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第1章 上岗第一天,我扛起了瘫子总裁 十月,明城,雪灵山。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山上已经飘起了小雪。 沈揽月背著自个的小包,对著精神矍鑠,正打电话跟师兄们吹牛逼的师傅行了个抱拳礼。 “师傅,我家破產了,我下山找工作拯救家族大业去了,告辞!” 师傅耳朵有些背,“你家发达了,下山继承家业,嫌我贫穷还要朝我吐口唾沫?” 沈揽月笑了声,指了指脑子,“师傅,我骂你是个糟老头子。” 师傅暴起,一个健步衝过去,抬手一个手劈刀朝著沈揽月劈了下去。 沈揽月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招,侧身闪过,拔腿便跑,“就知道你没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骂你的时候听到了?” 师傅看著小徒儿离去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掐指一算,“阿酒的红鸞星动了,下山祸害你的真命天子去吧。” 沈揽月自小习武,大学毕业后乾脆就住在了山上,天天跟师傅逗鸟遛狗抓猴,摆烂的小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服。 然而,只过了三个月,沈氏集团便因她父亲经营不善,被奸人所骗,破產了。 家里大別墅都查封了,父母到处奔波,打算东山再起。 弟弟沈摘星一头扎进娱乐圈,从跑龙套做起赚钱去了,据说因为长的过於好看,昨天刚接到一个露脸男模的角色,一场戏给五百! 她都羡慕了。 沈揽月下了山,收到闺蜜唐绵绵的消息。 唐绵绵发了十几条招聘信息给她。 1、招聘沈大小姐为情妇,一个月五万,要求一周陪睡三次,隨叫隨到,且要陪我兄弟,但这是另外的价钱。 2、招聘沈大小姐为保洁员,要求每天给我擦厕所,给我端洗脚水,唱安眠曲哄我入睡,每个月一万五,七险二金。 3、招聘沈大小姐为贴身助理,要求晚上必须贴身伺候那种,每个月两万七,五险三金。 “……” 后面还有七八条,发起招聘的是明城豪门和暴发户圈子里的少爷们,以前比不上沈家。 现在沈家落魄了,一个个就踩上来了。 没办法,谁让沈揽月打遍豪门无敌手。 唐绵绵发了个惊嘆的表情,“阿酒,你这仇人…也太多了,他们趁机羞辱你,让你卖身呢。“ 沈揽月从包里拿出下山时,顺手牵羊的师傅早上蒸好的肉包咬了口,“为了家族大业,让我卖身也不是不行。” 唐绵绵:“?” 沈揽月:“就是给的太少了,瞧不起谁呢,实在不行我街头表演胸口碎大石,倒立洗头,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鲁智深含泪葬花吟?” 唐绵绵又发给她一则招聘启事,“摘星弟弟不是也跟你学了两年武术吗,这有个高薪工作让他去试试唄,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待满三个月有奖金。” “一个月十万?” 沈揽月眼睛一亮,“这么好的事给我弟干什么,我弟乾的明白吗,我来。” 唐绵绵就知道她会有此一问,发了语音解释,“我只是让摘星弟弟去看看,对方是明城第一豪门世家傅家,给那位…你懂得的大佬招聘保鏢呢。” “傅家不缺钱,但那位情况特殊,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懂我懂,他是个gay去做保鏢容易被掰弯是吧,那我这个做姐姐的更得去了,我是女的我安全,守护弟弟阿酒有责!” 啃完肉包子,手机一收,沈揽月路边扫了个小电驴,一路冲向了傅家。 唐绵绵:“……” 不是那个你懂得啊姐妹! 傅宅。 “我,我是来应聘保鏢的,在哪?” 沈揽月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正在登记的管家面前。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电驴半路没电了,一时间扫不到別的小电驴,她百米赛跑衝进来的。 管家惊呆了,猛地站了起来,“你从哪进来的?” “我们的招聘半个小时前已经截止了,而且我们找的是私人保鏢,不招女生,谢谢。” 沈揽月凝眉,攥了攥拳,“你確定不招女生?” 管家点头,“我……” 砰! 他面前负责登记的桌子,被沈揽月一拳乾裂了。 管家目瞪口呆。 沈揽月攥拳,扬眸,“招了吗?” 欠欠的。 管家:“不招!” 沈揽月:“?” “伯伯~” 沈揽月试图撒娇,“求求您了,拜託拜託,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智障幼弟,中有一猫一狗需要养,没有这份工作,我马上就死了。” “真的,您给我个机会,我一人能打十个,傅总交给我,您就瞧好吧!” 管家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的建议,“姑娘,撒娇这路线不適合你,下次找工作换个招吧。” “我帮不了你,这样给你拿二百块钱就当路费了。” “我……” 沈揽月攥紧手中的红票子,瞄了眼旁边的保鏢,打算隨机揍一个展示自己的武力值。 却听有人在外面低声议论,“大少爷还在小黑屋待著呢?” “夫人可是说了,谁能把大少爷带出小黑屋,奖金十万。” 沈揽月自幼习武,耳力极好,听到十万的时候,眼睛亮成了一道光。 “管家伯伯,小黑屋在哪?” 沈揽月突然开口。 她问的突然,管家下意识的一指,“那边。” “多谢!” 沈揽月拔腿便跑。 管家:“?” “来人,抓住她!” “她要把大少爷抓了当人质。” “警报警报!” 管家还以为沈揽月是对手派来的人,故意混入傅家就是为了绑架他们家大少爷。 傅宅,因为沈揽月的闯入大乱。 傅夫人著急带人赶来。 沈揽月凭著自己矫健的身手,上躥下跳像个猴,避开了几十个对她围追堵截的保鏢,翻了个好几个墙,来来回回走了七八条重复的路线,才能找到所谓的小黑屋。 “站住!” 身后几十个保鏢追了过来。 沈揽月回头瞧了眼,眼瞧著再慢一秒,对方就全扑过来了。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抬脚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小黑屋的门应声落地,震的追击的保鏢一个个皆愣在那,震惊的看向她说不出话来。 此时,屋內,轮椅上的男人逆著光坐在那,沉浸在微死的状態里。 他的人生安静的仿佛死了又死。 直到这一刻…… 突然被打断。 傅宴深皱眉,头也未回,保持著原有的姿势,声音冒著寒气,“滚……” 话还没说完,他的轮椅突然被人推动。 傅宴深脸色一变,怒斥,“你做什么!” 沈揽月也没料到堂堂傅家继承人居然会是个…残疾人。 她没管住自己的嘴,下意识的嘴贱,“瘸子搞纯爱?” 傅宴深面色冷厉,放在轮椅上的手紧握成拳。 瘸子…… 呵。 自从他出了意外,关於腿这个字都没人敢提,更何况瘸子两个字。 这是仇家派来报復他的吗? “拿你换钱去!” 管他是什么,沈揽月只知道自己推著的是十万现金。 “让一让,让一让,请问哪里领钱?”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出了小黑屋。 至於傅宴深的抗拒,抱歉她听不到。 傅夫人带著保鏢管家等人在外拦著,看到儿子被一姑娘挟持著出来,瞬间嚇的呼吸都快停了,急道:“有,有话好好说,你別伤害我儿子。” 沈揽月瞧了她一眼,打了个响指。 得,这就是管钱的。 她迅速推著傅宴深到了傅夫人面前,把傅宴深交给了傅夫人,微喘,“您好,给他从小黑屋里推出来了,十万打钱!” 傅夫人:“?” 眾人:“……” 傅宴深:“滚!” 新文来咯,突然来的灵感,依旧是我的舒適区风格,甜宠沙雕搞怪癲风爽文……眼熟的宝宝们来报导啦~ 第2章 私人保鏢上岗,傅总交给我包不死的 傅夫人总算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管家低声问道:“夫人要不要报警?” “这姑娘像是个傻的,先是来应聘大少爷的私人保鏢,又强行进屋…抢夺大少爷,这太不像话了。” 沈揽月扬眸,“我没强抢民男,您別诬陷我。” 管家:“我不是这样说的啊!” 没错,沈揽月空耳这毛病遗传了自家师傅。 主打一个说东,我扯西,你打狗,我撵鸡。 你让我上天,我偏要入地。 傅夫人打量著眼前的女孩,一身简单的休閒打扮,背个单肩包,长发微扬,一双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灵动的会说话一样,像是天上的小太阳。 一看就是个活力十足的姑娘。 “让她滚。” 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几乎从牙齿里挤出了这几个字,“送我回去,把门给我关上。” 沈揽月垂眸,好奇的打量著他,嘴快的来了一句,“里面有你爹吗,非要住进去?” 眾人:“……” “还有……” 沈揽月指了指小黑屋躺在地上的门,“不好意思,你们家门太脆,我轻轻一推,它就碎了,关不上了。” 傅宴深:“……” “你…去…死。” 他缓缓抬头与女孩对视。 沈揽月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刚刚忙著推人换钱,只知道是个人,完全不知长什么人样。 这样一看…… “我了个豆子,长这么好看不应该天天打扮的跟花孔雀似的出去溜达,到处开屏吗,怎么天天把自己关小黑屋?” “兄弟,你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吗?” “你想不开对我讲,我最会做心理辅导了,我不仅是个保鏢,还是个保姆,当然我也可以是个保洁,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肯应聘我做你的保鏢,我一定是你的保护伞!” 为了得到这份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又跟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 沈揽月小嘴叭叭的,一顿输出。 傅宴深皱眉,眸光沉沉,“闭嘴!” 沈揽月:“那您是答应我做您的保鏢了,您要答应,我立刻闭嘴。” “毕竟嘛,天大最大金主爹最大,傅少您准备好做我的金主爹了吗?” 傅宴深被气笑了,“你怎么还没死?” 沈揽月:“金主爹都没死,我怎敢死,我还要誓死效忠您,保卫您的安全呢!” 说著,沈揽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要不,我给您打套拳?” 傅宴深:“……” “滚,让她滚!” 一旁的管家担忧的很,“夫人,还是请这位小姐离开吧,大少爷快被她气死了。” 傅夫人观察许久,拍板定论,“好,就她了。” “啊?” 沈揽月听到这话,立刻將手中的轮椅扔了,转身跑到傅夫人面前,亲切的握住了傅夫人的手,“夫人,应聘成功是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待满三个月还有奖金吗?” 傅夫人点头,“是,但是……” “大少爷,大少爷!” 有人惊呼。 傅夫人的话还没说完,便变了脸色。 沈揽月疑惑的转头望去,才发现傅宴深的轮椅,刚刚被她鬆开时不小心踹了一脚。 轮椅这会正以奇快的速度朝著墙撞去。 “臥槽!”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一个助跑表演了几个后空翻,在轮椅撞到墙的那一刻,一把將轮椅拽了回来,而后…… 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轮椅的扶手,气沉丹田,连同轮椅和人一起端了起来,一步步端到了傅夫人面前。 管家和保鏢看的目瞪口呆。 傅宴深胸膛起伏,情绪激动的很,“把,把她给……” 沈揽月从背包里拿出了半个凉透了的包子,塞进了傅宴深嘴里,笑的奸诈,“大少爷,我亲手做的肉包,厨艺好的嘞。” “见面礼,您尝尝?” 呸! 傅宴深更气了,吐出了那半个包子,低头看了眼,怒斥,“这包子被人咬过!”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昂,我咬的,就这么一个了,没捨得吃完,你还给我吐了,真浪费吶。” 傅宴深再也受不了了。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癲的女人。 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 “妈。” 傅宴深看向傅夫人开口。 听到这声久违的『妈』,傅夫人的眼眶顿时红了,“儿子,你终於肯开口跟妈说话了。” 沈揽月插嘴,“他之前嘴巴也哑了啊。” “……” 傅夫人的眼泪刚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就因为这话被强行逼了回去。 傅宴深又沉默了。 傅夫人心思一转,拉著沈揽月的手走到一旁小声道:“丫头,僱佣你可以,但我儿子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应该有所耳闻。” 沈揽月想到唐绵绵说的那些话,忙不迭的点头,“耳闻,耳闻了,我理解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男女,男男,女女,男妖,不男不女,她都可以接受。 师傅说了,每个人存活於世,都有自己的使命与任务。 大概傅少的任务就是给他心爱的男人一个家呢? 傅夫人继续道:“我们之前招聘的保鏢,隨时保护我儿子的安全,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但我可以给你个特权,做我儿子的私人保鏢,要求二十四小时留在他身边。” “除了保护他的安全,重要的是开导他,阻止他再將自己关起来。” 沈揽月插嘴,“就是心理疗愈师唄,这个我在行,我在山上的时候经常听王八念经,心理状態稳如老狗。” 傅夫人的思绪被她打断,“啊?” 沈揽月訕訕一笑,“您继续。” 傅夫人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吧,家里遇到事了,缺钱?” 沈揽月点头,“以前是有点不普通,吃吃喝喝不愁,最近家里破產了,兜里穷的一个子都没了。” 傅家用人一定会查清楚对方的底细的,她不说傅夫人也能知道,没必要隱瞒。 沈揽月攥了攥拳,“我五岁就上山跟师傅学武了,谁敢来欺负大少爷,我肯定给他打的头都掉了!” 傅夫人点头,“好,我要求只有一个:替我开导宴深,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一个月我给你二十万。” 沈揽月一把抓住傅夫人的手,“夫人,您真是人美心善,谁娶了您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傅夫人笑道:“但这是有条件的,我不想再看到宴深把自己关起来,他每把自己关起来一次,就要给你扣一万块。” 沈揽月一愣,“一次一万,扣二十次一个月白干,扣两百次一年玩完?” “不好了,大少爷又要把自己关起来了。” 管家喊了一声。 沈揽月转头,便见傅宴深的轮椅已经到了小黑屋门口。 一万块啊! “站住,回来!” 沈揽月衝上去,在傅宴深的轮椅即將滚动进去的时候,一把捞住轮椅给他拎了回来。 “夫人,哪边是傅少的臥室?” “那边。” “好嘞,大少爷交给我您就瞧好吧,我包他不死的,我先上岗去了。” 为了熟悉环境,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在整个傅宅疯跑。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到底还要转到什么时候,你这个疯女人。” “你……” 因为长时间未曾进水,傅宴深嗓子干哑,已经吼不出来了。 沈揽月停下脚步,四处瞧了眼,见这边没人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回不回自己的房间?“ 傅宴深面无表情,又恢復了活人微死的模样,“不回。” 沈揽月点头,“好的,继续兜风,坐好了。” 於是…… 新一轮的乱窜又开始了。 沈揽月推轮椅跟在超市里推著小推车抢大米的大妈似的,傅总宛若推车里的大米鸡蛋。 一圈。 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刚刚是谁跑过去了,猴吗? 又一圈。 佣人们:看清楚了是大少爷的…癲保鏢? 又又一圈。 佣人们:大少爷今天兴致真好啊。 傅宴深:“……” “还不回是吧。” “继续转。” 沈揽月又从包里掏出一块小蛋糕塞到了嘴里补充能量,边推边跑。 傅宴深从最初的暴怒反抗,到现在的…平静如水,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够了。” “我回去。” 这样长时间暴露在太阳之下的日子,傅宴深早已经不习惯了。 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就好像一个残废,突然暴露在日光之下,被人看尽所有丑態,指指点点。 两个犟驴撞在一起第一战。 沈揽月拿下首胜。 “遵命!”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我去?” “放这么这么奢靡多金的地不住,自己给自己弄个小黑屋?” “兄弟,你是不是der啊?” 沈揽月打量著比她家別墅豪华了十几倍的地方,忍不住感嘆,“原以为我们家是豪门,现在才知道我们家叫暴发户。” 傅宴深听到这话,总算有了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破產了?” 沈揽月:“昂~破產清算,穷的叮噹响嘞。” 傅宴深嘴角微勾,“嗯,真不错。” 沈揽月:“?” 砰! 第3章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打了僱主丟了魂 沈揽月那暴脾气,一脚给傅宴深轮椅踢翻了。 轮椅翻倒在地,傅宴深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那一刻,僱主与打工人都懵了。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打了僱主丟了魂。 意识到自己仅仅只是个打工人,不再是豪门千金的沈揽月人麻了。 死脚,就你能耐! 沈大小姐从不內耗,怪天怪地怪脚丫子,也不会怪自己。 “沈小姐,夫人说……” 管家急匆匆的进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飞奔向傅宴深,一把將人捞了起来,戏精上身,“傅总,傅少,金主爹您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摔了呢,这轮椅真该死啊!” 傅宴深冷笑,“把她给我……”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弯腰扛起人上楼了,“管家伯伯,您等我会,他尿急,我带他去上个洗手间,您放心我一定会服务到位的!” 傅宴深:“……” 管家:“……” 嚇的管家赶紧往外跑匯报消息,“夫人,夫人,那位沈小姐是不是太敬业了,大少爷去洗手间的事都归她管了!” 闻此,傅夫人感嘆,“好久没看到这么乖巧听话的实在孩子了,这个钱她赚的不容易。” “这样,你先別过去了,晚些时候我亲自跟她谈,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你去把合同列印出来。” 傅宴深臥室。 沈揽月一口气把人扛到了床上,忙了大半天实在太累了,没撑到最后,手臂一脱力,人直接给扔了上去。 只是力道太大,傅宴深只是从床上过渡了下,人直接从这边翻滚出去。 “哎呦我去。” 沈揽月惊呼一声,就地一滚,滚到了床那边,精准无误的接到了傅宴深,双手一托,把人给托回了床上,“走你!” 等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最终落在床中央,冷著脸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傅宴深时,拍拍胸口鬆了口气,“还好僱主没事,都给我嚇出心肌梗塞了。” 傅宴深:“……” 死的更透了。 他躺在床上,目光冷漠的看著天花板,一言不发,表情都没多给一分。 沈揽月有些心虚,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认认真真的给傅宴深鞠了一躬,“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欠习惯了。” “但您…嘴也挺欠的。” “不过我保证以后合约期內,绝对不殴打僱主。” “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上有老下有小中有狗……” 大概经常在山上一待久待很久,能说话的人很少。 所以沈揽月自小就养成了一个话癆的习惯。 熟的不熟的都能嘮两句。 而傅宴深又是个极其討厌吵闹的人,尤其是双腿残废后,他甚至对脚步声都很抗拒。 见不得光,听不得声音。 就这样把自己关了三个月,自生自灭。 起初他还能忍,不想跟沈揽月嘮叨。 后来…… 在她喇叭似的攻击下破防了。 “闭嘴!” 傅宴深咬牙,声音冷沉的嚇人。 沈揽月怔了下,“啊,吃嘴?” “不,不好吧,我去哪给你找个哥们?” “保鏢行么?” 她这次是真空耳了。 傅宴深:“……” 傅总重新闭上了眼睛,傅总活人微死。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沈小姐您好了吗,夫人想见您。” “好了好了,你家大少爷刚上完厕所,我这就来。” 沈揽月担心傅宴深因为生气自己把自己弄死。 她便抽了一条领带,爬上床抓住了傅宴深的手。 活人微死的傅总依旧微死。 直到…… 双手被举高,放在了头顶。 傅宴深猛地睁开了眼睛,又惊又怒又…羞,“你做什么,你这个蠢女人放开我!” “你被开除了!” 沈揽月给他绑了几圈,確定绑的死死的,又看了两眼傅总那张骨相优越,生的过分完美的脸,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瞧这脸帅的,死了成乾尸多可惜啊,万一死因不明,还得解剖,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 傅宴深:“……” “老板的儿子,我下楼去跟老板聊聊天,马上回来。” 沈揽月跳下了床。 傅宴深咬牙,“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这个拜金女。”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向他,“是咯,你个小残废。” “沈,沈懒货!” 傅总也空耳,沈揽月听成了沈懒货。 沈揽月:“你骂的好脏啊。”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克制著自己的情绪,试探著同懒货谈判,“我妈招聘保鏢一个月十万,我补偿给你三千万,把我送回小黑屋,你走人。” 他相信除了她这么个癲婆,没人敢把他从小黑屋里强行扛出来。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微闪,“兄弟,你说多少,三千万吶。” 傅宴深点头,“不够我再加,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把我送回去,並且…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沈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我长的也挺好看的,还会武功,性格也可爱,会讲笑话,幽默不內耗,虽然吃的多,但我力气大啊,扛你多跑几圈没问题。” “你想晒太阳,我分分钟把你扛出去,怎么就这么嫌弃我,用钱把我打发了呢。” “当然…给的多也行。” 沈揽月话锋一转。 傅宴深:“……” “那我先下去跟老板说一声。” 沈揽月跑下楼,心里计算著。 家里的別墅能不能赎回来,那是老沈该努力的。 她现在担心的是爷爷在疗养院的费用。 楼下,傅夫人准备了合约和礼物给她。 “揽月。” 傅夫人笑看著她,“你第一天来傅家,我也没什么准备,这条项炼倒是配你,拿去戴著玩。” 傅夫人送沈揽月的见面礼,是一套紫钻项炼。 不算水头特別好的,但也要十几万了。 “傅夫人,这不好吧,我刚想辞职的……” 沈揽月面色尷尬。 傅夫人一怔,急道:“辞职,为什么要辞职,是对待遇不满意吗?” “只要你照顾好宴深,我还可以再加。” 沈揽月眼睛一亮,“那您加多少?” 傅夫人:“……” 第4章 合约期內,不许殴打僱主 傅夫人嘆了口气,“你看多少合適?” 沈揽月疑惑,“夫人,您为什么一定要选我,是因为我能把傅少端到您面前吗?” 傅夫人脑子里猛地浮现出,这姑娘…端著轮椅连同她儿子端到她面前的画面。 “不是。” 傅夫人摇头,“整整三个月我都没见过宴深有情绪波动,他看著活著,就好像死了一样,直到你出现……” 沈揽月捂嘴,“夫人,您真会看人,我最擅长把死人气活,活人气死,不瞒您说我之所以不怎么下山,就是因为仇人太多了,怕他们晚上罩上麻袋打我,还有……“ 傅夫人发现这姑娘贼能说,拉著她半小时都没停下一句。 最后还是她开口打断,“那你觉得一个月多少合適?” 沈揽月回过神来,“夫人,不是我贪財,实在是…傅少给的太多了。” “他一开口就三千万,俗话说人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但他给的不止五斗了。” “压的我这腰实在抬不起来了。” 傅夫人愣了下,“这样吗?” “那算了,你走吧。” 沈揽月一怔,“您这就答应了?” 傅夫人无奈苦笑,“你既然已经答应宴深了,说明你並不想留下来。” “我也知道,他现在这情况,没有谁愿意待在他身边,我不强人所难,你走吧。” 沈揽月把项炼悄咪咪的放在了沙发上。 虽然她挺喜欢的,瞧著就能卖好多钱,说不准还能给她弟弟买个金主,让沈摘星在娱乐圈演男模演的更顺畅些。 傅夫人又道:“项炼是送给你的礼物,拿著吧。” 傅夫人看了眼手上的合约打算撕毁。 “接了!”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签合同吧,这活我保证干好,就按照之前说的一个月二十万。” “我负责开导傅少,帮助他走出来,並且一定会保护好他的人身安全,为他遮风挡雨的!” 姑娘声音中气十足,鏗鏘有力,坚定的像是加入组织一样。 因此,后来的傅宴深总结了一句话:遇见她之前无风无浪,遇到她之后才知道我的风雨都是她带来的。 她会在下雨天推著他出去遛弯,下雪天推著他的轮椅当滑板,打雷的时候还带他看闪电,那满身风雨都是她为了证明对他的『爱』留下的印记。 傅夫人微微一怔,诧异的看著她,“你怎么突然答应了?” 沈揽月搓了搓手,“是真穷。” “……” “三千万我拿不了,我所付出的劳动价值,拿您给的二十万就够了,另外……”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大胆开麦,“冰箱里吃的我能吃吗?” “还是我们做保鏢的要去保鏢头子那领饭菜?” “保鏢头子是哪个,我得跟我的上司对接一下。” 她下山后就吃了一个包子,一块压缩饼乾,扛著傅宴深跑来跑去,体力消耗太快了。 傅夫人笑了声,將原本已经收回去的协议递给了她,“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 傅家做事认真严谨。 沈揽月的聘用合同比较特殊。 但甲乙双方的义务职责清楚的很。 甲方:傅宴深。 乙方:沈揽月。 甲方责任: 1、甲方向乙方支付酬劳,每月二十万人民幣,待满三个月每个月额外奖励三万。 2、甲方负责乙方在傅家期间所有的生活费用,保证乙方的衣食住行,乙方可与甲方同吃同住,有同等的支配权。 3、甲方不得殴打辱骂乙方,若有违背会按照事情严重程度给於相应的补偿。 乙方义务: 1、乙方作为甲方的私人保鏢,必须保证其安全,无事二十四小时不得离岗。 2、乙方负责开导甲方,不许甲方再进小黑屋,一次扣一万。 3、乙方不可以殴打僱主。 后面还有些许补充条款,僱主与打工人的责任义务划分的清楚明了,重要的是傅夫人给价真的大方。 沈揽月的重点落在双方责任和义务的第三条上,心虚一笑,“傅夫人,您放心,我一个小小的打工人怎么敢打僱主呢,不敢的不敢的。” 傅夫人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宴深那脾气…你总有受不了的时候。” 提前写进合约里,总能约束一下。 约束的是僱主与打工人双方。 两个瞧著都不像好东西的主。 她相信这姑娘的心善,可不太信任她的脾气。 “懂得懂得。” 沈揽月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笔,迫不及待的签了僱佣合约,按了手印。 合约一式两份。 她跟傅夫人各执一份。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宴深……” 傅夫人抬头看了眼楼上,嘆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进食过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只能叫人给他输营养液,所以……”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这事交给我,一个月后包还您一个白净的大胖小子。” 傅夫人满意的离开了。 来之前她已经调查过沈揽月的身世,沈家的千金,明城豪门沈家,比不上傅家,但也不算太差。 沈揽月的父亲沈振山被人坑害,赔了大笔资產,导致公司资金炼断裂,再加上內部爭斗。 如今沈氏已经宣布破產。 沈振山与其夫人蓝曦这会正在四处奔走,努力还债,重新创业。 沈揽月的双生弟弟沈摘星一头扎进娱乐圈跑龙套,从尸体演起,因为长相优越已经混到了特约演员,主要演男模小倌男小三,都是靠美色出位的角色。 一家人踏实能干又抽象,无任何不良歷史,底子乾净。 最重要的是沈揽月性格活泼大方,自小学武,既能照顾她儿子的饮食起居,人身安全,又能做她儿子的心理导师。 傅夫人不知道的是…傅总以后的人生里,人身安全最大的隱患多数来自这个打工人。 按照合约,傅夫人先打了一半的预付工资。 十万到帐,沈揽月兴奋的点了一堆外卖。 楼下等外卖的时候,顺便睡了一觉。 睡醒拿到外卖后,揉了揉眼睛,“咦,我这是在哪?” “哦,对,我下山了。” “我下山干嘛来著?” “哦,做保鏢。” “我保护谁来著哦?” “哦,傅宴深。”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僱主大人呢?” 沈揽月折腾了一天,跑下山骑著小电驴电驴中途没电,一口气跑到了傅宅,翻墙而入,劈了桌子,抢了僱主,推著僱主逼僱主认输,这一番操作下来实在太累了。 又累又饿,脑子空空。 这会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臥槽,僱主还绑著呢!” “傅少,我来了……” 第5章 初吻没了 傅宴深杀了沈揽月的心都有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简直比他双腿残了还要侮辱人! 被一个女人绑住双手跟只死了的虾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就这么硬熬了一小时。 “傅少,我出门给你买好吃的去了,真是对不住路上小电驴没电了,我跑回来的。” 沈揽月瞧著傅宴深那张黑透了的脸,心虚的不行。 合约签了,傅宴深可是她正儿八经的僱主。 一个月二十万的工作,包吃包住,七险二金,她省下来的她弟弟她爸妈她爷爷都吃不完了。 再省点说不准还能给师傅送上山,绝对不能丟了这工作。 沈揽月把吃的放在一旁,去给傅宴深解了领带。 傅宴深看向她,笑了声,冷的可怕。 “那个……” 沈揽月准备狡辩。 傅宴深却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沈揽月满头问號,“兄弟,你干啥啊?” “你死!” 傅宴深整个人暴躁如雷,积压了三个月的情绪瞬间发泄出来。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根本不给沈揽月喘息的机会。 沈揽月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很不爽。 从学武开始,她就横的不行,山上山下跟螃蟹似的到哪不是横著走? 也就是家里破產了,老实了。 当然了,老实了又没老实。 比如现在…… 沈揽月勉强挤出一句话,“兄弟,我劝你善良,不然我可要除暴安良了。” 傅宴深像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手上力道未减。 沈揽月皱眉,“你逼我的!” 猛地一抬脚,把人踹了出去。 力道没收住,傅总从床上直接翻滚下去。 砰地一声,那声响震的地板都哐的一声。 打工人.沈揽月又懵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僱主。 “傅少?” 沈揽月飞奔上前查看傅宴深的情况,才发现傅宴深双眼一闭,没动静了。 她嚇坏了。 正常人挨她这一脚,都能痛个半死,何况傅宴深坐了三个月轮椅的病人。 沈揽月伸手探上傅宴深的呼吸,脸色一白,“完了,没,没气了?” 她嚇坏了。 “傅宴深醒醒啊。” “对了,急救急救,怎么急救来著?” “人工呼吸!”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瓜,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傅宴深:“……” 他还未来得及从装死的状態中出来。 温热的吻便贴了上去…不怎么温柔,人工呼吸都不得章法,摁住他的嘴狂啃。 “你!” 傅宴深睁开了眼睛,愤怒的推她。 奈何这姑娘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推不开。 “別动兄弟,我在救你!” 沈揽月很慌,亲了一下又一下。 傅总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非礼而无能为力。 保持了二十七年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了。 他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却正对上她著急的模样。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姑娘很眉目如画,容顏精致,皮肤细腻如白瓷,乌黑的眸子乾净清澈,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如春日的花朵,向阳而上。 有句话他母亲说的对,她是个很有生命力的人。 长相无可挑剔,性格一无是处。 沈揽月还在努力的做人工呼吸,逮著傅总的嘴巴狂亲,都给亲肿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醒了。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全都卡了回去。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自己的活人微死。 亲都亲了,不差这一次。 “不对,你醒了吧?”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傅宴深没回应。 沈揽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喂喂餵。”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 沈揽月一脸嫌弃,“咦,你真醒了,那你还没反应,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傅宴深冷笑,“是你占我便宜,那是我的初吻。” 沈揽月微微一愣,震惊到无法形容,“你的初吻!” 傅宴深:“所以作为赔偿,你要……”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揽月反驳回去,“净给些不值钱的玩意。” 她嫌弃的擦了擦嘴巴,將傅宴深扶了起来,“你是要坐轮椅,还是躺床上,我餵你?” “我不吃,把我送回去,三千万我给你。” 沈揽月:“不要。” “我沈揽月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多年,向来热心助人,怎么可能为金钱折腰?” “我就是来拯救你的!” 傅宴深面无表情,致命一击,“你家破產了。” 沈揽月:“?” 兄弟,要不要这么扎心。 她不想再跟傅宴深说话,把人扶上轮椅去拆外卖。 根据合约规定,在傅家任职期间她的衣食住行都要傅家负责的,外卖也给报销。 因此沈大小姐大手一挥,各种小吃都订了一份。 煎饼果子、炸串、小龙虾、烤麵筋、披萨、炸鸡、酸辣粉、麻辣香锅、小甜品…… 除此之外,还有白切鸡,红枣粥、青菜瘦肉粥、小米粥、大米粥、鸡丝粥,十几种粥品。 傅宴深看著她一件一件往外拿,最后竟然还拿了一打啤酒出来。 “?” 傅总气笑了。 “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照顾你自己的?” 沈揽月饿的不行,拿了根淀粉肠狠狠咬了一口,瞬间给香迷糊了,“咱俩谁跟谁,我是你的私人保鏢,你是我的私人僱主。” “我答应傅夫人了,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你就放心吧,我包贴身的。” “等我一会哦。” 沈揽月下了楼。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忙碌的背影,神色复杂。 须臾,开口,“霍简。” 门外闪进来一人,一米九的彪形大汉,“少爷。” 傅宴深皱眉,“晚上等那个女人睡了,把我推回去,另外你去把她签的合约发给我。” 霍简:“还推回去啊……” 他挠了挠头,想起今日沈揽月那句话,里面住著你爹吗,那么想进去。 “我怕夫人骂我。” “以往您都是自己回去的,不然这次也……” 话还没说完,霍简耳朵一动,“那个大力士回来了,我先走了少爷,我去夫人那偷合约。” “傅僱主?” 沈揽月的声音传来。 傅宴深抬头,瞬间愣住。 第6章 傅少静悄悄,半夜在作妖 霍简的话是没错的。 大力士,很贴切。 沈揽月扛了张桌子进门放在了傅宴深面前,而后將十几种粥全都摆在上去。 “傅僱主,您想吃哪个,需要我餵吗?” 傅宴深:“?” 他看著她边说,边拿起了烤串吃的正香。 他以前也不吃路边摊这些东西,傅家也不会准备这些到他面前。 三个月没正常吃饭,胃时常处於极度飢饿状態,对味道十分敏感。 面前清淡的粥还没什么,烤串的香如同勾人魔障的鉤子,让他沉浸三个月的味蕾瞬间甦醒,在喉咙里悄悄发出嘶吼。 那味道抑制不住的勾人,飢饿把时间变得缓慢起来,每一秒都在煎熬他的意志。 他是个正常的人,只是自小严苛的教育,让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 他闭上眼睛,別过脸去,以沉默抗拒。 沈揽月:“?” 咦,遇到犟种了。 不好意思,恰巧她也是。 沈揽月擼了口烤串,丟下手中的铁签,走上前双手捧住傅宴深的脸强行给他扭了回来。 傅宴深:“?” 他再次別过脸去。 她继续扭。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他转头,她给扭回来。 他转头,她扭。 对局双方都很有耐心。 沈揽月在治疗犟种.傅僱主的时候,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隨手又拿了两串烤串,边吃边操作。 烤串的香味距离他更近了,倏地一下窜入鼻翼中,勾著他疯狂压抑的食慾。 两人有来有回,对战数回合。 僱主再次暴怒。 “沈懒货!” 他真记得她叫懒货。 沈揽月趁机端起一碗瘦肉粥,舀了一大勺给他强行塞到了嘴里。 傅宴深要吐。 沈揽月放下勺子,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下巴,猛地一抬强行逼他咽了下去。 手法快准狠,標准的给人餵药的邪修手段。 傅少再没办法活人微死,眼底风暴聚集,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沈懒……” 沈揽月拿著铁签指向他,“再叫错一句,別逼我扇你。”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还有,別想吐出来,不然……” 沈揽月冷嗤一声,抱著胳膊,“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对付犯人,我专业的。” 沈揽月真干过这事。 刚刚那一手就是对付犯人的绝活,包让傅宴深吃下去的。 她这人別看经常在山上待著,但摸人性格一摸一个准。 傅宴深这种大犟驴,软的不吃,一般硬的不吃,就得上更硬的,或者更软的,软的她干不来,只能另闢蹊径,硬的能锤死他,他就老实了。 “来,吃饭。” 沈揽月隨机选粥,“乖,我餵你,傅僱主。” 她想了想这称呼挺適合两人之间的关係的,“哦对了,你记不得我的名字没关係,你可以叫我沈保鏢。” 傅宴深厌恶的看向她,“沈…保鏢?” “你就不怕我让沈家在明城待不下去?” 沈揽月舀了一大勺粥,趁他开口的时候再次给他塞了进去。 傅宴深:“……” 沈揽月拿著勺子指向他,“他急了,他破防了,哈哈哈。” 而后收敛了笑容,“兄弟,我爸妈租房的钱都没有正到处流浪呢,实在不行就住桥洞凑合一晚。” “我弟穷的直接睡大街,也就我还有个地能住你床上,你还怎么不让我们待下去啊,说的好像我们本来能待下去似的。” 傅宴深要骂人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还想吃什么?” 沈揽月逼著他喝了小半碗粥,放下了勺子,“我餵你一半,你自己选一半,看在你很乖的份上,我这个保鏢还是很公平的嘛。” 傅宴深冷笑,“不吃。” “哦。” 沈揽月点头,坐在一旁,迫不及待的拆了麻辣烫,泡了小油条吃的贼香。 “哇,好吃耶~” 傅宴深厌恶的皱眉,克制的不去看,可那该死的香味还是时不时的衝击著他的味蕾。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残废了,自制力变弱了,竟然连这点小小的诱惑都抵挡不了。 “再尝口酸辣粉,酸爽!” 沈揽月吃的开心。 傅宴深忍不住了,暴躁中找到了藉口,“呵。” 沈揽月忙著吃,也没忙著回话,“呵个屁。” 主打一个有来有往,绝不让话掉地上。 傅宴深咬牙,压著心中的怒火,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粥,“你就是这么对待僱主的,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给我吃这些?” 沈揽月摊手,“那你选啊。”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抱怨,“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皱眉,“我要吃…几块肉,油条,你那个饼…” “煎饼果子啊,成。” “我伺候您,傅僱主。” 沈揽月把他刚刚喝掉的半碗粥,倒在了另外一个碗里,挑了点肉给他放进去,煎饼果子分了一半,还有两个没泡进麻辣烫的小油条。 “要餵吗?” 沈揽月把饭菜递到他面前。 傅宴深同她讲条件,“我可以好好吃完这顿饭,但我习惯了小黑屋,你推我回去待会。” 沈揽月疑惑,“只待一会?” 傅宴深点头,“嗯,半小时。” 他已经让霍简去修门了,只要他进去,她休想再让他出来。 沈揽月凝眉,“问个不太礼貌的问题。” 傅宴深:“你別问了。” 沈揽月:“我今天没见到傅总,按理说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出面,所以里面真有你爹吗,你那么想进去?” 傅宴深:“……” 见他气的又不说话了,沈揽月点头答应下来,“行行行,一会推你故地重游,吃吧傅僱主?” 傅宴深拿起了筷子。 时隔三个月,他第一次主动吃饭。 沈揽月急忙拍了张照,发了出去。 傅宴深:“?” “你做什么?” “领赏。” 紧接著,傅夫人的语音发了过来,带著哭腔,“宴深肯吃东西了,揽月真的谢谢你。” 听得出,傅夫人很激动,语调抖的不成了样子。 下一刻,沈揽月收到了一笔一万块的转帐。 傅夫人很大方。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倏地一下亮了,迅速发了条语音,“爸妈我赚钱了,给你们转过去了,別睡桥洞了,乖啊~” 傅宴深一怔。 沈揽月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吃著烤串,翘著二郎腿感嘆,“我真是孝出强大啊。” 傅宴深又不想理她了。 很快,傅僱主吃完了东西。 沈揽月收拾垃圾,顺道把桌子搬了下去。 外卖上的单子飘落在傅宴深腿上。 他拿起来隨意扫了眼,看到了备註:不放辣,不重料,家中有胃病病人。 他这才想起来,沈揽月给他挑出来的那部分吃的,包装是不一样的。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冷笑…是可怜他么? 沈揽月去隔壁洗了澡,换了睡衣回来。 傅宴深:“现在可以推我…故地重游了吧。” 沈揽月震惊,“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傅宴深脸色一变,“你答应了的!” 沈揽月双手一摊,“没有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是个…人,睡觉吧。” 傅宴深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嗤笑,“你想说我是个残废对吧。”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哦,你是个残废,睡觉吧。” 残废两个字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 没有歧视,也没有好奇,就是平平常常的语气,跟人好像没什么区別? 傅宴深想指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找到了苛责她的藉口,好像又没找到。 “睡觉吧,好睏。” “咦,你自己怎么把自己洗乾净的,香香的。” 沈揽月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扶到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关掉了灯。 而后…… 纵身一跃,蹦躂去了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也给自己盖上了。 傅宴深整个人都惊了,“你,你怎么能睡在我床上!” 沈揽月困的不行,“兄弟,什么叫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 “一句话:只要我不死,就要二十四小时跟你贴身,快睡吧,明天还得推你去晒太阳呢,也挺忙的。” 傅宴深:“?” “呵。” 沈揽月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有来有回的礼貌依旧保持著,“呵个屁。” 傅宴深:“……” 他忍不了了,狠狠推了她一把。 沈揽月炸毛,“让不让人睡觉啦!” 傅宴深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下去,这是我的床,我是僱主!” “没有保鏢睡僱主的床的。”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皱起眉头,黑暗中狠狠瞪了傅宴深一眼,“烦人。” “我睡沙发行了吧。” “床那么大,能睡下七八个人了,分我一点怎么了,小气鬼。” 沈揽月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滚到沙发上,倒头便睡。 傅宴深摸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看了眼霍简拍到的合约內容。 目光落在那条,进一次小黑屋,扣一万的规定上。 傅宴深冷笑一声,“拜金的女人。” 一小时后。 臥室內安静的很。 沈揽月睡的很沉。 傅宴深发了条消息出去,“可以了,推我回去。” 『叛徒』霍简悄悄推开门走进来『偷』走了傅少。 沈揽月一觉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上,空空如也。 “臥槽,我的一万块!” “果然应了那句话,傅少静悄悄,半夜在作妖。” 沈揽月起身,著急的门都没走,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抄近路追。 “傅宴深,你给我站住!” 已经抵达小黑屋门口的傅宴深:“……” “快,推我进去!” 砰! 第7章 真阴险啊,想扣我一万块 生死时速间,沈揽月一个石头砸过来,差点给霍简当场乾死。 霍简脸色一变,鬆开了轮椅,“少爷,您先进门,我来拦住女魔头!”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闪身冲了过来,一个侧踢踹向了霍简。 她的速度太快,身法乾净利落,招式又快又狠,逼的霍简连连闪躲。 傅宴深按动轮椅上的按钮,快速进屋。 谁曾想沈揽月一心二用玩的溜,一拳冲向霍简的面门,奔著霍简的狗命去的。 霍简避其锋芒,再退几步。 沈揽月一个月转身,抬脚飞踢到了轮椅上。 轮椅被迫转了个方向,拐个弯朝著门口相反的方向溜去。 “少爷!” 霍简哪里还顾得上跟沈揽月对打,著急的去追轮椅。 沈揽月冷嗤一声,弯腰捡起刚刚那块石头砸了出去。 砰! 石头精准无误命中霍简的屁股。 霍简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转头看向沈揽月,“你,你不讲武德,还,还耍流氓。” 沈揽月淡定的与他擦肩而过,一把捞住了轮椅,嗤笑一声,“大半夜的偷我的人,还让我讲武德,我没打死你不错了。” “我耍流氓咋啦,你告我啊!” 霍简攥拳,“你把少爷还给我!” 沈揽月挑眉,“不还,咋滴他是个东西啊,说还就还你?” 霍简辩解,“少爷不是东西!” 沈揽月点头,“哦。”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累。 听这两人说话,比他当初残了都要累。 沈揽月低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傅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不乖哦,果然啊傅少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我都这么穷了,居然还想害我扣一万块,其心可诛!” “你看著……” 沈揽月把他推到小黑屋前,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衝上去,猛地一个飞踹。 砰! 霍简大半夜偷偷过来修好的门又没了。 沈揽月扛起门,甩手丟了出去。 霍简一个一米九浑身腱子肉,受过专业训练的彪形大汉,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小声对傅宴深嘀咕,“少爷,这到底是哪挖来的宝,我都不一定打得过她。” “下次推您故地重游这事,您还是找別人吧,明天我得被夫人骂了。” 傅宴深:“……” “看到没,你找人装上,我就能拆了。” “明天给你封死信不信?” “大半夜的居然偷溜,想扣我一万块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回去睡觉!” “这次我睡你床上看著你!” 沈揽月扶住轮椅,振振有词,投机取巧,强行拿到了睡床的权利。 沙发太小,睡著硌人。 傅少活人微死的状態被逼復活,“沈保鏢!” 他记不住她的名字,又怕她发癲,真当场给他来一巴掌,暴躁又窝囊的喊上了沈保鏢。 “在呢,傅僱主。” 霍简乐了,“那我能叫霍块头吗?”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叫霍叛徒,警告你別偷我的人,再有下一次脑袋给你打烂。” 她推著傅宴深离开。 傅宴深咬牙,“我不回去,我妈给你多少,我出十倍。” 沈揽月:“?” “什么,你要回去,你妈给的太少,你再给我十倍?” 傅宴深:“沈,沈保鏢!” 沈揽月:“叫你爹我干嘛?” 傅宴深胸腔震动,双拳紧握,气了又气,“霍简,把她给我扔出去!” 霍简正在走神,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啊,让我滚出去?” “好的少爷,我先走了。” 霍简火速离开,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沈揽月点点头意味深长,“我就说空耳症传染吧。” 傅宴深:“……” “谁在那?” “哪来的贼,竟然敢来傅家偷东西,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一道嘲弄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便有几个黑衣保鏢冲了上来,直衝傅宴深。 保鏢每个人手中都拿了电棍,那电棍威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碰到身上一定不好受。 尤其是傅宴深这个刚从小黑屋出来的,身体还极其虚弱的病人。 沈揽月毛了,一声怒吼,“滚蛋!” 她闪身挡在傅宴深面前,一个侧踢飞过去,一脚踹飞衝上来的三名保鏢。 后面还有两人见她动作如此狠厉,立刻从侧面包抄,企图偷袭。 沈揽月来不及阻拦,抬手两枚暗器飞出去,精准无误的打在了对方手腕。 快准狠,比打霍简疼多了。 去而復返的霍简躲进了花丛里。 沈揽月这会极其烦躁,情绪暴怒到了极点,“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抢我的人了,下次再敢碰他,爪子给你们剁了!” “王八犊子就会討人嫌。” “晚上不睡觉,出来捉贼,捉你大爷,捉你爹,连同你妈你弟弟你姥爷你祖宗十八代一块抓了。” 本要开口的傅宴深识趣的闭嘴了。 他算什么僱主。 他只是她端著换奖励的东西罢了。 “是…大哥啊,抱歉看走眼了,以为是贼呢,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 旁边走出一人,穿的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可那气质看的是流里流气,狗模狗样的。 对方仔细打量了一眼傅宴深,由上自下最后目光落在傅宴深残疾的双腿上,颇有兴趣的瞧著,勾起的嘴角露出几分嘲讽,演都不带演的。 沈揽月瞧著来气,眼眸一转,走上前抬手给了对方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突然挨揍的傅归来,忙不迭的收回了目光,震惊又愤怒的看向沈揽月,“你敢打我,你是谁!” 沈揽月抬手指了指,“看,蚊子。” 夜深,外面的灯光太暗,看不那么真切。 傅归来觉得她是故意藉机报復自己,忍不住凑近一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声。 这一巴掌比刚刚那两巴掌可狠多了。 傅归来被扇的头晕眼花,牙都晃了。 “找死!” 第8章 长这熊样,能行才怪了 “真有蚊子,还是带毒的那种超大號蚊子,咬了你你要死的。” 沈揽月摊开手给他看,手心確实有一只大號的蚊子。 傅归来皱眉,“那你为什么打我两次?” 沈揽月辩解,“这么大个蚊子,一次打的死吗,你要不要拿去化验化验,你得感谢我,不然死的就是你了。” “挨一巴掌和小死一回,你选择哪个?” 傅归来被洗脑了,下意识的顺从,“也是哈。” 沈揽月伸手,“给钱。” 傅归来懵了,“啥钱。” 沈揽月:“救命钱啊,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不要你的涌泉,你折现吧。” 傅归来掏出手机,“多少?” 沈揽月:“一万。” 傅归来:“你抢钱啊!” 沈揽月嫌弃的打开了收款二维码,“看你穿成这样,得是一家之主吧,不能一万都拿不出来吧。” 听到这话傅归来炸毛了,“我堂堂傅家未来的家主一万块拿不出?” “给你两万。” “好嘞,怪不得你叫富贵来呢,跟我家狗一个名字,真特么富贵。” 沈揽月收了钱,友好的与傅归来握手,“合作愉快。” 傅归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色陡然一变,“谁跟你合作愉快,一码归一码,你打伤我的人怎么算?” 沈揽月回到傅宴深身边,笑看了傅归来一眼,“不好意思哦,职责所在,你的人打我僱主,我还能任由他们打?” 傅归来不屑的睨了眼傅宴深,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腿上,“这能怪得了我吗?” “大哥三个月待在那小黑屋里,不肯出门,我以为人早就废了呢,当然认不出来。” “大哥这是想通了,愿意出来了?” 傅归来笑了声,语气猖狂,“也是,大哥毕竟是人,猪圈住久了总是不习惯。”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你就这点伎俩?” 企图言语激怒他? 傅归来靠近,伸手按了按傅宴深的腿,“真没感觉吗?” 傅宴深抿唇不语。 傅归来越发囂张,“唉,也难怪爷爷要把继承人的位置给我,傅氏的继承人怎么能是个瘸子呢。” “大哥,你车祸伤了下半身,伤到的不止是腿吧,恐怕男人的根本也没用了。” “作为一个男人……” 傅归来摇头,“嘖嘖嘖,那完了,跟太监也没什么两样,难怪大哥把自己一关就是三个月呢。” 傅宴深的拳头微微攥紧,眉目低垂,看不到他的表情。 “放屁。” 沈揽月骂人,“他怎么不行了,他行得很,不就出个车祸,伤个腿吗,谁说一定伤到那了?” “我们傅僱主…总,行著呢,牛逼克拉斯。” 傅归来气笑了,“一个保鏢也敢口出狂言?” 沈揽月挑眉,“不好意思,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懂什么叫贴身吗?” 她低头瞧了傅宴深一眼,果断亲了上去。 傅归来:“?” 傅宴深怔住。 “瞧见没?” 沈揽月扬眸,“我的僱主,贴身的,他行不行我知道,別有事没事造谣了,说的好像你行似的,看你长这熊样,能行才怪了。” “走了,回去继续睡。” 沈揽月骂完傅归来,推著傅宴深离开,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群懵逼的傻叉。 傅归来反射弧长的让人怀疑,傅老爷子和他有一腿,才能如此偏心的把傅家家主一位交给他的。 “你爷爷跟富贵来有一腿吗?”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藏在了小花园的桂树后面。 她蹲在轮椅旁边,诚恳问出这个问题,“他那智商能做傅家家主?”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冷嗤一声,“至少…他是个健全人。” 沈揽月蹙眉,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谁说的,他脑子不健全啊,不也是个残疾货吗?” 傅宴深挥开她的手,“我也是残疾货,还是丟人的残疾货。“ 沈揽月点头,“哦。” 傅宴深:“……” 傅少又被气到了,“你什么態度,你就是这样伤害僱主的心灵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你自己说的,再说了残疾人残疾货的咋啦,我以前也是个残疾货,残疾就残疾唄,又不是死了。” “嘘,別出声,人来了。” 沈揽月耳朵灵,一把捂住了傅宴深的嘴。 没多久,傅归来果然经过了小花园,只有他一个人,骂骂咧咧,“傻逼傅宴深,一个死瘸子也敢跟我比?” “双腿残废出现在老头子面前,老头子都嫌他膈应,更別提出现在公司了,丟人现眼的玩意。” “我呸,公司迟早是我的!” “死瘸子倒是艷福不浅,身边那小保鏢辣是辣了点,长的是真带劲啊,该有料的地方一点不少,早晚让我弄身下好好玩……” 沈揽月冲了出去,速度如鬼魅。 “?” 傅归来听到了声音转头望去。 砰! 他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沈揽月一个手劈刀敲晕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傅归来,沈揽月冷嗤一声,抬脚对著傅归来的膝盖踹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傅宅。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跑了。 “下次他再骂你瘸子,我就踹他另一条腿,再有下次,哼哼……”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傅宴深,笑嘻嘻的,手比了个剪刀。 傅宴深:“……” 须臾,他別过脸去,“你不必可怜我,我不会领情的。” “不要以为你替我教训了傅归来,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给你好脸色看。”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扶著傅宴深上了床,给人盖好被子,无奈的摇头,“你想多了傅僱主,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报仇?” “我是为了我一个月的二十万好叭。” “干不好傅夫人把我辞了怎么办,我爸妈继续睡桥洞,我弟睡大街吗?” “虽然合约上的僱主是你,但傅夫人才是实际付款人,我才不会討好你呢。” 沈揽月抱了自己的被子回来,爬上了床,美滋滋的给自己盖上,看著天花板笑成了幸灾乐祸的模样,“还是床上舒服啊。” 傅宴深咬牙,“下去,我不习惯跟別人睡在一张床上。” 沈揽月背过身去,闭眸,“那你下去啊,我凭本事爭来的床,为什么不睡?” “……” 第9章 非礼僱主,扣钱 “你离我远点。” “远著呢,中间还能躺个富贵来。” 她小时候真养过一只狗,就叫富贵来。 后来富贵来长到十几岁老死了,沈家也破產了。 傅宴深根本不习惯旁边有人同睡。 他是个格外挑剔的人,从小就被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他,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情感,只有责任与能力。 就算婚事,也只是打算等合適的时候,遵从家里的决定选一个豪门千金联姻。 爱情从来不在他的计划內,因此这么多年他身边寡淡的很,一个女伴都没有,更別提一张床上睡了。 “沈保鏢!” 傅宴深咬牙切齿的喊她,“我是个正常男人,你就不怕……” 沈揽月困的不行,转过身来迷迷糊糊瞧了他一眼,“啊?” “你不是个被男人喜欢的男人吗?” “我是女人,你不用怕,我不喜欢你。” “晚安,傅僱主。” 沈揽月秒睡。 傅宴深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谁喜欢男人!” “沈懒货,你解释清楚。” “沈懒货!” 沈揽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美容觉。 傅少的情绪暴躁了半天,没有任何著落点,只能自己噎了回去,重新恢復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他打开了床头的灯,昏暗的灯光並不刺眼,却能看清楚姑娘精致的五官。 陷入熟睡中的姑娘呼吸清浅,眉眼舒展,面容恬淡,安静的很,不似白日的囂张,多了几分柔软。 她的眉眼生的很好看,睫毛卷翘浓密,不打人时確实是个標准的美人胚子,也难怪会被傅归来惦记上。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车祸后,他醒来时爷爷失望的眼神,以及家族更换继承人的决定。 所有的风雨在那一剎那朝著他瀑布般砸过来,他最信任的人,没有为他辩解一句,反而指责他颓废不上进,就那样无情的剥夺了他继承人的身份。 如果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他不想让,就算老爷子坚持也没用。 但……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了无生趣。 傅家少爷也罢,继承人也罢,傅氏总裁也好,他都不想要了。 他把自己关了起来,自生自灭,三个月未曾踏出那间他亲手给自己铸造的牢笼。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出来的。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唯一牵掛的只有母亲。 如果真到了那一日,霍简会送母亲离开,他会带著剩下的人隨著整个傅家毁灭。 直到…沈保鏢的出现? 一只手搭在了傅宴深的胸口处,打断了他的思绪。 紧接著一只脚也压了过来。 傅宴深:“?” “沈……” 他惊恐的开口。 沈揽月整个人却已经靠了过来。 她人是睡著的,眼睛是闭著的,手上的动作是没停的,把他扒拉到了怀里搂著。 两个人就这样紧贴著彼此,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强有力的心跳。 不同的是,她的心跳平稳的很。 他的心跳却如同鼓点一般,凌乱又疯狂的敲击著。 “沈懒货!” 傅宴深咬牙,人没反应。 “沈保鏢!” 傅少一声怒吼,震天动地。 “到!” “傅僱主什么事?” 沈揽月专业素养极强,猛地睁开眼睛答了个到。 “从我身上下去!” 傅宴深一字一句的从牙齿里挤出这话。 沈揽月怔了怔,看到傅宴深在自己怀里,大脑有些宕机。 须臾,甩锅王自动开启甩锅模式,“傅僱主,陪睡可是另外的价钱!” “贴身是贴身保鏢,陪睡是陪睡保鏢,贴身陪睡是贴身陪睡保鏢,每个价格都不一样的。” 傅宴深冷笑,“我们两个谁抱著谁?” 沈揽月:“……” 傅宴深继续道:“我是个瘸子。” 沈揽月不以为意,“那咋啦,人的形態可以有很多种,美的丑的胖的缺胳膊断腿的,这有啥奇怪的,真当自己是个珍稀玩意了?” “你这样的形態虽然不是大多数,我也见多了。” “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走一圈?” “截肢的,毁容的,眼球爆了的,躺在那挺尸的应有尽有,包你感受世界万象。” “还有……” 傅宴深被她吵的眉头紧皱,实在忍不了了,“闭嘴!” “沈懒货,我是个……” “请叫我沈保鏢,不然我真扇你,我是来做保鏢的,不是被你侮辱尊严的,你今晚叫我好几次沈懒货了,我一点都不懒!” “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 傅宴深冷笑,“你本来就不用嫁人,容易家暴致死,无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 沈揽月:“我特喵的……” 两人一个比一个嘴毒,个个都是喝了二斤鹤顶红的主。 “沈保鏢。” 傅少还是妥协了,“我是个瘸子,我动不了,没办法把你从那边拉过来,再钻进你怀里,嗯?” 沈揽月的锅没甩出去,略略有些尷尬,訕訕一笑,“那对不起?” 傅宴深冷著脸,“扣钱。” 沈揽月垮了脸,不开心,但又辨无可辨,“扣多少啊,那…我就抱了你一下,也没把你扒了,不构成那强什么吧。” “再说了,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我这也算敬业了?” 床上贴身怎么能不算贴呢? 傅宴深没打算放过她,一定要扣她钱,“你刚刚还藉此跟我要钱。” “要么扣钱,要么现在闹到我妈那去。” 沈揽月:“……” “行叭,收款码。” 沈揽月拿出了手机,“多少哦。” 傅宴深:“一万。” 沈揽月:“臥槽!” “感情我又吵又打的忙了半天才从富贵来那挣了两万,还得分你一半?” 傅宴深已经亮出了收款码,“概不讲价,自己犯的错自己担,干你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希望你以后有分寸些。” 沈揽月付了钱,肉疼的不行,嫌弃的瞪了傅宴深一眼,抱起被子走了,去沙发上睡了,顺便吐槽了一句,“爱上你个der!” 傅宴深冷嗤,“不跟我睡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被子丟在沙发上,人钻了进去,“碰你一次一万块,太贵了。” “沙发硌人总比割肉好。” 傅宴深:“……” 沈揽月正要迷迷糊糊睡著。 傅宴深:“沈保鏢,我要喝水。” 沈揽月假装没听到。 傅宴深:“我饿了,给我去买吃的。” 沈揽月闭眼装死。 傅宴深拿起手机,拨了语音电话出去,“妈,你僱佣的保鏢不称职,她不给我倒水喝。” 沈揽月:“?” “臥槽,你真心机啊,又想扣我钱!” 砰! “哎呦……” 第10章 沈揽月把傅宴深当玩具玩了 沈揽月跳上床抢手机,床太软,没站住,翻车了,整个人趴在了傅宴深身上,压到了…… “咦?” “(⊙o⊙)…” “我勒个豆子啊。” 沈揽月的手嚇的无处安放,胡乱摁了几下才从床上起来,灰溜溜的赶紧躲回沙发上去了,“扣吧,扣吧,隨便你,大不了我把从富贵来那赚的都给你。” 傅宴深沉默的看著头顶的水晶灯,再也难以维持活人微死的状態。 须臾,臥室內的灯关掉,黑暗袭来,场面也陷入了安静中。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傅僱主不要吵著要这要那了。 沈保鏢不再上躥下跳了。 对抗路两人集体哑火,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乖巧的很。 次日清晨,早八点。 傅宴深睁开眼睛,微微愣了下。 自从腿残了,他几乎没睡过整觉,梦里都是医生宣告他病情结果的场景。 医生说,治好的概率有,但只有百分之一。 他签字,放弃了。 放弃了双腿,也放弃了家人。 昨晚大概被折腾的太累了,竟然梦都没做一个。 “沈懒货……” 话说到一半,傅少突然想起什么,看似硬气实则窝囊的改了口,“沈保鏢,我渴了,我要喝水,去给我煎个蛋吃,要七分熟,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无人应答。 傅宴深转头,才发现被子丟在地上,沈懒货早不知道去哪了。 他愣了下,拿起手机发消息给叛徒.霍简:推我去小黑屋,女魔头不在。 霍简狗狗祟祟溜进来,“少爷,还去啊,我估计我今天要被夫人骂死。” “万一夫人把我赶走了,你身边真没人鸟你了。” 少爷这个月情绪已经稳定些了。 最初那两个月失心疯了一般,差点被老爷子送进精神病院。 还好夫人拼死拦著,自那以后就再没人敢近少爷的身了。 傅宴深冷笑,“所以,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霍简挠了挠头,“可我还没来得及修门呢。” 傅宴深摇头,“没事,进去了拍照给我妈,告诉她扣沈懒货的钱。” 霍简猛地反应过来,“少爷,您真阴险啊,进去一趟就为了扣沈保鏢的钱,您打算一天进去几次啊?” 傅少又恢復了他那活人微死的表情,“扣完她一个月的薪水为止。” “別废话,快走。” 霍简点点头,推著傅宴深朝著小黑屋跑去,边跑边道:“沈保鏢回来一看,天都塌了,您这一进一出一万没了。” “少爷,不然这样,我推您进去出来,出来再进去,进去再出来,这一会的功夫二十万就给她扣完了。” 傅宴深一怔,隨即笑了声,“好主意。” 霍简惊了下,“少爷,好久没见您笑过了!” “……” “呵。” 一道含糊不清的冷笑响起,“一进一出扣我一万块也就罢了,你们俩还想二十进二十齣给我扣完了,笋都被你们两个坏玩意夺完了!” 二人同时震惊的抬头望去,麻了。 “你们在做什么?” 傅宴深看著院子里突然进来的挖掘机,眉头皱了起来。 正在开挖掘机的沈揽月,嘴里还叼著块麵包。 挖掘机面前站著个工人师傅,抬手指挥著,“倒倒倒,对,好了。” 傅宴深:“……” 沈揽月咽下最后一口麵包,侧眸瞧了傅宴深一眼,“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一早就开了挖掘机在这等你呢。” “傅僱主,看好嘍,你亲手建造起来的阎罗殿。” 什么小黑屋,她管那叫阎罗殿,黑不溜秋的,晚上进去都能把自己当巧克力吃了。 沈揽月推动操作杆,脚踩踏板,手柄推起,挖掘机的大臂压了下去,铲斗內收…… 轰隆几声,傅少住了三个月的小黑屋被挖塌了。 “芜湖~起飞~” 沈揽月挖掘机开的贼溜,铲斗出击,外翻,收起,倒土,再出击…… 没多久小黑屋就彻底被剷平了。 傅宴深抬头望去。 今天的风很大,风扬起她的发,温暖的日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明艷似火。 母亲说的没错,她是个很有生命力的姑娘。 可是…… 死女人! 居然挖他的小黑屋。 霍简:“完了,別说给您修门了,您墙皮都没了啊。” 拆完小黑屋,沈揽月从挖掘机上跳了下来,给包工头转了帐,“六百,给您转过去了,辛苦嘞。” 师傅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谁能想到僱主会开挖掘机呢,我们今天这活轻鬆。” 还是来豪宅铲房子,他的挖掘机也是见证过豪宅的机了,以后都得涨价了,属於有见识的机。 沈揽月拍了张照片给傅夫人发过去,“夫人,一共六百,麻烦报销下,谢谢。” 傅宴深皱眉,表情带了几分厌恶,“六百也跟我妈要?” 沈揽月:“不然呢,不跟你妈要,跟我妈要啊?” “你们两个心眼可真多,变著法扣我的工资,我挣钱容易吗?” “尤其是你……” 沈揽月瞪了霍简一眼,“我现在不得空,空了指定给你打的叫爹。” 霍简不服气,原地拉开了架势,“有本事现在打。” 沈揽月一把將人推开,“我有正事要干。” 她从自己隨身携带的斜挎小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瞧了眼,“哦,补钙的时间到了,傅僱主我推你晒太阳吸收天然钙去,省钱不用买钙片。” 傅宴深皱眉,“我还没吃饭。” “哦。” 沈揽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麵包,撕开包装,直接给傅宴深懟了进去,“垫垫肚子,我点的外卖快到了,补完钙刚好推著你去门口拿外卖。” 听到门口两个字,傅宴深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我不出门!” “是门口,门口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吗,不出去,在门里面好了。” “我不见外人!” “啊,你喜欢外国人?” “你小子怎么还崇洋媚外呢,我推你去门口看看有没有歪果仁。” 沈保鏢的空耳症又犯了。 傅宴深怒不可遏,“停下!” 沈揽月:“啊,太慢啦?” “好嘞,走你~” 沈揽月抬脚,一脚给轮椅踹了出去。 轮椅飞速朝著前面跑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 沈揽月在后面追著轮椅,关键时刻一把捞住。 她垂眸,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狡诈,笑嘻嘻的看著他,“放心,我身手好的很,保证你身上哪哪哪都完好无损。” “走你!” 沈揽月故技重施,又把轮椅踹了出去,继续追著轮椅跑。 捞回来,踹出去,捞回来,踹出去,乐此不疲。 霍简跟在后面跑,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怎么感觉少爷像是沈保鏢的玩具?”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到处跑。 他不爱见人,不想出门。 她就带著他把东西南北四苑全跑了个遍,而后去门口拿外卖。 傅家老宅,偏中式院落,除了老爷子住的主院临风居外,就是东西南北四苑。 傅宴深现在住的是西苑。 沈揽月跑了一圈,听了几个八卦,毫不客气的问,“东为尊,继承人是要住东苑的,以前你回老宅住的就是东苑,现在把你轰出来了,让傅归来去住东苑了。” “放在古代你就是那个残废无用落魄被驱逐的嫡子对吧。” 傅宴深:“……” “大少爷。” 外卖刚拿到手,沈揽月正打算推著傅宴深回去饱餐一顿。 一穿的正儿八经,神色严肃的老伯,带著几个保鏢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傅宴深皱起了眉头,不等对方说完,已道:“我不见爷爷。” 何伯笑了笑,“少爷,老先生的吩咐由不得您。” 第11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 沈揽月忍不住嘴欠的懟了一句,“他是个人,他有自主权,老头子咋啦,老头子还能剥夺人的自主权,是因为活的年纪太大,老糊涂了吗?” 何伯面色冷漠的看向她,“沈保鏢是吧。” 沈揽月:“嘿,是你姑奶奶我。” 她隨意给自己取的名字,居然这么火了吗? 何伯继续道:“你也別急,一会有事问过你之后,你会立刻被驱逐出傅家。” 沈揽月摊手,“你说驱逐就驱逐,信不信我躺地上敲诈死你。”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月二十万,包吃包住还能玩僱主的工作,打死她都不会走的! “大少爷。” 何伯不再理会胡搅蛮缠的沈揽月,“三个月的期限到了,老先生说了您该交出家主戒指了。” 沈揽月问,“什么戒指,订婚戒指,给我的吗?” 何伯的忍功终於忍不住破了,苍老的声音里充斥著愤怒,“没规矩,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沈揽月:“没分寸,那么大年纪了就不能让让小辈,果然啊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何伯:“……” “这位姑娘你话这么多,不怕嫁不出去吗?” 沈揽月侧眸,“不会啊,这不我看上你们家大少爷了吗,你刚刚还说要给我订婚戒指呢。” 何伯差点被她气死。 什么跟什么! 她是智障吗? “大少爷,二爷他们都到了,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您若答应过去,我不会为难您,您若不答应,我……” 何伯看了眼身边的保鏢,眼神冷厉。 沈揽月也打量了几眼那几个保鏢。 傅家保鏢很多,昨天追她的都有几十个了。 霍叛徒也是保鏢,但情况都不同。 眼前这几个比霍简差点,比普通保鏢能打。 看来那所谓的糟老头子坏得很! 何伯的话还未说完,几个保鏢已经动手了。 沈揽月把外卖塞到傅宴深手里,“饿了先吃。” 她抬头,瞧了眼要强行带走傅宴深的保鏢,冷笑一声,猛地一拳砸了出去。 对方见她来势汹汹,立即避让。 谁知她只是虚晃一枪,抬脚便踹了出去,正中…襠部。 “啊!” 对方疼的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沈揽月嗤笑一声,“说了別惹我僱主!” “打我也就算了,毕竟我经打,打个瘸子算怎么回事,你家没瘸子吗?” 傅宴深:“……”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她很少真的生气。 这会是真的挺气,下手也就没留情。 几个保鏢不服,一同衝著她动手。 沈揽月不屑的笑了声,动作如风,带著股狠劲,打法又快又怪。 对方甚至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脸上就被招呼了下。 挺疼。 没几招就败下阵来。 “废物。” 沈揽月一脚踩在保鏢的胸口,皱眉,“姑奶奶比赛拿冠军的时候, 你还在家喝奶奶呢。” 用师傅的话说她不下山也是有好处的,容易收不住手,管不住嘴,祸害一批又一批。 何伯脸色大变,急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算了。” 傅宴深开口,“沈揽月,別打了。” 沈揽月:“?” “你不是不记得我名字吗?” 特喵的故意喊她沈懒货的吧。 傅宴深嘲弄的看了眼何伯,黑眸冷厉,“是该做个了结了,傅家不会要一个残废做继承人。” 他低头,摘下了手上那枚家主戒指。 “外卖。” 傅宴深將外卖放在轮椅的侧兜里,“等会再吃。”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去了傅老爷子的主院临风居。 临风居里里外外聚满了人,声势浩大,场面壮观。 沈揽月一抬头,碰见了一个熟透了的人。 “沈揽月?” “你怎么在傅家,你给这个没用的瘸子当情妇了?” 段泽浩打量了傅宴深一眼,语气里充斥著令人不適的嘲弄。 沈揽月凝眉,抬手给了对方一个大耳刮子,把人从屋外直接扇进了屋內。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震惊在场眾人。 所有人皆回过头来,目光聚焦在沈揽月和傅宴深身上。 傅家老爷子端坐於主位,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 屋內,人来的齐全。 除了他母亲外,有他那当年差点掏空公司早就被逐出家族的二叔傅正达,还有家族里几位叔公都到了。 傅正达一儿一女,儿子傅归来,老爷子属意的继承人,女儿傅淼淼。 傅淼淼著急的扶起被沈揽月一巴掌抽在地上的段泽浩,气的骂人,“你敢打我男朋友,你找死啊!” 沈揽月不理她,只是看向在那喝茶看戏的老爷子,挑眉质问,“傅老爷子,您就准许外人那样辱骂自己的亲孙子?” 闻言,傅老爷子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泽浩说的不是事实吗?” “宴深確实…残了。” 沈揽月是个暴脾气,听到这话怒火噌的一下窜上了天灵盖,嘴贱的毛病也收不住了,“糟老头子我看你坏得很,你找打啊。” 眾人:“……” 第12章 你葫芦娃找爷爷呢 沈揽月差点把老爷子打了。 傅宴深抬手拉住了她,语气难得一见的温柔,“我没事。” “饿了吗?” 沈揽月:“啊?” 傅宴深:“你先去吃外卖。” “不吃,看热闹。” 沈揽月扫了一眼眾人的位置,推著傅宴深走到了傅归来跟前,抬脚一踹。 傅归来的轮椅跑了。 “你你你……” “救我救我救救我!” 轮椅突然被踹飞,傅归来嚇的魂都没了,哪里还有刚刚装逼高冷的模样。 “归来!” 傅正达担忧的不行,指著沈揽月怒道:“都愣著做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他日后的荣华富贵,重回家族的希望可都压在了傅归来这个儿子身上,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三个月来一直保持著活人微死的傅总,突然復活。 “滚。” 傅宴深抬眸,犀利的目光扫过去,声音冷漠的如同深冬的寒霜,“我的人,你们动她一下试试。” 喧闹的场面因为这一句话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阴冷的气息將所有人笼罩,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连老爷子都是一愣,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傅家二房一家人更是战战兢兢,你看我,我看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族中几个上了年纪的叔公,对了个眼神,没有说话。 不过三个月而已,他们倒是忘了,这位当初在傅氏的时候,雷霆手腕,冷漠无情,手段强势,一点都不讲情面,怎么可能是个好欺负的主呢? 今天这家主戒指怕是…不好交。 “咳咳咳。” 到底还是傅老爷子开口打断了这诡异的平静。 傅老爷子皱眉看向沈揽月,“昨晚就是你把归来的腿打断的是不是?” 沈揽月震惊,“贵来,贵来是什么玩意,倒是我家以前有条狗叫富贵来,不过可惜它死了。” 傅归来咬牙,“你……” 沈揽月笑道:“寿终正寢,老死的,可幸福了。” “爷爷!” 傅归来驱动轮椅到老爷子面前,委屈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我这可是粉碎性骨折,虽然不至於残废站不起来,但也是有影响的。” “一个小小的保鏢,竟然这么大胆,在傅家就敢对下一任家主动手,简直该死!” “爷爷爷爷爷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爷爷爷爷爷爷,你葫芦娃找爷爷呢。” “这么大个人了,还找爷爷,没断奶呢,怎么不下去找你奶奶呢?” 傅归来被她骂的破防,“爷爷!” 沈揽月学他,“爷爷!” 眾人:“……” 傅夫人著急的看向沈揽月,拼命的给她使眼色,让她老实点。 奈何她不知道自己找的这个保鏢天生一身反骨,若不是常年待在山上,估计整个明城都得是她的传说。 “放肆!” 傅老爷子怒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傅归来委屈的闭了嘴。 沈揽月嗤笑一声,抱著胳膊站在傅宴深身后,勉强熄火。 “你不承认是吧。” “何伯,你派人去调监控,一会把监控视频公布出来,报警抓人。” 傅老爷子面无表情的扫了沈揽月一眼,“我傅家不做违法的事,你伤了我孙儿,就去里面好好待著,好好改造,里面有免费的饭菜可以吃。” 沈揽月恍若未闻,弯腰从傅宴深轮椅的侧袋里,拿出了自个的外卖,打开外卖盒子,掰开一次性筷子,站著吃了起来。 眾人:“……” 她点的麻辣拌,重辣,味道飘散在整个客厅里。 一旁的傅淼淼嫌弃的不行,狠狠瞪了段泽浩一眼,出言讥讽,“你前未婚妻好土,跟个土鱉似的,长得丑,穿的丑,性格彪悍的像个土匪,是个男人都下不去口吧,你怎么看上的?” “你品味也太差了,瞧的我噁心,一想到我的男朋友以前有过这么掉价的未婚妻,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沈揽月才不理她,吃的正香。 傅宴深却不耐烦的开了口,“闭嘴,老爷子要讲话你听不到吗?” “舌头不想要就拿出去割了餵狗。” 明显衝著傅淼淼去的。 傅淼淼第一次对上这位传说中阴冷无情活阎王似的大哥,本以为他瘸了是个废人了,结果还这么可怕。 她悄悄的躲在了男朋友身后,缩著脖子鵪鶉似的一言不发。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傅老爷子目光冷厉的打量了一眼傅宴深。 沉默许久,方才开了口,“从你出事到现在刚好三个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能不能站起来?” 傅宴深笑了声,摇头,面对这双废了的腿,比以前平静了许多,“废了,好不了了。” 傅老爷子点头,“嗯,站不起来確实没资格再担任傅家家主一位,傅氏总裁的位子也该退位让贤了。” 傅老爷子转头看向族中年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几位叔公,出言询问,“你们的意见呢?” “我同意。” “嗯,傅氏集团总不能用一个残废做总裁,这对我们傅氏的形象不利。” “瘸子做总裁也不方便,谈生意的时候,天天坐轮椅出行吗,既然腿废了,就该退下来,让归来上,归来还比宴深小几岁,年轻是个可造之材。” 沈揽月深表赞同,“確实年轻好,不像老头死的早。” 一群正在激情发言的老头:“……” “大哥!” 某位叔公不耐烦道:“这是我们自己族中大事,外人在这瞎掺和什么,监控还没调出来吗,何伯怎么办事的?” “赶紧把人抓起来,不报警也行,我们私下处理,腿给她打断,就当给归来报仇了。” 何伯急匆匆赶来,“老先生,监控视频调出来了。” “抓她,报警抓她!” “证据確凿,至少要判三年!” “报警!” 第13章 一个倒反天罡,一个沉默哥 傅淼淼瞧著何伯手中的监控,激动的拿出了手机,“喂,我报警,这有人蓄意伤人,你们快点来抓人。” “监控里没有她打人的画面。” 何伯摇头,將监控公布出来。 前后一个小时的监控都有,只有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离开的画面。 之后两人没再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眾人皆是一惊。 傅老爷子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正在乾饭的沈揽月。 乾饭人乾饭魂乾饭人是人上人。 沈揽月又从轮椅侧袋里,掏出一份甜点,拆了一个小蛋糕递给傅宴深,“吃点补补,跟垃圾说话费脑,回头我给你燉锅猪脑汤喝。” 傅宴深没说话,沉默的张开了嘴。 傅夫人猛地站了起来,看著这一幕几乎喜极而泣。 自从儿子出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吃东西。 “哦对了,友情提醒,没有证据乱报警,可能涉及到报假警,是要被抓的哦,小蠢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沈揽月挑眉,笑看了傅淼淼一眼,又看向傅老爷子,“没有证据欺负,我可是要闹的,我有八万个水军號,网上曝光你们信不信?” 一句话瞬间让傅老爷子情绪失控,“淼淼,自己去跟警察解释。” “自家的事闹出去像什么样子!” 傅淼淼震惊了,不服气的很,“开始不是你说要报警抓人的吗,你说了我才跟著你乾的,这会没证据了又赖上我了,爷爷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啪! 傅正达抬手给了傅淼淼一个巴掌,怒道:“滚出去,谁准许你跟爷爷这么说话的,没教养的东西!” 傅淼淼被打懵了,抿著唇,又气又委屈又怂的,哭著跑出去了。 沈揽月冷嗤一声,小声嘟囔,“废物。” “喝水吗?” 沈揽月看了眼傅宴深,心中暗暗感嘆。 不愧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贵公子,吃个东西都这么优雅好看。 也不知道哪个男人那么幸福,能被傅僱主看上。 哦,当然了,看上傅僱主的男人也一定很幸福。 “嗯。” 傅宴深点头。 “得嘞,就知道你会喝,备著呢。” 沈揽月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保温杯,“菊花茶,败败火。” 傅宴深震惊。 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水杯放进去的。 “先说正事。” 傅老爷子几次被打断很是不悦。 沈揽月从侧边绕到傅宴深面前,背对著老爷子,“先喝水。” 傅老爷子:“……” “傅宴深!” “你这么纵容她像什么话!”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既然你承认自己已经废了,就把戒指交出来吧。” 再厉害的忍功碰到沈揽月这个胡搅蛮缠的主都得破防。 偏偏扔又扔不出去,容易被对方反扔。 “还要吃吗?” “我不止买了小蛋糕,还买了別的。” 沈揽月又去轮椅侧兜掏外卖。 轮椅侧兜瞬间升华成了哆啦a梦的百宝箱。 “八珍糕,健脾的,来张嘴~” 沈大小姐开的了挖掘机,玩得了僱主,当然照顾僱主也是一把好手。 傅夫人又要哭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客厅里表演你餵我就吃,吃完喝口菊花茶败败火。 虽然傅少还坐著轮椅,但瞧著还挺享福。 傅老爷子气了又气,气的血压都升上来了。 奈何两个混不吝的,一个倒反天罡,一个有名的沉默哥,谁都不给他面子。 所有的长辈都得等他们。 等傅宴深和沈揽月吃喝的差不多了。 傅老爷子才有机会再次开了口。 他不想再废话,“交出来吧。” 傅宴深看了眼手中的家族戒指,一代代传下来的,寓意非比寻常。 从他出生那一刻起,这枚戒指就重重的压在了他身上,他的人生似乎都只是为了能有资格继承这枚戒指而活。 须臾,傅宴深开口,“交出戒指之后呢?” “我和我妈被逐出傅家?” 傅老爷子一噎,面色有些尷尬,“那倒不至於,就算不继承家主之位你也还是我孙子。” “你和你母亲继续住在西苑,但继承人所有的权利你都会失去。” “股权一半转回我名下,一半转给归来,以后你跟你母亲和傅家其他人一样领固定的生活费。” “另外……” 傅老爷子皱眉,“你这个样子不適合出现在公眾面前,为了傅家的形象和集团的声誉著想,儘量不出门,也绝不接受任何媒体採访。” “家主戒指暂时交给归来,等他通过我的考核,便將剩下的一半股权再转给他,让他正式接手傅氏集团以及傅氏整个家族。” “归来现在虽然是暂代家主,但他也是家主,以后你不可对他无礼,也不可训斥他,不可驳他的面子。“ “这话……” 傅老爷子看了在场眾人一眼,“也是对你们所有人说的,归来是我选定的下一任继承人,所有人都要按照家规尊敬尊重他,不可忤逆他,要知道傅家家主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这是家族规矩,遵守就留在傅家,不遵守就滚出傅家。“ 被逐出家族的人,都是净身出户的,一分钱都不允许被带走,一件首饰也不可以。 傅家家规极其严格,多年来一直延续著祖宗那一套。 “支持!” “明白。” “我们会全力支持现任家主的。” 几个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傢伙鼎力支持傅归来。 沈揽月好奇的听著,低声询问傅宴深,“也就是说这群老不死的余孽死了之后,又会有一群新的老不死的余孽冒出来?” “哦对了,你们家……“ 她伸手指了指傅老爷子和几位叔公,“批量生產老不死的?” 她声音很大,丝毫没掩饰的意思。 “放肆!” 傅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沈揽月凝眉,沉默片刻走到傅老爷子面前,抬起手拍在了他刚刚拍的位置,学著他的模样大喊,“放肆!” 啪! 桌子应声碎裂。 沈揽月抱著胳膊嗤笑一声,“糟老头子瞧见没,什么叫放肆,这才叫放肆。” 傅老爷子:“……” “来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拉开架势,跟著傅老爷子喊,“来人!” 眾人:“……” 这到底哪来的癲婆! “沈揽月。” 傅宴深突然开口喊她,目光落在她愤怒的脸上,唇角微扯。 沈揽月对上他温润的目光,心砰的一下,跳的厉害。 这男人…… 长的真带劲! “啥事?” 沈揽月屁顛屁顛跑过去,“饿了渴了困了累了?” “我沈保鏢都能为您服务。” 一个月那么多钱呢,时不时还有消费入帐,一大家子现在全指望著她养活,能不卖力嘛! “戒指好看吗?” 傅宴深摊开手心。 傅家一代代传下来的象徵家主之位的戒指,古朴的戒圈上用蓝色水晶雕刻成漂亮的羽毛图案,戒圈內有看不懂的文字。 好不好看拋一边,贵是真贵。 贵的就算是好看的。 沈揽月狠狠点头,“好看的都想揣我自己兜里。” “嗯,归你。” 傅宴深打开她的古风白色小包,將戒指放了进去。 “傅宴深,你胡闹!” “家主戒指怎么给她了?” “我看傅宴深不是残了,他是疯了,疯了!” “宴深……”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的不行。 几位叔公气的差点当场晕过去,纷纷起身討伐,恨不得直接从沈揽月包里掏。 沈揽月有些摸不著头脑,“啊,给我了?” 傅宴深点头,“嗯。” 沈揽月:“我成你们家老不死的了?” “……” 第14章 被辞退,失业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不知想了些什么,痛快答应下来,“也行。” 她转头看向红著眼,欲要过来抢家主戒指的几个糟老头,抬手又劈了一张桌子。 砰! 桌子碎裂。 沈揽月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来吧,谁的脑袋比桌子硬,给我劈一下,按理说越老皮越厚,骨头越硬,在场的老头可以试一下。” 老头们:“……” “那是我的家主戒指,还给我。” 傅归来急了,驱动著轮椅过来抢戒指。 只是他的轮椅距离沈揽月还有好远,沈揽月便抬腿一脚踹在轮椅上。 “啊!” 轮椅朝著门口跑去,傅归来著急的摁剎车,却没剎住。 轮椅撞到了门槛上,轮椅被门槛挡住了,傅归来却直接飞了出去。 隨著一声痛苦的尖叫传来,傅归来跟个王八似的趴在门口,惨不忍睹。 “归来,归来。” 傅正达著急的去看儿子。 沈揽月眼眸一转,在傅正达跑向门口的时候,悄咪咪的伸出一只脚。 “啊!” “砰!” 傅正达为向未来的家主表示孝心跑的太急,摔在了门槛上,摔掉了两颗牙。 父子俩一个抱著粉碎性骨折的膝盖哀嚎。 一个捂著门牙,说话漏风的骂骂咧咧。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咦,傅家未来的家主、家主爹,真是好形象哦。” 一句话打的傅老爷子的脸生疼。 傅宴深再如何残废,也没跟门口那父子俩似的丑態百出。 又是谁真的对傅氏集团的形象不利? “傅宴深,你到底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你都已经废了,还要连累整个家族吗?” 傅老爷子冷声质问。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傅老爷子一眼,轻嗤一声。 傅老爷子对上他嘲弄的眼神,微微一怔。 爷孙两个无声对峙。 须臾,傅宴深侧头看向沈揽月,“戒指,她喜欢,给她拿著玩,暂时还不了。” “回去。” 沈揽月眼眸一亮,狗腿子似的推著傅宴深跑了,轮椅推出去的时候傅归来还趴在地上跟王八似的。 “哎呀,这路怎么崎嶇不平呢,还得我抬著轮椅……”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的轮椅,微微一抬,轮椅压上了傅归来,从傅归来身上碾压过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傅归来疼的两眼翻白,气的骂人,“小贱人,你……” “等会,倒个车。” 傅归来还没骂完,沈揽月又推著轮椅倒了回来,顺便拐了个弯,还给自己配了个音,“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傅归来疼的想大叫,抬头对上沈揽月似笑非笑的模样,嚇的一把捂住了嘴,死死的不敢叫出声,生怕沈揽月在他身上再来个漂移,把另外一个膝盖也给漂移碎了。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轻声一笑,“真乖,会咬人的狗学会不叫了。” 整治完傅归来,沈揽月囂张的推著傅宴深离开了。 傅老爷子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小丫头有转机。 “老爷子!” 有人不服,“更换家主继承人是大事,就这么让一个小保鏢搅局了?” “那戒指还能真给她!” “戒指给了她,难道傅家家主的位置要一个女人来坐吗,更何况她与傅家一点关係没有。” “若真是如此,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她都能做傅家的家主,我又有何不可?” 傅老爷子脸色一冷,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几个嘰嘰喳喳的老头子,“宴深胡闹,你们也把他胡闹的话当真了?” “再过些日子吧,给他些时间,我会找他谈的,都散了吧,令仪留下。” 被点名的傅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忤逆老爷子,只能点了点头。 眾人离开后。 傅老爷子询问沈揽月的来歷,“那丫头与宴深什么关係?” 傅夫人解释,“本来是想给宴深再找几个保鏢,免得他做傻事,那姑娘是来应聘保鏢的。” “我瞧她性格活泼,能陪宴深说说话,身手又好,就留了下来,我……” 她也没想到沈揽月那么彪悍,掀桌子也就罢了,差点连老爷子给掀了。 她了解老爷子的性格,老爷子这样问,怕是要对那丫头出手了。 “她是哪家的姑娘?” 傅老爷子皱眉,“我瞧著她也不像出身普通的女孩。” 傅夫人犹豫了下才道:“原本也是圈子里的人,不过家族经营不善已经破產了,家里人也都不在明城了。” 傅老爷子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样的女孩不能留在宴深身边,性子太野,迟早出事,不想她有事,让她儘快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夫人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傅老爷子又道:“多劝劝宴深,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但你跟宴深应该都明白一个道理,傅家可以养废物,但废物过的远没有继承人舒服。” 傅夫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爸,车祸的事宴深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没有谁经歷了这么大的创伤不自暴自弃的,您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太残忍了。” 傅老爷子不为所动,“身为傅氏的继承人,给他三个月已经太多了。” “多说无益,去办事吧。” 別墅內。 沈揽月让傅宴深自己推著自己,她在玩那枚家主戒指。 傅总的轮椅是电动的,可以自由操控,说他自己推著自己倒也没什么毛病。 “傅僱主,这个值多少钱啊?” “我给你当法人,你不用折价给我,但好处费能不能按照这个戒指百分之十的价格开给我啊?” 沈揽月没吃饱,又从轮椅的侧兜里掏出来一小盒枣子,边吃边跟傅宴深砍价。 傅宴深皱眉,“我的轮椅是你的厨房吗?” 沈揽月:“能给开不,做法人也不容易。” 她並不搭理他的问题,执著自己问题的答案。 傅宴深在愤怒与委屈之间选择了…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法人?”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你把戒指给我保管,不就跟公司法人让我做一样嘛,老头我收拾,有事我顶包,最后你绝杀,我进局子里待著去。” “不过说好了啊,我进去改造,你得帮我家重建家园,还得帮我把我们家的大別墅买回来。” “只要你好处给的够,我啥事都敢干,你跟我说先打哪个老头?” 傅宴深:“……” “你穷疯了。” 穷到想杀人放火了。 沈揽月收起戒指,蹲在轮椅旁,把枣子塞了进去,嘟嘟囔囔,“这个枣子不甜,还死贵死贵的,我记得还有吃的来著,我扒拉扒拉。” “?” 她又不搭理他的问题。 傅宴深又问了句,“我的轮椅是你的厨房吗?” 沈揽月:“咦,没啦,我就点了这点外卖吗,没吃饱哎。” 傅宴深:“对牛弹琴。” “推我回去,我要睡觉。” “哦。” 沈揽月总算听到傅总的需求了,推著傅宴深往回走。 走了几步,回过神来,“不对啊,你轮椅是电动的,自己跑唄,我跟著就行。” 不等傅宴深开口,她便按动了轮椅的按钮,调整好速度,让轮椅载著傅僱主自己跑。 她欢快的跟在后面。 傅宴深不满,“你这是偷懒,扣你工资。” 沈揽月哼了声,“合约里没写。” 傅宴深冷嗤一声,“合约里写了,不许殴打僱主,你打了吗?” 沈揽月瞬间卡壳。 这个真打了…… 傅总找到了扣钱的理由,“扣钱,两千,转给我。” 沈揽月:“???” 昨晚刚扣她一万,又扣! 她一个月挣那点,还没花,全扣没了。 “你太没人性了吧,我说……” 沈揽月话还没说完,手机便传来了好几条消息。 她低头瞧了眼,瞬间怔住,“我……” 傅宴深听到她声音不对,疑惑的抬头,就见姑娘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试探著询问,“你家…二次破產了?” 沈揽月把戴在手上玩的家主戒指丟给了他,“我被辞退了。” “你自己玩吧。” “再见。” 沈揽月失落的转身离开,嘆了口气,“才干两天吶,又得去找工作了,不然去做陪练好了,我也不会別的。” (还有一章,一会写完更,没有假条的人哭出了声……) 第15章 蛐蛐僱主被抓包 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转头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攥紧,有些紧张,心底莫名升起几分期望。 希望她只是跟自己开个玩笑。 “说错了,是再也不见。” “別再建什么小黑屋了,毕竟没人会像我一样开挖掘机去给你推了。” 沈揽月去找傅夫人谈赔偿的事了。 傅宴深怔住。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她几眼。 姑娘清瘦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 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纵然沈揽月胃口一直不错,但一直显得很清瘦。 “少爷,您捨得沈保鏢吗?” 霍简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捨得不捨得的。” 霍简挠了挠头,“也是,她还打僱主,不像我我就从不打僱主。” 傅宴深:“……” 霍简碎碎念,“陪练还挺適合沈保鏢的,她比我都能打,抗打能力应该也强,每天挨几顿揍,说不准武力值锻炼的更强了。” 傅宴深:“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傅夫人的住处。 “我承认我是衝动了点,不该掀桌子,更不该把老爷子差点掀了。” “那以后…我不掀桌子,也不掀老爷子了,哦,对,傅归来我都不掀了,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沈保鏢想最后为自己爭取一把。 她太缺钱了。 马上月底了,爷爷的疗养费还没著落呢。 再缴不上,爷爷就要被轰出疗养院了,以她老爸的性子,可能会躺疗养院门口哭去。 沈摘星演男模,行情好的时候挣个三五百,不好的时候也就三五十,更付不起这个钱。 沈揽月嘆了口气,“或者您给少点工资,降级一下,我在您家干个保洁什么的?” “给之前工资的三分之一就行。” 傅夫人摇头,態度冷淡,“两天补偿给你两万,你走吧。” “傅家任何工作都不会再聘用你。” 沈揽月点头,“行叭,那谢谢您了。” 她才干了两天,能给她两万已经很厚道了。 傅夫人没给她转帐,直接让人拿了现金给她。 “多谢。” 沈揽月把钱收好,转身离开,迈过门槛时听到傅夫人说了句,“年纪轻轻,別把钱看太重了。” “?” 说她拜金唄。 沈揽月捏紧兜里的钱,头都没回离开了。 傅夫人嘆了口气,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眼里的泪,回臥室去了。 “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还得走回去,好累啊。” 別墅区交通不便,车都打不到,也没共享单车,想出去只能靠走的。 沈揽月走了会,累的直接蹲在了路边,拿了个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奇怪,以我的体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累?” “一定是失业,让我负重前行。” 沈揽月拿出手机给唐绵绵打电话,“绵绵,我失业了。” 唐绵绵:“你不遵守职业操守,把僱主睡了被辞退了啊?” “……” 沈揽月边打电话边画圈,“差点把僱主的爷爷掀了,没睡僱主,睡他干嘛。” 唐绵绵:“臥槽,傅少那么帅你都没趁机睡一下?” “要知道傅少没出事以前,那可是明城豪门千金们最梦寐以求的男人。”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梦寐以求?” “也没有吧。” “傅僱主长的是还行,鼻子挺,听说那方面很牛逼。” “主要身材还不错,那腹肌手感真好,哦,还有就是他胸肌吧,胸肌……” 沈揽月还没想好形容词。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胸肌怎样?” 沈揽月下意识的回答,“很好,有料。” 那道声音继续询问,“你想怎样?” 沈揽月实诚得很,“摸一把,嘿嘿,一把不够摸两把,如果他能自摸给我看就更好了!” “呵。” 看著面前这个偷偷幻想自己的女人,傅少脸都黑了,“沈保鏢,有没有人告诉你,覬覦僱主的肉体是需要扣钱的!”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抬头一看,“臥槽,傅僱主!” 第16章 沈保鏢重新上岗 “想摸?” 傅宴深冷嗤一声,“还想让我自摸?” “我倒是没看出来,沈保鏢有这么重的口味。” 沈揽月訕訕一笑,“开玩笑呢。” 傅宴深神色漠然盯著她看了几眼,“我看你挺认真的。” 沈揽月皱眉,想著要扣钱,也就不吭声了。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被辞退了,以后都没得挣了,还怕什么! “是啊,想摸,那咋啦。” 沈揽月没了后顾之忧,尾巴瞬间翘了起来,肆无忌惮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身材好还不让摸了?” “我就摸。” “就重口,就喜欢看你自摸。” “你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呵。” 沈揽月:“呵。” “……” “懒得跟你废话,臭胸肌!” 沈揽月掉头就走,还不忘跟唐绵绵通电话,“绵绵记得再帮我找找工作,尤其是陪练的,我听说酒吧卖酒赚的多,有卖酒的活吗?” 唐绵绵:“我现在…不太敢说话。” 她刚刚听完沈揽月调戏傅宴深的全程,还没回过神来,需要静静。 “一个月三十万。” 身后,傅宴深清淡的声音响起,“三个月转正,薪水涨到五十万。” 沈揽月:“?” 她听到了什么? 等会,不太確定,过去问问。 沈揽月掛掉电话收起手机,屁顛屁顛跑向傅宴深。 傅宴深却已经驱动轮椅离开,调到了最快的速度。 沈揽月在后面疯狂追,边追边喊,“傅僱主,金主爹等等。”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太大了,我小点声。” 隨后压低了声音,语气温柔,“您听,我这悦耳的小声音怎么样,不满意我再调?” 傅宴深:“呵。” 沈揽月乖巧的看向他。 傅宴深:“呵。” 沈揽月依旧乖巧,默不作声。 傅宴深冷笑一声,“不学我了?” 沈揽月露出一个礼貌的服务式微笑,“傅僱主是这样的,我的服务是可以为金钱折腰的,您给的价格合情合理,我是一定服务到位的。” 傅宴深:“这么说之前是嫌弃我妈给你的太少了?” 沈揽月摇头,“不不不,之前是因为傅夫人才是给钱的僱主,现在不一样了,您是真正的僱主了。” “哦对了,冒昧的问一句,您的零花钱够支付我工资的是吧,我这不接受拖欠工资哦。” “到了结帐的日期,您没给结帐,我是会以资抵债的哟。” 说好听点是以资抵债,直白点:我会拿你东西去卖钱的。 沈揽月担心傅老爷子给的生活费不够覆盖她工资的。 听了一早上的瓜,一看那糟老头子心眼就坏还小气。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爷爷一个月给我五十万,我留二十万,剩下的都给你。” 沈揽月眼眸一转,迅速计算著,“那三个月以后呢,就给我涨到五十万了,还要给我买保险,而且我这活属於高危工作了吧,你得给我买高危险种。”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妈每个月还有五十万,匀二十万给我。” 沈揽月诧异道:“咱俩一起啃你妈啊。” 傅宴深:“……” “干不干?” 沈揽月狠狠点头,“干!” “虽然你也比较困难,但我更困难,我只能赚你这个老实人的钱了。” 沈揽月嘆了口气,不是她人品不厚道,非要赚一位瘫子先生的生活费,实在是她比他更困难。 “好。” 傅宴深收回目光,“推我回去,重新擬定合约,签约上岗。” “不许再让我自己推自己。” 沈揽月放在轮椅按钮上的手,默默收了回来,猛地一拍巴掌,“这不巧了,我本来就想推你的。” “傅僱主,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解救我於水火,不然我去当陪练要每天挨揍的。” “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照顾你,爱护你,毕竟像是您这样帅气善良威猛无敌聪明绝顶端方如玉谦谦君子的僱主,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地上天下只此一件……”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从第一天上岗就没对他有过好脸的沈保鏢,这会好听的话密集的不带重复的。 正因为不重复各种混杂的词语掺在一起怪异的很,只此一件是什么意思? 他是一件物品吗? “沈保鏢。” “僱主有事您吩咐。” 沈揽月的服务一下提升了八百个层次。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你语文是不是不及格,回去把正確词语抄写一百遍给我,什么叫只此一件,我是个东西吗?” 沈揽月反问,“您不是个玩意啊?” 说完,僱主打工人双方都愣了。 正如第一晚打工人一不小心,揍了僱主一样,尷尬的沉默。 傅宴深咬牙,“扣……” “我错了!” 沈揽月慌张的捂住他的嘴,“错了错了哥,以后服务过程再也不嘴贱了,哥你只是跟我相处的少,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其实是个甜妹,超甜的呀~” 傅宴深嫌弃的拍开她的手,“你的手脏,刚刚在地上捡了根树枝。” “哦哦哦。” 沈揽月急忙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而后衝著他做出一个自以为超甜的微笑,“嗨,你好傅僱主,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呀。” 傅宴深:“……” “我需要的是保鏢,不是保姆,不需要甜妹,尤其是…你这种甜妹。” “好的呢,傅僱主。” 沈揽月站直了身子,面色紧绷,神色严肃,服务极其专业的样子。 “……” 回了西苑。 傅宴深对沈揽月道:“去把我的电脑拿下来。” “好嘞傅僱主。” 沈揽月帮他冲好茶,放在旁边,“您先喝著,我这就去拿电脑。” 傅宴深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愣了愣,隨后轻扯了下唇角。 他好像…发现拿捏她的办法了。 他低头把玩著手上的家主戒指。 沈揽月很快去而復返,帮他打开轮椅上的托板,摆好了笔记本电脑,又一把擼下了他的家主戒指,给自己戴手上了。 戒指尺寸有些大,只能戴大拇指。 傅宴深一怔,“你做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继续帮您顶包,打老头那种事还得我来,哪里需要尊贵的您动手?” “打老头的时候您吱一声,我肯定指哪打哪。” “嗯。” 傅宴深没再说话,打开电脑,敲击键盘,亲自製定合约。 沈揽月搬了个小板凳来,坐在一旁瞧著,讚美道:“哇哦,傅僱主你的手真好看哎,骨节分明,净白修长,连指尖都那么精致……” 傅宴深:“闭嘴。”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很快,一份新的合约出来。 傅宴深將电脑推给她,“每一条,念给我听。” 沈揽月:“哦,甲方傅宴深,乙方沈懒货,我……” 想了想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深藏愤与怒,好脾气的继续念,“甲方每月支付三十万工资给乙方,若乙方表现好,会有额外奖金。” “甲方负担乙方在职期间所有生活费用。” “甲方……” 条款很繁琐,比傅夫人给的那个要复杂许多。 条条框框,划分的很细,一点漏洞没有。 沈揽月心里感嘆,这个僱主远不如上一任僱主好糊弄。 乙方的责任更是看的她头脑发懵。 “乙方责任第一条:二十四小时贴身哄僱主开心,若僱主有任何不开心,乙方需写检討一份,不低於三千字,於当日凌晨十二点之前上交甲方。” “第二条,合约期內,不许对僱主有任何言语侮辱和打骂的行为。” “第三条,不得上僱主的床!” “第四条,但如果僱主有要求可隨时上床贴身伺候。” 沈揽月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傅僱主,这个…贴身伺候是我理解的那个伺候吗?” 第17章 沈上天,沈捉鱉 傅宴深嘴角微翘,“你理解的是哪个?” 沈揽月抿唇,眼眸微闪,“详说吗?” 傅宴深:“嗯。” 沈揽月垂眸,心虚的对了对手指,嘿嘿一笑,“就是把您脱光,帮您擦身,顺便点评一下您身材的贴身伺候。” “……” 傅宴深:“?” 说她礼貌,又要把他脱光;说她不礼貌,还用『您』。 他揉了揉眉心,“只是这个?” “我还以为你想的更深远。” 沈揽月疑惑了下,“更深远?” 而后她垂眸盯向他,短暂的做了一只盯襠猫。 俗话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沈保鏢勇敢问出口,“您那…还能用不?” 她更多的是好奇,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另外的腿是不是好的。 傅宴深怔了下,须臾反应过来,怒吼,“沈保鏢,乙方责任第二条背一下!” 沈揽月:“啊?” “背一下?” 她急忙看向电脑。 啪的一声,傅宴深把电脑扣上了。 沈揽月根本没记住,开始胡编乱造,在隱约有点印象的基础上,添油加醋了一番,“乙方每次打骂侮辱完僱主,需礼貌的跟僱主说声对不起,並且要夸讚到僱主开心以此作为补偿?” 须臾她立刻站直身子,对著傅宴深狠狠鞠了一躬,头埋的低低的,以示尊敬,“对不起傅僱主,我不该质疑你男性的能力,我觉得你超棒的,天下第一牛!” “真的!” “我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我,我……” 傅宴深气笑了,记忆力不怎么样,胡编乱造的本事倒是不错,再配上她的空耳症,他去大山里现挖都不一定能挖出这么个奇葩。 “我,我,我弟弟就一辈子演男模,整天被人在剧组调戏,永远演不了主角!” 沈揽月咬牙,努力拿弟弟发了重誓。 远在剧组的沈摘星: “沈摘星,有个男模的角色替补,一场戏两百,需要赤裸上身。” 沈摘星:“导演,我马上脱衣服!” 傅宴深:“……” 很好,她的行为永远不在他的预判內。 傅宴深把合约整理好,“加我微信,文件发你,上楼去列印,印表机会用吗?” 沈揽月挠了挠头,“瞧不起谁呢!” “发我,马上列印,马上签约!” 沈揽月扫了傅宴深的微信加好友。 沈保鏢与傅僱主正式建联。 “你的微信名叫沈上天?” “昂~” 沈揽月点头解释,“不知道我跟我弟还有个外號吗,沈上天揽月,沈下海捉鱉。” 有人开玩笑她和弟弟的名字,她的名字的意思上天揽月,所以叫沈揽月。 她弟弟应该反著来,下海捉鱉,叫沈捉鱉。 毕竟,下海不太好听。 “你这名字好土啊,居然叫傅宴深?” 傅少的微信名就是他本名。 傅宴深冷笑。 沈揽月捂住嘴巴,生怕因为嘴贱扣钱。 后麵条条框框太多了,她没记住,但多少有点印象,好像嘴贱严重会扣很多的。 “不然咱们改一下,我叫沈保鏢,你叫傅僱主怎么样,多潮流啊。” 沈揽月眼睛亮亮的建议。 傅宴深正要拒绝,抬头对上姑娘期待的眼神,要拒绝的话鬼使神差的变成了,“嗯,可以。” “……” 说完,自己都愣了下。 沈揽月痛快的把名字改了,“是这样的,我改这个名,是为了证明我对工作的用心贴心爱心忠心匠心……” “去列印。” 傅宴深打断她的话。 他怕他不打断她的话,回头『小心』两个字都得冒出来。 沈揽月屁顛屁顛的上楼去列印了。 新得了一份工资翻倍的工作,心情简直如同过山车一般爽歪歪。 傅宴深不好言而无信,只好把自己微信名改了,傅僱主。 一眼发现他微信名改了的兄弟们:“……” 有人小心翼翼的在群里问了一句,“阿宴活了吗?” “傅僱主是什么意思,改行做僱主了吗?” “借贷放贷吗?” 傅宴深看了眼,没回,屏蔽了群消息。 沈揽月列印合同,半小时都没回来。 傅宴深预感不妙,正要打电话询问。 沈揽月下了楼,手里抱著印表机下了楼。 傅宴深:“?” “那个……” “文件列印出来了,但…印表机一不小心自己冒烟了,我可以申请不赔偿吗?” 沈揽月小心翼翼的把被她烧冒烟的印表机放在了桌子上。 傅宴深:“……” 很好,没辜负他的期望。 他不应该把她留在身边,应该把她派到傅归来身边做臥底去。 傅归来大概明天就能叫傅归西了。 “傅僱主,先签合约?” 沈揽月生怕因为一个印表机工作黄了,赶紧递上合约印泥和笔。 “不能签!” “她不可以留在这。” 一道反对的声音关键时刻打断了沈保鏢与傅僱主的签约仪式。 第18章 傅僱主心眼比沈保鏢多一半 傅夫人及时赶到阻止。 沈揽月有点不高兴了,当著傅僱主的面告状,“您刚刚说我拜金,我也就认了,我確实挺拜金的,我穷的跟狗似的,我不拜金谁拜金。” “但签约这事是你情我愿的,我也没逼著傅僱主签。” “是傅僱主看我服务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能打的了老头,背的了锅,端的动轮椅,特意追我出去聘用我的。” “我承认我是拜金了点,衝动了点,力气大了点,嘴贱了点,但我也並非一无是处啊。” 傅夫人:“……” 她没法跟沈揽月说,看了眼儿子,“我有话跟你说。” 沈揽月凑了过去。 傅夫人:“你迴避。” 沈揽月:“啊,我就在这,哪也別去?” “……” 下一秒傅僱主开了口,“去把冒了烟的印表机丟掉。” 沈揽月更不开心了,抱著印表机往外走,“把我支开就说把我支开唄,用得著找这么冠冕堂皇的藉口?” 傅宴深:“印表机放在这,我看到会扣你钱的。” 沈揽月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抱著被烧糊了的印表机跑了。 傅夫人看著沈揽月忙忙碌碌的背影,嘆了口气,“阿宴,你喜欢她?”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早已废了的双腿,冷笑一声,“您这是在讥讽我?” “我身体健全的时候不谈感情,身体残了,不中用了故意去祸害別人?” 傅夫人听不得这话,却又没办法,心里难受的很。 “她不能留下,你爷爷已经动怒了,沈家虽然已经破產,可你爷爷还会有別的办法,让人不自在的。” “况且……” 傅夫人犹豫了下,“我也是担心她这性格惹祸。” 她本意是觉得沈揽月性格好,能把傅宴深从深渊中拉出来。 结果早上的事把她嚇的不轻。 那不是性格好,那是彪。 傅宴深:“她是我的人,她的去留由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把自己关起来,但沈揽月事谁也不许再过问。” 傅夫人愣了愣,又惊又喜,“阿宴,你能走出来的对不对?” 傅宴深不再理她。 傅夫人也不敢再问,只道:“好,沈揽月的事我不管了,你爷爷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这才是难题。 老爷子做的决定几乎无人能改变。 可为了儿子就算是求,她也要去求老爷子同意。 傅宴深皱眉,神色不悦,“不用,我的人他不敢动,他若动了……” 傅家,也別想活。 沈揽月把印表机处理了,確切的说是卖了。 虽然冒烟了,好歹是名牌,修修还能用,她掛了某海鲜市场,出的价格比较低,同城自提又不需要运费。 很快就有人收了。 沈保鏢小赚一笔,美滋滋的回来,瞧见傅夫人已经离开了,急忙把合约懟到了僱主面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狗腿子式样的微笑。 “傅僱主,计划没变是吧,您还是僱佣我的,那咱们签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给您卖命的。” “印表机卖了多少。” 傅宴深开口。 “不多,刚刚二百五。” 沈揽月下意识的答。 答完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急忙挽尊,“不是,没有,我……” “分我一半。” 傅宴深打开收款码,“转帐。” 沈揽月:“……” “哦。” 忙忙碌碌半小时,还得让利一半。 “黑心资本家!” 沈揽月小声吐槽,为了保住自己那125,心不甘情不愿的转了帐。 “现在可以签了吗?” 她心里惦记著合同,生怕傅夫人来一趟事情有变。 毕竟昨天还挺喜欢她的傅夫人,今天就很討厌她了。 原来顶级豪门圈子里的人都擅长玩变脸游戏。 “不签。” 傅宴深冷嗤一声。 沈揽月毛了,“你什么意思,把我追回来又不签,耍我呢,我揍你……” 话还没说完,傅宴深抬手指向第三条:不得不上僱主的床? “你以为加一个字,我看不出来是么?” 又指向第四条:如果僱主有要求可隨时上床贴身伺候,一次一万。 “加了四个字以及一个句號。” 沈揽月沉默,头埋的低低的,默默的把揍你咽了回去。 傅宴深指向第二条,“沈不懒货,你自己把乙方责任第二条念一遍。” 听到『沈不懒货』四个字,沈揽月心虚的脸都红了。 她悄咪咪把乙方名字加了个字,改成了沈不懒货。 本来拿著合约上去,就只是打合约的,但印表机一直连接不好。 等的功夫,看那名字越看越刺眼,就在手机文档上改了一个字。 改了一个字以后,就又改了一个,一发不可收拾…… “我念了,能让我继续任职吗?” 沈揽月心虚一笑,“其实我是故意逗您开心的,协议上不是有规定嘛,乙方要负责把甲方哄成舔狗。” 傅宴深:“?” 沈揽月:“哄成…喜欢微笑的僱主,说错了,紧张了。” “我就是提前適应下工作,要不然怎么说我尽职呢?” 傅宴深不想跟她理论,“你先念。” “哦。” “咳咳咳。” 沈揽月清了清嗓子,心一横,念了出来,也是她改的最离谱的一条,“协议第二条,乙方责任:合约期內,准许对僱主有任何言语侮辱和打骂的行为。” 看似只改了一个字,实则把整条內容倒反天罡了。 傅宴深:“呵。” 沈揽月:“呵。” 傅宴深:“嗯?”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嘲讽习惯了,呵哥。 傅宴深目光微沉,看向她沉默著。 沈揽月心虚的对著手指,谁知道她改一个字也能被揪出来。 “扣一千,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 “啊……” 沈揽月试图狡辩,霍简送了列印好的合约过来。 傅宴深低头签了字,摁了手印,递给沈揽月,“三十秒的考虑时间,签还是不签?” 沈揽月:“……” 有人给他列印,还让自己折腾这么久。 果然,资本家就是很坏的,压榨牛马! “还有七秒。” 傅宴深看了眼时间,面无表情的提醒。 “签签签,我这不得看一眼你有没有给我改合约嘛,万一工资给我偷偷减一个0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你?” 傅宴深嘲弄的笑了声。 沈揽月慌忙瞧了眼工资金额,確认没错,赶紧签了字,摁了手印。 “好了。” “那我把我这份收起来了哦。” 沈揽月將合同摺叠好,收进了自己的小包中念念叨叨,“好险好险,差点丟了几万块的工作。” 傅宴深垂眸,看著手中的合约,微微勾了下唇角…… 傅僱主与沈保鏢各怀心思。 沈保鏢看似心眼极多,其实…细算下来,可能心眼只有傅僱主的一半。 傅宴深翻了下合约,目光落在某条款上,上面写著…… ——出门刚回来,码完再更—— 第19章 险些把僱主送走,扣钱 “我饿了,去给我做吃的。” 傅宴深开口,毫不客气的行使自己傅僱主的权利。 沈揽月试探著问,“您…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吗?” 傅宴深:“清淡一些,你看著搭配。”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半小时。” 沈揽月一脸迷茫,“啊?” 傅宴深提醒她,“我对时间把控很严格,拖延五分钟扣一千,十分钟两千,以此类推……” “我去做饭了。” 沈揽月不等他说完,已经火急火燎的溜进了厨房。 霍简在旁边看了会热闹,吐槽,“少爷,我发现您变坏了,蔫坏蔫坏的。” “您那合约改的太奇葩了,月底结算的时候,沈保鏢可能还得倒贴您两万五。” “以沈保鏢那性格,可能会踹您轮椅的,您又不能跳起来打她,您可得做好思想准备。” 傅宴深看著手中被他改过了的合约,勾了勾唇角,“有点意思……” “霍简。” 霍简:“啊?” “你说……” 傅宴深笑了声,语气低沉的可怕,“这么有趣的事,有趣的人还能持续多久呢?” 自从残了,他的生活便陷入了无底的深渊,起初还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渐渐的他生活中就只剩他自己了。 日復一日,无聊的活著。 太无趣了。 他不知道失去双腿自己的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总想死,却又磕磕绊绊活了下来。 沈揽月的出现,就好像往被杂草覆盖了多年,无人问津的古井中,丟了一块大石头进去,溅起水花无数。 让他无趣的人生,总算有了点想活下去的鲜活。 但他不知道这种新鲜感能持续多久。 早上看到家族里那群人无情的嘴脸,又觉得这世界挺没意思的,在她走之前都毁了吧,自己连同整个家族,一起覆灭…… 霍简挠了挠头。 他只是大少爷身边的保鏢头子,又不是智囊团头子。 江助理离职了,不然这种问题应该是江助理来回答。 “不知道。” 霍简摇头。 傅宴深:“……” 霍简是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心腹,可霍简…比沈懒货头脑还简单。 沈懒货至少还有点小聪明。 “把合约收好,別被沈懒货抢了去。” “按照我原来跟你说的,我让你行动的时候,立刻带我妈离开,忘记这里所有的一切。” 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隱姓埋名,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哦。” 霍简拿著合约走了。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一个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他低头看著废掉的双腿,唇角慢慢勾了起来,既然都那么想要傅家家主那个位子,就都一起跟他下地狱吧。 “啪!” “砰!” “噼里啪啦!” “乒桌球乓!” “砰砰砰!” 厨房里一连串的动静,把傅宴深从地狱的深渊里拉回了现实。 他惊恐的看向厨房。 “沈保鏢!” 沈揽月手忙脚乱的端著锅出来,“傅僱主別急,马上好了,给你煎了个蛋,还是双黄的呢,跟你一样哎。” 傅宴深要质问的话,一下全都噎了回去。 “为了避免您饿著,先吃著?” 沈揽月又拿了个盘子出来,抬手往桌上一扔,“嘿,走你~” 力道距离控制的刚刚好,盘子稳稳落在桌上。 傅宴深侧眸望去。 沈保鏢得意的不行,“傅僱主,看我给你炫个技。” “嘿哈!” 她手中的锅绕到背后转了一圈,猛地一顛勺,煎蛋朝著盘子的方向飞了过去。 飞起来的煎蛋,味道应该別具一格。 傅僱主操纵轮椅,朝著桌前走去。 啪! 煎蛋脱离原定轨道,中途转了个弯,精准无误的呼在了傅僱主脸上。 啪! 沈保鏢嚇的锅都掉了,飞奔出去,想接蛋。 蛋接到了,刚好从傅僱主脸上落下来。 刚出锅的煎蛋温度滚烫,烫的傅宴深暴躁的脾气都出来了,“沈懒货!” “烫伤僱主,扣钱!” 接著驱动轮椅到了厨房,看到了厨房里一地狼藉。 沈保鏢进一次厨房,干碎了十个盘子,五个碗,一个平底锅,外加烧了一个电饭煲。 “打碎餐具,扣钱。” “烧坏锅,扣钱。” “一共扣掉一千五,从你工资里扣!” 傅宴深咬牙,气笑了。 沈揽月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气哭,“你刚刚都扣我一千块了,现在又扣,我才上半个小时班,扣两千五了?” 这个死僱主远没有上一任僱主温柔! 傅宴深目光冷厉的看著她,不耐烦的很,“不想干可以不干,滚。” “我……” 沈揽月攥紧了沙包大的拳头,骨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想揍他! 傅宴深挑眉,“殴打僱主,扣……” 沈揽月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秒怂,“错了错了哥,別扣了,我马上收拾厨房,重新给您做。” “我这是第一次用您家的厨房,不熟悉,马上就熟悉了。” “两千五罚款嘛,交了交了。” 那么高的薪水,扣掉两千五还有不少。 大不了,她再想办法从傅宴深那薅回来就是了。 “您先喝口水,等等?”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沙发旁边,殷勤的给他泡了杯茶,放在了桌上,露出一个狗腿子似的笑。 傅宴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烫伤,一片红肿,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背。 即便及时处理,看这伤情应该也会起泡。 沈揽月却压根不在乎,好像不疼似的,一头扎进了厨房,又找了一口锅煎蛋。 “沈懒货……” 傅宴深开口。 “傅僱主,您有什么吩咐?” 沈揽月探出脑袋,服务態度极好。 她都快被扣钱扣出阴影了。 “你……” 傅宴深皱眉,別彆扭扭的开口,“別干了。”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不,我干!” 傅宴深一脸嫌弃的重复,“別干了。” 沈揽月:“干!” 傅宴深也来了彆气,“我让你別干了!” 沈揽月气坏了,咬牙,“我干你信不信!” “……” 第20章 我的心肝我的宝,我的僱主你真好 傅宴深猛地想到了,沈揽月非要蹭他床睡的样子,脸微微一红。 “你別胡说八道。” 傅宴深別过脸去,神色不自在的很,“我不同意,你……” 沈揽月委屈的不行,“我这不是努力改邪归正了吗,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合约期內不可以打僱主,真解除了合约,看我干不干你吧!” 傅宴深愣了下,回过神来。 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傅宴深目光微闪,略有些不自在,“女孩子说话…不可以这么粗鄙。” 沈揽月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不可以这么粗鲁?”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你!” 沈揽月:“……” 遭了,把他当成病弱美女子了。 “我?” “我除了力气大点,嗓门大点,精力旺盛点,脾气暴躁了点,哪粗鲁了?” “……” 傅宴深解释,“言语粗鄙,要改。” “不能总把那个字掛在嘴边。” 沈揽月一脸迷茫,“蛋?”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见她眸光清澈,一副求知的模样,像极了刚毕业的大学生。 傅僱主沉默了。 傅僱主放弃了。 傅僱主自己推著自己回桌前喝茶了,连最初的目的都忘了。 “傅僱主!” 没多久,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傅宴深好奇的回头望去,便见姑娘举著平底锅兴奋的冲了出来,眼眸亮如繁星,唇角弯起,好似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似的。 “怎么了?” 被她明媚的笑容感染,他心底那点暴躁瞬间消失殆尽。 “黄完成了!” 沈揽月又拿了个盘子,跑到桌子前。 “黄…是什么?” 傅宴深疑惑。 有种吃的东西叫黄吗? 沈揽月把煎好的蛋倒进盘子里,“就是黄啊,你不是不让说那个字吗,我怕扣钱。”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没不让你说蛋。” 他说的是干,她非理解成蛋。 沈揽月面上一喜,“能说啊,嘿嘿真幸运,这个还是双黄,有两个蛋,跟你一样哎。” 傅宴深:“……” 他可以收回刚刚那句话吗? “你还是別说了,这个词是禁词。” 沈揽月认真记下,立刻改正,“快尝尝,这是我第一次煎黄成功哎。” 傅宴深驱动轮椅过去,拿著筷子夹了一块煎蛋,要放进嘴里时,才发现煎蛋的另一面是糊的,黑不溜秋,看上去有一定的致死率。 沈揽月站在一旁,期待的小眼神紧盯著他。 他下意识的瞧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的右手,又添了一处红肿。 傅宴深收回目光,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还是吃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超级无敌好吃对不对!” 沈揽月搓搓手,时刻准备著迎接傅僱主的夸奖以及加工资的指示。 傅少差点吐了。 他对吃的极其挑剔,却又不忍看到姑娘失望的目光,逼著自己咽了下去,“嗯,还行。” “真的啊!” 沈揽月把盘子推给他,“赶紧吃完,我再给你煎几个黄。” 规避违禁词,她倒是玩的溜。 傅宴深摇头,“突然不想吃,没什么胃口了。” “哦,那一会给你做別的吧。” 沈揽月拿过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丟了怪可惜的,我不嫌弃你,我吃剩的。” 傅宴深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吃了。 煎蛋到了嘴里,一股…难言的糊味充斥在口腔里,而且她好像把糖当成盐放进去了,放的还挺多,甜甜的糊味? “呕。” 沈揽月跑到一旁去吐了,“好难吃好难吃好难吃好难吃……” 傅宴深:“……” “傅僱主!” 沈揽月吐完回来,一脸惊恐的看著他,“怪不得你不好好吃饭,原来你的口味跟別人的不一样啊,你喜欢这种的?” “那…我再给你煎几个黄去?” 傅宴深又震惊了。 生怕她真以为自己喜欢那奇葩口味天天做给自己吃。 “我不喜欢。”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 沈揽月愣住,“那你为什么还吃的那么享受?”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叫外卖吧,以后…你別做饭了,工资也不扣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过於激动没收住手,上前一步,狠狠的给了傅宴深一个拥抱,“我的心肝,我的宝,我的僱主你真好。” “傅僱主,你真是人帅心善,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傅宴深突然被她抱住,鼻翼里全是她的气息。 大概是在花园待了许久,她身上有种淡淡的草木薄荷香,很舒服。 “你去把手上的伤处理下。” 沈揽月:“?” “伤?” “小事。” 她低头瞧了眼手上的烫伤,是挺疼的。 但她自小习武,自己差点砍死自己的事情都干过,忍痛能力一直很强,压根就没当回事。 不过……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一转,双手扶住傅宴深的肩膀,兴奋的摇晃著,“傅僱主,你心疼我啊,这么好的嘛?” 傅宴深皱眉吐槽,“不是,你手上的伤太丑了,烫的像个猪蹄,我最討厌吃猪蹄,对我的眼睛和胃口都很不友好。” 沈揽月脸上的笑,一下僵住,收回了手,低声吐槽,“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资本家不是什么好鸟!” 她喊了外卖,不再理会傅宴深,转身去找医药箱上药了。 上完药,想著不扣钱,心情又好了起来。 外卖过来的时间有些长。 吃过饭,沈揽月又强行推著傅宴深出去兜了会风。 她发现傅宴深这个花了几十万,高价定製的轮椅好玩的不行。 轮椅跑起来的时候,她还可以踩在后面,双手扶著轮椅,当做滑板车骑。 就这么的强行玩了两个小时才回去。 晚饭依然叫的外卖。 “傅僱主。” 沈揽月眼眸亮亮的瞧著傅宴深。 傅宴深:“今晚不出门,更不可以把我的轮椅当滑板车骑!” 沈揽月有些失望,“行叭,那今晚的娱乐安排是看电视。” 她也不徵求傅宴深的意见,把人直接推到了电视前。 打开电视,投屏。 “天线宝宝,天线宝宝~” “丁丁,迪西,拉拉,波~” 电视上传来经典的动画开场白。 傅宴深:“???” 沈揽月摊手,“不能骑轮椅,还不能看人天线宝宝骑滑板车嘛。” “我下午骑你轮椅的时候,灵感就是从天线宝宝这来的。” “你看我像哪个天线宝宝?” 傅宴深嗤笑,耐心耗尽,“我看你像个傻逼宝宝。” 堂堂傅氏总裁,接受精英教育长大的贵公子,第一次如此直白粗鲁的骂人。 沈揽月:“谁傻逼?” 第21章 站起来求我啊 傅宴深神色冷淡,“你。” “要骂回来吗?” 他盯著她看,好奇她的反应。 “我……” 沈揽月何止想骂回去,一拳乾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想想自己穷的叮噹响,辞职出去別说一个月三十万,一个月一万都够呛赚到,扣除五险一金就更不剩了,只能违心的为不止五斗米折腰了。 沈揽月摇头,“不!” “被僱主骂是我身为打工人的荣幸,您高兴就好。” “当然,如果您能给加点钱,我都能帮著您骂。” 傅宴深:“……” “你就这么甘心为五斗米折腰?” 沈揽月皱眉,“五斗米不一定折,可您给了十斗米啊。” “好了,娱乐活动结束了,晚十点我推您洗漱就寢。” 沈保鏢尽职尽责的推著傅僱主进了电梯,抵达二楼臥室,嘴里嘟囔著,“您这电梯设计的好,不然我还得扛著轮椅和您一起上楼,怪重的。” “別看您坐了三个月,也不瘦啊,好像还有点肥肉,像极了我吃的五花肉……” 傅宴深:“扣钱!” 沈揽月的声音戛然而止,碎嘴子的毛病也因五斗米不幸折腰了。 进了臥室,沈揽月將傅宴深推到了洗漱间,挤了牙膏给他,又进了浴室放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僱主,您怎么洗啊,躺著洗,坐著洗,还是我扶您站著洗?” 傅宴深脸色一变,震惊的看向臥室,连语气都听出了几分颤抖,“沈懒货,你,你要帮我洗澡!” 沈揽月探出脑袋,手里拿著浴巾,“昂,这不是我贴身保鏢,应该做的嘛?” 傅宴深质问,“那你昨晚怎么没给我洗?” 沈揽月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又从架子上拿了沐浴露,“不一样,我的前僱主是傅夫人,傅夫人没说的我不做。” “现在您是我真正的傅僱主,而且…您给的多,我这人一直很有眼力劲的,服务意识也高,恪守服务精神,贯彻服务原则,精准把控僱主需求。” “您別不好意思,放心我没把您当人。” 傅宴深:“……” “呵。” “呵。” 沈揽月下意识的隨礼了一句,隨完立刻別过脸去,假装擦拭水龙头。 “你把我当什么?” 傅宴深抓住问题不放。 沈揽月装死,这忙忙那忙忙,忙完便过来把傅宴深推进了浴室,要扒他衣服。 傅宴深脸色一变,按住她的手,咬牙,“你扒一个,扣钱!” 沈揽月不扒了。 傅宴深执著的询问,“把我当什么?” “回答不好,扣钱!” 沈揽月都快被他嘴里的扣钱两个字攻击死了,“你是我祖宗!” 傅宴深:“?” “你祖宗不是人吗?” “……” 两个嘴毒的碰到一起,金幣多的一方完胜。 沈揽月不服输,嘴巴停了,手没停,解开傅宴深的衣扣,伸进了衣衫里。 “我自己能洗。”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冷著脸拒绝,“把你的咸猪爪拿开!” 可恶! 竟然用她的咸猪爪玷污他的身体。 这哪里是二十四小时贴身女保鏢,分明是二十四小时贴身女流氓! 沈揽月直接装死,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把拽了下来,还悄咪咪的瞧了几眼,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壁垒分明,增减一分都太多余,脸完美无缺,就连身材也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食色本性也。 啪! 沈揽月脱了摸了,还大胆的拍了。 “你干什么!” 傅总活人微死的状態,已经彻底被激活了,微死不下去了。 “啊,不好意思傅僱主,我手滑了,我第一次伺候祖宗,我太紧张了,我真该死啊。” 沈揽月著急的收回手,收回的时候太著急了,又『滑』了下。 啪! 打的比刚刚还重。 “沈懒货!” “扣钱!” 傅宴深咬牙怒斥,暴怒到了极点。 沈揽月摸出规律来了,他心情还可以的时候,是正常喊自己沈保鏢的,讥讽自己或者极端愤怒的时候,她就喜提沈懒货了。 踩在了红线上,见好就收,否则真要扣钱的。 “我去铺床了。” 沈揽月溜了。 傅宴深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下,“虽然室內暖和,但…大冬天的你穿多点。” 沈揽月挠了挠头,不解其意。 是说她睡觉的时候穿太少了吗,正常的睡衣不行? 那她去找件厚的。 她一共就带了两套睡衣下山。 沈揽月去隔壁洗漱了。 傅宴深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腿。 沉默片刻,熟练的撑著墙壁,一点点挪动起身洗漱。 他並非完全不能动,藉助外力是能勉强自理的,但过程很慢也很困难。 傅夫人也给他找过男护工。 他的自尊心却不许他接受別人真正的贴身伺候拒绝了,再加上他本身有洁癖,每晚洗漱都要折腾许久。 一小时后。 傅宴深收拾完自己,操纵轮椅出去。 砰! 迎面撞上一只绿油油的恐龙。 恐龙一个转身,尾巴扫在了他脸上。 “傅僱主,你洗完了啊,这么久不出来,我以为你摔死了呢,想过来看看的。” “……” 傅宴深一把揪住女孩的尾巴,咬牙,“你这是穿的什么?” “睡衣啊。” “你別揪我尾巴,好像色狼似的。” 沈揽月一把拍开他的手,推著他走向柔软的大床,“不是你让我穿厚点吗,我就两套睡衣。” “昨晚那套你又不让我穿。” 昨晚她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睡裙,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总往他身上蹭,睡姿又不雅观,他一转头就能看到不该看的。 “事真多,时间到了,你该睡觉了。” 沈揽月伸手將傅宴深从轮椅上提起来,扔床上去了,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跟拎个玩意差不多。 傅宴深:“……” “你乖乖睡觉啊,我有点事。” 沈揽月把他床头的灯关了。 “你不跟我睡?” 傅宴深下意识的开口。 沈揽月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他,“嘖嘖嘖,傅僱主想跟我睡啊,站起来求我啊。” “……” 第22章 僱主偷保鏢的钱 傅宴深沉默了。 沈揽月开了沙发那边的小檯灯。 拿出了自己的小包,坐在沙发上数傅夫人给的钱。 “沈保鏢,我睡不著。”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我聋了。” 继续数钱,数了三遍没数明白。 傅宴深:“……” “在我旁边数,我听著数钱的声音入睡。”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你又不缺钱,还喜欢听个钱响?” 傅宴深:“以前不缺,瘸了之后不做家主手头紧了。” 沈揽月:“你一个瘸子又不逛青楼,有什么花销?” 傅宴深:“你一个破產的,挣这点有什么用,杯水车薪,不如不挣。”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隔空对骂起来。 只是掐著掐著,不知道又扯到了什么话题。 沈揽月也不生气了,抱著钱和小本本跑到了床上,重新开了灯,“你妈妈好像多给了我很多哎。” “我数八遍了,居然是五万,不是两万。” “你看看应该比两万多吧。” 沈揽月怕傅宴深看不清,掀开他的被子,把人往身边拎了拎。 傅宴深:“……” 他有种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个玩意的感觉,玩的还挺顺手。 “嗯。” 傅.玩意.僱主.宴深坦然了接受了自己是沈保鏢手中小玩意的事实。 “我去拿我的小本本,你帮我数一下。” “我刚刚数了是五万哎。” 沈揽月跳下床,出了臥室。 看到她丟在床上的钱,傅总沉默了会,拿起了一沓,藏在了床垫下面。 很快,沈揽月去而復返,手里拿了个白色的本子,还是很多年前学校里的那种日记本。 她隨意翻开一页,上面记了帐,都是这几日的支出和收入。 “那个……” 沈揽月瞧了傅宴深一眼,笑嘻嘻的,“今天的事饶我一次唄,刚上岗呢,別扣钱了吧。” 傅宴深:“嗯。” “傅僱主,你真的太好了。” “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人美心善的僱主吶,一个月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还那么好说话,还关心我,天吶。” 沈揽月极其夸张,看在钱的份上真心实意的把傅僱主夸了一通。 “我一定好好干,谢谢傅僱主!” “你帮我数钱了没?” 傅宴深摇头,“你的钱,我不经手,你不放心再数数。” “也是哈,不愧是做过总裁的人就是严谨。” 沈揽月重新数钱,大惊失色,“怎么只剩三万八了?” “不是五万吗?” 傅宴深面不改色,“你多数几遍,你每一次数的都是五万吗?” 沈揽月摇头,“不是啊,数了好几遍,但有三遍都是五万啊。” 她有点急,差了一万二呢! 重新数过,“完了,怎么成两万九了啊。” 傅宴深沉默了。 他到底贪了她多少钱,日后可能说不清了。 “沈揽月。” 他喊她的名字。 忙著数钱的沈揽月没察觉出傅僱主语气里藏著的那点心虚,“你上学的时候数学成绩怎么样?” 沈揽月:“不及格啊。” “我大学都是走的武术特长。” “不然我可能根本考不上。” 她偏科偏的严重,理科课程一塌糊涂,靠著走特长去了一所二流大学,混了四年就回山上跟著师傅追猴溜鸟撵山鸡去了。 如果不是家里破產,穷的揭不开锅了,她大概能在山上追猴追一辈子。 山上很多野猴,个个凶神恶煞的,唯独怕她,见了她都得用猴语说一声老大牛逼的,摘了野果子看到她都得上供。 傅宴深:“冒昧了,你先数,我睡了。” 傅僱主心虚的躺了回去。 “別睡,帮我数一下。” 沈揽月著急自己的钱,一把將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她拿了个枕头给傅宴深靠在身后,“傅僱主,求你了。” “我数了四遍,三遍是三万八,我的五万真的变成三万八了,少了一万二!” 沈揽月把钱塞给了傅宴深。 傅宴深:“……” 看她著急的样子,他后悔了。 他就隨手一偷,早知道少偷两张了。 事到如今,他不好再悄悄塞几张回去,认真帮忙数了数,“嗯,是三万八,可能我妈就给了你三万八。”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美眸半眯,“等会。” “我去拿我的日记本之前还是五万,怎么回来就变成三万八了?” “傅宴深!” “你偷我钱!” 傅宴深皱眉,怒斥,一本正经的老干部模样,“胡说八道!” “肯定你偷了,我找找,你是不是藏你裤子里了。” 那可是一万二啊! 沈揽月穷疯了,打开被子伸手去检查。 傅宴深脸色一变,抗拒的很,“你別乱摸,我没偷你的钱。” “沈懒货!” “你摸我腹肌也就罢了,脱我裤子做什么?” “沈懒货,你手伸哪里去了!” “沈懒货,非礼僱主,扣钱!” 傅宴深从未这么绝望过。 他动不了,推不开,只能任由她在身上乱摸。 不就拿了她一万二! “真没有啊。” 沈揽月在傅宴深身上搜了个遍,一毛钱都没搜到。 她又去床下沙发上挨个找了遍。 看著她著急的样子,傅宴深费力的朝著床边挪了挪,去拿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钱,打算给她补上。 “傅僱主!” “……” ——家人们谁懂啊,僱主偷保鏢的钱—— (笔下那么多男主,第一个偷钱的……) 第23章 江湖人送外號:丧彪 “怎么了?” 傅宴深的手猛地收了回来。 沈揽月抿了抿唇,尷尬一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先去洗个手,回来再跟你详谈。”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摸到了什么。 傅宴深:“?”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双手合十,“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太著急了。” “不过,傅僱主你是这个!” 沈揽月对傅宴深竖起了大拇指。 傅宴深皱眉,“详说。” 沈揽月愣了下,“这也详说啊,就是……” 她抬手夸张的比划了下,狠狠点头,“no.1!” “够牛!” “你男朋友超幸福的。” 沈揽月溜进洗手间,打了一手的洗手液,狠狠洗手去了。 傅宴深鬆了口气,试图把藏在床垫里的钱拿出来还回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 他的角度不对,手用不上劲,差点卡里面,钱一张没摸到。 “傅僱主,你干嘛呢?” 沈揽月洗完手回来,见他一点点的往外边挪,都快掉下去了。 傅宴深面色尷尬,勉强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找了个蹩脚的藉口,“有点热,散散热。” “哦。” 沈揽月上前,一把掀开被子,“你晾会不就行了,別摔了,回头我还得给你扛起来。” “沈懒货!” “啊!” 结果被子一掀,才发现傅总裤子褪到了脚踝处。 傅宴深又气又恼,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呼吸凌乱,起伏不定。 “你,你,你非礼我,侮辱我,看一个瘸子的腿就这么好笑吗?” 沈揽月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不是,我刚刚不是著急找钱给你脱下来忘了提上去吗?” “说的好像谁没腿似的,我怎么可能非要看你一个瘸子的腿啊。” “更何况,你还不是正常的腿。” 傅宴深气笑了,“沈懒货!” 沈揽月嚇了一跳,捏了下自己的嘴巴,“错了错了哥,不是故意嘴贱的,真的是著急了。” “给你穿上,穿上。” 她急忙上前,一把给傅宴深的睡裤提了上去,尷尬的笑著安慰,“好了好了,都是姐妹,不用太介怀。” 傅宴深嗤笑一声,后悔了。 他就不该只拿一万二! 应该只给她留一万二。 “钱是我拿的吗?” 傅宴深问。 “不是不是。” 沈揽月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堂堂傅家大少爷隨便卖个笑,都不止我那一万二了,肯定是我数错了。” “哥,真的错了。” 为了避免被扣钱,沈揽月从剩下的三万八中,肉疼的掏出二百块巨款塞到了傅宴深手中,“这二百就当我主动孝敬您老人家的。” “我以后做事肯定不这么衝动了。” “我也保证把数学学好!” 傅宴深別过脸去,冷嗤一声,沉默著。 沈揽月绕到另一侧,帮他往里挪了挪,狗腿似的笑著,“您困了吗,困了我就关灯了。” “我还得加会班,我去沙发那。” 傅宴深皱眉,想起她那个小本子,“不困,扶我坐一会。” “你工作,我监督。” 沈揽月嘆了口气,感受到了做牛马的苦逼。 傅宴深看向她,声音微沉,“不行?” 沈揽月:“行行行。” “再给我泡杯咖啡。” “……” “这个点喝咖啡?” “不行?” “乾乾干,马上干。” 沈揽月苦逼的去冲咖啡了。 冲完咖啡,拿起本子主动加班。 “傅僱主,你看哦,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的。” “我弄了个计划表。” 沈揽月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边给傅宴深瞧。 她记录了这两天傅宴深的具体情况,又计划了一些带傅宴深去兜风的小细节。 有些字沈揽月忘记怎么写了,乾脆用拼音代替。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字都错了。” 傅宴深一眼便指出了好几个错別字,“还有,傅雇猪肉是谁?” “你数学不及格,你语文及格吗?” 沈揽月:“……” “写错了哥。” “马上改。” “语文…还是能及格的。” 她本来想写傅雇猪,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猪肉俩字,就写成了傅雇猪肉。 “这个呢,精神状態:中度神经病?” “……” “改,马上改。” 沈揽月本想让傅宴深夸几句自己主动加班,工作认真,再趁机要一万二的奖金,便把那五万的数字弥补上了。 不然本来数的是五万,开心的差点原地起飞,结果发现自己数错了,越想越难过,总觉得丟了一万二。 要想减少这种痛苦,就只能努力从傅僱主那赚一万二补上这个缺口。 结果被指出了一堆错误。 沈揽月被迫全改。 最后还撕了几页重新写。 生產队的驴也得有休息的时候。 折腾了一天上躥下跳跟个猴似的沈保鏢撑不住了,写著写著脑袋一歪,趴在傅宴深胸口上睡了过去,另外一只手还拿著笔。 傅宴深的睡眠很差,即便不喝咖啡,他也不见得能睡得著。 看到女孩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衣衫上,浓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安静又乖巧。 她睡著的样子与平时的她有太大的反差。 醒著她的像只狸花,战斗力极强,江湖人送外號丧彪。 睡著的她像只温顺乖巧的布偶,精致漂亮安静。 下一刻…… 小野猫丟掉了手里的笔,手往他衣服里伸。 傅宴深:“?” 还是个只流氓猫。 “沈懒货?” 女孩没醒,手却精准无误的伸进了他的衣衫里,贴在了他的腹肌上,甚至还满足的掐了一把。 他怀疑她没睡,藉此占他的便宜。 女孩的腿也搭了上来,如同昨晚一样。 她又调整了下姿势,最后跟个八爪鱼似的搂著他,紧贴著他,便再也不动了。 他试探了许久,才发现她不是装睡,她只是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罢了。 傅宴深皱眉,想把人推开。 想了想自己偷的那一万二,算了…… 就当弥补她了。 次日,中午。 “臥槽!” 沈揽月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傅宴深腹肌上,腿搭在对方腿上,就这么压著人睡了一晚。 好在傅僱主还没醒。 她有点心虚,悄咪咪的收回了手,下了床,嘴里嘟囔道:“压瘸子的腿,你真该死啊!” 沈揽月饿的不行,下楼找吃的去了。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了眼门口的位置,隨即又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中。 一晚上没睡,他也…撑不住了。 吃过午饭,沈揽月去了傅夫人那。 她还是决定跟傅夫人当面说声谢谢。 如果不是昨晚数了数钱,她还真以为傅夫人嫌她拜金。 “傅夫人,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 “本来说给我两万补偿的,结果您偷偷给了我三万八,谢谢您多给的那一万八。” 沈揽月真心实意的道谢。 傅夫人一怔,“你確定你…收到了三万八?” 她不是吩咐人给她五万吗? 怎么少了一万二? 沈揽月点头,“数了好几遍呢,对了,傅僱主还帮我数了,肯定没错。” 傅夫人愣住,“傅,傅僱主……” 第24章 傅僱主没气了 “是啊,傅僱主,沈保鏢。” 沈揽月解释,“我们微信名都改了,我取的。” 傅夫人恍然大悟,难怪儿子突然改了微信名,竟然是她取的。 她开始重新审视这小丫头。 她儿子的脾气,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倔! 说一不二,且性格十分挑剔。 他竟然能同意这种要求? “真的要谢谢您,我正缺钱呢,您多给的每一分钱都是救我於水火中。” “以后您不要再为了赶走我那样说了,虽然我確实挺拜金的。” “大恩不言谢,给您行个礼,我们江湖人最讲义气,以后有事您说话,包赴汤蹈火的!” 沈揽月退后一步,双手抱拳,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傅夫人被她这认真的模样,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抬手跟著学了下,也回了个礼,“不,不用。” “我不是为了赶走你,我是怕有人伤害你。” 她不確定当时有没有老爷子的眼线在,转帐怕被去查资金来源,就让徐妈拿了五万块装在包里给了沈揽月。 想著她一个姑娘家不容易多给了三万。 怎么变成三万八了? 她总不能让徐妈拿钱,还拿个零头。 沈揽月亮出拳头,“能欺负我的人还没出世呢,您以后有事儘管提,要打老头我上!” “您现在有打老头的需求吗?”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夫人:“……” “不,不用了。” 沈揽月点头,“您有打老头的需求隨时找我,我不怕惹事,那我先回去照顾傅僱主了。” “揽月。” 傅夫人拦住她,犹豫了下,“我有个事求你。” “打哪个老头,您说!” 沈揽月挽起袖子。 傅夫人忙道:“不是打老头,是,是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你能不能带阿宴走出去,只要他能重新振作起来,钱好说,原有的基础上我再给你加十万。” 沈揽月眼睛一亮,“可,可我已经跟傅僱主签约了。” 傅夫人:“你跟阿宴是你们的合约,咱们那份照旧有效。” “这样……” 傅夫人拉著沈揽月的手,“这几天如果你能劝的动阿宴出去逛逛,伯母再给你补两万奖金。” “但是要求他必须出门,不是在別墅里。” 走出去的第一步,就是能重新去面对这个世界。 “给,给两万?” 沈揽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亮到能发光了,biubiu! 带僱主出门吃喝玩乐,还能挣两万。 这钱还得是她沈上天才能挣的明白! “三天,三天內,任务一定完成!” 沈揽月反握住傅夫人的手,“您和傅僱主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夫人,我先去照顾我的衣食父母了,回见。” 沈揽月哼著歌谣往回走,迎面撞上了从傅归来那过来的傅淼淼和段泽浩。 傅归来入住东苑以后,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傅淼淼也就能经常往老宅跑了。 傅归来和傅淼淼都是傅宴深的二叔傅正达和情人的私生子,原本是入不了族谱的。 可傅宴深突然出了意外,傅家下一代就只有他跟傅归来两个孙子。 傅归来捡了个继承人。 傅淼淼也就跟著鸡犬升天了。 为了避免外人拿傅归来的身世说事,两人都被记在了傅家正儿八经的二夫人名下,成了傅家正统的孙子孙女。 段家与沈家原本是世交。 段泽浩和沈揽月是有婚约的。 沈家破產后,段家迅速澄清和沈家切割了所有往来。 段泽浩更是看上了傅淼淼,傅家千金的身份,两人迅速勾搭到了一起,婚约都对外宣布了。 “沈揽月,又是你?” 傅淼淼一脸厌恶的看向沈揽月,退后几步,“你一个下人,离我远点,別玷污了我傅家大小姐的身份。”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难怪段泽浩会找你,你俩加一起跟个2b铅笔似的,犯贱考试指定得第一名。” 傅淼淼气的跺脚,“段泽浩,这你都不管,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沈揽月点头,“他是挺没用的。” “对了你俩睡了没有,听说他为了证明自己能行,到处招嫖,你不会染病吧。” “他那方面好像不太及格,属於迷你型,之前买套都买定製的最小號,被人爆出来掛网上嘲笑呢。” 傅淼淼:“……” “啊啊啊!” 她捂住耳朵跑开了。 段泽浩对沈揽月挥了挥拳头,“你家破產了,你不知道吗?” “砰!” 沈揽月给了他一拳头,不屑的嘲讽,“还跟我比划拳头,去你大爷二舅的爹。” 段泽浩捂著熊猫同款黑眼圈,狠狠瞪著沈揽月,“陪我睡几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伺候好我了,我对你这些行为也就不追究了。” “否则……” 段泽浩突然靠近沈揽月,色眯眯的看向她,压低了声音道:“你爸正到处找人挽救你们家那破產的事业,这时候我若横插一脚,將你们家彻底碾碎在谷底,你爸妈能承受得了吗?” “你爷爷没了疗养费,还能活下去吗?” 砰! 沈揽月又给了他另外一只眼一拳,一脚把人踹飞,走了。 她还忙著赚钱去呢,没功夫跟人渣搭话。 越是如此,越是…… 不对啊,傅夫人和傅僱主都只有固定的五十万生活费,一共一百万一个月。 她打两份工赚六十万,还有奖金可以拿,后面傅僱主还要给她涨到五十万。 傅夫人那五十万只剩了二十万,足够他们的花销吗,会不会付不起工资以资抵债? 沈揽月皱眉,攥了攥拳,“傅夫人就那么点家底了,还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实在太仗义了,傅僱主就交给我了!” “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 沈揽月兴冲冲的跑了回去。 傅宴深睡的正沉。 “怎么还没醒?” 沈揽月一怔,著急的伸过手去探鼻息。 按照傅宴深的作息习惯,不可能这个点不醒。 而且她一路咋咋呼呼进来的。 难道…… “没气了!” 沈揽月没探到傅宴深任何气息。 第25章 狗胆包天,保鏢扇僱主 沈揽月慌了,眼泪当场落了下来,滴落在傅宴深脸上,哭的惊天动地。 “傅僱主,傅僱主,你別死啊!” 装死的傅宴深:“……” 她居然真的为自己落泪了? 她那样性格的女孩竟然会哭。 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沈保鏢喜欢上了自己…… 不该嚇她的。 傅宴深正要睁开眼睛,灼热的吻猝不及防的压了下来。 “?” “不行,力度太小。” 沈揽月爬上床,跪坐在傅宴深旁边,伸手狠狠捏开他的嘴疯狂渡气,“傅僱主,醒来醒来!” “求你別死啊。” 沈保鏢的人工呼吸带著一种毁天灭地的疯感。 他的嘴巴都快被她捏烂了。 傅宴深心跳的厉害,有种奇妙的情愫在胸腔中悄悄涌动。 好像…有些心动。 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在意他…… “你死了,我去哪挣钱去啊,还是挣双份。” “你死了,我爷爷也得死。” “傅僱主,快活过来!” 沈揽月真急哭了。 这边三十万,那边三十万,外加奖金,转正后更多。 她出去演一辈子胸口碎大石都没赚不了这么多。 傅宴深:“……” 接上他刚刚那话,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在意他…的钱。 傅僱主睁开了眼睛。 傅僱主笑了。 唇角微微勾起,极其浅淡的笑,嘲讽值拉满。 原来…在意的也只是他的钱而已,这大概是他唯一让人惦念的价值了。 傅宴深就这样平静的看著她,眼底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只剩一腔死水,就如他刚得知自己残废,被家族拋弃那会。 “傅僱主,你醒啦?” “你没死?” 沈揽月看到傅宴深睁开眼睛,著急的询问。 傅宴深沉默著,没有半分表情。 沈揽月:“?” “死没死?” “傅僱主?” “哥?” “金主爹?” “铁子?” “兄弟?” 无论沈揽月喊什么,傅总都没情绪波动,哪怕微微的表情都没有。 沈揽月又嚇著了,这是植物人了? 她眼眸一转,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傅宴深脸上。 “沈懒货,你干什么!” 傅宴深脸色驀地一冷,咬牙怒斥。 沈揽月挠了挠头,“傅僱主,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我以为你鬼上身了。” “师傅教我的,有异常来两巴掌,就能把不乾净的东西赶走。” “你是久坐之人,阳气不足,鬼上身很正常的,现在好了吧。” 傅宴深:“……” “不好。” “你扇疼我了,扣钱。” “……” “扣多少啊,我那不是扇你,我哪里敢扇僱主啊。”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我真的只是驱邪。” “別扣,別扣,下次我不敢了。” 傅总冷漠无情,“殴打僱主,情节恶劣,扣五千。”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多少!” “一巴掌五千?” “那你扇回来吧。” 沈揽月凑上去,握住了傅宴深的手,对著自己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寧愿挨揍,也坚决不能扣钱。 她很穷的好叭! “你干什么!” 傅宴深脸色一变,著急的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回去。 这女人一身牛劲。 “扇我,扇我,多扇两下也行,一巴掌五千呢,太贵了。” “哥,我承受不起啊。” “……” “不扣了!” 傅宴深被她逼的没办法了。 “真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傅宴深別过脸去,不想搭理她。 沈揽月又去抓他的手,“那你还是扇吧。” 傅宴深:“不扣了!” “沈懒货,我说不扣了,不扣你钱。” 沈揽月立刻放开了他,“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僱主吶。” 傅宴深冷嗤一声,侧过头看向她,忍不住出言讥讽,“我妈说的没错,沈揽月你確实够拜金。” 直呼她的名字,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嗯吶。” 沈揽月点头,坦然接受他的评价,“我穷的要死了,我不拜金,我爷爷都得躺棺材里去。” “我告诉你,我拜金虚荣贪財一肚子坏水,还不要脸,我这么殷勤的照顾你,还能为什么,不就为那碎银几两嘛。” “傅僱主,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傅宴深怔了怔,诧异的打量著她。 姑娘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遮掩。 傅宴深皱眉,沉默片刻,“我想吃你做的饭,要做到达到我的標准。” 沈揽月点头,“成啊,那我推你下去。” 傅宴深:“可你不会做饭,你会打碎碗,会把锅扔出去,还会…烫伤自己。” 沈揽月不以为意,“学唄,人都有第一次。” “我当年开始学武的时候,被师兄揍的嗷嗷叫,那时候我才五岁呢。” 沈揽月把傅宴深扶到了轮椅上,推著人下楼直奔厨房。 傅宴深看她笨拙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觉得我在侮辱你?” 沈揽月:“???” “你给钱,我出服务,你有义务,我有责任,这不很正常嘛。” “满足僱主的要求,那叫干好本职工作,哪怕你让我现在……” 沈揽月眯了眯眸子,目光落在他某处,“试试你行不行,我都乐意乾的。” 她笑了笑,“反正你长的帅,也不亏,虽然你不喜欢女人。” 傅宴深:“……”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去谢谢傅夫人啊,多给了我一万八呢,本来说只给补偿两万的。” 沈揽月到处找锅。 她昨天烧坏了三口锅,不知道佣人有没有补货。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心里那点没来由的烦躁也消了不少,“叫外卖吧,手机给我,我选。” 沈揽月眸光一亮,眉眼弯了起来,掩饰不住的开心。 “傅僱主,你真的超级好呀。” 她把傅宴深推到客厅,拿了手机给他,“躺了一夜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 傅宴深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妈怎么说的?” 沈揽月:“没说什么啊,只问我是不是三万八,我说你帮著数了呢,不会错,我数学不好,你堂堂大总裁不可能数学不好吧。” 傅总略心虚,“你没…怀疑我偷你钱吗?” 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那不可能,你是帅气多金的傅僱主啊,怎么可能贪我那仨瓜俩枣的?” “我怀疑你爷爷都不会怀疑你的!” 其实她怀疑了,她搜身了,没找到。 “嗯。” 傅宴深低头看手机,“我是比我爷爷那个老头坦荡。” 见他心情不错,沈揽月眼眸一转,试著跟他商量,“傅僱主,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骑车吧。” 傅宴深:“???” “出去,骑车?” “我?” 沈揽月点头,“对。” “……” 傅宴深冷嗤一声,拍了拍毫无知觉的双腿,“怎么骑?” 沈揽月:“我带著你骑啊。” “你看下,我们这样……” 第26章 男人,傻逼霸总 沈揽月怕金尊玉贵的大总裁没骑过共享电瓶车,专门找了图片来给他看。 “你看这几个车车还蛮漂亮的,你喜欢哪个顏色?” “你坐后面,我带著你兜风去!” “你应该不喜欢粉的,那这个黄黄的怎么样,很符合我们两个。” “你別怕,我车技可好了,甚至能带著你漂移!” 傅总目光定格在她手机里蓝色的电瓶车上,沉默了。 须臾,开口,“沈保鏢?” 沈揽月:“有事您吩咐。” “我就一定得骑这个车吗?” “我不能坐车吗?” “……” “能是能,但我没开过你们家的豪车,我怕把控不好,而且你上车下车挺麻烦的,要先把你扛进去,轮椅收起来塞进后备箱。” 其实是怕把车库里的豪车撞坏没钱赔。 傅宴深反问,“我双腿无力,坐后面,等著被甩出去?” 沈揽月愣了下,“啊,忘记你是个瘸子了。” 傅宴深:“……” 他盯著她的表情看,没看出任何异样。 她確实没把他当瘸子,可能也没把他当人,只当个能挣钱的玩意。 沈揽月满脑子都是那两万块钱,漂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一肚子鬼主意。 傅宴深沉默不语,等著接招。 没多久外卖送了过来。 管家疑惑的问了句,“沈保鏢,家里有厨师,大少爷想吃什么,可以让厨师做。” 沈揽月拎著外卖,訕訕一笑,“大少爷就想吃点野的。” 厨师做的有什么意思,外面的小摊才是人间美味。 她是野猪,她吃不了细糠,就爱吃点外面的粗粮。 至於傅僱主…… 傅僱主隨保鏢唄。 沈揽月常年在山上待著,吃的都是纯天然,不是师傅蒸的菜包子,就是猴子们孝敬给她的果子,还有自家菜园里的蔬菜水果。 很少能吃到外卖。 如今住在傅宅,不但可以吃到各种外卖,关键是不用花自己的钱。 “傅僱主,外卖来了,让您久等了。” 沈揽月將吃的摆上了桌。 傅宴深:“?” 看著面前十几种小吃,他笑了,“我一个人吃这么多,我刚刚拿你手机点了这么多吗?” 他记得他只点了一个粥,两个菜。 沈揽月尷尬一笑,“这不是摸不准您的口味,都让您尝尝嘛,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点的那点容易营养不良。” “吃吧,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沈揽月拆开包装盒,顺手拿了一根淀粉肠就要往嘴里塞。 “给我。” 傅宴深伸手,“我要吃你那个。” 沈揽月一怔,“淀粉肠?” “还有啊,我再跟你拿根新的。” “我就要你手里那根。”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把淀粉肠递过去,“您请。” 神经,非看著別人手中的好。 她再拿一根新的不就完了。 “这个……。” 傅宴深把手机丟在桌上,指了指他不小心刷进去的某团播直播间。 沈揽月一脸懵逼,“干嘛?” 傅宴深:“你先別著急吃。” 沈揽月:“可是我饿啊。” 傅宴深:“你不就是想让我出门?” 沈保鏢拿烤肠的手收了回去,“干!” “让干啥干啥。” “您的意思是让我找到这个直播间,去把里面的人一拳乾死吗?” “……” “你跳给我看,我满意了明天出门。” 直播间在跳扫腿舞。 “跳这玩意?” 沈揽月人都傻了,她很少刷短视频,天天在山上跟猴子赛跑,比看短视频有意思多了。 傅宴深点头,挑眉看向她,“女人,取悦我。” 沈揽月挑眉:“男人,傻逼霸总。” 傅宴深:“?”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她这嘴贱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收收,怎么能懟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行,不就来回摇摆嘛,我会!” 沈揽月拿著傅宴深的手机瞧了几眼,“看好了啊,啪啪啪开始。” 她还给自己配乐,拍了拍手。 傅宴深隨手挑了样她选的小吃,边吃边看沈保鏢『卖艺』。 沈揽月站在傅宴深面前,回忆著团播里的动作,长腿往前一伸。 嘿,我扫! 砰! 下意识的一个后空翻了出去。 傅宴深:“?” “抱歉。” 沈揽月站定,行了一个江湖礼,“练习惯了,重来。” “傅僱主,我能…看著手机跳吗?” 让她耍套拳,她都可以耍一赠三,跳团舞…… 傅宴深拿过桌上的遥控器,电视打开,投屏给她,面无表情,“我要看个够。” 既然她拿他当赚钱的玩意,那他就享受付钱的服务。 傅僱主,沈保鏢,仅此而已。 “成,看看看,给你跳个够。” 沈揽月四肢不协调的盯著电视疯狂扫腿。 我扫,我扫,我扫扫扫。 砰! 一个扫堂腿出去,把面前的凳子扫翻了。 傅宴深:“嗯?” 沈揽月扶起翻了的凳子,“再来再来,我有的是力气。” 沈保鏢认命的一遍又一遍的跳扫腿舞。 傅宴深盯著她看了几眼,转头又看向屏幕上的扫腿舞。 女孩这张脸本就是上天的鬼斧之功,完美杰作,明艷张扬,精致艷丽,的確足够完美。 然而…… 顶著这么一张绝美的脸,扫出来的却是…壮汉醉酒? “傅僱主,能换一个吗,这个我不擅长。” 沈揽月差点把自己扫死。 傅宴深隨手换了个视频,加绒摇。 “这个好看,这个吧。” 沈揽月:“……” “成!” 本著敬职敬责敬业的原则,沈揽月咬著牙跟著屏幕上的女团跳。 “咳咳咳。” 拍胸口的时候,拍的太大力,拍的自己直咳嗽。 傅宴深继续换。 他也没看过团播,只是不小心点进去,难得看了一次,还是乱七八糟的现场版。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傅总神色散漫的吃著沈保鏢点的外卖,手机不断切换视频,要求沈保鏢卖艺取悦他。 沈保鏢跳的迷迷糊糊,脑子昏头。 “嘿,我打!” 砰! 傅宴深又切换了一个新舞。 开头有个类似打拳的动作,沈揽月面色一喜,这不是她老本行吗,这个她擅长。 猛地出拳,嘴里还喊著口號。 跳了一个小时,难得摸到一个自己擅长的,太兴奋了,猛地一拳干在了电视上。 屏幕…碎了,飞出去的屏幕渣子落在了傅僱主的粥里。 傅僱主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沉默了。 沈揽月也沉默了。 “傅僱主,这……” 傅宴深:“打碎电视屏幕,扣钱,一万八,给你打个五折,九千。” 沈揽月瘫倒在地,抬头望天,眼泪默默流下来,“钱难挣屎难吃。”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如果实在需要我,请……” 傅宴深挑眉看向她,“怎样?” 沈揽月就地一滚,滚到了他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腿,可怜巴巴的,“傅僱主,卖艺真的干不来,卖身咋样?” “考虑下?” “我也给你打个折,付二十万就行了。” 傅宴深:“?” “卖身,你?” “卖给我?” 沈揽月:“要不?” 傅宴深:“要……” 第27章 傅僱主发火,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吗 “要不起。” 傅总果断拒绝。 沈揽月:“你搁那给我斗地主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不行?” 沈揽月:“……” “行行行,谁让你是金主爹。” “让我歇会,五分钟。” 沈揽月仰头望天,“等我五分钟起来再给你跳!”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 五分钟后,沈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重新恢復了活力。 她把外套一脱,丟在旁边沙发上,“来吧,还想看什么。” “说好了,我跳到你满意,你答应我明天出门,而且不能让我赔电视钱了。” “本来就是你想看的……” 为难她,让她饿著肚子卖艺没什么,但扣钱不可以。 沈揽月饿的肚子咕咕叫,下意识的瞧了眼桌上的外卖,馋的吞了口唾沫。 她的小动作躲不过他的眼睛。 傅总的心情上上下下,因为她把自己当个赚钱的玩意生气。 气了又气,气上来了又下去,又上来,这会…又下去了。 