凑上前,满脸感激:“警官,多谢解围,今天这顿茶算我的。” 陈锋抽了两张千元大钞拍在桌上,顺手递过去一张名片。 “钞票算赔你的地板维修费。以后遇上麻烦搞不定,打电话找我。我叫陈锋。” 说完,陈锋揽著龙九的细腰,转身大步出门。 几个学生看著陈锋远去的背影,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臥槽!他居然是陈锋!o记斩骨刀!警队鬼见愁!” 九纹龙刚出狱不久,满头雾水:“你们认识他?” 学生们满脸鄙视地看著九纹龙:“大叔,你连他都没听过?现在全港社团谁不怕他!” “这傢伙是个纯疯子!开著重型卡车直接撞烂黑帮满月宴,在全港黑帮大佬面前全身而退!还开枪打烂了连浩龙亲弟弟的一只耳朵!” “忠信义、洪兴、王宝、倪家!全栽在他手里!只要惹了他,不管多硬的骨头,全给你剁得稀巴烂!所以道上送他外號,斩骨刀!” 得亏陈锋已经走远了。 要是让他听见这帮学生给他起了个这么掉价的外號,绝壁要带著大队人马把全港社团再扫荡一遍。 第82章 这狗比顶级杀手还恐怖! 九龙冰室的风波只是个小插曲。 陈锋现在的全部精力,全砸在了对付忠信义身上。 自从跟廖志宗敲定结盟,两人强强联手。 情报共享,资源互通。 陈锋把手底下的精锐分成两组,没日没夜地对忠信义的场子展开地毯式扫荡。 扫荡力度之大,简直令人髮指! 只要查出半点违规,直接封门停业。 全港其他社团全躲在一旁看戏,暗自咋舌。 照这种疯狗一样的查牌速度,忠信义就算家底再厚也扛不住。 几千號小弟天天张著嘴要吃饭,夜场开不了门,收不到保护费,社团用不了多久就得分崩离析。 两周后。 忠信义总部大楼。 连浩龙的豪华董事长办公室。 连浩龙脸色发寒,一脸阴森地盯著办公桌上的一个大號纸箱。 箱子里,赫然装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正是连浩龙的小舅子,帅超的脑袋! 前些日子送来耳朵和鼻子,今天直接送来了项上人头! 连浩龙身边,站著少了一只耳朵的连浩东,以及头號双花红棍骆天虹。 “天虹!让你准备的人马,准备好了没有?”连浩龙咬牙切齿,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骆天虹握紧手里的八面汉剑,杀气腾腾:“龙哥!已经准备好了!算上我一共十七个!全是社团里身手最好的红棍!安家费全发下去了,就等你一句话!” 连浩龙重重点头,转头看向连浩东:“家庭地址查清楚了没?” “查清楚了大哥!就在西九龙的高级公寓!弟兄们已经踩好点了,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连浩东摸了摸残缺的耳朵,满脸怨毒。 连浩龙嗤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今晚动手!给我做了他!” …… 深夜一点。 西九龙高级公寓。 陈锋睡得正香。 宽大的双人床上,哈士奇锅巴四仰八叉地霸占了一大半位置,一人一狗睡姿极其难看。 作为拥有高级搜救技能的极品警犬,锅巴现在还兼职夜总会的缉毒工作。 由於智商过高,这狗甚至懂得用平板电脑跟陈锋谈判要双休! 今天正好是它的法定休息日。 突然! 熟睡中的锅巴耳朵猛地竖起! 漆黑的鼻翼快速抽动了两下。 狗眼瞬间睁开。 在漆黑的臥室里,双眼泛起幽幽的黄光。 锅巴动作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地跳下床。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打呼嚕的陈锋,锅巴十分人性化地伸出爪子,帮陈锋掖了掖滑落的羽绒被。 转身走出臥室,溜达到客厅。 透过落地窗往下俯瞰。 十几道漆黑的鬼祟身影,正贴著墙根,快速朝公寓大楼摸过来。 锅巴双眼眯成一条危险的缝隙。 用爪子拨开防盗门锁,悄无声息地溜进楼道。 这狗根本没走楼梯。 四只装有骨质硬化天赋的利爪,直接弹出锋利的倒鉤! 嗤啦! 利爪深深刺入墙壁的水泥层,锅巴直接倒掛在楼道的天花板上! 顺著天花板一路爬行,狗爪子接连挥舞,把楼道里的照明灯泡一个接一个全部拍碎! 整个楼道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 锅巴倒掛在三楼拐角的阴影里,闭上双眼,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呼吸。 …… 骆天虹一身黑衣,带著十六名手下摸进大楼。 清一色的微型衝锋鎗,背后背著开山刀。 甚至还有人拎著两捆烈性炸药和高爆手雷! 这装备,打一场小型战爭都够了。 骆天虹心里很清楚陈锋的变態实力,绝对不敢有丝毫轻敌。 有炸药兜底,他才敢带队摸上来。 摸到三楼拐角。 再往上一层就是陈锋的家门。 “你,先上去把防盗门锁撬开。搞定了发信號。”骆天虹指著身边一个小弟。 “天哥放心。普通的锁,我一分钟搞定。”这小弟是忠信义最顶尖的神偷锁匠。 锁匠独自上了四楼。 骆天虹等人贴著墙根静静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过去。 楼上死一般的寂静。 骆天虹眉头紧锁,心里隱隱升起一丝不安:“阿强,你们俩上去看看。怎么搞这么久。” 又是五分钟过去。 上去查看的两个马仔犹如泥牛入海,半点声响都没传回来。 出事了! “全体戒备!一起上!”骆天虹拔出八面汉剑。 十几號人躡手躡脚地摸上四楼。 楼道里漆黑一片,连个应急灯都没亮。 刚走两步,骆天虹鼻尖猛地耸动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刺鼻血腥味扑面而来!脸色瞬间狂变! “有情况!全体拔枪!”骆天虹大吼。 “收到天哥。” 声音寥寥无几! 骆天虹猛然回头,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衣! 刚才还跟在身后的十三个兄弟。 现在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野猪?老鼠!可乐!你们死哪去了!”骆天虹厉声呼唤。 没人回答。大半的手下,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天、天哥……这里会不会闹鬼啊?我听说这栋楼以前死过人……”一个小弟嚇得牙齿直打架。 啪! 骆天虹反手一巴掌抽在小弟脸上:“闭嘴!这世上哪来的鬼!赶紧散开找人!” 话虽如此,骆天虹自己也握紧了剑柄,精神紧绷到了极限。 突然! 耳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破风声! 骆天虹反应极快,猛地挥剑转身劈砍! 当! 剑刃劈空,只砍中了一团空气。 嗖嗖嗖! 几道黑影以不可思议的恐怖速度在狭窄的走廊里疯狂穿梭。 骆天虹只觉得小腿肚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刺痛。 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 但敌人速度太快,在黑暗中根本捕捉不到任何行跡。 “阿六!疯狗!回话!”骆天虹扯著嗓子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老式大楼水管里“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狭长幽暗的走廊,仿佛变成了一张吞噬生命的血盆大口。 滴答。 滴答。 几滴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骆天虹的额头上。 浓烈的血腥味直衝脑门。 骆天虹强忍著恐惧,掏出兜里的防风打火机。 “咔噠”一声,火苗亮起。 顺著微弱的火光抬起头。 骆天虹双眼瞬间暴凸,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天花板上,倒掛著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 狗嘴里,死死叼著一个忠信义马仔的咽喉! 鲜血正顺著马仔的尸体,一滴一滴砸在骆天虹的脸上。 在黑狗身后的天花板通风管道上,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犹如被堆放的积木一般,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 骆天虹大脑一片空白,挥舞著汉剑就想扑上去拼命。 但他刚迈出半步,双腿瞬间失去知觉。 扑通! 骆天虹重重跪倒在地。 刚才小腿上的浅浅伤口,已经將锅巴分泌的神经毒素彻底注入了他的血液。 连呼救都做不到。 骆天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第83章 哈士奇一夜灭门十七红棍! 满地死尸横七竖八。 鲜血染红了走廊。 哈士奇锅巴犹如暗夜里的黑色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尸体间。 它熟练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一具蒙面杀手的后衣领,拖著百十斤重的死尸,像拖一条破麻袋般往楼下走去。 这栋老公寓年久失修,楼道里根本没有监控探头。 锅巴肆无忌惮,完全不用担心行踪暴露。 公寓南面靠著一座荒山。 树木茂密,人跡罕至。 锅巴拖著尸体一路爬上半山腰,钻进一片隱蔽的小树林。 隨后,这头神犬展现出了逆天的种族天赋——刨坑! 两只前爪犹如装了马达的挖掘机铲斗,泥土翻飞。 不到半小时,硬生生在坚硬的山地上刨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十几具顶尖杀手的尸体被锅巴像丟垃圾一样推进坑底。 前爪快速填土,最后甚至用后腿在上面来回蹦躂,把浮土踩得结结实实。 一场惊险万分的刺杀,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画上了句號。 埋完尸体。 锅巴转头钻进另一片树林。 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洞底下,又刨出一个小坑。 里面藏著五花八门的杀人凶器。 西瓜刀、手枪、三棱军刺……全是被它干掉的杀手留下的“遗物”。 锅巴抖了抖毛,把骆天虹视若珍宝的八面汉剑,连同另外十几个杀手的配枪,一股脑推进坑里。 陈锋行事囂张跋扈,仇家遍地,隔三差五就有不怕死的杀手找上门送菜。 锅巴每次处理完尸体,都会扒下对方身上最值钱的武器留作纪念。 这次一口气收穫十几件战利品,简直是大丰收。 心满意足地埋好纪念品。 锅巴溜达回公寓。 顺路跳起来,把楼道里被它拍碎的灯泡重新换上新灯管。 伸出爪子拨开防盗门锁。 钻进浴室,自己打开淋浴喷头舒舒服服冲了个澡,抖干身上的水珠。 躡手躡脚溜进臥室。 陈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均匀。 锅巴满意地点点狗头,跳上大床,蜷缩在陈锋宽阔温暖的怀里闭上眼睛。 又是和平美好的一晚。 …… 次日清晨。 忠信义总部。 连浩龙满面怒容,抓起桌上的翡翠笔筒,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人呢!整整十七个精锐好手!全特么去哪了!” 连浩龙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旁边的小弟嚇得浑身发抖:“龙哥!电话全关机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锋早上照常去东区警署打卡上班,连根汗毛都没伤著。天虹哥他们……会不会拿了安家费跑路了?” “放屁!” 连浩龙气得脸色发紫,额头青筋暴突。 昨晚他满心以为能收到陈锋的死讯,一血社团奇耻大辱。 没想到派出去的十七个顶尖红棍,竟然犹如泥牛入海,连个泡都没冒! 这批人全是忠信义最核心的底牌! 没了他们,社团战斗力直接折损大半,简直是伤筋动骨!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连尸体都没找到一具! 太诡异了! “给老子撒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浩龙双眼通红地下达死命令。 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出办公室。 连浩龙的结髮妻子,黑道大嫂素素踩著高跟鞋走上前。 “阿龙,別发火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找人,是钱!”素素双手搭在连浩龙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那个疯子警察天天带队扫咱们的场子。底下兄弟开不了工,收不到保护费。可几千张嘴每天等著吃饭,还要发安家费。每天都在往里倒贴钱,社团的底子快被掏空了!” 连浩龙烦躁地推开她的手:“场子被封,难道连户头里的钱也动不了了?” 素素苦笑著摇头,胸前的波涛跟著一阵摇晃:“户头里的钱敢乱动?只要大笔资金转帐,条子分分钟查封咱们的帐户!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连浩东急了:“大哥,不能直接去银行取现金吗?” “动动猪脑子!短期內提现超过一千万,银行直接报警!”连浩龙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亲弟弟。 办公室陷入死寂。 一个庞大的黑帮帝国,每天的开销就是天文数字。 一千万港幣,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素素眼神一狠,拋出重点:“阿龙,前阵子从南非订的那批货,今晚就到港岛了!这批货咱们压了重金。如果场子一直被封,散不出货,资金炼绝对断裂。咱们只能去跳海了!” 连浩龙深吸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社团保险柜里还有多少现金?” “两亿多一点。” 连浩龙咧嘴露出残忍的笑容:“黑社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现金!卖粉不刷卡,开房不收支票!两亿现金够撑十天半个月了。” “过了今晚,等老子亲自去码头把货接回来,再慢慢跟陈锋算总帐!” …… 东区警署。o记主管办公室。 廖志宗坐在沙发上,急得满头大汗,对著电话疯狂咆哮。 “长官!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刚接到线人匿名举报,忠信义今晚要在西贡码头走私大批白面!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电话那头传出上司冷漠的训斥:“廖志宗!你脑子进水了?一个匿名电话就让你草木皆兵?万一是假情报呢?万一是调虎离山呢?没查清证据就要求大批警力出动,你以为警局是你家开的!” “长官!战机稍纵即逝啊!只要有线索就得查……” 嘟嘟嘟嘟。 电话忙音响起。上司直接掛断。 廖志宗气得猛砸茶几,破口大骂。 陈锋靠在老板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桌边缘,端著咖啡杯看戏。 廖志宗这老哥办案拼命,但脾气太轴,不懂官场圆滑,跟上司关係僵得很。 要个支援比登天还难。 哪像他陈锋,把胖局长拿捏得服服帖帖。 “行了老廖。你们警署抠门不派人,老子出人!”陈锋放下咖啡杯。 廖志宗猛地抬头,满眼不可置信:“阿锋,你信我?” 陈锋点头,掏出一根烟点燃:“匿名电话大概率是忠信义的死对头打的。据我所知,连浩龙最近跟花弗抢地盘闹得很僵。花弗玩阴的举报他,合情合理。” 廖志宗眼睛一亮:“对啊!花弗这老狐狸最喜欢借刀杀人!阿锋,你分析得太准了!” 陈锋翻了个白眼。 分析个屁。 这全是电影《夺帅》里的原版剧情。 花弗举报连浩龙的走私路线,绝对错不了。 “阿锋,你能调多少人手?”廖志宗满眼期待。 陈锋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很多!足够把连浩龙的骨灰都扬了!” 第84章 黑道教父被骂成神经病 深夜十点。 海风微凉。 连浩龙亲自出马。 他手底下的精锐全被锅巴埋在后山,无人可用。 只能带著一帮普通马仔,开著四五辆货车直奔大网仔码头接货。 他做梦也想不到。 结髮妻子素素,已经暗中背叛了他。 素素这些年偷偷贪污社团公款。 今晚竟然背著连浩龙,串通罗定发,在西环尾的另一个隱蔽码头,同时进了一批私货! 一个社团,两批货,两个地点。 同时被警方的天罗地网死死咬住! 大网仔路,偏僻港口。 陈锋带著大批精锐,悄无声息地埋伏在货柜后方。 方奕威、陈国忠、陈晋、马军。 四名绝顶干探,带著手下精锐全副武装蹲在暗处。 陈志杰看清周围的阵仗,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锋哥,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到底摇了多少人?” “对付港岛排名前三的大社团。不多带点兄弟,去送死啊?”陈锋检查著手里的衝锋鎗。 耳麦里传出廖志宗兴奋的声音:“阿锋!兵强马壮就是有底气!真有你的!” “老廖,黄志诚和陆启昌带人去西环尾帮你了。那边交给你,別拉胯。”陈锋回应。 “放心!今晚非把忠信义连根拔起不可!” 十点一刻。 连浩龙的车队停在码头边缘。 他走到岸边,掏出强光手电,对著漆黑的海面打出三长两短的灯光暗號。 海面上很快闪烁回绝暗號。 一艘满载货物的快艇破浪而来。 “各小组注意。鱼已咬鉤。准备收网。”陈锋声音冰冷。 连浩龙的手下开始搬运货物。 一箱箱用防水防水布包裹的白面,被扔进货车车厢。 “全体注意!货不上岸不准开枪!必须人赃並获!让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 “yes,sir!” 眼看最后一箱白面装进车厢。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动手!” 一声暴喝!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 隱藏在四周的警车警灯齐闪,刺眼的远光灯瞬间將码头照得亮如白昼。 “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连浩龙反应极快,这头肥猪身手异常敏捷,顺手抄起一把微型衝锋鎗,躲在车门后疯狂开火还击! 噠噠噠噠! 双方瞬间展开激烈交火。 可惜,连浩龙今晚带的全是普通马仔,在飞虎队和重案组的交叉火力网下,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不到五分钟,地上倒下一大片。 陈锋躲在掩体后,按住对讲机。 “全体停火!不要硬冲!他们子弹快打光了!咱们人多枪多,慢慢耗死他们!” 陈锋这招毒辣至极。 直接用高音喇叭把战术喊了出来。 连浩龙的小弟们听见这诛心的广播,气得直吐血,太特么狗了! 警员们纷纷翻白眼,锋哥不愧是鬼见愁,这折磨人的手段简直残忍。 枪声渐渐稀疏。 连浩龙带著残兵败將,龟缩在码头边的一间破旧铁皮厂房里,顽抗到底。 陈锋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高级心理学技能全开! 拿起高音喇叭,直击连浩龙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连浩龙!刚收到一个极度劲爆的消息,分享给你听听啊。” “你的大本营,正被好几个字头的联军疯狂围攻!花弗马上就要抄你的老底了!” 厂房里传出一阵愤怒的盲目扫射声。 陈锋继续下猛药,专往心窝子里捅刀。 “对了!你老婆素素,卷了社团两亿现金跑路了,连浩东背著你搞你老婆。你那刚满月的亲儿子,其实是你弟弟的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厂房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浩龙躲在铁皮后面,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布满疯狂的血丝。 老婆捲款跑路? 弟弟给自己戴绿帽? 儿子不是自己的种? 一连串核弹级別的信息轰炸,彻底击碎了这名黑道梟雄的心理防线。 他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今天本就诸事不顺,精锐失踪,走私被堵,巨大的绝望瞬间將他吞噬。 隨著时间推移,厂房里再也没传出半声枪响。 “锋哥,没动静了。子弹估计打光了,有几个人出来举手投降了。”陈志杰匯报。 “去看看连浩龙死了没。”陈锋吩咐。 过了几分钟。 陈志杰语气古怪地在对讲机里呼叫。 “锋哥……连浩龙没死。不过……你还是亲自来看看吧。这状態,没法形容。” 陈锋带著一群警官走进铁皮厂房。 只见连浩龙这尊黑道巨头,披头散髮地瘫坐在角落的油桶上。 手里握著一把打空子弹的手枪。 他双眼涣散,嘴角流著口水,像个神经病一样不停地念叨。 “儿子不是我的……忠信义完了……素素绿了我……阿东搞我老婆……我儿子死了……” 方奕威、陈国忠等人转头,用看怪物的眼神死盯著陈锋。 靠! 这不全是刚才陈锋用喇叭瞎编的鬼话吗?! 堂堂港岛黑道排名前三的狠角色,硬生生被陈锋几句话忽悠成了白痴精神病?! 活活给说疯了! 陈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高级心理学的威力太大,刚才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 东区警署。 晨光大亮。 陈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大厅。 一路走过,警员们纷纷立正敬礼,满脸堆笑地道喜。 刚接手o记,反手就端了中环毒梟。 陈锋办案有个最大的规矩:绝不吃独食。 只要是跟著他混的兄弟,不管出力多少,功劳簿上绝对有名字。 甚至连底层负责拉警戒线的军装巡警,都能跟著喝口浓汤。 这种护短又大方的带头大哥,谁不拼死效忠? 陈锋在基层的威望,已经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这次立了大功,虽然升职需要熬资歷,但警署肯定要大张旗鼓地搞个表彰大会。 陈锋心情大好,推开总警司于素秋的办公室大门。 “看心理医生?老子有病啊!”陈锋瞪大双眼。 于素秋穿著一身贴身的暗红色包臀裙,坐在老板椅上连连嘆气。 “你以为我想折腾?你看看这份报告。”于素秋把一份加密文件扔在桌面上。 “连浩龙的精神鑑定出来了,重度精神分裂伴隨被害妄想症,彻底疯了。” 于素秋揉著太阳穴:“我的陈大长官!你站在大马路上,用个高音喇叭喊了两句话,硬生生把港岛第一黑帮龙头忽悠成了神经病!” “上面那帮老顽固现在怀疑你有虐待犯人的变態倾向!这心理辅导,你必须去走个过场。这也是你拿大奖章的前提条件!” 陈锋翻了个白眼。 当时纯粹是想试试高级心理学的威力,专挑连浩龙的痛点猛踩。 谁能想到这黑老大心理素质这么差,几句话就崩溃了。 “行。在哪看?”陈锋妥协。 第85章 李心儿登场!冰山心理医生 警署临时腾出的一间安静辅导室內。 陈锋大摇大摆地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打量著坐在对面的女医生。 这女人长了一张冷艷高级的绝美脸庞。 戴著一副银丝无框眼镜,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知性冰山气质。 她今天穿了一套非常贴身的白色职业套裙。 白衬衫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但包裹不住里面呼之欲出的饱满。 包臀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著,套著一双毫无瑕疵的肉色丝袜。 在满是糙汉子的警署里,这无疑是一道极度惹火的风景线。 如果是普通警察,早就被这冰山美人的气场镇住了。 但陈锋身边环绕的全是极品尤物,自然不会像猪哥一样流口水。 陈锋的视线,全盯在女人胸前的身份铭牌上。 李心儿。 《无间道》里的顶级心理医生! 这世界真小,看个心理医生都能撞见女主角。 李心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病人的眼神里没有下流的垂涎,反而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锐利。 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没穿衣服一样。 这让一向高傲的李心儿心里涌起一丝慌乱。 “陈警官,请闭上眼睛,彻底放鬆。我们开始测试。”李心儿拿起钢笔,强装镇定。 “你很紧张啊,心跳起码过了一百。”陈锋不仅没闭眼,反而直勾勾盯著她。 李心儿握笔的手猛地一颤,俏脸闪过一抹慍怒。 “陈长官!请搞清楚状况,我才是医生……” “第一次独立接诊?昨晚紧张得失眠了吧?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陈锋直接打断。 高级心理学技能全开。 李心儿每个微表情、每一个侷促的呼吸节奏,在陈锋眼里全成了透明的数据。 李心儿彻底惊呆了。 被说中痛处,她本能地夹紧了裹著肉丝的双腿,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深的戒备。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专业素养碾压这个狂妄的警察。 “不许插嘴。我问,你答。” “一个女孩在葬礼上遇见一个心仪的帅哥。几天后,这个女孩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请问为什么?” 这套经典的变態心理测试题,陈锋前世在网上看过八百遍了。 陈锋挑了挑眉,故意装出一副阴森森的表情,压低声音:“因为只有再办一次葬礼,她才能重新见到这个帅哥。” 李心儿心臟猛地一揪,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强压下內心的恐惧,继续提问:“一个人住在山顶小屋。半夜总听见敲门声。开门却没人。第二天山脚下发现一具尸体。为什么?” 陈锋身子往前一探:“因为他家大门开在悬崖边,每次开门就把人推下去,摔成肉泥。” 咕咚。 李心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简直像个天生的连环杀手! “最……最后一个问题。”李心儿声音发颤。 “两个警察持枪衝进银行,击毙所有劫匪。隨后,警察a反手一枪打爆了警察b的脑袋。请问为什么?” 话音刚落。 陈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直接逼近李心儿。 脸对著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陈锋嘴角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因为警察b……知道得太多了!” …… 李心儿彻底崩溃了! 浑身冰凉,豆大的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 白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甚至隱隱透出里面白色文胸的轮廓。 全中! 这是重度反社会变態杀人狂的满分標准答案!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发现了这个恐怖杀人狂的真面目,下一秒绝对会被他拧断脖子灭口! 极度的恐惧让李心儿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双腿软成了一滩烂泥。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陈锋直起身,收起那副变態的表情,满脸嘲弄地看著嚇破胆的冰山女医。 “拜託。李医生,你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吧?” “这几道老掉牙的测试题,骗骗没文化的古惑仔还行。拿来测老子?老子闭著眼睛都能给你整出一百个標准答案。业务能力太差了。” 李心儿愣了两秒,猛地睁开眼。 看著陈锋脸上戏謔的笑容,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混蛋差佬当猴耍了! 满腔的恐惧瞬间化作羞愤,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一向高冷的她,竟然在一个病人面前嚇得紧闭双眼等死!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李心儿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陈锋懒得跟她废话,抓起桌上的空白评估单,强行塞进她手里。 “隨便填个『心理健康』,下次换点高智商的题目。再见。”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留下李心儿一个人在屋里凌乱。 她气鼓鼓地抓起钢笔,把笔尖重重戳在纸上,在评估单结尾划上四个大字:不是好人! …… 搞定烦人的心理辅导,陈锋总算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上班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报纸,下班就泡夜店收帐。 晚上准时钻进龙九的大別墅,和何敏、龙九、王不悔三个极品尤物轮流做运动,小日子滋润到了天上。 这天下午。 陈锋刚打完卡,被总警司于素秋直接叫进了办公室。 屋里还坐著一个满头白髮的中年警官。 “陈锋。这位是毒品调查科的苗志华,苗警司。”于素秋介绍道。 陈锋目光一闪。 苗志华!《门徒》里臥底探员阿力的顶头上司! 两人没在警署长谈,直接转场去了九龙冰室。 茶餐厅里。苗志华大口咬著菠萝包,满脸享受。 “苗sir,长话短说。找我干嘛?”陈锋点燃一根烟。 “陈督察快人快语,我想把你借调过来帮忙。林昆听说过没?” 陈锋点头:“港岛双昆之一,跟倪家齐名,全港一半的海洛因全是他名下的货。” “没错。但这老狐狸极其狡猾,不插旗、不收小弟,隱蔽极深。” 苗志华压低声音,“不过,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臥底,跟了他好几年。手里的证据,足够把林昆送进赤柱监狱吃一万次花生米。” 陈锋抽了口烟:“证据够了就抓人,找我干什么?” “上头不想收网。”苗志华嘆了口气,“林昆背后,藏著整个东南亚最大的贩毒金三角网络。上面放长线钓大鱼,想顺藤摸瓜把整个跨国集团全端了。” 陈锋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警队高层的通病! 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惊天大案,眼睁睁看著成吨的毒品流进港岛祸害市民。 纯粹是好大喜功,拿底层人的命换自己肩膀上的星星! 第86章 陈锋空降缉毒组! “苗警官,林坤这条线,上面不打算收网,因为他背后站著泰国的军阀势力?”陈锋吐出一口烟圈。 苗志华摇了摇头:“东南亚的货源地,这两年全集中在泰柬边境。林坤的上家是个叫察猜的军阀,他才是东南亚第二大的供货商!” “第二?”陈锋眉头一挑。 坤沙倒台后,还有谁比这帮军阀的势力更大? 苗志华神色凝重:“察猜手里不仅有白面,还倒卖军火。但亚洲毒品圈真正的第一把交椅,是个外號八面佛的狠角色!真名叫魏兴光。上头想放长线,把这条跨国利益链连根拔起。” …… 半小时后。 深水埗,一间破败不堪的廉价旅馆。 走廊里瀰漫著发霉的酸臭味。 苗志华推开一扇破木门。 屋里乱得像猪窝。 两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打著地铺呼呼大睡,还有一个斜靠在床头打盹。 缉毒警是警队里最苦最危险的差事,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生活条件更是惨不忍睹。 看这三人的状態,显然熬了好几天没合眼。 苗志华走上前,拍了拍床上的男人:“马昊天,醒醒!” “谁!谁!” 男人惊恐地大吼两声,瞬间弹坐起来。 地上的两人也如临大敌般跳起。 看清是苗志华后,三人同时鬆了口气。 “苗sir,下次来提前打个招呼行不行!弟兄们盯梢三天没闭眼了,你差点把我们嚇死!”马昊天抹了把脸上的油汗。 苗志华侧开身子:“给你们介绍个新伙计。东区o记主管,高级督察,陈锋。特地借调过来主持大局。” 三人一听,瞬间站直身体。 这阵子陈锋的名头在警界如雷贯耳,连破惊天大案,风头压过所有一线干探。 带头的马昊天赶紧迎上前握手:“陈督察,久仰大名!我是这组的头儿,马昊天。” 旁边个子稍矮的警员凑过来:“陈sir好!我叫苏建秋。我哥跟我提过你。” 陈锋一愣:“你哥是?” “西九龙反黑组,华生啊。你们一起抓过越南帮。” 陈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这港综世界真够乱燉的,古仔演的两个角色直接变成了亲兄弟。 最后一人也上前敬礼:“陈警官好。张子伟。” 看著眼前这三个名字,陈锋暗自感慨。 《扫毒》的主角团,加上《门徒》的剧情,这场缉毒大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眾人简单寒暄几句。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长相极为俊朗的年轻人。 臥底警员,阿力。 苗志华见人到齐了,拍拍手:“案子交给你们了,老陈全权指挥。我跟领导约了打保龄球,先撤了。”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眾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不过老苗算是不错的官僚了,总比那些只会抢功甩锅的黑心上司强。 “大家碰一碰情报。阿力,你先说。”陈锋拉过一张破椅子坐下。 阿力点头:“我干了七年臥底。现在是林坤手下最信任的头马。他糖尿病很严重,出门必须带著我。平时的散货渠道全是我在管。不过他极少亲自碰货。再熬一阵子,他应该会带我去製毒工厂。” “苏建秋,你跟的谁?”陈锋看向另一个人。 “我跟的是黑柴。倪家和连浩龙一倒台,这傢伙跳得最高。最近正在到处找新货源,野心极大。” 陈锋听完,心里有了底。时间线全对上了。 “收拾东西,跟我走。”陈锋站起身。 “陈警官,去哪?”马昊天愣住了,“现在是盯梢的关键期。” 陈锋环视了一圈这狗窝一样的破旅馆,满脸嫌弃。 “老子见不得自己兄弟受这种窝囊罪。全跟我走,食宿开销,老子全包了。” 马昊天尷尬地抓了抓头髮:“陈sir,缉毒组经费有限。换好地方,经费根本不够烧啊。” 陈锋摆摆手,財大气粗:“放心,用不著警务处报销。花老子的钱。” 阿力在一旁听得满脸羡慕。 为了演好臥底,他常年住在廉租房里吃泡麵,简直生不如死。 马昊天还是有些犹豫:“陈sir,这里位置隱蔽,方便监视毒贩。换地方,情报收集中断怎么办?” “情报不是蹲狗窝蹲出来的,一会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情报网!”陈锋语气强硬。 长官发话,几人只能乖乖打包行李。 …… 半小时后。 中环临海。 五星级君度大酒店。 大堂经理点头哈腰地把陈锋一行人迎上顶层。 推开双开大铜门。 一间极度奢华的总统套房展现在眾人眼前。 面积四百平米,全景落地窗直面维多利亚港,真皮沙发、私人吧檯一应俱全。 马昊天、张子伟和苏建秋全看傻了眼。 几个月工资加起来,都不够在这里住一晚。 土豪的气息扑面而来,贫富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昊天,子伟,以后你们俩就住这。这里是临时指挥部。缺什么直接叫客房服务,吃喝全算我帐上。”陈锋把门卡扔给马昊天。 阿力咽了口唾沫:“陈sir,这地方一天少说得几万块吧?” 陈锋点头,毫不心疼。 两百多万的身家,加上正兴社送来的红利,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阿力,建秋。你们俩是臥底,以后不准来酒店。免得被盯梢暴露身份。” “陈sir,不碰头怎么传递情报?”阿力问。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陈锋打了个响指。 …… 兰桂坊。sexroom夜总会。 大白天没开业。 陈锋带著两名臥底走后门上了二楼包厢。 地藏和阿布正在核对帐目。 “给你们交个底。这是地藏,这家店的负责人。这是阿布。”陈锋介绍完,转身看向两名臥底。 “以后有任何线报,直接来这家夜店找地藏。单线联繫。你们所有人的手机里,不准存互相的號码,连我的也不准存。就算手机被黑帮搜走,也查不出半点端倪。” 阿力和苏建秋眼睛一亮。 这招金蝉脱壳绝了! 夜店老板接触三教九流再正常不过,根本没人会怀疑。 “另外。” 陈锋拍了拍地藏的肩膀,“我已经跟正兴社的南叔打过招呼。你们缺什么道上的消息,找地藏去查。黑社会的情报网,比警队的线人快一百倍。” 马昊天听完,还是有些担忧:“陈sir,跟社团合作,万一……” “没有万一。南叔连你们的身份都不知道,他只会以为是地藏在找人。”陈锋斩钉截铁,“而且,地藏绝对不会出卖我。对吧?” 地藏猛地站起身,直接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干尽。 “陈长官救过我的命!谁敢动陈长官的人,我地藏第一个活劈了他!” 安排妥当一切。 陈锋正式接管这支缉毒小队。 重案组和缉毒组的双重资源尽在掌握。 第87章 钓鱼执法坑黑帮! 接下来的半个月。 臥底熬时间是家常便饭。 马昊天和张子伟天天住在总统套房里胡吃海塞,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大圈。 这天深夜。 兰桂坊夜总会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阿力穿过拥挤的舞池,四处寻找地藏的身影。 就在刚才,他借著带小弟散货的机会,终於摸清了林坤的地下製毒工厂位置! 这可是爆炸性的大情报! 突然,阿力觉得有人在用力扯他的裤腿。 低头一看,一条体型硕大的哈士奇正蹲在他脚边,狗眼直勾勾盯著他。 阿力挥了挥手:“去去去,我没火腿肠餵你,找別人玩去。” 哈士奇锅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神里充满了看弱智的鄙视。 紧接著,锅巴抬起前爪,从脖子上的掛包里叼出一部手机。 两只狗爪子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然后把屏幕举到阿力眼前。 “我是接头的,跟我来。” 阿力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扇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 真特么见鬼了! 二哈不仅会打字,还会当特工接头?! 儘管觉得荒谬至极,阿力还是乖乖跟在锅巴屁股后面,走到洗手间外一个没人的漆黑死角。 锅巴又打出几个字:“情报说给我听就行,我能转达。” 阿力尷尬得头皮发麻。 深更半夜,自己一个大男人,抱著一条狗在墙角窃窃私语。 这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但他只能硬著头皮,把製毒工厂的详细坐標,凑在狗耳朵边低声念了两遍。 阿力不知道的是,舞池边缘,一个小混混正躲在暗处死死盯著他。 小混混掏出手机拨通號码:“坤哥!阿力没问题。估计是喝假酒喝多了,正蹲在墙角抱著一条破狗撒酒疯呢!” “盯紧点,別让他惹出乱子。掛了。”林坤的声音传出。 …… 东区警署。 高规格会议室。 圆桌旁围坐著一圈警界高层。 两位警司,一名总警司,外加一位助理处长。 陈锋肩膀上刚掛上高级督察的肩章,在屋里级別最低。 除了坐在主位上的龙九。 龙九同样是高级督察,却被这帮大佬客客气气地请到核心主座。 这女人背景通天,高层全得给面子。 看著这只脾气火爆的母老虎乖乖坐在上面,陈锋心里直乐。 这极品尤物在床上早就被自己办得服服帖帖了。 缉毒科苗志华清了清嗓子:“陈警官,开始吧。” 陈锋站起身,打开幻灯片。 “各位长官。臥底苏建秋跟在黑柴身边足足两年,已经拿到了交易毒品的铁证。但我建议,暂时按兵不动。” 总警司于素秋眉头一挑:“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陈锋扯起嘴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我最近手脚太重。” 会议室里的大佬们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一名老资格的警司觉得陈锋太狂妄,刚皱起眉头准备拍桌子训斥。 还没张嘴,主座上的龙九美目一瞪,一记充满杀气的眼刀直接甩了过去。 老警司浑身一激灵,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直接成了哑巴。 陈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警花的霸气护夫,继续讲解。 “最近我连扫了王宝、倪家、连浩龙好几个大盘口。港岛的白面市场直接真空,货源断层,价格翻了好几倍!” “全港的烂仔全想抢这块无主肥肉。你们觉得,谁有这本事吃下来?” 苗志华接茬分析:“王宝主打大麻,倪家散k粉和冰块,连浩龙搞摇头丸。这帮人手里有自己的进货渠道。没有稳定的跨国渠道,根本当不成大庄家。黑柴野心够大,但手里没进货线。” 陈锋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 “所以黑柴急需打通渠道!整个东南亚八成的白面全在泰柬边境。察猜和林坤是一条线。黑柴想绕开林坤,只能去联繫另一家超级毒梟,八面佛!” “留著黑柴这块香饵,就能把八面佛钓出来。” 大佬们纷纷点头赞同。胃口真不小,准备把东南亚的毒梟一锅端。 “八面佛归你处理。林坤呢?警署跟了他好几年了。”苗志华问。 陈锋切换幻灯片,放出一张废旧工厂的地图。 “我已经摸清了林坤的製毒工厂,直捣黄龙。” 苗志华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狂喜。其他领导也看怪物一样盯著陈锋。 缉毒科费了几年功夫没摸到门槛,陈锋借调过去没几天,连人家老巢都端了!这破案效率简直逆天! 其实陈锋纯粹是抢了臥底阿力的功劳。但现成的便宜,不捡白不白。 “陈警官!准备什么时候收网抓人?”苗志华急问。 “抓人?为什么要抓?”陈锋反问,“留著製毒工厂,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同时,我需要警队帮忙散一批货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全体高层死盯陈锋。 “理由!” “臥底假借买房的名义,主动找林坤提了一大批货。要是这批货凭空消失没流进市场,林坤这种老狐狸绝对起疑心!我的手下绝不能冒半点风险!”陈锋语气强硬。 苗志华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如果真让白面流进市场毒害市民,你打算怎么收场?” “流进市场之前,我会把买货的下家全抓了!”陈锋打包票。 钓鱼执法,一石二鸟。 既能保全臥底,又能抓一批散家。 “买家找好了?” 陈锋摸了摸鼻子,乾咳两声:“暂时没有。不过很快就能找到倒霉蛋。” 大佬们捂著额头苦笑。 这小子简直是一肚子坏水,又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黑帮要被他坑死了。 …… 散会后。 东区o记主管办公室。 陈锋靠在老板椅上。 龙九踩著红色细高跟鞋走进来,反手关门。 她双手撑著办公桌,身体前倾,水汪汪的桃花眼盯著陈锋。 领口敞开,深邃的雪白沟壑在陈锋眼前晃来晃去。 陈锋被盯得浑身发热,伸出大手,直接將她拽进怀里。 龙九娇呼一声,顺势跨坐在陈锋结实的大腿上。 包臀裙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黑丝大腿根部的勒肉边缘。 “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又欠收拾了?”陈锋大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龙九脸颊飞红,没好气地拍掉陈锋作怪的大手,从他腿上挣脱下来。 “就是觉得你变了。以前你对付古惑仔,全是用拳头生生打爆他们的狗头。现在怎么满肚子阴谋诡计,也学会玩钓鱼执法了?”龙九整理著凌乱的裙摆,娇嗔抱怨。 陈锋翻了个大白眼。 “差佬查案,能叫阴谋吗?这是战术!” 陈锋扯起一抹坏笑,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胸口和修长的黑丝美腿,“再说了,你难道不喜欢我用这种手段在床上对付你?” 龙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被陈锋按在各种家具上,疯狂解锁姿势的羞人画面。 她羞愤交加,双手捂著滚烫的脸颊,冷哼一声转身就逃。 刚推开门,宋子杰火急火燎地撞了进来。差点和龙九撞个满怀。 “锋哥!不好了!要出大事!” “慌什么!天塌了有我顶著,说!” “和联胜今天要选新话事人!两派人马剑拔弩张,估计马上要火拼!” 第88章 黑帮大佬集体腿软! 和联胜。 港岛最老牌的顶尖社团。 忠信义被陈锋连根拔起后,大批吸粉的马仔全跑去投靠了和联胜。 正兴社规矩严,不收沾毒的垃圾,导致和联胜这阵子极度膨胀,风头无两。 陈锋最近一直盯著毒品网络,没空搭理这帮老古惑仔。 但社团换届选举,必定伴隨著抢地盘和血腥火拼。 街头大乱,这是警队高层绝对不允许的底线。 一家豪华的中式酒楼。 一楼大厅被包场。 妇女儿童围著圆桌打麻將、吃点心,看著就像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 但在二楼最核心的包厢里。 几个满脸褶子的和联胜叔父辈元老,正围在麻將桌旁吞云吐雾。 这帮老傢伙手里捏著社团选举的绝对投票权,一句话就能决定龙头宝座归谁。 “两个候选人,我选大d。这小子做事光明磊落,给社团赚的钱最多。阿乐为人是不错,但当话事人,手腕还是差了点意思。”一个禿顶老头打出一张么鸡。 对面戴眼镜的串爆吐了口烟圈,连连摇头:“乐少最讲义气!兄弟有难,出钱出力冲在最前面。上次贵老大跑路在柬埔寨被车撞死,全是乐少掏腰包把尸骨运回来的!” “是啊!乐少人缘好,从不亏待兄弟。”旁边几人纷纷附和。 禿顶老头冷哼一声:“光讲义气有什么用!能力不够就是白搭!阿乐管的佐敦区油水少得可怜。大d的荃湾清一色全是我们的人!铁板一块!” 几个元老为了支持各自的候选人,爭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时。 砰! 包厢实木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喧闹的麻將声戛然而止。 陈锋双手插兜,带著哈士奇锅巴,大摇大摆地走进包厢。 身后紧跟著全副武装的重案组精锐。 “全给老子双手抱头!掏出身份证放在桌上!现在控告你们从事黑社会非法集会!全部带回警署审问!”陈锋声音冰冷刺骨。 几个老头愣了一秒,满脸不情愿地掏出证件。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挡在陈锋面前。 “警官!几个老人家在这打几圈麻將,外边是老婆孩子在聚餐!这特么算哪门子黑社会行动?” 眼镜男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满脸桀驁。 陈锋连看都没看一眼,一巴掌將名片打飞。 “师爷苏是吧,装什么文化人。” 陈锋大步走到麻將桌旁,手指挨个点在几个老头的鼻尖上。 “火牛、衰狗、双翻东、冷佬、肥华!全特么是道上通缉名单里掛了號的黑社会头目!全给老子锁上带走!” “yes,sir!” 伙计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地掏出手銬。 陈锋转身,盯著满头冷汗的师爷苏,语气囂张:“到底是不是黑社会,老子说了算。法官来了都不好使!” “老曹!把外面打麻將的女人全给老子抓回警局!罪名是非法卖淫和聚眾淫乱!跑了一个唯你是问!” 师爷苏嚇得连连结巴,急得直跳脚:“啊sir!你……你有没有搞错!大白天抓……抓良家妇女定卖淫罪?” 陈锋冷眼一横,杀气瀰漫:“再特么废话一句,老子连端盘子的服务员一起抓回去告谋杀!” 师爷苏嚇得直接闭嘴,双腿发软。 眼前这差佬简直是个不讲理的活土匪,连黑帮都干不出这么下三滥的事! …… 半小时后。 东区o记主管办公室。 陈锋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 宽敞的办公室里摆满了铁凳子。 和联胜所有叔父辈元老,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整整齐齐地坐成两排。 坐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吨位极大的胖老头,邓威。 七十年代的社团龙头,辈分最高,说话一言九鼎。 陈锋端起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大口,翘起二郎腿。 “今天把各位大爷请来没別的事,聊聊你们和联胜选新话事人的事。” 一帮黑道元老听完,纷纷扯起嘴角,露出不屑的讥笑。 一个社团选老大,连警方最高层都管不著。 一个小小的督察也敢在这指手画脚? 邓威笑眯眯地敲了敲拐杖:“陈sir。社团搞换届选举,已经有一百多年的老规矩了。这也是合法集会。不知道长官有何指教?” 陈锋站起身,绕著办公桌走了一圈,目光锐利。 “选举不犯法。能安安稳稳换人最好。老子警告你们,选举期间,要是街上死一个人,或者闹出半点见血的动静。老子掀了你们和联胜的底朝天!” 警告掷地有声。 换来的却是一眾黑道大佬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靠!什么叫不好的动静!警官你划个道出来啊!” “是不是连兄弟们晚上去找女人打炮都不准啊?” “切!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特么还在穿开襠裤呢!嚇唬谁啊!” “就是!毛都没长齐的新兵蛋子,掛了个督察牌子就真把自己当九龙皇帝了!” 各种尖酸刻薄的讽刺声此起彼伏。 这群老傢伙平均年龄五十往上,辈分极高。 面对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孔,打心眼里透著不服管教。 陈锋面对满屋子的嘲讽,不怒反笑。 他走到房间正中央,伸手点了点胸前的警官证。 “不好意思,刚才忘了自我介绍。” “老子叫陈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上一秒还叫囂得最欢的几个社团大佬,仿佛被人同时卡住了脖子。 笑声瞬间被掐断。 所有人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煞白。 陈锋! 东区o记斩骨刀!活阎王! 连浩龙的满月宴被他开卡车撞成修罗场! 倪家被他略施小计搞得家破人亡! 王宝被他活活玩死在顶楼! 一屋子黑道元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疯狂往外冒。 没人再敢吭半句废话。 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在劫难逃! 第89章 陈锋的扫黑艺术 东区o记审讯室內。 陈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一根香菸。 高级心理学技能全开。 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和联胜元老。 他清晰地从这帮老傢伙的微表情里读出了恐惧、慌乱,以及深深的敬畏。 接连搞垮王宝、倪家、忠信义,东区o记的赫赫威名是用累累白骨堆出来的。 这帮老狐狸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警官绝对是个不眨眼的活阎王。 “老子不管你们选大d还是选阿乐。” 陈锋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只要和联胜敢在街上搞出半点火拼的动静,老子不介意替你们清理门户。” 邓威眉头紧锁,拄著拐杖沉声抗议:“阿sir,和联胜立字头一百多年。社团內部的事,我们自己有规矩解决。歷来没有差佬插手的先例。你管得太宽了吧?” 周围几个叔父辈的老傢伙纷纷点头附和,企图用百年社团的底蕴来压人。 陈锋嗤鼻一哼:“港岛几十个社团,几十万烂仔混饭吃。老子是扫黑的!谁敢闹事,老子就打谁!” 陈锋猛地身体前压,虎目圆睁,杀气犹如实质般狂涌而出。 “往死里打!” 这四个字犹如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每一个黑道大佬的胸口! 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气场轰然爆发。 在场所有老江湖嚇得浑身一哆嗦,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仿佛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遇见了最严厉的训导主任。 明明全是在刀口舔血混出来的社团元老。 此刻竟然没人敢和陈锋对视,甚至有人紧张得狂咽唾沫。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邓威眼角狂跳。 看著眼前犹如魔神般的年轻警察,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混跡江湖大半辈子,拥有这种藐视一切、让所有人不自觉臣服的恐怖气场,邓威只见过一个。 几十年前只手遮天的总华探长,雷洛!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老子懒得找你们麻烦。”陈锋靠回椅背。 一个头髮花白的元老赶紧擦冷汗,满脸堆笑:“长官放心!和联胜向来和气生財!绝对和气生財!” 话音刚落,立刻遭到其他几个大佬鄙视的白眼。 初次会面结束。 这帮社团高层被全数关进拘留室,等待律师保释。 …… 办公区內。 陈锋端著一盒烧鹅叉烧双拼饭大口吞咽。 宋子杰推门走进来:“锋哥,大律师来交保释金,人全放走了。” “知道了。”陈锋头也不抬。 新来的陈永仁满脸不解:“老大,既然没证据起诉,抓回来关二十四个小时又放掉,这不是瞎折腾吗?” 陈锋扒了一口饭:“这叫下马威。敲山震虎。让这帮老傢伙知道,警队时刻盯著他们。敢乱来,隨时抓人。” 麦可民撇了撇嘴:“这群社会败类天天惹事,乾脆直接拉去靶场全部突突了算球!” “杀光了一个字头,马上就会冒出第二个字头补位。” 陈锋放下筷子,“有白就有黑,这是规则。垃圾场也有存在的价值。咱们要的是繁荣稳定。” “锋哥,让正兴社一家独大,把所有地盘全吞了不就结了?”曹达华插嘴。 陈锋摇头:“正兴的胃口不能再大了。一家独大绝对会失控。必须扶持第二家社团,搞制衡。” 眾人全是一愣。 警队扶持黑社会?这路子也太野了! “势力大小无所谓,听话最重要。” 陈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子能给他们万人之上的地位。敢不听话,洪兴、东星的下场就是榜样。” 一番话狂妄到了极点。 但重案b组的伙计们全信。 毕竟王宝和倪家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鑑。 监控和联胜的指令立刻下达。 同时,陈锋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缉毒科那边。 阿力和苏建秋两个臥底隨时有生命危险,必须紧盯。 三天后。 深夜。 宋子杰火急火燎衝进办公室:“锋哥!选举结果爆冷了!阿乐当选!大d气疯了,绑架了两个叔父辈元老威胁上位!和联胜两派人马剑拔弩张,马上就要火拼!” 陈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非常好!老子刚警告完,转头就惹事。这帮老狗活腻了!” 重案b组的警员们互相对视,满眼兴奋。 和联胜这次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 东区警署。 独立审讯室。 邓威、串爆、老鬼c,和联胜最有声望的三大元老,再次被陈锋“请”回了警局。 “几位老骨头挺硬啊。就这么喜欢来警局喝茶?老子的话当耳旁风?”陈锋冷声质问。 邓威满脸苦涩:“陈长官,下面小的要打,我们也没办法啊。” 邓威转头衝著串爆和老鬼c呵斥:“你们俩!一个去劝大d,一个去劝阿乐!把火拼的事平息掉!” 陈锋嗤笑一声,直接打断:“没机会了。大d和阿乐全被老子扫进拘留室了。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想清楚再答覆我。” 拘留室里。串爆和大d仅有一墙之隔。 “大d!收手吧!条子盯死和联胜了!”串爆大喊。 “闭嘴!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买选票!说收手就收手?当黑社会是做慈善啊!”大d囂张怒吼。 串爆自知理亏收了黑钱,底气不足:“邓伯发话了,下届龙头保准是你做!” “下届?老子下届让你去当港督行不行!老子等不了!老子要重新扯旗!搞一个新和联胜!”大d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 监听录音在审讯室內播放完毕。 “新和联胜。邓威,这事你怎么看?”陈锋盯著眼前的胖老头。 邓威长嘆一口气,满脸惋惜:“那就只能开打了。” 陈锋眉头紧锁:“老东西,你耍我?社团的招牌不打算要了?” “长官。我不让他们打,底下几万兄弟肯定不服。绝不能允许两个人打著和联胜的旗號抢饭碗。”邓威寸步不让。 “老子警告你!社团有没有饭吃,全看老子给不给脸!惹毛了我,连代客泊车的生意都別想做!”陈锋厉声威胁。 邓威丝毫不惧,甚至迎著陈锋的目光反问:“长官。五万多古惑仔没饭吃,全跑到街头闹事。港岛的赤柱监狱装得下吗?” 邓威在赌!赌陈锋不敢彻底撕破脸引发全港暴乱! 正义与邪恶从来不是绝对对立,只有秩序与混乱才是水火不容。 陈锋突然笑了。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老东西。你以为和联胜是不可替代的?只要有垃圾存在,垃圾处理厂就必须开门。但处理垃圾的厂子,可不止你们和联胜一家!” 邓威脸色巨变! 瞬间读懂了陈锋话里的杀机! 社团可以存在,但和联胜完全可以被其他字头取代! 陈锋整理了一下西装,懒得再废话:“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按老子的规矩办事。” 羈押四十八小时期限一到。 几位元老被释放。 陈锋拿起砖头手机,拨通了地藏的號码。 “地藏。告诉臥底阿力,林坤交给他的巨量白面,买家是和联胜的人。” 地藏一愣:“锋哥,不用告诉阿力具体卖给和联胜的谁吗?”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用不著。因为买货的人,很快就要进大牢了。” 掛断电话。 陈锋眼神如刀。 这批从林坤製毒工厂骗出来的海洛因,一直锁在警局证物室里。 陈锋正愁找不到倒霉蛋来演这齣钓鱼执法的好戏。 既能洗清臥底的嫌疑,又能给毒品找个背锅侠。 和联胜撞在枪口上,这批货有了最完美的去处! 第90章 一句话让大D彻底倒戈 拘留期满。 大d和阿乐走出警署大门。 两人钻进同一辆轿车。 身后各自跟著大批马仔车队。 两位社团大佬要在车上进行最后谈判。 谈不拢,下车直接开砍。 车队驶入尖沙咀。 阿乐靠在座椅上,不紧不慢地开口:“尖沙咀有六百多间食肆,三十多家高档卡拉ok。夜总会二十多家,酒吧上百。加上桑拿、洗浴、地下赌场。每个月保守估计利润……” “报帐呢!老子不知道有多肥吗!有屁快放!”大d烦躁打断。 阿乐丝毫不恼,眼中透著贪婪的精光:“尖沙咀以前是倪家和王宝的天下。现在全被正兴社一家独吞了。你难道就不眼红?” 大d猛地转头,盯著阿乐。 阿乐继续拋出天大诱惑:“只要咱们和联胜联手,五万兄弟一起发力。绝对能把尖沙咀从正兴嘴里抢过来!” 轿车停在红绿灯路口。 阿乐握著方向盘,转头拋出价码:“社团赚的钱平分,你自己场子的水钱我一分不要。下届选举,我全力捧你上位当话事人。” 副驾驶上,大d皱紧眉头,沉默不语。 “要是你非要另起炉灶,这两年我什么正事都不干,专门打你!我买好两副棺材,你一副我一副!”阿乐语气发狠,放出最后通牒。 大d陷入沉思,显然在权衡利弊。 眼看红灯读秒结束。 阿乐再次开口:“一起走,还是你自己滚下车。自己选。” 绿灯亮起。轿车重新启动。 大d始终没拉开车门。 意味著两人终於达成共识。 阿乐满脸兴奋:“大d!你答应了!” 大d撇了撇嘴:“你开的条件这么好,我也不能不识抬举。” 轿车绝尘而去。 后面的马仔车队跟著鬆了一大口气。和联胜总算没分裂,火拼取消。 阿乐万万没料到。 大d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处於通话状態。 车里说的每一个字,全被警署监听设备听得一清二楚。 东区o记办公室內。 陈锋扔下耳机,嘴角上扬。 “好戏开场!抓人!” …… 深夜。 阿乐推开家门,心情爽到了天上。 解决了大d这个刺头,社团里再没人敢质疑他。 接下来借著大d的兵强马壮,直接打下整个尖沙咀。 等熬过这两年,大d羽翼丰满又怎样? 支持大d做话事人,纯粹是骗小孩的鬼话。 他要打破和联胜百年规矩,连任龙头! 把社团变成自己的一言堂! 当全港黑道教父! 阿乐越想越美,躺在沙发上笑出了声。 叮咚! 门铃急促响起,打断了他的美梦。 “谁啊!大半夜的!” 阿乐拉开门。 一队全副武装的重案组探员堵在门口。 陈锋牵著哈士奇锅巴,粗暴地推开阿乐,大步流星闯进客厅。 “林怀乐。告你贩卖毒品。没搜查令,没拘捕令。现在带你回局里喝茶,顺便搜你的房子。有意见没?”陈锋语气张狂。 阿乐眼角狂抽,强装镇定:“陈sir,搞错了吧?我家里怎么会有白粉?” “刚才確实没有。”陈锋点点头。 大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拉开拉链。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高纯度海洛因砖,当著阿乐的面塞进抱枕里。 “你看,现在不是有了?”陈锋耸耸肩。 阿乐满脸煞白,大吼出声:“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栽赃陷害!” “对啊。但有谁知道呢?” 陈锋嗤之以鼻,“你是黑社会头目,老子是人民警察!你猜法官信你还是信我?” 阿乐彻底慌了。 这差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简直是个疯子! “陈sir!我和大d已经谈拢了!社团绝对不会开战!你没必要非得搞死我!” 陈锋咧嘴一笑:“你俩和解了,你进监狱,社团不就全听大d的了?” 阿乐如遭雷击,双眼圆瞪:“你和大d是一伙的!” “商人合作而已。” …… 时间退回几个小时前。 陈锋只身走进拘留室。 大d坐在铁床边,满眼戒备:“我跟差佬没话说。” 陈锋拉过铁椅子坐下:“动动脑子。和联胜搞选举,表面民主,其实全是邓威一帮老傢伙搞一言堂。没叔父辈撑腰,你手底下的马仔有几个肯跟你去拼命?” 大d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你出狱后,要么给林怀乐当狗,要么火拼惨死。林怀乐阴险毒辣,等他稳固两年势力,绝对会在水库钓鱼的时候,拿大石头活活砸碎你的脑袋!到时候谁还记得荃湾大d?” 陈锋的话字字诛心,直戳大d的死穴。 大d不得不承认,陈锋分析得一针见血。 大d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你能给我什么?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陈锋笑了。 大d提出条件,这买卖就算成了。 “我捧你坐上话事人的位子。有老子罩著,全港九没一个警察敢找你麻烦。跟你竞爭的社团,老子帮你一个一个扫平。你在港岛绝对如鱼得水!” 大d彻底动心了。 陈锋的名头现在全港皆知。 正兴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有陈锋撑腰,短短几个月地盘扩大了三倍不止! “再过十分钟,老子放你出去。想通了,打这个號码。剩下的事交给我。” 陈锋將一张私人名片拍在铁床上,转身离去。 上了阿乐的车后,大d满脑子盘算的根本不是要不要跟阿乐和解,而是要不要彻底倒向陈锋这棵参天大树。 最终,权力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大d在裤兜里盲按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而陈锋要做的,就是帮大d扫清最后的绊脚石——林怀乐。 …… “阿乐。记住,你还有个亲生儿子。” 警车即將驶离。 陈锋靠在车窗外,冷眼看著颓废的阿乐。 “只要你老老实实认罪,把嘴闭严实。大d会出钱,供你儿子上最顶级的贵族学校。保他一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你晚年出狱,父子还能团聚。但要是你敢乱咬……” 陈锋没往下说。 跟聪明人讲话不用废吐沫。 阿乐瘫在后座上,彻底认命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跟法官说。” 警车呼啸远去。 这位胸怀大志、妄图连任和联胜龙头的梟雄,就此黯然退场,后半辈子全要在赤柱监狱度过。 林怀乐被抓,和联胜上下剧震。 社团砸下重金,请了全港最顶尖的大律师团队。 结果林怀乐在庭审时对贩毒罪名供认不讳,根本没留半点翻案的余地。 群龙不可一日无首。 就算叔父辈的邓威死活不同意,大d还是靠著绝对的实力,强行坐上了和联胜话事人的宝座。 第91章 警花健身房陪练,日子快活似神仙 中环。 sexroom夜总会。 顶级豪华包厢里。 大d和地藏分坐在陈锋左右两侧。 大d满面红光,端起慢慢一杯洋酒:“陈sir!我大d敬你!老子早看邓威那帮老不死的不爽了!还是你手段高明,直接把阿乐送进大牢!这招釜底抽薪绝了!” 陈锋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以后和联胜你说了算。有什么生意上的想法,多跟地藏交流。正兴和你们和联胜现在全是自己人。划清界限,绝不准互相踩过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大d拍著胸脯保证,“港岛油水这么多,有陈sir罩著,我哪还需要去跟正兴抢地盘!” 陈锋放下酒杯,语气突然变得森寒:“大d,把规矩记清楚。跟我合作,第一条就是绝不准碰白面!让老子在你的场子里搜出半包粉,我绝对容不下你!” 大d毫不犹豫,仰头干了杯中酒。 “陈sir放心!我大d一口唾沫一个钉!以后和联胜彻底退出港岛毒品市场!谁敢私自散货,下场跟正兴一样,直接剁手断脚!” 陈锋满意地点头。 包厢里推杯换盏。 眾人一直喝到第二天上午,大d才喝得酩酊大醉,被几个马仔搀扶著下楼。 大d前脚刚走。 坐在旁边的地藏紧锁眉头,欲言又止。 “怎么?有话直说。”陈锋点燃一根烟。 “锋哥,我觉得大d根本不可能放弃毒品生意。”地藏满脸担忧。 “你觉得他不可信?” 地藏重重点头:“大d在荃湾起家,靠的就是摇头丸!他一个人掌控了全港三成的摇头丸市场!这是他八成以上的收入来源。他刚才想都不想就满口答应,绝对是放屁!” 陈锋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拍了拍地藏的肩膀。 “放心,老子清楚得很。” 地藏瞪大眼睛:“那您刚才为什么还……” “权宜之计而已。” 陈锋嘴角扯起一抹嘲弄,“话事人的位子,林怀乐坐不合適,大d坐同样不合適。这两人野心太大,手段太毒,控制起来太特么费劲了。” 陈锋衝著包厢门外扬了扬下巴。 “老子早就挑好了接班的傀儡。吉米仔,滚进来。” 包厢大门推开。 一个穿著西装,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地藏端著酒杯,转头看向门口的年轻人。 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这年轻人……长得居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陈锋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这世界简直是个大型克隆工厂。 西九龙的华生、扫毒组的苏建秋、地藏,再加上眼前的和联胜吉米仔! 四个人的长相完全可以用复製粘贴来形容。 说他们是四胞胎亲兄弟,绝对没人怀疑! …… 和联胜新一代头目里,吉米仔是个异类。 这小子极有商业头脑。 当年为了在街头摆摊不受古惑仔欺负,才被迫交了保护费加入社团。 骨子里,他一直想洗白做正经生意,压根不想在黑道里越陷越深。 前阵子话事人选举,吉米仔的老大龙根叔,因为在投票时支持阿乐,得罪了大d。 直接被大d绑架到荒山野岭,装进木箱从山坡上推了下去,折磨得半身不遂。 这笔血仇,吉米仔一直死死刻在心里。 在陈锋看来,这小子有脑子、有底线、有仇必报,简直是完美的和联胜话事人傀儡。 …… 陈锋端著一杯冰威士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面的吉米仔。 “吉米。老子找你来干什么,猜到了吧?”陈锋开门见山。 吉米仔脸色平静,重重点头:“长官,只要能给龙根叔报仇,弄死大d。我全听你的。” “爽快。” 陈锋打了个响指,“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只管埋头做你的盗版光碟和外贸生意,把摊子做大,拼命给和联胜赚钱。就这么简单。” 吉米仔一头雾水:“长官,你要我帮和联胜赚钱?这不是给大d壮大势力吗?” 陈锋嗤鼻冷哼:“大d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天天在街头打打杀杀,做的全是上不了台面的脏买卖。现在全港社团都在拼命洗白,他这种疯狗蹦躂不了几天!” “和联胜那帮叔父辈全是掉进钱眼里的老狐狸,只要你能带著他们合法捞大钱,他们绝对会把你捧上天。我要你用钱砸出一条路,两年后,名正言顺爭夺和联胜话事人!” 吉米仔恍然大悟。 混黑帮说到底就是为了钱。 只要自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吸金能力,比大d赚得多,和联胜的叔父辈自然知道该选谁当老大。 “那大d呢?”吉米仔问。 陈锋嘴角扯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给地藏使了个眼色。 “我刚扶他上位,现在动他名不正言不顺。不过,他可是当著我的面发过毒誓,和联胜绝不沾半点白面。”陈锋语气玩味。 吉米仔瞬间秒懂。 大d这种贪婪的疯狗,怎么可能放弃暴利的毒品生意? 陈锋这是姜太公钓鱼,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大d违背誓言自己送上门找死! “陈长官,合作愉快。”吉米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东区警署。 陈锋最近的小日子过得极其滋润。 每天在o记主管办公室里喝茶看报。 精力旺盛了,就跑去龙九的私人健身房,把高冷警花按在瑜伽垫上解锁各种高难度对练姿势。 晚上下班,带著一帮小弟去九龙冰室吃宵夜,或者去自家夜店微服私访。 日子逍遥到了极点。 不知不觉,大半个月过去。 o记大办公区里。 陈锋手底下的六个心腹爱將,正对著穿衣镜互相整理警服,擦著鋥亮的髮蜡。 每个人的警服肩章,全都焕然一新! 跟著陈锋这位警界杀神混,这群伙计立下的功劳简直能堆成山。 今天警务处终於下发了集体升职令。 曹达华和宋子杰资歷最老,直接掛上了见习督察的肩章。 熬过试用期,妥妥的督察级別。 庄子维、麦可民、陈志杰这三个昔日的刺头,现在清一色升任沙展。 就连最后加入的陈永仁,因为在忠信义和和联胜案子里表现抢眼,也破格提拔成了高级警员。 “都给老子打扮精神点!一会儿在升职表彰大会上,咱们东区o记必须是最出风头的!” 陈永仁扯著紧绷的领带,满脸彆扭:“锋哥,升个职而已,有必要搞这么隆重的仪式吗?我还想去查案呢。” 麦可民一巴掌拍在陈永仁后脑勺上:“靠!你真以为警务处是专门给咱们开大会啊?今天东区大洗牌!陈国荣长官正式升任总督察!咱们全是顺带沾光露脸的!” 陈锋听著手下斗嘴,心里非常舒坦。 陈国荣高升,自己在东区的靠山更硬了。 手底下这帮主角团兄弟纷纷上位,以后整个港岛警界全是自己的人脉资源。 就在大家准备出门去礼堂时。 龙九踩著高跟鞋,一身笔挺干练的高级督察制服,英姿颯爽地推门进来。 制服紧紧包裹著她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若隱若现的深邃沟壑。 “磨蹭什么呢!表彰大会马上开始了!赶紧的!”龙九催促。 话音刚落。 陈锋腰间的手机突然震动。 按下接听键,地藏焦急的声音传出:“锋哥!出事了!阿力遇到麻烦了!” 第92章 法律不管,老子来管! 阿力,门徒剧情里的王牌臥底。 潜伏在跨国大毒梟林坤身边七年,深得信任。 每天的任务就是假扮毒贩,去製毒工厂拿货散货。 今天,阿力像往常一样去工厂提货。 谁知刚出门,就发现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便衣盯上了。 看对方的跟踪走位和战术配合,绝对是政府执法部门的人马! 偏偏阿力包里正背著两块高纯度海洛因砖。 如果被当场抓获,不仅自己要坐牢,七年的臥底计划也將彻底泡汤! 阿力拔腿就跑。 一边在复杂的后巷里狂奔,一边掏出手机拨打地藏的秘密联络专线。 电话刚接通。 “砰!” 阿力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凌空飞踹! 整个人犹如狗吃屎般摔飞出去,手机直接摔得粉碎。 地藏在电话那头只听见一声惨叫和嘈杂的打斗声,通讯彻底中断。立刻通知了陈锋。 …… “全体集合!带上重火力!有紧急情况!”陈锋当机立断。 o记六名悍將瞬间收起嬉皮笑脸,以惊人的速度穿戴防弹衣、提取自动步枪。 龙九急了,一把拉住陈锋:“你疯了?等会警务处长要亲自给你颁发嘉奖令!你不去开会了?” “替我请假。” 陈锋反手搂住龙九纤细的腰肢,快速吩咐,“马上帮我查个手机號的最后定位!这是阿力的备用號码!” 龙九没再废话。 雷厉风行地拨通警队情报科专线。 两分钟后,定位坐標发送到陈锋的通讯器上。 “嗡——!” 两辆掛著警灯的黑色越野车犹如脱韁野马,拉响刺耳的警笛,直接衝出东区警署大门,一路狂飆! …… 偏僻废弃的工厂仓库內。 阿力蜷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鼻青脸肿,鲜血顺著嘴角不断往下淌。 周围站著六七个穿著便衣的壮汉。 这帮人是海关缉私科的探员。 原本在附近查一宗走私走私电子產品的案子,结果误打误撞,把狂奔的阿力当成走私犯抓了。 违禁电器没搜出来,反倒从阿力包里翻出了两块沉甸甸的白粉砖! 海关探员瞬间像闻见血腥味的鯊鱼,眼睛全红了。 “小子!不想吃苦头,马上把製毒工厂的地址交代出来!” 带头的海关队长面目狰狞,穿著一双尖头皮鞋,毫不留情地往阿力肚子上猛踹。 阿力被踢得浑身抽搐。两只眼睛高高肿起,几乎睁不开。 腹部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肉。 这帮海关下手极度黑毒。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阿力强忍著剧痛,咬碎了带血的牙齿,嘶哑地大喊:“我是臥底!我是东区o记的人!我的直属上司是陈锋督察,最高上线是毒品调查科苗志华警司!这个案子跟了七年,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你们可以打电话核实!” 砰! 海关队长毫不留情,一脚狠狠跺在阿力的胸口。 旁边一个年轻海关探员有些发毛,拉了拉队长的袖子:“老大,別打了。万一他真是臥底……” “啪!” 海关队长反手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直接把年轻探员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蠢货!想不想升职加薪?一个端掉製毒工厂的天大功劳摆在眼前!你见过这么肥的肉吗!真的也得当成假的办!” 海关队长双眼冒著贪婪的凶光。 在港岛,海关和警察虽然同属保安局,却是两个平级且互不统属的独立部门。 警察办案跟他们海关有半毛钱关係? 就算毁了警方七年的臥底计划,海关照样能拿著查获製毒工厂的逆天功劳,加官进爵! 这是明目张胆地抢功截胡! 权衡利弊之后,其余几个海关探员瞬间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纷纷抄起旁边的钢管和木棍,围著阿力开始疯狂毒打。 阿力绝望地护住头部,只能任由雨点般的重击落在身上。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鬆口为止!”海关队长咆哮。 足足暴打了二十分钟。 阿力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眼球肿得像两个紫色的灯泡,往外渗著骇人的黄水。 海关队长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从角落里抄起一把沉重的十字镐,大步走向阿力。 “老大!冷静点!出了人命,如果他真是臥底,咱们全得坐牢!”年轻探员死死抱住队长的胳膊。 “滚开!老子查的是毒贩!他拘捕拒不交代,老子为了自卫才把他打死的!有什么问题?!”队长已经彻底陷入了抢功的癲狂。 眾海关探员浑身一颤。 老大为了抢功,已经准备杀人灭口了! 只要阿力一死,谁能证明他是臥底? 就在这帮人做著激烈心理斗爭的时候。 一名海关女探员,突然抄起一根棒球棍。 这女人满脸狠辣,踩著高跟鞋走到阿力身边。 “都愣著干嘛!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弄死他,等他回去举报,咱们全得完蛋!一不做二不休!” 女探员高高举起棒球棍,一棍子狠狠砸向阿力的大腿!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伴隨著阿力撕心裂肺的惨叫,迴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阿力彻底绝望了。 这帮海关为了灭口,连底线都不要了! 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吐出一口血痰,满眼怨毒地盯著这群披著制服的恶魔:“你们这是谋杀警务人员……法律不会放过你们的!” 海关队长仰天狂笑,举起手里的十字镐:“法律?在这里,老子就是法律!下地狱去吧!” 十字镐带著恐怖的风压,直劈阿力的脑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仓库紧闭的铁卷门,犹如被重型炮弹轰中,直接从门框上撕裂倒飞而出! 滚滚烟尘中。 一道高大强悍的身影,逆光站在大门口。 “法律管不了?老子来管!” 第93章 护短狂魔上线! 听到陈锋的声音,浑身是血的阿力仿佛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大门敞开。 陈锋带著六名全副武装的o记悍將,犹如神兵天降。 地藏和阿布一左一右跟在身侧。 海关的人全看傻了眼,面面相覷。 带头的队长额头直冒冷汗。 这帮人清一色的高级警服,看肩章全是大佬,今晚绝对踩到铁板了。 海关队长硬著头皮走上前,挤出个笑脸:“这位警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陈锋压根没正眼看他。 抬手一把將海关队长推得一个踉蹌。 海关队员见状,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还没等他们把枪拔出来。 陈志杰和庄子维同时发难。 陈志杰身如猛虎,瞬间欺身而上。 一套眼花繚乱的连环重击,眨眼间砸碎了两名海关探员的下巴。 两人当场倒地昏死。 庄子维枪法如神,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击中剩下几名海关探员的手腕。 持枪的手臂瞬间被打穿,手枪掉落一地。 剩下的o记组员立刻拔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控制全场。 所有海关败类全被缴械按在地上。 …… 陈锋快步走到阿力身边,蹲下身子。 阿力被打得面目全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陈锋站起身,笑了。 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自从穿越港岛以来,头一回有人敢阴他手底下的臥底,还把人打成这副惨状。 陈锋心里的暴虐杀意彻底点燃。 “地藏,阿布。送阿力去医院。”陈锋语气冰冷。 “对外面放风,就说阿力去你的地盘散货,被你逮住打残的。” 地藏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这是为了保住阿力的臥底身份。 地藏和阿布立刻抬起阿力撤出仓库。 现场只剩下东区o记的伙计,以及一帮瑟瑟发抖的海关败类。 陈锋扯松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从地上捡起一根沾满阿力鲜血的沉重钢棍。 “卸掉他们的配枪,你们全去外面守著。记住,別让任何人靠近,也不准放走一只苍蝇。”陈锋下达死命令。 陈永仁急了,刚想开口阻拦。 他怕陈锋一个人对付九个壮汉吃亏。 曹达华一把拉住陈锋永仁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老曹混了半辈子,早就看出陈锋此刻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老大需要一场彻底的发泄。 眾人退出仓库。 大门轰然关紧。 偏僻的废弃仓库外。 六名高级警察站成一排堵住门口。 周围偶尔有路人想靠近看热闹,全被警员凶狠的眼神逼退。 没过多久,仓库里传出一阵极其悽厉的惨叫声! 让人毛骨悚然。 …… 足足两个小时。 惨叫声早已停止。 只剩下钢棍砸在骨头上的沉闷碎裂声,一下接一下。 哐当。 铁门推开。 陈锋叼著半根烟,斜靠在门框上。 白衬衫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跡。 “通知总部,叫救护车过来。让他们准备九个重症抢救床位。”陈锋吐出一口浓烟。 眾人狂咽唾沫。 曹达华硬著头皮走上前:“锋哥,没出人命吧?” “开什么玩笑,全是带编制的公职人员,能说打死就打死吗?”陈锋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菸灰。 大伙鬆了口气。 看来老大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还保留著理智。 曹达华赶紧衝进仓库查看情况。 刚看一眼,老曹差点嚇尿了,双眼瞪得溜圆。 海关队长瘫在血泊里,已经昏死过去。 一根粗大的钢棍直接洞穿了他的右侧大腿,將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四肢全被折断,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弧度。 老曹敢打包票,这孙子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连自己吃饭都成奢望。 阴天下雨的后遗症绝对能让他生不如死。 光是这辈子看病请护工的钱,就足够让他家破產。 另一个拿棒球棍打阿力的女探员,虽然保住了双臂,但两条腿全被生生踩断,彻底粉碎性骨折。 最惨的是脸上被划了五六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以后只能戴面具见人了。 剩下的七个海关探员也好不到哪去。 每人断了一条腿。 双耳全被打穿耳膜,往外狂冒鲜血。 最残忍的是,每人的一只眼球里,全被活生生扎进了一根生锈的铁钉! 全特么聋了、瞎了、瘸了! …… 曹达华两腿发软,跌跌撞撞跑出仓库。 “达叔,怎么样?全活著吗?”陈永仁急切询问。 老曹木然地点头:“活著……就是聋了、瞎了、瘫了、废了。没大毛病。” 全组警员瞬间狂翻白眼。 老大果然还是那个暴君! 有仇当场报,绝不隔夜! 不过看著海关这帮败类的惨状,伙计们心里非但不怕,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试问全港警队,哪个长官敢为了手下的兄弟,冒著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去把另一拨公职人员打成残废? 只有陈锋! 跟著这种护短的老大,就算去死也值了! o记全体组员对陈锋的死忠程度直接拉满。 几个人火速清理掉仓库里的指纹和作案痕跡。 救护车呼啸而至。 带队医生衝进仓库,看著满地残肢断臂的惨状,嚇得当场掉眼泪。 “这位警官!简直丧尽天良啊!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把咱们的公职同僚打成这样!您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啊!”医生拉著陈锋的手哀嚎。 陈锋的眼角狂跳了两下。 后面的几个手下拼命捂著嘴,差点憋出內伤。 凶手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陈锋反手拍了拍医生的肩膀,语气无比真诚:“医生放心。我保证,伤人的凶手,明天肯定会按时去警局上班报到!” …… 次日清晨。 东区警署。 陈锋大摇大摆地走进警署大门。 没去重案组,径直来到助理处长的办公室。 早有人在里面等他。 砰砰砰。 “进来。” 房间里一共四个人。 护短狂魔黄局长、绝色警花龙九、毒品调查科的苗志华。 旁边还站著一个满脸寒霜的中年西装男。 苗志华悄悄凑近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个“我挺你”的口型。 “阿锋,介绍一下。这位是港岛海关最高总长,麦启文先生。”黄局长指了指中年男。 陈锋点点头,双手插兜,连握手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客套个屁。 第94章 有证据就来咬我啊 麦启文强压怒火,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盯著陈锋。 “陈督察。我今天来,是要个交代。” 陈锋走到黄局长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水晶摆件在手里把玩。 “交代?什么交代?老子认识你吗?” 麦启文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身狂吼。 “九个人!全特么被送进了icu抢救!没一个醒过来的!还有两个隨时没命!医生说就算救活了也全得终身残疾!陈锋,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陈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麦总长没看我递交的行动报告?昨晚老子带兄弟去废弃仓库巡逻。碰巧撞见几个伤员躺在地上。我们好心好意帮忙叫了救护车。报告写得清清楚楚,你看不懂中文?” “放你妈的狗屁!”麦启文彻底失態,指著陈锋鼻子破口大骂。 “昨晚是东区全体升职大会!你带队中途离场开警车直奔仓库!根本不是偶遇!你的狗屁报告全是漏洞百出的谎言!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陈锋转过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哟,原来有这么多漏洞啊。那你稍等两天,老子重写一份没漏洞的再给你送去。” 噗嗤! 一直板著脸的龙九实在没憋住,直接娇笑出声。 麦启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龙九和陈锋:“你们还敢笑!分明是你带队殴打海关探员!老子这就去律政司告你知法犯法!扒了你的皮!”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直接走到麦启文面前。 麦启文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回沙发里。 “你去告啊。老子问你,你有证据吗?”陈锋俯视著他。 麦启文哑口无言。 现场指纹被抹得乾乾净净,凶器早扔进了大海。 唯一的人证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单凭交通部的行车路线,根本定不了一个高级督察的罪! 陈锋一把揪住麦启文的西装领带,直接將他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麦总长,大家全是穿制服的,凡事讲究证据,信口雌黄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陈锋一边说,一边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突然,陈锋把嘴凑到麦启文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没错,人就是老子打废的。你能拿老子怎么样?咬我啊?” 麦启文脸色煞白,像吃了屎一样难受,指著陈锋结结巴巴:“你……你刚才承认了!” “老子承认什么了?老子刚才说话了吗?谁听见了?”陈锋满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麦启文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气急败坏地甩开陈锋的手,大步冲向门外。 “走著瞧!等我的人醒过来,绝饶不了你!” 陈锋对著他的背影大喊:“下次麻烦偽造一份像样点的证据再来!老子每天办大案,忙得很!” 砰! 大门被狠狠摔上。 …… 办公室內。 苗志华拍了拍陈锋的胸口。 “阿锋。以后再有人问起,照著今天的说辞死磕到底!这事我们毒品调查科绝对挺你!” “多谢苗sir。” 苗志华点点头,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三人。黄局长揉了揉太阳穴,压低声音。 “阿锋,被你打废的九个人,確定醒不过来了?” 陈锋立刻站直身子:“长官放心。下手专挑要害打的,就算真有命大的醒过来,我也留了后手,保证让他永远闭嘴。” 陈锋最信任的靠山,除了龙九就是老黄。跟他们交底完全没顾虑。 黄局长长舒一口气,脸色凝重。 “麦启文不简单,他背后有洋人势力撑腰。收到风声,他马上就要调任廉政公署当处长了。以后你千万当心。” 廉政公署?! 陈锋脑子里瞬间闪过电影《寒战》的剧情。 麦启文不就是后来的廉政公署最高长官吗? 无意中得罪了一个未来的反腐界一哥,这下有得玩了。 龙九踩著高跟鞋走过来,伸手挽住陈锋的胳膊,满脸傲娇。 “怕什么!廉政公署只查贪污,管不到重案组头上!再说了,这不还有我给你兜底吗?” 陈锋捏了捏她软嫩的小手。 有这只实力通天的母老虎罩著,在港岛横著走完全没毛病。 …… 阿力重伤住院,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地藏按陈锋的吩咐放风出去,谎称阿力在他地盘散货被打。 这招苦肉计反而让毒梟林坤彻底放下了戒心,阿力在贩毒集团的信任度直线上升。 閒了没几天,马昊天带著张子伟找上门来。 “锋哥,证据收集够了。咱们准备收网抓黑柴。”马昊天语气急切,“建秋当臥底太苦,老婆眼看要生了。我得让他赶紧归队。” 陈锋抽著烟,眼神微眯。 这分明是《扫毒》剧情的转折点。 苏建秋早就摸清了黑柴搭上了八面佛的线,但为了老婆孩子急著立功归队,故意隱瞒了最核心的跨国情报。 后来被上级查出来,被迫继续去泰国臥底,导致兄弟三人分崩离析,下场惨烈。 “黑柴这只虾米暂时不能动。”陈锋吐出一口浓烟。 马昊天蹭地站了起来,满脸不解与焦躁:“为什么!建秋每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就等著收网回家陪老婆孩子!” 陈锋没生气。 马昊天重情重义,这点很对胃口。 “先別急。我收到绝密风声,黑柴最近要去泰国见一个人。魏兴光。” 马昊天一愣,脱口而出:“八面佛?!” 马昊天跌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建秋为什么半个字都没跟我提?” “为了赶紧回家抱老婆唄,还能为什么。”陈锋一针见血。 马昊天张了张嘴,找不到半句替兄弟辩解的话。 “今晚把建秋叫出来,我在兰桂坊老地方等你们。” …… 夜总会vip包厢。 陈锋、马昊天、张子伟、苏建秋四人围坐一圈。 陈锋给苏建秋倒了杯酒:“阿秋。老子从不强求手下拼命。你要是不想去泰国,明天我就下令抓黑柴。功劳一分不少你的。八面佛的情报就当没听过。” 苏建秋震惊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著陈锋。 马昊天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不去拉倒。老婆快生了,兄弟们绝不怪你。” “是啊秋哥,锋哥的脾气你清楚。为了给阿力出气,把海关一帮败类全打成了终身残废。他绝对不拿兄弟的命开玩笑。”张子伟赶紧搭腔。 苏建秋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干!就抓八面佛!锋哥,我本来不想去。但我信你!你对阿力能拼命,对我肯定差不了!这趟泰国,我去!” 陈锋端起酒杯碰了上去:“放心。只要老子在,就算掀翻整个曼谷,也保你全须全尾地回来。” 张子伟乐了:“哇,等你立了这天大的功劳归队,警衔肯定比天哥还高!到时候我得喊你长官了!” 苏建秋也放鬆下来,开起了玩笑:“锋哥,要是我真回不来,我老婆孩子你得帮我养啊!”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问题。汝妻子我养之,汝勿虑也。” 苏建秋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笑骂陈锋一肚子坏水。 第95章 临別缠绵,龙九撕衣献身 抓捕八面佛的行动正式上报。 跨国缉毒,港岛立刻联络曼谷军警联合办案。 出发前一天。 东区警署。 陈锋在办公室整理装备。 龙九推门走进来。 看著一桌子的武器弹药,龙九眼眶微红,满脸不舍。 她走上前,双臂紧紧环住陈锋粗壮的腰,將脸埋在陈锋的胸膛上。 “曼谷不比港岛,黑帮军阀军火泛滥,治安烂透了。你千万当心点。” 陈锋大手抚摸著她柔顺的短髮:“放心,凭老子的身手,谁也伤不了我。” 龙九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塞进陈锋手里。 “遇到麻烦打这上面的电话,我家族在泰国有一家大型安保公司,火力很猛。绝对能帮上大忙。” 陈锋接过黑卡,心里直呼这软饭真香。 龙家的底蕴深不可测。 “阿九,帮我个忙。侵入警局內网,把苏建秋的臥底绝密档案改了。不管用谁的,照片绝对不能用他本人的。”陈锋叮嘱。 前世电影里,苏建秋就是因为泰方警察里出了黑警,泄露了档案照片,才在交易现场惨遭八面佛识破。 这次去曼谷,必须提前掐断这个隱患。 龙九立刻明白事情严重性,郑重点头。 办完正事,龙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如丝。 一把抓住陈锋正在收拾装备的手,声音娇柔魅惑:“今晚去我房间……我想要你……” …… 龙九的独栋別墅。 一进房门,压抑的情感犹如火山喷发。 龙九根本等不及走到床边,反手將门反锁,直接將陈锋扑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陈锋双手猛然发力,伴隨著“嘶啦”一声脆响,龙九身上的紧身警用制服瞬间化作碎片。 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龙九跨坐在陈锋结实的大腿上,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死死盘住陈锋的公狗腰。 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正式开始。 即將面临分別和生死未卜的跨国血战,龙九拋开了所有矜持,將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强悍的男人。 …… 次日。 曼谷警察总部。 陈锋、马昊天、张子伟,以及临时抽调的缉毒警王顺益,刚下飞机就被拉进了一间破旧的会议室。 一名国际刑警站在幻灯片前做简报。 “魏兴光,外號八面佛。金三角目前实力最强的超级毒梟。拥有私人武装部队。此次行动由泰方缉毒局长秋维特全权指挥。” 马昊天立刻站起身抗议:“局长!臥底是我们港岛的兄弟!我要求配发武器参与外围追踪!必须保护兄弟的安全!” 泰方局长秋维特是个禿顶的地中海老头。 他冷著脸严词拒绝。 “马警官!这里是曼谷!海外情报人员严禁携带任何武器!这是铁律!至於臥底的安全,我们泰方警方已经调阅了苏建秋的档案资料,会派人全权负责!” 王顺益赶紧把话翻译给陈锋听。 陈锋根本没听他们扯皮。 他的视线盯著秋维特那颗鋥亮的地中海禿头。 一团闪烁的蓝色光芒正悬浮在秋维特头顶! 宝箱刷新了! 陈锋一把拽住还在据理力爭的马昊天。 “別废话了,按他说的办。”陈锋下令。 马昊天满脸不甘心,但也只能服从陈锋的命令。 秋维特见陈锋懂规矩,满意地走上前,伸出右手准备握手。 陈锋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同样伸出手。 就在两人即將握手的瞬间! 陈锋的手掌猛然抬高,直接在秋维特寸草不生的禿瓢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把! 顺势抹了一把油。 “叮!宝箱收取成功!”系统提示音响起。 秋维特被这一巴掌拍懵了,捂著禿头呆立当场。 陈锋连句抱歉都没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带著三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泰国警察面面相覷。 …… 走出警署大门。 马昊天急得直跺脚:“锋哥!你刚才干嘛拦著我!不配枪,咱们拿什么保护建秋!” 陈锋翻了个白眼:“太国佬来港岛办案,你肯给他们发微冲?別浪费口水了,老子自有路子搞硬货。” 张子伟眼睛一亮:“锋哥,你在曼谷还有道上的兄弟?” “算算时间,接咱们的人该到了。”陈锋看了眼手錶。 话音刚落。 街道尽头传来一阵犹如野兽般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体型庞大、造型粗獷狰狞的凯佰赫战盾装甲越野车,稳稳停在四人面前。 车门推开。 跳下来两个全副武装的欧美壮汉。 两人穿著迷彩战术背心,脚踩军靴。 肌肉犹如岩石般高高隆起。 身上透著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浓烈杀气。 领头的光头壮汉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操著极其生硬的中文问道:“陈先生?” 陈锋点头。 光头壮汉拉开装甲车厚重的防弹车门,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半小时后。 曼谷郊外一片荒野营地。 车队驶入营区。 马昊天三人扒著车窗,惊骇地看著窗外的景象。 营区內停著整整一排用偽装网遮盖的轻型装甲车。 隱约能看见车顶架著大口径重机枪。 来回巡逻的武装人员全副武装,真枪实弹,戒备森严。 “锋哥……这特么是安保公司?这分明是军阀部队啊!”马昊天狂咽唾沫。 陈锋心里也暗自咋舌。 龙九这小娘皮没吹牛,龙家的海外势力简直恐怖如斯。 走进一栋钢筋水泥浇筑的平房。 屋內墙壁上掛满长枪短炮。 m4自动步枪、雷明登散弹枪、大口径狙击步枪、高爆手雷、反步兵地雷一应俱全。 弹药箱堆积如山。 这哪是去抓毒贩,这火力配置,足够在中东打一场局部遭遇战了! 第96章 敢死队全员就位!龙家的底牌 破旧小楼里。 马昊天三人还在对著满屋子的重火力武器流口水。 陈锋却一脸见鬼的表情,盯著角落里一个擦拭匕首的男人。 “李杰?你怎么跑这来了?” 君度酒店大案结束后,李杰就没了音讯。 说是去环球旅行散心了,没料到竟然在曼谷郊外碰上了。 男人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別叫真名!老子在这里的代號叫『阴阳』。” 陈锋眼神古怪,上下打量著对方,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个清静地方开始敘旧。 原来,李杰离开港岛后,满世界转悠了几个月。 正巧龙家拋出橄欖枝,开出天价高薪邀请他加入安保集团。 李杰正愁閒得蛋疼,果断签了合同。 “我们这支队伍属於僱佣兵性质,算得上是龙家手里的一张王牌。这次九小姐亲自给总部打电话求援,我们全员连夜飞来曼谷接应。没想到带头的是你小子。” 李杰指著正在擦枪的光头壮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队伍的二把手,外號叫『圣诞』。” 紧接著又指向刚才开车的肌肉猛男:“这位是我们的领队,巴尼·罗斯。” 两人衝著陈锋点头示意。 陈锋表情越发古怪,看著这一张张熟悉到极点的硬汉面孔,心里疯狂吐槽。 这特么哪里是安保公司?这分明是《敢死队》! 前世好莱坞爆米花大片! 这群国际顶尖僱佣兵,领队巴尼看似冷酷,其实极具正义感,最爱管閒事。 没想到这帮杀人机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龙九背后的海外武装势力。 李杰变成了“阴阳”,陈锋做梦都没猜到这种离谱的剧情走向。 敘旧的功夫,陈锋意念一动,唤出系统界面。 刚才在曼谷警署,一巴掌拍在局长禿瓢上,成功收取了宝箱。 “开启宝箱。” “叮!宝箱开启成功。获得技能:【高级语言大师】。” “介绍:精通全球所有大语种及方言小语种。人类语言宛如母语般刻入基因。若想更进一步,宿主可尝试研究跨物种动物语言。” 陈锋狂喜! 跨国办案最怕什么?语言不通! 情报滯后、战术交流全靠翻译,极容易出要命的差错。 有了这门神技,简直是如虎添翼! 毫不犹豫,直接点击学习。 轰! 海量信息犹如决堤的洪水灌入大脑。 几秒钟內,陈锋的意识在法国人、俄罗斯人、希腊人之间来回切换。 发音、语法、俚语,疯狂刻入肌肉记忆。 由於信息量太过庞大,陈锋不受控制地翻了个白眼,身体猛地晃了晃。 李杰嚇了一跳:“阿锋!没事吧?” “没事,曼谷这破天气太闷热了。” 陈锋抹了把汗,甩了甩头。 经过中级基因液改造的变態精神力,十几秒就彻底消化了所有语言包。 …… 第二天下午。 一艘破旧的客船顺著湄公河驶入曼谷码头。 陈锋带著专案小组,提前埋伏在码头制高点。 依靠苏建秋身上隱藏的窃听器,实时监控。 黑柴带著苏建秋走下跳板。 岸上早有一群持枪马仔等著。 “黑柴!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在湄公河里餵王八了!”一个穿著花衬衫的胖子张开双臂。 “波比哥!一点心意。”黑柴递上礼物,“介绍一下,我过命的兄弟,阿秋。” 波比敷衍地握了握手,连正眼都没给苏建秋留。 “黑柴!以后要买白粉,必须来曼谷找我啊!”波比扯著嗓子大吼。 黑柴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波比的嘴:“波比哥!小声点!我只是来买奶粉的!” 波比放声狂笑,指著一望无际的大海:“怕个鸟!这里是泰国!不是港岛!走!老子现在就带你去买全球最顶级的海洛因!” 一行人钻进越野车,直奔市区。 陈锋几人立刻分头跟车盯梢。 陈锋单独坐一辆,马昊天和张子伟开一辆。 王顺益留守警局当技术后援。 陈锋这辆车的驾驶员,是曼谷警署派来的本地警察。 名义上负责配合行动,实则是波比安插在警局的黑警眼线。 前世剧情里,就是这孙子差点害死苏建秋。 陈锋坐在后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杂碎,马上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 车子上路。 黑警司机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陈锋。 见陈锋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司机心里有些发毛,只能装模作样地咧嘴傻笑。 突然! 司机猛打方向盘。 轿车直接衝出柏油路面,一头扎进路边的一条乾涸水沟里! 底盘卡死,轮胎悬空狂转,彻底动弹不得。 陈锋稳如泰山,推开车门走下去。 司机满脸慌张,双手合十拼命鞠躬道歉。 隨后掏出手机,用蹩脚的英语大喊:“长官对不起!我马上打电话叫拖车来帮忙!” 陈锋面无表情,同样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两人的电话同时接通。 黑警司机当著陈锋的面,直接用流利的泰语快速匯报。 “喂!查到臥底资料没有!波比哥正在跟八面佛的人接触!隨时可能交易!” 电话那头传来急躁的泰语:“还没!电脑防火墙太厚!正在暴力破解。你多拖延一会!小心別被港岛警察听见!” 黑警司机满脸轻蔑,轻笑一声:“怕个屁!这帮港岛差佬根本不懂泰语。开会全靠英语翻译。放心吧。” 掛断电话,黑警司机转过头,衝著陈锋比了个ok的手势,用英语说:“救援车马上就到!” 陈锋也冲他比了个ok,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两人看起来和谐到了极点。 陈锋对著手机,用中文问道:“顺益,听清楚了没?” “锋哥!听得清清楚楚!同步录音!证据確凿啊!”留守的王顺益激动大喊。 “立刻排查內部网络!把调取臥底档案的內鬼揪出来!確认身份后別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处理!” 王顺益急了:“锋哥!不阻止他?建秋的档案一旦泄露,他绝对没命回港岛!” 陈锋看著面前还在傻笑的黑警司机,语气充满嘲弄:“放心。来曼谷前,老子就让人把建秋的绝密档案彻底刪除了。他们查到死也只能查出一堆乱码。” “臥槽!锋哥,你早算准了泰国警方有內鬼?!”王顺益惊得头皮发麻。 “老子除了自家兄弟,谁特么也不信。” 掛断电话。 马昊天和张子伟的车呼啸赶到,车上还带著两名隨行的泰国警察。 “锋哥,出什么事了?”马昊天问。 “別多问。等我信號,直接拔枪控制这两个泰国条子!敢反抗,就地击毙!” 两人心头剧震! 刚才还是联手办案的友军,现在直接兵戎相见? 但两人毫不犹豫,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陈锋慢悠悠走到黑警司机面前。 脸上笑容收敛,直接用纯正標准的曼谷口音泰语,幽幽吐出一句话。 “其实,老子也懂泰语。” 第97章 借两挺重机枪打飞机? “什么?!” 黑警司机犹如遭受雷击! 双眼瞬间瞪圆,脸色煞白,右手猛地摸向腰间枪套! 陈锋速度快若奔雷! 大手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发力,犹如抓著一只篮球。 砰! 狠狠一按! 黑警司机的脑袋结结实实砸在侧面车窗上! 钢化玻璃瞬间爆碎! 玻璃渣子混著鲜血四下飞溅! 司机当场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 马昊天和张子伟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另外两名泰国警察的太阳穴上。 瞬间控制局面。 滴滴。 昏死的黑警司机兜里,手机屏幕亮起。 收到一条彩信。 陈锋掏出手机点开一看。 噗! 差点没忍住笑喷。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的哈士奇自拍照片。 锅巴狗爪子里抱著个伏特加酒瓶,躺在夜店舞池里,翻著斗鸡眼,吐著长长的舌头,要多弱智有多弱智。 不用猜,这绝对是龙九搞的恶作剧。 泰国那边的內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破解密码,最后只收到一张狗头照片,估计现在已经气得吐血三升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 曼谷警察总部。 陈锋单手揪著昏死黑警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一路大摇大摆地跨进大门。 大楼里的泰国警察见状,纷纷拔出配枪,大声呵斥著將陈锋团团包围。 但碍於陈锋手里有人质,谁也不敢贸然开枪。 陈锋视若无睹,直接一脚踹开局长办公室的实木大门。 秋维特局长正坐在转椅上喝咖啡。 看见陈锋杀气腾腾地衝进来,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寸草不生的禿顶。 待看清陈锋手里的枪质后,秋维特勃然大怒,猛拍办公桌。 “陈督察!你想干什么!向泰国警方宣战吗!” “你这是严重的跨国外交事件!我绝对会向港岛警务处全盘弹劾你!” 陈锋像扔垃圾一样把黑警扔在地毯上,放声狂笑。 “弹劾我?局长先生,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吧!” 陈锋掏出录音笔,直接砸在秋维特的脸上。 “洗乾净耳朵听听,里面的內容,绝对让你欲仙欲死。” …… “喂,臥底资料查到了没……” “放心,这帮港岛差佬听不懂泰语……” “查到臥底名单立刻告诉我……” 简短的录音,內容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秋维特局长听完,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警服。 通敌叛变! 勾结国际大毒梟! 这通录音要是交到港岛警务处,再捅给国际刑警,不仅他头顶的乌纱帽保不住,甚至可能引发两国严重的外交危机。 作为曼谷警界一把手,他绝对要被扔进军事监狱蹲到死! 老婆孩子全得跟著完蛋! 秋维特是聪明人。 既然陈锋关起门来放录音,没直接往上捅,说明还能谈。 “出去!全给老子滚出去!”秋维特衝著门外持枪的警员狂吼。 閒杂人等退散。 房门关紧。 秋维特擦了把冷汗,语气软了下来:“陈警官,开个价。”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满脸戏謔:“老子要这次联合行动的最高指挥权,解除我手下所有伙计的开火限制。另外,老子找了一批海外僱佣兵帮忙。你负责给他们办好境內的持枪许可证和开火批文。” 秋维特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从座椅上出溜下去。 “你疯了!给外籍僱佣兵发开火批文?这在泰国难如登天!” “那是你的事。” 陈锋眼神冰冷,毫无商量余地,“想保住局长的位子,你只能按老子说的办。” 秋维特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艰难地点了点头。 …… 揪出內鬼,苏建秋这边的臥底行动畅通无阻。 波比很快传回消息。 八面佛定下了交易时间和坐標:明早十点,曼谷郊外红树林。 拿到情报,陈锋却眉头紧锁。 八面佛能在金三角称霸,靠的是手底下几千人的私人武装。 这帮毒贩不仅装备精良,手里甚至还有军用武装直升机和重机枪! 在火力不足的野外,一架武装直升机配合机枪扫射,简直是降维打击。 港岛缉毒警拿著几把小手枪硬冲,纯粹是送肉馅。 必须想办法敲掉对方的空中力量。 陈锋盯著红树林地形图,手指敲击桌面。 “锋哥,明天就收网了,看你怎么有点发愁?”马昊天凑过来问。 “昊天,要是换成你,怎么打下一架武装直升机?”陈锋反问。 马昊天一愣,半开玩笑地答道:“拿重机枪扫它唄!” 陈锋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真特么是个天才!” “锋哥……你別这么盯著我,我害怕……”马昊天被看得浑身发毛。 陈锋一把拽起马昊天的胳膊往外走。 “走!去拿机枪!” …… 深夜。 曼谷郊外废弃农场。 敢死队临时驻扎地。 四周漆黑一片。 简易小楼內,敢死队全体成员围在沙盘前。 陈锋指著地图上的红点:“明早十点,就在这里交易。八面佛肯定会派武装直升机压阵。你们的任务,是在直升机露头前,把地面的杂碎全给老子废了!能办到吗?” 领队巴尼·罗斯叼著雪茄,点点头:“对付几十个步兵,小菜一碟。问题是,天上的直升机谁来解决?” 陈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交给我。” 话音刚落。 小楼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阴阳,你这老乡真幽默!” “上帝啊!这小白脸断奶了吗?还要上战场打飞机?” “我没別的意思,我只想问问,他成年没有?” 几个刀口舔血的老僱佣兵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常年在枪林弹雨里打滚,眼高於顶。 看著陈锋年轻英俊的脸庞,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爷。 陈锋面不改色,完全没把这些嘲讽放在心上。 巴尼收起笑容,满脸严肃:“小子,你没开玩笑?你一个人单挑直升机?” 陈锋点头,眼神坚定。 巴尼转头看向李杰:“阴阳,你不劝劝他?真看著他去送死?” 李杰耸了耸肩,没吭声。 他最清楚陈锋变態的实力,这怪物想死都难。 巴尼嘆了口气:“老子是僱佣军,只拿钱办事。如果你在战场上快被打死了,老子绝对不会出手救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放心,不用你救。” 陈锋指著门外停著的几辆装甲越野车,“车上的大口径重机枪,借我两挺。” 第98章 敢死队集体破防! 次日上午十点。 郊外红树林。 苏建秋、黑柴和波比早早在空地上等候。 陈锋带著手下和一批泰国警察,埋伏在几百米外的茂密草丛里。 敢死队则分散潜伏在制高点,等陈锋的信號弹动手。 马昊天举著望远镜,焦急地搜索:“怎么还没动静?” 旁边一名泰国警察看了看表:“快了,再有十分钟应该能到。” 陈锋转头看了一眼这名泰国警察:“你会讲粤语?” 警察靦腆一笑:“我叫崔杰,老家广东的。娶了泰国老婆才搬来曼谷,秋维特局长是我岳父。” 陈锋微微点头。 这名字和长相挺耳熟,估计又是哪部电影里的角色。 “锋哥!目標出现!”张子伟低声匯报警情。 红树林尽头,捲起滚滚黄沙。 三辆全副武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疾驰而来。 车门推开。 八面佛的两个乾儿子带著几十个手持ak47的毒贩跳下车。 两名壮汉从后备箱抬下两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波比赶紧催促:“黑柴!钱呢!” 黑柴满脸不爽:“急什么!老子还没验货呢!” “验个屁!八面佛的规矩,先给钱后交货!人家信誉槓槓的,还能坑你?”波比急得直跳脚。 苏建秋暗中拉了拉黑柴的衣角,暗示他对方火力太猛,別起衝突。 黑柴只能认怂,命人从车里拎出一个装满美金的皮箱扔过去。 八面佛手下的会计穿著防弹衣上前清点现金。 足足点验了二十分钟。 確认数目无误,衝著乾儿子比了个ok的手势。 毒贩挥手,將两个装满高纯度海洛因的铁箱推到黑柴面前。 毒品交易正式达成! 钱货两清! 陈锋眼神一凛,瞬间拔出信號枪。 嗖! 一枚刺眼的红色信號弹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 陈锋按住对讲机狂吼:“动手!” …… 信號弹升空,瞬间吸引了毒贩的注意力。 还没等他们端起枪。 砰砰砰! 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清脆的枪声! 黑柴身边的两个保鏢瞬间被爆头,脑浆飞溅。 远处的参天大树上,敢死队的狙击手犹如死神点名,一枪一个,专挑身上掛著炸弹的毒贩爆头。 交易点五十米外的灌木丛里。 三个穿著吉利服的敢死队老兵同时起身。 手里的自动步枪喷吐火舌,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全场! 枪法神准,配合天衣无缝。 陈锋带著重案组刚衝出掩体,八面佛的步兵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国际顶尖僱佣兵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所有人寻找掩体自由开火!注意防空!发现直升机立刻撤退!”马昊天大声指挥。 “锋哥,那你呢?”马昊天转头问。 陈锋咧嘴一笑,从腰间拔出两把大容量警用半自动手枪。 “老子去杀人!” 话音未落。 陈锋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狂风,直接衝出草丛,顶著枪林弹雨朝著毒贩阵地发起死亡衝锋! 躲在暗处的敢死队成员全看傻了。 “这蠢货疯了吗!穿得这么显眼去堵枪眼!找死啊!” “谢特!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进水了!” 领队巴尼皱紧眉头。 虽然事先警告过不管陈锋死活,但眼看金主去送死,爱管閒事的毛病又犯了。 “全体掩护他!火力压制!”巴尼大吼。 对讲机里传来李杰懒洋洋的声音:“巴尼,省省子弹吧。你们自己看。” 巴尼转头看向战场。 下一秒,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只见陈锋以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诡异姿態狂奔。 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毒贩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擦著陈锋的衣服嗖嗖乱飞,硬是连根头髮都没擦著! 陈锋的走位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每一次闪转腾挪都极其乾净利落,避开了所有弹道轨跡! “有点意思!光跑得快没用,不还击迟早得死……”巴尼刚想点评。 声音戛然而止。 狂奔中的陈锋猛地抬起双臂。 双手持枪,连看都没看前方一眼。 砰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线。 前方掩体后刚刚探出脑袋准备还击的五个毒贩,连惨叫都没发出,脑袋犹如被砸烂的西瓜瞬间爆裂! 这一幕,彻底震碎了全体敢死队成员的世界观! “上帝啊!这怎么可能!” “在这么高速的衝刺下,双手盲射怎么可能有这种变態的精准度!蒙的吧!” “蒙你大爷!你特么看清楚!那五个毒贩每个人眉心正中央全中了三枪!三个挨在一起的弹孔!三连中!” “他跑这么快,后坐力怎么压住的?!” “闭嘴!赶紧开枪!再特么看戏,人全被他一个人杀光了!” 敢死队老兵们惊恐地发现,就这么愣神的功夫,剩下的几十个毒贩,已经被陈锋一个人屠得只剩不到十个了! 眼看八面佛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潜伏在四周的敢死队老兵们急眼了。 这帮职业杀人机器集体掏出傢伙,开始疯狂集火输出。 刚才陈锋这神乎其技的枪法,硬是把他们看呆了足足十几秒。 同行是冤家,要是让一个小白脸抢了风头,这帮国际顶尖僱佣兵以后也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枪声大作!老兵们拿出看家本领,枪枪咬肉。 “六个……七个……” 领队巴尼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在嘴里默念杀敌数字。 其他人也是卯足了劲,简直把这场血拼当成了一场杀人比赛,非要跟陈锋一较高下不可。 又爆掉一个毒贩的脑袋,巴尼按住对讲机。 “阴阳,报数!” 李杰一直躲在暗处警戒防空,顺便充当裁判计分。 “巴尼,你干掉九个。圣诞七个。贡纳的重狙收了六个人头。凯撒的榴弹炮炸碎了五个。全队合计击毙二十七人。干得漂亮。” 对讲机里传来圣诞不耐烦的吼声。 “別特么卖关子!我们杀了多少自己清楚!我们只要知道,这小子杀了多少!” 李杰嘴角扯起一抹坏笑:“確定想听?” “废话少说!快报数!” 全体敢死队成员异口同声,胜负欲爆棚。 第99章 碳基生物能干这事?! 李杰清了清嗓子。 “恭喜各位。陈锋的击杀数,也是二十七人。你们打平了。” 话音刚落。 敢死队全员频道里,整齐划一地爆出一句粗鄙的“法克”! 整整一支武装到牙齿、身经百战的顶尖僱佣兵小队,竟然被人家一个人、两把破手枪给追平了战绩! 奇耻大辱! 老兵们双眼猩红,扣住扳机死不鬆手,誓要把丟掉的面子找回来。 八面佛的私人武装虽然强悍,但遇上敢死队这种职业杀人机器,简直不堪一击。 更何况还有陈锋这个肉体开掛的变態加入。 枪声渐渐平息。 红树林里重新恢復死寂。 风吹过,捲起满地黄沙和浓烈的血腥味。 八面佛的先头部队被彻底全歼,满地尸骸。 毒贩头目的两个儿子被生擒,双手反绑跪在地上。 外围的泰国条子和重案组伙计跑出来打扫战场。 陈锋双手持枪,在一地死尸中巡视,查看伙计们有没有受伤。 每走到一处。 无论是泰国警察还是敢死队老兵,看向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弱者对强悍生物的本能敬畏,也是军人对顶级杀神的崇高致敬。 特別是敢死队这帮心高气傲的老兵。 开战前他们还拿陈锋的年纪开涮。 此刻,只要陈锋走近,这群老兵的后背就会下意识挺得笔直。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对长官和强者的服从本能。 陈锋走到苏建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秋,掛彩没?” 苏建秋脸色颓废,眼眶发红地摇了摇头。 “黑柴虽然是个毒贩,但他真拿我当兄弟。刚才流弹扫过来,是他扑过来替我挡了两枪。” 陈锋没吭声,只是重重捏了捏苏建秋的肩膀。 成人的世界就是残酷的生死局,黑白分明,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选项。 这时。 巴尼押著八面佛的两个儿子走过来。 “嘿,伙计。活干完了,地面部队清理得乾乾净净。”巴尼伸出大手。 陈锋笑著握住:“谢了,回港岛我会跟龙九美言几句。” 巴尼连连摆手,满脸惭愧:“拉倒吧。你一个人杀的人头数,赶上我们全队了。惭愧。” 话音未落。 远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 两架重型武装直升机犹如两只钢铁巨鸟,撕裂云层,杀气腾腾地逼近红树林上空! 陈锋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巴尼:“我的玩具呢?” 巴尼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李杰立刻驾驶一辆重型防弹越野车从灌木丛里衝出。 车顶架著一挺口径骇人的重机枪。 车厢后座还放著一挺备用的加特林。 “真不需要我们帮忙?这可是天上的铁疙瘩!”巴尼皱紧眉头。 陈锋没答话。 大步流星跳上后座,单手抓住上百斤重的机枪提把,直接把重机枪从车座上硬生生拎了起来! “全给我退后,睁大眼睛看表演!” …… 高空直升机內。 驾驶员拿著对讲机大吼:“佛爷放心!少爷绝对平安无事!底下这群死条子,一个也活不成!” “记住!一定不能伤了我儿子!”八面佛在电话里咆哮。 “佛爷放一百个心!我马上开火……” 驾驶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里的对讲机直接砸在地板上。 机舱里的所有毒贩,齐刷刷趴在舷窗前,犹如白日见鬼般死死盯著地面。 下方空地上。 一条刺眼的恐怖火舌冲天而起! 重机枪! 这根本不值得惊讶。 真正让他们嚇得魂飞魄散的,是这挺上百斤重的重机枪,竟然被一个没有藉助任何支架的男人,单手提在手里疯狂扫射!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一挺重机枪的光是自重就能把人的胳膊压断,更別提连发时恐怖到能震碎內臟的后坐力! 就算是施瓦辛格来了,也不可能端著这玩意儿一边狂奔一边精准开火! 更恐怖的是,这男人的奔跑速度简直超越了猎豹。 脚下如履平地,手里的枪口却稳如泰山。 火光喷射间,子弹没有一丝偏离! 根本不给直升机反应的时间! 噠噠噠噠! 八千度高温的穿甲燃烧弹,犹如一场逆行的金属风暴,瞬间撕裂了第一架直升机的防弹装甲。 机身瞬间被打成筛子。 一发穿甲弹精准无误地击穿油箱!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直升机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烈日当空,生生炸出了一场绚烂的白日焰火! 燃烧的金属残骸犹如陨石雨般纷纷坠落。 躲在安全地带的敢死队老兵们,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巴尼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二把手圣诞摸著鋥亮的光头,满脸怀疑人生。 一个黑人老兵直接掏出十字架,闭著眼睛疯狂祈祷。 “上帝!我发誓这是真的!电影里演的华夏功夫全是真的!一个人手撕直升机!”老兵嘴里念念有词。 李杰站在一旁,捂著脸直嘆气。 “老哥,醒醒。华夏功夫真不长这样,他纯粹是个变態。” 眾人三观彻底碎成了一地冰渣。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半空中再次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陈锋调转枪口,第二架直升机步了后尘,凌空解体。 残骸砸在沙地上,燃起冲天大火。 陈锋把枪管发红的重机枪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心的火药渣,大步走回掩体。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蜕变成看待一头披著人皮的远古暴龙。 陈锋走到被绑著的两个少爷面前,一把揪住两人的头髮拖上越野车。 “所有人,立刻撤退。巴尼,带你的人先走。”陈锋下达指令。 马昊天急了:“头!你想干什么!” 陈锋指了指满地死尸和燃烧的直升机残骸。 “八面佛的精锐打光了,两个亲儿子全在我手里,老子要在这等他。” “我们陪你一起等!”马昊天拔出配枪。 陈锋果断拒绝:“人太多,这老狐狸绝对不敢露面。只有我一个人留下,他肯定上鉤。” 眾人沉默了。 这话一针见血。 张子伟咽了口唾沫:“头。你虽然是一个人,但你特么比一个加强连还猛啊。” “谁知道?”陈锋反问。 眾人哑口无言。 陈锋的恐怖战绩只有他们亲眼见证。 知道內情的毒贩,早连骨灰都烧没了。 在八面佛眼里,陈锋只是个落单的倒霉警察。 眾人不再劝阻。 见识过陈锋手撕直升机的神技,谁也不觉得八面佛能伤他一根汗毛。 巴尼走上前,递过一部厚重的卫星电话。 “专线单线联繫,绝对防监听。以后有麻烦,隨时找我。” 陈锋笑著接过。 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收穫。 凭实力折服这群顶尖杀器,以后就是过命的交情。 敢死队老兵挨个上前,恭恭敬敬地跟陈锋撞拳致意,隨后火速撤离。 空旷的红树林里,只剩下一地焦尸、两个绝望的人质。 以及靠在越野车上,悠閒抽菸的孤胆杀神。 第100章 扛机枪打飞机?这报告谁写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轮残月掛在树梢。 四周寂静得让人发狂。 两个毒贩少爷早就喊哑了嗓子,绝望地瘫在车座上装死。 陈锋叼著半根烟,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意。 视线穿透黑暗,犹如雷达般锁定了五十米外的一片灌木丛。 进化后的变態五感,连几只蚊子飞过的振翅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別提几十个活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別藏了,来了就滚出来。”陈锋吐出一口浓烟。 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陈锋翻了个白眼。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反手从车厢里摸出一枚大口径照明弹。 拉开引信,直接甩向高空! 嗖! 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片红树林,宛如白昼! 借著强光。 四面八方的灌木丛和树干后,赫然暴露出上百名端著自动步枪的武装毒贩。 已经把陈锋包围得水泄不通。 陈锋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大手探进车厢,一把揪住八面佛儿子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挡在自己身前。 “我要见八面佛!”陈锋暴吼。 人群缓缓朝两侧分开。 一个披头散髮、满脸褶皱的老头,在几名副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一名副官贴在老头耳边低语:“佛爷。查过了,方圆十里没有伏兵。就他一个人。” 老头点点头,走到陈锋跟前五米处停下。 “小子胆子挺肥,没埋伏也敢在这等死,你想要什么?”老头阴沉开口。 陈锋上下打量了老头两眼。 “你是八面佛?” 老头重重点头。 砰! 陈锋二话不说,枪口朝下,直接一枪打穿了身前少爷的左腿膝盖! 悽厉的惨叫声撕裂夜空。 少爷抱著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老头嚇得浑身一哆嗦,满脸焦急地大吼:“儿子!你没事吧!” 陈锋融合了高级心理学。 一眼就看穿了老头浮夸僵硬的微表情。 这急切全是演出来的,眼底根本没有半点心痛。 “老傢伙,演技太烂。再不滚出真身,老子下一枪直接打爆他的头!” 周围的毒贩面面相覷。 被识破的替身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放屁!老子就是八面佛!你想见谁!” “你特么是个假货。”陈锋毫不留情地嘲讽。 啪啪啪! 一阵缓慢的掌声从毒贩后方传出。 真正的八面佛,一个拄著拐杖的乾瘦老人,阴沉著脸走上前。 “滚下去!废物东西,装个样子都能露馅。”真八面佛一脚踢开替身。 几名副官立刻如临大敌地將真八面佛挡在身后。 “佛爷!这小子有点邪门!这里太危险。”副官提醒。 八面佛推开手下,冷哼一声:“怕个屁!你们也查了,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老子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把老子秒了?” 陈锋盯著这张苍老的脸,嘴角咧到了耳根。 “对不住,老子还真能。” …… 另一边。 曼谷警局总部。 局长秋维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打转。 八面佛没抓到,陈锋也迟迟未归,行动还没画上句號。 他这个总指挥心里最慌,万一陈锋出了意外,那几个手下把警队有內鬼的丑事抖出去,他这身警服非被扒了不可。 马昊天几人更是心急如焚。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早把陈锋当成了生死相托的兄弟。 眼下只能干等著,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要命。 但他们心里清楚,就他们那点火力,留在红树林只会拖陈锋的后腿。 泰国警察崔杰走上前,轻声安慰:“几位警官別担心,陈sir的身手我亲眼见过,全泰国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肯定能平安回来。” 秋维特一听,指著崔杰破口大骂:“放屁!那可是八面佛!手底下几千號武装毒贩!说不定你们长官现在已经被剁碎了餵狗呢!” 马昊天瞬间炸毛,一把揪住秋维特的衣领:“闭嘴!你特么再咒一句试试!” 秋维特一把打掉马昊天的手,冷哼道:“我说的有错吗!就算他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真搞不懂你们怎么有胆子把他一个人扔在毒窝里!” 马昊天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满腹懊悔。 是啊,当时被陈锋的神乎其技震住了,真以为他天下无敌。 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的毒梟军队。 就在马昊天自责得快要发疯的时候。 “秋局长,没必要这么咒我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瞬间愣住,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陈锋叼著半根烟,斜靠在门框上。身上连道血口子都没有。 “头!!” “陈sir!没受伤吧?!” 马昊天等人疯了似的扑上去,上下检查。 “岳父!我就说陈sir肯定吉人天相!”崔杰满脸激动。 “八面佛抓到了没?”秋维特狂咽口水,声音发抖。 陈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指著身后的广场:“自己去看。” 警局大院里,停著一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的越野车。 周围围满了目瞪口呆的泰国警察。 越野车后备箱上,死死绑著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正是八面佛和他的两个亲儿子! 三人此刻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流口水,显然是受了什么极度的惊嚇,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失常。 …… 陈锋单枪匹马活捉八面佛的消息,在极短时间內轰动了整个东南亚,乃至全球! 八面佛! 金三角霸主! 全球头號武装毒梟! 就这么栽在了一个港岛督察手里! 世界各国的顶级谍报组织,第一次將陈锋的名字列入了重点监控名单。 然而,隨著情报的深入挖掘,各国情报头子全都看著手里的报告发呆。 “单人衝锋一挑几百?” “肉体扛著上百斤重机枪,凌空打爆两架武装直升机?”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不少情报局长直接把报告摔在手下脸上,怒骂手下玩忽职守,拿这种科幻小说骗经费。 直到两天后,国际顶尖僱佣兵军团“敢死队”队长巴尼·罗斯,在地下暗网公开发话。 “扛机枪打飞机?没错,就是他干的。他一个人杀的人,顶我们全队。” 短短一句话,给所有离奇传闻盖上了绝对真实的钢印! 全球情报界譁然。 不约而同地,各国將陈锋的危险评级直接拉到了最高级別的红色预警。 再往上,就是那些开著飞机撞大楼的恐怖分子了。 第101章 错把玉女当龙九!爽翻了! 两周后。 处理完繁杂的外交手续和跨国移交,陈锋终於带著组员踏上了港岛的土地。 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陈锋看著身边全须全尾的手下,满意地点头:“很好,一个都没少。” 马昊天等人满脸感激:“陈sir,今晚我们请客,好好感谢你在太国的照顾!” 陈锋直接摆手拒绝,视线锁定在路边一辆拉风的玛莎拉蒂上。 “免了。你们自己去爽,我佳人有约。” 说完,陈锋犹如一阵疾风,直奔跑车而去。 张子伟看著陈锋狂奔的背影,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陈sir,泡妞的速度比在枪林弹雨里衝锋还快。” 眾人深表赞同。 …… 跑车旁。 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正弯著腰,上半身探进车厢里找东西。 从陈锋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两条白皙紧致的大长腿,以及包裹在牛仔热裤下、挺翘圆润的蜜桃臀。 这诱人的曲线,看得人小腹冒火。 “小样,几天不见,屁股又翘了不少。” 陈锋毫不客气,大步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团惊人的弹性上。 “阿九,想老子没?” “啊!臭流氓!你干什么!” 一声尖锐的惊呼! 陈锋瞬间察觉不对劲。 声音和手感完全不对。 这绝对不是龙九! 他赶紧后退半步,看了一眼车牌。 確实是龙九的座驾没错啊。 女人猛地直起身,转过头。 一张精致绝伦、倾国倾城的脸庞暴露在眼前。 性感娇艷的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含著委屈的泪光。 不同於龙九的冷艷、乐惠珍的火辣,这女人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纯粹到极致的魅惑与性感。 简直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 陈锋一时看呆了,脱口而出:“尤物啊。” 这句轻佻的评价,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 “尤物你妹啊!死变態!老娘废了你!” 女人爆出一句粗口,修长的大腿猛然发力,一记狠辣的断子绝孙脚直奔陈锋裤襠!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美女,误会!纯属误会!” “老娘顶你个肺……”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锋!” 陈锋刚一回头。 一具散发著高级香水味的火辣娇躯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乐惠珍! 这丫头今天穿了件深v紧身吊带,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巨大饱满,犹如两颗水球,狠狠撞在陈锋胸口。 衝击力太大,加上陈锋手里还抓著女人的脚踝,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砰!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叠罗汉一样摔进了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陈锋被压在最下面。 后背紧紧贴著极品尤物柔软弹性的身躯,怀里还死死抱著乐惠珍软糯火辣的身体。 双倍的极致快乐瞬间包裹全身。 两股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直钻鼻孔。 “阿贞?怎么是你?”陈锋感受著怀里的挤压,根本捨不得起身。 “龙姐姐今天开会,我开她的车来接你呀!” 乐惠珍在陈锋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著水蛇腰,胸前两团在陈锋脸上蹭来蹭去。 陈锋小腹邪火狂冒。 这小妮子欠收拾,今晚非得让她下不来床。 乐惠珍突然反应过来,四下张望:“哎?我朋友杨倩儿呢?刚才还在车外的。” 陈锋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著一个人。 赶紧搂著乐惠珍坐起身。 被压在最下面的绝色尤物满脸通红,羞愤欲绝地整理著凌乱的衣服。 陈锋盯著她的脸,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大明星杨倩儿啊!” 电影《中南海保鏢》的女一號! 港岛最火的清纯玉女大明星。 “原来是宋夫人啊,失敬失敬。”陈锋隨口调侃。 在港岛,谁不知道顶级富豪宋世昌在对杨倩儿死缠烂打。 一听“宋夫人”三个字,杨倩儿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得像个受气包。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连吻戏都没拍过!你凭什么污衊我!” 杨倩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陈锋头都大了,这大明星怎么比小女孩还爱哭。 乐惠珍赶紧把杨倩儿搂进怀里安慰,白了陈锋一眼:“阿锋!倩儿从小上女校,有严重的男性恐惧症,连跟男人对视都不敢。你別瞎开玩笑!” 陈锋摸了摸鼻子。 男性恐惧症? 难怪刚才被摸了一把屁股,反应这么大。 …… 陈锋充当司机。 乐惠珍和杨倩儿坐在后排。 一路开到九龙塘的高档別墅区。 让陈锋意外的是,杨倩儿竟然就住在龙九对面那栋豪华別墅里。 正好把清子的房子夹在中间。 看著杨倩儿红著眼睛走进家门。 陈锋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乐惠珍。 “你这小妖精,害我在大明星面前出丑。” 乐惠珍凑过来,媚眼如丝,玉手直接探向陈锋的西裤拉链:“阿锋,想不想惩罚我呀?” 陈锋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她哭不哭我不管。但今晚,老子保证让你哭得嗓子发哑。” 车库光线昏暗。 福特越野车內。 陈锋眼疾手快,咔噠一声落下中控锁,直接封死四个车门。 高大强壮的身体犹如灵活的猎豹,瞬间从前排驾驶座跨越到宽敞的后排。 乐惠珍还没反应过来,陈锋已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边。 “你……你想干嘛!” 乐惠珍慌了神。 她今天穿著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低胸晚礼服,两条光洁的手臂胡乱挥舞著想去拉车门。 陈锋大手一探,铁钳般攥住她纤细柔嫩的手腕,顺势將她整个人压在宽大的座椅上,彻底动弹不得。 “阿贞,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这块肥肉,老子馋很久了。”陈锋呼吸粗重。 乐惠珍一张绝美俏脸涨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连看都不敢看陈锋的眼睛:“我……我忘了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快放开我!” 陈锋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忘了?有些关键知识点,今晚得让你刻骨铭心。不然是要受家法惩罚的。” “你別……呜!” 话没说完。 陈锋霸道地堵住了她娇艷的红唇。 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扯。 晚礼服脆弱的细肩带瞬间断裂。 陈锋狂暴的进攻让乐惠珍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 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的娇吟。 第102章 泡妞秘诀?全靠脸帅活够猛! 同一时间,车库门外。 女侦探中村惠香自从搬进龙九的別墅,每天养花做家务,逐渐走出了痛失亲人的阴霾。 每天晚上这个点,她习惯来车库打扫卫生。 今天刚走到车库小门外,惠香停住了脚步。 门缝里,断断续续传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以及车身底盘剧烈摇晃的嘎吱声。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自从搬进来,她隔三差五就能在主臥、客房甚至浴室外听见。 女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 上回是龙九,前天是王不悔和何敏,偶尔还能听见三个女人一起求饶的声音。 唯一的男主角,全都是陈锋这头不知疲倦的牲口! 惠香咬了咬红唇,鬼使神差地推开一条门缝。 只看了一眼。 惠香犹如触电般猛地关死房门,后背紧紧靠在墙上,心臟狂跳。 “这也太夸张了!会死人的吧!” 用力揉了揉滚烫的脸蛋,惠香逃命似地跑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钻进被窝里平復躁动的情绪。 …… 次日清晨。 东区警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陈锋神清气爽地走进大楼。 刚到走廊,迎面撞上满脸焦急的龙九。 龙九今天穿了套干练的警服,急匆匆往外走。 “阿九,出什么急事了?”陈锋一把拉住她。 “清水湾出了一起凶杀案。我得赶紧过去!” 陈锋满脸疑惑:“死的是你亲戚?” 龙九翻了个大白眼:“死者我不认识,但报案人是我多年好闺蜜!別废话了,赶紧走!” 陈锋发动越野车,载著龙九直奔案发现场。 清水湾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陈锋推门下车。 一眼看见台阶上坐著个惊魂未定的漂亮女人,正哆哆嗦嗦地跟军装警员录口供。 这女人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 虽然嚇得脸色惨白,但傲人火辣的身段根本掩盖不住。 陈锋定睛一看,乐了。 这不正是之前在车库门口差点赏他一记断子绝孙脚的极品尤物杨倩儿吗?也就是港岛当红大明星! 世界还真是小。 陈锋溜达过去,打了声招呼:“杨小姐,真巧,又见面了。” 杨倩儿猛地抬头,看见陈锋的脸,像见了鬼一样:“怎么又是你这个臭流氓!” 龙九走过来,察觉到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你们认识?” 陈锋摸了摸鼻子,懒得解释。 当时把杨倩儿压在身下吃豆腐的烂帐,打死也不能认。 三人返回警局录完口供。 陈锋身为o记主管,这种普通凶杀案根本轮不到他插手。 他满脑子盘算著赶紧下班。 昨天在车里拿了乐惠珍的一血,小丫头初经人事,根本承受不住陈锋五十点体质的狂轰滥炸,几回合就丟盔卸甲举白旗了。 老子一肚子邪火还没发泄完。 今晚正好把何敏和王不悔叫到別墅,来场酣畅淋漓的混战! …… 傍晚。 龙九別墅餐厅。 满满一大桌丰盛晚餐。 陈锋坐在主位,看著餐桌上多出来的一个不速之客,眉头紧皱。 “请问,大明星为什么会坐在我家饭桌上?”陈锋指著杨倩儿。 杨倩儿冷哼一声,低头扒饭,连正眼都没给陈锋。 龙九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陈锋碗里,柔声解释:“倩儿刚目睹了凶杀案。家里没人,自己住害怕。我索性让她搬过来暂住几天。” 陈锋脸瞬间垮了。 別墅里本来全是被老子拿下的后宫佳丽。 多出个外人,晚上还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总不能在客厅里当著大明星的面直播吧! 看著陈锋吃瘪的便秘表情,一桌子女人心照不宣地偷笑。 何敏凑到陈锋耳边,吐气如兰:“忍一忍。倩儿就住几天。明晚我和不悔、惠香全去你房间,陪你好好玩通宵。” 陈锋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一天而已,老子等得起! 谁知第二天清晨。 陈锋看著大包小包搬进別墅的杨倩儿,眼角疯狂抽搐:“阿九,她准备长住?” 龙九尷尬地点头:“昨晚突发情况。另外两个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全死於非命!肯定是凶手买凶杀人灭口。倩儿现在是本案唯一活著的人证,隨时有生命危险。我必须负责贴身保护她。” 陈锋彻底绝望了。 唯一人证?这案子要是打官司拖个一年半载,老子岂不是要守一年活寡?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富豪凶杀案、唯一女证人、杨倩儿。 这绝壁是电影《中南海保鏢》的剧情! 陈锋把心一横,一拍桌子:“这案子,老子接手了!” 龙九满脸诧异,白了他一眼:“你一个o记反黑组的督察,跑去管凶杀案?” 陈锋理直气壮地战术后仰:“都特么买凶杀人了!怎么不算黑社会性质犯罪?老子管定了!” …… 次日。 东区o记办公大厅。 投影仪亮起。 陈锋站在幕布前,指著屏幕上的资料。 旁边坐著满脸不情愿的杨倩儿。 手下六员悍將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老大今天抽什么风。 “死者三十八岁,职业会计师。疑凶是易辉集团董事长,赵国民。作案动机涉及数亿国际洗黑钱黑幕。” 陈锋切过两张血肉模糊的尸体照片。 “水手陈达强,警卫朱东明。本案的两个目击证人。昨晚双双惨死街头。” 陈志杰一拍大腿:“锋哥!这还用查?肯定是赵国民这老王八蛋杀人灭口!” 一帮伙计纷纷翻白眼,这智商也敢抢答。 陈锋敲了敲黑板:“除了死人,咱们手里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控告赵国民。这位杨倩儿小姐,是目前唯一活著的人证!” “距离法院开庭还有整整两周。o记这半个月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杨小姐一根汗毛都不能少!必须活蹦乱跳地出庭作证!清楚没有!” 六个手下齐刷刷举手,爭先恐后地提问。 “锋哥!杀人案归重案组管,咱们抢活干合適吗?” “头!这位大明星长得真带劲,是不是咱们的新嫂子啊?” “老大!教教兄弟们怎么泡妞吧!除了达叔和阿杰,咱们几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啊!” 看著这帮活宝瞎起鬨,杨倩儿捂著嘴拼命憋笑。 陈锋扯起嘴角,大言不惭地回了一句:“泡妞秘诀?全靠老子长得够帅,活够猛。” 第103章 女明星崩溃:上厕所你也站门口? 既然接下活,陈锋雷厉风行。 把枪法如神的庄子维和近战无敌的陈志杰调去外围当暗桩警戒。 陈锋亲自出马,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杨倩儿。 接连一整天。 杨倩儿吃饭、工作甚至洗澡睡觉,陈锋寸步不离。 终於,杨倩儿崩溃了。 “喂!你有病啊!老娘上厕所你也要站在洗手间门口盯著?能不能留点隱私!” 杨倩儿穿著紧身居家吊带裙,气得胸前波涛汹涌,指著陈锋破口大骂。 陈锋掏了掏耳朵,满脸平静:“你应该感到庆幸,像老子这么负责任的顶尖高手当保鏢,全港九你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话刚说完,杨倩儿的手机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来电显示:宋世昌。 港岛顶级富豪,杨倩儿的狂热追求者。 杨倩儿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宋先生,有事?” “哈哈,倩儿啊,知道你最近惹了麻烦。放心,我动用全港的人脉,花重金从大陆请了一名中南海保鏢过来!身手绝顶!有他贴身护著你,绝对万无一失!”宋世昌在电话里大献殷勤。 杨倩儿听完,火气瞬间直衝脑门。 “宋世昌!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看不上你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老娘现在隨时会被杀手灭口,你连个人影都不敢露,只知道拿臭钱雇保鏢!真爱我,你现在就该站在我面前挡子弹!” 咔噠! 杨倩儿狠狠掛断电话。 转头恶狠狠地瞪著陈锋,骂了一句:“男人全是大猪蹄子!” 杨倩儿气鼓鼓地瞪了陈锋一眼,踩著高跟鞋扭头就走。 刚走出两步,手腕直接被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锁住。 杨倩儿从小上女校,患有严重的男性恐惧症,脸色瞬间煞白,惊叫出声:“放开!別碰我!” 陈锋充耳不闻。 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语气不容商量:“现在七点整。从今天起,你每天的外出活动时间,严格限制在早九点到晚七点。超时必须回家。” 杨倩儿美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你拿我当犯人管?凭什么你说几点就几点!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要去警署投诉你!” 陈锋嘴角扯起一丝嘲弄:“对不住,投诉无效。” 话音刚落。 陈锋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將她整个人大头朝下,强行扛在了宽厚的肩膀上。 大步流星走向越野车。 一边走,一边按住对讲机下达指令:“志杰,子维,收队。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別墅换班。” …… 一阵天旋地转。 杨倩儿终於反应过来,在陈锋宽阔的后背上拼命挣扎。 粉拳雨点般砸在陈锋身上:“快放老娘下来!你个臭流氓!大猪蹄子!我要去找阿九告状!” “省省力气吧杨小姐。阿九要是知道了,只会骂你刁蛮任性,绝对不会怪老子办事粗暴。”陈锋满不在乎地反击。 杨倩儿瞬间闭嘴。 她太了解龙九的脾气了,这男人说的绝对是实话。 一想到接下来半个月都要被这暴君折磨,杨倩儿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突然,杨倩儿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紧贴在陈锋后背上的手臂,满脸错愕。 “怎么回事?我竟然没发抖!” 杨倩儿彻底陷入了呆滯。 她对男人的恐惧症虽然不至於当场昏厥,但只要有肢体接触,必然会引发严重的生理反应,浑身发抖出冷汗。 可现在,她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掛在陈锋身上,胸口紧紧贴著男人坚硬如铁的肌肉,不仅没有半点噁心发抖的症状,心底深处竟然隱隱升起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简直见鬼了! 走到车门旁。 陈锋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將她扔进越野车后座。 本以为这刁蛮女明星会破口大骂,结果杨倩儿只是呆呆地缩在座椅里,眼神迷茫地盯著陈锋。 “摔傻了?” 陈锋隨口问了一句,懒得多管,直接钻进驾驶室点火发动。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陈锋透过后视镜观察路况,发现杨倩儿老是偷偷盯著他看。 只要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一撞上,杨倩儿就像受惊的兔子,立刻慌乱地扭头看窗外,假装无事发生。 接连撞了几次视线。 陈锋忍不住了。 “我说,你老偷偷盯著老子看干嘛?没见过帅哥?” 杨倩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反击:“看你?少自作多情!我在欣赏窗外的夜景!就算你皮囊长得不错,老娘混娱乐圈的,什么绝世帅哥没见过!” 陈锋满脸古怪。 这丫头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夸人? 懒得跟她深究。 越野车轰鸣著驶入九龙塘別墅区的私家车库。 有陈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杨倩儿自然不用再去龙九家挤沙发,直接回了自己的独栋豪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陈锋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呼吸声。 眼神猛地一寒。 一把搂住杨倩儿柔软的细腰,顺势將她强行扑倒在地。 两人在地毯上连续翻滚了三四圈,直接躲进巨大的真皮沙发死角。 杨倩儿被压在最下面,整个人彻底懵了。 刚想惊呼出声,陈锋的手指直接抵住她娇艷的红唇,压低声音警告:“闭嘴,屋里有活人!” 杨倩儿嚇得花容失色,拼命点头。 虽然是大明星,但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孩。 极度恐惧之下,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陈锋的手臂,整个娇躯都在微微发颤。 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挤压,陈锋心里微动。 这刁蛮女明星,也有这么惹人怜爱的一面。 …… 细微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沙发。 陈锋闭上双眼,全凭变態的听力计算距离。 十米。 八米。 五米。 就在对方逼近不到三米的瞬间! 陈锋犹如一头潜伏的猎豹,猛然从沙发后暴起! 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扭转力,一记势沉力猛的凌空高鞭腿,夹杂著刺耳的风声,狠狠扫向来人! 对方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绝顶高手。 反应极快,匆忙抬起双臂交叉格挡。 砰! 一声闷响! 陈锋恐怖的力量瞬间击溃了对方的防御。 来人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直接往后倒飞出去,连续撞翻了一大片名贵家具,重重砸在地板上。 第104章 一脚踢晕中南海保鏢! 陈锋刚准备衝上去补刀。 低头一看,表情瞬间变得极度尷尬。 杨倩儿被刚才的动静嚇坏了,竟然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在陈锋的腰上,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像个掛件一样掛在他身上死活不撒手。 紧身居家服下的柔软曲线,与陈锋坚硬的胸肌剧烈摩擦,香艷到了极点。 “下来,安全了。”陈锋无奈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杨倩儿这才红著脸鬆开腿。 陈锋走到废墟前查看匪徒死活。 一看对方的打扮,直接捂住了脸。 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穿著一套板正的墨绿色军装。 配上这张酷似李杰的冷峻脸庞。 陈锋百分之百確认,这根本不是什么杀手。 这是富豪宋世昌花重金从中南海请来的顶尖王牌保鏢,许正阳! …… 把杨倩儿安抚好,陈锋將许正阳扛到沙发上平放。 检查了一番。 许正阳骨头没断,只是被陈锋刚才爆发出的恐怖力量震出了短暂的脑震盪。 陈锋暗自咋舌。 自己刚才那一脚,就算是头牛也能踢碎骨头。 许正阳竟然硬生生抗住了。 中南海保鏢的抗击打能力,绝对堪称全港前三。 杨倩儿躲在陈锋身后,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声音发颤:“要报警抓他吗?” 陈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场误会,他应该是宋老板给你请来的保鏢。” 杨倩儿低头看了看那身扎眼的军装,瞬间反应过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许正阳悠悠转醒。 睁开眼,视线刚好撞上陈锋打量的目光。 许正阳愣了两秒。 作为顶尖特工的本能瞬间激活! 腰部发力,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下意识便是一记狠辣绝伦的凌空侧踢,直奔陈锋面门! 他对自己的腿法极其自信。 这套千锤百炼的杀招,无论是力量还是角度都堪称完美。 放眼天下,能接住这一脚的高手屈指可数。 然而下一秒,许正阳双眼暴凸,满脸见鬼的表情! 他引以为傲的必杀侧踢,竟然被陈锋单手轻鬆抓住脚踝! 陈锋脸上甚至掛著悠閒愜意的淡笑,仿佛大人在陪三岁小孩过家家。 陈锋鬆开手,直接掏出警官证拍在茶几上。 “港岛o记,陈锋。兄弟,火气別这么大。” 许正阳收回腿,揉了揉发麻的脚踝,看向陈锋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不可置信。 刚才交手的瞬间,他真切感受到了双方力量上的恐怖鸿沟。 “刚才多有得罪。进门没打招呼,误把你当成贼了。下手重了点,別见怪。”陈锋隨口解释。 许正阳站直身体,整理好军装,语气古板严肃:“陈警官的做法符合安保条例。为了排除威胁,就该先发制人。不过你刚才太冒险了。应该直接拔枪射击,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陈锋狂翻白眼。 这哥们脑子轴得像块木头。 老子刚才要是直接拔枪,你现在早特么躺在太平间盖白布了! 就在这时。 杨倩儿换了一身丝质居家吊带裙走下楼梯。 她冷冷扫了许正阳一眼,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醒了就赶紧走。我不习惯家里住著陌生男人。” 许正阳眉头微皱,不卑不亢:“杨小姐,受宋先生委託,我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搞清楚!是宋世昌自作主张请的你,我没求他!我有权利让你滚蛋!” 杨倩儿一边骂,一边直接走到陈锋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再说了,我现在有港岛最顶级的警官贴身保护,用不著你!” 许正阳看了一眼陈锋:“请问,陈警官今晚留宿在这里?” 陈锋没吭声,转头看向杨倩儿。 杨倩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二楼左边最里面一间客房,我提前收拾好了。” 陈锋还没表態。许正阳立刻追问:“陈警官能留下,为什么我不能?” “因为我家只有一间空客房!没多余的床铺给你睡!”杨倩儿睁眼说瞎话。 陈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么大一栋占地几千平的豪华別墅,少说也有十几间臥室。 这藉口编得连狗都不信。 许正阳却低头沉思了几秒,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客观条件不允许,那確实不方便强留。” 陈锋彻底服了。 中南海出来的兵王,实战无敌,但这情商简直是个负数。 “陈警官。我在港岛人生地不熟,没地方落脚。能帮个忙安排一下住宿吗?”许正阳求助。 陈锋痛快答应:“没问题。” …… 走到別墅大门外。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 地藏推门下车,快步走到陈锋面前。 “锋哥,有什么吩咐?” 陈锋指著身边的许正阳:“地藏,这位是大陆来的许兄弟。带他去找个落脚的酒店。只要他有需要,全力满足。衣食住行全算在我帐上。” 地藏连连点头,主动上前去接许正阳的行李包,却被许正阳警惕地避开。 许正阳转身衝著陈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多谢陈警官援手。” 看著许正阳上车,地藏凑近陈锋耳边,压低声音匯报。 “锋哥,吉米刚传出密报。大d最近不安分,背著社团又开始偷偷散白面了。”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 “好,很好。大d这条疯狗,真特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告诉吉米,稳住阵脚,继续做正经生意扩充势力。大d的狗命先让他留几天。等我手头这件案子结了,老子亲自带队去荃湾,送他上路!” 地藏重重点头,钻进轿车驶离別墅区。 陈锋转头看了一眼隔壁龙九的別墅。灯光昏暗。 真想直接翻墙进去跟龙九和惠香大战三百回合。 可惜今晚有保护证人的任务在身,大明星隨时面临杀手灭口,自己绝不能擅离职守。 万一跑去偷腥,明天回来只看见杨倩儿的尸体,那才叫阴沟里翻船。 “妈的。等这单案子搞定,你们这群小妖精一个也別想跑,老子非把你们全榨乾不可。” 陈锋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踏进別墅大门。 第105章 杨倩儿:我馋他身子怎么了 次日清晨。 杨倩儿正躺在席梦思大床上做著美梦。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狂暴砸墙声,震得天花板直掉灰。 杨倩儿被惊醒,一肚子起床气瞬间炸了。 她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身上只披了一件宽鬆的粉色真丝睡袍,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衝进隔壁。 “拜託!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知不知道睡眠对女人的皮肤有多重要!老娘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你这个煞星……” 杨倩儿骂到一半。 声音戛然而止。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看直了。 陈锋正站在一张人字梯上。 下半身穿了一条修身牛仔裤,隨著他弯腿发力,大腿上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直接把牛仔布料撑得紧绷,充满了狂野的男性阳刚。 这双腿若是踢在人身上,绝对能把人骨头踹断。 视线往上移。 陈锋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无袖老头衫。 堪比健美冠军的倒三角公狗腰,配上爆炸般的肱二头肌。 几滴晶莹的汗水正顺著他脖颈上坚硬的肌肉沟壑缓缓滑落,闪烁著致命的诱惑。 杨倩儿只觉得呼吸一滯,眼神彻底黏在了陈锋身上挪不开。 陈锋察觉到动静,回过头,直接从两米高的梯子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杨倩儿跟前。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难闻的汗臭,而是混合著古龙香水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 对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杨倩儿瞬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粗重。 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只能伸手扶住身后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低下头,根本不敢和陈锋对视,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杨小姐,老子在给你装全方位无死角监控。从早上六点干到现在,別墅外围全搞定了,就差屋里这几个死角。”陈锋隨口解释。 杨倩儿压根没听见陈锋在说什么,拼命深呼吸,想压下狂跳的心臟。 “现在都十二点半了,正常人早吃午饭了。你现在是被职业杀手盯上的活靶子,隨时可能没命,居然还睡得像头死猪?”陈锋无情嘲讽。 杨倩儿羞愤交加,白了陈锋一眼:“要你管!装你的监控去吧!” 说完,捂著敞开的睡袍领口,落荒而逃。 她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会当眾出丑。 这男人的身体诱惑力实在太犯规了! 逃回臥室。 杨倩儿一头扎进大床,拉过空调被紧紧蒙住脑袋。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全是陈锋刚才肌肉賁张的画面。 她越想脸越红。 最后竟然抓起枕头旁边的一个大號泰迪熊玩偶,双腿紧紧夹住玩偶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打滚。 一边滚,一边开始自言自语,玩起了精神分裂。 “杨倩儿!你疯啦!他是阿九的男人!你怎么能对好闺蜜的男人发花痴!” “切!怕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乐惠珍、王不悔,全跟他有一腿。多我一个怎么了?” “喂喂喂!你可是堂堂玉女大明星!怎么能有这么下贱的想法!你墮落了!” “装什么清高!你不馋他身子?没看见刚才他那腹肌?而且最神奇的是,你平时碰到男人就浑身发抖出冷汗,碰到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放屁!追本小姐的富豪能排到维多利亚港!我缺男人吗?” “拉倒吧!活了二十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老处女装什么纯!” 正当杨倩儿抱著泰迪熊在床上激烈天人交战时。 砰! 臥室大门被一把推开。 陈锋扛著人字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啊!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本小姐闺房的!”杨倩儿嚇得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枕头护在胸前。 “装监控啊。刚才不是说了吗,就差你的臥室和卫生间没装了。”陈锋放下梯子。 杨倩儿捂著脑袋,满脸不可思议:“你变態啊!臥室和厕所装摄像头?那我换衣服洗澡岂不是全被你看光了!” 陈锋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放心。你洗澡上厕所的时候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保证闭上眼睛绝不偷看。” “我信你个鬼!死色狼!” 杨倩儿抓起床上的泰迪熊,照著陈锋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被陈锋单手轻鬆接住。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中南海保鏢许正阳古板的声音。 “陈警官,开一下门,宋先生吩咐我来给杨小姐安装安保监控。” 杨倩儿一拍额头,彻底无语。 今天这群大男人是组团来参观她臥室的? 陈锋凑上前,眼神玩味地盯著杨倩儿:“这下好玩了。两个男人,你选一个。是脱衣服给他看,还是脱给我看?” 杨倩儿脸蛋瞬间红透,直接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脑袋当鸵鸟:“烦死了!