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一起坐牢开始崛起》 第1章 宇智波新添了一名减速带 木叶38年。 “涂远!你小子又来帮带土收拾烂摊子了” 一位拎著菜篮的大婶站在街角,看著正蹲在地上捡水果的少年,脸上满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额头上没有护额,他苦笑著把最后一个苹果放回了篮子里道: “玲子阿姨,带土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太著急了。” “得了吧,人家好不容易才过完马路,结果带土二话不说又强行把人家扶了回去。也亏他跑得快,不然我肯定也要找他麻烦的。” 玲子大婶翻了个白眼,隨后接过篮子,並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塞进涂远手里:“拿著,算是辛苦费。” 涂远熟练地把苹果揣进怀里,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玲子阿姨!” 大婶摆摆手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在嘟囔著:“这孩子,明明和带土一样是孤儿,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那包的,我可是特意蹲点来的! 涂远目送大婶走远,確认看不见人后这才鬆了口气。 接著他又把其他有可能是案发现场的角落逛了一圈,把带土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完后,这才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涂远啊,你以后可別学那个吊车尾!”卖鱼大叔一边收下涂远帮忙抓回来的鱼,一边语重心长地道:“宇智波一族的脸都快被他丟光了。” 因为早上带土的“仗义执言”成功得罪了这位卖鱼大叔的客人,不仅鱼没卖出去,装鱼的水缸都被掀了。 幸好带土这傢伙秉持著做好事不留名的態度,不然买鱼的客人非得追杀他到忍者学院去不可。 “大叔您放心,我会看著他地。”涂远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时,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 宇智波涂远,5岁,孤儿,父母在二战中阵亡。 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一名,天赋嘛……更是一般。 写轮眼?別想了,包没开的。 忍术? 就会一个火遁·凤仙火之术,威力还小得可怜,被族里那群拽得要命的红眼病戏称为“火遁·打火机之术”。 勉强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手里剑投掷和宇智波流刀术这两样了。 只是在宇智波一族里,这俩都是再基础不过的基础技能了,没有写轮眼,连个b级忍术都不会,涂远已经成功被认为是废物了。 也正因为如此,涂远在族內混得和宇智波带土是一个水平线的。 ……也有可能还不如带土。 毕竟带土是谁? 神威难藏泪、第四次忍界大战主使、十尾人柱力、魔方最尊重的亲爹。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涂远呢?抱歉,毛都没有。 所以涂远给自己找了一条活路。 既然在族內吃不开,那就往外发展。 欧比托是个热心肠,三天两头就以在村子里做好事的名头来去帮倒忙,而涂远在跟踪了几回后,也是摸清楚了带土的行动路线。 在之后,每当带土搞出烂摊子之后,在后方蹲点的他就立马赶到现场,擼起袖子就是干,尽最大的可能解决问题。 这个时期的木叶刁民虽然也很神人,但好在还没有九尾之乱后的那么逆天。 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係也没有恶化到极点,这让他行动起来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要换在鸣人那个时期,那才是真难受,那属於是木叶刁民完全体时期了,是个村民都要去欺负一下太子爷。 隔壁砂隱村就更强了,在明知我爱罗会暴走杀人的情况,硬是还要过去踹两脚发泄一下。 属於是贯彻本心了,一点也不双標。 回到正题,由於涂远长期这样的无私奉献,久而久之,村子里的普通村民对涂远的印象就慢慢好起来了。 “宇智波家那个涂远啊,是个好孩子。” “那可不,和那些眼高於顶的宇智波不一样。” “可惜了,就是天赋差了点,不然肯定有出息。” 这些评价传到涂远耳朵里时,他只是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 天赋差就差吧,在村子里把名声经营好,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饿死。 玲子大婶会给点苹果,卖鱼大叔会给条便宜点的鱼,偶尔给別人帮完忙后还能被塞一点零花钱过来。 这些“优待”,足够让一个没爹没妈、族內不受待见的孤儿,把日子过得比较体面一点了。 至於带土那个傻瓜…… 涂远嘆了口气。 只能说这个时期的土子哥还是太单纯了,他真的只是顺带刷一刷带土的好感度而已。 谁知道就帮忙收拾了几次他的烂摊子,就开始一口一个“涂远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所以都叫哥们了,在以后的灭族之夜的时候能不能別叫宇智波鼬砍他了? 涂远算了算,距离灭族之夜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以他的天赋能做到打败宇智波鼬吗? 呵呵,算了,还是別逗你鼬哥笑了。 鼬四岁就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他四岁的时候还在村子里面刷好感度呢。 他对上鼬,结局大概率是成为路灯下的减速带之一。 叛逃这个办法是不可能的,他敢叛逃,那恭喜了。 作为一名宇智波人,他將会迎来其他四大忍村以及背锅王团藏根部的疯狂追捕。 不是变成其他四国的阶下囚,就是成为根部研究室的实验对象。 “得想想办法啊,有没有金手指救一下啊……”涂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 忍者学院。 操场上站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子,涂远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的扫过周围的几张脸。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一头银白色头髮、戴著面罩的死鱼眼小鬼,旗木卡卡西。 5岁就从学院毕业的天才,未来的六代目火影,现在的性格嘛……嗯,確实挺討人厌的,只能叫带土赶快发力了。 卡卡西旁边还有个笑容温柔,像个小天使的女孩,名字叫做野原琳,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造成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元凶。 不出所料,既然琳在,那带土肯定也在。 果不其然,下一秒,戴著墨镜的土子哥突然冒了出来,围著琳一阵嘘寒问暖。 看到带土这副舔狗样,涂远默默把目光移开。 除了卡卡西他们,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角色。 比如说面相老成,叼著根烟装酷的三代火影之子,猿飞阿斯玛。 天天大喊“青春!热血!”差点一脚踢出大结局的迈特凯,以及他旁边安静不说话却是日后拷问大师的森乃伊比喜。 其中最值得涂远关注的是夕日红和卯月夕顏这两个未亡人组合…… 咳咳,思维散发过头,涂远甩了甩脑袋。 “喂,涂远!” 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把搂住涂远的脖子,嬉皮笑脸道:“你看见了没?我刚刚说话的时候,琳看了我一眼嘞耶!” “她那是在看卡卡西。”涂远面无表情地道。 “不可能!”带土当即大怒。 “你自己回头多看两眼行不行?” 带土下意识回头,正好看见琳站在卡卡西面前,笑盈盈地对他说著什么。 墨镜小鬼当场感觉天塌了。 “……那个白毛混蛋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带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涂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因为今天是他五岁提前从学院毕业的日子。” 带土:“……” 涂远:“而且很可能他六岁就要升中忍了。” 带土垮脸道:“够了。” 涂远:“他爸是木叶白牙。” “……” 自闭的土子哥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涂远看著他的样子,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2章 有你们一起坐牢我就放心了 几分钟后,带土满血復活,这在涂远眼里再正常不过了,以土子哥的粗神经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难过,这不,转头就把烦恼忘得一乾二净了。 重新振作起来的带土挥著拳头大声宣布道:“等著瞧吧!我一定会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 周围的同学顿时都投来习以为常的好笑目光。 涂远无奈地笑了笑,隨即认真地道:“……加油!” 带土一愣,隨后露出一口大白牙,大笑道:“那是当然的!” 向涂远做出会成为火影的约定后,犯二状態的带土自动找起了卡卡西的麻烦。 美名其曰要在卡卡西毕业之前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厉害。 后面的剧情嘛,自然是带土被卡卡西轻鬆解决,前者留下一番败犬宣言后,后者不闻不问,冷著脸从学院离去。 从今天开始,卡卡西正式成为了一名下忍。 五五开提前毕业且变得这么冷漠的原因,涂远也知道。 卡卡西的父亲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了自己的任务,给木叶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因为这个原因,触发了木叶刁民的被动,一时间这位木叶英雄被所有人千夫所指,怒喷到体无完肤。 什么英雄事跡、什么自我牺牲、什么战场荣耀,全都被忘得一乾二净,这位曾经的英雄成为了如今的罪人。 木叶高层也是无比震怒,同时想藉此机会打压一下旗木朔茂的声望。 谁知道日尼玛旗木朔茂是个不吃压力的主,他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那就是於家中自杀,留下了年仅五岁的卡卡西。 这一操作不仅看笑了其他四大国,更是看傻眼了木叶高层。 猿飞日斩看向团藏、转寢小春看向团藏、水户门炎看向团藏…… 团藏:“……” 背锅王连忙表示这口锅他不背,他是有些忌惮旗木朔茂不错,但整死一个忠於木叶的影级强者,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除非是他疯了。 本来是战胜国的木叶,可在木叶白牙任务失败,三忍之一的纲手离开,旗木朔茂的自杀之后,情况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而卡卡西之所以提前毕业,就是为了去证明自己,同时洗刷父亲身上的冤屈。 涂远和卡卡西的关係一般,而且感化他人这种任务还是交给带土来更合適。 在卡卡西的毕业典礼结束后,涂远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家。 说是家,其实只是一间小小的破木屋,位於宇智波族地的边缘,位置偏僻,连邻居都没有几个。 他一边吃著买来的饭糰,一边想到提升实力的事。 在火影里,天才和凡人间的差距就更为明显了,他很怀疑,以自己的天赋就算过了二十年,对上初出茅庐的4岁鼬都是生死局。 而且没有天赋,没有资源,没有长辈指点,要靠什么提升实力? “难道真的要赌一把,看能不能在灭族之夜前抱个大佬的大腿?”涂远苦笑道,“怎么感觉还是会被当减速带啊……” 思考、继续思考,一直思考到脑子发昏。 不知不觉间,涂远躺在床上睡著了。 ………… 未知空间。 涂远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雾气。 “什么鬼?我在做梦?”涂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握拳,能伸展,並且还有无比真实的触感。 “什么情况?又穿越了?” 他这片未知空间中试探地往前走去。 接著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他循声走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三个人。 三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人,正以不同的姿势围坐在一起。 一个双手抱头,面色苍白,满脸沮丧,穿著沾血的现代服装。 一个盘腿而坐,表情生无可恋,身上穿著类似劳改犯的奇怪白色和服,腰间还掛著一把平平无奇的短刀。 最后一个靠在雾气凝成的墙上,一脸颓废,身上的衣服……怎么说呢,不知道是职业装还是校服,在左胸口上还绣著一个怪物的图案。 “呦,又来新人了。”穿著绿色制服的涂远率先开口。 其余三人同时抬头,面面相覷。 “……你谁啊?”三个人同时开口。 “我?很明显,我是你们,我是涂远,只不过是斗罗大陆世界的涂远。”斗罗涂远指了指自己,笑道。 其余三个涂远瞪大了眼睛,然后同时吐出一个字。 “操……” ………… 確认身份的过程花了一点时间,但也不是太麻烦,毕竟没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涂远穿越了,但不仅只有他一个,而是有无数个他分別穿越到了不同的世界。 经过与资歷最老的斗罗涂远的交流,其余三人明白了未知空间的作用。 在这里他们可以共享天赋、能力、记忆,不过由於世界规则的不同,有些能力无法正常使用。 至於斗罗涂远为什么知道这些,那是因为早些年前,他和另一个来自黑魂世界观的涂远共享了一次,从而得知的。 不过斗罗涂远对於黑魂涂远的增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就导致了黑魂涂远在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以那个世界观的危险程度,不难猜出黑魂涂远大概率是翘辫子了。 而斗罗涂远也从当初两三岁等到了现在二十多岁的年龄,才终於等来了第二批涂远的到来。 四个人盘腿坐成一圈,开始交流自己的穿越经歷。 火影涂远先开口,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怎么才能改变日后的灭族之夜结局。 话音刚落,另一个涂远冷笑一声,他是来自咒术回战世界的涂远。 “你好歹还活著,而且写轮眼的上限是有的,哪像我这么悲催。” 火影涂远问道:“什么意思?” 咒术涂远满脸悲催的指著自己道:“我穿越成了羂索的失败品。咒胎九相图有没有印象?我是本不存在的第十相。 有点类似於虎天帝的情况,不过我是失败品,羂索那老阴比搞出我后,发现弱得离谱,就直接把我扔掉了。” 火影涂远倒是眼前一亮:“咒胎九相图,那你岂不是也有很厉害的术式。” “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听起来很牛逼对吧?”咒术涂远面无表情的道:“但现实很残酷。我的赤血操术弱到连只二级咒灵都杀不死。 咒力输出低到嚇人,我的第二个术式更是还没觉醒,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勉强长得还是个人。” 火影涂远沉默了一下,同情地拍拍对方肩膀道:“好兄弟,不愧是我,原来你也在坐牢。” 咒术涂远摊摊手:“好兄弟,纯狱风。” 这时死神涂远举手道:“看起来该我了。” 其他三人回头看向他。 死神涂远穿越到了流魂街,一路摸爬滚打混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混进了真央灵术学院,就在他以为终於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坏日子就来了。 因为一次意外,他不小心和二番队队长碎蜂產生了一点误会。 斗罗涂远好奇道:“什么误会?” “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平板身材,然后脑子一热,说了句不如四枫院夜一,后面就被关进蛆虫之巢了。” “兄弟,好样的,直接精准踩雷。”斗罗涂远对死神涂远比了个大拇指。 “判了多久。”火影涂远问道。 “不知道。”死神涂远苦笑道,“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永远,全靠平板队长什么时候想起还有我这一號人。” 咒术涂远抱拳郑重道:“失敬失敬,原来你也是纯欲风!” “彼此彼此~” 最后到了斗罗涂远,其余三人都很好奇这位未知空间老前辈的经歷。 “目前二十三岁,魂力29级,武魂:木剑,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木剑。”斗罗涂远说完后,自己都想笑了。 “没了?”其他三个涂远问道。 “最多再加个靠著家族关係,在史莱克学院混了个打扫卫生的工作。”斗罗涂远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也想有其他的,奈何天赋不允许。 这里说一句,斗罗涂远並不是来自斗罗一的,而是来自斗罗三的,所以穿的服装才跟现代人没什么两样。 “我在学院里的工作就是拿著扫帚在教学里打扫卫生,偶尔被人叫去帮忙搬东西。或者在各班学生的擂台赛结束后,负责去清理垃圾。 最绝的是,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举报我是邪魂师,到现在我都还被关在联邦监狱里,停职调查呢!” 斗罗涂远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经歷,表示自己要多惨就有多惨。 “没事,你仔细看看,你这不拿的是大师的剧本吗?好好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日后去教唐舞麟,到时候逢人就说,我教出了个神!” 火影涂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给斗罗涂远出了个主意。 “谢谢,听完后,我对未来更加没有希望了。” 各自介绍完之后,四人再次沉默,最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四个人同时开口道: “虽然没有原地起飞有点可惜,但好在看到自己都在原地坐牢那我就放心了!” 第3章 刚才风太大,手抖了。 四人笑完之后,斗罗涂远率先伸出手道:“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更何况我们这有四个!” “问题是,诸葛亮是谁?”咒术涂远笑著把手放了上去。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火影涂远目光扫过其他三人,嘴角微微上扬:“我涂远,从来只靠自己。既然一个我飞不起来,那就多靠几个我一起飞!” “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再当面嘲笑碎蜂那个死平板身材!”死神涂远同样把手放了上去。 四只手叠在一起,属於四个世界的记忆、经验、天赋能力,如同四条溪流,转瞬就匯入到了同一片大海之中。 斗罗涂远这时郑重地说道:“我等了快二十年才等到第二批涂远,回去以后可別隨隨便便就死了,我可等不起第二个二十年了。” “这话该我们对你说。”咒术涂远斜著眼看他,“你个扫地的,別还等我们起飞,就被什么魂导炸弹给炸死了。” 別看咒术涂远一副阴仄仄的样子,被关了上百年之久的他,早就被憋成话癆了。 “没错,小心你被祭天了。”火影涂远连连点头,“史莱克城到时候可是要美美吃上一发十二级魂导炸弹的,你当心点。” “放心吧。”斗罗涂远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早就备好了跑去星罗帝国的船票,到时候情况不对,我撒丫子就跑!” ………… 清晨。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破木屋。 涂远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瞪大,体內雄厚的查克拉在他身体各处流动。 来自咒术的咒力、死神世界的灵压、斗罗世界的魂力。 在世界规则的作用下,全部变成了查克拉,而且就连他的身体素质都远超之前一大截,提升不可谓不大。 可惜的是,由於世界规则的不同,像是死神的斩魄刀,咒术的术式,斗罗的武魂这些他並没有跟著一起觉醒。 不过剩下的也足够了。 涂远握了握拳,低声骂了一句。 “臥槽……这查克拉量,一般的上忍也未必有我这水平吧?” 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的提升还不仅限於这些,涂远翻身下床,来到墙角破了一半的镜子面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孔,涂远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中一动,將查克拉匯聚到眼部。 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过后,他再度睁眼,而镜中的自己原本漆黑的瞳孔变得血红,两颗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 双勾玉写轮眼! “这就开了?” 涂远盯著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 怎么说呢,只能感谢咒术涂远和死神涂远两老铁的大力支持了。 咒术涂远在还没有人形前,被羂索关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上百年,天天体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孤独和痛苦,最终成为了开启写轮眼的钥匙。 还有死神涂远,从流魂街的亡魂做起,在饥寒交迫中挣扎了几十年,其中经歷过的勾心斗角与各种廝杀,同样是浇灌写轮眼的养料。 眾所周知,写轮眼是因为强烈的情感而开眼的。 两份来自其他世界的坎坷,造成的刺激足够了。 涂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復正常了。 在成功开眼后,涂远洗漱了一番,收拾东西准备去往忍者学院。 而就在拿起自己的短刀和手里剑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感涌上心头。 一些原本不属於他的技巧,此刻却在脑海里清晰无比,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 涂远隨手挥了两下,不禁翘起了嘴角。 “斗罗涂远……这就是你说的『混吃等死』的废物吗?” ………… 来到忍者学院。 今天操场上的气氛可比昨天热闹不少。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实践考核的日子,大家都有些摩拳擦掌想要表现一番吧。 还是老样子,涂远一来就看见土子哥围在琳身边打转,而琳双眼无神,任由带土嘰嘰喳喳,显然已经习惯了。 “琳!你看我今天一定能拿满分!” “啊?哦……带土你加油。” “太好了!琳,你看著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另一边的阿斯玛看著带土这副舔狗模样,露出不屑的表情,当即就叼著棒棒糖要向带土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操作。 结果旁边的红鸟都没鸟他…… 涂远不声不响地躲进人群里,为的就是躲开带土这个二货,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这傢伙像开了自动追踪雷达一样,一个回头就看到他了。 “喂,涂远!”眼尖的带土一看见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你小子昨晚跑去哪里了?我叫你帮我和卡卡西在学校外的决斗放风,你都没来。” 你和五五开决斗为什么还要叫我放风? 你是要决斗还是要搞见不得的事情? 涂远心底吐槽了一句,隨口回復道: “你什么时候叫我的?” “我在心里叫的!” 涂远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和带土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今天考试你就看著吧。”带土挺起胸膛,自信心爆棚的说道,“卡卡西那个混蛋的记录今天就要被我破了。 哎,谁叫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呢!” 涂远看了一眼带土,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还没为爱痴狂的土子哥是什么水平,他还不清楚吗? 考核很快就开始了。 一连串原著里没有名字的龙套陆续上场,接著是像阿斯玛这些日后有名有姓的上忍。 有名字的果然不一样,成绩最差的都有b级评价。 而很快就到了涂远,他平心静气地从忍具袋里掏出手里剑。 他將十枚手里剑以扇形夹在双手缝隙间,学院的山田老师注意到了涂远和以往不一样的起手式。 “开始。” 话音落下,涂远双手同时挥出手里剑。 篤篤篤篤篤—— “宇智波涂远,命中十个靶心,命中率100%,用时成绩1秒,成绩优秀,a级评价,你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非常好!” “谢谢老师。”涂远微微鞠了一躬。 山田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有礼貌,懂上进的学生谁不喜欢,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也不例外。 涂远的手里剑考核成绩引起了下方同学们的一些骚动。 毕竟往常涂远的手里剑成绩也就c级,偶尔勉强能够挤进b级,今天居然毫不费力地就拿到了a级,著实让人有些惊讶。 不过这点骚动很快就过去了,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投掷之术本身就是绝活,涂远打出这种成绩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下一个,宇智波带土!” 土子哥一脸志在必得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路过涂远时还特意挤眉弄眼的说道: “看见琳的眼神没?等会儿我就去给她拿个a出来!” “希望吧……” 涂远满脸黑线,捂著脸都有点不敢继续看接下来的结果了。 带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投掷线前,迅速掏出手里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炸天的姿势。 “开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琳,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全力! “嘶嘶嘶~!!!” 操场上的眾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见识到你带土大爷的实力了吧?! 就在带土心里面傻笑时,一旁的山田老师黑著脸,手里还抓著三枚手里剑,咆哮地大喊道: “宇智波带土,命中零个靶心,命中率零,成绩不合格,评价……没有评价!手里剑重修!” 不是,这是人啊?別说靶心了,就连靶子皮都没碰到! 明明都是宇智波,怎么你旁边的涂远就能全中满分,到你这就拉成这样了? 山田发誓,带土真是他带过最差的一个学生了,没有之一! “不要啊!”带土顿时泪流满面,手舞足蹈地朝山田大喊道,“山田老师你听我解释,刚才风太大了,一时间把我吹手抖了。 让我再来一次绝对是满分啊!” 山田老师额头青筋暴起,大步流星走到带土面前,抬手就是一击暴扣在他头顶。 duang! 带土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大包。 “哇啊——!!!” 一拳撂倒带土后,涂远把他拖了下去,让琳帮忙照看一下。 隨后在场眾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爆笑出声。 第4章 差点就被带土唬住了 手里剑考核结束后来到了三身术考核。 所谓三身术,指的是分身术、替身术、变身术这三种忍者学院必修的基础忍术。 考试內容隨机三选一,涂远抽到的是分身术,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往考场上一站,结印、提炼查克拉、最后到释放,“嘭”的一声,两个分身分別出现在身旁两侧。 山田老师观察了一下分身的凝实程度,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记录表上写下了成绩。 “宇智波涂远,分身术考核,通过!” 等涂远回到队列里,满血復活的带土就马上凑了过来:“奇了怪了,今天你状態怎么这么好?老实说,是不是叫其他人帮你代考的?” “胡说,我涂远从来都只靠自己!”这话涂远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当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正名。 “真的假的……”带土眯著眼,一脸狐疑地表情。 就像涂远了解带土一样,土子哥对自己这个族人什么情况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还是先关心下后面的实战考核吧。刚才你的糗样不仅琳看见了,说不定就连卡卡西都知道了,现在正背地里嘲笑你呢!” “什么?!可恶的卡卡西,等著吧,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不知道是琳在旁边看著的作用,还是不知道在何处的卡卡西发力了,这回的三身术考核带土居然成功通过了。 就连山田老师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差点以为是有人变成欧比托的样子来代考的。 各样基础考核结束后,今天的重头戏终於来了。 实战考核。 相比起简单的手里剑投掷和三身术,实战考核是忍者学院的学生最不喜欢的一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这可是要真刀真枪上阵的,儘管死是死不了,但还是会受伤会疼的! 操场中央被清出一片空地,学生们站在一边,个个伸长脖子,山田老师拿著名单念出第一组上场的学生。 两个没有名字的龙套上场,互相打得有来有回,只不过涂远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 老实说,这两个人都菜得有些抠脚,连表演赛都算不上,看得让人直犯困。 两龙套你来我往了足足五分钟,最后龙套a被一记扫堂腿绊倒,脑袋磕在地上,大哭著认输了。 山田老师对於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他表情不变,记下一笔后,说道:“下一组。” 隨著接连几组都是差不多水平的菜鸡互啄,看得涂远直打哈欠,终於是到了一组有名有姓的了。 “宇智波带土,对战迈特凯!” 涂远眼前一亮。 並不是期待带土有多亮眼的发挥,而是期待土子哥会以怎样的情况被凯给一脚踹飞。 “青春的热血燃烧起来了!”凯握拳大吼了一声,头髮跟著抖了抖。 “……你是不是有病?”带土嘴角抽了抽,对凯这副莫名其妙燃起来的架势很是无语,不过却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个不正常人。 “这就是青春!” 山田老师无视了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挥手道:“开始。” 带土和凯前半段的对战让涂远颇为诧异,因为想像中被一脚踹飞的场景並没有马上出现。 开局带土迅速后撤了两步,並且双手探入忍具袋,连续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飞出,將凯正要前冲的脚步给硬生生逼停了。 在凯躲过手里剑的时间,带土已经凭藉这短暂的空隙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从带土口中喷出,直径超过了半米,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直扑凯而去。 围观的同学皆是发出一阵惊呼,就连涂远也不禁被唬住了。 好傢伙,这是鬼上身了? 这战斗智商真的是我土子哥? 开局手里剑封走位,不让凯发挥自身体术的优势,再用豪火球进行大范围的压制,自己再从旁找机会进攻。 这套小连招有模有样的,最关键的是用出来了,显得带土还真有两把刷子! 如果不出意外,只要不被凯近身,带土就能轻鬆获得胜利。 而不出意外的要出意外了。 凯和带土一追一跑,在场地里周旋了几分钟,前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身上也被手里剑划出几道浅浅的口子。 就在涂远都以为带土要拿下一局,狠狠证明自己时,土子哥就开始犯病了。 看著胜利女神倾斜的带土,不由得得意起来,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人群中扫去,隨后整个人当即不动了。 向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琳正在那里,看到带土的目光,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朝他这边轻轻挥了挥手。 一瞬间,土子哥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不受控制的露出一个夸张的幅度,一抹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花痴气息。 只听他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哎嘿嘿……琳……琳对我笑了……嘿嘿嘿……” 全场一片寂静。 山田老师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涂远见状也是默默地捂住了脸,为自己刚刚被唬住,觉得带土能贏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这就是你的战术吗,带土? “木叶——旋风!!” 回过神来的凯一记刚猛迴旋踢,正中带土的左脸。 “呀咩萝!” 此时的带土,就像一个高尔夫球被抡飞了的样子,身体在空中旋转三圈半之后,以一个非常不体面的姿势摔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传来,还好带土被踢晕了听不见,要不然绝对会被气个半死。 山田老师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吼道: “宇智波带土!零分!” “不要啊!”带土捂著被踢成猪头肉的左脸从地上弹起来,悲催的大喊道:“什么叫零分啊!我只是稍微让对面一下!” “既然这么喜欢让的话,那就把这次的胜利也让出去吧!” 带土在鬼哭狼嚎时,琳默默往人群中挪了两步,而涂远也准备好上场了。 “宇智波涂远对战猿飞阿斯玛!” 对於这一组,操场上的学生並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好奇心。 因为他们下意识都觉得胜利的会是阿斯玛,毕竟对方是三代火影之子的事情大伙基本都知道的。 阿斯玛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和其他人不同,天生在起跑线上就高人一等。 要不是这一届有个卡卡西,那新生第一大概率会是阿斯玛的。 儘管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第一大族,也很就是了,但涂远之前的成绩真的只能说一般般。 阿斯玛也觉得这把稳了,他和涂远不算太熟,可好歹也当了一年的同学,对方什么水平自然是知道的。 除了手里剑可能略逊一筹外,他自认其他全方位都胜过涂远。 除非对方开启写轮眼了。 涂远这边则是开始暗自为阿斯玛默哀了。 这场战斗他不打算用写轮眼,不过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牢玛是要倒霉了。 牢玛啊~牢玛,就麻烦你成为我测试实力的垫脚石吧! 山田老师举起手:“对战开始!” 阿斯玛率先出手结印,准备使用风遁·大突破! 然而对面的涂远却比他更快! 涂远后撤一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凤仙火之术! 涂远深吸一口气,將体內雄厚的查克拉灌注进去。 阿斯玛见状急忙撤销结印,往后快速脱离凤仙火之术的攻击范围。 这招他熟,只要拉开距离,这种小范围型的忍术就会因为无法集中火力而导致威力大减,轻易便可抵挡。 就在阿斯玛想著接下来的进攻方法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只见几十颗火球从涂远口中喷涌而出,每一颗都足有皮球大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如散落的花瓣般铺天盖地砸向阿斯玛。 “……” 这特么是凤仙火? 你家凤仙火跟不要查克拉似的,砸他大几十个?! 第5章 他姓邪恶的宇智波! 漫天的火花如同流星雨一般砸落。 看到这幅画面的阿斯玛当场被嚇了个半死,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近的赤红光芒,几十颗皮球大小的火球硬生生封锁了阿斯玛的退路。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围观的学生们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纷纷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这时一道身影闪身出现,一把揪住了还在发呆的阿斯玛,用力向后拽去,在两人堪堪退出火球的覆盖范围之后,最前方的凤仙火轰然炸开。 阿斯玛原先站立的位置被炸出了一个焦黑的坑洞,泥土碎石四溅,剩余的凤仙火落在地上,同样造成了几十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坑洞。 回过神来的阿斯玛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忍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一场,宇智波涂远胜!”山田老师的声音有些发乾,看到地上的景象也是一阵庆幸。 还好他发现得及时,不然阿斯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今天晚上就得被请去暗部喝茶,在里面共度余生。 同时,他心悸地看向地面的坑洞,一个c级忍术,在涂远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怕是直逼a级了吧? 想到这,山田老师忍不住对涂远说道:“下次考核,禁止释放大威力的忍术!” 涂远有些尷尬地点了点头,实力刚刚暴涨了一波,自身还不太熟悉,一不小心威力过大了点。 可惜,他还没拿牢玛测试自己的刀术呢,还有刚会的幻术也没机会用了…… “喂,涂远。”阿斯玛从地上爬起来,捋了一把头髮,心有余悸地问道:“刚才你那凤仙火是怎么回事,平常也没见你有这么牛逼啊?” 虽然被一招秒了有点丟脸,但输了就是输了,作为三代火影的儿子,阿斯玛还不至於输不起,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对方怎么突然变这么强了。 涂远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最近新尝试的修炼成功了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这是什么牌子的修炼,我怎么不知道?”阿斯玛吐槽了一句,他天天看自家三代老头的各种忍术捲轴、秘术捲轴这些,都没发现有这么吊的修炼方式。 “可能是今天状態比较好?” “……” 阿斯玛撇了撇嘴,一脸“骗鬼呢”的表情,凤仙火之术他也会,但可没有涂远这么夸张。 涂远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牢玛啊~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只有你每天伏地挺身100次、仰臥起坐100次、深蹲100次。 每天在跑10公里,无论严寒酷暑都自己憋著,且全年无休,保持三年就能成了。” “这样子就能成功了?”阿斯玛满脸狐疑,不是说做不到,而是说……这太简单了! 別的不说,就说人群里还在大喊青春的凯,每天都要围著木叶蛙跳五十圈。 有时候甚至还是一百圈! 但他也没见凯的忍术这么牛逼啊?! “这样子你就能成功禿头了。” “……” 阿斯玛瞬间变成死鱼眼模样,他觉得自己还没到嫌弃毛囊多的年纪,不对,应该说他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弃毛囊多。 “哈哈哈哈!看见没有,区区阿斯玛之流完全不是我兄弟涂远的一合之敌!”咋咋呼呼的带土突然窜了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阿斯玛给秒了呢。 阿斯玛老脸顿时一黑,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个吊车尾,我输给涂远,又不是输给你,你得意个什么劲?” 带土扣了扣鼻,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替我兄弟高兴,怎么,不行啊?” “切,说的我以为是你贏了凯似的。”阿斯玛鄙视的道。 “起码我不像某人连忍术都没放出来就被秒了。”带土毫不示弱,学著阿斯玛的语气嘲讽了回去。 阿斯玛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主要从过程来看还確实是这样。 带土打凯那波要不是犯病,凭藉前半段的表现,说不定还真贏了,从这点来看还真比被秒吊打的阿斯玛强。 “哦诺类,你这个吊车尾!” 阿斯玛气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直接跑去和带土掐架了。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山田老师无奈地摇摇头,隨即目光略带深意地望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涂远身上。 又一个卡卡西吗? ………… 木叶忍者村,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著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嘴里的旱菸正在不停吞云吐雾。 此时的猿飞日斩尚且年轻,处於巔峰状態的他还不是日后那个天天玩望远镜偷窥之术的糟老头子,忍雄之名震慑忍界,举手投足间都展示著身为火影的威严。 此刻猿飞日斩看著手上的报告,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云,雾气在斗笠下繚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办公桌对面还坐著一个人。 此人身著和服,右眼和下巴缠著白色的绷带,双手交叠拄著一根木製拐杖,整个人的气场显得阴沉压抑。 木叶背锅王,志村团藏! 木叶“根”的首领,火影辅佐,同时也是猿飞日斩的挚友兼对手。 团藏的手里同样拿著一份报告,他率先开口说道: “这个宇智波的小鬼不对劲。” 猿飞日斩把报告放到桌上,没有接过话题。 团藏也不管猿飞日斩在想什么,继续表达自己的怀疑:“在没有开启写轮眼的情况下,他就能一招击败猿飞阿斯玛。 阿斯玛可是你的儿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居然会被人用一招凤仙火击败,尤其是这个小鬼,在前两天成绩还是偏垫底的那种。” 猿飞日斩不紧不慢地弹了弹菸灰:“你想说什么?” “资料上显示,c级的凤仙火之术在他手上发挥出了近a级的威力,这意味著什么?”团藏投来冷冷的目光,身体前倾,怀疑地说道: “一个五岁的宇智波孤儿,父母都是默默无闻的中忍,没有人指导他修炼,没有特殊资源,正常成长绝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天才都是不可衡量的。”猿飞日斩语气平淡地说道,“卡卡西五岁就提前毕业,更有望在明年六岁时就晋升中忍,你觉得这正常吗?” “旗木卡卡西是旗木朔茂的儿子,木叶白牙亲自教导,天赋和培养都解释得通。”团藏寸步不让,“可这个宇智波涂远呢?谁来解释他的成长速度?”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云,慢悠悠地说道:“天才的觉醒总是很突然,並且不需要解释。而且团藏,你该为村子里又出现一个像卡卡西那样的天才感到高兴才对。” 团藏冷哼一声,木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声音骤然拔高:“那也得看是什么人!卡卡西是白牙的儿子,而这个涂远,他姓邪恶的宇智波!” 第6章 我火!你悔! 团藏这傢伙很奇怪,明明毫不相信宇智波一族,却又偏偏无比垂涎红眼病的力量,甚至不惜用宇智波一族的人cos了一次百眼魔君。 按理来说,瞳力越强的人对团藏越有帮助,但事实並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係並没有像日后那么紧张。 想要收集写轮眼无疑是非常困难的,对於这种有潜力的宇智波人,团藏是生怕自己无法掌握的。 他今天来,也是为了试探一下猿飞日斩的態度。 而听到团藏这么说,猿飞日斩抽菸的动作顿时一停,隨即慢慢放下了烟杆。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猿飞日斩斗笠下的双眼目光锐利,如同苦无一般直直射向团藏,作为火影,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尽数显现,与先前批文件的样子判若两人。 “宇智波一族固然有些骄傲,这也从而导致了他们难以沟通。”猿飞日斩食指敲击在桌子上,沉声道:“但並非所有人都如此。 难道你想说镜也是邪恶的吗?” 宇智波镜! 此人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他们的好友,早年间同样属於二代火影的直属精锐护卫部队成员。 他是被二代火影和三代火影同时认可拥有火之意志,为木叶奉献牺牲的宇智波。 可能大多数人对他不熟,但不要紧,只用知道他的后代晚辈是最强幻术的拥有者宇智波止水就行了。 总而言之,宇智波镜是个连团藏也不得不承认的大大滴好人。 见到猿飞日斩把镜都搬出来了,团藏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確实,就算团藏的脸皮厚到天际,也实在说不出镜是宇智波天生邪恶的坏人这种话出来。 在僵持了一会儿后,团藏撇过头,避开了猿飞日斩的目光,不过表情仍然阴沉,不死的道: “镜自然是个例外……但一个例外不能代表整个宇智波。况且……” 他语气一转,重新变得强硬起来:“这个宇智波涂远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超出常理的成长速度背后,必然有超出常理的原因。” 背锅王今天之所以疑心重得这么夸张,完全是因为涂远的进步速度比天才还不讲逻辑。 如果说是修炼了一段时间,厚积薄发展露出的天赋,团藏当然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可涂远尼玛前两天还被称为宇智波之耻二代目,结果今天一下子就蹦得一下,成了和卡卡西一样的天才。 说出去谁信啊,你说藏拙……尼玛又不是在战场上,在忍者学院里你藏鸡毛拙呢? 而且他相信,猿飞日斩还不至於糊涂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见状,猿飞日斩重新眯起眼睛,拿起烟杆吸了一口,语气恢復平静道:“你想干什么?”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团藏直视著猿飞日斩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让『根』部走一趟,弄清楚他的秘密说不定会对村子的未来大有益处。” 嘭!!! 猿飞日斩目眥欲裂,愤怒之下拍桌而起。 “团藏,你在想什么?!”猿飞日斩大怒,火影袍在他身后展开,办公室里的灯光將他的身形射出厚重的阴影,尽数压在团藏的身上。 猿飞日斩看著这个曾经的挚友,愈发觉得对方无比陌生,对方已经不是那个一腔热血为了村子而战的志村团藏了。 他当即怒斥道:“你竟然想对村子里的人下手,我看你真的疯了,你说的这些对得起歷代火影的遗愿吗?” 猿飞日斩越说越气,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菸灰和报告直接砸在团藏的脸上。 “那孩子的父母我有印象,他们也像镜一样,是不受本族主义至上的人,他们同样拥有火之意志。”猿飞日斩的声音越说越大,他吼道: “那孩子的父母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为木叶牺牲的英雄,而如今你居然想把他带去根部?我绝对不允许!” 一声怒喝在办公室里迴荡开来,震得屋內窗户嗡嗡作响。 团藏也来了火气,他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同样站起身来,手中的木仗狠狠敲击著地面,整个人的气场也在急速攀升。 办公室里,两名隱藏著的暗部感受著双方对峙的气势,手心都开始冒汗。 “所以你就打算放著一个心思不明,动机不明的宇智波在村子里自由成长?”团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依旧嘴硬道: “你这是用所谓一个孤儿的权益来赌木叶的未来,你这种妇人之仁迟早会毁了木叶!” 猿飞日斩大手猛地拍中桌子,斗笠下的双目精光爆射。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如山如岳,硬生生將团藏的气势给压了回去。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绷带下的独眼闪烁著阴冷的光芒,猿飞日斩如此强硬的態度,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泡汤了。 良久,团藏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向门口,门被重重地摔上,真的墙上的歷代火影照片齐齐晃了一晃。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平静。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看到桌上杂乱的资料,不禁嘆了口气,隨后缓缓坐下,没过多久又突然对著隱藏著的两名暗部说道: “这段时间你们看著点那孩子,周围如果有任何『根』部的出现,立即向我报告。” 没有回应,不过办公室內传来一阵轻微响声,窗户开启又被关上,显然有人刚刚离开了。 一想到团藏准备乾的破事,猿飞日斩就是一阵心累,村子好不容易和宇智波的关係保持得挺不错的。 结果差点被团藏给搞爆炸了,真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在又发呆了一会儿后,猿飞日斩確认了三遍没有什么隱藏的暗部在周围后,这才放鬆下来。 最近的糟心事实在是太多,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他休息一下了。 猿飞日斩熟练地摸出一个水晶球,轻车熟路地施展了他压箱底的忍术之一。 望远镜之术! 此起彼伏的山峦发出悦耳的清脆声,让三代目火影完全放鬆了心神,沉浸其中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声。 次日! 浑然不知猿飞日斩为了他和志村团藏大吵一架的涂远正在家中翻看著便宜父母留下的捲轴。 之前学不会,是因为真的没那能力,现在不同往日了,多掌握几门忍术总没有错! 正好今天是休息日,很適合拿来进行训练。 第7章 能够打败火影的忍术 涂远父母留下的捲轴中,勉强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影分身之术和b级的火遁·火龙弹之术,其他的忍术对於涂远来说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影分身之术……这倒是个好东西。” 涂远摊开捲轴,仔细阅读著上面的每一个字。 作为二代目火影开发,七代目火影招牌技能之一,影分身之术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虽然表面上只有b级,但其战略价值远超等级本身,更別说在其之上还有更夸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 “可惜我现在查克拉虽然多了,但还没多到鸣人那样搓出上千个分身的程度。”涂远嘀咕了一句,接著双手合十开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旁边,动作流畅,身形凝实,显然是成功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数量上还需要再练练。” 解除了影分身之术后,接下来是火遁·火龙弹之术。 这个术在火遁里也算是比较典型的b级忍术了,通过凝聚查克拉在胸前,然后一口气喷出,形成一条火龙状的火焰弹。 该术需通过查克拉精確控制火焰轨跡,操控难度要高於豪火球之术,要求施术者具备非常优秀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涂远以前没有修炼过这种比较吃操作的忍术,不过以他如今的状態在简单尝试了几遍后,就成功使用了出来。 涂远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 未-午-巳-辰-子-丑-寅! “火遁·火龙弹!” 熊熊烈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狰狞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撞向院子里事先准备好的靶子。 轰! 靶子瞬间被吞没,连带著后方的大树都被撞断,並且燃起了灼热的火焰。 为了避免引发森林大火,涂远手忙脚乱地灭了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招的威力比他想像中还要厉害,配合上凤仙火的覆盖打击,他现在的中远火力已经相当可观了。 “不过……还不够。” 火龙弹和凤仙火还要结印才能施展,不能拍手喊啥来啥,还是太吃操作了。 这让只靠自己的涂远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毕竟排除后期的神仙大战,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偷袭、暗杀和下毒。 同时他也察觉到了,今天他的小破屋附近多了两名不愿透露姓名的陌生人。 想来不是三代老头的暗部就是背锅王的『根』了。 大概率应该是前者,根的话不来就不来,一来肯定就会动手,绝不会干看著这么久。 暗部的话,涂远倒是不怕,怎么说他现在都是村里人,而且名声极好,再加上再怎么说,他宇智波的名头还是掛上的。 三代老头不至於现在就老眼昏花的要搞宇智波一族,现在想来,以他在村里的口碑,说不定对方还认为他拥有火之意志呢。 现在他主要不清楚团藏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对方发疯,脑子瓦特了想来找他爆了,那涂远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 不怪涂远杞人忧天,实在是团藏这逼在原著里一天尽不干人事啊。 让大和去暗杀三代、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勾结半藏、用別天神控制三船、拿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给自己的手臂cos百眼魔君…… 这想让他放心都难,况且团藏这逼可是不讲武德,能下毒的就绝对偷袭,能偷袭的绝不正面刚,能群殴的绝对不单打独斗。 就连原著里,能够开须佐高达的万花筒止水,还不是照样被团藏阴成重伤,导致后面止水挖眼的梗图出现。 涂远再膨胀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比止水强。 “看起来是时候动用b计划了。” 这样想著,涂远开始自发练习起一个其他人还未开发过的忍术。 ………… 与此同时。 不远处森林里的一棵大树上,两名带著动物面具的暗部蹲伏在阴影中,视线始终锁定在院子中的涂远身上。 先前涂远所练习的一切都被两人看在眼里,不到一小时便轻鬆掌握了两门b级忍术,这让他们暗自心惊。 现在的小孩也太生猛了,出了一个卡卡西还不够,如今又来了个宇智波涂远,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过对方正在练习的忍术,他们突然看不懂了。 “他在干什么?”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满是困惑地问道。 “看起来……像是在练习变身术?”另一人仔细观察了涂远的结印手势,有些不太確定地说道。 “一个变身术需要变他个几十次?” “可能……是在练习某种有特殊效果的变身术?” 两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涂远总算成功变换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形象,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的少女,面容精致,气质清纯却又带有一丝別样的诱惑。 对此,涂远只能说这个术成功了一半,形象变了,但这个术的对人特攻却还没有成功发挥出来。 “这个变身术……除了漂亮,还有什么特別的吗?”戴著猴子面具的暗部挠了挠头。 “我哪知道?” “要不要记下来?” “……当然要,就写『目標於今日下午练习变身术若干次,形象多变』?” “……也行吧。”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无奈。 他们好歹也是暗部精锐,被派来监视一个五岁小孩本来就够离谱了,结果还要为怎么记录人家练习的变身术而头疼,这叫什么事啊? 这想法要是让涂远知道了,肯定会对此大为不屑,表示区区两个暗部懂什么,眼界真是太狭隘了,他的这招可是七代目火影的第一个自创忍术。 想当初未来的七代目可是用这个术一招就击败了包含三代目在內的眾多影级强者,就连最后的外星boss也狠狠吃尽了这招的苦头。 而其中那个戴猴子面具的暗部看著院子里涂远认真练习的表情,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小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闭嘴,执行任务!” “是……” ………… 三天时间过去。 这三天里,除了正常上学和修炼忍术外,其余时间涂远几乎都用来完善色诱术了。 他还根据自己的理解,开发了几个效果不俗的“变种”。 因为天意的大手发力,导致涂远不能详细说明,只能简单介绍其中的场景版变种,这招不光是形象,还能让周围的环境都发生变化,从而映照出更加逼真的氛围。 还有什么道具版、姐妹伴、黑白双煞版、福瑞版、甚至猎奇版都被涂远开发了出来。 “后面的两个版本大概率用不上,但万一用上了呢?”涂远就这么自我安慰道。 第8章 水晶球前的惨案 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桌后,手中拿著暗部提交的一份报告。 报告內容不多,却都是关键信息,而且措辞极为谨慎。 “……目標於近三日持续修炼一种特殊变身术,该忍术效果异常,疑似会对特定人群造成超出常规的视觉衝击与心理影响。具体情况无法以文字准確描述,但也不建议实际確认。” 猿飞日斩读了两遍,眉头越皱越深。 “特殊变身术?” “对特定人群造成视觉衝击?” “无法以文字准確描述?” 这確定不是在把他当猴耍? 三代目把报告放下,看向站在办公桌对面、戴著面具的两名暗部。 这两个暗部他认识,也算是跟隨他多年的老人了,办事稳妥,从不会无的放矢。 “你们说的这个『特殊变身术』,到底特殊在哪里?”猿飞日斩直接问道。 两个暗部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涂远居然会开发出这么无聊的忍术,这让他们怎么报告啊? 这怎么说? 是该说堪比纲手大人般连绵不断的山峦,还是说比自来也大人头髮还要白的月牙,或者说是比大蛇丸大人看起来还要柔软? 这说出来怕不是要被火影大人直接打入木叶的十八层大牢吧?! “这个……”其中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犹犹豫豫的道,“火影大人,我们觉得……这真不適合您老人家亲眼看到。” “不適合我亲眼看到?”猿飞日斩更懵逼了,“怎么,这个术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是秘密……”另一个斟酌著措辞,“就是……恕属下之言,那个忍术实在不太好用语言描述。” “不太好描述?” “嗯,就是……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猿飞日斩盯著两个暗部看了半天,確认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后,也不继续为难他们了,他吐出一口烟雾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两名暗部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后,猿飞日斩又拿起报告看了一遍,忍不住嘀咕道:“什么忍术能让堂堂暗部都说不出口?” 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压下去了。 猿飞日斩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下烟杆,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水晶球。 “就用望远镜之术看一眼,就看一眼!” 作为三代目火影,他自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连下忍都不是的小鬼,开发出的变身术又会有什么稀奇的? 他把水晶球放在桌上,双手结印。 望远镜之术·启动! 水晶球表面泛起涟漪,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画面中,涂远正站在自家院子里,双手合十准备结印。 猿飞日斩把脸凑近了一些,想看清楚这小子到底练什么术。 下一秒。 嘭! 烟雾散去。 水晶球中出现的画面,让猿飞日斩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女出现在画面中,肌肤洁白如雪,一头柔顺的长髮披在肩上,拥有著前凸后翘魔鬼般的身材,堪比纲手的山峦只一眼就把猿飞日斩的魂勾了进去。 少女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香肩外露,配合上繚绕在周围若有若无的雾气,更让人浮想联翩。 老手都知道,比起真空上阵,有时候半遮半掩才是最夯的! 一股热流从胸腔直衝脑门。 “噗——!!!” 猿飞日斩两眼发红,不停地喘著粗气,鲜红的鼻血化作喷泉,径直从鼻孔中喷射而出,心跳直飆两百而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砰! 猿飞日斩重重摔在地面,我们敬爱的三代火影大人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四肢不断抽搐,当场昏了过去。 也就在发出响声的下一秒,火影办公室被轰然打开。 两名暗部听到声音立马夺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当场石化在原地。 猿飞日斩仰面躺在原地,鼻血喷射的足有三米高,把衣服都给染红了一大片,嘴角还掛著一丝不明液体,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身体被掏空』了的气息。 两名暗部注意到了桌子上水晶球的画面,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天塌了。 “这……”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嘴角抽搐。 他本以为这招只对自来也大人有作用,没想到对三代大人也是效果拔群,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快!快叫医疗班!”戴著猴子面具的暗部回过神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狐狸面具连忙拉住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晶球,压低声音道:“你特么注意看看,这情况是能说出去的事?” 两人的目光在水晶球、资料报告、昏厥的三代大人之间来回移动,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丸辣! 三代火影因为偷窥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的色诱术,从而陷入昏厥,这要是传出去,火影大人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两个作为间接导致了这种结果的人,要是被知道了,那下场……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先把火影大人抬到沙发上。”年长一些的狐狸面具暗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看看,我们现在主要考虑怎么写关於火影大人昏迷的报告。” “这还能怎么写?” “……只能写火影大人因连日操劳公务,突发高血压昏迷了。” “你觉得有人信吗?” “不信也得信!难道你要说三代大人是因为看到別人身上的赘肉,导致过於激动而昏倒的吗?!” 猴子暗部陷入沉默,这要是说出去,那等三代大人醒来后,他们俩是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小院里。 涂远解除了色诱术,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刚刚在练习忍术的时候,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 “大概是错觉吧。”他耸了耸肩,继续往下练习下一个变种。 涂远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歪门邪道已经隔空悄然把火影大楼的三代火影给打得鼻血狂喷,再起不能了。 第二天,真以为猿飞日斩是因操劳过度而陷入昏迷的团藏更是冷笑连连,暗暗表示日斩这老东西是真不行,处理个公务都能昏倒。 看来离他登上火影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第9章 好色仙人跑哪里去了? 第二天清晨。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睁开眼睛,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他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晶球、变身术、不可名状的沟壑、还有喷射三米高的鼻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猿飞日斩傻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当上火影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如今他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好奇那个宇智波小鬼在练什么忍术。 並且没有之一! “火影大人,您醒了?”医疗班长从一旁凑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您感觉怎么样?头部有没有不適?” “我没事。”猿飞日斩缓缓坐起身,语气平淡。 “那就好。”医疗班长鬆了口气,隨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不过您的血压有点偏高,建议最近不要太过劳累。” “知道了,你下去吧。” 医疗班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两名暗部。 三人谁也没先说话,沉默片刻后,还是猿飞日斩先开口道:“昨天的事……” “火影大人因连夜操劳公务,突发高血压昏厥。”狐狸面具的暗部语速飞快地接话,“这是昨天你晕倒的唯一『真相』,並且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猿飞日斩眼角抽了抽。 这帮傢伙……办事倒是利索。 “关於宇智波涂远那边的观察……” “需要加强吗?”猴子暗部问道。 “撤销吧。”猿飞日斩头疼地摆了摆手,“『根』那边应该暂时不会行动了,所以不用再盯著他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这孩子不仅邪门还非常的坑! 谁家正常人会在五岁时就开发那种……那种无聊的忍术啊?! 他可不想体验一次鼻血喷出三米高的喷泉的感觉。 “是。” 两名暗部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窗外。 猿飞日斩靠在沙发上,算是明白了团藏说的那孩子有点不对劲。 只不过不是团藏想的那种不对劲而已。 ………… 隔天清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小木屋內。 一早起床的涂远察觉到了异样,原先若有若无的视线在今天突然消失了。 “撤了?不继续监视我了?” 涂远微微一愣,隨即鬆了口气,儘管对方大概率是三代老头的暗部,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觉也非常不好受。 “该不会是昨天三代老头偷窥我练习色诱术被嚇到了吧?” 涂远挠了挠头,胡乱猜测道。 毕竟猿飞日斩在原著里就不止一次被鸣人的色诱术一招ko,如今对上他这个改良加强版,被嚇到似乎不是不可能的事。 “算了,撤了就撤了吧,正好省得我放不开手脚。” 涂远伸了个懒腰,开始新一天的日常。 上学,修炼,刷木叶村民的好感度,吃饭、睡觉。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莫名充实。 唯一让涂远有些鬱闷的是,好色仙人到底跑去哪里了。 明明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落下帷幕,三忍的名號传遍忍界,可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自来也回村的消息。 “不对啊,按理说战爭结束了,自来也应该跟著大部队回来偷窥了才对……” 涂远蹲在澡堂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就会来这里蹲点,就是为了蹲住忍界第一老师的好色仙人。 目的也很简单,自然就是拜师了。 大树底下好乘凉,自来也作为三忍之一,实力够强,背景够厚,人品也够好,最重要的一点是好忽悠,最容易拜师成功。 涂远连作为拜师礼的色诱术都准备好了。 就准备等自来也回村后,在对方面前大展身手一波,並趁机提出拜师请求。 能不能成功先不说,在好色仙人这边刷个好感度,总归是百利无一害的。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 自来也他娘的不回来啊! “你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啊,好色仙人……”涂远靠在树干上,对著蓝天白云发呆。 显然涂远忘记了一件事,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自来也並没有跟隨大部队离开,而是留在雨隱村的战场上。 目前自来也正带著三个战爭孤儿,日復一日地教导他们生存之道和忍术基础。 一个是喜欢带熊猫追著人咬的轮椅超,一个是喜欢带黑绝和御的绝育南,最后一个是曾经嚇哭3000的长门。 不过就算等到自来也教完长门三人离开雨隱村后,他也不会立马回村的。 因为好色仙人为了自己的小说要到处採风取材,而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温泉街。 在之后,自来也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想来短时间內是不会回木叶了。 ………… 时间在涂远的鬱闷中悄然流逝。 木叶39年。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 这一年涂远6岁,在忍者学院的各项考核中,取得了一份令人瞠目结舌的成绩单。 全科满分! 对此,山田老师的评价是:“又一个卡卡西啊。” 涂远对这个评价倒不是很在意,有著未知空间的存在,超越卡卡西是迟早的事。 而且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现在,有著二勾玉写轮眼的他,对上卡卡西的贏面很大,最差也不会输! 不过他现在也並不著急毕业。 忍者学院里的日子虽然无聊,但胜在安全、稳定,而且有时间修炼。 提前毕业成为下忍,反而会被各种任务拖住脚步,在第二次进入未知空间前,他不准备提前毕业。 倒是在这一年,传来了一件让忍者学院炸开锅的消息。 旗木卡卡西,六岁,確定晋升中忍! 这个消息在木叶村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儘管大家早就有所猜测,但真正听到消息时,还是忍不住感嘆一句“人和人之间真不能比”。 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温柔地笑了笑,带著一点仰慕的说道:“不愧是卡卡西。” 而土子哥听到这事直接就应激了。 “什么?!卡卡西那个白毛混蛋居然晋升中忍了?!” 带土在教室里当场暴走,墨镜都歪到了一旁,双手握拳,满脸的悲愤不甘。 “等著瞧吧,卡卡西!”带土指著天空,一脸羡慕嫉妒恨地大喊道,“过不了多久,我宇智波带土就会超越你,成为火影!到时候你可別哭鼻子啊!” 第10章 意外相遇 面对带土大言不惭的放话,涂远和阿斯玛对视一眼,默契地摇了摇头。 经过上次的战斗,两人的关係不说有多要好,但也成为了可以交谈的朋友,尤其是有带土这个搞笑担当的存在,几人间更是冷场不了一点。 “土子哥啊。”涂远走到一边,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剑考核及格了吗?” 带土不说话,转头对著琳说道:“下次见到卡卡西时,就是他的败北之日!” 阿斯玛见状立马落井下石,又高声嚷嚷补刀道:“带土,听说你上个月的考核又是零分?山田老师差点气得把靶子给活吞了。” “你、你们懂什么!”带土恼羞成怒,睁大眼睛说道,“你们就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亲眼看见十枚手里剑全往山田老师脑门上飞去了,结果就是你被山田老师追著打。” 带土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爭辩道:“手里剑零分不能算零分……况且忍者的考核……忍者的事,能光看靶子吗?” 接著便是一连串难懂的话,什么“战术性装糖”,什么“写轮眼在开了”,什么“风太大”之类的话语,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 一时间教室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得了吧。” 涂远和阿斯玛异口同声地笑道。 旁边的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突然握拳大吼一声:“青春的热血不允许有谎言!带土,让我们一起用汗水弥补不足吧!今天绕著木叶蛙跳五十圈!” 带土:“……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还有,蛙跳五十圈会死人的啊!” “这就是青春!” “神经病啊你!” 卡卡西晋升中忍的事情,便在这吵吵闹闹的一天中消化掉了,距离涂远他们毕业成为下忍的一天也更近了。 ………… 木叶40年。 今年涂远七岁,比起两年前看起来长大了不少。 这一年的木叶村,比往年更加热闹了些许。战爭的阴影逐渐散去,村子里的商业街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繁华。 只是涂远的心情却不太美丽。 因为他蹲点又守了將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等到自来也这老逼登的回村跡象。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啊……” 涂远蹲在木叶村最大的女澡堂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满脸苦闷。 为了拜师,他可是做过功课的。 据他在村子里打听到的消息,自来也每次回村都会第一时间来澡堂“取材”,这是他的固定流程,比火影上班还准时。 所以涂远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蹲点澡堂,守株待兔。 蛋疼的是,他蹲了快两年的时间,结果连根兔子毛都没看见。 该不会好色仙人是在回村的途中碰见了纲手,想去偷窥,结果被一拳打碎了肋骨吧? 这两年蹲点也不算毫无所获,附近的野猫倒是被他混熟了,每次只要他来都会跑过找他要吃的。 嗯,收穫喵星人数只。 “好色仙人,你他奶奶滴到底去哪儿了啊……” 看起来今天又是毫无收穫的一天。 涂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去一乐拉麵吃碗麵,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一乐拉麵! 作为火影世界最致命的美食地標之一,涂远来到火影世界並且还是穿越到木叶村后就將其列入了“必吃清单”中。 事实证明,名不虚传。 只是吃了一口,涂远就被彻底征服了,浓郁的汤底、劲道的麵条、大块的叉烧,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对涂远这种肉食+主食控来说,一乐拉麵简直就是天堂。 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来这里点一碗招牌拉麵,把所有鬱闷的事都隨著麵汤一起吞进肚子里。 今天也不例外。 涂远沿著熟悉的街道来到一乐拉麵门口,准备掀开帘子走进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的手刚刚碰到帘子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老板,再来一碗!今天做的叉烧格外好吃啊!” 涂远满脸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发呆。 等他缓过神来后,也不犹豫,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客人,稀稀拉拉的坐著。 涂远快速路过这些路人甲,隨后定格在了边上。 一个穿著红色外褂,白色长髮及腰,脚上踩著木屐、额头上带著“油”字护额,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吃拉麵。 他的面前还摆著两三个已经空了的拉麵碗,手里现在端著一碗新的,正大口大口地狂炫其中,脸上写满了满足。 涂远:“……” 臥槽,好色仙人?! 沃德发,你不是应该在澡堂偷窥吗,怎么跑来吃拉麵了? 这不对吧,您老不是將好色写进dna里了吗,怎么回村第一件事不是偷窥,而是跑来吃拉麵了? 涂远直接惊了,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来也一样,这让他大感不可思议。 其实涂远不知道的是,自来也刚回村子的时候,確实是想第一时间去澡堂“取材”的。 结果在他去往澡堂的途中,好死不死的遇到了玖幸奈,由於金髮大暖男水门的原因,玖辛奈自然对自来也是无比熟悉的。 很显然,察觉到了自来也意图的红髮辣椒当即暴怒,劈头盖脸的就是对自来也一顿批斗。 什么一把年纪了不学好,作为水门的老师不做好榜样,一天不做正事,只知道偷窥,儘是干些带坏后辈的事。 被徒弟的媳妇追著说教了一条街,而且自知理亏还没有还口的资格,老脸都丟完的自来也只得取消今天的取材大计,甩开玖幸奈后,跑去吃拉麵解闷了。 “是涂远啊,今天要吃什么拉麵?”一乐达叔的声音把涂远从极度无语的边缘拉了回来。 一乐达叔这边的好感度也被涂远特意刷过,每次在这里吃拉麵都能打八折! “招牌豚骨拉麵吧。”涂远机械式地回应了一句,隨即不自觉地看了自来也两眼。 就在这时,自来也似乎察觉到了涂远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呦,小兄弟,老盯著我干嘛?没看见过帅哥吗?” 自来也有些自恋的调侃道,不过这並不让人討厌。 涂远嘴角抽了抽。 帅哥? 他承认自来也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但实话实说,好色仙人只能走气质魅力这一块,和帅哥是真不搭边。 不过表面上,涂远还是露出了一个震惊又乖巧的笑容。 “大叔,你这样子……难道说你就是传说中三忍之一的好色仙人吗?” “是蛤蟆仙人,你这小鬼在乱说啥呢!” 本来看到涂远那副崇拜的表情,自来也还颇为得意的,结果一听到“好色仙人”四个字时,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这宇智波家的小鬼真不討喜! 第11章 好色仙人的惨败 “是蛤蟆仙人,你这小鬼在乱说啥呢!”自来也黑著脸纠正了一遍涂远的说法。 涂远訕訕一笑,自知失言,连忙转移:“蛤蟆仙人!那您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忍者吧?和三代火影都没差別的那种?” 后面这段话明显是吹捧,可谁又不喜欢吹捧呢? 自来也闻言,脸色马上由阴转晴。 他放下拉麵碗,得意地站起身来,大笑著开始了表演: “哈哈哈,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自来也双手叉腰,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双腿以极其浮夸的角度左右摇摆,像是一个正在跳钢管舞的海带似的。 “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 “人称『妙木山白髮童子』、『蛤蟆使者』、『忍界第一帅』!” 自来也跳完一段low舞后,翻了个跟头,双手向两边摊开,摆出一个自认帅炸天的pose。 “怎么样,小鬼,是不是被本仙人的气场镇住了?” 涂远:“……” 要不是他还是换个人拜师吧,或者让隔壁片场的孙悟饭来,那傢伙应该会很喜欢的。 看到自来也的这段表演,他的大脑经歷了从震惊到尷尬,从尷尬到崩溃,又从崩溃到生无可恋。 一乐大叔倒是见鬼不怪,继续淡定地煮著拉麵,显然以前没少看自来也在店里表演。 涂远感觉自己已经能够抠出三室一厅了,很想知道其他路人是怎么绷住自来也的表演的。 “震……震住了……”涂远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蛤蟆小人果然不同凡响。” 就这表演,还没被震住的,家里真该请仙人了! “那是当然!”自来也得意地坐回原位,重新端起拉麵碗,大口吃了一口,然后不经意间侧头看了涂远一眼。 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涂远衣服上的红白团扇標誌上。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你叫什么名字?”自来也挑了挑眉,问道。 “涂远,宇智波涂远。” “涂远……”自来也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又转而问道,“几岁了?” “七岁。” “七岁啊……”自来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鬼,我常年不在村子里,你这个年纪应该没见过我才对。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对此涂远毫不犹豫就把阿斯玛卖了。 “哦,是阿斯玛告诉我的。”涂远面不改色的甩锅,“我和阿斯玛是忍者学院的朋友,他吹牛的时候经常讲他们家里面的事。” “阿斯玛?”自来也愣了一下,“三代老头家的那个小崽子。” “对对对,就是他!”涂远连连点头,不等自来也细想,继续说道:“阿斯玛经常跟我们说,他家偶尔回来一个很厉害的油腻大叔,特別喜欢偷……咳,採风。” “所以我一看您,就猜出来啦!白色长髮,红色外褂,额头上的『油』字护额,还有这独特的好色……我是说仙人气质。” 听到涂远这么说,自来也恍然大悟地点点,隨即又不满的说道:“那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在外面胡说八道!我木叶三忍的名声都快被他败坏了!” 自来也越说越气,也是直接把阿斯玛的黑歷史给抖了出来:“早知道我就不教他我自创的木叶秘术·草丛蹲点之术了。等下次见面,看我不收拾他!” 涂远乾笑两声,在心里默默为阿斯玛点了一炷香。 阿斯玛~牢玛~对不住了! 你的牺牲是伟大的,我会谨记在心。 实在不行,日后,就由我来帮你延续猿飞一族的血脉吧! 涂远在心里郑重地许下了这个承诺。 阿斯玛:“……” 涂远暗暗吐槽,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阿斯玛这浓眉大眼的小子居然会这种秘术啊? 难怪年纪轻轻就一副老成过头的样子,真相竟然是这样子的。 果然三代火影一系,从上到下真是一脉相传。 吐槽归吐槽,涂远可没忘记今天的正事。 套近乎的环节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重头戏。 涂远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到自来也面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蛤蟆仙人大人,您既然是个这么厉害的忍者,那能不能请您教我忍术?” 涂远抬起头,目光诚恳,表情认真。 对自来也这种人,玩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仅起不了作用,还可能產生负面效果,不如直接真心实意地说出来,再配合上色诱术,这样效果还更显著。 自来也吃了口拉麵,低头看了眼这个宇智波的小鬼。 “小鬼。”自来也放下碗,摸了摸下巴,语气不咸不淡的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我跟你很熟吗?” 涂远眨了眨眼。 说实话我对你確实是挺熟的,熟到你怎么下海的我都知道。 “凭啥你鞠个躬,我就得教你忍术?”自来也歪著头,似笑非笑,“忍术可不是过家家,况且我自来也收徒,也不是隨便收些阿猫阿狗的。” 最主要的一点自来也没说,他好色仙人收徒,除了人品外,向来只看眼缘。要是没眼缘,就算是拿s级的忍术来换,他也不稀罕。 这確实不是自来也装逼,他收徒弟確实很隨性,说白了,自来也的收徒標准只有一个——那就是看著顺眼。 不过实话实说,其实涂远也在他的“顺眼”名单边缘上反覆横跳著。 毕竟懂得都懂,排除眼睛很厉害这点外,宇智波一族在忍界的名声嘛……拽、傲、装,不好相处,这是共识。 不过眼前这个小鬼,虽然同样是宇智波的人,但表现出来的性格却跟那帮红眼病是两个极端。 至少在“討人喜欢”这方面,涂远已经及格了。 涂远见自己没有被一口回绝,顿时知道有戏唱,当即趁热打铁道:“好色仙人大人,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唐突,不过我有一门自创的忍术,想用它来交换你的指导。” “自创忍术?”自来也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趣。 儘管一个七岁的孩子创造的忍术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是想看看涂远能做到什么程度,於是便欣然答应了。 三分钟后,一条小巷內…… “忍法·色诱术!” “噗啊——!!!” 鼻血化作高压水枪,喷射的比三代火影还要夸张,自来也眼冒桃心,面色涨红,哈喇子流了一地,一只脚还在不明所以的抽动著。 见好色仙人直接晕了过去,涂远连忙解开变身术,使劲摇了半天终於把自来也给摇醒了。 “你这小鬼……到底是小怪物啊!” 自来也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扶著墙,还特意弓起了身子,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好色仙人,我这个忍术你觉得怎么样?” 涂远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缓过劲来的自来也胡乱擦了擦鼻血,用看待稀世珍宝的眼神看著涂远道: “小鬼,你叫宇智波涂远对吧?” “没错!” “涂远……”自来也念叨一遍这个名字,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肯定道:“涂远,你果然是木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啊,想当年他七岁的时候完全想不出开发这种忍术出来,只会偷偷摸摸去学三代老头偷窥。 而眼前这个小鬼,七岁就能开发出这种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忍术。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看在你这个忍术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两招吧。”自来也弓著身,背对著涂远摆了摆手,“明天早上,村子后山的三號训练场,记得別迟到了。” 说完,他双手插兜,颤颤巍巍地弓著腰,扶著墙,一步三晃地往巷子外走去。 在自来也走后,涂远同样高兴地握拳欢呼,不管最后拜师能不能成功,反正好色仙人的好感度是已经刷到了。 今天不仅不亏,反而血赚! 第12章 四位新人 当天夜里。 涂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和自来也搭上线,用色诱术成功让对方指点自己,这一切来得太快,过程太过顺利,一时间让他有点恍惚。 “想想都有些激动,好色仙人会教我什么呢?” 火影涂远穿越的时间最短,再加上天天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的缘故,这让他的內心其实並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沉稳,满脑子都是对明天的憧憬。 虽说前世在长大后,经常可以在网上这个嘲讽火影,哪个鄙视忍术的,但真穿越到了火影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去找自来也搓个丸子啊,想想都带感! 涂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折腾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 未知空间。 灰濛濛的雾气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游动,像是一片永远没有尽头的沉寂之海。 涂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片神秘的空间中。 时隔两年,他终於再次来到了这里。 “呦,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涂远抬头望去,看到斗罗涂远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扒拉著。 旁边是咒术涂远,比起之前生无可恋的样子,如今的他显然精神了许多,正朝著死神涂远嘰里呱啦的说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死神涂远一脸无奈,之前本以为咒术涂远会是走的高冷路子,结果没想到这傢伙被关太久,关出病来了,在得到自由后直接变成了话癆,逮著路人都能硬说半小时。 不过这也不怪咒术,毕竟被关了数百年之久,出来后没当场精神崩溃已经算是心理素质非常强大的表现了。 “好久不见。”火影涂远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三人旁边。 “好久不见?你在说啥呢?”咒术涂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摆手道,“我这边才过了两天。” “我过了一天。”斗罗涂远竖起一根手指。 “我过了三天。”死神涂远摊摊手道。 火影涂远:“……” 火影涂远秒变死鱼眼,脸上笑呵呵的表情变得极度无语。 “不是,我他娘的都过了两年啊!”火影涂远差点没跳起来,愤愤不平地道,“结果你们加起来的时间还没我的零头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合著就我一个人在那边吭哧吭哧过日子是吧?” “你看你,又急。”斗罗涂远指著火影涂远笑道,“各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未知空间挑选我们进来的时间是隨机的,这也没办法。 而且你看,想当年我可是等了十来年才等到你们这第二批涂远进来的,区区两年,洒洒水啦。” “洒洒水?”火影涂远眼角抽搐,“对於你们这帮长生种来说確实是这样,但对我这个短命种你確定只是洒洒水?” 確实,在场的四个涂远除了火影涂远,其他三个一个比一个能活。 咒回涂远按照虎天帝的標准来看,最起码还能活四百年,死神更是按千年起步的。 最离谱的就是斗罗三涂远了,不论玩不玩氢气世界观梗,里面的人是真能活啊。 在没有神位的情况下有人都能活一万年之久,直接活到斗罗四去了,有了神位后更是当场永生了。 这么看来斗罗涂远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对於火影涂远的抱怨,咒术涂远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能活这么久的前提是要在羂索的实验里先关他个几百年。 出来后大概率又会被咒术界的傢伙们当怪物追著跑,你看我说什么了吗?” “你口水都快说干,叫没说吗?”死神涂远幽幽地补了一刀,“你上次可是缠著我们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差点给我抑鬱症说出来了。” “……咳咳,那不是被关太久憋的慌吗?” 几人正聊著,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从杂乱密集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不止一个,而是有好几个人。 脚步声由远到近,交织在了一起。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气中,几道身影渐渐清晰。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穿著西式骑士鎧甲的高大身影。 鎧甲以鎏金铜色为主体,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纹路,头盔上垂著细细的金色流苏,背后有著一节破烂不堪的红色披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这个骑士涂远的精神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且紧绷,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的味道。 不过就算真动手了也无所谓,之前他们早就测试过了,未知空间里的攻击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在骑士涂远身后是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这个涂远可以说是目前样子最普通的了,只不过大学生涂远的眼睛里充满了像是恐惧、又像是麻木一样的东西。 第三个涂远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健壮的八块腹肌,最主要的是明明有著这身材,却还长了一副文艺范的脸! 最后一个涂远出现时,在场的涂远无一不產生同一个想法——这货好特么装啊! 最后一个涂远一副浪客打扮,头戴一顶牛仔帽,身穿一件棕色夹克,手里还拿著一只口琴,吹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曲子悠扬中带著一丝悲凉,像是远行者的独白,又像是归乡人的嘆息,在灰濛濛的未知空间反覆迴荡。 不得不说,浪客涂远的气质打扮再配合上这首曲子,是真的塑造出了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把在场的涂远们都给唬住了。 只不过火影涂远越听越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是几个涂远中穿越时间最短的,对前世记忆的保留也是最多的,浪客涂远吹的这曲子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四个新人出现后,斗罗涂远还来不及解释,就见骑士涂远停下脚步,头盔下冰冷疯狂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眾人。 一股实质性的杀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涂远们仿佛感觉自己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等等等等!”老资歷斗罗涂远第一时间挡在骑士涂远身前,解释道,“別激动!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也感受到了吧,我们各自灵魂间的紧密联繫,远超他人亲切感。 对的,我们都是涂远!” 似乎是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了,骑士涂远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左手,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涂远?”骑士涂远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时精神恍惚,显然许久没和人正常沟通了。 “没错,我们都是涂远!”斗罗涂远鬆了口气,眼见骑士涂远状態不对,伸出手道,“来来来,我先给你共享一下记忆,后面你就明白了。” 接著斗罗涂远趁骑士涂远一不注意,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一瞬间,记忆共享完成。 下一秒斗罗涂远惨叫一声: “臥槽,牢完了!” 第13章 敬牢道! 瞅见斗罗涂远这副样子,其他几个老资格涂远对视了一眼,心中升起好奇,也纷纷走上前,把手搭在斗罗涂远的肩膀上。 记忆共享完成。 下一秒,三个老资歷涂远异口同声地说道:“臥槽,真的牢完了!” 新来的这个骑士涂远和未知空间的第二老资歷,也就是大概率已经嘎了的黑暗之魂涂远,和他可以说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骑士涂远准確的说应该叫尊腐骑士涂远,来自艾尔登法环世界,坐牢程度也是一点都不低调的。 共享了记忆的尊腐骑士涂远精神恢復正常,他摘下了不知戴了多久的头盔。 头盔下是一张完全称不上人类的脸了,不过和他两米多高的身材比起来,这张脸倒是显得挺般配的。 尊腐骑士涂远將头盔夹在腋下,毫无形象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哭天喊地的抱怨了起来。 “我的天啊……我终於……终於见到正常的活人了……”尊腐骑士涂远抱头痛哭,“交界地那个狗日的鬼地方,到处都他娘的是疯子、怪物,要么就是癲火或者猩红腐败…… 这么多年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自己都成了被猩红腐败诅咒的怪物了!” 火星涂远看著这个两米高的大汉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嘴角抽搐,感嘆这就是反差萌吗,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另外一边,戴著黑框眼镜的大学生涂远已经跟斗罗涂远交换完记忆了,此时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满脸不幸地说道,“我还以为比我更倒霉的呢,结果一眼望去……就这啊?” 在旁边站著的斗罗涂远也是无话可说了,本以为尊腐骑士涂远已经够倒霉了的,没想到居然还有高手。 大学生涂远更是个重量级,他来自恐怖大师伊藤润二的世界! 更操蛋的是,大学生涂远一出生就在黑涡镇,也就是在原著后期满大街都是蜗牛人的小镇,就连出门买个菜都有可能被漩涡诅咒给缠上。 知道这点后的大学生涂远直接选择了背井离乡,一边在外面打工,一边在大学苦读。 可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当家教的时候,才知道逃离黑涡镇只是开始,外面的世界更加恐怖。 因为他去教的学生名为富江…… 从那时开始,大学生涂远明白自己可能不单单是穿越到了单一的黑涡镇这个故事中,而是穿越到了整个伊藤润二世界观里。 你敢想像吗,整个地球都被该死的怪谈包围了,走在路上可能头顶就会飘过来一个人头气球,打开衣服,里面说不定就藏著一个裂口女。 你的室友不是喜欢玩人体蜈蚣的,就是搞个钉子稻草人玩诅咒的,你挖个坑,说不定就能挖出什么邪神祭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上可能会应个地狱星过来把地球当做嘎嘣脆的小零食给活吞了。 在得知了大学生涂远的故事后,其他涂远都投去了怜悯的眼神,实在太牢了,居然穿越到网上说的绝对不可以穿越的世界里去了。 “没事,只要有未知空间存在,早晚有一天你就能无惧包括地狱星在內的怪谈。”死神涂远安慰道,让对方不要太过担心。 “希望如此吧……”大学生涂远苦笑一声,要不是遇到未知空间,他最近已经打算嘎嘣一下选择重开了。 “看起来大家都过得不容易啊。”浪客涂远收起口琴,耸了耸肩,“別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 浪客涂远自我介绍道:“整个奥特曼世界观的涂远,来自o50的打工仔,听说过吗?就是在战士之巔上放个打光球,然后等著有缘人去爬的山。 我好不容易爬上去了,结果那个破圆环抠搜的连个变身器都不给,只给了我宇宙中旅行的能力。” “原来如此,那你刚刚吹的曲子岂不是……”火影涂远恍然大悟地问道。 “没错,我吹的就是红凯出场时吹的那首,不过实际上我就是个跑腿的。”浪客涂远自嘲一笑,“为了完成任务,我每次都得冒充红凯的名头。 什么『欧布奥特曼在此』,其实凯那小子根本不知道我在干啥。” 他摊手无奈地说道:“最近一次任务,我不小心身份败露了,正被一伙黑暗势力追杀,要不是遇见你们,可能等会儿我就被打成宇宙垃圾了。” 斗罗涂远听完,重重地嘆了口气。 “牢啊……真是太牢了……” 他看向最后一个新人,这个新人是来自海贼世界的涂远。 这下子三大民工漫算是凑齐了。 “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海贼涂远眨巴眨巴眼睛,乾笑两声道:“怎么说呢……我之前以为已经很倒霉了,可比起前面几位,我才发现我还是很幸运的。” 此话一出,当即引来了其他涂远们不善的目光。 怎么滴,我们一个二个都倒霉到家了,有些涂远甚至想死都死不了,怎么到你这画风截然不同了。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说好的一起坐牢到崛起呢,凭什么就你小子这么爽? 察觉到各路涂远磨刀霍霍的架势,海贼涂远咽了口唾沫,急忙解释道:“只是世界观没你们这么倒霉而已,我个人可还是在被押送到推进城的路上。” 海贼涂远简单讲述起自己的经歷,他穿越成了音乐国王艾雷吉亚的倖存者,在这个国家亡国后幸运地活了下来。 没地方去的涂远被乌塔的第二位养父戈登收养了,涂远大乌塔两岁,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在我把乌塔的好感度刷满后,我以为后面就能混吃等死了。”