他沉默的看了她片刻,出言询问,“就那么想让我出门,目的是什么?” “给人看我残废的腿,让別人尽情的嘲笑我?” 沈揽月:“?” “別瞎扯淡了,大家都忙著当牛马呢,每天活都干不完,哪有时间搭理你。” “除了和你有仇的,路人顶多嘆息一句,这小白脸腿残了,真可惜吶。” 傅宴深脸色一沉,“谁是小白脸?” 沈揽月捂住嘴巴,訕訕一笑。 “是…小帅哥。” 傅宴深皱眉,嫌弃的很,“我不小。” 沈揽月眼眸一转,下意识的垂眸瞄了眼,而后狠狠点头竖起了大拇指,“嗯!” “你是no.1,我可以证明!” 傅宴深微微一怔,耳根有点红,“你,你怎么证明?”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坦诚的很,“昨晚怀疑你偷我钱的时候,找钱的时候瞧了眼。” “……” 傅宴深冷笑,“你果然怀疑我偷你钱!” “沈保鏢,我是那种人吗?” 被拆穿的沈揽月急忙摇头,“不不不,其实,其实我主要是借找钱,一览你的美色,我,我好色,我摊牌了,我不仅是沈保鏢,我还是沈流氓。” 为了遮掩自己怀疑傅僱主偷钱的事实,沈保鏢不惜自毁名誉。 虽然她也没什么名誉就是了。 “我不会偷你钱的。” 傅宴深一脸嫌弃,“那点钱我还不至於。” 沈揽月点头,“对对对,我数错了。” “那个…您还要看抬腿舞吗?” 傅宴深纠正,“那叫扫腿舞。” 沈保鏢知错就改,“扫腿舞扫腿舞,那您需要我继续扫一个给您吗,跟扫二维码似的。” “不用了,你吃饭吧,我上楼了。”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转身离去。 沈揽月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也没想那么多坐下便吃。 “沈保鏢。” 傅宴深在电梯口停下。 沈揽月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拿著一串烤腰子,“啊?” “又要扫啊?” 她现在听不得扫这个字。 “我可以答应你明天出门,不坐你那小电驴,也不坐我自己的车,你想办法。” 傅宴深又给她丟出一个难题。 沈揽月凝眉,“那我推著你跑步?” 傅宴深:“隨便。” 傅僱主看不得沈保鏢清閒,出完难题,回臥室去了。 沈揽月狠狠咬了口烤腰子,微微凝眉,“要带傅僱主去远一点的地方,爭取一次就让他贪恋上外面,下次还拿他挣钱!” “走著太累了,我开挖掘机去,给他放铲斗里?” 沈揽月正琢磨著明天怎么把傅僱主搞出去,手机响了起来。 沈振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咦,小山,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视频电话了,还记得我沈上天吗?” 楼上,傅宴深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著楼下接电话的沈揽月皱起了眉头,神色不悦。 小山? 是她什么人? 为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 好土的名字。 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吗? 沈振山:“……” “你在哪呢?” “在我僱主家呢。” 沈揽月怕傅宴深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给人当保鏢来了,挺能挣的,就是僱主有点…特殊癖好,难搞。” 好端端的让她扫什么腿,腿差点扫抽筋。 沈振山脸色一变,“癖好,什么癖好?” “难道他……” “沈懒货!” 楼上傅宴深的声音响起,“上来,別掛电话。” 沈揽月一脸愕然的看向楼上的傅宴深,见他阴沉著一张脸,跟別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瞬间心虚的不行。 不是说瞎子耳力比常人好吗? 没听说…瘸子耳力也不错啊。 “不上来?” 傅宴深冷嗤一声,“扣钱。” “上上上,马上就上,我沈上天上去的速度最快了!” 扣钱两个字就好像开启了某项机关似的。 沈揽月飞速跑上了楼,十分殷勤的蹲在傅宴深面前,“傅僱主,您吩咐。” 傅宴深冷著脸抢过她的手机,“小山是谁,聊那么开心……” 话没说完,沈振山的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我爸啊,咋了?” 沈揽月疑惑,“你跟我爸…有仇?” “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他烫死过你公司的发財树?” 沈振山:“胡说八道,我没烫死过他家的!” “你,你小子找我什么事?” 傅宴深:“您…叫小山?” 第28章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谁家管自己父亲叫小山的? 傅宴深有些绷不住。 沈振山脾气有点暴躁,“老子沈振山,什么小山,没大没小的,就是你小子有特殊癖好,欺负我女儿是吧。” 傅宴深正要道歉。 沈揽月已皱眉道:“爸,这是傅僱主,咱们家现在的衣食父母,你怎么跟僱主说话呢,快问僱主好,僱主辛苦了。” 沈振山:“……” 傅宴深:“不,不……” 沈揽月急道:“爸,傅僱主一个月给我三十万薪水呢,我爷爷能不能活就靠著傅僱主养了,不然你们还得住桥洞,弟弟还得睡大街。” 沈振山一怔,“多少?” “三十万啊。” 沈揽月伸出三根手指,“整整三十万啊,乾的好还有奖金,三个月转正给五十万,比你做生意都赚钱。” “小山…哦不老沈,你怎么能对我们衣食父母那种態度呢。” 沈振山沉默。 沈揽月神色认真,“来,跟著我喊,傅僱主好!” 沈振山:“……” 沈揽月著急的衝著他使眼色。 沈振山嘆了口气,认命了,“傅僱主好。” 沈揽月循循善诱,谆谆教诲,“傅僱主辛苦了。” 沈振山.小山.破產前的沈总跟著女儿向僱主问好,“傅僱主辛苦了。” 沈揽月继续,“傅僱主真是人美心善,让人敬爱啊。” 沈振山:“傅……” “叔叔。” 傅宴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速將沈揽月的手机抢了过去,“叔叔,抱歉,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我以为沈懒货她在跟別人聊天。” 沈振山满脸疑惑,“沈懒惰是谁,我女儿吗?” 傅宴深:“……” 原来,空耳症也遗传。 既然叔叔空耳症,他也可以打死不承认,“叔叔,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沈揽月。” “叔叔您好,我是傅宴深,沈揽月她…她在这挺好的。” 傅总语气磕巴,“我,我……” 沈振山一惊,“孩子,你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结巴?” 沈揽月更是一惊,“老沈,你闭嘴吧,这是我僱主!” 嘴巴怎么比她还毒,回头傅僱主扣她钱怎么办? 傅宴深看了沈揽月一眼。 沈揽月双手合十,代父道歉,“傅僱主对不住,我爹就这样,一会我代他给您磕一个。” 傅宴深摇头,“没关係,叔叔人挺好的。” 沈揽月震惊,“啊?” 她额头上全是问號。 她要敢这样,傅僱主早骂她了,怎么到她爹就成了人挺好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果然尊老爱幼,人美心善啊。” “老沈,傅僱主挺喜欢你的,我看你也別在外面东奔西跑了,反正公司都被老二抢走了,你就算再磕磕绊绊东山再起,也还是被老二夺走的命。” “乾脆,你也来傅家,给傅僱主做…清洁工咋样?” 沈揽月兴冲冲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您跟小山这么投缘,您看让小山过来打扫卫生咋样,一个月给他一万就行。” 沈振山:“……” “呵。” 沈总掛了电话,並把女儿拉黑了。 沈揽月:“?” “怎么掛了,小山这么不懂事的吗?” 沈揽月试图打回去。 “臥槽,我被我爹拉黑了!” 傅宴深紧握成拳的手,缓缓鬆开,长出一口气,“我这不缺清洁工,我……” “我一会转五万给你,你转给叔叔,我不是故意叫他小山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那咋啦,小山就小山唄,你也可以叫他大山,黄山,泰山,喜马拉雅雪山。” “你是我们沈家的傅僱主,我们全家为您全方位服务的。” “你要真转五万给他,你骂他蠢山都行!” “……” 算了。 傅宴深放弃了。 他跟她常常鸡同鸭讲,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傅僱主操纵著轮椅默默回了臥室,小声质疑自己,“怎么能叫长辈小山呢?” 沈揽月没功夫理会他的自言自语,跑下楼继续吃自己的煎饼果子串串麻辣拌烤腰子去了。 边吃边在脑子里筹划,明天怎么把傅僱主弄出去。 她现在看到傅宴深那张脸,就是一串数字,20000。 昨晚多数了一万二,始终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丟了钱。 必须把这两万赚到手,狠狠补回来! 一整天沈揽月都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傅宴深想看她还不给看。 “傅僱主,身为打工人也是有秘密的!” “不可以窥探打工人的秘密。” 沈揽月脑袋都想禿了。 傅宴深:“不窥探打工人的秘密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沈揽月:“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扣钱!” “错了哥错了哥,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下午哪也没去,基本保持著正常水准的斗嘴模式。 小群里,兄弟们再次试探,“阿宴,出来快活啊……” “阿宴,没腿不影响,有嘴就行。” “?” 傅宴深屏蔽了群消息,压根没看。 “傅僱主,我出去会,你別乱跑啊。” 时至深夜,沈揽月拿著自个的小本本出门。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你在嘲讽我是个瘸子跑不了。” 沈揽月:“敏感的跟我弟演尸体的时候,总以为自己真死了似的。” “我很快回来的,乖哦。” 沈揽月抬手摸了摸傅宴深脑袋,安抚了一句,走了。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去洗漱了。 洗漱完没见那个熟悉的绿恐龙。 他自己一点点挪动,爬上了床,乖乖的躺好,仿佛在等待绿恐龙的回归。 不知过去多久,沈揽月还是没回来。 傅宴深躺在床上,沉默的看著天花板,心底的暴躁越来越浓郁。 有好几次,他都下意识的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 空空如也,让他有了几分莫名的恐慌。 终於,傅宴深忍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准备给沈揽月打电话。 就在这时门口脚步声传来,伴隨著姑娘一如既往的欢快声音,“傅僱主,我沈保鏢又回来啦!” 傅宴深丟下手机,闭上眼睛装睡。 沈揽月还是穿了那件恐龙睡衣,刚刚从隔壁洗漱完。 “傅僱主?” “睡著啦。” 沈揽月悄咪咪的爬到床上瞧了眼,眼眸一转,坏心眼的伸出手在傅宴深脸上拍了拍,小声叫魂,“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 傅宴深:“……” 沉默不睁眼是傅总最后的倔强。 “睡的跟猪似的。” “傅僱主这睡眠质量变好了哎,一定是因为有我人美心善,善解人意又超能打的沈保鏢在,傅僱主才能如此安心的。” “哎,我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保鏢吶。”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 她也困的不行,悄悄的下了床,沙发上一躺,闭眼就睡。 傅宴深:“?” 人呢? 须臾,他睁开眼睛,转头便看到了已经在沙发上睡下的沈保鏢,那张俊脸倏地一下黑了。 好,很好。 他稀罕她过来陪他吗? 呵。 傅宴深別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 “沈保鏢!” “沈保鏢到!” 沈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標准式答到。 “过来给我唱催眠曲,我睡不著。” 傅宴深冷著脸开口。 沈揽月:“……” “你刚刚不是睡的跟猪一样吗?” 傅宴深:“呵。” 沈揽月捂住嘴巴纠正,连语气都变了腔调,“您…刚刚睡的很深沉。” 傅宴深:“扣……” “唱,马上唱!” 沈揽月一个箭步衝上去,拉过被子钻了进去,疯狂安抚傅僱主暴躁的情绪,“想听什么,您点个菜?” “流行苦情rap戏曲国风!” 傅宴深愣了下,“你都会?” 沈揽月摇头,“一个不会,但您只要有要求,我包现场学。” “说了,我可以是保鏢,也可以是保洁,还可以是保姆,只要您按时给保护费就行。” 傅宴深:“……” “睡不著是吧,没关係,我可以给你唱摇篮曲。” “来吧。” 沈揽月拍著傅宴深的背,秒进入状態,“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傅宴深:“???” 傅总大为震惊。 他没睡著。 沈揽月成功把自己哄睡了。 看著姑娘安静又乖巧的样子,傅宴深嘆了口气,伸手帮她把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又给她掖好被角。 只是…… 沈揽月的咸猪爪精准无误的穿透他的衬衫,贴在了他腹肌上,还…捏了把。 傅宴深怔住。 “沈懒货!” 第29章 恩將仇报非礼傅僱主 沈懒货没醒,沈懒货的咸猪爪死死贴在傅僱主腹肌上。 傅宴深沉默著。 如果他猜的没错…… 果然,没多久,沈揽月整个人便跟个掛件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手贴著他的腹肌,脑袋枕在他胸口上,腿也压在了他身上。 他就跟个吉祥抱枕似的。 “沈保鏢?” 他压低了声音,欲要推开她,结果越推抱的越紧。 “沈揽月。” 他语气低沉的喊她的名字,呼吸有些急促。 女孩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传入鼻翼,並不令人討厌,反而有些…贪恋。 更重要的是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从小黑屋里出来后,就一直是沈揽月守在傅宴深身边。 今晚沈揽月不过离开两个小时,他便不適应的很。 一觉到天亮。 沈揽月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 如果不是摸到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开心的捏了两把。 “爽!” 沈揽月美眸半眯,半梦半醒,“梦里吃的真好。” 早就醒了的傅宴深刚睁开眼睛,立刻又闭上了,呼吸骤然一紧,小腹处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只是腿残了,也不是完全残了。 还是有正常能用的地方。 “臥槽!” 沈揽月总算从迷糊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 嚇的赶紧把手从傅宴深衣服里收了回来。 “我怎么又又又摸著傅僱主睡的啊,我真好色啊。” 沈揽月一脸迷茫,十分不解,“难道是看傅僱主腿残了,动弹不了,就算把他睡了,他也没招?” “咦,好邪恶好邪恶。” “沈保鏢!” 沈揽月喃喃自语,义正词严的教育自己,“如果不是傅僱主在危难的时候僱佣你,管你吃穿,你,你爸妈,你爷爷,你弟都得集体住桥洞去!” “你不可以恩將仇报非礼傅僱主。”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嗯,知道了。” 傅宴深:“?” 他看逐梦演艺圈的不应该是她弟,她去挺合適的。 沈揽月掀开被子起身,转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见傅宴深睡的正沉。 沈保鏢犹豫了下,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伸回去又狠狠摸了把腹肌,而后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傅僱主身材真好,脸也真好看啊……” 傅宴深又气又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哎,我去。” 砰! 沈揽月嚇了一跳,著急后退一个跟头栽床底下去了。 傅宴深愣了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一直睡地上?” 沈揽月:“?” “是,是啊。” 傅宴深:“可我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摸我。” 沈揽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的事!” “一定是做梦。” “我可是敬业的沈保鏢,有我在谁能闯进来非礼您,对吧。” “傅僱主,我下楼去给您准备午餐了,吃完饭带您出去骑车,哦不,是兜风。” 沈揽月心虚的不行,找了个藉口溜了。 傅宴深气笑了。 看来臥室里需要装个监控,免得哪天她梦里把自己睡了都不承认。 旁边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傅宴深拿过来看了眼。 “傅总,计划如约进行吗?” “您…真的要跟整个傅家同归於尽吗?” 同归於尽…… 傅宴深沉默的笑了声。 他的確是这么计划的,让整个傅家和他一起覆灭。 爷爷,二叔一家以及他自己…… 为了弥补自己偷摸傅僱主的腹肌,沈揽月又订了一堆外卖。 “傅僱主,吃饭了。” “咦,傅僱主?” “傅……” 沈揽月把吃的提上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宴深。 直到傅总操纵著轮椅从浴室出来。 他刚洗过澡,头髮还没来得及吹。 沈揽月:“?” “大早上的你洗澡做什么?” 傅宴深面色不太自然,“想洗了,你有意见?” 沈揽月:“没有,您是僱主您说了算,您洗禿嚕皮,我都没意见。” 吃过饭,沈揽月想到自己的计划,兴冲冲的去帮傅宴深拿了新衣服过来。 下午的时候,推著傅宴深出了別墅。 傅宴深难得没拒绝,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带自己出去。 “噹噹当,傅僱主请上车。” “?” 看著面前的景象,傅宴深震惊的开始反抗。 “我不上!” “沈揽月,你住手,別碰我!” “过来吧,走你!” “……” 第30章 沈保鏢骑车带傅僱主被抓 傅宴深被沈揽月推上了…电动三轮车。 那种可以拉货的三轮车。 她在下面放了个板子,把轮椅连带人直接推上去的。 “沈懒货,我不要坐这个!” 傅总挣扎。 挣扎无用。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把三轮车的车厢锁好,快快乐乐的去了驾驶室。 在这种地方弄个农耕用的电动三轮车也很不容易好嘛。 “傅僱主,坐好了,我们走咯。” 沈保鏢坐在前面,拧动电门开关,脚下给油,咚咚咚,三轮车载著傅僱主以及他的轮椅起航。 沈揽月怕傅宴深冻著,还给他在腿上盖了毛毯。 “芜湖,起飞~” “傅僱主,没坐过这车吧,放心我车技很好的,看我给你秀一个!” 沈揽月狠狠的拧动开关,猛地一个转弯,差点给傅宴深甩飞出去。 好在傅僱主的轮椅重的很,本来不屑於碰三轮的人,这会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车厢横栏,生怕自己真被甩出去。 “沈懒货!” “停下,我让你停下。” “啊?” “快点,让我快点,好嘞。” “油门踩到底,我们兜风去嘍!” 嗖的一下,车子如同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別说傅宴深如今腿残了,他就是好好的时候,也没坐过…这种三轮车。 “傅僱主,別害怕,我以前给人家拉过玉米小麦,上千斤,稳稳的,別说你这一百来斤的小玩意了。” 傅总只觉得风呼呼的,一开口全都灌进了嘴里。 这时候他终於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穷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西北风颳的挺狠,灌入喉咙,喝的很难受,肚子饱了,但没尝出味道。 怪不得没人爱喝这玩意。 “傅僱主,你怎么不吭声了?” “你这么沉默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沈懒货……” 傅宴深开口,被冷风灌的直咳嗽。 沈揽月以为他是害怕,安慰他,“放心,我也拉过活物,三百来来斤的成年猪,几十斤的猪崽子,活蹦乱跳的在车厢里跳来跳去的,我拉到屠宰场,一只都没少呢。” “你就这么一个活物,我还能看不好?” 傅宴深:“……” “你要多少钱我给,我想回家。” 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让他回家的。 沈揽月:“啊?” “不想走这条路,要去市里?” “行,满足你!” “走咯~” 沈保鏢一个转弯,直衝市里。 傅宴深:“市里不许这种三轮车上路!” “沈揽月!” 三轮车车速飆起,沈揽月拧动开关,跑的飞快,一边跑一边哼著歌谣,“是谁在唱歌,嘿,温暖了寂寞~yo yo baby go come on~” 她还自己跟著三轮车的节奏,来了一段现场版的说唱。 彪悍的女保鏢开著三轮车,拉著残疾总裁,总裁嚇的抓紧横杆,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这一幕奇特又搞笑的场景,瞬间引起了路人以及…交警叔叔的注意。 不少人纷纷拿著手机偷拍。 “嘿嘿嘿,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灿烂的星光永恆地徜徉~” “嘿嘿嘿~” 沈揽月许久没开三轮车了,这一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围著整个明城到处转。 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转眼便到了晚上,人流高峰期。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沈揽月被一群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交警叔叔围了。 “下车。” 交警叔叔开口,“车子靠路边,小心一点。” 沈揽月:“……” 她小心翼翼的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下了车,疑惑的问,“交警叔叔,我压线了,要罚款?” 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交警:“……” “这条路上不许三轮车上路,而且…你这太危险了,怎么轮椅上还坐著个人。” “你看都给嚇成什么样了!” 交警严厉批评沈揽月。 沈揽月回头,看到坐在车上,快被风吹乾了的傅宴深微微一愣。 “臥槽,我给你盖的毯子呢?” “怎么头髮乱成这样了。” “傅僱主,你说话呀,你没事吧,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沈揽月著急的爬上车,使劲晃了晃傅宴深,“傅僱主,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是你离不开的沈保鏢啊!” 傅少:“……” 他突然很想念被她用挖掘机推平的小黑屋。 至少里面没有风。 “交警叔叔,麻烦您帮我把车厢打开一下,我把这个板子放下去。” 沈保鏢有困难求助交警叔叔。 交警叔叔很无奈。 一个帮她打开车厢,一个帮著把车厢里那一块又长又厚的板子搭好,方便一会轮椅推下来。 看她那么瘦弱,交警叔叔很担心,“小姑娘,你能行吗,我们帮你吧。” 沈揽月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她站在车上,调整好轮椅的方向,推著傅宴深从板子上跑了下去。 上坡容易,下坡难。 衝力太大,沈揽月一时没剎住车,跟著轮椅跑出去好远,拼了命的往回拉轮椅。 幸好傅宴深死死抓著轮椅的扶手,不然他可能先轮椅一步飞了。 交警在后面追,“小姑娘,慢点慢点,剎车,你们踩剎车啊。” 此时…… 路边一辆豪车缓缓停下。 “傅,傅宴深?” “我眼瞎了?” “不確定再看看。” 坐在车里的宋凛舟揉了揉眼睛,拍了拍旁边的迟敘白,“喂喂喂,敘白快看。” 迟敘白:“?” 坐在副驾驶的陆谨言:“?” 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与傅宴深是最好的兄弟。 傅宴深没出事前,並不爱参加各类宴会,但与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是聚的最多的。 他出事后,便主动退出了兄弟圈子,把自己封闭在小黑屋里。 几人之前每隔一天跑一趟,最后被骂的狠了,才暂时消停下来,不敢去了。 陆谨言打开车窗看了眼,脸色一变,“傅家破產了?” “阿宴的出行工具从迈巴赫换成三轮车了?” 迟敘白:“!!!” “他身边那个保姆还虐待他,踩著他的轮椅当滑板。” “阿宴头髮都乱了,好像被冷风吹死了。” “是可忍孰不忍,叔叔能忍,大爷都不能忍,兄弟们下车,抢回阿宴,把他家保姆送进去蹲局子!” 豪车停靠在路边,几个兄弟纷纷朝著还在风中凌乱的傅宴深赶去。 “罚款!” 沈揽月好不容易控制住轮椅,便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她因为开著三轮闯入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且把坐著轮椅的病人丟在车厢里吹冷风,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交警叔叔现场对她开了罚单,同时进行了批评教育。 沈保鏢试著跟交警叔叔求情,“不然这样,您批评教育我加倍,把罚款的那一份也教育了,款…就別罚了唄。” “我,我们很可怜的。” “您看,他都给吹成嘴眼歪斜了。”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过来,企图博取同情分。 傅总…又死了。 第31章 抢我僱主,此仇不共戴天 活到二十七岁,即將奔三的傅总,在体验到双腿残疾,人情冷暖,从天之骄子坠落到深渊之后,本以为人生没有什么会再让他有情绪崩溃,破防的事了。 终於…今天沈保鏢又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坐著轮椅在拉猪的三轮上兜风。 十月的天气,冷风呼啸,已然有了冬日的气息。 她却执著於带他兜风,还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三轮车,风太大,盖在他腿上的毛毯都飞了。 他喊她。 她却一心沉迷於炫技,如果不是被交警拦下。 他可能…真的活不了了。 谁知这会被开了罚单,不老老实实交罚款,居然把他推出来拿同情分。 傅总看似还活著,其实和死了差不多。 “这是规定,我们不能违反。” “罚款二百,下次不许再犯了。” “实在太危险了。” “对了,你们什么关係?” 交警叔叔疑惑的看向沈揽月。 “她是人贩子!” “虐待拐卖弱势群体的坏心眼保姆。” 沈揽月正要开口解释,一道怒斥声传来。 迟敘白衝过来,扶住了傅宴深的轮椅,把人推走了。 宋凛舟与陆谨言拦住了沈揽月,目光冰冷的盯著她。 “你是阿宴的保姆?” “你敢虐待他!” 沈揽月:“?” “我不就是带著他兜个风,毯子飞了吗,怎么就虐待他了?” 一旁的交警叔叔,“姑娘,你这確实挺像虐待的,所以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係?” 沈揽月急了,“交警叔叔,我没有虐待他,我就是想带他出来兜兜风,您也看到了他双腿不便,整日窝在家里,都长毛了。” “我不带他出来晾晒晾晒,发霉了怎么办?” 交警:“……” 宋凛舟皱眉,“交警叔叔!” “这一看就是虐待,哪有带著残疾人坐三轮车兜风的,我看她是觉得病人动弹不了,放在车上,故意兜圈,想冻死他!” 年轻的交警看著似乎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宋凛舟,一时间不知道该断哪边有理。 “哎,你们做什么?” 沈揽月抬头,一眼看到迟敘白推著傅宴深跑路。 沈保鏢急了! “傅僱主是我的,给我还回来!” 居然敢把她的財神爷推走,不想活了? “站住!” 宋凛舟伸手拦住她,“有我们在……” “去你的!” 砰! 宋凛舟的话还没说完,沈揽月一拳过去,把人干懵了。 宋少喜提熊猫眼。 迟敘白速度够快,已经推著傅宴深跑远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一个助跑衝过去,纵身一跃,轻巧利落的翻身,便挡住了迟敘白的去路。 迟敘白人都傻了。 “你怎么过来的?” 飘的吗? “把人还给我!” 沈揽月咬牙,攥紧了拳头,“別逼我扇你!” 不管是谁,只要敢跟她抢傅僱主,断她財路,她都与那人不共戴天。 迟敘白气笑了,“你一小保姆虐待傅家少爷,还想把人抢回去,明目张胆的行凶,谁给你的胆子!” 陆谨言与宋凛舟赶过来。 宋凛舟捂著被打的那只眼怒道:“虐待阿宴,打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倒是陆谨言还算理智,情绪没那么激动,冷冷的看著沈揽月,“你若愿意自首,还是有宽大处理的机会的。” “你真以为你动了傅家少爷,在明城能活得下去?” 沈揽月:“……” “给我!” 她才懒得听这几人废话,一脚踹在迟敘白膝盖上。 迟敘白痛的脸色发白,分神的时候傅宴深已经被沈揽月抢去了。 兄弟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气笑了。 “阿宴这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阿宴抢回来,將那女人送进去吃全家桶!” “凛舟,谨言,你们两个从后面包抄,我在这挡著。” 迟敘白挽起袖子,打算跟沈揽月拼命。 宋凛舟、陆谨言两人也拉开了架势,隨时开打。 几个奔三的霸总,好像一下回到了青春年少,还在学校的中二时期。 几人围著沈揽月,做出防备的姿態,甚至隨时准备偷袭。 沈揽月也来了脾气,背上的小包拿了下来,塞给了傅宴深,退后一步,双手成拳,不屑的看著几人,“一起上吧!”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我们……” 被风吹傻了的傅总,沉默许久关键时刻总算开了口,“她不是人贩子。” “沈揽月,我们回去。” 沈揽月:“啊?” “可是他们要跟我打架,还要跟我抢你,差点把你给推走,气死我了!” 傅宴深皱眉,“我是你的,他们抢不走。” 闻言,沈保鏢眼睛亮了,哪里还有心思打架,立刻推上了傅僱主的轮椅,“这还差不多,傅僱主你真让人暖心啊。” 迟敘白几人:“?”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去,看了眼三轮车有些为难,“可是交警叔叔说,这边不让骑三轮,咱俩怎么回去啊?” “不然,我把挖掘机开过来?” 交警:“……” “挖掘机更不允许!” “傅宴深!” 陆谨言几个追了过来,“见到兄弟们一声招呼也不打,当做不认识?” “哦对哦。” 沈揽月回过神来,指了指陆谨言几个询问傅宴深,“让他们帮忙把三轮车弄走?” “大家都是兄弟嘛。” 只要不跟她抢傅僱主,什么都好说。 傅宴深神色冷淡,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我跟他们不熟。” 沈揽月:“我看你们挺熟的啊,为了你他们都要跟我拼命了,你是我知道我的实力的,我要真揍他们,明天你得给他们去上坟了。” 交警:“杀人犯法!” 沈揽月訕訕一笑,“我只是打个比方,炫耀一下我的实力,我是守法好公民。” “回去。” 傅宴深重复,语气低沉。 迟敘白急了,走到轮椅面前,沉默了片刻,直接躺了下来,“行,不认兄弟们是吧,来从老子这踏过去!” 沈揽月:“?” “还有这要求?” “我可以满足你。” 她的手放在了轮椅上,调整好方向,推动轮椅。 “……” “住手!” 在轮椅即將碾压到迟敘白身上的时候,傅宴深突然开口。 沈揽月充耳不闻,继续推轮椅。 傅宴深著急的去摁剎车键,怒道:“迟敘白,滚起来!” 迟敘白同样充耳不闻,死死躺在那。 一个比一个倔强。 “沈揽月!” 傅宴深情绪激动。 “喏~” 沈揽月抬起轮椅,突然转了个弯,又將轮椅放下,摊了摊手,“没碾上。” “傅僱主,承认吧,你就是担心他,真是浑身上下嘴巴最硬。” “对了,你们俩……” 沈揽月驀地想起应聘那天唐绵绵跟她说的话,探究的目光在傅宴深和迟敘白身上来回扫视,大胆开麦,问了出来,“是不是有一腿啊?” 第32章 我俩有一腿 傅宴深:“……” 迟敘白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是兄弟,纯兄弟。” “你呢,你是阿宴什么人?”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哦,你们俩没有一腿,我俩有一腿。” 迟敘白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这话说的让他怎么接? “傅僱主,是吧。” 沈揽月得意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沉默的看向她。 沈揽月凝眉,小声道:“我对你多好啦,为了带你出来兜风,昨晚我联繫了我所有的人脉才借到这个三轮的,结果还被交警叔叔批评了。” “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交警叔叔逮到过,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为了你,我献出了我珍贵的第一次!” 傅宴深脸色一变,“你別胡说。” “臥槽……” 一旁偷听的迟敘白震惊的跟宋凛舟和陆谨言分享八卦,“他俩有一腿。” 陆谨言迟疑道:“不能吧……” 宋凛舟皱眉,“肯定不能,阿宴什么时候喜欢过女人,还是…开著三轮载著他游街的女人!” “你们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陆谨言怔了怔,认真想了下,隨即摇头,“我不认识开三轮的女人。” “难道……” 迟敘白回过神来,“不是阿宴没有喜欢的女人,而是以前没有会开三轮的女人在他身边?” 陆谨言踹了他一脚,“也许阿宴被绑架了,不敢吭声,再看看。” 宋凛舟点头,“有道理。” 三人拦住沈揽月和傅宴深不让两人走。 交警还在等沈揽月交那二百块钱。 沈揽月眼眸一转,隨机挑选一位幸运儿,把罚款递了上去,“许久不见,你好,帮你兄弟交一下罚款。” 被挑选中的幸运儿迟敘白:“……” “二百块…你们也没有?” 他震惊了。 就算阿宴不做傅家家主了,不管理公司了,总不至於二百块都拿不出来吧。 沈揽月狠狠点头,“迈巴赫都卖了,三轮是我刷脸借的,傅僱主实在想出来兜风,我也是没招了,谁知道违反了交通规则要罚款,哎。” 这话听的交警都觉得心酸。 傅宴深面无表情。 她说那么多,就是捨不得自己掏那二百块。 大冤种.迟敘白差点落泪,急忙扫了二维码交了。 交警又道:“这车……” 沈揽月看向迟敘白几个,“我看你们也是开车过来的,能让傅僱主上你们的车吗?” 她去跟交警叔叔交涉,从前面那条街拐出去,去走人流量不大的小路把三轮还回去。 交警同意了。 傅宴深不同意。 “我不跟他们走。” 沈揽月著急道:“可是我的三轮上面不让载残疾人了啊,怕你飞出去。” “你!” 她这话一出,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皆是愤怒的看向她。 “咋啦?” 沈揽月不解,“你们三个是河豚吗,动不动就胀气,鼓鼓的。” “你推著我回去。” 傅宴深道。 沈揽月:“……” “从这到咱家,就算我把你轮椅当滑板车骑,都得骑一个小时。” “万一轮椅没电了,我得扛著你。” 傅宴深皱眉,冷笑一声,“好,你去开三轮,我去坐他们的车。” 沈揽月面上一喜,“就知道你乖,那我先去开三轮了。” 傅宴深看著她欢快的背影,神色淡淡道:“我跟他们走了,他们如果不把我还回来,我可不负责。“ 沈揽月脚步一顿。 坏菜!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傅僱主离不开我的,你们谁帮我开一下三轮?” 沈揽月又跑了回来,站在傅宴深面前递出了三轮车的钥匙。 陆谨言、宋凛舟、迟敘白你看我,我看你,笑了。 这特么谁会? 谁见过霸总骑三轮的? “你兄弟们都不会哎。” 沈揽月小声跟傅宴深蛐蛐,“真是笨死了,看他们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连个三轮都不会骑,不然这样?”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沈保鏢眼眸一转看向几人,“你们都坐三轮,帮我扶著傅僱主,我到前面就转弯走小路。” 既不违反交通规则,也不算危险驾驶。 那么多健全的人呢,扶著一个不健全的还能扶不住? “我们三个……” 陆谨言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四个都坐你这破三轮?” 迟敘白:“別跟她废话,她私下里肯定虐待阿宴了,抓了她,打死。” 沈揽月:“?” “打我?” “行,来啊。” 沈保鏢拉开架势,挽起袖子,要跟几人决一死战。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们几个住手。” “她没虐待我。” “她……” 傅宴深转头看了沈揽月一眼。 今天风太大,姑娘白皙的小脸被吹的红扑扑的,可爱的很。 他突然有种想上手捏一捏的想法。 “她对我挺好的。” 迟敘白:“不信,你怎么停顿那么久,还看她的脸色,是不是怕她揍你?” 傅宴深:“?” “阿宴!” 迟敘白对他的现状痛心疾首,“你有困难怎么不跟兄弟们说呢,有兄弟们一口吃的还能饿著你?” “阿宴,跟我走。” 迟敘白越说越激动,又去抢轮椅,属实將沈揽月惹毛了。 砰! 沈揽月抬手,狠狠给了他一拳,把人打飞了,“说了,別抢我的人!” “应聘了吗,过关了吗,能开挖掘机,开三轮吗,就敢来沾边!” “傅僱主是我沈保鏢的人,再抢一个试试!” 沈保鏢气冲冲的瞪著在场每一个人,拳头攥的紧紧的。 陆谨言转头看了眼迟敘白,高情商的点评了一句,“这黑眼圈…很別致,顏色深沉,与国宝有的一拼。” 宋凛舟低情商:“下手真黑。” 沈揽月哼了声,不再理会几人,推著傅宴深便走,打算一会让霍简帮忙来开三轮。 三轮车她借来的,好几千呢。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追了上去。 陆谨言作为话事人,態度好了许多,“等会等会,开个玩笑。” “我们正要去暗色,大家好久没聚了,阿宴…一,一起吧。“ 沈揽月眼眸一转,警惕的看著几人,“暗色是什么玩意?” “难道是……” “傅僱主!” “你去逛窑子啊。” “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傅僱主!” “……” 第33章 我只是她的傅僱主 沈揽月一惊一乍的。 傅宴深沉默的不想解释。 清白二字,他都说倦了。 她能不能相信,他既不喜欢男人,性取向正常,也没去逛什么窑子。 “你別胡说。” 宋凛舟脸色一变,急忙纠正,“我那是高端会所,没你说的那种特殊服务,虽然阿宴经常去,但我们也只是喝喝酒打打牌。” 沈揽月挑眉,接了一句,“顺便摸摸妞?” 她垂眸,盯著傅宴深审问,“傅僱主,咱俩什么关係,和我说说唄,摸过几个妞?” “哦不,是鲜肉。” 她忘了,傅僱主爱好男。 傅宴深依旧沉默,保持著活人微死的状態。 闻此,迟敘白瞬间激动起来,“我就说阿宴不喜欢女人,这事你也知道啊!” 沈揽月狠狠点头,“对啊,我也知道啊,你也知道啊,你还知道哪些?” 迟敘白:“我跟你说,我一直怀疑阿宴性取向是男,他对兄弟们好的过分,有……” 两人凑在一起,八卦本质尽显。 刚刚还剑拔弩张抢人的两个人,因为八卦瞬间成了好搭子。 听著两人越说越过分,甚至已经猜测上了他喜欢什么类型。 傅宴深冷嗤一声,“迟敘白,你想死了!” “沈揽月!” 沈揽月一惊,“啊,咋啦,怎么还喊上本名了?” 她知道傅宴深喊她沈懒货的时候,一定是特別特別生气的状態下。 沈保鏢属於基操。 喊她本名…有点不太好摸透他的情绪。 “我不喜欢男人,我性取向正常,谢谢。” 傅总忍不住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澄清,目光冷冽的看向迟敘白,“再传播谣言,你死。” 迟敘白咂摸出了点不对劲,“不是,你怎么对她態度那么温柔,对我就那么冷漠?” “生气对她都压著情绪,轮到我这就跟开闸的洪水似的,你在她那蓄满水,搁我这开闸泄洪呢?” “你们认识多久,我们认识多久!” 迟敘白的情绪很激动。 真是白瞎了多年的兄弟情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这么激动,搞的好像你对他爱而不得呢。” “那咋啦,我是傅僱主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顾呢,我对他可好可好啦,他当然对我態度也要好点了。” “不对……” 沈揽月皱了下眉头,疑惑的看向傅宴深,“你对我態度也没好哪里去啊?” 傅宴深:“……” 陆谨言看著差点吵起来的几人,忍不住开口,“这挺冷的,我们能去暗色坐著聊吗?” 傅宴深一脸冷漠,“不去,你们走吧。” 宋凛舟无奈,“阿宴,我们多年兄弟,真要这么绝情吗?” 双腿残了,对他来说的確无法接受,难以走出来。 可…总要活下去。 傅宴深看向前方,表情冷淡,沉默著。 冷风呼啸,即便周围这么多人,他却还是固执的把自己关在了小世界里。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暗色,高端会所?” “里面都有什么呀,贵不贵。” 迟敘白悄悄给她报了个价。 沈揽月震惊,“臥槽,这么贵?” “本来还想著有时间去体验体验服务呢。” “算了,贵的离谱,怕是我一辈子都去不起了。” 单单是基础的酒水饮料包间费都要两万起了,这会所高端的超出了她沈保鏢的消费能力。 “傅僱主,你等会,我给霍简打个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咱们俩坐车,他把三轮给我骑回去。” 沈揽月嘆息一声,脸上的失望肉眼可见,连语气都有点小小的失落。 毕竟前面没几步路就是暗色了,来都来了…暗色的老板还在这,如果能免个单。 “喂,霍简。” “你把车开过来接一下我跟傅僱主。” “三轮车?” “哦,交警叔叔不让我开三轮带傅僱主兜风了,你把我们的迈巴赫还给我们吧。” 沈保鏢因为没能体验成暗色五位数起的服务,连连嘆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宴深盯著她看了几眼。 看到姑娘脸上的失望与不开心。 沉默片刻,傅僱主开了尊口,“宋凛舟,今晚消费你报销。” 宋凛舟:“?” 沈揽月还没回过神来,无精打采的问了一句,“啥消费啊,给三轮车加油吗,转给我二百吧,我回头自己去加油。” 几人:“……” 傅宴深:“带你去暗色。” 沈揽月:“?” “带我去暗色!” 傅宴深点头。 沈揽月指了指宋凛舟,“他请客?” 傅宴深还是点头。 “傅僱主!” “你真是我的好僱主,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比了个手势,神色严肃且认真,“我沈保鏢將只忠於傅僱主一人!” 傅宴深怔了怔,轻轻应了声,“嗯,这还差不多。” 兄弟们:“……”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隨后宋凛舟与陆谨言默契的掐了迟敘白一把。 迟敘白吃痛,“你俩癲了。” 宋凛舟陆谨言同时开口,“哦,没做梦,是真的。” 见鬼了,认识傅宴深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迁就別人,还是个女人。 “霍简,你等会再开迈巴赫来吧。” “哦不,你別来了。” “我们应该要玩到很晚,那时候路上就没什么车了,我骑三轮带傅僱主回去就行,免得你再跑一趟。” 沈揽月掛掉了电话。 傅宴深:“……” “暗色就在前面是吧,来大家帮个忙。” 沈揽月又將车上的板子拿了下来放好,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推上了三轮车。 兄弟们:“?” “???” “你们几个谁上来帮忙扶一下?” “前面路口就到,我也就骑五分钟。” 沈揽月招呼迟敘白几人。 陆谨言和宋凛舟齐齐將迟敘白推了出去。 “……” 迟敘白被迫上了三轮车。 三轮车上没有多余的板凳,他只能站著,扶著轮椅,想著风太大,还得帮傅宴深挡著风。 迟少苦逼的问,“傅僱主,咱就说这三轮非得坐吗?”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纠正,“我只是她的傅僱主,別乱叫。” 迟敘白:“?” 他想跟陆谨言和宋凛舟诉苦,转头才发现那两个狗,早跑车里去了。 两人就怕跑的慢了,也要被压上三轮车。 “坐好了啊,我开车了。” “嘟嘟嘟~” 沈保鏢心情好,发动车子的同时还给自己配了个音。 迟少不以为意,“不就个小三轮……” “臥槽,你慢点,你虎啊,我差点被甩出去。” 沈揽月车技极好,眼瞧著会所门口有个位置特別好的停车位,一个油门飞过去,占据了有利位置,而后掛了倒档。 三轮车的提示音传来,“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这別样的提示声,震惊了会所前人来人往的人群。 大家全都默契的转头望去,皆是一脸懵逼。 这个世界的新潮程度果然又更上了一层,居然都有人开著三轮逛会所了。 “哎,那车上是谁,那不是迟少吗?” “迟少的御用座驾从跑车改三轮了?” 迟敘白伸手捂脸。 他为什么要坐三轮啊…… “你们看迟少旁边那个瘫子,那,那不是……” 有人认出了傅宴深和迟敘白。 就在这时,一辆原本想停到沈揽月那个车位上的豪车猛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女人不耐烦的下了车,瞪了沈揽月一眼,“这是你的破三轮能停的地方吗?” “把位置让开。” 沈揽月充耳不闻,很快调整好了车子的位置,熄了火跳下了车,绕到车厢后面,打开车厢,拿了板子下来,准备上车推傅僱主。 傅宴深:“……” “傅宴深!” “居,居然是你?” “你,你居然落魄成这样了,你丟不丟人啊!” 第34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为傅僱主报仇 “你再怎么落魄,你也不能坐这种破车啊,真是人残了,心也残了。” 对方说话刻薄的很,明显是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下了三轮车。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傅宴深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沈揽月也没。 两人把从车上下来闹事的薛以凝当成了空气。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方把自己当空气似的,薛以凝脸面上有些掛不住,瞬间气笑了,“你不止腿残了是吧,你耳朵也聋了,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死瘸子!” 啪! 沈揽月反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沈保鏢那股劲霸道的很,一耳刮子给对方出门做好的造型都扇歪了。 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 薛以凝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的瞪著沈揽月,一时间竟气的不知如何开口。 “她,她什么来歷啊,她居然敢打薛小姐。” “这是不想活了吗?” “薛小姐跟傅少之前都要订婚了吧,傅少…这么不中用,也难怪薛小姐会是那种態度呢。” “没错,听说薛小姐的青春都浪费在了傅少身上,最美好的年华给了一个瘸子,可不……” 周围看热闹的几人议论纷纷。 嘴贱的人往往是同一批。 这几个人也是刚刚在看到傅宴深坐在三轮上时,出言嘲讽的几人。 今时不同往日,人人都知道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少已沦为家族弃子。 將来接手傅家的是与他极其不对付的堂弟。 因此是真的看不上傅宴深也好,还是藉机討好傅归来也罢,这些人都是抱著目的看热闹的。 沈揽月侧眸,凌冽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碎嘴子,伸手一指,“你你你,还有你,站出来。” 对方不屑,冷笑一声,“有病吧,还让我们站出去,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是你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揽月骂了一句,闪身上前,抬手一连串的耳刮子招呼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个人二十个巴掌,两边脸对称,碎嘴子成员集体遭受沈保鏢巴掌回敬,一个都没落下。 沈保鏢这会脾气暴躁的很,骂骂咧咧,“嘴巴一个都给我放乾净点,一天天的没事就会嘲讽別人,怎么你们家没瘸子吗?” “没有啊?” “哦,那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出去被车撞死,走路被重物砸死,喝口水被呛死,吃个泡麵被噎死,一觉醒来被雷劈死,各种死法,惨不忍睹,就算活下来也是个瘫子瞎子聋子二傻子!”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会所门口的桂树,上前一步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本人不才,幼年上山跟隨师傅学艺,奇门八卦,四柱八字,紫微斗数,巫蛊之术皆有所涉猎。” “只是学艺不精,不知道会诅咒到什么程度,诸位多多担待。” 沈揽月拿著树枝在地上画成一个圈,圈子里填满了复杂的诅咒图案,嘴里念念叨叨。 “哈!” “定!” 沈揽月怒喝一声,双手为剑,指向地上那个图案复杂的圈子。 突然,图案的顏色变了,最下面出现一小行字。 眾人定睛一看:被诅咒者非死即残。 “成了。” 沈揽月扔掉树枝,转头看向迟敘白,“他们都叫什么玩意,报上名號来,我跟祖师爷通个气,给他们走个优先通道,他们著急投胎去见太奶。” 迟敘白:“啊?” 沈揽月指向薛以凝,“她最丑,先报她的名字。” “薛以凝!” 迟少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回答,声音洪亮,认真严肃,匯报工作似的。 沈揽月点头,闭上眼睛,捏了个手势,“第一个被诅咒者,薛以凝,就诅咒她…烂脸吧。” 薛以凝:“你敢!” 啪! 沈揽月一巴掌给她抽飞了,“別耽误我做法,小傻逼。” “下一个,报名。” “周俊池!” 迟敘白乖乖的报名。 沈揽月继续念叨,“周俊池,这玩意…头盖骨给他掀了吧。” 周俊池本人:“……” “別,別瞎搞,我可没说,別污衊人,无聊。” “我也没说,你们听错了。” “走了走了。” 沈揽月那一套过於诡异真实,尤其是她画的那个阵法,过於可怕,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一时间,蛐蛐傅宴深的人就只剩了一个薛以凝。 她並不害怕,转头对保鏢道:“按住她。” 沈揽月:“呦呦呦,来啊,小傻逼。” 薛以凝:“……” 她的保鏢听令出手。 傅宴深脸色一冷,“薛以凝,你动她一下试试?” 沈揽月:“傅僱主,別说话,打不死她算我输!” “去你大爷的!” 沈保鏢一脚踹了出去,直逼保鏢要害。 “啊!” 保鏢倒在地上捂著襠部,疼的嗷嗷直叫。 沈揽月一个转身,猛地一拳打了出去,还是老位置。 另外几个保鏢看到这一幕都怕了,刻意避开。 谁知沈揽月追著他们杀,非要每个人都揍一顿,別的地方不打,就打男人最关键的地方。 八个保鏢全被撂倒在地。 个个都躺在地上,捂著同样的部位,狼狈的喊著痛,生不如死。 若只是皮肉上的伤,倒也能忍受。 可那个地方…… “你,你好不要脸,你是女人吗?” 薛以凝气笑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是谁。” “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家傅僱主道歉,不然我还扇你!” 薛以凝:“什么,给什么玩意道歉?” “给他吗?” 薛以凝气嘲讽的笑了起来,“他耽误我那么多年青春和精力,我没找他麻烦,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傅宴深一直都是作为傅家的接班人培养的。 薛家想跟傅家联姻。 但傅宴深自始至终都没给薛以凝一个眼神。 薛以凝倒追了傅宴深多年,为了追上傅宴深,她全身心都扑在这段关係上,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 用尽各种办法,手段,仍旧没能成功。 谁知追到半路,傅宴深出了意外,成了废人。 傅家家主之位不保。 她又气又恼又不甘心,总觉得是傅宴深耽误了她整整九年的时光。 “傅宴深!” 薛以凝愤怒的看向傅宴深,不甘与委屈都化作了言语的尖刀利刃砸向他,“你为什么只是双腿残了呢,你应该去死的!” “你怎么没死,你都成废物了,还要活下来膈应人吗?” “但凡你有点羞耻心,就该了结自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膈应我,噁心我!” 第35章 傅僱主:给我的沈保鏢道歉 “没完没了是吧,臭傻逼!” 沈揽月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薅住了薛以凝的头髮,一把差点给她薅禿。 啪啪啪,几个嘴巴子下去。 薛以凝的嘴巴肿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一句试试!” 沈揽月指著薛以凝骂,“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他,我弄不死你。” “傅宴深就算瘸了瞎了,也比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傻逼要好许多。” “看著长的人模人样的,说出话来屎一样。” “你是出门急了,没吃饭饿了,我带你去厕所吃啊。” 薛以凝被她打懵了,恶狠狠的瞪著她,心里想了一堆威胁的话,嘴里却是一句说不出来。 “想吃?” “行啊,走。” 沈揽月伸手拽起人拖著就要走。 对一个双腿残疾,从云端跌下来的天之骄子说那种话,目的就只有一个,激怒他,让他去死。 薛以凝这人恶毒的很。 曾经她以追傅宴深为荣,即便被傅宴深明確拒绝过,也没想过要放弃。 如今傅宴深残了,她恨不得傅宴深不是残了,而是死了。 她以追过傅宴深为耻,似乎只有傅宴深死了,这段耻辱才能被埋葬。 “啊!” “放开!” 薛以凝忍著痛尖叫一声,奋力挣扎开,拼了命跑到车上,连自己的保鏢都懒得理了,急的快疯了,“开车,快开车!” 她看沈揽月那架势,真能把她拖厕所里吃翔。 生来便是小公主的薛大小姐,第一次遇到沈揽月这么个硬茬子,比钢铁还硬。 平时哪有人敢如此对她薛大小姐。 “有本事別跑啊,大傻逼!” 沈揽月气的差点双腿踩上风火轮去追对方的跑车。 关键时刻,傅宴深拉住了她。 他的手,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气呼呼的,“傅僱主!” “我都没这么欺负你,我顶多霸占你一半的床。” 迟敘白:“臥槽,都霸占床了!” 宋凛舟:“確实…不算欺负。” 陆谨言摇头,“也可以算欺负。” 傅宴深表情未变,语气却是温柔了许多,“不是要进去看看吗?” 沈揽月皱眉,“等会,你先进去,我一会回来。” 她甩开傅宴深的手,纵身一跃上了自己的小三轮,插上车钥匙,脚踩油门,嗖的一下开著三轮跑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迟敘白,派人跟上她。” 迟敘白:“啊?” “让她去唄。” 傅宴深瞪了他一眼,“她要是出什么事,我就把你杀了!” 迟敘白:“?” 不是,这对吗,兄弟? “去追了去追了。” 到底还是陆少靠谱,“我已经让人追去了,一定把人给你弄回来,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去?” 傅宴深皱眉,“我就在这等她。” 他知道她脾气大,一言不合就爱干架,也没想到她脾气能那么大。 他真怕沈揽月追上薛以凝,把人拉到厕所里去吃翔。 很可惜,沈揽月的三轮追不上薛以凝的跑车。 她也没那么傻,明知追不上非要追。 除了把自己气死,没有半分好处。 因此,她转了个弯,奔著刚刚跑的太匆忙,车都没来得及开的人去了。 很不幸,周俊池成了第一个幸运儿。 沈揽月车子丟在一边,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前,把周俊池给敲了,揍了一顿,拳拳到肉,最后特意敲破了脑袋。 毕竟她对周俊池的诅咒是掀了他的头盖骨。 她不能真掀了周俊池的头盖骨,先敲一顿再说,她没带理髮器,不然高低给他剃成禿子,让他嘴贱! “沈小姐!” “傅少等您回去呢。” 陆谨言的保鏢追了过来,前后几辆车把沈揽月给围住了,生怕她跑了。 沈揽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沈小姐喊我啊?” 她常年在山上,都不怎么回家,很少有人喊她沈小姐。 等她下山了,家里破產了。 她早就从沈小姐降级成沈揽月和沈上天了。 但也总比她弟那个从沈公子沈少爷降级成沈捉鱉的要好的多。 保鏢点头。 “知道了,这就回去。” “沈小姐,请上车。” 保鏢打开了车门。 沈揽月把钥匙丟给保鏢,“成,三轮给我开回去啊,我借的朋友的二舅的三姑弟媳妇妹妹同学的,明天得还呢。” 保鏢沉默。 沉默片刻,战战兢兢开口,“我,我不会骑。” 沈揽月:“……” 钥匙又拋回了沈保鏢手中。 沈保鏢骑上三轮车,瀟洒离去,挥一挥手没能带走一块周俊池的头盖骨。 “来了来了,那三轮车的声音我听到了,好魔性。” 暗色门口,三个站著的霸总陪著一个坐著的霸总,吹著冷风,等一个骑三轮的归来。 终於…远处传来了三轮声。 骑三轮的缓缓驶入几人视线里。 迟敘白激动的快哭了。 “咦,傅僱主你帮我占著车位吶,那你让让,我把车骑进去。” 沈揽月以为走了这么久,要重新找车位。 结果骑过来才发现,傅宴深的轮椅就在车位上站著,顿时惊喜的很。 陆谨言小声道:“兄弟,你果然很了解你家小三轮啊。” 刚刚傅宴深操纵轮椅到了车位上,只说了一句话,“她回来要找车位的。” 於是…… 几位霸总强行以身体霸占车位。 当然,也没人敢有意见。 “嗯。” 看到姑娘脸上的笑,傅宴深心情好了许多。 他操纵轮椅离开。 沈揽月把三轮开了进来,调整位置,魔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迟敘白妹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宋凛舟的肩,“兄弟,你这会所居然没有三轮车的专属停车位,还得我们几个站在这,给小三轮占车位,差评啊。” “谁是小三轮?” 沈揽月停好车子,跳了下来。 迟敘白:“你啊。” 沈揽月皱眉,“好难听啊,我是沈上天!” “傅僱主,他们几个喊我小三轮。” 好丑的外號,丑到她眼睛了。 迟敘白不以为意,“就喊了怎么了?”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那你死。” 迟敘白:“……” “道歉。” 傅宴深又道。 迟敘白:“???” “跟谁?” 傅宴深:“沈保鏢。” 似乎觉得这样的震慑力不足,惜字如金的他又加了两个字,“我的。” “……” 第36章 傅僱主委屈 傅宴深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人是他的。 道歉,不道歉,死。 迟敘白几个很了解傅宴深,他只是自暴自弃。 不然,他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这么多年能一步步接手家业,清除蛀虫,让傅氏更上一层楼,所有人都以为他残了就没用了,那只是他不愿意让自己有用而已。 “道歉!” 沈揽月哼了声,狐假虎威,“傅僱主说的让你们给我道歉,当然…不道歉也行,给点钱抵了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商家收款码的立牌,上面还有掛绳,能掛脖子上。 她之前从网上订做的,今天早上刚到货。 迟敘白:“……” “不是,你…这是多缺钱啊。” 沈揽月挑眉,“昂。”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道歉+赔钱。” 迟敘白:“???” “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他是唱出来的。 沈揽月:“给完钱再杀。” 傅宴深:“嗯。” 迟敘白:“……” 这两人真是雁过拔毛,一点情面不留啊。 “开玩笑,开玩笑,那…给点补偿?” 他转头看向陆谨言和宋凛舟求救,小声询问,“这钱是该给还是不给啊。” 他凭什么要给小三轮钱啊! 陆谨言抬头望天,“今天月亮不错。” 宋凛舟低头看向地,“这地有个坑,明天得让人收拾下了,免得绊倒客人。” 迟敘白满头问號,不是我请问呢? 你俩可真狗。 沈揽月的二维码懟到了迟敘白面前,“你说该给还是不该给!” 迟敘白震惊,“你听得到啊。” 他声音很低很低,几乎趴在那两人耳朵上说的。 他跟小三轮距离还有两步远呢。 傅宴深解释,“她习武,耳力好,听得到,赔给她。” 迟敘白不想说话了。 这小三轮旁边还有个解说员呢。 三个多月不见,他怎么觉得兄弟从霸总变成舔狗了呢? 迟敘白扫了二百块给沈揽月,作为骂她的费用。 二百不嫌少,两万不嫌多,沈保鏢高兴的收了二维码立牌,“谢谢啊,迟总。” 迟敘白:“得,小三轮你这变化可真快,变迟总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立牌又掏了出来,懟在他面前,“又骂一次,再给二百。” 迟敘白惊了,“你蛮不讲理!” 傅宴深皱起眉头,神色不悦的看向迟敘白,“你给她多少?” 迟敘白:“二百啊,可以了吧。” “呵。” 傅宴深没说话,面无表情的冷嗤一声。 陆谨言都笑了。 人家都说了『我的沈保鏢』,还给二百,瞧不起谁呢。 宋凛舟踹了迟敘白一脚,“跟沈保鏢开什么玩笑,转两万意思下,当个见面礼。” 迟敘白一脸懵逼,“这么多?” 他不差钱,但总觉得挺冤的。 宋凛舟懒得提醒他了,抠抠搜搜的一点不像他们自己人,改天把他踢出群聊得了。 迟敘白虽然蠢了点,到底是听劝的,但他又没完全听劝,肚子里的坏水一转,给沈揽月转了20250过去。 转帐骂人。 沈揽月眼眸一弯,“多谢迟总,迟总辛苦了。” 转帐骂她? 真够幼稚的,如果能多骂她一百遍,她都能乐的翻一百个跟头。 “走吧傅僱主,外面冷。”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朝著会所內走去。 陆谨言:“这时候想起傅僱主冷了?” 都在外面吹半小时了。 確切的说是吹了四个小时,从下午出门转圈一直吹到晚上九点。 “你俩这称呼谁取的,这么有意思?” 宋凛舟好奇,“是cp名吗?” 沈揽月凝眉,“不要侮辱我跟傅僱主之间纯洁的僱佣情谊!” “他是给我饭吃的衣食父母,傅僱主。” “我是照顾他饮食起居,保护他安全,逗他开心,帮他杀人放火的,沈保鏢!” 陆谨言点评,“懂了。” 他指了指傅宴深,“法外狂徒。” 又指了指沈揽月,“犯罪分子。” “你俩合起来凑成一本刑法大全不成问题。” 宋凛舟更好奇的是沈揽月在外面画的那个圈,“沈保鏢,你真会诅咒术啊?”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嫌弃的跑了几步,离他远了些。 宋凛舟:“?” 怎么感觉被鄙视了。 迟敘白:“很正常啊,这种术术类的东西,不一直有人会吗,只是会的不多,多数和沈保鏢一样学艺不精。” 他们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是信这些的,逢年过节都会去拜一拜,捐赠香火钱,求个好兆头。 傅宴深:“她骗人的,你们也信,蠢。” 一句话攻击了除他之外三位霸总。 陆谨言虽然没开口,其实看到那一幕,他也是有些信的。 更何况沈揽月还神神叨叨,念念有词,念的好像还是道家的咒语。 “可那图案上真有字哎。” 迟少为自己辩解。 沈揽月眼眸一转,又將自己的二维码掏出来递到了迟敘白面前。 迟敘白惊了,“我说句话就跟我要钱,我是什么很贵的人吗?” 沈揽月:“那你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五百块都捨不得给。” 迟敘白急了,“刚刚还给了你两万零两百五,小…沈保鏢我劝你別太离谱。” 一不小心,小三轮差点又出来了。 沈揽月皱眉,“辱骂我的工资已经结了,现在问你跟不跟我学障眼法,就是门口那一套。” “不要996,不要668,打个折五百,包教包会,包售后一个月,售后服务续费三年打五折,五年打一折,学不会十倍退款,特別傻逼的不在售后服务范围內。” 迟敘白挠了挠头,“听著好像很划算,行,学,五百是吧。” “转过去了。” 他还真扫了五百给沈揽月。 沈揽月开心了,拍了拍迟敘白的肩,“你也是个好僱主吶,迟僱主!” 迟敘白被夸的有点飘,故意谦虚了一把,“哪里哪里,你也不错,价格优惠的沈保鏢。” 陆谨言:“你俩在这说脱口秀呢?” 宋凛舟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转头瞧了眼,正对上傅僱主要杀人的眼神,衝著迟敘白去的。 沈保鏢那句迟僱主踩了今天第一个大雷,是巨雷,爆起来全场乱杀那种。 “沈保鏢!” 傅宴深语气冷的可怕,“你再说一遍!” 沈揽月侧眸,对上傅僱主不满的眼神,那不满里又掺杂了点別的情绪。 好像是…委屈? !!! 第37章 沈保鏢誓死追隨傅僱主 沈揽月嚇的收回目光看向別处,转移话题,突兀的喊了声,“啊哈~” 其余几人:“?” “你癲了。” 迟敘白持续嘴贱。 沈揽月摊手,“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惊嘆和讚美,陆总这地真不错啊,装修的可真豪华腐败!” 陆谨言:“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地不是我的?” 宋凛舟:“是我的,麻烦不要宋冠陆戴,谢谢。” 沈揽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傅宴深冷嗤一声。 “呵。” 沈揽月:“好叭,傅僱主你说吧,你为什么又生气了。” 逃不掉了只能面对。 傅宴深:“呵。” 沈揽月:“呵。” “……” 傅少气的不想理她了,操纵著轮椅自己离开。 沈揽月抱著胳膊看向別处。 她也生气了好嘛! 骑了一天的三轮,还帮他报仇,饿了一天肚子,他动不动就跟自己耍脸子,还不说什么原因。 这个奇葩僱主她一天也不想伺候了! 两人朝著相反的方向离开,背地而驰。 两头倔驴的毛病又犯了。 “沈揽月?” “是你啊,这什么打扮,整天穿的这么丑丑的,也不是我说你,以前打扮的就土,自从你们家破產,打扮的更土了。” “真是白瞎了你这张好看的脸。” “来,给哥哥摸一把,哥哥给你买件衣服。” “这你要让哥睡一次呢,哥给你两万零花解解渴好不好?” 喝的醉醺醺的段泽浩迎面而来。 最近他傍上了所谓的傅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不知多少人上赶著巴结,来暗色一次几十万的消费,也都是別人买单。 段泽浩被捧的猖狂的已经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很快,傅僱主让他知道了。 段泽浩伸出咸猪手要去摸沈揽月的脸,嘴里脏污的话不断的往外冒,“老子早特么想睡你了,也让我尝尝你这小辣椒到底什么滋味。”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目光下移,打算附送段少跟薛以凝保鏢一样的服务,让他感受一下蛋不能承受之痛。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手。 段泽浩脑门便开了花。 砰地一声,一瓶红酒炸开在段少的脑袋上。 疼的他脑袋一懵,眼冒金星,跪倒在地。 他还没回过神来,手指被人握住,狠狠一折。 “啊!” 段泽浩疼的面目扭曲,跪在地上痛苦大叫。 沈揽月垂眸看了眼戾气尽显的傅宴深愣了愣。 “行了行了。” “他太脆皮了,会被弄死的。” 傅少似乎终於找到了个可以发泄的藉口和对象。 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没耽搁他半点动作。 “滚!” “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他,我让段家从明城消失。” 段泽浩的酒被打清醒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迟敘白震惊,“兄弟,你没腿了打人也这么猛啊。“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迟敘白一眼,挥了挥拳头,“说话小心点,不然头盖骨给你掀了,你才没腿了,你全家都没腿了,你爹你爷爷你祖宗没腿了!” 迟敘白闭嘴了。 他就不小心说了那么一句…… 傅总还气著,操纵著轮椅,冷著脸离开。 沈揽月追了上去,“傅僱主,傅僱主,你跟我说说嘛,为什么生气。” 傅宴深沉默。 “傅僱主,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 “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的轮椅,推了几步,玩性大发,习惯性的把脚踩上去当成了滑板车,骑著往前跑。 “咦,那个超市的东西可以拿吗?” 沈揽月发现了会所里的超市,眼睛亮晶晶的。 宋凛舟:“要付……” 傅宴深:“可以拿,去吧。” 宋凛舟硬生生的把要付钱三个字咽了回去。 算了。 记他帐上。 “我们在203。” 陆谨言开口,“沈保鏢,一会你拿完吃的过来。”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犹豫了下。 傅宴深无奈揉了揉眉心,“我不会跑。” 沈揽月眉眼一弯,打了个响指,“成,我先去购物。” 她推了门口的推车,风风火火衝进了超市。 宋凛舟:“少拿……” 话没说完,便接收到了傅少冰冷的眼神。 宋凛舟无奈一笑,“我,我这小本生意。” 傅宴深冷嗤一声,“不让拿?” 宋凛舟:“拿拿拿,你们搬空了也行。” 203,宋总的私人包间。 以前兄弟几个聚会都在这。 傅宴深上次过来,还是三个月以前。 没几天便出了意外,伤了腿,再没站起来过来,也没再…出过门。 进了包间,兄弟几个好奇的不行。 “阿宴,你是因为沈保鏢才出门的吧。” “你俩是不是有一腿,你床都分她一半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女人,是身边没有会开三轮的女人吗?” 面对兄弟们的询问,傅宴深神色冷淡,答非所问,“你这超市有后门吗?” 宋凛舟气笑了,“怕你家沈保鏢跑了?” “放心,我看她贪財拜金的很,就指望你这个大金主活呢,怎么可能跑?” 迟敘白点头,“我看她穷疯了。” 陆谨言拼命对两人使眼色。 奈何,两人跟瞎了一样没看到。 “呵。” 傅宴深笑了声,“什么?” 他神色冷冽的扫了两人一眼,“再说一遍。” 包间內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宋凛舟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著急的挽尊,“开玩笑开玩笑,我让人帮你看著,肯定跑不了。” “哦对了,我现在就跟手下的人说,她喜欢什么,让她捡贵的拿,记我帐上,记我帐上。” 迟敘白双眼迷茫。 兄弟们都这么舔的吗? 转头看到傅总冷厉的眼神,迟少温和一笑,“记,记我帐上也行。” 宋凛舟踹他一脚,“我的地盘,记我帐上。” 迟敘白回踹一脚,“第一次见面,我请沈保鏢吃点东西怎么了?” 傅宴深不再搭理两人。 宋凛舟鬆了口气,抬头擦了把汗。 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眼神太熟悉了,典型的要刀人的眼神。 “兄弟。” 陆谨言笑看了傅宴深一眼,“你家沈保鏢挺好玩的,以后让她陪著你,经常出来转转。” 宋凛舟点头,“就是,我看有她在,你的生活简直丰富多彩,对了听手下的人说,她追上周俊池,把对方敲了一顿,专敲脑袋。” “有这么一遭,周俊池怕是真要相信那个诅咒了,他又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 “估计那几个嘴欠的今晚都能得到消息,睡不好了。” 闻此,迟敘白一愣,惊讶的很,“那个女人看上去那么蠢,居然这么聪明的吗?” 傅宴深:“呵。” 迟敘白:“错了错了兄弟,我蠢,我蠢,你家沈保鏢最聪明。” “傅僱主,我回来啦。” “他们说免费,可以隨便拿,我没拿太多。” 包间门的打开,沈揽月推著超市的推车进来,满满一车子的东西。 宋凛舟:“?” 请问怎样才算多? “傅僱主,我拿了好些零食,我都没吃过。” “看你也不怎么吃零食的样子。” “晚上咱们回去研究研究?” “对了,我那天看到家里有个很不错的投影仪,我们可以在墙上投电影看,床上躺著吃零食,美滋滋~” 沈揽月边说边將推车放在一边,而后走过去,扶起傅宴深,懟沙发上去了。 兄弟们:“?” “你坐这,我坐你轮椅玩会。” 沈揽月拆了包零食,坐上了轮椅,试探著操纵旁边的按钮,“我去,这个加速挺好玩啊,还可以拐弯,比我的三轮还好用。” “傅僱主,你可以给我买一个吗?” “以后我开轮椅陪你。” 傅宴深:“……” “我是个残疾人。” 沈揽月:“哦。” 傅宴深:“?” “我腿不中用了。” 沈揽月:“哦。”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沈保鏢,我是个废物。”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没关係,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废物,我爹废物一个,破產了。” “我弟废物一个,去演男模了。” “我爷爷废物一个,老年痴呆了。” “我妈,我妈废物一个,躺平了。” “我废物一个,前二十多年整天追鸡逗狗溜猴,在山上称大王,家里破產了才慢悠悠下山赚钱。” “我们全家都是废物,我说啥了?” 傅宴深沉默了。 他最初只是想说,他是个废物,坐轮椅很光彩吗? 结果,她不仅不觉得不光彩,还解释了全家每一个废物。 迟敘白:“噗……” “他也是废物。” 沈揽月指向迟敘白,“我障眼法都看不出来,废物到不行。” “另外两位嘛……” 陆谨言:“?” 宋凛舟:“?” 没说话的也要被攻击。 沈揽月:“他们总有不擅长的领域,在那方面他们也是废物。” “好了,咱们都是废物,就不要不开心了。” “转个弯~” 沈揽月操纵轮椅,来了个急转弯。 砰! 转太急了,包间太小,她没坐稳,人飞了出去,趴在了地上,摔的眼冒金星的。 傅宴深:“……” “傅僱主,你看我这个有腿的,还不如你这个没腿的呢,我果然是个废物。” 傅总沉默了。 迟敘白看乐了,“阿宴,这小三轮你哪找来的,太招人稀罕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猛地爬了起来,掏出二维码懟到了迟敘白面前。 傅宴深:“转钱。” 迟少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含泪转了二百五骂人。 “宋总,您要的酒。” 服务生送了酒过来。 宋凛舟笑道:“阿宴,难得你过来,今天我可是把珍藏多年的好酒都拿出来了。” 傅宴深能过来,他们几个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激动的很。 沈揽月看到那些酒,眼睛都亮了,“傅僱主,我可以尝一小口吗?” 她放弃轮椅,凑到傅宴深身边,可怜巴巴的,“我知道酒很贵,就尝一点。” 傅宴深无奈,“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你酒量好吗?”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千杯不醉,今天就让你看看酒神的威力!” 然后…… 三杯下肚。 沈保鏢开始晕乎乎的,整个人晃起来,指著迟敘白几个,“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哎,你们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几人:“……” 傅宴深怔了怔。 “你不是酒量很好吗?” “啊,你要玩轮椅,让我推著你?” “好嘞。” “傅僱主有令,沈保鏢誓死追隨!” “沈保鏢听令!” “沈保鏢起立!” “沈保鏢去推傅僱主!” 沈揽月摇摇晃晃的走向傅宴深。 傅总预感不妙。 下一刻,沈保鏢已经將他拎起来,懟回了轮椅上,而后把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在包间里转圈,“飞嘍~” “噗,哈哈哈。” 迟敘白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谨言与宋凛舟你看我,我看你憋笑的难受。 “沈揽月,停下!” 傅宴深头疼。 他没想到她看上去酒量很好的样子,居然三杯就倒。 “啊?” “坐你腿上,和你一起坐轮椅,好嘞。” 沈揽月停下,从前面绕到后面,一下坐在了傅宴深身上。 轮椅…瞬间进化成双人轮椅。 “傅僱主,咦,这是什么呀?” “沈揽月,你做什么,住手住手,不能摸!” 第38章 醉酒,调戏傅僱主 傅总企图护住自己最关键的地方。 迟敘白几人话都没心思说了,一个个盯著最好的兄弟被非礼。 沈揽月喝的迷迷糊糊的,低头瞧了眼,捏了捏。 “哦,不是零食,看错了。” “傅僱主,我好睏啊,想睡一会。” “昨天忙著去借三轮,早上起的比鸡早,都没睡觉呢。” “保鏢这活也不是很好干,你…以后有钱了,得给我加点钱。” 沈揽月困的睁不开眼睛,说睡就睡,人直接趴傅宴深身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傅总被迫坐在轮椅上,当人肉抱枕。 十几个彪形大汉拿沈保鏢毫无办法,三杯酒下肚干倒了沈保鏢。 “傅僱主…摸摸腹肌。” 沈揽月趴在傅宴深怀里,睡著还不忘说梦话,手熟练的从衬衫里摸了进去。 陆谨言震惊,“看这熟练程度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迟敘白好奇的凑过去,“傅僱主,你和沈保鏢到底有没有一腿?” 突然觉得这cp名还怪可爱的。 傅宴深沉默。 宋凛舟看了眼那一推车的零食,吩咐手下人推回去。 吃零食的人三杯酒下肚,都已经醉成那样了还吃什么? 然而…… 小推车刚刚推到门口。 傅宴深便皱起了眉头,“零食放三轮车里,一会你们找个人把三轮开回傅宅。” 宋凛舟:“……” “兄弟,她快把我超市搬空了,客人一会没吃的了。” 傅宴深:“关我什么事?” “她挑的,一个也不能少。” 隨后,便拿了手机给霍简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 陆谨言诧异道:“还没喝呢,就走?” “兄弟们跟你聊了不到十句。”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怀里醉醺醺的姑娘,面颊緋红,可爱的像只猫,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放在自己衣衫里乱摸的手的话,就是一只很乖的猫了。 现在还是一只小野猫,爪子到处乱摸,乱捏,一点都不老实。 “天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 傅宴深神色不耐的解释了一句。 宋凛舟看了眼他怀里的人,“你確定你们两个只是保鏢与僱主的关係?” “那你怎么不把她推开。” 傅宴深:“推不开,我没腿,不会走。” 兄弟们:“……” 迟敘白:“你没腿,还能没手,又不是让你把人踹开,是推开。” “不过你家这小玩意……” 迟敘白上前,盯著沈揽月瞧。 小玩意三个字一出,傅宴深便从沈揽月口袋里拿出了二维码立牌,懟到了迟敘白面前,“两万。” 迟敘白沉默了。 小三轮,小玩意,就这么几个字是真贵。 他都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没钱?” 傅宴深皱眉,“小本生意,概不赊帐,下次再叫她小三轮,小玩意,四万,六万,八万,十万以此翻倍。” 迟敘白捂住了嘴,默默转了帐,可怜巴巴的跟傅宴深比手势。 他这张破嘴也太费钱了,乾脆明天把自己毒哑了算了。 霍简来的很快。 “回家了。” 傅宴深无奈拍了拍沈揽月的脑袋。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敌帅气,鬼斧天工的脸。 “臥槽,好帅。” “哪来的模子哥,喜欢……” 沈揽月把手从傅宴深的衬衫里拿出来,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又掐了掐,捏了捏,“好嫩哦,这小脸能嫩的掐出水来呢。” 能掐出水来的傅少的脸…黑了。 噗…… “哈哈哈。” 迟敘白笑到停不下来。 傅宴深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递出了二维码。 迟敘白:“……” “我懂。” 迟少苦逼的转了四万,猛灌了几口酒,拆了零食,嘴里塞的满满的,防止嘴贱费钱。 宋凛舟让手下的把那推车零食都打包了,外加几瓶好酒,送到了傅僱主来时坐的三轮车上。 几人又將傅宴深和沈揽月送到会所门口。 沈揽月醉的离谱,念叨了几句模子哥又睡著了。 她就坐在傅宴深怀里。 一个轮椅载重两人,跑的还挺快。 陆谨言疑惑的问了句,“阿宴,你是没钱给她吗,怎么还要誆敘白那三瓜俩枣的,真放权了?” 就算真放权了,也不至於穷成这样。 傅宴深想起沈揽月跟他算的那笔帐,夸讚他是个好僱主,愿意倾其所有聘她为保鏢。 “你不懂。” “不懂的事不要多问。” 陆谨言:“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傅僱主!” 靠在座椅上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吼了声。 傅宴深立刻按了车窗按钮,將车窗升了上去,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在。” 傅宴深回过头去,安抚沈揽月的情绪。 “霍简,开车。” 霍简点了点头,好奇的往后瞧了眼,想看点八卦。 结果挡板也升了上去。 霍简:“……” 大少爷好小气,他跟沈保鏢能有什么事,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傅僱主,给…点钱。” 沈揽月躺在后排座上也不老实,嘴里念念叨叨全是钱,“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缺过钱,这需要钱,那也需要钱,武馆疗养院公司……” “真是四面透风,吹的我凉凉的。” “沈保鏢好可怜哇。” 沈揽月酒精上头,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难过的不行,眼圈红了。 傅宴深从她口袋里拿出二维码立牌,一笔笔给她转帐。 一笔一万,转了十次。 沈揽月只听自己的手机,提示音一个劲的响。 她低头找手机,到处摸索。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座椅下面。 “咦,手机掉咯。” “傅僱主,你腿挪一挪,我捡个手机。” 沈揽月推了傅宴深一把,“傅僱主,腿,挪动一下。” 傅宴深:“……” “不好意思,废了,动不了,你帮我拿一下。”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好的,傅僱主。” 沈保鏢真上手了,抬起傅僱主的腿往旁边放了放。 “手机,手机……” “手?” “咦?” “机?” 沈揽月脑袋晕乎的厉害,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分裂成了几个影子。 她的手是往下去的,但中途拐了个弯,又一次的摸上了傅总…… “我手机怎么变身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著急的按住沈揽月的手,咬牙低声道:“沈保鏢,这是今晚第二次了!”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第39章 我服务到位的,需要搓澡的吗 傅僱主觉得沈保鏢今晚很过分。 借著醉酒调戏他不能言说的部位。 真以为他腿都残了? “不是我手机啊?”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嫌弃的撒开手,还从傅宴深袖子上擦了擦。 “咦,什么脏玩意,不值钱。” 说著还在车里跺了跺脚,“退退退!” 傅宴深:“……” “找到啦!” 沈保鏢艰难的拿到了自己的手机,开心的晃了晃,“傅僱主,看。” 她打开了自己的相册。 傅宴深不经意的扫了眼,脸色一变,“沈揽月,你偷拍我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的腹肌?” 万万没想到,她相册里竟然有他的腹肌。 没有脸,但露出来的衣服一看就是他的。 “给我看看。” 傅宴深去抢夺手机。 沈揽月歪了歪头,“这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光著,不成体统,罪过罪过!” 而后,锁了手机。 傅宴深气笑了,拿过手机,把她的脸转过来,面部识別。 手机又开了。 他想把那几张腹肌照刪了,看了又看,居然有十几张。 他点了刪除键。 沈揽月眼睛一闭,又睡在了他怀里,手轻车熟路的透过衬衫,贴上腹肌,满足了。 “……”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沉睡中的姑娘,揉了揉眉心。 算了。 他找到相册里近期刪除,又把腹肌照恢復了,而后手机塞进了沈揽月口袋里。 睡著了的姑娘安分的很,整个人贴著他。 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傅宴深转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埋葬了的心,逐渐敞开了一丝裂缝。 沈揽月不知道的是,她今天骑著三轮载著他满大街的跑,吹著冷风兜风,盖在腿上的毯子还飞了。 冷风吹的他脸疼,也吹开了心底裹著的那层厚厚的阴霾,让他有了一丝活人感。 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出门了。 曾经以为的那些不敢面对的,真到了人前,似乎也就那样。 好像…腿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揽月这个姿势睡的不太舒服,试图调整一下,还是不舒服,凑合著又睡著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腿,轻笑一声。 他…果然是个废物。 他收回那句话,腿残了,影响还是很大的。 回了傅宅,佣人已经把醒酒汤端了上来。 傅宴深提前吩咐的。 “起来,喝醒酒汤,不然明天会头疼。” 尤其是对於酒量差到离谱的小趴菜沈上天来说,头只会更痛。 沈揽月被傅宴深叫醒。 “嗯?” “臥槽?” “我怎么坐你腿上了?” 面对眼前的场景,沈保鏢有些回不过神来。 车上睡了接近一个小时,她酒醒了一些。 傅总先下了车,坐上了轮椅,当时沈揽月还醉著。 霍简的原话是:別慌,我把沈保鏢扛进去。 转头看到自家大少爷要刀人的眼神。 霍简默默的把沈保鏢扛到了大少爷轮椅上,负责推著两人进来。 “您…没事吧。” 沈揽月嚇的跳…没起来,被傅宴深预判了动作,一把摁了回去。 “……” “傅,傅僱主。” 沈揽月心里有些没底,心虚的眼睛到处乱瞄。 喝酒可谓是她人生最大的软肋。 酒量差的很,一杯就倒,三杯就酔,而且还发酒疯,发完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据说有一年,她在山上发酒疯,大晚上的把山上的山鸡毛都拔了。 还强行把两只死对头猴子绑在一起,让它们两个相亲。 “我…除了坐了你一下,没把你…怎么著吧。” 沈揽月訕訕一笑,“您先让我起来?” 傅宴深冷嗤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垂眸看著她,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这是他前阵子无意点进去的一个视频推文,男主对女主强制爱,视频下面评论过万,很多人喊著男主爱我,爱我,她不愿意,我愿意。 他突然想对她试试…… 沈揽月:“啊?” 她一脸懵逼的看著发神经的傅宴深,眼眸一转,一个翻身从傅宴深的禁錮下逃了出来,而后退后几步站定,双手为剑指向傅宴深,“何方妖孽,速速现身,从傅僱主身上给我下来!” “不然,我要…泼狗血了。” 傅宴深:“……” 试过了,有用是有用。 得到的不是视频中女主回应,而是另一种捉鬼的回应。 “我回去洗漱了,记得把醒酒汤喝了。”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回了电梯。 沈揽月挠了挠头,“傅僱主好像不太对劲,脸怎么那么红,抹胭脂了?” 她刚喝完醒酒汤。 霍简便將从会所里带回来的零食和酒拿了进来。 本来是打包的,可她拿的实在太多了。 宋总索性把超市里的推车一併送给她了。 保鏢直接將推车搬到了三轮上。 “这个都给拿回来了?” “傅僱主可真仗义啊!” “我来我来,霍简你歇著。” 沈揽月推著推车,哼著歌谣上楼去了。 她直接把推车推到了傅宴深房间里。 浴室內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沈揽月忍不住开口,“傅总这么勤快,已经洗上啦?” 傅宴深:“……” 这也要问候吗? 不回是不是不太礼貌。 “嗯。” 他回了,好像没回。 沈揽月又问,“洗的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说著,便跑到了浴室门口,“放心,我服务到位的,需要搓澡的吗,不额外收你钱。” 正在洗澡的傅宴深脸色一变,怒吼,“出去!” “沈懒货!” 沈揽月嚇了一跳,不开心的嘟囔,“我就是问问你有需要嘛,干嘛那么凶,人家好怕怕哦,走了伤心了,呜呜呜~“ 沈保鏢哭著走了。 沈保鏢装的。 沈保鏢去隔壁洗澡了,只留傅总一人在原地懊悔。 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出事之后,这些贴身的事再难都是他自己来。 他是不会让別人看到那一面的。 洗漱完后,傅宴深回到了床上,转头看到了丟在一旁的购物车…… 他等了许久,沈揽月也没回来。 傅少望妻石一般,望著天花板。 望了许久,他…拿过手机,打开两人的聊天对话框,发了四个字,“女人,过来!” 砰! “surprise!” “……” 第40章 三年抱俩,隨礼吧 沈恐龙.上天.揽月.保鏢抱著投影仪破门而入。 傅宴深手机掉在了地上。 “啊,傅僱主你睡了啊……” “本来还想和你一起看电影呢。” “那我去客厅自己看了。” 沈揽月抱著投影仪转身,睡衣上的恐龙尾巴一翘一翘的可爱极了。 傅宴深皱眉,急忙开口,“我没睡,我只是躺下休息会。” 沈揽月眼眸一转,漂亮的眸子盯著他,语气態度真诚的不行,“那傅僱主是要跟我一起看电影啦。” 傅宴深点头,“嗯。” “看…什么。” “是校园爱情故事,还是都市爱情?” 他基本不看那些。 但他知道女孩子看。 “都不是。” 沈揽月把投影仪放好,把推车推到了床旁边,一跃而上,“傅僱主,你不介意我吃点零食吧,我会收拾乾净的。” 傅宴深:“……” 他介意的很。 “我…不介意。” 说出的话却是变了意思。 “就知道你不介意,傅僱主你真是超级好的僱主吶。” 沈揽月幸福的拉过被子,“老规矩,被子分我一半。” “咦,你手机落地上了,等我会。” 恰巧傅宴深的手机亮起。 沈揽月绕到另一侧帮他拿手机,恰巧看到迟敘白的消息,“阿宴,真不当人啊,以前兄弟最重要,现在保鏢最重要,你確定你是找了个保鏢,不是保安?” “傅僱主,这个叫迟白敘的侮辱我只是个保安,我可是你的保鏢,二十四小时贴身金牌保鏢。” 沈揽月直接拿手机告状。 傅宴深解锁手机看了眼,看向姑娘告状的样子,唇角微翘,心情莫名的好,“那怎么回?”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来回,等我会,我直接从你这边上去,你没意见吧。” 傅宴深:“我…有意见。” “啊?” 晚了,沈揽月已经上了床,一步从他身上跨过去了。 “好叭。” 沈保鏢嘆气,又跨了回去,绕回来上床。 傅宴深:“……” 他还是不表达意见的好。 沈揽月又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过来。 傅宴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不是把被子分给你了吗,怎么还要去拿被子?”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不是啊,是方便我们靠著的,你一定不经常在床上玩手机看电视吧,这事我熟。” 她把被子铺在后面当靠枕。 傅宴深挣扎著想自己靠上去。 沈揽月:“別动!” 傅宴深一怔。 沈揽月把他提了上来,扶著他躺好,给他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挪动呢,当然是由我沈保鏢来全方位服务啦。” “沈保鏢就是坠吊的!” 沈揽月攥拳,“耶!” “下山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尽职尽责,不愧是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飞檐走壁能屈能伸能沈保鏢,简直太爱我自己了。” 沈揽月躺了下来,拿著傅宴深的手机王婆卖瓜。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唇角不自觉轻轻的扯了下。 和她在一起的人生,似乎…很有趣。 这种鲜活的生活气息,哪怕是他双腿还好好的时候,都没感受过。 “傅僱主,手机锁了,解一下。” 沈揽月把手机递给他。 傅宴深指纹解锁。 沈揽月回了迟敘白,“放肆!” 迟敘白:“?” 傅宴深:“……” 沈揽月继续回,“什么保安,那是我的沈保鏢,给我的沈保鏢道歉並且转帐。” 迟敘白:“又转啊?” “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吧,我这都被薅禿了。” 沈揽月:“大胆迟白敘,竟然如此侮辱沈保鏢的职业,再加两百。” 傅宴深不动声色的开口,“你露馅了。” 沈揽月:“啊?” “第一,他不叫迟白敘。” “第二,我不会只给他要两百。”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两千?” “两万。” “……” 原来有钱人和有钱人是不一样的。 曾几何时她也算个有钱人,现在看到这帮有钱人,才知道她以为的有钱人其实是个穷鬼。 “看电影吧,可搞笑了呢。” 沈揽月投了电影,隨手拆了几包零食,还拿了饮料。 “傅僱主,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沈揽月把爆米花倒在手里,递到了傅宴深嘴边。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大电影带著bgm来了。 “快看小灰灰也会骑滑板车。” “我骑你轮椅,就是跟小灰灰学的。” “哈哈哈哈,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沈揽月边吃边笑,侧眸看向傅宴深,却发现傅少面无表情,跟个冰雕似的。 “……” “傅僱主,你这样让我很尷尬啊。” 她笑的像个傻子。 他看她像个傻子。 傅宴深实在笑不出来,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大电影。 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沈揽月:“算了,你笑比哭还难看,我自己看吧,来吃爆米花。” “吃吧吃吧,很好吃的。” 沈揽月见傅宴深不吃,抬手捏住他的嘴巴,把爆米花全给他塞了进去。 傅宴深:“……” 看出来了,酒没完全醒。 手机响了起来。 迟敘白果然不信,特意打了视频电话来求证。 沈揽月:“臥槽!” “打的视频电话,我不得迴避下,咱俩躺在一张床上挺曖昧的。” 沈保鏢突然开窍,当然开的不算多。 傅宴深接了电话,“没事,他们都知道,我的床分你一半。” 视频接通,迟敘白只看了一眼,“臥槽臥槽臥槽!” 旁边的陆谨言踹了他一脚,“阿宴站起来了,跟见鬼了似的。” 宋凛舟:“刚刚在这边的时候还坐轮椅,现在就站起来了,是不是被他家保安睡的,通筋活络,打通了任督二脉?” 沈揽月:“我是个保安,不是保鏢!” 迟敘白点头,“是啊,你是个保安,不是保鏢。” 沈揽月:“……” 气晕了。 能一样吗,能一样吗? 宋凛舟和陆谨言听到这动静,疑惑的凑过来,“什么情况,阿宴的手机怎么在沈保安那?” 沈揽月:“是特么沈保鏢,姑奶奶沈保鏢沈保鏢,再叫错,头盖骨给你们掀了!” “臥槽!” 第41章 你好像我死去的前夫 宋凛舟和陆谨言看到视频那边的情况和迟敘白的表现是一模一样的。 迟敘白摇头,“嘖嘖嘖,这是不是比阿宴站起来,还让人惊愕,他俩真睡一张床,还不避讳的给我们看。” 宋凛舟:“百年好合。” 陆谨言:“早生贵子。” 迟敘白:“三年抱俩, 沈揽月眼眸一转,“光说不算,隨礼,一人…看著办。” 迟敘白震惊,“真要生孩子了?” 陆谨言:“真能三年抱俩?” 宋凛舟:“百年好合,等我活到百年之后再看准不准吧。”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一个劲的对他使眼色。 傅少秒懂。 只要提到钱,沈保鏢的眼睛一定跟雷射笔似的闪耀。 “隨礼吧。”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 兄弟们:“……” “臥槽,你不能……” “掛了,没空与你们閒聊。” 傅宴深掛了电话。 沈揽月著急的不行,“会隨礼吗,要不要再诈一炸他们?” 傅宴深笑了声,“真想他们隨礼?” 沈揽月点头,“咱俩都缺钱,诈他们一点份子钱唄,对半分。” 傅总脸上的笑意消失,“嗯。” 很快,几人转了帐过来。 每人两万。 “一会我都转给你,不用对半分。” 傅宴深看了眼消息道。 沈揽月:“傅僱主!” “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我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僱主!” “收款码转就行,碰一碰也可以。” 沈揽月摸出了自己的收款码立牌。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她换了睡衣,还隨身带著收款立牌。 傅宴深转了八万给她。 沈揽月:“?” “是不是多转了。” 傅少面无表情,“我隨的。” 几句话的时间转了八万,沈揽月感动的热泪盈眶,“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下次换句话奉承。” 沈揽月点头,“成,明天就去学习写作文。” 傅宴深看了眼墙壁上骑著滑板车的小灰灰,又想起了沈揽月骑著他的轮椅在暗色转圈的事。 “换个恐怖片吧,要恐怖度最高的那种。” 沈揽月一怔,“看,看那种啊。” 傅宴深查看了一下她的神色,唇角微勾,“嗯,越恐怖越好。” 沈揽月犹豫了下,“行叭。” 她去找恐怖片投屏。 傅少內心:女孩子都怕恐怖片,沈保鏢也不例外,尤其是重度恐怖的,一会他应该能证明自己。 “就这个吧。” 沈揽月投好电影,隨手拿了瓶饮料开了,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臥槽!” 电影的开场白一出来,沈揽月差点跳起来。 傅宴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怕了?”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不好意思啊,这个男主是个瘸子,也有个拿他当玩意玩的保鏢……” 傅宴深:“……” “而且……” 沈揽月心虚一笑,“他俩最后真在一起了,婚礼办的很盛大,快看保鏢出来了!” 傅宴深转头望去,,心中一动。 保鏢和僱主的爱情故事? 而后,保鏢出场,一个操作不当掀翻了僱主的轮椅。 保鏢…是个魁梧的壮汉。 僱主躺在地上,幽怨的很,“你撞疼我了。” 傅宴深不说话了。 他人还活著,其实已经死了。 “咳咳咳,这个饮料味道好冲啊。” “脑袋有点晕,喝饮料也会醉吗?” 沈揽月念念叨叨。 傅宴深脸色一变,转头望去才发现她喝的是从宋凛舟那拿来的酒。 宋凛舟珍藏的几瓶,今晚本来打算在暗色喝的,见他执意要回来,就给他放进了小推车里。 烈性酒,比她喝的那个度数还要高,后劲十足。 “不確定,再尝尝。” 沈揽月又喝了几口。 傅宴深把酒拿了过来,丟在一旁,“酒和饮料分不出?” “咦?” 沈揽月又醉了,侧眸看向傅宴深,瞪大了眼睛,“你,你好像我死去的前夫啊,长这么帅。” 傅宴深:“???” 前夫! 她结过婚有过前夫? 傅僱主不知道的是沈保鏢喝醉了,不但耍酒疯到处乱跑,还会胡说八道瞎编故事。 她甚至有一次当眾编造师傅跟一和尚双修跑了。 以至於第二天酒醒了,师傅追著她满山揍。 还有一次过年,她喝多了,跟亲戚造谣沈摘星死了,昨日下葬的。 那一年沈摘星出国玩,没回家过年,结果在群里看到亲戚们发了小作文,默哀他英年早死。 “你结过婚?” “昂,结过啊,刚满二十就结了。” 傅宴深皱眉,“为什么离了?” “那个男人……” 沈揽月嘴巴一扁,“不行。” “计生用品用超小號,还掉下来。” 傅宴深:“那还是男人吗?”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是啊,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啪啪啪! 她对著傅宴深的脸轻轻的拍了几巴掌,迷迷糊糊的,“小白脸,你,你是哪家的头牌,长真俊啊,给姐姐亲亲。” 傅宴深:“?” “不是前夫吗?” 他这是人设又变了。 “要…亲亲。” 烈性酒,上头极快。 沈揽月这会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面前是个帅哥。 傅少冷著脸拒绝,“不亲。” 沈揽月冷嗤一声,“男人,由不得你!” 傅宴深:“?” 沈保鏢一个跨坐坐了上去,笑嘻嘻的看著他,“嘿嘿,你没腿,你跑不了,傻了吧。” 傅宴深:“……” 他不知道她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居然还能记得他没腿的事。 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傅宴深別过脸去。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给掰了回来,“男人,不许动!” 傅宴深皱眉,“沈懒货,下……” 『去』字还没说出口,沈揽月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 她也没亲过人,给傅宴深做人工呼吸不算。 吻技稀巴烂,乱亲一气。 傅宴深被她逼的喘不过气来,呼吸沉沉,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破土而出…… “沈,沈揽月,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嗯?” “啥,让我脱你裤子,凉快凉快?” “……” 第42章 再扒我就瞎了 “好的,傅僱主,收到!” 沈揽月突然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傅僱主有要求,沈保鏢一定遵从。” “拿著高薪的沈保鏢尽职又尽责。” 须臾,趴在床上掀开了被子。 傅宴深:“……” “沈揽月!” “不可以!” 撕拉一下。 他的睡裤被沈揽月大力撕破了。 傅少看了眼被撕破的睡裤,绝望了,穿都不能穿。 可恨他一个瘸子…根本没法去衣帽间拿件新的。 沈揽月抬手,拎起一块布条,站了起来,在床上摇摇晃晃的神走位,差点一脚踩在…… 傅少倒吸一口冷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好在沈揽月一脚踩空,踩下了床,没真给他踩废。 傅总睁开眼睛,看了眼…东西还在,瞬间鬆了口气。 突然觉得被撕破裤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这是什么?” 沈揽月在床下摇摇晃晃,突然凑到傅宴深身边,布条晃了晃,“ai机器人,请解答。” 傅宴深:“傅僱主的裤子,被你撕破的。” 傅少面无表情,机械式回答,满足了ai机器人所有的特点。 沈揽月凝眉,手一挥,布条丟在了傅宴深脸上,“不值钱的玩意,不要。” 傅宴深冷笑,“你知道我是谁?” 沈揽月挠了挠头,看他跟看白痴似的,“你傻逼吗,我沈保鏢能不认识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点头,“嗯,很好,所以请问沈保鏢,你为什么扒你的傅僱主的裤子,是对你的傅僱主有所企图?” “你图傅僱主的美色?” 沈揽月凝眉,张口就来,“瞎扯淡!” “我和傅僱主是纯友谊,我连他好看的小手都没拉过,他可纯情了。” 傅宴深:“你何止摸过手,你哪没摸过?” 因此她刚刚问他是否需要搓澡时,他手心的汗都出来了,就怕她真的不管不顾闯进去给他搓澡。 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哪哪都不会放过,非得搓一遍。 沈揽月瞪了他一眼,“我只图傅僱主的黄色,图他的美色做什么?” 傅宴深脸色一变,“黄,黄色!” “你別瞎说,我不黄,我…很纯情。” 沈揽月愣了下,“所以,傅僱主没钱?” “没钱我还伺候个der,不干了!” 沈保鏢口中的黄色=黄灿灿的金子。 傅宴深沉默了下,笑了,很无力的笑,“所以,你只图傅僱主的钱,没钱傅僱主der都不是?” 两人莫名的开启了抽象斗嘴模式。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了下,“也不是。” 傅少心中升起些许希望。 下一刻,希望破灭,“还可以是个玩意,还能骑他轮椅,睡他床,管吃管住不用睡桥洞。” 傅少又沉默了。 实锤了,他確实是个玩意。 他把背后的被子挪开,丟在了一旁,躺下闭眼睡觉。 “傅僱主,別睡,我给你表演一段醉拳,机会难得,快睁眼!” 傅宴深刚闭上眼睛。 沈揽月便冲了过来。 傅僱主假装睡觉,充耳不闻。 沈保鏢急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白脸醒醒,看姑奶奶我打醉拳了!” 傅宴深:“……” 好的,他已经从前夫回到本尊又从本尊变成小白脸了。 “睁开眼睛!” 沈揽月下手,扒拉他的眼睛,用强硬的手段逼他睁眼。 傅少急忙睁开眼睛,“我醒了,別扒了,再扒我就瞎了。” 从未想过僱佣的保鏢,什么都敢干,用三轮载著他兜风,拿著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他闭眼睡觉,她不让,直接上手扒他眼皮。 他沉默,她就给他来两个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迟敘白几人的担心是没错的。 他確实被家里的保鏢虐待了…… “看好了啊,打醉拳了。” 沈揽月成功叫醒现场唯一的观眾,唇角一弯,笑了起来。 笑的很甜,傅宴深愣了下,眸色渐深,心突然跳的厉害。 沈揽月后退一步。 他以为她要打拳。 谁知她双手撑地,来了个腾空翻,然后…… 砰地一声! 失误,翻在了地上,原地睡著了。 傅宴深:“……” 傅总无语,傅总沉默。 傅总试图唤醒沈保鏢。 “沈懒货!” “沈保鏢?” “沈揽月!” 他拿了枕头砸她,没砸醒。 傅宴深气笑了,声音冷沉的吐槽,“睡的跟猪一样,家里都破產了,怎么还睡得著?” 但又想起之前沈保鏢跟『小山』的通话,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沉默许久,他拿了刚刚那床被子,艰难的挪动了下,將被子丟了出去,力道用的过猛,被子整个盖在了沈保鏢脑袋上。 傅宴深:“……” 他安慰自己,“盖了头,至少冻不坏脑子。” 又拿了旁边小桌上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的高了些,关灯睡觉。 折腾了一天,他实在太累了。 骑三轮的人累,坐三轮的人…也是很累的。 睡意袭来,傅少难得休息会。 有什么动静传来。 下一刻,被子突然漏了风,钻进来一人。 傅宴深一怔,“醒了?” 沈揽月醒了又没醒,自动认床的功夫倒是没减。 “小嘴巴,不说话,睡了。” 沈保鏢精准的捏住了傅总的嘴,而后抬腿跨了上去,腿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摸向腹肌,一只手放在胸口。 他又动弹不得,推不开,逃不掉,只能被迫接受沈保鏢这沉重的爱。 沈保鏢把傅僱主当成了玩偶,睡著了也不老实,一会左腿搭上去,一会右腿搭上去,一会捏腹肌,一会亲胸口。 一会手又一路向下乱摸。 说她睡著了,手还很灵活。 说她没睡著,傅僱主都不要面子的吼了,也没把人叫醒。 后半夜沈保鏢又发酒疯说梦话,说的乱七八糟的。 傅宴深被吵的睡不著,人还被压著,只能听她胡言乱语。 “我能调戏傅僱主,开玩笑,傅僱主那是我哥们!” 胡言乱语的內容还和他有关。 傅宴深冷笑,“有压在哥们身上乱摸的?” 沈揽月嘿嘿一笑。 傅僱主顿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嘴里的谣言便开始乱飆,“嘿嘿嘿,傅僱主他…喜欢男人,他是个gay,而且是下面那个,你们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可清楚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气的直笑,“你怎么知道的清楚的,你见过他睡男人!” 沈揽月大吼一声,“我见过他和男人亲嘴!” 傅宴深:“……” “是吗?” “那…你试试我性取向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还见过他和八个男人鬼混……” 沈保鏢的谣言还没传播完,便彻底说不出话了。 男人带著怒意的吻,情绪汹涌的压了下来,撬开她的唇,青涩生硬的试探撩拨摩挲,呼吸凌乱温热。 先前几次都是沈保鏢所谓的人工呼吸,毫无章法的乱啃。 傅僱主是被动承受的那个。 如今却是傅僱主反客为主,第一次亲吻女孩,又凶又急,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 虽然他人是下面那个。 沈揽月睡梦中被亲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眼。 傅宴深脸色一变,“我……” 傅僱主的大脑飞速转动,几十个理由瞬间在脑海里上演。 梦游? 醉了? 亲错人了? 直接否认没亲? 或者倒打一耙,声称是她先亲上来的? “嗯?” 沈揽月眼眸一转,沉默两秒,一个跨坐坐在了傅少身上,低头狠狠亲了下去,比傅少偷亲还要猛烈。 霸道的吻,女上男下的位置,在这沉沉的黑夜里,点燃了入冬的第一团火。 傅总下意识的去拿空调遥控器。 该死,一定是空调的温度太高了,才让他浑身燥热难耐的。 他的手还未摸到遥控器,就被沈揽月控制住了。 “男人!” 沈保鏢皱眉,霸道的很,“你不专心,看我不亲死你。” 她再次低头,亲上他性感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胸口处,而后…… “嘶……” “沈揽月……” 第43章 昨晚是你主动的 沈保鏢一觉睡到第二日下午。 由於她跟傅宴深都没下楼,大半天一点动静没有。 傅夫人得知情况,著急的赶了过来。 外出跑步的霍简刚好看到这一幕,绕小道穿过花园提前几分钟赶了过来。 咚咚咚! 霍简拼命的砸门,“大少爷,沈保鏢,你俩睡好没有,夫人来捉姦了。” 傅总昨晚被折腾到大半夜都没睡著,实在累了,好不容易才睡著,结果被吵醒又是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场景若是被他妈看到…… “沈保鏢,起床!” “猪,起床!” 傅宴深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女人,心累的很。 沈揽月睡到半夜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横了过来,压在他腹肌上睡的。 好歹压他腿呢? 至少他腿没有知觉,压他上半身,他快断气了。 咚咚咚!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保鏢,夫人真来捉姦了!” 霍简也挺急的。 他觉得自从沈保鏢来了,大少爷可快乐了。 可不能因为这事被赶走。 沈揽月酒量太差,昨晚拿了烈性酒当饮料咕咚咕咚灌个不停,这会脑袋还懵懵的,酒没完全醒。 “什么?” “夫人捉姦掉沟里了,急需人去救?” “给钱吗?” “我这就去。” 沈揽月自动给霍简的话加工了下。 “沈保鏢。” 傅僱主先一步摁住了沈揽月,“先別起床,看看你的姿势。” 为了避免她不承认,傅僱主抢先一步摁住了案犯。 案犯.沈保鏢.上天.揽月低头看了眼自己此刻的姿势,轻轻的碎了。 “不是我,我怎么会…压在我亲爱的傅僱主身上呢?” 沈揽月訕訕一笑,一点点的挪动,想退下去,却被傅僱主死死的按住,“你昨晚喝醉了酒,都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 沈揽月努力回想了下,狠狠的点头,“记得啊,喝完酒睡觉了,醒来就这样了。” “臥槽,傅僱主是不是你常年臥病在床,阴气太重,鬼上身不舒服,因为我阳气太旺,便把我拉到身上镇邪?” 傅宴深:“……” 想到她会狡辩,没想到她会这么狡辩。 “沈保鏢,请你掀开被子,瞧一瞧我的裤子。” “那你別摁著我,先把我放开啊,跟摁猪似的。” “村里过年杀猪就这么摁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別问,问就是沈揽月帮人抓过猪,真就这么摁的。 “嗯,可以放开你。” “但有一点你必须承认,昨晚是你主动压我身上的。” “我……” “行。” 沈保鏢被迫点头承认,“是我主动压你的行了吧。” 等傅宴深放开她,她一把掀开被子,发现了傅少身上破破烂烂的裤子。 裤子是真的穿著的,但…穿了好像等於没穿。 沈揽月震惊了,“臥槽,你裤子怎么烂了?” 霍简:“什么,你们还没提上裤子,夫人捉姦已经到楼下了。” “呵。” 傅宴深冷嗤一声。 沈揽月:“……” 完犊子。 每次傅僱主『呵』就没好事。 “傅僱主,你这裤子…破了也怪我?” 沈揽月觉得自己挺冤的。 她昨天喝醉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卖力討僱主欢心,就是出了点小意外罢了。 “你撕的。” 傅宴深好心相告。 沈揽月先是一惊,而后眼眸一转,贼兮兮的,打死不认,“您有证据吗?” “我没事撕您裤子做什么。” 傅宴深:“想强上我。” 沈揽月嚇懵了,直接跳下了床,双手交叉,“退退退!” 什么魔鬼言论,嚇死了。 傅总早知道她不会认,神色淡淡的开口,“这条睡裤是我昨晚新换的,可上面全都是你的指纹和痕跡,我可以报警,找专业人士来鑑定。” “相信他们鑑定的会很仔细,连你从哪个角度用什么姿势和力道撕破的,都能鑑定出来。” “要我报警吗?” 沈揽月:“……”“ “不对!” “霍简刚刚说什么,傅夫人来捉姦了,捉谁?”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傅少『好心』解释,“你我从昨晚到现在没出房门,孤男寡女,你说捉谁?” “如果我妈看到我的裤子被撕破,你觉得她会怎么猜想?” 沈揽月迟疑道:“如果我是你妈……我会幻想我昨晚是怎么上手欺负你这个没腿的,边扒你裤子,边嘲笑你动不了,无可奈何的。” 说完,沈保鏢自己都害怕了,著急的抓住傅僱主的衣领,“傅僱主,求你,別说出去,我回头给你缝一下行吗?” “这要真是被傅夫人知道了,会辞退我的。”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上有老母,下有弟弟,中有猫狗……” 傅宴深:“把你猫狗拿出来我看看。” 沈揽月:“(⊙o⊙)…”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养吗?” “傅僱主,拜託拜託,要不我跪下给你磕一个?” 沈揽月急了,双膝一曲,跪在了床上,双手合十拜三拜。 傅少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棺材里。 “阿宴?” “沈保鏢?” 傅夫人已经上了楼,语气著急,“听说…你们一直没出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宴,我让人开锁了。” 沈揽月慌得不行,可怜巴巴的瞧著傅宴深,咬了咬牙,老实人豁出去了,低声撒娇,“哥哥~” 傅宴深:“……” “哥哥~” “闭嘴。”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开口,“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 沈揽月:“臥槽,什么!” “你要我这样…伺候你?” 第44章 傅僱主举报沈保鏢 沈保鏢一脸震惊,“这…不好吧。” 傅宴深:“没得谈。” “答应答应。” 形势严峻,迫在眉睫,沈保鏢含泪答应傅僱主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 “嗯。” 傅僱主心情好了,“那隨你吧,我配合。” 沈揽月这会不敢惹他,毕竟把柄在手,关係到每个月几十万的高薪工作! 不但不敢惹,还得真心实意的道谢,“多谢傅僱主,傅僱主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傅僱主,委屈你了。” 沈揽月给傅宴深盖好被子下了床,又把地上的被子放在了沙发上,枕头也扔到了沙发上一个。 接著把零食和酒也丟到了床上,整了整头髮去开门了。 “傅夫人不好意思,我早上才睡,睡的太死了,没听到您敲门。” 傅夫人脸色一变。 沈揽月来了之后,她就没过问过这边的情况。 只知道以儿子的性格没把人赶出去,就是已经接受了。 万万没想到沈揽月会住在儿子房间里。 保鏢和僱主住在一起…… 傅夫人表情不太好看,脑补了许多少儿不宜的场景。 她转头看了眼臥室內的场景,看到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的时候,脸色稍霽。 沈揽月:“!!!” 果然,傅夫人怕我玷污了傅僱主。 我沈保鏢怎么可能那么禽兽。 沈揽月不开心了,有话也不藏著掖著,“傅夫人,我乾的是正经工作,正经人,我是怕傅僱主晚上想不开才睡在沙发上,天天看著他的。” “而且他晚上口渴饿了,不能第一时间给予他帮助,他该多伤心啊。” 傅总在装死。 傅夫人点头,“你有心了。” “这屋子里怎么有股酒味?” “这…阿宴床上怎么这么多零食。” 傅夫人惊呆了,“还摆了个小推车在这,阿宴有洁癖,可是绝对不许这些东西进屋上床的。” 沈揽月:“……” “傅僱主有洁癖吗?” 沈揽月一怔,“昨天我骑三轮带傅僱主出去,他挺开心的啊,那三轮也没太乾净。” “哦,这些零食是他那几个朋友送的,昨天我们骑三轮骑累了,就去暗色玩了会。” “大概是跟朋友们聊的太开心了,回来非吵著喝酒吃零食,还让我餵他,结果喝多了,一直没醒呢,您看…要不我叫醒他?” 傅夫人上前一步,查看了儿子的情况。 傅总装死合格。 傅夫人没看出任何破绽,但是看著床上凌乱的一幕,怎么也没法回过神来,心里难受的很。 儿子自从出了意外,习惯都改了,洁癖都没了,居然能容忍自己床上这么乱了。 傅夫人嘆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能出去还愿意见朋友了,简直是天大的好转。 以前那些臭毛病能改改也好! “揽月。” 傅夫人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沈揽月:“不客气不客气,就是那个……” 她不太好明示,一个弯腰不小心,收款码立牌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掉在了傅夫人脚边。 傅夫人低头看了眼。 傅宴深悄悄睁开眼睛,不忍直视的又闭上了眼。 “哦对对对,我许诺你的两万块,马上转给你。” “谢谢傅夫人,您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揽月,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嘞。” 沈揽月收了两万块,麻溜的跟傅夫人走了出去。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向门口自嘲的笑了一声,还以为她单纯的是想带自己出去散心,原来还是为了钱…… 拜金的女人。 还好…他有钱。 所以他不能没有钱,他必须更有钱。 “揽月,一口价二十万。” “二十!” “傅夫人您说,想让我怎么死,我马上去死!” “我是躺著死,站著死,横著死,跪著死,上吊吊死,下油锅烫死,还是开心的笑死,隨您心情,我都可以。” 那可是二十万! 虽然一个月工资也不少了,但额外给二十万巨款! 这么赚下去,小虎子他们就不用顛沛流离了,小山也不用到处奔波了,老山在疗养院里也能安度晚年了,沈捉鱉也可以少露点腹肌,不那么辛苦了。 天怪冷的,腹肌露多了容易感冒。 沈揽月激动的就差原地给傅夫人磕一个了。 傅夫人愣了下,须臾忍不住笑出了声,点点头,“有你性格这么好的女孩,留在阿宴身边,他一定能走出来的。”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包的。” 傅夫人看向沈揽月的目光全都是期望,“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能让阿宴答应接受治疗,我立刻转帐,钱不是问题。” “他的腿是有希望治癒的。” “为此,我们之前特意去求了宋家,宋家那位小姐的医术出神入化,活死人肉白骨,针灸术更是无人能比,她同意为阿宴治疗的,只是阿宴一直不肯鬆口。” “我这个做母亲也实在没办法了。” 劝也劝了,骂也骂了,甚至还动了手,都没用。 沈揽月一怔,国粹脱口而出,“臥槽,他那腿能治啊,我以为傅僱主是一辈子的瘫子呢。” 傅夫人:“……” 沈揽月气的骂人,“能治为什么不治,他不知道有多少真的缺胳膊少腿的人,梦寐以求都想做个健全人吗,简直胡闹,蠢货,傻逼!” “就这熊孩子,我打不死他!” 沈保鏢挽起袖子,衝进去要揍傅僱主。 听完了整个过程的傅僱主:“……” 傅夫人惊了,一错不错的盯著沈揽月,就怕她真的动手。 沈保鏢举起手,沈保鏢看清楚傅僱主的脸,沈保鏢清醒了。 那是傅僱主! 怎么能打你的傅僱主呢,该死? 沈揽月撤回一个巴掌,屁顛顛跑回了傅夫人身边,“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您放心,任务我一定完成!” 傅夫人点头,低声叮嘱,“要快,拖得越久,腿部的神经坏死的越快。” 沈揽月抬手行了一个江湖礼,“大僱主放心,沈保鏢一定完成任务!” 短期內傅夫人给的多,所以是大僱主。 傅僱主给的少点,屈居二僱主。 谁给钱多谁是大爷,沈保鏢自认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傅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沈揽月又去哄二僱主了。 “二僱主~” 傅宴深冷笑,“把我手机拿过来。” 昨晚他的手机被沈保鏢醉酒的时候,一脚踹飞了。 沈揽月赶紧捡起手机,把傅僱主从眾多零食里扒拉出来,弯腰低头双手奉上手机,“您请玩。” “呵。” 一道轻呵声传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 傅僱主又又又生气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举报你昨晚偷酒喝,撕我裤子,意图夺走我第一次的清白。” 傅宴深解锁手机。 第45章 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狗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反应极快,飞扑上去,坐在傅僱主身上,揪起傅僱主的衣领,另一只手把手机抢夺了过来,怒吼,“你想干什么!” 吼完,僱佣双方都愣了。 沈揽月:“……” 完了,在山上当土匪当惯了,这是她一贯抓猴的动作。 “呵呵。” 傅宴深冷笑。 沈保鏢很慌,完犊子了,两个呵呵了。 她抬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衣领,尷尬一笑,“有灰,擦擦。” “那什么,售后服务哪做的不好,您说,我改还不成吗?” “再给个机会?” 她不敢还手机,怕傅宴深真告状,可怜巴巴的从傅僱主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拜三拜。 傅宴深:“需不需要再给你买柱香,就更像了。” 沈揽月愣住,急忙收回了手,“不好意思,之前我养的狗死了,太伤心了,拜习惯了。” 傅宴深:“……” “沈保鏢。” “啊?” “你们家破產是你爸经营不善被你二叔夺权?” “確定不是你嘴贱把你二叔气爭气了。” “……” 沈揽月:“?” “臥槽,傅僱主你嘴巴好毒,伤害了沈保鏢幼小的心灵。” 傅宴深不理她,“手机拿来。” 沈揽月犹犹豫豫,“要不…再给你磕一个?” 傅宴深皱眉,“不告你状,去打补充协议,你答应我的。” “哦。” 沈揽月心不甘情愿的把手机递了出去,警惕的观察著傅僱主的动作,就怕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傅僱主躺在床上打字。 沈揽月眼眸一转,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脑袋一歪,“嘿嘿,我瞧瞧你干嘛呢。” 傅宴深唇角弯了下,继续打字。 沈揽月瞧见了补充协议几个字,试图跟傅宴深討价还价,“傅僱主,你…都让我帮你每天洗內裤了,补充协议就別太苛刻了唄。” 傅宴深打字的手一抖。 “?” “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洗,洗內裤了。” 他都惊了。 沈揽月愣了下,眼神疑惑的看向他,“刚刚大僱主过来捉姦,为了不让你告发我,我答应你的丧权辱国条约,包括每天帮你洗內裤,端洗脚水,剪指甲,还得帮你暖床。” 傅宴深:“……” “暖床,你打算怎么暖?”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这不暖著的嘛。” 傅少明白了,“就是我洗澡上床之前,你先进来睡一觉,温暖了被子里面,我再进来,那就叫暖床了?” 沈揽月点头,“不然你还打算怎么暖,放个电热毯进来吗,我怕咱俩晚上睡的太死,电热毯起火把咱俩烧死。” 傅宴深气的不说话了。 沈揽月好奇的伸手戳了戳他的小白脸,“又怎么啦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心中一动。 这句我的傅僱主好像一颗糖,甜进了心坎里。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沈揽月耳力极好,立刻凑过去,趴在了他胸口聆听。 傅宴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她是在…… “遭了。” 沈揽月凝眉,“傅僱主,你心跳怎么超於常人,血压高了吗,还是心律不齐,心肌梗塞?” “我得叫医生过来。” 说著就要去拿手机。 傅宴深一把抓住她的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无奈的笑,“我就是这个心跳。” 沈揽月:“不可能!” “身为你的24小时贴身沈保鏢,我能不知道你心跳情况?” “我粗略的算了下,刚刚至少一百二十三,超出常人太多了。” 傅宴深:“……” “好,我承认,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气的,一会就好了。” “想到什么了?” “我没让你洗內裤,也没让你给我端洗脚水,更没让你暖床,这些都是你在造谣,我只提出了三个月的补充协议!” 傅僱主真被气到了。 沈揽月心虚的往后退了退,直接退出了被子,將一方净土留给傅僱主。 “不,不好意思。” “刚刚你跟我谈条件,提出合约补充协议,並且让我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我昨晚听说你兄弟就是让他们家佣人这么干的,所以……” 傅宴深:“?” 他真要被气的心梗了。 “昨晚你喝醉了,两次。” “没有人说这些,是你记忆混乱!” “还有,昨晚你喝醉了,一直亲我,摸我,非礼我,甚至还要强…我,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沈保鏢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嗯?” 沈揽月彻底不说话了,恐龙尾巴都耷拉了下来,缩在墙角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奴才。 她喝醉酒干过很多荒唐事。 傅僱主说的…倒也在理。 而且傅僱主从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看给气的都应激了,跟她家以前那只富贵来似的。 很快,傅少的补充协议列印了出来。 为了防止沈保鏢悄咪咪改字,他发给了霍简。 霍简打完送了过来。 “补充协议第一条,我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许喊別人僱主,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揽月低头看了眼,“意思是不可以喊夫人僱主?” 傅宴深:“任何人都不可以,比如那什么迟僱主。” 沈揽月:“……” “我喊迟僱主了吗?” 傅少沉默,傅少不想跟她说话。 傅僱主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 原来他昨天白生气了。 “行行行,不喊不喊。” “第二条,每天至少说三十遍,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分为早起,午睡,晚安时间各十遍,要有感情的说。” 沈揽月也沉默了。 还不如给他洗脚,怎么觉得他好变態。 霍简在一旁憋笑。 “补充协议第三条,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狗?” “这过分了吧!” “我不干了!” 第46章 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私有物 “哦,看错了。” 沈保鏢前一秒不干,后一秒道歉,“是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私有物,所有权归属傅僱主。” “不是,这跟狗有什么区別吗?” 傅宴深:“嗯?” “没区別吗?” 沈揽月解释,“狗,是个玩意;这上面的意思我也是个玩意,跟狗没区別啊。” 傅僱主直言不讳,“我不也是你的小玩意?” 沈揽月心虚的看向傅宴深,“我昨晚…喝醉了说的啊。” 一旁的霍简:“你没喝醉的时候也说过。” “还说少爷是个很稀罕的玩意。” 沈揽月又不说话了。 算了,三个月的丧权辱国条约罢了,忍一忍就当三个月的狗了。 傅宴深看了她一眼,笑著问,“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她的梗,还给她。 傅僱主一个迴旋鏢扎在了沈保鏢恐龙尾巴上。 沈保鏢的尾巴彻底耷拉下来了。 太欺负人了! 傅宴深:“昨晚,你对我强……” “签,马上籤,现在签,立刻签,签不死你我签……” 最后一句话是小声嘟囔出来的。 沈保鏢眼睛一闭,心一横,泪眼汪汪签订了三个月的补充协议。 未来三个月,她是完全属於傅僱主的。 “哎。” “本来还想干个兼职的,现在好了……” 沈保鏢签完丧权辱国的补充协议,双手一摊,可怜巴巴,一脸哀怨的看向资本家.傅,“您好,傅僱主,从即日起三个月內,我沈保鏢將竭诚为您提供专属服务。” “我沈保鏢只忠诚於傅僱主一个人。” 虽然沈保鏢很疲惫,但沈保鏢还是很尽职尽责,给了傅僱主一个自己专属的仪式。 看著姑娘那蔫蔫的模样,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家里的佣人养了一只塌耳朵的小土狗,黄黑黄黑的,不开心的时候耳朵就更塌了,看著很想让人戳两下逗一逗。 傅宴深笑了声。 沈揽月:“?” “別吧,还讥讽我一下啊。” 傅宴深脸上的笑一僵,他只是想到那个场景,下意识的被逗笑,倒是没有故意嘲讽她的意思。 霍简用极其夸张的语气感嘆,“啊,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过了。” 沈揽月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去去油吧兄弟,短剧看中毒了吧。” “沈保鏢,你……” 霍简不乐意了。 论起保鏢,他才是头子,沈保鏢应该归他管才是。 “霍简,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傅少便开了口,语调转冷。 霍简更不乐意了,抱怨,“自从沈保鏢来了,我就不是少爷的心头好了,以前都是我跟在少爷身边的!” 正沉浸在丧权辱国条约中颓废的沈保鏢,眼睛一亮,惊喜的看向两人,“是我在你们一腿中横插了一腿,不小心拆散了你们吗?” “兄弟,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说著,她拉著霍简的手走到床边,又拉起傅宴深的手,三只手叠在一起,兴冲冲的玩梗,“別怕,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霍简:“还能这样?” 傅宴深:“滚出去!” 跟隨傅少多年,霍简太了解他的脾气了。 这是真动怒了。 本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二话不说溜了,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上了门,只留沈保鏢一人面对傅僱主暴戾的怒火。 霍简在门口,双手合十拜了拜,“沈保鏢,对不住了,反正少爷也不能跳起来打你,顶多就是言语你一顿。” “好在你嘴也挺毒的,你俩简直是王八绿豆,绝配!” 沈揽月又不傻,霍简跑的比山上的猴还快,她肯定是惹怒傅僱主了,要遭雷霆之怒。 沈保鏢眼眸一转,急忙补救,“我错了,是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呵。” 沈揽月:“是您自己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呵呵。” 沈保鏢警铃大作,完犊子完犊子,又呵呵上了。 “是,是我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已经病急乱投医,开始胡言乱语了。 此话一出,傅少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的別过脸去。 屋內的冷意瞬间褪去,床上的移动空调.傅停止製冷,瞬间冰雪消融,如沐春风。 “嗯。” 正当沈揽月不明所以时,傅僱主居然应了一声。 沈揽月惊呆了,指了指自己,“我和你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傅僱主又不回答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许久,沈揽月去收拾床上的零食,脑补了一百种想法,嘴里还忍不住念叨了出来,“难道…傅僱主瘫久了,性取向回来了,且审美半路一个急转弯,从喜欢绝色美人转弯到了喜欢骑三轮的?” “不能吧……” 傅宴深:“?” 骑三轮的…… 一旦接受了沈保鏢这个设定,就不忍直视了。 沈揽月念念叨叨,“哪家豪门少夫人是骑三轮的?” 正想著,手机不停的震动起来。 只听到声音,见不到手机。 沈保鏢才反应过来,从昨晚开始她就没见过自己的手机了。 循声找了许久。 “我去,掉床底下了,怎么跑里面去了,傅僱主是不是你给我一脚踢进去的,你要赔我啊!” 沈保鏢意图碰瓷。 傅宴深:“呵。” 沈保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你没腿,抱歉。” 碰瓷失败。 沈揽月去找了拖把,把手机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接了。 “臥槽!” “你怎么没穿衣服,大冬天的光著呢?” 第47章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看到赤著身的沈摘星,沈揽月这个做姐姐的差点把傅僱主的衣服扒了,衝进屏幕里给弟弟穿上。 “怎么样,肌肉是不是特帅!” 沈摘星还秀了下肌肉。 一旁躺著的傅僱主:“?” 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光著,肌肉。 “沈保鏢!” 移动空调嗖的一下开启,还是製冷的。 沈揽月嚇了一跳,侧眸看向他,“干嘛?” “跟谁在通话,为什么看別的男人的肌肉,你別忘了这三个月你是我的。” 傅僱主隱约有了病娇霸总那味。 沈揽月:“……” 看他一脸寒意的模样,好像抓姦妻子的丈夫似的。 “给你看,给你看。” 她真是没招了,碰到这么个抽象的僱主。 要不是他给的太多了,她早不干了! 傅宴深接过了手机。 沈摘星:“臥槽!” “沈揽月你背著我在外面有狗了!” 傅宴深皱眉,面色沉了下来,“你是谁,沈揽月的前男友?” “呵。” 沈揽月:“……” 完犊子,又呵了,沈摘星指定挨骂。 “就你这种档次的,大街上露肉,不要脸是嫌弃洗脸麻烦吗?” “还敢打视频过来,你那一堆肥肉没人想看,沈揽月更是不想。” 说著,转头看向沈揽月质问,“你想看吗?” 他语气冷沉,严肃的很,是真的想知道她的答案。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傅宴深愣了下,“你…看过他好多次了?” 沈揽月摊手,“那咋啦,又不违法。” 她不止看过,还拿皮带抽过呢。 傅宴深沉默了。 “呵呵。” 沈揽月:“?” “我求你了傅僱主,有话咱直说行不行,又怎么了嘛?” 沈摘星震惊出声,“臥槽,姐你鬼上身了啊,说话这么温柔,我这都起鸡皮疙瘩了。” 沈揽月隔著屏幕瞪他一眼,“大冬天的不穿衣服,没冻成鸡就不错了,鸡皮疙瘩算什么?” 傅宴深微怔,面色略显尷尬,“是…你弟弟?” 沈揽月:“是啊,沈摘星沈捉鱉沈小小山我弟弟。” 傅宴深:“……” 小山是爸爸,小小山是弟弟,似乎还听她提起过老山,看来是爷爷了。 祖孙三代三座山。 傅宴深沉默了会问,“你们家需要愚公吗?” 沈揽月和沈摘星同时沉默了。 须臾,沈摘星问,“姐,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狗啊,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了爷爷爸爸和我?” 沈揽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为什么啊?” 傅僱主沉默。 傅僱主逼不得已,尷尬一笑,“没什么,玩个梗。” 愚公移山,不是愚公杀人! 沈揽月眼睛一亮,“原来傅僱主也会玩梗啊,你都三十多了,还挺潮流的呢。” 傅宴深纠正,“我二十七,比你大四岁,没有三十,谢谢。” “啊?”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我记错了吗,你不是三十七吗?” 傅僱主又没话说了。 “阿嚏,姐你先別说什么僱主不僱主的了,来不来接活啊,演尸体给一千块。” “我就在明城这边去年新建的那个影视基地里拍戏,但这个尸体要躺久一点,得一个小时,还是雪地里。” 不然普通的尸体薪资能给个八十块就不错了,不可能这么高的价格。 “一个小时一千?” “接了。” “沈摘星,干嘛呢,到你了,快过来装死。” “姐,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啊,我先去拍戏了。” 沈摘星掛了电话,急匆匆去装死了。 沈揽月还在那算这笔合算的帐。 傅.空调又开始自动製冷,脸色难看的很,“沈保鏢,不可以接兼职。” 沈揽月听到这话犹如当头一棒,瞬间感觉丟了一千块,“啊……” “就演个尸体给一千块,很划算的。” 她故技重施,可怜巴巴的看向傅宴深。 傅僱主不吃那一套,但提出了方案,“我给你两千,你躺我面前装死。” 沈揽月犹豫了下,“那…不一样,你的钱我早晚能挣到,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而且这也是打开新渠道的一种方式,万一人家觉得我演的非常不错,以后尸体承包给我了呢?” 傅宴深气笑了,“你当承包山头的吗?” “沈揽月,能不能不要什么钱都赚!” 一千块雪地里躺一个小时? 就算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沈保鏢的恐龙尾巴又耷拉了下去,垂眸去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哦,知道了,不让接就不让接嘛,犯不著那么凶,好难过的。” 傅宴深怔住。 之后很长的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沈揽月订了外卖,下楼去拿外卖了。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看著被她收拾的乾乾净净的房间,心里驀然空了一块。 沈揽月下楼的时间没多久,出门拿外卖到上楼,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傅宴深却频频看向腕錶,眉头皱的厉害。 直到密码锁响起的声音传来。 “少爷,外卖,要我餵你吗?” 来人不是沈揽月,是霍简。 傅宴深脸色一变,“沈揽月呢?”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就因为我说了她两句?” “她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滚!” “我不吃!” 傅宴深的情绪突然爆发,手机摔了出去,衝著霍简吼,情绪完全不能自控。 啪! 霍简闪得快,跟在后面的沈揽月没躲闪及时被手机砸了下。 “啊?” 手里提了另外一份外卖,嘴里正喝著奶茶的沈保鏢心虚的咽下奶茶,訕訕一笑,“我…点太多了,拿不了,让保鏢头子帮下忙。” 霍简犹豫片刻,外卖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转身跑了,且今日第二次贴心的关上了门。 心里默念: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 跑到楼下才发现,念反了…天塌了。 “你…没走。” 傅僱主紧急撤回了一个疯癲的自己。 沈揽月放下奶茶,弯腰帮他捡起了手机,语气轻快,“没有哇。” “多大点事啊,我都忘啦。” 不就一千块嘛,不让赚就不让赚唄。 大不了下次让沈摘星有这种好事的时候,偷偷发消息给她。 她请几个小时假,偷偷去兼职好了。 “明天…不能去兼职,但我在家也没事,可以去影视基地逛逛,顺便看看你弟弟。”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眼睛一亮,衝上去抱住傅宴深,“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亲一个!” 吧唧,她真亲了傅宴深一口。 亲完,僱佣双方都嚇到了,彼此伸手把对方推开。 一个操纵著轮椅撤退。 一个差点后空翻原地逃跑。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开始冒汗,“沈,沈揽月,你为什么亲我?” 沈保鏢此时慌乱的很,脑子抽了,开口就是,“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想让人扒光了亲。” 傅宴深:“?” “扒,扒光?” 第48章 我也只是你一人的沈保鏢 沈揽月人都麻了。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是不是,我,我平常跟绵绵相处习惯了,把你当绵绵了。” 一开心上去就亲脸颊一下。 傅宴深皱眉,“绵绵…是狗?” 沈揽月:“绵绵…是人。” “前男友?” “前情人?” “一夜情邂逅的男人?” 傅僱主夺命三连问。 沈保鏢一脸懵逼,眼神里透著清澈的迷茫。 傅僱主今天这是怎么了,好癲啊。 见她沉默,傅宴深冷笑一声,“沈保鏢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吭声了?” 得,迴旋鏢又扎向了沈保鏢。 沈保鏢很无奈,沈保鏢很迷茫。 沈保鏢疲惫的解释,“是我最好的朋友。” 傅宴深:“男的。” “女的,唐绵绵,和我同岁,跟我是同学,明城人……” “实在不行我把她照片翻出来给您看看证明一下,她是男是女?” “不是,傅僱主咱这岗位还要求保鏢…守身如玉,做尼姑?” “那我以后真找个男朋友,岂不被你…起诉还钱?” 沈揽月越说越怕,“你给我的钱,我都花了,我还不起……” “要不你把我抓起来吧。” 傅宴深:“?” 傅僱主打量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想找男朋友了,你喜欢什么样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掰著手指头认真数,“有钱的,长的好看的,腿长的,会开三轮的,愿意骑滑板车的,喜欢看动画片的,抗揍的,沙雕的,抽象的,会开挖掘机就更好了,还有……” 听到前三条,傅僱主还觉得她择偶眼光很正常,標准也不高。 毕竟这些他都有。 从开三轮就不太美妙了,他这辈子只坐过一次,就是昨晚。 最后更离谱,居然还要会开挖掘机的? 挖掘机学校哪家强? 他还得去学?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保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向傅宴深,“难道你……” 傅宴深脸色一变,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你想嘴毒的嘲笑我不自量力,逼事一堆,要求过高,不知道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傻逼样,还敢提这么多要求!” 沈保鏢嘆气,“傅僱主,你真特么的…有趣啊。” 为了高薪,高情商的来了句有趣。 傅宴深鬆了口气。 须臾,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他紧张什么,他疯了吗? 翌日。 午睡起来。 沈保鏢兴冲冲的衝去衣柜,帮傅僱主挑选出门的衣服。 因为晚上过去,回来太晚了,便打算在那边酒店住一晚。 “傅僱主,你这么有钱,衣服这么少啊,崇尚勤俭节约吗?” “哇哦,你裤腿好长,一看就是大高个。” “傅僱主,你有一米八八吗,腿长一米?” 傅宴深气笑了,“要我站起来给你瞧瞧吗?” 沈揽月边挑衣服边点头,“成啊,我跟你说我的眼睛就是尺,很毒的,你……” 她回过头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尷尬一笑,“忘记你没腿了,不好意思啊。” 傅僱主面无表情的开口,“我有腿,谢谢。” “你的衣服都长的差不多,隨便拿吧。” “睡衣要哪个,哇哦,你的睡衣都是黑灰色,你要恐龙嘛,我可以送你一套。” “不用了,我对绿色过敏谢谢。” “为什么,你前男友给你戴过很多green帽子吗?” “……”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没有前男友。” 沈揽月:“懂得,有些事不便对外人道,我不打听就是了。” 傅少沉默。 算了,他多余说。 “內裤呢,要拿几条啊。” 沈保鏢拉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魔爪伸向了傅僱主的內裤。 “你內裤好齐整啊,也好单一,长的一模一样,好无趣的样子。” “你要海绵宝宝的內裤吗,我看上网上买的挺好的,我送你几条啊,好像是买三送二,买一次得五条呢,划算的嘞。” 傅僱主闭上了眼睛,启动活人微死状態。 “拿三条吧,不,五条吧,万一换的勤。” “五条內裤,三条裤子,三件衬衫,袜子……” 沈保鏢尽职尽责。 傅僱主一会死一会活。 死活几次后,两人收拾妥当,带上临时掛件可用可不用的霍简出门。 “保鏢头子,麻烦帮我拿一下行李。” 沈揽月指了指两个大箱子,三个袋子。 保鏢头子.简不太开心,“我把你的活都干了,你干什么?” “少爷,你看沈保鏢欺负我!” 霍简告状。 傅僱主装聋作哑。 霍简心如死灰。 沈保鏢辩解,“我也不是不干活,你拿行李,我也搬行李啊。” “你行李呢?” 霍简懟她,“我这都拿不下了!” 下一刻,沈揽月端起了傅僱主的轮椅。 被端起来的傅僱主:“……” 霍简:“……” “喏,最重要的行李。” 沈保鏢挑眉,“咋地,有意见。” 霍简:“你把少爷当行李?” “再说了,就你吃过牛,我也吃过,我也能,你过来拿这些,我要去端少爷!” 沈揽月果断放下轮椅,做了个『请』的姿势。 霍简立刻代替了沈揽月的位置,也要把傅少『端』起来。 傅宴深:“……” “霍简,你想死了?” 霍简不服,“沈保鏢可以的,我也可以,凭什么我拿行李,是她欺负人。” “我才是保鏢头子!”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我还是傅僱主二十四小时贴身金牌牛逼克拉斯,无可替代的沈保鏢,你一保鏢头子嘚瑟什么,你有金牌吗,你有贴身吗?” “傅僱主,说你偏心我!” 沈保鏢雄赳赳气昂昂,像只进入战斗状態的大红公鸡。 霍简也不肯相让,硬气的很,“我自小跟在少爷身边,少爷肯定更偏心我,如果真要一个人走,一定是你沈保鏢!” 沈揽月:“傅僱主!” 傅宴深:“……”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 他就没一个清净的时候。 谁能想到保鏢和保鏢还能干架? “霍简。” 须臾,傅宴深开口。 霍简屁顛屁顛的凑上去,“就知道傅僱主最在乎我。” 沈揽月毛了,“傅僱主,你说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傅僱主,这个称呼是別人能叫的?” “你如果是他的傅僱主,那我也是別人的沈保鏢了!” “从此我俩都不再有彼此的冠名权!” 傅僱主沈保鏢还是他们两个的微信名呢,她来傅宅第一天取的。 傅宴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揽月气到了,转身自己上了车锁了车门,不想再理他。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沈揽月没理。 咚咚咚,车窗上再次响起。 沈保鏢依然傲娇。 手机震动,消息传来。 转帐:10000。 沈揽月眼眸一亮,收了红包,打开了车门。 傅僱主驱动轮椅到了车边,就在外面乖乖等著。 “我是你一个人的傅僱主。”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神色微动,唇角微微上扬,“昂~” “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沈保鏢。” 第49章 贱兮兮的傅僱主,贱兮兮的沈保鏢 “上车吗?” 傅宴深眼中闪过一抹浅淡的笑意,“上。” 沈揽月下了车,扶傅宴深上车,而后將轮椅收起来,放在了后备箱里。 轮椅虽然能摺叠,但全自动轮椅本身就重,也有几十斤了。 沈保鏢扛起来跟玩似的。 “哼,听到没。” 放好轮椅,沈揽月转头看向霍简,伸出手大拇指往后一撇,得意的不行,“傅僱主亲口认证,他只是我一人的傅僱主。” “你没有吧,略略略。” 霍简老不开心了。 等沈揽月上了车,他也坐在了后排座上。 他,傅宴深,沈揽月。 三个人紧挨著。 傅僱主被绑架到了中间。 司机瞧了一眼,总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便默默的把挡板降了下来,心里暗自祈祷: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这次出门算是远了点。 沈保鏢拎了个超大的帆布袋。 “傅僱主。” 咔啪一声。 沈保鏢按了下保温杯的按钮,贴心的递了过去,“保温杯里泡枸杞。” 看著面前这个卡通吸管保温杯,与平时他用的商务保温杯完全是两个风格,傅僱主有些难以下嘴。 “你的保温杯?” “不,是你的保温杯。” “我特意网上给你买的,吸管的比较方便,快尝尝,我可是服务很到位的!” 吸管懟到了傅僱主嘴边。 “哦,再来颗棉花糖,保持一天好心情。” 沈揽月又从袋子里扒拉了两块棉花糖过来,一块拆开给自己吃了,另一块递给了傅宴深。 傅宴深摇头,“我不吃甜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吃。” 霍简没个眼力劲的,一把夺过棉花糖吃了。 傅僱主脸都黑了。 “呵。” 沈揽月捂嘴看笑话。 霍头子要完! 果然,下一刻傅僱主冷著脸怒斥,“下去!” 同时挡板升起,傅宴深吩咐司机,“停车。” 霍简:“……” 霍头子因为抢夺了一块傅僱主不吃的棉花糖,被赶去了副驾驶。 挡板再次降下,空间隔绝,总算只剩傅僱主和沈保鏢了。 傅僱主满意了。 沈揽月眉眼一弯,开心了,“傅僱主,你可真是……” 傅宴深接下半句,“我的好僱主吶。” 闻此,沈揽月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你跟著我学的越来越贱兮兮的了。” 傅宴深:“……” 从这边到影视基地两个小时的车程。 沈保鏢准备的充分,零食饮料电子阅读器,甚至还给傅僱主准备了俩核桃。 她把核桃放到傅僱主手心里,“傅僱主,盘个核桃,活动活动关节。” 傅僱主看了眼手心里的核桃。 傅僱主沉默。 傅僱主捏碎了核桃。 沈揽月:“?” “你想吃早说啊,我给你捏,你看你都捏碎了,纸皮核桃经不住你这么祸害的。” “来,都吃了。” “勤俭节约是美德,不可以浪费。” 没错,沈保鏢给傅僱主用来盘的是纸皮核桃。 她当时想的就是傅僱主盘烦了,可以直接当零食吃。 谁知傅僱主一下就盘碎了。 沈揽月帮他把核桃皮拿掉,拿著他的手將核桃仁全都塞到了嘴里,塞完之后,又按下了保温杯的按钮,枸杞水也送到了嘴边。 傅僱主闭了闭眼睛,沉默的嚼著核桃喝水。 他想,家里已经无需有人担心他因长期不规律饮食胃疼,低血糖了。 最应该担心的是他会不会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成为三高人群。 整日坐在轮椅上,本就该饮食清淡,保持体重。 按照她这个餵法,长势大概跟猪差不多。 “傅僱主,听歌嘛?” “我最近在练歌,打算你寂寞的时候给你高歌几曲,你先听听怎么样。” 沈揽月拿出蓝牙耳机,耳机分傅僱主一半。 傅僱主没说不的权利。 沈保鏢也就象徵性的问了下,音乐已经打开了。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经典的音乐声响起。 傅僱主沉默了。 沈保鏢还跟著哼唱,温软的眉眼,全是笑意。 傅宴深侧眸望去,从他这个角度看,姑娘侧顏精致,睫毛卷翘浓密,皮肤很白,嘴巴也好看,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不,是確实很软,很好亲。 他亲过。 他看著开始走神,音乐依然在播放,切换了歌曲。 沈揽月回过头来与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对上,“傅僱主,这歌怎么样?” “下次我给你唱,还没学会呢。” 傅宴深点头,“好歌。” 沈揽月:“?” 怎么感觉他突然被剥离了灵魂,根本就没听她说话,却还能正常回答,鬼上身了? “喂,傅僱主?” “嘿哈!” “定!” 沈保鏢惯用的动作,双手指剑,猛地戳在傅僱主眉心位置,“回神,妖魔鬼怪速速离去!” 傅宴深:“……” 他闭了眼睛,躺了回去,呼吸瞬间恢復平稳。 他觉得他还是死著比较好。 沈保鏢沾沾自喜,“还得是我,傅僱主恢復正常了。” “下次一定找师傅多学点道家驱邪法,老头子坏得很,会那么多,不全教给我这个徒儿,就打算閒的没事,吃饱了的撑的时候揍我用呢。” 傅僱主內心:做她师傅也挺惨的。 路上有些堵车,两个半小时后才抵达影视基地。 傅宴深让人提前安排好了。 车子直接抵达沈摘星跑龙套的剧组。 这个剧组很穷,没什么大咖演员,一人多用。 沈摘星已经在剧组里演了三次尸体,两次男模,一次健身教练,这会正在演傻子。 他已经连续拍了二十七小时龙套,眼睛都没眨一下了。 “沈摘星,跳下去,再来一条,刚刚那条有点小毛病。” 沈揽月兴冲冲的下了车,先把傅僱主弄了下去,而后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奔向了弟弟。 本以为会看到弟弟逗趣的一幕。 结果,却看到沈摘星只穿著一条短裤,在导演的训斥下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沈揽月脸色一变,推著轮椅的手骤然收紧。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小傻子可真惨,被人针对了还不知道,连轴转二十七小时不合眼,这会还一次又一次的跳湖,这是第七次了吧,大冬天的就穿一条短裤……” “就算仗著年轻,再折腾几次,人估计也快废了。” “陈导可真狠,差不多得了,这样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沈摘星呢,人呢?” “导演,沈摘星好像没上来。” 有人著急的喊。 陈导不以为然,“他水性好,出不了事,恰巧说明他敬业,咱们不就是要拍傻子淹死的戏吗,让他多沉一会,拍出来效果更……” “哎,干什么呢,拦住她,怎么隨便往里闯呢?” 沈揽月边跑,边脱衣服,眨眼睛纵身一跃跳进河里去了。 傅宴深怒道:“霍简,去救人!” 陈导这才发现一行人的存在,很是不满,“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 傅宴深皱眉,脸色冷得很,不耐烦的看向陈导,“沈摘星要是有事,你一会自己跳下去淹死。” 陈导:“……” 十月中的天气,虽然还未完全入冬,寒气侵袭,湖水已经很凉了。 更何况沈摘星只穿了一件短裤,且接连跳了好多次。 纵然水性好,体力也扛不住了。 沈揽月跳下去之后,一把拖住了不断下沉的弟弟。 可就在她拉著沈摘星往岸边游的时,有人拽住了她的脚,狠狠的拖了下去…… 傅宴深只在岸边看到沈揽月刚冒出头,人便沉下去了。 “沈揽月!” 第50章 沈保鏢也是好起来了,喊僱主小傅 跟隨傅宴深的保鏢及时现身,一个个跳下了湖救人。 傅宴深看著被搅乱的水面,眉头紧皱,烦躁不已。 他下意识的敲了下自己无用的腿。 “先把我弟拖上岸。” 沈揽月把沈摘星塞给了保鏢,而后猛地一头扎进水里去追拽她的人了。 保鏢没下水之前,对方不但拽她,还有好几个人去拖沈摘星。 她顾得了沈摘星,就顾不了自己。 要么放弃自己,要么放弃弟弟,或者两人一起溺死。 沈保鏢行走江湖多年,打过的架数都数不完,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卑劣的手段。 沈摘星被拖上了岸。 剧组根本没准备医疗团队,也无人拨打任何救助电话。 好在霍简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別看霍简跟沈揽月吵的厉害,真出了事,如果不是担心傅宴深没人照顾,他能跳下去一个打十个。 沈摘星陷入了昏迷。 医生赶过来给沈摘星做急救。 “沈揽月呢?” 傅宴深没看到沈揽月上来,脸色难看的很,“人呢!” “我让你们带她上来!” 面对傅少的滔天怒火,保鏢赶紧解释,“少爷,水下有人故意拖拽沈保鏢,沈保鏢让我们把这位带上来,她去杀人了。” 围观的眾人:“?” 陈导怒吼,“赶出去,全都赶出去,这是剧组拍摄的地方,所有物料都是要保密的。” “沈摘星你也滚。” 傅宴深冷笑一声,“先把沈揽月给我拽上来,追什么追,不要命了。” 湖水那么凉,她脱了外套和毛衣下水,就穿一件单薄的衣衫,是想把自己冻死吗? 沈摘星只是吞了几口水,很快醒过来。 他一脸迷茫的看著,因为呛水的缘故,瞪大了眼睛,傻兮兮的,倒是真有傻子那样了。 “少爷,劝不上来啊。” 没多久,保鏢来復命,“沈保鏢死倔死倔的,还在水下追著人打呢。” 在傅宴深这个角度,倒是能看到沈保鏢脑袋一会冒出水面吐口水,再下去,再冒出来的。 “……”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对保鏢道:“你下去跟她说,再不上来,扣钱。” 傅僱主扼住了沈保鏢命运的喉咙。 保鏢跳下水去传话了。 没多久,去而復返。 沈揽月还是没上来。 傅宴深在一旁看著她依旧脑袋冒上来,下去,冒上来,下去,坚持不懈的追击敌人,纯种倔驴一个。 “少爷,沈保鏢还是不肯上来。” 傅宴深皱眉,气的脸色铁青,“那你告诉她,再不上来,工资全扣了,工作没了,再倒贴一百万,补充协议上写的。” 沈保鏢大犟种一个。 傅僱主只得下猛药治。 保鏢又又下水了。 沈保鏢命运的喉咙彻底被掐死了。 正在湖里死死拽著对方猛锤的沈保鏢,听到保鏢的转达,气的又给了对方一拳,而后强行拖著人上了岸。 只要抓住一个这事就好查。 敢欺负她沈家小小山,简直嫌弃自己命太长了! 沈揽月在水下耗费了太多力气,刚把人拽上来就撑不住了,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位置刚好是傅宴深脚边。 看著她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的样子,傅宴深更气了。 “沈揽月!” “啊?” 沈揽月垂死挣扎惊坐起,一把抓住轮椅,“我上来了,不许扣我钱!” 傅宴深:“……” 被她拖上来的人趁机逃跑。 “臥槽,你还敢跑,你大爷的!” 沈揽月爬起来就要追,被傅宴深一把拽住。 “你別拦我,那是要弄死我弟的人,你要敢把他放走,我就把你踹湖里去,小傅!” 沈保鏢也是好起来了,都敢直呼傅僱主小傅了。 傅宴深没鬆手,对霍简使了个眼色。 霍简一个飞踢过去,把人撂倒在地,拿了绳子绑了。 “沈保鏢,放心吧,跑不了。” 沈揽月回过神来,尷尬的看向傅宴深笑了笑,“对不起傅僱主,我承认我刚刚声音有些大了。” “我一会小点声哈。” “阿嚏。” 冷风吹来,跟利刃似的刮在脸上。 沈揽月冻的瑟瑟发抖,“我去,这么冷。” 话刚说完,傅宴深的外套便裹在了她身上。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傅僱主,你把外套给我,是想穿我的吗?” 傅宴深:“……” “你俩在说什么啊?” 一颗脑袋好奇的伸了过来,看了看傅宴深,又看了看沈揽月。 沈揽月嚇了一跳,“臥槽!” 沈摘星垂眸,“臥槽!” 傅宴深:“?” “姐,你怎么坐他腿上,还说你外面没狗,这不被我抓现行了吗?” 沈摘星总算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姐姐坐在男人腿上,两人深情对视的场景。 他还以为自己脑子进水了,看迷糊了,狠狠掐了把自己疼的很,才知道自己没做梦。 姐姐背著他有狗了,就是那天视频里的狗男人。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也嚇了一跳,挣扎著从傅宴深怀里起来。 沈摘星:“心虚了心虚了!” “你果然背著我们谈恋爱了,我要把这事告诉小山。” “阿嚏。” 小山还没来得及告诉,只穿著短裤的摘星弟弟也感受到了冷风的邪恶。 沈揽月气急了,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让你跳,你就跳,还跳那么多次,你是傻逼吗?” “以后出去別说是我傅僱主的沈保鏢沈上天的亲弟弟沈捉鱉!” “我嫌丟人。” 沈保鏢跟绕口令似的。 但这话却成功取悦到了傅僱主。 她居然会先提及自己,果然在她心中,自己的份量还是很重的。 “姐,我签了合约的,拍不完会赔钱,十万呢,我来这半个月,才赚了五千多,去哪赔十万违约金?” 摘星弟弟委屈。 家里这种情况,他就想多赚点钱,公司的事帮不上忙,爷爷那边的费用贵的很,拖一天不交就会被赶出来。 跳就跳吧,他想导演总能满意的,还能顺便锻炼演技。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能爆发无限的勇气。 沈家虽然比不上傅家这种根基深厚的世家豪门,可好歹也是混在豪门里的。 沈摘星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每个月十万的零花,比不上顶级豪门,也是小日子过的优哉悠哉的。 谁知公司突然破產重组,父亲被踹出家族企业。 家里的资產全被二叔霸占。 如今沈氏重新起航,却已经不是他们的沈氏了。 日子总得过,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面对家族的巨变,仅消沉了半日,就背上行囊经过朋友的介绍,一头扎进剧组跑龙套去了。 没戏拍的时候就送外卖,去干小时工,各种苦戏累戏都接。 当然沈揽月比他心態要好,目光也更长远。 一分钟都没消沉,背著包便窜下了山,通过折腾傅僱主,拿到了可以凭一己之力养活全家的保鏢工作。 沈揽月凝眉,“你只是个跑龙套的,凭什么赔那么多钱,哪个王八蛋给你签的霸王条款,问过我拳头了吗?” “我!” 第51章 哥,给我吹吹,手疼 沈揽月的话刚说完,陈导便带人走了过来,指著沈揽月和沈摘星怒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片场,你们这样强行乱闯,违反了保密协议,我是可以告你们的。” “还有,他是我剧组的工作人员,你们快把人放了,不然你弟弟以后別想在圈子里混了。” 陈导凶的很。 他身边跟著的几个人也很凶。 沈揽月:“……” “姐,要不……” 穿著裤衩瑟瑟发抖的摘星弟弟犹豫的开口。 砰! 沈揽月抬脚把他踹在了地上,“闭嘴,从心的玩意。” 她转头看了眼被控制住,要谋杀她跟沈摘星的人,上前一步,单手把人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现场的巴掌声堪称一部史诗级打戏。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导急了,对身边的人道:“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按住!” 沈摘星:“谁……” 他才说了一个字。 傅宴深已经开了口,冷嗤一声,眼神嘲弄的看向陈导,“就凭你?” “想动她?” “霍简。” 霍简挽起袖子,“少爷,您说怎么打。” 也是他保鏢头子表现的时候了。 傅少收回目光,“自己看著办。” “好嘞。” 霍简衝上去,也提起了陈导的衣领,另一只手狂扇陈导巴掌。 啪啪啪,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在片场响起。 两人好似较劲似的。 沈揽月扇一下,霍简扇一下。 至於陈导和那人的死活,无人在意。 两人跟沈保鏢和霍保鏢的玩意似的。 沈摘星看的一愣一愣的。 傅宴深看著眼前这穿著大裤衩的傻小子,无奈皱了皱眉,“先去把衣服穿上,別让你姐担心。” “哦。” 剧组有准备的棉衣,天气比较冷,演员们衣著单薄,拍完会先穿棉衣暖和一会等下一场。 男女主有自己的助理。 其余人也有剧组工作人员的关照。 唯独沈摘星这个倒霉蛋没人理会,以往都是他自己带衣服隨便一裹。 这会倒是有眼力见的工作人员,拿了厚厚的棉衣过来给沈摘星穿上,態度尊敬的很,“快穿上暖暖,这天气一次次的跳,就算你一个大小伙子也受不了。” “我一会去给你拿点驱寒的药,你赶紧吃了。” 沈摘星一脸懵逼的看著对方,隨后呲著个大牙乐的不行,“谢谢王哥,王哥你真好。” 傅宴深:“……” 沈家的智商可能都匀给了沈保鏢,显得其他人蠢蠢的。 虽然沈保鏢也没多聪明就是了。 傅宴深打了个电话出去,不耐烦的催促,“你死了吗,这么久还没过来?” 迟敘白:“路上了,路上了,还有十分钟。” “祖宗,你这临时通知,我也得赶得过去啊。” 幸好他今天出来办事,离的比较近,不然也没这么快。 听傅少那意思,电话里都想把他噶了。 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插手娱乐圈的事了? 傅宴深兄弟几个,只有迟敘白家里是专做娱乐圈生意的,影视综艺直播都有所涉猎。 拍戏选角这些,迟敘白倒是从未参与过。 都是家族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在做,对迟少来说这种实在属於芝麻绿豆的小事了。 傅宴深却是將他急召过来。 迟少很无奈,也不敢耽搁。 “好了。” 傅宴深见沈揽月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开了口,“別打了,这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沈揽月不开心,瞪了他一眼,“凭什么不让我打他,刚刚在水里,他拼命拉我跟沈摘星,要溺死我们,这是谋杀!” 看著姑娘炸毛的样子,傅僱主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我是怕你手疼。” 沈揽月一愣,要出口懟人的话,全都卡了回去。 “哦,行行叭,手是挺疼的,不打了。” 沈保鏢手一扬。 砰地一声,人被她丟在了地上,脸肿成了猪头模样。 霍简见沈揽月不打了,也把陈导扔在了地上,警告他,“老实点,今个这帐没完。” 傅宴深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挠了挠头,突然有些尷尬。 人在尷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一忙就会出错。 沈保鏢突然伸出了手,“哥,给吹吹。” 正抱著王哥给的感冒药喝了一口的沈摘星,噗嗤一声,感冒药全喷王哥脸上去了。 傅宴深愣了下。 沈揽月也愣了下,著急的往回伸手。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要傅僱主替她吹吹! 傅宴深却先一步握住了她打人的那只手,下水的时候也伤到了,伤口被泡的发白。 他没敢真吹,远距离的做了个假动作,怕有细菌感染。 “我去,搁这求婚呢?” 迟敘白气喘吁吁的赶来。 “医生呢,过来。” 傅宴深没理他。 陈导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被打肿的脸,骂了一句,“你们到底是谁,在这装什么大爷呢。”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沈摘星他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整死他也活该。” “別说我这折腾他,只要他敢在圈子里混,整个娱乐圈就没他的容身之地!” 沈揽月:“?” “你特么……” 傅宴深拽住她,“先包扎伤口,我来处理。” 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略冷淡,瞧了她一眼,放软了语气,“乖。” 迟敘白乐了,“哄老婆呢。” 沈揽月嘴贱,下意识的回嘴,“哄爹呢。” 傅宴深抬头看了她一眼,“爹?” 沈揽月脑子一抽,“欸。” 话一出口,僱佣双方齐齐陷入沉默中。 沈揽月闭紧嘴巴,坐在小马扎上,任由医生包扎,乖的跟个猫似的。 陈导还在叫囂要几人好看,还说要给老大打电话。 迟敘白让人把手机给他,“打吧,打吧,我听听是谁。” 別说迟家在娱乐圈里的业务遍布全球。 就算不用他,轮椅上那位祖宗真要出手,幕后那位估计哭都没地方去了。 陈导囂张的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才接通。 “什么事?” “那个沈摘星怎么样,废了,还是死了?” “如果没有,继续折腾,別让他好活。” 沈揽月脸色一变,“这声音……” “臥槽!” “是她!” 第52章 沈保鏢,或者你求我也行啊 “是那只尖叫鸡!” 沈保鏢愤慨。 傅宴深:“尖叫鸡?” 沈揽月狠狠点头,“就是那天在会所外面,动不动就啊啊啊的那只尖叫鸡,被我揍了一顿,头髮都快给她薅禿了。” 说著,她还模仿了一下当时薛以凝夸张的叫法。 就跟那个尖叫鸡玩具似的。 她以前下山去逛商店,附近一家十元百货店清仓大处理,尖叫鸡大甩卖,五块一个。 她买了五十个给山上的猴子。 猴子挺喜欢的,天天拿著尖叫鸡边跑边捏,整座山上各个角落里都充斥著尖叫鸡的声音,晚上还时不时来几下。 有只跟师傅有仇的猴子,专门等他睡熟了跳到他床上,在他耳边捏尖叫鸡。 后来她又被师傅追著满山跑,还要负责去猴子那收缴尖叫鸡。 最后一共收缴了四十几个,有一只怎么也找不到。 那只神秘的尖叫鸡,时不时出现在师傅的床头,折磨了他好几个月。 陈导急道:“按照您的吩咐折腾著呢,谁知半路出来几个捣乱的,不但救了沈摘星,还说,说薛家算个什么玩意,他们根本不怕,薛小姐他们人就在这呢,说要跟您通电话。” 这位陈导也是个传奇人物,一张嘴张口就来。 在明城能有几个敢跟薛家对著干的人,因此一开始无论傅宴深什么身份,陈导都没怕过,那腰板挺得直直的。 如果不是他的人实在打不过霍简,他都能衝上来把傅宴深这个瘸子暴打一顿。 薛以凝沉默了下,气到失声。 不是,这人这么蠢的吗,直接把她名號爆出来? 不过,到底是谁在说大话,连薛家的面子都不给? 陈导大智慧没有,小心思却是多的很,许久未听到薛以凝开口,便故意道:“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有薛小姐罩著咱们剧组,谁还敢真的对咱们下手?” 同时对副导演等人使眼色。 副导演反应过来,急忙附和,“就是就是,兄弟们不要怕,咱们有薛大小姐撑腰呢,薛小姐那是谁,薛氏集团继承人,明城第一豪门世家,掌控著明城经济圈命脉。” “有薛小姐在,別说两千万投资,就是两个亿,二十亿那都不是问题。” 沈揽月在一旁听著,询问傅宴深,“这意思是尖叫鸡给了这个剧组两千万投资,条件是沈摘星的命?” 沈弟弟眼睛一亮,抱著感冒药激动的伸出两根手指,“臥槽,我沈摘星这条命值两千万哎。” 傅宴深:“……” 他怀疑沈家智商均值是及格的,个体是过山车似的线条。 沈保鏢努力往上拉,沈弟弟努力往下扯,小山等人在线条中间。 沈揽月弯腰趴在傅宴深耳边,小声蛐蛐,“傅僱主,我猜她会挑战你这个瘫子的权威,这样咱俩打个商量。” 傅宴深:“说。” 他想,她应该是让他拿出傅家少爷的身份警告薛以凝,让她不要再动沈摘星! 迟敘白突然凑过来个脑袋听著,顺便掺和了一句,“沈保鏢,或者你求我也行啊,娱乐圈这块我们迟家说了算。” 沈揽月瞧了他一眼,“难道你也想加入我和傅僱主?” 迟敘白拍了拍胸口,“这时候好兄弟怎么能只做旁观者呢,当然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他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不然那阎王急召他过来做什么。 “姐,我也加入!” 又凑进来一个脑袋。 四个人以傅僱主为中心点,围成了一个圈。 “好!” 沈揽月攥拳,“听我號令,我们一会一起大声求她,拜三拜,跟我高喊:求薛小姐放过尔等平民,尔等平民不值得薛小姐大动肝火,一拜,再拜,三拜,礼成。” 沈摘星搓了搓手,激动的点头,“好好好就这样。” 迟敘白:“啊?” “我,我不参加了,你们隨意。” 沈揽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將人推开,“不参与的一边去,別耽误我们。” 她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傅僱主,一会我喊一二三就开始明白了吗?” 傅宴深:“嗯。” 果然,如沈保鏢所料,薛以凝是个极其重面子虚荣的人。 听到陈导和副导那些话,知道有许多人听著,立刻摆起了薛大小姐的谱,“跟薛家作对,是谁?” “他给薛家提鞋的资格有吗?” 沈揽月:“一二三起,求……” “薛家算什么玩意。” 傅僱主倒是守规矩,沈保鏢的號令响起后才开了口,语出惊人。 他语气又冷又沉,夹杂在寒风里,裹挟著无限冷意。 陈导为了激怒薛以凝,特意把手机递了过来,让薛大小姐听的清楚。 “傅…瘸子?” 薛以凝的声音骤然一变,明显底气不足。 她虽然对傅宴深百般嫌弃,可听到他冷冽的声音,还是带了几分惧意。 只不过薛大小姐向来骄傲,知道现场有许多人,绝不会在这时候低头,“一个瘫子罢了,也敢在我薛家面前摆谱?” 刚刚还打算对薛大小姐拜三拜的沈保鏢:“?” “喊谁瘸子呢,你家没瘸子吗?” “哦忘了,你全家都是尖叫鸡,大傻逼!” 沈揽月一把夺过陈导的手机,开启了和薛以凝对骂模式。 “有什么事冲姑奶奶我来,欺负了我家傅僱主,又欺负我弟弟,真以为你薛家能在明城只手遮天了?” 薛以凝愣了下,“沈懒货?” “傅宴深居然陪你去片场了?” 沈揽月:“……” “去你爷爷奶奶爹妈的尖叫鸡,你喊谁沈懒货呢?” 这个外號不是傅僱主给她取的吗? 怎么呈现人传人现象,都传尖叫鸡那去了。 “第一,我不叫沈懒货。” 薛以凝疑惑,“傅家那边传来的消息,不都叫你沈懒货吗?” “……” “第二,你死。” 薛以凝冷笑,“怎么,还想让沈家再破一次產?” “沈懒货,你家的情况我很清楚,你爸到处筹集资金,重振事业,你爷爷老年痴呆在疗养院休养,每月需要支付巨额的疗养费。” “我就针对你弟弟又如何?” “我就让人折磨他又如何?” 第53章 傅僱主又又又生气了 薛以凝的声音里迸发出一种极致的快意,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藐视与不屑。 “你能怎样呢?” “我还就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沈家人,无论是你爸妈,还是你爷爷,你弟弟,他们走到哪,我就让人跟到哪,处处给他们使绊子。” “杀人犯法,我不杀人就是了,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家人过的不痛快。” “看到你弟弟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人这样使用很伤心吧……” 薛大小姐杀人诛心,言语尖酸刻薄,故意用了『使用』两个字。 就好像沈摘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供人使用玩乐的玩意似的。 沈揽月那暴脾气,噌的一下怒火就窜了上来,“来,报地址,在哪藏著呢,薛家薛氏还是你家老祖宗的坟头火葬场?” 薛以凝笑了,“真要来打我呀,以为自己学了几年武就了不起了?” “有什么用呢,只要薛家在,你们沈家就永远只能被踩在脚底下做最低贱的僕人,你……” 沈揽月气的差点捏爆陈导的手机。 就在这时修长的大手扯了下她的衣角。 沈揽月侧眸望去,傅宴深示意她把手机给他。 “不行!” 沈揽月捂住听筒,压低了声音道:“这尖叫鸡忒不是东西,不许你跟她道歉,会侮辱了你的,再说了事情是我惹的,我晚上就去把她杀了,图个清静。” 傅宴深无奈,笑著安抚她,“给我,我能解决,相信我吗?” 沈揽月摇头,“不是很相信。” 傅宴深:“……” 再曖昧的旖旎场景,到了沈保鏢这,一定会破功。 “你过来。” 傅宴深对她招手,“靠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沈揽月眼眸一转,几乎趴他身上去了。 傅宴深趁机夺走了手机。 被套路的沈保鏢:“?” “臥槽,你不讲武德。” 电话那头听完全过程的薛以凝,“啊啊啊啊!” 居然故意秀恩爱给她听,傅宴深就算瘸了,也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找个破保鏢吧! 沈揽月:“咦,尖叫鸡又叫了。” 被骂的薛以凝瞬间停止了啊啊啊。 傅宴深的声音瞬间冷了一个调,“姓薛的,你敢动沈家任何人,就等著薛家大厦倾塌,从明城消失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渗人的冷意。 迟敘白在旁边看热闹。 从小穿开襠裤就在一起的兄弟,实在太懂对方这眼神和声音了。 薛家,要倒霉了。 迟敘白有时候脑子还是转动的很快的,“娱乐圈这块薛大小姐没办法在我面前横吧。” “以后那什么摘月沈弟弟我罩了。” “薛小姐的手若是能伸到迟家这里,我隨时恭候。” 薛以凝顿了下,“迟敘白,你有病吗,傅宴深他都瘫了残了,你还跟著他?” 沈揽月:“尖叫鸡,你莎士比亚缺个士吗,盐吃多了咸的,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干啊,动不动就欺负我全家,欺负我僱主,欺负我僱主的朋友……” 沈保鏢现在打不到尖叫鸡.薛,只能改为言语攻击。 薛以凝说一句。 她骂十句,还是不带脏字的骂。 迟敘白看的直乐,也加入了战局。 沈摘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就是这货害自己,於是怒吼一声,“大傻逼!” “傻逼!” “臭傻逼!” 姐姐每攻击对方一句,他就跟在后面加一句傻逼。 迟敘白:“?” “我说摘月弟弟,你能不能换个词?” “你家揽星姐姐战斗力10000+硬是被你把平均值拉到跟尖叫鸡持平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啥意思?” 沈揽月隔著屏幕骂薛以凝的时候,还能等对方回嘴的时候,抽空回弟弟一句,“他骂你智商为负数。” 薛以凝:“沈懒货,你就等著你全家都住桥洞吧!” 沈揽月:“哦,那你住哪都行,反正你百搭又廉价。” 骂完等薛以凝措词,顺便转过头来提醒迟敘白,“迟白敘,虽然但是我叫沈揽月,我弟叫沈摘星,我为我姓名代言,你不能擅自改我名,不然要给钱。” 迟敘白:“?” 总觉得她说的哪里不太对劲呢。 看著几个在片场隔空跟薛以凝吵起来的人,傅僱主沉默了会,发了几条消息出去。 三分钟后。 沈保鏢越吵越上头,让薛以凝报位置。 她要一换一,去把薛以凝宰了。 常年跟师傅习武,在山上长大的沈保鏢,颇有一身匪气在身。 薛以凝不屑的很,出言嘲讽。 只是话还没说完,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怒斥,“以凝,你在做什么!” “你去惹谁了,沈家,哪个沈家?”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薛氏集团刚刚损失了几个项目,尤其是我们跟了三年,好不容易搭上线的上官先生那个项目,就差明天签合约了,没了!” “这不止是几十亿项目的问题,你这是要断了薛家的財路,毁了薛家的根基!” 薛以凝大概是懵了,电话都忘记掛了,好大一会才开口,“沈家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他们能跟上官先生搭上消息,爸这是假消息吧,你被人骗了!” 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沈家有那位护著,你也敢动!” 沈揽月和沈摘星同时开口,“哪位啊?” 对面掛断了电话。 姐弟俩面面相覷。 沈摘星:“姐,你的人脉这么牛逼了吗,连薛家都能打趴下?” 沈揽月:“我要有那人脉关係,小山也不用东奔西跑整日忙了。” 一旁的傅僱主:“……” “傅僱主,是吗?” 沈揽月垂眸,好奇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你这么牛逼的吗?” 傅宴深笑道:“你觉得呢?” 沈保鏢撤回一个热情的目光,“不信。” 而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可能是你姐我浪跡天涯,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的时候,结交的人脉吧。” 沈摘星不解的问,“你都不留名了,人家怎么知道是你?” 傅僱主沉默了。 他觉得用过山车路线形容姐弟俩的智商,也不是那么的名副其实。 迟敘白一个电话打出去。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陈导副导演以及欺负沈摘星的所有相关人员,全面封杀。 迟家在娱乐圈这块几乎能一手遮天。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陈导得罪迟家。 陈导看到群里的消息,不敢置信的给薛以凝打电话。 薛以凝却已经將他拉黑了。 刚刚还囂张的想打沈摘星的陈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迟少,我,我也不知道沈摘星是您罩著的人啊,麻烦您再给个机会,我错了。” 沈揽月:“臥槽,迟白敘你好牛逼,我刚刚想揍他,他都没这么怂!” 迟少尾巴翘起来了,“叫我一声迟僱主吧,以后你弟揽星我罩著了!” 沈揽月兴冲冲的:“迟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少爷,少爷,那是人工湖,您別操纵著轮椅跳湖啊!” 霍简著急的声音传来。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所在的方向,脸色瞬间一变,“臥槽,傅僱主,你別想不开啊,你又又又怎么了嘛!” 扑通一声…… ——芭比q了,傅僱主又又又生气了—— 第54章 臥槽,姐夫 有保鏢著急去救傅宴深,跑的太快,脚下一滑掉湖里了。 沈揽月急的冲了过去,“有话好好说,珍爱生命,远离湖边!” 操纵著轮椅走向湖边的傅僱主冷嗤一声,一个转身,操纵著轮椅向別处走去。 沈揽月鬆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把自己推……” “臥槽,傅僱主,你特么给我站住,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谁知沈揽月这口气鬆了的气还没松完,傅僱主一个转弯又回来了,这次是真奔著跳湖去的,连轮椅带人打算砸湖里去。 迟敘白也懵了,“阿宴,你別乱来啊,那轮椅几十斤,跟你一起砸下去,砸不死你,也会把你砸成瘸子的!” 沈摘星挠了挠头,“他现在就是瘸子啊,还能二次瘸吗?” 迟敘白:“也是啊。” 沈揽月:“……” 啪啪。 她抬手,一人一后脑勺一巴掌。 “老实点,救人呢。” 两人同时闭嘴了。 沈揽月看出来了,傅宴深是故意的。 只要她追,他就改变方向不去湖边了,但等她要鬆口气的时候,他就突然转回来要投湖自尽。 “傅僱主,別別別,咱有话好好说?” 沈揽月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不理她,看向湖面视死如归,突然觉得人生更没意思了。 腿残了之后,他把自己关起来想了很久。 整整三个月,也没让他从痛苦与绝望中挣扎出来,好不容易有了点想活下去的念头,这会又没了…… 沈揽月接触过很多濒死的人。 自杀的她也遇见过许多,傅宴深这会突然冷静下来的样子,让她心头突地一跳。 病急乱投医,越急越容易胡说八道,沈保鏢一开口就是一段相声表演,声情並茂,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傅僱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傅僱主,你要真敢跳,我,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说罢视死如归的看向湖边。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別骗我……” 扑通一声! 傅僱主话还没说完。 沈保鏢背影悲壮的跳下了湖。 傅宴深脸色一变,“沈揽月,上来!” 霍简站在一旁实时播报,“沈保鏢沉下去了,沈保鏢又上来了。” “沈保鏢脑袋又下去了。” “沈保鏢脑袋又上来了,沈保鏢吐水了。” “沈保鏢……” 傅宴深:“闭嘴!” 霍简抬手给自己做了个缝嘴的动作。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咬牙怒吼,“沈揽月,上来,扣钱!” 沈揽月冒出水面,抬手对他竖了个中指,就又沉下去了。 傅宴深:“……” “我不跳了,上来。” 傅僱主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沈保鏢的脑袋又冒了上来,“哼!” 沈摘星:“……” “姐,你快上来吧,脑子进水了,容易成智障,回头你还得跟爷爷去疗养院作伴,咱家就得交两份疗养费了,死贵死贵的。” “咱家现在就交得起一份,难道要把爷爷的疗养费停了给你交,毕竟爷爷年龄大了?” 傅宴深:“?” 沈保鏢又下水了,又上来了。 来来往往许多回合。 迟敘白还是没忍住,张开了嘴巴,伸出一根手指,“我就说一句话啊,她体力真挺好的,可能吃牛长大的。” 傅宴深皱眉,放在腿上的手攥的骨节发白,“沈揽月,我…错了。” 他第一次认错。 迟敘白震惊的看著。 傅宴深那性子会认错? 即便小时候事情没做好,被关在小黑屋里三天三夜,没有食物,只有少量的水,他都没软过骨头。 下一刻,沈揽月从湖里爬了上来,衝到了傅宴深身边,“呸!” 傅少沉默,不敢吭声。 呸就呸吧。 “呸呸呸,都啥玩意啊,水草被我吃进去了。” 沈揽月走到一旁,疯狂呸呸呸。 沈摘星:“姐,这人工湖下面也有水草啊?” 沈揽月瞪他一眼,“阿嚏。” 更冷了,人抖成了筛子。 傅宴深冷著脸,“去酒店换衣服,喝药。” “哦,对了,刚刚你在上面嘰里呱啦说什么?” 沈揽月好奇的问。 傅宴深:“……” 原来她没听到。 “阿嚏。” “好冷。” “傅僱主,我们先去酒店吧,好冷,风一吹我都快成风乾牛肉了,你要啃一口吗?” 沈揽月一只手接替了轮椅,另外一只手绕到身后,悄悄塞给沈摘星一个湿透的大红包。 好在沈摘星不傻,拿了红包赶紧揣怀里了。 傅宴深抬头瞧了她一眼,沉默片刻犹豫的问,“你…那么担心我?” 沈揽月狠狠点头,“昂,担心死了!” “傅僱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迟敘白:“你电影看多了吧,听著好假。” 这沈保鏢惯会巧言令色,他必须提醒兄弟,不能轻易沦陷! 沈揽月告状,“傅僱主,他说我假。” 傅宴深:“滚。” 迟敘白乐了,“瞧见没,他让你滚,沈保鏢我跟阿宴那么多年的兄弟情,到底还是我得排你这个小三轮……” “给钱,喊我小三轮了。” 迟敘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保鏢抓住了把柄,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收款码立牌。 迟少:“?” “不是,我这来解救你弟弟,你就不能对我態度好点?” “沈保鏢,我可告诉你,你这样我不但不帮你弟弟,我以后,我,我也打压他!” 迟僱主用上了威胁的卑劣手段。 沈保鏢皱眉,义愤填膺的瞪了迟僱主一眼,拒向恶势力低头,打算以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办法,赚回属於自己的money! 下一刻,收款码立牌便直接掛到了傅僱主脖子里。 傅宴深:“?” “傅僱主,帮我收帐分你一半嘛。” 沈保鏢笑嘻嘻討好。 傅僱主冷著脸,“不行。” 沈揽月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询问,“那要怎么办?”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求我。” 沈揽月:“?”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不早说! “求你啦,傅僱主,好不好嘛,求求啦~” 沈保鏢牵著傅僱主的衣角,现场来了个猛女撒娇。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 姑娘眨了眨眼睛,眸子明亮如星,头髮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小脸冻的发白,却浑然不觉,倔强的很也…耀眼的很。 似乎,无论怎样的她,都有一种遮不住的闪耀。 “迟敘白,转钱,转完,滚。” 傅僱主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收款立牌递了出去。 迟敘白:“……” 迟少不服,“阿宴,咱俩多年兄弟,你跟沈保鏢,你们……” “不许叫她沈保鏢,她是你的沈保鏢吗,你就叫,经过我允许了吗?” 傅宴深打断他的话,面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表情,“我的沈保鏢是谁都可以叫的吗?” 迟敘白彻底哑巴了。 不是,第一次听他一句话说这么长,就为了懟人。 確切的说是为了维护他的沈保鏢? 迟少憋屈。 迟少转帐。 迟少痛失两万。 沈保鏢的手机提示声响起,入帐两万元。 后面跟著的沈摘星瞪大了眼睛,“那什么,迟少你,你刚刚喊我沈揽星了,可不可以也给我转两万?” 迟敘白:“……” 傅宴深突然转头看向沈摘星。 弟弟对上姐姐僱主的眼神,瞬间有点心虚,不自在的低了头。 “微信。” 傅宴深开口。 沈摘星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加了好友。 傅僱主低头点了几下屏幕。 “臥槽!” 沈摘星:“!!!” “姐夫,你真给我两万啊。” 沈揽月:“???” “姐夫?” 傅宴深愣了下。 姐…夫。 第55章 不可以爱上僱主 啪! 沈揽月给了弟弟后脑勺一巴掌,“放肆!” “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傅僱主呢?” “来,跟我一起说对不起傅僱主,辱没您了。” 沈摘星:“……” “哦。” “对不起傅僱主,辱没您了。” 沈摘星向来最听姐姐的话,立刻认真道歉,“傅僱主,我就是嘴快开个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沈揽月问,“傅僱主,您给捉鱉两万块什么意思,打算聘请捉鱉去傅家做清洁工吗?” “一个月两万还行,给买保险不,跟我一样七险二金吗?” 沈保鏢努力为弟弟爭取工作的机会。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我不想做清洁工。” 沈揽月瞪他一眼,“那你去哪找两万的工作?” 沈摘星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拒绝了姐姐,“姐,我想逐梦演艺圈,我…挺喜欢做演员的。” 他一次次的跳湖重拍,每次都很认真的听导演的指导,不止是怕赔钱,更是因为热爱。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 摘星弟弟下意识的走慢了几步,低著头想为自己爭取,又觉得太任性。 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他去跑龙套,一个月最多几千块,如果去傅家多赚一万多,能帮家里解决不少问题。 傅宴深沉默的看著。 他看的出来,沈摘星很想去娱乐圈。 就像他小时候也不喜欢管理公司做继承人一样。 小孩子不懂家族爭斗,纵然心性过於早熟的他,也难免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时候他被母亲带去乡下玩,看到养殖场里的鸡鸭,回去便跟爷爷说,他以后想做养鸡场的厂长。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小小的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家法 事后,他还被罚抄了一万遍,要做家主四个字。 “行。” 须臾,沈揽月笑著挑眉,“去吧,但是今天这种情况不许再发生,你是我沈揽月的弟弟,我可以揍你,但別人不行!” “下次再有人故意这样折腾你,你直接给我掀桌,把人揍了,听到没,大不了……” 沈揽月瞧了眼迟敘白,小声对沈摘星道:“就说是迟僱主让你揍的,他在圈子里人脉广,脸厚,扛刷。” 迟敘白的脑袋突然凑了过来,“喂,我耳朵不聋,不能因为我脸皮厚,你们姐弟就使劲刷吧,给我刷禿嚕皮了怎么办?”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脑袋,跟摁狗似的,“麻烦不要隨便插入脑袋,別人正说著话呢,很恐怖的好不好?” “傅僱主!” 霍简惊呼一声。 沈揽月现在听不得霍简叫唤。 他一叫唤准没什么好事。 果然,傅僱主操纵著轮椅冲向了墙壁。 “糟糕,傅僱主要为国尽忠,触柱而亡!” 那架势,那姿態,那歧视,那一去不回头的样子,瞬间让沈揽月想起了影视剧里为了諫言,以死明志的重臣。 贼像! 这次不是湖边。 沈揽月一下冲了过去,在傅宴深的轮椅即將撞上墙壁时,脚踩上了轮椅后面的踏板,而后双手扶住轮椅,一个转弯,轮椅当滑板车穿梭过了马路。 迟敘白:“她是真敢骑啊……” 沈摘星嘿嘿一笑,“我姐车技好著呢,她会开大货车,还能开挖掘机,各种型號的三轮骑的也很溜,我姐超厉害!” 摘星弟弟眼里全是对姐姐崇拜的光。 从小到大姐姐就是他心中的定海神针。 他在湖里快淹死的时候,看到姐姐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死不了! 迟敘白嘆了口气,“莫非阿宴喜欢的不止是骑三轮的,还得同时会开挖掘机,大货车,不会…还得开飞机高铁吧。” “芜湖~” “起飞~” 沈保鏢成功截获了寻死的傅僱主异常得意,骑著傅僱主的轮椅横穿了两条马路,然后…… “这位同志麻烦停一下,你们这车…不符合规定。” 骑著傅僱主轮椅乱跑的沈保鏢,又被交警叔叔逮住了。 交警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幕。 沈揽月愣了下,“交警叔叔,是因为我们没戴头盔吗?” “哦,我们这不是车,我们是轮椅,这位是个残疾人士,腿坏了。” 傅僱主沉默。 又是不被当人的一天。 补充协议里忘记写了,不许拿僱主不当人,更不许把僱主的轮椅当车骑! 否则,扣钱! 沈揽月这话说的,交警叔叔差点没法回答。 沉默片刻,才批评道:“不可以骑轮椅在马路上跑,多危险啊,你们这样……” 迟敘白跟了上来,悄悄拍了照片和视频传到了群里,“哈哈哈哈哈哈,阿宴和沈保鏢又被交警叔叔扣下了!” 上次他能碰见好兄弟,也是在交警叔叔手里。 沈保鏢接受了一顿批评,默默的把傅僱主推去了人行道。 “傅僱主,你刚刚为什么撞墙啊?” “对了,还有你为什么跳湖啊?” “你是临时想不开吗,还是生我气了?”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沉默著,明显不想回答。 沈揽月有点怕怕的,怕他一会又要寻死。 旁边有个小公园,早上晨练,晚上跳广场舞的。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进了小公园,“傅僱主,跳广场舞吗?” 傅宴深冷笑一声,“跳。” “你用腿,我用什么?” 沈揽月:“……”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瘫子了。” 她找了个能看广场舞的角落,而后对霍简打了个手势,“退退退!” 霍简:“啥意思?” 沈摘星翻译,“我姐有话要跟我姐夫…僱主说,让我们退退退!” 迟敘白:“……” 傅宴深到底从哪捡来的小三轮姐弟俩,这俩小玩意可太有意思了! “现在没人听到我们俩说话了,跟我说说唄,为什么生气?” 沈揽月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好奇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看著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先回去换衣服。” 沈揽月:“不要,我要弄清楚原因。” 傅宴深:“回去换完衣服再说。” 沈揽月:“先说。” 傅宴深:“换。” 沈揽月:“说。” 傅宴深:“换” 沈揽月:“……” 傅宴深:“……”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个大犟种开启了对决模式,同样的內容,只是最后对战双方为了保持体力,都精简到了一个字。 迟敘白霍简沈摘星三个人在不远处蹲著,一脸好奇的瞧著。 “他们俩这说的什么啊,揽星弟弟你给翻译翻译。” 沈摘星:“姐姐说,揍你,姐夫…僱主说,不!” 迟敘白:“?” 傅僱主败下阵来,沦为犟种二號,犟种天字一號沈.保鏢.上天.揽月完胜。 “补充协议第一条。” 傅宴深皱眉提醒。 沈揽月抬头望天,“第一条,不可以爱上僱主?” 傅宴深:“?” “这不是第一条!” 沈揽月尷尬一笑,“哦,这是第五条。” 傅宴深气笑了,“没有这一条!” 沈揽月:“……” 眼瞧著他气的又要操纵著轮椅跑,沈保鏢嚇坏了,生怕他一下撞上前面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 那可真赔不起啊! “错了错了哥,这几天事太多了,真没记住,您给背一下?” 沈揽月双手合十求饶。 傅宴深咬牙,“协议还要僱主提醒!” 沈揽月猛女撒娇,“哥哥,求求你了嘛~” 傅宴深:“……” “协议第一条,我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许喊別人僱主,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揽月怔了下,猛地反应过来,一蹦三尺高,“臥槽,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 傅宴深面色尷尬的別过脸去。 沈揽月:“你吃醋了啊!” “……” 迟敘白:“!!!” 沈摘星:“!!!” 霍简:“!!!” 沈揽月这一声吼,声音太大,连跳广场舞的爷爷奶奶都关了音乐,齐齐回头,好奇的吃瓜,“小伙子你吃醋了啊?” 傅宴深:“……” 第56章 小伙子,你们才刚谈恋爱吧 傅少脸红,神色尷尬,“我,我们先回酒店。” “真吃醋了啊。” 沈保鏢乐了,“我这么牛逼的吗,居然能让傅僱主吃醋,真是牛逼上天了。” “不愧是我沈上天啊!” “嘻嘻嘻~” “我没……” 傅宴深欲要辩解,抬头却对上姑娘明媚的笑容。 她很开心吗? 因为自己吃醋这事。 那…就这样吧。 “傅僱主。” 沈揽月突然开口。 傅宴深:“嗯。” “想看广场舞吗,我会跳,给你来一段?” 傅宴深:“先回……” “不急,几分钟的事。” “你別跑啊。” 沈保鏢推著傅僱主直接到了音响前面,最中间的位置。 大爷大妈们好奇的瞧著。 人不算多,但也有三四十人了。 被这些人围观注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傅宴深整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手心冒汗,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腿。 他们…看的应该都是自己这双没用的腿吧。 事情与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这小伙子可真俊啊,女娃子有眼光。” “嘿嘿,我家老头子年轻时要这么帅,我爱不死他。” 有人高呼,“李大妈,李大爷没这么帅,你不也爱惨了他?” 傅宴深愣了下,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人群,没在任何人脸上发现鄙夷嘲弄不屑,甚至同情也没有,有的居然只是对他顏值的欣赏? “谁说我没这小伙子帅,我明明和小伙子一样帅。” 大爷本人现身说法,声音在傅僱主耳边响起。 傅宴深转头,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轮椅,轮椅上坐著个年过花甲的大爷。 大爷的轮椅简陋许多,半自动,半手推那种,衣服也很简朴。 轮椅上掛著一个帆布包和一个用旧了的保温杯。 李大娘被大爷逗的笑了几声,提醒道:“保温杯里我给你泡了枸杞水,温度兑过的,刚刚好,你別忘了喝,饿了,袋子里还有小零食。” 李大爷频频点头,拿过保温杯喝了口水,又从帆布袋里拿出了个塑胶袋,里面装了各种精致的小零食,软糖,红枣,薯片,火腿肠,甚至还有辣条。 “小伙子,你喜欢哪个,分你点。” 大爷慷慨大方的递过了零食。 傅宴深急忙摇头,“不用,谢谢您。” “傅僱主!” 沈揽月喊他,“你轮椅侧兜里也有水和零食,放心吃大爷的,你也可以把你的零食分享给李大爷。” 傅宴深一愣。 李大爷拆了包辣条咬了一口,辣的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却还是吃的贼爽,“小伙子,快把你的零食拿出来,咱们俩交换。” 他不好拒绝老人家的要求,打开轮椅侧兜,拿到了沈揽月给他泡的枸杞水。 他也有一大袋零食,比大爷的种类更丰富些,还有鸡爪小鸡腿黑芝麻丸,各类坚果。 “我想要你那个黑芝麻丸,你想要什么,我跟你换。” 大爷把自己的零食递了过去。 傅宴深:“我不吃,您选就好。” “不不不,要礼尚往来。” “你尝尝这个辣条吧,特辣的,我就爱这口,我家老婆子给我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到的。” 大爷拿了辣条跟傅僱主交换。 傅僱主那么容易炸毛的一个人,面对年迈的大爷,耐心却是出奇的好。 大爷大妈们给沈揽月让了一个主位出来。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傅僱主,来嘍~” 傅宴深咬了口辣条,和大爷同时转头望去。 他在看沈保鏢。 大爷在看他的李大娘。 两人轮椅排排坐,左手枸杞水,右手小零食,认认真真看广场舞。 沈揽月扫腿舞不会,但广场舞她玩的贼溜。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沈保鏢还借了大妈一条红绸巾,舞的虎虎生风,边舞边唱。 迟敘白:“……” “兄弟,你姐还会跳广场舞啊。” 沈摘星可骄傲了,“会啊,我姐之前还领过舞,帮王大妈拿到过金鸡赛金奖呢!” “你……” 迟敘白转头,便看到沈摘星蹲在一旁拿著个大红包数钱。 “你哪偷的?” 沈摘星皱眉,“我姐给我的。” “我数好几遍了,好像是一万二,也好像是一万五,还好像是一万三,你帮忙数数?” 迟敘白嚇的躲远了点,“別,你这数学太烂了,回头让你僱主姐夫去数吧,別你数一万五,我数一万二,回头你诬陷我偷你三千。” “你僱主姐夫那么有钱,他指定不会偷保鏢弟弟的钱的。” 迟少不知道的是傅僱主不偷保鏢弟弟的钱,但他真就偷沈保鏢的钱,还藏在了床垫下面。 “傅僱主!” 沈保鏢跳到兴头上,唱了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傅宴深:“……” 李大爷吃著他的黑芝麻丸提醒他,“赶紧回应啊,接啊。” 傅宴深:“什,什么?” 这时李大娘也唱了起来,看向李大爷声音洪亮,还比了个手势,“摘下星星送给你~” 李大爷晃著手中的芝麻丸回了一句,“摘下月亮送给你~” 傅宴深看著心中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瞬间有些紧张。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整个人都兴奋了,“臥槽,这个合唱好!” “傅僱主,我也要。” “傅僱主,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傅宴深:“……” 他就知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傅僱主已经摸透沈保鏢的性子了,有这种奇葩热闹,她一定跑的比谁都快,凑热闹凑的比谁都积极。 “我不会。” 傅少果断拒绝。 沈揽月有些失望,不过也没难为他,“好叭,沈保鏢想要,沈保鏢没资格得到!” 看著姑娘失望的目光,他竟也有些愧疚,不自觉的开始pua自己,是不是拒绝的太生硬了,应该哄一哄再拒绝的。 李大爷笑看著傅宴深,塞了一把枣子给他,“小伙子,你们才刚谈恋爱吧,还处於彆扭期呢,正常。” “但这男人啊要主动些,你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姑娘主动,你不主动,有的是人主动,这姑娘多好性子活泼可爱,长的又好看,你再不努力点,不知道有多少人跟你抢呢。” 傅宴深解释,“您误会了,我们没谈。” 李大爷:“哦,明白了,你一直没表明心意,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你看人家姑娘对你照顾的多细致,跟你李大娘照顾我一样,水吃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就怕你饿著渴著,我没猜错的话,你那轮椅侧兜里还有別的吧。” 傅宴深笑了笑,“应该没……” 话没说完,他就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了个暖手宝。 李大爷:“嘿,看吧,还怕你冻著。” 他又掏了掏,里面还有一些常用药,是他之前吃的。 继续掏,掏出来一个小本本,是沈揽月的工作笔记。 他之前看到过一次,但后来可能被沈保鏢发现了,藏在了柜子上面。 確切的说是放在了柜子上面,他又不能站起来拿,那属於明晃晃的藏了。 这会沈保鏢正在转圈。 趁著沈保鏢转圈的功夫,他打开笔记隨手翻了一页。 “我居然怀疑傅僱主偷我沈保鏢的钱,我真该死啊。” 傅宴深想起床垫下的钱顿时有些心虚。 接著又翻了一页,“经过观察得知,傅僱主不爱吃甜的,不喜欢吃酸的,不喜欢吃辣的,也不喜欢吃咸的,他到底喜欢什么吶,难道他喜欢吃我这样的?” 傅宴深:“……” 第57章 傅僱主…选择了装死 傅宴深还想继续看。 沈保鏢已经转过来了,便赶紧將笔记塞了进去。 笔记塞进去了,心却跳的厉害,脑海里只有那句:难道他喜欢吃我这样的? 这个沈保鏢怎么能覬覦僱主! “小伙子你瘸多久了?” 李大爷突然开口。 傅宴深脸色微微一变,还是来了…… “三个月。” “哦。” 李大爷点点头,“我这腿三十年了。” “刚结婚没多久,就这样了。” 傅宴深诧异的看著他,“那您当时怎么熬过来的。” 闻此,李大爷抬头看向李大娘跳舞的方向,“活著,就有希望。” “死的人不痛苦,痛苦的是活著的人。” 李大娘虽然在跳舞,但目光一直在李大爷身上。 傅宴深看的出来两人的生活並不富裕,甚至可以说很拮据,但他们脸上的幸福,却是很少人能比的了的。 “傅僱主!” “好了。” 沈揽月跳完一场广场舞,把红绸还给了大娘,回头看了眼眾人,“谢谢大家。” “我们先回去了。” “对了,大家能送我们几句祝福吗,他的腿还是很有希望康復的。” 沈揽月大大方方的跟大爷大妈们討祝福。 大爷大妈们也很大方。 “小伙子这么年轻,积极治疗,肯定能好起来,祝福你们。” “天神保佑。” “看小姑娘性格这么好,你们两个一定能健健康康,恩爱到白头。” “小伙子別放弃,车到山前必有路,一看你就是有福的。” “祝你们……” 每个人的祝福都很真诚。 沈揽月从侧兜里把剩下的零食都拿了出来,分给了大爷大妈们,而后抱拳行了个江湖礼,“多谢各位,希望诸位事事顺意,我们先回去了。” 沈保鏢绕到后面扶住了傅僱主的轮椅。 傅僱主预感不妙。 “傅僱主,坐好了,我们回酒店咯。” “你,你別骑……” 傅宴深著急阻止。 晚了。 沈保鏢已经骑著他的轮椅跑了,“这次咱走人行道,肯定不会被查的。” “芜湖,起飞~” “姐,等等我,钱没数明白呢。” 沈摘星慌忙將钱往红包里一塞,跟著冲了上去。 迟敘白:“?” “改天我也找个轮椅骑一下,看上去比我的跑车好用。” 风吹来,沈保鏢骑著傅僱主…的轮椅,飞速前进。“ “傅僱主,你刚刚收穫了至少四十条祝福呢!” “你知道言灵吗?” “言出法隨,语言是有力量的。” “诅咒是这样的,祝福也是这样的,以后多跟我沈保鏢混,你肯定能站起来!” 傅宴深微微一愣,想到刚刚那一幕,“是,是这样吗?” 他向来是个无神论者,只相信自己的手段,从不相信所谓的玄学。 可她一片赤诚,却让他觉得偶尔信一下也无妨。 “臥槽,姐,我们住这啊?” 沈摘星跟著姐姐以及他心中的僱主姐夫来到了酒店,直达总统套房。 家里破產后,他出来跑龙套,虽然没沈揽月说的那么夸张住大街上,但住的却是许多人挤在一起的青年旅馆,一晚上二十块。 就这他都觉得挺浪费的。 不是天太冷,他真想睡大街的。 沈揽月瞪他一眼,“让你来傅家做清洁工你不做,跟著傅僱主我们地住,有肉吃,你姐我还有车骑呢。” “阿嚏……” “別说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回去换衣服。” 行李是早就让人送到房间的。 “哦。” “沈摘星,你赶紧回去喝药睡一觉,有事明天再说,我也去睡觉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了房间。 沈摘星点了点头,拿著房卡离开。 “不对?” “他俩怎么睡一屋啊?” 沈摘星突然反应过来,著急的去敲门,“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沈揽月打开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干嘛啊?” 沈摘星指了指房间,又指了指沈揽月,“这这这,你你你,我我我。” 著急的他都结巴了。 沈揽月凝眉,“你也想住进来?” “那我问问傅僱主乐意不,你俩住,我去你房间。” “傅僱主……” “不乐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僱主已经操纵著轮椅过来了,“微信再转你两万,不要打扰我们谢谢,沈保鏢关门。” 沈揽月眼睛一亮,“好嘞!” 砰地一声,门关上,摘星弟弟收到了两万巨款。 砰砰砰! “开门开门,虽然我很穷,但我不卖我姐啊。” 沈摘星急了,“傅僱主,买我也行啊,我们家儿子是卖的,但女儿不能卖,开门开门开门。” 傅宴深看了眼沈揽月。 沈揽月訕訕一笑,“我解决,我解决。” “给我五分钟。” 她打开门出去跟沈摘星商量,“你傻啊,给你钱都不要,明天去租个房子,有暖气的,听到没有。” 虽然沈摘星什么都没说,可他刚刚来酒店时,开口那一句,她就知道了这小子最近过的也实在难。 “不要!” “我不卖你!” 沈摘星急了,“姐,咱们家就算破產了,也不能把你卖了啊,要不然你跟傅僱主说说,我怎么样?”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傅僱主的保鏢,最多卖给他做保鏢,一个月给我几十万呢,对我可好了。” 沈摘星疑惑道:“是,是陪睡的保鏢吗?” 沈揽月点头,“陪啊。” 沈摘星炸毛了,“那不行!”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牺牲呢?” 沈揽月嫌弃的看向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傅僱主行动不便,晚上我不陪著他,出点事怎么办?” “是纯洁的陪睡,再说了就你姐我这拳头,谁敢睡我?” “脑浆给他敲出来。” “哦对了,水里捡的那个红包一共多少钱啊。” 沈摘星挠了挠头,“没数明白,好像是一万二。” 沈揽月眼睛都亮了,“这么多,行了,你快回房间,把钱拿出来晒一晒,別弄坏了,一万多真不枉费我专程下水去捞啊。” “不跟你说了,我找我的傅僱主去了,我还有事呢。” 安抚完傻子弟弟,沈保鏢欢快的回去了。 “衣服。” 刚进门,傅宴深便把换洗衣服递给了她,“去洗个热水澡。” 沈揽月愣了下,“你不去洗吗,我们一起?” 傅宴深:“……” “开个玩笑,瞧你这害羞的,小脸通红。” 沈保鏢眼眸一转,伸手捏了下傅僱主的脸,拿著衣服跑了。 “你……” 傅宴深脸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眼姑娘飞速的背影,安慰自己,算了。 看在她努力跳广场舞,跟大爷大妈打成一片,为自己祈福的情况下捏就捏吧。 他转动轮椅,去行李箱拿了感冒药出来。 行李箱在地上,他这种情况不太好拿,费了很大的力气,差点栽倒在地,才將感冒药拿到手,然后又让霍简送了热水过来。 没办法,小吧檯那位置没障碍物让他倚靠站起来撑不住,烧不了热水。 等沈揽月从浴室出来,傅宴深把感冒药递给了她,“喝了。” 沈揽月一怔,“臥槽,兄弟你怎么办到的,居然给我泡了杯感冒药。” 傅宴深转过脸去看向別处,耳根微红,沉默著,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谢谢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哦对了,今天的作业还没做,你等著我喝完给你念。” 沈保鏢一口乾完了,那一大杯感冒药,而后走到傅宴深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脑袋给他掰正,逼著他必须看向自己,“开始了,请认真听。” “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念完第一遍,沈保鏢问,“有感情不?” 傅宴深点头。 沈保鏢:“好,就按照这个模式,继续念了。” 念完晚上的例行十遍好僱主,沈保鏢把傅僱主推去了浴室。 二人大战十回合。 最终还是傅僱主自己去洗澡了,坚决不肯同意沈保鏢搓背的要求。 洗完澡,收拾完,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晚安,傅僱主,太困了,赶紧睡。” 沈揽月关了灯。 傅宴深盯著天花板看了会,也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 沈保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瞧了眼旁边的傅僱主,试探著喊了声,“傅僱主?” 並没睡著的傅僱主…选择了装死。 “喂,傅僱主。”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傅僱主傅僱主。” 傅宴深坚持装死。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可能又要去干什么坏事。 果然,见真叫不醒他。 沈揽月偷偷下了床,换好衣服就往外溜。 傅宴深睁开了眼睛…… 第58章 我不是你的傅僱主,乱叫什么 沈摘星站在门外,努力睁开眼睛,困的跟狗似的。 “最多三个小时我就回来,你先躺那睡著,別乱动,只要傅僱主不动,你坚决不能动,听到没有?” 沈揽月小声叮嘱。 沈摘星揉了揉眼睛,“姐,你真出去见情人啊。” “什么时候有的情人?” 沈揽月瞪他一眼,“我好不容易谈次恋爱,当然要抓点紧,就是去约个会,吃个宵夜,你帮姐姐值会班我走了。” “好的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沈摘星不敢多问,悄咪咪的走到床前,爬上了床。 傅宴深:“……” 听完了姐弟俩密谋全程的傅总,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谈恋爱,夜会情人? 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沈保鏢你签的补充协议呢! 说好的我是你唯一的傅僱主,在这冬天的夜晚,你却丟下你的傅僱主,让你弟弟顶替你的位置,你自己去夜会情人吃宵夜去了? 傅宴深冷笑。 “什么声音?” “谁在笑?” 刚闭上眼睛的沈摘星,嚇的坐了起来,四处看看,而后盯上了装死的傅僱主,小声喊了句,“傅僱主?” 傅宴深心中冷笑连连。 跳广场舞的时候还喊僱主姐夫,现在他姐找到第二春了,就直接喊僱主了。 他是他的僱主吗就瞎喊? 傅僱主又气又恼,想把沈摘星踹下去,才发现自己腿不能动,但…好像有点知觉了。 “哦,没人啊,我听劈叉了。”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沈摘星倒头睡下了,毫无心事,睡的很香。 傅宴深嗤笑一声。 深更半夜,姐姐幽会情郎,做弟弟的居然一点不担心。 傅宴深睡不著。 沈摘星睡的跟猪似的。 砰! 傅僱主情绪爆发,冷著脸,伸手把人推下床去了。 他的床是谁想睡就能睡的! 沈摘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了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在地毯上。 算了,好睏,就地睡吧,总比二十块的旅馆舒服。 傅僱主等了半天跟沈弟弟对峙,只等来了沈弟弟均匀的呼吸声。 傅宴深:“……” “呵。” 他摸向自己的手机没找到。 保险起见,沈保鏢把他手机藏了,怕他半夜醒了看时间。 没手机在,还可以努力为自己辩解,就说去附近吃了个宵夜,半小时。 沈揽月快天亮才回来。 沈保鏢悄咪咪的拿房卡刷进了屋,摸索著朝床边走去,没注意到地上的沈摘星,一脚踩了上去。 “啊!” 沈摘星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一把捂住了沈摘星的嘴巴,“別喊,吵醒我傅僱主就不好了。” “我压根就没睡。” 黑暗中,傅僱主幽怨的声音响起,全然没了心气,只有被丟下长达五小时的怨念。 “啊?” 沈揽月有点心虚。 “啊?” 沈摘星更心虚,“那,那我刚刚在床上睡半天,傅僱主也知道啊。” “闭嘴。” 傅僱主冷声怒斥,“我不是你的傅僱主,乱叫什么!” 铺天盖地的怨气快把姐弟俩埋了。 摘星弟弟嚇了一跳,委屈的低下了头,低声嘟囔,“傅僱主好凶啊。” 沈揽月也觉得傅僱主挺凶的,但她半夜偷溜出去那么久。 傅僱主睁眼睁到天明,她確实挺心虚的,实在不好辩解,只能干巴巴的道歉,“傅僱主,別生气啦。” 隨后对沈摘星使了个眼色。 摘星弟弟委屈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揽月去换了睡衣,掀开被子想去蹭床,被傅僱主吼了一通,“下去,以后我的床不许你睡!” 沈保鏢被吼懵了,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我,我就出去一会,不能连我睡床的资格都剥夺吧。” “那以后在家,我都睡沙发了?” 傅宴深冷笑,“沙发也別想说,想继续留下工作就睡地板,不然就滚!” 傅僱主凶狠的说出最伤人的话。 沈揽月挠了挠头,“我真成奴隶啦。” 傅宴深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胸腔里有种四处乱撞的情绪憋闷的难受。 他只要一想起来,今晚沈揽月偷溜出去,跟別的男人约会了整整四个小时。 说是吃宵夜,可能吃完宵夜,还,还去开了房。 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想温存一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那个男人不怎么样,去掉中途耽搁的时间,最多半小时。 废物! 他越想越气,口不择言,“一个月给你几十万,不是奴隶,那是什么?” 沈揽月愣了下,诧异的看著他,“你傻逼了啊。” “这么侮辱人呢,一个月给几十万…也確实挺了不起的。” “反正我就赚这钱了,睡地板就睡地板。” 沈保鏢虽然心里委屈,但也能屈能伸。 挣钱嘛,受点气不丟人。 但就是觉得奇怪,以她对傅宴深的了解,不该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她真的累了,撑著最后一口气回来的,懒得跟他掰扯,二话不说躺地上便睡。 傅宴深话刚出口,便后悔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她只是自己的沈保鏢,难道他还不许她有任何私人时间了? 他等著沈揽月继续跟他辩解,再趁机找个台阶。 然而…… 等了好久,台阶没有,沈保鏢拒绝沟通。 傅宴深更气了,別过脸去跟沈保鏢赌气。 她不开口。 他绝不开口。 就这么僵持著,不知过去多久,傅宴深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觉察出几分不对劲来。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懒货?” 他开口,没回应。 须臾,他摸索著开了床头的灯,转头望去才发现沈揽月已经睡著了,但脸色明显不太对劲,眉头紧皱,睡的也不踏实。 “沈揽月!” 砰! 情急之下,傅僱主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他实在没办法了,腿又没办法挪动。 沈揽月被砸醒了,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不解的看向他,“干嘛啊傅僱主,地板也不给睡了?” “那我走?” 她摇摇晃晃的转身,脚步虚浮。 傅宴深这次看到了她手臂上露出的伤口,脸色一变,怒道:“你出去跟人约会也就罢了,还被那个男人打伤了?” “沈揽月,你去给別的男人做舔狗?” “我每个月花几十万雇你,是让你给別人做舔狗的吗?” 沈揽月被他吼的清醒了点,心虚的看向他,“你知道我跟男人约会去了啊?” 她仔细观察著他的表情,“所以你才那么生气的?” “你又又又吃醋了?” 傅宴深:“我……”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等著他的答案。 傅宴深犹豫了下,深吸一口气,承认了,“嗯。” 沈揽月:“臥槽!” “你……” 第59章 傅僱主认错 “真信了啊?” 沈保鏢哭笑不得,“大半夜的我去哪找男人约会,临时去男模会所找一个吗?”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不是去跟男人约会了?”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白天忙了一天,又是跳湖,又是跳舞,又是骑你的,我就算真有男人,也懒得理他,我骗沈摘星的话,居然还骗到了你。” 傅宴深面色一变,不自然的很,低声怒斥,“胡说八道,是骑轮椅,不是骑我。” 沈揽月:“都差不多,一个意思,你明白就好。” 傅宴深:“……” 那能是一个意思吗? 区別大了。 “过来。” 傅宴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揽月走过去,一下趴在了床边,无精打采的,“我不行了,好睏,又困又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咱有事中午再说好吗?” 傅宴深伸手摸向她的额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发烧了。” “那感冒药没用,我让霍简叫医生过来。” “啊……” 沈揽月趁机卖惨,“那我能上你……?” 傅宴深:“?” 沈揽月喘了口气,继续道:“的床吗?” 傅宴深皱眉,“以后说话不许大喘气!” 他还以为…… “上来。” “好嘞。” 沈保鏢浑身酸痛,费力爬了上去。 傅宴深掀开被子给她盖好,又问,“还有哪受伤了?” “烧退了,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沈揽月摇头,“没,嘶……” “他大爷的,好像骨头裂了。” 沈保鏢后知后觉感到了胸口的闷痛。 傅宴深大概猜出她去做什么了。 “现在去医院。” “不要吧……” 沈揽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挣扎著,“骨头没断,大概就肋骨处有点骨裂,过阵子就好了,小事。” “我真困了,不想去医院折腾。” 这点小伤对於常年习武的她,压根不在意。 “嗯,睡吧。” 傅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的很。 “哦。” 沈揽月真撑不住了,闭上眼没三秒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折腾了一整天,大半夜的租了辆机车,骑著机车去了一趟暗色,守了一个小时,等薛以凝出来的时候,找了个机会,逮住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只是薛以凝带的保鏢太多,她又体力不支,被踹了一脚,刚好在胸口的位置。 霍简收到消息,去前台拿了房卡过来。 打开门看了眼,震惊,“大少爷,在酒店你跟沈保鏢还睡一张床啊……” 傅宴深一脸漠然的看著他,“你有意见?” 霍简:“我有……” “憋著。” 霍简老实了,走过去把傅宴深扶到了轮椅上,“医生在路上了,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沈揽月不想去医院。 傅总便动用了整个医疗团队过来,中西医都有。 西医带医疗设备。 中医负责诊脉。 医生来的时候,傅宴深嘱咐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大家跟做小偷似的,躡手躡脚的接近沈保鏢。 直到医生的手搭在了被子上。 沈揽月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摁住了医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什么人偷袭!” “傅少!” 医生差点被她气死。 其余医护人员更是不敢上前,怕被这位一巴掌拍死。 “沈揽月,是医生。”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到了床边,安抚她的情绪,“让医生看看你身上的伤。” 沈揽月看清了傅宴深的脸鬆了口气,重新躺下来,“嚇死我了。” 虽然她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偽装成疯子把薛以凝揍了,可还是担心对方查出来,连夜过来报復。 傅宴深握住她的手,“睡会,醒了就好了。” “我在这,不用怕。” 沈揽月犹豫了下,小声道:“我干了件大事,有点衝动,如果真有人来寻仇,你报个信就行,我从后门走,別连累你一个瘸子。” “毕竟我跑的快,你不能跑。”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无奈道:“放心睡吧,我一个瘸子跑不了,你也別想跑,我是你的傅僱主,你是我的沈保鏢,你还想丟下你的僱主?” “乖,睡觉。” 傅少难得语气温柔的哄女孩。 霍简在一旁看的挺不可思议的,小声抱怨,“少爷双標,怎么对沈保鏢就是乖~,对我就是滚。” “我还是保鏢头子呢。” 傅宴深:“滚。” 霍简去角落里蹲著去了,委屈的画圈圈不知道该诅咒谁。 沈揽月的伤远比她自己说的要严重许多,有几处骨裂,手臂那处流血的伤,是一处刀伤,已经深到看见骨头了。 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不治伤先睡觉。 医生帮沈揽月包扎了伤口,开了药,又嘱咐了养伤期间的事。 傅宴深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你加我,回头把注意事项和服药禁忌发给我。” 霍简:“发给我就行吧,这种事还要您亲自盯著啊?” “再说了,沈保鏢她皮厚,也……” 傅宴深转头看向他,眼神猛地一沉,“以后,不许叫她沈保鏢,沈保鏢是你叫的吗?” 接著又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以后谁都不许叫沈保鏢,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似乎还觉得不够,直接发了条朋友圈,“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霍简:“……” 少爷一定是在轮椅上坐久了,就…挺癲的。 沈揽月烧到三十九度五。 医生给她输了液。 “你们出去,我在这看著就行。” 霍简:“少爷,我在这……” 话还没说完,对上傅少冷厉的眼神,霍简学乖了,“我在这不太行,我马上走。” “等等。” 傅宴深又想起了什么,“一会让医生给沈摘星检查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霍简:“少爷对摘星弟弟,比对我都好,我地位又下降了。” 保鏢头子念念叨叨的离开了。 房间內,只剩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沈保鏢和满脸担忧的傅僱主。 输液输到一半,沈保鏢睁开了眼睛,可怜巴巴的。 刚发烧那会还没什么,这会烧到一半,才是最难受的。 沈揽月身体底子好,一年到头也难得感冒一次。 可一旦遇上,就是天崩地裂,整个人都不行了。 “怎么了?” 傅宴深见她醒来,傻乎乎的看著天花板,一副要哭的样子,瞬间担心的不行。 “傅僱主,我这是烧死了,你放心不下我殉葬了吗?” 傅宴深:“……” “没。” “我不会给你殉葬。” 沈揽月哼了声,“我弟呢。” “找他做什么?” “我渴了,想喝水。” 傅宴深皱眉,“我也可以帮你倒。” 沈揽月嘴巴一扁,“可你是个瘸子啊,你怎么帮我倒?” 傅少揉了揉眉心,好在他早有准备。 “医生说了,醒了先把药吃了。” 他拿过旁边桌上准备好的热水和药,递到了沈揽月嘴边。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他轮椅旁边居然放了一张矮桌,桌上什么都有。 “不让我睡地上了?” “我可是奴隶呢。” 沈保鏢也是很记仇的。 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诚恳认错,“我错了。” 沈揽月凝眉,不依不饶,“只认错不行,还要……” 她眼眸一转,伸出了手,“喏。” 傅宴深愣了愣,“確定?” 沈揽月扬眸,“昂,就这个办法就可以了。” “好。” 须臾,傅宴深低头亲了上去。 “啊……” 第60章 你不是让我亲你一下,你就原谅我吗 傅少虔诚的在沈保鏢手背上落下一吻,“好了,可以原谅我了吗?” 沈揽月人都麻了。 “傅僱主,你多少有点抠门了,一个亲亲抵二百块钱啊。” “你手头拮据就直接说嘛,欠著好了,不用这样抵债的,回头再卖身抵债给我,那可麻烦了。” 沈保鏢嫌弃的收回了手,放回了被子里。 傅宴深疑惑的看向她,出言询问,“你不是让我亲你一下,你就原谅我吗?” 沈揽月:“我是让你给我钱。” “你怎么会想到我让你亲我啊?” 人? 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沈保鏢眸光清澈的打量著他,清澈中透著几分…对男女之情从未有过多余想法的本分。 老实本分的沈保鏢,怎么也想不通傅僱主一个手背吻,居然好意思换她二百块钱。 让她选择,肯定选那二百块的道歉费。 傅少愣了足足有三分钟,才从极端无语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气笑了。 笑了两声,又想不出来了,绷著一张脸,想说什么却又好似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中不上不下,憋闷的难受。 沈保鏢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了话。 毕竟今晚的事自己不占理,拿著几十万的高薪,偷跑出去干自己的勾当,把弟弟拉过来当替补,关键是僱主本人还围观了全程。 她也就不敢再追著要那二百的挨骂钱了。 没错,傅僱主管那叫挨骂钱。 她心虚的別过脸去,可又难受的睡不著,只能无所事事的瞪著眼睛看墙壁,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傅只羊宴只羊深只羊是只羊狗只羊……” 傅宴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数羊骂他? 算了。 他拿过手机给沈揽月转了一万,“补偿。” 沈揽月眼睛一亮,赶紧拿过手机收了转帐,看到数额时,兴奋的坐了起来,“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嘶……” “针拔了……” 她太兴奋了,没注意手上的针,直接拔了下来。 傅宴深急忙叫了医生过来,无奈看著她。 沈揽月訕訕一笑,“这不…太激动了吗?” 傅宴深又给她转了两万,“不许再动,要乖。” 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乖乖乖,保证比你爹还乖!” 医生给她扎针的手一抖,差点一针给她扎走。 傅宴深:“?” 沈揽月立刻闭了嘴。 她在山上天天跟猴子野鸡兔子玩,嘴欠习惯了。 医生帮她扎好针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一刻都不敢多待,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被灭口。 傅宴深重新把药递了过去,问道:“折腾这么久既然睡不著,要不要吃些东西?” “吃!” 沈揽月狠狠点头,“饿死了,能吃下一头牛,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呢。” 『家里』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傅僱主。 “嗯,我让酒店的师傅给你做。” 他倒是一点不饿,忽略了她上躥下跳跟只猴似的,不是游泳就是打人。 “可我想吃路边摊……” 沈保鏢眨著眼睛卖萌,“这时候就想吃点有味的,不然嘴巴乾乾的,怪没滋味的。” 闻此,傅宴深笑了声,“那你说说什么叫有滋味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盯著他的脸瞧。 屋內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灯光映衬在他略苍白的脸上,俊美无儔,无可挑剔中却又带著几分病態的美,瞧著…確实赏心悦目。 识字不多的沈保鏢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词:秀色可餐。 发著高烧的她,仗著自己是个病號,胆子大起来,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傅宴深的下巴。 傅宴深:“?” “男人!” 沈保鏢玩性大发,学著短剧里霸总的样子,性转了一下,“长的可真俊啊,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所谓的有滋有味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我想尝尝。” 傅宴深:“……” “呵。” 沈揽月:“?” 坏了,又呵。 他一呵,她就预感到会坏事。 果然,下一刻,傅僱主倾身靠近,笑看著她,眸光深邃,“嗯,尝吧。” 他不按套路出牌,瞬间把沈保鏢嚇到了。 对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沈保鏢訕訕一笑,“不,不了吧,今天太忙了,改日再尝。” “改日再尝?” 傅宴深笑了声,笑声里全是调侃,某个字咬的极重。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他,“傅僱主,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变態的模样啊。” 笑的跟短剧里的病娇似的。 “不改日…了,就现在吧。” “不是胃口不好,不想吃清淡的,想换换口味尝尝我吗?” “今日给你个特权,尝吧。” 傅宴深又靠近了些,几乎抵住了她的额头。 呼吸交错,不知谁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砰跳跃的疯狂。 沈揽月呼吸一滯,猛地往旁边一挪。 傅宴深:“……” “嘿,够不到了吧,有本事你站起来啊。” 沈保鏢得意的笑。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靠过去的幅度有限。 她这么一挪,他就真够不到了。 沉默片刻,傅宴深驱动著轮椅绕向了床的另一侧,靠了过去。 “臥槽!” “好阴险!” “嘿,我躲。” 沈保鏢又挪到了这边。 傅僱主並不气馁,操纵著轮椅从那边绕了回来。 沈揽月:“我再躲!”『 傅宴深继续绕。 就这么一张床,一个瘫子,一个掛吊瓶的病人,两人玩起了你跑我追的游戏。 门外,迟敘白、霍简、沈摘星趴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费力的听著。 “听到没?” 迟敘白八卦的很,“有没有异样的动静?” 霍简摇头,“这门隔音太好了,好想敲碎,而且离床很远,隔著客厅呢。 傅总住的是总统套房,两室一厅,门口確实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沈摘星挠了挠头,“我姐和傅僱主是纯友谊,你们別诬陷我姐。” 迟敘白拍了拍沈摘星的肩膀,“什么纯友谊,傅僱主…看你姐的眼神都不单纯,小心你姐是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陷阱,回头给你姐吃了,等你外甥出生,你得哭著当舅!” 沈摘星:“?” “我姐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也能一拳打死一个傅僱主,除非我姐喜欢,否则傅僱主不可能对我姐怎样。” “再说了,傅僱主要站起来对我姐怎样嘛!” 沈摘星老骄傲了。 他相信姐姐,永远是最牛的那个。 迟敘白:“……” 好像也是啊,阿宴站不起来,一切白干。 看到阿宴那不同寻常的朋友圈,他还以为今天有好戏看呢,穿著睡衣就跑出来了。 “散了,散了,摘月弟弟说的对,阿宴也不可能站起来把小三轮怎样,回去睡觉了。” 迟少打了个哈欠往回走。 沈摘星拦住了他,“喊我姐小三轮了,我的名字也错了,给钱!” 摘星弟弟发现了商机。 迟敘白:“?” “我要是不给呢?” “我马上告诉傅僱主!” “……” 艹,这姐弟俩是懂得狐假虎威的。 房间內,沈揽月怕了,“傅僱主,你別推著轮椅跑了,我错了,我不敢尝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第61章 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沈保鏢往这边躲,傅僱主就操纵著轮椅过来。 往那边躲,他就操纵著轮椅过去。 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但就是不肯停下。 她怕把他给累死,妥协了。 金主死了,一切白干! 两个大犟种对决,这一次傅僱主这头倔驴险胜! 傅宴深笑了,“別躲。” 沈揽月:“我也不想躲吶,可我怕你亲我,那…玩意也不值钱。” 傅宴深:“……” “別躲,不亲你,好好说会话。” “行哦。” 沈揽月警惕的看向他,“做僱主要言而有信哦。” 她都怕了他了。 傅宴深点头,“想吃什么?” “鸡蛋饼,糖葫芦,辣条,淀粉肠,外加一碗肉丝麵!” 沈保鏢的搭配奇奇怪怪。 傅僱主选择满足。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沈保鏢想要,傅僱主接。” 傅宴深:“……” 沈揽月凝眉,“我是病人,请说沈保鏢得到,我再说一遍你接。” 傅宴深无奈,“好。” 算了,看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 沈揽月:“沈保鏢想要!” 超大声。 傅少:“沈保鏢得到。” 而后发了消息给霍简,让他去按照沈保鏢的要求买。 霍简挺不乐意的发了语音过来,“少爷,天才刚亮,我去哪里弄这些东西,你的口味好奇葩,可以换一样吗?” 差不多吃饱得了。 沈揽月也觉得挺过分,“不然吃碗麵凑合一下?” 她忘记时间了。 这个点早餐摊也才准备出摊。 傅宴深回了语音给霍简,“买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霍简闭嘴了,揉著眼睛出去找早餐了。 傅少收了手机,抬头看向沈保鏢,神色认真,坚定的要加入组织似的重复了一遍,“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我答应你的,沈保鏢必须得到。”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啊?” 须臾回过神来,笑到肚子痛。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你可可爱爱没有脑袋,我好喜欢你呀。” 傅宴深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嘴角却微微勾了下,声音下压,状似不经意的问,“是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是呀是呀。” 傅宴深操纵轮椅转过身去帮她倒水,掩饰住面上微动的神色,“那你之前知道我吃醋了,有…什么感想?”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心疼你!” 傅宴深倒好水,转过身来递给她,“所以你应该明白以后怎么做了?” 沈揽月点头,“明白明白。” “补充协议第一条,你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许喊別人僱主,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那天……” 她猛地反应过来,“在暗色你那么生气,也是因为我喊迟僱主了?” 她喊別人僱主的时候不多,除了喊过傅夫人,就只有一个迟敘白了。 傅宴深没想到她旧事重提,收了她的水杯放在桌上,假装收拾东西。 人在慌张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 沈揽月眼眸一转,往外挪了挪,伸手戳向傅僱主的背,故意压低了声音,“真的好生气哦,那我以后肯定不喊了。” 傅宴深背对著她,声音有些彆扭,“那你和我一样,也发个朋友圈。” “你发朋友圈了?” 沈揽月很少玩朋友圈。 她在山上的时候,人基本属於失联状態,手机都不怎么玩。 师傅从小教育她,少沾染俗事,保护心气,不被杂乱信息所扰,是最顶级的养生方法。 所以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真的壮的跟牛似的。 “霸总也玩朋友圈?” 沈揽月很诧异。 傅宴深:“我不是普通的霸总。” 沈揽月:“哦对,你是瘸腿的霸总,不瘸腿的都不发的。” “……” 傅总撤回了一个感动,驱动著轮椅去一旁沉默了。 沈保鏢嘴欠说错了话,默默发了条朋友圈补救,“我沈保鏢將只忠诚於傅僱主一人,谁也不许喊我沈保鏢,我只是傅僱主一个人的沈保鏢,谁也不许喊傅僱主,傅僱主只是我沈保鏢一个人的傅僱主!” 发完,还发了几个振奋的表情包。 发完朋友圈后,沈揽月悄咪咪观察了眼在角落里生气的傅宴深,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傅僱主?” 傅宴深不理她,继续做自己的沉默哥。 沈揽月抿唇,小脑袋瓜一转,声情並茂的喊了声,甚至还配上了动作招了招手,“嗨,我的傅僱主,麻烦你过来一下,你的沈保鏢很需要你哦。” 傅宴深诧异的抬头看向他。 沈揽月抬起的手又招了招,“过来,过来。” “过来嘛傅僱主,沈保鏢超级需要你的哦~” 她以前在家就是这么招呼富贵来过来的。 傅少耳根一红,什么也没说,沉默了三秒钟,驱动著轮椅回来了。 沈揽月眼睛亮亮的,“还想喝水可以嘛,我的专属傅僱主。” 傅宴深的耳朵更红了,低低的应了声。 沈揽月挑眉,拿起手机飞速记录了下,“经鑑定,傅僱主严重缺少被需要的感觉,可能瘸久了,需要存在感,以后就用这招哄傅僱主,哄好傅僱主,钱来钱来~” 她的本子不在身边,便用微信记录下。 然而…… 她打开的刚好是跟傅宴深的对话框,记录完下意识的按了发送键,消息发了出去。 傅宴深听到手机响声,拿出手机看了眼。 “臥槽……” 沈揽月惊呼。 完了。 傅宴深皱眉。 “?” 第62章 他是她唯一的傅僱主 “怎么了?” 傅宴深回头看向她。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你看看你轮椅侧兜里有没有我的笔记本啊!” 趁著傅宴深去拿笔记本的功夫,沈揽月迅速撤回消息。 还好,没过两分钟,可以撤回,救了她沈保鏢一条狗命! 不然傅僱主看到得多伤心。 话虽然如此说,但被当事人看到,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立刻破灭,只有被欺骗的感觉。 傅僱主会气的寻死的! 就比如他今天驱动著轮椅跳湖撞墙那样。 “没有。” 傅宴深皱眉,“你回来后好像放行李箱里了,我去给你找找。” 沈揽月还没开口,他已经驱动轮椅到了行李箱那。 但行李箱平躺在地上,他够不到,没办法翻找。 “抱歉…我没办法帮你找。” 浓烈的颓废感袭来,他果然是个废物。 沈揽月愣了下,“我就是问一下,傅僱主你快看我发的朋友圈,专门为你发的!” 傅宴深没动。 沈揽月忙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头给你买根很长的夹子,类似那种棍子似的,有一头是夹子,可以翻找东西,也能拿东西。” “你见过外面捡垃圾的嘛,就是那种。” “我现在就给你买。” 她去了某购物软体搜了搜,要二十多块,有点小贵,又换了个软体,只要五块多,果断下单。 傅宴深皱眉,“你把我当成捡垃圾的?” 语气明显不对,带著怒火。 沈保鏢赶紧安慰,“当然不是啦,只是考虑到傅僱主对我很好,也想帮我拿点东西,做点事,给你弄个取物夹,以后就方便许多啦。” 傅宴深沉默了下,脸色稍霽,“我要两个。” 沈揽月瞧了眼,“两个打八折哎,划算,我下单了。” “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感恩傅僱主对我这么好。” 傅宴深:“……” 算了,取物夹怎么能不算礼物呢? 她那么穷,愿意一下买两根取物夹,已经很不错了。 他拿出手机要看朋友圈,看到了她撤回的消息,脸色一变,“沈懒货!” “到!” 沈揽月嚇了一跳,“怎,怎么啦。” “你跟我说这么多,是不是刚刚发给我我不该发的了?” 傅少的顶级智商,那多智近妖的脑子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质问。 沈揽月都嚇傻了,“是,是我手滑了。” 傅宴深冷笑一声,“再给我发一遍。” “不许说谎!” 沈揽月心虚的不行,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就,就这个,真不是故意的。”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怔住。 是一个蹲著的熊猫表情,熊猫旁边有一堆各色各样的套,配了一句文字:男人,我想和你滚床单。 “真发错了。” 沈保鏢低下头,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 实在没招了,拿个姐妹发给她的表情包顶包吧。 傅宴深皱眉,脸色冷的很,“呵。” 沈揽月:“……” 臥槽,这都骗不过去? 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我……” “所以你原本是打算发给谁?” “我不是你唯一的僱主了?” “又找到第二春了?” “急著跟第二春约会?” “约会不成发消息安抚,沈保鏢你就那么急吗?” “好歹……” 傅宴深冷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凉,“等我死了……” 沈揽月:“?” 傅僱主一口气质问这么多条,把她质问懵了。 “你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傅宴深別过脸去,脸面向墙壁,整个人躲在角落里,背影孤寂。 沈揽月:“……” 虽然她把他的小黑屋用挖掘机给拆了,可这一刻她才恍然察觉,真正的小黑屋在他心里。 他把自己困死在那里,走不出来。 等我死了…… 沈揽月凝眉。 她好像忽略了一些事。 “没有要发给谁,我是想发个逗你笑的表情包,让你去看朋友圈呢,喏,这个。” 沈保鏢虽然手机玩的少,可谁让她有个衝浪达人闺蜜唐绵绵,各种沙雕抽象的表情包她这都有。 她发了个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开著挖掘机的表情包,配字:嗨,沙雕,请看本王的朋友圈。 傅宴深看了眼,冷著的脸色,总算恢復了温度,別彆扭扭的点开了朋友圈,看到了沈保鏢那条声情並茂的朋友圈,微微一怔,面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放缓,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条朋友圈有多个意思。 第一,著重强调他是她唯一的傅僱主。 第二:著重强调她是他唯一的沈保鏢。 第三:著重强调任何人不许插足他们的关係。 第四:著重强调这是属於他们两人之间的专属称呼,其他人禁止使用。 第五:著重强调她只忠於他一人,表达了她极其真诚的在意。 短短的一句话的朋友圈,被傅总在心里解答出了五个意思。 傅宴深的表情从冷漠到缓和,再到温和,如今已经有点春天来了,桃花开,水波荡漾的意思了。 他驱著轮椅到了床前询问,“夹子什么时候能到?” “附近商场没有吗?” 沈揽月:“外卖有。” 傅宴深:“那就外卖。” 等快递至少还要两天。 沈保鏢瞧了眼,果断拒绝,“不行,贵八块五呢!” “一个八块五,两个就十七呢。” 傅宴深脸色一变,又不开心了,“所以,你只想著省钱吗,我可以给你报销。” 沈揽月:“……” 瞧那小脸一会一变的,变色龙都没你这么勤快。 “不要!” 沈保鏢小脑瓜这会属於高速运转,“我当然想著省钱,你的我的都一样,你以为你的钱我就不心疼了,隨意挥霍了?” “今天不是住酒店嘛,晚上回去好晚了,明后天就可以拿到夹子了。” “拆快递是很有成就感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拆,再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唐绵绵喜欢发朋友圈,大事小事,多的时候一天能发十几条。 沈保鏢直接套用闺蜜的生活方式来哄傅僱主。 毕竟唐绵绵那是正常人生活,她是山里野人生活,不太適合傅僱主。 “一起拆?” 傅僱主只提取了核心內容。 第63章 我们天生一对 沈揽月心中瞭然。 果然,傅僱主瘸了之后最缺的就是存在感,被需要的感觉! 他平时一个坐轮椅的,別说整日待在小黑屋里,就算被人推出去遛弯,也是角落里一扔,无人在意,没有真正愿意陪他,逗弄他,玩弄他,不是…… 总之,她沈保鏢作为傅僱主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拿著几十万高薪,必须满足僱主所有要求,窥探僱主心里喜好,帮僱主做好心理按摩。 她要记住自己不止是个保鏢,还是个保姆,保洁,保安,心理保卫师! “是啊!” 沈保鏢狠狠点头,“我在山上也不怎么买快递的,我们一起体验拆快递的快乐,保鏢和僱主天生一对,配合万岁!” 傅僱主怔了下,漆黑的眸子锁定著她,依旧提取了关键词,“天生一对?”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yes,宝子你要相信,不管什么时候你身后还有我这个沈保鏢!” “以后我们一起拆快递,吃饭,晒太阳,打雪仗,踢足球……” 越说越离谱,踢足球都出来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我拿什么踢?” 沈揽月:“你可以当守门员啊。” “或者你可以参加残疾人篮球大赛,开著轮椅运球,超帅的!” 傅宴深沉默了下,咀嚼著她每一个用词,最后又捕捉到一个关键的,“宝子?” 沈揽月:“嗯吶。” 傅宴深低头,用沉默代替了他的羞涩。 宝子…… 这么亲密的称呼吗? 这个沈保鏢真是…… 她…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沈保鏢內心:果然傅僱主离不开我沈保鏢。 两人內心的小九九非常丰富,都以为对方离不开彼此。 如此的后果便是…… 沈保鏢刚好伸出手对傅僱主招手。 傅僱主刚好驱动著轮椅过来。 “哇哦!” 沈保鏢眼睛亮亮的,惊嘆,“傅僱主,我们双向奔赴哎,多美好吶!” 饱满的情绪,激昂的言语,沈保鏢给足了傅僱主情绪价值。 傅僱主一味捕捉关键词,“双向奔赴。” 沈揽月:“是嘟!” “嗯。”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床边,犹豫了下握住了沈揽月的手,又应了声,“嗯。” 比刚刚那个『嗯』情绪更饱满。 沈保鏢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迷茫。 这啥意思啊…… 嗯。 嗯! 嗯? 嗯…… 咚咚咚。 好在霍简送了吃的过来,再多一秒钟沈保鏢都得露馅。 “应该是霍简,我去开门!” 沈揽月激动的要拔针,心里狠狠表扬了霍简一把。 救人於水火的保鏢头子,下次少揍他一顿。 傅宴深皱眉,“躺好,不许动,也不许拔针,我去拿。” “哦。” 沈揽月立刻躺了回去,並且对傅僱主加以讚美,“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不愧是我的唯一,专属傅僱主!” 傅宴深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紧。 这次他捕捉到了一个或者两个关键词。 一个:唯一专属。 两个:唯一,专属。 霍简跑了好几个地方,把沈保鏢点名的小吃买了过来。 “没碰到卖淀粉肠的,实在买不到了。” “您不吃那玩意吧。” 霍简疑惑。 傅宴深皱眉,“没买淀粉肠?” 霍简纠正,“没买到。” 傅宴深:“哦,再去买,沈保鏢要吃。” “哦,沈保鏢要吃啊。” 迟敘白突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还拽著没睡醒的沈摘星。 沈摘星跟个工具人似的,困的迷迷糊糊的,眼皮一直打架。 “去买。” 傅宴深懒得跟迟敘白废话,又对霍简嘱咐了一遍,“实在没有,找人做,也要做出来。” 霍简委屈,“为什么!” 傅少沉默片刻,神色淡淡的开口,“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他说的认真又虔诚。 沈保鏢隨口一句话,傅僱主绝对是当个事来办的。 霍简不乐意了,“我不想去买。” “少爷,霍简想要!” 傅宴深冷漠,“霍简,滚。” 霍简哭著去买淀粉肠了。 身高一米九,肌肉健硕的保鏢头子,委屈成了二百斤的胖子。 迟敘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在傅宴深即將关门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抵在了门口,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的对沈摘星道:“摘月弟弟,看到没有,我就说吧,你姐迟早被他吃了。” “阿宴春心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可是傅僱主是个瘸子啊,还能怎样啊?” 迟敘白冷笑,“瘸子就没能力吗,他又不是所有腿都瘸了,他是个健全的瘸子!” 沈摘星想了下,“那也没用,他打不过我姐,打不过我姐的,除非我姐睡他。” 傅宴深:“……” 砰! 总统套房的门被大力关上,傅宴深拎著霍简买来的吃的,操纵著轮椅到了床边的小桌上。 他把东西分门別类的放下,哑声询问,“要先吃那个。” 刚刚沈摘星那句话落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次沈揽月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场景,脑子里的画面竟然自动延伸,比如… 她撕扯他的衣服,將他压在身下。 “傅僱主,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刚门口吵吵闹闹的,我听到迟白敘和沈捉鱉的声音了,他们俩在爭什么?” 迟敘白没记住摘星弟弟的名字。 沈保鏢也记不住他名字的顺序,属实报復回去了。 傅宴深还在想迟敘白和沈摘星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揽月又问了一遍,八卦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谁把你睡了,迟白敘吗?” 这话跟傅总的脑风暴刚好对上。 他把吃的递了过来,顺嘴回了句,“你把我睡了。” 沈揽月:“啊?” “他们都知道啦。” 傅宴深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震惊的看向沈揽月,“你真想把我睡,睡了?” 沈揽月:“你不知道我已经把你睡了吗?” “就在你睡著的时候。” 傅总脸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我,我睡著的时候,你把我睡了,什么时候,是不是那天,那天你开挖掘机拆我小黑屋那晚?” 难怪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沈保鏢居然…… 沈揽月:“……” 什么跟什么,他们两个的睡是一个睡吗? 沈保鏢的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 她手机就在手里,不小心直接接通了视频电话。 “先吃东西吧,我餵你……” 傅总耳根红的厉害,他知道沈揽月喜欢甜点,还让霍简单独去买了甜点。 这会挖了一勺甜点,递到了沈保鏢嘴边,宠的厉害。 沈振山:“?” “沈揽月,你確定你这是在打工?” “你在床上打工?” “你弟刚给我发消息,说你疑似非法打工,我还不信,现在怎么回事!” 沈揽月:“……” “怎么个非法法?” “我跟傅僱主有正经的合同的,是吧傅僱主。” “你跟小山说。” 沈保鏢的手机屏幕懟到了傅僱主面前。 傅僱主餵人家姑娘吃甜点,刚好被抓包,慌张的不行,思维短路,嘴巴也失去了作用,开口便是,“小山,吃点?” 沈振山面无表情,“傅僱主你好,我是小山,小山不吃,谢谢。” 傅宴深:“……” “?” 第64章 杀了,死无对证 那是傅僱主人生中最慌乱的时刻。 到嘴的叔叔您好,愣是变成了小山吃点? 他慌乱到不知所措,拿著勺子的手都是抖的,脑子里在想如何补救。 沈揽月却不以为意,训斥沈振山,“没礼貌,怎么跟傅僱主说话呢?” “你应该说万分感谢傅僱主的赏赐,在下小山因为离的太远,实在无法消受您这好意,就让小女沈保鏢代吃吧,懂了吗,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不然晚上你必定要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沈振山想给她一棒子。 “別转移话题,你们怎么回事?” “以为你转移话题,就能掩盖你和傅僱主不清不白的事了?” 沈揽月转动手机,拍到了输液袋,“臥槽,傅僱主快快快,要滴完了,我快没命了。” 两人只顾著聊天,完全忘记了输液的事。 手机转过去给小山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空了。 最后一滴刚好滴完。 沈揽月的手背上已经开始回血了。 傅宴深急忙腾出一只手,帮她把水关掉,顺便打电话叫医生过来换药。 “小山!” “我从小到大感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为了救沈捉鱉冻感冒了,他还好意思告我状。” “如果不是傅僱主在这照顾我,你闺女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你还好意思指责傅僱主呢,快跟傅僱主说对不起。” “咱们全家都指著傅僱主养活呢,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不清不白,傅僱主是那种人吗?” “你不能因为傅僱主是个瘸子诬陷他!” 沈振山愣了下,“也是啊,我忘记他是个瘸子了。” “实在抱歉傅瘸子。” 沈小山也有些慌张,急忙开口道歉。 越慌张,嘴越容易瓢,开口就是一句傅瘸子。 话说完,沈小山,沈上天,傅瘸子三人全都愣了。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沈揽月瞪了沈振山一眼,用口型对他说,“快,道歉,怎么戳人痛处!” 沈振山没看明白,疑惑道:“快,杀了,死无对证?” 傅宴深:“……” “叔叔,我…还想活。” 傅僱主主动开口,打破这尷尬的气氛,“没关係,我不介意,我刚刚也很没礼貌,希望您別往心里去。” 傅少礼貌又乖巧,甚至还端正了坐姿,“月月…她发烧了,是我没照顾好她,很抱歉。” 沈揽月和沈振山几乎同时开口,疑惑的问,“月月是谁?” 傅宴深:“?” 沈振山:“哦,是你啊。” 沈揽月:“哦,是我啊。” 她脑子这会有点懵,感觉是输液输多了。 傅僱主突然喊她月月,她都没反应过来,总觉得像是脑子进水了,还以为自己空耳症又犯了。 沈揽月訕訕一笑,“我不是你的沈保鏢嘛,突然成月月了,有点不习惯。” “你还有什么跟小山说的嘛,没有我掛了。” 沈揽月想掛电话。 她是真饿了。 傅宴深拿过了手机,“你先吃,我跟小…叔叔说几句。” 直接掛掉实在太没礼貌了。 再加上他那句小山一直没补救过来,他便主动提出了聊聊的要求。 沈揽月愣了下。 傅宴深驱动轮椅,把那张小桌直接挪到了床前,方便沈保鏢拿吃的。 “我去那边跟叔叔聊几句。” 傅僱主拿著手机走了。 沈揽月看了眼桌上热气腾腾的肉丝麵,拿了炸串来吃,“那你快点,这个肉丝麵我吃不了,得你餵我。” 傅少微微一怔,正好对上视频那头沈振山打量的眼神,瞬间有些尷尬,但还是很快应了声,“嗯,很快。” 沈揽月扬眸,乐的不行。 果然,傅僱主是被需要的! 看来以后她沈保鏢得多向傅僱主提要求了,让他每天帮自己做点事。 也不用多大的事,倒个水,削个苹果,拿个外卖,搬个快递,按摩按摩腿,讲个睡前故事,让他忙碌起来,让他知道他虽然瘫了,也是閒不住,也是被需要的。 果然,她这个心理按摩师很牛逼嘛。 沈振山调侃的声音隔著屏幕传来,“大胆,敢使唤僱主,不想挣钱了?” 沈揽月还没来得及回懟亲爹两句。 傅僱主已经为自己的沈保鏢出头了,“叔叔,没关係的,月月她发烧了,我应该照顾她的。” 此时的傅僱主乖的像只猫。 沈振山有些慌。 傅僱主要单独跟他聊什么? 傅僱主也有些慌。 他要怎么跟沈保鏢的爸爸聊,才能挽回一点形象? 对方实力不详,双方都很慌张。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去了客厅。 沈振山拿著手机不敢乱动。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叔叔。” “傅僱主。”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同时开口。 傅宴深忙道:“您不用叫我傅僱主。” 沈振山急忙点头,“哦对对对,我刚看到上天的朋友圈,这傅僱主沈保鏢是你俩的专属称呼,我不能喊是吧。” “傅少,您好,我是沈小山。” 沈总更礼貌了。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也不用叫我傅少,您叫名字就好。” 沈振山:“那不行,你是我们全家的大金主,您可以叫我小山,我不能叫您名字。” “我还是叫傅少吧。” “……” “叔叔。” “您不能叫我叔叔,叫小山就好。” “不……” “叫小山。” “小山叔叔。” “……” 傅总被逼的再一次嘴瓢,小山两个字又冒出来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中。 就在傅宴深准备挽救方案的时候,沈振山那边有了声音,旁边有人低声询问,“阿酒发烧了,没事吧,有没有人照顾她?” 是个女声,傅宴深判断应该是沈揽月的母亲。 阿酒? 他第一次知道沈揽月这个名字。 只知道她叫沈上天,沈振山也喜欢上天上天的喊。 “有人有人。” 沈振山转头小声跟自家妻子八卦,:“好像是阿酒未来的老公。” 傅宴深:“?” 他? 沈保鏢未来的老公? 沈母:“小伙子长什么样,好看吗,比你年轻如何?” 沈振山:“不太行,比我矮一半。” 沈母震惊,“矮,矮多少,一半?” “……” 第65章 沈保鏢假冒傅僱主 沈振山和夫人在那边念念叨叨。 傅宴深沉默著,拿著手机这视频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他是瘸子,不是聋子。 还是能听到的。 小山叔叔说的也没错,他站著,他只能坐著,確实矮一半。 甚至给他留脸了,也可能矮一半多。 “咚咚咚。” 霍简的敲门声这次挽救了尷尬的傅僱主。 “少爷,给沈保鏢买的淀粉肠来了。” 一米九的彪形大汉霍简,站在门口委屈的拎著装满了淀粉肠的袋子,嘴里还吃著一根淀粉肠。 傅宴深礼貌的跟沈振山说了声,“叔叔,月月的淀粉肠到了,我去帮她拿下。” “她的面要凉了,我先陪她吃完面。” 说话间,傅僱主已经开了门。 霍简一大包淀粉肠懟过来,“吃吧,撑不死沈保鏢。” 沈振山:“说我女儿什么呢!” 玩笑归玩笑,闹归闹,但谁若欺负自家闺女,沈振山能跳起来跟他打。 傅宴深眼神冷厉的看了霍简一眼,“沈保鏢也是你叫的?” 霍简:“沈揽月!” 傅宴深:“……” “你疯了?” 霍简委屈的不行,“我是自小跟在您身边的,您怎么总为了沈保鏢欺负我?” “这么早让我到处去给沈保鏢买吃的,淀粉肠买不到还要骂我一顿,再让我去。” “霍简委屈,霍简不想要。” 一米九的壮汉委屈起来,颇有鲁智深葬花那味了。 沈保鏢的绝技被霍简抢了。 听到这话沈振山又跟沈母蛐蛐,“爭风吃醋?” “咱闺女也有这本事了?” “她是出去打工,还是去打僱主了啊,把僱主打的这么乖,那可是傅家少爷!” 沈揽月虽然出身不差,但基本是在山上长大的,对豪门这些事一概不感兴趣,圈內的好友也就唐绵绵一个。 她並不太明白傅家少爷几个字在豪门圈的含义。 虽然沈振山破產了,可他又不是真的傻,也不会跟別人似的趋炎附势,以为傅宴深瘸了就可以任意践踏了。 一个人站著的时候他是条龙,就算坐下了,比原来矮了一半,那也是一条龙,他就不可能成虫。 傅宴深:“……” “傅僱主。” 沈振山急忙开口,“不用为沈上天开后门的,她没那么脆弱,有啥吃啥,土都行。” “既然你们这边没事,那我先掛了。” “多谢傅僱主,傅僱主安好,傅僱主我退了。” 沈振山掛了电话。 沈夫人一脸震惊的看著他,“你干嘛呢?” 沈振山:“哈哈哈哈。” “逗那小子玩。” 沈振山若有所思,“去年跟明镜大师喝酒聊天,他说上天就要离开我们了,我还不信,看来明镜大师还是太权威了些。” 沈总嘆了口气,“怪不得明镜大师说,此人比你矮一半,原来是这个矮法,真是神了。” 沈夫人:“……” “你怎么不多问一句,闺女吃亏怎么办?” “她去傅家到底什么情况,也不肯跟咱们说。” 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沈揽月去傅家做保鏢了。 沈揽月从小就独立,不喜欢任何人掺和自己的事,即便是家里人。 因此沈振山也不敢多问。 “夫人。” 沈振山笑看了沈夫人一眼,“放心吧,你闺女不傻。” “有人看著傻呢,他是真傻。” “有人看著傻,其实是大智若愚,你说那个真傻的是谁,大智若愚的又是谁?” 沈夫人沉默了会,冷笑一声,“你。” “你不傻,家里会破產吗?” “公司难道不是你傻到没脑子,白送给你弟弟的?” 沈振山:“……” “说闺女呢,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你別说,傅僱主长的还挺不错的,我跟闺女要他个微信聊聊。” 沈振山发了消息给沈揽月,“上天,把火箭的微信推给我,火箭是咱们家的恩人,我要时不时跟他请个安。” 沈揽月这会吃的欢快。 有了好吃的,发烧在她这都不是个事了。 傅宴深端了面过来餵给她吃,刚好看到她丟在床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沈振山的消息一览无余。 沈揽月瞧了眼,疑惑的回了个语音,“火箭,霍简?” “霍简是咱们家的恩人?” “什么时候,他干了什么。”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霍简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事你知道吗?”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挑起一筷子面递给了沈保鏢,试探著道:“火箭可能…是我?” 沈揽月凝眉,“为啥。” 沈振山的消息回了过来,“是傅僱主,傅僱主,哦不对,是傅少,傅僱主不是我的我不能喊。” “你上天不需要火箭吗,所以我给他取了个外號叫火箭。” 同样看到消息的傅僱主:“……” 他就知道…小山…叔叔的脑迴路和他闺女是一样的。 沈揽月愣了下,“小山也太不懂事了,居然给你取外號,不用理他。” “我回头说他。” “这肉丝麵做的不太行,太淡了,好像没怎么放盐,还没你有滋味呢。” 沈保鏢把手机扔在一面,吐槽面没味道。 傅宴深想到沈振山和沈夫人隔著屏幕蛐蛐他是沈保鏢未来老公的事,沉默了下別过脸去。 沈揽月疑惑,“你餵我吃麵,为什么不看我?” “御弟哥哥~” 她突然想起西游记女儿国国王那一段,瞬间戏癮大发,“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 傅宴深突然收起了碗,放在了桌上,“吃的差不多了,吃淀粉肠吧。” 他把那一整袋淀粉肠递了过去。 霍简报復性买了三十多根淀粉肠,用的傅僱主给的钱。 他自己贪污了十根,分给了沈摘星四根,迟敘白一根。 沈揽月咬了口淀粉肠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还不转过来,真不敢看我?”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將微微翘起的唇角收了回去,还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则在看自己的表情有没有管理好。 “把小山…叔叔的微信推给我。” 傅少驱动轮椅回来,归来仍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沉默哥傅少。 沈揽月点头,“成,让我爹给你请安是吧。” “要我妈的嘛,还有我师傅我爷爷的,他们都可以每日早安午安晚安给你请安的。” “哦,我爷爷不行,我爷爷老年痴呆,在疗养院开车呢。” 沈老爷子年轻时做过列车长,那是真开过火车的人。 后来还开过大货车,小火车,三轮车,最后就只能骑自行车了。 如今老年痴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唯独忘不了他的车。 沈家便斥资给老爷子在疗养院包了块地,买了车,让他在疗养院后院开车玩。 所以老爷子每个月的疗养费高的可怕。 傅宴深:“……” “不是,你……” “算了。” 他也不知怎么解释。 沈揽月听他说算了,啃了口淀粉肠,“嗯,那不推你啦。” 傅宴深愣了下,忙道:“我不是说那个算了,你先把小山叔叔的微信推我。” “小山叔叔已经开口了,不能驳长辈的面子。”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行,给你小山叔叔的微信。” 她把沈振山的微信推给了傅宴深,又给沈振山发了语音,当著傅僱主的面发的,“小山,推你了,记得每天给我的傅僱主请安,早安午安晚安不能少,听到没,不然训斥你!” 沈振山理都没理她。 自家闺女什么德性,没谁比他清楚。 沈小山.叔叔加了傅.僱主宴深的微信,加好友的请求是:傅金主您好,祝您身体健康,吃嘛嘛香,沈小山敬上。 傅宴深:“……” 他有些后悔加沈振山的微信了。 相比於沈保鏢的癲,他还能勉强接得住,长辈的癲,很难接。 傅宴深瞬间有种把自己扔进油锅的感觉。 双方加上微信后,开始对战。 沈振山(沈中间):傅金主你好,我不叫傅僱主,叫傅金主可以吗,如有不可还请您指示,我一定改正,哦对了,早安,傅金主。 沈总的微信名叫:沈中间。 傅宴深沉默了下,实在不知怎么回,憋了半天回了两个字,“您好。” “傅僱主,手机给我下。” “我想看看你这个手机型號哎,看著比我这款好看。” 沈揽月这会心情好,心情一好,就想干点坏事。 她见傅宴深坐在轮椅上,愁眉紧锁,一脸纠结的样子,决定再给他添把火。 “嗯。” 傅宴深没多想,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她,心中鬆了口气。 刚好一会回消息的时候,就说把手机拿给沈保鏢了。 “傅僱主,再帮我倒杯水,谢谢。” 沈保鏢很有礼貌的要求。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去倒水了。 沈揽月拿到傅宴深的手机,给沈振山发了条消息,“小山,给我点钱,你闺女太能花了,不给我突突你全家。” 她又搜了一个拿枪的猫的表情包,上面还配了几个字:弄不死你丫的。 一併发给了沈振山。 沈振山:“……?” “沈保鏢?” “啊……” 第66章 逼胆,不给钱我就天天打骂你女儿 傅宴深突然开口。 沈揽月嚇了一跳,心虚的很,“干嘛。” “你要喝奶茶吗?” 他突然想起这事。 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喝奶茶吧。 沈揽月摇头,“我喜欢喝绿茶,给我泡一杯?” “这酒店应该给提供茶叶吧。” 都奢侈的住总统套房了,不给茶叶她是要投诉的。 “好。” 傅僱主操纵著轮椅去小吧檯那拿茶叶了。 沈揽月:“!!!” 看吧,她就说傅僱主很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以后这些小事就是傅僱主的了。 “傅僱主。” 沈保鏢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傅宴深:“怎么了?” 沈揽月:“你是不是还会做饭啊?” 以后可以让傅僱主下厨给她做吃的,岂不…外卖都省了? 那洗衣服呢? 哦,有洗衣机。 那刷鞋…他总可以干吧。 傅宴深:“不会。” 沈揽月:“哦。” 须臾,傅宴深犹豫了下又补了一句,“可以学。” 沈揽月眼睛一亮,“好哎,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给泡茶,给买淀粉肠,给做饭,给倒水,服务细致周到,可不是个好僱主吗? 沈保鏢飘的有点忘乎所以,儼然忘记了谁是僱主,谁是保鏢。 傅僱主倒不太像保鏢,但很像她的保姆,与普通保姆的区別是瘸了两根腿,矮了一半。 傅宴深背对著她,嘴角微扬,“嗯。” 做饭吗? 他没做过,但只要肯学不是什么大事。 傅僱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一夜之间被带偏。 沈振山看了眼消息,转了二百给对方。 “就这些了,我的日子也难过吶,不然您让沈上天少吃点,容易中年发福有啤酒肚。” 沈揽月收了红包,“少扯淡,就给二百,小山你很囂张吶,再给点,你女儿天天在这作妖,吃我的住我的还玩我,你竟然只给二百,big胆!” 沈振山:“?” “呵。” 小山冷嗤一声,自言自语,“还说是清白的,连人家手机都忽悠到手了,哎不知道比我矮了一半的小伙子,会被我们家上天欺负成啥窝囊样。” 闺女爱演,老父亲也实在没招,只能陪著演。 又转了二百过来。 沈揽月秒收,“怎么又是二百?” “小山,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吶,我可是你们帅气多金又牛逼的傅金主,快给金主爸爸打钱,再打五千块!” 沈中间:“你这就过分了。” 沈揽月把备註改成了沈奴隶,截了个图发过去,“认清楚自己的定位,听到没有沈小山!” 沈小山只好又转了二百。 沈揽月:“big胆,还是只有二百,再转,不然我就天天打骂你女儿!” 沈小山:“……” 就这么滴,沈保鏢假借傅僱主的名义敲诈了亲爹五千块。 最后敲诈的亲爹跪地求饶,“傅金主,手头这么没什么余钱了,都给你了,我跟上天他妈妈今天得捡瓶子买俩馒头凑合一顿。” “傅金主再见,小山告退。” “茶好了。” 傅宴深端著泡好的茶过来。 沈揽月赶紧把聊天记录刪了,但唯独留了红包的记录没刪。 “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保鏢標准式夸夸,“哦对了,作业还没做,来。” “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你看这个感情饱满不,饱满的话就这样了。” 傅宴深:“……” “嗯。” 虽然…但是…算了,她一定喜欢念,就让她念吧。 沈揽月念完,喝了口茶,又道:“傅僱主,再给我拿个枕头,调整下姿势,靠著舒服。” “嗯。” 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傅僱主照做。 傅宴深拿了个枕头给她放好,还得盯著她的输液袋,免得被她扯下来了。 “再拿点甜点吃吧。” 沈保鏢尾巴翘上了天。 傅僱主任劳任怨,又拿了甜品给她。 沈保鏢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喝了口茶,尝了口甜品,靠在靠枕上输著液休息,猖狂的不行,“我这暂且没事了,傅僱主退下。” 傅宴深:“……” 他抬头看了眼她的输液袋。 算…了。 他心里还惦记著跟小山叔叔聊天的事。 拿了手机去一旁,想好了措词,准备发几句祝福。 结果打开手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沈中间的微信。 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查了查还是没找到。 於是,又去了跟沈揽月的聊天记录里从推荐名片点进去,才发现备註被改成了沈奴隶。 他心中预感不妙,急忙点开查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排红包,而且还是收了的。 他仔细看了眼,一共收了五千。 “沈保鏢,叔叔给我发红包做什么?” 傅僱主看向罪魁祸首保鏢沈,出言询问。 沈揽月眼眸一转,“不知道呀,可能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吧,他发我就帮你收了。” “对了,发你多少,见面分一半啊?” 傅宴深:“……” “你跟叔叔说什么了?” 沈揽月摇头,“什么都没说,你的微信我能隨便看?” “我只是看到红包,下意识的帮忙收了下。” “哎呀,好睏啊,我眯一会。” 沈保鏢心虚,迅速闭上了眼睛,进入假寐状態。 傅宴深看著那一排排红包,沉默了会,转了十万回去,“感谢叔叔的红包,您的心意我收下了,一点小心意,也请您笑纳。” 编辑完消息,傅总看了又看,还是没发出去。 沉默片刻,他把消息复製发给了江助理,担心对方看不到,还打了几声电话震了下对方,“帮我看看,这样给长辈回消息怎样?” 已经离职了三个月,在家躺平美滋滋的江助理,突然被老板吵醒,看到老板的消息如临大敌。 他著急的打开微信,结果看到这一条消息,人懵了。 根据他在老板身边多年的经验,这货绝对不是老板。 老板对他爷爷都没这么礼貌。 “你敢盗傅总的微信?” 江助理义正词严,义愤填膺,“警告你,马上退出登录,否则我將报警抓你,不要因为傅总瘸了,你就欺负他!” “我虽然辞职了,但也会誓死捍卫傅总的权利。” 瘸了的傅宴深:“……” “我为什么不是傅宴深?” 他问。 江助理回,“因为傅总没你这么礼貌,小黑子失策了吧!” 傅宴深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江助理沉默一瞬,立刻发了消息过来,“傅总您…还活著呢?” 傅宴深:“嗯,暂且活著,你以为我死了?” 江助理急忙解释,“公司传言您已经死了很久了,很多人都以为消息是真的,经常来我確定一下。” 他还是离职了的,这要是在职那还了得,估计要抓住他天天旁敲侧击,询问傅总到底死没死。 傅宴深:“回答问题,我死不死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怎么给小山叔叔回消息。 江助理试探著问,“那请问这位长辈是您的什么叔叔,关係很近吗?” 关係远近,来往频繁,是否亲疏,这都很有讲究。 作为傅总金牌前任助理,没有什么是江助理解决不了的。 傅宴深身边的事,小到人情往来,大到行程规划,合约签订都是江助理整理的。 傅总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下他和小山叔叔的关係,恢復了一句,“是目前试探著討好,將来也许有机会成为我至亲的关係。” 江助理:“……” ——流水的霸总,铁打的江助理又又又来了——助理世家集合! 第67章 傅僱主诈沈保鏢 江助理嘎嘣一下碎了。 还能这样? 至亲? 那不就是岳父大人? 江助理脑瓜子转的很快,但结合傅总冷漠无情的霸总人设,似乎又觉得不可思议。 於是,江助理试探著问,“您最近生活变化大吗?”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舒舒服服在床上享受小日子的沈保鏢,“嗯,略大。” 或者可以说是翻天覆地,毕竟残了之后,从没想过有人可以拿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 也从未想过有人把他搬三轮上,让他大冬天的坐著三轮兜风。 更没想过,路上还被交警叔叔扣下过两次,罚了二百块钱。 接下来还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就不知道了,全看沈保鏢如何发挥。 江助理懂了,失去的没有多问,其实他想大不敬的说一句,原来瘸子也会有春天! “叔叔安好,您对晚辈的心意万分珍贵,晚辈已经收到,晚辈对您这份心意和宠爱十分珍惜且欣喜,晚辈也为您准备了一点金额吉祥的小红包,这可不是见外,这是晚辈给您的添福红包,祝您事事顺意,身体健康,幸福安康。”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江助理到底还是太权威了些。 傅宴深瞧了眼,回復了两个字,“虚偽。” 江助理:“……” 不是,那您还问我做什么? 话虽如此,下一秒傅总复製了江助理的模板发了过去。 沈振山看了眼那满是人情世故,跟没有感情的ai似的文案,下意识的吐槽了两个字,“死装。” “……” 高情商回覆:虚偽。 低情商回覆:死装。 意思差不多,只是傅总到底还是偏文化人了些,沈总颇有愚公移山那股蛮劲了。 双方都有点慌。 一个在疯狂想措词,一个暗嘆自己这张惹祸的嘴。 须臾,沈振山发了消息过来,“开个玩笑,这红包我可不能收,傅金主你不能骂了我,又转钱给我吧,难道这是我挨骂的钱?” “你这…有点过分了。” 看到小山叔叔的回覆,傅僱主脸色都变了。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山叔叔,我没骂你。” “那是…沈保鏢骂的。” 傅僱主企图解释。 沈小山故作不懂,“保鏢还能拿僱主的手机玩?” “那你俩指定不太清白。” 傅宴深:“……” 承认吧,是好像有点不清白,不然说不清为什么他的手机可以给沈保鏢隨便回消息。 说只是看他的手机型號,顺便回了微信,小山叔叔会信吗? 不承认吧,那骂人的就是他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沈保鏢以他的名义骂了什么。 “沈保鏢?” 傅宴深转头看向假寐的沈保鏢试图询问前因后果。 沈保鏢急忙闭紧了眼睛,假装自己死了。 反正她是不会说的。 不知內容他就更不好挽救了,於是傅僱主沉默片刻,又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小山叔叔,刚刚我的微信可能被盗了,您能告诉我,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 沈中间:呵。 傅宴深:“……” 他捏紧手机,呼吸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呵』太不妙了。 就跟他生气时『呵』沈保鏢是一样的。 须臾,沈振山噼里啪啦发了一堆消息过来,“太气人了,你刚刚说我是老登,还说要把我女儿卖到非洲去当黑奴,让我把全部身家交给你当做保护费。” “我帐户里一共就五千块了,全给你了。” “你又说跟我视频辣眼睛,我长的丑到你的眼睛了,让我对你的眼睛进行道歉。” “还说我们全家都傻了吧唧的,沈上天傻,沈捉鱉傻,沈中间傻,就连待在养老院的沈家老山都是个傻子。” “傅金主,欺负人得有个限度啊!” “算了,你是金主,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吧。” “不说了,我跟上天她妈妈出去捡瓶子和纸箱了,不然今天饭都没得吃。” 傅僱主想到沈保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也没想到她能这么的…吐不出象牙。 “沈保鏢!” 傅僱主捏著手机,驱动著轮椅到了床前。 沈保鏢见势不妙,眼睛闭的更紧了。 傅宴深冷笑,“別装了,你演技还没你演男模的弟弟演技好。” 沈保鏢默不作声,只要我不吭声,我就不是装的。 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几眼,把手机放在小桌上,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两只手扒拉沈保鏢的眼皮,“醒醒,睁眼。” 就如当初她以为他死了,拼命扒拉他的眼皮。 “哎呦臥槽,別扒了,醒了醒了。” 他扒的认真,还带著怒火。 沈揽月嚇的急忙睁开了眼睛,“再扒瞎了!” 傅宴深愤怒的看著她,“有些玩笑不能开!” 沈揽月眼珠一转,心虚的很,“没,没开玩笑啊,就说的是事实。” 她不就说了个big胆! 明明就是嘛,小山只给僱主转二百,怎么就不是big胆了? 別的…也没说什么吧。 “呵。” 傅宴深冷笑。 沈揽月:“!!!” 完犊子,又呵了。 “你跟小山叔叔说,我日日打你骂你欺你辱你,还骂他长得丑,玩的花,让他必须上交五千块,才能暂时保你平安。” “还说你在傅家天天受苦,这活一天也不想干了。” “好,你既然这么想走,我成全你,但你不可以如此胡说八道!” 傅宴深冷笑,气的浑身颤抖。 沈揽月炸了,“臥槽,小山跟你这么说的!” 傅宴深咬牙,“不然呢?” 事关几十万的高薪工作,沈保鏢也气炸了,噌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忘拿起自己的输液袋高举,免得回血。 “我没这样说!” 傅宴深皱眉怒斥,“小山叔叔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沈揽月急了,“不是,我只是逗他几句,说我在这天天作妖,吃你的住你的玩你,说他big胆竟然只给二百,让他快点给金主爸爸打钱,也就这样啊。” 傅宴深別过脸去,“呵。” 沈揽月:“!!!” “最多也就改了他的备註,截图告诉他认清自己的定位,告诉他再不打钱,就天天打骂我,那也没骂他长得丑,玩的花,还说我自己不乐意干这份工作啊。” 被揪住弱点的沈保鏢,一著急一股脑的全招了。 傅僱主笑了,好气又好笑的。 “哦,原来事实是这样。” 他就知道这两人不靠谱。 他既不完全相信沈保鏢,也不完全相信小山叔叔,诈一诈真相就能拼凑出来了。 沈揽月愣了愣,反应过来,“傅宴深,你诈我!” 第68章 乖一点,他就会心软 “你討厌!” “你坏!” “你不是玩意!” 沈保鏢很激动,沈保鏢骂人,“我,我,我,我……”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向她,“怎样,辞职?” 沈揽月:“……” 放著那么好的工作辞职不干,谁辞职谁是傻蛋。 “能把僱主当小玩意的工作这么好,我才不辞呢。” 沈保鏢念念叨叨,沈保鏢把输液袋掛好,重新躺了回去。 提到辞职的事,瞬间心平气和,囂张劲少了点,尾巴不敢翘那么高了。 至少知道谁是僱主了。 “我,开个玩笑。” “而且我也確实跟小山要到了五千块嘛。” 沈保鏢开始寻找补救的措施,可怜巴巴的看著傅僱主,“小山也没多少钱,能敲他五千块已经很不容易了。” 傅宴深无奈点头,“那为什么要敲诈小山…叔叔五千块。” 沈揽月垂眸,心虚的对了对手指,“你看我在傅家这段日子,你这么照顾我,作为长辈他发个红包也是应该的。” “所以为了敲诈小山叔叔五千块,你就说他big胆?” “……” “哎呀呀呀,小事小事,別说我以你的名义说他big胆了,就是你本人骂他老登,他都得说一句,傅金主骂的好的!” “傅僱主,请你相信我们全家人对你的感激与忠心,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 傅宴深笑了,“所以打了只还手,骂了只还口?” 沈保鏢尷尬一笑。 这都能给他抓到漏洞? “那我……” 沈揽月垂眸,抠著手上的医用胶带。 人在慌乱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 傅宴深摁住她的手,“不许乱抠,一会又要重新扎针。” 沈保鏢这会特別乖,“哦,好叭。” “哥,我还想吃根淀粉肠。” 傅宴深一怔,伸手帮她拿了根淀粉肠过来,“还喝茶吗?” 沈揽月点头。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帮她去倒茶了。 沈保鏢咬了口淀粉肠,悄咪咪瞅了眼傅僱主轮椅上的背影,眼眸微闪。 芜湖~ 原来傅僱主还吃这一口。 卖卖惨,乖一点,他就会心软! 好了,稳住,拿他的號欺负小山不是什么大事。 小小傅僱主,沈保鏢拿捏! 傅宴深帮她倒了茶过来,看向她神色严肃,“微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 沈揽月嚇的想捂他的嘴,“哥,別但是啊,你这一但是事就来了。” 不追究就不追究嘛,怎么还带个但是呢。 傅宴深预判了她的动作,轮椅瞬间撤出去好远,“你要为我正名,给小山叔叔发消息解释,是你拿著我手机逗他的,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无妨。” “我爹忘性大,明天就忘了。” “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破產的,忘记几十年如一日害他弟弟的那货是个坏人了唄,没事还跟人喝喝酒,吹吹牛,这下好了被做局破產了,亲爹都差点让人轰出疗养院,最后还得靠我沈保鏢扛起了养家餬口的重担。” 再说了,小山心里门清到底是谁发的。 他故意逗傅僱主呢。 傅僱主那么聪明一个人,都知道诈她了,不知道小山是故意的? 傅宴深知不知道是一回事。 无论他知不知道,这事在他那必须澄清,不能给小山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 傅宴深皱眉,“那我们解除合约吧,你这样我无法面对小山叔叔。” 傅僱主突然严肃起来,死死揪住沈保鏢的命脉,义正词严,不肯退让一步。 沈揽月没招了,“行行行,我现在澄清。” 她拿出手机刚要发消息。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床前伸出了手。 沈揽月一脸懵逼,把咬了一口的淀粉肠塞给了他,“吃吧吃吧。” 傅宴深:“……” “手机。” “啊?” “公平起见我也拿你的手机给小山叔叔发,且发的內容你不可以干涉。” 沈揽月眼眸一转,突然兴奋起来,“傅僱主,你要给我爹发什么呀,非要你自己发,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措词。” 不然看著她澄清下就好了。 “简单的澄清。” “不给?” “给给给,都听你的还不行嘛,我的傅僱主。” 沈保鏢也是累了,玩不动了,只能顺著敏感娇气又喜欢闹的傅僱主了。 下一秒,沈保鏢的手机如愿到了傅僱主手上。 “哪个是?” 傅宴深看了下列表,每个暱称都很奇怪。 偷了未婚夫裤衩子的糖。 天外来客黄瓷宝。 盛虎子。 下海捉鱉演男模。 棉花糖爱给闺蜜看肌肉男。 “……” 只有捉鱉演男模那个能一眼识破,確认是摘星弟弟无疑。 “喏,这个,愚公移山也移不动的爹。” 沈揽月隨手一指。 傅宴深沉默了下,“抱歉,是我没看到爹那个字。” 沈揽月:“?” “哈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你也会玩冷笑话了?” “那这个棒棒糖是不是你闺蜜?” 傅宴深又问。 沈揽月一愣,“什么棒棒糖,那是棉花糖。” 傅宴深:“哦,没区別,都是糖。” 在傅僱主眼中,除了特別的人特別的事,其余的都没什么区別。 沈揽月摇头,“错,棉花糖是软软的,棒棒糖是硬硬的,傅僱主你……”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贼兮兮的垂眸,叮噹猫上线,“嘻嘻嘻嘻。” “健全否?” 傅宴深愣了下,顺著她的眼神才恍然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 “怎么,你怀疑我不行?” 傅宴深笑了声。 沈揽月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咦,哥这话你都接了?” “以前你不都是脸一红,默默別过脸去,驱动著轮椅离开?” “等脸不红了,再开著轮椅回来,假装无事发生。” 傅宴深:“……” 他以前確实是这么做的。 傅僱主的耳朵微红。 他侧眸,瞧了眼桌上的东西,须臾拿了一个咖啡勺到沈揽月面前,“就跟这个差不多。”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这么的…苗条?” 傅宴深:“?” “是,坚硬!” “我是拿勺子的坚硬程度对比,不是它的身材!” 沈保鏢皱眉吐槽,“咦,镶钻了啊。” “……” 第69章 可他是个瘸子,您不介意吗 “比喻,比喻。” 傅僱主气的再三强调。 沈保鏢嘲笑他,“你比喻拿个咖啡勺,真有你的,你拿取物夹也行啊,那玩意可以。” 傅宴深气笑了,“现在那玩意在我手上吗?” 他找了半天,也只有咖啡勺稍稍能比喻一下。 有取物夹他会不用吗? “知道了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想忍住不嘲笑他来著。 毕竟是自己的僱主不好太猖狂了看,可她忍了又忍,最终在憋死和笑死之间,选择了笑死。 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两眼,拿著她的手机,驱动著轮椅离开了臥室,去客厅为自己发声,给自己正名去了。 他看了眼那个棉花糖,並没有偷窥別人隱私的嗜好。 但如果这个什么糖,整日给沈保鏢发腹肌男就不可以了。 回头补充协议上偷偷补充一条:沈保鏢在职期间不可以看任何腹肌男,线上线下都不可以,看一眼扣一万。 他捏著沈揽月的手机,斟酌著措词,打开了和小山叔叔的聊天对话框。 他看了一眼,父女两人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表情包。 沈振山发一座山,配字:你的山爹来了。 沈揽月发一个愚公的表情包,配字:走你。 沈振山又发一只猴子骑三轮的表情,配字:快看,是个会骑三轮的傻子。 沈揽月回一个拳头表情,配字:拳打小山脑,脚踢小山腿。 傅宴深:“……” 他看了眼自己和沈保鏢的聊天记录,只有转帐,没有文字交流。 虽然没有,但是已经很客气了。 至少没给他发一个拳打傅僱主的表情包。 “爸。” 傅宴深决定先打个招呼。 沈振山很快发了个在街上,拎著袋子,站在垃圾桶旁边的照片,“啥事,捡瓶子和纸壳箱呢,今天行情不好,我一个瓶子没捡著,还好你妈捡到了一个纸壳箱,不然今天真要喝西北风了。” “傅金主说你在他那太能吃了,管我要了五千块生活费,那是你爹我全部的家当了,以后你少吃点,实在不行,开水泡馒头凑合凑合得了。” 看到这话,傅僱主心虚的不行,忙道:“爸,傅僱主给您发了心意红包,您领一下,他就是开个玩笑。” 沈振山:“呵。” 傅宴深:“……” “不收,那么大的红包,我怕里面有炸弹,炸死我。” “爸,不会的,傅僱主是真心的。” 他担心太过客气,会被小山叔叔识破,便从沈揽月表情包里面找了一个发出去。 只是…… 沈保鏢的表情包,一个比一个奇葩。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可爱的牛发了过去。 结果发完才发现是个动画表情包会动的,下一秒显示文字:你真他娘的牛逼。 看到对话框里正在输入几个字,撤回也晚了,小山叔叔已经看到了。 “……” 傅僱主差点绷不住。 “爸,您收了吧。” “对了有件事我得澄清下,那五千块不是傅僱主敲诈的,是我跟您闹著玩呢。” “您看我反敲诈了他十万,您若不收,他今晚怕是吃不好睡不著的。” 沈振山:“老实交代,你和傅金主真的只是僱主和保鏢的关係吗,我怎么觉得你喜欢傅金主呢?” 看到这条消息,傅宴深瞬间一愣,下意识的追问,“真的吗,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沈振山发了个你懂得表情包过来,“你是我亲闺女,我能不知道,动心了吧沈上天。” 傅宴深呼吸一滯,捏著手机的手骤然攥紧,骨节泛白。 那是他极度紧张时的表现。 须臾,傅宴深攥著手机的手鬆开,而后又攥紧,又鬆开,如此几个回合,才勉强將跃动的情绪压下来。 他犹豫了下,颤抖著手打出一句,“可他是个瘸子,您不介意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不敢看,闭上了眼睛。 瘸子…… 他为什么会是个瘸子。 为什么非要是个瘸子,比常人矮了一半的瘸子。 是个人都会介意的,就连自己的至亲都因为他是个瘸子,毫不犹豫的换掉了他的继承人的位置,甚至想让他去死。 他的存在,对家族来说就是个耻辱。 一个瘸子继承人…… 手机震动,小山叔叔的消息回了过来。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睁开眼睛,低头准备看消息。 “嗨,老铁!”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沈保鏢的脑袋同时伸了过来,跟傅僱主一起查看消息。 “干什么!” 傅僱主太投入,完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的,嚇的手机丟出去老远。 “餵你扔我手机干什么,赔钱!” 沈揽月急了,怒吼一声。 她一只手举著输液袋,这一急手上用力,哗啦一下,输液袋爆了,半袋子盐水头兜头浇下,浇的是傅僱主的头,回的是沈保鏢的血。 沈保鏢:“……” 傅僱主:“……” 僱佣双方都有很多话要讲又讲不出来。 “你的脑袋……” 沈揽月訕訕一笑,心虚的找补,“刚好,盐水洗头,消毒,乾净,不用担心出油。” 傅宴深嘆了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认命的打电话,“霍简,叫医生。” 沈揽月把自己的手机捡了起来。 傅宴深脸色一变,“我跟小山叔叔还没聊完,你的手机还我。”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有点虚啊,跟我爸说什么了?” “说好的,说什么我做主。” 傅宴深试图抢夺手机。 沈保鏢来了兴趣,手机举高,“来呀,站起来拿哦。” 傅宴深一怔,突然想起自己问小山叔叔的那句话,浓烈的自卑感瞬间袭来。 是啊,他连站起来拿手机这种事都办不到,小山叔叔怎么会不介意呢? “不拿了,办不到,是个瘸子。” 傅总驱动著轮椅离开,身影落寞,“算了。” 沈揽月:“?” “咋啦,逗你玩呢。” “给你给你。” 沈保鏢追上去。 傅僱主一心想逃,轮椅加速。 沈揽月:“?” “嘿,我打!” 她退后两步,而后一个助跑,几个侧翻翻到了傅僱主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摆开了架势,“再跑一个试试。” 傅宴深沉默的看向她。 沈揽月把手机塞给了他,“密码518888,聊吧,把我爹聊禿了,我都懒得管。” 傅宴深捏紧了手机。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那么敏感了兄弟,我以前还是个瞎子呢,抱著富贵来哭的死去活来的,日子嘛总要过下去的。” “你要实在不开心,我明天带你去开三轮啊。” 傅宴深:“……” 想到那天在三轮车车厢里,吹的毯子都飞了。 傅少再也不想坐三轮兜风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所想,沈揽月安慰他,“放心,这次不让你在后面孤零零的了,前面能坐俩人呢,你坐我旁边,咱俩一起开。” 傅宴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医生提著医药箱赶来了。 沈揽月去开门。 傅宴深趁机拿起沈保鏢的手机解锁,看了眼小山叔叔的消息,握著手机的手微微一抖,面色僵住。 小山叔叔说…… 第70章 没关係,你可以扛得起瘸子 “没关係,反正你可以扛起瘸子。” 后面还配了一张表情包,沈振山用沈摘星的照片自製的表情包,配字:我姐金刚芭比一样的女人。 傅宴深:“……” 他就不该用常理推断对方的回答。 他以为答案无非就两个,介意和不介意,万万没想到还能有傅僱主扛得起瘸子这种回答。 他低估了小山叔叔的沙雕。 “可是…很多人都看不上瘸子。” 傅宴深又道。 沈振山:“他们看得上也不是他们的,你看得上…那当然也可能不是你的,万一傅金主不喜欢开三轮的呢?” 傅宴深下意识的回,“傅僱主很喜欢开三轮的。” 沈振山发了个猴子瞪大眼睛的表情包,配字:震惊我全家。 沈振山:“傅金主为什么会有如此特殊的嗜好,是因为他以前太养尊处优,从没见过开三轮的吗?” “还是你开三轮带他兜风,把他给兜爽了?” “不是我说,这傅金主是不是…抖m啊。” 小山叔叔的话多了起来,消息一条接著一条,“闺女,你老实跟爸爸说,你打小上山学武,把自己养到这么彪,是不是就为了找个为你花钱的,听话的,腹肌有八块还能被你打的?” 傅宴深仔细斟酌著这个消息。 花钱的,听话的,腹肌有八块的…… 他下意识垂眸,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腹肌。 能被你打的? 傅僱主又摸了下自己的脸,沉默著。 医生已经进来了。 他急忙回了句,“爸,您记得收红包,不然傅僱主会过意不去的,我先去输液了。” 发完消息,傅僱主学会了沈保鏢那一招,把聊天记录刪了,而后將沈保鏢和自己的手机一块放在了口袋里。 屏幕那头的沈振山看著手机消息,笑的倒在了沙发上,“哈哈哈,火箭这小伙子虽然人矮了一半,但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哈。” 沈夫人:“……” 臥室內,医生看到被捏爆的输液袋,人都麻了,“我…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捏爆输液袋的,都说医生最怕不听话的病人,你这也太不听话了些。” “就是就是,严重批评!” 跟著来凑热闹的迟敘白疯狂吐槽。 霍简见找到了机会,也开始嘴沈保鏢,“太不老实了,你这样会给少爷造成很大的麻烦的,批评你!” 沈揽月:“?” “呵。” 沈保鏢也学会了呵。 沈保鏢白了几人一眼,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傅僱主快来,有人欺负沈保鏢了。” 沈揽月豪气的有种僱主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別看傅僱主坐轮椅,傅僱主可是曹操版僱主,说到便到。 迟敘白和霍简还没反应过来沈保鏢在告状。 傅僱主已经到了床前,一脸冷漠的看向两人,“道歉。” 霍简梗著脖子,“我不,我才是少爷最好的保鏢头子。” 傅宴深:“嗯?” 迟敘白:“对不起沈保鏢,给您鞠一躬。” 他站在床前,认真鞠躬。 沈揽月猛地一拍床,“傅僱主,他祭拜我,诅咒我死,我死了谁骑…推你出去玩啊,赔钱!” “赔钱。” 傅宴深同时开口。 他预判了沈保鏢的动作。 迟敘白:“?” “不是吧,我……” 他话还没说完,沈保鏢的收款码立牌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迟敘白低头看了眼递立牌的那只手,乾净修长,骨节分明,青筋微露,是他兄弟的,不是沈保鏢的。 这立牌还是傅僱主自己从沈保鏢兜里掏出来的。 为了给沈保鏢筹钱,也是很敬业了。 “你,你现在沦落到干这种活了?” 迟少震惊,俯身压低声音,“咱多年兄弟你跟我透个底,是不是被保鏢虐待了,虽然她能打,可如果她真虐待你,我肯定会帮你一起挨打的!” 傅宴深:“……” 傅总操纵著轮椅退后了些,眉头微皱,“你我只是普通兄弟,请保持距离,以免被误会,转钱…然后滚。” 迟少人麻了,痛苦的看著他,“你那看上去温热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这一幕都给沈保鏢看乐了。 果然,绵绵说的没错,傅僱主一直都被男人爱著。 就是这迟敘白吧…和傅僱主不太搭。 迟敘白被迫转了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悄悄的给傅宴深发了条消息泄愤,“兄弟,你可真tian!dog!” 霍简见迟敘白都败下阵来了,瞬间怂了,也对沈揽月拜了拜,“对不起沈保鏢,我也没多少钱,先欠著吧。” 拜完麻溜的滚了,生怕下一刻少爷拿收款码懟到他这。 沈保鏢那么贪財,他那点工资都不够沈保鏢塞牙的。 “霍简的钱,一会我让他转帐给你。” 傅宴深回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还不老实的沈揽月无奈嘆了口气,“你今天好好输液,我再给你十万。” 沈揽月眼睛都亮了,“多少?” 医生也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多少?” “十万。” 傅总神色淡淡的,十万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哦,不,是比喝白开水简单多了。 毕竟他现在是个瘸子,身边没热水的话,他根本够不到白开水。 但转钱这事是分分钟就能做的。 “当真?” 沈保鏢不確定的问。 十万啊! 医生也惊了,“当真?” 傅宴深点了点头,“当真。” 又转头看向医生,面无表情,“关你什么事。” 医生:“……” 须臾,傅宴深拿出两部手机转了帐,又点开沈揽月的手机收了钱递给她看。 沈揽月担忧道:“兄弟,你不会把你棺材本拿出来给我了吧,你有多少棺材本啊,別以后不够买金丝楠木棺材了。” 傅宴深唇角一弯看向她,“没钱买,我就躺你棺材里,现在咱俩不就睡一张床吗,死了睡一个盒你有意见吗?”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给的多的话,住一个盒子也没什么。” “傅僱主,这么开心的日子,我给你唱首歌吧,很应景。” 傅宴深点头,靠在一旁听。 医生扎完针,站在一旁没走,小声询问,“傅总,也给我十万吗?” 傅少神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医生:“……” 懂,滚了。 不过这年头做保鏢可真赚钱啊,早知道他该弃医从武的。 沈揽月想著那十万块,清了清嗓子,卖力的唱了起来,“我活著是你的人儿啊,死了是你的鬼儿啊,你想咋地儿就咋地儿啊~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 唱到著,沈保鏢还伸出一根手指戳向了傅僱主的脑袋,配音:“死鬼,討厌呢~” 傅宴深:“……” 第71章 沈保鏢扇傅僱主,被当场抓包 傅僱主无奈,小山叔叔在自个闺女面前,癲的权威性排名还是要往后排一排的。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眼输液袋,又犯困了。 傅宴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睡会。” “这药可以发汗,睡一觉出点汗会好很多。” “那我这输液袋怎么办,一会没了回血回死了,我要提前睡盒子去了。” “不过你放心,就冲你那么仗义,我盒子给你留一半,等你死了咱俩一起睡。” “傅僱主,我仗义吗?” 沈保鏢为自己的仗义点了个赞。 傅宴深点头,“仗义,我看著,不会回血的,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好叭。” 沈保鏢躺下,迅速进入状態,闭上眼睛睡觉,念叨了一句,“放心,钱到位,包乖的。” 十万入帐,沈保鏢睡的比猪都香。 傅宴深靠在轮椅上,静静的守著,看著睡的格外沉的沈揽月,忍不住笑了笑,低声道:“睡这么熟,也不怕被我占便宜。” “女孩子在外不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吗?” 跟他见面的第一晚上,就睡在了他床上,让她下去还不乐意。 欺负他腿不能动吗? 他就这样在床边守了半小时,一动不动,目光一直定格在沈揽月脸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通知医生过来拔针前,他又伸手摸了下沈揽月的额头。 温度低了许多,烧退了大半。 傅宴深鬆了口气,正要驱动轮椅离开。 睡梦中的沈揽月突然呢喃了一声,“傅僱主。” 傅宴深立刻回头,“我在。” 沈保鏢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模糊不清。 傅宴深靠近,低头,认真听,须臾惊讶的开了口,“確定吗?” 睡梦中的沈保鏢:“%¥#@*&” “好。” 傅宴深点头,而后沉默片刻,低头亲了下去。 他的吻落下,轻柔的很,神色严肃,虔诚又认真。 温软的感觉,比他想像中还要甜一点。 这个吻,落的轻柔却绵长。 不知何时才结束。 傅宴深垂眸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沈揽月,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如你所愿了,一会医生来拔针,我去开门了。” 傅僱主毫无心理负担的驱动著轮椅去门口那等著了。 睡梦中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眼天花板,四处瞧了眼,皱眉嘟囔,“见鬼了,做春梦了,太羞耻了!” “居然梦到和傅僱主法式深吻了,咦~” 她急忙闭上眼睛,再度入睡。 都不敢想像刚刚春梦的內容,她对傅僱主这样那样的亲,傅僱主身无一物,裤衩都没,赤条条,看的她面红耳赤又兴奋的。 就差当场问一句:你是不是把钱都给我了,买裤衩的钱都没了? 两人在影视城的行程,因为沈摘星被欺负,沈揽月发烧,从一天一夜的行程推迟到了三天。 三日后,沈保鏢活蹦乱跳,烧退了,人也好了,又开始精力旺盛的跟只猴似的。 “傅僱主,醒醒醒醒,天亮了,我们该回家了。” “餵。” 早五点半,沈揽月睁开眼睛去推床搭子傅僱主。 床搭子没醒。 沈揽月眼眸一转,去扒拉床搭子的眼睛,“喂喂喂,醒来醒来。” 床搭子还是没醒。 沈保鏢故技重施,抬手摸上床搭子那张好看的脸,开始拍,“醒醒,醒……” 还没拍几下,还闭著眼睛的男人已经精准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脸上不许她动。 沈揽月:“……” 糟糕,扇傅僱主被抓包了! “扇僱主?” 傅宴深笑看著她,唇角微勾,“扣……” “不扣!”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是扇僱主,是爱的唤醒!” “今天天气好,我想骑你出去遛弯。” 傅宴深:“嗯?” “不不不,是骑你轮椅,我说快了,省略了点字。” “求求你啦,別扣钱了,一个月挣点挺不容易的。”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说做就做,沈保鏢可怜巴巴的跪在床上,双手合十给傅僱主磕了一个。 傅宴深:“……” 第72章 残了,就得认命 傅老爷子的戒尺没拍下去。 沈保鏢一巴掌先拍在了两人喝茶的方桌上,哗啦一声,实木桌子就这么被沈保鏢一巴掌干碎了。 桌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应声落地,摔碎了许多。 沈揽月一愣,急忙去捡,多少有些慌张,“傅僱主,我肯定能给你復原的別急。” 谁家桌上摆一堆泥土娃娃啊,一摔就碎,脆皮的跟薯片似的,嘎嘣脆。 见此,傅老爷子冷笑一声,“復原得了吗?” “就算復原了,那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傅宴深,这个女人把你的东西弄坏了,这可是你最珍视的礼物,你是不是也要杀了她呢?” 傅老爷子笑了起来,语气里透著运筹帷幄的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沈揽月是真有点慌。 看傅宴深刚刚捏碎杯子的举动就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些东西。 说不准是他那从未出现的爹留下的。 別的还好补,这个…… 傅宴深看著女孩蹲在地上慌乱无措的背影,胸口猛地被揪紧,闷的难受。 那一刻,他真的释然了。 他驱动轮椅过去,皱眉道:“不要了。” 沈揽月一脸迷茫的抬头看向他,有些慌乱,“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想著教训老头了。 傅宴深对她伸出了手,“起来。” 沈揽月犹豫了下,抓住了他的手。 傅老爷子冷嗤一声,“还真是护的紧。” “手伸出来。” 沈揽月回头看向他,“你傻逼吗?” “年龄那么大了,既然没活明白就去死,再闹別逼我扇你!” “扇老头这种事別人干不出来,我沈保鏢干得出来。” 他再讥讽傅僱主。 她真上手扇的。 这种坏老头就是欠揍,揍几次,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就不作妖了。 傅老爷笑了起来,嘲弄的看著沈揽月,眼神不屑,上位者看下位者的姿態,高高在上,俯览眾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说你们沈家已经破產清算,沈氏易主,就算你爸仍旧是沈氏总裁,你是沈氏大小姐,那又如何?” “你以为沈氏在傅家眼中算得上东西?” 沈揽月活动活动了手腕,在傅老头那张老脸面前比划了比划,“还好我们家破產了,不破產还有顾虑你,破產了扇你没商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知道吗,老傻逼。” 沈保鏢的嘴巴一旦淬了毒,那就是天下无敌的。 傅夫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著急的赶过来,听到沈揽月的话嚇的魂都没了,“沈保鏢,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瞪了一眼,彻底噤声了。 傅老爷子皱眉,“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揽月回懟,“小气的跟乌龟王八似的,也没见你给你爹我端杯酒啊。” 傅老爷子忍功破防,攥紧手中的戒尺,老眼浑浊,“你们家是破產了,人还没死,你再敢如此放肆,我就让沈家人彻底消失!” 沈揽月后退一步,原地来了个后空翻,指著傅老爷子唱起了rap,“呦呦呦嘿,还是个法制咖老登登,我告诉你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录音,告不死你。” 傅老爷子不以为意,“你认为我怕你?” 沈揽月勾了勾手,跟唤狗似的,“不怕就来啊,老登登。” 沈保鏢礼貌的很,主打一个有来有回,有问必答,答不到你心肌梗塞,算她沈上天喝的鹤顶红不够多。 傅老爷子气的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傅宴深,“我现在给你另一个选择,向归来道歉,只要他肯原谅你今日鲁莽的行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就是就是!” 傅归来躲在一旁,“我可是家主!” “家你爹,主你妈,家主你爹的妈。” 沈揽月冲了过去。 傅归来就怕她呢,嚇的疯狂操纵著轮椅后退,对著身边的保鏢狂喊,“help me,help me!” 保鏢衝上来。 沈揽月绕过保鏢,一个健步衝过去,骑上了傅归来的轮椅,“呦呵,还是个洋货,打的就是你这个洋货,走你!” 沈保鏢骑轮椅已经是驾轻就熟,伸脚便来。 她还把傅归来的轮椅档位调到了最高,骑著他的轮椅横衝直撞。 一会差点撞在石头上,一会差点撞在墙上,一会又差点掉进鱼池里。 撞是真没撞上,但恐怖程度却比恐怖片还要嚇人。 傅归来的心臟一跳一跳的,嚇的啊啊大叫,“救命,help,助けて……” 急的日语都出来了。 保鏢疯狂在后面追,奈何沈保鏢身手太好,七拐八拐,他们根本追不上。 傅老爷子的脸色越发难看,“让她把归来放下,归来是下一任家主,你想造反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向傅老爷子,“大清早就亡了,还真以为是您统治的时代?” “老年人犯法,一样会被抓的。” 傅老爷子笑了起来,“你是在威胁我?” “阿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那丫头真惹急了我,沈家一个都別想活。” 傅宴深眼神一冷,“她以及她的家人若少一根汗毛,我让整个傅氏家族湮灭,为她陪葬!” “不过……” “不到万不得已,我做不到那一步。” “傅家人那么脏,给她陪葬,我都觉得晦气。” 说这话时,傅僱主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拿著傅归来当玩意玩的沈保鏢身上。 原来玩意和玩意在傅僱主那也是不一样的。 自个大概就是她的吉祥物。 但其他人…真就是个玩意,可以往死里玩那种。 “爷爷,那个姓沈的干嘛呢,您快让她住手啊!” 傅淼淼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段泽浩依旧跟在她身边,手里拎著奶茶和零食,还拿著外套和包,儼然一副跟班的模样。 傅老爷子不耐烦的警告傅宴深,“让她住手,归来毕竟是未来的家主,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傅宴深:“她喜欢玩,让她玩玩怎么了,玩死了我负责。” 傅淼淼讥讽道:“你还当自己是家主呢,两条腿都没了,还好意思在这摆架子,你这种瘸子活著就是我们傅家的耻辱。” “爷爷说了,没有哪一任继承人是你这样丟人现眼的玩意的!” 闻此,傅宴深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你是这样说的?” 傅老爷子面色一僵,“说了如何,没说又如何,淼淼的话也不假,你既然成了瘸子,就不该再出现在世人面前,丟我傅家的脸。” “更何况,当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薛家那丫头不错,与我们叶门当户对,若你选择跟她联姻,生下下一任继承人,我又怎么会选归来?” 傅宴深笑了,“所以我瘸了之后,唯一的作用就是个生子工具?” 傅老爷子点头,毫不避讳,“阿宴,残了就是残了,这是命,你得认。” “你儿子爭气,也是一样的。” 第73章 沈保鏢把老爷子薅禿了 傅宴深:“我凭什么要认,傅氏集团能有今日与我没有任何关係吗?” 傅老爷子神色不屑,转头看向別处,甚至都不想再面对一手带大的孙子,长嘆一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倾尽心血数年竟然培养出来一个瘸子。” “阿宴,若你还记得我这个爷爷的恩情,要么就跟薛家联姻,生下合格的继承人,培养他长大。” “要么辅佐归来,把他培养成完美的下一任继承人。” 傅夫人听不下去了,“阿宴出了意外,只是腿伤了,又不是没命了,他还是能管理公司的,凭什么非要换继承人呢?” 这大概是傅夫人第一次如此勇敢的跟傅老爷子爭辩。 啪! 傅老爷子的戒尺落在凳子上,“混帐东西,我傅氏的继承人怎么能是一个瘸子?” 这话刚说完,一声比他声音还大的怒喝声传来,“混帐东西,傅家怎么能有个老头,还是长头髮的老头,给你薅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保鏢骑著傅归来回来了,轮椅来到傅老爷子面前,猛地往前一推,“龟孙子上,撞死你爷爷。” 砰! 变故来的太突然,傅老爷子屁股下的凳子被撞飞。 傅老爷子也摔在了地上。 沈揽月眼疾手快的上前,摁住傅老爷子的脑袋,伸手猛地往下揪头髮。 老头年龄大不经打,薅点头髮没问题,也造不成太大伤害。 “哎呀,傅老头你这用的什么洗髮水,怎么还脱髮呢?” “我给你买点生薑洗髮液吧,九十九两瓶,买二送三。” 沈揽月伸手,手上一大把头髮。 傅老爷子这个年龄,头髮本就稀疏的很,她还专逮住一处地方薅,刚好把前面中间薅禿了,別的地方却是完好的,看上去十分怪异。 “啊,你们快抓住她啊,她要杀爷爷!” 傅淼淼急的跺脚。 段泽浩跟著添油加醋,“对对对抓住她。” “傅宴深。” 段泽浩走到傅宴深面前,指著还在薅老爷子头髮的沈揽月,压低了声音对傅宴深道:“你喜欢上那个贱人了?” “你知不知道她玩的有多花。” “她在学校的时候就跟好几个男生搞上了,那时候她才刚成年……” “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宴深一把捏住了手腕,用的还是那只受伤的手。 他將扎在手心里的玻璃拔出来,狠狠扎进了段泽浩手上,用力旋转。 “啊啊啊啊!” 段泽浩顿时跟杀猪似的。 “啊啊啊啊!” 傅老爷子这会也跟杀猪似的。 沈保鏢和傅僱主在各自的位置上打人。 一个薅老头头髮,一个玻璃渣扎软饭男手背。 傅归来见此,脸色一变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疯狂驱动著轮椅从老爷子身边离开了。 保鏢根本救不下老爷子。 薅疯了的沈保鏢,差点给老爷子当场薅禿。 “阿酒。“ 傅宴深推开疼到脸色扭曲的段泽浩,操纵轮椅到了沈揽月跟前,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回去了。” 沈揽月:“?” “別急,等我扇他!” 就没见过这么做爷爷的,孙子出了意外,迎来的不是关爱与疼惜,反而是指责与剥夺继承人权利的通知。 甚至一口一个瘸子的喊著,还好意思说是自己亲手带大的。 她都想给这老头一棒槌。 “回去吧。” 傅宴深伸出了手,无奈一笑,“手有些疼,好像玻璃渣子进去了。” “啊?” 沈揽月垂眸,看了眼傅宴深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眉头皱了下,“走走走,回来再收拾这老禿头。” 她推著傅宴深走了,又回头看了傅夫人一眼,“如果是我瘸了,我爷爷敢这样骂我,我妈非得打爆我爷爷的狗头!” “当然,我爷爷很爱我。” 说完,便骑著…傅僱主的轮椅走了。 路上沈保鏢还解释了下,“傅僱主,我不是故意骑你的,是这样比较快,玻璃渣子得赶紧拿镊子夹出来,不然扎深了,要去医院取了。” 傅宴深愣了下,“现在你不打算带我去医院取吗?” “不啊。” 沈揽月摇头,“这点小伤,我沈保鏢就可以搞定,费那钱。” “走嘞~” 沈保鏢刚玩完傅归来的轮椅,又玩上了傅僱主的轮椅。 她把傅僱主的轮椅速度也调到了最快,一路骑回了西苑。 回了房间,她把傅僱主一扔,跑上楼去拿医药箱了。 被扔掉的傅僱主:“……” 確认了,沈保鏢对他有爱,不多。 他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傅老爷子一脸慈爱的跟傅归来说继承人的事。 傅老爷子是故意的。 桌上那些旧物確实不值什么钱,但都是傅宴深小时候,老爷子亲手为他做的礼物。 傅宴深的父亲当年被迫与傅夫人结婚生子,后来听说初恋白月光也离婚了,便毅然决然拋妻弃子,连公司都不要了,带著白月光远走海外。 从小缺少父爱的傅宴深,的確是老爷子一手培养长大的。 他所有的依赖都来自老爷子。 东苑库房里,保存的也都是老爷子每一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拋弃了他,剥夺了他继承人的身份还不够,还要剥夺他曾经得到的那点依恋与温暖…… 连一件小小的陶泥娃娃都要收回。 楼上,沈揽月找医药箱的时候,发现了点蛛丝马跡。 “自杀手册?” “???” “臥槽!” “傅僱主已经服毒了,快死了?” 第74章 你刚刚哄我了 “哦,是本邪恶小说,嚇死我了。” “怎么还教人自杀,还手册,手你爹。”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粗略的翻了几眼,而后將书藏了起来。 看书没用,回头她得找个人问问。 唯一知道这事的也只有霍简。 好在霍简是个草包,最好糊弄了,换个人她都得花高价买情报。 霍简嘛,洒洒水啦。 沈揽月提著医药箱飞奔下楼,“亲爱的傅僱主,你牛逼克拉斯,当得了保鏢,乾的了保洁,做得了保姆,偶尔兼职一下保安的沈保鏢,热情的向你飞奔而来啦!” “请接住我!” 傅宴深的思绪被打断,抬头望去,入目便是沈保鏢欢快的身影向他扑来。 她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似的,生命力强盛,精力充沛,就像一棵向阳而生的大树。 別人是小花小草,到了沈保鏢这就是茁壮的大树。 “接住我呀。” 沈揽月挑眉。 傅宴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可…我是个瘸子。” 沈保鏢嫌弃,“又没让你用腿接,用手。” 傅宴深犹豫了下,张开了双手。 沈揽月衝到他怀里,就是冲的太快,差点给傅僱主原地创飞。 “看吧,没了腿,你还有手呢,手也可以做很多事。” “人家没了手的,都可以用脚吃饭呢。” “你这不用脚吃饭,可比別人幸福多了。” 沈保鏢边说边把药箱里的碘酒镊子棉签纱布等工具拿了出来。 “伸手,我要处理伤口了,疼就哭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哄你。” “不止不会哄你,还会指著你哈哈大笑,骂你一句小弱鸡。” 傅宴深:“……” “你刚刚哄我了。” 沈揽月帮他清洗了伤口,开始取碎玻璃渣子。 “瞎扯淡,我沈保鏢雄鹰一般的牛逼人物,从不哄人。” 傅僱主:“?” “扣钱。” “哥,你说吧怎么哄。” “哥,我动作轻点哦。” 沈保鏢的態度变的比川剧变脸还要快,都不用反应的,原地直接就变。 傅宴深笑了笑没说话。 他以为她把他当个小玩意玩,倒是没想到她在处理伤口这方面倒是个行家,动作熟练,下手乾净利落,玻璃渣挑的乾净,水平堪比医生了,確实不必去医院,费钱。 傅僱主沉默片刻道:“不去医院了省钱,我把省下来的包扎费给你。” 沈保鏢想了想,隨即点头,“也行,算上掛號费,我高低专家號。” “好了。” 清理完伤口,包扎完,沈揽月念念有词,“注意最近不能沾水,不能干重活,纱布每日一换。” 傅宴深点头,“谨遵医嘱。” 沈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吶大狗狗。” 傅宴深愣了下,气笑了,“你说什么?” 沈揽月脸色一变,低声嘟囔,“遭了,把他当富贵来了。” “那什么,我把医药箱放回去。” 沈保鏢聪明的溜了。 傅宴深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微微扯了下唇角。 算了…… 她开心就好。 傅僱主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被当狗,当小玩意,还是当金主了。 重要的是那个把他当玩意玩的是谁。 “傅僱主。” 上了楼的沈保鏢,靠在栏杆上,回身探出脑袋,抱著医药箱眉眼弯弯的看向他,“中午我想吃炸鸡,你给我买。” “如果能再给我配瓶可乐,那就更棒了。” “我们可以吃著炸鸡,窝在沙发上,盖一条毯子,边吃炸鸡边看电影边骂老头边吐槽富贵来。” 看到姑娘眉眼弯起,明眸璀璨的模样,傅宴深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变的有意思起来,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不再每天重复一样的沉默发呆,无所事事。 “我给你点吗?” 傅宴深问了一句,“我…没点过外卖。” 沈揽月表示理解,“符合顶级霸总那味了,没亲手点过外卖,所以今天就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吧,给爷点!” 沈保鏢仗著刚刚对傅僱主有包扎之恩,狂的尾巴翘的快把自己带上天了。 傅宴深惊了下,“第一次?” “你也要?” 沈揽月扬眸,“我沈保鏢啥不敢要啊,只要是你傅僱主的我都敢要。” 傅宴深:“……” “就说给不给吧。” 沈保鏢隔著栏杆,直白的跟傅僱主要。 她要的是外卖。 他脑子里却只有三个字:第一次。 “给。” 须臾,傅僱主点头,“都给你。” 似乎怕自己说的不够精准,又补充了一句,“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微微垂了眸,耳根泛红,像是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男孩。 “收到!”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我去放医药箱,顺便收拾下我们的房间,你把外卖订好,再帮我泡杯茶,把沙发那也收拾一下。” “右手別动,左手多活动活动没坏处。” 傅僱主:“好的。” 他垂眸,看著自己被包扎的完美的伤口,精简了沈保鏢的话,只捕捉了几个关键词:我们的房间。 沈揽月放好医药箱,回臥室通风收拾了下,洗了个澡,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又换了自己的恐龙睡衣才下楼,“傅僱主,今天不出门了吧,我带你去换家居服。” 恐龙保鏢.沈美滋滋的下了楼,尾巴一翘一翘的。 傅僱主刚把沙发收拾了下,洗过手,找了一罐新的绿茶来,这会正在给沈保鏢泡茶。 听到沈揽月的话,抬头瞧了眼,微微一愣,“你去洗澡了?” 沈揽月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这不把你忘了,走,我先带你去洗澡,你手不方便,我给你刷刷。” “不,不……” “用的,我现在是保姆。” 沈揽月不由分说推著傅宴深便进了电梯,“哪能白拿你几十万工资,更何况你还给了捉鱉十万生活费,我们全家包括八辈祖宗都得感谢你。” “等开春清明节给我奶奶烧纸的时候,顺道跟她老人家说一声,让她在那边也给你磕个头,以示感谢。” 傅宴深:“……” “我,我自己洗。” “我帮你洗,不要拒绝我,男人!” 沈保鏢一把將轮椅推浴室里去了,调好水温,二话不说上手扒傅僱主的衣服,“来吧,comebaby!” 傅宴深:“?” “不,不要。” “来来来,就要好了,忍一下。” “不……” ——丸辣,芭比q了,傅僱主都没反应过来谁是保鏢,谁是僱主,一味的好的—— 第75章 傅僱主看似活著,实则已死 砰! 浴室內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 隨后沈保鏢惊天动地的喊声也一併响了起来,“你挣扎个什么劲啊,摔了吧。” “脑袋有没有事?” “手呢?” “腿?” “哦,腿瘸了,不用管。” “……” 两人纠缠了半小时,外卖都来了,澡也没洗成。 两个大犟种对决。 一个非要帮忙洗,一个寧死不从,被扒到身上只剩一条短裤的时候,死死摁著短裤,不许沈保鏢上手,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沈揽月皱眉,十分不解,甚至有些生气,高吼一声,“干嘛!” 傅总正处於保卫自己清白的关键时刻,听到这两个字,一堆黄色废料立刻自动填满了脑海,急忙摇头,耳根红的滴血,“不,不行,我不方便。” 沈揽月疑惑,“就是因为你不方便,我才主动帮你洗啊。” “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那么扭捏干嘛。” “在护工眼中,僱主是不分男女的。” 没错,沈保鏢此时的定位从保姆到了护工。 “来,听话,水温我都调好了。” “一会得吃外卖,看电影去呢。” 沈保鏢蹲下身子,手按在了傅僱主短裤上,出言威胁,软硬兼施,“你是知道我的手劲的,再不鬆开我一把给你撕烂,反正你衣帽间还有十几条內裤可以换呢。” 傅宴深震惊,“你…怎么那么变態,偷看我內裤数量。” 沈揽月白了他一眼,“我出门得帮你收拾行李啊,你內裤都是我装包里的呢,就差帮你洗了,当然你如果再多给十万,帮你洗也不是不行。” “我沈全能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接的,哎你……” 说著说著,钝感力强到穿破太空的沈保鏢,垂眸瞧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到嘴的牛逼都吹不下去了。 傅宴深无奈嘆气,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求你了,我自己能行。” “求我?” 沈揽月小声道。 傅宴深点头,“嗯,求你。” 沈保鏢又行了,仰起头,恐龙尾巴一跳一跳的,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行叭,我先出去了,你洗好喊我。” 她起身离开。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轻轻鬆了口气。 谁知沈揽月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探过来个脑袋,“傅僱主,你是真行啊。”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看向门口那颗小脑袋,人差点当场崩溃。 “沈上天!” 沈揽月嚇的跑了,边跑边琢磨。 傅僱主今天太反常了,不是叫她阿酒,就是叫她沈上天。 她只知道他喊沈懒货指定是怒了又怒,喊沈揽月是情绪不明。 突然喊她阿酒和上天又是几个意思,哪种情绪啊? 沈揽月嘆气,“生活不易,沈保鏢嘆气,我那喜怒无常的傅僱主吶。” 浴室內,傅宴深哭笑不得的看了眼。 他就算是正常的,再被她这么嚇个三四回,大概也正常不了了。 沈揽月跑下去拿外卖。 “臥槽嘞,都是我们的?” “傅僱主点这么多?” 她说她想吃炸鸡。 结果,傅僱主点了八个口味的炸鸡,原味、蜂蜜、奶香芝士、甜辣酱、蒜香、孜然、雪花芝士、川香麻辣。 点了四种可乐。 除此之外,还点了淀粉肠,炸串,煎饼果子,肉夹饃,牛排,披萨…… 沈揽月没发现这些都是她第一次来傅家点外卖的时候点的种类。 傅僱主记性极好。 她把外卖放好,又找了个电影,开了电视准备投屏,刷了会视频。 结果半小时了,傅宴深还没好。 沈揽月:“?” “傅僱主手上有伤,行动不便,不会出事吧。”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在傅僱主的清白与安危之间,大爱无疆的我当然选择拯救傅僱主的安危!” 沈保鏢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闯进去的理由都显得那样无私高大上。 她刚上楼打开门,傅夫人便到了,看了眼桌上的外卖,却没找到人。 她正要喊人,楼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 “哎呦,臥槽嘞……” 沈揽月推门进去,恰巧碰到傅僱主身无一物的出来。 人还没完全出来,听到动静又赶紧回去了,砰地一声关了浴室的门。 傅宴深躲在浴室里,面色尷尬,呼吸急促,急的很,“你,你怎么能闯进来!” 沈揽月挠了挠头,“这不好久过去了,你一直没下楼,我怕你出事嘛。” “和你认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你有裸奔的癖好啊。” 傅宴深气笑了,咬牙切齿,“沈阿酒!” 沈揽月:“干嘛啊哥,又要生气啊?” 真是没招了,她也是大义凛然的闯进来的,又不是为了偷看傅僱主的果体。 说的好像她没看过多馋似的。 “你没给我拿任何衣服进来,我的旧衣服也被你丟出去了,我不出去拿衣服,我要住在浴室里吗?” “那你可以裹浴巾啊。” “浴巾也没有!” 傅僱主又气又冤枉。 沈揽月想起来了,浴巾原来是有的,被她用掉了一条,不小心落在地上一条,洗完澡都拿出来扔脏衣篓里了。 “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嘞个豆,你洗完澡光著都没擦,就等原地蒸乾呢。” 傅宴深:“……” “別喊我了,我死了。” 他看似活著,实则已社死。 沈揽月赶紧跑到衣帽间,拿了乾净的浴巾和换洗的衣服,又拿了个凳子,把衣服和浴巾放在门口凳子上,“放这了,需要我给您穿吗,內裤也拿的新的。” 傅宴深闭了眼睛。 沈揽月故意嚇他,“不说话默认咯,我进去给你穿內裤咯。” “不用!” 傅僱主被逼的开口。 沈揽月笑嘻嘻,“好嘟,我在门外等你哦,我亲爱的傅僱主。” 听到沈保鏢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傅宴深又等了片刻,才打开浴室的门,拿了衣服和浴巾进去,並且迅速锁了门。 生怕一个不留神,沈保鏢一下出现在他身后。 那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矜持! 改天罚她写一万遍『矜持』。 欺负了恐嚇到了傅僱主,沈保鏢心情极好的下楼去了,“傅僱主真的太好玩了,虽然坐轮椅吧,身材也好,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话音刚落,便撞上了上楼的傅夫人。 傅夫人震惊的看向她,“沈,沈保鏢你把我儿子睡了?” 沈揽月同样震惊,“是啊!” “……” 第76章 傅僱主要求:哄我 傅夫人差点嚇死。 沈揽月急忙扶住她,拉著她下了楼,“您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是正经保鏢,不干睡僱主那事。” “有些话您可不能乱说,这万一传出去,我以后从您这下户了,再找保鏢的活都不好找了,人家都怕我睡僱主呢。” “况且,傅僱主腿脚不便,我有那么禽兽吗?” 虽然没睡,但也没少摸。 沈保鏢多少有些心虚,故作淡定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傅夫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可,可刚刚我听到,而且你跟阿宴之间,你们……” “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傅夫人!” 沈揽月急了,把傅夫人拉到一旁,四处瞧了瞧低声道:“其实我…喜欢女人。” 傅夫人震惊的说不话来。 沈揽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金刚芭比一般的女人,最喜欢柔柔弱弱的小娘子了,对了我还有个曖昧对象呢,给您看看。” 她拿出手机找出自己跟唐绵绵的聊天记录,翻了一段给傅夫人看。 棉花糖爱给闺蜜看肌肉男:討厌啦。 沈揽月:女人,过来,跪下唱征服! 她跟唐绵绵时常玩抽象。 “这就是我的曖昧对象,超级可爱的软妹。” “还有啊……” 沈保鏢胡说八道的功力扎实深厚,吹起牛来那叫一个货真价实,一点都看不出来。 没多久,傅夫人被她忽悠瘸了,频频点头,“难怪你一点不介意跟阿宴住一个房间,原来你把阿宴当姐妹。” 沈揽月愣了下,诧异的看向傅夫人。 傅夫人疑惑,“我说的不对吗?” 沈揽月回过神来,拍了拍手,“对,太对了,想不到傅夫人您还挺潮流的,一点不歧视我们呢。” 傅夫人淡淡一笑,“现在的年轻人主意大,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干涉,尤其是阿宴出事后,我才知道没有什么比平安二字更可贵。” “哦,对了,我过来是想跟你说说阿宴和老爷子的事。” 傅夫人嘆了口气,“阿宴的父亲走的早。” 沈揽月震惊,“死啦?” 傅夫人苦笑一声,“跟著白月光离家出走了,带走了大笔財產,去养別的女人和儿子了,对我来说跟死了一样,对阿宴来说也是如此。” 沈揽月点头,“嗯,就当他死了。” 傅夫人继续道:“阿宴从小没有父亲,老爷子是家中唯一关心疼爱他的男性长辈,所以……” “你们在说什么?” 正说著,傅僱主已经操纵著轮椅从电梯里出来了。 沈揽月见他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的,瞬间竖起了大拇指,“傅僱主真棒!” 突然被她这么一夸,傅僱主还有些不好意思,猛地想起浴室的一幕,瞬间有些尷尬,掩饰性的『嗯』了一声。 沈揽月:“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 傅宴深瞬间噤声,想撤回刚刚那个『嗯。”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傅夫人一眼,“没必要跟她讲以前的事,我不需要被同情。” “瘸子,没什么好被同情的。” 傅夫人脸色一变,难受的很,开口欲要安抚儿子的情绪,“阿宴,你別……” 沈揽月点头,“就是就是,瘸子嘛。” 傅夫人:“?”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我说了,人有各种形態活在这个世上,瘸子瞎子哑巴聋子智障彪悍应有尽有,大家都是两条腿的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最多也就是你的腿比別人的软罢了。” 傅夫人:“啊这……” 她不知该评价沈保鏢是在贬低儿子,还是在救赎儿子。 傅宴深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傅夫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跟母亲也不怎么说话了。 母子间剩下的也就只剩那一层天然血脉了。 “您先回去吧。” 须臾,傅宴深开口,“上天说话就这样。” 傅夫人怔住,一时不解,担心儿子想不开,急忙询问,“上,上天,为什么要上天说话,怎么上去?” 傅宴深:“……”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傅夫人不好意思,我还有个名字叫上天。” “我哈哈哈哈哈哈……” 傅夫人沉默了。 难道喜欢女孩的女孩子名字都很独特吗? “阿宴,你爷爷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 傅夫人开口。 沈揽月及时打断傅夫人,“傅夫人,傅僱主要做康復治疗了,您得回去了,不能打扰他。” “康復治疗?” 傅夫人一听儿子愿意接受康復治疗,瞬间喜极而泣,再不敢提老爷子的事,“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走的时候,还不忘跟傅宴深嘱咐了几句,“阿宴,你那些朋友身边有不错的女孩子,可以介绍给揽月。” 沈揽月:“?” 她就那么隨口一说。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我妈什么意思?” 沈揽月:“可能…看我没朋友吧,想让你帮我介绍几个朋友。” 傅宴深:“不用,我就是你的朋友。” 沈揽月一脸懵逼。 兄弟,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外卖到了,满意吗?” 傅宴深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外卖上。 沈揽月眼睛一亮,“对对对,吃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傅僱主快过来。” 她蹦到沙发上,拆了外卖,对傅僱主招了招手,“快来快来富贵来。” 傅宴深眉头一皱,“傅什么,傅归来?” “你想傅归来做什么!” 他的脸色剎那间变得阴沉可怕。 沈揽月双手合十,“错了错了哥,实在是我家狗跟了我十几年,本来都已经放下了,最近跟你们家傅归来打交道打的又想起富贵来了,我不是真要你当狗的。” 傅宴深怔住,原来她喊的是富贵来,不是傅归来。 “嗯,没事了,我也要坐沙发。” “跟我挨著啊?” “行。” 沈揽月跳下沙发,还没等傅僱主准备好,一把把人薅沙发上去了。 “你想吃什么?” “隨便,但要你餵我。”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 自从在浴室那一番拉扯后,傅僱主的脸皮一下厚了八个度。 他想在沈保鏢这要什么,已经学著大胆开麦了。 沈揽月诧异的看著他,嘲笑他,“咦,脱个內裤磨磨唧唧的,吃饭倒是好意思指使我了。” 她拿竹籤叉了块甜辣酱的鸡块给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他,“怎样?” 傅宴深点头,“还行。” “这个呢?” 她又叉了块雪花芝士的。 “比刚刚那个好一点。” “哦,这个……” “还有这个!” 一块鸡块吃完,嘴里又多了一块。 沈保鏢餵饭的速度堪比餵猪,逼的傅僱主愣是连吃了八块鸡块。 “明白了,雪花芝士的最好吃,那先吃这个。” “你拿我试菜?”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带怒色。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哎呀呀,开个玩笑嘛,那我哄哄你好了。” 对上姑娘明亮的眸子,傅少面上的怒色,又转换成了尷尬之色。 须臾,別过脸去,故作无意的询问,“怎么哄?” 沈揽月眼眸一转,对傅宴深勾了勾手,“来,靠近些。” 傅宴深怔住,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心跳的厉害。 靠那么近,难道是要亲…… “好。”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靠近了些。 谁曾想沈揽月突然趴在他耳边开口,“傅僱主,你…真男人哎,超棒的。” 傅宴深:“????” “???” “什么?” 沈揽月一愣,“没听清?” “那我再说一遍,就是我刚刚闯进去看到的,你那么的……” “威武雄壮!” 砰! 第77章 哄我,哄我,是哄我! 傅僱主一时情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沈揽月急忙摁住他,“不至於吧,你男朋友以前没夸你嘛,被我这么一夸,居然这么激动。” “我让你哄我!” 傅僱主气的失去了理智,活人微死的状態,完全被激活,微死不了一点,“哄我,是哄我,不是调戏我!” 沈揽月一怔,一只手摁著他,一只手拿著竹籤威胁恐嚇僱主,“老实点,不然给你串起来送走!” “惯得你,什么脾气。”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傅僱主笑了。 傅僱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正要开口。 沈揽月已经看懂了他的口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错了错了哥,开个玩笑。” 遭了,尾巴翘太高,一时间分不清他们俩哪个是给钱的了。 给钱的成了孙子,拿钱的成了大爷。 沈揽月丟掉竹籤,轻轻拍著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顺毛,“我以为男人最喜欢被人夸厉害了,所以拿这个哄你的嘛。” 傅僱主:“&*%¥#” 沈揽月:“知道我是开玩笑,不扣我钱了?” 傅僱主:“%¥#@&*” 沈揽月:“咱俩这么好的关係,谁跟谁,谈钱就见外了。” 傅僱主:“&*” 沈揽月:“嗯吶。” 被捂住嘴的傅僱主沉默下来,情绪从暴躁到癲狂到无奈,啪的一下又回归到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他总算明白了那晚在酒店,他明明没听清楚沈揽月梦中胡说八道的什么,却自主翻译的痛苦了。 迴旋鏢虽迟但到,沈保鏢这神奇的因果报应体质。 眼瞧著傅僱主没声了,沈揽月才放开他,见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伸手搭上肩膀把人搂过来,“来兄弟,看电影,吃饭了。” 她又拿了根淀粉肠餵给傅宴深,还让傅宴深重新挑自己喜欢的电影。 “怎么样?” “还行吧。” 傅僱主还没来得及发泄出去的怒火,秒没。 但他还是认真强调了一句,“我不喜欢男人,我性取向正常,谢谢!” 沈揽月狠狠点头,“好,记下了!” 內心:僱主说啥就是啥唄,我能咋样啊,我一个打工人还敢揭僱主的短啊,苦逼的打工人罢了。 两人靠在沙发上,边吃外卖边看电影。 “哈哈哈,臥槽,够沙雕的。” “攻下盘,攻下盘,太笨了。” “咦,果然反派死於话多,都要杀人了,还得喊一声受死吧,看吧就因为这一秒,被人先砍死了。” “这要是我一拳下去,脑浆给他干碎,芜湖!” 电影看到一半,沈保鏢便开始手舞足蹈。 傅宴深默默的在一旁倒茶递给她。 就在这时沈揽月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下,她吃了一半煎饼果子,转头看向傅宴深,“霸总.傅你吃过这个没有?” 傅僱主老实乖巧的摇头,“没有。” 沈揽月把剩下一半塞给了他,目光真诚炙热,“咱俩谁跟谁,见面分一半,沈保鏢有的,傅僱主也必须有!” 实则是她吃不下了。 傅僱主接过了煎饼果子,郑重其事的点头,“嗯,谢谢沈保鏢。” 沈保鏢同样郑重其事的点头,“嗯,不客气傅僱主,吃吧。” 傅僱主:“嗯。” 沈保鏢:“嗯。” 而后,傅僱主认真品尝沈保鏢分给他的煎饼果子。 他脑海里自动捕捉关键词:咱俩谁跟谁。 沈揽月擦了擦手,忙著看消息。 唐绵绵发了条连结过来:男人能力测试表。 沈揽月发了个猴子捞月的表情包,配字:老子木有男人。 唐绵绵发了个美女翻白眼的表情包,配字:身边即世界。 沈保鏢转头,看到正在吃煎饼果子的霸总.傅。 “是哦!” 她悄咪咪打开连结,不知道是哪位神人总结的帖子,通过看外表,鑑定男人能力。 第一条:看男人鼻子,鼻头有肉,鼻樑高挺。 沈揽月侧眸看向傅宴深,靠近他,近距离观察他的鼻子,须臾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 第二条:看眼睛与臥蚕,眼珠黑亮有神,臥蚕大。 沈揽月又凑上去,仔细观察,“嗯。” 傅宴深:“……” 第三条:耳朵触感,轮廓宽,不能太硬。 沈保鏢这次直接上手去捏傅僱主的耳朵,“嗯!” 傅宴深:“?” 第四条:看身上毛髮是否旺盛。 沈保鏢抓了抓傅僱主的头髮,还凑上去仔细瞧了瞧,瞧完之后继续狠狠点头,“嗯!” 傅宴深:“你……” 最后一条,观察手。 沈揽月直接抓起了傅宴深的手,瞅了瞅指甲,色泽光亮。 再看手掌大小,指骨粗细、 “嘖嘖嘖,咦,哦,芜湖~嗯!” 每一条都达到了顶级分数,属於表中的大满贯,牛逼克拉斯的不行。 傅宴深:“?” “你在嗯什么?” 沈揽月侧眸盯著他瞧了一眼,狠狠点头,“嗯!” 傅宴深不想理她了,继续吃自己的煎饼果子。 沈揽月悄咪咪给唐绵绵发消息,“认识一个,顶级的。” 唐绵绵:“是不是傅少?” 沈揽月:“我认识的男人多了去了,怎么就是傅僱主啦。” 唐绵绵:“提问,那你的傅僱主不行嘍,坐轮椅那么久了,可能伤了哎。” 沈揽月:“no,傅僱主评分满分,顶级牛逼真男人!” 唐绵绵:“看吧,你刚刚就是测试你的傅僱主去了,还不承认。” 被拆穿的沈揽月:“……” “懒货。” 傅宴深突然开口。 沈揽月下意识的回答,“啊?” “??” “你叫我什么!” “帮我去楼上拿个毯子,腿有点疼。”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疑惑,“你也没腿了啊。” 傅宴深:“呵。” 沈揽月立刻窜了起来,“拿,这就去拿。” 她著急的奔向楼上,手机丟在了原地。 傅僱主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沈保鏢的手机上,虽然偷看人信息不太道德,但…… 在疑惑与不道德之间,他选择了偷看沈保鏢的聊天信息解惑。 傅僱主解锁了沈保鏢的手机。 傅僱主看到了自测表,提取了关键信息词,三个字:真男人。 她居然…在测试这个。 脚步声传来,沈保鏢身披毛毯飞奔而来。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学她刚刚的模样表情动作语气,“嗯。” 沈揽月:“啊?” “你嗯什么?” 傅宴深:“你嗯什么?” “……” 傅僱主的手机也收到了消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傅夫人发来的。 “揽月喜欢女孩子这事,你別歧视她,如果有合適的,你帮著介绍介绍,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喜欢女孩子? 沈揽月?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神色怪异的盯著沈揽月,“嗯?” 沈揽月:“……” “什么毛病,再嗯头给你打断!” “沈保鏢,说,你喜欢我。” “???” 第78章 她哪一句都不太像人话 沈揽月把毯子给傅宴深盖好,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傅僱主,你到底要闹哪样嘞。” “一会让我哄你,一会让拿毯子,现在又让我说喜欢你?” “不是我说,这活也太难干了吧。” 沈保鏢麻木的抱怨著。 她都快被傅宴深逼成活人微死的模样了。 傅僱主不为所动,运筹帷幄的开口,“给你转十万。” 一句话狠狠的扼住了沈保鏢命运的脖颈。 “傅僱主,我喜欢你!” 沈保鏢拍了拍胸口,指向傅僱主,来了个wink,“我沈保鏢將永远喜欢傅僱主!” “满意否?” 沈保鏢看向傅僱主。 傅宴深:“嗯。” “请转帐,爱您哟。” 下一秒,沈保鏢从口袋里掏出了收款码立牌懟到了傅僱主面前。 沈保鏢的收款码虽迟但到。 傅宴深挑眉,“包售后吗?” 沈揽月眼眸一转,“包,是包……” “再给你加十万。” “包终生,想啥时候听啥时候说,想感情怎么充沛,就怎么充沛,哥我的售后服务你就瞧好吧!” “我沈上天可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 下一刻,二十万到帐。 沈揽月瞬间竖起大拇指,“傅僱主,我宣布你是全世界最快的男人!” 傅僱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我…不是很想要这个评价。” 沈揽月狠狠点头,“好的,马上改词,傅僱主你是全世界最威武雄壮的男人!” “欧耶!” “就说了我的售后服务很好的,说让改词就改词。” 傅宴深:“……” 不如不夸。 哪一句都不太像人话。 “我妈今天过来跟你说什么了?” 傅宴深又问。 “说你缺爹。” 沈揽月嘴快,四个字概括傅夫人的全部表达內容。 傅宴深僵住。 沈揽月懵逼。 僱佣双方,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 须臾,沈保鏢尷尬的挠了挠头,眼睛看向別处,心虚的很。 傅宴深並不介意这个。 父亲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 沉默许久,傅宴深开口,欲要安慰眼睛到处乱瞄的沈保鏢,“没事,我不介意。” 谁知他说这话时,沈保鏢突然转过头来同时开口,“那你要爹吗,可以日租,你看我爹怎么样?” 傅宴深:“……” 他错了。 他不该安慰她的。 “哎呀,可以试用上岗的。” 沈揽月戳了戳傅宴深,“免费试用一周,就当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怎么样?” 傅少觉得自己再沉默就很不礼貌了,但一时间又想不到好的回答,隨口问了句,“日租多少钱,包月有优惠吗?”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讚,“傅僱主真懂行规,知道包月有优惠。” “那什么我爹也不能到达现场,只能平时陪您打打视频,聊聊天,请个安。” “您看著每天给点,如果是包月,就每个月给点,在您心中的日薪上打个八折就可以了。” “或者您可以根据他的表现来,小山请安请的好,情绪价值到位,哄的您开心,就多给点,不行您就扣他钱!” “也让他尝尝社会的险恶,体会一下他闺女在外面赚钱,时常担心被扣钱的辛苦!” 