隨便你!” 听著被窝里传来的闷声,陈锋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大明星傲娇起来还挺有意思。 …… 接连五六天。 陈锋化身贴身狗皮膏药,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杨倩儿身边。 距离法院开庭指控黑帮大佬赵国民,只剩下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是杀手灭口的高发期。 可这贴身保护,简直要了杨倩儿的亲命。 作为当红女星,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准时赶回別墅。 逛街购物一律取消,去高档餐厅吃饭也得偷偷摸摸。 这种失去自由的囚徒生活,把她憋得快要发疯了。 这天晚上七点。 陈锋坐在越野车驾驶室里,拿手机屏幕在杨倩儿面前晃了晃。 “七点整,上车回家。” 杨倩儿站在车门外,眼眶瞬间红了。 像只受尽委屈的小狗一样看著陈锋。 “阿锋。今天破个例行不行?我已经在家里憋了一个星期了,都快发霉了。我就想看看港岛的夜景。”杨倩儿双手合十哀求。 “不行。危险期没过,一切听老子安排。”陈锋铁面无私。 吧嗒吧嗒。 两行清泪直接从杨倩儿眼眶里掉了下来。 “呜呜呜……今天可是人家的生日!你就忍心在我生日这天,把我当犯人一样关在家里吗?”杨倩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话音刚落。 陈锋耳朵里的隱藏式耳麦,传来许正阳刻板严肃的声音。 “林长官,她撒谎。我的保密资料显示,杨倩儿的生日在六月份。別被她骗了,当面揭穿她!” 第106章 杨倩儿惊呆:你是酒吧老板? “……” 陈锋眼角狂抽。 忍不住对著耳麦问了一句。 “正阳,你活到现在,一直没交过女朋友吧?” 耳麦频道里,负责外围警戒的陈志杰和庄子维听见这话,差点笑喷。 许正阳满脸震惊:“林长官,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个人档案属於最高机密,难道有內鬼泄露了?” “噗哈哈哈!” 陈志杰实在没憋住,在耳麦里狂笑出声,“正阳兄弟!这特么还用看档案?就冲你这榆木疙瘩的直男癌晚期症状,哪个女人瞎了眼敢跟你处对象?” 庄子维也跟著补刀:“兄弟,对付女人不能这么直白。人家装可怜,你当面拆穿,一点面子都不留,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陈锋摘下耳麦扔在副驾驶上。 难怪电影里这哥们最后拍拍屁股走得毫无留恋,纯粹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人。 陈锋看著眼前还在抹眼泪装可怜的杨倩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別演了。你生日六月份,今天算哪门子生日。” 谎言被当场戳破。 杨倩儿愣了一秒,隨后低下头,小脸涨得通红,满心委屈和难堪。 陈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 “下不为例。上车。” 杨倩儿瞬间阴转晴,兴奋得直接跳起来。 一把抱住陈锋的脖子,在陈锋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远处的黑暗中。 许正阳举著望远镜,满脸鄙夷地对陈志杰两人说道:“看吧!林长官不是照样当面拆穿了?杨小姐不仅没生气,还被林长官的正直打动了,这多亏了我的建议。” 陈志杰和庄子维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这孩子彻底没救了!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环。 sexroom夜总会。 陈锋揽著杨倩儿的细腰,走进一楼大厅。 镭射灯光疯狂乱扫,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掩盖了一切。 舞池里挤满疯狂扭动的年轻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大明星杨倩儿的到来。 杨倩儿兴奋得像个刚进城的小村姑,四处张望。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全港第一夜店?我还是第一次来!” 陈锋有些意外:“你混娱乐圈的,没来过夜场?” 杨倩儿摇摇头:“这里男人太多,太乱了。我一个人不敢来。你也知道,我有男性恐惧症的。” 陈锋笑了:“那你今晚不怕了?” 杨倩儿眼神躲闪,脸颊微红,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有你在身边吗……” “说什么?” 音乐声太大,陈锋没听清。 “没说什么!哇!你看舞池中间!有只会跳舞的狗!”杨倩儿赶紧转移话题,指著前方尖叫。 陈锋顺著手指看过去。 哈士奇锅巴正站在舞池最中央c位。 两条后腿站立,前爪跟著音乐节拍疯狂挥舞,屁股扭得极具节奏感。 周围一群年轻人围著它疯狂欢呼。 这蠢狗又在显摆智商了。 突然,锅巴狗鼻子一抽,仿佛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狗头猛地一转,刚好对上陈锋充满杀气的视线。 一人一狗隔空对视。 锅巴浑身狗毛一炸。 立刻四脚著地,推开人群,像颗黑色炮弹一样直接扑进陈锋怀里。 陈锋一把接住这几十斤重的蠢狗,大手在它脑袋上疯狂揉搓。 “你这蠢货,最近在夜店吃胖了吧?从泰国回来都没顾上看你,有没有想老子?” 锅巴疯狂摇著尾巴,拿硕大的狗头拼命蹭著陈锋的肚子,嘴里发出撒娇的呜呜声。 杨倩儿看呆了:“你认识这条狗?听说这家夜店的幕后大老板养了条神犬。难道……” 陈锋点点头,霸气十足:“没错。这店就是老子开的。” 杨倩儿看著陈锋的侧脸,好奇心犹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一个重案组高级督察,居然是顶级夜场的大老板。 身手逆天,偏偏又是个身边围满绝色美女的大渣男。 每一次接触,陈锋都能展露出截然不同的神秘面孔。 对女人来说,这种充满野性与未知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產生浓烈的好奇心时,离彻底沦陷就不远了。 两人坐在吧檯边聊得火热。 根本没察觉到。 十几米外昏暗的散座角落里,一个留著寸头的精瘦男人,正死死盯著杨倩儿的背影。 寸头男从怀里掏出一张暗杀目標的悬赏照片。 仔细对比了杨倩儿的长相后。 双手一撕,將照片撕成碎片。 他站起身,走到吧檯另一端。 距离杨倩儿不到五米。 “哟!飞机哥!稀客啊!好久没来玩了,喝点什么?”酒保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 名叫飞机的杀手一言不发,伸手一指吧檯上最显眼、体积最大的一瓶限量版人头马xo。 酒保愣住了:“飞机哥发大財了?这瓶酒可不便宜,一杯就要三千多块。您確定要?” 飞机眼神渐渐被一股暴虐的杀气填满,依旧指著那瓶酒。 酒保不敢得罪道上混的,赶紧拿出一只高脚杯准备倒酒。 还没等酒保开塞。 飞机一把抢过巨大的玻璃酒瓶。 “喂喂喂!飞机哥別开玩笑!一整瓶十几万啊!你付得起吗!”酒保急了。 飞机压根没理他。 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对著瓶口直接对瓶吹! 咕咚咕咚。 半瓶高度烈酒直接灌进肚子里。 酒保在吧檯里骂骂咧咧:“妈的穷鬼装大款!等会看你拿什么结帐!没钱老子叫保安打断你的腿!” 飞机无视辱骂。 假装喝醉,身体摇摇晃晃地离开吧檯。 跌跌撞撞地朝著杨倩儿的方向摸过去。 动作极其自然,活像个喝大了的普通酒鬼,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就在他经过杨倩儿背后的瞬间! 飞机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毒蛇般怨毒! 他抡起半瓶洋酒,猛地往大理石吧檯边缘狠狠一砸! “哗啦!” 厚重的玻璃瓶底轰然碎裂! 手里只剩下一个边缘布满尖锐玻璃茬子的致命凶器! 飞机毫不犹豫,举起锋利的玻璃尖刺,对准杨倩儿雪白娇嫩的后脖颈,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扎了下去! 第107章 杀手嚇尿:剧本不对啊! 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反应神速,手臂猛然一卷,直接將杨倩儿强行揽入怀中。 杀手飞机志在必得的一刺瞬间落空,玻璃尖刺擦著杨倩儿的肩膀划过。 飞机眼中凶光更盛。 一击不中,彻底撕破了喝醉的偽装。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举起锋利的玻璃残片,再次朝著陈锋怀里的杨倩儿狠狠扎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色的残影从天而降。 哈士奇锅巴犹如一头出闸的黑豹,直接扑上吧檯。 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住飞机握著凶器的手腕! 高级野兽格斗术,外加远超人类的变態力量瞬间爆发。 飞机只觉得手腕仿佛被一把液压老虎钳死死夹住。 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拼命甩动手臂,想把这只疯狗甩脱,却发现根本是徒劳无功。 锅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嚕声,狗眼里甚至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嘲讽。 下一秒。 锅巴猛地一甩硕大的狗头,脖颈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巨力。 两百多斤的杀手飞机,竟然被一条狗硬生生凌空抡了起来! 砰! 飞机犹如一个破麻袋,被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把地砖砸出几道龟裂的纹路。 飞机当场翻了个白眼,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周围的酒客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杨倩儿更是彻底嚇懵了。 她整个人犹如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紧紧缠在陈锋身上,浑身发抖。 足足过了十几秒。 杨倩儿才缓过神来,意识到危机解除。 她慌慌张张地鬆开腿,从陈锋身上跳下来,躲到陈锋背后。 但一双白嫩的小手,还是因为极度的后怕,死死攥著陈锋的西装后摆不肯鬆开。 …… sexroom夜总会。 地下私刑室。 杀手飞机被扒得精光,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锁在一个狭窄的铁笼子里。 高压水枪当头浇下,大功率冷风机呼啸著吹出刺骨的寒风。 传统的黑帮逼供套餐。 飞机被冻得浑身发青,牙齿咯咯作响,但眼神依旧凶狠暴戾,恶狠狠地死盯著站在笼子外的陈锋,半个字都不肯吐。 陈锋掸了弹菸灰,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直接宰了,沉进维多利亚港餵鱼。”陈锋语气平淡地下达死刑指令。 飞机瞬间瞪圆了双眼,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剧本不对啊! 黑帮逼供,不应该是各种酷刑轮番上阵,互相拉锯打心理战吗? 这差佬怎么连审都不审,一开口直接要命? 这特么比最黑的古惑仔还要丧心病狂! 眼看阿布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走过来。 飞机彻底嚇尿了,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是我老大串暴!他收了钱让我来干掉杨倩儿的!”飞机歇斯底里地大喊。 陈锋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地藏,每只手剁掉四根手指。我要他这辈子连双筷子都拿不稳。” 地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这段时间,凡是在他场子里查出卖粉的古惑仔,全被他连根剁掉了整只手。 今天只切几根手指,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飞机瘫在笼子里,眼神彻底灰暗。 这单任务,是社团大老远接下的暗花。 他本想借著干掉大明星的机会,在社团里扬名立万。 谁能想到,大明星身边竟然跟著这么一头人形暴龙。 出来混,迟早要还。 只是这代价,未免太惨痛了。 …… 同一时间。 荃湾区。 和联胜的话事人,大d的地盘。 自从大d坐上和联胜龙头的交椅,整个荃湾跟著鸡犬升天,成了油水最丰厚的地头。 偏僻的废弃修理厂院內。 十几名古惑仔正忙著从两辆冷藏车上卸货。 一个个白色的泡沫保温箱被整齐地码放在地上。 大d叼著雪茄,亲自上前掀开一个箱盖。 扒开最上面的一层冰冻海鲜和碎冰。 一袋袋包装严密的摇头丸露了出来。 “东莞仔。就这么点货?够谁塞牙缝的?”大d眉头紧锁,满脸不爽。 站在一旁的东莞仔赔著笑脸:“大d哥,您前几个月突然金盆洗手,连声招呼都不打。道上的兄弟都以为你彻底从良了。这回您又突然要货,大家心里没底,怕你变卦黑吃黑,所以只敢发这点货探探路。” 大d冷哼一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回去转告你老大。以后敞开了给老子供货!数量最少是以前的三倍!现在老子是和联胜的龙头!倪家倒台了,老子要做全港最大的粉档庄家!” “妥了!大d哥!道上的兄弟早就盼著你这句话了!只要你敢散货,要多少有多少!”东莞仔喜笑顏开。 看著手下开始搬运毒品,大d陷入沉思。 当初为了上位,他確实跟陈锋发过毒誓,绝不沾染毒品生意。 刚当上话事人那阵子,他也確实老实了几个月。 但时间一长,大d彻底按捺不住了。 社团开销太大。 没了毒品这条暴利產业链,他的总收入直接暴跌了八成! 手底下几万號兄弟嗷嗷待哺,没钱拿什么养小弟? 要不是忌惮陈锋那变態的武力值和心狠手辣的作风,大d早就重操旧业了。 就在前几天,大d收到內线消息:陈锋带队去了泰国办案!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没了陈锋在港岛盯著,大d瞬间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 骨子里的贪婪彻底战胜了恐惧,他开始偷偷摸摸地接触以前的供货商。 起初还小心翼翼,一次只敢进十几斤货。 但隨著时间推移,陈锋迟迟未归,大d的胆子像吹气球一样越胀越大。 进货量翻著倍往上翻。 直到今天,他已经彻底把对陈锋的承诺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绝对的暴利面前,什么誓言都是狗屁。 …… 叮铃铃。 大d腰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串暴。 “餵。大d!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串暴的声音透著掩饰不住的慌乱。 大d很不耐烦:“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老子交给你办的杀人买卖,搞定了没有?” “哎呀!就是这件事出岔子了!你让我做掉那个大明星,可她身边有狠人贴身保护啊!” 大d嗤笑出声,满脸鄙夷:“靠!串暴叔,你也是社团的老前辈了,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谁敢拦著,直接乱枪打死一起做了!咱们可是收了富商暗花钱的!”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声音抖得厉害。 “可是……保护她的那个人……是东区的陈锋啊!” 轰! 大d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哆嗦,滚烫的菸灰掉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电话两端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108章 全港最凶警察,也是最花心的萝卜 足足十几秒,谁也没敢开口。 大d深吸一大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臟,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锋……知道是咱们和联胜动的手吗?” “肯定知道了!我怕手下人办事不牢靠,特意花重金请了飞机出马。道上谁不知道飞机是咱们和联胜的双花红棍!” 大d彻底急眼了,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死老鬼!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找飞机去暗杀?你特么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大d哥,飞机身手好,从来没失手过,咱们社团很多脏活都是他办的啊……” “闭嘴!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件事是你串暴个人接的私活,跟和联胜半点关係都没有!要是让老子听到半点风声牵扯到社团,老子杀你全家!” 砰! 大d一把掛断电话,气急败坏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旁的东莞仔见老大发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大d哥,这批货……还要不要入库?” 大d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凶光,咬牙切齿:“要!为什么不要!老子现在是港岛最大的龙头,手里几万兄弟,就不信他一个差佬真敢拔我的虎鬚!” …… sexroom夜总会后巷。 两个彪形大汉抬著一个渗著鲜血的麻袋,扔进麵包车后备箱。 麻袋还在轻微地蠕动,显然里面装了个大活人。 陈锋揽著杨倩儿的肩膀,站在旁边冷眼看著。 一名马仔跑过来请示:“锋哥,这扑街扔哪去?” 陈锋看了一眼紧紧贴在自己身边的杨倩儿。 经过今晚这场血腥的暗杀,大明星显然被彻底嚇坏了。 她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抱著陈锋的胳膊,娇躯微微发抖。 陈锋安抚地拍了拍她柔弱的脊背,转头对马仔下令。 “直接扔到和联胜的堂口大门外。就说是老子送给大d的见面礼。要是嫌不够,老子以后每天给他送一具尸体过去。” 两个马仔领命,跳上麵包车疾驰而去。 杨倩儿呆呆地仰起头,看著陈锋冷酷的侧脸,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迷恋、以及强烈的好奇。 “怎么?我脸上有血?”陈锋低头问。 杨倩儿摇摇头,声音轻柔:“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九说,你是全港岛最凶悍的警察,没人敢惹你。阿贞说,你虽然霸道,但骨子里很温柔,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花心大萝卜。何老师却说,你很有正义感,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大英雄。” 陈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那你觉得呢?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倩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拍开陈锋的手,扭过头,踩著高跟鞋快步往回走。 “我……我才不知道!” 看著大明星这副怀春少女般的娇羞扭捏,陈锋忍不住笑出声。 傲娇的女人一旦动了心,往往比谁都主动。 不过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陈锋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阴鷙无比。 直接掏出电话,拨通地藏的號码。 “地藏。立刻召集正兴的精锐打手。叫上阿布,今晚给我把串暴绑回来!” …… 佐敦区。 和联胜传统势力范围。 自从陈锋把上一任话事人阿乐送进赤柱监狱,新上任的大d就把这块油水丰厚的地盘分给了社团元老,串暴。 串暴年老体衰,早没了年轻时拼杀的血性。 仗著资歷混吃等死,根本不懂经营。 好好一个繁华街区,被他管得乌烟瘴气,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此时,一家高档洗浴中心的豪华包房內。 串暴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巨大的水床上。 三个只穿著三点式比基尼的妙龄陪酒女,正围在他身边。 一个跪在旁边用丰满的胸部给他按摩大腿,一个捏著肩膀,另一个剥好葡萄,用嘴餵进串暴嘴里。 “妈的!大d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年要不是老子力挺他,他能坐上龙头宝座?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反过来威胁老子!” 串暴一边嚼著葡萄,一边骂骂咧咧。 正在捏腿的陪酒女娇滴滴地搭腔:“串暴哥,外面都在传,说您惹到了东区那个有活阎王之称的陈锋警官,是不是真的呀?” 啪! 串暴勃然大怒,反手一个清脆的大嘴巴狠狠抽在陪酒女脸上。 陪酒女惨叫一声,直接滚落到床下,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臭婊子!这话也是你配问的?不懂规矩的东西,滚出去做事!” 几个陪酒女嚇得花容失色,连连鞠躬道歉,连滚带爬地逃出包房。 串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自从知道杀手飞机落入陈锋手里,串暴就彻底成了惊弓之鸟。 他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没迈出洗浴中心半步了。 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包房里。 吃饭、睡觉、找女人全在屋里解决。 门外安排了整整三十个带著傢伙的心腹小弟,二十四小时轮班死守。 串暴不是怂,而是陈锋凶名太盛。 传闻落在陈锋手里的黑帮,非死即残。 洪兴堂主靚坤的蛋被踢爆,至今还在轮椅上度日。 串暴可不想步靚坤的后尘。 “妈的!老子就待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门外全是我的兄弟。老子就不信,他一个警察敢带人衝进来明目张胆地抓人!”串暴咬牙冷哼。 话音刚落。 轰! 包房厚重的实木大门,犹如被重磅炸弹击中,直接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中。 地藏拎著一根沾满鲜血的精钢长棍,大步跨入房间。 身后的阿布双手各持一把开山刀,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冷酷。 两人身后,跟著黑压压一大片正兴社的精锐打手。 串暴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到水床角落,指著地藏大吼:“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地藏甩掉钢棍上的血跡,露出残忍的笑容。 “老傢伙,真以为躲进龟壳里就万事大吉了?老子现在正式通知你,从今晚开始,整个佐敦区,归我们正兴接管了!我们就是要在你的地盘上踩死你。有意见吗?” 串暴狂咽唾沫,看了一眼地藏手里滴血的钢棍,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阿布。 立刻认怂,满脸堆笑:“没意见!绝对没意见!我一把老骨头,早就不管社团的破事了!你们有恩怨直接去找大d算帐,千万別找我麻烦啊!” 地藏嗤笑出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啊串暴叔,我老板今天点名要见你。麻烦你配合点,我这人尊老爱幼,不想对老头子动粗。” 串暴满脸绝望地看向包房外。 走廊里,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个心腹小弟,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断手断脚,哀嚎遍野。 看来今晚,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第109章 暗网悬赏震动东南亚! 杨倩儿的豪华別墅里。 陈锋端著一杯热咖啡,翘著二郎腿坐在大屏幕前。 眼前是一整面墙的闭路电视监控画面。 耳机里传出地藏恭敬的声音。 “锋哥,和联胜派来暗杀的杀手,已经全关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了。刚才和联胜的坐馆打电话来要人,態度很囂张。咱们怎么回?” 陈锋吐了一口烟圈,眼神冰冷:“回个屁!饿这帮杂碎五天!每天只给一口凉水吊著命!” “放风出去,人就是老子绑的!和联胜要是不服气,让他们带著刀枪棍棒来东区警署喝茶!老子隨时恭候!” “明白锋哥!饿死这帮狗娘养的!”地藏大笑一声,掛断电话。 陈锋將视线重新投向监控屏幕。 大屏幕左上角的画面里,杨倩儿正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洗澡。 这大明星真以为陈锋是正人君子,说不偷看就绝不偷看? 大饱眼福的绝佳机会,只有傻子才会错过! 高清夜视镜头下,水流顺著杨倩儿白皙娇嫩的天鹅颈一路往下流淌。 划过胸前两团挺拔饱满的雪白双峰,顺著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匯入最神秘的地带。 身材確实极品,曲线完美到了顶点。 看得陈锋小腹直冒邪火,差点没忍住直接衝进浴室把她就地正法。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陈锋坐在客厅的高档沙发上吃三明治。 杨倩儿踩著拖鞋走下楼梯。 她刚睡醒,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轻薄丝滑,紧紧贴合著曼妙的娇躯。 她毫不避嫌地挨著陈锋坐下。 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丝滑的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大片耀眼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 电视里正在播报早间新闻。 “最新消息。易辉集团董事长赵国民突发严重恶疾,连夜送进重症监护室抢救。原定两日后的高等法院庭审,被迫推迟一个月。” 陈锋喝了一口牛奶,耸耸肩:“庭审延期了。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你得继续乖乖在家待著。没老子允许,哪也別想去。” 按理说,被限制人身自由这么久,大明星早就该发脾气了。 杨倩儿非但不怒,反而掩著红唇娇笑出声:“没关係呀。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一点也不觉得闷。” 说完,她低下头,红著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最好能拖一辈子,你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声音细若蚊蝇。 但陈锋经过基因改造的变態听力,连十米外的蚊子振翅声都能听见,这句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小妮子明显是动了春心,彻底沦陷了。 陈锋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对付盘子里的煎蛋。 …… 港岛冢本中心顶层。 纯日式的宽敞榻榻米房间。 本该躺在重症监护室插管抢救的赵国民,此刻毫髮无损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头直冒冷汗。 推拉门缓缓敞开。 一个头髮花白、面容阴鷙的日本老头走了进来。 正是整个集团的幕后黑手,冢本。 冢本身边一左一右,跟著两名全身赤裸的日本年轻女人。 两个女人身材火辣至极,未著寸缕,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冢本坐下。 “听说,你最近惹上杀人官司了?”冢本端起桌上的茶杯。 旁边赤裸的女人立刻用日语翻译,一边翻译,一边用饱满的软肉蹭著冢本的手臂。 赵国民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头低到榻榻米上:“冢本先生请放心!我正在找最顶尖的杀手处理目击证人,很快就能搞定!” 哗啦! 冢本毫无预兆地將一杯滚烫的热茶,连水带茶叶全泼在赵国民的脸上! “啊!” 赵国民烫得惨叫出声,脸皮瞬间红肿起泡。 他根本不敢躲,直接趴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老夫根本不关心你的狗命!一旦被警方查出集团的黑帐,庞大的跨国资金全被冻结,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冢本声音犹如万年寒冰。 “我已经登录地下暗网,砸下五百万美金的巨额悬赏!” “全东南亚最顶级的职业杀手,全都会来港岛赚这笔外快。你现在立刻滚去操盘股市!趁乱把港岛股民的钱全吸回大日本帝国!” …… 中午。 中环最高档的购物中心。 杨倩儿双手拎著十几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帮女生拎一下东西会死啊!”杨倩儿停下脚步,满脸娇嗔地抱怨。 陈锋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凑上前。 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想让我帮忙?你算老子什么人?”陈锋语气戏謔。 男人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 杨倩儿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脸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晕,眼神慌乱地看向別处:“不愿意帮忙拉倒!谁稀罕!” 陈锋嘴角上扬,刚想伸手去揽她纤细的水蛇腰。 视线隨意一撇。 二十米开外,一个穿黑夹克、戴著墨镜的男人混在拥挤的人群里,正假装看橱窗里的衣服。 真正吸引陈锋视线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偽装。 而是这男人胸口正中央,竟然虚空悬浮著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边角! 系统判定规则浮现脑海:只有身怀高级技能,且先天敌对的极度危险目標,才会刷新这种boss专属宝箱! 陈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犹如一头准备捕猎的狂狮。 视线猛地转头扫向九点钟方向。 一个正在喝咖啡的长髮男人,心口位置,同样顶著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 一天之內,连撞两个顶级boss杀手! 暗网的五百万美金悬赏,果然引来了一群恐怖的嗜血怪物! 整个商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杀戮陷阱! 来不及废话。 陈锋一把拽住杨倩儿白嫩的胳膊。 猛地发力,將她整个人强行抵在坚硬的大理石罗马柱上。 高大强壮的躯体直接压了上去。 没有任何缝隙! 杨倩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悍壁咚搞懵了。 胸前两团挺拔高耸,直接撞在陈锋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瞬间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 杨倩儿小脸瞬间红透,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双腿阵阵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她以为陈锋终於按捺不住要表白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陈锋……进度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等晚上回了臥室再……” 第110章 陈锋一人杀穿整个杀手群! 陈锋压根没搭理她满脑子的怀春心思。 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护在怀里。 右手火速按住隱藏在领口下的通讯耳麦。 “全体戒备!三点钟方向,皮衣墨镜男!九点钟方向,长发背头!全是招招致命的职业杀手!隨时准备开火!” 暗处隱蔽的陈志杰、庄子维、许正阳三人瞬间大惊,飞速锁定目標。 “收到。墨镜男穿著定製战术军靴,走路姿势不对,风衣底下绝对藏著微型衝锋鎗!”许正阳眼光毒辣,一眼看穿偽装。 陈锋一边用高大身躯严严实实挡住杨倩儿,一边全面发动【高级心理学】神技。 视线犹如高精度雷达般扫过全场。 找杀手?太简单了! 杀手为了掩饰杀气,微表情和肌肉动作绝对异於常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在高级心理学面前,这些人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 “九点钟方向五米,蓝色棒球帽!吃冰淇淋两分钟没张嘴咬一口,眼神全在盯安全通道!” “六点钟圆桌,喝咖啡的男人!手指虎口全是厚茧,绝对是常年摸枪的老手!” “数码体验馆门口,拿相机的假情侣!连相机的镜头盖都没打开!” “肯德基靠窗位,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呼吸频率慢得像死人!” 陈锋嘴里飞速报出精確坐標。 只要跟他对视一眼,出现哪怕一丝一毫微表情异常的傢伙,全被瞬间揪出。 耳机里,三个手下惊骇欲绝。 不用机器排查,仅凭一双肉眼在几百人里瞬间挑出十几名偽装杀手? 简直是神明才有的变態洞察力! “按我报的坐標!全部绕到他们背后包抄!等老子枪响,直接清场!” 陈锋护著杨倩儿退到墙角监控死角的承重墙后。 “趴下!捂住耳朵!” 陈锋一把將杨倩儿按倒在地。 同时闪电般拔出腰间的p250半自动手枪。 枪口直指最近的一个卖气球的商贩。 砰砰砰! 三发九毫米子弹瞬间出膛。 在半空化作三道刺眼的火光。 精准无误地钻进商贩的眉心正中央! 三颗子弹,全打在同一个血窟窿里! 商贩的后脑勺瞬间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玻璃橱窗上。 他到死都没想通,自己天衣无缝的偽装怎么会暴露得这么快。 枪声就是衝锋的號角! 商场人群瞬间大乱。 尖叫声撕裂楼层,顾客们抱头鼠窜。 十几个偽装的杀手见行踪败露,纷纷撕下外套偽装。 有人从宽大的裤腿里抽出截短的散弹枪,有人从裙底掏出微型衝锋鎗。 黑漆漆的枪口全数对准陈锋的方向,准备集火狂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商场疯狂迴荡。 中弹的却是这群职业杀手! 全是后心、后脑勺中弹!鲜血狂飆! 庄子维、陈志杰、许正阳三人,早就按照陈锋的精准坐標,绕到了杀手群的大后方。 对付这群把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的蠢货,背后放冷枪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突如其来的背后冷枪,把剩下的杀手全打懵了。 他们慌乱地寻找掩体躲避子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陈锋犹如一头出笼的猛虎,直接从石柱后侧身飞扑而出! 人在半空,双手持枪,连连扣动扳机。 落地后毫无停顿,双腿发力再次侧跳。 陈锋犹如一只身手敏捷到了极点的鬼魅,在商场的遮蔽物之间左右横跳,速度快出残影。 杀手们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身形。 更恐怖的,是他神乎其技的枪法!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名杀手眉心中弹! 而且每个死者脑袋上,全整整齐齐地印著三个紧挨在一起的骇人血洞! 这种非人类的变態精准度,已经超越了常规枪法的范畴。 躲在暗处的许正阳彻底看呆了。 作为顶尖的中南海保鏢,他对自己的枪法向来自信,在同行里绝对排得进前三。 但在陈锋这种匪夷所思的杀戮手段面前,他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的庄子维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愣著干嘛?开火啊!” …… 这帮职业杀手做梦都没想到,猎人和猎物的身份瞬间对调,刚一交火就死伤过半。 陈锋换上新弹夹,眼神却变得极其凝重。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还有后续人马正在赶来。 最要命的,刚才锁定的两个头顶宝箱的高级杀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个顶级boss显然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等待著一击毙命的机会。 如果只有陈锋自己,他绝对有把握把这帮杂碎一个个揪出来玩死。 但身边带著个毫无自保能力的杨倩儿,硬拼绝非上策。 必须立刻撤退。 陈锋直接一个贴地侧滚翻,回到杨倩儿身边。 一把扯下身上经过系统强化的防弹西装外套,直接披在杨倩儿身上。 “弯腰!跟我走!” 陈锋单手搂著她,一路向商场外突围,同时负责警戒反击。 刚衝出路口,迎面撞上三个包抄过来的杀手。 陈锋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將杨倩儿一把拎起,甩向旁边的安全死角。同时抬手开火。 砰砰砰! 三名杀手应声倒地,去见了阎王。 陈锋一路狂暴清理杂兵。 庄子维等人配合默契,在后方提供掩护。 杨倩儿被甩得七荤八素。 但她没有大叫,也没有哭闹。 从最初的极度恐惧,到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陈锋高大伟岸的背影。 枪林弹雨中,这个男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要靠在他怀里,甚至连生死都能拋之脑后。 杨倩儿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双腿发软,只觉得芳心乱颤,彻底沦陷在这股狂暴的安全感之中。 …… 衝出商场。 陈锋拉开越野车门,一把將杨倩儿推入后座。 自己跳上驾驶室,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犹如狂兽般咆哮驶离。 庄子维等人也抢了一辆车紧隨其后。 眾人刚鬆了一口气,以为脱离了险境。 突然! 两辆黑色越野车从后方杀出,死死咬住陈锋的车尾。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庄子维他们的车胎瞬间被打爆,车辆彻底失控,一头撞在路边护栏上冒起白烟。 第111章 蜘蛛感应预判子弹! “锋哥!我们爆胎了!”对讲机里传来呼喊。 陈锋眉头紧锁,眼神冷冽:“他们的目標是杨倩儿,绝对会死咬著我不放。通知总部,在弥敦道设路障拦截!” 说罢,陈锋油门轰到底,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不到半分钟。 两辆黑色越野车凭藉强悍的马力,一左一右,直接將陈锋的车夹在中间。 陈锋冷哼一声,双手直接离开方向盘。 左右手各持一把手枪,对著两侧的驾驶室疯狂扣动扳机。 车窗玻璃瞬间被打得粉碎。 但由於对方车窗贴了深色黑膜,陈锋看不见里面的人,只能凭感觉盲射。 两名顶尖杀手警觉性极高。 在陈锋举枪的瞬间,就猛地低头趴在方向盘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弹雨。 咔噠。 两把手枪同时打空弹夹。 两名杀手瞬间抬头,看清对方长相的一剎那。 陈锋直接骂了一句粗口:“法克!” 这两人,正是商场里头顶宝箱的顶级boss杀手!难怪身手这么变態。 两名杀手同时抬手,黑洞洞的枪口一左一右死死锁定陈锋。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炸响,两人直接打空了整整两个弹夹。 后座的杨倩儿嚇得花容失色,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不顾一切地想往前排冲,看看陈锋有没有中弹。 “趴下別动!他们的目標是你!” 陈锋一声厉喝,犹如定海神针。 杨倩儿听到这声音,瞬间鬆了一大口气,知道陈锋没死。 她双腿一软,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座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 陈锋毫髮无伤。 拥有高级枪械精通和远超常人的变態身体素质,他能在对方抬枪的一瞬间,通过眼神和手臂肌肉的细微动作,精准预判子弹的轨跡和落点! 加上【蜘蛛感应】的变態预警。 陈锋犹如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子弹还未出膛的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完美的避险动作。 要在高速行驶的车內完成这种极限躲避,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陈锋眼神愈发凝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两个杀手的枪法,绝对达到了高级水准! 他绝不能停车。 真要单挑,他有绝对把握弄死对方。 但带著杨倩儿这个拖油瓶,风险太大。 殊不知,两名顶级杀手此刻额头冷汗狂冒,看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几十发子弹,竟然被这差佬在狭窄的车厢里全躲开了! 这特么还是人类?! 这匪夷所思的画面,彻底震碎了他们多年杀手生涯建立起的世界观。 ...... 前方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弥敦道到了! 大批防暴警察已经拉起铁马和路障,严阵以待。 见势不妙,左侧的杀手猛打方向盘,一个极限甩尾漂移,直接掉头狂奔,瞬间没影了。 而右侧的杀手,留著长发,嘴角却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仿佛猎人见到了极品猎物。 长发杀手猛踩油门,越野车轰鸣著超过陈锋半个车身。 紧接著,一个不可思议的倒挡甩尾! 车辆竟然正对著陈锋的车头,开始高速倒车行驶! 两辆车车头对车头,在马路上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死亡对视。 一秒。 两秒。 下一刻,两人同时拔出备用手枪。 但两把枪里全都没子弹! 长发杀手立刻鬆开方向盘,手忙脚乱地从腰间去摸新弹夹。 陈锋却咧嘴一笑。 左手猛地一甩,空弹夹直接飞出车窗。 同时手腕顺势在腰带上狠狠一蹭! 腰间预留的备用弹夹瞬间腾空跃起。 陈锋右手握枪往下一扣! 咔嚓! 弹夹完美卡入枪膛! 一套眼花繚乱的单手花式换弹,行云流水,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比长发杀手足足快了五六秒! 长发杀手瞪大双眼,刚把弹夹塞进一半,陈锋已经砸下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食屎吧你!”陈锋暴喝。 砰砰砰! 连续三枪,毫不拖泥带水。 陈锋的规矩,杀人只打眉心,只开三枪。 长发杀手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鲜血狂飆。 失去控制的越野车瞬间侧翻,在半空中剧烈翻滚了十几米远,最后轰然砸在路面上,火花四溅,变成一堆废铁。 陈锋猛踩剎车,车辆稳稳停在路障前。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杨倩儿虽然嚇得俏脸惨白,但还是强挤出一丝微笑,不想让陈锋担心。 陈锋下车,走到变成废铁的越野车前。 长发杀手已经断了气,半个身子掛在破碎的车窗外,死状极惨。 陈锋盯著死者头顶的弹孔,眉头紧锁。 竟然只有两个弹孔! 一个在眉毛上方,一个擦破了左耳! 这说明,在如此近距离的绝杀下,对方竟然硬生生躲开了第一发子弹! 不愧是拥有宝箱的顶级boss! 枪法和神经反应已经练到了凡人的极限。 若不是陈锋拥有非人类的身体素质,靠著速度提前换好弹夹,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一辆计程车急剎停下。 庄子维等人气喘吁吁地跑下车。 “锋哥!没受伤吧!” 陈锋摇头。 许正阳走到死尸前,低头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骤变。 “你认识他?”陈锋问。 许正阳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不出意外的话,这人是亚洲杀手排行榜第三名,托尔!” “身为保鏢,我们必须熟记顶尖杀手的资料。他名气极大。” 陈锋脑子里灵光一闪。 亚洲第三托尔? 前世电影《全职杀手》! “刚才跑掉的那个,是排名第一的杀手o?”陈锋脱口而出。 许正阳摇头否定:“杀手o是排名第二。” “第一是谁?” 许正阳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忌惮:“长相不详,真名不详。连杀手代號都没有。但道上的人,全都尊称他为……” “炽天使!” 听到这个名字,陈锋眼角微微一抽。 《杀手之王》里的第一杀手炽天使! 许正阳看著陈锋,满脸苦涩:“陈长官,亚洲排名前三的杀手,今晚直接露面了两个!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啊。” 第112章 杀手全是顶级经验包! 东区警署。 重案b组办公室。 陈锋站在正前方,手指点了点幻灯片。 “死了的杀手查清了。亚洲杀手榜排名第三,托尔。另外一个在逃的,代號o,排名第二。” “杨倩儿的保护级別必须提至最高,这回是第二第三,下次说不定就来排名第一的。招子全给老子放亮些!” 底下坐著的一群猛將,个个愁眉苦脸。 单挑火拼,陈志杰和庄子维绝对不虚。 但这帮职业杀手根本不讲武德!专门玩暗杀和偷袭! 就像商场突发交火一样,如果不是陈锋开掛般的洞察力,杨倩儿早被打成烂马蜂窝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大家心里都没底。 看伙计们一脸吃瘪的模样,陈锋扯起嘴角:“別愁眉苦脸的,老子有个绝妙的办法,保证证人连根头髮都掉不了。” 眾人眼睛瞬间亮了。 连许正阳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位长官有什么神机妙算。 “办法很简单。只要把上门的杀手全杀光,自然就没人能伤害证人了。”陈锋语气平淡。 全组人狂翻白眼。 这特么说了等於没说! 唯独许正阳愣住了。 呆呆地琢磨了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对啊!防守永远有漏洞,直接把威胁源头全乾掉,不就绝对安全了? 许正阳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坐在椅子上开始傻乐。 庄子维几人面面相覷,怀疑这中南海保鏢是不是被陈锋忽悠傻了。 …… 散会后。 陈锋大步走进龙九的私人办公室。 杨倩儿正坐在沙发上喝水。 自从商场枪战后,陈锋几乎跟她寸步不离,直接把她带来了警署。 见陈锋进门,杨倩儿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刚要起身打招呼。 陈锋却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走到龙九身边,搂住龙九纤细的腰肢,一起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杨倩儿心头猛地一揪,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直衝脑门。 她咬著红润的下嘴唇,眼神满是幽怨地看著龙九。 一向对男人抗拒的她,此刻看著龙九被陈锋肆意搂抱,竟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嫉妒和渴望。 回想起在车厢里被陈锋压在身下的触感,杨倩儿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只觉得腿心隱隱发热发虚。 当她和龙九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时,杨倩儿像做贼心虚一样,慌乱地扭过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看这架势,你打算怎么对付剩下的杀手?”龙九靠在陈锋怀里问。 “一群臭虫而已,老子巴不得他们多来点。”陈锋满不在乎。 龙九挑了挑眉:“怎么看你还挺兴奋?” 陈锋笑而不语,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击杀托尔掉落的宝箱已经开启。 【技能:驾驶技术(顶级)】 【介绍:无论海陆空,只要是人类文明史上的交通工具,全部精通。在此领域,无人能敌!】 顶级技能!绑定系统这么久,爆出来的最高级別奖励! 在陈锋眼里,这帮满世界乱窜的顶尖杀手,根本不是什么威胁,全特么是行走的超级经验大礼包! 每个人身上最少都带著一项高级技能,百分之百能凝聚出boss宝箱。 送上门来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 走出警署,陈锋拨通了一个號码。 “坚叔,找你喝杯茶?”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嘆息:“阿锋,你是想让我帮你把那个『o』揪出来吧?” 陈锋乐了:“坚叔,消息挺灵通啊。” “废话!你小子现在风头太盛了!亚洲排名第二第三的顶级杀手,全栽在你一个东区督察手里!一死一逃!道上早传疯了!” 坚叔语气不善地冷哼:“別小看老头子!全港九的计程车全特么是我的眼线!加上正兴社的几万弟兄!只要这小子没钻进深山老林里吃土,老子掘地三尺也给你翻出来!” 陈锋点头称谢。 坚叔不仅情报网逆天,还是港岛首屈一指的军火大拿。 杀手执行任务必须补充弹药,只要他在黑市买子弹,绝对逃不过坚叔的眼睛。 …… 新界南。 一家破旧不堪的廉价旅馆。 这里条件极差,平时只做些野鸳鸯开房和偷渡客落脚的皮肉生意。 旅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泼妇,正坐在一楼柜檯嗑瓜子。 门帘掀开。 一个戴著鸭舌帽、压低帽檐的男人走进来。 “老板娘,有空房没?” “一个人?”老板娘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一个人。” 老板娘心里门儿清。 看这男人的穿著打扮,全是名牌高档货。 这种人不缺钱,却跑来住这种破烂旅馆,身上绝对背著事儿。 不是逃犯就是跑路的。 “標间一晚六百,套房一晚一千!没身份证件,价格翻倍!”老板娘狮子大开口。 男人皱紧眉头。 这种破地方,一百块一晚都嫌贵。 这娘们明目张胆地敲竹槓。 “就这个价!爱住不住!”老板娘翘起二郎腿,有恃无恐。 男人没废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港幣,直接拍在柜檯上。 “一间套房,住一晚。” 拿了钥匙,男人快步上楼。 老板娘数著手里的钞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掏出手机编了条简讯发出去。 …… 晚上十点。 陈锋带著手下,外加正兴社的地藏,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这家破旧旅馆。 “锋哥,就是这里。这家店也是咱们正兴罩著的。傍晚六点进的门,老板娘盯死了,再没出来过。”地藏压低声音匯报。 陈锋暗自竖起大拇指。 坚叔和正兴的情报网,简直是天罗地网。 “你们全在外面守著,我一个人上去。”陈锋下令。 庄子维急了:“锋哥,不需要兄弟们帮手?” “你们帮不上忙。”陈锋摇摇头。 庄子维几人脸色瞬间垮了,却无法反驳。 面对亚洲排名第二的枪术宗师,他们衝上去纯属送人头,还得连累陈锋分心保护。 庄子维捏紧拳头,深感自己引以为傲的枪法简直不值一提。 陈锋独自走进旅馆大厅。 跟老板娘打了个照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老板娘心领神会,立刻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递过去。 陈锋指了指大门,示意她赶紧滚蛋保命。 …… 沿著昏暗的楼梯上了二楼,陈锋停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门前。 调整呼吸,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陈锋將钥匙轻轻插进锁孔。 咔噠。 门锁弹开的瞬间! 黑洞洞的枪管已经直指陈锋的面门! 杀手的直觉恐怖如斯! 砰砰砰砰! 枪声暴起! 几乎在子弹飞出枪膛的同一微秒,陈锋脑海中的蜘蛛感应疯狂尖啸报警! 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彻底爆发! 陈锋的身体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 子弹擦著他的脸颊和西装飞过,全数打在走廊的墙壁上,火星四溅。 杀手o疯狂扣动扳机。 双眼由於极度震惊而瞬间布满血丝。 打空了整整一个弹夹,足足十五发子弹! 双方距离不过五六米,竟然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擦到! 这特么是人类能做出的规避动作? 作为顶尖杀手,o的枪法早已出神入化。 可眼前这警察,简直比厉鬼还要敏捷! 还没等o拔出备用弹夹。 陈锋已经犹如鬼魅般贴到了他的身前! 粗壮的大手犹如液压钳,一把攥住o持枪的手腕。 力量之大,直接捏碎了腕骨。 o疼得满头冷汗,像看怪物一样死盯著陈锋,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陈锋眉头一挑。 “你妈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啪! 一个耳光夹杂著风雷之声,狠狠抽在杀手o的脸上! 这可是排名第二的超级杀手! 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双脚离地,在半空转了两圈半,犹如一条死狗般重重砸在地板上。 七窍流血。 陈锋抬起皮鞋,对准o的脸庞,一脚狠命跺了下去! 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o的整颗脑袋被这股恐怖的怪力生生踩进了木製地板里! 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咽气。 对於这种头顶悬浮著金色宝箱的敌人,陈锋向来不废话,只有死路一条。 第113章 日本財阀插手港岛案? “叮!收取宝箱成功!” 陈锋懒得查看奖励,按住对讲机:“人死了,派兄弟上来抬尸体。” 话音未落。 地上杀手o的尸体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锋眉头微皱,弯腰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出一道阴沉冷酷的质问声。 “你怎么搞的?陈锋怎么还活著?” 听著电话里一串嘰里呱啦的日语,陈锋挑了挑眉,一言不发。 “收了冢本家的钱,必须办事!没人敢忽悠冢本家!”电话里的声音囂张跋扈。 陈锋从对方的狂吠里捕捉到了核心情报。 赵国民背后,竟然藏著日本財阀。 陈锋扯起嘴角:“对不住,杀手o已经去见阎王了。” 对面愣了几秒,声音变得阴狠无比:“你是谁?” “老子是港岛警察。记住老子的名字,陈锋!” 对面大骂一句“八嘎”,电话直接掛断。 听著听筒里的盲音,陈锋眼神冰冷。 这帮岛国人敢插手港岛的案子,找死! …… 岛国东京。 冢本集团总部。 总裁豪华休息室里。 八十五岁的冢本一郎眼神阴毒。 这老鬼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侵华战犯,战后不但没受惩罚,反而靠著黑钱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虽然老得快入土,这老色鬼每天晚上还需要妙龄少女服侍。 两名十六七岁的日本少女,身上连半件內衣都没穿,只披著一层几乎透明的轻薄白纱。 两女乖巧地跪伏在榻榻米上,用柔软的双峰和白皙的大腿,尽心尽力地服侍著老头子揉肩捶背,画面荒淫奢靡到了顶点。 旁边跪坐著几名黑西装打手,连头都不敢抬。 冢本一郎一脚踢开脚边衣不蔽体的少女,衝著手下咆哮:“马上去查清楚这差佬是谁!能用钱买通就买通,搞不定就直接做掉他!绝不能影响集团在港岛的洗钱大计!” “嗨!” 一眾西装男齐刷刷低头。 …… 次日清晨。 陈锋把杨倩儿直接扔进东区警署,交给龙九贴身看著。 就算杀手再猖狂,也绝不敢带长枪短炮衝进警局总部大楼。 九龙码头。 海风呼啸。 陈锋坐在岸边,手里握著一根鱼竿悠閒垂钓。 身后站著一排悍將。 许正阳、陈志杰、庄子维、阿布、地藏。 东区最顶尖的战力全齐了。 地藏指著远处海面上一艘孤零零的豪华游艇:“锋哥,赵国民就在船上!这老狐狸对媒体装病进icu,其实躲在海上天天开无遮大会,玩得花样多得很。” 陈锋摇了摇头:“走正规法律程序太麻烦,官司能拖上几年。咱们不跟他玩文明的,太被动。” “锋哥,怎么干?”地藏凑上前请示。 “你和阿布带人摸过去,全戴上面罩別露脸。保鏢全打晕,把赵国民给老子绑回来!”陈锋隨口下令。 两人领命。 几艘摩托快艇犹如离弦之箭,直扑豪华游艇。 四周静悄悄的。 茫茫大海上根本没人注意这场绑架。 五六分钟后,陈锋兜里的砖头手机响了。 “锋哥,人拿下了。手下全敲了闷棍。” 陈锋手腕猛然发力。 一条巨大的龙躉鱼被提出水面,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带回地下冰库,让他跟串暴当狱友。” …… 夜总会地下三层。 地牢冷库。 赵国民被扒得精光,像条死狗一样塞进半米高的狭窄铁笼子里。 几个马仔拎著水管,对著他一顿狂喷。 大功率冷风机呼啸著吹出刺骨的寒气。 赵国民冻得嘴唇发紫,满脸惊恐地衝著陈锋大吼:“你……你想干什么!老子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绑架!” 陈锋叼著半根香菸,嗤鼻一哼。 “赵先生,忘了自我介绍。老子叫陈锋,专门负责保护杨倩儿的警察。” 赵国民脸色大变,拼命往铁笼角落里缩:“你是警察!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陈锋懒得跟他废话。 右腿猛地抬起,坚硬的军靴鞋底狠狠踩在赵国民死抓著铁栏杆的手指上,用力往下碾了碾。 十指连心。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赵国民疼得眼泪狂飆,鲜血顺著铁棍往下滴。 “认清现实。现在老子要你死,你就活不成。”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杀人动机是什么?证据藏在哪?別让老子问第三遍。” 赵国民疼得直哆嗦,但还在死撑:“老子没杀人!你没证据凭什么抓我!” 陈锋眉头微皱。 旁边的小弟心领神会,一整桶冰水直接从赵国民头顶浇下。 冷风机开到最大。 十分钟后。 赵国民冻得浑身青紫,和笼子接触的皮肉彻底僵硬麻木。 两个马仔又抬出一个铁笼子,重重砸在旁边。 赵国民瞪圆了双眼,嚇得魂飞魄散。 笼子里蜷缩著一个不似人形的乾瘪老头。 同样一丝不掛。 浑身全是骇人的青黑冻疮。 这老头的两只耳朵全没了,明显是被活生生冻掉的! 这哪里还是人,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正是和联胜的叔父辈,串暴。 赵国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想变成这副鬼样子! 拿到录音带,赵国民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帮岛国財团做假帐、洗黑钱,利用股市加槓桿狂割港岛股民韭菜。 会计师不肯同流合污,他就残忍灭口。 这种吃里扒外的汉奸,陈锋直接下令饿他三天三夜,每天只给一口凉水吊命。 拿著铁证,陈锋大步跨进黄局长办公室。 “局长,证据確凿。马上批拘捕令!我要抓赵国民!” 胖子黄局长摇了摇头,隨手甩过来一份当天的早报。 “抓不了啦,老傢伙昨晚见鬼去了。” 陈锋接过来一看。 头条大字十分醒目。 冢本集团董事长昨夜在东京总部大楼被人一枪爆头! 冢本生前设立了整整一亿美金的復仇基金,只要他死於非命,一亿美金自动生效,奖给替他报仇的杀手! 黄局长摸了摸大肚子:“一亿美金啊!全世界顶尖杀手全疯了,经纪人正扎堆往港岛飞呢。你也想凑个热闹赚这笔横財?” “没人知道是谁杀了冢本,这帮杀手来了也是白来。查到线索记得通知我,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黄局长嘆气。 陈锋眼中精光狂闪。 別人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炽天使! 电影《杀手之王》的剧情正式开启! 一亿美金的巨额悬赏,绝对会引来无数身怀绝技的变態杀手。 在陈锋眼里,这帮满世界乱窜的杀手,全是顶著系统宝箱的移动经验包。 大丰收的机会来了。 …… 赵国民完蛋了,幕后黑手冢本也下了地狱。 杨倩儿的危机彻底解除。 陈锋回到九龙塘別墅,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没必要继续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了。 杨倩儿站在臥室门口,看著陈锋將衣物塞进旅行包,眼眶渐渐红了。 將近一个月的贴身保护。 她早就习惯了这个蛮横粗暴、却能给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 现在陈锋要搬走,她只觉得心臟像被挖空了一块,强烈的孤独感瞬间淹没全身。 此时,杨倩儿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 “阿锋……”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陈锋怀里。 紧紧相拥的瞬间,本就宽鬆的睡裙吊带直接滑落到肩膀下。 “想我了,就去隔壁阿九家找我。”陈锋放下行李包,低头看著怀里娇滴滴的尤物。 “为什么不能只来找我?为什么不能只为我一个人留下来?” 杨倩儿梨花带雨,泪水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 还没等陈锋回答。 杨倩儿主动踮起脚尖,微微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狠狠咬住陈锋的嘴唇。 唇齿交缠。 香甜的气息瞬间引爆了室內的空气。 自从去泰国办案回来,陈锋已经好几天没开过荤了。 这极品大明星主动送上门来,陈锋腹下的邪火瞬间犹如火山喷发。 陈锋双手猛地扣住杨倩儿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上一托。 杨倩儿顺势双腿盘在陈锋腰间。 陈锋反客为主,一脚踢上臥室的房门。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正式开始。 第114章 床上的帝王,警署的暴君! 龙九的豪华独栋別墅。 二楼宽敞的主臥里,两米多宽的顶级席梦思大床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陈锋靠在床头,看著身旁横七竖八躺著的四个极品尤物,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距离搞定杨倩儿的防线,已经过去四五天了。 这几天,陈锋施展浑身解数。 王不悔和何敏这俩小妮子的思想工作总算做通了。 龙九早看出他跟杨倩儿眉来眼去,乾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於乐惠珍,更是陈锋说什么就是什么,服服帖帖。 这阵子,陈锋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荒淫无度的帝王生活。 陈锋轻手轻脚地掀开空调被,下床换了一身乾净利落的西装。 回头一看,四个女人早就醒了。 正用慵懒迷离的目光盯著他。 陈锋凑上前,在四个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挨个亲了一口。 “怎么不接著睡?昨晚没累坏吧?”陈锋坏笑。 王不悔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小手揉著酸痛的后腰:“某头蛮牛哪管我们死活!本小姐现在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敏在旁边捂嘴娇笑:“不悔,也不知道昨晚谁叫得最大声,一直缠著阿锋非要再来一次……” 王不悔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小猫,扑上去死死捂住何敏的嘴。 “何老师!不许说!不许说!” 乐惠珍从背后一把搂住王不悔,跟著起鬨:“哟,咱们的小不悔还害羞啦?昨晚明明就你最疯!” 三个女人在宽大的床上闹成一团。 春光乍泄,满床都是诱人的白皙大长腿。 杨倩儿也跟著加入战场,笑闹声一片。 龙九靠在枕头上,看著这帮疯丫头,摇头苦笑。 陈锋皱起眉头,满脸无语:“你们几个小妖精是不是故意的?老子刚穿好裤子!” 眼前的画面杀伤力实在太变態。 四个女人,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 隨便拉出一个,都足以让外面的男人抢破头。 现在陈锋一人独占四个! 这要是传出去了,全港九的单身汉能拿刀把他活活砍死! …… 东区警署。 陈锋神清气爽地走进办公大楼。 一路上,不管警衔高低,所有人纷纷停下脚步,立正敬礼,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陈sir”或者“锋哥”。 新来的警员要是不认识,立马会有老鸟拉著科普。 把陈锋的暴君事跡、扫黑除恶的铁血手腕讲得绘声绘色。 听完后,新人的眼神全从疑惑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现在东区警署有两块金字招牌。 一块是陈国荣的重案组,破案神速。 另一块就是陈锋的东区o记! 全港最狂、最狠、黑白通吃的第一反黑小组! 只要陈锋出手,什么硬骨头全得跪下唱征服。 而且不管手段多粗暴,全港没一个社团敢吭声报復。 这一切,全靠陈锋用一双铁拳生生打出来的威名! 走进o记主管办公室。 沙发上坐著个陌生男人,正低头看报纸。 见陈锋进门。 男人立刻起身,掏出证件递了过来。 “陈长官好!新界重案组负责人,陈国栋。” 陈锋愣了一秒,脱口而出:“陈国栋?你不是教做菜的厨子吗?” 陈国栋满头雾水:“我確实喜欢钻研料理,陈sir怎么知道?” 陈锋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前世的烂梗。 走到老板椅上坐下。 看了一眼对方的证件,总督察。 比自己高一级。 但陈锋心里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在东区,总警司跟他说话都得客客气气,一个外区的总督察,算什么? “陈sir。大老远跑来找我有何贵干?”陈锋点燃一根香菸。 陈国栋走到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凶杀现场照片,推到陈锋面前。 陈锋拿起照片翻看。 前面十几张,全是死尸特写。 死状出奇的一致:眉心正中央,印著三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弹孔! 陈锋立刻认出,这是自己的独门枪法。 不过死的是谁,他早记不清了。 死在他手里的人渣实在太多。 翻到最后一张,陈锋目光猛地一凝。 死者是个头髮花白的日本老头。 正是前几天被人暗杀的冢本一郎! 林锋清楚记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对这老鬼动手,他就提前见了阎王。 但照片上,冢本一郎的眉心,赫然也印著三个紧凑的弹孔! 杀人手法跟陈锋一模一样! 有人在刻意模仿他! 陈国栋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充满试探:“陈sir,你怎么看冢本的致命伤?” 陈锋吐出一口浓烟,將照片扔回桌上。 “杀手是个玩枪的顶尖高手,实战经验极其丰富。无论是开枪角度还是准头,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光看弹孔分布,跟我的手法很像。” 陈国栋眉头一挑。 他敏锐地抓住了陈锋话里的漏洞。 很像,代表还有细微的差別! 陈国栋收起笑容,脸色瞬间变得严厉,猛地一拍办公桌。 “陈sir!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这枪法的落点和你的习惯如出一辙!我现在正式怀疑,是你枪杀了冢本一郎!” 话音刚落。 大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志杰犹如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陈国栋身后,肌肉紧绷,隨时准备下死手。 庄子维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漆漆的枪口锁死了陈国栋的脑袋。 曹达华、宋子杰等人满脸杀气,瞬间將陈国栋团团围住! 只要陈国栋敢乱动一下,这帮悍警绝对会当场將他制服! 他们並不担心陈锋的安全,毕竟陈锋的变態武力值摆在那儿。 他们怒的是,一个外区的警察,竟敢跑到东区o记的大本营,指著自家老大的鼻子甩脸子! 这是把东区的尊严放在地上踩!绝不妥协! 被五六个杀气腾腾的悍將围住,陈国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手掌不受控制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双方剑拔弩张,心理战瞬间升级! “全给老子坐回去!” 陈锋突然发出一声爆喝! 庄子维等人不甘心地收起枪,退回原位,但看向陈国栋的眼神依旧像看个死人。 陈国栋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他办案多年,见过的国际杀手无数。 但今天,陈锋手底下这几个兵,居然能给他带来同等恐怖的死亡压迫感! 简直不可思议! 更可怕的是陈锋! 刚才陈锋大吼一声时,陈国栋竟然產生了一种本能的服从感! 双腿发软,差点直接坐下去! 这感觉,比面对警务处长还要惊悚百倍! 这是掉进了怪物窝啊! 第115章 单手压垮亚洲第一杀手 陈锋看著惊魂未定的陈国栋,扯起嘴角。 “陈sir,手下人不懂规矩。我来给你上堂课,讲讲这弹孔的区別。” 陈锋抽出一张自己杀人的照片。 “看清楚,我打出来的三发弹孔,紧凑地挤在一起,呈现完美的等边三角形。伤口撕裂范围,绝不超过子弹直径的一点五倍!” 隨后,陈锋拎起冢本一郎的照片,甩在陈国栋胸口。 “再看看这张。杀手虽然刻意模仿我,也打出了等边三角形。但是!他的伤口撕裂范围,足足有子弹直径的两倍大!弹著点散了!” 陈国栋皱紧眉头,死鸭子嘴硬:“这能说明什么?” 陈锋把一整叠照片全砸在陈国栋脸上:“你从里面挑出一张老子打出来的、伤口超过一点五倍的照片来看看!” 陈国栋拿起照片仔细比对。 五分钟后,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声音发颤。 “怎么可能……落点这么稳定!连续开火,后坐力怎么压得住?!” 子弹出膛,必须靠手腕力量强行压枪。 再顶尖的射手,也不可能做到每一枪的落差丝毫不差! 陈锋的压枪控制力,彻底顛覆了陈国栋对枪械的认知! “你的意思是,杀手的枪法不如你?”陈国栋问。 陈锋摇摇头:“论枪法,我不一定比他强。但他比我弱的,是力量!” 陈国栋猛地站直身体:“开什么玩笑!枪法就是枪法,跟力量有什么关係!” 陈锋没废话。 高大的身体瞬间欺身上前。 粗壮的右手犹如一把液压老虎钳,死死按在陈国栋的肩膀上! 陈国栋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反击起身。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压在肩膀上的手,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五指山! 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连陈锋的手腕都无法撼动分毫! 巨大的力量差距,犹如天堑! 陈国栋脸色煞白,彻底颓废了,放弃了挣扎。 “我懂了。我的力量,註定无法像你那样把枪管压得纹丝不动。枪械的后坐力对你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你的枪才那么稳!” 陈锋满意地点头,鬆开手坐回老板椅。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行了。说吧,你今天跑来倒打一耙,到底有什么目的……炽天使先生!” 身份被一语道破。 陈国栋没有半点惊讶。 他本来就没打算隱瞒。 但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枪法领域,被陈锋挑出致命瑕疵,连杀人手法都被看穿了破绽。 这位名震亚洲的头號杀手炽天使,心里確实受了不小的打击。 陈锋点燃一根香菸,塞进陈国栋嘴里。 陈国栋深吸一口,吐出浓烟:“抱歉,没恶意。纯粹来打个招呼。” 陈锋点点头:“有话直说,总不会是跑来拜师学艺的吧?” 陈国栋苦著脸嘆气:“我说我一直都这么开枪,你信不信?” 陈锋摸了摸下巴,点头赞同:“也对。临时改习惯模仿我的射击风格,还能打得这么顺溜,凭你现在的枪法確实办不到。” 陈国栋脸瞬间黑如锅底。 虽然对方表示相信,但这理由实在太伤自尊了。 深吸一口气,陈国栋继续开口:“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这些年我化身炽天使,专门宰掉法律制裁不了的败类。冢本就是我杀的,不过这次情况很棘手。” “因为復仇基金?” 陈国栋点头承认:“换做平时,我根本不怕他们找上门。干这行就没想过善终,但我不想连累无辜。” “前阵子你在商场带人跟杀手火拼,是我带队去善后的。看到几具尸体的死状,老子嚇了一大跳,差点以为是自己开的枪。” 陈锋乐了:“你怕全球杀手看一眼尸体,就把目標锁定在我头上?” 陈国栋重重点头:“咱们的射击习惯太像,全天下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你不一样,你行事太张狂,全港警队都知道东区有个神枪手,枪枪眉心三连击。这次,我可能会给你招惹天大的麻烦。” 陈锋往后一靠,满脸无所谓:“哦,然后呢?” 看陈锋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陈国栋急了。 “我没开玩笑!足足一亿美金!全世界顶尖杀手都会飞来港岛!你现在处境万分凶险,绝对会变成首要暗杀目標!” “所以呢?老子应该害怕?应该嚇破胆?还是捲铺盖跑路?”陈锋反问。 陈国栋愣住了。 他压根没想过退路,支支吾吾半天,挤出一句话:“咱们必须立刻做好防守布置。” 陈锋伸出大手:“知道这世上最强悍的防守是什么吗?” 陈国栋没吱声,下意识伸手握住。 陈锋扯起嘴角:“最强悍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像缩头乌龟一样等他们上门,老子选先手开大招。怎么样,敢不敢一起干?” …… 冢本大厦。 宽敞的安保会议室。 陈锋盯著大屏幕上的监控录像。 身后站著东区重案b组全体伙计,以及陈国栋的手下。 陈国栋下令:“大家辛苦点。把这两天所有的监控全过一遍,有可疑分子立刻挑出来。” 陈锋跟著发话:“咱们的目標是揪出刺杀冢本的真凶。联合办案,千万別给老子丟脸!” 重案b组的伙计们齐刷刷翻了个大白眼。 谁不知道陈国栋就是炽天使? 冢本就是死在人家手里! 让凶手查凶手,我查我自己?纯属扯淡! 看看对面陈国栋的手下,一个个干劲十足,完全被蒙在鼓里。 b组伙计们心里升起一丝强烈的同情。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一个外国女人。 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文件夹。 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职场白领。 但一身行头全是顶级奢侈品,吸引了陈锋的注意。 “查查她。”陈锋指著屏幕。 电脑高手立刻进行面部识別。 “锋哥,资料库比对结果出来了。她叫利特模,模特经纪人,兼做进口服装生意。身家乾净,没犯罪记录。” 麦可民凑上前,直接笑出声,伸手点在屏幕上外籍女人的手腕处。 “百达翡丽五十周年纪念版!全球限量一百块!光錶盘这一圈碎钻就值几百万!前两天纽约刚拍卖了一块,成交价五百万美金。我老爹手里就有一块。你们觉得,一个卖衣服的经纪人,买得起这种绝版货?” 陈国栋的手下全愣住了。 陈锋满意地点头。 精挑细选的这帮刺头,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其余人立刻敲击键盘疯狂深挖。 查了半天毫无头绪。 曹达华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陈sir,我刚才打越洋电话,找国际刑警的前前前女友查了內部绝密档案。” “面部比对確认,这女人是欧洲规模最大的杀手中介!凡是来东南亚接单的欧洲顶尖杀手,十个有九个是她牵的线!” 全场震惊。 陈国栋的手下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这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猥琐的老头,竟然拥有这么恐怖的跨国人脉网。 庄子维几人见怪不怪。 老曹撩过的女人,遍布全球各个角落。 陈国栋大呼意外,走上前讚嘆:“陈长官,看不出来,你手底下全是臥虎藏龙的精锐啊。” 陈锋咧嘴大笑:“这才刚热身。老子的组员隨便拎出一个,全有当警司的本事!” 陈国栋笑而不语,只当陈锋在吹牛。 陈锋却没开半点玩笑。 手下这帮猛將,全自带主角光环。 只要不死,將来绝对能在港岛横著走。 第116章 这帮神仙太变態! 眾人继续死盯屏幕。 宋子杰伸了个懒腰,余光扫过陈国栋手下的屏幕,眼神骤然一紧。 “锋哥!这男人有问题!”宋子杰指著屏幕。 陈国栋的手下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负责的监控被別人挑出毛病,简直是打脸。 “有什么问题!一身廉价西服,连块名表都没有!除了是个外国佬,哪里可疑了?想出风头也別乱咬人!”这名手下大声怒吼。 陈国栋的组员立刻进行面部核查:“陈sir,查清了。克里斯,四十二岁,做洋酒批发生意。没案底。” 周围人齐刷刷看向宋子杰,以为他故意找茬。 陈国栋看向陈锋,等他处理。 陈锋走到宋子杰身边,敲了敲桌子:“说出你的理由。要是胡说八道,立刻给人家赔礼道歉。”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国栋的手下全捏了把汗。 东区重案b组的人却直翻白眼。 自家老大又在飆演技了。 宋子杰重重点头,语速飞快:“他表面卖洋酒,其实是俄国犯罪集团在东南亚的最高代理人!负责整个东南亚的黑道买卖!几乎所有俄国杀手全归他管!” 曹达华火速拨通国际刑警电话求证。 陈锋装模作样地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宋子杰摸了摸后脑勺:“他以前跟我亲哥买过假钞。我见过他一面。后来也是閒聊时听我哥提起的。” 曹达华掛断电话,用力点头,证实了情报完全准確。 陈国栋的手下羞愧难当,低著头走过来给宋子杰道歉。 陈国栋满脸震惊:“陈长官,他亲哥是谁?” “宋子豪,听过没?”陈锋隨口回应。 …… 连输两阵。 陈国栋的手下彻底没脾气了。 跟这帮神仙大佬一起办案,压力比山还大。 排查效率直线上升。 只要遇见摸不准的,全丟给庄子维和老曹判断。 陈国栋眉头越皱越紧:“欧洲、俄国、美洲。道上叫得上名號的杀手经纪人全露面了。这次真碰上大麻烦了。” 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在明,咱们在暗。挨个点名,逐个击破!老子要向全世界放话,谁敢来港岛惹事,直接准备好棺材!” 陈国栋精神大振,重重点头。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张东方面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男人穿著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灰色西服。 衣服松松垮垮,显得滑稽无比。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乡下土气。 在场大部分人全当他是个进城务工的土包子。 唯独陈锋、陈志杰和陈国栋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长官,这人不简单。”陈国栋声音低沉。 陈锋点头:“整栋大厦里,就属他威胁最大。” 其他伙计全懵了,纷纷开口追问。 “锋哥,他有什么问题?” 陈志杰死盯著屏幕,直接开口解释:“看他走路的姿势和身体律动!太协调了!每一步踩下去都稳如泰山!光看手臂摆动的幅度,就知道绝对是个顶尖练家子!” “这种压迫感,我只在四个人身上见过!天养生、阿布、李杰,还有许正阳!” 庄子维咽了口唾沫,转头问:“锋哥呢?” 陈志杰摇摇头,看了一眼陈锋结实如铁的背影:“锋哥?我根本看不透。” …… 此时,冢本大厦一楼大厅,喧譁声四起。 几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堵著一个穿灰色廉价西服的男人。 “先生,参加会议必须出示邀请函。没邀请函马上出去。”安保语气生硬。 灰西服男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满脸堆笑:“各位大哥通融一下。我没邀请函。听別人讲,你们这找杀手,干掉目標给一个亿美金,是不?” 几名保安面面相覷。 杀手悬赏属於绝密,底层看门狗根本没资格接触。 一个戴著耳麦的高级西装男快步走来,满脸不善。 “你是来捣乱的?赶紧滚蛋!” 西装男以为碰上了精神病。 哪有杀手大摇大摆跑来大厅问杀人报价的?纯属找死。 “我叫小富,我真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在金三角当过兵,杀人手艺绝佳,让我试试唄!”小富苦苦哀求。 西装男懒得废话,挥了挥手。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准备强行赶人。 冲在最前面的保安,大手刚搭上小富的肩膀。 异变陡生! 保安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 两百斤的身体瞬间双脚离地,在半空转了半圈,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周围保安见状,纷纷抽出橡胶棍围攻。 小富身形犹如游鱼,左躲右闪。 三拳两脚间,五六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西装男脸色大变,急忙按住耳麦呼叫支援。 “都別动手!住手!” 一道尖细的公鸭嗓从大门方向传来。 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麻子的男人,嘴里叼著粗大的雪茄,晃晃悠悠走进来。 手里还挥舞著一张镶金边的黑色邀请函。 “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废物!人家穿得破破烂烂就瞧不起?告诉你们,这位是大陆来的绝顶高手,亚洲杀人王!” 矮个子男人名叫岳鲁。 直接把邀请函拍在西装男胸口。 “看清楚!老子是受邀贵宾!”岳鲁转头冲小富招手,“想赚钱跟我走。” 小富眼睛一亮,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这场闹剧吸引。 谁也没察觉到,一道高大强壮的黑影,犹如鬼魅般翻过安检闸机,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內部电梯。 第117章 开保时捷的极品御姐 顶层机密会议室。 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各色人种。 日本人、美国佬、俄罗斯壮汉。 全球最顶级的杀手中介全聚齐了。 会议室大门推开。 陈锋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隨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在场的中介全当他是同行,谁也没多看一眼。 紧接著,岳鲁带著小富也混了进来。 陈锋按住微型耳麦,听筒里传出陈国栋的声音。 “锋哥。矮子叫岳鲁,街头坑蒙拐骗的老油条,案底能堆成山。估计是在哪偷的邀请函混进去的。另一个灰西装查不到任何身份档案。” 陈锋扯起嘴角:“按兵不动,等我命令。” 会议桌主位上,站起一名长髮披肩的亚洲男人。 “人齐了。开会。” 几个穿著高叉旗袍的礼仪小姐,给每位中介面前发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提,冢本先生的生前御用律师。按照遗嘱,一旦冢本先生死於暗杀,一亿美金復仇基金即刻生效。” “打开你们面前的电脑。”马提环视全场。 陈锋翻开屏幕。 界面停留在瑞士银行的绝密系统上。 “你们交纳的五百万美金报名费,全在不记名帐户里,现在请各自设置提款密码。” “只要你们的人割下凶手脑袋,基金立刻解冻,凭密码直接提走一亿美金加五百万本金。” 陈锋满脸古怪。 隨手在键盘上敲了六个数字,设好密码。 一分钱没掏,白嫖了一个分一亿美金的机会。 只要完成任务,满屋子中介交的钱全归他所有。 俄罗斯大汉瓮声瓮气地提问:“怎么確认凶手身份?” 马提指了指身边两个老头:“最终確认权,在冢本先生生前指定的復仇委员会手里。拿出铁证,拿到他们三个的签字,钱就是你们的。” “在此声明,暗杀產生的任何法律纠纷,本基金概不负责。” 话音刚落。 角落里,一个包著头巾的印度阿三猛地站起来。 双眼喷火,疯狂猛砸桌面,嘴里嘰里咕嚕吐出一大串外星语。 在场中介全戴著同声传译耳机。 可耳机里全是死寂。 马提脸色铁青,衝著控制室咆哮:“翻译吃屎去了?赶紧翻啊!” 对讲系统里传出翻译无奈的哀嚎:“马律师!他讲的不是官方印地语!是偏门小语种!实在听不懂啊!” “废物!花高价请你们来干嘛的!”马提破口大骂。 就在现场乱作一团时。 陈锋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开口:“他说他没发到电脑。” 马提一愣,转头盯著陈锋:“你能听懂他说话?” 陈锋点头,刚刚融合的高级语言大师技能完美发挥。 “他说別人全有电脑,就他桌上空著。而且你们配的翻译全是垃圾,根本无法沟通。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马提满头雾水:“绝不可能!邀请函发出多少,电脑就准备了多少台!怎么会少!” 陈锋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因为老子抢了他的电脑。” 全场死寂。 马提瞪大眼睛:“你到底是谁!” 陈锋乾脆利落地从西装內兜甩出证件,拍在桌上。 “警察。” 这两个字犹如惊雷!整个会议室彻底炸锅! “操!有条子混进来了!” “做了他!不能让他活著下楼!” “先逼他交出银行密码!” 几名脾气暴躁的外籍中介纷纷掏枪。 陈锋拔枪速度更快。 p250半自动手枪瞬间在手。 砰!砰!砰! 枪口朝天,连开三枪! 三发子弹几乎打穿天花板上的同一个弹孔。 “全给老子闭嘴!双手抱头!”陈锋厉声怒吼。 会议室大门轰然撞开。 陈国栋带著十几个重案组伙计如狼似虎地衝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控制全场。 “所有人立刻抱头!怀疑你们组织策划跨国谋杀!统统带回警署!” …… 面对几十把警枪,会议室里的中介非但不慌,反而满脸淡定。 律师马提整理了一下领带,皮笑肉不笑:“警官,刚才的会议內容你全听见了。没有任何违背港岛法律的字眼,你要以什么罪名逮捕我们?” 陈锋冷眼看著马提。 这傢伙就是个钻法律空子的真小人。 每句话全踩在法律边缘,確实定不了重罪。 “老子有权无理由扣留你们四十八小时,想拒捕?” 马提举起双手,笑得肆无忌惮:“警官言重了,配合差佬办案是市民的义务,大不了多出点保释金。我们只认钱,绝不犯法。” “带走!” 半小时后。 东区警署大门外。 庄子维、陈志杰几个年轻伙计捏紧拳头,眼睁睁看著一辆辆劳斯莱斯、宾利开到门口。 金牌大律师轮番上阵,不到二十分钟,把满屋子的杀手中介全保释走了。 “草!抓回来不到半个钟头就放人!这趟任务有个屁用!”麦可民气得直跺脚。 陈国栋走上前,拍了拍麦可民的肩膀。 “瞎叫唤什么?根本没懂陈长官的战术。抓人纯粹是走个过场,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几个新人满脸懵逼:“陈sir,到底什么战术?” 陈国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配枪套,没点破。 走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 “锋哥,这招引蛇出洞真毒。怕他们找不到凶手,主动送线索上门。”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犹如准备狩猎的猛虎。 在会议室朝天开的三枪,落点呈等边三角形,弹孔撕裂范围绝对控制在弹径一点五倍以內。 和暗杀冢本一郎的绝命枪伤如出一辙! 只要这帮杀手中介派人去现场勘查弹孔,绝对能把刺客的身份锁定在陈锋头上! 到时候,全球顶尖杀手全会主动送上门来领死。 陈锋只需布好口袋阵,以逸待劳,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急剎停在警署门口。 车门推开。 一双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极品美腿率先迈出。 一个穿著纯白色ol职业套装、短髮齐耳的绝色美女款款走来。 紧身的包臀短裙將她浑圆挺翘的曲线勒得呼之欲出。 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深深的雪白沟壑隨著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散发著一股成熟诱人的御姐风情。 这女人正是《杀手之王》里的顶级杀手,炽天使的传人,琪琪。 琪琪走到陈锋面前,声音娇媚入骨。 “警官你好,我叫琪琪。我老爹被抓了,我来交保释金,请问拘留室往哪走?” 第118章 岳琪琪低头鞠躬露深沟 警署拘留室的走廊里,迴荡著女人刺耳的怒斥声。 岳琪琪指著铁栏杆里的矮个子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礼拜!老娘光是来警局保释你就跑了三次!我的奖学金和工资全替你交保释金了!” “下礼拜老娘就要参加律师执业考试了!你天天在外面鬼混惹事,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死活!” 牢房里,岳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低著头搓著手,满脸涨红。 一大把年纪被亲闺女当眾训斥,老脸实在掛不住。 “乖女儿,別发火嘛。老豆有钱!” 岳鲁嬉皮笑脸地凑到栏杆前,衝著外面的值班警员大喊,“阿sir!通融一下,把我那只黑色皮包还给我行不行?” 年轻警员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拒绝:“做梦呢?拘留期间个人物品全部扣押。这是规矩!” “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把包给我,我哪有钱给我女儿交保释金!”岳鲁急得直跳脚。 警员压根懒得搭理他,扭头看报纸去了。 隔著铁栏杆骂了几句,岳鲁无奈地转过头,看著气鼓鼓的岳琪琪,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琪琪,要不……你给大卫打个电话?那小子家里有矿,而且不是一直在疯狂追求你吗?让他出点血帮老豆一把?” 大卫是岳琪琪的大学同窗,典型的富二代紈絝子弟。 岳琪琪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怒视著岳鲁,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让我去卖身替你还债?你明知道我看到那个人渣就噁心!” 岳鲁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岳琪琪眼眶泛红,委屈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看了一眼蹲在牢房角落里的亲爹,她嘆了口气,无奈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向现实妥协拨打大卫的號码。 一直靠在走廊拐角看戏的陈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大步流星走上前,手指敲了敲值班台:“行了。把门打开,放他们走。保释金免了。” 值班警员抬头一看,嚇得立刻立正挺胸,猛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yes,sir!” 全警队的新人现在看见陈锋,就像看见活阎王一样,敬畏到了骨子里。 岳琪琪愣住了。 她收起手机,迈著修长的黑丝美腿走到陈锋面前。 微微弯下腰,鞠了个躬。 领口敞开的瞬间,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散发著一股醉人的幽香。 “这位长官,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麻烦你留个电话,保释金我过两天一定凑齐还你。”岳琪琪声音娇柔,带著几分歉意和自卑。 陈锋双手插兜,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胸前的深沟扫过,嘴角上扬:“不用给钱。抓他进来的是我,放他走的也是我。老子说了算。” 岳琪琪闻言,俏脸微红,头低得更深了。 摊上这么个惹是生非的爹,她在外人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铁门推开,岳鲁猴急地窜了出来。 一眼看见陈锋正盯著自家闺女看,岳鲁立刻护犊子般挡在岳琪琪身前。 “喂喂喂!差佬!你想干什么?想泡我女儿?我警告你,她可是未来的大律师……” “老豆!你给我闭嘴!” 岳琪琪气得一把揪住岳鲁的耳朵,“人家陈长官好心放你一马,你胡说八道什么!” 岳鲁疼得呲牙咧嘴,赶紧闭上臭嘴。 岳琪琪红著脸,冲陈锋歉意地笑了笑,转身拉著岳鲁准备离开。 跟著岳鲁混进来的灰西装男人小富,也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陈锋身形一晃,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堵住了走廊的出口。 “走?老子让你们走了吗。找个地方,谈笔买卖。”陈锋眼神透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 中环。 sexroom夜总会。 二楼最豪华的vip包房內。 服务生恭敬地摆满一桌高档洋酒和果盘,弯腰退了出去。 岳鲁坐在沙发上,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满脸震惊地打量著奢华的包房。 “臥槽!这间场子居然是你的?你个当差的哪来这么多钱?绝对是贪污受贿!”岳鲁口无遮拦。 陈锋懒得理这白痴。 抄起酒瓶,给小富倒了杯威士忌,给岳琪琪递了杯果汁。 “岳鲁,道上外號鱷鱼。” 陈锋靠在沙发背上,隨口报出对方的老底,“十一岁出来混街头,十六岁进局子当进货。大半辈子全是盗窃、诈骗、小偷小摸的案底。连个重伤害和杀人的案子都没沾过。胆子比老鼠还小。” 岳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大变。 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坐在旁边的岳琪琪尷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扭过头假装不认识这个爹。 小富瞪圆了眼睛,一把揪住岳鲁的衣领:“你特么不是吹牛说自己是全港第一杀手经纪人吗?开会还砸出五百万保证金当入场券!搞了半天你是个街头骗子?!” 岳琪琪猛地转过头,花容失色:“五百万?!老豆!你哪来这么多钱!” 岳鲁满头大汗,尷尬地搓著手乾笑。 陈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出意外,岳先生把房子抵押给高利贷了。” 岳鲁翻了个大白眼,彻底瘫在沙发上。 底裤全被看穿了。 岳琪琪如遭雷击,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老豆!你疯了!把房子抵押出去,我们住哪?这到底怎么回事!” “岳先生这回玩命抵押房子,估计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陈锋语气平淡。 岳鲁浑身一颤,猛地坐直身子,死死盯著陈锋。 “一个礼拜前,冢本一郎被杀。” 陈锋放下酒杯,“就在冢本死后的第二天,你的海外不记名帐户里,突然多出了二十万美金的神秘匯款。我没说错吧?” 岳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嚇得语无伦次,双手拼命挥舞:“不管我的事!人绝对不是我杀的!是那个老头子自己搞错了!我是冤枉的!” 岳琪琪满头雾水,焦急地抓住岳鲁的胳膊:“老豆!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杀人!什么美金!” 第119章 这个杀手心太软! 岳鲁哆哆嗦嗦地点燃一根香菸,猛吸两口,这才颤抖著讲出实情。 “前阵子……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寻找杀手的暗號gg。但对方留的联繫方式和暗语全搞错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外行。” 岳鲁嘆了口气:“正好我手头紧,就想把人约出来,隨便骗点茶水钱。” “结果来的是个快入土的老头,他说当年日本人占领港岛时,冢本杀了他全家。他在报纸上认出了冢本的照片,砸锅卖铁想找杀手报仇。” 小富听到这里,满脸不可思议:“所以……是你收钱去杀了冢本?!” 包房里的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就岳鲁这副猥琐乾瘪的身材,说他去杀鸡都没人信,还杀日本財阀大佬? 岳鲁苦著脸继续解释:“那老头浑身上下只有一堆二战时期的破军票,折算下来也就值二十万港幣。我看他可怜,没好意思骗他的钱,让他自己留著。” “但为了忽悠他开心,我给了他一个海外帐號。骗他说,只要过两天冢本死了,就把钱打到我帐上。” 陈锋嗤笑一声,补全了故事的最后拼图:“结果真是见了鬼了。没过两天,冢本真被人爆了头。那老头以为是你乾的,毫不犹豫把钱匯进了你的帐户。” 岳鲁绝望地点头:“我抵押房子弄五百万混进杀手大会,就是想看看这帮职业杀手有没有盯上我。我还有个女儿要养,不查清楚这件事,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真相大白。 包房里陷入死寂。 岳琪琪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想到亲爹虽然混帐,骨子里还是为了护著自己。 小富一脸淡定地端著酒杯喝酒。 陈锋敲了敲桌子,打破沉默:“一亿美金的巨额悬赏,全世界最顶尖的职业杀手都会扑过来。岳鲁,你觉得凭你这几斤几两,能挡得住?” “可人真不是我杀的啊!”岳鲁急得快哭了。 “谁在乎?” 陈锋耸耸肩,“这帮杀手是为了钱,不是来当法官断案的。杀人不需要证据,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把所有嫌疑人全杀光。只要你帐上收了钱,你就是他们的活靶子。” 岳鲁眼神瞬间失去高光,彻底瘫成一滩烂泥。 岳琪琪眼眶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扑到陈锋身边,紧紧抓住陈锋的胳膊。 “陈警官!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今天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救我老豆对吧!”岳琪琪声音发颤,满脸哀求地盯著陈锋。 看著近在咫尺的极品美女,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陈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找你们来,自然有路子保他一条狗命。怎么样,合不合作?” 绝处逢生! 岳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合作!陈sir!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陈锋的计划很简单。 他在杀手大会上故意开了三枪,暴露了“三连中”的独门枪法,偽造出自己就是刺客的假象。 目的就是为了把全球杀手的仇恨全拉到自己身上,设下口袋阵以逸待劳。 但岳鲁作为另一个重大嫌疑人,很可能会分流一部分杀手的注意力。 这不符合陈锋一网打尽的暴力美学。 把岳鲁控制在手里当诱饵,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 深夜。 sexroom夜总会顶楼天台。 夜风微凉。 陈锋靠在天台护栏上,看著楼下犹如蚂蚁般密集的车流。 小富走到他身边,疑惑地开口:“陈长官,你把我叫到天台干嘛?” 陈锋转头盯著他:“你从大陆跑来港岛,就是为了求財,对吧?” 小富坦诚地点头:“我当过兵,上过战场杀过人。老家村里还有老娘等我赚够钱回去盖新房娶媳妇。” “赚钱的路子多得是,你这种人心肠太软,根本吃不了杀手这碗刀口舔血的饭。”陈锋一针见血。 小富满脸苦涩地笑了。 自从偷渡来港岛,他接了几单黑活,全搞砸了。 僱主让他去收高利贷,他看著人家孤儿寡母可怜,非但没动手,还帮人家免费修了半天水管。 接了砍人的暗花,他却拿砍刀帮街坊切西瓜。 在弱肉强食的港岛黑道,他这种性格根本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楼下的酒吧后巷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砰!” 一个人影被直接从后门像扔垃圾一样丟了出来,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 身材魁梧的阿布,手里拎著一根带血的精钢甩棍,杀气腾腾地走出来。 对著地上那人的膝盖和手腕疯狂猛砸!招招透著断骨的狠辣! 惨叫声撕裂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富看得於心不忍,刚想开口劝阻。 楼下传来阿布冰冷残暴的怒吼声。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在老子的场子里卖白面害人!今天不敲碎你两条腿,你特么別想滚出这条街!” 一听是卖毒品的烂仔。 小富瞬间收起了同情心,反而靠在栏杆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陈长官,你手下这兄弟,身手够硬啊。”小富讚嘆。 “废话,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老子每个月开给他几十万的看场费。”陈锋隨口回了一句。 小富犹如被雷劈中,双眼瞬间冒出绿光,一把死死攥住陈锋的手腕。 “几十万?!” “陈长官!你看我这身板怎么样?”小富激动得浑身发抖。 “对不住,老子性取向很正常。”陈锋满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不是啊长官!我身手绝对不比你楼下那个兄弟差!你这夜总会还缺不缺看场子的打手?我绝对能胜任啊!” 陈锋愣住了。 他把小富叫上天台,本意就是想招揽这个顶级战力。 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画大饼,对方为了钱竟然主动上套了! 要知道,小富的近战实力和枪法,绝对不输给李杰和阿布。 把这种猛將收入麾下,简直是如虎添翼! 见陈锋半天没吭声。 小富以为嫌贵,急得直跳脚。 “陈长官!我可以降薪!工资只要他的一半……不!三分之一就行!给个机会吧!我真的很能打啊!” 第120章 被一条狗杀得怀疑人生 新界。一栋破旧拥挤的老式筒子楼。 岳鲁急得直跳脚,满脸便秘的表情:“陈长官,抓个贼而已,没必要非得住进我家吧!” “当然有必要。为了保证你这个诱饵的绝对安全,必须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陈锋理直气壮,已经脱了西装外套。 岳鲁嘴角狂抽:“保护我认了!可你为什么非要住进我女儿的闺房里!” 陈锋此刻正站在一间充满少女幽香的臥室內。 地上铺了一张行军床,距离岳琪琪的单人床不到半米远。 “拜託,你家就两个破屋子。你那屋乱得像猪窝,还特么一股抠脚大汉的餿味,老子怎么住?” “再说了,杀手上门,你女儿最危险,我当然要贴身保护她。”陈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岳鲁满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刚要开口骂街。 浴室门推开。 岳琪琪裹著浴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 “老豆!你还有脸挑三拣四!全是你惹的祸,陈长官好心保护咱们,你给我闭嘴!” 岳琪琪一把將亲爹推出门外,转头衝著陈锋歉意一笑:“陈sir,家里太小,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屋了。” 她刚洗完澡,浴巾只包到大腿根。 胸前两团高耸的饱满被浴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浑身散发著诱人的沐浴露清香。 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剥壳的鸡蛋。 陈锋深吸了一口醉人的体香,小腹涌起一股邪火。 目光从她修长笔直的白嫩大腿上扫过,满意地点头:“早点睡,今晚绝对安全。” …… 深夜。 筒子楼外。 一双闪烁著幽绿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游荡。 几个趁黑摸进小区的偷车贼,刚掏出作案工具,还没等撬开车门。 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双眼翻白晕死过去,隨后像死狗一样被拖进草丛。 一夜之间,这片破旧小区的治安好得让人害怕。 次日清早。 陈锋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走出臥室。 沙发上,岳鲁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死盯著大门。 “臥槽,你一宿没合眼?”陈锋乐了。 岳鲁咬牙切齿:“陈sir,老子服了你了!明知道外头有一亿美金的杀手盯著,你居然能睡得打呼嚕!”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岳鲁犹如惊弓之鸟,猛地从沙发垫子底下抽出一把黑市买来的破手枪,浑身发抖。 “別紧张,自己人送外卖。”陈锋摆摆手。 岳鲁半信半疑地打开防盗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一条体型巨大的哈士奇蹲在门口。 这二哈连看都没看岳鲁一眼,大摇大摆地挤进屋里。 熟练地跑到冰箱前,狗爪子一扒拉,叼出一罐冰镇啤酒。 隨后跳上沙发,一屁股坐下,两只前爪抱著啤酒罐,居然还用狗牙按开了电视遥控器,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早间新闻。 岳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指著狗结结巴巴:“陈、陈sir……这、这是什么品种的妖怪?” “它是老子的终极后援。有它在,你晚上可以闭眼睡觉了。”陈锋倒了杯水。 “警官,別开玩笑了!一亿美金的杀手,你指望一条狗保护我?”岳鲁快急哭了。 二哈锅巴听见有人质疑自己的实力,勃然大怒。 一个飞扑跳下沙发,直接咬住岳鲁的裤腿往阳台拖。 岳鲁被拽到阳台边缘,往楼下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楼下的绿化带里,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六个光著屁股的男人。 每个人身边都散落著撬棍和万能钥匙。 此刻正被几个巡逻的军装警员戴上手銬往车里塞。 岳鲁狂咽唾沫,看锅巴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祖宗。 他火速衝进厨房,翻出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托盘,把冰箱里的烧鹅、叉烧肉全堆在上面,恭恭敬敬地端到沙发前。 “狗爷!您看合不合胃口!不够我再去买!”岳鲁满脸諂媚。 接连两天,风平浪静。 岳鲁彻底放鬆了警惕,每天按时给锅巴上贡。 这天傍晚。 电视里正插播晚间新闻。 “最新突发!湾仔谢斐道一栋十五层高的大楼突发剧烈爆炸。初步勘测为五楼住户煤气管道泄漏……” 啪啦! 岳鲁手里的托盘直接掉在地上。 满脸惨白,浑身抖如筛糠。 “完了……他们找上门了!”岳鲁声音发颤,“我以前的家就在湾仔大楼五层!” 话音刚落。 正在啃烧鹅的锅巴突然停止咀嚼。 浑身毛髮根根倒竖,瞬间窜到防盗门侧面的视觉死角,呲起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吼! 杀气逼近! 陈锋眼神一凛,瞬间拔出腰间的p250手枪:“你们两个,立刻滚进臥室躲好!” 岳鲁拉著女儿连滚带爬地躲进房间。 陈锋身形一闪,贴著沙发背蹲下。 一秒。 两秒。 十秒! 轰隆! 防盗铁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连根踹飞! 轰然砸进客厅! 五个戴著骷髏面具、手持微型衝锋鎗的职业杀手犹如鬼魅般冲了进来。 然而,他们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 躲在死角的锅巴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弹射起步! 高级野兽格斗术全面爆发! 锋利的利爪瞬间撕裂了带头杀手的咽喉,鲜血犹如喷泉般飆射。 紧接著后腿猛蹬墙面,借力反扑,將另外两名杀手死死按在地上。 尖锐的獠牙直接咬碎了他们的颈动脉! 短短两秒钟。 三名顶尖杀手当场毙命! 后面跟进的杀手大惊失色,调转枪口对著锅巴疯狂扫射。 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舌喷吐。 但锅巴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完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疯狂弹跳。 子弹只能跟在狗屁股后面吃灰,连一根狗毛都没擦著。 就在剩下几名杀手被锅巴吸引火力的瞬间! 陈锋从沙发后暴起! 身在半空,双手持枪。 强大的肌肉力量將后坐力完美压制。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线。 剩余四名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每个人的眉心正中央,齐刷刷多出三个紧紧相挨的血洞。 精准无误的“三连中”! 陈锋稳稳落地,动作行云流水。 臥室门推开一条缝。 岳鲁探出脑袋,看著满地脑浆和鲜血,嚇得腿都软了。 “滚回去!没杀完!”陈锋一声怒喝。 转身走到一具尸体旁,弯腰捡起两把威力巨大的雷明登散弹枪,熟练地拉动枪栓,满意地点头:“职业杀手的枪,保养得就是好。” 走廊外,再次传来密集的军靴踩踏声。 陈锋大步跨出房门:“下半场,开始!” 第121章 狗比车快!布加迪车主看傻了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在走廊里响成一锅粥。 “草!这帮废物身上连个宝箱都没有!全特么去死!” “跑?在老子面前你们跑得掉吗!” “锅巴!给老子追!” 躲在屋里的岳鲁听著走廊里传来的狂妄吼声,满头雾水。 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熟悉的喊声:“岳先生!陈sir!在里面吗?” 新界重案组的陈国栋带队冲了进来。 “大佬!你们来得也太快了!”岳鲁像看见了亲人。 陈国栋皱著眉环顾满地尸骸:“我们一直守在外围埋伏。对了,陈长官人呢?” “追杀手去了啊!刚才杀完屋里的,直接端著枪追出去了!”岳鲁指著门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国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杀手被警察满街追杀? 他办案这么多年,头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事。 一名手下跑过来匯报:“陈sir,整栋楼清点完毕。一共二十八具尸体。其中五个是国际通缉令上的王牌杀手。” “剩下的人查不出身材?” 手下满脸乾呕的表情:“查不出啊。陈sir下手太黑了,全是用散弹枪照著脸轰。有十几个人连脑袋都没了。陈sir这枪法,专门往眉心招呼。” 陈国栋脸色古怪至极:“立刻联络交通部!查所有路口监控!把陈长官的位置找出来!他一个人追出去太危险了!” …… “支援?老子不需要支援!你们在后面洗地就行了!” 陈锋掛断陈志杰打来的对讲机。 马路上。 一辆千万级別的布加迪威龙超跑正在狂飆。 驾驶座上的富二代正放著劲爆音乐。 突然,后视镜里出现了一道狂奔的人影! 还有一条狗! 这人跑得竟然比汽车还快! 富二代看了一眼仪錶盘,时速一百二十公里! 他嚇得一哆嗦,方向盘打滑,布加迪直接撞碎了路边的高架护栏,一头扎进绿化带里冒起黑烟。 “妈的,开车还敢东张西望,找死。” 陈锋毫不减速,带著锅巴继续狂冲。 经过基因液改造的变態体质,让他的衝刺速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前方五十米。 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在疯狂逃窜。 车窗突然降下。 一个满脸横肉的杀手探出半个身子,端起一把微型衝锋鎗,黑漆漆的枪管直接对准了狂奔中的陈锋!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出,在柏油马路上打出一溜刺眼的火星。 陈锋冷哼一声。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弹幕中,他不仅没减速,反而迎著子弹,身形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左右疯狂闪躲。 几十发子弹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擦著! 坐在后排开枪的杀手瞬间脸色煞白,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这他妈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这简直是怪物!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这怪物不仅能躲子弹,而且距离他们的车尾越来越近! “草!干掉他没有?”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吼。 没有回音。 司机又吼了一声:“问你话呢!哑巴了!” “別过来!啊——!” 后座突然传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司机心里猛地一颤,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成了他这辈子最后的记忆。 只见自己的同伙,竟然被那个狂奔的男人一只手掐住了脖颈,硬生生从车窗里给拽了出去! 此时越野车正行驶在高架桥上。 陈锋面无表情,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 “呼——” 那名杀手犹如一个破麻袋,直接被扔出了几十米高的高架桥护栏! 伴隨著逐渐远去的悽厉惨嚎,重重砸在桥底未开发的荒地上,粉身碎骨。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 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商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疯狂加速。 看著后视镜里的男人被越甩越远,司机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然而下一秒,司机浑身汗毛倒竖! 他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甩掉了对方! 而是那个男人主动停下了脚步! 陈锋站在马路中央,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淡笑,正冷冷地看著他。 “呜——!” 车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司机猛地扭头。 一张硕大的狗嘴,带著腥风,直接扑面而来! 砰! 失去控制的商务车一头撞在路边的水泥隔离墩上,车头严重变形,冒起黑烟。 陈锋慢悠悠地走上前。 哈士奇锅巴毫髮无损地从破碎的车窗里跳出来,嘴里还咬著一块带血的碎布片。 它凑到陈锋腿边,摇著尾巴疯狂献殷勤。 陈锋笑著揉了揉锅巴的狗头:“干得漂亮。去找下一辆,还能闻到味儿不?” “汪汪!” 锅巴狗眼冒光,立刻掉转方向,顺著马路狂奔而去。 陈锋咧嘴一笑,大步跟上。 …… 冢本大厦。 顶层机密会议室。 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杀手经纪人齐聚一堂。 但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法克!又一个分部被端了!”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白人经纪人掛断电话,气急败坏地將昂贵的手机狠狠砸在会议桌上,摔得粉碎。 旁边几个带著同声翻译耳机的外籍大佬纷纷大笑起来。 “络腮鬍,你手底下的精锐全军覆没了吧?我看现在连五个人都凑不齐了!看来东南亚的杀手水平,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啊!” 络腮鬍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咬牙怒吼:“你们懂个屁!我手下最强的王牌杀手o,还有我亲弟弟托尔!前阵子在港岛执行任务失手了!要是他们俩在,绝不可能被差佬一锅端!”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日本人阴阳怪气地插嘴:“哦?那你弟弟和那个o,是死在谁手里的?” 络腮鬍眼角狂抽,支支吾吾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也是这个陈锋。” 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肆无忌惮的鬨笑声。 突然,一个韩国经纪人的手机响了。 “西八!!!” 韩国人接完电话,脸色惨白,“我们在九龙的据点也被端了!全死了!”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经纪人面面相覷,心底升起一股荒唐的寒意。 如果只是一家杀手组织被灭,他们还能当个笑话看。 但现在,连续两个顶尖团伙被单枪匹马连根拔起! 这意味著,他们惹上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恐怖怪物。 “看来得小心了。这个陈锋不简单,咱们必须联手。”一个欧洲白人提议。 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经纪人嗤之以鼻:“不过死了几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方就一个人!咱们可是全球最顶尖的杀手中介。一亿美金的奖金,老子绝不跟任何人平分!” 话音刚落。 黑人的卫星电话响了。 他刚按接听键听了两秒。 整张黑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透出极度的惊恐。 二话不说,直接掐断了电话。 “嗨,伙计们。” 黑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联手了。” 第122章 我说你是凶手,你就是 看到黑人这副见鬼的表情,在场所有大佬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很显然,这黑人手底下的王牌部队,也刚刚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就在这时。 俄罗斯经纪人克里斯和一个日本男人同时站起身。 “只有弱者才需要抱团取暖,我们不需要。”克里斯整理了一下西装,直接推门离去。 那个日本男人更是狂妄至极:“我爷爷冢本一郎留下的一亿美金,我绝不和任何人分享!亲手替他报仇的,一定是我冢本英二!”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会议室陷入一阵尷尬。 “草!这两家刚才没派人去暗杀陈锋,现在当然有恃无恐!” “咱们各家损失惨重,必须联手制定绝杀计划。一亿美金,事成之后大家平分。同意吗?” “复议!” “复议!” 陈锋的异军突起,犹如一把悬在眾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帮平时互相看不起的跨国犯罪头目,为了活命和巨额赏金,被迫抱团取暖。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商量战术时。 轰! 会议室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地藏、阿布、小富,带著大批手持砍刀和钢管的正兴社打手,涌入会议室,瞬间控制了全场。 地藏甩了个刀花,眼神残忍嗜血,嘴角扯出一抹狞笑:“在锋哥驾到之前,在场的每个人,先留下一只手。” …… 新界郊外,一处废弃的化工厂。 巨大的厂房里,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十多具各色人种的尸体。 鲜血匯聚成小溪,染红了水泥地面。 陈锋踩著黏糊糊的血水,悠閒地在尸体堆里巡视了一圈。 “嗯,差不多全扫乾净了。”陈锋点点头。 哈士奇锅巴摇著尾巴,嘴里叼著一桶大容量汽油,顛顛地跑到陈锋脚边。 陈锋接过油桶,拧开盖子,直接將刺鼻的汽油肆意倾洒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汽油味,刺鼻到了极点。 连锅巴都嫌弃地打了个喷嚏,赶紧退到十几米外。 陈锋掏出防风打火机。 点燃,隨手一拋。 轰! 冲天火柱拔地而起! 炽热的烈焰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尸体和这座破旧的厂房。 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陈锋满意地拍了拍手。 带著锅巴,头也不回地隱入黑暗中。 …… 半小时后。 冢本大厦机密会议室。 陈锋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十几个杀手经纪人,此刻全都面色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 每个人都死死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每个人的右手手掌,全被齐刷刷地砍掉了一半! 断口处缠著渗血的简易绷带。 几个外国人疼得直翻白眼,浑身被冷汗湿透。 “锋哥!” “锋哥!” 地藏等人立刻恭敬地弯腰打招呼。 陈锋点点头,大步走到会议桌正中央。 拉开老板椅坐下,双腿直接架在桌面上。 “各位大佬。” 陈锋环视全场,语气戏謔,“別指望你们手下的杀手来救驾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派去的所有人,全死光了。” 在场经纪人纷纷怒目而视,满脸不信。 陈锋衝著地藏使了个眼色:“把手机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確认。” 经纪人们忍著剧痛,用仅剩的左手抓起手机,疯狂拨打手下的通讯专线。 嘟……嘟……嘟…… 除了死寂的忙音,没有任何回应。 连续拨打了几个核心號码,全场经纪人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色,眼中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陈锋单枪匹马,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个小时內,把五六十名全副武装的顶尖杀手屠杀殆尽的! “都確认清楚了?”陈锋敲了敲桌子。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种死寂,比任何语言都更具震撼力。 一个白髮苍苍的欧洲老头颤抖著站起身,捂著断手,语气充满畏惧:“年轻的长官,说出你的条件吧。你留下我们的命,肯定有你的目的。” “聪明。” 陈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我的要求很简单,回答我一个问题。” 眾人满头雾水。 砍掉他们半只手,留著命,就为了问个问题? 陈锋掏出p250手枪,走到那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经纪人面前,枪口直接顶在对方的脑门上。 “告诉我,是谁杀了冢本一郎?” 黑人满脸错愕,脱口而出:“杀冢本的凶手不就是你吗?全世界都知道了!” 陈锋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砰砰砰! 毫不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三发子弹瞬间贯穿了黑人的眉心! 黑人壮汉仰面栽倒,脑浆飞溅。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说实话还要挨枪子! “草,黑人就是没脑子。”陈锋厌恶地在对方西装上蹭了蹭枪口的血跡。 转头,枪口指向下一个日本经纪人。 “你来告诉我,杀冢本一郎的人,是谁。” 日本经纪人嚇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哭喊:“是……是炽天使!绝顶杀手炽天使乾的!” 陈锋和善地笑了笑。 日本经纪人以为逃过一劫,也跟著諂媚地傻笑起来。 “对不起,回答错误。” 砰砰砰! 又是一个標准的三连中爆头! 日本经纪人当场死透。 全场剩下的杀手中介嚇得魂飞魄散。 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低著头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不敢和陈锋那嗜血的眼神对视,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冤死鬼。 陈锋拖著滴血的枪管,走到刚才说话的欧洲老头面前。 枪口用力懟在老头的太阳穴上。 “老傢伙,轮到你了。告诉我,凶手是谁?” 欧洲老头狂擦冷汗。 大脑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分析当前的绝境。 说陈锋?死!说炽天使?也是死! 这疯子差佬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突然! 老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冢本英二!杀害冢本一郎的真凶,是他亲孙子冢本英二!”老头歇斯底里地大喊。 陈锋停下脚步,嘴角咧到了耳根:“理由呢?” 老头语速飞快,生怕慢半秒就挨枪子:“为了夺权!冢本英二想提前继承冢本集团的庞大商业帝国。所以暗杀了自己亲爷爷!” 陈锋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推理很完美,那证据呢?” 老头浑身发抖,赶紧大表忠心:“不需要证据!我们在场所有跨国杀手中介,全都可以联名作证!復仇基金委员会一定会採纳我们的集体指控!只要我们咬定是冢本英二乾的,那他就是真凶!” “哈哈哈!老子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陈锋放声狂笑,收起手枪。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地藏,盯著这帮老傢伙打电话联名上报委员会。什么时候把委员会那帮老头子忽悠瘸了,什么时候放他们滚蛋。老子现在去给冢本老爷子报仇雪恨!” 留在会议室里的杀手经纪人们,全都狂翻白眼,心里疯狂咒骂。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 指鹿为马,强行栽赃嫁祸亲孙子! 不仅要杀人,还要名正言顺地黑掉人家爷爷留下的一亿美金復仇基金! 这特么要是让冢本一郎泉下有知,棺材板都压不住,非气得活过来不可! 第123章 骨灰天女散花! 走出冢本大厦大门。 陈锋心情大好。 他想要那一亿美金,但总不能真把陈国栋交出去领赏。 最好的办法,就是搞定復仇委员会那帮掌握最终確认权的裁判。 当所有的参赛选手一致指认冢本英二是凶手时,裁判就算知道有猫腻,也得乖乖妥协认帐。 现在,冢本英二成了弒祖真凶。 陈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把这孙子干掉,然后合法合理地提取那一亿美金巨款。 嘎吱—— 一辆重案组的警用越野车缓缓停在路边。 陈国栋坐在驾驶室里。 “陈sir,动静搞得够大的。”陈国栋看著大厦门口的血跡,头皮发麻。 陈锋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去哪?”陈国栋问。 陈锋望著漆黑的夜空,眼神森寒。 “冢本一郎的灵堂。” ...... 中环。 一家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 这里被临时包场,布置成了冢本一郎的豪华灵堂。 二十多个岛国保鏢穿著黑西装,神色肃穆地守在灵堂大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个岛国保鏢皱紧眉头,互相使了个眼色。 带头的刚准备出去查看,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几个守在外面的保鏢犹如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著摔进大厅。 陈锋和陈国栋两人,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带头保鏢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这里是冢本先生的私人灵堂!两位有什么事?” 陈锋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扯起嘴角:“没事。听说冢本老鬼死了,我身为亲戚,特地过来给他上柱香。” 保鏢满脸狐疑,握紧了腰间的对讲机:“对不起,冢本先生根本没有华人亲戚。请你们立刻滚出去。” 陈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怎么?没人通知你们吗?冢本一郎是我家哈士奇锅巴的乾儿子啊!” 大厅里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叫骂声。 “八嘎呀路!敢来这里闹事!” “不知死活的低劣支那猪!找死!” “按住他!让他跪在冢本先生遗像前切腹谢罪!” 十几个岛国保鏢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疯狂咆哮著围了上来,眼看就要拔枪动手。 陈锋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屑。 “怎么?人多欺负人少?” 说完,陈锋慢悠悠地拍了两下手掌。 空旷的走廊外,瞬间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碰撞声! 砰!砰!砰! 仿佛有成百上千根钢管齐刷刷地砸在水泥地板上,声音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下一秒。 黑压压的一大群古惑仔,拎著钢管和开山刀,犹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领头的正是阿布、小富和地藏三大顶级战力。 乌泱泱几百號人,杀气腾腾地站在陈锋身后,直接把整个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刚才还囂张叫骂的岛国保鏢,瞬间全嚇成了哑巴,脸色惨白,连退好几步。 陈锋压根不废话,直接给地藏使了个眼色。 “给我砸!连根毛都別留!” 一声令下。 几百个古惑仔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灵堂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打砸声响成一片。 高掛的冢本一郎遗像被一钢管砸得粉碎。 摆满白菊的花圈被扯得稀巴烂。 几个正兴社的小弟甚至把骨灰盒翻了出来,抓著骨灰在大厅里玩起了天女散花。 十几个岛国保鏢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打得鼻青脸肿,连亲妈都认不出来,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陈国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狂咽唾沫。 “我还以为你想制裁这帮混蛋,会偷偷摸摸偽装成杀手暗杀呢。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人带著几百號黑社会,光明正大砸人家灵堂的……” 陈锋满脸无辜地摊开双手:“陈sir,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老子可是人民警察,遵纪守法。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动手了?全是这帮黑社会干的,老子势单力薄,根本劝不住啊!” 陈国栋和周围的伙计听完,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带头砸场子还装白莲花。 几百號打手听你的命令,这特么叫势单力薄? 地藏甩掉钢管上的血跡,凑近陈锋耳边低声匯报。 “锋哥,大d那孙子最近飘了。吉米仔传消息,和联胜的势力已经开始踩进尖沙咀。这几天,老子还在咱们的夜场里,抓到好几个和联胜的马仔在偷偷散白面。” 陈锋眼神一凛,闪过一丝杀机。 这段时间光顾著搞冢本的復仇基金,没空搭理和联胜。 没想到大d不仅把不碰毒品的誓言当放屁,还敢把爪子伸进老子的地盘散货! 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 陈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贴著地藏的耳朵交代了几句。 地藏连连点头,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坏笑。 ...... 十几分钟后。 豪华灵堂变成了一片废墟。 陈锋和陈国栋坐在供桌上,一人点了一根烟,悠閒地欣赏著满地狼藉。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岛国保鏢簇拥著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男人衝进大厅。 正是冢本一郎的亲孙子,冢本英二。 一进门,看见被砸得稀烂的遗像和满地骨灰,冢本英二目眥欲裂。 视线锁定在坐在供桌上的陈锋,冢本英二像疯狗一样咆哮出声,一把从保鏢手里夺过一把锋利的武士刀,不顾一切地衝上来要拼命。 “八嘎!我要活劈了你!” “英二先生!冷静!” 几名心腹死死抱住他的腰,拼命阻拦,“对方是港岛高级督察!大庭广眾下杀警察,绝对没命离开港岛!” 冢本英二被按住,憋得满脸通红,气喘如牛。 最后只能狂怒地將武士刀狠狠插进木地板里,刀柄震颤嗡鸣。 混黑道的铁律,沾了这行就见不得光。 寻仇报復必须暗地里搞。 当著大批人马明目张胆地砍杀高级警官,那不叫勇气,那叫无脑送死。 陈锋跳下供桌。 慢悠悠地走到满地玻璃渣前,將抽剩的半截菸头隨意一扔。 军靴鞋底狠狠踩在菸头上用力碾压。 而菸头底下,压著的正是冢本一郎遗像上那张老脸! 当面踩脸!极度侮辱! 第124章 一石三鸟!陈锋设下毒计 冢本英二双眼充血,死盯著陈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陈锋!下一次,被砸的一定是你的灵堂!” “我发誓,在场的所有人,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面对这恶毒的诅咒,陈锋满脸不屑。 周围的古惑仔更是发出肆无忌惮的鬨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地藏按照陈锋的指示,缓缓走上前。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地藏指著冢本英二的鼻子,叫囂道:“小鬼子!搞清楚这特么是哪!这里是港岛!想报仇?我们和联胜隨时奉陪!老子的大佬叫荃湾大d!有种你来砍我啊!” 站在一旁的陈国栋彻底懵逼了。 一脸见鬼地看著地藏。 这特么不是正兴社的红棍吗?什么时候变成和联胜大d的小弟了? 再看陈锋那副奸计得逞的阴险表情,陈国栋瞬间顿悟。 这小子又在玩阴的! 祸水东引! 陈锋带著队伍大摇大摆离开废墟。 越野车上。 陈锋靠在副驾驶点菸。 “这礼拜挑个好天气,帮我约大d去西贡水库钓鱼。”陈锋吩咐地藏。 地藏重重点头。 负责开车的陈国栋实在忍不住了,咽了口唾沫:“阿锋,你这是借刀杀人?想把冢本家这帮疯狗引去咬和联胜?” 陈锋吐出一个烟圈,毫不掩饰:“大d、和联胜,外加冢本家的一亿美金悬赏。这几条疯狗凑在一起,正好一锅烩了。” “你这么肯定冢本英二会咬鉤?” “这孙子今天在灵堂肺都快气炸了,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只要大d敢露面,他绝对会带人杀过去。” 陈国栋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后背发凉:“你这么搞,大d要是死了,和联胜那帮老狐狸能善罢甘休?你跟和联胜的关係不就彻底崩了?” 地藏在后排直接乐出声来:“陈sir,你太高看和联胜那帮老不死的了。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锋哥叫板!” 陈锋接著解释:“大d一死,和联胜群龙无首。年轻一辈里能扛大旗的,只有东莞仔和吉米仔。” “吉米仔早就是老子的人了,只要大d这颗绊脚石一除,我亲手把吉米仔扶上龙头宝座。到时候,整个和联胜才算真正变成老子手里的听话狗。” 陈国栋听完整个毒计,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盘大棋下得太狠了! 先是砸灵堂激化矛盾。 然后冒充和联胜马仔,成功祸水东引,让大d背下这口黑锅。 最后故意约大d去偏僻水库钓鱼,给冢本英二创造暗杀的绝佳机会。 坐山观虎斗,一石三鸟! 把所有仇家玩弄於股掌之中。 “那东莞仔呢?他要是跳出来跟吉米仔爭龙头怎么办?”陈国栋追问。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自从他帮大d散播白面的那天起,就註定是个死人。东莞仔,必须死!” ...... 荃湾。 和联胜老巢。 一家高档火锅店的包厢里。 大d正满头大汗地涮著牛肉,满面红光,心情爽到了极点。 自从当上话事人,他彻底把当初对陈锋“绝不碰毒”的承诺当成了放屁。 刚开始还有所忌惮,每次只敢偷偷摸摸进一小批货。 后来听说陈锋去泰国办案,一走大半个月。 大d彻底放飞自我,进货量翻了十倍不止! 財源滚滚,每天日进斗金。 尝到了暴利的甜头,再让他放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现在就算陈锋拿枪指著他的头,他也绝对敢拼个鱼死网破。 人一旦被金钱餵大了野心,连死都不怕。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包厢,贴著大d耳边嘀咕了几句。 大d脸色微微一变,隨即发出一声狂妄的冷哼:“有意思!真特么有意思!” 大d老婆坐在旁边,眉头紧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锋那小子回港了,约我周末去西贡万宜水库钓鱼。”大d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钓鱼?黄鼠狼给鸡拜年!他肯定知道你散货的事了,准备耍花招搞你!绝对不能去!”老婆急切劝阻。 大d夹起一只煮熟的大虾,连壳带肉直接咬掉虾头,满脸横肉透著一股疯狂。 “去!老子为什么不去!不仅老子要去,你得跟著去,把社团最能打的兄弟全带上!” 大d將虾尾狠狠扔在桌上,狂妄大笑。 “老子现在是和联胜名正言顺的话事人!手底下几万號兄弟跟著我混饭吃!他陈锋就算是个督察,想搞我,也得掂量掂量和联胜这几万把砍刀答不答应!” “逼急了老子,全港岛一天就能变成战场!到时候他连这身警服都保不住!这世界,讲究的是实力平衡!” ...... 同一时间。 冢本大厦顶层套房。 冢本英二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著一块白布,眼神阴毒地擦拭著锋利的武士刀。 推拉门移开。 一个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低著头,快步走到英二身后跪坐下。 “英二先生,刚收到內线情报。陈锋这周末,约了和联胜龙头大d,去西贡万宜水库钓鱼。” 话音刚落。 冢本英二双眼爆出猩红的杀机。 手中武士刀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劈下! 咔嚓! 面前的实木矮桌直接被一刀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八嘎!砸了我爷爷的灵堂,竟然还有心情去钓鱼!简直欺人太甚!”冢本英二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 几个贴身保鏢单膝跪地,满脸杀气:“英二先生!请下达命令!我们誓死追隨!” 冢本英二猛地站起身,武士刀直指窗外的夜空。 “把家族里最顶尖的死士全带上!周末去水库!我要亲手砍下陈锋和大d的脑袋,扔进水库里餵鱼!” “嗨!”保鏢齐声怒吼。 第125章 你以为我是单枪匹马? 西贡。 万宜水库。 这是港岛最大的饮用水源地。 四周群山环绕,荒无人烟,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平时除了钓鱼佬,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绝对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跡的风水宝地。 今天,水库边却异常热闹。 低洼的浅滩旁。 停著七八辆破旧的麵包车。 五六十號满身刺青、染著黄毛的古惑仔散乱地聚在一起。 有人蹲在地上抽菸,有人拿著西瓜刀在石头上乱划。 两名马仔寸步不离地守著一辆厢式小货车。 车厢门虚掩著,隱约能看见里面堆著几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这年头出来混,车里没几条烧火棍防身,都不好意思叫社团。 水库边缘。 並排摆著三个塑料小马扎。 陈锋坐在最左边,手里握著一根海竿。 旁边依次是大d和他的老婆。 大d本来就脾气暴躁,顶著大太阳晒了半个钟头,热得满头大汗。 “靠!这特么坐了半个多钟头了!连个王八影子都没看见!哪来的鱼!”大d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鱼竿狠狠砸在水库护栏上。 话音刚落。 陈锋手里的鱼竿猛地弯成一个夸张的半圆。 陈锋右臂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 一条三四斤重的大黑鱼跃出水面,在半空中拼命挣扎,水花四溅。 蹲在旁边的哈士奇锅巴犹如一头猎豹,叼著抄网直接扑进浅水里。 精准无比地接住大鱼,摇著尾巴顛顛地跑回来。 陈锋把鱼摘下来扔进水桶,扯了扯嘴角。 “大d,钓鱼跟做人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鱼下什么饵,有些饵看著肥美,一口吞下去,连命都得搭上。” 话里有话。 大d不是傻子。 陈锋这是在敲打他背著社团偷偷卖白面的事。 这玩意儿就是带毒的鱼饵! 大d嗤鼻一哼,满脸不屑。 从兜里掏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点燃。 “陈sir,管他什么饵!能钓上大鱼填饱肚子就行!我手底下几万號兄弟跟著我混饭吃。一条两条小鱼哪够塞牙缝的?必须下重饵,搞大买卖!” 大d吐出一口浓烟。 陈锋冷笑。 藉口找得冠冕堂皇。 说白了就是被钱迷了心窍。 陈锋慢条斯理地往鱼鉤上掛上新的鱼饵。 手臂一抡,鱼线带著鱼鉤远远拋向水库深处。 “港岛这么多正行生意,足够养活你手下那帮人。非要碰最毒的那个?有些水域,下毒饵是犯法的。”陈锋加重了语气。 这话一出。 不远处的古惑仔们瞬间听出了火药味。 五六十號人齐刷刷站起身,满脸凶光地盯著陈锋。 大d眼神瞬间变得阴鷙起来。 “陈sir,今天钓鱼是你约我来的。这水库荒郊野岭的,钓鱼犯法吗?谁看见了?”大d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陈锋放下鱼竿,掏出一根香菸点燃,深吸了一口。 “是老子约你来的,但鱼饵是你自己选的。老子警告过你,只能钓淡水鱼。你特么非要去海里下网!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气氛降至冰点。 五十多个古惑仔拎著砍刀和钢管,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直接把陈锋死死堵在水库边缘。 今天陈锋单枪匹马,连个跟班都没带。 在古惑仔眼里,这跟送死没区別。 陈锋嘆了口气。 从脚边拎起一个装满廉价鱼饵的塑胶袋,直接砸在大d的胸口上。 “最后一次机会,换饵。” …… 换饵,意味著彻底收手,金盆洗手。 如果大d今天肯低头捡起这包鱼饵,看在合作过的份上,陈锋或许会留他一条狗命。 可惜,野心被餵大的大d,根本不领情。 大d抬起皮鞋,一脚把塑胶袋踢飞进水库里。 满脸囂张地走到陈锋背后,冷笑道“陈sir,不好意思啊。老子吃惯了海鲜,你这破烂玩意儿,我咽不下去。” 大d吐出一口浓烟,喷在陈锋头顶。 “不过我还真特么佩服你,一个人就敢跑到这荒山野岭来跟我谈判?你当自己是超级赛亚人啊?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锋坐在马扎上,头都没回。 “老子更佩服你,蠢得像头猪,真以为老子是一个人来的?” 大d脸色大变:“你特么什么意思?” 砰!砰!砰! 毫无预兆! 几声清脆的枪响从后方高地传来! 大d手下两个拎著砍刀的古惑仔,脑袋瞬间爆开一团血花,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栽倒在草丛里。 “有埋伏!是死条子!陈锋你特么阴我!” 大d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趴在地上。 一眾古惑仔彻底慌了。 负责看守货车的两个马仔火速拉开门,抽出两把衝锋鎗扔给同伴。 “开火!乾死他们!” 两拨人马隔著几十米,在水库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大d趴在地上,根本不敢动陈锋一根汗毛。 他满心以为开枪的是警察大部队。 要是自己现在对督察动手,那就是罪加一等,直接被乱枪打死。 这老狐狸隨时都在给自己留退路。 可打著打著,大d发现不对劲了。 对面衝锋的人影,全都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手里握著的除了枪,竟然还有锋利闪光的日本武士刀! 港岛警察哪有这副打扮的! “草泥马!不是差佬!是仇家!给我往死里打!”大d扯著破锣嗓子狂吼。 可惜,他手下这帮街头混混,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 真遇上训练有素的顶尖杀手集团,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如同割麦子一样,古惑仔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撕裂天空。 大d看著满地死尸,彻底嚇尿了。 他更加不敢动陈锋了。 因为他直到现在,依然坚信这帮黑衣杀手是陈锋请来的外援死士! 真要动了陈锋,自己绝对会被大卸八块。 战场外围。 冢本英二穿著一身黑色和服,站在越野车旁,冷眼看著下方的屠杀。 一个外籍杀手快步跑来匯报:“少爷,陈锋和黑社会头目全被困在水库边。那群混混不堪一击,马上就能活捉他们。” 冢本英二眼中闪过嗜血的狂热:“呦西!传令下去,抓活的!我要亲手砍下他们的脑袋,祭奠我爷爷在天之灵!” 第126章 全港精英倾巢出动! 水库边。 血流成河。 大d手底下五十多號人,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个还在负隅顽抗。 大d满脸绝望,转头死死盯著依旧老神在在钓鱼的陈锋,声音发颤。 “陈sir,非得把事情做绝吗?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財,我们现在坐下来谈条件还来得及。” 陈锋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怕了?怕了你去找他们谈啊,找老子谈个屁!那些人又不是老子叫来的。”陈锋摊开双手。 大d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阴寒。 骗鬼呢! 不是你叫来的,这帮杀人机器会这么精准地找到这? 摆明了是拿老子当傻子耍! “陈长官!我发毒誓!以后绝不碰半包白面!让你的手下停火!再打下去,大家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大d疯狂哀求。 “老子说了,他们不是我的人!你特么聋了?自己去找他们谈!”陈锋翻了个白眼。 大d气得直骂娘:“草你妈的死差佬……” 陈锋满脸无辜地嘆了口气。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对面这帮日本鬼子恨不得生吃了他,哪可能听他指挥。 终於,枪声平息。 冢本英二的杀手部队付出了极小的代价,全歼了和联胜的古惑仔。 几十个黑衣人端著枪,將陈锋和大d两人团团包围在水库边缘。 大d看著满地兄弟的尸体,彻底傻眼了。 人群从中间分开。 冢本英二双手握著锋利的武士刀,满脸狞笑地走到大d面前。 “三流社团的垃圾,敢动冢本家族的人,就要有死无全尸的觉悟。”冢本英二用生硬的中文嘲讽。 大d虽然贪婪,但骨子里也有股狠劲。 自知今天插翅难逃,索性破罐子破摔。 “去你妈的小鬼子!港岛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疯狗乱叫!老子就算是黑社会,也比你这畜生乾净一百倍!”大d指著冢本英二破口大骂。 冢本英二眼神一寒,武士刀瞬间归鞘。 反手掏出一把大口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大d的脑门上。 “低劣的支那猪,去地狱里后悔吧,让你比陈锋先走一步!” 话一出口。 大d浑身猛地一颤,犹如遭到五雷轰顶! 什么叫比陈锋先走一步?! 这帮杀手不是陈锋叫来的帮手? 他们也是来杀陈锋的仇家?! 大d彻底恍然大悟。 自己被陈锋当枪使了! 成了替死鬼! “等等!你们认错人了!他才是……”大d惊恐地挥舞双手,想要辩解。 砰! 枪声炸响。 大d的脑袋犹如烂西瓜般爆开。 壮硕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秒。 大d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盯著陈锋。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愤怒与不甘。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我日你祖宗,你特么演老子……” 大d死了。 连同他老婆和几十號和联胜的精锐,死得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当了背锅侠。 冢本英二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放声狂笑。 復仇名单上的第一个目標,解决! 几十个杀手调转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陈锋。 从始至终,陈锋连头都没回。 依旧背对著这群杀手,专心致志地盯著水面上的鱼漂。 “你的人全死光了。”冢本英二走到陈锋背后,语气充满嘲弄。 “一群低劣的支那猪,杀起来简直比切生鱼片还要痛快!” “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太美妙了!以后我每年都要来这片土地上狩猎一次!”冢本英二陷入了变態的狂热。 陈锋终於转过头,眉头微皱。 “不懂规矩?在港岛杀几十条人命,你真当法律是摆设?” “法律?” 冢本英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谁看见了?在这荒山野岭宰了你,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暴露了,你们港岛的警察有胆子判我一个大日本帝国的贵族吗?!” 唰! 冢本英二猛地拔出武士刀,刀锋直指陈锋的咽喉。 “感到荣幸吧!杀你的人,是冢本家族未来的掌舵人!” 陈锋依旧坐在马扎上,弹了弹菸灰:“老子是高级督察,你敢袭警?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 “中国人的地盘又怎样!当年我爷爷能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屠杀,今天我一样能在这为所欲为!没人能制裁我!”冢本英二囂张到了极点。 陈锋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 大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部砖头手机。 屏幕亮著,录音界面正在跳动。 刚才冢本英二囂张狂妄的屠杀宣言,一字不漏全录了进去。 “冢本英二,涉嫌多起跨国谋杀案、组织黑社会武装恐怖袭击。证据確凿,老子现在正式逮捕你。”陈锋声音冰冷。 全场杀手安静了两秒。 隨后爆发出一阵掀翻水库的狂笑。 “哈哈哈!这蠢货是不是嚇疯了?死到临头还敢念警察台词!” “这差佬脑子进水了!他以为凭个破录音机就能抓人?” “少爷!別跟他废话!直接乱枪打成肉泥!” 冢本英二满脸鄙夷地看著陈锋:“死心吧。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照大神也救不了你。” “谁说没人救得了?老子这不是来了吗!” 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突然从后方山坡上炸响! 无数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瞬间撕裂了水库的黑夜! 哗啦啦! 四面八方的树林里、草丛中,犹如神兵天降般涌出黑压压一大片全副武装的特警! 西区重案组陈国忠、马军! 尖沙咀反黑组黄志诚、陆启昌! 中区cid方奕威、陈晋! 全港九各大警署的顶尖神探和悍將,几乎倾巢出动,將这几十个日本杀手反包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震撼的警力大军中央。 一辆军用级別的重型防弹装甲车轰鸣著开上高地。 驾驶室车窗降下。 龙九穿著一身紧身飞虎队黑色战术服,英姿颯爽。 副驾驶和后排车窗里。 伢子和杜晓禾探出半个身子。 三位极品绝色女警。 每人手里端著一把装配红外线瞄准镜的重型狙击步枪。 三道刺眼的红色雷射射线,穿透黑夜,精准无比地锁定在冢本英二的眉心、咽喉和心臟上! 只要这孙子敢动一下手指头,三位极品神枪手绝对会瞬间把他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上一秒还囂张叫骂的几十名日本杀手,看著漫山遍野的黑洞洞枪口和重机枪,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全特么成了哑巴。 陈锋大步走到僵硬如木鸡的冢本英二身旁。 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小鬼子,给老子听清楚!在这个国家,没人能为所欲为!” 第127章 七位绝色尤物游艇相伴! 眼看大势已去。 冢本英二满脸绝望,犹如困兽般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老子没输!我是冢本家族未来的家主!老子才是制定规则的人!你们这群低劣的支那猪,全都是老子的猎物……噗!” 话音未落。 陈锋身形暴起,右腿犹如一条钢鞭,夹杂著恐怖的音爆声,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冢本英二大惊失色,慌忙將武士刀横在胸前格挡。 咔嚓! 精钢锻造的武士刀直接被这股怪力生生踹断! 半截锋利的断刃不受控制地倒飞,狠狠扎进了冢本英二自己的胸膛! “啊!” 冢本英二惨叫著倒飞出十几米远,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干,重重砸在泥地里。 胸口鲜血狂喷,像喷泉一样染红了泥土。 周围几十个日本杀手见少主重伤,端起枪就想拼命。 “开火!全特么打死!一个活口不留!” 后方高地上。 以龙九为首的女警团,以及四周埋伏的全港顶尖警探,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水库。 密集的火网倾泻而下。 在冢本英二逐渐涣散的惊恐目光中。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顶尖死士,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横飞,血流成河。 他眼睁睁看著这群杀手被全方位无情屠戮。 陈锋犹如閒庭信步般穿梭在弹雨中。 皮鞋踩著血水,走到冢本英二面前。 “看清楚了没?在中国的地盘上,你们才是待宰的狗。” …… 陈锋一把揪住冢本英二的衣领,將他像拖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武士刀贯穿了肺叶。 冢本英二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往外溢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血沫,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锋提著他,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慢慢踱步。 遇到几个还在地上翻滚哀嚎、没死透的日本杀手。 陈锋二话不说,当著冢本英二的面,抬起厚重的军靴,对准那群杀手的脑袋,一脚一个狠狠踩下去。 噗嗤! 红白相间的脑浆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这血腥残暴的处决画面,不仅看傻了冢本英二,连周围的一眾香港警察都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陈国栋反应最快,赶紧转身衝著手下挥手:“清点伤亡!打扫外围!全散开警戒,別聚在这里!” 陈国栋混了半辈子,深知陈锋这种当眾处决战俘的手段,严重违背了警队条例和国际法。 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绝对惹大麻烦。 他这是在拼命护短,帮陈锋清场。 几个底层的年轻警员极不情愿地散开,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议论。 “靠!陈sir这手段太硬了!老子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汉子!” “妈的,这帮小日本就该杀光!陈sir今天把咱们中国人的脸面全挣回来了!老子以后就是他的死忠粉!” 底层警员退下。 留在核心圈的,全是跟陈锋过命的生死兄弟。 西区的马军、尖沙咀的黄志诚、cid的陈晋。 方奕威掏出烟点燃,笑著拍了拍陈锋的肩膀:“阿锋,放手干。我们替你看著,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陈锋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继续提著半死不活的冢本英二,一路踩爆剩下几个日本杀手的脑袋。 今天这趟水库之行,他放过话,一个活口都不留。 …… 冢本英二死了。 被陈锋当场格杀。 消息传回日本。 冢本集团董事会彻底发疯。 动用强大的政治和外交手段,向港岛警务处疯狂施压,要求严惩杀人凶手陈锋。 迫於国际压力。 警务处最高层下达命令,要求对陈锋停职调查。 命令刚传到东区警署。 助理处长黄胖子直接拍桌子骂娘。 “去他妈的岛国外交!老子的人谁敢动!” 胖局长直接將陈锋在水库边录下的录音带,连同几份关键证人的口供,一把甩在了警务处高层的会议桌上。 录音里,冢本英二囂张至极的辱华言论、视人命如草芥的狂妄,听得所有警队高层火冒三丈。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高级警官,骨子里都有血性。 谁特么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黄局长带头抗议,瞬间得到了全港警队高层的一致声援。 就连平时明爭暗斗的两名副处长,李文斌和刘杰辉,也破天荒地达成统一战线,誓死力保陈锋! 同时,一份偽造得天衣无缝的卷宗摆在了公眾面前。 证据表明,陈锋当天只是约了好友去水库钓鱼度假。 冢本英二为了掩盖自己弒杀亲爷爷夺权的罪行,僱佣大批职业杀手发动恐怖袭击。 和联胜的话事人“大d”,为了保护陈锋英勇反击,不幸壮烈牺牲。 而恰好当天,全港九各大警署的头牌探长,凑巧全在水库周边“团建郊游”。 发现恐怖袭击后,警方被迫还击,將悍匪全部击毙。 至於为什么全港的精英探长会同一天跑到荒山野岭去团建? 没人去深究这种无聊的细节。 总之结论只有一个:这是中国人的地盘,日本黑社会跑来搞恐怖袭击,打死活该! 不仅如此。 因为冢本英二的极端言论曝光。 港岛政商两界纷纷表態,断绝与冢本集团的一切商业合作。 庞大的商业帝国资產暴跌,面临全面清退的绝境。 而引发这场国际大地震的核心人物陈锋,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艘私人豪华游艇上,吹著海风,被一眾绝色红顏簇拥著享受人生。 …… 豪华游艇,碧海蓝天。 甲板上简直是一场让人喷鼻血的视觉盛宴。 龙九、何敏和王不悔並排躺在日光浴椅上。 龙九今天穿了一件狂野的豹纹高叉泳衣。 平坦紧致的马甲线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蜜色。 何敏则是一身深紫色的比基尼,成熟丰腴的娇躯散发著水蜜桃般的熟女风情。 胸前两团惊人的雪白高高耸起,深邃的沟壑里流淌著防晒油。 十八岁的王不悔穿著纯白色的分体泳装,青春无敌。 不远处。 女记者乐惠珍和双胞胎妹妹伢子,正穿著火辣的热裤互相抹防晒霜。 大明星杨倩儿拉著小护士岳琪琪在吧檯调酒。 女侦探惠香和日本千金金村清子也在一旁有说有笑。 整整七位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 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陈锋左拥右抱,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尽享齐人之福。 “陈先生。做警察能做到你这个境界,放眼全球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坐在陈锋对面的,正是復仇基金委员会的首席代理人,大律师马提。 旁边还坐著满脸拘谨的陈国栋,以及老混混岳鲁。 陈锋戴著墨镜,隨口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年头,手里有权,自然不缺钱。” 马提连连摇头:“话不是这么说。我们查过你的底子,你名下几千万的资產,连同这家夜总会,竟然全都有合法的来路和缴税记录!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一个杀伐果断的“黑警”,资產竟然比做慈善的还乾净。 简直离谱。 坐在旁边的岳鲁苦著脸打断:“两位大佬,有空再閒聊行不行?先办正事啊!那一亿美金到底什么时候能发下来?” 第128章 给全球杀手立规矩! 这趟出海,陈锋唯一的目的就是收网拿钱。 在公海上办手续,神不知鬼不觉,避开所有官方势力的眼线。 马提打开笔记本电脑,推了推金丝眼镜。 “陈先生。虽然情况十分离奇,但既然全球所有倖存的杀手经纪人,一致联名指控冢本英二是弒祖真凶。我们委员会照单全收,不再深究。” 马提衝著陈锋挤了挤眼睛。 他心里一清二楚,这是陈锋强行指鹿为马。 但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大家都懂规矩。 陈锋点点头。 “陈先生,按照协议。