海贼涂远十分蛋疼地表示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后来,他成年后外出採购物资,结果在海上遇到了一群沟漕的海贼,他被抓了起来,在船上当起了奴隶,过著又打又骂、暗无天日的日子。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就在海贼涂远都有些麻木的时候,转机来了。 好消息,就在不久前这群海贼被海军给端了。 坏消息…… “那群傻逼海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多赚点军功,故意把我当成海贼的同伙了。”海贼涂远捂著额头,冷笑道: “目前这帮海军正打算把我送进推进城。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能和因佩尔当的狱卒们亲密交流了。” “牢,必须牢!”斗罗涂远竖起大拇指,示意对方果然没有背叛组织,“太好辣!我们这群涂远,果然一个比一个能坐牢!” 剩余的涂远也满意地点点头,海贼涂远的经歷他们认可了,允许成为牢远大军的一员! “ok啊,老规矩了。”火影涂远站起身来伸出手,“现在该是集合各大牢友们力量的时刻了,天不生我牢远,牢道万古如长夜!” “敬牢道!”x8 第14章 什么时候才能开高达? 到了第二天,涂远从床上醒来。 还没来得及开香檳,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先发生了。 轰! 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泄露,气浪直接將身下的床板给震塌了,整个人腾空了一瞬才狼狈地摔在地上。 “臥槽,別把族內的那群老傢伙引过来了!” 涂远手忙脚乱开始压制体內的查克拉,生怕族里的老东西们会察觉到什么,过来找他一探究竟。 稳住心神后,涂远开始內视自己体內查克拉的流动,愕然发现查克拉的暴涨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夸张。 如果说昨天的查克拉是山上潺潺流动的小溪,那么今天就是奔腾汹涌的黄河,浩浩荡荡,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似的。 “简直就跟闹著玩一样……”涂远惊嘆连连,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过略微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查克拉由人体细胞內的身体能量与自身精神能量混合而成,新来的四位涂远,除了海贼涂远可能稍微拉胯一些,其他几人无一不是精神强大,要么就是肉体变態的存在。 四位牢远的友情赞助匯入到火影涂远的体內,带来的提升远超他的预期。 “以查克拉量而论……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水平?” 涂远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內查克拉的储备。 影级强者他不好比较,不过按他个人的猜测,光从查克拉量来判断,不以查克拉量见长的影级大概率是不如他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是不是也算影级强者了?” 涂远有些得意地想到,当然了,他知道自己比起真正的影级强者还是有许多差距的,这些从忍术、经验、身体发育程度就能看出。 好在他也有自己的优势,涂远翻身从塌了的床上站起,走到墙角的镜子前,隨即將查克拉匯聚到眼部。 熟悉的刺痛感传来,再次睁开眼时镜子中的瞳孔已然转化为了血红色,两颗黑色的勾玉慢慢转动。 涂远盯著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心念一动,镜中的血瞳中,第三颗勾玉缓缓浮现。 三勾玉写轮眼,完成! 涂远晃了晃脑袋,將尊腐骑士涂远和伊藤润二涂远的记忆打包塞进到脑海中最深处关了起来。 这是他们在未知空间发现的小技巧,可以自由控制不同世界涂远的记忆,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再关进去。 不然谁受得了伊藤润二涂远天天撞鬼,尊腐骑士涂远猩红腐败爆发后天天发疯的记忆。 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后,涂远吐出一口浊气,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打破了宇智波一族最早开眼的记录了。 “如果让族里那帮红眼病知道我现在七岁就开了三勾玉……”涂远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族老们嚇到变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怕不是要集体发疯。” 写轮眼的升级,其实在他的意料之中,哎,没办法,谁叫未知空间的牢远们还是太给力了。 果然,在世界上最能依靠的始终只有自己! 就算一次性直接让他开启万花筒,他估计都不会觉得奇怪。 “万花筒写轮眼……” 一想到这个词,涂远不由得眼前一亮,有自己的专属忍术,还能够开高达,这谁能忍住不兴奋? 话说不知道自己的万花筒会是什么形状的,而且会有什么能力,是时空间系的,还是幻术眼,別给他说是体术眼就行。 “算了,万花筒还不是我现在该想的事。”涂远摇摇头,將脑海中的杂念给甩掉,“有著未知空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是迟早的事情。与其想这些必然能成功的事情,不如先把今天的事情办好。” 涂远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把东西准备妥当后,推门而出。 涂远一路小跑,穿过小半个村子,来到了后山的无人问津的三號训练场。 看起来他到的有点早,自来也还没来。 他也不著急,找了一块乾净的石头,开始调整呼吸,让自己更加適应体內暴涨的查克拉。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 一个悠哉悠哉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自来也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里拿著一串三色丸子,正一口一个將它们解决,看起来好不愜意。 “呦,小鬼,来得挺早啊。”自来也看到涂远,隨意地打了个招呼。 “好色仙人早上好!”涂远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昨天用色诱术拜託的自来也操作虽说抽象了点,但对方既然同意了他的请求,那么涂远就不会在礼数上怠慢对方。 “都说是蛤蟆仙人……算了算了,也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称呼了。”自来也摆了摆手,三两口把丸子吃完,竹籤隨手一扔,拍了拍手。 自来也走到训练场上,正对著涂远。 “既然答应了指点你,那我也不会敷衍了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能教你的时间有限,而且能学多少,就靠你个人的本事了。” 涂远点点头:“明白。”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好,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自来也竖起一根手指,“你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这是每个忍者最基础的必修课。 查克拉分为火、风、雷、土、水、阴、阳七种基本属性,每个忍者天生会拥有某种属性,並可以修炼向相应属性的忍术。 涂远想了想,也没有隱瞒,如实回答道:“火、风、雷、土、水都有。” 阴遁和阳遁属性更高阶的属性,忍者学院的常规测试中是无法直接用试纸测出来的,判断阴阳属性一般是从家族传承或者擅长的秘术来侧面推断的。 涂远严重怀疑自己其实是有阴属性的,毕竟未知空间的牢远穿越们的世界一个比一个阴,他自个想不阴都难啊。 自来也点点头,和三代老头一样的全属性忍者,挺不错,这样他就不用局限於教导的方向了。 好色仙人心中有了主意,开始给涂远认真分析道: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在忍界赫赫有名,这方面你应该不需要我操心。所以与其在火遁上花时间,不如考虑一下其他属性的忍术,扩展战斗手段,还能弥补你自身的短板。” “那就全学唄,这样就没有短板了。”涂远理所应当地说道。 自来也听到这话,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全学?”他嘴角抽了抽,“小鬼,你知不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知道啊。” “知道你还说全学?” “可是……”涂远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其实感觉学起来很容易的啊。” 第15章 这TM是七岁? 自来也被这话给气笑了。 好傢伙,纵横忍界多年,他见过装的,但没见过年纪这么小却还这么装的,他的好基友大蛇丸都不敢在这个年纪说能学会全部的忍术。 好色仙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涂远,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鬼,我知道你有点天赋,可你要知道,忍术这东西不是靠感觉就能掌握的。即便是村子里的天才,要在一天內学会多个忍术也是极为不容易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教训道:“好高騖远是修炼的大忌。与其贪多,不如先把一门忍术精通。在精不在多,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涂远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中暗自讚嘆,对方不愧是火影第一名师,面对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也尽心尽力,生怕他走向歪路。 不过即便这样,他嘴里还是下意识的说道:“只是我以前一天学两个b级忍术的时候也没觉得多难啊。”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跟这个小鬼废话。 他要用实际行动让涂远明白,真正的忍术,根本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简单的。 “看好了。” 自来也后退两步,双手开始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 他的结印速度极快,手指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一股凌厉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这是一个a级的风遁忍术,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极高,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也需要长期练习才能掌握。 自来也选择这个忍术,一方面是想到风遁能够和涂远的火遁互补,另一方面就是要让涂远明白,学习忍术一事,不是“感觉容易”就能成功的。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结果在他结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余光不小心瞥到了让他当场懵逼的情况。 只见对面的涂远也在结印,速度不比他慢,而以自来也的眼光一眼就认出了这小鬼和他结的印一模一样,甚至隱约在速度上还要比他快上一线。 自来也瞳孔猛然一缩,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涂远的双眼。 三勾玉在瞳孔中无声转动,如同三个黑色的漩涡,仿佛在嘲笑刚才自来也说的“即便是天才,一天內也不能学会多个忍术”。 “噗——!!!” 好色仙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心神大乱的他手一抖,结印的节奏完全被打乱,凝聚起来的查克拉瞬间溃散,在身前炸开一小团气浪,吹得他的白髮沙沙作响。 忍术失败了! “哎呀!”涂远不满地放下手,抱怨道:“好色仙人,你干啥呢?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自来也看著涂远的三勾玉写轮眼下巴都快被惊掉了,一时间愣是说不出话来,半晌过后才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这…你那…你怎么会有写轮眼?” 涂远也是被这话问得一脸懵,他歪了歪头,用不解的眼神看向自来也道:“纳尼?我宇智波一族的不是写轮眼那该是什么,难不成要对你翻个白眼吗?” 说的好有道理,自来也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不,我的意思是,你有写轮眼怎么不说一声?” “您也没问啊!” “……” 自来也真是无话可说了,他不是没见过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特么七岁就开到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他是真没见过! 据他所知,就连当初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齐名的宇智波斑都没这么夸张。 “你……”自来也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开的写轮眼?” “你猜?”涂远皮了一下。 duang! 下一秒一个铁拳径直落在了涂远头上,后者头顶当即升起一个大包。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这七岁三勾玉也够夸张了。”自来也甩了甩手,这小鬼的头还真硬,打得他手都有点肿了。 看到涂远这双写轮眼,自来也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修炼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对方一个写轮眼直接把他的忍术都给复製了过去。 “哎,行吧。”自来也很快就想开了,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既然你有写轮眼,那我刚才施展的风遁忍术你应该学的会吧?” “那当然!”涂远点点头,双眼放光,“就等您继续施展完了,我超想看看完整版的效果的!” 自来也一副便秘的表情。 他原本是打算用这个术来给涂远一个下马威的,让他知道忍术可不是嘴上说的那样好学习的。 结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涂远的写轮眼狠狠地给了自来也一大巴掌,把他脸都打肿了,偏偏他还没发反驳。 “行吧,那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自来也重新凝聚起查克拉,双手再次开始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寅! “风遁·风杀阵!” 狂暴的颶风从自来也身前爆发,形成一道三四十米高的龙捲风,裹挟著地面的碎石和草皮,如同一条狂龙般向前方席捲而去。 轰隆隆!!! 龙捲风撞上了训练场边缘的几十棵大树,粗壮的树干在暴风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成碎片,木屑漫天飞舞。 就连地面也被呼啸而过的龙捲风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泥土和石块被卷到半空中,又重重地砸落在堤上。 方圆百米內,一片狼藉。 “看到了吗?这就是a级风遁忍术的威力,嘛,你也不用太过惊讶,有这样的威力,也是因为施术者是我……纳尼?!” 自来也还没洋洋得意的炫耀完,就又一次被弄傻眼了。 巳-未-午-卯-未-午-卯-寅! 涂远同样结印成功,霎时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风遁·风杀阵!!!” 涂远大喝一声,比之前还要夸张的颶风从他小小的身躯前爆发出来,裹挟著比刚才那一发还要凶猛的力量,如同一头脱韁的猛兽,向著前方狂冲而去。 轰隆隆隆!!! 更加庞大的龙捲飞卷过草地,將自来也刚才製造的沟壑又加深了一倍,那些还没来得及落地的大树碎片再次被捲起,连带前方的森林也跟著再一次遭了殃。 风压向四面八方扩散,吹得森林里的大树们哗哗作响,凡是在龙捲风五十米內的物体无一不是捲入到其中后被骇人的气流撕成碎片。 即便处於百米外的大树,也被飞溅而来的砂石土块给打得支离破碎,在这种风速的加持下,一颗石子的威力都堪比子弹。 “……” 这回好色仙人不仅又掉在地上了,就连眼珠子都差点瞪飞出来了。 而且他在这时候又忽然发现了一件很悲催的事实,如果以查克拉总量来论的话,他堂堂三忍之一,查克拉总量居然还特么不如这个小鬼头? 这是宇智波? 这tm是七岁? 自来也抬头望天,满脸无奈,仔细看,他的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就一段时间没回村子,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第16章 这才是我真正的杀招! “好了好了,別折腾了。” 眼见涂远一副跃跃欲试,还想再来一发风杀阵的架势,自来也连忙摆手叫停。 再让他搞下去,这三號训练场今天怕是不保了,到时候三代老头找他赔钱,他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涂远意犹未尽地放下手,在宣泄一波体內的查克拉后,他现在感觉好多了,於是他乖乖地走到自来也的面前。 自来也双手抱胸,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涂远左看右看,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喂,涂远是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您说。” “你父母……”自来也斟酌了一下措辞,靠近涂远,神秘兮兮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化名为宇智波,其实真正的身份该不会是漩涡一族的?” 涂远:“……”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指著自己的写轮眼道:“好色仙人,你看我这对眼睛,像是漩涡一族的东西吗?” 自来也訕訕一笑,挠了挠头,他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宇智波一族目前和村子的关係尚可,但也不至於到掏心掏肺的程度,要是村子里出现有漩涡一族血脉的宇智波人,肯定早就被重点关注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有这情况,都不用其他人,某个红髮辣椒早就把涂远绑过去和她这个族姐一起住了。 况且昨天在离开后,自来也也是特意去调查了一下涂远的背景。 他的父母都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战死的宇智波中忍,履歷清白,跟漩涡一族没有半毛钱关係。 只是涂远刚才那一发风杀阵爆发出来的查克拉,著实把他嚇到了。 “算了,当我没说。”自来也挥手示意涂远別在意,心里却在暗自懊悔。 早知道该把水门和玖幸奈一起带来的。 是骡子是马,让玖辛奈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涂远真有漩涡一族的血脉,那事情可就大了,拥有写轮眼的漩涡族人,光是想想就觉得离谱。 “行了,算你小子厉害。”自来也无奈地嘆了口气,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涂远见状,忍不住揶揄地调侃道:“我说好色仙人,这点程度就不行了?我跟你说,我以前在族里可是被称为宇智波之耻的,全族可没几个人看得起我。” 自来也闻言嘴角抽了抽。 宇智波之耻? 什么时候七岁开启三勾玉,拥有影级查克拉量的人都能被称为宇智波之耻了? 照你这么说,宇智波一族岂不是早就宇智波斑遍地走了? “你要是宇智波之耻,那我就是木叶之耻!”自来也没好气地说道,“少在这跟本仙人炫耀了。” 在他眼里,涂远这波就纯纯是在凡尔赛。 涂远嘿嘿一笑,也不辩解。 自来也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嘿嘿,小鬼,你不是挺能复製忍术的吗?” 涂远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既然如此的话。”自来也伸出手,掌心朝上,“来,你有本事的话,就复製复製这个。” 话音刚落,一股凝练的查克拉在他掌心匯聚。 只见自来也完全没有结印的动作,一个拳头大小充满查克拉的蓝色圆球骤然出现。 圆球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响声,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微微扭曲。 螺旋丸! 涂远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这是……无印忍术?”他惊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自来也得意地怪笑两声,挑了挑眉,这副嘚瑟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出“本仙人是不是很牛逼”几个字了。 “怎么样?复製的出来吗?” 涂远沉默片刻,接著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同时心中吐槽道,螺旋丸属於无属性的无印秘术,没有结印过程,没有属性,他的写轮眼复製个蛋啊! 好色仙人这傢伙,为了找回面子,居然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瞧见涂远吃瘪的模样,自来也更加得意了,掌心一收,螺旋丸消失在空气中。 “小鬼,知道了吧?忍术这东西,可不是有双好眼睛就能解决一切的。” 涂远没有反驳,在看到螺旋丸的时候他就眼前一亮,恨不得把自来也给闪瞎似的。 “好色仙人,请你教我这个术!” 涂远上前一步,语气认真,满脸诚恳。 “你是说螺旋丸?” “对!”涂远连连点头,双眼发光,“拜託了,好色仙人!请务必教我!” 实话实说,前世看火影的时候,谁没吐槽过鸣人只会搓丸子。 但真到了穿越火影世界的时候,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去亲身体验一下搓丸子的快感呢。 自来也被涂远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嘛……” “不行吗?”涂远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不行,小子,不是我不想教你。只是这个忍术的发明者不是我,在没有徵得对方的同意之前,我不能擅自把別人的术传授给你。” 涂远当然知道好色仙人说的是歷代火影中的顏值代表波风水门。 想到这里,涂远懊恼早些时候没有刷到水门的好感度,但这真不是他不想刷,而是他刷水门好感度的时候对方成天出任务,根本找不到人影,想刷都没机会刷。 如今他只能寄託於好色仙人的节操了…… 涂远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摸下巴的自来也,心中有了主意。 “好色仙人!”涂远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 “接招吧!”涂远双手合十,完全不给自来也拒绝的机会。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自来也大惊失色,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天看到的画面。 一股热流顿时隱隱有上涌的趋势。 “放弃吧,这招是没用的!”自来也瞪大眼睛,气沉丹田,扎起马步大吼道:“我早就猜到了你会来这一招,再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不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而是木叶村的贤者自来也! “好色仙人,你太小看我了!”涂远狞笑一声,身上查克拉轰然爆发,“这才是真正的杀招,木叶忍法·后宫之术·4k全景环绕版!” 嘭嘭嘭嘭!!! 烟雾炸开来,十几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性从四面八方將自来也给团团围住。 金髮、银髮、黑长直、双马尾、御姐、萝莉、阿婆,甚至还有几个涂远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款式逐一出现。 她们姿態各异,有的侧臥,有的站立,有的回眸一笑,有的高冷如雪,还有的一脸娇羞。 最重要的是她们360度无死角的什么都没有,包括外物之类的。 “呃啊!!” 自来也身体一晃,眼神变得溃散,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鼻血直流三千尺,最后仰面倒地,四肢抽搐了两下,昏了过去。 第17章 怎么金鱼的头上也有缝合线? “好色仙人?自来也大人?永远追不到纲手仙人?”涂远蹲在地上,伸手晃了晃,又拍了拍他的脸。 结果他还是没反应。 叫了好几声,自来也依然双眼翻白,嘴角还掛著一抹傻笑,涂远嘆了口气,开始想办法尝试將自来也给弄醒。 这一弄,就是半个小时。 涂远费了半天劲,自来也总算是幽幽醒来。 自来也背身躺在地上,望著蓝天不敢起身,他斜眼看向涂远,问道:“小鬼……” “额,怎么了?” “你这个术……叫什么来著?” “木叶忍法·后宫之术·4k全景环绕版。” “4k是什么意思?” “就是特別清晰的意思。” “哦……” 过了几分钟,不知道是不是自来也精疲力尽,还是变成大贤者了什么的,总之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胡乱抹了一把鼻血。 接著他竖起大拇指,夸讚道:“涂远,你果然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过奖过奖~”涂远满脸谦虚地表示自己不过是学点皮毛罢了。 “决定了,我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啊!”自来也大手一拍,原则什么的直接被拋之脑后,“螺旋丸的事,我就替它的原主人做主了。等那小子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水门和自来也的感情亲如父子,对於將螺旋丸传授给別人的事,四代目这个火影顏值担当肯定是不会介意的,不过要是对方知道自己的招牌绝技之一是被这样换走的,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多谢好色仙人!”涂远喜笑顏开。 自来也大气地表示没什么,拍了拍身上的草皮,忽然没由来地冒出一句话。 “涂远,我问你一个问题。”自来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非常平静,“你对火影这个位置,或者说对於想成为火影,你有什么看法?” 毫无徵兆地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这让涂远微微一愣。 火影? 怎么莫名其妙想到问这个了? 难不成又是到考验火之意志的时候了? 涂远脑海中思绪飞转,沉吟片刻后,决定不搞花里胡哨的,直接照著原著答案抄就完了。 反正不考虑其他各种因素的话,这个答案也確实是涂远认为最完美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觉得嘛……”涂远抬起头,目光清澈坚定,“能够当火影的人肯定很厉害,而且是能够获得別人承认的。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在於,不是当上火影才能获得人们的认可,而是得到人们的认可才能够当上火影。” 出乎意料的答案,比自来也心中所想的还要让人满意。 自来也的眼神从惊讶转变成了欣慰,就算涂远答不出来也没关係,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可谁曾想,这小傢伙竟然给他交了一份如此好的答卷。 “好一个『得到人们的认可才能当上火影』……”自来也不知道该如何称讚,涂远的天资和內心的火之意志让他心服口服。 你这小傢伙,真是让我欢喜。 他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涂远的头髮。 “小鬼,你这张嘴,看起来可比你的忍术厉害多了!” 涂远头髮被揉得乱成一团,他没有躲开,只是站在原地嘿嘿傻笑两声。 自来也收回手,双手插兜,转过身去。 “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还是这个点,记得別迟到了。” “好色仙人你才是,別因为太虚了导致起不来!”涂远大声调侃道。 自来也哼哧两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注意你的措辞,以后记得加上老师两个字!” 忍界之大,无奇不有,原先自来也觉得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会是雨隱村有著轮迴眼的长门。 可在见到涂远后,他觉得这小傢伙也是一个可能,更何况涂远的天赋和心態都让自来也无比认可,便起了爱才之心。 他相信,以涂远的天资,只要自己將其引入正途,那么有朝一日必然能够带领宇智波一族彻底融入到村子里面,並让世界离真正的和平又更近一步。 涂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到自来也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咧嘴笑道:“知道了,自来也老师!” 坏了,不知不觉间,他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脱离牢远们的牢道大军了,下次见面时,他不会被未知空间的牢远们给打死吧? 涂远心情愉悦地这样想著。 ………… 咒术回战世界! 涩谷,全向十字路口,映入眼帘的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繁华商业街道。 巨大的屏幕在高楼大厦的外墙上闪烁著gg,脚步声、说话声和电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喧闹之中,有一个人的画风明显不对。 咒术涂远蹲在路边,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外套,袖口和衣摆都磨出了线头,脚上穿著的运动鞋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脚指头。 一头黑髮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洗过,脸上也是沾满灰尘和污渍。 刚坐完牢没几天,涂远表示自己还来不及改头换面,不过儘管如此也影响不了他俊秀的帅脸。 苍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樑,如果换个打扮,妥妥是个要被拉去拍杂誌封面的帅哥。 此刻涂远正蹲在涩谷的十字路口上,一只手撑著头,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扒拉著什么,一个人喋喋不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羂索那个老狗日……你是不知道成天看到他那逼脸是什么感觉,看得我都快吐了。” 涂远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道:“你是不知道,那个变態有多变態,有一天我注意到实验室里多出了一条鱼,关键的是那条鱼头上居然tm有缝合线! 更变態的事,没过几天那条鱼居然生了一堆鱼卵!咒灵都没他这么变態吧?!” 说到这里时,涂远又一脸阴沉地说道:“还有,这货真是閒的没事做了,居然给我取了个『败相』的名字,意思就是失败的作品,这逼养的真该死啊!” 涂远越说越激动,不禁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仔细观察后,確认不是在cos什么冷门角色后,这才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两步。 “最近的动漫应该没有火出圈的乞丐吧?”一个穿著西装的上班族嘀咕了两句后,便快步离开了。 涂远对此毫不在意,被关了几百年的他,除了变成话癆外,精神方面或多或少是有点问题的。 这点从他没有封存尊腐骑士涂远和伊藤润二涂远的记忆中就能看出。 得到未知空间牢远们的加持后,咒术涂远的实力暴涨,就连隱藏的第二个术式也觉醒了,终於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二级咒灵碾得到处跑的菜鸡了。 第18章 即將到来的涩谷事变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中,每个人的咒力总量上限是天生的,无法靠正常修炼来增加上限,涂远的情况不同,他全是靠自己来硬生生將咒力总量堆起来的。 可惜由於缺少参照物的缘故,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咒力总量有多少,只知道很多很多,有种和別人对轰五次领域都不会咒力枯竭的感觉。 虽说他现在还不会领域展开就是了…… 不过这不要紧,由於咒术涂远对於牢远们的记忆荤素不忌的原因,他也因此开发出来许多新的招式,这已经足够了。 涂远蹲在地上,一个人嘰嘰歪歪的说了半天,显然他不是在和绕道的路人说话,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他的脚下正踩著一只咒灵。 灰不溜秋、全身疙瘩,就是单纯的丑到辣眼睛的那种,这只倒霉蛋被涂远给踩在脚下,正不停地疯狂扭动著身体,想要从他的鞋底缝隙里面逃出去。 “你说你,怎么就是一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低级货色?”涂远惋惜地对著脚底下的咒灵说了一句。 从刚才到现在,涂远已经说了一大通羂索的变態事跡,结果得到对方的唯一反应就是一阵鬼吼鬼叫的挣扎声。 “我也好想有一个像里香那样天天撒娇还能跟我说话的咒灵啊……”涂远嘆了口气,对脚底下的这坨东西愈发失望了。 “哎,就没有一个人能懂我的牢狱生活吗?” 涂远站起身来,决定不去纠结这个问题,接著他拍了拍手。 噗嗤! 一阵穿刺声响起,无数细小的血刺从脚下咒灵的体內猛然刺出,霎时间就绽放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瞬间就將咒灵扎成了筛子。 血刺重新匯聚到涂远手中,咒灵化作黑烟消散。 涂远目光跃过涩谷密密麻麻的人群,抬头望向远方。 由於羂索每天不见天日的实验改造,他还拥有类似胀相的那种血脉感应,现在,他感受到了分散在三个不同地方的气息。 东京那边的应该就是虎天帝了,其他两处的气息,一个是胀相,另一个多种气息匯聚而成的应该就是剩余的九相图了。 有一说一,让他和虎杖、胀相他们来个兄弟相认也不是不行,但是剩余的九相图们就不行了,恕涂远是个无情的顏控,不想认连人都不是的剩余九相图。 一想到明天就能给羂索来一发他的穿血,涂远就不禁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他张开双臂,激动地说道:“真是期待明天啊!”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乞丐服。 “嘖……”涂远一拍大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髮,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等等,这可不行!” 虎杖他们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打扮了,只有自己像是个从垃圾场刚捡完垃圾出来的乞丐,这样一对比,显得他太low了。 “不行不行不行。”涂远连连摇头,“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就这幅尊荣,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装逼?”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某个方向走去。 都现代社会了,有没有钱都不影响他买衣服,反正总会有不要钱的好行人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就这样,涂远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海中。 ………… 与此同时,羂索等一眾反派们的聚集地內。 胀相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 从前些日子开始,他就感到到心神不寧。 不是那种对危险预知的心神不寧,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远方呼唤他一样,就连他的血液都產生了某种共鸣。 他能感觉到就在某个方向,可却始终无法確定具体位置。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今天。 “胀相,你看起来状態不怎么好啊?”偽装成夏油杰的羂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总不会是因为今天打麻將输给漏壶而鬱闷了吧?” “没什么。”胀相收回脑海中的思绪,冷冰冰地说道,“我只是在想明天为弟报仇的事。” 对於面前的这个夏油杰,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然而由於对真正夏油杰了解过少的原因,他想半天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再加上胀相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虎杖身上,报仇心切的他也懒得管这么多,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是杀死虎杖悠仁,二是救出被困在咒术高专的弟弟们,最后在兄弟环绕的情况下,过上天伦之乐的日子。 对於胀相的想法,作为慈父的脑花自然是知道的,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虎杖悠仁作为宿儺的容器,可没那么好解决,你要做好准备。” 胀相没有接话,因为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了窗外,继续寻找著这个他一直无法確认的方向。 直觉告诉他,他必须搞清楚那里到底有些什么。 ………… 时间来到第二天。 2018年10月31日咒术回战世界。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万圣节,也由於这个特殊的节日,今天的涉谷比往常更加热闹了,到处都是打扮得奇装异服的人。 殭尸、女巫、小丑、吸血鬼、人妖、日韩、欧美…… 各种各样的cosplay在街头涌动,其中有著三分之一的人已经不满足晚上发疯了,很难说其他人是不是也都这样,毕竟这个鬼地方的人要多压抑有多压抑,不好说他们是在庆祝万圣节,还是在释放天性。 当然了,也没有人知道今天的涩谷將会发生什么事。 在涩谷的餐厅大道的入口处,一个咒术师小组正在原地待命。 领头的是禪院直毘人,特別一级咒术师,现任禪院家家主。 目前来说,作为禪院家的家主,他是御三家乃至整个一级咒术师中最强的一级咒术师,毕竟当初五条悟也说过,在排除御三家的情况下,日下部才是最强一级咒术师。 排除这些来看,禪院直毘人也是个和隔壁三代目差不多的糟老头子,比猿飞日斩好一点的是,这位禪院老家主不会开发什么望远镜去女澡堂偷窥之类的。 此时禪院直毘人正躺在路边公园的躺椅上,翘著二郎腿一瓶接一瓶的喝著罐装啤酒,从他脚边的空罐子可以看出,他已经喝了有段时间了。 “都有五条悟,还让我们在这里待命干什么?”禪院直毘人隨口说了一句,便又灌了一口啤酒。 早些时候他们就收到了敌人的通知,更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主动要求找五条悟,禪院直毘人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陷阱? 禪院直毘人当然知道,但问题是那个人是五条悟,现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是陷阱又如何,只因为那个人是五条悟! 不光是禪院直毘人这样,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的咒术师都认为这次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五条悟实力过於强悍,术式太过无赖了。 第19章 异父异母又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就註定了他拥有全咒术回战中最硬的龟壳,不突破牢师的无下限,你连跟他对线的资格都没有。 在咒术世界,正常情况下除开领域展开和宿儺玩赖的空间斩外,就只有领域展延能够对付牢师的无下限了。 至於能够破解无下限的咒具……天逆鉾和黑绳已经被牢师给肘没了,想要再出现,只能等非洲的黑哥举国之力再编织它个二三十年出一个新的黑绳。 並且就算是有办法对付五条悟的无下限,牢师还有全咒术世界中最强的控制技能,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吃了这招最强控制技能,別说是谁了,就说你是宿儺都得原地掛机等死,光凭藉著术式的机制和领域的效果,五条悟对实力不是同层次人的压制力实在是太强了。 就算是宿儺在虐菜方面,压迫感也远远不如五条悟,谁叫牢儺的术式是真的太牢了,拋开开掛来的空间斩,儺子的【捌】、【解】、【灶开】,真就一点机制都没有。 也就儺子是咒力总量第一人,再加上强悍的咒力操作才让输出这么猛的,纯纯靠自己力大砖飞才把牢完的术式带飞的。 儺子这点也真就致敬隔壁片场的橙发耳聋死神了,一路上都只靠自身数值的魅力挺过来的。 视线回到高专这边,认为这次最多有惊无险的禪院直毘人將第十三品啤酒喝完后,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旁边一直待命著的钉崎野蔷薇和禪院真希站在一起,两人看著躺在椅子上悠哉喝酒的臭老头,感到十分的不爽。 “这个老头子……”钉崎野蔷薇嘴角抽搐,没好气地说道,“大白天的就喝成这样,是真不怕会出问题啊!” “习惯就好。”禪院真希早就见怪不怪了,她抱著裹得严实的咒具说道,“禪院家的人基本都是这样的,老爷子已经算好的了。” “这已经算好的了吗……我为这一族的未来感到悲哀,话说真希学姐,你不也是禪院家的吗?” “是啊,所以我更討厌他们了。” 就在两人聊天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朝她们走来。 男人黑瞳黑髮,皮肤比旁人苍白一些,这让俊秀的五官显得有些病懨懨的样子。 涂远换了一件乾净的黑色衬衫,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外套,下身是修身黑色长裤和一双运动鞋。 他昨天就说过了要改头换面一番,为此他不仅收拾得乾净利落,还特意地去换了个精神利落的髮型。 至於衣服和鞋是哪来的……他昨天也说过了,会有不要钱的善良好心人帮他解决掉,所以这不重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涂远看到钉崎野蔷薇他们的时候,眼前一亮,马上搓著手,笑呵呵地凑了过来。 钉崎野蔷薇见到这个陌生人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双手抱胸,很不客气地说道:“喂,你是来搭訕的吗?” 涂远愣了一下,隨即摆摆手,否认道:“不不不,你误会了。” 说完他用手指故意撑开眼皮,瞪大眼睛仔细在钉崎野蔷薇身上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到后,这才移开视线,十分欠揍地说道: “我刚才又狠狠確认了,发现你身上没有一处是我的菜。” 钉崎野蔷薇闻言脸色一黑,额头上骤然冒出一个“井”字。 禪院真希默默別过头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可以看出是在很努力地憋笑了。 “你——说——什——么——?!” 钉崎野蔷薇额头青筋暴起,两只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地响。 “真希学姐,你別拦我!” “我没拦你。”真希淡定地说道,“你上吧,我帮你望风。” “……算了,要不是有事要做,我绝对要把你这个恶劣的傢伙打成猪头。”钉崎野蔷薇深吸一口气,还是將怒气压了回来。 现在她还在出任务的时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岔子出现,钉崎只能自己把这口给咽回去。 涂远作为半人半咒灵的混血能够正常和钉崎她们对话是有原因的。 作为虎杖的失败品,涂远自身並不能像前者那样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毫无异常。 这就要说到【残秽】这东西了,残秽是咒力在环境中留下的“气味”或“痕跡”,即便不主动爆发咒力,其体內缓缓流动的咒力也会散发出微弱的残秽。 即便他极力隱藏自身的咒力异常,可他自身的半咒灵气场带来的残秽仍然非常吸引咒术师的注意,想不被注意到都难。 於是乎,他决定效仿牢儺大人,就在昨天他立下了“束缚”。 具体內容为“在明天万圣节八点十四分之前,我自愿放弃对所有咒力的支配权,使其如普通人泄露的咒力般不可控地流出消散;且在此期间,我无法伤害任何人类。以此为代价,我会短暂地被別人认为是一名普通人类。” 没办法,羂索太阴了,不把自己暂时变成普通人的话,根本逃不过脑花那傢伙的感知,到时候他生怕对方会像隔壁蝙蝠侠一样,搞个字母表一样多的备用计划出来噁心自己。 而真希见涂远还待在原地没走,推了推眼镜问道:“所以你有什么问题,不会真是来搭訕的吧?” 涂远组织了一下语言,一脸正色,认真地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请教一下,我今天要跟两个之前从未见过的人见面。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弟弟。” “哦,是跟家里人见面啊。”真希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那这样有什么好请教的?” “问题在於……”涂远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微妙,“我要见的是我同父同母,又异父异母,又同父异母的兄弟。” 钉崎:“……” 真希:“……” 两人满脸懵逼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號,一时间cpu都差点被烧掉了。 这傢伙在说什么鬼呢,又是同父同母、又是异父异母、又是同父异母啥啥的,这还是人话吗? “等等等等。”钉崎伸手制止了涂远继续说下去,“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异父异母,但又同父异母。” “我想像……”涂远想了想,总结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和我大哥是一个爹,但最小的那个弟弟是另一个妈。而且我从来没跟他们见过面,他们也不知道有我这个兄弟。” “所以是……重组家庭?”钉崎脑门想冒烟了,这才用自己的方式脑补出涂远的意思,“总而言之你爸接了两次婚,你和大哥是你老爸的孩子,你那个小弟是后妈生的,你从小和他们失散,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涂远竖起大拇指,夸讚道:“也差不多可以像这样解释,你理解能力真强,不愧是专业人士!” “什么叫做专业人士……”钉崎嘴角抽搐,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第20章 不存在的记忆出现了 “看得出你的家庭环境很复杂了,所以你来找我们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禪院真希抱著被遮盖住的长枪问道。 “其实我是想说第一次见面我应该怎么做才不会冷场。”涂远摊摊手问道,“终归是第一次见面,留下个好印象没有问题吧?而且我觉得在这种事情上你们女生考虑得会比较周到,就想著来问问你们了。” “你这傢伙,把我们当巩固你兄弟情的僚机了吗……”钉崎一副死鱼眼的样子,隨口说道,“你们男生之间,请吃顿饭应该就行了吧?” “吃饭確实是个主意。”真希点点头,给出自己的建议道,“不过也要投其所好吧,如果对方喜欢打架,那痛快的打一架也行。” “三拳唤醒兄弟情吗?好像也確实可以。”涂远若有所思点点头。 “喂喂喂,你不会真在考虑见面就打一架的事吧?”钉崎都惊了,怎么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啊,“真希学姐你能不能给点靠谱的建议?” “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好啦好啦,让我先想想嘛……”不想莫名其妙背上教唆他人寻事斗殴罪名的钉崎开动大脑,说道:“算了算了,我给你说几个办法,你赶紧走吧,別在这碍事了。” “o鸡脖k,钉崎你快说吧。” 没反应过来盲点的钉崎下意识地说道:“第一,根据我和周围那几个男生相处的经验,如果你的兄弟没那么讲究的话,你隨便带点饮料啥的作为见面礼就行了。 第二,你们第一次见面別太生硬了,正常聊聊天,问问对方最近都在干些什么,顺著话题往下聊,如果气氛不错的话,就可以晋级到勾肩搭背的程度,这样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涂远拿出小本本,很认真地边记边点头,最后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 “油嘎达~”涂远·乙骨忧太魔性脸。 禪院真希:“……” 这句话钉崎绷住了,但真希是真没绷住,看到涂远做出的鬼畜表情,以及特意魔改的声线,这让她一时间脑补到了乙骨忧太身上,不禁露出了嫌弃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好好,你快走吧。”钉崎有气无力地挥手让涂远有多远走多远。 “加纳,钉崎老师!”说完,涂远就头也不回消失在了人群中。 “真是个奇葩的怪人。”钉崎吐槽了,这时她眉头一皱,奇怪地说道,“咦,话说我有跟他提过我的名字吗?” 不远处的躺椅上,喝得昏天地暗的禪院直毘人双眼微眯,看向了涂远离去的方向。 是错觉吗?刚才那股一闪而过如疯狂的野兽般危险的气息,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 “哎,看来是这酒太垃圾了!”没有去深究的禪院直毘人对著手中的啤酒吐槽道。 ………… 时间来到晚上。 万圣夜的到来让涩谷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如果不出意外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深夜,甚至白天,然而危机已然出现。 作为结界术的“帐”被降了下来。 以涩谷东急百货为中心,半径约四百米的帷幕,如同倒扣的黑碗,將大片街区笼罩其中,紧接著又是三层“帐”降下,分別针对了术师和平民,分別將无关者隔绝,將相关者关入其中。 涂远站在“帐”的外面,手里举著从便利店顺来的喇叭,上面还贴著“万圣节特价”的標籤。 时间已过,他昨天立下的束缚已解除,此时咒力在他体內流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好,开始干活。” 涂远深吸一口气,將喇叭聚到嘴边,同时用咒力强化声带,將音量放大到非人的程度。 “胀——相——!!!” 声波像有实体一般向四周扩散,震得附近的车辆警报器嗡嗡作响,路过的平民也被嚇得捂住了耳朵,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听得见的话就快出来!趁著现在还能洗白,赶紧从地铁站里出来!不然等会儿要是变成五条悟的减速带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喊完之后,涂远放下喇叭,想了想又换了套台词继续大声喊了过去。 视角来到涩谷地铁站內。 昏暗的灯光下,趁著五条悟还没到,漏壶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的计划。 “五条悟进入站內后,用人群牵制住他的注意力,让他不敢放开手脚,真人负责使用无为转变转化人类,並在后续用列车將它们运往此处,夏油在关键时刻使用狱门疆,我和花御负责使用领域展延牵制住五条悟。” 隨后他看向靠在墙边的胀相。 “你负责……胀相?胀相?!” 漏壶喊了两声,发现胀相根本没在听,不仅如此,脸色还变得无比难看。 原本面无表情的胀相毫无徵兆的揪住自己的心臟部位,额头上的冷汗像是下雨般不停往下流淌,像是遭受到了无法形容的痛苦一样。 “怎么回事,是五条悟动的手吗?”漏壶大惊失色地望向四周,却发现五条悟根本就还没到。 这让漏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表示这可是生死局啊,哥们別特么演我啊! 对於漏壶的反应,胀相完全没有心思去回答。 涂远的声音即便有了咒力加强,也无法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传到地下来,更別说除此之外还有帐能够阻拦声音的传播,但他的行为却冥冥中让自己和胀相的联繫加深了。 於是就在此时此刻,不存在的记忆出现了! 在胀相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 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月光很亮,照得四周明亮,草地上燃著一堆篝火,火焰噼里啪啦的跳动著,將周围的许多张面孔照耀得忽明忽暗。 坏相、血涂,还有……其他的几个弟弟。 蚀相、吐相、骸相…… 这些甚至还没有真正诞生的九相图兄弟,如今竟然全围坐在篝火旁,载歌载舞,其乐融融。 坏相在唱歌,得很难听,血涂笑得前仰后合,蚀相和吐相在抢一串烤丸子,坏相安静地坐在一旁,配合著坏相的节奏打著拍子。 至於胀相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欣慰又满足地看著这一切。 “大哥!” 胀相转过头,看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手臂一伸,无比自来熟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你可不能光站在旁边看啊,要积极参与进来。”年轻人语气热络,“就算唱得再难听,也不能耍赖哦!” 胀相看著这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这张脸他明明从未见过,可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你是……”胀相张了张嘴,两行热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眶滑落。 “去吧去吧!”年轻人笑著推了他一把,向胀相递出了一个麦克风,“弟弟们可都在等著你呢!” 胀相下意识地接过麦克风,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他迈开步子,朝篝火走去。 第21章 涩谷事变进行时 一步、两步、三步…… 轰!!! 画面骤然破碎。 “!!!” 胀相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心臟跳得像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他捂著脑袋,踉蹌著后退了,最后撞到了墙壁上。 “胀相!你在搞什么鬼!”漏壶火山头都快气爆了,“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给我清醒点!” 胀相没把漏壶的话放在心上,他无助地低头,一个人颤抖著自言自语的道: “不行……我得去找他……” “不是兄弟,你要去找谁?!” “我的弟弟……”胀相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一个弟弟……他一个人流落在外,我要去找他!” 漏壶瞪大了独眼,差点以为是自己成聋哑人了,隨即他勃然大怒。 “什么?你他妈疯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说要去找弟弟,我找尼玛呢!” 胀相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转身就要往地铁站外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见对方是来真的,漏壶的神色立马阴冷了下去,“你现在要是敢离开,我马上就杀了你!” 胀相闻言停下脚步,感受到面前咒灵释放出的冰冷杀意,同样眼神一变,数十个血珠浮现在他身旁。 “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 作为究极弟控,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胀相去寻找他最爱的弟弟! 说完,他继续向前离去。 漏壶咒力爆发,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灼热的蒸汽,手掌凝聚起一颗压碎到极致的火球,显然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够了。” 一只手拦住了漏壶,花御阻止了同伴继续內訌,她冷静地说道:“没时间了,五条悟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漏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將火球捏碎,狠狠地骂了一句,就任由胀相离开了。 这时五条悟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下楼梯。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五条悟一双大长腿灵活地从人群头顶走过,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往外走的背影。 凭藉著丰富的经验,五条悟一瞬间就分析出了对方是受肉过的咒胎九相图的一员,理论上是敌人那边的。 不过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看对方的样子是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似乎是和下面的那帮咒灵闹掰了? 五条悟想了想,决定当做没看到。 反正对方好像也没杀人,暂时放著不管应该也没啥问题,这样还能少死点人呢。 至於这个人为什么要离开…… “管他呢。”五条悟耸了耸肩,一个走在了严阵以待的漏壶和花御面前。 …… 地铁站深处。 穿著夏油杰皮肤的羂索坐在陀艮的头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感知到状態不对劲且逐渐远去的胀相,羂索並没有表现慌乱的动作。 “是谁呢?”羂索歪了歪头,自问自答道,“是谁居然有本事让胀相临阵脱逃?” 而且就连最了解咒胎九相图的他都无从得知,这可真是有趣。 “嘛,也没关係就是了,这不影响计划。”羂索轻声说道,“五条悟的封印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其他的……不过是些小插曲罢了。” …… “帐”外。 涂远举著大喇叭喊了大半天,嗓子都快喊冒烟了,就当他放下喇叭,准备润润喉咙的时候,忽然高处传来一声大喊。 “七海海!五条老师被封印了!!!” 是虎杖的声音,涂远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果然还是被封印了啊……”涂远嘆了口气,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毕竟这也算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內。 说句扎心的,不是他瞧不起欧尼酱,只是主要牵制五条悟的咒灵是漏壶和花御,欧尼酱也就在旁边打个酱油,有没有他都没太大差別。 不过紧接著,他的心情又放鬆了下来。 因为他感应到胀相的气息已经脱离了关押五条悟的那层地铁站,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这边赶来。 “还好,只要没被变成减速带,那就能够洗白。”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由於他扯著嗓子喊了半天,自然引来了附近人的注意,在和七海他们匯合后,重新分配人员的虎杖他们向涂远这边赶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有著粉色的少年,虎杖悠仁,而在他身后的两人分別是伏黑惠和猪野。 在和虎杖匯合前,他们就在附近听到了涂远的大喇叭声,並在其中听到了五条悟老师的名字,七海去负责寻找杀害伊地只他们的凶手,虎杖他们负责寻找破坏“帐”的方法,以及顺道来查看这里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伏黑惠警惕地盯著涂远,双手暗自准备召唤出式神。 涂远没有理会伏黑,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虎杖身上。 “呦,虎杖。” 虎杖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你认识我?” “等等。”伏黑惠伸手拦住虎杖,目光死死盯著涂远,“虎杖,你没看出来吗?这傢伙……不是普通人。” 虎杖这才注意到,涂远身上散发出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咒力波动。 “你是什么人?是敌人吗?”虎杖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涂远露出一副痛彻心扉的表情,说道: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我不是什么好人……呸,我不是什么坏人!”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哥哥。” “???” 虎杖的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號。 伏黑惠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虎杖:“你还有哥哥?” “没有啊!”虎杖一脸懵逼,“我是独生子女!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我爷爷也说过我没有兄弟!” “那这傢伙……” “我真不知道啊!” 猪野站在后面,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 涂远看著虎杖那副摸不著头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有急著解释他们算是异父异母又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从脚下的塑胶袋里拿出一瓶饮料,朝虎杖丟了过去。 “给,见面礼,冰镇的。” 虎杖老实巴交的接住饮料,看著伏黑和猪野满头黑线。 “……谢谢?”他耿直地说道,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猪野捂脸,绝望地跟天然呆的虎杖说道: “虎杖!你就这么接了?!万一上面有毒或者有诅咒怎么办?!” “誒?!”虎杖这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著手里的宝矿力,“不会吧?我看他不像是坏人啊。” 猪野一脸无奈,后辈太老实了,他这个当前辈的感觉心好累啊。 伏黑惠嘆了口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像虎杖说的那样,他確实並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敌意。 涂远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指著身后的“帐”问道:“你们是想穿过这层『帐』,对吧?” 虎杖和伏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行,作为见面礼,我再帮悠仁开个门。” 涂远转过身,面对那层黑色的帷幕。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摆在身前,食指中指併拢交叉,拇指相抵,其余手指握紧。 下一瞬,一股令人窒息的咒力从他体內轰然爆发,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涩谷,骇人的咒力让虎杖他们瞳孔骤缩,汗毛倒立。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臟,然后被轰然释放。 “穿血。”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音爆声隨后產生,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光束撞上“帐”的黑色帷幕,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整个“帐”霎时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涂远的咒力实在太庞大了,在他的咒力加持下,穿血的威力不知道被增强了多少。 通过暴力手段,“帐”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大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撕咬出来的,显得无比震撼。 三人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半天不能合拢。 涂远拍了拍手,转过身来,对三人咧嘴一笑: “路开了,怎么样,这个见面礼应该不差吧?” 虎杖回过神来,十分佩服地点了个赞,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太牛了!多谢了!” 第22章 我有一招自爆卡车,可抢回五条悟 穿血的攻击范围太小,仅凭一击自然打不破“帐”,只不过打出第一击后,涂远的穿血並未消失,而是在內部反覆击中“帐”无数次,將其彻底打破后才消散。 见到结界解除了,虎杖眼前一亮,二话不说拔腿就要往里冲。 结果他刚跑出去两步,后脑勺处的兜帽就被一只大手给薅住了。 “誒?!” 虎杖整个人被凌空拎起,双脚离地,徒劳地蹬了两下腿,不明所以的回头望去。 涂远把他转过来,面带微笑,紧接著一拳捶在了虎杖的头顶。 duang! 一个暴栗下去,虎杖抱头蹲下,痛得直打哆嗦。 “好痛!你干嘛啊!”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涂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就这么急著进去送菜吗?” “我们不是送菜!”虎杖捂著脑袋,向涂远辩解道,“我们咒术高专的同伴正在往这边赶,七海海他们也在,我们可不是孤军奋战!” 涂远嘆了口气,没有接虎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伏黑惠。 “伏黑,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伏黑惠警惕地看著他:“什么?” “刚才我听到有人在喊『五条老师被封印了』。”涂远嘴上是说『有人』,不过双眼却一直看向虎杖,“这件事应该不是假的吧?” 伏黑惠沉默片刻,没有否认。 虎杖刚才为了通知他们,在楼上大喊大叫的,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见,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 “事情应该是真的。”伏黑惠沉声说道。 涂远点点头,又问:“那这次行动,咒术高专来了几位特级咒术师?” 伏黑惠抿了抿嘴:“除了五条老师之外,没有別的特级了。” “那就对了。”涂远一拍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没有特级咒术师的情况下,你们这群连一级都不是的小鬼,最多就再加上几个区区一级咒术师,就想著跑去跟能把五条悟封印的敌人正面硬刚?” 他指著几人,毫不客气地道:“別逗敌人笑了,对面领域一开你们全都成萝莉!” 伏黑惠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动,却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涂远说的確实是事实。 对方既然能把五条悟封印,不管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都证明了不是伏黑他们靠蛮力就能解决的对手。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在那种级別的敌人面前,確实不够看。 “可是……”虎杖还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涂远瞥了他一眼,“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连这种程度的“帐”都没办法破坏,五条悟那种级別的战斗,你进去了能干什么?给咒灵当牙籤?真以为宿儺在你体內你就能无法无天?” 虎杖被噎得说不出话。 猪野站在后面,看向涂远的眼神更加凝重。 这个人,不简单。 不仅实力强,脑子也很清醒,幸好对方不是敌人,不然猪野真的感觉就算选择跑路都很难跑。 “那你有什么办法?”伏黑惠直截了当地问道。 涂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算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 “首先,我来给你们科普一下,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是谁。” 他清了清嗓子,將涩谷事变的真相娓娓道来: “一手策划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名为羂索。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做变性手术。” 伏黑惠:“……” 猪野:“……” 虎杖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地发问道:“他为什么喜欢做变性手术啊?” “嗯,可能就是喜欢体验男变女,女变男的快感,毕竟这老变態的脑子不能以常理而论。”涂远言简意賅。 “哦……”虎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他挺潮的。” “虎杖,这不是重点。”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被带偏,“爱好什么的以后再说,先说说这个叫羂索的傢伙还有什么其他情报。” 涂远有些可惜地耸了耸肩,但也没有继续歪楼。 “羂索这个名字你们可能不熟,不过他的另一个名字,你们肯定有印象。” 接下来,涂远说出了一个让他们脸色大变的名字: “加茂宪伦。” 伏黑惠和猪野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什么?!” “加茂宪伦?!” 只有虎杖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作为刚入学没多久的他,脑子里对咒术界的知识属实太少,不禁一脸茫然地道:“加茂宪伦是谁?很厉害吗?”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惊,解释道:“加茂宪伦是上百年前的人物了,加茂家一生的污点,被咒术界称为『史上最邪恶的咒术师』。他的行为极其恶劣残忍,以至於这个名字本身都成为了邪恶和禁忌的代名词。”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乾:“没想到……加茂宪伦竟然也是这个『羂索』使用过的身份之一。” 豆大的冷汗从伏黑惠额头上滑落。 在得知五条老师被封印后,他就隱约猜到了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结果幕后黑手,来头竟然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如果涂远说的是真的,那他们这些人,恐怕还真不够羂索塞牙缝的。 “別急,还没说完呢。”涂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为了封印五条悟,羂索还特意跟四个强大的特级咒灵合作了。它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们之前也见过其中三位的,分別是——” 他竖起四根手指。 “漏壶,特级咒灵,操火的,脾气暴躁,脑袋上顶著一个火山口,特別好认。” “花御,特级咒灵,控制植物的,沉默寡言,脸上长树枝。” “真人,特级咒灵,人类转变的,术式是『无为转变』,可以隨意改变灵魂的形状。这傢伙尤其危险,当然了,比起他的实力,最危险的还是他的术式。” “陀艮,特级咒灵,海洋的,本体长得像个章鱼,进化后有点像是克苏鲁,总之是一直被羂索骑在头上的那个。” 涂远每说一个名字,虎杖和伏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尤其是“真人”这个名字一出来,虎杖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真人对顺平所做的事,直到现在也让虎杖歷歷在目,至今无法释怀。 “你说的这几个傢伙……”虎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遇到过其中几个。” “我知道。”涂远点点头,“所以你更应该清楚,现在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虎杖咬著嘴唇,双拳紧握,说不出话来。 伏黑惠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应该不是为了打击我们的自信心吧?” 他看向涂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既然你还能这么悠閒地站在这里跟我们聊天,说明你肯定有办法。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涂远晃了晃手指,脸上露出“还是你小子懂我”的揶揄笑容。 “聪明。” 他拍拍手,示意几人集中注意力,隨即开始阐述自己的计策: “根据我的情报,羂索用来封印五条悟的咒具,叫做『狱门疆』。这个东西在发动封印后,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动弹,也就是说,羂索现在大概率还在封印地点守著,等待狱门疆冷却或者处理后续。” “而这段时间,就是你们夺回五条悟的唯一机会。” 虎杖精神一振:“那我们现在就……” “別急。”涂远按住虎杖的肩膀,“我说了,你们现在的实力不够。正面衝进去,就是送死。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策。” 他竖起一根手指: “此计名为——自爆卡车。” 第23章 T0不吃压力伏黑惠 伏黑惠眉头一挑:“自爆卡车?” “简单来说,就是派一个人衝进去,吸引所有火力,製造混乱。然后其他人趁乱行动。” “那不就是送死吗?!”猪野惊呼。 “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特级咒灵,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吧!”虎杖也是不同意这个危险的计划。 “不是送死,怎么一天天就想著死来死去的?”涂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只要严格按照我的计划,基本是绝对安全,不会有问题的,最后撑到我们赶到就行。”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去。” “不,你误会了。”涂远摆摆手,“我不是在问谁愿意去,我是在说,这个人,只能是你。” 伏黑惠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在咒术高专的所有人中,目前只有你的魔虚罗拥有一打四的能力。” 伏黑惠心头一紧,他没想到这个自称虎杖哥哥的人竟然连魔虚罗的事情都知道。 涂远走到伏黑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大白牙鼓励地说道:“伏黑,营救五条悟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到了地铁站,直接不吃压力,让魔虚罗见谁砍谁!” 伏黑惠一脸无奈,这的行吗,他怎么不知道魔虚罗有这么好用? 虎杖却已经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真诚地对伏黑惠说:“伏黑,加油!我们隨后就到!” “你们隨后就到……”伏黑惠嘴角抽搐,“那我现在要干什么?” “別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绝佳的入场方式。” 涂远拍胸脯保证,笑容里透著一股兴奋。 …… 几分钟后。 涩谷站外。 涂远將所有情报和后续操作交代完后,生无可恋的伏黑惠背著一个氧气瓶,头上还戴了一个面罩,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去潜水了呢。 “我觉得……”伏黑惠有气无力地说,“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放心,我的咒力操作很精准的。”涂远蹲在地上,双手按在地面,暗红色的咒力从掌心涌入地底,像是在感知什么。 “我不是担心你的操作精准度……”伏黑惠深吸一口气,“我是担心我的生命安全问题。” “无所谓的忘了吧!”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涂远没有理会伏黑的抗议,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准备好了吗?” 伏黑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来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涂远点点头,双手在身前结印。 暗红色的咒力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凝聚在掌心,化作一团巨大的血球。 血球足有一人多高,表面流动著暗红色的光泽,足以轻鬆將一个成年人装入里面。 “赤血操术·血鎧包裹。” 血球缓缓张开,將伏黑惠整个人吞没了进去。 透过半透明的血膜,还能看到伏黑惠在里面一脸“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的绝望样子。 涂远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双手猛地一合,血球开始剧烈压缩,从一人多高压缩到半人高,表面变得光滑如镜,硬度堪比钢铁。 “坐標確认……涩谷站,负五楼,封印地点。” 涂远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 “发射!” 血球如同炮弹一般从涂远手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奔涩谷站的方向而去。 在涂远精密到毫釐的咒力操控下,血球灵活地左拐右拐,像一颗制导飞弹,精准地避开了沿途所有障碍物,如电线桿、红绿灯、建筑,至於路过的咒灵…… 顺手就当减速带碾了过去。 几秒后,血球来到涩谷站上方,然后猛地转向,垂直向下,径直撞入了车站入口。 …… 涩谷站,负五楼。 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 昏暗的灯光下,几只特级咒灵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漏壶头上的火山口冒著黑烟,心情显然不太好。 花御不在了。 在刚才的战斗中被五条悟杀死了,虽然封印最终成功了,但代价不可谓不大,即便早有准备,可时间太短,漏壶也没有这么快调整过来。 “接下来怎么办?”陀艮像个章鱼一样的特级咒灵,声音软糯地问道。 真人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撑著脸,百无聊赖地摆弄著手里的改造人,身为由人类的恶意诞生的咒灵,很难说花御的死对他的心情有没有造成影响。 漏壶冷哼一声:“等夏油处理好狱门疆,我们再……”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咒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 从上方。 “什么东——” 轰!!! 话音未落,天花板猛然炸裂,碎石和灰尘四散飞溅。 一颗暗红色的血球从破洞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坑底,血球缓缓裂开,露出里面的身影。 伏黑惠。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势,看到了周围的景象,看到了他面前的三个特级咒灵。 漏壶、真人、陀艮,以及角落里穿著夏油杰皮肤的……羂索。 四双眼睛齐齐盯著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伏黑惠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抬起,双拳左右一高一低,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快速念出咒词。 “布瑠部……由良由良……” 漏壶最先反应过来,不是因为认识这个术式,而是因为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阻止他!!!” 火山头喷出灼热的蒸汽,一道炽热的火焰柱从漏壶手中喷出,直奔伏黑惠而去。 火焰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伏黑惠面前。 这是没用的! 火焰撞上了一个暗红色的屏障。 为防伏黑念话都没说出来就被秒了,涂远特意施加了一道保护手段,之前包裹伏黑惠的血球,在落地后並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血色鎧甲,紧紧贴在伏黑惠的身上。 火焰在血鎧表面炸开,热浪四散,血鎧纹丝不动。 涂远的赤血操术,在他那庞大到恐怖的咒力加持下,硬度远超普通咒力防护。 漏壶的瞳孔一缩。 “该死的!” 伏黑惠没有被干扰,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 “……由良由良……八握剑……异界神將……” 听到这个咒词的羂索,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他认识伏黑惠,而且作为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他的见识无比丰富,更是瞬间就认出了伏黑惠所吟唱的咒词。 是那个术式。 是魔虚罗! “快击杀他!!!”羂索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他大吼道,“他要召唤的是……” 已经晚了! 事到如今伏黑也是发了狂,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吃压力的纯小子完成了最后的吟唱: “出来吧,魔虚罗!!!”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黑暗到极致的咒力从虚空中涌出,在伏黑惠的影子里凝聚成一个庞大的身影。 白色的身躯,黑色的纹路,背后悬浮著一轮巨大的轮盘,手中更是握著一把堪称“咒灵杀手”的退魔之剑。 八握剑,异界神將,魔虚罗! 十影中適应一切、对抗一切、毁灭一切的最强式神。 羂索冷汗直冒,看著伏黑惠,出言嘲讽道:“居然来这一招,你这玩弄式神的傢伙!” 伏黑看向面前的羂索,戏謔地笑道:“真是失礼,我们可是纯粹的主僕关係啊!” “那就祝好运了,咒灵们~”说完,伏黑惠带著氧气面罩往后一倒,潜入了影子里面。 第24章 羂索:我打魔虚罗,真的假的…… 涩谷站,地下五楼。 一人三咒灵在和一个式神互相对峙著,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三米多高的魔虚罗矗立在几人之间,头顶的轮盘仿佛隨时都会转动一般,没有眼睛却一脸狞笑的环视周围几人。 而牢惠早就在刚才用影子潜行躲了起来。 这是十影中的基本操作,也是伏黑惠在召唤魔虚罗后唯一的保命手段。 调伏仪式一旦开始,魔虚罗会不分敌我地攻击所有在场者,包括召唤者本人。如果不躲进影子,伏黑惠自己也会成为魔虚罗的第一目標。 而现在,施术者暂时消失,魔虚罗的目標自然转移到了其他调伏者身上。 羂索抹了把冷汗,脸上露出有些凝重的表情。 不吹牛逼,他活了上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现在这个画面,说实话真的让他有些汗流浹背了。 “该死的……” 脑花咬紧牙关,奋力燃烧自己的cpu,让大脑飞速运转。 伏黑惠擅自启动了魔虚罗的调伏仪式,由於这个施术者的主动设置,按照规则,他和漏壶、真人、陀艮,全都被强行拉进了这个调伏仪式里,且会被自动认定为仪式的参与者。 更麻烦的是,伏黑惠躲进了影子。 魔虚罗在找不到召唤者的情况下,会將所有参与者视为优先攻击目標,目前在场的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魔虚罗眼里的靶子。 “可恶的小鬼!”漏壶骂了一声,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灼热的蒸汽,但他没有贸然出手。 作为四天灾中脾气最暴躁的,漏壶反而並没有人想像中的那么衝动,相反,作为四天灾中实力最强的老大哥,他考虑的事情要比其他人都更多。 他清楚地感受到而来面前式神手中的那把退魔之剑,散发著让咒灵本能感到恐惧的正极能量,这种能量对咒灵来说,和反转术式一样,是最为要命的。 漏壶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被那把剑碰到,不死也得半残。 光是这一项能力就是咒灵们最严厉的父亲,连对线都直接被判没有了。 “怎么办?”陀艮紧张地声音从章鱼本体中传出。 就连真人看向魔虚罗时,第一时间想的也是能不能跑路。 没办法,因为他发现了个尷尬的问题,对面的式神好像没有灵魂,他的无畏转变完全被康特了,相反的,自己摸魔虚罗,魔虚罗屁事没有,魔虚罗的退魔之剑摸自己一下,真人大概率就得嗝屁。 如今场上能够跟魔虚罗对线的就只有羂索一人了! 羂索:我打魔虚罗,真的假的? 眼见五只眼睛都看向自己,羂索闭上眼睛,心中升起了一些想法。 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硬扛魔虚罗,想办法在调伏仪式中获胜。 这个方法最大的问题是,魔虚罗的特性是“適应”,同样的攻击第二次就会大打折扣,第三次效果微乎其微。 想要在短时间內击败魔虚罗,几乎不可能,不过他们几个同时使用领域展开,用领域的力量强行灭杀魔虚罗的话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说到底,这只是有可能而已,真人的领域对没灵魂的魔虚罗纯纯刮痧,陀艮的领域作为持续伤害型的领域也差不多是挠痒痒的程度。 羂索自己的领域总的来说更像是控制型,几人里面只有漏壶可以在领域用极之番打出爆炸性伤害…… 但鸡毛的问题来了,漏壶的领域自带的持续性火焰伤害会让魔虚罗一进去就开始適应,再加上漏壶极之番的超大前摇,怕等陨石掉下来的时候,魔虚罗早就適应完毕了。 不过这並不是不能操作的,只是施术者要从漏壶变成他而已…… 羂索眼神闪烁,一个新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诞生。 至於第二个办法嘛,就是摇人过来帮忙代打。 羂索的目光微微闪动,心中已有计较。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来联繫他人的咒具。 “里梅。”他地压低声音,確保只有通讯器那头的人能听到,“计划有变。我需要你……把宿儺的容器带过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虎杖悠仁?他现在应该在向你们的位置赶来。” “不管他在哪里,找到他,带过来。”羂索不容置疑地说道,“越快越好,我需要宿儺的帮助。” “切,明白了。” 通讯切断。 羂索將通讯器收回怀中,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魔虚罗已经开始动了。 它的八把武器同时挥舞,朝著距离最近的漏壶斩去。漏壶不敢硬接,连滚带爬地躲开,退魔剑擦著他的火山头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该死该死该死!”漏壶骂骂咧咧,一边躲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真人用无为转变將自己的身体塑造成適合躲避的形態,像一条蛆一样在地面上爬来爬去,陀艮则张开了一层层水幕防护,勉强抵挡著魔虚罗的攻击余波。 羂索没有参与战斗,只是將关於魔虚罗的情报告诉给了战场的咒灵们,並特意嘱咐让漏壶不要动用术式,等他出手的时候再配合起来一击必杀。 他的目光,落在了漏壶身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抱歉了漏壶,只能拜託你在这里退场了。 涩谷站外。 “太好了!既然计划成了,我们快去帮伏黑吧!”虎杖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已经开始往涩谷站的方向冲。 涂远一把薅住他的兜帽,把人拽了回来。 “等一下。” “又怎么了?!”虎杖都无语了,別告诉他还有新的计划。 “你们先走。”涂远鬆开手,告知道,“我处理一点事情,隨后就到。” 虎杖点点头,他以为涂远是不想跟他们去对付羂索,他倒是也理解,毕竟对方也不是咒术高专的人,能告诉他们这么多情报,还帮自己打破了“帐”,他已经很感谢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还不知道涂远的名字,於是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涂远抬手,又是一拳捶在虎杖头顶,“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哥哥的名字?真是罪大恶极啊!” “好痛!”虎杖捂著脑袋,脑门冒烟,鬱闷地说道,“怎么又揍我啊!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爷爷从来没告诉过我还有兄弟!” “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涂远双手抱胸,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就像你爷爷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他自己却不知道一样。” 虎杖瞪大了眼睛:“我爷爷有双胞胎兄弟?!” “当然。”涂远一本正经地点头,“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没有其他的亲戚?都是被那位叔公坑的。” “真的假的……” 第25章 天与暴君 虎杖还想追问关於自家老头子更多的事情,可惜还没问出口就已经被猪野拽著后领往涩谷站的方向拖了。 “別磨蹭了,再不去伏黑真的要撑不住了!”猪野拖著虎杖,语气焦急地说道。 “可是……” “行了行了,回头再问!”猪野不容分说地拖著虎杖往前走。 涂远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提高音量:“我叫涂远,记住了,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知道了!!!”虎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並向涂远挥手告別。 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戏謔的表情 “接下来嘛……” 他的目光越过涩谷,直直落在了涩谷蓝塔的最顶层。 “怎么能少了感人肺腑的父子团聚环节呢?” …… 涩谷蓝塔,大厦顶楼天台。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將整个涩谷尽收眼底。 换做平常肯定是个很好的打卡点,至於现在嘛……站在这里的人,显然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来的。 栗板二良蹲在天台边缘,用咒力加强了自己的视力后,正全神贯注地监视著下方的情况。 他是诅咒师,干杀手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接过,自认为胆子不算小。 可他万万没想到,除了五条悟外,居然还有人让他手抖到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就因为下方的那个傢伙在盯著自己。 涂远站在涩谷站外,隔著数百米的距离,隔著无数建筑物和行人,在一片夜色和灯光中精准地和他四目相对。 如果说五条悟的眼睛里是嘉豪到天上天上下,唯我独尊的霸道之色,那在涂远的眼睛里,栗板二良看到了一种被压抑了数百年,隨时可能喷涌而出如野兽般的疯狂。 “!!!” 栗板二良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与之对视,恐惧更是让他不住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他的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在发抖,“咒术界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变態?咒术高专里,除了五条悟之外,居然还有这种怪物……” 看起来因为涂远帮助虎杖他们,栗板二良將他错认为高专阵营的人了。 “老婆子,你的降灵术好了没有?”栗板二良连忙问向身后的人。 他询问的人叫做参拜婆,经验丰富的诅咒师,擅长降灵术。 此时她正盘腿坐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周围画满了复杂的咒文,身边点著几根蜡烛,火光在夜风中摇曳。 他们要降灵的是曾经与五条悟交过手,並让其任务失败的一位强者,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升起一丝安全感。 “好了,並且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道不做人的磁性男声从栗坂二良的背后传来,后者下意识地感到不对,猛地转身看去。 只见参拜婆的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材壮硕的高大男人。 黑色短髮,五官深邃,並且掛著一脸狞笑,即便穿著他们孙子身上的宽鬆毛衣,也仍然勾勒出精悍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由於肉体的特殊性,导致了禪院甚尔夺舍了参拜婆的孙子,以另类的方法復活在了十几年后的涩谷! 初代天与暴君,参上! 男人粗壮的右手正掐著参拜婆的脖子,將这个老婆子凌空提起,像提一只小鸡。 参拜婆双脚离地,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的双手不停拍打著脖子上的手,不过光从体型上就能看出,这没有什么卵用。 “这……这怎么可能?!”栗板二良瞪大了眼睛,“降灵术失败了?!不应该啊!我们明明是按照流程来的!” 禪院甚尔歪了歪头,用一种看螻蚁的眼神看著栗板二良。 “降灵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非常的有辨识度,生怕等会就会大喊一声“塞科尼海铁鸭子”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这帮傢伙,把我从那个世界拽了回来。” 禪院甚尔若有所思地拍了拍手,也因为这个动作的缘故,参拜婆暂时得以解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 禪院甚尔没有管这个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的老太婆,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 “有趣。”他自言自语道,“明明我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能被拉回来……是因为这具肉体太强了吗?” 重新体验到活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感受著肌肉的弹性和力量。 “虽然不太清楚,但看起来是因为我的肉体太过强大,以至於在降灵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意识给碾了过去。”甚尔还贴心地解释一下,“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並不是原先的这个人。” 栗板二良脸色煞白。 “这……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说道,“降灵术不可能召唤出完整的灵魂!更不可能保留原来的意识!” “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禪院甚尔缓缓走向栗板二良,每一步都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你……你想干什么?!”栗板二良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你们刚才下达的命令不是要我杀掉所有术士吗?”禪院甚尔满脸狞笑,“我现在只是在执行命令罢了!” 他走到参拜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还在咳嗽的老太婆,他这人心善,见不得有老年人受苦,准备一脚將对方送下去享福。 “行了行了,別急著杀人。” 一个声音从天台边缘突兀地传了过来。 禪院甚尔的动作微微一顿。 涂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天台上,正靠边缘处,双手搭在栏杆上,笑眯眯地看著这边,就好像从始至终都一直待在这里似的。 禪院甚尔心中一惊,猛地转身,死死盯著涂远。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死了十几年的人,他当然不可能认识涂远,只是他的本能在告诉自己对方的不简单。 作为第一代天与暴君,他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肉体在威胁方面的感知是比任何咒力都要敏锐的,在涂远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上下都发出了警报。 除了五条悟外,他还从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 並且他还是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接近后背。 光看站姿就知道这个人强得可怕! 第26章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伤心吧 “你是哪根葱?”面对陌生的强者,甚尔不仅不惧,眼神中反而流露出战意。 涂远耸耸肩,指了指参拜婆:“別急著杀她嘛,现在把这老太婆弄死了,你的演出可就没办法继续了。” 甚尔眯起眼睛,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不禁让他哈哈大笑,隨即又立马换上一副不爽的表情。 “演出?老子对演出没兴趣。”隨手將参拜婆扔到一边,禪院甚尔啐了一口,直面涂远道,“不过……我对你很有兴趣。” 话音刚落。 嘭的一声巨响,甚尔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脚下的钢筋水泥筑成的地面被他踩出两道裂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就衝到了涂远面前。 禪院甚尔抬手就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天与暴君的肉体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咒力,相反,给他换来的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拳锋,涂远感嘆不愧是天与暴君,一般的咒术师面对这样的速度,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一拳轰飞出去。 只是可惜,面前的涂远不仅在咒力方面是个怪物,就连肉体上也是一个变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抬起手臂,用手掌接住了这一拳。 “砰!” 气浪从两人之间炸开,震得天台上狂风乱作,参拜婆更是被两人的气势嚇得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面对天与暴君的强悍一击,涂远纹丝不动,脸上仍然掛著轻鬆的笑容。 甚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得出涂远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没费多大力就接下了他这一拳。 “有点意思。” 一击没得手他也不气馁,右拳被挡,转而用左肘紧跟著横扫过来,直奔涂远的太阳穴。 涂远后仰躲开,同时右脚踢向甚尔的小腿。 甚尔跳起,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踩向涂远的面门。 涂远侧身避开,同时一拳轰向甚尔的腰间。 两人就在这短短方寸之间,展开了令人眼花繚乱的近身搏斗。 按理来说,甚尔要配上自己的特级咒具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不过受条件限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作为传奇咒术师杀手,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凌厉至极,力量、速度、角度都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在打拳这方面是真的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换做是普通的一级咒术师,在他的空手状態下恐怕也撑不过十个回合。 只是在禪院甚尔的眼里,面前的涂远更加变態。 他的肉体强度,远超甚尔的想像。 甚尔不知道的是,涂远的身体不仅仅是羂索改造的结果,更叠加了未知空间中牢远的馈赠。 关键在於尊腐骑士涂远和奥特曼世界的浪客涂远,他们两人所过的生活都非人类能承受,肉体早已达到超人类级別。 即便由於世界规则的差异,让他没有猛到和宇宙怪兽对掏的程度,但两份肉体强化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咒术涂远的肉身强度,比之天与咒缚的禪院甚尔,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可怕的是,涂远甚至还没有用全力。 