傅宴深:“……” “沈保鏢,你真孝顺。” 沈揽月抬手抱拳,“过奖了,傅僱主。” “我这就给我爹打电话。” “別……” 傅宴深还没来得及阻拦。 沈揽月已经把视频电话打了出去。 小山秒接。 沈揽月伸出一只手,搂住傅宴深的肩膀,两人紧挨著,这样就可以一起出现在屏幕里。 沈振山对此情此景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表情,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他抬手把矿泉水瓶懟屏幕前,“有事快说,我忙著捡瓶子呢,没钱吃饭了。” 傅宴深转给他的那十万他没收。 好歹是长辈,小山叔叔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傅宴深没想到他接那么快,急忙端正坐好,有些侷促的打招呼,“小山…叔叔好。”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別那么拘谨嘛,跟我一样叫小山就行。” “小山,给你介绍个工作干不,干好了,你就可以少捡点瓶子,多吃俩馒头了。” 沈振山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收好,“清洁工?” 沈揽月:“陪聊。” 沈振山:“……” “你还是上天去吧。” “没事我掛了,忙著捡瓶子呢,这个时间点同行都出动了,晚了瓶盖都抢不到,我这工作卷著呢。” 沈揽月怒斥,“big胆!” “僱主面前也敢放肆。” 沈振山冷嗤一声。 沈揽月把手机塞给傅宴深,“傅僱主,上!” 傅宴深惊恐的看向她,只觉得手机无比烫手。 怎么突然就给他了? 这个沈保鏢…… 算了。 “叔叔。” 傅僱主努力端正坐好,愣是被沈保鏢又一次摁了回去,“你是僱主,你这么礼貌做什么,我如果是我爹的僱主,我天天倒反天罡,让他给我请安问好,一日十次,一次都不能少,少了就拿戒尺揍他!” 沈振山不想理她,並且对她发了个表情包,一脚把人踢飞的表情包,配字: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傅僱主,你说嘛,你想让他做你的心理疗愈师。” 沈揽月戳了戳傅宴深的脸,意外的觉得手感还不错,忍不住又多戳了几下嘟囔道:“喔~好弹哦,跟皮蛋一样。” 傅宴深耳根发红,喉咙发紧,连声音都有些沙哑,“现在別戳,叔叔在呢。” 沈揽月点头,“哦,那你还租我爹吗?” 傅宴深:“租。” 沈振山:“???” “沈上天,你现在连爹都往外租了,还有你不能租的吗?” 沈揽月:“別说您了,我连我爷爷都想租出去,毕竟我爷爷三轮比我开的好呢,租出去给人拉猪,肯定挣不少。” 正在疗养院开三轮的沈爷爷:“……” 沈振山皱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傅金主有什么要求,你代为转达就行了,怎么能让傅金主亲自表达呢?” “你是干什么吃的!”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也是哈,是我的不对了。” 傅宴深:“叔叔,不……” 沈振山打断他的话,十分礼貌,“您不用说话,让上天替您,不能劳您大驾。” “哦对了,今天还没给您请安,您下午可安好?” 傅僱主被小山叔叔嚇的都开始结巴,“安,安好的,您呢可安好?” 沈振山:“俺也一样!” 学的还是三国里张翼德那调。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挑眉,颐指气使,“喏,傅僱主打算聘请你为心理疗愈师,试用期一周,试用期不给钱,试用合格的话,考虑日租,日租表现优秀转为包月。” 沈振山点头,“包月打折的,八折!” “那薪资呢?” 傅宴深著急的正要开口说个数字。 沈揽月已经替他做了决定,“看著给。” “……” “你表现得好,傅僱主就给的多点,表现不好扣不死你,让你知道钱难挣翔难吃!” 沈振山皱眉,“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傅宴深忙道:“没要求的小山…叔叔。” 他其实每次都想直接喊叔叔,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嘴瓢,开口就是小山两个字。 仿佛小山已经焊死在了他嘴上,甩都甩不掉。 沈振山点头,“接了!”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哥,咱爹接了。” “恭喜你租到爹了。” 傅宴深:“……” 第79章 沈保鏢租爹成功 沈保鏢攥了攥拳,看著傅僱主认真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家两个人的僱主了!” “哦不对,你还给了沈捉鱉十万,也算他的僱主了。” 傅宴深:“?” “小山,来跟我一起喊,谢谢傅僱主,你也可以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保鏢隔著屏幕冲亲爹使了个眼色。 亲爹別过脸去,不想搭理她。 “不是。” 傅宴深突然开口。 沈揽月愣住,“啊,你反悔了啊,不用给太多,每天给个馒头钱,让小山啃口馒头就行。” “哈哈哈哈哈。” 闻此,沈振山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那是你的傅僱主,你懂不懂规矩!” “我还是叫傅金主吧。” 沈振山对傅宴深道:“金主,我懂事吧。” “您看我什么时候上岗,您有什么需求,我隨时为您服务,感谢傅金主。” 傅宴深:“……” 傅僱主突然有种自己被沈保鏢父女做局的感觉。 “傅金主,您现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我现在就可以陪您。” 沈总拎著个矿泉水瓶,调整了下位置,“傅金主您好,心理疗愈师小山號隨时为您保驾护航。” 傅总沉默。 这要他怎么回答。 沈揽月一把夺过手机,“不行,我还要跟傅僱主打游戏呢,一边排队去,掛了。” 沈保鏢毫不留情的掛了小山总的电话。 “傅僱主,现在是游戏时间,陪我打会游戏,我可牛逼了,带你大杀四方。” 沈揽月关了电视,拿了平板电脑来打算打游戏。 平板电脑本来是傅僱主的,现在是她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她的,但结局就是平板电脑早被沈保鏢据为己有了。 “游戏?”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不会,哈哈哈哈。” “霸总都是不会打游戏,不会订外卖,不会自己上厕所……” 沈保鏢越说越离谱。 傅宴深面无表情,“那我的厕所,你每天替我上的吗?” 沈揽月一怔,“不能吧,我哪有那玩意,霍简替的唄。” 傅总闭嘴了,安静乖巧,像个不言不语的老实人。 他不敢开口。 虽然他嘴也毒,但真比起来,绝对没有沈保鏢喝的鹤顶红多。 “算了算了,你看我打吧。” “哎,这缺个抱枕。” 沈揽月四处看了看,而后理所当然的『需要』傅僱主,“傅僱主,你靠在最边上,你靠著沙发椅背,我靠你怀里,你当我抱枕。” 傅宴深:“嗯?”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哄他,“傅僱主,沈保鏢需要你!” “傅僱主,沈保鏢想要,下一句是什么来著?” 傅宴深听到问题下意识的接,“沈保鏢得到。” 沈揽月眉眼微扬,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是的哦,那我把你挪那边去了。” 考虑到傅僱主行动不便,沈保鏢好心的把傅僱主『挪动』到了沙发边上,而后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傅僱主怀里,开了平板电脑打游戏。 她在游戏里攒够积分买了把刀,大杀四方。 傅宴深瞧了一眼,別人的坐骑都是龙啊,大鹏鸟,青鸞,火凤什么的,她的坐骑居然是一只会飞的猴? 而且那猴还有多种形態,动不动她就跟猴一起倒掛在树上,偽装起来,等著敌人路过,抽出自己的大刀狂砍。 “臥槽,怎么有人学我倒掛金鉤,还偷袭我,傅僱主快帮我!” 傅宴深问道:“怎么帮?” 沈揽月反应过来,“哦,忘了你不会打游戏,算了。” “杀杀杀!” “臥槽,別跑,姑奶奶砍不死你!” 傅宴深:“……” 比现实中暴力多了。 他瞧了眼那游戏的名字,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输入游戏名,后面有个括弧,括弧里的內容是:待学习。 记录完,他拿了桌上的甜品餵给沈揽月吃。 沈保鏢享受著傅僱主的投喂,把傅僱主当靠枕用,打著自己喜欢的游戏,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爽,当然享受之余,还不忘狠狠夸讚一句,“傅僱主可真棒啊。” 傅宴深低头笑了声,“嗯。” 沈揽月:“!!!” 她就说吧,傅僱主孤单寂寞冷,他需要被需要。 自己可比小山那个心理疗愈师要牛! 沈保鏢自认工作向来认真负责,连还没正式上岗的亲爹都卷上了。 傅宴深看了眼手机给傅夫人回了一条,“不用瞎操心,她有喜欢的人了,我知道,別乱点鸳鸯谱。” 傅夫人:“是谁?” 傅宴深:“你不用管,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丟掉手机,又端了茶来餵给沈保鏢。 傅僱主的服务极好。 吃过晚饭,小山突然竞爭上岗,发消息给傅僱主请安问好。 “傅金主,晚上安好,我是实习期陪聊小山。” 看到这条消息的傅僱主,拿著手机不知如何回答。 “嘛呢,发呆想我呢?” 沈保鏢不知从哪个旮旯窜了出来,身披战甲,手里拿了个盆,哐当一敲,嚇的傅僱主魂都飘了。 “想你爹。” 傅僱主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开口回敬三个字。 沈揽月:“啊?” 她偷瞄了一眼消息,“哦,真想我爹呢。” “那成,刚好我从厨房里收拾了点旧物,你看这盆都漏了。” “我联繫了收废品的上门,你跟小山先聊著,我卖完盆就回来。” 说完,沈揽月人又去了厨房,搬了一堆东西,带著那个盆走了。 都是铁质类的,能卖不少,比纸壳箱值钱多了。 傅宴深:“……” 她还真卖盆去了。 沈保鏢走了,他只能想著如何回復亲爱的小山叔叔。 沉默片刻,搜了个表情包发出去。 一只猴子敬礼的表情包,配字:叔叔好。 很快,小山叔叔也回敬了表情包过来,一个小人弯腰鞠躬的表情,配字:金主爸爸好。 傅总沉默了。 早知道他不发表情包了。 这让他怎么回? 差辈了。 收废品的大爷人已经在门口等了。 沈揽月打包都给了大爷。 大爷年逾七十,见人就笑,手上的活也很利落,每个斤两都称的很认真。 “姑娘,一共二百六十八。”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成,给十块就行,回头我买俩淀粉肠。” “我们家僱主处理旧物呢,您不来我们也得扔,还得出人出力。” “我帮您从屋子里收拾出来,够吃淀粉肠的就行。” 大爷急忙摇头,“那可不行,还是得……” “哎,你……” 大爷从口袋里拿了现金出来,都是十块五块的。 沈揽月抽了一张十块的,迅速窜离十步远,又回头看了眼大爷眉眼一弯,“大爷,我们家僱主身体有疾,希望您能祝福他早日康復。” 大爷急忙点头,双手合十,虔诚的开口,“希望佛祖保佑,好人有好报。” 沈揽月卖完东西,骑上小电驴去买了两根淀粉肠。 小电驴是跟一个管理花园的佣人借的。 路上她给小山发了消息,“小山,我有点事,帮我多顶会班。” 於是,傅僱主接到了小山叔叔的视频电话。 此时的傅僱主端坐在轮椅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时不时点头,“嗯。” 沈振山:“……” 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话不多,动不动就嗯! 毛病,得治。 “傅金主,咱俩合唱首歌吧。” 傅宴深:“……” 沈保鏢买了烤肠回来,截住出去跑步锻炼身体的霍简,递了一根淀粉肠给他,“喏,刚偷跑出去买的,买了两根,咱俩一人一根。” 霍简警惕的看著她,“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有诈!”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好让我诈的,霍保鏢头子。” 霍简哼了声,还是接过了淀粉肠,一口下去半根,“你现在才是保鏢头子,我都不是了。”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你才是傅僱主的心头好,人都是对亲近的人比较严厉,对外人比较客气。” “不然多不礼貌啊。” “你想想傅僱主是不是对你比较严厉,对我比较礼貌?” 霍简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 沈揽月坐在了台阶上,吃著自己那根烤肠。 霍简也坐了下来,心情好了,“我跟少爷一起长大的,当然我更重要。” 沈揽月点头,“那是,我只是个打工的。” “你说傅僱主吧,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非得去死。” 霍简脸色一变,“你也知道少爷的计划了,你知道少爷不想活了,你知道少爷要去死!” 沈揽月一怔。 果然…… 她一直就有种傅宴深活够了的感觉。 直到看到那本做了备註的自杀手册,就更確定了。 还好一切如她所料,霍简是个草包,很好诈。 沈保鏢不动声色的嘆了口气,“你说他这计划,要实现也不容易啊。” 霍简皱眉,“怎么不容易,你別以为少爷腿瘸了,什么都做不到的。” “他要带著那群混蛋一起死,他……” 此章笑点:沈保鏢租爹,傅僱主喜提沈家小山的僱主,喜提捉鱉弟弟的僱主,事实上还是沈爷爷的僱主,目前就沈夫人一根独苗了,哈哈哈哈哈~ 第80章 你不用再要强,因为你的强来了 接下来是霍简嘰里呱啦一股脑的往外吐他家少爷自杀计划的时间。 沈揽月在一旁边吃烤肠,边神色凝重的配合,“嗯。” 霍简:“嗯!” 沈揽月:“……” “霍简,不是我说你,傅僱主要死,你就让他死,你可真宠他。” “他让你吃翔,你怎么没去吃呢?” 沈保鏢皱眉吐槽。 霍简急了,“少爷没让我去吃翔!” “我不是没劝,劝了也没用,少爷从来都是想做什么,一旦做出决定,根本没人能更改。” “如果我再劝,就被赶走了,我走了,少爷身后就真的空无一人了。” 霍简虽然脑子没沈保鏢那么贼,也没跟沈保鏢似的看著憨,实则心眼上长了个马蜂窝,但他也不是真的傻。 如果他执意干涉傅宴深的选择,根本就没办法在傅家继续待下去。 那时候傅宴深身边真的只有他一个了…… 沈揽月也猜到了,故意逗他玩,没想到霍简一个一米九的魁梧壮汉,愣是红了双眼。 “好啦。” 沈揽月手攥成拳给了他胸口一拳,“我沈保鏢既然来了,肯定拯救你家少爷於水火的,再厌世的人遇到我都能活的。” “放心吧,你家少爷以后再也不用要强了,因为他的强来了!” 霍简不敢置信的问,“真的?” 沈揽月扬眸,“昂~” “当初富贵来遇到我的时候,一心求死,我都给它拽回来了,养的白白胖胖,狗狗祟祟的,直到寿终正寢。” “狗在我手中都逃不过,你家少爷能逃得过?” 霍简沉默片刻,狠狠点头,“嗯!” “毕竟你是会开挖掘机的女人!”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以后,听我號令。” 霍简认真起来,双手抱拳对沈揽月行了个江湖礼,“只要你能劝好少爷,我霍保鏢头子任你差遣,保鏢头子的位置也让给你了。” 沈揽月挑眉,同样抱拳行了个江湖礼,“客气了。” “我回去给傅僱主做心理按摩去了,你继续锻炼你的牛腱子肉去吧。” 沈揽月回去的时候,顺便拿了个快递。 她给傅僱主买来用於为自己服务的取物夹到了。 沈保鏢扛著长长的快递包装,刚踏进客厅就听到傅僱主在念…绕口令? “你会燉我的燉冻豆腐,就来燉我的燉冻豆腐;你不会燉我的燉冻豆腐,就別胡燉乱燉燉坏了我的燉冻豆腐……” 沈揽月一脸懵逼,一个健步衝过去,“嗨,哥们,你想吃燉豆腐了啊?” 傅宴深念的太认真,根本没听到动静。 沈保鏢突然出现,又把他嚇的魂飘了。 “沈保鏢!” 傅僱主咬牙,“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 视频那头的小山叔叔怒斥,“就是,魂都给傅金主嚇没了,沈保鏢你很猖狂哦。” 沈揽月一脸嫌弃,“沈小山,你还卷我的工作呢。” 沈振山哼了声,“你以为我卷不过你,傅金主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试用的还行吧。” 沈揽月吐槽,“你所谓的陪聊,就是为难傅僱主念燉冻豆腐吗?” 沈振山:“那怎么了,我是为了让傅僱主多说话,不要闷著。” 所以,沈揽月走的这一个小时里,傅僱主先是被逼著跟小山叔叔合唱,不会唱就跟著哼,然后…念了半小时的绕口令。 沈揽月冷笑。 沈振山坚持要求傅僱主评理,“傅金主,您说我跟沈保鏢谁工作做的更好。” 傅宴深开口,“当然是您……”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沈保鏢將快递丟在了地上,皱眉道:“傅僱主,我劝你想好再说,不然我会罢工的!” 闻此,沈振山也吼了声,“傅金主,我劝你想好再说,不然我也会罢工的。” 傅宴深:“……” 他好像真的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 沈揽月指了指地上的快递,“取物夹我都拿来了,我对你这么好,你选谁!” 沈振山:“为了你,捡瓶子途中都得给你打视频,外面寒风呼呼的吹,我连袄都没穿一件,你选谁!” 傅宴深:“?” 傅僱主真的没招了,沉默许久闭上了眼睛嘆口,“我可以都选吗?” 沈揽月眼眸一转,“可以,但你要排个一二三。” 傅僱主睁开眼睛,震惊的看向她。 所以…和非要选一个人有区別吗? 沈振山:“我要一” 沈揽月:“我不要二。” 父女俩几乎同时开口。 傅僱主彻底自闭了。 这次不是好像了,这次是可以確定他真的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 沈揽月跑过来晃他胳膊,“傅僱主,你选你选啊。” “你不选我跟你没完。” 沈振山跟著闺女学,“傅金主,你选你选啊,你不选我跟你没完。” 然后…… 傅宴深掛了视频电话,看向沈揽月,“选你。” 沈保鏢满意了,“好叭,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我去拿剪刀,我们一起拆呀拆快递。” 趁著她离开,傅宴深赶紧给沈振山发消息,“小山叔叔不好意思我刚刚断网了。” “我这有点事,回头再跟您聊。” “今天非常感谢您的陪伴。” 而后转帐十万,聊表心意。 傅僱主在小山叔叔与沈保鏢之间,终究做出了选择。 “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端的沈振山看到消息止不住大笑,“我们家上天还是有点手段的。” “叔叔,师姐怎么啦。” “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探望师姐啊,师姐是给人去做保安了吗?” 一群孩子听到动静,拎著手中的袋子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打探沈揽月的消息。 沈振山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脑袋,“不知道,你保安姐姐忙著给僱主哥哥治腿呢,什么时候你僱主哥哥跟叔叔一样高了,你保安姐姐就回来了。” 孩子真诚的发问,“叔叔,那咱们公司还在继续破產吗?” 小山叔叔神色一僵,一个脑瓜崩弹下去,“捡瓶子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揽月拿了剪刀来,把快递扛到了床上,將剪刀递给了傅宴深,“傅僱主,沈保鏢需要你,帮我拆快递!” 傅宴深点头,“好的,傅僱主收到,傅僱主明白。”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乖的哟~” “你拆快递,我拍视频,发朋友圈。” 傅宴深愣了下,“发朋友圈?” 沈揽月:“嗯吶,这也是一种分享生活的方式呀,很有趣的,这样我们两个一起发?” “生活嘛,要学会自己找乐子的。” “而且等你老了,翻出你的朋友圈,就会发现生活中这些小事,也很有意思。” 傅少雷达启动,自动捕捉关键词,“我们,两个,一起?” 这次是两个字两个字捕捉的。 沈揽月认真的看向他,扬眸,“当然,谁让我是你的沈保鏢,专属沈保鏢,当然做什么都要陪著你!” 沈保鏢內心:我那严重缺爱的傅僱主啊,我好像他从小缺失了的爹。 第81章 傅僱主惨遭沈保鏢PUA 傅宴深拿了剪刀拆快递。 沈揽月在旁边拍视频。 两人配合的很好。 “试一下,看好不好用?” 夹子很简单,长度也刚刚好,確实很方便。 以傅总的性格本来是绝对不可能拿著个夹子,到处干活的。 但现在的傅总適应的很自然。 沈揽月在一旁指挥,“你用夹子,帮我去拿一下柜子上那个小兔子开车的摆件。” 傅总驱动著轮椅,到了柜子前,拿著长长的取物夹,跟夹娃娃似的,精准的把兔子摆件给取了下来。 沈揽月眼睛一亮,“哇,真好用哎,傅僱主好棒。” 也不知道谁摆在那的一只小兔子,开著一个卡丁车,粉粉嫩嫩的,微笑唇,可爱极了。 傅宴深把兔子拿到手,盯著兔子看了两眼,隨后递给了沈揽月,“不知道谁放在这的,想…送给你。” 他好像都没送过什么东西给她。 “好呀,谢谢傅僱主,那现在这只兔子是我的了。” 沈揽月眉眼一弯,把拍好的视频发给了他,拿著兔子上了楼,“放我行李箱里面去。” 沈保鏢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傅宴深握紧手中的取物夹,垂眸瞧了眼手机上的视频。 须臾,发了条朋友圈,“閒来无事的日子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谢谢礼物。” 她送他的取物夹。 他送她的小兔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算是互赠礼物了吧。 傅宴深微信里的人不多,尤其是出意外之后,通讯录里的好友数量骤减。 但基本不发朋友圈的,傅氏太子爷一出手,几乎所有好友都刷到了。 “臥槽?” “礼物,取物夹?” “你拿这玩意干活呢……” 迟敘白人都惊了,疯狂在兄弟群里吶喊,“陆狗,宋狗,快出来吃瓜,我从影视城回来就跟你们说阿宴变成tian!dog!了,你们还不信,看这朋友圈。” 傅总的朋友圈震惊眾人。 虽然他好友没多少,可传播速度却超级快。 没多久,你传我,我传你,各个豪门圈子里的小群里就都出现了傅少朋友圈那张截图。 陆谨言:“不確定,我再去看了一眼朋友圈。” “震惊!” “確定了,迟敘白说的是对的,阿宴继没了双腿后,又惨遭自家保鏢pua,成了沈保鏢的tian!dog!” 宋凛舟:“?” “你们以为中西结合,他就不骂你们了,虽然我也同意他是tian!dog!” 拼音+英文,可不是中西结合吗? 迟敘白好奇死了@傅宴深,“你到底是被沈保鏢pua了,还是坐久了,认知出现偏差,这玩意十几块一个的做礼物?” 傅宴深神色冷漠的回消息,直接@迟敘白,“你死。” 陆谨言:“果然还是不能说沈保鏢啊。” 傅宴深@陆谨言,“你也死。” 陆谨言:“???” “我可没说那取物夹神经,为什么我也死。” 迟敘白:“我…罪不至死吧?” 到底还是宋凛舟看出了门道,“预知死因为何,详情请看上一条朋友圈。” 迟敘白急忙回去翻,翻到了傅宴深之前那条朋友圈: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 明白了,沈保鏢不是他们叫的,叫了得死。 傅宴深又发了条消息,“十几块怎么了?” “我说它是最好的礼物,它就是。” “每个人手写一百遍傅宴深的取物夹是最好的礼物,让人送来给我。” “你们的笔跡我认得。” 言外之意,別作假。 兄弟们:“……” 谁懂啊,即將奔三早就毕业的霸总居然还要被罚写作业。 沈揽月放好兔子,收好行李箱下来,看到面前的场景瞬间愣住。 “我嘞个豆…傅僱主你好厉害啊。”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桌上摆满了各种摆件,甚至还有…小花瓶? 傅僱主拿著夹子,把周围能夹的东西都夹下来了。 此时,他还在驱动著轮椅,拿著取物夹找目標。 傅宴深抬头看了她一眼,略有尷尬,轻咳了一声解释,“我第一次用,不太熟练,练习练习。” “你看…有什么喜欢的,你可以拿走。” 他像个未经世事,初次探索的小孩子,窘迫不安,却又在努力试探。 那个夹子没什么难度。 但他想多试试,这样下次一起出门,他就不用苦恼,东西在行李箱里,他拿不到了。 高处的东西,只要不是超过重量和面积的都可以拿。 “以后…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一般重量的,我觉得用这个夹子都可以拿得到。” 买夹子之前的傅少:我不要那玩意。 拿到夹子的傅少:拍视频,发朋友圈,力所能及的我都能帮你做。 沈揽月点头,“是嘟,我就说这个取物夹超级好用的嘛,外面捡垃圾的用的就是这个。” 傅宴深:“……” 屋內刚刚升起来的那点旖旎粉红泡泡,啪的一下,破灭了。 “你还没发朋友圈。” 粉红泡泡是破灭了,但傅少的思维还是很清晰的。 “你说过的要一起发。” 沈揽月急忙点头,“发发发,刚刚不是去放你给我的兔子了嘛。” “这样吧,手机给你,你发。” 沈保鏢大方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她对朋友圈这玩意不太在意。 但看傅僱主挺喜欢的,作为一个保鏢保安保洁保姆兼职心理疗愈师的她,当然要以傅僱主的喜乐为喜乐。 他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发吗?” 傅宴深问。 沈揽月点头,“你想怎么发,怎么发。” 傅宴深:“可…这是你的朋友圈。” 沈揽月:“咱俩谁跟谁!” 傅宴深一愣,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自动捕捉关键词:咱俩。 傅僱主內心:她不介意我出现在她的朋友圈,还允许我做主,她真的… 沈保鏢內心:我个万年不发朋友圈的老六,实在懒得编辑朋友圈,傅僱主开心,让傅僱主干去吧。 傅宴深认认真真编辑了朋友圈:送给傅僱主的礼物,他很喜欢,我很开心。 “这样可以吗?” 编辑完,傅僱主还是徵求了下沈保鏢的意见的。 沈揽月压根不在意,但还是凑了上去,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没得问题,傅僱主你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要发也是这个意思!” 傅宴深低头掩饰住脸上的情绪,动了动手中点了发送,低低的应了声,“嗯。” 自动捕捉关键词:心有灵犀。 沈保鏢的朋友们:“?” 是她能送出去的玩意。 唐绵绵:居然送取物夹,不应该送只猴吗,你灵山的猴呢? 充实的一天过去。 晚上,两人各自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沈揽月开始念叨按时交作业:“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音量適中,情感饱满,情绪价值依然给到最高级別。 “十遍,念完了,睡……” 沈揽月拉了拉被子,正准备入睡,却听到了鬼鬼祟祟的声音。 她侧眸望去,“你!” 傅宴深脸色一变,“现,现在吗?” “太突然了,我还没……” 准备好。 “嘘。” 傅宴深话还没说完,沈揽月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脑袋,“有傻逼,別说话。” “……” 傅僱主也不太想说话了。 窗户打开,有迷烟吹了进来。 那谜烟浓的跟下大雾似的。 沈揽月:“?” 这年头还有这么暗算人的? 但凡你烟雾小点,遮掩遮掩呢,明著杀人? “一会你別动,我看看他们要干嘛。” 沈揽月探出脑袋瞧了眼,又钻进了被子。 谁知傅宴深突然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身上一带。 沈揽月的唇便压在了他唇上,精准无误,角度刚刚合適。 “???” “哎,你怎么还伸……” 第82章 那只恐龙是沈保鏢 外面的人已经行动了。 沈保鏢暂时没时间追究傅僱主亲了,还小小放肆了一下的事。 窗户被人从外面撬开。 这种別墅院落,从外面撬窗子要比高楼容易多了。 根据沈保鏢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刚刚那就是烧了草药吹进来的迷雾,有麻痹人神经的作用,可以让人陷入短暂的昏迷中。 最重要的是醒来后,四肢僵硬不能动,行动严重受限。 体质强的人,休养几天就好了。 体质差的可能会被损害到脑子。 傅宴深这种久坐轮椅,不怎么见阳光,体质虚弱的病人算是最危险的那一类,很容易成为傻子。 沈揽月攥紧拳头,压低了声音道:“占我便宜,扣钱,一会忙完再说。” “让我知道谁搞的这谜烟,我今晚非锤死他不可!” 说话间,有人从窗外翻了进来,掀开了被子。 沈保鏢和傅僱主集体装死中。 傅僱主不敢说话,怕破坏沈保鏢的计划,惹沈保鏢不开心。 而且他刚刚故意占了沈保鏢的便宜,心虚的很,这会要多乖就有多乖。 “他们居然真睡在一起了,哪个是那个沈保鏢?” “当然是那只恐龙啊,傅少审美能那么变態吗,傅少总不至於穿恐龙吧!” “把那只恐龙抬走。” 为首的人一声令下。 沈保鏢这只恐龙就被四个壮汉抬走了,楼下有接应的,还有个充气垫。 恐龙.沈被丟出去了窗外。 傅宴深:“……” 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恨自己的双腿的。 趴在充气垫上的沈保鏢,悄咪咪的睁眼发现赶来的霍简,立刻冲他打了个手势。 霍简看到了,恰好与对方的人对上。 对方拿起一个超大號的类似竹筒似的物件,衝著霍简吹起了谜烟。 霍简想了想,立刻倒地,翻了个白眼装死,实则一直憋气,根本没吸。 沈揽月都惊了。 这群奇葩玩意谁找来的? 还不如一拳头把霍简捶晕呢。 沈保鏢又被抬了起来。 四个人抬一条恐龙,胳膊腿照顾的很好。 等那群人走了后,霍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飞奔回去看自家少爷了。 只是跑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下,敲了敲门,“少爷,我能进去吗,您穿裤子没?” 傅宴深:“……” “滚进来。” “哦。” 霍简挠了挠头,打开门进去。 傅宴深已经自己撑著起来了。 霍简东瞧瞧西瞧瞧,目光落在被毁掉的窗子上,皱了皱眉,“他们只把恐龙扔下去了,没扔您?” “我以为是衝著您来的,原来是衝著沈恐龙来的。” 刚刚沈揽月被抬走的时候,他都惊了,差点没忍住。 四个壮汉抬著一个身穿恐龙睡衣的女人,帽子还戴在脑袋上,拉链拉的紧紧的。 要不是真看到了脸,他都不敢確定那是沈保鏢。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怎么不跟著?” 霍简:“沈保鏢不让啊,让我装死,被抬走的时候,还给我打了个手势,让我来看著您。” “我还是不去了。” “那帮人沈保鏢肯定能对付得了,我如果去了,您一会也被抬走当人质了,沈保鏢打人都不敢用全力了。” 霍简走过去,把窗帘拉好,而后走到了床边站著,跟站岗放哨似的,目光一动不动盯著自家少爷,“好了,您可以睡觉了,睡吧。” 傅宴深:“……” “我不睡,你也不用盯著我。” 霍简:“我不盯著您,您有危险怎么办,不还得拖沈保鏢的后腿?” 傅宴深冷笑,“你现在倒是对沈保鏢態度不错了。” 霍简:“嗯,沈保鏢现在是我大哥。” “大哥的话,我不能不听。” 傅宴深气笑了。 很好,他回头望去,果然身后空无一人。 这最后的一人也变成沈保鏢的了。 “以后不许叫她沈保鏢,沈保鏢是你叫的吗?” 傅宴深咬牙。 霍简点头,“知道了,以后喊大哥。” “她不是男的!” “喊大姐啊。” “……” 傅宴深觉得霍简的脑子可能当初跟自己的腿一样,葬送在车轮下面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傅宴深不想搭理这个无趣的保鏢头子。 沈揽月没回来,他也睡不著,就这么坐在那沉默的等。 他不想搭理霍简,霍简倒是很想八卦他。 沉默了一会,霍简还是忍不住问,“少爷,你这么听沈大…小姐的话,是不是因为沈保鏢把你裤子扒了啊。” 傅少沉默。 霍简继续八卦,“都…扒了吗?” 傅少依旧沉默。 霍简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沈大小姐肯定把你扒了睡了,反正少爷你没腿,你不能反抗,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沈大小姐睡。” 傅宴深咬牙,“霍简!” 霍简为了防止挨打,退远了几步,在傅宴深伸手够不到的位置,“那天我在你们房门口路过,听到少爷你一直喊,不要不要不要,沈大小姐说没关係的,一会就好,再忍忍,所以……” 傅宴深:“???” 啪! 霍简屁股被狠狠的夹住了。 “啊!” 霍保鏢头子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回头看到自家少爷拿著取物夹,跟从垃圾桶里捡瓶子似的,用夹子夹住了他。 “少爷,你不讲武德!” 傅宴深冷笑,“沈保鏢送我的礼物很好用。” 霍简委屈。 一米九的肌肉壮汉,捂著屁股靠在角落哭出了声。 而此时,傅宅,东苑会客厅。 傅归来,傅家二爷,以及傅家宗族其他几位能做主的长辈聚在了一起。 傅淼淼和段泽浩也在。 “家主。” 四叔公瞧了眼段泽浩,略有不满,“拿回家主戒指是咱们傅家自己的事,怎么还有人外姓人在场?” 傅淼淼这个恋爱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四叔公,谁是外人,我跟泽浩已经订婚了,他要入赘傅家,他是我傅家人,以后也是要帮著我哥管理公司的事的。” 说完,又去跟坐在轮椅上的傅归来撒娇,“是不是啊哥,泽浩可是你亲妹夫,咱们自家人肯定偏心自家人的,不像某些人只会为个人利益著想。” 段泽浩急忙起身,“家主,我肯定是一心向著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会那小贱人来了,您就瞧好吧,我知道她的弱点在哪,我来审问她,保准她今晚把家主戒指交出来!” 傅归来被几人一声声的家主,叫的魂都飘了。 人虽然还坐著轮椅,却是趾高气昂的很,故作镇定的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盏,抬了抬手,“嗯,好好努力,今晚只要拿下家主戒指,公司里自然有你一席之地。” “家主,人带来了。” 说话间,沈保鏢已经被四个壮汉抬了进来。 傅淼淼没看到沈揽月,只看到一只绿色的恐龙,瞬间嚇了一跳,“那个小贱人呢,怎么抬了个恐龙来?” 她走上前去,左右瞧了瞧。 段泽浩急忙解释,“恐龙就是沈揽月,她这人很变態的,听说在山上天天逼人家两只公猴子亲嘴呢。” “如果不是爷爷定下的婚约,我怎么也不可能跟这种变態订婚啊。” “啊,这个恐龙是?” 傅淼淼上前,欲要一探究竟。 啪! 结果恐龙垂下来的手,突然抬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啊!” 一巴掌扇的傅淼淼刘海都飞了。 第83章 陷阱,沈揽月中招 “她不是昏迷了吗,我买的谜烟不管用吗?” 傅淼淼嚇的倒退了几步。 其余人也都紧张的很,毕竟沈保鏢战绩可查,连老爷子都薅禿了半个头,不把人迷晕了绑起来,他们也害怕。 傅归来更是滑动著轮椅撤出去了好远。 壮汉將恐龙.沈丟在了地上,仔细查看了下,“小姐,不用担心,谜烟放的足足的,她没醒,应该是肌肉反射。” 被平白无故扇了一巴掌的傅淼淼:“……” 段泽浩急忙出言安慰,“对对对,这贱人打人打习惯了,即便昏迷了,这死毛病也不改,没事的不用怕啊淼淼。” 傅淼淼咬牙,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段泽浩震惊了,“淼淼,为什么打我啊,不打她啊。” 傅淼淼瞪他一眼,“我心里有气冲你撒不行吗,她那身恐龙衣服看著扎手,我怕把我手扇坏了。” 沈保鏢的恐龙睡衣还是定製款,商家根据她的要求做的,周边绣了好多装饰,看上去的確…不太敢碰。 段泽浩憋屈一笑,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能搭上傅家这艘大船,对段家来说在豪门圈子里地位一下就升上来了。 他忍! 傅归来见沈揽月没醒,又跟个没事人似的驱动著轮椅回来了,故作深沉的咳嗽了声,“泽浩,把人绑起来,先把家主戒指拿到手,剩下的隨你怎么做。” “几位叔公。” 傅归来怕到时候事情闹大,在场的人不肯担责任,转头看向几人,先把话说开,“今晚从沈…恐龙身上强行拿回家主戒指,是我们大家一致的决定,到时候几位叔公可別不承认。” “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事关几位的利益不是吗?” 他实在想不起来沈揽月叫什么了。 低头看到那一身奇葩带刺的恐龙睡衣,就只能叫沈恐龙了。 沈揽月:“……” 她天天穿著恐龙睡衣,傅僱主都没这样喊过她! 没人吭声。 傅归来笑道:“这样说来,这家主戒指不著急拿了?” “诸位都不急,我也不急。” 他急於拿到家主戒指,掌控全族,正式接任公司,甚至…越过老爷子。 当然,私下里也是许诺了这些叔公好处的。 他们在公司都有可观的股份比例,本来颐养天年也是不错的。 傅宴深在傅氏的时候。 一个个都乖乖的拿著每年丰厚的分红不敢乱动。 如今继承人要换成傅归来这个好糊弄的废物,其他人自然动了心思,也就急於让傅归来上位了。 须臾,三叔公先开了口,“当然,这家主之位老爷子本来就是许了你的,家主戒指这么重要的物件,怎么能在別人手中的,今晚这事我是支持的。” 有人开了头,其余人也纷纷表態。 “对,家主戒指就该拿回来,那个瘸子竟然把戒指放在一个…沈恐龙那,简直荒谬!” “我看就按照原计划来,先把戒指拿到手,再给这沈恐龙下点药,把她送回去和那个瘸子廝混在一起,拍照拍视频,传出去……” “那个瘸子早该死了,这个沈恐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没人记得沈揽月叫什么也就罢了,连沈保鏢也没人喊了,只记得她姓沈,一口一个沈恐龙叫的溜。 最后连段泽浩都以为沈揽月叫恐龙。 躺在地上装死二十分钟的恐龙.沈。 听著这群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傢伙议论著后续的计划,她差点原地跳起来,一人一棒槌锤死。 原来他们要的不止是家主戒指,要的还是逼傅宴深去死。 让他在已经失去双腿的情况下,还要羞辱陷害,甚至曝光,逼死他之前,也要让他死的最屈辱,最惨烈。 沈揽月生气了。 沈保鏢生气,后果很严重。 门关上的那一刻,段泽浩拿著绳子自告奋勇的过来收拾她的时候。 恐龙.沈.保鏢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而后猛地一个完美的侧踢踢出去。 砰! 一脚踹段泽浩脸上,人直接趴地上了,起都起不来。 “啊!” 傅淼淼大叫一声,“沈恐龙醒了,快快抓住她。” 沈揽月侧眸瞧了她一眼,又是一脚过去,把傅淼淼也撂到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她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扒了傅淼淼和段泽浩的衣服,用段泽浩拿来的绳子將两人捆在了一起。 “你,你干什么!” 傅淼淼嚇哭了。 段泽浩跟个蚕似的蛄蛹,“沈恐龙,我劝你耗子尾汁!” “这可是傅家,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你会被玩死的!” 沈揽月笑了,“玩死我?” “都被绑成蛆了,还玩死我。” “你俩不是爱看人亲嘴吗,来来来把你们绑一起给我亲,不好好亲,弄不死你们!” 傅归来想跑。 驱动著轮椅已经到了门口。 砰! 沈揽月一脚踹在了傅归来屁股上,直接把人从轮椅上踹了下来。 傅归来疼的大叫。 沈揽月踩在他背上,伸出了手,“还要家主戒指呢,就在这呢,给你爹我磕几个头,我给你来来来,孙子。” 傅归来怒吼,“我可是傅家家主!” 啪啪啪啪啪啪! 十几个巴掌下去。 沈揽月冷笑,“你是谁?” 傅归来闭嘴了,哼都不敢哼。 “你,你,你大胆!” 三叔公年纪最大,不好最怂,指著沈揽月皱眉怒斥,“家主戒指本来就是……” 啪! 他话还没说完,沈揽月衝上去,抬手就是一个逼兜扇了下去骂道:“老登,再说一句。” 扇三叔公时,还不忘拎著傅归来。 因此没人敢妄动。 毕竟她手里的可是未来的家主,没人敢担责。 嘴巴都快被扇歪了的三叔公,窝窝囊囊的闭嘴了。 “你,让开。” 沈揽月拎著傅归来,走到四叔公的位置,瞪他一眼,“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扇信不信?” 谈论要给傅宴深拍照,让他在镁光灯下被羞辱致死的四叔公,此时一声不敢吭,说让位就让位。 沈揽月坐在四叔公的位置上,脚踩著傅归来,冷眼看向眾人。 她把家主戒指戴在手上,挑眉笑了,“戒指不就在这呢吗,来拿啊。” 无人敢应。 这时候眾人才发现,眼前这个恐龙可怕的很。 她平时打人时嘻嘻哈哈的,倒是看不出这么凶。 此刻,却是一脸冷意,毁天灭地的气场压人的很。 “你,让他们拿绳子过来。” 沈揽月踩了踩脚下的傅归来,不耐烦的很,“快点。” 傅归来:“拿,拿绳子。” 此时。 老爷子的宅院內。 管家担忧的很,“老爷子,东苑那边一直没动静,不会把人弄死了吧,那少爷回头问起来……” 傅老爷子喝了口茶,不以为意,“若真如此,也是那丫头技不如人,她死了或许…是好事。” “咦,是吗?” “老头,这么晚了还喝茶,不怕睡不著猝死吗?” 老爷子的茶刚递到嘴边,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他的茶杯。 傅老爷子差点被嚇死。 沈揽月猛地一杯茶泼在了他脸上,不屑的看向他,“动不动就死啊,死的,真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今晚这局是你布的?” “是你让他们给傅宴深下药,扒了跟我睡一块,拍视频,曝光给所有人看?” 傅老爷子被泼了一脸茶,脸色一冷,“简直愚蠢!” “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一点规矩都没。”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没规矩怎么了,说今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傅老爷子突然笑了。 沈揽月:“?” “你笑……” 话刚开口,一阵冷风袭来。 嗖的一声,一枚暗器飞起,直逼沈揽月面门。 速度又快又狠,奔著要她的命来的。 沈揽月根本没准备,幸好她反应极快,转身闪躲。 但就在她闪躲的时候,一只黑手出现,猛地一掌打了过来。 要躲开暗器,就躲不开那一掌。 砰! 一掌正中胸口。 沈揽月疼的皱了下眉头。 感觉骨头都快被震碎了。 特么的,好黑…… 大意了。 “还不认输,非要死在这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裹挟著地狱来的冷意,空洞又冷漠,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沈揽月抬头望去,脸色倏地一下变了。 对方又是一掌打了过来,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砰! 第84章 傅僱主来接,沈保鏢回家 沈保鏢打了非常屈辱的一仗,被人连续拍了两掌。 要不是她基本功扎实,她觉得自个这会已经成魂了,可以飘著去非礼傅僱主而不被发现了。 当然,沈保鏢也不是好惹的。 她几乎在瞬间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对方打了她一掌,她也还了对方一刀,扎在那人手背上,鲜血直流。 双方各自退出五步远。 沈揽月皱眉打量著面前的人。 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对方样貌。 “兄弟,下手挺黑啊。” 沈揽月挑眉,“不好意思,我匕首上有毒,快喊爹,不然毒死你。” 对方面对手背上的血毫不在意,盯著她瞧了几秒,而后开口,“不会。” “別人的匕首上可能有,你不会。” 他的语气很篤定。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沈揽月的匕首是不会出手的。 师傅从小就告诉她,学武可以强身健体,可以见义勇为,可以没事消遣,自由自在,並非是要以暴制暴。 “你是谁?” 沈揽月微微凝眉,眼神一冷,盯著对方瞧,“不摘帽子,是因为长的丑,还是怕我打你脸。” 对方笑了声,“有本事,可以试试。” 沈揽月懂了。 对面这鱉孙是没打算收手了。 大意了,因为傅家的保鏢太废,哪怕连傅宴深身边一直跟著的霍简都打不过她。 她这恐龙尾巴多少有点翘。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踢到铁板烧上了,爪子差点给她煎糊。 “试试就逝世,別以为我多高大上,打你没商量!” 在面对对方比自己占据优势,且能力较强时,沈保鏢选择…偷袭。 话还没说完,招式已经出去了。 谁知道对方和她一样阴,也提前动手了。 沈揽月:“?” “你师傅是谁,教这么损呢。” 男人声音依旧空洞的不像人,给出的答案却沙雕的很,“大哥不说二哥。” 他们俩一样的货色,对方的师傅也差不多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正道的光教不出他们俩这样的损货。 两人都是马蜂窝上长了个心眼。 打是真下狠手打,手段也没少用。 不是你拿起桌上的水壶砸我,就是我想用凳子把你脑袋砸开花。 沈揽月急了,瞅准机会,一把拎住傅老爷子懟到了黑衣人面前,“来来来,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累死她了。 再这么拖下去,她也撑不住了。 太难对付了。 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高手了。 对方至少比她多学了三年武,而且天赋极高,更恐怖的是…… 这时候实在没招了,损点就损点吧。 “你…” 对方见此愣了下,空洞的声音里难得有了几分感情变化,更冷了,“遇到过不讲武德的,没遇到过你这么不讲武德的,老爷子都七十多的人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遇到过不是东西的,没遇到这么不是东西的,一手带大的孙子都能算计,活了七十多是事实,但不能算人。” 对方:“你放开老爷子,我们公平公正的打。” 恐龙.沈:“如果我打得过你,我肯定放开老爷子,我打不过你,那我今晚就攥死了他,你要打我,就得先打他,把他头打开花。” 对方被她逼急了,咬牙切齿的问,“你师傅是谁,教这么损呢。” 这话依稀有些熟悉。 沈保鏢不按套路出牌,“叫爹就告诉你,叫爹。” 对方:“……” 傅老爷子想溜。 沈揽月一把给他拎回来,照著他脑门就是一通乱拔,疼的老爷子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 “放开老爷子。” 沈揽月:“叫爹。” “找死!” 两人又打了起来,但又没完全打起来。 沈揽月身上有伤,体力略有不支,不想跟对方硬碰硬,於是一手拎著老爷子,一手跟对方打。 只要对方下狠招,她就把老爷子当肉盾送过去。 有几次对方狠厉的巴掌都差点直接扇老爷子脸上。 老爷子七十多岁的高龄了,这一巴掌下去,大概要成老年痴呆,小脑萎缩。 就这么僵持著,直到外面有动静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沈揽月。” 霍简推著傅宴深出现。 黑衣人身形一动。 沈揽月脸色一变,揪起老爷子就扔了出去,“霍简,转弯。” 霍简关键时刻反应极快,推著傅宴深转了个弯,避开了黑衣人。 黑衣人还得去救老爷子,手伸不到傅宴深那去。 沈揽月一个健步衝过去,下意识的挡在了傅宴深轮椅前,瞪了霍简一眼,“你把傅僱主推出来做什么,欺负没腿的吗?” “对方打过来,你让他爬著躲啊!” 霍简:“是少爷非要……” 傅宴深拉住她的衣角,“受伤了吗?” “没有啊。” 沈揽月摇头,“拿你爷爷做挡箭牌呢。” “就是你爷爷的头髮又少了一半,可能要去植髮了。” 傅宴深並不关心这些,甚至都没看一眼快被沈保鏢折腾散架的傅老爷子。 “回去吧。” 沈揽月:“啊?” 傅宴深伸出手。 沈揽月不解的回握了一下,“你好傅僱主,我沈保鏢。” 傅宴深点头,“你好沈保鏢,我傅僱主。” 霍简一脸懵逼的看著,须臾把手也搭了上去,“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噢耶!” 沈揽月:“……” 神经! “回家。” 傅宴深抓著她的手,“沈保鏢,跟我回家。” 回西苑,他把那定义为他们的家。 沈揽月侧眸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老爷子,眉梢微挑,“还要让你的那个损货玩意跟我打吗?” 黑衣人声音冷漠,“损货玩意?” “对上你,不遑多让。” 沈揽月冷嗤一声,“孙子,別得意,等我查出你混哪条道上的,我阴不死你。” 今晚这亏不能白吃了,肋骨差点给她震断。 黑衣人:“隨时恭候,损货。” 沈揽月竖起中指,“傻逼。” “傅僱主,我们回家啦。” 说完,沈揽月下意识的抬脚,骑著傅僱主…的轮椅走了。 傅宴深:“你……” 沈揽月:“嗯?” 傅宴深无奈,“算了,你想骑就骑吧。” 什么不许把僱主的轮椅当滑板车骑,不许把僱主不当人看,不许殴打辱骂僱主…傅僱主早把自己制定的规矩条约拋到脑后去了。 “阿宴。” 第85章 我是正经的傅僱主 傅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傅宴深没什么表情,“骑吧。” 这话是对沈保鏢说的。 沈揽月乐了,“好嘞,你坐好啊,我可要以最快的速度骑回去了。” “出发!” 沈保鏢调整了速度,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快乐出发。 霍简挠了挠头,回头看了眼,好心提醒,“老爷子,您真得去植髮了,前面那么一圈光禿禿的都可以当看小说的小夜灯了。” 揶揄完老爷子,霍简赶紧跟著跑了,內心只有一个字:爽! 沈保鏢这大哥他认定了。 傅老爷子摸了摸脑门上被薅禿了的那一大块,眉头紧皱,“苍穹,你回来的倒是及时,你能打得过那丫头?” 站在傅老爷子身后,依然一身黑衣,不肯摘帽子的苍穹,微微頷首,“可以,她胜在资歷比我浅,但武学造诣很高,若比我早几年,我不一定打得过她。” “最重要的是……” 苍穹沉默了。 傅老爷子不解,“最重要的是什么,她还有什么底牌?” 苍穹声音微沉,“我损不过她。” 他自认已经够损的了,什么都乾的出来,但跟那只恐龙比起来,怕还是棋差一招。 而且对方行事过於离谱,毫无章法,他完全摸不到套路。 傅老爷子皱眉,“何以见得,我看你也很损。” 苍穹老实回答,“第一次见明明可以一拳擒住对方狗头的武学高手,居然薅人头髮。” 这种诡异的招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傅老爷子怔住。 苍穹低头看向他,正儿八经的询问,“您说是不是,这属於大材小用了,手还疼。” 傅老爷子怒斥,“睡觉!” 苍穹:“您这光头髮亮,晚上自主发电,睡得著吗?” 傅老爷子:“你出去!” 回了西苑,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回了臥室,“打架打的一身泥,我去洗个澡,傅僱主你先睡別等我。” 说完,便溜去了隔壁。 傅宴深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隔壁,臥室的门关上,沈揽月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 “小子,下次遇到你,打不过你,我还阴不死你?”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跟个没事人似的去洗澡了。 伤的不算轻,但骨头没事,作为习武之人,遇到这种事倒也正常。 沈揽月压根没去医院的意思,回头熬点红枣汤,再炒盘猪肝补补血,顶多的是最近不好开著三轮带傅僱主乱逛了。 不然她怕自己伤口疼,拐弯的时候扯到伤口,三轮翻沟里去,那傅僱主也得掉沟里,还得她去捞。 沈揽月洗完澡,换回了自己睡裙。 没办法,她就两套睡衣。 恐龙上都沾血了得洗洗才能穿了。 洗完澡,沈揽月突然想起一件事。 被抬走之前,她躲在被子里示意傅僱主装死,那小子是不是伸舌头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头髮都顾不上擦了,风风火火回了傅僱主的臥室,凶巴巴的討要说法,“傅僱主,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才发现满屋子人。 西苑的管家,霍简,傅宴深的医疗团队,中西医都在。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默契的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仿佛在说:呦呵,保鏢保护著僱主给保护到床上去了。 毕竟如果不是她非要睡傅僱主的床,就不可能有意外。 所有人都愣著。 傅宴深怔了怔,“我……” 霍简兴奋的很,“啥?” “沈保鏢你再说一遍,少爷那么的飢不择食吗,恐龙都亲?” 沈揽月:“?” “傅僱主!” “扣他工资,给我!” “他骂我丑。” 傅宴深唇角一勾,点了点头,眼神带著宠溺,“好。” “霍简,这个月工资转给沈保鏢。” 霍简:“?” “少爷,开源节流不是这么个节法。” “你不能从我这节流,转手贴给沈保鏢,你乾脆把你自己贴给沈保鏢算了。” 沈揽月瞪他一眼,“迟白敘喊我小三轮都得赔钱,何况你。” 霍简挠了挠头,“迟少不是叫迟敘白吗,你还把人家名字喊错了呢,人家也没扣你钱。“ 沈揽月:“嗯?” 霍简:“算了,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给你就给你吧,算我孝敬你的。” 沉默片刻,霍简弯腰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沈保鏢收款码立牌,把工资转了过去。 沈揽月:“那里面怎么有我的收款码立牌?” 霍简举手回答,“少爷放进去的。”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解释道:“我那天看到你行李箱里有七八个立牌,拿了两个出来。” “哦好吧。” “所以问题来了,你刚刚是不是伸舌头占我便宜了?” “意外碰上就碰上唄,你再多加一笔什么意思?” 问都问了,只要她沈上天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傅宴深沉默了下,“你想知道答案?” 沈揽月眼眸一转,“折合成钱也行。” “银子面前都是小事。” 傅宴深气笑了,到嘴边的话愣是改成了,“我没有伸舌头,只是意外碰到,我是正经的傅僱主,谢谢。” “是吗?”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见他一副正的发邪的样子,“好叭,那不跟你要钱了。” 傅僱主那么正经的僱主,给他洗个澡都跟要他命似的,怎么可能占便宜。 再说了,他喜欢的是霍简那样的大块头。 “傅僱主,你身体不舒服?” “他们要给你掛水吗?” 沈揽月看了眼旁边等候多时的医生出言询问。 傅宴深皱眉,“过来,坐下。” 沈揽月顺嘴问,“坐下给钱吗?” 傅宴深:“……” 须臾,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十万,“可以乖乖坐下了吗?” 沈揽月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下坐在了他腿上,狠狠点头,“可以了。” 傅宴深:“……” 虽然但是…他也没让她坐他腿上。 傅宴深看了眼几个医生,“愣著干什么,给她瞧瞧。” 转头又对霍简道:“拿个毛巾来。” 霍简屁顛顛的去拿毛巾,回来后就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八卦。 傅宴深接过霍简手中的毛巾给沈揽月擦头髮。 沈揽月:“?” “!!!” 傅僱主不但知道她受伤了,还给让她坐他腿上,给她擦头髮。 “傅僱主!” 沈保鏢豪气冲天,大吼一声,“就算你真伸舌头,我也不计较了。” 傅宴深:“我真……” ——傅僱主:可以坐下了吗?沈保鏢:啪的一下,坐傅僱主腿上了。沈保鏢这诡异的理解能力,无人可及—— 第86章 海狗丸吃多了 沈保鏢悄咪咪瞄了眼傅僱主。 傅僱主猛地反应过来,神色淡然,“我真没有。” 沈揽月:“哦,好叭。” “还以为能诈点什么出来,再敲诈一笔傅僱主的棺材本呢。” 傅宴深沉默不语。 他就知道她突然开口肯定没好事。 “我棺材本薄,经不起你敲诈,收敛点,不然我还是要去住你那个盒。” 沈揽月不以为意,“住唄,咱俩住一个盒,还能省个盒。” 霍简:“我也能一起吗,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 傅宴深:“滚!” 沈揽月:“可以,得先给钱。” 两人同时开口。 霍简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我听你们两个谁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我花钱买断。”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价高者得。” 霍简沮丧的退到一边,“我没少爷有钱,我退出。” 沈揽月侧眸看向傅宴深,眉梢微扬,“恭喜你哦傅僱主,你的竞爭者退出了,你躺贏。” 傅僱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脱口问了一句,“躺哪?” 医生们:“……” 大半夜的被叫过来,以为是来看诊的,其实是来看老板和下属怎么產生恋爱关係的。 “傅少,沈…保鏢小姐这伤最好还是去医院治疗几日。” “没伤到骨头,但伤及臟腑,还是要输几天液,做个全身检查比较好。” 西医的建议是住院加全身检查。 中医的建议是开方抓药熬药再配合针灸。 沈保鏢的选择是…吃猪肝。 “我才不去医院呢,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以前被师傅追著满山揍的时候,也没去过医院。” “明天啃块猪肝补补血得了。” 沈揽月凝眉,率先否决了西医疗法。 傅宴深无奈,“那就喝中药,慢慢调理。” 沈揽月再次否决,“中药比我做的饭还难吃不喝。” 傅宴深又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她的收款码,“要多少才肯喝药?” 医生们:“……” 不然您二位先商量,达成一致再通知我们呢? 我们在这看著你们俩在这边擦头髮边转钱边聊天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只有霍简看的津津有味,跟平时在某音上刷娱乐八卦那眼神差不多。 沈揽月眼眸一转,“好晚了,太困了,我们慢慢商量?” 傅宴深沉默了会点点头,“都出去吧。” 医生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唯有霍简还在一旁站著。 傅宴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打算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霍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想再看一会你俩斗嘴。” 沈揽月抬手,“揍你哦,出去。” 霍简嘆了口气,点点头,“行,听大哥的,我去睡了。” 霍保鏢头子走后,房间內就只剩傅僱主和沈保鏢了。 傅僱主驱动轮椅,带著沈保鏢往浴室那走去。 沈揽月嚇了一跳,“干嘛啊,这个点一起洗个澡啊?” 她穿著蓝色的睡裙坐在他腿上,也不老实,一个劲的动啊动的。 傅宴深深邃的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迅速扫过,急忙別过脸去,平復呼吸,“你把吹风机的插头插一下,我给你吹头髮。” 沈揽月摸了摸被他擦的半乾的头髮,“差不多了吧,还吹呢。” 傅宴深回过头来看她,“不可以,头髮不擦乾以后容易落下后遗症,老的掉牙的时候头会痛。”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一拳干碎就不痛了。” 傅宴深:“……” “以你这跟牛一样壮的体质还能活很久,提早一拳干碎不划算,你沈保鏢什么时候做过不划算的买卖?” “所以,乖乖吹头髮,爭取自然老去,而不是一拳把自己送走。” 沈揽月被他嘮叨的脑壳疼,小山都没他那么能嘮叨,只能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好递给了他,“那你吹吧,我歇会,毕竟我沈保鏢肾好头髮茂密。” 她真的好睏啊,吹风机弄好后,又是一下直接坐在了傅僱主腿上,靠著他昏昏欲睡。 傅僱主耐心的帮她吹头髮,一只手拿著吹风机,一只手帮她整理头髮,动作温柔,比店里的理髮师还要专业。 沈揽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傅僱主,你以前学美容美髮的啊,手法这么好。” 傅宴深盯著她柔软浓密的长髮瞧了眼,答非所问,“我头髮也很浓密。” 沈揽月:“?” “海狗丸吃多了。” “……” “天然肾好。” 傅僱主很自然的接话,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沈揽月又闭上了眼睛,懒散的应了声,“肾好好啊,省的尿急尿频尿不尽,不然带你出去玩,还得到处找厕所。” 傅僱主彻底闭嘴了。 怪他,没事扯什么肾。 傅僱主內心:我肾好,很行。 沈保鏢顶级理解:肾好,避免尿急尿频尿不尽,出行旅游无烦恼。 她不在意他行不行这个问题。 他处处想表现的自己很行。 吹完头髮,终於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沈保鏢开心的翻滚,嘴里念念叨叨,“打了一天的架,还是床上舒服啊。” 闭眼就睡,整个人横在床上,占据了所有的位置。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傅僱主沉默著。 沈揽月在床上翻滚了会,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咦?” “我的阿贝贝呢,傅僱主那q弹的胸肌呢?” 须臾,沈保鏢猛地回过神来,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哎呦,臥槽。” 睁开眼睛便看到傅僱主幽怨的坐在床边,生无可恋的看著她。 “哎呀,傅僱主把你忘了,快快快上来。” 沈揽月对他招手。 幸亏傅僱主没见过她养富贵来的样子,標准式的对富贵来招手的动作。 傅宴深问,“您看我是腾空而起飞上去合適,还是瞬移上去?” 沈揽月訕訕一笑,跳下了床,“別急,我把你拎上来。” “……” 傅僱主被拎上了床。 沈揽月拉过被子盖上,“好了好了,睡觉了,乖啊,富…僱主。” 沈保鏢及时剎车,差点嘴瓢说出富贵来。 要知道她那会还小,性格执拗,晚上非要抱著富贵来睡。 富贵来不是很乐意,还被她扇了两个嘴巴子,委屈的跟二百斤的胖子似的。 “嗯。”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你靠过来一点。” “为什么?” 沈揽月不解。 傅宴深:“你受伤了,我怕你死了不能及时发现。” 沈揽月不开心了,踹了他一脚,背过身去,“我是为谁受的伤,这么没良心呢,转点钱就不安慰我了,大冬天的冷言冷语伤人心。” “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僱主了。” 其实,是困了,不想跟他说话。 沈保鏢闭上眼睛就睡。 傅僱主:“……” 沉默了会,他伸手推了她一下,“沈保鏢。” 没反应。 “沈保鏢?” 他又推了她一下。 还是没反应。 睡著了? 傅宴深犹豫的靠了过去,看著姑娘精致的侧脸,心头一动,想起之前那个吻。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有些事,一旦打开了头,就像口袋漏了风,一点点的风吹进去,早晚会將袋子盈满。 不挨著还好,这会挨在一起,感受著对方身上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傅宴深皱了皱眉,胸口闷热的难受,熟悉的燥热感蔓延开来。 那张嘴巴虽然毒,可看著依旧很好亲的样子。 他犹豫著,试探著,亲了过去…… “哇咔咔,你想干嘛!” 沈揽月突然转过脸看向他,一把揪住了他,“被我抓住了!” “傅僱主,你完蛋了!” “这下得承认了吧。” 傅宴深:“……” 第87章 臥槽,你想扇我 傅僱主脸都红了。 好在床头的小夜灯,灯光调到了最暗,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我……” 傅宴深开口,语气凌乱,“我只是想……” 亲一下脸颊。 “扇我!” 沈揽月指著他怒斥,“因为你睡不著,就想把我扇醒陪你,傅僱主你好阴啊!” 傅宴深人都惊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问了一遍,“扇,扇你?” 扇她? 扇她! 他扇她…… 傅僱主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这个打女人的人设。 虽然他沦落成了瘸子,但也没沦落到心理变態成那个地步。 “昂~” 被他这么一闹,沈揽月也精神了,得意的很,“可惜啊道行太浅,被我抓了吧。” 她为什么会怀疑傅宴深想扇醒她。 因为…她干过同样的事。 傅宴深睡著的时候,她就拍他的脸,几个小嘴巴子下去就醒了,醒不了就去扒眼皮。 闻此,傅宴深气笑了,“你是不是这么干过?” 沈揽月:“……” “反正,你肯定是想扇我的。” 傅宴深:“我没有!”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相信,“你上次还扒拉我眼皮呢,肯定也学我把你扇醒了。” 毕竟傅僱主是有前科的人。 傅宴深:“?” “哦。” “原来我每天是这么醒的。” 沈揽月嚇了一跳,“你別瞎说啊,我哪有那么变態,每天扇你,就偶尔扇了一两次,也不是扇,那叫爱的拍拍。” 傅宴深点头,“好,我刚刚不是想对你爱的拍拍,我是想亲你可以吗?” 沈揽月皱眉,嫌弃的看了他几眼,“你亲霍简去吧,那才是你的心头好。” “傅僱主,我劝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睡沙发去了。” 傅僱主老实了,“不说了。” 说了也不懂,对牛弹琴。 “明天先吃几副中药。” 傅宴深试探著跟沈揽月讲道理。 “吃猪肝。” 沈保鏢坚持。 傅宴深:“你喝一副药,我转十万。” “吃两斤猪肝。” 沈保鏢油盐不进。 傅宴深无奈,“那你开个价要多少。” 沈保鏢:“吃头猪吧。” 傅宴深没招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沈保鏢竟不为五斗米折腰,软硬不吃。 “那要怎样才能喝药,乖乖养伤。” 沈揽月眼眸一转,侧眸看向他,贼兮兮的,“什么都答应我?” 傅宴深:“……” “看你这眼神,也没什么好事。” “算了,都依你。” 他还能怎样? 沈揽月这下彻底不困了,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著天花板,恐龙尾巴又翘起来了,“给我摸摸胸肌。” 傅宴深:“?” 须臾,他无奈闭上了眼睛,“你摸吧。” 沈保鏢侧眸瞧了一眼,但见傅僱主闭著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很有一种影视剧里任人凌辱的模样。 看的她手贱,想一把把对方的衣服撕开。 撕拉一声,布料撕烂的声音传来。 动作先一步代替了脑子,等沈揽月反应过来时,傅总的睡衣已经被撕开了,精壮结实的胸膛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眼前。 傅宴深睁开眼睛,震惊的看向她,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摸就摸,你撕我衣服做什么!” 沈揽月尷尬一笑,“我这手…可能打架打的,不太听使唤。” 本著撕都撕开的原则,沈保鏢也没放过自己的福利,一巴掌拍了上去,摸的尽兴。 啪! 手感极好。 沈保鏢没忍住。 啪啪啪,又拍了好几巴掌,咽了口唾沫讚嘆道:“傅僱主,你都天天坐轮椅了,怎么还有胸肌啊?” “是没事的时候,偷偷在轮椅上举哑铃嘛。” 傅宴深咬牙,“我说了士可杀不可辱!” 沈揽月点头,摸向他的脸,“哦,那辱吧,不杀你。” “……” “沈懒货!” “干嘛!” 沈揽月凝眉,躺了回去,捂住胸口,“咳咳咳,好难受啊,好疼啊,被打了两掌快死了,唉……” 傅宴深:“……” 须臾,傅僱主闭上了眼睛,语气里透著沧桑与无奈,“隨你,辱吧。” 他能怎样呢? 算了,看在她受伤的份上。 算了哥.僱主.傅在面对沈保鏢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的『侮辱』下,最后只能用『算了』二字安慰自己。 傅僱主的身材实在完美的让人爱不释手。 沈保鏢仗著身上有伤,对傅僱主上下其手,肆意祸害,这样那样又那样的足足有半个小时。 傅僱主始终闭著眼睛,彻底进入活人微死的状態。 玩了会傅僱主,沈保鏢开心了,伸手將傅僱主的衣衫打了个结,给他把扯烂的部分系好,“好了,傅僱主可以睁开眼了,侮辱完了,今天不侮辱了,改天继续。” 沈揽月趴在床上,伸手戳著傅僱主q弹的胸肌,“小傅。” 傅僱主闭著眼睛,“嗯。” “我想我师傅了……” 玩完傅僱主,沈保鏢开启了自己的拐卖计划,准备把傅僱主拐到雪灵山上去。 “给师傅打视频电话吧。” “要现在打吗,你等会,去帮我拿件衣服,我要换件完整的衣服。” 傅僱主很慌,挣扎著要起身。 他打算改日把贴身衣物拿过来几件,用取物夹就可以够到也方便。 不过…刚刚那根取物夹不能用了。 回头要沈保鏢再送一个给自己。 “我师傅是世外高人,土生土长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喝露水长大的,哪有手机那玩意?” “不然你看我自从来到你们家,什么时候给我师傅打过电话。” 沈揽月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悄咪咪的伸出咸猪爪在傅僱主胸肌上捏了下,笑嘻嘻的。 傅宴深:“……” 算了…… 他又能怎么办呢? “师傅…真没手机?” 前面的话他不信,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吗? 没有手机也许有可能,这个世上总有些脱离红尘世俗的高人。 但他得问清楚,他怕她忽悠他,下一刻就给师傅打视频电话。 结果,视频一接通,他穿著一件被撕烂的衣服,隱约露出胸肌…… “当然了,我自小在身边长大,跟师傅比跟小山亲多了。” “他老人家年龄大了,现在天气也冷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沈揽月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索性不说了。 沉默片刻,傅宴深道:“那…我给你放个假,你回去看看师傅?” 沈揽月皱眉,义正词严,“不行,我拿工资的,不能把你丟下。” “再说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傅宴深一怔。 原来她是不放心自己…… “我陪你回去?” 傅宴深试探著问。 啪! 沈保鏢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q弹一下,“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我就收拾东西。” 傅宴深:“?” 总觉得自己被沈保鏢套路了。 “对了,还有件事。” 沈揽月把自己录的视频发给了傅宴深,“给你看个好玩的。” 傅宴深打开手机看了眼,瞬间怔住。 以傅归来为代表,两两为一组,包括三叔公和四叔公,还有傅淼淼和段泽浩。 每两个人被捆在一起,嘴对嘴…… 傅僱主震惊。 沈揽月笑嘻嘻道:“我厉害吧。” “我想把这视频发出去,让他们老脸丟尽,看他们哪个还敢嘴贱。” “我还录了音呢,就算我把视频发出去,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否则我就把录音公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那骯脏不堪的计划。” 沈保鏢看著彪,也確实彪,只是彪中也带著长满马蜂窝的心眼。 傅宴深点头,“那我让人曝光?” 他本无意理会这些。 可为了他的事,她都那么上心。 他再颓废下去,如何对得起她? 沈揽月点头,咸猪爪毫不避讳的贴在傅僱主胸肌上,狠狠赞同,“就该这样,让他们知道你傅僱主不是好惹的,你傅僱主的保鏢沈保鏢我也是很牛逼的!” 傅宴深:“嗯,都依你。” “我陪你回去看师傅,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傅僱主抓住沈保鏢在胸肌上作乱的手,语气认真。 沈揽月震惊,嚇的往回抽手,“你陪我回去看师傅,但要我给你每天洗澡,手搓內裤?” 傅宴深脸色一变,先一步把手收了回去,別过脸去怒斥,“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沈揽月:“那你干嘛抓我的手,我以为你示意我帮你洗內裤呢。” 傅宴深咬牙,“不用!” “去几天,带几条,不用你洗。” 沈揽月点头,“哦,穿一条扔一条是吧,真奢侈。” 主打一个有问有答,绝对不冷落僱主,也是情绪价值拉满了。 “我的要求是,明天看医生,喝药。” 沈揽月:“那先喝著?” “雪灵山上全是草药呢,回去住个三天我就能好。” 傅宴深愣了下,“真的?” 沈揽月举起手发誓,“如果是假的,我天天给你洗內裤。” 傅僱主又不想说话了。 她为什么对他的內裤那么执著? “嗯。” “我让人现在熬药,喝完再睡。” “……” 沈保鏢心眼上的马蜂窝到底比傅僱主的蜂窝少了点。 这一局傅僱主险胜。 沈揽月躺在床上,想起黑乎乎的中药就开始头皮发紧。 都怪傅僱主!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看著天花板百无聊赖的又开始玩傅僱主,“傅僱主,我受伤了,这会你得哄我。” 傅宴深:“嗯。” 沈揽月:“你说,沈保鏢请开心,要跟我交作业似的,声情並茂,情感充沛,情绪价值拉到最满才行。” 傅宴深嘆了口气,无奈摇头,眼中却是充满了宠溺,“沈保鏢请开心,傅僱主隨时为你服务。” 沈保鏢惊喜,“你都会自己加词了?” “那你说沈保鏢是最牛逼的,傅僱主超级崇拜。” 傅宴深照做,“沈保鏢是最牛逼的,傅僱主超级崇拜。” “那你再说,沈保鏢请尽情玩我的胸肌吧!” 沈保鏢的尾巴噌的一下翘的老高了,什么话都敢命令傅僱主了。 傅宴深:“?” “不管不管,快说,不然不喝药了。” “咳咳咳,哎呀,挨了两掌,好难受呀……” 沈保鏢嘆气,可怜巴巴的。 傅宴深:“沈,沈保鏢请,请尽情……” ——傅僱主即將迎来他一生中最凌乱的时光—— 第88章 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沈保鏢了 傅僱主的心理建设做了又做,总算是心一横,眼睛一闭,说出了那句,“沈保鏢请尽情玩我的胸肌。” “好嘞,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嘿嘿嘿。” 沈保鏢迫不及待的撕开了给傅僱主整理好的衣衫,咸猪爪又贴了上去。 这样那样又这样的摸捏抓,嘴里念念有词,“跟我小时候和富贵来一起玩泥巴似的。” “哎,想富贵来了。” “你如果是富贵来投胎的就好了。” 傅宴深:“……” “第一,我不是狗投胎。” “第二,我就算是狗投胎,也不会已经二十七了。” 被点破幻想的沈保鏢不干了,不乐意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我今晚是为了谁啊!” 傅宴深哭笑不得,牵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那要我怎么办,承认自己是富贵来?” 沈揽月见他態度这么好,也就不欺负他了,“哪能呢,你会的富贵来都不会呢。” 傅宴深:“比如?” 沈揽月:“把我扇醒。” 傅宴深:“???” “我没有想把你扇醒!” 沈揽月:“你有轮椅可以让我骑著玩,富贵来没有,它没坐过轮椅。” 傅宴深问,“坐轮椅是一件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沈保鏢趁机捏了一把傅僱主q弹的胸肌,“当然了,可以骑,超酷。” “傅僱主,你的轮椅允许霍简骑吗?” 傅宴深皱眉,声音冷了八个度,“当然不允许。” “那其他人呢?” 沈揽月又问。 傅宴深摇头,“也不可能。” 沈保鏢乐了,“只让我骑咯。” 傅僱主的声音不自觉缓和下来,“嗯,只让你骑。” “傅僱主你人真好哎!” 沈揽月眼睛一亮,“记住你说的哦。” 傅宴深:“嗯。” 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医生熬好了药送了上来。 看著那一大碗苦药,沈揽月微微凝眉。 傅僱主耐心的在旁边哄,“乖,喝完睡觉了,明天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 说著,拿起手机又给沈保鏢转了十万的喝药钱。 情绪价值拉到最高,爱与钱同时到位。 沈保鏢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那碗药干了。 “都喝乾净了!” 沈揽月把空碗递给傅宴深,“一会你得夸著我睡。” 傅宴深把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拿了纸巾来给她擦去嘴角的药渍,“好。” 睡觉的时候,沈揽月又道:“你得给我唱歌。” 傅宴深:“唱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就唱宝贝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伸手指向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沈保鏢,这个我真不会唱。” 沈揽月拿出手机递给他,“不会唱,就念唄。” “哦对了,你改改词,记得改成傅僱主,你可不是我妈。”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词。 原本很抗拒的他,立刻念了出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傅僱主喜欢你,你永远是傅僱主的好宝贝……” 傅宴深唇角微勾。 傅僱主內心:原来她是想我念这段词给她。 沈保鏢內心:哈哈哈,傅僱主真好玩。 她是真的困了,很快在傅僱主的魔法神曲攻击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知道她已经睡著了,傅僱主还是坚持多念了几遍才收起手机。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孩,悄悄靠过去,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下,唇角微翘,低声道:“下次想听我念直接说就可以了,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你想听我隨时可以念给你听。” 一夜好眠。 昨晚睡太晚了,临近中午沈保鏢才睁开眼睛,身侧没了人。 “臥槽,我傅僱主呢?” “不会是不想陪我去看师傅,穿上裤子跑路了吧。” 沈揽月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熟悉的胸肌,很是不习惯。 她拿起手机给傅宴深打电话,上演夺命连环call。 傅僱主接了,人在楼下客厅,“怎么了?” 沈揽月瞧了眼,霍简也在旁边,顿时生气了,“哦,一大早偷跑出去跟霍简约会去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沈保鏢了是吧。” “那你也不是我唯一的傅僱主了!” 啪的一下,沈保鏢掛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委屈不已的沈保鏢,这一秒躺在床上哈哈哈大笑。 她几乎已经想到傅僱主,操纵著轮椅,轮胎快骑冒烟著急的上楼的场景了。 楼下,果然如沈保鏢所料,傅僱主著急的驱动著轮椅走向电梯。 霍简跟著。 傅宴深皱眉,“你不用跟著了,容易造成误会,以后保持距离。” 电梯门无情的关上,迅速上行。 霍保鏢头子站在电梯门口,委屈的像极了多年前挨了沈保鏢两巴掌的富贵来。 “少爷真是宠大哥啊!” 霍简攥拳又鬆开,“算了,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大哥,不吃醋了,收拾行李去了。” 傅僱主一分钟內回了房间。 “我下楼跟霍简说收拾行李去看师傅的事。” “顺便跟江助理打了个电话,处理昨晚的事。” 傅僱主进门开口解释,男德拉满。 他看了眼床上的被子疑惑道:“沈保鏢?” 沈保鏢不理他。 傅僱主继续道:“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也没有拋下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沈保鏢,我也只是你唯一的傅僱主。” “別生气了,好吗?” 依然没有动静。 傅僱主有些头疼,倾身抓住了被子的衣角,“那你说要……” “surprise!” 沈保鏢从后面冒了出来。 傅僱主抓住被子的手陡然一僵,“沈保鏢!” 沈揽月心虚的戳了戳他,“好嘛好嘛,开个玩笑了,真嚇到你了?” 傅宴深回头,又气又笑,“你说呢?” 他正专心的想著怎么跟她道歉。 她倒好偽装成还睡著的样子,跟只猴似的突然窜了出来,还一脚踩在他轮椅上,差点又骑著他跑了。 沈揽月垂眸,小脑袋瓜一转,捂著胸口开始咳嗽,“咳咳咳……”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了,不说你了。” “下楼吃饭,我让厨房的师傅做了猪肝,给你补血。” 沈揽月点头,“行。” 她推著傅宴深要下楼。 “等等。” 傅宴深瞧了眼她身上的蓝色睡裙,“你还有別的睡衣吗?” “这件…还是在臥室里穿吧。” “没了啊,就一个恐龙的昨晚扔洗衣机洗了,这会还在阳台上掛著呢。”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我这件也挺好的啊。” 傅宴深耳根有点红,“我知道很好,不適合外面穿,我有几套新的,你先穿我的吧。” “一会我们去趟商场,买几套衣服再走。”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点头,“明白,去山上你內裤不够用了,得多去採购几条。” 傅僱主沉默。 沉默片刻辩解,“沈保鏢,我想说我的內裤没惹任何人,我是想给你买衣服,买衣服懂吗?” 沈揽月愣了下,“给我吗?” “要不你折现吧,我要那么多衣服也没用啊。” 傅宴深:“?” “买!” “不折现。” 他气笑了,“买许多衣服,一年四季穿的,家里家外穿的只买不折现。” 他只是想给她买衣服而已。 她怎么听不懂人话? 沈揽月也不明白他气什么,好好的的傅僱主说翻脸就翻脸。 “折现你不吃亏,可以…给你打个八八折?” 沈保鏢试图跟傅僱主讲道理。 傅僱主不想听她那些鬼精鬼精的大道理,並且一脚踹翻了,哦不,他没腿,並一手打翻了旁边桌上的空药碗,驱动著轮椅离开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难道是打折打的太低了,还要骨折价啊,傅僱主你好贪心哦。” “唉,我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傅僱主哦。” “算了,架都吵了,再睡一觉吧。” 沈保鏢掀开被子上了床,刚把自己裹进去。 床边便传来傅僱主咬牙切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情绪,“买衣服是买衣服的钱,不影响额外给你钱,给你买衣服,不是要给你钱,是给你买衣服!” 想傅僱主这个傅家家主,傅氏真正的话事人,一向运筹帷幄,不喜形於色,永远都是一副无欲无求,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被沈保鏢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第89章 情侣睡衣 沈揽月:“啊?” “你不是生气出去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又好气又好笑的,最终还是放缓了语气,“下楼吃饭,吃完饭喝药,喝完药去商场,买完衣服上山。” 沈揽月眼眸一转,笑著戳他的脸,“是小山那个山吗?” 正说著小山的语音便发了过来,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傅金主好,傅金主午安,在下实习心理疗愈师小山向您请安,实在抱歉早上睡过头了,没能及时跟您请安。” 傅宴深点开了语音,只知道是一段很长的语音,万万没想到语音的內容还可以这么抽象。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臥槽,我也忘记交作业了,傅僱主你听著啊。” “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每日早中午十遍声情並茂的夸讚作业,也是给沈保鏢玩出花了。 傅宴深垂眸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眼沉浸在诗朗诵中无法自拔的沈保鏢,人麻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 “走吧,傅僱主。” 沈保鏢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脚踩在傅宴深轮椅上,骑著下了楼。 楼下,佣人们刚刚摆好午餐。 顶级的师傅即便一盘猪肝也做的色香味俱全。 吃过饭,沈保鏢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出门坐车,突发奇想,“傅僱主,咱俩乾脆来个半徒步旅行吧。”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抱歉,我没腿,徒不了。”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轮椅就是你的腿啊。” 傅宴深疑惑,“你的意思是……” 沈揽月兴致勃勃,“这去雪灵山也不远的,你把轮椅充满电,我骑著你的轮椅去雪灵山,中途还可以隨时停下来看风景,如何?” 傅宴深诧异的看向她,“所以这就是你的半徒步旅行计划?” 沈揽月扬眸,“昂,累了的时候就骑轮椅,不累的时候就散步,绝对属於半徒步,好不好?” 傅宴深嘆了口气,果断拒绝,“沈保鏢,我不想再被交警查了。” “而且,现在天很冷了,万一路上遇到雨雪天气,轮椅触电,我们两个可能要被电死在路上,死的时候不雅观,是糊的。” 为了打消沈保鏢要骑轮椅回雪灵山的念头,傅僱主开始淡定的胡编乱造。 沈揽月低头瞧了几眼,“你这轮椅都不防触电啊,改天我给你装个避雷针,我再买双橡胶鞋不就得了?” 傅宴深:“……” 倦了。 最终沈揽月还是打消了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去雪灵山的念头。 路程太远了,还得爬山,她这都得想办法,让师傅提前准备把傅僱主给拉上山呢。 吃过饭,沈揽月陪傅宴深去了商场。 “傅僱主,我想买点牛肉乾,带回去给师傅吃。” “他老人家挺可怜的,一年四季待在山上,穿的都是打补丁的衣服,这种精包装的牛肉乾见都没见过呢。” 刚进商场,沈保鏢便盯上了零食铺子,眼睛亮亮的biu闪。 傅宴深点头,“好,先去买零食,再买些其它的吧。” “好!” 沈揽月骑著轮椅进了零食铺子,“牛肉乾来十包,这个枣子,纸皮核桃,夏威夷果,哦还有这个辣条,各样来十包吧。” 沈保鏢跟打劫的似的。 店员忙著给她装零食点心。 老板不知道何时冒了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傅宴深一眼,低声询问,“先生,需要帮您报警吗?” 傅宴深:“嗯?” 老板指了指在那咋咋呼呼买零食的沈保鏢,“您是不是被家里保姆虐待了,我刚刚看到她是…骑著您进来的。” 第一次见骑病患轮椅的。 面对对方关切的询问,傅僱主早已百炼成钢,镇定的很,“我让她骑的,这样我们可以节省很多路上的时间。” 老板:“???” 不確定,再仔细看看。 傅少的表情没有不对劲之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个灵动的身影。 须臾,傅宴深又道:“每样多拿点,万一要多住几天,我们也可以吃。” 沈揽月听到这话,眼睛更亮了,“那我再补点货。” 傅宴深打电话给霍简,“过来,往车里搬东西。” 霍简:“……” “您好,一共是三千五百七十八元。” 沈保鏢一口气挑了三千块的零食。 她在想这钱怎么付,是不是拿的有点多了? 正想著傅僱主已经驱动轮椅到了收银台前,拿出手机扫了码。 “还有要买的吗?” 傅宴深问。 沈揽月摇头,“零食买全了。” “嗯,那走吧,去楼上给你买衣服。” “好耶。” 买到了自己想要的零食,沈保鏢心情极好,霍简进来拎东西,她熟练的骑上轮椅就跑了,在商场里畅通无阻,迅速穿梭,车技稳如老狗,引来无数人拍照围观。 但沈保鏢压根不理,看都不看,自己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零食铺子里的老板目瞪口呆的看著,再想想刚刚傅僱主付钱的样子,忍不住感嘆,“是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保姆虐待僱主,原来是小情侣独特的秀恩爱方式。” “现在的年轻人新兴的潮流可真快吶,骑轮椅秀恩爱?” “確实够另类。” 还有更另类的突然出现在商场內部的led电子大屏上。 某媒体平台放出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据悉,傅氏一族因新任继承人的位置產生分歧,纷纷…自掛东南枝,上演了一场夺嫡大戏,最终被傅家老爷子叫停,並且进行了…奇葩的惩罚?” 播报新闻的主持人磕磕巴巴的念著新闻稿。 不是对方不专业,实在是领导给出的稿子措词实属过於炸裂了。 果然,这新闻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沈揽月紧急剎车,抬头望去,电子屏幕上是昨晚那群人两两被困在一起亲嘴的画面。 傅淼淼与段泽浩。 傅归来和二叔公。 三叔公和四叔公…… 屏幕上还贴心的配了文字,介绍了每个人的身份。 比如傅淼淼:傅家私生女。 段泽浩:傅家上门女婿软饭男段家小公子。 傅归来:瘸腿狗。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傅僱主,你的主意啊?” 她只是提供了一个视频。 傅僱主给她加工出这么多內容。 这条新闻註定把傅家推上风口浪尖,估计可以高掛热搜榜一了,內容实在炸裂奇葩,令人印象深刻,骑猪上树这样的奇闻在这条新闻面前都不算事了。 沈保鏢绑人的手段奇葩。 傅僱主的措词更奇葩,与平时那个不苟言笑,情绪始终淡漠的傅总完全不同。 傅僱主已经逐渐沈保鏢化了。 “嗯。” 傅宴深趁机又解释了下,“所以早上没有穿上裤子跑,下楼去打电话了。”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明白,傅僱主真好吶。” “像是傅僱主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穿上裤子跑?” “再说了,傅僱主又没腿,能跑哪去,还不得是我沈保鏢骑著傅僱主跑?” 傅宴深:“……” 后面那话可以不用说。 “先去哪?” “睡衣区,好嘞。” “睡衣区,冲!” 沈保鏢骑著傅僱主的轮椅,一路衝进了睡衣区。 店里的工作人员:“……” “好…別致的骑法。” 有个新来的实习员工忍不住评论了一句。 沈揽月挑眉,“有眼光,就你了。” 实习员工急忙走到沈揽月面前,“很高兴为您服务,您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吗,还是我给您推荐几款?” 沈揽月眼眸一转,侧眸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你要不要睡衣啊,我可以送你。” “送我?” 傅宴深一愣,“我有睡……” 他想说,他的睡衣还有很多没穿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旁边的情侣款区,立刻改了口,“好,那我自己挑。” 沈揽月的手机刚好响了。 “你挑吧,我去接个电话。” 沈保鏢跑到一旁接了电话,“喂,老头怎么肥事昨晚就给你发消息,现在才回,小心你老了我给你推沟里去,不养你老。” 明镜师傅:“不是才走了一个月吗,给人当保鏢把僱主打死,背上命案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我家僱主要去雪灵山巡视,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到,好酒好肉的准备好。” “哦对了,主要是轮椅不好上山,你把绳子准备好,回头给我僱主拉上去。” “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照顾僱主了,记得明天拿出最高规格招待啊。” 沈保鏢掛了电话回去找傅僱主了。 “哎呦,我去,傅僱主你这挑的什么?” “咦……” “怎么这么的…骚里骚气的?” 第90章 傅僱主:我老婆喜欢 傅僱主已经挑了三套了,正拿起第四套情侣睡衣看。 是那个实习生推荐给他的。 看之前他没想到是这种情趣款式情侣睡衣。 结果刚拿在手里就被沈保鏢撞了个正著。 沈揽月一脸震惊的看著他,“傅僱主,你喜欢这种款式啊?” 傅宴深正要解释,他只是隨便看看,“我……” “买吧,难得你也有喜欢的东西。” “放心,每个人的审美不同,我包不歧视你的。” 神经大条的沈保鏢压根没发现那是情侣装。 傅宴深愣愣的看著她,到嘴的话愣是改成了,“嗯,我挑好了,一共四套,你先给我买。” “买完,我再帮你买。” 他怕她心疼钱,不再去选衣服,还特意做了解释。 “行叭。” 付钱的时候,沈揽月才发现傅宴深所谓的四套是八件,“还有我的啊,我其实更喜欢那边的……” 她转身,指了指那一排的搞怪睡衣,什么大胆龙,小丑鱼,大嘴怪…… 傅宴深点头,“嗯,那一会再给你买。” “好叭。” 沈保鏢难得大方,付了四套情侣睡衣的钱,而后奔向了搞怪去,“哇,这个小丑鱼好好看,傅僱主咱俩一人一件吗,也有男款的。” “这个大嘴怪也不错,男女款都有。” 傅宴深:“我不……” 旁边的员工解释,“那也是情侣款。” 於是傅总的话便改成了,“买吧,多挑几套。” 他不一定穿,但他可以有,和沈保鏢的情侣款睡衣。 沈揽月贼爱这些搞怪睡衣,她甚至还可以穿著逛街当外衣穿。 尤其是这个季节,珊瑚绒的睡衣一裹,出门跑个步再回来很方便。 傅僱主买单,沈保鏢大方的很,一口气买了八套情侣睡衣,每一套都不一样。 买完睡衣,沈保鏢学著傅僱主的样子给霍简打了电话,“呼叫保鏢头子,到睡衣区来拿一下东西。” 霍保鏢头子:“……” 真服了这俩活爹。 “还有要买的吗?” 沈保鏢骑著傅僱主的轮椅离开,风驰电掣,完美的詮释了什么叫做像风一样的女子。 “再去女装区买几件衣服吧,我看你行李箱一共就两套换洗衣服。” 两套睡衣,一套牛仔裤和毛衣。 另外一套就是她那天穿著来应聘的那套。 来来回回只有两套衣服。 洗了这套穿那套。 沈保鏢节俭的让傅僱主心疼。 “不用了吧,我山上还有练功服呢,要不然折……” 沈保鏢低头对上傅僱主幽怨的目光,嚇的愣是把折现两个字吞了回去,急忙改口,“买买买,傅僱主给我买,我开心的都要立刻上天了。” “走,女装区,冲!” 於是,沈保鏢又骑著傅僱主去了女装区。 逛了两个小时商场,沈保鏢抬头瞧了眼前面的电玩城,“傅僱主,咱们去电玩城玩一会唄,然后去吃个晚饭再回去收拾东西?” “电玩城,抓娃娃?” 傅宴深问了句。 女孩子应该都喜欢抓娃娃。 “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保鏢骑著傅僱主进了电玩城,找到了自动买幣的二维码,指了指,“傅僱主给我买几个幣唄。” “好。” 傅僱主拿出手机付款。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了拳击区,戴好了拳击手套。 砰! 一拳下去,力量十足。 “爽!”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眸光灼灼。 只是身上有伤,还是极大的影响了她的发挥。 傅宴深:“……” 忘了,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了。 她是雄鹰一般的沈保鏢。 娃娃机怕是能被她一拳干碎。 沈揽月又打了两拳,震的整个电玩城的人都回过头来看她。 “好了。”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干嘛那么著急,你尿急?” 傅宴深:“?” “你身上有伤,不能再打了,嗯?” 沈揽月:“好叭好叭,比小山还能叭叭。” “那…还是去抓几个娃娃吧,来都来了。” “走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 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去了娃娃区。 电玩城里的娃娃多到数不清,大娃娃小娃娃,毛绒娃娃小摆件,还有陶瓷娃娃和钥匙扣。 “傅僱主,我抓个钥匙扣送你?” “你有钥匙吗?” “再给你抓几个小掛件。” 反正是傅僱主掏钱买的幣,不抓白不抓。 傅宴深点头,四处瞧了眼,“你先抓著,我去逛逛,有好看的再喊你。” 沈揽月摆手,“去吧,去吧,那先给我一盒幣,剩下的在你这放著,一会抓完了,你再过来给我送。” 她买了好几百个幣,一百个一盒,全都放在了傅僱主轮椅的小托板上。 傅僱主的轮椅对她来说是交通工具,是打工基地,也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 “好。” 傅宴深拿了一盒幣给她,自己驱动著轮椅离开了。 他的目標是橱柜里那个可爱的黄色水豚嚕嚕。 这个点,电玩城的人不多。 嚕嚕那也没几个人。 这种大型玩偶很难抓。 他判断了下高度,驱动轮椅过去试了试,刚好可以摸到手柄。 傅僱主开始投幣抓嚕嚕。 这是他第一次抓娃娃。 自然…没中。 连试了三次都没中。 他没再试,停了下来。 刚好也有人过来抓嚕嚕,他便將位置让开,仔细观察那人的力道以及嚕嚕的情况。 隨后又驱动著轮椅去別处抓娃娃那看,观察每个人的力道,角度,以及出娃娃的概率。 再运气的东西也是有一定的概率和技巧在的。 他就在旁边看,看的很认真。 也没人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至此,傅宴深都没发现他早已经忘记自己是个残疾人这事,可以隨意在外面逛,而不会去关注任何人的目光了。 傅僱主脱敏程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仅剩的那零点001,大概是不能为沈保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的时候,敏感和自卑便又冒了出来。 看了会,傅宴深重新回到了嚕嚕面前,又等几个人抓了之后,重新投幣,一击必中,嚕嚕从橱柜里掉了出来。 “臥槽,好厉害,他抓到那个最大的嚕嚕了!” “我也想要,好可爱。” 傅僱主弯腰,將嚕嚕从下面柜子里拿了出来。 好在嚕嚕比较大,他抓住脑袋给拎了上来。 有对小情侣对这个嚕嚕已经垂涎许久。 女孩子扯著男朋友的衣袖撒娇,想让他出钱把嚕嚕买下来。 男孩子只能过来交涉,“你好,我……” 傅宴深冷淡的拒绝,“不卖,我送人的。” 男孩子急道:“我女朋友很喜欢,我可以出高价,给你三百怎么样?” 傅宴深:“我老婆更喜欢,不卖。” 傅总操纵著轮椅离开了。 小情侣差点哭出来。 那个嚕嚕是电玩城里专门从厂家定製的一款,抓到它的,还能去换两个小一点的嚕嚕。 傅宴深仔细看了规则,拿著嚕嚕奔向沈保鏢。 却见沈保鏢身边围著一圈工作人员,全都警惕的盯著她。 “?” “怎么了?” 第91章 沈保鏢发飆,给傅僱主道歉 傅宴深皱眉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神色不悦。 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他一过来,那几个工作人员就自动散开了,但是没走还在旁边看著。 沈保鏢的幣快用没了。 她执著於一个粉色的缺了条腿的猫的摆件,一直在抓每次都抓不到。 沈揽月凝眉,“她们怕我砸她们的机子,我才没有呢。” 她因为抓不上那个想要的摆件,气的站在原地瞪著那个小摆件,瞪了许久。 再加上她刚刚在那边拳击打的猛。 就有人去工作人员那举报她,说她要砸机子。 好几个人过来盯著她,偏偏掛件又抓不上来,她就更气了。 傅宴深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把剩下的幣拿给她,安抚她的情绪,“慢慢抓,不够我再去买,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沈揽月拿到了幣,底气足了些。 傅宴深又道:“不用太紧张,抓这个是有些小技巧的,你看它……” “咦,这样吗?” 经过傅少的指导,沈保鏢很快抓起了那个小摆件,“哇,抓到了,傅僱主你好厉害。” “我再试试另外一个。” “好。” 她抓摆件的时候,傅僱主操纵轮椅到了收银台前,神色冷漠,“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 店里的工作人员:“……” 虽然他坐著轮椅,但眉目冷厉,气场压人的样子,愣是逼的没人敢跟他理论,只能找经理来处理。 傅宴深投诉沈揽月被盯著的事。 经理不以为然,“那我们以为她有暴力倾向呢,万一真把我们机器砸了怎么办?” 傅宴深神色冷淡,“她砸了吗?” 经理:“我们那叫防患於未然。” 傅宴深轻嗤一声,“她砸了,我十倍赔。” “但她在没有任何砸机器举动的前提下,你们店里几个工作人员围著她,盯著她,这是一种极其不礼貌不专业,且不负责的行为。” “我的诉求是,刚刚所有的人包括你,马上跟她道歉。” 闻此,经理笑了,根本不当回事,“这位先生,她没动手,我们也没动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再说了,你一残疾人,让你进来就不错了,还在这诉求,诉求个屁呢。”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斤斤计较的客人。 经理显得很不耐烦,甚至开始人身攻击。 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他们没动手也的確无法討回一个公道。 经理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 傅宴深没再跟他废话,只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记得这家商场谁有入股?” “遇到点事解决下。” 陆谨言:“怎么了?” 傅宴深:“在电玩城被打了。” 傅僱主胡说八道。 兄弟们:“?” “等著,马上到。” 居然敢有人打他们残疾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 兄弟残疾了,那也是兄弟。 傅宴深没再理会经理,发完消息回去陪沈保鏢抓娃娃去了。 经理哼了声,对手下的员工道:“以后这种闹事的就直接赶出去,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以后也不要这种坐轮椅的进来,万一磕著碰著了,我们还得抬著去看病?” 沈揽月按照傅宴深的办法,抓了好几个小掛件出来。 “咦,这是什么呀,这么大个嚕嚕,你从哪买的?” “抓到的,定製款,还可以赠送两个小的,等你去选款式。” 傅宴深把嚕嚕递给了她。 “哇,傅僱主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抓到这个嚕嚕,我宣布我就是全场最幸福的崽了。” “那我们去选款式。” 沈揽月抱著嚕嚕,推著傅宴深去前台选款式。 又是那对小情侣提出想高价买嚕嚕。 “我们可以出一千,或者你给个价?” “我们很需要这个嚕嚕,对你来说它就是个普通的玩偶,卖给我们还能赚钱,你一点损失都没有。” 男孩著急的开口,口不择言。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 傅宴深微微一怔,放在轮椅上的手下意识的攥紧。 她会不会为了钱卖掉那个他特意为她抓的嚕嚕,毕竟…… “不卖,多少也不卖。” 沈保鏢都没犹豫,果断拒绝,“这是我的傅僱主特意给我抓的,千金不换。” “对我来说不止是玩偶这么简单,你女朋友想要,你自己抓去唄,抢別人的幸福给自己女朋友,脸大呢。” 对方说话难听,沈保鏢同样回敬。 她抱著嚕嚕到了前台瞧了眼,指了指其中两款小嚕嚕,“我要那两个。” “不好意思,我们这个是隨机赠送,不接受指定。” 前台工作人员一看是傅宴深和沈揽月,瞬间垮了脸。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看了那工作人员一眼,“你们规则上写了的。” 工作人员嗤笑一声,“哦,改了。” 隨后跟身边的同事蛐蛐,“瘸子还来电玩城,在家好好休养得了,仗著自己是特殊人群就想占便宜呢。” 沈揽月:“?” 砰! 听到瘸子两个字,沈保鏢一拳锤在了服务台上,服务台的面板愣是被她这一拳直接干碎了。 “说谁呢?” “凭什么我们不能来电玩城?” “怎么,你这有规定不许接待腿脚不方便的人?” “这样的话,我把你打瘸信不信!” “跟他道歉,不然我弄死你!” 沈揽月气坏了,二话不说衝进服务台,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眼神冷的可怕,“听到没有,道歉!” “不道歉我就弄死你,一命换一命,马上给我道歉!” 沈保鏢突然发狠,凶的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尤其是嘴碎的那个工作人员,嚇的魂都没了。 “我让你道歉!” “对,对,对……” 对方已经嚇傻了,但又觉得憋屈,明明是经理说的以后不让残疾人进的。 沈揽月攥紧了拳头要揍他。 “阿酒。” 傅宴深开口,“没关係。” 沈揽月:“不行,他今天不道歉,我揍不死他!” “闹什么闹什么,你打一个我看看,明明是你们先来店里闹事的,还要打我的人,真是反了天了。” “残疾人来店里凑什么热闹,我这人多,万一磕了碰了,你们这么贪婪的人,岂不要躺在地上敲诈我们了?” 经理闻讯赶来,囂张的很。 沈揽月冷嗤一声,“我先把你脑浆敲出来!” 正吵著商场的负责人带人过来了。 “住手,全都住手。” 负责人看到眼前的情况,额上的冷汗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傅总,抱歉实在抱歉。” 负责人走到傅宴深面前,躬身道歉,“宋总刚刚给我打过电话,我不知道您过来,招待不周,您海涵海涵。” 电玩城的经理傻眼了。 第92章 他是我的傅僱主,我是他的沈保鏢 “海涵不了!” 沈保鏢怒不可遏,情绪无法平静,“他歧视残疾人,还故意针对我们,自己制定的规则都不遵守了,乾脆去厕所里吃翔好了。”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必须道歉,过不去!” 电玩城的经理和员工对傅宴深的鄙视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鄙视。 他们觉得自己是个能跑能跳的健全人,便对傅宴深这个残疾人充满了恶意。 没来由的恶意,不是因为今晚的矛盾,而是单纯的看不上残疾人,嘲笑残疾人。 这个沈揽月忍不了。 商场负责人瞪了电玩城经理一眼,“这有规定身体有疾的人不能进?” “简直胡闹!” “我看你们这店也不用开了,歇业大吉吧。” 负责人陈总是个聪明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没刻意去拿傅宴深的身份压人,而是拿捏住经理歧视残疾人这一点。 这话瞬间引起了公愤。 “都是付了钱来玩的,还歧视人,太过分了吧。” “这种人没意外的时候吗,看下次遭遇意外的是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道歉,必须道歉。” 沈揽月攥了攥拳,“不但要道歉,还要去厕所里吃屎,一会我就给他摁进去,不吃够十斤,不许出来!” 正在声援的眾人(⊙o⊙)… 这姐妹有点狠啊。 “吃,必须吃,十斤不够,今天厕所里的屎都让他吃了!” “今天保洁休息,就靠他打扫厕所了。” “什么狗屁电玩城,我现在就给他拆了。” 说话间,宋凛舟几人赶到。 三个霸总气的理智荡然无存,全被沈保鏢传染的沈化了,要求电玩城经理去厕所吃翔。 “先道歉再说,道歉!” 砰! 沈保鏢又是一拳捶在前台的服务台上。 噼里啪啦,一条长长的裂痕出现。 服务台彻底废了。 迟敘白:“……” 阿宴平时不听话,不会也被沈保鏢这么揍吧。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多少有些担心傅宴深私下里的情况。 经理擦了擦汗,咽了口唾沫,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铁板,惹了不该惹的人,急忙弯腰结结巴巴的道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带著有色眼镜看人,我错了,对不起。” 傅宴深看了他一眼,“还有呢?” 经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带著那几个之前围著沈揽月瞧的员工道歉,“这位小姐实在抱歉,我们不该认为你有暴力倾向,要砸我们的机器的。” 沈揽月:“嗯?” 她这才知道傅宴深跟人起爭执的原因,居然是为了要这帮人给她道歉。 “你!” 沈保鏢更气了,指著经理怒道:“现在去给我吃翔!” 说完,拖著人便走,逢人便问,“打扰一下,厕所在哪里?” “哦在那边是吧,谢谢。” 经理:“救命啊……” 迟敘白都看懵了,“她不会真乾的出来吧?” 宋凛舟:“我觉得…一般人干不出这种事,但她…不是一般人。” 陆谨言低头看向傅宴深,小声询问,“她现在抓著人去吃东西了,你跟我们交个底,她私下里有没有虐待你?” 迟敘白点头,抬手做了个扇人巴掌的手势,“有没有这样扇你!” 傅宴深理都懒得理他们,驱动著轮椅去追他的沈保鏢了。 电玩城的经理被嚇破了胆。 得知傅宴深的身份时,他就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得罪眼前这个保鏢,那才是真的踢到了子弹都击不穿的防弹板。 经理嚇的尿了裤子,在被沈揽月拖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阿酒。” 傅宴深追上她,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好了。” 沈揽月皱眉,“不行,他欺负你,今天必须让他吃上热乎的!” “不过男厕所我不好进,这样……” 沈揽月抬头看向跟来的迟敘白几人。 霸总三人听到她这话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开溜。 沈揽月一个健步衝过去,揪住了迟敘白的衣领,“你带他去吃,迟白敘。” 迟敘白:“我叫迟敘白,迟敘白,迟敘白!” 沈揽月凝眉,“管你叫什么,你去干。” 迟敘白:“……” “救命啊,兄弟!” 迟敘白真给跪了,“我收到消息著急忙慌的赶来救被电玩城经理暴打的残疾兄弟,我错哪了,需要我干这种事!” 沈揽月差点给他一逼兜,“你辱骂他了,你也吃。” 迟敘白更冤枉了,“那也没你辱骂的多,你还天天喊他瘸子呢。” 沈保鏢理不直气也壮,凶巴巴的,“我喊咋了,我可以喊,不代表別人也可以喊!” “他是我的傅僱主,我是他的沈保鏢,你算个der!” 沈保鏢这会脾气暴躁,逮谁懟谁。 宋凛舟和陆谨言贼精的一句话不敢说。 只有迟敘白叨叨个不停,不让他去厕所,让谁去? 最终也没去。 这家商场有宋凛舟的股份,他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宋总疑惑的看了傅宴深一眼,“你发消息说他们打你,是不是踹你的腿了?” 攻击残疾人最狠的办法,攻击他残疾的那部分,再语言制裁他! 如果不是事情这么严重,他这兄弟不会开口的。 沈揽月脸色一变,“我抓娃娃的时候,他们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傅宴深:“?” 迟敘白:“哈哈哈…嗝。” 笑到一半,对上沈保鏢沙包大的拳头,立刻捂住了嘴巴,憋的难受又不敢乱说话。 以前喊小三轮是罚款,现在乱说话是奖励去厕所吃翔,太可怕了。 沉默片刻,傅僱主认真跟沈保鏢解释,“我没有好腿。” 沈保鏢大怒,“那是踹你两条腿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回去踹回去!” “我要猛踹他两条好腿,给他踹成瘸子!” 傅宴深拦住她,语气温和,“没有,他们没打我。” 宋凛舟:“你群里可是说打了。” 面对好兄弟,傅僱主又换了一副嘴脸,冷淡的很,“他们人身打击我,也算打了。” 兄弟们:“……” “去吃饭。” 傅宴深牵住沈揽月的手,“让他们买单。” 有人买单? 沈保鏢气消了一大半,“我想吃火锅,川香麻辣锅。”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宋凛舟,“你的商场,你安排。” 宋凛舟:“所以我们著急赶过来的作用是?” 傅宴深:“请客。” 沈揽月:“付钱。” 迟敘白:“做大冤种。” 沈揽月正要推著傅宴深去找火锅店,“等会,我兑换的嚕嚕还没拿呢,我要回去选嚕嚕!” 架打了,经理嚇晕了,一码归一码,该是她的嚕嚕还得去拿。 沈保鏢既不內耗,也不吃亏。 迟敘白吐槽,“就两个小黄。” 沈揽月瞪他一眼,“那是傅僱主给我抓的嚕嚕,什么小黄,你问问傅僱主给你抓吗?” 迟敘白不服气,转头看向自家兄弟,“傅僱主……” “滚。” “好嘞。” 第93章 爱就要勇敢说出来 迟少很没出息的滚了,转身搭上宋凛舟和陆谨言的肩膀,“阿宴真的变了,他瘸了之后,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阿宴了。” “他只在意他的沈保鏢了,兄弟什么的……” 迟少嘆气,摸了摸下巴,小声道:“不过小三轮真挺好玩的,把轮椅当滑板,一拳干碎服务台的面板,还能骑三轮载著轮椅和瘸子遛弯,我要有这么个小玩意陪著我,我也不搭理你们了。” 宋凛舟嗤笑一声,“小玩意?” “我跟阿宴说一声,领功去。” 迟敘白脸色一变,“別別別,可千万別让那两位大爷听到了,今天不是赔钱的事了,今天得去吃屎啊!” “放过我,放过我,提前给你们磕头拜年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去,大大方方的选了一个嚕嚕,另外一个让傅宴深选的。 店员们赶紧帮他们拿了嚕嚕,还拿了两个漂亮的礼品袋装好,送沈保鏢出去的时候,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欢迎下次再来。” 声音一点都不敢大了,生怕沈保鏢拖著他们也去厕所。 从未遇到过如此暴力变態之人…… 沈揽月哼了声,边骑傅僱主的轮椅边道:“虽然不能违法犯罪,但有时候人就是要强硬一点的,不然他们看你老好人,好说话,嚕嚕都给咱们扣下了!” 傅僱主又开启了自动关键词检索,这次检索到的是『咱们』。 傅僱主点头,“咱们,嗯。” 沈揽月:“啊?” 啥意思啊,傅僱主又在胡言乱语了。 “等会,那边……” 傅宴深突然开口,指向商场里一个百货店,“是不是有卖夹子的,我们明天要上山,快递来不及了,你能不能再买两个夹子送我。” 傅僱主开口要礼物。 沈揽月:“啊?” “咱们不是有两个嘛。” 傅宴深解释,“那个想留在家里用,买两个拿著上山。” “还有一个呢?” “不能要了,脏了。” 沈揽月疑惑不解,“脏了?” “我也就昨晚出去一小会,其余时间都是咱俩在一起的,那一小会你拿著它夹什么脏东西啦。” 以她对傅僱主的了解,能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夹了什么超级不堪入目的东西。 她很好奇,他们臥室客厅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吗? 傅宴深沉默了会,老实的回答,“霍简的屁股。” “洗洗也不能用了,我想你送我个新的。” 其实就是变著法跟沈保鏢要礼物。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你拿著我送你的夹子,深更半夜趁我不在,夹霍简的屁股!” “什么?” “什么!” “屁股?” 身后同时传来三道惊讶的声音。 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人震惊的看向傅宴深,不知该说些什么。 须臾,迟敘白开口,“阿宴,你…瘸了之后,这么重口了啊。” 傅宴深:“?” 他正想解释。 沈揽月不乐意了,冲迟敘白挥了挥拳头,“那怎么了,我们傅僱主想做什么做什么,给了钱的,应该享受他僱主的权利,霍简敢反抗,我就把霍简摁傅僱主床上去。” “重口咋了,你家住海边管那么宽!” 沈保鏢本著坚持维护傅僱主的原则,坚定的站在傅僱主这边,胡编乱造找理由支持傅僱主。 迟敘白:“……” “走,买夹子去。” 懟完迟敘白,沈保鏢挥一挥衣袖,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去了百货店。 “老板,有取物夹吗?” “都有什么样的,我们挑一下。” 店內不好骑行,沈保鏢立刻放下脚改为步行,把傅僱主推到了一堆夹子中间,瞧了眼价格。 臥槽,比网上贵了五块。 再仔细一看,臥槽,大促销,买三赠一,算下来三根比较划算。 本来是要买两根的。 “要这两个。” 傅僱主很认真的挑了两个取物夹。 略有不同,一个不锈钢的,承重相对多一些。 一个蓝色摺叠的,方便好带。 “再挑一个唄。” 沈保鏢拍了拍胸口,大方出了一种豪掷几百万的感觉,“我买单的!” “我送你!” 傅宴深笑看著她,“两个就好了。” 沈揽月凝眉,义正词严,“怎么,我买不起嘛,再挑一个。“ 傅宴深:“两个就可以。” 下一刻,一个绿色的取物夹递到了他面前,“或者你要不要这个,你最喜欢的顏色。” 傅宴深:“……” “我不喜欢绿色!” “要那个粉色的吧。” 傅僱主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旁边粉色的夹子。 他用蓝色的,她可以用粉色的,就像情侣睡衣一样。 “行!”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眼光真好,原来你喜欢粉色,粉色娇嫩,你…也挺嫩的,这小白脸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傅宴深:“?” “买!” 沈保鏢把三个夹子都递给了他,“你再挑一个。” 傅宴深:“还要挑?” 沈揽月点头,“嗯!” 傅总內心:沈保鏢那么缺钱的一个人,对我居然如此大方了,她…很好,真的。 爱就要说出来。 傅僱主鼓足勇气开口,“阿酒,你是担心我夹子不够用,特意为我买这么多的对吗。” “你…考虑的很周到,我……” 下一刻,沈保鏢拿了四个夹子到收银台,“老板,买三送一是吧,可以送这款不锈钢的吗?” 傅宴深:“……” 那一刻,爱就要说出来的傅僱主轻轻的…碎了。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啊,你……” 第94章 我的傅僱主又怎么了嘛 “刚刚说什么,我买的太少了,还想要俩?” “算了吧,买三送一比较划算,你再想买俩,又不划算了,除非你再挑三个。” “一共八个,那也太多了,就先买这些吧。” 沈保鏢脑子里全都是帐本,空耳的厉害。 傅僱主闭嘴不言,迅速进入活人微死的状態。 他真的…自闭了。 傅僱主不开心了,傅僱主不说话了,傅僱主又有小情绪了。 沈揽月付了钱,给店主要了个大袋子,把夹子收了起来,然后將袋子掛在了轮椅上,熟练的骑著轮椅出去了。 门外,宋凛舟几个在等。 “你们买什么了?” 迟敘白疑惑的看了眼。 “夹子。” 沈揽月拿出一个夹子给他看了眼,得意的很,“你们没有吧。” 迟敘白嘴贱,“我要这个玩意干啥,捡垃圾啊。” 这不就是大街上捡垃圾的夹子吗? 沈保鏢亮出了拳头。 迟敘白退后两步闭了嘴。 沈揽月选了五楼的一家火锅店,骑著傅僱主去坐电梯。 傅僱主全程不说话,沉闷的很。 一直到了店里,沈保鏢扫码点餐,把手机拿给他,“吃什么哦。” 傅僱主还是不说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被勇敢追爱伤透了心,此时只想静静。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见他一脸不开心,活人微死的样子,心都累了,“我的傅僱主又怎么了嘛,哪里不开心啦,嚕嚕拿回来了,人也被我嚇晕了,还给你买了四个夹子哎。” 见此,迟敘白忍不住学她,“我的傅僱主又怎么了嘛。” “……” “滚!” 傅宴深冷著脸看向他,“让你说话了吗,一天天话那么多,回去把嘴缝上。” 迟敘白:“?” 不是,他学的沈保鏢啊,你要骂也一起骂啊。 霍简搬完东西上楼吃饭,看到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少爷对沈保鏢就是,沈保鏢~” “对我就是,滚!” “迟少,习惯就好。” 別看霍简块头那么大,学的还有模有样的。 沈揽月想了想。 好像是哎! 傅僱主对她真不错。 “是不是买的夹子不合心意啊,那我去换?” “或者你想要什么,我一会再给你买嘛,这不是忙著吃火锅,有点饿了。” 沈保鏢猛女撒娇去扯傅僱主的衣袖,允诺他一会再给他买礼物。 “哦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抓这个瘸腿的摆件吗?” 傅宴深面色稍缓,“一会给我买条领带。” 既然她都开了口,他选择不放过这个机会。 沈揽月点头,“行,买。” 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僱主,宠著唄。 “为什么?” 傅宴深见她答应了,这才回答了她第二个问题。 “因为它跟你一样,也是个瘸子啊。” 沈揽月拿出那个粉色瘸腿小猫摆件放在了掌心。 傅宴深:“……” 他又不想说话了。 “过分!” 宋凛舟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沈保鏢,你这也太没分寸了。” 陆谨言点头,“太过分了。” 迟敘白:“欺负我残疾兄弟!” 霍简低头看菜单,谁说话谁倒霉,他还不如多点两份毛肚。 傅宴深神色不悦的扫向几人,“有你们什么事,闭嘴。” 霍简得意的点了四份毛肚。 看吧,他就知道挨骂的肯定不是沈保鏢。 “你看。” 沈揽月並不理会那几人的揶揄。 她把摆件放在桌上,按了开关。 瘸腿小猫一条腿转动起来,跳起了舞,还配了音乐: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傅宴深微微一愣。 “好看吧,瘸腿小猫怎么了,只要它想,它一样可以很漂亮的活著,抬手就能摸到天。” 宋凛舟:“?” “好像是我们狭隘了。” 陆谨言:“撤回刚刚那话。” 迟敘白不说话了。 跟沈保鏢比起来,好像他才是真正犯贱的那个。 “送给你。” 沈揽月把掛件递给傅宴深,眉眼弯弯,打了个响指,“我的傅僱主哪怕是个瘸腿的,也註定闪耀。” 傅宴深沉默著,须臾握紧她的手,点头,“嗯,我相信,我抬手就能摸到天,沈上天。” 搞定情绪多变的傅僱主,沈保鏢豪气万丈,“点菜。” 傅宴深:“好。” 乖的不行。 对面兄弟三人一脸惊恐的看著,看著兄弟从闹脾气到被钓成翘嘴,过程不过三分钟。 宋凛舟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你们的中西结合是对的。” 陆谨言:“tian!” 迟敘白:“dog!” 隨后三人同时发了个哈士奇的表情包。 这大概是兄弟三人最有默契的时候了。 “火锅我吃的少,你帮我选几个菜。” 傅宴深点了几个,又把手机递给了沈揽月。 沈揽月点头,“好嘟,包在我身上。” “对了,你吃冰淇淋嘛,那边有免费的,我去拿一个。”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吃一口吧,你拿一个,我尝一下。” “也行,你等著啊,我去拿冰淇淋。” 沈保鏢点完了菜,跑去拿冰淇淋了。 傅宴深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离开。 迟敘白伸手晃了晃,“喂喂喂,回魂,兄弟回魂。” 傅宴深收回目光,对兄弟嫌弃的很。 他把那个小猫摆件掛在了轮椅上,而后又对霍简道:“別点了,你出去给我的猫买件衣服。” 霍简:“……” “你让我点完吧,我这一天天来回跑腿,驴也得给餵草啊。” “而且这哪有卖猫的衣服的?” 真的喵也就罢了,摆件猫? 连宋凛舟都看不下去了,“兄弟,你別太离谱,摆件而已。” 陆谨言:“批发市场,一百块能买五十个。” 迟敘白:“阿宴,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面对兄弟们的讥讽,傅少神色淡淡的回懟,“你们嫉妒而已。” 兄弟三人:“?” “嫉妒你有个瘸腿摆件?” “摆件是个猫?” “还是花你钱买幣抓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你们不懂。” 三人点头,“是不懂。” 宋凛舟甚至怀疑他私下里被虐待了,“兄弟,你…真没挨揍吗,是不是被揍服了?” 陆谨言:“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监听器,不敢说实话,你眨眨眼也行。” 迟敘白一听这话,那还了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扑向傅宴深,“监听器哪呢?” “干什么呢!” “迟白敘,你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非礼我的傅僱主!” 拿了冰淇淋回来的沈保鏢,看到迟敘白在傅僱主身上一阵乱摸,怒斥一声,人还没到跟前,手中的冰淇淋先飞了出去,精准无误的砸在了迟敘白脸上。 霍简挪了挪位置,方便迟敘白挨揍,继续低头扒拉菜单,又趁机多点了一盘午餐肉,一份鱼豆腐。 迟敘白摸了把脸上的冰淇淋,冰凉冰凉的,还糊住了眼睛,愤怒不已,“沈,沈三轮,我要跟你拼……” “扣钱,喊她三轮了。” 迟敘白的怒火还没发出来,就被兄弟一句话噎回去了。 “什么?” 迟敘白转头看向傅宴深。 傅总不语,一味递收款码。 蓝色的收款码立牌,又懟到了迟敘白迟白敘迟少迟总迟冤种面前。 迟敘白彻底气的没声音了。 沈揽月又去拿了个新的冰淇淋回来,递给了傅宴深,“尝吧。” 傅宴深沉默片刻,“你先尝一口,我再吃。” 神经大条的沈保鏢没多想,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还行哎,奶油味没有太重,你尝尝。” 傅宴深看了眼,在她咬下去的地方,也咬了一口,笑看著她,唇角微勾,“嗯,很甜。” 兄弟们:“……” 点好的菜上了桌。 沈揽月眼睛亮亮的,她点了四宫格,傅宴深旁边那个是菌汤锅。 “你肠胃弱,不能吃辣的,你吃菌汤的,我们吃香辣的。” “我给你烫点毛肚吃。” 沈保鏢拿过霍简点的毛肚,给傅僱主烫了一半。 傅宴深又拿了羊肉,“你喜欢吃羊肉,我给你烫羊肉。” 兄弟们:“?” 沈保鏢烫毛肚。 傅僱主烫羊肉。 烫好以后,给对方夹。 “傅僱主,我再去给你调点小料,你等著,你这个还是太淡了。” 沈保鏢起身去调小料了。 迟敘白小声学她,“傅僱主,我再去给你调小料啦~” 傅宴深冷嗤一声,不屑的看向他,“羡慕嫉妒恨?” 迟敘白:“我羡慕什么,羡慕你有个小三轮? 下一刻,收款码又懟到了他面前。 傅宴深冷著脸,“加倍,再有下次,我让你倾家荡產。” 迟敘白:“……” 迟少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好好的人,怎么长了一张亏钱的嘴呢? 宋凛舟看了眼两人面前的盘子,“你俩各吃各的不行吗,非要夹给对方?” 傅宴深:“你也嫉妒?” 宋凛舟:“不是,她给你夹的好吃?” 傅宴深:“嗯,仙品。” 兄弟们:“呕。” “霍简,你跟著阿宴最久,你怎么看,他是不是被沈保鏢私下里虐待了?” 陆谨言转头看向霍简,“有话大胆说,我们都在这呢。” 套路不到傅宴深,就套路头脑最简单,最好骗的那个。 霍简怕一会沈揽月回来把毛肚都给傅宴深烫了,一股脑的將面前两盘毛肚都倒进了辣锅里,边烫边道:“才没有呢,大哥只会薅禿老爷子的毛,怎么可能虐待少爷?” 陆谨言:“?” “老,老爷子的毛?” 霍简指了指脑袋前面那一块,“你们可以去傅家看看,老爷子这块禿了,被沈保鏢薅的。” “大哥?” 宋凛舟也愣了。 霍简狠狠点头,“沈保鏢的拳头比我的硬,以武服人,所以她是我大哥。” “……” 完了,这大块头头脑太简单,已经被收买成小弟了。 “她真的把你们家老爷子薅禿了?” 宋凛舟疑惑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嗯。” “这你都不生气,哥们你是不是真的太tian?dog?了?” 霍简烫熟了毛肚,裹了一层厚厚的麻酱咬了一口,香的灵魂都飘了,“老爷子脑子出问题了,扶持富贵来当家主,让少爷去住西苑,还要让少爷把所有股权转回来。” “还骂少爷是个瘸子,丟尽了傅家的脸,我都想给他薅禿了。” 闻此,宋凛舟几人震惊的看向傅宴深,“你家老爷子这样?” 他们只知道老爷子有意更换继承人。 前阵子傅归来就顶著傅家少爷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宴会。 万万没想到老爷子这么狠。 毕竟,傅宴深父亲离开的早,他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傅宴深没说话。 “所以那个新闻?” 陆谨言试探著问。 霍简代言人边吃边开口,“沈保鏢拿著家主戒指呢,他们想弄死沈保鏢,抢走家主戒指,还要坏了少爷的名声。” “沈保鏢装死给他们一锅端了,又去老爷子那薅了点头髮,我今天还没见著老爷子,可能跟以前狗窝里那个灯泡一样亮了。” 陆谨言几人:“……” “这个小料调的肯定好吃。” “那边还有辣白菜,我给你弄了点,这个不是特別辣,你可以吃一点。” “还有免费小吃,我也弄了点,水果……” 沈保鏢不愧是勤俭持家过日子的保鏢,免费小食都弄了一份过来。 冰淇淋吃完,又去拿了一个。 傅宴深道:“我再尝一口。” 沈揽月递给他。 他咬了一口,又递给了沈揽月。 沈保鏢也不嫌弃,一口乾掉了大半个冰淇淋。 傅宴深侧眸瞧著她吃冰淇淋的样子,唇角微勾,点评,“这个冰淇淋很甜。” 如同某个夜里,他偷亲她的唇一样的甜。 第95章 完了,沈三轮要把阿宴腰子卖了 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开始生根发芽,在傅僱主心中茁壮成长。 沈保鏢打了个响指,“甜吧,我沈保鏢拿的冰淇淋能不甜?” “甜不死你丫的。” 傅宴深点头,“嗯。” 兄弟们:“……” 真是一口火锅也吃不下,竟坐在这吃瓜了。 “那个…都出来了,晚上去暗色聚聚?” 宋总开了口。 “我请客,刚好新得了几瓶好酒,去尝尝?” 宋总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个沈保鏢酒量不行,一杯就能给她灌醉,人迷糊了,就好审问了。 陆谨言立刻明白了宋凛舟的意思,急忙点头,“暗色那的师傅换了一批,糕点做的更好了,阿宴你不带沈保鏢去尝尝?” 迟敘白:“小三…轮你还骑吗,我可以送你一个小三。” 为了圆上自己的嘴贱,迟少脑袋瓜子都快转冒烟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送我一台三轮?” “那行,你先买了吧,回头我去取。” 又看向宋凛舟,“你把酒打包一下,再让你们那的糕点师傅多做些糕点,能多保存几日的,明天一早给我们送到傅宅去。” “我跟傅僱主吃完饭要回去收拾行李,没空去你们那逍遥了。” 虽然没空过去,但该拿的东西一点不能少。 “是吧,傅僱主。” 沈保鏢贼精,怕这几个傢伙不认帐,赶紧把幕后大boss推出来。 “嗯。” 傅宴深又帮她烫了牛肉,抬头看向几人,“明早记得把东西送来。” 转头又问沈揽月,“师傅他老人家喝酒吗?”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看到酒比看到他爹还亲。” 傅僱主弯起唇角,“好,那把酒给师傅带著。” 宋凛舟一惊,“你们都准备见家长了?” 沈揽月皱眉瞪他一眼,“別胡说八道,是傅僱主陪我去山上看师傅,我跟傅僱主可是纯僱佣关係,纯友谊!” 宋凛舟笑了,“傅僱主,你们纯友谊啊,这话你信吗?” 傅宴深点头,“嗯,我们唇友谊。” 都是chun,怎么能不算chun友谊呢。 “什么山?” 陆谨言一脸警惕。 沈揽月:“雪灵山。” “有这个地方吗?” 陆谨言又道:“地址发一下吧。” 迟敘白点头,“发一下吧。” 別回头把他们残疾兄弟卖了。 虽然腿不行了,腰子还是值不少钱的。 沈三轮看上去很缺钱,万一把阿宴拆吧拆吧卖了,心肝脾肾肺的可比她做保鏢赚钱。 沈揽月凝眉,“干嘛,你们也要去拜访我师傅啊。” 宋凛舟笑道:“如果你们在山上住的时间长了,我们閒来无事,也可以去拜访一下。” 沈揽月眼眸一转,从傅僱主口袋里掏出了收款码立牌,“我们这需要交入门费,一人给一万。” “去的时候还要额外带礼物。” 没错,傅僱主贴身带著她的收款码立牌,不是放在轮椅侧兜里,而是放在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所以他才能隨时拿出二维码懟迟敘白面前。 兄弟们:“?” 算了,为了拿到地址,每个人交了一万块入门费。 沈保鏢收了钱,悄咪咪的跟傅僱主交头接耳,“他们一定是怀疑我会把你卖了,这笔钱就当我的名誉损失费了。” “我怎么可能卖瘸子呢?” 傅宴深:“……” 后面那句话可以刪掉。 吃过饭,沈保鏢心情极好,极其讲信用,“傅僱主,我去给你买领带,买完我们回家收拾行李了。” 沈保鏢骑著傅僱主溜了。 大冤种宋结了帐,也跟了上去。 沈揽月收了三万的保护费,还是得益於傅僱主坐镇。 她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借用傅僱主得了好处,拿出一点点好处来犒劳僱主,那是应该的。 这叫长远发展,循环利用。 爱人如养花,把傅僱主养好,下一次还可以敲诈到更多的劳务费。 沈保鏢大方的给傅僱主买了三条领带。 隔壁是內衣店,“咦,来都来了。” “还是去给你买几条內裤吧。” 沈保鏢一个转弯,骑著傅僱主进了內衣店买內裤去了。 跟在后面的兄弟三人:“……” “都发展到买內裤了?” “有雪灵山这个地方吗,我怎么看这地图上没这地啊?” “阿宴…是不是真被拖出去卖腰子了,毕竟他一个瘸子,要卖他,他也跑不了。” 內裤比领带要便宜许多,买三赠一,买五赠二,买十赠五。 沈保鏢算了下,果断买了十条,赠了五条,到手十五条內裤。 “傅僱主,我大方吧,以后別说我没送你礼物。” “小猫摆件,取物夹,领带,內裤,好多呢!” 傅宴深点头,“嗯,好多。”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內裤袋子哭笑不得。 算了,內裤…也是爱。 幸好是他看著买的,不然以她的喜好,差点就拿了海绵宝宝的。 “我们要回去了。” 傅宴深见宋凛舟几个还跟著,神色淡淡的道:“我们要去收拾行李,实在没时间和你们聚,改天吧。” “哦对了,酒和点心记得送过去,我还要带给师傅他老人家。” “沈保鏢,我们回家吧。” “好嘞。” 沈保鏢骑上傅僱主的轮椅飞奔离开。 傅僱主手里拎著內裤袋子,心情看上去极好的样子。 陆谨言:“?” “是他师傅吗,他叫这么顺嘴。” 宋凛舟:“没救了,一头舔进去出不来了,就算我们跟他说,沈保鏢是拐他出去卖他腰子,他都得管我们要把刀递给沈保鏢。” 迟敘白急道:“那怎么办,沈三轮把阿宴卖了之后逃之夭夭,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了!” 陆谨言:“所以…我们也得上山。” 迟敘白攥拳,“拯救瘸腿兄弟从我做起。” 陆谨言嗤笑一声,“我看你跟沈三轮挺合適的。” 迟敘白:“兄弟,你骂人好脏。” 晚上回去,沈揽月便兴致勃勃的收拾东西,“傅僱主,这次你陪我去看师傅,可能要住一阵子,我难得回去呢。” “你看要不要把傅夫人安排一下?” 傅宴深点头,“嗯,我把她送出去住一段时间。” 沈揽月又道:“家里还有什么掛念的吗,比如你那禿头爷爷?” 傅宴深:“……” “没有。” “好嘟,那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傅宴深想了想,“我收拾一下,你帮我放到行李箱里就好。” 沈揽月抬手。 傅宴深愣了下,“嗯?” 沈揽月挑眉,“手。” 傅宴深伸出了手。 “我很需要你!” “耶,合作愉快!” 沈保鏢上去就是一个击掌,而后开开心心的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驱动著轮椅去了衣帽间,去拿自己要带的衣服。 有了取物夹,確实方便了许多。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掛著的衣服取下来叠好,等著一会递给沈保鏢,让沈保鏢帮他放到行李箱里。 因为要带的东西很多,沈揽月足足收拾了四个大號行李箱,还有两个小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保鏢还在念叨,“你兄弟他们说的三轮什么时候兑现,有了三轮我会方便很多的,以后回去看师傅也方便。” “你想去雪灵山,我开三轮拉著你去,很快就到了。” 傅宴深:“……” 幸好陆谨言他们没说要送她个挖掘机。 不然他以后得坐著挖掘机上山。 如果沈保鏢不小心操作失误,他可能要从半山腰上滚下去。 然后,沈保鏢再把他挖上山,他就坐在那个巨大的黄色铲斗里…… 沈揽月一晚上没怎么睡,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一直熬到天快亮了才放心闭上眼睛,一觉睡到中午。 傅僱主醒得早,一直在楼下忙。 “酒和点心打包好了。” “其它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他把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又將宋凛舟送来的酒和点心打包好。 只是觉得还不够,便又去酒窖挑了几瓶好酒。 还准备了些別的礼品。 霍简一早上没閒著,净忙著一趟趟搬行李了。 沈揽月手里拿了个夹子,丟给了霍简,“喏,你的夹子,折现。” 隨即便走到了傅僱主身边,真心实意的夸讚,“我们家傅僱主也太棒了,走咯。” 霍简一脸懵逼的看著手中的取物夹,“为什么跟我要钱啊?” 沈揽月:“卖给你的,因为夹过你的屁股脏了,我们家傅僱主不要了。” “九成九新,给你打个九九折吧。” 霍简:“……” 他想造反还来得及吗? 车子到了雪灵山半山腰,距离山顶还有一小段路,就没办法再上了,行李得用缆车运上去。 “那少爷怎么办啊?” 霍简挠了挠头,“轮椅好像进不去缆车,先把少爷扔缆车里吗?” 距离上面其实也没多远了,沈揽月都是自己爬上去的,但傅宴深坐轮椅就不方便了。 沈揽月皱眉看了霍简一眼,“那是运货的缆车,你以为人坐的啊,你去运行李吧,这是我的地盘,当然有办法把傅僱主弄上去。” “走,傅僱主。” 沈保鏢推走了傅僱主,来到了旁边一处角落里。 “喏,这样上。” 傅宴深抬头,震惊的看了一眼,“这,这样上?” 第96章 阿酒,你怎么不带头猪,带男人上山了 “昂,那咋啦,篮子是乾净的。” “喂,谁在上面,放篮子。” 沈揽月衝著山上喊。 很快,头顶上悬著的巨型篮子被放了下来。 傅宴深很抗拒,“把,把我放篮子里拉上去吗,有没有別的上山的办法?”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除非我把你举著扛上去。” 傅宴深:“……” “哎呀没事的,你没看过电视剧吗,古代土匪的山头都是这样拉人的,偶尔也拉猪。” “这玩意还是以前我跟师兄们半夜偷偷下山上山,特意装的,只要上面有人拉,总比走路快,省时省力的。” “你要真不乐意,那只能折返了,你在这等我会,我去跟师傅说几句话就走了。” “唉……” 沈保鏢长长的嘆了口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傅僱主內心:她一定很想她师傅吧,坐篮子里而已,丟人就丟人吧,反正他都是个瘸子了,瘸子丟人也没什么。 “好,上吧。” 傅僱主眼睛一闭,认命了。 沈揽月眼眸一弯,“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就知道你人美心善。” 她打开那个巨大的竹篮旁边的门,把轮椅一抬,连人带轮椅装了进去,自己也钻进了篮子,抬头衝著上面喊,“上,上,上!” 傅宴深:“……” 原来是这样,那倒也没什么不接受的。 他以为要把轮椅丟掉,整个人坐里面。 他双腿无力,坐里面就更像个瘫子了,虽然…他本来就是个瘫子。 那样见人,实在…不堪。 但这样就没什么不乐意的了。 上面的人开始拉动篮子,速度缓慢。 沈揽月:“?” “喂,没吃饭啊。” “师傅,您真是年纪大了,篮子都拉不动了,小心我傅僱主上去揍你!” 傅宴深震惊,“是,是师傅在拉篮子?” 沈揽月挠了挠头,“应该吧,师兄们都下山了,也没人在山上啊,本来是让师兄拉的。” “管他呢,不管是谁,都跟没吃饭似的,一会上去你狠狠的骂他一顿。” “你是我的傅僱主,他们不敢对你摆脸色的。” 傅宴深:“……” 突然觉得又被沈保鏢师徒做局了。 终於到了山顶,沈揽月诧异的瞧了眼,“臥槽,四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上个月才下山嘛。” “小虎子,你也上山啦。” 负责拉篮子的是四师兄纪南州以及八岁的小虎子。 “阿酒姐姐!” 小虎子激动的扑了过来。 纪南州一脸懵逼的看著,“我说怎么重的要死,差点给我拽下去,连人带轮椅一起上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还练武的呢,这都拉不动,早上没吃饭啊。” 纪南州无语望天,“我才回来没十分钟。” “昨天师傅火急火燎的联繫我,说山上出了大事,让我赶紧回来。” “我是一路不停的赶回来,还没喘口气呢,他让我过来拉人,说这就是他说的大事,让我干完走就行了。” 沈揽月指著他哈哈哈大笑,“你个小蠢货,师傅指定跟每个师兄都是这么说的,就你搭理他了。” “四师兄,都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明白师傅的套路,他就自己不想干,把事情推给你呢。” 纪南州:“……” “他是?” 纪南州刚回来十分钟,气还没喘匀,就被派来干活了,目前还没弄清楚傅僱主的身份。 “阿酒。” 纪南州好奇的很,小声询问,“你怎么带男人回山上了,没带头猪啊?” “快过年了,咱们杀头猪,灌点肠晒好,过年好吃呢。” “刚好我从外面带回来一堆调料。” 说小声,倒也不算小声。 因为他的话都被傅僱主听到了。 傅僱主想了想带的那些行李,十分抱歉的拱手行了一礼,“如果有需要,我让人下山去买猪。” 纪南州嚇了一跳,“你听得到啊。” 沈揽月:“他是个瘸子,不是聋子。“ 纪南州点头,“哦哦哦,理解错了,看他长的白白嫩嫩,默不吭声的,以为他站不起来,也听不到呢。” 沈揽月怒斥,“big胆,这是我傅僱主,道歉!” 纪南州挠了挠头,“你的什么?” 沈揽月皱眉,“当然是很重要的人,一会师傅见了都得给他磕两个头,不然师傅为什么叫你过来接人,很重视的好吧,道歉!” 纪南州略一思考,似乎是这么个理,立刻转过身来,对傅僱主鞠躬致敬,“抱歉傅僱主,我错了。” 旁边的小虎子跟著鞠躬,“抱歉傅僱主,四师兄他错了。” 傅宴深:“……” “我…想下山。” 他不止被沈保鏢父女做局,师徒做局,还被沈保鏢师兄妹,姐弟都做局了! 沈揽月和纪南州以及小虎子相视一眼,隨后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师兄別闹,嚇到我们傅僱主了。” “走了走了傅僱主,跟你开玩笑呢,都是自己人哪能那么客气。” 沈揽月推著傅僱主去见师傅。 “阿酒姐姐,我来吧,我刚吃饱,我可以!” 小虎子攥了攥拳,晒起了自己的肱二头肌。 沈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来,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 推轮椅的人变成了小虎子。 雪灵山其实是一座孤山,最初什么都没有,是沈揽月的师傅的师傅先在这盖了房子。 后来数年,慢慢的修路,但只修了五分之四,剩下五分之一没修。 那五分之四也是师徒几代人,纯靠手工修的。 沈揽月也修过一段。 至於剩下的,就等她的下一代再来修,一直到山顶为止。 所以地图上这块孤山確实没名字。 名字是师祖自己取的。 小虎子小小的人儿推起轮椅来虎虎生风,跑的飞快,边跑边喊,“明镜师傅,明镜师傅,我给你把贵客推来了,列队欢迎。” 傅宴深:“?” “不,不用欢迎。” 更不用列队! 然而,已经晚了…… 小虎子的话音刚落地,便有一精神瞿烁穿著练功服的老头跑了出来,身边跟著几个孩子以及一个年轻男人。 明镜师傅打量了傅宴深一眼,“快快快,列队,欢迎阿酒的僱主。” 就那么几个人还排成了两队,明镜师傅和那个年轻男人带头,各自站在前面抬手行了个江湖礼,而后对傅僱主深深鞠躬,“傅僱主好。” “傅僱主,辛苦了。” “傅僱主……” 明镜师傅犹豫的看向小徒儿压低了声音询问,“下一句台词是啥来著?” 沈揽月:“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要有感情,情绪饱满,不然会被傅僱主拿著取物夹夹屁股,以示惩罚!” 傅僱主:“沈保鏢!” 他被雪灵山上所有人做局了…… 沈揽月跑到前面,挥了挥手,“来来来,我带头,大家跟我一起向傅僱主问好。” 隨后,深鞠躬,且不抬头,情绪饱满,语气真挚,声音洪亮,“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咚! “……” ——傅僱主:help help!—— 第97章 傅僱主急的差点就站起来了 最小的那个孩子,手里拿著事先准备好的铜锣,狠狠的敲了一声,用来表示结尾。 这么大的阵仗,连带著长辈还得对自己鞠躬致意。 傅僱主急的差点就站起来了。 偏偏霍简把行李运了上来,听到声音一路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瞬间惊讶道:“还没过年呢,先给少爷磕头拜年了?” “少爷,你准备红包了没,那位老爷爷年龄都好大了,还得给你磕头呢。” 明镜师傅震惊,“什么,还得跪下磕三个响头,磕的不响就得长跪不起?” 沈揽月狠狠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肥事,快跪。” 明镜师傅作势要跪。 傅僱主嚇坏了,著急的驱动轮椅到了明镜师傅面前。 他实在站不起来,想著懟到师傅面前,他也跪不下去了。 谁知轮椅角度没调整好,一下衝过去,压在了明镜师傅脚丫子上。 明镜师傅脸都憋红了,“也,也没说不跪,就先小施惩戒了?” “不,不是。” 傅宴深著急操纵轮椅退了回去,结果剎车没踩好,因为惯性前倾,又给压了回来。 明镜师傅:“……” “二施惩戒?” 傅宴深:“我,我,我,师傅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我……” 傅僱主急的都结巴了,著急的看向沈保鏢求救。 “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明镜师傅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逆徒,看到我被压死了,还在那笑,你就这么著急等著把我埋了,继承我的山头?” 沈揽月迅速退后几步,揉了揉眉心,“好疼的,谁让你装空耳了,不压你压谁?” “沈保鏢!” 傅僱主著急的不行。 沈揽月:“哎呀哎呀,开个玩笑嘛。” “你放心,我师傅大气著呢,你就是打断他一条狗腿,他也得给你敬个礼问个好,说声傅僱主你好。” 小虎子插嘴,“阿酒姐姐,是不是是不是还捡到了一分钱,交到了傅僱主叔叔手里边,傅僱主拿著钱,笑著说再见,回头就把那一分钱花了买糖吃了?” 傅僱主:“……” 这雪灵山的水土莫不是有问题? 为什么养出来的人都这么的…趣味十足。 低情商:奇葩。 高情商:趣味十足。 “师傅,您没事吧,很抱歉。” 傅宴深急忙开口道歉。 明镜师傅笑了几声,“哪有什么事,逗你玩呢。” “走吧,傅僱主,我推你进去。” “不用的师傅,我的轮椅是电动的……” “师傅……” 傅宴深的话还没说完,到了台阶那,明镜师傅双手使力,端著傅僱主的轮椅…以及轮椅上的傅僱主,轻轻鬆鬆的跨过了台阶。 这情景让傅宴深想起了沈揽月第一天去傅家应聘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把他…端出小黑屋领奖励的。 “我端的还稳吧。” 明镜师傅还贴心的询问了一句,“不稳的话,我下次注意。” 售后服务也是仔细的很。 傅宴深彻底沉默了。 明镜师傅把人推进了屋里。 十一月的天气,山上比山下的温度要低很多。 因此,上山的时候沈揽月还多给傅宴深套了一件厚外套。 山上所有的房子,都是典型的中式院落,类似四合院那般,几进几出,抄手游廊,鱼池假山,盆栽布景,应有尽有。 一砖一瓦,是他们师徒几代自己亲手搭建的。 所以沈揽月很早的时候就会开挖掘机了。 山下有片难挖的地方,还是她开挖掘机挖开的。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屋內布置的也是古香古色,简单又温馨。 屋內燃了炉火,还引了地暖,地上摆满了刚挖来的野菜,地窖里的红薯,还有其它蔬菜。 “你们准备做饭吶。” 沈揽月瞧了眼地上的菜。 几个孩子立刻分散开,择菜的,洗菜的,忙著往厨房送东西的,个个都乖的很,活力满满。 “傅僱主叔叔。” 手里拿著锣欢迎傅宴深的小豆子,跑过来把锣塞给傅宴深,“这个锣送给你,如果你找不到阿酒姐姐,你就敲锣喊她,阿酒姐姐耳朵可灵了,那次阿黄掉进坑里,就是靠敲锣,才被阿酒姐姐找到的。” 傅宴深看了眼手中的锣,“所以…阿黄是你弟弟吗?” 小豆子点头,“可是阿黄死了。” 傅宴深:“抱歉。” 沈揽月:“没事,跟富贵来一样老死的。” 傅宴深怔住,“阿黄…不是人吗?” “狗啊。” 沈揽月:“土狗,长的可显老了。” 傅少更震惊了,“狗,狗会敲锣。” “昂。” 沈揽月点头,“阿黄会用嘴叼著那个鼓槌敲锣,阿黄老死被埋了之后,这个锣就给豆子继承了,对豆子来说这是他最长情的玩具了,现在给你继承了。” 傅僱主看了看手里的锣,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豆子,也就四岁半的样子,他实在不忍拒绝,“谢谢豆子。” 豆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塞给了傅宴深,“傅僱主叔叔,这是我攒的糖,可甜了,你不开心的时候吃一口,就会好很多哦。” 小豆子四处看了看,爬到了傅宴深身上,趴在他耳边跟他说悄悄话,“傅僱主叔叔,我去做好吃的啦,悄悄告诉你,知道你要来,师傅让我们每个人做一样吃的欢迎你,一会还有欢迎会吶。” 悄悄话说完,小豆子从傅宴深身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去洗菜了。 只是小傢伙身形不稳,走路还不是直线,差点摔出去。 傅宴深下意识的想去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沈揽月却是十分淡定,伸脚一踹,倒也不是踹,伸脚稍稍拦了一下,小傢伙立刻走直了,笑嘻嘻的奔向了厨房。 傅宴深愣了下,问道:“小豆子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 沈揽月点头,“嗯,脑子里有个东西,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走路不稳。” 傅宴深皱眉,“没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 “去啦,要治疗的,但是他太小了,医生评估过要明年才能手术,现在是保守治疗。” “所以他那些糖,都是吃药的时候苦的受不了了,他才吃一颗,但他又不能吃太多糖,都是一颗颗攒下的。” “还有那个锣,他睡觉也带著的。” 小孩子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是贵重的,价值几何。 他所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最看重的东西拿出来。 这时候的傅僱主怎么也没想到,日后那个锣…会救他一条狗命。 啪! 小虎子提著一大桶污水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一滑连人带桶飞了。 “哎呦我去,小虎子你別趴下,回头给喝了。” 沈揽月喊了一声。 小虎子坐在地上揉了揉脑袋,“完蛋,裤子湿了,一天白干。” 而傅宴深却看到小虎子摔倒时,露出的一小截假肢。 “小虎子……” 傅宴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在此之前,他根本看不出小虎子是个残疾孩子,甚至…比他的情况要严重很多。 小虎子也没抱怨,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去扫地了。 沈揽月喊他,“一会去换衣服,这不四师兄回来了吗,让他去洗。” 冤大头纪南州:“……” “阿酒。” 刚刚未曾开口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眼神温柔的看向沈揽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下山这一个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傅宴深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须臾,他驱动轮椅冲向两人。 “沈保鏢!” “你是我的!” 傅僱主急了。 第98章 沈保鏢,我只要你一个 “啊?” 沈揽月一脸懵逼,看到傅僱主没头脑的衝过来,还喊了声什么玩意。 “我不是你的?” “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啊,我是我的,我是有自主人权的人,我又没卖身给你。” 沈保鏢多听了一个字。 “不对!” 小豆子举手回答,“傅僱主叔叔说的是,沈保鏢你是我的!” 本来大家可能也没听到,可小豆子这一喊,无內无外所有人都知道了。 “啊!” 沈揽月震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宴深皱眉,“当然是,你是我的沈保鏢,我是你的傅僱主,我们签了合约的。”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傅僱主看似神色严肃,义正词严。 实则內心慌得一批,双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豆子送给他的铜锣和那盒糖。 沈揽月愣了愣,而后点头,“嗯,这么说倒也没错。” 傅宴深稍稍鬆了口气,话都说了,索性多说几遍。 傅僱主抬头看向沈保鏢,眼神比狗深情。 沈揽月一脸嫌弃,“咦,这事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还要拿出来说一遍啊。” 傅僱主那好用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们两个的关係,师傅他们都清楚吗,我只是想重申一下。” “毕竟第一次见面。” 沈揽月还糊涂著。 旁边的男子笑道:“阿酒,傅先生的意思是怕大家误会你们的关係,所以要解释一下。” 傅宴深:“???” 天塌了。 万万没想到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藉口竟然是这样的。 傅少想起了之前兄弟们常说的那句话: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那时候他是处於聪明人的位置。 现在…他是那个蠢人。 “阿酒。” 男子摸了摸沈揽月的脑袋,“男女要避嫌。” 沈揽月凝眉,认真听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懂了懂了。” “傅僱主,实在抱歉,之前是我不好,没把你当人看,我下次一定注意。” 沈揽月双手合十,诚恳道歉。 傅宴深:“?” 不等他开口解释,沈揽月又道:“那我还是认真跟大家说一下,这是我的傅僱主,提供给我高薪工作的人,我真的非常感谢他,感激他,感谢他,感动他,感想他,感恩他……” 沈保鏢站在那感动的介绍傅僱主。 眾人跟著点头,附和,“对!” “嗯!” “好!” “傅僱主好人!” “傅僱主叔叔大好人!” 傅宴深:“……” 他今晚能下山吗? “哦对了,为了证明我和傅僱主乃是正儿八经,一点不掺假的僱佣关係,我把我们的合同发给你们看看,我有电子版的。” 小豆子:“阿酒姐姐,我也要。” 沈揽月摸了摸小豆子的脑袋,“嗯,等你识字再多一些的时候,姐姐给你列印出来,让你每天读。” “傅僱主可是大好人。” 小豆子狠狠点头,“知道的,傅僱主叔叔是超级牛逼的好人叔叔。” 纪南州:“发给我,发给我,我也想应聘保鏢。” 傅宴深下意识的开口,“我不招男保鏢,谢谢。” 沈揽月:“啊,这样吗,只招女的?” “那我帮你问问。” 傅宴深咬牙,“问什么!” “我不招保鏢了。” 沈保鏢顶级理解,整个人慌得不行,“啊,我要被辞退了?” “傅僱主,又怎么了嘛,我刚带你上山,你就要辞退我。” “你看这一家老小,都忙著给你做饭,开欢送会呢,哦不,欢迎会呢,你要辞退我,也不能当著我师傅的面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沈保鏢越说越委屈。 傅僱主越听越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嘛。”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有你了,不要別人了,只有你一个,没打算招聘別人!” 沈保鏢把傅僱主逼的双拳紧握,连残废许久,经络不通的腿都有知觉了。 他一再的强调不是不要她了,而是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是这样的嘛?” 傅宴深:“是这样的!” 他话刚说完,另外一个孩子小钢鏰递过来一个喇叭。 傅宴深震惊,“嗯?” 小钢鏰有点靦腆,跟傅宴深说话脸都有点红,但还是认真建议,“傅僱主叔叔,阿酒姐姐听不到的时候,你拿喇叭喊给她。” “这个喇叭是村子里卖咸鱼的王大妈送给我的,可好用了,你也可以把想对阿酒姐姐说的话录下来来,在山里循环播放。” “不信你听。” 小钢鏰按下一个按钮,喇叭里便传来了王大娘的声音,“卖咸鱼嘞,卖咸鱼,卖各种鱼,小黄花大黄花鮁鱼鯧鱼都有嘞。” 傅僱主崩溃了,沉默片刻关掉了喇叭的录音播报,拿起大喇叭衝著沈保鏢喊,“沈保鏢,我只要你一个,听到没有!” 沈揽月就在他面前,这声大喇叭,真叫震耳欲聋。 沈保鏢差点聋了,嚇的退后几步,双手放在嘴边当喇叭用,“知道了傅僱主,幸亏你比我矮一半,喇叭没懟到我耳朵上,不然我真聋了。” 傅宴深攥紧手中的喇叭,別过脸去不想跟她说话了。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她曲解他的意思。 沈揽月不知何时又窜到了他面前,伸手戳他的脸,“生气啦?” “哎呀呀,真生气了啊。” “跟你开玩笑嘛。” 傅宴深不吭声。 沈揽月小声道:“你要不怕尷尬,我当著师傅师兄小豆子他们的面大声哄你啊?” 傅宴深:“……” “不,不用了。”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被傅僱主吃醋的男人笑看了师傅一眼道:“我看傅僱主没什么问题,再阴鬱的性格在阿酒面前也来不及忧鬱了。” 明镜师傅拿出手机,瞧了眼自己的游戏等级又收了起来,点了点头,“嗯,你还不知道她,只要她在山上住,这雪灵山上的猴子每天气都喘不匀,猴子都能被她累死,何况小轮椅。” 男人无奈,“师傅,给人取外號是不礼貌的,你怎么好的不跟阿酒学,坏的一点没少学。” 明镜师傅转身去厨房了,“那咋啦,让小轮椅跳起来打我啊。” 男人也跟师傅进了厨房,看到案板上的腊肠转头喊了声,“阿酒,过来。” “来咯。” 沈揽月转身要走。 “沈保鏢,我想上厕所。” 傅宴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去厨房,但总要找个理由。 於是,情急之下就找了个最烂的理由。 “啊?” 沈揽月没听清楚,“你想上天?” 小豆子跑过来,“不是啦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想让你带他一起去拉屎。” 傅宴深:“……” 沈揽月:“?” ——傅僱主的倒贴合同要暴雷!—— 第99章 傅僱主,你这么依赖本保鏢了 看著小豆子纯真的面容,傅宴深又不好说什么。 虽然话糙理不糙,这也太糙了。 不对…这哪有什么理! 小豆子声音又大,跟个传话筒似的,连明镜师傅这个空耳专家都听的一清二楚,正在厨房切菜的他伸出脑袋瞧了眼,“傅僱主打算去男厕还是女厕,有个厕所在维修。” 傅宴深:“……” 下山,他真的想下山! 沈揽月疑惑的很,“以前你也没这要求啊,上山了这么依赖本保鏢了嘛?” “成,推你去。” “不用了,让霍简推我去就行,你告诉霍简在哪。” 傅僱主此刻只想逃离。 傅僱主呼唤霍简,这一秒他无比需要被他拋弃许久的工具兄弟霍.保鏢头子。 “霍简,霍简,霍简!” “干啥?” 霍简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块红薯干吃的正香。 傅宴深被嚇了一跳,“你去哪了?” “在厨房蹭吃呢。” “沈保鏢这全是好吃的,纯天然绿色有机食品。” “瞧见这红薯乾没有,是师傅他们自己种的红薯晾晒好的。” “师傅还说给我切自己做的肠呢。” 正说著厨房里便传来了明镜师傅的声音,“小霍。” “快过来,先吃一块,別饿著了。” 明镜师傅手里拿了一大块火腿肠,是他们自製的猪肉火腿,山下买的村民的新鲜猪肉,回来剁成馅加以佐料,上锅蒸煮而成。 相对外面少了几分味道,但確实足够健康安全。 霍简屁顛屁顛的过去拿火腿肠,“谢谢师傅。” 傅宴深看了眼,冷嗤一声,转动轮椅出去了。 “少爷,等等我,你不是要拉屎吗,你等我吃完啊。” 傅宴深:“滚。” 霍简不乐意了,“需要人家时喊人家小霍霍,不需要人家时,滚!” 霍保鏢头子火腿肠都没来得及吃,便追了出去,生怕自家少爷操纵轮椅不当掉厕所里了。 到时候轮椅和少爷捞起来,少爷归沈保鏢洗,轮椅估计归他洗了。 追到外面,傅宴深猛地剎车。 霍简撞了上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手上的火腿肠没了。 “唉,师傅给我的火腿肠呢,我一口没吃呢,掉哪了?” 他以为掉在地上了,赶紧回去找。 傅僱主头都没回,把那一块火腿肠缓缓的塞到了嘴里。 师傅切的火腿肠凭什么给他吃? 霍简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少爷在吃东西,瞬间震惊,“臥槽,少爷你偷我火腿肠?” 傅宴深神色冷淡,“我轮椅侧兜里有很多沈保鏢为我准备的零食,我会偷你的火腿肠?” 傅僱主淡定的嚼著嘴里的火腿肠,“呵。” 霍简挠了挠头,又四处看了眼,还是没找到火腿肠,气呼呼的,“肯定被狗吃了!” “气死了,那是师傅特意切给我的。” 傅宴深:“……” “少爷,你想去男厕还是女厕?” 丟了火腿肠的霍简差点气哭。 傅宴深冷笑,“我要下山。” “哦。” 霍简推著他走了。 一直到下山的路,到了那个巨型篮子旁边,傅宴深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霍简去开门,而后过来推傅宴深。 傅宴深脸色一变,猛地摁了轮椅的剎车键,“你干什么!” 霍简疑惑不解,“您说的下山啊。” “???” “我让你下山你就下山?” “不然呢,上天吗?” “……” 傅宴深后悔偷吃霍简那块火腿肠了,被他这么折腾。 “我只是隨口说说,我第一天上山就私自逃跑,我礼貌吗?” “哦,我以为说真的呢。” “等会。”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在这待会吧。” 这时候回去太尷尬了。 山上的风景很漂亮,连灯火都做的那么温暖。 各种顏色的彩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温馨的画,让他浮躁的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 这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霍简一直回头看向小院的方向。 傅宴深皱眉,“干什么?” 霍简搓了搓手问,“少爷外面怪冷的,我怕给你冻成人干,咱要不回去吧。” 傅宴深冷嗤一声,“说真话。” 霍简委屈巴巴的,猛男撒娇,“我想吃火腿肠。” “刚刚那块肯定被狗叼走了。” 傅宴深嘲讽的笑了声,声音沉的可怕,“不回,就爱吹冷风。” 霍简:“……” 他怀疑,可能就是少爷偷他火腿肠了! 但现在不確定,明早起来再找找。 小屋內,一群人正忙著掛横幅,往外搬东西。 “快快快,霍简跟我报信,傅僱主在外面吹冷风呢,一会吹傻了就得回来,不能再耽搁了。” “都怪四师兄你,下午干嘛不掛横幅!” 纪南州:“……” “我就比你早回来十分钟啊,是师傅他打游戏忘了时间,你把平板给他收了,一把年纪了天天买装备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像话吗?” 傅僱主在外面吹了二十分钟的冷风,总算给吹回来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屋子里的灯灭了?” “沈保鏢呢,她人呢捲起铺盖卷跑了?” 屋內的灯突然全都灭了,漆黑一片,一点声音也没有。 傅宴深整个人慌了,情绪瞬间失控。 “surprise!” 傅宴深著急的进屋的那一刻,灯亮了起来。 沈揽月举著个牌站在他面前。 “沈揽月!”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冲向她。 “啊?” “啊嘞,我嘞个豆,谁踹我!” 沈揽月被人踹了一脚。 傅宴深来不及剎车。 她被踹傅宴深轮椅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轮椅翻倒在地,沈保鏢飞起落下,压在傅僱主身上。 两人其中有一个趁乱故意做了点小动作。 等沈揽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死死的亲上了傅僱主的唇。 “哇,阿酒姐姐把傅僱主叔叔亲死了!” “……” ——谁懂啊,傅僱主不但偷沈保鏢的钱,还偷霍保鏢头子的火腿肠—— 第100章 沈保鏢起来说话 “这是什么东东?” 沈保鏢一手按了下去。 傅僱主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还是趁机多亲了两下姑娘温软的唇,而后故作镇静的扶住她,“沈保鏢起来说话。” “怎么回事?” 沈揽月:“……” 她不確定,又摸了摸。 傅宴深:“……” “沈保鏢,起来再说……” 他压低了声音,找了个藉口,“我快被压死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当著我师傅的面占我便宜,回头……” 傅宴深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蹦出了两个字,“官宣?” 沈揽月:“转我二百块钱。” “……” 傅僱主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活人微死了。 小钢鏰:“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真的…被你亲死了啊。” 小豆子:“真的吗?” 小虎子:“傅僱主叔叔……” 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中,就给傅僱主定了死刑。 嚇的傅僱主赶紧睁开了眼睛,从死刑变成了死缓。 小钢鏰:“傅僱主叔叔好像又活了?” 他怕嚇坏小孩子,急忙开口解释,“叔叔没事。” 小豆子点点头,煞有其事,“还以为被阿酒姐姐亲死了呢,傅僱主叔叔阿酒姐姐为什么要亲你啊?” 傅宴深:“可能她…想亲吧。” 傅僱主眼睛一闭,心一横,当著所有人的面造谣。 沈揽月一把將他拽了起来,“你的嘴巴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干嘛想亲。” “还没猪肝好吃呢。” 一旁的白墨將轮椅扶了起来,温和一笑,“先坐下。” 傅宴深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嗯。” 沈揽月:“?” “傅僱主,你对我大师兄好不礼貌哎。” 傅宴深一怔,“大师兄?” 沈揽月扬眸,“昂,就是我们师兄妹的头,你俩差不多大,你得管他叫哥。” “哦不对,你是傅僱主,还是你位置高。” “来大师兄给傅僱主磕头请个安。” 傅宴深:“……” “真不用。” “沈保鏢,我要下山了!” 再这样待下去,他都自闭了。 “行!” 沈揽月二话不说推著他就走。 傅宴深:“?” “我,我开玩笑的。” “我不想下山。” 傅僱主认输了。 他老实了,他再也不跟沈保鏢对抗了。 以后沈保鏢让他去哪,他去哪,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操纵轮椅往西的。 “嘻嘻嘻。” 沈保鏢突然坏笑起来,低头趴在傅僱主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傅僱主~” 傅宴深:“……” 预感不妙,她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魔鬼般的声音响起,“虽然你坐轮椅,但並不影响你的雄壮,很雄厚嘛,真牛!” “嘻嘻嘻。” 沈保鏢女流氓般的声音充斥在傅僱主耳膜里。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 沈揽月去扒拉他的眼睛,“睁开睁开,看看屋子里有什么变化,给我睁开!” 小豆子过来,晃著傅宴深的胳膊,“傅僱主叔叔,睁开睁开。” 霍简跟在一旁起鬨,“傅僱主少爷,睁开睁开快点,有惊喜。” 他还等著一会去给师傅再要一块火腿肠呢。 傅少怕自己再不睁开,真就被沈保鏢扒拉瞎了。 可他又不敢睁开,怕惊喜变成惊嚇。 遇到沈保鏢之后,傅僱主就经常是: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傅僱主,再不睁开抠你眼珠子啦。” “……” 看吧,不睁也得睁。 沈保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治他。 傅僱主睁开了眼睛。 傅僱主怔住。 屋子里掛了欢迎横幅,气球,彩带。 横幅还是用小彩灯围起来的,上面是明镜师傅亲笔书法,写著:欢迎傅宴深来到雪灵山,我们的家。 “欢迎,欢迎,回家回家。” 沈揽月晃了晃手中的牌子。 纪南州这个大冤种站在旁边跟著晃。 “傅叔叔,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孩子们站成两排同时开口,“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了,欢迎隨时回家。” 明镜师傅將一个刻著他名字的小木牌递给了他,“这是进家门的钥匙,他们每个人都有。” 沈揽月点头,眼眸明亮,“嗯,恭喜你,你是第28个拥有我们雪灵山钥匙的人,以后江湖遇见诸位师兄弟见此木牌如同见师傅,都可以跪下给你磕一个的。” 傅宴深:“……” 傅僱主正感动著,眼圈红了,听到后半句眼泪一下就回去了。 纪南州挠了挠头,“师妹真偏心,怎么没说让傅僱主叔叔给我磕一个。” 沈揽月踹他一脚,“什么傅僱主叔叔,你跟著豆子他们叫顺嘴了,给我们傅僱主叫老了。” “我们傅僱主是端方君子,风华正茂的俊俏郎君呢。” “好了,现在是排队送礼物环节,年龄大的先上前,师傅,上!” 明镜师傅还繫著围裙,就被小徒儿一把推前面去了。 沈揽月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我怀疑刚刚是你趁著黑灯瞎火的时候踹我的。” 明镜师傅震惊,抬手放在自己耳朵上,“啊,你说什么,傅僱主嫌弃我是个老登,不想收我的礼物?” 沈揽月:“?” 臥槽,她也被做局了。 傅僱主真恨不得站起来,把沈保鏢摁轮椅上。 “师傅,我没有说。” 沈揽月:“……” 师傅太坑人了,还模仿她的口气。 傅僱主又没听到她说什么,但这话真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明镜师傅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香囊,弯腰亲自系在了傅宴深腰间,“老头子也没什么財產,这里面的护身符是我自己画的,切记只要出门,必须戴在身上。” 傅宴深点头,“谢谢师傅。” 沈揽月站在一旁点名,“大师兄,到你了。” 大师兄送的是一本书,看上去是本古籍,至於是什么也没人知道。 傅宴深道谢。 “二师兄他们不在,先欠著。” “四师兄。” “哦,给你。” “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这是我自己种的红薯,自己晒的红薯干,你当零食吃。” 四师兄跑去地窖,挖了一袋红薯干出来,分成小袋装好,塞到了傅宴深怀里。 小豆子、小钢鏰、小虎子他们送的都是自己的手工。 有裱好的画,有自己烧制的陶瓷笔筒,捏的泥人,写的贺卡。 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眼睛亮如天上的繁星,大声喊道:“傅僱主叔叔,你要快点好起来,经常回家看看。” 没有什么比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更真诚。 “喏,这个送你了。” 沈揽月手里拿了个小夜灯递给了傅宴深,眉梢微挑,“可不是我花九块九买的。” 傅宴深下意识开口,“花了五块九?” 沈揽月:“?” 完犊子,被这小子摸清她的套路了。 好在这次没有套路,满满的都是真诚。 沈揽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我买的工具自己做的,独一无二,上面还有你名字呢。”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打开它为你照明。” 傅宴深抱紧怀里的小夜灯,“你为什么会不在?” “我,我又没说辞退你,你不可以不在。”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实习期过了,以后每个月最低五十万,留在我身边。” 第101章 他说他爱她 傅僱主.霸总风上线。 五十万,留在我身边。 他想说五百万,但怕沈揽月骂他花棺材本。 沈揽月震惊,“臥槽,不是说实习期三个月吗,一个月就给转正,你棺材本这么厚吗?” 傅宴深:“……” “不厚。” “那你拖欠工资啊,我一牛马,你不能这样,把小夜灯还我吧。” 沈揽月伸手。 傅宴深下意识操纵著轮椅退后,並且一只手抱紧了小夜灯。 只是他有点顾不过来,身上全是礼物,轮椅侧兜都塞不下了。 他刚刚才把喇叭和铜锣塞进兜里。 “不用棺材本。” “那你没钱了。” “我下山后努力工作行吗?” 沈揽月嫌弃,“你们公司还要你吗?” 傅宴深:“要!” 沈保鏢放过他了,“行叭。” “好了欢迎仪式到此结束,大家去做饭吧。” 沈揽月上前一步,戳了戳傅宴深的脑袋,“我们这的规矩,有新家人加入,其余人要亲手做一道菜欢迎他的。” “我做菜的功夫你也知道的,我给你煎个蛋吧。” 傅宴深:“?” 死去的回忆再次攻击了他。 她曾经煎了个双黄蛋,还说跟他一样…… “煎蛋去了,你自己玩吧。” 沈揽月欢乐的进了厨房。 傅宴深皱眉,“你別烫到自己。” 沈揽月摆手,“放心吧,我把蛋往里面一扔,让四师兄煎,回头我来盛。” 主打一个参与了,也算自己做了。 小虎子过来推他到桌前,给他倒了果汁,又打开了电视,“傅僱主叔叔,这个橙汁是我们早上去山下水果店买来的橙子,自己压榨的哦。” “遥控器给你,你乖乖的看电视,我们做饭去了。” 小虎子还贴心的把电视遥控塞给了他。 “少爷,你自己有事干了,別喊我了啊。” 霍简火急火燎的冲向厨房,“师傅师傅,我那块火腿没吃到,让狗叼走了,我想再要一块。” 一米九的大汉跑到了明镜师傅那撒娇。 沈揽月疑惑,“我们这没狗啊,狗都在山下呢,是不是猴子啊?” 霍简挠了挠头,“不知道,反正出去的时候拿在手里的,突然就没了。” “谢谢师傅!” 霍保鏢头子又得到了一块现切的火腿肠,高兴的像个孩子。 傅宴深收回目光,调到了动画频道,看天线宝宝。 刚好到小波骑著个滑板到处溜达的场景。 他记得这次沈保鏢好像买了一套红色的大嘴鱼睡衣。 穿上那睡衣骑他…… “张嘴,啊,吃。” 傅僱主还沉浸在幻想中。 沈保鏢一块火腿肠就塞进了他嘴里,“保鏢头子有的,我们傅僱主也得有,好吃吧。” “自己拿著吃。” 她切了好几块放在盘子里,还拿了牙籤叉在上面。 傅宴深抱紧手中的盘子点了点头,乖巧的点头,“嗯。” “要不要喝口果汁,渴不渴?” 他把桌上的果汁递给沈揽月。 沈揽月低头喝了一口,“好了,我去忙了。” 傅宴深转头看向厨房。 小小的厨房里,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身影。 大家说说笑笑,想到什么话题聊什么,温暖的气息如同炉中的火焰,灼灼燃烧,浅浅蔓延。 这一刻,他方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巷里的烟火气。 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却又温暖如春,令人眷恋。 他一直都不太懂缺爱这个词。 对他来说,家族富裕,条件优渥,母亲一直守著他。 爷爷培养他,歷练他,把傅氏交给他。 他得到的已经比寻常人太多太多了,没必要去纠结缺什么爱不爱的。 后来他车祸意外,腿残了,光环陨落,他成了废人。 爷爷毫不留情的收走他的一切,嫌弃他懦弱无能,无法面对腿残的事实,嫌弃他一个瘸子无法撑起傅氏的门面。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什么是缺爱,只是很难过。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爱是什么…… 厨房內。 沈揽月排队等著煎蛋,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明镜师傅皱眉看了她一眼,“伤的这么重?” “武功退步了,指定下山吃喝玩乐,废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教的不行,技不如人,丟人哦!” 明镜师傅抬手敲了她一下,“正好你四师兄回来了,熬药的活交给他,督促喝药的活嘛,就交给小轮椅了,不然扣你钱!” 沈揽月:“……” “您快別说了,赶紧做饭吧,吃完我去睡觉,昨晚基本没睡。” “我跟您说,我这次是回来避难的,遇到一高手打不过,我怕他弄死傅僱主,先来山上避避风头。” “那小子身手太变態了,而且跟我一样损,真跟他对上,我討不了便宜。” 沈揽月突然要来山上是有原因的。 