復仇基金抽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再加上扣除各类国际税款,以及所有经纪人的入场保证金盈余……”马提噼里啪啦地敲击著键盘。 “直接说最后数字,我能拿多少?”陈锋打断。 马提合上电脑,满脸堆笑:“九千七百万美金,隨时可以转入您的瑞士不记名帐户。” 咕咚! 听到这天文数字。 旁边的岳鲁嚇得狠狠吞了一大口唾沫。 九千多万美金! 折合港幣好几个亿!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零头。 陈锋面不改色,仿佛听到的只是几百块零花钱。 有了系统傍身,金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很好,抽出其中一千万美金。老陈和岳鲁,一人五百万,平分。”陈锋轻描淡写地下达指令。 “噗!” 岳鲁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直接喷成血雾。 他惊骇欲绝地瞪著陈锋。 五百万美金?! 折合港幣三千八百万! 自己从头到尾就是当了几天诱饵,居然能分到这么多钱?! 这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陈国栋赶紧摆手拒绝:“阿锋,这钱我不能要!我从头到尾什么忙都没帮上,受之有愧……” “让你拿著就拿著。”陈锋不容置疑地打断,“岳鲁当了诱饵,差点没命,这钱他应得的。至於老陈你,你是引路人。我陈锋做事,从不亏待自家兄弟。” 岳鲁怕陈国栋把钱推掉,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劝:“哎呀陈长官!阿锋一片心意,有钱大家赚嘛!別扫了兄弟的兴致啊!” 陈国栋见陈锋態度坚决,只能感激地点点头收下。 办妥了转帐手续,马提识趣地退下。 陈锋端起香檳,看向两人:“拿到这笔巨款,以后有什么打算?” 岳鲁满脸憧憬:“老子下半辈子直接养老!琪琪刚考上律师执照。我打算拿这笔钱,在最繁华的地段给她开一家全港最大的律师事务所!让她当老板!” “岳大叔,你晚了一步哦。” 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九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拉著岳琪琪款款走来。 龙九顺势坐进陈锋怀里,水蛇腰一扭,两条大白腿直接搭在陈锋的膝盖上。 “阿锋早就做了安排。他准备出资,聘请琪琪当首席大律师。专门成立一家事务所,负责打理阿锋名下所有的法律和財务问题。”龙九笑著解释。 岳鲁满脸复杂地看了一眼陈锋。 怎么有种自家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这头强壮的野猪给拱了的感觉? 不过跟著陈锋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佬,女儿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陈锋懒得理会岳鲁的眼神,转头看向陈国栋。 “老陈,你呢?继续留在重案组?” 陈国栋摇了摇头,望著蔚蓝的海面,长舒了一口气。 “不干了,我准备辞掉这身警服。” 陈国栋辞职不干,陈锋早料到了。 陈国栋递上一根烟,自己也点燃深吸一口。 “以前我以为,想弄死法律制裁不了的人渣,必须戴上面具,藏在暗处,用警察身份当掩护。炽天使就是这么来的。”陈国栋吐出烟圈,眼神复杂。 “但认识你以后,我发现我错了。你特么连装都不装!就顶著警察的身份,大白天把这帮败类往死里整!有你在,炽天使纯粹是个笑话。” 陈国栋这番话发自肺腑。 三十多岁的老中二病,把陈锋当成了罪恶克星。 陈锋掸了弹菸灰:“陈sir,既然你辞职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干票大的?” 一旁陪同的岳鲁愣了:“还有我的份?” 陈锋点头。 “这次杀手入境,让我看出港岛的漏洞。这帮老外杀手想来就来,全把港岛当自己家后花园,条子根本管不住。”陈锋眼神冷厉。 陈国栋赞同:“杀手跟古惑仔不一样,全是一帮独狼。国外的经纪人就是个牵线的,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管理的机构。” “所以,老子要建一个收容这群疯子的机构,给地下世界定规矩!”陈锋霸气宣告。 “怎么建?”陈国栋和岳鲁异口同声。 陈锋嘴角上扬:“开一家酒店,全球连锁!所有杀手接单交任务全在酒店进行,咱们抽水拿佣金。只要住进酒店,谁也不准动手杀人!咱们顺便提供军火兜售、尸体清理这种一条龙服务。” 听到这里,陈国栋心臟狂跳。 如果这事能成,陈锋將掌握全球所有地下谋杀案的绝密情报! 到时候,陈锋手里的能量绝对恐怖到无法想像。 陈国栋咽了口唾沫:“这酒店叫什么名字?” 陈锋吐出四个字:“大陆酒店!” …… 收网分钱出奇的顺利。 扣除杂七杂八的手续费和分出去的封口费,陈锋手里还剩八千七百万美金,折合港幣將近六亿七千万巨款。 陈锋坐在游艇顶层吹海风,拨通了余顺天的电话。 余顺天如今掌管陈锋的金融投资公司。 “阿天,三亿港幣,全到帐没?” “锋哥,全到了。你真打算让我全权运作这笔天价巨款?”余顺天声音发抖。 “怎么?怂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热的傻笑:“锋哥!不是怂!是兴奋!你敢给,老子就敢帮你翻倍赚回来!” 余顺天这种天生的金融巨鱷,给他充足的槓桿资金,绝对能在股市里掀起血雨腥风。 陈锋对这笔投资极其放心。 掛断电话,陈锋又打给了和联胜的吉米仔。 “吉米,选举结果出来了?” 吉米仔在电话里嘆气:“锋哥,不出意外我就是新话事人了。东莞仔跟我爭,但他这人没脑子,只会砍人不懂赚钱。叔父辈不会选他。” 陈锋听出不对劲:“当老大还不乐意?” 吉米仔苦笑连连:“大佬!我混黑社会纯粹是为了给老大报仇。大d死了,我现在只想做正经外贸生意!我特么不想当一辈子古惑仔啊!” “行啊,你带著和联胜几万號人一起洗白做正当生意。”陈锋轻描淡写。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怎么?你吉米仔號称商业奇才,这都办不到?”陈锋反问。 吉米仔深吸一口气:“不是办不到……锋哥,社团转型洗白,上下打点安抚兄弟,这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开销!没钱根本推不动!” “老子给你注资两个亿,够不够?” 吉米仔彻底懵了,声音都在打哆嗦:“大佬……你没开玩笑?” “两个亿马上打进你帐户,新公司成立,老子占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你出任ceo。半年內,把和联胜给老子彻底洗白!有问题没?” 吉米仔激动得眼眶发红,直接立下军令状:“半年搞不定,我提头来见!” 第129章 升职速度打破警队纪录! 安排完金融投资与社团洗白,陈锋手里还剩一亿五千万港幣。 抽出两千万,给岳鲁的女儿岳琪琪开了一家全港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陈锋以后要在道上横著走,专门的王牌律师团必不可少。 剩下的一亿三千万,作为大陆酒店的启动资金。 交由陈国栋和岳鲁负责筹建。 “阿锋。钱好办,打手咱们也有阿布和小富这种绝顶高手。但酒店需要大量高精尖军火,这玩意儿不好搞。”陈国栋在电话里匯报进度。 “这事找联合车行的坚叔,他手里有全港最硬的军火渠道,我来牵线。”陈锋火速拍板。 一通连环电话打完,游艇已经停靠在公海的夜幕中。 甲板上夜风微凉。 一双柔软嫩滑的小手搭在陈锋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一阵高档香水味扑鼻而来。 “事情都搞定了?”龙九的声音透著慵懒。 陈锋点点头:“吉米仔搞和联胜洗白,陈国栋和岳鲁搞大陆酒店,阿天负责资金盘。现在万事俱备,等著收钱就行。” 龙九穿著一件纯黑丝质深v睡裙。 裙摆刚过挺翘的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顺势跨坐上陈锋结实的大腿。 双手勾住陈锋的脖颈,將头靠在陈锋宽阔的肩膀上。 “真不可思议,你刚从警校毕业不到一年,竟然一手缔造了这么庞大的帝国。放眼整个龙家,也没人比得过你。”龙九美目中满是崇拜。 龙家作为跨国超级安保巨头,底蕴深不可测。 能得到龙家九小姐这种极高评价,绝对是对男人的最高讚赏。 “阿锋,你为什么从来不找我帮忙?” 龙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只要动用龙家的关係网,你的买卖绝对能顺风顺水……” 话音未落。 陈锋大手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霸道地封住她娇艷欲滴的红唇。 狠狠索取了一番,陈锋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阿九,软饭偶尔吃吃就行,吃多了牙口不好。” 陈锋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游艇豪华臥室,“老子的帝国,绝不允许外人插手。就算是龙家也不行!老子要的是一言堂的绝对掌控!” 听著陈锋这种狂傲到了极点的宣告,龙九非但不生气,反而浑身发烫。 这特么才是真男人! 霸道、狠辣、唯我独尊! 浑身散发的狂野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龙九双腿紧紧盘在陈锋腰间,俏脸红透了,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如丝。 “今晚就我一个人……你这头蛮牛,可別把我弄散架了。”龙九娇嗔一声。 陈锋一脚踹开臥室大门,將她重重扔在宽大的圆床上。 ……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区警署的大楼上。 陈锋迈著六亲不认的囂张步伐,推开助理处长办公室的大门。 龙九昨晚被折腾得够呛,今天果断请假在家补觉。 办公桌后,黄局长正反手拿著那把从未开过火的“善良之枪”,用冰冷的枪管在后背上蹭来蹭去。 见陈锋进门,胖子如释重负,一把將左轮手枪扔在桌上:“臭小子!赶紧过来帮老子挠挠!后背心够不著啊!” 陈锋大步上前,大手直接在黄局长后背用力抓了几下:“长官,手劲还行吧?” “舒服!太舒服了!你这手比枪管好使多了!” 胖子舒坦得直哼哼,隨即转过头,小眼睛滴溜溜盯著陈锋,“小子,老子今天叫你来,是想看看,你这身价上亿的阔少,还愿不愿意穿这身警服。” 陈锋收起嬉皮笑脸,身体笔挺,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长官放心!这身皮,老子穿一辈子!不管有多少钱,抓贼杀人才是我的老本行!” 陈锋凑近办公桌,挑了挑眉:“再说了,穿制服合法配枪,想办谁就办谁,多方便啊。” 黄局长满意地点头,语重心长:“你懂轻重就好。这世上最蠢的,就是为了钱放弃手里的权。” “你还年轻,已经是高级督察。老老实实攒两年资歷,三十岁前保底是个警司,以后说不定能混个警务处长噹噹。” “港岛百亿富豪一抓一大把,但警队一哥只有一个!孰轻孰重,自己掂量。” 陈锋深以为然。 在港岛这种地方,有钱確实能呼风唤雨。 但要是没权护身,再多钱也是別人眼里的肥肉。 辞职去当个富翁?脑子进水了才干那种蠢事。 老胖子这番敲打,是真怕他飘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护短和提携,陈锋记在心里。 “长官,是不是上头有新动静?”陈锋敏锐地察觉到话外音。 胖子点点头:“重案组的陈国荣升总督察了,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 “他马上要结婚了。” “也听说了。” “度完蜜月,他就要调离东区了。这事你不知道吧?” 陈锋翻了个白眼。 废话,你刚才不说老子怎么可能知道! 黄局长站起身,挺著大肚腩走到窗前:“西区的黄警司高升后,总督察的位置一直空著。上头决定让老陈去补缺,离家近,方便照顾老婆孩子。” 说到这,胖子转过身,死盯著陈锋:“老陈一走,东区重案组就缺个带头大哥。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向上头全力推举你补这个缺。” 陈锋心臟猛地一跳! “长官,你没开玩笑?总督察!再往上迈半步可就是警司了!” 不怪陈锋震惊。 督察或者高级督察,只要学歷高、破案多,熬几年总能混上。 但总督察是个巨大的分水岭! 跨过这道槛,只要安分守己不犯大错,退休前百分之百能拿到警司的白衬衫,正式踏入警队高层管理序列! 按陈锋现在的资歷,就算天天抓毒梟,没个五六年也別想摸到总督察的边。 老胖子这是直接给他插了一对火箭翅膀,硬生生省去五年苦熬! “算你小子走运。” 黄局长咧嘴一笑,“这次是东区內部举荐。要是全港范围选拔,你这点资歷根本不够看。” 內部提拔,油水全在老胖子手里捏著。 虽然不能直接任命,但他有权卡死其他候选人。 只要提名陈锋,这事基本板上钉钉。 第130章 杀破狼2剧情降临! 离开处长办公室,陈锋心情大好。 当务之急,必须在短期內连续破获几桩惊天大案,把自己的履歷彻底刷成金光闪闪的完美状態。 让上面那些高层挑不出半点刺。 推开重案b组的大门。 刚进去,就看见五个大老爷们围成一圈。 老曹手里捧著一本最新期的《龙虎豹》成人杂誌,正翻得起劲。 庄子维、陈志杰、麦可民三个单身汉,伸长了脖子,盯著杂誌上的大尺度照片狂咽口水,发出猥琐的痴汉笑声。 宋子杰和陈永仁坐在外围,强忍著笑意,低头装作看文件。 看见陈锋进来,两人也不提醒,就等著看好戏。 啪啪啪! 陈锋走上前,对著围观的几个脑袋一人给了一巴掌。 “干什么呢!警署大楼是让你们看这种东西的吗?憋得难受下班去庙街找楼凤!別在办公室发情!”陈锋厉声训斥。 陈志杰委屈地捂著后脑勺:“老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啊,我们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阿杰和永仁怎么不看?”陈锋反问。 眾人齐刷刷翻白眼:“老大!杰哥早结婚了,永仁的女朋友肚子都三个月了,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 陈锋一愣,走到陈永仁桌前:“你女朋友怀孕了?” 陈永仁红著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啊锋哥,没领证就怀上了,挺突然的。” 陈锋点点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大办公区瞬间死寂。 陈永仁脸刷地白了,猛地站起身:“锋哥!我犯什么错了?” “老子在给你放產假!”陈锋瞪了他一眼。 眾人长舒一口气。 老大说话大喘气的毛病真要命。 陈永仁急忙摆手:“锋哥不用啊,才刚三个月……” “少废话!当差佬最怕老婆怀孕!这种隨时领便当的必死flag老子可不敢扛!” 陈锋大吼打断,“从今天起,带薪休假!不上班,出勤照算。兄弟们破案的功劳,分你一份。等你老婆生完孩子再归队!” 此话一出。 全组人眼珠子全红了。 带薪休假?不上班还能拿破案功劳?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 陈志杰羡慕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旁边麦可民赶紧补刀:“杰哥別哭了。你要是有个怀孕的老婆,锋哥绝对一视同仁。问题是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 陈永仁被强行赶回家陪產。 办公室內,陈锋拉下百叶窗。 缉毒组的马昊天、张子伟和苏建秋也赶来开会。 “除了林坤那条大鱼,你们手里还有没有能短期结案的重案?我最近急需功劳。”陈锋开门见山。 眾人面面相覷。 大案要案哪有那么容易碰上。 陈志杰突然举手:“锋哥,我听我叔叔提过一单悬案——跨国人体器官贩卖!” 陈志杰打开幻灯片。 “港岛每年失踪人口高达六百多人,全是没有徵兆地人间蒸发。” 屏幕上跳出两具被剖开胸腹的尸体特写。 “这两具尸体,一年前在公海被捞起,心臟和肝臟全被挖空,证实是港岛的失踪市民。这案子拖了很久,毫无头绪。” 陈锋听著匯报,脑中犹如一道闪电劈过。 《杀破狼2》的剧情! 这案子牵扯到泰国监狱和港岛的器官贩卖集团。 破了这单案子,绝对能轰动全港。 看著陈志杰,陈锋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帮自带光环的主角小弟,总能在关键时刻送上大礼。 就在陈锋准备布置任务时。 砰! 办公室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陈永仁双眼通红,像头髮疯的野兽般冲了进来,声音嘶哑而绝望。 “锋哥!我老婆失踪了!” 陈永仁彻底崩溃。 头髮散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办公室里打转。 陈锋没说废话安慰。 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衝著全组人咆哮:“带上傢伙!全体出警!老子跟永仁先走,你们隨后跟上!” “yes,sir!” 全组人毫不犹豫,立刻清点弹药。 大家平时出生入死,亲如手足。 现在兄弟的老婆出事了,拼了命也得帮。 陈锋拉著陈永仁衝进地下车库。 一脚油门,白色越野车窜上街道。 “把你老婆今天的行程,一字不漏给我说清楚!”陈锋一边狂踩油门一边问。 陈永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恐慌:“上午我陪她去医院做孕检,中午一直在一起。” “下午她去上育儿班,说有点累,我把她送回家后自己去上课。下课后她电话就打不通了,家里也没人。绝对出事了!” “住哪?” “尖沙咀康庄道,林旺小区十五號楼……” 陈锋直接掏出手机拨號。 “喂,陈sir!稀客啊。我还跟志诚商量什么时候找你钓鱼呢。”陆启昌的声音传来。 “启昌,十万火急!我要管控尖沙咀康庄道!从中午到现在,沿途所有商铺的监控全给我调出来!能帮忙吗?” 陆启昌听出事態严重,毫不含糊:“没问题!二十分钟后,康庄道碰头!” 掛断。 陈锋再次拨號。 “地藏!马上让尖沙咀所有正兴社的兄弟上街!找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孕妇!照片马上发给你。找到后別打草惊蛇,立刻通知我!” “明白锋哥!” 陈锋把手机扔给陈永仁:“照片发过去!” 白色越野车在马路上疯狂飆车。 陈锋的顶级驾驶技术彻底爆发。 车子像幽灵一样在拥挤的车流中穿梭漂移。 路人根本看不清车型,只感觉一阵狂风擦著鼻尖刮过。 眨眼间,越野车衝进九龙塘別墅区,急剎在龙九家门外。 陈永仁彻底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开越野车还是开战斗机? 没等他回过神,陈锋已经带著哈士奇锅巴跳上车。 “坐稳了。” 油门再次轰鸣,直扑尖沙咀。 第131章 黑白两道同时搜捕! 康庄道。 陆启昌和黄志诚动作极快,早就带人封锁了街道两侧。 大批警察挨家挨户拿照片盘问。 一家茶餐厅老板满脸不耐烦:“警官,真没见过!你们赶紧解封吧,耽误我做生意啊!” 年轻警员无奈摇头准备离开。 黄志诚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警员的手机,直接懟在老板脸上。 “老子让你看照片盘查,你特么说什么就信什么?吃乾饭的废物!” 啪! 黄志诚反手將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墙上一面镶著玻璃的“招財进宝”牌匾瞬间粉碎,玻璃碴落了一地。 黄志诚掏出自己的手机,重新把照片杵到老板眼皮子底下:“睁大狗眼看清楚!真没见过?” 老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长官!我店里一天进出几百人,哪记得那么清楚!查案你们自己去查,別烦我!” “监控录像呢?” 老板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下雨漏水,早坏了!” 黄志诚气得七窍生烟。 这帮做小买卖的,为了省电费,监控全是摆设。 “行!算你狠!收队!”黄志诚大手一挥。 警察刚撤走。 老板满脸得意,觉得自己贏了一局。 没过两分钟,十几个满身刺青、凶神恶煞的古惑仔大摇大摆闯进餐厅。 老板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几位大哥,快请坐请坐……” 带头的红棍直接掏出手机懟过去:“见过这女人没?” 老板表情古怪:“大哥们,今天真邪门。刚才差佬刚拿这照片问过,你们又来。” “少他妈废话!到底见过没!”古惑仔厉声怒吼。 老板嚇得一哆嗦,赶紧赔笑:“好像有点印象……容我想想……” “快点!没空陪你耗!” “想起来了!她下午来我店里吃过一个菠萝油,很快就走了。” 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老板脸上。 老板直接被打翻在地,满嘴是血。 “草泥马的!既然知道,刚才警察问你为什么不说实话!非要老子再跑一趟?好玩是吧!” 此时,黄志诚从门外去而復返。 古惑仔头目赶紧迎上去换上笑脸:“黄sir,查清楚了,人真来过。” 黄志诚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了阿允。” “小事一桩!我们老大交代了,警民合作嘛!” ...... 陈锋带著陈永仁赶到康庄道。 黄志诚立刻迎上来:“搞定了。下午五点在茶餐厅吃菠萝油,之后去路口买药。出门准备回家时,被对面美容院的监控全程拍了下来。” 黄志诚点开手机播放录像。 画面里,陈永仁的女友阿美刚走出药店,脚步突然变得踉蹌。 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眼看就要摔倒。 旁边一个路过的女人赶紧上前扶住她。 起初像是个热心路人。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女人扶著阿美,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 见没人注意,立刻把阿美扶到路边。 一辆黑色保姆车疾驰而来。 车上跳下三个壮汉,粗暴地把阿美塞进车厢。 那个“热心女人”捡起地上的纸巾和阿美掉落的手机,隨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隨后迅速钻进保姆车,逃之夭夭。 陈永仁看完整段录像,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查附近医院没?也许是送去急救了……”陈永仁死死抓住黄志诚的裤腿,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 黄志诚残忍地摇头:“早查过了,全港九医院的执勤伙计都没见过她。” 陈永仁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时,陈志杰和庄子维等组员终於开车赶到。 他们车技不行,硬是被陈锋甩了好几条街。 陈锋没理会刚到的组员。 大步走到陈永仁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陈永仁脸上。 陈锋收了力,只打出了一丝鼻血。 “给老子站起来!你老婆被人绑了,你特么就坐在这等死?不想救人了是不是!”陈锋怒吼。 说完,陈锋转身走到路边,一脚踹翻那个垃圾桶。 “锅巴!找!” 哈士奇立刻扑进垃圾堆疯狂翻找。 几秒钟后,叼著一张带有迷药气味的手帕跑了回来。 陈锋拍了拍狗头:“能追踪吗?” 锅巴重重点头,转身窜上越野车。 有一条自带顶级追踪天赋的神犬,简直如虎添翼。 “上车!你们在后面跟紧!”陈锋下达指令。 陈永仁抹掉嘴角的鲜血,眼神重新燃起疯狂的斗志。 他被陈锋一巴掌打醒了。 现在没时间悲伤,他必须亲自把老婆救出来! 越野车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 元朗郊区。 几栋废弃的老旧写字楼。地下车库阴暗潮湿。 角落里。 两辆宽大的厢式房车並排停靠,將一辆黑色保姆车夹在中间,完美挡住了外界视线。 房车內部,被彻底改装成了一个移动的无菌手术室。 各种冰冷的医疗仪器闪烁著指示灯。 一个体型发福的胖子穿著全套外科手术服,戴著口罩和无菌手套。 手术台上,平躺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男人。 男人的胸腔和腹腔已经被残忍地完全剖开,鲜血淋漓。 一旁的生命体徵监测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证明他还活著,但已经彻底成了植物人。 “文標!磨蹭什么!这里还有个女人等著动刀呢!抓紧时间!”车外传来同伙急躁的催促声。 胖医生满脸不耐烦:“催个屁!就差心臟了!” 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切下。 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臟被完整摘除。 二十分钟后。 胖医生推开房车车门,手里提著一个装满冰块的恆温冷藏箱。 “这颗心臟配型极难!二十四小时內必须空运到韩国!通知买家先打全款!” 门外的马仔立刻接过冷藏箱。 两名壮汉钻进房车,像抬死猪一样,把被彻底掏空內臟的男尸拖了出来。 “火葬场的熟人打点好了。时间快到了,你们先带这几具空壳去烧掉。最后这个女的,我亲自主刀送过去,千万別出岔子。”胖医生冷声吩咐。 几个马仔点点头,拖著男尸走到另一辆房车尾部。 掀开后备箱。 里面已经层层叠叠堆放了整整五具被开膛破肚的残缺尸体! 画面极度血腥渗人。 第132章 暴力执法?不,这是替天行道! 偏僻的废旧地下车库。 处理完前几具尸体,几个马仔粗暴地將一名昏迷的孕妇从保姆车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正是陈永仁的女朋友阿美。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上前,递过一份皱巴巴的体检报告。 洪文標接过报告扫了两眼,眉头拧成个疙瘩:“老板清楚这是个孕妇吗?” 女人面无表情地点头:“老板发话了,照做。” 洪文標只觉得后背冒出一阵凉风。 杀人剖腹是一回事,活生生剖开孕妇肚子摘心,又是另一回事。 但这帮人全掉进了钱眼儿里。 为了钞票,早把良心餵了狗。 唏嘘两句后,洪文標无奈地点头认栽。 反正干黑活的早晚下地狱,也不差这一条人命。 阿美此刻已经迷迷糊糊醒转过来。 药效没过,她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绝望地转动眼珠,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抗拒。 周围的马仔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抽菸的抽菸,剔牙的剔牙。 杀人越货的买卖做多了,对人命早就麻木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是洪文標的老婆。 她走到阿美身边,语气冷漠得像机器:“文標,抓紧时间。这颗心臟买家可是泰国市长,出价高得离谱。熊猫血不好找,千万別弄坏了。” 洪文標点点头,戴上无菌手套:“算她倒霉,刚做完產检就被锁定了稀有血型。” 转身走到手术台前,洪文標突然发现不对劲,火冒三丈:“今天谁备的货?麻药不够了!” 老婆摆摆手,满脸不在乎:“不够就不够。你看她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还能反抗不成?直接下刀凑合做。反正咱们只要心臟,她疼不疼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洪文標不再废话。 关紧房车大门,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准备开膛破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房车外。 负责放风的几个马仔凑在一起抽菸閒聊。 “汪!” 一声突兀的狗叫打破了车库的死寂。 几个马仔嚇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枪套。 “草!瞎叫唤什么!一条破野狗而已,大惊小怪。”一个染著黄毛的马仔骂骂咧咧走上前。 “来来来,小东西过来,你主人死哪去了……” 话没说完。 惨叫声划破车库。 哈士奇锅巴犹如一头髮狂的黑豹,纵身一跃。 血盆大口精准咬住黄毛的手腕,锋利的獠牙直接刺穿骨肉。 锅巴猛地一甩硕大的狗头。 高级野兽格斗术加上变態级別的力量瞬间爆发。 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条狗硬生生凌空抡飞! 砰! 黄毛重重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柱子砸出几道龟裂纹。 黄毛翻了个白眼,当场昏死。 剩下的马仔大惊失色,刚掏出枪准备射击。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骤然响起! 一辆白色越野车,亮著刺眼的远光灯,从车库入口处疯狂撞了过来! 强光晃得马仔们睁不开眼。 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越野车顶著三个马仔,犹如一枚重磅炮弹,结结实实地撞在一旁的黑色保姆车上。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伴隨著骨骼碎裂声。 两辆车直接挤成了一个铁皮三明治。 三个马仔被夹在中间,当场挤成一滩肉泥。 鲜血混著內臟顺著车门缝隙滴答往下淌。 场面血腥到了顶点。 越野车门推开。 陈锋和陈永仁跳下车。 锅巴嘴里还滴著鲜血,十分灵活地窜上车顶,直接顺著房车没关严的窗户跳了进去。 紧接著,房车內传出几声悽厉绝望的惨叫。 陈锋衝著房车扬了扬下巴。 陈永仁双眼通红,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直接衝进房车去救人。 陈锋拔出配枪,眼神阴冷如刀。 扫视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几个外围马仔,以及保姆车里缩成一团的女人。 “欢迎。马上带你们下地狱。” …… 中环。 sexroom夜总会。 地下三层,私刑冷库。 洪文標、他老婆,还有那个负责主刀的胖医生。 三个人被扒得精光,像三条死狗一样被锁在不足半米高的狭窄铁笼子里。 几个小弟拎著高压水枪,对著笼子里的三人疯狂喷冷水。 大功率冷风机呼啸著吹出刺骨的寒风。 气温直逼零度。 三人冻得浑身发紫,嘴唇不停地打颤。 “你们到底是谁!为了钱吗!要多少我都给!开个价!”洪文標歇斯底里地嚎叫。 不远处,陈锋拉了把椅子坐下。 桌上架著一个炭火铜锅,红油翻滚,正慢条斯理地涮著肥牛。 庄子维、陈志杰、阿布、地藏和小富,几个悍將围坐一圈,一边吃肉一边看戏。 没人搭理笼子里的哀嚎。 陈锋夹起一筷子羊肉,看了眼旁边的小富。 “平时你小子心最软,杀个鸡都皱眉头,今天怎么成哑巴了?” 小富往嘴里塞了颗鱼丸,语气冰冷:“这种连孕妇都不放过的人渣,千刀万剐都算轻的。老子的同情心从来不给畜生。” 大伙纷纷点头。 笼子里的洪文標见没人搭理,彻底崩溃了,拼命撞击铁栏杆。 “说话啊!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如果以前得罪过各位大哥,我愿意拿命赔罪!求求你们给句痛快话!” 陈锋放下筷子,拿毛巾擦了擦嘴。 起身,直接用两根铁鉤子掛住滚烫的火锅边缘。 將一整锅沸腾翻滚、飘著红油辣椒的汤底连锅端起。 大步走到洪文標的笼子前。 直接迎头浇下! “啊——!!!”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刺破冰库。 滋滋滋! 滚烫的热油和开水接触到冰冷的皮肤,瞬间烫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泡。 洪文標的脸部和上半身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其实,老子是个警察。”陈锋把空锅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洪文標疼得满地打滚,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满脸是血地瞪著陈锋。 “警察?!你们怎么可能是警察!我要找律师!我要上法庭!你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 洪文標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群人从撞车杀人到地牢冰库,哪一点像警察干的事? 简直是一帮无法无天的暴徒! 陈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渣,也配跟老子讲法律?” 砰! 陈锋右腿猛然发力,一脚重重踹在铁笼子上。 巨大的怪力直接將笼子踢得严重变形,在地上往后翻滚了好几圈。 洪文標身上的烫伤被粗糙的铁棍反覆摩擦,顿时血流如注。 陈锋一脚踩住铁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知道老子为什么留你一条狗命吗?” “因为老子手下有个兄弟,心里的火还没发泄完。等他来了,老子会让他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到时候,你会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你!” 第133章 从港岛杀到曼谷!往死里干! 话刚说完。 冰库大门被推开。 陈永仁满身煞气地走了进来。 组员们赶紧迎上去。 “阿仁,弟妹怎么样了?伤到胎儿没?” “我认识个顶尖的妇產科主任,要不要联繫一下?”大伙七嘴八舌地关心。 陈永仁深吸一口气,感激地衝著眾人点了点头:“多谢兄弟们。阿美没事,医生说没伤到胎儿,休养几天就好。” 他径直走到陈锋面前,红著眼眶:“锋哥,大恩不言谢。这条命以后是你的。” 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地上三个冻成冰棍、烫成烂泥的人渣。 “交给你了,死活不论,出了天大的篓子老子替你兜著。能抠出点情报最好,抠不出也无所谓,只要让他们后悔生下来就行。” 陈永仁转头看向铁笼,眼神里爆发出犹如恶鬼般的疯狂杀意。 “锋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陈锋挥了挥手,带著庄子维等人撤出冰库。 陈志杰还端著半碗鱼丸没吃完,满脸不情愿:“锋哥,急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曹达华一把夺下他的碗,翻了个大白眼:“臭小子,锋哥是为了你好!等会里面的场面,我怕你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 三个小时后。 冰库大门重新打开。 陈永仁满身是血地走了出来。 白衬衫被染成了暗红色,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痛快。 陈锋递过去一根烟。 “没事吧?” 陈永仁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摇摇头。 “没事,痛快多了。没弄死他,留了一口气,抠出点有用的东西。” “说说看。”陈锋挑眉。 “洪文標是个跨国器官贩卖集团的核心成员,他亲哥叫洪文刚,是幕后黑手,平时靠玩具贸易商人身份做偽装。” 陈永仁吐出一口浓烟,接著说道:“而且,洪文刚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臟病,活不了多久了。” 陈锋眼睛一亮。 全对上了! 《杀破狼2》的剧情! 洪文刚这老狐狸为了活命,满世界找匹配的心臟。 而唯一能完美匹配的,就是他亲弟弟洪文標这极其罕见的熊猫血。 为了续命,亲弟弟的心臟他也照挖不误。 现在弟弟落到陈锋手里,等於直接掐住了洪文刚的命脉。 “开局就將军,看这老狐狸怎么翻盘。”陈锋嘴角上扬。 陈永仁继续补充情报:“锋哥,他们绑架阿美,是因为泰国曼谷市长需要换心臟。阿美的血型正好完美匹配,而且对方开出了天价。” 陈锋猛地一惊。 泰国市长?换心? 这特么不是《杀破狼·贪狼》的剧情吗?! 这两部电影竟然在同一个世界观里彻底融合了! …… 次日。 东区警署,助理处长办公室。 黄局长看著对面的陈锋,满脸无语。 “你小子又要去泰国?前几天刚抓了八面佛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出国公费旅游?” 陈锋没废话,直接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 屏幕上显示著一篇刚刚出炉的国际新闻。 “突发:泰国曼谷市长阿奇兹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因突发火警警报,被迫紧急撤离……” 黄局长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推回去:“这黑鬼是你亲戚啊?给我看这个干嘛?人家国內的破事,关我们港岛重案组屁事?” 陈锋收起手机,双手撑在桌面上,盯著黄局长。 “长官,火警是假的。这孙子突发心臟病快死了!新闻发布会根本开不下去!” 黄局长皱起眉头,表情变得严肃:“就算你情报通天,这也是泰国內政,我们无权干涉。” “他死不死確实不关我的事。” 陈锋眼神冰冷,“但他为了活命,指使跨国犯罪集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绑架港岛孕妇!还特么是我手下兄弟的老婆!强行活摘心臟!” “这特么就关老子的事了!” 噗! 黄局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全喷了出来。 满脸震惊地看著陈锋,半天没回过神来。 几秒后,黄局长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按照陈锋的说法,跨国犯罪集团为了给曼谷市长换心臟,竟然跑到港岛来绑架孕妇!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连环凶杀案了,一旦处理不好,隨时会引爆两国之间的严重外交危机! 黄局长语气沉重:“这些绝密情报,你怎么搞来的?” “昨晚,我手下阿仁的老婆失踪了。就是被这帮跨国人渣绑走的!我们端掉他们的窝点时,现场还有五具被活摘器官的尸体!全是被残忍开膛破肚的港岛市民!”陈锋双眼透著杀气。 砰! 黄局长猛地拍案而起。 “狗娘养的!给脸不要脸!敢跑到港岛来活摘器官?!那群凶手呢?別告诉老子你没抓到!” 陈锋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有几个不长眼的,被我当场打成肉泥了。剩下三个主谋,暂时被我扣在地下私刑室里。” 黄局长一愣,隨即长舒了一口气:“抓到了就好,没跑就行。” 换作普通警察私设刑堂关押重犯,长官早开骂了。 但黄局长太了解陈锋的火爆作风了。 每次办案不弄死几个都不正常。 更何况这次只死了几个人,比起陈锋以前动輒团灭几十號悍匪的血腥战绩,这简直温柔得像在做慈善! 黄局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这案子必须查!但绝不能大张旗鼓地以调查曼谷市长的名义!要是硬刚,人家连国境线都不让你进,直接把你拦在机场外面!” 陈锋点点头。 他当然懂这种国际政治博弈。 “局长放心,藉口我早找好了。缉毒科林坤的案子,你应该清楚吧?” 黄局长点头:“跟了七八年的大案,全港岛都知道。” “臥槽阿力传出线报。林坤准备去泰国,跟金三角最大的军阀毒梟察猜碰头。”陈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意。 黄局长眼睛瞬间亮了:“你想打著跨国缉毒的幌子入境,暗地里调查这起器官贩卖案?” “磨刀不误砍柴工。双管齐下,一锅端了。” 黄局长沉思片刻,猛地一拍大腿:“好!林坤的案子我给你走正规外派流程。但器官案,在没拿到铁证之前,警署绝不会给你留任何行动档案!明白吗?” “明白,暗中查访更方便老子下黑手。” 黄局长走到陈锋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手去干!要是被对方察觉,不用顾忌外交影响!这次咱们占著理!你背后有老子顶著!放开手脚干翻他们!” 陈锋立刻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yes, sir!” 第134章 这是来办案还是当太上皇? 两天后。 泰国曼谷国际机场。 上次陈锋来曼谷,身边只带了三个人。 这次排场大得离谱。 不仅苏建秋等缉毒警跟来了,陈锋把东区重案b组的原班人马全拉了过来。 一群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硬汉聚在一起,简直像个小型的僱佣兵团。 但更夸张的是跟在硬汉团后面的风景。 “锋哥,不是说好有泰国警察接机吗?人呢?”陈志杰四下张望。 陈锋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龙九、何敏、王不悔、乐惠珍、杨倩儿。 凡是跟陈锋有过肌肤之亲的极品尤物,竟然全员到齐! 五个姿色倾城、身材火辣的绝世美女站成一排。 瞬间成了整个曼谷机场最吸睛的焦点。 路过的外国游客眼睛都看直了,纷纷掏出相机疯狂偷拍。 这五个极品美女,为了跟陈锋来泰国,竟然提前在龙九的別墅里达成了“看管大色狼”的统一战线! “阿九,我是来办大案子的。你们五个人组团跟来干什么?添乱啊!”陈锋满脸黑线。 龙九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女士西装,双手抱胸没吭声。 旁边的王不悔却跳了出来。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条超短的百褶裙,两条裹著纯白及膝袜的美腿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捏住陈锋的脸颊:“你个大花心萝卜!只要几天没人管,你绝对能从外面带回几个新姐妹!我们来这,就是为了看死你!省得你这回直接从泰国带个人妖回来!” 陈锋一把拍掉她的小手,在她脑袋上揉乱了头髮:“老子眼光有那么差?像变態吗!” 话音刚落。 “陈sir!锋哥!这边!” 接机口,留著鬍子的泰国警察崔杰正疯狂挥手。 眾人走上前。 陈锋四周看了看:“崔杰,秋维特局长呢?上次被老子揍怕了,不敢来接机?” 崔杰对陈锋直呼局长大名毫不介意。 自从上次陈锋单枪匹马活捉八面佛,秋维特跟著沾光立了大功,现在把陈锋当祖宗一样供著。 “锋哥,本来局长要亲自来的。但今天曼谷市长阿奇兹突发重病,把他紧急叫去开会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嘛。”崔杰赔著笑脸。 陈锋和组员们对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曼谷市长阿奇兹?换心臟的老客户啊。 看来这老东西快撑不住了。 …… 眾人跟著崔杰走出机场大厅。 准备打车时,远处突然驶来五辆清一色的黑色加长防弹宾利! 车队霸气地停在龙九面前。 五个戴著白手套的黑衣保鏢火速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把五个极品美女的行李搬进后备箱。 庄子维等一眾糙汉子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龙九摘下大蛤蟆墨镜,降下车窗,慵懒地靠在座椅上。 “阿锋,我先带姐妹们去龙家的私家海景別墅了。地址发你手机上,晚上办完事早点滚回来交公粮。我们五个等你一个。” 龙九媚眼如丝地拋了个飞吻,摇上车窗,宾利车队扬长而去。 留下一群单身狗警员在风中凌乱,羡慕得眼珠子滴血。 陈锋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看什么看!老子亏待过你们?艾塔斯酒店,三间顶级总统套房早订好了!这次来曼谷的所有开销,老子全包了!办完事,想去哪玩隨便你们!” 崔杰在一旁听得狂咽口水。 “艾塔斯酒店?普通房一晚都要八千泰銖!顶级总统套房起码两万泰銖起步!” 重案组的伙计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跟著神豪老大出差,简直是神仙日子! …… 安顿好行李。 陈锋带队直奔曼谷警察局总部。 局长秋维特早早在门口等候。 一见陈锋走近,这老狐狸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寸草不生的禿头。 上次被陈锋当眾拍脑袋抢宝箱的心理阴影还没散。 “欢迎!热烈欢迎陈长官蒞临指导!”秋维特用流利的泰语疯狂拍马屁。 陈锋懒得客套,直接用標准泰语回应:“局长,废话少说。我这次来,有几个条件。” 秋维特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根本不给陈锋提要求的机会,直接开始疯狂大放送。 “明白!你们的配枪自己留著,子弹隨便领!需要飞虎队火力支援,提前半天通知,我全包了!” “境內执法权我已经跟上面申请通过了!你们在泰国可以像在港岛一样隨便开火抓人!只要別伤到平民,出了天大的篓子老子替你兜著!” “对了,警局刚进口了一批防弹越野车。全送给陈长官当代步车!如果还需要上次那种僱佣军外援,我连夜给他们批持枪特赦令!” 空气瞬间凝固。 除了懂泰语的陈锋和崔杰,身后的港岛警员全听懵了。 直到崔杰把条件翻译成粤语,眾人惊得下巴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来异国他乡办案?这简直是太上皇巡视领地啊! 泰国局长卑微得像个端茶倒水的小弟! 陈锋也愣了两秒,忍不住调侃:“局长,学会抢答了?老子本来只想要两辆破车,你连配枪都不收了?” 秋维特心里门清。 上次八面佛的案子让他吃尽了红利。 陈锋这种战神级別的怪物,他根本指挥不动。 不如直接抱紧大腿,等陈锋干掉金三角军阀察猜,自己绝壁能再升两级! 陈锋满意地点头,临出门前,回头留下一句话。 “帮我查个底细,泰国境內哪座重刑犯监狱,监狱长是华人?” 陈锋可没忘,器官贩卖集团的老巢,就藏在一家黑狱里。 …… 离开警局,陈锋直接杀回艾塔斯酒店总统套房。 “所有人听令!立刻下楼搜查这间酒店的每一层楼!” 陈锋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犀利。 “把酒店的承重墙、监控死角、逃生通道全给老子摸排清楚!在每一层找出最佳的狙击位和观察点!” “联繫崔杰,把酒店的监控主控室立刻接管!” 重案组的伙计们面面相覷。 陈志杰忍不住问:“锋哥,这家五星级酒店有问题?” 陈锋盯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杀机。 “阿力刚传出绝密线报,毒梟林坤明天就会抵达曼谷!而他们的第一落脚点,就是这家艾塔斯酒店!” “老子要在林坤踏进大门之前,布下天罗地网!让他连上厕所都处在老子的枪口之下!” 第135章 龙九的別墅成了后宫 整个晚上,陈锋的组员们没合眼。 这帮精锐各显神通。 潜入、偽装、黑入安保系统。 硬生生把整个酒店的承重结构、逃生通道、通风管道摸了个底朝天。 为了全方位无死角监控,陈锋甚至直接砸钱。 在酒店最核心的几个楼层,豪掷千金包下了视野最开阔的豪华套房,改造成微型监控堡垒。 天罗地网已经布好,就等林坤这头大肥羊自己钻进来。 当天下午两点。 一辆黑色的丰田保姆车缓缓驶入酒店地下vip停车场。 车门滑开。 一个满头白髮、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率先下车。 港岛第一毒梟,林坤。 林坤没有半点黑帮大佬的飞扬跋扈,反而像个隨和的邻家大叔。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將挺著大肚子的孕妇妻子搀扶下车。 身后跟著两个十几岁的女儿和年轻的小姨子。 臥底阿力走在最后面。 手里拎著行李,眼神隱晦地扫过四周环境。 “不知道锋哥他们布置得怎么样了。”阿力心里直打鼓。 就在这时,一楼大堂的休息区突然冒出几个穿花衬衫的年轻游客。 这帮人拿著索尼相机,互相勾肩搭背,嬉皮笑脸地四处拍照打卡。 阿力目光一凛。 其中一个正背对著自己的游客,手里端著单眼相机,镜头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林坤一家子的脸! 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阿力瞬间认出了对方。 正是跟自己长得像双胞胎兄弟一样的庄子维! 阿力嘴角狂抽,冷汗差点冒出来。 这也太囂张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毒梟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端著相机懟脸拍! 真当林坤身边的保鏢是死人啊! 阿力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林坤的步伐,快步走进电梯。 耳麦里,庄子维的声音传出。 “锋哥,目標出现。全家都在。” “老子在屏幕上看见了。”陈锋的声音透著几分嫌弃,“你那台单反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垃圾吧?下次拍照別背光,画面黑漆漆的!” …… 酒店顶层,豪华总统套房。 巨大的液晶屏幕被分成了十几块小方格。 酒店內部所有的关键摄像头,已经被庄子维全部物理劫持,信號同步接入套房。 林坤一家在酒店的吃喝拉撒,一举一动,全在陈锋的眼皮子底下。 估计林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待遇却堪比最高级別的重刑犯监狱。 套房里,除了陈锋的几个心腹组员。 沙发后面还齐刷刷站著一排身形魁梧、满身煞气的外国硬汉。 带头的正是前美军特种部队王牌——敢死队首领,巴尼·罗斯。 巴尼盯著屏幕里的林坤,摸了摸下巴浓密的胡茬,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陈锋,这就是你们说的超级毒梟?看起来就是个快病死的老头。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就下楼,一拳把他敲晕提上来。” “別急,杀鸡焉用牛刀。”陈锋翘著二郎腿,吐出一口青烟。 “这老傢伙有严重的糖尿病,活不了多久。他只是个带路的饵。” 陈锋站起身,手指点在屏幕上:“我们的真正目標,是他背后的金主——金三角目前最大的军阀兼毒梟,察猜!八面佛覆灭后,察猜顺理成章吞併了金三角所有的毒品產业链。” “只要打掉察猜,整个东南亚的白面供应就会瞬间腰斩!港岛那帮毒贩想进货,只能去南美或者墨西哥。长途海运风险大、成本高,利润直接缩水九成!这才是釜底抽薪的绝杀!” 巴尼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敢死队不打招呼直接飞来曼谷帮我。龙九那丫头没意见?”陈锋隨口问道。 这帮战爭机器,原本只听命於龙家。 但这次,陈锋並没有通过龙九,而是凭藉上次並肩作战的交情,私下发了招募令。 巴尼咧嘴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伙计,我们是僱佣兵!龙家是老板,但我们也有接私活的自由!更何况,你开出的价码,连上帝都会心动。没理由拒绝!” 陈锋跟著笑了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两百万美金的出场费,对於现在的陈锋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能用钱砸来这群顶尖战力,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 一连过了三天。 林坤表现得毫无破绽,完全是个疼老婆爱孩子的好丈夫。 每天陪著孕妇妻子逛街、吃海鲜,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做派。 但陈锋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趁著盯梢的空档,陈锋也没閒著。 他把龙九买在隔壁的私人別墅当成了自己的后宫行宫。 每天晚上溜回去,在何敏、王不悔、龙九这几个极品红顏之间来回穿梭,夜夜笙歌,小日子过得滋润至极。 第四天清晨。 陈锋还在宽大的水床里呼呼大睡。 一双白嫩滑腻的藕臂正紧紧缠著他的脖子。 龙九光溜溜的半边身子压在他胸膛上,睡得正香。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陈锋被吵醒,没好气地推开压在身上的玉腿,按下接听键。 “子维?大清早的叫魂啊!林坤出门了?” “不是啊锋哥!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华人监狱长,找到了!”庄子维声音激动。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干得漂亮。万事俱备,好戏开场。” 掛断电话,庄子维在另一头满头雾水。 陈锋没理会,反手拨通了另一个曼谷的本地號码。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传来一阵极不情愿的慵懒声音。 “陈督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老头子我心臟不好,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秋维特局长,起床尿尿了。” 陈锋语气充满蛊惑,“你想不想坐上曼谷市长的宝座?” …… 第二天上午。阳光毒辣。 林坤带著一帮心腹马仔,加上臥底阿力,准备分乘三辆越野车离开曼谷,前往泰缅边境。 酒店大堂门口。 林坤挺著大肚子的老婆,满脸不舍地拉著丈夫的手。 “老公,这趟去边境千万小心。下个月还要带大丫头去美国看病,你可不能出事啊。”孕妇眼眶微红。 林坤温柔地替妻子理了理头髮,笑著摸了摸她高高隆起的肚皮。 “放心吧,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你在酒店安心养胎,別让两个丫头到处乱跑。泰国这地方不比港岛,黑帮横行,治安乱得很。” 这番温情脉脉的告別,如果不知底细,还真以为这是个绝世好男人。 谁能想到,这双手沾满了无数家破人亡的毒品鲜血。 车门关上。 越野车队绝尘而去。 大堂门口,只剩下林坤的老婆一个人目送车队消失。 而这一切,全被对街高楼天台上的陈锋,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陈锋放下望远镜,掏出对讲机,语气森寒。 “目標已离开。收网行动,现在开始。” 第136章 龙九惊呼太毒了! 林坤的老婆抹了抹眼泪,转身准备回酒店房间。 刚走到旋转门前。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年轻人低著头匆匆走过,肩膀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哎哟!长没长眼睛啊!”孕妇眉头一皱,张嘴就骂。 年轻人低著头连连道歉,飞快消失在人群中。 孕妇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没当回事,继续往里走。 刚走不到两步,被撞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 这股麻痹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视线开始剧烈摇晃,天旋地转! “救……” 孕妇刚想张嘴呼救,发现喉咙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双腿一软,眼前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她即將栽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时。 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了她。 一辆早就停在旁边的黑色麵包车瞬间滑开车门。 三个身手矫健的男人一拥而上,將昏迷的孕妇抬进车厢。 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到十秒钟,根本没有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 车厢內。 陈志杰看著后座上昏睡的女人,长嘆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拨通號码。 “锋哥,搞定了。目標在车上,毫髮无伤。” “很好。” 对讲机里传来陈锋冷酷的指令,“去我给你的坐標点。那里停著一辆曼谷警方的內部囚车。直接把人交给他们。” 陈志杰领命掛断电话,猛踩油门驶离酒店。 天台上。 陈锋掐断通讯,反手又拨通了秋维特的专线。 “局长,诱饵已经上车了。两小时內,必须把她送进我指定的那个黑狱里。” “放心吧陈长官!一路绿灯,保证准时送达!”秋维特信誓旦旦。 “我发给你的那份体检报告,找人做一份一模一样的泰文版,塞进她的档案袋里。一定要显眼。” “没问题!不过陈长官,这报告上的血型有点诡异啊。rh阴性熊猫血?这可是万中无一的稀有血型。”秋维特有些疑惑。 陈锋咧嘴一笑,眼神透著几分嘲弄:“借我手下一个亲戚的报告用用罢了,照做就行。” …… 收起手机。 陈锋点燃一根香菸。 龙九穿著一身紧身战术服,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你费这么大週摺,是想挑起两大犯罪集团的火拼?”龙九终於忍不住问道。 陈锋吐出一口浓烟,讚赏地点了点头。 “曼谷市长阿奇兹心臟病危在旦夕,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等著换心续命。之前那帮跨国器官贩卖集团,在港岛绑架陈永仁的老婆阿美,就是为了摘她的心臟给市长续命。阿美是罕见的熊猫血。” 龙九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震惊:“阿美不是被咱们救下来了吗?这跟林坤的老婆有什么关係!” “市长没有心臟,活不过下个月。”陈锋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远方的黑狱方向。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黑狱里突然送进来一个新女囚。而且体检报告上白纸黑字写著,她拥有和市长完美匹配的稀有熊猫血!你猜,那帮丧尽天良的器官贩子会怎么做?” 龙九倒退半步,只觉得后背发凉,脱口而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开膛破肚!活摘心臟!” 谜团彻底解开。 龙九恍然大悟:“你把阿美的血型报告偽造成林坤老婆的资料,就是为了误导黑狱里的医生!让他们以为找到了绝佳的供体!” “没错。” 陈锋弹了弹菸灰,“一个是心狠手辣的跨国贩毒集团,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器官倒卖组织。当这两帮亡命徒因为一颗心臟撞在一起,不把狗脑子打出来才怪!” 驱狼吞虎!借刀杀人! 这招毒计简直阴损到了极点,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两大黑恶势力自相残杀! 龙九看著陈锋冷酷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可她肚子里还有个即將出生的孩子啊!就算林坤该死,祸不及妻儿。一尸两命,是不是太残忍了?” 陈锋转过头,伸手捏了捏龙九白皙的脸颊,轻笑出声。 “放心,老子不是变態杀人狂。两个小时后,这女人就会被扔进黑狱。而一个半小时后,林坤的手机就会接到老婆被绑架的勒索电话。” “算算车程,林坤绝对会比器官贩子抢先一步带兵杀进黑狱。他老婆只是个导火索,掉不了一根头髮。” 听到这番精密到秒的算计,龙九彻底服了,长舒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知道那帮器官贩子跟这座监狱有勾结的?连哪座监狱都一清二楚?”龙九好奇心大起。 陈锋面不改色地扯谎:“之前在港岛审讯洪文標的时候,严刑拷打问出来的。” 其实陈锋心里清楚,这段剧情完全照搬了前世电影《杀破狼2》。 器官集团的幕后黑手就是洪文標的亲哥哥洪文刚。 而洪文刚的老巢,就藏在泰国这座由华人监狱长掌控的黑狱里。 站在天台边缘,俯瞰著繁华的曼谷街头。 陈锋没有任何道德上的心理负担。 对付这种手眼通天、法律难以制裁的跨国毒瘤,不用点雷霆手段,根本无法將他们连根拔起。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 …… 另一边。 泰国公路。 林坤的车队刚刚驶出曼谷市区,正朝著泰缅边境的高速公路疾驰。 这趟去见察猜將军,谈完最后一笔大买卖,林坤就准备彻底金盆洗手。 带著老婆孩子移民美国,安享晚年。 把手里的毒品帝国全权交给最信任的臥底阿力接班。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轻音乐。 林坤闭目养神。 突然。 他怀里的私人卫星电话发出刺耳的铃声。 林坤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 这部手机是绝对的单线联繫,號码只有家里几个核心亲属知道。 平时绝不会轻易响起。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大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呜呜呜……爸!你快回来!妈妈出事了!” “什么?!” 林坤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脑袋重重磕在车顶上,却浑然不觉。 “別慌!慢慢说!我才走不到半个小时,出什么事了!”林坤心臟狂跳。 女儿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刚才酒店的大堂经理跑来敲门!说在监控录像里看到,妈妈在酒店大门口……被人用乙醚迷晕,强行绑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 “爸!你快回来救妈妈啊!” 第137章 金三角军阀的怒火 几辆越野车像疯牛一样冲向酒店大门。大堂外的迎宾嚇得连滚带爬赶紧躲开。 “砰——” 刺耳的撞击声传出,车头重重懟在门外的石柱上,引擎盖都翻了起来。 安静了几秒钟后。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林坤捂著流血的额头,跌跌撞撞跨下车。 阿力带著十几个手下赶紧围上去,护著他大步走入酒店大堂。 周围的散客见这阵仗,嚇得作鸟兽散。 林坤一边大步流星往前走,一边举著手机破口大骂。 “察猜!你必须帮我找人!太国是你的地盘,我老婆在曼谷不见了,这绝对是被人绑了!”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回应:“坤哥,心放肚子里,弟妹的照片我拿到了,一有线索马上通知你。” 掛断通话,林坤满脸烦躁。酒店大堂里,他的两个女儿和小姨子正和几名曼谷警察站在一起,领著他直奔监控室。 屏幕画面调出。 监控清楚拍到,几个壮汉硬生生把他老婆拽进了一辆麵包车。 看到这一幕,林坤火冒三丈,狠狠一甩手,直接把手里新买的手机摔成满地零件。 ...... 曼谷郊外的一处別墅。 察猜放下电话,反手拨通了另一个號码,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柔的喘气声和一阵水声。 沙查正躺在浴缸里,怀里搂著两个一丝不掛的金髮洋妞,大手在她们滑嫩的大腿上四处游走,惹得女人们娇喘连连。 “哎哟,察猜將军,今天刮什么风?你上次卖给我的火器很顶用,过几天我还要加单。”沙查一边揉捏著手里的软肉,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察猜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沙查,找你有急事。你问问底下的兄弟,这两天有没有在曼谷市区乱抓人。我生意伙伴的老婆丟了,八成是你手下干的好事。” 听完这话,沙查手上的动作停了,怀里的洋妞不满地扭动著水蛇腰,被他一巴掌拍在丰满的臀肉上,打得娇呼一声。 “我现在不管曼谷的盘口了,主要在芭提雅玩。不过將军既然发话,我肯定给你面子。资料发来,我让人去查。” 半个多小时后。 沙查的回电打来。 “查到了,我们在曼谷只有一个场子,就是孔普雷中心监狱。底下人说今天刚抓了四十八个肉票,里面只有一个孕妇。我看过照片了,对得上。” 察猜脸色一沉,语气不善:“沙查,你们越界了。半小时,我只给你半小时!让你的人把她安安全全送到艾塔斯酒店门口!要是少了一根指头,你清楚会有什么下场。” 沙查也没发火,反倒笑呵呵地打圆场:“別动气嘛。这事儿绝对是曼谷底下这帮兔崽子瞎搞。人我保证送回去,顺便把抓人的几个小弟绑好给你送去出气。大家一起赚钱,別伤了和气。” “算你懂事。”察猜啪地掛断。 ...... 曼谷郊区的孔普雷中心监狱。 这地方表面上是关押几万名犯人的牢房,实际上什么人都收。小偷、流氓,甚至黑帮绑来的外地游客。 只要是没背景、没亲属的倒霉蛋被关进来,最后全是一个死法。等配型成功,直接推上取件台掏空器官,剩下的烂肉丟进公海餵鯊鱼。 更夸张的是,这破地方还会搞地下黑拳。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想减刑就得上擂台打生打死。 外面的富豪砸钱下注,监狱抽水赚得盆满钵满,贏了的犯人也能重获自由。 而这所人间地狱的监狱长,居然是个华人。 宽敞的办公室內。 监狱长高晋正坐在转椅上,手里拿著电话匯报。 “老板,我心里有数。这几天会安排所有犯人做体检。遇到合適的,立刻把心臟取出来,给市长送过去。” 电话里的声音很低沉:“嗯,这笔买卖关乎我们在曼谷的根基。只要市长用我们的心活下来,这就是他一辈子的把柄。以后我们在太国横著走。事情务必办得漂漂亮亮。” “还有。”老板顿了顿,“多找找rh阴性血。我弟弟被人绑了,我到现在都查不出谁干的。现在缺一颗血型匹配的心臟。你动用所有资源,给我挖出个合適的!你也不希望我出意外吧?” 高晋低头哈腰:“老板你放心,我挖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 ...... 刚掛断电话没几分钟,桌上的专线又响了。 高晋扫了一眼號码,眉头直接皱成一团。 “沙查,找我干嘛?” “阿晋,今天是不是送了个孕妇去你那边?那是察猜將军朋友的女人。赶紧放了,不然惹毛了察猜,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高晋停下翻文件的手,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有这种事?我早打过招呼不许隨便抓人了。估计又是哪个瞎了眼的小弟偷偷干私活。” 沙查在电话里大笑出声:“阿晋,这里是太国啊。你不让他们干活,他们吃什么?总之消息带到了,你赶紧把人放了,再把抓人的小弟交出去平息察猜的怒火。对方势力很大,別给自己找不自在。” “行,我知道了。” 高晋放下听筒,立刻按响桌上的通讯铃。 没过一会,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性女副官。 她扭著腰肢走到桌前,將一叠厚厚的资料递了过去。 “狱长,这是今天刚进来的犯人资料,孕妇只有一个,您过目。” 高晋一把抓过资料翻看。 才看了两行,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份体检报告,是今天新鲜出炉的?” 女副官娇滴滴地凑过去:“对呀狱长,资料是跟人一起送来的,都是按规矩入狱前做的抽血化验。” 听到这话,高晋心里猛地窜起一股烦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草,这下麻烦大了。” 他盯著手里的报告单。这玩意其实是陈锋用陈永仁老婆的数据,暗中偽造后塞进来的。 上面的各项身体指標,完美匹配了市长换心的所有苛刻条件! 换做平时,找到这么完美的器官源,高晋绝对要开香檳庆祝。 可偏偏这女人背后站著一个大军阀。 高晋坐在椅子上抽了半包烟,权衡了半天利弊。 最后没办法,他还是拿起了加密电话,打给了幕后大老板。 ...... “老板,情况出了点岔子......” 高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咱们现在是把人放了,还是直接开膛破肚,把心给阿齐兹市长送去?”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隨后传来老板慢条斯理的反问:“我问你,察猜和阿齐兹,哪个更惹不起?” 高晋眉头紧锁:“一黑一白,势力都大。但阿齐兹毕竟是市长,在生意上能卡死我们。” “我再问你,如果把女人还给察猜,他会感恩戴德吗?” 高晋摇摇头:“不会,搞不好我们还得低头认错。” “阿齐兹呢?” 高晋瞬间恍然大悟。 “他绝对会!毕竟这是救命之恩。哪怕他再虚偽,也得咽下这份天大的人情。” 老板哼了一声:“这还用我教?反正得罪一个是肯定的,挑个利益最大的!把人还给察猜,他最多给我们几斤粉。但把心臟给市长,我们在曼谷就等於有了一顶最大的保护伞!” “洪先生,我懂怎么做了。”高晋眼神发狠。 “嗯,手脚乾净点。” ...... 艾塔斯酒店门外。 林坤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眼睛紧盯街角。 两个女儿从大厅里走出来。 “爸,都过半小时了,妈怎么还没回来?” 林坤双手紧紧握拳,眼神越来越阴沉,透著一股杀气。 他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才记起手机早摔烂了,於是衝著旁边招手。 “阿力,手机拿来。” 阿力赶紧掏出手机递过去。 林坤飞快按下察猜的號码。 “喂,坤哥,弟妹到家没?” 林坤咬著牙,声音透著股狠劲:“察猜,我需要火器,还要人!” 对面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人没送回来。 这是赤裸裸地打脸! 堂堂金三角大军阀,在自己地盘上罩不住客人,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怎么带小弟? “坤哥,在曼谷等我,今晚我就带兵过来!” ...... 林坤和察猜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商量的火力配置和进攻路线,已经全被监听了。 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內。 陈锋和几个小队成员正戴著耳机,通过阿力的手机,將楼下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 旁边的组员问:“头儿,他们估摸著半夜才会动手,咱们现在干嘛?” 陈锋嘴角一挑,扯出一个笑容。 “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咱们得去添桶油。” 说著,陈锋抓起沙发上的黑色夹克,大步朝房门走去。 “你们留在这继续盯著,有情况单线联繫。” “头儿,你去哪啊?” 陈锋推开房门,回头留下一句。 “去帮他们抢人。” “用林坤和察猜的名义。” ...... 曼谷市长阿齐兹的私人庄园。 占地极广,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周围布满了高科技安保探头,在曼谷绝对是顶尖的富人区。 就在距离庄园一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里。 一整支全副武装的敢死队已经就位。 两个狙击手趴在窗口,十字准星瞄准庄园附近的十字路口。 这个时候,巴尼端著枪大步走过来,指著桌子上的战术地图开口。 “你確定,他们会把人运到这儿来?” 第138章 直播摘器官的惊天丑闻 “阿齐兹换心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血牛拉过来,当场开刀换器官。为了瞒天过海,他们绝对不敢去正规医院,肯定就在这栋別墅里动手。算算时间,人马上就送到了。” 巴尼点点头,手指点在一张平面图上。 “这院子有三个门。正门,还有两个侧门。干这种黑活,正门肯定不走。西边这个小门最隱蔽,他们肯定走西门。” 陈锋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隨便他们走哪,咱们不在门口拦人。” 突击队几个汉子全都抬起头,满脸疑惑。解救人质不都是大门口打突击最有效吗? 陈锋看著大家迷茫的眼神,开口解释。 “等他们把孕妇推上手术台,准备动刀子的时候,咱们再衝进去。这叫抓贼拿赃!”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大票记者,等咱们杀进去,这帮吃瓜记者就会跟在屁股后面。堂堂市长勾结黑帮、绑架游客活摘器官的大新闻,今天直接给全曼谷搞个现场直播!” 眾人恍然大悟,看陈锋的眼神都变了。 这也太狠了,杀人还要诛心啊! 这事一旦全网直播,阿齐兹別说连任市长了,估计得在牢里被人把皮股捅烂。 铺天盖地的丑闻,能让这老东西遗臭万年。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下来。没换成心臟,他本来也活不了几天。 ...... 所有人安静蛰伏,死盯远处豪华別墅的动静。 没过多久,李杰忽然出声。 “车来了,走的是西门,一辆黑色越野车,是目標!” 大家瞬间精神大振。 陈锋摸出一把满仓弹匣,推入枪膛,咔嚓上膛。 “兄弟们,干活了。今天咱们带头衝锋,去干市长!” 突击队员齐齐翻了个白眼。 “锋哥,今天要是搞砸了,哥几个全得上国际通缉令啊。” 陈锋淡淡一笑,满脸从容。 “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带队,天塌下来也当被子盖。” ...... 此时。 市长庄园外围的一家高档酒店里。 几十个记者端著长枪短炮,挤在大厅里。 崔杰带著一帮警察,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几个带头的名嘴记者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警官,我们在这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到底有没有料爆?给句痛快话!” “就是啊!你们说有爆炸新闻,我连女明星的独家专访都推了。结果等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有!” “不奉陪了,老子要去喝酒了。” 崔杰急得直搓手,赶紧赔笑:“別急別急,大猛料马上就到,大家再耐心等五分钟,就五分钟!” 崔杰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他今天是被老丈人硬拉过来稳住这帮媒体的。 在场的全是大报社的笔桿子。要是惹火了他们,明天报纸全得骂警察局全是废物。 可是眼看这帮人要走,崔杰一点招都没有。 女记者哼了一声,扭著浑圆的蜜桃臀就要往外走。 “誒!姐姐別走啊!” 砰!砰!砰! 连续几声沉闷的枪声划破夜空。 大厅里瞬间死寂。 女记者脚步一顿,眼睛亮得发光,紧接著,一群记者像疯狗一样扑到落地窗前,脸贴著玻璃往外看。 “是枪声!真打起来了!” “声音从哪来的?这可是富人区,平时连个小偷都没有!” “快看外面!路人都在拼命跑,声音是从阿齐兹市长的宅子里传出来的!” 大新闻! 记者们骨子里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不用任何人发话,所有人熟练地扛起摄像机,疯狂往外冲。 “哎!大家慢点!注意安全!”崔杰在后面徒劳地大喊。 不到两分钟,整个大厅跑得乾乾净净,连个鬼影都没剩下。 ...... 市长豪宅的正大门,已经被高爆炸药轰出了一个巨大缺口。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躲在花坛后面,疯狂扣动扳机,试图挡住外面的进攻。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身经百战的职业佣兵。 这帮突击队员,除了陈锋,个个都是玩枪的祖宗。 不到两分钟,外围的保鏢倒了一地。 此时。 一公里外的高楼天台上。 陈锋端著重型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掌控全场。 “兄弟们,別下死手,打麻醉弹就行。儘量打身子,別打脑袋,衝击力太强容易把人搞成白痴。” 话音刚落。 巴尼刚摸到別墅外墙,拐角处猛地窜出一个保鏢,手里端著一把大號霰弹枪,直接顶向巴尼的脑门。 突发状况,巴尼根本来不及躲避! 嗖——啪! 陈锋果断扣下扳机。 子弹跨越一公里的夜空,精准命中。 一声闷响,保鏢脑袋上爆开一团白雾,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直挺挺砸在地上。 巴尼嚇出一身冷汗,上前踢了保鏢一脚,对著耳麦吐槽。 “锋哥,你这枪法够神的,正中眉心。我看这哥们不是被麻醉药放倒的,是被你子弹的动能直接砸晕的吧!” 耳麦里传来陈锋隨意的笑声。 “基操,勿六。” ...... 当大批记者气喘吁吁跑到现场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豪华大门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满地都是昏死过去的保鏢。这场面,简直像来到了中东战场。 在自家首都,堂堂市长的宅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端了! 这群太国记者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们一边往里冲,一边掏出手机疯狂呼叫总部。 “台长!马上给我切断电视购物!给老子接全频道直播!超级大新闻!” “主编,明天头条必须给我留著!什么狗屁明星出轨,老子这里市长家都被人拿大炮轰了!” 扛著机器的摄像师跑得最快,踩著地上的碎玻璃,直接闯进院子三百六十度疯狂拍摄。 別墅內部更是乱作一团。 穿著暴露睡衣的女佣嚇得花容失色,四处乱窜,白花花的大腿晃来晃去。 还有几个阿齐兹的亲属连滚带爬往外跑。 砰!砰! 楼上適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仿佛是故意给记者们指路。 眾人一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顺著楼梯就衝上了三楼。 刚撞开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大门,所有人全愣住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臥室,而是被改造成了一间顶级的无菌重症手术室。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抱头蹲在墙角。 房间中央停著两张病床。 一张床上躺著个肚子很大的孕妇,双眼紧闭,处於昏迷状態。 另一张床上躺著个老头,插满管子。 记者们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头,不就是天天在电视上演讲的曼谷市长阿齐兹吗! 摄像机红灯闪烁。 这无比惊悚的画面,瞬间顺著电波,在曼谷无数个电视频道同步直播。 电视机前的老百姓全都看懵了。 就在大家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几个戴著黑色头套、身材魁梧的猛男突然闯进镜头。 他们手里端著自动步枪,眼神凶悍。 记者们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生怕对方一梭子扫过来。 可是这帮悍匪看都没看镜头一眼。他们动作麻利地推起孕妇的病床,转身就往外走。 整个过程,双方一句话都没说。 但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活生生出现在直播里,这种视觉衝击力,直接拉满! 不到半分钟,突击队就撤得乾乾净净。 留下一屋子记者面面相覷,仿佛做梦一样。 ...... 这时,一位女记者胆子最大。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髮,直接走到一个男医生面前,把麦克风懟到他嘴边。 “医生你好!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市长先生为什么会躺在秘密手术室里?官方根本没有通报过他生病!刚才被推走的孕妇又是干什么的?” 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男医生猛地抬起头。 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医生的脖子上,竟然锁著一个闪著红灯的金属项圈,耳朵里还塞著微型耳机。 一公里外。 陈锋坐在天台边缘,对著麦克风,开启了变声器。 冰冷的声音在医生耳边响起。 “把真相说出来,全盘托出。敢漏一个字,我就按下起爆器,让你脑袋搬家。” 男医生嚇得猛打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为了保命,他只能对著镜头,用发颤的声音大喊。 “市长......市长心臟病发作,已经昏迷一个星期了,现在隨时会死!他压住消息不报,是为了连任选举......刚才被推走的孕妇,是被抓来,准备给市长活体换心臟的血牛啊!” 此话一出。 现场所有记者脸色大变。 天天跟文字打交道的人,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抓住了核心爆点。 女记者俯下身,死死盯著医生追问。 “医生,你刚才说,孕妇是血牛?请问,她是自愿捐献心臟的吗?” 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男医生表情彻底僵住,嘴唇发紫,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耳机里陈锋还在催促,但他真的不敢说。 这水深得能淹死人。 不说,大不了自己被炸死。 说了,全家老小绝对被黑帮砍成肉泥。 男医生选择闭上眼睛,死气沉沉地保持沉默。 但在场的记者全是人精。 不说话,这种恐惧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面藏著惊天黑幕! 这绝对是太国建国以来最大的政治丑闻! 第139章 秋维特的政治投名状 此时,电视机前的观眾彻底炸锅了。 各大网络论坛、社交媒体的数据直接呈现井喷式爆发。 帖子一秒钟刷新几千条。 “我的天!记者问的不是废话吗?肚子那么大的孕妇,马上就要生了,谁会在这个时候自愿捐献心臟?这摆明了是黑帮绑架!” “太黑了!太恐怖了!这就是我们选出来的父母官?” “这老东西为了自己活命,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一尸两命啊!” “混蛋阿齐兹!让他滚下台!” “下台便宜他了,拉去打靶!枪毙他一百回!” 网络上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陈锋看著身前笔记本电脑上的各项数据,各大论坛全在疯狂屠版,火候已经到了顶点。 他满意地笑了笑。 今天这局棋,彻底走活了。 让子弹飞到这个地步,刚刚好。 陈锋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秋维特,事情办得漂亮。你找的网络水军很专业嘛,带节奏带得飞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锋哥过奖了,还是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厉害。阿齐兹这回是翻不了身了,政治生涯彻底完蛋。就算他不死在病床上,也得进大牢蹲一辈子。” 陈锋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行了,火烧旺了,现在轮到你出场了。趁著民怨沸腾,你马上召开记者发布会。在老百姓面前装装好人,使劲踩阿齐兹。等形象立住了,你就可以直接宣布竞选市长了。” 听著陈锋的话,秋维特连连点头。 “选市长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可我心里没底。光靠红口白牙骂几句前任,老百姓凭什么把选票投给我?另外几个竞爭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 陈锋轻笑一声。 “耍嘴皮子当然没用。但如果在一个星期內,你把整个器官贩卖集团连根拔起呢?” 电话对面没了声音,只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能破了这个大案,绝对是眼下最有分量的政治筹码!只要稍加运作,市长宝座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陈锋点头。 “老百姓就认干实事的人。秋维特,案子我来平,机会你抓牢。” “明白!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切断通话,陈锋嘴角上扬,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半句话。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只有面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下属才会本能地说出这种话。秋维特连自己都没察觉,他已经彻彻底底把陈锋当成了主心骨。 ...... “插播一条快讯。今天下午两点,曼谷市长阿齐兹的豪宅遭遇不明武装突袭。万幸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在突袭现场,警方撞破了一桩惊天丑闻!一名孕妇正躺在备用手术台上,疑似被迫提供心臟器官……” 电视屏幕闪烁,高晋脸色阴沉如水,抓起遥控器猛地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站在旁边的沙查同样沉著脸。收到风声后,他火急火燎从芭提雅赶到曼谷,局面已经彻底失控。 “谁干的?”沙查问。 “还用猜吗!肯定是察猜个老东西!整个太国,除了他,谁能调动这么专业的僱佣兵?他这是摆明了要开战!” 沙查无奈嘆气。高晋的分析很靠谱,除了察猜,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打市长別墅,就为了抢走一个血牛孕妇? 就在这时,高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洪文刚虚弱的声音。 “新闻播了,看见没?” “老板,看见了,您发话吧。”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管他是哪路神仙。把人马全部集结起来,送他们上路。” ...... 酒店客房內。 林坤和察猜正坐在一起,盯著电视机里的新闻直皱眉。 “察猜,你乾的?”林坤转头。 察猜摇头,指了指身后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马仔。 “我的人刚到曼谷,还没来得及动手。不知道是谁抢了先。” 停顿片刻,察猜眼神一狠。 “不管是谁,这笔帐肯定算到我头上了。事情没完。” 林坤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现在压根不想管这些破事,满脑子都是失踪的怀孕老婆。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阿力满头大汗地衝进来。 “坤哥!嫂子找到了!” 林坤蹭地一下跳起来,一把揪住阿力的衣领。 “你说真的?” 阿力顾不上解释,反手拉著林坤就往外走。 “不知道哪里开来一辆麵包车,把嫂子往大门口一扔就跑了,兄弟们没追上。嫂子还在昏迷,但身上没伤!” 一群人急匆匆赶到隔壁臥室。 林坤老婆正安安静静躺在大床上,两个女儿和小姨子在旁边端水擦脸。 看到这一幕,林坤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现在心里的石头落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察猜跟在后面走进来,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顶层豪华套房里。 陈锋端著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曼谷的日落。 房间里,突击队和毒品调查科的伙计们正在往弹匣里压子弹,检查枪械。 陈志杰走过来问了一句。 “头儿,什么时候开干?” 陈锋没出声,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轰隆隆开来几辆重型卡车。 卡车直接横在酒店大门口,车厢门一开,黑压压一片打手跳下车。 领头的是名穿黑西装的男人。陈锋视力远超常人,即便天色昏暗、距离又远,他依然一眼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是高晋。 陈锋仰头將杯里的红酒一口抽乾。 “跟酒店打过招呼了?” 陈志杰点头。 “说好了,今晚所有客人全部清退,不会有閒杂人等。” 陈锋满意地点头。 “各路牛鬼蛇神都到齐了。通知崔杰,把周边的巡警全部调走。今天就给他们腾个宽敞场子,让他们狗咬狗!” 转身,陈锋拔出腰间的配枪,声音冷硬。 “一会儿下楼清场。规矩只有一条,不留活口!” ...... 酒店一楼大堂。 高晋带著人刚走进来,目標实在太大,瞬间就被察猜的马仔盯上了。 连句废话都没有。两边人马直接拔枪互射。 枪声、惨叫声、玻璃碎裂声,在这家五星级酒店里响成一片。 陈锋和队员们留在套房里,盯著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底下的火拼就跟放电影一样,血肉横飞。 巴尼死盯著屏幕角落,时不时报出几个数字。 “两边加起来,还能喘气的还有四十个。” 他在计算剩余的战斗力。 陈锋也盯著屏幕,但他视线一直咬著一个人。 穿黑西装的高晋。 只见高晋在枪林弹雨里来去自如。不管是贴身肉搏,还是拔枪点射,大堂里竟然没一个人能挡住他一招。 动作乾脆,杀人效率很高。 不过,这身手並不是陈锋关注的重点。陈锋手底下的狠角色多得是,敢死队里隨便挑出一个都能跟高晋过过招。 真正让陈锋感兴趣的,是高晋头顶悬浮著一个闪闪发光的虚擬宝箱。 boss宝箱! 陈锋隨手拿起桌上的武器,大步往门外走。 “走,下楼扫垃圾。” 眾人愣了一下。不是说让他们先互相消耗吗?怎么这么快就动手? 但长官发话,没人敢多问,所有人抓起傢伙跟了出去。 ...... 一楼大堂的火拼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两帮人全杀红了眼。 一名年轻的太国马仔肚子挨了一枪,鲜血呲呲往外喷。他倒在地上绝望地惨叫,希望能有同伴拉他一把。可是所有人都在拼命,根本没人管他。 感受著身体越来越冷,年轻人彻底绝望了。如果能重来一次,他发誓一定好好做人,远离黑帮,找个正经行当过日子。 就在他后悔流泪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费力地转过头,只见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眼神十分平和。 “流这么多血,很疼吧?” 听著男人温和的语气,年轻人心里猛地燃起求生欲。 他张著嘴,用虚弱的声音喊著救命。 男人点点头,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越发轻柔。 “把心放肚子里,马上就不疼了。” 年轻人感激涕零,眼眶里全是泪水。 他以为自己遇到了活菩萨。 下一秒,一根冰冷的枪管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砰!”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陈锋直起身,吹散枪口的硝烟,语气平静。 “看,一点都不疼了。” ...... 对待这帮杂碎,陈锋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这些人不是毒贩就是挖人器官的畜生。对他们心软,就是对被害者的羞辱。 敢死队的人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毒品调查科的几个人却有点不適应。 “陈sir,做得太绝了吧?他都动不了了,没必要非得杀……”张子伟忍不住开口。 话没说完,张子伟强行把嘴闭上了。因为陈锋正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陈锋没搭理张子伟,对著身后打了个战术手势。 所有人立刻分散阵型,直接扑进了战场。 陈锋走到张子伟身旁,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今晚是歼灭战,不是抓人。听清楚,今晚不留活口。” 张子伟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疯狂点头。陈锋身上的杀气太重,压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140章 名震港岛的双坤绝唱 突击队一杀入大堂,就像一台马力全开的绞肉机,瞬间把两帮黑帮分子打得溃不成军。 毒品调查科的组员全是一等一的精英。 庄子维百发百中,陈志杰身手矫健,杀敌效率惊人。 敢死队更不用说,全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杀神,单拎出来都能灭一个小队,凑在一起更是无坚不摧。 巴尼抱著大口径突击步枪疯狂扫射,中枪的马仔直接被打成两截。 圣诞反手握著两把战术军刀,在人群中犹如鬼魅。 避开子弹后,贴身上去直接划开动脉、扎穿心臟,招招毙命。 而全场最显眼的,还是陈锋。 他双手各持一把加装了利刃的定製手枪。 整个人在大堂里閒庭信步。 开一枪,顺势划一刀。 动作行云流水,把杀戮演绎成了艺术品。 伴隨著飆升的血花,这种暴力美学深深震撼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不到五分钟。 大堂里几十个枪手,死得就剩下一个。 正是穿黑西装的高晋。 他双腿膝盖被子弹打碎,浑身动弹不得。 他死盯陈锋,恨不得衝上去拼命,可惜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著眼前人。 陈锋笑了笑,视线锁定对方身前闪光的宝箱,迈著步子缓缓走过去。 刚走没两步,脚踝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低头一瞧,地上居然还有个没咽气的活口。 这傢伙肺部挨了一枪,嘴里直冒血泡,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满眼都是求生的渴望,眼巴巴地指望陈锋能大发慈悲救他一命。 陈锋见状直接乐了,抬起手里的枪,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果断扣下扳机。 鲜血飞溅,直接溅了高晋一脸。 高晋冷哼一声,满脸嘲弄。 “还以为你们这帮人多正派,说穿了也是一帮没有感情的杀手。这小子今年才二十一岁,你杀他连眼皮都不眨,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听到这话,陈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出声。 “同情?他也配?” “一帮丧尽天良的烂人而已。搞毒品,卖器官,全是下水道里的臭虫,死了就死了,正好乾净。” ...... 话音刚落,陈锋手里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高晋。 “法律,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你们不配。” 砰! 枪声响过,高晋彻底咽气。 这位在一眾反派里身手顶尖的狠角色,今天连拳脚功夫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被陈锋一枪爆头。 在陈锋眼里,这种人不配得到尊重。 顺利收下宝箱,陈锋心里十分痛快。这次来太国的一个主要任务,算是彻底搞定了。 斩断了洪文刚在太国的一条大腿,对方的势力大幅缩水。 等回了港岛,陈锋手里有大把的筹码可以把洪文刚玩死。 这时候,巴尼从旁边走过来,压低声音匯报。 “头儿,在里面的包间里找到了察猜,还有林坤一家子。” 陈锋点点头,带著一帮兄弟直接往里走。 推开包间门。察猜坐在沙发上,阴沉著脸抽菸。林坤抱著自己的孩子,守在昏迷的老婆床边。 只有阿力满脸无奈,把头扭到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林坤平时对他挺讲义气,拿他当亲兄弟看。 但毒梟就是毒梟,踩了普通人的底线,犯了法就得拿命来还,这是规矩。 陈锋迈步上前,笑呵呵地看著林坤。 “坤哥,久仰大名,我叫陈锋,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林坤连看都没看陈锋一眼,声音冰冷。 “我的律师没到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陈锋无奈地摇摇头。 “林先生,你恐怕搞错状况了。我过来只是通知你一声,赶紧把后事交代一下。你回不去港岛了。” ...... 林坤浑身一震,满脸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你要杀我?港岛根本没有死刑!我贩毒抓回去最多判无期,你凭什么动私刑?” 陈锋居高临下看著对方。 前一秒还掛著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陈锋语气平淡。 “我杀你,跟你有什么关係?”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荒唐的是,林坤心里竟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完全没毛病。 陈锋继续往下说。 “林先生,你是大毒梟啊。做毒品生意的,难道不该死吗?” 一句话,把林坤懟得哑口无言。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你知道巴西有多少人靠贩毒吃饭吗?你知道墨西哥有多少人卖白粉吗?人家生下来就在毒窝里长大,难道他们也全都该死?” 陈锋轻轻摇头。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一直都有选的余地,只是你选了最黑的路。” 林坤身子一晃,直接瘫坐在地上。 刚才这两句话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自己是过不去这道坎了。 ...... 林坤眼神彻底绝望,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家里人……” “她们明天就能坐飞机回港岛。不过你的家產全部充公,你老婆以后只能去申请政府救济金过日子。” 旁边的阿力听得直皱眉,心里觉得这也太狠了。 这不仅是要人命,临死前还要告诉人家,死后老婆孩子会过得苦不堪言。 谁知道林坤根本没发脾气,只是虚弱地点头。 “能活下来就行。留著命比什么都强。” 林坤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还有两个哭成泪人的女儿。 他咬著牙走出房间。 陈锋衝著巴尼使了个眼色,巴尼点点头,直接跟了出去。 没过多久。 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名震港岛的双坤之一,林坤,就这么交代了。 双坤的时代,今天彻底画上句號。 陈锋根本不在乎林坤女儿满眼的仇恨。 等这帮人回到港岛,穷日子会压得她们连饭都吃不起,拿什么来找他报仇? 处理完林坤,陈锋走到察猜面前,隨手拿起桌上的名贵雪茄。 “需要我动手请你出去吗?” 对察猜这种武装军阀,陈锋连半点好脸色都不给,语气全是不耐烦。 察猜用力捏紧拳头。 “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这些钱全归你!你在警局当差,一个月才挣几个大洋?” 陈锋摸著下巴想了想。 “也就十个亿吧。” ...... 包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察猜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陈锋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觉得这傢伙的表情十分滑稽。 陈锋手里的钱多得花不完。 察猜自以为是的救命筹码,在他面前连废纸都不如。 最后,察猜被巴尼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就地处决。 到此为止,金三角的一大武装毒梟被陈锋彻底扫平。 连带著,一条跨国器官买卖的利益链也被重创。 陈锋来太国的任务,完美收官。 ...... 走出酒店大门,陈锋拿出手机拨通號码。 “秋维特,我这边完事了,全部解决乾净。你那边可以登场了。”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只听见秋维特粗重的喘气声。 这傢伙显然是激动坏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带著颤音。 “全……全搞定了?” 陈锋没出声,故意留点时间让对方消化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有了这两件大案的政绩,市长的位子绝对跑不了!陈警官,大恩不言谢,以后在太国,我绝对听你指挥!” 陈锋笑了笑。 “你心里有数就行。后面的收尾工作交给你,手脚乾净点。到时候给港岛警方发案情简报,记得把词写漂亮点。” “放心放心!这次能破案,首功绝对是您的团队。我们太国警方只是跟著沾沾光!” 陈锋满意地掛断电话。 巴尼走过来,开了个玩笑。 “头儿,这傢伙可是个玩弄权术的政客,你就不怕他翻脸不认人,找机会杀人灭口?” 陈锋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巴尼的肩膀。 “如果有机会,他肯定会这么干。只可惜,他比谁都明白,他没这个胆子。” 巴尼挑起眉头,没听懂。 陈锋隨口解释道。 “他惹不起察猜,惹不起阿齐兹市长,也惹不起监狱长。” “但这帮人,今天全被我送下了地狱。只要他脑子没进水,他就该知道,他更惹不起我!” ...... 大型器官贩卖团伙被一锅端,金三角大军阀被当场击毙。 这两个重磅炸弹一样的消息,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曼谷的所有新闻媒体。 所有电视台立刻掐断正常节目,滚动插播新闻快讯。 “就在六小时前,曼谷警察局局长秋维特亲自带队,成功捣毁一个特大跨国器官贩卖集团!据警方披露,该犯罪集团与前任市长阿齐兹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老百姓全看懵了。 阿齐兹市长的丑闻刚爆出来连两天都没到,警方就把案子破了? 大家还没回过神,电视台又放出一条惊天大瓜。 “长期盘踞在边境的武装军阀首领察猜,於今日被警方成功抓捕並就地正法!本次行动的总指挥,依然是曼谷警局局长秋维特!” 这下子,全体太国国民集体沸腾。 接连两桩惊天大案,不到二十四小时,被同一个警察局长以雷霆手段强势侦破。 这影响力简直是毁天灭地级別。 短短几个小时,秋维特在网上的声望直接封神。 无数网民对这个局长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听说他还要去竞选市长,大家纷纷表示要把手里的选票投给他。 再加上雇好的网络水军疯狂带节奏。 整个网际网路全是支持秋维特的声音,硬生生把他推上了神坛。 而此时,这齣大戏的幕后黑手陈锋,已经带著一帮手下,坐上了回港岛的飞机。 第141章 重返港岛的第一把火 飞机落地,再次踩在港岛的柏油路上,陈锋长长出了一口气。 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不需要再往太国跑了。 那边的事基本处理得乾乾净净。 陈锋笑著转身,看向身后的组员。 “行了,大家这趟出门都辛苦了。给你们放两天假,回去好好睡一觉。在太国花出去的钱,记得把发票整理好交给我,全额报销。” 组员们一听,开心得大声欢呼。 互相道別之后,大家各自回家。 机场出站口,很快就剩下了陈锋和他的几个大美女。 陈锋左手搂著王不悔的腰,右手拉著乐惠珍的手,正准备坏笑两声。 几个女人却同时伸手把他推开。 陈锋一头雾水。 “怎么了这是?” 龙九走上前,伸手捏了捏陈锋的脸颊。 “一天到晚脑子里没正经事,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锋眨巴著眼睛,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 龙九嘆了口气。 “今天是琪琪的律师事务所开张的大日子,大家早就说好要去捧场的,你这记性被狗吃了?” 被这么一提醒,陈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想起来了。 当初拿到冢本一郎的復仇基金,陈锋確实答应过要给岳琪琪投钱开个律师楼。 只不过这段时间他忙著搞酒店,还要忙活社团的事,几千万的生意他还真没放在心上,一转头就忘乾净了。 陈锋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非得我亲自出面吗?” 龙九撇了撇嘴。 “平时就算了,但今天你必须亲自到场,因为琪琪的老师今天也会过去。” 陈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琪琪的老师是谁?” “港岛大律师,简奥伟。” 听到简奥伟的名字,陈锋脑子一下就精神了。 他很清楚这三个字在港岛代表著多大的能量。 资深大状、独立议员、前最高法院特委法官。 这老头在立法会和政界的关係网深不可测,三司十三局里一堆高管全是他的门生。 连现在的律政司一把手,都得叫他一声师哥。 这地位,比警队一哥还要高出两级。 港岛警队归保安局管,保安局上面是政务司。政务司和律政司平起平坐,属於特首之下权力最大的人。就连这种级別的大佬,见了简奥伟也得客客气气。 最关键的是,陈锋知道底细。前世看过的一部经典港片里,就有这號人物,印象很深。 想到这里,陈锋也不推脱。能跟这种级別的地头蛇搭上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中环是港岛最繁华的金融中心。岳琪琪的律师楼就开在这里。 国际金融中心,港岛的世界级地標,面对维多利亚港,寸土寸金。 几辆高级轿车顺著马路边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陈锋和龙九迈步下车。 后面几辆车里,几个大美女也相继走下来。 路边的行人和白领全都停下脚步,有的连红绿灯都不看了,站在马路中间直勾勾地盯著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们,忍不住乐了。 “看来以后出门得多带几號保鏢。你们这群小祖宗太招风,我得把人看紧点。” 听到这话,龙九笑了笑,其他几个女人也都面露喜色。被自己的男人护著,心里自然高兴。 龙九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催促道:“阿锋,赶紧上去吧。吉时快到了,迟了琪琪心里要不舒服的。” 陈锋点点头。 在路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陈锋左拥右抱,领著一帮红顏知己,大步走进了写字楼。 ...... 十八楼,正好在四季酒店的上方。 整层楼刚刚装修过,走的是现代暖色调风格。 放眼看过去,工位不算多,但配套设施十分齐全。 休閒区、咖啡吧、高科技会议室,甚至连中西厨都有。一家高档律师楼就这样成型了。 大厅里来来往往大约有三十多號人,放在宽敞的空间里一点也不显得挤。 旁边还有专门请来的五星级酒店大厨,正在准备各种高档酒水点心。 来道贺的宾客全都穿著正装,一看就是社会名流。 岳琪琪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正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招呼客人。 她身后紧紧跟著一个年纪相仿的长髮美女。 长发美女一身修身西装短裙,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十分惹眼,身材比例好得没话说。 站在岳琪琪旁边,竟然毫不逊色,两人成了全场最吸睛的焦点。 “咏恩,你老跟著我转悠干嘛?” “我眼红啊!凭什么大家一起毕业,你就能自己出来当老板,我就得天天跟在师傅屁股后面挨训?真不公平。” 岳琪琪翻了个大白眼。 这话要是被外面刚毕业的法学生听到,估计能当场气吐血。 “大小姐,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全港岛学法律的,挤破脑袋想给师傅当个小助理都没门路,你居然还嫌弃,真是个笨丫头。” ...... 长发美女叫欧咏恩。 和岳琪琪是同学,一起念书,一起出国拿学位。 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师傅都是简奥伟。 不过真要论起来,岳琪琪算是得意门生,而欧咏恩,简奥伟完全是拿她当亲闺女养的。 欧咏恩是简奥伟年轻时好兄弟留下的遗孤。 简奥伟一辈子没娶老婆,就是为了亲手把这丫头拉扯大。 欧咏恩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我才不当小跟班,我也要自己搞事业!” 说到这,她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琪琪,你这新店刚开张,肯定缺人手,我来给你打工怎么样?” 岳琪琪愣了一下,心里確实动心了,但马上又无奈地摇头。 欧咏恩的业务水平没得挑,有简奥伟手把手教,绝对是业界顶尖。 这种人才要是放出去,各大律所肯定抢破头。 可谁让她有个大靠山呢?整个港岛,谁敢从简奥伟手里挖人? 岳琪琪打趣道:“我这庙小,隨时欢迎你。就怕师傅他不放人啊。” “谁说我不放人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岳琪琪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戴著老花镜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站在后面。 “师傅!” 欧咏恩高兴得直蹦。 “师傅,你没开玩笑?真准我来琪琪这上班?” 简奥伟点点头。 “你和琪琪是我教出来最拔尖的学生。你们两个搭伙干事业,我心里踏实。” 欧咏恩一把抱住岳琪琪的胳膊,兴奋地直晃。 “琪琪听到没,师傅点头了!我明天就来打卡上班!” 岳琪琪心里也乐开了花。 白捡一个金牌大律师不说,有欧咏恩在,就等於把简奥伟这尊大神也绑在了律所的战车上。 以后律所的生意绝对不愁。 简奥伟三个字,就是最好的金字招牌。 ...... 几个人正聊得开心,一个穿著花哨西装的年轻男人凑了过来,直接挤到岳琪琪身边。 “琪琪,恭喜发財啊,终於当上老板娘了。” 欧咏恩见状,立马偷笑著往后退了一步。 简奥伟也识趣地走到一边。 年轻人的感情债,他老人家懒得管。 岳琪琪看著眼前的男人,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大卫,我好像没发请帖给你,你怎么混进来的?” 叫大卫的年轻人乾笑两声,厚著脸皮说道:“我天天都关注你动態。你开律所这么大的喜事,我肯定得来捧场啊。” “对了,你开这家店贷了多少款?资金转得开吗?要不要我让我爸拉几个生意伙伴过来?他们全是大老板,隨便丟个案子给你都够你吃一年……” 岳琪琪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大卫,我的话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了。你別再死缠烂打行不行?我对你没意思,对你们家的生意更没兴趣。你家多有钱,认识多少达官贵人,跟我一分钱关係都没有。” 大卫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琪琪,別耍小性子了。咱们俩门当户对。以我家的財力,绝对能帮你的事业起飞。你別老是拒人千里之外嘛,咱们先谈谈看,试过才知道合不合適啊。” 岳琪琪气得直翻白眼。 她已经直白地拒绝过无数次了,可这男的就像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遇到这种奇葩,她简直心力交瘁。 岳琪琪懒得多说一句,嘆了口气,扭头就走。 大卫一看人要走,急眼了,直接伸出手就去抓岳琪琪的胳膊。 岳琪琪没想到他敢在大庭广眾下动手,嚇了一跳,慌忙往后退。 脚上踩著细高跟鞋,步子一乱,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就要往地上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闪电般窜了出来。 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稳稳揽住了岳琪琪的腰,把她扶稳。 另一只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扣住了大卫的手腕,猛地发力。 陈锋的身体素质早就超出常人,这一下握力大得嚇人。 大卫的骨头髮出咔咔的响声,疼得当场惨叫出声。 这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把大厅里所有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第142章 绝不漏掉一个杂碎 五分钟前。 陈锋带著一帮女人刚走出电梯,就成了全场焦点。 在场的老板们平时没少见识美女,可看到陈锋身边的这几个,还是看直了眼。 清纯、颯爽、性感、知性。 各种类型的极品女人全凑齐了。 隨便单拎一个出来,都足以让男人抢破头。 可现在,这帮极品美女全都围著一个年轻男人转。 这画面实在太扎眼了。 陈锋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偏头交代了一句。 “刚下飞机,估计你们也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王不悔眼睛一亮,拉起何敏和杨倩儿就往餐檯跑。 乐惠珍和龙九也迈步跟上。 几个大美女一走动,现场男人们的眼珠子跟著转。 陈锋本想跟著一起去拿点吃的,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情况。 岳琪琪正被一个年轻男人纠缠。 看岳琪琪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显然是遇到了麻烦。 陈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要知道,这家律师楼可是他出钱开的。 岳琪琪说白了就是他手底下的员工。 再加上她老爸岳鲁现在还在帮自己打理酒店生意。 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人,还能让人欺负了? 陈锋一句废话没有,迈开大步直接冲了过去。 就在他走动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直接散发出来,笼罩了半个大厅。 刚才还在盯著龙九她们看的客人们,猛地转过头,看向这个刚刚被他们当成小白脸的年轻男人,脸上全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陈锋刚从太国回来,没顾上换衣服。 一身几百块钱的便宜休閒装,跟这种高档社交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但在场的人,没有谁会去计较他的衣著。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 这些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滚打的人精,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 別的不说,单单是陈锋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就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最吃惊的要数简奥伟。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陈锋。 他当过法官,见过无数达官显贵。自从他入行以来,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压迫感的,陈锋是头一个。 陈锋迈步往前走,挡在中间的宾客本能地往两边让开。 没有任何理由,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就好像天生就该给这人让路。 ...... 此时,陈锋一手揽著差点摔倒的岳琪琪,眼神冰冷地盯著眼前名叫大卫的年轻人。 大卫的手腕被陈锋捏得快断了,疼得满脸冷汗。 可当他看到岳琪琪被陈锋亲密地揽在怀里时,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草!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早就在外面养了小白脸!亏老子还当你是块宝,原来是个被人玩烂的破鞋!” 这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出,大厅里的客人们纷纷变了脸色。 有点素质的人都皱起了眉头,满脸厌恶地看著大卫。 当然,也有几个人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可见不管什么圈子,总有几个人渣。 原本在一旁和简奥伟聊天的欧咏恩,看到陈锋出现只是多看了两眼。 可现在听到好闺蜜被人这样侮辱,瞬间火冒三丈。 她左右看了一圈,直接从大厨案板上抄起一根擀麵杖,气冲冲地就要上去抡人。 可还没等她衝过去,大厅里就响起“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著,大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跪在地上,眼泪狂飆。 他的右手还被陈锋死死捏在手里,只不过手腕弯曲的角度完全反了,森白的骨头茬子都快扎破皮肤了。 显而易见,刚才那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 欧咏恩见状,赶紧扔掉擀麵杖跑过去。她看到岳琪琪的眼眶已经委屈得红透了。 隨便换哪个女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这样骂,心里肯定崩溃。 不过欧咏恩还是晚了一步。 龙九和另外四个女人早就走上前,一把將岳琪琪拉到身后,轻声细语地安慰起来。 欧咏恩看在眼里,有点吃醋地撇了撇嘴。 “搞什么嘛,我才是琪琪最好的闺蜜啊。” 另一边,陈锋直接拖著大卫的断手,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 手指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大卫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杀猪一样响彻整个律师楼。 “道歉,大声点。” 陈锋声音平静,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这是他给大卫的唯一一次机会。 “道你妈的歉!你特么算老几!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大卫疼得青筋暴起,嘴里还在疯狂叫囂。 听到这话,陈锋忍不住笑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像看小丑一样看著对方。 “我啊。东区反黑组高级督察,陈锋。”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客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是因为陈锋的身份有多嚇人,而是觉得……太不够看了。 高级督察,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或许是个大官。 但在场这帮人,哪个不是身价过亿、手眼通天的主儿?今天能来这捧场,全是看在简奥伟的面子上。 以简奥伟的段位,平时打交道的起码都是警司级別。 一个区区的督察,在他们眼里连提鞋都不配。 安静了几秒钟后,大厅里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 “切,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搞半天就是个当差的!” “空有一副好皮囊,原来是个绣花枕头,嚇我一跳。” “大卫他爹可是港岛数一数二的地產大亨。这小警察今天把人骨头捏断了,这身皮算是扒定了。” “扒皮?我看他得进去蹲几年!打断人手不要赔钱坐牢啊?” “我看他带来那几个女的倒是极品。等这小子进去了,咱们不如……” 这帮人仗著身份,说话毫无顾忌,声音也没刻意压低。 陈锋听力极好,全场每一句脏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几个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走上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指著陈锋说教。 “小老弟,做事太衝动了。这样吧,我出面做个和事佬。你马上鬆手,给这位公子哥磕三个响头,把医药费赔了,这事就算结了。” “当然,我也不白帮你。你身后那几个美女,让我挑一个带走,怎么样?” “年轻人,赶紧磕头吧!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李老板,你这心肠也太好了。换作是我,至少得带走两个美女才肯开口讲情!” “哎呀,做人嘛,最重要的是与人为善嘛。” 几个人哈哈大笑,完全没把陈锋放在眼里。 陈锋没出声。他笑了。 他不是没脾气,只是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跳了。 仔细回想一下,上一个敢指著他鼻子骂的人,现在是在icu躺著,还是已经装进骨灰盒了? ...... 另一边,简奥伟也沉下了脸。 他这人虽然人脉极广,但骨子里非常清高。 最烦的就是这帮仗著有点臭钱就作威作福的斯文败类。 要不是他当年懒得跟这群人同流合污,今天律政司一把手的位置绝对是他的。 现在听到这帮人越说越离谱,他决定出面保下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小警察。 这时,跪在地上的大卫猛地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盯著陈锋。 “特么的!一个臭警察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只要我一句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港岛活不下去!” 大卫恶狠狠地扫了一眼陈锋身后的几个女人,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 “你带来这几个娘们长得挺水灵啊。你给我等著。一会老子就把你绑起来,当著你的面,把她们一个个扒光玩死!” “你不是警察吗?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救你!在我家面前,你们这帮警察连一条狗都不如!” 大卫越骂越兴奋,周围的人没一个出声阻拦。 虽然有人觉得话说得太过了,但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更何况,以大卫家里的財力,想整死一个小警察,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所有人都一副看戏的表情,想看看陈锋现在该怎么收场。 是嚇得跪地求饶,还是硬挺著等死? 甚至有几个好色的老板已经凑在一起,开始商量等陈锋被搞死以后,怎么瓜分那几个绝色美女。 “我看那个短髮女警花不错,够辣,今晚归我了。” “那个清纯小女生我要了,一看就是个雏儿!” “你们挑剩下的归我。我要那个大明星杨倩儿,早想弄上床了。” ...... 陈锋始终一言不发。 他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像是在睡觉。 他当然不是怕了。他在听,在记。 他在记住大厅里这帮人噁心的嘴脸,记住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陈锋怕自己一不留神漏掉一个,让这些杂碎多活一天,他心里会很不舒服。 感觉听得差不多了,陈锋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揪住大卫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不怕警察?不怕法律?” 大卫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陈锋,笑得极其囂张。 “警察?法律?这些能保你的命吗?能动得了我吗?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有些人,是你这种螻蚁惹不起的!” 此时,简奥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关掉口袋里的录音笔。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在录音。 做大律师的,习惯用证据说话。 先收集好对方作死的证据,然后再用法律的铁锤把对方砸得粉碎。 现在证据够了,简奥伟准备下场了。 他有绝对的把握,哪怕大卫的老子是港岛首富,凭这些录音,他也能让大卫把牢底坐穿。 至於这个小警察,他简奥伟保定了! 第143章 惹不起的「小警察」 快五十岁的简奥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血,仿佛找回了年轻时在法庭上舌战群儒、暴打黑心財阀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圆瞪,上前一步,张嘴就是一声怒吼。 “臭小子!別太……” “你小子挺狂啊!你也配叫大人物?” 简奥伟这口气直接卡在喉咙里,憋得老脸通红。 整个人难受得要命。 特么的!谁把老子的台词抢了! 这囂张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高档定製西装的男人,挽著一名女伴,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 在场的人顿时一片譁然。 “我靠!这不是那个金融圈的大神,余顺天吗?” “什么?就是那个玩槓桿玩出花,一星期从鬼子手里捲走两亿美金的余顺天?!”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今天上午刚停盘,他这波起码赚了五个亿!简直是抢钱啊!” 认出身份后,刚才还指点江山的几个老板,立刻换上諂媚的笑脸,爭先恐后地迎上去想握手。 能跟这种金融天才搭上线,绝对是一本万利。 可余顺天连看都没看这帮人一眼。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老板,走到陈锋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 余顺天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 “老板。” 这两个字一出,简直像一颗炸弹在大厅里炸开。 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碎了一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老板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旁边的人。 “兄弟,我没听错吧?刚才余顺天叫那个警察什么?” 旁边那人同样一脸见鬼的表情,颤抖著声音回答。 “没听错……他叫他,老板……”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卫懵了,像看鬼一样看著余顺天,结结巴巴地开口。 “余……余先生,你认识他?!” 不怪大卫这么震惊。 余顺天现在在港岛金融界,那是风头无两的財神爷。 多少港岛的大老板,排著队要把手里的閒钱掛到余顺天的公司做理財。 大卫他爹也是其中之一,为了套交情,甚至把家里的部分核心资產都交给了余顺天打理。 可就是这么一位让他亲爹都得点头哈腰的金融巨子,居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管眼前这个穿著廉价便装的小警察叫老板! 大卫脑子嗡嗡直响,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余顺天连看都没看大卫一眼,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陈锋身侧。 “不好意思老板,刚才路上有点堵,我来晚了。” 陈锋微微点头。 “你也收到请柬了?怎么没听你提过。” 余顺天恭顺地回答。 “老板,您投资的產业今天开张,我就是爬也得爬过来道贺啊。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这档子破事。” 说话间,余顺天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卫,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 余顺天转过头,语气冰冷刺骨。 “大卫,你爸前两天还打电话,想追加掛靠在我公司的资產。不过现在看来,咱们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了。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你们家的帐目清退。” 听到这话,大卫脸色煞白。他张了张嘴,心里慌得要命,但死要面子,硬撑著回懟。 “哼!不合作就不合作!港岛搞金融理財的公司多了去了,你以为我家离了你就不转了?余顺天,少拿这个威胁我,你跟我家比底蕴,还差得远呢!” 这话一出,不仅是余顺天,在场好几个懂行的老板都像看煞笔一样摇了摇头。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停止合作那么简单。 以余顺天现在的地位,他只要放话跟大卫家断绝来往,整个港岛金融圈立刻就会跟风。 不知会有多少豪门巨富为了討好余顺天,主动跳出来踩大卫家一脚。 更要命的是,凭余顺天做空市场的狠辣手段,一旦他腾出手来搞大卫家的股票,隨便上点槓桿,绝对能把大卫他爹坑到跳楼。 就在眾人感嘆这小子坑爹的时候,大厅门外又传进一个轻佻的声音。 “哎哟,口气这么大?谁借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余总讲话?”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好奇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皮肤微黑、梳著大背头的年轻男人大步走来。 身后还跟著五六个穿黑西装的马仔。 这架势,一看就是混道上的。可当看清这人的脸,在场所有老板的心里又掀起了一阵狂涛。 ...... “臥槽,那是……” “错不了!是吉米仔!前几天的亚洲金融峰会上他还发了言。现在正跟李首富家里谈联合开发,最近的財经杂誌封面全是他!” “我想起来了!和联胜的新话事人!上个月带头解散社团,搞全面转型。政府那边高兴坏了,財政司为了树立典型,一路开绿灯,把几个油水最肥的旧城改造项目全包给他做了。现在多少大老板想跟他攀关係都找不到门路!” 和联胜搞正行,不仅带旺了经济,还给港岛治安解决了一个大毒瘤。 政府正愁没理由发奖状,现在直接把各种减税免息、黄金地皮打包送上。 吉米仔乘著政策的东风,生意越做越大,社会地位更是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现在的吉米仔,绝对是商界一颗炙手可热的超级新星。 可就是这么一位风云人物,此刻竟然跟余顺天一模一样,快步走到陈锋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碎三观的注视下。 吉米仔深深鞠了一躬,態度卑微到了极点。 “董事长,您从太国回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安排车队去机场接您啊。”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如果刚才余顺天叫“老板”,像是一记闷棍砸在眾人头上。 那现在吉米仔这声“董事长”,直接把所有人劈得外焦里嫩。 还没等大家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吉米仔已经转头看向大卫,眼神透著一股狠辣。 “大卫是吧?你老豆最近天天托人请我喝茶,想跟我们集团联合开发新界的那块地王。你回去带句话,那块地没他的份了。” “从今天起,林胜集团彻底封杀你们家所有產业。不管是建材还是地皮,只要是你家沾手的,我们全部断交。” 嘶—— 在场的老板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融理財被踢出局就算了。 可房地產那是大卫家的命脉啊! 吉米仔现在是政府面前的红人。 他一句话,直接等於把大卫家踢出了政府的规划圈。 整个港岛的地產商,绝对会联手排挤大卫家。 不出三个月,大卫家资金炼必断,只能破產清算。 此刻,所有人看向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警察,这特么是掌握港岛经济命脉的超级大佬啊! ...... 大卫终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他虽然是个紈絝子弟,但从小耳濡目染,商界里的规矩他门清。 吉米仔和余顺天同时发难,他家这是真要被满门抄斩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大卫的后背,他咬著牙,膝盖一软就要认怂。 可就在这时,电梯那边又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陈先生!真巧啊,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你!” 大卫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满心绝望地祈祷:別是大佬了,求求了,来个普通人吧。 ...... 这次来的人没带保鏢。 一共五个人。三个男人,两个女伴。 其中有一对是金髮碧眼的外国夫妇。 这对外国夫妇一现身,刚才还装大爷的几个老板纷纷满脸堆笑迎上去打招呼。 就连简奥伟都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带。 陈锋抬头一看,原来是熟人。 当初在君度酒店被他救下的两名外国领事。 跟在他们身边的,也是老熟人,麦克民的父亲,麦克杰。 三人直接穿过人群,走到陈锋面前,热情地握手寒暄。 看了一眼地上惨叫的大卫和周围诡异的气氛,外国领事疑惑地问。 “陈先生,这是出什么事了?” 陈锋淡笑不语。 旁边早就有人凑上来,把刚才大卫大放厥词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两名领事和麦克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盯著大卫。 那位男领事操著一口蹩脚的粤语,语气强硬。 “大卫先生,我昨天才跟你父亲喝过咖啡,听说你们集团最近准备进军大英帝国的市场。” “不过现在,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你们家的海外资產审批文件,永远不可能通过了。” 轰! 大卫连手腕断掉的剧痛都顾不上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领事先生!您不能这样啊!” “为了开拓海外业务,我爸把家里百分之六十的现金流全砸进去了!现在突然叫停,那笔天价的违约金能让我们家破產啊!” 大卫彻底慌了。 余顺天和吉米仔只是切断了他在港岛的后路,但海外业务是他老子压上的全部身家。 文件审批下不来,前期的投资全部打水漂。 加上高昂的银行利息和违约金。 要是在平时,他家还能靠著本地產业续命。 可现在,吉米仔已经放话全面封杀。 前有狼,后有虎,天罗地网,十死无生。 大卫家,彻底完了。 第144章 喝到吐血,一滴不许剩 大卫绝望地看著陈锋,打死他也想不到,一个穿著地摊货的穷警察,背后竟然站著这么恐怖的关係网。 早知道这样,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岳琪琪啊! 噗通! 大卫直接跪在陈锋脚下,不顾断手的疼痛,疯狂地磕头,地板被磕得砰砰直响。 “陈先生!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求您大人有大量,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求您了!” 看著大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样,陈锋面无表情。 他偏过头,给了吉米仔一个眼神。 吉米仔心领神会,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马仔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大卫就往外拖。 既然是社团出身的吉米仔动手,那绝不会是扔出大门这么简单。 这小子这辈子能不能坐轮椅,都得看造化了。 在场的富商名流全都安静如鸡,没一个人敢出声求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大卫刚才有多囂张他们可是亲耳听到的。现在谁敢触陈锋的眉头? ......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几个想当“和事佬”的中年老板,对视了一眼,脸上掛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硬著头皮凑到陈锋面前。 “哈哈……陈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刚才……刚才都是误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別跟我们一般见识。我自罚一杯,给您赔罪!” 说著,其中一个胖老板端起一杯香檳,仰头干了。 可陈锋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他。 陈锋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龙九等人,语气玩味。 “你刚才说,要挑一个带走?” 胖老板脸色唰地一下惨白,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颤抖。 刚才精虫上脑,顺嘴胡咧咧,谁知道惹上了活阎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现在只能一个劲地赔笑。 陈锋懒得理他,走到大厅角落,直接把一辆三层高的酒水推车拉了过来。 推车上摆满了人头马、伏特加,还有各种高度数的洋酒。 陈锋指著满满一车的酒瓶,声音冰冷。 “你不是要敬我吗?喝吧。” 胖老板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那一车的高度烈酒,腿肚子直打转。 可看著陈锋刀子一样的眼神,他一咬牙,抓起一瓶洋酒,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陈锋没停,开始在大厅里慢慢踱步。 “你,你,还有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不敬我一杯?”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老板,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只能苦著脸走到酒水车前,拿起酒瓶跟著一起灌。 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社会名流,不到十分钟,全成了陈锋手里的玩物。 这种身份的巨大反转,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过一会,胖老板实在顶不住了,趴在地上疯狂咳嗽,脸憋成了紫红色。 在他脚下,已经扔了三个八百毫升的伏特加空瓶。 那可是接近六十度的烈酒,再喝下去绝对要死人。 陈锋冷冷一笑,转身往外走。 “吉米,派人盯著。谁要是喝不下去,你就找兄弟帮帮他。” “一车酒,一滴不许剩。” “喝到吐血为止。” ...... 吉米仔挥挥手,几个马仔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中年胖子拖了出去。大厅里终於恢復了清静。 陈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笑著向四周的宾客举杯。 “让大家看笑话了。刚才的一点小插曲,大家別放在心上。今天的主题是庆祝岳琪琪小姐的律师楼开张。以后各位老板要是有法律上的麻烦,还请多多关照这边的生意。” 说完,陈锋仰头將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在场的老板们见状,赶紧端起酒杯,爭先恐后地跟著乾杯。 开什么玩笑,现在摸清了陈锋的底细,谁还敢摆架子? 一边是手握无数旧城改造项目的林胜集团,另一边是能在金融市场呼风唤雨的余顺天。 这两个財神爷不知有多少人想巴结。 现在人家背后的大老板就站在这,大家自然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前凑。 眨眼间的功夫,一帮西装革履的大老板就把陈锋围得水泄不通。 陈锋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要深聊的意思。 吉米仔和余顺天见状,立刻像两大护法一样,一左一右替陈锋在人群里挤开一条路。 老板们不敢阻拦,更不敢多问,乖乖让出一条道。 等陈锋走过去,他们转头就把吉米仔和余顺天团团围住,开始拼命套近乎。 ...... 陈锋走到龙九几个女人身边,目光落在岳琪琪身上,语气温柔。 “以后要是那个混帐再敢来骚扰你,第一时间通知我。我陈锋的人,谁敢欺负,我剁了他的手。” 岳琪琪听得心里一暖,脸蛋红扑扑地点了点头,偷偷看了陈锋一眼,又像触电一样赶紧把目光挪开。 旁边几个女人看得明明白白。 龙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得,看这架势,家里马上又要多一口人吃饭了。 就在这时,陈锋背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陈先生这么护短啊?那我以后跟著你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陈锋回头一看。 欧咏恩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旁边还站著那位风度翩翩的简大状。 简奥伟主动伸出手。 “陈先生,简奥伟,幸会。” 陈锋眼睛微眯。 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老男神,才是他今天亲自跑这一趟的主要目標。 陈锋热情地伸出手和对方握在一起。 同时转头看了一眼欧咏恩,挑了挑眉。 岳琪琪赶紧帮忙介绍。 “老板,这是我大学同学欧咏恩。她从明天开始,也来咱们律师楼上班了。” 陈锋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大美女,不就是前世那部电影里,惨死在隧道里的正义女律师吗? 算算时间,她以后肯定会被卷进港岛高层的政治斗爭里。 不过既然现在这丫头成了自己的员工,那陈锋绝对不可能看著她去送死。 ...... 简奥伟凑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提醒。 “年轻人做事还是不够老练。刚才那帮仗势欺人的人渣,你教训他们我没意见。但你手段太直接了。这帮人回去以后,肯定会躲在暗处找机会咬你一口。” 陈锋摇摇头,一脸无所谓。 “简大状,可能你觉得我做事太衝动。但我这人脾气就是这样,有仇当场就报了。至於他们以后敢不敢报復,那是他们的事情,我隨时奉陪。” 简奥伟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下手还不够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陈锋愣了一下,看简奥伟的眼神都变了。 这位不是向来讲究程序正义的大律师吗?怎么听这口气,比黑社会还黑啊? 简奥伟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直接塞进陈锋手里。 “这里面有刚才那帮人胡说八道的全部录音。有了这东西,操作空间就大了。先找媒体曝光,搞臭他们的名声,然后提起诉讼。” “再凭录音里的內容,往商业犯罪和贪污上靠,直接通知商业罪案调查科和廉政公署去查他们的帐。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我保证他们全部倾家荡產,这辈子別想翻身。” 陈锋听得直咧嘴。 这特么哪是大律师,这简直是活阎王啊!自己顶多是打断別人的手,这老头一出手,直接要刨人家祖坟啊! 陈锋笑著把录音笔收好。 “多谢简先生指点。打官司的事,就交给琪琪她们去办吧。” “这笔录音可不是白给你的。”简奥伟半开玩笑地说,“你以后可得给我好好照顾咏恩和琪琪。” ...... 几人正聊得投机。 麦克杰领著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陈锋一看这女孩,觉得特別眼熟。 “阿锋,好久不见。刚才那出好戏,看得真过癮啊。”麦克杰笑著打招呼。 “见笑了,没想到您今天也来了。” 麦克杰打了个哈哈。 “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来,先给你介绍个人。” 说著,麦克杰把身后的女孩拉到身前。 女孩显得有些拘谨和不情愿。 “这是我侄女,唐心。最近正跟著我学做生意呢。” 陈锋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瞬间对上了號。 再看女孩那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傲人上围,还有那张清纯动人的脸蛋。 陈锋心里有数了。 《双龙会》里的女主角。 ...... 唐心此刻心里十分抗拒。 生在商业世家,她的生活从小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一直都很听话。 但这次家里实在太过分了。 为了拿下一个大项目,竟然让她出来陪客! 虽然长辈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潜规则她怎么可能不懂? 家里分明是想让她用身体去换合同。 麦克杰继续说道:“阿锋,听说吉米仔最近拿下了好几个政府规划的旧城改造项目。唐家跟我是世交,他们也想进去分一杯羹,可惜一直搭不上线。” “今天本想找吉米谈谈,正好遇见了你。你是大老板,这个忙你得帮我啊。” 陈锋一听就明白了。 麦克杰这是在当掮客。 再看看唐心那副视死如归的委屈表情,傻子都知道这丫头是被当成筹码送上门了。 陈锋笑了笑。 “做生意嘛,有钱大家赚。这点小事不用找我,直接去跟吉米谈就行,就说是我点头的。” 麦克杰大喜。 “太感谢了阿锋!那个……唐心,你陪陈先生好好聊聊,我去那边找吉米喝两杯。” 说完,麦克杰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唐心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第145章 菸灰缸爆头开场 陈锋根本没打算碰唐心。这种带著交易性质的女人,他没什么兴趣。以他跟麦克杰的交情,一个工程项目而已,一句话的事,根本用不著搞这些乌七八糟的潜规则。 聚会结束,陈锋带著自己的女人们回了龙九的別墅。久別胜新婚,后面的节目自然是精彩纷呈。 第二天一早。陈锋来到警署,直接敲开了处长办公室的门。 黄处长正拿著一份文件,满意地连连点头。 “干得漂亮!你在太国的行动非常成功。太国警方对你评价极高。有了这份履歷,你升总督察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陈锋心里一喜。 可紧接著,黄处长拉开抽屉,掏出一份新档案扔到桌上。 “不过接下来这阵子,你別再搞出什么大动静了。你的功劳已经够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平稳过渡,別被人抓到小辫子。我特意给你挑了个清閒的差事,你这几天去跟进一下。” 陈锋秒懂。风头太盛容易招人恨。见好就收才是官场哲学。万一被哪个红眼病的对手暗地里捅一刀,那可就冤枉了。 陈锋道了谢,拿起档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 组员们都在放假。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陈锋坐到椅子上,隨手翻开档案,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这特么叫清閒差事?” 档案第一页贴著一张照片,是个留著大鼻子、长相憨厚的年轻人。 任务性质是保护vip。 被保护人名叫马友,是个享誉国际的音乐指挥家,受邀来港岛举办一场大型慈善音乐会。 表面上看,保护个弹钢琴的確实是个美差。 但陈锋清楚啊。这不就是《双龙会》里的那个倒霉催的马友吗? 这傢伙一到港岛,就会跟他那个从小失散、在黑道混日子的双胞胎兄弟互换身份,然后卷进一堆黑帮火拼的烂摊子里。 “黄处长,你可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不过任务都接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档案上写著马友后天才到港岛。 陈锋也不著急,把档案一扔,直接翘班走人。 ...... sexroom,原本只是一家夜店的名字。 但在地藏的疯狂扩张下,加上资金不断注入,现在的sexroom已经吞併了周围一整条街的店铺。 从街头到街尾,全被改造成了高档娱乐区。 夜总会、清吧、洗浴中心,一条龙服务。 最关键的是,地藏行事狠辣,直接把这一片的毒品贩子全清扫乾净了。 “无毒兰桂坊”的名號在港岛彻底打响,生意火爆得每天都在印钞票。 陈锋把车停在街口,溜达著往里走。 刚进街口,道路两边的店里立刻衝出来一群看场子的马仔和经理,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 看到陈锋走过来,所有人齐声问好。 “锋哥好!” “锋哥今天来得早啊!” “锋哥,进去喝杯茶吧!” 陈锋表情平淡,一路点头回应。现在的他,已经是这条街说一不二的地下皇帝。 陈锋溜达到街尾,走进一家音乐清吧。 这是地藏刚盘下来的新场子。 一进门,陈锋就皱起了眉头。 场子里冷清得很,几乎没几个客人。 只有一群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分散坐在各个卡座里。 舞台上,一个戴著蓝色假髮的女孩正在深情地唱歌。 陈锋招手叫来吧檯经理。 “什么情况?生意这么差?这帮穿黑西装的干嘛的?” 经理压低声音回答。 “锋哥,今天店里被人包场了。包场的老板,就是坐在正中间那位荣先生。” 顺著服务生的手势,陈锋看了过去。 只见大厅正中间,十几个穿黑西装的马仔围成一圈。 正中央的卡座里,坐著个穿著白色西装、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的男人。 这花孔雀手里还捏著个麦克风,正闭著眼睛,鬼哭狼嚎地跟著台上的歌手对唱。 只可惜,这傢伙五音不全,唱得跟杀猪一样。 台上的女歌手眉头紧锁,满脸写著嫌弃。 但碍於对方是包场的客人,她也不敢发作,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这跑偏的节奏往下唱。 旁边的服务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锋哥,那位穿白西装的,叫荣少。这孙子已经连续包场一个星期了。我看他根本不是来喝酒的,摆明了是想泡台上的芭芭拉小姐。” 陈锋眉头一挑,追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台上那个歌手叫什么?” “芭芭拉啊,怎么,锋哥你认识?” 陈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没吱声。 何止是认识啊。这不就是《双龙会》里的另一位女主角吗? ...... 就在陈锋感嘆世界太小的时候,台上的伴奏突然停了。 芭芭拉实在受不了荣少那种杀猪般的合唱,一把拔下麦克风,直接转身走下舞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准备走人。 这下可把荣少手底下的马仔惹毛了。 出来混最讲究个面子,这娘们居然当眾给老大甩脸子,这还得了? 三四个壮汉直接衝上去,把芭芭拉堵在了过道里,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草!你特么装什么清高?给老子滚回去接著唱!” 芭芭拉被这阵势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敢动。 几个马仔见她害怕,气焰更加囂张,嘴里不乾不净。 “你个出来卖唱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荣少花钱捧你,那是看得起你!马上滚回去唱,不然老子今天把这破店给砸了!” 听到这话,陈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群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跑到他的地盘上,指著他手底下的员工耍威风,还要砸他的店? 陈锋一句话没说,顺手抄起旁边桌上一个厚实的玻璃菸灰缸,手腕一抖,直接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沉甸甸的菸灰缸精准命中带头那个马仔的后脑勺。 那马仔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直接开了花。 鲜血飆出半米远。 他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酒吧里所有人都傻眼了,大厅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 “草泥马!谁干的!敢动我们的人,想死是不是!” 几个马仔回过神来,衝著四周疯狂叫囂。 陈锋刚准备走上前去教做人。 谁知道这个时候,酒吧二楼的音响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是你爷爷我乾的!” 陈锋愣了一下,抬头往上看。 只见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两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墨镜的男人,正嘴里叼著烟,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一楼所有人。 这俩人长得非常有特色。 其中一个又矮又瘦,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武大郎。 另一个人的长相就更眼熟了,简直跟陈锋刚才在档案里看到的音乐家马友一模一样。 陈锋瞬间反应过来。 《双龙会》里的另一个双胞胎兄弟,玩命!旁边那个矮子,肯定就是他的好兄弟泰山了。 这剧情完全对上了。泰山也看上了芭芭拉,听说有个叫荣少的阔少天天来包场,气不过,就拉著玩命跑来砸场子。 难怪这俩憨货会主动把砸人的锅背过去。 陈锋乐得看戏。 一楼的荣少倒也不慌,仰著下巴冷笑一声。 “你们混哪里的?报个名號听听。” 泰山抓起走廊上的麦克风,语气囂张极了。 “听好了!老子叫泰山!旁边这是我的金牌打手,玩命!” 荣少嗤笑出声。 “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也敢在我面前充大头蒜?” “小瘪三怎么了?难道老子还怕你们人多吗!”泰山毫不示弱。 荣少慢条斯理地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 “人多?我怎么没觉得人多啊?” 话音一落。散坐在四周卡座里的黑西装马仔,哗啦啦全都站了起来。足足有三四十號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二楼的泰山一看这阵仗,嚇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嘴里叼著的菸头直接掉在了衣服上。 旁边的玩命也傻眼了,压低声音骂道。 “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人家这么多人,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特么哪知道这些全是他的人啊!我还以为都是来喝酒的客人!” 玩命气得直翻白眼。 连对方有多少人都没摸清楚,就敢跑出来叫板,这不纯纯找死吗。 ......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荣少的马仔们已经抄起傢伙,顺著楼梯往上冲。 玩命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迎战。 两帮人瞬间打成一团。 別看玩命身板不算壮,但身手极其灵活。 他上躥下跳,把酒吧里的沙发、桌椅、甚至吧檯,全都利用到了极致。 好几次马仔们眼看就要把他围死,他总能踩著墙壁或者藉助柱子,一个空翻轻鬆逃脱,还能顺手给对方来个迴旋踢。 陈锋站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 平心而论,玩命的格斗技巧也就一般水平,大概也就是个中级。 但他这一手跑酷的功夫绝对是高级水准,滑溜得像条泥鰍。 这种打法陈锋学不来,也没必要学。 以他现在变態的身体素质和力量,根本不需要上躥下跳躲避攻击。 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 第146章 兰桂坊三尊活阎王 玩命的跑酷技巧再厉害,也架不住对面人多势眾。 像陈锋那种变態的体能,打个几十人连气都不带喘的。但玩命就是个普通人。上躥下跳了几分钟后,体力明显严重透支,动作越来越慢。 最终,玩命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至於那个一开始叫得最凶的泰山,早就缩在角落里抱头防守了,也被一起揪了出来。 此时。 玩命双手被反绑在楼梯的栏杆上,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哗哗往下流。 泰山更惨,被几个马仔死死按在一张圆桌上,鞋子都被扒了。旁边一个马仔拿著根棒球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他的脚底板。 荣少冷笑著走上前,从马仔手里接过棒球棍,毫无预兆地狠狠一棍砸在泰山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 泰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小腿骨直接被砸断了。 玩命看得双眼通红,拼命挣扎著怒吼。 “你特么算什么男人!有种冲我来啊!欺负一个矮子,你算什么东西!” 荣少不怒反笑。他把棒球棍扔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马仔狞笑著走向玩命。 “老子现在就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刚才乱拿东西砸人的下场!” 话音刚落。 “嗖——” 又是一个厚实的玻璃菸灰缸从半空中飞过来,势大力沉地砸在这个马仔的脑门上。 这次的力道大得离谱。菸灰缸没有被弹开,尖锐的边缘直接嵌进了马仔的头骨里。 马仔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现场所有人全被这血腥的一幕镇住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著,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巧了。我也想知道,刚才乱拿东西砸人,会有什么下场。” ......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正隨意地靠在卡座的柱子上,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笑意,看著他们。 在他旁边的桌面上,原本摆放的玻璃菸灰缸,正好少了一个。 陈锋直起身,拍了拍手。 “人是我砸的,不服?” 荣少手底下的几十號马仔瞬间暴怒,抄起酒瓶和砍刀,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站在外围的几个酒吧服务生,看到这一幕,看荣少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排队跳崖的傻子。 几个服务生小声嘀咕。 “臥槽,这帮人疯了吧?在兰桂坊,在锋哥的场子里,要跟锋哥动手?” “真特么有种!我敢打赌,今天只要他们敢动一下手,明天的维多利亚港就能多出几十具漂尸!” “出街?你想多了。这条街上几千號兄弟全是指著锋哥吃饭的。要是知道锋哥在自家店里被人围了,不用锋哥动手,外面的兄弟就能把他们剁成肉馅!” 其中两个机灵的服务生,早就掏出手机,疯狂给街上的安保队长发信息摇人。 兰桂坊这条街,陈锋就是天王老子。 谁敢动他,就是动所有人的饭碗。 ...... 刚才被嚇傻的芭芭拉,看清陈锋的脸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陈锋身后。 她认出了陈锋。在兰桂坊,陈锋这三个字就代表著绝对的安全。 看她嚇得小脸煞白,陈锋有些好笑地安慰了一句。 “行了,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荣少看陈锋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 “小子,口气挺狂啊!你特么混哪条道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想死是吧!” 陈锋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煞笔。” 全场死寂了两秒。 荣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锋大吼。 “草!给我砍死他!把店里所有的菸灰缸都给我砸他头上!” 可是。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周围的三四十个马仔,举著砍刀,却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一步。 荣少急了,一脚踹在旁边的小弟身上。 “特么的都聋了吗!老子让你们上啊!” 被踹的小弟浑身哆嗦,脸色惨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酒吧大门口。 “荣……荣少……你看门、门口……” 荣少转过头。 下一秒,他脸上的囂张表情彻底僵住了,两条腿像触电一样疯狂打摆子。 酒吧大门口。 三个人並肩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地藏,左边是小富,右边是阿布。 没有小弟跟班,没有大呼小叫。 三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 整个酒吧里的黑西装马仔,没有一个敢动弹,连大气都不敢喘。 荣少更是嚇得满头大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出来混的,哪怕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也不可能不认识这三张脸。 在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没有人敢在兰桂坊招惹这三尊杀神。 道上给他们起了三个响噹噹的绰號。 剁手地藏! 笑面小富! 饿鬼阿布! 这三人,就是兰桂坊的催命阎王! 先说地藏。 他的外號全靠做事风格拼出来的。 只要被他发现有人在这片地盘碰违禁品,直接准备好下半辈子当残疾人。 地藏抓到人,绝不废话,当面剁手,直接扔进火炉烧成灰。 自从他接管兰桂坊,不知道多少找死的粉肠栽在他手里。 不管你是哪个字头的,也不管你老大是谁,只要犯了规矩,谁求情都没用。 不留下一只手,休想活著走出去。 时间一长,他心狠手辣的名声就传遍江湖。 地藏的名字前面,自然而然多出两个字:剁手。 这么搞,肯定得罪人。 因为难免会动到其他社团大佬的利益。 这时候,就需要另外两位猛人出面平事了。 笑面无常小富,还有饿鬼狼牙阿布。 ...... 小富平时和和气气。你要是跟他接触几天,绝对猜不到他是个杀手出身的猛人。 兰桂坊街边的老板们都跟他关係很好,人缘非常顶。 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一旦动手,比谁都狠。 不出手就算了,只要一动手,对手基本就是瘫痪、粉碎性骨折,甚至变成植物人。 下场比被地藏剁手还要惨一百倍。 而且小富爱管閒事,把卖粉的打废之后,还会顺藤摸瓜查出幕后老大,单枪匹马打上门去。 就跟一把出鞘见血的利剑一样。 饿鬼阿布完全相反。 他平时不爱说话,活像个闷葫芦。 只有乾饭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一个人能吃五六个人的饭菜。 时间久了,大家就叫他饿鬼。 只要有人敢来这条街闹事,饿鬼瞬间变身狼牙。 不知道多少不长眼的混混被他打进重症监护室,下手一点不比小富轻。 这三位,现在可是兰桂坊的名人。 毕竟他们三天两头就会露面摆平麻烦。 道上混的,没人不认识他们。 大哥荣自然也认得。 ...... 大哥荣马上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迎了上去。 “地藏哥,布哥,富哥!什么风把三位大佬吹……” 话才说到一半,大哥荣尷尬地闭上了嘴。 因为这三人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他们直接把大哥荣当成了空气,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只留下大哥荣举在半空的手,僵硬得像块木头。 下一秒。 大哥荣顾不上尷尬了,一股凉气直衝脑门,整个人嚇得魂飞魄散。 因为这三尊杀神,竟然整齐划一走到陈锋面前,恭恭敬敬弯腰低头。 “老板!” 一瞬间,大哥荣额头上的汗水就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三尊活阎王虽然名气大,但根本不是兰桂坊的真正主事人。他们只是打工的。 兰桂坊真正的大老板,是一个穿制服的! 一个亲手灭了西区王宝、打垮九龙忠信义、剷平尖沙咀倪家的活传奇! 只不过大老板平时很少露面,场子里的事都交给地藏打理,所以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只有最早在sexroom干活的老员工才认识陈锋。 