赤血操术中有一招“赤鳞跃动”,是强化肉体的招式,专用於打拳的,到现在都没开出来。 他就凭著纯粹的肉体和战斗本能,和天与暴君打了个有来有回。 两人又过了十几招,天台上到处都是被踩裂的地面和被打飞的碎石。 甚尔的战意越来越高涨,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在体术这方面,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生前没有,死后更没有。 “再来!”甚尔低吼一声,拳头裹挟著破空声砸向涂远。 涂远侧身避开,然后伸出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 甚尔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距离涂远的面门只有几厘米。 他眉头一皱,又嗤笑道:“怎么?怕了?” 涂远摇摇头,云淡风轻地笑道:“天与暴君名不虚传,可以给你一个微微甜。不过我找你来可不是专门来打架的。” 品尝过禪院甚尔的滋味后,涂远心满意足,也不继续扯皮,他指了指甚尔的裤襠方向,语气促狭道:“我只是想说,再打下去,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甚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涂远露出狡黠的眼神,嘿嘿坏笑道: “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儿子吧,他的名字好像叫做伏黑惠,嗯,我没看错的话,他正在涩谷地铁站里,被一个特级咒术师和好几个特级咒灵围殴。” 甚尔表情凝固,隱隱有发火的气势,不过涂远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惠的母亲,应该不想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年纪轻轻就死了吧?” 涂远歪著头,桀桀桀的大笑道: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在死后还要伤心吧?” 此话一出,甚尔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好,很好。”甚尔咬牙切齿地怒视著涂远,“没想到老子死了,居然还要被人叫出来当枪使?” 涂远摆了摆手,一脸无辜:“怎么能叫当枪使呢?我这是在帮你儿子见到他素未谋面的老爸一面啊!父子团圆的感人画面,谁不想看啊!” 甚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对了,提醒你一声,要泄愤的话参拜婆可不能杀哦。”涂远提醒道,“她是降灵术的施术者,你把她弄死了,术式暴走,你的意识可能会失控,到时候反手把伏黑惠打成肉泥,可別怪我没提醒你过。” 禪院甚尔听到这话,本来要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忽然闪身出现在了栗板二良面前,后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一脚直接踢中了腹部。 力量之大,直接將这个诅咒师从楼顶踢飞了出去。 栗板二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惨叫声从高到低,最后“砰”的一声,落在离他们百米的地面上。 甚尔抖了抖腿,冷冷地说:“不能动的只有那个老太婆,其他的应该不影响吧?” 涂远耸耸肩:“你都踢了,还问我。” 甚尔没有再接著废话,他走到天台边缘,纵身一跃,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涂远站在天台上,看著甚尔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愧是禪院家的人,真没礼貌,说走就走,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参拜婆,嘱咐道: “老太婆这段时间你可別死了,不然到了地狱里甚尔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27章 不如我们去当五条悟的狗…… 涩谷蓝塔楼底下。 涂远提著参拜婆的后领,像拎一只老母鸡一样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参拜婆受到惊嚇没多久,又被他这么一提一落,只感觉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再加上先前被甚尔掐著脖子的经歷,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来涩谷搅这片浑水。 涂远隨手將对方丟在地上,参拜婆踉蹌了两步,扶著墙乾呕了几下,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而挤成了一团。 前方不远处,栗板二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他被甚尔一脚从楼顶踢下来,半条命都给踹没了,好在坠落的过程中他勉强启动了术式,靠著自己术式的作用,这才保住了小命,没有变成肉泥。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嘴角掛著血丝,一口气好悬没有提过来。 涂远大步走到栗板二良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他。 “呦,老头,还活著吗?” 栗板二良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涂远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浑身一颤,差点又背过气去。 “你……你……” “別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涂远拍了拍他的脸,拍得栗板二良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看表情就知道,他绝对又要遭殃了。 涂远站起身来,一手一个,將栗板二良和参拜婆拉到了身边,並且还亲切地把两只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参拜婆瑟瑟发抖,栗板二良脸色惨白,两人都不敢动弹。 然而涂远却说出了让他们摸不著头脑的话来。 “你们二位啊,虽然是诅咒师,但我相信人心本善。经过今天这一遭,想必你们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对不对?” 参拜婆和栗板二良对视一眼,不管怎样,先顺著对方的话走准没错,於是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对!”栗板二良抢先开口,“我已经深刻反省了!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干诅咒师的勾当了!我……我去工地搬砖!” “我也是!”参拜婆颤巍巍地说道,“老身……老身回去后就烧掉所有的咒术书,每日吃斋念佛,为过去犯下的罪孽懺悔!” 涂远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更加灿烂了。 “很好,非常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觉悟高的人。”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力道很轻,但参拜婆和栗板二良同时感觉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涂远的手掌刺入了他们的肩膀,沿著血管快速蔓延。 两人脸色大变,当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栗板二良太过激动,牵扯到了伤势,咳出几口老血紧张地问道。 涂远鬆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依然温和地解释道: “人与人之间,需要良好的信任来维持关係。可是捏,信任这种东西,太脆弱哩。所以为了我们三人的关係能够长久稳定地维持下去,我刚刚向你们体內注射了一点……『信任催化剂』。” 他竖起三根手指,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说道: “我用了赤血操术,將梅子毒、淋水病、爱滋这三种一次性打包,童叟无欺,全部注入到了你们体內。” 这些玩意儿在日本並不罕见,涂远特意寻找下很简单就找到了。 参拜婆和栗板二良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你……你这个变態你怎么能……”参拜婆面露惊恐,颤颤巍巍地道,“你怎么能这样?!这……这还有人道吗?!你算是什么咒术师?!” 涂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鬱闷之色。 “谁告诉你我是咒术师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这身衣服像是咒术高专的人吗?再说了,我的道德底线一向很灵活的,必要时可以隨时调整。” 他又往前靠了靠,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 “而且你们放心,这些病毒被我精心控制著,不会扩散出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它们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血管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涂远伸出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捏,凡事都有例外,如果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不听话,或者试图偷偷跑去国外逍遥法外,那我这边呢,第一时间就会感应到的。到时候……”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似乎是想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到时候,我不仅会激活这些病毒,还会把你们得病的全过程拍下来,配上高清无码的照片,发到全世界的咒术师论坛上。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著名诅咒师栗板二良与参拜婆的晚年生活』。” 涂远以拳击掌,满眼放光地说道:“你们说,这样子让你们晚节不保够不够带劲?” 栗板二良的嘴唇上下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参拜婆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她活了大半辈子,经歷过无数风浪,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晚年会以这种方式度过。 “恶魔……”参拜婆跪倒在地,哭爹喊娘地道,“你比五条悟还要恶魔……,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啊!” 涂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被夸奖的表情。 “谢谢夸奖。” 他站起身来,恢復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座下最忠诚的走狗了。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按时匯报工作,我保证你们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涂远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特別嘱咐道:“记得不要停下你的降灵术。” 参拜婆一愣:“什么?” “我说,不要停止降灵术。”涂远重复了一遍,不容置疑地说道,“甚尔的灵魂和肉体都出现在了这具身体上。你继续维持降灵术,让他的意识留在这具身体里。我有用。” “可是……”参拜婆犹豫了一下,“维持降灵术需要大量的咒力,老身恐怕撑不了太久……” “又不是让你一直用下去。”涂远隨口说道,“仅仅是维持到今天凌晨,这点你努努力应该做得到吧。” 参拜婆很想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但一想到说出口后,自己可能会当场晚节不保,照片全世界满天飞,便把话憋了回去。 “记住了,降灵术不要停。”涂远最后叮嘱了一句,“等我办完事,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栗板二良和参拜婆呆呆地坐在地上,面面相覷。 夜风吹过,吹得两人只想唱一句“凉凉夜色思念已经成河……”。 良久,栗板二良艰难地开口:“老……老婆子,我们怎么办?” 参拜婆闭上眼睛,满脸绝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如果不去当他的狗的话,那就只能让五条悟解封,我们去当五条悟的狗!” “啊这……” 第28章 钉崎老师,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涩谷,某处商场一楼刚经歷过一场战斗。 柜檯玻璃碎了一地,商场自动贩卖机也被打翻,饮料和鲜血混杂在了一起。 我们的钉崎老师半跪在地,半边头髮被鲜血浸透,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液沿著手臂一路往下滴落,显然被痛揍了一顿。 而把钉崎野蔷薇痛扁一顿的人就是面前这个身材消瘦,一脸得意忘形,看起来很贱的小矮子。 诅咒师重面春太,性格变態残忍,术式是能够將生活中所发生的微小奇蹟存储起来,並在关键时刻进行释放,从而躲过对他必死的攻击,其特徵就是眼角粉紫色的条纹,在动用术式后会逐渐变淡直到消失。 不过这个术式的效果,重面春太本人也不知晓。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重面春太舔了舔嘴唇,像个癩蛤蟆一样扑在钉崎对面,“太棒了,就是这样没错,我想看的就是这种表情,这副愤怒又拿我无可奈何的表情~” 钉崎见状当即想要拿锤子去敲重面春太的太阳穴,不料却被反应过来的对方给躲开了,紧接著他一脚踢在钉崎的肚子上,一脚將她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商场的墙壁上。 “咳咳……” 钉崎从墙上滑落,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是失去了战斗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强打起精神不昏过去。 和她一组的禪院直毘人和禪院真希受到消息后先行前往涩谷站进行支援,钉崎则是被安排在了外围隨时待命。 只不过在此期间她遇上了在附近徘徊,专门虐杀咒术高专监督辅助人员的重面春太。 这不,钉崎这边的辅助监督新田明已经快扑街了,身上被重面春太戳了好几个血洞,现在正往外汩汩冒血,看著架势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就该去见太奶了。 “嘖,怎么就混过去了,真不禁打。”眼见新田明昏了过去,即便用刀戳她也发不出惨叫,重面春太顿时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而对钉崎说道:“还是你比较耐打,看来能多玩一会儿了。” 钉崎死死盯著重面春太,她的术式其实也算是个机制怪,但奈何她本人数值太低了,这就导致她的术式在正面对决中就显得很路边一条,这不,遇上比较克制她的重面春太就更倒霉了,直接就被打得找不著北。 这场战斗就显得牢钉很幽默了,好歹也是被人举荐为一级咒术师,现在的牢钉可以说是准一级术士的级別,结果却被重面春太这个二级咒术师打成孙子,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来来来,再让我多听听你的惨叫声!”重面春太兴奋地搓了搓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钉崎走去。 钉崎咬紧牙关,准备用尽最后的力气来个殊死一搏,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窝囊地死在这里,还是死在垃圾手里! “咦,怎么连人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是伤到声带了?哎,那没办法,只能结束游戏时间了。”重面春太举起手中的咒具长刀,愉悦地说道:“果然啊,还是欺凌弱小这种事最適合我啦!” “好巧啊,欺凌弱小这种事我也很喜欢做呢~”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重面春太背后传来,后者傻乎乎的回头望去,就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脸上急速放大。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重面春太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將他的脸打得扭曲变形,原地化身陀螺被抽飞了出去,连续撞破三堵墙,又在地上弹了两下这才停了下来。 涂远甩了甩手,吐出一口浊气:“呼,舒服啦!” 这一拳並没有直接打死重面春太,他狼狈地从地上跑起来,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血狂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只一击,他就明白自己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满脸惊恐,含糊不清地对涂远说道:“混……混蛋,你是谁啊?!” “路人而已。”涂远笑眯眯地回答道,“一个最喜欢欺凌你这种弱小垃圾的路人。” 感受到涂远不怀好意的眼神,重面春太背靠墙壁,蜷缩成一团,指著涂远惨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不,我觉得我来的正是时候!”涂远一把拎起重面春太,接著又是无数重拳挥出。 “嘭嘭嘭嘭!!!” 涂远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甚至还能在揍人的同时,抽空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確认它没有被破坏。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免得触发了重面春太能够免疫必死攻击的术式,不过这仍然让后者爽到內臟翻江倒海,骨头断裂。 “够了!够了!”重面春太被打的哭爹喊娘,不成人形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求求你来,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纳尼?认输?”涂远停下拳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重面春太,“你以为这是在史莱克打擂台呢?想认输就认输,我准你认输了吗?” 说完,裹挟著咒力的一拳再度落下,狠狠地將重面春太给镶嵌进墙壁里cos爱德华的吶喊。 把这个垃圾打得半身不遂后,涂远又如法炮製,给对方注入了和参拜婆他们一样的同款病毒,並且是立即生效的那种。 隨后涂远来到钉崎面前,弯腰向他伸出了手,牢钉看著牛逼轰轰的涂远,眼珠子都快蹬出来了。 她没看错的话,这傢伙是早上那个问她“如何跟兄弟相处”的怪人吗,合著早上那副二愣子的表现,是搁那装糖阴人呢?! “呦呵,这不是钉崎老师吗,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钉崎嘴角抽搐,拍开了涂远的手,扶著墙壁站了起来。 “別叫我老师,听起来怪噁心的。” “好的牢崎老师,知道了牢钉老师。”涂远收回手,也没在意。 “这个叫法听起来更白痴了,还有,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白天我就感觉很奇怪,现在更是不对劲,你这样子真的不是什么反派诅咒师吗?” “我不是咒术高专的人,也不是什么诅咒师。”涂远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我只是一名路过的欧尼酱罢了。” “听起来更加变態可疑了……”钉崎一脸嫌弃地看著涂远。 “这样说我会伤心的牢钉老师。”涂远一副颇为受伤的模样,然后又隨手一挥,一些红点在空气中飘散了出来。 紧接著,钉崎就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停止了流血,就连一旁躺尸的新田明的伤势也停止了恶化,不再继续往外冒血。 “略懂,略懂~”见到钉崎意外的神情,涂远得意地挑了挑眉,通知道,“ok,你的那个同伴死不了了,治疗费用的帐单晚点我会寄给你的,看在牢钉老师你的份上,给你打九九折哦~” “……” 钉崎野蔷薇刚刚升起的一丝感激之情,瞬间就被打破了,这傢伙性格果然恶劣,说好的勇者斗恶龙,骑士救公主的环节呢? 第29章 优势在我 钉崎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身份神秘的涂远,忽然开口道:“话说你不是说过,你要去见你两个兄弟吗?” “嗯,那当然。” “找到了吗?” 涂远点点头:“大哥还没见到,不过我愚蠢的欧豆豆倒是找到了。” “你弟弟?那你和弟弟分开,他岂不是很危险?” “没事,悠仁他可是很强的,街上的那些乐色伤不到他的。” “哦,悠仁……唉?!” 钉崎听到这个称呼时,骤然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纳尼?你说他叫什么?” “虎杖悠仁,不就是你同学吗?” “虎杖悠仁?!”钉崎声音拔高,震惊地叫道:“你是说他是那个虎杖悠仁?!” “嗯,就是那个虎杖悠仁。”涂远点点头,同时把重面春太的衣服扯下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免得被牢钉的口水飞溅到。 “怎么可能!虎杖从没说过他有哥哥,而且虎杖的姓氏是虎杖唉,你是……你叫什么来著?” 钉崎尷尬地发现,和涂远摆了半天的龙门阵,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涂远啊,下次牢钉你能不能把別人的名字记住再继续说话?”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不对,你叫涂远,虎杖姓虎杖,你们怎么可能会是兄弟?” “不是牢钉老师,你糊涂了吧?”涂远无奈地解释道:“谁说兄弟一定要一个姓的?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 钉崎脑门冒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吃上一发无量空处了呢。 就在这时,一股不可小覷的强大咒力从涩谷站的方向传来。 这股咒力波动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涂远的注意力,他和钉崎转头望去。 只见夜幕之下,涩谷站的上方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颗巨大的陨石。 陨石缠绕著熊熊火焰,从高空急速坠落,带著恐怖的气势砸向地面。 “臥槽,那是……”钉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是陨石。”涂远眯起眼看向天空。 “废话,我知道那是陨石!我想说的是——” 轰隆隆!!! 钉崎话还没说出口,陨石就坠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涩谷的上空。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位於爆炸中心的几栋高楼大厦瞬间被夷为平地,玻璃墙碎裂成无数碎片,在高温中化为气態蒸汽。 即便不在中心范围的高楼,同样也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墙体开裂,玻璃破碎,儼然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在这天灾般的陨石下,整个涩谷都在颤抖。 “这招式……漏壶的极之番·陨吗?”涂远笑容渐渐收敛,“看来魔虚罗给羂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啊,那也该我上场了。” 钉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惊讶到说不出来了。 “看来没时间閒聊了。”涂远伸手在钉崎眼前挥了挥,“我先去处理一些私事了,牢钉老师,你也別閒著,带你的小伙伴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免得又成路边了。” “喂,你——” “放心,悠仁那边我会看著的。” ………… 原先的涩谷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陨石。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 地面满目疮痍,除了羂索、真人和陀艮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活物。 羂索站在陨石上方,看得出来魔虚罗是真的给他打的汗流浹背了,打到最后上半身衣服都给打没了,直接赤膊上阵,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至於身上的许多道伤口,他全然没有在意,这些伤势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很快就能恢復的。 “活下来了。”羂索长舒一口气,“不过这场惨胜的代价可真是昂贵啊。” 在对付魔虚罗的过程中,羂索找到机会用咒灵操术將漏壶吸收,並使用对方的术式,发动了极之番·陨,召唤来了一颗巨大的陨石。 不止如此,羂索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消耗了咒灵操术储存的数千只咒灵,將它们全部化作燃料,注入到这个术式之中为其增加威力。 这些咒灵是他多年来精心收集的,本想在后面的计划中再用的,没想到在这里就被逼了出来。 而且他更是在最后开启了自己的领域——胎藏遍野,用超重力控制住了魔虚罗,以保证极之番·陨的必中。 “虽然过程狼狈了一些,但结果是好的。”羂索看著咒灵操术多出来的漏壶,微微一笑,“毕竟魔虚罗不死,我们都得死,而且这还让我成功吸收到了漏壶,这些代价完全能够接受。” 羂索:优势仍然在我! 不远处,特级咒灵陀艮正伏在地上,泪流满面。 “漏壶……漏壶他……”陀艮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它是在四天灾中最重感情的一个,漏壶是它们的老大哥,是它们的领袖,是它们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中活下去的依靠。 只是现在这个依靠没了。 真人倒是和陀艮的表现截然不同,对於漏壶的死,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无所谓,相反,由於和魔虚罗一战,他反而觉得自己隱隱触碰到了他自身灵魂的真諦,这让他眼中透露出欣喜之色。 羂索耐人寻味的看向真人。 “你不生气吗?”他主动向对方搭话道。 听到羂索的搭话,真人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生什么气?” “我用咒灵操术吸收了漏壶。”羂索的语气平淡,“我把他当成了消耗品,牺牲了他。” “哦,你说这个啊。”真人摊了摊手,“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对於羂索的行为,真人並没有什么不满,他甚至还主动帮对方解释道: “如果夏油你不吸收漏壶,就算用领域展开控制住了魔虚罗,仅凭漏壶自己的力量,也没法一鼓作气消灭对方。那样的话,恐怕今天我们一个人都活不下来吧?” 真人嬉皮笑脸的向空气做了个鞠躬道歉的姿势:“既然如此,也只能对不起漏壶,让他去牺牲一下啦~” 羂索眯起眼睛:“你倒是看得很开啊。” “不是看得开。”真人摇摇头,“是事实如此。而且……” 说到这里时他的语气变得古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夏油你,早就想对漏壶动手了吧?” 羂索麵色平静,没有否认。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说出口。”真人继续说道,“我啊,从刚才开始就察觉到了。你一直在看漏壶,我很清楚那种眼神……不是在看同伴,而是在看『材料』。” 他玩味的看向羂索,直言不讳道: “作为由人类的恶意诞生的咒灵,我对这种东西最敏感了。夏油,你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过同伴,对吧?” 直到现在,羂索才不禁失笑起来。 “真是的,被你看出来了。” 真人嘿嘿笑了两声,完全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陀艮还趴在一边嚎啕大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真人走到羂索麵前,直视著面前此人,仿佛要將羂索的內心给看透似的。 “吶,夏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吸收完漏壶之后,你的下一个目標……”真人眯起眼睛,笑容里透露出几分杀气,“是不是就是我啦?” 羂索似笑非笑的看著真人,也不说话。 “嘛,反正我也跑不掉。”真人耸耸肩,“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夏油你,最后会怎么处理我呢?” “我想想,处理的方式,有很多种。”羂索麵带微笑的开口说道,“但怎么处理,取决於你。” “取决於我?” “取决於你,我们最后是和平相处,还是说要选择另一种方式……” “唉~那还真是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啊。” 真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羂索后,便恢復了平常的样子,嘻嘻哈哈地跑去开导起了陀艮。 第30章 齐聚一堂 “好啦好啦,別哭了。” 真人蹲在陀艮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圆滚滚的章鱼脑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漏壶是为了大家牺牲的,你要是哭哭啼啼的,他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陀艮抽噎了几下,勉强止住了泪水。 真人正要再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地面上的影子忽然產生异变。 地面上那片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影子里,突然窜出两道白色的身影。 玉犬·浑! 玉犬·白! 一黑一白两头狼犬从影子中跃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真人和陀艮的面门。 这一击来得毫无徵兆,时机也掐得极准,刚好卡在两人精神最鬆懈的瞬间。 如果是普通的咒术师,这一下怕是要被咬掉半张脸。 可惜,真人和陀艮不是普通咒术师,两只特级咒灵轻鬆躲过了这个偷袭。 “哎呀。”真人转过身,看著地上的影子,语气调侃道,“这不是刚才那个召唤魔虚罗的小哥吗?居然还活著?” 影子的表面泛起涟漪。 伏黑惠从里面浮了出来,背上还背著氧气瓶,瓶里还剩大半瓶,准確的说连三分之一都没用上。 这不是因为他准备充分,而是因为魔虚罗死得太快了。 伏黑惠的脸色很难看。 好消息是,魔虚罗被羂索击杀了。由於羂索、漏壶、真人、陀艮全都被认定为调伏仪式的参与者,这场击杀被计入了调伏流程,人头算在了他的头上。 他成功调伏了十影法中最强的式神,魔虚罗。 坏消息是,魔虚罗刚拿到手就进冷却了。今天之內別想再召唤出来。 这就好比中了彩票头奖,结果领奖的时候发现彩票过期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状態完好的特级咒灵,以及一个活了上千年、刚宰完魔虚罗的老怪物。 伏黑惠鬢角滑落一滴冷汗。 “你们看见我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惊讶什么?你躲进影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真人歪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伏黑惠,“我只是在想……你居然有胆子出来。” “没办法,氧气瓶快没气了。” 伏黑惠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实际上氧气还很充足,他只是不得不上来,再躲在影子里,外面的局势就彻底失控了。 “不过啊……”真人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我忽然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羂索挑了挑眉:“什么?” “这个小哥,是虎杖悠仁的同伴对吧?” 羂索不说话了,他已经猜到真人想说什么。 “如果在虎杖悠仁的面前把伏黑惠杀掉的话——”真人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期待,“应该会给他造成很大的打击吧?” “別玩过火了。”羂索淡淡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劝阻还是默许。 “放心,我有分寸,不对,我没分寸。” 话音刚落,真人的身影暴起,五指化作尖锐的利爪,直取伏黑惠的狗头。 速度快到伏黑惠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身体完全跟不上反应。 就在利爪距离伏黑惠的胸口只剩几厘米的时候,一只拳头先一步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小鬼——”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伏黑惠身后响起,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厌恶。 “可不是你这种噁心的东西能动的。” 真人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人一拳打飞了出去,砸进了一堆废墟里。 禪院甚尔收回手,面色不善。 他站在伏黑惠身前,高大的身躯將伏黑惠挡在了身后。 白色的宽鬆毛衣依然挡不住身上精悍的肌肉线条,双臂上的伤疤在火光下泛著暗红。 “没事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没。 伏黑惠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背影,不禁满脸问號。 这傢伙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没事。”他还是回答了。 “那就站远点。” 甚尔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伏黑惠和那几只咒灵之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回头看伏黑惠一眼。 显然甚尔这个老登面对自家亲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说什么的好。 远处,羂索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禪院甚尔……” 作为天与咒缚的顶点,天与暴君,像甚尔这种纯粹的极致肉体派,他一开始自然是挺感兴趣的,不过发现这种体质的上限也就那样后,他就失去了兴趣。 羂索的目光快速扫过甚尔的身体,身为千年老狐狸,他很快就察觉出了对方肉体里残留著降灵术的痕跡。 “降灵术吗?”羂索轻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明悟,“原来如此。看来你们那边也有能人啊。” 他的目光越过甚尔,落在伏黑惠身上,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少年。 “先是自爆卡车式的魔虚罗打法,又是用降灵术唤回禪院甚尔……”他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这些看起来都不像是咒术高专的手笔吶。” 他活得太久了,对高专那帮人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像这种打法,绝不是他们的风格。 “看来你们背后,还有別的帮手。” 羂索颇为感兴趣,作为千年乐子人,计划之外的情况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禪院甚尔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看著羂索,歪了歪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充满战意的狞笑。 “夏油杰……十几年没见,你看起来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羂索的那身行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从穿著校服的小鬼,改头换面当起了和尚?” 羂索麵色不变,甚至跟著笑了一声。 “夏油杰”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过是无数皮囊中的一副。既然被认错了,他也懒得解释。 “不过有一点不会变。”甚尔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我会再把你砍一遍,这回,我可不会忘记补刀了。” 空气骤然凝固。 羂索呵呵一笑。 “禪院甚尔,你倒是挺敢说。”他向前走了半步,咒力在周身凝聚,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不过,即便你是天与暴君,赤手空拳的面对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划破夜空,只是一剎那就来到了羂索身侧。 是牢儺大人的座下第一舔狗,里梅! 雪白的头髮沾满了灰尘,衣服上有好几处破损,左臂的袖子上还有一道被撕裂的口子,不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整体状態尚可。 “虎杖悠仁带过来了。”里梅清冷地说道,“不过还有几只烦人的老鼠也一起跟了过来” 羂索看了他一眼,注意到那些正在癒合的伤口,挑了挑眉:“能伤到你,看来不是普通的老鼠。” “那只是因为有宿儺大人的容器在,我不方便全力出手而已。” 里梅没有多解释,目光投向远处。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个浑身是伤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 分別是虎杖、东堂,以及胀相。 之所以变成这三人组,还得从几分钟前说起。 虎杖和猪野正在赶往伏黑惠所在的位置。 “快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虎杖一边跑一边喊。 猪野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体力已经快到极限,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他们衝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这里经过的胀相。 而胀相也是不到一秒就认出了虎杖的身份来。 “找到你了。”胀相冷冰冰的说道,“虎杖悠仁。” 虎杖的瞳孔一缩,瞬间就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爆发出的杀意。 “你是谁?!”虎杖摆出战斗姿態。 胀相眼神变得十分凶狠,血珠从他脸上的伤口处迸出,被操控著漂浮在四周。 “还我弟弟的命来。” 血珠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虎杖和猪野狼狈地躲闪,街道的地面被血珠炸出一个个坑洞。 没办法,两人只好迎战,猪野抽出了咒具,虎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准备攻击。 胀相作为咒胎九相图的老大哥,实力有保障,再加上这是在室外战斗的缘故,使得他压著两人打毫无压力。 然后打著打著,神秘农家乐的作用就起效了,不存在的记忆突然在胀相脑海中出现。 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除了九相图的兄弟和那个黑头髮的人外,又多出了一个粉色头髮的少年,憨憨地笑著,嘴里喊著“胀相大哥”。 兄弟们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直接把胀相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冲刷清澈了。 “虎杖悠仁,你究竟是什么人。”胀相死死盯著虎杖,浮在身旁的血珠也被他散了开来。 虎杖警惕地看著他,以为他在耍什么阴谋。 “喂,你还打不打了?” 胀相抬起头,恍然大悟地看向了虎杖。 “原来如此……虎杖悠仁你是我的……弟弟呀?” 虎杖:“纳尼?” 虎杖一脸黑人问號脸,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胀相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情绪十分地激动。 这直接把他嚇得往后跳了过去。 “臥槽,你干什么?!” “我的弟弟由我来保护!”胀相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谁也不能伤害你!我也不行!” 猪野站在一旁,这幅好像有些眼熟,他在几分钟前看到了另一个版本。 他一脸无语地对虎杖说道:“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啊!”虎杖一脸崩溃,“我真不认识他!” 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是个人都要跟他认亲?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后续他们又跟胀相聊了一会儿,確认对方已经跳反到他们这边来后,虎杖就涂远的事告诉了胀相。 得知涂远的事情的胀相一脸激动,表示对方肯定也是他的弟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兄弟间的联繫。 虎杖已经摆烂了,胀相爱咋说就咋说吧,他只用点头一直对对对就行了。 就这样三人结伴而行,路上,他们遇到了里梅。 里梅是来找虎杖的,准確地说,是来找宿儺的,除了虎杖外,胀相和猪野基本是完全不考虑留手的 里梅实力不俗,除了领域外,包括反转术式在內,该有的都有了,基本上也可以说是个稍弱一点的特级,所以仅凭一人就把虎杖他们打得汗流浹背。 其中实力最弱的猪野更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减速带,重伤无力再战 关键时刻,东堂葵赶到了。 “抱歉,兄弟,来晚了。”东堂的声音浑厚,沉稳的说道,“路上遇到了点麻烦。” 他走到虎杖身边,伸出手,和虎杖击了个掌,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他和兄弟打配合的前奏。 “不晚。”虎杖会心一笑,“来得刚刚好。” 有了东堂的加入,战局立刻发生了变化,东堂的不义游戏让里梅的攻击屡屡落空,胀相在从旁辅助,不敢伤害宿儺容器的里梅打得束手束脚。 最后不愿继续缠斗的里梅选择了且战且退,最终一路退到了羂索身边。 於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三方对峙。 七海健人、禪院真希、禪院直毘人,也从另一个方向赶到。 真希扛著咒具,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最后落在伏黑惠身上。 確认同伴还活著,她微微鬆了口气。 七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燃烧的火光,面色沉凝。 而禪院直毘人的注意力,从到达这里的时候,就被那个男人牢牢锁住了。 他看著挡在伏黑惠身前的高大身影,瞳孔震动。 不会错,仅凭这个目中无人的站姿,他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 “……甚尔?” 禪院直毘人不可置信地又確认了一遍 “是甚尔吗?禪院甚尔?” 甚尔偏过头,看了一眼禪院直毘人。 然后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往旁边吐了滩口水。 “老头子,你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甚尔语气冷淡地纠正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已经改名叫伏黑甚尔了。那个垃圾姓氏,別往我头上安。” 真希听到这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別看她现在还姓禪院,但其实她举双手认同这句话。 禪院直毘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降灵术?”他的目光在甚尔身上打量了一圈,很快判断出了端倪。 “算你眼力还没退化。”甚尔冷哼一声,“等术式结束,我自然会消失。” 这时他话锋一转,脸色忽然阴沉下来。 “在那之前,老头子,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惠,是你们咒术高专的人吧?” 直毘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又怎么了?” “那你他妈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甚尔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信不信在宰了这些咒灵之前,我先把你这个臭老头给砍了?” 莫名其妙被背上一口黑锅的直毘人顿时老脸一黑,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话”的眼神回敬过去。 “哼,你这个拋家弃子的傢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要在咒灵面前先打起来,七海和真希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一想到这两个傢伙是自己人,他们就觉得丟人。 真人的目光在甚尔和直毘人之间来迴转了两圈,然后转向羂索,兴致勃勃地开了口: “夏油,这下情况好像比较麻烦了。” 他掰著手指数:“天与暴君、宿儺的容器、禪院家的打手、还有胀相以及那个戴眼镜的社畜……加起来好像还挺难缠的。” 羂索麵色不变,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微笑,目光从容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是有点麻烦。”他轻轻点头,语气淡然道,“不过……” 说到这时,他的笑容更深了。 “一群螻蚁罢了。解决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真不是羂索在装逼,而是因为即便他陷入术式熔断,他这边依然有陀艮、真人两位可以开启领域的特级咒灵,以及里梅这位特级实力的帮手。 反观对面,最多只有伏黑惠拥有半个未完成的领域。 等他术式熔断结束,就是这场战斗真正画上句號的时候。 “哦?”真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现在……” “隨你们发挥吧。”羂索点头示意,“让我看看,他们能挣扎到什么地步。”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主要是为了等待藏在暗处的这个变数出现,这才让真人他们出手先顶著的。 第31章 胀相:这里是天堂吗? “术式熔断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里梅的目光扫过对面虎视眈眈的虎杖们,不咸不淡的问道。 术式熔断,是术师在发动领域展开后的一种强力副作用,在使用领域展开时,会让术师本人超负荷运转,当输出功率达到极致后,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会强制將术式冻结,避免自身被过载使用而被彻底烧坏。 而羂索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在领域展开后,不仅重力术式不能使用,就连夏油杰身体自带的咒灵操术也不能使用。 不过比较奇怪的一点是,羂索自身的换脑术式居然没有跟著进入术式熔断,直到这货被骨子哥砍头后也没有解释这一情况,只能说咒术回战莫名其妙的坑还是太多了。 “最快还有五分钟。”羂索回答的也很乾脆,仿佛对自身情况完全不清似的,“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在此期间,我就自由行动了。”里梅嘴角微微上扬,“杀掉一些烦人的老鼠,没关係吧?” “请便。” 话音刚落,里梅双手合十,一股凛冽的冰冷寒气从他体內爆发。 嗯,用“他”这个词准確也不准確,因为里梅自身是男性,但他的受肉体却是女性,换句话说,现在的里梅就是活脱脱的小南梁一个,用“她”不是不行。 这样看来秤金次能和里梅鏖战这么久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触发了前者对小南梁的特攻啊! 而隨著里梅的冰凝咒法的作用,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陨石表面,连带著周围的残垣断壁也一同被冻成了一片霜白。 咔嚓,咔嚓! 本就因为陨石坠落而满目疮痍的涩谷,此刻又多了一层冰河世纪的景象。 不过在场的一级咒术师太多了,仅凭里梅一人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冻成冰雕。 两道身影在冰层冻结的时候就及时脱离了控制。 一个是禪院直毘人,老头子脚下生风,作为五条悟之下第一速度之人,投射咒法让他在冰面追上他之前就已经退出了百米开外。 另一个是伏黑甚尔,天与暴君的肉体既是他最强的攻击也是他最强的防具,冰层刚覆盖到他的双腿时,就被他硬生生震碎,碎冰四溅,炸得满地都是。 “老头子,別挡路!”甚尔啐了一口,脚下一蹬,猛地弹射出去直击里梅。 直毘人哼了两声,没有在这时和甚尔吵架,选择从另一边包抄。 两人的想法一致,都是想著先把这个冰属性的咒术师给干掉。 里梅面色不变,双手挥动,冰锥如暴雨般朝两人倾泻而去。 另一边,虎杖三人组也在奋力挣脱冰层。 由於在场的强者眾多,加上里梅的咒力量有限,还要分心去对战禪院直毘人和伏黑甚尔,自然不可能像原著一样將全部人都冻成无法脱困的冰棍。 虎杖手臂肌肉暴起,青筋毕露,冰层出现许多裂痕,旁边的东堂已经把右手抽了出来,正准备和虎杖击掌用不易游戏助两人脱困。 位於两人左边的胀相则使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以这种方法来融化冰层。 真人在环视一圈战场后,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標。 “我去收拾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他舔了舔嘴,眼神又飘向伏黑惠和真希,“还有那个召唤魔虚罗的伏黑惠和那个咒力低得可怜的小姑娘。” “陀艮,你去拖住胀相他们三个。”真人朝虎杖的方向一指,“虎杖要留活口,等我杀了他的同伴后,再来亲手杀了他。” 说完真人就向七海的方向跑去,他准备將对方在虎杖面前变为改造人,再亲手將其杀死,就像当初对顺平所做的一样。 陀艮点点头,飞到虎杖他们面前,摆出结印的手势。 “领域展开——盪韵平线!” 就在陀艮说完领域名称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陀艮的领域释放前,一股庞大到骇人的咒力出现,总量之大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即便是在场的一级术师都没有捕捉到。 穿血精准地贯穿了陀艮的身体,在它的腹部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陀艮的眼睛瞪得溜圆,它看向真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无数血线从它体內刺出,將其射成了筛子。 特级咒灵陀艮,於涩谷事件中,正式遭到拔除! 陀艮被拔除之后,穿血並没有停止,它在空中来了一场阿姆斯特朗迴旋拐弯后,直奔真人大脑而去。 真人见状一惊,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堪堪躲开了穿血的轨跡,儘管如此血光也带走了他的一只耳朵和小半张左脸。 “嘖。” 真人落在地上,脸色阴沉,他挥手召唤出几只特殊的改造人挡在身前,作为肉盾和视线遮挡,这才勉强躲过了穿血的攻击从而得以脱身。 “差一点啊……”他摸了摸被削掉的小半张脸,伤口正在缓缓癒合,“就差一点我的脑袋就被削掉了。” 真人满脸警惕的看向穿血射来的方向,就连羂索也不禁饶有兴趣的盯著那个位置。 “终於来了吗?” 羂索一个人自言自语,嘴角上扬,十分期待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让我看看,製造了这一连串意外事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吧。”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十分的悠閒。 隨著脚步声逼近,人影渐渐清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左手提著昏过去的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走了过来。 不知道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的也不用担心,只用知道她们是夏油杰的养女,原著涩谷事变里被牢儺爆头的jk和辣妹二人组就行了。 涂远走到两方人马的交界处,抬起空著的右手,向在场眾人挥了挥。 “果咩果咩,为了把这个小姑娘抓回来,一不小心就迟到了。” 涂远一脸歉意,表示自己真不是特意迟到的,而是这两小妞真挺能躲的,他废了一番功夫才找了出来。 虎杖见此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涂远,你也来了啊!” 东堂见到虎杖这样,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认识这个人?” 虎杖皱眉想了一圈,纠结了半天后说道:“从称呼来看的话……他是我的哥哥。” 东堂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兄弟的哥哥不代表是他的兄弟,当然了事后还是要问这个涂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搞不好对方也会是他的兄弟。 不过比起东堂的平静,这话在胀相的耳朵里堪比核弹。 胀相不可置信地看著涂远,体內的血脉间的联繫在沸腾,这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虎杖的身份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你……你果然也是……” 胀相嘴唇发抖,泪流满面地说不出话来。 是弟弟啊,是弟弟们啊! 涂远走到胀相面前,同样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帮助胀相脱困,他看著对方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说道: “大哥,你也一把年纪了,没事就別在悠仁面前逞强了,看看你,穿这么少,冻感冒了该怎么办?” “噗啊!!!” 一句“大哥”从他嘴里说出,胀相当场鼻血狂喷,这感觉让他爽到升天了,露出好几种非常鬼畜的幸福表情后就昏了过去。 胀相掛著“此生无憾”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圆寂了呢。 第32章 羂索就是虎杖悠仁的老妈! 涂远一脸黑线,他是真没想到胀相会爽晕过去,果然作为弟控,胀相还是过於合格了。 他嘆了口气,伸手把虎杖也给从冰层里解放了出来。 “诺,大哥交给你保管了。”涂远把胀相往虎杖怀里一塞,“別弄了,这可是你限量版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哦。” 虎杖手忙脚乱的接住胀相,反应过来一脸茫然道:“什么叫做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啊?” “因为他爸是你妈,你妈是他爸。” “哦……唉???” 虎杖听到涂远这么说,再看著一脸安详的胀相,脑子又开始冒烟了。 就在虎天帝还在cpu过载时,一阵笑声从陨石上方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 羂索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涂远,狂热的笑道: “呵呵呵,真是捡到宝了,我想过很多人,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给我造成这么多麻烦的人会是你啊,败相!” 羂索毫不忌讳情报会泄露出去的事,他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涂远表情不变,对於自己的身份被看出来,他並不感到意外,况且看出来就看出来唄,反正又不影响他痛扁羂索。 “败相?”禪院直毘人眯起眼睛,来回看了看羂索和涂远,“看起来,夏油杰你和这个年轻人认识啊?” 除了猪野、虎杖、伏黑外,因为时间紧急其他咒术高专的人还没有得知羂索的消息,故而禪院直毘人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夏油杰。 “认识?”羂索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他也不在意直毘人的套话,直接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何止是认识。” 他抬起手,指向涂远道:“败相他可是我亲手创造的孩子啊!” 眾人一片譁然。 “什么?!”七海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傢伙……居然是夏油杰的创造的?”真希看著早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涂远,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 羂索对眾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反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初加茂宪伦研究咒胎九相图的时候,我就对『受肉』这个概念有了更深的理解。九相图是以咒力为基底、以人类死后的各阶段作为模板製造出的半咒灵。” “那么九相图就是这种半咒灵存在的顶点了吗?就不能更进一步,创造出以人类为基底、融合咒灵方面的优势的……堪比诅咒之王,两面宿儺的存在?” 羂索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当初研究的想法,更是对能有摆脱他掌控的造物的惊喜。 “败相,就是我那段时间的试验品。一个比起九相图这样的半咒灵,更接近人类的……失败品!” 说到这里时,羂索看向涂远的眼神不禁欣慰了几分。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毕竟,一个连二级咒灵都打不过的失败品,在被丟弃后失去了我的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了多久的。” 羂索捂住了脸,笑声从指缝间传出。 “没想到,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成长到了如此地步,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 羂索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散发出近乎癲狂的喜悦。 “曾经的失败品,居然有了今天的成就,我当初的判断,失误了,失误了啊!” 伏黑惠叫玉犬帮自己摆脱冰锥后,看到周围一脸懵逼的同伴们,连忙大声將羂索的身份公之於眾: “別被骗了,他不是夏油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伏黑惠。 “涂远告诉了我们真相,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是夺舍了夏油杰的另一个咒术师,他的名字叫做羂索,是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其中用过的一个身体,更是在百年前无恶不作的加茂宪伦!” 眾人再度譁然,这次他们的反应比刚才的还要夸张。 “羂索?” “加茂宪伦?” “夺舍?” “所以,涩谷事变会发生,一直都是因为这傢伙在搞鬼?” 显然,现在的夏油杰是羂索这个消息不仅让咒术高专的人感到震惊,就连咒灵方也是一样。 真人看向羂索时,眼里透露著捉摸不透的光芒,说实话,在知道羂索的真实身份后,他已经准备在找机会跑路了。 “加茂宪伦!”被虎杖摇醒的胀相听到了全部对话,究极弟控听不得自家弟弟被侮辱,当场就红温了,“你竟然敢侮辱我弟弟?” 胀相眼睛通红,杀意浓烈,他挣开了虎杖的阻拦,双手对准羂索摆出了赤血操术的起手式:“你这混蛋,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 “穿血!” 如同雷射射线一样的穿血径直向羂索的首级激射而去,羂索麵色不变,在拖延了这么多时间后,他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 隨著他的抬手,一只巨大的咒灵从他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圆滚滚的身体,厚厚的甲壳,像是一只放大了上百倍的甲壳虫一样。 穿血射在甲壳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咒灵也是发出一阵惨叫,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突破它的防御。 “別急著送死啊。”羂索淡淡的说道,“你们的命,不用这么著急的送给我。” 胀相闻言更加愤怒,就当他还要继续帮自家弟弟出头时,涂远伸手拦住了他。 “大哥,你保持状態,等会儿去帮悠仁就行。”涂远对著羂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著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涂远再次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行了行了,先消停一会儿,別这么激动。羂索这老东西说的都是些过时的旧闻了,没什么新鲜的。”涂远说到这里时,又向脑花指正道,“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涂远,不是什么败你老母的相了。” “为了与无能的过去进行诀別,所以改了名字吗?挺不错的主意。”羂索自行脑补了一段理由,又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老旧闻,这话又怎讲?” 涂远大笑道:“羂索,你要是以为我连你后面乾的那些事都不知道,那你也太小看我的情报网了吧!” 他的目光从羂索身上移开,落在了虎杖身上。 “既然说我是『失败品』,那就肯定有完美的成功品,而那个『更完美的作品』不是別人。”涂远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虎杖,“就是他,虎杖悠仁。” 虎杖直愣愣的,怎么还有他的事? “啊?” 涂远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骤然加快: “为什么虎杖悠仁能吃下宿儺的手指之后还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像怪物一样,甚至不需要咒力就能打破世界纪录?为什么我会说虎杖是我的弟弟,为什么胀相会是虎杖的哥哥。” “为什么我会说胀相和虎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虎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涂远没给他机会。 “答案只有一个。” 涂远伸出食指,直直指向虎杖,声音骤然拔高: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 第33章 我妈竟然是大反派?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 余音在废墟上空迴荡,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別说虎杖了,连见多识广的里梅都被羂索的操作惊讶到了,她之前对於虎杖悠仁的事情有所猜测,但真没想到羂索居然有这种逆天的骚操作。 专门跑去控制一个女性身体来生下虎杖悠仁,这货活了上千年果然不止心理变態,就连行为也是变態至极啊! “等等等等……”作为时间主人公的虎杖磕磕绊绊地开口,“羂索是男的啊!我妈是女的!这怎么可能生我?!” 涂远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虎杖的头,无奈地说道: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夺舍?” 虎杖“啊”了一声,眼睛越瞪越大。 “难道说……” “没错。”涂远点点头,竖起三根手指道,“羂索本身的换脑术式,可以把自己的大脑移植到別人的身体里,从而控制那具身体,还能使用原主人的术式。”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是这么来的,他所使用的虎杖香织的重力术式,也是这么来的,好在拥有这三个术式已经是羂索的极限了,想要获取新的术式就只能从三个术式中拋弃一个。” 最后涂远指著自己脑门的位置说道:“想要辨认羂索有没有更换身体也很简单,羂索头上那道缝合线,就是他每次换脑后留下的標记。” 虎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光滑,没有线。 “你不用摸,你没被换过脑。”涂远无奈地按住了虎杖的手,“你只是被怀过。” 虎杖:“……”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毛病。 如今真相大白,胀相站在一旁,泪眼婆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自己终於知道他和虎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係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胀相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难怪我和悠仁有这么深的血脉联繫……都怪那个该死的加茂宪伦,差点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好在我的另一个弟弟让我明白这一点!” 他看向涂远,目光炽热得能把人烧穿。 涂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 虎杖的眉头紧皱,一阵刺痛从大脑深处传来,像是什么被封存已久的记忆被强行撬开了一样。 他眼前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画面中他的父亲把他抱在怀中,而在对面的是长相温柔的虎杖香织,但最可怕是,她横在额头上的那道缝合线! “啊……” 虎杖捂住了头,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伴隨著他的头痛,周围仿佛响起了一阵激情的音乐声。 “i gotta believe~ i dont wanna know~” “喂喂喂,这种时候能不能別忘你那该死的音响?”真希满头黑线的看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音响的涂远,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傢伙,真的是悠仁的哥哥吗?” “咳咳,抱歉抱歉,此情此景不放这首歌,实在感觉不得劲啊。”涂远咳嗽两声,訕訕一笑,將音响收了起来。 虎杖这边,待头疼消失,不禁看向涂远和胀相,下意识地说道: “欧…欧尼酱……” 胀相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地震,捂著鼻子想要阻止什么,只是没有成功。 “噗嗤!!!” 鼻血以高压水枪的姿態喷了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悠~仁——!!” 胀相张开双臂,身体后仰,双手朝天,表情介於狂喜和升天之间,整个人像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食人花,然后他两眼一翻,保持著这副十分鬼畜的姿势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砰~” 胀相摔倒在地,嘴角还掛著幸福的笑容。 “……” 涂远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最终无语的挤出一句话: “……怎么又来了。” 他转头看向虎杖:“你以后別隨便叫他,会出人命的。” 虎杖哪知道胀相在这方面的抵抗力会这么弱,他一脸无辜的道:“我就喊了一声啊!” “一声就够了。”涂远面无表情的比了个叉的手势,“你喊的这一声,够他开心到下辈子。” 陨石上方。 羂索收起了那副癲狂的笑容,在涂远把他的老底几乎都给揭完了后,就算是他也无法保持从容,他表情凝重,同时也不禁为涂远感到讚嘆。 他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声在战场之中迴荡。 “精彩,精彩。” 他的目光落在涂远身上,佩服道: “败相,不,涂远。没想到你竟然能收集到如此多的情报,连换脑术式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眯起眼睛,语气好奇地道:“在之后你经歷了什么?又是谁在背后帮你才让你成长到这种地步的?” 当然是靠未知空间的牢远们啊~ 当然这话涂远是不可能会说的,因为说了的话,羂索是真特么有可能信的! 涂远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漫不经心地说:“这重要吗?” “確实不重要。”羂索表示理解,“那我来问一个重要的——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涂远抬起头,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羂索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 “让你们的计划失败啊。你们计划失败了,我就爽了,难不成我是特意跑来给你尽孝养老的啊?” “……”羂索沉默了两秒,不由得失笑道,“这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废话就不多说了。” 涂远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身上气势大变,从原先有些逗比的话癆样子变得疯狂起来。 “我等这一天,等把你剁成臊子的这一天已经够久了!” 话音刚落,涂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他已经站在了羂索不远处,距离不到五米,这点距离对於他们这个等级的咒术师来说约等於贴脸了。 而早已退回到羂索身边的里梅心头一惊。 好快! 不,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简直就像是瞬移一样,在里梅的印象里,除了五条悟外,其他人完全不及涂远,就连那个使用投射咒法的老头也一样,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做出了预判,怕是连反应都做不到。 “冰凝咒法·霜凪!” 双手合十,冰凝咒法全力催动。 寒气从脚下炸开,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与先前不同,这回里梅的咒力全部用在了涂远身上,瞬间將他冻成了一座冰雕。 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呼。”里梅吐出一口白雾,正要鬆一口气,结果一道脆响声传来。 “咔嚓!” 冰层內部,突然亮起一团红光,如岩浆般灼热的咒力即便隔著数百米远,在场的咒术师们仍然能够清楚的感知得到。 “什么——” 轰!!! 炽热的火焰从冰雕內部炸开,里梅的冰川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碎片,融化的水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了水蒸气。 涂远一脚踩碎地面,猛地从蒸汽中窜出,眨眼间就来到了里梅面前。 “哪来的路边野狗?借过一下。” 裹挟著火焰的一拳径直击中了里梅的腹部,后者甚至没看清拳头的轨跡,整个人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砸进百米外的废墟里,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残渣从上方掉落,將里梅的身形掩盖在了里面。 想来就算没死,里梅的反转术式也够她修復一段时间的了,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想站起来了。 第34章 也就是说,是涂远贏了? 羂索看著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然后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 “除了赤血操术,居然还觉醒了火焰系的术式?”他看著涂远,眼中满是讚许,“涂远,你给我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就惊喜了?別急,后面还有更惊喜的。” 涂远狞笑著伸出手,五指张开,血液从体內涌出,在掌心拉伸塑形,最后一只长矛被凝固在他手中。 通体暗红,矛头锋利,在矛头的下方还有著一面小型盾牌,盾牌上刻著独属於艾尔登法环中的尊腐骑士风格的花纹。 显然这是仿照艾尔登法环世界尊腐骑士涂远的武器製作而成的。 涂远握紧长矛,轻轻一挥。 破空声尖锐刺耳。 之前那头甲壳虫一样的特级咒灵再次从羂索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厚厚的甲壳像一面移动的城墙,挡在了两人之间。 “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不起作用的!”涂远对羂索召唤出的特级咒灵不屑一顾。 他大步向前,挥矛斩下。 长矛带著血色残影,重重地劈在甲壳上。 “啪嚓——” 甲壳像鸡蛋壳一样碎裂。 咒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和內臟碎片洒了一地。 特级咒灵,一击拔除! 羂索见状没有后退,因为他等到了他想要的时机。 涂远踏入三米范围的那一瞬间,羂索抬手,重力术式发动。 “咚!”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压在涂远身上。 脚下的陨石表面龟裂、塌陷,碎石被压成了粉末。 涂远的身体猛地一沉,脊背弯了下去,长矛的矛尖几乎触地。 “这就是你的垂死挣扎吗?”他嘴角上扬,硬生生抗下了羂索的重力控制。 硬扛著足以压碎普通特级咒灵的重力,他向前迈了一步,长矛横扫,削掉了羂索的右手。 断臂飞起,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羂索闷哼一声,连忙后撤。 与此同时,涂远脚下的陨石终於承受不住重力的压迫,整个塌陷了下去,將他埋进了碎石堆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羂索趁机拉开距离,单手结印,咒灵操术全力发动。 “出来!” 上百只咒灵从影子中涌出,形態各异,等级不一,最低的都是准一级。它们像潮水一样涌向涂远被埋的位置,准备用数量把他淹没。 轰!!! 可惜这些咒灵只支撑了不到一秒,就被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毫不留情地给拔除了。 冲天的火柱从碎石堆中喷涌而出,上百只咒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涂远从火中走了出来,长矛还在,衣服还在,髮型居然还在。 “没了领域展开的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羂索?” 涂远扛著长矛再度向羂索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反派呢。 “我说过了,今天就要把你砍成臊子!” 羂索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平安时代打到现在,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曾经被他丟弃的“失败品”,已经成长到了连他都感到非常棘手的程度。 他无法使用领域,咒灵操术召唤出的咒灵刚召唤出来就被烧了个精光,重力术式对涂远的效果也有限,至於打拳? 別逗涂远笑了,方才涂远扛著他的重力术式都强行把他的手臂给砍了,真要打拳怕不是直接要给涂远打爽了。 思来想去,羂索愕然发现在没有领域展开的情况下,他居然还真拿对方没有办法。 坏了,再这么下去,他真会被砍成臊子。 远处,咒术高专阵营,伏黑惠趁著空閒时间把羂索不能使用领域的事告诉了大伙。 而胀相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鼻血还没擦乾净,看到涂远把羂索揍得跟孙子似的,不禁眼前亮的跟灯泡似的。 “羂索不是使用领域展开,他的咒灵操术和重力术式也对阿远起不到威胁,就算有反转术式,但早晚会撑不住的。”胀相一脸狂喜,不禁为有这个弟弟而感到自豪。 东堂接过话茬,语气沉稳:“如今是涂远占了上风。” 胀相的嘴角疯狂上扬:“也就是说——” “不错,是涂远……” 这时一个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从他们身边发出。 “契阔。”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虎杖悠仁,不,准確的说不是虎杖,而是他脸上凭空长出的一张嘴说的! 虎杖悠仁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强行摁进了最深处,黑色的纹路从那张嘴向四周蔓延,在脸颊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 邪恶又强大到让人本能发抖的咒力,从虎杖体內涌出。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无形的斩击从宿儺身上射出,速度快到连就站在旁边的胀相、东堂两人都没有捕捉到轨跡。 好在远处涂远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身,长矛狠狠的劈向无形的斩击。 “叮——!!” 斩击撞在矛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然而成功抵挡住这次攻击的涂远的去皱起了眉头。 这道斩击……根本不是衝著杀死他来的。 力度、角度、轨跡,全都偏了。 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动,这道斩击也只会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他一根毛都伤不到。 “不对……” 涂远想到了什么,视线迅速转向羂索。 果然,宿儺已经从虎杖原来待的位置移动到了羂索身边,单手插兜,神情慵懒,仿佛对在场的一切都一点不在意。 他看了一眼羂索还在流血的断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一天天尽干多余的事。” 羂索捂著手臂,反转术式正在加速运转,断口处肉芽蠕动,缓缓再生,面对宿儺的嘲讽他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不过——”宿儺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难得看到你这副悽惨的模样,倒是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宿儺大人!” 里梅跌跌撞撞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衣服破烂不堪,看起来非常地狼狈,而在看到宿儺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伤势什么的根本完全不存在。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宿儺问好。 “是里梅啊,好久不见,怎么就这样子出来见我了?”里梅用的受肉体的外貌,因此宿儺在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反应了过来,乐呵呵地调笑道。 “十分抱歉,宿儺大人,让您见笑了。”里梅羞愧地低下了头,同时心中暗恨涂远竟然让他在宿儺大人的面前如此出丑。 羂索这边用反转术式將手臂修復了之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確定没有大碍后,这才看向宿儺。 “虎杖悠仁这小鬼,是你创造出来的吧?”宿儺在虎杖体內时已经將涂远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是。”事到如今羂索也办法否认了。 “那你应该有办法,让虎杖悠仁的意识闭嘴。” 早有所料的羂索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整整齐齐地十根手指。 “当然了。”有了宿儺的出现,羂索无疑是放鬆了下来,“虎杖悠仁的体质特殊,可只要一次性將大量的手指吃下,那虎杖悠仁的意识就会陷入一段时间沉默。届时,这段时间这具身体將完全由你掌控。” 宿儺满意地点点头,根据契阔的约定,他能出现的时间只有一分钟,所以也不敢耽搁。 隨即他拿过十根手指,一股脑儿地咽了下去。 算上之前已经吃掉的四根,此刻宿儺体內的手指总数,达到了惊人的十四根。 恐怖的咒力像海啸一样从他体內涌出,席捲了整个涩谷。 天空中的云层被撕裂,月光变得惨白。 火山灰、冰屑、碎石,全都被吹飞。 在场所有人都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只有涂远依旧一脸兴奋地注视著散发骇人气势的宿儺。 “十四根手指的宿儺……”涂远同样升起自身气势,毫不畏惧地与宿儺进行对碰,“没想到在羂索这个主菜面前,居然还有开胃大餐,对了,这才有点意思!” 情况再度逆转,由涂远这个高专阵营的第一强者对战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涩谷最强vs史上最强! 第35章 涩谷最强VS史上最强 对於宿儺玩的这个骚操作,確实是在涂远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对方还能玩这一手。 而通过这招,涂远自身情报的弊端也出现了,对於咒术回战的剧情,他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但靠著和未知空间的涂远们共享记忆,这才想了起来的。 可未知空间的涂远一个个同样记不清了,只有火影世界的涂远年纪尚小,还能记得一些如涩谷事变、死灭回游,新宿大战这些重要的剧情,至於那些旁枝末节的小细节,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好在咒术回战世界的剧情流程较短,记不清一些事情也不影响大局,反观死火海这三个世界的涂远就遭罪了,他们的世界不仅设定多,剧情流程也是一个比一个多。 尤其是海贼涂远,现已经要和隔壁死神小学生打擂台赛,看谁更能活了。 只希望下次进入未知空间的新人来个日常世界的吧,这样还能帮他们补补遗忘的剧情设定这些。 涂远活动了身体关节,经过与羂索的战斗,他现在的状態非常不错,很有手感,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清一下场子。 “我说,宿儺。”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想不想知道关於脑花的更多八卦?比如他怎么选身体的,比如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再比如,羂索为什么偏偏选了虎杖当容器?” 宿儺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动手。 涂远没有等他的答案,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信號传递。 胀相立马秒懂。 他读懂了涂远眼中“你们先走”的意思,让弟弟面对如此强敌,这是身为大哥所不允许的,他双拳攥得指尖发白,可他確实明白,对面的敌人是宿儺,他们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的。 这样不仅帮不到涂远,反而会拖累他,更会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撤。到安全距离之外。” “没有別的法子了吗?”真希皱了皱眉,这种不战而退的做法很不符合她的风格 “我们留在这里,涂远反而会分心用不出全力。”与外貌不符,性格非常沉稳的东堂一语道破事实。 真希不甘地“切”了一声,和眾人一起向外迅速撤离。 涂远余光扫见几个人影在废墟间快速后撤后,当即就放心了,有胀相他们在自己是真放不开手脚啊,生怕一不小心宿儺就把他们『借过』了。 对於咒术高专的这帮人,宿儺懒得去管,他饶有兴趣的看著下方的涂远,比起那些垃圾,还是这个傢伙更能让他高兴一下。 他坐了下来,盘腿坐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块上,一只手撑著头,慵懒的等待马戏表演的到来。 “小鬼,你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爭论的事实。 “你之所以会说这些,是为了让那群螻蚁逃命,再顺便拖延一下我控制这具身体的时间吧,算盘打得不错。”宿儺轻笑一声,“可惜你忘了一件事。” “我在杀了你之后,剩下的时间,依然足够我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杀个片甲不留。” 没有吹牛逼的嫌疑,因为如果涂远被打败的话,剩下的时间確实足够宿儺大杀四方了。 涂远表情不变,因为他同样觉得自己今天会死於宿儺之手。 “那就试试看。” 他拉过一块碎钢筋,也坐了下来,和宿儺隔著十几米麵对面,一个上百岁,一个上千岁的老傢伙,准备开始一段时间的閒谈。 “不过在那之前……”他竖起一根手指,“八卦还听不听了?” 宿儺沉默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说。” 站在旁边的羂索麵色微变,他大概已经猜到涂远要说什么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但又生生咽了回去,在这种时候打断宿儺的兴致,他估计自己会被宿儺一顿毒打的。 涂远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道: “虎杖悠仁之所以会被选择作为你的容器,根本原因在於虎杖的爷爷虎杖倭助身上,虎杖倭助看似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但其实他有著不为人知的身份。” 宿儺双眼微眯,別看他是诅咒之王,可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作为咒物存在的,对外界的情况知道的其实很少,羂索这个老小子一天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虎杖倭助的身份引起了他的好奇。 “虎杖倭助,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你兄弟的灵魂转世!” 宿儺的表情终於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了,他的四只眼睛同时睁开,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小鬼。”即便是宿儺,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他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涂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继续说起虎杖倭助的事情。 “虎杖倭助作为你兄弟的转世,天生拥有一种能够压制你灵魂的特殊能力。这就是羂索不惜把自己肚子搞大,也要製造出虎杖悠仁的原因。” “你也看出来了,他成功了。虎杖悠仁完美地继承了这种能力。” 这件事宿儺確实从未想过,也没必要想,被自己吞噬的兄弟居然会转世,还拥有著能够压制自己灵魂的能力。 没想到一个“死人”的转世的孙子,竟然成了困住他的锁链。 最先炸锅的不是宿儺,反而是他旁边的里梅。 “羂索——!” 站在宿儺另一侧的里梅顿时就红温了,她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怒意,哪还有半分先前恭敬沉稳的模样。 “你居然,你居然敢算计宿儺大人?!” 羂索尷尬地笑了笑,只能打著马虎眼道:“里梅,冷静,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你——” “够了。” 宿儺冷冷地出声制止了里梅,后者声音戛然而止,里梅单膝跪下,额头几乎贴地,颤抖著退到一边。 “哼,儘是干这些无用的事情,我们的帐之后慢慢再算。”宿儺冷哼一声,对於羂索这种算计的行为,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涂远,伴隨著他的动作,细小的碎石在地面上跳动,如同地震来临的前兆。 “小鬼,你的八卦我很喜欢。” 他停下脚步,与涂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五米。 “作为奖励,我会儘量让你感受不到痛苦地杀死你。” 涂远眼中战意昂扬,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宿儺的更大。 “只有十四根手指的你,口气倒是不小。” 话音未落,两个人同时消失了,由於两人速度过快,从而產生了一种类似瞬移的错觉。 下一次出现,两人已在半空中。 “揍术回战”,拳对拳的战斗马上开打! 而羂索在察觉到两人是动真格的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环顾一圈后,发现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咪咪的溜走了,当即决定先去把真人抓回来,於是便和里梅一起从战场中离开了。 砰砰砰!!! 两个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衝击波將脚下残存的碎冰和瓦砾全部吹飞。 涂远的右拳被挡,左肘紧跟著横扫过去,直奔宿儺的太阳穴,宿儺低头躲过,右脚踢向涂远的小腿,涂远跳起,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踩向宿儺的面门。 几秒之內,两人交手了不下五十招。 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撞到废墟,从废墟又弹回陨石表面。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像有人在这片废墟里不断丟出手雷。 砰——! 两人最后一次对拳后,各自借著反作用力后撤,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涂远甩了甩髮麻的右手,五根手指都肿了一圈。宿儺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咔咔作响,只是呼吸的频率已经比交手前提高了不少,表情也没有之前那般从容 “有意思。”宿儺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试著让我著迷吧!” 涂远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 “你能不能別用这种语气说话?很噁心的你知不知道。” 回应他的是一道无形的斩击。 【解】!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而涂远则让无数细小的血珠从他体內浮出,悬浮在半空中,每一颗都只有桌球大小,但其中的威力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超新星。” 血珠像雨点般向宿儺倾泻而去,每一颗都在空中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跡,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数量多到数不清。 宿儺,伸出双手,十指微曲,如同在面前弹著一架钢琴。 无数道【解】从他指尖射出,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了一颗血珠。 天空中炸开了一连串暗红色的烟花,密集得像是夏日的花火大会。 涂远的眉毛挑了一下。 超新星,这是胀相自创的招式。 知道原理后这招並不复杂,涂远成功復刻了出来,並且在他的咒力加持下,威力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宿儺仅凭【解】的数量就將其全部拦截,这份精准度和反应速度,无愧於诅咒之王的称號。 “该我了。” 宿儺的双手在身前交叉,无数道斩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地朝涂远罩了过来。 涂远深吸一口气。 “赤鳞跃起·载。” 这是赤血操术用来强化肉体的技能,使用后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能全面提升体温、脉搏和红细胞数量,力量、速度、反应,所有数值在这一刻同时攀升了一个台阶。 经过强化后,他迎著那张斩击网冲了上去。 闪,躲,侧头,弯腰,翻滚,每一道斩击都贴著他的皮肤划过,凭藉著非人的速度和反应力,那些伤口甚至来不及渗血,就被新的肌肉组织填满了。 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的近身搏斗比刚才更加激烈。涂远的每一拳都裹挟著压缩到极致的咒力,宿儺的每一记斩击都精准地封锁他的退路。 两个人从陨石表面打到旁边的废墟,从废墟又打到附近的高楼上,所过之处,混凝土碎裂、钢筋扭曲、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自从获得了未知空间涂远们的加持下,他还从未遇到过像宿儺这般强大的对手,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他的身心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中状態,外界的噪音、远处的对话、空气中焦糊的气味、脚下碎石硌脚的感觉——所有的干扰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此时此刻他的视野里只剩下宿儺,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就是现在! 涂远一拳挥出,拳头上覆盖著压缩到极致的咒力,黑红色的电光在拳锋上跳跃,像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 黑闪! 第36章 我掌握了咒力的核心! 黑闪! 这是当物理打击与咒力打击的间隔在0.000001秒之內时產生的空间扭曲现象,威力是普通攻击的2.5次方,换个简单易懂的名字,可以称它为“暴击”。 而当黑闪成功被打出后,使用者会进入类似“心流”的状態,在这种状態下,使用者对咒力的掌控会变得如呼吸般自然,且能发挥出自身120%的潜在能力。 而有了打出黑闪的经验,使用者会在以后对咒力核心有更深的理解,並让后续咒力操作水平產生质的飞跃。 这一拳黑闪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宿儺的肩膀上,骨裂的声音在废墟中格外清晰。 宿儺的身体被打得横移了数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但他在被黑闪击中的同时,手掌也贴在了涂远的腹部。 “【捌】。” 斩击在零距离发动。 涂远的身体像一只熟透的虾一样弓起,弹射般向后飞了出去,径直撞入了碎石之中。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宿儺按著自己被打裂的肩膀,骨头的错位感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迅速被纠正,疼痛在几秒內消散无踪,只剩下些许酸胀。 碎骨復位,肌肉重新黏合,出血停止,一切都变得完好如初。 涂远从废墟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掀开腹部的衣服,里面露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壳子,那是他用赤血操术在皮下凝聚的血液鎧甲。 此刻鎧甲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正中位置更是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裂口,几乎贯穿了整个鎧甲厚度。鎧甲碎块从裂缝处剥落,露出下面一大片青紫色的淤血。 他轻轻按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的。 “你这【捌】,挺疼啊。” 宿儺看著他腹部的血鎧,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用血液在皮下构筑鎧甲来抵消斩击的伤害,有意思的思路。”他甩了甩修復完毕的肩膀,“不过,你的血鎧能挡几次?” 赤血操术也能疗伤,不过效率和反转术式差了一个等级,所以看似是涂远更占优势,实则在宿儺眼里自己才是更赚的那一方。 打起消耗战来,有反转术式的宿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却没有继续打消耗战的意思。 他要使用【伏魔御厨子】一举將涂远给击溃。 “到此为止了,小子。” 宿儺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摆出结印手势。 “换做平时,我不介意再陪你玩玩,只是可惜现在你没这个机会了。”他目光落在涂远身上,勾起一抹邪笑,“而且我刚才说了,会儘量让你感受不到痛苦地死去,就这样心怀感激吧。” 涂远心中警铃大作,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再不逃的话就来不及了。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然而还是晚了,暗红色的光芒从宿儺脚下向外扩散,一座狰狞的巨大神龕在虚空中浮现。 以宿儺为中心,半径两百米內的空间全都在他的开放式领域的攻击范围內。 无数道无形的斩击在空气中悬浮,每一道都足以將特级咒灵切成碎片。 涂远站在领域中心,感受著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意,全身的汗毛倒竖。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尷尬的问题。 他不会领域展开,简易领域和弥虚葛笼也一样不会。 唯一能做的方法就只有硬抗。 涂远:家人们觉得我能活下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血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在身体表面层层叠加,最终一套厚重的血鎧將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看起来像一座暗红色的城墙。 宿儺看著这一幕,不屑地嗤笑一声。 “无用的挣扎。” 斩击落下,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刀都足以致命。 …… 时间很快过去,伏魔御厨子消散了。 宿儺收回了领域,脸上从容的表情变成了微微的惊讶。 周围数百米內的一切都被切成了粉末,高楼大厦、混凝土、钢筋、碎石、冰屑,全部消失,只剩下空无一物的空荡荡的地面。 將镜头拉远,从天空上可以看到这片区域光滑得乾乾净净,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而在这片乾净的地面上,躺著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涂远的四肢断了三肢,只剩右手还勉强连在身上,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地方白森森的骨头甚至完全露了出来。腹部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液和內臟的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宿儺低头看著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对方的肉体强度著实让他感到意外。 他十四根手指的输出,虽然远不如巔峰,但也绝对不低,寻常的特级咒术师,在宿儺的面前就是减速带。 没想到涂远在他的领域里居然没有被砍成血雾,就算是宿儺也不由得感嘆这真是一个奇蹟。 “没想到羂索创造竟能创造出你这种层次的人物,令人愉悦涂远,想必直到明天我都不会忘记你吧。” 地上的尸体没有没有回应他。 宿儺也不指望一具尸体能说出什么话来,隨即转身。 “可惜,你终究只是个活在没有我的世界里的凡夫。”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羂索和里梅。 “宿儺大人!”里梅第一个迎了上去,脸上的灰尘还没擦乾净,但眼睛亮得嚇人。 “嗯。”宿儺隨口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羂索身上。 羂索看了一眼宿儺身后空荡荡的废墟,儘管早有答案,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涂远呢?” “死了。”宿儺露出愉悦的笑容,“不过,在作为和五条悟决战前的开胃菜,他让我非常地满意。” 