本来她是打算开春后暖和的时候,带傅宴深来山上小住一段时间,那时候山上的景色最漂亮,最適合养病的时候。 只是遇到个小变態,临时改了计划。 因此大家的欢迎会也很匆忙。 昨晚她几乎没闭眼,天亮了才睡了会,就是怕那小变態半夜偷袭。 回头她一睁眼,傅僱主再没了。 刚刚驱动轮椅到厨房门口的傅宴深:“……” 他手里还拿著果汁。 “傅僱主叔叔,你来给阿酒姐姐送饮料啊,爱就要说出来嘛,你拿喇叭喊她。” 小虎子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傅宴深愣住。 “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说,他爱死你了哎!” 小虎子见他不开口,自己从轮椅侧兜里拿了喇叭喊。 “臥槽!” 沈揽月全神贯注的跟师傅师兄聊天,压根没发现门口的傅僱主。 小虎子这么一喊,全员看了过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看著傅宴深,“小轮椅啊,你爱我?” 傅宴深:“……” “嗯,我……” 他开口。 第102章 法海他不懂爱 沈揽月跑过来,把那杯果汁喝了,对他比了个心,“爱你呦,去吧,继续看天线宝宝去吧。” 傅宴深:“???” 她说的是哪种爱! 哪种爱? 她不懂爱吗? 傅僱主心里委屈,面上不敢表现出来,窝窝囊囊的开口,“那一会你想喝,我再给你送。” 沈揽月点头,“去吧,乖。” “哦。”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走了。 白墨笑了声,“阿酒,傅僱主会很长寿的。” 沈揽月:“大师兄,你也会看相啦。” 白墨:“狗跟你在一起都很长寿,何况全心依赖你的傅僱主。”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傅僱主刚刚已经答应给我转正了,这样我每个月的基础工薪就有五十万!” “除了这基础工资外,节假日福利得给吧,我过生日得给吧,他那些兄弟喊我小三轮得给吧,七险二金得买吧,加班表现好得给吧……” 沈保鏢罗列了一堆可以加薪的理由,越想越开心。 刚好明镜师傅的炸绿豆丸子出锅。 沈保鏢捞了几个,拿著小竹篮,热情的奔了过去,“我亲爱的傅僱主!” 想想以后一个月有五十万的高薪,她整个人生都亮了,干劲十足,拿著丸子一个猛衝,衝到了傅僱主面前,“吃!” 一个丸子塞进了傅僱主嘴巴里。 沈保鏢放下丸子,激动的扶住他的双肩,“傅僱主,你可以一定要万代千秋,千秋万代,东方不败啊!” 傅宴深震惊了,嘴里还嚼著丸子,含糊不清道:“东,东方不败?”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摇头,“不不不……” 沈揽月又塞了一个丸子给他,“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福禄长寿,爭取活成千年的王八!” 那她这辈子就可以不用换工作了。 就她这壮如牛的体格,八十也能打! 傅宴深:“你…希望我活那么久,是很在意我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在意啊。” 一旁的纪南州补刀,“她在意的是五十万的高薪,刚刚在厨房乐的差点跳油锅里。” 傅宴深:“……” 沈揽月瞪了纪南州一眼,眉梢微扬,“那也是傅僱主给的高薪,別人给的高薪,我怎么没在意啦!” 纪南州:“那是因为別人一毛不给,还要你倒贴。” 谁经得住你东一拳头,西一榔头的啊。 不要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傅少沉默。 好的,他又一次小小的破碎了。 就在这时,小虎子拿了明镜师傅的手机过来,播放了一首歌曲,懟到了傅僱主面前,“傅僱主叔叔,这首歌很好听的,你听听。” 紧接著手机里传来了那句歌词,“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法海你真的不懂爱……” 傅宴深伸出手,“虎子,能把手机借给我一下吗?” 小虎子大方的给了他,“拿去,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把那首《法海你不懂爱》懟到了沈保鏢面前,“沈保鏢,请认真听。” 沈揽月认真听,认真点评,“法海懂个毛线爱,人家是出家人,净瞎扯淡,做饭去了。” 沈保鏢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傅僱主气的肝疼。 他把手机还给了小虎子,“谢谢你小虎子。” 小虎子:“傅僱主叔叔您客气了,阿酒姐姐唱歌很好听的,下次她会给您唱这首的。” 傅宴深:“……” 傅僱主沉默。 傅僱主抬头。 傅僱主选择看骑滑板车的天线宝宝。 旁边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您都打明牌了,沈保鏢还在玛卡巴卡呢。” 傅宴深转头便见霍简蹲在旁边,手里拿了块火腿肠,吃的正嗨皮。 他脚下还有很多木雕玩具。 看上去应该是师傅他们自己做来给小豆子几个玩的。 这会霍简倒是又吃又喝又玩的。 傅宴深冷笑,“火腿肠是你的吗就吃,玩具是你的吗就玩!” 霍简:“就吃,就玩,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 霍简跟他一起长大,跟在他身边十几年,都没这么癲过! 现在什么德性! 热热闹闹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大家各自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你一道菜我一道菜的拼拼凑凑,拼出来一桌美味佳肴,也拼凑出了一桌名为团圆的温暖。 傅僱主也没閒著,看了会天线宝宝,见大家做的差不多了,便驱动著轮椅去厨房帮忙端菜。 也没人跟他客气,大师兄把炒好的一盘腰子递给他,“早上村民杀了头猪,我们全买了,內臟也是新的,这腰子不错,你放你那边,多吃点。” 傅僱主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墨一眼,“多谢。” 而后驱动著轮椅离开,到了桌前果断的把那盘腰子放在了白墨的位置上。 白墨瞧了一眼,笑看著沈揽月道:“你家傅僱主有点小心眼啊。” 沈揽月疑惑的转过身来看向他,“何以见得,他骂你小傻货了?” 白墨:“你还是做菜吧。” “师傅真是好的不教,坏的一点没落下。” 师妹刚上山那会就有点倒反天罡的体质,后来被师傅教的…更倒反天罡了,完全纠正不过来了。 他记得师妹在山上待了三个月,下山去看小山叔的时候。 小山叔天都塌了。 哦对了,小山叔这个称呼也是师妹传授给他的。 让他喊小山,他没好意思,在后面加了个叔。 沈保鏢並非不会做饭。 她还是有几个拿手好菜的。 比如…切好的火腿肠,萝卜乾,咸菜。 另外还有一道拿手菜,一道拿手饭,番茄金针菇燉肥牛和蛋炒饭。 傅宴深去而復返,看了眼沈揽月做好的菜,端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放在了自己的位置。 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坐了下来。 孩子们负责倒饮料,发筷子。 饮料是自己榨的橙汁、獼猴桃汁。 明镜师傅还泡了老白茶。 大家可以自由选择。 “我面前怎么放了一盘炒腰子?” 明镜师傅坐下后,发现那盘炒腰子,而且还是个头很大的腰子,单独摆在他面前,还特意给了他双筷子。 傅宴深:“?” 纪南州看了眼,“是傅僱主给您的,他端的菜,可能看您太老了,怕您腰子坏了,吃啥补啥,吃吧。” 沈揽月:“呦呵,傅僱主孝顺您的,吃吧,都吃完。” 傅宴深:“……” “这屋里有没有监控!” 第103章 傅僱主死了 沈揽月摇头,“没有,我们山上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哪有那条件。” 傅僱主抬头看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我能投资入股吗?” “把所有地方都装好监控,还有信號塔。” 他发现这山上信號很不好。 他的手机都一会有信號,一会没有的。 不过自从来了他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看手机,也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兄弟们的每小时一问。 兄弟们已经在研究怎么营救他了。 沈揽月白了他一眼,“不行,你这属於破坏我们山上的生態平衡。” “你要吃什么,够不到的我帮你夹。” “吃你做的。” 傅僱主也不演了,打直球。 反正她也听不懂。 “行。” 沈揽月拿起炒饭,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还是压实了的,“吃,必须给我们傅僱主养的白白胖胖。” 小豆子:“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作一团。 霍简笑的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也笑了,“沈保鏢,我还想吃番茄牛肉。” 沈揽月给他挑了好几块肥牛,拌上汤汁和蛋炒饭一起吃,香香的。 傅宴深边吃边看向在那吃炒腰子的明镜师傅,点点头,“师傅,是我孝敬给您的。” “您多补补。” 明镜师傅:“你小子……” 纪南州点头,“就说谁跟师妹在一起,谁都得癲。” “完了,这唯一的纯情大男孩也被污染了。” 在他们眼里,傅少就是他们这些人中最纯白的那个,跟纯白的茉莉花似的。 每个人都在想办法逗傅少。 结果还没到一晚上的时间,傅少已经无惧生死,本著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 从清冷霸总风切换成了沈保鏢化沙雕风。 “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真不愧是我们小轮椅啊。” 傅宴深:“我叫小轮椅了?” 霍简:“多像情侣名啊,小三轮,小轮椅。” 傅总沉默。 好吧,小轮椅就小轮椅吧。 一个称呼而已,无所谓。 她叫小三轮的话,他可以叫小轮椅。 吃过饭,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在山上溜达了一会,给他介绍了山上的地形和基本建筑。 “这块山头都是我们的,放心住著。” “早上空气可好了,明早我带你去遛弯,去看看我的猴兄弟们,它们的宅基地我熟。” 山上的风更大了些。 沈揽月裹了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傅僱主的。 傅僱主怕她冷,非要她穿的。 “傅僱主,你这羊毛质量是真好哎,一点不冷,什么羊,山羊绵羊老黑羊还是藏羚羊?” 傅宴深:“……” “是藏羚羊我就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闻此,沈揽月垂眸,眼睛亮亮的看向他,伸手戳戳他的脸,“咦,我们傅僱主真的不纯洁咯。” “师兄他们说你混在我们这群损货玩意中间,好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现在我看你这朵茉莉花,已经被我染上顏色了。” 沈保鏢成就满满,“我可真能耐啊,跟染坊似的,居然能把霸总傅染黄,牛逼死了。” 傅宴深:“黄?” 沈揽月眼眸一转,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你知道吗?” 傅宴深摇头,学她的语气,也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 沈揽月趴在他耳边,力道没控制好,一下亲了上去。 傅宴深:“沈保鏢,你亲我了,被我抓住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意外,意外,又不是没亲过,今晚还亲了呢。”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 沈保鏢表情贼兮兮的。 傅宴深:“別说了,肯定没什么好话。” “好话,夸你的,听嘛。” “不听不听。” “听听听!” 傅宴深抬头,对上姑娘亮如繁星的眸子,心跳骤然起飞,耳根微红,“那,你说吧。” 沈揽月美眸半眯,轻轻的咬了下他的耳朵,“不小心摸到好多次了,我可以证明,你只是腿瘸了,其它地方……” “嘿嘿~” “真man啊!” 傅宴深:“?” 他抬手,想捉住她的手。 沈保鏢早有防备,一下跳开,爽朗的声音通过山顶的风送过来,“我给你唱首歌吧,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的傅少那张俊脸要比平时红许多,明明外面很冷,他却觉得热的很。 好在,月色下看不太清楚他此时的模样。 傅僱主默默的拿出手机,播放了小虎子推荐给他的歌曲,“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沈揽月唱,他就放。 两个大犟种试图使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方法打败对方。 最后还是沈保鏢技高一筹,一脚踹在傅僱主轮椅上,一下给踹出去好远,“走你!”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傅僱主坐著轮椅滑行起航,衝刺的速度极快。 好在他已经適应了沈保鏢这一招,牢牢的扶著轮椅,眼睛也没闭上,感受著追隨著自己的风。 虽然他的腿还是不能动,可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再也不是那个自暴自弃,困在小黑屋里的瘸子了。 他…或许真的活过来了。 “好了,到啦,这是你的房间,隔壁是我的。” “看,大师兄他们都给你收拾好了,怕你上下台阶不方便,临时给你搭了木板。”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来。 他们住的是四合院似的房子並非楼房。 傅宴深和沈揽月的房间,已经算挨的很近了。 傅少看著门口那块木板,猛地摁住了轮椅的剎车键,“我们两个不是一起住吗?” “为什么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大师兄跟我说,我以前太不把你当人了,要注意避嫌。” “现在你身体状態好了很多,没那么弱了,半夜还能自己上厕所,我相信你能行的,去你的吧!” “唉,轮椅怎么踹不动了?” 沈揽月一脚踹下去,轮椅没动。 “坏了?” 傅宴深:“我不……” “没关係,给你端进去吧。” “別……” 傅僱主反对无效。 傅僱主被端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保鏢给他放在了浴室外。 “睡衣,浴袍都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去洗澡,乖。” “哦对了,看到那没……” 沈揽月指了指床边掛著的一串铃鐺。 “真有事,你就摇铃鐺,咱俩臥室挨著,我一准能听到。” “我走了傅僱主,太困了,我得回去睡了。” 傅宴深:“……“ 这是沈保鏢应聘上岗之后,第一次丟下他。 傅宴深在原地待了很久,才滑动著轮椅进了浴室,“自己睡就自己睡,我傅宴深也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傅僱主委屈的自己收拾完,挪动著上床休息。 隔壁,沈保鏢回去洗完澡,扑向自己的床,两秒入睡。 傅宴深闭上眼睛,生了会气又开始哄自己,顺便给沈保鏢找好了藉口,“我跟沈保鏢只是僱佣关係,才第一天来山上,確实不好住在一起,这让师傅他们怎么看?” “那个女人倒也没错。” “更何况,我们的房间还挨著,我有事晃铃鐺,打电话,发消息都可以。” “睡吧。” 傅僱主心里念叨:“不能一直给沈保鏢添麻烦。” 没错,傅僱主已经是个成熟的僱主了,可以自己睡了。 但是…… 沈揽月將他带出小黑屋那一天起,就一直陪著他。 他们分开最久的时间,大概就是那天去看沈捉鱉,她偷偷去找薛以凝算帐的时候。 傅宴深翻来覆去睡不著。 一直到深夜。 傅僱主哄自己的那些理由,全部破功。 他撑著坐了起来,摇动床边的风铃。 叮叮噹噹~ 没人反应。 傅僱主继续摇。 叮叮噹噹~ 因为是为他特製的风铃,声音穿透力极强。 可他低估了沈保鏢的睡眠质量,只要放下警觉,那就是雷打不动的睡眠。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沈揽月没听到。 院內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明镜师傅出了门,“谁大晚上玩铃鐺呢?” 白墨:“好像是…傅僱主兄弟那边。” 小虎子揉了揉眼睛,“確实是傅僱主叔叔那边,阿酒姐姐让我们做这个铃鐺的时候,说是为了防止傅僱主叔叔出意外,傅僱主叔叔是不是摔了啊?” 小豆子:“傅僱主叔叔会摔死吗?” 小钢鏰:“傅僱主叔叔死了?” “……” 明镜师傅也慌了,“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瞧瞧。” “阿酒呢,还睡呢。” 傅僱主一心摇铃,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结果只听砰地一声,门被人大力踹开。 傅宴深还以为是沈揽月,立刻装作不舒服躺了下去,並且拉上了被子。 只是拉的太著急,被子完全將他盖住。 小虎子大声喊,“完了,傅僱主叔叔死了,和电视上的一样,给盖上了。” 小豆子和小钢鏰二话不说嗷嗷大哭。 明镜师傅:“这这这,快去叫阿酒!” 傅宴深:“???” 第104章 傅僱主抱著被子委屈的找到了沈保鏢 “我没有。” 傅宴深急忙掀开被子,床前挤满了人。 明镜师傅、白墨、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还有刚刚赶过来的霍简以及纪南州。 大家围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这让他想起了电视上,医生和家属遗体告別的时候的场景。 或者也像是殯仪馆內的追悼会,大家围著遗体三鞠躬。 傅僱主社恐症都犯了,“明镜师傅,我,我找沈保鏢有点事。” 他现在急需沈保鏢救命。 纪南州挠了挠头,“她睡的跟猪似的,你这样没用,我教你,看好了。” 傅僱主认真看著。 纪南州沙包大的拳头,一拳砸向墙壁。 砰! 墙皮都给他砸下来了。 那边的沈保鏢依旧睡的安详。 明镜师傅一脑瓜崩弹在纪南州脑门上,“明天,刷墙!” 四师兄委屈,四师兄回去睡了。 傅宴深急忙道歉:“抱歉师傅,这么晚把您吵醒了。” 明镜师傅点头,“嗯,明天再揍你。” 小虎子几个没走。 小钢鏰勇敢追问,“傅僱主叔叔,你是不是怕黑啊,我留在这陪你睡哦。” 小豆子:“傅僱主叔叔只想要阿酒姐姐陪他的。” 小虎子点头,嘆了口气,“可是阿酒姐姐睡的跟猪一样,狗都叫不醒,怎么办呀。” 傅宴深:“……” 现在他真的很理解了那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几个小傢伙打小说话的风格也差不多沈保鏢化了。 这…大概是雪灵山的传承吧。 他再住一阵子,应该也能逐渐…雪灵山化? “叔叔没事了,快回去睡吧,乖。” 几个小傢伙確实很乖,点点头,道了晚安离开。 傅宴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只想静静。 突然旁边有什么声音传来。 不对,还有人没走。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才见白墨刚刚脱了外套,把衣服掛在了衣架上。 “大…师兄,你怎么还没回去睡?” 傅僱主有种不好的预感。 “怕你睡不著再晃铃鐺,我在这陪你。” 白墨温润如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傅宴深:“?” “你,你陪我?” 傅宴深嚇的坐了起来,“不,不用了,我不需要人陪。” 白墨解释,“阿酒受了伤,她睡眠又一向很好,怕是也叫不醒。” “你是阿酒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阿酒不在,我替她守著你。” 傅宴深:“……”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睡。” “用的,长兄为父,阿酒没有哥哥,我是她大师兄,同她一起长大,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恩人我来照顾,也是一样的。” 白墨已经坐在了床边。 傅僱主整个人都不好了,拿出手机给沈保鏢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根本没信號。 他要投资,投资! 把信號塔建起来,加强信號塔! 还要装监控,360°无死角! “来吧,睡吧。” “大师兄!” 傅僱主强烈要求,“我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人陪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困了想休息了。”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可以吗?” 傅僱主闭了闭眼睛,再次嫌弃自己这双不能行的腿。 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很麻烦! “真的吗?” 白墨没走,神色坚定,“我还是留在这吧,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傅宴深:“?” 本来以为雪灵山上,唯一看著像正常人的大师兄,结果就他最不正常。 “大师兄!” 傅宴深抓紧了被子,“我,我,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我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女孩子! 女孩子! 他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不喜欢大师兄这种同性,哪怕他长的再好看。 白墨点头,“哦,你喜欢我师妹那种会开挖掘机的?” “这个不难,我,南洲,还有几个师兄都会开挖掘机,就连我师傅都会挖,你同我们应该也能相处的很好。” 傅宴深:“?” 雪灵山的人是不是都有个別人说东,他理解西的毛病! “师兄,请自重!” 在白墨的手搭在被子上,要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傅僱主死死的抓住了白墨的手,打死都不肯鬆手。 白墨掀,他摁著。 两人暗暗使劲。 白墨神色坦然的不像有坏心思的,笑意温和,“怎么这么紧张,傅僱主?” 大冬天的傅僱主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兄,自重!” 白墨皱眉,语气疑惑,“我只是想替阿酒陪你,有何不妥?” 傅宴深摇头,坚定拒绝,“不妥!” 两人说话间还在拉扯被子,快把被子扯烂了。 傅宴深心中慌得很,从未如此慌过。 沈保鏢武功那么高,更何况她大师兄。 这个变態…… “好吧。” 就在傅总攥拳想偷袭的时候,白墨放了手,起身穿好了外套,点点头,“既然傅僱主先生不需要,那我就回去了,有任何需要,可以继续晃铃鐺。” 傅宴深转头看向床头那串铃鐺。 他再也不要晃铃鐺了! 怎么也没想到晃个铃鐺,想招的人没招来,其余人全都到了。 傅僱主警惕的盯著大师兄的背影,生怕他杀个回马枪。 这个想法刚落地。 大师兄突然回头,回马枪说到便到。 傅宴深猛地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取物夹。 他要夹碎这人的脑袋! 变態! 禽兽! 不是玩意! “夜里凉,盖好被子。” 白墨嘱咐了一句,笑著离开。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开始挣扎著下床,一点一点挪动。 对他来说没人在身边,想要挪动到轮椅上,每次都要用去很久的时间,甚至还可能摔在地上。 有一次,他就是这样在小黑屋的地上躺了快一天。 半小时后。 砰砰砰! 沈保鏢的门被人戳了。 她的房间门口没有放板子,傅宴深的轮椅上不去。 好在,傅僱主有取物夹。 他拿了取物夹疯狂戳门,总算…把沈保鏢戳醒了。 “怎么个情况?” “外面有猴呢?” 沈揽月还以为自己的猴老友知道自己上山了,带著现摘的果子来看自己,结果打开门一看,看到了轮椅上抱著被子的傅僱主。 抱著被子…… 看错了,不確定再看看。 沈保鏢狠狠揉了揉眼睛。 傅僱主委屈收回了取物夹,摺叠起来放在了轮椅侧兜里,“沈保鏢!” 沈保鏢:“啊?” “我要跟你睡。” “我不要一个人睡!” 沈揽月:“?” ——后来的傅僱主才明白了沈保鏢那句: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损玩意,哪有真的傻白甜—— 第105章 傅僱主委屈,再也不分开 看著傅僱主委屈又无力的样子,沈揽月挠了挠头,“干啥啊,这么大人了怕黑?” “那你以前待在小黑屋里什么毛病。” 傅宴深气坏了,抱著被子,驱动著轮椅便走,“我不住了,我下山去。” 沈揽月:“你下山,你抱著被子干什么,被子还给我们啊。” 傅宴深:“……” “沈保鏢,你还我小黑屋!” “你就不该拆掉我的小黑屋,你把我从小黑屋里带出来,现在又把我扔了,我是你的玩意吗,说扔就扔。” “早知如此,为何不让我自生自灭,死在小黑屋里。” 傅僱主的情绪彻底爆发。 愤怒气恼恐慌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其实…更多的还是委屈。 委屈被丟下,委屈明明说好晃铃鐺就过来的,结果睡成猪一样! 沈揽月追上去,一把捞住傅宴深的轮椅,重新给人推了回去。 傅宴深冷笑,“还是把我推回来了,还是不想要我,上了山你就变心了是不是?” “还是觉得我双腿残疾不能行,故意折辱我。” “折辱?”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把人扶上了床,而后…… 手从他衣服里伸进去,狠狠捏了几把。 傅宴深震惊,“你做什么!” 沈揽月挑眉,“这才叫折辱。” “好啦,气什么呢。” “等我一会。” 沈保鏢收回手的时候,还多捏了把腹肌,便出了房间。 傅宴深紧张的看著,生怕她又骗他。 而且她离开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呼吸紧张,心跳加快,几乎喘不上气来。 三分钟后,沈保鏢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套绿色的大嘴怪睡衣。 傅宴深脸色一变,预感不妙,她要……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提出要求,“想让我睡你可以,你要跟我穿一样的睡衣。” 她穿的是红色的大嘴怪睡衣,脑袋上还有一撮毛。 这个绿色的跟她的款式是一样的,只是尺码是男士的,脑袋上也有一撮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宴深別过脸去。 他今晚已经受到惊嚇了,她还这样…… “哎呀,我想跟你穿一样的睡衣嘛。” “明早我们穿著这个去嚇猴,多好玩啊,行不行嘛。” 沈保鏢还是懂得软硬兼施的,不会一味的霸王硬上弓。 “傅僱主,求求你啦。” “我求你穿的还不行嘛。” 沈保鏢晃著傅僱主的胳膊,她力气又大,快把人晃散架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中挣扎许久,没招了,摆烂吧。 他在委屈与抗爭间选择了…入乡隨俗。 “嗯。” 傅僱主点了头。 “哇,傅僱主你可真好,来来来我帮你穿,不要钱的。” “不,不用……” 傅僱主的话还没说完,睡裤已经被扒了。 沈保鏢动作嫻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扒完裤子,扒上衣,而后…低头看了几眼。 傅宴深闭著眼睛等她折腾完。 结果沈保鏢没动静了。 他疑惑的睁开眼,就见沈保鏢那女流氓的本色一点都没藏著掖著,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沈保鏢捂住了嘴巴,轻笑了几声。 傅宴深气笑了,“想看就直接说,分居算怎么回事?” 沈揽月愣了下,伸手戳了戳,“哎呀,这是顺便看一下嘛,你不要说的我跟个女流氓似的。” “我这叫有一双善於发现美的眼睛,对美好的事物欣赏不可以嘛?” 傅宴深指了指旁边绿色的大嘴鱼,“確实有双发现美的眼睛。” 沈揽月:“?” 沈保鏢气的火速给他穿上,拿过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两个大嘴怪不得不说的夜生活,耶!” 遇到傅僱主之后,沈保鏢也喜欢上了发朋友圈,记录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傅宴深瞧了眼,“刚刚为什么我的手机没网?” “哦,时好时坏。” “师傅那边他们装了信號加强器的,回头我也给你扯个线,加一个。” “好了睡吧。”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你喊我怎么不晃铃鐺啊,你一晃铃鐺,我马上赶来的。” 傅宴深笑了,笑的很苦涩,“我晃了,除了你所有的人都来了,他们以为我死了。”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啊?” “哦,那是我太困了,下次肯定听得见。” 傅宴深攥拳又鬆开,猛地抓住她的手,咬牙怒斥,“没有下次,不许分开睡,不分开睡,不分开!” 傅僱主的情绪失控,嚇到了沈保鏢。 沈保鏢安抚著他的情绪,小声询问,“怎么啦?” “师傅他们进来时,你没穿裤子嘛?” 傅宴深:“……” “我没穿裤子,你刚刚扒的是什么!” “其他人还好,你,你师兄怪怪的,他……” “怎么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大师兄?” 傅宴深沉默了会,摇了摇头,“睡觉吧。” 有些话他没证据之前不好开口,况且沈揽月和白墨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 他怕说错了话,变成了挑拨。 傅僱主患得患失,委屈的像只差点被拋弃的大狗狗。 “嗯。” 沈揽月拉过被子,“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乖。” “晚安安,我亲爱的傅僱主。” 道完晚安,沈保鏢秒睡。 她能睡那么熟是真的累了。 昨晚没怎么睡,上山还要负责把傅僱主弄上来,动不动就端进来端进去的,再加上她身上有伤,体力精力都损耗了不少。 睡觉是最好的休养方式。 等她熟睡,傅僱主靠过去,才发现…这个睡衣没法下嘴。 晚安吻就这样被大嘴怪睡衣剥夺了。 不过还好,她在身边。 傅宴深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搂著,轻声道:“晚安,我的姑娘。” 如今的傅僱主,已经不在意矜持不矜持,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了。 想偷亲就偷亲,想搂就搂,想要陪就直接说,想要哄也不客气。 对付沈保鏢这样彪的就得打直球,狠狠的打!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 事实上,傅僱主醒的很早。 但沈保鏢又睡成了猪猪侠模样,他不好叫醒,便默默地陪著她。 手机难得有了信號,群里消息九十九加。 傅宴深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迟敘白髮来的防弹衣和盾牌。 迟敘白穿上了防弹衣,还戴了头盔,手里拿著防弹盾,身后站著一排僱佣兵。 傅宴深:“?” “阿宴,別怕,我们花钱请了僱佣兵打上山去,一定把你救出来,马上出发!” 很离谱…… 从昨天他们上山之后,兄弟几个保持著一小时发一次消息的频率询问他是否平安,给他打电话,打视频。 结果从昨晚到现在一个没打通。 兄弟们坐不住了,以为他真被沈保鏢拉山上料理了。 傅宴深著急的回消息,“別乱来,我没事,我很好,不要上山!” 迟敘白秒回,发了个激动哭的表情包,“兄弟,太好了,你还没被料理完,放心,我们晚上一定能攻上山,在你被料理完埋掉之前救你於水火!” 傅宴深:“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很好,滚。” “好热啊。” 沈揽月翻了个身醒了,人还有点迷糊。 她把睡衣帽子摘了,眼睛没睁,继续睡。 傅宴深愣了下,赶紧收起了手机。 等了片刻,沈保鏢又睡了过去。 同样早就摘掉睡衣帽子的傅僱主,心中產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大胆且不掩饰的…亲了过去。 沈揽月睡的沉,压根不知道。 傅僱主偷亲完之后,轻轻的拉住沈揽月的手,塞进了自己睡衣里,又把她的腿也扯上来搭在自己身上,而后自己闭上眼睛躺平,装睡。 直到…沈保鏢睡饱起来。 傅僱主同时睁开眼睛,震惊的看著扒拉著自己的沈保鏢,皱了皱眉,“沈保鏢,你怎么睡著了,还…非礼我,看你手放在哪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去。 “臥槽,我又特么摸著你睡的?” ——倒打一耙这事的祖先绝不是傅僱主,另有其人——是我们傅僱主未来主治大夫的老公! 第106章 沈保鏢,求你你求我一下 傅僱主点头,“嗯。” 沈揽月:“哎呀,这……” 傅僱主嗤笑一声,故作高傲的姿態,“你…求我一下,我以后允许你摸著我睡。” 沈保鏢眼眸一转,拒绝pua。 “那不行,你求我一下,求我以后摸著你睡,不然你睡不著。” 傅宴深不理她了。 沈揽月也不理他了。 两只大嘴怪背对著对方。 沈保鏢悄咪咪摸出手机,播放了一句歌词,“我们背对背拥抱~” 傅宴深:“……” “好吧,求你。” 最终被pua的那个是傅僱主。 只因一句歌词,瞬间心软妥协。 沈保鏢完胜。 这时候的沈保鏢也故作姿態起来,她戳了戳傅宴深。 傅宴深转过身来。 沈保鏢霸总上身,捏住傅宴深的下巴,“男人,求我!” 傅宴深无奈,“你跟谁学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跟我师傅啊。” 傅僱主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不可思议的看向沈保鏢,“怎么可能,师傅说这个?” “不是啊,他以前听书混金幣换钱花,听的都是什么霸总爱上带球跑的我,霸总爱上柔弱不能自理的我,霸总爱上癲成傻逼的我……” “里面的经典台词就是,女人求我,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女人你在玩火,女人全都给你,女人还不够吗?” “我转变一下不就好了。” “……” 傅僱主震惊许久,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想不到师傅…节俭成这般模样。” 他其实想说,想不到师傅竟然贫穷至此,都沦落到去网上听书换金幣了。 好在他没那么低情商,高情商转换了下。 沈揽月:“他节俭?” “那你以后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老头豪的很,不许徒弟们经常玩手机刷短视频,自己游戏打的6飞了,装备买了一套又一套,比她游戏里的装扮豪华多了。 一堆绝品装备,逼的她偷他密码,把他装备送给了自己。 “师妹,师妹。” 纪南州的声音响起,“你人呢,几点了?” “师傅说不吃午饭,就把你揍了!” “哦对了,傅僱主也没起来,他昨晚折腾的晚,可能还睡著,你去看看还有气吗?” “我不敢去,我昨晚锤墙好像嚇到了傅僱主了,他真是柔弱不能自理啊。” 沈揽月:“有气,在我怀里喘著呢。” 沈保鏢主打一个不拘小节,隨口乱回,虎狼之词惊的傅僱主腿部的血脉都快通了。 “我哪里喘了!” 傅僱主皱眉为自己辩解,“沈保鏢,我可是正经的傅僱主,不会做那些,那些诱惑小姑娘的勾当。” 怎么就喘著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喘气啊?” 门外的纪南州:“哦,还喘气就行。” 沈揽月伸手指了指,“看,就这个意思,我们都懂的。” 傅僱主蚌埠住了。 “……” 沈揽月眸光一闪,兴趣来了,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胸口,“那你说的是那种啊,你做一下我听听唄。” 傅宴深呼吸一滯,“起,起床吧,太晚了,不好跟大家交代的。” 沈揽月不以为意,“为什么要跟大家交代?” “再说了,也没什么要交代的,除了……” 傅宴深:“除了什么?” 沈揽月抿唇,眉梢微扬,“我给你换睡衣的时候,看你穿裤衩的模样唄,那身材,那大长腿,那威武雄壮的……” 她话还没说完,傅宴深便亲了下去,以吻封唇。 沈揽月:“?” 他的吻,放肆了许多。 光明正大的掠夺,攻城掠地,呼吸炙热纠缠,抵死缠绵。 “……” 沈揽月被吻的迷糊,大脑缺氧,思绪被他带偏,小小的回应了下。 察觉到她的回应,他更放肆了。 隨后…… 啪! 傅僱主喜提一巴掌。 “清醒了没!” “调戏我?” 沈保鏢回过神来,给了傅僱主一个逼兜,凶巴巴的瞪著他,“你想怎样,傅流氓!” 傅宴深:“……” “我……” “谁让你刚刚语言调戏我,我著急不知道怎么让你闭嘴。” “而且,你哪次不是摸著我睡的,我有介意吗?” 傅僱主据理力爭。 沈揽月一怔,微微凝眉,“那…怎么办,扯平了?” 傅僱主拿过手机,看了眼,十分正经的提出补偿方式,“这会没信號,一会给你转点钱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给多少补偿?” 傅僱主:“两万。”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可以的兄弟,还要再来一次吗,给你打个八五折。” 傅宴深:“?” “我……” 没心情了。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那点曖昧气氛早就没了。 傅僱主躺在床上生气。 沈保鏢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我回去洗漱了。” “回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顾不上伤春悲秋,猛地抓住沈揽月的手腕,“昨晚说好不回去的,你回去我也回去。” 沈揽月人都麻了,“傅僱主,我只是去洗漱……” 傅宴深:“那你把日用品带过来,这边也不是不能洗漱。” 他昨晚特意观察过,房间很大,设施齐全,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跟在家里住是一样的。 沈揽月沉默著,有点嫌弃。 傅僱主好幼稚啊。 “沈保鏢。” “我因为你患上了分离焦虑症,昨晚你不在,我呼吸不畅,头痛胃痛噁心,身体不適,你查一下,这都是分离焦虑症的全体症状,所以你不能丟下我。“ 沈揽月:“?” “狗都没有分离焦虑症,你有。” 傅宴深:“一,我不是狗,狗没有,我確实有。” “二,我想你忘了,我是你的傅僱主,你是我的沈保鏢,我们是签有协议的,协议规定乙方需按照甲方的需求,提供时时陪伴服务。” 沈揽月挠了挠头,神色迷茫,“真的假的,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回头我翻一下。” 合约签了以后,她就没看过。 傅僱主大方,身边的兄弟也大方。 她收到的各种补偿,都快赶上工资了。 “算了,有没有的,谁让你是我的傅僱主呢,我要宠著你的。” 第107章 交给你做什么,我是沈保鏢的 “我去拿我的洗漱用品了。” 沈揽月推了轮椅过来,先把傅僱主弄到了轮椅上,穿著自己的大嘴怪睡衣大摇大摆的走了。 傅宴深本想换下这套睡衣,可看她一直穿著。 他也就没要换的想法了。 反正…自从昨晚上山到现在人也丟的差不多了。 而且沈揽月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细心的很,每次她出去,会先把他扶到轮椅上,以免他行动不便。 傅宴深也没立刻去洗漱,驱动著轮椅出了屋。 没多久,沈揽月拿了个塑胶袋,拎著她的东西出来,怀里还抱著牙膏牙刷。 “你怎么出来了?” “帮你拿东西。” 傅宴深把桌板打开,“把东西放我这,我载上去。” “好呀。” 沈揽月把东西堆了上去,“我们傅僱主很棒呢,都能帮我干活了。” 傅宴深唇角微勾,声音愉悦,“嗯,喜欢帮你干活。” “嘻嘻嘻,走吧~” “洗漱完,我们去吃饭。” “好。” 两人边说话边回了屋。 刚进屋,一排排脑袋出现在院门口。 以明镜师傅为首,纪南州、霍简,外加几个小娃。 “他俩那是情侣装吗?” 霍简问。 纪南州震惊,“师妹真喜欢人啊?” 小虎子振振有词,“傅僱主叔叔喜欢阿酒姐姐,阿酒姐姐喜欢玩。” 小钢鏰:“嗯!” 小豆子:“嗯!” 明镜师傅拍了纪南州一巴掌,“你师妹也是人,她喜欢人不很正常吗?” 纪南州挠了挠头,“我以为她喜欢猴呢,小时候天天被猴拐跑,我们还得满山找她,每次都是从猴洞里找到的,她睡的跟猪似的。” “行了,都准备午饭去,好好招待傅僱主叔叔。” 明镜师傅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傅僱主叔叔。” “好的,师傅。” 旁边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白墨一身白色练功服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明镜师傅嚇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白墨淡淡一笑,“师傅,您该做饭去了,阿酒饿了。” “我去把阿酒的药拿过去。” 明镜师傅:“……” 沈揽月和傅宴深在洗漱。 两人一同刷牙洗脸。 沈保鏢的护肤品不多,就一瓶面霜,还是她自己研製出来的植物提取精华。 她在脸上拍了拍,又挤出了一块面霜给傅宴深呼在了脸上,“我自己做的,你试试。” 傅宴深震惊,“沈保鏢,你…穷到这种程度了吗?” 沈揽月:“……” 傅僱主內心:沈保鏢太穷了,我不能耽搁时间了,还是多赚钱吧,不然…在山上开始工作吧。 两人洗漱完。 白墨端了药进来,还端了一盘蜜枣,“阿酒,该喝药了,我给你调了药,没那么苦。” 沈揽月眼睛一亮,几乎是跳过去的,“谢谢师兄,师兄对我最好啦。” “嗯,喝吧。” “先吃颗枣子。” 白墨坐了下来,把枣子递了过去。 下一刻,他的视线被一道巨型的绿色身影挡住。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谢谢师兄。” 他把枣子接过来据为己有,转头看向沈揽月,“吃颗枣子,沈保鏢。” 沈揽月:“?” “同样的话,你们两人为什么一人说一遍?” “我……” 沈揽月还想再说,枣子已经塞进嘴里了。 等她吃完,药也递了过来,傅僱主拿了勺餵给她喝,又对白墨道:“大师兄,沈保鏢这有我照顾,您先回去休息吧。” 白墨笑著点了点头。 沈揽月一脸懵逼。 气氛怪怪的。 “沈保鏢,喝药,我试过温度了刚刚好,乖。” 傅宴深低头尝了一口药,確认了温度才又送到了沈保鏢嘴边,眼神依然比狗深情。 “傅僱主。” 旁边温润的声音响起,明明如沐春风的很,却把傅僱主嚇的手一抖,药差点撒出去。 “看不出来你照顾人很有一套。” “一会阿酒喝完药,你去我那一趟,我有话跟你讲。” 傅僱主又想起了昨晚白墨非要陪他睡的场景。 “不,不用了。” “用的。” 白墨笑意温和,翩翩君子的模样,“我是阿酒的师兄,你我第一次见,昨晚也没好好坐在一起聊,今天时间多的很。” “阿酒,你吃完饭跟南州他们几个出去逛逛,傅僱主就交给我了。” 沈揽月点头,“好。” 傅宴深手一抖,面色一僵,再也忍不住了,“大师兄,不用,交给你做什么,我是沈保鏢的!” “啊!” 就在傅僱主激动到失控时,沈保鏢也失控了。 “傅僱主,我眼睛不喝药,谢谢。” 傅僱主最后一勺药全懟沈保鏢眼睛上去了。 黑乎乎的药从沈保鏢脸上流淌下来鬼一样。 “我去洗脸。” 沈保鏢没招了。 “去吧。” 白墨点头,而后起身走到了傅宴深面前。 傅宴深:“……” “沈保鏢!” “啊?”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疑惑不解,“我去洗脸啊。” 白墨笑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你们吃午饭。” 大师兄转身走了。 傅僱主的心嗖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又蹭的一下落了回去,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沈揽月去洗脸了,“傅僱主,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都没离开你的视线。” 傅宴深:“沈保鏢,你大师兄……” “他…有喜欢的人吗?” “我大师兄?” 沈揽月摇头,“不知道哎,也是奇怪的,我大师兄长这么好看,身手好,人品好,家世也不错,怎么身边没姑娘围著他呢,还不如男人多。” 傅僱主脸色一变,瞳孔地震,“男人?” “嗯。” 沈揽月洗完脸,重新抹好面霜回来,推著傅僱主去吃午饭。 明镜师傅依然是主厨。 几个孩子帮厨。 明镜师傅做了一条鱼,炸了肉丸,炒了几个青菜。 主食是早上几个孩子从地窖出来挖出来的红薯,丟进灶台下面烘烤的。 扒掉黑乎乎的皮,露出里面黄色的红薯瓤,又黏又香,最適合冬天吃了。 “傅僱主,你没吃过这纯正的烤红薯吧,埋在灶台下面烧的。” “我给你剥一个。” 沈揽月挑了一个烧的最好的红薯。 两人衣服没换,还是那身大嘴怪睡衣,只是里面加了一层保暖衣衫。 “好。” 傅僱主坐在沈保鏢旁边,紧紧挨著沈保鏢,乖的很。 他也不是很尷尬。 毕竟…… 连明镜师傅都穿了一身熊猫珊瑚绒睡衣。 刚刚明镜师傅端菜过来的时候,他一时间没看清,以为山上有野生熊猫出现了…… “傅僱主。” 一只白皙的手,推了一盘剥好的鱼肉过来,换了傅僱主面前空荡荡的盘子。 傅宴深转头,对上白墨含笑的目光,“我剥好刺了,吃吧。” “吃完去我那聊聊。” 傅僱主:“……” “沈保鏢,救命……” 红薯他都不想吃了。 “咋啦?” 沈揽月不解,“我师兄又不会揍你。” “他是不会揍我,可他……” 好像要睡他…… 傅僱主抬头望天,人都麻了。 午餐他们是在院子里吃的,很有氛围感。 但此刻的他只想下山。 吃过饭,沈揽月打算出去转转。 白墨:“那傅僱主去我那……” “沈保鏢!” 不等白墨的话说完,傅宴深一把拽住了沈揽月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带著我,不分开!” “你要不带我,我就从山上跳下去。” 沈揽月:“?” “你有腿吗,你就跳。” 傅宴深:“……” “好了好了,带著你。”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离开,回头看了白墨一眼,“他刚来不熟,改天再跟你聊天。” 白墨点头,“好的师妹。” 离开了小院,远离了大师兄。 傅僱主的情绪终於崩溃了,“沈保鏢,你能不让你大师兄靠近我吗?” 沈揽月不解,“为什么呀?” 傅僱主內心苦。 他昨晚还以为白墨会是自己的情敌,所以內心十分排斥。 后来才发现白墨也真是情敌,只不过白墨是沈保鏢的情敌…… “他,他骚扰我。” 傅僱主双眼一闭,选择说出真相。 “啊,我嘞个豆,我大师兄这么禽兽啊,他,他摸你啦?” “是跟我那样嘛,掀开你的衣服,摸腹肌?” “还是脱裤子,摸……” 沈保鏢眼眸灼灼,全是对八卦的热爱。 傅宴深咬牙打断她的话,“没有,没有那么夸张,昨晚他想陪我睡,说替你报恩,今天还给我夹鱼刺,他……” “什么!” “臥槽!!!” “天吶!” “???” 第108章 沈家阿酒,你看得上瘸子吗 沈保鏢一人震惊的像是一群人听到了八卦一样。 “陪你睡?” “大师兄也太贴心了吧,真好啊。” 傅宴深:“那不叫好,那,那叫骚扰,他……”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跟沈保鏢告状,详细描述了昨晚白墨是如何『骚扰』他的。 不然他不会大半夜的拿著取物夹,疯狂去戳门的。 “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前因后果,沈揽月差点没笑死,“傅僱主,你知道吗,大师兄入门最早,就我师傅那样的人教出来的兄弟都一个熊样。” 傅宴深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震惊道:“他是故意逗我的!” 他被戏耍了? 沈揽月点头,“我们师兄妹几个,我大师兄黑芝麻汤圆,被他骗了吧。” 傅僱主沉默。 他的心情从昨晚到现在如同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下下上上,中间还猛地反转,最后…急剎车。 “好了好了,你在山上久了就会发现,我师傅的徒弟都很有我们本地特色,真的。” 沈保鏢將他们的处事方法,性格行为,称之为一脉传承的雪灵山特色。 傅宴深凝望远处,久久不语。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衝击。 沈揽月安慰他,“论智商,这山上没一个人玩得过我大师兄的,他最会骗人了,被他骗不丟人的。” “以前二师兄不听话,非要犟,差点给大师兄骗死。” “大师兄这对你都是好的了,也就嚇嚇你。” 虽然这嚇的方法挺不一般的。 “所以以后別欺负我哦,我虽然不聪明,但我身后还是有很聪明的人的。” 傅宴深沉默。 沉默了会,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诚恳的询问,“你说的是哪种欺负?” 沈揽月:“?” “欺负就欺负了,还分哪种,不管哪种,你都要挨揍的。” “我的拳头你都打不过,別说我大师兄了。” 沈保鏢垂眸,打量了他一眼,而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神之蔑视,“男人,就你这样的,我能扛起来给你扔出去,傅轮椅。”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顺势在她手上亲了下,“我是傅轮椅,你是沈三轮,我们两个?” “你接下一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沈保鏢嘴巴比脑子先行动,“王八配绿豆,看对眼了。” 傅宴深沉默了片刻,隨即勾起了嘴角,话糙理不糙,就这样形容也行。 “嗯。” 须臾,傅僱主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沈揽月:“嗯?” 傅僱主:“嗯。” “嗯?” “嗯。” “……” 啥玩意啊,她都没看懂他嗯什么。 “带我去咱们山上逛逛吧,我第一次来也不熟,以后难免要常来。” 傅僱主入乡隨俗,已经到了咱们山上的阶段了。 “行,晚些时候我带你去看猴。” “小红,小黄,小黑,小毛,小羊,小狗也不知道怎样了。” 傅宴深:“你不是说山上没狗吗,还有羊?” “哦,不是,它们是猴的名字。” “猴子叫小狗!” 傅僱主震惊了。 沈揽月点头,“因为它狗狗祟祟的,我就给取名叫小狗了,它还不乐意,但它不乐意那能成吗,被我揍了一巴掌,屈服了。” “在雪灵山我才是老大!” “师傅呢?” “急了连他都揍。” 沈揽月推著傅僱主满山上乱躥,一会踹他,骑他,玩他…的轮椅。 山上空气清新,沈揽月他们规划了好几个区域出来。 有专门种菜的,养鸡鸭家禽的,还有一块空地是专门的练功房。 “傅僱主,看我给你飞一个。” 空地中央有十几根木桩,平时用来练功站桩用的。 沈揽月借力踩了上去,单脚站在木桩上,零帧起手直接就是一个金鸡独立展现。 紧接著又是一条腿抬起,来了个空中一字马。 傅宴深:“……” “傅僱主,鼓掌!” 沈保鏢指挥。 傅僱主愣了下,而后抬手拼命鼓掌,捧场的很。 等沈保鏢从木桩上下来,傅僱主急忙从轮椅侧兜里拿出水杯递了过去,又拿了纸巾给沈保鏢擦汗。 两人像极了广场舞上的老头老太太。 老头行动不便,老太太推著老头往旁边一放,开始了广场舞步。 老头等著老太太跳完端茶递水,討好老太太。 沈揽月喝了半杯水,又递给了傅僱主,“快喝,一会咱们回去补充点军需物资,我带你去后山那块看看。” “好。” 傅僱主乖乖的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 沈揽月推著他回去补充两人的军需物资,其实就是吃的喝的。 傅僱主也没閒著。 她收拾东西,他帮忙装袋子。 “牛肉乾还没来得及拿给师傅。” 傅僱主看了眼那个专门装零食的行李箱,忙道:“带了很多零食,晚上分给小豆子他们吧,我什么见面礼也没带,回头让霍简去山下再买一点。” 沈揽月一愣,“我师傅不吃牛肉乾。” 傅宴深:“?” “你不是说师傅他老人家穷的…牛肉乾都没吃过吗?” “哦,骗你的,那些零食都是我爱吃的,关他老明镜什么事?” “对了傅僱主,你要去……” 沈保鏢眼眸一转,指了指洗手间。 傅宴深急忙阻止她,“我……” 只是到底没来得及阻止,沈保鏢的虎狼之词已经开口了,“要先去尿尿嘛?” 傅僱主闭上了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要是吧,那去吧,走你。” 傅僱主的轮椅被沈保鏢精准无误的踹到了洗手间门口。 “怎么不进去,要我陪你吗?” “不用!” 傅僱主滑动著轮椅进了洗手间关了门。 他不放心,还拧了一下把手,確认锁上了。 谁知…… 咚咚咚。 他刚准备好,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宴深:“?” “傅僱主兄弟开门,我是我是师兄。” 沈保鏢模仿师兄的声音嚇他。 傅宴深沉默片刻,声音无力,“沈保鏢,我不行了。” “我如果出了问题,你要对我后半辈子负责的。” 他这话说完,沈揽月迅速撤出二里地,直接撤院外去了。 她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无奈苦笑。 再多来几次,以后的腰子都得给他吃,也不知道能不能补起来。 收拾完,两人出了门。 傅僱主的轮椅改成了电动模式,档位调到最慢的那一档。 沈揽月扛著取物夹走在前面唱,“大王叫我来巡山哟~” 傅僱主看著前面那个大嘴鱼,沉默著沉默著忽而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纵生来便体会过纸醉金迷,靡衣玉食,穷奢极欲的生活,却也不及此情此景此人…… “沈家阿酒。”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回眸,“嘛事,傅家轮椅。” 傅宴深:“?” 他决定换个词,“沈家三轮。” 沈揽月也不客气,“嘛事,傅家瘸子。” “……” 还是她技高一筹。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想问你看得上瘸子吗?” 傅僱主犹豫片刻,开启了打直球攻略。 只是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攥紧衣袖的手已经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此时此情此景,他只想问一句,沈家阿酒心悦瘸子否? 第109章 我倒贴你要不要 “看得上也买不起啊,你那么贵。” 沈揽月吹了声口哨,“要不你贱一点呢傅轮椅。” 傅僱主皱眉,正儿八经的询问,“那…倒贴要不要?” 沈揽月震惊,手中的夹子差点夹出去,“你这何止是贱了一点啊,贱卖太多了。” 傅宴深:“……” 他合理的怀疑她就想是骂他,且有证据。 “走咯。” 沈揽月扛著夹子跑了。 “等等我!” 傅僱主加速。 傅僱主跌倒。 砰! 轮椅冲的太快,方向没掌控好,轮子撞在了一块绊脚石上。 轮椅被迫紧急剎车。 轮椅无事发生。 傅僱主从轮椅上飞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沈揽月回头,手中的夹子一扔,飞奔过去接人,还是太晚了。 傅宴深把她砸在了地上。 她被迫做了傅僱主的肉垫。 本来也没什么…… 但这个姿势? 傅僱主坏心眼一动,假装惯性的作用前倾,狠狠的亲了上去。 沈揽月:“哎呦,臥槽……” 傅宴深含糊不清的道:“野外,不行。” 沈揽月:“?” “傅僱主,不许亲我!” 她试图將人推开。 奈何傅僱主跟只猪似的沉重压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挪开了一点,突然又跌了回来,又亲了上去,还咬了一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起来。” 傅僱主双手撑地,试图挪开,十分用力。 然后…… 挪开一点,又无力的跌了回去,精准无误的啃上了沈保鏢温软的唇。 沈揽月:“傅僱主!” “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双腿无力。” 傅宴深偏头躲开,歉疚的认错,“我先起来。” 而后,故技重施,试图挪开,十分用力。 挪开一点,跌了回去,亲上喜欢的姑娘。 不一样的是每次亲的都更过分一些。 沈揽月:“……” “要不然你亲够了再起来呢?” 她真是没招了。 每次都精准无误的亲上她,她是那么好亲的人吗? 每次要转二百块钱的! 沈揽月美眸半眯不动声色的观察著他的表情。 傅僱主学聪明了,无奈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腿没有知觉,上半身又太久没运动,支撑力没那么强。” “抱歉,回去我一定好好锻炼。” 沈揽月:“真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傅宴深摇头,正要开口。 又听沈揽月道:“怕我一次给你要二百块钱吧。” “这一下三次,给你要六百呢。”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 他装个什么劲! 她又听不懂! “你怎么闭眼了,你別装死,你亲了我三次,我不管给六百。” 傅宴深:“不给,一毛不拔,没有!” 两人维持著诡异的姿势討价还价。 “咦~” “喂,傅僱主,你睁开眼睛瞧瞧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睁开嘛,傅僱主哥哥~” 沈保鏢突然撒娇。 傅僱主傲娇的睁开了眼睛,几颗猴子脑袋出现在他面前,好奇的看著他跟沈揽月。 “……” “猴!” 傅宴深震惊了。 刚刚心里那点旖旎瞬间烟消云散,连点渣渣都没给剩下。 沈保鏢,破坏气氛第一高手。 “小红!” 沈揽月怒斥,“別玩傅僱主的轮椅,那不是你坐的,下来。” 傅宴深闻言回头才发现一只猴子坐在了他的轮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还攥著一只快玩坏了的…黄色的尖叫鸡? “小红,你又把这只尖叫鸡拿出来了,回头被我师傅发现了怎么办,想挨揍啊。” 沈揽月起身,一巴掌呼小红脑袋上。 小红挠了挠头,拿著尖叫鸡跳下了轮椅。 沈揽月把傅宴深拽了起来,一把给他摁回了轮椅上。 而后拿过掛在轮椅后面的塑胶袋,看了一眼几只猴打了个手势,“站好,分发福利了。” 猴子们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似的,瞬间以小红为首排成一排。 沈揽月拿了零食出来,水果牛奶饼乾进行合理分配,“小红,你的。” 猴王小红跑了过来,伸出了两只爪子。 作为猴王,它是第一个拿的,且拿的最多,两盒牛奶,两袋饼乾,一小袋水果。 沈揽月给它装好,它自己拎著。 接过水果后,小红还给沈揽月敬了个礼。 沈揽月拿了两根香蕉,剥了一根给傅宴深。 另外一个递给了小红。 小红拿了香蕉,拎著零食跳到一旁趴著,示意剩下的兄弟们排好队去领吃的,同时好奇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 须臾,小红举起咬了一口的香蕉,衝著傅宴深举了举。 傅僱主惊了,“小…红猴什么意思?” 这名字实在太不像猴了,还是猴王。 当初小红也很抗拒的,后来发现沈揽月跟它一样不是个人,它就老实了不敢反抗了,且很崇拜沈揽月。 其余猴子们也都领到了心仪的零食。 小红衝著沈揽月招招手。 沈揽月挑眉,“你又换领地了?” “带我们去看看。” 小红又指了指傅宴深。 “他啊,傅僱主,以后见到傅僱主要跟见到我似的,没事跪拜一下,否则傅僱主跳起来,猴头给你打掉!” 傅僱主:“……” 小红跳过来,扯了扯傅僱主的衣服。 沈揽月抓住傅僱主的手在小红猴头上拍了拍。 小红不大乐意,但也没反抗,隨后跳起来,拎著自己的一塑胶袋礼物和兄弟们带著沈揽月他们进山去了。 它们有自己的地盘。 沈揽月对傅宴深解释,“你摸了小红的脑袋,以后就可以號令它了,反正它不会欺负你的,但它会欺负我师傅哈哈哈。” 傅宴深沉默了会,还是没忍住,出言询问,“它…为什么叫小红?” 沈揽月指了指小红的脑袋,“看到没,那有一撮红,我就给它取名叫小红了。” “那…小黑是因为太黑了,小黄是有一点黄,小毛呢是因为…毛特別多?” 傅宴深疑惑,根据沈保鏢取名的规律猜测,“那不应该叫毛多多吗?”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就怕流氓有文化,小毛那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它,揪了它一撮毛,所以它叫小毛。” 傅宴深点头,“明白了。” 沈揽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傅僱主,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小黑屋里,所以你叫小黑行不行,小黑!” 这话刚说完,走在后面啃桃子的小黑,一下跳到了沈揽月面前,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这个大魔王突然喊它做什么。 傅宴深抬头望天。 他…和猴一个名。 沈揽月和猴这些老住户,带著傅僱主这个新来的翻山越岭,一会去神秘洞穴探险,一会去未知的密林里摘野果子,还非得爬树,让坐轮椅的傅僱主拿著个袋在下面接果子。 傅僱主这个行动不便的病人,跟著沈保鏢和猴子大王们,玩了大半天,瀟洒恣意,连自己是个残疾人这事都忘记了。 他活到二十七岁,哪怕小时候都没这样张扬肆意过。 到了晚上,沈保鏢、傅僱主、猴们围在一起,点燃了火堆烤火,烤吃的。 沈揽月准备充分,特意拿了鸡翅、鸡腿来。 猴子们在啃苹果、橘子、香蕉、蔬菜等。 几只小猴跟傅僱主熟悉起来,在傅僱主身边上躥下跳的,还蹲在他怀里,玩他的袖扣,甚至窜到他背上,拍他的脑袋,跟拍狗似的。 “小黑別闹。” 傅宴深再一次从身上把那只叫小黑的猴拽了下来,塞给它一个獼猴桃。 沈揽月正跟小红划拳,谁贏了谁玩尖叫鸡。 小红对此表示很无奈。 此时,某处…… “臥槽,这山上特么的有妖怪,有一个红的一个绿的巨型妖怪,还有一群猴。” “阿宴是不是被妖怪吃了?” “不能吧,沈保鏢不是把阿宴拉来卖了吗?” “可我看那个绿的像人,像阿宴。” 沈揽月和小红同时听到了动静,朝著某处看去。 “什么东西!” 沈保鏢怒喝一声,一下从傅僱主轮椅侧兜里掏出了双节棍,“小黑,保护傅僱主!” 小黑几只猴,迅速跳到傅宴深面前,张牙舞爪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管了,先动手!” 宋凛舟抬手打了个手势,几个僱佣兵冲了出去。 他跟陆谨言也一併跟在后面冲了出去。 沈揽月打开双节棍,抬手便敲。 小红跳上了僱佣兵的背,狠狠一抓。 小黑小毛几个牢牢护著傅宴深。 傅宴深握紧了手中的取物夹。 没办法,天太黑了,火光没那么强。 待到双方对战人马正式开打的时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 “住手,宋凛舟陆谨言你们干什么呢!” 傅宴深怒斥,“敢伤她,我饶不了你们!” 宋凛舟:“?” 陆谨言:“?” “绿妖怪是阿宴!” ——友情提醒时刻谨记沈保鏢那句话: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哪有真正的傻白甜—— 第110章 这…就表白了 “阿宴,阿宴救命,这猴子抓我头髮。” 宋凛舟一个不备,被小黑窜上去,狠狠揪住了头髮,一揪一大把。 “阿宴,这猴子咬,咬我腿。” 陆谨言也被小毛抓住了裤腿,下嘴拼命的咬。 想他和宋凛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风雨没经歷过。 可…真没被猴袭击过。 几个僱佣兵就更惨了,被沈保鏢一人一棒子揍的惨不忍睹。 他们自以为身手了得,然而在沈保鏢面前还是不够瞧的了。 “错了错了。” 到底还是宋凛舟聪明,急忙认错,“开玩笑,开玩笑,都是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沈保鏢,让…你的猴手下留情吧。” 沈揽月凝眉,“你们来山上做什么,跟我抢傅僱主,想强行把他带下山对吧!” “没有没有。” 宋凛舟解释,“没有想把他带下去,就是想他了,来看看他。” 沈揽月指了指那几个僱佣兵,“那带他们来做什么,这几个也是想傅僱主了,来看看他?” 宋凛舟和陆谨言齐齐点头。 “哦。” 沈揽月冷笑,“关係这么亲密,都来看傅僱主,你们是不是都和傅僱主有一腿!” 两人已经被沈保鏢的思绪完全带偏了,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是是是。” 傅宴深脸色一变,“给我闭嘴,谁跟你们有一腿,我喜欢沈保鏢,不喜欢你们。” 宋凛舟:“?” 陆谨言:“?” 两人震惊的看向傅宴深。 这…就表白了? 堂堂傅总,傅家太子爷,傅氏集团掌舵人,就这么直球式表白了,没有铺垫,不来点浪漫,鲜花,烛光,戒指,无人机循环演出,几百万一场的七彩烟花都没有? 差评! 话一出,傅僱主也紧张了,坐立不安的看向沈保鏢,“沈保鏢,我……” 沈揽月愣了愣,唇瓣微抿,沉默半晌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是本来就喜欢男的嘛?” 傅宴深:“?” 沈揽月继续道:“当初绵绵给我介绍这份工作的时候,还不让我弟去,怕你看上我弟了,我才自告奋勇的。” “没事,你不要人前承认,我不逼你。” 傅宴深:“沈揽月!” 沈保鏢被他吼的退后一步,心虚的看向別处,“也,也是带你和猴玩了一天了,干嘛那么凶嘛。” 他很少这样喊她的名字。 他这样一开口,她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沈保鏢看著傻,实则精。 看著精,实则傻。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傅僱主也分不清她到底真傻还是装傻。 “我不喜欢男的!” “我性取向正常,我喜欢你这样的,听到没有!” 傅僱主气的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小黑见他气成那样,立刻放开了宋凛舟,一下窜到了他轮椅上,伸出爪子拍著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宋凛舟都看傻了,指著小黑,“猴还能这样?” “他……” 傅宴深转过头来吼他,“是你的猴吗,你就指。” 宋凛舟放下了手,窝窝囊囊,“不让指就不让指,干嘛那么凶嘛。” “滚!” “滚滚滚!” 傅僱主拿出取物夹,对著宋凛舟就戳了过去,“不是跟你们说了我没事,上山添什么乱!” 宋凛舟冤死了,求救的看了一眼陆谨言。 陆谨言表示无能为力。 兄弟窝窝囊囊,对沈保鏢小小的怒了一下,剩下的火都发兄弟身上了。 “错了错了,真错了。” “转点钱…给沈保鏢?” 宋凛舟脑子转得快,“你看我们这一趟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给沈保鏢发个红包吧,就当见面礼了。” 沈揽月看了看手中的双节棍,“多少红包。” “一万?” 宋凛舟试著道。 陆谨言瞪他一眼,“什么一万,见面礼都是双数的,我们一人给两万。” “两万啊。” 沈揽月收了双节棍,看了眼傅僱主,“二维码给他们吧,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傅僱主沉默不语。 两万块就收买了她,刚刚对自己態度那么凶。 宋凛舟小声道:“他觉得委屈了,你没把他看太重,他快哭了。” 陆谨言点头,“嗯,他有点小心眼,沈保鏢你快哄哄,比起我们,他才是最大的財神爷。” 兄弟二人也是没招了。 为了让残疾兄弟开心起来,恢復到以前的状態,只能帮著劝了。 沈揽月侧眸,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傅僱主。 傅僱主沉默著,明显不开心等人哄的样子。 刚刚吃过他给的香蕉的小毛也过去哄他,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胳膊。 “傅僱主。” 沈揽月急忙去哄,“鸡腿马上烤好了,我特意给你拿的。” 傅僱主依旧沉默。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你是我的傅僱主,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啊,他们上山偷你,我肯定不高兴的。” “这红包嘛,就算给小豆子他们的,是你给的,我一会跟小豆子他们说。” 陆谨言询问,“小豆子是什么东西?” 傅宴深:“滚。” 陆谨言闭嘴了。 傅宴深又看向沈揽月,“嗯,那继续烤鸡腿吧。” 陆谨言:“???” 不是兄弟,理解你舔,但也不至於这么舔吧。 十分钟后。 一群人盘腿坐下,集体加入烤肉中。 沈揽月烤了鸡腿,撕了香嫩嫩的鸡腿肉餵给傅僱主吃,还给他开了饮料。 傅僱主秒被哄好,与刚刚窝窝囊囊生闷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喝点水。” 傅僱主从侧兜里拿出水递给沈揽月,“水不多了,一会回去吧,你还没喝药。” 陆谨言嘴贱,“喝什么药,备孕吗?” 傅宴深:“你死。”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指,“小红,扇他。” 陆总不以为然,笑了,“猴扇我,猴它会……” 啪! 小红速度极快,一蹦老高窜上去,抬起爪子扇了陆谨言一巴掌。 而后退回来,凶巴巴的看著陆谨言。 其余猴子们也都跟在小红后面,对著陆谨言齜牙咧嘴。 被猴扇了的陆总狠狠的…沉默了。 他捂著脸,窝窝囊囊的差点痛哭出声。 沈揽月奖励给小红一个超大的苹果,“红,牛的!” 小红得意的不行。 傅僱主神色淡淡的看了陆谨言一眼,“还嘴贱吗?” 陆谨言摇了摇头。 傅僱主也给小红了一个大苹果,“红,牛的。” 宋凛舟:“……” 虽然但是…… 第111章 傅僱主回宫,跪~」 沈保鏢是没把他兄弟埋了,但这跟料理了有什么区別? 傅宴深已经完全沈保鏢化了。 “那个迟白敘呢,他一直那么爱凑热闹,居然没跟你们来?” 也是陆谨言这嘴贱又窝囊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迟敘白。 “坏了!” 宋凛舟回过神来,“迟敘白自告奋勇走了前面,从前面上的他带的人多,可能…已经把你们山头占领了。” 他跟陆谨言把迟敘白忘了。 沈揽月:“?” “占领我们山头?” 陆谨言小声对傅宴深道:“那小子智商不太够,他一心觉得你快被沈保鏢埋了,说如果真找不到你,就把雪灵山夷为平地。” 傅宴深:“……” “你们几个回去把刑法背一遍。” “沈保鏢是带我来散心的,不是来埋我。” 他们几个居然猜想他被割了腰子埋了。 陆家、宋家、迟家能坚持到今天还没破產,也是奇蹟了。 就在这时,傅僱主轮椅侧兜的对讲机响了,“师妹,回来了吗?” 傅宴深:“?” 沈揽月拿出对讲机,“有人炸山了?” 白墨笑道:“有个小白脸带了几十个人上山,要我们交出傅僱主叔叔,还抓了看上去最好欺负的师傅做人质。” 沈揽月:“真勇敢啊。” “是叫迟白敘是吧。” 白墨:“没记住,长的挺白。” 那头突然传来纪南州的吼声,“吊著也不老实,裤子给你扒光,冷风吹裤襠。” 陆谨言:“……” 宋凛舟:“……” 好险,幸亏正面硬刚的不是他们。 “知道了师兄,我们马上回去了。” “走,傅僱主,返程。” 沈保鏢收了对讲机。 傅宴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对讲机塞进去的。 不对,他根本不知道山上还有对讲机这玩意。 小红也跟著她走。 沈揽月嚇了一跳,“你先把你的尖叫鸡藏起来,別拿著这玩意去。” 不然师傅就该知道是她当初故意不收缴小红的尖叫鸡了。 “哦对了,你们几个吃饱了是吧,別光吃不干活。” 沈揽月指了指那几个僱佣兵,“个头这么大,挺有劲的,抬著我们傅僱主走吧,给我们轮椅省点电。” 僱佣兵们:“……” 宋凛舟:“抬抬抬。” 於是,傅僱主被四个彪形大汉抬了起来。 小红也站了上去,一人一猴甚是威风。 沈揽月跟在后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熹妃回宫~” 惊的傅僱主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 他抬头望天,天上星星几颗,不如他心事繁多。 一行人外加一群猴回去的时候。 迟敘白正在盪鞦韆。 他被吊在那晃来晃去的。 纪南州在旁边抱著胳膊瞪著他。 其余人忙忙碌碌的在院子里支桌子,准备饭菜。 炊烟裊裊,欢声笑语不断,处处都是烟火气息,除了被吊著盪鞦韆的迟敘白。 之所以说他是盪鞦韆,那是纪南州每隔一段时间拎著他的腿猛地一推,人就能盪起来。 走到门口,沈揽月清了清嗓子。 傅宴深:“別……” 已经晚了,沈保鏢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雪灵山,“傅僱主回宫,跪~” 好在把熹妃换成了傅僱主,傅僱主稍感安慰。 “那怎么有只熊猫?” “雪灵山的生態环境这么好,都有野生国宝了?” 陆谨言拿出手机,“快拍照,我有生之年也是能近距离接触国宝的霸总了。” 话刚说完,拿著锅铲的明镜师傅便转过了身,衝著沈揽月喊,“连我也得跪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 自从小豆子喊他傅僱主叔叔开始,白墨也喊,现在传染到了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那个。 现在想想小山叔叔对他还是不错的,至少没喊他叔叔。 这都…年逾古稀的明镜师傅也喊他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沉默。 陆谨言更沉默,拍照的手机默默的收了回去。 还以为看到熊猫了呢…… “您要是膝盖不疼,过来跪一下也行。” “四师兄,盪鞦韆呢,好玩不?” 沈揽月一个箭步衝过去,扯住迟敘白的腿,猛地一甩,“嘿,走你~” 纪南州一脸嫌弃,“不好玩,太弱鸡了,就推了两下给我嗷嗷哭。” “大师兄说他热,把他裤子扒了让他凉快凉快。” 沈揽月:“那你怎么没扒呢。” 纪南州挠了挠头,“说是给两万块钱买下他的裤子就没扒,暂时让他穿著了。” “给了没。” “没,说是等傅僱主叔叔来了再说。” “这小子一来,就把师傅劫持了,一把刀架在师傅脖子上,要切了师傅的脑袋给傅僱主叔叔报仇。” “小豆子他们跟他解释,说傅僱主叔叔跟你巡山去了,他不信,还骂小豆子是小骗子,然后他就被大师兄揍了。” 白墨知道迟敘白是傅宴深的朋友,最多逗弄一下,不会真的把他怎样。 但他好赖话不听,还骂小豆子是骗子,就被吊起来盪鞦韆了。 山风袭来的那一刻,大师兄还觉得他有点热,贴心的让纪南州给他扒裤子,吹一吹雪灵山特有的风。 好在关键时刻迟敘白脑子多少反应快了些。 想著这一群损货行事风格和沈保鏢那么像,喜欢的东西八成也是一样的,提出了两万元巨款买自己的裤子穿在身上,果然被他押对了…… “阿宴!” “help me!” 迟敘白看到傅宴深的那一刻,差点就哭了。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要吹风吗?” 迟敘白:“?” 他不活了! 宋凛舟和陆谨言再次感嘆幸好先一步赶来的不是他们。 “给小豆子道歉。” 傅僱主做主让迟敘白给小豆子道了歉,又去给明镜师傅道歉。 明镜师傅挥挥手,“道什么歉,净给那些不值钱的玩意,转点钱吧。” 迟敘白:“……” 见此,宋少和陆少瞬间福至心灵,纷纷拿出了手机,“师傅,这是孝敬您的红包。” 很快,两人便得到了明镜师傅热情的招待。 “阿酒,过来喝药。” 白墨已经把药熬好了,一直给她放在锅里温著。 沈揽月侧眸,“傅僱主,我喝药去了,你可以带他们参观一下你的地盘。”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勾,“是我们的地盘。” 而后,扫了几人一眼,十分骄傲,“你们几个跟我来吧。” 兄弟们:“……” 迟敘白带来的那群人,此刻都成了苦力,劈柴的劈柴,洗碗的洗碗…… “这是我跟沈保鏢的房间,你们注意些,別给我弄脏了。” “这个木板是方便我轮椅畅通无阻进屋的。”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丝滑的从木板上滑上去进了臥室,边走边介绍。 兄弟们已经麻木了。 这也太…舔了。 “你就住这地啊。” 刚被盪了会鞦韆的迟敘白,好了伤疤忘了疼,四处打量了下,“也太寒酸了,还幼稚,怎么还这么多千纸鹤?” 啪! 迟敘白一个转身,不小心碰落了桌上的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迟敘白!” 傅僱主脸色一冷,气的去轮椅侧兜拿取物夹。 “等等,这…有东西!” 宋凛舟发现了玻璃瓶的秘密。 “这这这……” 第112章 沈保鏢说她爱我 “这谁写的,怎么还有拼音?” 宋凛舟捡到了玻璃瓶里藏著的小纸条,“fuguzhu叔叔平安jiankang,快快好起来。” “谢谢傅僱主叔叔给我们juankuan,让我们的家留了下来。” “爱,傅雇猪叔叔哦。” “傅僱主叔叔会站起来的。” “为fuguzhu叔叔qifu。” “愿傅僱主叔叔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甜。” 他还手贱的拆了星星,才发现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愿望,有祝傅宴深早些康復的,有希望他天天开心的,也有希望他多笑一点的。 稚嫩的祝福,稚嫩的字跡,许多许多孩子的署名。 甚至还有个孩子写道:“如果傅僱主叔叔能好起来,我可以把我的腿让给傅僱主叔叔哦,让叔叔带著我的腿走去自己喜欢去的地方。” 看著那些星星里藏著的愿望,盛满了孩子们珍贵的祝福。 傅宴深沉默著,他试图弯腰想把那些散落在地的星星捡起来,可是他够不到。 一颗颗散落的小星星弥足珍贵,又不似霍简的屁股那么大可以用取物夹把星星夹起来。 傅僱主闹了,情绪十分烦躁,手中的夹子精准的夹在了宋凛舟屁股上。 宋少疼的齜牙咧嘴,“我罪不至此吧!”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夹屁股,还是拿那个捡垃圾的取物夹夹的。 傅宴深冷眼看著他,手中的取物夹一夹一放,一放一夹,“把我的星星折回去,一颗也不能少。” 嘶,喔…… 宋少一疼一疼又一疼的。 他只会拆,哪会折啊。 “依照定律,这些千纸鹤是不是也有故事?” 陆谨言指了指那被串成一串串风铃的千纸鹤。 这种纸鹤和星星早已不时兴,还是他们小时候流行的玩意。 迟敘白手比脑子快,拆了几个纸鹤下来。 等傅宴深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还真有,好多拼音,圈圈,还有完全用拼音的,这是多大的孩子写的?” “不止有小孩子,这字跡就不像小孩子。” “阿宴,我拆到你的沈保鏢的了!” 拆都已经拆了,本著债多了不愁的原则,每个人都大胆的拆了一个纸盒。 宋少拆到了沈保鏢的。 傅宴深脸色一变,“给我!” 宋凛舟退后几步,“阿宴,我都帮你拆到沈保鏢的了,这…不小心打碎你玻璃瓶的事就不计较了吧。” 傅宴深冷眼看著他,黑眸涌动,面上覆著一层骇人的霜。 宋少秒怂,急忙將手中的纸鹤递了过去。 “写什么了,是不是爱你爱的要死?” 迟敘白凑过去一个脑袋,奋力冲在八卦第一线。 “给我也看看,我觉得不是爱你爱的要死,写的大概是我想挣你的钱挣一辈子,因为你人傻钱多,冤大头钱好挣。” 宋凛舟:“我猜……” 话还没说完,对上兄弟不耐烦的眼神,瞬间闭嘴了。 傅僱主可没打算给他们看,驱动著轮椅进了洗手间,门反锁,攥紧手中的纸鹤,深吸一口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轻轻的拆开了纸鹤。 沈保鏢会写给他什么呢? 希望他好好生活,不要再自暴自弃? 希望他开心? 或者也跟孩子们一样,把腿送给他? 亦或者沈保鏢字也认不全,用了拼音代替。 他屏住呼吸,垂眸望去,简简单单一行字:嘿,傅僱主如果你能努力站起来,我就考虑亲死你怎么样? 后面画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小表情。 傅宴深猛地捏紧手中的纸鹤闭上了眼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不確定,再看看是不是眼花了。 须臾,他展开纸条又看了一遍,仔仔细细的看著那字跡。 没错,的確是沈保鏢独有的狂草。 沈揽月写字有个特点,不能说写的有多丑,但字如其人,一定写的很猖狂。 每个字都透著一股王霸之气,好像在说天大地大姑奶奶最大。 確定了,是沈保鏢的字,是沈保鏢的语气,沈保鏢也喜欢发表情包。 是沈保鏢没错了! 沈保鏢说…… 她说,只要他努力站起来,她就要亲死他。 那是不是代表沈保鏢对他的心意,和他对沈保鏢的心意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心意互通了。 她也不嫌弃他是个瘸子…… 傅僱主捏著手中的千纸鹤,人虽然困在小小的洗手间中,可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压在头顶层层乌云散了,一束光照了进来。 “傅僱主!” 沈揽月进了臥室,“你们几个有一腿的傢伙在臥室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睡一起了?” 正趴在洗手间门口听动静的三人,嚇的齐齐回过头来。 宋凛舟看了眼桌上的玻璃瓶尸体以及散落的星星,脸色一变。 陆谨言不动声色的藏起了手中的纸鹤。 迟敘白急道:“我不是故意拆你的纸鹤的。” 其他兄弟们:“?” 沈揽月:“?” “臥槽,你们这群蠢蛋把我们房间的里的纸鹤拆了!” “还有这星星瓶子,谁砸的,给我站出来!” 沈保鏢一眼看到桌上的碎瓶子,攥紧了拳头,“出来受死!” 迟敘白被推了出去,“不不不,不是我,小三轮別……” 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不对,自己捏紧了嘴巴。 沈揽月瞪著他。 “我,我给钱。” 迟少结结巴巴窝窝囊囊的拿出了手机。 沈揽月没理他,冷著脸问,“我再问一遍,谁把星星瓶子砸了!” 宋总瑟瑟发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完了,阿宴没被沈保鏢料理,要被料理的可能是他了。 沈保鏢即將爆发。 关键时刻,傅僱主打开洗手间的门出来,指了指宋凛舟,“瓶子是他摔的。” 宋凛舟:“?” “但他並非有意。” 傅宴深解释,“刚刚他进来时碰在地上,我替他道歉,很抱歉,辜负了孩子们还有你…珍贵的心意。” “沈保鏢,我,我看到了。”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勾了下,嗓音微哑,“我能做得到。” 沈揽月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都看到了啊。” 第113章 沈保鏢,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看到沈揽月的反应,傅宴深更加確定用来叠千纸鹤的那张字条是沈保鏢写的。 傅宴深抓紧她的手,不肯放开,火热的指尖燃至心底,驱走黑暗。 他的世界终究是重新亮了起来。 那里有沈保鏢,有沈保鏢为他铸造的万家灯火,烟火人间。 “沈保鏢,我……” 此时的傅僱主情绪复杂,突如其来的幸福砸的他有些懵。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 “你?” “我…嗯!” “嗯!” “嗯!” 沈揽月一脸懵逼,品了半天也没品出对方嗯的什么。 “行吧。” “你开心就好。” 管他嗯什么呢。 “嗯!” 傅宴深捏著她的手,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沈阿酒,你是不嫌弃瘸子的对吧。” 沈揽月正想回答。 傅僱主又纠正道:“沈阿酒,你是不嫌弃我这样的瘸子对吧。” 不是不嫌弃瘸子,是不嫌弃他这样的瘸子。 哪怕他是个瞎子。 只因他是她的傅僱主。 至少…傅僱主自己是这样理解的。 兄弟们:“……” 不忍直视! 傅宴深抓著沈揽月的手不放,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 用兄弟们的话就是:他笑的简直春风荡漾,骚气的不行。 傅僱主等著要答案。 沈保鏢从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里,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强烈被需要感觉。 没错的,治癒傅僱主的心理疾病,就要让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被爱,是很重要的。 况且傅僱主给那么高的工资,还介绍这么多兄弟让她坑。 她更要为傅僱主效犬马之劳! 於是,沈保鏢沉默许久,眼眸一转,回握住傅僱主的手,狠狠点头,神色认真,“傅僱主,嗯!” 傅宴深:“我明白,嗯。” “好的傅僱主,我需要你,嗯!” “谢谢你沈阿酒,嗯。” 宋凛舟实在忍不住了,站到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人分开,“你们对什么暗號呢,嗯什么意思,翻译一下。” 他怎么听著这两人的嗯不是一个意思呢? 一个是掏心掏肺,一个是卖力表演。 残疾兄弟被骗了! 必须对对暗號,看两人『嗯』的是不是一回事。 宋凛舟故意挡住了傅宴深的视线。 “嘶!” “我的屁股。” 傅僱主乾脆利落的拿出取物夹,只是这次不需要把取物夹展开那么长,夹起来更得心应手了,疼的宋凛舟跳了起来。 沈揽月好奇的看著,“可以啊傅僱主,你从对付霍简上面得到了灵感的升华哎,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用这招对付他。” 傅宴深拿著取物夹又戳了宋凛舟几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愉悦,“好,这个夹子我就用作专门防身的工具,是你特意买来送给我的防身工具。” “回去你再买两个送我。”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可以,小问题我亲爱的傅僱主。” 傅僱主更幸福了,“谢谢你,我亲爱的沈保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手又握在了一起。 傅宴深又问,“所以这些纸鹤是你跟孩子们准备了很久的对吗?” “很多孩子我並没见过,是还有孩子没上山?” “他们说的捐款又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 “你这是偷看了多少?” “都没什么秘密了。” “是这样的,这些年我师傅师兄他们陆陆续续捡了一些孩子,创立了一家武校,武术我们自己教,文化课是请的专业的老师来教。” “之前学校的运作有百分之八十的资金都是小山提供的,这不是小山破產了没钱去捡瓶子了。” “刚好学校又遇到点事,面临被解散的风险,就等著钱救命呢。” “你给的,还有傅夫人给的正好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学校正常运转,已经没事了。” “这次小虎子他们几个是代替所有孩子上山,来给你送礼物的,所以很多孩子你都不认识,但却看到了他们的纸鹤和小星星。” “不过他们都认识你哦,我在网上列印了超大的照片寄给他们呢。” 武校里的孩子有电子產品,但会统一管理,只有假期有可以玩的时间,平时是不许玩的。 沈揽月他们採用的是传统与科技相结合的管理办法。 传统的娱乐方式便是带孩子们做手工,踢毽子,跳皮筋,玩沙包。 科技的方式便是一些益智玩具以及每周固定的ai、编程、计算机等课程。 有些孩子年龄还太小,五六岁的样子,字没认全,刚刚开始学拼音,便用拼音代替。 沈揽月指了指墙上的相框、贴纸,桌上的摆件等眉梢微扬,“还有很多你没发现呢,告诉你吧这间屋子里藏的秘密可不止这些。” 傅宴深一愣,恍然回神,“所以昨晚我大半夜去敲你的门,你坚持要陪我回来睡,不是睡在你这边,是因为这个?” 兄弟们瞬间竖起了耳朵,听到这个他们可不困了。 陆谨言:“大半夜敲门?” 宋凛舟:“回来陪你睡?” 迟敘白实在没关键词可搜罗了,但兄弟们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沉默,入乡隨俗跟了一句,“睡你?” 兄弟们提取的是关键词句,他提取的是关键字,还是两个字拼凑起来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说吧,玻璃瓶怎么赔。” 兄弟们:“……” 沉默片刻,三人每个人都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帐户。 傅僱主从轮椅侧兜里拿了收款码出来。 宋凛舟:“一百万,给孩子们的。” 陆谨言:“跟了。” 迟敘白:“叫地主。” 沈揽月:“?” 须臾,傅僱主拿出手机也转了一笔,“王炸。” 他转了五百万。 “您的帐户到帐一百万。” “一百万。” “一百万。” “五百万……” 沈揽月:“……” 两分钟內,筹集到了八百万善款。 尤其是傅宴深……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他们几个也就罢了,好歹还当著霸总呢,每天有收入进帐,傅僱主你怎么肥事,这是你最后的棺材本了吧,你都拿出来,到时候只能草蓆一卷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无所谓,反正和你住一个盒,草蓆就草蓆吧。” 沈保鏢一时管不住的嘴贱,“再给草蓆没了,裤衩也没了,光著和我睡啊?” 她的意思是光著进盒子。 迟敘白:“不然呢,他穿裤衩,你也不乐意啊。” “穿著裤衩还叫什么睡。”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没有反驳,而是別过脸去,低声应了声,“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骤然攥紧,微微垂眸,“嗯。” 沈揽月:“嗯。” 反正不知道他嗯的什么,跟著他嗯好了。 哄傅僱主开心,她还是有一套的。 “不过…还是太多了,你给个几十万我就当预支工资了,给这么多,我得暂时把我押你这,一年半动弹不得了。” 沈保鏢看著帐户里稀里糊涂多了那么多的余额,有点心虚,“我,我对你也不是太好,还经常骑你……” 她说的是骑他的轮椅。 兄弟们內心:臥槽,好劲爆,听的好刺激,这也让他们免费听啊…… 傅僱主这会无限纵容沈保鏢,“没关係,是我允许的。” 兄弟们內心:臥槽,这都允许啊,很tian!dog!了! 他再次牵住她的手,不捨得放开,脑海里全都是纸条上那句话:亲死他…… “沈保鏢。” 傅宴深再次开口,眸光深沉。 沈揽月:“干,干嘛呀。” 收了一笔巨款的沈保鏢,这会正在装乖,毕竟心虚。 啥都没干呢,白得这么多,赚傅僱主的棺材本,太没道德了! “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所以即便我现在还没站起来,你也是可以的。” 他凝视著她,温柔的仿佛能溺死人。 她说如果他能站起来,她考虑亲死他。 其实大可不必等到那时候,现在…他允许了。 “我可以的啊。” 沈揽月抿唇。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勾,“嗯,都隨你。” 迟敘白:“臥槽!” “……” ——字条是不是沈保鏢写的呢—— 第114章 臥槽,原来你小子是装瘸 迟敘白一声震惊的臥槽,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沈揽月拿过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戳他屁股,“大呼小叫干什么,嚇我一跳。” 迟少感受到了宋总刚刚的痛苦,果然不是装出来的。 特么的…真疼啊。 谁变態的用夹垃圾的夹子夹人屁股啊。 “我就是为接下来要发生的刺激的事,提前惊嘆一下嘛,搞搞气氛。” 迟少委屈的捂著屁股,“我也是为你们两人恩爱事业努力做出贡献的人,少了我这狗头军师,你们能得那么多福利吗?” 一会拉拉小手,一会亲亲小嘴巴,腻歪的就差穿一条裤子走路了。 哦,不行,忘了他的残疾兄弟不能行了。 “你们几个那一百万真捐吗?” 沈揽月不確定的又问了一遍,“我这边公平公正,全凭自愿。” 宋凛舟:“那不叫捐,那叫给孩子们的见面礼,那么一点怎么能叫捐呢?” 陆谨言点头,“还不够老迟出去点姑娘的,你就放心拿著,也算帮老迟消业了。” 迟敘白:“就是就是,老迟可不是个东西了。” 话说完,瞬间有些懵,而后一脸震惊,“我爹,他出去点姑娘了!” “这个禽兽,他对得起我妈吗?” 陆谨言解释,“迟叔叔的私人生活我哪里知道,我说的是你。” “再说了,迟叔叔也没给沈保鏢钱啊。” 迟敘白:“……” “你大爷的,小爷我清白的很,不像你们几个……” “別带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宴深拿过沈揽月手中的取物夹,再次狠狠的攻击了他的屁股,“我没找过姑娘,我也很少参与你们的应酬。” 他转头看向沈揽月,“你信我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信啊。” 傅宴深略迟疑的看向她,眸光幽深,“这,这么干脆吗,不需要我解释?” “不需要啊。” 沈揽月唇角微扬,伸手摸了摸傅少红红的耳尖,“就你那纯情小处男的模样,动不动就威武雄壮的,一看就是个纯情的老崽子,跟迟白敘几个老油条肯定不一样。” 不知道被夸还是被骂的傅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行,既然这样那我出去跟师傅他们交代一下见面礼的事。” “让师傅做代表过来给你们磕几个头以示感谢。” 宋凛舟震惊,“让你师傅磕头?” 沈揽月:“老的才有诚意,我们是平辈,磕头毫无意义,小虎子他们是晚辈,磕不磕的都一样,只有请我师傅出山,亲自跪下给你们磕几个,才能代表我们雪灵山人知恩图报的好品德,好风格,等著!” 沈保鏢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傅僱主急了,“沈保鏢,我刚刚说过你可以的,你是不是又忽略我的问题?” 傅僱主內心:沈阿酒的字条我看过了,她也承认了,確实和我心意互通,在这事上我必须再直白一点,不能总让她主动。 傅宴深没跟女孩子谈恋爱的经验,快三十的人突然想谈一场轮椅僱主和爱骑轮椅的保鏢的恋爱。 由於保鏢个性过於率直,他这个僱主决定多打直球,选一个能让爱骑轮椅的保鏢听懂的方式示爱。 爱骑轮椅的沈保鏢听没听懂不知道,只知道的是沈保鏢眼眸一转,伸手捂住脸,“哎呀呀呀呀~” 隨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傅宴深一怔,著急的想追,下意识的要站起来追。 没站起来…… 恍然间发现自己有腿没用。 他懊恼的低头,攥紧拳头,捶了一下自己无用的双腿,低声道:“碍事!” 兄弟们:“?” “不要太离谱。” 宋凛舟嫌弃的退后几步,生怕被他给传染脑残。 陆谨言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在残疾兄弟心上重拳出击,“你问沈保鏢怎么没回答你的问题,沈保鏢可是直接跑了。” 迟敘白点头补刀,“就是就是,沈保鏢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你还偷著乐呢。” 傅宴深轻嗤一声,带著几许不屑。 他淡定的发动手中的取物夹,迅速伸出,狠狠夹住了迟敘白的屁股。 “哎呦我去,你变態啊!” 迟敘白疼的跳了起来。 傅宴深的取物夹隨即调转方向,夹住了宋凛舟的屁股。 一天喜夹三次屁股的宋少:“……” “傅宴深!” 傅少闻所未闻,缓缓转头看向陆谨言。 陆少预感不妙,转身便跑。 傅少驱动轮椅,提档,加速,冲,堵住,取物夹出动,夹! “嘶!” “怎么这么疼!” 陆少疼出了痛苦面具,只怪自己还是太体面,非要维持谦谦君子霸总风,没大开大合的跑路。 他刚刚就该拼命的跑的。 还以为宋凛舟之前喊痛,是因为身子太虚,原来是取物夹太疯狂。 傅宴深转头又看向了迟敘白,倒车换档冲,出击,夹! 迟敘白:“臥槽臥槽臥槽……” 隨后臥室內便是兄弟几人边跑边吐槽的声音。 “阿宴,你夹人屁股,你好变態。” “果然跟沈保鏢久了,已经三轮化了!” “霸总,注意身份,我们可是霸总!” “哎,你这轮椅还能掛倒档,你学沈三轮呢,傅轮椅。” 须臾,便是傅少略带愉悦的声音,“怎么了,嫉妒么?” “取物夹是沈保鏢送我的,你们有吗?” “我和沈三轮是情侣名,你们呢?” 兄弟们:“……” 三人跑的气喘吁吁,也不是离不开那间小小的屋子,但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离开。 傅宴深的轮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宛若沈保鏢开三轮车那般丝滑。 几个奔三的霸总,仿佛突然回到了孩童时代,还在读书上学的年纪。 不知过去多久,陆谨言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骑在小马凳上,“不行了不行了,奔三的人了跑不动了。” 宋凛舟瘫倒在贴满了卡通图案贴纸的沙发上,摆了摆手,“我也不行了,真的老了,哪能跟咱们上学那会比。” 迟敘白更不讲究,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地毯上,伸手摸过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吃了一块,“你这全是小孩的东西,他们是把你当孩子重新养一遍吗?” 傅宴深一怔,疑惑的看向迟敘白,“你说什么?” 迟敘白边嚼糖边含糊不清的解释,“现在不都流行重新把自己养一遍吗,就是小时候过的不好的,被虐待的,贫苦的,反正各种各样没什么好的童年的,把自己当小孩子养。” 傅宴深转头望去,这才发现他臥室內的確处处都充满童趣、少年气息,没有几分成熟的黑白配置。 顏色明艷活泼,甚至还有一面墙,画了向日葵、青草、绿树、白云、蓝天…… 他好像住在儿童乐园里一般。 “嗯。” 须臾,傅宴深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院子,“以前沈保鏢的確有这么说过,要把我好好养一遍。” “我以为她隨口说说,没想到……” 迟敘白:“真被我猜对了啊。” 事实上,沈保鏢当时说的是:你缺爹吗,缺爹你早说啊,我可以把小山爹租给你。 这才有了后来小山叔叔日日给他请安的事。 不过因为山上信號不好,这两天他没怎么收到小山叔叔的消息。 想到这,傅宴深拿起手机给小山叔叔发了消息,“小山叔叔,我最近在山上和沈保鏢在一起,信號有限,收信回信都有延迟,望见谅,最后祝小山叔叔安康。” 发完消息,傅宴深收起手机,驱动轮椅选了个臥室內最中间的位置,看向几个兄弟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站起来了。” 迟敘白猛地躥了起来,“臥槽,原来你小子是装瘸?” “磕头!” 恰巧沈保鏢推门而入,押著熊猫师傅来给几人磕头请安。 “装瘸?” 沈揽月震惊。 第115章 沈保鏢,脱我衣服! 傅宴深怔住,满头问號。 装瘸? 他那意思是他准备接受治疗站起来,找沈保鏢兑现承诺了。 “哦,我明白了!” 迟敘白这个大聪明脱颖而出,全场他最帅,“你装瘸让自己跌落神坛,被亲爷爷放弃,让家族蒙羞,把自己关小黑屋受辱,就是为了逼你妈给你招聘保鏢,从而成功遇到会开三轮的沈保鏢,对不对!” “小红扇他。” 沈揽月一声令下。 小红窜过去给了迟敘白一个大逼兜。 迟敘白:“……” 冤枉的想哭,他迟小公子被兄弟夹屁股,被兄弟的曖昧保鏢的猴子扇巴掌。 道德呢? 底线呢? 兄弟情呢?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傅僱主瘸没瘸我不知道吗?” “我不许你这么污衊他,他是个真瘸子。” 沈揽月瞪了迟敘白一眼。 迟敘白:“?” 须臾,迟少狠狠点头,“没错,阿宴是个真瘸子。” 沈揽月指了指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三人,“一码归一码,你们给了那么多零花钱,还是要道谢的。” “老明镜,听我號令,跪!” 明镜师傅点点头,认真询问,“磕几个?” 沈揽月伸出一只手,“翻倍,懂?” 明镜师傅:“懂,一人十个,那我赶紧磕,磕完还得去做饭,还给傅僱主磕吗?” 沈揽月凝眉,斥责明镜师傅,“当然磕,傅僱主可是最大的金主,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磕!” “来,我喊口號,一二三跪!” 明镜师傅对著几人屈膝弯腰,跪了下去。 “师傅!”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包括轮椅上的傅僱主全都衝到了明镜师傅身边阻止他。 “嘿哈!” 明镜师傅大喊一声,手中猛地丟出一条绿色的蛇,甩到了迟敘白身上。 “哎,臥槽!” 迟敘白一下甩给了宋凛舟。 一条蛇突然扔出来,换谁谁都怕。 宋凛舟颤抖著手丟给了陆谨言。 陆谨言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迟敘白和宋凛舟那两个损货玩意,早就退出去了好几步。 他没得选择,把那条蛇直接塞进了傅僱主的轮椅侧兜里。 而后,跳出几步,迅速闪躲,只留下了瘸子傅僱主…… 傅僱主:“?” 沉默片刻,傅僱主淡定的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了那条逼真的假蛇。 “哈哈哈哈哈。” 明镜师傅哈哈大笑,“还是我们傅僱主叔叔更勇敢一点,另外几个小伙子不行,肾气不足易惊恐,虚。” “非得一天一盘炒腰子大补不可。” 明镜师傅拍了拍沈揽月的肩膀,“徒儿,快给为师磕一个,为师帮你试出来了,那几个小子不行,肾虚,傅僱主叔叔虽然是个瘸腿的,肾好,不虚,可用之才。” 傅宴深抓紧手中的假蛇,震惊的看向沈揽月,“已,已经这么快了吗?” 居然都已经到了…要长辈试探他行不行的份上。 迟敘白几人:“?” 谁虚啊。 “快了,快了。” 沈揽月点头,伸手推起他的轮椅,给他按到电动档,“可快了,吃饭去嘍。”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那隨时可以验证。” “飞咯。” 沈揽月伸脚一踹,傅僱主起飞,一个俯衝从门口的踏板上冲了出去。 “……” “傅僱主叔叔別怕,我们会接著你的。” “嘿哈!” 门外,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摆好姿势,齐心协力,一把拽住了傅僱主的轮椅。 当然…大部分是纪南州在旁边帮著摁了一把的作用。 温馨的小院內,摆满了可口的饭菜,食材都是明镜师傅他们自己种的。 雪灵山的菜,雪灵山的水果,雪灵山养的鸡鸭鱼。 只有牛羊肉这些是从山下的村民那买的。 几个孩子站成一排,对著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抱拳,认认真真的行了一个江湖礼,声音脆响,“谢谢叔叔,我们一定好好练武,好好学习,不辜负叔叔们的期望。” 孩子们突然这么认真,迟敘白几人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孩子们的救命钱,对他们来说大概也就是一次高档场所的消费罢了。 宋凛舟笑道:“怎么不谢傅僱主叔叔,他可是最大的金主,我们加起来都没他给的多。” 小虎子摇头,“那不一样,傅僱主叔叔是我们的家人哦。” “我们以后要给傅僱主叔叔养老送终的。” 小豆子举手,“我推傅僱主叔叔去晒太阳。” 小钢鏰:“我,我给傅僱主叔叔摔盆。” 傅僱主叔叔:“好……” 老了有人给摔盆,老了也是一种幸福。 傅僱主很幸福。 傅僱主转头看了一眼眾人,而后对沈保鏢招了招手,“沈保鏢,你跟我过来。” 沈揽月:“嗯?” “回屋。” “啊……” “哎,我去,啥意思?” 沈揽月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傅僱主一把拽到了腿上坐著。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操纵轮椅。 掛挡,加速,冲! 进了屋,傅僱主直截了当,“沈保鏢,脱我衣服。” 沈揽月震惊怒吼,“脱衣服!” 院內眾人:“脱衣服?” 第116章 我要你陪我,沈保鏢 沈揽月沉默。 傅僱主沉默。 一个不知道对方抽什么风,一个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做。 如果她不拒绝,那就说明她对他確实是有想法的。 沉默片刻,沈揽月盯著他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呢?” 这个眼神意味不明,傅僱主一时猜不透她的想法,紧张的攥紧了手指。 对他真的没想法吗? 之前还总摸他腹肌,摸他……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嗯?” 傅宴深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点点头,“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沈保鏢人都麻了,没懂。 “沈保鏢。” 他那句『嗯』是鼓足勇气確定的意思。 於是,便重新说了一遍,“脱我衣服。” 沈保鏢美眸半眯,唇角微翘,笑了,抬手打了个响指,“好嘞,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来吧,我的傅僱主。” 三下五除二把大嘴鱼睡衣一拽,麻溜的去扯保暖裤。 最后是裤衩…… 傅宴深回过神来,嚇的一把摁住她的手,“好,好了。” 她…真脱。 沈揽月凝眉,指著他的手,“给我撒开!” “闹呢。” “让我脱你衣服,都脱到这了,又不让了。” 傅宴深尷尬的解释,“我的意思是睡衣脏了,想换一件。” 沈揽月摊手,“就这?” 她转身去帮傅宴深拿睡衣,嘴里低声念叨,“白期待了,还以为能欣赏傅僱主的威武雄壮呢。” 傅僱主的耳根又可耻的红了,喉结滚动,熟悉的燥热涌起。 他垂眸瞧了一眼,小声道:“师,师傅他们等著我们吃饭呢,这时候不合適,你想欣赏晚上休息的时候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傅僱主也是豁出去了。 谁知沈保鏢竟哼起了歌谣,“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沈保鏢自己被自己洗脑了。 她只要一夸傅宴深威武雄壮,就不可避免的会想起这首歌,很自然的就哼唱出来。 傅宴深:“……” 说她心里没自己,她夸自己威武雄壮。 说她心里有自己,她唱起了歌。 “穿哪套?” 沈保鏢在行李箱里翻了又翻。 昨晚上山没来得及收拾行李,衣服一直在行李箱里扔著。 山上又没有阿姨,傅僱主只能客隨主便,跟著沈保鏢一起隨心所欲,衣服爱扔哪扔哪。 什么规矩规则洁癖,这要不得那也要不得的毛病,早被沈保鏢强制治疗好了。 “不要那些,要另外一个行李箱里的。” 傅僱主驱动轮椅过去,盯著沈揽月问,“你刚刚唱的那句歌词是什么?” 沈揽月边扒拉衣服边敷衍他,“威武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歌词都记不清了。 傅僱主摇头,“不是这句,另一句。” 沈揽月冒火,“飞驰的疯马像你一样。” 歌词继续胡诌。 傅僱主皱眉,“也不是。” 沈保鏢攥紧拳头想揍他,但想了想那八百万,头脑清醒了,歌词也对上號了,耐心十足了,“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傅僱主满意了,“嗯,知道了,我明白。” 沈保鏢:“大哥,到底穿哪套啊,咱穿著个裤衩骑著轮椅到处乱逛光彩吗?” 傅宴深垂眸一看,略有尷尬。 穿著裤衩坐在轮椅上还掛前进档,確实不像话。 他指了指那个粉色的箱子,“里面的,我收好的,要你跟我一起换。” 沈揽月疑惑的打开箱子,才发现她买的那些搞怪睡衣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 而且是两套为一组,一套她的,一套傅宴深的,都是搭配好的。 “我看师傅穿的那个熊猫睡衣挺不错,正好我们也买了,一起穿吧,师傅你和我。” 很像…一家三口。 “我也换?”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自己。 儘管跑出去一天,她已经把自己弄成了一个黑色的沈保鏢,但这並不影响她继续横行霸道。 傅宴深点头,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需求,“我要你陪我,沈保鏢。” 沈揽月:“?” “傅僱主想要?” 她试探著开口。 傅宴深接梗,“傅僱主得到。” 沈揽月乐了,起身摸了摸傅僱主的脑袋,“行,那我们重来一遍,你说。” 傅宴深伸出手,“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抬手跟他击掌,“我宣布傅僱主得到,欧耶!” “来先给你换。” “哎呦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真是威武雄壮好傢伙。” 换睡衣的过程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比如现在沈保鏢就一连三次失手,滑向靠下的位置…… 傅僱主眸色幽深,带著隱忍与克制,嗓音略沙哑,“晚,晚上再…这会不方便。” 沈保鏢不以为意,“顺手的事,怎么不方便啦。”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一红,急忙挽尊,“手滑的事啦,又不是故意的,傅僱主没那么小气的对吧。” 钢铁都没沈保鏢的嘴硬,主打一个即便我流氓的明目张胆,只要我不承认,我就还是纯洁的沈保鏢。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眼眸深邃,“许你手滑。”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学什么油腻霸总,憋回去。” 被打了屁股的傅僱主:“……” “你,你打哪!” 第117章 沈保鏢,他们…欺负我 傅僱主一脸紧张。 沈揽月挑眉,“你不是说许我手滑哦。” 傅宴深解释,“我,我是许你刚刚那样的手滑。” 沈保鏢不乐意了,別过脸去,“之前你傻逼兄弟们在的时候,还说什么都许人家,现在打你一下不乐意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对我这个沈保鏢根本不是真心的!” “需要人家的时候喊沈保鏢你过来,不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是沈保鏢你滚蛋。” 傅宴深:“?” “我没有让你滚蛋。” “那我就轻轻打你一下怎么了嘛。” 傅僱主还是不太了解沈保鏢。 沈保鏢,倒反天罡第一人,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越要干。 就算他现在不许她打,她晚上一定会趁著他睡著了猛拍。 傅宴深:“……” 傅僱主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还是摇了摇头,“换个地方给你打,那不行。” 未免太…羞耻了。 “算咯,算咯,开玩笑呢。” 沈揽月眼眸一眯,多云转晴,给傅宴深换完睡衣,自己也换睡衣去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心头闪过些许不好的预感。 沈保鏢没这么好说话。 一般她好说话的时候,就是出意外的时候。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出去的时候,傅宴深犹豫了下试探著问,“阿酒,我…不让你打,你没生气吧。” 傅僱主求饶的时候,便又换了称呼。 沈揽月大度的挥手,“才没有呢,我沈保鏢多大方啊,会为那点小事生气。” 傅宴深点头,“没有就好。” 但是…… 说完这话后,沈保鏢突然低头看向他,阴惻惻的笑了,“嘻嘻嘻。” 傅宴深:“……” 完了,她肚子里肯定又是一肚子坏水。 早知如此刚刚就该让她打几下,满足一下她变態的心理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她打过。 沈揽月打开门,门口一排排脑袋。 以明镜师傅为首,穿著个熊猫服,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芦,酸的牙都快掉了,还不忘看八卦。 结果,三只熊猫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小眼瞪中眼,三脸懵逼中。 傅宴深愣住,“师傅,您这是……” 沈揽月与明镜师傅同时指向对方,同时开口,“你偷听。” “我路过。” 其他人:“……” 窝在角落里,抱著柱子偷听的迟敘白脑袋伸了过来,“你俩在里面狗狗祟祟脱了半天,就是为了换睡衣啊?” “我说呢,怎么那么快开门了,还以为阿宴是三分钟男人呢。” 沈揽月:“?” “瞎扯淡!” “我傅僱主至少这些!” 本著必须维护僱主的原则,不管他让不让自己打,沈保鏢都坚决第一时间站出来懟欺负傅僱主的人。 迟敘白瞪大了眼睛,“这么牛逼?” 傅宴深怔了怔,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笑著开口,“阿酒,別乱说话。” 沈揽月扬眸,“昂,至少五分钟。” 沈保鏢中气十足的声音飘荡在整个雪灵山上。 “五,五分钟?” 宋凛舟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確定是五分钟,不是五个小时?” 陆谨言:“也许是国外的五分钟呢。” 迟敘白:“国外的五分钟就不是五分钟了吗?” 纪南州摸了摸脑袋,憨憨的来了一句,“那也太短了点吧,努努力六分钟。” 白墨神色不悦的看了纪南州一眼,“没礼貌。” 纪南州:“哦。” 白墨:“以后说话要礼貌些。” 纪南州不解,真心询问,“我说的那不是实话嘛,师妹伸了五个手指头,我还给傅僱主加一了呢。” 白墨语重心长的教导,“要说六分钟也不错的,很厉害。” 傅宴深:“……” 还不如不说。 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都是损玩意那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五分钟? 男人的尊严被挑战,傅宴深冷嗤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你们!” 傅僱主怒火还没发出来,沈保鏢又道:“那咋啦,已经很牛逼了,谁在笑傅僱主,我弄死谁。” 傅宴深愣了下,看向一脸懵逼的沈保鏢,渐渐回过神来。 原来…… 沈保鏢和他一样都是对感情极其忠贞挑剔的人。 她並不懂。 思及此,傅僱主心头的怒火嗖一下烟消云散。 他打算改变策略。 “沈保鏢,他们…欺负我。” 傅宴深伸手牵住沈保鏢的指尖,无奈轻笑,转头看向远处,连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破碎感,“不过没关係的,我这个残废的样子,还配提什么行不行的?” 沈揽月:“?” 她允许別人跟傅僱主开玩笑。 但不允许玩笑伤害到傅僱主。 沉默片刻,沈揽月抬手一人后脑勺一巴掌,从迟敘白扇起。 “啪!” “啪!” “啪!” “啪!” “啪……” 扇到白墨的时候顿了一下。 白墨笑看著她,“连我都要扇?”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 白墨是沈揽月的大师兄,长兄如父。 显然下面这些师弟师妹都是白墨费心最多。 沈保鏢自然下不去手。 谁知…… “扇!” 沈揽月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小声对白墨道:“谁让你没八百万。” 白墨:“?” 纪南州:“你连大师兄都扇啊……” 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齐齐捂住眼睛,“阿酒姐姐连大师兄都敢扇。” 明镜师傅震惊,“你,你连他都敢扇啊,你可是他一手带大的。” 沈保鏢也有些心虚,眼睛乱转,依旧强撑,“那咋了,谁让他也说我的傅僱主了,说我的傅僱主就不行!” 傅宴深:“阿酒……” 他不该装可怜的。 那是一手带大她的师兄,她会伤心的。 “还有你们几个!” 沈揽月挥了挥拳头,瞪著迟敘白陆谨言宋凛舟三人道:“你们给我大声喊,傅僱主五分钟超级牛逼,喊十遍,不然一人吃我十八拳,拳拳到肉,管饱!” 傅宴深:“?”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三人对视一眼。 还有这好事? 这种事迟少最热衷,率先喊起来,“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宋凛舟:“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陆谨言:“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 傅宴深抬头望天。 今夜星星依然很少,他的心事依然很多。 纪南州小声对刚刚上厕所回来,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霍简道:“你家傅僱主可以叫傅五哎。” 霍简询问,“为什么?” 纪南州伸出一只手,“他只有五分钟哎。” 霍简震惊,“我就说他虚吧!” 傅宴深:“……” “开饭吧,我饿了。” 傅僱主放弃辩解。 这事…想破谣言,只有来日沈保鏢餵他花生。 昨个匆忙没准备好酒。 白墨特意从院子里挖出了几坛深埋地下的好酒。 “这酒还是阿酒上山那一年埋的,一共埋了十八坛,从未取出过。” “今天算是为你破例了。” 白墨让纪南州开了酒。 浓郁的酒香霎时间飘满小院,倒真是应了那句,酒还是沉的香。 “阿酒上山那年?” 如此有纪念意义吗? 傅宴深拱手,学著沈保鏢最爱的礼节,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多谢大师兄。”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了,五分钟。” 傅宴深:“?” 沈揽月坐在一旁,刚夹了一个牛肉丸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过来,把牛肉丸塞给了他,哼起了歌谣,“套马的五分钟你威武雄壮……” 砰! 一声巨响传来。 “臥槽,地震了!” 第118章 定情信物 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嚇了一跳。 沈揽月还以为地震了,骑上傅僱主的轮椅就跑,一转眼跑出了二里地。 刚放完一个炮仗的迟敘白:“……” 与仓皇逃窜的二人刚好碰上。 三人面对面都很懵。 “你俩进展这么快吗,这就著急出来偷情了,饭都顾不上吃?” 迟敘白震惊,侧了侧身,让开一条道:“那你们先请,我什么都没看到。” 白墨开酒的功夫,迟敘白閒来无聊,出来点了个炮仗。 他看到院子里角落里有不少烟花爆竹,就拿了一个大的出来,特意点燃庆祝兄弟只有五分钟。 沈揽月:“?” “不是地震?” “嚇我一跳,我以为地震泥石流山体滑坡发洪水了。” 沈揽月越想越气,弯腰从傅僱主轮椅侧兜里拿出那个被他们两个视为专门防身和攻击的取物夹。 “臥槽,跑!” 迟敘白现在一看到那玩意屁股就发抖,二话不说掉头就跑,专门往角落里跑,傅僱主的轮椅到不了的地方。 但…… 傅僱主到不了的地方自有沈保鏢主持正义。 更何况沈保鏢的速度快如鬼魅,比猴窜的还要快。 取物夹出击,精准夹取,猛地一拽。 “啊啊啊!” 迟少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雪灵山。 院子里的孩子们:“?” 小豆子眼睛亮亮的,“虎子哥,杀猪了吗?” 小钢鏰乖巧的举手,“我想吃猪尾巴。” 小虎子挠了挠头,“听著好像迟叔叔的叫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小豆子不解,“那…迟叔叔是猪吗,是阿酒姐姐在杀猪嘛,阿酒姐姐可是杀猪的一把好手。”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吃猪头肉啦。” 性格害羞的小钢鏰说到吃,话都多了起来。 砰! 几个孩子热烈的討论著,猪敘白被正义的沈保鏢拎了进来丟在了地上。 “那个什么宋总,陆总,你俩的人好好管管,偷我们烟花爆竹出去放,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沈揽月不满的看向宋凛舟和陆谨言。 迟敘白欲要起身。 傅宴深神色冷淡,手中的取物夹猛地出击,牢牢的夹住了迟敘白的屁股,死死摁著,“別乱动。” “沈保鏢没让你动之前,不许动。” 迟敘白:“?” “???” 他堂堂迟家小少爷,趴在地上,被好兄弟用取物夹摁住屁股? 离谱至极! 更离谱的是,小红小黑小毛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好奇的看著他。 小钢鏰摸了摸迟敘白的小白脸,“迟叔叔,你的猪尾巴阔,阔以给钢鏰吃吗?” 小豆子:“那我要吃猪脸哦,以前阿酒姐姐给我做过凉拌猪脸,放了醋,可好次啦。” 迟敘白:“……” “我,我再转点钱吧,放过我。” “嗯。” 傅僱主替沈保鏢答应了,“我口袋里有二维码,一会转过来。” 他手里的取物夹鬆开夹紧鬆开夹紧,循环往復,多夹了几次,暗戳戳的报復他嘲笑自己五分钟的事。 迟敘白不想活了。 他好歹也是一霸总,被残疾兄弟这么落面子。 他要闹了! “不起了,我要躺死我自己。” 迟少趴在地上耍赖。 小红瞧了一眼窜过来,伸出猴掌,啪! 狠狠的在迟少屁股上拍了下。 “臥槽,猴子你干嘛?” 迟敘白哪里还有功夫耍赖,一蹦三尺高的爬了起来,捂著屁股乱窜,也顾不上自己霸总不霸总了。 “沈保鏢,怎么回事,戳人屁股是你们雪灵山的传统吗,连猴都这么变態,你也变態,带著我兄弟都变態了!” 沈揽月:“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雪灵山的传统,你是说我师傅这人心术不正,专教变態吗?” “还是我大师兄这人长的就像变態,带出来的师弟师妹们也是变態?” 迟敘白委屈,“那为什么你们雪灵山的猴扇人屁股,我那么正经的霸总兄弟,被你带了一个月,就带成这熊样了。” “你听说过谁家霸总,拿取物夹夹人屁股的!” 奇耻大辱,离谱至极,奇葩行为! 沈揽月凝眉,立刻转头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你怎么看?”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而后转头看向迟敘白,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凌厉,“沈保鏢家的。” 迟敘白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傅宴深深眸涌动,开口解释,带著几许不易被察觉的自豪,“我,沈保鏢家的霸总。” 迟敘白:“……” 沈揽月乐了,“昂,我家的霸总就喜欢拿取物夹夹人屁股,那咋啦?” 迟敘白:“让我死吧。” 顛公顛婆。 “好的。” 沈揽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匕首,倏地一下,匕首出窍,抵在了迟敘白脖子上,“死吧。” 迟敘白:“?”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手贱了,也不嘴贱了。” “残疾兄弟,你倒是救救我啊……” 傅宴深冷漠的別过脸去,“我是沈保鏢家的傅僱主,她要玩你,我自然和她…一起玩你。” 宋凛舟陆谨言:“……” 原来自从他们看到阿宴被沈保鏢开著三轮,被交警逮住的那一刻,阿宴就已经彻底变了。 迟少最后是被小钢鏰他们解救的。 他拿十根猪尾巴收买了小钢鏰,一个猪头收买了小豆子,十斤驴肉火烧收买了小虎子。 三个娃扯住沈揽月的衣角帮他求情。 他才免於责罚,但还是怒了一下之后,窝窝囊囊的主动赔偿了烟花爆竹钱。 “哇,大师兄你又做糖葫芦了。” “刚刚看师傅蹲门口偷听,啃著一串糖葫芦,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白墨自己製作了糖葫芦,给沈揽月的是特製的,草莓、獼猴桃、山楂、花生、葡萄、梅子等,大概十三种口味,串联成一串超级大的糖葫芦。 这是沈揽月独有的,几个孩子都没有。 白墨把糖葫芦递给了她,“好久没吃到了吧。”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有大半年了,就想这一口呢。” “我也会做。” 她的话刚说完,傅僱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沈揽月侧眸,两人距离近的差点碰到傅宴深的鼻尖。 “你?” “逞什么能,这糖葫芦是有来歷的,是我跟大师兄的定情之物。” 沈揽月咬了一颗獼猴桃,含糊不清的开口。 啪! 傅宴深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定情之物?” “你,你们定情了。” 傅宴深唇线绷直,问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颤抖的。 沈揽月点头,“是啊。”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沈揽月和傅宴深。 迟敘白手中的鸡腿都没时间吃了,竖起耳朵,凑过去听八卦,小声道:“阿宴为爱做三了?” 宋凛舟摇头,“做三怕都是他一厢情愿。” 陆谨言:“阿宴那早就开了口对方却不懂,且已死了的爱情啊……” 沈揽月的坦白,反倒是让傅宴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是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 可沈保鏢半小时前摸他,还,还拍他的屁股,那个男人真的一点不介意吗? 白墨把鸡心挑了出来,夹给沈揽月。 沈揽月最喜欢吃鸡心,每次炒鸡,鸡心都是留给她的。 “谢谢师兄。” 看著两人的互动,傅宴深神色黯然,只痛苦的呢喃了一句,“为什么……” 既然已有定情之人,为什么还要对他那般的好,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 第119章 我喜欢阿酒,希望师傅成全 白墨笑了声,这才道:“嗯,定情信物,兄妹之情,就是因为我做的糖葫芦好吃,她才甘心情愿认我这个大师兄的。” 沈揽月点头,“是啊,別的师兄我都跟他们打了一架呢。” 傅宴深:“?” 此时的傅僱主在重新燃起希望时又绝望,毫不犹豫的站到了悬崖边上,一只脚迈了出去,准备工作做好往下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绝望错了,希望的光还在那没灭。 他看看脚下的悬崖,再看看那一会亮一会灭,跟电路不良似的光,深深的…沉默了。 他的光就不能稳定些吗? “怎么了,傅僱主叔叔?” 白墨夹了一颗牛肉丸给他,“对我跟师妹的兄妹之情有什么想说的吗?” “莫非…你也想跟我有定情信物?” 傅宴深:“……” 白墨笑道:“那不行,糖葫芦是师妹的专属,你想要的话……” 他看了眼桌上的菜,沉思片刻,將那道韭菜炒鸡蛋拿过来,单独给了他,“这个適合你。” 霍简在一旁看八卦,下意识的补了一句,“壮阳啊。” 这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面对温润如玉的大师兄,长兄如父,傅僱主又不能对大师兄有什么意见,只能把矛头对准苦逼的保鏢头子霍简。 “滚。” “又戳到痛处了。” 霍简埋头吃饭,“不理你了,又不是离了你不能活了,明镜师傅说了要敢於反抗恶势力资本家!” 自从上了山,霍简的画风也变了,倒反天罡玩的极溜。 雪灵山上最擅长养反骨之人。 在经歷了明镜师傅捉弄过傅僱主叔叔,沈保鏢暴打迟敘白,大师兄誆骗傅僱主叔叔这些开胃菜之后,这顿团圆饭,也算是接风宴才正式开始。 小虎子小豆子和小钢鏰代表山下所有的小朋友,认认真真的给几人道谢。 三个小傢伙还表演了节目。 小虎子表演的是劈砖。 小豆子是站桩。 虽然身体有疾,偶尔还会站不稳,但小豆子努力的很,哪怕摔倒了也会马上爬起来,做好每个动作。 最后由小钢鏰主唱,给傅僱主叔叔唱了首歌,“世上只有傅僱主叔叔好,有傅僱主的我们像个宝……” 改的词。 “这首歌献给傅僱主叔叔,希望傅僱主叔叔有有有……” 小钢鏰挠了挠头,憋红了脸,总算想了起来,“有腿走路,走到阿酒姐姐身边,带阿酒姐姐上天和太阳肩並肩!” 沈揽月:“好,鼓掌!” 啪啪啪啪! 沈保鏢带头鼓掌。 明镜师傅:“鼓掌!” 啪啪啪啪! 其余人:“……” 迟敘白:“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迟少比任何人都卖力。 “真是太棒了小朋友们,我迟敘白坚决支持。” 兄弟们:“?” 在经歷了几次捶打之后,迟少决定打不过就加入,先下手为强,他要做兄弟团中第二个加入雪灵山倒反天罡小分队的人。 傅宴深:“……” 虽然歌有点…但祝福是真挚的。 “好。” 傅僱主点头,“谢谢小钢鏰,我会有腿上天的。” 宋凛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们多朴实的愿望啊,只希望你有腿。” 有了孩子们的开场表演,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雪灵山传统倒反天罡,不走寻常路,出人意料的癲疯就彻底体现出来了。 “傅僱主叔叔啊。” 明镜师傅抱著自己的葫芦酒壶晃晃悠悠走过来,一把搂住了傅僱主的肩。 傅僱主正驱动著轮椅,到处给沈保鏢夹菜递菜。 因为人太多,所以院子用了几张长桌拼起来,摆满了吃的。 距离自己远的菜夹不到,只能站起来,再远的就得走过去夹。 傅僱主有腿和没腿也没什么区別,站起来这个选项做不到,便选择开轮椅拿著小碗去给沈保鏢夹她想吃的。 沈保鏢只管吃。 他只管开轮椅。 结果,半道就被明镜师傅截住了。 从上山到现在他还没怎么跟明镜师傅相处过。 一来是他一直跟自己的沈保鏢在一起。 二来…他不知道怎么与明镜师傅相处,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尤其是师傅这脾气,他实在难以捉摸。 “您…不能叫我叔叔,您是长辈。” 傅僱主放下手中的餐具,端正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正的发邪。 明镜师傅仰头喝了口酒,將葫芦递给了傅僱主,“你我叔侄,无需多言,喝!” 傅宴深不好推辞,“这,这是您的酒壶,我自己……” “嗯?” 明镜师傅皱眉,“嫌我土?” “不不不,我喝我喝。” 傅僱主接过葫芦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什么酒,火辣辣的,还有点苦。 “那这送给你吧,我这还有。” “今晚咱爷俩好好喝一个。” 明镜师傅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个葫芦。 他跟傅僱主一人一个。 傅僱主受宠若惊的点头,“好的师傅。” 明镜师傅:“我叫你叔叔,你叫我师傅,差辈了,喝!” 傅宴深:“?” “所以您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叔叔了?” 整个雪灵山,除了那几个外人,大的小的中的老的都喊他叔叔…… 明镜师傅摇头,“不行,我是个注重规矩礼仪之人,你是客人,我们要尊敬你,必须喊你叔叔,这是尊称。” 傅宴深沉默片刻,认真道:“不,我是自己人。” “我和…沈保鏢一起的。” 明镜师傅瞧了眼在那边跟迟敘白几个划拳的小徒儿,“你说那个跟猴一样的上天?” 傅宴深转头,隨著明镜师傅的目光望去,眼神瞬间变的宠溺无比,“她…很好,很好。” 明镜师傅:“哦,你喜欢她啊。” 傅宴深一愣,没想到明镜师傅问的那么直白。 明镜师傅推著傅僱主到了桌前坐下,拿了几样菜,放在两人面前,“来来来,边吃边聊,只喝酒多没意思。” “傅僱主叔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山上的沈上天?” 傅宴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重新端正坐好,態度诚恳,“师傅,我喜欢阿酒,希望您能成全。” 明镜师傅:“你喜欢她哪一点,你改。” 傅宴深:“……” 他紧张的攥紧手指,“师傅,您…不同意是因为…我是个瘸子吗?” 他低头看了眼没有任何知觉,仿佛长了只是有个观赏作用的双腿,浓浓的自卑感藏都藏不住的倾泻而出。 明镜师傅放下酒壶,皱起了眉头,“你和阿酒不行……” 傅宴深:“师傅……” 他就这么被拒绝了,一点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吗? 须臾,明镜师傅嘆了口气,“因为你们两个……” 第120章 你会不会跳起来扇我们阿酒 傅宴深喉头髮紧,坐立不安的等著明镜师傅宣判死刑,先前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走到悬崖迈出去收回的那只脚,又迈了出去…… “差辈了。” 明镜师傅十分认真,“她是我徒儿,你是我的傅僱主叔叔,按理说她还得称你一声爷爷,差了三代人啊。” “不行,太不道德了,你们两个绝不能在一起。” 傅宴深:“……” 迈出去的那只脚已经不想收回来了,不然他还是跳崖算了。 “哈哈哈。” 明镜师傅看他那无奈又震惊的样子,戏耍的目的达到,瞬间仰天长笑三声,狂的很。 傅少抬头望天。 这会天上的星星更少了,他的心事更多了。 天上消失的星星,可能都藏进他心里,等著给沈保鏢了。 “师傅。” 傅宴深喝了口酒,举起葫芦,“我敬您一杯。” 明镜师傅也举起葫芦,“好的,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我可以求您两件事吗,师傅?” 明镜师傅,“请说,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第一,请您不要再叫我傅僱主叔叔了,我和阿酒辈分一样,如果可以我也想拜您为师。” 明镜师傅:“好的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 “第二,希望您能答应我跟阿酒的事。” 明镜师傅摇头,“沈上天的事我无能为力,我自罚一杯吧,傅僱主叔叔。” 说罢,仰头干掉半葫芦酒。 傅僱主的心事持续增多,他转头看了眼还在那跟迟敘白几个吹牛的沈保鏢,果断驱动轮椅逃走,“师傅,我去找阿酒了。” 他不想再被沈保鏢的师傅做局了! 轮椅巍然不动。 傅宴深:“?” 他疑惑的回头望去,才发现明镜师傅也骑上了他的轮椅…… 但不同的是他没踩上轮椅的那条腿,牢牢的將轮椅固定在了原地。 傅僱主沉默。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镜师傅大笑,“哈哈哈,小子走不了了吧。” 傅僱主求饶,“师傅,放过我吧。” 如果他有腿,哦不,如果他的腿能走,他早从轮椅上跳起来了。 他现在寧愿接受治疗,也不想再被沈保鏢以及沈保鏢的师傅沈保鏢的爸爸沈保鏢的师兄沈保鏢的…做局了! “这才分开多久,就忍不了了?” 明镜师傅强行把人扣押,“不是说了吗,咱叔侄俩好好聊聊。” 傅僱主学精了,警惕的问,“谁叔谁侄。” 明镜师傅扫了眼桌上的菜,把他特意炒的那盘腰子拿了过来,夹了一大块递到了傅僱主嘴边,“你说呢,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沉默。 他就知道…… 叔侄叔侄,那个叔是他,沈保鏢的师傅是侄儿,多离谱。 “所以嘛,你和上天那都属於爷孙恋了,未免过於老少配了。” 傅僱主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炒腰子,果断拒绝,“师傅,我肾好,不需要。” “我那兄弟肾不行,给他吧。” 明镜师傅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隨后將腰子放下,“来,傅僱主叔叔伸手,我给你把把脉看你行不行。” “好的师傅。” 傅僱主叔叔放弃了称呼的挣扎,於绝望中接受了自己是山上年龄最大老头的叔叔这个设定。 他乖巧的把手伸了出去,真金不怕火炼,“师傅,我的腿是意外伤的,別的真的没问题,您隨便看吧。” 他內心燃起了小小的希望。 也许…… 师傅是故意考验他。 想跟沈上天在一起,肯定要身体素质先过关。 他现在是个残疾,师傅担心要考验也是应该的。 “嗯。” 明镜师傅搭上他的脉,凝眉沉思,仙风道骨。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久久不语。 傅僱主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本来还挺自信,结果明镜师傅一直不说话,他心里开始没底,紧张自卑敏感…… “傅僱主叔叔。” 须臾,明镜师傅收回手,狠狠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嗯?” 明镜师傅:“嗯!” “……” 似曾相识的对话模式。 只不过是换了听不懂的主角。 “有什么问题您直说吧。” 傅僱主嘆了口气,“我可以接受。” 他发现了个规律,跟明镜师傅相处,也要用对沈保鏢那一套,打直球,有话直说。 “肝火旺盛,年纪轻轻脾气那么大,不会打人吧。” 明镜师傅担忧,“你会不会跳起来扇我们阿酒?”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腿,“想跳,不会扇,跳不起来。” 所以跳起来扇阿酒的条件不成立,无法实施。 “腿,確定瘸了?” 明镜师傅又道。 傅宴深点头,“瘸的不能再瘸了,自从瘸了就没起来过。” 明镜师傅拿著自己的葫芦敲了敲,“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 “这样呢?” “也没有。” “哦,是真瘸了。” 明镜师傅收回葫芦,抬手敬酒,“是我老明镜冒犯了,傅僱主叔叔,我敬您一杯。” 非但没有收回傅僱主叔叔这个称呼,敬语都用上了。 傅僱主放弃挣扎,举了举手中的葫芦,“回敬您。” 明镜师傅:“你要说回敬您明镜小侄。” 傅宴深:“我先干为敬。” 傅僱主仰头喝下一大口酒,以此逃避非要喊长辈侄儿的苦逼命运。 酒越喝越多,明镜师傅开始胡言乱语,絮絮叨叨,神秘兮兮。 “你喜欢沈上天沈阿酒沈揽月沈……” 明镜师傅吃了口菜,疑惑的抬头,“她还叫沈什么来著,哦,沈下海捉鱉!” 傅宴深纠正,“那是她弟弟。” 他观察了几眼明镜师傅此时的状態,確认他有点醉,开始倒反天罡套路长辈,“师傅,她还有个名字,她叫傅僱主的沈保鏢。” “傅僱主的沈保鏢?” 明镜师傅念叨。 傅宴深点头,“对,重点是,是傅僱主的沈保鏢,不是別人的沈保鏢。” 明镜师傅:“哦,傅僱主的沈保鏢。” “嗯。” “嗯。” “师傅,您吃菜。” 傅宴深夹了菜给明镜师傅,又敬了他一杯酒,“您对未来的徒女婿有什么要求吗?” 明镜师傅皱眉,“要求嘛,那得跟我徒儿一样。” 傅宴深试探著询问,“要学武?” “师傅,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散打,跆拳道,传统武术都有所涉猎。” 明镜师傅摆摆手,“那不是最重要的,要做我徒女婿,得会开三轮,开挖掘机,开弔车,开大货车,哦,对,还得会杀猪。” 傅宴深震惊,“要会开那么多…还得会…杀猪?” “真,真杀吗?” 第121章 我可以直接把聘礼付了吗 啪! 明镜师傅一巴掌拍在傅僱主后脑勺上,“不真杀,过年怎么吃猪肉?” “以前的猪都是我们阿酒抓住四条腿扛上山,一刀下去杀了的,晚上做猪肉丸给我吃!” “你以后也要这样孝敬我才行,知道吗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叔叔:“还,还要扛起来。” 明镜师傅皱眉,神色严肃,“不止杀猪,还要会杀驴。” 傅宴深:“???” “驴?” 话刚说完,明镜师傅便拿起桌上自己做的驴肉火烧塞给了他,“咬一口尝尝。” 傅宴深乖乖的吃了。 “好吃吗傅僱主叔叔?” “好吃,师傅。” “嗯,驴肉火烧。” 明镜师傅也拿了一块驴肉火烧来吃,“你不会杀驴,我怎么吃驴肉火烧!” 傅宴深:“……” “想要成为您的徒女婿还要杀什么吗?” 明镜师傅掰著手指头数,“猪牛羊鸡鸭驴都得会杀。” “还有人……” “人?” “人?” 饶是经歷过无数风浪的傅僱主都愣了,“阿酒也杀过…人。” 明镜师傅看向他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嗯?” 明镜师傅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傅宴深哈哈哈大笑。 “傅僱主叔叔又被侄儿我骗到了吧。” 傅宴深主动拿起那个葫芦,“师傅,我多敬您几杯吧。” 他喝,明镜师傅也跟著喝。 转眼,一葫芦酒已经所剩无几。 明镜师傅突然正经起来,“哎,阿酒这孩子苦啊。” 说著抬手抹了把眼泪,“那么好的学武的苗子,刚开始跟我学武那会多厉害啊,结果眼睛病毒感染,瞎了,白白耽误了几年,错过了最好的时候。” “就算现在她那眼睛也一直有隱患,发病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一旦第二次发病,阿酒就真的变成小瞎子了。” 刚把最后一口酒闷了,准备继续套话的傅宴深瞬间一愣,“师傅您说什么,阿酒眼睛有问题?” 明镜师傅点点头,“怪我怪我,她是被我那不爭气的师弟带走的,扔进了深山野林里,独自待了三天三夜,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治疗了好几年才復明。” “可万一有一日……”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拿了葫芦去倒酒。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跟几个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球的沈揽月。 迟敘白霍简纪南州也趴在地上,跟著沈揽月玩的不亦乐乎。 谁能想到那么乐观开朗的她,仿佛从没有任何內耗的时候,即便家里公司破產了,孩子们的棲身之所因为资金炼断裂面临被收回的困境,她也没自暴自弃过,而是努力想办法自救。 就是这样的她,曾经也有过那样困顿黑暗的时候。 明镜师傅倒完酒回来,又分给傅僱主一葫芦,“喝,今晚不醉不归,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 他发现了,他越是不让明镜师傅喊他叔叔,明镜师傅就必须每句话都带上傅僱主叔叔。 沈保鏢的一身反骨,大概就真是师门传承。 “好的,师傅。” “喝,傅僱主叔叔。” “喝,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两人喝一口酒喊一声,喝一口酒喊一声,谁也不让谁。 犟种二號组合上线。 不同的是曾经的犟驴沈保鏢,换成了其老年师傅老明镜。 两人犟了好久。 明镜师傅突然道:“真想娶阿酒?” 傅宴深立刻不犟了,急忙夹了菜到明镜师傅面前,“求师傅指点。” 明镜师傅开始指点江山,“阿酒这孩子野的很,一般男人她可看不上,她看上的男人,一定要比她更野,狂野!” 傅宴深疑惑,“您这次没取笑我吧。” 明镜师傅皱眉,“你觉得以阿酒的性格,会喜欢不中用的玩意?” “她自小到大,身边围绕的不是能打的就是能打的,最后还是能打的,那些小白脸她看得上?” “不过你……” 明镜师傅突然凑上前,捏了捏傅宴深的脸,“也挺小白脸的,瞧著文弱不堪,不太能打吧。” “能打的。” 傅宴深急忙解释,“师傅,我没瘸之前还可以的,我……” 谁曾想堂堂傅氏总裁,傅家家主,如今被逼成了这般小可怜的模样。 什么霸总身份,什么家主威严,早跑没影了。 “那你站起来扎个马步我看看下盘稳不稳,尤其是男人下盘稳是很重要的一个指標。” 明镜师傅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来,展示!” 傅宴深:“……” “对不起师傅,我现在有腿等於无腿,马步先欠著,我敬您一杯。” 明镜师傅点头继续道:“她还喜欢甜的。” “甜?” “嘴甜,会哄人,我们阿酒喜欢吃糖。” “还有呢?”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明镜师傅神色认真。 傅宴深拿出了手机,准备记录。 明镜师傅欲言又止。 傅宴深拱手,“烦请师傅指教。” 明镜师傅笑看著他,拿出了手机,“转点钱给我,付费解答。” 傅宴深怔住,“师傅,您也要钱?” 明镜师傅仰头喝酒,“没钱免谈。” 傅宴深沉默了片刻,试探著问,“我可以直接把聘礼付了吗?” 傅僱主甚至想说:要钱你早说,这不是最简单的吗? 他穷到只剩钱了,没有能用的腿,没有结实的身体,没有哄人的嘴,只有他自认为没用的一堆钱。 “……” 不知道闹到几点,明镜师傅开始打醉拳。 小豆子几个跟著打。 紧接著纪南州也上场了,霍简跟隨。 迟敘白衝上去,“还有我!” 面对这些热闹,傅僱主充耳不闻,只一味的敲手机,记笔记。 顺手还给江助理髮了条消息,“马上回来上班,地址发给你了。” 他发了一个自己的所在位置。 江助理:“?” “这是什么地方,老板傅氏不要你,你改行去山上挖煤了?” “嗨,叔叔,在写什么小报告,不会在偷偷写小黄文吧。” 沈揽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拍了拍傅宴深的肩。 傅宴深解释,“我……” “睡觉去,困了。”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沈揽月推走了。 两人进了屋,傅宴深想起明镜师傅那话,犹豫了片刻,鼓足了勇气看向沈揽月问道:“阿酒,你喜欢多狂野的?” 他酒量虽不错,但今天为了陪明镜师傅,喝的多少也有些醉了。 酒壮傅僱主胆,傅僱主用尽了这一生最大的勇气,闭眼展示,抬手闭眼展示,“你看…我这样的呢?” 沈揽月垂眸,好奇的望去,“哎呦我去,傅僱主你你你,干什么啊……” 震惊她全家一百年! 第122章 全部身家给你,嫁给我 “放下,放下,咱不兴这样的。” 沈揽月一把摁住傅宴深,摸了摸他的额头,“冷风吹太多,感冒发烧了?” “还是喝酒喝多,醉了?” “我去给你弄盆凉水,脑袋插进去醒醒?” 傅宴深:“……” 看著真要转身去给他弄盆凉水插脑袋的沈保鏢,傅僱主的酒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尷尬的把衣服穿好,手收了回去,自个驱动轮椅朝著洗漱间驶去,“我是有些喝多了,这会好了。” 沈揽月攥拳,抬手,学著傅僱主刚刚秀肌肉的样子,嘴里念念叨叨,“哎呀,傅僱主抽的太突然,没拿手机拍下来,真是可惜了。” 谁能想到傅僱主会抽风给她秀肌肉。 太…可爱了。 沈揽月越想越忍不住。 直到傅宴深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在地上打滚。 刚刚的傅僱主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被人夺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傅僱主的身了。 傅宴深:“……” 他一定是酒喝多了,脑子出问题了,居然做出那么离谱的举动问沈保鏢他狂不狂野…… 此刻的傅僱主又想去悬崖边上晃了。 高冷不羈,沉稳內敛,矜贵自持的霸总人设全线崩盘。 他不但逐渐沈保鏢化了,他还雪灵山化了。 他感觉再在山上待几天,他大概也能跟猴睡一起,趴地上跟小虎子他们玩玻璃球,老鹰抓小鸡,捉迷藏了…… 傅僱主沉默。 沉默许久,选择了打开淋浴头,调整好水温,努力把自己洗刷乾净。 虽然但是,还是要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 傅宴深边洗澡,边回忆笔记上的內容。 沈阿酒喜欢的类型:野性难驯,技能多,会哄人,有钱,腿长,脸过关,肾好,能癲,可接梗,有趣…… 这是大的分类。 每个大分类下面,还有细化的。 比如技能多,主要技能:会开三轮,挖掘机,最好还会战斗机。 腿长:身高比例优越,身高达一米八八。 傅僱主在腿长这个选项后面,打了个√,表示已达標。 肾好:√。 这个肾好的条件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通过沈保鏢日常一些女流氓的行为来看,他认为沈保鏢应该很在意这一点,並且还在后面標註了:会有很多个五分钟,绝不止一个。 昨晚他傅五的称號彻底印在了兄弟们心中。 这事势必要沈保鏢帮他证明,一雪前耻。 其它的分类,也各有標註。 傅宴深垂眸瞧了眼,默默的继续清洗。 沈揽月去了自己臥室洗漱,又换了一身睡衣。 她两身睡衣都因为在外面太野,跟挖煤似的,只能换新的。 山上有她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纯棉质地的白色练功服,平时可以做睡衣用,早上起来可以晨练穿,轻便又舒服。 沈揽月换完衣服回来,傅僱主还在洗。 她躲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声音,眼眸一转,唇瓣微抿,“真的很好奇啊,傅僱主是怎么身残志坚的自己洗自己的,是不是直接脱光了坐轮椅上,连同自己和轮椅一起洗?” “还是先把自己洗完,然后再洗刷刷轮椅。” “自己洗自己洗的乾净吗?” “会不会放清洗剂……” 正当她念念叨叨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沈揽月悄咪咪的躲到了一旁。 傅宴深行动不便,擦身体,换衣服慢的很。 近半小时才把自己收拾好出来。 这种私事他从不假手於人,很身残志坚了。 “嗨,套马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 沈揽月从后面窜出,一脚踩他轮椅上,把人给拎上了床,摁倒在床上。 傅宴深:“……” 整个过程连两分钟都没有。 傅僱主恐慌。 因为他是被摁趴在床上的。 这个姿势…… “阿酒,做什么!” 傅宴深开口,声音沙哑,被压在下面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你哦。” 沈揽月眸光亮如火,咸猪手摁上了傅僱主的背,“嘖嘖嘖,这宽厚的背,真不错啊。” “坐了三个月轮椅,居然没肌肉萎缩。” 傅僱主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 堂堂傅氏总裁仿佛一副良家妇男被强迫的模样。 饶是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沈揽月的问题,“嗯,我底子好,没胖,以前身材要更好一些,毕竟许久不练了。” “还有,你刚刚说…我。” 做…… 傅宴深喉结滚动,额上冒出汗珠,“这么快吗,我们是不是要沟通一下?” “其实,我也还是第一……”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傅宴深:“?” “嗯?” 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个巴掌下去拍在了他…臀部。 还挺对称。 沈揽月拍的时候,边拍边念,“左边一个啊右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一个。” “好弹。” “好嫩滑,像…大师兄早上给我蒸的鸡蛋羹。” 沈保鏢想干的事,变著法拐著弯也一定要做成。 傅宴深不让她打,她就计划好了吃完饭回来瞅准机会打。 “沈阿酒!” “你,你打也就罢了,什么鸡蛋羹。” 什么形容法! 傅僱主气的语无伦次,“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看什么都像吃的! 沈揽月见他气的自己翻过了身,胸膛剧烈起伏,又愤怒又委屈。 “哎呀呀,那谁让你不让我打了,这你越不让我干,我心里越想干,我心痒难耐,一定要干你不可!” 傅宴深:“什么虎狼之词!” “沈阿酒,我不许你摸我,你也摸吗?” 沈揽月:“?” 挑战她? “呵。” 她直接上手解开了傅宴深的上衣的扣子,伸手揪住了腹肌,这揪一下那揪一下的,“我不但摸了,我还掐呢,咋啦,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咬牙,怒不可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让你亲我,你是不是不但要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沈揽月便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下去。 不但亲了,也真的…… 凌乱的法式深吻,没有接吻经验的沈保鏢,超强的胜负欲支配著她,只让她一味的蛮干,衝刺。 她吻的毫无章法,几乎用啃的,霸道硬上弓的姿势。 傅僱主表面:沈阿酒,放肆! 傅僱主內心:还有这…好事么。 沈阿酒吻技不太好,但体验感很好。 最后,狠狠的咬了对方一下,呼吸凌乱,髮丝凌乱,人也差点凌乱进去。 沈揽月逐渐回过神来,迅速抽离。 傅宴深:“阿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哪样啦!”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沈揽月,看到傅僱主委屈恼怒的样子,瞬间支棱起来。 她压在傅宴深身上,手捏著他的下巴,“昂,男人,有本事跑啊。” 傅宴深闭上眼睛,表面一脸绝望。 实则內心暗爽,幼稚的小人疯狂跳动:喜欢阿酒亲亲。 “你,你欺负我。” 须臾,傅宴深睁开眼睛,嘆了口气,“你,你对我这样,亲我摸我看我,你是打算对我负责一辈子吗?” 沈揽月:“……” “那你一个月给我五十万,至少得给到六十年以后,可以长期聘用我。” “当然了,这五十万不包括保险和节假日福利。” 她算了算,这个工作是最划算的。 她去地下场所打黑拳,打死了也赚不到这么多。 “我的都是你的。” 傅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压下自己,“全部身家给你,嫁给我?” 沈揽月:“……” 第123章 沈阿酒,我喜欢你 “嫁给你?”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可你是瘸子哎。” 傅宴深坦诚,“没听过瘸子传宗接代吗,瘸子也能给你快乐。”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想上天。” 傅宴深:“上。” “怎么上?” “这样……” 傅宴深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间,“阿酒,我不仅有五分钟,我还有很多个五分钟,要试试吗?” “多个五分钟组合起来,也…很快乐的。” 他突然抬头,碰到她柔软的唇,试探著进一步深吻。 啪! 沈揽月翻身从傅宴深身上下来,把人往旁边一推,对著傅僱主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都敢调戏我沈保鏢了。” “我们两个是正经的僱佣关係好吧。” “还有一点!” 沈揽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屁股,“之前合同上写了,乙方不可以上甲方的床,你还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你还说过,不许乙方骑甲方,不许乙方对甲方口出狂言,不许乙方殴打甲方呢。” 沈揽月戳完傅僱主,又把人拽了过来,礼貌的盖好被子,並肩躺著,打算好好跟他聊一聊合同的问题。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你没殴打僱主吗,没骑僱主吗,没口出狂言吗,没上僱主的床吗,没爱上客人吗?” 沈揽月:“打了,骑了,狂言了,上了,没爱上,那咋啦!” “你现在在我的地盘,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小心挖个坑给你埋了,再把你兄弟埋了,再把你保鏢头子卖了,让你妈哭都没地方哭去!” 傅僱主自动捕捉关键词,“没爱上?” “你,你都对我那样了。” “你占据了我所有的初次,你要负责。” 沈揽月怔了怔,有些震惊,“傅僱主,你不会误会了吧,我可是正经保鏢,就想挣你那五十万的薪水,做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我可没想著趁你瘸,睡了你,再生个儿子继承你的棺材本,然后一脚给你踹开,拿著你的棺材本吃喝玩乐开挖掘机去!” “我是正经的沈保鏢!” “什么初次,別別別瞎说。” 那么一大口锅,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沈保鏢背得起吗? 傅宴深:“?” “阿酒,其实我……” 他著急的开口,欲要解释。 沈揽月却已经翻了个身,背对著他,“酒虽然没多喝,但也喝了两口呢,好睏了,晚安玛卡巴卡。” 沈保鏢强行入睡。 傅僱主伸手戳她后背,“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阿酒?” “月月?” “上天?” “傅僱主的沈保鏢?” “……” 无论他说什么,她始终没醒,睡的像明镜师傅口中被她绑住四肢,举起来的那头猪。 “沈阿酒。” 傅宴深无奈苦笑,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 看著女孩背对著自己睡的极沉,他心中五味杂陈。 须臾,伸手把人拽了过来。 “你听著。” “我傅宴深喜欢你,是喜欢,知道吗?” 沈保鏢眼眸紧闭,睫毛微颤,睡成了猪猪侠的模样。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笑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的凑过去,吻上她柔软的唇,气息滚烫,就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难以言明的烫意,“你喜欢狂野的,那我就是狂野的。” “喜欢腿长的,我就是腿长的。” “喜欢会开三轮的,我…可以去学三轮。” “学挖掘机,学战斗机,学…著去哄你。” 见沈揽月没有醒来的意思,偷亲的傅僱主胆子更大起来。 他並不满足这浅尝輒止的吻,也並不满足於只亲嘴巴。 他稍稍退开些,深眸中的宠溺几乎溢出来。 须臾,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缠绵许久,灼热的吻又游移到她的耳畔,一点一点咬合。 一路沿著精致的侧脸,白腻的肌肤缓缓滑下,轻轻的咬了下女孩柔嫩的耳垂,而后继续游移,最后的吻落在女孩漂亮修长的锁骨处。 缠绵的吻略略加深了力道,轻轻舔舐,一下又一下,不捨得放开。 时间久了,一个浅浅的草莓印便逐渐显现出来。 傅宴深眼眸更深了一层,克制的收回这个吻,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紧紧的抱著。 他的力道有些大,甚至表情都凶狠霸道起来,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孩拆吃入腹,揉进身体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剥离。 他真的疯了…克制不住的欲望。 是身体上的发疯想念,同时叠加心里上的双重喜欢。 “阿酒,阿酒,我想要你……” 他闭上眼睛,疯狂的克制著破土而出的欲望。 快…撑不住了。 突然…… “套马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 第124章 臥槽,你死的好安详 沈揽月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的响起来。 “谁?” 沈揽月睁开眼睛,对上傅僱主慌乱的眼神。 砰! 她下意识的狠狠一推。 傅僱主被她推的翻滚两圈,摔到了地上。 “……” 沈揽月去拿手机看了眼,接了电话,怒道:“卖什么的?” “套?” “不需要很丝滑,用不到,滚。” 这个点打电话简直让人窝火。 被沈保鏢肘击在地上的傅僱主:“……” 沈揽月手机丟在一旁继续睡。 傅宴深沉默。 “?” 没看到地上的他么。 沈保鏢睡了过去。 傅僱主躺在地上心情复杂,无奈望天。 算了…… 睡死好了,阿酒都没发现他躺在地上,根本不在意他。 实则是傅僱主心虚,偷情被抓包,不知如何解释。 毕竟这次的亲可不比往日蜻蜓点水,浅尝輒止,几乎是占尽了便宜。 躺在床上的沈揽月,眼睛悄咪咪的睁开了一条缝。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她面颊微红,眸光瀲灩。 须臾,沈揽月轻轻舔了下唇,唇边似乎还残留著男人偷亲时留下的气息。 “!!!” 偷亲一下嘴巴也就罢了。 居然给她整了个全套流程,全方位亲吻按摩,还咬她…… 沈揽月闭上眼睛,压制著燥热的气息。 糟糕糟糕,心跳的厉害,好像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不知过去多久,躺在地上的傅僱主挣扎著起身,想爬上床,狼狈又无奈。 他本来就想在地下睡到天明。 可睡了会没睡著,怀里空荡荡的难受。 儘管跟隨沈保鏢上山下山折腾了一天,早就已经筋疲力尽,可没有佳人在怀,压根睡不著。 因此…… 傅僱主决定艰难的爬上床,扯人睡觉。 就在他一个霸总好不容易蛄蛹(guyong)到了床边,双手撑著床沿,抬起头努力往上爬的时候。 沈保鏢突然翻身睁开眼睛,凑过去,两人脑袋抵在了一起,呼吸纠缠。 双方皆是一愣。 沈揽月眼眸一转,抬头低头砰的一下撞在了傅僱主脑袋上。 她力气还挺大。 傅宴深没防备,被她撞翻在地。 “……” 傅僱主微微一怔,隨后选择…原地躺下。 真没招了。 自从遇到保鏢以后,什么没经歷过的他都经歷了。 比如现在谁能想到他准备爬上床十分狼狈的时候,突然被沈保鏢一个头顶头给撞翻了呢。 任谁在这都没办法预判沈保鏢的动作。 “死了?” 沈揽月爬到床边,整个人横趴在床上,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睡的很安心的傅僱主,“餵?” 傅僱主闭著眼睛不吭声。 沈揽月伸手去戳他的脸,“没死吭个声,不然不理你了哦。” 傅宴深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撑地,撑起上身。 两人这个姿势和角度。 他刚好吻上去。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 还能这样…… 她紧急撤回。 他再次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活人微死。 沈揽月:“?” “臥槽,你死的好安详,好像刚刚亲我的根本不是你一样。” “傅僱主,吭个声。” 傅少无动於衷。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微闪,起身跑到院外,折了一根细细的树枝。 很快,去而復返,重新趴到了床上,拿著树枝戳傅僱主的身体,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咦,这有个人好像死了,餵死了没死了没。” 傅僱主还是无动於衷,装死技能一流。 沈揽月拿著树枝这戳戳那戳戳,就跟路上小孩看到什么神奇的物种不敢动手,只能先找个树枝戳著试探。 须臾…… 沈揽月目光倏然一转,落在了傅僱主那无法动弹的下半身上。 “嘻嘻。” 沈保鏢一笑,生死难料。 傅宴深:“?” 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他预感不太对劲。 果然,他的预感是很神奇的。 下一刻,沈保鏢手中那根树枝猛地戳向了他的…… 还不止一下。 而是有节奏控制力度敲击。 “沈保鏢,你干什么呢!” 他睁开眼睛,面红耳赤的怒斥,毫无威力。 “玩击打乐呢。” 沈揽月拿著树枝继续戳啊戳的,边戳边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在不停的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唱到嘀嗒的时候,就配合著节奏猛戳。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声音隱忍克制,“別戳了沈保鏢,会出事的。” 结果,沈保鏢唱的更投入,戳的更起劲了,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傅宴深忍无可忍,一把拽住树枝。 “还给我。” 两人抢夺。 咔啪一声,树枝断了。 沈揽月从床上滚了下去,砸在了傅宴深身上。 傅宴深伸手扣住她的腰,利用惯性的力量迫使她摔向自己。 而后…… 两人便毫无意外的亲上了。 傅宴深张嘴,气息滚烫,主动加深这个吻。 沈揽月跌落的角度,力量,姿势,被他计算的刚刚好。 “……” 温软的唇,灼热的吻,急速跃动的心跳,让这个夜晚格外的黏腻绵长。 “傅宴深!” 沈揽月气的掐他,“又亲又亲,亲起来没完了。” 就该穿个大嘴鱼,帽子一戴,让他亲鱼嘴巴去吧。 傅宴深把人扯到怀里搂著,唇角微翘,声音略喘,“別乱动。” “你冤枉我了,是你调戏我在先,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你又跳下来亲我。” “我以为你那么想亲,只好满足你主动一些了。” 傅僱主不再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而是换了一种说辞,把那么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狠狠的甩在了沈保鏢背上,让她背著。 沈揽月:“我那是不小心摔下来,不是亲你!” “那你刚刚拿树枝戳我哪?” 傅僱主问。 沈保鏢回,“威武雄壮啊。” “……” 傅僱主气的不说话了。 看到他吃瘪,沈揽月就开心,笑嘻嘻的戳他的小白脸,“哟,小白脸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换了个姿势,把人禁錮在怀里。 两人一起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各自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沈揽月。” 他掐著她的腰开口,“你介意两条腿暂时不能用的男人吗?”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问,只是略委婉了些。 他甚至不止问过她,还问过日日坚持请安的小山叔叔。 沈揽月抬腿,搭在傅宴深身上,“怎么说呢,要看这个腿有没有用。” 傅宴深:“?” “详说。” “给钱。” 沈揽月拿出手机。 傅宴深也拿出了手机。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做出来的。 沈揽月怔了怔,“你……”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我表现还可以吗?” 他都能第一时间猜透她的想法了。 沈揽月:“……” “那,那给点吧。” “真是討厌啊,套路都被你识破了。” 这种被人识破心思的感觉非常不好。 沈揽月决定以后面对傅僱主要更癲一点。 只要她足够癲,他就接不住她的招。 傅僱主转了帐。 十万。 “可以吗?” 傅宴深转完帐问,“不够我再转。” “先聊这十万的吧,后面再说。” “好。” 两人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聊著十万块的天。 “有腿不能用这事吧,要看这腿对我有没有用,长期不能用,短期不能用,还是一直不能用,或者是一用一个不吱声。” 沈保鏢拿钱办事,老实回答问题。 用了標准的废话文学。 傅僱主每个字都听懂了,意思不懂,虚心求教,“那我的腿对你有用吗?” 第125章 好玩吗,沈保鏢 沈揽月侧眸瞧了他一眼,伸手拿过那个断了树枝戳了戳他的腿,“还行吧,可用可不用的,你没腿呢,我可以骑著你的轮椅到处玩。” “有腿的话,以后咱俩就可以一起开三轮去旅行了。” “所以你这腿可用可不用吧,当然…你腿挺长的,不用挺可惜的,最好能用。” 说著,沈揽月又忍不住戳了两下,嘴里嘟囔道:“没屁股光滑,像是刚出锅的鸡蛋羹一样,决定了明早让师傅给我蒸碗鸡蛋羹吃。” 傅宴深:“……” 他看她是真的饿了。 “好。” 须臾傅僱主无奈点头,“那你介意我这种有腿不能用的男人吗?” 傅僱主不装了,摊牌了,直接打明牌。 沈揽月微怔,手中攥著的树枝悄咪咪的扔到了一旁,而后转身爬上了床。 她趴在床上,又把傅宴深给捞了上来,拉过被子盖好,礼貌一笑,“傅僱主,该睡觉了,晚安。” “哎呀,好睏啊。” “睡了睡了,沈保鏢睡著了。” 沈揽月转过身去,眼睛一闭,不知真假的秒睡。 傅宴深沉默。 沉默许久,他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抱著。 沈揽月:“……” 钱,真难挣。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宴深没再多问,感受著怀中熟悉的气息,找回了安心的感觉。 没多久,睡意袭来,总算安稳的睡了过去。 一次次的试探到直接表明心意。 收了钱的沈保鏢只给了一个敷衍的答案。 她敷衍,含糊其辞。 傅宴深看明白了,她就是想白嫖自己不负责,她故意逃避那些问题。 不知是他会错了意,还是她害羞。 也许是后者…… 翌日一早,傅宴深醒了过来。 窗外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山中的生態环境极好,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清脆的鸣响,並不扰人,反而极其悦耳动听。 傅宴深下意识的向沈揽月那瞧了一眼,才发现人早已不在他怀里,睡到了床边,快掉下去了。 “……” 须臾,傅僱主伸手,毫不客气的故技重施把人捞到怀里抱著。 只是这次更过分。 沈保鏢两只手都被他塞到了衣服里,腿搭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贴著他,颇有新婚燕尔,亲密小夫妻的模样了。 傅宴深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贪心的很。 以往他都是只亲一下,就已经够了,甚至还战战兢兢,心虚的很。 如今却是亲了又亲,直到满足为止。 傅僱主是懂得怎样为自己谋福利的。 他垂眸看了眼,觉得这样依旧不够,便脱了上衣,把上衣丟在了沈揽月那边的地上,而后继续陪著她接著睡。 这一觉便到了中午。 沈揽月醒了。 睁开眼睛,就发现了面前的半裸美男。 傅宴深身材底子好,虽然三个月没锻炼,但也不至於有赘肉,再加上这一个月即便站不起来,每天被沈保鏢折腾的运动量完全超额。 因此,身材保持的还不错。 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流畅,再加上老天爷追著赏饭吃的这张脸,实在叫人难以抵挡。 沈揽月自认並不是什么好色之人。 这些年她在山上,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跟著猴到处跑,再不然就是捉弄师傅。 她周围的男人,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弟弟,师兄们,都是顶级帅哥。 她跟唐绵绵也时常开些乱七八糟的笑话,但还真没像是对傅宴深这样,对过哪个男人这样…好色过。 总是忍不住自己的咸猪爪。 比如这会…… 她悄咪咪的抓住傅僱主的腹肌,戳一下,摸一下,掐一把,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 就又被醒来的傅僱主抓包了。 “好玩吗,沈保鏢?” 傅宴深轻笑。 沈揽月的手刚好掐在他腹肌上,还掐出了一个指甲印。 她抬头,正对上傅僱主带笑的眼睛。 “不好玩,不玩了。” 沈揽月收回手,一跃而起…没起来,被傅僱主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了回去。 “?” “继续我们昨晚的问题。” 傅宴深拿出手机,“我给你转帐,我……” 话还没说完,面前一阵风闪过,沈保鏢挣脱开他的钳制,人已经到了门口,“小红尿频尿急尿不尽,我去找小黑给它看看,你要实在没醒,再睡会。” 看著女孩瞬间消失的背影,傅宴深无奈苦笑。 他抬头看了眼昨晚已经重新掛回去的千纸鹤,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只平平无奇,与其它纸鹤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区別的纸鹤上。 但他知道那个纸鹤就是沈保鏢写的那一个。 只要他站起来…… 所以? 傅僱主突然福至心灵,莫非只要他站起来了,她就不会再逃避了? 他拿过手机发消息催人,“还没到,上山需要坐挖掘机来吗,这么费力。” 对方:“……” 昨晚大家喝的不少,全都中午才陆陆续续起来。 白墨准备了午饭给大家。 沈揽月换了身衣服,磨蹭了许久,才去推傅僱主。 傅僱主坐在床上乖乖等她,“阿酒。” “请喊我沈保鏢,谢谢。” 沈保鏢冷麵无情的打断了僱主的话,“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请不要破坏行规。” “我……” 傅宴深还要再说。 沈揽月已经迅速將他推出了臥室。 小院內聚满了人,他不好再说。 “残疾兄弟,早啊,今天腿怎么样,站起来给我们走几步?” 迟敘白伸了个懒腰走过来,对著傅僱主大放厥词。 “小红!” 沈揽月开口。 啪! 小红从树上掉下来,给迟敘白脑门上来了一巴掌。 迟敘白:“???” 看著眼前的小红,迟少崩了。 这猴子怎么还在这啊! “不好了,出大事了。” “雪灵山被围攻了。” 第126章 四个霸总,三个可抵押出售 跑进来报信的是几个陌生男子,后面还跟著几个黑衣保鏢。 沈揽月纵身一跃,跳了出去,“哪来的傻逼,报上名来,我这有四个霸总,三个可抵押出售,另一个我独有,大哥们有话好好说,霸总给你们,雪灵山留给我们!” 眾人:“……” 已经拉开架势准备打架的纪南州:“……” 师妹变了! 师妹这脾气,应该比他更早出手才对。 “自己人,自己人。” 见此,宋凛舟忙道:“沈保鏢,是我们的人。” 沈揽月凝眉,转头看向他,“是来赎你们的吗,一人二百五。” 陆谨言:“为什么?” 沈揽月:“你们只值这个价。” 迟敘白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们只值这个价,最少也得一百万。” 闻此,沈揽月摸了摸口袋,正要说什么。 傅僱主已经从轮椅侧兜里把收款码拿了出来,“一百万,转吧。” 迟敘白:“……” 搁这等他呢! “我说错了,我確实就是二百五。” “那什么这么点钱,就別要了。” 迟少笑笑,迟少撤回一个一百万,寧愿做二百五。 “傅总!” 江助理一脸激动,“您真的还活著,没见到您本人以前,我还以为那些消息不是您发的,您被绑架了呢,我连录音笔都带来了。” 傅宴深:“……” 衝进来的几个年轻男人,分別是傅僱主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四位霸总的心腹。 傅宴深的前助理江助理,是带著工作来的,手里拎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其余人则是著急来找人的。 “到底怎么回事?” 宋凛舟皱眉,“谁让你们带人上来的,都说了我们是来做客的。” 手下的人:“……” 您昨天明明说的是来解救兄弟的。 “宋总,昨天上山后,我们怎么都联繫不上您,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您几位家里都收到了消息,说雪灵山是人贩子基地,你们几位被抓上山,高价拍卖。” “宋总被卖给了国外的某个富婆,已经连夜打扮好送出去了。” “陆总下海做鸭。” “迟少……” 助理犹豫的开口。 迟敘白:“我怎么样?” “我是不是被国外的公主看上,强取豪夺,非要嫁给我,还拥护我为王了?” 沈揽月猛地拍了他一巴掌,“做梦去吧,肯定传言你被拆吧拆吧卖零件了。” 迟敘白的助理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布局的?” 沈揽月:“?” “啊!” 助理的话刚说完,突然有什么夹住了他的屁股。 他低头看了眼那个蓝色的取物夹,居然出自傅少之手,人都傻了。 傅少…腿不行了之后,脑子也变异了吗? “迟少,这,这这……” 傅宴深拿著取物夹,当著眾人的面毫不客气的攻击迟敘白的助理,对著迟敘白的助理的屁股夹了又夹,夹夹不止。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了。 江助理不確定的拿出手机,给傅宴深打了视频电话。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有话当面说,不用打电话,沈保鏢不是外人。” 江助理:“……” 好的,確认是本人,还以为是易容的傅总。 “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沈保鏢。” 傅宴深突然想起,江时他们並不认识沈揽月。 他身边的人,也只有迟敘白几个跟沈揽月熟。 他要把她带入自己圈子里,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知道她的存在。 傅宴深伸手戳了戳沈揽月的手心,“江时,公司助理。” “另外几个都是宋凛舟他们的人。” 而后又看了宋凛舟一眼,皱眉,“哑巴了么?” 江时:“?” 不应该是我的助理吗,怎么就我的保鏢和公司助理了,区分的过於清楚了。 宋凛舟一脸愕然。 看到突然发火的傅少,宋少脑子绕了好几个弯才转过来,立刻怒斥自己的人,“愣著做什么,跟傅少的沈保鏢打招呼,说沈保鏢你好。” 宋少的助理:“……” 不理解尊重,且执行命令,立刻站著了身子,礼貌的伸出了手,“沈保鏢你好。” “还怪礼貌的,这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保鏢也急忙伸出了手。 然而…… 宋少的助理的手被取物夹狠狠夹住了。 助理:“?” 沈揽月:“?” 她惊讶的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用这个代替握手了。” 迟敘白:“这也行?” 陆谨言不动声色的对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跟在陆总身边的人都是人精,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忙道:“沈保鏢好,我是陆总的助理,感谢你在山上对我们陆总的照顾。” 他没敢跟沈揽月握手,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怕被傅少的取物夹无情的攻击。 “到底是谁要围攻雪灵山,他们?” 沉默许久的白墨,突然转头看向傅宴深笑道:“傅僱主叔叔,你的朋友对我们似乎不太友好,是有什么误会吗?” “还是……” “阿酒,是不是你惹傅僱主不开心了,快跟傅僱主叔叔道歉说对不起,求他们放过我们雪灵山,毕竟山上还有孩子和猴子。” 