而这些老员工,现在全被提拔成了各家店的经理。 大哥荣艰难咽了一口口水,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挪著碎步凑到陈锋面前,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您就是陈哥啊!误会!全是误会!我刚才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这尊大佛,我嘴贱,您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陈锋轻笑一声。 “你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说要把场子里的菸灰缸,全都砸我头上?” 大哥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面如死灰。 陈锋抬手一指大厅四周。 “既然知道这是我的地盘,还敢在这大打出手。砸烂这么多东西,这笔帐怎么算?” 大哥荣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拼命拿袖子擦著冷汗。 “没什么好误会的。你嚇唬我的员工,砸我的场子。大哥荣,记住,这里是我陈锋的街!” 话音刚落。 地藏往前跨出一步,抬手拍了两下巴掌。 哗啦啦! 一大群黑衣壮汉瞬间从酒吧门口涌了进来。 人数比大哥荣的小弟多出两倍还不止。 要不是大厅装不下,外面的人还能挤进来更多。 陈锋隨意摆了摆手。 “地藏,就按他自己定的规矩办。把场子里的每一个菸灰缸,全给我拍在他头上。他带来的小弟,人人有份,別偏心。” 第147章 被当成礼物的豪门千金 毫无悬念。 大哥荣和他手下的小弟全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被绑著的泰山、玩命,还有缩在角落里嚇得发抖的芭芭拉。 陈锋走到玩命面前,眼神玩味打量著他。 “小子,胆子挺肥啊,跑来我的地盘惹事。场子里打坏的东西,你也得赔一半。” 玩命一听,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他胆子是大,但绝对不傻。 眼前这位可是连三尊活阎王都得叫老板的顶级大佬。自己要是敢顶嘴,绝对死无全尸。先满口答应下来,大不了等会儿背著泰山直接跑路。 陈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怎么,盘算著带兄弟开溜?” 玩命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玩命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这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吗? 陈锋懒得理他,伸手解开绑著泰山的绳子。 “你兄弟的腿断了,我会安排人送他去医院,医药费算我的。小子,別想著跑,港岛虽大,你跑不掉的。从明天起,老老实实给我打工还债。” ...... 港岛国际机场。 一辆加长版豪华轿车高调停在路边。 陈锋靠在车门上,手里拿著一份鸡蛋三明治,引擎盖上还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坐在驾驶位上当司机的,竟然是玩命。 他无聊地揉了揉鼻子,满脸无奈探出头。 “大佬,到底还要等多久啊?我们都在这吹了半小时风了。” 陈锋咬了一口三明治。 “怎么,这就耐不住性子了?让你来是干活还债的,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干得不爽?行啊,拿两百万出来,现在就可以走人。” 一听这话,玩命直接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激动得直嚷嚷。 “我靠!两百万!你打劫啊!我昨天砸烂几张破桌子,能值这么多钱吗!” 陈锋不紧不慢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店里的损失你本来只要赔一半。但昨天晚上出了点意外。大哥荣突发家族遗传性脑震盪,现在正躺在icu里插管子抢救。他那一半赔偿金,我暂时是收不回来了。所以委屈你一下,全部包圆了。” 玩命狂翻白眼,气得直掐自己的人中。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神他妈遗传性脑震盪! 这明明就是被你手下用菸灰缸砸出来的! 连一方黑帮老大都敢直接打成植物人,自己一个没名没姓的小混混算什么? 玩命脑子很清醒。这个时候乖乖听话才是保命的最佳选择,他可不想也被送进icu去抢救。 ...... 陈锋看著他憋屈的模样,忍不住乐了。 “你兄弟泰山断了腿,医药费全是我垫付的。怎么,给我做事,觉得很委屈?” 玩命眼珠子转了一圈,隨即咧嘴傻笑起来。 陈锋这么一说,他心里舒服多了。自己確实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现在给人当司机抵债,倒也没那么牴触了。 陈锋暗自摇头。玩命这人就是这种性格,没心没肺,本性不坏。 把他留在身边,陈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就在这时。 接机口突然涌出一大片人潮。 一群记者扛著长枪短炮,正围著中间疯狂按快门。只不过视线全被挡住了,根本看不清里面是谁。 陈锋隨手拍了一下车窗玻璃。 “行了,別废话,赶紧下车干活,人到了。” 玩命点点头,推开车门跟在陈锋身后,大步朝人群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记者们嘰嘰喳喳的提问声。 “马友先生!这是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港举办音乐会,请问这次打算逗留多久?” “马友先生!外界一直传闻您是单身主义者,甚至有人说您喜欢男人,请问您有什么想澄清的吗?” “马先生,请看镜头!” 被几百名记者围在最中间的,赫然是一个跟玩命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一句话不说,皱著眉头推著行李箱往前挤,同时不停张望,似乎在找来接机的人。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 一声厉喝猛地响起。 “全都散开!保持安全距离!不要挤在一起!”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撞进人群,硬生生把疯狂的记者们推到了两边。 还没等记者们发火,陈锋直接掏出警官证,顺势露出了腰间的配枪。 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陈锋走到马友面前,收起证件。 “马先生你好,我是专门负责保护你此次回港期间人身安全的警官,我叫陈锋。” 马友看了一眼证件,神情有些尷尬。 “其实不用这么夸张的。竟然派了一位高级督察来接我,真的太浪费警力了。” 话还没说完,马友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他的目光越过陈锋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盯著后面的玩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玩命也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看著对方。 两个人就像在照镜子一样,面对面傻站著,隨后默契地绕著圈打量对方。 走著走著,玩命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鼻子,又忍不住伸手去捏马友的大鼻子。 旁边的记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疯狂狂拍。 ...... 不管眼前穿便装的男人是谁,当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马友出现在镜头前,所有记者都闻到了超级大新闻的味道。 私生子!双胞胎!真假音乐家! 不管真相是什么,隨便编几个標题,明天的报纸绝对卖脱销! 陈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行了,別在这当猴子给人参观了,先上车再说!” 马友和玩命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点头,跟著陈锋快步衝出包围圈。 三人完全无视了身后的狗仔队,一路小跑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把记者甩在身后,大家才长长鬆了一口气。 ...... 车厢里。 马友和玩命打开了话匣子,互相盘问对方的年龄、姓名、家庭住址。 这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陈锋坐在副驾驶上,没有插嘴打扰他们。 他临时接到这个保护任务,顺手带上玩命,促成他们兄弟相认,纯粹就是顺手为之,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轿车一路疾驰,很快驶入了一栋豪华別墅的院子。 大门口已经有几个菲佣站成一排准备迎接。 陈锋刚推开车门,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唐心。 唐心也看到了陈锋。她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敢跟陈锋对视。 前两天,她才被长辈当成商业筹码,像礼物一样送到陈锋面前。 虽然最后没发生什么,但这种事回想起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陈锋倒是毫不在意,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步走上前。 “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唐心心里十分尷尬。 她出生在港岛顶尖的珠宝商家族。 生在这种豪门,自然要接触家族生意。 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在生意场上很占便宜。 虽然她想靠实力吃饭,但出眾的外貌確实帮她少走很多弯路。 家里人看准了她这个优势,经常逼她穿一些清凉暴露的衣服去应酬。 唐心心里很不乐意,但为了家族只能照做,不过她一直守住底线,绝不让別人占便宜。 上次岳琪琪的律师楼开业,家里人直接把她当成礼物送到陈锋身边。 目的很直白,就是让她用身体做筹码,去换取陈锋手里的商业合作。 唐心早就习惯了这种破事。 但她没想到,陈锋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 陈锋眼里根本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齷齪心思,甚至都没多看她两眼。 最后生意谈成,靠的也是人情,根本不是因为她的美色。 这让唐心彻底记住了陈锋,心里对他產生了强烈的好奇。 她完全没料到,两人这么快又见面了。 ...... 唐心压下心里的尷尬,刚准备上前和陈锋握手。 旁边突然躥出来一个女佣,满脸嫌弃地指著陈锋。 “你就是来保护马友先生的差佬?手脚这么慢,知不知道大家等了你多久?” 陈锋眉头一皱。 他懒得搭理这种下人,肩膀一顶,直接把女佣撞开,拉著行李箱往里走。 女佣被撞得一个踉蹌,刚要扯著嗓子骂街,一抬头,看见了跟在后面的马友和玩命。 女佣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迎上去。 “哎哟,马少爷,欢迎欢迎!” 唐心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她根本不去管马友,踩著高跟鞋直接追向陈锋。 別人不知道,她心里可太清楚陈锋是什么身份了。 第148章 一耳光扇飞豪门规矩 陈锋刚进大厅,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讲电话。 “再扫三十万的货!別心疼钱,这只股票的价格必须给我拉上去!” “是三十万股!不是三十万块!动作快点!” 说话的是个头髮花白、穿著高档西装的老头,正忙著遥控指挥股市。 这时候,唐心和马友他们也进来了。 老头马上掛断电话,直接无视了陈锋,快步走到马友和玩命面前。 刚想开口客套几句,老头直接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认亲解释环节。 陈锋没心思听,背著手在大厅里隨意溜达,打量著四周的装修。 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了过来。 陈锋一转头,是唐心。 唐心低著头,声音很轻,带著歉意。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下人没规矩,您別往心里去。” 陈锋顺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小事。你怎么不去陪马友?” 唐心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她太了解亲爹的脾气了,一天到晚就想给她找个金龟婿联姻。 上次是陈锋,这次又换成了马友。 家里从来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完全把她当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嫌烦,想躲个清净。没打扰到陈先生吧?” 陈锋笑了。 “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陪著,我高兴还来不及。” 唐心抿嘴一笑,鼓起勇气说道。 “上次在律师楼……给你添麻烦了。都是我爸他们自作主张,我……” 陈锋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那是你家里的安排,跟你没关係。” 唐心听完,心里一暖,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陈先生,我带您隨便转转吧。” ...... 说是参观,其实就是唐心想找个藉口和陈锋独处。 其他人都在围著马友转。唐心跟在陈锋身边,尽心尽力地介绍著別墅的陈设。 陈锋正好也閒著,有个大美女陪著解闷,看著也养眼。 没走几步,刚才门口那个势利眼女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到唐心居然在和一个小警察有说有笑,女佣顿时急了。 “大小姐!你怎么还在跟穷酸差佬聊天啊!” 这话说得十分刺耳。陈锋脸色一沉。 女佣根本不管陈锋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 “大小姐,老爷让你赶紧过去陪马友先生和玩命先生!这次运气真好,马家凭空多出一位少爷。只要有一个看上你,联姻的事就成了!机会比以前大了一倍啊!” 说完,女佣上手就去拽唐心的胳膊,想把她拉走。 刚拽了一下,女佣就拽不动了。 唐心的另一只手腕,被陈锋稳稳扣住了。 陈锋手臂微微一发力,强大的力道直接打破了平衡。 两人同时摔倒。 唐心惊呼一声,直接扑进了陈锋怀里。 女佣则失去重心,四脚朝天,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陈锋看著地上的女佣,语气冰冷。 “她现在只负责陪我。我说的。” ...... 唐心靠在陈锋结实的胸前,脸蛋瞬间红透了。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自我保护意识极强,还从来没跟哪个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一时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女佣从地上爬起来,摔得晕头转向。 一抬头看见陈锋居然抱著自家大小姐,她气得肺都要炸了,指著陈锋破口大骂。 “死差佬!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你不过是老爷花钱雇来看门的狗!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老爷一个电话,就能扒了你这身狗皮!我……” 陈锋满脸嘲弄地放开唐心,大步走到女佣面前。 “怎么,你想认错?晚了。臭三八,准备捲铺盖滚……” 话音未落,陈锋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迴荡。陈锋的手劲极大,女佣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在半空中转了一圈,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脑门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唐心嚇得缩了缩脖子。 刚好这时候,唐心的父亲带著一大群手下赶了过来,看到这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老女佣满脸是血地抬起头,指著陈锋哭喊。 “老爷!是他打我!这个死差佬不要脸,公然吃大小姐豆腐!我刚说两句,他就动手打人!” 唐心父亲眉头紧锁。 这女佣是家里的老人了,平时一直打理上下杂事。 相比之下,陈锋不过是个第一次上门的保鏢。 他当然更信女佣的话。 他刚准备发火叫保安,唐心赶紧跑过去,趴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震惊,最后直接变成了狂喜。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 听完女儿的话,唐心父亲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满脸郑重地走到陈锋面前,主动伸出双手。 “陈先生!您好!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跟您碰面。” 陈锋挑了挑眉。看来唐心把自己的底细全交代了。不过他根本不在乎。 他最反感那种明明实力通天,还要装穷小子的弱智行为。但他也不会见人就炫耀自己多有钱多有势,嫌太土鱉。 陈锋很隨意地伸出一只手,跟他碰了一下。 “唐老板。我也没想到,这么上档次的豪宅,居然养了这么个不长眼的下人。” 唐心父亲是老江湖,一听这话就知道陈锋火气还没消。 他转身大步走到女佣面前,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给你半小时时间!收拾东西滚出唐家!別让我再看见你!” 一声怒吼,女佣嚇得面无人色,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连滚带爬凑到陈锋脚边想求饶。 还没等她开口,几个手下直接衝上来,架著她就往外拖。 求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陈锋冷眼看著这一切,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囂张付出代价。 陈锋可没有善心去同情一个刚指著鼻子骂过自己的人。 ...... 唐心父亲转过头,满脸堆笑。 “陈先生,您消消气。这事还没完,我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著,老头衝著唐心招了招手。 “陈先生,这段时间,就让唐心负责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您有什么要求,隨便向她提。她以前学过护理,最会伺候人了。” 老头把要求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还衝陈锋使了个懂的都懂的眼色。 陈锋心里一阵无语,这种明晃晃的套路他见得多了。 唐心低著头,满脸通红,眼眶里泛著水光。 她打心底里厌恶这种被当成筹码送来送去的行为。 但奇怪的是,一想到被送给的人是陈锋,她心里的抗拒感竟然没那么强烈了。 ...... 唐心父亲口口声声说要给补偿。陈锋一开始也没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当唐心拿著一本拍卖行的画册走到陈锋面前时,陈锋彻底愣住了。 “你老豆还真够下血本的啊,这条项炼值不少钱吧?” 唐心点点头,指著画册封面的照片解释。 “这条项炼是十八世纪末,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贴身首饰。戴过它的有五位英国君主和王妃。前几年一直放在大英博物馆展览。” “后来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被我爸花了一千万英镑拍了下来,一直锁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保守估计,现在的价值起码涨了百分之十。” 陈锋听完,心里暗暗佩服这老头的魄力。 一千万英镑,算上增值部分,折合港幣就是一个多亿。 拿一个亿的古董直接送人当赔礼,这已经不能用財大气粗来形容了。 不过稍微一盘算,陈锋也就释然了。 唐家现在正想尽办法要挤进吉米仔的开发项目里,里面涉及的利润极大。 拿一条一亿的项炼当敲门砖,换一张入场券。 这老头算盘打得精,不仅不亏,反而赚大了。 ...... 由於项炼太贵重,从瑞士银行运回港岛的手续相当繁琐。 要过好几个国家的海关查验,路上就得走上两三天。 陈锋完全没当回事。 以他现在的身价,一条价值过亿的古董项炼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 这几天他该吃吃该喝喝,每天装模作样地陪在马友身边当保鏢,閒下来就找唐心聊聊天,日子过得很舒坦。 三天后的清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龙九打来的。 “喂,阿九,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龙九的语气十分严肃。 “阿锋,你跟我透个底,最近是不是收了一条古董项炼?” 陈锋觉得纳闷。 “对,怎么了?” “哎呀!还真是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麻烦?什么人敢找我麻烦,廉政公署要查我水錶?”陈锋打趣道。 龙九嘆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官面上的事,是黑道。” “你手上的古董项炼在珠宝界名气太大了。之前一直锁在瑞士银行的金库里没人敢动,这次突然跨国押运,消息早就走漏出去了。” “线人传来风声,现在最少有十几拨国际大盗盯上了这批货。看这架势,这几天港岛马上就要沦为国际悍匪的聚集地了。” 听完这话,陈锋脸色黑成了锅底。 一条破项炼,居然引来这么多不知死活的贼,这事他確实没料到。 他倒不是怕事,只是因为自己的私事,招来一大批国际通缉犯,直接把港岛的治安搅成一锅粥。 而且,自己视金钱如粪土是一回事,別人跑上门来明抢,又是另一回事。 真当我是泥捏的? 陈锋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阿九,这事交给我处理。这帮不知死活的毛贼,既然敢踩进港岛,就別想活著离开!” 第149章 双宝箱连开,紫光乍现! 掛断通话,陈锋直接按下另一个號码。 “坚叔,好久不见,出来喝杯茶?”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钟,隨后传来一阵笑声。 “臭小子,真以为老头子我耳聋眼花?你肚子里憋什么屁我一清二楚。是为了叫『晨曦』的古董项炼吧。” 陈锋无奈地摇摇头。 坚叔这情报网真是神了,自己还没开口,老头子就把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陈锋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坚叔,既然您都知道了,帮我查查,到底有多少人要来港岛砸我的场子。” “还用你吩咐?我早就把名单理出来了,就知道你小子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坚叔喝了口茶,继续说:“『晨曦』至少值一个亿港幣。道上眼红的人太多了。欧洲最少动了十几拨人马,美国佬少一点,大概有七八个团伙。反倒是东南亚和日韩这边,一个敢接单的都没有。” 陈锋有些诧异。 “怎么回事?亚洲连个上得了台面的贼都没有?” 坚叔哈哈大笑。 “这还得怪你自己!上次復仇基金的事情你下手太绝了,把冢本家族坑得倾家荡產。岛国黑帮早就被你杀怕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招惹你。至於韩国佬,他们是真没这个本事。” 陈锋抓了抓头髮。 “外地人不敢来,本地呢?港岛肯定有地头蛇想动手吧?” 坚叔讚赏地说:“算你脑子转得快。外地贼名气再大,也比不上本地地头蛇难缠。港岛这边,我已经帮你筛掉了一帮不入流的杂碎。你只需要留心两拨人。” “第一拨,是这两年道上名头最响的独行大盗,洛子扬。这小子很年轻,胆子肥得很,在海外做过好几起惊天大案。” “第二拨,是个团队,外號叫『七仙女』。清一色的女贼,背景很深,非常神秘。目前我的人也查不出她们的具体资料。” 陈锋听完,表情变得很古怪。 洛子扬?七仙女? 这两个名字听著太耳熟了,绝对是两部经典电影里的狠角色,只是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 打听完情报,陈锋放下手机,在脑子里盘算起来。 既然知道被贼盯上了,就得提前做准备。这帮人都是高智商罪犯,是时候提升一波底牌了。 陈锋直接在脑海中呼唤系统,打开仓库。 仓库格子里,静静躺著两个散发著光芒的宝箱。 一个是从杀手o身上爆出来的,另一个是从太国监狱长高晋身上弄到的。这就是陈锋目前攒下的全部家底。 “系统,开箱。” “叮!宝箱开启完毕,奖励已存入物品栏,请宿主自行查收。”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陈锋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打开物品栏。 仅仅看了一眼,陈锋就瞪大了眼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视线中闪烁著一抹刺眼的紫光。 绑定系统到现在,紫色光芒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神级厨艺,另一次是顶尖的驾驶技术。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满级神技! 紫色技能,代表著在这条职业道路上已经走到了真正的巔峰。只要掌握紫卡,就能在这个领域横著走,打遍天下无敌手。 陈锋屏住呼吸,往下看技能介绍。 “徒手格斗【顶级】:你已经彻底掌握人类歷史上存在过的所有搏击流派。任何匪夷所思的杀人技,对你而言就像喝水一样简单。放眼全球,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在拳脚功夫上与你过招的人。在格斗领域,你就是唯一的王。除非对手的速度和力量超过你三倍以上,否则,近战无敌。” 短短几行字,透著一股不讲理的凶悍。 徒手格斗,这是陈锋刚绑定系统时拿到的新手技能,当时只有中级水平。 凭著中级格斗,陈锋一路踩著无数狠人的脑袋爬到了今天。 隨著遇到的人越来越强,像天养生、李杰、高晋这些人,格斗水平均已达到高级。 陈锋確实拥有强得离谱的身体素质。靠著蛮力压制,对付高级高手並不费力,甚至能单手碾压。 但他用的始终是肉体力量,而不是纯粹的技术。 今天,这门陪伴他最久的技能,终於迎来了质的飞跃。直接跳过高级,冲顶圆满。 从这一刻起,陈锋才算得上真正的近战神明。 ...... 没有半句废话,陈锋默念使用。 海量的肌肉记忆和战斗经验疯狂涌入大脑。 陈锋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他化身古代战將,在战场中衝锋陷阵;接著又变成中世纪的铁甲骑士,为了保护贵族少爷拼死搏杀。 无数个身份,无数种杀戮技巧,在此刻深深烙印在陈锋的骨髓里。 陈锋大脑运转速度极快,但也足足消化了十分钟才彻底融合完毕。 十几秒后,陈锋缓缓睁开双眼。 他试著抬起右手,只是一个轻微的举手动作,竟然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协调感。 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举一动,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暴力美学,每一个关节的扭动都暗藏致命杀机。 陈锋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发力,完美无缺,浑然一体。没有破绽,更没有死角。 这就是顶级格斗带来的恐怖蜕变。 到了今天,陈锋才懂得什么叫武道巔峰。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练出来的境界。 想要达到顶级,就必须把全世界的拳种全练到高级。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根本没门。 人的寿命有限,能把一两门功夫练到高级,已经算是一方宗师了。 像李杰这种绝顶天才,练一辈子也就精通几门杀人技。 除了开掛,人类的极限就是高级。 简单打了几套动作,陈锋对现在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不夸张地说,现在这个状態的自己,能轻轻鬆鬆打爆十个半小时前的陈锋。 顶级神技,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 ...... 陈锋强压下找人干一架的衝动,视线转向物品栏的第二个格子。 高晋爆出来的宝箱还没看。 仔细一瞧,陈锋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开出来的不是单体技能,而是一个打包的礼盒。 【机械师大礼包】 奖励多项辅助技能,將宿主打造成一双巧手的机械宗师。 这种职业大礼包,陈锋以前在富贵丸號游轮上也开出过一次。 当时是赌神礼包,送了高级心理学和中级千术。 满怀期待,陈锋直接点开包装。 一连串提示闪过。 机械加工【高级】:维修、改装、手搓零件。 拥有这项技能的你,已经是世界顶尖的工程师。 改装超跑、拼装火器全是不入流的玩意。只要材料充足,你甚至能完美造出各种精密的机械结构。 电子开发【高级】:精通微晶片、电路板等一切电子技术。 只要通电的物品,到了你手里都能玩出花来,去开发属於自己的作品吧。 it编程【高级】:顶尖黑客技术。 你是一个顶级黑客。你能自主开发人工智慧和智能程序代码。你敲出的病毒程序,足以瘫痪网络引发战爭。 化学调配【高级】:精通炸药、烈性毒药和化学武器配方。 你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分子。哪怕只是去超市逛一圈买点日用品,你都能配齐材料手搓高爆炸弹,尽情调配想要的任何物品吧。 ...... 四个高级技能,加上一个超级大礼包,这奖励简直逆天。 陈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技能全部兑换。 吸收顶级技能需要花点时间,但消化这四个高级技能,他只用了十几秒。 坐在椅子上,海量的机械和电子知识在大脑里疯狂交织。陈锋眼睛一亮,无数灵感喷涌而出。 这些技能可不是摆设,一旦实际操作起来,能干的事情简直多到嚇人。 特工电影里的多功能战车、带自动锁定的智能步枪、比头髮丝还细的微型窃听器...... 这些看起来牛逼轰轰的高科技玩意儿,对现在的陈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只要材料管够,他全都能手搓出来。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和设备掩护,电影里的科幻武器,他有绝对的把握全部搞定。 仔细回味了一下脑子里的知识库,陈锋睁开双眼,摸了摸下巴,嘴角往上扬了扬。 “国际大盗?希望別是一群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废物。多来几个头目让我刷一刷。” 陈锋心里满是期待。实力暴涨的感觉实在太爽,简直让人上癮。 他现在巴不得这帮贼里多藏著几个会高级技能的猛人。 开宝箱爆奖励的滋味,真是让人停不下来。 第150章 阳台上的一亿定情物 接下来的几天,陈锋每天照常跟著马友,负责他的安保工作。 玩命和马友相认后,立刻联繫了马家二老。 两位老人接到电话,连夜从洛杉磯飞回港岛,拉著玩命就去做了dna鑑定。 结果毫无悬念,玩命就是马友走散多年的亲生兄弟。 拿到报告的时候,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激动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玩命的命运也就此翻盘。上一秒还是个街头小混混,下一秒直接摇身一变,成了身价亿万的豪门大少爷。 马友的慈善音乐会办得很顺利。 陈锋的保护任务也快要收尾了。 一家装潢顶级的私人会所內,灯火通明。 眾人聚在一块,包下一个大包间举办庆功宴。 各路商业大鱷纷纷盛装出席。 陈锋大马当先坐在主位上。唐心和她老爸,还有马家的一大家子人,全都在场。 马友端著酒杯站起身,满脸堆笑。 “陈警官,这杯酒我敬你!这几天多亏有你护著,我才能安心演出。最感谢的是,你帮我找回了亲弟弟!” 说完,马友一仰脖子,把杯里的红酒干得乾乾净净。 陈锋给面子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口问道:“马友,音乐会结束了,你们后面怎么打算?” 马友伸手重重拍了拍玩命的肩膀,满脸红光。 “我准备带他回洛杉磯!给他找全世界最顶尖的私教,帮他把这些年落下的功课全补回来!他从小没受过正规教育,我得把他培养成一个商业精英。” 陈锋听完,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玩命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让他回去天天背书写作业?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果然,一听到老哥的安排,玩命刚塞进嘴里的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旁边父母一脸饭渣。 “臥槽!马友你特么坑我!说好的认祖归宗回去享清福,你居然让我去上学?你不知道我看见书本就头晕吗!老子提前声明,我就留在港岛,哪都不去!” 马友脸色一沉,端起大哥的架子。 “胡闹!你必须跟我走!你要学金融,学外语,以后家里的跨国生意全交给你管!这样我才能安心搞我的音乐......” 话刚出溜出来,马友赶紧用手捂住嘴,自知失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玩命听得一清二楚,直接跳了起来。 “好啊!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亲弟弟!搞半天你是想把家族企业这个火坑推给我,你自己跑去玩音乐逍遥快活?我告诉你,兄弟没法做了!” ...... 陈锋懒得搭理这对耍宝的活宝兄弟,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旁边的唐心却忙得团团转,不停地起身给陈锋夹菜。 “阿锋,你尝尝这块肉,火候刚刚好。” “还有这只鲍鱼,足足有六年年份了,味道很鲜的。” 唐心一边温声细语地说著,一边伸出白嫩的小手,主动帮陈锋剥虾壳、拆螃蟹。 陈锋也是头一回见识到,原来螃蟹肉还能剥得这么完整漂亮。 就在这时,唐心的父亲突然站起身,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手里的高脚杯。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陈先生,前几天在寒舍,家里不懂事的佣人衝撞了您,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虽说人已经开除了,但我还是得有所表示。今天趁著大家高兴,我想送您一件小玩意,算是给您赔罪。” 陈锋翻了个白眼。旁边的唐心也觉得有些丟人,低著头看著脚尖。 老头子这哪里是送礼,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搞得大张旗鼓,摆明了是把送礼当成一种商业契约。 唐心父亲从身后的保鏢手里接过一个水蓝色的高档首饰盒,双手捧著递到陈锋面前。 “陈先生,这条『晨曦』项炼,您赏脸看看合不合眼缘?” 看著老头子满脸討好的表情,陈锋心里一点也不反感。 有人白送上门的钱,干嘛不要?他拿了东西,也不会因此就徇私枉法,更不会给出什么承诺。没必要在这装清高。 更何况,陈锋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境外这群贼一网打尽。 正愁没好东西钓鱼呢,现在鱼饵自己送上门了,傻子才拒绝。 陈锋伸手接过首饰盒,啪嗒一声掀开盖子。 一片绚丽的光芒瞬间闪瞎了眾人的眼。 在包间水晶灯的照射下,整条项炼璀璨夺目。 “晨曦”的底座是一整排深邃的黑蓝宝石,中间用纯金丝线串联,最中央镶嵌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极品顶级钻石。 光线打在钻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金丝的映衬下,光芒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 配上底部幽蓝的宝石群,就像是一轮金色的骄阳划破了黎明前的夜空,所以才有了“晨曦”这个名字。 这条项炼传承了一百多年,背后的歷史底蕴和文化附加值,让它的价格高得离谱。 陈锋一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纯爷们,也得承认,这玩意確实漂亮得不像话。 ...... 吃饱喝足,陈锋带著唐心来到会所外面的露天阳台吹风。 趁著旁边没別人,陈锋把装项炼的盒子掏了出来。 唐心看著项炼,眼睛都直了,整个人呆呆地看入了迷。 陈锋嘴角一挑。 “怎么样?喜欢吗?” 唐心用力点点头。 “喜欢。我长这么大,还没戴过价值一个亿的首饰呢。” “漂亮归漂亮,就是太扎手了。” 唐心马上点头。外面都传疯了,说各路国际大盗全盯上了这条项炼,她自然也听说了风声。 “阿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锋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准备拿它当鱼饵,把暗处这些贼全钓出来。只要他们敢伸手,就得全进局子。” 唐心觉得有道理。 陈锋的想法跟国际反恐专家的路数一样,简单粗暴但有效。 就是警察和悍匪面对面的硬碰硬。 “那你找好工匠做高仿贗品了吗?” 在唐心看来,拿去当诱饵肯定不能用真傢伙。 先做个一模一样的假货放出去,真品锁进金库里,这才是常识。 陈锋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她一眼。 “贗品?弄假货干什么?直接拿真货出去钓不是效果更好?” 唐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疯啦!这可是一个亿的古董!你拿真品出去晃悠?万一被抢走了,那你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陈锋直接抬手打断了她。 他从盒子里拿出项炼,一步跨到唐心背后。 在唐心错愕的目光中,陈锋双手穿过她的脖颈,亲手把这条价值连城的项炼戴在了她的身上。 陈锋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唐心白皙的锁骨、圆润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指尖的温热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遍唐心全身。 唐心身子一颤,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 扣好锁扣,陈锋微微弯下腰,凑到唐心耳畔,热气直扑她的耳垂。 “唐小姐,帮个小忙。从现在起,不管是洗澡还是睡觉,这条项炼都不要摘下来。” 陈锋的算盘打得很精。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脖子上掛条女式项炼,走出去非被人当变態不可。 再加上自己名声在外,这帮贼要是知道项炼在他身上,搞不好会知难而退。 这可不行,鱼儿跑了他刷谁的宝箱去? 乾脆把难度降低一点,把项炼掛在唐心身上。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漂亮女人,在贼眼里就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肥肉。 就算明知道是诱饵,这帮刀口舔血的悍匪也绝对忍不住要咬鉤。 有唐心这个明晃晃的活靶子吸仇恨,陈锋就能躲在暗处收网。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唐心却幽怨地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阵发酸。 搞了半天,还以为这男人终於开窍了要送自己礼物,闹了半天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涌上心头,唐心咬著红唇不说话。 陈锋紧接著补了一句。 “只要这波能把贼一网打尽,这条项炼就送给你了。” 唐心猛地转过身,撅起红润的小嘴,一甩头髮。 “一条破项炼,谁稀罕啊!我真正想要的明明是......明明是......” 话到了嘴边,唐心脸颊滚烫,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用力捏著自己的裙角,把话咽了回去。 陈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学过高级心理学,怎么可能看不穿小女人的心思。 他直接一伸手,握住唐心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陈锋双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一上一下不安分地游走,脸上掛著一抹坏笑。 “说啊,到底想要什么?” 被心上人紧紧抱著,感受著腰间那双作怪的大手,唐心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陈锋坚实的怀里,任由他施为。 陈锋见火候差不多了,正准备低头进一步品尝。 突然。 陈锋眼眸一凝,瞳孔猛地收缩,视线越过唐心的肩膀,紧紧盯住宴会厅的某个角落。 这次是私人聚会,来的人很多也很杂。 如果有胆大包天的贼混进来踩点,陈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陈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目標。 原因无他,对方头顶上闪烁著紫色光芒的虚擬宝箱,实在太显眼了! 一上来就碰见一个带紫装的超级头目!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 现在只锁定了这一个人,绝对不能衝动打草惊蛇。 要是动手太早把其他同伙嚇跑了,这波买卖就亏大了。 陈锋不动声色地揽著怀里的美人,目光却像鹰隼一样扫视全场,他要把所有可疑的猎物,全部挖出来。 第151章 嘶啦一声撕碎的牛仔裤 为了能近距离扫视全场,陈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唐心的耳垂,轻声吐出一句话。 “唐心,陪我跳支舞。” 唐心只觉得耳根子一阵发痒,半边身子都快酥了,红著脸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 陈锋强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腰,半抱著她,缓步滑入舞池中央。 这种高档的欧式酒会,舞池里已经有不少男女在相拥慢舞。 但当陈锋搂著唐心入场的瞬间,整个会场的目光全被吸了过来。 没別的,唐心那深v晚礼服上戴著的“晨曦”,实在太扎眼了。 水晶灯一照,钻石和蓝宝石交相辉映,那种致命的璀璨,让在场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绿了。 “天吶,你看她脖子上那条项炼,是不是就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晨曦』啊?” “绝对错不了!前两天圈子里都在传,今天一见,这成色简直绝了。” “那女人是谁啊?能戴著『晨曦』出席这种场合?” “你连她都不认识?唐氏珠宝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唐心啊!” “哎,你们看,搂著她的那个极品帅哥,该不会就是那个低调的豪门公子陈锋吧?” “他低调?你开什么玩笑!听说死在他手底下的悍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哇,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野性!这男人太极品了,真想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折腾一晚……” ...... 陈锋的听力远超常人。他本来是想借著跳舞打探一下混进来的窃贼。 结果没想到,那些窃窃私语全是一帮名媛贵妇的八卦。 起初聊得还算正经,可越往后听越离谱。 这帮表面端庄的阔太太,背地里竟然开始疯狂意淫他,甚至连一些重口味的姿势都討论出来了。 听著这帮女人肆无忌惮地开著黄腔,陈锋无奈地嘆了口气,果然,女人色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陈锋没理会那些杂音,带著唐心隨著音乐缓缓移动,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逼近了那个头顶闪著紫色宝箱的超级头目。 融合了顶级格斗技后,陈锋不仅近战无敌,连带著对身体的掌控力也达到了完美的协调。 哪怕只是隨便走两步,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赏心悦目。 这种协调感让陈锋的舞步变得极具观赏性。 加上他高挑健硕的身材和两条大长腿,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隨著他的移动,一眾贵妇的眼神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渐渐地,好几个阔太太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那个……姐妹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补个妆。” “啊!我也去,一起一起!” 几个女人捂著发烫的脸,夹著腿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 隔著老远看的贵妇都把持不住,更別提和陈锋零距离贴身热舞的唐心了。 要不是陈锋的手臂孔武有力,牢牢托著她的腰,唐心早就软成一滩水滑到地上了。 陈锋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异样,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陈锋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干练的唐大小姐。 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上,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唐心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眼神迷离得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掛著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陈锋脸色一沉,这绝对不是因为跳支舞就能產生的反应!这丫头中招了! 就在这时。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抹紫色的闪光。那个带有宝箱的大盗,终於按捺不住,主动靠了过来! 啪! 整个会场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致盲让不少千金小姐嚇得尖叫起来,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那名大盗动了! 犹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记手刀直奔唐心的脖颈,指尖眼看就要挑开“晨曦”的锁扣。 身为最顶尖的国际大盗,这种黑暗中的突袭她演练过无数次,从未失手。 她有绝对的自信,这一击必中。 然而。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往外一拨。 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盪,却爆发出一股连绵不绝的暗劲。这股力量诡异至极,带著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摔去。 大盗心头骇然,凭藉著极高的柔韧性,赶紧在半空中调整姿態,想用手撑地缓衝。 可是那股力量实在太怪异了,无论她怎么调整,都找不到发力点。 憋屈到了极点,最后还是狼狈地砸在地上。 大盗咬牙翻身跃起,刚准备撑起身子反击,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她呆呆地举起自己的右臂。 那只她引以为傲、偷遍欧美从未失手过的神偷之手,竟然脱臼了! 而她从头到尾,甚至都没察觉到对方是怎么发力的! ...... 灯光熄灭的瞬间,陈锋同样经歷了零点几秒的视觉盲区。 儘管他的身体素质变態,视力远超常人,但瞳孔適应光线变化也是需要时间的。 也就是在这零点几秒的空档,对方出手了。 同一瞬间,陈锋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蜘蛛感应疯狂预警! 如果换做以前,陈锋可能只能靠蛮力回击。但现在,顶级格斗技的恐怖之处彻底展现。 听声辩位、咏春听桥、八卦游身。不管国內国外的感知技巧,在一瞬间被陈锋完美融合。 配合上蜘蛛感应的变態直觉。虽然闭著眼,但对方出手的角度、力度和方位,在陈锋脑子里就像开了雷达一样清晰。 身体完全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隨手一拨,却揉合了太极的借力打力、柔道的卸力技巧和蒙古摔跤的暗劲。 这一击,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在顶级技巧的加持下,陈锋只是隨意一甩,不仅让对方摔了个狗吃屎,还悄无声息地卸掉了对方的关节。 光凭蛮力当然也能扭断对方的手,但绝对做不到这么轻描淡写、润物细无声。 甚至连对方脱臼了都反应不过来,这就是武道巔峰的恐怖之处!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招招致命。 ...... 从灯灭到遇袭,再到陈锋反打卸掉对方的手腕。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陈锋的双眼瞬间適应了黑暗,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幽冷的寒光。 转过头,陈锋在黑暗中锁定了那名劫匪。 四目相对。 陈锋眉头一挑。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就像一块木板。 习惯了通过微表情读心的陈锋立刻判断出,这不是真容,对方戴了高分子人皮面具。 陈锋没心情废话,鬆开唐心,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发出膛的炮弹,直扑地上的劫匪。 劫匪大惊失色,手腕脱臼,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眼看陈锋的大手就要扣住她的脸罩。 突然! 陈锋的蜘蛛感应再次发出刺耳的警报! 他硬生生止住攻势,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直接往后一个后空翻。 “砰!” 陈锋落地瞬间,一脚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滚过来的一颗圆柱体踢飞出去。 他不得不退! 因为那东西就掉在唐心脚边!如果不管不顾去抓贼,唐心非得被炸个半死不可。 刚踢飞一颗,紧接著,四面八方又飞来好几颗同样的圆柱体。 陈锋连续踢飞几个离得近的,稍远一点的实在顾不上了。 几秒钟后。 那些圆柱体疯狂喷吐出浓密的白烟。 整个宴会厅瞬间被呛人的烟雾笼罩,能见度降到了零。 “烟雾弹!团伙作案,在给同伴打掩护?” 陈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烟雾太浓,他不敢离开唐心半步。 这帮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晨曦”。 要是他衝进去抓贼,很容易被调虎离山。 更要命的是,唐心现在的状態非常不对劲,浑身软得像烂泥,体温高得嚇人,明显是被下了猛药。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绝对会出事。 就在陈锋准备护著唐心撤退的时候,眼神骤然一冷。 “找死!还敢来!” ...... 陈锋的五感极其变態。 空气的流动、烟雾的走向、极轻微的脚步声。 这些微小的细节,全都在他脑海里拼凑成了清晰的动態图。 就在刚才,陈锋感知到,浓烟中又有一道人影正快速向自己逼近。 不出意外,是来接应刚才那个面具贼的同伙。 陈锋不再留手。 一把將软绵绵的唐心夹在肋下,身体诡异地一扭,轻鬆避开了对方凌厉的高鞭腿。 那人见一击落空,知道遇上了硬茬,毫不犹豫地抽身后撤,一边退一边压著嗓子低吼。 “八爪!点子扎手!快撤!” 对方刻意改变了声线,听不出男女。目的是隱藏身份。 但陈锋却冷笑出声。 声线是隱藏了,但在他面前出声,就等於暴露了具体坐標。 陈锋单手抱著唐心,右脚猛跺地面,大理石地砖咔嚓碎裂。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接衝进浓烟,直奔发声的位置。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给我留下!” 陈锋闪电般探出手,一把抓向对方的后心。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紧接著,浓烟里传出一声痛呼。 “啊!” 陈锋眼神一动。人在极度惊恐下的本能尖叫是偽装不了的。 这一声娇呼,清脆悦耳,是个女人! 陈锋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手里没抓到人,只抓下来一条带著蕾丝花边的布条,还有几块牛仔裤的碎布。 看样子是从对方屁股上硬生生扯下来的。 陈锋嘆了口气,隨手把碎布扔在地上。 有浓烟和同伙掩护,这帮女贼撤退得极快,这会儿已经没影了。 无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进了港岛,迟早得把她们一窝端了。 陈锋摇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唐心。 当务之急,还是先看看这丫头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第152章 送上门的美肉该不该吃 港岛某处废弃的地下车库。 一辆重型货柜卡车安静地停在角落。 从外面看平平无奇,但货柜內部却大有乾坤。 超级电脑、多频段监听设备、精密监控屏幕,各种顶尖的高科技装备一应俱全。 在这个高科技贼窝里,几位身材火辣、顏值逆天的极品美女正围坐在沙发旁。 沙发上,躺著一个气质温婉、容貌绝美的女人。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身仅穿著一条黑色安全裤。 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暴露在空气中。 精雕细琢的五官配上这种慵懒的打扮,透著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只是她的右手,此刻被两块夹板死死固定著,缠满了厚厚的医用绷带。 旁边,一个嘴唇丰满性感的美女,心疼地帮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八爪,还疼吗?” 穿白衬衫的八爪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骨头已经接上了,不怎么疼。不过最近半个月,我是干不了活了。那男人的手法太邪门了。” “你都这样了还干什么活!听话,好好养伤,『晨曦』的事交给我们处理。” 八爪点点头,目光在货柜里扫了一圈。 “猴子呢?怎么没看见蜘蛛?她没跟你们一起撤出来?” 提到蜘蛛,性感美女cat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早就回来了。不过这会儿正把自己锁在更衣室里生闷气呢。估计是觉得丟人,没脸出来见人了。” “丟人?蜘蛛怎么了?难道被条子打伤了?”八爪满脸疑惑。 cat笑得肚子疼,摆了摆手。 “她没受外伤,受的是內伤。你是没看见她刚跑回来的样子!” “那个叫陈锋的男人也太变態了。蜘蛛掩护你撤退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结果那男的力气大得离谱,直接把蜘蛛的牛仔裤连著里面的內裤,硬生生扯烂了一大半!” “蜘蛛是一路光著半边屁股跑回来的!这脸可丟大发了!” 听到这话,八爪先是一愣,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难怪她要躲起来。要是换成我,我也没脸见人了。” ...... 笑过之后,八爪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 “大家听好,这单生意咱们必须从长计议。以后不管是谁去踩点,绝对不能跟那个陈锋正面硬碰硬!” “他的反侦察能力和格斗技巧,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咱们最好是等那个叫唐心的女人落单再动手。” 八爪摸著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千万別被那个男人盯上。那傢伙,是个怪物。” 听著八爪的警告,cat表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服气。 她轻咬著性感的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野性。 “切,我就不信邪了。一个臭警察能有多大本事?长得倒是挺带劲的,哪天老娘必须亲自去会会他!” ...... 会所楼上的一间豪华套房里,陈锋把软得像泥一样的唐心抱到了大床上。 此时的唐心,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状態糟糕到了极点。 陈锋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绝对是被人下猛药了! 如果不是烈性药,她这种平时极其自律的女强人,绝对不可能失控到这个地步。 陈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嚇人。 就在这时,唐心突然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陈锋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把滚烫的脸颊往陈锋手上蹭。 陈锋眉头紧锁,牙关咬得死死的。这谁顶得住啊! 唐心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阿锋……好热……帮帮我……” 虽然吐字不清,但陈锋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 陈锋脑门上青筋直跳。 这几天为了保护马友,他一直待在唐家,好几天没回家交公粮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现在的唐心,简直就是一根导火索,隨时能把他这个火药桶彻底点燃。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可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唐心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直接从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扑进了陈锋的怀里。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嘴里说的话也彻底失去了理智。 陈锋脑子里的一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送上门的美肉不吃,那还是男人吗? 陈锋在心里把那个暗中下药的王八蛋狠狠骂了一百遍,然后心一横,反手搂住了唐心。 他一把扯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双眼通红地看著怀里的人。 “唐心,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没得选了!” ...... 第二天中午。 普通老百姓早就吃完午饭了,陈锋这才悠悠转醒。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像掛了个无尾熊一样,沉甸甸的。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鼻尖縈绕著一股极其甜腻好闻的女人香。 不得不承认,唐心绝对算得上极品中的极品。 她出眾的外貌和身段只是表面,真正要命的,是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然魅惑。 用老话讲,这就叫天生媚骨。 要不是陈锋这种体质变態的怪物,换作普通男人,昨晚估计得被她直接榨乾在床上。 这时候,趴在胸口的唐心也醒了。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陈锋一眼,然后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陌生环境。 过了十几秒,她的大脑终於开机,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坦诚相见的惨状。 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大,唐心眼睛瞪得溜圆,张大嘴巴就准备放声尖叫。 可是嘴巴张开了,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锋看著她这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著身子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行了,別喊了,嗓子都哑了。先喝口水润润喉。” 看著陈锋毫不避讳的健硕身材,唐心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羞得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死活不敢见人。 陈锋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丫头脸皮薄,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刚准备坐回床上安慰两句,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陈锋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窝火。他赶紧套上长裤,黑著脸去开门。 ...... 房门一开,陈锋直接傻眼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女佣,手里提著各种大包小包,排成整齐的一列。 带头的女佣恭敬地低了低头。 “陈先生,唐老爷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送过来。” 说完,几个女佣也不管陈锋答不答应,直接挤进房间,把手里的东西在桌上摆好,然后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陈锋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回头一看桌上突然多出来的那堆东西。 除了两套崭新的换洗衣服,剩下的大大小小的保温盒里,全都是补品和药膳。 陈锋走近一看,好傢伙,每个保温盒旁边还贴心地贴著一张小纸条,详细標註了菜名和功效。 “百年野山参燉乌鸡汤:固本培元,补肾壮阳,驱寒排湿。” “红枣当归枸杞粥:补血暖胃,益气养顏,迅速恢復体力。” 看著这一排排对症下药的十全大补汤,陈锋彻底看傻了。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唐心蒙著头的被子,把她拽了出来。 “唐心,我问你。昨晚在宴会上,除了正常的酒水饭菜,你老豆有没有单独给你吃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唐心被问得一头雾水,皱著眉头想了半天。 突然,她眼睛一亮,用沙哑乾涩的嗓音回答。 “宴会结束的时候,我爸给我递了一颗薄荷糖,说是让我清新一下口气……不过,他自己从来没有吃薄荷糖的习惯啊。” 话刚说完,唐心自己也反应过来了,满脸震惊地看向陈锋。 “你想的没错。那药,是你亲爹下的。” 陈锋对这个糟老头子算是彻底服气了。 为了给女儿找个硬核靠山,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连亲生女儿都坑。 这也幸亏当时唐心身边跟著的是自己,要是换个心术不正的男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153章 六个女人的侍寢混战 想通了前因后果,唐心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虽然她心里確实喜欢陈锋,但被亲生父亲算计、当成货物一样送上床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陈锋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一软,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 “別哭了,以后跟著我。有我在,谁也別想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亲爹也不行。” 听到这句霸气的承诺,唐心心里的委屈散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像想起了什么,撅起红润的小嘴,伸手在陈锋腰上掐了一把。 “哼,说得好听!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老实交代,在你那,我到底排老几?” 唐心可不傻,她很清楚陈锋绝对不止一个女人。 上次在律师楼开业典礼上,陈锋身边就围著好几个极品美女。 真要按资排辈,自己估计连前五都挤不进去。 不过,就算排不上號又能怎么样呢? 昨晚过后,她的身心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了。 她根本无法想像,以后如果没有陈锋,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 ...... 马友走了。 慈善音乐会圆满落幕后,他就带著玩命和父母,一家人坐上了飞往洛杉磯的航班。 虽然在庆功宴上,玩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拼死抵抗。 但血浓於水,那里毕竟有他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 哪怕只是回去住几天,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对他这个从小在街头流浪的孤儿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可以想像,玩命到了美国后的日子,绝对是痛並快乐著。 豪车別墅管够,但各种家教和商业课程,肯定也会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的“悲惨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不过,比起玩命的悲惨,陈锋的“悲惨生活”似乎来得更早一些。 此时,龙九的半山別墅里。 陈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厅中央的大沙发上。 周围,一圈鶯鶯燕燕的红顏知己,正用审视的目光盯著他。 何敏、王不悔、乐惠珍、杨倩儿,还有龙九。 五个女人脸色各异,但眼神都不怎么友善。 而伢子、惠香和清子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则坐在一旁吃著水果,满脸兴奋地等著看好戏。 和陈锋如坐针毡的处境相比,唐心的待遇明显好多了。 她被安排坐在龙九旁边,但看她紧紧攥著裙角的手指,就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 第一个开炮的是王不悔。 她怀里抱著个抱枕,小嘴撅得老高,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陈年老醋味。 “哼!平时连根草都没送过我们,一出手就送人家一条价值一个亿的项炼。真是大方啊!” 陈锋听得脑门直冒冷汗,眼观鼻鼻观心,装死不说话。 何敏紧接著补了一刀,冷嘲热讽。 “切,狗改不了吃屎。某人就是个永远餵不饱的花心大萝卜。” 乐惠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她坐在陈锋左边,好几天没见到情郎,思念早就压过了醋意。 她根本不管別人怎么看,一个劲地往陈锋怀里钻,像只粘人的小猫。 陈锋感动得快哭了,赶紧顺势搂住她。 对面的杨倩儿看不下去了,气得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惠珍!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他在外面又找了新女人,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跟他撒娇!明明我都还没……” 话说到一半,杨倩儿自知失言,赶紧捂住嘴。 但她看向乐惠珍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羡慕。 她也想扑进陈锋怀里撒娇,但在这么多姐妹面前,她实在拉不下脸。 乐惠珍不仅没鬆手,反而把脸埋进陈锋脖颈里,用力吸了一大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脸陶醉。 “切,倩儿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当初不也是阿锋在外面找的女人?要是每次进新人大家都这么生气,那龙姐早被气死了。” “自从决定跟著阿锋那天起,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你们爱吃醋就多吃一会,正好今晚没人跟我抢阿锋。” 说完,乐惠珍直接搂住陈锋的脖子,眼神拉丝。 “阿锋,今晚我第一个陪你,好不好?” 这下王不悔可不干了,直接把手里的抱枕砸在乐惠珍脸上。 然后趁著乐惠珍躲避的空档,泥鰍一样钻进两人中间,硬生生挤占了乐惠珍的位置。 “你想得美!按顺序今晚也该轮到我了!阿珍你少耍赖!” 王不悔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陈锋的腰,打死都不鬆手。 看著乐惠珍和王不悔因为爭夺侍寢权打闹起来,杨倩儿眼馋得不行。 她刚准备放下身段加入战场,没想到平时最端庄的何老师,动作比她还快! 何敏直接丟下矜持,一个猛虎扑食也挤了进去。 杨倩儿这下彻底急眼了,发出一声尖叫。 “啊!阿敏你不讲武德!说好统一战线不抢的呢!” 杨倩儿直接把矜持扔到了九霄云外,也衝进人堆里,死死抱住陈锋的一条胳膊,死活不肯撒手。 一旁嗑瓜子的伢子和惠香全都看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好了今晚开批斗大会,一起审判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吗? 你们几个人的底线呢?女人的尊严呢?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这会儿为了个男人全不要了? 龙九坐在沙发正中央,全程没有参与抢男人的混战。 她看了一眼乱成一锅粥的场面,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身旁的唐心。 “看到了吗?这就是跟了他以后的日常。以后只要他出门,隨时可能会带新的姐妹回来。这种日子,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得住吗?” 龙九的语气十分严肃,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受不了,我劝你趁早断了念想,赶紧离开。我不希望阿锋的后院天天起火,我不想看到他不高兴,更不允许他因为家里的琐事產生半点压力。你,听明白了吗?” 面对龙九这番居高临下的敲打,唐心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直视龙九。 “我听明白了。既然做了决定,我就绝不后悔。姐姐们能承受的委屈,我唐心一样能承受。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看著唐心毫不躲闪的清澈眼神,龙九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下来,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很好,规矩懂了就行。欢迎加入我们。” ...... 唐心过关了。 其实龙九她们也只是走个过场,敲打一下新人。 真要说吃醋,那点醋意早就被对陈锋的思念冲淡了。 当天晚上,为了安抚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陈锋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火力全开,疯狂交公粮。 但没办法,顶级格斗技加上变態的体质,陈锋的持久力和爆发力早就不是人类级別了。 最终,一帮女人丟盔弃甲,连连求饶,纷纷败下阵来。 大半夜,等所有女人都沉沉睡去后。 陈锋披了件外套,一个人来到別墅的天台上,点了一根烟,仰头看著满天繁星。 刚抽了两口,一件带著幽香的薄毯轻轻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锋回头一看,是龙九。他顺势一拉,將龙九揽入怀中。 “刚才累坏了吧,怎么不在房间里多睡一会?” 龙九把头靠在陈锋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在旁边,我睡不踏实。” 陈锋嘆了口气,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阿锋,前几天在宴会上袭击你的那些贼,你查出她们的底细了吗?”龙九有些担忧地问。 陈锋点点头,深吸了一口烟,脑海里回放著那晚交手的细节。 撤退时那声尖锐的尖叫,对方脱口而出的“八爪”,再加上全员女性的配置。 这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陈锋早就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是港岛本地的盗窃团伙,代號七仙女。” 陈锋眯起眼睛,还有半句话他没说出口。 那就是,这七个女人,全都来自前世一部很经典的电影——《绝色神偷》! 第154章 放长线钓国际大鱼 中环皇甫大道。 唐心手里提著十几个购物袋,在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慢悠悠地逛著。 周围人潮拥挤。 放在平时,年轻女人出门血拼再正常不过。 可今天情况完全两样,唐心一路上赚足了眼球。 路过的男人女人,只要从她身边走过,眼睛就跟长在她身上一样,拔都拔不出来。 男人们看她,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太顶,杀伤力十足。 女人们盯她,是因为她胸前掛著的“晨曦”项炼。 首饰又大又亮,简直能闪瞎人眼。 唐心隨便走著,根本没察觉到,周围隱蔽的死角里,起码有十几双眼睛正盯著她。 右后方一家爱马仕专卖店里。 一个皮肤雪白、长相偏混血的美女正在假装挑衣服。 她余光一直锁定著远处的唐心,隨后低下头,按住耳朵上的微型耳机。 “跟了半个钟头了,身边没带保鏢,就她一个人。” 耳机里马上传出回覆:“蜘蛛,稳著点。上次咱们太心急,害得八爪掛了彩,今天绝不能衝动。” 被叫做蜘蛛的混血美女点点头,继续装模作样地翻著衣架。 眼看唐心走远,她立刻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她对自己的跟踪技术非常自信,绝不可能被人看穿。 ...... 隔著半条街,一辆搬家公司厢式货车里。 陈锋和刚休完假的手下们正挤在车厢內。 曹达华坐在驾驶位,庄子维几人紧盯著面前的一排监视器。 车外装了七八个微型摄像头,把街道各个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排查唐心附近所有可疑分子。 庄子维用力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大,这都盯了一整天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出来。中环人太多,排查难度比登天还高啊。” 陈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从椅子上站起身。 “靠,一天下来,连个值得怀疑的目標都没逮住?” 听到这话,陈志杰和麦可民连连叫苦。 陈永仁更是满腹牢骚:“老大,这种蹲点盯梢的活儿,不该是情报科乾的吗?咱们o记的精英,何必跑来受这个罪?” 话刚出溜出来,宋子杰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少废话!懂不懂事?唐小姐摆明了是老大的女人。事关未来嫂子的安全,老大肯定要亲自上阵啊!” 车厢里瞬间响起一阵起鬨声,几个人齐刷刷看向陈锋,挤眉弄眼。 “老大,你太神了!兄弟们才休了几天假,你反手又拿下一个大美女!对方还是唐氏珠宝的千金,绝了!” 陈锋转过头,坏笑著看向陈永仁,语气调侃。 “怎么,眼红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富婆,让你背著阿美在外面也包个二奶?” “別別別,富婆不富婆的无所谓,我主要是喜欢交朋友,你也知道我……” 眼看陈锋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陈永仁赶紧闭嘴,老老实实把头转回屏幕前。 兄弟们哄堂大笑。 陈锋无奈地摇摇头。 几天没见,这帮小子都快憋疯了,连自己的玩笑都敢开。 他决定,接下来一星期的行动报告,全交给陈永仁一个人写。 ...... 厢式货车混在车流里,远远跟著唐心。 外面刷著搬家公司的gg,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一辆警用指挥车。 正盯著,其中一块屏幕突然布满雪花,紧接著直接黑屏了。 宋子杰气得直翻白眼,用力拍了两下显示器。 “真特么绝了!这破烂装备肯定是情报科淘汰下来的二手货,这都黑屏第三次了!” 陈锋看著黑掉的屏幕,心里有了主意。 前几天刚开了个机械师大礼包,掌握了好几项顶级技术。 现在对他来说,手搓一些特工电影里的高科技装备轻而易举,只是他一直懒得动手。 眼看自家兄弟用著这种破烂,陈锋决定,是时候给手下更新换代一波装备了。 o记的王牌精英,必须配最顶尖的傢伙事。 正盘算著,陈志杰突然大喊一声。 “老大,有情况!” ...... 一句话,车厢里的人瞬间打起精神,五个人全挤到屏幕前。 画面里,唐心正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就在她侧后方,一个贼眉鼠眼的黑人正慢吞吞地靠过去,眼睛时不时往唐心身上瞟。 在普通人眼里,这可能只是个等红灯的路人。 但在陈锋这帮老刑警眼里,黑人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陈锋懂高级心理学,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这人不对劲。 陈志杰刚准备推门下车抓人,陈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老大?不抓吗?”陈志杰满脸疑惑。 陈锋摇头,指著屏幕解释。 “这人绝对不是国际大盗,更不是衝著项炼来的。”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神,全盯在唐心的挎包上。对脖子上这么扎眼的项炼,他只是隨便扫了两眼。” “如果是专业的跨国大盗,目標非常明確,绝不干多余的事。你们再看黑人,眼神飘忽,瘦得皮包骨头,还一个劲地打哈欠,这绝对是个抽大烟的道友。八成是偷渡进来的三非黑户,想搞点快钱买药抽罢了。” 兄弟们连连点头。 陈锋分析得一点没错。 今天这局是为了钓大鱼,要是为了抓个偷钱包的小虾米,提前暴露了身份,那就亏大了。 陈锋接著吩咐:“外面根本没人知道咱们在守株待兔。都沉住气,別乱动。” 陈志杰还是有些不甘心:“老大,那就眼睁睁看著黑鬼得手?” 陈锋扯了扯嘴角,目光发冷。 “想得美。敢偷我的女人,必须付出代价。” 陈锋摸出一个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距离唐心二十多米外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一条浑身脏兮兮的哈士奇猛地竖起耳朵。 哈士奇脖子上掛著个破铁牌,铁牌里藏著微型耳机。 它正是陈锋养的军犬,锅巴。 锅巴的耳机里传来陈锋的声音。 “锅巴,五点钟方向。穿卡其色裤子、戴蓝色棒球帽的黑人。直接上去咬,別咬死就行。” ...... 一条在街上乱晃的流浪哈士奇,根本没人会在意,更不会引起劫匪的警觉。 谁会把哈士奇当警犬防备? 锅巴纯正的血统就是最好的偽装。这是陈锋专门安排的暗桩,用来保护唐心。 收到指令,锅巴甩开四条腿,顛顛地跑到十字路口。 路人有的躲开,有的还想伸手逗它。 锅巴满脸不屑,摆出一副招牌式的睿智表情,鄙视了几个路人,悄悄绕到了黑人背后。 它没直接下口,而是蹲在地上等。 作为一条受过训练的好狗,它要等黑人伸手偷东西的瞬间再来个人赃並获。 陈锋在车里看得直冒火,对著通讯器骂道。 “靠!你发什么呆!你现在的身份是流浪疯狗,疯狗咬人需要看黄历吗?赶紧咬,等个屁啊!” 锅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它直觉主子在骂它,但苦於没有证据,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回去必须拆个沙发泄愤。 锅巴压低身子,刚准备扑上去撕咬。 黑人正好伸出手,就要摸进唐心的挎包。 就在这一瞬间。 一只手不知从哪伸出来,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黑人的手腕。 接著一招漂亮的擒拿,直接把黑人按死在地上。 黑人疼得嗷嗷乱叫,发出一阵猩猩般的嚎叫,把周围路人嚇了一大跳。 唐心听到动静,惊恐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用力按著黑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著唐心绽放出一个十分灿烂帅气的笑容。 “小姐,这傢伙刚才想偷你的包。出门在外,千万要小心啊。” 唐心吃了一惊,赶紧把挎包抱进怀里。 这边的动静很大,不远处的巡逻军装警立刻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 在路人的解释下,巡警直接给黑人戴上手銬。 这种偷渡进来的三非人员,根本不需要別的证据,直接送进遣返营就行了。 看著巡警把人带走,唐心鬆了口气,转头向眼前的男人道谢。 “这位先生,多谢你帮忙。” 男人再次亮出招牌式的帅气笑容,非常自来熟地凑近两步。 距离太近,唐心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往后退开半步。 男人毫不在意,笑著开口。 “能帮到这么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运气,请你喝杯咖啡?” 唐心尷尬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忙。” 在唐心看来,对方见义勇为,道声谢是基本礼貌。 如果对方要点钱当感谢费,她也愿意给。 但想藉机搭訕,门都没有。 这男人油头粉面的笑脸,让唐心本能地感到一阵噁心油腻。 ...... 洛子扬。 这两年在东南亚和北美一带名声大噪的国际大盗。 出道头一回干活,就把欧洲某个小国总统的夫人骗上了床,给总统戴了顶绿帽子。 转移完总统夫人的私房钱后,拍拍屁股走人。 后来跑到杜拜,靠著花言巧语,把石油大亨的女儿迷得神魂顛倒。 骗了两座油井变现后,再次人间蒸发。 这人的路数非常专一,就三个字:靠女人。 只要目標是女富婆,他就会先骗色,再骗財。 至今没失手过,被骗的女人全都落得个人財两空。 洛子扬在道上也有个响亮的绰號,叫偷心大圣。 干了几年,他手里攒了不少钱,但他花钱如流水,钱一花光,就会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最近手头又紧了,他把主意打到了这几天风头正盛的“晨曦”项炼上。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因为项炼的主人是个男人,还是个手段凶残的警察。 但很快传出风声,陈锋竟然把项炼掛在一个名叫唐心的女人脖子上当泡妞道具。 对方还是港岛珠宝大亨的独生女。 这消息把洛子扬乐坏了。 年轻漂亮,家底丰厚,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猎物! 只要施展手段把这女人拿下,项炼是他的,唐氏集团的家產也是他的。 他对自己的长相和泡妞手段有著绝对的自信,根本不信有女人能挡住他的魅力。 至於陈锋这个原主人,早被他忘到脑后了。 他已经决定,要给陈锋戴上一顶特別定製的绿帽子。 他这几天一直跟在唐心后面,寻找英雄救美的机会。 就在刚才,他眼尖地发现了准备下手的黑人小偷。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完美助攻。 他果断出手,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同时放出了自己的必杀技——夺命微笑。 唐心的反应完全符合他的预期:后退,躲避。 虽然唐心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洛子扬直接开启了自我过滤模式。 他坚定地认为,唐心绝对是害羞了。 没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第155章 暗网兜售高清无码版 此时的唐心已经被噁心坏了。 这男人的搭訕方式和油腻笑容,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唐心保持著最后的礼貌,冷淡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洛子扬不仅没让开,反而上前一步,硬是挡在唐心身前,再次释放自以为是的魅力笑容。 “小姐,我知道你害羞。没关係,我就喜欢你这种容易害羞的女孩子。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走,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了解一下。” 唐心目瞪口呆。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自恋又不要脸的男人。 她完全失去了沟通的耐心,只想赶紧走人。 可无论她往哪边走,这男人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挡在前面。 唐心终於忍无可忍,脾气爆发,直接破口大骂。 “滚开啊!死扑街!你是不是有病!” 洛子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他居然挨骂了?被一个猎物当街指著鼻子骂? 洛子扬脑子卡壳了半天。紧接著,他脸色一沉,再次换上这副笑脸,只不过这次笑容里透著几分癲狂和变態。 “我懂,你这是在用特殊的方式表达对我的好感。行了,別闹脾气了,跟我走,前面就有家不错的酒店。” 说完,他直接伸出手,强行去抓唐心的手腕。 唐心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突然! 一道黑影猛地从旁边窜出。 洛子扬的手刚伸到一半,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面具。 不知从哪衝出来的哈士奇,一口咬牢了他的手腕,尖锐的狗牙直接刺进肉里。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路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远处的厢式货车里。 陈锋看著屏幕里的画面,嘴角上扬。 “锅巴,给我往死里咬。別弄死就行,留著他,我一会亲自料理。” 画面中,锅巴直接把洛子扬扑倒在大街上,用力咬著他的大腿疯狂撕扯乱甩。 周围的路人嚇得四处逃窜。 只有唐心不仅没跑,反而站在一旁,像看拳击赛一样激动地拍手叫好。 远处,接到报警的军装警正往这边赶来。 陈志杰见状,赶紧出声提醒。 “老大,有伙计过来了。” 陈锋点点头,对著对讲设备下令。 “锅巴,有巡警到了,准备撤。走之前,给他要害来一下狠的。” 陈锋这波操作,纯粹是拿唐心做诱饵,专门钓这帮跨国大盗。 在把这帮贼一网打尽之前,他绝对不能露面,免得惊动了其他人。 这种绝密行动,普通警员根本没资格知道。 谁敢保证警队內部没有这帮盗贼的眼线?所以陈锋懒得跟这些巡警废话。 锅巴接到指令,立刻抬起狗爪子,在锋利的牙齿上抹了一把。 一滴特製的毒液瞬间沾在利爪上。 它猛地转头,瞄准洛子扬的裤襠,狠狠一爪子挥了过去。 锋利的爪尖瞬间撕裂单薄的布料。 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衝破云霄。洛子扬的下半身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伤口深可见骨,惨不忍睹。锅巴爪子上的毒液,也顺著翻开的皮肉渗了进去。 赶到现场的巡警刚好看见这一幕,嚇得双腿一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锅巴一击得手,四条腿跑得飞快,几个起落就钻进小巷,消失得无影无踪。 ...... 巡警赶紧呼叫救护车。周围看热闹的路人根本不嫌事大,纷纷举起手机咔嚓咔嚓一顿猛拍。 这种男人被废掉的劲爆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 视频瞬间在网络上疯传,甚至有几个博主直接开启了现场直播。 人群外围,站著一个身材火辣的混血美女。 她看了看被请上警车配合调查的唐心,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洛子扬,表情纠结。 眼看警车开走,这混血美女咬咬牙,竟然也掏出手机,挤进人群跟著拍了起来。 耳机里立刻传出怒吼声。 “蜘蛛,你疯了!你的任务是盯紧唐心!” “拜託,唐心隨时都能跟,但这种断子绝孙的名场面,错过了多可惜!” 耳机另一头的cat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行吧,拍清楚点,回来好好剪辑一下,发到外网上。” 七仙女这帮女贼也是年轻人,平时没事也爱刷短视频。 遇到这种大瓜,拍下来看戏完全是本能反应。 ...... 当天晚上,唐心做完笔录就被陈锋接回了家。 而洛子扬的惨状,直接在道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十几个视角的短视频在网上疯狂传播,短短几小时点击量直接破了百万。 不仅是普通视频网站,就连暗网的黑市论坛里,这短片也被各路牛鬼蛇神疯狂下载。 洛子扬在国际盗贼圈子里名气不小。这回,他是彻彻底底火出圈了。 “哈哈哈,这孙子天天骗女人,终於遭报应了!” “港岛的流浪狗这么生猛?一口就给人废了?” “不是去踩点偷项炼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听说是当街搭訕,人家不理他,他想用强,结果惹怒了路过的野狗!” “太倒霉了,我以前还跟他搭档过呢。” “倒霉个屁!当街耍流氓,被狗咬废了纯属活该!” 一时间,洛子扬在黑白两道彻底出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名气很大的国际大盗,被一条野狗物理太监了。 ...... 中环一家快捷酒店的客房內。 混血美女蜘蛛正坐在电脑前,看著满屏的点讚和评论,笑得花枝乱颤。她敲了敲耳机。 “cat,我剪的视频效果咋样?加上字幕解说,点击量直接起飞了。” 对讲机那边安静了几秒,隨后传出cat疑惑的声音。 “我就纳闷了,你干嘛要打满屏幕的马赛克?” 蜘蛛得意地笑出声。 “高清无码版得留著放暗网上卖钱啊!” “靠,这种黑心钱你也赚,服了你了。” cat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这事透著古怪。洛子扬出道这么久,身手绝对不差。怎么会被一条野狗轻易干翻?” 蜘蛛撇撇嘴。 “你是不在现场,你不知道这狗多猛。洛子扬被压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估计,起码得十个壮汉才能制服这条野狗。” cat一听,立刻察觉到了危险信號。 “蜘蛛,情况不对劲。你赶紧撤回来!” “怎么了?” cat语速飞快:“你仔细动脑子想想!战斗力这么恐怖的动物,怎么可能是普通流浪狗?而且偏偏在唐心被纠缠的时候,它就跳出来了!” 蜘蛛瞬间愣住,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吞了口唾沫。 “你是说……这是一个局?” 蜘蛛不傻。如果这条狗是人为安排的,就说明这所谓的项炼爭夺战,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大陷阱! 她不敢再废话,飞快地把电脑塞进背包,提著行李就准备撤退。 可是,当她拉开房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门外的地毯上,赫然蹲著一条哈士奇。 体型和攻击洛子扬的野狗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浑身乾乾净净,皮毛鋥亮。 紧接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大半夜的,这是打算去哪啊?” ...... 陈锋把唐心接出警局后,直接送到了龙九的半山別墅。 龙九、伢子和惠香这帮女人,个个都是手眼通天的狠角色。 別墅的安保级別非常高。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去龙九的宅子偷东西,这辈子就只剩下逃亡这一条路了。 真有不怕死的,陈锋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上路。 安顿好唐心,陈锋就跟锅巴匯合了。 陈锋给锅巴下的指令很简单:记住今天所有在唐心身边逗留过的气味。顺著气味查,挨个排查,绝对一抓一个准。 顺藤摸瓜,一人一狗的第一站,就定在了这家快捷酒店。 也是巧了。陈锋刚到门口,这女人提著包就准备跑路。 看著蜘蛛这张混血儿般精致的面孔,陈锋心里也忍不住讚嘆了一声。 这顏值,绝对不输给龙九她们。 可惜,长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女贼的事实。 ...... 陈锋斜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锅巴则挡住了走廊的通道。 蜘蛛强行保持镇定,脸上不露丝毫破绽,张嘴就是一句流利的法语。 “抱歉,我听不懂粤语。请问找我有事吗?” 陈锋直接被气笑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装老外这一套。 他往前凑了一步,张口回了一通纯正的法语。 “別装了,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是乖乖抱头蹲下,还是让我把你打趴下再銬起来?你自己选。” 听到法语,蜘蛛脸色大变。 她完全没有犹豫,修长的大腿猛地抬起,一记凌厉的鞭腿直奔陈锋的太阳穴。 出腿速度很快,角度刁钻。换作普通人,这一脚足够把人踢得脑震盪。 但在陈锋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放幻灯片。 顶级格斗术加上变態的身体素质,让陈锋的反应速度达到了非人类的境界。 就在鞋底离脑袋只剩十公分的时候,陈锋微微一矮身,轻鬆避开攻击。 他顺势往前一贴,肩膀直接顶住蜘蛛的大长腿。 陈锋身高腿长,这一下直接破坏了蜘蛛的身体重心。她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陈锋动作没停,右腿一扫,踢向她用来支撑的左腿。 蜘蛛双脚同时腾空,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整个交手过程,连两秒钟都不到。 蜘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后背就重重砸在了地毯上。 她刚想伸手揉一揉摔疼的腰,一个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陈锋单手拉动套筒,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锅巴,进来,记得把门关严实点。” 锅巴鄙视地看了蜘蛛一眼,迈著狗腿走进房间。 尾巴灵巧地往后一甩,“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严。 第156章 被吊起的混血女飞贼 五分钟后。 客房內的气氛非常古怪。 蜘蛛嘴里被塞了一团白毛巾。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手銬锁死,高高吊在天花板的装饰铁环上。 脚下踩著一把椅子,但椅子高度不够,她只能痛苦地踮起脚尖,整个人被拉扯得十分难受。 陈锋则坐在书桌前,打开了蜘蛛的笔记本电脑。 高级it编程技能瞬间发动。陈锋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不到半分钟就破解了电脑密码。 他迅速登录了蜘蛛的所有通讯帐號,开始编写代码,反向追踪她一天內联繫过的所有ip位址。 既然是团伙作案,在外踩点肯定要跟老巢保持通讯。 只要用了网络,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对现在的陈锋来说,扒出一个隱藏ip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被吊在旁边的蜘蛛斜眼看著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代码,嚇得浑身直冒冷汗。 老巢的位置要曝光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警察。 上次在会所,她为了救八爪跟这男人交过手,结果牛仔裤被直接撕烂,害得她半个屁股走光跑回了据点。 要是让这个非常危险的警察查到姐妹们的藏身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必须想办法自救! ...... 蜘蛛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 除了陈锋,就只剩下这条邪门的哈士奇。 此时,锅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看著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一边咔嚓咔嚓嚼著从她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薯片。 蜘蛛看得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这是狗?这简直要成精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手指悄悄摸向手腕上的定製手錶。 咔噠一声轻响。一根极细的高强度钢针从錶带里抽了出来。 作为顶尖大盗,开锁是必修课。 蜘蛛凭藉精湛的手感,把钢针探进手銬的锁眼里。 轻轻拨弄了几下,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手銬锁扣应声弹开。 但蜘蛛没急著动,依旧保持著被吊在半空的姿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视线紧紧锁定了书桌上放著的手枪和手机。 那是她唯一翻盘的筹码。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陈锋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盯著屏幕敲打代码。 ...... 十分钟过去了。 陈锋停下敲键盘的动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手完全离开了桌面。 机会来了! 蜘蛛双腿猛地发力,直接从椅子上扑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精准地抓起手枪和手机,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瞬间拉开了跟陈锋的距离。 她单膝跪地,双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锋的眉心。 隨后,她按下手机重播键,拨通了cat的號码。 “警官,有没有人教过你,永远別小看女人?你今天算是栽我手里了。” 蜘蛛轻笑一声,枪口又移向沙发上的锅巴。 “死狗,別乱动!” 陈锋表情古怪地看著她,既没反抗,也没说话,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姿態。 反倒是沙发上的锅巴,非常配合地扔掉薯片,十分人性化地举起了两只前爪。 电话接通了,cat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蜘蛛,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撤回来?” “cat,真让你猜中了。打伤八爪的那个死警察,已经摸到我房间来了!” ...... cat在电话里发出一声惊呼。 “条子找上门了?!你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逃出来了没有!” 陈锋听力很好,对方急切的声音一字不落全听了进去。看得出来,这几个女贼感情很深。 蜘蛛得意地扬起下巴,衝著陈锋挑了挑眉。 “放心,没受伤。不过我没跑,我把他给逮住了。这警察看著挺唬人,其实是个花架子,三拳两脚就被我撂倒了。现在我的枪正指著他的脑袋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两秒,cat才用充满怀疑的语气问道:“你把他抓住了?就凭你?” 听出姐妹话里的不信任,蜘蛛不高兴地撅起嘴。 “怎么,不行吗?看不起人是不是!” “不是看不起你,是这事太玄乎了!那个陈锋是个心狠手辣的活阎王!” “金三角的军阀、跨国犯罪集团、还有港岛一堆黑道大佬,全都被他踩在脚底下了。这么猛的人,能被你轻易放倒?外面的传闻难道全是吹出来的?” 蜘蛛心里一阵发虚。 她哪是把人放倒了,刚才在门口被陈锋当成沙袋一样摔在地上,要不是靠开锁偷袭,她现在还在吊著呢。 但这种丟人的细节,她打死也不会说。 她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 “行了,別废话。他块头太大,我一个人弄不走。你们带上傢伙赶紧过来,帮我把他处理掉。” “好,把定位发来,我们马上到。” ...... 掛断电话,蜘蛛心情大好。她一脚把地上的手銬踢到陈锋脚边,笑顏如花。 “陈警官,是自己把手銬戴上,还是想尝尝子弹的滋味?” 陈锋挑了挑眉,捡起手銬,非常配合地把自己銬了起来。 蜘蛛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用枪指著锅巴。 “小狗怪,进洗手间待著去。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別逼姐姐开枪打爆你的头!” 锅巴翻了个大白眼,慢吞吞地走进洗手间。蜘蛛立刻衝过去把门反锁。 陈锋坐在椅子上,满脸疑惑地发问。 “你叫同伙过来干嘛?准备对我严刑逼供?” 蜘蛛轻哼一声。 “你这么大个子,我一个人怎么绑你走?当然要叫姐妹们来帮忙,把你转移到別的地方。” 陈锋更觉得有意思了。 “枪都在你手里,直接开枪不就完事了?搞这么麻烦。” 蜘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陈锋。 “你有病吧?我们是贼,又不是职业杀手!我们只求財,偷个项炼而已,干嘛非要背上一条人命?” ...... 说完,蜘蛛走到陈锋跟前。 她单膝跪在陈锋的大腿上,用冰冷的枪管挑起陈锋的下巴,语气中带著几分挑逗。 “不过你也要受点苦头。你上次打伤了八爪,一会总要给姐妹们出出气。看你长得还算帅气,一会挨打的时候要是叫得好听点,我或许会大发慈悲替你求个情。” 两人的距离极近,一股清新的花香味直往陈锋鼻子里钻。 不得不承认,这混血女贼的质量確实高。要是换个定力差的男人,这会儿魂都被勾走了。 陈锋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一句话也没说。 蜘蛛原本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可保持著这个曖昧的姿势看了一会,她自己反而先慌了神,脸颊渐渐发烫。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冷哼一声,赶紧从陈锋腿上站起来。 “木头一块,真没意思!” 她走到一旁坐下,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你是不是疯了!看到个帅哥就犯花痴了?他可是个非常危险的警察,你想什么呢!” 蜘蛛强装镇定,脑子里天人交战,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陈锋。 陈锋看著她这副纠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计划通。” 陈锋自然没有被制服,从始至终,这不过是他顺水推舟演的一齣戏。 刚才蜘蛛偷偷开锁的小动作,陈锋早就听得清清楚楚。 以他现在变態的五感,连锅巴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蜘蛛从椅子上跳下来的瞬间,陈锋和锅巴起码有几十种办法把她重新按在地上。 陈锋没有动手,是因为他心里盘算著一个大计划。 一开始,他確实想通过查ip位址端了这帮飞贼的老巢。可仔细一想,这招风险太大。 高智商盗贼的ip位址起码掛了十几层代理。 就算查到真实位置,对方也可能隨时跑路。 再说,直接打上门去,万一对方老巢里有机关陷阱怎么办? 对方人多势眾,陈锋没把握一次性全抓乾净。 只要跑掉一个,警察钓鱼执法的消息就会传遍港岛的地下世界。 到时候计划全盘落空,拿什么去吸引后面大批的国际悍匪? 现在这样反而省事。只要配合蜘蛛演一出苦肉计,这帮女贼就会主动送上门。一锅端,多省心! 至於手腕上的手銬,陈锋完全没当回事。 以他现在的恐怖力量,扯断这层铁皮比撕纸还容易。 陈锋十分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对方大部队上门白给。 旁边的蜘蛛反而满脸疑惑,盯著陈锋看了半天,气鼓鼓地小声嘟囔,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点都不慌。 第157章 跪地求饶的绝色阶下囚 动作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锋立刻睁开眼睛。 蜘蛛跑过去开门。 两个身材高挑、长相出眾的美女踩著猫步走进来。 陈锋眉头微皱,怎么才来两个?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稳坐在椅子上没动。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长得像超模一样的女人直接走到陈锋面前。 她猛地抬起一条穿著黑丝的长腿,一脚踩了过来。 陈锋眼神微变。 这女人的高跟鞋鞋跟又尖又长,要是踢中脑袋,肯定得破相。 不过陈锋没有躲。 以他的眼力和格斗经验,一眼就看出对方的落脚点根本不是自己的头。 “咔!” 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直接踩在陈锋的椅背上。 女人居高临下地盯著陈锋,把脸凑了过来。 “这就是传闻中的神探?长得倒是挺帅,身材也结实。不如別当警察了,以后跟著姐姐混,当个听话的小奶狗,姐姐养你啊。” 陈锋表情古怪,视线微微往上一抬,语气平淡地开口。 “真看不出来,外面穿得这么性感,里面居然是小熊印花和草莓图案。” 女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蜘蛛赶紧衝上前,一把將她拉开。 “孔雀!你个白痴,走光啦!” 孔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姿势有多奔放。 一张俏脸瞬间红透,活像个熟透的苹果,刚才装出来的冰山女王范儿碎了一地。 ...... 调整好心態,三个女贼围了上来。蜘蛛开口问。 “cat怎么交代的?” 另一个扎著马尾的女人开口说话。 “酒店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把他绑回老巢再说。” 陈锋看著马尾女,脑子里立刻对上了號。 这女人应该就是七仙女里的白鸽。 几人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粗麻绳,手脚麻利地把陈锋五花大绑,最后还给他套上了一件宽大的黑风衣用来掩人耳目。 孔雀手里举著枪,顶在陈锋腰间。 “走吧小帅哥。给我老实点,子弹可没长眼睛!” 陈锋非常配合地站起身,在三个大美女的包围下走出客房。 几人走远后,客房里安静下来。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蜘蛛自以为是的反锁,对锅巴来说连个摆设都算不上。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锅巴一点都不著急。 它轻车熟路地跳上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继续看之前没播完的综艺节目,对主人的安危没有半点担忧。 ...... 另一边,陈锋被推进一辆麵包车,眼睛被蒙上一层黑布。 车子驶出酒店车库,在街上兜兜转转。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停稳。 陈锋被推下车,走了几步后,被人按在一把椅子上。 紧接著,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 陈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道束缚。 手銬、粗麻绳,再加上现在的粗铁链,里三层外三层把他捆得像个粽子。 黑布被一把扯下。 刺眼的灯光过后,陈锋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六个风格各异、长相绝美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七仙女来了六个。 陈锋笑了。 “你们不是號称七仙女吗?怎么还差一个?”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六个女人只是静静地盯著他。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短髮女人。 单论长相,她比另外六个稍微逊色一点。 短髮女人大大咧咧地开口。 “查过了,后面没尾巴,没人跟著。” 听到这话,几个女贼同时鬆了一口气。 ...... 带头的是一个嘴唇丰满性感的女人。 陈锋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標誌性的厚嘴唇,肯定是cat。 cat板著脸,语气冰冷。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陈警官这么容易就成了阶下囚。看来外面的传闻全是瞎吹的。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是吗?”陈锋毫不客气地反击,“你看过我的枪头了?到底中不中用,你心里没数?” 这句带点顏色的粗话一出,女贼们纷纷皱眉。 一个手腕缠著绷带的女人直接衝上来,一把揪住陈锋的衣领。 “喂!还认得我吗?” 陈锋瞥了一眼对方受伤的手腕,语气轻佻。 “早知道你是这么正点的大美女,我当时就该打你的屁股,不该伤你的手。” 八爪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动手,被cat一把拦住。 “八爪,別衝动。” 八爪停下手,恶狠狠地瞪著陈锋。 “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cat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锋。 “废话少说。我们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清楚。” 陈锋点点头。 “不就是衝著『晨曦』来的吗。” “很好,我知道项炼是你的。只要你把唐心约出来,让她带上晨曦,我们拿到东西自然会放人。” “事成之后,我们保证不伤你和唐心半根头髮。怎么样?做个交易?” ...... 陈锋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贼们全皱起了眉头。 陈锋囂张地开口。 “不如换个玩法。你们现在把我解开,帮我查清所有潜入港岛的国际盗贼团伙资料和落脚点。只要情报准確,项炼我免费送给你们!” 女贼们眼睛瞪得老大,全被陈锋的囂张態度震住了。 白鸽忍不住嘲讽。 “都成了案板上的肉了还敢这么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cat没了耐心,转身从桌上抄起一根皮鞭,直接塞进八爪手里。 “八爪,给他松松骨,让他吃点苦头。” 八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倒提著皮鞭大步走近。 “臭差佬,刚才挺能说啊。一会就算你喊破天都没人来救你。” 陈锋丝毫不慌,反而连连嘆气。 “唉,看来这天是聊不下去了。给你们发財的机会你们抓不住,那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见陈锋还在大言不惭,八爪不再废话,扬起手臂,一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她没打脸,而是直接对准了陈锋的胸口。 就在皮鞭即將抽中陈锋皮肉的瞬间!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会听到陈锋的惨叫。 可半空中,一只大手犹如铁钳一般,稳稳抓住了皮鞭的末端! 是陈锋的手! 只见陈锋猛地抬起双臂。一股恐怖的爆发力顺著肌肉轰然炸开。 “錚!” 精钢打造的手銬直接崩断! 手指粗的铁链和麻绳被拉扯得严重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女贼骇然失色,满脸的不敢置信。 开什么国际玩笑!用来捆绑重型货物的工业铁链,怎么可能凭人力强行挣断?!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陈锋眉头一拧,浑身肌肉猛然发力。 铁链和麻绳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 “破!” 伴隨著一声低吼。 “砰!” 铁链断裂,麻绳寸寸崩碎。 连带著陈锋的上衣也被强横的肌肉撑爆,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完美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犹如一尊古希腊战神鵰塑,充满了狂暴的破坏力。 “咕咚。” 在场的女贼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是被这完美的强壮躯体震撼了,还是被这头人形暴龙嚇傻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她们惹上大麻烦了! 陈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他握住皮鞭的手猛地往回一拽,直接把握著鞭子另一头的八爪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在八爪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中,陈锋一把按住她的水蛇腰,大手高高举起,对准挺翘的部位连抽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把呆滯的女贼们强行拉回了现实。 陈锋扔掉皮鞭,扭了扭脖子。 “美女们,热身结束。准备好挨揍了吗?” ...... 昏暗的房间內。 陈锋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看著眼前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样?刚才给你们机会合作,非要跟我动手。现在知道苦头了吧?” “呸!你个卑鄙无耻的老狐狸!臭流氓!原来你一直是装的!一个大男人,仗著力气大欺负我们几个弱女子,你要不要脸!” 骂人的是蜘蛛。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是她轻敌大意,误以为自己制服了这个男人。 现在倒好,直接引狼入室,把老巢里的好姐妹全坑进去了。 归根结底,全是因为她的一时糊涂。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十分无语。 “弱女子?你们这帮飞天遁地的女飞贼也配叫弱女子?还有,我怎么就流氓了?” cat咬著牙反驳。 “你还不承认!你看看我们现在被你绑成什么样了,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陈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砸了咂嘴。 此时,刚才还英姿颯爽、不可一世的六个绝色神偷,全都被陈锋用散落的麻绳重新绑了起来,整齐地扔在墙角。 陈锋捆人的手法极其刁钻。 六个女人姿势各异。 要是有外人闯进来,估计会以为这里正在拍摄什么地下电影。 最委屈的当属八爪。 她此刻双膝跪在陈锋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保持著一个深深弯腰磕头的姿势。 八爪一双美目哭得又红又肿,一边抽著鼻子,一边狠狠地瞪著陈锋。 直到现在,她的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 这男人下手,实在是太黑了! 第158章 小巷深处的羞耻惩戒 作为七仙女的领队,也是团队里身手最能打的cat,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们一整个配合默契的盗窃团伙,竟然在自己的安全屋里,被一个单枪匹马杀进来的男人给全灭了! 前一秒,她们还以为稳操胜券,商量著怎么逼这个男人交出“晨曦”。 下一秒,这个男人就用一双铁拳,狠狠扇了她们一个大逼兜。 从陈锋崩断铁链,到反客为主直接动手,再到把她们六个人全部捆成大闸蟹,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三分钟。 在这短短的三分钟里,她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和团队配合被彻底粉碎。 她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类的速度可以快出残影,攻击动作可以充满艺术美感,同时又带著招招致命的恐怖杀伤力。 如果老天能给cat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发誓一定会端张椅子请陈锋坐下好好谈谈,绝不让八爪去碰那根皮鞭。 可惜,世上没那么多如果。 ......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陈锋动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两条大长腿很自然地抬起,直接架在了八爪的后背上,就像把她当成了人肉脚凳。 八爪被反绑著双手,只能屈辱地跪趴在陈锋面前充当垫脚石。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旁边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蜘蛛看不下去了,气愤地喊道。 “喂!八爪的手腕脱臼了,你別太过分了!” 陈锋扯了扯嘴角,转头看向蜘蛛。 蜘蛛被死死捆在一张木椅上,身体被迫凹出一个十分凸显身材的s型曲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怒视著陈锋。 “搞清楚状况。刚才是你们先动的手,给脸不要脸,怪谁?”陈锋语气冷淡。 蜘蛛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人是我抓回来的!你要撒气冲我来,欺负伤员算什么本事!” 旁边的cat也忍不住开口了。 “陈警官,你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你想把我们一直绑在这里折磨我们吗?” 陈锋冷笑一声。 “认清现实。你们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活命,就拿出点实际的诚意来。” cat咬了咬牙,低头服软。 “行!我们接受你刚才的提议。帮你把所有潜入港岛的国际大盗底细全查清楚。如果有需要,我们甚至可以替你动手黑吃黑。这样总行了吧?” 陈锋摇了摇手指。 “那是刚才的价格。你们现在是战败方,价码得翻倍。” “那你想要什么?钱吗?” 陈锋差点笑出声。 “钱?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你们不会没查过我的底吧?” cat一听,心里一阵憋屈。 確实,陈锋名下的资產是个天文数字,她们这帮女飞贼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估计都不够人家酒店几天的营业额。 “那你到底要什么?” 陈锋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年。我要你们替我卖命三年。” 在场的女贼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完全没听懂。 陈锋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手里有个新成立的秘密部门,现在很缺专业人才。你们六个归我了。” “这三年里,我让你们偷什么你们就得偷什么。三年期满,还你们自由。如果干得漂亮,薪水照发。怎么样,这笔买卖做不做?” cat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 cat当然不是真心答应。 这只是缓兵之计,先稳住陈锋,等鬆了绑,凭她们姐妹的本事,想逃出港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陈锋再厉害还能满世界追杀她们? 陈锋会读心,怎么可能看不穿她这点小九九。 他站起身,一把薅住八爪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接著走到蜘蛛面前,连人带椅子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cat顿时急了,大声质问。 “你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答应替你做事了吗!” 陈锋回头,露出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 “cat小姐,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你们这帮飞贼毫无信誉可言。这两个人我先带走,算是你们的投名状。想让姐妹团聚,就拿我想要的情报来换。记住,別耍花样,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说完,陈锋扛著两个绝色美女大步朝门外走去。 cat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闷亏只能硬吃。 一直没开口的猴子突然大喊。 “喂!你好歹先给我们鬆绑啊!绑成这样我们怎么去查资料!” 陈锋头都没回,声音冰冷地飘进屋里。 “如果连几根绳子都搞不定,说明你们根本没资格跟我合作,自生自灭吧。” 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声,屋里只剩下几个女贼愤怒的咆哮。 “陈锋!你个混蛋!!!” ...... 走出大厦,陈锋看了一眼周围的街道,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拎著的八爪,语气古怪。 “你们胆子够肥的啊,安全屋居然建在兰桂坊旁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筑巢?” 八爪冷哼一声,撇过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亏你还是高级督察,连灯下黑都不懂?” 都成了俘虏了还敢这么拽。 陈锋脾气上来了,直接把两人往地上一放,扬起巴掌对准八爪挺翘的部位就是一阵疯狂输出。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巷里迴荡。 八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紧紧咬著嘴唇,死捏著拳头,满脸写著屈辱和不甘。 可是打著打著,情况就不对劲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奇怪感觉从尾椎骨直衝脑门。 就在快要突破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八爪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又甜腻的娇吟。 瞬间,小巷里的空气凝固了。 陈锋停下手,和旁边的蜘蛛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蜘蛛瞪著大眼睛,三观都快崩塌了。 平时最高冷、最御姐的八爪,怎么会被人打屁股打出这种勾人的声音?! 陈锋则是一脸玩味,捏住八爪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喂!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 “我没有!我不是!你別胡说八道!” 八爪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根本不管陈锋问什么,直接矢口否认。满脸的羞愤欲绝,哪还有刚才半点嘴硬的样子。 陈锋乐了,也懒得跟她计较。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地藏的號码。 “地藏,派辆隱蔽点的车过来接我。” ...... 一辆黑色的丰田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负责开车的是小富。他目不斜视,只是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瞥一眼后座的奇葩景象。 车厢后座,陈锋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间。 两个被五花大绑的极品美女,被迫一左一右地靠在他身上。 由於双手被反绑,她们根本坐不稳,隨著车子的晃动,只能隨著惯性不断地在陈锋身上蹭来蹭去。 八爪满脸羞愤,咬著下唇一声不吭。 蜘蛛的处境最尷尬。由於她之前是被绑在椅子上的,解开后双手直接被銬在背后。 陈锋恶趣味发作,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此时蜘蛛整个人趴在陈锋宽阔的胸膛上,两人几乎是脸贴著脸,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锋呼吸时的温热气流打在自己脸上。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跟哪个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车子过减速带,猛地顛簸了一下。 蜘蛛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撞进了陈锋怀里。 陈锋低头,两人的视线直接撞在了一起。 陈锋五官硬朗帅气,但他那双眼睛,深邃、冰冷,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野性和侵略感。 那是杀过无数人后沉淀下来的凶光。 和陈锋对视的瞬间,蜘蛛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哪怕立场敌对,蜘蛛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致命的男性魅力。 坚实的肌肉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极度危险,却又极其诱人。 ......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蜘蛛开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是车厢空间就那么大,双手又被銬著,她这番挣扎,更像是在主动投怀送抱。 陈锋眉头一挑,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直接掐住她的后脖颈。 “喂,你是不是故意的?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陈锋可没开玩笑。 一个长在审美点上的极品大美女在自己身上疯狂乱蹭,只要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 要不是顾忌小富在前面开车,他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第159章 收编七仙女的铁腕手段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蜘蛛嚇得浑身一僵,赶紧停止挣扎,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趴在陈锋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出。 旁边的八爪不乐意了,怒视著陈锋。 “你个王八蛋!不准碰她!说好的是合作,你这叫虐待人质!” 说著,八爪也急躁地扭动起来,试图用肩膀去撞陈锋。 这番剧烈的动作,对陈锋造成的物理折磨比蜘蛛还要严重。 陈锋彻底无语了,被这两个女贼气笑了。 “妈的,一个个都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是吧?老子本来不想用强的,但你们非要主动挑起战火。真当我是吃素的?” 听到陈锋语气里毫不掩饰的火气,蜘蛛和八爪同时打了个冷战,后背直冒凉气。 虽然她们都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陈锋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八爪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別碰蜘蛛,她还小!” 说著,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试图挡在蜘蛛前面。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乾脆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任由两女在自己身上折腾,沉默著享受这痛並快乐著的折磨。 就在火候快要压不住的时候,车子缓缓停稳。 小富转过头。 “锋哥,到了。” 陈锋睁开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车窗外。 一栋金碧辉煌的欧式大楼矗立在夜色中。 大楼顶端的霓虹招牌闪烁著四个大字: 大陆酒店。 这个名字是陈锋、陈国栋和岳鲁三人一起商定的。 整个构架脱胎於陈锋前世看过的动作电影《疾速追杀》。 他们计划在这里接发全球最顶尖的杀手委託,培养黑道精英,发行地下世界专属的流通货幣,建立一套独立於黑白两道之外的完美地下秩序。 当然,这只是表面。 陈锋的最终野心,是把所有不受控制的暗黑力量,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没有杀手和犯罪。 只要有利益衝突,灰色地带就永远存在。 陈锋再强,也无法彻底消灭这股力量。 既然无法消灭,那就把它变成自己的刀! ...... 陈锋不是那种头脑发热、非黑即白的愣头青。 他要的,和全世界所有掌权者一样,是秩序。 有了秩序,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社会才能稳定。 带著这个构想,陈锋拉上陈国栋和岳鲁,砸下重金盘下了中环一栋刚刚建成、还未投入营业的豪华酒店。 酒店內部正在进行大范围的隱秘改造。 毕竟是为地下世界服务的场所,建筑结构绝不简单。 地下武器库、隱蔽的安全通道、防爆密室、专属的情报中心,这些都在紧锣密鼓地施工。 目前酒店还没正式掛牌。而这七仙女,就是陈锋打算收编的第一批“打工人”。 ...... 保姆车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陈国栋早就带著几十號精干的手下等在大门外。 自从拿到冢本家族那笔庞大的復仇基金后,陈国栋信守承诺,果断辞去警队职务,专心帮陈锋打理大陆酒店的筹备工作。 门口这群黑衣保鏢,人员构成很复杂。 有和联胜的精锐,有正兴的马仔,还有坚叔调来的心腹。 这是陈锋刻意为之的平衡术。 他的关係网太庞大,创立大陆酒店这种庞然大物,绝不能让一家独大。 把各方势力掺杂在一起,互相制衡,才能確保权力永远集中在陈锋一个人手里。 车刚停稳,一个小弟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陈锋一看,竟然是熟人。 当年韩琛手下的头號猛將,傻强! 倪家和韩琛相继覆灭后,尖沙咀被正兴吞併,傻强也就成了正兴的人。 之前地藏派他在兰桂坊看场子,现在被调到了大陆酒店负责安保。 陈锋对傻强的印象很深。 这人虽然看著憨,但在前世那部经典电影里,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情重义、死不背叛。 哪怕最后临死,也没出卖过兄弟。 这种绝对的忠诚,正是陈锋最看重的。 陈锋拍了拍傻强的肩膀,笑著打趣:“可以啊傻强,现在混到给我当门童了?” 傻强憨笑著挠了挠后脑勺:“锋哥你这就折煞我了。现在整个尖沙咀谁不知道我傻强是跟你混的?听说锋哥你要来,我抢著过来给你开车门啊。” 陈锋笑了笑,回身从车厢里一把拽下两个被五花大绑、身段妖嬈的极品美女。 看著陈锋像拎小鸡一样拽出两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大美女,门口的几十號壮汉全都看直了眼,面面相覷。 傻强更是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臥槽!锋哥你不是吧?你身边什么时候缺过漂亮女人啊,现在居然直接玩绑架了?这么刺激吗?” 陈锋知道他在开玩笑,没好气地在傻强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少在这瞎扯淡!看清楚了,这两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国际盗窃团伙『七仙女』的核心成员。敢开她们的玩笑,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傻强愣了一下,隨即嘿嘿傻笑两声,转身衝著手下小弟招手。 “没眼力劲的东西!赶紧去把锋哥的办公室收拾乾净!记住,是锋哥的私人办公室!” 傻强特意加重了语气,几个心腹小弟立刻心领神会,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 陈锋拉著八爪和蜘蛛,跟在陈国栋和傻强身后,大步走进酒店。 ...... 酒店內部的装修让人眼前一亮。 陈国栋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向陈锋匯报进度。 “这栋楼我们接手的时候还是个空壳子,正好方便內部改造。大堂和承重墙全做了二次加固,用的是军用级防爆材料。所有玻璃和外墙砖都是找德国厂家定製的,防弹级別极高。” “考虑到以后可能遇到的极端情况,每一层我都重新设计了战术结构。真要发生枪战,隨便哪层楼都能瞬间找出几十个绝佳的火力点。这些火力点之间全有暗道相连,外人进来绝对摸不著头脑。” 陈锋满意地点头。 陈国栋不愧是曾经霸榜亚洲第一的顶级杀手“炽天使”。 他的战略眼光极其毒辣,整个酒店的设计就突出一个原则:绝对的防御壁垒! 別说是普通的黑帮火拼,就算是装备精良的僱佣兵扛著c4炸药打进来,这栋楼也能固若金汤。这配置,比电影原版的大陆酒店还要变態。 跟著陈国栋,一行人直接下到了地下室。 陈锋的专属办公室並没有设在顶层,而是建在地下深处。 这里完全是按照核防空洞的標准打造的地下堡垒。 穿过几道厚重的合金门,视线豁然开朗。 入眼是一个极具奢华復古风格的大客厅。 地上铺著整张名贵的熊皮地毯,墙上掛著巨大的羚羊角標本,最显眼的,是一座燃烧著仿生火焰的欧式大壁炉。 陈国栋走到壁炉旁,顺手拿起旁边掛著的一根长柄火鉤。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根火鉤的前端造型非常奇特,布满了复杂的凹槽和凸起,像是一把巨大的特製钥匙。 傻强走上前,熟练地摘下墙壁上的一幅油画。 画框背后,露出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孔洞。 陈国栋將火鉤插入孔洞,用力一转。 “咔噠——嗡……” 一阵沉闷的金属齿轮咬合声响起。 整个巨大的石制壁炉竟然缓缓向旁边平移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的暗道。 这充满科幻色彩的机关,別说两个女贼了,连陈锋都看得两眼发直。 “行啊老陈,这机关够拉风的。” 陈国栋得意地笑了笑:“还行吧。当年我去中东杀过一个石油大亨,他藏身的金库就是这种设计,我觉得挺实用,就直接照搬过来了。” 陈锋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炽天使,见多识广。” ...... 炽天使?! 听到这三个字,被绑著的八爪和蜘蛛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蜘蛛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向八爪確认。 “八爪,我没听错吧?他说他是炽天使?” 八爪脸色惨白,艰难地点了点头。 “应该错不了……那个常年霸占亚洲杀手榜第一名、悬赏金高达一亿美金的活传奇!他居然……居然只是这个男人的手下?!” 由不得她们不震惊。 如果把地下世界比作娱乐圈,“七仙女”顶多算是在亚洲混得还不错的女团。 但“炽天使”这个代號,那可是地下世界的天王巨星,好莱坞级別的超级大腕! 而现在,这个让无数政要富商闻风丧胆的超级杀手,竟然心甘情愿地给一个港岛警察当马仔? 这就好比你突然发现,麦可·杰克逊和史泰龙的幕后大老板,竟然是个街道办的办事员!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瞬间击碎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陈锋没理会两个女贼的震撼,直接推著她们走进了暗道。 陈国栋没有跟进去,等陈锋进入后,他在外面重新转动机关。 沉重的壁炉缓缓合拢,將暗道彻底封死。 看著身后的退路被彻底切断,八爪和蜘蛛的心沉到了谷底,眼神惊恐地盯著陈锋的背影,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第160章 深入交流的收服手段 暗道內部別有洞天,是一条宽敞的长廊。 走廊左侧的墙壁被改造成了巨大的恆温酒柜。 罗曼尼康帝、拉菲、麦卡伦……凡是能在国际拍卖会上叫得出名字的顶级名酒,这里应有尽有,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一整面墙,奢华得令人咋舌。 而走廊右侧的景象,则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一整面墙的军火展示柜。 崭新的m4a1突击步枪、雷明顿霰弹枪、巴雷特重狙,甚至连六管加特林机枪和rpg火箭筒都赫然在列! 各种型號的高爆手雷、战术防弹衣和夜视装备更是堆积如山。 这哪是办公室,这特么就是个小型的私人军火库! 连陈锋自己都被这阵仗惊到了,他走上前,摸了摸冰冷的枪管,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坚叔真是大手笔啊,这批装备都够打一场小型局部战爭了。” 身后的八爪和蜘蛛更是看得冷汗直流,喉咙发乾。 之前她们只知道陈锋厉害、有钱有背景。 但直到此刻,她们才真正直观地体会到,这个男人到底拥有著怎样恐怖的底蕴。 只手遮天的財富、强悍无匹的手下、加上这足以武装一个连的恐怖军火。 她们竟然想从这种怪物手里抢东西?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 穿过军火长廊,三人终於来到了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被装修成了一个极具情调的大客厅。而在客厅尽头,则是一间宽敞的套房臥室。 看著臥室里那张夸张的king size大圆床,以及房间里充满曖昧氛围的暖色灯光,八爪和蜘蛛忍不住同时打了个寒颤。 八爪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一步跨到蜘蛛身前,把她护在背后,颤抖著声音问道。 “陈……陈警官。你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陈锋扯了扯领带,隨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们,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现在,到了你们偿还利息的时候了。” 听到这句话,两女如坠冰窖,心里彻底绝望。 密室的大门紧闭,隔音效果堪称完美。 就算她们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 对於八爪和蜘蛛,陈锋没什么感情基础可言。 男人本色,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极品尤物,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但这只是附带的福利。 陈锋真正看重的,是七仙女这个团队极强的专业能力。 既然人已经落到了自己手里,陈锋就不可能轻易放她们走。 而想让一群心高气傲的女飞贼彻底死心塌地替自己卖命,除了用强悍的实力碾压,还有什么比“深入交流”更直接、更有效的收服方式呢? ...... 天刚亮。 陈锋伸了个懒腰,从大床上坐起来。 一偏头,八爪和蜘蛛正睁著眼睛看他。 陈锋没废话,走到沙发旁点了一根烟,眼神玩味。 八爪裹著床单,表情复杂。蜘蛛躲在她身后,低著头一声不吭。 “王八蛋,无耻。” 八爪打破安静,张嘴就骂。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笑了。 “怎么,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要个不停。八爪,没看出来你这么主动啊?” 听到这话,八爪脸一红,回想昨晚的事,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开始她確实很反感,可后来脑子发懵,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现在被陈锋点破,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生闷气。 最让她难受的是,她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早上醒来,还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种心態让她很崩溃。 旁边的蜘蛛脸蛋通红,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赶紧把头埋进八爪怀里。 陈锋抽完烟,穿好衣服准备走人。 没有温存,也没有嘘寒问暖,完全就是个提上裤子走人的渣男。 现在双方只是利益关係,要是表现得太热情,这帮女贼反而会得寸进尺。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儿。 陈锋推门离开。 八爪红著眼眶骂道:“男人都没良心!占了便宜就翻脸,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蜘蛛表情古怪地看了八爪一眼。 “八爪姐,你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在怪他占便宜,倒像是在埋怨他不够体贴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八爪愣住了,隨后捂住脸。她也发现自己的反应很不正常。 蜘蛛凑过去,笑嘻嘻地说:“姐,你该不会是看上他……” 话没说完,八爪直接扑过去,把蜘蛛压在身下。 “死丫头,敢看我笑话!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最疯。平时看你清纯老实,真到了床上,你比我都放得开!” “我没有!你別瞎说!明明是你……” 房间里传出两个女人的打闹声。 门外。 陈锋靠著墙,听著里面的动静,摸了摸下巴。 “我这么有魅力吗?” ...... 把两个女人关在酒店房间后,陈锋转身去办正事。 唐心身上掛著一个亿的珠宝,暗处藏著不少贼,他必须带人守株待兔。 和往常一样。 陈锋带著手下,悄悄跟在唐心周围。 这是一辆不起眼的搬家货车,车厢里大有乾坤。 曹达华坐在驾驶位负责盯梢,庄子维几人紧盯车厢內的监控屏幕。 车身外装了几个微型探头,把四周的街景传回车內。 庄子维揉了揉发酸的眼角,伸了个大懒腰。 “老大,看了一上午了,根本没发现可疑人员。街上人太多,排查起来简直要命。” 陈锋推了推墨镜,从椅子上站起来。 “查了一上午,连个值得怀疑的目標都没逮住?” 陈志杰和麦可民苦著脸点头。 陈永仁在旁边抱怨出声。 “老大,这种蹲点摸排的苦差事,应该丟给情报科干啊。咱们重案组干嘛自己揽活?” 话音刚落,宋子杰反手一巴掌拍在陈永仁后脑勺上。 “你小子懂什么!唐小姐摆明了是老大的女人。事关未来大嫂的人身安全,老大能不亲自出马吗?” 车里几人瞬间起鬨,齐刷刷发出怪叫,满脸坏笑地看向陈锋。 “老大,可以啊!兄弟们才休了几天假,你反手又拿下一个大美女。连唐氏珠宝的千金都被你搞定了,真牛!” 陈锋转过头,盯著陈永仁坏笑。 “怎么,眼红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富婆,让你背著阿美在外面也包个小的?” “別別別,富婆就算了,我主要是想多交点朋友……” 看著陈锋眼神越来越不对,陈永仁赶紧闭嘴,老老实实转身看屏幕。 车厢里响起一阵鬨笑。 陈锋无奈摇头。 几天假放完,这帮小子胆子肥了,连他的玩笑都敢开。 他决定,接下来一星期的行动报告,全交给陈永仁一个人写。 ...... 大家正笑著,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陈锋瞬间起身,抓起手机。 是个没见过的陌生號码。 陈锋皱起眉,按下接听键。 “陈警官,你的私人號码还真不好找。”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正是七仙女的带头大姐,cat。 陈锋笑了。 “再难找你不也打通了?主动联繫我,看来你们手里有货了?”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们確实摸清了一部分国际大盗的底细。但在交出资料之前,我要確认姐妹们的安全。我要亲眼见到她们。” 陈锋只觉得好笑。 “cat,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没资格跟我提条件,你要做的,就是搜集情报发过来。只要资料有用,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安排你们见面。別跟我玩花样。” 说完,不等对方回话,陈锋直接按断通话。 开什么玩笑,筹码全在自己手里,对面凭什么来谈条件? 陈锋做事,从不让別人牵著鼻子走,他的字典里压根没有妥协两个字。 ...... 十几分钟后。 陈锋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还是个陌生號码。 內容很简单,只有一个网址连结。 陈锋点进去,是个下载页面。 很快,一份加密压缩包下载到了手机里。 陈锋笑了笑。 “不愧是专业大盗,做事手脚真乾净。” 对方不用常用的聊天软体传文件,就是为了防追踪。 用最原始的不记名电话卡发简讯,发完就扔。 去钵兰街转一圈,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查不到源头。 陈锋把文件发给宋子杰。 “子杰,线人送来一批资料。你筛一下,挑重点看。” “明白。” 宋子杰马上敲打键盘。 ...... 时间紧迫,cat发来的资料不算详细。 名单上全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贼。 看著这些听都没听过的名字,陈锋皱起眉头。 他费这么大劲,根本不是为了抓这种小虾米,而是想找带高级技能的超级大盗,好刷宝箱爆技能。 他不信这群小毛贼里能有boss级別的人物。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陈锋把整理好的资料丟给了黄处长,抓人的事交给了下面去办。 果然,这帮人全是一群废柴,隨便派点普通警员就全收拾了。 接连几天,cat传来的情报全是这种货色。 全是苍蝇,连只老虎都没有,陈锋觉得很没劲。 第161章 总督察委任状正式下发 这几天,黄处长看陈锋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处长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堆著厚厚一摞文件,黄处长脸色铁青地盯著陈锋。 “你是想把我活活累死吗?” 陈锋一脸无辜。 “老黄,出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吃错什么药了!” 黄处长用力拍著桌上的文件。 “短短四天!你从哪挖出来这么多情报?十八个国家的盗窃团伙,总共六十八號人!” “我光是批抓捕令就签得手抽筋!后续的结案报告、身份核对,我这几天写的字比过去一年都多!你打鸡血了?” 看著黄处长这副快要崩溃的表情,陈锋笑著安抚。 “老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把这些人扫乾净,港岛的治安绝对好上一大截。再说了,写报告这种小事,你隨便丟给手下人去干不就行了?” 黄处长无力地瘫在转椅上。 “你以为我愿意亲自动手?还不是因为你!只要是你办的案子,哪次不是我亲自审阅文件?你小子做事手段太狠,我要是不盯著点,你的黑料早就贴满警队布告栏了!” 黄处长真是操碎了心。 手下有陈锋这员猛將,破案率是上去了,但陈锋动不动就打残甚至打死犯人。 为了给陈锋擦屁股,黄处长每次都得亲自改写结案报告,把所有对陈锋不利的细节抹掉。 这完全是拿陈锋当亲儿子在护著。 这次倒好,一天甩过来五六个案子,差点没把黄处长累趴下。 ...... 陈锋走过去,伸手帮黄处长捏肩膀。 “老黄,別发火嘛。我知道你辛苦了,等忙完这阵子,我摆一桌请你好好喝两杯。” 陈锋不是在拍马屁。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黄处长是他最敬重的长辈。 这位老上司不知道帮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绝对是生命里的大贵人。 听到这几句软话,黄处长嘆了口气。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陈锋拿起文件,有些疑惑。 “老黄,这是什么?” 黄处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升职通知。你的总督察委任状,上面已经批下来了。” 陈锋从太国剿灭跨国器官贩卖集团回来后,晋升总督察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陈国荣结完婚要调离东区,他留下来的空缺,顺理成章落到了陈锋头上。 算算日子,这几天也该有准信了。 不出所料,今天一早黄处长就把陈锋叫进了办公室。 委任状正式下发。从这一刻起,陈锋已经是实打实的总督察了。 距离警队的管理核心“警司”级別,只差半步之遥。 到了这个位置,陈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熬资歷、等机会。 只要上面有老傢伙退休腾出位子,就会从他们这批总督察里挑人顶上去。 以陈锋现在的势头,只要他不犯路线上的大错,退休前混个高级警司甚至助理处长都不是没可能。 这是他穿上警服以来,跨出的最关键一步。 陈锋拿著委任状,嘴角掛著笑意,冲黄处长道了声谢。 “老黄,这次多亏你在后面推了一把。” 黄处长笑著摆摆手。 “谢就免了,以后少给我惹点麻烦就行。” 说到这,老黄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这小子,破案效率没得挑。但做事风格太野,手段经常踩红线。我也年轻过,以前跟你一样,看见贼就想弄死,根本不顾后果。” “结果呢?一到升职考核就吃瘪。上面坐办公室的那帮文职,整天拿著放大镜在你的档案里找毛病。” “我这人脾气直,不会拍马屁。当初跟我同期的,现在人家混得最好的已经是副处长了。我呢?要不是沾了你的光,这辈子估计也就停在总警司的位子上了。” ...... 陈锋点点头,深以为然。 在职场里,立功破案是一回事,升职加薪又是另一回事。 一涉及到权力分配,你能不能打已经不重要了。 上面看的是你的政治觉悟、人脉关係,甚至家庭背景。 哪怕你破过再多惊天大案,只要被人抓住“暴力执法”这一条小辫子,就能一票否决你的升迁之路。 拼死拼活,混个高级督察也就顶天了。 想再往上爬,比登天还难。 陈锋能这么顺利地升总督察,黄处长在背后出力极大。 老黄亲自过问了陈锋入职以来的所有卷宗。 稍微有点出格的地方,全被他悄悄抹平了。 至少在纸面上,陈锋的履歷乾乾净净,找不出一丝瑕疵。 连最麻烦的政审和心理评估,老黄都出面打过招呼。 这是实打实的救命恩情。 黄处长喝了口茶,继续说:“阿锋啊,我年纪大了,熬到助理处长这辈子也算到头了。过几年我就该退休回家抱孙子了。” “到时候,你再捅娄子,可就没人替你擦屁股了。也幸好你入职时间不长,档案不多我还能改得过来。以后路得靠你自己走。” 陈锋听得有些感动。 老黄確实帮了他很多,但他平时光顾著抓贼,一直没正儿八经地感谢过人家。 陈锋站直身子,冲黄处长敬了个標准的礼。 “老黄,你把心放肚子里。以后我做事肯定收著点,绝不给你找麻烦。” ...... “草!今天老子就把话放在这!我看谁敢动这辆车一下!” 警署地下停车场。陈锋指著旁边那辆厢式指挥车,语气极其囂张。 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警员,窃窃私语。 陈锋身后站著o记的几个手下,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 而在陈锋对面,站著另一帮人。带头的男人脸色阴沉,盯著陈锋的眼神透著一股子敌意。 两拨人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隨时可能动手。 人群外围,几个看热闹的警员正在小声八卦。 一个刚分配来的年轻菜鸟,扯了扯旁边老警员的袖子。 “师兄,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自己人顶起来了?” 老警员嘆了口气。 “还能什么情况,抢资源唄。” 他指了指陈锋。 “知道那是谁吗?” 菜鸟翻了个白眼。 “这我哪能不知道!东区重案组的一把手,警队风云人物陈锋陈sir嘛!他比我早两届毕业,陈永仁还是我同班同学呢,现在都在陈sir手下混。” “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嗨,我这不是好奇嘛。今天陈sir刚升总督察。算算他的年纪,他绝对是全港岛最年轻的总督察了。师兄,你酸不酸?” 老警员摇摇头。 “酸什么?陈sir这一年破了多少大案?那是拿命拼出来的功劳。他升总督察,警队上下谁不服?不过嘛,就是有人红眼病犯了,主动跑来找不痛快。” 老警员指了指陈锋对面那个领头的男人。 “看见那个穿西装的没?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头头,黄文彬,也是个高级督察。” “这次陈sir顶上来的那个总督察空缺,黄文彬本来是呼声最高的,资歷也最老。可惜陈sir风头太盛,直接截胡了。这不,黄文彬咽不下这口气,来找茬了。” ...... 处於风暴中心的陈锋,冷冷地盯著对面的黄文彬。 “黄sir,这辆指挥车我们o记已经连续用了三天,手上的案子还没结。你们商罪科连声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想把车强行开走?这不合规矩吧?” 陈锋火气很大。 刚升职第一天,就碰上有人蹬鼻子上脸,换谁都得发火。 更何况,陈锋认识这个黄文彬。 这傢伙以前是陈国荣手底下的兵。 陈锋刚调来东区的时候,这孙子就不服气,非要在健身房跟陈锋比划比划。 陈锋没跟他客气,当著全警署的面,三拳两脚就把他放倒了。 后来黄文彬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见人就笑,陈锋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平时见面还能打个招呼。 再后来,黄文彬调去了商罪科,两人交集就少了。 这次总督察的竞爭,老黄早就內定了陈锋。黄文彬这种人,纯粹就是个凑数的陪跑角色。 没想到这孙子不仅记仇,还这么沉不住气,直接跳出来找茬。 这种当面笑呵呵、背后捅刀子的偽君子,最让人噁心。 ...... 黄文彬一脸有恃无恐,根本没把升了职的陈锋放在眼里。 “陈sir,凡事得讲道理。这辆指挥车,我们商罪科早就跟刑侦科打过申请报告了。” “按排期,今天就该轮到我们用。你们o记霸占著车不还,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警队又不是你家开的!” 陈锋皱起眉头。 警队的公共设备都需要提前打条子申请,借用时间也有严格规定。 快到期的时候,刑侦科那边会有专人打电话提醒。 黄文彬这番话,明摆著是想给o记扣上一顶“违规占用公共资源”的帽子。 陈锋侧头看了一眼麦可民。o记的装备申请一直是他负责的。 麦可民赶紧凑到陈锋耳边低声匯告。 “老大,刑侦科根本没打电话来催。我们这三天的使用期是正常批覆的,还在合规时效內,程序上绝对没问题!” 陈锋心里有底了,冷笑一声看向黄文彬。 “黄sir,你口口声声说我们o记霸占装备。说话得凭良心,你有证据吗?” 第162章 警察总部里的三个耳光 听到这话,黄文彬不但没慌,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反手从人群里拉出一个人。 这人穿著刑侦科的制服,低著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黄文彬冲他扬了扬下巴。 那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陈sir……当初批条子的时候,咱们说好只借用一天的。我这三天已经往重案组跑了好几趟催你们还车。你们这拖的时间也太长了……”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看热闹的警员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 麦可民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指著那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妈的屁!你特么什么时候来催过!谁指使你满嘴喷粪的!” 说著,麦可民抡起拳头就要衝上去揍人。 陈锋一把拽住麦可民的后领子,厉声低吼。 “志杰!子维!把他给我拖回去站好!” 陈志杰和庄子维对视一眼,赶紧上前死死抱住暴走的麦可民,硬生生把他拖回了队伍里。 ...... 手下兄弟受了多大委屈,陈锋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那些风言风语,也一字不落全飘进了陈锋耳朵里。 “臥槽,还真是陈sir不讲理啊?强行占用公车,这可违规了。” “以前总听人说o记多牛逼,原来也是一帮仗势欺人的货色。” “嗨,人家现在是总督察,上头有人罩著。占辆破车算什么?没给你开罚单就不错了。”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挺正派,原来也是个流氓作风。” 听著这些酸言酸语,o记的几个人气得脸色铁青。 要不是陈志杰死命拦著,麦可民早就衝上去跟那帮嘴碎的动手了。 庄子维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宋子杰和陈永仁捏著拳头,骨节捏得嘎嘣响。 曹达华最鸡贼,他缩在后面,掏出手机偷偷把刚才说风凉话的人全录了下来,准备秋后算帐。 反观陈锋,此刻却突然笑了。 他冷冷地盯著黄文彬和那个作偽证的刑侦科警员。 脑子稍微一转,陈锋就彻底想明白了。 这就是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他陈锋设下的连环套。 o记的手续绝对合规,刑侦科这人敢当眾做偽证,绝对是跟黄文彬串通好的。 这帮人废这么大劲,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抢一辆破车。 顶多也就是在警队內部製造点关於他的负面新闻,根本伤不到陈锋的筋骨。 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陈锋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这帮孙子到底想干什么?绝不是泼脏水这么简单,这背后,肯定藏著更大的杀招! 陈锋正琢磨著,黄文彬已经带著商罪科的人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 他高昂著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陈sir,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这辆车我们商罪科就徵用了。兄弟们,把车开走。” 说著,黄文彬直接无视了陈锋,大步走到指挥车旁,伸手就去拉车门。 就在车门被拉开一条缝的瞬间。 陈锋突然动了。 他抬起大长腿,看都没看,一记极其凶悍的正蹬直接踹在车门上。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锋这一下力道大得惊人,坚硬的金属车门直接被踹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深深凹陷了进去。 车门被巨力猛地撞回,震得黄文彬虎口发麻,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地,一屁股摔得极其狼狈。 “黄sir!” 商罪科的几个手下嚇了一跳,赶紧衝上去搀扶。 几个年轻气盛的警员直接转头,气势汹汹地想要把陈锋围起来。 “想干什么!” 陈志杰爆喝一声。o记的几个人瞬间拔枪而上,像一堵墙一样死死挡住了那几个商罪科警员的去路。 o记重案组这帮人,那是天天跟悍匪玩命的狠角色。 身上那股子杀气一放出来,几个坐办公室的年轻警员瞬间被镇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硬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黄文彬这时候也缓过神来了。 他坐在地上,看了一眼四周。 周围起码有几十个警员在看热闹,自己这副狗啃泥的狼狈样算是被全警署的人看光了。 黄文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觉得面子掉到了地上。 