羂索沉默片刻,最后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那个孩子……”他无可奈何地说道,“算了,死了就死了。” “怎么,心疼了?”宿儺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只是觉得有点浪费罢了。”羂索耸耸肩,表情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样子,“毕竟是我亲手创造的孩子,死在你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喂喂喂,聊什么呢?加我一个唄。” 宿儺不可置信的猛地转身望去。 原本已经死去的涂远再次重新出现! 他甚至还换了套衣服,一件乾净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头髮似乎还重新打理过,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还留有几道御厨子留下的伤口,除此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就像刚才那场血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 涂远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抱歉啊,让你们失望了。” 宿儺的四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涂远身上来回扫了两圈,他难以置信地確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本人。 “……有意思。”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涂远歪了歪头,夸张的大笑道: “伏魔御厨子確实很强。我差点就死了,说实话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竖起一根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留了一条缝,“但你知道的,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別,就在於天才总是在生死边缘突破极限。” 他张开双手,像是在跟空气拥抱。 “在和你的战斗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打出了黑闪,还学会了这招——” 话音刚落,涂远脸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转术式。”宿儺挑了挑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错,这招说的容易,但我以前从来没成功过,就连旁边给我露一手的人都没有,也是靠著反转术式我才活了下来。” 宿儺看著一脸狂热的涂远,惊疑不定地说道:“你这小子,难道打嗨了不成?” “没错。”涂远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摆在身前,十指交叉,掌心朝內,然后拇指与食指並排向上。 “並且在生死存亡之际,我掌握了咒力的核心!” “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 咒力在双掌之间凝聚,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从暗红到赤红,从赤红到炽白,温度越来越高,连脚下的土地都开始融化。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第37章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这是属於涂远在生死之际领悟到的属於自己的极之番,说来也好笑,他最先学会的极之番竟然不是赤血操术,反而是另一个火焰术式的。 伴隨著涂远的结印,在他的头顶三米处,一团黑色的球体凭空浮现。 黑色的太阳悬停在半空中,散发出暗沉沉的光芒,宿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羂索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脸,没有被变成烧烤的感觉,皮肤也没有被高温灼烧后的焦痕,就连裤子都是好的,没有情况反而才是最值得注意的情况。 羂索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相信涂远不可能为了唬他们而释放一个毫无作用的招式出来,对方头顶的这轮黑日绝对有什么古怪存在。 “雷声大,雨点小?”里梅同样满脸疑惑,甚至怀疑涂远是不是搞了个哑炮,让他们虚惊一场。 “快退!” 这时实力最强的宿儺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向两人大喝一声。 里梅心头一惊,宿儺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个术式肯定是有问题的,她也是听劝,问都不问就准备后撤,然而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升起,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她的沟子处慢慢插入,边插还边问『是选他的棍子还是选这根棍子』。 这种感觉,比任何剧烈的疼痛都要难以忍受。 里梅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重影,身体更像是喝醉了似的左右摇晃,而隨著照射时间的推移,她的耳朵更是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难以忍受的噪音。 羂索比里梅的反应要快一些,活了上千年,他对灵魂的感知比常人要敏锐许多,也正因如此,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青筋从额头上凸起,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蠕动一样。 “这是……灵魂攻击?”羂索难以置信地確认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他居然在灼烧灵魂。” 同样知道这一点的宿儺表情从刚才就非常地凝重。 黑日的光芒照射在他身上,他自身灵魂被灼烧的感觉比另外两人要轻上一些,宿儺清楚这是因为他灵魂本身强大的缘故,羂索和里梅两个特级都这样了,换成普通咒术师,站在这太阳底下恐怕几秒钟就会精神崩溃而亡。 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由於羂索他们没有及时退出术式效果范围,这就导致了他们两人想退都没法退了,羂索两眼发直,双手开始莫名其妙的对著空气虚抓,活像个猥琐变態。 里梅更惨,她现在撅起屁股像个哈巴狗一样的蹲在地上,伸出手发出『嚶嚶嚶』的声音,表示要和宿儺握手。 看到两人这副丑態,就算是宿儺都有点绷不住了,他当机立断,一发单存由咒力凝聚而成的攻击直奔涂远头顶的黑日而去。 这种攻击不是术式,而是有点石流龙那样咒力外放的攻击,不过威力同样不俗。 咒力斩击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涂远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闪身后退,咒力斩击擦著黑日的边缘飞过,將远处一栋残存的大楼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 这种纯粹的咒力斩击的威力和【解】差不多,但消耗的咒力几乎是【解】的三倍,所以一般宿儺都不会用的。 宿儺趁这个机会,一手一个拎起羂索和里梅,身形暴退数十米,退出了黑日的照射范围。 三人狼狈落地,总算是暂时鬆了口气。 脱离了术式范围之后,羂索和里梅的症状逐渐缓解,视野恢復了,耳朵不响了,就连想被棍子……咳咳,就连想要发疯的衝动也慢慢退了下去。 只是两人的脸色仍然惨白,反转术式能够治疗肉体上的伤势,不仅连断臂,就连大脑都能一定程度的再生,但灵魂上的创伤,反转术式就无能为力了。 灵魂上被灼烧掉的那一块就真的是被烧掉了,就算是羂索都只能干瞪著眼。 脑花阴沉阴沉著脸,沉默不语,为自己当初没有將涂远人道毁灭一事而感到后悔,里梅更不用说了,今天他算是在宿儺大人的面前把脸都丟光了,一想到之前自己像个傻狗一样,就恨不得把涂远给生吞活剥了。 宿儺自己的灵魂也受了些损伤,虽然不至於太过影响到战斗力,可灵魂上那种『少了点什么』的空虚感还是让他极度不適,自从在现代復活以来,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亏。 “小鬼。”宿儺四只眼睛露出危险的光芒,他语气不善地道,“真有一套啊,居然领悟出了能够伤害灵魂的招式。” 涂远摊了摊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呀呀,真是过奖了。说起来,这招还要感谢牢儺老师呢。” 宿儺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伏魔御厨子確实厉害,我当时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可是砍了我那么多刀,都没把我砍成血雾。”涂远笑容更深了,“在被砍过后,我就在想,如果你的斩击是直击灵魂的话,我早就死了,哪还会被刮这么多次啊!”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这种刮痧半天还没把人刮死的情况,我在那时候领悟出了这招极之番,怎么样,比你的御厨子好用多了吧?” 宿儺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几分,他如何听不出涂远话里的嘲讽,这还是继五条悟外,第二次被人这样嘲讽。 不过他也没有当场发狂,作为千年以前就存在的诅咒之王,还不至於被一句垃圾话激得失了智,宿儺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分析起涂远的术式。 片刻后,他开口道: “任何术式都不可能是无解的,五条悟的无下限是这样,你的极之番同样也是如此。” 涂远爽快地点点头,承认道: “確实是这样,以诅咒之王的眼力,只要不是脑子瓦特了,很快就能分析出具体信息。与其让你慢慢猜,不如让我主动告诉你。” 在咒术师的战斗中,有一条基本规则,那就是主动讲出自己的术式效果、范围乃至弱点,以此来换取术式威力的巨大增强。既然宿儺能看透,涂远不如主动说出来,以加强自己的术式。。 涂远解释道:“我的极之番·焦热地狱变,是属於持续伤害型术式。被黑日照射到的人,灵魂会被持续灼烧,照射时间越久,效果越强,先是五感紊乱,然后是精神失控,最后是灵魂崩坏。” 讲清楚术式效果后,他又开始讲解起术式的弱点: “焦热地狱变的弱点也很明显。黑日本身的防御力约等於大一点的石头,你隨便一发【解】就能送它归西。只要黑日没了,术式自然就停止了。” 宿儺眯起眼睛,等待下文。 “哦对了,还有一点。”见宿儺这副贪得无厌的样子,涂远也只能选择满足他了,“焦热地狱变的有效范围是5米,不过呢,我刚才主动公开了术式情报,提升了术式效果,所以现在——” 涂远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它的有效范围是八米!” 第38章 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现在有效范围是八米!” 此话一出,羂索他们三人即便远在范围之外,还是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涂远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打出了黑闪,觉醒反转术式和领悟极之番后,他现在的状態好得要命,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再来”两个字。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第二轮斗儺大陆了! 看见跃跃欲试,还想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涂远,宿儺不禁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宿儺还没有从牢师那里学来破坏大脑,再用反转术式修復以此来结束术式熔断的骚操作,而在前不久,宿儺才刚展开了领域.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宿儺清楚在没有领域的情况下,他没有把握斩杀觉醒后的涂远,这让他感到实在太过棘手。 更別说他压制虎杖悠仁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减少,每过一秒,他在外面自由行动的时间就少一秒。 最操蛋的一点是,“契阔”这个后手,本来是他为了日后夺取伏黑惠身体而准备的,今天被逼出来用掉就已经吃大亏了,结果更让他无语的是,吃掉了十根手指后,他反而还没把问题解决。 这尼玛更是亏上加亏啊! 待会时间一到,他的灵魂就会被虎杖悠仁的意识给一脚踢回去,而且“契阔”这张底牌暴露后,再想夺取伏黑惠的身体基本上是可以唱凉凉了。 届时他將被困在虎杖小鬼的体內,除了高唱征服当猴子给別人看外,可以说什么都做不了了。 想到这里,宿儺额头上罕见地渗出了冷汗。 诅咒之王时隔千年,再次感到了紧张! “小鬼。” 宿儺忽然开口,原本阴沉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就在刚才,他急中生智想了一个勉强能应对这个局面的办法出来。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宿儺掀起碎裂的墙体朝涂远丟了过去,接著又將周围什么灭火器啊、大块的碎玻璃啊,路边的车辆啊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丟向了涂远。 涂远一边侧身躲避,一边隨手凝聚出血珠拦截那些飞来的车辆,血珠与这些车子在半空中碰撞,轻而易举的就被爆炸的血珠炸的满天都是。 “就这?你还有没有新招……沃德发?” 涂远嘲讽地话语嘎然而止,让他傻眼的事情出现了。 宿儺:泥给路大油~ 没错,两面宿儺竟然抓起羂索和里梅,一溜烟的向远处飞奔而去,速度之快,比之前和涂远打拳的时候还要快上不少。 “神了,居然玩这种?”涂远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道,“牢儺你这个怂蛋,什么时候改名叫逃跑之王了?” “小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算你走运,我们日后再战!”宿儺头也不回地放下狠话后,撒丫子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气得涂远边骂边追,一路远离这处战场。 ………… 镜头切换到咒术高专这边,他们一伙人撤出一段距离后,正巧和同样跑路的真人撞上了。 真人这傢伙不仅坏,还很聪明,在发现羂索对他图谋不轨后,就趁著涂远大闹涩谷的时候偷偷溜走了,毕竟他这边已经没人了,漏壶他们都死翘翘了,他疯了才会继续对付咒术高专和羂索他们。 想著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整旗鼓,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兜兜转转了一圈撞上了高专这帮人。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他先是一惊,但忽然想到虎杖悠仁的身体还被宿儺控制著呢,顿时表情就从惊恐变成了狂喜。 对面没有虎杖悠仁,也没有特级咒术师,自持有领域的真人当即就使用了自己的领域【自闭圆顿裹】,想要一举团灭掉高专眾人。 搞笑的是,这货不知道伏黑惠其实有个半成品的领域,当他张开领域时,伏黑惠也急忙张开自己的领域【嵌合暗翳庭】中和了真人领域的必中效果。 然后真人就悲剧了。 “你……” 他才说了一个字,数个拳头就先后按在了他的脸上。 真人被打得哇哇大叫,他的术式很强,体术也不弱,只可惜他的术式效果早就被虎杖透露了出去,在面对四个一级术师外加一个天与暴君的关怀下,刚刚还乐呵呵的真人是笑不出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持续的暴打下,被逼到绝境的真人觉醒了最后的底牌——遍杀寄灵体! 他的潜力在这一刻被极限压榨,每一缕灵魂都在尖叫著“活下去”。 然而这並没有什么卵用,真人又不是热血漫男主,觉醒后就能大杀四方,再说了,咒术回战原本的主角虎天帝在原本的故事里都惨的一批,想热血一下都得等到68年以后。 倒是真人的拼死反扑,反而还把高专这边人的手感打了上来,东堂右手裹挟著强悍的咒力,红黑色的闪电在击中真人的胸口后轰然炸开。 真人喷出一口黑血,被打飞了出去,结果还没落地,就被同样手感火热的七海用黑闪击中了。 儘管高专这边没人有直接攻击灵魂的手段,但连绵不绝的殴打还是让真人消耗重大,积累了太多伤势的真人再也无法维持领域,就连他遍杀寄灵体的硬化外壳也是碎了一地。 领域破碎后,进入术式熔断的真人更是起不了什么风浪,七海推了推眼睛,语气平淡地说道: “拔除他,正好藉此再削弱羂索的势力。” 胀相和高专这边的人不熟,不过还是抬起手,血珠在掌心凝聚,准备给真人来一发狠的。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袭来,是有人在高速接近他们的位置。 “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砸在真人和高专眾人之间,所有人立马警觉地向后拉开一段距离。 烟尘散去,宿儺拎著羂索和里梅出现,他看都没看高专眾人一眼,而是把视线落在了脚下重伤的真人身上。 “还好,没死就行。” 和涂远拉扯了半天,宿儺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他隨手一道斩击,把本就重伤的真人给砍得半死不活,最后丟给了羂索。 “这个咒灵的术式还不错。”宿儺隨口点评了一句,“可惜施术者太过废物了。”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真人太过於强大的话,反而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干扰。”羂索用了一些法子控制住了真人,“这个程度觉醒的真人,正好合適。” 由於出了点意外状况,羂索並没有著急用咒灵操术將真人给转化掉,而是暂时留了一命,用来解决他们的灵魂问题。 宿儺则是开始执行起他的计划,他的目光扫过高专眾人,尤其是放在了伏黑惠的身上,如果论合適程度,拥有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无疑是最合適不过的目標。 但要命的是身后涂远已经杀了过来,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如果他在夺取伏黑惠身体的时候被高专眾人哪怕影响了一秒,都会被涂远赶到从而被打的满地找屎吃的。 让人惊讶的是,宿儺在知道会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却依然奋不顾身的朝伏黑惠衝去。 也不出所料地被人拦住了,伏黑甚尔不清楚宿儺要做什么,但绝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毅然决然的向宿儺发起了进攻。 “切。”宿儺不爽的哼了一声,轻鬆避开伏黑甚尔的攻击后,抬手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上,一发【解】瞬间斩出。 砰! 伏黑甚尔的胸口炸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宿儺一脸。 別看甚尔被秒的太快,实际上他已经成功地拦住了宿儺好几秒,这足以让涂远赶到,並打出效果拔群的一击! “黑闪!” 一记重拳击中了宿儺的腹部,黑红色的闪电向周围四溅,诅咒之王两眼翻白,喷出一口鲜血后,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正当涂远觉得闹剧该结束了的时候,被打飞出去的宿儺却突然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乌拉!你上当了,涂远,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啊!” “论智慧,你还是没能斗贏我!” 涂远顿时一惊,连忙顺著宿儺飞出去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昏迷的枷场两姐妹,霎时间,他就明白了宿儺的想法。 他目眥欲裂地高声喊道: “宿儺!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第39章 辣妹宿儺,堂堂登场! 被打飞的宿儺落到了枷场两姐妹的身边,他目標明確地抓起了离他最近的枷场菜菜子,並將自己的灵魂与力量注入到了小拇指之上,將其製作成了咒具,然后强行掰开对方的下巴,餵下了手指。 枷场菜菜子可不像虎杖的身体一样那么特殊,在吃下手指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从脸上蔓延开来,爬过脖颈、下頜、脸颊,在皮肤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短髮在无风中凌乱飞舞,就连身高都好像拔高了几厘米。 而在眼睛的边缘两侧又多长出了两只细长的眼睛。 诅咒之王,两面宿儺,以辣妹形態堂堂復活! 涂远站在十几米外,他的表情很精彩。 愤怒、震惊、无语、几种情绪在脸上轮播了一遍,最后他表示自己真他娘的服了。 虎杖这边也醒了。 宿儺的灵魂和咒力从虎杖体內抽离的瞬间,虎杖的身体像断电一样软了下去,被宿儺隨手丟弃后,胀相急忙一把捞住。 几秒后,虎杖的眼皮动了两下,然后迅速睁开来。 “咳咳咳!” 虎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他撑著胀相的肩膀站起来,因为之前宿儺使用的是他的身体的缘故,导致了他的大脑清晰记住了宿儺之前所做的一切。 哪怕知道宿儺不是个好东西,但看到对方搞夺取女生身体的这种操作,真的是让他绷不住了 看著不远处一副辣妹打扮的宿儺,不仅手指上还带著浅粉色的美甲,脸上还掛著恶劣的笑容。 虎杖的大脑在这一刻经歷了短暂的死机,然后发出了此生最崩溃的哀嚎。 “呃啊,宿儺,你这个变態,拿我的身体都做了什么啊?!”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啥太大的关係,但一想到是宿儺拿著自己的身体让对面恶……呃,让对面被夺舍的,他就感到一阵不自在。 “你夺舍女高中生的身体?!你还是不是人啊?!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人,但你就不能找个男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虎杖语无伦次,越说越气,越气越说,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语气词。 宿儺夺舍了枷场菜菜子其实也高兴不起来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抬手在面前翻了翻,五指张开又握拢,隨后脸色一沉。 “羂索。” 她的声音还是枷场菜菜子的声音,只是听起来冰冷了许多。 “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羂索抓著半死不活的真人,往后退了半步,乾咳两声:“枷场菜菜子,夏油杰的养女,话说在她身上復活的你,具体情况要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確实就像羂索说的一样,古代术师通过受肉復活后,能够获取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宿儺也是如此。 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她的脸更黑了,勾八的,他夺取的这个身体別说伏黑惠了,甚至不如虎杖悠仁的! 虎杖悠仁那个小鬼说是没有术式,但他的体质强大,在肉搏战中还能占据优势,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不仅术式垃圾,就连体质也是拉胯到家了,总体来讲他的实力比起操控虎杖悠仁时候的还要弱上一点! 今天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虎杖还在那边骂骂咧咧:“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无语过!” 宿儺和虎杖高兴不起来,涂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是一脸鬱闷。 他把枷场两姐妹抓来,一是为了回收她们身上藏著的那根宿儺手指,一直惦记著这点的他也確实没有忘记,宿儺的第十五根手指早就被他拿走了。 二是为了后面的某个计划做准备,结果宿儺这个臭不要脸的,直接把人家的身体拿走了。 现在嘛…… 少了一个人,涂远也不確定以后要搞的那个计划能不能成功,有可能失败,也有可能因为枷场菜菜子的死亡而成功。 “不愧是诅咒之王。”涂远开口了,语气阴阳怪气地道,“轻易就做到了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夺舍女高中生,哎呦喂,这操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后別走光了呦!” 宿儺脸色黑成了锅底,儘管知道自己做的事很狼狈很丑陋,不过他是连嘴上都不肯服输的主,当即厚著脸皮的嘲讽了回去 “小鬼,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当初被我砍得到处打滚时候又不见你这么利索了。” “过奖过奖,吹牛逼这方面跟你比我还差得远了。我刚才看见你餵手指的时候,那动作,那叫一个熟练。是不是以前专门给人餵棍子……我是说手指的?” 宿儺的眉头跳了跳,论嘴臭,她在平安时代还没输过。 “小鬼,你也就现在能蹦躂了。” “对,我还能蹦躂到现在,是因为你只会跑路。咱们简直各有所长啊。” 涂远化作喷子的时候,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宿儺的身体,从宿儺肩膀微沉,重心后移,脚尖朝向三点钟方向这些动作中,他看出了牢儺这死娘们又打算跑路了。 事实上,涂远想的没错,此时的宿儺实际上是有撤退想法的,不过对於觉醒状態的涂远,他有心还想再试试对方的斤两,於是在互相飆完垃圾话后,摆出了一个像是射箭的手指,宿儺准备使用【开】来作为最后一击。 宿儺忽然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弯曲成弓形,一根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弦出现在他手上。 “小鬼,就让我再用【开】来称量一下你吧。” 涂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牢儺的【灶·开】他自然是认识的,这招在没有粉尘的加持下就是一个单体伤害,但作为能够一招秒掉漏壶的技能,伤害同样不能小覷。 焦热地狱变已经被他收了起来,这种无差別攻击的范围性伤害术式对友军不太友好,而且也不適合和宿儺进行术式对轰,因此他要使用觉醒后领悟的第三个招式。 这招在原著中从未出现,独属於自己的赤血操术的术式反转!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前缓缓拉开。 血液从掌心涌出,一张暗红色的长弓在他手中成形,弓身修长,弓弦纤细如髮丝,通体流动著血色晶体般的光泽。 “术式反转·猩红涡津。” 弓弦拉满,箭矢自动凝聚。 与超新星攻击方式截然不同,而且这招术式反转的觉醒是託了尊腐骑士涂远的福,类似於猩红腐败的诅咒被全部压缩在一根手臂长的箭矢里。 两人同时鬆手。 箭矢和火焰对撞。 轰——!!!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脚下的地面被撕开一道道裂口,碎石被吹飞,烟尘被压平,而在第一次碰撞过后,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了起来。 箭矢的尖端刺入火焰的核心,火焰包裹著箭矢的箭身,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但两个术式对轰,总有一方会胜出的! 两边人马都目不转睛地注视著战场,在经过了数秒的等待后,结果出现了! 由血液凝结而成的弓箭刺穿了火焰的屏障,火焰在箭矢面前像被劈开的布匹,向两边溃散而去。 宿儺的眼睛微微睁大。 即便只有十四指的咒力输出,但在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正面对决下,她的【开】被击溃了! 箭矢穿过火焰,直奔她的心臟。 箭矢的速度比她想像的还要快,宿儺可以確保自己能够避开致命伤,却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躲开。 关键时刻,忠犬里梅跳了出来! 第40章 涩谷事变结束 “冰凝咒法·冰墙!” 一道数米厚的冰墙在箭矢前方拔地而起,表面凝结著尖锐的冰刺,散发著凛冽的寒气。 箭矢撞上冰墙,没有任何意外,冰墙理所当然地被击碎了,碎冰四溅,连半秒都没能挡住。 里梅的脸色发白,事到如今她只能咬紧牙关,伸出手,朝著箭矢的方向张开五指,咒力在掌心疯狂凝聚,並做出了一个让人没有想到的举动。 冰晶在箭矢侧面层层叠加,刻意引导著它的走向,最终箭矢的轨跡被硬生生改变了方向,从直射心臟变成了擦著肩膀飞过。 噗嗤! 箭矢射穿了里梅的手臂,而在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就化作了液体,像有生命一样顺著伤口处钻了进去。 里梅的身体顿时一僵,紧接著她的身体出现了骇人的变化。 她手臂上的皮肤开始裂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苞从裂缝中钻出来,花瓣带著血丝,妖艷的可怕,甚至长出的每一朵花都在汲取她的血液、咒力、甚至灵魂。 “这是……什么?!”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里梅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突破了临界点,她单膝跪地,额头上冷汗如雨。 宿儺的反应极快,见到里梅手上长出花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用一发【解】斩断了里梅的手臂。 断臂落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蠕动,断口处的花苞迅速枯萎、凋零,並且这条手臂在几秒內就被猩红色的花苞完全覆盖,变成了一根开满花的肉条。 断臂可以暂时保住她的命,但诅咒已经渗入了里梅的灵魂。 这朵花会在她的灵魂里扎根,缓慢生长,表面上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诅咒依然会在她体內积累,直到有一天彻底爆发,將她整个人变成一片花田。 涂远没有时间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宿儺分心处理里梅伤口的这几秒,他的目標已经从宿儺身上移开了。 脚下咒力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羂索。 一直提心弔胆的羂索看到涂远朝自己扑了过来,当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释放重力术式,万万没想到,涂远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一些。 涂远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即便有著咒力强化身体都被打得肋骨尽端,內臟破裂。 第二拳轰在他腹部,羂索酸水混著鲜血喷了出来。 第三拳还没落下,羂索已经双手抱头,像厕所里的蛆一样蜷缩成一团。 不过这回涂远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他,而是取回对方身上的一个东西。 狱门疆! 在摸清楚狱门疆的位置后,他伸手一探,猛地一扯,一个形象类似魔法,上面却长著许多张眼睛的物品被他拿了出来。 暗道“坏了”的羂索,想要將狱门疆抢回来,但涂远已经拿著它退出了三米之外。 “到手。” 涂远將狱门疆夹在腋下,另一只拳头还在蓄力,准备再给羂索补几下狠的。 但时间不够了。 “小鬼!” 宿儺再次出现拦住了他。 “你够了。” 涂远停下了拳头,眯著眼睛看了宿儺一眼,他知道再打下去,宿儺不会再给机会让他去取羂索的狗头了。 涂远缓缓后退,和宿儺拉开距离。 “行,今天就到这里。” 他晃了晃手里的狱门疆,笑容灿烂。 “这玩意儿我就先拿走了,等五条悟解封出来,我会拿著牵狗的绳子来找你们的。” 宿儺冷哼一声。 “你解封得了吗?” “那是我的事。”涂远把玩了一下手上的狱门疆,“反正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碰它。” 羂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淤青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缓缓消退,他看著涂远手中的狱门疆,欲言又止。 封印五条悟是整场计划的核心,只是狱门疆落在咒术高专的手上的话,他不敢百分百的確定高专没有解除封印的办法。 令人头疼的情况是,想抢回也是不用想了,涂远的状態好得离谱,宿儺也没有把握能从他手中抢回狱门疆。 再打下去,別说封印五条悟了,他们能不能活著离开涩谷都是问题。 “羂索。”就在这时,宿儺先行开口道。 “请说。” “看起来现在不是时候啊。” 羂索秒懂。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一翻,数百只咒灵从影子里涌出,密密麻麻、形態各异的咒灵像潮水一样涌向高专眾人,一群遮天蔽日的臭鱼烂虾向他们袭来。 涂远一矛劈开面前几只,再抬头时,宿儺三人组已经消失在了咒灵潮水的尽头。 “……跑得真快啊。” 涂远挠了挠头,並没有现在去追,实话实说,现在的他或许能打败十四指宿儺,想杀他的话目前来看还做不到,只能暂时放他们一条狗命了。 羂索释放的咒灵潮在被高专眾人清理了七八成后终於散尽。 其中胀相收起血珠,大步走到涂远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远,没事吧?”他的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易碎品。 “没事,大哥。”涂远拍了拍他的手背,“好著呢。” 虎杖也从后面挤了过来,面对涂远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说什么好,最后选择伸出手,在涂远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涂远回捶了一下。 不远处,伏黑惠低著头站在那里,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脚边,伏黑甚尔半躺在地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这种程度的伤势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止住的。 鲜红的血液还是从纱布缝隙里慢慢渗透出来,把绷带染成了暗红色。 天与暴君的体质让他挨了一发【解】还吊著一口气赖著不死,不愧是曾经吃了五条悟一发虚式·茈还能活著说几句话的狠人。 禪院直毘人站在一旁有些头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想说出甚尔和惠的关係,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果然他就不適合这方面的事! 伏黑惠抬起头,看了直毘人一眼。 “老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伏黑惠作为主角团的智商担当,除了当喜欢战犯外,一般情况下自然是不傻的。 通过禪院直毘人与伏黑甚尔的交流,他知道了对方同样姓伏黑,再加上之前奋不顾身拯救自己的行为,伏黑如何不知道面前这个一身是血,满脸凶恶的壮汉就是从小就丟弃了他和伏黑津美纪,拋家弃子的混帐老爸。 对於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的男人,伏黑惠心情很是复杂,伏黑甚尔的心情同样如此 直毘人瞧见伏黑惠知道了甚尔的身份,索性选择闭上了嘴,懒得继续掺和他们的事情。 伏黑惠看著伏黑甚尔,甚尔也在看著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又不约而同地选择移开了目光。 “这两父子,可真婆妈啊!” 不远处,涂远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了一桶爆米花和一瓶可乐,正坐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块上,翘著二郎腿,一口爆米花一口可乐,边吐槽边看得津津有味。 “虎杖,要不要来点?” 虎杖愣了一下:“啊这……那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啊,趁你们打咒灵的时候,我从那边的便利店顺的。还热乎著呢。”涂远晃了晃爆米花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大哥,你也来点?” 胀相抓起一把爆米花,隨口问道: “对了,那个女孩……” “枷场菜菜子。”涂远说道,“夏油杰的养女。本来想留著有用的,结果被宿儺那个臭不要脸的强占了身体,幸好枷场美美子还在……” 他咬了一口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嚼著,后面的话没说完。 真希走过来,看著涂远这副悠閒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这傢伙,性格还真恶劣啊。惠那边都快哭出来了,你在这吃爆米花?” 涂远想了想,觉得好像自己一个人看確实不合適,就递过爆米花桶说道:“来点?焦糖味的。” 真希:“……不要。” “那可乐呢?我这还有一瓶冰镇的。” “……给我来一口。” 真希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很没形象的打了个气嗝,把瓶子还了回去。 涩谷事变,於十一月一日,凌晨12点25分在神秘的咒术师涂远的干涉下,彻底结束! 第41章 涂远弟弟,让我康康! 木叶40年,夏天。 涂远站在院子里,掌心托著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圆球,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在空气中发出嗡鸣声,周围的草叶被气流压得伏倒在地。 这还没完,在涂远旁边站著一个影分身,有著影分身的辅助,涂远朝里面注入了更多的查克拉,霎时间原本拳头大小的查克拉球体膨胀了数倍,足有接近两个篮球的大小。 大玉螺旋丸! 这招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秉持“大力出奇蹟”的理念,它不涉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核心是单纯注入並高度压缩数倍於普通螺旋丸的查克拉量,以此形成一个超大的高密度查克拉球体。 它的威力自然是远超螺旋丸的,不过这种用法仅適用於涂远这种查克拉天生庞大的人,换成隔壁五五开,用一发大玉螺旋丸基本蓝量就得清空一大半。 有著影分身的稳定,涂远操控起大玉螺旋丸狠狠地按向面前的几人合抱粗的大树。 轰!!! 大树,卒! 涂远看著面前的大树连同地面都被轰出了一个数米大的坑洞,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从开始接触螺旋丸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其中学会螺旋丸涂远连五天时间都没有花到就交卷了。 这都是涂远特意放慢速度的情况了,毕竟他可以照著原著的答案抄,而且在不要命的极限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在一天內就学会螺旋丸。 秘诀嘛,自然就是多重影分身之术了。 涂远从自来也那里薅来这个忍术后,分出了上百个自己,一群涂远在训练场上热火朝天地到处搓丸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在训练场上大声密谋造反的事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更不负一百多个自己。 在好色仙人目瞪狗呆的目光中,他成功掌握了螺旋丸。 后面的时间好色仙人也没急著教涂远什么忍术,反而开始教起忍者的基本功和各种理论知识。 没办法,写轮眼在学习忍术这上面太无赖了,排除血继限界、各家族的秘术、无印忍术这些特殊的忍术,只要能够结印的忍术,写轮眼瞪你两下就全部被复製了过去。 所以相比起学习忍术,自来也更倾向於让涂远学习更多的知识,让他的底子更扎实,这样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结束了今天练习的涂远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差点叫他心肌梗塞的声音。 “小远,在不在!我知道你在,我听见你练习忍术的声音了——!” 涂远认命般的往后一倒,一副死鱼眼的样子静静等对方过来。 这个嗓门,这个语调,这个时间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玖辛奈来了。 自从上个月水门回村后,他的平静生活就彻底宣告结束了。 时间回到上个月,出完任务的水门回村后自然是要跟玖辛奈甜甜蜜蜜一阵子的。 在知道自己许久未见的得意弟子回家后,自来也肯定是要和水门敘敘旧的,不仅如此,他还一脸神神秘秘地拉著水门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不得了的小鬼,玖幸奈则全程用怀疑的眼神盯著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你不会是要带水门去那种地方吧?”玖幸奈双手叉腰,挡在水门面前,犀利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我会全程盯著你的!” 自来也瞪大眼睛,不明所以地说道:“什么意思,什么去那种地方?” “偷窥啊,別以为我不知道!”玖辛奈理所当然地说道。 “怎么可能!在你眼里,老师我就是那种人吗?” “难道不是吗?” “……” 自来也哑然,他好像確实是这样的人,可被后辈批斗成这样,他的老脸今天也是丟光,要是让大蛇丸知道,绝对又是一番毫不留情的嘲笑。 “好了,玖辛奈,自来也老师肯定是有正事才专门来叫我们的。”满脸尷尬的水门连忙拉住了还在滔滔不绝的玖辛奈。 “哼,等你们见到那个孩子后就知道了!”愤愤不平的自来也当即要自证清白,隨即带著两人在木叶的训练场找到了涂远。 ………… “自来也老师,这两位前辈是?”涂远看到水门和玖幸奈的时候一脸惊讶,火影里最出名的夫妻组合他当然认识,不过在现实里他们从没见过,肯定不能说知道他们的。 自来也拍著涂远的肩膀,向水门他们介绍道:“水门,这是涂远,我新收的弟子,你的师弟,別看涂远年纪还小,实际上已经开眼了,是个不逊色於你的天才!涂远,这是水门,我的弟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女朋友,玖辛奈。” “是未婚妻!”玖辛奈不满地纠正道,然后目光就放在了涂远身上。 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就没有丑的,就连后期半张脸毁容的土子哥都能走成熟类的气质型帅哥,涂远的顏值自然是在水平线上的,粉雕玉琢的一看未来就能让人合不拢腿。 尤其是涂远面貌上看起来呆萌乖巧,非常可爱,完全不像大部分的宇智波人一样一天到晚鬼迷日眼的样子。 至少第一印象上,涂远在玖辛奈这边是过关了的。 水门见到涂远衣服上的宇智波族徽时,略微有些惊讶,隨后温和地笑道:“你好涂远,我是波风水门,没想到宇智波一族又出了一个天才,真是恭喜啊。” 涂远还没回答,迫不及待地玖辛奈就已经围著他转了两圈,早在来时的路上,自来也就暗示了涂远可能会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听懂这点的她当然不会放弃能够找到一名族人的机会。 “玖辛奈前辈,您这是……?”看著浑身散发阴冷气息的玖辛奈,涂远不禁打了个冷颤。 “自来也老师说你的身体不怎么好,让我帮忙检查检查。”玖幸奈搓了搓手,一脸阴笑,“让我康康~” “不要啦,奈姐~” “听话,让我看看!” 然后涂远就体验了一把血红辣椒牌的体检。 玖幸奈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又在他胳膊掐了掐,最后甚至掀开他的衣服把手伸在肚子上摸了半天,涂远觉得这根本不是在检查身体,而是一个女变態在对他耍流氓! 特別是玖幸奈又粗暴,下手没轻没重的,涂远被捏得齜牙咧嘴,用眼神疯狂给自来也打信號,让他想想办法。 自来也乾咳两声,这时候他敢去阻止玖幸奈,玖辛奈就绝对敢把他的头髮扯了,然后再一把火烧了火影办公室,再向三代老头子告状,把锅全丟在他的头上,不想遭罪的好色仙人只能假装看风景。 水门在旁边一脸尷尬,作为妻管严晚期的他更別想能有多大作用了,他能办到的就是拉了拉玖幸奈,小声说道:“玖辛奈,轻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水门你先和自来也老师一边玩去。”玖幸奈隨口敷衍了一句,从手上动作可以看出来,她根本没有减轻力道。 无奈,水门只得向涂远投去歉意的眼神,心中思索起日后要怎么弥补起自己的师弟。 折腾了好一会儿,玖幸奈终於是停了下来,表情从满脸期待变得大失所望。 显然,她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第42章 自来也的弟子都这么不正常吗? “不行啊,完全找不到漩涡血脉的跡象。”玖辛奈不满的嘟起了嘴,有些失落的道,“充其量也就是查克拉比自来也老师多点而已,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其他方面就是个普通宇智波。”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充其量查克拉比他多点”,还“而已”,还没什么大不了,换做是你,你能做……哦,你是漩涡血脉加九尾人柱力,还真能做到。 涂远整理了一下弄成鸡窝头的髮型,心中暗道这时候叫玖辛奈来验货能验得出就有鬼了,等哪天未知空间再来一个漩涡涂远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普通的宇智波了。 “咳咳……”自来也觉得他们几个在这干站著也不是个事,就拍胸脯提议道,“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我请客,咱们去吃烤肉!” ………… 烤肉店里四个人围坐一桌,烤网上的牛肉滋滋冒著油花。 难得聚在一起,气氛不能冷,涂远咳嗽两声讲起了笑话,很快就把现场氛围搞得火热 几个笑话下来,几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涂远趁热打铁,又是一套接一套的花言巧语,把玖辛奈哄得心花怒放,好感度直线飆升。 水门坐在旁边,一边笑一边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借著烤肉的烟雾掩护,飞快地记了几行字,动作之隱蔽,一看就是练过的。 涂远余光瞥见了,嘴角抽了抽,没有想到水门居然是这样的四代目。 玖辛奈笑够了,两只手伸过来,掐住涂远的脸颊,往两边拉了拉。 “你这小鬼,这么会逗女孩子开心,看样子是个经验丰富的坏小子啊!” 涂远挣脱魔爪,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隨口扯道:“没有没有,都是被一个叫乙骨忧太的人带坏的。” “乙骨忧太?”自来也耳朵一竖,眼睛都亮了,“此人现在何处?为师想与这等同道中人交流交流心得。” 远在咒术回战世界的乙骨忧太突然打了喷嚏。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真希在骂我了?” 回到火影世界。 “早就不在了。”涂远隨口说了一句对方不在火之国。 桌上瞬间安静了。 三人表情变得愕然,原先火热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三人以为涂远说的这个朋友已经去世了。 涂远愣了一下,见几人会错意了,无奈地解释道: “不是死了!是搬到国外去了!”他连忙摆手,“国外啦,他搬到离火之国很远的地方去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哦——”自来也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可惜可惜,不能见到这位大师,真是遗憾啊。” 水门也暗自点头,这次聚会他学到了不少,然后被玖辛奈瞪了一眼,立刻恢復了正经脸。 这次聚会后,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木叶41年,涂远八岁。 这一年里,水门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玖辛奈不能隨便出村子,閒得发慌,於是霍霍涂远的频率直线上升。 从最初的一周一次,到三天一次,最后发展成“只要没別的事就去涂远家蹭饭”。 涂远从一开始的“师姐好”被她强行纠正成了“姐”。 “叫师姐太生分了,直接叫姐。”玖辛奈当时叉著腰,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面对头髮无风自动的血红辣椒,涂远跟隨心中的指引,改口叫姐。 然后玖辛奈就开始理直气壮地使唤他了,帮忙买零食、帮忙跑腿、帮忙在她和水门闹彆扭的时候当传话筒。 涂远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认了个姐,是收了个祖宗。 当然了,玖辛奈每次来都会带好吃的。红豆汤圆、三色丸子、盐烧秋刀鱼……手艺不怎么样,明显是拿涂远当做试验品,好在胜在量大管饱,而且有时候玖辛奈还会教他一些忍术,甚至封印之书上的忍术都有。 不过最近,涂远注意到了一个小问题。 他家附近,又出现了暗部的踪跡,好几个暗部鬼鬼祟祟地蹲在树上,藏在阴影里,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小院上。 涂远一开始以为是团藏又发疯了,后来一想,分明是因为玖辛奈长期往他这里跑的缘故,所以才引起了暗部的观察。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自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直接跑去火影大楼跟三代老头抱怨了一通。第二天,盯著涂远的暗部就消失了,乾乾净净,像从没来过一样。 涂远对自来也的办事效率有了新的认识。 训练场上,夕阳西斜。 自来也靠在树上,看到逐渐茁壮成长的弟子满意的同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涂远,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怎么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继续在忍者学院里待著意义不大。”自来也双手抱胸,认真地替涂远想到,“现在是和平年代,没那么危险。我建议你申请提前毕业,早点成为正式忍者,才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任务和修炼。” 涂远点点头。 忍者学院对他来说確实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就是这年头的下忍可不好当,d级任务刷到吐,c级任务轮不到,偶尔有个b级没有指导上忍的同意还不能接。 但在忍者学院的话更好不到哪里去,在那里与其说是在提升实力,不如说是在浪费时间。 “你不用急著答覆。”自来也摆摆手,“好好考虑几天。如果你决定提前毕业,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靠谱的指导上忍。跟我关係很好的那种,放心吧。” 作为木叶三忍,自来也的时间其实是很紧张的,就连平时偷窥的时间都是好不容易才硬挤出来的,所以指导老师这件事,只能另选他人了。 “行吧。” 告別自来也后,他沿著熟悉的街道走回家。 推开小破屋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还没跨进门槛,他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 不是小偷,小偷没牛逼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他家唯一的椅子上,还保持著端庄的坐姿。 涂远眯了眯眼,借著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黑色短髮,面容端正,下巴微尖,穿著一件深色的族服,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宇智波富岳。 现任宇智波一族族长,今年二十多岁,也是在这一年才上位成为族长的,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涂远有点意外。 他和这位族长大人八竿子打不著。他不是族里的精英,没参加过族会,连族地的中心区域都没去过几次。富岳没事来找他干啥子? “涂远君。”富岳开口,语气儘量放得温和,“冒昧打扰了。” 涂远挑了挑眉,也没客套,直接在对面坐下。 “族长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什么事直说?” 富岳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是不是觉醒了写轮眼?” 涂远的眼皮一跳,心中一惊,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不禁满脸黑线。 除了那个大嘴巴的暴力老姐,他想不到富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开眼的事情。 玖辛奈和富岳的妻子宇智波美琴是好闺蜜,两人凑在一起什么家长里短都聊,除了夸讚水门外,不排除玖辛奈会连著一起炫耀自己,还顺嘴把写轮眼的事抖出来。 以玖辛奈的脾气来看,这简直不要太合理。 涂远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好歹作为自来也的弟子,他怎么说也是火影一系的,三代老头权势滔天的情况下,再加上他现在实力,团藏除非是疯了,才会对他动手。 而宇智波一族这边,不管再怎么和土子哥齐名,他也是族里的一员,除了这帮红眼病是真的嘴臭外,倒是没什么危险。 倒是富岳这態度,有点意思。 “是,我开了。”涂远大方地承认了。 富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真诚了不少。他还不知道涂远已经开了三勾玉,以为也就是个一勾玉的水平。即便如此,在这个年纪就能开眼,也绝对算得上宇智波一族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 “涂远君,我今天来,一是想代表族里向你道个歉。” 富岳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 “前几年,族里的一些人对你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什么『宇智波之耻』、『废物』之类的,实在是不应该。那时候你还小,天赋没有展现出来,他们太过急躁了。” 涂远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接话。 他等了几秒,確定富岳是真的在给他道歉后,这才开口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涂远的语气平淡,话里带刺地说道,“我最近才反应过来,那时我就只有四岁而已,四岁开写轮眼?怕有些孩子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利索呢。就算我在学院的成绩差了点,也不至於被叫废物吧。” 他摊了摊手:“说实话,族里那帮人的脑子,真特么的有问题。” 富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 这让尚且年轻气盛的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族里的一些人……確实目光短浅。” 说完,空气安静了片刻。 涂远向富岳投去揶揄的眼神。 富岳的嘴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失態了,他乾咳一声,试图挽回族长的威严。 “总之……希望你不要和那些族人太过计较。以你的天赋,日后的成就,定然是他们所不能企及的。” 涂远故作一副扭捏的样子。 “哎呀呀,族长大人这么说,我可是会害羞的哩~” 富岳:“……”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吐槽,自来也大人的弟子都这么不正经的吗?明明波风水门就很正常啊! 第43章 霸之意志的继承者 “涂远君,你的说话方式……倒是很独特。”富岳斟酌了一下用词,性格正经的他只能这样来形容对方的说话方式。 涂远心说他还没开始玩抽象,这才哪到哪呢? 富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只当涂远这种直白的吐槽理解为多年积压的不满,这也正常,换谁四五岁就莫名其妙被骂废物,心里没火就怪了。 “族里那些人都是霸之意志的继承者,有点大病在身上,我懂的。”涂远挥了挥手表示比起那群红眼病他已经正常了。 富岳愣了一下:“什么意志?” “没什么,您继续。” 富岳没有追问,他从身旁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涂远的面前,从包装上来看,里面的东西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一点心意,算是道歉的诚意。” 涂远打开礼盒,里面是几卷忍术捲轴、一叠起爆符、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捲轴他没细看,不过既然是富岳这个族长拿出来的就知道绝不会是大路货。起爆符就更不用说了,基础款的一张都要300两,贵的那种高端款在黑市甚至能卖五千一张。 换算下来,七千张高端起爆符就相当於一个阿斯玛! 至於最后的信封,涂远用手顛了顛,里面的钱大概够他吃大半年的豪华版一乐拉麵了。 涂远不禁感嘆,富岳这位族长诚意很足啊,出手这么阔绰,也对,上门道歉连礼物都不带,那还叫什么道歉? “过去的事情,我知道无法改变。”富岳诚恳地说道,“但我希望,你能对族里稍微改观一点。至少不要因为那些人的言行,而对整个宇智波失去信心。” 富岳的態度好得过分,甚至可以说有些卑微了。实则他也没办法,刚坐上族长的位置不久,权力还没收拢,自己的班底还是有些薄弱了,缺乏能够撑起门面的自己人,所以萌生了拉拢有潜力的幼苗的想法。 涂远这种七岁就开眼,宇智波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无疑是富岳的第一目標。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富岳態度这么好,涂远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他本人说是和富岳没什么交集,可也没什么仇。 族里的人是脑残这个问题就算是成为族长的富岳都遏制不了,更別说当年还只是少族长的他了,况且富岳的儿子鼬神在未来都会被自己族人的霸之意志光顾,这点真怪不到富岳头上。 “行吧。”涂远把礼盒收了起来,不拿白不拿,“族长大人亲自上门道歉,这个面子我要是不给的话,那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我还想在族里多混几年呢。” 富岳鬆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富岳又和涂远寒暄了一下,然后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准备离开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时来找我。” “那就多谢族长大人了。” 在送走宇智波富岳后,涂远又把送来的礼物整理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涂远一推开门,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家门口站著七八个人,穿著统一的工装,扛著木材,提著工具箱,领头的人手里还拿著一张图纸,正在跟旁边的小弟比划著名什么。 “你们是……?” 装修工队长转过身,看到涂远,热情地笑容。 “您是涂远先生吧?我们是富岳大人派来的,负责修缮您的房子。” 涂远嘴角抽了抽,他这件破木屋確实要修一下了,去年开始房顶的瓦片就缺了好几块,下雨天得拿盆接水,地板踩上去更是嘎吱嘎吱的,像是隨时都会被他踩塌似的。 “富岳族长还说,这栋房子的条件实在太过简陋了,不適合居住。”装修队长照本宣科地道,“他让我们儘量翻新一下,该加固的加固,该换的换,如果能扩建的话就更好了。” 涂远耷拉著眼,富岳这手速,比他搓丸子的时候还快,为了拉拢他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他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和宇智波的族长关係处好一点也没什么,至於后续灭族的事? 穿越过来还有未知空间的外掛在,这要是都不能改变灭族之夜的剧情,那他也不用玩了,直接到根部去吃团藏的奥利给得了。 况且他家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总不会在地板底下塞它个五千亿张起爆符吧? 那样的话,涂远只能说给你了,给你了,他先去重开了。 “好吧。”涂远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富岳族长。” “一定转达。” 等涂远走后,身后传来装修工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他家的位置虽然在偏僻的边缘,但总归还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內,这番大张旗鼓的动作,总会被偶尔路过的人看到,再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估计到了明天,整个族地的人都会知道,新上任的富岳族长亲自找人给涂远修房子了。 隨后几天的时间里,涂远开始著手申请起提前毕业的事情,而在当学院里的同学知道涂远提前毕业的事情后又是掀起了一片热潮。 一天涂远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涂远提前毕业的消息在传开后,有人就坐不住了。 “哦诺类!!!” 带土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他的墨镜歪在半边,一把掐住了涂远的衣领,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被抢了。 欧幣拖一脸悲愤的质问道:“涂远!你这个叛徒!混蛋!你是不是也要学卡卡西那个傢伙,变成一个自大、臭屁、目中无人的臭小鬼了?!” “你自个不也是个臭小鬼吗?话说你先鬆手,衣服都要被你扯烂了。”涂远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又语重心长地道,“土子哥啊,其实我六岁的时候就能毕业了,之所以还要拖两年,全都是因为我捨不得你啊!” 带土悲愤地表情一愣,听到涂远这么说,他不禁开始自行脑补起一段感人肺腑的画面—— 夕阳下,涂远按著他的肩膀,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最后两人並肩走向远方,背景音乐是一首叫做《兄弟抱一下》他没听过的歌。 听完后他连欠涂远的20块钱都不想还了。 “涂远……你……” “是啊,一想到毕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看不到你这张傻脸,没了这个乐子,我的生活该有多无聊啊。”涂远嘆了口气说道,“所以为了多笑话你一段时间,我特意拖了两年才申请毕业,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 感动没有,想揍你一顿倒是真的! 第44章 老己,为了我对好色仙人使出炎拳吧! “可恶啊,你这傢伙,把我的感动全部还来!”气结的带土掐住涂远的脖子,使劲晃了晃,“果然你和卡卡西都是一样的混蛋!” 眼看带土张牙舞爪的又开始耍宝,其余人对此早习以为常,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而让影分身去和带土发癲后,涂远迎面走向靠在他桌子上的阿斯玛。 “其实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阿斯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感慨地说道,“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只是成为下忍而已。”涂远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看你们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当上火影了呢!” “当上下忍不比在学院里风光?”阿斯玛好奇地问道。 “得了吧,风光啥呀?”涂远呵呵一笑,这也不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下忍有个鬼的风光镜头,“据我所知,成为下忍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接一些d级任务,像是什么捡垃圾、除草、找猫找狗之类的。 倒霉点还有帮人盯梢抓姦,你觉得这会比在学院里看你撩妹失败有趣吗?” 阿斯玛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说啥呢?我什么时候撩妹失败了?” “不是吗?就在上周的操场上你又一次向红献殷勤失败了。”涂远掰起手指数道,“你递了瓶水过去,被无情秒拒,只能自己喝了。上上周里,你又在教室里递了饮料,结果红接手之后,直接丟给了带土,还有上上上周——” “停!停停停!”阿斯玛涨红著脸,连忙打断涂远,再继续说下去,他的底裤都要被扒出来了。 他乾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这提前毕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申请已经批完了,毕业考试也通过了。”涂远隨口说道,“过几天就准备去见我的指导上忍了。” 阿斯玛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气。 “行吧。以后在外面,记得別给咱们这一届丟人。” “放心,丟人的话我就报你的名號。” “666兄弟,火影的位置就该你来做,这丟黑锅的技术比我家老头子还厉害!” ………… 几天后,涂远顺利从忍者学院里毕业,正式成为了一名下忍。护额领到手的时候,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是他们不觉得这块铁皮戴在头上很重吗? 当天下午,自来也的消息就到了。 下午两点,木叶的三號训练场,涂远的指导上忍会在那里等著他的。 不喜欢別人等他的涂远提前十分钟到了。 训练场很大很大,被划分出了很多区域,涂远所在的这片区域中央是一片空地,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两个木桩立在空地上,上面还残留著苦无的痕跡。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涂远环顾四周,总觉得这个训练场有点眼熟,想了想才发现这不就是原著里鸣人他们和卡卡西抢铃鐺的那个地方嘛! “不会给我安排水门师兄吧?”涂远摸著下巴猜测道,“也不对,水门师兄才成为上忍一年,最近的任务多得很,哪有时间来当我的指导上忍?” 正这样想著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涂远转身望去,看到一个里面穿著绿色马甲、外面穿著一套白色长袍,就连头髮也是白色的男人朝他走来。 白髮男人的年纪看起来和好色仙人差不多大,五官柔和,气质平稳,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就是这副打扮,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不过好色仙人既然说过会给他安排一个靠谱负责的指导老师,那应该不会坑他的。 涂远微微欠身:“老师好,我是宇智波涂远,今天起请多关照。” 男人停下脚步,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不用这么客气。就算自来也不拜託我,我也很愿意当你的老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指导上忍了,我叫卑留呼,还请多指教。” “原来是卑留呼老师啊……嗯,卑留呼老师?!”涂远听到这个名字后,当即给他干傻眼了。 兄弟,你说叫啥?卑留呼? 是我想的那个卑留呼吗? 好好好,好色仙人,这就是你说的负责靠谱的上忍指导老师吗?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好色仙人你是真怕你的好友拿不到卡卡西的写轮眼,所以特意帮忙把我送上门的是吧?! 涂远举起一只拳头,现场化身为宇智波阿格尼。 老己,为了我,对好色仙人使用炎拳吧! 也难怪涂远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卑留呼乃是火影忍者剧场版《火之意志的继承者》中的大boss,也是在土子哥前,第一个宣告要搞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人物。 卑留呼是包括好色仙人在內,木叶三忍的朋友,因为自身资质不足,看著同伴们逐渐成长得越发强大而感到自卑,他想靠著努力追上自来也他们,然而越是努力他们的差距就越大。 久而久之,努力过头的卑留呼就直接努力成变態了,他利用人体实验,秘密研究禁术鬼芽罗之术,以求弥补差距,在事情暴露后,遭到木叶三忍的追捕,成功逃脱后便隱匿了起来。 这一躲就是20年,在此期间他用秘术让外表维持在少年模样,但真实的面貌已经在多次实验改造下变得鬆弛,身高也从175变成了只有一米五的又矮又丑的状態。 卑留呼创造的鬼芽罗之术能够吸收別人的血继限界,当在金环日食的时候吸收完五种血继限界就能成为无敌的不死忍者。 听起来很牛逼,实际情况下却是幽默完了,在剧场版结尾的时候,卑留呼已经吸收了『钢遁』、『迅遁』、『冥遁』、『嵐遁』四种强力的血继限界。 冥遁能够吸收对手的忍术並用其反击,钢盾能够硬化自身,比角都的土遁硬化术都硬,迅遁能够大幅提升速度,达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嵐遁更是破坏力惊人,奥义嵐鬼龙威力甚至不亚於二柱子的麒麟。 通常情况下拥有这四种血跡,那绝对是有强影级实力的,结果卑留呼在这种配置下的表现是被鸣人一发风遁·螺旋手里剑带走了。 没错,就是普通的螺旋手里剑,连仙术都不是,最多就是加了点唯心成分在里面。 不知道是该说冥遁太垃圾,还是卑留呼吸收后的冥遁是个盗版,或者是螺旋手里剑太牛逼的原因,卑留呼是真牢完了。 而且一想到在此之前,卑留呼就向各国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通告,就更让人忍俊不禁了。 卑留呼这边除开他自己外,加上他的上忍手下,以及那个给面子算是影级实力的融合通灵兽,就这样也才两个影级,三个上忍的阵容。 就算是木叶最拉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弱过,只能说比起大蛇丸这个忍界爱因斯坦,卑留呼身在牢中不知牢,还是太吃操作了。 涂远对卑留呼唯一的高光印象就是停留在决斗场里化身暗部杀手疯狂摸头的时候了。 第45章 实战演练 卑留呼见涂远表情古怪,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涂远一脸蛋疼地摆了摆手:“没事,老师,我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自来也老师这“靠谱”二字用得是真他娘的灵活。 他知道好色仙人是为了他著想,毕竟自来也也不知道卑留呼以后会变成反叛,可就是这种好心办坏事的情况才最让他无语至极。 卑留呼点点头没多想。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没开打,距离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变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顶多算是有点心理变態,远没到后来那种疯魔程度。 这点问题放在木叶村里算不了什么,甚至可以说根本排不上號,这地方心理不健康的人太多了,从普通村民就有霸之意志这点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有时候涂远都快觉得是不是马达拉把千手柱间的坟头风水偷偷大改一番以此来报復二代火影,不然实在解释不了这种神人操作为什么会存在。 “那就好。” “既然你没问题,那我们就开始吧。”卑留呼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认真道,“涂远,虽然你是自来也大人拜託给我的,但如果你不符合我的標准,我有权把你踢回忍者学院。这一点,希望你理解。” 涂远郑重地点了点头,收起了先前不正经的样子,指导上忍通常会在与下忍正式组队前,会通过战斗来摸清学生们的底子,这是老规矩了,没什么好说的。 “是要进行实战演习吗?” “没错。”卑留呼微微頷首,“放心,我不会下杀手。但也不会手下留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务必带著必杀我的决心进攻。” 他没有拿出铃鐺之类的玩意儿让涂远抢夺,看来这种玩法只有火影一脉才喜欢这样搞。 涂远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与卑留呼拉开距离。 “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卑留呼身上轰然爆发。 这不是针对涂远的恶意,而是一种经歷过战场洗礼后带有的气势。 作为和自来也同期的忍者,卑留呼自然是上过战场的,他杀过人,见过血。 他一生都在追逐三忍的背影,凭藉发了疯一样地努力,最终达到了精英上忍的实力。只是天赋所限,始终摸不到影级的门槛,这也是他后来发狂研究鬼芽罗之术的根本原因。 当然了,这最快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 如今这股杀气像一块巨石压在涂远肩上。 涂远没有被这股杀气嚇住,不过也確实感受到了压力,脚下一蹬,迅速离开了空旷的训练场,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林中。 慢慢站在开阔地带適应这股压力,还和身为敌人的精英上忍正面硬刚,哪怕是打都不用打,直接就被卑留呼一脚踢回忍者学院重新去了。 躲在灌木丛中的涂远这时开动大脑,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好色仙人应该没有把他开眼的事情告诉卑留呼。不然面对一个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人,再怎么自大也不会觉得能在放水的情况下將他隨便拿捏。 这就有点尷尬了,他在想他到底要不要开写轮眼? 说是带著必杀的决心出手,可这始终只是一场实战演练,万一开眼后把卑留呼打击到了,让他提早发疯,那这锅该谁背? 涂远甩了甩脑袋,暂且將这些杂念压下,开始从忍具包里掏出各种道具,隨即快速布置起陷阱来。 另一头,卑留呼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站在原地故意等了一段时间,察觉到涂远消失的气息,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气息隱藏得不错,痕跡消除也做得很乾净……自来也说得没错,確实是个天才。” 他在心里默默给涂远打了个“优秀”的评价,然后迈步走进了树林。 作为木叶的精英上忍,追踪术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植被的朝向、泥土的新旧、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每一条线索都在告诉他涂远的藏身位置。 然后,他踏入了涂远设下的陷阱区域。 咻咻咻—— 苦无和手里剑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他的前后左右。 宇智波一族的投掷术確实有两把刷子,换作普通中忍,这一波就得掛彩,不过这对卑留呼来说还不够看。 他身体微微侧转,避开了几枚手里剑,抬手用苦无格挡开射向面门的那枚,剩下的全从他身侧飞过,钉在树干上发出“篤篤”的闷响。 卑留呼隨手拔下一枚钉在树干上的苦无,看到刃口上泛著不正常的暗紫色光泽,眉头微微一动。 苦无上涂了毒! 对此他没有什么不满,这不奇怪,排除后期各种神仙地图炮乱放的火影吃鸡大赛,正常情况下,忍者的战斗从来都不是光明正大对决,本质就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高效暗杀闻名,苦无涂毒这种手段在卑留呼的眼里再正常不过。 这孩子的实战意识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是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將这枚苦无朝著涂远藏身的方向用力投掷了回去。 破空声尖锐刺耳。 草丛中,一道身影闪身而出。 涂远徒手接住了涂毒苦无的刃口部位。 卑留呼眼睛微微睁大,看著稳稳地捏著苦无,略微有些惊讶。 “有意思。”卑留呼饶有兴致地问道,“是秘术?还是戴了特製的手套?” 涂远把苦无隨手丟掉,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表情无辜地说道: “老师,你会在敌人面前透露自己的底牌吗?” 卑留呼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起来。 “抱歉,是我天真了。”他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如果你只有这点程度的话,可是会被我踢回忍者学院的。”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涂远单手结出一个子印。 卑留呼眉头微皱,正要感知周围的查克拉波动,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轰——轰——轰! 事先贴在周围大树树干上的起爆符被同时引爆,火光和碎片裹挟著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瞬间吞没了卑留呼站立的位置。 涂远没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待结果。他很清楚,这种级別的陷阱不可能干掉一个精英上忍。所以在引爆起爆符的同时,他双手已经开始结下一组印。 果不其然,卑留呼的身影出现在了数米外的一根树枝上,他衣角被热气灼烧出了几道焦痕,不过本人倒是毫髮无伤。卑留呼在爆炸前的一瞬间使用了瞬身术,轻鬆脱离了爆炸中心范围。 一直在等待卑留呼出现的涂远,当即使出了自己的忍术。 “火遁·火龙弹之术!” 第46章 卑留呼羡慕了 “火遁·火龙弹之术!” 熊熊烈焰从涂远口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条狰狞的火龙,借著起爆符点燃周围树木產生的火势,威力比平时还要大上三分。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卑留呼,灼热的气浪將空气中的水分蒸得一乾二净。 卑留呼借著树枝一跃而起,他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上忍,面对扑面而来的火龙,不仅不慌张,反而双手在空中飞快结印,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后发先至地用出了对抗涂远攻击的忍术。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水龙从虚空中衝出,与涂远的火龙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蒸汽炸开,浓密的白雾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树林像是被丟进了桑拿房。两道忍术威力不相上下,互相抵消,谁也没占到便宜。 涂远没有给卑留呼喘息的机会。 “影分身之术!” 嘭嘭两声,两个分身出现在他身侧,三个涂远成品字形冲向卑留呼,拳脚交替,体术攻击连绵不绝。卑留呼左挡右格,应付得並不吃力,但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轻鬆了。 这孩子,体术也这么强? 一个小鬼,忍术威力惊人就算了,就连体术都非常的扎实,战斗节奏紧凑,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这种水平放在中忍里都是拔尖的了,更別说一个刚从学校里毕业的下忍。 更要命的是,打了这么久,这孩子还没露出疲態,这是一个八岁小孩该有的体力吗? 卑留呼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攻防节奏。他一直没有出全力,但现在已经不得不多拿出几分本事了。 涂远又是一发豪火球之术轰了过来。 豪火球之术也不负眾望,完全没有造成丁点伤害。 卑留呼侧身避开,灼热的火球从他身旁飞过,撞在身后的大树上,树干被炸出一个焦黑的凹陷,大火借著风势迅速蔓延。 只能说不愧为全火影忍者中最善良的火遁忍术,比从没烧死人但好歹打出伤害的天照还要离谱。 豪火球爆炸的气浪和烟雾遮蔽了两人的视线。 卑留呼借著这股掩护,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快速结印,骤然消失在原地。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涂远的脚下,泥土突然变得鬆软如沼泽,两只手从土中探出,抓住了他的双腿,卑留呼一用力,眨眼间涂远就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地面上,被泥土牢牢困在了其中。 卑留呼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到此为止了……什么?!” 卑留呼愕然发现,被埋在地里的“涂远”忽然化作一团白烟,嘭地消散了。 影分身?! 卑留呼瞳孔一缩,什么时候?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什么时候替换的。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一道身影从侧面疾驰而来,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 涂远的本体手中出现了一枚高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体,而他的双眼赫然变成了三勾玉的写轮眼! 在豪火球遮蔽两人视线的时候,不知卑留呼有所想法,就连涂远也是一样,他在那时候开启了写轮眼,靠著写轮眼的能力读出了卑留呼的动作和准备使用的忍术。 为此藉助著影分身的掩护,他的本体则向另一个方向摸了过去,从而让卑留呼以为自己得手了。 至於隱藏?隱藏个蛋啊! 涂远在之前就想明白了,有著未知空间的存在他怕个鬼啊,现在的卑留呼大概率连鬼芽罗之术都还没开始研究,就算要黑化,那也得等好几年后研究禁术的事情败露了,才会选择叛逃。 到时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要是还对付不了卑留呼,那还是自觉去当卑留呼的祭品重开得了,涂远担不起“有外掛的穿越者”这个名头。 卑留呼瞳孔剧震,不仅是为涂远这招无印忍术,更是为他的写轮眼感到震惊。 他之前听自来也说涂远是个天才,就猜到了对方可能开了写轮眼。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三勾玉! 八岁的孩子,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几十年都没出过这种怪物了吧? 震惊归震惊,卑留呼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简略的结印后,他双手猛然拍地,厚重的土墙从地面拔地而起,挡在他和涂远之间。 “土遁·土流壁!” 螺旋丸径直撞上了土墙。 比起千鸟强悍的贯穿力,螺旋丸生生不息的旋转力像往土墙內部放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钻头,从內部將土墙瓦解。碎石和泥土四散飞溅,螺旋丸的光芒穿透了最后一道屏障,直逼卑留呼的面门。 “停!” 卑留呼伸出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涂远的动作戛然而止。 螺旋丸在距离卑留呼胸口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缓缓消散,查克拉化作细碎的光点,在两人之间飘散。 涂远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实话实说,卑留呼实力不俗,和他的对战让涂远精神高度集中了太久,放鬆下来后现在每一根神经都在喊累。 卑留呼站在原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涂远,眼神复杂。 忍术威力,查克拉量,体术,战斗智商,陷阱布置,影分身的时机,螺旋丸的使用,还有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这个孩子,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再加上先前的表现,就算是自来也他们,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想到这里,卑留呼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之色,木叶这么多的天才,可为什么他就不能是其中一个呢? 不过沉默片刻,他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压在了心底。 “村子里的人都说六岁就成为中忍的卡卡西,是天才中的天才,但今天我又大开眼界了一番。”卑留呼毫不吝嗇的称讚道,“即便是卡卡西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涂远摆了摆手,谦虚了一句:“老师您过奖了。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我早就趴下了。” 卑留呼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拍了拍涂远的肩膀说道: “恭喜你涂远,今天的考核,你通过了。作为庆祝你成为下忍——” 他回头看了涂远一眼,笑吟吟的说道: “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 涂远愣了一瞬,然后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好耶!!!” 刚才还累得像条死狗,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追上了卑留呼。 “老师,那家店的牛舌特別好吃,咱们多点几盘唄?” “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您请,您请,我就是提个建议嘛~” 第47章 晋升中忍 木叶41年,夏天。 涂远成为下忍已经有段日子了,如果把忍者生涯比作游戏,那他现在就是在新手村体验当牛马的日子。 他也不知道明明是忍者,却干著一堆像是私家侦探的活路,像什么除草、刷墙、找猫找狗、在地上捡垃圾,在河里捡垃圾,要么就是帮忙抓姦……每天都在重复这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事情。 无聊就算了,还累得要命,他也不是没用影分身偷懒过,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影分身们也是一群反骨仔,干著干著就开始骂骂咧咧的道: “狗屎!凭什么本体在偷懒我们就得去干活?” “兄弟们,这活我不干了!” “就是就是,罢工罢工!” 把涂远臭骂一顿后,影分身们就直接嘭嘭的原地消失,在树上偷懒的他疲劳值瞬间翻倍,直接摔了下来翻了十分钟的白眼。 涂远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当初上百个影分身一起研究螺旋丸时都没把他累翻,怎么换成日常任务后会有这么离谱的效果,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归咎於火影世界的神秘天意发力了。 一天,涂远接到了一个特殊的c级任务。 “帮委託人盯梢,確认其配偶是否有不忠行为。” 涂远看著任务单上的描述,反覆確认了好几遍,这才认真地问道: “火影大人,我们真的是忍者村,而不是什么捉姦事务所吧?” 猿飞日斩抽著旱菸,见怪不怪的说道:“委託人出了双倍的报酬。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这里还有一份保护化粪池的任务……” “去,我去!”涂远泪流满面,这些任务怎么不是抓姦就是铲屎啊,该死的木叶赶紧完蛋吧! 最后涂远蹲在目標房屋对面的屋顶上,手里拿著望远镜,蹲了三个小时,终於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他回到了火影大楼交任务,委託人是一个三百斤左右、满脸横肉的富婆。 看到委託人长得如此老辣,涂远顿时就理解了那位大哥会连夜扛著火车跑路了。 委託人接过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涂远,眼神闪过一抹邪光。 “小弟弟,身手不错嘛。要不要陪姐姐吃个晚饭?” 涂远:“……” 艾蕾王呢?电击小子呢?怎么还不来,我今年才八岁啊! 涂远嚇得汗毛倒竖,差点一发螺旋丸把对方轰上天,强忍住这个衝动后,连忙狼狈逃离了火影大楼。 好在下忍的日子还没有坑到想让涂远提桶跑路,这都要归功於他的指导上忍。 卑留呼作为努力型的忍者,他的教学风格认真严格,就像自来也说的那样很复杂,该练的练,该教的教,从来不含糊。 他会在涂远犯错时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也会在涂远做得好时给予讚扬,从一个老师的角度来看,確实无可挑剔。 就是有时候,卑留呼会莫名其妙地发呆,眼神失去焦点,像是在想著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涂远每次看到这种眼神,心里都会化身哥谭的戈登局长咯噔一下,暗自希望卑留呼不是在想鬼芽罗之术的事情,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和卑留呼打boss战。 在此期间,卑留呼还教了涂远几个实用的忍术,其中就有风遁·真空玉,这招在熟练掌握后还能升级成b级的风遁·真空大玉。 修炼之余,涂远开始著手研究起火遁和风遁的性质变化,他拥有五种查克拉属性,但目前最为精通的还是风火两属性,学会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也是成为真正强者的第一步。 卑留呼在听到涂远向他討教性质变化时,他的表情复杂,一方面是为弟子的能力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又是不自觉的將自己和涂远进行了对比。 他当年在八岁的时候还在为如何修炼c级忍术而头疼,可涂远却已经在这个岁数触碰到了他成年后才学会的忍术。 想到这里,卑留呼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天赋这东西,可真是残忍啊。 这一年剩下的时间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难得遇到的一次c级的实战任务就是解决在游荡在木叶之外四处打劫的流浪忍者。 卑留呼將其留给涂远,自己则站在一旁压阵,几个流浪忍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涂远写轮眼的幻术给控制住了,没了反抗之力,他们的结局是被涂远用苦无一个个抹了脖子。 时间来到木叶42年。 在自来也跑来向卑留呼抱怨涂远还是下忍后,他参加了中忍考试。 第一次是笔试,考场里坐满了各村的学生,涂远环顾四周,发现在他不远处的角落里坐著一个偽装成考生的考官,正在装模作样的答题。 涂远打开试卷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题目很难,很多都是b级以上的忍术理论,下忍根本不可能答出来。 想来那名考官就是作为答案而存在的,这场笔试的核心目的是为了考查忍者对侦查情报的手段,这一点自然是难不倒他的,都不用开写轮眼,用了其他办法就轻鬆通过了。 第二场是生存演习。 地点自然是在木叶的死亡深林里面,涂远和两个龙套分到了一组,开场就被他打发去当诱饵了,不是他不想组队,是这两个人的水平太低,带著他们反而碍事。 第二天,两个龙套成功把他们的目標引了过来,是砂隱村的下忍,气势汹汹的追了过来。 涂远见状,用影分身製造了几个假目標,把砂隱小队引入一片事先布置好的陷阱区域。苦无、手里剑、起爆符,还有许多绊线,將三人困得死死的,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涂远捆成了木乃伊。 而他们身上的任务道具也被涂远拿走,让他的两个不知名的龙套队友躺贏了一波。 来到最后一场个人战。 这更不用多说了,他的对手是一个岩隱村的傢伙,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涂远高了两个头。 不过事实证明,在忍者的世界里个子高代表不了什么,看起来牛逼轰轰的岩隱村忍者让涂远一个风遁忍术直接吹飞了出去,成为一个耀眼的星星。 后来,岩隱村的人找了大半天才找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同伴。 没什么意外,涂远成功晋升成了中忍,得到了象徵著中忍的绿色马甲。 对於这个马甲,前世网上的网友都说是绿王八龟壳,丑爆了,他觉得实则不然。 这玩意儿还是要看人的,隔壁卡卡西在穿起这身马甲的时候谁敢说丑? 涂远甚至认为同样穿起马甲的情况下,五五开比水门师兄还要酷上不少。 在外人看来的减分项,用在卡卡西的身上却变成了加分项,忍者的事很神奇吧! 这一年涂远九岁。 与此同时九岁的土子哥也成功从忍者学院毕业,成为了一名苦哈哈的下忍。 不出所料,还不知道涂远已经成为中忍的带土上门来炫耀了。 第48章 第三次忍界大战 一天下午,他正在院子里研究风遁忍术的性质变化,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从门口炸了进来。 “涂远——!!!” 带土衝进院子,脸上写满了兴奋。他头上戴著崭新的木叶护额,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鼻孔朝天,下巴微抬,牛逼轰轰的散发著一种迷之气场。 “涂远!我毕业了!我现在是下忍了!”带土掐著腰,仰头大笑,“以后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涂远被带土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发麻,没办法只能停下手中的练习,没好气地瞪了带土一眼: “嘰嘰歪歪地说啥呢,成为下忍这种小事都要说,我还以为你把琳追到手了呢!” “呃啊!”带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捂著心臟连连后退,半晌才悲愤地说道,“那,那是早晚的事!我跟你说,昨天我和琳分到了一个小队里面,就是不知道卡卡西那个混蛋为什么也在,明明他都是中忍了!” 看到这和原著一模一样的配置,涂远顿时就知道土子哥他们的指导老师仍然还是水门师兄,並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导致蝴蝶效应的出现。 这让涂远鬆了一口气,按照原著的轨跡走,他还能知道斑什么时候会对带土动手,好及时去坑马达拉一手,要是带土没和卡卡西他们一队的话,那才真叫完蛋,完全变无头苍蝇了。 喋喋不休抱怨完卡卡西这个电灯泡的出现后,带土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左摸右摸半天后,终於摸出了一本书出来。 他递给涂远,有些疑惑地说道:“喏,这是我的指导上忍水门老师让我带给你的礼物,说起来你怎么会认识水门老师的?” 水门作为水门班的指导上忍,自然是要知道他日后弟子的情况的,带土和涂远的关係不是什么秘密,给水门的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於是乎土子哥就成了跑腿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哦,除了指导上忍外,我还有另一个老师,他也是水门师兄的老师。”涂远隨口解释了一句,接过带土递过来的书本,心中奇怪为何水门师兄要送他一本书的同时,下意识向名字看去。 《热情天堂》!!! 涂远:“……” 差点以为眼花的他又看了几遍,確定真的是这个名字后,有些绷不住的涂远翻开看了几页。 【我和妻子是在一个学校认识的,这天在一个大型交通工具上……】 “啪!”涂远猛地將书本合上,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冥冥之中告诉他,要是再敢读下去绝对会被干掉的! 这《热情天堂》鸡脖的难不成是后世《亲热天堂》的初稿?! 水门师兄为鸡毛要把这本书送给他,难不成是当成他晋升中忍的礼物吗?千万別告诉他这是正確答案! “带土,水门师兄有没有告诉你,他送我这本书的原因?”涂远非常认真地询问向带土。 “呃,具体的老师也没细说,我就听见老师他唉声嘆气的说在看这本书的时候被他的未婚妻发现了,为了避免被烧掉,就让我带给你了。”带土挠挠头,不知道一本书有什么好看的。 涂远:“……”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水门师兄,我一定要给玖辛奈姐姐告状! “不说这个了,怎么样我也是和你一个级別的下忍了,帅吧!”带土揽著涂远的肩膀,非常臭屁地向他炫耀道。 涂远见到带土这副模样,忍不住挠了挠屁股,转头从旁边把象徵中忍身份的马甲拿在带土的面前晃了晃。 “哦,我上周刚通过中忍考试。不好意思,恭喜你啊,下忍君。” “……” 土子哥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闭,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墨镜更是从头上掉下来,掉在地上也没去管。 “你……你……中忍?!”带土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你什么时候当上的中忍?!” “就在今年,其实我去年就可以考的。”涂远收起马甲,拍了拍带土的肩膀,“没事,你加油。说不定一百年后就能考了。” 带土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肯定是作弊了!” 涂远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忍者的事情怎么能叫作弊呢,这叫合理利用规则。懂不懂啊,你这个臭下忍!” 带土气得跳脚:“可恶啊,我要告诉三代大人!” “去吧,顺便帮我带份一乐拉麵。豚骨味增的,叉烧双份。”涂远说完,转身继续练习风遁,留下带土一个人在院子里风中凌乱。 带土最后还是没去找三代,因为卡卡西在知道后毒舌嘲讽了一顿带土,气得他连这个心情都没有,被涂远打击得太重,回家自闭了三天。 三天后,他满血復活,跑到涂远家门口大喊:“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涂远从窗户探出头:“先把手里剑考核过了再说吧。” 带土骂骂咧咧的把拉麵丟给涂远后,自个跑去找琳求安慰了。 木叶43年。 涂远本以为这还会是平平无奇的一年。 但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件让整个忍界注目的消息。 被称为砂隱村歷代最强的三代目风影,毫无徵兆地失踪了! “又是『失踪』。”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涂远忍不住吐槽道,“火影世界的领导怎么动不动就失踪两下?下次是不是轮到三代老头了?” 很显然下回失踪的不会是猿飞日斩,因为还有个在原著里莫名其妙的就没了消息的三代水影排在他前面。 三代风影突然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谣言像瘟疫一样在五大国之间蔓延,有人说他被暗杀了,有人说他叛逃了,还有人说他是被其他村子联手干掉的。 砂隱村反应迅速,边境兵力增加了一倍,巡逻频率翻了三番,对来往商队的盘查严苛到近乎刁难。 其他村子也不甘示弱。岩隱村在北方增兵,云隱村在西北集结,远在水之国的雾隱村虽然没有大动作,但暗部的活动频率明显上升,甚至出现在了各个村子的附近。 五个忍村之间的空气变得诡异起来,五大国之间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谁再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啪的一下断开来。 涂远从自来也那里得到了消息,好色仙人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而是神情沉重地说:“做好准备。这段时间,別离村子太远。” 同年秋天。 砂隱村在火之国边境发动了突袭。 没有宣战,没有照会,没有任何外交辞令。砂隱的部队越过了火之国的边界线,烧毁了一个边境哨站,杀死了三名木叶忍者。 消息传回木叶时,火影大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灰。团藏站在阴影里,一声不吭。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两侧,面色凝重。 “砂隱那边已经疯了。”团藏开口,对砂隱村这些小手段冷笑不止,“他们在指责我们绑架了三代风影。这简直是荒谬,分明就是覬覦我们火之国的资源!” “荒谬不荒谬不重要。”三代放下烟杆,目光锐利,“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动手了。” “那就还手。”团藏的语气冰冷,“木叶可不是软柿子。” 猿飞日斩同样是这个想法,对方都打上门来了,团藏能忍他都不能忍。 隔天,木叶村发布了动员令。 涂远站在任务大厅的公告栏前,看著那张盖著火影印章的告示,告示上写著“第三次忍界大战,正式爆发”,措辞官方,语气沉重,这份通告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们这些忍者的身上。 涂远看完告示,把手中的饮料喝完,丟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该来的,总得来。” 第49章 去往前线 第三次忍界大战打了一个月,涂远对这场战爭的最大感受就是——乱! 火之国被夹在四个大国的中间,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气候宜人,是个人都想来啃一口,问题是想啃木叶的村子不止一个,谁也不愿意自己啃得最欢的时候被旁边的人捅一刀。 在谁也不愿意自家后院起火的情况下,这场战斗在刚开始时就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最急不可耐的砂隱村打头阵,冲得最猛,一副准备把木叶给吃干抹净的架势。 砂隱先是排出海量中忍小队潜入火之国境內,烧粮仓、截商道、偽装成山贼屠村,无所不用其极。砂隱这样急是有原因的,作为上次忍界大战的战败国,他们战爭潜力有限,拖不起持久战。 