沈揽月点头,“哦,对不起傅僱主,给您鞠躬了。” 傅宴深:“……” “不是我。” 他无奈开口,“师兄,我没有。” “江时,怎么回事?” 突然被质问的江时愣了下才回过神来,急忙解释,“不是我乾的,是宋少他们家里人动静太大了,闹上了热搜。” “如今热搜已经爆了,说是继承人被卖去噶腰子了,几家的公司都受到了不少的影响,股票暴跌。” “宋少陆少迟少的家人已经在半山腰了,应该快攻上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等著一手新闻的记者以及八卦人士。” 现在上来的几个人只是先遣小分队。 下面还有一群人正在登山,那么多人同时上来,说围攻也確实没错。 迟敘白举手,“股票暴跌暂停,我想问下为什么我的传言就那么离谱,他们不是被富婆包养了,就是下海做鸭,全都靠脸吃饭,到了我这就是拆吧拆吧卖零件了,热搜不会也是这么说的吧。” 迟敘白的助理,“热搜就是这么说的,所以咱们公司的股票下跌的更狠,毕竟…宋少和陆少都还有可能回来,您都被拆了,就算能回来也是零散著回来。” 沈揽月举手,“这题我会,因为三人里面只有迟白敘不够做鸭的脸。” 第127章 我决定接受治疗 迟敘白的助理点头,“对,最初是有人爆料,宋少陆少和我们迟少三人失踪,后来爆料了三种死法,我们迟少就被归类进去那个不靠脸的死法里了。” 身为迟家的小公子,迟少不仅出身尊贵,那张脸也是很抗打的。 只是和宋少陆少类型不同,而且几人中他年纪最小。 大眾还是更喜欢成熟稳重的霸总风。 他就很苦逼的连下海做鸭,靠出卖肉体活著的传言都没蹭上,愣是被大家自动归类到了拆零件那一类。 皮相更受欢迎的宋少陆少,一个被富婆包养,一个下海做鸭了。 “沈保鏢!” 迟敘白怒,“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是不是你乾的?” 沈揽月:“我? 迟敘白:“就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僱主的便重新拿出他的取物夹。 迟敘白嚇的一蹦三尺高,藏到了助理身后,“我错了,我嘴贱,我二百五。” 傅宴深冷著脸,“宋凛舟,你们的事自己解决,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到这来,让他们原路返回,滚!” “处理不好,你们也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雪灵山平静的生活被打乱。 更不希望嚇到孩子们和猴子们。 宋凛舟:“好的残疾兄弟,我马上处理。” 他跟助理交代了几句话,便让助理赶紧带人下山去拦截自己的家人去了。 免得一会晚了,跑到山上来,惹怒了残疾兄弟。 残疾兄弟虽然残疾了,但这里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陆谨言与迟敘白照办,让自己的人跑的快点,生怕跑慢了。 自家人带上攻上来,打扰到了沈保鏢的地盘,看傅僱主弄不弄死他们吧。 毕竟几人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为谁这么上心过。 “他怎么还在这,是想留下来吃午饭吗,那得给钱。” 沈揽月指了指江时。 江时:“……” 他转头看了一眼重新聘用自己的老板,试探著问,“傅总,这位沈保鏢小姐同您是什么关係?” 傅宴深:“情人关係。” 沈揽月:“买卖双方。” 两人同时开口。 同时看向对方。 迟敘白:“牛逼了我的残疾兄弟。” 这都情人关係了,演都不演了。 江时沉默的看了两人一眼,懂了。 老板明恋的关係。 沈保鏢是別人看对眼了都生娃了,她还在这玛卡巴卡的状態。 “沈保鏢,你好,江时,傅总的金牌助理,为傅总保驾护航,排忧解难,当牛做马就是我的职责。” “作为傅总情人关係的沈保鏢您,也將享有这些特权。” “我江时,竭诚为您服务。” 江时礼貌的介绍了下自己的身份。 沈揽月:“?” “江实?” “確实挺实在的,你好沈保鏢。”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 看,她並未否认情人关係四个字。 “阿酒。” 傅宴深眼眸深邃,“把手给我。” 沈揽月递了过去,“干嘛?” 傅宴深握住的她的手解释,“我打算重回傅氏,全面接管公司。” 那一刻,阳光照射下来,打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这个冬日,因为有她在,註定不再苦寒。 他的生命被重新赋予了色彩,拨云见日,阴霾散去,人生重开。 这话一出,宋凛舟几人全都愣了。 “我…没听错吧。” “阿宴要回傅氏了。” “我的残疾兄弟他站起来了!” 三个霸总幼稚的抱在一起红了眼眶。 江时攥紧拳头,“耶,又能给傅总当牛做马了。” 沈揽月垂眸,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沉默片刻,问道:“那你要把傅归来杀了吗,先奸后杀?” 傅宴深:“……” “只要我不想给,没人可以从我手中拿走任何东西。” “但如果想要的那个人是你,可以。” 他抓住她的手,小手指轻轻的勾了下她的手心,唇角微勾,宠溺的很。 “想要什么?” 沈揽月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大胆开麦,“你的威武雄壮吗?” 傅宴深怔了怔,“嗯,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 沈揽月嚇的想鬆开他的手跑路。 什么虎狼之词! “威武雄壮是啥?” 迟敘白好奇的凑过脑袋来,“我也想要。” 傅宴深:“滚。” 迟少委屈,嘆了口气,“我那双標dog残疾兄弟啊。” 以前他们几个都不敢面对残疾这两个字,可自从看到沈保鏢有事无事骑著他们的残疾兄弟满世界乱窜的时候。 他们对这几个字就彻底脱敏了,没事就玩个梗。 残疾兄弟一点都不在意,脱敏的更彻底。 傅宴深抓著沈揽月的手不放,“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交代一声。” 沈揽月:“真给迟敘白看威武雄壮?” 傅宴深:“……” 迟敘白:“好奇死了,到底是啥我不能看的。” “白城温家世代行医,温老是医学界的泰斗,国医圣手,如今他的外孙女继承了他的衣钵,他那外孙女最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一手针灸之法出神入化。” “我这腿被多数大夫判了死刑,唯有她有把握一试,先前我一直抗拒治疗,现在我想接受治疗,你同意吗?” 傅宴深捏著沈揽月的手心,当著所有的面徵询她的同意。 沈揽月皱眉,凶巴巴的,“不同意,你站起来了,我岂不要失业了?” “对了,我失业金能领多少?” 兄弟们:“……” 傅宴深唇角微扬,“不会的,你是我一辈子的沈保鏢。” 沈揽月眼眸微转,“那行叭,反正也挺无聊的,接受治疗试试吧,或许……” “你更威武雄壮了呢。” 傅宴深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脸色略有尷尬。 须臾,又道:“是位女大夫,可以接受吗?” “因为是异性,所以要跟你报备一下。” 傅僱主再次亮出了明牌。 见此,迟敘白和霍简抱在一起。 迟敘白:“因为是异性,所以要跟你报备一下。” 霍简狠狠点头,“嗯!” “小红!” 啪啪。 小红上去,一人给了一个大逼兜。 模仿僱主的两人瞬间老实了。 “傅哥哥。” “呜呜呜,好想你。” 沈揽月和傅宴深牵著的手被人强行衝散。 下一刻,傅宴深的手被另一个女孩抓在了手里。 第128章 傅哥哥,我想你了 孟思瑶激动的看著傅宴深,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泫然欲泣,泪眼汪汪。 被丟在一旁的沈保鏢:“?” “呦呦呦,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富哥哥~” “一月给开五十万呢,是挺富的。” 孟思瑶转头看向她,唇瓣微抿,娇娇软软的,“你就是傅哥哥身边那个沈保鏢吧。”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你保护傅哥哥的安全,我很是感激。” “我……” 她正说著,傅宴深已经抽回了手,驱动著轮椅离开她身边,朝著沈揽月奔去。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侧身一躲,躲开了。 见此,白墨不动声色的向前两步,拦住了傅宴深的去路,“傅少,不介绍一下吗?” “这位姑娘看上去寻你寻的很著急。” 一旁的憨憨纪南州狠狠点头,“嗯,都哭成狗了。” 孟思瑶的眼泪一下憋了回去,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迟敘白乐了,凑到前面紧盯著傅宴深和孟思瑶,打算只要两人稍微有点眉来眼去,他就添油加醋,到处宣扬,並且偷拍下来去沈保鏢那挑拨离间,让沈保鏢的猴扇他! 傅宴深想绕过去。 奈何白墨挡著,他根本没办法。 除非…掛最高档,衝过去,创死白墨,踏著白墨的尸体到沈保鏢身边。 当然这个想法太危险,他不敢实施。 “她是…” 傅宴深解释。 孟思瑶抢先开口,“傅哥哥,是崔姨特意打电话告诉我地址,让我上山来陪你的,我连行李都带来了。” “你不用担心,以后我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我帮你去做。” 她这话说完,沈揽月才注意到她手中三十號超大尺寸的行李箱。 沈揽月还愣著。 孟思瑶已经伸出了手,冲她笑著,“沈保鏢你好,我是孟思瑶,与傅哥哥认识很久了。” “傅哥哥的母亲跟我母亲是闺中密友,这次就是傅夫人让我上山的,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要打扰了。” 沈揽月迅速理清了两人的关係,“哦,傅哥哥,那他叫你什么?” 孟思瑶抿唇一笑,“傅哥哥喜欢叫我瑶妹妹。” 傅宴深:“……” “我没有。” 他冷著脸开口。 沈揽月没听到,“那你们是青梅竹马咯?” 孟思瑶点头,“嗯。” “对了,我的房间在哪。” 沈揽月挑眉,“想住?” 她指了指傅宴深,“你来之前都是我在照顾他,和他同吃同住同乐,你现在想来抢我的活也行,给钱就转让。” 孟思瑶愣了下,“啊?” 须臾,她笑著开口,“沈保鏢,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来抢你的活的,我是受了崔姨的嘱託,要经常跟崔姨匯报傅哥哥的情况的,不然崔姨不放心。” 她一口一个崔姨叫的亲密。 沈揽月:“那也得给钱,不能白住我这。” “我这不对外免费提供食宿,吃的也得给钱。” 孟思瑶诧异的看向她,犹豫了会又看向傅宴深,“傅哥哥,我…暂时没多少钱,你可以帮我付一下吗?” 她这话说完。 纪南州一把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收款码,递给了傅宴深,“给你的小情人付钱,不付钱立刻给她抬走。” 傅宴深没付钱,不耐烦的看了孟思瑶一眼,“谁让你来的,下山去找谁。” “霍简,把人送走。” 孟思瑶急道:“傅哥哥,崔姨现在不在你身边,担心的夜夜哭,眼睛都快哭坏了,所以才特意让我上山陪你的,就算为了她老人家一片慈母之心,你也不能赶我下山啊。” 孟思瑶打了视频电话给傅夫人。 电话接通,手机摄像头猝不及防的对准沈揽月。 傅夫人现在就住在孟家,跟孟思瑶的母亲在一起。 两人一起出现在屏幕里。 “沈保鏢你好,我儿子怎么样了?” 傅夫人看到沈揽月著急的开口询问傅宴深的情况,又对身边的孟母道:“这是沈保鏢,给阿宴特意找的保鏢,很厉害的一个姑娘。” 孟夫人有些惊讶,“怎么是个女保鏢,男女授受不亲,贴身保护,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傅夫人解释道:“沈保鏢很有分寸,很专业,阿宴也不是隨便的孩子,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是最纯粹的僱佣关係。”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除了沈揽月和孟思瑶外,其余人並没完全听清楚。 “崔姨。” 孟思瑶开口,“沈保鏢对我过来可能有些误会,麻烦您帮我解释下吧,我见到傅哥哥了,沈保鏢把傅哥哥照顾的很好,確实如您所说,沈保鏢是个很好的姑娘,在这件事上我特別特別感激她。” “哦对了妈,您转我点钱,我在山上住著,要交些住宿费和伙食费的。” 沈揽月:“?” 孟思瑶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傅夫人。 孟母更是不解的很,“那边…是专门对外出租的吗,还是私人行为?” 沈揽月笑了,“你管那么多呢,我的地盘我收费,给钱,不给钱的统一撵出去,傅僱主住在这,也得另外拿伙食费!” “不然我们这么一大家子在这天天免费当牛做马呢。” 孟母被沈揽月一呛,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令仪,你们家给的高薪还不够,还要另外拿伙食费,这保鏢是不是太贪了。” 傅夫人也不太高兴起来,但还是忍著不满,“这样这个月的工资,我额外给你加十万,就当瑶瑶在山上所有的花销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照顾好瑶瑶,万万不可委屈了她。” 闻此,沈揽月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成,十万就给您提供十万的服务,我一定將孟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崔姨,让您破费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每天都给您匯报傅哥哥的情况,那我先掛电话了。” 孟思瑶成功要到了食宿费。 看似在要食宿费,实在是一道金牌令箭悬在了沈揽月头上。 她打这个电话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傅夫人请来照顾傅宴深的。 傅总亲妈指派,自然名正言顺正儿八经。 沈揽月和她一比,就不是一条线上的。 傅夫人愿意为了孟思瑶出钱购买沈揽月的服务。 换个角度来看,沈揽月是提供服务的服务方,孟思瑶是享受服务的千金大小姐。 “去吧。” 沈揽月指了指傅宴深,“去照顾你的傅哥哥,他是你的了。” 孟思瑶笑著点头,“嗯,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傅哥哥那么孤单了,也不用太麻烦你了,除了保证傅哥哥的安全,沈保鏢你也没別的责任了,不用那么累。” 沈揽月痛快应下,“那行,轻鬆了,你去照顾你的瘸腿傅哥哥就好,不跟你抢。” “对了,大小姐中午想吃什么?” 孟思瑶认真想了下,“加个联繫方式吧,一会我把我的忌口和想吃的发给你,你放心崔姨既然说了给你加十万,就不会拖欠你的,我也不会要求超过十万块的服务。” 两人加了联繫方式。 孟思瑶发了一堆忌口的,看的沈揽月眼花繚乱。 “傅哥哥,我推你到处走走吧。” “崔姨说了,你还是要经常出门的。” “傅哥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滑雪、度假的趣事吗?” 孟思瑶给沈揽月发完自己神一般的要求,便不再理会她,走到了傅宴深身边,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似的。 她在傅宴深面前蹲下身子,扬眸一脸崇拜的看著他,温顺乖巧又虔诚的表达著自己的爱慕与欲望,“傅哥哥,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你呢,也同我的想法一样吗?” “你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朵金色的玫瑰,“这个……” 第129章 沈揽月,你为了钱就把我卖了 傅宴深驱动轮椅后退几步,一个转弯朝著沈揽月的方向走去,一句话都没留给孟思瑶。 他完全把孟思瑶当成了透明人。 “傅哥哥!” 孟思瑶面色尷尬,起身追了上去,著急的扶住了傅宴深的轮椅,並且按下了他轮椅的开关按钮,逼的他动弹不得。 这一点是最大的不便,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傅宴深所有的行动都依靠轮椅。 一旦轮椅被其他人控制,他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被人隨意宰割。 比如之前他被沈保鏢骑,就毫无反抗之力。 “放手!” 傅宴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裹挟著几分寒意,“滚!” 孟思瑶委屈,“傅哥哥,你自从出了意外就一直这样,我知道你心里痛苦,但没关係的,我会一直陪著你的,我不会走的。” 沈揽月站在一旁看热闹,感嘆,“多么感人至深的一场大戏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离不弃,你残疾,我推轮椅,你骂我,我只当你爱我爱的深沉~” “沈揽月!” 傅宴深被这话激怒。 沈揽月:“?” 小红小黑小毛同时从树上跳了下来。 小虎子几个也都紧张的看向他。 “干嘛啊。” 沈揽月凝眉,“喊我就喊我,別那么大声。” “你打算把我交给她照顾?” 傅宴深目光冷厉的盯著她质问,“怎么你说让谁照顾我,就让谁照顾我?” “我就不在你的责任范围內了,还是说你厌了倦了烦了,就想找个理由把我踢开?” 他和孟思瑶有没有关係,是不是如孟思瑶说的那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就不能开口问一问。 她也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被別人照顾,就直接把他推给了別人。 他什么很贱的货物吗? 沈揽月那脾气,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我是你保鏢,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剩下的不归我管。” “傅夫人亲自委託了別人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还付给了我钱,我要有职业精神的。” 傅宴深冷笑质问,“所以,为了十万块你就把我卖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揽月点头,“是啊,就为了十万。” 傅宴深:“很好。” 沈揽月:“谢谢夸奖。” 傅宴深唇角微扯,笑比哭还难看,“嗯。” 沈保鏢嘴硬,“嗯。”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 眾人:“嗯……” 个毛。 什么暗语不能说出来让他们听听乐呵乐呵的。 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差点笑出声来。 迟敘白悄悄的在群里发消息,“吵了吵了,吵起来了。” “沈保鏢给他贱卖了,他生气了。” “家人们谁懂啊,现场吃瓜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甚至已经脑补出小红一个健步衝过去,给残疾兄弟一个大逼兜了。 白墨挡在了沈揽月面前,挡住了傅宴深的视线,神色淡淡的开口,“阿酒做的是保鏢,那就只有保鏢的权利和义务。” “其它的,阿酒无权过问。” 明镜师傅:“做饭去咯,伺候大小姐去咯,徒儿接的单,还得师傅受苦,葱姜蒜一律不吃,青菜只吃嫩叶部分,所有食材只保留三分之一最好的部分,牛排要两份,一份五分熟,一份七分熟,红酒调配……” 孟思瑶听到明镜师傅的话,瞬间有些尷尬,急忙推著傅宴深出了小院。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挥,“跑步去了,跟团的上。” 小虎子小钢鏰小豆子齐齐跟上。 小黑小毛也跟了上去。 纪南州:“师妹等等我。” 霍简挠了挠头,“等等我,我也跟猴跑步去。” 沈揽月跑步过去的时候,经过傅宴深和小青梅孟思瑶身边,还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嗨,傅僱主,嗨孟小姐,祝两位玩的愉快。” 孟思瑶点头,“谢谢你的祝福,我和傅哥哥相识已久,默契还是有的。” 傅宴深:“沈揽月,你確定要把我丟给其他人?” 没有她,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他,“是丟给你的小青梅,祝你们早日成婚,三年抱俩,五年抱八,拜拜了您嘞。” 不等傅宴深再开口,她已经跟一阵风似的走了。 连霍简都跟沈揽月跑了,留下的只有突然上山的孟思瑶。 “傅哥哥~” 孟思瑶见他还在对著沈揽月离开的方向发呆,立刻绕到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倾身看向他,“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的,我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很喜欢喜欢你。” “只是之前我一直自卑配不上你,现在你出了意外,我才敢靠近你。” “傅哥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会一直守著你的,我什么都不求,就想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为你生几个可爱的孩子,我……” 傅宴深冷嗤一声,抬手摸向轮椅侧兜。 “啊,你干什么!” 孟思瑶的尖叫声响起。 第130章 我想你去死 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狠狠的戳在了孟思瑶膝盖上,把人戳翻在地。 他是真下了狠手的,面色又冷又沉,“以后再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已经破產的孟家,彻底从明城消失。” 孟思瑶跌在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一脸无辜的模样,“傅哥哥你在说什么?” “我,我胡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我们两家乃是世交,我们从小就认识,崔姨经常带你去我们家吃饭,每次你去都是我妈亲自下厨招待的,就为了做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 “为了看你一眼,我爬了四个小时的山才上来,你看我手上全是摔下去的擦伤,傅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孟思瑶的眼泪说来就来,眼圈通红,我见犹怜,將娇弱小白花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傅宴深理都不理她,调转轮椅离开,朝著沈揽月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他的轮椅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但山上的路不好走,有些地方轮椅过不去,他得想办法绕过去。 砰! 终於,轮椅在一处山坡处碾到了障碍物,傅宴深猛地按下了剎车键。 剎车太快,轮椅剎住了。 他飞了出去。 傅僱主飞了。 傅僱主被人接住了。 “沈阿酒。” 他激动的开口。 头顶却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残疾傅僱主你坐轮椅还这么重,也不怕把我师妹砸死,你该减肥了。” 纪南州扶著傅宴深回到了轮椅上,对他多少有点嫌弃,“我不是沈阿酒,我是沈阿酒的四师兄纪南州,就是被师傅专门召回来,用篮子拉你上山的那个大冤种纪南州。” “残疾傅僱主你那个小情人来了之后,我才知道照顾你都会有钱的,那我用篮子把你拉上来,也是做苦力了,你还没给钱呢。” “方便的话,今天把帐结了吧。” 纪南州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收款码,“看著给就行,拉你一趟也挺不容易的,刚刚接你那一下,差点把我肋骨砸断,活挺危险一般人干不了,也多少给点吧。” 傅宴深:“……” 看似老实憨厚的纪南州,每一句话都不太老实。 “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傅僱主叔叔吗?” 傅宴深皱眉,“四师兄突然改了称呼,可是对我有意见。” 纪南州指著他,“你这人真坏,咱俩年龄差不多,你却要我喊你叔叔,真想揍你。” “赶紧给钱吧,我把你送过去。” 送过去? 傅宴深急忙拿出手机给纪南州转了一万。 纪南州二话不说,推著他的轮椅就跑。 越跑,傅宴深越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是回去的路? “四师兄,四师兄!” “不是把我送过去吗?” “你怎么可以变卦?” 对他的话纪南州充耳不闻,越跑越快,一路跑回了小院。 孟思瑶没地方去,只能折返回了小院,刚刚对明镜师傅指点一番,点了晚上要吃的菜。 每道菜的忌口都不一样,跟傅宴深在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我是付了十万伙食费的,您也別嫌弃我说话难听。” “这十万买你们整座山的破烂都够了。” “崔姨付这么多伙食费,就是要你们好好照顾我的,所以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能错,明白吗?” 明镜师傅拿著个勺,不停的点头,將卑微的小老头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是是是,遵命遵命,做不好您可以把我吊起来杀。” “我徒弟会帮忙的。” 孟思瑶一脸懵逼。 这老头神经病吧,都那么羞辱他了,他还上赶著,果然是没见过钱的穷酸鬼。 穷困潦倒到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只能住在山上,手里怕是连几千块都没有。 白墨站在一旁看著,神色冷淡,未发一言。 孟思瑶突然转过头来,矛头对准了他,“我看你长的还行,就是年龄有点大了,不过抓紧这两年的时间下海,还能挣点,也不至於天天在山上喝西北风。” “我姑妈是开会所的,我可以介绍你去那,给你高抽成。” 白墨点头,“哦,孟小姐的姑妈是鸭头?” “那孟小姐是什么,鸭头的继承人吗?” 孟思瑶:“……” “你!” 轮椅滑动的声音传来。 孟思瑶转头,便看到纪南州已经推著傅宴深进了小院,脸上睥睨眾生高傲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瞬间变的楚楚可怜,“傅哥哥~” 她小跑过去,软绵绵的撒娇,“才分开这么点时间,瑶瑶已经想你了呢。” 孟思瑶比心,做了个可爱的表情,自以为萌噠噠。 纪南州把傅宴深扔给了孟思瑶,“好了,送来了,任务完成,別说我白收你的钱啊。” “……” 傅宴深:“不是说把我送去阿酒那吗?” 纪南州:“没说啊,只说给你送过去。” “送我师妹那干嘛,我师妹只是个保鏢。” 白墨点头,拍了拍纪南州的肩膀,“嗯,说得对,师妹只是个保鏢。”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唉,原来我们阿酒只是个保鏢。” 傅宴深:“……” “师傅,不是这样的……” 没人听他解释,明镜师傅扛著勺子去给难缠的大小姐准备食材了。 白墨对纪南州道:“走,出去捡点破烂。” 纪南州不懂,“为啥捡破烂?” 白墨:“我们太穷了,孟小姐介绍我下海,我觉得这事还是捉鱉弟弟更適合,我这张脸可能比你捡到的破烂多一些。” 纪南州懵懵懂懂的跟著白墨离开了,“捡破烂也看脸啊,那让残疾傅僱主也捡去唄,捡了养活他的小情人。” 傅宴深转头看向孟思瑶,目光冰冷如霜。 孟思瑶嚇的要扶他的手,一下收了回来,急忙摇头,眼泪滑落,“我没有,我怎么会说那些话。” “可,可能是我突然上山,打扰到了大家平静的生活,所以大家对我有些意见吧。” “不过没关係的,只要能留在傅哥哥身边照顾傅哥哥,就算让我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傅宴深神色漠然的看著她,“我確实有句话要跟你说。” 孟思瑶心中一喜,“傅哥哥也想我了?” 傅宴深点头。 孟思瑶小跑过去,“傅哥哥,我就知道……” 傅宴深话锋一转,“我想你去死。” 孟思瑶已经扑了过去。 傅宴深按动按钮,轮椅猛地一个转弯。 “啊!” 她扑了个空,人跌倒在地。 砰! 孟思瑶趴在地上时,一坨…不明物体,狠狠砸在了她脑门上。 第131章 望妻石傅僱主:阿酒你不要我了吗 “好疼,傅哥哥你拿什么砸我?” 孟思瑶哭著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摸向后脑勺,摸到了一坨…新鲜的猴粪便。 她伸开手掌看了眼,“啊啊啊啊,呕。” 她被噁心坏了。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厨房外。 “师傅,很抱歉,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打扰到了大家。” 明镜师傅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鞠了一躬,“言重了傅僱主叔叔,您的小青梅交了十万伙食费,那可是大金主。” “我去给大金主做饭了,傅僱主叔叔您忙。” 啪的一声。 明镜师傅关上了厨房的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客气疏离,完全把他当成了…叔叔对待? 因为孟思瑶的到来,前一天还被热情欢迎的傅僱主叔叔,瞬间遭到了冷遇,仿佛所有人都把他拋弃了。 隔壁,迟敘白的房间里。 兄弟几人站在窗户前往外偷瞄。 三个霸总八卦的很,偷感极重。 “失落了失落了,阿宴失落了,快拍下来。” “就是当初他得知自己腿瘸了,也没这么伤心过,足以验证他把沈保鏢看的比命重要。” “猿粪小姐跟阿宴到底什么关係,你们跟她熟吗?” 陆谨言疑惑的看向另外两人。 迟敘白:“?” “猿粪妹是什么妹?” 宋凛舟:“就刚刚院子里那玩意吧,树上的猴送了她一份大礼,勉强称为猿粪吧,总比猴子大便小姐好听。” 迟敘白:“你俩真是天才啊。” “出来了,出来了,猿粪小姐洗完猿粪又出来骚扰阿宴了。” “我赌阿宴能把她骂走!” 迟敘白率先下注,“赌不赌?” 宋凛舟:“我赌这尊瘟神走不了,阿宴要吃爱情的苦头。” 陆谨言:“我和凛舟一个想法。” 迟敘白:“赌!”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到了门口,执著的守在门口,看向沈揽月离开的方向,可怜无助,委屈绝望。 “傅哥哥。” “外面风大,我推你回屋吧,这么久没见,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呢。” 虽然被躲在暗处的小毛袭击,但孟思瑶顾不得那些,她只想抓紧一切机会和傅宴深相处,因此隨便清洗了下,后面的头髮还是湿漉漉的,便著急的跑了出来,想把傅宴深推她屋里去。 她的手放在了傅宴深轮椅上。 傅宴深:“滚!” 孟思瑶摇头,“我不,我就守著你,缠著你,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好,对你的喜欢。” “反正,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威胁我也好,生气也好,我都不会离开的。” “傅哥哥,你不能动,你赶不走我的。” 孟思瑶死死抓著轮椅不放。 她一个健全的人能跑能跳,傅宴深拿她没办法。 尤其是跟在傅宴深身边的霍简也被沈揽月拐跑以后,她就更肆无忌惮了。 她推著傅宴深要进屋,眼中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上山之前,她特意去跟姑妈要了点东西。 姑妈说那东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挡不住,会所里那些男模不听话的时候,姑妈就会用那东西,百试百灵。 只要她和傅宴深有了夫妻之实,运气好点能怀上孩子,那傅家…以后就都是她的了。 傅宴深伸手去轮椅侧兜拿东西。 才想起来,他把那个取物夹丟了,因为碰过孟思瑶,他觉得取物夹不乾净了。 “放手!” “不放,傅哥哥在你腿好起来之前,你没有办法拒绝我的。” 孟思瑶推著傅宴深朝著臥室走去,势在必得。 藏在臥室里看戏的兄弟们:“???”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强,强制爱?” 陆谨言诧异道:“看不出来,那么柔弱的女孩,竟然玩这一套。” 迟敘白:“我看她那眼神好像要把阿宴扒光吃干抹净,让他精尽人亡啊!” 宋凛舟第一个冲了出去。 “愣著干什么,救残疾兄弟!” 八卦归八卦,开玩笑归开玩笑。 关键时刻,作为好兄弟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人扒光睡死。 当然,如果那个人不是猿粪小姐,换成沈保鏢,他们会乐见其成。 孟思瑶推著傅宴深刚到门口,就被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围住了。 宋凛舟眼疾手快的把傅宴深从孟思瑶手里抢了过来。 陆谨言怒斥,“大白天的干什么呢!” 迟敘白:“当著我们的面强抢良家妇男,猿粪小姐你妈没教你,这是不道德的吗?” 眼瞧著自己的计划即將得逞,都临门一脚了,就这么破灭了。 孟思瑶瞬间崩溃,眼泪再次落下来,“你们做什么?” “把傅哥哥还给我。” 迟敘白挡在她面前,“就不还,就不还,你跳起来打我啊。” 孟思瑶哭的梨花带雨,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在地,“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陆谨言嗤笑一声,“刚刚急著把阿宴推进屋里扒光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柔弱。” 傅宴深:“……” “是崔姨让我来的!” 孟思瑶急了,“就连傅哥哥都不能违背自己母亲的心意,崔姨希望我跟傅哥哥儘快结婚,生下子嗣,为傅家传宗接代。” 宋凛舟看了傅宴深一眼,无奈的很,“这我可没办法反驳了,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他能救残疾兄弟於水火,但不能插手人家母亲管教儿子的事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嘲讽的看了孟思瑶一眼,“我妈?” “这个世上,只有沈揽月的话对我有约束作用,隨时隨地任何场景之下都有效。” 傅宴深调转轮椅,继续去门口等沈揽月,又对宋凛舟几人道:“你们陪著我。” 兄弟们:“……” 就这样,四个霸总聚在一起,堵在门口,吹著冷风,一动不动,像脑子坏了一样。 “残疾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都成…望妻石了。” 两小时后,陆谨言冻的实在受不了了,“我们都是单身狗,又没什么可望的,先让我们回去吧。” 傅宴深没理他。 迟敘白小声道:“他让我们陪著,是不是怕猿粪小姐一会又来推他去睡啊。” 宋凛舟点头,“有道理,他是让我们帮他给沈保鏢守身如玉呢。” 傅宴深:“……” 说曹操曹操到,沈保鏢带著猴和新队友霍简回来了,手里还拎了一个袋子,看上去收穫满满。 “阿酒。”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过去接人。 沈揽月看都没看他,欲要绕过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猛地一个急转弯,连人带轮椅栽了出去。 “阿酒,你不要我了吗?” 砰! 第132章 阿酒,我的阿酒,別叫那么亲 可怜的傅僱主栽倒在地。 沈揽月愣了下,急忙要去扶他。 “少爷!” 霍简看到傅宴深摔的那么惨,一个健步衝过去,先一步把自家少爷捞了起来摁回了轮椅上,急道:“少爷你摔坏没有?” 傅宴深:“……” 沈揽月收回了手,拎著东西回去了。 “阿酒。” 傅宴深喊她。 沈揽月回头,一本正经,神色严肃,“请叫我沈保鏢谢谢。” “別叫那么亲,我可是正经的沈保鏢,不知道的我这个做保鏢的和僱主有一腿呢。” 霍简反问,“你俩没一腿吗?” 没一腿晚上同吃同住的,还亲。 他偷看到都不止一次了。 上次夫人突然过去,还是他著急的报信,才没被抓包呢! 听到动静的孟思瑶跑了出来,“沈保鏢,你回来了啊,你们在说什么?” 她看上去面色正常,没有半分尷尬的意思,好像之前被傅宴深拒绝的不是她一样。 沈揽月急忙退后两步,“没说什么,不敢说什么,我只是个保鏢。” “小红小黑,走了。” “小虎子,去把果子给老明镜,洗洗我们当水果吃。” 沈揽月迅速溜回了自己的臥室。 “阿酒?” “阿酒。” 傅宴深喊她。 她只当做没听到。 迟敘白欠欠的,在一旁伸著脑袋,表情痛苦的模仿,“哦,阿酒~我的阿酒。” “霍简!” 傅宴深的脸色沉了下来,“把这个女人和迟敘白绑在一起。” 突然被cue的霍简一脸懵逼,挠了挠头,不耻下问,“为什么,是因为他们两个嘴巴都很贱吗?” 一个嘴贱招惹少爷,喜欢嘚瑟。 一个胡说八道,捏造事实。 还青梅竹马,他自小跟在少爷身边,也没见少爷搭理过她几次。 真要论青梅竹马,那他霍简霍保鏢头子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沈保鏢都不能跟他爭的! 傅宴深点头,“嗯,所以按照之前沈保鏢绑傅淼淼和段泽浩的方式来。” “傅淼淼和段泽浩?” 霍简掏出手机,找出前几日上热搜的图文。 照片炸裂的很,傅淼淼和段泽浩被捆在一起,嘴对嘴,脸对脸,大眼瞪小眼,当时可是引起了网友各种玩梗,做成了沙雕表情包。 甚至还有人拿著两人的照片去做漫剧里面的大反派。 “是这样的吗?” 霍简拿著照片问,还故意转了一圈,让每个人看了一遍,但就是没搭理孟思瑶,故意绕过她。 傅宴深冷著脸,“嗯。” 迟敘白震惊了,“臥槽,做兄弟不必如此吧。” “开个玩笑而已,残疾兄弟我错了我错了,我再嘴贱我是小红。” 跟著沈揽月走远的小红听到这话立刻回来,跳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什么档次,也能跟它叫一样的名字。 被扇的迟少彻底噤声了,不敢再多言,怕被吊起来和猿粪小姐亲嘴,也怕被小红扇。 “什么照片?” “霍简,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让我看一下。” 孟思瑶没看到照片,眉头皱了下,对霍简很不满意。 如果仔细听,其实能甄別出来,她跟每个人说话的语气都是有细微的差別的。 跟迟敘白他们几个说话,就算不开心,也是正常语气。 可跟霍简说话,就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跟明镜师傅他们说话,那就属於超级上位者的姿態,把自己放在一个极其高的位置,俯视这些她心中的螻蚁。 “为什么要让你看?” 霍简懟她,“你说看就看,你谁啊,看给你能耐的。” 本来挺好的事,自从到了雪灵山,少爷开心他开心,大家都很开心。 开心没两天,来了个傻逼搅局。 他霍保鏢头子誓死捍卫大哥和少爷的爱情! 孟思瑶被霍简懟的眼圈一红,眼泪落了下来。 迟敘白嫌弃的后退几步,抬手做了个手势,“退退退!” “让她跟我亲嘴,我寧愿跟小红亲。” 小红同样做了手势,“退退退!” “傅哥哥!” 孟思瑶泪眼汪汪的看著傅宴深。 傅宴深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脸色沉的可怕,眸光冷厉,“闭嘴。” “马上滚下山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係,我妈是我妈,既然她让你给傅家生孩子传宗接代,那你就去找她生。” 霍简点头,“就是就是。” 他还是拿了那照片给孟思瑶看,“你再不下山,我就这样把你跟迟少捆一起了啊。” 孟思瑶看到那照片震惊的不行,表情失控,尖叫出声,“你敢!” 迟敘白:“臥槽,別捆我,换个人。” “残疾兄弟,求你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那可以,这个任务交给你,你隨机选定一个人吧。” 他知道自己很恶劣。 但他底色就是这样的人。 除了对她可以露出所有软肋与耐心。 其余人都不可以。 尤其是伤害到她的。 迟敘白:“选猴行吗?” “让她跟猴亲。” 孟思瑶:“……”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几人看,颤抖的质问,“我,我只是个柔弱无辜的女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觉得太恶毒了吗?” “如果不是崔姨拜託我,我会上山吗,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宋凛舟轻笑一声,嘲讽的瞧著她,“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別拿你是个女孩子说事。” “恶毒的不计一切手段的破坏別人的幸福,就別指望谁拿你当人看。” “霍简,去,抓只猴。” “孟小姐不是想睡男人吗,这…的男人不乐意,猴吧,给你找个好看的。” 陆谨言为难道:“怕是猴…也不太乐意啊,我看师傅后院那猪圈里的猪还行,而且猪在猪圈里,它跑不了,霍简使使劲就能摁住,猴不一样,猴会上树,霍简摁不住,失败了孟小姐可是会哭的。” 迟敘白指著眼圈通红,泪眼汪汪,哭的跟下雨天似的孟思瑶,“哭了哭了,又哭了。” “霍简,上!” “嗯!” 霍简活动了活动手腕,转头问道:“先抓猪,还是先抓孟?” 孟思瑶:“……”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们…我要去跟崔姨打电话,呜呜呜。” 孟思瑶彻底崩溃了,哭著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还反锁了门,生怕霍简破门而入抓她去跟猪亲嘴。 宋凛舟几人的操作,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 人…怎么可以癲成这个样子。 还是宋凛舟这样身份的人,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根本不敢想像。 “这是什么?” 陆谨言发现了地上的小药瓶,弯腰捡了起来。 第133章 他是傅僱主,我是沈保鏢 “我看看。” 迟敘白拿过来,欲要把瓶子打开查看,“好像是孟猿粪落下的。” 迟少是上山之后融入雪灵山,融入最快的,甚至比傅宴深融入还要快,绰號隨口就来。 孟思瑶喜提孟猿粪的称號。 小瓶的盖子刚打开,白墨回来了,看了迟敘白一眼,神色淡淡的提醒,“不要对什么都抱有好奇心,否则猪和猴你也只能选一个了。” “毕竟山上条件有限,提供不了別的,迟少若是不介意,找自个的兄弟也行。” 迟敘白:“?” 纪南州指了指傅宴深,“你找残疾傅僱主也行。” 嚇的迟敘白,一把扣上了小瓶子的盖子,再不敢乱看了,瓶子丟出去好远。 他又不是傻子,白墨的提点他听的很明白。 再仔细一思考孟思瑶来的目的,就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了。 “大师兄……” 傅宴深开口。 白墨:“残疾傅僱主有事吗?” 傅僱主沉默了。 算了。 待几人离开后。 傅宴深才对霍简道:“你把那瓶子捡起来,擦几遍再给我。” 霍简:“你要吃啊。” 傅宴深皱眉,“照做。” 霍简挠了挠头,不理解但尊重,乖乖的去擦瓶子了,用清水擦了好多遍又拿了回来递给了傅宴深。 即便如此,傅僱主还是拿著纸巾包了一下,收了起来。 瓶子是孟思瑶碰过的,他不能直接接触。 傅僱主內心:那个女人碰过的东西,我再碰,阿酒会不开心的,我要为阿酒守身如玉。 傅少私下里自个先把男德这一块拉满了。 虽然…无人在意。 孟思瑶一个下午都没敢出门,她打了电话跟傅夫人哭诉,“崔姨,这的条件真的太差了,屋子都是漏风的。” “傅哥哥在这我真的不放心。” “您快想办法让人接傅哥哥回去吧,但您放心在傅哥哥下山之前,我就算给他们当牛做马,也一定会坚持留下来。” 孟思瑶哭的伤心,还拍了一些照片过去。 只不过山上信號时好时不好,她一句话要讲很多遍,那边才收得到。 网络顺畅的时候,视频电话能打一会,不顺畅的时候,只听到了前半句,后半句还听岔了。 傅夫人现在也很著急,想著儿子毕竟行动不便,万一被沈保鏢强制……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以沈保鏢的人品不太可能。 晚上,孟思瑶才出门去吃晚饭。 她看到大家都聚在院子里,想著自己是付了十万块的伙食费的,厚著脸皮走了出去。 “傅哥哥。” “宋少陆少迟少。” 她看了眼几人,声音柔柔弱弱的,“白天一些事是我开玩笑的,你们別介意,我就是想上山来照顾傅哥哥的,没別的意思。” 她想去傅宴深那边坐下。 霍简一屁股坐了上去。 孟思瑶皱眉,绕到另一边想坐下。 迟敘白也眼疾手快的坐了下去。 “你,你们……” 孟思瑶咬唇,再想离傅宴深近一点。 结果被陆谨言和宋凛舟占了。 其余人也都各自有了位置。 只有边角的两个位置是空著的。 孟思瑶不情愿的走到边角那坐下。 沈揽月推门出来,“饭做好了?”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 她换了身衣服,和他毫无关係的衣服,不是两人一起买的衣服,也不是情侣款,是她以前的衣服。 她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好像…一夕之间他们就没关係了。 “大哥,这这这。” 霍简对她招手,“我给你占了位置。” 沈揽月:“哦,你坐著吧。” 她朝著剩下的那个边角位置,也就是跟孟思瑶挨著的位置走去。 孟思瑶猛地站了起来,皱眉看向霍简,“你刚刚不是说你坐吗,为什么让给沈保鏢?” “你如果不坐,只能我坐。” 她的语气有些急,表情甚至都是厌恶的,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狰狞的一面。 傅宴深充耳不闻,眼神都没给一个。 霍简:“就不让给你,你跳起来打我啊。” “你又不是我爹,还想命令我。“ 孟思瑶:“你……” 沈揽月走到她身边没坐,瞧了她一眼,从她身边经过,压低了声音道:“略略略,我去坐咯,小傻逼。” 她本来是挺不开心的,甚至悄咪咪的闹起了情绪。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事逼了,但就是不开心,带著小红它们去摘了野果子也不开心。 这会看到那姓傅的没搭理孟猿粪,她勉强开心了些。 “沈保鏢!” 沈揽月的话激怒了孟思瑶。 孟思瑶气的怒吼,“你骂谁呢!” 沈揽月已经坐在了霍简那个位子上,转头看向她,“啊,我说话了吗?” 孟思瑶:“你说了,你骂我!” 傅宴深:“她没有,我作证。” 孟思瑶:“……” “她有!” 孟思瑶急的跺脚。 傅宴深:“那又怎样,骂你如何?” 孟思瑶又气哭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心情美了,暗爽中! 傅宴深拿过沈揽月面前的盘子,帮她夹菜,语气温柔,“师傅今天煮了虾,你先吃点牛肉,我给你剥虾。” 沈揽月哼了声,“那行吧,再给我挑几块鱼肉,不能有一根刺,否则我沈保鏢將锤爆你傅僱主的狗头!” 她终於肯跟他说话了。 傅僱主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须臾唇角勾了起来,点点头,“好。” 孟思瑶震惊的看著,几乎以为自己眼瞎了,耳朵聋了。 “傅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不是被她虐待了?” “沈保鏢,你没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吗?” 沈揽月摊手,“弄清啦孟猿粪,他是傅僱主,我是沈保鏢。” 孟思瑶气的直哭,“他是主~人,你是奴才啊,你怎么能命令他?” “你是拿主~人的钱办事,为主人服务的!” “你,你这不是看清楚自己的定位,你,你是倒反天罡!” “啊!” 她的话刚说完,傅宴深手边的盘子便砸了出去,精准无误的砸在了她脑袋上。 孟思瑶捂著脑门痛哭,“傅哥哥?” 傅宴深厌恶的看向她,“你说错了,她不是什么奴才,若真要这么论,那得反过来,她沈揽月是我的主~人。” 眾人:“……” 沈揽月:“???” 哎呦,臥槽。 她是傅僱主的主~人…… 第134章 小小傅僱主,拿捏 兄弟们差点被到嘴的食物呛死。 知道残疾兄弟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成为了一名专业的舔dog,但也没想到他能舔成这样。 这是舔出了新高度。 沈保鏢怎么调的,直接给兄弟调成狗子了。 孟思瑶愣了下,脸色发白,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身子猛地后仰,砰地一声,无力跌倒在地。 她直接被傅僱主气懵了。 无人在意。 沈揽月悄咪咪的瞧了傅僱主一眼,小声道:“你情人晕了。” 傅宴深:“她不是,我和她没有任何关係。” 沈揽月:“哦,纠正下,你妈给你找的小情人晕了。” “我妈找的,让她娶。” 傅宴深耐心的帮她剥虾,又给她挑鱼刺。 沈揽月吃的开心,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原来翻身做皇帝是这种感觉,小样欺负不死你。” 小小傅僱主,拿捏! “嗯。” 傅僱主这会在做低伏小,乖的很,一句话都不反驳,不但不反驳还上赶著討沈保鏢欢心,“隨你欺负。” 最好…是晚上那种欺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想起了今天在地上捡到的那个小药瓶。 明白人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必要的时候…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的。 傅宴深又拿了一块烤红薯来,帮她把皮剥掉,餵给她吃。 被气懵的孟思瑶在地上躺了十分钟,发现没一个人搭理她。 甚至霍简嫌弃她的凳子碍事,给她一脚踹了出去,把边角两个位置都占了。 孟思瑶又气又恼,在生气与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窝窝囊囊的自己爬了起来,走到傅宴深身边可怜巴巴的,绿茶技能拉满,继续表演,声音柔的能滴水,“傅哥哥,我也想吃虾,可我手受伤了,剥不了,你能给我剥一个嘛?” “傅哥哥,求求你啦。” 眾人跟看猴似的看她。 连猴都有点愣,摸了摸脑袋,惊讶的很。 刚刚还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跟个疯子似的,这会竟然还能柔柔弱弱的撒娇,好像刚刚的事压根没发生过似的。 傅宴深:“滚!” 沈揽月眼眸一转,揪住了傅宴深的袖子,“傅哥哥,我还想吃虾,你帮人家剥嘛,求求你啦,给剥一个嘛,哎呀呀~” 眾人:“?” 明镜师傅嚇的手里的汤勺都掉了。 纪南州都被红薯噎著了。 小虎子几个齐齐捂上了眼睛。 哇哦,阿酒姐姐好奇怪哦,好像小红掛树上下不来,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 小红几个抱著果子,边啃边伸出猴脑袋盯著她,好奇的很。 所有人和猴都很震惊,不適,疑惑。 唯有傅僱主对猛女撒娇接受良好,甚至心情还不错,將那一整盘虾都拿了过来,对眾人道:“阿酒喜欢吃虾,我先给她剥了,回头再给各位补上。” 明镜师傅哼了声,“老头子做一晚上饭,只看到个虾壳。” 白墨安慰他,“年纪大了,补了也没什么用,留给年轻人吧。” 纪南州:“俺觉得师兄说的对。” 他是师兄忠实的拥护者。 明镜师傅:“……” 他大概是忘了,当年他也是这么欺负自己的师傅的。 倒反天罡这事就隨根,遗传基因里带的,一代传一代,一代做的更比一代好。 孟思瑶目睹了前后过程,委屈的眼泪沾湿了衣襟,“傅哥哥,我也想吃……” “你吃屎。” 迟敘白看不下去了,爆粗口骂了一句,“那么爱吃,自己吃去,阿宴不给剥,还上赶著要呢。” 说到这个,霍简可不困了,他抬头看了眼孟思瑶,“你吃嘛,我带你去,给你摁里面。” 他想起之前在商场,那个电玩城的经理侮辱自家少爷时。 大哥也是这样教训经理的。 他要以大哥为榜样,赶走少爷身边的魑魅魍魎。 孟思瑶急了,什么柔弱不堪,楚楚可怜都不装了,完全装不下去了。 她伸手去抢那盘虾,打算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一脚。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尤其是比她身份地位卑贱的沈保鏢! 就在她的手伸到傅宴深面前时,啪,一枚石子飞出打在了她手腕上。 “啊啊啊!” 看似只是一枚小石子,实则暗含力道。 孟思瑶差点被砸断手腕,疼的一直尖叫。 她转头看了一眼,目標锁定白墨,“是你!” “你敢打我!” 白墨神色冷淡,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根本就没將她放在眼里,“我师妹想吃虾,你没听到么?” 他师妹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別人碰不得。 纪南州翻了个白眼,“没砸死你不错了。” 沈保鏢肆无忌惮的享受著傅僱主的伺候。 儼然已经忘记了谁是僱主谁是保鏢。 “不吃了,再吃点……” 傅宴深剥了十几只虾,沈揽月只吃了三只便不吃了,目光又转向了明镜师傅做的一盘滷味。 各种滷味掺在一起,猪耳朵、大肠、猪心、猪尾巴等等。 “滷味吧,但要每个部分最鲜嫩,最中间的地方,边角料你吃了吧。” 沈保鏢尾巴翘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飘的不行,“一点边角料不吃哦,我沈保鏢什么人物,当然要吃最好的。” 明镜师傅:“……” 师兄们:“?” 就知道她是这个德性。 兄弟们:“嘴脸!” 霍简:“大哥!” 这才是大哥应有的模样,连少爷都能当奴僕使唤。 “嗯。” 全场唯有傅僱主予取予求,又乖又好说话,“好,想吃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观察过了,傅宴深不吃滷味,从昨天上山到现在,他们山上每顿都有滷味,但他一个没动。 她盯著他瞧。 他拿过那盘滷味,帮她挑最好的,拿了个切火腿的小刀,把边角料切了下来,只留最中间的部分给她。 哪怕他从不碰的食物,也硬著头皮面不改色的吃了。 兄弟们:“……” 来,大家一起念:tian舔gou狗! 孟思瑶:“啊啊啊!” 沈揽月眼眸一转,“啊啊啊!” 霍简:“啊啊啊!” 迟敘白:“啊啊啊!” 孩子们:“啊啊啊!” 猴子们:“吱吱吱。” 孟思瑶一下哑巴了,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啊都啊不出来。 她咬唇,委屈的看著傅宴深,“傅哥哥,你辜负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们的点点滴滴,风花雪月,你可以忘,我永远忘不了,哪怕你否定我们的关係,哪怕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交集,可以前发生的那些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已经发生的事,谁都不可以更改。” “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些往事,崔姨也不会特意求我来上山陪你,没想到你……” 第135章 我们也要跪吗 话说到一半,孟思瑶抬头看向天空,让眼泪倒流回去,形成四十五度角忧伤,甚至连动作都娇娇弱弱,表情淒悽惨惨戚戚,很有古早青春伤痛文学那味了。 说完,也不给任何人补刀的机会,哭著跑回去了。 沈揽月喊她,“喂,是你自己不吃的啊,十万伙食费得照给的,敢赖帐打爆你的狗头!” 其实她还想打爆傅夫人的狗头,但毕竟是傅宴深的母亲,她没好意思说。 她看傅宴深能自闭到今天这一步,傅夫人也得写个万字检討书才行。 砰! 房间的门被孟思瑶大力关上。 没了孟思瑶在这搅局,沈揽月舒爽多了,尾巴翘了起来,“老明镜看看你徒弟我混的不错吧。” 一个保鏢都敢让僱主做低伏小了。 明镜师傅看了傅宴深一眼,“残疾傅僱主,你可真惯著她,小心她哪天拿你脑袋当柱子站桩。” 傅宴深夹了菜餵给沈揽月吃,又给她拿了饮料,听到这话忙道:“师傅,我自愿的。” 当柱子站就站吧,反正平时也没少骑了他。 这都不算什么。 只要別…不理他就好。 然而…… 傅僱主还是失策了。 吃过晚饭,沈揽月出去跑了一圈消化食,也没带他,带的霍简和猴。 霍简不在,兄弟们怕他被癲婆欺负,只能连拖带拽,甚至抠掉了轮椅的电池,才把人给弄回房间。 不然,傅僱主就一直守在门口坐望妻石,石化了一样。 晚上山上的风大的几乎能把人吹跑。 不把人弄进屋,他们怕一转头的功夫,就只剩了个轮椅,人没了。 “別闹了,求你了。” 陆谨言嘆气,“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 宋凛舟点头,“我们放著上亿的生意不做,难道是陪你上山胡闹的吗,我们是来探望你,安抚你,帮助你,感化你,火化你的。” 迟敘白:“火化?” 宋凛舟愣了下,急忙纠正,“说顺嘴了,嘴瓢了。” 给他急的火化都出来了。 迟敘白:“沈保鏢都吃上你餵的东西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矛盾,不就是她出去跑步没带你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也不是沈保鏢的错啊,她倒是想让你跑步,你也站不起来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你不懂,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说话语气也不对,师傅他们的称呼也不对。” “什么称呼?” 宋凛舟疑惑,“要叫你小傅才对?” “哦对,刚刚是所有人都在叫你残疾傅僱主,是有点不尊重了,可能心里还有气。” 傅宴深神色认真,“他们要叫我傅僱主叔叔才对。” 兄弟们:“……” “傅僱主叔叔?” “嗯。” 再看一眼傅僱主的表情,认真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他对这个称呼已经完全接纳且习惯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几个你看我,我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叔叔。” 几个人笑的不行。 傅宴深突然向外看去,著急的驱动轮椅,“沈保鏢回来了。” 轮椅没动。 兄弟们给他抠了电池没装上。 “我电池呢,装上!” 傅宴深急了。 “装装,马上装。” 兄弟们手忙脚乱的帮他装电池的装电池,放风的放风。 “快点,沈保鏢回去了。” “完了,关门了。” 等兄弟三人火急火燎的给他装好电池,把人从屋里疯狂的推出去的时候,沈揽月已经进屋了。 三个站著的霸总一脸懵逼。 一个坐著的霸总拿了自己另外一个取物夹拍门,“阿酒,阿酒。” “我困了,我要休息了。” 沈揽月从窗外探出脑袋,“那你睡唄,我也得睡了。” 傅宴深摇头,“我要跟你睡才睡得著。” 兄弟们震惊。 沈揽月:“啊?” “跟我睡?” 傅宴深点头,声音故意大了些,“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自从你到傅家之后,每晚都是陪著我睡的,我对你已经形成了依赖,没有你我睡不著。” 沈揽月沉默了会,“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自己睡了,另外……” “你妈妈也就是傅夫人,特別希望你跟別人睡,去吧,別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孝心,我睡了。” 沈保鏢关了窗。 沈保鏢去洗澡了,不再理会傅僱主。 傅宴深几许戳门,“沈保鏢?” “沈揽月。” “沈阿酒。” 没人回应。 兄弟们:“……” “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说。” 宋凛舟嘆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 事情比他想像的严重。 这事已经不能用舔狗来形容了,而是他的兄弟…好像真得了分离焦虑症。 宋凛舟看了陆谨言一眼。 陆谨言又看了迟敘白一眼。 迟敘白挠了挠头,“啥意思,让我把门撞开,把沈保鏢给揪出来?” “不行吧,沈保鏢那么虎,我不得被她摁在地上摩擦。” “再说了,我怕猴扇我。” 两人懒得搭理他,一人迅速把傅宴深推回了屋。 一人迅速抠了电池,让他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他的轮椅很重,完全电动的,没了电池,以自己的力量把手磨破皮,也只能推个三五步。 即便能推出去,他也上不了沈保鏢的床。 “放我出去。” 傅宴深闭上眼睛,声音冷沉,“滚!” 他现在整个人都很暴躁,情绪压抑到了极点。 宋凛舟皱眉。 他这个状態…像极了当初意外醒来,医生判定他终生残疾的时候。 “阿宴。” 宋凛舟嘆了口气,“你就…那么喜欢沈保鏢吗?” “你来真的?” “你考虑过你和她之间的差別吗?” 傅宴深愣了下,神色复杂的看向他,须臾点点头,“考虑过。” 宋凛舟:“你想清楚了?” 傅宴深:“只要她不嫌弃我残疾,我都可以。” “而且我问过她,也问过她的家人,他们…不嫌弃我的。” 宋凛舟:“???” “你考虑的是这个?” 傅宴深疑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差別吗?” 宋凛舟:“……” “身份地位家庭环境,长辈压力,这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 陆谨言插了一句,“是啊,不然你妈为什么让姓孟的上山,你爷爷为什么让你和薛以凝生个孩子?” “你觉得他们知道你喜欢沈保鏢会同意吗?” “你和沈家…差別太大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这算问题吗?” 迟敘白:“还有啊,你没考虑过沈保鏢太能打了,一拳能打你们家八个,你们两个真在一起,她把你们家给打没了怎么办,一整个团灭啊。” 宋凛舟和陆谨言同时看向他,“你滚!” 这是个捣乱的。 傅宴深抬头,看向床边掛著的纸鹤,“在我心中,她是最重要的,没人比得上她。” “我说她是最好的,她就是最好的,谁的身份都比不上。” “身份地位家庭背景,不是她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她。” “我…不能没有她。” 兄弟们沉默了。 完了。 彻底陷进去了。 谁能想到当初傅家招聘保鏢,结果给家主招了个祖宗回来呢。 “所以现在怎么办,你要去沈保鏢门口跪著吗,我们也要跪吗?” 迟敘白问。 几人转头看向他。 迟敘白拿出手机,“你们都不上网的吗,最近很火的那个梗,我也要跪嘛。” 傅宴深看了眼,了解了梗之后,果断做出决定,“这个主意不错。” “我们一起去找她,我们一起跪下来求她,她会跟我和好的。” 阿酒就喜欢癲的。 这个梗不错。 他决定现场演绎。 宋凛舟震惊,“我,我们也要跪吗?” 陆谨言:“我也要?” 迟敘白:“我说著玩的……” 傅宴深点头,“跪。” “……” 十分钟后,四个霸总在沈阿酒门前集合。 “跪吧。” 傅宴深开口。 兄弟们:“……” 请苍天辨忠奸! 咚咚咚。 沈保鏢的门被敲响。 第136章 傅僱主和沈保鏢穿一条裤子 “干啥啊?” 沈揽月刚洗完澡,头髮都没吹乾,打开窗子冒出一个脑袋,困的不行,“怎么又是你们四个。” “每次这么整齐,凑门口打麻將呢。” 宋凛舟双手合十,“求你了,能开门让我残疾兄弟进去吗,不然我们都要跪在这了。” 他真没招了。 这个山上的好痛,早知道不上了。 都沦落到陪残疾兄弟下跪了。 霸总做到这份上也是挺憋屈的。 陆谨言:“拜託拜託给个机会,我这风湿老寒腿挺严重的,跪下就起不来了,哪怕给你转点钱呢。” 迟敘白:“我们好歹是霸总啊……” 总不能真陪著残疾兄弟跪吧。 沈揽月:“?” “为什么要给我下跪?” 她疑惑的盯著四人,不等傅宴深解释,瞬间反应过来,“臥槽,你们好阴险,还没过年提前给我磕头,管我要压岁钱!” “我挣点钱容易嘛,还没在口袋暖热呢,你们就想给我都薅了!” 宋凛舟震惊,“不,不是这样的。” 陆谨言看了眼傅宴深,“她这脑迴路你是怎么跟她相处的?” 迟敘白:“我……” 算了,他嘴贱他不说话,怕被猴扇。 等残疾兄弟跟沈保鏢和好了,他得套套近乎,问问扇他的那个猴喜欢什么,买点孝敬孝敬。 俗话说城里有人好做官,他这是山里有猴不挨扇。 “你们在做什么?” 关键时刻,躲了大半天的孟思瑶大概是透过窗户,看到了寒风中几个差点跪倒在沈上天门口的霸总,著急的跑了出来。 她穿的很薄,薄薄的一件睡衣,立在寒风中冻的直哆嗦,確实有楚楚可怜那味了。 “傅哥哥,你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吹风,会更难受的呀。” “我知道你对我上山这事心怀芥蒂,可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跑过来,欲要推傅宴深的轮椅。 傅宴深现在看到她就头疼。 每次他看到要跟沈保鏢和好的希望时,这人一出来,希望就破灭了。 “霍简!” 傅宴深怒斥一声,“她敢碰我,就把她手砍了,哪碰砍哪!” 霍简没听到。 霍简在睡觉。 沈揽月乐了,“你召唤小红试试呢,人伤人要负责,猴嘛…总不能把猴绑警察局去。” 傅宴深愣了下,几乎没犹豫,立刻开口,“小红!” 他本不抱希望。 怎料他一喊,小红秒出动,从树上窜下来,又窜到他轮椅上借力,而后跳了起来,抬起猴掌,狠狠的扇了孟思瑶一巴掌。 扇完,小红重新跳回了轮椅上,指著孟思瑶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孟思瑶被扇傻了,捂著脸,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脑子被扇糊涂了。 她看到了什么啊! 猴扇她? 等她回过神来后,再次尖叫,“啊啊啊啊!” 沈揽月:“啊啊啊啊。” 迟敘白:“啊啊啊啊。” 宋凛舟:“?” 陆谨言:“……” 他们就不用跟著啊啊啊了吧。 沈揽月托著腮,颇为开心的看著孟思瑶,“啊啊啊什么,尖叫鸡呢,让小红给你表演一个?” 小红听了这话,瞬间跳回了树上,拿出了自己的尖叫鸡,而后又跳回来,跑到孟思瑶身边,捏了起来。 “嗷~” 尖叫鸡的响声异常响亮。 沈揽月:“哈哈哈哈哈。” 孟思瑶:“啊……” “嗷~” 她只啊了一声,小红就捏了一声尖叫鸡,嚇的她再也不敢叫了。 “傅哥哥……” 孟思瑶泪眼汪汪,弱柳扶风,淒悽惨惨戚戚的看著傅宴深,希望他能在寒风中怜惜这个楚楚可怜的自己。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我问你啊,你来这是干什么的。” 傅总这会脑子极其好用,智商拉升到最高点,面对沈保鏢的问题,一点都不敢马虎。 “来找你。” 他立刻在轮椅上端正的坐好,脊背挺直,一副认真接受询问的样子,“我们都没分开过,离开你我睡不著,我不能没有你。” 亲耳听到这些话的孟思瑶,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问,“傅哥哥,你怎么能跟她住一起?” “她只是个保鏢啊!” 迟敘白看她老不顺眼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堂堂一个霸总也不至於差点沦落到陪残疾兄弟跪倒在门前了。 他忍不住开口便懟,“保鏢怎么了,人家是会武功的保鏢,我看你长的还像个保安呢。” “阿宴跟沈保鏢住在一起是什么秘密吗,我们都知道。” 陆谨言点头,“晚上打视频电话,他俩都睡一个被窝。” 宋凛舟:“偶尔还穿一条裤子,我们见到过。” 孟思瑶气的脸色煞白,转头看向沈揽月,“你也默认自己能给傅哥哥暖床吗?” 傅宴深脸色一冷,正要开口。 沈揽月摊手,“不,反了,是傅僱主给我暖床,我晚上嫌冷,都是把他搬进去把被窝暖好了,我才进去呢,你是没体验过,那叫一个舒爽。” “哦对了,如果不够暖,我还会拿傅僱主当暖宝宝呢,我会贴著他摸他,还会……” 说到这沈保鏢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诈的笑。 孟思瑶急道:“还会什么?” 沈揽月:“还会…嘻嘻嘻嘻,都是成年人你懂得。” 沈保鏢满嘴跑火车,到处胡诌。 反正胡诌又不要钱,还能打败尖叫鸡。 孟思瑶:“凭什么!” “你只是个保鏢,你不配!” “怎么能是你!” 沈揽月扬眸,“我不配,你配?” 迟敘白:“你好不要脸啊,不是沈保鏢,难道是你?” 孟思瑶被逼急了,心里话一下便说了出来,“就是我才可以,怎么能不是我呢?” 她这话一出,几人都愣了。 宋凛舟:“她还真敢说。” 陆谨言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残疾兄弟,你这情况不妙啊,腿脚不便,还被人覬覦身子,怪不得之前她对你拉拉扯扯的,趁著霍简不在,要把你弄屋里去。” “好在我们及时出手,不然这会你已经被扒了。” 沈揽月震惊,“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傅僱主差点被扒了?” 傅宴深急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除了你我不可能同意別人扒我衣服。” 沈揽月更震惊了,“我扒你,你就从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紧张的很,但还是十分乖巧的应了声,“嗯。” 沈揽月:“……” “那,那我一会扒一个?” 傅宴深:“嗯。” 兄弟们:“嗯?” 孟思瑶:“啊!” 小红捏了尖叫鸡,“嗷~” 第137章 沈保鏢,帮我洗澡 沈保鏢被哄的心情好了,“那行叭。” “那你说,你今晚想不想跟我睡?” 傅宴深点头,“想。” 沈揽月咬唇,“想干什么呀。” 傅宴深:“想跟你睡。” 兄弟们捂脸。 这话让他们说,他们都说不出来。 残疾兄弟他…彻底变了。 再也不是他们认识多年的那个沉稳內敛,矜贵自持的傅宴深了。 沈揽月抬眸,挑眉看向孟思瑶,“嗨,听到没,是傅僱主主动来找我的。” “我只是个保鏢,保鏢怎么能违背僱主的意愿呢?” “在我的领域,我可是既专业又负责的!” 沈揽月纵身一跃,直接从窗子里跳了出来,一把摁住了傅僱主的轮椅,成功接管被她拋弃了一天的傅僱主。 她垂眸看著傅宴深,“傅僱主,请说出你的诉求,沈保鏢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僱主与沈保鏢心有灵犀,伸出了手,“我想和你一起睡。” 沈揽月问,“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傅宴深:“你的。” 他还没在她房间睡过,想体验一下。 沈揽月点头,“重来。” 傅宴深秒懂,“我想和你在你的房间一起睡。”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啪! 沈保鏢同他击掌。 傅宴深:“傅僱主想要。” 沈保鏢:“傅僱主得到。” 对完暗號,沈保鏢便推著,確切的说是端著傅僱主进屋去了。 她的房间门口没有放那个板子,遇到台阶只能端进去。 砰地一声,门关上。 啪的一声,窗也关上。 傅僱主一个招呼都没跟兄弟们打,便投入了沈保鏢的怀抱。 闹了一天彆扭的两人,总算又凑到了一块。 “走吧。” 宋凛舟无奈,“没咱们的事了,还愣在这做什么?” 陆谨言鬆了口气,“还好沈保鏢给面子,差一点我们三个都得陪跪。”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三个犯什么天条了,好好的霸总不做,专门跑到山上来下跪。 三人转身打算回房间喝一杯。 山上的酒味道极好,明镜师傅大方的分给了他们几坛。 结果三人转身,便看到了还站在那的孟思瑶。 孟思瑶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死死盯著沈揽月房间门口,眼中的恨意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直下。 她恨! 本以为傅宴深双腿已残,没人愿意要他。 若她在这个时候走到他身边,就是他的恩人,是他生命里的光,以后傅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 甚至连傅氏…都可能是她说了算。 谁知会被一个保鏢捷足先登! 宋凛舟嗤笑一声,“就这智商还想睡上残疾兄弟?” 陆谨言:“我看她上炕都费劲,上残疾兄弟那是异想天开。” 迟敘白:“孟猿粪,残疾兄弟不是你想睡就想睡的,实在不行就像残疾兄弟说的,谁让你上山的你去睡谁好了。” 三人走后,孟思瑶依旧衣衫单薄的站在院中,死死盯著沈揽月的房间不肯离开。 冷风吹在脸上,刺拉拉的疼,却不及她心中痛意的万分之一。 房间內,沈揽月悄咪咪的瞧了一眼,小声对傅宴深道:“哎呀呀呀,你家小青梅还在外面吹冷风,好可怜哦。” “不然这样,我把她叫进来,咱仨睡一张床,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 “不可以。” 他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皱眉看向她,又无奈又委屈又可怜,是被丟弃后好不容易找回来,但又不被理解,却又不敢发脾气的那种委屈。 当然,也可以说是…窝囊。 窝囊了一天的傅僱主,在成功进入沈保鏢的房间后更窝囊了。 “我只要你。” 傅僱主委屈,“我跟她真没关係,关於她说的一切,我都可以一条条跟你解释。” 他一直想解释的。 但每次话还没说,她就跟阵风似的带著猴走了。 他也追了。 轮椅跑不快,还不方便,没追上。 傅僱主似乎真得了分离焦虑症。 沈揽月哪里见过他这小可怜的模样,瞬间有点心虚,“行行行,一会听你解释,等我玩会。” 她拿出手机,搜了几个霸总小说片段,现场演了起来,故意弄出动静,“哎呀,哥哥你好坏哦。” 傅宴深:“?” 沈保鏢拿著手机照著台词念,“啊,你弄痛人家了嘛,討厌啦。” “傅僱主哥哥,你好威猛哦。” 躲在门口偷听的孟思瑶彻底崩溃了,捂著耳朵,哭著一路啊啊啊啊的跑了出去。 猴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看著癲婆渐行渐远。 “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倒在床上。 傅宴深耳根泛红,满脑子都是沈揽月那句,“傅僱主哥哥,你好威猛哦……” 他觉得沈保鏢的语气挺真心实意的,也许就是她內心所想。 沈揽月笑了会,对傅宴深招了招手,“先去洗澡,洗完澡审问你。” 傅宴深点头,提出了要求,“我今天摔了下,行动不便,你…帮我洗。” 以往他都拒绝沈保鏢帮他洗澡,如今却罕见的主动提出来了。 “我,我给你洗啊,全脱了的那种?” 沈保鏢结巴了。 她以前也就说说而已,嚇他呢。 她是个保鏢,她不是护工啊! “沈保鏢,你…不愿意吗?” 傅宴深嘆了口气,“可你以前想帮我洗的,是我不够好,你不喜欢了吗,还是…你嫌弃我是个瘸子。” “没关係,我自己去吧。” “你不敢面对,我也不怪你,毕竟我这种瘸子確实没人敢面对。” 沈揽月:“?” 瘸子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猴子她都敢面对呢。 你说她別的可以,但你不能质疑她的胆子。 “怎么不敢,不就帮你洗个澡吗?” “走,洗澡去!” 沈保鏢推著傅僱主便进了浴室,二话不说把人扒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洗吧,你也可以顺便检查一下我的…符合你的要求么。” “检查…什么?” 沈揽月一怔。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按了下去,“这里……” “……” 第138章 不得不上僱主的床 花洒的水浇灭了上窜的火气。 啪! 沈揽月给了傅僱主的腹肌一巴掌,“老实坐著,我这洗澡服务要加钱的。” “我一保鏢干保姆的活了。” “嗯,好。”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谢谢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我敢给你洗澡吧,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傅宴深点头,“嗯,阿酒最棒了。” 沈揽月:“憋说话。” 傅宴深:“吻我?” 沈揽月:“……” “你脑残这几个月,没干別的,净衝浪玩梗了。” 傅宴深:“嗯?” 沈揽月:“哦不不不,是腿残,腿残,我骂人骂习惯了。” 傅宴深摇头,解释道:“不是,之前什么都没做,最近才开始看,因为你喜欢玩梗,有时候我不太懂,多看一点能跟上你的思路。” 傅总以前对这些可都是不感兴趣的,从未想过要去看,有著超过同龄人的成熟。 提前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龄。 但因为沈揽月的出现,他不但活了过来,还做了许多改变。 沈揽月垂眸盯著他。 这小模样也太乖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乖的想让人吃掉,尤其是这身材,这胸肌,这腹肌,这这这不太方便口述的地方,简直……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起了清心咒,“不慌不慌,小菜一碟,沈上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傅僱主而已,拿捏。” “阿酒,你在说什么?”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我,我好像听到你说……” 沈揽月:“啊,你听到了?” 傅宴深点头,“我听到你说,洗完不给我衣服穿,这样那样再那样把我睡够了再给我穿?” “所以…內裤也不给穿吗?” 沈揽月震惊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须臾,回过神来,迅速给傅僱主洗洗刷刷擦擦,强行穿好衣服拽床上去了。 “傅僱主,你这才上山几天啊,就已经继承了我们祖传的空耳症了?” “老明镜这两天也没空耳啊,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睡觉。” 沈揽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关上了灯。 她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实则睡意全无。 身侧的男人一点点挪动靠了过来,而后手搭在了她身上,跟个大狗熊似的紧贴著她。 折腾了一天,总算能休息一下了。 也是这一刻,傅宴深压在心底的石头才落下来,焦虑感瞬间没了,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回了熟悉的港湾。 “阿酒。” 傅僱主委屈的开口,“你睡了吗?” 沈揽月没吭声。 隨后,一个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臥槽!”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你好奸诈啊,被我抓包了吧。” 她都嚇死了。 她怕再不推开,老小子就上舌吻法式深吻疯狂亲吻,最后直接啃了。 “那你没睡著,你在骗我。” 被抓包的傅僱主不但不慌,反而幸福的很,“阿酒,你不想面对我。” 沈揽月沉默了。 她记得,她真是个正经的保鏢啊。 最初睡的时候不挺好的吗,怕他往小黑屋里跑,怕他丟了。 他不见了,等於自己的高薪没了。 那可是行走的人民幣,工资,七险二金,奖金,身家性命! 不知何时起睡著睡著睡著…就连亲带摸的了。 “阿酒。” “阿酒。” “阿酒。” “上天?” “沈保鏢?” “又睡著了吗?” “你如果睡著了的话,我再亲一次可以吗?” 沈揽月:“?” 傅宴深凑了过来,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这次亲可就不是刚刚那般蜻蜓点水了,我亲了……” “你敢!” 沈揽月真被他嚇到了,快喊他祖宗了,语气严肃,“傅僱主,我记得合约规定有一条,乙方不得上甲方的床!” “我这就下去。” 她寧愿去睡地毯。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你改了,改成不得不上僱主的床。” “但你发现了,改回去了啊,还因为我改字扣了我一千块钱!” 每次额外入帐,沈保鏢不太记得数字。 但是每次额外扣钱,她记得很清楚。 傅宴深:“哦,抱歉,我没改,还是用的你那版。” 真相是那份合约,沈揽月只是后面签了字。 前面的內容没有签字的地方,隨便傅宴深怎么改都可以。 沈揽月震惊,“啊,那,那我改的那条合约期间,准许对僱主有任何侮辱和打骂呢?” 傅宴深:“也生效了。” 沈揽月眼眸一亮,伸手摁住他的手,“这样说,我可以任意侮辱打骂你了?” 傅宴深:“嗯,辱吧。” 反正这事她也没少干就是了。 他都习惯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 沈揽月客气的笑了笑。 傅宴深闭上眼睛,“没关係的阿酒,我…甘之如飴。” “好嘞。” 他的话才刚落地,她一个调转,翻身而上,跨坐在了他身上,麻溜的把他的上衣脱了,双手摁了下去,跟打麻將洗牌似的乱摸起来,搓啊搓的。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干了。 “傅僱主,你这身材保持的还行,以后还得练练,下面不能练,练上面总是可以的。” “明天我把师兄的哑铃给你拿来,你每天举一个小时,保证自己壮壮的。” “我跟你说,我这可不是为自己谋福利啊,我就是怕你长期不锻炼,肌肉萎缩。” 说话的时候,沈保鏢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反正关了灯,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兴奋的不行。 傅宴深声音微哑,“阿酒,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沈揽月点头,“所以呢?” 傅宴深无奈轻笑,声音里全是克制隱忍,“有…反应了。”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好的,双方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怎么办?” 沈揽月有点心虚,悄咪咪的问。 傅宴深学著她的语气,悄声回,“不然你考虑睡我一下?” 沈揽月继续压低了声音,“这样啊,你想要吗?” 傅宴深也压低了声音,“我想要的。” “好……” 第139章 表白,我和你一辈子 砰! 沈揽月突然转头看向窗户的位置,猛地一枚暗器打出,穿过窗子打在了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人身上。 “啊!” 对方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 不用猜听到这声尖叫,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沈揽月纵身一跃跳下了床,走到窗户那瞧了一眼摔倒在地的孟思瑶,笑的眉眼微扬,“真以为我沈保鏢是软柿子么,从一上山起就来膈应我,膈应你爷爷呢。” “我告诉你,现在我是沈保鏢,他是傅僱主,他在我这,就是我的人,我不放他走以前,別人休想来沾边。” “来了一天,咯咯咯叫了一天傅哥哥,比小红的尖叫鸡还能叫,我看你去卖人形版尖叫鸡得了,捏你一下嗷嗷嗷,你这么奇葩日营业指定能破亿。” 孟思瑶拽住扎进肩膀的暗器,嗖的一下拔了出来,一声不吭,倒也是个狠角色。 她踉踉蹌蹌的从地上爬起来,瞪著沈揽月一字一句的打击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保鏢,傅家人不会同意你进门的!” 她不一样。 她家即便败落了,那她也是出身书香门第的高知识分子,家里人的地位在艺术界独一无二,根本无人敢置喙! 沈揽月点头,“对哦,我只是个保鏢,可偏偏傅僱主就在我床上呢。” “赶紧滚回去睡觉吧,我还忙著去肆意玩弄你日思夜想的傅僱主呢,拜拜了您嘞。” “沈揽月,你別太过分了,不许你玷污傅哥哥!” “就过分就过分,就玷污就玷污,略略略。” 啪! 沈揽月关了窗户,纵身一跃扑上了床,跨坐在傅僱主身上,继续摸麻將,嘴里哼著歌谣,快乐的很,“我摸我摸我摸摸,小样摸不禿嚕你。” 她的性格倒反天罡的因子占比极重。 別人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越是非要做什么。 孟思瑶越是不让她玷污傅僱主,她非得玷污一下不可。 没人能指挥她沈保鏢! 傅僱主这两天也摸出了点规律,利用沈保鏢的倒反天罡套路她,比如洗澡这事,他故意说她不敢面对,她反骨基因犯了。 他也就很顺利的得到了被沈保鏢洗澡的福利。 “好了,摸够了。” 沈揽月跳了下来,重新躺了回去盖好被子,才不管傅僱主难受不难受。 她今天翻身农奴把歌唱,她才是主~人! “可以说说你跟小青梅的事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跳,“我和她不熟,但的確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她妈救过我妈,两人是很好的闺蜜,两家那时候来往比较密切,我妈会带我去孟家吃饭。” “孟夫人也会经常带孟思瑶过来。” “我们之间交集不多。” 沈揽月凝眉,“不信!” “从小就认识,那就是青梅竹马,你去她家吃一顿,她来你家吃一顿,就这么吃著吃著就吃一块去了!” 傅宴深:“?” “没有。” 沈揽月:“哦,那就是还没吃一块去,吃了一半,你腿瘸了,她跑了不吃了,现在知道你要重新接管傅氏,觉得不能错过你这么个大馒头,又回来接著吃了。” 別人都是香餑餑,到了沈保鏢这就是大馒头。 “我分析的是有道理的,我之前把你从小黑屋里端出来的时候,她都没出现。” “怎么偏偏这个节骨眼出现了?” 无非就是从傅夫人那得到消息,傅宴深情况有所好转,有重新回去继承傅氏的可能,闻著味就来了。 傅宴深想说什么。 沈保鏢继续输出,憋屈了一天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怎么你瘸成那样自闭的时候她不来,你愿意出来了,她倒是来了,搁我后面捡战利品呢?” “我在前面杀敌,她在后面打扫战场?” “你妈也是……” 话说到一半,沈揽月猛地住嘴。 傅夫人还给她开一半工资呢,她这样背后议论金主好像不太道德。 而且从亲疏远近上来讲,傅夫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只是个保鏢罢了。 沈揽月不开心了,越想越烦。 是哦,她好像真的只是个保鏢。 “睡觉了,不说了。” 沈揽月翻了个身,背对著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我只是个保鏢,我只是个保鏢,我只是个保鏢…… 念著念著不小心念出了声,“我只是个保鏢,我只是个保鏢,我只是……” “你不只是个保鏢。” 傅宴深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背,“还没听我说完,就给我判死刑,这样太不公平。” 沈揽月:“那我还是个什么?” 傅宴深:“你还是个保姆。” 沈揽月:“?” 不確定,再听听。 “我还是个什么?” 傅僱主:“你还是个保安。” 確定了,没空耳! 沈保鏢炸毛了,转过身来,抬手邦邦给他两拳,“我我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傅宴深藉机抓住她的手,虔诚的吻了上去,“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 “这事我也没处理好,虽然是我妈自作主张,但我没第一时间把人赶下山去,就是我不对。” “我检討,而且我保证以后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虽然事情的根本还是在傅夫人那里,他赶不赶走孟思瑶都无所谓。 孟思瑶那套柔弱小白花招数,在雪灵山这…等於一个好玩的玩意落入了狼窝里,就连最憨的纪南州都能把她气哭。 但傅僱主还是认真检討了自己,沈揽月能对付得了孟思瑶那是一回事,他没及时把人赶走,就是自己的错。 只是傅夫人擅作主张这事,著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刚萌生要努力走出去,做康復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送人上了山。 他母亲之前甚至希望他妥协,接受老爷子的决定,和薛以凝联姻,生个孩子出来…… “我与孟思瑶虽然认识,她也时常与我搭话,但我因为性格的原因,並不喜欢跟女孩说话,身边唯一熟悉的也就宋凛舟他们几个。” “再后来我出国留学与她就再没见过了。” “我出意外醒来的时候,她倒是来过一次,同她的母亲询问我的主治医生,我的腿是否还有救。” “阿酒……” 傅宴深无奈苦笑,“这样的问话,几乎每天都会重复,我的主治医生每天要重复回答很多次,答案已经成了模版直接背诵了。” 老爷子会问,傅夫人会问,每个来探望的人都会问。 在得到医生肯定不能站起来的回覆后,每个人表情都很微妙。 沈揽月沉默了。 她眼睛受伤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询问师傅她什么时候会好。 每个人都像以前那样,陪她闹陪她笑,甚至还拉著她去看日出,看日落。 让一个瞎子看日出日落…闹呢。 不过她还挺开心的,从一开始的接受不了,慢慢的成了一个准时准点看日出日落的快乐瞎子。 对她的家人亲人朋友来说,她瞎与不瞎都没什么两样。 “阿酒,如果没有你,我不会从小黑屋里出来。” “大概…这世上已经没有傅宴深这个人了。” 他早早的就安排好了后事。 实在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的。 身边爱著他的亲人,他的母亲总试图改变他的想法。 爷爷早已將他当作弃子。 唯一陪著他的只有霍简。 但他死了,霍简也可以活的很好。 没有谁能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直到沈保鏢开著三轮带他走了出去…… “所以阿酒,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不可以拋弃我好不好?” “阿酒,我…喜…” 他握紧她的手,想说他喜欢她。 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於她,不止是感恩,更多的是喜欢。 喜欢这种东西很玄妙,他也不知缘何而起,大概也就是某个瞬间。 大概是她受了伤,还要一夜不合眼的守著他,连夜带他来山上避难,对他却只说自己想师傅了。 又大概是早在她一次又一次骑著他的轮椅,被交警查的时候。 或者是在电玩城因为有人骂他是个瘸子,她气的要把人拖到厕所里吃翔。 又或者是看到了孩子们写的心愿,折的千纸鹤。 太多的瞬间了。 虽然他们相识不久,可似乎真的有数不清的回忆,一点一滴,一丝一缕。 “好!” 他太紧张了,结结巴巴,喜欢两个字才说了一个字。 沈揽月已经反握住了他的手,狠狠点头,语气认真,“傅僱主,我和你一辈子!” 傅宴深震惊,“阿酒,你,你这就答应了?” 答应他的表白了? 他有名分了? 第140章 傅僱主:要抱著睡 “嗯!” 沈揽月紧握住他的手,两眼放光,“哥,一个月五十万啊,谁会拒绝一年六百万的高薪,我的一辈子假如还有六十万,那就是六六三百六啊,这么6谁能拒绝!” 傅宴深:“嗯?” 沈揽月太激动了,“你僱佣我一辈子,我以后就再也不愁失业了。” “你放心,我身体素质好,能打,比你小几岁,你八十,我七十六,我还能打的!” 傅宴深沉默了。 傅僱主跃动的心悄悄停了下,年纪轻轻差点心梗脑梗一起来。 傅僱主第不知道多少次表白,又一次夭折。 “阿酒,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我说喜欢……” 沈揽月捂住他的嘴巴,“別说话,听我指挥。” 傅宴深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只是如今掌控权不在他手里。 他不敢违抗沈保鏢的命令。 沈揽月挑眉,“今天的事也算解释清楚了,但我现在要你照我说的做。” 傅宴深:“嗯,好,你说。”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你说,沈保鏢是最好的,超棒!” 傅宴深照做,“沈保鏢是最好的,超棒。” “你说,你不在意孟猿粪,她跟沈保鏢不能比!” 傅宴深点头,“我不在意孟缘分,她跟我在意你的自然没法比。” 他还给改了词。 不过傅僱主疑惑了下,“她叫孟缘分吗?” 他突然不记得孟思瑶的真名了。 沈揽月:“……” “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突然发现你可可爱爱呢。” “那你最后说一句,我傅僱主將誓死追隨沈保鏢,忠诚!” 沈保鏢逮住机会,拼命的倒反天罡。 傅僱主宠她,“我傅僱主誓死追隨沈保鏢,忠诚!” 这话说的鏗鏘有力,感情充沛,誓死般的忠诚不是说说而已。 沈揽月:“!” 感觉好爽是怎么肥事。 “睡吧,我原谅你了。” “我沈保鏢是什么人,我可大度了,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点小事把你丟出去呢。” 沈揽月还贴心的给傅僱主拉了拉被子。 傅宴深伸手抱著她,“好,但要抱著睡。” 沈揽月:“你……”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喜……” “抱著睡,睡吧睡吧,小嘴巴不说话,闭紧嘍。” 她捏住了傅宴深的嘴巴。 傅少被迫闭嘴。 “睡了哦,晚安玛卡巴卡。” 既然要抱著睡,沈揽月也没客气,手摁在他腹肌上摸著入睡。 那感觉爽翻了。 看著睡在自己怀里的姑娘,傅宴深无奈的很。 他低头,轻轻的在姑娘温软的唇上贪恋了的咬了一下,而后才鬆开把人抱紧。 熟悉的感觉让他很安心,再不似之前的焦躁与不安。 原来他是真的离不开她的。 但他知道她一直在逃避,逃避他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还没站起来?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默著。 好,他一定会努力站起来的。 晚上,沈揽月没怎么睡好,隱隱约约总听到外面有尖叫鸡的叫声。 不过她实在太困了,也就没怎么在意。 一早醒来。 鸡舍里的大公鸡正昂著脑袋打鸣。 小黑小毛几个蹲在鸡舍外,看著它们打鸣。 羊群也醒了过来。 猪已经开始叫了。 纪南州一手拎一个桶,拌猪食,掺鸡饲料,一大早就在忙。 白墨带著小虎子几个去给羊儿拿存下的乾草。 就连宋凛舟几个都早早的起来,帮著餵猪餵鸡餵羊,打扫庭院,烧热水。 霸总沉浸式体验田园生活。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手下意识的去摸身旁的手机。 手机没摸到,触感没那么冰凉,温温热热的? “嗯……” 旁边的男人闷哼一声,无奈苦笑。 傅宴深醒得早。 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尤其是车祸之后,根本睡不了一个整觉。 有沈揽月陪著以后好了很多,只是早上依旧醒的很早。 他也没想到沈保鏢手抓那么准。 他身上那么多地方,偏偏抓不能抓的。 沈揽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傅僱主略尷尬的表情。 “怎么了?” 她整个人还处於混沌中。 反观傅僱主倒是大度的很,“没事,你喜欢,那你继续摸吧,我受著。” “啊?” “受著什么?”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看到了自己那不老实的手…… 哦不,这次真的能称得上咸猪爪了。 “哎呦,我嘞个豆,我我我,我怎么一大清早我……” “不怪我。” “主要是这手有自己的想法,死手!” “big胆!” “竟然敢惊扰小傅僱主,该打。” 沈揽月迅速收回手,义正词严,“傅僱主,没关係我已经狠狠责骂过我的手了,你別伤心了,起床吧。” 她心虚的很,说完都不敢看傅宴深便下了床,去洗漱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沈揽月:“傅僱主,有人敲门,麻烦你站起来开下门。” 傅僱主看了眼赤著上身,躺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自己,无奈道:“抱歉沈保鏢,我是个瘸子,你似乎经常忘记这事。” “沈上天!” 门外传来明镜师傅恼怒的声音,“你起床没有,几点了,还在玩傅僱主叔叔呢!” 傅宴深:“……” 好消息:他又是傅僱主叔叔了。 坏消息:整个雪灵山都默认沈保鏢每天在玩他了。 沈揽月在刷牙,探出身子给傅僱主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来应对。 傅宴深忙道:“师傅,阿酒在刷牙,我们已经起床了,马上去吃早饭。” 他以为,明镜师傅是做好早饭太久了过来催的。 啪的一声,窗子被明镜师傅撬开了。 明镜师傅站在窗前,看向屋內到处寻找逆徒的身影。 逆徒的身影没找到,只看到了赤身的傅僱主。 明镜师傅震惊,“还真在玩你啊,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没,没有。” 明镜师傅:“那你怎么没穿衣服?” “光溜溜的。” “……” 傅僱主崩了。 这是一个做师傅的该说的话吗? 这雪灵山的风水是真的养人,哑巴送来都能被逼的说话了。 自闭症送来保证没时间自闭了。 “就知道你俩不清白!”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痛心疾首,“傅僱主叔叔,你跟沈上天你俩可是爷孙恋,差辈了啊!” 那痛心疾首真不像演的。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二十七,她二十三,不管辈分,我只大了她四岁,我们属於正常恋爱,不是爷孙恋。” 明镜师傅嗤笑一声,“正常恋爱,你有名分吗,沈上天承认了吗,官宣了吗,召集亲朋好友喝喜酒了吗?” 就他徒儿那情商…猴年马月在一起去吧,否则他能敢撬窗,就知道这俩看似不清白,实则清白的跟小白菜似的。 一句话便將傅僱主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是没有…… 不但没有名分,一到表白她就睡觉。 他的表白好像安眠药似的。 沉默片刻,傅宴深认真道:“师傅,我会站起来的!” 明镜师傅:“你站起来了,阿酒就不能端你了,乐趣会少一半。“ 傅宴深试探著问,“那…我瘸著?” 明镜师傅:“瘸著也行,就是跟別人介绍的时候,身高得矮一半,我看你现在也就一米二五吧。” “……” 沈揽月刷完牙,探出脑袋,“老明镜干嘛呢,一大早饭不做,扒窗口欺负我傅僱主呢。” “我傅僱主有多威武雄壮你知道吗,还矮一半,big胆!” “给我傅僱主道歉,说傅僱主叔叔对不起,我老明镜失言了,快点,不然头给你打掉!” 傅宴深:“?” “我打掉你个腿!” 明镜师傅怒了,抬手不知道什么东西招呼进来,直逼沈揽月面门。 “哎呦,我去,老小子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沈揽月闪身躲过,一把接住了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又当做暗器飞了过去。 明镜师傅抬脚给踹了回来,速度极快,差点一下拍沈揽月脑门上。 沈揽月也给踹了回去。 师徒两个隔著一扇窗,打了起来。 最后那玩意打散了。 小红跳了进来,急的上躥下跳,跟电视上那狒狒似的,双手捶击胸口,痛不欲生。 “小红,你学表演呢,打算去拍短剧了?” 小红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沈揽月定睛一看,“臥槽!” 明镜师傅冷笑,“熟悉吗?” 沈揽月没吭声。 明镜师傅冷嗤,“眼不眼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不太惊喜,有点惊嚇了。 第141章 残疾兄弟昨晚过劳死了 小红嘰里呱啦。 啪! 明镜师傅一鞋底砸了过来,砸在了小红脑袋上。 沈揽月瞪了小红一眼,“跟你说不要拿尖叫鸡出来,被老明镜认出来了,还不快躲起来。” 昨晚小红又拿著尖叫鸡去明镜师傅臥室嘚瑟。 一会进去捏一下,把人嚇醒了就跑。 周而復始多次。 当年小红拿尖叫鸡嚇明镜师傅,明镜师傅一直没抓到罪魁祸首,沈揽月还整天帮著找,谁知…… 小红窜到了床边,趴著躲了起来,顺便好奇的盯著赤裸著上身的傅僱主瞧了瞧。 它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又指了指傅僱主,笑了。 傅宴深:“……” 被沈保鏢玩弄也就算了,他心甘情愿的,被猴调戏算怎么回事? “你出来!” 明镜师傅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沈揽月:“我,我不,我怕出去,你给我吊起来转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镜师傅急了,“你不出来,信不信我爬窗户进去!” 沈揽月:“你,你年龄这么大了,还爬窗,是不是覬覦我们家傅僱主的腹肌想摸两把,你好坏啊。” 傅宴深:“?” 明镜师傅气的真要爬窗。 沈揽月见势不妙拼了命的喊,“师兄,救命啊,师傅癲了。” “大师兄,四师兄,helphelphelp!” 接收到沈保鏢的信號,四师兄放下手中的猪食桶冲了过来,“师傅,你怎么扒窗户啊?” “窗户里到底有谁在啊?” 纪南州好奇的看了眼,一眼看到赤著上身的傅僱主,震惊,“傅僱主叔叔,你你你这是被惩罚了,不许穿衣服?” 白墨也赶了过来,与纪南州一同把明镜师傅从窗台上撤了回去,也瞧了一眼,略表同情,“师妹,傅僱主是残疾人,你缓著点玩,大冷天的总得给人穿件衣服。” “发生了什么事,我残疾兄弟被玩了?” “什么,残疾兄弟被玩的奄奄一息了?” “残疾兄弟昨晚过劳死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相继赶来,一个比夸张,集体空耳。 三人趴在窗口瞧了眼,齐齐震惊。 “阿宴,你衣服呢?” “很明显被沈保鏢脱了唄。” “可这都白天了,也不给穿啊,一会出去遛弯,要裸著去吗?” “兄弟,你要被绑架了,你站起来和我们说一声!” 兄弟三人看似痛心疾首,却又好像不太做人。 让一个残疾人站起来跟他们说一声,这跟让一个瞎子准时准点看日出日落有什么区別? 沈揽月愣了下,才回过神来,一把將傅宴深摁倒在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 “big胆!” “谁准许你们围观我傅僱主完美无瑕的肉体的,出去!” 沈揽月把人赶走后。 傅宴深才无奈开口,“让,让小红也出去,它总盯著我看……” 傅僱主委屈。 被所有人看了个遍不说,也不知是男是女的小红已经在这盯了他半天了。 沈揽月拍了小红一巴掌,“老明镜走了,赶紧回去躲起来,別被他抓到了,他抓不到你,就没有罪证,拿我没办法。” “他如果抓了你,咱俩都得吊起来盪鞦韆,背家规。” 小红不开心的看了看,被师徒两人你一脚我一脚,跟传球似的踢碎了的尖叫鸡。 本来它那个尖叫鸡只是破了点,还能玩个把月的。 沈揽月安慰它,“行了行了,快走吧,下次让傅僱主叔叔给你补上,但有一点啊不许再覬覦傅僱主叔叔的肉体!” 等小红走后,沈揽月拿了衣服来给傅宴深穿。 穿衣服的时候,看到那结实性感的腹肌,沈揽月眼眸一转,衣服往旁边一扔,双手摁了上去,又跟昨晚摸麻將似的,“我摸我摸我摸摸摸。” “嘿嘿,手感不错。” 啪啪啪。 还接连拍了几下。 傅僱主无奈,看著她笑,无底线的宠溺。 沈揽月伸出手攥拳放在他嘴边,“採访一下傅僱主,你对此时在你身上乱摸的沈保鏢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此,傅宴深笑了声,低头在她手上亲了下,“继续,摸吧,隨你,怎么摸都可以,只能是你。” “……” 嚇的沈揽月一下给他套上了睡衣,“走吧,吃饭去。” 两人收拾好到了小院。 昨晚因为偷听被沈揽月胖揍的孟思瑶也在。 她甚至坐在了主位上,对菜挑剔的很,“这个菜我不吃,这个看上去不乾净,这个顏色不对。” “我交了十万伙食费重做吧。” 傅宴深神色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不想吃就换別的。” 孟思瑶一愣,惊喜的看向他,“傅哥哥你在关心我?” “你们听到没有,傅哥哥让你们换別的给我!” 傅宴深看了眼纪南州,“四师兄,麻烦把你早上做的吃食匀出来一些给她,她喜欢。” “哦,行。” 纪南州转身离开。 没多久,提了个桶过来,走到孟思瑶面前,拿起桶里的大勺给她舀了一勺倒进去,“吃吧。” “这是什么!” 孟思瑶看著碗里各种剩菜和汤汤水水拌在一起的东西惊呆了。 “猪饲料。” 傅宴深解释,“你吃正好。” 孟思瑶瞪大了眼睛,“傅哥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傅哥哥!” 连表情模仿的都很像。 傅宴深转头看了沈揽月一眼,唇角微勾,“嗯。” 又看了孟思瑶一眼,瞬间变脸,“滚。” 可谓现场版的双標演绎了。 兄弟们:“……” 果然,昨晚被沈保鏢调的更入味了。 孟思瑶没敢再闹。 傅宴深让她吃猪饲料,只要她再闹,傅少是真能做得出来的。 她也不算太傻,一直在试探傅宴深的底线,试探到了边界线就不敢再进一步了。 昨晚傅宴深和沈揽月把话说开后。 傅宴深想让霍简一早把孟思瑶拎下山,省的她在山上破坏生態环境,不过被沈揽月制止了。 她可是拿了十万伙食费呢,当然要『尽职尽责』照顾孟猿粪。 孟思瑶把那个碗丟掉,拿了纸巾擦了擦桌子,也不敢抱怨饭菜不好吃了。 饿了一天一夜的她,夹了一超大块鱼肉往嘴里塞。 霍简:“臥槽,好能吃,猪哎。” 纪南州点头,“早上那猪都没她能吃。” 孟思瑶气的扔下了筷子。 纪南州急忙把她的筷子收了,“吃完了是吧,吃完了,收碗筷了。” 孟思瑶脸色一变,一把將筷子夺了过来,“没有!” 她已经饿的头昏眼花了,没功夫计较这些。 吃了几块鱼肉之后,她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端起来便喝。 喝到一半,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孟思瑶太饿了,一时间没注意,直到咬到了一半虫子,再定睛一看,碗里还有別的黑乎乎的东西,好像跟那天掉在她脑门上的猿粪…是一样的。 “呕。” 孟思瑶嚇的手里的碗都扔了,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沈揽月嚇她,“你碗里还有一半虫子,你说那一半呢?” “刚刚看你嚼的好香,味道不错吧,高蛋白呢,纯天然,真是便宜死你了。” 她这一说,孟思瑶想起刚刚嘴里嘎嘣脆很特別的味道,她还想问这粥放了什么,怎么味道从没尝过。 原来是虫子…… “她吐的好噁心,我吃不下了。” 沈揽月被孟思瑶噁心到了。 就在这时霍简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眼,掛掉了。 傅宴深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简摇头,“陌生號,一看就是诈骗电话,我才不会被骗。” 他又没朋友,怎么可能有人打电话给他? 那个號码又打了几次,放弃了。 须臾,宋凛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瞧了眼,诧异道:“怎么是他?” 宋凛舟接了,“嗯?” “对,我在山上,你说我残疾兄弟啊。” “他不是很好,被保鏢玩了。” 傅宴深:“……” 算了,的確是事实,他不辩解,他承认。 “你上山了?” “迷路了?” “掉坑里了……” “傅宴深!” 话还没说完,一道怒吼传来,带著满身的泥土。 眾人转头望去,瞬间震惊不已。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这这这……” 第142章 瘸子兄弟,听说你被保鏢玩了 “变异货?” 看著眼前满身黑泥,脸上也都是黑泥,手里还握著个手机,完全分辨不出长什么样子的傢伙。 沈揽月表示很欢乐。 “陆时九?” 傅宴深沉默了会,才辨认出对方的声音,“我没有让你上山,你上来做什么?” 找错路掉坑里的小九爷瞬间炸毛,“那你找我老婆做什么,她能一个人上山吗,这么个破地,地图上都没有,你把我家江烦烦拐来卖了怎么办!” “江烦烦是谁?” 沈揽月震惊,“傅僱主,你,你拐人家老婆啊,你好变態哦。” 傅宴深:“……” 陆时九打量了两人一眼,“宋凛舟刚刚在电话里说,你被保鏢玩了,这个就是玩你的保鏢吗?” 他礼貌的跟沈揽月打了个招呼,“你好玩了傅宴深的保鏢,我是陆时九。” 对方都这么礼貌了,沈保鏢也礼貌了一把,抱拳行了一礼,“你好不知道掉哪个坑里的陆九十,我是把傅僱主这样那样又那样又这样,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玩了的沈保鏢。” 陆时九:“……” “我叫陆时九,不叫陆九十谢谢。” 沈揽月疑惑,“为什么叫陆十九,是因为你是你爹的第十九个儿子吗?” 陆时九皮笑肉不笑,“因为我是爷爷第十九个孙子。” 沈揽月:“那也一样,我猜得没错。” 两人差点吵起来。 傅宴深急忙解释道:“他夫人就是那位可以治好我腿的大夫。” 沈揽月眼睛一亮,“那夫人呢,快请夫人啊。” “要这泥人有何用?” 在一旁吐完了的孟思瑶听到这消息,也顾不得吐了,著急的冲了过来,“是哪位神医,我认识吗?” “是不是我之前跟崔姨举荐的神医?” 陆时九转头看了孟思瑶一眼,又看了沈揽月一眼,笑著对傅宴深道:“瘸子兄弟玩挺花啊,一个彪悍保鏢,一个柔弱小白花,口味多样,一点不委屈自己嘛。” 沈揽月想扇他。 反倒是孟思瑶著急的跳了出来,“她只是个保鏢!” 陆时九一脸嫌弃,“你只是个保姆唄。” 作为陆家太子爷,婚前婚后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多到数不清,就孟思瑶这种段位的,他一眼就能看破。 沈揽月这样的…也能看破一点点,总之彪悍是没错的。 孟思瑶:“我不是保姆,我是孟家小姐,我妈妈在艺术界很有名的。” 陆时九:“哦,孟家小姐啊。” 孟思瑶点头,“嗯。” 陆时九:“那是什么鸟人,没听过。” 孟思瑶:“……” 她还是不了解小九爷。 嘴毒这一块小九爷就没怕过谁。 “行了,你们先去接我老婆,还有我儿子和我女儿,我没敢让他们过来,怕他们也掉坑里了。” 虽然小九爷已经被黑泥糊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最惦记的还是老婆孩子。 “不用了,我们找到地方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温柔的力量。 眾人转头望去,便见一个身著新中式衣裙的女子,带著两个可爱的小糰子出现在了院门口。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这就是那位江神医,怎么长这么好看?” “黑泥,你也太有福气了吧!” 这福气连沈揽月都羡慕。 更何况,江繁缕和陆时九还有一儿一女,粉雕玉琢,真是最可爱的时候。 两个小傢伙顏值隨了爸妈,儿子七七,女儿岁岁,此时正好奇的看著小院里的一切。 “爸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七七疑惑道。 岁岁:“因为爸爸看到个坑,以为坑里有钱,他跳下去捡钱,钱没捡到,差点被埋了,爸爸使出了吃奶的劲才爬出来哦。” 沈揽月辣评,“陆九十这爱財程度跟我有的一拼,我要以为黑泥里有钱,我也得跳下去。”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不能跳。” 沈揽月皱眉,“那可是钱啊,不要对money不尊重好不好!” 傅宴深无奈,“钱,我给你,不可以跳坑。” 傅僱主语气里的宠溺,都快把在场的人溺死了。 陆时九看了又看,指著傅宴深拼命的招呼,“臥槽,你谁啊,快从傅宴深身上下来!” “生意场上冷漠的跟个阎王似的傅宴深,能干这种撒娇的事?” 太惊悚了。 他转头看向江繁缕疑惑的问,“宝宝,这人脑子上和腿上的神经是共用的吗,是不是瘸子瘸的不止是腿,连脑子也一起瘸了啊,只是脑子不用走路看不出来。” 江繁缕瞪他一眼,“快洗澡去吧,你这样…晚上不想理你了。” 一听这话陆小爷急了,“保鏢,哪里能洗澡啊!” 对方不止是客,还是神医家属。 沈保鏢很好脾气的把纪南州推了出来,“去四师兄,给客人洗澡搓背去,全方位按摩,按照最高规格。” 陆时九震惊,“你们这还提供搓澡服务?” “那我要跟我瘸子兄弟一样的,搓一整套。” 沈揽月活动活动了手腕,“那得我来,傅僱主的搓澡服务是我提供的。” 陆时九:“……” 嚇的他急忙看向江繁缕,“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先坐下歇会,我去洗澡了。” 小九爷带著一身泥跑了,搓澡服务也不要了。 宋凛舟嘆了口气,“我仿佛看到了残疾兄弟的未来。” 陆谨言:“不,情况不一样,人江大夫温温柔柔的,肯定是走正常小夫妻那一道,沈保鏢难……” 迟敘白好奇,“那残疾兄弟岂不要每晚被沈保鏢拿著鞭~~子抽著玩了?” “我觉得沈保鏢喜欢那种调调的,残疾兄弟肯定愿意为爱挨抽。” 三人说的正起劲,沈揽月不知何时加入到了他们中间,“几位,我耳朵不聋。” 三人嚇了一跳。 傅宴深驱动轮椅过来,“没关係的阿酒,我愿意。” 沈揽月:“……” “啊!” 第143章 神医为傅僱主正名 站在一旁的孟思瑶听到这话,瞬间尖叫一声。 啪啪啪啪! 小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给了她好几个巴掌。 孟思瑶被扇崩溃了,捂著脸逃回了屋子里。 小红打完人瞬间不见了。 沈揽月摊手,“这次真的不是我,应该是它的尖叫鸡碎了心情不好,孟猿粪一叫它想起了自己的尖叫鸡,应激了。” 应激的小红差点没给孟思瑶当场扇死。 本来尖叫鸡没了,猴就烦。 结果还来个假的尖叫鸡勾起猴的回忆,猴能不动手? “哇,有猴子。” “好像爸爸妈妈带我们去动物园看的猴子。” “我们也可以跟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吗?” “妈妈,我想上树!” 岁岁和七七看到猴子兴奋的很。 尤其是七七想学小红那样,嗖的一下跳到树上去。 “可以啊。” 沈揽月过来牵住七七嫩嫩的小手,“想上树?” 七七点头。 “来。” 沈揽月弯腰抱起小傢伙,二话不说,借力一跃,窜了上去。 “哇!” “妈妈,七七飞了。” “我也要,我也要。” 岁岁眨著葡萄似的眼睛看著,拍著小手,兴奋的很。 “没问题。” 沈揽月跳下来,一个抱俩,轻鬆上了树,还把孩子放在了树杈上。 明镜师傅:“……” “你慢点,那是小孩,不是你的傅僱主叔叔,你折腾傅僱主叔叔也就罢了,你折腾小孩干嘛!” 陆谨言道:“那可是陆九十,哦不,陆时九家的小祖宗,你悠著点。” 他看的都触目惊心,怕把孩子摔了。 “没关係的。” 见此,江繁缕笑著开口,“他们皮实的很,不害怕。” 明镜师傅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怕赔钱。” 眾人:“……” 江繁缕:“?” 白墨轻咳一声,“师傅,你正经点,师妹都被你教坏了。” 傅宴深沉默。 有这么一位…有趣的师傅,阿酒的脑迴路確实不容易猜测。 “这么早江大夫还没用过早饭吧,不嫌弃的话,先坐下来吃顿饭?” 白墨笑著开口。 他与江繁缕陆时九都不认识。 但来者是客,作为东道主他自然得好好招待。 这里面能好好招待客人的也只有他了。 一个师傅怕赔钱,还要去厨房烧菜。 一个师弟只知道吃。 一个师妹带著人家的娃当猴…… 江繁缕点头,“有劳。” 她转头看了傅宴深一眼,“傅总,你想通了?” 傅宴深的腿她可以尽力一试。 中医这块,她最擅长的便是针灸之术,自小琢磨了十几年。 后来回到宋家后,又得外公的悉心传授,对针灸之术又多了一层理解。 但傅宴深的情况比较复杂,还要配合药浴以及每日两大碗的苦药做引子。 即便如此,康復的可能性其实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傅宴深能配合,努力做復健,康復的可能性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一半治疗,一半他自己努力。 至於剩下四十,大概还缺一个契机。 不好治,很难,但不是完全没希望,总比之前被判死刑的好。 傅宴深点头,“嗯,劳烦江大夫。” 江繁缕笑道:“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做医者的本分。” “只是医不叩门,先前你不愿,我也没办法勉强。” “他愿意的。” 带著两个小娃坐在树上的沈揽月,喊了一声,“美女神医放心给他治,他不治我揍他。” “傅僱主,你说你愿不愿意接受治疗?” 傅宴深点头,“我愿意。” 沈揽月挑眉,“大点声,愿不愿意!”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多少有点社死的感觉。 一旁的岁岁拍著手道:“好像结婚哎,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爸爸就是这样吼的。” 小九爷有个眾人皆知的毛病:秀恩爱。 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跟江繁缕的婚礼是后来补办的。 自从孩子出手后,他就没事拿著手机放当时婚礼的录像给两个小娃看。 两个小傢伙对婚礼的台词都快倒背如流了。 听到岁岁的话,傅宴深心中一动,声音大了许多,衝著树上的沈揽月喊,“我愿意!” 眾人:“……” 宋凛舟小声道:“说到结婚他激动的喘上了。” 沈揽月带七七和岁岁在树上玩了会,摸了摸两个小娃的脑袋,“我这还有很多好玩的,有猴有鸡有猪有羊,还可以进山摘野果子,你们想不想玩?” “想玩!”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 七七抓著沈揽月的袖子撒娇,“漂亮姐姐,你好厉害,我超喜欢你的。” 岁岁看上去长的甜甜的,嘴巴也甜,“姐姐会飞,像仙女哎,和我妈妈一样仙气飘飘。” 不仅夸了沈揽月,还不忘夸一下妈妈。 七七急忙找补,“嗯,我妈妈也厉害,我妈妈治好了好多人,也治好了爸爸。” 沈揽月眼睛一亮,八卦的心起来了,“你爸爸什么毛病啊。” 七七凑在沈揽月耳边,小声道:“肾虚。” “臥槽,你爸肾虚啊。” 沈揽月震惊。 眾人齐齐看向树上的三人。 江繁缕:“七七……” 七七立刻心虚的看向別处,嘴里嘟囔道:“阿森叔叔说的嘛,爸爸肾虚尿急尿频尿不尽,都是妈妈治好的。”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你妈妈牛啊,这都能看出来?” “那我得找你妈妈好好看看了。” 沈揽月带著七七和岁岁下了树,“走,吃好吃的去的,仙女保鏢这可都是纯天然。” “今天你俩第一天来,就把大鸡腿奖励给你俩了。” “再带你俩去锅底下扒两块最大的红薯。” “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快过来认识新朋友。” 不得不说沈揽月哄娃也有一套。 没几分钟的功夫,岁岁和七七就屁顛屁顛的成了她的小跟班。 小虎子带著小朋友们热情的迎接新来的弟弟妹妹。 大家有说有笑的凑在一起吃饭。 迟敘白很好奇,“江大夫,你都能看出陆时九肾虚,那我们残疾兄弟呢?” “他坐轮椅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肾虚啊。” 沈揽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了头,差点被嘴里的红薯噎住,急忙凑了上来,“傅僱主肾虚?” 江繁缕:“啊?” 沈揽月眼眸一转,突然衝到江繁缕面前,双手抱拳,就差给跪了,“神医救他,他…不行啊。” 啪的一声,傅僱主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震惊的看向沈揽月,“沈保鏢!” 沈揽月握住江繁缕的手,声泪俱下,“求你了神医,就靠你了。” “傅哥哥不行?” 去屋內收拾好自己,拎著行李出来准备跑路的孟思瑶,听到这话天都塌了,“傅哥哥坐轮椅久了,坐,坐萎了吗?” 男人不行,还有什么用,结了婚守活寡吗? 她原以为他只是残疾,但至少那方面是完整能用的,可现在…… 江繁缕转头看向孟思瑶,沉默片刻,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嗯,我诊过了,確实不行。” “他这个情况太严重了,我…治不好,很抱歉。” 孟思瑶:“……” “啊啊啊啊啊!” 傅僱主这个被污衊的当事人还没怎样,孟思瑶却先炸锅了,整个人情绪处於崩溃了又崩溃中。 来山上两天,她比西天取经还难。 孟思瑶拎著行李箱跑了,只是走了没几步,又转身回来看向沈揽月颐指气使,“你们找个人护送我下山。” 沈揽月:“哦。” “小黑。” 小黑闪现到了孟思瑶身边。 岁岁七七:“猴猴猴!” 孟思瑶现在对猴应激,看到猴就害怕,嚇的退后几步,“我说的是找个人。” 沈揽月:“没毛病啊,小黑比你身材曼妙,我觉得它比你像个人,所以它在我这定义是人。” 孟思瑶:“你……” “小毛。” 小毛也跳了下来。 沈揽月摊手,“不行再多一个呢,两只猴可以抵一个人了吧。” 纪南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攥拳,“我去,我给她白布一卷,弄根绳拉下山。” 霍简举手,“我也行,我可以弄根绳套她脖子上,跟拉猪似的拉下山。” 上山这几天,霍简別的没学,损招倒是学了不少,也快被雪灵山醃入味了。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看向孟思瑶。 两只猴抱著胳膊看向孟思瑶。 所有人都看向孟思瑶。 孟思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叫边拎著行李箱疯狂向外跑去。 这不叫雪灵山,这叫精神病患者聚集地! 她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多不正常的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她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 “话回来了,傅僱主真的尿急尿频尿不尽,肾虚不行不能治啊?” 沈保鏢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凑到他耳边小声询问,“咱俩不是天天在一起吗,你一天上几次厕所我都有数,没见你尿急啊?” “难道…你平时都憋著,趁我出去的时候,才疯狂跑厕所。” “哇哦,傅僱主你忍的很辛苦嘛。” 傅宴深:“……” 他抬头望向碧蓝如洗的天空,山上的风景很好,空气很清新,唯有他的心事复杂无比不知该向谁倾诉。 须臾,睁开眼睛,驱动轮椅到了江繁缕面前,“江大夫,你仔细帮我看看,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恰巧陆时九洗完澡回来,“还用大夫看?” “你的清白找你的保鏢啊。” 陆时九问沈揽月,“这么久你都没把他给撂倒拿下吗?” 沈揽月皱眉,“胡说八道,我可是正经保鏢,拿下什么!” 陆时九疑惑,“是吗,看你长的不太正经。” 江繁缕无奈,“陆时九。” 小九爷瞬间老实了,“我错了错了,我不多嘴了。” 本来只是江繁缕上山给傅宴深看诊。 可小九爷非要跟著来,为了自己能跟过来,还让两个小娃出面一起哀求。 这不一家子四口便全到了山上。 只是他走的太急,又一直打不通傅宴深的电话对接,就掉坑里了。 小九爷急忙转移话题,“看吧,我家江烦烦那叫一个牛逼,我兄弟肾虚痔疮尿频尿不尽,一把脉都能看出来,就没错过,你要真有这些毛病,那我家江烦烦可是不客气的。” “虽然你是病人,但还是要对保鏢负责的。” 沈揽月:“?” 对保鏢负责? 傅宴深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揽月一眼,“阿酒,过来。” 沈揽月:“干啥,你诊脉容易跳起来,还要我按住你。” 傅宴深:“……” “你有什么想问江大夫的可以隨便问。” 又对江繁缕道:“江大夫如实相告即可,在阿酒面前我没有隱私。” 迟敘白点评,“傅五分钟的胜负欲上来了!” 陆时九:“傅五分钟,他只有这么点吗?” 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big胆,调侃我们傅僱主!” “江大夫,你就看吧,我们傅僱主是不是处!” 沈保鏢怒吼一声,高举为傅僱主证明清白的大旗。 傅僱主可是清纯小男生,所以他那什么多长时间,谁都不知道,喊他傅五的,那都是在陷害他! 沈揽月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连同猴都沉默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江大夫,看吧。” “她想知道,告诉她好了。” 脸面什么的…… 算了,要那玩意也没啥用。 以前要脸腿也瘸了,现在要脸名分也没得到,要脸做什么呢? 毫无用处! 傅僱主自己给自己洗脑。 江繁缕沉默著。 很熟悉的癲感。 家里就有一个这么癲的,当年两人闪婚,各种上躥下跳闹彆扭。 如今看傅总这…情况和她家里当年发癲的那位差不多。 “好。” 面对这种自我攻略的恋爱脑,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满足他的炫耀。 江繁缕是个大夫,且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诊脉,面诊,都能看出许多问题。 江繁缕给傅宴深看了会脉,隨后看向沈揽月笑著点头,“嗯,沈小姐说的没错,傅少他確实还…保持著童子身。” 第144章 接受治疗,站起来 江大夫人漂亮,医术高超,用词也十分有情商。 沈揽月眼睛亮亮的,“哇哦,傅僱主,你好纯情哇,我好喜欢哎,这么纯情的男人好像都死绝了哎。” 沈保鏢夸张的不行。 傅僱主耳朵微红,微微低了头,“嗯。” 迟敘白双手放在脸上,“哇哦,残疾兄弟,你好纯情哇,我好喜欢哎,这么纯情的男人好像都死绝了哎。” 傅宴深瞬间冷了脸,“滚。” 陆谨言:“哇哦……” 话还没说完,对上兄弟要杀人的眼神。 陆少訕訕一笑,“不说了。”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所以要努力接受治疗,站起来!” “咱们爭取他一站到底!” 傅宴深:“?” 明镜师傅白墨甚至纪南州都明白,沈揽月那意思就是为了多夸他几句,让他配合治疗,不要中途放弃。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傅僱主好像…一直在自我攻略。 他总能给沈保鏢的话赋予多层含义,主打一个自己脑补,自己理解,自己接受,自己开心! 沈揽月眼眸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隨后在傅僱主面前蹲下,抓著傅僱主的手,儘量让自己表现出热泪盈眶的感觉,“傅僱主啊,你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疗,坚持走下去,我这颗心只为你跳动!” 傅宴深怔了怔,“阿酒……” 陆时九嘴比脑子快,“她好像你妈,为你操碎了心,哈哈哈哈。” 傅僱主心底刚升起的涟漪,吧嗒一下,没了。 沈揽月都想把陆时九的嘴缝了。 多嘴! 吃过饭之后,江繁缕先帮傅宴深检查了一下腿部情况。 毕竟之前她给傅宴深检查的时候,还是他刚出车祸没多久,被医院里的医生判死刑的时候。 其实那时候治疗也比现在要容易很多。 四个多月过去,腿部神经明显比之前萎缩了许多。 只是…… 江繁缕疑惑的问道:“傅总最近接受过什么治疗吗?” “你的腿部神经好像已经开始復甦了,但並不是之前在復甦,按照你现在的情况应当是神经肌肉各方面都在加速萎缩后,又接受了治疗,开始有了新生的跡象。” 傅宴深愣了下,摇头,“没有。” 江繁缕继续道:“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大夫,我必须知道你所有的治疗情况才能下药。” 不然她担心药物会有相衝作用。 “残疾兄弟很抗拒治疗的,之前一直住在小黑屋里,是沈保鏢端出来之后,把他放三轮上溜达了一圈,才愿意出来的,应该確实没接受过什么治疗。” 宋凛舟解释道。 陆时九反驳,“不可能,我家江烦烦肯定没看错。” “他肯定接受过治疗了,作为患者你们要诚实,不要意图欺骗我家江烦烦!” “我家江烦烦她有天眼!” “……” 江繁缕无奈嘆气,“七七岁岁,带爸爸出去散散心看看猴。” 七七岁岁一边一个把陆时九拉走了。 江繁缕这才道:“傅总,我可以確定您真的用过药。”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阿酒,难道是你……” 沈揽月急忙摆手,“没干过没干过,我顶多给你下催情药,不可能给你下治腿的药。” 傅宴深:“?” 沈揽月坦诚,“因为我没有啊,怎么给你下。” 江繁缕確定的很,“但傅总一定用过药,时间大概就在三天內。” 沈揽月眼眸一转,指向躲在角落里拿平板电脑打游戏的明镜师傅,“老明镜,指定你乾的,你给傅僱主吃什么玩意了,还不快如实招来!” 明镜师傅没理她,不是故意的,实则这会游戏上癮了,在杀敌,紧张的很。 沈揽月一个月健步衝过去,夺走了平板电脑,直接摁了投降按钮,“別打了,再沉迷网路游戏,路由器给你砸了,你,你隨身带个信號增强器?” “能耐了!” 眾人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这网络时好时坏,没网的时候真没网,有网的时候网速嗖嗖的,原来是因为明镜师傅身上有网。 看来以后蹭网得抱住明镜师傅不放了。 傅宴深震惊,“阿酒,你之前不是说师傅从不玩手机,网都不会上吗?” 为什么打游戏6的飞起。 沈揽月眼眸一转,张口就来,“哦,我走的这段时间没人看著他,不学好,染上网癮了,明天就给他送戒网癮中心去,让里面的人好好抽他!” 傅僱主不敢说话了。 他怕说多了,一会师傅挨抽,回头罪名算他头上了。 沈保鏢收了明镜师傅的游戏工具,等於捏住了他的命脉,“不说实话,给你註销游戏帐號,装备全部送人,註销前给你每个游戏好友都发一句,我是个小趴菜!” 明镜师傅:“……” 他时常因为收了这个徒弟,气息不稳,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心梗。 “那什么,我之前存的那药酒给他喝了点。” “喝了多少?” 沈揽月问。 “两葫芦。” 傅宴深开口。 他想起来了,那天给他办接风宴,两人在一起喝酒。 喝到最后明镜师傅都糊涂了,还搂著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还要结拜。 不过借著明镜师傅醉酒,他倒是套取了不少信息。 “两葫芦?” 沈揽月震惊,猛戳明镜师傅,“你那宝贝药酒不是搞了上百种药材吗,还有两种极其难得,一共就三葫芦,我小时候偷喝了半葫芦,你给我揍了一顿,追著我跑了十里地。” “给傅僱主叔叔喝,怎么没揍他呢?” 沈揽月不开心了。 老明镜居然这么偏心傅僱主! 明镜师傅气的反过来猛地戳她脑壳,“你傻啊,你那时候才八岁,本来酒量就不好,喝了半葫芦,人差点过去,我不揍你一顿你能长记性吗?” “回头你小山爹上山要人,我拿啥给他,一个盒吗?” 沈揽月:“所以我从那以后就叫阿酒了?” “你是不是一直记恨我这事。” “什么记恨,那叫记掛,记掛!” 师徒俩差点因为葫芦掐起来。 白墨嘆了口气,一手摁一个,无奈道:“再这样,我把你们两个都吊外面去。” 沈揽月身上的倒刺瞬间收回来了,“好的大师兄。” 明镜师傅还有点委屈,“她抢我平板……” 但也没敢太大声,怕白墨真给他把网掐了。 江繁缕道:“那烦劳师傅將药酒的药方给我一下。” “您这药酒確实难得,才几日的功夫效果就已经这么显著,打通了傅总腿上坏死的神经。” “原本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三十,现在至少有一半的把握。” “如果傅总能好好配合治疗復健,治癒率应该有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的治癒率,已经很高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那剩下百分之二十怎么补足?” 江繁缕笑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可能需要一个小契机。” 她们学中医的也会涉及玄学易理,中医讲究五运六气,还有祝由术等,也讲究与病人的缘分。 病人康復也需要一点点运气。 “契机?” 沈揽月若有所思,“问题不大,没有契机咱们就创造契机。” 她伸手戳了戳明镜师傅,“老明镜,你这能掐会算的,给我傅僱主算一卦,看看他这治疗的契机在哪。” 明镜师傅哼了声。 沈揽月把平板塞给他,“给你给你,行了吧。” 明镜师傅:“不够。” 沈揽月:“……” “再转你二百买装备去可以了吧。” 明镜师傅伸出一只手掌,“至少五百,我看上的那把剑要388,二百不够。” 沈揽月:“那还剩112呢。” “再买个掛件,差不多了。” “……” “行行行,答应你。” “先转帐。” 明镜师傅已经拿出了手机。 沈揽月被逼无奈,痛心疾首的转给了明镜师傅五百块。 师徒俩在眾人的惊愕中完成了交易。 明镜师傅看了眼傅宴深,“傅僱主叔叔,八字报一下。” 江繁缕诧异道:“傅总辈分这么大吗,师傅还要管他叫叔叔?” 明镜师傅点头,“对,我师傅来了也得喊他叔叔。” 江繁缕:“……” 沈揽月点头,“我们全家都喊他叔叔,我爹也是。” 江繁缕不说话了。 傅宴深给了明镜师傅生辰八字。 明镜师傅闭上眼睛掐指一算,“哟,傅僱主叔叔你这…红鸞星动了啊。” “有暗恋的人了?” 他明知故问。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目光宠溺,点了点头,“嗯。” 沈揽月嘴快,“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对傅僱主比狗深情的目光视而不见。 明镜师傅面无表情,“男。” 沈揽月:“臥槽!” 傅僱主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也不是很想站起来了。 明镜师傅敲了沈揽月一脑袋瓜,“添什么乱。” “这契机確实有,好像在他身边的一个人身上。” 沈揽月:“谁?” 明镜师傅闭著眼睛,继续掐指算,“哪能算的那么仔细,这个人……” “她是个人。” 沈揽月又想倒反天罡了。 “然后呢?” “男女?” 明镜师傅:“嗯,有点男。” 沈揽月震惊,“我傅僱主叔叔果真喜欢男的!” 傅宴深:“……” 放过他吧。 要不然他再给点钱吧。 明镜师傅继续道:“还有点女。” “嗯,不男不女,可男可女。” “……” 沈揽月:“好好说话,敢影响江大夫治疗,游戏装备全给你卖咯!” 明镜师傅看向白墨,“她欺负我。” 白墨:“活该。” 明镜师傅:“……” 他要清理门户,都鯊嘍! 第145章 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八字这个东西能算出来的东西很多,但也只能有个大致的范围,总不能仔细到一根头髮,这样吧你们先诊脉,商量治疗方案,我去拿药酒的方子。” “顺便用紫微斗数再帮他算一算,回头给你答案。” 明镜师傅拿著平板跑了。 沈揽月凝眉,“你別玩游戏啊,你先把药方拿过来,不然揍你!” 傅宴深无奈,“阿酒,没关係的,別催师傅,让师傅玩会吧。” 沈揽月不乐意了,“我倒反天罡,我是为了谁,还敢说我,闭嘴!” 被骂了一顿的傅僱主:“……” “还有!” 沈揽月指著他,“我是沈保鏢,请叫我沈保鏢,今天有客人呢,叫什么阿酒!” 叫的怪亲的,別人误会怎么办? 她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不正经的名声传出去,万一以后跟傅僱主闹掰了,谁还敢聘用她。 到谁家应聘,都会说这个保鏢不正经! 傅宴深一句话不敢多说,坐在轮椅上像个鵪鶉。 几个兄弟偷偷拿出手机拍照,留存纪念。 长见识了,活了这么久,居然能看到冷麵阎王傅宴深有这样怂的时候。 又怂又乖。 “拍什么呢,侵犯我们傅僱主肖像权和隱私权了,都给我住手,不住手马上转钱!” 虽然但是,沈保鏢还是以维护傅僱主为己任。 傅僱主又行了,拉著沈揽月的手,“阿酒,他们总欺负我,还在群里嘲笑我只有一米二。” 沈揽月:“?” “big胆,我让小红揍你们了啊!” 兄弟们:“……” 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真狗! 为了跟老婆撒娇肆意践踏兄弟。 哦,不对,哪有什么老婆。 那是他爱而不得的保鏢。 等以后真成了老婆,哪里还记得他们这些共患难的兄弟。 残疾兄弟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明镜师傅许久没送来药方。 还是白墨自己去拿的,他怕师妹去了把师傅电脑砸了,回头还得他出钱买。 江繁缕仔仔细细的將上边上百种草药都看了一遍,惊嘆道:“明镜师傅这药酒出去,百万也不换,好多药材太难找了,都在深山密林里,而且生长周期都在三十年以上了。” “凑一壶药酒都不容易,更別说两壶了。” “我原本的估量还是保守了些。” “用过这些药酒,傅总只要你不放弃,基本就能站起来。” 沈揽月:“老明镜这么牛逼?” “那还需要那个小契机吗?” 江繁缕点头,“契机到了,傅总站起来的会更快。” 沈揽月的嘴比傅僱主的腿站起来的还要快,“五分钟可以吗,那傅五分钟名副其实了。”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不止五分钟。”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快叫我沈保鏢吧求你了,太曖昧了哥。” 傅僱主倔驴的脾气也上来了,“阿酒。” 沈揽月:“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啊!!!” 对战中,傅僱主的情绪始终稳定如一,表情语气標点符號都不带变一下的。 沈保鏢逐渐暴躁。 眾人索性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瓜,边吃边看,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乐乐呵呵。 “傅僱主!” 沈保鏢急了,指著傅宴深怒斥,“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沈保鏢。” 傅僱主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唇角微扬,“睡我~” 眾人:“啪啪啪啪啪啪啪。” 鼓掌。 迟敘白:“99。” 其余人:“99。” 江繁缕看过药酒的方子之后,避开与药酒相衝的药物,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这到药店需要多久,我只带了基础药材,有些不够。” “老明镜有啊,他以前没事天天用鞭子抽著我们去挖草药,挖不够就吊起来,每个人扇一巴掌呢。” 沈揽月捂著脸,“我这脸一直没瘦下来,都是他给扇肿的。” 白墨无奈轻笑。 没关係,这山上每个人都擅长胡说八道。 他们自己人都习惯了。 “江大夫,你不用太拘束,你长的这么好看,来到我们这,就是你家了。” “我们无原则的欢迎长的好看的人,我带你去看看药材,你看看如果还有缺的,我让四师兄带小红它们去买。” “唉,这个猴头?” “是需要猴子的头吗?” “杀小红小黑还是小毛?” 小红小黑小毛:“……” 江繁缕解释,“你少看了一个字,是猴头菇,不是猴头。” “安神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用的。” 沈揽月点点头,“哦,那真是可喜可贺,小红的头保住了。” “不然为了傅僱主,小红可是头可断血可流!” “墓碑上我都得给它写舍头为傅,多给它烧点野果吃!” 小红跑了。 小红再也不想回来了。 明镜师傅收藏的药材,几乎涵盖了一本本草纲目,齐全的不能再全了。 药材的事解决了,江繁缕配了药。 沈揽月打发纪南州和霍简蹲在厨房里熬药去了。 “先喝药,排毒排湿气,然后还要药浴。” “药浴可能需要一个木製的浴桶,效果会更好。” 江繁缕开完要喝的药,又开了药浴的方子。 前期工作做完,才可以针灸。 “木桶?” 沈揽月凝眉,“我们这居然没有木桶,餵猪的那个有点小啊。” 江繁缕:“……” “浴缸是瓷质的效果可能不太理想,但也能用。” “小问题!” 沈揽月抬手,“江大夫,有什么问题你儘管提,木桶的事我来解决。” 须臾,沈保鏢召集眾人开会。 小虎子几个都没倖免。 “我们现在要为傅僱主的治疗做准备工作。” “大家跟我一起念,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雪灵山眾人:“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大家都很一致。 沈揽月看向宋凛舟,“嗯?” “不希望你们残疾兄弟好吗?” 几个霸总你看我我看你,“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社死了…… 要不然还是下山吧。 “傅僱主的腿是我和妹妹的腿!” 七七贼喜欢这模式,兴致勃勃的一蹦三尺高。 江繁缕是大夫,不需要那么癲。 小九爷举起拳头大喊,“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自从做了陆氏总裁就没閒著的时候,好久没体验当紈絝的感觉了。 作为紈絝首要条件就是:癲! 最尷尬的是…当事人傅僱主被围在中间。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针不戳!” 她垂眸看向傅宴深,“傅僱主,感受到我们的力量了吗?” 傅宴深答,“感受的不能再感受了。” “所以现在大家齐心协力,砍柴的砍柴,找工具的找工具,画图纸的画图纸,让我们为傅僱主做一个超大的浴桶出来,方便他泡澡!” 傅宴深震惊,“我,我泡澡要惊动这么多人吗?” 迟敘白吐槽,“残疾兄弟多大排场啊,泡个澡要先发誓,再让所有人动手,跟传销组织似的。” 沈揽月皱眉看向他,“big胆,关门放小红!” 迟敘白嚇的立刻举手,“我干,我一会就去砍柴。” 沈揽月满意了,继续道:“是为了泡药澡,哦不对,是药浴,坚持药浴才能针剂,让傅僱主儘快好起来。” “咱们山上没有木製的浴桶,但咱们有工具啊,还有木材,完全可以自己做。” “是时候为傅僱主献出一份力量了。” “好了,行动!” 沈保鏢手一挥,所有人开始分工行动。 砍树的,画图纸的,去仓库找工具的。 岁岁和七七拉著小九爷的手兴奋道:“爸爸,快去给傅僱主爷爷做浴桶!” 傅宴深愣了下,“岁岁七七,我怎么是爷爷了?” 七七看向他,“因为爸爸也叫您叔叔,所以我们得叫爷爷,我和妹妹是懂礼貌的好孩子,不会差辈的。” 岁岁语气甜甜的,“傅僱主爷爷,加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和哥哥爸爸砍柴去了。” 小九爷也对傅僱主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傅僱主叔叔,你就是瘸子中的战斗机,欧耶!” 傅宴深:“……” “走,傅僱主叔叔,我们晒太阳去。” 本著別人干活,自己不用乾的原则。 沈保鏢拿上零食,推著傅僱主去遛弯了。 等沈揽月推著傅僱主回来吃饱喝足后,药也熬好了。 两大碗黑乎乎的药,只放在那就能闻到那苦的要死的味道。 沈揽月差点吐了。 “好苦,傅僱主你会不会…孕吐啊。” 傅宴深:“?” 他看了眼桌上的药,確实有些难以下咽。 窗子没关紧,风透过窗户吹来,吹动床头掛著的纸鹤。 纸鹤飞舞,伴隨著清脆的铃鐺声。 沈揽月著急的去关窗户。 傅宴深转头望去,一眼便可辨別出沈揽月偷偷写了字的纸鹤。 她说…等他站起来,就亲死他。 以她的脑迴路,愿意如此主动,意思就是只要他站起来,她就会喜欢他吧。 现在可能还是介意他矮一半。 傅僱主回过神来,看了眼桌上黑乎乎的药,拿起来一饮而尽。 沈揽月关完窗回来,“哎呀我去,我傅僱主这么乖,一口气都喝完了。” 傅宴深伸手牵住她的衣角,“阿酒,我会站起来的。” 沈揽月垂眸对上他比狗深情的眼眸,嚇的急忙看向別处。 “阿酒,我……” “是这个?” “明镜师傅说的能为阿宴带来契机的那个人不就是……” 外面闹哄哄的,明镜师傅的测算结果出来了。 沈揽月:“!!!” 第146章 想不到啊,我才是那个契机 “我先去看看,那个可男可女的契机是什么玩意!” “放心傅僱主,为了让你能儘快一站到底,就算那个契机是只类人猿,我也套上给你用绳子拉过来!” 沈保鏢激动的丟下傅僱主出去寻一个契机去了。 看著她灵动的身影,傅宴深无奈轻笑,“阿酒,你不知道吗,你就是那个契机。” “如果没有你到傅家,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那时候的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 可自从她出现之后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后来到了山上,他认识了更多人,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温暖著他。 比如明镜师傅葫芦里的酒。 而且山上也没任何人对此质疑,不满。 傅宴深正想著,唇角微扬,表情沉浸。 宋凛舟拿著一张纸进来了,“阿宴,想不到啊,我才是能让你站起来的那个契机。” 傅宴深:“?” “你?” “是啊。” “你看明镜师傅给出的画,这不画的就是我吗?” 明镜师傅经过推算画出来一张画。 傅宴深接过来看了眼,很…简单的简笔画,一个人,一间看上去很豪华的房子,一个锄头,还有一辆车。 宋凛舟指了指那个房子,“这是夜色,我的地盘,旁边这辆车像不像我那辆跑车。” “夜色,跑车?” “你確定?” 傅宴深笑了。 他看那个房子像是別墅花园,那辆车…很抽象,但好像是三轮车? 但宋凛舟看著像跑车。 “绝对是跑车,我刚成年的时候,你送我的那辆跑车做成年礼,定製的,全球就这么一辆,造型很奇葩像三轮车,咱们那时候就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 傅宴深:“……” “宋凛舟,有没有可能它真就是一辆三轮车。” 他的沈保鏢喜欢开的三轮车,而不是什么奇葩跑车! 宋凛舟:“?” “这样吗,但我觉得真的可能是我,自从你出意外,我这吃不下睡不著的,担心的不行,日祈祷夜烧香的。” “阿宴!” 陆谨言也拿了张纸进来,和宋凛舟手里那张差不多。 明镜师傅画了很多,人手一份。 每一份画的东西是一样的,就是水平忽高忽低,以至於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我不就是那个契机吗?” “你看这个是我那个棒球棒吧,我喜欢打棒球,这是打棒球的那家俱乐部。” 陆谨言指了指那张画,有些激动,“想不到我才是你的救世主啊。” 居然能成为残疾兄弟,傅家太子爷的救世主,陆少也有点飘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是怎么把锄头看成棒球棒的,至於是俱乐部还是会所,你跟宋凛舟石头剪刀布去吧。” 迟敘白也拿著画闯了进来。 傅宴深挑眉,“你也觉得是你?” 迟敘白更激动了,“指定是我啊,这房子我家,这车我的,这锤子我游戏里最喜欢用的武器!” “阿宴,我我我,我才是你的真爱啊!” 迟少激动的真爱两个字都出来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驱动著轮椅开始倒车,离迟敘白远远的,怒斥,“別胡说八道,我的真爱是个保鏢,不是个二货!” 兄弟三人:“……” “我觉得是我。” “肯定是我。” “是我!” 三人对傅僱主的挣扎视若无睹,一心想做傅僱主的救世主。 纪南州进来收药碗,看了眼那画,隨口点评了一句,“滑板车,三轮车,师妹以及师妹临死前的幻想。” “看上去含师妹的量很高,应该就是她了。” “而且,你们没发现那画上的人跟猴似的吗,师妹最擅长装猴了。” “更何况也就师妹可男可女吧。” 兄弟们:“?” 对啊,还有一条前置条件,可男可女。 宋凛舟问陆谨言,“你可男可女吗?” 陆谨言:“你可男可女吗?” 两人齐齐摇头,而后看向了迟敘白,“你可以?” 迟敘白:“我,我也不行,那做不成残疾兄弟的救世主了。” 傅宴深一把抢过兄弟们手中的画像,略激动的看向纪南州,“四师兄,是真的吗?” 虽然他知道结果,但真看到时,情绪还是波动的很厉害。 纪南州拿著药碗,又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喏,滑板车,我师妹小时候就喜欢骑这玩意,我们给她做了几十个都被她骑坏了,还跟猴子一起骑。” 傅宴深:“……” 山上骑滑板车不是自己做的,可能都遭不住。 “这个三轮车,我师妹会骑各种三轮车,比我们骑的溜多了。” “她以前在山下还骑三轮追过一个犯罪团伙,警察叔叔还给送了锦旗呢。” 傅宴深点头指了指最后那个大房子,“为什么叫临死前的幻想?” 纪南州挠了挠头,“小山叔那个生意做的不太稳定,房子动不动就被查封,今天还住大別墅,明天就得住山头。” “师妹每次从大別墅回来,都躺在山上嘆气,说自己想要一个超大的別墅。” “她调侃自己菌子中毒了,疑似临死前的幻想。” 宋凛舟询问,“小山叔生意好的时候,给她买一栋別墅不就得了也不贵。” 纪南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不贵吗?” “何不食肉糜!” 宋凛舟:“……” 这小子还挺有文化。 “师妹看上的是,是那个叫什么,什么,什么的地方,价值十几个亿,把小山叔卖了都买不起!” 陆谨言辣评,“小山叔確实挺可怜的。” 迟敘白点头,“我也捨不得买,確实是临终前的幻想了。” 唯有傅僱主认真的询问,“四师兄,你再仔细想想阿酒看中的是什么地方?” 兄弟们齐齐看向他,“你疯了,十几个亿。” 隨后又恍然大悟,“哦,你是傅宴深,你没疯。” 残疾兄弟穷的也就剩点钱了。 纪南州认真的想。 傅宴深询问,“四师兄,我…转你点钱?” 纪南州一脸嫌弃,“big胆!” “我是那种爱钱的人吗?” 傅宴深忙道:“不是不是。” “只是有些问题需要问四师兄,不知道四师兄喜欢什么,我儘量满足。” 雪灵山上居然有人不爱钱,傅僱主的money大法失效。 纪南州:“那先喊我一声大哥听听吧。” 傅宴深:“大哥。” 纪南州:“!!!” 爽! “我再想想啊。” 傅宴深:“……” 懂了,四师兄有英雄情结。 他拱手行了个江湖礼,“有劳四师兄了。” 宋凛舟几人相互看了眼。 阿宴真的被雪灵山醃入味了。 这一举一动都太雪灵山化了。 第147章 基因不错,生个孩子不浪费 “哦想起来了,那个地特別大,有条人工湖特別漂亮,还是看星星最绝佳的观赏点,扛个天文望远镜往那一放,就能看到流星雨,叫君临盛世。” “师妹说,主要这名字配她!” 纪南州拿著药碗离开了。 宋凛舟乐了,“哦,原来沈保鏢想住你的私宅啊,人家挺喜欢的名,你给改成了澜庭海岸。” 君临盛世是之前地產商为了推销自己这块地取的名字,就是为了配上富豪的身份。 结果被傅少吐槽成装货,买下之后就改了,布局也都改了。 只是他出意外后,被送回了老宅,便没再回澜庭海岸。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出售吗?” 陆谨言问,“我出双倍买了,买一个沈保鏢临死前的幻想,值!” 傅宴深眉眼微冷,“去死。” “死的远点,別脏了阿酒的地。” “……” 傅僱主心情好了,唇角微扬,“只有阿酒,只能是阿酒,就是阿酒。” 兄弟们:“……” “走吧,给他弄木桶去。” “我们这霸总真不容易,一个霸总没浴桶,三个霸总砍柴做浴桶。” 三人跟著纪南州去砍柴了。 白墨在画图纸。 小虎子和七七他们去捡零碎的小树枝了。 陆时九上躥下跳的,一会干点这个,一会干点那个。 干著干著,孩子也不看了,又去找老婆腻歪了。 浴桶的製作对白墨他们来说並不复杂。 砍完合適的树木,高温烘乾,滤掉水分,逐层粘合,拼接,打磨。 用到的工具有点多,角磨机、砂纸机、专用胶、电钻、卡尺、切割器等。 怕一个不够用,出问题,所以一群人在院子里敲敲打打,忙忙碌碌的,打算多做两个桶出来。 晚上要赶工完成,晾晒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沈揽月说著不干,但其实她很喜欢做这些玩意。 家里的桌椅用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晚饭还没吃,傅僱主便见沈保鏢一只脚踩在板凳上,一根超级粗的圆木放在了桌板上,七七和岁岁压著一端,沈保鏢手中的手锯对著另一端滋滋啦啦的切割了下去。 切断一根又一根,熟练的像明镜师傅切菜。 傅宴深看的正投入。 突然,一片火腿肠塞到了他嘴里。 傅宴深转头,便对上小钢鏰黑葡萄似的眸子。 小钢鏰个子还没他坐著高,用力踩在他轮椅上,才把火腿肠塞到他嘴里,“师傅说了,叔叔要增加营养的。” 傅宴深摸了摸小钢鏰的脑袋,“谢谢钢鏰。” 他抬头,看了明镜师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每次做饭,他都会单独切一些火腿或者熟食出来,等孩子们过去拿,边吃边玩。 傅宴深驱动轮椅去了厨房。 明镜师傅听到动静,顺势拿起了桌上的火腿肠,回头一看是他愣了下,但也塞给他了,“吃吧,谁来都一样,更何况你是我们整个雪灵山的金主叔叔。” “傅僱主叔叔需要什么服务儘管提,我老明镜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傅宴深笑了声,微微点头,“好。” 明镜师傅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跟你客气一下,还真敢让我服务啊,你小子倒反天罡!” 傅宴深:“您教训的是。” 明镜师傅又弹了他一下,“这就不像我们山上的人了。” “换成阿酒那丫头,非得蹦起来,也给我一下不可。” 傅宴深摇头,“我不敢。” 明镜师傅直插心臟,“你不是不敢,你根本蹦不起来,你是个瘸子,哈哈哈哈哈。” “……” 对此,傅僱主早就免疫了。 没上山之前,他已经被沈保鏢脱敏脱的差不多了。 轮椅坐三轮,毛毯起飞,被交警查,还要罚二百…… 好像残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山之后,剩下的小敏感就彻底被脱没了。 就算还敏感,他也没时间敏感。 除了沈保鏢,还有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师兄们师傅猴子们围著他…… 他真空不出时间敏感下。 “师傅,谢谢您。” 须臾,傅宴深开口,认真道谢。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但都卡在喉咙里表达不出来。 一句谢谢似乎太轻,可太重的话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您那酒给我,您没想过如果我站不起来,那不就浪费了吗?” 那么珍贵的药酒,留著救济別人也是好的,或者能出售,孩子们的未来也就有保障了。 但明镜师傅却什么都没考虑,全给他了。 “站不起来?” 明镜师傅沉默了会,神色严肃,“这倒是个问题。” “不过也没关係,我那酒能补身,还能壮阳,哪天我那小徒儿想睡你的时候,也算有点作用了。” 傅宴深头顶冒出一串问號。 明镜师傅继续道:“有了孩子也不要紧,你长的这么好看,腿长,头脑也算聪明,除了有点死脑筋外,一切都还行,而且自带暴富的基因,到时候去父留子就可以了。” “问题不大,出去玩去吧。” 明镜师傅又塞了一把红枣和桂圆给傅僱主,自己种的,也是纯天然的,像极了长辈逗小孩。 傅宴深心思细,低头看了眼,这些日常食物都在江繁缕开的方子中。 应当是他就坐轮椅,体质比较虚,適合滋补一些的。 平时大家给他的水果会有,但比其他人要少很多,就因为水果太寒凉。 没有人提起他的病情和身体情况,也没人围著他问,他是怎么瘸的,当时什么感觉。 更不会有人同情的看著他说一句:真惨吶。 有的只是没事就喊他傅僱主叔叔,残疾傅僱主,丝毫不避讳他残疾这事。 有的只是润物细无声的照顾,饮食全是照顾他体质,住的地方特意选了阳光最好的,连珍藏的药酒也只当做普通酒给他喝了。 如果不是江繁缕诊出来,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师傅,我想要几片火腿肠。” 傅宴深看了眼桌上小盘子里切好的火腿肠,“或者那一盘都给我也行。” 明镜师傅跟看白痴似的看他,“拿去给沈上天?” 傅宴深点头,“嗯,阿酒在切割木头很辛苦。” 明镜师傅给了他三片,“最多这些,她辛苦个屁,她开心的都要原地起飞了。” “谢谢师傅。” 傅宴深接过火腿肠道谢,问了一句,“师傅,您快做完了吧。” 明镜师傅:“对。” 傅宴深:“柴火不用我帮忙点了吧。” 明镜师傅:“嗯。” 傅宴深:“您真是个好师傅。” 明镜师傅:“那当然。”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语气如常,“您画的是阿酒对吧。” 明镜师傅点头,“是。” 第148章 阿酒,你就这么喜欢泡我 傅僱主在这一个劲的问,明镜师傅又忙著做饭,没那么多精力应付他,顺著他的问题就答了出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走了,再不多看明镜师傅一眼。 明镜师傅:“?” “唉,你小子那点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 傅宴深拿著火腿肠去找沈揽月了。 “阿酒,吃点东西。” 他把火腿肠餵给沈揽月吃。 沈揽月咬了一口,“嗯,真乖,知道给送吃的了。” 嘴里嚼著吃的,换了根细一点的木头,“正好今天机器开了,工具也找出来了,我多锯点木头,回头给你做些有趣的小玩意。” “你的沈保鏢牛逼著呢。” 傅宴深深邃的眸中盛满了笑意,“阿酒真好。” 沈揽月手中的电锯嗡嗡的,“你说啥,阿酒快跑,我跑哪去?” 傅宴深:“……” 他有时候不知道她真空耳,还是假空耳。 等她吃完,他又从轮椅侧兜里打开了保温杯递给她,“阿酒喝水。” 经过全小院的人努力,吃完晚饭继续赶工。 大家一共做了三个浴桶出来。 “四师兄,你这个好啊,这么大,能给傅僱主泡到死。” 纪南州和霍简联手做了一个超大號的,比另外两个大几倍。 水都得多拎七八桶。 纪南州点头,“大的好啊,那药材可以多放,能给傅僱主叔叔醃入味呢。” 傅宴深看了眼,小小的沉默了下。 那个浴桶大的……他就算站起来,也只是跟木桶对齐。 其它的木桶也就一米左右,四师兄的木桶一米八多…… 三个木桶都拖去高温房里烘乾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去睡觉,“江大夫说了要早睡早起,休养生息。” “阿酒。” 傅僱主小小的为自己爭取了下,“我可以先试用其它两个木桶吗,四师兄那个…可以作为后盾,最后使用。” 他不知道那个木桶他要怎么进去泡,被沈保鏢扔进去吗? 沈揽月垂眸,“不行,就用四师兄那个,得醃入味,药效更快,施针效果翻倍。” 傅宴深挣扎了下,“我是觉得太大了,你们提水太辛苦。” “提啥水啊,我们有蛇皮管,接到水管上,给你一顿呲,水就满了,再兑点热水就行了。” “……” “不行吗?” 沈揽月问。 傅宴深:“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阿酒。” “叫我沈保鏢!” “阿……” “晚上不睡了?” “沈保鏢。” 傅僱主无奈苦笑,在他站起来之前只能坐著妥协了。 等他站起来之后,他就! 跪著妥协。 “走,洗刷刷去,洗刷刷咯~” 沈保鏢对给傅僱主洗澡这事特別热衷,“傅僱主,你泡澡吗,泡澡的话,需要那种水里泡的小鸭子吗,我给你买俩,买一套也行,好像还会吐水。” “对了,这个力道可以吗,要不要拿钢丝球来给你刷一下更乾净?” 傅宴深:“……” “不用了,谢谢沈保鏢。” 洗个澡,战战兢兢。 他现在已经不是担心她挑逗的问题了,更担心她会给自己洗掉一层皮。 第二日下午,木桶经过检验可以投入使用了。 一群人忙著烧热水的烧热水,接管子的接管子。 江繁缕看著那个自製的木桶有点担心,“先用清水泡一遍吧。” 沈揽月:“啊?” “缕缕你是担心昨晚我给傅僱主洗澡洗的不乾净,先泡一边出出油再药浴?” 江繁缕:“……” 经过一晚上两人已经熟悉的开始叫缕缕了,跟当初她二哥那个缕缕妹妹像驴驴妹妹似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木桶是新制的,还是先试试看吧。” “药材珍贵,免得浪费。” 沈揽月拍了拍胸脯,“放心缕缕,我们雪灵山出品,质量保证,不过你的建议更稳妥些,我们就先用清水泡一下傅僱主。” 等著被泡的傅僱主在一旁沉默的不发一言。 毕竟,瘸子也没什么发言权。 一行人忙著把木桶的水装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就是把傅僱主放木桶里去了。 “我们给抬进去?” 宋凛舟道。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阿酒……” 沈揽月抬手,“都出去吧,我自己能把傅僱主弄进去,別想覬覦我傅僱主的肉体!” 陆谨言问,“那你在这是干啥?” 沈揽月扬眸,“我是我傅僱主的沈保鏢,你是个der。” 陆谨言:“……” 多余问这一句。 背靠大树好乘凉,沈保鏢成功拿捏了傅僱主这棵大树后,尾巴翘得老高了。 等眾人走后,沈保鏢想给傅僱主直接拎进去。 傅僱主闭了闭眼睛,“阿酒,你扶著我,帮我抬一抬腿就好。” 大可不必…这么粗鲁。 沈揽月调侃他,“就你那两根麵条腿,还抬呢。” 傅宴深睁开眼睛,惜字如金,“抬。” 如果可以,他想有尊严的进去。 “好吧好吧,抬。” “来,一抬腿,二抬腿,再抬腿,抬腿,进去嘞。” 沈保鏢有节奏的念著,“搞定,泡傅僱主咯。” “……” 沈揽月也没走,趴在木桶边缘盯著泡在里面的傅宴深,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脸,“我突然想到一个场景。” 傅宴深挑眉,“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 沈揽月反驳,“怎么不美好啦,你看你这里面放点葱花姜蒜蘑菇,再倒上一包红辣椒,给你通上电,是不是就跟吃火锅似的?” 傅宴深:“那请问你打算涮牛肉还是羊肉呢?” “猪肉啊。” 沈揽月指了指他,“傅雇猪。” 她还记得她之前故意把合约里的字改成了傅雇猪,以为他看不出来呢,没想到那小眼神比雷射笔都亮。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无奈摇头,笑的宠溺,“阿酒,你就这么喜欢泡我?” 沈揽月垂眸与之对视。 他在浴桶里。 她在浴桶外。 这个角度…很微妙,伴隨著桶內的热气蒸腾,烟雾裊裊,气氛逐渐曖昧起来。 “泡你?” “嗯。” 沈揽月点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身子压得更低,“不止泡你,还想睡……” 砰! 啪! 砰砰砰! 咚咚咚! 巨响传来…… 第149章 抱歉,一见你就想亲 坐在小院里嗑瓜子聊天看星星的眾人,只听屋內传来各种噼里啪啦的巨响,瞬间震惊的不行。 “怎么啦?” 岁岁好奇的问。 陆时九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可能是保鏢把僱主料理了吧,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岁岁不解,“爸爸什么是料理啊?” 陆时九翘著二郎腿,“就是一脚踹倒在地,一拳打脸上,狠狠料理!” 七七插话,“那不就是保鏢姐姐把傅僱主爷爷打死了吗?” 宋凛舟:“是不是泡太热了,把残疾兄弟泡化了,沈保鏢给他…消暑?” 这表达能力可以说是委婉的很有水平了。 迟敘白:“难道是残疾兄弟太难搞,沈保鏢没耐心直接给他搞死了?” 屋內,沈保鏢压在傅僱主身上,一个穿著衣服,一个穿了等於没穿,已经湿透了。 沈保鏢整个人都很懵,“我给木桶压碎了?” 她趴浴桶上好好的跟傅宴深说话呢,结果木桶一下裂开,接著就四面八方,一块一块的碎了。 她一下趴在了傅僱主身上。 傅僱主做了肉垫。 地上水流成河…… 傅宴深:“可能是吧……” 他微微起身,控制好角度与力度,刚好亲上女孩温软的唇。 沈揽月:“?” “抱歉,我想起来。” “哦。” “是应该起来,不然我趴著,你躺著,我俩搁这喝洗澡水呢?” 她正要起来。 傅宴深突然揽住她的腰,扯了她一下,又把她给扯了回来。 沈揽月一下压了下去,嘴巴压在他的嘴巴上面,再一次亲密无间。 “???” 沈保鏢脑袋上有很多问號。 “你干嘛?” “你有亲癮吗?” 沈保鏢不开心,木头碎了,她都快气死了。 他还亲亲亲。 傅宴深诚恳道歉,“抱歉,一见你就想亲。” 沈揽月:“你你你……” “我我我,我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傅宴深:“抱歉,我是不正经的傅僱主,我承认了,我是色胚。” 沈揽月张开嘴巴,词全卡壳了。 当一个癲的遇到另一个更癲的,输了。 傅僱主不躲不藏,直球式进攻。 他微微起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下,小鸡啄米似的,唇角微勾,“真甜。” 沈保鏢怔住。 麻了…… 真的。 “我不干了。” 须臾,沈保鏢起身,罢工。 不干了总行了吧! 傅宴深:“我的钱都是你的钱。” 沈揽月脚步一顿。 傅宴深:“我有处私宅,买下来之前叫君临盛世,也都是你的。” 沈揽月的脚步微微挪回来点,幅度很小很小。 傅宴深:“我回去后,傅氏还是我的,也是你的。” 沈揽月又挪回来一点点,比刚刚的一点点多了那么一点点。 “阿酒。” 傅僱主躺在那,看著天花板心態稳如老狗的表白,“我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沈揽月一下清醒了,双手交叉做了个手势,“达咩!” 傅宴深还要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七七奶声奶气的声音一同响起,“傅僱主爷爷,你还好吗,爸爸说,爸爸说月黑风高夜,你被保鏢姐姐处理了。” 七七实在想不起料理这个词了,就用了处理代替。 沈揽月:“……” 真损吶,让小孩打探消息。 她低头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嘆了口气,“七七,没有哦,还没处理完,等会哦。” “哦。” 七七迈著小短腿回去报信,“傅僱主爷爷还在,保鏢姐姐说,说,杀了一半了!” 眾人:“……” 陆时九乐了,“杀鱼呢。” 没多久,沈揽月换完衣服出来了,推著裹上了棉被的傅僱主。 眾人满头问號。 “这就泡完了?” 宋凛舟诧异。 陆谨言:“泡透了吗,那么多水別浪费啊。” 迟敘白:“现在流行泡完澡裹著棉被出来看星星吗?” 纪南州挠了挠头,“师妹,他里面是不是没穿?” 霍简:“我想看看。” 傅宴深:“滚!” 这帮损友。 连霍简都带坏了。 七七急忙跑过去,好奇的悄悄的扯了下棉被,“傅僱主爷爷,可以给七七看看嘛,我们都是男人哦。” 江繁缕:“……” 她转头看向陆时九。 小九爷嚇的急忙否认,“不是我没干的,我没教,宝宝你別误会我。” 沈揽月疲惫的看了眼眾人,隨后目光落在江繁缕身上,“缕缕,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江繁缕试探著道:“浴桶…坏了?” 沈揽月摊手,“四分五裂,可能浴桶每一块都有它自己的思想吧。” 眾人:“……” 半晌无声。 须臾,大家反应过来后一股脑的冲入屋內查看战况。 “真裂了。” “確实各有各的想法,每一块都躺在了不同的位置。” “別看了,换下一个桶,傅僱主这什么都没穿呢。” 事实上是穿了衣服的。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去了明镜师傅的屋子。 明镜师傅:“?” “去我屋里干嘛。” 沈揽月:“哦,你屋里那个水管好用一点。” 傅僱主那破坏的太严重,打扫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沈揽月怕下个浴桶又坏了,去她屋里,那惨的就是她了。 本著祸害师傅不祸害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沈保鏢果断把傅僱主推明镜师傅屋里去了,同时指挥纪南州去拿木桶,霍简去拿蛇皮管。 主打一个稳准快,同时斩同时奏,让明镜师傅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第二个浴桶放满了水。 宋凛舟几个围在傅宴深身边。 你拽一下被子。 我捏一下。 他再悄悄的拽下被角。 几人都想坏坏的给他拽下来。 反正…… 这除了沈揽月外都是男人。 江繁缕带著几个孩子在外面吃零食没进来。 就算拽下来也没什么。 傅宴深一直死死护著自己的被子。 直到…… “我去,快看你的沈保鏢!” 陆时九突然伸手指向在那忙碌的沈保鏢。 傅宴深抬头望去。 趁他分神的时候,六双手同时拽住他身上的被子,用力扯了下来。 “嗨,残疾兄弟,裸奔了吧!” 迟敘白兴奋的不行。 然而…… 看到傅僱主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 几人同时把被子给他捂了回去,满眼失望。 “穿了衣服还裹被子,欺骗我们感情!” 迟敘白控诉。 陆谨言嘆了口气,“果然,我们还是没有沈保鏢有眼福。” 陆时九:“保鏢计谋很囂张啊。” 宋凛舟:“残疾兄弟是真把我们当外人了,晚上不知道给保鏢看多少次,对我们就严防死守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几人,“我说哥们,你们脸上这失望有点过於明显了吧。” “想看傅僱主也行,一个人两万吧,钱转给我就行了。” “哦对了,註明转帐缘由,免得我月底对帐的时候分不清。” 陆时九:“什么缘由,两万五看猴?” “那我不看,我孩子去了。” “有那两万五我给我家江烦烦买点吃的不行吗?” 陆小爷不肯出气,小气吧啦的走了。 陆家太子爷主打一个该省省该花花,酒吧里喝酒啃大饼的可以是他,但不能是他家江烦烦。 省在他这,用在老婆身上。 “你们呢?” 沈揽月挑眉看向宋凛舟几个。 宋少不差钱,“两万五给看,那五万给摸残疾兄弟吗?” “我出双倍。” 陆谨言:“我也出得起。” 迟敘白:“我也行!” 一个人五万,三个人就是十五万。 沈揽月眼眸一转,兴奋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 傅宴深闭眼,“我出一百万买我自己不被摸!” “再出一百万,让他们三个给我滚蛋!” 沈揽月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压低了声音,“虽然但是,那钱是咱们的,你给他们摸一下也没啥损失,可以赚他们十五万哎。” “咱那点棺材本得省著花。” 傅宴深睁开眼睛,无奈又无助,无助又委屈,多种情绪交织,最后转变成可怜巴巴的撒娇,“阿酒,你怎么能让他们看我呢?” 沈揽月挠了挠头,“你们几个以前没去过澡堂子搓澡,那不都免费看吗?” “难道…你们霸总跟別人不一样,去澡堂子也得分级付费观看?” 傅宴深皱眉,“我不让人看,也不让人摸!” 沈揽月:“那,那我每天看,也每天摸,还掐和咬呢。” “咬哪?” 迟敘白的脑袋突然凑到了两人的脑袋中间,八卦的火在他头顶熊熊燃烧。 啪! 沈揽月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站著的霸总禁止偷听,我和坐著的霸总讲事情,有你们站著的霸总什么事?” 迟敘白被揍的一脸懵逼,看向兄弟们不解的问,“霸总是这么分级的?” 站著和坐著的霸总? 傅宴深不开心了,低著头不说话。 沈揽月戳了戳他的脸,“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呢喃,“阿酒要把我卖了,我就只值那点钱么?” “阿酒……” 沈揽月:“?” 第150章 完了,傅僱主凉了 “好了,该泡澡了。” 沈揽月怕了傅宴深了。 好像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呢。 这也是一个赚钱的途径。 他这都还没站起来,还没回去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接手傅氏。 但真接受不了,每天…被兄弟们看一会,也能挣不少了。 等眾人都出去后,沈保鏢又把傅僱主扶了起来,“来,抬腿,一二三,再抬……” 像极了疗养院里那些照顾脑溢血后遗症的患者。 傅宴深欲言又止,“阿酒,其实可以……” “直接进去吧,好麻烦,一会水凉了。” 傅僱主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在浴桶了。 好了,他妥协了。 只是这次避免桶再坏掉,衣服没脱,穿著泡的。 真坏了,再马上进另外一个桶。 傅宴深闭上眼睛,安心泡澡了。 沈揽月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闭目养神。 须臾,傅宴深睁开眼睛偷偷看了她一眼,“阿酒…你不陪我了。” 像刚刚那样,他还想亲她。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我怕再压碎了,做个桶很不容易的,玩了一天的刀锯,可累了呢。” “好累,你泡会,我眯会,泡凉了和我说。” 沈保鏢睡眠好,说睡就睡。 傅宴深也闭上了眼睛,进入老僧入定模式。 眾人还是在小院外嗑瓜子聊天吃零食。 “好久了没动静,看来这桶不错。” “成功了,都回去睡觉吧,困了。” “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大家等了许久都没什么动静,便各自回去了。 沈揽月睡的很沉。 忙一天也是真累了。 水都已经凉透了,傅僱主在浴桶里面冻的瑟瑟发抖,但看她睡的这么沉,就没忍心喊她。 热水澡变成了冷水澡,尤其是这还是深冬的天气…… 砰! 就在傅宴深实在冻的四肢僵硬,想要喊沈保鏢的时候。 熟悉的炸裂声传来。 沈揽月就躺在浴桶旁边的凳子上,浴桶碎裂的瞬间,洗澡水喷她一脸。 “哎呦,我去!” 沈揽月嚇的睁开眼睛,喊了声,结果洗澡水灌了一嘴。 “我擦我擦我擦呸呸呸呸……” “天啦擼,我喝了傅僱主洗屁股的水!” 沈保鏢人差点崩溃。 傅宴深:“?????” 他躺在地上乾脆装死了。 就这样吧,尸体凉著也挺好。 眾人刚进屋,甚至是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明镜师傅屋里的动静。 大家相视一眼,默默的去准备给最后那个…一米八多的大桶放水去了。 “劣质工程啊。” “质检不合格,质检部部长呢!” “投诉,我要投诉!” “別说了,赶紧去兑水,这个天这么凉,一会傅僱主真凉了,江大夫还得救死人。” “没事,江大夫的医术不是已经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境界了吗?” 江繁缕:“……” 其实…她也想下山了。 “那个大桶放四师兄屋里,他屋內空旷,放得下!” 眾人刚把桶从仓库里搬出来,沈揽月收拾完傅僱主火急火燎的把人推出来喊了声,生怕桶放她屋里去。 正在搬桶的纪南州挠了挠头,“哦,行。” 宋凛舟感嘆,“四师兄真是个好人吶。” 沈保鏢就怕水溅她屋。 说是收拾傅僱主,也没怎么收拾,裹好了花棉被就出来了。 兄弟几个贱兮兮的凑过去,“沈保鏢,需要帮忙抬著吗?” “像是抬猪那样,四条腿抬著。” “残疾兄弟,我们对你可好了。” 傅宴深冷笑一声,“你们最好祈祷我站不起来。” 否则,一人每天打十顿。 迟敘白点头,“確实,你坐著比我矮一半,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我不太乐意。” 他才180出头,傅宴深那狗188。 多出好几厘米,每次还得把头髮吹的竖起来,以此找顶端对齐。 傅宴深被抬到了四师兄屋里。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大浴桶很紧张。 “这是最后一个了。” “这个不成,咱们明天还得做。” “做了再不成呢?” “……” 陆时九:“我求你们了,你们下山去买一个吧,也花不了几个钱,实在不行这钱我出呢。” 这一群…神人。 做一批不成,再做一批,还要取材晾晒,投入使用,至少三天的时间。 三天又三天。 他们家医馆都要歇业了,大夫还被困在山上。 沈揽月点头,“这个再碎了,打死我都不做了……” 碎了两个,湿透的不止是傅僱主一个啊。 “来,傅僱主进去。” “这次我们所有人守著!” 沈揽月攥拳,为他加油,“这个…比较特殊,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你看它威武又雄壮的。” 傅宴深:“?” 这个词… 原来她不是单独夸他。 她可能只是词汇匱乏,遇到差不多的情况就威武雄壮。 沉默片刻,傅僱主开了口,“我有点冷,我想说两句。” 沈揽月:“好叭,准许你有被泡前的感言。” 傅宴深道:“我的身体情况进进出出並不方便,今晚只是实验,並非真的药浴,可不可以找个行动方便的人代替我,比如……” “迟敘白。” 迟敘白:“??” 他犯天条了吗? 傅宴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好像…一开始就该这样做啊。 江繁缕忍不住道:“他,他还是个病人,折腾两次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不如…换个人。” “对啊!”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一开始就不该让傅僱主实验啊,既然是清水,为什么把傅僱主一个瘸子放进去泡呢?” 每次都要盯著,还溅她一脸。 “傅僱主,你怎么没早说呢?” 真是整个雪灵山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心眼子! 傅宴深:“……” 第一次的时候,他不好拒绝。 第二次的时候,他正准备说,她已经急不可耐的给他扔进去了。 迟敘白急忙举手,“我,我转钱。” 沈揽月掏出二维码递了过去。 收完钱,目光对准了眼神里透著一股清澈,不知道她为什么收钱的四师兄纪南州。 “四师兄,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啊,明天让师傅给你多燉一只鸡。” “刚好你睡觉前还得泡个澡,一举两得,这一桶水可都是大家满满的爱啊,而且你块头大,你实验过的肯定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 沈揽月拍了拍纪南州的肩膀,神色认真,“这可是你亲手打造的浴桶,你的劳动成果,自然应该你第一个享用,所以试用这个,木桶你就是最佳人选啊。” 她一顿忽悠,把四师兄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狠狠的点头,“谢谢师妹。” “还是师妹对我好。” “四师兄,晚安!” 沈揽月鼓励的跟四师兄挥了挥手,推著瑟瑟发抖的傅僱主回去换衣服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逼。 所以他们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净折腾著残疾人玩了。 確实,他们没把傅宴深当残疾人,也没把他当人。 回了房间,沈揽月才发现傅宴深冻的不行了,浑身冰凉,著实將她嚇了一跳,赶紧去浴缸里放热水。 “傅僱主,等下啊,我马上把你泡热乎。” 一边放水,一边拿衣服,跑来跑去的,“完了完了,傅僱主快凉了。” 傅宴深:“……” 好不容易准备完,伸手就把傅僱主身上湿透的衣服撕了。 