他指著陈锋,气急败坏地大吼。 “陈锋!你特么想干什么!明明是你们o记不守规矩霸占公车,现在你还当眾损坏警队公共財產!我要去处长那里投诉你!” ...... 陈锋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慢悠悠地走到黄文彬面前,直接蹲下身,一把薅住黄文彬的头髮,强行把他的脸拽到自己眼前。 周围的警员一看陈锋要动手,有几个老好人想上来劝架。 陈锋猛地转头,那双如同野兽般冰冷的眸子在大厅里缓缓扫了一圈,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想当和事佬的警员立刻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乖乖闭嘴当起了观眾。 而商罪科的那些人,早被庄子维他们用枪指著,谁敢动? 黄文彬被薅得头皮生疼,发出一声惨叫。 他做梦也想不到,陈锋竟然敢在警察总部,当著这么多同事的面,公然对他这个高级督察动手。 更让他崩溃的是,陈锋都这么囂张了,周围几十號警察,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一下! 这特么还是警察局吗?这帮人全死绝了吗! 就在黄文彬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 陈锋抬起右手,直接正反抽了三个大嘴巴。 “啪!啪!啪!” 这三下巴掌声非常沉闷,一点都不清脆。 因为陈锋的力量实在太大。 肉眼可见的,黄文彬的右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鼻子、嘴角,甚至连耳朵里都开始往外渗血。 黄文彬被扇得两眼翻白,脑子里嗡嗡直响,整个人直接被打懵了。 他趴在地上,用极度虚弱的声音放狠话。 “陈……陈锋……你敢当眾袭警……你死定了……不光是你,你背后那个姓黄的老胖子,也得跟著你一起陪葬!” 听到这话,陈锋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诡异。 “搞了半天,原来你们真正的目標,是老黄啊。” 黄文彬瞳孔骤缩,像看怪物一样惊恐地看著陈锋,死死闭紧了嘴巴。 看到黄文彬的反应,陈锋心里彻底明镜似的。他猜对了。 ...... 从一开始,陈锋就察觉到这事有蹊蹺。 他当警察这么久,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但那些全都是外面的悍匪、黑帮和毒梟。 警队內部,有谁不知道他陈锋的背景?谁不知道他背后站著黄处长? 黄文彬这种老油条,就算再嫉妒他升职,也绝不可能为了出一口恶气,就跑来硬碰硬找麻烦。那纯属是老寿星上吊。 黄文彬突然发难,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而且这个局,根本就不是衝著他陈锋来的。 他陈锋,不过是別人用来对付黄处长的一个突破口。 杀鸡儆猴的鸡而已。 能把主意打到一位警务处助理处长的头上,幕后黑手的级別绝对低不了。 至少,那人的权力大到足以指使黄文彬这种老牌高级督察甘心当枪使。 陈锋蹲在黄文彬面前,压低声音。 “衝著黄处长来的。警队高层的权力洗牌?能扳倒老黄的人可不多。现在的副处长是老黄的同期死党,想动他,级別起码得是同级甚至更高。黄sir,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黄文彬的眼神越来越慌乱,就像底裤被人扒光了一样。他强作镇定地结巴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鬼话!你別想转移视线,明明是你动手打人!” 陈锋没理会他的狡辩,继续抽丝剥茧。 “老黄是助理处长,比他职位高的,全港岛警队也挑不出几个人。你们费这么大劲搞他干什么?” 黄文彬死咬著牙不鬆口。 陈锋自顾自往下说。 “高层內斗,无非是站队问题,老黄的位置挡了你们派系的路了?” ...... 此时,黄文彬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因为陈锋的推理,一点一点剖开了这起事件的核心真相。 陈锋看著他恐惧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在警队高层里,老黄向来不站队,唯一的死党就是现在的副处长。” “算算日子,现任的一哥还有两个月就要退休了。你们这么著急动手……怎么,想搞掉老黄,断了副处长的左膀右臂,好给另一位副处长上位铺路?” 黄文彬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还在拼命狡辩。 “你……你神经病!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锋笑了。高级心理学的加持下,黄文彬的表情变化在陈锋眼里就跟写在脸上一样清晰。 案子破了。 陈锋像丟垃圾一样,一把揪住黄文彬的衣领,狠狠將他甩在旁边那辆被踹瘪的指挥车上。 原本就被打得七荤八素的黄文彬,这一下直接撞在铁皮上,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陈锋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个作偽证的刑侦科警员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很和善。 “我不管你是收了钱还是被逼的。我只告诉你一句: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洗乾净屁股等著坐牢吧。” 说完,陈锋大手一挥,带著o记的兄弟们扬长而去。 商罪科的那些人本来还想上前阻拦,结果陈锋只回头瞪了一眼,那帮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纷纷低下头让出一条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163章 O记拔枪包围调查组 陈锋刚带人走出停车场,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龙九。 “喂,阿九。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龙九的语气十分凝重。 “阿锋,我刚收到风声。你刚才在警局跟黄文彬起衝突了?” 陈锋有些意外。龙九今天根本没去警署,消息居然这么灵通。 “对。怎么了?” “阿锋,这件事水很深,你千万別衝动硬来。” 陈锋嗯了一声。 “我知道。一哥马上退休了,高层洗牌。有人坐不住了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一声轻嘆。 “既然你都看明白了,那我就直说了。他们的真正目標是黄处长,搞你只是为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找藉口停黄处长的职。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杀招,你自己千万要当心。” 陈锋皱了皱眉。 “那老黄呢?他什么態度?” “黄sir这几天会以公派考察的名义,暂时飞去欧洲。” 陈锋点点头。 “也好。这帮人肯定在港岛挖好了无数的坑等老黄往下跳。出去避避风头是明智之举。” “嗯。黄sir那边你不用担心,他有办法应付。我主要是担心你。这件事牵扯到了港府的权力核心和警队最高层。龙家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会贸然下场站队。阿锋,这次……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龙九的声音越来越小,透著浓浓的自责和担忧。 陈锋轻笑一声,语气轻鬆。 “阿九,你想什么呢。你男人什么时候靠过女人吃软饭?你把心放肚子里,好好看戏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简单安抚了龙九几句,陈锋掛断了电话。 此时,o记重案组的办公室內,气氛有些压抑。 没了专用的指挥车,陈锋乾脆取消了今天的盯梢任务,让大家回办公室待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七八个穿著笔挺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大步闯了进来。 带头的是个皮肤黝黑、一脸正气的男人。他直接走到陈锋办公桌前,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陈锋警官是吧?我是icac(廉政公署)的调查主任。我们现在有充分的证据,怀疑你利用职权收受巨额贿赂。请你马上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此话一出,整个o记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兄弟们面面相覷。陈锋则靠在转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果然。 这就是那帮人的后手。 先是让黄文彬碰瓷,坐实陈锋囂张跋扈、违规乱纪的名声。 紧接著廉署的人就无缝衔接地找上门来。 这环环相扣的连环计,要是说背后没人精心策划,打死陈锋都不信。 ...... 根本不用陈锋发话。 o记的组员们瞬间炸了锅。 “唰啦”一声齐齐站了起来,直接把那几个廉署的人围在了中间。 气氛剑拔弩张。 庄子维最狠,他直接从腰间拔出配枪,退掉弹匣,当著廉署眾人的面,用衣角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枪膛。眼神中的杀气和警告,毫不掩饰。 看到这场面,廉署的人全皱起了眉头。 带头的黑脸男人更是勃然大怒。 “你们干什么!想抗拒执法吗!警廉衝突的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o记的兄弟们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一个个像铁塔一样站在原地,寸步不让。 黑脸男人见状,脾气也上来了,仗著廉署的特权,硬著头皮就要往前硬闯。 o记这帮人可不惯著他。 陈志杰首当其衝,一记极其隱蔽的扫堂腿猛地踢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廉署调查员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惨叫著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曹达华已经像肉山一样压了上去,掏出点三八死死顶住了他们的脑门。 紧接著,陈永仁、麦可民和宋子杰配合默契。 他们都是警队实打实的精英,对付几个平时只靠嘴皮子办案的廉署文职,简直像大人打小孩一样轻鬆。 三两下就把剩下的人全按在了地上。 眼看衝突彻底升级,带头的黑脸男人急眼了,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办公室內炸开。 黑脸男人手里的配枪瞬间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墙角。 开枪的是庄子维! 他一直站在旁边警戒,看到对方拔枪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下扳机,精准地打掉了对方的武器。 这一声枪响,直接把所有廉署的人全嚇傻了,一个个趴在地上,目光呆滯,大脑一片空白。 黑脸男人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 “你……你们居然……” 他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打死也想不到,这帮警察竟然真的敢开枪! 要知道,廉署办案这么多年,就算他们遇到再硬的刺头拔枪威慑,也从来没人敢真正开火。 在警署內部开枪,这性质太恶劣了,根本没法收场!谁敢背这个黑锅? 可他看看周围o记的人,个个面无惧色,眼神里甚至还透著兴奋。 再看看坐在办公桌后的陈锋。 他居然还在慢悠悠地喝著咖啡,像看戏一样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此时此刻,廉署所有人的心里,只剩下一种感觉。 囂张。 这帮人,简直囂张到了极点! ...... 警队办公区里传出枪声,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枪声一响,立刻惊动了周围所有的警员。 不到半分钟,o记办公室大门口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傢伙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前脚o记才在停车场把商罪科的黄文彬按在地上摩擦,怎么后脚又在自己地盘上开枪了? 这o记的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这波操作简直秀得人头皮发麻。 透过玻璃门往里看,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o记的办公室里,五六个穿著西装、胸口掛著廉署证件的男人,正双手抱头,极其狼狈地趴在地上。 而陈锋呢,大马金刀地拉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手里悠哉地把玩著手枪,翘著二郎腿,囂张跋扈到了极点。 o记的几个组员冷著脸,像左右护法一样持枪站在两侧。 这场面,哪里像是在庄严的警察局办公区?活脱脱就是黑道社团开香堂审问叛徒的架势。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时候,人群被粗暴地推开,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冲了进来。 “谁!刚才是谁在警署里开枪!活得不耐烦了吗!” 眾人一看,是于素秋,於警司。 看到顶头上司发飆,曹达华眉头一皱,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 “枪是我开的,怎么,你有意见?” 于素秋一愣,看清是曹达华后,刚才那副母老虎的架势瞬间烟消云散,秒变小鸟依人,声音柔得能挤出水来。 “哎呀,原来是达哥呀。怎么啦?是枪走火了吗?没伤著你自己吧?” 门外围观的警员们惊得下巴碎了一地,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我靠,那还是母老虎于素秋吗?我没眼花吧?” “兄弟,你刚来不知道吧?那是东区警队重案组之虎,软饭硬吃曹达华啊!於警司可是他的女人。” ...... 听著门口这些窃窃私语,场面变得极其滑稽。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一个廉署调查员突然抬起头,大喊大叫。 “不对!长官,开枪的根本不是他!是那边那个拿枪的臭小子!” 调查员手指直直指向旁边站得笔挺的庄子维。 话音刚落,于素秋直接一步上前,尖细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个调查员的手背上,用力一碾。 “放屁!阿达说是他开的枪,那就是他开的!这里是警署,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那名廉署调查员疼得差点昏死过去,十指连心,可手上再痛,也比不上他此刻心里的憋屈和悲愤。 这特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带头的那个黑脸男人咬著牙,死死盯著陈锋。 “陈sir,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会一字不漏地上报廉政公署总部!你纵容手下在警署行凶,还跟上司串通一气指鹿为马。你们所有人,都等著上法庭受审吧!” 听到这话,于素秋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廉署和警队不一样,他们是个拥有独立调查权的特別部门。 真要论职权,他们连特首都敢查,真把事情捅上去,她一个小小警司绝对扛不住。 就在于素秋心里发慌的时候,陈锋慢悠悠地开口了。 “行了,別装了。我承认,枪是庄子维开的。我也承认,是我让他开枪卸了你的武器。所以呢?这跟你们廉署有什么关係?” 这句“有什么关係”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仔细一想,对啊!廉署的职责是专查公职人员贪污受贿。 至於警察开枪、內部违纪这种刑事和纪律问题,根本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內。 陈锋看著黑脸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怎么,看你的样子很不服气啊?要不要我帮你们打999报警求助啊?” 黑脸男人气得差点吐血。 报警?报给谁?你们特么自己就是警察,这里就是警察局大本营! 跟你们讲道理,那不是扯淡吗! 第164章 继雷洛之后最狂的人 看黑脸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陈锋衝著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年轻干练的警员立刻挤进人群,快步走到陈锋面前,恭敬地低头。 “锋哥,有什么吩咐?” “阿康,你刚才也听到了。廉署的伙计觉得咱们办案不公。这样吧,警员违规开枪,按规矩应该归你们重案组管。庄子维就交给你了,带回去好好查查。” 来的这个年轻警员叫阿康,是陈锋的老熟人,也是陈国荣的小舅子。 陈国荣调走后,东区重案组的担子就落在了他肩上。 阿康心领神会,立刻点头立正。 “锋哥放心,这案子交给我们重案组,绝对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完,阿康当著所有人的面,客客气气地把庄子维“请”了出去。 围观的警员们全看乐了,暗暗翻白眼。 把人交给自己的好兄弟查?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脱了裤子放屁吗?这暗箱操作玩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但于素秋和廉署的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陈锋这手操作,看似是在炫耀自己的特权,故意噁心廉署,实际上却是一步绝杀! 庄子维开枪是事实,必须要有个交代。 陈锋不仅没有包庇,反而主动把人移交给了负责刑侦的重案组。 只要案子被重案组正式接手,按规矩就不能隨便移交其他部门。 陈锋这招,等於是用合法的程序,把廉署想借题发挥的嘴全给堵死了。 程序合规,移交手续齐全。 至於陈锋刚才的囂张態度和所谓的“滥用职权”…… 抱歉,港岛是讲证据的。 这里是东区警署,满屋子都是陈锋的兄弟。谁会跑去廉署当污点证人? 而且重案组现在只是“扣押”调查,没有最终调查结果之前,谁敢说庄子维违规了? 看似狂妄无边的每一步,实际上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黑脸男人趴在地上,看著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年轻的总督察,绝不是个只会动拳头的莽夫,他的心智和手段,可怕得让人不寒而慄。 ...... 陈锋没理会眾人的目光,突然弯下腰,一把扯下黑脸男人胸口的工作证,拿到眼前扫了一眼。 “廉政公署首席调查主任,陆志廉。” 看到这三个字,陈锋心里猛地一震,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怎么会是他?! 对於陆志廉这个名字,陈锋可太熟悉了。 《反贪风暴》系列他前世刷过好几遍。 这位古校长扮演的廉署王牌,最大的特点就是铁面无私、六亲不认。 查起案子来认死理,不管你是顶头上司还是达官显贵,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格,让他办案效率极高,但也註定他在职场上没朋友。 这种绝对中立、油盐不进的孤臣,怎么可能去捲入警队高层的派系斗爭? 很明显,这位陆主任是被人当成枪使了。 陈锋把证件扔回去,有些无语地问。 “陆主任,我就问一句,抓我的命令,是哪位大领导签的字?” 陆志廉黑著脸不吭声。陈锋懒得问他,直接从地上捡起那份散落的拘捕令。 目光扫向右下角的签名处。 “麦启文。” 看到这个名字,陈锋瞬间全明白了。 这老小子以前是海关一把手。当初《门徒》那个案子里,就是他手下那帮缉私队员想黑吃黑,结果被陈锋暴揍了一顿,全打成了植物人。 两人从那时候起就结下了死仇。 真没想到,这老王八蛋现在竟然爬到了廉署局长的位置上。 ......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情报的年轻警员满头大汗地挤进来,趴在于素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于素秋脸色大变,急匆匆走到陈锋身边。 “阿锋,麻烦了。刚收到线报,麦启文那老东西拿著你的黑材料,直接跑去见一哥了。这事恐怕压不住了。” 听到这话,陈锋不仅没慌,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慌什么。既然廉署的局长这么想见我,那我就去廉署喝杯咖啡唄。” 于素秋急了。 “你疯了?这是明摆著的鸿门宴!你这一去,他们肯定会把所有脏水都泼你身上,到时候想脱身就难了!”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陆志廉。 如果带队的是別人,陈锋还真不敢轻易走这一趟。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既然带队的是陆志廉,陈锋反而不怕了。 陆志廉的性格决定了他绝不会干偽造证据、栽赃陷害的脏活。 他今天带队来抓人,完全是被麦启文这只老狐狸当枪使了。 麦启文派一个铁面无私的愣头青来抓如日中天的重案组之虎,摆明了是想一石二鸟。 表面上是抓陈锋,背地里是想激化警廉矛盾,把事情闹大,逼一哥亲自下场处置陈锋背后的黄处长。 同时,还能借陈锋的手除掉陆志廉这个不听话的刺头。 等陆志廉被搞垮,麦启文就能名正言顺地把首席调查主任这个要害职位换成自己的心腹。 算盘打得真特么精。 ...... 想通了这层利害关係,陈锋自然不可能让麦启文如愿。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陈锋决定亲自去一趟廉署总部,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准备了什么戏码。 不过,就这么乖乖戴著手銬被押走,可不是陈锋的作风。 陈锋慢慢蹲下身,看著趴在地上的陆志廉,露出一抹极其反派的坏笑。 “陆主任,不好意思啊。去你们那做客,还得委屈你稍微配合一下。” 陆志廉看著陈锋那张笑脸,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可他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说话的份。 ...... 北角,港岛东区的繁华地带。 廉政公署总部大楼就坐落在这里,背靠维多利亚港,气派非凡。 平时这里门禁森严,庄严肃穆。 可今天中午,廉署大楼门口却发生了一件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奇葩事。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疯牛一样衝过来,“吱”的一声急剎,横行霸道地堵死了大门唯一的出入口。 车门推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冷峻的男人大步走下车。 男人绕到车后,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把几个人拽了下来,狠狠摔在水泥地上。 路过的白领和安保人员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躺著的,居然是廉署大名鼎鼎的首席调查主任,陆志廉! 此刻的陆主任要多惨有多惨。 双手被死死反銬在背后,嘴上缠了好几圈银色大力胶,西装扯得稀烂,头髮乱得像个鸡窝。 紧接著,男人又从后备箱里拎出好几个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人,全扔在陆志廉旁边。 不用问,这些全是跟著陆主任出去办案的廉署调查员。 就在所有人脑子发懵、不知所措的时候。 陈锋从腰间拔出配枪,顶著陆志廉的脑袋,连拖带拽地推著他们往大楼里面走。 一边往里走,陈锋还一边扯著嗓子大喊。 “来人啊!接客了!我来投案自首了!” 围观群眾全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在干什么? 你投案自首,顺手把抓你的长官全给绑了当见面礼?! ...... 押著陆志廉这帮人,陈锋大摇大摆地走进廉政公署总部大门。 大厅里的安保人员早就接到了警报,十几个拔出配枪的警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严阵以待。 可还没等他们按照流程喊话警告,陈锋已经推著陆志廉来到了前台。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见过这场面,嚇得脸都白了,浑身直哆嗦。 陈锋敲了敲大理石台面。 “靚女,我是来投案自首的。赶紧给我开间审讯室。” 小姑娘愣住了,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自家领导,又看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陈锋,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陈锋不耐烦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前台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没长耳朵吗!老子是来自首的!开审讯室!” 这一声怒吼,终於把前台姑娘喊醒了,她慌忙抓起电话,结结巴巴地向上面匯报。 此时,一楼大厅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廉署员工围得水泄不通。 廉署成立这么多年,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回。 有人敢绑著他们的首席调查主任,单枪匹马打上门来! 在廉署的歷史上,敢这么囂张、这么无法无天的嫌疑人,陈锋是第二个。 至於上一个,早就在国外安度晚年了。 那个人叫雷洛。 ...... 没过两分钟,人群被强行分开。 廉署现任局长麦启文,带著一大票高管,怒气冲冲地杀了出来。 一看到陈锋,麦启文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锋!你特么想干什么!带枪硬闯廉署总部,你想造反吗!” 面对暴怒的廉署一把手,陈锋压根没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前台桌面上巨大的“禁止吸菸”標誌,然后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吐在麦启文脸上。 “麦局长,火气別这么大嘛。不是你派人请我来喝咖啡的吗?我怕你手下人办事不力,这不就亲自送上门了。这面子,给得够足了吧?” 第165章 麦启文算计落空,骑虎难下死局 “你……你!” 麦启文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面子?你绑著我廉署的高级长官,拿著枪堵著我的大门,当著我全署上下的面耀武扬威!陈锋,你这面子,我怕我受不起!” 陈锋轻笑出声。他这趟来,目的就是把水搅浑。 廉署这帮人权力再大,也只能查贪污受贿。 他们想整陈锋,只能在这个框架里捏造黑材料。 这种背地里泼脏水的手段,最怕的就是见光。 陈锋这么高调地杀进廉署,直接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用不了半小时,港督和警务处高层全都会盯著这里。 一旦各方势力的目光全聚焦过来,任何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就全都废了。 麦启文要是再想玩阴的,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够不够硬。 他只能被逼著用阳谋来对付陈锋。 而玩阳谋,陈锋表示,隨时奉陪。 ...... 陈锋叼著烟,根本不搭理麦启文。 麦启文气得直咬牙,给了身后手下一个眼色。 四五个穿著西装的年轻调查员立刻衝上去,把陈锋围在中间,同时七手八脚地帮陆志廉等人解开绳子和封条。 其中一个年轻调查员摸出一副手銬,刚想往陈锋手腕上扣。 陈锋嘴里叼著烟,没躲也没闪,只是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 就这一眼。 那年轻调查员瞬间感觉像是被一头嗜血的野兽盯上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拿著手銬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按不下去了。 陈锋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愣著干什么?前面带路,去审讯室啊。” 那调查员如蒙大赦,浑身打了个激灵,居然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点头哈腰。 “陈sir,您……您这边请。” 看到这一幕,麦启文差点气得吐血。 这特么是什么狗屁调查员!在自家地盘上,被一个嫌疑人一个眼神嚇得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不仅是丟人,简直是把廉署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自打他接管廉署以来,还没来得及烧起新官上任的三把火,今天就被陈锋当头浇了一盆大粪。 可以预见,今天这事绝对会成为廉署歷史上最大的污点,而他麦启文,將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 廉署的审讯室,规格比警署的重案组高出好几个档次。 整个房间四面白墙,其中三面镶嵌著巨大的单向透视镜。 天花板上至少装了六个高清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监控。 可以说,警署平时搞的那些擦边球手段,在廉署面前就是过家家。 这帮人专门对付高智商的高级公务员,玩的都是最顶尖的科技狠活。 廉署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號人,但每年的財政拨款却高得离谱,足以媲美拥有几万人的整个港岛警队。 除了高薪养廉,剩下的钱全砸在设备上了。 就拿专用的监听指挥车来说,东区警署用的还是五年前的破烂,想用还得打报告排队。 而在廉署,每个调查组都配有最新款的情报车,设备不计成本地隨时更新。 那些淘汰下来的“破烂”,很多都流入了飞虎队和各大警区。 陈锋心里很清楚,这间审讯室里,绝对藏著微型测谎仪、红外线体温监测、甚至心率捕捉设备。 只要坐在这里被审问,任何心跳加速或者体温异常都会被后台电脑精准抓取。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这种高科技心理战,防不胜防。 ...... 可偏偏,就是在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科技牢笼里。 陈锋正像个大爷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仅把两条腿翘到了不锈钢审讯桌上,嘴里还叼著烟,甚至掏出手机旁若无人地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这副囂张跋扈的做派,哪有一点犯罪嫌疑人的觉悟? 单向镜后面。 麦启文看著监听屏幕上陈锋稳如老狗的心率数据,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他下令让陆志廉去抓陈锋,根本不是因为手里掌握了什么贪污证据。 这是一招攻心计。 先利用商罪科的黄文彬碰瓷,製造陈锋目中无人、强占公车的负面新闻。 然后在底层警员中煽风点火。 接著让廉署高调出面,把陈锋带走调查。 大眾的心理都是有偏见的。只要廉署出手,不管你查没查出证据,老百姓就会默认你屁股不乾净。 一个刚刚升职、开豪车住豪宅、又被廉署带走的高级警官,在大眾眼里,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黑警。 到时候,不用麦启文动手,外界的舆论和警队內部的压力,就能逼得黄处长亲自下令停陈锋的职。 就算最后因为没证据把人放了,別人也会觉得是陈锋动用了特权脱罪。 仇富仇官的情绪一旦被点燃,陈锋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这才是麦启文的终极杀招。 ...... 但是,麦启文千算万算,没算到陈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陈锋直接绑著廉署的长官,像个暴徒一样硬闯廉署总部! 这一下,事情闹得太大了。 现在不仅是全港岛的媒体,就连各路高官政要的眼睛都盯在这里。 事情一旦放在了聚光灯下,麦启文之前准备好的所有阴谋诡计,全成了废纸。 在万眾瞩目之下,廉署必须拿出铁证,才能平息这场风暴。 可要命的是,麦启文手里根本没有任何陈锋贪污的实质证据! 眾目睽睽,如果他拿不出证据,就只能乖乖把陈锋放走,还要公开宣布陈锋是清白的。 这等於是给陈锋洗白,而且还是廉署官方盖章认证的清白! 麦启文现在是骑虎难下,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想栽赃? 全港媒体盯著,稍有不慎就是政治丑闻,风险大到他承担不起。 直接放人? 今天廉署的脸已经被打肿了,要是再服软放人,他这个局长也別干了,引咎辞职都是轻的。 进退两难,死局。 ...... 就在麦启文在监控室里急得冒汗的时候。 审讯室的门开了。 刚被解开绳子的陆志廉,带著一个年轻气盛的调查员走了进来。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陈锋把脚搭在桌上抽菸的囂张模样,气得脸色发黑。 年轻调查员名叫张国標。他是个暴脾气,直接指著陈锋大吼。 “谁让你在这抽菸的!马上给我掐了!” 陈锋斜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张国標面前,当著他的面,把还燃著半截的菸头,狠狠按在了洁白无瑕的墙壁上。 “滋滋——” 火星熄灭,白墙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黑色焦痕。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就在张国標气得想打人的时候,陈锋又摸出一根香菸,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对著张国標的脸,狠狠喷出一口浓烟。 陈锋眼底满是嘲弄,笑得极其囂张。 张国標哪受过这种气,脑子一热,攥紧拳头就要扑上去。 “我草你大爷!” 陆志廉反应极快,一把抱住张国標的腰,拼命往后拽。 “陆sir,你別拦我!这种人渣不用跟他讲什么程序正义!今天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陆志廉满脸苦涩,死死拖住张国標,压低声音急道。 “国標!冷静点!別衝动!你打不过他啊!” 听到这句话,张国標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嗓子眼,整张脸垮了下来,一脸幽怨地转头看向陆志廉。 陆sir,你礼貌吗?瞎说什么大实话? ...... 最终,张国標还是被陆志廉拉了回来。 他气得一屁股坐下,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通红。 张国標是今年刚进廉署的新人,满腔热血,最大的梦想就是把那些贪官污吏全送进大牢。 在他的潜意识里,陈锋这种囂张跋扈的做派,绝对是个以权谋私、滥用职权的黑警。 两人平復了一下情绪,坐在陈锋对面,准备开始正式审讯。 陈锋根本没拿正眼瞧他们。 他靠在审讯椅上,双腿交叠,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菸灰直接弹在鋥亮的不锈钢桌面上。 陆志廉面无表情地翻开一份文件夹。 “陈sir,现在开始例行问话。希望你能配合,如实回答。你也看到了,这房间里全是高科技设备,你就算说谎也没用,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陈锋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没搭理他。 “陈sir,请问你加入警队多久了?” “靠,这点破事你们还要现问?老百姓每年交那么多税养你们,你们廉署是吃乾饭的?” 陈锋一开口就是火药味十足的回懟。 陆志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发问。 “资料显示,你入职还不到两年时间。但你却从一个巡逻军装,火箭般地躥升到了东区总督察的位置,手里还握著东区o记的实权。” “陈sir,晋升速度这么不合常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第166章 月薪两万八,名下资產十几亿? 听到这话,陈锋忍不住嗤笑出声。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老虎吃肉,苍蝇吃屎,这需要解释吗?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陈锋猛地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目光死死盯著对面的两人。 “你们查过我这两年破了多少案子吗?” “你们知不知道,我刚穿上这身皮的时候,尖沙咀和西九龙每天要走私进来多少白粉?” “你们知不知道,一年前港岛的社团有多猖狂?一过凌晨十二点,军装伙计连巡逻签到都不敢去那些古惑仔的地盘!” “你们又知不知道,港岛每年印出来的假钞,在国际上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因为现在,这些烂摊子全没了!而这一切,都是我陈锋拿命拼回来的!如果你们有本事做到我一半的成绩,信不信,一年升警司都不是梦?” 说完,陈锋再次靠回椅背,双脚又翘到了桌子上,满脸不屑。 陆志廉和张国標被懟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对视了一眼。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锋说得没错。 从他穿上警服那天起,他这几年的履歷简直就是个活著的传奇。 不光是警队,海关、入境处、甚至他们icac,整个港岛的纪律部队,谁没听过陈锋这號狠人? 因为同在东区,廉署这边对陈锋的消息更是灵通。 这一年多来,陈锋的风头简直盖过了那些天王巨星。 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全是今天陈锋又端了哪个毒窝,明天又拔了哪个社团的字头。 警校教官甚至直接拿陈锋的实战案例当教科书来讲。 仔细盘算一下陈锋立下的那些赫赫战功、抓获的那些梟雄巨寇…… 他现在当个总督察,不仅不过分,反而还委屈他了。 ...... 张国標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心里把擬定这份审讯提纲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特么哪是审讯,这简直是凑上来把脸伸过去给人抽! 陆志廉也是有苦说不出。 按规矩,廉署查案,通常都是从四个方向切入:权力、家庭、资產、女人。 只要是贪官,绝对逃不出这四个圈子。 本想先拿职位晋升速度来个下马威,挫挫陈锋的锐气,谁知道直接踢到了钢板上。 陆志廉清了清嗓子,和张国標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达成默契,直接跳过那些不痛痒的废话,直奔主题。 张国標开口问道。 “陈sir,请问你现在的月薪是多少?” 陈锋嘴角一挑。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终於要查帐了是吧。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隨意。 “刚入职那会,一个月大概一万五。干了一个月就升了警长,每个月工资加奖金,差不多两万八。” “后来升了督察,四万出头。五个多月后提了高级督察,每个月不到六万。” “至於这两天刚升的总督察,薪资標准警队条例上写得清清楚楚,需要我背给你们听吗?” 张国標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身子往前探了探。 “陈sir,按你的工资標准,满打满算,这一年多你最多也就攒下五十万。就算加上你父母留给你的遗產和老房子,你就算不吃不喝,资產也过不了一百万!” “那我想请问你,你现在名下的总资產到底有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陈锋突然不说话了,陷入了沉默。 看到陈锋这副反应,陆志廉和张国標心里一阵狂喜。 有戏! 看来真能从这儿撕开突破口! 其实他们也很无奈。 麦启文纯粹是逼著他们强行提审陈锋,手里根本没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他们正愁不知道从哪下嘴,陈锋这一沉默,反而给了他们希望。 就在两人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 陈锋突然开口了,语气平淡。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法回答你。因为我每天的资產都在高速增长,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具体数字。非要估算的话,大概十几亿吧。” “啪!” 张国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锋。 十几亿?! 你特么当是十几块钱呢! 而且你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特么哪像是一个贪污犯被审讯时的状態! 张国標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就像吃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难受。 “十几亿?陈sir,你太谦虚了吧?” 陆志廉却眼神锐利地盯著陈锋。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你名下的酒吧、酒楼、財务公司,加上林胜集团最近拿下的一系列工程项目,以及各大公司给你的期权和乾股。” “你名下的可变现资產至少在七十亿以上!如果算上不可估值的隱藏资產,你的身价轻鬆破百亿!” 陈锋皱了皱眉,隨后有些惊讶地笑了。 “是吗?你们查得还挺细。看来吉米仔和阿天这阵子干得不错,回头得给他们发点奖金了。” 看著陈锋这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陆志廉和张国標彻底崩溃了。 难道他们猜错了?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慌? 难道他那上百亿的资產,全特么是合法收入?! 就在两人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 耳机里突然传出麦启文暴躁的怒吼声。 “你们在干什么!太温和了!他是个老油条,別被他牵著鼻子走!给我加大力度,逼他交代!” 听到这道命令,陆志廉在心里把麦启文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加大力度? 你特么眼瞎吗! 你不知道对面坐著的是个什么怪物? 那是个敢带著人单挑廉署总部、把东区警署当成自己后花园的活阎王! 他手里沾的人命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 全港岛的社团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你让我们俩小职员对他加大力度?你这叫谋杀下属! 陆志廉稳重,没敢轻举妄动。 但张国標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 听到领导下令,他猛地站起身,重重一拍桌子,指著陈锋大吼。 “陈锋!你的资產和你的公职收入严重不符!我合理怀疑你利用职权贪污受贿!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所有资產的合法来源,否则,我会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锋缓缓睁开眼睛,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態,坐直了身子。 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张国標。 陈锋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沙哑。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张国標头皮发麻,硬著头皮回道:“惊喜就是……” 话音未落。 陈锋突然暴起,闪电般探出手,一把薅住张国標的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 “砰!” 一声巨响! 张国標的脸和坚硬的不锈钢桌面来了一次毫无缓衝的亲密接触。 陈锋的手指犹如铁钳,微微发力。 张国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力道,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鼻血瞬间飆了出来。 陆志廉大惊失色,刚想扑上去救人,却被陈锋隨意一脚踹在肚子上,直接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 陈锋死死按著张国標的脑袋,眼神凶悍如狼。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特么的惊喜!” “翻译翻译!什么特么的,叫特么的,惊喜!!!” ...... 陆志廉捂著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冷汗。 审讯室外面的十几个调查员听到动静,直接撞开门冲了进来。 所有人纷纷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陈锋。 面对十几把枪,陈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用看弱智的眼神扫了他们一圈。 这帮文职人员,连枪的保险都没拉开,拿什么嚇唬人? 陆志廉赶紧挥手让手下別乱动,紧张地看著陈锋。 “陈sir!有话好好说!国標不懂规矩,你先放开他!” 陈锋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依旧死盯著张国標,重复著那句魔咒。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陆志廉无奈地嘆了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陈sir……惊喜就是……马上到饭点了,我们廉署准备请你吃个工作餐。” 陈锋满意地笑了。 他低头看著被按在桌上痛苦挣扎的张国標,眼神戏謔。 “听见没?翻译翻译。”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锋这步步紧逼的架势,简直是把整个廉署的尊严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张国標双手死死扣著桌沿,指甲都快抠断了,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陈锋见他不吭声,抬起另一只手,像拍皮球一样,不轻不重地拍打著张国標的后脑勺。 “我让你,翻译,翻译!” “啪!啪!啪!” 巴掌声虽然不响,但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国標的自尊心上。 脸上的剧痛远比不上这种心理上的极致羞辱。 张国標咬碎了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惊喜……就是……饭点到了……我请你吃廉署的盒饭……” 听到这句话,陈锋才心满意足地鬆开手。 张国標瞬间瘫软,被一群涌上来的同事手忙脚乱地扶了起来。 他双拳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刺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一滴滴砸在地上。 第167章 寧惹阎王莫惹陈锋 一场本该激化矛盾的小衝突,就在陈锋几下狠手加无情嘲讽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暂时平息了。 张国標被打服了,至少表面上不敢再叫囂,事態没有进一步恶化。 但此刻,审讯室外所有知情的廉署调查员,心里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憋屈。 他们可是icac! 是整个港岛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反贪机构! 多少高官显贵进了这里,不是被嚇得双腿发软就是痛哭流涕,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歷来被“请”到这里的嫌疑人,哪个敢这么囂张跋扈? 就算有刺头,最后也全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偏偏面对陈锋,他们是狗咬刺蝟,无从下口。 首先,廉署手里根本没有能钉死陈锋贪腐的实质性证据。这就导致他们没有底气。 其次,不管陈锋在审讯室里有多狂妄,甚至动手打人,廉署都管不了。 因为他们的职权仅限於调查贪污受贿。 打人伤人那是刑事案件,归警察管。 哪怕陈锋今天在这把张国標打死,廉署也没有执法权,只能报警抓人。 平时要是遇到这种硬茬子,他们早就打电话叫衝锋队或者重案组过来把人带走,等警察把人治服帖了,他们再去提人。 可现在呢?陈锋特么的就是重案组的老大! 而且刚升了总督察! 把他交给警察?估计上午刚送回东区警署,中午他那帮兄弟就在海鲜酒楼摆两桌给他接风洗尘了! 这怎么搞? 没有铁证,他们除了例行问话,什么都做不了。 陈锋就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 留著噁心自己,想搬走又怕闪了腰,根本束手无策。 陈锋正是吃准了廉署这个死穴,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他可不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如果只为了一时出气去挑衅整个廉署,那纯粹是傻x。 他之所以这么囂张,全是因为算准了对方拿他毫无办法。 ...... 审讯室內。 陆志廉和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张国標重新坐回桌前。 这次不同的是,他们身后多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正虎视眈眈地盯著陈锋,生怕这位大爷一言不合又暴起伤人。 他们是真的被打怕了。 在审讯室里把调查员按在桌上暴揍的嫌疑人,陈锋绝对是开天闢地头一个。 张国標一边揉著火辣辣的脸颊,一边下意识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硬生生跟陈锋拉开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他是真的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终於深刻体会到了陆志廉那句“你打不过他”到底有多么精確。 在陈锋手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满月的婴儿,完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今天,张国標学到了入职以来最重要的一课:寧惹阎王,莫惹陈锋。这特么是血淋淋的教训! ...... 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文件,张国標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提问。 怕归怕,但工作不能丟。 只要能套出只言片语把陈锋送进赤柱监狱,挨两巴掌也值了。 张国標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 “陈sir,关於『晨曦』这条古董项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晨曦”,这条价值过亿的绝世珍宝,是廉署目前掌握的唯一可能和贪腐扯上关係的线索,他们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孤注一掷了。 陈锋毫不避讳,隨口答道。 “怎么没听过。十八世纪末英国女王的私人配饰,市场估值一亿港幣,过阵子估计还得涨。现在这条项炼的所有权是我的。怎么,这也有问题?” 听到陈锋承认得这么痛快,陆志廉和张国標都有些意外。 这傢伙难道一点都不怕查?心理素质也太变態了吧。 陆志廉接管话语权,目光锐利。 “据我们调查,这条项炼原本是唐氏珠宝集团董事长唐老先生的私人收藏。但就在一个月前,他把这条价值连城的项炼无偿赠送给了你。” “陈sir,我知道你名下產业多。但价值一个亿的顶级珠宝,就算是顶级富豪互相送礼,也得掂量掂量份量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人情往来了。” 张国標见缝插针,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篤定。 “而且我们查得很清楚!就在你收下这条项炼后不久,唐氏集团就和你的林胜集团达成了深度合作。而合作的那些项目,全都是港岛政府为了扶持社团转型特批下来的肥差!” “陈sir,收人钱財替人办事。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锋听完,直接乐了,笑出了声。 “搞了半天,你们的意思是,唐氏集团为了拿下我手里的政府工程,所以送了一条项炼给我行贿?我收受贿赂,以权谋私。是这个逻辑吧?” ...... 陆志廉和张国標对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们苦思冥想推导出来的逻辑闭环。 也是目前唯一可能绊倒陈锋的杀手鐧。 为了彻底击溃陈锋的心理防线,张国標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他指了指旁边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镜,虚张声势。 “陈锋,你不用再狡辩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確凿的证据。你手下的林胜集团ceo吉米仔,现在就在隔壁审讯室喝咖啡。他已经把你们私下交易的內幕全交代了!” “只要你现在低头认罪,把贪污的事实交代清楚,我们可以在报告里给你算个主动坦白,向法官求情爭取宽大处理。怎么样,陈sir,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话音刚落。 陈锋的脸色突然剧变。 他双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地指著陆志廉和张国標,连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看到陈锋这副惊恐的模样,张国標和陆志廉心中狂喜。 有戏!这小子心理防线崩了!他终於害怕了! 陆志廉趁热打铁,继续施压。 “陈sir,说吧。只要你全盘托出,我陆志廉保证,一定在法庭上替你说话。早点交代,对大家都好。” 陈锋张了张嘴,嘴唇颤抖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像有什么顾虑一样欲言又止。 这副挣扎的模样,让张国標和陆志廉彻底放下了戒心。 两人本能地凑上前,把脸伸过去,竖起耳朵,准备聆听那梦寐以求的定罪口供。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迎接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口供。而是两个势大力沉的超级大逼兜。 “啪!啪!” 陈锋双手左右开弓,两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两人的脸上。 他根本没考虑这两个大逼兜,会对两个成年男人的自尊心造成多大的毁灭性打击。 巨大的力量爆发,陆志廉和张国標瞬间被打得脑子宕机。 因为两人凑得太近,脑袋还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齐刷刷向后倒飞出去,连人带椅子砸在地上,捂著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 ...... 站在后面的四个安保人员全都看傻了。 这尼玛也太突然了吧! 没有任何徵兆,也没有半点情绪铺垫,说动手就动手? 这特么连个防备的时间都不给啊! 眼看陈锋从椅子上站起身,迈步走向倒地的两人。 两个安保人员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步,试图拦住陈锋。 陈锋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死死盯著两人,双眼凶光毕露,犹如实质般的杀气轰然爆发,张嘴发出一声暴喝。 “滚开!!!” 这一声怒吼,仿佛带著某种震慑灵魂的魔力。 两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竟然被嚇得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连拔枪的动作都忘了。 陈锋没再理会他们,走到陆志廉和张国標身前。 他双手齐出,像揪死狗一样抓起两人的头髮,硬生生把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一路拖到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镜前。 “你们俩是不是脑子里装了屎?” 这突如其来的辱骂,让还在头晕目眩的陆志廉和张国標又惊又怒。 打人就算了,你特么还进行人身攻击?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锋看著镜子,语气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蠢货给我听好了。” “政府规划旧城改造项目的时候,白纸黑字把统筹权全权交给了林胜集团!作为项目的总承包商,林胜集团在挑选下游合作商这件事上,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和一票否决权!” “港岛政府在这个环节里,只有知情权,根本没有参与权和决定权!” “別说唐老头送我一条价值一亿的项炼。只要老子乐意,他就算送我十亿、一百亿,老子也照收不误!” “林胜集团是一家独立核算的私营企业啊扑街!老子拿私企的项目资源去换私人礼物,这是你情我愿的商业交易。” “你特么翻翻港岛的法律条文,告诉我,我到底犯了哪条王法?!” 第168章 警队不能没有这尊杀神 陈锋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狠狠砸在陆志廉和张国標的脑门上,两人直接傻眼了。 张国標捂著肿胀的脸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少在那狡辩!那几个项目明明是政府立项的资金,你们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陈锋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张国標的肚子上。 张国標像只大虾一样弓著身子飞了出去,疼得连苦水都吐出来了。 “小子,多读点书吧!项目是政府规划的没错,但工程是老子手底下的私企承包的!在合作商的选择上,林胜拥有绝对的决定权!”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想用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来扳倒我?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说完,陈锋像丟垃圾一样,双手同时发力,把陆志廉和张国標往后一扔。 四个看傻眼的安保人员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两位长官扶住。 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此时的陆志廉和张国標,欲哭无泪,在心里把麦启文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坑爹啊! 他们这次是彻底犯了经验主义的低级错误。 按照廉署以往查办工程贪腐的经验,只要是政府牵头的项目,就算外包给私企,政府也绝对握有最终的审批权和一票否决权。 谁特么能想到,这次为了安抚社团势力、鼓励他们走正道,港府高层竟然破天荒地开出了这么离谱的优厚条件,把人事和合作的决定权全放了出去! 至於那份关键的承包合同……拜託,那可是財政司的机密文件。没有廉署高层或者律政司的特批,他们两个一线调查员根本没权限查阅具体条款。 信息严重不对等。 他们只能靠著以往查案的经验去推断,想当然地以为陈锋是绕过政府监管,私自拍板了合作商,从而构成了权力寻租。 这尼玛,这次的剧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 陈锋根本懒得理会两个已经被打崩心態的调查员。 他掸了弹衣角,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大步走到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镜前。 双眼直勾勾地盯著镜面,仿佛能透过特製玻璃,看到后面隱藏的人。 “两位小朋友,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跟你们打赌。这面镜子后面坐著的,绝对不是什么吉米仔。只有你们那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局长,麦启文!” 听到这句话,陆志廉和张国標头皮一阵发麻。 妈的,底裤都被看穿了! 这还审个屁啊! 就在这时,几个安保人员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著陈锋大喊。 “喂!你想干什么!住手!” 所有人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陈锋不紧不慢地脱下身上的定製西装外套,一圈一圈缠在右拳上。 接著,他双腿微微分开,扎稳马步,腰部猛然发力。 被西装包裹的铁拳,带著刺耳的风声,犹如出膛的炮弹,狠狠轰向面前的防爆单向镜!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爆开。 號称能挡住小口径步枪子弹的高强度防爆玻璃,在与陈锋拳头接触的中心点,瞬间崩出几道深深的裂纹。 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疯狂向四周蔓延。 “咔咔咔……”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听得人头皮发炸。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收回右拳。 下一秒。 那面坚不可摧的防爆镜终於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轰然碎裂。 哗啦啦! 无数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落了满地。 厚重的镜面消失了。 陈锋的视线,毫无阻碍地对上了一双充满愤怒和惊惧的阴冷眼眸。 监控室里,只有麦启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两人隔著一地玻璃渣,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陈锋满脸戏謔,眼神中透著高高在上的蔑视。 麦启文则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 陈锋弹了弹西装上的玻璃渣,语气极尽调侃。 “哟,麦局长,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偷偷改名叫吉米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麦启文此刻的脸色黑如锅底,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单向透视镜碎了一地。 两个房间的人毫无阻碍地大眼瞪小眼,场面尷尬到了极点。 编瞎话虚张声势,结果被人当场揭穿並砸碎了遮羞布。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丟人的事吗? 反观陈锋,一脸的悠然自得。 整个廉署总部,现在最放鬆的人绝对是他。 “凭著一个漏洞百出的推论,没有做过任何縝密的逻辑推导,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口供和实质证据都没有。” “就把一个重案组总督察『请』回来喝咖啡,浪费他抓贼的宝贵时间。” 陈锋嘲弄地看著麦启文。 “麦局长,刚才躲在镜子后面看戏,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啊?”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麦启文和陆志廉等人的脸上,所有人面红耳赤,心虚得不敢抬头。 纪律部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抓人审讯。 这事一旦曝光,绝对是轰动全港的惊天丑闻。 廉署这次不仅是程序违规,简直是把老脸扔在地上摩擦。 这块铁板,踢得太疼了。 陈锋没理会麦启文的便秘表情,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志廉和张国標。 “自以为揪出了警队毒瘤、幕后黑手,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逼,特有成就感?” 两人低著头,一言不发。 麦启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圆场。 但陈锋压根没给他机会,直接转身走回椅子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脚往不锈钢桌子上一搭。 “我的背景人脉,还有我手里掌握的资源,根本不是你们这帮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能想像的。” “你们以为,凭你们几句话,能从我身上审出什么东西?” ...... 此时,陆志廉和张国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就像做错了事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 陈锋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指著对面的两把椅子。 “坐下。” 这一幕充满了强烈的黑色幽默。 原本应该是廉署审问嫌疑人的主场,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 陈锋这个“阶下囚”,反而成了掌控全场节奏的主人。 更讽刺的是,在陈锋那股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压制下。 陆志廉和张国標这两个廉署精英,竟然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命令,像两个乖巧的下属一样,拘谨地坐回了位置上。 陈锋掏出一根烟点燃。 “我穿上这身警服还不到两年。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交了不少朋友,也弄死了不少仇人。” “这段日子我总结出一个道理:无论是政府、警队还是社团,每一个机构,每一个圈子,都有自己的一套游戏规则。” “不管是明面上的法律,还是私底下的潜规则。想活下去,第一步就是摸透这些规则。但很多人连第一步都没走完,就死得连渣都不剩。知道为什么吗?”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陡然转冷。 “因为自以为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锋的眼神如同利刃,直接越过两人,死死盯在隔壁房间的麦启文身上。 “走完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在这团乱麻一样的规则里找到线头。学会如何在不犯规的前提下,把规则玩弄於股掌之间。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保住这条命。” “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肯定要有人出来背锅平息舆论。” “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真到了那一步,谁会是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那个?” ...... 听到这个问题,陆志廉和张国標浑身剧震,双眼猛地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豆大的冷汗顺著两人的额头疯狂往下滴。 陈锋这番诛心之论,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两人脑子里的迷雾,让他们想通了之前被狂热冲昏头脑时忽略的致命细节。 没错。 今天陈锋把事情闹得这么高调,这件事已经捂不住了。 警廉衝突、高层黑幕,外界的媒体和老百姓肯定已经炸开了锅,全在等著看戏。 不管真相是什么,官方必须给全港市民一个交代。 无非就两个结果。 要么,证实陈锋是个贪赃枉法、暴力抗法的黑警。 要么,证实廉政公署滥用职权、公报私仇,蓄意迫害警队功臣。 可现在的问题是,廉署手里根本没有陈锋贪污的实质证据!第一条路已经彻底堵死了。 那就只剩下第二条路。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廉署绝不可能发一封轻飘飘的道歉信就算了事。 舆论不答应,警队更不答应。 必须有重量级的背锅侠站出来,承担所有怒火。 到时候,为了保全廉署的公信力和最高层的脸面…… 不用想也知道。 直接带队抓人、主导这场闹剧的陆志廉和张国標,绝对是背锅首选! 他们会被当成替罪羊,毫不留情地拋弃! ...... 这件事,绝不是一句“误会”就能翻篇的。 要知道,坐在他们对面的陈锋,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重案组督察。 他是林胜集团的幕后掌舵人,人脉网覆盖了全港顶尖的政商两界大腕。 他更是警务处和港府手里,唯一能震慑並安抚地下社团的定海神针! 全港势力最大的和联胜和正兴,就是因为他的存在才乖乖转型做正行。 尖沙咀、西九龙乃至中环的治安能像现在这么稳定,陈锋一个人至少占了六成的功劳。 只要有陈锋在,港岛八成以上的黑帮不敢碰毒品生意。 只要有陈锋在,东南亚的杀手和过江龙就不敢踏进港岛半步! 只要有陈锋在,港岛和太国军方之间就维持著一条隱秘的合作纽带。 陈锋的存在,是港岛黑白两道维持微妙平衡的关键基石。 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档案,隨便查查都能看到。 可惜,急功近利、一心只想抓大老虎的陆志廉和张国標,完全忽略了陈锋身上这层恐怖的政治附加值。 可以说,哪怕陈锋真的被某些高层视为眼中钉,对方也绝对不敢轻易搞死他。 最多也就是敲打、威胁,最终目的还是拉拢和掌控。 港岛警队,不能没有陈锋这尊杀神镇场子! 第169章 阴阳人唾面自乾,该硬硬该软软 哪怕今天真的从陈锋嘴里撬出了贪污受贿的铁证。 麦启文这种老狐狸,也绝对不可能直接把陈锋送进监狱。 他只会把这些证据当成要挟的筹码,逼迫陈锋倒戈,成为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从头到尾,陈锋在这场高层博弈中,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核心角色。 他重要到任何一个政治派系都不敢轻易毁掉他。 无论最后谁输谁贏,陈锋都会成为各方势力爭相拉拢的座上宾。 而陆志廉和张国標呢?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摆上棋盘的弃子。 他们充当了衝锋陷阵的马前卒,直接和陈锋爆发了正面衝突。 不管最后查没查出证据,他俩的下场都已经註定了。 如果陈锋是清白的,麦启文和他背后的势力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俩推出去顶罪,用来平息警队的怒火和外界的舆论。 如果陈锋有罪,麦启文也会把他们俩当成和陈锋谈判的诚意,直接抹杀掉,给陈锋一个交代。 这盘大棋。 陈锋不管怎么下,都是永远立於不败之地的活棋。 而陆志廉和张国標,不管怎么走,都是十死无生的死棋! ...... 看著对面两人面如死灰、冷汗狂流的绝望模样,陈锋满意地笑了。 权力斗爭,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的你死我活,而是一场隨时准备牺牲棋子的利益博弈。 被牺牲的,永远只有棋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而躲在幕后的棋手,不管输贏,都有资本全身而退,等待下一局。 陈锋不是棋子,他是双方都在拼命爭夺的那面旗帜! 陆志廉和张国標,才是真正可悲的棋子。 两颗空有一腔热血、却连规则都没看透的炮灰。 陈锋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两位小朋友,你们还是太嫩了。社会经验不足啊。以后学聪明点,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话音落下。陈锋这一手诛心之论,直接將麦启文將死! 双方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以陈锋大获全胜、摧枯拉朽般结束。 隔著碎裂的玻璃墙。 麦启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局他输得很彻底。 不仅搭进去了陆志廉这两员干將,还惹了一身甩不掉的骚气。 没抓到陈锋的把柄,没能成功往陈锋身上泼脏水,更没能把陈锋从黄处长阵营里挖过来,反而把双方的关係彻底搞僵了。 事已至此,硬碰硬是行不通了。 必须马上改变策略。 既然做不成敌人,那就只能先拿陆志廉和张国標的人头当见面礼,想办法缓和一下和陈锋的关係。 想到这,麦启文的表情犹如川剧变脸。 前一秒还阴沉毒辣,下一秒瞬间切换成了慈眉善目的和蔼笑容。 他也不顾身份,直接踩著满地的玻璃渣,从碎裂的镜框处跨进审讯室。 他主动伸出双手,笑得满脸褶子。 “哈哈哈!陈sir!误会!全是一场误会!別往心里去啊!这都是下面人不懂事,我也是为了给警队內部排雷嘛!来来来,咱们去我办公室,喝杯好茶慢慢聊!” 听到这番不要脸的无耻言论。 陆志廉和张国標的心彻底凉透了。 两人双肩一垮,眼底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皇帝带头投降,大哥当场叛变。 那他们这群冲在最前面的刀斧手和替死鬼,还能有什么好下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 陈锋缓缓站起身,根本没有去接麦启文递过来的手。 他双手一摊,满脸嘲讽地看著麦启文。 “麦局长,现在知道这个游戏该怎么玩了?” 麦启文丝毫不在意陈锋的冷落,收回手,脸不红心不跳。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早就练就了唾面自乾的本事。 做阴阳人他太熟练了,该硬的时候能装硬汉,该软的时候隨时能当孙子。 他亲热地想去拍陈锋的后背,引导陈锋去他办公室细聊。 从头到尾,他甚至都没用正眼看一眼旁边的陆志廉两人。 威逼不成,抓不到把柄,那就立刻转为利诱。 这世上总有筹码能打动人心。 一盘棋的输贏,只有被吃掉的棋子会在乎,对棋手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然而。 陈锋並没有动。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凶狠,死死盯著麦启文。 “根据廉署条例,你们有权在不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扣留我四十八小时配合调查。” “我今天没打算走,我准备在这里住两晚。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希望两天后,你们就算造假,也得给我拼凑出一份像样的证据,再来提审我。” 听到陈锋这种咄咄逼人的狂妄言论,麦启文脸色有些尷尬。 不过他也没觉得太意外。 年轻人嘛,刚吃了点亏,心里有火气很正常。 等过两天,自己把陆志廉和张国標处理乾净了,对方气消了,找回了面子,该谈的合作照样能谈。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搞不定的人,只有给得不够的筹码。 麦启文是这么盘算的。 但当他听到陈锋接下来的话时,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 陈锋突然转过头,看著心如死灰的陆志廉和张国標。 “不是说饭点到了吗?不是说要请我吃廉署的盒饭吗?饭呢?我饿了。” 这句话一出。 不仅是麦启文,连陆志廉和张国標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当面挖角?! 这两人不是已经被拋弃的废棋了吗? 这盘游戏不是已经分出胜负了吗? 谁会去搭理两个註定要被清算的死人?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拉拢是什么! 陈锋这番操作,让麦启文后背发凉。 他强压著怒火,沉声问道。 “陈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锋转过头,笑得极其囂张,像个无赖。 “怎么?你当成破烂不要的弃子,还不准我捡回去废物利用了?” 麦启文气得咬牙切齿,指著陈锋的手指都在发抖。 “陈锋!你別给脸不要脸!这盘棋已经下完了!胜负已分,不用再玩下去了!现在我们应该坐下来谈谈正经合作!” 话音未落。 陈锋眼神一凛,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麦启文的西装领带,用力一拽! 麦启文瞬间双脚离地,被陈锋单手硬生生提了起来。 “结束了?你特么算老几!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 “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你特么当老子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特么必须给老子继续玩下去!不准停!直到老子玩痛快了为止!” 麦启文被领带勒得喘不过气,双脚在半空中乱蹬,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拼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陈锋……你贏了……你已经贏了!我手里一张牌都没了,我还拿什么跟你玩啊!” 陈锋冷笑一声,伸出空閒的左手,“啪啪啪”用力拍打著麦启文的老脸。 “怎么会没牌呢?这不是还有你这条老命吗?” 陈锋那双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眼睛,看得麦启文肝胆俱裂,浑身冰凉。 这特么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 明明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明明已经把他的棋子吃得一乾二净,却死活不肯將军! 非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步一步把他凌迟处死! 连举手投降都不行!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 廉政公署总部大楼,一间隱蔽的办公室內。 陈锋靠在椅背上,面前摆著一份丰盛的盒饭。 金黄流油的烧鹅腿、肥瘦相间的蜜汁叉烧,看得人食指大动。 陈锋也没客气,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这哪像是被抓进来审讯的嫌疑人,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大领导。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刚才还跟他剑拔弩张的陆志廉和张国標。 两人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震惊、疑惑,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本以为今天把局长麦启文得罪死了,肯定要被当成炮灰清理门户。 谁能想到,事情竟然迎来了惊天逆转。 就在半个小时前,陈锋不仅当面把麦启文懟得哑口无言,还大摇大摆地领著他们俩走出了审讯室。 而麦启文,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廉署一把手,竟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睁睁看著他们离开,连个屁都没敢放。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锋不仅没把廉署放在眼里,甚至连麦启文背后的势力都不怕! 回过神来后,张国標立刻兑现了承诺,自掏腰包,从附近最好的酒楼订了一份顶级的双拼烧腊饭送过来。 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但对他们两人来说,这顿饭的意义非同小可。 陈锋,现在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170章 两块好钢留在廉署屈才了 陈锋干掉最后一口烧鹅腿,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把纸团往桌上一扔。 “吃饱了。现在脑子清醒点没有?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吗?” 陆志廉和张国標对视一眼,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 陈锋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锐利,“那你们动动脑子想想,麦启文为什么非要把我弄进廉署?他不惜牺牲你们两个当炮灰,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两人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们刚才在心里已经盘算过无数遍了。 张国標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陈sir,结合现在手头的情况,我大概猜到了一点轮廓。” “哦?”陈锋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说来听听。” 张国標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白板前。 “一开始,麦sir下令让我们去抓你,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审讯下来,更证实了这是一个为了抓你而强行拼凑的局。陈sir,你是清白的。” 陈锋没接茬。他清不清白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別人来背书。 张国標看出陈锋没兴趣听废话,赶紧切入正题。 “既然你是清白的,那问题就出在麦sir身上,是他想陷害你。而陷害一个总督察,风险极大,动机必然非同一般。” 张国標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家庭、女人、金钱、权力。 他在“家庭”和“女人”上画了个叉。 “陈sir跟麦sir虽然以前有过过节,但都是公事,没听说有私仇。至於女人,那就更扯不上了。这两条可以直接排除。” 张国標的笔尖移到了“金钱”上,略微停顿,又画了个叉。 “麦sir今年刚空降廉署一把手。如果他是为了钱搞你,那纯粹是脑子进水了。” “廉署內部的自查机制非常变態,他刚来还没建立起绝对的心腹班底。为了钱去冒险陷害一个风头正劲的高级警官,一旦被內部盯上,绝对身败名裂。所以,图財的可能性极低。” 最后,白板上只剩下“权力”两个字。 房间里的三个人,目光全都匯聚在这个词上。 ......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鼓了两下掌。 “分析得不错。到了麦启文这个级別,钱已经不是问题了。不管黑的白的,他们搞钱的渠道多如牛毛,根本没必要冒著掉脑袋的风险去受贿。能驱使他布这么大一个局,只有一样东西:权力。” 陆志廉接过话茬,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陈sir,廉政公署是个非常特殊的部门。它独立於三司十三局之外,直接对港督负责,就连保安局和警务处都管不到我们。能指挥得动麦sir,让他甘愿冒这么大风险去当马前卒的人……” 陆志廉顿了顿,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大逆不道,但他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背后那人的位置,绝对高得嚇人。很可能……在三司十三局的决策层里。” 港岛的权力架构金字塔,特首之下,就是三司司长(政务司、財政司、律政司)。 再往下,才是管辖警队的保安局等十三局。 也就是说,这次想整陈锋的人,级別比警队一哥还要高出一大截! 而陈锋,就算再能打、再有钱,在体制內也不过是个刚上任的总督察。 这场博弈,双方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陆志廉和张国標现在已经被卷进了这场高层旋涡,沦为了可怜的弃子。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原地等死,被当成平息事件的替罪羊。 要么死死抱住陈锋的大腿,一条道走到黑。 不管幕后黑手是哪位通天大人物,只要能查出对方的犯罪铁证,一举扳倒对方,他们才能搏出一条生路! 除此以外,別无他选。 ...... 看著两人视死如归的表情,陈锋心里十分舒坦。 这两块好钢,留在廉署真是屈才了。 陆志廉和张国標,那可是电影里出了名的办案机器、逻辑鬼才。 在陈锋自己的团队里,估计也就庄子维能在脑力上跟他们比划比划。 单凭一点蛛丝马跡就能推导出幕后的权力架构,这份敏锐的嗅觉,正是陈锋现在最需要的。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很好,你们的脑子还算清醒。从今天起,你们两个,还有你们手底下信得过的兄弟,暂时归我调遣。放手去查,出了天大的事,我给你们兜底。” 两人郑重地点头。 既然上了贼船,早就做好了玩命的准备。 堂堂icac去查非贪腐案件,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轰动全港的大新闻。 就在这时,张国標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著陈锋,像见了鬼一样。 “陈sir……你……你该不会从一开始明知道是陷阱,还故意被我们抓进来,目的就是为了……为了拉我们入伙吧?!” 此话一出,陆志廉也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地盯著陈锋。 陈锋哈哈大笑,毫不掩饰地竖起大拇指。 “脑子转得挺快嘛!没错,我就是衝著你们来的。” ...... 从黄文彬在停车场挑事开始,陈锋就知道有人要搞他,而且是个精心布置的连环套。 明知道是坑,陈锋还义无反顾地往里跳,是因为他看到了破局的机会。 黄处长出国避风头,龙九家族明確表示不掺和这趟浑水。 陈锋在警队內部的两大靠山同时宕机。 连黄文彬这种小角色都敢当眾跳脸,说明警队內部暗流涌动,想弄死陈锋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陈锋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就藏在体制內部。 如果他继续动用o记的资源去查案,所有的情报申请、装备调用、甚至行动轨跡,全都会在警队的內部系统里留下痕跡。 这就等於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裸奔! 只要他一动,对方马上就能收到风声,处处被动。 陈锋手底下的兄弟虽然忠诚,但警队这个大环境太透明了,他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想破局,就必须找一支完全脱离警队系统、不受警方监控的独立力量! 廉政公署,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陈锋的完美工具! 廉署和警队是两条完全平行的线,情报和档案互不相通。 加上麦启文刚上任,还没彻底掌控廉署,內部肯定有缝隙可钻。 所以,陈锋才故意把事情闹大,高调硬闯廉署总部。 目的就是为了挑选合適的“工具人”。 陆志廉和张国標,能力出眾,头脑清醒,最关键的是,他们跟麦启文不是一条心! 经过一番极限拉扯和心理战,陈锋成功把这两个超级人才忽悠到了自己麾下。 要不然,以陈锋的脾气,就算麦启文拿枪指著他的头,他也绝不可能在廉署浪费这么多时间。 早就掀了桌子走人了。 ...... 一辆空间宽敞的豪华房车停在隱蔽处。 车厢里全是全球最尖端的监听设备和监控科技。 车顶上方装配著六架微型无人机,能在半径三百米的范围內隨便飞,隨便拍。 房车自带信號中转站,无人机拍到的画面,瞬间就能同步上传云端网络,用起来十分顺手。 车內还配置了全频段干扰器。 连窃听器都省了,监听设备只要对准目標,一百米內,连別人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台车,就是廉署眼下最高级的移动情报站。 装备水平绝对是世界一流。 陈锋以前在警队用的这批破铜烂铁,跟这辆车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堆废铁。 这车不仅装备先进,里面还非常舒服。 高级环绕音响,隱形摺叠单人床,独立卫浴,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 別的房车该有的配置,这里一样不缺。 车底盘下面,还掛著一辆大马力摩托车,遇到突发状况隨时能衝出去抓人。 跟廉署这帮人比財力,东区重案组简直就是叫花子。 不过,这辆掛著廉署牌照的高科技房车,现在的指挥权却不在廉署手里。 宽敞的车厢內,一群廉署调查员围坐在一起。 陈锋站在最前面,用掛在车壁上的大屏幕播放著幻灯片。 屏幕上弹出一个男人的大头照。 “这老头是谁,不用我多介绍吧?” 陈锋开口发问,底下的廉署探员们连连点头。 “陈sir,这是警务处的一把手,曾向荣处长。再过半个月就要退休交权了。他现在人应该在国外,参加国际安全峰会呢。”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探员苦著脸,满面愁容。 “不是吧?老大,咱们这次要查警队一哥?这可是老虎头上拔毛啊!” 其他几个组员一听,脸色也全变了。 要知道,警队一哥在行政级別上虽然比不上三司的头头,但手里握著的可是实打实的兵权。 全港岛人数最多、火力最猛、地盘最大的队伍,就是港岛警队。 一哥只要点点头,就能直接指挥將近四万名配枪警察做事。 虽然级別不是顶天,但要论实际行动力,绝对是全港最有实权的大佬。 现在要掉过头去查这么一尊大佛,任谁心里都得打鼓。 陈锋见状,嘴角上扬。 “放心,目標不是他。老曾还有半个月就光荣退休了,他吃饱了撑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他才不想惹一身骚。” 听到这话,组员们悬著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陈锋敲了敲键盘,屏幕画面一闪,换了两张新照片。 “这两个,才是咱们要动的人。” 第171章 暴风雨前的死寂 看著屏幕上的两张面孔,廉署组员们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陈sir,这跟查一哥有什么区別啊!这两位是警务处的副处长,其中一个马上就要上位接班当一哥了。得罪了他们,咱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啊!” 陆志廉站在旁边,直接出声打断。 “怎么,怕了?今天谁要是认怂,门在后边,现在就可以下车。我绝不拦著,也不追究。”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组员都闭上了嘴。 大家虽然嘴上抱怨叫苦,但硬是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要走。 陈锋扫了他们一眼,从这帮人的脸上看到了一股子狠劲。 不得不说,陆志廉带出来的兵,骨头確实硬,觉悟也是真高。 坐在旁边的张国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在他的字典里,查案就是干,哪来这么多废话和顾虑。 陈锋冲他点点头,张国標立刻会意,站起身开始復盘。 “根据现有的线索,再加上陈sir的分析,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麦启文之所以大费周章陷害陈sir,根本目的,是为了敲山震虎,剑指陈sir背后的黄处长。”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变成了老黄的照片。 “黄处长是警队核心高层,掌管东区。不管是手里握著的职权,还是警队级別,他说话的分量都很重。他站在哪一边,直接决定了下一任警队一哥的位置归谁。” 张国標这话一点都没掺水。 老黄是助理处长。在整个警队,比他官大的只有七个人。 一个处长,两个副处长,外加四个高级助理处长。 但在全港岛十四个助理处长里,老黄手里的实权最大,人脉最广,路子最野。 论实际的號召力,他甚至比上面四个高级助理处长还要强悍。 警队现在的高层,大多数都是坐办公室刷资歷上去的,有的人连枪都没开过几回。 但老黄不一样。 他是从最底层的街头巡警一步步打拼上来的,又是飞虎队出身,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交情。 老黄的身后,站著成千上万的基层警员,这是一股庞大的基本盘。 幕后黑手这次想动陈锋、想整老黄,就是因为忌惮老黄在基层的影响力,生怕他打乱了上面接班的计划。 张国標条理清晰,把里面的弯弯绕绕剖析得明明白白。 这时候,一个廉署组员举手发问。 “陈sir,黄处长到底是站哪位副处长的队啊?” 张国標转头看向陈锋。 陈锋开口解释。 “老黄谁的队都没站。这人最烦搞政治斗爭,对高层洗牌向来是不闻不问。” 大家听完更纳闷了。既然不站队,別人干嘛非要搞他? 陈锋弹了弹菸灰,继续说。 “不站队没用。现任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是他的同班同学。”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根本不需要多费口舌,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有这层关係摆在这,你说你保持中立,谁信? 在权力斗爭里,潜在的威胁,必须提前剷除。 案情梳理清楚了,大家都明白了接下来的处境。 他们要对付的,是警队最高权力的两位副处长。 这还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再往下查,会牵扯出多少恐怖的利益集团,没人敢打包票。 这就是个粉身碎骨的无底洞。 只要往前查,隨时都有可能引火烧身,死无全尸。 沉重的压力压在所有人心头,大家陷入了死寂。 毕竟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有老婆孩子要养,谁也不是孤家寡人。 面对这种惊天大案,谁都会犹豫。 陈锋非常理解。 人有弱点,会害怕,会瞻前顾后,这才是正常人。 要是这帮人脑子一热直接喊打喊杀,陈锋反而要提防他们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好在,陆志廉手底下这帮人,顶住了压力。 每个人眼中都透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们决定跟这帮高层死磕到底。 陆志廉和张国標更是满脸平静。 他们俩早就成了弃子,被逼上了梁山,除了跟著陈锋干,根本没退路。 看到没人退出,陈锋非常满意。 一个组员苦笑著靠在椅背上,自我调侃。 “唉,咱们这车里全是一帮疯子啊。这回完了,铁饭碗肯定是保不住了,退休金也打水漂了!” 陈锋听完,直接笑出声。 “谁告诉你们退休金没指望了?” 话音刚落,陈锋手指一敲,屏幕上弹出一个网页。 “我已经用你们所有人的名字,在海外成立了一笔秘密保障基金。” “在这趟差事里,你们只要有人受了伤、丟了命,或者被警队开除了。你们本人,包括你们的家属,都能从基金里领到一笔巨款。” “我现在已经往帐户里打了五千万。以后每过一年,我名下的公司都会往里面追加两千万。” “今天坐在这车里的每一个人,我保你们家里三代衣食无忧。不管是你们养老,还是以后小孩上学、找工作,我陈锋全包了。” “现在,还有后顾之忧吗?” 陈锋这番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组员们瞪著眼睛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和打款记录,找到自己的名字后,彻底说不出话了。 紧接著,安静变成了狂喜。 离陈锋最近的一个男组员猛地站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陈sir你放心!这条命我卖给你了!別说是查警务处长,就算是查司长、查特首,老子也一查到底,绝不含糊!不过陈sir,我家里有三个小孩,教育和工作的事……” 旁边一个女探员直接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大笑著打断。 “看把你乐的!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按人头算钱!你家三个崽子,你赚大发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著,车厢里全是兴奋的笑声,士气直接爆棚。 就连陆志廉和张国標这两个单身汉,想到家里的老爹老妈以后有了著落,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 人活一辈子,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吗? 老婆、孩子、父母。 陈锋直接砸钱,给所有人套上了一件最强悍的防弹衣。 帮他们斩断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一支没有后顾之忧、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调查队,爆发出的杀伤力是难以估量的。 ......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锋彻底消失了。 他没回警署报到,也没在外面露过脸。 除了给家里的女人们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从规矩上讲,警队没权力强制廉署交人,陈锋在名义上还在被廉署关押审查。 而麦启文这边,日子非常难熬。 自从他撕破脸皮当了小人,陆志廉和张国標乾脆把他当空气,连匯报都省了。 再加上麦启文刚当上局长,根本镇不住场子。 廉署办案又是出名的保密,各个小组之间互不透风,上司想越级查资料都没门。 这就导致麦启文这个堂堂一把手,居然变成了瞎子,一点情报都套不出来。 陆志廉他们都是廉署的老手,反追踪能力一流。 在各种烟雾弹的掩护下,这支小队就像幽灵一样藏进了港岛的阴暗处,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憋什么大招。 陈锋不在,港岛的黑白两道反倒安静了下来。 这几天没发生什么大案子,街面上太太平平。 但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真正的大风暴,马上就要炸开了。 ...... 中环,货柜码头南路。 一辆警队的衝锋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正在执行例行的巡逻任务。 临近午夜,这条路不属於主干道,路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在这静謐的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到,距离衝锋车仅仅两百米外的立交桥紧急避险车道上,停著一辆毫不起眼的房车。这辆车在这里已经整整蹲守了一天一夜。 车厢內。陆志廉紧盯著屏幕上微型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神经紧绷,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而陈锋,却像个大老爷们一样,舒服地躺在摺叠床上,翘著腿,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短视频。 张国標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摘下监听耳机,语气里带著几分焦躁和抱怨。 “陈sir,咱们都在这破桥上耗了一天了。你確定这么死等下去能钓到大鱼?” 陈锋关掉手机屏幕,坐起身来,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我问你们,现任警务处处长曾向荣,大概还有几天能回港岛?” 张国標愣了一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情报。 “如果外事活动不出变故,按行程,大概还有两天左右。”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这次高层地震的导火索,就是刘杰辉和李文斌这两位副处长在爭夺一哥的宝座。距离老处长回来交权只剩不到两天时间了。” “如果暗中有人想搞小动作、搅浑这潭水,绝对会在这两天內动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著他们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第172章 绝密情报来源无可奉告 张国標听得连连点头,但眉头依旧紧锁。 “陈sir,你分析的这些我都明白。但这跟咱们跑来这座立交桥上吹西北风有什么关係?” 陈锋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那你知道,今晚负责巡逻下面这段路的衝锋车,是哪个小组的吗?” 张国標直接摇头。 警队的巡逻路线和排班表属於內部机密,每次出勤都会隨时调整。 廉署的情报网再广,手也伸不到这么长。 陈锋没再卖关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辆衝锋车上,坐著一个姓李的年轻警员。他叫李家俊。” 这三个字一出,车厢里的廉署组员们瞬间炸开了锅。 “李家俊?!那不是李文斌副处长的独生子吗!” “我的天,原来咱们蹲在这,是为了盯他?” 组员们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锋却没再多说半句废话,只是神秘莫测地笑了笑。 他没解释为什么要把目標锁定在李家俊身上,更没解释为什么篤定对方会出现在这条路上。 因为这些信息,全都是他凭藉前世看过的一部经典港片得来的。 那部电影的名字,叫《寒战》。 如果剧情没有產生蝴蝶效应,那么李家俊和他背后的利益集团,就会在这几天內,在这条路上,自导自演一场震惊全港的衝锋车劫持案! 而这,也是《寒战》这场警队高层风暴的真正开端! ...... 陈锋当然不可能把电影剧情当成理由说出来,未卜先知这种事太扯淡了。 如果有人刨根问底,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万能说辞:线人给的情报。 至於线人是谁、怎么拿到的情报,那就无可奉告了。 在港岛纪律部队,线人档案属於最高级別的绝密。 除非是直属长官,否则任何人无权跨级查阅。 有了这个万能挡箭牌,陈锋可以完美避开所有质疑。 陆志廉和张国標虽然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但看陈锋又躺回床上继续刷手机,就知道这尊大佛是不打算透底了。 两人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重新戴上耳机,继续苦逼地盯著监控屏幕。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已经是后半夜。安静的马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连著熬了一天一夜,车里的组员们都困得直点头。在大家看来,今晚八成又是白熬了。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划破了夜空的寧静。 声音是从远处路口传来的。未见其车,先闻其声,光听这撕裂空气的引擎咆哮,就知道对方的车速快得有多离谱。 紧接著,两道刺眼的氙气大灯光束撕裂黑暗。 一辆骚包的超级跑车,以一种完全不要命的速度,在空旷的马路上狂飆突进。 看到这一幕,陆志廉和张国標都没当回事,其他组员也见怪不怪。 大半夜的,这条路上经常有不要命的富二代跑来飆车。 超速虽然违法,但那是交通部和交警的事,跟他们廉署八竿子打不著。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躺在床上的陈锋猛地坐了起来,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大声下达指令。 “马上启动!给我盯死那辆跑车!放无人机全程跟拍!” 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把所有人都搞懵了。 咱们的目標不是李家俊吗?盯一辆飆车的富二代干什么? 张国標急忙开口劝阻:“陈sir,这不合规矩吧?抓飆车党不是咱们的活儿啊。” 陈锋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你懂个屁!你看那辆车在马路上画蛇,摆明了是酒驾!这条路是李家俊他们那个小组的辖区,一旦发现这种情况,那辆衝锋车百分之百会追上去截停他!”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辆跑车是个诱饵! 只要盯住它,就能顺藤摸瓜引出李家俊! 车厢內瞬间忙碌起来,房车无声无息地启动。 无人机迅速升空,开启了远程高空追踪模式。 ...... 此时的陈锋,心里一阵兴奋。 如果剧情没跑偏,这辆超跑的驾驶座上,坐著的绝对是简奥伟那个不成器的倒霉侄子。 在《寒战》第一部的开场,这小子就是因为酒后狂飆,被李家俊所在的eu(衝锋队)给当街按住了。 凭藉前世的上帝视角,陈锋很清楚,只要咬死这辆车,李家俊马上就会现身。 电影里对劫持衝锋车的具体过程只是一笔带过。 而今晚,陈锋要在现实中,亲眼见证这歷史性的一刻。 超跑的速度极快,但在廉署高科技无人机的追踪下根本无所遁形。 陈锋他们利用高空优势,始终和超跑保持著五百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而且,房车走的是立交桥上的高架路,超跑在桥底下的辅道狂奔。 高低落差形成了完美的视线盲区。 对方就算长了后眼,也绝对发现不了头顶上有辆房车在跟著。 果不其然,才飆了不到五六公里。 超跑因为车速过快加上司机醉酒,在一个弯道处彻底失控了。 车尾猛地一甩,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声,整辆车像陀螺一样在路上疯狂打转。 “砰!” 一声巨响。 超跑一头撞在了路边的隔离护栏上,接著又向前滑行了十多米,最后狠狠撞在一根粗壮的水泥电线桿上才停下来。 价值千万的超跑直接被拦腰撞成了两截。 万幸的是,驾驶室的结构还算完整,安全气囊全爆了。 里面那小子命大,应该死不了。 看到这一幕,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停车。把无人机降到最佳拍摄高度,找个隱蔽的视角藏好。从现在起,给我开启高清录像模式,这条路上的每一个细节,一帧都不能漏掉!必须多重备份!” 听到这道斩钉截铁的命令,虽然不明白陈锋为什么对一场普通的车祸这么上心,但组员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这帮廉署的精英已经习惯了听从陈锋的指挥。 他们甚至潜意识里忘了陈锋其实是个警察,反而把他当成了绝对的核心领袖。 ......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警队衝锋车拉著警笛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车祸现场旁边。 几个军装警员迅速跳下车。 为首的警长一把拉开严重变形的跑车车门,將满身酒气的驾驶员从里面强行拖了出来。 另一名警员立刻上前警告。 “先生,你现在涉嫌危险驾驶和酒驾,请你站在原地不要动,一会跟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查。” 那富二代刚下车就捂著流血的额头,態度极其囂张,嘴里飆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英文脏话。 “fuck off!別特么碰我!老子听不懂中文!”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推搡著面前的警察。 “知不知道我叔叔是谁?敢抓我,你们特么都不想混了是不是!我现在就要打电话!” 说完,他掏出手机,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狂妄至极。 衝锋车的五个警员里,有一个长相斯文俊朗的年轻警察,引起了陈锋的注意。 在无人机拉近的高清画面中,这名年轻警察並没有参与控制醉汉,而是皱著眉头,频繁地抬起手腕看表。 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刻被屏幕前的陈锋捕捉到了。 陈锋指著画面,开口提问。 “你们看这个年轻警察,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停地看表。国標,志廉,你们怎么看?” 陆志廉盯著屏幕分析道:“一般人在工作时间频繁看表,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快熬到点下班了,要么是约了人快迟到了。” 张国標立刻接话。 “这不合理啊。按排班表,他们这组eu上的是夜班,明天早上才交接。肯定不是因为快下班了。” 陈锋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变得玩味。 “这就有点意思了。不是等下班,那就是有约会咯。大半夜的在执勤时间跟人约会?你们猜猜,他约的是什么人呢?” 陈锋通过这种引导式的发问,不动声色地给组员们植入心理暗示。 只要把这颗怀疑的种子种下去,等会不管发生多离谱的事,这帮人心里都会有个底,不至於阵脚大乱。 ...... 画面中,事故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那醉驾的富二代不仅拒捕,还试图动手打人。 李家俊毫不客气,直接一招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通过房车里的定向监听设备,现场几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了陈锋等人的耳朵里。 衝锋车警长已经通过对讲机呼叫了总台,请求支援。 大约十分钟后。 一辆俗称“狗车”的警队押解车闪著警灯赶到现场,將简奥伟那个囂张的侄子塞进车厢拉走了。 衝锋车的几名警员把现场移交给了后续赶到的交警,隨后上车,继续执行他们的巡逻路线。 陈锋这边的房车也悄然启动,像幽灵一样远远地跟在后面。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无人机在高空盘旋,几乎没有任何噪音,底下的衝锋车根本察觉不到头顶上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著他们。 第173章 幕后黑手蔡元祺现身 一前一后,两辆车渐渐驶离了市区。 半小时后,车子进入了新界南的偏僻路段。 一直盯著屏幕的张国標突然惊呼一声。 “陈sir,有情况!你们看那辆黑色的丰田保姆车,从刚才过路口开始,就一直死死咬在衝锋车后面!绝对有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屏幕。 果然,在衝锋车后方大概一百米的位置,一辆没开大灯的黑色保姆车正如同鬼魅般紧紧尾隨。 陈锋看著这一幕,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熬了一天一夜,正主终於登场了。 真正的大戏,开锣了! ...... 陈锋没有让房车继续跟进,而是果断下令,把车开进附近一条隱蔽的岔路口熄火藏好。 无人机则在一处废弃高楼的楼顶降落,摄像头依旧死死锁著衝锋车的动向。 屏幕上。 衝锋车停在一个偏僻的签到点。 几个警员推开车门,准备向总台匯报坐標。 就在带队警长刚拿起对讲机的剎那! 那辆一直尾隨的黑色保姆车突然发疯般地加速,发动机爆发出震耳的轰鸣,直接衝著警员们狠狠撞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几个警察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扑向路边躲避。 保姆车一个急剎横在路中间,车门瞬间拉开。 七八个戴著黑色头套的悍匪鱼贯而出。 所有人手里清一色端著重火力! ak47自动步枪、乌兹衝锋枪,甚至还有两把压满子弹的雷明顿霰弹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死了地上那几个手无寸铁的警察。 看到这如同好莱坞大片一样震撼的场面,房车里的廉署组员们全傻眼了。 陆志廉和张国標反应最快。 两人脸色大变,本能地拔出腰间的配枪,作势就要推开车门衝出去救人。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两人的衣领,將他们狠狠拽了回来。 “都特么给我坐下!你们疯了吗!” 陆志廉急红了眼,大声爭辩。 “陈sir!那是咱们警队的伙计!不管出於什么原因,咱们不能眼睁睁看著同事被匪徒绑走啊!” 陈锋眉头紧锁,厉声反问。 “救人?你拿什么去救?就凭你们手里这几把可怜的点三八小砸炮?”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监控画面!对方有多少人?十几个!手里拿的全是军用级自动武器!你们现在衝出去,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纯粹是去送死!”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把两人浇了个透心凉。所有人陷入了死寂。 是啊。面对这种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分子,他们这几把小手枪根本就是烧火棍。 当然,如果陈锋亲自下场,別说十几个拿枪的劫匪,就算对方火力再猛一倍,他也能轻鬆把他们全歼。 但他绝不可能这么做。 今晚的这盘大棋,少了这帮劫匪,还怎么继续往下下? ...... 陈锋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车门处,眼睛死死盯著监视器。 “无人机的录像没出问题吧?画面都拍清楚了吗?” 陆志廉和张国標咬著牙坐回原位,压抑著怒火回答。 “没问题。全程高清录像,所有画面都已经同步上传到云端备份了。” 陈锋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屏幕里的劫匪已经乾净利落地制服了五名警察,给他们全部套上黑色头套,粗暴地塞进了保姆车里。 陈锋一挥手。 “启动房车,远远地吊著。给我摸清这帮孙子的老巢在哪!” 组员们领命,房车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那帮劫匪显然是有备而来,选择的动手地点极其刁钻,完美避开了路面所有的监控探头。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场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的完美绑架。 可惜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从他们出现的那一秒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甚至连作案的全过程都被拍成了高清大片。 ...... 跟著劫匪的车,房车一路开到了一处地处偏僻的废弃汽车拆解厂附近。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绑完人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连那辆庞大的衝锋车也被他们自己人开进了废车场。 眼看劫匪的车驶入大门,陈锋突然下达命令。 “停车!熄火!” 组员们又迷糊了,张国標急著问。 “陈sir,怎么不跟了?就差一步了!” 陈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弱智一样看著他。 “你是不是傻?这特么是这帮恐怖分子的老巢!里面不知道布了多少暗哨和陷阱,这辆房车目標这么大,开进去不是找死吗?” 正说著,监控画面里,一辆重型货柜卡车缓缓驶入废车场。 在劫匪的指挥下,那辆警队衝锋车被直接开进了卡车的货柜里。 看这架势,他们是想利用卡车做掩护,连车带人一起转移阵地。 就在这时,陈锋却拉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陆志廉和张国標大吃一惊。 “陈sir,你干什么去?” 陈锋指了指屏幕上的那辆大卡车,快速交代。 “听著!衝锋车上装满了各种信號发射器、警队gps定位系统和车载电台。这些设备都有独立的內部备用电源。劫匪想把车藏起来不被警队发现,肯定提前做过抗干扰和屏蔽处理。” “你们一会继续跟著那辆大卡车,看看他们最终的落脚点在哪。记住,千万別跟得太紧,拉开极限距离!全程只用无人机追踪,绝对不能暴露目標!还有,所有画面必须全程录像!” 眾人纷纷点头记下。 “陈sir,那你呢?”张国標忍不住追问。 陈锋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没有回答。 此时,那辆装著衝锋车的大卡车已经驶出了废车场大门。 廉署组员们顾不上多问,赶紧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夜色中,只剩下陈锋孤身一人站在废车场外。 他看著空荡荡的废车场大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瞬间秒接。 “喂,地藏。我交代你准备的人手,都就位了吗?” “锋哥,早就准备好了。兄弟们都在待命。” “很好。我现在把坐標发给你。记住,避开大路走小道,所有人全戴上头套,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 废车场內部的一个隱蔽仓库里。 那帮劫匪已经摘下了头套,把枪扔在桌上,正围在一起抽菸庆祝。 “哈哈哈!真没想到这帮小年轻防备心这么差,轻轻鬆鬆就搞定了。想想咱们当年当差的时候,哪有这么多高科技设备辅助,全凭一双拳头和脑子,谁敢这么容易让人近身?” “行了,別吹牛了。赶紧给蔡sir打个电话报喜。他那边还得在上面周旋运作呢。別忘了咱们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劫匪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话说回来,咱们这次搞这么大动静,连声招呼都没跟李sir打。他要是事后知道了,不会发火吧?”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伙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发火?发什么火?咱们这么做全是为了他好!他是聪明人,事后肯定能理解我们的苦心。再说了,这盘大棋是蔡sir亲自在幕后指挥的,出不了乱子。咱们只管干活就行了。” 几个劫匪纷纷点头称是。 这帮人的身份非同小可。 他们全都是李文斌当年在重案组时的生死心腹! 早年间跟著李文斌出生入死,受过李文斌天大的恩惠。 后来因为某次涉黑行动出了问题,这帮人为了保全李文斌,集体背锅,假死或者移民逃出了港岛。 这次他们秘密潜回港岛,完全是受到了前任警务处处长——蔡元祺的暗中蛊惑。 目的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製造恐怖袭击,也要把刘杰辉搞下台,把李文斌强行推上警队一哥的宝座! 然而,这场看似天衣无缝的“寒战”行动。 从始至终,李文斌都被蒙在鼓里。这帮死士,完全是蔡元祺手里的刀! ...... 很快,领头的劫匪掏出一部不记名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蔡sir,鱼已入网。行动成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低沉的笑意。 “干得漂亮。文斌果然没看错人。你们这帮老兄弟,身手没退步啊。” 领头劫匪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问。 “蔡sir,这么大动作,咱们真不跟李sir通个气?我怕事后他发飆……” “这事不用你们操心。”蔡元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严厉。“时机一到,我自然会亲自跟他解释。现在风声紧,你们就安安稳稳待在老巢,千万別露头。” “明白。” 掛断电话,领头劫匪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兄弟,摊开双手。 “都听见了吧。蔡sir保证了,他会去跟李sir交涉。” 旁边一个戴墨镜的劫匪笑骂著推了他一把。 “我就说你瞎操心吧!李sir知道了只会感谢咱们。咱们这帮老骨头,可是在拿命替他挣一哥的位子啊!” “啪!啪!啪!” 就在这帮悍匪做著升官发財美梦的时候。 一阵清脆缓慢的鼓掌声,突兀地在空旷的仓库里响了起来。 十几个身经百战的悍匪瞬间头皮发炸,犹如受惊的猎豹,齐刷刷举起手里的全自动步枪,死死指向大门的方向。 昏暗的光线中。 一个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像閒庭信步一样,一边鼓掌,一边慢悠悠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第174章 黑暗中单方面屠杀 “真是一群情深义重的好部下啊,我要是李文斌,估计得感动哭。” “不过不是被感动哭的,是被你们蠢哭的!我特么就没见过这么坑长官的属下,你们跟李文斌是有杀父之仇吗?” 男人的调侃声在仓库里迴荡。 这帮劫匪虽然表面冷静,但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这个废弃车场是他们精挑细选的老巢! 为了防备警方追踪,外围不仅布满了红外报警器,还设了好几道暗哨。 可眼前这个蒙面人,竟然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所有的防御系统就跟摆设一样,完全没有触发! 这太特么诡异了! 领头劫匪眼神一凛。 他没有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废话连篇地问“你是谁”,而是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手里的扳机! “管你是人是鬼!给老子死!”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枪声瞬间撕裂夜空,火舌喷吐! 对於这种不讲武德直接开火的果断,连陈锋都忍不住在心里点了个赞。 这才是真正的警队飞虎精英,能动手绝对不逼逼! 可惜。 他们引以为傲的枪法,在陈锋这种掛逼面前,完全是徒劳。 就在领头劫匪食指发力的同一瞬间,陈锋的蜘蛛感应疯狂预警! 在极其变態的五感加持下,陈锋眼中的世界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发子弹的弹道轨跡和落点,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这根本不需要用大脑去思考,完全是肌肉记忆的本能反应。 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柔韧性轰然爆发。 陈锋的身体在原地拉出一道道诡异的残影,如同《黑客帝国》里的尼奥,以一种极度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扭曲、滑步。 一整个弹匣三十发子弹打空。 陈锋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连一片衣角都没被打穿。 ......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这帮悍匪的三观。 所有人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陈锋,拿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领头劫匪咽了口唾沫,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黑色头套下,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压根没打算解释,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仓库里所有的照明灯管瞬间熄灭。 四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落差,让所有劫匪的眼睛陷入了短暂的致盲状態。 紧接著,黑暗中捲起一阵诡异的阴风。 像是有什么速度极快的东西,在他们周围疯狂穿梭游走。 伴隨而来的,是一声接一声沉闷的惨叫,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割裂皮肉的“噗嗤”声。 “有埋伏!开火!开火!” 恐惧瞬间蔓延。这帮久经沙场的老兵彻底慌了神,端起枪朝著黑暗中漫无目的地疯狂扫射。 可隨著时间推移,枪声越来越稀疏。 等他们的视力终於適应了黑暗,能借著月光看清周围时。 身边的战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全捂著大腿或手腕痛苦呻吟。 而敌人的影子,他们连一根毫毛都没摸到。 极度的压抑和未知的恐惧,是摧毁理智的致命毒药。 终於,一个躲在掩体后的劫匪扛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咆哮。 “滚出来!有种跟老子当面……” 话音未落。 那人的吼声戛然而止,“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剩下还站著的几个劫匪,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后脑勺。 还没等他们抹去额头的冷汗,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紧接著全身肌肉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不到两分钟。 狂躁的枪声彻底平息,偌大的仓库死寂一片。 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 陈锋带著三个人,犹如鬼魅般从暗处走了出来。 看著满地横七竖八的劫匪,陈锋打了个响指。 “手脚麻利点,全部打包带走。那五个警察也別落下,一起拉走。” ...... 中环,半山一栋安保森严的別墅內。 前任警务处处长蔡元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一手端著红酒,一手夹著古巴雪茄,凝视著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志得意满地打著电话。 “黎司长,鱼儿已经落网,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很好。万事俱备,可以通知警局了。这通电话,你亲自打?” 蔡元祺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笑容儒雅。 “当然。这种见证歷史、改变港岛警队格局的重要时刻,我当然要亲力亲为。” 掛断电话。 蔡元祺走到书桌前,打开一台经过特殊加密的笔记本电脑。 熟练地启动变声软体、掛上多重代理ip屏蔽追踪,然后拿出一个老式的不记名卫星电话,拨通了警队的999报警中心。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您好,这里是999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紧急情况?” 蔡元祺按住变声器,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对著话筒念出台词。 “一辆满载装备的eu衝锋车,加上五名当值警员。你们说,值多少钱?” 说完,蔡元祺毫不犹豫地掐断了通话。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 他知道,这通短短十几秒的录音,很快就会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炸翻整个警务处高层。 《寒战》行动,正式启动。 而他,就是隱藏在幕后的最强推手。 就在他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巨大成就感中时。 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蔡元祺低头一看,是行动小组领头那个劫匪的专属號码。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接通电话。 “餵。不是刚才刚匯报完吗?怎么又打来了?”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劫匪熟悉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过电子合成处理、极其陌生的怪异嗓音。 “五名衝锋队警员,十七个全副武装的退役飞虎队悍匪,加上他们手里的军火装备。蔡sir,你觉得这些筹码,值多少钱?” 听到这句话,蔡元祺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这台词,这语气! 这特么不就是他一分钟前刚跟警队说过的原话吗! ...... 这是陈锋从一开始就定好的黑吃黑计划。 蔡元祺这帮退下来的老骨头,不甘寂寞,想在幕后操纵警队一哥的选举。 在原版电影里,刘杰辉虽然凭藉高超的政治手腕和智商平息了这场风暴,但在陈锋看来,那太特么憋屈了。 你们这帮政客为了爭权夺利狗咬狗,陈锋管不著。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扫除障碍,偏偏把主意打到了老黄头上,顺手还想拿他陈锋当枪使! 这特么就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既然你们先坏了规矩,那就別怪老子掀桌子。 你们玩政治阴谋,老子就跟你们玩黑吃黑。 你们敢劫持衝锋车,老子就敢把你们连人带车一起劫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刻。 蔡元祺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儒雅和从容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懵逼。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刚刚才打电话勒索了警队。这才过了一分钟不到,自己藏在暗处的老巢竟然被人给一锅端了?自己反倒成了被勒索的一方?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確確实实是自己心腹的號码! 筹码没了,底牌被人掀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还没开唱就被强行拔了网线。 蔡元祺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謔的轻笑。 “蔡老头,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什么聊斋了。你们的底细和全盘计划,我摸得一清二楚。套话就免了。” 蔡元祺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阴鷙。 “大家都是求財。既然你截了胡,开个价吧。多少钱肯放人?” 对面沉默了两秒。 “蔡sir,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笔买卖值多少钱,得由你自己来算。”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准备好诚意,我会再找你的。” “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蔡元祺捏著手机,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咬著牙,再次拨通了黎永廉的加密电话。 “黎司长,恐嚇电话我已经打给警队了。但我现在必须向你匯报一个极其严重的突发状况。” “我们中间,绝对出了內鬼!” 第175章 第一代加钱哥登场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黎永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透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核心计划从头到尾只有我们几个核心层知道!行动路线和时间精確到了秒,选的全部是监控死角!连李文斌那个死脑筋都被我们蒙在鼓里,他到现在还以为是悍匪绑了他儿子!” “这么绝密的计划,怎么可能走漏风声!” 蔡元祺长嘆一声,语气疲惫。 “所以我才说出了內鬼。不仅是计划泄露,连我安排的行动小队也被人一锅端了。对方刚刚用我的人手机给我打了勒索电话!” 黎永廉沉默了很久,声音变得极度冰冷。 “有怀疑对象吗?这件事要是捂不住,別说爭一哥了,你我全得去赤柱监狱里蹲到死!” 蔡元祺沉声分析。 “內鬼的级別绝对不低,他不仅对咱们的人员架构了如指掌,清楚知道行动的所有细节,甚至还掌握著一支战斗力极其恐怖的武装力量。” “要知道,我派去的那帮人可都是退役的飞虎队精英,能悄无声息地把他们全活捉了,一般人绝对办不到。” 蔡元祺顿了顿,语气变得诡异起来。 “黎司长。能在核心层接触到这些机密,手里又有这么大能量的人。算来算去……好像就只剩下你和我了。” 此言一出。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蔡元祺不说话了,黎永廉也沉默了。 两个港岛的顶级权贵,此刻在电话两头大眼瞪小眼,互相陷入了猜忌和懵逼之中。 ...... 就在这两只老狐狸互相甩锅,疑神疑鬼的时候。 陈锋已经带著他的豪华打手团,悄悄回到了兰桂坊那间极为隱秘的地下室——sex room。 这间冷气开到最大的地下牢房里,当初和联胜的串爆和贩卖器官的洪文標,早就风乾成了两具皮包骨头的乾尸。 现在,这间毫无生气的地牢,又迎来了一批新鲜血液。 除了衝锋队里那个倒霉的菜鸟警察被陈锋扔在別处,剩下的十几名飞虎队退役劫匪,外加那个满脑子造反的李家俊,全都被扒了个精光,像死猪一样扔进了铁笼子里。 待遇跟以前一样。 冷气开到最低,旁边还有专人时不时给他们身上泼冰水。 不过这次,陈锋连审问的兴趣都没有。 因为前世电影里把这帮人的底裤都扒乾净了,这帮孙子连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陈锋都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確认这帮人插翅难飞后,陈锋转身离开地牢,来到了上面一间豪华的私密包厢。 在这个包厢里,坐著陈锋这趟黑吃黑行动的全部主力核心。 头號战將,阿布。人类武力值的巔峰,永远冷酷无情的超级杀手。 二號打手,小富。自从冢本家族事件后,彻底归心,近战实力变態,抗击打能力极其恐怖。 三號人物,陈国栋。昔日威震亚洲的杀手之王炽天使,如今大陆酒店的总管,更是全球顶尖的神枪手。 最后一位,是舒舒服服趴在沙发上啃著特製牛排的锅巴。 这只拥有超越人类智商、战斗力爆表的变异哈士奇,今晚立了头功。 那帮飞虎精英之所以倒得那么快,全靠它在暗处喷射神经毒素。 这套神仙阵容,別说去抓十几个劫匪,就算去端个小国家的总统府都绰绰有余。 ...... 包厢门推开。 陈锋一走进来,阿布、小富和陈国栋齐刷刷站起身,恭敬地低头。 唯独坐在角落吧檯旁的一个男人,只是眼皮抬了一下,连屁股都没挪,继续自顾自地喝著手里那杯昂贵的威士忌。 陈锋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挑起一抹欣赏的笑意。 他挥手让眾人坐下,自己走到主位上,端起一杯红酒。 “各位兄弟,今晚这趟活干得很漂亮。不费一枪一弹就把人全捞回来了。为了犒劳大家,规矩照旧。每人户头上多打五百万奖金!” 陈锋转头看向陈国栋。 “老陈,你那份,我直接划进大陆酒店的装修启动资金里。” 眾人齐声应诺。 虽然跟著陈锋平时吃香的喝辣的,但一晚上几个小时就入帐五百万现金,这种发財速度,谁能不高兴? 尤其是小富,他现在已经是村里最大的首富了。 不仅在老家盖了一片带游泳池的大別墅,还雇了七八个保姆伺候老娘。 现在就算有人拿枪指著他的头逼他走,他也不可能离开陈锋半步。 分完了钱,陈锋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对他爱答不理的男人面前。 “你就是阿武?”陈锋主动举起酒杯。 男人这才放下酒杯,跟陈锋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冷硬没有丝毫感情。 “没错,是我。” “我这人做事很简单,认钱不认人。你出钱,我帮你办事。就算是要我去干掉特首,只要钱到位,我也接。” “不过,来之前可没人告诉我今晚是去绑架警察。这活风险太大,得加钱。” 听到这句经典的台词。 陈锋只觉得一阵恍惚,仿佛瞬间穿越回了前世看电影《黑社会2:以和为贵》的日子。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第一代加钱哥”! 一个为了钱可以不要命、为了钱可以绝对忠诚的纯粹职业杀手! 在电影里,哪怕知道东莞仔人多势眾,他依然选择死战到底。 临死前最后一句话都是在催討尾款,职业素养简直爆表。 这次行动,因为人手不够,陈锋特意让吉米仔从黑市上高价把这哥们雇了过来。 虽然阿武的近战打不过阿布,枪法也不如炽天使,但他绝对是个没有弱点、能適应任何极端环境的六边形全能战士。 这种只要给钱就能买到绝对忠诚的极品人才,陈锋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陈锋凑近阿武,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加钱?没问题。” “阿武,以后別跟著吉米混了,跟著我干。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开三倍。干不干?” 陈锋亲自拋出橄欖枝,阿武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反而淡淡地笑了。 “我这人很简单,只认钱。既然你出的钱多,我自然替你办事。该我拿的,一分都不能少;不该我拿的,我也绝不碰。”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爽快。跟著我,钱绝对不是问题。但我也有我的规矩:拿了我的钱,就得绝对忠诚。如果哪天我的仇家出了更高的价钱,你反水了,我保证你连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说这话时,陈锋眼神猛地一沉。 阿武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道:“老板放心。我虽然贪財,但也懂规矩。既然接了你的活,就绝对不会两面三刀。前提是,你得先下单。” 陈锋闻言,眼中的冷酷瞬间消散,嘴角露出一抹隨和的笑容。 “放心,没人能抢在我前面下单。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档期我全包了,结帐按年付。” 阿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知是被陈锋一掷千金的豪气震住了,还是被他刚才那股恐怖的气场折服了。 但不管怎么说,陈锋的核心打手团里,再次成功收编了一员猛將。 ...... 陈锋这边顺风顺水,另一边的警察总部,却已经炸开了锅。 一辆满载装备的eu衝锋车,连带五名全副武装的当值警员,竟然在港岛的地界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了! 更囂张的是,劫匪竟然还敢直接打电话勒索警队高层! 这简直是在整个港岛警察的脸上疯狂扇耳光! 此时,警察总部的一间高级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两位警务处副处长分坐两端,在座的其他人,警衔最低的也是总警司。 所有人都铁青著脸,眉头紧锁。 李文斌坐在主位上,仿佛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片刻后,他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 “刘sir,情况你都听清楚了。说说看,有什么意见?” 刘杰辉坐在对面,心里早就开骂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辆重达几吨的衝锋车,怎么可能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凭空消失?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想要彻底屏蔽衝锋车上的多重信號定位,在理论上根本不可能! 警队耗资至少四个亿打造的第三代超级通讯系统,从立项到落地,几乎全是刘杰辉一手主抓的政绩工程。 为了这套系统,刘杰辉大刀阔斧地削减了其他部门的开支,导致很多前线警员福利下降,背地里不知道挨了多少骂。 可现在呢? 在这套號称“全亚洲最先进”的通讯网监控下,一辆衝锋车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悄无声息地劫走了,连个屁的线索都没留下! 作为项目第一责任人,这口天大的黑锅,刘杰辉想躲都躲不掉。 第176章 锁定信號源竟是白宫 但就算心里憋屈到了极点,刘杰辉也只能硬著头皮死撑。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冷静。 “当务之急,是立刻向案发路段增派至少两辆衝锋车和巡逻车,进行地毯式搜索。搜索半径必须扩大到方圆二十公里。” “另外,这辆衝锋车在案发前处理过什么警情?接触过什么人?必须立刻进行高强度排查。还有,我们需要……” 刘杰辉话还没说完,李文斌已经不耐烦地用钢笔敲起了桌子。 “咚,咚,咚。” “刘sir。你说的这些基本操作,在二十分钟前你还没进会议室的时候,我就已经下令做完了。” 李文斌根本不给刘杰辉留半点面子,直接转头看向在座的警队高层。 “各位同僚。就在半小时前,我已经正式启动了一级紧急应变机制。从现在起,这间会议室,就是全港最高级別的临时指挥中心!” 说完,李文斌的目光刀子一样射向坐在角落里的资讯科技部首席总监,杜文。 “阿杜。你是科技总监,我想请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的监控下,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 杜文满头大汗,刚张开嘴准备解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李文斌直接拍案而起,居高临下地指著他,声色俱厉。 “当年为了这套破系统,警队削减了那么多一线预算!前后搞了六年,烧了五亿四千万纳税人的钱!你们吹得天花乱坠,说这玩意有多高科技、多无敌!” “现在处长还在哥本哈根开会,到处向全世界吹嘘港岛有多安全、港岛警队有多专业!可结果呢?我们的超级通讯系统,竟然荒谬到让一整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凭空消失,连个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 李文斌双手撑著桌子,眼神扫过全场,最后死死盯住刘杰辉。 “我现在就可以给大家做个总结!” “出现这种状况,可能性只有两个!要么,是警队內部出了內鬼!要么,就是这套耗资五亿多的系统,根本就是一堆存在致命漏洞的破铜烂铁!” “阿杜,这件事,你的部门必须负全责!” 面对李文斌雷霆万钧的质问,杜文满脸苦涩,根本无力反驳。 在场的高层们也只能在心里苦笑。 谁都听得出来,李文斌表面上是在骂杜文,实际上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杰辉的脸上! 这套系统就是刘杰辉最大的政治资本。 现在系统出了大问题,杜文顶多担个技术失职的责任。 但花了五亿四千万买回来一堆废铁的黑锅,绝对要刘杰辉来背! 这口锅一旦扣实了,別说竞爭一哥的位子,刘杰辉能保住现在的副处长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 李文斌单手叉腰,气场全开,大声下达指令。 “鑑於案情极其严重,我现在正式將此案定性为恐怖袭击!由我全权接管,亲自指挥!” “从这一秒开始!全港岛警队取消一切休假!所有人员立刻归队!每天必须无条件加班两小时!给我严查全港的境外人员、偷渡客和所有案底人员!” “以前你们在下面查案,有些小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我扒了他的皮!” 隨著李文斌一声令下,“寒战”行动正式启动,港岛进入最高级別的一级戒备状態。 全港的媒体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开始铺天盖地地狂轰滥炸。 各种离奇的阴谋论满天飞,搞得整个社会人心惶惶。 第二天一早。 陈锋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东区警署。 一进重案组办公室,就看到手下的兄弟们全顶著硕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 看到陈锋进来,大家苦哈哈地抬起头打了个招呼,又赶紧低头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看这架势,这帮人绝对是连轴转了一整夜没合眼。 陈锋忍不住乐了。 “怎么著?一个个的,身体都被掏空了?” 曹达华顶著两个大眼袋,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锋哥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上面发了死命令,全城大扫黑!光昨天一天的出警量,就顶得上平时一个星期的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兄弟们非得猝死在岗位上不可。” ...... 听著组员们大吐苦水,陈锋没开口安慰,更没有透露半点关於衝锋车劫持案的內幕。 这次事件,是实打实的权力金字塔顶端博弈。真正的敌人,就藏在警队最高层。 陈锋自己底牌多、实力强,可以隨心所欲地在棋局里翻江倒海。 但他手下这帮兄弟不行,他们没有陈锋那种掀桌子的底气。 在这个神仙打架的节骨眼上,老老实实当个普通警察,不冒头、不站队,才是最明智的保命之道。 不管你帮了谁,最后都会成为另一派势力的眼中钉。低调苟著才是王道。 於是,陈锋带著o记的一眾精英,在办公室里光明正大地摸了一整天的鱼。 一下班,陈锋就直奔兰桂坊的地下密室。 他从兜里掏出从劫匪头子那里缴获的手机。 同时,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形仪器。 按下开关。 这是陈锋亲手搓出来的高科技反侦察设备。 拥有高级机械师技能后,陈锋脑子里装满了各种科幻电影里的黑科技图纸。 这个小黑盒的功能只有一个:屏蔽一切逆向侦查,通过无数个虚擬节点疯狂跳跃,彻底掩盖真实的物理信號源。 蔡元祺可是个玩电子通讯的顶级专家,他手下那帮人绝对掌握著最尖端的追踪技术。 如果不防著点,一通电话打过去,分分钟就会被对方锁定老巢。 但有了这个小黑盒,一切追踪手段都是徒劳。 ...... 电话接通。陈锋的声音经过特殊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低沉而诡异。 “喂,蔡sir。帐算清楚了吗?那五个人连带装备,到底值多少钱啊?” 电话那头。 蔡元祺的周围围满了一圈戴著眼镜的外国技术专家。 这帮人正十指如飞地敲击著键盘,试图通过这通电话逆向追踪陈锋的位置。 蔡元祺面沉如水,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 “如果我的评估没出错,总价值应该是……两亿三千万港幣。” 听到这个数字,陈锋差点没笑出声。 其实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算过那几个警员到底值多少钱。 他之所以开口要钱,纯粹是为了放烟雾弹,转移蔡元祺的注意力。 让对方误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为了求財的黑吃黑。 拜託,以陈锋现在的身价,隨便拔根腿毛都不止两亿,他吃饱了撑的为了这点钱去绑架警察? 钱,从来就不是陈锋的目標。 他真正的猎物,是躲在幕后操盘的黎永廉和整个政治利益集团! 一步步瓦解他们,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他们,让他们大出血、大崩溃,才是陈锋的终极乐趣。 赎金,只是一个让对方咬鉤的鱼饵。 以蔡元祺的狡猾,如果发现手里的筹码彻底没了,肯定会立刻中止计划,断尾求生。 但如果陈锋放出求財的信號,就会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这事还有得谈。只要花钱把警员赎回来,他们的夺权计划就能继续推进。 只有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才会继续按原计划行事,陈锋才能把他们一步步引进挖好的万丈深渊。 陈锋冷笑一声。 “不愧是当过一哥的人,算帐挺准。先声明,我不要银行转帐,不要不记名债券,也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珠宝首饰。我只要不连號的旧钞现金。交易地点,等我通知。” 听到“现金”两个字,蔡元祺偽装出来的冷静瞬间破功,差点破口大骂。 “现金?!两亿三千多万的现金!你知道那堆起来有几座山那么高吗!我特么去哪给你弄那么多旧钞票!” “哈哈哈,蔡sir,那是你需要操心的问题。友情提醒一句,动作最好快点,要是耽误了你和警队高层的交易,那可就不美了。” 说完,陈锋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蔡元祺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將手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转过头,像头被激怒的老狮子,衝著旁边的技术专家咆哮。 “查到没有!对方到底在哪!” 几个外国专家满头大汗,神色尷尬地递过一张列印出来的地图坐標。 “蔡局长……对方使用了极其先进的高频跳变反侦察设备,信號干扰太强了。我们最后锁定的地址……可能有点离谱。” 蔡元祺一把抢过地图,看了一眼上面的红点,气得差点脑溢血。 “fuck!” 地图上显示的信號源位置,赫然是美国华盛顿特区,白宫总统椭圆形办公室!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羞辱! ...... 狠狠戏耍了蔡元祺一番,陈锋掛断电话,嘴角掛著得意的坏笑。 旁边的小富看完了全程,忍不住问道。 “锋哥,那老狐狸能上鉤吗?” 陈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真皮沙发上,顺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捏起一颗花生米拋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他没得选。他们费这么大劲劫持衝锋车,根本目的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製造舆论危机,把刘杰辉从一哥竞爭者的位子上逼下来。” “这五名警员,是他们手里唯一的底牌。没有这个筹码,他们拿什么逼宫?在政治的赌桌上,可没有打白条的规矩。” 第177章 史上实权最恐怖总督察诞生 小富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 “锋哥,其实说到底,那几个警察的死活也不影响大局啊。要是咱们直接把人给撕票了,他们不是正好省心了吗?干嘛非得花钱赎回去?” 听到这话,陈锋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他们现在的罪名顶多是绑架和勒索政府。但只要他们敢杀警察,性质就彻底变了!” “杀警,等同於直接向全港的纪律部队宣战!到时候港府和警务处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他们死磕到底。” “事情一旦彻底失控,他们背后那些靠山根本兜不住这么大的政治责任!” 小富这才恍然大悟。 確实,绑架还能留有余地,一旦杀了警察,就等於引爆了火药桶,所有人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陈锋拿起桌上的一枚飞鏢,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锐利地瞄准了墙上的飞鏢靶。 “最多再过两三天,警队那边就会迫於压力跟他们妥协交易。在那之前,这帮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人赎回去。咱们就在这安安静静地等鱼上鉤就行了。” ...... 第二天一早,陈锋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东区警署上班。 一推开o记办公室的大门,陈锋就愣住了。 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稀客——现任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 刘杰辉穿著一身笔挺的高级定製西装,双手背在身后,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景,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o记的组员们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办公。 但有一位警务处副处长杵在办公室里,谁能静得下心? 整个房间的气氛尷尬到了极点,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陈锋终於现身,兄弟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救星。 虽然大家都是警队精英,但跟著陈锋混久了,他们潜意识里早就把陈锋当成了唯一的主心骨。 哪怕对面站著的是副处长,在他们眼里也没陈锋好使。 听到动静,刘杰辉转过身,脸上掛著一抹看似温和的微笑。 “按警队条例,陈sir,你今天迟到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你的架子可真大啊。” 陈锋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直接爆了句粗口。 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帮处於权力漩涡中心的政客。 不管来的是刘杰辉还是李文斌,他们都代表著背后庞大的利益集团。这种高层內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就像原剧情里那样,无论是站在刘杰辉这边的,还是跟著李文斌混的,那些衝锋陷阵的马前卒最后有几个落得好下场?几乎全是死於非命! 陈锋只想躲在幕后闷声发大財、玩黑吃黑,压根不想用真实身份去蹚这趟浑水。 得罪了哪一派,以后在警队都不好混。这活儿纯粹是吃力不討好,陈锋避之不及。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隨意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刘处长,坐。” 看著陈锋这副风轻云淡,甚至还有点敷衍的態度,刘杰辉心里暗暗吃惊。 换作平时,別说是一个刚提拔的总督察,就算是总警司见了他,也会本能地紧张拘谨。 而陈锋却表现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普通同事一样自然。 刘杰辉哪里知道,换作以前,陈锋多多少少还会装一下样子。 但现在一看到他这张脸,陈锋满脑子只有两个字:麻烦。 哪还有心思跟他客套。 既然麻烦已经找上门了,躲是躲不掉了。 刘杰辉也不废话,单刀直入。 “我是老黄推荐过来的。他说你办案的手法很特別,嗅觉很敏锐。” 陈锋心里暗嘆一声。 好嘛,原来是老黄把他卖了,那这个面子不给不行了。 刘杰辉紧紧盯著陈锋的眼睛。 “衝锋车被劫持的案子,你应该听说了。说说你的看法。”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拉陈锋入局查案。 陈锋嘆了口气,开始装傻充愣。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就是个管反黑的o记督察,重案组的案子轮不到我操心。再说了,案发地在中环,也不在我的辖区啊。” 陈锋打定主意要藏拙,只要装成个废物,这活就落不到他头上。 但刘杰辉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陈锋桌上。 “这是案发以来的所有卷宗资料和情报分析,我给你半小时看完,然后告诉我你的结论。” 陈锋头都大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副处长亲自下令,他要是强行拒绝,那就是抗命。 无奈之下,陈锋装模作样地翻开文件,隨便扫了两眼,然后往桌上一扔,敷衍地敷衍了几句。 “劫匪手段残忍,胆大包天。这是对港岛警队赤裸裸的挑衅。必须严惩。” 说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废话,陈锋就闭嘴了。 他篤定刘杰辉听完这种脑残分析,肯定会对他失望透顶。 谁知,刘杰辉听完后,反而露出了早就看穿一切的笑容。 “嗯,总结得非常深刻!一针见血!你的分析让我豁然开朗。看来老黄说得对,你確实是个查案的奇才。” “既然这样,这件案子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有什么进展,隨时向我匯报。” 说完,刘杰辉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一脸戏謔地看著陈锋。 这下,连旁边的曹达华和庄子维等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陈锋全程就在那扯了几句官方套话,这就算深刻见解了?这放水的痕跡也太明显了吧!现在高层走后门都这么囂张了吗?! ...... 陈锋也懵了,一脸便秘地看著刘杰辉。 “刘处长,你这牌打得不按套路啊。” 刘杰辉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陈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考察你,而是直接下达委任令。”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从你穿上警服那天起,你办的每一个大案,我都在暗中关注。你不会真以为,你每次暴力办案留下的一屁股烂摊子,光靠老黄一个人就能替你全遮掩过去吧?” 陈锋眼角猛地一抽。 “刘处长,你的意思是……” 刘杰辉淡淡一笑。 “老黄每次给你改的报告,逻辑不通,到处都是漏洞。要不是我在上面压著,你们俩早就被內务部请去喝茶了。” 听到这里,陈锋彻底明白了。 原来自己不仅欠了老黄的人情,还阴差阳错地欠了刘杰辉一个天大的人情! 既然这人情帐早就记下了,今天这活,他不接也得接了。 想通了这一层,陈锋也就不装了。他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奸商般的笑容。 “刘处长,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案子水有多深,你我心知肚明。让我干活没问题,但这报酬……” 看到陈锋这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嘴脸,刘杰辉反而鬆了口气。 不怕你贪,就怕你没所求。 “你刚提了总督察,按规矩,短时间內不可能再给你升职了。警衔这方面,我给不了你承诺。” 陈锋一听,脸瞬间拉了下来。 刘杰辉话锋一转,语气中透著极大的诱惑。 “虽然给不了你官职,但权力,我可以给你实打实的。” 刘杰辉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墙上的港岛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过。 “从今天起。中环、尖沙咀、西九龙,以及港岛以西的几个大区!所有反黑业务,全部划归你东区o记统一管辖。陈sir,以后你可有的忙了。” 陈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刘处长!此话当真?!” ...... 陈锋是真的心动了。 他现在虽然是东区重案之虎,但手里的法定执法权仅限於东区。 而他在暗中培植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全港各个角落。 正兴、和联胜、忠信义等几大社团,都在他的实际掌控之下。 他的地下权力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但在官方层面,他却缺乏对这些跨区势力的合法管辖权。 刘杰辉这句话,等於是直接把大半个港岛的地下秩序裁决权,合法合规地交到了陈锋手里! 这可是逆天的好处! 虽然没升官,但这权力比普通警司还要大得多!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这事办成,陈锋绝对是港岛警队歷史上实权最恐怖的总督察! 这个充满死亡陷阱的惊天大案,在陈锋眼里,瞬间变成了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 为了这滔天的权力,这活,老子接了! 绝对血赚! ...... 搞定了筹码,刘杰辉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现在,说真话。这件案子,你到底怎么看?” 收了好处,陈锋自然不能再敷衍了事。 他隨手把那份文件扔进垃圾桶,收起笑容。 “这件案子,真正的內鬼,就在我们警队最高层內部。” 这句话一出。 刘杰辉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滯,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骇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办公的组员,压低声音对陈锋说。 “走!去隔音室谈!” 看著刘杰辉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陈锋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刘杰辉怎么也没想到,他本以为陈锋只是个办案嗅觉灵敏的猛將,顶多能看出一点案件的端倪。 谁知道陈锋一开口,直接把这件案子最见不得光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內部作案! 