所以他们就想著趁木叶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快刀斩乱麻,抢下一大片土地和资源,然后再美美隱身退出战场。 想法很好,可惜木叶不是软柿子。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早有准备,在砂隱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就迅速派兵拦截,西南防线上,自来也亲自坐镇,把砂隱的先锋部队给打滚回了国境线附近。 木叶这边不著急发动总攻,他们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拖! 火之国作为战胜国,本钱可比穷乡僻野的风之国强太多了,完全不怕消耗,而且拖久了,时间一到自然有人会坐不住的来帮他们分担压力。 果不其然,一个月过去,效果就来了。 三代土影大野木確认砂隱是真向木叶开战,而不是在装糖想阴他一手后,立刻在鸟之国和风之国的交界处搞起了小动作。 光是双方巡逻队就不明不白地交火了至少三次,更別提还有其他的损失,顶不住压力的砂忍不敢再把全部兵力砸在火之国的战场上,无奈只能分出一部分精锐去盯著岩隱。 大野木等的就是这个,趁著木叶和砂隱都被牵制住的时候,他以“协助草之国平叛”为名,在边境集结多个岩忍大队,摆出一副隨时都有可能踹门的样子。 不过他並没有急著进攻,一方面他准备等木叶在砂隱那边流够血,再把火之国的大门一脚踹开,另一方面他也在提防自己的邻居,雷之国。 云隱来势汹汹,同样覬覦火之国的资源,只是他们战术更倾向於以战养战。 他们派出了一连串精锐小队一路从汤之国渗透进了火之国的东北部,在此抢夺物资、俘虏技术人员、掠夺忍具图纸,並暗中搭建军事基地,为日后云隱的大部队进军做准备。 目前三代雷影正在汤之国的边境坐镇,云隱和岩隱之间有领土恩怨,上代战爭留下的伤疤还没消失,这就更不用说了。 开战不到半个月,云隱一支小队就“不慎”闯入了岩隱的核心控制区,被全灭后,作为报復,岩隱的一个补给点被不知名人士给炸掉了。 两大忍村都垂涎火之国的国土,但谁都不想让对方得到好处,互相使得绊子比对木叶的打击还多,这就导致了木叶这边的压力暂时还没有那么大。 就连远在水之国的雾隱村也不甘寂寞,海面上开始频繁出现偽装成商船的雾隱船只,鬼鬼祟祟地在火之国沿海转悠,明显也想分一杯羹。 “五大国打成一锅粥。”涂远瞠目结舌地总结道,“合著我们火之国原来是公共厕所啊?谁都能来蹲一下?” 四国动作这么大,还隱隱都是针对木叶的,也就是火之国作为最强的战胜国勉强能应付得过来,换成其他国家怕是早就被人拿起鞭子当陀螺抽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镇中央,调兵遣將。自来也被派往西南防线,正面顶住砂隱的攻势,本来对付擅长用毒的砂忍应该让纲手去的,奈何对方早就退出了忍界,只能让自来也去扛了。 而同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则是被派去对付雾隱那些偷偷摸摸的鼠辈了。 “在蛇的面前,老鼠只不过是一群食物罢了。”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大蛇丸阴嗖嗖的笑道,听得来传达任务的暗部后背发凉。 岩隱和云隱因为互相牵制的原因,压力相对较小,木叶能够靠著各大家族的力量与之抗衡。宇智波、日向、奈良、秋道等忍族被分批投入到了战场。 涂远所在的宇智波一族,更是被大量派往了东北方向,正对云忍。 原因不难理解,云隱以体术和雷遁见长,速度极快,普通忍者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到就被干掉了,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拥有超强动態视力,能把大部分云忍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配合上幻术还能进行反制。 从这一点来讲,宇智波一族无疑是木叶最好对付云隱的忍者。 而且儘管他们平日里快要拽上天去,但到了这种时候同样也不敢耍大牌,宇智波富岳大手一挥,整个族地都动了起来,该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该写遗书的写遗书。 就是最让涂远绷不住的一点,在上战场前,富岳还有意无意地问他要不要在临走之前留点血脉在村子里,他可以找人安排。 涂远当即一脸黑线地拒绝了,不是他不想留,只是踏马他今年才十岁啊! 作案器官都还没成熟,留什么鸡脖血液呢,他去小马开大车的话不仅对面要被艾蕾王电,他自己也要被封號的啊!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涂远站在村子门口,这次参战他也算是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了,就连被吐槽为“绿王八壳”的中忍马甲都被他穿上了。 这批同行的宇智波族人大概有三十多个,也是最后一批派往前线的宇智波人了,他们走在整个队伍中间,上忍打扮的富岳走在最前面,腰间挎著一把长刀,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了几分。 涂远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旁边是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宇智波中忍,头髮乱糟糟的,眼角有一颗痣,名字叫宇智波键。 键算是涂远在这支队伍里认识的第一个“队友”,他们现在还没分配小队,不过在去新军的路上走在一起,聊著聊著就熟了。 “你也是中忍?”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涂远,果然战场上年龄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嗯,今年刚考的。” “厉害啊,我去年才考的,而且还差点没过去。”健挠了挠头,“幸好我没在考场把笔给咬碎,不然回家后铁定要被我老爹痛扁一顿的。” “那你这次可要注意点,不能在战场上挨了一顿揍后,回家也要挨揍。” “哈哈,那当然。” 涂远笑了笑,继续跟著大部队一路前行。 第50章 第三班,新队友 队伍行军的速度很快,沿途只在几个补给点短暂休整。第三天傍晚,他们抵达了火之国东北部的前线基地。 基地建在一片丘陵地带,周围是密不透风的树林,从空中俯瞰很难被发现。营帐依地势而建,层层叠叠,入口处有暗哨和陷阱,进出的忍者都步履匆匆,没有人閒逛。 涂远被分配到第三班,和他的新队友们在一顶帐篷里见了面。 队长叫宇智波辽,一个三十来岁的上忍,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頜的旧伤疤,眼神锐利,话不多。他低头看了一眼涂远的中忍马甲,又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族徽,诧异之余也不忘点点头。 “宇智波涂远,十岁,中忍。你的资料我看过了,不过如今看起来你並不像族里说的那样夸张。” 显然这位宇智波辽也听过涂远以前在族里的名声。 “这位是山中一树,感知型忍者,擅长心转身之术。这位是犬冢黑丸,嗅觉追踪,他的搭档叫『铁丸』。” 作为日后十二强鹿丸和牙他们所属的山中一族和犬冢一族,涂远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山中一族作为“猪鹿蝶”组合中的猪,不去和奈良一族、秋道一族组队,怎么会被分配到他们这里来了? 察觉涂远奇怪的目光,山中一树苦笑一声,解释道:“三个家族的人数不同,不可能每次都能凑齐『猪鹿蝶』,多出去的人员自然就会被分到其他小队里。” “原来是这样……”涂远明白地点了点头。 山中一树是个瘦高个,头髮扎成一个小辫子,笑起来很和气,主动伸出手和涂远握了握。黑丸则是一个看起来野性十足的傢伙,他身边蹲著一只黑色的大狗,看起来很凶恶的样子,但被黑丸摸了两下头后就乖乖趴下了。 “我们的任务是这些……”宇智波辽蹲下身来,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简易地图,“在这片区域巡逻,並警惕周围有可能会设下的陷阱。” 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大概方圆二十公里的范围。 “云隱的小队已经渗透进来了。他们的目標是建立前沿据点,为后续大部队做铺垫。我们的任务是发现並拔除这些据点,如果遇到敌方小队,酌情歼灭或撤退。” “酌情的意思是?”涂远不解地问道。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宇智波辽理所应当地说道,“活著回来比杀敌更重要。我们不是敢死队,活下去能够做到更多的事。” 涂远对这个队长的好感度瞬间上升了两个档次,能够正常沟通,而且不会拿下属命不当一回事的宇智波人真好。 巡逻从第二天开始。 天还没亮,涂远就被帐篷外的嘈杂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揣了几颗兵粮丸,跟著小队出发了。 火之国东北部的边境地带地形复杂,有丘陵、有森林、还有几条不算宽的河流。这个季节的草木很茂盛,能见度有限,藏在树丛里可以看得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辽走在最前面,涂远跟在他身后,一树和黑丸断后。四个人保持著大约十米的间距,彼此之间用手势沟通。 铁丸也就是那条大黑狗,时不时地停下来嗅一嗅空气,然后摇摇尾巴,意思是“没发现异常”。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铁丸忽然停下来了。 它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也不再摇晃,而是绷成了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黑丸蹲下来,把手放在铁丸的背上,闭上眼睛。 “有味道。”他低声说,“不是动物。是人。大概三到五个,距离……还在移动,方向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辽抬起手,所有人立刻蹲下。 “黑丸,继续追踪气味。一树,准备心转身,找机会控制一个。涂远,你跟我上。” 涂远点了点头,右手已经从忍具袋里摸出了两枚苦无。 他们借著灌木丛的掩护,慢慢向气味传来的方向移动。走了大概五分钟,辽忽然停下,伸手指了指前方。 透过树叶的缝隙,涂远看到了几个人影。 四个黑哥们穿著深色的忍者服,护额上的標誌是云隱。 也难怪云忍会在体术和速度方面见长了,看这肤色懂得都懂。 两个成年男性,一个年轻男性,还有一个看起来和涂远差不多大的少年。他们正在一条小溪边休息,其中一个人在喝水,另外两个坐在石头上,还有一个靠在树上,似乎在放哨。 装备精良,行动有素,不是狐假虎威的假货。 辽用手势分配了目標:他对付那个放哨的,涂远负责那两个坐著的,黑丸和一树对付喝水的。手势打完,辽看了涂远一眼,用口型说了一句:“別留手。” 涂远握紧了苦无,心中默默倒数。 三、二、一。 破空声同时从四个方向炸开。 辽的速度最快。他的瞬身术几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个放哨的云忍身后,苦无抹过喉咙,乾净利落,连血都没溅出来。 涂远的目標是那两个坐著的,涂远冲向他们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涂远,第一时间准备迎敌。 不过为时已晚,当他们和涂远对视之时,三勾玉写轮眼的样子赫然出现在他们的双眼中,隨即他们的表情变得木然。 两个被控制的云忍转身互相捅进了同伴的胸口,动作乾净利落,自己人捅自己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熟练。 两位云忍瞪大了眼睛,疼痛唤醒了他们的理智,但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涂远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用苦无刺穿了两人的喉咙。 另一头,黑丸和一树也已经搞定了喝水的那个云忍,铁丸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腕,一树趁对方分神的时候用心转身之术控制了他的身体,然后自己掐断了自己的喉咙。 四个云忍全灭! 涂远蹲下来,从尸体上搜出几封密信、一张手绘地图和一些乾粮。地图上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標註著“补给路线”和“据点位置”。他翻看了两眼,递给了辽。 辽接过地图,扫了一眼,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的据点不止一个。”他把地图折好收起来,“而且其中一个已经离我们的基地很近了。距离不到十五公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个队友。 “我们得去確认一下。” 涂远把苦无上的血在尸体衣服上蹭乾净,插回忍具袋。 未知空间的牢远们已经替他承受了第一次杀人的不適应感,因此他並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適。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在这片区域里拔掉了三个小型据点,干掉了十几个云忍,別看他们没有伤亡,效率还这么高就以为任务很简单。 实际原因是涂远他们第三班的实际水平远超其他小队,两个宇智波,一个山中一族、一个犬冢一族,没有一个是平民忍者,再加上忍者克制的关係,在没遇到强大的敌手前,自然是屡战屡胜了。 不过其他小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时常会听到有人牺牲的消息在营地传来,然后第二天又继续去和敌人拼杀。 这就是前线的日常。 这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这就是忍者间的战斗方式。 更多的时候,是在树林里走、在草丛里蹲、在凌晨被叫醒、在深夜赶路。遇到敌人就杀,杀完就走,走的路上还要把痕跡消除乾净,不能让对方知道自身的动向。 说实在的,这样当个杀戮机器的日子涂远自个都有点受不了,也难怪到后面火影里的人个个都像有个大病似的,体验过一轮这种日子后,想不疯都很难。 第51章 S级集体任务 来到前线的已经快二十天了。 涂远觉得自己已经快变成一台会走路的杀人机器了,每天早上起来的一套流程就是穿衣服,隨便拿乾粮对付几口,接著检查忍具,出门巡逻,遇到云忍就杀,杀完回来睡觉,第二天再重复一遍。 千篇一律的节奏让他的时间感都变得模糊,有时候醒来要想好几秒才能反应过来今天是星期几。 每天都能看到其他小队的忍者早上还活蹦乱跳地打招呼,晚上回来的时候却盖著白布被队友抬了回来。有时白布不够用了,就只能拿著身上的马甲盖著,血液从缝隙里流淌出来,一路滴到营地门口。 涂远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只能默默嘆口气,战爭太过残酷,目前的他说真的已经不算弱了,但还是无法在国与国的碰撞间改变什么。 这一天,所有小队的队长被叫去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帐篷里挤满了人,宇智波富岳站在最前面,面前铺著一张手绘的战术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標註了几个圈,最中间那个圈最大,显然是云隱的军事要地。 “情报確认了。”富岳一脸凝重地说道,“云隱在火之国境內的最大据点位置已经锁定。那里驻扎著大约两百名云忍,他们的先锋部队指挥官也在此处。只要彻底摧毁这个据点,云隱再想从汤之国渗透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其余人纷纷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次是s级集体任务,全体出动。”富岳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没有预备队,没有后备,所有人做好准备。” 散会后,各个小队长回到自己的队伍传达任务。 涂远蹲在地上,一边往忍具包里塞起爆符,一边听辽布置任务。 “我们第三班的位置在左翼,负责封锁敌人的撤退路线。如果敌人向这个方向突围,我们就是第一道防线。”辽在地面上画了个简易地图,指了指標记的位置。 涂远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s级任务,全队出动,这说明木叶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云隱的爪子从火之国身上掰断。 出发时间是凌晨。 还特意选在了连月亮都被云遮挡住的时间。 上百名忍者从营地里鱼贯而出,无声无息在夜色中向东北方向流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火把,就连脚步都刻意放轻了。整支队伍行进间只发出呼吸的声响,和偶尔一两声踩断枯枝的脆响。 涂远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握著苦无,隨时观察周围的动静,铁丸走在黑丸脚边,耳朵竖得笔直,时不时嗅一嗅空气,警惕任何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行军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富岳抬起了手,整支队伍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齐齐停住。 前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树木稀疏,几条乾涸的河床交错纵横。在丘陵的最深处,隱约能看到几排简易的木屋和帐篷,还有用粗木桩搭建的瞭望塔,有人影在木屋之间走动,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模糊的说话声。 云隱的据点,就在眼前。 富岳躲在灌木丛后面,目光穿过树叶的缝隙,仔细观察了据点周围的环境。 大约半分钟后,他收回目光,向身后的副官打了几个手势。副官点了点头,转身將信號传递了下去,手势在手与手之间接力传递,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富岳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队伍的最末端。 涂远看到信號时,深吸了一口气。 约定的时间是日出时分。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山脊的那一刻,上百名忍者同时从藏身之处跃起。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忍术,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部朝著云隱据点倾泻而去。 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而起,云隱据点的瞭望塔在爆炸中轰然倒塌,木屋被气浪掀翻,有几个还在睡梦中的云忍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被炸上了天。 木叶的突袭打了云隱一个措手不及。很多人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被铺天盖地的苦无和手里剑钉在了地上。但云隱毕竟是五大国之一,精锐忍者不在少数,最初的混乱过后,倖存的云忍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敌袭——!北面!是木叶的人!” “別慌!三人一组,交替掩护!” “上忍带队,堵住缺口!” 战场上的惨叫声、吶喊声、忍术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据点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涂远所在的第三班衝进据点左翼时,发现运气不怎么好,他们迎面撞上了三个云隱上忍。 三个正经八百的上忍,宇智波辽心里骂了一句,脚上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战场没有给你挑选对手的资格,碰到什么就得打什么,打不过也得打。 宇智波辽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长刀,一刀劈向最近的那个上忍,两人的刀在半空中碰撞,溅出一串火花。辽的实力在那名上忍之上,但对方显然不打算跟他拼命,且战且退,只守不攻,摆明了要拖时间。 辽几次想要速战速决,都被对方滑溜地躲开了。 “该死。”辽咬著牙,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涂远和一树他们,他这边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剩下的两个上忍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涂远对上其中一个。 剩下一个,留给了山中一树和犬冢黑丸,他们不是云隱上忍的对手,但凭藉著族中的秘术,想来撑到涂远或辽赶来帮忙应该是没问题的。 涂远面前的那个云隱上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手臂上缠著绷带,典型的云隱体术型忍者,靠雷遁活化身体细胞,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面前的云隱上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木叶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个这么珍贵的血跡小孩来送死?” “大叔,反派死於话多你知不道?” 涂远翻个白眼,握紧苦无冲了上去。 云隱上忍冷哼一声,雷遁查克拉在体表炸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涂远,这种速度放在普通中忍眼里,怕是连残影都看不清就被抹了脖子。 很不幸的是,他面对的是极为克制他的宇智波一族。 三勾玉写轮眼全力运转,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眼中如同蜗牛一般,脚步前踏的方向、手腕翻转的角度、苦无刺出的轨跡,全被这双眼睛捕捉得一清二楚。 叮——叮——叮—— 苦无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云隱上忍越打越心惊,他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可面前这个小鬼不仅跟得上,甚至还能在格挡间隙抽空反击。 不该是这样的,他用雷遁强化过的体术,在面对其他忍村的上忍中都罕有敌手,怎么可能被一个十岁的小鬼压著打? 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涂远双瞳中的三勾玉写轮眼。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小鬼不是软柿子,反而是这支队伍里最硬的那块骨头。 云隱上忍不敢再留手了,雷遁查克拉的功率提到了最大,同时脚下猛地发力,想要拉开距离,用忍术来决胜负。涂远没有追,站在那里看著他跑,像看一个已经交了答卷的学生。 云隱上忍双手飞快结印,雷遁查克拉覆盖在拳头之上,威力足以打穿岩石。 “雷遁……” 涂远用写轮眼复製出了对方的忍术,拳头上同样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雷遁查克拉。 “雷遁·重流爆!!”两个人同时喊出了术的名字。 两道雷遁忍术在半空中相撞,电光四溅,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的焦味。 云隱上忍的雷遁像纸糊的一样被涂远的雷遁撕碎了,剩下的雷光余势不减地轰在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炸飞出去,撞断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下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涂远放下手,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查克拉量碾压带来的好处就是,同样的术,你用就是比你对面那个用出来的要牛逼。 他转身去看辽那边的情况。 辽还在和那个云隱上忍缠斗,对方缩在土遁掩体后面,像个乌龟一样只露个脑袋,苦无偶尔探出来格挡一下,完全放弃了对攻,只求拖延时间。 涂远二话不说,从侧面绕了过去。写轮眼锁定目標,三颗勾玉同时转动。 幻术·写轮眼。 那个云隱上忍正在全神贯注地应对辽的刀,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双血红的眼睛。下一瞬,他的视野扭曲了。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沼泽,手里握著的苦无变成了一条滑溜溜的蛇,眼前那个穿绿色马甲的木叶上忍变成了一个长著三张脸的怪物。 意识到自己是中幻术的云隱上忍大感不妙,然而为时已晚,在他对面的辽已经出手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辽收刀入鞘,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涂远,当看到对方还没有关闭的三勾玉写轮眼时,眼中满是震惊。 “……三勾玉。”辽磕磕巴巴地问道,“涂远,你居然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涂远点了点头。 辽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难怪族长说你是天才。”他摇了摇头,“都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是怪物。这么年轻就开启了三勾玉……我活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开启三勾玉的门槛,你倒好,十岁就开完了。” 涂远摆了摆手:“有什么夸奖的话等回去再说,先帮一树他们解决敌人。” 辽点了点头,收起了多余的情绪,和涂远一起冲向最后那名云隱上忍。 一树和黑丸那边还在和敌人周旋,得亏靠著一树的心转身之术,让敌人不敢逼得太近,不然他们两个可能早就交代了。 涂远从侧面杀了过来,写轮眼幻术先手锁定,那名云隱上忍的反应比之前那个快一些,但写轮眼幻术发动的动作远比他转移视线的速度要快得多,他的身形也因此停顿了零点几秒。 在战场上零点几秒完全足够了。 辽的长刀从他身后劈了下来,一刀贯穿了他的胸口。 三人倒地,云隱上忍尸体三具,第三班再次交出了无人身亡的答卷! 辽把刀上的血蹭乾净,收刀入鞘,拍了拍涂远的肩膀,他怕这么激烈的战斗会对涂远造成影响。 “没事吧?” “没事。主战场那边还在打,我们该去支援了。” 辽点了点头,招呼一树和黑丸跟上,四人快速向据点中心的方向移动。 第52章 组合忍术·风火连阵 主战场比左翼惨烈得多。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和烧焦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富岳正在和云隱的先锋指挥官交手,两个人都是精英上忍级別的实力,刀光剑影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富岳的长刀和云隱指挥官的双苦无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两人的速度快到周围的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地围成一个圈,警惕著对方阵营的忍者。 涂远四人赶到时,辽第一时间锁定了战场中央的富岳。 “族长,第三班前来支援!” 富岳余光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惊讶,他的目光落在涂远身上,准確地说,是落在涂远那双还开著三勾玉写轮眼的眼睛上。 他之前就知道涂远开了写轮眼,可他以为最多是一勾玉,顶了天也就是二勾玉,完全没往三勾玉方面想。 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今年才十岁,十岁的三勾玉写轮眼,他在族里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 就算是当年的宇智波斑復活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现在是在战场上,不是开表彰大会的时候,富岳的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 云隱指挥官也注意到了涂远。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居然拥有三勾玉写轮眼,还带著一个同样三勾玉的上忍从侧翼杀过来,这能给他造成的压力是无比巨大的。 涂远没有给富岳说话的机会,他抢先一步开口,迫切地说道:“族长,让附近的队友儘量离远一点。” 富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要放大招了!”涂远决定为这场画下句號,刚才在战场上友军太多,他不好施展,现在两方廝杀了一波,人数骤减,他也就不用害怕会伤到友军了。 富岳乾巴巴地问一下什么叫“大招”,但涂远已经不给他问的机会了。他双手一合,查克拉从体內轰然爆发,十几个影分身同时出现在他身侧,整齐划一地开始结印。 让他全身细胞都发出警报的沛然查克拉从涂远身上迸发出来,富岳瞳孔剧震,这完全不是普通中忍能有的量! 甚至就算是上忍……也没有这股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查克拉! 富岳也不是吃乾饭的,他来不及多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含在嘴里,猛地吹响。 尖锐的特製哨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所有木叶忍者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这是撤退的信號,没有人犹豫,因为犹豫的人已经死在前面二十天的巡逻里了。 十几个影分身和本体同时完成了结印。 “风遁·风杀阵——!!” 巨大的龙捲风拔地而起,瞬间膨胀到三四十米高,裹挟著地面的碎石、泥土和断裂的树木残枝,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灰色巨龙扑向云隱阵地。 然而这还没有完,十几个影分身紧跟著释放了火遁·豪火球之术,十几颗巨大的火球从四面八方投入龙捲风之中。 风和火相遇的那一刻,让这个忍术產生了质的变化,龙捲风的风力將火焰捲入核心,火焰的高温让风速进一步加快,两者相互加持、相互强化,形成了一道高近百米、直径数十米的火龙捲。 组合忍术·风火连阵! 灼热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就连已经撤出近百米的木叶忍者都被逼得又退了几十步。几个站位靠后的云忍来不及逃跑,被火龙捲强劲的气流卷了进去,眨眼间就被焚烧成了灰烬,连惨叫都被风声吞没了。 涂远站在火龙捲的核心外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维持这种规模的组合忍术对查克拉的消耗是天文数字,即便以他的储备也並非一件简单的事,不过当这个术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目的。 云隱指挥官见到如此恐怖的忍术,不禁目眥欲裂。 他凭藉著强悍的实力倒是可以勉强跑出这道忍术的打击范围,但其他人可就没这个能力,就在刚才有好几个云忍就被卷了进去,其中甚至就包括上忍! 云隱指挥官的心在滴血,很想现在就和木叶的人爆了,但理智告诉他再不撤退,今天所有人都要留在这了。 “撤退——!!!”云隱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喊道,“所有人听令,不要顺著火龙捲的方向跑!往侧面低洼处撤!利用掩体!不要挤在一起!” 他的指挥及时挽救了剩下的人。云忍们从最初的混乱中回过神来,开始朝安全的方向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 云隱指挥官最后一个撤离。他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回头死死地盯著木叶阵营中涂远的位置。 “小鬼——”他怒声大吼道,“今天的仇,云隱记下了!” “不用记下了,我就在这里,你来打我呀,只要你能过来我就绝对不还手~”涂远拍了拍屁股,对著云隱指挥官怪声怪气的表示快过来,他求虐。 “有种报上名来!”云隱指挥官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他知道这个低劣的激將法很蠢,只是不甘心的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涂远见状,当即冷哼两声,大声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宇智波佐良娜是也!云隱的杂碎们,记住了,想动我,先过宇智波佐助这关!” 这时富岳在旁边忽然毫无徵兆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旁边的副官关切地问了一句:“族长,著凉了?” 富岳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又是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喷嚏出来。 “???” 一脸懵逼的富岳不明所以,什么情况,难道他真感冒了不成? 不过別的不谈,宇智波佐良娜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名字倒是挺不错的,富岳摸了摸下巴,觉得日后他要是还有儿子或女儿的话,倒是可以考虑用这两个名字。 云隱指挥官冷笑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砸在地上,白色的浓烟瞬间瀰漫开来。烟雾散尽时,他已经带著剩余的云忍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 涂远解除影分身,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维持这种程度忍术,所需要的查克拉对他来说也不算一笔小数目,现在他只想找地方躺一会儿。 就这样,火之国东北战线木叶率先拿下一筹,但这只是刚开始,后面抵达的大部队才会是真正的战斗。 第53章 黑绝:论辈分斑还要叫我一声叔叔呢 击溃云隱之后,富岳选择了原地修整,云忍据点的地势不错,易守难攻,敌人留下的物资也没来得及搬走,与其辛辛苦苦搬回后方再搬回来,不如直接占下来当前沿阵地。 伤员被送回后方,阵亡者的名字被登记在册,活著的人除了巡逻外,倒是多了几天休息时间,毕竟胜利的消息传回村子里还要一段时间,就连富岳都在没人的时候拿出了私藏的小酒,小酌了两杯。 至於涂远则是被调去搞后勤了。 自从他暴露自身实力后,富岳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他把涂远安排到了安全的位置,不用每日再去巡逻,在富岳看来,儘管涂远那天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但这並不能代表就能高枕无忧了。 战场是个无情的绞肉机,尤其是忍界间的战斗更是如此,只要是为了削弱敌人,什么低劣的手段都能做得出来,就算影级强者都有可能会被阴死,更別提涂远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了。 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富岳也是儘可能地让涂远能够在安全地方待著,涂远在察觉到了这点后也顿时无语,说实话因为有著未知空间涂远们的能力共享,在阴招方面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斗罗世界涂远所会的唐门玄玉手让他能够直接徒手接剧毒,咒术回战世界涂远的半咒灵体质更是让他毒抗大增,除非砂隱的千代亲自用她製造的特製毒液给他灌个三五吨,要不然涂远想中毒都难, 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想阴他还不如直接让三代雷影加上“艾比”组合一起挖个陷阱並在暗处偷袭,这样子才能成功。 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口,说出来怕富岳当场把他绑回木叶。 夜晚!营地外的大树上,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从树干里缓缓浮现。 白绝探出半个脑袋,像是一个蘑菇似的,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確认没有巡逻忍者经过,这才把整个身体从树干里拔了出来,像是一团淤泥的黑绝占据了另一半,和白绝共享著同一个身体。 “吶,都监视一个了啊。”白绝有气无力地小声抱怨道,“你確定还有必要继续吗?直接把宇智波涂远选为计划的执行人不就行了?” 黑绝的黄豆眼远远眺望著在帐篷里呼呼大睡的涂远,阴嗖嗖的说道: “宇智波涂远的天赋確实可怕。不仅十岁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就连查克拉也让人惊嘆,战斗智商和心理素质更是远超同龄人,这样的人,即便放在千手柱间的时代也必然会是一方霸主。” “那不就得了?这还挑啥呀?”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是合適的人选。”黑绝声音沙哑地解释道,“越是聪明的人,就越难操控。他的內心不像带土那样对所有人都充满了善意,他有所保留,有所防备,不会盲目相信他人。 这样的人,你给他看再多的黑暗,他也不会崩溃,相反他只会想办法利用黑暗。” 白绝挠了挠头,黑绝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这些字连在一起怎么会组成一句话呢?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所以还是选带土吗?可我觉得那个傻不拉几一天到晚对著野原琳流口水的小鬼,不是月之眼计划合適的人选啊,我反倒觉得他可能会因为找不到厕所而直接选择尿到外道魔像的嘴巴里。” 黑绝一时语塞,半晌后才幽幽说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宇智波带土打从心底拥有常人没有的满满的善意和爱,这份善意让他在面对村子的恶意时,依然能保持內心光明。” 说到这里时,黑绝低沉的笑了两声道:“但光越亮,背后的黑暗就越浓郁。当那份善意被摧毁,转化为恨意的时候,就会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力量。” 白绝听黑绝神神叨叨的说了半天,就只听出来个因为带土太蠢了,所以更好控制。 脑袋空空的他索性懒得再想下去,隨口换了个话题道:“隨便啦,只是不知道斑大人那边会不会生气?毕竟斑大人也一把年纪了,万一到时候被带土气得血压升高,爆裂而亡,搞得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无处可去,那可太糟糕了。” 黑绝也是对白绝的脑迴路无语了,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是斑大人意志的產物,在这一点上,我的决定就是斑大人的决定。况且血压的问题,有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维持,斑大人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句话后,黑绝心里又不屑地想道:他可不是斑的小辈,他是伟大的辉夜母亲的孩子,六道仙人的兄弟,真要算起来,斑还得叫他一声叔叔呢!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作为大筒木沉香,在月之眼计划彻底完成,他的真正身份才会被这些忍界的螻蚁知晓。 在堵住了白绝的嘴后,黑白绝再次潜入了大地之中,涂远已经被他们排除在计划之外,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盯著带土就行了。 涂远对於黑白绝的对话自然是毫不知情的,还在帐篷里呼呼大睡的他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几天之后,涂远正在帐篷里清点起爆符的数量,宇智波辽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涂远,你看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黄褐色的纸,涂远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张悬赏令,还是云隱村发的,上面写著一个让他无比眼熟的名字。 “宇智波佐良娜。悬赏金:一千五百万;死活不论!” 如果是这样的倒还没什么,只是最让涂远绷不住的是画像上的佐良娜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金刚芭比。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下巴都快比他胳膊粗了,眼睛一瞪像是要吃人似的。 “这踏马是谁?”涂远把悬赏令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不敢相信云隱的画师技术居然如此逆天。 “这不就是你吗?”辽强忍著笑,说道,“云隱高层在得知你的时候当即震怒,开出一份高额悬赏令。不过据我所知,这名指挥官为了少受点惩罚,故意添油加醋了一些內容。 云隱画师应该是在听完这些內容后再根据“佐良娜”这个女性名字,自行脑补画出一幅跟你大相逕庭的模样。” “以后云隱的画师和隔壁海军画山治通缉令的画师坐同一桌。”涂远將悬赏令摺叠起,同时吐槽道,“我严重怀疑他们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这两个傢伙就差把物种给画变了。” 还有一点让他也很不满,凭什么他的赏金只有一千五百万?只相当於三分之一个阿斯玛,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不挺好的,起码为你的身份起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遮掩。”辽笑著拍了拍涂远的肩膀就出去了。 第54章 火影世界神奇的科技树 又过了几天,木叶的大部队抵达了前线,上千名忍者从火之国腹地一路前行,队伍连绵数里,走在最前面的是奈良一族和秋道一族以及山中一族的联合分队,后面跟著日向、油女、犬冢等各大家族的人。 涂远站在营地门口看著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才发现之前他们的那点战果真的是九牛一毛,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富岳和大部队的指挥官碰了个头,並与其一起连夜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他们的目的明確,不仅要让云隱从火之国的境內消失,还要把云隱从汤之国的境內也赶出去,好让云忍短时间內再无能力组织第二次大规模入侵。 而要达到这个目標,就必须主动出击! 因为这回双方都不搞小打小闹了,涂远也终於不用再蹲后勤了,富岳其实是想把他继续按在安全区的,可是大部队都到了,再这么明目张胆的搞特殊待遇显然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富岳能做的就只有在涂远所在的位置多安排一些人手了,而辽则在出发前拍了拍涂远的肩膀,说了一句“跟紧我”,在他眼里,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希望决不能在这里就陨落! 数日之后,木叶与云隱在火之国东北部的一片开阔地带正面碰撞,两方人马加起来几千人的碰撞,状况何等的惨烈。忍术对轰、体术对拼、陷阱和反陷阱、渗透和反渗透,整个战场化身屠宰场,每一秒都在吞噬生命。 廝杀声、爆炸声、惨叫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响到晚上,再从晚上响到早上。 涂远在战场上杀进杀出,写轮眼全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未知空间带来的查克拉量提升和体质强化,在这场大规模战斗中体现出了巨大优势。 別人打了半个小时就累死累活的,他全力以赴打了大半天还活蹦乱跳的。不过涂远始终贯彻著“打得过就打,比较难打的就摇人”的战术,这样不仅能更快地解决敌人,还能减少自身的消耗。 “木叶的忍者,都去死吧!桀桀桀桀!” 涂远心想哪来的魂殿长老,同时循声望去,发现在不远的一处战场上,一个云隱上忍正在耀武扬威的挥动著他的左手,此人的左手是由钢铁和机关组成的雷遁义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 云隱上忍的义肢两侧分別打开了一个口子,数枚黑黝黝的炮弹从中射出,砸在木叶忍者的人群里轰然炸开。好几个来不及躲闪的木叶忍者被炸飞出去身受重伤,其中一个在落地后就再也没爬起来过,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涂远在隨手解决了一名云忍后,余光瞥见这一幕,不禁嘴角抽搐。 火影世界这边的科技树比海贼那边还要奇怪,明明看起来非常的落后,但细看之下就能发现真是什么杂七杂八的玩意都有,这边不仅有电视,还有无线电、有冰箱、有电线桿、甚至还特么有空调和火车! 现在更是夸张,明明一边打仗还在用苦无和手里剑,云隱那边直接离谱到搞出义肢大炮了,然后他们三代雷影那边还在用著肉身塔塔开,画风真的是越看越奇怪。 话说回来,涂远记得好像在舍人的剧场版里,云隱这边还掏出了一个说是能打爆月亮的武器,说实在的涂远觉得这是四代雷影在吹牛逼。 原因无他,如果这个武器是自古就有的,那有这武器云隱村还装什么糖? 直接在云隱村隔著十万八千里一发月球毁灭炸弹轰向木叶,这威力千手柱间吃一发都得见太奶,三天没称霸忍界算炸单。 如果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过后成才研究出来的,那就更不得了,四战到舍人的剧场版好像也就只间隔了两年,两年时间就弄出了这种武器,云隱的科学家是逆天到了什么程度? 有这科研水平,怕是连日后那什么大筒木桃式都只不过是本子雷的黑龙之下的玩物罢了。 就连爱因斯坦,怕是当年用尽了人脉才在云隱里听了一堂课后,才能创立出相对论的。 回到正题,涂远对这个云隱上忍的手臂起了兴趣,脚下一蹬,朝他冲了过去。 这位云隱上忍本在寻找下一个目標,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从侧面逼近,猛地转头,就看到一个有著宇智波族徽的木叶小鬼开著写轮眼朝他疾驰而来。 云隱上忍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咧嘴一笑。 “这个年纪的三勾玉宇智波……”他的笑容逐渐狰狞,“悬赏令上的那个小鬼就是你吧?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涂远停下脚步,对此他已经快无力吐槽了,他真的很想知道云忍的眼角膜是怎么长的,悬赏令上的那个金刚芭比和他本人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都是人类,结果都这样了,对方居然还能认出来。 这是什么属於黑哥的专属血继限界吗? “在开打之前,我想先问问你的那只手是怎么回事?”涂远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我想,你这只手是不是因为和小老弟画了个神秘的炼金符號之后,被等价交换强制失去的?” “???” 云隱上忍一脸懵逼,不禁向涂远投看智障的目光。 “你在说什么鬼?”云隱上忍皱眉不解地说道,“什么炼金符號?什么等价交换?我是独生子,没有弟弟!” 涂远摆了摆手,一脸歉意:“不好意思,串台了。你继续。” 云隱上忍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又被涂远给打断了。 “对了,不管你有没有弟弟,也不管你叫马德还是爱德,总之你那只手我准备借回来研究研究。” 云隱上忍心中一沉,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两只手从泥土中探出,抓出了他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再度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埋进了土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地上。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涂远的影分身站在他的面前,嬉皮笑脸的比了个耶。 云忍上忍脸色一沉,他的义肢掌心顿时亮起雷光,一炮轰出,碎石和泥土四溅,困住他的土层被炸开了一个大缺口,从坑里跳出来后,他眼神凶狠,当即就准备找涂远报仇。 不过早已等候多时的涂远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发高速旋转的蓝色圆球正中他的胸膛。 “螺旋丸!” 云隱上忍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发螺旋丸,其中查克拉蕴含的旋转力从接触点向內扩散而去,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实则內臟早已被绞成了肉沫。 云隱上忍倒飞出去数十米,胸口塌陷一大片,嘴角溢出大口鲜血,没过两秒双眼就黯淡了下去,涂远跑来补了一刀后,把注意力转到了此人的雷遁义肢上。 “好东西啊。”就当涂远伸手准备拆下来带回去研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彆扭的说唱。 “yo——你这小鬼,长得像颗豆芽菜,打人的样子倒还挺帅~” 第55章 为什么忍界还会有英语存在? 涂远正准备把这只雷遁义肢拆下来呢,谁知一阵彆扭的说唱声从后方快速逼近。 “呦~呦~你这小鬼,长得像颗豆芽菜~打人的样子倒还挺帅~不过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现在逃跑还来得及,笨蛋,混蛋!” 听著这熟悉的rap声,涂远连忙转身看去。 一个皮肤黝黑,戴著墨镜的肌肉男正站在不远处,身上別著好几把小刀,双手比出打电话的手势前后摆动著,比起日后的说唱大叔,眼前这位显然年轻了太多,不过这股独特韵味还是太明显了。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除鸣人以外的最强完美人柱力,不过最让涂远想不明白的一点是,忍界也算个架空世界了,为什么奇拉比的说唱里还有英语? 涂远有些意外八尾人柱力居然这么早就出现在正面战场,不过他没有慌张,反而咳嗽两声,模仿著类似的节奏回应道: “呦~呦!云隱的八尾人柱力~不在后方好好待著,怎么跑到前线来掺和~你的说唱水平还算可以~但想留下我还差了几公里~” 奇拉比墨镜后面的双眼不禁一亮,他身为八尾人柱力的身份並不是什么秘密,他在意的是对面这个小鬼竟然用说唱来回应他。 “yo~小鬼,不过嘛,你在说唱方面居然也有点天赋!”奇拉比咧嘴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看在你这么有缘的份上……把你手里那只手臂放下,我说不定会假装没看见你,溜走,逃走,快快走~” 涂远把义肢往身后挪了挪,换回了正常的说话方式道:“那可不行,我还准备拿回去当纪念品的。” 说到这时,他眯起眼睛说道:“倒是你,身为云隱的大將之一,这么隨便的跑到前线来,真的合適吗?” “呦~这点小打小闹,有我大哥坐镇就够了。”奇拉比耍了个花刀,轻佻的说道:“我只负责来前线痛扁你们木叶的忍者就行啦,笨蛋,混蛋!” 这话说完,奇拉比吊儿郎当的气势骤然一变,狂暴的尾兽查克拉从他体內涌出,这股查克拉甚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就连远处的喊杀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涂远额头冒汗,这倒不是他怕了,是因为身体在本能的发出警告,八尾的查克拉光是盯著他,就让他后背发凉。 他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眼神反倒开始冒光,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前一直都是原著中最强大的完美人柱力,即便不使用完美尾兽化都能把佐助所在的鹰小队打的找不著北。 不过现在的奇拉比还太年轻,大概率没有达到原著后期的那种水平,不然也不会在一打二的情况下被水门师兄狠狠装了一波逼。 如果对方只使用尾兽外衣的话,就算他打不过,想要逃的话还是有很多法子的。 涂远正想著这些情报时,对面的奇拉比率先发动攻击。 奇拉比身形一闪,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同时他肩膀一抖,一把刀从腰间弹起,脚背一勾,另一把刀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他的手中。 紧接著他操纵著七把刀,在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轨跡劈向涂远。 荒繰鷺伐刀,云隱秘传的道法,配合上体术,用身体各部位操控多把小刀,从难以预测的角度发起进攻。 涂远三勾玉写轮眼全力运转,强悍的动態视力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七把刀的运动轨跡,但更糟糕的是,捕捉到是一回事,身体能不能跟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七把刀的攻势连绵不断,每一刀之间几乎没有间隙,这一刀还没挡完,下一刀就从死角劈了过来。 面对著棘手的刀法,涂远吃了不小亏,身上被划出了许多道血口,他只能边打边退,左手用苦无格挡,右手抽出隨身携带的短刀补位。叮叮噹噹的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火星四溅。 “呦呦呦~写轮眼的小鬼,你的眼神不错~但光看得见,却挡不住又有什么用呢~笨蛋,混蛋!” 面对奇拉比的嘲讽,涂远现在没空回话,因为每一秒都有至少三把刀在朝他身上招呼,但凡格挡漏掉一下,他的身上就会多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行,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意识到这点的涂远脚下猛地发力,向后弹射出去,在半空中双手一合。 “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十几个涂远同时落地,將奇拉比围在了中间。 “人多欺负人少?哼,有点意思~但分身再多,终究也只是分身而已啊,笨蛋,混蛋!” 涂远没有理会奇拉比的垃圾话,本体和影分身同时冲了上去,影分身不怕死,冲在最前面,用身体挡住奇拉比的刀,本体则跟在后面寻找突破口,而且每当有影分身消失时,涂远就会再次將其召唤出来新的。 这招拖久了確实有作用,就在奇拉比又砍掉了两个影分身时,涂远本体从他侧面切入,苦无直取他的肋下。 奇拉比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涂远的脖子。涂远用短刀招架,火光四溅。两人在近距离对视,墨镜和写轮眼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小子,你很有种啊!” “大叔,你话真多啊!” 两人同一时间向后退去,涂远落地后一脚踢起身旁散落的苦无,配合上影分身,十几枚苦无同时向奇拉比飞去,並且每一枚上面都绑著一张起爆符。 “爆!”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將奇拉比吞没,气浪將周围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溅,涂远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是杀不死八尾人柱力的,所以爆炸之后他的双手已经开始结印了。 烟雾散去,奇拉比站在原地,身上裹著一层红色的尾兽外衣,將刚才的爆炸全都挡在了外面。 “威力不错~可惜打不穿,笨蛋,混蛋!” 最后一个印完成,涂远手上雷遁查克拉凝聚,蓝色的电光劈啪作响,这是之前他从云隱上忍那里复製来的术,在近战中十分好用。 “雷遁·重流暴!” 涂远用带著电光的拳头砸向奇拉比,后者见状怪声怪气地唱了起来:“呦~竟敢在云忍面前用雷遁~真是插標卖首之辈~笨蛋,混蛋!” 他同样抬起拳头,雷遁查克拉在拳面上凝聚,但是却更加的凝实且狂暴,同样的术奇拉比在里面注入了雷遁的性质变化,这一拳下去,涂远盗版来的忍术完全不是对手,被径直击中了胸口。 不过在被击中的那刻,涂远就化作了一团白烟消散开来了。 是影分身! 奇拉比心中一惊,猛地回头,此时涂远的本体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背后,三勾玉写轮眼,直直对著他的视线。 幻术·写轮眼! 视觉系的幻术发动速度最快,也是最难防御的,奇拉比的身体当场僵硬在了原地,表情变得空洞起来。 要是换成其他对手,中了这个幻术后基本可以结束战斗了,但奇拉比却完全不怕幻术,作为完美人柱力的他,可不是只有一个人战斗! 第56章 风遁·螺旋手里剑 涂远还没来得及高兴,奇拉比的眼神在下一秒就恢復了清明。 “小把戏~笨蛋!” 涂远没有意外。幻术对完美人柱力无效,奇拉比体內有八尾,隨时可以帮他解除幻术。不过他使用幻术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控制奇拉比,而是打断他的节奏,为自己爭取时间。 涂远后撤步拉开距离,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他分出了两个影分身。本体站在中间,两个分身分立左右,三个人的结印速度完全同步,也是在同一时间释放的忍术。 “水遁·水龙弹之术!” “火遁·火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三条龙一起从三个方向扑向奇拉比,在涂远查克拉的加持下,它们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b级的范畴,即便是a级忍术在威力上也不如它们。 奇拉比瞪大眼睛略微惊讶道: “一次性释放三个b级忍术,你这个宇智波的小鬼还真是不简单~笨蛋,混蛋!” 奇拉比rap完后,几条粗壮的章鱼触手从他身后探出,將他整个人团团围住,像合拢的章鱼刺身一样。 轰隆隆!!! 水龙弹和火龙弹撞在一起,產生了大量的高温蒸汽,土龙弹的泥石流將奇拉比整个人埋了进去,三种忍术的效果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褐色的浓雾,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涂远眯著眼睛,盯著那团浓雾,没有放鬆警惕,因为八尾的查克拉仍然存在,他开口试探道: “喂喂餵~八尾大叔~该不会就这样被解决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看你还是趁早退出说唱界,专心当你的章鱼烧原材料比较实在~” 浓烟里沉默了片刻,隨后一阵更响亮的叫骂声从里面炸了出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笨蛋!混蛋!你才是章鱼烧!你全家都是章鱼烧!” 几条粗大的章鱼触手从烟幕中横扫而出,將周围的碎石和泥土卷得满天飞。奇拉比站在触手中间,吃了三发加强版b级忍术,他的触手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但他本人却毫髮无损。 涂远暗嘆道不愧是八尾,这防御力在所有尾兽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难怪在四战的时候能被十尾撅了这么久才晕过去。 奇拉比收回章鱼触手,不屑地说: “你的攻击没有性质变化,对我是没用的~笨蛋,混蛋!” 涂远恢復了正常的说话方式,点了点头。“看起来確实是这样没错。” 隨即他面色一变,郑重地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这一招来决胜负吧。” 又是两个影分身,三人马上默契地动了起来,本体负责提供查克拉,一个影分身负责稳定查克拉的形態变化,一个影分身负责注入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三个人的双手之间,一枚高速旋转的、边缘带著尖锐锯齿的查克拉手里剑正在成形。 风遁·螺旋手里剑! 八岁到十岁,两年的时间里,涂远从未停止过对风遁性质变化的研究,原著动漫和漫画里把螺旋手里剑的修炼过程讲得非常清楚,他只需要照葫芦画瓢的修炼就行。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还可以隨时向身边的自来也这位名师、水门这位师兄请教,然后还有上百个影分身一直努力的练习,七百多个日夜,早已让他的努力开花结果了 在螺旋手里剑的雏形出现的时候,奇拉比就开始冒汗了。 “喂喂喂,这已经不是小鬼能用的忍术了吧,笨蛋,混蛋!” 体內的八尾也开口了,它凝重地提醒道:“比,小心。那个术不简单。” “我知道!”奇拉比罕见地没有用说唱回应。他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尾兽外衣骤然膨胀,四条粗壮的尾巴从他身后延伸出来,他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层厚实的尾兽查克拉中,宛如一头怪兽。 奇拉比抬头,尾兽查克拉在口腔中凝聚,密度极高的能量球越缩越小,到最后只剩拳头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让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尾兽玉! 另一边涂远的手在微微发抖,螺旋手里剑的反噬已经开始作用在他手臂上了。细胞级別的风暴在掌心肆虐,右手的小臂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 不能再凝聚查克拉了,不然不等奇拉比发动攻击,涂远就会因为副作用先把自己搞扑街了。 “去!” 涂远带著螺旋手里剑衝上前方,尾兽玉也从奇拉比口中喷出,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中相撞。 两道忍术对碰,先是一道白光升起,然后是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最后才是迟到了好几秒的巨响。 轰——!!! 爆炸的中心点升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地面被炸开一个深数十米,长数百米的深坑,衝击波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將远处的云和土掀翻在地。 两方战场上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数百双眼睛齐齐望向爆炸的方向,都知道了是双方阵营的强者在交战。 云隱后方阵地。 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人站在高处,目光死死盯著远处那团还在升腾的烟云。他的皮肤黝黑,下巴处留了一小簇鬍子。 “那是比的尾兽玉。”未来的四代雷影艾一脸凝重,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对面木叶派了谁?能把比的尾兽玉逼出来?” 爆炸的烟尘散去。 奇拉比单膝跪在地上,身上的尾兽外衣已经消散,露出被烧焦一角的衣服和几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在八尾查克拉的治癒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抬起头,看著对面空荡荡的地面,显然涂远早就跑路了。 奇拉比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作响,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以对方的年纪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忍术。 “这就是木叶的小鬼吗……” 体內的八尾说道:“那个小鬼的忍术强大,但副作用同样巨大,据我观察在使用后他的手臂会受创。继续下去的话,右手就废了。” 奇拉比点点头,又不禁嘟囔道: “木叶的变態,真是越来越多了。” 好不容易跑路的涂远靠在一棵大树上,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整条小臂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炸过一样。 “嘶——疼疼疼疼疼!”他咬著牙,从忍具包里翻出绷带,单手缠了两圈。 风遁·螺旋手里剑的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这个术本来就不是人类能正常使用的,原著里纲手说过,螺旋手里剑伤的是使用者自身的细胞。 他用超强的体魄硬扛了下来,但还是付出了代价,如果不修养一段时间还强行再使用的话,这只手就真的废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看到几乎半废的手,涂远边骂边吐槽道: “可恶的云隱大只佬,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做成章鱼刺身,还要把你做成章鱼小丸子,塞到带土的屁股!” 第57章 落叶捎来讯息,未知空间来了个肾虚涂远 木叶与云隱第一天的大规模交战,截止到太阳落山后暂时停了下来。 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木叶没有把云隱赶出火之国,云隱也没有撕开木叶的防线,上千具尸体留在被忍术炸得坑坑洼洼的荒原上,等著各自的后勤队在夜色中一具一具地拖回去。 涂远躺在营地医疗帐篷的角落里,右手粗的像一根刚出炉的法棍麵包一样,上面缠满了绷带。 医疗忍者刚给他处理完伤口,走之前提醒道:“这只手七天之內不能剧烈活动,否则后果自负。” 涂远看著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手臂,心想这还用你说,他连拧开水壶盖子都费劲,还剧烈活动,活动个棒槌。 这时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富岳走了进来,一脸严肃。他刚从指挥部出来,身上的鎧甲还没卸,肩膀和袖口上沾著几处没擦乾净的血跡,目光落在涂远的手臂上,一脸担忧地问道: “你的手怎么回事?” 涂远抬起左手晃了晃,示意自己没啥大问题:“没事,骨头还连著的呢。” “我问的不是这个。”富岳蹲下来,眉头拧成麻花,仔细检查了一遍涂远的伤势,“怎么伤的?谁干的?哪个云忍?” “是我自己的忍术反噬的。” “……” 富岳的表情凝固,一副“你在逗我”的眼神。 “什么样的忍术能把施术者反噬成这样?” 涂远怕富岳听完后血压升得更高了,想了想后说道:“就是……一个还在试验阶段的术。因为太大了,威力太大,身体扛不住。” 富岳脸色不悦,玖辛奈和美琴聊天时偶尔会提到自来也教了涂远什么忍术,他听过几次,但从来没有追问过。在他看来,自来也大人做事有分寸,教的东西自然不会害弟子。 可现在看来,“分寸”这个词在自来也那里的定义,和他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样。 “是自来也大人教你的?”富岳凝重地询问道。 涂远觉得这口锅好色仙人背的话也太冤了,於是解释道:“准確地说,这个风遁忍术是我和水门师兄一起研发的,没副作用的基础版也就是螺旋丸,是从自来也老师那里学的。” 涂远觉得自己也算讲清楚了。 不过这话落在富岳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版本:自来也大人教了涂远一个会把手炸烂的忍术,然后水门还帮忙升级了。这一老一小两个不靠谱的合力把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希望差点搞成了半残。 “即便是自来也大人,也不代表什么忍术都適合你这个年纪学。”富岳的语气听得出来很不高兴了,只不过自来也是木叶三忍又是涂远的老师,他也不好说什么,“接下来的战斗你就別上了,在营地里好好养伤。” 涂远本来想说“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看到富岳这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对於硬是背上了这口锅的自来也,涂远也没办法,他怕越描越黑,只得在心里默默给好色仙人点了三炷香。 富岳走后,涂远躺在行军床上,盯著帐篷顶发呆。医疗忍者说七天不能剧烈活动,还是因为涂远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不然別说恢復了,换个体质差点的来,手臂的细胞直接就被杀完了。 就这样想著想著,涂远的眼皮越来越沉,一天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在安全后,他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未知空间。 灰濛濛的雾气在四周无声地流动,像一条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的大河。 涂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於那片熟悉的虚空之中,远处是若隱若现的光点。 真是瞌睡来送枕头,距离上次进入这里,已经过去三年了。 火影涂远心想不知道其他世界的自己过了多久。千万別告诉他只过了三天,那样他真会心態爆炸的。 凭什么都坐牢的情况下,就他坐的是有期徒刑,別人坐的是周末体验班? 环顾四周,雾气中空无一人,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雾气中传来了脚步声。 斗罗涂远第一个出现,手上提著扫把,比起上次见面,这回他看起来胖了一圈,气色也好了不少。 “呦,来了?等多久了?” “没多久,你是第一个。” 斗罗涂远把扫帚往地上一杵,一屁股坐下来,说道:“好不容易等到联邦监狱把我放了。查了半年,什么邪魂师的证据都没找到,最后定性为『举报不实』。” “然后呢?” “然后我回史莱克继续扫地。”斗罗涂远慵懒地翘起二郎腿说道,“工资没涨,活多了两倍。以前只扫教学楼,现在连操场和厕所都归我管了。” 涂远忍不住笑出声,真诚地说:“牢,太牢了。” 斗罗涂远嘿嘿一笑,倒也不在意。 別看他这样,实际上他是几个涂远里过得最滋润的,虽然头衔还是扫地的,但日子比谁都逍遥。 斗罗三的世界观本身就是一个大熔炉,地图铺开了什么都有,魂力、魔法、念力、科技、外星文明,能塞的都塞进去了。 世界规则的包容性极强,別家涂远受限於世界规则用不出来的能力,在他这里有许多都不受限制。 魂力照用,魔法照使,从海贼涂远那里薅来的体术技巧在斗罗世界照样好使,浪客涂远的宇宙旅行能力还能让他在不时之需时直接在太空里跑路去了。 他要做的就只有慢慢躺贏,早晚有一天从扫地僧变成扫地僧。 两人正聊著,雾气里陆续走出了几道人影。咒术涂远,死神涂远,海贼涂远,浪客涂远,尊腐骑士涂远。 火影涂远在心里默默数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 “伊藤润二那个呢?”他问道。 “还没到。”咒术涂远摊了摊手,“那小子该不会是跟富江玩嗨了吧?” 眾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伊藤润二涂远在共享了他们的能力后,会不会直接心里变態,当场化身恶灵骑士和富江战斗他个昏天地暗。 “不等他了,我们先开始。”斗罗涂远拍了拍手,“既然我们出现在这里,就代表这次有新面孔。” 话音刚落,雾气中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红色头髮的年轻男人,一副忍者打扮,护额系在额头上,五官端正,就是看起来有点太肾虚了,皮包骨都瘦出来了。 这情况,真的有漩涡涂远? 第58章 悲催的漩涡涂远与穿越者本子雷 在看到涂远大军时,他愣了一下,最后落在了火影涂远的身上。 “你也是……火影世界的?”红髮涂远凑过来,语气激动地问道。 “我是宇智波涂远。” 宇智波涂远简单解释了一下未知空间的情况,以及他和涂远们的关係,红髮涂远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叫我漩涡涂远就行。”红髮涂远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个“说来话长”的表情,“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的记忆有点……辣眼睛。” 涂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屑,辣眼睛?能有尊腐骑士在交界地被猩红腐败折磨到精神分裂离谱?能有伊藤润二天天被各种怪谈追著跑辣眼睛? 他把手搭在漩涡涂远的肩膀上,共享了记忆,隨后宇智波涂远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三观都差点被震碎了。 他看到了什么? 漩涡涂远確实穿越到了火影世界里,不过却是一个性转版的火影! 在这里女性角色还是女的,男性角色则大部分都变成女的了。带土变成了带儿,扎著双马尾,成了一天能骗八次的傻白甜。 卡卡西成为了旗木西西,一头银色长髮的高冷冰山御姐。鸣人变成了漩涡鸣子,金色双马尾,佐助变成了佐美子,黑色长髮,变成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模样。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变成了千手菲儿,她和宇智波斑的关係,涂远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涂远大受震惊的说道: “这特么就是jm来的吧!” “还没完。”漩涡涂远摆了摆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离谱的世界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穿越者。对方穿越成了四代雷影艾,姑且称其为本子雷。 而且本子雷自带一个逆天的后宫系统,这个系统效果非常显著:整个忍界很快就沉沦了,从雷之国到火之国到风之国,没有一个女性角色逃得过本子雷的胯下黑龙。 漩涡涂远在发现自己穿越的世界画风不对劲之后,立马跑去投靠本子雷,直到如今这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我要是晚去了三个月,本子雷的后宫里就该多一个红头髮的漩涡族人了。”漩涡涂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流水帐,“我加入的时候,他还没生出来黑皮肤的漩涡一族。再晚一点,就不好说了。” 涂远的嘴角抽搐。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著他混。他吃肉我喝汤,他开掛我捡漏。”漩涡涂远摊了摊手,“千手柱间同款的仙人体,说给就给。其他乱七八糟的强化,我也拿了不少。” 涂远看著漩涡涂远这张肾虚的脸,忽然觉得仙人体这种东西真是不挑食,什么样的人都能装。 “你別觉得有仙人体就很牛逼了。”漩涡涂远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嫌弃地道,“在我那个世界,本子雷的后宫人均仙人体。他生的崽子都自带轮迴眼。我这点家底,在他们家连饭桌都上不了。” “……” 难怪漩涡涂远要他做好准备,这真是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跟著本子雷混唄,还能怎么办。”漩涡涂远耸耸肩,“下次我看看能不能让他给我整点六道之力。到时候共享给你,说不定能帮你开轮迴眼呢。” 涂远竖起大拇指:“牛逼!靠你了,兄弟!” 漩涡涂远的世界太逆天,本子雷更是神人一个,也不知道这货哪里来的怪癖,在使用他胯下的黑龙时,竟然tm的会把漩涡涂远也叫在旁边观看,美名其曰叫做学习。 不知为何,听到“学习”两个字时,漩涡涂远总感觉屁股一紧,有种沟子不久矣的预感。 重量级的漩涡涂远之后,雾气里又走出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个死鱼眼的银髮青年,穿著白色底衬和黑色外褂,腰间掛著一把木刀,嘴里叼著根牙籤,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咸鱼气质。 他的出现引发了一阵骚动,主要是因为死鱼眼涂远的精神状態不对劲。 “新来的?”斗罗涂远眉头紧皱,不怀好意的问道,“你什么情况?穿越到哪里了?” “银魂唄,还会是什么地方。”银魂涂远挑著牙缝,有气无力的说道,“就是那个天天吐槽的世界。” “你看起来……”咒术涂远阴惻惻地凑过来问道,“一点都不像坐过牢的。” “因为我本来就没坐过牢。”银魂涂远把牙籤从嘴里拿了出来,表情无辜得令人髮指,“我所在的银魂世界本身就是个搞笑番。將军都天天被整蛊,谁有空管我?” 眾涂远的脸色一变。 “你没坐过牢?”尊腐骑士涂远危险地声音从鎧甲下面传出来, “没有。” “你的日子过得不牢?” “不仅不牢,还挺滋润的。”银魂涂远掰著手指头数道,“我开了家万事屋,帮人找猫找狗抓姦,偶尔帮隔壁的宇宙人修飞船。钱没赚多少,小日子倒是过得挺舒服的。” 说著说著,银魂涂远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禁后退一步,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好像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不得了的恶意。 斗罗涂远缓缓放下手中扫帚,咒术涂远收起了脸上阴仄仄的表情,连一向最淡定的浪客涂远都放下了手里的口琴。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银魂涂远冷汗直流,訕訕笑道。 “牢远大军不需要叛徒。”死神涂远幽幽地说。 “等等等等!”银魂涂远双手在身前乱晃,急忙说道,“你们听我解释!我还有利用价值!银魂虽然是搞笑番,但它侵权……呃,我是说借鑑的漫画可是有很多的! 死神、火影、海贼的漫画还有其他什么的漫画轻小说我们那都有卖!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们的世界的剧情,这还不够吗?” 眾涂远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喜。 银魂涂远能够知道剧情! 要知道因为穿越太久,许多涂远已经记不清剧情了,在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他们还怎么装逼……顺带在装逼的同时拯救世界。 “说得通。”海贼涂远点了点头。 “有道理。”咒术涂远收起了杀气。 “行吧,算你过关。”斗罗涂远重新拿起了扫帚。 “欢迎加入牢远大军。”艾尔登法环涂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悬没把他骨头拍掉,毕竟银魂涂远知道其他动漫的剧情,但不代表知道沟槽交界地的剧情。 看著喜笑顏开的眾人,银魂涂远鬆了一口气,抹了把汗,心中暗自吐槽必须证明自己的日子足够糟心才能被接纳,这是哪个傻逼举办的比惨大会选拔现场? 第59章 恐怖世界还有高手 最后一个身穿灰色的道袍,从画风上就能看出和其他人不一样,原本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但在听到未知空间涂远们的谈话后,神情不免变得激动起来;轮到他时,他主动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道袍涂远来自凡人修仙传世界,因缘巧合加入到了乱星海的星宫之中,成为了一名杂役弟子,不过由於是五行灵根的原因,到现在修为都还只有炼气一层,日常工作是负责跑腿和挑粪。 最近不小心得罪了一个有点关係的外门弟子,被安上了“疑似魔道奸细”的莫须有罪名,关在星宫的监狱里等死。 说起来各个世界的涂远好像都天生自带得罪圣体的体质似的,总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些人然后遭罪坐牢一条龙。 “不对吧,都修仙了怎么还要去挑粪,你们不辟穀的吗?”咒术涂远好奇的问道,“而且我记得凡人修仙传里五行灵根不是很牛逼吗,就连韩老魔都把自己的四灵根补齐成为了五行灵根。” 凡人涂远苦笑一声道:“辟穀关我们一群连练气三层都没的杂役弟子什么事?除非是吃辟穀丹,不然还是要吃饭拉屎的,况且就算人不拉,但星宫豢养的灵兽还不是要拉。” “至於五灵根厉害確实是厉害,但在灵界厉害关我人间界什么事?人间界的条件在没有外掛的情况下,五灵根就是纯垃圾!” “额,事情要往好处想,我记得凡人世界里只要你扛得住雷劫,理论上炼虚境就能长生了。”斗罗涂远表示让凡人涂远想开一点。 “活得久和过得好是两码事,更別提我离炼虚境十万八千里远,我一个五行灵根,修炼速度闻者落泪,见者伤心。仙宫里那些屌炸天的灵丹妙药,高深莫测的功法秘籍肯定是轮不到我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挑粪浇菜园子,挑到太阳落山才能回去打坐,几乎没有修炼时间。” “好好好,这才是真正的坐牢,挑粪、种菜,到头来还要被关进大牢里等死,凡人涂远,我们认可你的牢之意志了!”眾涂远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完美的群员標准。 “是啊是啊!”火影涂远拍著凡人涂远的肩膀道,“別看你现在坐牢坐得这么扎实,但靠未知空间的自己,崛起是早晚的事,而且你的凡人世界是我们牢远大军目前上限最高的一个,就等著你熬成扛把子带飞我们了!” 凡人涂远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被一眾涂远庆祝他坐牢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银魂涂远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死鱼眼里满是嫌弃,他鄙视地道:“未知空间赶紧完蛋吧,你这群人,真就不得別人好过是吧?” “你闭嘴!”所有涂远异口同声地说道。 银魂涂远缩了缩脖子,对面人多势眾,他得暂避锋芒,韜光养晦,等日后拉出一大批人马后,再让这群混蛋统统一起去唱征服! 就在眾人准备继续交换情报的时候,雾气里又衝进来了一个人。 是姍姍来迟的伊藤润二涂远! 伊藤润二涂远满头大汗跑了过来,一个脚滑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即便这样他仍然吭哧吭哧的爬到涂远们面前,气喘吁吁的大喊道: “不好了!狗日的恐怖世界还在追我!要出大问题了!” “你哪个世界哪天没问题?”死神涂远翻了个白眼,“你之前不一直都被怪谈追著跑的吗?能不能有点新意?” “玛德,这次真的不一样了!”伊藤润二涂远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说道,“这次真的要完蛋了,我们未知空间现在所有的涂远加起来都不够对方腿毛打的!” 此话一出,眾涂远对视一眼,皆是收起了笑容。 “直接共享记忆吧!”火影涂远伸出手放在伊藤润二涂远的身上。 其他人也是纷纷伸出手。 记忆共享—— 伊藤润二涂远在才能从未知空间获得能力后,回到现实世界,当即用自身的能力赚了十辈子都用不完的钱,然后他先是以出国旅游的为由,让黑涡镇的父母进行了一场环球旅行来避避风头。 目的地选址他也很讲究,特意避开了那些有怪谈传闻的地区,然后开始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过漩涡诅咒,通过使用一系列美刀开道,伊藤润二涂远成功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国外有一个小镇,在那里或许能找到解决漩涡诅咒的办法。 大喜过望的涂远立马用重金获得了这个小镇详细的消息,更是得知了这个小镇中供奉著一个大慈大悲的强大菩萨。 原以为有救了的涂远直接当场开启了香檳,然而就在香檳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瞥见了资料上小镇的名字。 【印斯茅斯】! 至於菩萨的全名则叫做,南无大慈大悲克苏鲁菩萨。 伊藤润二涂远:“……”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涂远的心臟安详地休息了三分钟。 好不容易用能掀翻卡车的血压打贏復活赛后,更让他崩溃的消息传来了,给他提供消息的那个医生,是来自美国麻萨诸塞州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一个主治医生。 就当涂远自己已经够倒霉了的时候,远在国外旅游的父母给他发来了一段旅游视频,视频里,父母站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小镇上,父亲说他们在德里镇,这里空气很好,人也很友善,他们准备待几天再去附近有名的肖申克监狱参观一下。 涂远无话可说,而且他没看错的话,视频的角落里有一个穿著彩色衣服,嘴角咧到耳根的惨白小丑正对著镜头挥手,还凭空在空气中写了一段文字,好像是在跟镜头外的他打招呼一样。 【welcome to the dark tower】 看到这句话后,涂远直接原地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就来到了未知空间。 “伊藤润二恐怖怪谈、克苏鲁神话、史蒂芬·金的黑暗塔,你这个世界含金量很高啊!”银魂涂远嘖嘖称奇道,“三者合一,地球还没爆炸我感觉已经是奇蹟了。” “我寧愿地球爆炸,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我怕是连灵魂都永不超生吧!”伊藤润二涂远泪流满面,本来以为他开掛变强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变態了,谁知道这个鬼世界变强的速度更逆天! “嗯,我有一计,不知道管不管用。”银魂涂远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提议道,“你去肖申克监狱看看能不能拜个把头。” 伊藤润二涂远一脸懵逼:“啊?何意味?肖申克监狱有什么大来头吗?” “里面可能关了个黑人上帝,顺利的话,他说不定会让你上去待几天,当然了,对方也有可能就是个路人。”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被骗了?”伊藤润二一脸狐疑。 “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压力凡人涂远。”银魂涂远耸耸肩,提出了另一个办法。 凡人涂远:“???” 你丫找茬是吧?这关我什么事? 第60章 小开不算开 “这关我屁事啊?当我是什么表面练气练了十万年的神人,实则真实身份是超越了世界的练气老祖吗?!”凡人涂远没好气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银魂涂远扣著鼻子,一脸理所当然,“除开伊藤润二涂远这个倒霉孩子外,我们这里就属於上限最高了,等你修炼成道祖,再把力量共享给倒霉蛋涂远,不就得了?” “凡人世界的体系虽然比不了这几年各种实力螺旋升天的修仙小说,但要是成为道祖的话,只要稳住不去送人头,还是勉强能在这个地方苟一苟的。” 凡人涂远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就算有未知空间的加持,我一个五灵根,在没法进入灵界的情况下,修炼速度慢得像个蜗牛,你是让我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救他吗? 说真的,不如等未知空间哪天出现个仙帝涂远,或者来个创世神涂远都行。” 伊藤润二涂远一把抓住凡人涂远的手腕,嚇得后者连忙说道:“道友,修炼的事,真的不能急,急了我也不会放个屁,修为就飆升上去。” 就在凡人涂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伊藤润二涂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急,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修炼到道祖要十万年,就麻烦先託梦告诉我一声,我好给自己选个好看的棺材。” “其实我万事屋也接找棺材这活儿的。”银魂涂远又跑过来插了一句嘴。 “你先死一边去吧!” 对於伊藤润二涂远的遭遇,大伙也確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指望某一天能蹦出个神王涂远什么的来救场,当然,前提是这个神王不能是斗罗世界的。 交换完各自世界的情报,互相聊了一会儿各自世界的问题,眾人才各自上去。 火影世界! 刺眼的阳光把在睡梦中的涂远给唤醒,他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灵活,手腕有利,肘关节没有任何不適,隨即他坐起身来,一把扯掉绷带。 绷带下面的皮肤光洁如新,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跡,看到这涂远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容。 排除掉性转问题,漩涡涂远无疑是和他相性最高的,漩涡涂远有的会的,通过未知空间全都与他融合在了一起。 八尾奇拉比?不过是条章鱼烧罢了! ………… 两天时间过去,小小调整过一波后,涂远实力大涨,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现在有多强,只觉得就算八尾完全体出现,他也能跟对方耗上一整天。 之所以说是调整,是因为小开不算开。 涂远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不能声张。睡一觉的功夫从半残到满血復活,你当你是千手柱间啊,而且是个人都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厉害,可从没听说过写轮眼还有能加速伤口癒合的能力。 所以他又等了两天,之后他拆掉绷带走出帐篷,找到了在前线指挥的富岳,富岳看到满血復活的涂远,人都傻了。 “你的手就好了?”富岳一脸见鬼的问道。 “好了。” “医疗忍者说至少要七天。” “年轻人嘛,恢復快一点很正常的。”涂远一脸无辜地甩了甩手,表示他天生就好得快。 富岳嘴角翻了个白眼,年轻恢復快,这是糊弄三岁小孩的说辞,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见过无数伤员,从没见过哪个“年轻”的忍者在两天之內从手臂快废的情况恢復到活蹦乱跳。 “行吧。”富岳没有追问,战场上每个人都有秘密,问太多只会让彼此难做。他现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涂远手好了,他又得头疼怎么安排这个不要命的小鬼了。 涂远没给富岳头疼的机会,他直接开口道: “富岳族长,我要回前线。” “不行。”富岳下意识地拒绝道。 “我的右手已经好了。” “手好了不代表能动了,能动了不代表就好了,总之你好好的待在营地里休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別小看我啊!”涂远握了握拳,骨头咔咔作响,“我不是普通人。” 眼见涂远要求这么强烈,富岳嘆了口气道:“哎,就算你手好了,也不能一个人乱跑。我记得你是辽那个小队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去找辽前辈的。”涂远嘴上答应得痛快,脚底下已经开始往营地门口挪了,没等富岳把人叫过来,他就一溜烟的跑向了战场。 出了营地大门,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从体內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中有无数种查克拉在流动,木叶的、云隱的、混杂的、清晰的,全都被这张网捕捉在內。 而在这些查克拉当中,一股如同野兽般强大的查克拉,距离营地大约十几公里,正在缓缓移动。 涂远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章鱼烧,我来了。” 身后,富岳站在营地的瞭望塔上,看著涂远跟个傻逼似的直衝云隱阵地,血压一时间直线飆升。 他心急如焚,奈何作为前线指挥,他又不能拋下大部队不管,只得叫人去找。 “那个混小子——!”他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在瞭望塔上的副官,“辽呢?辽在哪儿?让他赶紧去追!” 接到命令后的辽二话不说提起刀就往外冲,一开始他还能勉强看到涂远的身影,跑出两公里后涂远的身影就只剩下一个小点了,跑出三公里后,连小点都看不见了。 辽瞪大眼睛看向涂远消失的方向,满脸不可思议。 “……见鬼了,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药?”辽抹了把汗,咬咬牙继续往前赶,族长交代的任务,就算追到云隱阵地门口,他也得把涂远捞回来。 涂远停下脚步的时候,面前是一片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开阔地,远处是云隱阵地的轮廓,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正在此处徘徊。 奇拉比这边本想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当看到活蹦乱跳的涂远出现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小鬼什么情况?”奇拉比把兵粮丸塞进嘴里,用说唱的节奏开了口,“呦~几天不见,你的手好了?恢復速度比特么尾兽还快,你是不是偷偷开了什么外掛,笨蛋,混蛋!” 同时奇拉比在心里无语地问道八尾: “小八,你不是说这小鬼伤的很重吗?怎么才两天就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我怎么知道,小心点!”八尾同样一脸懵逼,但尾兽的直觉让它从涂远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就算不这么说,奇拉比也不敢大意,上次涂远的忍术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大叔,你的说唱还是这么难听。”涂远向奇拉比挥了挥手,笑道,“我今天来,是想吃章鱼烧了。” 奇拉比眉头一挑:“所以你一个人跑过来送死,就是为了说这个?真是一个笨蛋,混蛋~!” “呵呵……”涂远笑了笑,指著奇拉比说道,“抱歉,大叔,看起来你好像有些误会,所以我先提前声明一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奇拉比,豪情在天的说道: “你才是挑战者!” 第61章 雷犂热刀还是四代雷影求著他学他才学的呢 “你才是挑战者!” 涂远囂张的声音迴荡在这片战场上,作为整个忍界最嘉豪的宇智波一族,他装一点完全没问题好吧! 奇拉比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眯起双眼冷冷的说道:“我才是挑战者?你这个臭小鬼还真敢说啊!” “看来,我还真是被你给看扁了吧,笨蛋,混蛋!” “哼哼,豪到你了吗?比大叔?” 奇拉比冷哼一声,七把刀同时出鞘,荒繰鷺伐刀从七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发起进攻,每一刀的轨跡都诡异难测,快如闪电,密如暴雨,上回涂远在这招下吃了不小的亏,差点被对面当成路边野怪刷了。 不过这回不同了,小小开了一波后,凭藉著漩涡涂远当本子雷的经歷,荒繰鷺伐刀的缺陷弱点在他眼中一览无遗,如今这个刀法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 七把刀从七个方向劈来,第一刀直取面门,第二刀劈向脖颈,第三刀刺向心臟,第四刀横扫腰腹,第五、六、七刀从两侧包抄封死涂远的退路,在旁人眼里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 然而涂远却在里面閒庭信步,总是能巧妙的躲开每把刀的攻击,这让奇拉比看起来就像在搞杂耍的小丑一样,直接化身成了人体描边大师。 奇拉比面色阴沉,將刀速提升到最快,七把刀在他周围飞舞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幕,刀光快到只留下一片残影,但让他心惊的是,面前的这个臭小鬼仍然毫髮无伤。 这小鬼怎么比磕了药还要猛?难道前几天搁那跟他装糖好在今天阴他一手吗?! 奇拉比心中暗骂,而对面的涂远甚至打了哈欠。 “开玩笑吧?这就是八尾人柱力所谓的荒繰鷺伐刀?动作笨得像条蛆在扭屁股一样。”涂远摇了摇头,一脸真诚的建议道,“比大叔,你还是专心当胖虎去搞说唱吧。砍人这条路,真不適合你。” “八嘎呀路!我今年才16岁,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才不是什么大叔呢!”奇拉比听到涂远左一口大叔、右一口大叔的,听得他心头窝火,他堂堂花季少年在涂远嘴里就变成一个抠脚大汉了,这踏马能忍?! “啊,比我大六岁不就是喊叔叔吗?”涂远一脸懵逼,他穿越前自己一个00后的都被隔壁08年的小孩喊叔叔,奇拉比大他六岁,他喊叔叔难道不正常吗? 奇拉比嘴角抽搐,决定不再和涂远討论这个问题,他手上的攻击愈发狂暴,挥刀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每一刀都裹挟著尾兽查克拉,劈在地上能炸出脸盆大的坑,但硬是砍了上百刀都没砍到涂远。 比大叔是越打越心慌,他感觉自己是被猴耍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十岁的小鬼头,真是没天理了,十岁就有这种实力,这还是忍者,而不是什么街头书店买的娱乐小说吗? 更让他心惊的是,涂远的身体动作完全能够跟得上他自身的预判,这在上次的交战中明显是做不到的。三天前这个小鬼就算不满,但在奇拉比眼里也就那样了。 结果到了今天,他使出浑身解数甚至都没能让对面满意! 然而不等奇拉比多想,涂远在避开最后一刀的同时,右手猛地探入到刀光之中,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前者的第七把刀。 “空手夺白刃,这怎么可能?!”奇拉比瞪大眼睛,他的七刀流从出道到现在可从没有被人空手夺白刃过,现在涂远却做到了,这让他一时都有些恍惚了。 涂远没有理会奇拉比的震惊,他手腕一翻,將夺来的刀反手甩向奇拉比的面门。后者连忙侧头躲开,趁此期间,他身上的第二把刀也被涂远用同样的方法从腰间抽走了。 两把小刀在涂远手里转了个花,然后被他丟进了刃具包中当做了战利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回看你打得那么生猛,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角色呢。”涂远摇了摇头,一脸失望地说道,“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上回我没睡醒,用屁股跟你打,从而不习惯导致的。” 奇拉比一张脸拉得老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涂远这根坐火车一样的变强速度,不禁怀疑到难道上回对方真是拿屁股跟他打的? “哎,我说比大叔,你这几把刀跟了你这么多年,结果连刮痧都刮不了。”涂远指著奇拉比身上剩余的武器说道,“这让它们很没面子啊,要不你过继给我吧,这样我还能考虑装瞎放比大叔一马。” 奇拉比黑著脸无视了涂远的垃圾话,他深吸一口气,三条淡红色的尾巴从身后猛然探出,尾兽查克拉在体表凝聚成了一套像气泡似的红色外衣,尾兽外衣模式下,他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暴涨了一个档次。 “雷犂热刀!” 雷遁查克拉在奇拉比身上流淌,本就壮硕的肌肉此时又膨胀了一圈,粗壮的右臂如刀般横在面前。云隱特有的忍体术,通过凝聚雷遁查克拉活化身体细胞,再使用超高速突进產生的动能,配合手臂的硬度,將敌人一击必杀。 涂远见状,眼前一亮:“哦?云隱的雷犂热刀?不瞒你说,这招其实我也颇有心得。” 说著他抬起右臂,同样摆出了雷犂热刀的起手式,雷遁查克拉从体內涌出,在手臂乃至全身上凝聚出了一层蓝白色的电光。 “纳…纳尼?!”奇拉比瞪大眼睛,惊恐地说道,“不,这不可能!雷犂热刀是我们云隱独有的忍体术!就算是写轮眼也无法复製!” 涂远咧嘴一笑,摆手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想当初,三代雷影还求著我学这招呢。” 这话是真的,不过是发生在漩涡涂远的世界里。在漩涡涂远夺舍了本子雷的身体后,凭藉著系统带来的逆天能力,在云隱村混得风生水起,三代雷影就差跪著把漩涡涂远供到雷影的位置上了。 奇拉比显然不会信这种鬼话的,他把这当成了涂远故意干扰他心態的垃圾话,不过让他有些汗流浹背的是,儘管不愿意承认,但看起来涂远的雷犂热刀光看特效好像就比他的猛…… 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奇拉比也只得硬著头皮上了,他大喝一声,將全部力量集中在右臂上,悍然冲了上去。 “雷犂热刀!”x2。 两道人影瞬间逼近彼此,各自的雷犂热刀也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轰——!!! 无形的衝击波向著四周冲刷而去,两人脚下的地面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爆发出的气浪更是將无数碎石和尘土捲起数米高。两股雷遁查克拉在碰撞中疯狂较劲,蓝白色的电光和淡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第62章 八尾捕获完成! 奇拉比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臂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惨烈的呻吟,让这位八尾人柱力毛骨悚然的是,涂远的雷犂热刀不仅比他正宗,就连威力都比他大上许多。 比大叔表示:what can i say? 从之前交手的经歷来看,不管怎么样,明明在身体素质上都是他比较强,雷遁查克拉的运用上也是他更牛逼,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正面硬碰硬的情况下,他竟然不是对手! “man——!!!”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涂远大吼一声,手臂再度发力。雷遁查克拉在这时变得无比狂暴,蓝白色的电光瞬间吞没了淡红色的尾兽外衣,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在雷犁热刀的比拼下,奇拉比输的体无完肤,他像是被一辆超级大运撞飞了一样,被涂远的一记雷霆肘击直接给肘进了后方的山体之中。 好半天后,比大叔才从山体之中爬出,尾兽外衣替他挡下了大部分的衝击,但胸腔部位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几根肋骨在这招之下被直接打断,呼吸时胸口一直传来一阵刺痛。 好在八尾的查克拉正在修復受损的组织,如果不是有尾兽外衣这层“防御盔甲+自动疗伤”的二合一套装,他现在已经下去给阎王唱凉凉了。 涂远作为互肘大赛的优胜者,他一脸轻鬆地收回了手臂,活动了下肩膀,看见奇拉比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他不禁遗憾地说道:“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多狠呢?八尾人柱力的雷犂热刀到头来就是个按摩的水平。” 奇拉比:“……” 比大叔心凉了半截,堂堂“ab”组合中的b,在雷犂热刀地对拼中他居然被一个宇智波的小鬼给打的找不著北,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怕是要被锤成高位截瘫。 “喂,比大叔。”这时涂远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別在那装emo了,倒是今晚我的章鱼烧看起来有著落了。” 