实在是贴身上太难脱。 沈揽月那个急性子一上来,直接给撕了。 把人衣服撕完之后,直接丟进了浴缸洗刷刷。 “好了,傅僱主热了热了。” 沈揽月摸著傅宴深逐渐回来的体温,瞬间鬆了口气。 傅宴深发现自己体力还行的。 被折腾了一天,还算有精神。 最多只是微死,问题不大。 “阿酒。”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脱了,躺进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啊?” 第151章 臥槽,师傅倒立洗头 “天太晚了,咱们两个一起泡会睡觉去吧。” 傅僱主心平气和的提出共浴的请求。 沈揽月伸手,“婉拒了哈。” 傅宴深疑惑,“为什么?” “?” 他问的如此直白轻鬆,好像压根不是个事似的。 沈揽月一怔,隨便扯了个藉口,“我喜欢在浴缸里游泳,你搁那,我游不开。” 傅宴深唇角微勾,“没关係,阿酒可以游我身上。” 啪! 沈揽月傅宴深,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赶紧泡吧,刚刚差点凉了。” 傅宴深不肯放弃,“我想阿酒陪我泡。” 沈揽月嗤笑一声,伸手猛戳他的脸,“咦,瘸子你可真敢想。” “禁止做梦!” 沈揽月去拿了个立牌,立在了浴缸前,指著牌子上的字,“瘸子跟我念。” 傅宴深:“喜欢沈上天。” 沈揽月:“?” “不对,重来。” “瘫子跟我念。” “沈上天喜欢我。” “……” “再来,再乱念打爆你的狗头头。” “傅僱主跟我念。” “傅宴深喜欢沈……” “臥槽,师傅倒立洗头?” “我去看看,一会回来!” 沈保鏢一拳將立牌干碎,猴一样窜出了屋子,一去不復返。 傅宴深连她的名字都没说。 躺在浴缸里好不容易把自己泡暖的傅僱主,瞬间觉得自己又凉了。 她是故意的…… 傅宴深闭上眼睛,嘆了口气,“算了,站起来再表白吧,可能表白的姿势不对,这年头不兴坐著表白。” 沈揽月跑出去,发现明镜师傅在骂骂咧咧的拖地,赶紧跑纪南州那去了。 她在后面敲窗。 “四师兄,浴桶怎么样啊?” 刚进去的纪南州认真的回答,“还行吧,就是真的有点大,我这么一大高个也进不来,踩著凳子跳进来的。” 其实他想后空翻翻进去,但力道和角度控制不那么精准,一个后空翻翻床上去了,差点原地睡著。 “跳进去的?” 沈揽月震惊,“浴桶没塌吧。” 纪南州拍了拍浴桶,“可结实了,师妹我这个浴桶又高又大又壮的,我用的原料木材本来就厚,粘胶的时候粘了七八层呢,比你们那个小浴桶结实好几倍。” “我这个肯定没事,明天傅僱主叔叔就能在里面游泳了,给他放点吃的,吃完渴了还能喝一口。” 四师兄的语气老自豪了。 沈揽月:“……” 那倒不用,家里还是有水供得起傅僱主喝的。 总不能让人家一个霸道总裁上了山穷到喝自己的洗澡水。 “那行,四师兄你多泡会,我不但让师傅给你加大鸡腿,我带来的那些零食都分给你,可好吃了。” 纪南州狠狠点头,“行师妹,我今晚肯定帮你实验好。” “那我回去了四师兄。” “嗯!” 沈揽月没马上回去,悄咪咪的溜出小院,在外面溜达了一会。 冷风吹过脸颊,散散热。 沈保鏢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努力告诫自己,“上天啊,你可是正经保鏢,有职业操守的,以后不能那么玩僱主了,给僱主玩出感情麻烦了。” 她喜欢山上的生活,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她是沈上天,不能为情所困。 “好了,回去了,以后要跟傅僱主保持距离。” 沈揽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美滋滋的回去睡觉了。 推开门,才想起来傅僱主还在池子里泡著呢。 好在她也没走太久,水还是温热的,不至於把人泡凉了。 只是傅僱主闭著眼睛,一点动静没有,疑似睡死过去。 沈揽月垂眸欣赏了几眼,漂亮的眸子微闪,伸手插入水中,猛地…一弹。 傅宴深惊的睁开了眼睛,“嗯?” “干嘛呢,怎么还在浴缸里睡上啦。” 沈揽月站在一旁背著手,神色认真,“也不怕著凉,批评!” 傅宴深:“?” 他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沈保鏢,又低头看了眼疑惑道:“你刚刚乾了什么!” 竟然,竟然,弹弹弹…… 她当玩玻璃球的吗? 沈保鏢並不是个正经的人。 因此,她表现的很正经的时候,就说明她刚刚应该干过坏事。 他是被折腾的太累了,不小心在浴缸中睡了过去,但他是睡著了,不是死的,身体的痛感和爽感还是有的。 尤其是又痛又爽的感觉。 “刚回来啊。” “睡觉吗?”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傅宴深皱眉,“可我感觉刚刚有人非礼我,弹我……” “啊?” 沈揽月震惊,“难,难道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兄弟推门进来,趁著你睡著摸了你!” “毕竟之前他摸你,我开价一万五,估计他想白嫖呢。” “根据手感你判断是宋凛舟陆谨言还是迟白敘?” “还是三人一起的?” “我找他去,一定帮你…要回那一万五,咱不能白摸。” 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走,气冲冲怒吼吼,要多正义就有多正义。 “算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手上有水。 “?” “阿酒,你手上的水是不是浴缸里的水?” 沈揽月脸色一变,急忙抽回了手,“瞎扯淡,这是我刚刚去看老明镜倒立洗头,摸他脑壳流下的水。” “世上水源何其千万,你怎么能確定这是浴缸里的水?” “哦,你是怀疑刚刚偷偷摸你的人是我吧。” 傅宴深:“不是怀疑,確实就是你。” 沈揽月皱眉,“我平时摸你有藏著掖著吗,至於偷偷的?”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你也不看看你今天摸的是哪。” “我摸哪了,我哪都敢。”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沈揽月俯身,嗖的一下伸出了手,“摸了,咋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连呼吸都瞬间紧张起来,“阿酒,你,你不老实。” 沈揽月:“我?” “你让我摸的啊。” 傅宴深別过脸去,语气略沉,“嗯,是我让你摸的,反正,反正那个是不是你不重要,反正…你也摸了。” 沈揽月:“……” 沈保鏢一脸迷茫的沉默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好像被下套了啊! 本以为偷摸一把,死不承认能保住正经沈保鏢的名號,结果被引诱的当场留下证据! 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许久,沈揽月把傅宴深从水里拿了出来,给他擦乾,囫圇的把衣服套好。 “沈保鏢……”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忍不住开口。 “別说话!”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现在不爱听你说话,你心眼子有点多。” “以后咱俩少说点话,我这个正经保鏢老实人总吃亏。” “睡觉!” 沈揽月给他盖好被子,被子盖过了脸,差点给人闷死。 傅宴深:“阿酒,我……” “不许说话!” 沈揽月转身去洗澡了,打算好好用水冲冲脑袋,清醒清醒,以免被忽悠。 她磨蹭了很久才出来,以为傅宴深早就睡著了。 谁知傅僱主就躺在那等著她,目光一直盯著浴室的方向,可怜巴巴的。 傅僱主天生就有做望妻石的潜质。 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好像一个等著老婆回来小可怜。 “阿酒。” “不许说,睡觉。” “可…有个很重要的事。” “嗯?” 沈揽月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故意离的傅宴深远了点。 傅少还是可怜巴巴的开了口。 “那,允许你说一句吧,但不许搞顏色!” 沈保鏢想起浴缸那一伸手,多少还是有点尷尬。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刚刚跑出去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竟然又,又,又犯错误了! 正经保鏢人设差点不保! 傅宴深嘆了口气,哭笑不得,“我…內裤穿反了,你可以帮我换条新的吗?” 沈揽月:“啊……” 第152章 阿酒,阿酒,helphelp “没反吧,我穿的时候检查过的啊。” 沈揽月质疑傅宴深忽悠她,不太想帮忙。 傅宴深伸出两根手指。 沈揽月配合,“耶!” 傅宴深:“……” “如果没穿反,是我误会了你,我给你转两万……” 话刚落地,身上凉颼颼。 沈保鏢已经把被子掀开了,一把摁在他內裤上检查,翻开瞧了瞧,“我看看线头在哪呢。” “好像差不多。” “哦,真穿反了,里外反了不说,前后也反了啊。” “我给你脱下来再穿唄。” 沈保鏢没拿到那两位,有点小小的不开心。 傅僱主沉默了片刻,弱弱的提出条件,“两万我照给,换个新的可以吗?” 砰! 沈保鏢一个跨步,人已经跳了下去,急的只穿了一只拖鞋,一路跳著到了衣柜前,“行行行,换新的,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把屋內的灯关一下,只留床头那盏灯就行。” 沈揽月看著柜子里的內裤,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好。” 傅宴深开了床头那一盏漂亮的小夜灯。 “来了来了。” 沈揽月一条腿金鸡独立,一路从衣柜跳了回来。 上了床,二话不说给傅僱主扒了,换上了新的內裤。 “好嘟好嘟,睡觉了,乖。” 换完衣服,沈揽月被子一扯,进入睡眠模式。 她刚闭上眼睛。 傅宴深便主动靠了过来,抱住了她,像昨晚那样一定要抱著睡才可以。 “別……” “抱著睡。” 傅宴深固执的很,“不然我明天跟师傅投诉你晚上非礼我的事。” “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睡觉了阿酒。” 傅宴深缠了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把人捞到怀里心满意足的抱著。 他站不起来亲,他还躺不下亲吗? 沈揽月有点心虚,便没再挣扎,手悄咪咪的往他腹肌上挪了挪。 结果被傅宴深秒抓包,拉过她的手放在怀中,“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我哪不给你摸了?” “下次不要偷摸的站在浴缸那摸了,万一失手掉浴缸里怎么办?” 沈揽月:“……” 特喵的! 摸了咋了,弹了咋了,不承认。 她屋子里又没摄像头。 因为前一晚大家在试验浴桶的事,都闹到后半夜才睡。 一大早除了几个孩子起来了,其余人都在睡。 小虎子最大他是领头的,带著弟弟妹妹出去玩。 七七和岁岁因为是客人,受到了哥哥们最热情的款待。 小红带著小黑小毛几个陪著孩子们。 小红作为大王在前面带路。 小黑小毛跟在队伍后面时刻保护著几个孩子。 这里的路除了沈揽月以外,没人比猴更熟,几个孩子跟著猴,大人们一点也不担心。 七七和岁岁虽然是陆家的宝贝疙瘩。 但陆时九和江繁缕在带孩子方面,该糙的时候还是很糙的,不会控制两个孩子太多,任由他们摔摔打打。 沈揽月这一觉睡得很熟,爬起来的时候,已经闻到院子里的肉香了。 “醒了,宝贝?” 身侧的男人的声音甚是慵懒。 “哎呦臥槽,一大早你干嘛演霸总?” 沈揽月听到他这台词,嚇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震惊的看著傅宴深,挥了挥拳头,“你以后再这么嚇人,咱俩要分居了。” 她著急的去洗漱了。 主要是闻到饭菜香饿了。 师傅好像蒸了鸡。 被子掀开也没盖,傅宴深微微起身,正要努力拉过被子,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內裤…… 卡通图案的內裤。 “????” 作为高端商务人士霸总的傅僱主天塌了。 他记得去商场的时候,沈保鏢就想去拿那边卡通內裤被他制止了。 可没想到她还是偷偷买了! 尺寸合適刚刚好,不是买错,是早就计划好的。 “沈上天!” “啊?” 沈揽月刷著牙,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麻烦…帮我换一条灰色的內裤,谢谢。” 沈揽月一只手放在耳朵上,“啥,我给你选的內裤超棒的!” 傅宴深:“我给五万。” 沈揽月:“哦,因为超棒的奖励我五万。” 虽然但是…钱能要还是要的。 傅宴深不说话了,等著沈揽月收拾完过来找他。 沈揽月脑子飞速转动著,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傅宴深床边。 傅宴深开口,“我要求换……” “傅哥哥~” 沈揽月晃著他的胳膊抢先开口,“哎呀呀,我亲自为你挑的內裤裤,我觉得好好看捏,你就从了我吧。” 沈保鏢內心:我天,作精也不是好做,呕~ 她差点被自己噁心的真上了天。 傅宴深震惊的盯著她,差点以为她刷个牙的功夫被妖怪夺舍了。 於是,到嘴的话被迫改成了,“好,好看,那,那就这样吧,不换了。” 他认命了。 反正…穿里面也没人能看到。 “傅僱主真好!” 沈揽月真心实意的夸奖,忙著去给他拿衣服换衣服,“今天奖励你一个超大的鸡腿。” 多少是个霸总,能接受那么搞笑的內裤,简直太给她面子了。 事实上是…傅总看不到后面的字样和图案。 看到的话沈保鏢的猛女撒娇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 傅宴深提出要求,“那得你餵给我吃。” 沈揽月想了想这个要求不过分,打了个响指,“没得问题,你说……” 对这个流程傅宴深已经很熟练了,“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傅僱主得到!” “吃饭饭咯。” 沈揽月唇角微扬,欢快的推著傅宴深出了门。 傅宴深侧眸看著她。 姑娘脸上的笑容永远都那么真实。 她的快乐似乎特別简单。 只要一点点小事心满意足,只要一个小小的片段,就能很开心。 “阿嚏。” 院外,纪南州穿了厚厚的棉袄,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喷嚏,整个人蔫蔫的。 沈揽月震惊了,“四师兄你怎么了?” 纪南州是他们师兄妹中身体最强悍的那个。 她印象中都没怎么见纪南州感冒过。 纪南州一脸苦逼,“我昨晚太困了,睡浴桶里了,一直睡到今天中午。” 沈揽月:“……” 在冷水里泡了一晚上才感冒,也是很厉害了。 江繁缕道:“四师兄,一会我帮你针灸驱驱寒吧,寒湿要及时排出来,不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的。” 她都是隨著沈揽月称呼的。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缕缕,人美心善。” “一会我让四师兄高低给你磕两个,不够的话,老明镜也得磕,他是师傅,每个徒弟都得负责,谁对他的徒弟有帮助,或者他徒弟惹事了,他都得下跪磕头。” 明镜师傅冷笑,“你当我脑袋是铁疙瘩,別的不说就你那个惹事速度,我都得磕死。” 四师兄用自己的重感冒换来了对他那个一米八大桶的绝对质检。 浴桶质检过关,大家实在不想折腾了,一致决定用它。 唯一麻烦的就是浴桶旁边要放桌椅摞起来,先把傅僱主弄桌椅上,再给人扔浴桶里。 “能不能这样?” 沈揽月提出建议。 大家全都转头看向她,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 “我先进桶里面,你们给傅僱主绑上,绳子丟给我,我给他拉进去。” 纪南州点头,“好主意。” 傅宴深:“好,好主意。” 纪南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担心师妹力气不够,我也跳浴桶里给你拉进去。” 傅宴深急忙反驳,“但是药浴,要先准备水和药材,你们进去再出来,会弄一身药材的。” 沈揽月:“那能不能把你弄进去后,再往里浇水,倒药材呢?” 傅宴深:“阿酒…我不是火锅。” “那要怎么办嘛,桌椅摞起来,万一掌控不好给你摔了怎么办!” 傅宴深:“……” “可不可以用剩下的木材,做几个木墩,一节一节摞上去,像是台阶那样,你扶著我上去就好。” 他真的不想当火锅。 兄弟们躲在一旁,嗑著瓜子欢乐的看著这一幕,努力掐著大腿才没当场笑出来。 残疾兄弟能在…雪灵山上活下来也不容易啊。 这给折腾的…… “阿酒,求你了。” 傅僱主没招了,都开始撒娇了。 沈揽月:“那,那行叭。” 他对她的猛女撒娇没办法抗拒。 她对茶茶的傅僱主也很难抗拒。 台阶其实很容易搭,白墨和纪南州霍简几个没多久就弄好了。 沈揽月帮著江繁缕配好了药。 兄弟们拿著一个大號的蛇皮管往里掺水兑水。 大家虽然嘴上爱开玩笑,可真做事的时候,没有一个閒著的。 很快,药浴调配好了,就剩主人公傅僱主了。 “来吧兄弟,我们一起帮忙,万一沈保鏢弄不动你。” 宋凛舟几人挤进了房间,没打算走。 迟敘白直接上手了,“来吧残疾兄弟,脱衣服。” 傅宴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动漫內裤。 “不!” “……” “阿酒,阿酒,helphelp!” 第153章 我看谁敢欺负我傅僱主 傅僱主急的都学沈揽月的求救方式了,中西结合。 “都给我出去!” “傅僱主是我一个人的,要脱也只能我脱,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我傅僱主!” 不得不说傅僱主的求救是很管用的。 沈保鏢护犊子心切,她就像別人突然动了她心爱之物的那种状態一样,不等迟敘白几个开口。 一脚一个,踹的迅速並关了门。 “傅僱主放心,有我沈保鏢护卫,你的安全就放心吧!”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认真郑重,傲娇的不行。 傅宴深无奈,“嗯。” “我申请换回內裤。” 沈揽月不乐意了,“为啥啊,我特意给你买的。” “你都不喜欢我给你买的东西!” “我买了十八条呢,寓意你永远十八,发发发,这可是我专门挑的吉利数字!” 事实上是买五送一,有三套特別好看的图案组合。 她买了十五条,另外送了三条。 傅少被忽悠瘸了,“不是这样的,是,是我担心宋凛舟他们偷看。” 沈揽月震惊,“臥槽,他们以前就有这嗜好啊,你瘸以前瘸以后啊,看了多少次啊。” “……” “行行行,我一会去偷偷给你换一个,別怕,你的强在,你再也不用要强了!” 傅僱主闭上了眼睛,实在不敢睁开,满眼的幻觉。 沈揽月扶著他上了台阶,把人丟进了浴桶里。 浴桶盛了大半浴桶的水,大概到他脖子的位置。 沈揽月站在台阶上,低头往下看,“这也太大了,想偷窥都得两米高才能偷窥的到。” “可惜了……” 看著黑乎乎的汤药,沈保鏢嘆了口气。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向她,“怎么了,可惜什么?” 沈揽月闭上了眼睛,暗自感嘆,“汤药浑浊,影响我视线,造孽啊。” 傅宴深:“?” “那我出来你看,看够了,我再泡。” “想看你就说,不必如此为难痛心,给你看就是了,反正…我全身上下你哪没看过。” 沈揽月一惊,差点腿一软掉进去,又想起自己昨晚那只罪孽的手。 “我去沙发上玩手机了,傅僱主你有什么事就敲桶,边敲边喊helphelp,我会马上出现在你头顶的!” “一定要喊help吗?” 傅僱主无奈。 沈揽月:“当然了,你在里面不小心碰到桶也会发出声音的,必须加上我们特有的help暗號,我才知道你是真有事,才能立刻出现在你头顶,到时候你一仰望,哇,那真是天神一般的沈上天啊。” “可以换个词吗?” “换个词啊,我想想……” 沈揽月躺在沙发上,拆了包从山下带来的牛肉乾。 傅宴深泡在超大號浴桶里,只能听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人,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只能用说话来缓解相思,“换个我们独有的暗號。” 不知什么时候起,曾经那个在生意场上叱吒风云,独断专横的傅氏集团总裁,竟喜欢上了生活中这些看似极其幼稚,却又甜度保鏢的小甜蜜,小细节。 “我们独有的暗號哦。” 沈揽月啃著牛肉乾,灵机一动,“那你就这样,嗨,三轮女王,我瘫子总裁。” 傅宴深:“……” 沈揽月解释,“三轮女王我自认第二,无人敢爭第一。” “瘫子总裁,除了你还有谁瘫了,独不独家?” 傅宴深诚恳的要求,“阿酒,真的不能再换一个了吗?” 沈揽月来了脾气,“你换,你想,啥都不满意,咋地你要上天啊。” 傅宴深沉默了会,“我需要你的时候就喊坐火箭上天怎么样?” 沈揽月:“啊?” “啥意思啊。” “我为啥坐著霍简上天啊,他会飞吗,这也不是咱俩的独有暗號啊,这是我跟霍保鏢头子,我兄弟的暗號了。” 傅僱主被她几句话干沉默了,沉默的如同死透了一般。 他差点气死。 心里那点小算盘,努力製造的小曖昧,经过她那张嘴加工出来,正经的发泄,曖昧不了一点。 “是我,火箭是我,是坐著我,不是霍简,不是霍简!” 傅僱主又气又恼。 “咦,你在里面气的游泳,扑腾著拍打水面呢。” “阿酒!” 傅宴深被头顶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他抬头望去,沈揽月不知何时上了台阶,趴在台阶上,啃著牛肉乾盯著他呢。 像极了上学时教导主任站在后门窗户玻璃那鬼探头的一幕。 “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揽月对他挥了挥手。 另一只手的牛肉乾没拿稳,哗啦一下半袋子牛肉乾全倒浴桶里去了。 傅宴深:“?” 沈揽月:“唉,臥槽,惹祸了,水煮牛肉了。” “等我会,我去问问缕缕有没有影响,药效会不会把牛肉挥发了,让你身体里长出牛肉啊。” “缕缕缕缕。” 沈揽月冲了出去。 江繁缕在院子里晾晒药材。 其他人在帮忙,或者在等八卦。 看到她衝出来,迟敘白几个立刻站了起来,“浴桶又炸了?” “你也掉进去了?” “我残疾兄弟站起来了,医学奇蹟发生了?” “……” 沈揽月瞪了几人一眼,而后晃著手中的牛肉乾袋子,“缕缕,你看看这个配料,我不小心把牛肉乾全倒浴桶里去了。” 江繁缕:“啊?” 路过的明镜师傅翻了个白眼,“感情真好,生怕他在里面挨饿,还高空投餵呢,就是你忘记设置定点投餵了,投偏了,技术不咋地嘛。” 江繁缕把袋子还给沈揽月,“没关係的,不妨碍。” 沈揽月问,“那傅僱主可以在浴桶里把牛肉乾吃了吗?” 江繁缕怔了怔,“如,如果不嫌弃是自己的泡澡水的话,可以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这样说,偶尔喝点那药浴也没事。” “是不是吸收快?” “那能不能让他都喝了,这样腿好的快!” 沈保鏢心中感嘆:我,沈保鏢,真是个小机灵鬼;他,傅僱主,遇到我真是他拯救了宇宙银河系才有的造化。 江繁缕:“……” 做大夫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要求喝药浴的病人家属。 沈揽月进了屋,一个弹跳起身,抓住了浴桶的边缘,臂力猛地一撑,掛在了浴桶上,费力的露出个脑袋忽悠傅僱主,“傅子,缕缕说了,牛肉补气养血,再加上药浴的滋润当属大补,让你一个不剩都吃了。” “哎呦,撑不住了……” 第154章 臥槽,陪睡,要求离谱 沈保鏢力竭的躺回了沙发上,“好累,睡一觉再说,有事喊暗號,坐火箭上天。” 她以为是坐著火箭上天,倒也没毛病。 其实傅僱主的意思不止是坐著火箭上天,还是坐著火箭的上天。 如果这年头还玩文字狱,傅僱主一定能干死一票人。 沈揽月又困了,晕乎乎的睡觉。 傅僱主在里面泡著,实在无聊。 他捡了颗牛肉粒,抬头瞧了眼,计算了下沈揽月躺的位置,沉默会嗖的一下,牛肉粒被他砸了出去。 啪! 小小的牛肉粒正中沈保鏢眉心。 只不过沈保鏢睡的正香,压根没感觉到。 傅僱主就在浴桶里一颗颗的捡牛肉粒,精准投递。 等沈揽月醒来,总觉得不对劲,伸手一摸,一脸牛肉粒。 “……” 她都快被傅宴深投成筛子了。 傅僱主把牛肉粒都投没了,实在没事可做,自个待了会,目光又落在了浴桶里的药材上。 那么多药材,而且已经泡的差不多了,丟一个应该没事吧。 傅宴深不但丟了,还捡了一个最大的。 沈揽月刚坐起来,黑乎乎的东西迎面而来,啪的一下,糊住了她的眼睛。 “???” 好了,確认了是从浴桶里飞出来的。 沈保鏢慢悠悠的爬上了浴桶,顶著那片中药,她怕掉下来,还使劲拍了拍,趴在浴桶边缘向下望去,对刚刚找到第二个药材,准备投递的傅僱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嗯哼,小傅,你看我长的好看吗?” 傅僱主真就一点声音没听到,嚇的手一抖,赶紧把药材扔水里了。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为把药材藏水里我就没证据指控你了!” “哥们,投掷挺准啊,定点投射唄。” 傅宴深尷尬一笑,“阿酒你醒了,我……” 沈揽月:“嗯?” 傅宴深:“转点钱?” “一百万。” “???” 沈揽月觉得他最近有点不对劲,最开始她入职那会,整天想著扣她钱,今天扣一千,明天扣两千,后天扣五百,二百都扣! 后来就给钱,先是给一万,两万,五万,十万,现在发展到一百万了…… 同样的傅僱主,同样的沈保鏢,到底是什么发生了质变呢? 难道是天冷了,想让她买雕,穿的暖和点就给的多了? 等冬天一过,春暖花开,继续扣二百? 药浴泡好后,一小时內进行针灸。 “傅总,初次针灸,主要是先打通经脉,让神经復甦,但前几次会非常疼,你要忍一下。” 江繁缕拿出针灸的工具,嘱咐了一句。 沈揽月问,“能打晕他吗,我给他一拳,咣嘰一下睡过去,等他醒来,哎呀针灸完了,能跑也能跳了。” 迟敘白:“沈保鏢,我看你適合去说相声。” 傅僱主不发表意见。 毕竟傅僱主是出了名的『算了哥』。 算了,沈保鏢想怎样隨她去吧。 好在江大夫拒绝了,“阿酒,不可以的。” “你別欺负残疾人嘛。” 沈揽月訕訕一笑,“主要我也没拿他当人。” 傅僱主接口,“嗯,挺好的,在你这我不需要人权。” 陆时九嘴快又毒,“那可不,当狗就行。” 迟敘白猛地一拍巴掌,“陆九十经典!” 陆时九:“小爷特么的叫陆时九,迟白敘。” 迟敘白炸毛,“小爷叫迟敘白,陆九十!” 两人各自瞪了一眼,谁都不理谁了。 江繁缕看了眼手中的银针,“都出去吧,別吵。” 啪啪啪啪啪…… 沈揽月一个人给了一个逼兜,“出去,谁也不能打扰,谁敢出声,我就揍谁!” 赶走了所有人,沈揽月凑到跟前,“缕缕,我能在这吗,我话不多。” 江繁缕:“虽然你话多,但你可以。” 施针开始。 一针下去,傅宴深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一声没坑。 一针又一针,傅宴深的状態越来越差。 自从出事后,他就抗拒治疗,任由腿部神经萎缩,越来越严重。 如果不是之前明镜师傅那药酒,起了很大的效果。 他只会更痛苦。 江繁缕一边施针一边道:“傅总,如果疼你就喊出来,没什么的,这一周的治疗都会很难捱。” 沈揽月实在没忍住,问了句,“跟生孩子比哪个痛?” 江繁缕:“?” 疼的闭上眼睛的傅总,瞬间睁开了眼睛,一脸愕然的看著。 江繁缕:“差不多。” 沈揽月狠狠点头,共情了,“那是够疼的!” “生孩子都是医学中最高级別的疼了。” “那…我们傅僱主等於要生七个孩子吗,那不是瓜藤嘛。” 傅宴深:“瓜,瓜藤?” 沈揽月唱了起来,“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 等在外面的眾人:“?” “不是需要安静吗,为什么沈保鏢可以唱葫芦娃!” 迟敘白不服,“我也能唱啊,我还能接呢。” “啦啦啦啦~” 沈保鏢在里面唱。 迟少在外面唱。 迟少心有不甘,他也为残疾兄弟付出了很多好吧! 陆时九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唱个der,人瘸子兄弟乐意你唱吗?” “那是唱歌的问题吗,那是人的问题,傻叉。” 迟敘白:“……” 屋內。 “傅僱主,没关係,抓住我的手,你是最棒的!” 沈揽月死死抓著傅宴深的手安慰他。 “来跟我学,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再再再……” 傅宴深:“?” “好了。” 江繁缕下针又稳又快又狠。 在沈揽月无厘头搞怪的时候,江大夫悄悄的扎完了针。 傅少度过了最难的一关。 “傅总,还好吗?” 江繁缕关心道。 傅宴深如实相告,“开始很难捱,后来听到阿酒说起生孩子,唱葫芦娃忘记疼了。” 他已经被沈揽月那一番言论干迷糊了。 等他回过神来后,江繁缕已经扎完了。 江繁缕笑看著沈揽月,“阿酒,你是傅总最好的止疼药。” 沈揽月:“好傢伙,我以后乾脆叫沈止疼算了!” “可给我牛逼坏了。” 江繁缕继续道:“傅总,如果恢復情况还不错,以后每天可能会泡三次药浴,扎三次针。” “我们把握时机,前期会很难熬,但能提高治疗效果。” 江大夫这治疗手法,颇有种富贵险中求的意思。 她也是根据每个病人的情况来的。 傅宴深身体底子好,忍痛能力强,就加快治疗进程,过程虽然痛苦,但能在不断的疯狂刺激中,让腿部神经恢復的更快,治疗效果双倍。 站起来的机率更大,彻底康復的时间也能缩短很多。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沈揽月,“阿酒。” 沈揽月:“啊嘞,啥事?” “我每天接受三次治疗,如果能坚持下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奖励。” “奖励?” 沈揽月心生警惕,“要,要多少,这得看我花唄的能力,我,我额度就五百。” 傅宴深:“……” “不是钱。” “哦,你说吧。” “你过来些,我悄悄跟你说。” 傅宴深道。 江繁缕起身,“我先出去会,等会拔针再来,就不耽误二位了。” “喏,缕缕走了,你可以说了。” 沈揽月挑眉,“这里就我们俩,不用太小声。” 江繁缕刚出门,顺手帮两人关了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沈揽月震惊的喊声,“臥槽,陪睡,要求离谱!” 眾人:“?” “臥槽,离谱!” 第155章 傅僱主,小傲娇 傅宴深解释,“只是陪著睡觉。” 沈揽月:“脱衣服那种吗?” 傅宴深:“脱也行,不脱也行。” 沈揽月差点把针给他拔下来,“那每天不都在陪睡嘛,多余提那要求,不脱!” “而且每晚你也没给钱。” 傅宴深点点头,“那我再提个別的可以吗?” “提吧。” “每次扎完针,给我一个爱的亲吻,鼓励我好吗?” 傅僱主在接受治疗的同时,开始诱导沈保鏢对他进行美色犯罪。 啪! 沈揽月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腹肌上,“我给你一个逼兜,还爱的亲吻,多少有点过分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无奈垂眸,“可是…阿酒,真的很疼。” 他的语气痛苦的很。 沈揽月怔了怔,“真,真的啊。” “那,那你这么坚强的人,应该也不是很怕痛啊。”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我很怕痛,在外人面前不会表现出来,可是阿酒在你这,我没那么坚强。” “只是个正常人,也是凡胎肉体,也会怕痛的。” “阿酒,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沈揽月:“……” “你被什么蛇精病夺舍了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我还是更喜欢扣我钱那会的你。” 这样的傅宴深也太嚇人了。 最主要是扣钱的资本家,她能隨时一拳打过去。 这样…这样的,听话长的好看动不动就给钱,虽然矮了一半,但还是抵不过金钱赋予他的魅力,让人怪难以拒绝的。 “阿酒。“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委屈的不行,也不说话,就这样抱著。 沈揽月还不敢乱动,怕脚下一滑趴他腿上。 回头就是银针的那头在他腿上,银针的这头在自己身上,那还真是针连针,心连心了。 “那,那不太行,除非你答应,你不伸舌头!” 沈揽月攥拳,“你每次都伸舌头!” 很过分! 是那种强盗式的亲吻。 “我可以答应你,那种国外亲吻礼仪,简单的亲一下你的小白脸,不可以法式深吻!” “好,谢谢阿酒,那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好痛。” “好不好阿酒。” 他抱著她,茶茶的撒娇。 关於这一点,还是得益於他这几日看到小九爷总是见缝插针的去抱自己的老婆,说些腻死人的情话,还偷亲,那茶艺是目前的他望尘不及的。 暂时只学到了点皮毛。 “行行吧,就,就亲一下吧,看在你这么乖的配合治疗的份上。” 沈揽月拿他实在没办法了,看他那虚弱又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病弱的很,她就不忍心了。 须臾,沈揽月垂眸,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只是因为太著急,没控制好力道。 只听吧唧一声,那一下亲的是真响。 躲在门口叠罗汉偷听的眾人:“……” “臥槽,吧唧一下亲上了。” “两人官宣了?” “99。” “这俩人可真会玩,银针play?” 迟敘白著急的很,“让我看看,让我……” 话还没说完,嗖的一下,一枚暗器从里面打了出来,擦著迟敘白的脸颊飞过,牢牢的钉在了院子里的杏树上。 迟敘白跑到那棵树旁边看了眼,嚇的魂都没了。 这力道也太狠了。 纪南州打著喷嚏过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我师妹只会开三轮吧,她开挖掘机也很厉害的!” 迟敘白:“……” 瞎扯淡,明明是打人更厉害,这要给他钉脑门上,人都没了。 扎针半小时去拔。 第一次扎针很顺利。 “让傅总休息会吧,前几次都会很痛苦,很难熬。” “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我。” 江繁缕过来拔了针,检查了下傅宴深的情况,效果还不错。 针没走偏,气血流畅,比预想的效果要好许多。 傅宴深点头,“多谢江大夫。” 沈揽月拍了他一巴掌,“別天天多谢,没事给缕缕转点钱。” 江繁缕忙道:“治病行医,乃是医者本分,更何况傅总与我兄长是至交好友的情分。” “傅总既然求医到了我这,愿意接受治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这样哦,那…傅僱主和你哥哥有没有……” “没一腿!” 傅宴深闭上眼睛,“我喜欢你,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人妖,动物也不喜欢!” 为了避免她再扯別的,他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沈揽月嚇了一跳,双手合十,“求你了,別说喜欢我了,我只是个正经的保鏢,別败坏我的职业名誉了,以后我给人当保鏢,真找不到活了。” 傅宴深不理她。 沈揽月眼眸微闪,一肚子坏水剎那间又冒了出来,“你是谁?” 傅宴深:“????” “我想静静。” “那我帮你联繫静静?” “手机號码告诉我。” “……” “沈揽月!” 傅僱主气的拉过被子睡觉。 江繁缕:“好好休息,晚上还要针灸一次。” “好。”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神医放心,我们一定遵医嘱,我给你看著他,肯定让他休息的足足的。” 江繁缕一走,沈揽月鞋子一脱,掀开被子上床。 傅宴深不吭声,甚至还背过了身去。 刚刚表白又被沈保鏢胡搅蛮缠拒绝了的傅僱主,这会有点小小的傲娇。 “男人,理我!” 沈揽月胜负欲上来了。 傅总的傲娇劲也上来了,就不理她。 沈揽月:“?” “在我手下,就没有能逃出去的男人,更何况是一个不能动的男人!” 她抬腿,压在了他身上,从他身后伸过手去,撩开衣衫,精准无误的摸上腹肌。 傅宴深:“不给摸。” “就摸就摸,摸死你。” 沈揽月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得意的很,“男人,你的身体手感真不错。” “男人,你逃不掉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男人,我……” “欸欸欸?” 沈揽月的腿在身上乱动,手也乱摸,霸总语录6的飞起的时候,翻车了…… “你你你,你这有点离谱啊,该恢復的腿不恢復,不该復甦的腿,天天跳舞。” “我告诉你啊,禁,禁止独舞!” 第156章 阿酒,你好甜 沈揽月收回了腿,也收回了手,脸颊通红。 青天白日的,一个瘸子总裁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说支棱起来就支棱起来。 是不是泡药浴的时候偷偷喝了点。上头了? “那怎么办?” 沈揽月是收敛了,又切换成了傅僱主的主场。 他转过身来,以同样的姿势搂住她,就是腿没办法甩上去。 “不让独舞,你我共舞?” 傅宴深挑眉,笑了声,唇角微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唇上快速吻了下。 “阿酒,你好甜。” 沈揽月嚇的要推开他。 傅宴深却抱著她不放,“阿酒,陪我休息,求你了。” “阿酒,好不好,可怜可怜我。” 他可怜巴巴的,茶艺十足。 沈揽月凝眉。 这个男人焉坏焉坏的,亲了她占了便宜,立刻撒娇卖乖的。 就篤定了她吃这一套! 沈保鏢是个重度顏控。 但因为身边好看的男人太多,几个师兄一个比一个优秀,导致她閾值很高。 不是顶级顏值,根本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 后来大小姐家里破產了,金钱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但她那些开支,孩子们学校的费用,爷爷的疗养费加在一起金额高的嚇人,一般人也没那个財力。 师傅师兄们已经筹集了很多,但家里破產后,还是压力很大。 她对金钱的需求几乎与对高顏值的需求,达到了持平的程度。 偏偏…金钱和顏值这两样傅少兼有。 以前还有个动不动扣钱的缺点,现在换成不行就给转点钱,因此只要傅僱主稍稍一撒娇,就能把沈保鏢吃死。 “那,那休息吧。” 沈保鏢嘆了口气,直言自己为金钱献身。 谁让他给的多呢。 “阿酒。” 傅宴深抓著她的手,“你不夸我吗?” 沈揽月:“夸你啥?” 傅宴深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呼吸略重,连语气都带著几分被欲~望侵蚀的味道,“夸我威武雄壮。” “夸我天赋异稟。” “夸我很行。”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咦,一个瘸子想挺美。” “站起来我看看。” 傅宴深:“?” 须臾,他掀开了被子,“看吧。” 沈揽月怔了怔,迷糊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差点给他一脚踹飞出去。 “禁止搞黄!” “再搞,不陪你了。” 傅僱主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调戏过了立刻收手,从善如流的道歉,“我错了宝宝。” 沈揽月:“禁止喊我宝宝,我叫沈保鏢!” 都是被陆九十带坏的! 自从陆九十上了山,院子里每天都充斥著宝宝宝宝。 她还以为喊的是七七和岁岁呢,后来才知道陆九十口中的宝宝,不是她以为的宝宝! 不是岁岁和七七那样几岁大的宝宝! “好的,沈保鏢宝宝。” 傅僱主听话了,又没完全听。 沈揽月气的猛踹瘸子两条坏腿。 傅宴深一声不吭。 沈揽月奇怪道:“这么踹你,你都不反抗?” 傅宴深:“哦,没觉得疼。” “……” 忘记了,这小子腿没感觉。 前几日的治疗是漫长且煎熬的。 傅宴深的腿伤的严重,儘管治癒机率不断提高,但是每日针灸三次,接连针灸了五天,十五次,还是没任何反应。 大家每天都陪著,帮忙烧水,换水,晒药,倒药渣,忙的不亦乐乎。 也没任何人问过江繁缕,到底多久有效果。 沈保鏢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吃陪睡陪聊,顺便收点转帐当做辛苦费,翘著二郎腿,叼著零食,轻鬆愜意的很。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每个人都生活如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唯有傅宴深这个当事人,看著自己两条没用的腿,在经歷过针灸药浴针灸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陷入了颓废中。 他不敢在沈揽月面前表现出来。 只等沈揽月出去的时候,自己在房间里发疯,疯狂捶腿。 砰砰砰! “嘛呢!” “干嘛呢!” “!!!” “你小子干嘛呢,这两天我就觉得手感不对劲,感情是被你锤坏了。” 沈揽月突然从窗户里探过脑袋来,人还没进来,已经指著傅僱主发脾气了。 “傅宴深,你给我等著!” “我,我我……” 沈保鏢双手一撑,门都没走,跳窗进来了。 她差点气疯,一把摁住了傅宴深猛捶双腿的手,咬牙切齿的怒吼,“你小子表面稳如老狗,背地里狂如藏獒,搁我这演川剧变脸呢!” 傅宴深没料到会被她撞到,情绪更沮丧了。 “阿酒,我的腿好不了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唄,矮一半就矮一半唄,那咋了!” 沈揽月气的想揍他。 傅宴深闭上眼睛,神情绝望,“好不了,留著它有什么用,不如用那你锯子锯了,也倒省事,免得看著碍眼。” 他一心想恢復,然后大胆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而且之前江繁缕也判定,他的腿恢復的希望很大。 可一连五日过去,日日受著煎熬,却没一点反应。 就看到了希望的出口,啪的一下,出口被人封的死死的,一丝光亮没了。 得到又失去的痛苦,太熬人了。 他的情绪承受不住,崩塌了。 “哦。” 沈揽月打开门走了。 傅宴深无奈苦笑,闭上了眼睛,“阿酒…也烦我了吗?” 是啊,他这种情况,谁又能一直有耐心陪著呢? 他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没几分钟,沈保鏢回来了,手里举著电锯,已经打开了开关,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变了。 “阿酒……” “不是锯腿嘛,来吧。” “锯多点,锯少点,锯长点,锯矮点?” “乾脆锯到大腿吧。” “……” “???” 沈揽月的锯已经到了他腿边。 眼看著就要锯起腿落了。 傅宴深:“不不不,还,还能抢救一下,先別,別,別锯……” 砰! “阿酒!” “住手!” “你……” ——沈保鏢:矫情,锯不死你!傅僱主:help me!—— 第157章 沈保鏢一个过肩摔把傅僱主扔了 眾人听到动静赶来。 就见沈揽月扔了电锯,一把抓住傅宴深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给人摔了出去。 傅僱主在地上滚了好几滚,一直滚到了门口,幸好被门槛拦住了,不然可能像球一样滚的更远。 大家低头看著地上的傅僱主,再看一身火气的沈保鏢,沉默了。 沈揽月拿起地上的电锯重新打开,一步步走向傅宴深,“不要了是吗,给你锯了!” “沈保鏢,冷静,冷静啊!” 宋凛舟和陆谨言一左一右拉住了沈揽月。 迟敘白嚇的挡在瘸子兄弟面前,说话都结巴了,“虽然但是確实也没啥用的腿,可,可锯了就,就,就接不上了。” 霍简挠了挠头,“我是帮大哥,还是帮大哥?” 纪南州:“你问问陆九十,江大夫会不会接腿,会的话,你可以帮大哥,不会的话,你也可以帮大哥。” 四师兄的废话文学也是废话到了极致。 江繁缕不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纪南州举手回答,“陆九十私下里威胁我们不可以和你多说话,有问题他转达。” 江繁缕:“?” 陆时九嚇的跳了起来,“我只是说我老婆很累,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虽然还是有点小心眼…… 沈揽月的锯就悬在傅僱主头顶。 傅宴深愣愣的看著她。 姑娘真是气到了极点,一个过肩摔给他摔懵了。 他以为她出了气,电锯的事就过去了,谁知道她愣是把电锯捡起来,又打开了要切他的腿。 局面一时间僵在了这。 傅僱主地上躺。 沈保鏢手拿电锯准备隨时锯。 挡在两人中间的迟敘白腿都开始抖了,“沈,沈保鏢,那,那你一会真锯的话,你可看好了腿,我,我这是好腿,你別给锯错了。” 他好怕沈保鏢眼神不好使,把他的腿看成瘸子兄弟的腿给锯了。 沈揽月冷嗤一声,“不想被锯掉就滚开,不然先锯你!” 迟敘白愣了下,低头看了眼瘸子兄弟,再看一眼沈保鏢手中囂张凶狠的电锯,他选择…… 让出了道路。 “那你还是锯瘸子兄弟吧,本来他也是瘸的。” 傅宴深:“……” 到底还是白墨说了句,“傅僱主叔叔你得给师妹个台阶下。” “为了守著你,她答应了小红出去玩都没去,没看小红已经气的两天没出现了吗?” 对小红来说,沈揽月已经背叛了他们一猴一人的友谊! 傅宴深一怔,回过神来。 她看似每天很閒,其实每天都在担心他,除了出去偷吃,基本是寸步不离的。 傅僱主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在沈揽月这便是能屈能伸,能硬能软的。 “阿酒,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该自暴自弃,让你担心了,我……” “动了,动了!” 傅僱主刚酝酿好情绪,躺地上道歉呢,话还没说完,纪南州便激动起来。 “傅僱主叔叔动了!” 霍简:“少爷不动就死了啊,动了有什么稀奇的?” 纪南州拍了他一巴掌,“是腿,你们看。” “动了?” 沈揽月来不及计较是再把傅僱主揍一顿,还是让他原地躺会,赶紧扔了电锯,蹲下身子检查,“四师兄,哪里啊。” “那里,动了好几下。” 纪南州戳了戳傅僱主的小腿肚。 沈揽月一把將傅僱主的裤子给挽了上去,“没有啊,四师兄你是不是年纪大眼睛花了啊。” 纪南州辩解,“我能有师傅花吗?” “刚刚真的动了。” 沈揽月眸光一闪,直接趴在了地上,拿出手机录像。 傅宴深:“阿酒,我能申请…坐起来被观察吗?” 沈揽月皱眉,“驳回申请,躺著挺好,观察的清楚。” 傅宴深继续申请,“再次申请,可以回床上躺著吗?” 沈揽月:“闭嘴!” 傅僱主一声不敢吭了。 兄弟们互相对口型,“tiandog!” 陆时九:“哈哈哈哈哈,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保鏢一拳打烂你的狗头。” 傅宴深:“?” 啪! 陆时九脑门上挨了一巴掌。 他知道谁揍的,瞬间老实了,乖巧的看向江繁缕,“宝宝,渴嘛,我去帮你泡茶。” 江繁缕嫌他烦,把他推一边去了,仔细蹲下来观察傅宴深的腿。 傅宴深的腿情况很复杂,能治好也算可以收进她的医学范例里面了,以后对这情况类似的病人,她会更有经验些。 见此,陆时九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宝宝,你坐著,蹲著太累了,坐著坐著。” 其余人要么站著要么蹲著,要么乾脆跟沈保鏢一样趴著。 总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僱主的腿上。 傅僱主躺在地上,其他人目不转睛的围观,跟围观猴一样。 盯了好久,沈揽月盯的眼睛酸涩,眼泪都快给盯出来了,傅僱主的腿有了反应。 “哎呦臥槽,真动了,弹了一下!” 小腿肌肉那块明显动了下。 沈揽月下意识的伸出手狠狠弹了下。 结果小腿肌肉动的更厉害了。 “哎,有用!” “我弹我弹我弹我再弹……” 沈保鏢发现这个办法后,开始疯狂弹傅僱主的小腿。 江繁缕:“……” “阿酒,后面那是你弹了傅总以后,他的肌肉反应,你別弹了。” “啊?” 沈揽月收回了手,活动了活动手腕,“还以为这样有用呢,累死我了,比弹玻璃球累。” 傅宴深:“第三次申请,可以回到床上吗?” 沈揽月哼了声,“你觉得呢。” 傅宴深:“嗯,不回了。” 就这么躺著吧,等沈保鏢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起来。 沈揽月冷嗤一声,指了指迟敘白和陆谨言宋凛舟霍简,“你们几个,一人一条胳膊一条腿。” 迟敘白嚇惨了,“都卸了,一条也不留啊?” 霍简:“用电锯吗?” 宋凛舟:“能留条胳膊吃饭不,不然还得餵。” “???” “我让你们给他抬床上去!” 傅总勾了勾唇角,“还是阿酒心疼我。” 兄弟们听到这句话,差点给他扔出去。 这个big舔dog! 沈揽月回想了下,伸手戳了戳江繁缕漂亮的手手,“缕缕,他突然有反应了,是不是我那个过肩摔摔的,可以的话,我以后多摔摔。” 她当时在窗外看到傅宴深近乎自残的时候,真的气死了。 所有人都在为他努力。 唯有他自己自暴自弃。 她那暴脾气当场上来了,都忘记傅宴深人还在轮椅上了,拉住他的胳膊猛地一个过肩摔给人扔出去了。 傅宴深:“……” 他现在喊help还来得及吗? 第158章 阿酒你愿意做傅太太吗 “还是不要了吧。” 江繁缕哭笑不得,“本来我每天只需要针灸就好,这样一来,我怕是还要忙外伤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那好吧,我给他留著,等他好了再揍他。” 说完,沈揽月又去戳床上的傅僱主,“跟你说好好治疗好好治疗,要相信缕缕,这不效果就有了!” “你之前什么意思,不相信缕缕是吧,给我们缕缕转点钱补偿!” “不相信主治大夫,揍你!” 沈揽月的性格就是只要信了,她不会多问一句。 五天过去了,她只陪著傅宴深做治疗。 江繁缕整个治疗过程她都在,从未质疑过一句。 傅总这会很乖,让道歉就道歉,“抱歉江大夫,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我是觉得自己无用。” “而且我这腿本来就是所有医生都宣布死刑的,你能接手为我治疗,我已经很感激了,绝不会再质疑你的。” 沈揽月:“这点我能证明,缕缕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腿坏的时候牵连到了脑子,可自卑啦。”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一个霸总自卑个什么劲,我要是有他那么多钱,我,我牛肉乾买一袋,浴桶里泡一袋,奢侈不死我。” 江繁缕笑道:“没有生气,我知道你们都很信任我,也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 “傅总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所以遇到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之前我也担心这么久过去,傅总的腿一直没反应,是不是治疗手段有所偏移方向,或者说傅总的情况比我想像的更严重些。” “现在看来一切都没问题,能有自主反应,已经是打贏了第一关。” “接下来治疗照旧,傅总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跟我沟通,千万不能再如此自残。” “而且你要明白,病人的心情往往比病情本身更重要,同样的病人一定会是心情更放鬆的那个效果更明显。” 闻此,沈揽月抬手给了傅宴深一个巴掌,“听到没有,心情给我好点!” 她这一巴掌拍完,所有人都愣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憋著不敢笑。 沈揽月看了看傅宴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她…摸傅宴深的腹肌,摸的太习惯了,刚刚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撩开傅僱主的衣服,拍了下去。 照著腹肌拍的,一点位置没错。 宋凛舟別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沈保鏢这手法很熟练啊,不是第一次干吧。” 陆谨言摸著下巴,“沈保鏢,你这是正经保鏢吗,正经保鏢摸僱主腹肌?” 迟敘白更激动了“说你俩没有一腿我是不信的,你俩可能都有好几腿了!” 沈揽月有点心虚。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跟傅宴深好像真有一腿哎。 咋办? 她不是正经的沈保鏢了! 她是跟僱主有一腿的保鏢了,以后活难找了! 等眾人走后,沈揽月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思考自己不是正经保鏢这事该怎么办。 傅宴深以为她还在因为自己自残的事生气,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你打我两巴掌,我再给你转点钱?” 沈揽月一下抽出了手,狠狠瞪著他,“以后咱俩不能睡一起了,你兄弟都看出咱俩有好几腿了!” “我正经保鏢的名声不保!” 傅宴深:“那不做保鏢了。” 沈揽月皱眉,“做保洁啊?” “哦,你讥讽我以后年龄大了,打不动了,只能做保洁!” 傅僱主沉默。 他再次感受到了鸡同鸭讲的痛苦。 “做傅太太不好吗?” 傅宴深问。 沈揽月:“富太太?” “那我老公是谁,那么富?” 傅宴深:“……” “是富裕的富。” 沈揽月点头,“没毛病啊,是富裕的富啊,富爸爸,穷爸爸那个富啊。” “唉,以前我也有个富爸爸,现在我有个穷爸爸。”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小山不及当年富。” “穷爸爸,富爸爸都是一个爸爸。” 傅宴深对她思维的跳跃很无奈。 虽然他每次都努力追赶了,但还是难以追上她奇奇怪怪的脑洞。 他刚刚都被她绕糊涂了,想说不是富裕的富,硬是丟了个字,结果牵扯出了穷爸爸,富爸爸的理论。 “不是富裕的富,是傅宴深的傅,是做我傅宴深的太太。” 沈揽月面颊一红,手下意识的在膝盖上画圈圈,“那,那有什么好处吗?” 傅宴深眼睛一亮,心跳骤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阿酒这是有意答应了! 他认真细数著做傅太太的好处,“我的钱都给你花,君临盛世给你住,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掰著手指跟著他一起细数,“可之前说只做你保鏢的时候,你就答应给我花钱,让我回去住大別墅,现在也很听我的话啊?” “保鏢能得到的,干嘛还要做傅太太啊。” 傅宴深:“……” 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傅僱主出大招,闭上眼睛道:“我的人可以隨便你睡,阿酒我不信你不馋我的身子。” 每晚都摸著睡,他就不信她两眼空空。 沈揽月:“?” “我可以拿著你给我的钱,去找贫困男大啊,那种身材好的,顏值顶级的。” “到时候我就广撒网,不信找不到。” 傅宴深急了,“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哪不一样啦,都是男人。” 傅僱主被逼的退无可退,著急的列举,“我,我对你肯定比他们对你忠心,我,我的脸他们不一定比得上。” 沈揽月:“可他们二十,你二十七啊。” 傅宴深:“他们二十未必有我二十七乾净!” “我还是第一次,他们未必是!” “……” “啊?” 沈揽月被他这话干懵了。 话说完傅宴深也沉默了。 “兄弟,倒,倒也不要这么拼,差不多行了,我,我承认你比男大了还不行吗?” 沈揽月訕訕一笑,悄悄的往外挪了下,想跑。 “那阿酒你愿意做傅太太吗?” “我先……” “阿酒,能不能不逃避我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傅宴深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跑。 “阿酒,给我一个答案,是不是一定要我站起来表白才可以,坐著不行?” 沈揽月:“???” 第159章 大钻戒,鸽子蛋,十亿聘礼外带三蹦子 沈保鏢虽然神经大条,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但也是被许多人表白过的。 第一次听到有人表白问,是不是坐著不行? 神特么坐著。 “站著也不行!” 沈揽月轻嗤一声。 傅宴深试探著,“那要怎样,都依你。” “跪著!” “还要大钻戒,鸽子蛋,粉钻,十亿聘礼,豪车、三轮、挖掘机、滑板车……” 別人都是钻戒聘礼豪车邮轮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拍卖藏品私人飞机,越来越珍贵。 轮到沈保鏢这后面就是私人三轮车,私人滑板车,比较贵的大概就是私人挖掘机了,虽然没有豪车贵,但好歹也比三蹦子值钱了。 傅宴深:“……” “行。” “都是你的。” 沈揽月:“(⊙o⊙)…” “你能不能別答应那么快?”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跟我砍砍价啊,聘礼砍一半,鸽子蛋砍成鵪鶉蛋,挖掘机砍成小型的,滑板车砍成儿童滑板车,三轮车嘛电动的三蹦子,你给我砍成老太太那个脚蹬的,我也会蹬,那个能蹬著去捡破烂,还有……” “不砍。” 傅宴深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我的都是你的,全部打包送给你,连我都是你的。” 沈揽月拼了命的把手抽了出来,“等,等你跪下再说吧,我出去吃点零食,你,你好好反思今天自残的事,別妄想转移话题!” 沈保鏢扛不住了,沈保鏢想溜。 傅宴深看出她的意图,也很无奈。 “好。” “那你帮我喊下陆时九。” “陆九十?” 沈揽月眸光一闪,盯著傅宴深看了两眼,“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係那么好了,不会……” 傅宴深咬牙,“我们没一腿,我和你有一腿,我和你不止一腿!” 沈揽月:“……” “別激动,帮你叫帮你叫。” 沈保鏢跑了。 陆少来了。 “听说你想见我,瘸子总裁?” 陆时九上山之后,可以说是融入最快的那个。 作为白城的顶级紈絝,抽象他最在行。 “嗯。” 傅宴深点头,单刀直入,“你的追妻秘籍买多少钱,我出十倍。” 陆时九:“什么?” 傅宴深:“听宋凛舟说你是白城豪门子弟中,做舔狗最成功的那个,我想学。” “什么舔狗最成功的那个!” 小九爷急了。 傅宴深不急不缓,神色淡定,“做江大夫的舔狗很成功,难道不是你身为人夫最光荣的事吗?” “这样,你老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小九爷一愣,到嘴边的话愣是改成了,“对啊,是这么回事,我舔狗我光荣,我家宝宝只喜欢我,她可看不上別人!” “做老婆的舔狗怎么了,你想做你有老婆吗?” “你身边的兄弟们有老婆吗?” “我,陆时九有个漂亮的神医老婆温柔体贴,医术超高,救死扶伤,还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女,你们有吗?” 小九爷得意起来。 傅宴深摇头,“没有。” “所以想请教一下你的追妻秘籍卖多少。” 傅僱主观察了下,旁边几个兄弟,一个比一个废物。 三个兄弟,一对半光棍。 雪灵山上从师傅到师兄全员光棍。 唯一有老婆且哄的很好的,只有刚上山的陆小爷。 而且他发现陆小爷平时那些舔狗的招数层出不穷,说来就来,不专门请教只能学到点皮毛。 “这个嘛,无价,我不卖。” “小爷我追老婆的秘籍有那么廉价吗?” 陆小爷拉了个椅子在旁边坐下,翘著二郎腿,“来,瘸子总裁先给我倒杯茶,拜个师吧。” 傅宴深:“哦,等你老婆把我治好,我能站起来再说,我现在怎么给你倒,爬著?” 陆时九:“也行啊,你爬著吧。” 傅宴深冷嗤一声,抬手晃起了床边的铃鐺。 “干啥啊?” 陆时九一脸嫌弃,“多大了,还玩小孩的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陆九十欺负你了!” 铃鐺一响,沈保鏢迅速赶到。 “傅僱主叔叔,晃铃鐺有事吗,咋啦?” 纪南州的脑袋从窗外那伸了出来。 “傅僱主叔叔,啥事。” 后窗那,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明镜师傅正好奇的看著。 “傅僱主叔叔,出事了?” 楼顶,白墨的声音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铃鐺一响,雪灵山的人几乎都到了。 陆小爷瞬间有种被包围的感觉。 “臥槽!” “我我跟他开玩笑呢,没欺负没欺负。” 陆时九嚇的跳了起来。 沈揽月攥紧了拳头,盯著他的脸。 陆时九一下捂住自己的脸,急道:“別別別,打人別打脸,我老婆看脸,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眾人走后,陆时九才不情愿道:“首先,看你老婆最在意什么,针对她最在意的点出发,不断的去完善,做到最完美。” 傅宴深正要开口,陆时九又道:“哦,抱歉啊,忘了你没老婆,那就你女朋友。” “哦,忘了,你也没女朋友。” “那就勉强算是没有名分的曖昧对象吧。” 傅宴深:“……” “她的喜好是什么,我是指对男人的。” 傅宴深沉默了会,“图色图钱图三轮。” 陆时九点头,“嗯,图色图钱还是好办的,还图,图什么,三轮?” 傅宴深:“好像还图挖掘机。” “???” “要会开三轮,会开挖掘机挖土。” 陆时九人都麻了,“不,不是你再说一句,还图什么,图三轮,挖掘机?” 傅宴深:“嗯,阿酒她很喜欢这些,她三轮开的很好,挖掘机也开的很好。” 开的不好,不会一铲子把他的小黑屋铲了的。 傅少再一次纪念他那死去的小黑屋。 陆时九沉默了会,猛地一拍脑袋,“臥槽,特么的我忘了,瘸子兄弟你喜欢的是保鏢啊!” 傅宴深神色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我还会喜欢別人吗?” “我只喜欢阿酒,我只要阿酒,我离不开阿酒,我只……” 陆时九双手合十,“我知道我知道,別说了兄弟,你跟我表白也没用。” “就是吧我这套办法,核心內容是有用的,女为悦己者容,投其所好,从她的角度出发,做她喜欢的事情。” “她,她喜欢美色,你就好好保养你那张老脸,定期安排美容,水光针美容针什么的多用用。” “还有……” 陆小爷贼兮兮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还喜欢你的身材吧,腹肌,胸肌。” 闻此,傅总耳根顿时红了,“嗯,阿,阿酒喜欢的。” 不喜欢也不会每晚摸他,还趁著他泡澡的时候偷袭,跟弹玻璃珠似的弹他。 还对他这样那样这样又那样的…… 那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阿酒只是嘴硬罢了。 得到確切的答案,陆小爷笑了,“我老婆也喜欢我的身材,每晚都得摸著睡呢。” “所以我每天都有健身的,你也別閒著,虽然瘸著,你上半身是好的啊,哑铃什么的安排上。” 傅宴深態度诚恳,“嗯,好。” 陆时九继续道:“你看,脸身材都保养好了,图钱嘛,也好说,对了你瘸了这么久还有钱吗,不行兄弟先借你点?” 傅宴深面无表情,“多谢兄弟,我是腿残了,不是脑子残了。” 傅氏看似是老爷子在坐镇,实则心腹都是他的人。 因此老爷子不敢让傅归来真的主持大局。 傅归来只要一上,他一句话就可以釜底抽薪,让傅氏迅速垮台。 除了傅氏,他还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个人资產。 沈保鏢每天担心他棺材本用完,死后跟自己挤一个盒,实属多虑了。 陆时九:“那图钱这个问题也解决了,剩下的什么三轮挖掘机,实在不行我给你报个班吧。” “技术学院一条龙,等你腿好了就去学。” “好了说的差不多了,这个点……” 陆时九看了下时间,“臥槽,该睡午觉了,找我家江烦烦去了,跟你一个瘸子有什么好聊的!” “宝宝……” 陆时九著急的往外冲,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好心提醒了傅宴深一句,“实在不行兄弟,装惨博同情装绿茶指定有用。” 傅宴深用心请教,“怎么装?” 陆时九:“自己网上搜绿茶手段,多学习,多实践。” 沈揽月回来时,就见傅僱主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的认真,还念念有词,比高考的学子都努力。 “阿酒,你回来了。” 傅宴深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她一眼,“这会没事,不想在床上躺著了。” 沈揽月:“出去走走?” 傅宴深沉默了下,“我申请个事。”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说,虽然我不一定会答应。” 从被摔在地上开始,傅僱主就更乖了,现在还打报告申请了。 “山上有哑铃吗?” “???” “什么?” 沈揽月震惊,“你,你一个瘸子举哑铃,你这是下半身不能动,上半身要雄起?” “……” 第160章 阿酒,你尝尝我甜不甜 傅僱主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坦诚道:“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已经坐轮椅几个月了,再坐下去不锻炼,腹肌会消失的。” 之所以没消失,一是身体底子打的好,二是之前根本没吃什么东西,纯饿也能瘦了。 但最近在山上伙食过於好了,陆时九不说还好,陆时九说完后,傅总悄悄摸了下自个的腹肌,震惊的发现腹肌好像少了点,隱约有向发糕发展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腹肌怕是要从八块六块四块,最后变成一块了。 “是吗,我看还行啊,我看看。” 沈揽月趴在床上,一把掀开傅僱主的衣服。 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腹肌都被她拍红了。 biubiubiubiu~ 沈保鏢双手为枪,对著傅僱主的腹肌疯狂猛戳。 “好了,验证完了,手感还行,没消失啊,也没发麵馒头。” “哎……” 她话刚说完。 傅宴深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迫使她贴向自己,角度力度都控制的刚刚好。 她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傅少趁机咬了一口,又甜又软的。 “阿酒,你又亲我。” “你好喜欢亲我。” 傅宴深倒打一耙,“那我也主动些。” “你尝尝看,我甜不甜。” “你甜个der啊!” 沈揽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胸口。 “有甜甜圈甜嘛!” “净干些占人便宜的事!” 她真的好气哦。 “傅子,我发现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傅宴深重新把人拽了回来,“阿酒,陪我躺会好不好?” “想和你在一起。” “想你的每一秒都辗转难眠,无法入睡,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傅少现学现用,刚刚在网上看到的句子就用上了。 沈揽月被他给撂倒了,听的一脸懵逼,大脑直接宕机,都忘记反抗了,任由他搂著抱著贴著。 特喵的…… 沈保鏢要出口的话都给噎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题怎么解,她题库没有啊。 嚇的沈揽月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他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怕什么来什么。 傅僱主抱著她不撒手,“阿酒,你怎么不理我?” “阿酒,你陪我说说话。” “阿酒,我想你了。” “阿酒……” 沈揽月:“……” “阿酒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沈保鏢乾脆闭眼装死,死的透透的。 无论傅宴深怎么晃她,她都没反应。 “阿酒,醒醒,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 “阿酒,快点。” 傅僱主伸手开始扒拉沈揽月的眼皮。 “臥槽!” “別扒了兄弟,瞎了。”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手,这死实在装不下去了。 他竟然扒拉她眼皮! 看她醒了,傅僱主也就乖乖不动了,靠在她身上,“想你了,说说话。” 沈揽月盯著天花板欲哭无泪,“傅僱主,你的钱…我赚不了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继续茶言茶语,“阿酒,一天不给你花钱,我难受。” “阿酒,你知道吗,你离开的半小时我度日如年……” 傅僱主开启了背网络梗的歷程。 好多梗,好多情话,沈揽月听都没听过,油的她差点想拿去拿口锅,给傅宴深放进去炒炒菜,再拿出来。 自从沈揽月那一摔,仿佛摔开了傅僱主的任督二脉。 后面几日能明显看到傅宴深的腿有反应。 第十天的时候,傅宴深的腿明显有了自主意识。 治疗一个月的时候,已经感到了疼痛。 这期间沈保鏢跟江大夫学了一套基本的扎针之法。 临近过年,江繁缕和陆时九要带孩子下山了。 本来江繁缕只打算在山上待七天,回去过一周再来。 毕竟她还有医馆的事要忙。 但是没想到傅宴深的治疗效果会那么好。 医馆便先交给了温老坐镇。 她在山上待了一个月。 最主要的两个孩子跟小虎子和猴,还有沈保鏢玩的极好,根本不想下山。 难得孩子开心。 再加上傅宴深这情况能恢復成这样也不容易。 江繁缕和陆时九便在山上住了一个月,接下来要按照疗程治疗。 药浴每日不能停,要喝的药也不能停。 基础的扎针,三日一扎,交给了沈保鏢这个进步斐然的保鏢。 半月后,江繁缕来复诊,继续扎针治疗。 后续再根据傅僱主的情况来定。 迟敘白几个一直没下山,让助理把工作需要的东西送了过来,有什么急事就连夜上山,签了文件再拿下山去。 “喂,你们能不能自己买个信號加强器,一人一个电脑围著我,我这游戏都输了!” 明镜师傅坐在小院里玩游戏。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一人搬了一个凳子,拿著笔记本电脑办公。 旁边霍简也在玩游戏。 几个人围在明镜师傅周围,围成了一个圈,跟狩猎似的。 迟敘白:“师傅,每天就工作这么一小会,再装几个信號加强器费钱,您老人家忍忍吧,咱们挤在一起还能取暖。” 宋凛舟:“师傅,中午还吃昨天那个叫花鸡吗?” 陆谨言:“师傅,我想吃烤红薯。” 明镜师傅:“我没这么多好大徒!” “哎,臥槽,谁抢我刀,我刀呢!” “我刚打下来的刀!” 明镜师傅抱著手机怒吼。 宋凛舟小声道:“总算知道沈保鏢隨谁了。” 霍简挠了挠头,“我刚抢了把刀,我看也不好看,又给扔了,师傅你的啊。” “……” “傅宴深!” “!!!” 刚泡完药浴在屋內补觉的傅僱主和沈保鏢被明镜师傅这一吼喊醒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师傅怎,怎么喊我名字了?” 沈揽月凝眉,“你妈给你取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吗?” 傅宴深摇头,“师傅平时都喊我叔叔的,他现在喊我名字,就跟我喊你沈揽月是一样的。” 沈揽月:“?” “喊你叔叔还乐上了。” 咚咚咚! 明镜师傅气的过来敲门,“傅宴深,你兄弟天天把我围成猴子蹭网,你保鏢头子抢我刀,你能不能管管!” 话刚说完,宋凛舟几个就过来了,一左一右架住了明镜师傅。 “师傅別生气,我们给你游戏充点幣,让你买最豪华的装备。” 明镜师傅愣了下,“转多少?” “我们三个一人给你充一万。” 明镜师傅瞬间变了脸色,“叫花鸡是吧,烤红薯是吧,都有都有。” 一人一万,三万块! 沈揽月:“?” “臥槽,给他充这么多,你们几个別惯著他!” 沈揽月跳下了床,又没完全跳下去,腿下去了,胳膊被傅僱主给拽上去了。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说好每次药浴完陪我睡的。” “不是,他们出三万块充游戏幣呢。” “你別拽我,让我出去啊……” “我出三十万。” 傅僱主拽著她不放。 沈揽月急了,“你出个der,那是钱的事吗,老明镜这个败家子,高低分我一半,你別拽……” 傅僱主不放,脸皮厚的很,“就拽。” “……” 沈保鏢一身牛劲。 傅僱主一个瘸子…也一身牛劲。 两人谁也不让谁,皆使出了全力。 一个一点都不顾忌对方是个瘸子。 一个一点都不顾忌自己是个瘸子。 两个倔驴的脾气都上来了。 拉扯间,傅僱主像个委屈的小娇夫不让沈保鏢走,死死抓著沈保鏢不放。 沈保鏢非要走,砰地一声,直接连人带被子扯下了床。 “……” 傅宴深索性抱住了沈揽月的腿。 沈揽月:“???” 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傅僱主,沈保鏢轻轻的碎了。 这简直比他在网上念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话,还要让人无语。 以前,沈保鏢是傅僱主眼中的魔丸,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现在…两人的位置好像调换了。 院內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傅僱主爷爷,你老家的人来找你了,来了好多好多。” 小钢鏰稚嫩的声音响起。 “臥槽,不会是你爷爷逼宫上山了吧!” 第161章 青梅竹马,亲上了 沈揽月迅速把傅僱主弄轮椅上给推出去了。 “老傢伙呢?” 小钢鏰解释,“阿酒姐姐不是老傢伙,是老家来的人。” 院外来了不少傅家的保鏢,每个保鏢手里都拎了东西。 带头的是傅夫人身边的管家陈管家。 陈管家笑道:“少爷,天气越来越冷了,夫人让我送些东西来山上,这条件不好,夫人怕您缺这少那的。” “哦对了,眼瞧著快过年了,夫人问您回不回去。” 纪南州吼了一声,“我们山上哪里条件不好了,缺傅僱主叔叔啥了,缺他吃缺他喝,把他饿瘦了?” 陈管家这话说的纪南州一肚子火,好像他们苛待傅僱主叔叔了似的! 那都给养成猪了! 山上纯天然的好吃的,哪样少了他的? 地窖的好东西,怕他没尝过,都拿出来给他尝鲜了。 沈揽月气乐了,抱著胳膊,吊儿郎当的瞧了陈管家一眼,“嫌我们条件不好,那让夫人给捐点钱唄,给我们建设建设。” “哦对了,我们这山上人多,东西也多,什么鸡鸭鱼羊猪猴的,都要一视同仁,都得给搭个窝的。” “你们家傅少住在这,我们整个山上的人伺候他,嫌弃条件不好,只给他送东西,怎么不知道每个人都送点?” 陈管家皱眉,“沈保鏢……” “闭嘴。” 傅宴深不耐烦的看了陈管家一眼,“带上东西滚,回去告诉我妈,我的事不需要她操心,让她管好自己。” 其实,孟思瑶下山后,傅夫人打了很多次电话给傅宴深。 虽然不是每次都有信號,但有信號的时候他也没接。 打烦了,他就回了一句:不要再打了,我不会接的,管好你自己,別乱插手我的事。 自那以后傅夫人倒是没再打,但这不眼巴巴的让人送了东西上山,还是各种不放心。 陈管家愣了下,急忙改了口,“少爷,夫人不是那个意思,是,是担心您在老宅住惯了,不適应这边。” “送的都是些衣物和吃的,没別的东西。” “是我说错话了,该打,该打,您別生气。” 纪南州在一旁嘟囔,“狗眼看人低。” 沈揽月挥拳,“东西放下滚蛋,你们家的少爷现在是我的了,条件好他得住,条件不好他也得住,我哪怕把他送去噶腰子,你们也管不了。” 宋凛舟不屑的笑了声,“条件好不好的,我们也喜欢待在这呢。” 陆谨言:“真以为师傅的烤红薯是谁想吃就有资格吃的?” 迟敘白翻了个白眼,“送东西就送东西,不说话会把你当哑巴卖了吗,拜高踩低,耀武扬威那一套都演我们面前来了?” 陈管家被懟的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爷被沈保鏢迷的鬼迷心窍也就罢了。 怎么…宋总几个也偏心沈保鏢? 陈管家一行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怕再待下去被几个霸总联合起来揍一顿。 傅夫人叫人带了特別多的吃的,什么种类的都行,好像生怕儿子在山上吃不好似的。 不过沈揽月想得开,东西都送来了,为什么不要? 不要白不要,不能便宜了別人。 “四师兄,你想吃什么隨便挑。” 傅宴深让人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对眾人道:“实在抱歉,因为我给大家带来了很多麻烦。” “大家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虽然傅夫人每次做事並非出自他本意。 可傅夫人做事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他,他是逃不开的责任。 沈揽月哼了声,“四师兄,挑!” “谁让他们家那种態度了,委屈受了,东西还不能吃了?” 她其实还好,毕竟拿了高薪。 傅夫人也给她开了一份工资。 但她看不得师兄他们受委屈。 傅宴深心中更愧疚。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可真就不客气了。” 傅宴深忙道:“师兄千万別跟我客气,这样我心里只会更过意不去。” 除了吃的,还有傅夫人给傅宴深准备的衣服以及一些个人物品。 沈揽月拿了两包零食,顺带著把傅宴深的衣服拿进去给他放柜子里。 多日不出现的小红,突然出现了,一下跳到了衣服上,扒拉起来。 沈揽月:“?” “小红,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她就见小红从一堆衣服里扒拉出一套…女士內衣。 还是黑色的只有几块布料的情趣內衣。 沈揽月人都麻了。 “傅宴深,你…妈的?” 傅宴深也惊了。 沈保鏢这话听著像质问,又听著像问候。 满院子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大男人…… 小红还挺喜欢,抢过內衣自己穿上了。 那衣服对猴子来说就…很逗。 “师妹,有封信,好像是从那,那玩意里掉出来的。” 纪南州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信件。 沈揽月捡了起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充斥在鼻翼,呛的她难受。 “谁这么癲,写封信还喷香水。” “傅宴深,我打开了啊。” 沈揽月都没经过傅宴深的同意便打开了信件。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 傅宴深一怔。 完了…… 完了。 阿酒喊他名字了。 不是傅僱主了。 事態严重了。 “亲爱的傅哥哥,一月不见,日日思念。” “我在想你辗转反侧,夜夜难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吗,有没有想我,你看我还翻出了我们的回忆。” “回忆?” 沈揽月从信封里找出了好几张照片,“哎呦喂哎呦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手牵手,还亲上了。” “傅宴深,恭喜啊。” “……” 第162章 沈揽月生气了,冷战 “什么照片,给我看看,我怎么不记得有照片!” “闭嘴,老实点。” 沈揽月瞪了他一眼。 傅僱主既害怕又委屈又不得不乖乖的闭嘴,坐在轮椅上等待沈保鏢正义的大旗的审判! 沈揽月继续念,“还记得你以前拉著我的手对我说,別怕,傅哥哥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傅哥哥护著你,傅哥哥……” “傅哥哥,傅哥哥,傅哥哥,我想你念你忘不掉你,所以只能把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先送给你,希望你好好收藏,等你下山的那一刻,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后面还有许多煽情的话,沈揽月念不下去了。 “咦,好yellow,我怕扫黄回头给我扫了,那可是违法犯罪的,您还是自己留著慢慢回味慢慢品吧傅总。” 沈揽月把信和照片都丟给了他,转头看了眼上躥下跳的小红,“小红,那是人傅总的藏品,你怎么给穿了,难不成傅总回头要跟你亲嘴啊。” 傅宴深:“……” 噗…… 迟敘白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谨言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残疾兄弟私下里玩挺花啊,你答应人家什么了?” 宋凛舟:“这还用猜吗,看猴那一身就知道了。” 陆谨言摇头,“別的我不知道,但小红的身材很曼妙,穿上残疾兄弟的藏品就更曼妙了。” “滚!” 傅宴深烦躁的很,他看了眼照片。 居然是他跟孟思瑶小时候手牵手的照片。 可他完全不记得他跟孟思瑶拍过照片。 他把照片丟给宋凛舟,“去查查。” 宋凛舟:“我作证是真的,你背叛了保鏢。” 傅宴深:“……” “阿酒,你听我狡辩。” 他著急的看向沈揽月,一著急大脑宕机,口不择言。 迟敘白跟著学,“阿酒,你听我诡辩。”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谨言:“阿酒,你听我爭辩。” 宋凛舟:“阿酒,你听我申辩。” 霍简看的好玩,一时间又想不出同义词,开口就是,“阿酒,你听我答辩!” 傅宴深:“滚!” 有这群兄弟真是他的前世修来的『福分』,上辈子可能给村民修路造桥去了吧,结果桥塌了。 所以这一世有这么几人做兄弟,一定是对他上一世豆腐渣工程的惩罚。 “阿酒。” “傅总,我很忙,达咩。” 沈揽月把剩下的衣服也丟给了他。 傅宴深:“……” 完了,他成傅总了。 这比他从傅僱主叔叔沦落成残疾叔叔更可怕。 “阿酒,別叫我傅总好吗?” “那叫你什么,叫你爹吗,想得美,就叫就叫,傅总傅总傅总傅总傅总,傅哥哥~呕。” “阿酒。” “闭嘴,不想说话!” 沈揽月回屋去了。 傅宴深急忙跟了过去。 然而…… 沈揽月的房间没有板子,他上不去。 “霍简!” 傅宴深喊霍简。 霍简摸了摸脑袋,转过身去,“哎呦,好像有点事忘记了。” 霍保鏢头子跑路了。 傅宴深又看向宋凛舟几个。 宋凛舟摇头,“別別別,我还得蹭人家网,吃人家的饭,不敢得罪人。” 陆谨言:“我怕沈保鏢揍我。” 迟敘白:“別看我,要怪怪你妈,山上待的挺好的,让人送东西还嚼舌根子,嚼舌根子还塞內衣,我看你妈真是嫌你过的太舒坦了,想让你找揍。” 谁家好人送东西送信送照片送情趣內衣的啊…… 生怕不知道两人有一腿似的。 虽然两人没一腿,但谣言多了,物证多了,没一腿也变成有一腿了。 指望这帮人,不如指望自己。 傅僱主驱动轮椅回了屋,找出了自己的取物夹。 好在取物夹多带了两根,丟掉了夹人屁股的那个,他还有的用。 又拿上了小豆子送给他的锣。 拿全物件,傅僱主驱动轮椅绕到了沈揽月窗户那,拿起侧兜里的锣敲了起来,“阿酒,阿酒,开门。” 等著看他怎么哄人的眾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又觉得不厚道。 不笑,真是掐著大腿都憋不住。 霸总敲锣喊保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迟敘白第一个不给残疾兄弟留面子,躺在地上发出爆笑,笑的肚子都疼了。 他想停下来,怎么都停不下来。 实在太好笑了。 他这一笑,其他人就都憋不住了,个个笑的不成样子。 沈揽月:“?” 敲锣没用。 傅僱主收起了锣,又拿著取物夹敲窗户,“阿酒,你听我解释好吗?” “给我一分钟就可以。” “阿酒。” 纪南州挠了挠头,“大师兄,傅僱主叔叔好像那个上学的时候,为了追女孩砸人家玻璃的黄毛啊。” 白墨对此倒是情绪稳定的很,“不太像,傅僱主叔叔明显是黑毛。” 小豆子小虎子小钢鏰:“哇哦,傅僱主爷爷惹阿酒姐姐生气了,要被揍的哦。” 小红小黑小毛:“吱吱吱。” 霍简去而復返,跟著闹,“呦呵,呦呵,僱主被大哥拦在门外了。” 傅宴深:“……” 整个雪灵山別说人了,连猴都不帮他。 “阿酒,阿酒。” 傅僱主继续拿取物夹敲门。 见此,迟敘白实在忍不住了衝上去拍门,“阿酒阿酒,你別藏在里面不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里面,阿酒阿酒……” 傅宴深:“?” 第163章 出事,傅僱主失踪 傅宴深咬牙,“迟敘白,別逼我扇你!” 迟敘白撤回了,跳了起来,“有本事你跳起来扇我啊,瘸子兄弟。” “……” 一直等到中午吃饭。 沈揽月才出来。 傅宴深跟在她身后,“阿酒,我不记得我小时候拍过照片,肯定是假的,是合成的,你也知道现在的高科技,足以以假乱真。” “我已经联繫了人上山,让他们当面鑑定。” “我和姓孟的没有什么约定,那些东西…莫说你撞见了,就算你没看到我也不会留的。” 傅僱主已经比竇娥都冤了。 十张嘴都解释不清的感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谁能想到亲妈送上山的衣服里,会夹杂那些东西。 沈揽月不理他,坐下来吃饭。 傅宴深挤开所有人,抢占沈揽月旁边的位置,边给她夹菜边道:“这事我肯定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的。” 宋凛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残疾兄弟,我给你出个主意。” 傅宴深转头看向他。 宋凛舟双手抱拳,“你就跪下来行礼,大喊:请苍天,辨忠奸!” 陆谨言:“乾脆弄点荆条,脱了上身,学古人跪下负荆请罪!” 迟敘白猛的一拍掌,“好主意啊,毕竟保鏢好色,你有色,快脱,我们帮你也行。” 沈揽月和傅宴深同时看向迟敘白,死亡凝视。 迟敘白訕訕一笑,老实了,“吃饭,吃饭。” 吃过饭,沈揽月手一挥,带著小红小黑小毛玩去了。 “阿酒,等等我。” 傅宴深追了出去。 跟上次一样,他的轮椅不是很方便。 沈保鏢就不一样了。 沈保鏢跟猴一样,上躥下跳的很快。 傅僱主追了好久,都没看到人和猴。 “阿酒,阿酒?” 无人应答。 他实在没招了,满山上乱转,猴的名字都喊上了,“小红小黑小毛。” 无猴应答。 傅宴深陷入了绝望中。 他是不是要失去阿酒了。 阿酒不要他了。 上次孟思瑶上山的事,已经惹了阿酒不快了。 现在却又出现了那种东西。 阿酒会不会误会他了,觉得他跟孟思瑶真有过什么,觉得他脏…… “阿酒……” 砰! —————— 沈揽月带著穿著孟思瑶寄来的內衣的小红几个去摘了野果子,又在山里巡视一圈,上躥下跳的跑累了,心情才好了点。 她很少生闷气。 基本是有气当场就发,唯有今天看到那些和照片,闷的难受。 想锤爆孟思瑶的狗头,顺便把傅宴深扒光了,吊起来,当街示眾! 小红窜了一天,身上掛著的那套內衣,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 沈揽月瞧了眼,心情舒爽了,“走,红,给你加餐去!” 一人三猴在晚餐时间准时赶回了小院。 “咦,今天燉牛肉了?” “好香,我先尝一口。” 沈揽月一进小院就闻到了牛肉香。 白墨问她,“那先吃饭?” “一会再给傅僱主叔叔药浴。” 沈揽月摆手,“管他呢,让他自己爬浴桶里去。” “开吃开吃。” 沈揽月去洗了手,坐了下来。 迟敘白好奇的四处张望,“残疾兄弟被你在外面罚坐呢,还不许进来?” 沈揽月皱眉,“谁理他,我哪里知道他干嘛呢,你要心疼他,你去喊他吃饭。” “吃饭的点了,自己不出来,矫情!” “可是……” 纪南州疑惑,“傅僱主叔叔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臥槽?” 沈揽月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四师兄大晚上的你好嚇人,傅僱主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变成鬼了。” 白墨通过两人的对话,瞬间分析出了哪个环节出了错。 “傅僱主叔叔中午出去找你了,后来霍简跟出去没找到人,你们一直没回来。” “我们都以为你们两个和好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什么?” “他一下午没回来?” “他一个瘸子,你们不跟著的吗?” “霍简,你猪脑子!” “你找不到那不是人丟了吗,怎么跟我在一起了?” 沈揽月扔掉筷子,拔腿便跑,顺便对小红打了个手势,“小红,发动你所有兄弟去找傅僱主。” “四师兄,你去拿傅宴深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给小红。” 衣服上有傅宴深的气息,小红它们可以通过气息来寻人。 “傅宴深!” 沈揽月根据轮椅的軲轆印找人。 其余人也都是根据车轮痕跡,分散开寻找。 然而…… 四个小时过去了,傅宴深还是没任何消息。 加上傅宴深中午就已经离开了,也就是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山上动物不少,但除了猴就是山鸡刺蝟冬眠的蛇外,也没什么猛兽。 可傅宴深的情况不比正常人。 他是十分畏寒的。 在外面冷风吹十个小时,好不容易有知觉的腿,说不准会回到过去的状態。 人可能也会有生命危险。 沈揽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第一次急哭了。 她自责的很。 “大师兄,怎么办,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傅僱主。” “他,他可是个瘸子啊。” “万一,万一,万一他轮椅不慎滚落,摔死了……” “我……” 白墨安慰她,“不会的,死不了。” 毕竟…天命姻缘。 死了那不算。 师傅说师妹没有守寡的命,只有驭夫的命。 “可,可傅僱主真死了呢,已经很久没消息了,山上的路我多熟啊,闭著眼睛都能找到的。” “大师兄,我是不是背上刑法了,气人致死,要判死刑还是无期啊?” 沈揽月擦了眼泪,努力憋了回去。 不行,雄鹰一般的沈保鏢的人设不能丟。 白墨摸了摸她的脑袋,“相信大师兄吗?” 沈揽月点头。 白墨笑道:“傅宴深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平安归来。” 沈揽月泪眼汪汪,“又不是很信了。” “……” 大家继续找,找到后半夜,几乎绝望的时候。 突然…… “啊!” ——问题来了傅僱主呢,傅僱主又是怎么获救的—— 第164章 完了,傅僱主尸体都凉了 迟敘白累的不行了,捡了根棍当拐杖用。 谁知道手里的棍慢慢变软,隨后缠上了他的手臂。 他低头一看,那什么棍啊,那是一条冻僵了的蛇,被他当拐棍累的活了过来。 没办法路走太多了,这么大的运动量,蛇暖了累了也活了,顺便缠上迟少的手臂,给他打了个招呼。 迟少低头的时候,恰巧遇到蛇探头。 两人差点就当场来了个人蛇接吻。 迟敘白嚇疯了,大喊大叫。 纪南州一把抓过那蛇,转身找了个地给它放生了。 “不就一条蛇吗?” 四师兄嫌弃的要死,“还以为你看到傅僱主叔叔的尸体了,乱叫!” 迟敘白:“那,那拐杖变成蛇,换成你,你也得害怕吧。” “闭嘴!” 沈揽月这会找人找的急,听到各种动静脑壳就疼的很,脑子乱糟糟的。 迟敘白也来了脾气,“是你把人弄丟的,又不是我,你衝著我横什么!” “我告诉你,我……” 宋凛舟和陆谨言见势不妙,急忙拉住他。 宋凛舟压低了声音,“別说了。” 陆谨言:“就你话多!” 迟敘白偏不听,“我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她,阿宴怎么可能会失踪?” “就因为那点破事就跟阿宴闹脾气,那是阿宴他妈搞的鬼,又不是阿宴的错。”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整日就知道拿著我们阿宴出气,我都心疼他,还在这跟我横上了,以为自己是谁呢!” “如果阿宴真出了事,她要……” 啪! 他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纪南州超大的一个嘴巴扇了回去。 纪南州攥著拳头在迟敘白面前挥了挥,凶得很,“真揍死你!” 白墨更是冷了脸,不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傅总真觉得委屈,找到人后,我们会送他下山。” “你只看到阿酒跟他闹脾气,可曾看到过阿酒对他的付出?” 迟敘白捂著嘴巴,看著面前超凶的两人,老实了。 这是他上山以来,第一次见到两人这么凶。 纪南州那一巴掌太疼了,直接给他扇醒了。 迟敘白闷闷的不说话。 沈揽月也没理他,继续找。 一直到…… “等等,有什么声音?” 沈揽月警觉的趴在地上听。 “是敲锣的声音,小豆子给傅宴深的锣!” 但是声音很小,很难辨认,而且断断续续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吭声。 沈揽月趴在地上,努力的辨认著,一点点跟著声音走。 “在那里!” 终於,在一处下坡处的拐角处,沈揽月发现了不对。 她二话不说,跳了过去。 砰! “哎呦我去。” 她以为傅宴深在拐角处的旁边摔了,谁知道那下面是一个超大的坑,只是被枯树枝挡住了,根本看不到,角度非常刁钻。 她一跳,直接跳到了坑里,砸到了傅僱主身上。 让力气本就所剩无几的傅僱主更是雪上加霜,人差点当场给送走。 明镜师傅只瞧了一眼,感嘆道:“孽缘啊。” “傅宴深,傅宴深,傅宴深!” “醒醒,醒醒。” “还活著吗?” 沈揽月趴在傅宴深身上,见他闭著眼睛,嚇的疯狂去扒拉他的眼睛,“傅宴深,你死了是不是?” “时间太久了,死了?” “师傅,我的傅僱主他,他尸体都凉了。” 沈揽月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站在上面的眾人,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了傅宴深脸上。 傅宴深一怔。 “阿酒…我还活著。” 他费力的开口,嗓音沙哑,疼的厉害。 明镜师傅对徒弟关键时刻的智商数感到十分无奈,“他都凉了,谁敲的锣,魂吗?” 沈揽月:“哦,也是啊。”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傅宴深手里还拿著小豆子给的锣。 轮椅翻倒在旁边,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地上还有不少零食包装,以及傅僱主怀里还抱著那个粉色保温杯。 这都是她平时会放在傅宴深轮椅里的东西。 有吃的有水,铜锣是意外,是今天傅宴深为了喊她带上的。 没曾想,就是这个铜锣救了傅僱主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命。 “阿酒,我真的还活著。” 傅宴深再次开口。 他刚刚的话,她应该没听到。 这次听清楚了。 “活的活的傅僱主,会说话呢。” 沈揽月激动起来,她又低头趴在傅宴深胸口听了会,更激动了,“心跳跳著呢。” 接著掀开傅僱主的衣服,摸了把腹肌,“坏了坏了,腹肌凉了!” 傅宴深:“……” “不確定,再摸一下。” “完了完了,真凉了。” 傅僱主沉默。 他想说…腹肌凉了,那是冻的。 坑不大,轮椅和傅僱主快把坑填满了。 焦躁不安的沈保鏢转不开圈,便在坑里跨过傅僱主,又跨回来,跨过去,又跨回来,把傅僱主当障碍物迈。 见此,迟敘白趴在坑边唱,“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著的一切……” 陆谨言点头,“这歌好,真鼓舞人心,继续唱,加油残疾兄弟!” 宋凛舟:“残疾兄弟,我们秉持不拋弃不放弃的原则,你一定能爬上来。” “来,我们伸出手,你抓住我们爬上来!” 傅宴深又闭上了眼睛。 要不然他还是原地死了吧。 沈揽月看著上面伸出的几双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胳膊,“傅僱主,爬上去!” 傅宴深:“?” 他要能爬上去,那他这十个小时一直待在坑里是不爱出去吗? 沈保鏢攥紧拳头鼓励,隨口哼了句,“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哦不对,重来。” “我们一起看傅僱主爬上来。” 傅宴深沉默了又沉默,彻底不说话了。 他在坑里待了近十个小时,真的撑不住了。 就算他撑得住,让一个瘸子爬上去? 听听这是人话吗? 傅僱主很倒霉,他出来找沈揽月没多久,就掉下深坑了。 他和轮椅滑翔下来的时候,上面的枯树枝,泥土等全部跟著砸了下来,泥石流一般,以至於当场就把洞口给堵死了。 幸好他有个取物夹,戳了点洞出来,不然可能会被憋死。 他喊了半天,嗓音哑了,也没来人。 后来,他喊不出声了,也不敢再喊,情急之下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铜锣。 万万没想到小豆子一语成讖,送他锣的时候,告诉他如果沈揽月听不到可以敲锣为號,沈揽月听到锣声肯定会出现的。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你们考虑把他弄上来吗?” “不然他真的死了。” 哦,也死不了。 徒弟没守寡的命。 不但没守寡的命,婚后生活还很热闹。 他还等著看热闹。 “哦,对。” “这地方,我看看。” “四师兄,把绳子给我,我给傅僱主绑身上,你们给拉上去,听我指挥。” 为了出来找傅宴深,山上能救人的傢伙什都带上了。 纪南州腰里缠了一根超级粗的保险绳。 他把绳子丟了下来。 沈揽月接住开始往傅宴深身上绑,绑的时候有点担忧,“行不行啊,这细皮嫩肉的,给勒坏了怎么办?” “绳子滑扣了,会不会拽著脖子和脑袋往上拉啊。” 傅宴深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拽著脖子和脑袋? 那不是上吊吗? “阿酒。” 傅宴深拉了拉她的衣角。 “咋啦?” 沈揽月急忙把耳朵凑过去,“有话你直说,別拐弯抹角,看在你掉坑里的份上,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到傅宴深胳膊腿脑袋都还完好无损的那一刻,她的气就彻底消了。 还管什么他妈不妈,孟不孟的,只希望他好好的。 傅宴深原本想说孟思瑶的事,听到她这么一说,冻僵的大脑瞬间解冻,一下活络起来,聪明的不行,“我要你做我老婆。” 第165章 傅僱主那点心眼子全使沈保鏢身上了 傅僱主演都不演了,过程简略了。 女朋友都不要了,一步到位直接进阶成老婆。 傅僱主那点心眼子全使沈保鏢身上了,一点没外漏。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啊!” “这,这不太好吧。” 傅宴深抓著她的衣服不放,“就要这个。” “阿酒,我好冷,我可能快死了,临死前我只有这个愿望,你知道的这是我的执念。“ 寒风凛冽,傅僱主又虚又饿又难受的,但这也挡不住他要名分的执念。 “好,答应你!” 沈揽月握住他的手,狠狠点头,“傅僱主,一定要活下去!” 傅宴深一惊,垂死挣扎惊坐起,瘸的腿都差点原地跳起来,“阿酒,真的吗?”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趴在坑边的眾人:“嗯?” “他俩嘰里咕嚕说什么鸟语呢?” “好像在对暗號。” “天王盖地虎,你是我僱主?” “看口型像这个。” 宋凛舟几个开上了研討会,丝毫不顾忌残疾兄弟的死活。 “四师兄,保险绳。” “你们几个一起拉上我,傅僱主,轮椅,一起上去。” 沈揽月突然开口。 纪南州点头,“成。” “啊?” 迟敘白嚇了一跳,“你们仨一起啊,沈保鏢你自己爬不出来吗?” 为什么非要叠加在一起拉上来? “轮椅,你,残疾兄弟,你们仨加在一起超重了,估计要用起重机。” 沈揽月:“傅僱主得要我陪著,轮椅又不能丟,几个大男人还拉不动我们仨,弱鸡!” “这种事我四师兄和我大师兄就可以了。” 迟敘白:“?” “谁说拉不动的,谁说弱鸡的,我们三个就够了,我这就拉给你看!” 霍简疑惑的看向他,“拉哪,要给你找个坑吗?” 迟敘白:“……” “不是那个拉,是拉绳子拉绳子,不是拉翔!” 自从上了山,霸总就再也不是霸总了。 坑里面位置实在太挤了。 沈揽月在坑里忙忙活活。 她先把傅宴深扶起来,给他懟到墙角里,逼著墙根,抓著旁边的障碍物撑著。 这样把空间节省出来,才能將轮椅扶正。 傅宴深:“阿酒,锣,锣要带上,是小豆子送给我的,还有我们的取物夹。” “那当然,放心吧,我可是一毛都拔不出来的沈保鏢,怎么可能丟东西?” 她弯腰將铜锣和取物夹捡起来收好。 “杯子,还有你给我泡水的杯子。” “好好好。” 都收拾完之后,沈揽月把傅宴深扶著坐下。 又將绳索栓在轮椅上,而后……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她坐在了…傅僱主腿上,拿过绳索给自己套好,以叠罗汉的模式上行。 轮椅在最下面叠著,接著是傅僱主,接著是她,经典的三摺叠。 “好了,来吧,开始,听我指挥,一二三四拉!” 沈保鏢坐在傅僱主腿上,打了个手势喊口號。 小虎子几个力气小,插不上手就在旁边帮著喊口號,“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个霸总为了证明自己,主动奋战在一线进行拔河比赛。 三个霸总拉了半天,都没把沈保鏢傅僱主以及轮椅拉上去,一直悬在半空中。 沈揽月抬头看了眼,“你们倒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啊,傅僱主很虚弱的!” 虚弱的傅僱主:“……”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腿上的沈保鏢,无奈勾了勾唇角,而后继续趴在沈保鏢肩头,光明正大的抱著她的腰,要和老婆贴贴。 迟敘白手都勒破了,气喘吁吁,“你,你们仨猪一样,谁拉得动啊,help!” “师兄们,helphelp啊!” “霍简,干活,別只吃不干!” 拉之前,迟少:小爷有的是力气。 拉之后,迟少:小爷…有的是求救的手段。 他迟敘白將用尽一切手段求救! 霍简搭了把手。 纪南州一脸嫌弃,“重吗?” 他伸手拉住绳子,而后猛地后撤,跟拉车似的。 沈揽月和傅宴深本来是悬在坑中的。 纪南州这一上手,两人嗖的一下,从坑里飞了出来。 因为拉的太快,落地的时候,沈揽月和傅宴深同时飞了出去。 “哎呦我去,还好我会武功!” 沈揽月一个翻滚,一个鲤鱼打挺跳跃而起。 眾人大喊:“小心后面,傅僱主叔叔!” “(⊙o⊙)…” 沈揽月忘记她怕傅宴深掉下去,上来的时候又多给傅宴深缠了一圈。 她这么一个翻滚,拉著傅僱主也是一个翻滚。 她再这么一个鲤鱼打挺,她是起来了。 傅僱主还趴在地上,脸著地的翻滚。 “完了,脸著地!” 沈揽月嚇坏了,衝上去抓住傅宴深检查,“快老铁,让我看看你的脸,是不是俊脸摩擦坏了!” 傅宴深也担心的很,费力挤出一丝力气,抓住她的手,断断续续的问,“阿酒,我毁容了,你是不是就不愿意做我老婆了?” ——傅僱主: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第166章 我来看你们夫妻睡觉 “啊?” “啥?” “嗯?” “哦。” “好。” 沈保鏢检查了下傅僱主的脸。 沈保鏢自言自语。 沈保鏢起身把傅僱主扶到了轮椅上,熟练的骑上轮椅,“趁著傅僱主生命体徵还在,火速出发,回家!” 迟敘白跟在后面跑,“不是,什么叫趁著傅僱主叔叔生命体徵还在,回家啊,这是赶在他凉之前,让他回家看看吗?” 傅宴深:“……” 他坐在轮椅上昏昏欲睡,已经没了跟迟敘白辩驳的力气。 他更没想到的是,他都这样了,阿酒也不好好安慰他,竟然还要骑他…… 很久之后傅少才明白那句:我会为你遮风挡雨,但你別管风雨哪来的就是了。 “快去放洗澡水,我给傅僱主泡泡,让他回回暖。” “老明镜赶紧熬鸡汤,热乎乎的,还要大补的。” “四师兄,先把你军大衣拿过来,给傅僱主裹一下。” “哦。” 纪南州跑回去拿军大衣了。 傅宴深:“……” 都已经回来了,屋內有暖气,还有空调。 这军大衣非穿不可吗? 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纪南州速度很快。 他手中的军大衣十分厚实,是他冬天进深山的时候穿的,又厚实又大,超长款。 “师妹,拿来了。” 纪南州小跑而来。 沈揽月接过军大衣,一把给傅僱主裹上了。 “好看!” “新时代男模!” “军大衣霸总!” 三个损兄弟站在旁边凑热闹,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先拿出了手机全方位拍照拍视频。 傅宴深:“……” 他被吵烦了。 “阿酒。” 他轻轻扯了下沈揽月的衣角。 “啊?” 沈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臥槽,好冰,是不是很难受啊。” 傅宴深顺势靠在她身上,“嗯,我很难受,他们还拍我,还吵我,还嘲笑我,看我是个瘸子就肆无忌惮的欺辱我。” “我不想看到他们。” 兄弟们:“?” 不是哥们,刚刚大傢伙齐心协力拉你出坑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啊。 这会为了在保鏢面前博可怜,连兄弟都卖了? 果然是见色忘义的舔dog! 沈揽月最怕的就是他这招,再加上他这会状態不好,灰头土脸,虚弱不堪,无精打采,死了一半的模样,就更心疼了。 “都出去!” “再欺负我傅僱主,头给你们打掉!” 迟敘白收起了手机,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一肚子坏水冒了出来,“这么著急赶我们走,不会我们一走,门一关,你俩就迫不及待的亲上了吧。” “毕竟分开十个小时了呢。” 沈揽月脸色一冷,手中的暗器亮了出来。 迟敘白嚇了一跳,瞬间闭紧嘴巴溜出去了,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门。 “阿酒……” 傅宴深拉住沈揽月的手,“我想亲你。” 沈揽月:“……” 须臾,抬手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亲亲亲就知道亲,都快死了,还要亲,先洗洗吧,脏成小红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此时的模样,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土人吧。 沈揽月把纪南州的大衣放在一旁,开始处理他里面的衣服。 “全是土,还有虫子,还有烂了的野果野草,都沾身上了。” “衣服不能要了。” “都脱了,明天给小红他们穿吧。” 傅宴深:“?” 他想起了小红穿的那套…情趣內衣。 沈揽月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傅僱主。 最初做保鏢那会,她也就迅速扒个外衣,给傅僱主套一下睡衣。 后来扒內裤熟练的很。 再后来…热衷於在浴室里给傅僱主洗刷刷。 现在扒傅僱主这事已经可以闭著眼睛直扒了。 “刚好,检查一下都是哪受伤了,我瞧瞧。” 沈揽月蹲下身子,自下而上,仔仔细细的检查。 好在冬天穿的厚,外伤没有,內伤不明。 她最担心的是傅宴深的腿,怕他在外面这么久把好不容易恢復的神经冻回去。 “你等会。” 沈揽月走了。 沈揽月回来了。 沈揽月手里拿了个锤子。 傅宴深:“……” 当然,不是那种大锤子,是很小巧精致的小锤子。 每天帮傅僱主捶打腿部,激活神经做康復用的小锤子。 地上蹲的太累了。 沈揽月索性坐了下来,而后抬起傅僱主的小腿,拿著锤子叮叮咚咚敲。 “这有感觉吗?” “没有。” “这呢。” “也没有。” “这边,这边,这边?” “都没有。” “……” “坏了,冻死了。” “好不容易復甦的神经给冻死了!” 沈揽月慌了,著急的去找手机给江繁缕打视频电话。 傅宴深一惊,“阿酒,我没穿衣服。” “哦,对对对,那我先把你弄浴缸里暖著你的尸体。” 傅宴深:“嗯?” “不不不,是身体身体。” 她著急忙慌的找了傅宴深好几个小时,嗓子也快喊哑了,一直担心傅宴深出事,脑子里全是尸体两个字。 沈揽月试了下水温,微微烫,刚好。 毕竟傅僱主现在身体寒凉。 她直接把人弄了进去,还瞧了眼,嘟囔道:“跟炸鱼似的,锅热了,鱼下锅,滋啦一声。” “香!” 她晚饭也没吃,都饿了。 “……” 傅僱主虽然也饿,但好歹啃了一下午零食。 沈揽月紧急求救江繁缕。 江繁缕接了视频电话,人还有点迷糊,应该睡很久了。 江大夫作息一向很规律,除了小九爷…依依不饶的时候,可能会到天亮。 “谁吵我们家江烦烦睡觉?” 一只手搭了过来。 江繁缕推开他,“別闹。” 小九爷不乐意了,抱怨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到沈揽月这,“江烦烦!” “我今晚要抱你亲你,你都让我別闹,要早休息。” “现在大半夜的却接別人电话了,你不爱我了,不把我排第一位了,我要闹了!” 沈揽月震惊。 江繁缕拍了陆时九一巴掌,“闭嘴,睡你的觉去,不然明天不许上床。” 小九爷瞬间乖了,闭上眼睛老实巴交的装睡。 沈揽月一点杂音都没再听到。 “阿酒怎么了?” 江繁缕知道若非及时,沈揽月绝不会这么晚打电话给她的。 “想看你俩睡觉。” 沈揽月开口。 江繁缕怔住,“看,看什么?” 阿酒居然…有看人夫妻睡觉的爱好? 第167章 阿酒,我需要人工呼吸 “不是不是。” 沈揽月意识到自己这张快嘴说了什么,忙道:“我找了一天人,脑子有点冻傻了,总会延时性反应,我是不是永久脑损伤了?” 江繁缕笑著安慰她,“当然不会,哪有那么容易脑损伤,傅总…丟了?” 沈揽月狠狠点头,“闹了点彆扭,他去找我掉坑里了,在坑里待了十个小时。” “瘸子兄弟掉坑里了,还待了十个小时,有照片吗,传过来看看啊。” 装睡的小九爷秒醒,不过没凑上来,只在镜头旁边问。 沈揽月疑惑道:“怎么只听到陆九十的声音,看不到人,是因为素顏太丑了吗?” 沈保鏢的嘴也是一把好利器,往往出其不意的攻击人。 陆时九冷嗤一声,“雄鹰一般的女人懂什么,小爷这叫守男德,为了我家宝宝守的。” “不是我陆九十,啊呸,不是我陆时九吹牛,天底下真就再也找不出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江繁缕:“……” “陆时九?” “哦,睡觉了。” “阿酒你继续说。” 沈揽月把傅宴深的情况说了一遍,担心道:“缕缕,他现在腿怎么敲都没反应,復甦的神经不会真冻回去了吧,用火烤一烤行吗?” 江繁缕:“?” 饶是见多识广,接受过各种各样病人的江大夫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须臾,江繁缕开口安慰沈揽月,“傅总…生命力挺强的,应该不会,明天再观察一下,若还是不行,我上山一趟。” 沈揽月:“真的吗?” “我觉得他有点弱鸡,远没有我那么坚强。” “我如果掉坑里那么久,早想办法爬出来了,我是瘸子我也能爬出来。” 江繁缕:“……” 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傅总这个瘸子做的也挺不容易的。 “还行,生命力要比…许多人强盛。” 陆时九实在没忍住,又睁开了眼,“没见过哪个瘸子又是坐三轮,又是在山上开轮椅,又是人带轮椅一起掉坑,还能活著的。” “保鏢兄弟,你是真肯为瘸子兄弟遮风挡雨啊。” “那么问题来了,瘸子兄弟的风雨是哪来的呢?” 陆时九依然记得在山上的时候,傅宴深跟他说:自从阿酒出现在我生命里,就一直在为我遮风挡雨。 他也不看看,他那风雨怎么来的! 离开保鏢,他会发现外面无风无雨,晴朗的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沈揽月眼眸一转,“缕缕,我弟弟在娱乐圈演男模呢,他身边一大票演男模的资源,都是188男大帅弟弟,我给你介绍几个?” “我这有腹肌视频你要吗?” 陆时九炸了。 “什么男模!” “男模有我帅吗?” “小爷帅炸天,江烦烦只看得上小爷我好吧。” “什么妖魔鬼怪给我退退退!” 小九爷气的差点隔著屏幕衝过去跟沈揽月打一架。 最后还是被江繁缕摁住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九爷,唯一怕的只有老婆。 他腻歪的搂著江繁缕,可怜巴巴的,“宝宝,说你只爱我,只要我,只喜欢我,好不好?” “你不说,我不安心。” 沈揽月:“……” “不对啊,这语气,这一套动作,怎么看的那么熟悉啊?” “陆九十你是不是教傅僱主什么了,他怎么有时候跟你一个德性?” 她就说嘛,傅僱主越来越癲了。 以前也没这样啊,原来是拜师学艺了。 正说著浴室內已经传来了傅僱主可怜巴巴撒娇的声音,“阿酒,阿酒,我有点难受。” “阿酒,阿酒……” 因为白天的事,傅僱主这会安全感严重不足。 明知道她在打电话,也没离开房间,可就是担心的很。 沈揽月:“?” “阿酒,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出去了吗?” “阿酒,你又不理我了?” “阿酒,你是不是又丟下我,不要我了。” 傅宴深的情绪突然崩溃。 隨后便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 江繁缕忙道:“阿酒,你先安抚傅总的情绪,不要让他情绪过於焦躁不安,对恢復很不利。” “哦哦哦,好,那你俩先睡会吧,拜拜。” 沈揽月掛了电话往浴室跑,“没走没走,来了来了。” “祖宗,我来了。” 她就差给傅宴深跪下来。 “真没走,就在这呢,看我这么大个活人呢,能往哪里跑?” 她进了浴室,发现傅宴深挣扎著要起来,地上一地的水。 半浴缸的水被他快拍打没了。 “不是哥们,你…搁里面游泳呢。” “我试试水温。” “哎呦,臥槽,好凉啊。” 沈揽月没想到水凉的那么快。 就她跟陆时九吵架的功夫,走时还热气腾腾的傅僱主,这会已经凉了。 她赶紧加了许多凉水。 傅宴深震惊。 加凉水? “別急,马上加热水,凉水太少了,直接加热水,我怕烫死你。” 沈揽月又把水温调到了最热,给他加了进去。 傅宴深一直盯著淋浴头,怕她一个手抖,直接烫自己头上。 好在,这次沈保鏢没有为他带来风雨。 兑好水之后,沈揽月转身要走。 “阿酒,不能走。” 他伸手死死拉住她,脸色苍白,呼吸不畅。 沈揽月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诧异的很。 “我不走,我去拿点东西,你怎么了?” 傅宴深的状態很差。 她从没见他状態那么差过。 “我…总感觉你走了,就会像白天那样彻底丟下我,我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就会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他拉著沈揽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阿酒,这憋的好难受,真的喘不上气了。” 此刻的傅僱主赤著身,面色苍白,嘴巴乾裂,破碎感极重。 “喘不上气了?” 沈揽月震惊。 他心跳的极快,脸色越来越白。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缕缕打电话。” “可能……” 傅宴深拉著她的手不放,越发虚弱,低声呢喃,“我,我觉得,需要人工呼吸才能活过来,阿酒,我不行了……” “啊!” “不行了?”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怎么做来著?” “怎么……” 就在沈揽月慌乱不已的时候。 傅宴深另一只手从浴缸里伸了出来,溅起水花无数,揽住了她的腰,迫使她贴向自己,“阿酒,我教你。” 他亲了上去。 他吻的很霸道,很凶,丝毫不留余地的入侵,欲色满满。 “……” 小剧场: ——傅僱主:阿酒,我不行了,急需人工呼吸—— ——沈保鏢:人工呼吸还有这种?—— ——傅僱主:分等级,我属於重症最高等级,呼吸薄弱,奄奄一息,需要借你的呼吸用一下—— ——沈保鏢:(⊙o⊙)… 第168章 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著灶台吗 “喂!” “人工呼吸怎么还伸舌头!” 许久之后,沈保鏢总算找回了自由。 傅宴深抱著她耍赖,“阿酒,我刚刚差点没了心跳,要人工呼吸的重一些才能救过来。” “人工呼吸分等级,我专业学过的,我刚刚那种情况属於濒死重症,需要藉助你的呼吸才能活过来。” “谢谢阿酒又救了我一次。” 傅僱主仗著心眼比沈保鏢多,胡编乱造,忽悠沈保鏢。 沈保鏢一脸懵逼,“这样吗,真的假的?” 傅宴深点头,神色认真,“我专业学过的。” 沈揽月凝眉,眼眸一转,“你学过的……那你给孟思瑶人工过几次。” “她知道你会这玩意,是不是动不动就两眼一翻白,大声喊著傅哥哥~傅哥哥~傅哥哥~我要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我要重度人工呼吸。” “然后你俩就呼上了。”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孟思瑶那。 傅宴深愣了下,深邃的眸光锁定在她脸上。 这会沈揽月被他抱著,被迫坐在了浴缸上。 提到孟思瑶两人都有些沉默。 须臾,傅宴深凑过去,咬住她的唇,“没给別人呼过,只给你……” 他要亲。 她要退。 砰! 躲来躲去,沈揽月掉浴缸里了。 “哎呦,我去……” 她开口惊呼,洗澡水灌了一嘴。 “……” “阿酒!” 傅宴深也嚇了一跳,他又站不起来,著急的伸手去捞掉在浴缸里的沈揽月。 沈揽月拍开他的手,狼狈的冒出了脑袋,趴在浴缸边缘疯狂往外吐水,“啊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傅宴深!” 她气坏了,喝了一嘴的洗澡水。 傅宴深:“……” 完了,又不是傅僱主了。 “我错了。” 傅僱主著急的认错。 沈揽月气恼的抬头瞪向他,头髮全都贴在了脸上,眼睛里有杀气。 傅僱主却只觉得可爱的很,同时又有点怂,“打,打点钱?” 沈揽月冷嗤一声,“只打钱够吗?” 她说的是只打钱够吗,並非是不要钱,只是沈保鏢如今要求高了,打钱是基础,还要叠加別的才能原谅。 傅僱主沉默了会,低头看了眼浴缸里的水,“那…我也喝点?” 沈揽月点头,“行!” “等著,我去给你拿个勺,你舀著喝。” 沈揽月爬出了浴缸,带著一身水走了。 傅宴深慌了。 拿个勺让他喝洗澡水,以沈保鏢的性格是真能干出来的。 他在想一会喝不喝。 喝求原谅? 不喝…… 算了,喝吧。 傅总已经在沈保鏢的照顾中,逐渐偏离了自己预定的人生轨道。 好在沈揽月拿来的不是勺,是浴巾和睡衣。 “我饿了,给你隨便擦擦,穿好衣服,过去给我烧烤去。” “我洗完澡要吃。” 沈揽月把傅僱主拽了起来,拿了浴巾先擦脑袋,然后从脖子胸口处开始往下擦,边擦边摸凶巴巴的,“这身材也没什么看头了,不是我说你傅僱主,你真的胖了啊,该减肥了。” 她费力抓起傅僱主腰间的一块肉,“看没,肥的。” 傅宴深:“……” “这身材不过关,都不喜欢看,也不喜欢摸了。” “嫌弃哦。” 沈揽月拿著浴巾擦擦,嘴里全是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客气,摸的比之前还起劲了。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著身体最原始的衝动。 他虽然是个瘸子,可他也不是完全瘸了。 他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还是个从未开过荤,血气方刚的纯情男人。 “好了。” 终於,衣服给套上了。 沈揽月把他推了出去。 烧烤炉架摆在了臥室床边,沈揽月弄了个小桌,各种食材分门別类放好了。 “你在这好好烤,我洗漱去了。” “好。” 傅宴深点头,拉著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去吧,宝宝。” 沈揽月:“?” “请叫我沈保鏢,我超级正经的!” 傅总从善如流,“好的,沈保鏢宝宝。” 沈揽月:“……”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一把拍开傅宴深的手去洗漱了。 傅宴深看了眼桌上的吃的,唇角微勾。 许多都是他平时会多吃几口的食物。 他对吃的很挑,没有什么特別喜欢的,几乎全都不合胃口。 但跟沈揽月在一起之后,他那挑食的毛病不知不觉中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来了山上以后,明镜师傅做的饭他很喜欢。 但再喜欢的食物,也有侧重。 沈揽月特意挑了许多他喜欢的。 “阿酒心里是有我的。” 傅宴深自说自话,先拿起了火腿来烤。 沈揽月最喜欢这个。 明镜师傅自製火腿,肥瘦相间,不会特別腻,又不会特別柴,用的都是土猪肉、土鸡肉。 鸡肉肠、猪肉肠各烤了一半。 又切了一块牛肉和羊肉烤上。 除此之外,还烤了水果和小饼乾。 沈揽月洗完澡,吹完头髮,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傅宴深把烤好的东西放在盘子里,刚好在烤第二轮。 “好饿好饿。” 本来那股强烈的飢饿感已经饿昏头,没什么感觉了。 可一出来,食物的香气冲入鼻翼。 沈揽月觉得自己口水都要下来了。 傅僱主把烤肠用签子串好了,拿了一根凉好的递给她,“先吃一口。” 沈揽月低头顺势咬了一口,“好香。” 外面敲窗的声音响起,明镜师傅不满的声音传来,“两个小崽子,祖宗,鸡汤给你们熬好了,姜也放了,自己去厨房取,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们端进来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怒斥,“大胆老明镜,鸡汤熬好了也不给傅僱主叔叔端上桌,餵傅僱主叔叔喝汤,还敢在外面敲窗打扰傅僱主的清净,该死!” 傅宴深:“不是……” 外面没动静了。 明镜师傅说完早回去睡觉了。 他已经困的老眼昏花,懒得跟徒儿废话。 “老明镜,鸡汤呢?” “端进来啊。” 沈揽月喊了几声。 傅宴深忙道:“阿酒,我去吧。” 沈揽月嘴里还嚼著烤肠,瞪了他一眼,“去个鸡毛,砂锅在炉子上呢,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著灶台吗?” “回头鸡汤从你脑门上浇下来,那就真成落汤鸡了,等著。” 沈揽月只吃了一半烤肠,便去厨房端鸡汤了。 傅宴深看了眼沈揽月剩下的那一半烤肠,拿起来吃了,唇角微勾,“这也算接吻了。” 第169章 阿酒,只能是你 沈揽月去端鸡汤的时候,想著那一屋子的烧烤,不配点酒实在说不过去。 於是,她悄咪咪的去了酒窖,抱了一坛明镜师傅自己酿的桂花酒,又去厨房端了鸡汤。 “来傅僱主,整点小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揽月把热腾腾的鸡汤放好。 明镜师傅熬了三个小时,除了姜以外,还有一些驱寒的药材。 她把酒打开,拿了碗来,给自己和傅宴深各倒了一碗。 傅宴深有些担忧,“阿酒,你的酒量……” 太差了。 他没见过酒量那么差的。 就在夜色喝了一杯,人便迷糊了,非要在会所里骑他的轮椅玩。 沈揽月不开心了,手中的酒砰地一声放在了桌上,“看不起我是吧,如果是孟思瑶要喝呢,你肯定会说,瑶瑶你喝吧,没事的傅哥哥在呢。” “有傅哥哥守著你,护著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来吧,我亲爱的瑶瑶……” 听著她越说越离谱,亲爱的瑶瑶都出来了。 不止亲爱的瑶瑶出来了,沈保鏢rap都说上了,“瑶瑶瑶瑶你別怕,傅哥哥在你身边顶呱呱,瑶瑶瑶瑶你別怕,傅哥哥爱你爱的笑哈哈,瑶瑶啊~” “???” 傅宴深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情急之下,把人拉到身边,吻了上去。 “……” 强势的吻带著他独有的气息,霸道蛮横。 沈揽月:“?” 她被亲的有点迷糊。 呼吸不畅的时候,才想起来挣扎,“傅僱主,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正经的保鏢,不提供陪亲服务,那是另外的价钱!” 傅宴深將她拉到怀里抱著,点头,“知道你是正经的保鏢,但我不是正经的傅僱主,我的钱都是你的,你可以隨便加。” “……” 沈揽月沉默,眼睛乱瞟。 傅宴深了解她,她眼睛乱瞟不吭声的时候,就是在心虚。 “阿酒,我和孟思瑶真没有任何关係,一点曖昧的关係都没有,我仔细想过了,我能肯定就算小时候我也没跟她牵过手。” 沈揽月哼了声,“你小时候的事也不一定都记得啊,你脑子有那么好使吗?” 傅宴深举手,“別的事我记不住,但这事我是绝对能保证的,我发誓如果我跟她牵过手,我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抱著阿酒被亲死。” 沈揽月冷嗤一声,“那我要把你亲死了,就代表你说谎了对吧。” 傅僱主点头,“嗯,对,你亲的死我吗?” 沈揽月气笑了,火气上头,“看不起谁呢,瘸子!” 她伸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傅僱主顺势而为,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两人亲的难分难捨,烤盘上的烤肉被烤的滋滋的响,氛围感十足。 直到呼吸不畅,满身都是对方的气息,沈揽月一脸懵逼。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欸,你小子夹带私货,给我设套!”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气的狠狠咬了一下。 她这下是咬的真狠。 傅僱主的唇被咬破了一层皮,血都渗出来了。 沈揽月愣了下,又有点心虚。 见此,傅宴深拿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唇上,唇角微扬,“好甜,阿酒再咬一下。” “……“ 沈揽月觉得这人委实有点变態了。 “阿酒。” 傅宴深抱著她,耐心的解释,“我说过这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照片的事我让人去查了。” “我妈那边,我会解决的。” “我跟你保证不止是孟思瑶,除了你以外,我跟其他异性都没有过任何恋爱,曖昧的关係,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只有你,只能是你。” “阿酒,相信我一次好吗?” 烤肉,鸡汤,红酒,告白,亲吻,拥抱。 点点滴滴的元素拼凑起来,瞬间將曖昧值拉到了极点。 然而,沈揽月却震惊的看了他一眼,捂住了嘴巴,“那就是只跟同性有过了?” “还真是绵绵说的那样,你喜欢男的啊。” 傅宴深:“……”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不喜欢人妖,不喜欢动物,只喜欢你。” “阿酒……” “哎呀呀呀。”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看向別处,脸颊微红,“都是兄弟说那个呢。” “咱们还是喝酒吃肉吧。” 傅宴深无奈,“好,我不这样说,但今天的事要解释清楚。” “阿酒,你还有什么问的,我都会如实回答,绝无隱瞒。” “阿酒,我会让你相信,我心里只有你的,好吗?” 沈揽月回过头来,瞧了他一眼,正对上他比狗深情的眼眸,认真耐心温柔细致。 这跟她面试的时候,忙著端出来换奖励的男人截然相反。 那时候的他阴鬱冷漠,身上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瞧著是有呼吸的,可总觉得死了。 当然这跟那个二百块都要扣的资本家也不一样。 资本家.傅挑剔暴躁阴晴不定。 现在的傅宴深…… “先喝点酒吧,酒后吐真言。” 沈保鏢心机深沉的退场,去找酒杯了。 心里暗自窃喜:还好我沈保鏢聪明,隨时都能找到藉口不回答傅僱主那些乱七八糟勾人的问题。 实则在傅僱主心里,沈保鏢的心眼有时候还没霍简偷吃火锅里的毛肚的时候多。 沈揽月把懒人沙发搬了过来。 傅宴深看了眼,“阿酒,那个懒人沙发没有我怀里温暖,你躺我怀里吧。” 沈揽月喝了口小酒,到处找自己的烤肠,顺便白了他一眼,“神经!”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你那个烤肠,我瞧著好吃,我吃了。” 沈揽月:“?” “你自己没烤肠吗,傅子!” 傅宴深把一根刚烤出来的鸡肉肠递给她,眼眸含笑,“有,但你吃过的才甜,我喜欢。” “阿酒,我们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知道吗?” 一句话给沈揽月干沉默了。 她以为她避而不谈,就能像从前那样,她还是个正经的沈保鏢。 他还是个高冷傻逼的傅僱主。 谁知道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对她进行穷追猛打式全方位袭击。 “啊,啥?” “你要多喝几杯?” “知道了知道了,毕竟坑里待的久,太凉了,需要酒暖暖尸体…肉体。” 沈揽月拿出老方法应对。 毕竟她是个空耳女孩。 沈揽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她酒量不好,傅宴深是知道的。 一会装空耳就更逼真了! “阿酒,吃鸡翅,我洒了孜然,抹了奶香酱。” 傅宴深把烤好的鸡翅递给了沈揽月。 沈揽月一杯酒上头,脑子开始迷糊,“来,喝酒,傅僱主我敬你一杯。” 傅宴深:“阿酒,你……” 沈揽月:“怎么了,不敢跟我喝,怕酒后吐真言,怕你跟孟思瑶有一腿的事暴露!”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解释,“没有一腿,除了你,我跟任何人都没有一腿,我的腿是你的,只能是你,只是你的。” 傅僱主被气迷糊了,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第170章 沈保鏢倒反天罡懟傅夫人,喊你爹干嘛 沈揽月哼了声,“那你不敢跟我喝酒。” “喝。” 傅宴深端起那碗酒,一饮而尽。 “牛啊,兄弟。” 沈揽月明显已经上头了,抱著酒罈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大碗。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酒后吐真言,你隨便问。” 顺便又帮她拿了一串鱼丸,餵给她吃。 味蕾被激活,沈揽月嚼著鱼丸,心情好了许多,“那如果以后你妈非要让你娶孟思瑶呢?” “她们就是看到你腿有治癒的可能,能雄起了,才回来找你的。” “你雄起不了试试,狗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 傅宴深:“我的事,別人干涉不得,我妈说了没用,但……” “如果想干涉的那个人是你,可以。” “阿酒,我只听你的话。” 沈揽月嚇的猛灌一口酒,眼眸一转,空耳症说犯就犯,“什么,你妈说了没用,你祖宗说了有用,你只听祖宗的话?”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僱主点头,握住她的手,“嗯,祖宗。” 沈揽月:“……” “那,你不同意,你妈绑著你同意,给你下药,让孟思瑶把你扒光,直接霸王硬上弓,给你睡了一次又一次呢,直接给你睡服了!” 傅宴深:“?” 为什么她还能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我保证,完全没这个可能性,她们控制不了我。” 沈揽月又喝了口酒,酒劲上来了,不依不饶,“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傅宴深被她逼的没办法了,苦笑一声,“那我就死。” 沈揽月:“(⊙o⊙)…”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 沈保鏢的问题刁钻无比。 傅僱主的回答也是角度清奇,实在被逼急了就去死。 霸总也是真没招了,只有寻思一条路了。 死的沈保鏢好几次话都噎了回去,差点给自己当场噎死。 “阿酒,別生气了,我离不开你。” 酒过三巡,气氛刚刚好,傅宴深拉住沈揽月的手,心眼子正要往沈保鏢身上使,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傅夫人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看了眼,掛掉了。 紧接著,电话又响了起来。 傅宴深眉眼间全是烦躁之色。 今晚的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好,能一直打过来。 傅宴深正要关机。 沈揽月瞄了眼,扬眸,“不敢接哦,心虚虚哦,傅子。” 继傅火箭,傅轮椅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傅子的外號。 “好,我接,你听著。” 没什么不敢接的,他不接是因为他不想跟傅夫人说话,一句都不想。 可为了沈保鏢多想,他便接了。 视频电话一接通,沈揽月虽然没看到,但却听到了。 “傅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我好想你。” 沈揽月:“?”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深更半夜,又给他来了一个王炸。 沈揽月瞧了眼时间,“哟,半夜两点哦,被我抓包了吧,哈哈~” 傅宴深:“……” “傅哥哥,你旁边怎么会有女人,你还跟保鏢住一起?” “崔姨,你看!” 孟思瑶尖叫的声音响起。 沈揽月探出脑袋,瞧了眼屏幕,“来看,来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捧个钱场,不打钱的一律是王八蛋。” 傅宴深索性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抱著。 两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了傅夫人和孟思瑶面前。 隔著屏幕,几人你看,我看你。 沈揽月已经喝多了,一脸懵逼的戳著屏幕,“这俩货谁来,哦,孟猿粪,还有,还有……” “沈保鏢!” 傅夫人情绪骤然失控,“你,你怎么回事,快从阿宴身上起来。” 孟思瑶在一旁煽风点火,“崔姨,傅哥哥马上要回来继续接手傅氏的事了,跟保鏢搞在一起…这传出去,对傅氏影响很不利,股价怕是要震盪的啊。” “公司那些元老股东也都会不乐意的。” “作为公司的掌权人,是不可以有污点的呢。” 她故意提起污点两个词,就是知道傅夫人因为傅宴深腿残疾,成了傅老爷子眼中的污点这事,几乎抑鬱成疾。 她就是要拿傅夫人最薄弱的地方,击垮她的意志。 果然,这话一出孟夫人脸色大变,“沈保鏢!” “沈揽月!” 沈揽月喝醉了。 她可是喝醉了能追著师傅揍的倒反天罡一號魔丸。 听到傅夫人这么喊她,也是烦了,吼了一声,“喊你爹干嘛? 第171章 完了,我儿子被保鏢虐待了 沈揽月十分不满,皱著眉头,“给你爹我红包吗,不给红包闭嘴!” 傅夫人被她喊愣了,气的大脑缺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拿勺子挖了一块小蛋糕餵给沈揽月吃,“阿酒,张嘴。” 沈揽月:“啊呜~” “嗯?” “小蛋糕不是很甜。” 沈揽月不是很开心,抱住碗,咕咚咕咚,几下就把新倒的酒都给喝了。 “阿酒,不能再喝了。” 傅宴深想阻止都没来阻止的住。 沈保鏢一身牛劲,且速度极快。 一个看不住的功夫,酒没了。 傅宴深无奈,已经预感到了今晚將会是怎样的场景。 “就喝就喝,蛋糕不甜,你的烤串也一般般,我要生气了!” “我沈保鏢生起气来,你是知道的。” 沈揽月攥起拳头,对著傅宴深的脑袋比划,“一拳锤死你!” 她这动作看的傅夫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看著沈保鏢这孩子虽然虎了点,彪悍了点,可应该是尽职尽责,兢兢业业的。 怎么,怎么就虐待上她儿子了。 完了,她儿子真被保鏢虐待了! 怪不得之前好多人提醒她,让她小心家里的保鏢,毕竟天天跟儿子在一起,万一背地里虐待,她都不知道的。 “崔姨,你看!” 孟思瑶气的直跺脚。 傅夫人急道:“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沈保鏢虐待我儿子,我,我儿子被保鏢虐待了。” 孟思瑶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夫人,差点绿茶功底当场破功,气的想给傅夫人一巴掌。 那是重点吗? 这个蠢女人! “崔姨,不是虐待,是勾引,是勾引啊。” 孟思瑶急哭了,“您答应我的,您能做主我和傅哥哥的婚事,您说等傅哥哥回来,我就直接去傅家住著的。” “您现在赶紧把那个保鏢辞了吧。” 孟思瑶的母亲在一旁帮腔,“被自己家的保鏢勾搭到手了,这个圈子里也没出过一例,真传出去孩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这会是他一辈子的污点的。” 听到污点两个字,傅夫人又要应激了。 “沈保鏢!” 她著急的怒斥。 沈揽月伸手,“喊你爹就得给红包,不然你也一样揍。” 傅夫人一直不敢跟儿子针锋相对。 甚至面对儿子,她都是怂怂的,只有儿子好说话的时候,她才会有个傅家夫人的样子。 这会总算找到了藉口,“阿宴,你看她!” 傅宴深嗤笑一声,把手机丟在桌上,还特意找了个方便直播的角度。 “阿酒。” 他压根不搭理傅夫人,可面对沈揽月时又从冷厉的活阎王模样,秒切换了温柔君子。 確切的说是带了点阴鬱味道的表面君子。 他伸手拽过沈揽月,逼她看向自己。 看著姑娘一脸醉酒迷糊的样子,他唇角上扬,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蛋糕不甜么?” 沈揽月摇头,“不甜,今天拿的这个蛋糕不好吃,不要吃了,我喜欢甜甜的。” 傅宴深笑了声,一只手搂著她的腰,腾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很甜,阿酒要不要尝尝?” “甜?” 沈揽月酒量很差,被心眼多的傅僱主忽悠的腿都瘸了,眼神也不太好使。 “这是什么?” 她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唇,摸了几下,“有点软,有点热,有点皮……” “哦,我知道是什么了!” 傅宴深挑眉,“嗯?” “猪蹄!” 沈揽月兴奋道:“煮熟了的酱猪蹄。” 傅宴深:“……” 他还以为她想说红烧肉。 好吧…红烧肉和猪蹄比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罢了。 傅宴深笑著,嗓音温柔,“那你要不要尝尝,也许…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 沈揽月脑子里幻想出一副啃猪蹄的画面。 香喷喷的猪蹄,软烂黏糊的很。 她伸手捧住傅宴深的脸,歪了歪头盯著他的嘴巴看了几眼。 很欲,很好亲,很软。 沈揽月抿唇,隨后狠狠亲了下去。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暴风式的吻疯狂攻击,侵占,掠夺著他呼吸的自主权。 仿佛要將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有。 沈保鏢並非第一次主动出击。 但这次却吻的异常疯狂猛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抵死缠绵。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与平时她的做事风格一模一样,热烈又炸裂。 傅僱主的心眼子全用沈保鏢这了。 他也没想到沈揽月的吻可以如此的…火热。 他扯了扯睡衣的领子,喉结滚动,整个人烧了起来。 他抱著她,紧贴著她,专心认真的回应著这个吻。 十月初,他们第一次遇见。 时间即將进入阳历新年。 过完元旦,便是他们相识满百天的日子。 三个月里,她將他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永远都是那样积极向上,温暖热烈,超级强悍的生命力,一点一滴感染著他,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入侵他的生命。 他承认,他为她疯狂。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拥吻,深吻,拥抱,几乎將彼此融入到自己身体里,全然不顾手机还亮著,对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小吊梢眼瞪狐狸眼,瞪的眼睛都疼了。 尤其是孟思瑶,死死咬著唇盯著屏幕瞧,嘴巴咬的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她恨,她嫉妒,她疯狂。 傅哥哥搂在怀里亲的女人应该是她才对! 这个贱人她怎么可以主动亲傅哥哥。 两人亲的太狠了。 傅夫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要说她多討厌沈揽月,那不至於。 毕竟沈揽月出现之后,傅宴深整个人就都变了,三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人,跟得了自闭症似的,遇到沈揽月以后爱说话了,爱笑了,还愿意接受治疗了。 只是她总觉得两人的身份確实差距太大。 她怕影响儿子。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又不得不这样。 傅夫人傻愣在那,直到孟思瑶的哭声响起,“崔姨!” “您快管管啊,那个贱人当著您的面就敢亲傅哥哥,这不是挑衅吗?” 听到这话的傅宴深,眼神驀地冷了下来。 沈揽月推开他,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嘴里嘟囔道:“哪里的傻逼乱叫,吵的我头疼。” “咦……” “忘记摸腹肌了,摸一下。” 醉酒的沈保鏢什么都乾的出来,因为摸的太多,都不用刻意寻找位置,闭著眼睛便把手伸进了傅僱主的腹肌里,嘟囔道:“傅僱主,这是对你的惩罚!” 傅夫人:“……” 第172章 都依你,我人是你的 傅宴深回神,笑看著她。 她到底醉了,还是没醉? 这也不重要。 反正亲的是他,摸的也是他,享受的都是他。 “好,给你摸。” “给你惩罚。” 傅宴深被咬破皮的唇角,扯出一抹微翘的弧度,心情愉悦,连眸子里都溢满了笑意。 “我的哪里不是阿酒的,阿酒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玩怎么玩。” 如此虎狼之词,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母亲听到。 甚至他都没刻意压声音。 孟思瑶:“啊啊啊啊啊!” 她一再压制的情绪,到底还是压不住了,整个人陷入了崩溃中。 她以为搬出傅夫人,就能绝对压制住傅宴深。 毕竟傅宴深是个孝顺的人,身边又没父亲的存在,在女人和母亲中一定会选择母亲。 可她错了。 她不了解傅宴深。 傅宴深內心里藏著一头凶狠的猛兽,又阴又狠。 他身上似乎与生俱来带著一股阴鬱黑暗的能量,根本没他表面表现的那般沉稳。 他是可以不开心了,拉整个傅氏一族陪葬的人。 咚咚咚! 有人敲窗。 哦,不,確切的说是有猴。 沈揽月瞧了眼,隨手拿起桌上的吃的走了过去。 傅宴深这才拿起手机,看著屏幕那头的三人嘲弄的笑了笑。 他根本不屑与孟思瑶和孟母说话,只对傅夫人道:“我只说一次,別再插手我跟阿酒之间的事,也別往我身边送任何女人。” “我只有阿酒一个,也只要她一个,她……” 他抬头,看了眼打开窗的沈揽月,眉眼瞬间变的温和起来,声音却是又寒又冷,“她是我的命,任何人动不得。” “你再敢糊涂,別怪我把你送尼姑庵里出家。” 傅夫人一惊。 孟思瑶:“傅哥哥!” “至於孟家再敢有小动作,那就……” 傅宴深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毁灭吧。” 他掛了电话,也拿了些吃的,驱动著轮椅到了窗子那边。 小红前阵子因为沈揽月不陪它出去玩,闹了点彆扭。 好不容易一人一猴出去了,结果回来傅僱主丟了。 它带著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还是很愧疚的。 所以大半夜的来打探一下,结果就看到这俩人坐轮椅上,腻腻歪歪的。 “喏。” 沈揽月把吃的递给小红,“还喝点不?” 傅宴深则將吃的用袋子装了起来给了小红,真诚道谢,“小红,谢谢你跟兄弟们了。” 为了找他,整个猴群也是都出动了。 小红看了看两人,接过了吃的,身材曼妙的晃了晃身上的內衣,衝著两人挥了挥爪子,跳上树溜了。 沈揽月指著小红的背影哈哈大笑,“傅僱主,那可是你青梅的情~趣內衣哎,用来討好你的,被小红穿成破烂了。” “不过小红的身材是真曼妙啊,你羡慕吗?” “虽然你的小青梅没穿,但你可以看到小红穿的样子,把小红想像成她就是了。” “是不是孟思瑶的身材也很曼妙啊。” “欸,嘛呢……” 沈揽月的话刚说完,就被傅宴深拽到了怀里。 傅宴深一手抱著她,一手按动按钮,轮椅载著两人朝著他们的烧烤小桌走去。 “我没有什么小青梅,只有你。” 沈揽月:“?” “別说,坐你的轮椅还挺好玩的,你快载著我在屋子里多转会。” “快点!” “不然揍你了。” 傅宴深笑看著她问了句,“阿酒,你真的醉了吗?” 沈揽月抬头看向天花板,嘴里哼起了歌谣,“我死了是你的人儿啊,活著是你的鬼儿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太阳它照强根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醉了,她是反著唱的,月亮还改成了太阳。 傅宴深点评,“活著成鬼,还是我们家阿酒別具一格。” 沈揽月:“……” “快点载著我跑!” “好,都依你,我人都是你的,阿酒,我死了是你的鬼,活著是你的人。” “……” 傅宴深载著她在屋子里乱转。 更离谱的来了,沈揽月突然拍著他的大腿,喊了起来,“驾驾驾!” 傅宴深震惊。 好吧,他寧愿相信她是醉了。 两人玩轮椅的途中,经过烧烤桌的时候,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沈揽月皱眉看向傅宴深,伸手猛戳,“你…怎么有两个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傅宴深:“……“ 这次是真醉了。 “阿酒,该睡了。” “睡?” 一个『睡』字瞬间点燃了沈揽月的某处神经。 她低头狠瞄傅僱主,盯著不放,“是扒了你的裤子睡吗?” “我睡你,你睡我?” 傅宴深:“是,是睡觉。” “互睡?” “我先睡你,你再睡我?” “先我在上你在下,再我你在上我在下?” 沈保鏢的虎狼之词还掺杂著顺口溜。 傅宴深愣了下,试探著道:“我腿不方便,阿酒先睡我试试?” “看我合不合格?” “我们再…换过来?” 喝了不少酒,只是微醺的傅僱主,那一马蜂窝的心眼子又开始往沈保鏢身上使了,不动声色的为自己谋福利。 “行,你伸出手。” 沈揽月指了指他的手。 这流程傅僱主熟,秒懂。 傅僱主伸出手,喊出口號,“傅僱主想要。” 沈保鏢与他击掌,回应口號,“傅僱主得到!” “开始咯。” 沈揽月从傅宴深身上跳了下来,伸手將人拽到了床上,一身牛劲。 砰! 太过用力,把傅僱主从这边丟到了那边,等於在床上打了个滚。 像极了她当初去傅家第一晚,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咦,傅僱主呢?” 沈揽月喝的迷糊,明明记得把人扔床上了,结果一抬头没有,急忙四处找,“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吱个声。” 躺在地上的傅僱主:“吱~” 沈揽月爬上床循著声音找,看到了那边躺在地上的傅僱主,“咦,傅子在这哦。” 傅宴深无奈,“你说了睡我的。” “睡啊。” “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沈揽月把人重新拽回床上,目光盯在他睡裤上,隨后猛地一撕。 只听撕拉一声。 傅僱主的裤子…被沈保鏢力大如牛的徒手撕烂了。 傅宴深:“?” “傅子,我来咯,准备好被我疼爱了吗,嗯?”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眉梢微挑,俯身压了下去。 “阿酒……” “嘶……” “轻,轻……” 第173章 憋说话,吻我 “轻点……” “別扯。” 撕拉。 上面的衣服也扯烂了。 傅宴深沉默。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最后他带来的睡衣,就只剩大嘴鱼怪款了。 “胸肌真好啊。” “腹肌真好啊。” “还有…真好啊。” 傅僱主的衣服被撕掉,身材一览无余。 沈保鏢高兴的差点在上面蹦迪。 这戳一下,那摸两把,玩的不亦乐乎。 傅宴深勾著唇角,“还有什么真好啊,阿酒?” 啪啪啪! 沈揽月给他腹肌来了几巴掌,“你管什么呢,躺好。” 傅宴深应了声,乖乖的,“好,我躺好,说好阿酒先来的。” “行!” 啪啪啪! 砰砰砰! 咚咚咚! 傅宴深:“?” “阿酒,你…干嘛呢。” “玩你啊。” 沈揽月对著他的腹肌重拳出击,一会拍几巴掌,一会来两拳,不行就掐,抓,挠。 总之就一个字:玩。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那能换个位置吗?” 他的腹肌是什么好玩的玩意吗,就逮住一个地方玩。 “哦,好。” 啪! 好消息:沈保鏢换位置了。 坏消息:不玩腹肌,玩胸肌了。 傅宴深:“?” “阿酒,再换个地方,我教你……” 一肚子坏水的傅僱主,心眼子又开始往沈保鏢上砸。 他那心眼子多的大概能把沈保鏢当场砸死。 就在他拉著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的时候…… “咦?” “傅僱主,你,你腹肌怎么熟了,跟红烧肉一样!” 沈揽月突然收回手,一把掐住了傅宴深的腹肌,“是不是能吃了?” “我尝一口?” 她低头,亲上他的腹肌,而后…狠狠咬了下去。 “嘶……” “阿酒,別,別咬了,阿酒…红了是被你打的不是熟了!” 沈揽月的酒品差到让傅宴深难以想像。 虽然已经经歷过一次,但一次更比一次强。 “来,起来跳上次你让我跳的扫腿舞。” 大半夜的要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跳扫腿舞。 他衣服还被撕了,没衣服穿,腿还是瘸的,也扫不了。 “阿酒,我腿瘸了,怎么扫?” “啊,这样吗?” “没关係,没什么难得到我沈上天,这样我扶著你的腿扫。” “你等我下,我去找手机,投屏扫腿舞。” “……” 结果她去找手机的时候,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回来抬手给了他胸口一巴掌,“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叫我出去跑步,傅子我看你是要上天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抓著她的手亲,点点头,“嗯,我要上天。” 沈揽月:“那你要去唄。” “好,你说的。” 防止她再酒醉去跳什么扫腿舞,傅宴深趁机把人拉到怀里抱著,盖上了被子。 “乖了,睡觉。” “不睡觉就亲你。” “亲我?” 沈揽月冷嗤一声,“不是我吹牛逼,要亲也是我亲死你。” 傅宴深笑了声,“现在?” 沈揽月扬眸,“昂。”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试试?” “看阿酒能不能真的亲死我。” “……” “挑衅是吧。” “嗯。” “阿酒……” 傅宴深还要再说。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眸半眯,“你说憋说话,吻我。” 隨后鬆开了手。 傅僱主沉默了会,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疯感,闭上了眼睛,“憋说话,吻我。” 如他所愿,沈揽月亲了上去,又啃又咬的。 浓郁的酒香,交织在一起,似乎更甜了。 只是傅僱主到底还是低估了沈保鏢醉酒的威力。 沈揽月认真亲了会,傅宴深正享受著呢。 她突然盯著他凶巴巴的。 傅宴深脸色一变,“阿,阿酒,我错了。” 不管因为什么生气,先认错是对的。 这也是有次喝酒的时候,陆时九喝的高兴了,告诉他的一条追妻黄金法则。 不管什么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老婆只要不开心,马上认错。 你没错,也得有错,大不了自己给自己找点错的理由出来。 比如我眼神不合適,语气不对,脑子傻叉了,智商下降了,出门先迈左脚了这都是理由! “呵。” 沈揽月冷嗤一声,“怀疑我能力,怀疑我不行是吧。” 看著趴在身上的女孩,再听听这话,傅僱主有瞬间的恍惚。 这台词…是不是反了。 “看我亲不死你。” 隨后,沈揽月便捧著他的脸,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的亲了下去,跟磕头似的。 “亲不死,亲不死,亲不死。” “我亲,我亲,我亲亲。” “阿酒…阿……” “酒……” “別…” “好,好了……” “亲死。” “亲不死。” “亲死亲不死。” “亲不死你。” “……” 接下来便是无限的循环。 沈保鏢大概是练武练出的后遗症,速度奇快,且不带停的,还不服输,边亲边喊自己很行。 还经常不小心磕到傅宴深的头。 沈保鏢可能练武的时候,还同时练了铁头功。 脑袋被磕到的时候,傅僱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好像脑震盪了一般。 傅宴深:“???” 这真的是她的台词吗? 她要什么行不行的? 她不应该来证明自己行不行吗? 上床前的傅僱主:阿酒来吧,我准备好了,尽情的侮辱我吧。 上床后的傅僱主:好睏,嘴巴好疼,生怕她太大力把自己磕死。 “好晕,好累,嘴巴好痛。” “一点都不甜,骗子……” 沈揽月折腾累了,趴在傅宴深胸口,手按著他的胸肌,气喘吁吁的抱怨。 傅宴深无奈轻笑,“这不甜,那试试別的?” “其实……” 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我也很行,阿酒要不要试试?” “我的腿没影响的。” “阿酒?” 阿酒没回应。 阿酒睡著了,猪猪侠一样。 “……” 傅僱主期待的夜,又泡汤了。 他看著即便睡著了,依旧不肯把手从自己胸肌上拿开的姑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阿酒,这可都是你的杰作……” 不知过去多久,傅宴深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低头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睡觉了阿酒,晚安。” 两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早上很默契的睡都没醒。 中午醒来的时候…… “早啊傅…没穿衣服的僱主?” 沈揽月揉了眼睛,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好傢伙,被子一掀,人给她嚇到了。 傅僱主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光溜溜的,身材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有点顏色。 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布满了全身。 “我起猛了,眼瞎了?” “不確定,再起一下。” 第174章 阿酒,你答应做我老婆的 沈揽月躺了回去,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傅宴深:“……” 她特意多等了几分钟才睁开眼睛,重新掀开被子。 “臥槽,这……” 確定了,没眼瞎。 傅僱主什么都没穿,还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样子,惨不忍睹。 沈揽月沉默著,想悄悄溜走,手腕却一把被傅宴深拉住,“阿酒,昨晚你…好凶。” “啊?” 沈揽月这会有点宿醉,脑袋疼的厉害,好像被人揍了似的。 尤其是额头那块,总感觉好像给祖师爷磕了一晚上的头,头给磕坏了。 她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很凶吗?” 沈揽月回过神来,盯著傅宴深问。 傅宴深:“嗯,阿酒很凶,对我……” 他指了指身上那些印记,“这些都是阿酒留下的,我有证据。” “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嘶,好疼,原来是啃你啃的。” “所以因为我昨晚喝醉了,不小心非礼了你,你又挣扎不开,对著我重拳出击,把我脑袋砸了一顿,还逼我给你磕头对吧。” “那,那这样咱俩扯平了。” 傅宴深一脸震惊的看向她,“是你说要亲死我,说你很行,让我好好看著,一直砰砰砰亲我,有好几次都磕到了我的头。” 沈揽月皱眉,猛地在他草莓印密集的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撒谎,亲就亲了,什么叫砰砰砰,我不信,你诬陷我。” 傅宴深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上,摁著她的脑袋亲自己,边亲边道:“就这样砰砰砰,亲的时候,经常不小心碰到头。” 比如这样,“砰!” 沈揽月疼的推开他。 傅宴深:“是不是你最痛的地方,证明昨晚就是这样磕的。” 他虽然没拍照,没录视频,但有理有据,力道角度控制的精准。 沈揽月想赖都赖不掉。 她一脸懵逼的看著,“傅子,你真的变了,你跟我说就跟我说吧,怎么还实验上了?” 她可不开心了。 “阿酒,我只是陈述事实,没有怪你…我……”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上亲了下,“我很喜欢,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时隨地尽情的…蹂~躪我。” 沈揽月嚇的跑了。 “你抖m啊!” 她跑著去洗漱,拿了薄荷味的牙膏,挤了满满一牙刷,就是想用薄荷味道迫使自己清醒一下。 傅宴深躺在床上,唇角微勾,“本来不抖,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抖。” 沈揽月仰头望天,“我想静静了。” 傅宴深:“我叫静静。” 沈揽月:“Σ(⊙▽⊙“a。” 沈保鏢默默洗漱,一句话不肯多说,刷牙的时候嘴巴痛的不行。 她看了眼镜子,不好再去诬陷傅宴深了。 她的嘴巴也肿了。 总不好说是瘸子砰砰砰亲她的。 瘸子只能小范围的移动,大范围的动作做不了,赖不了他。 沈揽月抑鬱了会,脑子里拼命想办法逃避责任。 傅僱主人虽然躺在床上,话没少,“阿酒,昨晚你亲我的时候,你说很喜欢,还记得吗?” “阿酒,我也很喜欢的。” “阿酒,你昨晚还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承诺我,每天都有早安午安晚安吻。” “你还说……” 几个月前还跟自闭了似的傅僱主,一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已经成了话癆,比沈揽月这个保鏢还能叨叨。 “我还说什么,我是不是还说下山后,咱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顺便连孩子一起生了,没事的时候就把孩子扔雪地里玩,省的无聊,对吧。” 沈揽月洗漱完,换好衣服过来,看著喋喋不休的傅僱主,很想坐他身上,继续磕头,看到底谁脑袋硬。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阿酒,你记得这事!” 沈揽月嚇傻了,“啥事?” “跟我领证的事。” 傅宴深有些激动,“我以为你忘了,阿酒我们明天下山一趟吧,再给师傅他们买点礼物。” “呵。” 沈揽月拿过睡衣给他套在了脑袋上,“那我有没有跟你说生几个孩子啊?” 傅宴深:“没有,你说你只喜欢我,只在意我,只想跟我在一起。” “大概是不想让孩子占据我们的感情吧。” 沈揽月面无表情的给他穿裤子。 傅僱主真情实感的继续表达,“好,阿酒都听你的,不要孩子,只要你。” 沈揽月推过轮椅,给他摁到了轮椅上扔洗漱间去了,指了指牙膏,“刷牙,洗脸,別做梦了。” 忽悠谁呢! 她沈保鏢看起来只有俩心眼吗? 这种鬼话也信。 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她怕傅宴深揪著腹肌胸肌上的草莓印不放。 她昨晚得多过分啊,啃的密密麻麻的,也太色了点。 沈揽月去找手机,打算求助情感大师唐绵绵,却发现了傅夫人给她发了条消息,“沈保鏢,你当著我的面亲我儿子,说,说要玩他这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让我管你叫爹呢?” 这大概是傅夫人憋了一晚上,气的没睡著,想发脾气想起儿子说的又不敢,斟酌了又斟酌,气了又气,最后窝窝囊囊的发了这么一条。 沈揽月愣了一瞬,天都塌了。 “傅子。” 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傅宴深面前询问,“你妈昨晚上山了?” “她速度那么快的吗,坐直升机来的啊?” “她还趴我们床底下看我亲你?” “有点过於八卦了吧。” 傅宴深:“……” “昨晚她打电话了。” “你就接了?” “嗯,跟她说清楚一下,我非你不可,让她別再瞎掺和。” 傅僱主趁机给自己加点分。 沈揽月:“?” 这是重点吗? “我真让你妈…喊我爹了?” 傅宴深点头,“嗯,你还让她给你红包。” “完了。” 沈揽月崩溃了,拿著手机走了回去,扑倒在床上,生无可恋。 傅宴深安抚她的情绪,“没关係,她不在意。” 远在孟家的傅夫人:其实,我是不敢动。 沈揽月嘆了口气,喃喃自语,“我居然让我的二金主喊我爹,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该死的,再也不喝酒了!” “喝酒误事,我失去了一份宝贵的工作机会。” 傅夫人可是答应她,额外再给她一份高薪的! 傅宴深沉默了。 原来她是怕这个。 “那一份我补。”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开口,“我给你涨到一个月一百万,以后你不用受制於任何人,包括我。” 明明说了都给她,她非要做保鏢赚工资。 傅僱主也实在没招了,暂时依著她吧。 沈揽月垂死挣扎惊坐起,“真的?” 傅宴深:“嗯。” 他拿过手机转了三百万给沈揽月,“预付三个月。” 沈揽月手机一扔。 去他大爷的傅夫人,二金主,她现在看傅夫人可不顺眼了。 “金主爹!” 沈保鏢衝过去,抬腿坐在了傅僱主身上,激动的拽住他的衣领,“小的愿为您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叫我阿宴。” “好的,阿宴爹。” “???” 傅僱主:“我要给小山叔叔打电话,告诉他你乱扔爹。” 沈揽月摸出他的手机递给他,“打吧,你要给小山三百万,我保准他也叫你爹。” “但那时候我就得喊你爷爷了,你选吧。” 傅宴深沉默。 须臾,“我选出去吃饭。” “好的金主爹!” 沈揽月点头,“保证服务到位!” “……” 沈保鏢嘴里哼著歌,推著傅僱主出去吃饭。 如果不是为了等他俩,大家都已经吃上了。 迟敘白饿的快啃桌子了。 “两位祖宗总算出来了。” “欸,你们…玩挺花啊。” 迟敘白转头看了两人一眼,抱怨的话只说到一半,便转成了八卦的眼神。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傅僱主爷爷的嘴巴怎么是肿的,被虫子咬了吗,要不要拿杀虫剂?” 小钢鏰好奇的扬起小脑袋,盯著傅僱主红肿的嘴巴看。 沈揽月嚇了一跳,急忙对小钢鏰使眼色。 小钢鏰挠挠头,“阿酒姐姐,你眼睛怎么啦,也被虫子咬了吗?” “小钢鏰去找杀虫剂。” 沈揽月:“钢鏰……” 你乾脆拿杀虫剂把我杀了算了。 小虎子举手,“我知道,傅僱主爷爷的嘴巴吧是虫子咬肿的,是阿酒姐姐亲肿的哦。” 沈揽月震惊,“我没有。” 小虎子:“阿酒姐姐有,阿酒姐姐经常亲傅僱主爷爷,虎子看到过!” 宋凛舟:“哦,恭喜啊。” 陆谨言:“祝贺祝贺。” 迟敘白:“三年生俩。” 霍简:“姦情暴露。” 沈揽月一脸懵逼。 傅宴深突然道:“阿酒,昨天在坑里的时候,你说看在我掉坑里的份上,什么都答应我的,我提了要求你应了,你还记得吗?” “我问过好几遍的,你给了我確切的答案,现在可以当著大家的面,跟他们说一遍吗?” 他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昨天她说什么都答应他。 他说:我要你做我老婆。 她说可以! 沈揽月怔住,“现在,现在说啊。” 傅宴深点头,“好吗?” “你不可以食言的。” 沈揽月嘆了口气,看向眾人,“那行叭,我答应做你……” ——你猜我猜大家猜,阿酒答应没答应,阿酒的答案是什么—— 第175章 傅僱主,我答应你做你的…… “老伯。”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喊我吧。” 傅宴深:“?” “什,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简在一旁插话,“大哥说答应做你的老伯了。” 沈揽月点头,“对啊,答应了,虽然有点占你便宜,但这是你要求的,我也只能从命了。”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的是老婆老婆,不是老伯!” “我是疯了吗,让你做我的老伯?” 迟敘白好奇的问,“哦,昨天你俩对的暗號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俩的暗號是:天王盖地虎,你是我僱主呢。” “阿宴,你缺老伯跟我讲啊,不用跟沈保鏢说。” “我也可以做你的老伯。” 傅宴深:“滚!” 沈揽月小声嘟囔,“我真听成老伯了,我当时还问了,这样不好吧,你说好的。” 傅宴深气的说不出话来。 又委屈,又不甘,又愤怒,又不知所措。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明明答应他的。 沈揽月眼睛乱瞄,继续为自己挽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啊,那老婆老伯音相近,你当时那么虚弱吐字不清,也许你说错了呢。” “我没有。” 傅宴深气的不想说话,又得为自己辩解,苦命的不行,“我为什么要你做我老伯,我真疯了?” 沈揽月:“掉坑里神志不清了唄,或者想做我的长辈,以此钳制我,又或者你就是有想让人给做老伯的嗜好呢。” 沈保鏢心虚到了极点,脑瓜子却没停止转动,理由一套一套的。 其他人也不吭声,看著两人吵架,就差拿把瓜子当场嗑上了。 傅宴深彻底不说话了,自己驱动著轮椅到了小桌旁,依次跟每个人打招呼,“师傅、大师兄、四师兄,小虎子,小钢鏰,小豆子。” 宋凛舟:“?” “我们不是人吗?” 霍简:“可能把我们当成屎了。” 陆谨言:“別,你是,我可不是。” 沈揽月知道傅宴深生气了,她也没吭声,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 明镜师傅端了饭菜上桌,看她一眼,冷嗤一声,“那边跟个鵪鶉似的缩著脖子,到处乱瞄的是何方妖孽,过来干活。” “……” 沈揽月跟著明镜师傅进了厨房,伸手戳他脊梁骨,“嘛呢,明知道我很尷尬,还故意点我,你还是不是我师傅了。” 明镜师傅冷嗤一声,“有事是师傅,无事是老明镜,我是你爹!” 沈揽月:“那你跟小山和傅僱主打一架吧,毕竟你们三个,一个是我爹,一个想做我爹,一个是金主爹,你们三个用武力值来抢我爹的名额吧。” “別说我不偏心你,你一个武林高手,上打破產小山,下打瘸子小傅,你胜算率九十!” 明镜师傅瞪她一眼,拿了特意留出来的牛肉给她。 沈揽月饿坏了,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嘟囔,“一会你跟傅僱主坐好吧,你俩聊聊天,他就把这事忘了。” 明镜师傅冷笑,“你对人家又亲又摸又钓的,不想负责,只想做人家老伯,辈分还压一头,多少有些过分了。” “你怎么不说做他老爹呢。” 沈揽月嚼著嘴里的牛肉,香气四溢,味蕾稍稍满足了些,人也不那么浮躁了,“他爹是个大渣男,跟白月光小三跑了,去养小三的儿子女儿了,您徒弟这么正经的人,当然要拿正经角色。” “说真的,一会你帮帮忙,这次有点尷尬。” 实在没招了,老伯都出来了。 早知道她就假装听成老板了,非得整个老伯,差点给傅僱主气的原地升天。 “好吧,那你现在给我充点游戏幣。” 明镜师傅拿出手机,登录帐號,点击充值,点击他人代付。 沈揽月不情不愿的付了款,“上次充的幣呢?” 明镜师傅:“买了根棍。” “啥棍啊,那么贵,你喜欢玩双节棍,我让小红去树上给你折几根,要多少有多少,费那钱。” “昨晚刚收到了傅僱主三百万工资,还花给你五百,好亏啊,到帐减五百。” 沈保鏢肉疼的收起了手机。 明镜师傅震惊,“多少!” 沈揽月扬眸,心情极好,“正常工资,就是老板大方给涨了点,一个月给一百万,提前预付我三个月的。” 明镜师傅沉默。 沉默许久,转头看了眼,端了一碗粥出去。 “傅僱主叔叔,这是我单独为你熬的养生粥,加了十八种药材,你尝尝?” “来来来,我给你拿勺子。” “要我餵你吗?” “师傅,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傅僱主叔叔,你看你那边还招人吗,保洁什么的也行。” “……” 坐在那生闷气的傅僱主,闷气瞬间卡了回去。 面对过於热情甚至想去自家做保洁的明镜师傅,傅僱主不知所措的很,著急的跟明镜师傅抢勺子,一来二去,一整个汤都扣傅僱主腿上了。 全场安静。 “嘶……” 傅宴深被烫的闷哼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老明镜,你做什么呢!” “快快快,把裤子脱下来,別黏在皮肤上,你腿没知觉感觉不到痛,但它是真烫啊。” 好在不是刚熬还咕嚕嚕冒著热气的汤,是在灶台上已经凉了一会只是温度略高的汤。 “老明镜,快跪下给傅僱主叔叔道歉!” 沈揽月总算找到了把老伯的话题略过去的藉口,疯狂搅合找事,企图製造混乱,矇混过关,从此再不提一句老伯。 “不对?” “傅宴深!” 沈揽月突然发现了什么,激动的晃著他的肩膀。 傅宴深被她嚇了一跳,“阿,阿酒,疼…也不能吭声吗?” 怎么不叫他傅僱主,又叫他傅宴深了? “你傻逼啊!” 沈揽月太激动了,国粹都飆出来了,“你疼啊,是不是这疼?” 她戳了戳烫到的地方。 傅宴深一怔,眼底闪过诧异,“这会不明显了,刚刚確实疼。” 沈揽月狠狠的狂戳,“这样这样这样呢?” “阿酒,疼……” 傅宴深眉头微微皱了下,即便人隱忍力再强,身体本能的疼痛是掺不了假的。 “疼说明你已经有很明显的感觉了,缕缕说了,第一步是肌肉有反应,第二步就是有疼痛类的感觉。” “一旦有了痛觉,康復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也就是说你一定確定肯定可以站起来了!” “傅僱主,你好棒呀!” “奖励一个!” 沈揽月好像比傅宴深这个瘸子当事人还开心。 她低头在傅宴深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而后著急的对迟敘白道:“我看到你拍照录视频了,把证据传给我,阿酒赖不掉了,快!” 沈揽月:“(ΩДΩ)。” ——沈保鏢:你小汁,不讲武德—— 第176章 求师傅成全我跟阿酒的婚事 沈揽月不行了。 她一激动给了傅宴深一个爱的鼓励。 结果这小子算计她! 比两人更激动的是吃瓜中无意拍下了证据的迟敘白。 迟敘白捏著手机,激动的看向傅宴深,“阿宴,这下你承认我的厉害了吧!” “我迟敘白也是很牛逼,很有用的。” “你说是与不是!” 傅宴深皱眉,“把视频传给我。” 迟敘白急了,“你不说我不传。” 一个急著拿到证据,扣住还处於懵逼状態且耍赖改字,把老婆改成老伯的沈保鏢。 一个急著证明自己在残疾兄弟面前也是牛逼过的。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你牛,你最牛,你厉害。” 迟敘白:“!!!” “宋凛舟,陆谨言你们都听到了吧,我很牛逼,我迟敘白终究也是有这么站起来的一天了,哈哈哈哈。” 迟少在仰天长笑中,把拍到的视频发给了傅宴深。 宋凛舟和陆谨言不想理他。 一个两个的在山下都是正常的,上了雪灵山,全都癲了。 这山风水一定很特別,专出癲人。 “阿酒,视频为证!” 傅僱主亮出视频举证,“你亲我了。” 沈揽月:“……” “你腿好了,我一时激动,我亲你犯法吗?” 傅宴深摇头,“不犯法,犯罪。” 沈揽月满头问號,“死罪啊,诛九族吗?” “山上这些人都得给我诛了。” 明镜师傅:“不认识,勿cue,吃完饭买装备去了。” 白墨:“我只是师兄,不是亲哥,算起来在十族,刚好跳出九族之外。” 纪南州信心满满,“不怕,他坐轮椅追不上我。” 沈揽月:“?” “你们搁这卡bug呢!” 傅宴深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沈揽月嚇的疯狂甩开。 傅宴深死活不放,“阿酒,坑里的时候你肯定没听错,你听的就是老婆,你当时答应我的,只要我能活下来,你就做我老婆,还有刚刚的视频为证,你,你非礼了我,要对我负责。” “我已经娶不到老婆了,只能你赔我了。” 沈揽月快哭了,“我真的只是个保鏢。” 傅宴深:“保鏢老婆也挺好。” 沈揽月:“你喜欢我哪,我改,你肯定被我cpu了不自知!” “兄弟你还年轻,不能被我cup啊!” “我这保鏢上位不正经啊!” 霍简举手:“我知道,他喜欢你彪,喜欢你开三轮,喜欢你倒反天罡,喜欢你揍他不用商量!” 宋凛舟笑了,“纯抖m。” 陆谨言:“舔dog兄弟。” 迟敘白:“主要他以前没遇到过会开三轮的。”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还嫌不够乱,疯狂添乱的几人,“真的?” “会开三轮都是我的罪了?” 几人齐齐点头。 阿宴以前女人都不接触,就算接触豪门里去哪给他找个又开三轮又开挖掘机的空耳女孩啊。 沈揽月急忙看向傅宴深,“那我不开三轮了,我以后都不开了。” 她改行开大卡拉货总行了吧。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你哪一点我都喜欢,只要是你。” 沈揽月天塌了。 她总不能把自己砍了吧。 沈揽月胡搅蛮缠想溜。 奈何她的胡搅蛮缠空耳症转移话题的技能全都被傅僱主摸了个明白,堵住了她所有的出路。 不管她如何搅合,他就是不放人,选择最直接公开的方式表白,“不放开,就喜欢你。” “就要你做我老婆。” 沈揽月一个头两个大,试著空耳,“还要我做你老伯?” 没什么用,傅僱主执著的很。 傅宴深:“老婆。” 沈揽月:“老伯。” 傅宴深:“老婆。” 沈揽月:“老伯。” 老婆。 老伯。 老婆。 老伯。 老婆…… 两个犟驴当著眾人的面开启了犟驴纷爭,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输。 傅僱主对战沈保鏢是有著很丰富的实战经验的。 他一点都不慌。 这事谁慌谁输。 迟敘白疯狂在旁边拍照录视频,跟宋凛舟和陆谨言八卦道:“愣著干什么,给他俩拍,以后他俩结婚大屏幕给他俩放出来。” 宋凛舟点头,“好主意。” 陆谨言:“还可以借著视频敲诈勒索!” “等他俩以后有了孩子,还可以放给孩子看!” 於是,兄弟三人各自找好了位置,拿出手机专心拍摄,努力筹集日后能在婚礼上嚇坏两个犟种的素材。 傅宴深和沈揽月完全是两种性格。 一旦被傅宴深摸清了套路,性格过於直爽的沈保鏢就容易吃亏上当。 比如傅僱主开始加快语速,抓著她的手不放,目光依旧比狗深情的盯著她,“阿酒,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他一连说了三十几个老婆。 沈揽月的气性上来了,“搁这跟我说绕口令呢,我就做你的老伯老伯老伯老伯老伯老婆老婆不是,是老伯老伯老伯老婆,臥槽是老伯,老伯老伯老婆……” 她说的时候,傅宴深一直笑看著她,不停的用口型说出老婆两个字。 对上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再看到他的口型,不自觉的就跟著口型走了。 沈揽月自己都惊了,“老伯老婆老伯老婆?” “老伯老伯老伯老婆老婆老婆……” 犟种.保鏢越说嘴越瓢越瓢越说越犟种,最后完全改不过来了,脑子里嘴里全是『老婆』两个字。 傅僱主早就开了视频录製。 沈保鏢心眼子也不算少,可遇到心眼子比她多了一倍的傅僱主,那点心眼子就不太够瞧的了。 傅僱主他对沈保鏢也是真的好,有心眼子是真使啊! “阿酒,我有证据!” 傅僱主举起手机再次举证,“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视频为证,且我已上传保存。” 沈保鏢被傅僱主做局了。 傅宴深转头看向眾人,“还希望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宋凛舟:“99。” 陆谨言:“恭喜。” 迟敘白:“办婚礼。” 霍简:“在一起。” 沈揽月:“……” “阿酒,大家都希望我们在一起。” 傅宴深笑看著她,“你自己也是愿意的。” 沈揽月:“我愿意个der!” “我是被做局了,做局了!” 她总算理解到当时她联手亲爹给傅僱主做局时,傅僱主的无奈了。 “师傅。”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明镜师傅面前,“希望您能同意我跟阿酒的婚事。”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婚事?” 明镜师傅:“婚事!” 其余人:“婚事!” 小红:“吱吱吱。” 傅宴深点头,“师傅,我喜欢阿酒,我是认真的。” 面对傅僱主认真告白,明镜师傅摆摆手。 傅宴深眼中闪过些许惊喜,“师傅,您答应我跟阿酒的婚事了。” 第177章 沈上天安详的死去了 明镜师傅看了眼傅宴深,又看了眼沈揽月。 沈揽月对他挥了挥拳头。 明镜师傅立刻指著她道:“你看,她要揍我,你管得了吗,你管得了我就管得了你俩的婚事。” 傅宴深:“我……” 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我管不了,只能她管我,我不敢管她,我听阿酒的话。” 几个兄弟相视一眼,“嘖嘖嘖,真特么狗啊。” 看似窝窝囊囊,实则抓住机会就表忠心。 以退为进,心眼子中的王者选手。 明镜师傅摇头,“那我也管不了,你又不是和我的婚事,问我做什么,问沈上天。” 傅宴深下意识接著他的话说,转头看向沈揽月,“沈上天……” 啪! 沈上天就地躺下,双手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自己给自己配了个音,“沈上天安详的死去了。” 她实在没招了,一直装聋作哑搅浑水。 谁知傅僱主这么玩! 直截了噹噹著所有人的面喊她老婆。 该用的办法都用了,愣是一点屁用没有。 这是她最后一招了。 死遁! 眾人:“……” “阿酒?” 傅宴深怔了下,不可思议的看著躺在地上『死』的安详的女孩。 万万没想到她还有后招。 这一招…略狠。 他沉默著。 其他人也都沉默著,躲到旁边一言不发,眼睛却是一刻没离开。 迟敘白果汁喝多了,一直想厕所,憋的不行了。 可为了能看到一手八卦,他愣是死死忍著。 大家都想看面对沈保鏢的死遁,傅僱主又该如何应对。 还有什么是比对抗路情侣更热闹的吗? “对不起。” 须臾,傅宴深开口。 他垂眸,无奈又悲伤的看向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真的喜欢你,但我不该逼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以为…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却忘记了自己依旧是个瘸子,是个只有半个身体能动的残废。” “这样破碎的我……” 他笑了声,转头看向远方,声音空洞又悲凉,“是配不上你的。” “我怎可如此自私的妄图占有你。”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希望她好的。” “阿酒,我…不说了,你起来好吗地上凉。” 装死的沈揽月:“……” “???” 听著他说到最后几乎哽咽出来的声音。 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你真该死啊你真该死啊,你真该死啊。 她看过网络上一个梗,公交车上一个人非要仗义执言,把座位上的年轻人拽起来,逼著他给站著的大爷让座。