能一语道破这四个字,这洞察力简直可怕! 第178章 全球能看穿的不超五人 走进隔音审讯室,反锁上门,確认绝对安全后,刘杰辉依旧心有余悸地看著陈锋。 “陈警官。你刚才那句话……是你个人的推断,还是基层警员里已经传开了这种流言?” 由不得刘杰辉不紧张。 一旦“警队高层勾结悍匪劫持衝锋车”的丑闻泄露出去,整个港岛警队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公信力將会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老百姓才不管你什么高层內斗、政治倾轧,他们只知道,这帮穿警服的全特么是黑警! 如果这种猜测已经在基层蔓延,那这火就彻底捂不住了。 看到刘杰辉额头直冒冷汗,陈锋也没再嚇唬他。 “刘处长放心,基层那些伙计现在全在满大街瞎转悠,他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刘杰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那你继续说,你是怎么看出端倪的?” 陈锋靠在墙上,语气淡定。 “一辆满载装备的衝锋车,加上五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员。在如今的港岛,想要让他们毫无痕跡地人间蒸发,这难度比登天还高。” “除非有人能从內部屏蔽或者篡改警队的通讯系统。否则,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一点。” 刘杰辉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有信心。 “陈sir,你似乎很懂行啊?你对警队的第三代通讯系统很了解?” 陈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想让衝锋车彻底消失,光靠切断车载gps和卫星信號是没用的,还必须同时屏蔽所有警员身上的无线电通讯设备。” “在港岛,八成以上的主要路段都覆盖了天眼监控,就算劫匪把所有监控全黑了也不顶用。因为这套花了五个多亿的第三代系统,最致命的底牌,根本不在车上,而是在每个警员佩戴的对讲机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对讲机”三个字。 刘杰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不可遏制地晃了一下,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陈锋。 原本伶牙俐齿的副处长,此刻结巴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 陈锋冷笑一声,继续无情地戳破这套系统的核心机密。 “我知道,警队的每一台单兵对讲机里,都內置了一枚极其隱蔽的微型gps定位晶片。这玩意不仅能实时反馈警员的绝对坐標,甚至还能被总台当成窃听器使用。” “而且它有独立的微型电池。就算警员关机,系统后台也能强行唤醒並定位。” “说白了,全港岛三万多名警察,只要带了对讲机,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在你们高层的眼皮子底下全天候裸奔。” 在注重人权和隱私的港岛,如果这项功能被曝光,绝对会引发警队內部的大暴动! 所以,刘杰辉听到陈锋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最高机密,简直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惊悚。 他用力扯开领带,大口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系统开发阶段的第二级绝密设定!连立法会和財政司的议员都无权查阅!我也是因为案发后追查漏洞,才从技术总监杜文那里逼问出来的。” “你一个总督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 第二级机密。 整个港岛,有权限知道这个设定的,除了特首和保安局局长,就只有警务处正副处长等寥寥几人。 刘杰辉实在想不通,陈锋是从哪搞来的绝密情报。 面对刘杰辉骇然的目光,陈锋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吹牛。 “刘处长。外面的人都以为我陈锋是个只会好勇斗狠的莽夫,枪法好、能打、车技棒。” “但他们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其实是顶级电子科技和it黑客技术。” 刘杰辉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疯狂吐槽:老子特么连你车技好都不知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充满怀疑的眼神审视著陈锋。 “陈sir……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陈锋满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刘处长,真不是我吹。以我在电子通讯领域的顶级造诣,你们那套破系统里藏著的猫腻,在我眼里简直就跟禿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显眼,想不发现都难。” 刘杰辉嘴角一阵抽搐,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老子带著顶级专家团队,花了六年时间、砸了五个多亿搞出来的跨时代黑科技,在你嘴里就特么成了一眼看穿的破烂?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看到刘杰辉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陈锋笑著安慰了一句。 “刘处长你也不用太灰心。毕竟像我这种级別的技术天才,全地球也挑不出几个。这系统防防普通的恐怖分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杰辉將信將疑,紧张地追问:“你说实话,全世界能看穿这套系统底牌的人,大概有多少个?” 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这种漏洞是个黑客就能找出来,那这套系统乾脆直接报废算了! 陈锋摸了摸下巴,假装沉思了片刻。 “硬要说的话,能像我一样一眼看穿核心代码的……全球绝不超过五个。” 这话陈锋还真没吹牛逼。 因为他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上帝视角,全靠系统奖励的【机械师大礼包】。 里面直接包含了机械加工、电子开发、it编程和化学合成四大巔峰级的高级技能。 在现实世界里,想要一眼看破这种军用级系统的加密逻辑,至少得同时精通电子开发和it编程领域的顶级技术。 陈锋当警察这么久,见过不少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但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也只能精通一个领域。 像他这种全知全能的掛逼,全世界肯定找不出第二个。 所以说不超过五个,还真算他谦虚了。 但在刘杰辉听来,这话就太狂了。 他心里一百个不信,但苦於自己不懂技术,又没法反驳,只能暂且相信。 ...... 忽悠完了刘杰辉,陈锋重新把话题拉回案子上。 “综上所述。在港岛现在的监控环境下,只有掌握了核心代码的內部高层,才能精准地屏蔽所有信號,悄无声息地劫走衝锋车。所以我断定,幕后黑手,就是警队的高级政客。” 刘杰辉敏锐地抓住了陈锋话里的字眼。 “高层?政客?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某一个人的疯狂举动,而是一整个利益集团策划的阴谋?” 陈锋点头肯定。 “凭什么这么说?你有实质证据吗,还是全凭直觉?”刘杰辉紧追不捨。 陈锋心里翻了个白眼。总不能告诉你老子是看了电影剧本吧? 脑子飞速转动,陈锋立刻根据结果反推,编出了一套逻辑严密的说辞。 “刘处长,你觉得这帮人绑架衝锋车的真正目的,真的是为了那几千万赎金吗?” 刘杰辉皱眉沉思片刻,果断摇头。 “绝对不可能。风险太高,收益太低。以这帮人的能力和严密组织,想搞钱有一万种更安全的途径,根本没必要去触碰港府和警队的逆鳞。” 打了个响指,陈锋眼中精光闪烁。 “答对了!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既然不是为了求財,那就是为了谋权!” “刘处长,自从衝锋车出事后,你这几天日子不好过吧?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声音,都在藉机攻击这套通讯系统,逼你引咎辞职?” 听到这话,刘杰辉苦笑连连。 “何止是不好过,简直是四面楚歌!现在半个警务处的压力都压在我一个人头上。这套系统就是我最大的软肋。” 说著说著,刘杰辉猛然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陈锋。 “陈锋……你的意思是……这场劫持案,从头到尾就是衝著我来的?!” 刘杰辉之前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劫持衝锋车这种事,怎么看都是在挑衅整个警务处的权威。 虽然他因此受到了极大的牵连和责难,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巧合。 现在被陈锋一语点醒,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动机是什么?”刘杰辉脸色铁青。 陈锋伸出一根手指,冷冷吐出一个字。 “权。” 不需要多解释,刘杰辉这种玩政治的精英秒懂。 曾向荣处长马上就要退休了。 整个警队,最有资格接班的,只有他和主管行动的副处长李文斌! 如果他因为这场“通讯系统重大失职案”引咎下台,那么下一任警队一哥的宝座,將毫无悬念地落入李文斌的囊中! 而且,最致命的巧合是。 那辆被劫持的衝锋车上,偏偏就坐著李文斌的亲生儿子——李家俊! 这绝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为了夺权而精心布置的惊天死局! 想通了这一切,刘杰辉浑身散发著森寒的杀气,咬牙切齿地冷笑。 “好算计啊……真是好算计!真没想到,李文斌这个整天把警队荣誉掛在嘴边的硬汉,背地里居然玩这么下作的手段!” 听到刘杰辉把锅全扣在了李文斌头上。 陈锋表情古怪地摇了摇头。 “刘处长,你可能搞错了。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真不是李文斌。” 第179章 女贼乖巧跪坐捏肩捶背 刘杰辉愣住了。听完陈锋的分析,他已经把幕后黑手锁定在李文斌身上了。 毕竟自己要是倒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李文斌。 结果陈锋却告诉他,不是李文斌乾的。 这让刘杰辉满脑子问號。 陈锋靠在墙上,拋出了一个问题。 “刘处长,衝锋车失联后,李文斌是怎么处理的?他这几天的表现,你打个分。” 刘杰辉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下。 “他非常激进。直接宣布全港进入一级戒备,强行召回所有休假警员。这几天警队上下鸡飞狗跳,社会舆论对他的负面评价铺天盖地。他现在的麻烦,一点都不比我少。” 陈锋打了个响指。 “这就对了。李文斌的做法,太失水准了。” “如果他真是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那他现在的表现,绝对是不及格的。” “一个能策划出这种惊天大案的政客,怎么可能在事发后失去理智,做出这么多情绪化、容易落人口实的错误决策?” “他之所以这么激进,只有一个原因:那辆消失的衝锋车上,坐著他儿子李家俊!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急眼了。” “这纯粹是一个老父亲发现儿子遇险后,最本能的反应。” 陈锋的这番逆向推理,让刘杰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锋说得对。 如果李文斌是策划者,他应该以一种绝对冷静的姿態来处理危机,藉机树立自己不可动摇的权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头疯狗一样乱咬,给自己招惹一身麻烦。 ...... 想通了这一点,刘杰辉更迷糊了。 如果不是李文斌,那到底是谁在背后下这盘大棋? 而且,就算李文斌不是策划者,但幕后黑手显然是想把李文斌推上一哥的宝座。 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疑云密布,刘杰辉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 陈锋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往下剧透。 底牌要一张一张地掀。如果一次性把蔡元祺和那些老鬼全抖出来,自己反而会引火烧身,没准还会被刘杰辉怀疑动机。 刘杰辉伸手重重拍了拍陈锋的肩膀,语气郑重。 “陈锋,这件案子,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但我必须提前说明一点:因为牵扯到警队最高层,所有的调查都必须在暗中进行。我不能在警队的正式系统里为你建立专案档案。你能理解吗?” 陈锋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懂。明查变暗访嘛。” 正式立项,固然能调动警队的官方资源,但也就意味著陈锋的每一步行动,都在对手的监控之下。那还查个屁。 不立项,虽然失去了明面上的合法执法权,但也彻底解开了束缚。 没有规矩,老子就可以隨便玩黑吃黑。 更何况,陈锋手里捏著王炸——李家俊和那帮飞虎队悍匪,全特么在他地牢里关著呢。 没有了这些筹码,蔡元祺那帮老傢伙就是没牙的老虎,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 送走刘杰辉,陈锋没在警署多待,直接开车去了“大陆酒店”。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计成本地砸钱,在陈国栋的监工下,酒店的內部改造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 各种隱蔽的暗道、坚固的防爆密室和机关,全部达到了最高標准。 整栋大楼已经变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初具规模,气势逼人。 陈锋走进酒店大堂。门口站岗的小弟刚想弯腰喊人,陈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各忙各的。 他不喜欢前呼后拥的排场,太扎眼。 陈锋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琳琅满目的酒柜和军火展示架,直接来到了地下深处那间专属於他的私密套房。 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非常养眼。 套房里,蜘蛛和八爪各自只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贴身內裤。 四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极其抓人眼球。 两人一个靠在沙发上翻著时尚杂誌,另一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打著游戏机。 听到开门声,两人嚇了一大跳,瞬间像受惊的猫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防御姿態。 这也难怪。自从她们被关进这间密室,除了每天定时有小弟把餐车推到门口,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陈锋突然推门进来,確实让她们心惊肉跳。 看清来人是陈锋后,八爪和蜘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 但紧接著,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为复杂的表情,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脸。 她们悲哀地发现,在看到陈锋的那一瞬间,她们內心最真实的反应,竟然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太扯淡了! 前几天大家还是你死我活的对头,怎么现在一看到这个男人,自己潜意识里居然產生了依赖? 这特么也太憋屈了! ...... 陈锋根本没理会这两个女贼的內心戏。 他扯下领带隨手扔在大床上,脱下西装外套,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伴隨著洗手间门关上的声音,八爪和蜘蛛才回过神来。 八爪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这王八蛋,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拽得二五八万的!” 蜘蛛表情古怪地看了八爪一眼,小声嘟囔。 “八爪姐……这里,好像本来就是他的家啊……” 八爪瞬间语塞,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尷尬得要死。但她还是倔强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开了。 陈锋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头髮半干,擦著毛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 看到这副架势,八爪和蜘蛛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男人想干什么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同时对陈锋发起了攻击! 开什么玩笑! 上次被这坏胚子占便宜,是因为双手被反銬著动不了。 今天手脚利索,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 面对两女的夹击,陈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料到这两只会咬人的野猫不会乖乖就范。 要是她们真的逆来顺受,陈锋反而觉得没意思。 送上门的猎物,带点反抗,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可惜,在绝对的武力值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陈锋坐在床边,双手猛地探出,犹如闪电般精准地扣住了八爪和蜘蛛的脚踝。 手腕发力,猛地往外一拧。 两女顿时失去重心,“啊”地尖叫一声,齐齐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们爬起来,陈锋已经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简单的几招擒拿手,瞬间將两女死死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反抗无效,八爪和蜘蛛只能用嘴输出,各种不堪入耳的粤语粗口像机关枪一样喷了出来。 陈锋充耳不闻,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意。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一场单方面的镇压,正式拉开帷幕。 ...... 三个小时后。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陈锋慵懒地趴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闭著眼睛享受。 而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八爪和蜘蛛,此刻正一左一右跪坐在陈锋身旁,乖巧地伸出纤纤玉手,力度適中地给他捏肩捶背。 虽然两女的眉头还微微蹙著,但嘴里早就没有了半句脏话。 蜘蛛的眼圈有些泛红,显然刚才吃了不少苦头。 八爪更惨,眼皮子直打架,累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陈锋享受著双人按摩,闭著眼睛吩咐。 “明天,给你们大姐cat打个电话。让她把七仙女剩下的成员全带过来。” 听到这话,八爪和蜘蛛猛地一激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满脸惊恐地看著陈锋。 “你……你想干什么?!连她们你也不放过?” 陈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老子又不是种马。我叫她们来,是谈正经生意的。” 听到是谈生意,两女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结果陈锋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当然了,这也得看我明天心情好不好。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没啥別的优点,就是精力旺盛、体力充沛。所以,姐妹们的安全,就全看你们今晚的表现了。” 说完,陈锋翻了个身,似笑非笑地靠在床头。 八爪和蜘蛛哪里听不懂他话里的潜台词。 两人对视一眼,羞愤交加,脸红得像猴屁股。 八爪死死咬著下唇,捏紧了粉拳,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认命般地重新將手搭在陈锋的肩膀上。 第180章 模块化武器看傻眾人 次日上午十点。 大陆酒店一楼,一间临时改造成的豪华会议室。 陈锋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定製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蜘蛛换上了一套极其惹火的黑色晚礼服,乖巧地站在陈锋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著按摩小妹的角色。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cat带著七仙女剩下的四名成员,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这几个女贼为了示威,统一穿上了极度贴身的黑色黑色皮衣皮裤。 將她们前凸后翘、火辣至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除了那个外號叫“猴子”的成员长相一般,其余几人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这一字排开走进来,视觉衝击力极强,让陈锋大饱眼福。 几人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陈锋身边的蜘蛛。 cat激动地往前冲了两步,想要相认。 结果还没靠近,就被站在门口的一个冷麵男人伸手拦住了。 拦人的,正是刚加入陈锋麾下的顶级杀手,加钱哥阿武。 cat恶狠狠地瞪了阿武一眼,转头看向蜘蛛,咬牙切齿地问。 “蜘蛛!你没事吧?这混蛋有没有虐待你?” 蜘蛛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看著姐妹们关切的眼神,有些事打死她也说不出口啊。她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cat姐,我没事。他……他没把我怎么样。你们別担心。” 看著蜘蛛红润的脸色,cat虽然满腹狐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 蜘蛛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了一句。 “林sir……八爪呢?她怎么没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站在后面的蜘蛛眼角狂抽。 一想到昨晚八爪为了“保护姐妹”,在那张大床上累死累活、疯狂输出的悽惨模样,蜘蛛就觉得一阵荒诞。 不出意外的话,八爪现在还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估计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锋脸不红心不跳,隨口扯谎。 “哦,八爪啊。昨晚我给她安排了点重体力活,她现在累坏了,还在房间里补觉呢。放心,她安全得很。不信你问蜘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cat疑惑地看向蜘蛛。 蜘蛛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眼神疯狂闪躲。 好在cat心思都在谈判上,並没有察觉到蜘蛛眼神里的异样。 既然確认了姐妹安全,cat也不想废话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冷冷地盯著陈锋。 “陈锋。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全叫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陈锋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两下巴掌。 会议室侧门打开,几个黑衣小弟抬著六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走了进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会议桌上。 cat皱起眉头,满眼防备,但还是伸手拨开了面前箱子的锁扣。 打开一看。 不仅是cat,其余几个女贼全都愣住了。 ...... 六个密码箱,里面装的东西一模一样。 两套材质极其特殊的黑色作战服、一把造型科幻的定製手枪、一把拆卸状態的自动步枪,以及一堆她们连见都没见过、叫不出名字的微型电子设备和战术配件。 cat抬起头,满脸不解地看著陈锋。 陈锋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cat。既然你们七仙女现在跟我混了,那就得守我的规矩。从今天起,出任务,必须穿我给你们准备的这身行头。” cat眉头紧锁,有些排斥。 陈锋嘴角微扬,语气里带著绝对的自信。 “別嫌弃。我给你们配的这套装备,绝对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单兵战术科技。隨便拿出一套,造价都超过两百万港幣。有了这些傢伙事,你们以后的效率至少能翻十倍。” 听到“两百万”这个数字。 cat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陈锋,隨手拎起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作战服,满脸的不信。 “就这破衣服,两百万?你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 陈锋淡淡一笑,也不反驳。 这套装备可不是吹牛逼。 这全是他利用【高级机械师】的技能,亲自画图纸设计出来的。 为了保密,他让陈国栋和坚叔在黑市上大肆扫货,又把一些核心零部件的图纸拆分成了几百份,分散给全球几十个国家的顶尖地下兵工厂代工。 最后运回港岛,由他亲手组装调试。 可以说,这套装备领先了目前市面上的军警装备至少一个时代。 陈锋財大气粗,直接给自己的核心班底每人发了一套。 陈锋绕过会议桌,走到cat面前,从她的箱子里拿起那把造型奇特的手枪。 “这把枪,是在格洛克17的基础上进行魔改的,弹匣容量扩充了一倍。” “我给它加装了微型水平动轴,后坐力几乎为零。全自动、三连发点射、单发,三种模式隨时切换。最牛逼的是它的枪膛包容性,市面上绝大多数口径的手枪子弹,它都能完美兼容,绝不卡壳。” 说著,陈锋抓起箱子里的五颗不同口径的子弹,眼花繚乱地压进弹匣,“咔嚓”一声拉动套筒上膛,隨手递给cat。 “试试手感?” cat没有接枪,反而眼神戒备地盯著陈锋。 “你直接把装满子弹的枪递给我?你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 陈锋转过头,眼神骤然变冷,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cat。 “你可以试试。我保证,就算你手里扛著的是rpg火箭筒,在你扣动扳机之前,我都能扭断你的脖子。咱们之间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对上陈锋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眸子,cat心臟猛地一缩,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安全屋,陈锋徒手崩断锁链,犹如魔神降世般把她们六个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怖画面。 cat苦涩地自嘲一笑,默默接过了手枪。 是啊,在这个怪物面前,自己连拿枪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 十分钟后。 眾人转移到了大陆酒店地下三层。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室內实弹靶场。 手续完全合法,掛靠在港岛皇家枪会名下。 以后这里將作为大陆酒店招待顶级杀手的专属训练场。 七仙女的成员们站在靶位前,开始测试陈锋发给她们的武器。 枪声轰鸣。 测试完毕后。 几个女飞贼看著手里的手枪,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锋真没吹牛。 这把枪的性能简直逆天! 无论是射速、精度还是稳定性,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就算把五种不同口径的子弹混在一起打,这把枪竟然也能通过內部机械结构的微调,做到丝滑击发,完全不卡壳! 在这把神枪的加持下,她们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站在一旁围观的加钱哥阿武,嘴角抽了抽。 他当初拿到这把枪的时候,表情比这帮娘们好不到哪去。 陈锋走到cat身边,笑著问。 “怎么样?这把枪还合手吗?” cat用力点了点头。毫不夸张地说,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摸过的最完美的一把杀人利器。 谁知,陈锋突然伸手把枪拿了回去,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密码箱里拿出一台微型掌上电脑,连接上了一根数据线。 “手感不错就行。现在,排好队,过来录入指纹。” cat愣住了,满脸警惕。 “录指纹干什么?” 陈锋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解释。 “这把枪带有生物识別锁定系统。它会记录你们的指纹和掌纹特徵。从今天起,这把枪就和你们绑定了。除了你们自己,任何人捡到这把枪,连保险都打不开,就是一块废铁。” 听到这个黑科技功能,女贼们再次被震撼了。 这简直是混地下世界的保命神技! 以后就算跟人火拼,枪不小心掉了,也不用担心被敌人捡起来反杀自己。 安全性直接拉满! 看著这帮女人激动的样子,陈锋心里冷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们,这些定製枪械的最高控制权限,永远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不仅能隨时使用这些枪,还能通过中央终端系统,远程锁死这些武器! 只要有人敢反水,在火拼的关键时刻,陈锋只需敲一下回车键,她们手里的枪瞬间就会变成一块砖头。 想拿老子造的枪对付老子?做梦去吧。 ...... 演示完手枪,陈锋拿起箱子里的自动步枪配件。 这更是亮瞎了这帮女飞贼的狗眼。 只见陈锋手指翻飞,像拼乐高积木一样。 將两把自动步枪的枪管和枪机拆卸下来,重新拼装组合,短短十几秒,就变魔术般地拼出了一把大口径的高精度狙击步枪! 紧接著,他又把三个自动步枪的核心模块和一把手枪的握把拼在一起,瞬间组装出了一挺火力凶猛的轻机枪! “这是全模块化设计。在复杂的实战环境下,你们不需要背著沉重的武器库到处跑。只需要根据现场情况,更换几个核心模块,就能瞬间切换出最合適的枪械种类。” 一边听著陈锋的讲解,七仙女的成员们一边狂咽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传统的战术理念里,不同的任务需要配备不同的枪械,这极大地限制了单兵的机动性。 而陈锋搞出来的这套模块化武器,直接把单兵作战的灵活性提升到了一个变態的高度! 这些设计灵感,全都是陈锋从前世的科幻电影和fps游戏里剽窃过来的。 配合上【高级机械师】的硬核手搓能力,他硬生生把这些概念变成了现实! 毫不夸张地说,这批装备的技术含量,绝对甩了美军现役的特种装备几条街! 第181章 顶级装备拴死女飞贼 武器展示完,接下来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战术小配件。 高爆口香糖炸弹、微型雷射切割笔、偽装成隱形眼镜的高清隱形摄像头…… 全是电影里007或者碟中谍特工才用得上的黑科技。 看著陈锋一样一样地演示,原本心高气傲的七仙女,此刻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全程张大嘴巴“哇哇”直叫。 她们以前也算是在国际上排得上號的神偷团伙,自认为用过不少尖端设备。 但跟陈锋今天拿出来的这堆黑科技一比,她们以前用的那些破烂,简直就是石器时代的玩具。 有了这套装备加持,她们感觉自己现在就算去偷五角大楼的核密码箱都敢试一试。 看著这帮女人双眼放光的財迷样,陈锋知道,这事成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对於这帮靠手艺吃饭的女飞贼来说,顶级的装备就是她们的第二生命。 只要让她们习惯了这套黑科技带来的极致便利和碾压级的效率,以后就算拿棍子赶她们走,她们也捨不得走了。 用顶级的资源餵饱她们,同时在装备底层逻辑里死死卡住最高控制权。 萝卜加大棒。 这才是御下之道的最高境界。 ...... 装备展示完毕,七仙女的成员全傻眼了。 所有人都盯著手里的武器,看陈锋的眼神变了。 这男人每次出场,都在疯狂刷新她们的认知。 上次徒手硬生生扯断大铁链,这次又搞出这么多仿佛来自未来的黑科技装备。 层出不穷的手段,给陈锋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表面上看,他只是个港岛警察。 稍微一查,会发现他资產惊人,背景深厚。 一般人查到这儿,以为就到底了。 结果这只是一盘开胃菜。 他和黑道纠缠不清,还是兰桂坊幕后的大老板。 连亚洲杀手榜第一的炽天使都在他手下办事。 现在更是拿出了这堆听都没听过的科幻装备。 cat上次吃亏后,以为摸清了陈锋的底牌,今天到了酒店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自己看在第三层,人家早就站在第五层了。 ...... 酒店地下室里。 七仙女的人排排坐好。 一个年轻妹子正拿著工具,给她们纹身。 凑近了一看,纹身师用的根本不是普通色料,而是一排排非常微小的电子颗粒。 这些刺青,全都是用电子颗粒按照特定矩阵排列出来的。 这显然也是陈锋搞出来的黑科技。 看著这帮女人胳膊上慢慢成型的图案,旁边的加钱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纹身。 虽说每个人选的图案不一样,但核心技术全都是陈锋发明的。 cat第一个弄完,她在后背纹了一只黑猫。 带点少女的俏皮,又很有现代机械感,视觉效果相当惊艷。 cat一脸怀疑地走到陈锋跟前。 “这玩意儿真能当通讯器?” 陈锋眉头一挑。 “废话。这套通讯设备是用电磁颗粒做的,平时看著就是个普通刺青,一点不惹眼。它靠骨传导发声,就算有人贴著你,也听不到任何动静,理论上只有你自己能听见。而且它靠人体生物电运行,隱蔽性一流。” 这就是陈锋搞出来的顶级传音设备。 现在他的核心手下人手一个。 他没搞什么统一標誌。干情报干黑活的,非要弄个一模一样的纹身,万一被抓了岂不是直接暴露老底? 一人一个花样,就算被逮住,別人也查不出背后的组织,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 搞定装备,陈锋带著七仙女来到地下暗室。 此时,李家俊连同李文斌的那些老部下,全被蒙著眼睛,像野狗一样关在铁笼子里。 看到这十几个大活人被折磨成这样,cat嚇了一跳。 她刚想开口发问,陈锋直接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边。 看到陈锋警告的眼神,cat老老实实闭上了嘴,把一肚子疑问咽了回去。 跟著陈锋来到隔壁一间安静的屋子。 “陈sir,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找我们来到底干嘛?” 陈锋指了指外面。 “外面的人,你们都看见了吧?” 七仙女几人纷纷点头。 陈锋扬起嘴角。 “事情很简单。你们把这些人押到指定地点,到时候会有人拿一笔巨款来赎人。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把钱给我带回来。” 几个女人瞬间听明白了。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这摆明了是一起绑架勒索案。 陈锋让她们出面,纯粹是拿她们当挡箭牌,不想暴露自己手底下的嫡系。 ...... cat有些恼火。 “陈sir,我想问清楚,对面有多少人手?” 陈锋摇了摇头。 “人手不清楚,火力不清楚。但有一点很明確,对方是一帮十分危险的悍匪。交易的时候肯定会出岔子,一多半会直接火拼。” cat气得一拍桌子。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想让我们姐妹去当敢死队?我们七个人,被你扣了两个,就剩五个!你让我们去碰这种硬茬子?” 陈锋斜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cat,別忘了咱们只是合作关係。我手底下的人都是宝贝疙瘩,我不可能让他们去冒这个险。” “而你们,还没拿到我的信任。这次任务,是对你们的终极考验。” ...... cat气得直咬牙。 她恼火的不是陈锋心狠,而是陈锋太坦诚了。 陈锋一点不藏著掖著,把危险程度和利用她们的理由全摆在明面上。 这样一来,cat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 看著对方这副模样,陈锋笑了笑。 “別忘了,八爪和蜘蛛还在我手里。想救人,你们就得照办。” “信不信由你,我可比你们即將面对的敌人危险多了。知足吧,我至少告诉了你们真相,没在背后捅刀子。就算真出了事,你们也是个明白鬼。” 看著陈锋这副吃定自己的嘴脸,cat气得肺都要炸了。 可她手里没筹码,好姐妹还被捏在人家手里,根本没法选。 七仙女全沉默了,cat像被抽乾了力气,颓然瘫在椅子上。 她心里清楚,马上要面对的就是一场血战。 陈锋面不改色,站起身往门外走。经过cat身边时,丟下一句话。 “时间地点晚点发给你们。记住了,別跟我玩花样。你们身上的刺青,会二十四小时盯著你们。” cat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地瞪著陈锋。 这人真是走一步算三步,处处是坑啊! 不用猜也知道,发给她们的先进装备里肯定全留了后门。 一开始她们还以为占了大便宜,白嫖一堆神装。 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锋根本不在乎她委屈的眼神。 见惯了美女,这套对他不管用。 带著加钱哥走出房间,陈锋笑著掏出手机。 “蔡sir,钱凑够了吗?” ...... 尖沙咀海湾。 一艘豪华游艇孤零零地停在海面上。 甲板上站著一排戴墨镜的黑衣人,杀气腾腾。 高空中,一架微型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俯视著一切。 陈锋看著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拨通了电话。 “喂,蔡sir,你手下还挺准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人已经到了,可没看见你的人影啊,不是说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吗?” 陈锋打开变声器,发出一阵怪笑。 “急什么,我得先验资。” 说著,陈锋操控无人机降到了游艇上方,立刻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 蔡元祺本人没在船上,但手下实时向他匯报著情况。 几个黑衣人把几个硕大的旅行袋拖到甲板上,拉开拉链。 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堆得像小山一样。 紧接著,几人搬出验钞机,当著无人机的镜头开始清点。 两亿多港幣,就算全是千元大钞,分量也相当惊人。 足足折腾了二十分钟,两亿三千万才算清点完毕,重新装进了防水袋里。 ...... 屏幕后方,陈锋把现场看得一清二楚。 “干得漂亮,蔡sir是个讲究人。两亿三千万,分毫不差。现在,让你的人把钱扔进海里。”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蔡元祺脑子当场宕机,半天没说出话。 “你说什么?” “我让你,把钱全扔进海里。” 蔡元祺被这离谱的要求整不会了。 他在游艇上埋伏了重兵,重火力全备齐了。 谁想到对方压根不登船! 很明显,海底下早就埋伏好接应的人了。 但主动权在人家手里,蔡元祺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监控画面里,一个黑衣头目接了个电话,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他憋屈地瞪了一眼头顶的无人机,一挥手,带著几个手下走到船尾。 在眾目睽睽之下,五个装满巨款的袋子“扑通扑通”砸进海里。 整整两亿三千万,就这么沉了底。 旁边几个小弟看得直嘬牙花子,心疼得直抽抽。 第182章 一老一少彻夜密谋死局 看著钱袋入水,陈锋立刻拿起另一部通讯器。 “钱下去了,动手。” 一声令下,早就潜伏在海底的七仙女迅速出动。 cat几人穿著专业潜水服,推著水下推进器快速靠近。 钱袋还没落到底,就被她们一把抄起。 紧接著,五个女人飞速撤离这片海域。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看起来只是拿个钱,似乎一点都不危险。 但陈锋心里有数,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手机里传来蔡元祺暴躁的声音。 “钱已经给了!我的人呢!” 陈锋靠在椅子上,用机械音回道。 “蔡sir,放宽心。我只图財不害命。你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就在你游艇正下方泡著呢。动作快点吧,氧气瓶可撑不了太久。” 对方立刻急了。 “你什么意思!” ...... 陈锋没给他发问的机会,直接掛断电话。 隨后接通了cat的频道。 “cat,拿到钱立刻带人撤。不出意外的话,这批钱里面肯定塞了追踪器,钞票也做了记號。你们发现异常別声张,就带著这笔钱在世界各地乱跑就行。” “去哪都无所谓,怎么跑都行。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拖住对方的注意力,千万別被逮住了。” 陈锋从没指望蔡元祺会老老实实交钱。 这老狐狸可是前任一哥,大半辈子都在和顶级罪犯打交道,又是玩电子设备的行家。 要是钱里没藏定位器,陈锋都不信。 蔡元祺虽然阴险,但他绝不是个蠢货。 陈锋正是利用了他的狡猾来布这个局。 从头到尾,陈锋要的就不是钱,而是蔡元祺和他背后庞大的政客集团。 这笔赎金,纯粹是一枚用来转移视线的烟雾弹。 而七仙女,就是他拋出的第一颗棋子。 ...... 陈锋必须找一个能百分百吸引火力的第三方。这人绝对不能是自己的嫡系。 阿布、小富、陈国栋,甚至加钱哥,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带有陈锋的標籤。 稍微一查,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 用自己人去当诱饵,风险太大,一旦穿帮底牌全漏了。 七仙女就完美契合这个角色。 她们平时极少露脸,更没人知道她们已经被陈锋收编了。 她们是货真价实的国际神偷,就算被蔡元祺盯上,对方也只会以为是碰上了一伙求財的亡命徒,不会怀疑这是针对他的政治打击。 而且陈锋手里捏著蜘蛛和八爪,不怕cat她们不卖力。 有了这帮女人去拉仇恨,陈锋就能踏踏实实地在港岛接著陪这帮老傢伙玩。 在把蔡元祺的势力连根拔起之前,他不打算让七仙女回来了。 ...... 另一头,蔡元祺的游艇还在原地打转。 几个手下套上潜水装备,直接扎进海里。 没多久,几个人潜到海底,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头皮发麻。 十几个大铁笼子胡乱散落在海底淤泥上。每个笼子里都塞著一个被五花大绑、蒙著眼睛的人。 因为泡的时间太长,这些人的皮肤全泡发了,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溃烂。 各种海底生物在他们身上爬来爬去。 每个人嘴里都紧紧咬著一根呼吸管,管子连著旁边的氧气罐。 全靠这口氧气,这帮人才吊著一口气,但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几个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快半个小时,才把这些笼子全部拽上甲板。 刚被捞上来,这十几个人全都瘫在甲板上,目光呆滯,身体疯狂打摆子,显然受了非常大的精神创伤。 这也在情理之中。 先是在冷气地牢里关了好几天,吃喝拉撒全在笼子里。 然后又被扔进冰冷漆黑的海底。 周围除了水声什么都听不见,小鱼稍微碰一下都能把人嚇个半死。 只有牢牢咬住呼吸管,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 就算是铁打的汉子,经歷这种非人的折磨,心理防线也得崩溃,起码得看大半年心理医生。 陈锋这招,把人整得太惨了。 李家俊几人被扶上快艇靠岸,迅速塞进一辆黑色保姆车拉走。 这时候,陈锋的无人机还远远吊著。 一个黑衣人察觉到不对劲,拔出枪对著天空连开数枪。 无人机中弹,冒著黑烟一头栽进海里。 看著屏幕变成一片雪花,陈锋不但没恼,反而扬起嘴角。 “眼睛瞎了没关係,老子耳朵还管用。你们这帮孙子,跑不掉。” ...... 李家俊和悍匪被带走了。至於那四个衝锋车上的无辜警员,还关在地牢里。 他们虽然没做错事,但也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冰海囚笼的滋味。 对此,陈锋心里毫无波澜。 为了干翻蔡元祺这帮毒瘤,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高层博弈,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陈锋的產业、身家、女人全在港岛,他输不起。 他不可能大发善心去给几个警察通风报信,那样只会暴露自己。 只能委屈他们跟著悍匪一起受罪了。 到了这个份上,妇人之仁就是自寻死路。 陈锋从来不標榜自己是个圣母。 ...... 陈锋关掉显示器,拿出一个小巧的监听耳麦戴上。 耳机里立刻传来声音。 “家俊,你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头晕得厉害。” 陈锋正在实时窃听李家俊周围的一切动静。 连电磁刺青都能手搓出来,弄个微型窃听器对陈锋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他把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监听器混进食物里,让李家俊吃了下去。 这玩意靠人体生物电供能,在胃酸里起码能扛半年,根本排泄不出来。 任凭蔡元祺手段再高,也查不出陈锋在李家俊体內动的手脚。 更別提李家俊本人了,他根本没发觉任何异常。 这就是陈锋的技术碾压,防不胜防。 ...... 接下来的几天,陈锋一直在监听李家俊的动向。 蔡元祺非常谨慎,自始至终都没露面跟李家俊接触,显然是起了疑心。 直到三天后。 蔡元祺躺在自家豪宅的泳池边晒太阳。 手下递过来一部手机。 “怎么样?逮住人了吗?” “蔡sir,那帮人太狡猾了。昨天已经出了境,现在到了墨西哥。追踪信號还在,她们跑不掉。” 蔡元祺皱起眉头。 “查清她们的底细了吗?” “查清楚了,是个叫七仙女的国际盗窃团伙,老手了,没有政治背景。” 蔡元祺沉思片刻,掛断了电话。 “看来,真是帮求財的劫匪。” 打消了疑虑,蔡元祺立刻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今晚把家俊带过来,行动开始,准备跟港岛警方接触。” 当晚,李家俊被秘密带到了蔡元祺的別墅。 ...... 因为在海水里泡得太久,李家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溃烂的伤疤。 但他不愧是高智商罪犯,自我调整能力惊人。 此刻他眼神阴冷锐利,显然已经从心理阴影中恢復了过来。 蔡元祺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俊,这段日子受苦了。好在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轨。明天就是跟警队高层正面谈判的日子。只要搞定刘杰辉,你老爸绝对是下一任一哥!” 李家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你想好怎么跟我老爸解释了吗?” 蔡元祺手上的动作一僵,陷入了沉默。 向李文斌交底,这是蔡元祺最不想走的一步棋。 作为李文斌的老上司,他太清楚自己这个老部下是个什么脾气了。 要是让李文斌知道真相,他毫不怀疑李文斌会亲自带飞虎队上门抓人! 那倔脾气,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控制住的。 蔡元祺拍了拍李家俊的肩膀。 “家俊,你还不了解你老爸的脾气吗?他这人就是块硬骨头,倔得很,又极度看重警队荣誉,根本不可能轻易妥协。” “信我一句,现在瞒著他,才是最明智的做法。等咱们彻底搞垮了刘杰辉,帮你老爸坐稳了一哥的位置,尘埃落定之后再去摊牌。” “到时候木已成舟,他还能把咱们全抓了不成?他早晚会明白你这当儿子的良苦用心的。” 李家俊眉头紧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默认了。 確实,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没把握说服李文斌,更別提蔡元祺了。 达成共识后,两人开始彻夜密谋接下来的计划细节。 这次的夺权行动是一环扣一环的死局。 任何一个微小的环节出了紕漏,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李家俊的智商高达192,是个不折不扣的犯罪天才。 蔡元祺正是看中了他这颗无与伦比的大脑,才敢拉他入伙。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李家俊的精密计算和战术推演,这场“寒战”计划根本玩不转。 虽然中间出了点变故,李家俊等人被神秘势力截了胡,但在蔡元祺看来,现在钱已经交了,人也平安回来了,计划已经重新回到了正轨。 顶多就是比原定的时间表晚了几天。 这点误差,完全在可控范围內。 这对狐狸一老一少,自以为胜券在握。 ...... 两人在书房里整整密谋了一夜。 而陈锋,就躺在兰桂坊地下密室的沙发上,戴著耳机,舒舒服服地听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 隱藏在李家俊体內的微型生物窃听器,把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计划细节,全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第183章 阴谋被扒得底裤不剩 陈锋一边听,一边悠哉地做著记录。 估计蔡元祺和李家俊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绝对保密的惊天阴谋,竟然是以这种拉胯的方式,被人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这没办法。 双方的科技代差实在太大了。 陈锋手里的黑科技,领先了这个时代最少三十年。 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大人欺负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足足聊了三个多小时,这场分赃大会才算进入尾声。 蔡元祺语重心长地画起了大饼。 “很好。家俊,我果然没看错人。这次行动的核心就在你身上了。只要这次能把你老爸推上处长的宝座。下一届的一哥,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对於这个天大的画饼,李家俊显得非常受用,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他虽然年轻,但对权力的渴望,已经完全病態了。 听到这段对话,正在监听的陈锋冷笑一声,眼神充满戏謔。 “不好意思啊两位。下一任处长的位置,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们还是去赤柱监狱里慢慢做梦吧。” ...... 第二天上午。 警务处总部接到了劫匪打来的勒索电话。 对方直接开出了九千五百万的天价赎金。 五个警员,外加一辆衝锋车,每一样都按警队的最高抚恤金標准来算。 总计接近一个亿的勒索金额,创下了港岛近十年来的绑架案纪录。 消息一出,外界舆论瞬间炸锅。 因为警队对外释放的信號,似乎是打算答应劫匪的条件进行谈判! 全港市民彻底怒了。 纳税人养著你们这帮警察,结果你们连自己人都护不住,被一帮匪徒骑在头上拉屎,还打算拿纳税人的钱去交赎金? 各大报纸头条、电台媒体,开始疯狂集火,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港岛警队进行口诛笔伐。 警队的公信力降到了冰点。 然而,那些在外面骂街的人根本不知道。 此时此刻,警队最高层的会议室里,正在上演一出截然相反的戏码。 李文斌双手撑著会议桌,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外面放出去的消息,大家应该都听到了。现在外界都以为我们妥协了。但你们给我记住!这只是麻痹劫匪的战术手段!” “在港岛,警队绝对不会向任何恐怖分子低头!一次都不行!” 陈锋坐在下面,冷眼旁观。 旁边的刘杰辉眉头深锁,压低声音对陈锋抱怨。 “李文斌太极端了,他这是打算硬碰硬。对方手里有人质,一旦谈崩了,绝对会引发严重的流血衝突。他就是因为他儿子在里面,彻底失去理智了。” 陈锋却摇了摇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极端,总比尸位素餐强。李文斌是铁血鹰派,连自己亲生儿子被绑了,他都能保持这种强硬的高压姿態。从这一点来看,基本可以洗清他策划这场绑架案的嫌疑了。” 刘杰辉嘆了口气。 他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李文斌的嫌疑虽然排除了,但他这种蛮干的处理方式,刘杰辉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 他们两人,一个是崇尚武力的行动派,一个是讲究程序和成本的学院派。 虽然都是副处长,但在核心理念上完全是两条平行线。 这就是两人最大的分歧。 刘杰辉眼神逐渐变冷,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行,不能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了。为了防止事態进一步失控,我必须罢免他的指挥权。” ...... 对於刘杰辉的决定,陈锋毫不意外。 这完全符合原版电影的剧情走向。 李文斌的做法確实太激进了。 为了一辆衝锋车,他把整个港岛的警戒级別拉到了最高。 全城设卡盘查,搞得鸡飞狗跳,严重影响了普通市民的正常生活,引发了大规模恐慌。 在刘杰辉看来,这是绝对不可容忍的底线。 警察抓贼是天职,但这必须建立在维护社会治安、不扰民的前提下。 为了抓几个劫匪,把整个港岛搞得乌烟瘴气,这简直是本末倒置。 而李文斌代表的鹰派则认为,只要能抓到贼、维护警队尊严,牺牲一点老百姓的便利是完全值得的。 这两种理念,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 但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陈锋很清楚,绝对不能让李文斌继续瞎指挥。 因为李文斌现在的每一个决策,其实都在他儿子李家俊的算计之中!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正一步步走进对方布好的陷阱里。 陈锋既然打算入局当黄雀,就绝不可能让李家俊的计划顺利进行。 剥夺李文斌的指挥权,是破局的第一步。 ...... 趁著曾向荣处长出国开会。 警队的最高指挥权落在了行动副处长李文斌手里。 刘杰辉作为管理副处长,想要从李文斌手里把指挥权夺过来,难度极大。 此时。 刘杰辉的私人办公室內,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陈锋像个大爷一样,毫无坐相地瘫在沙发上。 刘杰辉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旁边还站著两个人:刘杰辉的前女友兼公共关系科主管梁紫薇,以及他的心腹大將,高级警司徐永基。 这就是目前刘杰辉在这个办公室里,能拿得出手的全部班底。 然而,陈锋看著徐永基,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可是看过剧本的。 他很清楚,这个深得刘杰辉信任的徐永基,早就叛变了! 这货因为在外面欠了巨额高利贷,连房子都抵押了,早就被蔡元祺那帮人抓住软肋,威逼利诱策反了。 在原剧情里,就是这个二五仔在交赎金的时候,故意误导刘杰辉,导致赎金被劫、金库遇袭。 差点把刘杰辉逼上绝路。 最后这货还被劫匪灭了口,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 此时。 陈锋这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立刻引起了梁紫薇和徐永基的强烈不满。 徐永基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喂!那个谁!把你的脚放下来!你懂不懂规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陈锋斜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他慢悠悠地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 徐永基刚想冷哼一声。 下一秒。 陈锋直接在沙发上躺平,把两条腿大喇喇地架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姿势比刚才还要囂张跋扈十倍。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骑脸输出! 要知道,这间办公室里,坐著一位副处长、两位高级警司。 而陈锋只不过是个总督察。 在森严的警队等级面前,他这种行为简直是目无尊长、以下犯上! 徐永基气得脸色铁青,指著陈锋就要发作。 “你特么找死是吧!” “阿基!住口!” 关键时刻,刘杰辉开口喝止了徐永基。 和徐永基不同,刘杰辉深知陈锋的底细。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可以用警衔来衡量和拿捏的角色。 且不说陈锋背后的庞大財力和黑道关係。 单单是这次的案子,陈锋本可以置身事外。 是刘杰辉用未来的权力版图做交易,才把这尊杀神请出山的。 管理组在警队的人脉和武装力量,本就远不如李文斌的行动组。 要是现在把陈锋气走了,刘杰辉就成了光杆司令,拿头去跟李文斌斗? ...... 压下內部的火气,刘杰辉沉声切入正题。 “閒话少说,谈正事。李sir发起的这场『寒战』行动,已经彻底扰乱了港岛的正常秩序。为了抓几个贼,让整个港岛陷入恐慌,这已经严重违背了警队维护治安的初衷。我必须夺回指挥权。” 陈锋躺在沙发上,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话说得没毛病。 李文斌现在就是一头失去理智的护崽狂魔,用力过猛了。 站在一旁的徐永基却皱起眉头,提出质疑。 “刘sir,这根本行不通啊!按警队条例,你想弹劾一位宪委级的副处长,必须得证明他严重失职或者身体健康出了重大问题。光走这套免职程序,最快也得两个星期。等批文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杰辉刚想开口解释。 陈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插了一句。 “你个蠢货,那是和平时期的常规程序。” “你忘了吗?前几天,李文斌可是以署理处长的身份,亲自宣布全港进入一级戒备状態。他这么做,固然是为了把所有的指挥权集中在自己手里。” 陈锋坐起身,眼中精光一闪。 “但这恰恰是他给自己挖的一个致命大坑。因为一级戒备状態的触发,自动激活了警队最高级別的特殊条例——《紧急状態法》!” 第184章 寧负恩主不负程序正义 《紧急状態法》,在港岛警队条例里,这可是个大杀器。 一旦触发一级戒备,就可以绕过冗长繁琐的行政审批,只要凑齐五名宪委级以上高层投票同意,就能当场罢免最高指挥官! 如果按常规流程,刘杰辉想弹劾李文斌,少说也得扯皮半个月。 等走完程序,劫匪早就撕票潜逃了。 但有了《紧急状態法》这把尚方宝剑,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只要刘杰辉能拉拢到另外四名宪委级大佬的支持,就能当场让李文斌下台交权。 由於港岛几十年没启动过一级戒备,徐永基和梁紫薇这两位高级警司,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而陈锋,一个区区总督察,竟然能一针见血地点破这个高层斗爭的法律漏洞,这让两人刮目相看。 刘杰辉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摇了摇头。 作为经常在暗中帮陈锋擦屁股的人,刘杰辉太了解陈锋的底细了。 这小子的政治嗅觉和搞事能力,绝对是顶级的。 要是陈锋表现得像个普通督察那样平庸,刘杰辉反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装傻了。 “没错!”刘杰辉目光如炬,“陈sir说到了点子上!就是《紧急状態法》!”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徐永基却隱蔽地皱了下眉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罢免李文斌,把指挥权交给刘杰辉。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绝对不是蔡元祺那帮老狐狸想要看到的剧本。 徐永基已经被蔡元祺收买,他的任务就是误导刘杰辉。 现在陈锋突然跳出来支了这么一招妙棋,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让他感到极度棘手。 徐永基赶紧跳出来泼冷水。 “刘sir,就算动用《紧急状態法》,咱们也得凑够五票宪委级啊!” “现在处长带著一帮管理层高层全在哥本哈根开会,留在港岛的宪委级本来就不多。就算把我和梁sir算上,加上你,也才三票。咱们根本凑不够人头啊!” 徐永基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眾人头上,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又降到了冰点。 这也正是刘杰辉最头疼的死穴。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招必杀技,结果发现手里没牌,这特么比没招还难受。 眼看大家一筹莫展,徐永基在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的时候。 一直葛优瘫在沙发上的陈锋,再次慢悠悠地开口了。 “谁说凑不够票的?加上远在国外的处长授权,不就只差一票了吗?而能投出这关键一票的人,不就天天跟在李文斌屁股后面转悠吗?”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徐永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梁紫薇也是一脸迷茫。 唯独刘杰辉,眼中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精光,一拍大腿! “你是说……鄺智立?!” 鄺智立这个名字一出来,徐永基和梁紫薇差点没把白眼翻到天花板上去。 徐永基直接嗤笑出声。 “陈锋,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谁不知道鄺智立是李文斌最铁桿的头號马仔!你指望他临阵倒戈,投票罢免他的老恩主?他凭什么帮我们?你脑子进水了吧!” 刘杰辉却猛地站起身,眼神灼灼地盯著陈锋,语气篤定。 “不!陈锋说得对!” “鄺智立確实是李文斌的死忠,但他更是整个警队高层里学歷最高的人才!” “再有半年,他就能拿到法学博士的学位了。他骨子里是个绝对的法治主义者,他比我们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做程序正义,什么叫做法治精神!” 徐永基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的不信。 在他这种满脑子利益算计和高利贷的人看来,为了所谓的“法治精神”去背叛提拔自己的老上司,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把心中的法治信仰和程序正义,看得比人情世故、甚至比个人前途还要重。 很显然,鄺智立就是这种稀有动物。 在私人情谊和港岛法治的十字路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捍卫法治! ...... 找到了破局的关键,刘杰辉雷厉风行,立刻展开行动。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刘杰辉让梁紫薇动用保密专线,直接联繫了远在哥本哈根的曾向荣处长。 在得到一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便宜行事”的默许暗示后,刘杰辉的底气彻底足了。 他毫不避讳,直接把鄺智立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秘密交涉。 不到半个钟头,刘杰辉的宽大办公室里,已经黑压压地挤满了二十多號人。 这些人全都是警队管理组的核心骨干,也是刘杰辉的铁桿支持者。 虽然警衔高低不同,但在罢免李文斌这件事上,大家出奇的团结。 不过,这帮人都有个通病:作为主管行政、后勤和人事的文职官僚,他们中百分之八十的人,自从离开警察学校的打靶场后,腰里的配枪就再也没开过火。 他们精通公文流转和预算审计,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在这一屋子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中,翘著二郎腿抽菸的陈锋,简直就像是误入羊群的霸王龙,浑身上下散发著极其刺目的煞气,显得格格不入。 毕竟全警队都知道,陈锋是东区公认的第一战力,手里沾的悍匪人命比在座所有人抓过的小偷加起来都多。 ...... 就在这时,徐永基看陈锋不顺眼,突然阴阳怪气地发难。 “喂,陈sir。你既然是东区o记的一把手,这种关键时刻,怎么不见你把手底下的重案精英带过来撑场面?就你一个人来,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听到这话,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陈锋身上。 陈锋弹了弹菸灰,头都没抬,语气极其傲慢。 “我的组员,是全港岛实战能力最强的重案精英。他们隨便拎出一个,单兵素质都不输飞虎队。” 陈锋抬起头,冷冷地环视了一圈眾人。 “他们的枪口,只会对准真正的悍匪和罪犯。而不是用来给你们这帮政客站台助威的!政治博弈的狗咬狗,他们没兴趣,也没资格参与。”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態度很明確:极度护犊子。 你们这帮大佬爱怎么玩政治夺权、爱怎么互相算计,那是你们的事。 看在老黄的面子和刘杰辉许诺的好处上,我陈锋本人愿意入局陪你们玩玩。 但想把我手底下那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当枪使?当炮灰? 抱歉,门都没有! 东区o记,是陈锋在警队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权力的基本盘。 不管他在外面搞出多大的风浪,只要o记稳如泰山,他的后院就不会起火。 现在是刘杰辉在豪赌夺权,想让陈锋搭上自己的老本去垫背?做梦呢! ...... 理虽然是这个理,但陈锋这话实在说得太刺耳、太打脸了。 现场这帮管理组的文职精英们,顿时觉得脸皮发烫,纷纷对陈锋怒目而视。 陈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等於在自己和刘杰辉的派系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面对周围吃人般的目光,陈锋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冷笑连连。 说白了,他和刘杰辉之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刘杰辉拿大半个港岛的o记管辖权,换陈锋出手帮忙平事。 除此以外,再无瓜葛。 陈锋压根就没打算加入刘杰辉的阵营。 一旦贴上某个派系的標籤,就成了別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彻底丧失了独立性和自由度。 陈锋现在只是个总督察,在真正的权力桌上连个座位都没有。 这时候去给人当小弟,纯属脑子有坑。 就连老黄那种混到助理处长的老狐狸,也是一辈子独来独往,从不结党营私。 在自己翅膀还没彻底硬起来之前,保持中立才是最聪明的玩法。 等哪天陈锋的实力膨胀到足以跟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凌驾於他们之上的时候。 那就不是谁加入谁的问题了,那叫强强合作,甚至吞併! ...... 因为陈锋的这番狂言,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尷尬。 所有人都本能地远离了他几步,像躲瘟神一样。 唯独刘杰辉和梁紫薇面不改色,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刘杰辉是个顶级聪明人,他太清楚陈锋这种刺头的秉性了。 这小子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收编,早就爬上去了。 他只要陈锋能办事就行,至於站不站队,根本不重要。 到了他这个级別,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这种拉帮结派的表面功夫。 “咔噠。”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透著干练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行动组高级主管,李文斌的左膀右臂——鄺智立! 看到鄺智立现身,刘杰辉大喜过望,立刻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albert,谢谢!谢谢你在关键时刻能站出来支持我!” 鄺智立表情十分彆扭,他用力抽回手,脸色铁青,压低声音警告。 “刘sir,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今天站在这里,纯粹是出於对香港法治精神的捍卫!是因为李sir的做法已经严重越界了!” “但如果你敢借著这个机会公报私仇,故意整我的老上司。我鄺智立发誓,绝对跟你死磕到底!” 刘杰辉郑重地点了点头。 ...... 看到这一幕,躺在沙发上的陈锋,也不由得对鄺智立高看了一眼。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忠诚的下属不难找,但像鄺智立这种既忠诚又懂大局,还能时刻保持理智的心腹,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第185章 全场集体懵逼 表面上看,鄺智立今天反水,是背叛了李文斌,让老上司丟了权。 但稍微往深里想一层,他这其实是在悬崖边上,硬生生把李文斌给拉了回来! 如果任由李文斌这么蛮干下去,全港戒严,民怨沸腾。 再过几天,一旦引发社会动盪,这口巨大的黑锅谁来背? 等处长曾向荣开完会回港,看到这烂摊子,肯定要挥泪斩马謖。 到时候李文斌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李家俊费尽心机搞出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把他老爹推上位。 他肯定也没算到,他老爹这头猛虎,差点被自己人给拴住了。 鄺智立这大义灭亲的一票,实际上是替李文斌挡了灾。 而接下来。 刘杰辉夺权成功,成了最高指挥官。 那李文斌之前捅出的篓子,搞得全城怨声载道的这口超级大黑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砸在了刘杰辉的背上! 刘杰辉这是抢到了权,同时也抢到了一颗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特么才是政治博弈的最高境界,处处是坑,步步惊心。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万事俱备,东风已至。 罢免李文斌所需的五张宪委级赞成票,已经全部到位。 刘杰辉一票,徐永基一票,鄺智立一票。 加上樑紫薇手里的一票,以及她代表处长曾向荣投出的关键一票。 五票集齐!绝杀! 刘杰辉整理了一下西装,带著梁紫薇、鄺智立以及二十多个管理组的高层,杀气腾腾地杀向了警察总部大楼的作战指挥中心。 此时的指挥中心內。 李文斌正为了强行越权调动资源的事,和梁紫薇的手下爭得面红耳赤。 突然,“砰”的一声,指挥中心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看到刘杰辉带著一大票人马气势汹汹地压境,尤其是看到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鄺智立时。 李文斌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瞬间意识到:要变天了。 一推开门,刘杰辉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 “李sir,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 李文斌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没搭理刘杰辉,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內线电话的免提键。 “通知所有两颗花以上的cid,马上到我办公室集合。听清楚,是所有人!” 掛断电话,李文斌转过身,大步走到刘杰辉面前,目光如电,极具压迫感地逼视著他。 “说吧,商量什么?” 面对李文斌咄咄逼人的气场,刘杰辉面不改色,语气依然平稳。 “李sir,这次寒战行动,我觉得你搞得太过火了。” 李文斌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刘杰辉身后那群人。 “所以,刘sir就带著一帮军装(巡逻警)跑上来,打算替我降降火?” 听到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刘杰辉身后的警官们全都涨红了脸,眼神憋屈到了极点。 ...... 在港岛警队的鄙视链里,军装警员代表著最底层的巡逻苦力。 刘杰辉带来逼宫的这帮人,警衔其实都不低,甚至还有两个高级警司。 李文斌故意把他们贬低成“军装”,完全是在赤裸裸地嘲讽刘杰辉手底下无兵可用。 这也是事实。刘杰辉掌管的是行政和后勤,能临时凑齐这十几个敢带枪上来逼宫的文职高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警队里那些真正敢打敢拼、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精兵悍將,基本全在李文斌的行动组麾下。 刘杰辉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叫板的资本。 不过,李文斌算漏了一个人。 那就是陈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陈锋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动作极其瀟洒地跳了上去,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桌面上。 李文斌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没办法,无论是那张冷峻的脸,还是那种漠视一切的强大气场。 陈锋这种人,只要往人堆里一站,註定是最扎眼的存在。 看清陈锋的脸后,李文斌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开口呵斥,而是双臂环抱在胸前,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自己的人马集结。 很显然,他认出了陈锋这位东区重案之虎。 同时,李文斌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强烈的警惕。 全警队都知道陈锋背后的靠山是黄处长,现在陈锋明目张胆地跟著刘杰辉上来逼宫…… 难道,那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黄处长,已经彻底倒向了刘杰辉的阵营? 一位手握重兵的宪委级大佬下场站队,这让李文斌不得不往深处多想几层。 ......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群穿著便衣、眼神彪悍的刑警如狼似虎地涌入办公室。这些全都是李文斌的心腹悍將。 有了自己人撑腰,李文斌的底气瞬间暴涨。双方的交锋再次升级。 刘杰辉丝毫不惧,上前一步,掷地有声。 “李sir!被劫持的衝锋车是在新界南辖区出的事!按照警队条例,理应由新界南总区重案组接手调查!”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白:你一个暂代一把手的副处长,越过好几个层级,直接插手越权指挥底下的具体案件,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故意借题发挥? 李文斌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听你这意思,你也跟外面那些媒体一样,认为我是在滥用职权?” 刘杰辉避开锋芒,换了个角度。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更担心,你的私人情绪会严重影响你的专业判断!” “我只问你一句!是!还是不是!” 李文斌脾气火爆,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根本不跟刘杰辉讲什么狗屁客套,直接把脸撕破。 刘杰辉的火气也被顶了上来,寸步不让。 两位港岛警队最高级別的长官,就在眾人面前展开了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交锋。 不得不说,看文化人吵架確实精彩。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 虽然火药味浓得能点燃空气,但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逻辑严密得滴水不漏。 坐在桌子上的陈锋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抓把瓜子在手里磕了。 然而,就在两人的情绪被推向顶点,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刘杰辉身后,一个年轻的文职警官似乎是被这种泰山压顶般的气氛给嚇懵了。 在极度紧张和自我保护的本能驱使下,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他並不是想开枪威胁谁,纯粹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生瓜蛋子,被两个副处长的恐怖气场给压崩溃了。 对於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管理组来说,出现这种失控的状况倒也不算离奇。 但这可是在最高级別的夺权斗爭现场! 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拔枪,就意味著坏了规矩,越过了底线! ...... 看到对面拔枪,李文斌身后的那群刑警瞬间炸毛了。 几个人闪电般挡在李文斌身前,手全部按在了枪柄上,杀气腾腾!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连刘杰辉的脸色都变了。 妈的,哪个蠢货在这个节骨眼上拔枪的! 本来自己这边占据法理高地,这枪一拔,有理也变成没理了!直接落人口实! 刘杰辉身后的几个老警官赶紧七手八脚地把那个闯祸的年轻人推到最后面,满脸戒备地盯著李文斌的人马。 李文斌推开挡在身前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缓缓逼近刘杰辉。 “我当了几十年差,这种滑稽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刘sir,如果今天是在前线抓贼,就凭你们刚才拔枪的动作,这就是一场战爭!” 李文斌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凌厉,一挥手,下达了逐客令。 “你们几个,替我『护送』刘sir出去!” 他准备仗著人多势眾,强行清场了。 ...... 听到命令,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刑警立刻上前,成半包围之势,直接將刘杰辉围在中间。 论单兵素质和人数,刘杰辉带来的那帮文职警官,给这帮刑警提鞋都不配。 被包围的瞬间,刘杰辉心头猛地一沉。 任何谈判,都必须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基础上。 现在自己这边在物理层面完全被碾压。 如果今天真的被李文斌的人强行“请”出办公室。 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这標誌著自己发起的这场夺权行动,以彻底的耻辱宣告失败。 谁会去支持一个连对手都压不住的弱者? 一旦今天灰溜溜地退出去,梁紫薇代表的一哥那一票,绝不可能再投给他。 权力交锋,向来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一步退,步步退,直至满盘皆输! ...... 就在刘杰辉心急如焚、进退维谷的时候。 一直坐在桌子上看戏的陈锋,突然动了。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大步流星地拨开人群,强行挤进了刘杰辉和李文斌两拨人的中间地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集体懵逼。 这特么可是两个宪委级副处长的神仙打架! 你一个总督察跑出来瞎掺和什么? 嫌命长吗?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 陈锋隨手扯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哐”地一声重重砸在刘杰辉和李文斌两人的缓衝地带中间。 然后,他理了理西装,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陈锋压根没去看李文斌,而是带著几分不屑,目光缓缓扫过围在四周的那些刑警。 陈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杰辉和李文斌这两个副处长互喷,在级別上他確实插不上话。 但李文斌手底下这帮办事的马仔,可不在此列! 论警衔,陈锋是总督察,在场这帮刑警没一个比他大。 王对王,將对將! 你们老大斗法我管不著,但你们这帮做小的想恃强凌弱?问过老子没有! 第186章 急眼耍流氓 陈锋舒服地翘起二郎腿,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態,甚至把刘杰辉和李文斌的风头都压了下去。 李文斌脸色铁青,厉声喝问。 “小子!我知道你!东区o记的陈锋是吧!你想干什么?公然抗命吗!” 陈锋充耳不闻。 跟这种老狐狸比口才不是他的强项,他也懒得去触这个霉头。 他直接把目光锁定在那些试图上前的刑警身上,语气森冷,不容置疑。 “都特么给老子退后,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別想过去。” 要知道,这只是一间面积有限的办公室。 过道本来就窄,平时两个人並排走都得侧著身子。 现在陈锋大马金刀地把椅子往路中间一横。 真所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要他不让路,谁也別想从他身上跨过去。 陈锋这句囂张到极点的话,让在场所有的刑警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侮辱和挑衅。 在无数双喷火的眼睛注视下。 陈锋居然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里。 在这个全警队最高级別的禁菸办公区內,当著两位副处长和几十名高官的面,“啪”地一声按亮打火机。 深吸一口,浓烈的烟雾瞬间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陈锋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如果你们只动嘴,我保证坐在这里当个安分守己的观眾,绝对不插一句嘴。” “但如果你们想玩硬的……” 陈锋眼神一凛,犹如实质的杀意瞬间锁定全场。 “不好意思。在老子面前玩武力,你们已经输了。” 听到这句极度狂妄的宣言,李文斌手下的那帮刑警彻底怒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捏著拳头,如狼似虎地朝著陈锋逼了过去! ...... 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全是在一线重案组摸爬滚打十多年的老油条。 虽然陈锋最近在警队风头正盛,名声在外。 但在他们看来,这多半是高层为了树立典型吹捧出来的水分。 真要动起手来,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这么多人还能虚他一个小白脸? 两个最壮硕的刑警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抓陈锋的肩膀,打算直接把他掀翻。 看著这两只伸过来的咸猪手,陈锋无奈地嘆了口气,微微摇头。 电光火石之间! 陈锋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椅子! 他双腿猛地弹出,快如闪电地踢出两记隱蔽的低段扫腿,精准无比地抽在两人的膝窝处。 两人瞬间失去平衡。还没等他们跪倒在地。 陈锋双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扣住两人的手腕,借力往下一压,顺势一个凌厉的反关节擒拿! “砰!砰!” 两声闷响。 两名身经百战的精锐刑警,就这样被陈锋单手死死按在地上,胳膊被拧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疼得冷汗直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前后甚至不到两秒钟! 在场绝大多数人甚至都没看清陈锋的动作,李文斌手下的两员大將就已经被秒杀了! 但这还没完! 看到兄弟吃亏,剩下的刑警瞬间红了眼,七八个人同时怒吼著扑向陈锋! 反观刘杰辉这边的人,早就嚇得脸色发白,像鵪鶉一样缩在后面,根本没人敢上前帮忙。 这帮只会拿笔桿子的文官,哪见过这种拳拳到肉的血腥场面。 刘杰辉倒是够义气,脱下西装外套就准备衝上去帮忙。 毕竟对面人太多了,他怕陈锋双拳难敌四手吃大亏。 ...... 然而,还没等刘杰辉迈出脚步。 前方已经传来了一连串悽厉的惨叫声! 刘杰辉定睛一看,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李文斌手下那群扑上去的刑警,此刻无一例外,全躺在了地上。 更诡异的是,这帮人竟然被陈锋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法,將彼此的胳膊和大腿像编麻花一样,死死地缠绕、打结绑在了一起! 七八个大汉扭曲成一团巨大的人肉麻花,越挣扎缠得越紧,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把活人打成死结绑在一起?这特么不是武侠电影里才有的夸张桥段吗? 平时大家看电影也就图个乐呵,谁能想到今天居然在现实里亲眼见证了这门失传绝学!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地上那帮刑警压抑的痛呼声。 李文斌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捏著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他引以为傲的王牌班底,他掌握主动权的最大底气。 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 被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连气都没喘一口的年轻人,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碾压成了渣渣! 別说把刘杰辉赶出去了,现在他的人连陈锋身边半米都靠近不了! 从警三十多年,李文斌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憋屈、这么无力的局面。 吵架辩论,他跟刘杰辉五五开。 但他真正的底牌,是武力震慑! 可现在,他最大的优势,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降维打击般地彻底粉碎了! 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让李文斌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跨前一步,死死盯著陈锋,咬牙切齿地咆哮。 “好!很好!陈锋是吧!” “从这一秒开始,我以署理处长的身份正式宣布!解除你身上的一切职务!马上给我滚出警队!” 眼看武力压制不住,李文斌急眼了,直接不要碧莲,开始用职权耍流氓了! 面对李文斌不要脸的撒泼,陈锋不仅没慌,反而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刺李文斌。 “李sir,好大的官威啊。想罢免我的职务?可以,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不过,我倒觉得,今天该被罢免的,是你才对。” 李文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毫不掩饰地大声嗤笑起来。 “罢免我?陈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別忘了,你只是个小小的总督察。一个督察,竟然口出狂言要罢免一位宪委级的副处长?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站在李文斌身后的那群亲信也跟著哄堂大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在他们看来,陈锋绝对是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然而,这群人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一直隱忍不发的刘杰辉,突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而坚定,声音响彻整个指挥中心。 “他是没有这个资格。但陈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更是管理组全体同僚的意思!” 刘杰辉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文斌。 “李文斌,我现在以警务处管理副处长的身份,正式向你提出罢免动议!” ...... 李文斌猛地转身,大步跨到刘杰辉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好啊!原来这小子是你放出来咬人的狗!刘杰辉,你想夺权?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李文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 “你別忘了,我现在是署理处长!我不光能扒了陈锋这身皮,我连你都可以一起罢免!隨时都可以!” 说完,李文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鄺智立,下达了最后通牒。 “albert!把刘sir带下去!” 鄺智立站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但他那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当著几十號人的面,公然违抗了老上司的命令。 这一幕,完全在陈锋和刘杰辉的预料之中。 因为在此之前,鄺智立就已经被刘杰辉说服,做出了捍卫程序正义的选择。 “albert!我让你把刘sir带出去!你听见没有!” 李文斌加重了语气,又吼了一声。 可鄺智立依然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不为所动。 李文斌是何等聪明的老狐狸,看到这副情景,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最器重的心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了自己! ...... 极度的愤怒和背叛感让李文斌彻底暴走了。 他指著刘杰辉和陈锋,衝著身后的手下歇斯底里地咆哮。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们全给我抓起来!押出去!” 听到命令,几个死忠手下虽然心里发毛,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上冲。 陈锋冷笑一声,闪身挡在刘杰辉面前,扭了扭脖子。 “想带我们走?行啊,那就上来试试。” 第187章 寒战行动正式易主 陈锋的赫赫凶名在警队早就传开了,谁都知道这尊杀神是个能手撕悍匪的变態。 但这帮刑警也是骑虎难下,长官有令不能不从。 几个胆子大的咬著牙扑了上去。 结果毫无悬念。 在这群坐久了办公室、缺乏高强度实战的警官面前,陈锋的杀伤力简直是降维打击。 三下五除二,扑上来的几个人全被陈锋轻描淡写地放倒在地,一个个捂著胳膊腿惨叫连连。 有两个年轻气盛的刑警被打急眼了,竟然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陈锋眼神骤冷,声音犹如从地狱里飘出来一样。 “我警告你们最好別拔枪。否则,我保证你们今天走不出这扇门。” ...... 眼看局面即將彻底失控,一旦真的拔枪互射,性质就变成了警队內乱,谁也兜不住! 李文斌当机立断,大吼一声。 “都给我住手!” 他制止了手下,脸色铁青地看著陈锋。 面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武力值逆天,连副处长职权都压不住的怪胎,李文斌是真觉得头疼欲裂。 打又打不过,骂又没人家囂张,这特么怎么搞? 他只能把满腔怒火撒向刘杰辉。 “刘杰辉!你们这是公然的以下犯上!你在这个时候搞夺权,你敢说你不是在针对我公报私仇!” 刘杰辉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李sir,我不是针对你。而是你最近发起的『寒战』行动,无论是决策还是手段,都已经严重越界了!” “警队有明確的避嫌规定,一旦有直系亲属涉案,负责人必须第一时间进行利益申报,並且主动迴避。可你並没有这么做!” 刘杰辉言辞犀利,步步紧逼。 “事实证明,因为你儿子的失踪,你在这场行动中的判断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偏差。所以,我个人认为,交出指挥权,无论是对港岛警队,还是对你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李文斌怒极反笑,大声反驳。 “我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是为了抓贼!跟任何人都没有关係!” “歹徒黑掉了警队的通讯系统,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恐怖袭击!你少在这里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別跟我搞派系斗爭那一套,你以为有保安局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吗!” ...... 两位副处长针锋相对,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疯狂输出,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种神仙吵架的场面,陈锋就懒得掺和了。 他非常识趣地退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他和刘杰辉的分工非常明確。 文斗,归刘杰辉管。以刘杰辉縝密的逻辑和对警例条文的熟悉程度,李文斌在嘴皮子上根本討不到半点便宜。 至於武斗,那就是他陈锋的主场。 只要有人敢动手,上来一个废一个。 这一文一武的搭配,简直绝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的时候。 公共关系科主管梁紫薇突然拿著一部红色的加密卫星电话,快步走到两人中间。 “两位处长先別吵了。一哥打来的保密专线,要找『寒战』行动的最高负责人通话。” 这句话一出,李文斌直接愣住了。 前一秒还斗志昂扬的雄狮,在听到“一哥”两个字的瞬间,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乾瘪。 他有些落寞,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地看著梁紫薇。 “这……这是处长的意思?” 梁紫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但李文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刘杰辉和陈锋今天敢这么囂张地打上门来夺权,原来这背后早就得到了曾向荣处长的默许甚至授意! 这一刻,李文斌彻底心灰意冷,连最后一丝战斗的欲望都熄灭了。 如果这是最高层的政治决定,他再怎么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 梁紫薇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曾向荣威严且略带疲惫的声音。 “杰辉。『寒战』行动现在是不是由你在全权接手?” 刘杰辉看了一眼对面脸色灰败的李文斌,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处长。” 曾向荣又问。 “文斌在不在你身边?” “他就在我对面。我们大家都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ok。杰辉,文斌。我会乘坐最早的航班赶回港岛。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一定要稳住局面。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事態进一步恶化。” “嘟……嘟……” 通话非常简短,却犹如一锤定音的圣旨。 这通电话不仅確认了权力的交接,更是在法理上正式赋予了刘杰辉统帅全局的合法性。 事已至此,李文斌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杰辉,又用极度复杂的眼神扫了陈锋一眼。 隨后,他一言不发,带著那帮同样如同斗败公鸡般的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作战指挥中心。 当天下午,鄺智立代表管理组召开了一场高级警官內部会议,紧急宣布了一条重磅消息:李文斌副处长因个人健康和家庭原因,主动申请退出“寒战”行动。 从即刻起,整个“寒战”行动由刘杰辉全面接管。 同时,在处长回港之前,由刘杰辉暂代警务处处长一职! ...... 刘杰辉站上发言台,看著台下的高层们,语气凝重。 “各位同僚。现在的情况非常严峻。但无论如何,被挟持警员的生命安全和港岛的法治稳定,是我们必须守住的底线。” “首先,除了重案组和情报科,其他所有部门立刻恢復常態化运作。我们要外松內紧,绝不能让匪徒觉得我们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另外,考虑到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硬仗。我在此正式任命:高级警司徐永基、高级警司鄺智立、以及总督察陈锋,出任『寒战』行动的三大副总指挥!”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港岛警队的权力核心,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完成了大换血。 刘杰辉上位、鄺智立和徐永基出任副总指挥,这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们都是这次夺权行动的核心功臣。 但陈锋这个名字,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一个刚刚提拔的总督察,按资歷和级別,是绝对没资格爬到这么高的位置的,这简直是越级提拔的奇蹟。 但回想起陈锋那恐怖的个人战斗力和深不可测的背景,大家又释然了。 在这种非常时期,警队確实需要一把锋利的快刀。 对於刘杰辉来说,夺权成功固然是好事。 但这也意味著,他必须全盘接手李文斌留下的这个超级烂摊子。 从现在起,“寒战”行动不管是立功还是犯错,所有的黑锅和压力,都只能由他刘杰辉一个人来扛。 陈锋坐在下面,嘴角掛著冷笑。 他非常清楚,蔡元祺那帮老狐狸布了这么久的局,绝对不可能因为换了个指挥官就善罢甘休。 好戏,才刚刚开场,这帮老鬼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搞臭刘杰辉。 ...... 果不其然。 就在刘杰辉上台的第二天,匪徒的匿名电话又打来了。 对方指名道姓要求刘杰辉亲自接听,並开出了九千三百万天价赎金的最终底线。 与李文斌的强硬不妥协完全相反。 刘杰辉是个典型的成本核算派。 出於对五名失踪警员生命安全的考虑,再加上外界舆论的巨大压力。 刘杰辉经过权衡,最终无奈地做出了妥协,答应了匪徒的要求,並决定亲自带队去交赎金。 剧情再次奇蹟般地重回了原版电影的轨道。 作为手拿剧本的先知,陈锋心里门清。 刘杰辉这次亲自出马交赎金,绝对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不仅连匪徒的影子都摸不到,连那笔巨额赎金都会被彻底洗劫一空。 更惨的是,一直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好兄弟徐永基,会在这次交火中当场殉职! 到了那个时候,刘杰辉连自己真正的对手是谁都没摸清楚。 他还会天真地以为,对方只是一伙求財的普通悍匪。 陈锋压根没打算提醒刘杰辉。 他虽然跟刘杰辉达成了交易,但这並不代表他真的想跟刘杰辉绑死在一条战船上。 刘杰辉这人虽然脑子好使、行政能力极强,但最大的短板就是缺乏一线实战的决策经验。 面对这种亡命徒,他太容易优柔寡断,这也註定了他会在实战中栽大跟头。 陈锋打的主意很简单:冷眼旁观,顺水推舟,趁著刘杰辉栽跟头的时候,在暗中捞取最大的利益! 说白了,刘杰辉和李文斌斗得你死我活,图的不就是那个警队一哥的位置吗? 巧了。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同样也是陈锋现在的终极目標! 按常理来说,他一个刚升上来的总督察,哪怕再有能力,想在短期內爬好处长级別也是痴人说梦。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年多以前,谁敢想一个底层巡警能爬到今天这个呼风唤雨的位置? 在陈锋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只看筹码够不够大! 第188章 神兵天降爆头悍匪 为了筹措赎金,刘杰辉动用特权,从警队金库里提调了九千三百万现金。 根据匪徒的指示,刘杰辉只带了两千万现金单刀赴会。 剩下的七千多万暂时用不上。 徐永基以安全为由,主动提议把这笔巨款先押送回金库封存。 陈锋冷眼看著这一幕,心里门清。 徐永基因为个人经济问题,早就被蔡元祺收买了。 他之所以主动提出押运,就是为了暗中给匪徒通风报信,半路劫走这笔五千万的巨款! 陈锋表面上不动声色,看著刘杰辉提著钱离开。 背地里,他早就悄悄集结了o记最精锐的嫡系人马。 这件事,陈锋不能动用阿布、小富这帮暗子。 因为如果用私人武装去抢钱,性质就变成了抢劫金库,就算最后拿回了钱,也成了见不得光的赃款。 这毫无意义。 陈锋的目標不是抢钱,而是要合法地“保护”这笔钱! 他要用这笔钱作为政治筹码,去换取更大的功劳和权力。 所以,他必须动用警队明面上的官方力量。 等运钞车驶离总部大楼后。 陈锋亲自带队,开著几辆没有喷涂警徽的私家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至於刘杰辉那个倒霉蛋? 既然他那么自信,就让他自己先去跟匪徒兜圈子吧。 眼下保住这七千多万,才是最重要的。 ...... 押运车行驶到一段偏僻的半山公路时。 异变突生! 一辆重型大货车突然从岔路口衝出,直接横在了马路中央,封死了去路。 紧接著,一辆黑色改装轿车咆哮著杀出。 车门拉开,六个全副武装、戴著头套的悍匪跳下车。 他们二话不说,端起微型衝锋鎗,对著押运车驾驶室就是一通残忍的无差別扫射! 负责开车的警员当场饮弹殉职。 隨后,匪徒熟练地在车厢后门贴上塑胶炸弹。 “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金库车门被强行炸开。 一个身手最敏捷的匪徒提著大號旅行袋,准备钻进车厢把钱搬空。 一直在暗中蛰伏的陈锋等人,终於等到了最佳时机! 陈锋拔出配枪,眼神冰冷如下山猛虎,低吼一声。 “go!go!go!” 话音未落,陈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抬手就是精准的一枪,直接爆了那个准备进车厢搬钱的匪徒的脑袋! o记的精英们如同神兵天降,瞬间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面对这帮杀警劫钞的悍匪,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果断开火还击! 这六个匪徒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了。 他们早就跟徐永基串通好了,知道这趟押运车上根本没有配备重装警力,只有司机和两个押车员。 这本该是一场轻鬆愉快的“拿钱游戏”。 谁特么能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大票火力凶猛的重案精英! “fuck!我们被內鬼出卖了!” 领头的匪徒大骂一声,立刻寻找掩体还击。 但这帮人也不傻,一交火就看出了端倪。 陈锋这帮人战术配合默契,枪法狠辣,绝对是警队里最精锐的力量! 在绝对的人数和火力压制下,加上陈锋这个战神亲自坐镇。 这帮匪徒根本连像样的反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悉数放倒在血泊中。 不过,还是有个命大的匪徒,虽然大腿和肩膀连中两枪,但依然像疯狗一样翻过护栏,拼命逃向了对面的辅道。 一个o记狙击手已经锁定了他,手指搭在扳机上,刚准备一枪爆头。 陈锋却伸手按下了他的枪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留他一条狗命。放长线,钓大鱼。” ...... 陈锋故意放走这小子,就是为了让他回去给蔡元祺报信。 什么放长线钓大鱼都是藉口。 陈锋早就知道大鱼是谁,甚至他很快就会和蔡元祺那帮老傢伙正面对决了。 他故意暴露身份,就是要让蔡元祺知道,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这不仅能混淆对方的视线,更能狠狠地噁心那帮老狐狸一把。 枪战平息。 一个o记警长满脸恭敬地跑到陈锋面前请示。 “锋哥,车上的七千多万全保住了。咱们现在马上把钱送回警察总部吗?” 陈锋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把钱全部转移到我们的车上。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谁也不准走漏风声!” “先让总部那帮大老爷以为这笔钱已经被劫匪抢走了。这次,我必须得让刘杰辉好好长个记性。” o记的兄弟们对陈锋有著盲目的个人崇拜,唯他马首是瞻。 陈锋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根本不需要任何顾忌和怀疑。 看著手下把一袋袋现金搬上车,陈锋站在夜风中,望著远处中环璀璨的灯火,露出了极具深意的笑容。 经此一役,他手里不仅握住了蔡元祺的命脉。 等刘杰辉狼狈不堪地回到总部,发现人財两空、兄弟惨死的时候。 陈锋手里捏著的这七千多万,就是他跟刘杰辉分庭抗礼的最大资本! ...... 陈锋现在的警衔虽然提到了总督察,但在实际办案中,仍然有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 这次刘杰辉强行夺权,虽然给了陈锋一个“寒战副总指挥”的名头,但这不过是个空头支票,是为了拉拢陈锋、向黄处长示好的一种政治手段。 说白了,就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衔。 陈锋手里掌握的实际权力並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增加。 在整个交赎金的行动部署中,刘杰辉刚愎自用,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在推进,根本没想过要徵求陈锋的意见。 既然刘杰辉这么自信,陈锋索性就在一旁冷眼看戏,故意不给他任何提醒,就当是给他买个教训。 不过,陈锋也没有彻底撒手不管。 他在暗中调动了o记的精锐,死死护住了那笔五千万的巨款。 如果这笔钱真的被劫匪抢走,那对刘杰辉来说,就不只是指挥失误那么简单了,这是极其重大的瀆职! 这口黑锅砸下来,別说是副处长的位置,恐怕他连身上的警服都保不住。 ...... 没过多久,坏消息接踵而至。 警察总部收到急报,押送回金库的那五千万被人半路劫了! 紧接著,第二个更致命的消息传来:刘杰辉亲自带队交付的两千万赎金打了水漂。 不仅人质没救回来,甚至连匪徒的影子都没摸到! 很显然,匪徒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那两千万,而是押回金库的五千万大头! 这就是蔡元祺这种老狐狸的毒辣之处。 一招声东击西,就把刘杰辉这种缺乏一线实战经验的“学院派”耍得团团转,吃了个结结实实的哑巴亏。 坏消息还没完。在交收赎金的乱战中,刘杰辉的死党徐永基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这三个消息犹如三记重锤,砸得整个警察总部乱成了一锅粥。 这也难怪,主帅刘杰辉都乱了阵脚,底下的警员怎么可能不慌? 就在大家陷入绝望的时候,唯一的好消息传来了。 警总大楼外,突然停了一辆可疑的黑色轿车。 排爆组上去检查时,居然在车厢里发现了失踪的五名衝锋队警员!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这帮心狠手辣的匪徒,拿到钱后居然真的信守承诺把人给放了? 但在陈锋看来,这完全在情理之中。 蔡元祺现在不把这几个“人质”放回来,他后面的戏还怎么接著唱? ...... 这五个人质,只是蔡元祺夺权大戏中的一步棋。 虽然陈锋在暗中频频出手,把蔡元祺的计划搅得乱七八糟,但这盘棋,蔡元祺必须硬著头皮下完。 筹划了这么久的惊天大局,他绝不可能半途而废。 事实上,当蔡元祺得知自己派去劫运钞车的人马失手后,这位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前任一哥,彻底破防了。 豪华別墅內。 蔡元祺死死掐住那个死里逃生的手下的脖子,双眼通红,怒吼声响彻大厅。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简单的任务你们都能搞砸,我特么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也怪不得蔡元祺失態。 这五千万的启动资金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现在半路被人截胡,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让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蔡sir……咳咳……这真不能怪我们啊!” 那个手下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解释,“一开始咱们动手很顺利。可刚把车门炸开,突然从四面八方衝出来一大票警察!火力猛得嚇人,战术配合极其专业,把我们围得死死的!他们明显是早就埋伏好了的!” “我也是拼了老命才捡回一条命。蔡sir,我中了两枪,快顶不住了……赶紧帮我叫医生吧!” 这小子的求生欲確实爆表,大腿和肩膀哗哗淌血,硬是咬著牙跑回来向主子匯报情况。 “警察?!这怎么可能!” 蔡元祺猛地鬆开手,像头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暴躁地走来走去,“咱们的行动时间卡得死死的,徐永基那边也打点好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那么多警察?难道……” 蔡元祺猛地停下脚步。难道是徐永基临阵反水,出卖了自己? 但这个问题,註定是个无头悬案了。 因为为了保证计划绝对保密,蔡元祺在安排人手劫钞的同时,也派了杀手趁乱把徐永基给做了。 本想杀人灭口死无对证,没想到现在反而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可能永远也没法查清,到底是不是徐永基走漏了风声。 第189章 绝对信任就是致命破绽 蔡元祺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剩下这个逃回来的活口了。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手下,咬牙问道。 “你给我仔细回想!那帮警察到底是哪个部门的?带头的是谁!” 手下捂著伤口,虚弱地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真不知道......蔡sir。那帮人出现得太突然了,而且全穿著便衣。我是看他们战术动作太专业,才猜到他们是警察。” “当时场面太乱,我光顾著逃命了,根本没看清领头那人的长相,更別提认出是哪个部门的了......” 听到这个回答,蔡元祺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冰冷。 他缓缓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將枪口死死顶在手下的脑门上。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著你这张嘴也没用了。我送你上路。” “噗!噗!” 两声闷响。行动失败,又带不回有价值的情报,蔡元祺绝不可能留下这个活口给自己埋雷。 干掉手下后,蔡元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喃喃自语。 “专业便衣警察......徐永基,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隨后,蔡元祺立刻动用警队內部的眼线,去查到底是谁护住了这笔巨款。 这其实不难查,只要看看事后是谁带著这笔钱回金库交差,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可是,传回来的情报,却让蔡元祺彻底懵逼了。 警方內部的通报显示:送回金库的五千万,在半路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匪抢劫一空! 蔡元祺看著这份情报,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劫匪不就是老子派去的人吗! 可问题是,老子的人被打成了筛子,连钱的边都没摸到啊!这黑锅怎么就扣老子头上了! 既然钱不是警方截住的,也不是自己人抢的。 那这五千万现金,到底特么去哪了? 总不可能是被外星人吸走了吧? 难道又是上次那伙劫走李家俊的人干的? 这帮神出鬼没的傢伙到底是谁?为什么处处跟自己作对! 蔡元祺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甚至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 另一边。 刘杰辉狼狈不堪地回到警察总部。 他还没从好兄弟徐永基惨死的悲痛中缓过神来,就接到了运钞车被劫、五千万不翼而飞的噩耗。 接二连三的致命打击,如同晴天霹雳,把这位意气风发的副处长劈得体无完肤。 此时的刘杰辉,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颓丧地坐在办公室里。 眼神空洞,再也看不到昔日那种智珠在握的光彩,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刘杰辉心里很清楚,这次自己败了,败得极其彻底。 通过对方声东击西的战术,他已经意识到,这伙匪徒的胃口远不止几千万那么简单,他们有著更深不可测的政治图谋。 而且,从对方完美的规避路线和对警方程序的精准预判来看。 这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对警队內部的运作简直了如指掌!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大概率是警队內部的人,甚至是曾经手握重权的高层! 一想到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可能就潜伏在自己身边,刘杰辉只觉得后背发凉,不寒而慄。 作为名义上的副总指挥,陈锋还是非常“尽职尽责”地来到办公室,象徵性地慰问了一下这位被现实毒打的长官。 看到陈锋进来,刘杰辉苦笑一声,语气落寞。 “陈sir,我们中了圈套。匪徒的真实目的根本不是那两千万。他们要的,是那五千万大头。” 陈锋表面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稳如老狗。 他现在还不打算把钱被自己截留的事告诉刘杰辉,火候还没到。 ......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李文斌也赶到了医院,看望被解救出来的几名衝锋队警员。 “sorry,李sir!” 看到老上司,四名警员羞愧地低下头,齐声道歉。 作为警队的一员,被人连车带人一起绑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觉得是自己让整个警队蒙羞了。 陈锋跟在李文斌身后,走到李家俊的病床前。 看著躺在病床上,装出一副单纯无辜,受尽惊嚇模样的李家俊。 陈锋还故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候了几句。 陈锋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这小子的演技確实是影帝级別的。不知情的人,绝对会被他这副可怜相给骗了。 李家俊当然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对他嘘寒问暖的长官,就是把他关在水牢里,让他每天跟海底生物作伴的罪魁祸首。 安抚完四名警员后,李文斌神色复杂地走到刘杰辉面前。 看到李文斌,刘杰辉的眼神和那四名警员一样,充满了愧疚。 当初他信誓旦旦地夺权,是觉得自己能比李文斌处理得更好。结果呢?人財两空,还搭进去了兄弟的命。 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再坐在总指挥的位子上。 刘杰辉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象徵著寒战总指挥和代理处长权力的办公室钥匙,双手递给李文斌。 李文斌看了看钥匙,却摆了摆手没有接。 “处长的航班延误了,明早才能降落。在他上飞机前,他只知道,寒战的总指挥是你刘杰辉。”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拉的屎自己擦,这口超级黑锅老子可不背。 刘杰辉苦涩地收回钥匙,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文斌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今天真邪门,见谁谁跟我说对不起。別人的道歉我收了,唯独你的,我受不起。说实话,就算今天是我坐在总指挥的位子上,面对这种情况,我也一样束手无策。” 说完,李文斌伸手重重拍了拍刘杰辉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这句安慰,算是非常中肯了。 这几年两人虽然明爭暗斗,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李文斌没有落井下石,还愿意给对手留点体面,这格局確实配得上一哥的胸襟。 其实李文斌这人並不坏,只是大家立场不同,行事风格不同罢了。 ...... 等李文斌走远了,陈锋突然凑到刘杰辉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 “刘sir,今晚十点,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刘杰辉猛地抬起头,满脸疑惑。 “什么事?” 陈锋没有回答,转身就走,留给刘杰辉一个瀟洒的背影。 这让刘杰辉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 他深知陈锋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这小子既然说有重要的事情,那绝对是能捅破天的大事。 当晚十点。 刘杰辉准时推开了东区o记主管办公室的大门。 他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地看著坐在办公桌后的陈锋。 “陈sir,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话直说吧。” 因为白天的惨败,刘杰辉现在的心情极其烦躁,说话也没了以往的客套。 陈锋收起脸上的笑容,盯著刘杰辉的眼睛,语气十分严肃。 “刘sir,难道你不觉得,那五千万送回金库的决定,实在太蹊蹺了吗?” 刘杰辉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蹊蹺的?交易用不上那么多现金,按规矩当然要送回金库封存。” “而且徐永基跟我匯报过,是金库主管主动要求,如果用不上的钱就先退回去。这符合程序。” “你真的这么信任徐永基吗?你有没有亲自打电话向金库主管核实过,他到底有没有说过这句话?”陈锋步步紧逼,试图点醒这个被兄弟情义蒙蔽了双眼的副处长。 刘杰辉瞬间听出了陈锋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陈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永基今天刚殉职!你难道怀疑是他勾结外人,监守自盗抢了那笔钱?!” 陈锋淡淡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不是他做的,你自己去查一查通讯记录,问问金库主管就一清二楚了。我言尽於此。” 刘杰辉愣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他逐渐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陈锋的话虽然刺耳,但从逻辑上来说,这確实是最大的疑点。 徐永基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下意识地排除了这种可能。 但在权力场上,绝对的信任,往往就是最致命的破绽! 第190章 待价而沽摊牌局 “徐永基的事情,我会去查证。不过陈sir,你今晚特意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点拨我这几句吧?” 刘杰辉看著陈锋,眉头微微皱起。 陈锋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找你,是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甚至可以说,这件事直接关係到你在警队的政治生命。” “有这么严重吗?”刘杰辉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目前最致命的打击已经发生了。 人財两空,信任的兄弟殉职。 他实在想不出,陈锋还能有什么消息,能比这更糟糕、更影响他的仕途。 陈锋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这件事,跟今晚押回金库的那五千万有关。刘处长,你还觉得这是危言耸听吗?” 听到“五千万”这三个字,刘杰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啪”地一声按在陈锋的办公桌上,死死盯著陈锋的眼睛。 “那笔钱!你知道是谁干的?!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这笔巨款的丟失,是刘杰辉目前最大的软肋和耻辱。 这口黑锅如果摘不掉,他不仅处长的位置没戏,甚至还要面临內部调查科和廉署的严厉问责。 所以一听到这个话题,一向冷静的刘杰辉也难免失態了。 陈锋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拨开了刘杰辉按在桌上的双手。 “刘sir,你先別激动,坐下慢慢听。” 陈锋的语气很平淡,但动作中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刘杰辉这种文官出身的副处长,论手上的力气,跟陈锋这种顶尖杀器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等刘杰辉重新坐回椅子上,陈锋才继续开口。 “这么重要的筹码,你觉得我会拿它寻开心吗?我不妨给你交个底:我不仅知道那帮劫匪是谁派来的,我还清楚地知道,那笔五千万的现金,现在到底在哪。” 陈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只要我点点头。那五千万,隨时可以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你面前。” 这番话一出,犹如一颗核弹在刘杰辉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愣住了,死死盯著陈锋,大脑飞速运转。 刘杰辉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锋既然手里捏著这么大的王炸,而且在事发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现在又私下把他找来谈判。 这摆明了是要待价而沽! 刘杰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摊,把话挑明。 “开个价吧。陈锋,如果这笔钱真能找回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只要在我的职权范围內,不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刚升总督察,按警队条例,短期內我不可能再给你升职了。这对你也没好处。” 看著刘杰辉这副公事公办的谈判姿態,陈锋突然冷笑出声。 “刘杰辉。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为了拉拢我、向黄处长卖好,给了我一个『寒战副总指挥』的虚衔。但你摸著良心问问你自己,在整个行动的决策过程中,你有问过我哪怕半句意见吗?你有让我参与过任何核心指挥吗?” “说白了,我这个副指挥,在你眼里就是个摆设!是个政治筹码!” 陈锋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字字诛心。 “如果今天交赎金的行动,你肯放下你那高高在上的文官架子,虚心向我这个一线重案主管请教一下战术部署。今天这破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刘杰辉,我承认你脑子好使,是块搞行政管理的料。凭著精算和审计,你能一路爬到副处长的位子。” “但在实际的突发行动指挥上,你缺乏最基本的实战经验和宏观大局观!你太自负了!” 这番话,极其刺耳,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的当面打脸。 如果让外面的警员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下巴。 一个总督察,竟然敢指著警务处代理处长的鼻子,毫不客气地教训他没有大局观! 在整个港岛警队,除了那个脾气火爆的李文斌,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跟刘杰辉这么说话了。 刘杰辉被陈锋这通夹枪带棒的训斥,说得愣在了当场。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陈锋说的,全特么是事实! 如果在行动前,他能摒弃对“武夫”的偏见,多听听陈锋这种实战派专家的意见。 在押运路线上多做几手预案,多派几辆武装押运车护送。 今天这五千万根本不可能出事! 徐永基也不会死! 刘杰辉第一次在下属面前,感到了深深的羞愧和挫败。 同时,他也对陈锋彻底刮目相看。 以前在他的认知里,陈锋就是个身手变態、破案效率奇高的重案组悍將。 顶多算是一把锋利的刀。 但他万万没想到,陈锋不仅有勇,这政治头脑和战略眼光,竟然也如此毒辣深邃! 这小子,绝不仅仅是个四肢发达的莽夫! 然而,今天陈锋给刘杰辉带来的震撼,还远不止於此。 看著刘杰辉陷入反思的沉默,陈锋突然诡异地笑了笑。 他走到办公室的角落,当著刘杰辉的面,直接拉开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储物柜的柜门。 “哗啦!” 看到柜子里的东西,刘杰辉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一排排、一摞摞崭新的港幣,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整个储物柜,强烈的视觉衝击力让人头晕目眩。 这正是那笔失踪的五千万巨款! “这……这钱怎么会在你这里?!”刘杰辉的声音都在打颤。 陈锋靠在柜门上,语气平淡。 “在你自作聪明决定把这笔钱送回金库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人在半路打劫。” “所以我提前暗中集结了o记最精锐的伙计,一路尾隨保护。在匪徒炸开车门准备提钱的时候,我们直接把他们给包圆了。” “这五千万,一分不少,全在这儿了。” 陈锋之所以把钱秘密运回自己的办公室,而不是总部金库。 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私吞这笔钱,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安全,也不容易引起其他高层的怀疑。 听完陈锋的解释,刘杰辉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猛地走上前,激动地看著陈锋。 “陈锋!谢谢你!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但紧接著,刘杰辉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责备。 “可是……你既然早就截回了这笔钱,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个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更糟糕的是,现在全港市民和警队上下,都以为这笔钱已经丟了!这对我、对警队的公信力是多大的打击!你让我现在怎么收场?” 面对刘杰辉的质问,陈锋不仅没心虚,反而脸色一冷,“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了储物柜的铁门。 “我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向你报告?” 陈锋冷冷地盯著他。 “成年人做错了事,就得为自己的愚蠢买单!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你作为总指挥,战略失误导致人员伤亡、巨款险些被劫。这是你的责任!” “你凭什么指望每次捅了篓子,都有人在后面悄无声息地替你擦屁股?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这五千万,老子隨时可以不上交,就当这钱真的丟了。让你刘处长背著这个耻辱引咎辞职!” 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把刘杰辉懟得哑口无言。 他脸色涨红,满眼疑惑地看著陈锋。 “陈sir……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带我看这笔钱,又不打算把它交出去?难道你准备一直扣著它?” 刘杰辉实在搞不懂陈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陈锋重新坐回办公椅上,语气变得高深莫测。 “別急,火候还没到。” “经过今天这一连串的打击,刘sir,你应该也回过味来了吧。咱们这次面对的敌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求財悍匪。” “他们对警队內部的运作流程、押运路线,甚至通讯系统的底层逻辑都了如指掌。这说明什么?说明敌人就在我们內部!而且级別绝对不低!” 陈锋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帮人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钱,他们就是衝著你刘杰辉来的!” “如果今天没有我截下这笔钱,你现在早就被踢出局了,警队一哥的位子,你想都別想!” 听到这番分析,刘杰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从对方故意暴露对警队內部极度熟悉来看,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逼宫。但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对方就一定是冲我来的?” 陈锋翻了个白眼。 老子看过剧本这种事,能跟你说吗? “这只是我基於目前线索做出的合理推断,信不信由你。但在这种非常时期,我劝你最好还是寧可信其有。”陈锋淡淡地回应。 刘杰辉急切地想要翻盘。 “既然钱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这个好消息!这样既能安抚公眾情绪,也能洗刷我的失职罪名!” 陈锋立刻出声打断他。 “绝对不行!” “刘处长,你是不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一旦你现在公布钱没丟,那帮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立刻就会知道计划败露,他们马上就会切断所有线索,蛰伏起来!” 第191章 全港舆论炸锅 陈锋看著刘杰辉,语气极具蛊惑性。 “难道,你就不想亲手把这帮內鬼给挖出来?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要整死你?” 刘杰辉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想!” “想就对了!” 陈锋打了个响指,“所以,咱们现在必须將计就计。既然他们以为钱丟了,那咱们就装作钱真的丟了。” “过两天,廉政公署的人肯定会借题发挥,上门来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只需要委屈一下,配合他们演一齣戏就行了。” 陈锋拋出了最后的底牌。 “你放心,只要幕后真凶一露头。这笔钱,就是你绝地反击,夺回一切权力的超级王炸!” 听完陈锋的连环布局,刘杰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足足过了两分钟,刘杰辉紧锁的眉头才终於舒展。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陈锋,我信你一次!既然你已经把局布到了这一步,那我刘杰辉就陪你演到底!只要能揪出幕后黑手,我个人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这正是刘杰辉最可贵的品质。 他虽然是个文官,有点自负,但绝对是个讲理、顾大局的人。 一旦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或者別人的方案更优,他能迅速放下身段去配合,绝不因为自己级別高就一意孤行。 这也正是陈锋愿意拉他一把的原因。 当然,如果刘杰辉今晚死活不同意,非要强行公布资金找回的消息。 陈锋也无所谓。 大不了就一脚踢开刘杰辉自己单干,让这货自生自灭去。 不过好在,刘杰辉足够聪明。 ...... 接下来的两天。 虽然陈锋和刘杰辉暗中结成了同盟,但在外界看来,那五千万押解款被劫的丑闻,依然在持续发酵。 这么大一笔钱在警队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绝对不可能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 港岛警队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公关危机和问责压力。 事发第三天上午。 一场警队內部的高级別行政会议正在进行。 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强行推开。 廉政公署首席调查主任张国標,带著几个手下,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刘杰辉副处长,我们怀疑你与一宗巨额资金失踪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廉署,配合调查。” 张国標这小子,也確实是头铁。 仗著廉署的特殊职权,竟然敢单枪匹马跑到警察总部,当著一眾高层的面,直接带走了一位代理处长。 由於陈锋提前通过气,刘杰辉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他表现得非常配合,面无表情地跟著张国標走出了警察总部大楼。 其实,这不过是廉署根据表面线索做出的合理怀疑。 他们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不过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施压。 经过四十八小时的马拉松式审讯后,廉署无奈地释放了刘杰辉。 ...... 从廉署出来后。 刘杰辉第一时间没有回警局,而是秘密约见了一个人——金库主管,魏威廉。 在陈锋的反覆点拨下,刘杰辉现在对徐永基的忠诚度產生了极大的怀疑。 那天交赎金的过程,处处透著诡异。 正常情况下,送回金库的五千万巨款,除了运钞车司机和金库看守,沿途绝对要配置警用车辆武装护送。 但徐永基不仅没有安排任何警力支援,甚至连路线都没有严格保密。 这简直就是把肥肉主动送到劫匪嘴边! 如果不是早就跟匪徒串通好,故意卖破绽。 一个经验丰富的高级警司,绝对不可能犯这种常识性的低级错误! 虽然徐永基已经死了。就算查出他是內鬼,也无法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了。 但刘杰辉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不仅是为了找出真相,更是为了看清自己身边到底还潜伏著多少致命的毒蛇! 深夜,一处偏僻的地下停车场。 刘杰辉坐在车里,看著坐进副驾驶的魏威廉。 “威廉,抱歉这么晚把你叫出来。你应该猜到了,我是为了那五千万的事找你。”刘杰辉开门见山。 魏威廉表情平静,点了点头。 “刘sir,没关係。你想知道什么,隨便问。” 刘杰辉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我只问你一句。那天行动的时候,是你主动要求徐永基,把用不上的钱退回金库的吗?” 魏威廉毫不犹豫地摇头。 “没有啊。刘sir,这不合规矩。只要钱出了金库,后续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归还,都是由前线指挥官决定的。我怎么可能主动越权去要求徐警司把钱送回来?” 听到这个回答。 刘杰辉如遭雷击,整个人颓然地靠在座椅上。 魏威廉的表情很自然,没有撒谎的痕跡。 这就意味著,那个主动提出把钱送回去、为劫匪创造完美抢劫条件的提议,完全是徐永基自己的主意! 真相大白。 那个跟了自己十几年,被自己视为绝对心腹的徐永基。 竟然真的在临死前,为了一己私慾,彻底出卖了自己! 刘杰辉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 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刺,这种滋味,远比失去五千万更让人痛彻心扉。 当然,这件事,刘杰辉永远也不会对外声张。 徐永基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 刘杰辉决定把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就让徐永基以一个“因公殉职”的英雄身份被安葬,享受警队的最高荣誉。 这算是一场体面的告別,也是他对这段十几年兄弟情义的最后一点报答。 “好,我明白了。威廉,如果后续內部调查科还有疑问,可能需要你去做个笔录。没问题吧?”刘杰辉收拾好情绪,低声说道。 “没问题,刘sir隨时招呼。” 魏威廉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推门下车,走向不远处自己的那辆黑色轿车。 刘杰辉也启动了引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骤然炸响! 巨大的气浪和火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刘杰辉猛地踩下剎车,惊骇欲绝地看向前方。 就在魏威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的瞬间,整辆车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冲天的火光中,汽车被炸成了无数燃烧的碎片。 魏威廉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前一秒还在跟自己面对面说话的大活人,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堆焦炭! 爆炸產生的气流掀翻了周围的好几辆车,也彻底炸碎了刘杰辉的理智。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且专业的预谋暗杀! 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杀人灭口! 徐永基已经死了。 魏威廉是唯一能证明那五千万退回金库属於违规操作的关键证人! 现在连魏威廉也被炸死了,线索彻底断了。 幕后黑手虽然没抢到那笔钱,但他们非常清楚,刘杰辉一旦开始追查金库的流程,迟早会查到他们头上。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下了死手,把所有知情者全部物理消除! ...... 第二天。 警队为徐永基举行了隆重的最高荣誉葬礼。 全港高层悉数出席,唯独缺了代理处长刘杰辉。 他没有去。 不是不想去,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態,去面对一个戴著英雄光环的叛徒兄弟。 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刘杰辉疲惫地揉著眉心。 线索全断了。 暗处的敌人心狠手辣,为了掩盖真相不惜在市区製造汽车炸弹。 现在,刘杰辉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那个藏在幕后的陈锋了。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陈锋的號码。 他必须找陈锋商量,下一步到底该怎么破这个死局。 第192章 摊牌的时间终於到了 刘杰辉靠在椅背上,看著坐在对面悠閒喝茶的陈锋,心里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这种安全感和踏实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明明自己的警衔高得能压死陈锋,年纪也大了一圈。 可面对这个年轻人,刘杰辉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只要按他说的做,就绝对不会出差错。这小子简直像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刘杰辉深吸一口气,把魏威廉被当街炸死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陈sir。我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灭口手段。我就眼睁睁地看著他连人带车被炸成碎片。” “不过,他死前给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口供。那天交赎金,他根本没有要求徐永基把钱退回金库。” 后面的话,刘杰辉没忍心说出口。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最信任的兄弟,不仅背叛了他,还背叛了整个警队。 “徐永基跟了我十几年,我们名义上是上下级,实际上比亲兄弟还亲。他是我身边最铁桿的支持者,我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在背后捅我刀子的,竟然会是他。” 刘杰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眼眶泛红。 “连最好的兄弟都能为了钱出卖我,这世上还有谁是乾净的?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 发泄完情绪,刘杰辉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陈锋。 “但我现在,只相信你!” “就凭你没有私吞那笔钱,还默默帮我守住了它,我就敢把后背交给你!陈锋,你听好了。只要你这次全心全意帮我渡过难关,揪出幕后黑手。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只要我顺利当上一哥,你就是我最核心的左膀右臂!不用几年,我就能把你一步步推上副处长的位子!我刘杰辉说到做到!” ...... 刘杰辉突然拋出这么大个诱饵,掏心掏肺地表忠心,倒是让陈锋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合情合理。 徐永基死了,魏威廉死了,整个警队高层里,刘杰辉现在可谓是四面楚歌,谁都不敢信。 除了选择相信自己这个手里捏著王炸的外人,他还能信谁? 面对这块诱人的大饼,陈锋並没有感激涕零,反而表现得异常冷静。 “刘处长,选择相信我,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陈锋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我这人做事很简单。只要你不背刺我,我保你坐稳处长的宝座,绝不含糊。”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想卸磨杀驴。相信我,我能把你捧上去,也一样能把你拉下来摔死。” 陈锋从不屑於对长官溜须拍马。 他要的,是跟刘杰辉平起平坐的合作关係,甚至在关键时刻,刘杰辉还得听他的指挥。 其实,陈锋原本的目標是直接夺取警务处长的位子。 但仔细盘算后,他发现这並不是最优解。 一哥这个位置,虽然权力大,但也太惹眼、太累了。 每天要应付各种政客,处理无数的琐碎行政事务,还要面对全港媒体和立法会的刁难。 这特么就是个高级打工人,哪有当幕后大佬来得爽? 扶持一个傀儡上去当处长,自己在幕后操控一切,做个隱形的“太上皇”。 不用操心烂摊子,却能享受最大化的权力变现,这才是真正的掌控全局。 而刘杰辉,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傀儡人选。 他足够聪明,懂大局,只要不犯蠢,绝对能稳住警队的日常运作。 而且,他有软肋在自己手里。 在此之前,陈锋並没有真的想帮他。 直到那天晚上看他能听进劝、愿意配合演戏,陈锋才改变主意,决定拉他一把。 如果刘杰辉是个油盐不进的蠢货,陈锋早就一脚把他踢开了。 ...... 面对陈锋赤裸裸的威胁,刘杰辉一点都没生气。 到了他这个层次,如果陈锋是个只会阿諛奉承的马屁精,他反而不敢重用。 只有这种敢说真话、有足够实力掀桌子的狠角色,才配得上成为盟友。 刘杰辉郑重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陈锋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 “合作愉快。” 至此,两人正式结成了平等的攻守同盟,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係。 “陈sir,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刘杰辉彻底放下了身段,虚心求教。 接连的打击已经让他对自己產生了怀疑,他现在急需陈锋来破局。 陈锋靠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一步,暗中追查魏威廉的死因和炸弹来源。” “第二步,走一招险棋。不破不立。我建议你,把你这些年收集到的,关於警队內部黑幕的资料,尤其是那些对李文斌不利的黑材料,全部打包,匿名寄给廉政公署!” “那天带走你的那个张国標,脑子很灵光,查案是一把好手。把这些料餵给他,让他去咬人!” 这招借刀杀人,不可谓不毒。 陈锋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如果不给廉署餵点猛料,单靠张国標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查,太浪费时间了。 刘杰辉跟李文斌斗了这么多年,作为主管行政审计的副处长,他手里要是没点李文斌的黑材料,打死陈锋都不信。 只是以前碍於同僚情面,一直压著没用罢了。 听到这个建议,刘杰辉有些犹豫。 “这……把警队的內部资料泄露给廉署,这算不算引狼入室?会不会太激进了?” 陈锋冷哼一声,有些恨铁不成钢。 “刘处长,你就是太瞻前顾后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警队面子?” “你要是狠不下心,那到时候被搞下台的绝对是你!別怪我没提醒你,对付这种躲在暗处的毒蛇,你必须比他更毒!” ...... 在陈锋的极限施压下,刘杰辉咬了咬牙,最终下定了决心。 当天深夜,一份详尽的匿名举报档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张国標私家车的挡风玻璃上。 第二天一早,陈锋接到了张国標打来的內部加密电话。 “锋哥,出大事了!我收到一份匿名档案,里面全是警队最高层的绝密黑材料!” 张国標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被档案里的內容嚇到了。 “这举报人的级別绝对高得嚇人。如果里面的料是真的,那这次的案子牵扯麵太广了,连我们廉署可能都兜不住。锋哥,咱们还继续往下查吗?” 面对这个烫手山芋,一向胆大包天的张国標也难免犯了嘀咕。 陈锋语气极其强硬。 “查!为什么不查!別忘了,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查出真凶,对你们廉署来说就是天大的政绩!” “放开手脚去查,別管牵扯到谁!行政上的压力,我自然会想办法帮你们摆平!” 有了陈锋这句定海神针般的承诺,张国標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最不怕的就是得罪权贵。 既然老大发话了,那就毫无顾忌地干! 与此同时。 陈锋也把o记最精锐的情报组撒了出去,全力追查炸死魏威廉的那种特殊炸药来源。 两天后。 o记和廉署的情报同时匯拢。 两条线索指向了同一个结果:炸死魏威廉的炸弹,主要成分是一种特製的“黑火药”,这种材料一般只用於大型商业烟花的製作。 全港岛有资格燃放这种烟花的大楼只有44座,而持有合法黑火药牌照的技师,全港只有区区20人。 范围瞬间缩小! 经过廉署和警方的交叉比对,最终锁定了三家嫌疑最大的烟花公司。 那个製造汽车炸弹的顶级杀手,就藏在这三家公司里! ...... 就在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同时,陈锋也没閒著。 他通过法医对殉职运钞车司机的尸检报告,发现了关键的盲点。 而这个盲点,足以彻底撕下李家俊那层偽善的面具。 万事俱备。 陈锋让鄺智立出面,以匯报案情为由,约李文斌和刘杰辉在警察总部的天台见面。 当然,在李文斌那里,这只是一场两位副处长之间的例行会晤。 如果让他知道是陈锋主导的这个局,这倔老头绝逼不会来。 他可是恨透了陈锋,毕竟那天陈锋一个人就打穿了他所有的精锐,让他在属下面前顏面扫地。 在李文斌眼里,陈锋这种没规矩的督察,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级別的大佬平起平坐。 “陈sir,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要特意约李sir上天台?”刘杰辉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陈锋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淡淡地说。 “因为,摊牌的时间到了。有些真相,是时候让你们两位大佬知道了。” 看著陈锋高深莫测的样子,刘杰辉没再多问。 他现在对陈锋已经是盲目信任了,这小子既然安排了这场戏,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 天台上,狂风呼啸。 李文斌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本以为只有刘杰辉一个人,结果看到刘杰辉身后跟著陈锋,李文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刘sir。这是咱们两个副处长之间的私下会面,你带个马仔上来干什么?他一个总督察,够资格听咱们谈话吗?” 李文斌的官僚阶级观念极重,说话毫不留情。 他就是看不惯陈锋这副桀驁不驯、目无尊长的做派。 听到这番羞辱,陈锋心里冷笑,恨不得衝上去给这老东西两个大逼兜。 但他忍住了,毕竟还要靠这老傢伙演接下来的重头戏。 既然你倚老卖老,那今天老子就用铁证,把你那张老脸打肿! 刘杰辉很默契地站出来护短。 “李sir,时代不同了。查案只讲证据,不讲阶级。陈锋是我请来协助调查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也可以把你信任的人叫上来。” 李文斌烦躁地摆了摆手,懒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行了,別废话了。说吧,找我上来到底什么事?” 陈锋直接越过刘杰辉,走到李文斌面前,开门见山。 “运钞车司机黄强的验尸报告,我仔细看过了。” “他全身的衣物,包括指甲缝里的纤维提取物,都化验出了氧化铁和一种特殊的微量环境土壤。” “根据获救的那四名衝锋队警员的口供,他们出事当晚,第一个藏匿地点,是一个堆满废弃钢铁的废车场,这与死者身上的氧化铁成分完全吻合。” 第193章 你儿子李家俊就是內鬼 陈锋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李文斌。 “但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疑点。” “前几天,我私下让政府化验所,对那四名警员获救时穿的衣服进行了深度比对。” “结果发现,其中三名警员衣服上附著的土壤成分,完全一致,属於同一个封闭环境。” “唯独有一个人。他衣服上的环境土壤成分,不止一种!” 陈锋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异常冰冷。 “这在法医学上,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在被劫持期间,曾经多次离开过那个封闭的藏匿点,去过其他地方!” “李处长,你还记得吗?上个月港岛刚刮过一场超级颱风,暴雨导致全港各个区域的土壤成分发生了明显的稀释和变化。这场雨,成了最精准的天然时间证人!” “劫持衝锋车这种大案,策划者心思极度縝密,抹掉了所有的监控和电子档案背景。这確实算得上是一场高智商的完美犯罪。” “但再完美的犯罪,也敌不过最微观的物理证据。因为事实,永远比谎言更细腻!” 陈锋这一连串犹如教科书般的犯罪现场推理,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刘杰辉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他虽然知道陈锋厉害,但怎么也没想到,陈锋在法医刑侦和微表情痕跡学上,竟然也达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水平!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人的形雷达! 而李文斌,受到的震撼比刘杰辉强烈十倍! 他一直以为陈锋只是个四肢发达,靠拳头办案的莽夫。 直到这一刻,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年轻人,不仅武力值能碾压他手下的精锐,这縝密可怕的推理大脑,更是让他这个老刑警都感到不寒而慄! 文武双绝,毫无短板。 ...... 刘杰辉和李文斌面面相覷。 听了半天,他们俩还是云里雾里,因为陈锋迟迟没有揭开最后的谜底。 直到陈锋猛地转身,手指像一桿標枪一样直指李文斌的鼻尖,声音陡然拔高! “这个衣服上沾著两种不同土壤成分,被劫持期间还能隨意走动的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李家俊!” “你可以不信,甚至可以质疑我提供的证据。不过,你最好回去当面问问你的好儿子,看看他怎么说!” “一派胡言!”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文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吼一声打断了陈锋,“家俊是警察,他绝对不可能出卖警队当叛徒!” 说完,李文斌脸色铁青地转身,带著满腔的愤怒和惊疑,摔门离开了天台。 看著李文斌离去的背影,陈锋冷笑。 这老狐狸嘴上喊得响亮,其实心里早就信了七八分了。 这种级別的实证摆在面前,以他多年刑警的直觉,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他现在急著赶回去,肯定是找李家俊对峙去了。 天台上只剩下刘杰辉和陈锋两人。 刘杰辉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味的海风,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真没想到,搞出这么大阵仗的幕后黑手,竟然会是李家俊。那李文斌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陈锋摇了摇头,语气篤定。 “暂时没有,但这毕竟是个父子局。李家俊搞出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把你踢出局,强推他老子上位。” “所以,不管李文斌主观上愿不愿意,从血缘和利益的角度来说,他已经被死死绑在了李家俊的战车上,下不来了。” 刘杰辉眉头紧锁:“那你觉得,李家俊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指使?” 陈锋不答反问,眼神中透著洞悉一切的锐利。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就凭李家俊区区一个衝锋队警员?他有这么大的能量去调动重火力悍匪?他有这技术去屏蔽警队的超级通讯系统?他有这本事让一辆几吨重的衝锋车在港岛凭空消失?” 这一连串的反问,像重锤一样砸在刘杰辉的心上,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是啊!本以为揪出李家俊,案子就算破了。 可按陈锋的分析,李家俊充其量只是个前台的执行者! 这根本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个开始! 如果不把躲在李家俊背后的那条大鱷揪出来,这件事永远不会画上句號。 刘杰辉急切地追问:“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陈锋嘆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刘sir,你把格局打开一点。这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利益集团!而且,这个集团的核心,绝对涉及到警队现任或者前任的最高层!” “做好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吧。对付这种级別的敌人,我们的首要目標不是什么將他们一网打尽。而是怎么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保住你的位置,站稳脚跟!” 说完,陈锋也没理会陷入沉思的刘杰辉,双手插兜,瀟洒地离开了天台。 “站稳脚跟……生存下去……” 刘杰辉独自站在冷风中,细细咀嚼著陈锋留下的话。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局势,远比想像中要险恶百倍。 ...... 当天下午。 在鄺智立和o记情报组的全力追查下,终於锁定了炸死魏威廉的那名炸弹专家的藏身之处。 刘杰辉雷厉风行,立刻下令:由陈锋和鄺智立带队,直接调动飞虎队,对目標大楼实施突击抓捕! 警队大院內,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精英已经集结完毕。 在下达出击命令前,陈锋把鄺智立拉到了一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鄺sir。一会的突击行动,我希望由我来担任总指挥。” 鄺智立愣住了,满脸错愕。 从行政级別上来说,陈锋这要求简直是赤裸裸的越权。 他鄺智立是高级警司,陈锋只是个总督察。 哪有低衔指挥高衔的道理?更別提上面还压著飞虎队的指挥官了。 而且,鄺智立这几天一直很纳闷。 