涂远双手一合,两个影分身出现,在三人的配合下高速旋转的螺旋手里剑再次成型,不过这次明显比上回的更大更快,边缘的风刃闪烁著寒光。 涂远想了想,觉得还是差点意思,將这枚螺旋手里剑交给影分身使用后,他本人则是伸出右手,螺旋丸在掌心成形后,他將雷遁查克拉注入其中。蓝白色的电光在螺旋丸表面跳跃,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在其內部疯狂运转。 雷遁·雷牙螺旋丸! 在漩涡涂远的世界中,他用本子雷的系统兑换出了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以及將性质变化注入螺旋丸中的办法,这道雷遁忍术能够像野兽的利齿一样撕咬贯穿对手的同时还能附加电击麻痹效果。 奇拉比看到涂远这阵仗,不禁头皮发麻,之前那个风遁忍术就够棘手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雷遁版本的,真是要把他往死里弄啊!还有这小子的查克拉是取之不尽的吗?怎么爆发出的查克拉量这么夸张?到底你是人柱力还是我是人柱力? 比大叔感觉自己的裤子有点湿了。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没看黄历吧?他猜上面绝对写著“不宜出行”这四个字! “比,小心!”八尾凝重的声音在心底响起,“那个雷遁忍术很不简单!” “我知道,你上回就是这么说的,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不是说这小鬼短时內用不出第二发吗?现在不仅第二发出来了,就连第三发也要弄出来了!” 奇拉比心中暗暗叫苦,默默在心底跟大哥说了一声今天他不回来吃饭了,今天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再见了大哥~今晚我要去远航~ “比,注意了,这回大意不得。”八尾提醒道,“我可以肯定,这两个忍术叠加起来的威力非常恐怖,你要是挨上两下,即便是人柱力也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谢谢你的乌鸦嘴啊小八!” 奇拉比深吸一口气,淡红色的尾兽外衣转变为黯淡的暗红色,背后再度长出一条尾巴,犹如马赛克一般的查克拉附著在他身上,將他变得如同怪物一般,四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翻涌,红色和蓝色的查克拉不断在他口腔上方凝聚成一颗黑色的能量球。 这回的尾兽玉比上回的大了一圈,这是现阶段他能够製作的最大程度了,涂远那边两道忍术已经成型,现在他没得选,再犹豫连出手的机会都没了。 “风遁·螺旋手里剑!” “雷遁·雷牙螺旋丸!” “尾兽玉!” 两道查克拉风暴同时从涂远手上脱手而出,螺旋手里剑裹挟著尖锐的风啸,雷牙螺旋丸一左一右扑向奇拉比。 正常情况下不论是螺旋手里剑还是雷牙螺旋丸都是无法投掷的,只能急头白脸的跑去和人家贴脸对轰,不过这是因为它们在未完成状態下会对施术者造成极大的负担。 仙人模式下的鸣人经过全面强化,这使得鸣人的身体能承受住投掷时带来的巨大压力,还能够精准操控螺旋手里剑飞出去的形態並保持其稳定。 涂远还没去过妙木山进修仙人模式,但是在多个世界的加持下同样能够完成和仙人鸣人一样的操作,这省得他可以不用傻不拉几用自残流打法和敌人对拼大招了。 就算他现在有仙人体不怕这种程度的伤势,但痛还是会痛的啊,他可没有什么抖m的受虐倾向。 轰隆隆!!! 三道忍术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轰天动地的巨响,爆炸中心直接升起一道冲天的火光,地面被炸开一个深度几十米深的坑洞,威力囊括周围数百米,所过之处片草不生,土石树木被连根拔起,一同被掀飞到几百米的高空之上。 云隱阵地这边,好几个瞭望塔上的哨兵被气浪掀翻在地,每人无不大惊失色地看向爆炸发生的方向。 恐怖的爆炸缓缓退去,烟尘飘落在地。 不出所料的奇拉比打出了gg,他躺在坑洞之中,全身被电的焦黑,头髮被炸成了一个刺蝟球,衣服破了个大洞,手脚时不时地还抽搐一下。 虽然八尾查克拉保住了他的命,但短时间內是別想站起来了。 涂远站在坑洞上边,满意地点点头:“完美的大火收汁,火候刚刚好!” 隨即他跳进坑洞里,使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切断了八尾和奇拉比的联繫后,涂远拿出绳子以龟甲缚的方式將对方捆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抓起后者的脚踝把他拖了出来。 奇拉比作为八尾人柱力,还是下任雷影的义弟,活著的作用可比死了的要大得多。 “八尾人柱力,捕获成功!” 涂远刚把奇拉比拖上来,就看见了刚刚赶到,满脸大写懵逼的宇智波辽。 “呦,辽前辈,快来帮忙扛一下,我手都酸了。” “……” 辽目瞪狗呆,要是他没认错的话,涂远拖著的那个云隱忍者好像是八尾奇拉比吧?! 第63章 乙骨忧太:忧嘎达~ 镜头回到咒术回战世界,涩谷。 几小时前作为战场的涩谷地铁站,现在安静得像一座坟场,这地方在之前被牢儺的伏魔御厨子整整齐齐的洗涮了一遍光滑的不要不要的。 这时一阵轰鸣声响起,一辆机车从天而降,落在了涩谷站的上方,九十九由基摘下头盔,上金色长髮在晨风中飘动,身材高挑,气场强大。 就在不久前她接到消息说涩谷出事了,五条悟被封印,咒术高专陷入苦战,还涉及到了夏油杰的事,她心想这不正是她大显身手的时候吗?便一路风驰电掣赶到现场,摆好pose,甩了个飞吻问道: “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唉?” 九十九由基刚把她的招牌台词说出去,就很尷尬的发现完全没有人理会她。 九十九由基笑容一僵,环顾四周,没有一个活人,別说活人了,连咒灵的影子都没有。不是说高专眾人陷入苦战吗?怎么连具尸体都看不见? “不是……人呢?” 九十九由基一脸无语,隨即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最新一条是咒术高专发来的:“涩谷事变已结束,全员安全返回。感谢关注。” 九十九由基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面无表情地在废墟上站了一会儿。 “……我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吹个风?好歹让我踢几个特级咒灵再回去啊!”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嘎嘎嘎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九十九由基又站著等了一会儿,確认真的没有沙包出现挨揍后,这才悻悻离去。 她本来都准备好和夏油杰的理念爭锋相对一番了的,结果来了个寂寞,东堂这臭小子,事情结束了也不给他亲爱的师傅报告一下,下次见面真是得好好调教他了! …………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主楼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虎杖靠在椅背上,脸上的伤还没好全,贴著几块创可贴。伏黑惠坐在他旁边,眼下掛著两个黑眼圈,从涩谷回来之后一直没怎么睡。 伏黑的这个状態只能说在意料之中,毕竟时隔多年再次和自家赌鬼老爸见面,心情自然很复杂;而更复杂的是,甚尔是被牢师干掉的,伏黑却是被甚尔託付给牢师照顾的。 在从涂远口中得知了这一点后,牢惠嘴上说是不在意,但从他的精神状態来看晚上没有进行头脑风暴,涂远是不信的。 对此,涂远只能引用一句古人的名言。 紫曰:“无所谓的忘了吧!” 真希、狗卷、熊猫这三个高年级学长学姐坐在一排,不过在他们的旁边还专门空著一个位置。 胀相坐在长桌的最末端,和眾人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离。因为涂远和虎杖都在高专阵营这边,所以作为欧尼酱的他理所当然地加入了这个阵营,当然了,如果涂远他们选择跳槽到咒灵阵营,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跟著跳槽。 总之这就是一个不逊於宇智波鼬的究极弟控! 涂远坐在虎杖和胀相中间,一边翘著二郎腿一边拿著一罐从学校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咖啡,而买咖啡的钱是从伏黑那里薅来的。 嘭!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现时期高专最强战力乙骨忧太登场! 骨子哥从国外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飞机转电车,电车转计程车,计程车转双腿狂奔,中间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大家都没事吧?”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確认没有少人,这才放心下来。 “鮭鱼!”狗卷对著乙骨点了点头。 “忧太,你小子回来的太慢了!”真希抱怨了一句,但从微微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她也是鬆了一大口气。 “终於回来了?”熊猫用爪子拍了拍乙骨的肩膀,力道刚好不会把人拍骨折。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乙骨说了句抱歉的话,然后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放在了涂远和胀相两个陌生面孔上面。他没见过这两个人,不过情报已经在手机里通过真希他们知道了大概,涩谷事变的关键人物,击败宿儺、夺回狱门疆的神秘咒术师,以及九相图的长子。 “我去,是骨子哥啊!”看到乙骨,涂远总是会忍不住想起前世看到的星压抑版乙骨,“久仰大名,今天终於见到活的纯爱战神了。” 乙骨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也没太在意,笑道:“涂远先生,我也久仰你的大名。涩谷的事,阿里嘎多!” “不用那么生分,直接叫我涂远就行。”涂远摆了摆手,突然双眼放光道,“那什么,骨子哥,你能说一句那个?” “那个?” “就是那个啊?那个油嘎达~”涂远还特意模仿了一遍。 “……” 骨子哥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涂远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对方是真希、狗卷、熊猫他们的恩人,四捨五入也就是他的恩人,恩人提一个完全不过分的小小要求,他肯定是要答应的。 想到这,乙骨甩了一圈头,把脸朝著地面,有些偏长的头髮散落在耳边遮挡住了他的面部表情,隨后骨子头扭动脖子骤然抬头,表情鬼畜的说道: “油嘎达~” “啪啪啪!”涂远站起身来奋力的鼓掌,激动的张开双手表示,“没错,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真希张著嘴巴,一脸嫌弃的看著乙骨。 “咳咳……”骨子哥老脸一红,转向坐在对面的七海,问道,“娜娜米桑,现在的情况,请问能给我详细的从头讲一遍吗?” 七海推了推眼镜,把涩谷事变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五条悟被封印,狱门疆被涂远夺回,宿儺转移到枷场菜菜子体內后带著羂索一起下落不明。 乙骨听完,立刻说道: “那么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开狱门疆的封印。” “现在咒术界能够解开狱门疆封印的只有两个办法。”伏黑惠开口说道,“天逆鉾和黑绳!天逆鉾可以强制解除任何术式,黑绳可以扰乱术式的发动。这两个特级咒具都能够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確实如此,可问题也出在这里。”真希冷笑一声,恼怒的说道,“解决问题的这两个东西,全都被那个眼罩混蛋破坏了。该死的,这个无良的白毛教师,总是干这些坑到自己的事情!” 第64章 I have plan 乙骨干笑两声,安抚道:“真希同学,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真希把咒具往地上一砸,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当初哪怕留一手,我们现在也不至於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熊猫嘆了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东西已经坏了,总不能穿越回去跟悟说把这两个咒具弄坏了会坑到他自己吧。” 就在高专眾人陷入束手无策的情况时。 “那个……”虎杖举起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天逆鉾和黑绳的事我也听不太懂,但我有个问题,除了这两个,真的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乙骨他们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一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一直在打酱油的涂远把咖啡罐放在桌上,准备迎接自己的回合。 “i have toplan!” “解除狱门疆封印的办法不是没有。”涂远秒变点子王的样子,“只不过不在我们手上,在死灭回游里。” “死灭回游?”虎杖眨了眨眼。 乙骨皱起眉头,默默等待起涂远的下文 涂远没有急著解释死灭回游是什么,而是把话题拉回到羂索身上。“在那之前,我得先把羂索那老娘们的完整计划说清楚。涩谷事变封印五条悟只是他计划开始前的前置条件,不是结束。下一步,死灭回游才是他真正的计划。” 他將羂索的全盘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比如利用真人的无为转变,通过咒灵操术吸收后,强制引发日本全国范围內所有术师和非术师之间的咒力契约;將日本变成一个巨大封闭的角斗场,所有泳者互相廝杀,积攒咒力; 最终目的是让全日本的人类与天元融合进化到新的阶段,创造出史无前例的大咒灵。 眾人听得面色凝重,没人开口打断涂远,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大事不妙”四个字。 “等等。”伏黑惠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涂远,“你说这些和解除狱门疆封印有什么关係?” “问得好。”涂远打了个响指,指向虎杖,“我愚蠢的欧豆豆刚才也问了类似的问题。答案是——解除狱门疆封印的办法就在死灭回游里。准確地说,在那些古代术师身上。” 乙骨脑子转得最快,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试探道:“你是说……古代术师中有人拥有能够解除封印的能力?” “bingo!”涂远竖起大拇指,“百分之一亿的正確!骨子哥,给你打一亿分。死灭回游中確实有古代术师拥有这种能力。据我所知,这样的人至少有两个。”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成了“还有戏唱的”样子。 “第一个。”涂远竖起一根手指,“古代术师万。她的术式是构筑术式,能构筑出她见过的一切事物。给她破损的天逆鉾,说不定她就能解析其构造,然后重新製造出一把新的天逆鉾出来。” 真希眼前一亮:“天逆鉾被悟摧毁后,它的碎片倒是还在。只要她能重组的话……”她说到一半,看到了涂远古怪的表情,当即有了不详的预感。 涂远摊了摊手,说道:“可惜,万是个恋爱脑。这姐们是宿儺的终极舔狗,从平安时代舔到现在,骨头都舔酥了。而且重铸天逆鉾这种级別的特级咒具,大概率需要她以生命为代价施展的束缚才能完成。 想让万帮忙,除非你能把宿儺打到跪地求饶,再帮她和宿儺办一场世纪婚礼才有可能。” 真希听到这话差点胸都被气炸了。 钉崎野蔷薇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忍不住吐槽道:“什么鬼啊这都是,所以古代人怎么也有这种等级的恋爱脑舔狗?我以为只有现代才有。” “你太天真了。恋爱脑这种东西,不分朝代。”涂远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那第二个呢?”乙骨把话题拉回来。 “第二个,同样是和宿儺一个时期的古代术师天使。”涂远没有卖关子,这次说得很乾脆,“全名不详,但她的能力能够解除任何术式发动后的效果,包括狱门疆的封印也不例外。” “並且据我所知,天使是个好人。至少以古代术师的標准来说,算是正派人物。如果能和她正常沟通,说明来意,她大概率会愿意帮忙。而且她没有任何恋爱脑倾向,不用担心突然为了某个反派叛变。” 嗯,不过天使的宿主就不一定了,只是这话涂远没说出口,反正他们这边有莱牺华诱捕器存在的。 乙骨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抹了把汗道:“那就好,还有一个靠谱的。” 虎杖提问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天使,然后让她帮我们解开五条老师的封印?” “大致正確。”涂远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但你漏了一个重点。天使现在还在死灭回游里,想要找到她,必须进入死灭回游。想要进入死灭回游,必须先让死灭回游开始。想要让死灭回游开始,羂索得先动手。所以我们其实没什么选择,只能等羂索开启死灭回游。” “也就是说。”七海推了推眼镜,“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羂索启动死灭回游,然后才能救人。” “听起来很憋屈,问题我们確实只能这样做了。”涂远耸耸肩,“不过別太悲观,至少我们提前知道了情报,能够提前做好准备。等死灭回游开始后,我们第一时间入场,找到天使,解开封印,让五条悟出来揍人。流程就是这样,很简单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松和了一些,有目標总比没有目標好。 “好了。”真希从墙角直起身来,突然十分无语的指著墙角说道,“狱门疆和羂索的事总算有眉目了。但在那之前——谁能告诉我,这几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看向角落的方向。 涂远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诅咒师参拜婆缩成一团,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栗板二良坐在她旁边,表情比他旁边那尊佛像还僵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真希指著他们没好气的说道:“这两个是诅咒师,对吧?参拜婆,栗板二良。我查过记录了,一个搞非法降灵,一个接暗杀活。这种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高专的会议室里?” 参拜婆两人向真希他们漏出了一个尷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个嘛——”涂远两只手往下按了按,示意真希稍安勿躁,“栗板二良就是个添头,我顺手带来的,没什么大用。参拜婆才是重点。”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密封容器,透明的玻璃瓶里装著几根手指,浸泡在某种液体中,像標本一样悬浮在半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涂远手上的瓶子吸引了过去。 “宿儺的手指?”虎杖凑近了一点。 “不是,宿儺的手指没那么细。”涂远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手指在液体中轻轻转动,“这是夏油杰的手指。” 到这里眾人还是没搞懂涂远的想法。 “……夏油杰的手指?”乙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纯爱战神的名头就是从夏油杰身上打出来的,只是这不代表两人间会有一段愉快的想法。 “准確地说,是夏油杰遗体上的手指。”涂远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了桌子中央,“涩谷事变的时候,我从羂索身上顺来的。羂索用夏油杰的身体当自己的载体,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了,它的作用就让我先卖个关子吧!” 说完涂远就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 真希听得鸡皮疙瘩起一身,这傢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第65章 骨子哥,你的领域是无限剑制吗? 咒术高专的训练场上,一年级的虎杖和二年级的真希他们正在抓紧时间进行著特训,死灭回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启,能提升一点实力是一点。 涂远也没閒著,上次和宿儺那场大战,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在比拼体术还有术式威力上,他自詡不虚14指的宿儺,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但是宿儺的伏魔御厨子一开,他就跟个马嘍一样,傻站在原地真没招了。 上回要不是他命够硬,硬是撑到觉醒了反转术式,不然早就被砍成血雾了。而且扛得过一次,不代表扛得过第二次,牢儺不是傻子,下次见面怕是直接展开领域,会一直砍他个十来分钟,直到把涂远砍得灰都不剩才肯罢休吧。 所以涂远这次来到高专后的第一件事,除了从骨子哥那里薅点展开领域的经验外,就是去找人学简易领域。 说起简易领域的高手,无疑是被称为“最强一级术师”的日下部了,为此他还特意跑了一趟京都的咒术高专。 涂远找到日下部的时候,日下部一副咸鱼样地躺在走廊的椅子上晒太阳,脸上盖著一本咒术理论书,看起来和这个即將被死灭回游弄的翻天覆地的世界毫无关係。 “哦嗨呦,日下部先生,麻烦你教我一下简易领域。” 日下部这边也是收到了乙骨给他发来的消息,知道涂远要来找他学简易领域,但说实话这东西叫起来真的很麻烦,他实在不想动啊,於是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简易领域?那玩意儿学起来可麻烦了,而且我最近腰疼、腿疼、眼睛也疼,要不你看……” 涂远毫不客气的的把书从日下部脸上拿开,他竖起拳头对著日下部露出一口大白牙,身上影子把日下部整个人罩住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日下部桑,最近我对自己的术式又有了新的体验,要不你来做我的陪练?” 日下部咽了口唾沫,他这时才想起对方可是能和宿儺对打狠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免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呀,你瞧我的身体真是古怪,我忽然觉得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眼睛也不疼了。教,我教还不行吗?” 涂远笑著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这就对了嘛,日下部老师。” 日下部作为老师,教学水平肯定是有的,就是他太咸鱼太摆烂了,每次讲解到关键处就会开始抱怨“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拼”“我当年要是有这天赋早躺平了”之类的废话。 他这回也是有点想摆烂,敷衍了事的,奈何涂远的拳头太大了,日下部觉得自己要是偷懒不好好教的话,今天估计屎都要被打出来。 教学的流程倒是很標准,先讲原理,再演示,最后让学生自己练,简易领域的核心不是创造一个完整的领域空间,而是在自身周围构筑一层极薄的结界,用来中和对手领域的必中效果。 原理听起来不难,但实际操作对咒力的操控精度要求极高,需要把咒力控制在皮肤表面那一层薄薄的范围內,而且简易领域挡不住直接的咒术攻击,敌人自己拿把菜刀砍过来照样会中招。 好在涂远也不要求別的,只要求有能中和必中效果的能力就行。 而且得益於火影世界涂远的写轮眼,写轮眼的复製能力在咒术涂远身上被转化为了学习能力,涂远学东西的天赋快到让日下部怀疑人生,他讲完原理后,再把简易领域演示了一遍,然后涂远自个练习了几遍。 嘿,恁猜怎么著?成啦! 日下部看到涂远一次就学会后,觉得自己这几十年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简易领域?” “比珍珠还真啊!”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呃,我骗你有啥意思?我也不至於用简易领域来装逼啊,这也太low了,又不是一遍学会领域展开。” “……” 你丫当领域展开是什么大白菜吗? 日下部沉默片刻,最后仰天长嘆。 “人和人的差距,tm的比人和狗还大啊!”日下部感慨地一句,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了,“行了,你已经学会了,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涂远正要道谢,日下部已经走远了,背影看起来比平时佝僂许多。 不明白日下部又怎么了的他摇了摇头,学会了简易领域只是第一步,他的目標远不止於此,简易领域能中和必中效果,但无法替代真正的领域展开,领域展开才是咒术师最强的杀招,没有领域的人永远碰瓷不了顶端战力。 说的就是你牢夏,明明身为四大特级咒术师之一,为什么就你一个人不会领域展开! 咳咳,回到正题,想要学习领域展开,他需要一个参照物,需要一个已经掌握了领域展开的人提供经验,来帮他摸到那扇门。 高专里,那个人选只有一个。 在回到东京高专后,涂远找到了骨子哥。 乙骨忧太正在训练场和虎杖对练,在里香成佛后,骨子哥的升级速度也是跟坐火箭一样,嗖嗖嗖的往上冲,领域展开这项技能早在他刚成为特级咒术师的时候就会了。 涂远走过去的时候,乙骨刚好和虎杖对练完成,他打了个招呼,说道:“骨子哥,帮我个忙唄。” “怎么了?” “让我看看你的领域。我想参考一下,给自己的领域找点灵感。” 乙骨笑了笑,大方地表示:“可以啊。不过领域展开不是看了就能学会的。” “这我知道。”涂远点了点头,“好歹看了总比没看好。至少能让我从里面刷一点经验出来。” 乙骨闻言,大步走向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他环顾四周,確认场地足够空旷,附近没有无关人员,然后提高了音量:“各位,我要展开领域了。有想看的可以过来,不看的请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虎杖立刻从单槓上跳下来,跑过来嚷嚷道:“我要看我要看!” 伏黑惠停下了手中式神的训练,也跟著过来了,他的领域还是半成品,能够近距离观察一个完整的领域对他大有帮助。 钉崎野蔷薇把锤子往肩上一扛,凑热闹地道:“乙骨前辈的领域,那必须得看啊。” 真希坐著伏地挺身,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老早就看过了。” “鮭鱼。”狗卷也是如此。 熊猫趴在地上,爪子撑著下巴,打了个哈欠,表示兴趣不大。 他们三个和乙骨认识得早,领域展开什么的早就看过了,再看一遍也不会有什么新的收穫。毕竟领域这种东西,太吃天赋了,看再多遍,离那个层次差一步就是差一步。 確认围观群眾就位后,乙骨深吸一口气,双手交握,两只食指和小指伸直併拢做出类似双枪的姿势。 “领域展开——真贗相爱。”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世界消失了,涂远四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领域內部的空间比训练场大了好几倍,周围看起来无比荒凉,地上插满了无数长刀和十字架一样的石柱。 虎杖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地说道:“这就是乙骨学长的领域吗?” 乙骨站在领域中央,拿起一把长刀,贴心地向虎杖三小只解释著自己领域的效果。 “这个真贗相爱怎么这么像卫宫家的无限剑制啊?”涂远隨口吐槽一句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领域本身的结构和咒力流动吸引了。 领域展开的本质,是在现实世界中用咒力將生得术式具现化到现实中,並注入术式。施术者在这个空间內拥有绝对的优势,术式必中只是最基础的功能。 通过观察领域內的咒力流动、结界构筑的逻辑以及施术者自身咒力与领域之间的共鸣方式,能够获得宝贵的经验。 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领域是用结界在现实世界中描绘“自己的內心世界”,术师必须要对自己有著充足的认知。这一点没有人能教,因为每个人的內心世界都是不一样的。 不过看一遍乙骨的领域,还是可以大大加速对领域的理解的,虽然上面的路標不一定適用於自己的目的地,但至少能看清大致的山脉走向和河流分布。 涂远捕捉著领域內的每一处咒力流动,结界的构筑,这些信息,上一次在宿儺的伏魔御厨子里他完全没有精力去感知。那时候他正忙著用脸接斩击,脑子都被砍成浆糊了,心思全放在反转术式上面,哪有时间去观察。 好在骨子哥够够力,让他有一个能够爽爽参观领域的机会。 乙骨的领域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便缓缓將其解除了,眾人重新站在了训练场的草地上,阳光照在脸上,恍如隔世。 “怎么样?”乙骨看向涂远。 涂远摸著下巴,点头道:“嗯,感觉摸到了一些门槛。” “那就好。”乙骨没有追问下去,领域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別人帮不了太多。 虎杖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嘰嘰喳喳的说道:“乙骨前辈,你的领域也太厉害了。我站在里面连动都不敢动,那些刀剑看起来每一把都能把我切成碎片。” “没那么夸张。”乙骨笑了笑,“我的领域只能把储存起来的术式隨机附加在刀上,具体效果就连我也只有在拿到后才能知晓,在威力上没有五条老师的那么恐怖。” “但这也很厉害了,无条件的使用这么多的术式……”伏黑在旁边感慨道。 涂远没有参与他们的討论,而是开始消化起所得经验。 说起来由於他有两个术式的原因,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展开领域的话到底会是赤血操术的领域还是火焰术式的领域。 第66章 哥哥们,现在情况紧急,让我们把咒术高层杀了吧! 乙骨正在和虎杖他们聊领域的事,校长夜蛾正道突然赶来,一脸严肃的样子让虎杖他们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夜蛾校长,发生什么事了?”乙骨第一个走上去问道。 夜蛾正道停下脚步,视线看向虎杖,犹豫了片刻后,这才开口道: “我得到消息,咒术高层重新下达了对虎杖悠仁的死刑判决。立即执行。”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胀相,他一直在训练场旁边打著酱油,在听到“死刑”两个字后,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升起,大步走来面向夜蛾正道。 “你说什么?”胀相声音冰冷,杀气腾腾地道,“那群老不死的,想干什么?” 他的血珠已经开始从鼻尖的伤疤处涌出,只要在场任何人敢对虎杖动手,他不介意让这里变成第二个涩谷战场。 这里別管欧尼酱会不会逗笑你骨子哥了,只用知道欧尼酱拼死也会让虎杖逃出去的就行了。 乙骨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好在他比胀相冷静,伸手拦住欧尼酱后,他转向夜蛾正道问道: “夜蛾校长,这是怎么回事?宿儺已经不在虎杖体內了。这件事有目共睹,涩谷事变在场的一级术师都亲眼所见,报上去的报告应该写得很清楚。为什么还会判处死刑?” 夜蛾正道满脸疲惫地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高层那帮人却不这么想。” “他们说这是五条悟派系的一面之词。现在五条悟被封印了,没有人能震慑住这群老顽固了。” 真希皱起眉头,恼怒地说道:“所以他们就趁机翻旧帐?虎杖体內的宿儺已经不存在了,他们连確认都不確认就直接判死刑?” “確认与否不重要。”夜蛾正道摇了摇头,“他们要的不是正义,是权力。五条悟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因为五条悟不答应。现在悟不在了,他们要把之前五条悟压住的所有事情都翻出来,重新定调。虎杖的死刑只是一个开始。” 夜蛾正道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清楚自己也有一劫: “连我自己,也因为傀儡操术被高层盯上了。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被冠上很大的罪名。” 训练场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虎杖站在人群中央,低头看不清表情,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高专同伴受到针对,这对於善良无比的他来说无疑是非常难受的。 钉崎野蔷薇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群死老头……宿儺和羂索都快把世界搞没了,他们还在这里搞內斗?他们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伏黑惠沉著脸,这种坐在安全的地方,用笔和纸决定別人的生死,他们不需要面对宿儺的斩击,不需要承受羂索的阴谋,只需要在文件上盖章签字,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少年去死,在他看来比羂索还噁心。 正在眾人气愤不已时候,一直在思索的涂远想到了一个精妙的计划,他一拍手,大声说道: “兄弟们,我有一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涂远。 钉崎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涂远以拳击掌,诚恳地说道:“现在情况紧急,我们直接把咒术高层给杀了吧!” 钉崎野蔷薇眨巴了两下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臥槽,你这傢伙,刚才是不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恐怖的事情?” “恐怖吗?我觉得挺合理的。”涂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呃……哈哈……我觉得这个笑话挺有趣的。”乙骨干笑两声,试图把这个话题矇混过去。 涂远转向乙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纠正道: “这不是笑话,骨子哥。你想想,就算牢师被封印了,但我们的阵容在咒术界依然是碾压级別的。不说別人,就说我们两个,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吊打高层那群废物。” “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叫齐人马,直接衝进他们的大本营。你进去就开领域,大喊一声『我是五条悟的学生,我想杀谁就杀谁』。剩下的人负责打扫战场,一个不留。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乙骨嘴角抽搐了一下,乾咳两声道: “涂远,你这个计划……先不说別的,为什么倒头来屠杀咒术高层的锅都丟到我和五条老师头上了?” “因为你和五条老师名声大啊。”涂远理直气壮地道,“五条悟派系嘛,做事囂张霸气,完全不顾后果才符合人设。而且你想想,高层那群人死了,谁会给他们喊冤? 他们平时为了权力干了多少傻逼事?得罪了多少无辜的咒术师?咒术界从上到下,恨不得他们死的比想让他们活的多了去了。” 乙骨挠了挠头,涂远这话他好像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咒术高层那帮傢伙好像確实就是这种货色耶? 涂远见他还在犹豫,又摆了摆手,换了一个方案。 “如果你怕脏了自己的手也没关係,我还有一个备用方案,而且这个方案不会危害到高专的每一个人。” 他环顾了一圈眾人,確保每个人都在认真听讲,这才说出计划: “咒术高层那群人,死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反正咒术高专又不是没人能接替他们的位置,夜蛾校长可以,骨子哥你也可以,实在不行,我上我也行。至於动手的人选,也不必是活人!” 涂远嘴角微微上扬,拿出了夏油杰的手指晃了晃。 “也不必是好人,这种脏活,让坏人来做才最合適。坏人干坏事,天经地义。锅他背,好处我们拿。” 乙骨隱约猜出了什么,他抹了把冷汗,问道:“呃……请问你想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降灵一个背锅侠啊!反正夏油杰对干掉那群傻逼咒术高层也不抗拒,而且他本身就是咒术恐怖分子,在背上屠杀咒术界的这口锅也不差了。” 伏黑惠皱著眉头开口道:“你想让一个死人来帮我们?” “小黑子,不要歧视死人啊!你爸不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涂远朝墙角努了努嘴。 “別提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牢惠垮著脸,显然很不想提起伏黑甚尔。 甚尔依然坐在墙边默不作声,不过眼皮明显跳了两下。 现场气氛明显变得微妙起来,几个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谁也不肯先说话。 乙骨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夜蛾正道,本想徵求校长的意见,结果夜蛾正道面无表情地看著远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涂远。”乙骨只得回头苦著脸说道,“你这个计划……可行性先不说,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商量商量?” 涂远大度地挥了挥手:“当然,当然,这么大的事,你们商量商量也是应该的。不著急,反正高层那边暂时还不会动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把咒术高层全部杀完吗?乙骨这样头疼地想到,隨即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第67章 谁家特级咒术师还不会反转术式和领域啊? 咚咚咚! 像是敲门声一般的声响从深处传来,木质迴廊幽深昏暗,两侧的烛台是这里唯一的光源,火苗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將墙上那幅写著“咒术中兴”的匾额照得忽明忽暗。 这里从来不见於任何地图,不標於任何导航,就算是缺德地图也没办法不小心把人忽悠到这里来,此处是咒术高层们发號施令的私密场所,是他们坐在安全的后方决定別人生死的地方。 今天,这地方迎来了不速之客。 滴答!滴答! 如同小溪流淌似的鲜血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在木质地板上一摊一摊地铺开,沿著地板的纹路渗进木缝里,在烛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屏风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有几处被利器划破,纸面裂开的口子像一张张无声尖叫的嘴。曾经在这里发號施令的咒术高层们,如今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下的鲜血把各自的衣袍染成了同一种顏色。 这群老傢伙死相悽惨,有的死的时候连眼都没来得及合上,有的直接cos路易十六,坐在位置上摸不著头脑,还有人保持著往外爬行的姿势,手指在地板上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沟痕,指甲劈裂,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 夏油杰站在走廊中央,脚边是一个正在垂死挣扎的咒术高层,老头稀疏的白髮被血黏在额头上,脸上的皱纹在恐惧的扭曲下显得更加丑陋了,一只手死死抓著夏油杰的脚踝,指甲嵌进布料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不过从他们平时尸位素餐的表现来看,这根浮木是没法抓到的,毕竟人不可能抓到本来就没有的东西。 “夏油……饶……饶了我……”这位仅剩的咒术高层声音沙哑,大口的喘息声几乎快要掩盖他自己说话的声音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钱……权利……美女、地位,只要你饶我一命这些统统都是你的!” 夏油杰低头看著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者,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动,这倒也不奇怪,对牢夏这种咒术恐怖分子而言,看一具尸体还能有什么波动? “既然下达了这种命令,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啊。” 夏油杰稍稍一用力,就把自己的裤腿从老者的手上扯开了,冷漠的注视著地上的爬虫。 “你这个垃圾。” 老者的表情在看到这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彻底崩溃,他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恐惧吞噬,扭曲成另一种形態。原本卑微祈求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恨意,他伸手颤抖著指向夏油杰。 “你……你会不得好死的!夏油杰!你这个叛徒!恐怖分子!你会下地狱的!你——” 嗖! 刀光一闪。 一只咒灵从夏油杰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利爪划过,像裁纸刀划过一张薄纸。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滚了两圈才停下,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怨毒与恐惧之间。 夏油杰垂下眼帘,听到老者死前的诅咒,不禁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哎呀呀,不好意思我早就死过了。可惜让您失望了,我死的还是挺走运的。” 这不是牢夏在嘴硬,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被最信任的挚友亲手杀死,对於他这样的人来说,或许算是一种奢侈的结局。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涂远从阴影中走出来,双手插兜,步履悠閒,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看起来对夏油杰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愧是牢夏啊。出手乾净利落,还知道补刀。”涂远走到夏油杰身边,弯腰看了看那颗已经滚落的人头,確认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在斩首后对方的大脑也跟著被破坏掉了,双重保险,做事很严谨啊。”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隨口说道:“没什么。这群垃圾,我早就很不爽了。当初要不是悟拦著,他们八百年前就该死了。”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满地的尸体上。 “所以,你专程跑这一趟,有何贵干?別告诉我你是来看风景的。” “看风景不至於,不过我是放心不下你,专程在旁边保驾护航的。”涂远拍了拍胸脯,表示夏油杰误会他了。 夏油杰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保驾护航?我看是高专那边不放心我一个人,怕我做手脚,让你来盯梢的吧。” 涂远挠了挠头,解释道: “你真的误解我了。谁叫这年头某人都是特级咒术师了,居然还不会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我怕你来个今天一送,才专门跟在旁边防止意外出现的。你想想,万一这群废物里藏著个什么隱藏高手,然后你又不小心在关键时刻拉了坨大的,我总得在旁边兜底吧?” “……” 夏油杰满脸写著不信,盯著他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淡淡一笑后向著走廊深处走去。 涂远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这回他还真是实话实说,还不是怕老夏拉胯了才跟过来的。 夏油杰作为特级咒术师的名號虽响,但战绩是真看一眼都忍不住会笑出声,被称为“特级之耻”不是没有道理的,反转术式不会,领域展开也不会,在怀玉篇被甚尔一个刺客正面单杀,就算那时候牢夏还不是实力巔峰,可这种战绩放在其他特级身上还是太过幽默了。 骨子哥在咒术高专就进修几个月,夏油杰一个老资歷愣是没打贏。虽然那一战有各种客观因素,乙骨的天赋和纯爱大炮也確实逆天,但输了就是输了,骨子哥成为老夏最严厉的父亲,这一点是后者一生都绕不开的黑歷史。 涂远是真的放心不下,所以他才专门跟过来,避免牢夏在阴沟里翻船。 如果夏油杰在屠杀咒术高层疯狂虐菜的时候被某个隱藏的老东西反杀,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作为这个计划提倡者的他被啪啪打脸,这张老脸还能往哪搁?他还怎么在牢远大军里混? 而之所以夏油杰会出现在这里,事情还得从前两天说起。 那天下午,咒术高专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乐岩寺嘉伸,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校长,咒术界保守派的代表人物。 京都校和东京校是姊妹学校,但那是五条悟在的情况下,五条悟被封印后,东京咒术学校的地位就变得曖昧了起来,这回乐岩寺来,代表的不是京都校,而是咒术高层那群老不死的。 隨行的两个人,一个是东堂葵,一个是日下部。 乐岩寺走进教师办公室的时候,乙骨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咒术界虽然也讲资歷辈分,但更大的还是讲拳头,而东京校这边是乙骨作为这帮人中拳头最大的,毫无爭议的作为代表站了出来。 涂远靠在办公室门边,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仙贝,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看起来和这场严肃的会议毫无关係,光明正大偷听起他们谈论的事情。 第68章 死了的咒术高层才是好的高层 乐岩寺没有说些客套话,开门见山的说道:“高层的意思,虎杖悠仁交出来,夜蛾正道也要一同交出来。不然的话,东京府咒术高专全员將会被判决谋反罪,教唆罪,咒术恐怖分子的身份。”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乙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问道:“交出虎杖和夜蛾校长之后呢?高层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乐岩寺沉默了片刻,这才幽幽说道:“虎杖悠仁的死刑立即执行。夜蛾正道的话,高层对他的傀儡操术很感兴趣,如果他愿意交出术式的所有秘密,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什么叫『或许』?”乙骨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著怒火,“这么说杀不杀全看高层的心情了?” 乐岩寺避开了乙骨快要喷出火的视线,事实上他已经儘量把高层的话给美化了,原话更难听,但乐岩寺估摸著如果把原话说出来的话,今天他这老胳膊老腿八成是要被乙骨这辆大运给碾成肉饼的。 乙骨见对方没有回答,当即一拍桌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乐岩寺校长,我只有一个回答。虎杖悠仁和夜蛾校长,我不会交出去的!” 乐岩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他质问乙骨道:“乙骨忧太,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乙骨站起身来,掷地有声地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在五条老师不在的这段时间,负起责任来。我的职责是保护这里所有的人,不是把他们交出去换取高层没用的信任!” “如果高层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转动的声音,乐岩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有分量的话来。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东堂和日下部跟在他身后。 乐岩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乙骨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 以他的性格,今天能做出这么强硬的姿態,实属不容易了。 见到开会结束,涂远把最后一块仙贝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开门朝乐岩寺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到两分钟,就在乙骨瘫在沙发上休息时,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涂远扛著被五花大绑的乐岩寺走了进来,乐岩寺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著一团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臭袜子,眼眶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臭的还是气的。 乐岩寺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不停用眼神疯狂地示意身后的东堂和日下部动手。 东堂:“……” 日下部:“……” 叫我们去打乙骨和涂远,怒送人头也不是这么送的呀! 日下部眼珠子一转,突然捂著肚子,脸色发白,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不行了,可能是早上吃坏了东西,肚子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朝乙骨歉意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朝厕所方向走去,一溜烟直接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接著就剩东堂还傻站在原地,不过他早就对此有了准备,丝毫不慌,只见他打了个响指,指著骨子哥问道:“乙骨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乙骨又一次听到这个让他头痛的问题,不免支支吾吾起来:“那什么,东堂同学,感情这事是很复杂的,不能隨意……” “是巨乳还是贫乳?性格是温柔型还是强势型?还是说,乙骨你有其他特別的偏好?”东堂完全没有理会乙骨的糊弄,继续追问下去。 涂远从旁边探出头来,抢答道:“我知道,骨子哥以前喜欢萝莉。小小只的那种,抱起来刚好。笑起来很甜,说话声音软软的,嘴角还有一颗泪痣,最主要的是骨子哥对主动类型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路或多,原来乙骨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东堂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乙骨一样。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下去啊!”乙骨老脸通红,连忙大喊著阻止涂远继续说下去。 “呜呜呜呜呜!” 涂远扛著的乐岩寺还在不停地挣扎,他可不会跟对方客气,道德绑架尊重老人那一套对他也没作用,论起年龄,涂远才是要被尊重的那一方! 涂远从口袋里掏出两管芥末,撕开包装,一左一右插进了乐岩寺的鼻孔里。芥末的辛辣刺激让乐岩寺的身体疯狂抽搐起来,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一时间爽到天际去了。 乙骨看不下去了,说道:“涂远,你在做什么?” “骨子哥啊,你太天真了。”涂远把被芥末辣晕过去的乐岩寺丟到一边去,“就这样让这老头回去,高层那边知道了你的態度,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別太高估这群byd的道德底线,我打赌他们绝对会搞一堆小动作来噁心我们。说不定还会干出偷走狱门疆並把它藏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的事,甚至再恶劣点会在你们的饭菜里下毒,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咒术界的歷史上这种事多了去了。” 涂远蹲下身来,把剩下的芥末都挤出来后,这才把两个管子从对方鼻孔中拔出,乐岩寺翻著白眼,估计是要享福去了。 “所以我们还是得先下手为强。让夏油杰去刷一波kda,把问题从根本上解决。这帮人死了,后面的麻烦就不会有了。” 乙骨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来他想了很多,想著不干掉咒术高层的理由,想著咒术高层身上的优点,结果想来想去,骨子哥愕然发现这群狗娘养的蛀虫唯一能產生的优点就是去地狱享福。 “你的意思是,让夏油杰去杀光所有高层?” “当然,难不成还要等他们安排好后事吗?”涂远认真地说道,“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能儘快动手就儘快动手,免得又折腾出什么弯弯绕绕的玩意儿来。” 乙骨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额头抵著手背,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涂远没有急著催促骨子哥,只是站在窗边,一直等到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决定了。”乙骨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下定了决心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动用夏油杰。” 站在门口的东堂听到这个决定,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强笑道:“这可真是……不得了。咒术界要翻天了。” 涂远给乙骨比了个大拇指,说道:“放心吧,夏油杰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隨后大步走出会议室,跑去找被软禁在咒术高专里的参拜婆了。 咒术界的天,確实是该翻一翻了。 第69章 降灵夏油杰 决定降灵夏油杰前,他得先去问一下伏黑惠,毕竟降灵夏油杰就意味著要先取消对甚尔的降灵,看看牢惠对甚尔的消失会有什么反应。 伏黑惠正在训练场上一个人尝试著全新式神的调伏,自从涩谷事变后,他训练的频率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几乎把所有空閒时间都填满了。 伏黑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伏黑甚尔这个男人,所以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塞进了训练里。 涂远走到训练场边,找到自爆步兵……呸,是伏黑的身边,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嘿,小黑子,跟你说个事。” 伏黑停下手中的动作,左看看右看看,確认涂远是在说他后,这才指著自己道:“……黑什么?” “小黑子啊。”涂远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示意对方不要太大惊小怪,“伏黑惠,伏黑惠,都有黑了,那叫个小黑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才是小黑子,你全家都是小黑子! “重申一遍,我叫伏黑惠,不叫什么小黑子。”伏黑惠打断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而且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起外號?” “当然不是。”涂远摆了摆手,换上了正经的表情,“是降灵的事。参拜婆的降灵术一次只能降灵一个人,我得先把甚尔的降灵术解除了,才能腾出位置给夏油杰。这个操作没问题吧?” 伏黑惠愣了一下,转身看了一下甚尔这段时间长待的位置,发现那里空无一物,然后他回头面无表情地看著涂远。 “我说,你早就让参拜婆解除术式了吧?现在才来跟我说,是不是有点太马后炮了?” 涂远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话不能这么说,我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万一你对你那个拋家弃子的臭屁老爹还有感情,我直接把人赶走了,你不得跟我急?” 伏黑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对他有没有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赶紧把夏油杰弄出来?那个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在不在,我都无所谓。” “哦——”涂远拖长了尾音,揶揄地说道,“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你知道吗?现在流行直球了。”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涂远一般见识。他转过身,继续指挥玉犬训练,背对著涂远摆了摆手。 “快去吧。別在这儿烦我了。” “真是薄情寡义的男人,好歹你老爹也替你吃了一刀牢儺的【解】啊。” 涂远摇了摇头,转身朝参拜婆被软禁的房间走去。 参拜婆被软禁在高专的一间空置教室里,窗户被封死,门从外面锁著,一日三餐有人送,就是上厕所也只能原地解决,栗板二良被关在隔壁,两人隔著一堵墙,偶尔能听到对方嘆气的声音。 涂远推门进去的时候,参拜婆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听到门响,她的眼皮跳了一下,隨即口中开始念经祈福,以这种方式来保佑自己,没办法,她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禁不起再被折腾了。 “参拜婆,干活了。”涂远从怀里掏出那个密封容器,里面浸泡著夏油杰的手指,在液体中轻轻晃动。 被当成工具人的参拜婆一脸的无可奈何,她觉得五条悟还不如不被封印呢,这样他们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由,但不至於像现在这样直接被人抓起来当黑奴使唤。 “这次降灵谁了?” “这次是夏油杰,我说的是真的夏油杰,不是涩谷里的那个傢伙。” “真的夏油杰?这是什么意思?”参拜婆一脸疑惑的站起身来,“涩谷事变夏油杰不是他本人吗?外貌肉体完全一样、就连术式也一模一样,这还能有假?” “涩谷事变里的那个是个喜欢给別人生孩子的变態,具体细节你不用管。” 涂远对羂索的事情没有多说,他带著参拜婆来到隔壁房间,栗板二良缩在角落里看到涂远进来立刻把脸转向墙壁,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像。 参拜婆的孙子正躺在房间中央的临时法阵上,面色苍白,好在呼吸还算平稳。上次降灵甚尔之后,他的身体消耗极大,休息了几天才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结果这次又要降灵夏油杰,他的身体能不能扛住还是个未知数,然而参拜婆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们身为诅咒师在被抓到后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紧接著涂远又用手机通知了乙骨他们,等高专眾人包括夜蛾正道都来了后,他这才准备行动。 “开始吧。”涂远把容器递给参拜婆。 参拜婆接过容器,打开密封盖,用特製的镊子將夏油杰的手指取出。手指在空气中暴露的瞬间,周围的气温似乎下降了几度,一股若有若无的咒力从手指表面渗出。 参拜婆將手指递给她孙子,低声道:“吞下去。” 孙子咽了口唾沫,接过手指,闭上眼睛,一口吞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电击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参拜婆没有犹豫,双手结印,开始降灵仪式,咒力在法阵上流动,说明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说实在的,没啥花里胡哨的特效,顶多就是咒力波动有些变化,甚尔这个死了十来年的人都能被降灵出来,夏油杰死亡时间还不到一年,没理由召唤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出什么意外,参拜婆孙子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就连他的五官也开始发生了变化,轮廓变得更柔和,髮型从原先的黑色短髮变成了半长的黑髮。 降灵成功! 夏油杰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一开始很迷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许久才缓过神来。 房间角落里的栗板二良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次元,他就是个打酱油的,为毛要让他也在旁边啊?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了参拜婆身上,他认识这个老太婆,倒是算不上伙伴,只是早年间花钱请她帮过忙,对她的降灵术有些了解而已。 “降灵术吗?原来是参拜婆你把我召回来的。”重新回到人间的夏油杰摸很快就理清楚了自己是被人召唤出来的。 参拜婆收起结印的双手,向夏油杰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按要求做事。真正想要降灵你的人,是咒术高专的这几人。” 夏油杰的目光一凝,越过参拜婆,看向门口。涂远侧身让开,露出站在走廊里的乙骨忧太、真希、熊猫和狗卷棘以及夜蛾正道等人。 牢夏嘖嘖称奇,没想到重新回到人间一趟,一睁眼就有这么多熟人在场,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呀。 第70章 甦醒后发表的胜利宣言! 夏油杰的嘴角缓缓上扬,一脸玩味,他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哎呀呀,这不是乙骨忧太吗?还有高专的各位,真是啥西不理达拉~” 真希脸色一沉,狗卷和熊猫同样也是面色不善,他们可没有忘记百鬼夜行被夏油杰打成重伤,差点死掉的经歷,儘管高专现在有求於夏油杰,但叫他们摆出好脸色来欢迎对方,这真的是做不到。 乙骨儘量不让自己板著脸,他伸手挡在真希他们面前,用身体將他们和夏油杰隔开,“夏油杰,事出突然,只是我们確实需要你的帮助。” 夏油杰闻言笑容更甚,饶有兴趣地摸著下巴。 “哦呦,乙骨忧太居然会低三下四地来找我帮忙,这可真是件稀罕事。不过,这种事应该让悟来找我吧?好歹我也是被他亲手杀死的挚友,不出来见见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乙骨的表情变得古怪,和真希他们对视了一眼,几人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微妙。 夏油杰笑容一僵,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对劲的气息,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悟去哪里了?” 这时涂远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隨手丟了过去。一个方方正正、长著无数眼睛的诡异盒子被他丟到了夏油杰的手中,夏油杰看著手中的盒子不明所以。 “诺,你要的五条悟就在这里面。”涂远扣了扣脸,语气平淡地说道。 夏油杰瞳孔一缩,当即意识到在他死后又出现一件难以想像的大事。 “……为什么悟会在里面?” “你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牢师他不就是被你的身体亲手封印的吗?”涂远一脸戏謔的看著夏油杰。 夏油杰眯起双眼,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不对劲,“你的身体”和“亲手”是两个不能放在一起的词,因为他本人已经死了,是被五条悟亲手杀死的,而死人是不会封印任何人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涂远没有急著回答,他拍了拍手,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声:“大哥,把人带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胀相扛著一个被五花大捆的人走了进来,动作粗暴得像在搬一坨水泥似的,被绑来的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塞著布条,头髮凌乱,眼睛红肿,但即使这样狼狈,夏油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他的养女枷场美美子! 夏油杰再也无法保持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了,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看向乙骨的眼神变得冰冷。 “乙骨忧太,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卑鄙小人。” “???” 骨子哥一脸懵逼,什么鬼,关他鸡毛事啊,这事是涂远乾的,你去找他啊!哦,你不认识他,那没事了,但特么这也不是你给我怒扣一口黑锅的理由啊! 夏油杰则是这样想的,五条悟不在了,那么乙骨肯定就是高专这边的领头羊了,这种计划肯定是乙骨策划的。 “可恶的傢伙,你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 “沃德发,夏油杰,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那是闹哪样啊?!” 乙骨正欲往下解释,谁知道涂远已经抢先开口拱火了。 “牢夏啊,你误解骨子哥了。”涂远满脸慈祥地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了,这种招数我们高专早就不屑使用了,这回我们骨子哥打的是感情牌。你这块老骨头太难啃了,我们决定动用亲情捆绑战术。” 涂远酝酿了一下情绪,避免让自己的表情没绷住,隨即露出一个让夏油杰血压飆升的笑容。 “所以在这里先恭喜你,牢夏啊,你要当外公了。” 夏油杰只觉五雷轰顶,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棺材里躺板板,因为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他要当外公了? 把他降灵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 “乙骨忧太,你这个玩弄女人感情的傢伙!”夏油杰大吼著,一副要把乙骨生吞活剥的样子,要不是参拜婆用降灵术控制住了牢夏,恐怕骨子哥就要倒霉了。 乙骨脸色比锅底还黑,连忙对著涂远说道:“我的大哥,別捣乱了啊,你再说下去,我的一世英名……呸,我是说,你准备搞得那个计划真没戏唱了。” 涂远訕笑两声,挡在夏油杰的面前说道:“牢夏啊,开个玩笑而已,你別激动,让我来解释。” 他花了大约十分钟时间,简单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羂索夺舍夏油杰的身体开始,到涩谷事变中封印五条悟,到宿儺夺取枷场菜菜子的身体逃跑,到狱门疆被夺回,到高层对虎杖下达死刑判决,到他们决定降灵夏油杰来帮忙把这群迂腐的傻逼咒术高层全部干掉。 夏油杰听完,没有急著说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拳头被用力捏得发出响声。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好一个羂索。”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杀意又重了几分。 “好一个宿儺。” 接著夏油杰又低头看著手中的狱门疆,似乎想通过表面那些还在缓慢蠕动的眼睛看到里面被封印的五条悟。 “悟。你这个混蛋。”他轻声说道,“居然被一个区区冒牌货给封印,真是太丟脸了。” 夏油杰將狱门疆丟回给涂远,脸上恢復了平静,他走到美美子面前,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没事了。我会把菜菜子带回来的。” “百鬼夜行的时候,我输给了乙骨忧太,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是一个冒牌货竟敢打著我的旗號伤害我的家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胀相站在涂远旁边,看著夏油杰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禁问到涂远:“阿远,这个真的夏油杰很强吗?” 事关最小的弟弟虎杖的事情,欧尼酱自然是比较上心的。 “呃,牢夏好歹也是四大特级咒术师之一,实力还是有的。”涂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战绩不太好看罢了。” “……那他能帮上忙吗?” “……在对付咒术高层那些菜鸡方面,夏油杰还是很强的。”涂远想半天勉强给牢夏想出了优点来,“也没叫他去对付羂索,应该不至於阴沟里翻船。” 夏油杰就站在旁边,听到这话顿时冷冷地表示:“咒术高层的那帮废物只是开胃小菜,我会亲手把羂索送下地狱的。毕竟,『夏油杰』不需要两个忌日!” 看著牢夏的样子,涂远不禁下意识地问道:“那你觉得自己会输吗?” “呵呵……” 夏油杰露出自信的笑容,发表出了甦醒后的胜利宣言。 “会贏的!” 第71章 有顏值的千年家里蹲叫做有个性 就在涂远和夏油杰处理咒术高层这群害虫时,乙骨他们也没閒著,为了对抗宿儺和羂索,他们需要儘可能地寻找援军。 为此骨子哥联繫上了九十九由基,这位特级咒术师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邮箱永远处於“已读不回”的状態。乙骨发了十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最后还是找冥冥小姐通过她的情报网,辗转找到了九十九由基的一个临时联繫方式。 “九十九前辈,我们有重要的事想跟您谈谈。”乙骨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说了羂索的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九十九由基难得正经的声音。 “这样,你们发一个地址给我,我们见面详细聊聊。” 见面的地点定在东京郊区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九十九由基准时到达,金色长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开始几人聊得还算愉快,不过在听完羂索的全盘计划后九十九顿时皱起了眉头。 乙骨长篇大论地把死灭回游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伏黑惠在旁边补充,两人作为高专的智力担当很快就把事情讲明白了,九十九由基听完,思考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所以羂索的目的是让全日本的人类进化?用死灭回游当熔炉,用泳者的咒力当燃料?”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个疯子居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完成他的好奇心……”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乙骨开门见山地说道,“单凭我们现在的战力,不足以同时应对羂索和宿儺。” 九十九由基看了眼乙骨,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自己没办法继续摸鱼了的情况认命了。 “行吧。反正我也看那个脑花不顺眼。” 拉拢九十九由基的过程比他们想像的要顺利,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们的第二站是天元的所在处。天元一直待在她所创造的薨星宫,九十九由基同为星浆体显然是来过这里的,走在前面负责带路。 至於为什么牢九没有被拿去给天元同化,大概率是因为牢九作为特级咒术师的拳头太大了,咒术高层惹不起,所以才让牢九这么瀟洒地。 高专几人跟在她的身后,四处张望,被结界內诡异的空气弄得浑身不自在。 由於十一年前伏黑他老爸干的好事,导致天元未能与星浆体天內理子同化成功,进而开始了不可逆的进化,变成了这副大拇指的样子。 有一说一,天元人类形態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忽视掉年龄问题,有顏值的千年家里蹲是社恐的高冷大姐姐,没顏值的千年家里蹲是老不死的老妖婆。 “你们来了。”天元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九十九由基没有废话,直接把羂索的计划和涩谷事变的结果说了一遍。 “我一直在观察外界。羂索的行动比我想像的快。”天元通过自己的薨星宫的结界早就观察到了外界的许多事情,包括死灭回游以及宿儺的出现。 “天元大人。”伏黑惠上前一步,“我们想知道,您有没有办法阻止死灭回游的发动?或者在发动之后帮我们找到天使?” 天元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道:“死灭回游的发动条件已经集齐,我无法阻止。但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避免出现多余的意外。” 天元提供的帮助除了一些情报外,就是掌握在她手中的狱门疆·里了,她將狱门疆·里的作用告诉了高专等人。 乙骨接过狱门疆·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天元的语气忽然加重了几分,“死灭回游开启后,我需要有人留在这里保护我。羂索的下一个目標无疑是我。他需要我的特殊性来完成他的计划。” 胀相站了出来,说道:“我留下。” 九十九由基也点了点头:“我也留下。天元的安危关乎整个日本咒术界的根基,不能有失。”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和原著一样胀相和九十九由基负责看守薨星宫,其他人则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而乙骨这边准备和真希一起去一趟禪院家,因为他发现高专的咒具莫名其妙损失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大多损坏严重,而这些都是禪院家做的。 “怎么回事?禪院家把我们的咒具都拿走了?”乙骨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不悦,大敌当前自家阵营还有人在搞小动作,这是最噁心的。 真希靠在墙上,冷哼道:“直毘人老头子那里好像出了点问题。悟被封印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禪院家第一时间派人来高专搬走了大部分咒具。名义上是『代为保管』,实际上就是趁火打劫。” “那死老头平时是不正经了一点。”真希的声音更冷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会犯老糊涂的,一定是禪院家出了什么事。” 禪院直毘人出现意外、禪院家落井下石…… 烦心事一个比一个多,乙骨抬起头来,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真希同学,我陪你去禪院家一趟。”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真希摆了摆手,完全不给乙骨商量的余地。 乙骨跟了上去,这回没有徵求对方的同意,而是硬气地通知道: “趁著死灭回游还没开始,现在还有时间。我陪你去,这样效率也要高一点。” 真希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乙骨不容拒绝的样子,烦躁地挠了挠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隨你便”,隨后加快脚步离开了薨星宫的范围。 死灭回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涂远那边的高层屠杀应该已经结束了,夏油杰被降灵后的配合程度比预想的好不少。羂索那边也不会干等著,接下来就看谁的准备更充分。 与此同时,羂索的秘密基地里,这边的画风跟咒术高专截然不同。 宿儺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面前的餐桌上摆著几道菜。一碗猴脑汤还冒著热气,旁边是几碟用人的心肝肺做的配菜,摆盘精致。 里梅跪坐在一旁,表情恭敬,正用银勺给宿儺盛汤。宿儺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微动,里梅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挑不出毛病,只是他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基地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羂索走了进来。他的步伐轻快,心情明显好上不少,脸上的笑容都比前几天笑得真实许多。 宿儺瞥了他一眼,没有放下汤碗,隨口说道:“你灵魂上的伤势终於治好了?” 羂索轻笑一声,在宿儺对面坐下,理了理衣襟,指著自己的大脑道: “无为转变不愧是能够直接改变灵魂的术式。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的等待,真人的术式確实好用。经过我几天几夜的钻研,总算是把受损的灵魂修復完成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地说道:“说起来也要感谢你。要不是有你在场,凭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容易让真人乖乖配合。” 第72章 蹲著上厕所就算是宿儺也受不了 宿儺撑著脑袋,似笑非笑的看著羂索道: “呵呵,你活了这么多年,实力没见长进,阿諛奉承的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厉害了不少。” 羂索不以为意,甚至笑得更加深沉了。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我除了脑子,连整个身体都换了。说不定就是因为用了夏油杰的身体,所以才会对你这具女性的身体那么花言巧语。” 宿儺呵呵了两声,隨即把汤碗放下,用下巴指了指里梅的方向。 “既然你伤好了,那就去把里梅的伤势也给治疗了。她的伤可比你重得多。” “感激不尽,宿儺大人。”里梅低头半跪在地,脸上闪过一丝感激。 羂索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忘记这位宿儺大人的忠犬,抬手,一只身体不断扭曲最终变成人形的咒灵从他身后浮现。 此时的真人由於脑花的各种实验,早就没有了自我意识。他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滯,身体像一团被揉皱的纸人。 羂索用咒灵操术將他彻底控制后,把他的自我意识碾碎,只留下了拥有术式的空壳,脑花表示这对真人来说完全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个以玩弄他人灵魂为乐的咒灵,最后连自己的灵魂都被当成了工具,这不是很浪漫吗? 羂索控制著真人,让无为转变在里梅身上缓缓运作。里梅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灰白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灵魂上的伤口慢慢癒合,就连附著在灵魂上的诅咒都被无为转变给抽取了。 “可惜了。”羂索看著真人的术式在里梅身上游走,嘆了口气,“死灭回游的开启必须由我本人使用无为转变才能做到,不然我是不会这么简单就吸收他的。等用完真人,没了无为转变,下次再遇到涂远,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听到“涂远”这两个字,宿儺的表情也认真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开始回忆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小子的焦热地狱变,弱点在於他头顶的那轮黑日。只要將那轮黑日斩碎,他的术式就没用了。”宿儺顿了顿,“唯一要小心的,是他那个术式反转。那招的攻击力不低,而且附带污染灵魂的诅咒,沾上了会很麻烦。” 羂索有些头疼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当年隨手拋弃的失败之作,如今却成为他计划中最大的阻碍,真是世事无常啊! 宿儺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另外,在那场战斗中,我感知到那小子身上有一根我的手指。” 羂索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的手指?” “对。”宿儺揶揄地对羂索笑道,“而且根据我受肉的这具身体的记忆,她们收集那根手指,本来是想求我去对付你的。结果被你口中的『失败品』截了胡。” 羂索乾咳了一声,没有接话。 宿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五条悟为了保护虎杖悠仁那个小鬼不被咒术高层处死,肯定也偷偷藏了一根我的手指。这样算下来,就算你把剩下的手指都收集齐了,再加上即身佛能补一根缺失的手指,最后的总量也只有十九根。” 羂索摸了摸下巴,在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很快就有了答案: “十九根手指的你,如果一开始就使用领域展开全力以赴的话,就算是涂远也撑不了多久吧?” 宿儺邪魅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没有五条悟的咒术高专,就算蹦躂得再欢,也不过是羊圈里待宰的羔羊罢了。” 听到这话羂索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呃……” “怎么了?” 羂索乾咳了一声,訕訕开口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跟天使签订了契约,让其在现代受肉復活了。” 宿儺这下笑不出来了。 羂索和宿儺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话来,牢儺的表情从邪魅变成了无语,从无语变成了“你怎么不去和术式是能无限拉屎的人签订契约”的表情。 “你tm一天到晚,就不能少做一些多余的事吗?”要不是接下来的计划还需要羂索,诅咒之王现在是真想把他砍成臊子啊。 封印五条悟的狱门疆现在在涂远手里,天使的能力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咒术高专的人不是傻子,他们在得知这个情报后,肯定会找到天使,请求她帮忙。 届时他將面临一个极其尷尬的局面,在全盛状態都不一定肘得过的涂远和五条悟的组合,现在要用十九根手指的状態去打他们两个的混合双打。 一个拥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式,打半天破不了防,一个肉体强度甚至强於天与暴君,术式更是无视咒力防御直接伤到灵魂。 而你的术式是拿起一把雷霆大菜刀用不同的姿势来斩出看不见的斩击,顺便开火来烧菜。 好了,现在你要用这个术式去打败上述的两人。 这啥阴? 想到这就算是诅咒之王宿儺,都不免汗流浹背,头皮发麻了起来。 “不行,我要亲自去把天使的受肉体解决掉。”宿儺当即坐起身来,语气不容商量,“不能让她落在高专的手里。” 羂索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倒是在此之前他问了一句:“等等,在那之前,你不把剩下的四根手指和即身佛吃了再走?” 宿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的手指拥有剧毒,就算是咒术师都难以承受。我在夺舍这具身体的时候,已经把手指中的毒素降到了最低。但即便如此,残余的毒素还是在不断侵蚀这具身体。”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带著浅粉色美甲的纤细手指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要不是我每次用反转术式把被侵蚀的內臟破坏后重新修復,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再吃下剩余的手指,这具身体下一秒就会崩溃。” 羂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宿儺的目光穿过基地的墙壁,看向远方喃喃自语道:“看来要找一个更合適的容器才行。” 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浮现了一个人——伏黑惠! 十影的拥有者,如果能把伏黑惠的身体弄到手,他就不用再受这具jk身体的限制了,伏黑惠的身体適应性非常好,足够承受他手指中的剧毒,而且有著十种影法术的加入,牢儺甚至自信自己能够一打二! 而且主要是因为伏黑好歹是个男的啊,就算宿儺自己再怎么不介意自己的性別,但一直蹲著上厕所实在是太特么彆扭了啊! 一阵微风颳过,宿儺的座椅上已经空无一人。 第73章 上架感言 第73章 上架感言 上架了大佬们,也是非常感谢一路支持到现在的大佬们啊,还有签约了我的奶蓬,还好有读者大佬们一直视奸我,让我知道我不是单机写作。 也是跪谢大佬们了,这里跪求一波首订了,扑街也是献出沟子求求了。 像是什么首订到多少加更、月票获得多少加更,我这扑街也没啥实力玩这种,不搞虚的,从今天开始直接日万起步,一直日万到我写不动为止。 各个世界的设定我也儘量不出bug,像是咒术、凡人、遮天这种设定太多,即便看过原著也要再回去重新翻书看看设定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然后再说一下,斗罗三涂远尊嘟只是个气氛组,戏份都只在未知空间里活跃氛围,大佬们不要因为看到斗罗两个字就莫名红温,恨不得跳进书里手撕唐佛祖了,我这本书里甚至都没写唐佛祖出场。(哭笑不得jpg.) 这里再说明一下,怕有大佬会问女主的问题,嗯,这个问题嘛取决於不同世界的情况了,有些世界的涂远会有女主,有些世界的涂远就直接是西格玛男人了,就比如咒术涂远,我估摸著应该是要当西格玛男人的。 好了,最后再卖惨求大佬们订阅一波,首订对作者还是很重要的,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第74章 杀光东京的人不就能找到天使了吗? 第74章 杀光东京的人不就能找到天使了吗? 下午阳光明媚,宿滩站在广场前,表情阴晴不定。 说是来找天使的受肉体,来棲华,实际操作起来要难得多了,要从几百上千万人口的东京里把她翻出来,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羂索给的情报只有大致范围,对方大概位於日后会成为东京第二结界的位置。 至於具体在哪个区、哪条街、哪栋楼,他也不知道。古代术师的容器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但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著每一个人的行踪,这些人被夺舍前会到处乱跑,有的搬家、有的转学、有的出国旅游,最后落在哪里全凭运气。 牢儺在知道这点后恨不得当场把索掐死,搞出一堆麻烦事后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真当他是工具人了。 宿儺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已经在东京这里像个傻屌似的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些路人的脸、体型、咒力波动都被他扫过了一遍,全都和照片上所描述的不一致。 “该死的罚索。”宿儺低声骂了一句,“说什么天使应该在这附近”,应该?什么叫他妈的应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诅咒之王活了上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找人是真他娘的烦,他居然也会有沦落满大街找人的一天。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东京不论什么时候都不缺人。上班族、学生、游客、情侣、醉汉,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在意路边这个穿著jk制服、身材火辣的辣妹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诅咒之王。 不对,还是有人会在意的。 就在宿儺想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时,忽然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侧面投来。他偏头看去,三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生向他走来,这眼神有点熟悉,千年前,万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就用比这还夸张的眼神来搭让自己。 这个国家也真是完蛋了,上千年前有这种无聊的变態,千年后也有这种无聊的垃圾,早点喝核废水享福去吧! “哟,美女,一个人啊?”领头的小混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眼神在宿儺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圈,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一个人在街上晃悠是很危险的,要不要哥哥们陪你去玩玩?” 宿儺懒得理会他,刚才他的大脑闪过一丝灵光,他现在忙著把这道灵光抓住。 另一个小混混从侧面凑过来,嬉皮笑脸的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哟,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我给你买一瓶唄。”光明正大的调戏诅咒之王,在胆子这一方面,这混子也是比肩五条悟的原石了。 第三个混混也是不逞多让,直接伸手就要去搭宿儺的肩膀。 “走吧走吧,附近有家ktv不错,咱们去唱唱歌,喝喝酒,保证让你“,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宿儺的肩膀,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杀意从宿儺身上炸开了。 “你们的运气很好,我现在有急事要做。”宿儺跟个面瘫一样,冷巴巴的说道,“不想死的话,滚远一点。” 换做平时,这三个垃圾已经没命了,只是宿儺现在满脑子都在为天使的事情烦恼,没空理会他们。 三个小混混嚇了一跳,不禁面面相覷,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东京这种地方,每天都有这样的人被他们堵在巷子里,嚇唬几下就乖乖掏钱,再不济就稍微用点力,反正没人会管,也没那个功夫去管他们。 “哟,脾气还挺大。”领头的混混觉得丟了面子,怪叫一声,给自己壮了胆,然后往前靠了一步,伸手准备去拉宿儺的手腕,“哥哥我是好心,你別不识好“7 “嗖!” 一道无形的斩击从宿儺身上射出,精准地切过了领头的混混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腰,一条光滑如镜的切口,在他的身上缓缓浮现,由於速度过快,一时间连血都没有立刻流出来。 这傢伙的表情还定格在原先的样子,没过几秒身体已经被切成了两截,前半身和后半身吵架了,各自选择一前一后的离家出走,喜提了和诅咒师重面春太一个结局。 噗滋! 鲜血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飞溅出的鲜血沾到了剩余两人的脸上,看著同伴的惨状,他们不禁腿脚发抖,裤子都忍不住流汗了。 牢儺这时恍然大悟地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宿儺用手拍了拍额头,眼神癲狂,被自己刚才的状態给整笑了。 “我还真是被这具身体影响到了。”他疯狂的笑声在街道上迴荡,“真笨啊。看来在那小鬼的身体里待久了,让我做事都束手束脚起来了。” 宿儺抬起右手,摆出了使用【解】的手印,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不是很简单吗?”宿儺的咒力开始疯狂涌动,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周围的玻璃窗开始出现裂痕,“只要把这个范围內的人全部杀光,不管天使躲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牢儺手指对著人群凭空一挥。 “【解】。” 无形的斩击以宿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即便不动用领域,但以宿儺的咒力总量以及他精妙的咒力操作,仍然能释放出干分惊人的斩击,一张由斩击编织而成的网,向著整个街区席捲而去。 几十道血线同时喷涌而出。路边的上班族、等红灯的年轻情侣、刚从便利店出来的老太太、蹲在巷口抽菸的流浪汉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被切开了。 头颅滚落,断肢飞起,鲜血在路灯下炸开了花。尖叫、惨叫、哭喊声此起彼伏,而在下一秒就平息了。因为能发出声音的器官,在下一个瞬间也被切碎了。 宿滩没有停下屠杀,而是继续转向其他的区域,一个街道不够那就两个街道,两个街道不够那就三个街道,三个街道不够那就杀掉整个东京的人。 反正死灭回游的结界多的是,杀光一个东京影响不了什么的。 他就不信就这样了还找不到天使,他都屠城了天使要还能活下去的话,那宿儺也真就给她了。 > 第75章 死灭回游开启 第75章 死灭回游开启 宿儺大笑著向前前进,一栋大厦挡住了他的去路。下一刻,面前的大厦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从中间切成两半,他径直穿过裂缝,脚下踩著碎石和碎玻璃,身后的斩击还在持续,每一秒都有更多的人倒下。 宿儺直接在现代玩起了水果忍者,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他的眼里都没有区別,全都被切成了碎片。 反正只要把他们当做“可能是天使受肉体的容器”就行了,只要杀光所有人,天使自然会被找出来。 涩谷的街道在宿滩的斩击下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鲜血匯成了小溪,沿著路边的排水沟流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整条街道散发著地狱般的气息。 可能这些人里会存在一些隱藏的术士,不过特级咒术师在儺子眼里都是减速带,更別提他们了,还没来得及撑过一秒就被切成毛肚了。 宿儺走过一条街,屠空一条街。他走过一栋楼,推平一栋楼,所过之处只有血和废墟。这个方法是真他娘的好用啊,简单粗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只需要不停地杀杀杀就0k了。 真是太爽了! 天使的受肉体就算藏在某个角落瑟瑟发抖,也会在他杀到她身边的那一刻被自动找出来。 东京,在宿儺的人肉搜索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炼狱。 宿滩沿著一条主干道一路杀了过去,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路,前方还有一个街区没有被“清理”。他正要迈步继续,忽然在街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著打扮靚丽的少女,金色的中等长发,身上还沾著被飞溅到的鲜血,正满脸惊恐地在人群中奔跑。 宿儺眼前一亮。 这个方法果然还是好用啊,他认出了这张脸,罗索给过他照片,就是这个人,天使的受肉体来棲华。 “终於找到了。”宿儺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猫捉老鼠的笑容,一摇一摆的朝来棲华走去,“真是可惜。如果不是有太多问题要处理,我还挺想跟天使这个老朋友敘敘旧的。” 来棲华看到向她不断靠近的宿儺,还是女高中生的她不知道这个疯子是谁,不过她看到了她身后的这一片尸山血海,感觉到对方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 来棲华顿时清楚了一件事,这个人是来杀她的! 她用尽全力往前奔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跑不快,周围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她还没有见到惠,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 “跑什么啊?”宿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反正也跑不掉的。” “可惜啊,刚说见面就得说再见。” 宿儺右手一挥。 “【解】。” 无形的斩击从虚空中斩出,儘管对方还是一个普通人,但为了確保天使能够死透,这招他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来棲华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偏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穿血。”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侧面激射而来,撞上了宿儺的斩击。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成功挡住了这道斩击。 轰! 两股力量同时消散,爆炸的气浪將来棲华吹飞了出去,一路撞到了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才停下来,看起来狼狈是狼狈一点,不过好歹还活著嘛。 涂远站在来棲华和宿滩之间,在监督夏油杰杀完咒术高层那帮老狗后,他准备先行返回咒术高专,结果走到半路时就感知到了宿儺的咒力爆发,他二话不说就往这边赶来,脚底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宿儺突然发癲肯定是有理由的,那么这就触及到了涂远的运行逻辑了。 让宿儺不爽了,就是影响到了脑花的计划,让罚索不爽了,那就是涂远爽了,所以他肯定要过来阻止儺子继续下去的。 还好赶上了,还好让宿儺不爽了。 “宿儺,你这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涂远抹了把汗,语气不善地道,“因为打不贏我,所以就气到跑去对一个小姑娘下杀手吗?真是活到头了啊,你这老逼登。” 宿儺的脸色沉了下来,收起了攻击的姿势。 “涂远,又是你。你这个臭小鬼,为什么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出现?” “因为我閒啊。”涂远扣了扣鼻,一脸欠揍的表情,“高专那边刚忙完,想著出来散散步,谁知道就碰上你了。你说巧不巧?” 宿儺冷哼一声。 “巧?把故意说成凑巧,真是无聊的傢伙。” “那就算我是故意的唄。”涂远耸耸肩,对著宿儺竖起中指,“反正你杀不了她。有我在,你今天就別想动她一根头髮。” 来棲华靠在自动贩卖机上,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听到两人的对话,她虽然觉得涂远应该来帮她的,但鬼知道会不会玩什么反转变脸啥的。 在真正得救前不能抱有太大希望。 涂远回头看了一眼来棲华,他还没有老脸痴呆,这张脸他还是认得出来的,未来的天使——来棲华! “你今天是来找天使的吧?想在死灭回游开始前把她做掉,这样就算我们有著狱门疆,五条悟也解封不了了。”涂远话音一顿,“为了不被挨打,居然做这种事,够阴的啊,宿儺。” 宿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冷冷地盯著涂远,不屑地说道:“你知道了又怎样? 你现在能保得住她?” “能不能保住是我的事。”涂远活动了一下手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道:“反正你今天是別想得手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固,周围的碎石开始跳动,空气变得黏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来棲华在旁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真是想骂一句mmp,怎么这样她也会遭殃啊? 宿滩没有再说话,双手合十,开始结印,如果是虎杖悠仁的肉体的话倒还好说,但现在的这具身体在肉体方面太过拉胯了。 所以他要直接开大招,用【伏魔御厨子】直接砍他个十分钟,把涂远渣都砍得不剩! “领域” 轰隆隆—!!! 话没说完,地面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整条街道都在颤抖,一道黑色的屏障正以极快的速度覆盖向东京。 宿儺的结印被打断了,他皱起眉头,看向天空。 不止这一处,东京、仙台、樱岛————日本许多地方的天空中同时出现了同样的黑色结界。 死灭回游,开始了! 涂远站在来棲华身前,看著迅速覆盖东京周围的帐,忍不住骂了一句:“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宿滩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 羂索那边又出什么毛病了,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提前开启了死灭回游? 