刘杰辉代理处长后,对陈锋的倚重程度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算陈锋背后有黄处长撑腰,也不至於信任到这种地步吧? 说实话,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总督察敢提这种要求,鄺智立早就指著鼻子骂他不懂规矩了。 但面对陈锋,鄺智立犹豫了。 他不禁怀疑,这难道又是刘杰辉私下里的授意? 思虑再三,鄺智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ok。你做总指挥,我给你打副手。但丑话说在前面,这次抓捕的目標极度危险,我不希望在你的指挥下,行动出任何紕漏。” 鄺智立之所以愿意让权,除了怀疑是刘杰辉的授意外。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深知陈锋恐怖的实战能力。 陈锋在警队里可是公认的战神级人物,手里破过的大案要案数不胜数。 今天面对的这帮人,可是敢当街用汽车炸弹谋杀金库主管的亡命徒! 这种极度危险的突击行动,让一个真正的实战派来指挥,確实比他这个坐办公室的强。 “鄺sir,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相信我,让出指挥权,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確、最幸运的决定。”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话陈锋可不是在装逼。 在原剧情里,这场突击行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带队衝锋的鄺智立,就是被隱藏在飞虎队里的內鬼出卖,最后惨死在炸弹之下的。 陈锋今天肯抢这个指挥权,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救鄺智立一命。 陈锋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 他要救的人,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要听话上道;第二,救活了对他以后有利用价值;第三,不能对他的大盘计划產生恶劣影响。 鄺智立完美符合这三点。 这小子明事理、懂规矩,而且还是个前途无量的高级警司。 救他一命,就等於在警队高层里安插了一个欠他天大恩情的死忠铁桿。 这买卖,划算。 ...... 確定了指挥权。 陈锋和鄺智立大步走到列队的飞虎队面前。 鄺智立特意落后了半个身位,以此確立陈锋的绝对领导地位。 陈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洪亮。 “听清楚了!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接下来的每一步,必须严格听从我的指令!谁敢擅自行动、抗命不遵,后果自负!” 飞虎队的队员们虽然有些惊讶於总督察越级指挥,但並没有人表现出不满。 相反,大家私底下反而鬆了口气。 比起鄺智立这个文官,他们更愿意跟著陈锋这种实战战神去拼命。 陈锋在他们这帮武装纪律部队眼里,早就成了偶像般的存在。 跟著偶像打仗,谁不乐意? 陈锋接著下达了第二条命令。 “这次的目標是製造汽车炸弹的悍匪,手里肯定有重火力。而且,目標藏身的大楼里存放著大量的烟花爆竹製造原料,极易引发大规模爆炸!” “为了防止实弹走火引爆现场。我命令:所有人,立刻更换弹匣,全员换装橡胶子弹!” 话音刚落。 庄子维带著o记的小队推著几个装备箱走上前,打开盖子,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非致命性橡胶子弹。 这下,所有的飞虎队队员全傻眼了。 临阵换装橡胶子弹? 面对手里有ak和炸药的悍匪,你让我们拿这种打不死人的玩具去火拼? 这特么不是送死吗! 第194章 飞虎队集体看傻! “陈sir!我坚决反对这个命令!” 飞虎队指挥官石米高第一个跳了出来,脸色难看地大声反对。 “对方是手持自动武器的恐怖分子!你让我们换橡胶子弹,这等於缴了伙计们的械,让他们去白白送命!” “而且,就算我们不开实弹。匪徒手里的真枪实弹打中易燃物,一样会引发大爆炸。 换橡胶子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几个飞虎队的小队长也纷纷附和,显然对这个送命的命令极度不满。 陈锋冷冷地盯著石米高,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 他可是拿著剧本的男人。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石米高,就是被蔡元祺收买、潜伏在飞虎队里的內鬼! 原剧情里,就是这个王八蛋在暗中放冷枪,引爆了炸弹,害死了鄺智立和一眾飞虎精英。 陈锋今天换橡胶子弹,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防著这个二五仔在背后放黑枪。 “石sir。搞清楚你的位置。” 陈锋猛地踏前一步,气势死死压住石米高,厉声喝道。 “老子是总指挥!你是在质疑我的战术,还是打算公然抗命?你只要回答我一句:你们飞虎队,到底参不参加这次行动!” 面对陈锋强大的气场压迫,石米高咬了咬后槽牙。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他绝对不敢当眾抗命。 越级指挥是警队大忌,但违抗最高长官刘杰辉下达的行动指令,那是上军事法庭的大罪!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飞虎队……坚决服从总指挥安排。”石米高几乎是咬碎了牙吐出这句话。 ...... 压服了石米高,陈锋转头看向全体队员。 “你们以为换实弹就能活命了?在这种布满易燃易爆物的密闭空间里,一发实弹跳弹,就能把整栋大楼炸上天!到时候別说抓贼,大家全特么得死在里面!” “老子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换装!谁要是贪生怕死不敢上的,现在就可以滚!我绝不拦著!” 陈锋不容置疑的强硬態度,彻底镇住了全场。 连最高指挥官石米高都认怂了,下面的人哪还敢废话。 所有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清空弹匣,换上了沉甸甸的橡胶子弹。 有两三个明显是怂了的队员,趁机退出了队列。 不过这几个逃兵以后的职业生涯算是彻底完蛋了,飞虎队绝不会留这种临阵退缩的废物。 三分钟后。 “报告总指挥!装备更换完毕!请求指示!”全体飞虎队员齐声高呼。 “出发!”陈锋大手一挥。 十几分钟后。车队抵达目標大楼。 大批飞虎队员迅速散开,將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为了以防万一,陈锋还提前调来了两辆消防车在外围待命。 “留下两个小队封锁所有出口。其余人,跟我突击!” 战术布置完毕。 陈锋竟然一马当先,端著枪第一个衝进了大楼!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谁见过总指挥不坐镇后方,反而端著枪跑在最前面当突击手的?这作风也太彪悍了吧! 鄺智立急得在后面大喊。 “陈锋!你冲那么快干什么!你是总指挥,注意安全……” “闭嘴!老子才是总指挥,该怎么打老子心里有数!”陈锋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鄺智立被懟得哑口无言,嘴角直抽抽。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把指挥权交给这个疯子,到底是不是个错误。 这特么哪是指挥官啊,这简直是一头出笼的霸王龙! 飞虎队员们赶紧端著枪跟上。 结果没跑两层楼,他们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跟不上陈锋的节奏! 陈锋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在楼道里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转眼就没影了。 飞虎队这帮平时自詡体能变態的精英,连吃尾气的资格都没有。 这尼玛是飞人附体了吧?! 就在大家气喘吁吁地往上赶的时候,战术耳机里突然传来了陈锋平静的声音。 “发现四名目標匪徒。” 飞虎队员们心里一紧,刚准备加速上去支援。 不到三十秒。 耳机里再次响起陈锋的声音,连气都没喘一下。 “三名匪徒已被击毙。剩下一个正在往天台逃窜,不用管他,我已经锁定了。” 整个通讯频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拼命往上爬的飞虎队员,全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覷,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我们还没看到人影呢,你特么已经团灭对面了? 这仗还打个屁啊! 我们这帮全副武装的特警,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喊666的吗? 一个武力值这么变態的指挥官,还要我们这帮小弟有什么用! 楼上。 陈锋踹开房门,一眼就锁定了那四个匪徒。 其中带头那个,正是那个標誌性的银髮老头。 確认了对方的身份,陈锋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枪爆头。 瞬间收割了三人的性命。 连同那个银髮老头在內,全部被陈锋送去见了阎王。 ...... 由於楼道地形复杂,掩体眾多,还是有一个匪徒趁乱逃向了上一层。 算这小子命大。 如果是在开阔地带,陈锋有绝对的把握,一梭子子弹过去,这四个人全得去见阎王,飞虎队確实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命令所有人换橡胶子弹,陈锋自己用的却是一把装满实弹的自动步枪。 这倒不是他以权谋私搞特殊,而是源於对他自己枪法变態的绝对自信。 在楼道这种相对安全的环境下,他绝不可能出现擦枪走火引爆炸药的低级失误。 当然,他另一只手里也准备了一把橡胶子弹的备用枪。 一旦真的衝进堆满黑火药的烟花仓库,就算是他,也不敢用实弹乱开枪,那纯粹是嫌命长。 陈锋之所以一进大楼就跟疯狗一样往前冲,完全不管后面吃尾气的飞虎队。 就是想赶在匪徒退进烟花仓库之前,把他们全部解决在楼道里。这是伤亡最小、最稳妥的方案。 只可惜,飞虎队的速度实在太慢,没能帮他完成封锁,漏掉了一只老鼠。 除了陈锋锁定的这四个目標,飞虎队在下面两层楼也遭遇了三个企图突围的匪徒。 双方在狭窄的楼道里狭路相逢,瞬间爆发了激烈的遭遇战。 由於飞虎队用的是橡胶子弹,即便击中了匪徒,对方依然保留了反抗能力。 加上匪徒手里拿的都是真傢伙,一通疯狂扫射下,还是有两三个飞虎队员不幸中弹,受了重伤。 不过,飞虎队毕竟在人数上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就算武器火力不对等,这几个匪徒也插翅难飞。 橡胶子弹虽然不致命,但几十发打在身上,那种断骨裂筋的剧痛,足以让人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很快,这三个倒霉蛋就被飞虎队死死按在地上,活捉生擒。 ...... 下面打得热火朝天,鄺智立却没心思指挥。 他满脑子都在担心单枪匹马冲在最前面的陈锋。 虽然他知道陈锋很能打,但再能打也只是一具血肉之躯,被子弹打中一样会死。 鄺智立咬了咬牙,顺著枪声,拼命往楼上追了过去。 令人觉得诡异的是,作为飞虎队的最高指挥官,石米高也没有留在下面指挥战斗。 当他看清被飞虎队活捉的那三个匪徒的长相后,石米高脸色猛地一变。 紧接著,他看到鄺智立往楼上跑,便像见鬼了一样,急匆匆地也跟了上去。 难道石米高也是担心陈锋的安危? 这简直是扯淡!在天台开会的时候,两人就差点撕破脸。 石米高恨不得陈锋死在匪徒乱枪之下,怎么可能去关心他? 他之所以急著往上跑,只有一个原因:他做贼心虚,怕楼上那个活口抖出什么要命的秘密! ...... 楼上。 眼看同伴瞬间被秒杀三个,剩下的那个匪徒彻底嚇破了胆。 在求生欲的极度刺激下,人的潜能被无限放大。 这小子跟开了疾跑一样,连滚带爬地往上冲。 就算陈锋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在这种狭窄楼道里,也没法瞬间抹平几十米的距离。 最终,还是让这傢伙一头扎进了存放烟花原料的核心仓库里。 猎物既然已经钻进了绝地,陈锋反而不著急了。 他停在仓库门外,静静等待后面的大部队。 没过多久,鄺智立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这文职警官平时缺乏锻炼,这会儿累得满头大汗,肺都快炸了。 但他能不顾危险跟上来,倒也让陈锋高看了一眼。 “那小子跑进仓库了。” 陈锋指了指虚掩的大门,语气平淡,“里面全是黑火药,我不想逼他狗急跳墙,大家一起死。” 鄺智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有些恼火地抱怨。 “陈sir!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连个战术掩护都没有,你这是指挥官该干的事吗!” 第195章 內鬼嘴脸彻底暴露 陈锋没搭理他。 他知道鄺智立是因为担心他才发脾气,也就不跟他计较。 就在这时,躲在仓库里的那个匪徒听到动静,竟然神情激动地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他一手握著枪对准鄺智立和陈锋,另一只手拿著一把信號枪,死死顶在一堆成吨的黑火药原料上。 “都別动!退后!谁敢上前一步,老子就开枪打爆这些火药,大不了一起死!” 这招同归於尽的戏码,確实管用。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拳快。 但这匪徒非常狡猾,始终和陈锋保持著十多米的安全距离。 在这个距离下,就算陈锋速度再快,也没把握在对方开枪引爆火药之前夺下他的枪。 大家都是肉长的,谁也不想被炸成肉酱,所以陈锋选择了按兵不动。 然而,当鄺智立看清这匪徒的长相时,他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满脸震惊,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刘进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两年前的扫毒行动中就已经殉职了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跟你们一起『假死』的那些老伙计,还有谁回来了?!” 鄺智立脑子里嗡嗡作响。 眼前这个本该躺在浩园烈士墓里的前警队精英,竟然变成了製造连环汽车炸弹的恐怖分子! 这背后隱藏的黑幕,简直大得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鄺智立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石米高也端著枪,气急败坏地衝上了楼层。 当他看清对峙的人是刘进伟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机。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里的微型衝锋鎗,枪口死死锁定了刘进伟的脑袋,手指已经扣压在了扳机上! 鄺智立见状大惊失色,一把按住石米高的枪管。 “石sir!你干什么!放下枪!里面全是火药,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石米高表情狰狞,歇斯底里地大吼。 “这王八蛋打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你现在让我放下枪?老子一枪崩了他!” 鄺智立死死挡在石米高面前,转头试图安抚情绪濒临崩溃的刘进伟。 “刘进伟!你冷静点!只要你肯放下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我保证向法官求情,保住你的命!” 谁知,刘进伟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冷静,反而像受了极大的刺激,双眼血红地盯著被鄺智立挡在身后的石米高,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咆哮。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麦可!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他妈为什么要出卖我!!!” ...... 这声声泣血的质问,让鄺智立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面色铁青的石米高。麦可,正是石米高的英文名! 刘进伟那句“出卖”,让鄺智立瞬间想通了一切。 难怪石米高刚才死活不同意换橡胶子弹,难怪他一上来就急著要开枪杀人! 原来,他不仅跟这起惊天大案有关,更是潜伏在警队高层里,专门负责通风报信和杀人灭口的內鬼! 被刘进伟当场揭穿老底,石米高心一横,眼底杀机彻底爆发。 他猛地举起手枪,枪口直接对准了近在咫尺的鄺智立和刘进伟,准备把这两个知情人一起干掉,死无对证!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锋,早就用他那双比鹰还锐利的眼睛,发现了藏在仓库门后阴影里的一个微型遥控炸弹。 炸弹上的红色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 这帮悍匪不仅心狠手辣,而且阴毒到了极点,这是准备拉著整栋楼的警察一起陪葬啊! 就在石米高抬起枪口的瞬间。 “砰!” 陈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一声枪响。一颗实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石米高握枪的右手虎口! 鲜血飞溅,石米高手里的枪脱手掉落在地,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其实以陈锋的枪法,刚才那一枪完全可以直接爆了石米高的头。 但他没这么做。 击毙一个飞虎队最高指挥官,这事一旦传出去,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就算他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反正倒计时就快归零了,不如把这个內鬼留在这儿,让炸弹送他归西,还能落个因公殉职的美名,省了无数的麻烦。 就在石米高中枪的同一秒,对面的刘进伟也崩溃开火了。 “砰!” 刘进伟一枪打在石米高的胸口上。 但因为飞虎队装备了最高级別的重型防弹衣,石米高並没有死,只是被强大的衝击力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鄺智立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陈锋身后,嚇得浑身冷汗直冒。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石米高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陈锋果断开枪打断了石米高的手,自己现在脑袋上已经多了个血窟窿! 陈锋瞥了一眼倒计时,只剩三十秒了! “跑!” 陈锋一把薅住鄺智立的衣领,拖著他像一阵旋风般往楼下狂奔。 鄺智立脑子还处於宕机状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本能地跟著陈锋拼命往下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刚救了自己的命,跟著他跑准没错! ...... 倒在楼道里的石米高,捂著鲜血淋漓的右手,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左手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仓库里的刘进伟连开数枪,彻底將这个出卖他的同伙击毙。 刚鬆了一口气,石米高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门后的那个微型炸弹。 鲜红的数字疯狂跳动:00:03! 石米高瞳孔瞬间放大,绝望地举起枪,想要打断起爆线。 但一切都太迟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楼层! 紧接著,堆积如山的黑火药被殉爆。 绚烂而致命的烟花在夜空中疯狂绽放,整栋大楼如同经歷了一场十二级大地震。 此时,陈锋和鄺智立已经一口气往下冲了五层楼。 但依然被从楼梯口奔涌而下的狂暴衝击波掀飞了出去。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头顶上,无数的钢筋水泥碎块像雨点般砸下,砸在下面停著的警车和消防车上,火光冲天。 距离爆炸中心隔了五层楼,还有这么恐怖的杀伤力。 如果刚才留在上面,绝对被炸得连dna都找不到了。 鄺智立躺在满是灰尘的楼道里,整个人彻底嚇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头顶上被炸穿的楼板,半天回不过神来。 万幸的是,陈锋早有先见之明。 如果他没有强行命令飞虎队换上橡胶子弹。 刚才在下面几层楼交火的时候,但凡有一颗流弹打中旁边的易燃物,整栋大楼现在已经变成平地了,所有人都得死在里面。 这场突击行动,虽然折损了石米高这名指挥官,但成功拔除了內鬼,消灭了悍匪,最大程度保全了飞虎队的有生力量。 从战术上来说,陈锋的指挥堪称完美。 “陈sir……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鄺智立缓过神来,从地上爬起,用一种近乎仰视的目光看著陈锋,声音发颤。 “只有一次吗?”陈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反问。 鄺智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对,两次!开枪打断石米高的手是一次,刚才拉著我逃离爆炸中心是第二次!” 鄺智立是个明白人。 在生死关头,陈锋算得清清楚楚。 陈锋看著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这人很现实,口头上的谢谢是最廉价的。我救了你的命,你要拿什么来还?我要你以后,跟著我干。” 陈锋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救人可以,但你必须得体现出你的价值。 面对这赤裸裸的招揽,鄺智立甚至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 “好!锋哥,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我鄺智立就是你的人。你指哪,我打哪!” 经歷了这场死里逃生的背叛与杀戮。 鄺智立对警队高层的那些政治游戏彻底绝望了。 与其跟著那些隨时会为了利益背后捅刀子的政客,不如跟著眼前这个实力逆天、做事恩怨分明的真大佬。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整理一下仪表,准备出去应付那些媒体。” “石米高死了,大楼被炸了,这份结案报告,足够你头疼一阵子了。” 第196章 风险越高收益越大 第二天,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港岛。 衝锋队警员李家俊,因为拒捕,被当场击毙! 就在昨天夜里。李文斌回到家后,立刻与儿子李家俊进行了最后的对质。 为了撇清自己的关係,李文斌做得很绝。 他在別墅外围悄悄布置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心腹狙击手,等於是一场公开的审判。 刘杰辉甚至亲自带队,坐在外面的指挥车里,通过监控看著这残酷的一幕。 他想看看,面对自己一手养大的,犯下滔天大罪的儿子,李文斌这个铁血硬汉到底会怎么选。 李家俊很清楚,刘杰辉和陈锋已经掌握了確凿的证据,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他没有做任何狡辩,极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就是策划衝锋车劫持案的幕后黑手。 为了测试儿子,李文斌掏出自己的配枪,退掉子弹,扔在桌子上。 李家俊拿起了那把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父亲。 就在他抬枪的那一瞬间,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果断扣动扳机。 几声枪响,李家俊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中。 当然,狙击手刻意避开了要害。 李文斌毕竟是老江湖了。 他必须用这种最惨烈、最无情的方式,才能彻底洗清自己和儿子同流合污的嫌疑。 我连亲生儿子都敢大义灭亲,亲手设局击毙。 你们谁还有理由怀疑我参与了劫持案? 这一手苦肉计,玩得炉火纯青。 连刘杰辉看完监控后,都不得不承认,李文斌这一招,断尾求生,无懈可击。 处理完李家俊后。 心力交瘁的李文斌,正式向警务处提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报告。 这场夺权大战,他败了,败得很彻底。隱退,是他能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体面。 与此同时。 提前结束会议赶回港岛的曾向荣处长,在办公室里,郑重地將一份警务处长正式任命书,交到了刘杰辉手里。 “杰辉,我和文斌都已经提交了退休报告。我这把老骨头,能为警队做的也不多了。” “从今天起,港岛警队的未来,就交到你手里了。” 按理说,曾向荣还有一个月才正式退休。 但“寒战”行动牵扯出这么多惊天丑闻,这个烂摊子谁沾谁倒霉。 老狐狸果断选择提前退休甩锅,让刘杰辉自己去头疼。 不管曾向荣有什么私心,尘埃落定。 刘杰辉终於如愿以偿,摘掉了“代理”的帽子,正式登顶,成为港岛警务处一哥。 新官上任三把火,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 几天后,內部晋升名单公布。 作为“寒战”行动中力挽狂澜的绝对首功之臣,陈锋直接跨越警司级別,被破格提拔为高级警司! 执掌整个西九龙总区重案组! 如果不是怕提拔得太快惹来非议,刘杰辉甚至想直接给他一个总警司的位子。 而一直坚定站在刘杰辉阵营的鄺智立,也因功晋升为总警司。 ...... 一朝天子一朝臣。 对於新官上任的刘杰辉来说,警队高层里属於自己阵营的亲信,自然是越多越好,位置越高越好。 只有这样,他在未来推行政策、掌控全局时,才会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执行力。 所以,在刘杰辉最理想的政治版图里:他希望自己最倚重的左膀右臂——陈锋和鄺智立,能在短时间內迅速积累资歷,最终双双晋升为警务处副处长。 如果能达成这个目標。 那么整个港岛警队,就將彻底沦为他们这个派系的天下,再也无人能撼动他的统治地位。 当然,这只是刘杰辉一厢情愿的完美幻想。现实骨感得很,底蕴深厚的鹰派势力,绝对不可能坐视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发生。 陈锋虽然凭藉救驾之功,连跳两级晋升为高级警司。 但在具体的行政职务上,他並没有被调去总部,依然稳稳地坐在东区o记一把手的位置上。 只不过,现在他手里掌握的权力,已经远超一个普通的总区o记主管。 他的管辖范围,在暗中已经扩张到了大半个港岛。 得知老大升职,整个东区o记的办公区沸腾了。 底下那帮兄弟兴奋得差点没把屋顶掀翻,就差开香檳放礼炮了。 老大官升得越高,他们这帮做小的出去办案,腰杆子就挺得越直。 曹达华甚至起鬨,提议让陈锋包下全港最好的酒楼,连摆三天流水席,开个盛大的庆祝大会。 不过,这个提议被陈锋毫不留情地否决了。 虽然警衔提上去了,但这还远远没到可以开香檳庆祝的时候。 李文斌虽然被逼得提前申请退休,但以那老狐狸的城府和手段,绝对不可能甘心就此退出歷史舞台,日后必定会寻找时机捲土重来。 更何况,隱藏在更深处的终极黑手——蔡元祺和那个庞大的政客集团,还毫髮无损地躲在暗处。 眼下的太平,充其量只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寧静。 身处这种级別的权力旋涡,每往前走一步都犹如在刀尖上跳舞,如履薄冰。 这可跟在街头拿刀砍小混混不一样。 街头斗殴输了顶多进医院,这种高层博弈,稍有不慎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復,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帮刘杰辉彻底稳固一哥的地位,堵住悠悠眾口。 陈锋主动授意刘杰辉,可以向全港公开那笔五千万押解款的真相了。 当然,对外的官方说法经过了精心的艺术加工: 新任处长刘杰辉神机妙算、洞察先机。 早就察觉到了警队內部有鬼,於是將计就计。 在交赎金的当晚,秘密指派高级警司陈锋,带领重案精英暗中尾隨护盘,成功击毙悍匪,全额追回了五千万巨款。 之前之所以秘而不宣,是为了麻痹敌人,引蛇出洞。 这套说辞一出,全港譁然。 在这份包装过的完美报告里,刘杰辉运筹帷幄成了首功,陈锋衝锋陷阵成了次功。 至於一开始刘杰辉被人耍得团团转、差点连底裤都赔进去的真相,被彻底掩盖了。 ...... 陈锋送出的这份大礼,不可谓不重。 这绝对是刘杰辉登顶权力巔峰后,收到的最丰厚的一份贺礼。 因为只要那五千万没丟。 之前刘杰辉在“寒战”行动初期犯下的那些犹豫不决、被匪徒牵著鼻子走的战术失误,在夺回巨款的巨大光环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彻底堵死了警队內部和外部媒体那些质疑刘杰辉能力不足的悠悠之口。 如今人財两得,反对派们只能乖乖闭嘴。 风波平息后,黄处长通过私人加密专线,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阿锋,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你这段时间,跟刘杰辉走得很近啊。” 这次席捲全港的“寒战”风暴。 刘杰辉逆风翻盘,一举逼退了老处长和强有力的竞爭对手李文斌,取得了全面胜利。 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能看出来,刘杰辉能有今天,全靠陈锋在背后犹如开掛一般的神级操作。 作为陈锋的老上司兼靠山,黄处长不可能嗅不出里面的政治味道。 “黄sir,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在扶刘杰辉上位。” 陈锋没有任何隱瞒,坦白地把自己的全盘计划告诉了黄处长。 老黄算得上是他在警队里唯一的“自己人”。 跟这种老狐狸藏著掖著没意思,坦诚相待,关键时刻没准还能借老黄的手打出几张底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行吧,我也就是隨口问问。当初我是建议你低调蛰伏、明哲保身的。” “但既然你已经选择主动卷进这场旋涡,那我也不多说什么。我会继续在背后无条件支持你。我相信你做事的眼光和分寸。” 说到这,黄处长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凝重。 “不过,阿锋,我必须郑重地提醒你一句!站在李文斌背后、想要扶他上位的那个势力集团,水深得可怕!能量大得超乎你的想像!你跟他们交手,千万千万要当心!” 陈锋心中一暖,认真道谢:“多谢黄sir提醒,我心里有数。” 紧接著,黄处长话锋一转,语气冷酷而决绝。 “你先別急著谢我。阿锋,你听好了!你想支持谁上位,你想在暗中搞多大的动作,我一概不管,並且全力配合你。” “如果你在这场斗爭中不小心栽了跟头。哪怕拼著我这身警服不要,我也会死保你,把你从深渊里拉出来!” “但是!如果刘杰辉出事了,哪怕他死在我面前,我也绝对不会出手帮他半点!你明白我的底线吗?” 陈锋立刻回应:“完全明白。黄sir,多谢!” ...... 掛断电话,陈锋眼神变得深邃。 他当然听懂了老黄的弦外之音。 黄处长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绝,很可能是已经有某些隱藏在更深处的通天大人物,通过某种隱秘的渠道敲打过他了。 警告他不要插手警务处长宝座的爭夺战,更不要去站队刘杰辉。 但这並不能怪黄处长胆小怕事。 到了他那个级別,能顶著巨大的政治压力,对陈锋做出“死保到底”的承诺,这已经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在做赌注了,绝对算得上仁至义尽。 至於刘杰辉的死活,在老黄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他当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去搭上自己的前途。 一哥的宝座,本就是个敏感的火药桶。 各方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 也就是陈锋仗著自己底牌深不可测,再加上先知先觉的上帝视角,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蹚这趟浑水。 换成警队里其他高层,躲都来不及,谁敢往里凑? 陈锋信奉的生存法则很简单:风险越高,收益就越大! 年纪轻轻如果遇事缩手缩脚,那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隨波逐流的炮灰了。 想当执棋者,就得有掀桌子的胆量! 第197章 连坐处罚姐妹俩一起受 处理完警队的交接事务,局势暂时稳定。 陈锋决定抽出时间,去视察一下自己布在海外的那步暗棋——七仙女。 他想看看这几个女飞贼现在到底逃到了世界的哪个角落。 顺便,再去慰问一下被自己金屋藏娇的蜘蛛和八爪。 刚刷开地下密室的电子锁。 陈锋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摆设。 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夹杂著凌厉的破空声,一左一右朝著他猛扑过来。 攻势极其凶狠,速度快得惊人。 这两只野猫,平时在密室里好吃好喝供著,这身手倒是一点没落下。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徒劳。 陈锋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双手闪电般探出,“啪啪”两声,精准无比地捏住了两女纤细的手腕。 任凭她们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分毫。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偷袭,在陈锋手里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陈锋甚至还有閒情逸致,低头在两女白嫩的脸颊上各自偷香了一口。 就在陈锋鬆懈的瞬间。 蜘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被制住双手的她,竟然腰部发力,猛地抬起膝盖,一招阴损至极的“撩阴腿”,直奔陈锋的要害而去! 这一下要是踢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靠!你来真的!” 陈锋反应极快,大腿猛地一夹,死死钳住了蜘蛛的膝盖。 同时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她的手腕,猛地加大力度。 “你特么下手这么黑!想谋杀亲夫啊!下半辈子的幸福不想要了是不是!” “哎呀!疼疼疼!断了断了!” 被陈锋钳住手腕,蜘蛛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白皙的手腕瞬间憋得通红。 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紧大声求饶。 “锋哥!我错了!我开玩笑的嘛!你一个大男人別这么小气,快鬆手啊!” 陈锋冷哼一声,眼神危险。 “开玩笑?老子今天要是反应慢半拍,真著了你的道,下半生的幸福就特么全毁了!你给我记住了,我这人虽然喜欢美女,但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怜香惜玉的!” 话虽这么说,陈锋还是慢慢鬆开了手。 他心里清楚,蜘蛛確实是在开玩笑。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偷袭成功。 跟陈锋交手这么多次,这两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过。 如果蜘蛛是来真的,那迎接她的,绝对不是捏一下手腕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 虽然陈锋手下留情,但蜘蛛的手腕还是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紫红色淤青。 重获自由后,她一边眼泪汪汪地揉著手腕,一边试图拉开距离,想要跑到房间另一边。 结果刚跑出两步。 陈锋长臂一伸,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捞了回来。 顺势一扑,將蜘蛛和旁边的八爪齐齐压倒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偷袭完老子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陈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嘴角掛著邪恶的坏笑。 “今天必须得好好给你们上上规矩,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蜘蛛委屈巴巴地撅著嘴反驳。 “你刚才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手腕都快被你捏断了!” 陈锋一脸霸道、不容置疑。 “刚才那是开胃菜!不算数!” 被压在底下的八爪,更是委屈得快哭了。 她刚才连腿都没抬一下,纯属无辜躺枪。 “你讲不讲理啊!踢你的是蜘蛛,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偷袭你!” 陈锋毫不讲理地冷笑。 “我不管。谁让你当姐姐的不管好自己的妹妹?连坐处罚,你也有份!” 说完,陈锋不再给她们任何狡辩的机会,直接用实际行动封住了两女的嘴…… ...... 半个小时后。 凌乱的大床上。 蜘蛛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眼波流转,娇嗔地白了陈锋一眼。 “喂,你这个大混蛋。你到底打算关我们到什么时候啊?” 陈锋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斜著眼睛看她。 “哟。现在嫌我关著你了?刚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女人啊,果然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善变动物。” 蜘蛛瞬间涨红了脸,羞愤地別过头,死鸭子嘴硬。 “你胡说八道什么!刚才……刚才我什么都没说!” 想到刚才自己那种丟人的反应,蜘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八爪裹著被子,表情十分认真地看著陈锋。 “陈sir,你別光顾著欺负蜘蛛。说正经的,你总不能把我们当金丝雀一样,在这地下室里囚禁一辈子吧?我们也是人,我们需要自由。” 七仙女这帮女飞贼,骨子里嚮往自由,散漫惯了。 陈锋虽然对她们不错,允许她们在大陆酒店內部自由活动,吃喝用度全是顶级配置。 但这跟蹲高级监狱没什么区別,时间一长,她们自然觉得憋闷。 陈锋早就看透了她们那点小心思,无情地打破了她们的幻想。 “想重获自由?现在门都没有。等cat她们五个在外面顺顺利利地把那趟活干完了再说。对了,最近有她们几个的消息吗?” 自从cat她们带著那两亿多做了手脚的巨款远遁海外,就开始了满世界乱窜的流亡生涯。 陈锋偶尔也联繫不上她们。 但他知道,这帮女人之间肯定有特殊的联络暗號,cat绝对会主动联繫蜘蛛和八爪报平安的。 八爪摇了摇头。 “前几天她们一直在被疯狂追杀,没顾上联繫。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你自己打给她们问问唄。” 陈锋点了点头,拿出之前配发给她们的高级加密通讯终端,尝试拨打了一个跨国视频电话。 这套设备可以在任何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实现卫星连线。 除非她们正在被追著拿枪扫射,没手接电话。 陈锋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结果出乎意料,视频连线不到五秒钟就被接通了! 屏幕上弹出的画面,让陈锋和两女都愣住了。 画面里,根本没有硝烟瀰漫的逃亡场景。 相反,阳光明媚的私人沙滩上,cat、猴子等五个大美女,正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悠哉游哉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旁边的小桌上还摆著冰镇的鸡尾酒,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 看到这副度假的画面,蜘蛛兴奋地对著屏幕挥手大叫。 “哇!cat姐!你们这哪是在逃命啊,分明是在度假嘛!你们现在躲在哪个国家啊?” 屏幕里,cat戴著大號墨镜,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隨意。 “在峇里岛晒日光浴呢。怎么,想姐妹们了?要是真想我们,你就问问你身边那个臭男人,我们这顛沛流离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锋看著屏幕里这几个愜意过头的女飞贼,忍不住笑著调侃。 “看你们这副滋润的模样,哪有半点逃亡者的自觉?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海滩上晒太阳。要是让背后那帮为了这笔钱追杀你们的杀手看到了,估计得活活气吐血。” 听到陈锋的调侃,性格最跳脱的猴子立刻凑到镜头前,大声反驳。 “陈sir,你站著说话不腰疼!前几天刚出国的时候,我们逃得连狗都不如好吗!那帮杀手简直像疯狗一样,二十四小时咬著我们的尾巴死追不放!” “不过也真是奇了怪了。这几天不知道颳了什么邪风,那帮疯狗突然就像集体失踪了一样,彻底放鬆了对我们的追捕。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猴子挠了挠头,一脸天真地猜测。 “陈sir,你说……那帮人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打算放弃这笔钱了吧?” 陈锋看著猴子,像看个傻子一样,无情地嘲讽道。 “你脑子里装的是海水吗?那可是整整两亿多港幣现金!你觉得这世上有哪个正常人,会为了几天的挫折,就轻易放弃两座金山?你太看得起他们的人性了。” 这时,cat摘下了墨镜,眼神变得十分敏锐和认真。 “既然不是放弃了。那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规模撤走追杀我们的兵力?” 陈锋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眼中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答案很简单。” “这说明,港岛大本营那边出事了,需要这帮主力回去救火。他们不得不强行抽调追捕你们的精锐兵力,把所有的重心先转移回港岛。” “因为,他们要集中所有力量,回来对付刘杰辉,顺便……对付我。所以,你们在那边,暂时算是安全了。” ...... 听到陈锋的分析。 猴子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看著屏幕。 “那这是不是意味著,我们可以订机票回港岛了?” 陈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极度严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简直是胡闹!” “你们现在敢踏进港岛半步,我保证你们全得被包饺子,死无全尸!你真当蔡元祺那帮老狐狸是吃乾饭的吗?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在国外苟著!哪也不许去!” 被陈锋这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猴子嚇得缩了缩脖子,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吱声了。 cat皱起眉头,再次追问:“那我们到底要在外面漂到什么时候?” “等我的命令!” 陈锋语气强势,不容反驳。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回来收网。这段时间虽然他们撤走了主力,但肯定留了眼线。你们自己招子放亮一点,別掉以轻心。” “要是自己在外面浪被抓了,老子可不管给你们收尸。掛了。” 说完,陈锋根本不给她们继续提问的机会,直接单方面切断了视频连线。 第198章 大风暴即將来临! 放下通讯器,陈锋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海外追兵大规模撤离,释放出了一个危险的信號。 这说明,躲在幕后的蔡元祺,终於按捺不住,准备在港岛掀起真正的大风暴了! 要知道,蔡元祺派去追杀七仙女的那批人,可不是普通的黑帮烂仔。 那是李文斌当年在o记和飞虎队培养出来的最核心的老部下! 这帮人当年为了替李文斌背黑锅,假死遁逃海外。 实际上,这几年他们一直靠著警队的机密线人费养著,在海外替蔡元祺干著见不得光的脏活。 这伙人不仅受过最顶尖的警队特战训练,这几年在海外死人堆里滚打,实战经验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其单兵破坏力,甚至超越了现役的飞虎队精英! 现在蔡元祺把这批最致命的终极王牌紧急调回港岛。 目的昭然若揭——他要帮李文斌彻底剷除刘杰辉这个绊脚石! ...... 陈锋的大脑犹如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开始疯狂推演接下来的局势。 根据原版《寒战》电影的剧情走向。 蔡元祺把这批精锐调回来后,下的第一步死棋,就是直接绑架刘杰辉的妻子和女儿! 他要用刘杰辉家人的命作为要挟,逼迫刚当上一哥的刘杰辉,亲手放走还在羈押中的李家俊! 因为,李家俊是这盘夺权大棋里,最不可或缺的核心棋子。 没有这个高智商天才在前面衝锋陷阵,蔡元祺根本没法把李文斌强行推上位。 想通了这一层,陈锋立刻確定了当前的当务之急:必须抢在悍匪动手之前,暗中保护好刘杰辉的家人! 在这种高端的政治博弈中,防守永远是被动的。 想要贏,就必须抢先一步预判对手的预判,提前堵死对手所有的路! 当然,这种敏感的事,陈锋绝对不可能傻乎乎地跑去问刘杰辉:喂,你老婆孩子藏在哪?我去派人保护她们。 大家虽然是结盟合作关係,但在这个充满背叛和猜忌的权力场上,没有哪个掌权者,会蠢到把身家性命和家人的安危,毫无保留地交託给一个外人。 陈锋和刘杰辉之间,还远远没到那种可以託付生死的亲密地步。 如果陈锋主动提出保护,反而会引起刘杰辉的极大怀疑和警惕。 最绝妙、最能让刘杰辉感恩戴德的手段,就是“后发先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悍匪动手绑架的千钧一髮之际,犹如神兵天降般截胡,这才能將人情利益最大化! 打定主意后。陈锋立刻启动了手里的终极暗线。 他直接派出武力值逆天的阿布和小富,让他们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地潜伏在刘杰辉的高级公寓外围,死死盯住一切风吹草动。 ...... 三天后。 蔡元祺的王牌杀手团,终於露出了獠牙。 堂堂港岛警务处处长的家人,安保级別自然非同小可。 警方不仅在公寓周围布置了严密的监控网,还配备了四名佩枪的g4(要员保护组)特警,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加上公寓本身的十几个高级安保人员,防御力量相当可观。 但对於那些曾在生死线上游走的退役特种兵来说,这种明面上的安保网,依然薄弱得犹如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悍匪们非常有耐心。 他们没有选择在安保最严密的公寓里强攻,而是像毒蛇一样蛰伏。 终於,他们等到了一个绝佳的破绽。 当天下午。刘杰辉的妻子在四名g4特警的护送下,驱车前往中环的一家高档超市採购日常用品。 就在她们刚走出超市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准备上车的瞬间! 隱藏在暗处的杀手,如幽灵般现身。 “砰!砰!砰!砰!” 四声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响,几乎连成了一线!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警告。 四名训练有素的g4特警,连拔枪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精准爆头,瞬间毙命! 杀戮过程专业、冷酷,不拖泥带水。 紧接著,一辆黑色麵包车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猛地急剎在刘杰辉妻子面前。 车门拉开,几个戴著头套的悍匪跳下车,粗暴地揪住她的头髮,准备把她强行拖进车厢。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 一直蛰伏在高处、利用微型无人机將整个停车场尽收眼底的陈锋,耳机里传来了阿布冷酷的声音。 “锋哥,老鼠出洞了。隨时可以动手。” “动手!” 陈锋通过无线电果断下达指令。 小富端著狙击步枪,早就瞄准了劫匪的脑袋。 收到命令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一响,冲在最前面试图去抓刘杰辉妻子的劫匪应声倒地。 同一时间,阿布猛踩油门,驾驶著越野车犹如一头髮狂的猛兽,直接衝撞过去,当场把劫匪的作案车辆撞得横飞出去。 小富放下狙击枪,身形如闪电般衝出,以最快的速度將刘杰辉的妻子一把拽进自己车里。 开枪、撞车、救人。这几个动作发生在一瞬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等剩下的劫匪回过神来,目標人物已经被抢走了。 几个劫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全都是问號。 到底什么情况?大家不是出来绑票的吗?肉票怎么让人当面截胡了? 一时间,劫匪们十分鬱闷。 刘杰辉的妻子有这么抢手吗?买个菜都有两拨人抢著绑,简直见鬼了。 带头的劫匪无奈之下,只能拨通蔡元祺的號码匯报情况。 “蔡sir,刘杰辉的老婆被人抢先一步带走了。” “什么?你们这帮废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总能让人钻空子!”蔡元祺在电话这头气得直拍桌子。 今年难道犯太岁吗?精心策划的行动屡屡被人打乱,就好像老天爷专门在跟他作对一样。 不,这绝对不是天意,这是有人在暗中搞事! 蔡元祺现在严重怀疑,上次半路把李家俊他们劫走,还顺手黑掉两亿多港幣的,也是这帮人。 最让人抓狂的是,直到现在,蔡元祺连对手是谁都查不出来,更別提摸清对方的真实意图了。 一开始,蔡元祺还天真地以为对方只是图財。 现在看来,事情绝不简单。 对方处心积虑地搞破坏,更可怕的是,这人似乎对他所有的计划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准预判,捷足先登。 唯一能確定的一点是,对方的能量很大,而且摆明了是要死保刘杰辉上位。 蔡元祺做梦也不会想到,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的对手,其实只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警官。 不过蔡元祺毕竟是混跡高层多年的老狐狸,他绝对不会就此认输。 他暗下决心,非要跟这个神秘对手斗到底不可。 既然绑架家属这招走不通,他自然还有別的办法,一样能逼刘杰辉乖乖把李家俊放出来。 ...... 另一边,陈锋把营救现场的监控视频发给了刘杰辉。 顺便附上一句话:“把心放进肚子里,嫂夫人现在很安全,我这边派人全天候保护著。我担心对面一计不成,还会再下黑手。” “这帮混蛋!竟然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发誓绝对要把他们连根拔起!”看完视频,刘杰辉彻底怒了。 家人是他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 对方居然把黑手伸向了他的妻子,这让他怎么忍? 如果不是陈锋提前布防把人救下,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我又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放心,我刘杰辉有恩必报!”刘杰辉语气十分郑重。 刘杰辉现在觉得,陈锋简直就是自己的超级福將。 每次自己疏忽大意露出破绽,陈锋都能提前预判並补上窟窿,脑子好使到了妖孽的地步。 陈锋却不接这些虚头巴脑的谢意。 “客套话省省吧,大家心里明白就行。当务之急,你赶紧去提审李家俊,想尽一切办法撬开他的嘴,让他把同伙全吐出来。” 刘杰辉在电话里长嘆一声。 “你以为我没试过?这傢伙嘴巴比石头还硬。各种手段都用遍了,连非常规的逼供都上了,他硬是半个字不肯多说。” 为了印证这番话,刘杰辉掛断电话后,亲自走进了审讯室,继续对李家俊进行高强度施压。 想到自己的妻子刚刚险些遭到绑架,刘杰辉心里憋著一团邪火。这股怒气直接发泄在了李家俊身上。 堂堂一个代理警务处处长,竟然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屋子里,亲自动手教训起犯人来。 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李家俊依然硬气得很。他非但不开口,脸上甚至还掛著那种充满挑衅的笑容,看得人心里直冒火。 第199章 陈锋推门就两记重拳 陈锋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张欠揍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陈锋一把拉开刘杰辉,走到李家俊面前,对准他的肚子直接就是两记重拳! 陈锋动手,力道可比刘杰辉大太多了。 这两拳下去,少说也得断几根肋骨。李家俊顿时疼得捂著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打滚。 “笑!老子让你接著笑!你再笑一个试试!”陈锋居高临下地骂道。 陈锋心里很清楚,这傢伙就算被打死也不可能吐露半点有用的情报。 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动手。 说白了,揍他根本不是为了套情报,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揍他就是为了自己心里痛快。 “算了算了,陈sir,冷静点!”刘杰辉和旁边几名警员见状,赶紧衝上来拉住陈锋的胳膊,生怕他真把人给打死了。 虽说李家俊是內鬼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而且还勾结外人袭击警察家属,可谓罪大恶极。 但要是真任由陈锋在审讯室里把他活活打死,后续的麻烦可是相当头疼的。 陈锋甩开旁边人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他当然没打算直接打死李家俊。 下手重归重,分寸还是有的。 只要人留著一口气就行,谁叫他长得这么囂张。 如果陈锋真起了杀心,就凭屋里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拉得住他?简直是笑话。 ...... 刘杰辉和陈锋在里面教训李家俊的时候,李文斌就隔著单向玻璃在外面盯著。 刘杰辉这次是公开审查,身为父亲的李文斌自然要到场。 他自认为有他在外面看著,刘杰辉他们做事总会顾忌一些顏面,不至於太过分。 结果他想错了。这两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完全没把他这个前任长官放在眼里。 为了避嫌,李文斌明面上绝不能维护李家俊分毫。 因为错確实在儿子身上。 可血浓於水。 眼睁睁看著外人这么往死里打自己的亲生骨肉,老父亲的心里怎么可能不痛? 尤其是陈锋刚才那两拳,完全是奔著废了人去的。 等陈锋从审讯室走出来,李文斌终於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出声呵斥。 “里面这个人確实犯了法,但港岛是讲法律的地方,绝对不允许动用私刑!你们一个代理处长,一个高级警官,居然在这里滥用暴力,成何体统!” 陈锋连正眼都没看李文斌,十分囂张地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著指关节上的血跡。 “別心疼,这些血都是你儿子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李文斌气得当场脑溢血。 李文斌本来就不待见陈锋。 这小子狂妄自大,从不按规矩出牌。既然现在两人分属不同阵营,迟早要在对立面碰上,陈锋自然也懒得给他留什么情面。 “如果我把你们殴打嫌犯的视频发给媒体,你猜外界会怎么议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做事多想想后果!”李文斌强压怒火,开口威胁。 陈锋把沾血的纸巾隨手扔进垃圾桶,毫不客气地反击。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李长官,不对,应该叫你一声退休大爷。你既然已经递交了退休报告,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养花遛鸟。你跑警队来瞎凑什么热闹?” 陈锋提高音量,语气越发囂张。 “你真当警队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已经退休了,穿便服就是个普通市民!谁允许你隨便进出核心办案区域的?一会我真得好好批评一下门口的安保,怎么什么閒杂人等都往里放,规矩还要不要了!” 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把李文斌气得七窍生烟,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自从坐上警队高位以来,大半辈子都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除了刘杰辉,但也只是平级之间的爭论。而陈锋,只不过是个晚辈! 可气人的是,陈锋说的偏偏在理,让他无从反驳。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確实已经处於退休流程中,按规定確实不能插手警队內部事务。 大家只是习惯了他以往的威严,没人敢出面拦他罢了。真要较真起来,他还真站不住脚。 不过李文斌毕竟见惯了大风大浪,脑子转得飞快,马上找出了反击的理由。 “里面关著的犯人,是我李文斌的亲生儿子!他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我作为一个父亲,来探视一下自己的儿子,这合情合理,有什么问题?” 陈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父亲探视儿子,確实没问题。但见不见得成,得看审批流程。能不能放你进去,是我们说了算。我们点头,你才能进。” “陈锋!你別太囂张了!”李文斌彻底忍无可忍,伸手指著陈锋怒吼起来。 这位曾经手握大权的老虎一旦发威,气势相当惊人。 换作普通警员,早被嚇得两腿发软了。 但陈锋哪是一般人。 他非常平静地看著李文斌,语气平淡得气死人。 “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不跟你动手,免得明天报纸上写我欺负老年人。今天算你好运,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陈锋大步向前,肩膀直接撞开挡路的李文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 李文斌看著陈锋远去的背影,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但他確实毫无办法。 动手?他带来的几个人加一块都不够陈锋一只手打的。 打又打不过,骂又占不到理,这简直憋屈到了极点! 怎么会碰上这种软硬不吃的变態! ...... 审讯毫无进展。 李家俊咬死不开口,案件陷入僵局。 陈锋心里有些担忧。 虽然刘杰辉的家人已经被安全转移並保护起来。 但以蔡元祺的行事作风,绝不会就这么认栽,后续肯定还有大招等著放出来救李家俊。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通神秘电话打进了警务处,指名要求刘杰辉接听。 对方在电话里声称,已经在港岛几处人流密集的地铁站內,安置了三枚高爆大威力炸弹。 条件只有一个:无条件释放李家俊!如果刘杰辉敢耍花样,他们立刻按下遥控器。而且,对方点名要求,必须由刘杰辉亲自押送李家俊到指定地点交人。 陈锋明白,这口黑锅刘杰辉是背定了。 对方大费周章布下这个雷,就是要逼刘杰辉亲自下场,让他承担放走重犯的全部责任。 不管刘杰辉愿不愿意,这口锅都得扣在他头上。 虽然陈锋保住了刘杰辉的老婆孩子,但这地铁炸弹的局,陈锋也鞭长莫及。 港岛地铁网络错综复杂,人流量极大。 就算提前预警进行搜爆,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何况即便搜出了这一批,只要李家俊还在警局,对方隨时能再放第二批、第三批炸弹。 蔡元祺这一招阳谋玩得相当毒辣,不愧是曾经站在权力顶端的老狐狸。 面对全城百姓的生命威胁,刘杰辉只能选择妥协。 他没胆量拿成百上千条人命去赌。万一炸弹真的炸了,死伤惨重,这后果谁也背不起。 释放李家俊,成了唯一的选择。 按照电话里的要求,刘杰辉带著戴上手銬的李家俊,坐进了一辆指定的黑色轿车里。 出发前,陈锋让技术部主管给刘杰辉和李家俊身上都安装了最新型的微型追踪器。 指挥中心可以隨时锁定他们的移动轨跡。 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 当车子启动后,监控画面显示,刘杰辉驾驶的这辆轿车底盘下,竟然也绑著一颗定时炸弹! 指挥中心里的人全都捏了一把汗,生怕处长发生意外。 陈锋却双手抱胸,十分镇定地安抚眾人。 “都別慌,这只是为了牵制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嚇唬手段。你们动脑子想想,他们真敢炸死现任的一把手?真要把处长炸死在街头,那就是跟整个港岛彻底开战。他们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眾人仔细一想,纷纷点头附和。 確实如此,谋杀警队最高指挥官的代价太大,除非对方打算直接引发战爭,否则绝不会走这步死棋。 刘杰辉开著匪徒指定的车行驶在前面。后面几条街外,大批便衣警察分乘多辆汽车,小心翼翼地跟踪尾隨,隨时准备支援。 对方自然也不是瞎子。 这种粗糙的尾隨,根本瞒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 副驾驶座位旁的一部对讲机突然响了。 蔡元祺使用了电子变声器,声音沙哑且充满威胁。 “刘sir,你身后跟著一长串尾巴。怎么,是想逼我提前按下引爆器吗?” 刘杰辉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看了一眼旁边似笑非笑的李家俊,猛地一咬牙,做出决定。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衝进了一条拥挤的单行道,强行甩开了后面跟著的警方车辆。 刘杰辉现在別无选择。 他只能被蔡元祺牵著鼻子走,让往东绝不敢往西。 否则,今天这场妥协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第200章 怕担责任怕得要死 警队总部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锋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墙上的大屏幕。他心里非常清楚,蔡元祺那帮老狐狸布下这个局,最后绝对是会引爆炸弹的! 为了把刘杰辉从代理处长的位子上拉下来,这伙被权力迷了心窍的政客,早就丧心病狂了。 在他们宏大的政治蓝图里,死几百个无辜市民算什么? 只要能达到逼宫的目的,別说是老百姓,就算死的是自己人,他们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陈锋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死寂。 “我建议,立刻疏散目標地铁站內的所有人群。这是目前能將伤亡和混乱降到最低的唯一办法。” 作为刘杰辉目前最倚重的“军师”,陈锋毫不犹豫地拋出了自己的建议。 但这仅仅只是个建议,因为刘杰辉不在,他一个高级警司,在总部指挥中心还没有发號施令的资格。 此时,指挥中心里坐镇的高层有三位:总警司鄺智立、高级警司梁紫薇,以及刚刚空降接手烂摊子的新任警务副处长,区浩麟。 鄺智立不用说,这条命都是陈锋救的,绝对是陈锋的死忠粉。 梁紫薇是刘杰辉的前女友兼铁桿盟友,自然也明白陈锋这个建议是为了刘杰辉和整个大局考虑。 最棘手的,是这个新上任的区浩麟。 这傢伙是个典型的学院派官僚。 平时跟陈锋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特立独行,根本听不进別人的意见,最怕担责任。 果不其然,陈锋话音刚落,区浩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出来强烈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早高峰!整个地铁网络人流量大得惊人!现在贸然进行紧急疏散,只会提前引发大规模的踩踏和恐慌!” “再说了,我们现在连炸弹是真是假都没核实!万一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嚇唬我们呢?因为一个假炸弹引起全城恐慌,上面怪罪下来,这个天大的政治责任,你陈锋担得起吗?!” 面对区浩麟劈头盖脸的质问,陈锋撇了撇嘴,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 “区处长,我说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战术建议。” 陈锋懒得跟这种满脑子只想著保头顶乌纱帽的蠢货废话。 反正真要是炸死了人,黑锅也是你区浩麟这个最高指挥官来背,关老子屁事。 陈锋拋出这块砖,自然有人会替他把玉引出来。 他只需静静看著就好。 ...... 果然,区浩麟刚否决了这个提议,鄺智立就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区处长,我觉得陈sir的建议极具建设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应对这种恐怖袭击威胁时,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相信,提前疏散带来的恐慌,其危害绝对远远小於炸弹真爆炸带来的灾难性伤亡!” 鄺智立態度极其强硬,丝毫不给区浩麟留面子。 旁边的梁紫薇略微犹豫了一下,也果断表態。 “我附议。支持鄺sir和陈sir的方案。” 看著手下两个总警司级別的实权人物公然跟自己唱反调,区浩麟脸色铁青。 就在他准备拿出副处长官威压人的时候,鄺智立又拋出了一句狠话。 “区处长,如果你怕担责任。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因为疏散引发了任何不可控的后果,我鄺智立一人全权负责!” 这句话一出,连梁紫薇都惊讶地看了鄺智立一眼。 在官场上,遇到这种事大家躲都来不及。 鄺智立这等於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主动跳出来抢黑锅背啊! 区浩麟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於这种可能引发全城震动的麻烦事,他躲都躲不及。既然有人上赶著当背锅侠,他求之不得! “好!这可是你鄺智立自己说的!所有责任你一力承担!从现在这一秒开始,警察总部指挥中心,由你全权指挥!” 区浩麟生怕鄺智立反悔,迫不及待地交出了指挥大权。 只要交出指挥棒,后续不管地铁里死多少人、闹出多大乱子,都跟他区浩麟没有半毛钱关係了。 不得不说,这孙子甩锅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 ...... 鄺智立一接过最高指挥权,第一件事就是转头看向陈锋。 “陈sir,从现在起,你出任总部副总指挥。接下来的行动,一切听你调遣!” 这就是走个过场,实际上,真正的最高指挥权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陈锋手里。 鄺智立早就下定决心,唯陈锋马首是瞻。 大权在握,陈锋立刻展现出了强悍的统御力,接连下达了一系列雷霆指令。 “传我命令!立刻调动ptu机动部队、衝锋队、外围巡逻军装!抽调警队三分之一的可用兵力,火速赶往目標地铁站!” “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清空地铁站內的所有人群!” 既然爆炸无可避免,那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把伤亡清零。 爆炸毁坏一些公共设施,顶多损失点钱。 可一旦死了人,那就是泼天的政治丑闻。 至於疏散带来的恐慌,在人命面前算个屁。 一开始,疏散工作进行得非常艰难。 正值早高峰,赶著上班打卡的社畜、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被赶出地铁站,纷纷对警察抱怨指责。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刘杰辉押著李家俊眼看就要抵达目標地铁站了。 陈锋果断下令,下了一剂猛药。 “通知前线伙计,別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挑明,地铁里有炸弹,马上就要炸了!” 这招立竿见影。 刚才还在抱怨的市民,一听有炸弹,脸色瞬间煞白。 根本不需要警察再扯著嗓子动员,所有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尖叫著、推搡著,如同逃难般疯狂涌出地铁站。 人性趋利避害,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著监控画面里犹如潮水般退去的恐慌人群。 梁紫薇走到鄺智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 “albert,你现在最好祈祷,等会儿地铁里真的有炸弹会爆炸。否则,光是引发全城恐慌这条罪名,就足够让你脱下这身警服了。” 鄺智立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不在乎背锅。如果那天在废旧大楼里没有陈锋出手相救,他现在连背锅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条命是陈锋给的。 既然决定了追隨,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看到鄺智立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退居二线的区浩麟又开始在一旁阴阳怪气。 “鄺sir,我把指挥权让给你,你竟然转手就交给一个年轻警司。我看你真是疯了,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陈锋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般死死盯住区浩麟,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区处长,我现在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发號施令的时候,最討厌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麻烦你,把嘴闭上!” 如果不是顾忌场合,陈锋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一个遇事只知道退缩甩锅的废物,也敢在老子面前嗶嗶赖赖? 按警队战时条例。 在行动中,最高指挥官的权限大过一切,甚至可以超越行政级別。 总指挥训斥副处长,完全合法合规! 所以陈锋骂得理直气壮,毫无顾忌。 区浩麟被当眾指著鼻子骂,脸色涨得像猪肝,却硬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谁让他自己为了甩锅,主动把指挥权交出去了呢?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在这个指挥中心里,此时此刻,陈锋就是绝对的王者。 ...... 疏散完人群,陈锋的第二步棋紧隨其后。 “立刻联繫地铁公司调度中心!命令所有列车,立刻驶离目標总站!哪怕是空车也给我开走!” “同时,封锁地铁站所有出入口。拉起警戒线,不准任何人踏入半步!切断匪徒一切退路!” 陈锋这招釜底抽薪,做得极绝。 你蔡元祺不是想炸地铁製造混乱吗?行,老子给你留个空空荡荡的水泥壳子,让你炸个痛快! 十分钟后。 刘杰辉按照神秘电话的指示,押著李家俊,终於赶到了目標地铁站。 然而,当他走进地铁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惊呆了。 整个硕大的地铁枢纽站,死寂一片,空旷得甚至能听到脚步的回音。 连个保洁阿姨的影子都看不见。 不仅是刘杰辉惊呆了。 通过隱藏监控看著这一切的蔡元祺,也彻底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蔡元祺完全没料到,警队里竟然有哪个神经病敢下达如此疯狂的命令,提前把整个地铁站的人给清空了! 这难道是篤定了他绝对会引爆炸弹? 可现在人全跑光了,连列车都被开走了,这炸弹还炸个屁啊!炸几块瓷砖听响吗?! 蔡元祺气得直咬牙。 这尼玛是哪个王八蛋在指挥? 清场清得比舔过的盘子还乾净,这要是连个鬼影子都没炸死,对得起老子精心布置的炸药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抓狂的是。 他之所以逼刘杰辉把李家俊带到人流密集的地铁站,就是为了利用拥挤的人群作为掩护,方便自己安排的杀手趁乱劫走李家俊。 现在倒好,地铁站里连根毛都没有。 在这个空旷得像足球场一样的大厅里。 刘杰辉身边跟著几个持枪便衣,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中央。 这种情况,別说派人去抢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会瞬间暴露在警方的火力网下。 第201章 警队高层绝对有高人指点! 陈锋这招空城计,直接把老狐狸蔡元祺逼到了绝境,彻底不知道这盘棋该怎么下了。 最致命的是,蔡元祺手里用来要挟刘杰辉的最大筹码——炸弹,现在已经变成了笑话。 人都清空了,你就算炸了整个地铁站,也不会有人员伤亡。 既然没有伤亡压力,刘杰辉凭什么还要受你威胁放人? 如果现在刘杰辉直接转身押著李家俊回警局,蔡元祺连阻拦的藉口都没有了。 有种你就炸啊!你炸了,刘杰辉反而还得谢谢你帮他扫除了隱患。 刘杰辉看著空荡荡的地铁站,心里除了狂喜,更多的是极度的震撼和好奇。 到底是谁在指挥部下达了这么神仙的命令? 这种冒著背负製造全城恐慌罪名的巨大风险,强行疏散人群的魄力。 如果是他自己坐在指挥位上,绝对不敢这么干。 难道是区浩麟?那个平时遇事就躲的废物,居然有这等逆天的胆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刘杰辉做梦也想不到,此刻掌控全局的,竟然是他最信任的那个“军师”陈锋。 这下,双方彻底僵住了。 蔡元祺看著监控画面,陷入了极度的被动。主要筹码废了,他实在没脸再开口指挥刘杰辉干嘛了。 他甚至想过放弃引爆。 既然没伤亡,不炸的话,反而还能反咬一口,控告刘杰辉製造社会恐慌。 但他做不到啊! 因为他们安装的是定时炸弹,不是遥控炸弹! 时间一到,必炸无疑!只剩不到五分钟了。 现在派拆弹专家去?先不说外面围了一圈警察根本进不去。 就算进去了,五分钟拆三颗炸弹,神仙来了也得死在里面。 这一刻,蔡元祺终於深刻地意识到:警队高层里,绝对有一位高人在暗中指点! 以他对刘杰辉的了解,那种四平八稳的性格,绝对干不出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战术。 那到底是谁?鄺智立?区浩麟?这俩人也没这份胆魄啊。 突然,蔡元祺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那个这段时间像幽灵一样,处处截胡、处处跟他作对的神秘对手! 难道……这个幕后操盘手,此刻就坐在警察总部的指挥中心里?! “马上动用我们在警队內部的高级权限去查!我要知道,现在总部到底是谁在发號施令!”蔡元祺转头对著手下低吼。 ...... 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蔡元祺接通了刘杰辉的电话。 “刘杰辉。真没想到,你背后的团队竟然有这种胆魄。恭喜你,这次你们赌贏了。我装的是定时炸弹,三分钟后就会引爆。” 蔡元祺强行挽尊,语气依然囂张。 “这局算你贏。但我把话放在这。只要李家俊还在你手里,我就一直炸下去!下次可能是海底隧道,可能是跨海大桥,甚至可能是你们警察总部大楼!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次提前疏散的运气!” “你这帮丧心病狂的疯子!你们这是在向全港市民宣战!你们这帮恐怖分子,绝不会有好下场!”刘杰辉对著电话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地铁站里迴荡。 但蔡元祺根本懒得听他放狠话,直接掛断了通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家俊,突然抬起头,眼神诡异地看著刘杰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刘sir。说好的那份机密档案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发给我?” 刘杰辉猛地转过头,满脸问號地盯著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家俊装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无辜表情,大声说道。 “刘sir,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行政长官和保安局未来半年的绝密行动计划,你拿那五千万回扣后半个月就交给我。你不会想赖帐吧?” 听到李家俊这番话,指挥中心里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阵阵鬨笑。 尤其是陈锋,笑得格外放肆,前仰后合。 “哈哈哈!这小子的情报更新速度太慢了!这台词早就out了!”陈锋指著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连原本有些紧张的刘杰辉,也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跟著笑了起来。 刚才他还真怕李家俊突然拋出什么重磅炸弹来诬陷他,搞半天,这小子说的是那五千万回扣的事。 那五千万巨款,陈锋早就原封不动地截了回来。 而且,为了稳定军心、树立威信,刘杰辉已经將“资金安全找回”的消息在警队內部公开了。 现在整个警察总部,上至高层下至保洁阿姨,都知道钱没丟。 偏偏就这个被当成筹码的李家俊,还被蒙在鼓里。 这也难怪。 自从身份暴露、中枪被捕后,李家俊就被严密羈押,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除了刘杰辉和陈锋这几个核心高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他的病房。 蔡元祺那帮人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根本没法把最新的情报传递给李家俊。 所以,李家俊现在的台词,还是蔡元祺最初给他设计的那个剧本。 抢劫运钞车,製造失职假象,再让李家俊当眾拋出“五千万回扣”的录音,彻底坐实刘杰辉贪污受贿的罪名。 这是一套连环死棋,本该把刘杰辉钉死在耻辱柱上。 只可惜,这套天衣无缝的组合拳,早就被陈锋一招“截胡”给砸得稀巴烂。 李家俊本以为拋出这个杀手鐧,能看到刘杰辉惊慌失措、身败名裂的表情。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慌,反而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这下,轮到李家俊懵逼了。 但他坚信乾爹蔡元祺的计划不可能失败。 他硬著头皮,继续往下演。 “刘杰辉!你笑什么!你以为故作镇定就能掩饰你贪污的事实吗!” 刘杰辉收起笑容,满脸嘲讽地看著他。 “李家俊,我笑你可悲!你还指望用那五千万来诬陷我?不好意思,那笔钱一分都没丟,现在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总部的金库里!” “全港警队都知道这件事,就你一个蠢货还在做梦!怎么样,你还有什么新鲜的词儿吗?” “不……这不可能!”李家俊脸上的邪笑瞬间凝固,双眼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乾爹的计划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 在他心里,蔡元祺就是算无遗策的神! 比他那个古板的老爹李文斌还要厉害百倍! 这也是他为什么死心塌地追隨蔡元祺的原因。 但现在,看著刘杰辉那篤定的眼神,李家俊心底坚不可摧的信仰,第一次產生了动摇。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刘杰辉把他押送到这个空荡荡的地铁站,乾爹蔡元祺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没有混乱,没有接应,他连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李家俊终於开始慌了。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地在地铁站內炸开! 紧接著,又是“轰!轰!”两声闷响。 蔡元祺安装在地铁站內的三颗定时炸弹,准时起爆! 狂暴的衝击波伴隨著刺耳的警报声,席捲了整个地铁大厅。 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和照明灯管纷纷炸裂砸落,整个地铁站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大地震。 这三颗炸弹的装药量极其恐怖。 万幸的是,陈锋力排眾议提前清场了。 除了炸毁了一些公共设施和商铺,並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刘杰辉一把揪住李家俊的衣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躲避著四处飞溅的碎片。 感受著头顶呼啸而过的恐怖热浪,刘杰辉冷汗直冒,心臟狂跳不止。 太特么险了!如果刚才没听陈锋的劝告提前疏散人群。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这三颗高爆炸弹绝对会造成几百上千人的惨重伤亡! 到那个时候,別说保住一哥的位子,他刘杰辉就算切腹谢罪都平息不了全港市民的怒火!整个港岛警务处高层都得大换血! 硝烟散去。刘杰辉拍了拍身上的水泥灰,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李家俊。 “走吧,戏演完了。你不会还天真地以为,有人敢衝进警察的包围圈里来救你吧?” 李家俊咬紧牙关,死死盯著地铁站的入口,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成了一枚弃子。 但他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地铁站外围,早就被全副武装的机动部队围成了铁桶阵,连只鸟都飞不进来,谁敢来劫人? 眼看李家俊还在做无谓的抵抗,刘杰辉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便衣衝上来,粗暴地架起李家俊,將他强行押出了地铁站。 第202章 教科书级別零伤亡答卷 “啪啪啪!” 指挥中心內,不知道是谁带头,隨后整个大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高级警官,都將崇敬和钦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主控台前的陈锋。 这次行动,陈锋的指挥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完美! 顶著可能背负全城恐慌的巨大压力,果断拍板清场。 最终成功化解了一场灾难性的恐怖袭击,零伤亡! 这份答卷,无论是对高层、对媒体、还是对全港市民,都交代得漂漂亮亮! 这是实打实的泼天大功!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唯独新任副处长区浩麟黑著脸,双手抱胸,极度不爽。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炸弹不一定是真的、怕引起恐慌。 结果没过几分钟,现实就狠狠地抽烂了他的脸。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觉得陈锋只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根本不是什么战术预判。 要让这种骨子里傲慢的官僚承认自己错了,比登天还难。 陈锋没理会眾人的掌声,微微点头致意后,转身走出了指挥大厅。 来到一个安静的走廊,陈锋打开耳麦的私人加密频道。 “刘sir。情况我都在监控里看到了。干得漂亮,危机解除了。你现在是不是准备把李家俊押回总部?” “是。我现在已经在押运车上了。”刘杰辉在电话那头长舒了一口气。 陈锋冷笑一声,拋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然后呢?把他关进最高级別的羈押室?你別忘了,这小子是个经过反审讯训练的高智商罪犯,嘴巴比钢板还硬。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吐露半点幕后主使的信息。” 陈锋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刘sir,你要明白。今天虽然我们提前疏散人群,化解了炸弹危机。 但蔡元祺那帮疯子的目的没有达到,他们绝对不会罢休!” “明天他们可能在红磡隧道放炸弹,后天可能在国际金融中心放炸弹!难道你每次都能提前精准预判並疏散吗?” “只要李家俊还在你手里一天,这种恐怖威胁就会像悬在港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无寧日!长此以往,不用他们炸,全港市民的恐慌情绪就能把警队彻底淹没!”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刘杰辉刚刚放鬆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到了极点。 陈锋说得没错!被动防守,早晚必有失守的一天。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向这帮恐怖分子妥协,把李家俊乖乖放了?”刘杰辉咬著牙,满心不甘。 “对。就是要放了他。” 陈锋的回答乾脆利落。 还没等刘杰辉发火,陈锋紧接著说道。 “但这绝对不是屈服和妥协。李家俊刚才不是在地铁里演戏诬陷你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现在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他演一齣好戏!” “刘sir,你现在立刻让后面的护卫车辆拉开距离。然后,你照我说的做……” 陈锋在电话里,將自己刚刚盘算好的这条绝户计,详细地向刘杰辉和盘托出。 这不仅是个军师,这特么简直是个算无遗策的毒士! 刘杰辉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后续影响。 他虽然对陈锋言听计从,但他也有自己独立的判断力,绝不是个盲从的工具人。 反覆权衡了几遍后,刘杰辉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確实是目前打破僵局的最绝妙的一步棋! 李家俊现在留在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放他出去,反而能变成一颗钉进敌人心臟的钉子! “明白。陈sir,就按你说的办!”刘杰辉沉声答应。 ...... 掛断通讯,刘杰辉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陈锋的计划。 他命令同车的两名特警下车,坚持自己一个人负责押送李家俊。 既然要演戏,当然不能有外人在场。 黑色的防弹押运车重新启动,朝著警察总部的方向驶去。 后面隔著几百米,跟著一长串护送的警车车队。 车子行驶到一段相对偏僻的跨海大桥时。 刘杰辉突然一脚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坐在后排、戴著手銬的李家俊。 “李家俊。我现在可以放你走。” 听到这句话,李家俊懵了。 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刘杰辉,完全不明白这位一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处长,你脑子没病吧?放我走?” 刘杰辉面无表情地推门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將李家俊拽了出来。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掏出钥匙,“咔嚓”一声,直接解开了李家俊手上的精钢手銬! 刘杰辉盯著满脸见鬼表情的李家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没听错,你自由了。但我警告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事情办砸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会亲自把你抓回来!” 说完,刘杰辉甚至还主动伸出手,跟彻底石化的李家俊握了一下。 隨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上车,“轰”地一脚油门,防弹轿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家俊一个人,如同木雕泥塑般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乾爹的劫狱计划明明已经失败了,自己都做好了去赤柱监狱蹲无期徒刑的准备。 结果,港岛警务处一把手,竟然亲自解开手銬把他给放了?!还特么握了个手?! 不仅仅是李家俊懵了。 一直跟在几百米外的护卫车队里的警员们,通过对讲机听到刘杰辉下达的命令,也全都傻眼了。 “总部!总部!呼叫指挥中心!刘处长突然在跨海大桥上释放了重犯李家俊!请指示,我们需要上前实施拦截抓捕吗!”前线警官急促地呼叫。 指挥中心內,陈锋按住通讯器,语气严肃地回復。 “不需要拦截!所有人听令,这是总部下达的最高机密行动计划!” “我重复一遍!警方已经与李家俊达成了秘密臥底合作协议!刚才刘处长是在执行放长线钓大鱼的绝密计划!” “所有人,就当没看见李家俊!不准阻拦,不准跟踪!继续尾隨护送刘处长返回总部!完毕!” 这一番义正言辞的通报,直接通过指挥频道的公共频段,传遍了整个参与行动的警队单元! 不管李家俊自己承不承认,陈锋这盆名为“警方臥底”的超级脏水,已经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洗都洗不掉! ...... 指挥中心里,听到陈锋这番骚操作,区浩麟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陈锋!你简直是在胡闹!我不知道你跟刘处长私下里到底搞什么鬼名堂!但我坚决反对这个荒谬的计划!” “我们明明已经控制了局面,炸弹危机也解除了。李家俊是这起连环恐怖袭击的核心主犯,你凭什么未经高层会议討论,就擅自决定把他放了!” 区浩麟跟鄺智立和梁紫薇不同。 那两人是真心钦佩陈锋的手段,愿意配合。 而区浩麟作为空降的副处长,他极其厌恶这种被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 他必须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跳出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权力。 陈锋转过身,冷冷地看著他。 “区处长。我需要你的同意吗?我好像从来没徵求过你的意见吧?” “现在站在这里的最高行动指挥官是我!怎么做决策,老子说了算。你既然已经交出了指挥权,就麻烦你在旁边安静地当个摆设,別在这里碍手碍脚!” “陈锋!!!” 区浩麟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锋的鼻子怒吼。 “你给我搞清楚你的阶级身份!我是堂堂警务处副处长!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高级警司!你竟敢用这种態度跟我说话,我现在隨时可以控告你以下犯上、目无长官!” 陈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特么的,又来一个拿官衔压人的蠢货。 之前那个李文斌虽然脾气臭,但好歹是个身经百战的铁血猛將,老子敬他三分。 你区浩麟一个只会玩办公室政治的怂包,也敢在老子面前摆官威? 官大一级確实牛逼。 在规矩森严的警队,公然殴打上级长官,后果確实很严重,陈锋也不能明著来。 但明著不能打长官,不代表不能打长官身边乱吠的狗! 区浩麟身边站著两个他的贴身亲信。 这两个傢伙平时仗著副处长的势,在总部里耀武扬威、目中无人。 刚才区浩麟跳出来指责陈锋的时候,这俩狗腿子还在旁边一脸得意地煽风点火。 陈锋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毫无徵兆地。 陈锋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欺身上前。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犹如炸雷般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炸响! 陈锋出手如电,左右开弓。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两个亲信的脸上。 这两巴掌势大力沉,没有丝毫留手。 两人直接被打得凌空飞起,重重砸在地板上。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混合著鲜血,张嘴吐出几颗带血的后槽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锋这突如其来的暴起伤人给震住了。 那两个亲信被扇得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仗著自家主子在场,两人红著眼从地上爬起来,拔出枪就想跟陈锋拼命。 陈锋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竖起一根食指,语气中透著凛冽的杀机。 “两位。我劝你们冷静一点。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飞虎队都打不过,就別在我面前丟人现眼了。” “当然,如果你俩今天非要过来送死。我保证,下一秒,你们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不信,你们大可以往前迈一步试试。” 这句轻描淡写却杀气腾腾的警告,瞬间浇灭了两人心头的怒火。 整个港岛警队,谁不知道陈锋是个手撕悍匪的杀神? 刚才脑子一热差点动手。 现在回过神来,两人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拿著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硬是没敢往前迈出半步。 第203章 不管横竖都是贏 在警队,陈锋说要废了谁,那是真敢废了你,绝不是开玩笑! 两人捂著肿胀的脸,憋屈地看向陈锋。 “陈sir……我们没招惹你吧?你凭什么打人!” 陈锋嗤笑一声,极度囂张地拍了拍手。 “凭什么?凭老子看你们不爽!凭你们俩长得磕磣碍了我的眼!凭你们站在指挥部半天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纯粹是一对浪费纳税人粮食的酒囊饭袋!老子打你们,那是替港岛市民教训你们!” “陈锋!!!” 区浩麟气得肺都要炸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 陈锋当著这么多高级警官的面,当眾暴打他的亲信,这等於把他的脸放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这叫什么行为!这里是警察总部!你竟然敢在这里无故殴打同僚!我们是维持法纪的警察,不是黑社会烂仔!” 眼看矛盾即將彻底激化。 一旁的鄺智立赶紧上前,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区浩麟,打起了圆场。 “区sir,消消气。陈sir这么做,也是在严格执行刘处长的战略计划。 这可是最高级別的臥底机密行动。” 鄺智立是个聪明人,顺水推舟就把锅甩给了刘杰辉。 “您要是对这个计划有异议,大可以等刘处长回来,当面跟他理论,没必要在这里为难陈sir。毕竟他现在是总指挥,军令如山啊。” 有了刘杰辉这块挡箭牌,区浩麟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也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陈锋敢当面抽他的人,这笔帐他绝对记下了! 但他现在顾不上算帐,他必须立刻去找其他高层,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刘杰辉释放李家俊的疯狂举动! ...... 听到指挥频道里陈锋的话,区浩麟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直接越权呼叫刘杰辉。 “刘sir!我是区浩麟!我强烈建议你立刻收回释放李家俊的决定!不管陈锋跟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李家俊是这起连环恐怖袭击案的头號嫌犯,我们既然已经挫败了地铁炸弹的阴谋,就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刘杰辉在车里沉默了片刻。 他的沉默,並不是因为区浩麟的警告让他动摇了。 而是因为他刚刚一直以为,在总部果断下令疏散人群、避免了重大伤亡的指挥官,就是区浩麟。 他对区浩麟抱有一丝感激,所以才没有立刻冷硬回绝。 过了一会儿,刘杰辉才语气沉稳地回復。 “区sir,释放李家俊,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战略决断。” “至於具体原因,涉及最高机密,我现在无法向你解释。但请你相信,我刘杰辉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港岛警队的最高利益!” 说完,刘杰辉直接掐断了通讯。 虽然他觉得区浩麟这次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但一码归一码。 在释放李家俊这件事上,刘杰辉的心志坚如磐石,一旦他认定了陈锋的计划,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 跨海大桥上。 既然指挥中心已经下达了“臥底合作计划”的通报,那些负责护送的警员自然乐得清閒。 车队重新启动,所有警车浩浩荡荡地跟在刘杰辉的车后,驶离了跨海大桥。 路过孤零零站在桥边吹冷风的李家俊时,所有警员都仿佛集体失明了一样,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这下,李家俊彻底麻爪了。 重获自由本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可是,结合刘杰辉临走前那句“记住我们的约定”,再看看这帮警察对他视若无睹的诡异態度。 李家俊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特么哪是释放!这分明是刘杰辉给他挖的一个巨坑! 刘杰辉这一手反向操作,是在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製造他已经跟警方合作的假象! 虽然乾爹蔡元祺切断了跟刘杰辉的通话,但以乾爹的手段,绝对在暗中监听著现场的一切。 刘杰辉刚才说的那些话,乾爹肯定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自己被警察莫名其妙地释放了,这事怎么解释得清楚?乾爹会相信他没有反水吗? 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反间计,其实非常拙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警方的离间手段。 蔡元祺那种老狐狸当然也能看穿。 可看穿是一回事,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当初李家俊在地铁里诬陷刘杰辉拿了五千万回扣一样。 虽然高层都知道这是扯淡,但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了,程序上就必须对刘杰辉进行调查。 同理,蔡元祺就算猜到这是刘杰辉的诡计,但生性多疑的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保留地继续信任一个被警方轻易放回来的重犯吗? 他不敢赌! 因为蔡元祺手底下的秘密太多了。 一旦李家俊真的成了警方的双面间谍,那整个集团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在没有彻底查清李家俊是否清白之前,蔡元祺绝对不会让他重新接触核心计划,甚至都不会露面见他。 这就等於强行切断了蔡元祺最重要的棋子,无限期拖慢了他们的逼宫计划,为陈锋彻底摧毁这个利益集团贏得了最宝贵的时间! 更阴毒的是。 刘杰辉临走前跟李家俊握手,可不仅仅是演戏。 陈锋提前交给了刘杰辉一枚纳米级的微型追踪贴片。 在握手的瞬间,这枚比芝麻还小的贴片,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粘在了李家俊的皮肤上。 有了这玩意儿,不管李家俊逃到天涯海角,陈锋都能精准锁定他的坐標!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蔡元祺如果不信李家俊,就会拖死自己的计划进度。 蔡元祺如果信了李家俊,把他接回核心老巢。 那陈锋立刻就能顺藤摸瓜,直接带著大部队杀过去,將他们一网打尽! 横竖都是贏,陈锋现在完全是把蔡元祺按在地上摩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也是为什么刘杰辉对陈锋的计划言听计从的原因,因为这套组合拳,实在是太绝了! ...... 刘杰辉返回警察总部后,第一时间走进了指挥中心。 他满脸感激地走向区浩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区sir!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顶住压力,提前下令疏散了地铁站的人群。今天必然酿成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啊?谢我?” 区浩麟被刘杰辉这突如其来的感谢给整懵了,满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咳咳……” 一旁的梁紫薇乾咳了两声,脸色有些尷尬地提醒道,“刘处长,其实……下令提前疏散人群、主导了整场危机化解的总指挥,不是区sir。是陈sir。” 刘杰辉愣住了,满头问號。 他离开总部的时候,明明白白地把指挥权交给了副处长区浩麟。 怎么他出去溜达了一圈,总指挥的位子就莫名其妙地落在了一个总督察头上? 梁紫薇无奈地笑了笑,把刚才指挥中心里发生的甩锅大戏、以及陈锋如何雷厉风行力挽狂澜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刘杰辉复述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刘杰辉看向陈锋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他大步走到陈锋面前,语气无比真诚。 “陈锋,没想到这次又是你救了场。你不仅是我的军师,更是我的福將!” 陈锋也不谦虚,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嘴角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可不。我要是不出面顶著,难道指望某个遇到麻烦就甩锅的废物吗?要是真让那种废物继续瞎指挥,刘处长,你现在估计已经在廉署喝咖啡了。” 陈锋这番指桑骂槐的嘲讽,就差没直接报区浩麟的身份证號了。 区浩麟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锋怒吼。 “陈锋!你特么骂谁是废物!” 陈锋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区处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说的是『某个废物』,又没点你的名字。你非要对號入座,自己把废物的帽子往头上扣,那我也没办法啊。” “怎么,难道区处长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表现很拉胯?”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差点没把区浩麟当场气吐血。 论阴阳人,十个区浩麟也说不过陈锋。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刘杰辉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大敌当前,咱们內部就別为了这点口角伤了和气。” “现在最关键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蔡元祺的反扑。” 第204章 新闻发布会疯狂暗示 第二天。 全港各大媒体和报纸头条,铺天盖地都是对警方成功化解地铁炸弹危机、零伤亡疏散群眾的讚誉。 警务处长刘杰辉,再次被塑造成了运筹帷幄、临危不乱的孤胆英雄。 警队的公信力甚至比案发前还要高涨。 至於实际上主导了这一切的陈锋,在官方通报中被刻意淡化了。 毕竟让外界知道一个总督察越级指挥整个警察总部,有损高层顏面。 对於这种隱瞒,陈锋不仅不介意,反而非常满意。 他压根就不想当什么镁光灯下的明星警察。 把刘杰辉推到台前去享受欢呼和膜拜,自己躲在幕后闷声发大財,这才是最高段位的玩法。 就像古代的权臣,皇帝坐在龙椅上接受万岁欢呼,但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还是幕后的相国。 真要是出了什么天大的紕漏,背黑锅的也是坐在台前的刘杰辉,根本找不到他陈锋头上。 不过,刘杰辉在跨海大桥上私自释放李家俊的事,还是没捂住,被几家嗅觉灵敏的媒体曝光了。 面对媒体的追问。刘杰辉和陈锋早有准备。 刘杰辉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长枪短炮,表情十分严肃,用一种模稜两可、却又引人遐想的语气回应。 “关於李家俊的事,涉及警队一项极度机密的深潜臥底计划。由於目前案件还在侦办阶段,我无法透露更多细节。但我可以保证,警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最终將这个恐怖网络一网打尽。” 这番回应虽然含蓄,但字里行间都在疯狂暗示:李家俊已经弃暗投明,成了警方的线人! ...... 看到新闻报导,正在某个安全屋里躲藏的李家俊,气得差点把电视机砸了! 臥底计划?合作?合作你大爷啊!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给你们当线人了! 刘杰辉你这个卑鄙小人,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这种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让一向自负高智商的李家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噁心。 他也终於体会到了,被人无中生有泼脏水诬陷,到底有多难受。 被释放后,李家俊成了惊弓之鸟。 他不敢联繫以前的手下,也不知道该去哪。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通过紧急联络暗號,试图联繫乾爹蔡元祺。 出乎他意料的是,蔡元祺並没有派人来接他去核心基地。 而是非常冷淡地通过中间人,把他安置在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里。 刘杰辉这招反间计,虽然粗糙,但威力巨大。 蔡元祺这个老狐狸,果然中招了! 蔡元祺生性多疑。 虽然他心里倾向於相信李家俊没有叛变,毕竟干了这种惊天大案,警方不可能轻易招安他。 但万一呢? 万一李家俊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呢?万一刘杰辉在他身上安装了微型窃听器呢? 蔡元祺手里掌握著太多见不得光的政治黑幕,他绝不敢拿整个集团的命运去赌李家俊的清白。 为了绝对安全,蔡元祺只能把李家俊无限期隔离审查。 这期间,不仅他自己不露面,连核心手下都不允许和李家俊接触。 这种充满防备和猜忌的冷遇,彻底激怒了李家俊。 在简陋的酒店客房里,李家俊疯狂地打砸著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老子为了你的计划,连命都不要了!现在你特么居然怀疑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李家俊就是个隨时会出卖乾爹的软骨头吗?!” ...... 另一边。 陈锋並没有閒著去盯李家俊的梢。 他直接把监听接收器的终端,扔给了廉署的张国標。 张国標这小伙子脑子活泛、查案细致,而且已经被陈锋彻底折服,当小弟使唤正合適。 盯梢这种熬鹰的苦力活,交给他最放心。 对於这个安排,刘杰辉也十分赞同。 他其实也很欣赏张国標这种敢打敢拼的愣头青,甚至私下里还琢磨著,等事情平息了,是不是可以把这小子从廉署挖到警务处来培养。 李家俊被隔离的第二天下午。 刘杰辉和陈锋来到了张国標的临时监听室。 “国標,盯得怎么样了?李家俊这两天去过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联繫过?”刘杰辉急切地问。 张国標指著电脑屏幕上一个静止不动的红点,摇了摇头。 “刘处长,陈sir。这小子安分得有些过头了。除了刚被放出来的时候,有中间人替他在旺角订了间酒店。” “这四十八小时里,他一直龟缩在房间里没踏出过半步。除了客房服务员,没有任何人跟他接触过。” 陈锋监听设备非常高级,不仅能实时定位,还能高清晰度监听环境音。 但这玩意毕竟只有黄豆大小,没法传输视频画面。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知道李家俊在跟谁接触,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蔡元祺的老巢。 听到张国標的匯报,陈锋冷笑一声,一切尽在掌握。 “跟咱们预判的一模一样。蔡元祺那老鬼太谨慎了,在没有彻底洗清李家俊的嫌疑之前,他是绝不会让任何人跟李家俊碰面的。” 刘杰辉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那如果蔡元祺觉得风险太大,直接把李家俊这颗棋子给捨弃了呢?那我们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陈锋十分篤定地摇头否决。 “绝对不可能!李家俊在蔡元祺的整个夺权计划里,占据著不可替代的枢纽位置。没有李家俊这个桥樑,他怎么把李文斌强推上位?怎么名正言顺地接管警队?” “在没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之前,蔡元祺是绝对捨不得扔掉这张王牌的!” 陈锋的分析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刘杰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继续追问:“那你估计,蔡元祺能憋多久?” 陈锋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最多再过三天,他们拖不起了。” “刘sir,你现在刚接任一哥,根基未稳,这是他们发难的最佳窗口期!一旦等你在处长位子上坐稳了,把各个关键部门都换上你的亲信。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休想再撼动你分毫。” “所以,蔡元祺比我们更著急!他必须在最近几天內重新启用李家俊,发起最后的致命一击!” 刘杰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陈锋对政治斗爭时间节点的把握,简直精准得让人害怕。 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张国標的肩膀。 “国標,这几天辛苦你死死盯住这条线!一旦李家俊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多晚,立刻通知我和陈sir!” “yes sir!” 张国標挺直腰板,敬了个標准的礼。 ...... 不出陈锋预料,蔡元祺办事虽然小心,可时间上根本不容他多等。 三天后的半夜三更,一个陌生的女人敲响了李家俊的房门。 进门后,女人半句废话不说,直接倒出一大堆电子仪器,让李家俊脱衣服。 “是老顶让你来的?我拼死拼活办事,他居然防著我?”李家俊气急败坏地吼道。 女人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不认识你嘴里的老顶,我的活儿就是搜身,查你身上有没有藏窃听器。痛快点把衣服脱了,大家省事。” 李家俊气得直咬牙,心里满是憋屈。 自己出了这么大力,到头来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捞著。 气归气,李家俊最后只能乖乖照做。 他心里有数,要是不配合检查,绝对见不到蔡元祺的真面目。 女人拿著仪器,在李家俊身上反反覆覆扫了十几遍。 陈锋搞出来的追踪器,科技水平甩了这女人几条街,她手里的破烂根本扫不出半点异常。 確认搜不出东西,女人顺手一把火,直接把李家俊换下来的旧衣服烧成了灰。 “你疯了?衣服烧了我穿什么出门?”李家俊满脸不爽。 “旧衣服绝对不能留,谁也说不准上面有没有微型传感器。烧了最安全。至於你身上,只要藏了东西我绝对能扫出来。换上新衣服吧。”女人一边说,一边丟给李家俊一套全新的西装。 换好衣服,李家俊急躁地追问:“查也查了,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我只负责安检。至於见不见人,我不清楚。”女人收拾好装备,打开门就准备走人。 李家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紧抓不放:“別走!马上联繫他,我现在就要见人!” 女人眼神转冷:“放手!再动手动脚,我喊非礼了。” 李家俊根本不吃这一套:“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喊非礼,谁信?” 这三天就等来这么一个人,要是让她跑了,下一步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李家俊的肩膀。 “家俊,鬆手。她只是个干活的,什么都不懂。” 李家俊回头一看,来人居然是何国正。 何国正以前是李文斌的铁桿手下,平时把李家俊当半个儿子看,两人关係一直铁得很。 看见熟人,李家俊两眼放光:“正哥!你总算来了!蔡……” 没等他说完,何国正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漏出蔡元祺的名字。 何国正转头看向安检女人:“有问题没?” 女人摇了摇头。何国正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直接把人打发走。 等屋里只剩自己人,何国正这才开口:“行了,这酒店是自家產业,里面全是兄弟。刚走的外人靠不住,才不让你乱说话。” 何国正拍了拍李家俊的后背,接著开解:“蔡老让我给你带句话。不是怀疑你,是怕刘杰辉使阴招,在你身上安钉子。这不,今天就是专程来接你过去的。” 听到这番话,李家俊心里的火气消散大半,总算觉得舒坦了些。 第205章 监听室全员震惊 几十分钟前。 安检女人刚一进门,守在监控终端前的张国標就收到了动静,马上通知了刘杰辉和陈锋。 两人大半夜火速赶来。 陈锋觉得没必要这么急,大晚上的对方不可能立刻接头。 可是刘杰辉急得火烧眉毛。 陈锋不想扫兴,乾脆陪著一起盯梢。 等他们赶到,女人已经检查完了,何国正刚好露面。 光听声音,刘杰辉判断不出对方身份。 苦等了整整三天,终於有人跟李家俊接触!刘杰辉兴奋得直搓手。 “马上集合飞虎队!把这家酒店给我围死!”刘杰辉急吼吼地下达指令。 陈锋一把按住他,劝道:“急什么!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露面的只是个跑腿的,真佛还没现身。这时候动手,纯粹打草惊蛇。” 刘杰辉脑子一转,明白过来。 刚才確实衝动了。 堂堂警务处长,遇到事还不如一个年轻警司沉得住气。 刘杰辉心里多少有些惭愧。 接下来的半宿,三个人谁都没合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关键时刻,连打个盹的功夫都不能省。 刘杰辉同时也给飞虎队下了死命令,全员待命。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幕后大老板一现身,立刻出击,直接一锅端。 ...... 何国正没带著李家俊连夜转移。 两人在酒店熬到天亮,这才准备动身。 出发前,两人搞了一通偽装。 套上女式风衣,扣上鸭舌帽,还戴了超大號口罩。 为了防备便衣跟踪,两人专挑人多的公交车和地形复杂的地铁站绕圈子。 確定身后乾乾净净,两人才钻进一辆破旧的白色麵包车,一路往荒山野岭开去。 蔡元祺这帮人,做事就是出了名的小心。 用蔡元祺的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惜,在陈锋的高科技追踪设备面前,无论他们怎么绕路,定位坐標始终清清楚楚。 麵包车在山路上顛簸了三十多公里,终於停在深山老林里。 林子深处,竟然藏著一栋豪华气派的白色別墅。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李家俊推开车门。 蔡元祺满脸堆笑地迎上前,重重地抱了他一下。 “家俊啊,让你受委屈了。刘杰辉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噁心。不过你把心放肚子里,我百分百信任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当反骨仔。” 抱完之后,蔡元祺继续安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为了推你老爸上位,为了咱们的大业,我不得不防著点刘杰辉的小动作。现在查清楚了,你绝对没问题。” “从今天起,我照样重用你。家俊,欢迎回家!” 几句漂亮话一出,李家俊心里的怨气直接飞到了九霄云外。 “別在外面站著了。家俊,国正,进屋聊。”蔡元祺一招手,领著两人走进別墅。 到了屋里,蔡元祺居然亲自动手泡起咖啡。 以他的身份地位,能放下身段泡咖啡,算是给足了李家俊面子。 李家俊诚惶诚恐站起身:“蔡老,这种小事我来办就行。” 蔡元祺笑著往下压了压手:“家俊,你安心坐著。泡杯咖啡算什么。你忘了?你小时候我去你家,也是这么给你泡奶粉的。一晃眼,奶粉变成咖啡了。” 老狐狸打起感情牌,威力惊人。 李家俊智商极高,可在感情牌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 被蔡元祺这么一哄,李家俊不仅怨气全消,反而觉得自己气量太小,不该错怪乾爹的苦心。 李文斌是个工作狂,从小就没怎么陪过李家俊。 反倒是蔡元祺经常串门,填补了父亲的空缺。这也难怪李家俊愿意为他卖命。 咖啡端上桌。蔡元祺脸色一正:“火候到了,拖下去对咱们没好处。要是让刘杰辉在处长的位子上坐稳了,再想掀翻他就难如登天。” 蔡元祺抿了一口咖啡:“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你爸,当面把话说透。等他知道了真相,一定会被咱们拉拢过来。” “嗯!”李家俊重重点头,满脸狂热。 等了这么久,终於能跟老爸並肩作战了。 ...... 视线切回监听室。 刘杰辉双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真是冲我来的!这声音太耳熟了!肯定在哪里听过!” 刘杰辉用力挠著头,拼命在脑海里搜索对应的人脸。 陈锋明明知道答案,偏偏装傻充愣,一言不发。 要是直接抢答,没法解释怎么会提前知情。 过了大约两分钟。 刘杰辉一拍大腿,激动地喊道:“我想起来了!是前任警务处长蔡元祺!几年前就退休了,以前是李文斌的老上司!” “真没想到,藏在背后搞鬼的居然是他!”刘杰辉不断摇头,满心震撼。 “哟,原来是这老傢伙,我也惊著了。”陈锋点了点头,装得比谁都像。 身份彻底暴露。 接下来的监听內容,全是些没营养的閒扯,再听下去也没什么价值了。 ...... 监听室里,气氛沉闷。 几人轮流守著设备,一熬就是一整夜。 陈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伸了个懒腰,打断了枯燥的寂静。 “刘sir,照这个进度,今晚肯定是没什么动静了。蔡元祺再急,也不至於深更半夜带著李家俊去荒山野岭搞接头。咱们轮流去睡会儿吧,別等大鱼咬鉤了,咱们先把自己熬垮了。” 刘杰辉坐在椅子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死死盯著屏幕,固执地摇了摇头。 “我不累。陈sir,对方的矛头是直指著我来的,连我家里人都差点遭了毒手。这事不查个水落石出,你让我怎么闭得上眼?” 一旁的张国標也忍不住劝道:“刘处长,陈sir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先去休息室眯一会儿,我在这盯著,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我立马叫您。” “不用劝了,我撑得住。”刘杰辉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见他这副犟脾气,陈锋也懒得再费口舌。 这种文职高官,平时养尊处优的,遇到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危机,精神亢奋也能理解。 跟陈锋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神经早就磨礪得粗如钢筋的人没法比。 陈锋打了个哈欠,直接在旁边找了个沙发躺下,闭目养神去了。 ...... 第二天上午。 经过昨天的会面和安抚,蔡元祺终於打消了疑虑,决定带李家俊下山,去见这盘大棋里最核心的一环——李文斌。 此时,陈锋已经养足了精神,和刘杰辉、张国標三人齐聚在监听室,紧盯著屏幕上的移动轨跡。 只要时机成熟,隨时准备拉网抓鱼。 画面切到中环一家高档咖啡馆。 李文斌像往常一样,坐在角落的专属位置上喝著黑咖啡。 自从申请提前退休后,他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且单调。 突然,一个戴著鸭舌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对面。 李文斌抬头一看,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竟然是被全城通缉的儿子,李家俊! 短暂的震惊过后,老刑警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李文斌没有任何寒暄,反手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通知同僚实施抓捕。 不管儿子出於什么原因回来,现在自首是唯一的出路。 “文斌啊,好久不见。” 一只苍老却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李文斌准备拨號的手腕。 蔡元祺面带微笑,从李家俊身后走了出来,十分自然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看到蔡元祺的瞬间,李文斌脸色骤变,拨號的动作僵住了。 如果只有李家俊一个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 但蔡元祺出现,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这背后牵扯的水太深,一旦惊动警方,后果难以预料。 他只能將手机慢慢放回口袋。 “蔡sir。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家俊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李文斌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这位昔日的老上司。 这句话发自肺腑,他確实做梦也没想到,幕后操盘手竟会是这位早就退隱江湖的前任一哥。 蔡元祺毫不在意李文斌冰冷的態度,他接过李家俊递来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文斌,我这辈子看人从来没走过眼。家俊的脾气秉性,跟你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年我在位的时候,给警队制定了一系列的紧急行动代號。没想到,他偏偏选中了『寒战』。这难道就是天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李文斌冷哼一声,语气强硬,不留丝毫情面。 “蔡sir。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聊斋了。你今天带著我儿子这种危险分子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李文斌心里非常清楚,蔡元祺这是在拿李家俊当枪使,而且摆明了是要逼自己上贼船! 蔡元祺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警队的接班传统,绝不能毁在刘杰辉那种靠溜须拍马爬上来的政客手里!家俊是个难得的天才,他本该是我们重点培养的未来处长接班人。” “但现在,为了能让你坐上处长的位子,为了帮你扫清障碍。他不惜背负通缉犯的骂名,成了无家可归的亡命徒!” 蔡元祺终於图穷匕见,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第206章 摊牌了,这就是军事叛乱 李文斌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蔡sir,你这话里的『我们』,指的是谁?” “刘杰辉是保安局局长一手提拔的傀儡。严格来说,他的上位名不正言不顺!” 蔡元祺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狂妄自信。 “文斌,你现在只是休假待退状態。只要刘杰辉因为严重失职引咎下台,我立刻就能让律政司的司长出面,再加上我们背后那些掌握了港岛半壁江山的大人物联手发力。” “我保证,能让你风风光光地復职!直接入主警务处一號大楼!” 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 哪怕是城府极深的李文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没那么容易被这宏大的画饼砸晕。 “蔡sir,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李文斌冷冷地反驳,“我绝不相信,你和你背后的那个利益集团,能有实力直接越过行政长官,强行任命一位警务处处长!” 蔡元祺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光芒。 “我们確实没有直接任命的权力,但我有推举候选人的权力!” “如果在警队高层里,排队等著上位的人,全都是我们自己人。那特首最后任命谁,又有什么区別?” 蔡元祺伸出食指,重重地指了指李文斌。 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就是那个被我们选中的“自己人”! 整个咖啡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番话的顛覆性和衝击力,实在太过恐怖。 蔡元祺这是把底牌掀了个底朝天,逼著李文斌当场站队。 “好好考虑清楚吧,文斌。” 蔡元祺没有继续逼迫,扔下一句话后,起身离去。 李家俊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金丝眼镜,轻轻放在李文斌面前的桌子上。 “老爸。你这副老花镜戴了好几年了,度数早就不准了。是时候换副新眼镜,用新的眼光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李家俊这话可谓诛心至极。言 外之意就是:老爹,时代变了,別再死守著你那一套古板的警队规矩了,跟著乾爹干票大的吧!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李文斌孤零零地坐在位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被逼到了死角。 儿子已经被对方牢牢控制,彻底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现在蔡元祺把所有底牌都亮了出来,这就等於断了他退后的路。 如果不答应,对方绝对有手段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甚至连他儿子的命都保不住。 而一旦答应……那可是警务处长的宝座啊! 那是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梦寐以求却最终失之交臂的最高权力巔峰! 这种威逼加上极度诱惑的双重夹击,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李文斌的內心,剧烈地动摇了。 ...... “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 监听室里,刘杰辉猛地砸了一下桌子,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堂堂港岛警务处的最高长官更替,竟然成了他们这些政客在背后肆意操弄的政治筹码!这帮混蛋把港岛的法治和程序当成了什么!当成了擦屁股的纸吗!” 刘杰辉愤怒到了极点。 这帮人不仅是要搞死他,更是要彻底顛覆整个港岛的法治根基! 一旁的陈锋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刘sir,消消火。这是好事啊。有了这段录音,蔡元祺和那些幕后政客就算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这回也绝对翻不了身了。” 只要把这段涉及顛覆政权的逆天言论曝光给媒体和法院,就算蔡元祺背后的利益集团能量再大,也绝对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保他。 舆论的怒火和中央的介入,足以將这帮毒瘤瞬间碾成齏粉。 ...... 接下来的几天,李文斌的动向证实了陈锋的推测。 在权力和亲情的双重绑架下,李文斌最终还是屈服了,选择了加入蔡元祺的阵营。 一旦决定上船,这位鹰派大佬立刻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一面。 第二天,他就亲自跑到立法会保安事务委员会,公开实名举报刘杰辉! 因为地铁炸弹事件被陈锋完美化解,刘杰辉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李文斌找不到这方面的漏洞,只能紧咬著刘杰辉“在跨海大桥擅自释放重犯李家俊”这件事做文章。 他强行指控刘杰辉与恐怖分子暗中勾结,存在严重的瀆职和权钱交易嫌疑。 这招倒打一耙玩得相当狠辣。 刘杰辉气得差点当场失去理智,准备直接拋出蔡元祺的录音底牌跟李文斌同归於尽。 好在陈锋死死按住了他。 “別衝动!现在拋出底牌,顶多搞死一个李文斌!咱们要的是把蔡元祺和他手底下的那支秘密武装连根拔起!让他先蹦躂几天,权当是他给蔡元祺交的投名状。等他们防备最鬆懈的时候,咱们再收网!” 果不其然。 李文斌在立法会的公开跳反,成了他彻底融入蔡元祺集团的投名状。 蔡元祺对李文斌的表现非常满意,疑心大减。 他立刻安排了与李文斌的第二次高规格秘密会面,准备让他正式接管武装力量。 这一次的会面地点,依然隱蔽到了极点。 李文斌再次被蒙上眼睛,在车里转了几个小时,才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掩体建筑內。 等他摘下眼罩,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瞬间放大了! 空旷的地下仓库中央,赫然停放著那辆引发了警队高层大地震的eu衝锋车! 警方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翻遍了整个港岛都没找到的衝锋车,竟然被他们像战利品一样藏在了这里! 而在衝锋车周围,排列著一整套极其先进的军用级网络通讯干扰设备! 蔡元祺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眼中透著狂傲的笑意。 “文斌。你知道要想让一辆满载装备的衝锋车,加上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在港岛的天罗地网下凭空消失,需要多少预算吗?”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保守估算了一下。 “算上购买大功率电磁干扰器和打通內部环节的费用,至少需要两千万港幣。” 蔡元祺得意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错了。连八百万都不到!” 李家俊在一旁笑著解释道:“老爸。你可能不知道。蔡sir退休以后,这几年一直在担任南非、以色列等多个国家的国家级安全网络顾问。” “刘杰辉那个蠢货,以为花了五亿四千万买来的第三代警队通讯系统坚不可摧。他把项目分包给了八个独立的供应商。但在蔡sir这种顶级专家眼里,这一行实在太小了。只要蔡sir愿意,他可以隨时在这个系统的底层代码里留下后门,把刘杰辉引以为傲的防火墙变成我们自家的后花园!” 蔡元祺听著乾儿子的吹捧,十分受用。 这不仅是在炫耀他恐怖的技术实力,更是在向李文斌展示他无与伦比的底蕴。 让你知道跟著我干,绝对有实力掀翻刘杰辉! “可是,就算系统瘫痪了,那也是死物。想要执行这么复杂的劫持计划,必须需要绝对忠诚的死士。”李文斌提出了疑问。 “说得对!文斌,科技永远只是辅助,最核心的终究是人!” 蔡元祺拍了拍手。 伴隨著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蒙面战术小队,从阴影中列队走出! 当这帮人摘下战术头套时,李文斌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立当场! “何国正?!咖喱仔?!怎么会是你们!” “你们不是在九五年的大行动中……已经殉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文斌一眼就认出了这帮人!这全是他当年在o记最器重、最忠诚的生猛老部下! 看到昔日的老长官,这群铁血汉子也有些激动。 “李sir!我们也是前几天刚接到蔡老的密令,秘密潜回港岛的。”咖喱仔眼眶微红地回答。 看著这群本该死去的兄弟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李文斌心里五味杂陈,眼角泛起了一丝湿润。 “九五年那件丑闻,是你们拼死替我背了黑锅。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们,你们就『因公殉职』了……”李文斌声音有些颤抖。 何国正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李sir!別这么说。如果当年没有你和蔡sir的暗中操作,我们早就被送上军事法庭枪毙了,哪还能活到今天!这几年我们在国外刀口舔血,等的就是这一天!现在,我们兄弟回来,就是为了挺你重新上位!” 李家俊也激动地走到父亲身边。 “爸!万事俱备!只要你现在点头,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港岛警队的歷史,將由你来改写!” 蔡元祺趁热打铁,语气极具煽动性。 “刘杰辉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只要我们这支秘密力量雷霆出击,隨时能让他身败名裂,滚下台去!文斌,你的处长任期,就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在蔡元祺的煽动下。 何国正带领著一眾曾经的警队精英,以及李家俊,整齐划一地向李文斌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警礼! 这是在向未来的警队最高统帅宣誓效忠! 看著这群对自己绝对忠诚的死士。 李文斌的呼吸变得粗重,野心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烈火,彻底熊熊燃烧起来。 他被彻底架上了这辆疯狂的战车,再也无法回头了!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军事叛乱! 一群本该维护法纪的警察,为了权力,私自纠集私人武装,企图顛覆现任最高长官! 第207章 全员就位,准备收网 监听室里。 刘杰辉听著这段令人髮指的宣誓,气得浑身发抖。 太疯狂了! 太丧心病狂了! 这帮毒瘤如果不立刻剷除,港岛警队必將万劫不復! 陈锋盯著屏幕上密集的红点信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蔡元祺所有的核心武装力量,全都集结在那个地下掩体里了。 李文斌这个最重要的政治招牌也归位了。 这就意味著,收网的绝佳时机,终於到了! 陈锋霍然起身,转头看向刘杰辉,眼神锐利如刀。 “刘处长,鱼全在网里了,可以收网了。” 听到这句话,刘杰辉犹如一头憋坏了的猛虎,猛地站了起来。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虽然他是名义上的警务处长,但在这种决定生死的重大军事行动面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绝对信任陈锋。 经歷了这几天惊心动魄的博弈,刘杰辉心里比谁都清楚。 跟陈锋这种战术大师合作,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权! 陈锋的判断,永远比他更精准、更狠辣! “我马上联繫鄺智立!让他立刻集结ptu机动部队和飞虎队,全副武装!直接对目標区域实施包围强攻!”刘杰辉杀气腾腾地下达命令。 陈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术背心,从桌上抄起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熟练地插进枪套。 “刘sir,你留在这里遥控指挥大部队。等大部队集结完毕再过来包抄外围。我先带几个人去探探底,给他们送点开胃菜。” 陈锋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这种单枪匹马深入敌巢的刺激感,才是他最享受的。 刘杰辉心里一紧,赶紧出声阻拦。 “陈锋!你疯了!对方全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退役特种兵!你几个人去太危险了,那是送死!等大部队到了再一起上!” 陈锋推开门,背对著刘杰辉挥了挥手,留下极其囂张的一句话。 “大部队太慢了,我先去帮他们松松骨,你带人在后面负责洗地就行了!” 话音未落,陈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 陈锋开车的速度谈不上飆车,但抄了近道,还是比刘杰辉的大部队早到了好几步,提前赶到了蔡元祺团伙的藏身地。 刚一推开车门下车,陈锋心里就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因为脑海中刚好响起了系统刷新高级宝箱的提示音。 果然,打大boss必掉宝箱。 蔡元祺这条躲在暗处的老狐狸,绝对算得上是终极boss。 一看到有宝箱拿,陈锋就像打了鸡血,恨不得立马衝进大楼里开盲盒捡装备。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很快压住了心头的衝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里面人多势眾,而且全是从警队退下来的精锐悍將。 这群人在海外干了多年刀口舔血的买卖,单兵作战能力十分强悍,必须谨慎应付,绝不能无脑硬冲。 陈锋转身打开汽车后备箱,掏出两把大口径手枪插在腰带上,仔细检查了枪膛和保险。 为了防止陷入没子弹的尷尬局面,他特意多拿了一整盒黄澄澄的备用子弹揣进战术背心。 光有手枪还不够,陈锋又拎起一把重型狙击步枪背在肩上。 手枪威力受限,只適合近战火拼。在这种地形复杂的烂尾楼里打伏击,狙击枪有著无可比擬的远程优势。 最后,陈锋又摸出几枚闪光弹和烟雾弹掛在胸前。 今天单枪匹马闯进去肯定要爆发激烈火拼,自己势单力薄,必须把战术装备准备充足。 因为陈锋现在看不到监听设备传回来的画面,不清楚烂尾楼里的具体动向,只能掏出通讯器联络张国標:“国標,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陈锋话音刚落,通讯器里立刻传出张国標急促的声音: “陈sir,他们已经聊完了,正准备撤退离开。刘处长的大部队也在赶来的路上,你最好等主力到了再一起动手,这样稳妥一点。” “不用等!”陈锋果断回绝,隨手关掉了通讯器。 既然对面准备撤了,就绝不能再拖延。 一旦让这帮人散开逃跑,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可就难如登天了。 更何况,系统监测设备只能锁定李家俊的位置。 现在所有骨干成员全聚在一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加上高级宝箱刷新后,陈锋脑海里已经有了这栋大厦的详细三维地图。 他打定主意,就在这片烂尾楼里开闢主战场。 无论是地形、光线还是情报,在这里开战对陈锋最有利。 打定主意后,陈锋不再耽搁,提著枪直接窜进大厦,打算单枪匹马会一会这帮海外佣兵。 就算不能把他们全歼,凭自己的实力拖住他们绝对没问题。 只要等到刘杰辉的大部队完成合围,这帮人插翅难飞。 这是一片烂尾很久的工程,平时连个拾荒的人都没有。 陈锋估摸著,蔡元祺的通讯指挥中心应该就设在大楼深处,借著周围破败的环境做掩护。 陈锋贴著墙壁,在复杂的烂尾楼层间快速穿插,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很快,他在中央区域的一处空旷高台停了下来。 下方的一个大平层里亮著微弱的灯光,一排排电脑伺服器和通信电板闪烁著红绿相间的信號灯。 “这帮傢伙就在里面了。” 陈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刚准备猫著腰往前摸,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里面走出来。 张国標的情报很准,他们確实要撤。 陈锋自然不可能放他们走。 不过对面人手太多,正面硬刚纯属找死,只能打伏击。 陈锋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架起狙击步枪,透过高倍瞄准镜锁定了下方的人群。 这里光线十分昏暗,对方很难发现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砰! 陈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打响了第一枪。 这发子弹直奔何国正的脑袋而去。 何国正是这支佣兵小队的队长,战斗力无疑是全场最强的。 陈锋的战术思路非常清晰:擒贼先擒王。 只要一开枪,自己的位置肯定藏不住,接下来必定要陷入近距离火拼。 趁现在敌明我暗,先出其不意地干掉最强战力,就能大幅减轻隨后的近战压力。 子弹精准命中眉心,何国正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通倒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了一大跳。 谁也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岭的烂尾楼里,竟然藏著致命杀机。 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国正已经没气了。 砰!砰!砰! 趁著敌人愣神的短暂空隙,陈锋手脚麻利地拉栓退壳,快速补了三枪。 三名佣兵应声倒地,全部是一枪爆头。 这神乎其技的枪法,简直让人胆寒。 “有埋伏!对面有狙击手!大家快找掩体!”蔡元祺不愧是经验老到的前任指挥官,瞬间反应过来,一边大吼一边迅速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蹲下。 这群手下全是经歷过生死考验的实战派,刚才只是一时大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听到蔡元祺的示警,所有人迅速散开,各自寻找射击死角藏匿起来。 说起来慢,其实这四枪全发生在四五秒钟之间。 打完这四发子弹,陈锋果断扔掉手里的狙击步枪。 位置已经暴露,狙击枪彻底失去了作用。 如果还傻乎乎地趴在原地瞄准,敌人早就从侧翼摸上来了。 面对这帮战斗经验丰富的职业佣兵,任何一点疏忽大意都会丟掉小命。 敌眾我寡,陈锋只有一个人,只能发挥机动性打游击战。 不断变换位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让对手永远摸不清他到底藏在哪。 果不其然,陈锋前脚刚离开狙击点,李文斌就锁定了刚才枪声传来的方位。 李文斌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咖喱仔,目標在你正前方三点钟方向,你带两个人绕过去包抄。” “收到!” 咖喱仔打了个战术手势,带著两名队员端起枪,悄无声息地朝高台摸了过去。 “啊——” 大约半分钟后,远处突然传来咖喱仔三人的悽厉惨叫。 毫无悬念,他们又被陈锋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 陈锋转移阵地后,並没有走远,而是就近埋伏在原狙击点的旁边。 他断定敌人肯定会派人来查探这个位置。 当咖喱仔带人摸上高台时,根本没看到陈锋的人影,只看到地上扔著一把空枪。 “你们是在找我吗?往后看。” 如同幽灵般的声音在三人背后响起。 等咖喱仔惊恐地回过头时,陈锋双枪齐发,瞬间击穿了他们的要害。 陈锋开枪速度太快,这三人甚至连扣扳机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咖喱仔,匯报情况!”李文斌在另一边焦急地呼叫。 “不用问了,他们肯定已经被干掉了。”蔡元祺靠在掩体后,脸色阴沉地提醒。 李文斌气得浑身发抖,巨大的愤怒直衝脑门。 对方竟然在短短一分钟內,接连做掉他最得力的干將。 尤其是何国正,两人亲如父子,试问他怎能不气不怒? 最让人抓狂的是,打了半天,他们连这个杀手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第208章 单枪匹马,將你们全部打穿! 看著何国正死不瞑目的尸体,李文斌越想越火大,最后彻底失控了。 他直接放弃掩体,大步走到空旷地带,扯著嗓子大骂:“王八蛋!有种给老子滚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李文斌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甚至连生死都拋在了脑后。 当然,他也不是彻底疯了,这是在用激將法,想用言语刺激对手主动现身。 陈锋当然不会上当。说话难听算什么,要是连几句骂娘的话都受不了,还怎么干大事? 被隨便激两句就跑出去硬拼,那是脑子进水。 对方人多势眾,慢慢耗死他们才是硬道理。 虽然李文斌现在成了活靶子,但陈锋並没有开枪。 因为李文斌暴露在明处的同时,对面所有的枪口也都对准了这片空地。 只要陈锋的枪口一冒火光,马上就会被集火打成筛子。 还有一个关键原因,李文斌是个文官,在这场火拼里算不上主要威胁,干掉他毫无意义。 况且陈锋也不想杀他。 不管怎么说,李文斌也是前任警务副处长,隨便打死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他一堆犯罪证据,他的生死还是留给法律去判决比较合適。 躲在暗处观察的蔡元祺,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看对方的战术走位,绝对是个经验十分丰富的顶级杀手。 这种级別的杀手,根本不会被言语激怒,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蔡元祺理所当然地认为,陈锋绝对不可能是警察。 哪有警察像独狼一样单干的?警察办事靠的是人数优势和火力覆盖。 想到这里,蔡元祺觉得可以用金钱来诱惑一下。 杀手干活不就是为了求財吗?只要钱给够,什么事都好商量。 对方敢一个人来挑战他们这支精英小队,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连杀两名悍將,绝对是行业里的顶尖高手。 蔡元祺顿时起了招揽的心思,想跟对方谈谈条件,要是能收归己用就赚大了。 蔡元祺清了清嗓子,衝著黑暗处大声喊话:“对面的兄弟!我不管是谁花钱雇你来杀我们的,但派你来的老板绝对没安好心,这是让你来送死!” 停顿了一下,蔡元祺继续加码:“我承认你身手很强,转眼就杀了我两员大將。不过刚才大家是没有防备,才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了,你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把我们全杀光。” 蔡元祺话锋一转:“不如这样,你放下枪加入我们。虽然你杀了我的人,但只要你肯转投阵营,我一笔勾销。僱主给你开多少价,我直接出双倍!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 蔡元祺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十分具有蛊惑性。 既展示了己方不怕硬拼的底气,又拋出了丰厚的利益诱惑。 如果陈锋真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说不定真会心动。 只可惜他算错了。蔡元祺聪明一世,偏偏在陈锋的身份上栽了个大跟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给了蔡元祺最直接的答覆。 一发子弹精准击中了蔡元祺的肩膀。 陈锋故意留了手,要是真想杀他,直接就奔著爆头去了。 李家俊见状,嚇得赶紧衝过去扶住蔡元祺,將他拽回安全的掩体后,生怕敌人继续补枪。 蔡元祺捂著流血的肩膀,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这边人多势眾,又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这杀手竟然还敢开火!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难道他真有把握把所有人全歼? 不过蔡元祺心里也清楚,对方没打算下死手。 以刚才那种凌厉的爆头枪法,真要杀他,中枪的就不是肩膀了。 肩膀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蔡元祺彻底被激怒了。 对方不杀他,分明是在戏耍他! “把这混蛋给我揪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皮!”蔡元祺咬著牙,对剩下的手下下达了死命令。 不宰了这个囂张的杀手,蔡元祺誓不罢休。 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以往他不管干什么都是顺风顺水,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还挨了一枪,简直惨到家了。 打中蔡元祺后,陈锋立刻猫著腰变换位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顶点。 蔡元祺的这帮手下,感觉对手就像个看不见的幽灵。 接连折了几个弟兄,连老大都负伤了,结果大家连对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对手明明只有一个人,却把他们一群人压得抬不起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隨著蔡元祺中枪,双方彻底撕破脸,连一丝和解的可能都没了。 所有人全都神经紧绷,谁也不敢轻易露头。 这场废弃大楼里的交锋,已经变成了不死不休的残忍猎杀。 ...... 蔡元祺一帮人都是老油条,遭了黑枪肯定不会在原地当活靶子,早就换了位置。 现在敌暗我明,蔡元祺也不敢隨便派人出去搜了。 他们心里有数,自己这边的最大优势就是人多枪多。 对手就算是个顶级杀手,再牛逼也就一个人两只手。 只要大家抱团死守,不分散兵力,难道还怕他一个人能把天掀翻了不成? 人多就一定能贏?在陈锋这里,这是个偽命题。 对方龟缩防守,抱团取暖,確实让陈锋觉得有点棘手,但也仅仅只是“有点”而已。 陈锋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朝著周围空旷的区域胡乱开了几枪。 这当然不是在描边,而是故意放空枪,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这招“钓鱼执法”风险极高,换做別人早就被打成马蜂窝了。 但陈锋仗著自己经过系统强化的变態速度,完全没在怕的。 开完枪的瞬间,他双腿猛地发力,像猎豹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原地。 速度,就是陈锋抹平人数劣势的最强武器! 听到枪声,一个佣兵刚想探头摸过去,蔡元祺一把將他拽了回来。 “別去!別中计!” 蔡元祺脸色铁青,“这种级別的杀手绝不可能犯乱开枪的低级失误。他这是在故意引我们出去送死!” 不得不承认,蔡元祺这老傢伙的谨慎,在这个时候確实救了他手下一命。 躲在暗处的陈锋撇了撇嘴。这老狐狸还挺难缠,智商在线。 不过这帮人也够怂的。 十几个人被自己一个人压著打,居然连头都不敢露,死活苟著。 这烂尾楼结构复杂,到处都是废弃的承重墙和水泥柱。 双方如果都苟在掩体后面玩捉迷藏,想分出胜负不知道要耗到猴年马月。 蔡元祺打的算盘很清楚:以静制动。 等杀手失去耐心主动出击露出破绽,再集中火力將他集火击杀。 陈锋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既然你们不出来,那老子就把你们逼出来! 陈锋解下战术背心上的十几颗高爆烟雾弹和震爆闪光弹,拉开拉环,看都不看,朝著刚才火拼的大致方向,天女散花般全扔了过去。 “砰!砰!嘶——” 十几颗手雷在敌方阵地轰然炸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紧接著,浓烈刺鼻的化学烟雾疯狂扩散,转眼间將整个废弃大厅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 陈锋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带有红外热成像功能的防毒面具,往头上一扣。 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 在这片毒气室一样的盲区里,戴著热成像防毒面具的陈锋,就是绝对的主宰! “咳咳咳……妈的!我眼睛看不见了!” 蔡元祺和那帮手下被呛得眼泪鼻涕横流,剧烈的咳嗽让他们几乎把肺都咳出来了。 双眼被闪光弹灼伤,什么都看不见,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在燃烧。 在这恐怖的双重打击下,这群久经沙场的佣兵瞬间丧失了战斗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出这片毒烟区! 蔡元祺肺都要气炸了。 这特么到底是哪路神仙派来的杀手? 一个人干出了一个连的火力配置! 连防毒防闪的战术装备都带得这么齐全,这特么是个掛逼吧! 李文斌捂著口鼻,原本想大声组织手下结阵防御,结果一张嘴就被浓烟呛得猛烈咳嗽,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在朦朧的泪眼中,李文斌隱约看到,浓烟深处,一个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死神,正端著枪,閒庭信步般朝他们走来。 陈锋透过热成像仪,看著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红色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陈锋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枪口喷吐著致命的火舌,每一次火光闪烁,必定有一个人倒下。 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群平时威风八面的精英佣兵,此刻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空有杀敌的心,却连敌人在哪都看不见,只能在绝望和窒息中倒下。 一个身体素质极悍的佣兵,强忍著刺鼻的浓烟,凭著感觉朝陈锋的位置扑了过来,试图贴身肉搏。 陈锋连枪都没开,腰部猛地发力,一个势大力沉的迴旋踢,直接抽在对方的下巴上。 “咔嚓!” 下頜骨碎裂的清脆声响起,那名佣兵直接被踢得凌空飞起,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为了保险起见,陈锋顺手对著他的四肢补了几枪,彻底废了他的行动力。 然后,继续屠杀! 第209章 这战绩,拍电影都不敢编! 陈锋犹如闯入羊群的饿狼,势不可挡。 first blood(一杀)! double kill(双杀)! triple kill(三杀)! penta kill(五杀)!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枪声密集如雨。 李文斌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手带出来、亲如手足的老部下,一个接一个地被爆头击毙,倒在血泊中。 当枪声终於平息,浓烟逐渐散去。 整个大厅里,还能喘气的,只剩下李文斌、李家俊父子,以及捂著肩膀的蔡元祺三人。 他们之所以还活著,不是因为他们多能打,而是陈锋故意留了他们一命。 这三个罪魁祸首留著还有大用,得交给刘杰辉去走法律程序定罪。 虽然陈锋不打算杀李文斌,但李文斌已经彻底疯了。 看著满地的尸体,李文斌双眼血红,咆哮著举起手枪就要跟陈锋拼命。 “去死吧!!!” 陈锋眼神一冷,身形如闪电般欺身而上。 一手死死捏住李文斌握枪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 “啊——!” 李文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直接被陈锋硬生生掰断,手枪掉在地上。 陈锋紧接著一记重拳轰在李文斌的腹部,直接將这个前任副处长打得跪倒在地,狂吐酸水。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老子下狠手了! 你这帮手下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今天死在这里,纯属替天行道! 看到老爹被打残,李家俊也红了眼。 他反应极快,拔出藏在后腰的配枪,对著陈锋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李家俊的枪法確实不错。 但陈锋的反应速度早就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在系统强化后的超强神经反射下,陈锋在李家俊抬手的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规避动作。 子弹擦著陈锋的耳边飞过。 躲过子弹的瞬间,陈锋反手就是三枪,子弹呈品字形,全部打在了李家俊的胸口上! “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你。”陈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语气森寒。 不过,陈锋心里清楚,这小子命大得很。 在原剧情里,被他老爹的人打了没死,后来被刘杰辉打穿了肺叶照样能活蹦乱跳。 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这三枪陈锋避开了心臟和头部。如果这都不死,那就算他命硬。 解决完李家父子,陈锋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蔡元祺。 从刚才到现在,蔡元祺一直非常老实地蹲在原地,甚至连枪都没掏。 他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他很清楚,在这个怪物般的杀手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纯粹是找死。 既然蔡元祺这么配合,陈锋也懒得再揍他。 蔡元祺捂著流血的肩膀,满脸不甘地盯著陈锋。 “到底是谁花钱雇你来杀我的?” 到这份上,他依然固执地认为陈锋是个拿钱办事的职业杀手。 陈锋扯下防毒面具,扔在地上,撇了撇嘴。 “抱歉啊,让你失望了。老子是个警察。” 蔡元祺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写著不信。 “你不想透露僱主身份可以直说,没必要拿『警察』这种低级的谎言来糊弄我。港岛警队要是有你这种单枪匹马灭人满门的警察,我蔡元祺名字倒著写!” “再说了,就算你真是警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蔡元祺依然摆著前任一哥的官威。 陈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前任处长而已,算个屁啊!你们干的那些破事,够判你们吃八辈子牢饭了!反正老底已经交代了,信不信由你。” 这时,被废了右手的李文斌挣扎著爬了起来,脸色惨白地看著蔡元祺。 “蔡sir……他真的是警察。他是o记的主管,陈锋。也是刘杰辉现在最信任的心腹。” 听到李文斌用“心腹”这个词,陈锋顿时就不乐意了。 “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刘杰辉的马仔!你们全家都是马仔!老子跟他是平起平坐的合作关係!” 陈锋一脸便秘地骂道。这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噁心人。 其实这真不怪李文斌。 在外界看来,刘杰辉能步步高升,陈锋功不可没,自然会觉得陈锋是刘杰辉的头號打手。 谁能想到,堂堂警务处长刘杰辉,在很多事情上还得听陈锋的指挥呢? 听到李文斌的確认,蔡元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满眼震惊。 “你……你真的是警察?!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苦心经营的精英团队,竟然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警官单枪匹马给团灭了! 陈锋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掏出手銬。 “行了,別在这装大尾巴狼了。你们的老底,刘杰辉那边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算算时间,他的大部队也快到了。下半辈子,你们就在赤柱监狱里慢慢养老吧。” 蔡元祺浑身一震,强装镇定地反驳:“你唬我?就算你抓了我,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我跟案件有关!除非……” 说到这,蔡元祺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猛地转头看向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李家俊。 “家俊!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在蔡元祺看来,如果警方真的掌握了全部证据,唯一的解释,就是李家俊真的反水了,把所有核心机密都卖给了刘杰辉! 可惜,身中三枪的李家俊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质问。 陈锋动作利索地卸掉他们的武器,將蔡元祺和李文斌死死銬在水管上。 然后走到一旁,准备清点今天的战利品。 趁著刘杰辉还没来,先把刚才刷新的高级宝箱开了。 这次系统给出的奖励非常特殊,竟然是两个闪烁著耀眼金光的宝箱! 平时开出的顶多是白银或者黄金级,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出现暗金级宝箱! 这让陈锋心跳加速,不知道里面能开出什么逆天的神器。 深吸一口气,陈锋默念开启了第一个暗金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驾驶专精】卡片一张!使用后,宿主將瞬间掌握全球最顶尖的赛车驾驶技术和全载具操作经验!” 这奖励让陈锋眼前一亮,非常实用! 以前他在警队办案,枪法和格斗虽然无敌,但车技確实是一大短板。 偶尔遇到悍匪飆车逃窜,他还真不一定追得上。 有了这个神级技能,以后不管是追捕嫌犯还是跑路飆车,绝对没人能摸到他的车尾灯! 陈锋立刻点击使用。 剎那间,无数关於极限漂移、弯道超车、甚至直升机驾驶的庞大经验,如同洪流般灌入他的大脑,瞬间融会贯通。 爽!陈锋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开启了第二个暗金宝箱。 看清宝箱里的东西后,陈锋激动得差点爆粗口。 这玩意儿简直逆天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被动神技:【免死金牌】!持有此物,宿主可强制免疫三次致死攻击!” 这特么不就是游戏里的復活甲吗!而且还是三条命! 在这个枪林弹雨、危机四伏的港综世界,哪怕陈锋再能打,也难保不会遇到暗箭难防的时候。 有了这三张免死金牌保底,他以后办事完全可以横著走了! 系统的这波奖励,简直肥到流油。 收起宝箱大约过了五分钟,楼下终於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和脚步声。 刘杰辉带著大批全副武装的飞虎队,终於姍姍来迟。 当刘杰辉等人小心翼翼地衝上这层烂尾楼时,眼前的惨状让他们所有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二十多具尸体,墙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弹孔。 而在这片人间炼狱的中央。 不可一世的蔡元祺和李文斌,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銬在水管上。 全场唯一站著的,只有正在低头点菸的陈锋! 刘杰辉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难道在他们赶来之前,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连排级別的火拼? 可是,除了陈锋,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总不能是陈锋一个人把这支全副武装的精锐佣兵团给包圆了吧? 这种单挑一支军队的戏码,哪怕是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包括刘杰辉在內,所有飞虎队成员都用一种看外星怪物的眼神盯著陈锋。 “陈锋……这里……”刘杰辉结结巴巴地开口。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搞定了。该死的全死了,这三个主犯给你留了活口。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了,我先撤了。” 眼看陈锋转身要走,刘杰辉赶紧上前一步,指著满地的尸体,声音发颤地问道: “等等!你別告诉我……这二十多號全副武装的悍匪,全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陈锋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不是我乾的,难道是他们集体自杀的?” 第210章 保安局长驾到,全场鸦雀无声 “可是……” 刘杰辉还有很多疑问,刚一开口就被陈锋抬手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行了刘处长,剩下的垃圾时间你们慢慢打扫,我先走一步。” 说完,陈锋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蔡元祺和李文斌一眼,双手插兜,瀟洒地转身下楼,留下一脸懵逼的飞虎队眾人。 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该做的事陈锋已经全做完了。 人抓了,局破了,剩下的清点现场、抓捕审讯这些脏活累活,自然有手下人去干,他才懒得耗在这里听那两个老傢伙叫屈。 至於蔡元祺和李文斌的下场,根本不用陈锋操心。 光是李家俊身上那套高级窃听设备录下来的音频,就足够把这两个前任一哥钉死在耻辱柱上,下半辈子去赤柱监狱捡一辈子肥皂了。 刘杰辉玩这些司法程序绝对比他溜,用不著他在这指手画脚。 经此一役,陈锋在整个港岛警队彻底封神! 一个人,一把枪。 在错综复杂的废弃大楼里,单枪匹马端掉了一个二十多人的全副武装佣兵团。 更恐怖的是,全歼敌人的同时,自己连皮都没擦破一块! 这战绩一旦传出去,这已经不是警队之虎了,这特么妥妥的警队战神啊! 以后飞虎队见了陈锋,估计都得绕著走,羞愧啊。 隨著幕后主使蔡元祺和李文斌双双落网,震惊全港的“寒战”行动正式宣告大获全胜。 刘杰辉踩著竞爭对手的尸体,终於在警务处一哥的宝座上彻底坐稳了。 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陈锋的好处。 几天后,一纸调令下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锋再次破格晋升,肩膀上多了一颗星,从警司直接跃升为高级警司! 短短一个月內连跳两级,从总督察一路狂飆到高级警司。 这晋升速度在港岛警队歷史上绝无仅有,堪称坐火箭。 这么离谱的晋升,警队內部自然少不了一些眼红的閒言碎语。 但在刘杰辉的强势镇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全被压了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刘杰辉心里跟明镜似的。 没有陈锋,他现在不是在廉政公署喝咖啡,就是已经被蔡元祺整死了。 別说高级警司,只要陈锋要,副处长他都敢给! 现在自己是一哥,提拔个救命恩人怎么了?谁敢放半个屁? 不仅如此,刘杰辉还私下找到陈锋,想把全港最精锐的武装力量——飞虎队,连同整个特警大队,全盘交给他指挥。 这个提议极其诱人,等於把警队的枪桿子全交给了陈锋。 但陈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o记主管和飞虎队指挥官,完全是两码事。 在o记,陈锋是绝对的大佬。 平时不用事必躬亲,抓哪个社团、查哪个案子,全凭他心情,自由度极高。 但飞虎队不一样。 那是一线突击部队,每一次大规模行动,总指挥必须身先士卒在现场坐镇。 如果接管了飞虎队,陈锋就真成刘杰辉手里指哪打哪的高级打手了。 他陈锋是想当执棋的太上皇,可没兴趣天天带著一帮大老爷们去衝锋陷阵吃枪子。 所以,继续留在o记当他的土皇帝,才是最舒服的。 ...... 升职的消息一出,道上的贺电如雪片般飞来。 晚上,龙九也打来了越洋视频电话,专门向他道喜。 “锋哥,恭喜你啊!连破大案,现在可是警队最年轻的高级警司了!”龙九在屏幕那头笑顏如花。 陈锋靠在老板椅上,无奈地笑了笑:“你们龙家的情报网可以啊,我这任命书刚下来,你就知道了。” “切,这还用动用家族情报网吗?” 龙九撇了撇嘴,“你单挑二十个僱佣兵的事跡,现在整个港岛警队谁不知道?我都听到好几个版本了。” 陈锋点点头,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 “这倒也是。不过你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国外再待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移情別恋啊。” 一听这话,原本还笑嘻嘻的龙九,脸色瞬间就变了,像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陈锋!你敢!你这辈子只能最爱我一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別的狐狸精,信不信我直接飞回来一枪毙了你!” 陈锋看著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继续逗她。 “那可说不准。万一我真爱上別人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打得过我吗?” 龙九眼眶一红,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是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把你喜欢的那个女人给杀了!喂!你別跟我开这种玩笑!你再这样,我明天就买最早的机票回去看著你!” 这下轮到陈锋慌了。 这姑奶奶要是真飞回来,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发誓,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绝对只有你一个。”陈锋赶紧举手投降。 听到陈锋的保证,龙九瞬间破涕为笑。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敢拿这种事气我,我饶不了你!” 女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哭哭啼啼,现在又眉开眼笑了。 龙九凑近屏幕,眼神里满是期盼。 “既然你最爱我,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抽空来m国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刚升职肯定很忙,不用太久,就陪我一天就行。” 看著龙九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陈锋心里一软。 “行吧,我看看最近的排班,儘量挤出点时间飞过去找你。” “真的?!你没骗我吧?拉鉤上吊,骗人是小狗!”龙九激动得在床上直蹦躂。 “骗你干嘛,等我把手头这几宗案子收个尾,就过去看你。” 陈锋还真不是在敷衍她。 这次大清洗过后,警队高层会有一段相对安稳的过渡期。 趁这个机会,他也想出国去度个假,顺便看看国外的风景,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 两人腻歪了半天,这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 升职加薪,自然少不了庆祝。 既然之前拒绝了手下的提议,这次正式升任高级警司,陈锋也不好再扫大家的兴,索性大笔一挥,在半岛酒店包下了整个豪华宴会厅,搞了个隆重的庆功晚宴。 晚宴当晚,可谓是群星璀璨。 警务处长刘杰辉、新晋总警司鄺智立、公共关系科梁紫薇、廉署调查主任张国標,甚至连还在廉署掛职的陆志廉都跑来凑热闹。 这帮在“寒战”行动中结下革命友谊的核心班底,几乎全员到齐。 除了警队的亲信,陈锋並没有邀请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 毕竟今天是官方的场子,弄些黑道大佬进来敬酒,成何体统。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晚宴进行到一半,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重量级的不速之客! 一个是陈锋的老上司兼靠山——黄处长。 他来还可以理解。 但走在黄处长身边的那个男人,却让在场所有的警官,包括刘杰辉在內,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保安局局长——陆明华! 在港岛的行政级別里,保安局是警务处的直接上级主管部门。 陆明华可以说是全港三十万纪律部队的最高统帅! 別说是陈锋升高级警司,就算是刘杰辉升处长的就职典礼,陆明华都未必会亲自到场祝贺。 今天,他不仅来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 这绝对不是来蹭顿饭那么简单,这两位大佬联袂出场,目的太耐人寻味了。 看到大老板驾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压抑凝重。 陆明华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他隨和地摆了摆手,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微笑。 “大家继续,继续。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我们就是顺道过来凑个热闹,別因为我们坏了大家的兴致。” 话虽这么说,但谁敢真把他当空气啊。 陈锋站在不远处,眼神微眯,暗中打量著陆明华。 这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转头看向黄处长,想从老黄脸上寻找点线索。 结果老黄也是一脸和蔼的微笑,完全没有给出任何暗示。 不管这两人是来送礼的还是来找茬的,陈锋心里稳如老狗。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以他现在的底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掀桌子。 刘杰辉反应最快,赶紧拉著陈锋迎了上去,姿態摆得很低。 “陆局,黄处。欢迎欢迎!您二位能拨冗蒞临,真是蓬蓽生辉啊!” 陆明华笑著跟刘杰辉握了握手,然后將目光转向陈锋,眼神深邃。 “陈sir,恭喜啊。年纪轻轻就掛上了高级警司的警衔,前途无量,后生可畏啊。” “陆局客气了,都是各位长官栽培的好。两位长官,里面请。” 陈锋不卑不亢地跟陆明华握了握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惶恐。 既然是大佬来了,自然不能在大厅里跟一帮小警员挤在一起。 陈锋在前面引路,把两人请进了最里面的一间绝对隔音的豪华vip包厢。 为了彰显地主之谊,陈锋还特意让经理送来了一瓶珍藏版的82年拉菲。 趁著服务员开酒的功夫,陈锋藉口去洗手间,一把將黄处长拉到了走廊拐角。 第211章 年薪一亿美金,干不干? “黄sir,什么情况?这位陆大局长怎么不请自来了?这阵仗有点嚇人啊。”陈锋压低声音问道。 黄处长苦笑著摊了摊手。 “阿锋,你別问我,我也不清楚。他下午突然跑到我办公室,拉著我就过来了。还特意叮嘱我不要提前通知你,说要给你个惊喜。” “这特么哪是惊喜,简直是惊嚇!” 陈锋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连老黄都被蒙在鼓里,看来这陆明华今天绝对是有备而来。 回到包厢。四人各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几句毫无营养的官场客套话过后,陆明华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陈sir,看你这如坐针毡的样子,肯定在猜我今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陆明华盯著陈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实话实说。今天来,第一,確实是祝贺你高升。第二嘛……” 陆明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杰辉,继续说道。 “杰辉一直是我最看好、也最鼎力支持的接班人。这次『寒战』危机,你帮他扫清了障碍,稳稳地坐上了处长的位子。说白了,你帮他,也就是在帮我。” “我很清楚,如果这次没有你暗中出手力挽狂澜,杰辉早就被李文斌那帮人拉下马了。” 这番话说得看似是在感谢,但潜台词却极其锋利! 这就等於是明著告诉陈锋:你们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动作、你陈锋展现出的那些恐怖能量,我陆明华门清!別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在我这里,没有秘密! 听到这话,刘杰辉的冷汗都下来了,紧张地看了一眼陈锋。 陈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毫不客气地反懟。 “陆局,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我相信您日理万机,今天特意跑这一趟,肯定不是专程来夸我几句那么简单吧。有什么指示,不妨直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杰辉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疯狂地给陈锋使眼色。 大哥! 这可是保安局局长啊! 全港纪律部队的顶头大上司! 你特么用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跟他说话,是不想混了吗! 官场上的谈话,讲究的是点到即止。 像陈锋这种直通通地把底牌掀出来的愣头青,简直是官场大忌。 陆明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著陈锋。 面对陆明华极具压迫感的凝视,陈锋毫无惧色,毫不退缩地迎著他的目光顶了回去。 这下,连黄处长都紧张得握紧了拳头,脑子里飞速盘算著万一陆明华发飆,该怎么帮陈锋把这事圆过去。 他太清楚陆明华的气场有多恐怖了,平时开会,连他都不敢直视陆明华的眼睛。 刘杰辉刚想开口打个圆场,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突然,陆明华严肃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陈锋!” 陆明华指著陈锋,讚赏地点了点头。 “之前在报告里看到你的那些事跡,我还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今天亲眼一见,你小子果然跟別人不一样。有胆识,有魄力!敢跟我这么对视的年轻人,港岛找不出第二个!我都有点欣赏你了。” 听到陆明华这么说,黄处长和刘杰辉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重重地落回肚子里。 看这架势,大佬不仅没生气,反而对陈锋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很对胃口,这是要拉拢的节奏啊! 陆明华收起笑声,语气变得郑重。 “既然陈sir喜欢直来直去,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来,確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拜託你。” “至於愿不愿意接,全凭你自愿,我绝不强求。” “陆局请讲。” 陈锋身子往后一靠,兴趣被彻底勾起来了。 保安局长亲自上门请求,而且还用了“拜託”这种字眼。 最关键的是,不是下命令,而是给了他拒绝的权力! 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里面绝对牵扯著惊天的秘密! 陆明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头看了看坐在两旁的黄处长和刘杰辉,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处长和刘杰辉都是官场老油条了,秒懂! 接下来的谈话內容,绝密级別高到连警务处长都不够资格旁听! 两人非常识趣地站起身。 “陆局,陈sir,你们先聊。外面还有一帮伙计等著敬酒,我们先出去招呼一下。” 说完,两人快步走出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陈锋和陆明华两人。 陈锋看著陆明华,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 到底是什么惊天大案,能让这位保安局长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陈锋心里十分好奇。 但他表面上一点声色都没露出来。 他没有先开口提问。 这个时候必须得沉住气。 非得等陆明华自己把话挑明了不可。 要是自己先去问,马上就会处在下风。 等到黄处长和刘杰辉两人走出了房间,陆明华总算憋不住了。 “我不跟你兜圈子了。” 陆明华开门见山,“我想派你去接手一项秘密任务。上头直接定下来的计划,我只是个中间传话的人。我们早就想派人去办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手。最近观察了你一阵子,我发现你真是个人才。只有你最適合接下这个活儿。” 陈锋笑了笑。 “陆sir,別给我戴高帽子了。既然你说不兜圈子,有话就直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陆明华盯著陈锋打量了一番。 “你比我预想的还要乾脆。行,我们直奔主题。我想派你去m国办一件绝密的事。具体的细节,等你到了地方,自然有人会找你对接,教你怎么往下做。” “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这活儿非常难办,风险大得嚇人。不仅难,而且隨时可能丟掉性命。所以这不是上级的强制命令,算是一次私人委託。你完全可以拒绝。” 陈锋听完,脑子里盘算了一会儿。 他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马上拒绝。 危险他不怕,关键在於值不值得去拼命。 陈锋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 动手干活前,得先衡量利弊得失。 付出和回报能不能成正比,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过了片刻,陈锋直视著陆明华发问:“咱们来点实际的。事成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陈锋的胆子確实够大,他竟然敢当面跟保安局长討价还价。 到了陆明华今时今日的地位,很少有人敢用这种態度跟他说话了。 陆明华却一点也没生气。 他反而有些欣赏陈锋的魄力。 有胆识,说话直来直去,有要求直接摆到檯面上谈。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和这种人打交道,確实痛快。 陈锋压根不担心得罪对方,堂堂保安局长如果连这点肚量都没有,乾脆別合作了,省得以后处处受气。 “很好,快人快语,我喜欢你这脾气!” 陆明华端起酒杯跟陈锋碰了一下,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 放下酒杯,陆明华接著拋出筹码:“只要你搞定这件事,你的身份会发生质的飞跃。你能同时拥有权力和金钱。世人都想求这两样东西,这条件够实际了吧?” “有点意思,我开始感兴趣了。”陈锋缓缓点头,竖起耳朵接著往下听。 陆明华继续加码:“简单来讲,任务一旦完成,你会获得一个特权身份。你可以调动整个港岛的警察,权力几乎跟警务处长平起平坐。” “明面上你可能还是个高级警司,但手里的实权已经等同於一哥。而且,每年你能拿到一亿美金的报酬。听清楚了,是美金。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陆明华特意加重了“美金”两个字的读音。 这绝对算得上天价了。 在港岛,陈锋当一个高级警司,每个月的薪水也就五万港幣左右。 就算是警务处长,一个月顶多也就拿十二万。 现在只要点个头完成任务,以后每年白拿一亿美金。 这不是天价是什么? 平心而论,面对这么诱人的条件,陈锋確实动心了。 拿钱不说,还能获得等同於警务处长的权力。 这么厚重的奖励,换谁都会眼红。 再加上陈锋早就打算去港岛外面的世界转转。 从这个角度看,完全符合他早先的计划。 能去外面施展拳脚,有大笔钞票拿,有嚇人的实权,还能顺道去m国陪陪龙九。 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所以,当陆明华让他回去考虑一晚,明天再给答覆时,陈锋果断摆了摆手。 “用不著等明天,我已经决定了。这活儿我接了。” 陆明华有些意外,转头盯著陈锋:“你想清楚了?我丑话放在前面,一旦接下就不能反悔。” 陈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说接了就是接了,绝不反悔。不过我有个问题,我要是走了,o记归谁管?” 陆明华笑了笑:“这你就別操心了。你走之后,o记的新主管会从內部提拔。” “我刚才说过了,只要事成,你的权力比现在大无数倍。你根本不用担心手里的牌变少。到时候別说一个o记,就连飞虎队在內,全港岛的警队你都可以隨便调用。” 陈锋只能点头答应。 他本想推荐几个跟自己交情好的兄弟接手o记。 但在保安局长面前安插自己人,多少有些不合適。 而且陆明华话里话外已经在暗示他不要插手了。 想了想,陈锋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让手底下些傢伙各凭本事去爭吧。 反正自己要出去单干了,谁当o记老大影响不大。 內部提拔的话,自己手下几个兄弟业务能力不差,上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第212章 名单曝光,陆局长看傻眼 “行,o记的事我不管。” 陈锋紧接著提出了新条件。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这次出门办事,我得带上我手底下几个兄弟。” 陆明华答应得十分乾脆:“没问题。就算你不提,我也打算让你多挑几个人过去。这任务油水大,危险也大,对面的人手绝对不少。你多带几个帮手胜算更大。你带的人是警队的吗?把名单交给我,我去安排。” 陈锋摇摇头。 “他们不是差佬。但我希望你给他们弄个警察的身份,万一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也能混个因公殉职的好名声。” “另外,你得给他们开一份薪水。毕竟是给警队卖命,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陈锋心里早就有数了。 警队里的小弟去干这种黑活不太顺手。 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只有阿布、小富和陈国栋这几个人。 当然,还有锅巴。 最后,陈锋把这三人一狗的名单递到了陆明华面前。 陈锋脑子很清醒。 交出这份名单,就等於把自己的底牌亮给了陆明华。 不过无所谓。 既然要带著他们去给高层办事,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直接摊牌反而省事。 更何况,这能给兄弟们爭取到官方的福利,不用再自己掏腰包养著他们。 同时,这也是在暗中向陆明华秀肌肉。 告诉这位局长,自己不是单枪匹马,背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 陆明华看完名单,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藏得够深啊。这三个顶尖的好手,居然全都是你的人。” “陈国栋以前也是警队內部的伙计,外面的人叫他杀手之王炽天使。另外两个也都是狠角色。就是这个锅巴,我听著有点耳生。不过既然你要带上,肯定有他的绝活。” 陆明华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叫锅巴的,其实只是一条狗。 不愧是保安局长,港岛道上发生的大小事情,他基本都门儿清。 陈锋手底下几个兄弟本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只不过他们一直躲在暗处清理垃圾,维护港岛的安全。 只要他们不闹出太出格的动静,陆明华一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港岛这种游走在边缘的人太多了,不惹事就没人去管。 留著他们,反倒能变相保护普通市民。 “陆sir觉得怎么样?”陈锋出声试探。 陆明华连犹豫都没犹豫,立刻点头。 “绝对没问题。能让这三个一流高手替警队卖命,我求之不得。弄个警察身份很简单,到时候就对外宣称他们是臥底。” “陈国栋底子乾净,本来就是提前退休的警察。我可以说是由他亲自带队的特別臥底小组。至於钱,我暂时给他们批每人一千万的酬劳。这是我权限內能爭取到的最高价码。也就是看在任务特殊的份上才能批下来。” “妥了,多谢陆sir。什么时候动身,你发个话就行。” 见陆明华答应得这么痛快,陈锋也不再囉嗦,直接敲定。 他知道一千万已经是顶格待遇了。 要不是去m国风险太大,绝对拿不到这么多钱。 对这个数字,陈锋相当满意。 “事不宜迟。你收拾好东西就通知我,我马上安排你出境。”陆明华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他走远了,刘杰辉和黄处长赶紧推门走进来。 两人满脸好奇地问:“陆sir跟你聊什么了?没故意整你吧?是不是觉得你升高级警司升得太猛了,老人家心里不痛快?” 陈锋笑著摇头。 “別瞎猜,他打算派我去m国办点机密的事。具体的细节你们別打听,我只能透露这么多。” 陈锋没打算瞒著这两人。 黄处长和刘杰辉算是自己的铁桿盟友。 如果不跟他们交个底,以后离开港岛也不好解释。 “明白了!”两人虽然心里痒痒,但都是聪明人,立刻闭紧了嘴巴不再追问。 看这架势绝对是最高机密,再问陈锋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知道得越少,对他们自己反而越安全。 ......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 警队高层突然下发通知:免去陈锋o记主管的职务,仅保留高级警司的头衔。 消息一出,警队上下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觉得,肯定是陈锋爬得太快,惹得保安局长陆明华十分不满。 於是直接出手拔了他的实权,只留个空壳子职位让他坐冷板凳。 一哥刘杰辉第一时间把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 “陈锋,咱们这交情,你別瞒我!要是真因为我提拔你太快惹恼了陆明华,害你丟了o记的位子,我现在就去找他当面谈!” 停顿了一下,刘杰辉咬著牙继续表態:“我会拉上鄺智立,我们俩拼死保你去飞虎队当最高指挥官。我不怕得罪保安局长。就算为了这事丟了一哥的位子我也认了。要不是你帮忙,我早就下台了!” 陈锋听完,乐出了声,赶紧开口解释: “真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昨天在包间里我不就告诉你们了吗?这牵涉到一项绝密行动。你仔细想想,我陈锋是轻易吃亏忍气吞声的人吗?” 掛了电话没多久,黄处长也打了过来。 意思跟刘杰辉差不多,都表態要死保陈锋到底。 陈锋费了好半天口舌,翻来覆去地解释,才终於让这两个大佬相信,陆明华真的没有在背后下黑手。 平心而论,陈锋心里十分舒坦。 这两位警队大佬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挺身而出,说明一旦自己真的遇上麻烦,他们绝对会拼尽全力帮忙。 当初帮他们扫平障碍,这番心血总算没白费。 警队里还是有讲义气的爷们,没碰上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安抚好两位处长后,陈锋马不停蹄地联繫了阿布、小富和陈国栋。 约见面的地点定在地藏开的酒吧里。 虽然早就在陆明华面前交了他们的底,连名单都递上去了。 但实际上,陈锋还没跟几个当事人通过气。 当然了,手下兄弟绝不可能拒绝。 他们平时唯陈锋马首是瞻。 陈锋指哪他们打哪,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別提有怨言了。 不过规矩是规矩,道理是道理。 既然要带人出去卖命,总得当面把话挑明,让兄弟们心甘情愿地跟著去才行。 陈锋推开酒吧的大门,刚迈进去一只脚。 一道黑影猛地扑了过来。 锅巴兴奋地在陈锋脚边窜来窜去,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它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很明显,这小傢伙是在埋怨陈锋,一连好几天都没来看它了。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忙晕了,没抽天空来看你。” 陈锋一边说,一边伸手搓了搓锅巴的脑袋。 他顺手摸出几个特意准备的烧鸡腿,直接丟给它。 等锅巴把鸡腿全扫进肚子,陈锋出声问道:“怎么样?最近成天泡在酒吧里,身手退步没有?” “汪!”锅巴听完很不爽地叫唤了一声。 它明显对主人的怀疑感到很不满。 为了证明自己没閒著,锅巴直接在原地连翻了三个跟头,中间还加上了空中转体的超高难度动作。 换做一般的警犬,根本不可能完成这种操作。 “好好好,我家锅巴还是猛的,带你出门干活我也放心多了。”陈锋非常满意,伸手拍了拍它的狗头。 陈锋並非存心找茬。 他確实想试探一下这小傢伙有没有生疏。 狗和人是一个道理。 身手再强,只要长时间不操练,肯定会走下坡路。 好在锅巴本身就不是普通的狗。 它平时根本不会偷懒。 就算没人盯著,它也会自己给自己加练,实实在在地保持著高水准。 查验完锅巴的状態,陈锋带著它迈步走入酒吧內场。 阿布、小富、陈国栋三人早就在里头等著了。 看见老大进门,三人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锋哥好!” 地藏更是满脸激动,大步迎了上来:“锋哥,你可算现身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天。” “找我干嘛?店里出事了?”陈锋略微有些纳闷。 难道有人嫌命长,敢来自己的场子闹事? 地藏立刻摇头摆手:“不是店里的事!我听外面道上的兄弟传消息,说你被保安局长陆明华给搞了!他撤了你o记一把手的位置!陆明华这个老王八蛋,我这就花钱找杀手做掉他!” 陈锋听完忍不住乐了,开口调侃:“连保安局长你都敢动,你胆子很肥啊!” 第213章 三人一狗,赴M国干大事 “谁敢得罪你,我就办谁!不管对方是天王老子我都不怕,一个保安局长算个屁?”地藏梗著脖子,一脸的愤愤不平。 地藏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讲义气。 陈锋帮过他,他早就下定决心把命卖给陈锋。 所以他这番话绝对不是吹牛。 只要有人敢招惹陈锋,他绝对会衝上去跟对方拼命,除非他先咽气。 “怎么回事?地藏说的是真事?”陈国栋赶忙出声追问。 旁边的阿布和小富也是满脸不解地望著陈锋。 他们三个平时只管做事,从不关心外头的风言风语。 他们不向地藏包打听,自然不清楚陈锋被撤职的新闻。 陈锋点了点头,坦白承认:“他说的没错,我確实不再管o记了......” “我现在就去灭了他!”阿布的反应比地藏还要激烈。 话音刚落,他直接拔出手枪就要往外冲。 陈锋赶忙一把拽住他:“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確实没职务了,但这事是我点头同意的。这是我跟陆明华谈拢的买卖,你们跑去杀他干嘛?”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步。交出o记,你等於被彻底架空了。”陈国栋十分疑惑地问道。 陈锋再次点头:“我心里有数。不过我跟他达成了交易。我答应替他、替警队去办一件密事。只要办妥了,以后给我的好处大得嚇人,权力绝对比现在还要大。这事以后我再慢慢跟你们细说。” 稍微停顿片刻,陈锋接著往下讲:“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想带你们一起去m国走一趟。当然,你们可以选不去。我跟陆明华谈妥了条件,只要你们同意,你们就会拿到正规的警察身份。” “除此之外,每年还能拿到一千万美金的报酬。话要说清楚,活儿很凶险,搞不好会丟掉性命。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自己盘算,然后儘快给我个准话。” 陈锋一口气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风险和收益全部摆在明面上。 最终到底去不去,全凭他们自己选。 虽说这三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但陈锋绝不会强按牛头喝水。 陈锋本以为这三位总得琢磨一会。 毕竟是玩命的买卖,多想想也正常。 没成想他话刚落音,这三人连半秒钟都没犹豫,齐刷刷地点头。 “肯定去啊!这么大的油水,有什么好琢磨的。多谢锋哥给我们发財的机会!” “汪汪!”锅巴也扯著嗓子叫了两声,生怕把它给落下了。 陈国栋在一旁苦笑两声:“我才刚脱下一身皮,转眼又要干回差佬。这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 陈锋迈步走到陈国栋跟前,语气认真:“陈哥,如果你觉得心里不痛快,不去也完全没问题。咱们照样是过命的兄弟,关係不会变。我现在就给陆明华去电话,让他把你的名额撤了。” 陈国栋急忙摇头拒绝:“別別別!披上这层皮也挺好。反正我是跟著你干活,又不是回去看上头的脸色。我就是隨口发个牢骚,你千万別当真。” 这时,地藏猛地站起身,满脸兴奋地大喊:“太棒了!咱们终於可以去m国大干一场了!凭锋哥的能耐,咱们绝对能在外面打下一片江山!” “咳咳......地藏,对不住了,我不打算带你一块走。”陈锋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尷尬地说道。 这次行动计划里压根就没有地藏的名字,陈锋从头到尾也没动过这个念头。 一来,地藏得留下来看场子。 二来,他的身手確实不够看。 跟阿布、小富这种级別的猛人相比,差得太远。 平时对付几个街头小混混还行,真碰上硬茬子,上去就是送菜。 陈锋这话一出口,地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满脸委屈地看著陈锋:“锋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凭啥他们能去发財,我就得留下?” “因为你得帮我管著这间酒吧啊。你拍拍屁股走了,这摊子生意谁来照看?”陈锋没直接说嫌弃他身手差,算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但地藏还是不甘心,继续死缠烂打:“酒吧隨便找个谁看著就行了嘛!比如吉米仔也可以啊。我真的是铁了心想跟在锋哥身边办事,求你给个机会行不行?” 陈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想跟著去没问题。不过得先过一关。你只要能打贏阿布,我就带你上飞机。” “啊?算了吧算了吧。” 地藏一听这话,立刻翻了个大白眼。 阿布是什么战斗力,他早就领教过了。 那种非人类的怪物,他练一辈子也打不过。 这下他算彻底断了念想,只能满脸无奈地接受留守港岛的现实。 看著地藏有些垂头丧气,陈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別苦著脸了兄弟。你们每一个人,我不管把你们放在什么位置,都有大用处。你留下来帮我守住这间酒吧,就是守住了我的家底。这份差事同样非常要紧。” 地藏重重地点了点头:“行了锋哥,我都懂。你也不用特意哄我,我也没你想的这么娇气,哈哈......” 安抚好地藏,陈锋转身看向阿布他们三个: “行,既然你们都决定跟我走,废话我就不多说了。预祝咱们马到成功。动身之前,咱们今晚痛痛快快喝一场,不醉不归!” “好一句不醉不归!服务生,赶紧把库房里最好的酒全给我搬出来!”地藏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扯著嗓子招呼手下摆桌子。 陈锋心里很清楚。 一旦踏上m国的土地,就再也不会有这样放鬆喝酒的机会了。 眼下在自己的地盘里,身边全是靠得住的兄弟,自然不用防备什么。 等真到了外面刀口舔血的环境里,陈锋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脑子被酒精麻痹。 要是喝多了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外面,必须每分每秒保持大脑清醒。 这是一场离別前的狂欢。 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小富,这回都喝得东倒西歪,甚至连锅巴都趴在地上直打酒嗝...... ...... 陆明华办事效率很高,最终定下了行程。 三天后送陈锋一行人出发去m国。 在这三天的空档里,陈锋专门抽空见了吉米仔和鄺智立。 这两人一个混黑,一个走白,都算得上是陈锋的铁桿班底。 特意把他们找来,就是为了託付后方。 陈锋希望在自己不在港岛的日子里,他们能多帮忙关照一下。不管是酒吧的生意,还是其他產业。 只要有这两人出面护著,估计也没人敢隨便动土。 地藏打理的这间酒吧,在整个港岛都算得上是大场子,流水相当嚇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这块肥肉流口水。 以前有陈锋这尊煞神镇著,加上他o记一把手的身份,没人敢来找不痛快。 但现在情况变了。 不知內情的外人,全以为陈锋得罪了陆明华,被直接剥夺了实权。 许多人都觉得陈锋这是虎落平阳,暗地里早就开始磨刀霍霍了。 陈锋就是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端老巢。 所以才把这黑白两道的大人物请出来压阵。 陈锋原本以为,至少在自己登机离开之前,应该没人敢跳出来惹事。 哪个不开眼的敢当面触霉头? 结果出乎意料,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前一天夜里,事情还是发生了。 大半夜的,地藏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声音喊得震天响:“锋哥!出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电话另一头,地藏喘气如牛,显然已经愤怒到了顶点。 陈锋立马稳住他:“先別慌,到底怎么回事?” “今晚突然衝进来一队差佬,二话不说就砸场子!不仅把咱们的兄弟打伤了一大半,还非说在咱们场子里搜出了白粉!锋哥你是了解我的,咱们这辈子都不会碰这玩意儿!” 被人平白无故扣上贩毒的帽子,换谁都会气炸肺。 陈锋当然相信地藏的为人,他绝对不敢碰毒品。 再说句实在话,看在陈锋的面子上,这酒吧开业至今,就没几个警察敢上门查牌。 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做局,明目张胆地玩栽赃陷害! 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自己,不管对方什么来头,纯粹是嫌命长。 陈锋强压著心头的火气,沉声问道:“我马上过去。你们別乱动,免得吃亏。带队搞事的人是谁?” “是黄文彬!锋哥你快......” 地藏的话还没讲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他的大喊声:“放开老子!你们凭什么拷我!” 紧接著“啪”的一声脆响,电话断了。 看来是手机被砸了个稀巴烂,地藏也被他们强行上了手銬。 “黄文彬,你这是活腻了。”陈锋眼睛微眯,眼神里透出浓烈的杀意。 前阵子一直忙著处理寒战的大案子,倒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给忘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自己主动跳出来送死,正好提前解决,省得以后再费手脚。 陈锋立刻拨通了陆志廉的號码:“小陆,上次我吩咐你跟国標盯著黄文彬,有没有查到他的底细?” “陈sir,查得清清楚楚了。不过他背后的水太深,牵扯的人有点多。我们本打算连根拔起,等查个水落石出再向您匯报。”陆志廉一五一十地交代。 “背后的事现在別管。我就问你一句,光凭你们手里的黑料,能不能直接钉死他?” 既然牵扯大,陆志廉他们肯定还得查上十天半个月。 但陈锋一秒钟都等不了,他今晚就要黄文彬的命。 剩下的烂摊子以后再说。 “別说定罪,直接送他吃枪子都够了!”陆志廉回答得十分乾脆。 “干得漂亮。你们赶紧把文件准备好,我马上就要用。” “陈sir,您要对黄文彬动手了?” “对。你跟国標立刻带人来我的酒吧。今晚就把他拿下。” “明白,陈sir!” 掛掉电话,陈锋的脸上浮现出阴狠的表情。 这次黄文彬死定了,天王老子下凡也保不住他。 敢动他的地盘,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弄死他。 在此之前,陈锋还有些顾忌。 毕竟公然搞死一个现任督查会引来很多麻烦事,要办也只能暗中找人做掉。 但现在手握铁证,就算当著全港岛的面把他踩死,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谁敢站出来替他说话,就直接当做同伙一块儿抓回局里。 第214章 枪顶脑门:动一下试试 光叫上廉政公署的人还不够,还得拉上一队警察。 陈锋倒不是怕对方人多势眾,人再多他也没放在眼里。 关键在於对面披著一身差佬的皮。 总不能把他们当成劫匪一样直接突突了吧,要真这么干,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所以必须带一队官方人马过去,先镇住黄文彬的手下,然后自己再腾出手来慢慢收拾黄文彬。 这个时候,手边没有嫡系部队的麻烦就显露出来了。 以前坐镇o记一把手的位置,陈锋隨时能摇人。 现在交了权,办起事来確实有点束手束脚。 不过等办妥了海外的活儿,特权一到手,全港岛的警察都得听他號令。 现在也只是一段短暂的权力空窗期,熬过去就好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陈锋压根不担心陆明华会玩过河拆桥的把戏。 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堂堂保安局长绝对不敢开空头支票。 陆明华心里也有数,要是敢耍诈,下场绝对是吃不了兜著走。 话又说回来,陈锋现在离开了o记,再去使唤手底下人就不合適了。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庄子维和安志杰绝对会火速赶来。 但他不想这么干。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目前只能找刘杰辉借兵了。 陈锋果断拨通了刘杰辉的號码:“刘sir,我想调飞虎队用用,你帮我披个条子。” “没问题,我立刻去办。出什么事了?要我帮忙吗?”刘杰辉连原因都没问,一口答应下来。这就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人根本不需要废话。 “不用麻烦,你把飞虎队批给我就行。今晚我有大动作,等会你就明白了。放心,出不了乱子。” 陈锋掛断电话,安静等待飞虎队集结。 飞虎队的效率向来出名,不到十分钟,人马就全数到位了。 而且是鄺智立亲自带队,事情办起来更顺手。 五六十號飞虎队员全副武装,头戴黑色面罩,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 这气场比普通差佬强悍太多了。 陈锋和鄺智立互相点了一下头。 两人谁也没多说话,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陈锋直接开车在前面领路,鄺智立和手下迅速跳上衝锋车,紧隨其后。 就在刚才,陆志廉来过电话,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陈锋让他们直接去酒吧碰头。 廉政公署的人赶过来还得要点时间,陈锋一秒钟都等不了。 必须带飞虎队先去把场子控下来,廉政公署的人晚点到也无妨。 车队开到酒吧门口,外头已经停满了大批警车,周围拉满了警戒线。 地藏和一帮看场子的小弟,双手全被銬在背后,像犯人一样排成一长溜,正被警察推搡著往车上赶。 动静闹得相当大。黄文彬这回是下了死手,摆明了要砸烂陈锋的招牌。 “別动手动脚!我没碰过粉!你们这是在栽赃!” 地藏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糊了半张脸,明显在里头吃了不少苦头。 但他骨头硬,一点没认怂,扯著嗓子大骂,一口咬定绝没碰过毒品。 黄文彬站在旁边,满脸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他心里清楚陈锋是个狠角色。 但这小子刚被保安局长给办了,连o记主管的帽子都丟了。 都这步田地了,还敢跳出来咬人? 敢惹老子,这就是下场。越想越得意,黄文彬走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地藏屁股上。 地藏想要反击,却被两个差佬从后面按得无法动弹。 他气急败坏,猛地转头,一口唾沫直接啐在黄文彬脸上。 黄文彬大怒,抽出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气急败坏地抽出腰间的警棍,准备好好给地藏松松骨。 砰! 一声枪响突然划破夜空。 紧接著,大批衝锋车呼啸而至,一窝蜂的飞虎队员端著枪从车里跳了出来。 黄文彬和手底下的差佬全被嚇了一跳。 等看清来人身上的警察標誌,他才鬆了一口气。是伙计就好,他还以为哪里冒出来一帮悍匪。 黄文彬脑子转不过弯来。 飞虎队来干什么?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扫场子行动,他又没呼叫反恐支援。 还有,刚刚是谁开的枪? 全场人都被突然出现的飞虎队和枪声震住了。 陈锋推开车门,大步跨了下来。刚才的枪声就是他放的,要的就是先发制人。 下车后,陈锋举起手里的配枪,对著夜空又是“砰”的一枪。 隨后,他掏出证件高高举起,大吼一声:“我是高级警司陈锋!所有人立刻停手!” 说完,他迈开步子,眼神冰冷地走向黄文彬。 黄文彬心里有些发毛。 他猜到陈锋会来砸场子,但没料到会带飞虎队来。这小子凭什么还能调动飞虎队? 陈锋走到他跟前,厉声怒喝:“黄文彬,你胆子够肥啊,敢跑我的地盘撒野。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姓陈!” 黄文彬被陈锋的气场压了一头,但还是硬著头皮顶嘴:“你纵容手下藏毒,我没去抓你就算客气了,你还敢跑来叫囂?” “放屁!” 陈锋懒得废话,直接扬起手臂,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黄文彬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连门牙都飞出去两颗。 “王八蛋,你敢打老子!”黄文彬被彻底激怒了。 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摸向腰间准备拔枪。 但他手脚太慢,枪刚抽出一半,陈锋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直接掀了你的天灵盖?”陈锋冷冷地警告。 黄文彬双眼冒火,却真的一动也不敢动。 带队的长官被枪指著头,他手底下的差佬自然不能干看著,纷纷拔出配枪对准陈锋。 这时候飞虎队就派上用场了。 鄺智立大手一挥,飞虎队员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端起武器瞄准了在场所有的警察。 装备差距太大了。 黄文彬的人手里只有小口径手枪,飞虎队清一色端著微冲。 不仅装备碾压,人员素质也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飞虎队全是警队里万里挑一的猛汉。 真要撕破脸火拼,这帮普通差佬连三秒钟都撑不住。 这绝对是港岛警界几十年来少见的奇景。 飞虎队和普通警员互相拿枪指著头。 好在已经是深夜,周围群眾早被清空了,也没有记者拿著相机乱拍。 不然明早各大报纸的头版全得炸锅。 现场火药味呛人,但谁也不敢真的扣动扳机。 要是走火了,事情可就闹大了。 黄文彬的手下全懵了,压根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个伙计压低声音问对面的飞虎队员:“兄弟,搞什么鬼?都是自己人,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谁跟你自己人?我们奉命抓捕重犯!”飞虎队员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行动前鄺智立交代过,今晚是配合廉政公署抓警队里的內鬼。 虽说廉政公署和警队向来不对付,但如果真碰上罪大恶极的黑警,飞虎队也绝不手软。 “我们是差佬,怎么成重犯了?”提问的警察更懵了。 大家身上都穿著制服,难道飞虎队眼瞎了? 为了控制局面,防止真有人擦枪走火,鄺智立赶紧站了出来。 “你们当然不是罪犯,但你们的长官黄文彬是!今晚的行动只针对他一个人,跟你们没关係。我劝你们放聪明点,把枪收起来。” 鄺智立提高音量,大声宣告:“黄文彬涉嫌严重违法,我们正在联合廉政公署对他进行抓捕!不想惹麻烦的就退后,妨碍公务的罪名你们担不起!” 在场的警察面面相覷,手里举著的枪都有些发抖。 鄺智立的话分量太重了。 要是黄文彬真的是个黑警,他们继续拿枪指著飞虎队,那就是同谋。 阻挠廉政公署办案,这罪名连警务处长都不敢扛,更別提他们这帮底层人员。 第215章 左右开弓,打成猪头 黄文彬见手底下的人开始动摇,心里大感不妙。 要是这帮人全退了,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 他急忙大喊:“別听他放屁!这帮人是在诈你们!他们口口声声说配合廉政公署,廉署的人呢?在哪呢?” 黄文彬脑瓜子转得还算快。 这话一出,立刻稳住了军心。 伙计们一想也是,连个廉署探员的影子都没瞧见,这不摆明了是在忽悠人吗?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看来我是手下留情了。” 被枪指著头还敢煽动情绪,陈锋火冒三丈。 他抬起大腿,照著黄文彬的肚子就是狠狠两脚。 这力道势如破竹,黄文彬的內臟仿佛移了位,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伤势就算立刻送进医院,没个一年半载也休想正常下床。但这还不算完。 陈锋揪住黄文彬的衣领,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一顿狂扇。 “让你废话!让你废话!” 跟黄文彬走得最近的两个心腹,阿何与安达,见老大被打成这样,急忙衝上来想要解围。 安达双手握枪指著陈锋:“陈sir!快住手!別逼我们开枪!” “哦?是吗?” 陈锋停下动作,隨手把软成烂泥的黄文彬丟在地上。 他猛地向前一窜,一把掐住安达的脖子。 “你想怎么开枪?” “你別逼我!”安达憋得满脸通红,咬著牙想要扣动扳机。 这小子倒是条忠心护主的狗,胆子也不小。 但陈锋怎么可能给他射击的机会。 他手腕猛然发力,咔嚓一声,直接折断了安达的胳膊。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锋紧跟著一记重拳砸在安达脸上,当场把他打得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旁边的几个伙计还想扑上来帮忙,全被飞虎队员端著枪狠狠顶了回去。 面对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们根本不敢硬碰硬。 剩下的那个心腹阿何,亲眼看著同伴被打成半残,嚇得浑身哆嗦,连连往后缩。 陈锋转头盯著他:“你还想开枪吗?” “不敢了不敢了!陈sir您隨便打,我不掺和了。”阿何瞬间软成了一摊泥。 没办法,不服软的话,地上躺著的安达就是他的下场。 “真特么没骨气!”陈锋满脸鄙夷地骂了一句。 隨后,陈锋凌厉的视线扫过全场:“现在还有谁想替他出头?” 黄文彬的手下们纷纷低下头,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有一圈微冲指著,前面又站著个徒手碎骨的煞神,傻子才敢继续嘴硬。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选择了认怂。 废物就是废物,带出来的人也是一帮废物。 陈锋满眼嫌弃地扫了他们一圈。 接著,他转头继续收拾黄文彬。 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抽得黄文彬嘴里直吐血沫子。 没一会儿,这傢伙的脸就肿成了大號猪头,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陈锋这才总算停手。 “真他娘的皮厚,打得老子手疼。”陈锋甩了甩手腕,骂骂咧咧。 心里火气还没消,他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黄文彬身上。 这一脚下手真狠,当场踹断了黄文彬好几根肋骨。 这下子黄文彬只剩半条命了。 陈锋也懒得再打,留著一口气让廉政公署的人来收场就行。 ...... 说来也巧,廉政公署的人偏偏这时候赶到了。 至於为什么踩点这么准,估计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说不定早就到了门外,看陈锋打得正爽,故意没进来打扰。 毕竟廉署的人一露面,陈锋就不方便继续动手了。 陆志廉和张国標带著一队调查员,威风凛凛地跨进大门。 陆志廉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黄文彬,掏出证件大声宣告:“icac。黄文彬,你涉嫌一桩重大贪污案,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黄文彬早就痛晕过去了,想不配合都不行。 看著地上肿成肉包子的人,陆志廉有点不敢认:“陈sir,这真是黄文彬?” “这傢伙拒捕,还要掏枪反抗。我为了自保,下手重了一点。没办法,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了。”陈锋一脸正气地解释。 这番话倒也没错。当时確实是黄文彬先拔的枪,只是速度没陈锋快。 “懂了,完全合情合理。”陆志廉顺水推舟,直接把黄文彬拒捕的罪名钉死了。 这样一来,陈锋打人的事乾乾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 廉政公署的人把烂泥一样的黄文彬架走了。 按手里的证据,这傢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监狱了,港岛要是有死刑,绝对够他死上好几回。 收拾完黄文彬,接下来该算算陷害藏毒的帐了。 陈锋盯著剩下的差佬发问:“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里有人贩毒,证据在哪?” 这群人里,职位最高的就是阿何与安达。安达已经被废了,阿何刚才就嚇破了胆。 靠山黄文彬都被抓了,阿何哪还敢得罪陈锋。 他硬著头皮挤出笑脸:“陈sir,误会,都是误会。肯定是我们搞错了,马上放人。” 陈锋抬手打断他:“別介。不管是不是误会,得查个水落石出。要是他们真碰了白粉,我亲手送他们进去。我办事讲道理,绝不徇私枉法。” 陈锋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算完。 轻易放人,回头別人就会说他仗势欺人,包庇手下贩毒。 今天必须查个明明白白,还自家兄弟一个清白。 陈锋眼神一冷,扫视全场:“不过,要是让我查出来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我兄弟,我也绝不轻饶。” 阿何额头直冒冷汗,陪著笑脸:“陈sir,真没必要了,放人就算了嘛。” 说著,阿何摸出钥匙想去开地藏的手銬。 陈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扯了回来:“停手!你是差佬,搜出毒品说放就放,当规矩是摆设?给我严查到底!” 一帮差佬想脱身,又被陈锋逼著退回店里找线索。 场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陈锋把负责监控的小弟叫过来:“去,把搜出毒品位置的录像调出来。” 小弟缩著脖子,小声回话:“锋哥,真是活见鬼了。出事位置的探头刚好坏了,录像全没了。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干什么吃的?在你们眼皮底下动监控都没发现,养你们有什么用?马上滚蛋,你们被开除了!” 陈锋没客气,直接把这几个看监控的小弟开了。 做事太不上心,留著也是废物。 处理完小弟,陈锋转头盯著差佬们嘲弄地笑了笑:“黄文彬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弄坏了监控。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没辙了?” 陈锋拉过椅子坐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切出了另一套隱藏监控。 开店时,陈锋就留了个心眼,防著有人玩阴招。 除了明面上的探头,他还暗中装了一套针孔设备。 这事隱秘得很,连天天待在店里的地藏都不知情。 屏幕亮起,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拍得清清楚楚。陈锋拖著进度条快速快进。 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目標。 画面里的两个人,正是黄文彬的亲信安达和阿何。 陈锋回头瞥了阿何一眼。 阿何浑身一哆嗦,嚇得冷汗直流。 扑通一声! 阿何双膝一软,直接给陈锋跪下了:“陈sir,高抬贵手!別赶尽杀绝啊!” 陈锋扯了扯嘴角:“紧张什么?差佬下班来喝两杯很正常。难道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陈锋没理会他的哀求,把录像调回正常速度播放。 画面上,安达和阿何坐在吧檯喝酒。 趁著调酒师背过身的功夫,安达摸出一个奇怪的小仪器。 按了几下,头顶三个监控信號灯瞬间熄灭。 紧接著,阿何动作麻利地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顺手塞进了吧檯上面的天花板夹缝里。 真相大白! 搜出来的毒品全是他俩自己藏的。 难怪阿何嚇成这样,一旦录像曝光,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平时防不胜防,正常人谁有本事装这么隱蔽的摄像头? 阿何面如死灰。他心里很清楚,栽赃陷害一旦坐实,这辈子就毁了。 他疯狂地给陈锋磕头,脑门磕出血了也不停:“陈sir放过我!求你给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给你机会?谁给我兄弟机会?今晚我要是不来,没这套设备,我兄弟岂不是被你害惨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陈锋目光冰冷。 “我跟你拼了!” 阿何急眼了,彻底破罐子破摔。 明知道陈锋不肯放人,他直接拔枪想拼命。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手枪保险:“想狗急跳墙?就凭你也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身后的飞虎队员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阿何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銬了起来。 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陈锋连揍他的兴致都没了,直接让法律收拾他。 第216章 恭喜锅巴,你正式做人了 事情查清,地藏和一帮兄弟立刻被放了出来。 “他妈的,老子早说没碰过粉!你们敢阴我......” 重获自由的地藏瞬间囂张起来,指著差佬的鼻子破口大骂。 差佬们自知理亏,全当没听见,低著头准备走人。 陈锋本想放他们滚蛋,可一瞥见地藏脸上的伤,又喊了一嗓子:“等一下。” 长官发话,飞虎队员立刻端枪拦住了出口。没陈锋点头,今晚谁也別想走。 陈锋看著地藏问:“脸上的伤谁打的?” “就是安达跟阿何这两个扑街乾的!”地藏愤愤不平。 陈锋缓缓点头:“行,除了阿何,其他人都滚吧。” 陈锋向来护短。 自家兄弟挨了揍,必须当场把场子找回来。 剩下的差佬互相对视了几眼,灰溜溜地跑了。阿何公然栽赃,肯定走不脱,谁也不会傻到留下来陪葬。 陈锋不愿为难普通差佬。 这些人只是听从上司命令来扫场,压根不知道陷害的事。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没必要故意刁难。 陈锋的规矩很简单:你不惹我,相安无事。你敢惹我,绝对加倍奉还,让你生不如死。 閒杂人等退场后,陈锋盯著阿何说道:“我做事很公平。刚才他怎么揍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揍回去。这不用我教吧?” 地藏兴奋地点头,大吼一声:“把他銬子解了,我要跟他单挑!” 地藏要讲究公平,不占便宜,堂堂正正打回来。 手銬一解,阿何怂得直往后躲,转头就想溜,结果被飞虎队员一把推回了场中央。 飞虎队员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拍著手起鬨。地藏像打了鸡血一样,战斗力瞬间爆表。 阿何逃跑无望,只能咬牙认命,硬著头皮开打。 其实两人实力差不太多。 阿何毕竟是警察出身,身手不弱。 地藏算不上高手,但他从小在街头打架,在混混里算是出类拔萃的。 真碰上受过训练的警察,胜负不好说。 不过地藏气势更盛,实战经验也足。 他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阿何,动作確实凶猛。 可刚一靠近,就被阿何抓住破绽,一个擒拿动作放倒在地。 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格斗技巧確实要强出一些。 “地藏,你特么给我爭口气!输了以后別搁我这混了!”陈锋看不下去,大声喊了一句。 周围这么多人看著,地藏又是自家小弟,要是真打输了,陈锋脸上也毫无光彩。 地藏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满脸尷尬地看向陈锋:“锋哥放心,我非敲碎这孙子的骨头不可!刚才纯属大意。” “地藏,把火气压一压,稳著点打。”陈锋出声提点了一句。 地藏最大的毛病就是心急。 一动手就恨不得一口气把对手生吞了。越是急躁,越容易把破绽漏给別人。 打架最要紧的就是头脑清醒。 只有心定下来,才能看清该怎么出招,怎么防守。 道上很多猛人,明明能打,却因为红了眼乱挥拳,最后反被技术好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只要你被怒火冲昏头,碰上懂点格斗技巧又沉得住气的人,根本没法打。 听到老大发话,地藏赶忙点头。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把心里的火压了下去。 对面的阿何看准时机,猛地扫出一个高鞭腿。 地藏反应极快,一缩脖子躲过腿影。 紧接著,他双腿发力,像头饿狼一样猛扑上去,直接將阿何撞翻在地。 阿何压根没料到地藏这一下爆发这么猛。 高鞭腿还没来得及收回,单脚站立根本稳不住重心,轻而易举就被扑倒了。 到了地上,可就轮到地藏发威了。 在街头斗殴里,一旦进入地面缠斗,处於上位的人绝对占尽便宜。 更何况阿何只练过警队的站立擒拿,又没碰过专业的地面柔术。 后背一沾地,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地藏的拳头宛如雨点一般,劈头盖脸地往阿何脸上砸。 阿何在底下拼命挣扎,身体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扑腾,想翻身跑路。 可惜毫无作用,地藏用膝盖压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折腾了一小会儿,阿何耗光了力气,只能把双手抱在脑袋上,爭取少吃点拳头。 地藏可不管这些,用力强行扯开他的双臂。 一顿老拳继续往死里招呼。 光用拳头不过癮,地藏还提起手肘,朝著阿何的脸颊猛砸。 这又不是擂台打比赛,没裁判喊停,更没有犯规一说。 地藏骑在阿何身上,足足狂锤了五分钟。 眼看底下的阿何快没气了,陈锋这才让飞虎队的人上前,把地藏给拽开。再这么打下去,真要闹出人命了。 地藏累得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被拉开时还一脸不痛快,转头衝著陈锋抱怨:“锋哥,你拦我干嘛?这王八蛋敢用毒品阴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非弄死他不可!” 陈锋无奈地笑了笑:“別整天把弄死谁掛在嘴边。杀人得坐牢的,懂不懂?你看看他现在的惨样,比你挨的打重多了。回头还要坐大牢,你还嫌不够?” “唉!”地藏重重嘆了口气。虽然没打痛快,但也只能听从老大的安排。 陈锋收起笑容,板著脸交代:“少搁这嘆气。以后遇事多长点脑子,別动不动就上头。另外,场子里的安保和监控,赶紧换一批脑子活络的专业人员来管。设备稍微出点差错,得有人第一时间向你匯报。” 开门做生意,盯监控的人相当关键。 要是手下人机灵点,一发现探头被动了手脚就报告,今晚这种憋屈事完全可以避免。 “明白了锋哥,以后我绝对长记性。”地藏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老实答应下来。 经过这番敲打,地藏心里也有数了。 这次被人钻空子,全怪自己和手下人太粗心。 “行了,事情摆平,我回酒店补觉了。大半夜跑出来擦屁股,真是折腾人。”陈锋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肩膀。 临走前,陈锋转头看向这群帮了大忙的飞虎队伙计:“今晚大家受累了。待会儿宵夜算我的,想吃什么隨便点,敞开了吃,別给我省钱。” “多谢陈sir!” 飞虎队眾人齐声高喊,个个面露喜色。 今晚这一趟跑得太值了。 不仅配合廉政公署拿下了贪污要犯,还顺手破了一桩栽赃陷害案。 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收队了还能蹭顿大餐,简直美滋滋。 陈锋走到鄺智立身旁,压低声音说道:“鄺sir,今晚麻烦你带队了。拿笔钱带弟兄们好好喝一顿。” 说著,陈锋隨手递过去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 鄺智立连连摆手,直往后退:“咱们这交情,用不著搞这套。比起你帮我铺的路,今晚这点差事算个屁。再说了,吃顿宵夜哪用得著这么多钱。” 他一边说,一边把支票往陈锋兜里塞,被陈锋一把挡住。 “又没多少钱,剩下的留给弟兄们当活动经费。给你就拿著,废话真多。” 陈锋懒得囉嗦,转身拉开车门一脚油门溜了。 鄺智立拿著支票,望著远处的车尾灯,苦笑著摇了摇头,只能把钱塞进兜里。 ...... 时间一晃到了出发前的最后一天。 倒也没再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事,陈锋安安稳稳地歇了一整天。 临上飞机前,保安局长陆明华安排了一次正式碰面。 阿布、小富、陈国栋,甚至包括锅巴,全员到齐。 陆明华办事很靠谱。 陈锋之前提过要求,想给手底下的兄弟搞个警队编制。陆明华火速兑现了承诺。 出发前,他已经把这几號人的资料全数录入了警队內部档案,並把代表身份的入职文件逐一发到了眾人手里。 陈锋拿到手里的,是一份权限高得嚇人的特別委任状——港岛警队特工总指挥。 看著手里这份红头文件,陈锋有些纳闷:“港岛警队特工总指挥?这是什么名堂?这不是你说的事成之后的特权吗?怎么现在就发下来了?” 陆明华点点头:“没拿错,这就是给你准备的特殊身份。我本打算等你凯旋再正式授衔。但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你出门办事,身上没个够分量的头衔,镇不住场子。早给晚给都一样,反正你肯定能把活儿干得漂亮。” “多谢陆sir赏识,我保证不掉链子,绝对把事办妥。”陈锋回答得十分乾脆。 陆明华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凡人。你们在道上的名號,我也听过不少。特別是陈sir,以前在警队就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诸位愿意出山替警队办事,我深感荣幸。欢迎各位正式入职。” 客套完,陆明华忽然低头,一脸笑意地看向地上的锅巴:“不过我倒是真没算到,你们这支队伍里居然还有非人类成员。这居然是一条狗......” “汪汪!” 陆明华话音未落,锅巴就衝著他一通狂吠。 要不是知道眼前这傢伙是个大官,锅巴早就扑上去撕他的裤腿了。 它最烦別人叫它狗,虽然它本质上就是条狗。 陈锋乾咳两声,赶忙打圆场:“陆sir包涵,锅巴脾气大,听不得別人叫它狗。” 陆明华大笑出声:“还真有灵性。不过你们放心,从今往后,它在档案上就是个人了。一开始我翻遍了全港岛的户籍库,没查到锅巴这號人。我还以为是偷渡来的黑户,专门给它建了个新档案,性別男。我是真没想到会是......” “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连一向严肃的陆明华也乐得合不拢嘴。 “锅巴,恭喜你做人了!”陈锋笑著揉乱了锅巴的狗头。 锅巴倒是会顺杆爬,居然真的凑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档案文件,装模作样地像个识字的人。 接著,它后腿一蹬,直愣愣地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学著人走路,自以为走得很拉风。 它自己觉得威风凛凛,但在外人看来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连陈锋都指著它笑弯了腰。 发现大家都在笑话自己,锅巴悻悻地放下前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看老大笑得这么开心,它也只能耷拉著耳朵认命了。 第217章 七姐妹,M国团聚 给狗上人类户口,这事儿听起来荒唐透顶。 但陆明华並没有撤销这份档案。 陈锋也特意拜託他把锅巴的身份保留下来,说不定这骚操作到了国外还能派上奇用。 笑闹过后,陆明华谈起了正事:“身份文件都到手了,薪水每年会按时打进你们的户头。到了m国,会有专人联繫你们,给你们指派具体的任务目標。祝各位马到功成。” 从他的语气判断,这位保安局长似乎也不知道这趟差事的具体內容。 讲完这番话,他走上前跟大伙儿挨个握手,隨后便离开了房间。 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毕,剩下的路得靠陈锋他们自己闯了。 陆明华给眾人订了今晚的红眼航班。 时间不紧迫,算是留足了空余。 若是谁还有没办完的私事,完全来得及处理。 不得不说,陆明华这人做事滴水不漏,处处替人著想。 打交道到现在,陈锋对他评价颇高。 堂堂一把手,说话不端架子,也不拿官威压人,合作起来让人舒坦。 其实陈锋这边已经没什么烂摊子要收拾了。 手头的生意早几天就打理妥当了。 不过他临时起意,打算多带两个人登机。 这两个人,就是八爪和蜘蛛。 带上她们,倒不是指望她们去前线衝锋陷阵。 而是自己要长期出国,总不能把这两个女人一直扔在酒店发霉。 目前蔡元祺已经落网,这也意味著从他那搞来的两亿港幣彻底安全了。 正主都在局子里蹲著了,钞票里的追踪器自然成了废铁,根本没人在背后追查这笔钱的下落。 既然警报解除,五仙女也无需继续逃命。 陈锋打算把散落各地的五仙女全召集到m国。正好带上八爪和蜘蛛,让她们七姐妹碰头聚一聚。 等见上面,她们想去哪就去哪。 虽然当初陈锋放下狠话,要买断她们三年的自由。 但现在自己要去办绝密差事,根本没心思把她们拴在身边。 陈锋掏出手机,在同个航班上又追加了两张机票,叮嘱阿布带人先去候机大厅匯合。 交代完毕,陈锋踩足油门,一路狂飆开到了酒店。 房门刚推开,蜘蛛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稀客啊,这么多天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遇上车祸死外头了。” 这女人生了一张刀子嘴,心里明明牵掛得要死,偏要装出一副高冷带刺的模样。 不过上次领教过陈锋的手段后,她现在也不敢乱动手动脚了。 上次陈锋只是稍稍用力捏了一把,她手骨就疼了三四天,心里多少留了点阴影。 眼看离起飞没剩几个小时了,去机场还得赶路。 陈锋没工夫陪她斗嘴,直截了当地下命令:“少废话,麻溜收拾几件衣服,跟我走。” “凭什么听你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当我是路边叫车呢?”蜘蛛小脾气立马上来了。 “爱走不走。” 陈锋直接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转头对角落里的八爪招手:“八爪,拿上东西。我带你去跟另外五个姐妹匯合。她想发脾气就让她一个人留这儿吧。” “带我去见姐妹?你会有这么好心?” 八爪满脸警惕,半信半疑地反问了一句。 “我把话放在这,信不信由你们,去不去也隨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马上要离开港岛一段时间。只给你们五分钟收拾东西。五分钟一到,不见人我直接开车走人。” 陈锋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懒得跟她们磨嘰解释。 而且他向来说一不二,要是时间到了还不出来,他绝对一脚油门把车开走。 还问自己会不会安好心?陈锋听著觉得好笑。 在他自己心里,他一直是个实打实的大好人。 门內,蜘蛛气得直跳脚。 陈锋说完就转身出门,简直拽上了天。遇上这种男人,她也是服气了。 “这混蛋太过分了!开口就限时五分钟,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哼,我不去!”蜘蛛鼓著腮帮子发火。 “这傢伙也是,多说两句能掉块肉啊,我真没见过这么狂的男人。” 八爪心里也有气,但她比蜘蛛理智得多。 她脑子飞快转动,权衡著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盘算了一分多钟,八爪转头劝道:“蜘蛛,我觉得咱们还是走一趟吧。万一他说的是真话呢?再说,咱们早就在他手里捏著,他没必要费这功夫骗人。”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走!” 蜘蛛心里也明白八爪的话在理,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行,你不走就留下吧。限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他是什么脾气你也清楚,说到做到的。”八爪说完,麻利地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往门外走去。 八爪太了解蜘蛛了。 这丫头正在气头上,讲大道理根本听不进去。 只要自己一走,她最后肯定还得乖乖跟上来。 不出所料,八爪前脚刚走,蜘蛛后脚就坐不住了。 自家姐妹都走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算怎么回事? 最后,她只能抓起提包追了出去,嘴里还埋怨著:“喂,八爪你走慢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丟下我就跑!” ...... 两人拉开车门坐上去的时候,时间刚好卡在五分钟。 陈锋一秒都没多等,直接掛挡起步。 刚才在屋里还嘴硬说不来,现在又厚著脸皮上了车,蜘蛛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喂,我本是不想来的!我是看八爪跟著你,我心里不踏实,这才勉为其难跟过来盯著你。” 八爪顺水推舟,伸手抱了抱她:“对对对,我家蜘蛛最心疼我了。要不是怕我吃亏,你才懒得上车。” 陈锋扫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话我只交代一次,我没閒工夫骗你们。等到了m国,一切自然见分晓。” “反正都已经上了贼船,被你卖了也没招。”蜘蛛撇了撇嘴,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车子开在路上,陈锋拨通了另外五个女孩的电话,吩咐她们带著钱飞去m国匯合。 这五个女人目前正躲在泰国。 最近几天,她们也发现身后没了尾巴。 但她们不敢掉以轻心,怕是敌人耍花招,所以依旧满世界乱跑。 不过与其说是逃命,倒不如说是旅游。 既然没人追杀,日子一下子轻鬆起来,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对家已经被我连根拔起,大鱼小虾全进去了,再有人追杀你们才是见鬼了。以后这笔钱乾乾净净,没人会查。”陈锋语气轻鬆地通知她们。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这么太平!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这可是两亿港幣的巨款啊。” cat在电话那头高兴地喊出了声。 没人追杀,就代表任务彻底结束,不用再过提心弔胆的日子了。 陈锋接著安排:“你们的活儿干完了,我现在带著八爪和蜘蛛飞m国。你们马上订机票,过来找我们碰头。” “太棒了!”cat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陈锋当面打完这通电话,八爪和蜘蛛总算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脸上立刻阴转晴。 因为这意味著她们七姐妹马上就能团聚了。 她们姐妹几个感情深,平时几乎形影不离。 这次分开了这么久,本以为至少要熬个一年半载,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顺利。 能这么快重逢,蜘蛛连做梦都没敢想。 ...... 车子抵达机场。 距离航班起飞只剩一个钟头,时间掐得刚刚好。 候机大厅里,除了要一起出门办事的阿布几人,地藏、鄺智立也在,甚至连警队的大佬刘杰辉、黄处长都赶了过来。 一帮人浩浩荡荡站了一片。 宋子杰、陈国荣、庄子维、陈志杰、曹达华也赫然在列。 陈锋手底下的心腹和盟友,只要能抽开身的,基本全聚齐了。 这帮兄弟专程跑来送行。 陈锋心里多少有些意外。 他要出门办机密差事,除了地藏、鄺智立和两位处长,他没跟別人提过半句,觉得没必要大张旗鼓。 不过这帮人消息灵通,听说他要飞m国,二话不说就全赶来机场了。 当然,他们並不清楚具体的任务內容。 地藏瞅见陈锋背后跟著的八爪和蜘蛛,忍不住咧嘴直乐:“我当锋哥临走前办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搞半天是去接妞了。” 曹达华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搭腔:“你懂个屁?对男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接妞更重要吗?” “也是!达叔说得在理。”地藏煞有介事地点头。 在这群人里,一边是穿制服的警官,一边是道上混的大哥。 身份虽然天差地別,但因为都服陈锋,平时相处得出奇融洽。 要是遇上麻烦,私底下还会互相帮把手。 “行了,少扯淡。” 陈锋笑著走上前。 不管怎么说,大伙特意跑来送机,他心里十分受用。 这帮兄弟算是没白交。 大家围在一起閒聊。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阿布上前提醒:“锋哥,该去登机口了。” 陈锋点点头,转头衝著眾人挥手:“行了,我走了,大家回吧。” 交代完,他转身就走,乾脆利落,一点不婆妈。 “锋哥,一路顺风!” “锋哥,到了地头记得来个电话!” 人已经走远了,身后的兄弟们还在大声告別。 坐进机舱,陈锋望著窗外,心里还是有些感慨。 就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地盘了。 在这里,他手眼通天,小弟成群。 到了m国,等於换个新地图,一切得重新洗牌。 手边能用的,也就只有阿布、小富和陈国栋三个人。 但他坚信,凭自己的手腕,去哪都能趟出一条路,绝对能把上头交代的差事办得漂漂亮亮。 第218章 蜘蛛哭了:別赶我走 落地m国后。 陈锋没急著去跟上级安排的线人接头。 他带著手下在酒店舒舒服服睡了一天。打算等五仙女带著钱到了,把私事了结清,再去办正事也不迟。 第二天,另外五个女孩火急火燎地从泰国飞了过来。 为了早点见到八爪和蜘蛛,她们把行程赶得很紧。 一行人直接摸到了陈锋下榻的酒店,顺利碰头。 由於八爪和蜘蛛还在陈锋手里,这几个女孩也不敢耍花样。 刚一见面,就把装著两亿港幣的皮箱交给了陈锋。 陈锋打开扫了一眼,数目分毫不差。隨后,他抽出一张三千万的卡,推到她们面前。 “这三千万你们拿著,算这趟的辛苦费。虽说麻烦是我亲手解决的,但一开始是你们把钱弄出来,替我爭取了时间。我陈锋做事,从不让底下人吃亏。” 七个女孩全愣在原地。当初她们是慑於陈锋的武力,加上姐妹被扣作人质,才硬著头皮去干这票买卖的。 她们压根没指望过报酬。 只要陈锋守规矩,事后把八爪和蜘蛛放了,她们就谢天谢地了。 分钱这种事,连想都没敢想。 cat刚面露喜色准备接卡,旁边一个姐妹急忙冲她使眼色。 cat猛地缩回手,把卡推了回去:“这钱我们不敢要,你只要把人放了就行,钱我们一分不拿。” 这几个傻丫头心里打鼓,怕收了钱陈锋就反悔不放人了。 陈锋看著她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脑子里成天琢磨些什么?放心,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钱照给,人照放。” 说完,他转身看向八爪和蜘蛛:“你们俩自由了,去找你们的姐妹吧。” “啊……” 八爪和蜘蛛彻底傻眼了。 两人呆若木鸡,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就这么重获自由了? 愣了好半天,蜘蛛才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我们自由了?真的假的?” 陈锋无奈地点头:“我的话就这么难信?还是说,跟我混了几天,捨不得走了?” 这话一出,蜘蛛瞬间成了哑巴。 因为陈锋偏偏戳中了她的心思。 刚被抓来时,她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 可处了一段时间后,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有点迷恋上这个绑匪头子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其实不光是蜘蛛,八爪和其他几个女孩听到重获自由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里发慌。 她们早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给陈锋卖命三年。 现在馅饼砸得太快,她们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八爪低垂著头,语气有些失落:“是我们办事不利,让你觉得我们没用,入不了你的眼吗?” 蜘蛛更是乾脆,直接红了眼圈,吧嗒吧嗒掉眼泪:“陈锋哥哥,我以后不发脾气了。以前我都是故意闹著玩的。你別赶我们走好不好?我还想留下来给你办事。” 其他几个姐妹也都一脸黯然。 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见识了陈锋深不见底的实力,她们其实早就认定,跟著这种强悍的男人混,绝对不吃亏。 现在陈锋突然要赶她们走,让她们產生了一种被扫地出门的错觉。 “变脸挺快啊,连哥都叫上了。”陈锋轻笑一声,伸手抱了抱蜘蛛。 老实说,陈锋挺待见这丫头的。 平时数她最闹腾,但也数她最黏人。 这点小心思,陈锋心里门儿清。 鬆开手,陈锋看著眼前这七个女孩,耐心解释道:“別瞎想,不是不要你们。我要去办一件非常危险的绝密任务。这事牵扯太大,暂时用不上你们。” “等这活儿干完,你们要是还想跟我混,我大门敞开。但我不会再强迫你们,以后想来想走,全凭你们自己做主。” “认真的吗?”蜘蛛抬起掛著泪珠的脸,眼巴巴地確认。 “比真金还真,我閒著没事骗你干嘛?办完这趟差事,你们隨时可以来找我。行了,別哭了。”陈锋说著,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花。 “好!一言为定!”蜘蛛乖巧地用力点头。 把话说透,七个女孩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既然人家有正经事要办,她们自然不好死皮赖脸地缠著不放。 看著她们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国栋在旁边憋不住了。 “锋哥,你这手段真是绝了。不管是兄弟还是女人,只要替你办过事,全死心塌地跟著你。不过说真的,这么好的帮手,你怎么不乾脆留下来?” 陈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你当我不愿意?龙九也在这边。要是让她撞见我出门办事还隨身带著七个大美女,她还不得炸锅?你是嫌我命太长是吧?” ...... 次日清晨。 天刚亮,陆明华的电话就打到了陈锋的手机上,语气十分急促:“陈锋,出了紧急状况。当地的负责人点名要见你,让你赶紧过去会合,一起处理麻烦。” “出什么乱子了?”陈锋隨口一问。 “细节我也不清楚,你赶紧联繫对方吧。”陆明华匆匆掛断。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陈锋知道事情肯定不小。 他没耽搁,立刻拨通了海外联络人的號码。 听筒里一阵嘈杂,不时传来警笛声,对面显然正在案发现场。 对方报了一个位置,让陈锋马上赶过去。 陈锋没打算兴师动眾。 他吩咐阿布和小富先待在酒店休息,自己独自出门摸摸情况。 等陈锋开车赶到指定地点,眼前赫然是一片狼藉。 周围停满了一圈警车。 马路中央散落著无数汽车碎片,好几辆防弹车被撞得稀巴烂。 看这场面,不是发生过连环撞车,就是刚经歷过一场猛烈的火拼。 陈锋推开车门走下去,刚想靠近看看细节。 外围的两个黑人差佬立刻伸手拦人。 在他们眼里,陈锋穿得像个普通路人,这种重案现场閒杂人等一律免进。 陈锋刚准备掏证件,前方一辆防弹装甲车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走下来一个身高体壮的光头壮汉。 这傢伙套著一件紧身战术背心,浑身的肌肉块块凸起,简直像头直立行走的猛兽。 看到这猛男的瞬间,陈锋就认出对方是谁了。 这不就是《速度与激情》里满世界抓人的特工霍布斯吗?巨石强森演的硬汉角色。 霍布斯大步流星地走到陈锋跟前,低头打量了一圈,语气里带著疑问:“陈?” 陈锋微微点头,顺手摸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陈锋,港岛特工总指挥。办过无数大案子。顶尖格斗高手,出道至今从无败绩。”霍布斯翻著证件,像背课文一样念出了陈锋的底细。 很明显,霍布斯提前把陈锋的背景资料翻了个底朝天,现在连背都能背下来了。 这资料绝对是陆明华让人搞的。 说他从无败绩,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虽然陈锋確实没输过。 陈锋心里清楚得很,跟老外打交道,履歷必须往狠了写。 你越是表现得强悍,对方才会拿正眼看你。 你要是客客气气,別人只会当你是软柿子。 前提是,你得有配得上这份履歷的真本事。 老外不讲究谦虚。行就是行,不行就趁早滚蛋。 霍布斯合上证件,突然冷哼一声:“你的真本事要是有资料上写的一半厉害,我就谢天谢地了。” 霍布斯的语气里透著股不以为然。 他压根不信眼前这个身形匀称的年轻人有多强。 所谓从没输过,估计是没碰上像他这种真正的狠角色。 霍布斯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最烦別人在他面前吹牛皮。 既然现在被分到一组搭档,又赶上突发案子,要不是因为正事要紧,他现在就想动手掂量掂量陈锋的分量。 “等活儿干完了,咱们搭把手练练不就知道了。”陈锋回懟得乾脆利落。 陈锋心里也痒痒。 他也想见识见识,光头到底有多能打。 电影里这傢伙强得像个人形推土机,但陈锋半点不虚。拳脚高低,打过才算数。 更何况,陈锋绝不能退缩。 自己跑出来接任务,代表的是港岛的脸面。 怎么可能在洋人面前认怂。 “好,一言为定。等案子结了,咱们上擂台。希望你到时候別趴下得太快。” 霍布斯有些意外地瞥了陈锋一眼。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胆子够肥的。 平时敢当面跟他叫板的人真没几个,光是他这身夸张的肌肉就能嚇退一帮人。 不过霍布斯也是行家。他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陈锋是个练家子。 肌肉虽然没他这么大块,但线条如同刀刻一样结实。这是长期实战才能练出来的肌肉。 第219章 霍布斯上门,专挑软肋戳 寒暄结束,该说正事了。 打架是以后的事,眼下得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 霍布斯领著陈锋走进废墟中心,指著地上的残骸说明情况:“一支俄国军方的护卫车队被抢了。丟了卫星零件。袭击者像幽灵一样杀出来,六个士兵重伤送医。全程总共才花了一分半钟。” 霍布斯刚交完底,不远处的工程吊车正在作业。 一台破烂不堪的汽车竟然被起重机从一栋建筑的六楼缓缓吊了下来。 “老天,这破车是怎么飞到这么高的地方去的?”霍布斯的副手莱利看著半空中的汽车,满脸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情报。 国际刑警在城里按住了一个活口。 这傢伙大概率跟这场袭击脱不了干係。 目前人已经押在国际刑警的总部大楼里了。 事不宜迟,霍布斯招呼陈锋上车,直奔国际刑警总部。 ...... 到了地方。 莱利凑到霍布斯耳边交代:“我费了不少劲,只替你爭取了五分钟的审讯时间。”这是催他动作快点。 “用不著,三分钟就够了。”霍布斯满脸自信,大步走向审讯室。 被抓捕的嫌犯是欧文·肖的手下,也是个光头壮汉。 不过跟霍布斯的体型比起来,就显得单薄多了。 霍布斯推门进去,双手撑在桌子上,死盯著对方:“別浪费时间。告诉我,你们老大藏在哪?” “我今天什么都不会说。”光头嫌犯態度非常囂张。 “是吗?” 霍布斯连一句废话都没有,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紧接著伸手死死掐住嫌犯的脖子,猛地往旁边桌子上重重一摔。 嫌犯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单方面挨著霍布斯的铁拳。 “这不合规矩吧?”隔著单向玻璃,一个年轻探员看著里面单方面的殴打,咽了口唾沫。 “確实不合规矩。”莱利站在旁边回了一句,“怎么,你想进去拦著他?” 霍布斯的拳头一下比一下重,简直是往死里打。 年轻探员赶紧缩了缩脖子。 进去拦架?他还想多活几年。 陈锋站在外面一声不吭地看著。 他暗自点头,对霍布斯的手段很讚赏。办正事就得这样,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 霍布斯推门走了出来。 说到做到,多一秒都没浪费。 看他满意的表情,肯定已经把想问的情报都敲出来了。 霍布斯走到陈锋面前,扬了扬下巴:“陈,好好看好好学。办事就得直接点,废话越多越没用。明白吗?” 霍布斯倒不是纯心挑衅。 陈锋看起来太年轻了,他自然而然就摆出了老前辈教训新人的架势。 但语气让陈锋听著很不爽。 陈锋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顶了回去:“换我进去,不用两分钟他就全招了。你信不信?” 霍布斯直摇头:“我当然不信。年轻人总爱说大话,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很快你就会信的。”陈锋没再多费唇舌。 莱利看两人针尖对麦芒,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出声打圆场:“行了,別吵了。有活儿去外面再干。” 走出总部大门,莱利终於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凑到霍布斯身边低声问:“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 “上头派来的帮手,从港岛借调的。资料上吹嘘他没败过,我看是水分太大,找个机会我得验验他的成色。要是只会吹牛皮没真功夫,我马上让他捲铺盖走人。” 霍布斯说话一点没客气。 陈锋刚才一再回顶他,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霍布斯自己也是一路打出来的狠人,向来强势惯了。 在他眼里,上头派个年轻人过来,就该老老实实当个跟班,他说往东就绝不能往西。 偏偏陈锋骨子里也是个硬茬,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这就註定了两人肯定尿不到一个壶里。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同样强硬的男人凑在一块,早晚得打一架分出大小。 不然谁都不服谁,迟早要坏事。 不过眼下案子火烧眉毛,两人暂时也抽不出空来比试。 ...... 根据嫌犯吐出来的情报,这起劫车案百分之百是欧文·肖乾的。 欧文·肖这伙人在地下世界名气很大,乾的全是大案要案,团队战斗力高得离谱。 霍布斯打算来个硬碰硬。 对付顶级团伙,必须找同样不要命的疯子。他盯上了唐老大和他的飞车家族。 此时的唐老大正过著神仙日子。 他带著新欢埃琳娜,躲在一处远离喧囂的別墅里,天天卿卿我我,安分守己。 可惜好日子到头了,霍布斯找上门了。 凭霍布斯的手段,查到一个隱居车手的位置简直易如反掌。 他带著陈锋,直接杀到了唐老大的別墅前。 看到霍布斯出现,唐老大吃了一惊。 陈锋眼生他没管,但霍布斯这张脸他太熟了。 他最近安分得很,没惹任何乱子,瘟神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长官,大老远跑来找我有何贵干?”唐老大站在门口发问。 “上个星期二,有人把俄国人的军车给掀了。”霍布斯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唐老大摊开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天气太冷,我早就歇业了。” 霍布斯点点头:“我知道不是你乾的。但我需要你出山,帮我把这伙人翻出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上膛声。 唐老大的现任女友埃琳娜突然从门后闪了出来,手里举著手枪,枪口直指霍布斯的脑袋。 大哥的女人確实够辣。 埃琳娜以前也是穿制服的警察,脾气本来就火爆。 她当然火大。 霍布斯不管是来干嘛的,这死光头一出现,肯定会毁掉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寧日子。 作为唐老大的女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 “枪收起来,没必要搞得这么僵。”霍布斯面不改色。 “你別想带走他,谁也別想!”埃琳娜大声怒吼,护犊子一样挡在唐老大面前。 “我不是来抓他的,他会自愿帮我。说得再准一点,是他得求著我让他帮忙。” 霍布斯说完,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袋递给唐老大。 接著补了一句:“这是上周拍到的,你先看看。我们在门外等你。” 霍布斯这副吃定对方的做派,让唐老大一头雾水。 他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接烂摊子?不过,当唐老大抽出文件袋里的照片看清后,一切都变了。 两人退到门外。 陈锋靠在车门上,隨口问霍布斯:“我猜猜,照片上的人,是唐老大的前任莱蒂,没猜错吧?” 霍布斯猛地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你对他的底细查得够清楚的啊。你才刚落地,怎么知道这些內幕的?你以前认识唐?” 陈锋心底暗笑。 我连完整的电影剧本都看过了。 你知道的我门儿清,你不知道的我也清楚。 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陈锋隨意解释道:“唐老大好歹也是號响噹噹的人物。稍微打听一下不难。你刚才那么篤定他会接活,除了以为死了的女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心甘情愿替你卖命。” “脑子转得挺快!”霍布斯讚赏地点头。 陈锋猜得完全正確。 文件袋里就一张照片,拍的正是唐老大的前女友莱蒂。 不仅如此,照片里莱蒂还和目標人物欧文·肖站在一起。 ...... 唐老大视线一落到照片上,瞬间明白霍布斯为啥敢放话让他来求自己。 牵扯到前女友莱蒂,他非出面不可。 莱蒂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和欧文·肖混到一块。 两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这背后绝对是被绑架或者受了威胁。 肯定出事了!唐老大迫切想弄清楚状况。 唐老大推门走到室外,盯著霍布斯开口:“到底出什么事了?把你掌握的情报全吐出来。” “把你的人手全叫齐,我就告诉你。”霍布斯一针见血。 霍布斯大老远跑来找唐老大,看中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还有他背后的精英车队。 对方是个跨国大团伙,单枪匹马根本搞不定。 唐老大摇头拒绝:“没有团队,就我一个。”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帮人一得手就会立刻蒸发,你单干半点贏面都没有。我追了这帮人整整四大洲、十二个国家。相信我,如果有的选,我绝不想跑到你家门口求你帮忙。” 霍布斯语气转为严肃:“唐,我需要你的帮助,更需要你的飞车家族。” 唐老大在原地盘算了一番,最终点头答应召集团队。 上次干完一票分完钱后,大伙早就散落世界各地。 现在要把人重新聚拢,难度真不小。 陈锋和霍布斯负责协助找人。 很快,陈锋分到了一个单线任务。 唐老大的核心成员韩,目前就藏在港岛。 既然陈锋是港岛的地头蛇,这活儿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对陈锋来说,这简直不叫事。 他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鄺智立的號码让他捞人。 鄺智立如今是一哥刘杰辉的心腹,全港岛的差佬都能隨便调配。 没费吹灰之力,警方就在夜市把韩给逮住了,直接打包送回m国去见唐老大。 第220章 亚洲小子,单挑整个警局 隨后,陈锋也带著自己的手下,正式跟霍布斯碰头。 这也是霍布斯的提议。 陈锋掛著港岛特工总指挥的头衔,霍布斯倒想见识见识,港岛出来的特工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等陈锋带著阿布、小富、陈国栋一露面,霍布斯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轻蔑。 原因很简单,这三人看著太平凡了。 霍布斯和陈锋这种人,光看体型和眼神就知道不好惹。 可阿布他们三个,收敛气息后就像大街上的路人。 霍布斯没看出门道,直接把他们当成了软柿子。 “三个人加一条狗?这就是你说的精英团队?你是在耍我吗?”霍布斯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 陈锋当场懟了回去:“耍你?如果我手底下的人是开玩笑,那你手下那些兵就全是幼儿园没断奶的娃娃。” “你……”霍布斯一瞪眼,火气上来了。 陈锋表情平淡:“不用动气,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你隨便挑个人出来,打我手底下隨便哪一个。只要我们输了,我当场跪下喊你声大哥。” “这声大哥你叫定了!不光要叫大哥,等我们把你的人打趴下,以后行动你全得听我的,半个字不准顶撞!”霍布斯满脸自信。 陈锋点头答应:“没问题。要是你们输了呢?你输了,照样喊我大哥,以后全听我指挥。” “笑话!我们会输?”霍布斯大声嘲笑。 陈锋出声挤兑:“怕输就別玩。” 霍布斯猛地提高音量:“我会怕输?对付你们,用不著別人,让我的助手莱利上就行。” 说完,霍布斯转头看向莱利:“莱利,去陪他们活动活动筋骨。悠著点打,別把这些小朋友打残了,后续处理起来麻烦。” 莱利是警队出身,上过前线战场。 不论是跆拳道还是柔道都练到了顶尖水准。 霍布斯对她信心十足,普通壮汉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莱利本身不喜欢打斗,但上司话都放出去了,她只能硬著头皮出战。 她往前走了一步,衝著阿布三人开口:“不好意思了各位,要怪就怪你们老大太爱吹牛,我陪你们过过招。放心,我会手下留情。” 说完,莱利脱下外套,径直走向一旁的格斗擂台。 这里本来就是特警总部的训练场。 周围训练的差佬一听有乐子,全围了过来,大声给霍布斯和莱利助威。 霍布斯满脸得意:“別说我没提醒你们。莱利虽说是女人,但警队里很多猛男都被她揍趴下过。你们挑个最能打的上来吧。” “隨你挑。免得输了找藉口。”陈锋比霍布斯还要狂。 莱利再猛,能猛过杀手之王? 陈锋带来的这三人,两个是顶尖杀手,一个是变態级別的格斗宗师。 这就是他底气十足的原因。 莱利无奈摇头:“盲目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真得给你们上上课了。” 她目光扫过三人。 看到陈国栋时,她摆了摆手:“这个不行,鬍子都白了,跟我爸岁数差不多。我可不欺负老年人。” 堂堂杀手之王炽天使,竟然被贬低成老年人。 陈国栋脾气好,没跟一个女人计较。 最后,莱利手指一点,点中了小富:“就你了,小个子,上来陪姐姐练练。” 小富个头不高,直接被莱利叫成了小个子。 被点名的小富满脸为难。 他转头看向陈锋,用中文说道:“锋哥,我不想打女人啊。” 霍布斯听不懂中文,见小富面露难色,还以为他怂了。 霍布斯立刻出声嘲笑:“怎么,你的手下嚇破胆了?不敢打就直说。我们不欺负弱小。你痛快喊声大哥这事就算了。” 陈锋扯了扯嘴角:“他会怕?他跟我说,他不打女人。” 隨后,陈锋转头对小富下令:“小富,这傻大个笑话你怂了。別磨蹭,上去解决她。不想打女人就速战速决。” “唉……”小富嘆了口气。 都逼到这份上了,没法后退,只能破例打一次女人了。 小富慢吞吞走上擂台。 全场立刻响起一片嘘声。 底下不少人竖起中指,疯狂喝倒彩。在他们看来,这亚洲小子输定了。 “莱利,干翻他!” “莱利,別留手!给这帮亚洲人点顏色看看!” 小富压根听不懂英文,看底下人喊得热闹,还以为是在给他加油,傻乎乎地冲台下挥了挥手。 观眾以为他在挑衅,骂声更大了,满场脏话乱飞。 动手前,小富抱拳行了个礼。 莱利懂规矩,也回敬了一个起手式。 场上没裁判,行完礼就直接开打。 小富心里不想伤女人,站著没动。 莱利可没打算客气,直接衝上前,连续几记凶狠的飞踢直奔面门。 小富脚下轻点,轻描淡写地全躲开了。 开局一连串猛攻,小富连手都没还,只管左闪右避。 莱利越打越心惊。 这傢伙滑溜得像只猴子,速度快得离谱,拳脚根本沾不到他的衣角。 “干什么呢!光知道躲算什么男人!” “滚下来吧小猴子!” 台下观眾骂骂咧咧。 莱利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盘算怎么才能击中这个灵活的矮个子。 就在这时,小富动了。 快如闪电! 他一个低扫堂腿,瞬间將莱利踹翻在地。 接著身形猛扑,一手锁住对方关节,另一只手呈刀状,直逼莱利咽喉。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击打咽喉是致命杀招。 只要稍微用力,对方就会瞬间丧失反抗能力。 这还是小富手下留情了。 如果真想杀人,莱利的声带瞬间就会被废掉,连遗言都交代不出来。 此时莱利的手脚全被死死锁住。 如果是生死局,小富有无数种方法瞬间终结她的性命。 全场死寂! 一秒钟前,小富还在抱头鼠窜。 一秒钟后,警队格斗高手莱利已经被死死按在地上。 底下的人再蠢也看明白了。 刚才人家压根不是打不过,是不想打。 要是他一开始就下重手,战斗早就结束了。 既然贏了,小富立刻鬆手起身,把莱利放开。 “咳咳……”莱利站起身,捂著脖子剧烈咳嗽。虽然小富没下死手,但喉咙还是挨了一下重击。 刚喘过一口气,莱利指著小富怒气冲冲大喊:“小个子,你靠偷袭算什么本事!这局不算!” 小富听不懂鸟语,只能转头求助陈锋。 陈锋大声吩咐:“小富,她说不服气!你用刚才同样的招式,再放倒她一次!打到她服为止!” “啊?”小富愣了一下。 都输得这么惨了还嘴硬? 其实不光是莱利,连台下的霍布斯也觉得小富是取巧。 小富前面一直躲,冷不丁来个反击,確实有偷袭的嫌疑。 再来一局,莱利有了防备,绝对不会再吃亏。 比试重新开始。 然而,开局即是结束。 这次小富连躲都没躲。 他正面迎上,完美復刻了刚才的动作。低扫、锁喉、扣腕。一气呵成! 莱利再次被狠狠按倒在地。 这次小富没急著撒手。 他扭过头对陈锋喊:“锋哥,你帮我问问,这洋妞服不服?不服我就一直拧著。这也太没挑战性了。” 说话间,小富手下猛然加重力道。 莱利关节吃痛,疼得惨叫出声,连连大喊:“投降!我投降!” 既然给了机会还不认输,小富这回没再怜香惜玉。 对付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必须一次性打怕她。 “她认输了,鬆手吧。”陈锋点头下令。 小富这才彻底鬆开钳制。 这次莱利是彻彻底底闭嘴了。 人家明摆著用同一套连招,她全神贯注防备,结果还是被一招秒杀。 这就是硬实力的绝对碾压,不服都不行。 这时,陈锋翻身一跃,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全场差佬,声音洪亮:“现在,还有谁不服?谁不服直接上来挑!打到你们全服为止!” 总部听说有热闹看,周围早围满了一圈人。 陈锋这话一出,如同火星撞地球,全场瞬间炸锅! 一个亚洲小子,竟然敢在警察总部挑衅所有人,简直狂得没边了! 就连霍布斯也忍不住直摇头。 年轻人仗著贏了一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警队总部藏龙臥虎,比莱利能打的高手一抓一大把。 这小子敢放言单挑全场,纯粹是活腻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警察率先不服气,嘴里骂骂咧咧地往擂台上冲。 结果刚迈上一只脚,就被陈锋一脚踹飞出去,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这水平?”陈锋扬起下巴,囂张到了极点。 刚才这些老外怎么看扁他,他现在就怎么还回去。 陈锋本不想这么高调。但他实在气不过这帮人对亚洲人的轻视。 更重要的是,他要借这个机会立威。 必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人不好惹,不然以后的麻烦和挑衅绝对没完没了。 一次性把他们打服,才能永绝后患。 陈锋这番狂妄的姿態,瞬间点燃了台下眾人的怒火。 越来越多的警察咆哮著衝上擂台,但无一例外,全被陈锋乾脆利落地放倒。 第221章 不躲不闪,正面硬刚巨兽 这些警察平日里也就仗著体型优势和人多势眾,抓抓普通罪犯还行。 面对陈锋这种顶尖高手,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有个通病,力量確实够大,但速度实在太慢了。 真要被他们砸中一拳,谁都吃不消。 问题是他们连陈锋的衣角都碰不到。 前面的人虽然被打趴下了,但並没嚇退剩下的人,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不断有人跳上擂台挑战陈锋。 这些人似乎都有一种迷之自信,觉得前面的同伴倒下是因为大意,换做自己肯定能行。 所以就算看到前面的人吃亏,还是前仆后继地往上冲。 打到后面,这帮人也顾不上什么单挑规矩了。 经常两三个人一起上,甚至一拥而上。 见这架势,阿布、小富和陈国栋自然不会干看著,立刻跳上擂台帮忙。 局面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陈锋团队对抗整个纽约警察的混战。 看著不断涌上来的警察,陈锋也皱起了眉头。 这帮人虽然实力不济,但人太多了。 这种高强度的车轮战,换成铁人迟早也得累趴下。 於是,陈锋改变了策略,下手越来越重。 之前只是把人打退,现在凡是上台的,非断手即断脚。 当然,这里的“断”是指卸掉关节,並不是真把骨头打折。 事后只要找懂行的人正个骨就行了。 这招不仅能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还能增加场面的惨烈程度,有效震慑那些还想上台的人,让他们在动手前先掂量掂量。 陈锋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真要弄残了一大批警察,这事可就不好收场了。做事还是得留一线。 事实证明,这招確实管用。 短短五分钟后,擂台上下倒了一地,全是被陈锋卸了关节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警察终於怕了。 他们以为同伴的手脚是真的断了,谁也不想落得同样的下场。 到最后,再也没人敢往擂台上迈半步。 这帮人是真的被打怕了。 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还有谁想练练?”陈锋环视台下,眼神依旧锐利。 见陈锋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囂张,还打伤了这么多伙计,霍布斯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大步跨上擂台,指著陈锋怒吼:“你太过分了!切磋而已,你居然下死手!” 陈锋毫不退让,死死盯著霍布斯:“你们这么多人车轮战打我们几个,你跟我说切磋?又不是我逼他们上来的,是他们非要找打。难不成我站著不动让他们揍?” 停顿了一下,陈锋继续挑衅地看著霍布斯:“现在,还有谁不服?” 这话一出,等同於直接向霍布斯下战书了。 以霍布斯那种火爆脾气,这架不打是不行了。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比我还狂的人。今天我必须得教教你规矩。” 霍布斯话音刚落,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陈锋推向擂台边缘的围栏。 霍布斯是纯粹的力量型怪物,最大的优势就是那一身骇人的蛮力。 普通人要是挨他一拳,不死也得丟半条命。 而且他抗击打能力极强,一般人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没区別。 他的短板也很明显,那就是速度不够快。 这也是大多数欧美格斗者的通病,力量爆表,但敏捷度远不如亚洲顶尖高手。 陈锋则是罕见的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的格斗宗师。 他完全可以利用速度优势游走消耗霍布斯,等对方体力不支再一击必杀。 但陈锋不打算这么干,他要正面硬刚。 如果用速度磨死对方,霍布斯肯定不服气。 要打,就得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击溃他,打得他心服口服,半个藉口都找不出来。 霍布斯像一头髮疯的棕熊一样扑向陈锋,试图用一个熊抱把陈锋狠狠砸在地上。 这是力量型选手最常用的招式。 但陈锋的下盘稳如泰山,双腿仿佛生了根一样。 霍布斯使出浑身解数,竟然没能撼动他分毫。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互相角力,都想把对方摔倒。 僵持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人的力量竟然旗鼓相当。 霍布斯心里大为震惊,他混跡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见过力量能跟自己抗衡的人。 陈锋心里也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的力量不光靠苦练,还有系统强化的加持。 而霍布斯纯靠天生神力和后天训练,竟然能达到这种恐怖的程度,简直就是个怪物。 眼看角力分不出高低,霍布斯迅速改变战术。 他猛地拉开距离,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向陈锋的脑袋。 陈锋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重拳。 陈锋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暗暗讚嘆这一拳的威力。 霍布斯心里也开始佩服陈锋了。 他原本以为这一拳下去,陈锋肯定得躺下,没想到对方只是退了两步。 霍布斯对自己的拳头有绝对的自信。 能硬抗他一拳还站著的,世上真没几个人。 陈锋稳住身形,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霍布斯脸上。 霍布斯同样没躲,硬抗了这一击,也被打得连退几步。 两人连废话都没有,完全放弃了防守和闪避。 霍布斯打一拳,陈锋就还一拳。 就像回合制游戏一样,你来我往。 谁先扛不住倒下,或者谁先闪避,谁就算输。 这种纯粹硬碰硬的打法,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对决方式,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擂台上,霍布斯和陈锋给所有人上演了这一幕。 之前被卸了关节的警察已经被同伴拖下擂台。 此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擂台上的两个人。 连受伤的人都忘了疼,完全被这场对决吸引了。 虽然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但这种拳拳到肉的力量碰撞,才是最震撼人心的,也是这帮欧美硬汉最推崇的战斗方式。 没过多久,两人脸上都掛了彩,鲜血顺著嘴角流下,但谁也没有后退半步,决斗还在继续。 砰!砰! 两人的拳头实在太重了,每一击打在对方身上,都会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台下的观眾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暗自缩脖子。 他们毫不怀疑,换做自己上去,一拳就得送命。 台上这俩人挨了这么多下重击,居然还能站著,简直不是人类。 慢慢地,台下观眾的心態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对陈锋的愤怒,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陈锋用一双铁拳证明了,他不是在吹牛,他是真有横扫全场的实力。 十分钟过去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人能数清台上这两个像怪物一样的男人到底互相砸了多少拳。 每一拳的分量都重达几百斤,他们竟然硬生生扛到了现在。 这俩傢伙真是肉做的吗? 第十五分钟,两人似乎同时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齐刷刷地倒在了擂台上。 陈锋躺在地上,用余光瞥了一眼霍布斯。 见对方彻底昏死过去,他也乾脆闭上了眼睛。 其实,只要陈锋想,他现在就能站起来。 他的身体素质和恢復能力远超常人。 他之所以选择躺平,是给霍布斯这位真正的战士留点面子。 陈锋隨时可以宣布自己贏了,但他不想这么做。 以平局收场是最好的结果。 能跟霍布斯打平,已经足够震撼这帮美国佬了。 要是真把霍布斯打贏了,这位长官以后在手下抬不起头,双方接下来的合作就没法开展了。 搞不好还会结仇。 平局,既立了威,又给了台阶,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啪啪啪…… 两人倒下后,整个训练场自发地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不仅仅是给霍布斯的,更是给台上这两位硬汉的。 ...... 这一战,霍布斯伤得不轻,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星期才缓过劲来。 陈锋也十分配合地在医院“陪”了他一个星期。 说是陪,其实陈锋的伤根本没那么重。 两三天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躺满一个星期,纯粹是做戏做全套,给足霍布斯面子。 住院期间,不少当地警察还特意跑来看望陈锋。 一场硬仗把他们彻底打服了,之前的敌意也烟消云散了。 老外的性格有时候很简单,就是崇拜强者。 用陈锋的话说,就是欠揍,不打不老实。 既然对方不再挑衅,陈锋也大度,直接让小富去警局走了一趟。 把那天被打脱臼的警察全给正了骨。 手法乾净利落,免去了他们住院的麻烦。 这帮老外见识了神奇的正骨手法,对陈锋团队更是感激涕零,直呼这是东方神秘力量。 有几个激动的甚至当场要拜师学艺。 陈锋当然一口回绝。开什么国际玩笑,正事还没办完,哪有閒工夫收徒弟。 一个星期后。 霍布斯打著石膏,推开了陈锋的病房门。 “陈,你小子真是个怪物。我霍布斯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头一个。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跟我打成平手。” 霍布斯这话绝对发自肺腑。 出道这么多年,从没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陈锋是他这辈子唯一心服口服的对手。 陈锋笑著回了一句:“你也不赖,我也没想到你能撑这么久。”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病房里的气氛十分融洽。 不得不说,这场架打得太值了。 霍布斯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架子,开始真正把陈锋当成平起平坐的搭档。 两人都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意思。一架打完,关係反而铁了不少。 笑过之后,霍布斯脸色一正:“这次因为咱们比划,耽误了几天进度,上头已经不高兴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不能再拖了。” 第222章 飞车家族集结 陈锋听完,一个翻身直接从病床上蹦了下来:“我没问题,隨时可以出发乾活。” 霍布斯瞪大眼睛看著他,明显有些意外。 这小子的恢復能力也太变態了吧? 他自己到现在还浑身酸痛,脸上的淤青碰一下都疼得呲牙咧嘴。 要不是案子催得紧,他绝对还要在病床上躺两天。 霍布斯皱著眉头,语气里透著几分鬱闷:“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早就能下床了吧?既然没伤,你还赖在医院干嘛?想偷懒是吧?” 陈锋撇了撇嘴:“你这大块头还在医院躺著呢,我要是出院太快,显得你多虚啊,那岂不是让你很没面子?” 霍布斯被噎得翻了个大白眼。 但仔细一想,这小子说得还真有道理。 “行了,少扯皮。咱们得动身了。唐老大的团队基本集结完毕,就等我们过去碰头了。”霍布斯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先等一下!”陈锋突然出声,叫住了霍布斯。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干嘛?你还真住医院住上癮了,不想走了?”霍布斯回过头,满脸疑惑。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摇了摇头:“老霍,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霍布斯一头雾水,標准的黑人问號脸。 他是真想不起来漏了什么。 陈锋要提的,自然是擂台决斗前定下的赌约。 看霍布斯这副茫然的样子,要么是真忘了,要么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不过没关係,陈锋有办法帮他恢復记忆。 愿赌服输,这可不能含糊过去。 既然立了规矩,输了就得认帐。 要是陈锋自己输了,他一样会把承诺兑现。 陈锋盯著霍布斯,似笑非笑地开口:“老霍,別装傻。那天莱利跟我兄弟动手之前,咱们可是打了赌的。输的一方得叫贏的大哥,而且以后的行动全听对方指挥。你不会想赖帐吧?是个爷们就得说话算数。” 霍布斯和跟在旁边的莱利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尷尬,霍布斯的黑脸甚至憋出了一丝绿色。 他们本打算装死糊弄过去,以为陈锋这几天没提,以后也不会再提了。 没想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而且这事儿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定下的,输贏清清楚楚,想耍赖都没藉口。 看著两人精彩变幻的脸色,陈锋心里一阵暗爽。 像霍布斯这种铁血硬汉,平时根本不可能露出这种尷尬窘迫的表情。 霍布斯打赌时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输,所以才敢把筹码押得这么大。 这赌的可是男人的尊严。不过他这人有个好处,就算再丟人,也干不出赖帐的事。 沉默了半天,霍布斯硬著头皮,咬牙切齿地开口:“我当然说话算数,大……” “大哥”两个字刚挤出一个音,陈锋就摆手打断了他:“算了。你岁数比我大,这声大哥我就免了。但另一个条件必须兑现,以后的行动里,你得儘量听我的安排。” 陈锋这算是给足了霍布斯面子。 让这种心高气傲的猛男低头叫別人大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锋也不想把关係闹僵,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得饶人处且饶人。 只要行动指挥权到手,这趟任务他就算拿到了主导权。 至於那声口头上的“大哥”,没必要死揪著不放。 “没问题!以后的行动我儘量听你的。”霍布斯答应得飞快,连半秒钟都没犹豫。 只要不逼他叫大哥,怎么著都行。 要是以后见面就得低头喊大哥,还被手下的伙计听见,那他霍布斯以后也不用在警界混了,乾脆一头撞死算了。 逃过一劫,霍布斯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要是陈锋真逼他开口,他的老脸就彻底丟尽了。 就冲这点,他心里对陈锋还是挺感激的。 ...... 另一边,唐老大的飞车家族確实已经基本集结完毕了。 韩、罗曼、特尔佳,以及布莱恩和吉赛尔等核心成员全数到位。 m国军方財大气粗,给他们批了一大堆顶尖装备,各种重火力枪械铺满了一地。 “这些傢伙事儿是谁付的钱?花的是纳税人的钞票吧?咱们现在是不是算给绿巨人打工了?”罗曼看著满地的重型装备,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这时,霍布斯和陈锋迈步走了过来。 罗曼斜眼扫了霍布斯一眼:“我闻到婴儿爽身粉的味道了。” 霍布斯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回敬:“你再废话一句,我就让你闻闻屁股开花的味道。” 不过懟完罗曼,霍布斯还是客观地评价了一句:“这屋里站著的,已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车手团队了。” 唐老大上前一步,直视霍布斯:“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我的团队要留下来冒险。” 霍布斯调出资料,正色道:“这次的目標叫欧文·肖。前英国空军特勤队少校,曾在黑色行动小组服役,掌管过喀布尔和波士尼亚的英军控制处。” “哇哦,来头不小啊。那是战爭机器,绝对的世界一流!”罗曼在一旁忍不住惊呼出声。 欧文·肖这履歷確实嚇人。 光听这些名头就知道是个硬茬子。 加上刚才看过的那些特製装甲车照片,罗曼立刻发出了感嘆。 霍布斯继续介绍案情:“这几年他们流窜欧洲连续作案,名声响得很。 最近他们连续端了三个重要目標。其中一个是洲际飞弹的远程控制终端……” 罗曼似乎对这些国际大案毫无兴趣。 他根本没认真听讲,反而转头找特尔佳借起了一百万。 特尔佳满脸无语:“搞什么鬼?你一个百万富翁,好意思找我借钱?” “所以这就是你永远只能当个百万富翁的原因。”罗曼大言不惭地回了一句,隨后大摇大摆地晃到了旁边。 这傢伙在开会时吊儿郎当的態度,让霍布斯相当火大。 不过好在除了罗曼,其他人都听得很认真。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布莱恩率先切入正题。 “据情报分析,欧文·肖的团队正在组装『暗影系统』。”霍布斯面色凝重。 莱利在一旁补充解释:“这是一种能够发动网络瘫痪的高科技武器,能让军方的整个通讯网络彻底断网二十四小时。” “在现代战爭中,一秒钟的通讯中断都会导致致命的后果。如果整个国家的军用网络瘫痪一整天,伤亡数字將无法估量。在黑市买家眼里,这玩意至少值十个亿。” “十个亿?那咱们不如直接把这系统偷过来卖掉得了。”特尔佳听完眼睛一亮。 老本行职业病犯了,十个亿的天文数字,谁听了不迷糊。 就在这时,罗曼站在旁边的自动售货机前嘀嘀咕咕,想买瓶饮料。 他摸遍全身也没翻出硬幣,转头衝著眾人喊道:“喂,你们谁身上有硬幣……” 砰! 一声枪响。 霍布斯实在忍无可忍,拔出配枪一枪打爆了售货机的玻璃。 里面的饮料稀里哗啦滚落一地。这下罗曼不用找硬幣了,想喝多少喝多少。 开完枪,霍布斯冷著脸丟下一句:“我请客!” 霍布斯一肚子火。 他在这边讲关乎国家安全的天大危机,这黑人小子倒好,一会儿借一百万,一会儿借一块钱硬幣,完全没把任务当回事,简直是来捣乱的。 发完火,霍布斯扫视全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我需要你们帮我按住欧文·肖。他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关键零件了。我们必须在他拼凑出完整系统前截住他。” “我知道你们情同手足。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的团队真正完整重聚。” 说完,霍布斯把莱蒂和欧文·肖在一起的照片摔在桌面上。 这就是他握在手里的王牌,也是唐老大团队无法拒绝的理由。 空气安静了片刻。 布莱恩开口谈条件:“你想让我们出力?没问题。带我们找到肖,事成之后,把我们所有人的案底全部清空。” “这事我打包票不了。”霍布斯面露难色。 这帮人背著惊天大案,想把案底一笔勾销,操作起来难度极大。 “你有这个权力的。”布莱恩紧追不放。 “这就是我们的底线。答应,我们就干;不答应,免谈。”唐老大也站出来表態,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很显然,这是他们內部提前商量好的价码。 只有霍布斯点头同意,飞车家族才会真正下场帮忙。 第223章 调虎离山,包裹里全是炸弹 “如果你们能把欧文·肖抓捕归案,我给你们搞特赦令。” 霍布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没有这支顶尖车队,他根本摸不到欧文·肖的尾巴。 要是自己能搞定,他早就收网了。 听到霍布斯鬆口,除了还在捣鼓饮料的罗曼,其他人纷纷点头,算是正式达成了合作。 一方麵条件谈妥了,另一方面,莱蒂的消息也確实牵动著他们的神经。 布莱恩一脸严肃地警告眾人:“大家都听清楚了。这次不是平时那种小打小闹,也不是黑吃黑。对面的级別完全不一样,都给我把皮绷紧点。” “这活儿包吃包住吗?有没有现金补助?” 罗曼又问了个毫无营养的问题。 这哥们的脑迴路永远跟別人不在一条线上。 没人搭理他,霍布斯更是连个眼神都没欠奉。 这时,唐老大的目光落在了陈锋身上,指著他问:“这位朋友是什么来路?从你带他去我家那天起,我就想问了。他也要加入行动?” 霍布斯开口介绍:“他叫陈,是港岛警方派来的特派员。身手非常了得。在这次行动中,他绝对是一大助力。” 唐老大重新打量了陈锋一番。 霍布斯心高气傲,眼高於顶,能让他亲口承认“非常了得”的人,绝对有两把刷子。 唐老大琢磨著,这人估计是某种特殊人才,比如顶尖黑客之类的。 毕竟单看体型,他没把陈锋往格斗高手那方面想。 “各位好。希望接下来的合作一切顺利。”陈锋出於礼貌,主动打了个招呼。 “你好。”团队成员纷纷点头致意。 飞车家族的人性格都很直接,只要你不惹他们,平时还是挺好说话的。 ...... 跟唐老大敲定合作后,霍布斯火速调兵遣將,集结了国际刑警的精锐突击队,准备对欧文·肖展开抓捕。 之前在审讯室里,霍布斯已经从欧文·肖手下armed的嘴里撬出了肖的藏身点。 有了確切地址,霍布斯对这次抓捕行动信心爆棚。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將欧文·肖一网打尽,霍布斯甚至把国际刑警最能打的王牌部队全拉了过来。 在霍布斯看来,这是收网的最佳时机,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但在行动前,陈锋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霍布斯,我必须提个醒。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叫『声东击西』。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个圈套?万一他是故意放假消息引开你们的主力,然后……” 陈锋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霍布斯大手一挥打断了:“陈,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没必要瞎操心。不管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畏首畏尾可不是我的作风。” “行,当我没说。”见霍布斯完全听不进劝,陈锋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傢伙自负又固执的臭毛病根本改不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打赌输了答应听指挥,但一到关键时刻,他还是我行我素,根本没把陈锋的提醒当回事。 霍布斯固执己见,继续按原计划推进。 他甚至强行把armed押上了突击车,准备让这个叛徒亲自確认目標到底是不是欧文·肖。 特尔佳留了个心眼,提前在armed衣服上安装了隱蔽的微型窃听器。 “肖……肖……” 没过多久,窃听器里传出了armed惊恐万分的呼喊声,听声音似乎正面临极大的危险。 有了这声呼叫,霍布斯更加坚信,欧文·肖绝对就藏在里面。 ...... “行动!”霍布斯大手一挥,所有警察端著枪往大楼里冲。 陈锋站在原地没动。 特尔佳盯著屏幕,脸色突然变了。 “等等,等等!”她声音很急,“信號显示,国际刑警总部正在被攻击。” 布莱恩愣了一下,骂了句脏话。 “该死,他把我们引过来,真正的目標是国际刑警总部,这是个陷阱。”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欧文·肖从一开始就没想跟他们正面打,这是调虎离山。 唐老大立刻看向布莱恩:“你带人去国际刑警总部,我和霍布斯留在这里等欧文·肖。” 布莱恩点头,带著一队人上车就走。 剩下的人全看向陈锋。 刚才陈锋提醒霍布斯这可能是阴谋的时候,他们都听见了。 只不过谁都没当回事。 结果现在,陈锋的话应验了。 唐老大盯著陈锋,问:“你怎么猜到这是对方的阴谋?” 陈锋耸了耸肩。 “没什么难的,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可惜没人听我的。”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有些尷尬。 被讽刺了,但没法反驳。 因为確实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层。 唐老大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陈锋,霍布斯说这傢伙厉害,看来不止是能打,脑子也快,以后他说的话得重视了。 最尷尬的是霍布斯。 刚才他直接否了陈锋的意见,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 他看了眼陈锋,心想这傢伙又能打脑子又聪明,也太夸张了。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一辆迷彩战车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紧接著,房子开始连环爆炸。 爆炸的气浪直接把刚衝进去的警察全吞了,armed也在里面。 欧文·肖给的包裹里根本不是钱,是炸弹。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armed活著。 看到欧文·肖出来,所有人立刻上车追。 但这辆战车太硬了。 子弹打上去跟挠痒一样,车头还装著铲子,前面的警车全被铲飞,飞出去的警车又砸向后面的车,一片混乱。 特尔佳和皮尔斯躲避不及,连人带车撞进了旁边的房子里。 陈锋盯著那辆战车,心里有点发热。 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辆,那就牛了,太拉风了。 隨著欧文·肖不断加速,能勉强咬住的只剩下霍布斯、唐老大和陈锋三人。 陈锋上次开宝箱拿到的车技专精,现在派上了用场,硬是把一辆普通警车开出了赛车的水平。 唐老大和霍布斯开的可都是改装过的赛车。 而陈锋脚下就是一辆普通警车,油门都快被他踩穿了。 这时,几辆车突然从侧面杀出来,开始攻击阻拦他们。 其中一辆车里的驾驶员,正是莱蒂。 唐老大看到莱蒂的脸,直接坐不住了,猛打方向盘把莱蒂逼停。 “莱蒂——” 唐老大刚下车喊了一声,莱蒂抬手就是一枪,打中他左肩,然后一脚油门走了。 唐老大被这一枪打懵了,站在原地没追。 现在还能死死咬住欧文·肖的,只剩下陈锋和霍布斯。 霍布斯在桥上,陈锋在桥下,紧紧跟著欧文·肖的战车。 霍布斯看了一眼桥下的位置,把方向盘交给莱利。 “你来开。” 说完他拉开车门,对准欧文·肖的车顶,直接跳了下去。 整个人砸在战车车顶上。 霍布斯正准备往驾驶室里伸手,欧文·肖突然把车开进限高栏杆下面。 战车底盘低,能过去,但霍布斯趴在车顶上再不走就要被撞成肉饼了。 霍布斯只能鬆手跳下来。 白跳了。 欧文·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霍布斯也被甩掉了。 现在只剩一辆普通警车还咬在后面。 陈锋把油门踩到底,没踩过一脚剎车,把这辆破警车开到了极限。 再慢一点,人就跟丟了。 欧文·肖有些惊讶,这傢伙开一辆破警车,居然能跟上他这辆特別改装的战车。 唐老大的团队被甩掉了,霍布斯也被甩掉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欧文·肖突然减速,慢慢把车停下来。 陈锋也只能跟著停。 欧文·肖从车窗里伸出手,冲陈锋竖了个大拇指。 “你很厉害,开一辆破警车也能追上我。” 他笑了笑。 “不过没用。” 陈锋感觉不对。 果然,欧文·肖突然发动战车,车头的铲子对准了陈锋的车头。 陈锋立刻掛倒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车和车的差距,跟技术没关係。 一辆普通警车对上一辆改装战车,根本不在一个级別上。 警车被战车直接铲飞,翻出了路面,砸在地上,火花四溅,车身全变了形。 陈锋从车里爬出来,没受什么伤。 但这一次交手让他彻底明白了,必须改装车。 回头得让唐老大团队给自己搞一辆,就算不是战车,也得是速度和质量都够硬的车。 第224章 破警车追上战车,全队看呆 行动彻底失败。 欧文·肖跑了,国际刑警总部被袭击,霍布斯手下的警察被炸死炸伤不少。 唯一能庆幸的是,唐老大的团队和几个核心人物都还在。 罗曼一脸后怕:“太夸张了,这又不是在巴西,你们居然在玩空中飞车,拍007吗?这种事我可不能做。” 特尔佳嘲笑他:“伙计,你该去看精神医生了。” 罗曼是真被嚇到了。 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远超他的想像,在纽约街头飞车,还用机关枪和大炮这些重火力。 陈锋换好衣服走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布莱恩走上来:“陈,没想到你开车这么厉害,难怪霍布斯一直说你厉害。” 罗曼也凑过来:“是啊,你开一辆普通警车就能追上欧文·肖的战车,不是亲眼看见我们真不信。” 陈锋笑了笑:“各位过奖了,我也是勉强才追上。” 他不想太高调,等会还要拜託他们帮忙改车。 特尔佳说:“那当然了,那可是欧文·肖花大价钱特別改装的战车,你要是轻易就能追上,那才奇怪了。” 陈锋点头,直接说:“我想拜託各位一件事,请你们帮我改装一辆车,可以吗?” 布莱恩几乎没犹豫:“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伙伴,帮你改辆车没什么,不过费用得你自己出,改一辆好车花费不小。” 陈锋说:“这个当然,费用我自己出,具体需要多少钱?” 特尔佳问:“那要看你改什么车了。” 陈锋说:“我想改一辆今天欧文·肖开的那种战车,需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一开口就要改战车,这胃口不小。 特尔佳有些惊讶地说:“像这样的战车,花费就没底了,至少五千万,甚至一个亿都有可能,你確定有这么多钱吗?” 特尔佳顿了顿又说:“而且这已经不能叫改装了,叫组装战车,老实说,这种战车我们以前也没组装过,但凭我们的技术肯定能做出来,就是需要时间。” 陈锋点头:“只要你们能做,钱没问题,一个亿左右我还拿得出来,时间也没问题,我等得起。” 特尔佳说:“你没问题,那我们也没问题,钱到位了我们就开始准备,不过得先研究一下材料。” 罗曼有些羡慕地看著陈锋:“没想到你还是个隱藏的土豪,一个亿说拿就拿。” 另一边,唐老大一个人坐著,自己把莱蒂打进肩膀的弹头取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不好受。 被曾经最爱的女人打了一枪,这种痛比伤口本身更狠。 布莱恩走过去:“唐,也许莱蒂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或者说,已经不再是我们认识的莱蒂了。” 唐老大认真地看著他:“我们不能跟亲人反目,就算他们做了不好的事。” 他挨了一枪,还是不愿意跟莱蒂彻底翻脸。 在他心里,莱蒂还是亲人。 这时霍布斯和莱利处理完警察內部的事赶了过来。 霍布斯一进门就大声说:“都打起精神,有两件事要说。第一,这个城市是罪犯的噩梦,每个街角都有监控,只要仔细查,应该能发现点什么。” 霍布斯说完把监控录像带递给特尔佳,让他帮忙查看。 霍布斯接著说:“第二件事,肖的团队抢了一个资料库,里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位置。” 布莱恩问:“在什么地方?” 莱利回答:“欧洲,二十多个点。” 霍布斯又说:“这份列表有效期只有九十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不管他们要找什么,都必须在四天內动手。所以我们也要在四天內把人挖出来。” 罗曼撇了撇嘴:“时间这么紧,太难搞了,这任务真有挑战性。” 布莱恩想了想,说:“可以从欧文·肖那辆战车入手查。像这种战车需要的材料,不是隨便什么地方都能搞到的。” 霍布斯慢慢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至少有个方向,不用瞎碰。” “对了,说到战车,刚才陈说……算了,你自己说吧。”罗曼刚想兴奋地提陈锋要组装战车的事,又憋回去了。 陈锋笑了笑,站出来说:“是这样,我看欧文·肖那辆战车挺喜欢,想拜託唐老大的团队帮我组装一辆,他们已经同意了。” 布莱恩点头,看向唐老大:“对,我们同意了。” 唐老大才是团队的真正老大,还得他点头才算数。 不过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唐老大也没反对,沉默地点了点头。他一向如此,团队决定的事,很少会说不。 布莱恩接著说:“所以我们可以一边查战车材料的来源,一边帮陈锋凑组装战车的材料,一举两得。” 霍布斯有些意外地看著陈锋:“陈,没想到你还挺有钱。” 陈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起来,我也是替你们做事,组装战车也是为了更好完成任务,这笔钱是不是该你们出?” 霍布斯瞪大了眼:“什么?” 陈锋淡淡笑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霍布斯赶紧摆手:“嘿,伙计,这么多钱的事我可不敢答应你,我自己都不敢开口要这么多。我可以帮你向上面申请一下,但你別抱太大希望,就算能批,也得等任务完成之后。” 陈锋点头:“这个我知道,你帮我申请就行。” 陈锋也没指望上面真能批这笔钱。 不过霍布斯只要申请过,就算帮了忙了。 这算是额外开支,跟奖励金差不多,上面不批,理论上也没办法。 所以靠申请来打造战车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就算上面不批钱,陈锋照样要搞,就当是花大价钱给自己买辆心爱的车。 能请到唐老大这种团队单独给你组装一辆战车,本身就是难得的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合作的关係,几乎不可能。 他们这种团队不缺钱,也很少替私人改车,平时有钱都未必请得动。 陈锋就是趁著这次机会开口,他们也不太好拒绝。 之后所有人分头行动,去各处查组装车材料的来源。 陈锋没跟他们一起去。 他刚到这边,对城市不熟,就算想查也不知道从哪查起。 晚上陈锋回到住所,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陈锋,港岛方面派来的,之前担任过港岛高级警司,我没说错吧?” 电话里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对陈锋的底细还挺清楚。 这也不奇怪,陈锋在港岛不是无名之辈,有心人去查,很容易就能查到。 关键是对为什么要查他,有什么目的。 电话里说的是英语,肯定是来这边执行任务之后才招惹到的人。 是谁?欧文·肖? 陈锋之前对欧文·肖不算熟悉,没怎么看过几眼,不太確定。 陈锋直接问:“你是谁?为什要查我?” “我是欧文·肖。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之前根本不认识霍布斯,也不是唐老大团队的人,跟这些人没有任何关係。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 欧文·肖很囂张,直接自报家门,也直接说明了打电话的原因。 欧文·肖继续说:“只要你不再跟霍布斯他们掺和这些事,回你老家港岛去,我可以马上给你五个亿,让你回去享福。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陈锋说:“五个亿,確实不少。可惜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我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 他拒绝得很乾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那咱们走著瞧!”欧文·肖见陈锋不合作,气急败坏地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陈锋觉得有点好笑。 欧文·肖居然想收买他。 正因为聪明,陈锋才知道这种钱不能要。 为了五个亿放弃任务,背叛霍布斯和唐老大他们,等於背叛了特工这个身份。 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傻子才会干。 而且欧文·肖在国际上臭名昭著,不知道被多少国家通缉,坏事做尽了,跟他混在一起,疯了? 不过欧文·肖特意打电话来想收买陈锋,也说明了一件事。 他有点怕陈锋。 上次行动,不止唐老大他们看出了陈锋的厉害,欧文·肖也看出来了。 而且他的感受更深。 陈锋开一辆破警车就能追上他特別组装的战车,要是给陈锋一辆好车,对他的计划会是很大的阻碍。 所以欧文·肖才临时想出收买陈锋这个主意。 一个人要收买另一个人,肯定是觉得他可怕,或者有利用价值,才有收买的价值。 要是普通路人,欧文·肖根本懒得理。 欧文·肖想收买自己的事,陈锋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 完全没这个必要,说了反而要浪费口舌解释,或者引人怀疑。 …… 另一边,唐老大几乎一整天都在看莱蒂打进他肩膀的弹头。 虽然嘴上说不跟莱蒂计较,但被曾经爱过的女人打了一枪,心里还是过不去。 “你手里的是5.45x18口径,fmj全金属弹头,手枪专用子弹,psm手枪用的。在英国私自持枪是犯法的,只有少数人能持有这种手枪。既然这样,查枪的来源应该不会太难。” 唐老大抬头一看,是陈锋,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对枪还挺了解。” 布莱恩在旁边激动地说:“唐,他说的没错,查子弹来源確实不会太难。我现在就去查,等我好消息。” 看唐老大这么低落,陈锋劝了一句:“唐,也別太难过,莱蒂可能有她的苦衷,或许是失忆了,或者有別的原因。” 唐老大点点头:“我知道,放心吧,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他已经不想再多说这件事了。 陈锋也很识趣,没再继续往下说。 很快布莱恩就查到了子弹的来源。 唐老大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奔枪店去了。 第225章 陈锋点名:小心莱利 到了枪店,唐老大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我想找一把从俄罗斯来的枪,听说可以找你。” 老板点点头:“没错。” 说完他给门口两个保鏢使了个眼色。 问到这个问题,老板就知道麻烦找上门了。 一个块头很大的保鏢走过来挑衅:“想找麻烦吗,伙计?” 陈锋二话没说,一拳把他撂倒,紧接著一脚踢在另一个保鏢头上。 速度快得嚇人,两名保鏢眨眼就被摆平了。 根本不用唐老大动手。 唐老大有些意外地看了陈锋一眼。 之前他一直以为陈锋是智慧型的人,没想到身手也这么厉害。 唐老大自己也能轻鬆放倒这两名保鏢,但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解决,还是有难度。 陈锋给他的意外越来越多了。 外面还有几个保鏢想衝进来帮忙,被布莱恩堵在门外,用枪指著:“想死的就进来。” 这些保鏢胆子小得很,不过是混口饭吃,不敢再往里面闯。 唐老大把弹头亮给老板看,揪住他衣领:“我想找这颗子弹的主人。” “我不知道......”老板嘴还挺硬。 唐老大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嘴再硬也硬不过拳头。 唐老大用力按住老板的头,声音发冷:“给我看仔细了再说话。” 老板看出来了,这三个人绝对不好惹,立马怂了,赶紧开口:“大概一周前,有个女孩来买走了所有东西。” 唐老大立刻问:“一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瘦脸,深色头髮,身材偏瘦,据说是个赛车手。” “她在哪?”布莱恩走过来问。 “我怎么知道,你看我像玩赛车的吗?”老板一脸鬱闷。 “你確实不像。”唐老大说完,把老板的脸重重砸在窗台玻璃上,直接砸晕。 按老板的描述,瘦脸,深色头髮,身材偏瘦,还是个赛车手,应该就是莱蒂没错。 回去以后,出去查战车线索的人也回来了。 他们找到了替欧文·肖组装战车的人,不过人已经被灭口了。 带队的是莱蒂,目的就是灭口。 莱利也打死了对方一个人。 吉赛尔有些得意地说:“还好,我们找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布拉加,他和欧文·肖是合作关係。” 唐老大不解:“什么意思?” 韩替吉赛尔解释了一句,把手机放在桌上:“他们手机的支付记录,都指向布拉加的贩毒集团。”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 霍布斯打算立刻带莱利去监控总部查情况。 陈锋问:“布拉加是谁?” 唐老大表情有些凝重:“墨西哥最大的贩毒集团之一。” 吉赛尔接口说:“我替他卖过命,也用过他们那种密码来转移资金。” 布莱恩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莱蒂以前被布拉加追杀,现在又是欧文·肖的手下,布拉加和肖应该就是这么认识的。” 陈锋问:“你们的消息都很全面,对他確实挺了解。但有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怎么找到布拉加?” 布莱恩一脸鬱闷:“他现在还在监狱里蹲著呢。” “你怎么知道的?”陈锋又问。 唐老大替布莱恩回答:“是布莱恩把布拉加送进监狱的。” 布莱恩决定亲自去洛杉磯监狱,找布拉加问清楚。 人是他抓进去的,他去问最合適。 不过这个办法挺危险,布莱恩现在正被通缉,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特尔佳又告诉霍布斯一个坏消息。 他们交战的街道,霍布斯跟欧文·肖接触过的街道,监控录像全坏了。 说是巧合,说不过去。 监控系统是直接连到警察內部的。 只有一个可能,警察內部有內鬼。 霍布斯也明白这个道理,立刻转身准备带莱利回警察总部调查。 “霍布斯,你等一下。”陈锋叫住了他。 霍布斯回头:“什么事?” “有几句单独的话跟你说,你过来。”陈锋招了招手。 霍布斯挠了挠头。 不明白陈锋要说什么,还要单独说。 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毕竟是合作关係,两人就像队友一样。 莱利跟个跟屁虫一样,还是紧紧跟著霍布斯,好像很想知道陈锋要跟霍布斯说什么。 陈锋盯著莱利:“莱利,我说了,我要单独跟霍布斯说,你没听见吗?” 这话说得很生硬,口气一点不客气。 唐老大的团队都有些疑惑,陈锋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对自己人態度这么差? 他们也跟莱利合作行动了几次,对她印象不错。 霍布斯更不高兴,他和莱利关係更好。 等跟著陈锋走到走廊尽头,霍布斯立刻不满地说:“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刚才你为什么用这种口气对莱利说话?她是我的助手,也是自己人,我希望你能对她客气点。” 陈锋看著他说:“我叫你单独过来,要说的就是莱利的事。你最好小心点莱利。” 陈锋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在原剧情中,莱利就是欧文·肖故意放在霍布斯身边的臥底。 所以每次行动都能被肖知道,监控的事也肯定是莱利动的手脚。 霍布斯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跟我说清楚,我不喜欢绕来绕去。” 陈锋说:“好吧,我直说,我怀疑莱利有可能是臥底,所以......” “够了,陈,今天的话我不想再听到。”霍布斯直接打断,“我认识莱利比你久得多,她绝对不可能是臥底。你如果再这样说,別怪我翻脸。” 说完霍布斯气冲冲地走了。 陈锋无奈地摊了摊手。 好意提醒,別人不信,有什么办法。 不过也能理解。 霍布斯听到陈锋说莱利可能是臥底后这么激动,是因为他和莱利的关係,已经不止是上下属了。 霍布斯有点喜欢这个女人,两人之间也有点小曖昧。 因为霍布斯的工作和性格,平时一般的小女人他根本看不上,很难有这样一个女人,又能跟他一起工作。 本来陈锋也懒得说。 但这事关係到任务,身边有个潜在臥底,让陈锋很不舒服。 霍布斯坚决不听,那就没办法了,顺其自然吧。 等莱利回到欧文·肖身边的时候,再让霍布斯后悔去。 总不能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人强行跟霍布斯翻脸,把事情弄得更糟。 之后他们又打探到消息,欧文·肖的团队现在在西班牙某军事基地附近活动,很可能准备盗取基地的卫星晶片。 全员准备进发西班牙。 霍布斯和莱利提前一步去军事基地查看,让陈锋带著唐老大的团队隨后过去。 到了西班牙,陈锋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肖的位置信號太明显了,就像故意在引诱他们过去。 唐老大他们也准备去军事基地跟霍布斯匯合的时候,陈锋终於开口了。 “唐,我觉得有点问题。这信號太明显了,如果他们真要行动,可能这么明显吗?欧文·肖的团队虽然厉害,这个我承认,但公然在军事基地动手,还是不太现实。” 唐老大认真地问:“那你的意思是?” 上一次陈锋提醒霍布斯的时候,谁都没在意,结果被陈锋说中了。 所以这次唐老大不想再犯同样的错,想认真听听陈锋怎么说,有道理他一定会听。 陈锋慢慢解释:“晶片他肯定要,但不会在军事基地直接动手。” 唐老大说:“你是说,他们会在路上伏击?” 陈锋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唐老大考虑了一会,也慢慢点头:“有道理。欧文·肖还想用跟上次一样的手段,跟我们玩声东击西。想把我们引去军事基地,等我们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他就能得手。同样的手段,我们差点又上当了。” 唐老大立刻调整方向,决定去路上护送晶片,同时通知霍布斯,让他赶紧回来。 可惜霍布斯这傢伙还是不听。 他坚信自己是对的,还是老样子,喜欢独断专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陈锋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让他叫自己大哥了,省得他老是这么装。 要是以后还要合作,得想办法改改他不听话的臭毛病。 这傢伙厉害是挺厉害,就是这臭屁的性格让人头疼。 行动开始前,布莱恩也从洛杉磯赶到了西班牙跟大家匯合。 他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陈锋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布拉加已经把欧文·肖一些事告诉了他。 布拉加还告诉布莱恩,正常来说他们根本找不到欧文·肖,只能等他来找你。 所以军事基地的信號,绝对是个陷阱。 行动任务紧急,晶片已经开始押送,陈锋他们也要以最快速度赶过去护送。 谁也不知道欧文·肖什么时候会突然动手。 之前答应陈锋组装战车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得先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不过唐老大临时给陈锋弄了一辆改装过的车。 上次行动他已经看到了陈锋开车技术的厉害,根本不比自己差。 给陈锋一辆改装过的好车,对行动会有很大帮助。 陈锋对车的要求是质量与速度並行,唐老大特地用装甲车改装了一辆。 在装甲车防撞防击的基础上,增加了速度,加了氮气加速。 看著这辆被唐老大改动过后的,像甲壳虫一样的装甲车,陈锋很满意。 虽然比不上欧文·肖那样的战车,但在现有条件下能有这么一辆,已经很难得了。 这不是赛车比赛,陈锋也不想只追求绝对速度。 速度再快也需要车身够坚固来匹配,不然你跑得再快有什么用,別人轻鬆就把你撞毁了。 第226章 高速路杀出坦克! “怎么样,满意吗?”唐老大看著自己的成果问。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太满意了,谢了,唐。”陈锋坐进驾驶室,兴奋地说。 唐老大点头:“满意就好,儘快熟悉这辆车,明天早上我们就要行动了。” “ok。” 陈锋挥了挥手,简单熟悉了一下操作,一脚油门踩下去,整辆车像野兽一样冲了出去。 正如唐老大说的,行动前得先熟悉自己的车。 再厉害的车手坐上一辆陌生的车,技术也会受影响。 只有充分熟悉车子,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出速度和性能。 ...... 霍布斯总算没有太混蛋。 他虽然坚持继续在军事基地驻守,但还是把晶片押送的路线提前告诉了唐老大和陈锋他们。 第二天早上,唐老大的团队和陈锋,以最快速度跟上了押送队伍。 一开始还挺平稳。 唐老大他们正猜测是不是估算错了,很快就出现了异常。 押送车队经过一段州际高速的时候,旁边路口突然窜出来一辆坦克。 没错,就是一辆坦克。 而且是一辆高速中甲坦克。 连陈锋都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战场。 在高速路上突然看到一辆坦克,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震撼。 罗曼惊呼:“伙计们,你们猜怎么著,有辆坦克挡住了我们的路。” 特尔佳大声说:“我们还没瞎!” 罗曼有点害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挡在他们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普通车,是实实在在的坦克,这怎么玩? 唐老大说:“还能怎么办?挡住他们,別让他们抢到晶片,这就是今天的终极任务。” 唐老大就是唐老大,就算遇到再可怕的敌人,也不会让他惊慌失措,还是很冷静地下了命令。 毫无疑问,开坦克的就是欧文·肖。 在高速路上,坦克就是货真价实的庞然大物,像巨兽一样疯狂飞驰。 而且它还是逆行,凡是挡路的车都被无情碾过,不少无辜路人跟著遭了殃。 陈锋看得心惊,这样下去不行。 他立刻对唐老大说:“我们必须引开他,吸引他的火力,不能再让他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陈锋说完就率先行动,开车朝欧文·肖的坦克方向冲了过去。 唐老大也对团队下令:“陈说的没错,我们不能眼看著路人被碾死,必须做点什么,跟著他。” 看到陈锋都开始行动了,唐老大也立刻带著团队跟上。 原本他们是打算防守反击的,这样更稳妥。 但欧文·肖这么疯狂,只能主动出击了。 不过一辆坦克在这样的战斗中几乎是无敌的,想跟它硬碰硬,跟鸡蛋碰石头一样。 陈锋的车虽然是装甲车改装的,但在坦克面前,还是跟婴儿一样脆弱。 所以他们只能儘量吸引欧文·肖的注意力,別让他去祸害別人。 普通人面对坦克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怎么躲避。 但这些专业车手不一样,虽然干不过它,要躲避还是做得到的。 “你们真是找死!”欧文·肖眼神疯狂地看著他们。 他像个疯子一样调整炮筒,对著路面就开始轰炸,完全不管会不会炸死更多人。 莱蒂在坦克里劝他,也完全没有用。 为了把陈锋他们的车打下来,他在所不惜,牺牲几个路人算什么。 另一边,霍布斯也收到欧文·肖已经在路上伏击的消息。 他立刻坐著军方的直升飞机赶过来。 但坐在直升飞机里,也只能干望著,干著急。 就在这时候,罗曼一个疏忽,车速慢了半拍,直接被后面的坦克顶上了。 他的车卡在坦克前头,动弹不得。 “完了完了,拜託,谁能想办法救救我!”罗曼急得大喊。 他现在的处境危险到了极点。 卡在坦克的盲区,坦克碾不到他,炮筒也轰不到他,但如果没卡住,他就死定了。 完完全全的生死一线。 欧文·肖疯狂地甩动坦克,想把罗曼甩下来。 但卡得挺紧,一时半会甩不掉。 所有人都替罗曼捏了把汗。 唐老大著急地说:“得想办法救罗曼,谁有主意?” 在眼下这种局面,谁也想不出好办法。 布莱恩提议开车过去把罗曼的车撞开,但这太冒险了。 唐老大立刻否了。 要开车去撞罗曼的车,就得长时间暴露在坦克火力下,可能还没到跟前,就已经被炸死了。 陈锋思考了一会,开口说:“唐,我们可以用钢索勾住坦克的炮管,再把钢索另一头绑在桥墩上。利用钢索绷直的拉力把坦克拽住,这样既能救罗曼,还能干翻坦克。” 唐老大几乎没有犹豫:“好,这个办法可行。各位听到没有?就按陈说的做,马上行动。” 眼下也没有別的办法了,这是唯一也是最可行的方案。 正好特尔佳的车后面拉著一大圈钢索,够粗,勾住坦克完全没问题。 唐老大的团队立刻开始行动。 特尔佳在前面开车,皮尔斯绕到车后面解开钢索。 接著特尔佳把车开到另一条车道上,儘可能靠近欧文·肖的坦克。 “我们只有十秒钟,你准备好了我就加速过去。”特尔佳朝后面喊。 时间確实不多。 在坦克旁边待得越久,就越危险,十秒已经是很极限了。 “ok!”皮尔斯深吸了一口气。 “三,二,一。”特尔佳报完数,一脚油门加速衝过去。 皮尔斯全神贯注,等车子跟坦克並行的一瞬间,他快速甩动钢索,找准角度,用力把钢索套向坦克的炮管。 砰! 与此同时,欧文·肖的坦克也朝他们开了一炮。 特尔佳立刻加速,先保命要紧,不管有没有套中。 还好他跑得够快,再慢一秒,炮弹就会在他们刚才的位置炸开。 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皮尔斯欢呼起来:“套中了!我们成功了,特尔佳!” “先別急著庆祝,赶紧把钢索另一头绑在桥墩上。”陈锋提醒他们。 要是欧文·肖提前发现钢索並解开,现在的成功就全白费了。 两人被陈锋提醒后也不敢再大意。 接下来的任务轻鬆了些,至少没那么危险了。 特尔佳迅速把车开到路边,皮尔斯把钢索另一头拋向桥墩,拉紧绕了一圈,用铁扣死死扣住。 所有人都替他们鬆了口气。 任务算完成了一半,前提是欧文·肖没来得及解开套在坦克上的钢索,不然这个办法还是白搭。 现在钢索还松著,中间有一段很长的余量,这就只能赌运气了。 如果在钢索绷直之前,他们没解开坦克上的钢索,陈锋他们就彻底贏了。 欧文·肖很快发现了套在炮管上的钢索,立刻让莱蒂爬到坦克上面去解开。 莱蒂只能照做,毕竟现在他们是一个团队,虽然她清楚这很危险。 这就是欧文·肖算计好的地方。 他知道除了莱蒂,派谁上去都会被对方打死。 而因为莱蒂特殊的身份,对方肯定下不了手。 果然,看到莱蒂爬上坦克,唐老大他们都嘆了口气。 欧文·肖死死抓住了他们的弱点。 对莱蒂,他们確实下不了手,只能眼睁睁看著。 就在莱蒂快要解开钢索的时候,整条钢索绷直了。 拉力瞬间释放,大得嚇人,连坦克都扛不住。 砰的一声巨响,整辆坦克被拽向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陈锋的办法成功了,连坦克都干翻了。 但还没时间庆祝。 坦克被掀翻的时候,莱蒂正好爬在上面,整个人被甩向路外面。 路外面是悬崖,掉下去必死。 唐老大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在半空中接住了莱蒂。 对这个女人,他可以完全不顾自己安危,哪怕搭上命。 与此同时,陈锋迅速把车开过去,一个甩尾把车尾甩到路边,半边车尾架在虚空中,只有车身前半截还在路面。 唐老大抱著莱蒂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抓住陈锋的车尾。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陈锋不把车尾甩出去,唐老大就算接住莱蒂,也回不到路面,只能跟她一起掉下悬崖。 整个过程陈锋只要慢一两秒,唐老大他们就没了。 而且陈锋自己也置身危险中。 唐老大两人抓住车尾后,车子后面突然加了重量,差点把整辆车也拖下悬崖。 还好陈锋反应够快,立刻发动车子,强行稳住车身,快速开迴路面。 刚才的惊险程度,连陈锋自己都嚇了一跳。 还好有惊无险,成功救下了唐老大和莱蒂。 “唐,没事吧?”回到路面后,陈锋马上下车查看。 唐老大和莱蒂还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著气,显然也是后怕不已。 唐老大抬起头看著陈锋:“没事。多亏有你,陈,我欠你两条命,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唐老大话不多,但对陈锋表达了很明確的感谢。 陈锋觉得挺值,虽然刚才凶险万分,但能救下唐老大,很值。 像唐老大这种人,有恩必报。 你对他好,他必定加倍回报,而且说到做到。 一旦让唐老大欠下人情,以后只要陈锋有事,他整个团队都能为陈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