第76章 【灶·开】 第76章 【灶·开】 死灭回游发动所製造的结界在天空中快速扩散,很快一张张黑色的结界落在了日本各处,宿儺抬头看了一眼,嘴里不爽的“嘖”了一声。 针对天使的计划被打乱了。 他本来该在天使觉醒之前將她抹杀,然后从容地进入死灭回游,在品尝涂远这道大餐前,先找找其他的开胃菜,现在倒好,死灭回游提前开启,天使的受肉体就在眼前,结果对面还站著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討厌小鬼。 “霜索那个废物。”宿儺低声骂了一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脑花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死灭回游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被迫启动,这让他都有点憋屈了。 他堂堂诅咒之王,一天天被这些破事折腾来折腾去,昨天打五条悟,今天找天使,明天打小鬼,后天还要担心身体崩溃,简直是在把他当生產队的驴一样使唤。 宿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街道两侧的建筑在刚才的人肉搜索中被他的斩击切得千疮百孔,混凝土碎块、玻璃渣、钢筋断茬之类的玩意儿散落一地。空气中的粉尘浓度高到肉眼都能看到一层灰黄色的薄雾,这都是被切碎的建筑物留下的痕跡。 “攒了这么多粉尘,不用白不用。” 他抬起右手,摆出【灶·开】的起手式,这个术式不需要粉尘也可以施展,但在有粉尘作为媒介的情况下,粉尘越多,爆炸范围越大,威力越强,而他现在所处的环境,粉尘多到足以把整条街道都炸上天了。 宿儺的目光越过涂远,落在他身后还在发抖的来棲华身上,他残忍一笑,表情带著猫捉老鼠一样的戏謔。 “真是无聊啊。千年前的丧家之躯,即便换了个躯壳,却连向我狂吠的机会都没有,就得再度消失了。”宿儺嘲讽著来棲华体內还没甦醒的天使。 看到牢儺这副架势,涂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出了宿儺这是准备使用【灶·开】的架势,原著里牢儺直接用【灶·开】把不成器的欧尼酱给炸没了,把他虎子都给气哭了,而现在宿儺也是想这么做,如今街道两侧全是被切碎的建筑,粉尘浓度高到隨便打个火花都能引爆。 这傢伙要把整条街都炸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涂远没有时间多想,他猛地转身,双手向前平伸,赤血操术全力催动,体內的血液从掌心喷涌而出,在来棲华周围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暗红色球体。 血球的表面流动著血液特有的光泽,厚度在咒力的加持下迅速增加,都快比肩霜索的脸皮了。 “进去!千万別出来!”涂远来不及解释,一脚踢在血球底部,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血球像一颗被踢飞的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街道的另一端飞去。 来棲华在血球里面滚了一圈,头晕目眩,勉强稳住身形后,她透过半透明的血壁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宿儺的手势已经完成了,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的掌心疑聚,周围空气中的粉尘开始燃烧,像无数颗细小的星星同时亮起。 “【灶·开】。” 宿儺的手指轻轻一弹。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 爆炸的火光从街道的中心炸开,东京继两个小男孩后,在今天又迎来了宿儺这个老男孩。 衝击波將两侧的建筑彻底摧毁,混凝土碎块被火焰吞噬,玻璃窗在爆炸的瞬间就被震成了粉末。无形的气浪沿著四周疯狂向外扩散,地底下水道的水管爆裂,水柱和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水火双色喷泉。 涂远在爆炸的中心,被火焰和衝击波同时击中。他整个人跟个陀螺一样在空中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像一颗流星一样被炸飞了出去,划过东京的夜空,最后“扑通”一声被炸飞到了老远处的大海中。 宿儺同样处在爆炸范围內,不过终归是他自己的咒力,对他本人起到的效果要衰减一大半,更別提他现在还是巔峰状態了,身上的伤势没过几秒就被反转术式治癒了。 他眯起眼晴,看向涂远消失的方向,天空中只剩下几圈正在消散的涟漪。 “死了吗?”他自言自语一会儿,隨即又摇了摇头:“不对,应该没死,这个小鬼命硬得很。”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保护来棲华的血球被爆炸的衝击波推著飞出了不知多少米远,且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宿儺“切”了一声,没炸死涂远就算了,连天使都没炸死。 这发【灶·开】是他目前14指能达到的最高输出了,涂远能扛住他不意外,那个小鬼的肉体强度比天与咒缚的那个男人还要不像人。只是保护著天使的血球居然也没碎,看来对方使用的赤血操术的防御力比他预想的要高不少。 “真是麻烦。”宿儺收回目光,死灭回游已经开启,结界正在展开,天使肯定也会甦醒,结界术对於天使的术式没有用,对方醒来后为了避免和他碰上,肯定会先行离开,前往其他结界的。 既然这样,不如先给自己添加有利的规则。 宿儺召唤出了一只金色的甲虫。这是金龟子,死灭回游为每个玩家配备的式神,是每个泳者都会拥有的东西,用来记录分数、添加规则、查询情报。 他刚才那一发【灶·开】覆盖了方圆三公里的范围,炸死不少普通人的同时,也炸死了不少觉醒术式的普通人和受肉復活的古代术师。这些人头给他贡献了不少积分,足够他做一件事了。 就是那些没有术式的普通人太倒霉了,死灭回游刚开始的时候是允许这些人有一次能够离开结界的机会的,可惜遇到了牢儺这个煞星。 “金龟子。”宿儺对著那只金色甲虫冷淡地说道,“添加规则一允许泳者“两面宿儺“自由进出任意死灭回游结界。” 金龟子的翅膀震动了一下,发出了像是小孩欢呼一样的声音:“规则添加成功,消耗积分: 100。当前剩余积分:2。” 宿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特意在规则中明確写了“两面宿儺”这个名字,而不是“泳者”或“任何人”。这样一来,只有他能自由进出结界,其他人,包括高专那帮人,都会被挡在外面。 他能够率先掌握一进一出的主动权。 > 第77章 他时刻因为不够无下限而感到自卑 第77章 他时刻因为不够无下限而感到自卑 规则添加成功后,宿滩转身朝结界边缘走去,走出东京第二结界后,他拿出了枷场菜菜子的手机,宿儺懒得换一个,按了几下拨通了罚索的號码。 电话接通,传来羂索一连串咬牙切齿的骂娘。 “该死!该死!该死!” 宿儺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你在发什么疯?” 羂索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有人突然和我抢夺咒灵操术的使用权!我的咒灵,他正在夺取我吸收的咒灵!包括真人!” 这话让宿儺来了兴趣。 有人能和索抢夺咒灵操术?咒灵操术是夏油杰的术式,索是通过占据夏油杰的身体才能使用它的,按理说,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第二个人能操控同一个术式,除非那个人是夏油杰本人。 “看起来高专那边找到了对付你的咒灵操术的办法了?”宿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 “我估计应该是夏油杰做的。”罗索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高专那帮人应该是找来了能够降灵或者招魂的术师,让夏油杰附著在了某具肉体上。 我和他的咒灵操术使用的是一个空间,现在他正和我夺取术式完整的使用权,我虽然不惧怕他,但如果强行和他对抗,哪怕只有一瞬间的鬆懈,真人都有可能被他抢走给销毁掉。” 宿儺恍然大悟。 “所以你提前启动了死灭回游?” “没错。我吸收了真人的术式,用无为转变强行开启了死灭回游。否则等夏油杰把真人夺走,计划就只能泡汤了。”罚索也是一脸头痛,本来他是打算再做一些准备再开启死灭回游的,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一招。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真人的术式被我吸收了,作为了咒灵的他已经从咒灵操术中消失了。没有了无为转变,下次再遇到涂远95 “行了。”宿儺打断了他,“你那边的事你自己处理。天使这边出了点问题,没死成。” “————你亲自出手居然还能失误?” “哼,涂远那个臭小鬼又来搅局,把她救走了。”宿儺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爽,“天使还没有觉醒,但等她醒了之后,她肯定会去往其他的结界,並且迟早会和高专的人碰面的。你要想办法在她解封五条悟之前把她解决掉。” “你还真是强人所难,知道了。我会想想办法的。” 宿滩掛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天使如果不在东京第二结界,她会先去哪个结界,以天使的性格,她不会躲在角落里等死,在做好准备后,绝对回来找他开战的。 宿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日本的地图,將每一个结界的坐標快速过了一遍。 “仙台、东京、樱岛————”他喃喃自语,“你会选哪个呢?” 另一边,海面上,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 —— 涂远漂在海水里,仰面朝天,四肢张开,整个人呈现一个“太”字型。 他的衣服被炸烂了大半,裤衩子更是只剩半截了,上衣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身上到处都是焦黑的烧伤痕跡,有些地方皮肤直接给炸没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反转术式正快速地修復他受损的部位,几个眨眼间就身体就修復的完好如初。 尊腐骑士涂远被癲火烧过,在咒术涂远身上转化的效果就是极强的火焰抗性,不然正面吃下满状態宿儺的【灶·开】,他也不会跟个没事人一样。 “坏了————我居然在比拼不要脸的范畴上————输给了宿儺!”涂远现在很难过,按照他的剧本,他应该是要用各种无下限的招式把牢儺打的找不著北的,哪知道宿滩上来就是一发【灶·开】,完全没给他机会啊。 现在好了,他花大价钱买的一身牌子货全被烧的面目全非,最惨的是裤子,只剩左边半条腿还连著,右边的布料早就被炸飞了,內裤都给他露出来了!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多穿几条裤子了。”涂远泪流满面,买衣服的钱他可都是从小黑子的手里薅来的啊! 至於伏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嗯,牢惠绝对不会说他用的是五条悟用来买甜品的私房钱的! 伤心完后的涂远翻了个身,换成了蛙泳的姿势,开始朝岸边游去。 他现在的方向感一塌糊涂,东京湾这么大,他也不知道自己漂到了哪个位置。远处能看到一些灯光,应该是某个港口或者码头。 吭哧吭哧游了大概十分钟,涂远终於看到了一个可以上岸的地方,目测这地方是一个小型码头,停著几艘渔船,岸上有几间低矮的仓库。 “这打扮会不会被404掉?”涂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半个屁股都露出来的打扮,忍不住嘆了口气,“哎,下回还是找骨子给我弄套衣服来得了,小黑子太不靠谱了。” 涂远先是找来几条长长的大海带缠在身上,避免走光,这才朝码头旁边的仓库走去。 仓库的门没锁,里面堆著一些渔网和塑料桶,角落里还有一件不知道谁留下的旧外套。涂远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扑鼻而来,差点没把他送走。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涂远把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衣不蔽体的惨状。裤子是没办法了將就拿海带用一用吧,反正天黑,別人也看不清。 “操,这一天天的。”他摇了摇头,朝码头外面走去,“这次打宿儺居然吃亏了,难道新加入的几个涂远让我的道德素质变高了?不对吧,漩涡涂远和银魂涂远这两个傢伙的世界都猥琐成啥了,这还能刷新我的人品啊?” 一想到漩涡涂远化身本子雷把自己灵魂都耗到肾虚,银魂涂远天天把千年杀当大招的画面,咒术涂远就深深感到自己距离成为无下限术师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就在涂远感慨万分时,东京第二结界边缘,一栋塌陷的建筑后面。 血球在经歷了爆炸衝击和长时间的放置后,终於是支撑不住了。,表面上纵横交错的裂痕像是玻璃碎片似的,暗红色的血清在发出“咔”的一声后,最终彻底消散,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团的来棲华。 来棲华还处於昏迷状態,好消息是呼吸平稳,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涂远的血球在爆炸中保护了她,衝击波被血壁吸收了大半,剩下的力道只是把她震晕了过去。 第78章 东京第二结界的咒术博士生 第78章 东京第二结界的咒术博士生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很难想像以来棲华的性格居然会是牢惠的舔狗,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忽然她的左脸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嘴。 不是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是直接出现在皮肤表面上,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画了一张嘴巴,这张嘴动了动,发出一个低沉的女声。 “墮天。” 隨后来棲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跟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她缓缓站了起来,只是双眼仍然紧闭,身体却在自主移动,看起来跟梦游一样。 古代术师天使,在死灭回游开启不到一小时后,於现代甦醒。 天使抬起头来,看向远处那片被宿滩炸成废墟的街道,空气中还残留著【灶·开】的灼热气息和浓烈的血腥味。 “宿儺————”天使的声音低沉,眼神里透露出了决绝,“千年过去,你还是老样子,仍然这么漠视每一条生命!” 很难想像,在平安时代那个大部分有名有姓的术师正义值不是0就是—99的年头,居然会出现天使这么个正义值高达九十九的另类。 天使在这具身体上甦醒的时候就继承了来棲华的记忆,同样知道在她还没甦醒时,宿滩就想提前杀掉他了。 天使在回想起这些记忆,她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华,你没事吧?”她轻声问向另一个灵魂。 没有人回应,但天使能感觉到,来棲华的意识还在,只是昏迷了过去,天使是个特殊例子,她选择了和容器共存,而不是像其他古代术师那样完全夺舍他人。 这是她的原则,也是她和其他古代受肉术师最本质的区別。 “那个叫涂远的术师————”天使回想起记忆中的画面,涂远转身將来棲华包进血球的那一瞬间,“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总之他救了华,也救了我。” 本来天使是想著去找涂远的,但一想到宿儺还在结界里对他虎视眈眈,华的身体又处於昏迷状態,现在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没办法了,等我做好准备后,我一定会回来打败宿儺的!”天使无奈地摇摇头,一对翅膀从她身后出现。 天使这货就是因为正义值太高了,高过头情况就导致了她有点极端,她不仅要干掉宿滩,还有干掉所有死灭回游里受肉復活的古代术师。 而在必要情况下,为了达成这个愿望,她会选择性的牺牲一些人的。 隨著她往高处飞去,脚下逐渐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当她来到结界面前,身上的光芒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化作一道白色的阶梯从上往下照射而去。 “雅各布天梯!” 天使的术式能够无效化一切术式的效果,光柱所到之处,结界的力量被像纸一样撕开了,死灭回游的结界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而且用咒物这种强行附身在活人身上的古代术师同样属於这个范围內,天使的【雅各布天梯】 能够无效化这种强制受肉的状態。 原著里惠皮宿儺吃了一发【雅各布天梯】直接把儺子鬼畜表情包都给打出来了,最后要不是玩了一出“华,我是惠啊~”这种逆天美男计操作,怕是大结局都要被天使打出来了。 所这真不是天使喝大了! 宿儺是真的有点怕天使的,他和天使的战斗纯粹看谁先取得先手,宿儺能一发【解】秒掉天使,天使满状態的全功率【雅各布天梯】也能一招嘎掉儺子。 天使走出东京第二结界,回头看了一眼被东京第二结界所笼罩的东京。 “宿儺,你不会得逞的。”她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不会再让你危害世界了,我一定会做好准备,下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 在她的记忆里,她听到了宿儺和涂远的谈话,有一个叫做五条悟的术师是连让宿儺也忌惮的存在,只要找到他的话,配合上自己的术式必然能杀死宿儺! 心里打著这样的想法,天使飞向了东京第一结界的方向。 与此同时,东京湾第三码头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里,涂远正在和店员大眼瞪小眼。 “先生,您————还好吗?”店员看著面前这个浑身焦黑、披著鱼腥味外套、穿著用海带做的大裤衩子,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崩溃之间反覆横跳。 店员感觉自己好崩溃,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勤勤恳恳,老老实实,每天要面对那些跟憨批似的傢伙就算了,怎么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还要让他看到这种东西,他真的好崩溃啊! “好的不能再好了老铁。”涂远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水、一包绷带、一件t恤、一条运动裤,然后把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收银台上,“不用找了。” 店员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那张钞票,欲言又止,这张钞票不仅湿透了,而且边缘上还有烧焦的痕跡,上面的图案都快看不清了。 他很想说这钞票不能用了,可是当看到涂远把海带当做裤子穿的变態操作,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惹不起,惹不起,为了他的清白著想,还是蒜鸟蒜鸟。 “————收您一千元,找零三百。” 涂远把零钱揣进兜里,提著东西走出便利店,在路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衣服换了,尤其是下半身这猎奇的海带裤衩子,换完之后,他总算是像个正常人了。 “嘖嘖嘖,不愧是我啊。”涂远对著玻璃窗里的自己点了点头,“隨便买一套衣服都能不小心把自己帅到。” 他掏出怀里的矿泉水水,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的一口闷完,有结界在搞得他好像一时间找不到事情做了。 “死灭回游已经开始,骨子哥他们那边很快也会有动作。”他一边走一边嘀咕,“就是在东京第二结界里无法和外界沟通,只能刷积分来改变规则了。” 死灭回游里击杀玩家就能得分,杀术师加5分,杀非术师只有1分,19天內积分未变动的会被判定出局,直接宣告死亡。 这一点其实涂远很好奇,其他人不说,这条规则能干掉五条悟和宿儺吗? 而且就算不提这两人,涂远有点想试试这条件规则能不能干掉现在的自己。 不过以防试试就逝逝的结果出现,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作死的想法,这时涂远又挠了挠头。 “话说————东京第二结界里有谁在啊?” 某咒术博士生:我似乎闻到了强者的味道! > 第79章 禪院家的黄毛 第79章 禪院家的黄毛 前面说过高专这边兵分四路,涂远还在东京湾附近跟海带搏斗的时候,乙骨忧太和禪院真希已经上门找上了禪院家。 咒术高专的咒具被禪院家趁火打劫,以“代为保管”的理由被拿了个精光。五条悟刚被封印,消息才传出去不到半天,禪院家的人大晚上就开著卡车浩浩荡荡地开到咒术高专,把储藏室里的咒具搬了个精光。 带头的还理直气壮地说:“五条大人不在,这些咒具放在高专不安全,我们禪院家先代为保管,等五条大人回来再归还。” 翻译成人话就是:五条悟都没了,你们高专算老几?这些好东西我们拿走了,有本事来要啊! 那时候乙骨还没赶回来,就连涂远他们也还在涩谷,等回学校的时候仓库早就被搜刮乾净了。 乙骨和真希站在禪院家大宅的门口,朱红色的大门上刻著禪院家的族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真希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心理建设。她和这个家族的关係从来就不算好,从她出生那天起就没好过。她天生咒力比普通人还要微弱,看不到咒灵,只能藉助这副眼镜咒具来看到咒灵。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和真依在禪院家一直都是被某个黄毛人渣欺负。 “你还好吗?”乙骨侧头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不好的。”真希推了推眼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们拿回属於高专的东西,拿完就走,別磨磨蹭蹭的。” 两人跨进大门,禪院家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庭院深深,迴廊曲折,典型的日式装修风格,僕人们走路都低著头,脚步匆忙,几个穿著族服的咒术师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看到乙骨和真希进来,立刻闭嘴散开了。 “怎么回事?”乙骨低声问道。 真希眉头微皱:“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还没走到正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爭吵声。 “早打算这么做的话,一开始就应该说清楚啊。” “毕竟这太操之过急了,当然了伏黑惠是比你好一点,很多人想支持他,好修復和五条家的关係。但我们不能接受直毘人家主在失踪前要把所有財產都让伏黑惠继承。” “哈?好吧,这我都懂,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你真的没在听上头的命令吧,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的才是蠢蛋吧————” “別吵了。人到门口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正厅里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怎么还有惠的事? 乙骨和真希对视一眼,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隨即直接推门进去。 正厅里站著四五个人,都是禪院家的重要人物。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禪院直哉,禪院直毘人的亲生儿子,自认的禪院家的下一代继承人,至少在几天前还是。 几天前,禪院直毘人神秘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他失踪之前,他留下了一封遗书,遗书的內容定下了下一任的禪院家家主,由伏黑惠担任。 本来这件事情禪院家的人也是认的,因为伏黑惠继承了禪院家祖传术士十种影法术,由他来继承家主的位置也无可厚非,只是要把禪院家所有的財產也一起给伏黑惠继承了,他们就不干了。 孝顺的好大儿禪院直哉更是觉得自家老爹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咒灵啃了? 得知消息后,他当场摔了茶杯,掀了桌子,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遍。他等了二十多年,就等著老头子咽气的那一天好坐上家主的位置。结果老头子在咽气之前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这事情差点把直哉给气吐血了,直哉是甚尔的舔狗不错,但直哉只舔甚尔一个人,就算是他的儿子也只能滚一边去。 好在他在家族里的声望很高,一堆堂弟族叔都围著他转,尤其是因为家族里的那些高层也不愿意把所有財產都交给伏黑惠,所以表態支持他的人比预想的还要多,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乙骨和真希进门的时候,直哉大摇大摆的把腿搭在桌子上,表情悠閒得像在度假。看到乙骨,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討人厌的笑容。 直哉认可的强者就只有甚尔和五条悟,而他现在是禪院家的家主,更自认是以后可以与他们並肩的人,所以就算对面是特级咒术师,他也顶多就是给点尊重而已。 “哟,这不是乙骨忧太吗?特级咒术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直哉语气轻浮,依旧悠哉的坐在位置上,没有丝毫要迎接他们的打算。 乙骨也懒得跟他客套,直接说道:“直哉先生,我们来取回高专的咒具。” “咒具?什么咒具?”直哉装傻的样子简直太让人火大了,“我们禪院家什么时候拿过高专的咒具了?就算你是特级咒术师也不能血口喷人哦。” 真希冷笑一声,“装什么傻?在涩谷事变之后,你的人开了三辆卡车去高专,把仓库里的咒具全搬走了。需要我调监控给你看吗?” 直哉放下茶杯,两只手枕在后脑勺上,“那是代为保管。悟被封印了,高专的防御力量大幅下降,那些咒具放在你们那里不安全。我们禪院家作为咒术界的三大家族之一,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这些珍贵的咒具不被宵小之徒偷走。等五条悟解封了,我们自然会归还。” “抱歉,就不劳烦你们了,高专的咒具有我看管,会非常安全的。”乙骨的语气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骨子哥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现在?”直哉摆了摆手,“现在可不行。五条悟还没解封,咒具放在我们这里才安全。乙骨君,你也不想看到这些咒具被坏人偷走,用来伤害无辜的人吧?” 乙骨的手已经摸到了刀把旁边,但一想到这是在禪院家,就不禁转头看向真希。 真希摇了摇头,示意乙骨不要著急,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跟直哉这种傢伙好好说话是没用的,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她索性朝正厅外面走去,乙骨也连忙跟上。 “小真希,你要去哪儿?”直哉在身后隨口问了一句。 “地库。”真希头也不回地说道,“拿我自己的东西,不需要任何人允许。” 直哉脸色一沉,真希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不过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想拿就让她拿吧,反正地库是被封印著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而且就算打开了也不会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扇叔父可是正在干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呵呵,不知道当小真希看到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第80章 咒术版生命卡 第80章 咒术版生命卡 真希熟门熟路地穿过迴廊,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隧道面前,这里面是通往禪院家地库的通道,没有允许,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乙骨看著阴森森的隧道,当即提议道:“我和你一起进去。” “不用,你注意禪院家的其他人就行。”真希推开门,“这是我的事。你在外面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的生命卡会通知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片,巴掌大小,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涂远前段时间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灵感来自某个海贼很多的世界。 製作方法很复杂,需要將自己的血液和咒力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注入到特製的纸张中。成品卡片会朝著持有者的方向移动,如果持有者生命垂危,卡片会逐渐缩小直到消失。 涂远可是cpu都烧冒烟了,用各种方法尝试过后,才用符合咒术世界的方法弄出来的0 涂远做好之后给高专的每个人都发了一张,说是“万一哪天你们被埋了,我好知道去哪里挖”。当时真希觉得这玩意儿挺无聊的,但抵不过涂远的热情,最终还是收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乙骨思索再三,最终还是点点头接过了生命卡。 “好吧,记得有事叫我。” 真希摆了摆手,隨即独自一人走进通往地库的地下通道,在阴森的通道中一路前行,就在快抵达地库大门的位置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 “真希,停下来!” 真希转过身去,发现是她的母亲在她的身后。 “是妈啊。”真希毫无感情波动地看著自己的这位母亲。 “回去,真希。”真希的母亲面无表情,显然她是想要来阻止真希的,“你忘了吗? 我们是被禁止进入地库的。” “直昆人那老头子在涩谷的时候说过允许我进入地库了的。”真希转了转手上的直毘人交给她的牌子。 “你给我回去!!!” 一阵尖锐嘶吼声从真希母亲的口中发出,在这幽暗的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为什么?为什么你老是这样?一次也好,让我感到庆幸自己生下了你————真希。” 真希没有继续跟她废话,转身继续往前走,一路来到了贴满各种符籙的地库大门前。 她用直昆人给的牌子打开了地库的大门。 地库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大,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咒具—刀、剑、枪、 棍、还有不少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真希没有多看,径直走到高专咒具的存放区域。她认出了几件自己常用的武器,伸手去拿。 转身继续收拾咒具。她拿起一把长枪,掂了掂分量,放在一旁的收纳袋里,又拿起一把短刀,检查了一下刀刃,也放了进去。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真是碍眼。” 真希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说话的人是她的父亲禪院扇,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禪院扇站在地库的深处,手里提著一把长刀,刀身上沾著新鲜的血液,在他的脚边还躺著一个真希最不想在这里看见的人。 真希的妹妹,禪院真依! 她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腹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汩汩地往外冒,她身下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当看到真希时,真依艰难地开口说道:“笨蛋————为什么——要来这里————” “真依—!”真希焦急地喊道,连忙想要上前。 “別激动。”禪院扇抬起刀指向了真希,“你这个废物姐姐很快就会来陪你这个没用的妹妹了。” 真希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地盯著禪院扇,质问道:“你脑子又发什么癲了?” 禪院扇嘆了口气,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解释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真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斗不过大哥吗?” “因为你不仅是个人渣还是个会对亲生女儿下手的废物!” 禪院扇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冷哼一声道:“不对。是因为我的子女让我落到这种地步的。” 真希冷冷看著禪院扇,从腰间拔出了名为【龙骨】的咒具长刀。 “你和真依,一个没有术式,一个咒力低微。在禪院家这种地方,这样的孩子不仅对我没有帮助,反而会影响到我在家族里的地位。”禪院扇抬起刀,刀尖指向真希,“你们没有经过允许就擅闯地库,按照家族的规矩,私闯禁地者—死刑。” “我正好可以藉此机会,亲手洗刷掉我这一生的污点。” “说完了吗?”真希的声音冷得像冰,“说完我可以送你上路了。” 她没有等禪院扇回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咒具【龙骨】挥砍向禪院扇的面门。 禪院扇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真希的脖颈。真希矮身躲过,一脚踢向他的膝盖。禪院扇跳起,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刀横扫。 两人在地库里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真希的体术经过高专多年的训练已经相当强悍,然而禪院扇毕竟是准一级咒术师,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斗经验都在她之上。 几个回合下来,真希渐渐落了下风。禪院扇的刀法凌厉阴险,配合上秘传·落花之情,每一刀都朝著她的要害招呼。真希勉强躲开了大部分攻击,身上仍然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 “放弃吧。”禪院扇一刀劈向真希的肩膀,“你贏不了我。” 真希咬牙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向他的肋下。 禪院扇早有准备,左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拳头,用力一拧,咔嚓一声,真希的手腕被强行拉脱臼了,剧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禪院扇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脚踢在她的腹部,將她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在了地库冷冰冰的墙壁上。 “这就是你的实力?连二级术师都不是的废物。”禪院扇提著长刀,一步一步走向真希,“你和真依一样,不,你比真依更垃圾。她至少还有咒力,你连咒力都没有。禪院家的血脉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浪费。” 真希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她的右手垂在身侧,脱臼的手腕用不上力,好在她还有左手,咒具【龙骨】被她换到了左手上。 “还要打?”禪院扇摇了摇头,“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秒两人同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寒光一闪,瞬间分出了胜负。 禪院扇凭藉落花之情延展了刀身长度,禪院扇成功先一步斩中了真希,鲜血从她的腹部飞溅出来,浑身无力的真希倒在了地上。 禪院扇对准真希的心臟,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寒光,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想法。 “嗖!” 长刀落下却没有刺中真希。 一只手从禪院扇身后伸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刀刃在距离真希胸口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管前者如何用力,它都纹丝不动。 第81章 真希不高兴了,我骨子就不高兴了 第81章 真希不高兴了,我骨子就不高兴了 禪院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把刀抽回来,刀刃还是被紧紧地夹在原地,白湛修长的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刀,任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 “乙骨忧太?”禪院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到了身后那个人。 乙骨站在他身后,面色阴沉,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漠。他一手夹著刀身,另一只手里拿著真希的生命卡。 真希的生命卡比起先前已经缩小了一大半。 乙骨在门外等待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真希的生命卡。 本来卡片还是完整的,他以为真希只是在地库里找咒具,一切顺利。可没过多久,他注意到卡片的边缘开始微微捲曲,又过了一会儿开始逐渐缩小,而且缩小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两分钟就缩了一半下去。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真希就凶多吉少了! 乙骨两只手指轻轻一用力就將禪院扇的武器夹断,隨即一个回身踢踹在禪院扇的腹部。 禪院扇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了出去,撞穿一根柱子后又撞在了墙上,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才停了下来,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没事吧?”乙骨蹲下来,將反转术式外放快速治疗著真希的伤势。 “死不了,你先去救真依。”真希腹部的伤势被乙骨稳住了,剩下的伤势暂时不管也没什么问题。 乙骨点点头,转身用反转术式治疗起已经昏迷的真依。 禪院扇从废墟里爬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难以置信地看著乙骨。 “乙骨忧太,这里禪院家的禁地!真希的命也是禪院家的,你无权————” “少在这罗里吧嗦的。”乙骨转过身,正面面对禪院扇,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今天我想带她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禪院扇的脸色大变,他从乙骨身上感觉到了让人难以呼吸的咒力量。特级咒术师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行动都变得艰难起来。他的腿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手中的刀仿佛有千斤重。 “真希————可以吗?”乙骨轻轻向真希询问。 “这种人渣————隨便你了。”真希此时的注意力都在真依身上,禪院扇什么的早死早超生吧。 “你————你不能杀我。”禪院扇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是禪院家的核心成员!你杀了我会引发家族战爭!咒术界会”7 “咒术界?”乙骨打断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咒术界的高层现在已经死光了。你觉得还有人在乎你吗?” 禪院扇的脸色由青变白,“你————你说什么?” 乙骨失去了继续回答他的耐心,伴隨著手中长刀的亮相,他身影一闪。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了禪院扇身后。刀身上的血顺著刀刃缓缓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隨著“啪”的一声,禪院扇的头和身体分了家。 真希已经把真依身上其他的伤口简单包扎好了,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团烂泥一样的禪院扇,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走吧。”真希把真依背了起来。 等到两人走出地库,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各种脚步声、喊叫声、夹杂著尖锐的警报声。 “是禪院家警报响了。”真希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们知道有人闯进来了。” 禪院家的规矩:地库是禁地,擅闯者杀无赦。警报一响,全族都会动员起来,精锐部队会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入侵者围住,用人数和咒具的优势碾压。 乙骨嘆了口气,“剩下的交给我,你先把真依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你自己小心点。”真希点了点头,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乙骨站在走廊上,面对著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禪院家咒术师。密密麻麻的人影,至少几十个,其中最前面的是禪院家的高层,由准一级术师、一级术师等组成,个个都是好手。 乙骨没有后退。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来吧,里香。” 黑雾从他的影子中涌出,一个独眼的巨大咒灵出现在乙骨身后。 “吶吶,忧太~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啊?”里香双手搭在乙骨的肩膀上,用著病態的语气向他询问道。 “嗯————这次就不用留手了,里香。”乙骨对著里香笑了笑。 真依在禪院家差点死掉,这让真希很不高兴,而真希不高兴了就是骨子哥不高兴了,骨子哥一不高兴,就有人要倒霉了。 禪院家的精锐部队停住了脚步,感受著乙骨忧太散发出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咒力,一个个的只能硬著头皮顶上去。 乙骨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咒力在他身上涌动。 “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禪院家的地库区域变成了乙骨忧太的个人秀场。里香的拳头砸在地面上,將一整片走廊轰成废墟:乙骨手上的长刀都要抢冒烟了,一级术师在他面前就是减速带,被他一刀轻鬆借过。 准一级术师更惨,直接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里香打成了肉泥,禪院家所谓的“精锐部队”“族內精英”,在特级咒术师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既然咒术高层已经没了,禪院家还这么不识趣,那么为了保障高专眾人的安全,乙骨也只能化身为屠夫了。 当最后一个挡在他面前的咒术师倒下时,乙骨收起长刀,把里香也收了回去,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冷漠。 他倒也不是杀人狂,骨子哥只杀参与对他围剿的这些人,像其他没有对他出手和禪院家的那些老幼妇孺他是完全没有动一根手指的。 乙骨在去和真希匯合的时候,顺手把直哉也给打了一顿,直哉的脸被打到肿得像猪头,鼻樑断了,眼眶青紫,牙齿掉了好几颗,简直是丟脸到家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打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看起来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 乙骨刚才顺路“问候”了他一下,乙骨觉得这傢伙真是太討厌,太吵了,就顺路过去用拳头帮他消了消音。直哉还活著的原因,是因为涂远之前跟他说过:“如果和禪院家起了衝突,留直哉一条命,我还有用。” 骨子哥也不知道涂远要直哉有什么用,不过出於对涂远的信任,他说要留一个人,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乙骨就把直哉留了下来。 乙骨把直哉从正厅拖出来的时候,直哉这逼还在嘴硬。 “你————你会后悔的————禪院家不会放过你————” 乙骨不想跟他说话,隨手把他丟在了路边。 走出禪院家大宅的时候,乙骨回头看了一眼。夕阳西斜,朱红色的大门在余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门內一片狼藉,门外秋风萧瑟。他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尷尬。 “真希,我们这算是把事情办妥了吗?” 真希背著真依,回头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哈?这不是明摆著的吗?咒具拿回来了,该死的也死了,该打的也打了。办没办妥,你自己看著办。” 乙骨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他掏出手机,给涂远发了条消息。 “禪院家的事处理完了。咒具拿回来了,直哉留了一条命。你那边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覆。 乙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死灭回游的结界在夕阳中若隱若现,像一张正在收拢的大网。 “涂远那傢伙,又在搞什么?”乙骨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了脚步,跟上了真希。 禪院家的事,到此为止。 第82章 论咒灵的108种料理法 第82章 论咒灵的108种料理法 死灭回游开启已经好几天了。 东京第二结界像一个倒扣的黑色玻璃碗,把周边的一大片区域罩得严严实实。 从里面往外看,外面的天空是灰濛濛的,像隔了一层脏玻璃似的。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最麻烦的是结界隔绝了手机信號,也阻断了里面和外面的声音传播,导致涂远想把情报传递出去也没办法。 在不添加规则的情况下,只有拥有天与暴君体质的人才能隨意通过结界。 涂远被困在这里了,死灭回游开始的第一天他就试著打破结界,不过弄了半天,这龟壳太硬了,是真的打不碎。 没办法,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自己找点事做。 他试过练习空间穿梭,奥特曼世界的宇宙人涂远在050战士之巔获得的能力,能够在宇宙间自由穿梭,从一个星系瞬移到另一个星系,连飞船都不用。 听起来很牛逼,但那是奥特曼世界观的规则,在咒术回战的世界里,想要用出这一招除非你拥有空间系的术式,不然这不是靠练习就能学会的。 涂远试了三天,尝试用咒力模仿宇宙人涂远的那种“空间感知”,结果除了把自己搞得头晕眼花之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果然不行。”涂远盘腿坐在一块废墟的石头上,揉了揉太阳穴,“世界规则不同,这种bug级的能力基本没法復现。除非我本来就有空间系术式,否则这辈子都別想用这种瞬移了。” 一番无用功后,他选择放弃了,没招啊,与其在这儿跟自己过不去,不如去找点更有意义的事做。 所以涂远选择去海里抓咒灵。 东京湾的海面上漂浮著不少咒灵,大部分是二级三级,偶尔能看到几只一级的。这些咒灵大多都是罗索释放的,形態各异,有的像腐烂的水母,有的像长满眼睛的章鱼,有的像一团会蠕动的黑色烂泥。 涂远的半人半咒灵体质让他可以吃下咒灵而不会中毒或崩溃。这是他成为索“失败品”的副作用之一,也是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 他的消化系统能分解咒灵中的诅咒成分,能把吃下去的咒灵们像对正常食物一样消化到肠胃里面。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这功能並没有什么卵用,毕竟咒灵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涂远生火把一只水母型咒灵烤到外焦里嫩,撒了点从废墟便利店捡来的盐和胡椒,咬了一口,口感像嚼橡胶,味道像烧焦的轮胎,后味带著一股让人反胃的苦涩感。他强忍著吞下去了,然后把剩下的半只咒灵丟回了海里。 第二道菜,他用捡来的锅把咒灵肉切成小块,加上能找到的所有调料,酱油、味噌、 薑片、蒜末,燉了半个小时。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汤的顏色是灰黑色的,上面飘著一层诡异的绿色浮沫。 由於画风太过诡异,他让一个想对他下手的古代术师来代为尝尝。 然后这个古代术师中毒去下面享福去了。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他试了煎、炸、蒸、凉拌,甚至尝试了生醃。结果都一样:难吃,非常难吃,难吃到让他开始怀疑罚索创造他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他的味觉调高了。 “不应该啊。”涂远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手里拿著一串烤得焦黑的咒灵肉串,对著夕阳发呆,“同样的做法,普通的肉怎么烤都好吃,换成咒灵怎么就变成黑暗料理了? 难道是因为咒灵的怨念会影响食物的味道?” 他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还是不好吃。不过他就不信了,总有一种方法能让咒灵的味道变得比牛排还鲜美。 这一天中午,涂远正蹲在沙滩上研究如何用咒力去除咒灵肉的异味。他试了一种新方法,先用电击疗法给咒灵肉“电击排酸”,再用火焰术式低温慢烤,效果还不错,至少肉里面的苦涩味淡了很多。 “不错,有进步。”他一边啃著烤串一边点头,“再研究几天,说不定能开个咒灵烧烤摊。名字就叫“涂师傅的老咒术烧烤”,专供咒术师,保证吃了以后终身难忘。” 就在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不是咒力的爆炸声,是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发动机、涡轮螺旋桨、还有履带碾压地面的沉重声响。声音从多个方向同时传来,密集而嘈杂,如同一支军队正在逼近。 涂远抬起头,眯著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隨即忍不住一句“臥槽”脱口而出。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三架阿帕奇向市区驶来,短翼下掛满了飞弹和火箭弹,在低空盘旋,旋翼搅起的风浪將地面上的碎石和灰尘吹得漫天飞舞。直升机机身上牢美的標识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紧接著,地面上也出现了动静。一列装甲车从街道的拐角处驶出,后面跟著数辆重型卡车。 卡车的车厢用帆布盖著,但从帆布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全是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穿著迷彩服,戴著钢盔,手里拿著m4卡宾枪,腰上別著手雷,脸上涂著迷彩油。 涂远数了数,光是这一批就有两百多人。后面还有更多的卡车、更多的装甲车、甚至还有一辆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 “这什么雷霆剧情?不是吧?”涂远手里的烤串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支正在集结的大部队。 “我是不是跑错片场了?这明明是咒术回战,不是使命召唤。八百个美国大兵开著坦克直升机来打咒灵?你们是认真的吗?”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確实是一群美国大兵,数量至少八百人,装备齐全,训练有素。他们正在东京第二结界內展开队形,似乎在抓捕什么人。 “哦,想起来了。”涂远一拍脑门,回忆起了原著中的情节。羂索確实和美国那边做过交易,具体內容他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用咒术相关的资源换取牢美的支持。 美国佬对咒术这种东西一直很感兴趣,或者说是对咒力这种新能源非常感兴趣。问题是,他们派来的这些普通士兵除了略菜外,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涂远不明白索搞这一出是为啥时,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他头顶盘旋了两圈。机舱里的观察员拿著望远镜对准了他,似乎在確认身份。 涂远见状朝直升机挥了挥手,下一秒,直升机短翼下的火箭弹发射巢冒出一串白烟,十几发火箭弹拖著尾焰朝他呼啸而来。 第83章 你知不知道宿儺在哪? 第83章 你知不知道宿儺在哪? “666,开局就送美式福利吗?”涂远竖了个中指,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火箭弹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开,火光冲天,沙石四溅,地面上被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涂远落在几十米外,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从懵逼变成了不爽,“好傢伙,这么喜欢用炮弹来招呼人吗?” 直升机没有回答他。机舱侧面的舱门打开,一个机枪手探出半个身子,操著一挺m134 加特林机枪对准涂远就扫。六根枪管高速旋转,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打出一排排弹孔,溅起的碎石和泥土飞得到处都是。 加特林的子弹打在涂远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他的衣服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子弹头被他的身体弹开,落在地上又滚到了路边。 涂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打破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变形的子弹头,表情越来越难看。 “沃日了,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啊。上次被宿儺炸飞的时候,裤子都没了,在海里漂了半天才上岸。好不容易买了身新衣服,你们又给我打烂了。” 直升机上的机枪手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英文脏话。他打光了整整一个弹链,一千发子弹,眼前这个人居然毫髮无伤,甚至连站姿都没变过,这他妈还是人吗? 涂远没有再给他开第二枪的机会。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枚被弹飞的子弹头,手指轻轻一弹。子弹头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穿过了直升机机枪手的额头。 机枪手身体一僵,然后像一袋水泥一样从舱门里滑了出来,从几十米的高空坠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直升机驾驶员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猛地拉升操纵杆,想要逃离这片区域,只是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涂远脚下一蹬,整个人冲天而起,一拳砸穿了直升机的底部装甲,伸手抓住了驾驶员的后脖领子,把整个人从驾驶舱里拽了出来。 “跟我玩空战?你找错人了。” 涂远拎著驾驶员跳下直升机,稳稳落地。身后的直升机失去控制,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然后一头栽进了海里,发出一声巨响。 地面上的美军已经开始朝他这边集结了,装甲车上的机关炮喷出火舌,炮弹在地面上炸出一团团火光。士兵们呈散兵线推进,利用废墟和车辆掩护,交替射击。远处的那辆m1 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转动炮塔,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涂远。 涂远看著这阵仗,忍不住笑出了声。 “八百个人,三架直升机,五辆坦克,还有装甲车和火炮。你们这配置拿去打一场小型战役都够了,岛国这边就让你们开著军队进来了?”他摇了摇头,“羂索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居然会叫你们来送菜。” 他右手一伸,血液从掌心涌出,在手中凝聚成一柄暗红色的长矛。矛身修长,矛头锋利,表面流动著鲜红的光泽。 “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 涂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了美军散兵线的正中央。长矛横扫,三个士兵被同时拦腰斩断,他脚下一转,身体旋转著弹射到另一侧,长矛刺穿了一个军官的胸膛,又顺势划开了旁边士兵的喉咙。 士兵们疯狂地朝他射击,m4、m249、m240b,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在他身上。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打在钢板上,叮叮噹噹作响。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蚊子叮咬般的攻击,每一步落下都有一个士兵倒下,长矛每一次挥舞都带走至少一个人头。 一辆装甲车试图从他侧面衝撞他,引擎轰鸣,轮胎冒著黑烟,以至少六十公里的时速撞了过来。涂远侧身,一拳轰在装甲车的侧面。拳头穿透了装甲,像穿透一张纸,直接把发动机缸体打爆了。 装甲车侧翻在地,滑出去十几米,油箱破裂,汽油洒了一地。 他从装甲车的残骸中抽出长矛,转头看向那辆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坦克的炮管已经对准了他,炮膛內的炮弹已经上膛。 “坦克?”涂远歪了歪头,“抱歉,这玩意儿在特级咒术师这种等级的术师面前,威力甚至还不如一只特级咒灵。” 咒力可以用来强化身体进行防御,赤血操术同样也能够进行防御,现代武器对他来说还是太乏力了。 轰—! 坦克开火了,高爆榴弹以每秒一千多米的速度射出,在涂远站立的位置炸开。火光冲天,碎石四溅,地面上被炸出一个直径三四米的弹坑。弹片和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將附近的几个美军士兵也掀翻在地。 “命中了吗?”坦克车长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弹坑的方向。 烟尘散去,弹坑中央空无一人。 “人呢?”车长四处张望,还没找到涂远的身影,忽然感觉车顶一震,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炮塔上。 涂远蹲在炮塔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探出半个身子的车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找我吗?” 车长还没来得及反应,涂远一拳砸在炮塔顶上,整个炮塔被砸得塌陷下去,內部的弹药被引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坦克的炮塔被炸飞了,车体和炮塔分离,砸落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涂远早在爆炸前就已经跳离了坦克,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甩了甩手上的灰,看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横七竖八的美军尸体,燃烧的装甲车残骸,冒烟的直升机,还有那辆被炸飞炮塔的坦克。 八百人,不到十分钟,死伤过半。 剩下的美军士兵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他们开始溃逃,有的往卡车里钻,有的往建筑物里躲,有的乾脆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罚索那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涂远把长矛消散,拍了拍手,“活了上千年,最后还是得靠美国人来帮忙。丟不丟人?” 话音未落,天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超音速接近。 涂远抬头看去,一个灰白色的影子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尾焰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一辆舰载机飞驰而来,机翼下掛著一枚粗壮的飞弹。 涂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擦嘞,这好像是战斧飞弹吧?对付我一个人至於吗?” 涂远目瞪口呆,隨即笑了。 “有点意思。” 战斧巡航飞弹的飞行速度不算快,亚音速,对於普通人来说根本躲不开,但对於涂远这种等级的术师来说,足够在它降落前跑到安全的地方了。他完全可以轻鬆避开,或者用穿血在空中把它打爆。 但是! 这是废物的思维!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抬头看著那枚越来越近的飞弹,满脸疯狂,以前只吃过战斧牛排,战斧飞弹他还是第一次吃呢! 紧接著飞弹在距离他头顶不到十米的高度爆炸了。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衝击波將周围的废墟再次夷为平地,弹片和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爆炸中心的地面被炸开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深坑,坑底的泥土被高温烧成了玻璃状。 烟尘散去。 涂远站在深坑的中央,他的衣服被炸烂了一大半,头髮被烧焦了几根,脸上黑成了焦炭,飞弹爆炸的衝击波和高温在他的咒力防御和反转术式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吐出一口黑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刚买了没几天又被炸烂的衣服,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上次被宿儺炸飞,裤子都给炸没了,这次被战斧炸,衣服又没了。”他挠了挠头,一脸无奈,“下次是不是该轮到核弹了?罗索那老东西是不是把我当人形靶子了?” 他现在很好奇,罗索到底和牢美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让他们愿意投入这么多军事资源来送死。 涂远从弹坑里爬出来,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把身上破烂的衣服扯掉,从废墟里翻出一件不知道谁留下的外套披在身上。 “话说,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收。”涂远看著远处那些还在溃逃的美军士兵,嘴角微微上扬,“正好我还缺点积分,就拿你们凑数吧。” 死灭回游的规则:击杀术师得5分,击杀非术师得1分。这些美军士兵在闯入结界后同样被认定为了参赛者,可惜都是非术师,每个人头只值1分。 好在数量够多,八百个人,就是八百分。 “积少成多嘛。”涂远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然而就在涂远准备去找这些美国大兵玩开心消消乐时,金龟子突然出现,宣布了一条新规则。 “添加规则——泳者涂远击杀术士以外的人获得的积分皆为无效积分。 “” “???“ 涂远秒变黑人问號脸,啥意思,罗索那老娘们针对他吗?这绝对是针对他吧,他肯定是让人攒够积分后添加了这条故意整他的规则的。 就这涂远一脸鬱闷时,一股澎湃的雷电在东京第二结界的另一处爆发而来,並以极快的速度拦截在了涂远面前。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宿儺在哪里?” 第84章 鹿紫云一 第84章 鹿紫云一 咒术回战里除了牢师外,谁是名台词最多最强的角色? 秤金次:名台词最多的角色————是鹿紫云一吧? 乙骨:以我个人的观点,无疑鹿紫云一。 涂远:嗯?当然是鹿紫云了,不过如果把我加进去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扎著蓝色哪吒头的鹿紫云一扛著铁棒、浑身冒著电光,气势汹汹地挡在路中间,周身雷光啪作响,就连脚下的柏油路面都被高温烤出了裂纹;涂远则是满脸惊讶,衣衫破烂的样子与对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死灭回游的日子里,涂远都在结界的边缘徘徊,鹿紫云和涂远相反,他在不断的深入游戏中心,寻找著能让他战个痛快的高手。 今天看起来他是找到了。 鹿紫云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自从在死灭回游中受肉復活以来,他在东京第二结界里杀了不少泳者,现代术师、古代术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这些人都太弱了,弱到他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一棒子下去人就没了。 本来他以为能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就只有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儺,谁知道他还是小瞧天下英雄了。 这股咒力庞大、凝实,光是单纯释放出来,就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压迫感,从远处爆发的时候,鹿紫云一正蹲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啃饭糰————术师也是人,也是要吃饭睡觉的! 感知到远处传来的恐怖咒力时,鹿紫云激动的连手中的饭糰掉地上了都没管,直接八百里加急赶了过来。 鹿紫云一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看到满地狼藉的战场,以及处於中心的涂远时,小鹿的心臟不爭气的砰砰直跳。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心臟乃至都在被对方所吸引的感觉! 鹿紫云扛著铁棒,几个纵跃跳到涂远面前,周身的雷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白色的电弧。他战意凛然,目光炽热得能把人烧穿。 “你很强。”鹿紫云一开门见山,神情激动,不容置疑的篤定道,“我在这个结界里待了这么多天,居然不知道还有你这样的强者。就咒力而言————在我见过的人里,你恐怕仅次於宿儺。” 涂远被这道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谢谢夸奖,你也不赖。铁棒挺亮的,新买的?” 鹿紫云一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浑,只见他握紧了铁棒,雷光在棒身上流转,发出滋滋的声响,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开打的,不过忽然在这段时间內他养成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知道宿儺在哪吗?” 鹿紫云也就隨口一问,这话他问过无数人了。在结界里遇到的每一个泳者,他都会问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不知道”“谁是宿儺”“你在说什么”。 对此他已经习惯了,问完这句话之后,后面的流程都是直接开打。反正问不问都一样,没有人知道宿儺的下落。 然后涂远眨了眨眼,点头道:“知道啊。” 鹿紫云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嘆了口气,刚要说出“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一场你死我活的—”,突然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反应了过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鹿紫云一的声音有些发乾。 涂远挠了挠有些杂乱的髮型,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说知道啊。宿儺嘛,谁不知道?那个穿著jk到处乱跑的四眼变態。为了给一个小姑娘做烤肉串,前几天还在这里炸了一条街,不过那时候你还没睡醒,不知道也正常。” 鹿紫云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和宿儺擦肩而过了,这比他杀了还难受啊。 他是为了找宿儺才受肉復活的,四百年前,他从羂索那里得到了宿儺是最强的答案,从此之后他的人生目標就只有一个:找到宿儺,和他打一架,一直打到他被打死,或者他打死宿儺为止。 所以在受肉復活后,他才会在死灭回游的结界里询问每一个遇到的人,只是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他本来都习惯了没有答案的日子,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告诉自己,他知道宿儺在什么地方。 小鹿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他终於找到了宿滩的下落;难过的是,告诉他宿儺下落的人,是他此刻最想打一架的对手。 这就好比你走进一家餐厅,菜单上只有两道菜,一道是你朝思暮想了四百年的超级虎皮大肘子,另一道是你一看就流口水的红烧肉。服务员告诉你两道菜都做得很好,但你只能选一道,吃完就得走人,你选哪道? 鹿紫云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本来还跃跃欲试的鹿紫云左右为难,不禁抱著铁棒蹲在路边,眉头拧成了麻花,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请神做法呢。 如果和面前这个人打,不开幻兽琥珀的话鹿紫云估摸著自己大概率打不过,而且事情再严重点可能会发生“对不起,没能让涂远大人满意”这种事发生,这对於他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开幻兽琥珀的话,就不能跟宿儺打了。但是如果不跟面前这个人打,他又觉得手痒得不行。 而且这个人知道宿儺的下落,打完之后他可以告诉我————不对,万一打完了,我受了重伤,没力气去找宿儺怎么办?万一他不告诉我怎么办?万一———— 小鹿越想越乱,直接开始了头脑风暴。 涂远看著鹿紫云一蹲在路边怀疑人生,忍不住挠了挠屁股。 他是真没想到鹿紫云一会纠结成这样,在他的印象里,牢鹿是个芒果丁————呸,是个武痴,看到强者就想打,打不过也要打,打了再说。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样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小鹿娘似的。 涂远其实很想说“其实吧,纠不纠结没啥用,反正你开幻兽琥珀也打不过我,不开幻兽琥珀更打不过我,所以隨便你怎么选结果都一样”。 但这说出来也太伤人了,为了牢鹿的面子和血压著想,他选择善人意的闭嘴装傻。 看著鹿紫云一蹲了半天还没想明白,涂远索性不管了,閒得无聊的他走到旁边的超市。超市玻璃门碎了一面,好在里面看起来还算完好,货架上的东西也没怎么被破坏,他从里面拿了一袋芒果、几颗苹果、一盒草莓,又从冰柜里拿了两瓶饮料。 他走回鹿紫云一身边,也蹲了下来,把水果袋放在两人中间,自己边吃边等,看看小鹿多久才能想得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头顶慢慢西移,从偏东到正中,从正中到偏西,光线也从愈发明亮的状態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涂远把东西都吃完了,结果旁边的鹿紫云一还在蹲著思考人生,想了想,他递了一个芒果过去。 “我鹿神,吃一口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蹲这么久了,大脑供血不足,小心蹲出痔疮来啊。” 鹿紫云一机械式地接过芒果丁,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碗被切成网格状的芒果丁,每一块大小均匀,排列整齐,切口光滑如镜。 这芒果看起来很新鲜很健康,但他看起来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第85章 鹿神,吃芒果丁吗? 第85章 鹿神,吃芒果丁吗?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在鹿紫云心里縈绕,他用力晃了晃头,猛地站起身来。 “不对。”他摇了摇头,把芒果丁隨手丟在地上,握紧了铁棒,“不对不对不对。我受肉復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战斗爽!管他什么宿儺、宿摊、宿谁谁谁,先塔塔开个痛快再说!” 雷光在他身上炸开,蓝白色的电弧从肩膀蔓延到铁棒,又从铁棒弹跳到地面。脚下的柏油路面被高温烤得冒烟,碎石在雷光中跳动。鹿紫云一举起铁棒,指向涂远,自光坚定,气势如虹。 “来吧!让我期待一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7 “听不懂,思密达。” 涂远把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双手搭在后脑勺上,直接转过身背对起了鹿紫云。 小鹿表情一僵,气愤的喊道:“你说什么?!” “谁爱和你打,谁去和你打。”涂远摊了摊手,“我一个辅助型术士,哪会战斗啊? 我平时的工作是治病救人,像什么白血病、爱滋病、高血压、糖尿病,还有其他各种血液疾病,都是我的专长。 刚才那群美国大兵打我,我纯粹是被动防御,力大砖飞而已。你看我像是会打架的人吗?” 鹿紫云一瞪大眼睛,当即揭开涂远的谎言道:“胡扯!” “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打飞机、打坦克、打飞弹,这些画面你觉得我没看见?这种规模的现代武器即便一级术师正面对上也绝无胜利的可能,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辅助型术士?你告诉我你不会打架?你要是不会打架,我当场一” 他咬了咬牙,搜肠刮肚地寻找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毒誓。 “我当场狂炫三斤大便!” 涂远嘴角抽搐,表情微妙。 “鹿神,你冷静一下。”涂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真的不会打架啊。我就是咒力多了一点,身体结实了一点,跑得快了一点。 刚才那群美国大兵,他们打我的时候我都没还手,就是站在那里让他们打。你看我有主动攻击他们吗?没有吧?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被迫自卫,只是靠著皮糙肉厚不小心借过了他们一下。” 鹿紫云一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暴躁。 “你吃了战斧巡航飞弹都没死,这也是皮糙肉厚?” “你一个古代小老头居然还认识战斧飞弹?”涂远一遍感慨他鹿神真有学问,一遍又理所当然的道,“而且我祖上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从小在少林寺长大,十八般铜人阵来去自如。区区战斧飞弹,还没我师傅的棍子疼。” “” 鹿紫云一盯著涂远看了足足五秒钟,確认自己是在跟一个无赖说话。他活了四百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到底打不打?”鹿紫云声音都被气得发抖了。 “不打。”涂远摇了摇头,態度坚决。 “为什么?” “因为打贏了你伤心,打输了我伤心。两边都不討好,我为什么要打?” “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说万一,万一呢?万一我今天状態不好,昨晚没睡好,今天中午吃多了,跑起来肚子疼,被你一棒子敲晕了怎么办?”涂远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得像真的吃多了。 鹿紫云一把铁棒往地上一砸,地面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雷光四溅,碎石飞射。 “你—!”他指著涂远,声嘶力竭的说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没有没有没有。”涂远连连摆手,“我这个人最诚实了,从来不骗人。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鹿紫云认真看了一眼涂远的眼神,从这双眼睛里面他只看到了“厚顏无耻”四个字,这叫他的血压又高了两度。 “好好好。”鹿紫云一深吸一口气,把铁棒扛回肩上,“你不打是吧?我走。” “那鹿神,慢走不送了呦。” 鹿紫云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远处走去。雷光在他身上啪作响,脚下的路面被踩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脚印。他走了十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没由来的回头看了一眼。 涂远还蹲在原地,正库次库次的解决一个苹果,看到鹿紫云一回头,还朝他挥了挥手,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拜拜”。 鹿紫云一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继续向其他方向离开。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鹿紫云一猛地回头,涂远站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手里还拎著那袋水果,看到鹿紫云一回头,立刻蹲下来假装繫鞋带。 看起来很正常没有问题,实则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鹿紫云清楚自己的速度,他都勾八走了几百米了,涂远还特么离他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 牢鹿瞪了涂远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之后他又走了一段距离,隨即再次猛地回头。 涂远又站在他身后,这次连蹲都懒得蹲了,直接站在原地,被他抓了个正著。 “你跟著我干什么?”鹿紫云真的是没招了,本以为遇到了能战个痛快的强者,谁知道遇到的是个他娘的神经病。 涂远装傻充楞的说道:“我没跟著你啊。这条路是你家的吗?你能走我不能走?” 鹿紫云呵呵两声,隨即身形一闪,他就不信了,他一个雷神,还能被一个装死的无赖甩不掉? 只是他提速,涂远也提速。他减速,涂远也减速。他停下来,涂远也停下来,不管怎么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几米,不多不少。 鹿紫云一真想回头一棒子敲过去,事实上他在甩掉涂远的过程中也確实这么做了,只是每次在短暂赶走对方后,这货又会很快的摸了回来,继续尾隨他。 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狗日的对手了。没有之一。 “鹿神,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你不是能跟上的吗?!” “我腿短啊。” 鹿紫云一额头青筋暴起,加快了脚步,打定主意绝不和他多逼逼。 涂远在后面看著鹿紫云一气鼓鼓的背影,他一时间差点没绷住笑,硬是深呼吸半天才缓了过来。 他鹿神真是太有意思了,一本正经地生气,一本正经地纠结,一本正经地被气得说不出话,还得一本正经地假装没被他气到。 谁再他鹿神只能拿去论战,他跟谁急! 至於宿儺在哪? emmm————几天前宿儺不就在东京第二结界嘛,只是那时候鹿神还没睡醒而已,这怪不了他,他確实没说谎啊。 涂远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滋溜一下炫进了胃里,又跟个苍蝇一样嚷嚷道:“鹿神,你走那么快干嘛?前面又没人等你。” “闭嘴。” “你要不要吃芒果?我这里还有多的。” “不吃!” “那剥好的芒果呢?一口一个吃起来贼爽了。” “不——吃——!” “那切成丁的芒果呢?我专门给你留的哩~” “我特么————” “你看你,又急。” 鹿紫云一停下脚步,瞪大眼睛,“一副再敢多逼逼我就跟你爆了”的眼神盯著涂远。 涂远立刻闭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鹿紫云一冷哼一声,击碎周围的建筑造成视线干扰后,身形化作一团闪电,一溜烟就甩开了涂远,消失在城市之中。 第86章 鹿神 牢鹿 小鹿 第86章 鹿神 牢鹿 小鹿 死灭回游开启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鹿神最近感到很烦躁,还不是一般的烦,是那种想打人又打不到、想骂人又骂不过的烦。 而让他如此烦躁的根源,此刻正跟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一天没事有事就问他要不要吃芒果,现在嘴里叼著一根香蕉,走路的姿势比他这个雷神还囂张。 鹿紫云本想在东京第二结界里多找几个强者练练手,热热身,等找到宿儺之后再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结果他发现了一件让他非常不爽的事,他的屁股后面多了个怎么也甩不掉的神人。 涂远这个狗东西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跟著他,不管他走到哪里去,总是一晃眼就会看见涂远在附近转悠。 一开始鹿紫云还想忍著,觉得涂远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也不碍事,直到他又找到一些还勉强能行的强者,这货又跳出来刷存在感了。 鹿神这回的对手是一个古代术师,刚在结界里受肉復活不久,实力大概在一级左右,术式是能控制物体的移动,鹿紫云一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亮了,铁棒一横,雷光一炸,衝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战斗很激烈。古代术师操控著无数建筑碎片,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碎片风暴,像龙捲风一样席捲而来。 鹿紫云一的雷霆咒力將对方的武器击碎,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白色的弧光,每一击都带著万钧之力。打了大概三分钟,鹿神一棒子把对方给开了瓢,正准备收工的时候,就听到涂远一连串的评头论足。 “嘖嘖嘖嘖。”涂远从旁边的废墟后面探出头来,一副在路边看猴戏的表情,“小鹿啊,你这打得也太糙了吧?刚才那一棒,明明你早就有机会打出来的,最后力量也用大了两成。” “你是想生怕打不死对面啊!要我说你不如把这两成力省下来用来补刀,这样还能安全点。” “————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啊,我鹿神!” 鹿紫云一发现涂远这狗东西最近好像是越来越不尊重他了。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正常叫他鹿紫云,过了半天后变成了鹿神,又过了半天后变成了牢鹿,直到现在直接变成了小鹿! 儘管鹿紫云是个武痴,不会在称呼上跟他一般见识,但涂远在叫他小鹿的时候又拿个芒果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別走啊。”涂远在后面喊,“我还没说完呢。你雷电咒力的使用方式也有问题,太浪费咒力了。同样的输出,你至少浪费了三成。你要是能省著点用,续航能延长一倍”” 鹿紫云完全不鸟涂远,再次出发去寻找新的对手了。 半个小时后,他在另一片区域找到了第二个对手。这次是一个现代术师,实力不强但术式有些麻烦,能在一定范围內瞬间移动,鹿神一开始被噁心了好一会儿,不过他的咒力输出自带必中效果,这人吃了几发他的雷电拳就被电成了烤肉,“嘖嘖嘖嘖。”涂远又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小鹿啊,你这打得也太费劲了。就算你的咒力输出带有必中效果,也打得太浪了。你刚才明明有机会在他瞬移之前预判落点的。你看他每次瞬移的距离都差不多,方向也有规律,你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算出来————” 回应他的是鹿紫云的劈头一棒。 嘭的一声巨响,地面被打出一道深坑,涂远轻鬆闪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击不得手,鹿紫云不爽的“切”了一声。 “没什么啊,就是观摩一下你的战斗,学习学习。”涂远嬉笑两声,“毕竟我是辅助型术士,不擅长战斗,多看多学才能进步嘛。” “你辅助型术士?你不擅长战斗?”鹿紫云感觉涂远又在放屁了,“我们就不谈你打了飞机打了坦克打了战斧飞弹,就说你要是不愿意和我战斗的话,能不能滚远一点?”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鹿紫云恶狠狠对著涂远竖了个中指,再度消失在原地,这一回他特意选了一条极其复杂的路线,穿小巷、翻墙、跳河、钻下水道等等方式,他就不信这样还能甩不掉。 一个小时后,他从下水道井盖里探出头来,浑身湿漉漉的,头髮上还掛著几根水草,他看看右看看,確认周围没有某个神人出没后,当即鬆了口气。 “小鹿啊,你钻下水道干嘛?” 鹿紫云僵硬的转过头,一抬头就看见涂远蹲在井盖旁边的路肩上,手里拿著一碗泡麵,正在用叉子卷麵条。 “————你怎么跟来的?” “你的雷属性咒力太好认了。隔著三条街都能感觉到你在哪。”涂远吸溜了一口泡麵,“而且你钻下水道的时候,井盖的震动声太大了,我闭著眼睛都能找到你。” 鹿紫云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陷入了某种无解的死循环。 就这样,鹿紫云一过了一天“战斗→被吐槽→无能狂怒→甩不掉→继续战斗”的日子0 第二天傍晚,鹿紫云一实在忍不了了。他在一栋废弃大楼的楼顶停下来,把铁棒往地上一杵,转身面对一直跟在身后的涂远。 “说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话直说。” 排除掉对方故意整他的这一点,对方不可能閒得没事做的一直缠著他,一定有什么不得不找他的事情! 涂远站在楼顶边缘,觉得对方大概率看出自己有事找他了,不禁訕让一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小鹿啊,我想借你的积分用一用。” 鹿紫云一愣了一下,借积分?死灭回游里的积分还能借出去吗? “你不是之前干掉了一大堆美国大兵吗?”鹿紫云一皱著眉头,“八百个人,一个人头一分,至少八百分。你怎么可能缺积分?” 涂远嘆了口气,表情变得非常无奈,“罗索那个狗娘养的,他让自己人给死灭回游添加了一项新规则,特意不让我击杀普通人获得积分。” “小金,调出死灭回游的规则来。”为了確保涂远不是在耍他,鹿紫云谨慎起见叫出了金龟子。 金色的甲虫在空中嗡嗡地飞了两圈,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死灭回游的规则,其中最新添加的一条用红色的字体標註著— “规则10:泳者涂远”击杀非术师泳者,积分获取无效。” “什么时候加的规则?”鹿紫云一问。 “就是昨天。”涂远抓了抓头髮,“罗索那老东西估计是知道那些针对我的行为只会给我刷积分,所以急了,赶紧让人加了一条专门针对我的规则。他虽然是死灭回游的创始人,但並没有隨便踢人的规则。於是就搞这种噁心人的小动作。 。“ 第87章 能让我打出黑闪,真是太强了鹿神 第87章 能让我打出黑闪,真是太强了鹿神 鹿紫云一点了点头,金龟子,查询了一下涂远的积分情况。这是他花费自己的积分来给死灭回游添加的规则,这个规则原著一样,能够查询参赛者的积分。 光幕上跳出了涂远的信息:泳者编號、姓名、所属结界、当前积分一零分。涂远现在的积分是零,意为著他说的確实都是真的。 金龟子还显示了一条附加信息:涂远当前的积分为零,距离19天的期限还有14天。 鹿紫云一看完,心想这条规则对他有力,他在添加完规则后还剩一百多分,他確实可以借给涂远,让这货不再来烦自己,不过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鹿神抬头看向涂远,眼珠子转了一下。 “你想要多少分?” “你有多少?” “一百三十多分吧。”鹿紫云一查了一下自己的积分,“这几天杀的术师不多,没有获得多少。” 涂远眼前一亮,“一百三就够了。我鹿神,借我一百,帮我添加一个能离开死灭回游的结界的规则就行了。” “借积分当然可以。”鹿紫云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涂远感觉要倒霉的笑容。 涂远还没瞎扯几句,就听到了下一句话。 ,前提是,如果你和我打一场的话。” 涂远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硬是要打吗?” “对,必须要和我打一场。”鹿紫云一握紧了铁棒,雷光在棒身上流转,语气不容商量,“打完之后,积分隨你拿。” “不是,小鹿,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涂远苦著脸,双手一摊,“我一个辅助型术士,哪里会打架?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是老实人?”鹿紫云不屑的哼道,“你昨天跟著我一天,在我每次战斗完出来吐槽我,从鹿神”叫到牢鹿”再到小鹿”,你管这叫老实人?” “那是善意的提醒,帮你提高战斗技巧。” “提高个屁!你个狗!就是閒得无聊拿我找乐子!” 涂远反驳不出来,因为他好像確实是这样子的。他乾咳了两声,决定换个角度来狡辩,“小鹿啊,你看看,我连武器都没有,赤手空拳的,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打?” 鹿紫云一把铁棒往地上一插,雷光消散。 “我也不用武器,空手跟你打。” “我刚才吃撑了,肚子疼。” “你从昨天吃到现在,也没见你肚子疼过。” “我今天没睡好,状態不行。” “你昨晚在我隔壁楼睡觉,呼嚕声我在这边都听到了,睡得比猪还香。” 涂远词穷了,没想到他鹿神在“不要脸”这门学问上,简直进步神速。昨天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纯情小鹿,今天就已经学会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不管。”鹿紫云一乾脆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铁棒抱在怀里,眼睛一闭,“你不打,我就不起来。积分在我手里,我说了算。你不答应,我就把积分用在芒果丁身上,我寧愿允许所有芒果丁自由进出死灭回游,一分都不给你。” 涂远目瞪口呆,“不是,你这也太无赖了吧?说好的四百年前的最强术师吗?这特么不是四百年前的最强无赖?” “呵呵,跟你学的唄。”鹿紫云一闭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吹起了口哨,完全不怕涂远不会答应。 涂远看著躺在地上耍无赖的鹿紫云一,实属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真要跟鹿紫云一打么————他看了一眼鹿紫云一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行吧行吧。”涂远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真拿鹿神你没办法了,要打就打吧。” 鹿紫云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一跃而起,速度快到像是在地上装了弹簧,雷光在身上炸开,蓝白色的电弧从肩膀蔓延到全身,头髮都被电得竖了起来。 他慵懒的眼神一时间变得无比凌厉,看向涂远的目光又无比炽热,作为雷神的状態重新出现。 “总算————不会无聊了。” 涂远揉了揉手腕,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看了一眼鹿紫云一身上那层越来越厚的雷电咒力,心里是有点发虚的。 这一战,他是真没把握,打贏的难度太高,牢鹿怎么说也算是队友了,都是队友了自然不能打得太过火。 他不能用极之番·焦热地狱变,那玩意儿简直是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术师的噩梦,一开起来他鹿神一个只能近战的术师,不得把灵魂的舍利子都给烧出来啊。 而且赤血操术的术式反转·猩红涡津也不能用,这招单体杀伤力太大,万一没收住把鹿紫云一干掉了,他鹿神的戏份自己找谁要去? 最关键的是他要在把牢鹿狗急跳墙用出幻兽琥珀前把牢鹿给打败,不然鹿神想不开真用出术士解放了,他就算再怎么不认真,鹿神也大概逃不过肉体崩溃的结局。 所以说,他必须在不使用大范围杀伤性术式、不造成不可逆伤害、不逼出对方底牌的情况下,乾净利落地打贏鹿紫云一! 种种前置条件下来,无疑是把难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档次,这也是自宿儺以来,涂远最认真的一回了。 涂远深吸一口气,把杂念甩出脑海。 “来吧!” 鹿紫云一没有客气,他的身影在雷光中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涂远面前,拳头裹挟著狂暴的雷电砸向涂远的面门。 轰—! 涂远双臂交叉格挡,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撞穿了两堵墙,落进了大楼內部,灰尘和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鹿紫云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衝进废墟,拳脚交替,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力,他体术结合雷电咒力达到了难以想像的威力,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力量大到每一拳都能把混凝土墙轰出一个大洞。 涂远在废墟中左躲右闪,鹿神的咒力输出不仅带有必中效果,每一击更是都带著麻痹效果,雷电咒力侵入他的身体,很明显的影像到了他的动作。 “你就只会躲吗?!”鹿紫云大吼一声,一拳砸向涂远胸口。 涂远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鹿紫云一的肋下。鹿紫云一闷哼一声,身体横移了数米,但立刻稳住身形,回身一腿扫向涂远的脖颈。 两人的近身搏斗越来越激烈。从楼內打到楼外,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又撞回地面。雷光和血光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 涂远越打越心惊,鹿紫云一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在不用伤及对方性命的情况下,他竟然没办法快速拿下对方。 鹿紫云一的速度、力量、反应都完完全全达到了特级的水准,雷电咒力的麻痹效果更是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额外的威胁。 更让他头疼的是,鹿紫云一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不要命。有好几次,他寧愿挨涂远一拳也要还涂远一脚,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让涂远束手束脚,他不想把鹿神打得太惨,结果鹿紫云一完全不在乎自己伤多重,他只在乎能不能打到涂远。 “你不是说你是辅助型术士吗?!”鹿紫云一边畅快的舞动拳脚一边兴奋的吼道,“辅助型术士有你这样的体术?!” “我说了你也不信!”涂远躲开一记雷拳,一脚踢向鹿紫云一的膝盖。 鹿紫云一跳起避开,在半空中扭转身形,一腿劈向涂远的头顶。涂远双手上架,硬接了这一腿,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 “你就这点本事?!”鹿紫云一落地,雷光在拳头上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雷电球,朝涂远轰了过去。 “不愧是鹿神啊,既然如此,那我也该用点力了。赤鳞跃动·载!”涂远感慨了一句,使用了赤血操术中强化肉体的招式,隨即徒手接住了鹿紫云的拳头鹿紫云一的瞳孔微微收缩,空手接他的雷电拳?这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涂远甩了甩手上的雷光,深吸一口气。再这样打下去,天黑都打不完。他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留手了,过家家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冲向鹿紫云一,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鹿紫云一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红光闪过,涂远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腹部。 霎那间,黑红色的闪电从涂远拳头上进发而出! 黑闪! 鹿紫云一的身体弯成了虾米,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身后三栋建筑才停下来。 一击分出胜负,涂远这才鬆了口气,隨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袖子没了,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裤腿也少了一截,这身衣服是昨天在商场里拿的,才穿了一天又报废了。 他从废墟里爬起来,朝鹿紫云一飞出去的方向走去去,最终在第四栋建筑的废墟中找到了鹿紫云一。鹿紫云一躺在一堆碎砖里昏了过去,身上全是灰尘和血跡,嘴角掛著满足的笑容。 “真是愉悦鹿神,想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涂远扛起了昏迷不醒的鹿紫云,能让他在这种情况打出黑闪,鹿紫云无愧於鹿神之名啊! 第88章 坐牢也是一种天赋 第88章 坐牢也是一种天赋 死神世界。 蛆虫之巢,这是二番队特设的关押犯人的一个监牢,坐落在面积大概有三十个房子的护城河內部。 被关押的人员被灵廷依据既有规定判断为潜在威胁分子,其中包括神经有问题的人,不过他们並不一定有犯罪事实。 涂远就是被判定精神有问题而被碎蜂一脚踢进来关著的。 虽然经过多个世界的加持,涂远的灵压来到了一个很夸张的地步,但除非他想直接被尸魂界通缉,不然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度假。 此时他正蹲在角落里,手指在地上画圈圈,一只蚂蚁从他的指缝间爬过,閒得无聊的他数了一下,“————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不对,刚才那只数过了吗?” 他已经在蛆虫之巢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了,由於不见天日的原因,涂远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一天了。他每天的活动就是吃饭、睡觉、数蚂蚁、吐槽碎蜂、再睡觉。偶尔会有其他被关在这里变得神神鬼鬼的人跟他搭话。 涂远一开始也好奇的跟他们聊了聊,结果发现跟听天书似的,看来这一个个都是被关了几十年上百年的老古董,精神状况比他还堪忧。 只能说在坐牢这种事情上,也是要將经验滴,看他待了这么久除了无聊点,也没什么不正常状態。 就在他第二百四十九次数完蚂蚁,准备开始第一百零九次的时候,铁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光线刺得涂远眯起了眼。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不过对方身上的死霸装和羽织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队长级的人物亲自来找他?不会又是碎蜂来整他了吧? 也不对,涂远摸了摸下巴,否定了这个想法。眼前这个队长起码有一米八往上,就碎蜂那小短腿別说一米七了,就连一米六都没有。 在逆光消失后,他也是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黑色微卷的头髮被隨意地束在脑后,五官稜角分明,下巴留著短胡茬,背后是写著“十”的羽织。 “你就是涂远?”看起来颇为豪迈的队长看见涂远的精神状態还算良好,不禁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叫志波一心,十番队队长。你的事情调查清楚了,確实没有问题,你被分配到我的队了,跟我走。” 臥槽,原来是志波一心。涂远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十番队队长是一嘰咕日后的那个抽象搞怪的老爹。 现时期志波一心还没认识黑崎真咲,没有进化到后期猎奇大叔的状態,看起来还挺正经靠谱的。 涂远也早就在这鬼地方睡够了,迫不及待的跟著志波一心走出了蛆虫之巢。 两人在离开蛆虫之巢后,志波一心没过几秒就变了脸。 本来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志波一心忽然拍著他的肩膀,笑得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哎呀,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弄出来的。碎蜂队长那边我磨了好久,还欠了她一个人情。不过没关係,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人才!天赋异稟,前途无量!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的才华被埋葬在那个鬼地方。” 此话乃是谎言,事实上志波一心並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就成功从碎蜂的手上把涂远捞到手了。 毕竟志波家就算再怎么拉胯,好歹名头上还是五大贵族之一,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心的面子碎蜂还是要给的。而且涂远本身在学院的时候成绩就非常不错,想要因为一些小事就把涂远一直关著也不现实。 既然志波一心找上门来,那么碎蜂也正好顺著这个台阶往下走,不爽的抱怨几句后就同意了一心的请求。 涂远看著志波一心这副样子,默默把正经两个字收了回来,果然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徵兆就变得鬼畜抽象,志波一心这种就属於天生就有搞抽象的天赋。 很难想像志波一心居然会是四大贵族之一,虽然志波家已经没落就是了———— “那个————志波队长,您到底看中了我哪方面的天赋?”涂远好奇地问了一句,总不能一心是看上了他作死吐槽的本事吧? 志波一心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听说你在真央灵术学院的时候,文科成绩全年级第一?尤其擅长处理各种文书和事务?这就对了!十番队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涂远心里一突,坏了,这是要把他捉去当壮丁啊! 十番队队舍。 志波一心带著涂远走进队舍大门,一路上碰到几个队员,看到队长身后跟著一个新面孔,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让他们好奇的是,队长今天的笑容格外猥琐,看起来跟中了彩票似的。 两人走到队长办公室门前,一心推开门,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隨即侧身让涂远先进去,涂远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让他肝疼的一幕。办公室中央的办公桌上,堆著一座小山,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座用文件堆成的小山。最高的地方几乎和天花板平齐,最底下的文件已经被压扁了。 “这些————”涂远用手指著对面这座纸山,他现在回蛆虫之巢继续睡觉还来得及吗? 0 “这些都是需要处理的文件。”志波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不变,“从今天起你就是十番队的一员了!你在真央的时候文科成绩那么好,尤其擅长处理各种问题,这些对你来说肯定小菜一碟。” ———— 涂远连忙挥手拒绝道:“志波队长,你在开玩笑对吧?我一个新人有什么权利审批这些文件,你要我去抡拳头还差不多。” “放心,这些文件最后还需要队长印章来批准,到时候我会检查一遍的。放心干就行!“ 这样说的时候,志波一心已经走到了门口,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对了,我先去巡视流魂街。午饭不用等我啦。”话音未落,瞬步一闪,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涂远站在原地,看著那座文件山,只觉得头都大了,没办法,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封面试著看了看。 、 第89章 我超威!怎么当上死神了也有文书牢要做啊? 第89章 我超威!怎么当上死神了也有文书牢要做啊? 涂远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告看了起来。 《关於流魂街第47区野狗扰民问题的调查报告》。 內容摘要:某居民投诉,流魂街第47区有野狗在深夜吠叫,严重影响居民睡眠,请求十三队派人予以驱逐或处理。目前该区域已有三名居民因睡眠不足而出现精神恍惚症状,其中一名老人在追赶野狗时摔伤。 处理意见栏:已转交九番队。批註:九番队负责审讯、监禁和管理囚犯,野狗扰民属於治安管理范畴,故应归九番队处理。 九番队批註:此事不属我们管辖,野狗並非囚犯,亦非需要审讯的对象,请转交四番队。批註:四番队负责医疗救助及灵廷日常清扫,野狗可能携带病菌,应在四番队职责范围內。 四番队批註:狗不是我们养的,我们只负责清扫和医疗,不负责驱赶动物。请转交十番队,十番队负责灵廷內部治安,野狗扰民属於治安问题。 十番队批註:此事已转交其他番队,请勿重复提交。 然后又被转回九番队,九番队再次批註:已阅,仍认为应由四番队处理。 四番队再次批註:已阅,不同意。建议转交一番队仲裁。 涂远翻了三页,才看到这份文件的最新状態:仍在流转中。文件的日期是————一百三十年前。 “???“ 你们搁这踢皮球呢,就一只布鲁斯的问题能硬拖上百年啊? 而且话说流魂街不是魂魄的所在地吗?为什么还会有狗在啊? 这些都是什么鬼啊?一百三十年前的文件真的还有处理的必要吗? 涂远把文件合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始理解志波一心为什么要捞他出来了,这还真是看中了他的能力,看中他能帮忙坐文书牢的能力。 “我超威!给我来点正常的工作啊,这分明是从一个牢房,换到了另一个牢房啊!”涂远拿著桌子上的文件,仰天抱怨道。 “滋呀~”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金色长髮披肩、胸前某部位和纲手这个大肥羊一样大到不科学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著死霸装,肩上戴著三席的臂章,看到涂远坐在位置上怀疑人生,露出了“终於有替死鬼来替我受苦了”的笑容。 “你就是新来的?”乱菊用著慵懒又有点几分大姐头的味道的声音说道,“我叫松本乱菊,十番队的三席。队长说你是个能处理文书的天才,让我来带你上手。” 三席?你不是副队长吗? 哦,可能是他穿越的早了一点,冬狮郎都还没加入十番队,乱菊还没升到副队长也正常。 涂远看著乱菊笑得跟个菊花似的,心想这十番队从上到下,是不是都在指望他一个人干活? “你好,乱菊前辈。我叫涂远。”涂远微微欠身,“请多指教。” 乱菊甩了甩手上的酒壶,走到文件山旁边,从角落里搬出一个落满灰的木箱子。她將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上百份文件,有些纸张甚至已经泛黄髮脆,边角都捲起来了。 “这些都是两百年前的申请。”乱菊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拍洒扑面而来的灰尘,“因为种种原因,直到现在都还在流转中呢。据说最久的一份已经流转了上千年,从山本总队长上任那会几就开始了。 19 涂远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上千年的申请,还没处理完?或者说真的还有处理的意义吗?” “这就是尸魂界的公文流转”传统嘛。”乱菊笑著说道,“一份文件往往要在各番队之间循环数年、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有一个结果。大家都很忙,互相推諉嘛。你推给我,我推给你,推到最后谁都不记得这事儿了。 17 这是什么咸鱼官方组织啊?就真的把点数全点在砍人身上了吗? 现在涂远的面前是一座文件山,地上是装满两百年陈年公文的木箱,他顿时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就按我自己的方式来处理了。” 乱菊挑了挑眉,“你想怎么处理?” “先这样、在那样,最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可以了。” 涂远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 他看文件的速度极快,一目十行,只看结论部分和最后的流转记录。確定一份文件在各番队之间推諉了至少三轮以上且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后,他直接写了一份处理意见:“结论:建议第47区居民自行组织驱赶野狗,或申请迁移至其他区域。理由:经各番队多轮审议,均认为不属於本队职责范围。为避免无限期拖延,特此结案。抄送:四番队提供医疗支援,如有需要;九番队备案;一番队归档。” 乱菊颇为好奇地问道:“你居然不按流程走吗?这应该需要再转给其他番队確认吧? “” “確认什么?”涂远头也不抬,继续批下一份文件,“流程是哪个笨蛋定的?各番队推了这么多年都没结果,说明流程本身就有问题。所以管他呢,与其无限期拖延,不如快刀斩乱麻。” 远处的流魂街,正在某家小酒馆里喝酒的志波一心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嘀咕两句后继续开始把酒言欢。 涂远的批阅速度越来越快。他发现了这些公文的套路:开头永远是“关於————的报告”,中间永远是“已转交————”,结尾永远是“请————处理”,只要抓住“各番队均认为不属於自己职责”这个核心,就能直接给出“建议自行解决”的结论。 至於那些涉及虚的袭击、魂葬失误、死神违规等真正需要处理的问题,他才会认真阅读內容,分类归档,並按优先级排序交给乱菊或等著一心回来做决定。 一天下来,在涂远笔桿子抡冒烟的情况下,文件山缩水了一大半。 傍晚时分,志波一心从流魂街“巡视”回来,手里还拎著一袋点心,算是当做给涂远的见面礼。 刚一走进办公室,他就看到办公桌上那座山已经被削平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份文件。乱菊倒是不出他所料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倒是涂远还坐在办公桌前,脑门都冒烟的在写著最后一份报告的结论。 一心双目放光,心头大喜,觉得自己挖到宝了,这下他就可以继续偷懒,不怕乱菊再给自己搞一堆麻烦事情出来了。 尤其是他在翻阅了数十本文件过后,更加確定了这种想法。 第90章 沟通斩魄刀 第90章 沟通斩魄刀 “好!太好了!”一心大步走到涂远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表情郑重,“不愧是真央灵术学院的高材生。从今天起,你就是十番队特別文书顾问了!”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队长印章,不由分说地塞进涂远手里,“这个也交给你了。以后这些文件,你直接盖章就行,不用经过我的同意,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我就行。” “7 涂远看了眼手中的印章,眼角抽抽,这个十番队到底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啊! “————队长,你不会是在偷懒吧?” “怎么会呢!”一心拍著胸脯义正言辞地道,“你瞧瞧你,我这是信任!是授权!是把重要的工作交给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啊,涂远!” “那队长你呢?” “我还有重要的任务—对了,晚饭也不用等我了。” 话音未落,一心已经瞬步消失。窗台的窗帘被气浪吹得飘了一下,在沙发上睡觉的乱菊被一心的动作给弄醒了。 涂远还没来得及阻止,屋子又只剩他和乱菊了。 “乱菊前辈,队长他平时也是这样吗?” 乱菊揉了揉眼睛,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伸了个懒腰道:“差不多吧。不过以前他把文件堆在那里,他自己不处理,我们也只能处理一小部分,最后只能向队长说的那样,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嘿嘿,还真给他等到了。” “这个时机不会说的是我吧?” “哎呦小伙子反应不错嘛~现在有了你,队长就更懒了。”乱菊拍了拍涂远的肩膀,“不过你也別太抱怨。毕竟他真的把你从蛆虫之巢捞出来了,还让你正式加入十番队。就你和二番队队长的关係,能成为正式死神已经是破格待遇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怎么听著怎么这么像乱菊前辈你给队长打掩护呢?” “啊哈哈,怎么可能,是你多心了吧!” 涂远一脸狐疑,乱菊说的是实话不假,一心確实把涂远从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带了出来,可他怎么感觉天天在十番队里和一堆文件塔塔开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呢? “哎,我只是吐槽一下,队里的这些问题我还是会帮忙解决的,事先说好,我也不是万能的,有些问题我也不能保证能解决。”涂远把印章收好,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继续批阅了起来。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有你乱菊姐在吗?我这不是在旁边看著嘛?”乱菊笑眯眯的道,心里想著等再培养涂远一段时间,她就可以脱身去瀟洒了。 接下来的几天,涂远彻底沦为了文书处理机器。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桌前,面对源源不断的文件,写报告、盖章、归档、写报告、盖章、归档。 然后上述的过程重复,重复,再重复,一直到桌子上没有这些该死的文件才肯罢休。 怎么说呢,处理这些公文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有些文件確实涉及重要事项,比如虚的动向、流魂街的异常、队员的训练计划等。 他会把这些文件挑出来,按紧急程度排序,交给乱菊或一心。乱菊看了之后会分配任务,一心看了之后在確认没什么问题后,就继续去流魂街“巡视”,涂远对一心的不靠谱早已麻木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涂远正在整理最后一批文件,志波一心难得没有出去,而是靠在椅背上,摸著下巴,翘著二郎腿,看著涂远忙碌的身影,想了想突然叫住了他。 “涂远。” “嗯? “话说你的斩魄刀,觉醒了没有?” 涂远手中动作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把浅打。从被捞出来到现在,他一直忙著处理文书,几乎没怎么碰过自己的刀。 “————呃,没有,还只是一把浅打。”涂远老实回答。 一心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 “我知道你文书处理能力强,不过一直坐在办公室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涂远,我把你捞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了方便你在工作的时候摸鱼喝酒?” “咳咳咳————”志波一心尷尬地咳嗽两声,隨即没好气地教训道:“说正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你的灵压很强,强到连我都觉得惊讶,就算不把它释放出来,我都能感受到你体內蕴含的力量。再加上你鬼道和白打的底子也不错,就是瞬步差了点。我觉得以你的天赋,绝不能止步於连斩魄刀都没有觉醒的普通死神。” 一心起身走到涂远面前,伸手弹了一下浅打的刀柄,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刀是死神的另一半。没有斩魄刀,你永远只是一个半吊子。去和它对话,唤醒它,解放它的真名!” “对话?” “对,就像话本故事里的那样。盘腿坐下,把浅打放在膝上,闭眼,沉入內心,在內心世界与斩魄刀对话。”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几天別处理文件了,那边有乱菊顶著,你就负责安心去修炼。” 涂远颇为意外地看著一心这副难得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点了点。 当夜,十番队队舍屋顶。 月亮很圆,月光洒在瓦片上,像铺了一层银霜。涂远盘腿坐在屋脊上,將浅打横放在膝上,双手轻轻按在刀鞘上。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灵压慢慢沉静下来。 標准流程他懂。在真央灵术学院的时候,老师讲过斩魄刀禪的方法:静心、凝神、將灵压注入浅打,然后在內心世界寻找刀灵的踪跡。 方法很简单,真正能做到的人却不多。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与斩魄刀沟通,只能使用浅打的基本功能。 涂远深吸一口气,灵压缓缓注入浅打。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有风声和远处的陌生人的谈话声,他等了很久,然后直接等睡著了。 就在他处於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一个听起来十分悦耳的声音响起了。 “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真是太没用了。”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傲娇清脆,对涂远这么慢的动作感到不满。 > 第91章 青春猪头死神不会遇见傲娇雌小鬼斩魄刀 第91章 青春猪头死神不会遇见傲娇雌小鬼斩魄刀 涂远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处於一片奇异的空间中,脚下是平静的水面,映照著天空中的两轮圆月,一轮明亮,一轮暗淡,交叠在一起,水面倒映著他的身影。 这就是他的內心世界,看起来非常的神奇,涂远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气,说实话,由於融合了眾多其他世界的记忆,他一直很怕自己的內心世界会变成什么不可名状的妖魔鬼怪。 一想到有可能会蹦出个本子雷版的自己,他就感到一阵恶寒,还好他的內心世界和斩魄刀都是正常的。 出现在涂远面前的是一个穿著印有浅色花纹和服的萝莉,深紫色的长髮用一根银色的髮簪束起,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看她嘟起的小嘴就知道现在心情很不美丽了。 涂远尝试著进行沟通:“你是————我的斩魄刀?” “哼!不然呢?你以为这里还能有別人吗?”少女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什么时候入队的?为什么要来烦我?” 这是查户口吗?而且身为我的斩魄刀你会不知道啊? 涂远很想吐槽回去,但看到对方的样子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回答:“涂远,年龄————我自己也算不清了,刚从蛆虫之巢出来,现在是十番队的特別文书顾问。至於为什么来烦你————死神来询问自己斩魄刀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少女转过身来,用暗银色的眼睛盯著他,嫌弃地说道:“就你?连自己斩魄刀都不清楚的半吊子,还想让我跟你对话?你配吗?” 涂远捂脸开始头大了,他是真的不太会跟这种性格的小丫头打交道。火影世界的涂远面对玖辛奈那种暴力老姐的经验,对这种类型的完全没用;面对斩魄刀这种傲娇萝莉,他第一反应是———— “你说得对,我不配。”涂远非常钢铁直男的说道,“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拜拜。” 正耍著脾气的雌小鬼萝莉被涂远的这一手搞尬住了。 “——你走一个试试。”她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涂远本来人影都开始消散了,听到这句话又停住了,对面的小萝莉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涂远真的会走。 “混蛋~你————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吗?!”少女跺了跺脚,脚下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別人家的主人都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你一上来就放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 涂远挠了挠头,勉强解释道:“————那啥,我只是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想理我,我就不打扰了,这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你—!”少女气得脸都红了,“强扭的瓜不甜?你连扭都没扭,怎么知道不甜?!” 涂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试探地说道:“那我现在开始扭?” 少女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一抹坏笑,然后抬起脚,一脚踹在涂远的小腿上,当然这是在內心世界,不会真的伤到他,但涂远还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踢飞了出去,整个空间在眼前旋转,两轮圆月变成了两道模糊的光弧。 “滚啊!你去跟別的斩魄刀交流吧!別来找我了呀!” 声音越来越远,涂远感觉自己像是从高空坠落,再次睁眼,发现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屋顶上,月光还是那么亮,浅打还是静静地横在膝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涂远摸了摸被踢的地方,表情古怪,这个位置再往下偏移一点就是涂老二了,他很难不怀疑是那萝莉故意的。 “————这丫头脾气还挺大。”他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涂远每天晚上都去屋顶修炼斩魄刀禪。每一次他都能进入那个水面倒映著两轮圆月的內心世界,每一次都能见到那个傲娇的少女,然后喜提同样的badend。 对话失误,关键剧情触发失败,他被愤怒的萝莉一脚踢了出来。 沟槽的,他涂远大军混跡诸天万界,没想到他死神涂远竟然在第一步就遭到了挫折,可恶啊,区区雌小鬼,真当他没有办法吗?! 实在没办法,涂远只能去找人请教。他先是找到了志波一心。 “队长,你是怎么跟斩魄刀沟通的?” 一心正在吃烤红薯,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嘛————靠真心。” “真心?” “对,斩魄刀注入了使用者自身的灵魂,它不是工具,而是灵魂的另一半。只要真心实意地去对待它,它自然会回应你。”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斩魄刀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我知道真名的。对了,你的斩魄刀什么性格?” 涂远想了想,很直接的说道:“————傲娇萝莉。” 一心的表情一变,差点把嘴中的红薯喷了出来。 “萝什么?算了————这样一看我的方法可能不太適用。你去问问乱菊吧。” 涂远又去找乱菊。 乱菊正在喝酒,听完涂远的描述后,直接把酒都给笑喷了出来。 “傲娇萝莉?哈哈哈哈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斩魄刀?” “呵呵,乱菊前辈,我是来请教的,不是来找笑话的。” 乱菊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將自己的斩魄刀展示在涂远的面前,“好啦好啦,不笑你了。我跟你说,斩魄刀是主人內心的映射。她是傲娇,说明你內心深处也有傲娇的一面。”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傲娇的一面?”涂远开始回想未知空间的涂远有哪个傢伙是有傲娇属性的。 “你看,这不就是傲娇吗?”乱菊又笑道,“不过说正经的,你跟斩魄刀沟通的方式太钢铁直男了。这种类型的斩魄刀不能太顺从它,也不能太冷淡。不过这一点终归还是要看你哄人的技术的” 涂远听得一脸懵逼,“这不就是“既要又要”吗?” “对,这就是恋爱的精髓。”乱菊喝了一口酒,“加油吧,少年。” 和斩魄刀恋爱,涂远看这松本乱菊也是想恋爱想昏头了,先把市丸银的心思看清楚再说吧! 当涂远离开乱菊的房间时,感觉自己不但没有收穫,反而更加迷茫了。 第92章 觉醒斩魄刀 第92章 觉醒斩魄刀 当天晚上,他坐在屋顶上,没有急著进入內心世界,而是开始翻看未知空间涂远们的记忆。 一番寻找后,他选定了漩涡涂远的记忆,这货在性转火影世界里当本子雷,日常过得好不瀟洒,而且是个靠著系统把撩妹技能点到满级的男人,在对付雌小鬼萝莉这方面,经验丰富到能出书的海王。 涂远在漩涡涂远的记忆里翻箱倒柜,找到了大量对付这种类型女孩的宝贵经验:什么要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让她捉摸不透;什么要偶尔展现自己的魅力等等经验看的死神涂远叫那个津津有味。 涂远把这些经验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最终二话不说马上开始行动。 到了第二天,他也没有急著去修炼斩魄刀禪,而是先找了一块乾净的布,开始仔仔细细、从刀鞘到刀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擦刀。 擦完之后,他用保养油把刀身涂抹均匀,再用软布拋光,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浅打被他擦得鋥亮,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好奇涂远的进度如何,乱菊特意上来看了一眼。 “对於斩魄刀而言,保养武器才是最好的进攻。”涂远神秘莫测地笑道。 第三天,他又擦了一次,到了第四天,仍然是老样子,除此之外,他还在刀鞘上系了一条浅紫色的绳结,甚至是他自己编的,第五天,他把绳结换成了深紫色的流苏,和刀柄末端的顏色呼应。 每天晚上,他都会把浅打放在枕头旁边,睡前对它说一句“晚安”,搞得涂远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態了。 到了第六天,他再次进入內心世界。 水面如镜,两轮圆月交叠,少女还是双手抱胸的傲娇模样,好在这回涂远没有被一顿数落。 “你又来啦?”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来了。”涂远走到她面前,自信一笑,隨即伸出手摸了摸小萝莉的头。 小萝莉肉眼可见的面色一红,不过却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 “你最近——怎么每天都在擦刀?”少女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是飘向別处的,“还把刀放在枕头旁边。你是不是变態啊?哪有人跟著刀说话的?”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涂远笑了笑,“怎么了?不允许吗?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小萝莉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嗔怪道:“油嘴滑舌。” 听见小萝莉的话,涂远没有接话,他注意到少女身后,水面的倒影中似乎还有另一个模糊的影子。 天上有两轮明月——那是不是代表这里不止一个萝莉呢? “你——”少女正要说什么,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表情微变,然后嘆了口气,“算了,你走吧。今天就这样。” “好呀。”涂远没有过多纠缠,“明天我再来。” 隨即他的身形消散,回到了现实世界。 到了第七天。 涂远再次进入內心世界,这一次,水面上的波纹比以往更加密集,两轮圆月的倒影在波光中轻轻摇曳,除了原先的傲娇萝莉外,这回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白头髮的小萝莉,银白色的长髮垂到腰际,面无表情,眼睛是浅琥珀色的,看起来呆呆的。 涂远有些惊讶,他不仅有两个小萝莉,而且一个是傲娇,一个是三无。 坏了,他怎么感觉自己要被雷德王电了。 “原来我真的有两把斩魄刀。”拋开杂念,涂远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白髮萝莉看著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没错,你终於发现了。” 傲娇萝莉双手抱胸,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力。” 涂远走到两个女孩面前,蹲下身来,主动牵起了两人的小手,“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能原谅我吗?” 白髮萝莉眨了眨眼,伸出另一只手一同牵住了涂远的手。 傲娇萝莉別过头去,耳朵尖又红了,不过她同样没有把手收回去。 “那个——”涂远试探著问道,“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白髮萝莉看了傲娇萝莉一眼,傲娇萝莉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白髮萝莉接著说:“没错,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涂远一脸纳闷,“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时他像是想到什么,下意识地看向天上。 两轮圆月在水中交叠,似乎是在无声述说著什么。 “是这一回事啊,没错,我確实早就知道了。”他喃喃自语,心中有了答案。 少女们对视一眼,对著涂远齐齐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当他从內心世界退出时,月光正洒在脸上,浅打静静地横在膝上,刀鞘上的深紫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涂远把手放在刀柄上,轻轻握住。 “原来如此,真是多谢了,从今天起,请多指教,夕还有影!” 浅打发出一声清脆的低鸣,散发出了神秘的光芒,光芒散去,一对双刀出现在了他的腿上。 死神中,双刀不仅是极为罕见的存在,更是代表了死神灵魂的复杂性。而共享了未知空间的涂远们,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觉醒出这样的斩魄刀! 十番队里,正在苦哈哈处理文件的志波一心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时往后瘫在了椅子上,对著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好小子,动作可真快啊!” 觉醒斩魄刀的第二天,涂远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有刀人士”的喜悦,就被两个人堵在了办公室门口。志波一心双手叉腰,笑得跟个刚偷到鸡的狐狸一样。乱菊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你懂的”笑容。 “涂远啊,觉醒新斩魄刀这么大的喜事,不请客说不过去吧?”一心的语气理所当然。 “就是就是。”乱菊附和道,“我们十番队可好久没有你这么有天赋的新人觉醒斩魄刀了,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涂远看著这两个人,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这两个酒鬼了,他们是要打著他觉醒斩魄刀的名义,好找个由头来让他请客喝酒,还不用花自己的钱。 只是觉醒斩魄刀一事,確实值得来庆祝。 ) 第93章 偶遇蓝大BOSS 第93章 偶遇蓝大boss 思来想去涂远觉得请客就请客了,不然刀里的那位傲娇又要闹彆扭,他又要费老牛鼻子劲去哄了。 该死的,他是真的正经死神啊!不是隔壁的菜月昴! “————行了,行了,別绑我啦。”涂远嘆了口气,“不过我工资不高,太贵的地方请不起。” “没问题!就街口那家居酒屋,便宜又实惠!”一心早就踩好点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上面写著“四人以上团体用餐,酒水八折”。 涂远接过这张优惠券,觉得自己的钱包已经开始哭泣了。 居酒屋不大,几张桌子,昏黄的灯光,墙上贴著发黄的海报,角落里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播放著不知名的歌曲。老板是个禿头大叔,看到一心进来,热情地打招呼道:“哟,队长,又来照顾生意啊?” 一心很熟悉的和店老板打了声,回头在涂远死鱼眼的注视下尷尬地解释道:“偶尔,偶尔啦,压力大的时候总要有个释放的地方嘛~”。 涂远:你很忙吗?我怎么不知道? 之后一心赶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涂远一眼就看出这货不是第一次来了。 —— 菜很快上来了,烤串、毛豆、炸鸡块、冷豆腐,还有一壶又一壶的清酒,乱菊倒酒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杯接一杯,要多熟练有多熟练,一心也不甘示弱,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热火朝天。 涂远坐在对面,筷子夹著一串烤鸡肉,清酒这玩意儿怎么说呢,他自个觉得说不上好喝也说不上难喝,要他选的话,他可能寧愿选乐堡啤酒———— 不过他也就是个陪衬,况且这店里也没有乐堡给他,为此涂远也就拿个小酒杯边吃边喝,然后看著这两个酒鬼表演。 “我跟你讲啊,涂远。”別看乱菊是个老酒鬼,但酒量是真一般,酒过三巡后,脸红的要命,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我们队长啊,当年为了当上队长,可是在总队长办公室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胡说!”一心拍桌子,“我那是站著让总队长等了三天三夜!山本老爷子公务繁忙,我作为晚辈,让他等一下怎么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是被罚站的?”乱菊嘿嘿一笑。 这两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涂远非常確定这一点,默默动手吃菜,不敢接话,他现在知道了,这两个酒鬼喝醉之后比不喝醉的时候更逆天,一个乱爆领导黑料,一个更是张口就来,他要是在这里接话,明天可能就要被灭口了。 “还有还有。”乱菊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转向涂远,“你別看队长现在这个样子,当年可是个帅哥呢。只是做事太不正经了,所以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 “什么叫当年是帅哥?我现在也是帅哥啊!”一心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懂不懂啊,而且只要我想,隨隨便便就能摆脱单身状態的好吧!” “是是是,成熟到去流魂街巡视”的时候被当成可疑大叔。”乱菊毫不留情地揭穿一心的老弟。 “嘿,你这话说的,搞得你不是单身狗一样!” “那只是你认为的好吧!” “切,吹牛呢。” 这还真不是,涂远在心里默默帮乱菊正名,別看乱菊大大咧咧的样子,实则早就有了两情相悦的对象。只是很可惜,乱菊目前认为自家的眯眯眼被某个眼睛男神拐走了,正处於一个人鬱闷的状態。 不过听著两人越来越离谱的对话,涂远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这些话被人传出去,十番队明天就得解散,他赶紧给两人倒酒,试图用酒精堵住他们的嘴。 “两位,喝酒喝酒,菜凉了。” 乱菊和一心碰了一杯,暂时把话题从“队长的黑歷史”转移到了“副队长的空缺”。 乱菊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酒嗝说道:“涂远,你这么能干,要不你当副队长得了。” 一心在旁边点头道:“好主意,反正我也懒得写报告,你当上副队长后我甚至就连报告也不用再过目一遍了。” 涂远赶紧摆手道:“你俩在说什么呢?我一个才刚学会始解,来到十番队还没一年的新人,当什么副队长啊。再说副队长不是要有卍解才行吗?” “谁说的?副队长只需要会始解就够了,掌握卍解是成为队长的標准之一啦。”乱菊掰著手指数数,“你看你会始解、鬼道成绩优异、能写报告,尤其是满足了最后一条,副队长的標准你不都满足了吗?” “哎,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喝酒去吧。起码等我刷点资歷和声望再谈副队长的事吧。”涂远连忙岔开话题,问起灵廷的八卦。 这一问不得了,乱菊打开了话匣子,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又拿外界的流魂做实验了,这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总队长没有过问,大伙也都默认了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护廷十三队前身是个活在暗影中的杀手组织,即便现在官方化了也不代表一些阴暗的事情会消失。 隨后便是说到了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温柔、儒雅、有耐心,是整个灵廷女死神的梦中情人,说到这里时,乱菊的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 因为现时期五番队的副队长就是市丸银,乱菊的青梅竹马,在乱菊眼中,蓝染就是挖了她的墙角死黄毛,把自家的眯眯眼迷得不要不要的。 涂远听到“蓝染”两个字的时候,吃炸鸡块的动作也是慢了下来。 蓝染惣右介,死神里除友哈巴赫外最大的boss,髮胶手大师,把尸魂界骗了数百年之久,目前蓝染还是个温柔和蔼的五番队队长,谁都不知道他有一招冠绝天下的髮胶手,这甚至让他比隔壁逼王维吉尔还要出名。 “你见过蓝染队长吗?”涂远故作隨意地问道。 “见过几次。”乱菊又喝了一口酒,不管怎样,她確实从蓝染身上挑不出毛病,“人挺好的,温和又有礼貌,不像某些人。” 她瞥了一眼一心,一心正在跟烤串较劲,正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涂远在想自己要不要离蓝染远一点,免得不小心中了对方的镜花水月,只是大家都在灵廷,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作为十番队的文书负责人,他偶尔还要给其他番队送文件。 说不定哪天就会去给五番队送——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他的【夕】【影】在能力上,並不是很怕镜花水月的催眠。 第94章 眯眯眼都是很可怕的傢伙 第94章 眯眯眼都是很可怕的傢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涂远的钱包已经瘪了,一心的脸红成了猴屁股,乱菊的眼睛都喝直了,涂远垮著脸结完帐,扶著摇摇晃晃的一心,乱菊自己走路也不稳,感觉下一秒就要当街打醉拳了。 “我没醉!你看我走得多稳,哎呦,臥槽!”乱菊差点被门槛绊倒,涂远眼疾手快的用剑鞘勾住了乱菊的衣服,心想这看起来可一点都不稳。 这三个人以奇怪的队形走在灵廷的街道上,涂远走前面,一只手拽著一心的胳膊,另一只手拎著打包的剩菜。一心在后面东倒西歪,嘰里咕嚕不知道在瞎哼什么玩意儿,乱菊走最后,脚步飘忽,抓著涂远的剑鞘避免摔倒。 夜风吹过,带著秋天特有的凉意,把涂远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一些,他只想赶紧回到队舍,把这两个醉鬼丟到床上,然后自己洗洗睡,明天还有一堆文件等著他呢。 在又转过一个弯后,他们迎面碰上了另外两人,月光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在街道的另一端。前面的人穿著白色羽织,深棕色短髮,戴著黑框眼镜,气质温和儒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后面的人同样穿著白色羽织,银色短髮,眯著眼睛,勾起像狐狸一样的笑容。 五番队队长蓝染右介!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 涂远的脚步一顿,怎么好死不死的在这里遇到了大boss,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蓝染的潜伏计划还在进行,在蓝染搞清楚崩玉的位置前,只要不作死去得罪他,不会莫名其妙的被做局针对的。 至於市丸银————死神版纯爱战神,忍辱负重数百年只为帮老妍头乱菊报仇,他不可能不知道,银看似是蓝染的头號小弟,实际上是最想干掉蓝染的头號杀手。 而蓝染同样知道市丸银对他不怀好意,不过他自身很好奇银会用什么方式杀死他,所以也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非常好奇银的手段。 不得不说崩玉还是太阴了,不然挨了一发市丸银卍解后能溶解细胞的剧毒,蓝染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表面世界里,蓝染是五番队的优秀队长,市丸银是三番队的年轻队长。两人关係不错,经常一起出现,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蓝染先看到了他们,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志波队长,松本三席,还有这位————以前没见过啊?是十番队的新人吧?晚上好呀。” 志波一心虽然喝多了,好在基本的社交礼仪还在。他鬆开涂远的肩膀,勉强站直了身子,打招呼道:“哦,原来是蓝染啊,晚上好,你也出来散步?” “是啊,月色很好,和银出来走走。”蓝染的目光落在涂远身上,语气温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最近加入十番队的涂远君吧?听说你在处理文书方面能力很强,志波队长可是捡到宝了。” 臥槽,这是开了吧?他才加入十番队没多久,甚至连席官都不是,就这蓝染也能知道他啊? 涂远心里一震,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蓝染可能要对他產生好奇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动声色,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蓝染队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些杂务而已。倒是经常听人说,蓝染队长是灵廷最温和的队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蓝染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乱菊的状態就没那么好了,看到市丸银的时候酒都醒了大半。 乱菊眼神复杂地看著市丸银,对方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看到乱菊,眨了眨眼,从容地说道:“松本三席,看起来你又喝多了呀。”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来是在关心还是调侃。 乱菊站直了身子,脚步还是有些飘,不过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涣散了,“只是来舒缓压力而已,市丸副队长,你也是出来散步?” “嗯,陪蓝染队长一起。”市丸银歪了歪头,“倒是松本三席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啊。” “这就不用市丸副队长操心了。”乱菊的语气有些生硬,两人间的氛围看起来非常古怪,就连对话也听起来十分的彆扭。 志波一心忽然拍了拍涂远的肩膀,“对了,蓝染,这是我们队的新人,涂远。別看他年轻,处理文书是一把好手。我总算可以轻鬆一点了。” “志波队长说笑了。”蓝染笑了笑,看向涂远,“涂远君,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隨时来找我。五番队和十番队也算是邻居。 19 五和干到底是怎样听起来才像是邻居的? “多谢蓝染队长。”涂远表面露出一副感谢的模样,心里则是吐槽找你帮忙,他是怕被人卖了还给你数钱。 閒聊了几句后,蓝染看了看天色,说道:“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然后便和市丸银一起离开了,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偶遇一样。 志波一心打了个哈欠,背起双手道:“走,回去睡觉。” 乱菊除了后面没有说话外,倒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回到队舍,涂远把一心扔到床上,又帮乱菊关好了门,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回想刚才的偶遇。 可能是有点被害妄想症吧,他不清楚蓝大boss刚才跟他说的话是客套话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毕竟自己融合了多个世界的力量,灵压总量可不是一般的庞大。 涂远摇了摇头,想太多也没用,他的履歷隨便就能查到,而且没有隱瞒任何东西。就算是蓝染也不可能站在那一瞪眼就看出涂远的不凡,他目前在蓝染眼里大概只是一个“有点意思的新人”。 只要他不露出破绽,蓝染应该不会在他身上花太多精力的,毕竟蓝染的计划里,暂时没有他这个小角色的位置。 第二天,涂远正常上班,不得不说死神的体质还是太强了,乱菊和一心昨晚喝成那个鬼样子了,今早一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就是衣服上还有很重的酒味。 一心甚至精神抖擞地说要去流魂街“巡视”,涂远也已经习惯了这狗幣是要找藉口出去玩,所以也早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按优先级排好,放在了办公桌上。 处理文件的时候,涂远也会抽空练习斩魄刀,他的【夕】和【影】的能力也逐渐被他所掌握。 > 第95章 意外出现 第95章 意外出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上午负责处理文件,下午练习斩魄刀,晚上偶尔跟乱菊或者一心喝喝小酒。偶尔会遇到其他番队的死神,互相打个招呼,客气几句。 他刻意避开了五番队的队舍,送文件的时候也让別的队员代劳。 这种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份急件打破了。 一天下午,涂远正在整理文件,一个队员匆匆忙忙跑进来,喊道:“涂远文书官,有份急件需要立刻送到四番队。队长和三席都外出了,只能你去送了。” 涂远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封皮—《关於流魂街第17区虚化现象的紧急报告》。四番队负责医疗和救护,这种报告按道理不应该送到四番队,但文件流转单上写著“经一番队批示,由四番队协助调查”。 他没有多想,这种比较重要的文件是不会交给普通死神派送的,而这又属於他的处理范围,由他来送也正常,隨后涂远把文件揣进怀里,快速走出了队舍。 四番队的队舍在灵廷的东侧,离十番队不算远,以涂远的速度,大概花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了。涂远沿著熟悉的街道一路跳跃,心里想著回去之后怎么把今天落下的文件补上。 到了四番队门口,他刚要推门进去,就看到了除蓝染外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姣好的面容,黑色的短髮,就是表情跟个冰块一样,而且身高更是能够被隔壁的利威尔兵长打败! 死霸装外面套著白色的羽织,肩膀上戴著二番队队长的臂章。 二番队队长碎蜂! 涂远的大脑在这一刻经歷了一次快速的运算,见到碎蜂的时候,他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作死的跑去跳脸再说一遍碎蜂这个对a不如夜一。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口了,今天两人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而碎蜂同样看到了涂远,她也是立马眯起了眼睛,两人对视了半天,谁也没先说话。 碎蜂旁边的四番队队员都感觉到了空气中莫名散发出的无形的压力,不禁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你来这里做什么?”碎蜂冷冷的开口道,作为二番队的队长以及隱秘机动部队的总指挥,她平时是很忙的,然而对於涂远这个敢在她雷区上蹦迪的人,短时间內是想忘也忘不掉。 涂远本来想转身就跑的,但见到碎蜂没上来找他干架,顿时鬆了一口气,他耸耸肩说道:“那啥,碎蜂队长,我就是来送个急件的,你就算再怎么瞪我,我也没违反灵廷的规则吧?” 碎蜂冷笑一声,说道:“有志波一心给你撑腰胆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区区一个普通死神————哼,以后小心点。” 她不想在四番队这里闹事,再加上她本人也有急事要做,就懒得和涂远在这里算旧帐了。 “慢走不送啊,碎蜂队长!”涂远连忙把这大姐送走,虽然能够始解后,凭藉斩魄刀的能力,他並不怕碎蜂发癲,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一不小心在四番队这里把动静弄大了,那作为初代剑八的花姐怕是要提刀砍人了。 时间一晃,距离涂远成为死神也过了好几十个年头了,涂远也在这段时间里把“斩拳鬼走”的经验往上刷了一大截,尤其是鬼道的经验已经快被他刷满级了,他甚至都混到四席去了。 当初在蛆虫之巢里数蚂蚁的日子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现在的他,是十番队不可或缺的“文书处理机”,志波一心偷懒的最大依仗。 以及真央灵术学院偶尔会邀请的“优秀毕业生前辈”。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优秀毕业生”这个头衔是学院给他安的,涂远在真央的成绩確实不错,文科第一,白打第一,鬼道也是名列前茅,就是瞬步一般般,没有到太夸张的地步。 毕业后他在蛆虫之巢蹲了一段时间的事,学院自然是不提的。反正他现在是十番队正式队员,有队长罩著,谁敢翻旧帐? 这天,涂远接到学院的通知,希望他作为前辈,带领一批即將毕业的学生前往现世进行模擬狩猎虚的训练。 训练场在空座町附近的一个无人区域,布置了结界,只会吸引低级虚,且有护廷十三队的死神全程监督。涂远觉得这任务不累,还能出去放风,於是欣然答应。 出发前,志波一心拍著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別给学生留下坏印象。 “什么坏印象?” “比如別在学生面前吐槽队长。”一心表情严肃。 涂远一拍手,大声嚷嚷道:“是啊队长,我差点忘了可以把你的各种光荣事跡”告诉这群学生的啊!” “混蛋,別摧毁我的光辉形象啊!要知道我的侄子可也在这次训练里的!” 训练当天,天气晴朗,適合搞事。涂远带著十个学生站在现实郊外的训练场,四周是鬱鬱葱葱的树林,空气中瀰漫著初夏的气息。 学生们嘰嘰喳喳,既兴奋又害怕的,因为他们即將將迎来第一次狩猎虚的训练。 他们大多是六回生,即將毕业,对现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让涂远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光辉岁月。 不过其中也有例外,比如他家队长的侄子,志波海燕和朽木家的下任家族兼留未来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这两人都是一回生。 不过他们都是天赋出色之辈,在学校学习一年就达到了足以毕业的程度。 涂远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听好了,今天的训练內容是模擬狩猎虚。训练场四周已经布置了结界,只会吸引低级虚,不会出现你们对付不了的敌人。我会在后方观察,除非你们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出手。每个人都要独立击败至少一只虚,才能算通过。” “当然,如果谁嚇得尿裤子,我也不会嘲笑你,最多回去跟你们学院老师聊聊安排尿不湿的事。” 这话引得学生们一阵鬨笑。 训练开始后,涂远靠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抱胸,看似悠閒,实则感知一直覆盖著整个训练场。 他感知到几只低级虚被放了出来,朝学生们扑去。学生们虽然紧张,不过应对得还算有模有样。即便斩魄刀尚未始解,白打和鬼道也能勉强应付。 涂远看到志波海燕用赤火炮轰飞了一只虚,朽木白哉破道之四·白雷击穿另一只虚的大脑,心想这届学生还行,至少不像自己当年那样,等等,自己当年在学院根本就没怎么战斗过。 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皱,朝著结界边缘看去,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结界好像裂开了一个口子吧? 不是,闹呢?负责警戒的死神呢?哦,原来负责警戒的死神已经死了,那么事了。 轰—!!! 训练场的北侧,黑色的裂隙像被无形的刀刃撕裂开来,结界的光壁在裂隙处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像碎玻璃一样崩裂。 裂隙越来越大,从里面涌出的不再是零星的低级虚,而是一群又一群的虚,密密麻麻,像黑色的潮水。涂远站起身来,这些虚的体型比低级虚大了不止一圈,其中甚至有几只体型巨大的、戴著白色面具的基利安。 大虚。 涂远的脑子飞速运转,训练场的结界是经过护廷十三队认证的標准结界,不可能无缘无故破损,更不可能刚好在训练的时候涌出这么多虚。 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日尼玛,他怎么又闻到了某个蓝姓boss的味道了? 第96章 有趣的斩魄刀 第96章 有趣的斩魄刀 “全体集合!退到我身后!”涂远声音裹挟著灵压,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学生们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不妙,迅速向他靠拢,有几个腿已经软了,在同伴的搀扶下还强撑著没有倒下,涂远站在他们前面,面对著潮水般涌来的虚群。 他嘆了口气,眼睛一瞪,灵压轰然爆发。 一股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压在训练场上空,空气变得粘稠,连虚群的脚步都为之一滯。 学生们惊骇地看著他的背影,能在真央灵术学院就读的学生大部分都是贵族,都不是没见识的幽魂,他们脸上大写的懵逼,这真是一个三席都不是的死神该有的灵压吗? 涂远,双手伸出,左手向前虚按,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指向虚群。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金色的雷光从指尖炸开,化作一道粗壮的雷柱轰入虚群,十几只虚在雷光中化为灰烬。他没有停下,左手虚握,灵压在掌心凝聚成一颗炽白的光球。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巨大的光龙从掌心咆哮而出,捲起地面的碎石和尘土,直接將剩余的低级虚扫荡一空。训练场的地面被型出一道数米宽的焦黑沟壑。 最后只剩下三只基利安大虚了,巨大的身躯给了一眾学生很大的压迫感,它们在面具下发出低沉的咆哮,红色的眼睛盯著涂远,准备发动虚闪。 涂远没有给它们机会,他抽出腰间的双刀,左刀【夕】,右刀【影】,双手交叉於胸前。 “摇曳吧,夕。映照吧,影。” 刀身出鞘的瞬间,空气中浮现出若隱若现的波纹,像水面倒影被风吹皱。左刀修长带弧度,暗银色刀身,带有缺月样的护手;右刀较短近乎直刃,琥珀色刀身,有著满月一样护手。 双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涂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出现在最前面那只基利安的面具前,左刀【夕】轻轻划过面具的左侧,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灵压印记。基利安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夕】的斩击从不造成伤害,它只负责植入“因”。 “接下来,你將会左脚踩空。” 涂远的身影再次闪烁,来到基利安的背后,左刀在它的右腿上划过。 “然后你的重心会偏移。” 第三刀,左刀在它的面具中央划过。 “最后,就让你的视觉错乱吧。” 三个“因”已打下,涂远退后半步,右刀“影”出鞘,精准地斩在第一个標记的位置。 基利安的左脚突然失去支撑,身体猛地向左倾斜,巨大的身躯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刀已经落在第二个標记上。 基利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翻滚,像一只乌龟一样,四条腿在空中蹬来蹬去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涂远的速度太快,他们都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就见涂远轻描淡写的乱砍,一只大虚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涂远没有停下,第三刀落下。 基利安的视野开始旋转,上下顛倒,前后错乱,它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面,巨大的虚闪从面具下喷出,却射向了另一只基利安,两发虚闪对撞,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实战了一番斩魄刀的能力后,涂远不再拖延,他收刀,开始咏唱起鬼道咒词:“污浊之波涛,疯狂之后;沸腾!麻木!闪烁!不眠;钢之公主亦锈蚀,泥偶亦崩溃;集结!对敌!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 “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色的立方体將三只基利安同时笼罩在內,无数道光剑从立方体內壁刺出。只听到一阵悽厉的惨叫,黑棺消散,三只基利安已经化为黑色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把剩余的大虚解决后,涂远鬆了口气,连续使用高阶鬼道其实对他来说並没有什么负荷,这次虚潮入侵,他能硬生生达成零伤亡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训练场上,所有的虚已经被清扫一空。除了被鬼道炸出的大坑和被斩魄刀切割的沟壑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学生们呆呆地看著他,志波海燕和朽木白哉更是將涂远的表现给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0 涂远把刀收回鞘中,转身面对他们,表情平淡得像刚做完早操。“训练提前结束。回程。谁有意见?” 意见?谁敢有意见,他们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涂远带队离开训练场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不起眼的黑色蝴蝶停在枝头。 蓝染惣右介站在五番队队舍的窗前,手指轻轻摩挲著眼镜框。他的眼前浮现著涂远战斗的全过程灵压、鬼道、白打,以及那双刀的能力,全都被记在心里。 市丸银靠在他身后的墙上,下意识地问道:“蓝染队长,看完了?感想如何?” “有趣的斩魄刀。”蓝染的语气温和如常,然而镜片后的双目闪烁著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类似因果系的幻术系斩魄刀吗?左刀埋下因,右刀触发果。只要被左刀碰到,就无法逃脱因果的锁定。” “听起来挺麻烦的。”市丸银歪了歪头,“不过,只要不被左刀碰到,就没事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以他的速度和白打造诣,不被碰到並不容易。”蓝染停顿片刻,又道:“而且,据我估计他隱藏起来的灵压远超同级別死神。甚至不亚於一些队长。” 市丸银微微一惊:“哦,这么强?我怎么没听说过十番队有这號人物?” “因为他的真正实力被文书工作掩盖了。”蓝染转过身,看著市丸银,“志波一心估计也只知道片面,具体有多强想必他也不知道。他只是隨手捞了一个能帮他处理文件的人,没想到捞到了宝贝。” “那蓝染队长打算怎么办?拉拢他?还是————”市丸银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刀柄上。 蓝染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不急。现在的他,对计划影响不大,而且我很好奇他的幻术系斩魄刀卍解会是怎么样的。呵呵,这个人值得关注,继续观察吧。” 蓝染摘下眼镜,用镜布轻轻擦拭,摘下眼镜之后,他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气质。 “世界在变化,银。越来越多不安定的因素在出现。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变化中立於所有人的天上!” 听到蓝染的话语,市丸银眯著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瞬,又恢復了原样。 训练场的“意外”被定性为“结界老化导致的破损”,外加“虚群偶然聚集”,护廷十三队没有人追问,志波一心在报告上签了字,好在没有这回来进行训练的新生没有人受伤,负责管理结界的死神也不在涂远的负责范围內,所以就只用写个报告就行了。 第97章 来到现实,剧情开始 第97章 来到现实,剧情开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护廷十三队的公文一样,一会儿流转这一会儿流转那,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年復一年,时间在死神漫长的寿命中像流水一样无声滑过。涂远在十番队的位置也从“新来的文书顾问”变成了“什么事都会干的第三席”。 目前他在死神世界的主要工作是,帮志波一心写检討。因为这位队长经常在流魂街“巡视”的时候“不小心”引起骚动,导致居民投诉,一番队每次都要他写检討检討书的套路涂远已经烂熟於心:“本人深刻认识到错误,今后將严格遵守灵廷规定,不再————”然后换个主语,换个日期,又是一篇新的检討。 直到现在,涂远被迫点亮的技能已经比处理文件的能力还要熟练了。 这一年,十番队迎来了一个新人。一个白髮碧眼、身材娇小的男孩,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表情,背后背著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斩魄刀。 日番谷冬狮郎! 他是被乱菊从流魂街拐回来的,灵压惊人,拥有的斩魄刀更是被总队长称为和他的流刃若火一样,是在冰雪系中最强的斩魄刀,而为了不伤害到自己的家人,也为了更好的控制这股力量,冬狮郎选择成为了死神。 而冬狮郎因为是乱菊带回来的,所以自然而然的被分配到了十番队中,说实话,性格正经的冬狮郎被分配到队长和副队长日常搞抽象的十番队里,也是难为他了。 特別是乱菊大笑著把冬狮郎骨头都快拍断表示他们以后就是同事的时候,涂远更这么想了。 对於小白,也就是冬狮郎的印象除了天才、冷静、毒舌,以及口嫌体正这几点外就是被蓝染的究极舔狗雏森桃吃得死死的。 “你就是涂远前辈?”冬狮郎看著他,语气不卑不亢。 “我就是。你就是日番谷冬狮郎?听说你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还拥有最强冰雪系斩魄刀,冰轮丸?” “过奖了,不过事实確实如此。”冬狮郎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装逼的话。 涂远暗道果然这小子好的不学,偏偏没那实力还学蓝染玩高冷装逼范,他决定要给这个新来的天才一点十番队的“温暖”。 按照十番队的传统,先送他十斤文件做做! “小白啊,你刚来没多久,先熟悉一下队里的工作流程。这些文件你先看看,不用急著处理,了解一下就行。”涂远从办公桌上搬了一摞文件放在冬狮郎面前,高度大约到他腰的位置。 冬狮郎看著砸在他面前快有他高的文件,不禁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这只是了解”的量?” “对,处理的话是这个量的三倍。”涂远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开始就处理文件的。你先跟著乱菊前辈熟悉一下现世巡逻的任务。” 冬狮郎鬆了口气,心想还好,这能勉强,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文件不处理不带不看,等巡逻回来后,还是要老老实实翻看一边的。 几个月后,冬狮郎开始在十番队站稳脚跟,他的斩魄刀冰轮丸也展现了惊人的力量,志波一心更是觉得这小子前途无量,只是悲催的是小白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处理文件的命运。 十番队的文书工作像黑洞一样,把每一个新人都吸了进去,冬狮郎的字写得很工整,报告写得很有条理,就是为了避免被无止境的文件榨乾,小白会在工作的时候把志波一心偷藏著的馒头给吃掉。 志波一心看到冬狮郎处理文件的样子,露出了和当年看涂远时一样的笑容,就是这混小子总想若无其事地把偷吃他馒头的事情给一笔带过。 某一天,冬狮郎拿著一份文件来找涂远,表情非常古怪,“涂远前辈,这份关於流魂街第23区下水道堵塞的报告,为什么会转到我们十番队?” 小白对涂远还是比较尊敬的,起码捨得加上前辈两个字,不像乱菊,明明都是副队长了却还成天被冬狮郎大摇大摆的直呼名字,对此乱菊吐槽了几句,不过倒也不是很在意。 涂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隨口说道:“哦,这个啊。因为下水道堵塞会导致污水倒灌,污水倒灌会滋生细菌,细菌会吸引虚,虚会袭击居民。所以这属於治安管理问题,归十番队管。” 冬狮郎目瞪口呆地说道:“————这是什么鬼逻辑吧?谁家细菌会吸引虚啊?”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这听起来很有道理,不是吗?” 有个鬼的道理啊?! 冬狮郎强忍著自己不骂出声来,黑著脸自己想办法处理去了。 涂远在他身后喊道:“处理完了记得归档啊!顺便帮我把旁边那份关於野猫扰民的也处理了!” ” 涂远靠在椅背上,表示被人当做牛马也是一种成长,忍忍就过去了。 几年后的一个深秋,志波一心接到了一个现世任务,去空座町附近调查虚的异常活动,据说有大量虚在短时间內聚集,原因不明,甚至有两位死神死在了这次事件中,而除了一心外,涂远也被一同派往了过去。 出发前,冬狮郎站在队舍门口,面无表情地说道:“队长,涂远前辈,记得早点回来,別把公务一直堆到我头上。” “放心,你涂远前辈可是连队长级都能单刷的男人。”涂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冬狮郎翻了个白眼,很想说一句“你老人家就別吹牛了”,不过还没说出口涂远就用瞬步离开了。 涂远和一心通过穿界门来到现世,鸣木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和尸魂界的古朴安静截然不同,一心看著那些高楼大厦,感慨“几十年没来,变化真大”。 涂远:“————” 死神的年龄也是很幽默的,剧情里露琪亚和恋次只是过了干年就从小屁孩长成了大人,结果一心这里从当上队长来算,也过了几十年,但是样子屁点变化都没有。 而且按照一心的说法,他上次来现世的时候怕是老蒋都还没去搞海岛奇兵吧? 两人在鸣木市附近巡查,没有发现异常的虚群,也没发现死神异常死亡的原因。 志波一心地停下脚步,自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吸引了。 “那位小姐看起来有危险。”志波一心难得正经地说,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紧张。 涂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臥槽了队长,你也开了是吧?怎么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对面会有危险了? “队长,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去泡妞才这么说的?” “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啊?再说了在正事上,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的!”一心拍著脑门,没好气的和涂远拌嘴道。 嗡!! 涂远瞳孔一缩,率先抬头看向天空。 “队长,注意,要来了!” 紧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浑身上下散发出庞大而又邪恶的灵压。 虚,或者说是未来的虚白出现了! > 第98章 给自己上Debuff的卍解实在太幽默了 第98章 给自己上debuff的卍解实在太幽默了 虚白从天而降径直砸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队长,你以后想泡妞就直接说,不用编什么直觉”的藉口。你看,这玩意不是来了吗?”涂远指著从天而降的虚白,像是在说这玩意就是一心要泡的妞。 志波一心已经顾不上跟他拌嘴了,眼前的大虚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白色的面孔,狰狞的黑色鎧甲,弯曲的牛角,还有那双充满杀意和毁灭欲望的眼睛。 虚白的灵压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涌来,街道上的路灯开始闪烁,路边的车窗玻璃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仿佛空间都在颤抖。 “退后,撤到安全范围內。”志波一心一脸严肃,“这傢伙不简单!” “您说得对,它看起来確实不像普通的虚。”涂远嘴上应著,脚下往后退了两步。 志波一心不再多言,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虚白,一拳砸向虚白的头部0 虚白髮出怪物一般的嘶吼,抬手轻描淡写地握住了志波一心的拳头,气浪向四周炸开,將路边的垃圾桶和gg牌掀翻在地。 “有点意思。”志波一心没有退缩,拔出斩魄刀一剑劈向虚白的头部。 虚白低头避开,然后反手一爪抓向志波一心的胸口,刀光闪过,志波一心的衣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涂远站在后方,双手插兜,看起来悠閒,实则时刻观察著战局,做好隨时出手的准备。 一心的灵压只有平时的两成左右,这是现世限制,为了保护现世不受到过量的灵压衝击,副队长级以上死神的力量会被封印百分之八十左右,想要解放力量得发信息申请技术局通过。 虚白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覷。按照原著来看,这傢伙是蓝染利用死神和虚的魂魄融合创造的实验体。 即便没有十刃那么变態,但也很强了,况且它的战斗方式非常狂暴,速度极快,完全不同於普通大虚的笨拙。 “队长,您要是不用那个幽默的卍解的话,我可以帮忙的。”涂远在后方喊话道。 志波一心的卍解很幽默,开启了以后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所以在开启前自身不能受到太多伤害,不然身体会承受不住而崩溃的。 卍解都是给死神增加极大的战力,像一心这种还会给自己上debuff的卍解,涂远只能说在死神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幽默了。 更木剑八:———— 有被冒犯到! “闭嘴!看好了,我这就把它打趴下!”志波一心咬紧牙关,再次冲了上去,虚白的利爪在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志波一心越打越心惊,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必须儘快解决战斗,否则他可能会被这只虚拖到力竭。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刀高举,“卍解一”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刀光从志波一心的背后无声无息地袭来。 长刀的轨跡精准致命,直奔他的后心,无论是速度、角度还是时机都恰到好处,显然是精通暗杀的高手所为。志波一心正在全力应对虚白,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这一刀几乎避无可避。 叮—! 另一把刀从侧面探出,稳稳地架住了那道偷袭的刀光。两刀相撞,溅出一串火星,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涂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志波一心的身后,手中的浅打刀身微微震颤,挡住了偷袭者的一击。 “队长,你安心和那只虚战斗。这三个鬼鬼祟祟的傢伙,交给我。” 志波一心猛地回头,看到了三道黑色的人影,身披黑袍,戴著诡异的面具,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包围过来。其中一个人影的刀,刚刚被涂远挡住了。 志波一心心头一沉,“你们是什么人?” 涂远接过话茬,“看这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了。黑袍、面具、还搞偷袭,大概率就是製造了这只虚,並让它肆意杀害死神的凶手。” 黑袍人中,中间领头的人,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话,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此人的声音经过某种变化,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有趣的猜测。不过,你猜对了一半。”黑袍人没有否认虚白是他们製造的,他用一种慢条斯理的语气开始阐述道,“这只虚,確实是我们放出来的。它的诞生是一个实验,一个关於死神与虚之间边界模糊性的实验。它象徵著一种可能性,不是你们这种层次的死神可以理解的。” 涂远听著蓝染在那里侃侃而谈,三句话里两句半在装逼,而且浑然天成,不带一丝刻意。 这让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愧是髮胶手,连说废话都说得这么有逼格。 而最让他难受的一点是,蓝染这种自然流露的逼格才是最无解的,因为这意味著涂远自己想说句装逼的话,就会显得特別刻意,无形之中就被蓝染踩了一头。 “行了行了。”涂远摆了摆手,“你们这些搞实验的,每次都要说一堆废话。那只虚就交给我们队长了,你们这几个藏头露尾的傢伙,我来陪你们玩玩。” 话音刚落,涂远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黑袍三人组面前,浅打横斩,目標是中间领头的那个,他当然知道中间那人是蓝染,只是他不能把对方的身份当场说出来。 且不提以蓝染在尸魂界的名声和他没有证据这点,光说现在就还不是跟蓝染翻脸的时候,真把蓝染逼急了直接开镜花水月,在场除了他外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蓝染轻鬆避开,东仙要刚要上前帮忙,却被蓝染抬手阻止了。 “不用。”蓝染饶有兴趣地说道,“这位年轻的死神,拥有护廷十三队歷史中极为罕见的双刀型斩魄刀。我很想知道,他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涂远没有客气。他將浅打举至胸前,双刀虚影在掌心浮现,灵压轰然爆发,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灵压从涂远身上涌出,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周围的街灯在灵压的衝击下忽明忽暗。 正在和虚白缠斗的志波一心余光瞥见这一幕,差点没被虚白一爪子拍中。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灵压了?”志波一心心中惊讶,只是眼下没空多想,虚白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必须全力以赴。 第99章 阿珍爱上了阿强~ 第99章 阿珍爱上了阿强~ 蓝染同样感受到了涂远爆发出的灵压,有些惊讶,可惜这还不够。蓝染举起浅打,同样爆发出惊人的灵压,与涂远的灵压在半空中碰撞,使得空座町的灵子都开始震颤起来。 两人同时使用瞬步,刀光交错,两道身影在极短的距离內碰撞了数十次。 蓝染作为“斩拳走鬼”全精通的全才,剑技当然不会弱,他的招数精准优雅,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涂远的剑技则带著多种世界风格的混合,时而刚猛,时而灵巧,让人难以捉摸。 “破道之四·白雷。”蓝染左手食指点出,一道白色的雷光直射涂远。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涂远侧身避开白雷,单手结印,一道蓝色火焰迎面扑向蓝染。 面对扑面而来的火焰,蓝染左手轻拂,火焰在他面前尺处消散成点点火星。他也顺便补了几发鬼道,涂远不慌不忙地一一应对。 两人的鬼道攻防快如闪电,同时刀剑也没有停止碰撞。 浅打与浅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灵压的余波將周围被波及到的楼房表面震得龟裂。 几十招下来,涂远的死霸装多处破损,脸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刀痕。反观蓝染,除了衣角微脏,几乎看不出战斗的痕跡。 蓝染停下了手中的攻击,用欣赏的语气说道:“成为死神不过数十年,就有如此实力,真是个天才。” 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蓝染之前已经通过黑蝴蝶观察过涂远的斩魄刀能力,知道那双刀可以用类似操控因果的方式来实现幻术。 所以在战斗中他一直保持著极高的警惕,儘可能地避免被涂远的刀碰到。而即便如此,涂远仍然凭藉始解和鬼道与他缠斗了这么久,这份战斗天赋確实值得称讚。 涂远活动了一下胳膊,眼看蓝染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免嘴角微微上扬。 “你事先调查过我的斩魄刀能力吧?知道我的刀是有些因果能力的幻术系,所以一直在避免同一个位置被碰到。”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你们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像不太到位啊。” 蓝染眉头微动,“此话怎讲?” “我的夕影,不仅能够控制他人的身体,还能控制別人的斩魄刀啊。” 话音未落,蓝染手中的浅打忽然毫无徵兆地转了个弯,刀锋以一种完全违背蓝染意志的角度,划向了他自己的肩膀。 噗嗤——!! 鲜血飞溅。 蓝染的黑色斗篷被切开一道口子,不是错觉,他確確实实地被自己的刀刃砍伤了。他低头看著肩头的伤口,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滑落。 市丸银和东仙要满脸不可思议,他们认识蓝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伤到他。即使是这种程度的伤势,也足以让人震惊了。 蓝染这回是真的笑了,而且是真切惊讶和欣赏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的斩魄刀能力不仅限於操控敌人的身体,还能操控敌人的武器。只要被你的左刀標记过,无论是什么物体,都会成为你因果锁定的对象。” “正確答案。”涂远將双刀交叉在胸前,“不过还有一点你没发现,我刚才那些看似无用的攻击,其实每一刀都在给你的衣服打上標记。只要我的右刀再次碰到你衣服上標记的位置,那么我可以让你当场爆衣,在这里当起裸男。” 让蓝染月下遛鸟的画面,想想涂远都有些激动。 “. ,无视掉涂远这种无聊的招数,蓝染轻轻按了按肩膀上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手指,“我为自己之前的轻视道歉,涂远君。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 就在涂远准备继续上前周旋的时候,战场的另一边已经分出了胜负。 志波一心与虚白的激战已经接近尾声,开了卍解的志波一心虽然实力暴涨,但虚白同样凶悍,两者打得伤痕累累。一心好几次差点得手,都被虚白以诡异的速度避开。 和原著一样,黑崎真咲无法见死不救,选择了出手帮助一心,並且她以自身为诱饵,在虚白咬住她的肩膀时,真咲抓住了这一瞬的机会,贴脸零距离射出了一发光子箭矢。 蓝色的灵子箭矢贯穿了虚白的大半个头颅,跟蹌这后退了几步,而在最后关头它的后背突然一个异常肿大的肉瘤,灵压更是在不断膨胀。 这是要自爆的节奏! 志波一心用剑撑著身子,满身伤痕,看出了虚白的动作,当即不顾自身的伤势,一个飞扑抱走了黑崎真咲,而自己则是吃下了后续爆炸带来的伤害。 蓝染同样注意到了那支箭矢的轨跡。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远处的黑崎真咲身上。 “灭却师吗————”蓝染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若有所思的光芒。他本以为这次实验只能测试虚白的战斗数据,却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穫。 市丸银靠近蓝染,低声问道:“需要处理掉他们吗?” 蓝染勾起一抹笑容,摇了摇头。“不必。虚白最后选择了將自己含有魂魄的力量注入到和自身存在截然相反的灭却师体內,而不是与其相近的死神的体內,这个结果本身就很有价值了。而且————”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涂远,“我们今天的收穫已经够多了。” 髮胶手瀟洒地一转身,黑袍在夜风中翻飞。 “撤。” 三道黑色的人影消失在了夜色中,不给涂远一点继续战斗的机会。 涂远將双刀收回鞘中,看著蓝染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丝后知后觉的后怕表情。刚才差点玩脱了,万一蓝染真的不顾一切地使用镜花水月,他虽然能靠著玩骚操作来免疫幻术,但他的队友可不行。 真把蓝染逼急了,他自己怎么样不说,志波一心大概率是要被当场灭口了,而且自己这次暴露了斩魄刀的其他能力,恐怕蓝染已经对他升起兴趣了。 这时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秋雨落在鸣木市的街道上,仿佛要將血腥味和灵压的余烬慢慢冲刷乾净。 志波一心趴在地上,身上伤口遍布,很是狼狈,不过他的自光始终停留在黑崎真咲身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志波一心费力地说道。 黑崎真咲跪在一心的面前,听到了一心的问题后,犹豫了片刻。 她知道死神和灭却师的关係不算友好,可眼前这个死神,刚才为了和那只虚战斗拼尽了全力,甚至还差点被暗算,挣扎了一番后,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是灭却师!” 志波一心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扯动了伤口,疼得直齜牙。 “真是太幸运了!我居然见到了活生生的灭却师!” 黑崎真咲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以为对方会警惕甚至敌视自己,却没想到这个死神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你————不討厌灭却师吗?” “討厌?怎么会!”志波一心好不容易止住笑,“死神和灭却师確实有过不愉快的过去,但我又不是那种老古董。而且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被那只虚咬死了。哪有人会討厌救命恩人的?” 黑崎真咲看著志波一心那双真诚的眼睛,不禁失笑,雨水打在她的棕色头髮上,被路灯映出温暖的光晕。 “你还真是————与眾不同的死神。” “那是当然!我可是要成为一”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一” 一阵鬼畜的歌声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志波一心的豪言壮语。 涂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音箱,正蹲在路边,一脸坏笑地放著bgm。歌声的魔性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志波一心笑脸一僵,然后迅速变成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涂远—!你小子在放什么玩意儿?!赶紧给我关掉啊!” “队长,这不是您和这位灭却师小姐初遇的浪漫时刻吗?我特意找了首合適的背景音乐烘托气氛。”涂远一脸无辜。 “烘托你个鬼啊!这种歌也配叫烘托气氛?!快关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带音箱来现世的?!你哪来的钱买的?” “当然是用队长你的私房钱嘍!” “纳尼?!你这混蛋知不道那是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存下来的?!” “泥好,窝是歪国仁,听不懂你的语言。” ” ,黑崎真咲在一旁捂嘴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这首歌是什么,但这两位死神太有趣了,完全没有歷史记载的那样邪恶恐怖嘛! 第100章 你要改革了我还怎么偷懒? 第100章 你要改革了我还怎么偷懒? 鸣木市事件后,涂远和一心回到了尸魂界,十番队队舍里冬狮郎和乱菊总觉得自家队长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 倒不是担心志波一心被上层批评而自闭,这种事他们队长早就习惯了,隔三差五就被总队长叫去办公室喝茶,早就练就了一套“左耳进右耳出”的本领。 冬狮郎他们总是能看见一心安静坐在办公桌前,表面在看文件,实则在发呆。 涂远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到他手里拿著的文件都是倒著的。作为一个经常替一心写检討的人,他很清楚对方绝对是在思春了! “队长,文件拿反了。” “哦。”一心翻了个面,继续看著拿反的文件。” “” 涂远比了个中指,他已经猜到了一心在烦什么,不过他也没有阻止,毕竟他也想看见死神歷史上最不需要耳朵————额,是劲最大的代理死神出生。 几天后,一切似乎恢復了正常。一心重新开始“巡视”流魂街,冬狮郎继续当起黑奴帮涂远处理文件,十番队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要说唯一有明显变化的,大概是冬狮郎和涂远之间围绕文件的战爭进入了新阶段。 “涂远前辈,这份关於流魂街第12区居民投诉邻居家种的树挡住阳光的文件,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面瘫脸冬狮郎举起一叠文件,恨不得直接塞在涂远的裤衩子里0 “应该、大概、可能、八成、估计是不小心放错了吧。”涂远打了个哈哈,“你帮我放回我桌上就行啦。” 冬狮郎狐疑地瞥了一眼涂远,隨即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冬狮郎发现了这叠文件被塞在了他的裤衩子里。 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的“文件战爭”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冬狮郎试图用各种方式把文件塞回涂远的桌上,涂远则用各种方式把它们塞回去。有时是冬狮郎在洗衣服时自己发现,有时是冬狮郎洗澡时把涂远抓了现行,有时是趁他上厕所时放的。 “你们俩————每天都在干什么啊?”乱菊端著茶杯路过办公室门口时,看到涂远和冬狮郎正在对峙。桌上摆著一份文件,两人一人按著一边,谁都不肯鬆手。 “公事。”涂远说。 “私事。”冬狮郎说。 乱菊耸了耸肩,这两人感情可真好啊。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屡屡战败的冬狮郎决定换一种战略,他花了一个晚上,写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关於优化十番队文书流程的建议》,准备用一种更科学的方法来分配文书工作。 方案写得很有条理,甚至附了流程图和分工表。他信心满满地把方案交给了乱菊,作为副队长,她有权力审批这种流程改革提案。 乱菊花了三分钟看完,然后拿起印章,毫不犹豫地盖了“驳回”两个字。 “为什么?!”冬狮郎差点一跟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因为一旦改革了,我就没法把不想处理的事情推给你了呀。”乱菊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的流程挺好的,大家都很满意。” “谁满意了?!” “我和涂远都很满意啊。”乱菊坏笑道,“你嘛————慢慢就习惯了。” 冬狮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天才之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不是说他是尸魂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怎么每天都在和这该死的文件做搏斗啊? 志波一心全程坐在旁边看戏,这是他十番队生涯以来最大的乐趣,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涂远和冬狮郎互相推文件,看乱菊在中间搅浑水,偶尔自己也掺和一脚,把文件悄悄放到冬狮郎的座位下面,这是真有意思。 只是表面的快乐掩盖不了內心的焦虑,一心的目光时常飘向窗外,飘向现世的方向,说白了,就是一心想媳妇了。 “队长,你最近真是思春过头了吧?”涂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这次是真的有正事。 “臭小子,说谁思春呢?”一心收回目光,没好气地说道,“那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队长也有烦心事的好吧?” 涂远翻了个白眼,直白地说道:“队长啊,如果你想去找真咲小姐的话,我建议你早点去,免得她被人拿下了。” “我可不想见到某人嚎啕大哭的样子。” 一心乾笑了两声:“你小子在胡说什么呢?” “真咲小姐长得那么漂亮,周围肯定有一大堆追求者,您老人家再没动作的话,怕是某天就要受到结婚请帖了呦~” 咚! 一心骤然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表示:“那什么,我侄子海燕那边结婚需要我这个长辈出面,这几天就不回来了,队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几天后,志波一心偷偷偷离开了尸魂界。 他来到现世后,花了些时间找到並去找黑崎真咲,结果在去到她家附近时,他遇到一个穿著白色衣服的年轻男人,身材修长,面容清冷,有著一头银白色的短髮和细长的眉眼。 他的怀里还抱著黑崎真咲,一眼望去她的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处於昏迷状態,最嚇人的是,真咲的胸口有著一个跟虚一样的空洞! “让开。”金髮男人的声音冰冷,“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一心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猜测对方大概率也是灭却师,而看著真咲的伤势,一心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怎么了?之前她不是已经没问题了吗?你要带她去哪里?” “这不关你的事。”龙弦的语气对一心很不友好,毕竟一心是死神,而且真咲的伤也是这个死神导致的。 眼看两人就要爆发口角之爭,一个身材高瘦,头上戴著一顶绿白条纹的渔夫帽,穿著一件深绿色外套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两位,在街上爭吵,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哦,抱歉,准確的说这是在天上。” 来者正是浦原喜助! 一心和龙弦同时看向这个陌生人,浦原喜助的目光在真咲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推了推帽檐:“如果你们想救她,就跟我来吧。 三人跟著浦原喜助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一浦原杂货店。 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家普通的杂货铺,卖些日常用品和小零食,但在店面的地下是一个宽的地下空间。各种仪器、瓶罐、实验设备摆满了墙壁,而且似平往下还有另一处空间。 浦原喜助將真咲安置在实验台上,检查了她的伤势。 > 第101章 十番队队长继承战 第101章 十番队队长继承战 不多时,他摘下了帽子,有些无奈地说道:“情况不太乐观。虚的魂魄已经侵入了她的体內,正在慢慢侵蚀她的灵魂。如果不儘快处理,恐怕就会————” “有没有办法救她?”石田龙弦一脸紧张地追问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看了他一眼,隨即和原著一样在两人面前说出了如何才能拯救黑崎真咲的办法。 “代价是什么?”石田龙弦脸色很不好看,他大约猜到了这会发生什么了,只是不敢確认。 浦原喜助眼中精光一闪:“志波队长在进入这具特殊的遗骸之后,死神之力会被封印。除非出现特殊情况,否则將永远失去作为死神的力量。” 石田龙弦不甘心的捶打著地面,在他看来志波一心是不可能会出手相救的,这样做的下场对这个死神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切,我还说是什么呢,那还等什么呢?”听到这个消息后志波一心反而鬆了一口气,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浦原喜助的表情露出一丝意外:“你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吗?” “你都讲这么清楚了,我肯定知道。”一心看著躺在实验台上的真咲,“最多不就是放弃死神的力量,留在现世,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嘛。 石田龙弦目光复杂,他不敢相信面前的死神就这样甘愿放弃自己的力量来选择救一位灭却师。 “这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你不后悔吗?” “后悔?兄弟,你在说什么呢?”一心满脸不解的看向龙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帮助救命恩人,怎么可能会后悔啊?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要回尸魂界处理一下。” 他转头看向浦原喜助,拜託道:“你能儘量拖延真咲小姐的状况吗?我处理好那些事之后,会立刻回来。” 浦原喜助点了点头:“我可以勉强维持她三天的状况。三天之后,如果还没有进行处理,情况就不好说了。” “足够了。”一心转身朝门外走去,“三天之內,我一定会回来。” “等等!”龙弦突然叫住了一心,后者回头看去。 “请你一定————一定要回来!”龙弦郑重地向一心鞠了一躬,他不敢確定对方走了后会不会真的回来,但为了救真咲,他放下了自己的高傲,向自己最討厌的死神进行拜託。 “哈哈哈,那包的。你就放行吧!”一心挥手离开浦原杂货店。 回到尸魂界,志波一心表面上照常生活。 他恢復了往日嘻嘻哈哈、不著调的样子。看到涂远时更是笑容满面,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一天结束后的一个傍晚,志波一心敲响了总队长办公室的门。他进去了大约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份盖了章的申请书,內容是“申请卸任十番队队长职务”。 第二天,十番队队舍的操场上,包括冬狮郎和乱菊在內两百名队员整整齐齐地站成了方阵。 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板著一张脸在旁边做见证,这可是一心昨天磨了好久才把总队长磨来的。 志波一心站在高台上,穿著队长羽织,面带笑容,他很少有这么正式的时候。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从今天起,我將卸任十番队队长一职。” 这句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操场上一片寂静。冬狮郎和乱菊眉头一皱不知道一心在搞什么鬼,其他队员更是面面相覷,没有人想到队长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他们下意识地以为队长又在搞抽象了,可看到一旁的总队长,很明显这不是在开玩笑。 “至於新队长嘛————”一心看向涂远,“涂远,你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涂远,有惊讶的,有疑惑的,也有不解的。涂远在心里嘆了口气,这傢伙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走上前,站到一心对面。 “我宣布,新一任十番队队长將由涂远继承。”一心没有任何解释,继续笑著说道:“对啦,为了证明他是否配得上这个位置,我会和他进行一场战斗。如果他不合格的话,我会一脚把他踢下去,让冬狮郎来做。” 正常来说,想成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主要有以下三种途径: 其一是队长考试。在包含总队长在內的三位队长见证下,通过队长考试即可成为队长。这是最標准的方式,类似“公务员考试”,原著里冬狮郎就是通过此途径成为队长的。 其二是队长推荐。获得六名队长推荐,並在其余七名队长中获得至少三位的认可。 其三是武力继承。在两百位队员的见证下,击败现任队长。更木剑八就是通过宰了前任队长鬼严城剑八上位的。 由於时间问题,志波一心选了这个方法让涂远来继承队长的问题,並请来总队长当作最有份量的见证。 “队长是认真的吗?”冬狮郎压低声音,问向旁边的乱菊。 乱菊摇摇头,她也不清楚队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做出如此选择。 志波一心已经拔出了斩魄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刀光,涂远也拔出了自己的刀,双刀交叉,微微垂向地面,架势从容。 没有给队员们过多的时间,这场十番队队长的继位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开始吧!卍解” 一心的身形暴起直接开启了卍解,斩魄刀带著凌厉的灵压劈向涂远,这次的战斗他没有留手,涂远的实力也不需要他留手,况且这也是新队长必须经歷的一场考验,刀光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 涂远举刀格挡,双刀在身前交叉,硬接了这一击,撞击產生的衝击波將操场地面上的沙土吹得四散飞溅,一心的斩魄刀剡月爆发出冲天的火焰,高温让队员们纷纷后退,用手臂挡在前面。 “挡得好!”一心大吼一声,身形向后弹射,然后再次冲向涂远,这一次他连攻数刀,刀刀致命,角度刁钻,不留任何余地。 涂远一边格挡一边后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任凭一心的攻击如何凶猛也伤害不到他。两人在操场上快速移动,刀光交错,灵压碰撞。 地面被踩出一道道裂痕,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声响。队员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涂远也是十番队的老人了,但没人想到他能和开启了卍解的志波一心打成这样。 上百招过去,一心逐渐显现出疲態,反观涂远跟个没事人一样,面带轻鬆的招架住了一心的全部招式。 一心在心里苦笑著骂涂远这臭小子真给他面子啊,硬是放水让他拖了这么久,不过这场战斗看起来也该结束了。 “月牙天冲!” 一心双手握刀,一道巨大的蓝色月牙从刀刃上呼啸而出,直奔涂远,数十米长的月牙被斩出,裹挟著一心最后的全力和全部心意,撞向涂远,气势惊人。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眼见一心有结束这场战斗的意思,涂远点点头不再放水,当即用出了鬼道,一道透明的光壁在他面前展开,硬生生將月牙天冲挡了下来。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紧接著两道青白色的火焰从掌心喷出,在空中化作两条狰狞的火龙,咆哮著撞向一心。 一心刚释放完大招月牙天冲,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火龙正面击中,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冬狮郎上前一步想要去接住队长,涂远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一心身后,扶住了他的肩膀。 一心被这发破道炸的浑身是伤,不过脸上却带著欣慰的笑容:“好小子————你那么明显的放水我还看不出来吗?” “哎呀,毕竟你老人家一把年纪,要是用力过大把你这老骨头拆了,那葬礼的费用到头来还得我出。”涂远一脸贱笑的扶著志波一心。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站在看台上,一双总是半闔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里面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千年老古董的他如何看不出涂远这是放了一片海啊,分明给足了志波一心面子。 不然的话,按他观察,志波一心三招之內就被涂远打爆了。 “胜负已分。涂远,从今天起,你就是十番队队长。我认可这场继承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