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年轻人两条腿都是假肢,走路很不方便。 画面一转,夜里那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起白天的事给了自己两巴掌,嘴里念念叨叨:我真该死啊。 就这么的每晚都给自己两巴掌,直到老去。 没错,她现在就是那种心態,半夜里想起这事估计也得呼自己两个嘴巴子。 傅僱主好可怜…… “阿酒。”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没有求生意志的样子。 “窝在!” 下一刻,沈保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手搭在了轮椅上,推著人往屋里跑,“兄弟,私事屋里说。” 迟敘白:“进展太快了吧,直接造小孩啊。” 宋凛舟皱眉看了他一眼,“说话怎么那么糙,越来越没个霸总样了。” “要说喜得贵子。” 陆谨言:“要说三年抱俩。” 迟敘白:“?” “要说…不生是王八?” “……” 让你祝福,不是让你押韵! 沈保鏢把傅僱主拐回了屋。 傅僱主疯狂道歉,“阿酒,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是,是我这两天腿好了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为可以配上你了。”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阿酒,別生我的气好吗,我离不开你。” 若此时小九爷站在这,怕是都得抱拳喊一声祖师爷。 这小子茶艺进修的是真快啊。 “傅僱主!” 沈揽月双手合十拜了拜,“傅祖宗,傅爷,求您了,別说了。” “你这搞的我好像个吃了不负责的渣女似的。” “我,我顶多摸了两下腹肌胸肌,不小心弹过……” “是吧。” “那也不至於,不至於要赔给你一个老婆。” “那么多人抢著做你老婆的,孟猿粪,薛禿头,还有…迟敘白!” 沈保鏢总共就遇到两个想嫁傅僱主的。 一个是为了家族联姻,一个是知道傅宴深能回去继承傅氏,想做傅太太。 她实在没人了,连迟敘白都给凑上了。 傅宴深气笑了,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就真有能一句话气死他的本事。 他气了又气,窝窝囊囊的把气咽了下去。 “阿酒,不要再提別人好吗,我心里只有你,你这样只会让我……”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忧伤,“我很厌恶他们的。” 包括兄弟。 老婆面前兄弟算什么! 沈揽月哭笑不得,转身去零食柜里,拿了个俄罗斯大列巴来。 傅宴深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震惊不已,“阿酒,你要拿这个敲死我?”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退后几步,嗖的一下后仰,摔进了懒人沙发里,狠狠的咬了口梆硬的大列巴,“嚼著听你吹。” 不给自己弄点嚼头消消火,她怕气的把傅宴深嚼了。 傅宴深解释,“我没吹,我就是喜欢你。” 沈揽月:“你喜欢我哪一点。” 傅宴深:“每一点。” 闻此,沈揽月大列巴化身利器指向傅宴深,“哈哈哈,看吧一点不诚心,渣男语录!” “就是因为说不出,才笼统的概括的,你在这给我做会议总结呢。” “我就说你不喜欢我,你被我cup了!” 傅宴深:“cup?” 沈揽月点头,“对,ktv了。” “kfc了。” “总之,你就被我abc了。” “……” “没事,我心甘情愿被你pua。” 傅宴深开口,语气虔诚。 沈揽月:“……” 霸总连pua的梗也知道啊。 傅宴深开口,“我喜欢你。” 第178章 傅僱主主动出击,猛烈追求中 傅宴深认真细数,“喜欢你不內耗的性格,喜欢你的善良真诚,喜欢你异於常人的思维,喜欢你开三轮,喜欢你开挖掘机,喜欢你陪著我看电影,喜欢你骑我轮椅,喜欢你数钱的財迷模样,喜欢你……” 他的喜欢,桩桩件件。 他的喜欢,能数出数百件。 虽然有点离谱,財迷都出来了。 但不论她身上哪一点,他都喜欢,迷恋。 沈揽月没想到他真能说出这么多,让她现场编都得词穷。 等他说完,她咬大列巴都咬痛了。 “兄弟,你不渴吗,喝口水润润喉吧。” 沈揽月虔诚的把水递了上去,都想给傅宴深跪下了。 傅宴深接过水喝了一口,唇角微弯,“谢谢阿酒,我还可以继续说。” 沈揽月一列巴敲他脑门上,“停!” “够了。” “確定你不是渣男了,你只是博学多才了点,上学时语文一定学的不错,这遣词造句张口就来,上辈子是四大才子之一唐伯虎吧。” “讲真,你没说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优点。” “又或者说你是心灵讲师,特意来渡我的,让我发现自己的真善美,乐呵一整天?” “傅僱主,你人真是……” 沈揽月激动的握住傅僱主的手,获奖感言还没发表完就被傅僱主打断了。 傅宴深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下,“阿酒,別试图打断话题,我说我喜欢你,傅宴深喜欢沈揽月听到了吗?” “如果没听到,我还可以多说几遍。” “说一万遍也可以,只要你想听。” “阿酒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 “不不不不。” 沈揽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够了够了,知道你喜欢我了。” “再喝点水吧,我怕你脱水了,跟方便麵里的脱水蔬菜似的,都成人干了。” 她把带著吸管的那个粉色水杯递给傅宴深。 水杯上她还贴了不少贴画。 傅宴深喝了几口,又递给了她,“阿酒,你吃列巴吃的口渴,你也喝点。” 沈揽月没多想,她是真渴了,拿过来喝了半杯。 傅宴深唇角微扯,“阿酒,我们这也是又一次间接接吻了。” (ΩДΩ)~ 沈揽月差点被嘴里的水呛死。 她一脸懵逼的看著笑的春意荡漾的傅僱主,“兄弟,春天还没来呢,你这就先思上了?” 傅宴深顺势抓住她的手继续亲。 沈揽月嚇的一把收回,“又亲又亲又亲,我都没真对你怎么著呢,天天想占我便宜。” 傅宴深眸中笑意渐深,“你想怎么占我便宜都可以。” “刚刚你说只摸了我,弹了我,也没怎么著,那这样你现在就把我怎么著,试试我行不行,我们再谈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事?” 说著他驱动轮椅到了床边,伸手开始脱衣服,“来吧,阿酒。” 沈揽月愣了三秒,回过神来。 傅宴深已经脱掉了外套,手搭在保暖衬衣的衣角上往上一撩,腹肌都露出来了。 这谁顶得住! “傅僱主,冷静!” 沈揽月衝过去,死死摁住他的手,“咱俩有话好好说,这不是进屋来好好说了吗?” “是好好说,不是好好做,你別理解错了。” 化身为主动进攻性的傅僱主强的可怕。 傅宴深:“好好做也行,我会好好做的。” 沈揽月:“?” “衣服穿好,不然以搞黄罪逮捕你!” 她赶紧把外套给傅宴深套上,又去了拿了个围巾给他缠脖子里,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警告你啊,冬天穿少了容易感冒,对你的病情恢復不利。”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裹的严严实实的,严防死守,不许露肉!” 休想用露肉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勾引她! 虽然…她也抵挡不住就是了。 闻此,傅宴深点头,“好的阿酒,我明白了,你是教育我在外面要守男德,放心吧我以后只晚上露给你看,我很守男德的。”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差点把那一整个俄罗斯大列巴都给他塞嘴里去,死死堵住他的嘴,让他东拉西扯,胡说八道,恶意曲解! 迴旋鏢狠狠的扎在了沈保鏢屁股上。 她以前那些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乱说一通,別人说东她说西的毛病全被傅僱主有模有样的学去了,反过来用在了她身上。 “阿酒,我……” “stop!”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以前这货也不爱说话啊,一天都憋不出一个標点符號,跟得了自闭症似的。 相反她就跟个话癆喇叭似的,差点没把他烦死。 现在好了,全反了。 傅僱主很乖,听到她喊停,立刻不说话了,双方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好,等她发言。 沈揽月:“……” 又不忍心说重话了。 “你確定喜欢我是吧?” 沈揽月问。 傅宴深点头,“確定。” “那这样……” 沈揽月嘆了口气,脑子飞快转动著,眼睛到处乱瞄,疯狂想著措词,,双手比划著名,“先这样,再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再那样可以吧。” 傅宴深自己翻译,点点头,“可以。” 沈揽月:“Σ(⊙▽⊙“a。” “你明白了?” “嗯。”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翻译一下。” 这就明白了? 正因为她自己都没明白,没找到好的藉口拒绝,脑子一团浆糊才胡说八道的,结果他明白了? 傅宴深点头,“好。” 他开始学著沈揽月的样子比划,“你说,我们先在一起试试,再继续加深感情,然后睡一下试试,最后多睡几次试试我行不行,如果满意的话,就答应正式跟我在一起。” “我们领证结婚。” 傅僱主总结性发言,堪称震撼首发。 啪! 沈揽月手中的俄罗斯大列巴掉在了地上。 “这样?”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衫里,身子微微前倾,“阿酒,欢迎隨时验货。” “要现在验吗?” “验……” “欸,你干什么,你別过来啊!” ——傅僱主与沈保鏢的感情歷程很有意思,双方对抗-沈保鏢进攻-傅僱主闪躲-傅僱主引诱-沈保鏢装傻-傅僱主装乖-沈保鏢被迫入局-沈保鏢挣扎-傅僱主穷追猛打胡说八道-沈保鏢空耳-傅僱主直球-沈保鏢死遁-未完待续—— 第179章 残疾兄弟被沈保鏢揍了 沈揽月口中那句验个der还没出来。 傅宴深便低头亲了她一下,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沈揽月嚇的收回手,掉头就跑。 傅僱主启动轮椅,调至最高速度,进入超高速追妻模式。 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 外面只听到乒桌球乓,噼里啪啦的声音。 “动静好大,严重怀疑残疾兄弟意图非礼沈保鏢,被沈保鏢揍了。” 宋凛舟合理猜测。 陆谨言:“会不会沈保鏢改变主意了,垂涎残疾兄弟的美色,但残疾兄弟寧死不从?” 迟敘白接话,“然后残疾兄弟被沈保鏢撂倒在床上,一套降龙十八掌,一会连人带盒五斤还给我们?” 霍简总结性发言,“少爷死了啊。” “……” 纪南州小声对白墨道:“师兄,外面来的人都好像有点大病。” 白墨:“嗯,中午给他们弄点醒脑丸,一天三片,补补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沈揽月和傅宴深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跑了大半个小时。 “不玩了,玩不动了,沈保鏢老了提不动刀了。” “特么的你用轮椅跑,我用两条腿跑,太不公平了!” 沈揽月趴在沙发上意图装死。 傅僱主拿了水和纸巾过来,“阿酒,喝水。” 沈揽月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大爷似的,“男人,餵我。” 傅僱主驱动轮椅,从一旁绕了过去,乖乖的把水递到了沈保鏢嘴边。 沈保鏢抱著水杯,咬著吸管喝水。 傅宴深拿纸巾帮她擦额上的汗,目光宠溺的很。 沈揽月皱了皱眉,“这水太淡了,帮我榨个果汁吧。” 桌上有个小榨汁机,沈揽月晚上和傅宴深看电影的时候,就会拿一些水果来榨汁,边喝边看,享受的很。 “好。” 傅宴深点点头,驱动著轮椅去了冰箱那。 他拿了个食品夹,把水果从冰箱里夹了出来。 沈揽月最喜欢的是芒果汁和獼猴桃汁,或者是蓝莓汁。 傅宴深每样都拿了点。 “阿酒,先给你榨芒果的吗?” 沈揽月挑眉,“都来点吧,我尝尝今天想喝哪个。” “好,我先洗水果。” 傅宴深坐轮椅,並不方便做这些事。 但他很有耐心,甚至很享受。 先去把水果洗乾净,再回来榨汁。 榨完芒果汁倒出来之后,怕串味,要把榨汁机刷乾净,再榨另一种。 沈揽月又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瞧著。 男人的手乾净修长,骨节分明,剥水果的时候,动作轻柔又利落,微微凸起的青筋力量感十足,完全称得上赏心悦目。 这样的手…… 沈揽月的脑子自动拼接画面,比如之前唐绵绵给她发的网上霸总小说生成的图片,手指修长有力,扣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 再比如男人的手缓缓向下…… 艾玛! 艾玛! 艾玛! 砰! 沈揽月从沙发上摔了下去,脑袋撞在了茶几上,脑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 “阿酒?” 傅宴深急忙放下手中的水果要去扶她。 事实上,他没办法扶她,总不能用夹子去给沈保鏢夹起来。 沈揽月抬手打了个手势,“不慌,遇事先发朋友圈,给我拍下来,发出去。” 傅宴深愣了下,不明白她什么意图,但还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阿酒想要,阿酒得到。 沈揽月隨口一玩梗,压根没料到他会真的发。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还好我练过铁头功,换別人脑袋瓜子都碎了。” 傅宴深疑惑的问道:“阿酒,你刚刚是睡著了吗?” 面对男人真诚的疑问,沈揽月脑子里可耻的黄色废料,疯狂的往外冒。 刚刚实在太震撼了,春梦都做上的感觉。 她是嚇的滚到地上的。 “对,睡著了,都怪你,水果洗太慢了。” “还不快去洗水果,榨汁,再给我多弄几种,至少,至少十种吧,不够你自己想办法。” 沈揽月又躺了回去,心虚的背对著傅宴深。 不看他的手总可以了吧。 沈揽月悄悄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感情军师求助:我有个朋友兢兢业业的工作,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奋战在工作岗位,对老板只有崇敬与敬爱,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也没有过逾越之举,结果老板突然爱上了她,疯狂式击打,求问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唐绵绵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牛逼的表情。 “无中生友系列也是给你玩的666真6啊。” “兢兢业业做保鏢,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没事摸摸老板胸肌,我要是老板我也想吃了你,除非你老板腿瘸了。” 沈揽月:“是腿瘸了啊!” 唐绵绵发了个不可描述的表情包。 “確定都瘸了哦?” 沈揽月秒懂,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那倒…没有。” 唐绵绵:“臥槽,牛逼姐妹,这都被你验证过了,你是去应聘保鏢了,还是应聘保洁了,还是应聘保安了。” “哦,都不是啊,你去应聘老板的老婆了。” “……” “阿酒,你打算放弃你的腹肌男了吗?” 唐绵绵手中有各种优质的腹肌男照片,某音收藏夹里更是收藏了几百上千的腹肌美男。 她隨手选了十几张发了过来。 沈揽月以前看这些的时候,那是觉得优质极了。 现在再看,俗气,乏味,一般般! “不好看。” 沈揽月嫌弃的很,“绵绵,我发现你眼光变俗了!” 唐绵绵:“???” “姐妹,这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批。” “你一定是看到最好的了,不稀罕这些了。” 沈揽月心虚不敢回应。 她现在是心虚不敢看傅宴深,还心虚的不敢回应姐妹。 她沈保鏢好惨啊! “阿酒,腹肌男好看么?” 一道无奈的声音传来,“怪我,久坐轮椅,疏於锻炼,腹肌没有这些人优秀了。” “怪不得阿酒不喜欢我。” “等你喝完果汁,我就去锻炼。” 一杯芒果汁递到了嘴边。 沈揽月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你偷看我聊天!” 傅宴深:“真没有,过来给你送果汁,恰巧看到几个腹肌男。” “阿酒,我很酸。” 沈揽月:“啊?” 傅宴深又拿了獼猴桃汁,“我喝醋了。” 看到她看那些腹肌男,酸死了。 第180章 傅僱主坑蒙拐骗骗到名分了 沈揽月扫了眼桌上,十几杯果汁排排坐。 芒果、獼猴桃、葡萄、草莓、苹果、梨子、橙子、石榴、芭乐、桃子、蓝莓…… 拼拼凑凑,到底是大於十种。 以前的傅僱主:沈保鏢,滚。 现在的傅僱主:言听计从,沈保鏢的话就是圣旨。 “醋有什么好喝的,喝这个吧,赏你了。” 沈揽月把喝了几口的芒果汁递给了傅宴深。 傅宴深接了,唇角微勾,“谢谢阿酒。” “再给我拿个蓝莓的吧。” “好。” “再给我拆袋零食。” “嗯。” “那游戏机也给我拿来。” “靠枕靠枕。” “纸巾纸巾。” “不喝了,要獼猴桃的。” “好。” 无论沈揽月有什么要求,傅宴深都很耐心,一步步的去做。 沈保鏢躺在沙发上,享受著瘸子总裁无微不至的照顾,再想想之前自己刚到傅家那会,煎个蛋还把手烫了,卖个二手印表机,还得分他一百块。 现在在看忙前忙后,一刻都不敢停的傅僱主,保鏢使唤傅僱主,瞬间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感,爽翻了! “傅子啊。” 沈揽月尾巴翘上了天,连语气都透著几分欠揍的感觉。 傅僱主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嗯,傅子在。” 脾气好的不像话。 沈揽月:“……” 哎呀,感觉自己有点点坏呢,太欺负僱主了。 “我们的事吧…有点太突然了,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眼瞅著躲不过,傅僱主都给自己当牛做马了,沈揽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做迴避型恋爱人格。 於是,她选择给自己立一个缓期执行的人设,先把傅子的情绪安抚好,骗他老实点,后续…后续再说吧。 她又没谈过这玩意,哪里知道里面的门门道道,比她练武麻烦多了。 傅宴深拉著她的手,“你的意思是不爱我对吗?” 沈揽月:“也不是不爱吧。” “那就是爱了?” 傅宴深语气惊喜。 “阿酒,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小子套进去了。 不愧是做霸总的人,腿瘸了,脑子没瘸,心眼多的总给她下套。 网友说了,这种老小子心眼子最多了! “你不要抢答,搅乱我思绪!” “退后,立正,站好!” 沈揽月指著傅宴深,一脸警惕,“咱俩不能离太近,总感觉你小子坑我,距离產生智商,你离我太近,我容易降智。” “阿酒……” “你要听话!” 沈保鏢牛气的不行,“不然我不跟你谈的!” “好。” 傅僱主被捏住了命运的喉咙,只能驱动著轮椅退后几步,乖乖坐好,顺便打报告,“报告,我站不起来,没法立正。” 沈揽月挥手,“哦,那坐好吧。” 傅宴深:“是,长官。” 沈揽月:“……” 搁这跟她玩cosplay呢! 不过…… 看著面前坐的板板正正的男人,虽然衣衫是完整的,可衣衫下藏的好身材她是见过的摸过的,手感现在还清晰的记著。 “那什么,咱俩……” 沈揽月眼眸转个不停,心里计算著怎么忽悠傅僱主。 “先这样?” 计算了半天,也只有三个字。 傅宴深追问,“哪样?” 沈揽月抬手比划,“这样?” 傅宴深点头,“先睡后给名分吗?” “也行,现在睡吗?” “谁跟你睡呢!” 沈揽月炸毛,“傅子,你每次总是乱解答!” 傅宴深解释,“我不是乱解答,我以为你就是这个意思。” “那阿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 “咱们今天非说这个话题不可吗?” 闻此,傅宴深嘆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秒切换活人微死的表情,“我知道的你不想面对,那好咱们不说了,就这样吧。” 他驱动著轮椅到了桌前,又拿了一杯石榴汁送过去,绝口不提刚刚的事,瞬间转了话题,“阿酒,你还有什么想喝的吗,我看冰箱里有西瓜。” “但是西瓜的位置太高了,我够不到,那么一大个夹子也没用。” “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我帮你榨西瓜汁喝。” “我真是没用……” 他低头看著自己依旧站不起来的双腿,喃喃自语,语气逐渐低了下去,“我这腿真是废物,若能早些站起来,就能为阿酒做更多事了。” “我知道的,阿酒不喜欢瘸子……” 字字句句,如诉如泣,像把软刀子扎进去,不是很疼,但也不舒服。 沈揽月心软的毛病又被勾了出来,看著他为自己忙前忙后,什么都不求,还自卑自己是个瘸子这事,她受不了了。 她那么高光伟正一人,怎么能欺负瘸子呢? “不是这样的,是,是谈恋爱的事我都没考虑过。” “我也没想著勾引老板,我挺正经一保鏢,招牌都砸了,我……” 傅宴深接话,目光温柔的盯著她,“你是正经的沈保鏢,是我不正经,是我勾引你,阿酒你的招牌还是很好的,很讲信用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也是哈,是你先勾引我的。” 傅宴深点头,认下错误,“嗯,是我这个做僱主的先勾引阿酒的,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沈揽月紧张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些,“那行叭,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也不是,不是说你是个瘸子就不喜欢你的,你身材不错,长相也行,手还挺好看的,声音好听,钱…也挺多的。” “勉强还是满意你的吧,但是要不要在一起我还没想好。” 沈保鏢祭出拖延大法来面对。 闻此,傅宴深立刻牵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下,虔诚又认真,“那我们算临时男女友关係,我是实习期男朋友?” 沈揽月:“你……” 哎,臥槽。 她猛地反应过来,她好像又被套进去了。 “阿酒,你刚刚说对我还是勉强满意的。” 傅宴深乘胜追击,“我会继续努力,达到满分,让阿酒满意的。” “阿酒,如果我站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笑道:“你要不要试一试,我一定比你手机里那些腹肌男能干。” 沈揽月敏锐的捕捉到最后一个字,脸颊可耻的红了。 她尷尬的別过脸去,“就算是待上岗实习临时僱主男友吧。” 她又退了一步,但也勉强给了个名分。 傅宴深:“……” 忽悠了半天,干了半天的奴隶,总算从犟驴.保鏢.上天.阿酒.沈嘴里撬出来一个不算名分的名分。 待上岗实习临时僱主男友,这比临时男友还低两个等级,还没上岗呢,也没实习呢。 沉默片刻,傅宴深道:“我想上岗。” 沈揽月手一挥,“不急。” 傅宴深:“我急,我现在就想上岗。” 沈揽月:“?” “给你个待上岗就不错了,既要还要,连吃带拿的!” 傅僱主委屈,“可是阿酒,我也没吃上一口。” “……” ——傅僱主:好消息忽悠到名分了;坏消息有名分,不多—— 第181章 待上岗男友要福利 话题越聊越黄。 再聊下去估计能跑成人小电影里去了。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就待上岗临时僱主男友了,要不要吧,不要收回去了。”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中,她沈保鏢还能再让傅僱主拿捏了? “要。” 傅宴深被迫妥协,“阿酒,我要。” 蚊子再小也是肉,名分再不正经那也是名分,总比连待上岗的名分都没有好多。 “行,那就先这样了。” 沈揽月长舒一口气。 “阿酒,待上岗男友是不是也有点福利?” 傅宴深问。 沈揽月一头雾水,“福利?” 傅宴深:“嗯,我好歹也是待上岗男友了,每天的亲亲搂搂抱抱要有吧。” “以男友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要有吧。” “在大家面前秀恩爱要有吧。” “晚上要点小福利要有吧。” “朋友圈公开要有吧。” “嗯,还有……” 沈揽月:“stop,听我讲!” 傅宴深点头,“阿酒请说。” 沈揽月掰著手指头细数,“早上亲亲,中午亲亲,晚上亲亲要有吧。” 傅宴深:“有。” 沈揽月:“早上摸你,中午摸你,晚上摸你要有吧。” 傅宴深:“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揽月:“早上说爱你,中午说爱你,晚上说爱你要有吧。” 傅宴深:“有。” 沈揽月笑了,“都有啊。” 傅宴深:“嗯,我都要,谢谢阿酒。” “要你个头,要你个头,要你个头!” 沈保鏢跳起来对著傅僱主重拳出击,猛戳他那张好看的脸,顺便掀起衣服偷摸了把腹肌,“想的美,什么都有,你怎么不要上天呢!” 傅宴深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我要上天。” 沈揽月嗤笑一声,“上吧。” 傅宴深拉住了她的手,“上天。” 沈揽月震惊,“臥槽,忘记特么我是上天了。” “早知道我跟捉鱉换换了。” “哎呀!” 沈揽月扑到床上,从这边滚到那边,从那边又滚回来,开始撒泼耍赖,“好麻烦啊,一旦关係进入了复杂模式,就容易崩盘。” “我只想做沈保鏢啊啊啊啊。” 傅宴深:“阿酒你一直都是沈保鏢,是我的沈保鏢,不用为我改变,你想做什么还是可以去做什么的。” 沈揽月又滚了过来,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那行,你上来跟我一起滚,哎呀~” 傅宴深:“……” 他是个瘸子,上不去,滚不了。 谢谢。 滚了会,沈保鏢大概滚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盯著傅宴深的胸口看了眼问道:“那这样的话,我以后玩弄是你合法的了吧,你不会以搞黄罪给我弄进去了吧。” 傅宴深愣了下,才回过神来。 玩弄…… 这就很有意思了。 “嗯,合法的,待上岗男友也是男友。” “给女朋友玩弄怎么不是合法的呢?” 闻此,沈揽月眼睛一亮,“那成。” 她跳下床,把傅宴深弄上了床,自己又跳上了床。 “来吧,我要开始合法的玩弄你了。” 沈保鏢想一出是一出。 傅宴深:“这,这么突然的吗,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管你准备没准备好,我现在是合法的,想什么时候玩弄蹂~躪欺~辱你,就什么时候玩坏你!” “男人,躺好,我来了!” 沈保鏢戏癮上来了,霸王硬上弓。 撕拉……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认命了,“来吧,阿酒。” 他真要品牌商把衣服送上山了。 带的衣服確实不少,可也经不住沈揽月这么撕。 再撕下去,他得裸著在小院里晒太阳了。 小红穿的都比他多。 只是…… 傅僱主以为的玩弄:搂搂抱抱亲亲贴贴,至少一身的草莓印。 沈保鏢的玩弄:掐你腹肌,捏你腹肌,揉你腹肌,啃你腹肌,画画! 没错,沈保鏢突然灵魂画手上身,去拿了支画笔,趴在床上把傅僱主的腹肌当画板。 傅僱主小小的挣扎了下,为自己抗爭了一二,“阿酒,我给你买个画板不行吗?” 买画板的钱他出,要多少有多少。 “不行!” 沈揽月皱眉,捏著画笔,不乐意的瞪著他,“刚混上待上岗男友的名分,就敢大胆的拒绝我,还想不想上岗了!” “再说不,取消你上岗资格!” 沈保鏢再一次精准的捏住了傅僱主命运的后脖颈。 傅僱主放弃抵抗,全身心享受服从,“画吧阿酒,都允你。” 他的宠溺都快把沈揽月溺死了。 沈揽月乐了,“好乖哦。” “以后你都得这么听我的,我想怎么玩怎么玩!” 傅宴深应了声,语气依旧温和宠溺,“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都依我们阿酒。” 沈揽月拿著画笔刷刷刷的画了起来,唇角微扬,眉梢眼角里全是明媚的笑意,就连声音里都透著愉悦,“行。” “考虑给你加点分,让你早日实习上岗。” 傅僱主瞬间躺的板正,把自己当成了沈保鏢的专属画板,脑子里在想实习上岗的事。 作为傅氏的老板,他对这套流程还是很熟的。 只是以前他是老板,现在他是打工人,还是面试后处於被考察,暂时没被录用的牛马那一列。 “等会啊,拍个照。” 沈保鏢写写画画,还动不动拿笔点点,操作了半个多小时才算画完。 她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照片发朋友圈,“我的腹肌我的画,都是我沈上天的,可把我牛逼坏了!” 发完才看到傅宴深之前那条朋友圈,震惊,“傅子,你发我滚到茶几地下的照片有意思吗?” “我想要什么了,我得到什么了?” 傅宴深疑惑,“不是你说让我遇事別慌,先发朋友圈的吗?” “阿酒,我按照你说的做的。” 沈揽月:“……” 天塌了。 好消息:跟僱主谈上了,翻身农奴把歌唱,把有钱的僱主给拿捏住了。 坏消息:僱主有时候听不懂人话。 没关係,她画的也很离谱。 “阿酒,你画了什么,我想看。” “想看啊。” 沈揽月挑眉,眼眸一转,“那你说声好听的我听听。” 傅宴深:“阿酒,我喜欢你。” 啪! 沈揽月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巴,“憋说话。” 傅僱主:“吻我。” 自从上山后,霸总.瘸子.残疾.傅梗也是玩的666,6的飞起了。 ——写这么多cp,傅僱主和沈保鏢是最欢乐的一对,虽然薄爷和瓷宝也很欢乐,但实在抵不过这俩活宝,哈哈哈哈—— 第182章 阿酒,真的好喜欢你 沈揽月躺了下来。 傅宴深立刻靠过去,伸手把人抱到了怀里,动作自然的很,仿佛做了无数遍。 “发朋友圈了,自己看。” 傅宴深拿出手机看了眼她的画,一副…很复杂的画。 一家n口? 一个扎著马尾,骑著三轮的小女孩,三轮后面拉著个…轮椅? 三轮车停在河边,两个人在捞鱼? 沈保鏢的咸猪爪熟练的贴在傅僱主胸肌上玩弄,“昂,你猜猜都有谁,猜对给你加点分。” 傅宴深指了指三轮女孩,“三轮阿酒。” “捞鱼的是阿姨和小山叔叔。” “小山叔叔这个比较明显,脑袋上写了个山字,而且脑袋是个小山形状。” 没错,这就是沈保鏢笔下的亲爹,很好辨认,脑袋就是一座三角形山,上面还写了个山字。 沈揽月:“没了?”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看好哦,猜错了,罚你,一旦被罚上岗时间可遥遥无期了。” 傅僱主有些紧张,女朋友出的题比他在公司批改文件还要难。 沉默片刻,他乾脆坐了起来,盯著自己的腹肌看,寻找其它线索。 “这个是弟弟。” 终於,傅僱主发现了小山叔叔网兜里的鱼和鱉。 鱼没什么意义,但鱉嘛…… 沈上天揽月。 沈下海捉鱉。 这个鱉是弟弟无疑了。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不错嘛,傅子。” 傅宴深侧头,搂住她的腰,顺势亲了一口,行使自己作为待上岗男友的权利, “big胆,让你亲了吗就亲,你还没找完呢,合格了吗?” 沈揽月嫌弃的把人推开。 “还有么?” “那条鱼…也是?” 傅宴深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已经是花花绿绿一片了,连肚脐眼都给他涂成了红色,画成了树上的野果。 “除了鱼呢?” “这个是…驴?” 终於,他在自己肚脐眼的果树下面,发现了一个疑似探头探脑的驴。 沈揽月:“?” “什么驴,那是我们家富贵来!” “虽然它已经驾鹤西去,可它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 傅宴深愣了下,从善如流的道歉,摸了摸富贵来的狗头,“抱歉,富贵来。” 其实他想说…真的像驴。 “阿酒这是画的你们一家?” “昂~” 沈揽月抬腿压在傅宴深身上,“我的画牛逼吧,夸我。” 傅宴深:“宝宝好厉害。” 沈揽月:“……” “不好听,你说保鏢好厉害还差不多。” 宝宝她不接受,那不属於她的人设。 宝宝就该给缕缕那样的古典美人。 她可是拳头很硬,一个能打八个的保鏢! 傅僱主是个听劝的待上岗男友,“好的,沈保鏢好厉害。” 他翻了个身,把沈揽月搂在怀里,深邃的眸子情绪涌动欲言又止。 “阿酒,我……” 沈揽月凝眉,“有话直说。” 傅宴深犹豫了下,委屈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诉求,“我虽然是待上岗,也勉强算是有名分吧。” 沈揽月想了想点头,“嗯,算是。” 傅宴深:“那我也算沈家人吧。” 好歹跟沈家沾个边。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待上岗,算边缘人士吧。” 傅僱主更委屈了,“边缘也是缘,那这副全家福是不是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哪怕只要个边角的位置。” “为什么我的轮椅都有一席之地,我没有……” “阿酒,给我画一个。” 他把画笔重新塞到了沈揽月手里。 沈揽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被她笑的一脸愕然,总觉得不太妙。 以他对沈揽月的了解,此刻她的笑像极了干坏事得逞后的笑。 “你没找全吧。” 傅宴深疑惑,“难道我是那个轮椅?” “……” 你还雪山上的狐狸的酱板鸭呢。 沈揽月指了指三轮车上的自己,“看我后背这一块。” 傅宴深顺著她指的位置看去,发现了她背上背了一个圆柱形的物品。 他认真辨认了许久,“奶瓶?” “我为什么是个奶瓶?” 弟弟是头鱉,那是因为他叫捉鱉,自己又不叫奶瓶,为什么会是个奶瓶? “……” “火箭,那是火箭!”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上天。” 又戳了戳傅宴深,“你,火箭。” “我背著火箭,准备隨时坐火箭上天!” “怎么没有你了!” “轮椅都有能没你?” “没猜对,扣二百!” 傅宴深急忙拿过手机给她转了二百。 扣了钱,就不能再扣他分了。 他还没上岗就这么扣,岂不离上岗遥遥无期? “阿酒。” 他撑著双臂,突然翻身压了过来。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傅宴深的腿比之前好了许多,尤其是…掉坑里之后,已经隱约能用上劲了。 再藉助双臂的力量,翻身比以前容易了许多。 “干…嘛。” 突然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沈揽月脸颊一红,心跳的厉害。 傅宴深垂眸看向她,唇角微勾,目光灼热,嗓音沙哑的很,“如果阿酒…现在想要的话,我隨时可以。” 沈揽月:“?” 她只能感慨语言文字博大精深,一个字能解析出太多释义。 “不干。” 沈保鏢脸皮厚,直截了当的回答。 傅僱主听话的很,“好,那就不干,那…吻你好不好?”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摩挲著她细白如玉的脸颊,语气温柔如风,带著几许宠溺,“阿酒,谢谢你把我划分到家人一列。” “谢谢你从未放弃过我。” “我好像…更爱你了。” 他的吻落在了她眼角,清冽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阿酒,那样好的你,我…真的可以吗?”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住了她的唇,缠绵悱惻,气息纠缠,又甜又欲。 吻到彼此都乱了心神。 不知过去多久,他轻轻喘~息著,贴在她耳边低语,“阿酒,阿酒,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想要你,想要很想要……” 第183章 爱而不得,快心梗了 “那我……” 傅宴深太会亲了,亲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差点给套进去。 他那嫻熟的吻技,都是偷亲沈保鏢练出来的。 “好,好了,就这样吧,一会该泡药浴了。” 沈揽月別过脸去,躲过他一次又一次缠上来的吻,心跳加速。 这小子太有心眼子了! 对上他,她心眼子严重不够。 傅宴深低头贴在她胸口,揽著她的腰,整个人黏在她身上,“阿酒,你的心跳的好快,是为我而跳吗?” “跳个der啊!” 沈揽月受不了他了,一把推开,“铁子,我心不跳,我就死翘翘了!” “我给你放水去了。” 药浴的时间还差点,沈保鏢找个藉口溜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腹肌上的画,自己也拍了张,又把沈揽月拍的那张保存下来,一起发了朋友圈,官宣:“拿到名分的第一天。” 几个守在外面等著吃瓜的兄弟们。 “臥槽,又发个朋友圈,腹肌都给保鏢用来作画了?” “这是什么新型秀恩爱方式?” “难道现在谈恋爱,都得让女朋友在腹肌上画画才行?” “重点是这个吗?” 迟敘白鄙夷的看著宋凛舟和陆谨言,情绪激动的很,“重点是拿到名分的第一天,残疾兄弟有名分了,他居然混上了名分,沈保鏢脑袋被驴踢了?” 竟然这么快给名分了! 白墨疑惑的看了迟敘白一眼,“迟少这么激动,莫非……” 纪南州接口,“指定和傅僱主叔叔有一腿,爱而不得,快心梗了。” 迟敘白:“……” “你们懂什么,我那是羡慕嫉妒!” “残疾兄弟没腿都有女朋友,我这个有腿的怎么回事!” 陆谨言:“怎么可能,你迟少还能找不到女朋友,平时往你身上扑的女孩还少了?” 迟敘白振振有词的辩驳,“她们会开三轮吗,会打拳吗,会跟猴一样上树吗?” “会开挖掘机,把人放在铲斗里带著兜风嘛!” 那能跟沈保鏢比? 宋凛舟点头,“哦,你喜欢沈保鏢。” 迟敘白嚇的一蹦三尺高,“臥槽,別胡说八道,这给残疾兄弟听见,就算瘸著腿也得拿个铁锹给我拍坑里,半夜把我埋了,那土还得夯实,生怕我还有一口气爬出来。” “就是吧,看到他们俩这样之后,你会很难谈恋爱的。” 要谈也得找个这么有意思的小三轮,不然谈的也太没滋没味了。 不知不觉中,迟少对另一半的喜好已经完全被残疾兄弟带偏了。 路过的明镜师傅哼了声,“和沈上天谈恋爱?” “那真是有吃不完的苦了。” 一手带大的徒弟什么德性,他最清楚不过。 那得跟傅僱主一样抗造的才行,否则谁能扛得住,算他老明镜教出来的徒弟没用。 “我这网最近怎么那么慢了,是不是你们几个天天蹭我的网蹭的?” 明镜师傅抱著平板电脑飘走了。 屋內,沈揽月给傅宴深放好了水,把人丟进了浴桶里。 她坐在台阶上,趴在浴桶旁边瞧,衝著傅宴深喊话,“喂,傅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宴深:“嗯?” 啪! 沈揽月手中的牛肉乾丟在了傅宴深脸上,“喜欢我偷窥你啊。” “你小汁居然喜欢我这样的,指定有什么特殊癖好。” 傅宴深拿过脸上的牛肉乾砸了回去。 沈揽月偏头躲过,“还敢砸我,big胆,忘记上次你子浴桶里拿一袋牛肉乾砸我的事了,不许躲!” 她又砸了一个牛肉乾过去。 这次傅僱主老实了,没躲任由她砸,顺便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你哪一点我都喜欢,你偷窥我也可以,但不能偷窥別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我还经常偷窥小红呢。” 傅宴深沉默片刻问,“小红…也不太行。” 小红性別男。 “……” “我打会游戏,你自己在里面锻炼锻炼腿。” 沈揽月纵身一跃跳到了沙发上躺著打游戏。 傅宴深:“你打会歇息会,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 “阿酒,你要买装备吗,我转钱给你。” “不买。” “阿酒,你要陪练吗,我也可以试试。” “……” “不要。” “阿酒……” 沈揽月打了一局游戏的功夫,脑子里没游戏,全都是阿酒阿酒阿酒阿酒,跟葫芦娃找爷爷似的,爷爷爷爷爷爷…… 傅僱主好像真有分离焦虑症。 沈揽月放弃了游戏。 唐绵绵在小窗口疯狂私敲她,“大佬女神上天女王,你到底干嘛去了,瓜说到一半去摸男人腹肌了?” “太过分了,请把瓜讲完再摸,或者你边摸边讲也行啊,快急死我了!” 这是半小时之前的消息。 紧接著又发了好多张截图,“阿酒,阿酒,你出名了,你那些仇人到处追查你跟哪个男人在一起了,还说要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带回家当宠物肆意玩弄!” 沈揽月:“???” 她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 因此家里破產后,许多圈內的二少打出招聘的旗號,明晃晃的招聘她做情妇。 她刚下山那会,各招聘gg跟飞雪似的在豪门小圈子里传。 还有招她去做保洁的。 后来大概是知道她去傅家了,就没声音了。 这会她的朋友圈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传了出去。 於是豪门圈子里又有了关於沈揽月新的瓜。 “沈大小姐不是在傅少那当保鏢吗,居然还有空玩男人,不会是拿著傅家的高工资包养男模了吧。” “那腹肌看著也不怎么样,一看就是个弟弟。” “沈大小姐把自己的男人放出来瞧瞧,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货色居然眼瞎了看上她,是家里缺会开三轮的吗?” “別猜了,肯定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也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大概率就是牛郎吧。” “以我对沈揽月的了解,对方但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身份,她就不会只发这么个玩意了。” 起因是有人把沈揽月的朋友圈截图发了出去。 那人拿著截图发了朋友圈,跟沈揽月有仇的那几个公子哥,便聚集在一起评论上了,还在小群里说这事。 唐绵绵气的不行,“他们说你之前能找到最好的男人就是段泽浩了,和段家的婚约解除后,你就只能找男模,暴发户都不乐意!” 第184章 傅僱主好甜哦 沈揽月:“这样啊……” “没关係,侮辱的是傅僱主又不是我。” 唐绵绵:“……” “姐妹,你心態是真可以的,就是我看的有些气,想骂他们。” 事实上已经在群里骂了一圈了。 但沈揽月不公布和傅宴深的关係,她也不敢自作主张。 沈揽月安慰唐绵绵,“別骂,下次碰到了我得找他们要钱呢,不给我就把傅僱主推出来,让他们看看我的男模长什么样!” “他们严重侮辱了我家傅僱主的心灵,必须给我傅僱主转钱。” 然后再把赚到的钱转给她就是了。 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到时候嚇不死他们! 唐绵绵:“?” 她好奇的不行,“姐妹,你…真把僱主搞到手了啊,怎么搞的,能说说具体搞的过程吗?” “你这也太牛逼了,居然能把傅僱主从弯的赛道上掰回来!” 沈揽月看著唐绵绵的消息,突然对著浴桶喊,“傅僱主,你真没喜欢过男的吗?” “外界传闻,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没有跟任何异性有过緋闻,是因为你跟异性是姐妹哎。” “说是你要么跟助理有一腿,要么跟迟敘白有一腿,要么跟霍简有一腿。” 这还是前阵子唐绵绵跟她说的。 所以之前她去应聘,唐绵绵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你懂得。 她是懂了,懂的不对,反正看到钱就上岗了。 傅宴深听到这话差点从浴桶里扑腾出来。 当然,一米八几的浴桶,即便他能站起来,那也得臂力惊人,使出吃奶的劲才能爬出来。 更何况,他只是个瘸子罢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 “我只喜欢你,其它的男的女的人妖畜生都不喜欢。” 傅僱主被沈保鏢时常乱跑偏的脑袋瓜逼的每次说话都要严谨严谨再严谨,生怕她给你找个漏洞出来。 不知为何,以前傅宴深也说过这话,沈揽月只觉得有趣。 现在再去听,只有一个字:爽! 身心舒畅,甚至还有点…甜。 不確定,去吃根棒棒糖试试。 看看是糖甜,还是傅僱主甜。 沈揽月跑去了零食柜扒拉,看到零食柜里摆满的零食,微微一愣,反射弧极长的回过神来。 大部分零食都是从山下带上来的。 傅宴深分门別类,一一帮她收好,还做了单独的標籤。 她喜欢乱扔东西的,每次找东西也很麻烦。 但她心態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原地换一个。 有傅宴深在身边,一切倒是变的有条理起来,只是她习惯了,从来没发现这些细节。 有些零食快空了。 她看到了旁边的备註:阿酒喜欢,下次多买。 嗯…… 好像更甜了。 沈揽月拿了两根棒棒糖,拆了一颗塞到嘴里,尝了几口,感慨道:“也挺甜,不一样的甜,一个甜到嘴里,一个甜到心里,果然还是…傅僱主的嘴巴更甜啊。” 她想起之前那个吻,吻的又凶又急又欲。 他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不確定,去偷偷看看。 沈保鏢咬著棒棒糖,悄咪咪的走到浴桶旁边,爬上了台阶。 傅僱主许久没听到她的回应,以为她又玩著手机睡著了,便也闭上眼睛边药浴边休息。 这个药浴味道很浓,泡久了会很不舒服,药性比较大。 但为了能早点站起来,他一直都很遵守药浴的规则,也没表现出任何难受的样子。 以前的傅宴深:爱治不治,就这样也行,死了也无所谓。 现在的傅宴深:要努力,再快一点,站起来跟阿酒表白,哦不,是跪下表白,阿酒不接受坐著表白。 沈揽月趴在浴桶边沿上,盯著傅僱主的嘴巴瞧了会。 他的嘴巴不是偏薄那种,唇形柔和,软软的,很欲。 远远望去就觉得好亲的很,触感一定舒服极了。 事实证明也確实如此。 沈保鏢嘴里咬著棒棒糖,没忍住感嘆出声,“真的很好亲吶。” 想亲…… 听到动静的傅僱主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她就趴在上面盯著自己。 傅僱主心臟一缩,被她嚇了一跳。 “阿酒……” 又无奈又宠溺,“我喜欢你。” 沈揽月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心情也明媚起来,“昂~” “吃糖不,给你拿了一颗。” 她拿出了手里另外那颗棒棒糖。 “好~” 傅宴深不爱吃糖。 但如果是沈保鏢给的,那他爱吃糖。 “喏,我递给你。” 沈揽月剥开糖纸,趴在浴桶边缘伸出手往下递糖。 坏就坏在浴桶太深,傅僱主站不起来,她胳膊又没办法伸那么长,就有点够不著。 傅宴深有些担心,怕她一脑袋栽下来,“一会再吃吧,快泡完了。” 沈揽月:“!!!” “没关係,我会倒掛金鉤,等著今天这糖一定让你吃上。” “你说傅僱主想要。” 傅宴深哭笑不得,又不能违背她的意思,只能宠著她,“傅僱主想要~” “傅僱主~哎呦……” 砰! 沈保鏢的倒掛金鉤没掛住,一脑袋栽进了浴桶里,跟个扑棱蛾子似的在桶里疯狂扑腾。 “擦擦擦,又喝上傅僱主的洗澡水了。” “大爷的大爷的大爷的!” “嘶……” 傅宴深闷哼出声,忍著痛把人扶起来,面色尷尬。 “阿酒,你…选的位置也太精准了。” “你砸我的……” 沈揽月抹了把脸上的水,侧眸看向他,“砸你的什么哦。” 傅宴深苦笑一声,“没什么,说出来怕你打我。” 沈揽月凝眉,指著他,“傅子,你肯定没安好心,脑子里想什么呢,快说!” 傅宴深笑而不语。 沈揽月一愣,目光凝在他的嘴巴上。 真的很好亲…… 而且傅宴深靠在浴桶边缘,这样亲上去,实在太有强制爱的感觉了。 赤著上身的美男,柔弱不能自理,被强制爱…… 这剧本她喜欢!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侵略性的光。 她单手撑在浴桶上,另一只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唇角微扬,“傅僱主,我要亲你了。” 傅宴深:“?” 他还没回过神来。 她便狠狠咬了上去,是咬不是亲,但又没太用力,曖昧的咬住他的唇,侵略性十足。 “待上岗男友要乖乖的,真的很好亲呢~” “好甜。” 傅宴深整个人被困在浴桶里,女孩的吻霸道凌乱,毫无章法,不停的进攻。 这是她独有的性格特点,大胆自信狂妄热情又有张力。 “阿酒……”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呼吸都很重。 傅宴深略带薄茧的手抚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著,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炙热,欲色一片。 他低头轻轻咬在她后脖颈上,嗓音暗哑,“阿酒,浴桶里…要不要试试我?” 沈揽月被亲迷糊了,含糊不清的问,“试什么?” 他笑了声,重新吻上她的唇,“我……” “试吗?” “试……” ——傅僱主有直球式表白,也有在细节里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照顾著自己喜欢的女孩哦—— 第185章 別叫我宝宝,叫我沈保鏢 哗啦的水声响起。 沈保鏢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浴桶。 当她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马上就发了。 嚇的她一蹦三尺高,双手扒拉在浴桶边沿上,双臂一撑,踩著傅僱主的肩膀借力一蹬,逃命似的乱窜。 “艾玛,好可怕好可怕。” “傅僱主玩的可真花。” “还好我会用飞的!” “嚇死沈保鏢了,嚇死沈保鏢了……” 沈保鏢浑身湿淋淋的逃进了浴室,顶著满脑门的药材,脸颊红的不像话,心跳加快,怎么都平復不下来。 “傅子心眼太多了,总勾引我,妄想先上车后补票,阴险!” 沈揽月打开淋浴头冲澡,没注意水温,凉水兜头浇下。 好了,火灭了。 傅僱主那好亲的唇也不想了,人瞬间清澈了许多。 傅宴深:“……” 沈揽月溜的太快了,动作乾净利落,连带著他浴桶里的药材都顺走了一半。 跟小红比上树,小红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她。 等他回过神来,沈保鏢澡都洗了一半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无奈苦笑,“我们阿酒虽然不太聪明,但她速度快,这点我是真没办法了。” 他有好几次都要把老婆忽悠到手了。 奈何老婆学武的,速度比脑子快,溜的比猴还要速度。 偏偏他是个瘸子,想追都不能追。 傅僱主的心眼子终究是败给了速度。 沈保鏢冲了个冷水澡,给自己洗的香香的,转身去了衣帽间,瞧了眼衣帽间的衣服,赶紧把大嘴鱼怪睡衣拿出来放在了床上。 晚上要穿这个免得忘了。 再也不让傅僱主穿正常的睡衣了,杜绝他偷偷占便宜。 大嘴鱼帽子一戴,亲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 两套大嘴鱼靠在一起,抱起来等於隔了两层。 沈揽月微微一笑,自卖自夸,“还得是我沈机灵鬼。” “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沈揽月收拾好之后,到了一米八浴桶那,敲了敲浴桶,“傅子,还活著嘛。” 她现在可猖狂了,尾巴翘起来之后就没耷拉下去,飘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张口闭口就是一个傅子,拽的很。 “嗯,我在。” 从傅僱主沦落为傅子的傅少偏偏还很乖巧。 “洗完了没,准备出浴了。” 傅宴深:“……” “洗完了,宝宝。” 沈揽月皱眉,“说了,叫我沈保鏢,我可是正经的保鏢。” 傅宴深:“好的沈保鏢宝宝,我知道你是正经的保鏢,刚刚在浴桶里都是我非礼你,是我亲你亲到不能呼吸,你都是被迫的,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是正经的沈保鏢,怪我,我不是正经的傅僱主。” 沈揽月:“?” 这小子的语气听著蛮认真的,可是她怎么感觉这货在阴阳她呢? 算了,先把人弄出来再说吧。 泡多了中毒怎么办? 她转头看了眼桌上的绳子,唇角微勾,肚子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来,傅僱主抓住绳子,给你拉上来。” 她把绳子丟进了浴桶里。 傅宴深:“……” “今天换方式了,不让走门了?” 因为浴桶实在太大了,每次把人弄进来弄出去很不方便。 后来沈揽月和白墨研究了下,给浴桶开了个门,出来的时候只要先用排水管,把浴桶里的水排掉,再打开门就可以了。 但今天她不想走门,就想用绳把人给拽出来。 “昂,不走门,不喜欢走门,就你拽出来。” “抓紧绳子啊,抓不紧可是要摔的。” 傅宴深知道她在报復自己,无奈苦笑,却也只能乖乖应下,“行,隨你。” 反正…在屋里也没別人,在她面前也不需要要脸了。 她怎么开心,他就怎么来。 追老婆不能要脸,否则同龄人孩子都喊爸爸了,他估计还没追上。 这是英年早婚的小九爷送给他的忠告。 孩子喊不喊爸爸不重要,傅僱主爭取站起来之后,正式名分马上要到手。 孩子他不在意。 万一生个孩子,闹著要开三轮,也挺闹心的。 “芜湖,起飞~” 绳子套在了傅僱主脖子上,沈保鏢打了个结,绳子一拉,绳结套紧,傅僱主可以被提著脖子,跟吊死鬼似的吊出浴桶。 傅宴深沉默了会,闭上了眼睛。 行,这次连手都不需要他动了,省事了。 沈揽月晃了晃绳子,“喂,傅子还活著吗,吱个声。” 傅宴深:“吱~” 乖的很。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沈揽月跳下台阶,打开了排水管,又去把轮椅擦乾净推了过来,打开了浴桶的小木门,“叮咚,放风时间到,无期徒刑傅僱主请出列。” 傅宴深睁开眼睛,“上天法官我要上诉,请判我有妻徒刑一万年,谢谢。” 沈揽月把绳子丟在一边,给他擦乾身体穿好衣服弄到了轮椅上,略有不解,“这跟无期徒刑有区別吗,都出不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当然有区別。” “什么区別?” “阿酒,你凑过来些,我跟你说。” 傅宴深眼眸深邃的看向她。 沈揽月知道这小子肯定又给她耍心眼子了。 保险起见绝不能答应,奈何她好奇的要死。 好奇心害死猫,沈揽月还是凑了过去。 就在她凑过去的瞬间,傅宴深突然伸手把人拽到了腿上抱著,低头亲了下去,“阿酒,是妻子的妻。” “阿酒,你好甜,我好喜欢。” “再多亲一会好不好。” “阿酒,我想要……” 他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带著浓郁的蛊惑將她包围。 男人亲的热烈缠绵,欲色十足。 沈揽月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他带著感觉走,整个人瘫软如泥靠在他怀里,被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烫的难受。 幸好这男人没腿,没腿都已经sao的飞起了,这若是腿恢復了,岂不得sao断? 艾玛…… 沈揽月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不是,兄弟你这有点太迅速了吧。” “一言不合就上床,你那腿上炕都费劲,还想上上天。” “……” 傅宴深怔住,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上什么?” 沈揽月:“(ΩДΩ)!” 哎,我去,把自己套进去了。 第186章 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哦 傅僱主目前的情况上炕確实挺费劲。 不慌,他有沈保鏢。 沈保鏢把人给弄上了床,去拿了银针来,给他针灸。 最近都是按照江繁缕教的法子,每日扎三遍基础穴位,循序渐进,等腿部神经恢復一些,再下猛药,不然担心他承受不住,效果会適得其反。 傅宴深倒是私下里跟陆时九商谈过,想要让江繁缕下猛药,被江大夫拒绝了。 她能理解傅宴深的心情,但她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一定会选择对自己的病人绝对滋养的方法去治疗。 傅宴深之所以是跟陆时九商谈过,是因为…小九爷醋性太大了。 因此大家为了避嫌,都是把话传达给小九爷,小九爷传达给自己的老婆,然后再传达回来,顺便夸几句自己的老婆。 他其实也不是单纯的醋性大,主要是为了炫耀,夸讚老婆的同时,炫耀自己跟老婆有多恩爱。 每次都要著重强调一遍他跟江繁缕是青梅竹马的小情侣。 之前傅宴深为了向小九爷请教他的追妻秘籍,被迫每天都听他秀恩爱,听的差点想拿取物夹给他送走。 扎完针,两人就在床上躺著。 沈揽月的腿搭在傅僱主刚扎完针的腿上,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我不是故意要压著你占你便宜哦。” “我是试一下你的腿有没有感觉,及时察觉你腿部的恢復情况,好跟缕缕匯报的。” “为了你,我可辛苦了呢。” 明明就是她喜欢把腿搭在傅宴深的大长腿上,顺便占一下便宜。 帅哥的大长腿狗都喜欢,更何况她只是个没开过荤的沈保鏢罢了。 “嗯,知道。” 傅宴深隨著她的话答,“阿酒最贴心了,都是为了我的康復。” 沈揽月扬眸,“当然咯,我沈保鏢可是个尽职尽责的正经好保鏢。” “每次都是你引诱我的。” 傅宴深点头,再次承认,“嗯,我不是个正经的傅僱主,每次都是我故意引诱你,想让你睡我,所以沈保鏢睡吗?” 沈揽月凝眉,“又来了又来了,跟吃了春~药的小红似的。” 傅宴深:“……” 好的。 他闭嘴了。 再旖旎的心思到了沈保鏢这一句就能给你治好。 他要防著哪天自己真要到名分了,关键时刻她也再给自己来这么一句,可能…腿好了也没用了。 “有点困。” “晚饭还早呢,睡会。” 沈揽月的手很自然的伸进了傅宴深的衣服里,摸著他的腹肌睡,嘴里还嘟囔著,“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是看你洗完澡有点冷,主动给你暖暖。” “这年头像我这样的好保鏢不多了,遇到了你就偷著乐吧。” 傅宴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唇角微勾,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嗯,我不偷著乐,我明著乐,阿酒真好。” 沈揽月得意了,尾巴翘得老高,“那当然咯,我沈保鏢就是世上最好的保鏢,是你傅僱主可遇不可求的保鏢,是……” 这个年龄的沈保鏢睡眠质量相当好,嘴里还嘟囔著,很快就睡成了猪猪侠的模样。 傅宴深揉了揉姑娘的脑袋,笑了声。 他拿了手机过来调成静音,看江助理髮过来的消息处理工作。 江助理已经回公司继续任职了。 公司每日的情况都会实时传达过来,消息不会遗漏。 傅宴深本来想装个信號增强器,方便办公。 沈保鏢嫌麻烦,便去库房弄了个假的信號增强器和明镜师傅上个月刚买的那个增强器换了下。 现在他们屋里的网贼好用。 傅宴深把手头比较急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手机立刻扔到一边,抓紧时间陪著沈揽月睡了会。 他以前的时候工作忙,长期处於高压环境中,每日睡的很少。 出了意外之后,更是彻夜彻夜的睡不著。 但自从跟沈揽月在一起后,他的睡眠就多了起来,而且入睡极其容易,想睡倒头就睡。 没办法,每天被沈保鏢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快散架了,內耗的时间没了,有时间只想睡觉。 晚饭时候,沈揽月准时醒了。 外面打打闹闹的。 迟敘白几个在陪小钢鏰他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连小红都加入了。 小红是老鹰的角色,迟敘白是老母鸡的角色,宋凛舟陆谨言纪南州霍简小钢鏰小豆子和小虎子是小鸡仔的角色。 一群人玩的忘乎所以,连打听沈揽月和傅宴深的瓜都没兴趣了。 沈揽月爬起来,跑到窗子前瞧了眼,“傅僱主,你要玩老鹰抓小鸡吗,你当鸡仔,我是雄鹰护著你!” 傅宴深:“……” “雄鹰不是吃鸡仔的吗?” “不用麻烦了,现在吃吧,出去吃人太多,不方便。” 说著便一把掀开了被子,一副任由沈保鏢凌~辱的样子。 如果现在沈保鏢说一句:傅僱主,我要凌~辱你了! 傅僱主肯定著急的应一声:来吧,阿酒,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揽月:“?” 啪啪啪啪啪! 沈保鏢衝过来,掀起他的衣衫,对著他那硬梆梆的腹肌便来了一顿连环捶,捶完摸了一把。 “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哪有你这么不正经的霸总!” 傅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双臂用力把人捞回了床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嗯,看到你就正经不起来了。” “对別人我没有那个心思。” “阿酒,你知道什么叫生理性喜欢吗?” 沈揽月摇头,“不知道。” “我是纯洁的沈保鏢。” 傅宴深又亲了下她的唇,“以前我也不知道,遇到你之后我知道了。” 沈揽月:“啊?” “展开说说?” 傅宴深笑了声,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又一个滚烫的吻落下,“生理性的喜欢就是…每天见到你都想和你贴贴,想亲你,想要你,想要不停的和你……” 他顿了下,眸光渐深,用口型说了一个字。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震惊到无法用言语表达,“你……” ——问题来了,傅僱主说了什么—— 第187章 拿捏老板的终极秘籍,要会开三轮 “揍?”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在傅宴深脸上比划了一圈,“我一拳就能干飞你,还想天天和我揍架,真是big胆,不知道自己这个瘸子有几斤几两!” 傅宴深更震惊了。 “阿酒,生理性喜欢是打架吗,是一拳干飞我吗?” 她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歪成这样的! 沈揽月疑惑,“可你口型是啊。”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的是做,是做,是做!” 沈揽月一脸懵逼,没回过神来,毕竟忘了他前一句说的是什么了,没办法承上启下,“坐什么?” “坐火箭?” 傅宴深:“?” 他俩说的是一个做吗? “阿酒,我怀疑你是故意空耳。” 沈揽月伸手捏住他的脸,心虚的否认,“才不是,我是真空耳了,空耳了,我没有装,我祖传空耳!” “哎,不对,你都没出声,我是看你口型,口型谁看得懂,我又不懂哑语!” 傅宴深沉默了下,“不过阿酒,虽然我们说的不是一个字,但也勉强能凑成一个意思。” 沈揽月略迷茫,本著不耻下问的原则询问,“那你上一句是什么来著?”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咬了下她白嫩的耳垂,“生理性的喜欢,就是每天都想和你…做。” 沈揽月这下是真震惊了,比她空耳了还震惊。 早知道特么的…不问了。 “哦,嗯,啊,哦,喔。”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沈保鏢选择装傻,一点点从傅僱主身上挪下来背过身去,假装自己…死了。 沈保鏢闭上眼睛,很安详的死去。 奈何傅僱主不想,从后面抱住她,咬著她的耳朵问,“阿酒,这下知道什么是生理性的喜欢了吗?” “是不是我说的太笼统了,不够仔细?” “那我再展开说说?” “我说一下幻想的过程,地点,方位,位置,力道,姿势,时间……” 沈揽月:“(ΩДΩ)!” 什么虎狼之词。 这都能给他撩到。 这小子简直无孔不入,心眼子太多了,她搞不过! 沈保鏢疯狂闪躲。 傅僱主猛烈进攻。 不让吃肉他不会幻想吗,不会描述吗? 久了总能既要到名分又吃上肉汤也能喝饱。 “小嘴巴,不说话!” 沈揽月转过身,死死捏住傅宴深的嘴巴,脸颊透红。 她心跳的厉害。 这人描述的太…色情了。 语文还挺好,她脑子里都开始幻想画面了。 再展开下去,怕是要天雷勾地火,乾柴加烈火,越烧越旺,直接给她烧著了。 “嗯。” 傅宴深点了点头。 沈揽月鬆了手,警惕的盯著他,生怕他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傅僱主见好就收,没再得寸进尺。 他伸手把人往怀里捞了捞,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不太想出去,想再躺会。” 对他来说外面很热闹,但跟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才是最幸福的。 沈揽月眼眸微闪,“嗯,我也不想动,躺著吧。” 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胸口,嘴里念念有词,“还是我傅僱主的大胸肌好用啊,舒服!” 傅宴深无奈轻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不让我说那些话,可你总撩我。” 沈揽月扬眸,囂张的很,“那咋啦?” “许我搞黄,不许你搞!” “许我上天惹火,不许你火箭泻火,我就是这么规定的!” “再说了,我也就偶尔搞搞,谁跟你似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个顏色!” “傅僱主,你这样我要说你了,频繁动慾念对身体不好的,你要禁慾!” 傅宴深:“……” 他很冤枉。 说的好像他动了就能宣泄似的,最后还不是靠意志力憋回去了? “阿酒都不心疼我。” 傅僱主委屈的很,“万一…真坏了,以后阿酒怎么办?” 沈揽月:“咦,妄想cpu,abc,ktv,pua我呢!” “我沈保鏢才不吃那一套,你给我老实憋回去。” 傅宴深:“好,阿酒说什么是什么,只听阿酒的。” 沈揽月老得意了,“不是扣我工资的时候了?” “不是让我写检討的时候了?” “不是要解僱我的时候了?” “敢不敢扣我工资了?” 傅宴深摇头,“不敢了。” “敢不敢让我写检討了?” “我写。” “敢不敢解僱我了?” 闻此,傅宴深又贴了回去,“我都是你的了,我无权解僱你,只有你有权拋弃我。” “阿酒,不要丟下我。” 他又委屈又可怜的。 沈揽月:“……” 算了,不跟瘸子一般见识。 爽! 原来拿捏老板的终极秘籍就是会开三轮引诱他! 关於傅宴深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这个问题,沈揽月在洗澡的时候进行了深刻的检討和反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理由来。 可能真像迟敘白他们几个说的一样,他圈子里没有会开三轮的女生。 当他突然接触到自己这个会开三轮的,就好像土老帽第一次进城似的,新奇极了。 更何况自己还会开挖掘机! 会开挖掘机挖山的女生能有几个!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躺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你一句我一句瞎扯著。 也没什么特定的主题,想到哪说哪。 咚咚咚! 小红在外面敲窗,沈揽月瞧了眼。 小红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意思很明显喊她出去吃饭。 “饭做好了,你想出去吃吗?”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 她这会懒得动。 傅宴深抱著她,很自然的亲了下,“今天不太想动。” 沈揽月:“想一块去了!” 傅宴深:“那…饿死?” 沈揽月:“……” “你傻啊,我们不跟他们一起,我们在屋里吃。” “你等著,我出去拿好吃的,咱俩躺这边吃边看电影。” 她有个吃饭的小桌板,可以放在床上。 她还有投影仪,可以投小电影。 她还有零食玩具。 总之,二人世界很爽。 “你想吃什么?” “不对,我先去看看今天的晚饭有什么。” 沈揽月跳下了床,浑身都是劲。 傅宴深笑道:“什么都可以,你看著拿。” 沈揽月皱眉看他一眼,“不行,你要表达自己的喜好,难道你是个很隨便的人吗?” “你等著,我去看看回来跟你说。” 沈保鏢风一样的溜了。 傅宴深看著她欢乐的背影,她好像不知疲惫似的,生命力永远都那么旺盛。 她把自己活成了向日葵。 就像师傅说的那样,她曾经也拥有过一段黑暗的过去,和自己遇到的意外一样,跌落深渊。 不一样的是,自己选择了逃避颓废。 而她选择了在绝境中成长,向阳而生。 沈保鏢很快去而復返,爬上窗子,脑袋探进去报菜名,“傅子,今天师傅做的种类多,主食有烤红薯蒸玉米大肉包素包,菜有菠菜、油菜、萝卜、蘑菇、木耳、西红柿,荤菜有羊肉丸子、牛腩、红烧肉,还有小炸鱼、绿豆丸子……” 傅宴深侧眸,正对上姑娘含笑的眸子,內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明媚向阳的阿酒,他的救赎。 第188章 老实人豁出去了 “阿酒,我想吃师傅做的小炸鱼。” 小拇指一般大的鱼儿,炸的又脆又酥。 “绿豆丸子也想要几个。” “还有木耳……” “主食要烤红薯和玉米。” 傅僱主学著合理的表达自己的喜好,不会因为某些原因不去表达,凑合一口。 他小时候在傅老爷子身边生活。 傅老爷子是標准严格的大家长,一意孤行,一言堂,他认为对的,下面的子孙便都要遵从。 因此,傅宴深从小就学会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和喜好。 別的都不重要,只要努力学习,勤奋上进,近乎严苛的要求自己,在学校能拿出好成绩,在公司能拿出好业绩就可以了。 他生来就是为了傅氏活著的。 所以腿残了,无用了,便会被淘汰,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一旦没用就会全部被抹杀。 大家族的利益之爭,向来如此。 “好嘟~” “你说~” 沈揽月挑眉。 傅宴深瞬间心领神会,“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傅僱主得到!” 沈保鏢欢乐的去拿吃的了。 傅宴深听到了她囂张的打劫声,“老明镜,把我要的那几个菜,最好的部分拿出来给我们傅僱主叔叔吃,不然让傅僱主叔叔断你水断你粮,雪灵山都给你掀咯!” “迟白敘,你去洗把手帮忙端菜。” “宋凛舟,给傅僱主叔叔盛点汤。” “陆谨言,算了,你也没啥用,不用你了。” 沈保鏢將狐假虎威那一套玩到了极致。 她打算下山后也这么干,推著傅僱主去拿几个意图招聘她为情妇,羞辱她的二代那里逛逛,嚇不死他们。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自顾自的言语,“我们阿酒好可爱。” 他好喜欢阿酒。 他喜欢她,目光想要时刻追隨在她身上,看到她就想抱抱贴贴亲亲。 原来这就是喜欢,生理性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 沈揽月去而復返。 她手里拿了一个竹编的筐子,炸丸子小炸鱼等都在里面放著。 迟敘白和宋凛舟跟进来。 端汤的端汤,端菜的端菜。 被嫌弃没什么用的陆少从宋少手里偷了个菜,硬挤了进来。 兄弟三人一进来就开始乱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著坐在床上的傅僱主,恨不得给他盯个窟窿出来。 “等会啊,我把小桌板弄上,你们给我放小桌板上。” 沈揽月拿了床上吃饭专用的小桌板过来。 迟敘白把汤放好后,趁机掀了下被子,瞧了眼。 傅宴深:“?” 啪! “嘛呢。” 沈揽月眼睛尖,一把拍在迟敘白手臂上,“非礼傅僱主是不是?” “迟白敘你好变態哦,以为傅僱主没穿,想偷窥!” 迟敘白挠了挠头,心虚的解释,“手滑手滑。” 而后对宋凛舟和陆谨言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溜了,还不忘八卦。 “没脱,穿著衣服呢。” “还以为残疾兄弟牛逼了,实则没什么大的进展。” “欸,残疾兄弟可能真不行啊。”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冷嗤一声,“我是瘸了,不是聋了。” 说人说话就该背著点,那么大声音不如直接问他本人好了。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胸口,“冷静铁子!” “我证明你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狠狠点头,唱了起来,“轮椅上的瘸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隨你去流浪……” 沈保鏢的曲张口就来。 傅宴深沉默不语。 沈揽月凑过去,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喂喂喂,傅子给点反应,不然我唱的好没面子的,你是不是威武雄壮哦。” 这话该怎么回答? 是或者不是? 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他不承认。 他就是威武雄壮,很行。 在这种事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的。 沈揽月捏著他的脸,“快说快说,反应反应,不然以后不夸你了。” 她就是看出他不好意思说,故意逼著他说,非要看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 傅宴深无奈苦笑。 沈揽月戳他腹肌,“哎呦呦,傅僱主不行呢。” “那这个待上岗实习……” 傅宴深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要出口的话。 须臾,闭了闭眼睛,老实人豁出去了,“嗯,我威武雄壮,所以阿酒现在要试一下吗?” 沈揽月拍手,捧杀,“哇哦,傅僱主好牛逼,好威武雄壮,好行哦。” 下一秒,跳下了床去开投影仪,冰冷的拒绝,“不试。” 傅宴深:“……” 老实人豁出去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试。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傅宴深嘆了口气,“阿酒,那我威武雄壮给谁看?” 沈揽月又跑去拿了饮料过来,放在了小桌板上,爬上床躺好,“我看唄。” 傅宴深挑眉,“只看不用?” “岂不浪费。” 沈保鏢尾巴翘得老高,“你现在还是待上岗呢,等你上岗再说吧。” 傅僱主心思一动。 有戏。 “阿酒,上岗的条件呢?” “我们应该制定相应的条件,只要我达到要求就可以上岗实习了。” 当初的傅僱主对沈保鏢:三个月的实习期,看你表现,要不要留下来。 现在的傅僱主对沈保鏢:阿酒,我要上岗,我要转正,求留下来! “看完电影再说吧,如果我看的开心了。” 沈揽月又拿了几个抱枕过来放在两人身后。 “看个什么呢?” 她在手机上搜索电影。 傅宴深便剥红薯给她吃,把红薯烤的最软的那一块留给她。 “这几个要看哪个?” 沈揽月找了几部电影。 傅宴深瞧了眼,沉默了。 喜羊羊与灰太狼,光头强与熊熊,哪吒…… “可以看爱情片吗?” 傅僱主请求。 两人在一起过二人世界,愜意的躺在床上吃东西,看的却是动画片。 有趣,不利於培养感情。 万一看多了,培养出光头强和熊熊的感情,那就麻烦了。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似乎在考虑著可行性。 她基本没看过爱情片。 她最喜欢的就是动画动漫,还有武侠,传统武侠几乎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跟唐绵绵一起看的时候。 唐绵绵在剧里疯狂抠糖,恨不得手指都抠烂了,就差上去摁著男女主的脑袋对亲了。 她在剧里疯狂抠招式,吐槽人家下盘不稳,花架子,恨不得上去跟人干一架。 傅宴深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在她耳边道:“阿宴想要~” 嗓音沙哑低沉,带著几许蛊惑。 沈揽月下意识的回,“阿宴得到。” 第189章 傅僱主的密谋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又夹了一条小鱼给她,“谢谢阿酒。”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欸,你小子心眼可真多。” 以后跟他说话得小心点,容易被套。 傅宴深亲她手指,“不多追不上老婆。” “傻的只能打光棍,你看外面那几个只知道老鹰抓小鸡的就是反面例子。” 三个霸总兄弟自从上了山,早就忘记自己是霸总了。 信號不好的时候,工作都懒得做。 苦了几人的助理,几乎每隔一天都要上山送文件,再连夜下山回去办公。 沈揽月扒拉了半天,选了个青春校园爱情片。 两人边吃东西边看电影。 校园里的爱情最是清楚美好的时候,青春的悸动,无法宣之於口的暗恋,初次牵手时的甜蜜,每一分细节里都藏满了糖。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经典点评,“还挺好看的。” “哎呦,男主这大胸肌……” 她话还没说完,傅宴深伸手將她摁在了自己胸口。 沈揽月:“?” “阿酒,靠在我胸口看。” “这样舒服些。” 其实他只是不满沈揽月夸讚电影里的男主。 胸肌? 呵。 也没见得有他的好。 “哦,行。” 沈保鏢主打一个躺哪都行,美男的胸肌当枕头还是不错的。 “咦,男主这身材可以啊,腹肌练的真好。” 沈揽月继续看电影。 男主借住在女主家,正在拍晚上洗澡的片段。 “这身材嘖嘖嘖……” 话说到一半,嘴里被塞了一块红烧肉。 “阿酒,吃饭。”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將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腹肌上,“阿酒,腹肌我也有,他的只能看,但我的能看能摸也能吃,我的好对不对?” 沈揽月一脸懵逼。 傅宴深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电影。 沈揽月嚼著东西,含糊不清的嘟囔,“但还是很好看的,你看他那侧腰。” 傅宴深:“一般般。” 沈揽月:“脸也行,挺嫩,好像才二十。” 傅宴深:“太小了,一看就不懂事。” 沈揽月:“哇,男主创业还蛮厉害的,就为了帮女主的奶奶治病。” 傅宴深:“等他创业成功,女主的奶奶都转世了。” 沈揽月:“???” “铁子,你怎么回事,一点浪漫细菌都没有!” “我们看的是爱情片哎,不应该被男主的行为打动的哭吗?” “你看这男主要脸有脸,要事业有事业,要腹肌有腹肌的!” 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傅宴深沉默了会,“阿酒,我想看动画片,我们还是看动画片吧。” 沈揽月一脸迷茫的看向他,跟看神经病似的,差点拿红薯糊他一脸。 她早说要看动画片的! “或者看別的也行……” 傅僱主的气势弱了下来,毕竟自己理亏在先。 “阿酒。” 他扯了扯沈揽月的衣服,小声道:“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哼。” 傅宴深:“阿酒,求你。” 沈揽月没招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虽然有点生气,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傅僱主得到!” 宠的很。 她隨手换了个武侠,前段时间新出的。 也不能算纯武侠,纯武侠也没什么市场,本质还是披著爱情皮的武侠。 只不过这部剧的男主属於粗獷糙汉型的大直男,扛著把大刀整日就是打打杀杀,感情线全靠女主跟在后面追。 男主挥起大刀杀杀杀,女主摔在雨中受伤,男主都没注意到。 傅宴深皱眉,低头在沈揽月唇上亲了下,“阿酒,我就不会这样,对你的事我一直都很上心的,决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沈揽月:“下盘不稳,下盘不稳,花架子!” 男主继续杀杀杀。 女主被男主的仇家掳走了。 傅宴深又亲了拿著自己胸口当靠枕的姑娘一下,“阿酒,我不会像他一样,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沈揽月:“招式不对,出拳跟棉花似的,我怀疑他刀是假的!” “……” 傅宴深:“阿酒,他真是个渣男,我就不会这样,我很爱你。” 沈揽月:“靠靠靠,左脚踩右脚了,一点基本功都没有!”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宴深开口,“阿酒,要不…我们还是看爱情片吧。” 至少能勾起一点她的浪漫细胞。 沈揽月冷笑,“滚!” 武侠片最后也没看完。 最后还是看回了动画片,找了一部超级古老的,比两人年龄都大《狮子王》。 这下谁都没异议了,看的十分开心,氛围也融洽的很。 沈揽月只负责躺著看电影,顺手摸著腹肌和胸肌。 傅僱主负责投餵。 两人就这么在屋子里赖了一天。 晚上洗漱完,沈揽月扑上床,“傅僱主,我来了,玩会腹肌!” 傅宴深挑眉,“確定只玩腹肌,不玩我?” 傅僱主每天都在求玩中。 沈揽月才不理他,稀里哗啦一顿摸,满足了,躺下原地睡觉。 傅宴深无奈,拉过被子,抱著人低头亲了会,占够了便宜才入睡。 温馨平淡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转眼,离过年还有两日。 迟敘白几人下山了一趟,安排好公司放假的事,每个人都拎了七八个行李箱回来了。 他们要在山上过年,家都不回了。 霍简也被傅宴深派下山置办年货去了。 这日早五点半。 傅宴深便醒了,一点点挪动著下床。 沈揽月听到动静,勉强睁开一条缝瞧著他,“这么早,你昨晚吃坏肚子了啊?” 傅宴深:“……” “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要跟宋凛舟他们商量下。” “哦,行叭。” 沈揽月迷糊的爬起来,闭著眼睛给傅僱主套好大嘴鱼保暖套装,推到了门口。 门口,迟敘白打著哈欠接人。 他也穿了一套大嘴鱼。 不止他,前几日下山,他们几个人每人都置办了几套跟傅僱主一样抽象的睡衣。 沈揽月差点给嚇清醒,“迟白敘,你也改变风格了?” “不是你嘲笑傅僱主的时候了。” 迟敘白困的跟狗似的,哈欠连天,“你別说,这玩意穿上暖和舒服还方便,以后我打算给员工发福利就发这个。” 沈揽月把傅宴深丟给了他,“那你们去研究吧,我不行了,回去睡觉了。” “傅子,在我醒来之前,不可以再吵醒我!” 傅宴深点头,拉过她的手亲了下,“嗯,快去睡吧。” 砰地一声。 沈揽月关了门,头也不回的奔向自己温暖的床。 迟敘白一脸无语,“大早上的別这么虐狗行不行,一会不亲你会死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快点,一会时间不够了。” 迟敘白把傅宴深推去了宋凛舟那。 兄弟几人全都顶著大嘴鱼睡衣,困的不行。 “不用这么早吧。” 宋凛舟痛苦的抓了抓头髮,“昨晚睡太晚了,真的困啊。” 陆谨言:“你这就开始准备,一会估计还得等两个小时。”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东西呢?” “不止我准备,你们也都要准备,一会陪我一起去。” “?” “什么!” “我们也要去……” ——无奖竞猜,傅僱主神秘兮兮的在密谋什么——节日快乐哦宝宝们—— 第190章 救命,help “你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去接你岳父大人和你小舅子,我们去做什么?” “好像是我们的岳父和小舅子似的。” 迟敘白人快困的崩溃了,“我们也得打扮啊。” 傅宴深:“当然,你们是我兄弟,等同於我的家人,当然要陪我一起去接。” “一会要有礼貌,表现的好一些,免得让小山叔叔误以为我身边都是些不正经的人。” 三人真的崩溃了,天都塌了。 早五点半被迫起来收拾打扮,还要练习礼貌微笑。 他们不像是霸总,像是服务员。 “你家沈保鏢呢,不接亲爹吗?” 陆谨言疑惑。 傅宴深解释道:“阿酒不知道,小山叔没跟她说。” 他知道,是因为他特意问过的。 小山叔和弟弟要带阿姨看日出,所以选择了半夜上山。 若非他是个瘸子,他就自己去接人了。 宋凛舟乐了,“人家亲爹都不去,你一个瘸子在这又唱又跳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注意言辞,你们要喊叔叔阿姨和弟弟。” “况且……” “他也是我爹。” 兄弟们:“……” 三脸震惊的看著他,“兄弟,你可真孝出强大。” “你转正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宋凛舟一边拿衣服给他,一边调侃,“是你爹吗,你就孝顺?” 迟敘白更损,开口就是,“兄弟,你缺爹啊。” 话一开口,瞬间后悔了。 谁都知道傅宴深的父亲自小离他而去,拋妻弃子,养其他人的儿子去了。 迟敘白有些紧张的看向宋凛舟和陆谨言,著急的跟两人对眼神。 怎么办怎么办,说错话了,戳到残疾兄弟的伤心处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们几个清楚的很,当年傅宴深的父亲离开他,对他打击有多大。 明明那么慈爱的父亲,突然就成了別人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哪个小孩子能接受得了这一切。 宋凛舟和陆谨言对迟敘白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玩笑归玩笑,可这玩笑太大了。 然而…… 事情出乎他们的预料。 傅宴深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悲伤愤怒,反而坦然的很,“缺。” 兄弟三人:“???”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上山之前,阿酒就把小山叔叔租给我做爹了。” “现在看来阿酒可能对我早有预谋,说是租给我做爹,其实是暗示小山叔会是我的岳父。” “也许…阿酒很早就喜欢我了,比我喜欢她还要早。” 宋凛舟:“???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陆谨言拿了领带丟给他,嫌弃的不行。 迟敘白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人小三轮身边人挺多的,就说她那几个师兄,一个比一个好看,没在山上的那几个小钢鏰都拿照片给我看了,那真是帅的天怒人怨的。” “我之前帮你问了下,小三轮……”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傅僱主凌冽的目光,要杀人似的。 迟敘白能屈能伸,急忙改口,“沈保鏢和段家的婚约本来也是要退掉的,是她爷爷那时候糊涂隨口订下的,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就没打算在一起过。” “沈家没倒台前,姓段的还想捞些好处装一装,沈家破產后,他连夜发声明撇清了和沈家的关係,跟你那小堂妹搞在了一起,打算去傅家做赘婿,赘个万金前程出来。” “所以你家小三轮…沈保鏢这么多年不谈恋爱,肯定不是因为那姓段的,而是人家身边高质量的太多了,一般人看不上,瘸子兄弟……” 迟敘白嘆了口气,“你確定,沈保鏢是喜欢你,不是同情你。” “毕竟你是个残疾人士,沈保鏢有些话不好直说,只能先拖著说爱你,等你腿好了,一脚给你踹开!” 这一刀扎的差点给傅僱主扎穿了肺。 傅宴深正在整理床上的衣服。 他让宋凛舟几个上山的时候,顺便帮他置办了几套行头。 毕竟不好真的穿著大嘴鱼去接岳父大人。 当然,以后熟了可以一起穿。 闻言,傅宴深神色变都没变,“我可以確定,她不是同情我。” 这话迟敘白不服气了,“怎么可能,一般来说就是同情,要不然你还是保持著瘸子的状態吧,免得你不瘸了,爱情也飞了,到时候想不开去自杀,腿又没了,若真那样还不如不治,费那劲。” 迟敘白就这么给他死循环回来了。 瘸子——不瘸了——分手心灰意冷又瘸了。 傅宴深:“……” 他非得做个瘸子不可吗? “不是同情。” 他摇头,篤定的很。 隨后挑出了满意的行头打算去换。 陆谨言点头,“这个我相信。” 宋凛舟:“嗯,沈保鏢可从没同情过他。” “沈保鏢把他当过残疾人吗?” 陆谨言又道:“当然了,也没把他当人。” “谁家保鏢大冬天的开著三轮,载著残疾傅僱主兜风的,毯子都飞了。” “你忘了我们碰到残疾兄弟时,他都已经喝了几个小时的西北风,嘴差点冻歪了。” “你如果说那是同情,我无话可说。” 迟敘白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这话说的…他竟无言以对。 “就这套了,你们也去准备下吧。” 傅宴深挑了一身他满意的纯手工裁剪的高定西装,白色衬衫,灰色领带。 当然,天太冷,里面要穿一件羊绒衫。 沈保鏢嘱咐过的,他不敢违背,每天都穿的暖暖和和的。 这样想著傅僱主又幸福了,看向兄弟们道:“我是要先穿羊绒衫的,阿酒担心我冻著,每天都让我穿。” 兄弟们:“……” 阿酒阿酒阿酒! 人是葫芦娃找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你是傅瘸子找老婆阿酒阿酒阿酒。 不知道的以为你喝高了,到处找酒喝呢,癮大的嘞。 傅宴深看了下时间,皱眉催促,“你们快点,先换衣服,换完我检查一下合不合规,然后我们排练一下,一会怎么接小山叔。” 三人震惊。 “排练?” “只要礼貌到位就行了,还怎么排练?” “难道你跪下喊岳父,我们也得跟著?” 宋凛舟犹豫道:“我,我们也要跪吗?” 傅宴深:“跪可以,岳父就不用喊了,你们喊叔叔。” 迟敘白插嘴,“我们是喊沈叔叔,还是喊小山叔啊。” “……” 陆谨言询问,“沈总不是叫沈振山吗,你为什么叫他小山叔,这称呼也太土了,一见面就给你判死刑了。” 闻此,傅宴深神色淡淡道:“见了面你们就知道了。” “换衣服。” 他拿了衣服,驱动著轮椅去浴室换。 山上的四合院虽然好,但面积肯定比不上傅僱主的大別墅,没有单独换衣服的地方。 迟敘白追了上去,“你自己不行吧,我们得帮忙吧。” “內裤需要帮你换吗?” “……” “滚!” 迟敘白厚著脸皮,“都是兄弟,说那话,哎呦……” “我不说了,你换你换。” “救命,help!” 第191章 相遇,被诬陷了 迟敘白捂著屁股从浴室跑了出来,面色难看。 陆谨言乐道:“你又被取物夹夹了?” “我们买的取物夹吧。” 这次下山傅宴深让他们带了衣服上来,还买了好多好多取物夹。 他就知道肯定是残疾兄弟用来做武器的。 沈保鏢给他买的,他捨不得用来挥霍,就让他们买了许多。 迟敘白很幸运,第一个中招。 傅僱主的取物夹正式投入使用。 迟敘白疼的齜牙咧嘴,“残疾兄弟变了,玩笑都开不得了。” 宋凛舟嗤笑一声,“是你变了,比以前变態多了。” 谁能想到上山之后,融入最快的就是迟敘白呢。 他的行事风格跟雪灵山的人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了。 当然他跟陆谨言也没好到哪里去。 雪灵山出现了人传人现象。 哦对了,还有人传猴现象。 雪灵山的猴也很特別,老鹰抓小鸡玩的溜的很。 说归说,闹归闹,变態归变態,兄弟们还是很配合的。 脱掉大嘴鱼,换上了霸总行头。 行头一换,画风突转,抽象风秒变矜贵世家子弟。 傅宴深换完衣服,系好领带,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检查的仔仔细细的,確保没遗漏的地方才算放了心。 宋凛舟:“兄弟,你这跟…花孔雀似的,怎么处处开屏呢?” 傅宴深皱眉,“別胡说八道,尤其是在阿酒面前不要乱说。” 陆谨言:“那我能在你的阿酒面前,细数一些你的风流往事吗?” 迟敘白震惊,“他还有风流往事吗?” 他怎么没听过。 之前都以为这小子禁慾的发指,喜欢的不是人呢。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他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连个喜欢的女孩都没有。 陆谨言解释,“他没主动招惹过別的女孩,但想著法给他下药,往他身上扑的,那可是数都数不清。” “孟猿粪那都属於段位低的,这要是他的阿酒知道有那么多人哄抢他,会不会直接一脚踹了,不要他了?” 宋凛舟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放心,以前阿宴是被哄抢的那个,那是因为他是豪门贵公子,標准的高富帅……” “现在……” 他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直言不讳,“高没了,只剩一半了,没人会哄抢瘸子,孟猿粪著急抢那是因为她知道阿宴接受治疗,有好起来的可能性,提前买股呢。” 若是真爱就不会在傅宴深出意外的时候不管不问了。 “所以阿宴。” 宋凛舟真心建议,“加油,在你站起来成为被哄抢的猪之前,赶紧把你的沈保鏢追到手,最好连孩子都生了,儿女双全,你就乐去吧。” 傅宴深:“……” “阿酒放心我的,不会被你们三言两语蛊惑。” “我什么样,阿酒很清楚。” 他可是最守男德的。 宋凛舟又道:“但我总觉得你妈是个雷,说不定哪天引线一拉,就爆了,回头给你炸的体无完肤。” 迟敘白一直不太明白这事,不解的很,“如果不是小三轮…沈保鏢,残疾兄弟哪有现在这好日子,瞧瞧在山上待的人都吃胖了,傅伯母怎么还瞎掺和呢,她就不怕沈保鏢被气走了,阿宴直接原地把自己埋了。” 按理说傅夫人应该把沈保鏢供起来才对。 宋凛舟笑道:“你家幸好有你哥顶著,才能把你养的这么天真。” 做保鏢和做豪门少夫人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做保鏢,傅夫人多少薪资都愿意开,只要儿子能好起来。 但如果是做儿媳妇,傅夫人就不乐意了,认为沈揽月的性格和身份都不合適。 傅宴深皱眉,“她干涉不了我。” 陆谨言:“是干涉不了,但能膈应死你,你说她会不会私下里找沈家的麻烦?” 迟敘白:“那以沈保鏢那脾气,不得把他妈的头盖骨掀了啊。” “……” 傅夫人倒是没敢真去找沈家的麻烦。 但因为前几日那通电话的事,她日思夜想睡不著。 身边几个关係要好的夫人,每天聚在一起打牌,又时不时说这事。 明里暗里暗示傅夫人,老公跟人跑了,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也被保鏢拐走了。 放眼望去,整个豪门圈子里也没谁家的少爷跟保鏢搞在一起的。 傅夫人是个耳根子软的人。 说这话的人多了,她就有点扛不住了,再加上孟思瑶日日在耳边洗脑。 一大早她就带著孟思瑶和保鏢上了山,还带了几大箱行李,打算在山上过年。 孟思瑶这次底气十足,有傅夫人在旁边护著她,她有一百种噁心沈揽月的办法。 沈振山心血来潮,非要带著妻儿在半山腰看日出。 结果…… 赶上下雪天,他们刚上了山,雪便纷纷扬扬下了起来。 別说看日出了,不但连日出的影子都没看到,雪落在身上都快浇成雪人了。 “爸,你这什么运气啊,这么早拉著我们上山,还来看日出,日出呢?” 沈摘星一个人拉著四个行李箱,行李箱上还坐著一个超级大號的卡皮巴拉。 那是他参加比赛拿到的奖品,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沈揽月的。 为了方便上山,他用根绳把四个行李箱绑在了一起,跟拉车似的拉著。 没看上日出,沈振山心情却不错,牵著自家夫人的手,“曦曦,咱这也是提前体会到了白头偕老的乐趣了。” “你们看,那边还有一拨人看雪呢。” 蓝曦顺著沈振山的目光看去,便发现了傅夫人一行人。 “小心。” 她这边刚好看到前面有个坑。 但傅夫人和孟思瑶那边因为视野盲区的原因並未看到。 她出言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 孟思瑶和傅夫人一起掉进了坑里。 蓝曦忙道:“赶紧去看看。” 一家三口帮著傅家的保鏢一起救人。 坑不深,但里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动物的粪便,还有烂掉的果子。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实在叫人噁心。 沈摘星帮著把人拽了上来。 孟思瑶打量了沈摘星一眼,眉头皱了下,猛地把人推开,赶紧拿了纸巾来擦手。 沈摘星:“?” “你这人有毛病。” 他好心拉她上来,她怎么跟看到脏东西似的。 闻此,孟思瑶嚇的后退几步,躲在了傅夫人身后,一脸的无辜,“怎,怎么了?” “我只是著急擦手。” “谢谢你刚刚救我上来,我没別的意思。” 傅夫人见孟思瑶受到惊嚇,顿时心生不满,“小伙子你不要一上来就吼人,年轻人怎么火气那么大?” 沈摘星气笑了,“合著我就不该救你唄,神经。” “雪灵山上怎么会允许神经上山的,我要告到明镜师傅那去!” 沈振山嗤笑一声,“你告个屁,嘴长在人家身上,明镜师傅还能一逼兜呼过去。” 沈摘星:“明镜师傅不会,可我姐会啊,我姐打人速度可快了,保准她反应不过来。” 孟思瑶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著。 见到沈摘星第一眼,她就猜出了沈摘星的身份。 作为龙凤胎,沈揽月和沈摘星眉眼是很像的。 孟思瑶查过沈揽月的资料,再加上沈摘星出现在这,就很好猜了。 须臾,她急忙走到沈摘星面前去拉沈摘星的手,假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別去告状,我刚刚真没恶意。” 沈摘星想到刚刚把她从坑里拽上来,急忙抽回手,后退一步,免得再被她噁心到。 谁知孟思瑶比他动作还快,猛地后退,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啊!” “我都解释了我没恶意,不是故意的,你,你为什么还要推我,报復我?” “好痛。” 沈摘星:“???” 第192章 臥槽,姐夫的白月光找过来了 孟思瑶趴在地上,捂著手臂,露出被树枝划伤的手背,痛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是真的痛。 算计沈摘星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和角度,把自己摔伤了。 “瑶瑶。” 傅夫人嚇了一跳,急忙去扶孟思瑶,看到孟思瑶手背上的伤,瞬间心疼的不行,衝著沈摘星就是一顿怒喝,“你这人怎么回事!” “就算不用你救,我们也没事,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救了人,又这种態度,现在的小孩怎么如此没教养!” 沈振山:“你有教养,你把女儿教成绿茶?” 沈摘星:“陈年老绿茶了,西湖龙井站她面前,都得给她鞠一躬,喊声祖师奶。” 孟思瑶咬著唇,泪眼汪汪的直摇头,委屈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不用说什么,这副模样就已经能让傅夫人绝对的站在她这边了。 “你们別太过分!” 傅夫人皱眉怒斥。 沈振山不屑,“怪不得你女儿白眼狼,原来你也是个白眼狼,感情这是遗传呢。” 孟思瑶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拦住了要说话的傅夫人,“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是我刚刚著急擦手,让你们误会了,这跟崔姨没有关係。” “我不是崔姨的女儿,但我是崔姨的儿媳妇,我只会比女儿更心疼崔姨,不许你们说崔姨的不是。” “我是陪崔姨上山找我未婚夫的,並没有想跟谁起衝突。”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未婚夫? 沈振山与沈摘星对视一眼。 小山叔叔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摘星秒懂,拿出手机给沈揽月发消息,“姐,傅僱主叔叔他妈是不是叫崔姨?” “这个崔姨看著又蠢又坏的,坏还没太坏,但太蠢了,蠢比坏严重多了。” “智商会遗传的,你小心点,我可不想以后我侄儿侄女是个缺心眼子的。” 他其实想问的是傅僱主叔叔他妈是不是姓崔,可孟思瑶在那一口一个崔姨,给他带偏了。 沈揽月昨晚跟傅宴深打游戏,忘记把手机开免打扰了,被沈摘星的消息轰炸醒。 沈保鏢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瞧了眼,因为没睡醒大脑还处於混沌状態,心眼子全无,已读乱回的回了句,“不是,他妈叫傅姨。” 隨后,开了免打扰,呼呼大睡。 沈摘星收到自家亲姐的消息,对沈振山摇了摇头。 沈振山:“?” 猜错了,不是傅宴深他妈? 那是谁他妈? 一直未说话的蓝曦,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傅夫人与孟思瑶一会才道:“这位夫人我儿子好心帮忙没有任何错,他是个富有正义感的好孩子。” “倒是你识人不清,谁对谁错都看不出来,真娶这么个儿媳妇进门,只怕也是家门不幸。” 蓝曦的声音很平静,不气不恼,沉稳的指出事实,並且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无论如何,她儿子都是个心性正直的好孩子。 她作为母亲,只要儿子没错,就会坚定的站在儿子身后,作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走吧。” 蓝曦並未理会傅夫人诧异的眼神,转头看向沈振山和沈摘星,“明镜师傅准备了我们的早餐,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免得让他多等。” 沈振山点头,“对,吃饭去。” 沈摘星:“走走走,离她们远点,大早上的还是別喝茶了,容易伤胃,找我姐打游戏去,她看到我给她带的卡皮巴拉肯定开心。” 他拉起箱子离开。 傅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孟思瑶拦住了。 “崔姨,咱们也要赶早饭时间,还是快些吧,別让傅哥哥等急了。” “崔姨,您知道吗,那次我去德国旅游发烧了,差点出大事,是傅哥哥连夜抱著我去了医院……” 马上到山顶,因此两拨人一前一后走的是同一条路,根本没办法避开。 孟思瑶挽著傅夫人的胳膊,说著她跟傅宴深恩爱的故事。 傅夫人听的一头雾水,很是惊讶。 这些她居然都没听儿子提过。 难道真像瑶瑶说的那样,他们私下里是谈过一段时间的…… 沈摘星越听越不对劲。 那不就是傅僱主姐夫吗? 臥槽,傅僱主姐夫的白月光找上山了? 他们以前那么恩爱? 那他姐算个啥玩意啊。 “啊!” 就在他分神听八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孟思瑶不知看到了什么,嚇的尖叫一声,跑了几步,偏巧不巧把沈摘星放在行李箱上的卡皮巴拉撞飞了。 卡皮巴拉滚下了山。 “我的卡皮巴拉!” 沈揽月喜欢嚕嚕,也喜欢卡皮巴拉。 那个比赛沈摘星本来没想打的,但看到奖品是定製的卡皮巴拉,果断的冲了上去,就为了给沈揽月拿那个卡皮巴拉,这跟商场里买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沈摘星顾不上找孟思瑶的麻烦,著急的跑下去追正在翻滚的卡皮巴拉了。 蓝曦神色冷淡的看了孟思瑶一眼。 孟思瑶拍了拍胸口,“崔姨,我们快走吧。” 傅夫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孟思瑶拽走了。 孟思瑶低声对傅夫人道:“崔姨,你看到我碰到他的卡皮巴拉了吗?” “我確定我其实根本没碰到,那个卡皮巴拉就是自己滚下去的。” “他们一家人想诬陷我,咱们还是快走吧,免得又被赖上。” 事情发生的突然,傅夫人根本没看到过程。 所以卡皮巴拉到底是不是孟思瑶碰掉的,她压根不知道。 但鑑於沈摘星刚刚跟孟思瑶发生了爭吵,还骂孟思瑶的绿茶。 再加上孟思瑶是自己人。 她当然会更倾向孟思瑶说的是真的。 沈摘星去捡卡皮巴拉,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 两拨人一前一后到了山上。 傅宴深掐著时间,已经跟几个兄弟在等了,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母亲和孟思瑶。 “阿宴!” 看到许久不见的儿子,傅夫人的情绪没崩住。 “傅哥哥。” 孟思瑶更是激动的不行,心里得意极了。 她有傅夫人这张王牌还怕什么? 傅宴深再怎么著也不能真的对自己的母亲做些什么吧。 在那个女人和相依为命的母亲中选,就算他再不舍,也只能选自己的母亲。 不然孝道这座大山就可以直接压死他! “?” 傅宴深没理会孟思瑶,只是不悦的看了傅夫人一眼,“你来做什么。” 若是傅夫人自己来的,他倒是能安慰自己,她是真关心自己这个儿子,特意上了趟山。 但是待孟思瑶一起来,目的就不太单纯了。 傅夫人正要开口。 宋凛舟道:“那是沈保鏢的家人吧,完了看这一前一后的,他们路上怕是已经过过招了,残疾兄弟自求多福吧。”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 沈振山一家三口上了山。 只是…… “弟弟出什么事了?” 第193章 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沈摘星狼狈的很,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衣服上还有血,再没了来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怀里抱著那个脏成了泥巴的卡皮巴拉,心情低落极了。 卡皮巴拉滑下山坡,掉进了泥水里。 他为了去救卡皮巴拉,也掉进了泥水里,还摔了一跤。 孟思瑶只是听说那个卡皮巴拉是送给沈揽月的,坏从心起,故意使绊子把卡皮巴拉撞了下去,却没想到会收到如此意外的效果。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满意的很,眼神怨毒,眉头紧皱,心中不满:怎么没摔死他,摔死了今天沈揽月就可以办葬礼了,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勾引傅哥哥! 沈摘星本来就怨气十足,结果抬头正好看到孟思瑶那嘲弄的样子,急了,“就是你,故意撞飞我的卡皮巴拉,这是我给我姐的礼物!” 孟思瑶故作害怕的样子,赶紧躲到了傅夫人身后,声音柔柔的带著哭腔,“崔姨,他们…果然赖上了我。” 傅夫人心中不满。 这小伙子看著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心这么黑,一路上就知道耍心眼使绊子。 “你那玩偶是你自己不小心滚落山坡的,怎么就是瑶瑶撞的了?” “幸亏我在场看的清清楚楚,否则瑶瑶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的?” “还是你觉得我们傅家好欺负!” 傅夫人觉得自己就是脾气太软了,才让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 这会倒是支棱起来了,只是支棱错了方向。 宋凛舟伸手戳了戳傅宴深,“完了,一语成讖,你妈提前拉引线了,爆了。” 陆谨言:“看弟弟都成泥人了,沈保鏢一会出来不会给孟猿粪捅死吧,连你妈都没好果子吃。” 迟敘白:“你们上次在电玩城不是抓了个嚕嚕吗,我看沈保鏢挺喜欢的,这卡皮巴拉估计比嚕嚕地位还高,残疾兄弟別挣扎了,动了沈保鏢心爱的玩具,不止孟猿粪你妈,连你也得死了。” 兄弟三人抱著胳膊看戏,帮忙的意思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倒是很明显了。 傅宴深皱眉,头疼的很,浓郁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提早准备了几个小时,拉著兄弟们在寒风中陪他迎接岳父,结果全被搅和了。 “阿宴!” 傅夫人看向儿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上山,这也太影响你了。” “阿宴,收拾东西,咱们还是回老宅过年吧,你爷爷…他也想你了。” 傅夫人故作不经意的夹带了一句私货,提起了傅老爷子。 事实上傅老爷子什么脾气性格,傅宴深比谁都清楚。 傅老爷子不可能说想他,让他回去过年的,除非他先低头。 纵然傅老爷子做了那么多事,但在傅夫人心中,儿子的腿好起来,继续接手傅氏,做傅家的掌权人,一家人其乐融融,才算是真正安稳的生活。 儘管这生活並不是傅宴深想要的,只是她觉得而已。 沈振山不动声色的瞧了会,乐了。 行,这真是冤家路窄了。 沈摘星一脸懵逼,“不是说僱主姐夫的妈叫傅姨吗?” “……” 沈振山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沈摘星心领神会,眼眸一转,抱著那个泥娃娃卡皮巴拉,一个滑跪就跪在了傅夫人面前,大声呼喊,“原来您是傅夫人,真是对不住啊,我该死,我爸该死,我妈该死,我爷爷我姐都该死。”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 沈振山点头,一副惶恐的模样,“对对对,我们真该死啊,我们不该在你们掉坑里的时候,主动去帮忙,帮了忙还被诬陷,被诬陷了腿短跑的慢,卡皮巴拉都给撞飞了。” “撞飞了去沟里捡,结果人和卡皮巴拉一起掉沟里了。” “我们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沈摘星跟著附和,“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傅夫人,有什么气您冲我撒,可千万別为难我姐啊。” 沈振山:“实在不行连我一起揍,可千万別揍我女儿啊,她胆子小,柔弱不能自理的,再给打坏了。”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的震惊在场所有人。 听到动静的纪南州疯跑出来看热闹,看了一会立刻跑回了小院,“师傅、师兄、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小红小毛小黑,门口有热闹看,傅僱主叔叔的两拨人打起来了,快来。” 喊完人,赶紧溜回去继续看了。 之所以没喊沈揽月,那是知道沈揽月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最討厌被人打扰,他不敢喊。 “打起来了?” 明镜师傅游戏都不打了,“小山被打了?” “那可不行,咱们自己人不能吃亏。” 白墨跟了出来,“以沈叔叔的脾气…应该不会吧。” 沈叔叔虽然不会武功,但战斗力属於特级,强悍的很,轻易不会吃亏。 这辈子吃的最大的亏,可能就是不小心把公司赔进去了,別墅都被人给占了。 小钢鏰几个更是手牵手,衣服扣子都没扣好便往外跑。 小虎子念念叨叨,“是不是有人欺负捉鱉哥哥啊,我要揍他的!” 小豆子:“我去拿送给傅僱主爷爷的锣,敲死他!” 小钢鏰:“我,我可以瞪死他!” 小红小黑小毛同时出动,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上,一棵棵树跨过去看热闹了。 傅夫人完全没了开口的余地。 沈振山和沈摘星拼命道歉。 沈摘星:“我真该死啊,干嘛要把你从坑里拽出来呢,拽出来嫌弃我手脏,自己摔地上还说我推的。” “看不惯我的卡皮巴拉,给我撞飞了也就罢了,竟然说我是故意做局诬陷你。”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早知道你是傅僱主叔叔的儿媳妇,哦不对,说错了,早知道你是傅姨,哦不对,早知道你是崔姨的儿媳妇,我怎么著也不敢违背你的意愿,多管閒事啊。” 沈振山持续追击,突然转过身来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脸色一变,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刻沈振山对他弯腰鞠躬,“傅僱主叔叔,真是抱歉。” “我还以为这位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是您母亲的女儿,还骂她教女无方。” “后来才知道,这位是未来的傅太太,我们一家人真该死啊,您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能得罪傅夫人和傅太太呢,该死该死!” “摘星,不懂事,还不快转头,给傅僱主叔叔磕几个。” ——沈家人:我们可是很抽象的!就问你怕不怕——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第194章 跪下磕头道歉 沈振山看了儿子一眼,故意怒斥了一声。 沈摘星急忙抱著自个沾满了泥水的卡皮巴拉,给傅宴深道歉,“傅僱主叔叔,您打我一顿吧,千万別打我姐,我姐很脆皮的,您一拳下去,她就没了。” “您看她这卡皮巴拉都这么惨了,就放过她吧。” 他不说那个卡皮巴拉还好。 这一说,傅宴深看了眼更崩溃了。 可怜的卡皮巴拉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只能看出是个泥娃娃。 阿酒看到了该多伤心。 傅宴深这会头疼的很,完全没了理智,情绪十分暴躁。 这个场面实在太乱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几个想插话都插不上。 他们有些能理解沈三轮的抽象了。 这是一家子遗传啊。 “傅僱主叔叔,我沈捉鱉给您磕头了!” 沈摘星抱著卡皮巴拉砰砰砰几个头就磕上了。 迟敘白竖起大拇指,“弟弟是真实在,有头他是真磕啊,这点比沈保鏢实诚。” 沈保鏢虽然也经常自嘲,可跟弟弟比,一个贼精,嘴上说著吃亏,其实半点亏都不吃,还能捞回去不少。 一个是真实诚,让干啥干啥,眼里多少透著刚出社会的清澈。 傅宴深回过神来,无奈制止,“摘星,你起来。” 沈摘星摇头,“不起来,我怕我起来你揍我姐,我得罪了你妈和你老婆。” 傅宴深皱眉,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我老婆,你姐在睡觉,你从哪得罪的她?” 魔法打败魔法,他承认他有老婆。 但他只承认他老婆是沈揽月。 沈振山:“什么?” 沈摘星:“什么?” 两人同时看向蓝曦开口,“老婆,你女儿结婚了?” “妈,你女儿被人拐走了。” 蓝曦:“……” 傅夫人被沈摘星上来又哭又磕头又道歉的,闹的她头疼迷迷糊糊分不清。 这会才理清楚。 原来这一家人竟是沈保鏢的家人,就是那个破產了的沈家。 这一家人也太…奇葩了。 傅夫人对沈家人本来也没什么印象,毕竟没见过,可刚刚经歷了孟思瑶的事,她对沈家的印象一下就拉到了一个最低值。 孟思瑶大智慧没有,挑拨离间这些小心思却是玩的溜的很。 “阿宴,他们是沈保鏢的家人?” 傅夫人皱眉,表达不满。 傅宴深略一思考,不用双方多说,也不用谁继续演戏,他大概已经推算出了事情的经过。 他妈已经跟孟家融入一体了,乾脆姓孟好了。 傅宴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回的,“不如你改姓孟,我看你做孟家人挺好的。”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的,丝毫没有给傅夫人留面子的意思。 这话对傅夫人来说很重,犹如胸口扎刀。 “阿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夫人震惊的看向儿子,难过的退后一步。 尤其是这么多人都在场。 她感觉好像被所有人围观著,议论著,嘲笑著。 她的体面几乎维持不住。 孟思瑶一把扶住她,眼泪落了下来,“崔姨,您身体不好,別这样。” “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傅哥哥也是被误导了。” 她泪眼汪汪的看向傅宴深,解释道:“傅哥哥,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別让崔姨伤心,崔姨这辈子就是为你而活的,她没有错的。” 沈摘星听了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这就道德绑架上了,她没独立个体吗?” “这样说,我得先给我姐磕一个,我姐也挺操心我的。” 沈振山点头,“那你不用给我磕,我还没你姐操心。” 孟思瑶急了,“你们別这样好不好,都是我不对,別再欺负崔姨了,也別再在傅哥哥面前胡说八道,顛倒黑白了。” “你的卡皮巴拉明明是自己摔出去的,非要说我撞了你,请问你有证据吗?” 山上又没有监控,她就咬死了说不是自己撞的,看对方还有什么办法。 她小心多。 沈摘星也不傻,正要开口。 傅宴深却道:“我相信弟弟。” 沈摘星震惊的看向傅宴深,“姐夫,你说什么?” 一句姐夫差点让傅僱主当场站起来。 本来情绪阴鬱,烦躁不堪的他,情绪突然顺了。 “弟弟,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抱歉,是我没处理好家中的事,让你和叔叔阿姨受委屈了。” 傅宴深诚恳的跟沈摘星道歉。 沈摘星小声道:“姐夫,你別和我道歉了,我姐说你是金主,你揍我都行,回头让她知道了,再把我揍一顿麻烦了。” “但是…我確实挺委屈的。” 虽然但是,摘星弟弟还是觉得委屈一下。 傅宴深点头,“嗯,我知道。” 他神色冷漠的看了傅夫人和孟思瑶一眼,只有冰冷的两个字,“道歉。” 傅夫人痛心疾首,“阿宴,他们是对你下了什么迷药吗?” “你知不知道他……” 她指了指沈摘星,“沈保鏢的弟弟他,他就是个小流氓,他欺负瑶瑶。” 傅宴深脸色一冷,“闭嘴!” 沈摘星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我小流氓?” 第195章 瑶瑶是阿宴的未婚妻,改变不了 孟思瑶躲在傅夫人后面,哭著摇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她就在等矛盾激化。 有些心结一旦埋下了,就是根刺,哪怕拔除也会留有痕跡。 “崔,崔姨也没说错,你怎么这样……” 孟思瑶躲在后面小声为傅夫人辩解。 看似辩解,实则在添油加柴,让愤怒的火燃烧的更旺了。 沈摘星急了,“你这绿茶好不要脸!” “崔姨,救我。” 孟思瑶浑身一颤,泪如雨下,“他,他好可怕,是不是有狂躁症啊,和,和沈保鏢一样……” 她这话声音很小,只有傅夫人能听到。 傅夫人脸色一变。 好像的確如此…… 沈保鏢的脾气的確有些怪异。 难道她不是脾气直爽,而是…一家人都有病? 想到这傅夫人更害怕了,狂躁症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的一种。 把一个精神病人放在儿子身边,这让她怎么能放心。 她儿子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阿宴。” 傅夫人著急的不行,一急脑子就跟打了结似的,口不择言,乱说一气,“沈保鏢不能留在你身边了,她精神不正常。” 孟思瑶拼了命的搅合,小声提醒傅夫人,“崔姨,精神病人有免死金牌,她杀了人是能免责的。” “法律拿她一点办法没有,万一她情绪上头,真做点什么傅哥哥这辈子就毁了,傅哥哥不能丟了腿,又丟了命啊。” 这话差点把傅夫人给嚇死。 “阿宴!” “马上把沈保鏢辞了,大不了我们赔她一年的工资。” 傅夫人情绪激动,强烈要求傅宴深辞掉沈揽月。 “什么?” “把谁辞了,赔多少?” “这个泥孩子是谁啊,我们这又来客人了?” 外面实在太吵了,总算成功把沈保鏢吵醒了。 沈揽月穿著自己的大嘴鱼,冲了出来,一眼看到泥巴沈摘星以及沈摘星里辨认不出什么东西的玩意,懵逼了。 “姐,我是捉鱉啊!” 沈摘星本来已经因为僱主姐夫要为他做主,不那么委屈了。 结果一看到自家姐姐,更委屈了。 “捉鱉?” 沈揽月震惊,“臥槽,你真去捉鱉了,这一身泥,你怀里这个是你…捉的鱉?” “捉鱉捉成泥人了!” 沈摘星:“……” “不是鱉,是卡皮巴拉,我打比赛贏来给你的。” “卡皮巴拉?” 沈揽月更震惊了,怎么瞅也没瞅出来是卡皮巴拉,“活的吗,还带著泥来的,挺新鲜啊。” 好歹也是弟弟送的,总要给个面子。 据说这玩意真的还挺贵的,要八万一只。 沈摘星情绪崩溃了,指向傅夫人和孟思瑶,像个受尽委屈找大人撑腰的小孩。 “是她们弄坏的。” “这个玩意说她是姐夫的未婚妻,上山找姐夫的,她掉坑里了我救她,她诬陷我非礼她,知道我要送你卡皮巴拉,故意撞下山坡,为了捞卡皮巴拉,我差点就摔死了。” “结果现在还倒打一耙,说咱们俩有精神病。” “这个傅姨!” “她还要以精神病辞退你,让你远离姐夫,滚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傅家人面前,否则她就要咱们好看,先把在疗养院的爷爷揍一顿,然后再把爸妈揍一顿,最后把我和你都揍一顿!” “见一次揍一次,直到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为止!” 不就是添油加醋吗,说的好像谁不会是的。 傅宴深:“阿酒,我……” 他急忙开口欲要道歉,谨记小九爷追妻秘籍的顶级內容:遇到事先认错。 沈揽月没给他这个机会。 身为龙凤胎,她从小到大就是个悍匪性格,是姐弟里脾气极其强悍的那个。 沈摘星小时候还被同学霸凌过。 她二话没说,把对方的桌子掀了,直接上去廝打。 那时候她还没跟师傅学武,凶的很,死死咬住对方的头髮不肯鬆口,一口啃下来一大撮头髮,据说那人好多年那一块都是禿的。 见弟弟被孟思瑶和傅夫人这么欺负,火气腾地一下冒出来了。 “再说一遍,谁是精神病,谁非礼你!” 沈揽月走到孟思瑶和傅夫人面前,眼神凌厉的盯著两人。 她以前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沈保鏢的时候她怕被辞退。 她现在可是,可是傅火箭离不开的沈保鏢,她怕个锤子! 孟思瑶心思一转,抓紧了傅夫人的手臂,抖的不停,“崔,崔姨,她真的有病,她好像要杀人似的。” 傅夫人见她害怕成这样,毕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又担心沈揽月在傅宴深身边会伤害到他,立刻將孟思瑶牢牢的护在身后,神色冷厉的怒喝道:“我说的。” “你弟弟人品堪忧,若不是我们人多,还不知道他要对瑶瑶做些什么。” “另外……” 傅夫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索性把想说的都说了,“瑶瑶是阿宴的未婚妻,是我们两家早就说好的,这事是长辈定下的,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你必须离开阿宴。” 傅宴深:“……” 沈揽月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重重的巴掌声响起。 第196章 敢造谣我弟弟,弄死你 沈揽月一巴掌给孟思瑶扇飞了,人跑的飞快,残影都被扇出来了。 孟思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连尖叫都忘了。 傅夫人嚇的退后两步,“沈保鏢,你做什么!” 沈揽月眼神满是杀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揍你,那是给傅僱主面子,再敢诬陷我弟一句,我就揍她一顿!” 躺在地上脑袋瓜子嗡嗡直响的孟思瑶,听到这话瞬间哭了起来,“我们没有诬陷你弟弟。” “你弟弟是去救了我不假,可他是有目的的。” “他摸我的手,还一直盯著我色眯眯的看。” 沈摘星指了指自己,“我色眯眯?” “我长这么帅,我凭什么色眯眯,我是眼睛瞎了不知道自己帅吗?” 孟思瑶捂著已经肿起来的脸,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看著眾人,哭到不能自已,“我那么喜欢傅哥哥,我跟他是有婚约的,如果不是你真做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开玩笑?” 傅夫人为了逼走沈揽月,故意敲定了孟思瑶和傅宴深的婚事。 这就让孟思瑶有了充足的藉口和底气。 “名声?” 沈揽月气笑了,伸手將孟思瑶拽了起来,“那行,你发誓沈摘星確实非礼你了,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劈死你,劈死你的家人。” “发誓!” “不然你就是说谎,敢造谣我弟弟,弄死你!” 沈摘星走哪都带一股清澈的愚蠢,拍个戏还被人戏弄,差点搞死了。 居然诬陷他非礼。 这事沈揽月忍不了。 之前就因为薛以凝让人背地里给沈摘星使绊子,让他大冬天的一直演不穿衣服的男模,还要跳湖。 气的她大晚上骑著共享单车,也要去把薛以凝收拾一顿,更何况就在眼前的孟思瑶。 孟思瑶嚇傻了。 她茶里茶气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没遇到过硬茬。 但从未遇到过沈揽月这样的女孩,一身匪气,眼神里有杀意。 似乎下一刻她的刀真能落下来,把自己的脑袋砍掉。 太可怕了…… “我我我……” 孟思瑶的茶艺在遇到沈保鏢这个绝对的疯批时,完全失效了。 她双腿一软,根本站不住。 沈揽月揪住她的衣领,眼神如刀,“我再问你一遍,沈摘星有没有非礼你!” 傅宴深见她情绪不好,试探著开口,“阿酒,交给……” “滚!” 沈揽月这会处於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状態,傅僱主的话刚开口,就被骂回去了。 被骂了的傅僱主很乖的退到一旁,点了点头,“好,你先处理。” 怎样处理都行。 怒火需要一个发泄口。 不然他担心沈揽月憋在心里难受。 等她用她自己想处理的办法处理完了,他再来按照他的办法处理。 傅夫人震惊的看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未见儿子如此顺从过谁。 即便面对老爷子,有著晚辈该有的尊重与谦卑,也不是这种顺从。 山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难道儿子真的被保鏢虐待了? 前阵子孟夫人一直拉著她看各种狗血新闻,残疾人被护工虐待,被保姆毒打,还有个富豪被保鏢捆在地下室虐待的。 也难为孟夫人能找到保鏢虐待富豪这么小眾的新闻,还是循环播放。 当时看的时候傅夫人也没在意。 这会那些恐怖的画面,却爭先恐后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仿佛沈保鏢和新闻里那个保鏢一样,把那些手段都用在了儿子身上。 “崔姨,救,救命。” “放手,你放手。” 傅夫人回过神来,著急的欲要去將沈揽月拉开。 沈揽月那暴脾气,抬手便將人推了出去。 傅夫人怒道:“愣著干什么,把人给我拉开。” “沈保鏢,你若是伤了瑶瑶,傅家不会放过你的。” 保鏢正要动手,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嗯?” “……” 保鏢们犹豫了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老老实实的退到一旁,低著头不敢再上前。 孟思瑶看到这一幕,瞬间两眼一翻白,虚弱的开口,“崔姨,我,我好难受,救我。” “放开瑶瑶!” 傅夫人怒斥。 沈揽月冷笑一声,“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 傅夫人皱眉,“你,你,瑶瑶是阿宴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她。” “哦~”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我手里的这玩意是你未婚妻?” 她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人。 一次两次她不计较,那是傅夫人没这么过分舞到她面前。 现在她都这样了,沈揽月忍不了。 傅宴深急忙解释,“阿酒,我的心里只有你,她与我没有任何关係。” 傅夫人脸色一变,更难受了,“阿宴!”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他们两人怎么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傅宴深不耐烦的看著她,“看来我之前跟你说的,你一句没听进去。” “姓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也没有过婚约。” “既然她这么想嫁人,也好……” 傅宴深看了眼宋凛舟,“我记得孟家一直想跟陈家合作,你去联繫一下。” 宋凛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孟家与陈家联姻倒是刚刚好,陈总年过五十,膝下有三个儿子,孟小姐可以过去捡现成的吃。” 陆谨言:“这以后陈家的財產都是她的了。” 迟敘白:“老头好,老头有低保,老头不洗澡还死的早,熬个几十年等老头没了,孟小姐就幸福了。” 孟思瑶脸色一白,哭的更大声了,“崔姨,救我救我。” 这事不是傅宴深杜撰出来,专门惩罚的她的,確有其事。 孟思瑶的父亲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事情都谈成了。 为了不嫁给老头,孟思瑶请傅夫人出面去找了陈家,此事才作罢。 她不但不知道感恩,如今看到傅宴深喜欢上了沈揽月,整个人便接受不了了,变著法的挑拨离间,陷害沈揽月。 傅夫人急道:“阿宴,我是你母亲!” “你不可以如此目无尊长。” “婚姻大事,本就该长辈做主,我不同意你跟沈保鏢的事!” 傅宴深笑了,“你不同意有用吗,既然这么閒…去尼姑庵里多念念经,祈福吧。” “等会!” 第197章 发誓,不得好死 沈揽月皱眉,瞪了傅宴深一眼,“我弟弟的事还没解决!” “念经的事一会再说!” 她要的是还原事情的真相,必须当著所有人的面逼孟思瑶说实话。 她弟弟绝不能救了人,还背上流氓的罪名。 傅宴深继续退到一边,老实待著,“好的阿酒。” 与刚刚那个要把傅夫人送去尼姑庵的傅总,简直判若两人。 “发誓!” 沈揽月拎著孟思瑶,眼神冰冷,“我弟弟到底有没有非礼你!” 孟思瑶只是哭。 “说话,给你爹哭坟呢,哭哭哭!” 沈揽月凶的很。 傅夫人站在原地,又害怕又怂,又不甘心的,“你你你……” “就,就算婚事阿宴不同意,你也不能这样欺负瑶瑶一个女孩子。” 婚事她不敢再提,当务之急是先將孟思瑶从沈揽月手里救出来。 砰! 沈揽月把孟思瑶丟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啊!” 孟思瑶疼的尖叫。 傅夫人脸色大变,著急的看向儿子,“她这是要杀人的!” 她从未见过这样野蛮的女孩。 就算脾气不好的姑娘,也没如此凶悍。 沈揽月不屑的看著孟思瑶,“不说吗?” “今天不把沈摘星这事说明白,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蹲下身子低声在孟思瑶耳边道:“告诉你,我身上背负著几条人命呢,弄残废过的更是数不胜数,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照片你看看?” 沈保鏢:摊牌了,我杀过人。 事实上,她只是在打心理战术,故意胡扯嚇唬孟思瑶。 她沈保鏢可是顶级守法好公民,追过人贩子,撂倒过小偷,还养著一群可爱的小朋友,拿过锦旗的好市民。 一个猴一个栓法。 一个绿茶一个打法。 孟思瑶已经被她嚇的处於崩溃边缘了,再嚇一嚇就彻底乱了阵脚了。 “啊啊啊!” 果然,孟思瑶被她嚇崩溃了,捂著耳朵大喊,“別说了別说了,是我诬陷他,他没非礼我!” 沈揽月嗤笑一声,把人踹到了一边,转头看向傅夫人,“她还弄脏了我弟给我的卡皮巴拉,你们赔钱,还得赔精神损失费。” 傅夫人皱眉,“你,你怎么如此拜金?” 沈揽月摊手,“那咋啦,我再拜金你儿子也喜欢。” 一个绿茶一个打法,同样的一个豪门夫人,也一个打法。 傅夫人这种又怂又不是太坏,但耳根子软到不分是非的,就得用魔法对轰。 “什,什么?” 傅夫人诧异的看著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揽月笑著,“我说……” “我喜欢她。” 不用沈保鏢再次重复,傅僱主已经开了口,“无论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沈揽月摊手,“我要花很多很多钱哦。”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没关係阿酒,我会赚很多很多钱。” 沈揽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虐待你哦,我可是个虐待僱主的坏保鏢!” 这话听的傅夫人心头一跳。 现在保鏢都这么猖狂了吗,拿著她的钱,打她儿子,还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傅宴深:“好,我喜欢被你虐待。” “阿宴!” “傅哥哥!” 傅宴深这话惊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孟思瑶都活过来了。 他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宋凛舟几人皆是佩服的看著他。 兄弟,这操作6啊。 都承认自己是个抖m了。 沈揽月:“你这…” (ΩДΩ) 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本来也没真的虐待僱主。 这下好了,虐待僱主坐实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虐待僱主了。 “对,看到没,听到没,我虐待他,他都乐意。” “实话告诉您吧,我每晚都跟他住在一起,不开心了就抽他,而且从不让他睡床,床都是我睡的,他只能睡地板。” “即便这样,他都不敢表现出来,他爱我爱的深沉。” “你能咋地,你能咋地,你能咋地呢?” 沈保鏢飘了,今天是气飘的,跟河豚似的。 傅夫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等沈揽月这会气出的差不多了。 傅宴深才看了几个一路跟隨的保鏢,“你们来说路上发生了什么,实话实说。” 保鏢们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下。 他们是傅夫人的人。 常年跟在傅夫人身边,保护傅夫人的安全。 按理说无论事实,他们必须站在傅夫人那边。 但是面对傅宴深气场的压迫,没人敢撒谎。 为首的保鏢被推了出来,沉默片刻他看了眼孟思瑶道:“大少爷,当时的確是夫人和孟小姐没看清路,摔进了坑里,沈夫人还提醒了。” “然后,沈少他们帮著救人,是沈少把孟小姐从坑里拽出来的,但孟小姐立刻退后擦了擦手,似乎…很嫌弃沈少。” “我只看到沈少正常救人,並没看到沈少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孟思瑶爬了起来,委屈的咬著唇,“他拽我的时候,確实碰我了,我……” 沈揽月转头看过去。 孟思瑶闭嘴了,可怜巴巴的躲到了傅夫人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崔姨,她,她是个杀人犯,我不敢说实话了,保鏢也都被她嚇到了。” 傅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怂的很,“我也怕。” “我都不敢说话啦。” 孟思瑶张了张嘴巴,想说的话卡了回去,差点没忍住抽出手给傅夫人一个大耳刮子。 怂货! 被吼了几句就不敢说了,这么怂的货居然有那么好的命,可以做傅家夫人。 命运真是太不公了。 “卡皮巴拉的事,我,我看到了……” 站在最后面的保鏢犹豫了许久,还是站了出来,“我当时走在前面探路,就在沈少他们后面,孟小姐的確是摔过去的时候,用手肘把卡皮巴拉撞出去了。” “撞出去之后,她自己也没真的摔倒立刻站住了。” 孟思瑶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指认她。 “你放屁!” 如果她自己承认,可以说是被嚇的,但有人指认就麻烦了。 她一下慌了,绿茶形象也不要了,开口就是一句问候。 那保鏢也被逼急了,“大少爷,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说谎,我以及我最在意的人全都不得善终!” 孟思瑶:“你……” 沈揽月挑眉看向她,“不服,你也发誓?” “你敢发毒誓,我就让沈摘星跟你道歉。” 孟思瑶咬唇,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怒火,“我,我发。” “好,我发誓,我……” 沈揽月抱著胳膊笑看著她,“没事,发誓吧,只要你敢发誓,我就让沈摘星给你赔礼道歉,我和沈摘星都任你处置!” 孟思瑶闭了闭眼睛,豁出去了,绝不能让自己那些事情暴露,“好,我发誓,我根本没撞沈摘星的卡皮巴拉,他也的確非礼我了,若我说谎,我和我的家人都不得好死!” “我说完了,你道歉吧!” 眾人:“……” 完了,这下事情麻烦了。 她还真发誓了,看上去跟真的似的。 此局怎么破? 第198章 我选择躺盒里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美眸半眯,“很好。” 孟思瑶愣了下,不解的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你上山前没打听打听吗,我师傅专业巫师,跳大神的。” “奇门术数,四柱八字,紫微斗数他也有所涉猎。” “我为什么会下山,为什么会去傅家,那是因为他算出我的命中注定就在傅家,所以我才去应聘保鏢的,不然我干点什么不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发誓吗?” 沈揽月笑看著孟思瑶,唇角微勾,“因为一旦发誓,我师傅这就可以做法上达天听,但凡有违背的,就一定会按照誓言里所说的实现。” “这就叫如你所愿。” “啊!” 旁边的明镜师傅突然喊了一声,而后掐指一算,转了个圈,纵身一跃上了树,坐在树杈上念叨起来。 沈揽月挑眉,“喏,速度快吧。” 见此,白墨和纪南州立刻在树下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掐手捻诀,也念叨起来。 小虎子忙道:“大师兄和四师兄给师傅护法呢,我们都靠后点,別打扰到他们。” 三个孩子齐齐后退。 下一刻,小红小黑小毛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围著树坐成了一个圈,同样掐爪捻诀。 这一幕把其他人都看愣了。 宋凛舟忍不住道:“怪不得师傅之前给我算那桩生意算的那么准,原来他老人家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陆谨言点头,“连我爸的病都算准了。” 迟敘白:“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天天想著法拜师呢,师傅那是真厉害。” 孟思瑶看呆了。 沈揽月拽过沈摘星小声道:“快,咱俩一起跪下给姓孟的道歉,这样誓言应的就越快,说不准明天她就被雷劈死了。” 沈摘星点头,“好,姐,我先跪,你紧隨其后。” 沈揽月:“好嘞!” 姐弟屈膝要给孟思瑶跪下。 “啊啊啊!” 孟思瑶绷紧的那根弦一下断了,“他没非礼我,没有,我的確是故意撞他的卡皮巴拉的,谁让我听到他的卡皮巴拉是给沈揽月的,我嫉妒沈揽月,我就看不惯她,那怎么了!” 沈揽月震惊,猛地一拍巴掌,“臥槽,坏菜!” “被她捷足先登承认了,我们诅咒不了她了。” 沈摘星猛地拍了拍脑袋,“对不起姐,是我动作慢了!” 明镜师傅从树上跳下来,一脸失望,“那让我上去做什么,白做法了。” 白墨和纪南州一同起身。 纪南州抱怨,“早上刚换的衣服,这么往地上一坐又得换了!” 小红小黑小毛几个更是不满的窜了出去,没多久又窜了回来。 每只猴子手里都拿了些不明物体,对著孟思瑶便是一顿乱丟。 “啊,这是什么呀!” 孟思瑶伸手摸了一把,臭烘烘的。 “哦,是小红现吃现拉的。” 沈揽月好心解释,“我们红人猴可好了,这么热乎的都便宜你了,纯天然肥料,美容养顏,保你水润光滑,绿茶到老。” “三只猴给你拉的够吗?” “不够我让四师兄去厕所给你整点?” 刚刚去洗了手,偷了块巧克力麵包的纪南州:“……” 他看了看手中的火腿肠,沉默片刻弯腰在地上抹了一把土,飞衝过去塞进孟思瑶嘴里,“喏,先尝尝开胃菜,马上去给你整翔。” 那流心巧克力麵包长的跟师妹口中的翔似的,他实在吃不下了,抹点土给孟猿粪尝尝吧,免得浪费了。 孟思瑶被塞了满嘴的麵包。 小红趁机跳到她身上,一巴掌过去,手中的东西全抹在了她脸上,给她来了个终级必杀。 傅夫人都看傻了,犹豫著要不要去救孟思瑶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魔性的笑声,“你想去吗,你也想吃吗?” “啊!” 沈揽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趴在她耳边笑看著她。 傅夫人转过头来,正对上沈保鏢邪恶的笑容,差点把她当场送走。 孟思瑶受到的魔法攻击,明显比她上次来的时候要严重。 她扛不住了,连滚带爬,吐著跑了。 顾不得装傅宴深的未婚妻,也顾不得在傅夫人面前挑拨离间。 她现在只想逃离雪灵山。 上次逃走后休整了半个月之后,还以为有傅夫人这个靠山在,多少能找回一些场子。 结果场子没找回,猿粪又吃了一嘴,比上次还惨绝人寰。 傅夫人看著尖叫著逃走的孟思瑶,怂怂的…闭嘴了。 她…想回家。 沈揽月这一番连削带打,逼的孟思瑶承认了自己嫁祸的事实,狼狈逃窜。 整个过程一点不拖泥带水,丝滑的很。 看的宋凛舟等人一愣一愣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沈保鏢这手法我们见过?” 陆谨言低声道。 宋凛舟:“就暗色门口,嚇唬骂阿宴瘸子的那帮人,同样的手法。” 也是吹嘘自己会奇门术术,还画了个圈诅咒那些人。 结果嚇的那群人也跟孟思瑶一样,跑的要多快有多快。 后来沈揽月还去揍了一顿薛以凝,让那些人误认为诅咒真的有效,自此以后再没敢嘴过傅宴深腿瘸这事。 有两个富二代公子哥,还特意去寺庙里拜了拜,捐了大笔的香油钱,以求解除诅咒。 迟敘白:“她,她是真会吧,还有师傅做法那个好逼真,师兄他们还护法了!” 宋凛舟:“……” 他同情的看了迟敘白一眼,“孩子,沈保鏢就乐意跟你这样的玩。” 陆谨言:“可不是吗,好骗。” “残疾兄弟。” 宋凛舟看了眼怒火未消以及怂的想说话,又不敢说的傅夫人,拍了拍傅宴深的肩,“你老婆和你老妈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呢,你站在哪一边?”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我选择躺盒里。” 出了这么个意外,他都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进屋了。 而且见小山叔第一天,就留下了这么糟糕的印象,连弟弟都受伤了。 他现在不敢深思,越想越怕怕到不了晚上自己连待上岗的资格都要取消了。 “兄弟,帮你一把,快去过去挨揍。” 陆谨言突然抬脚踹了他的轮椅一脚。 下一刻,傅僱主的轮椅便冲了过来,横在了沈揽月和傅夫人中间。 傅宴深:“?” 见此,迟敘白帮著配了个音,夸张的喊了起来,“你们不要再打了!” 第199章 一个猴一个拴法 沈揽月一把摁住轮椅,笑看著傅夫人,“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您了,没事我就爱把他绑起来玩,反正我就这样,您爱怎样怎样吧。” 沈保鏢:摊牌了,我就是个虐待僱主的保鏢。 傅夫人情绪崩溃的看向儿子。 傅宴深点头,“我就喜欢她这样的,以后我们两个的事与你无关,下山吧。” 傅僱主:摊牌了,我就喜欢沈上天这样的。 沈揽月:“……” “沈摘星,给我看看你的伤。” 成功粉碎了绿茶的谎言后,沈保鏢走了,不再看傅僱主一眼。 “哦,好,好的。” 浑身泥巴的沈摘星抱著满是泥巴的卡皮巴拉委屈的跟著姐姐走了。 白墨和纪南州接过了沈摘星的四个大箱子。 “小山叔,蓝姨,先进去吧。” 沈振山看了眼傅宴深和傅夫人,不太想走,压低了声音道:“曦曦,我能躲在旁边看会热闹吗?” 蓝曦冷笑一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沈振山立刻老实了,“我觉得不太行,不看了。” 沈家人以及雪灵山的人都回小院了。 唯有宋凛舟几个兄弟站在旁边等著残疾兄弟处理他的家事。 宋凛舟感嘆,“真惨啊,刚有点名分,他妈就炸了。” 陆谨言:“傅夫人真是一点不考虑残疾兄弟的死活,还讲究门当户对呢,之前残疾兄弟在小黑屋里不出来的时候,人都快死了。” 迟敘白疑惑道:“那时候傅夫人可不止一次说过,她只希望阿宴平平安安过好下半辈子就够了,她愿意为此折寿。” “怎么阿宴现在人活过来了,都努力谈上恋爱了,她又出来作妖了,难道阿宴再次被逼进小黑屋,她就开心了?” 当初傅宴深一心求死,生存意志全无。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傅夫人有多崩溃的。 那时候傅夫人跪著祈祷,只要让儿子愿意活下来,让她折寿二十年都没什么。 可当傅宴深活下来了,甚至为自己的幸福努力时。 她又觉得那不叫幸福。 她认为的幸福,才叫幸福。 母子俩对视许久。 傅宴深沉默著,情绪冷淡的很。 作为母亲,他不能说傅夫人不爱他。 可他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个母亲是真的爱他。 大概每个人定义的爱都是不同的吧。 “阿宴,我……” 傅夫人被儿子盯的有些心虚,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是真的担心你被沈保鏢虐待。” “这孩子吧…脾气太暴躁了。” 闻此,傅宴深笑了,“是吗?” “那当初为什么我不答应她留下来,您却非要自作主张,让她留在我身边呢?” “不就是因为她能引起我的情绪波动。” “现在因为她我活了下来,您却又觉得她上不了台面,不配留在我身边?” “这是榨乾了她的利用价值,再把人踢一边吗?” 傅夫人脸色一变,急道:“不是这样的,从一开始我的確是让她留在你身边帮你的,我也开了相应的工资给她。” “我付钱,她打工。” “我是让她帮你振作起来,可我没让她帮你,帮你谈恋爱啊。” 傅夫人越说声音越小。 谁知道保鏢会跟老板谈上,圈子里就没出现过这种离谱的例子。 傅宴深又道:“是我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我现在正在努力认真追求她,如果我追不上她,那下场只有一个。” 傅夫人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什么?” 傅宴深冷笑,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我死。” 傅夫人嚇的手都抖起来了,“阿宴,你你在说什么?” 傅宴深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很,“我说,如果我追不上沈揽月做我老婆,我死,我不活了。” 宋凛舟:“?” 陆谨言:“?” 迟敘白:“……” 不是,是他们在雪灵山待太久空耳了吗? 堂堂傅氏集团总裁,傅家太子爷…为情寻死? 傅夫人更是无措的很,嘴巴张了张,几次都找不到合適的措词,生怕自己说多了,儿子真的会去死。 傅宴深质问她,“明明您当初只是希望我好好活下来的,为什么我活下来了,您又不满意我没有按照您的想法去活呢?” 他活下来了,她又希望他去跟老爷子和解,希望他娶孟思瑶,多生几个孩子。 傅夫人瞬间愣住,不知所措的攥著衣角,眼神迷茫。 为什么呢…… 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性,永远不懂得满足。 满足之后想要的更多。 而傅宴深想要的仅仅只是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 那个曾经只希望他健康平安的母亲,在他健康平安以后,又有了新的要求。 就算他娶了孟思瑶,生下继承人,可能又会有別的要求。 就像多数人的人生,都是上学结婚生子按部就班,稍有不对便是被討伐的对象。 可就算如此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也会有新的要求。 人这一生总是处於被控制中。 这大概也是沈揽月最初吸引傅宴深的地方。 她张扬恣意,生命力强盛,犹如蒲公英一样隨风生长。 她的人生道路从不是既定的,也不会执著於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而是隨时隨地都在取悦自己。 那样的她,很难不让人喜欢。 就有这样的她陪在身边,他也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张扬的。 傅夫人想了许久,也不知是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我只是……” 傅宴深冷笑,“为我好?” “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我懂得趋利避害,人都是利己的,追求幸福也是。” 虽然兄弟们总是调侃他是舔狗。 可跟沈揽月在一起,他很开心。 追求幸福,又何尝不是一种利己行为? 他又不是傻子,不会刻意去追求痛苦。 “倒是你,操心我的事之前,先下山去买些补脑液吧。” 傅宴深又道:“我们母子落到今天这地步,就是因为你脑子补少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姓孟的一家到底是真对你好,还是另有所图。” 傅夫人皱眉,小声的抗议了下,“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呢?” 傅宴深冷笑,懒得多做解释,只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反省,自己能看清楚孟家最好,看不清楚我下山后会亲自把你送到尼姑庵里出家。” 闻此,傅夫人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头髮,“出,出家?” 她虽然也年过半百了,但头髮质量还不错,並不想就那么剃了…… 傅宴深不再理她,看了眼几个保鏢,“送夫人下山。” 他驱动著轮椅转身离开。 傅夫人急了,“阿宴,我,我想留在山上和你一起过年。” 傅宴深:“留在这过年,需要交门票,你不合格。” 傅夫人不解,“需要多少钱?” 怎么这山上还要门票了? 5a级风景区吗? “智商门票。” 傅宴深语气冷淡,轮椅已经进了小院,“满85合格,你差点,下山修好了再来。” iq80,智商正常范围的起步点。 傅夫人还没正常人智商,所以无法入內。 宋凛舟几个看的一愣一愣的。 傅夫人慢慢回过神来,伤心绝望怂怂的看著小院,犹豫了会自己老老实实的下山去了,没再提出留下的要求。 陆谨言拍了拍残疾兄弟的肩膀,“你这还算是当断则断有魄力。” 迟敘白犹豫了下询问,“你不怕別人骂你不孝啊?” 傅夫人的確有问题。 傅宴深的处理也算果断,智商不过85这话都出来了。 传出去足够世人抨击傅宴深的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她的性格一直这样,软软弱弱,糊糊涂涂,脑子不好用,对她只说狠话没用,只说好话更没用,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就够了。” 更確切的描述是:恩威並施。 当然,这个词用在母子之间的关係上並不太合理。 宋凛舟点头,表示赞同,“先前你那番话,她明显听进去了,知道自己做错了。” “这倒是比你之前一味的强硬要好许多。” “还得是我们傅总。” 对他们来说处理生意场上的事,完全是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最难的就是亲情的处理。 傅宴深应了声,“嗯,跟我们家沈保鏢学的。” 语气还有点自豪。 迟敘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学的什么?” 傅宴深:“一个猴一个栓法,一个人一个打法。” 看沈揽月是怎么击垮孟思瑶心理防线的,再看她是怎么魔法对轰傅夫人的就知道了。 沈保鏢看似脾气暴躁,莽撞的很,实则最擅长心理战术。 想当初傅僱主也是一头栽在了沈保鏢的栓猴法里。 沈摘星在洗澡。 沈振山他们刚把行李放好。 “闺女。” 沈振山跑到闺女身边,伸出了手,“来!” 傅宴深恰好过去,看到这一幕略有不解。 来…什么? “小山叔。” 他忍不住开了口,“刚刚的事……” 沈振山嚇了一跳,急忙看向他,“啊,傅僱主叔叔在啊,原谅我没及时迎接您,我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傅僱主叔叔,我…给您磕一个?” 作势要跪。 傅宴深:“小山叔!” “別……” 他急的要站起来。 “动了动了臥槽。” 第200章 特么的,这小子贼精 迟敘白在一旁看的清楚。 残疾兄弟急的真差点站起来,站了一半,腿动了,但没完全起来。 “啥动了?” 沈揽月听到动静靠了过来,“啥玩意动了。” 迟敘白激动的指著傅宴深的腿,因为太激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啊?” 沈揽月顺著他所指看去,脑子里突然闪现不明顏色,想起昨晚两人在床上看电影的一幕。 “这…你都看啊。” 迟敘白:“是啊,我,我真看到了,我我我好激动。” 沈揽月嚇的后退两步,咽了口唾沫,仔细观察著迟敘白的神色。 激动不像是假的,真的不能再真。 他偷看傅僱主那里,还公然说自己激动。 这人…… “阿酒。” 傅宴深见沈揽月终於肯理她了,急忙绕过去,要去牵她的手。 沈揽月反应过来,猛地一指,“stop!” 傅僱主立刻按下剎车键,轮椅猛地停下。 他点点头,“stop了。” 简直是神级反应。 “……” “我们俩没和好哦。” 沈保鏢尾巴翘得老高,哼了声,“咱俩吵架了,有矛盾了,不可调和的那种!” 傅宴深沉默。 该来的还是一秒没耽搁。 说完,沈揽月跑到沈振山旁边,“来!” 沈振山:“来!” 宋凛舟几人包括傅宴深都好奇的看了过去,不知道这父女俩来来回回的到底做什么。 “耶!” 父女俩同时伸手击掌。 沈揽月激动异常,“山爹,近来可好!” 沈振山点头回应,“闺女,一切都好。” 父女俩独有的接头方式。 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凛舟小声询问,“残疾兄弟,我有个疑问啊,以后你真跟沈保鏢成了,他们家这…別具一格的仪式,你是不是也得走一遍啊。” 陆谨言打击他,“那得先看成不成了,沈保鏢都说了他们俩现在冷战中,残疾兄弟得哄。” 迟敘白举手,大胆开麦,“我觉得小三轮可好玩了,兄弟你哄不好,换我上行吗,我有腿,我能追。” “oh my god!” 迟少捂著屁股尖叫一声。 沈振山转头看过来,恰巧看到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从迟敘白屁股那收回来。 “哎呦,取物夹还能这么用呢?” “我前阵子捡了几个月的垃圾,都没想到这么玩。” “傅僱主叔叔,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尷尬的把取物夹收了起来,“这个是宋凛舟他们买的。” “之前阿酒有送我几个,我跟您一样用来夹东西的。” “阿酒送我的没跟这些混在一起。” 言下之意,阿酒送的是宝贝,不会拿去攻击兄弟屁股。 沈振山若有所思,“但你这都是新的太浪费了,下次我把我捡垃圾的送给你,你拿著专门去夹人屁股。” 傅宴深几乎是下意识的感谢,“谢谢小山叔。” 谢完瞬间一愣,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小山叔,其实我不是,我……” 他著急的想解释。 他没夹人屁股的爱好! 这习惯怎么来的来著? “妈!” 沈揽月和亲爹对完暗號,便去黏著蓝曦了,“这几个月你们怎么样啊,小山没欺负你吧。” “他捡垃圾的时候带你去了吗?” “没让你饿著吧。” 蓝曦拍了拍女儿的手,温柔的笑著,“没有,你爸很能干呢,一天能捡三袋瓶子,上次捡瓶子还跟人老太太抢地盘,抢过了。” 事实上沈振山带著孩子们去做每周的公益活动,遇到了那片固定捡瓶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觉得他们是来抢生意的,二话不说拿著取物夹就进入了战斗状態。 两人拿著取物夹对打。 最后老太太躺地上了想讹沈振山。 沈振山也躺地上了,抱著膝盖痛苦的喊自己腿断了。 因为表演的太过真情实感,老太太以为他是真的摔断了腿,拎著自己的麻袋起来,开上自己的三蹦子就跑了。 沈总大获全胜。 当天,老太太的三蹦子里有没有装满瓶子他不知道。 反正他的三蹦子里是装满了,带著孩子们卖了个好价钱,晚上还吃了顿铁锅燉大鹅。 “哇,小山这么厉害了吗?” 沈揽月一脸崇拜。 沈振山一脸得意,“昂,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一家三口聊的开心。 傅僱主根本插不上话。 明镜师傅他们去准备饭菜了。 宋凛舟几人也出去帮忙了。 帮忙是假,主要是怕再待在这,一会残疾兄弟要跪下求沈保鏢原谅。 他们也得跟著跪! “小山叔,小山姨?” 傅宴深试著开口,他叫小山叔习惯了,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蓝曦,说顺嘴了开口就是小山姨三个字。 正在敘旧的一家三口都愣了。 “小山姨?” 沈揽月摊手,“妈,你叫小山姨啊。” “哦对了,早上沈摘星发消息给我,问我傅僱主的妈妈是不是叫崔姨,我还回他傅姨呢,没想到真特么是崔姨啊!” 傅宴深:“……”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 他恨自己嘴瓢。 “小山姨?” 沈振山嫌弃的不行,“傅僱主叔叔,我可以叫小山,我老婆不能叫小山姨啊,太俗了。” “你就叫……” “妈吧。” 沈振山指了指沈揽月,“跟上天一样。” 傅僱主先是一愣,也没认生,当即改了口,“妈。” 蓝曦愣住,万万不敢应,“这……” 沈揽月抬手一个脑瓜崩弹亲爹脑门上,“你傻啊,把你亲闺女的妈推出去给人当妈。” 而后又瞪了眼傅宴深,一脸不悦,“我家我爹出租,並不代表我妈也可以出租,你要实在有钱烧得慌,你把我弟租了当男模也行。” “我妈只能是我妈。” “或者我疗养院的爷爷也租给你了。” 沈揽月低声嘟囔,“连疗养费一块打包出租啊,省钱了。” 傅宴深点头,“好,我都租了,多少钱,现在付吗?” “我扫码给你。” 他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沈保鏢的收款码,准备转帐。 沈振山震惊,“这么大手笔,都给我们租了啊?” “这,这整的多不好意思。” “我、捉鱉、老山、上天我们四个跟卖身的似的。” 傅宴深:“小山叔,別跟我客气,您算算看要多少钱合適?” “或者我把我名下的財產都转给上天。” 沈振山愣了下,悄悄靠近,低声询问,“傅僱主,你…还有多少棺材本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说了个数字。 沈振山惊呼,“我们卖身钱这么多吗?” “进门之前还是对傅僱主叔叔多有冒犯,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母亲,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青梅竹马,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要不我现在跪下给您磕一个?” 说著,真要跪下磕头。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又被小山叔做局了! 小山叔故意逗他。 他急忙扶住沈振山,“叔叔,我错了。” “家里的事是我没处理好,对阿酒造成了伤害。” “要不…我跪下给您认个错吧。” “我这也站不起来,您看我爬著行吗?” 说著,他也要挣扎著下轮椅。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 特么的,这小子贼精。 他们沈家人的抽象风已经套路不到他了。 这特么给他学会了! 第201章 离谱,岳父踩女婿爬窗户 沈振山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看著真要衝下轮椅的傅僱主。 他无奈伸手拦住,对傅僱主竖起大拇指,“敏而好学,孺子可教啊。” “阿酒。” 到底还是蓝曦开口打破了僵局,“妈妈有话跟你说,我们先去你屋?” 沈揽月一愣,“妈,这就是我屋啊。” “哦,您等下。” 她走到傅宴深身边二话不说把人推到了门口。 她的臥室门口一直没放板子,为的就是和傅宴深闹矛盾的时候,他轮椅上不来。 刚刚是宋凛舟他们帮他越过了台阶进来的。 沈保鏢一身牛劲给傅僱主端出去了,抬脚一踹,“走你。” 砰地一声,关了门。 傅僱主被拒之门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嘆了口气,“阿酒就欺负我是个瘸子。” 屋內,蓝曦正要说什么。 砰砰砰的敲窗声响起。 她跟沈振山疑惑的转头望去。 沈振山乐了,“没看到人,看到个夹子,是傅僱主叔叔吧。” “闺女你给傅僱主叔叔下迷药了,看把人家哄的,一刻也离不开。” 傅宴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阿酒,我就在外面等。” “今天如果你不给我认错的机会,我就……” “吊死在沈上天门口?” 窗子突然打开,沈振山从窗子里探出脑袋看向傅宴深,“別啊,傅僱主叔叔,刚刚说好的要租我们全家的,你吊死了,后续租金怎么付?” 傅宴深愣了下,“那…我付完再死?” 沈振山略一思考,点头,“行,同意了。” “那付完再死吧,榨乾你最后一点money的价值!” “就是我有个问题,一会就算我给你掛根绳在这,你怎么把脖子套进去。” 傅宴深:“……” “我可以让我兄弟帮忙。” 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兄弟,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各自找了藉口。 宋凛舟:“我去帮师傅切火腿肠。” 陆谨言猛地一拍脑袋,“我先去接小红了。” 迟敘白:“小红刚刚是穿的孟猿粪上次送的內衣吧,我去帮忙洗洗,穿太黑了,孟猿粪都没认出来,攻击力为0。” 三人找完藉口,便溜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傅宴深看了眼自己的腿,无奈苦笑。 是啊,他一个瘸子连把自己吊起来都做不到,真是没用。 沈揽月躲在旁边,悄咪咪瞧了眼,而后拿了手机给沈振山发消息,“你看你看都是你惹的,傅僱主又自卑了。” “把最大的金主气哭了,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沈振山拿著手机回消息,“不方,我去给大金主磕一个,你放心和你妈敘旧,大金主交给我包他不死的!” 沈揽月:“……” 好奇怪啊,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等我会啊。” 沈振山把窗子全都打开,抬脚先迈出去了一条腿,而后撑著窗台又把另一条腿迈了出去。 傅宴深急忙驱动轮椅过去,“叔叔您慢点,您踩著我。” 沈揽月揉了揉眼睛,指了指门,“旁边没门吗?” “这么大年纪了,还学沈捉鱉呢。” 沈振山高估了自己,没找到支撑点,脚悬空扑腾了好久,累的满头大汗。 蓝曦忙道:“阿酒,快去看看你爸,他好像卡窗户上了。” “啊?” 沈揽月急忙衝过去,准备解救亲爹於水火。 不想…… 傅僱主比她速度还快,急忙调整了角度,轮椅和自己差点给懟墙根里去。 他扶著沈振山的腿脚踩在了自己腿上,让沈振山找到了借力点,成功翻窗而出。 沈揽月奔到窗口刚好看到亲爹踩著傅宴深跳了下去。 她人都麻了。 沈振山拍了拍胸口,“总算下来了,真是老了老了,以前翻窗身手还是可以的。” “我刚刚踩著什么下来的,软乎乎的?” 沈揽月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他,“恭喜你,踩著大金主下去的。” 啪的一声。 她直接关了窗,不再理会那两人。 最重要的是,踩人的事是她爹乾的,又不是她乾的,她跟傅宴深干架还没和好呢,才不要因为这事跟他去说话。 沈振山低头,一眼看到傅僱主腿上的大鞋印子,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挺尷尬的。 他居然干出踩著僱主的腿爬窗这种事? 罪孽啊! 沈振山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我……” 傅宴深:“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话他已经替小山叔说了。 沈振山到嘴边的话,一下给吞了回去。 “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一脸震惊,“你小子抢我台词!” 傅宴深淡淡一笑,“承让了小山叔。” 而后,他伸出了手,语气真诚,“之前都是电话联繫,第一次正式见面,您好,我是喜欢您女儿並正在认真追她的傅宴深。” 沈振山也伸出了手,“您好,我是您两个月前租的爹,第一次正式见面,请问您还续约吗?” 傅宴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还是抽象不过岳父大人。 屋內,沈揽月蹲下身子,贴在墙角听著外面的动静。 直到聊天声远去,她才站起来。 “哎呦,腿都麻了。” “这两人可真能鬼扯啊。” “傅僱主学坏了,我看我爹干不过他,得沈捉鱉一起上。” 说著沈揽月便给还在泡澡的弟弟发了条消息,“鱉啊,看你的了。” 发完消息,手机一扔,扑上去给蓝曦了一个超大的拥抱,“妈,您跟我说实话,这阵子您跟爸一直忙公司的事,还担心武校没办法正常运营,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蓝曦笑著摸了摸女儿的头,“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天塌了他就原地躺下来了,不会那么內耗的。” “前阵子,没生意做的时候,他就带著孩子们去做公益活动,玩的可开心了。” “现在家里生意重新起来了,过完年更有他忙的了。” “我们也就上山过个年,过完年就得回去处理公司的事了。” 沈揽月一怔,“咱们家…还有公司吗?” “咱们不是已经成光杆司令,穷的就差去井里打水喝了?” “难道……” 她眼睛一亮,拉著蓝曦的手激动的很,“妈,莫非咱家还有好几个公司,你们之前怕我太过奢侈,不敢告诉我,其实我才是那个隱藏的富二代!” “我爹是不是咱们明城首富啊!” “我发达了!” 蓝曦温柔一笑,“女儿,你想多了。” 沈揽月:“……” “还以为是隱藏富二代呢。” “咱们公司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又重新做起来了?” “难道…二叔那狗玩意走在街上突然猝死了?” “咱家別墅他还回来没有?” 蓝曦疑惑的看向她,愣了下才回过神来,“小傅没跟你说吗,他投资了咱们家的新公司,给我们牵线了不少项目,咱们年后有的忙了。” 沈揽月:“???” “妈,你是说…傅僱主把咱们家的公司救活了,我又是个小富二代了?” 蓝曦拍了拍她的手,“那他也一定没跟你说,他还给武校注资了三个亿,把之前缺的设备都补上了,孩子们住的地方还给添了不少物件。” “另外演武场那边也重新做了装修,比之前方便了许多,器具也都全了。” 沈揽月:“……” “完了,我这身非卖不可了。” ——沈振山:谁家好岳父踩著女婿瘸了的腿爬窗的—— 第202章 我不知道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玩他 “傅僱主有几个棺材本啊,动不动就几个亿的花。” “唉。” 沈揽月重重的嘆了口气,“看来百年后,他真要跟我挤一个盒里住了,那多拥挤啊。” “我生前住大房子,死后要蜗居了。” 蓝曦怔了怔,“女儿,关注点是这个吗?” 沈揽月扑倒在床上,“哎呀妈,他都每个月给我开一百万了,我觉得我的工资已经很高了。” “现在几个亿几个亿的往外扔,我还得被迫卖身了。” “身为小山的闺女好可怜哦。” “早知道当初就听绵绵的了,换捉鱉去。” “不过捉鱉那性格…也卖不明白。” “还得是我沈保鏢啊……” 沈揽月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根棒棒糖拆开塞到了嘴里,“嘖嘖嘖,事情变的麻烦了。” “妈,你说这样行不行。” “我想办法让孟猿粪和傅夫人再上山闹几次。” “然后我趁机倒地,伤心欲绝,表示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让傅僱主有愧於我,这样是不是可以反过来钳制住他!” 蓝曦:“……” 沉默片刻,她笑看著女儿询问道:“阿酒,你跟小傅到哪一步了?” “我看小傅缠你缠的紧,那你对他呢,有多少喜欢?” 沈揽月嘎嘣一声,咬碎了一块棒棒糖,听到这话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震惊的看向蓝曦,“他馋我身子,妈你这都知道啊。” 蓝曦怔了怔,“啊?” 须臾,她才反应过来,瞬间哭笑不得,“是缠著你,不是馋你。” 闻此,沈揽月脸颊瞬间红了,热热的,心更是狂跳不止。 她有些担忧,“妈,你摸摸我心跳,有点过分了,我年纪轻轻不会心梗吧。” “不然明天下山去做个心电图看看吧。” 蓝曦若有所思,“我看我们家宝贝不是心梗,是春心动了。” 沈揽月捂脸,“艾玛,春天还没到,我就动了。” “哎呀呀呀……” 她又躺了回去,从这边滚到那边,“妈,你的问题我有点难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玩他。” 对於女儿异於常人的思维,蓝曦一点不惊讶。 毕竟她爹就是那个德性,经常异想天开,沉浸於自己的奇思妙想中,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区別是?” 蓝曦耐心询问。 她知道明镜师傅算命的事,並没告诉女儿。 女儿压根不知道她是被师傅赶下山寻找真命天子的。 嚇唬孟思瑶那些话,完全是胡扯的,但也算是歪打正著。 沈揽月眨眨眼睛,“他很好玩的,爱生气,爱较真,生气还不说话,自己躲墙角气自己,像河豚,特別有趣。” “所以我很喜欢玩他。” “跟他在一起,不但不无聊,反而更有趣了。” “我不知道我这是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玩他。” 当然…她说的只是正经的玩,还有一些不正经的玩没好意思说出口。 “反正……” 沈保鏢又在床上滚了几圈,总结性发言,“我很喜欢玩傅僱主,他真的很好玩的。” “哎呀,人家都是打工爱上老板。” “我这是打工玩上老板,果然是我沈上天。” “世上无难事,只怕沈上天!” 说来说去,沈揽月还是觉得自己最牛逼。 “妈,那你呢,当年对我爸是什么感觉?” “听我爸说他追您的时候,全靠著自己的抽象,干掉了一排的追求者,成功把您骗沟里去了。” 是真的骗沟里去了。 两人第一次约会,蓝曦就掉沟里了。 为了救女朋友,沈振山也跳沟里去了,结果手机掉在了外面,无法及时求救。 两人差点饿死在沟里。 沈揽月又想起了什么,爬了起来,扑到了蓝曦怀里,“谈恋爱这事吧,不能怪我。” “您看我身边,从老到小,从人到猴,从老明镜到小虎子到小红全是单身狗和猴,我想找个对標都没办法找,不过……” “妈,我怀疑迟白敘喜欢傅僱主。” “他今早还偷看傅僱主来著呢。” 都看到动了! 看的太仔细了,她都没往那边看好吧。 她果然是个纯洁正经的沈保鏢啊。 “我如果喜欢傅僱主,情敌可多著呢,有男有女还有猴。” “小毛也挺喜欢傅僱主的。” “妈,你等会,我去拿点果汁和零食,我们边吃边聊。” “果汁是昨晚傅僱主鲜榨的,没喝完,我给放冰箱里了。” 沈揽月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奔向冰箱。 看著女儿依旧活力拉满,蓝曦也放了心。 这状態比以前还要好。 “所以宝贝闺女,你们夜夜住一起吗,同床共枕?” 沈揽月脚步一顿,小小的撒了个谎,“倒也没有,他有他的屋,我有我的屋,我们只是一起看个电影,读个小说,刷个短剧什么的。” 刷的还都是癲剧。 偶尔也刷霸总,但不刷正常的霸总,都是那种挖心挖肝挖肺挖到最后后悔的霸总。 沈揽月最爱看那些,看的时候还拿傅宴深做对標,冷不丁的凑到他跟前来一句,“哥哥,求求你了,別抽我的血给白月光了,你再抽,我就…攮死你。” 顺便发一个熊猫攮死人的表情给他。 以至於傅僱主微信里原本空空荡荡的表情包,愣是存了一堆稀奇古怪,抽象离谱的表情包。 蓝曦点头,“妈妈只是怕你没谈过恋爱,吃亏。”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妈,放心吧,你女儿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隔壁,傅僱主房间。 沈振山煞有其事的背著手,踱著步,在屋子里参观,心安理得的由著傅僱主这个瘸子忙来忙去。 傅僱主一个身残志坚的瘸子,驱动著轮椅又是拿茶叶,又是泡茶,又是切水果的,忙的满头大汗。 “叔叔,喝杯茶吧。” 傅僱主忙活许久,礼貌的请小山叔叔喝茶。 沈振山走到他跟前站定,自上而下的打量著他。 傅宴深瞬间紧张的不行,端正坐好,一动不敢动,乖巧的接受岳父大人检阅。 须臾,沈振山抬手比量了一下两人现在的身高差,若有所思的点头,“嗯,的確是矮一半啊。” 傅宴深有些紧张,疑惑的话脱口而出,“您…选女婿的標准是不能矮一半吗?” 沈振山:“啊?” 话说完,傅宴深也愣了。 谁家岳父选女婿的標准可以比岳父矮一半? 他好像问了句废话文学。 沈振山乐了,“这也不是什么硬性条件,可以矮一半,也可以高一半,身高无所谓。” “反正矮了沈上天能举起来,高了沈上天能踩上去,高矮都难不倒她。” “傅僱主叔叔。” 沈振山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神色严肃,“我可是个十分和善的岳父。” “不过……” “当初你不是租了我做你爹吗,那你跟沈上天就是兄妹了。” “哥哥和妹妹…不太行吧。”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租爹竟然也是个坑。 沉默片刻,傅僱主拿出手机,打开了转帐软体,“那您看付多少,能转成租岳父呢?” 他不租爹,租岳父总可以了吧。 沈振山嗤笑一声,“那你怎么不直接把我闺女租了给你做祖宗?” 傅宴深点头,“也行,那得付多少?” 沈振山皱眉怒斥,“big胆,我们沈家人是只认钱的人吗?” “钱钱钱,就知道钱!” 傅宴深一愣,心中有些慌张,急忙道歉,“对不起叔叔,我是开玩笑的,我没……” 他话还没说完,沈振山轻轻一拳捶在他胸口,“傅僱主,看人真准。” 傅宴深:“?” 第203章 只想上天揽月,不想下海捉鱉 沈振山念念有词,“我一个月嘛,给个十万八万的就够了。” “沈上天的价格我不敢给她定,要不然你租沈捉鱉怎么样?” “捉鱉的我说了算。” “上天的我做不了主。” “……” 傅宴深甘拜下风。 他承认,抽象这块他永远追不上小山叔的速度。 可他只想租上天揽月,不想要下海捉鱉。 他是火箭,註定是要上天揽月的。 下海捉鱉那是潜水艇的责任,与他火箭无关。 “小山叔,我这…还有点零食,您一路奔波,先垫垫肚子?” 傅宴深又拿来了牛肉乾和旺旺雪饼,看似礼貌周到,实则是紧张的没话找话。 期间,他一直低头查看著自己的衣衫,检查自己的形象得不得体,有没有在岳父大人面前丟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吃吧。” 沈振山也没跟他客气,嘚瑟起来了,“那什么,牛肉乾给拆一下吧,跑大半天怪累的。” “旺旺雪饼也给拆开吧。” “茶不错。” 沈振山坐在沙发上喝茶,命令女婿给自己拆零食。 这语气像极了他那动不动就爱上天的闺女。 傅宴深急忙把牛肉乾和旺旺雪饼都拆了。 因为太过著急,雪饼都被他给一把捏碎了。 牛肉乾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拿了取物夹去捡,想著丟进垃圾桶里,免得给岳父留下一个邋遢的名声。 “傅僱主叔叔啊你跟我们家沈上天……” 沈振山突然想起了什么。 傅宴深听到他提起沈揽月,瞬间紧张的不行,取物夹上的牛肉乾直接递到了沈振山嘴边,“叔叔,吃。” 沈振山手中的牛肉乾顿时不香了,看了看他那个取物夹,咽了口唾沫,“你这个夹子…是不是刚刚夹过你白兄弟屁股的那个?” “这牛肉乾…小山我非吃不可吗?” 傅宴深看著自己手中的取物夹和牛肉乾,沉默了。 不然…… 他还是活人微死一下吧。 他急忙把取物夹和牛肉乾全丟了,端坐在轮椅上,攥著衣角紧张的手心直往外冒汗。 俗话说丑媳妇怕见公婆,那他这是待上岗女婿怕见岳父。 “对不起叔叔,我……” 多说多错,傅宴深已经不知怎么措辞了。 沈振山笑看了他几眼,拿起茶壶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傅宴深想抢著帮忙,“叔叔,我来。” 沈振山笑道:“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来我来的,这茶谁倒都一样。” “再说了,你一个瘸子,我不好欺负残疾人。” 他递了茶给傅宴深。 傅宴深急忙道谢,“谢谢叔叔。” “你跟上天……” 沈振山小声八卦,“到哪一步了?” “没事,傅僱主叔叔你跟小山叔叔说实话就行,我作为你们两个人的爹,肯定要关心一下的。” 傅宴深紧张的攥紧衣袖,“就,就还是待上岗实习男友,没捞著正式名分。” 他还有点委屈,“阿酒还没同意给我正式名分,说要看我表现。” 沈振山震惊的看著他,“你给阿酒那么多钱,阿酒连个实习男友的名分都没给你?” “你俩不是早就住一起了?” “朋友圈还那么曖昧。” “要知道沈上天以前都不发朋友圈的。” 沈揽月整日窝在山里,真跟修行人似的,不发朋友圈,不上號。 他们做父母的都经常找不到她,更別提朋友了。 跟傅宴深在一起之后,反而打破了许多她以前的处事方式。 这一点是傅宴深不知道的。 “真,真的吗?” 傅宴深愣了愣,心中想的是:原来那些朋友圈都是阿酒为了我发的。 “嗯。” 沈振山点头,“就这连个实习的名分都没拿到?” 傅僱主摇头,老实巴交的,“没有,而且阿酒也没说上岗的规定是什么。” 以至於他现在还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嘲笑他,“傅僱主叔叔,你不行啊,追女孩的本事太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看的出来岳父是真的在嘲笑他。 这对吗? 岳父没把他当残疾人看,也没把他当人看,只把他当狗看。 单身dog那种狗。 说不准还会故意塞给他一点狗粮吃。 “好了好了。” “不逗你了,我沈振山可是个正经人。” 傅宴深点头,“知道,沈保鏢也是个正经保鏢,叔叔放心我不是什么正经人。” 沈振山:“啊?” “你……” 傅宴深解释,“所以引诱阿酒的事都是我乾的与她无关。” “不是她一个打工人爱上老板,是老板对她一个打工人穷追不捨。” 看著傅僱主主动辩解的模样,沈振山嘖嘖称奇,感慨道:“不愧是我们家曦曦生的闺女啊。” “想当年阿酒她妈妈也是如此,把我钓的晕头转向,天地都不知为何物了。” “傅僱主叔叔,我跟你讲我年轻时追你蓝姨,那也是上刀山下火海,犹如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把人追到手的。” “別的我不敢吹,你小山叔我的恋爱秘籍绝对比你厉害。” 傅宴深点头,態度诚恳,又给沈振山添了杯茶,“还请小山叔赐教。” 沈振山皱眉,“我拿我的恋爱秘籍,教你拱我家大白菜,那像话吗,我家就这么一颗白菜。” “实在不行,你拱我家鱉试试呢?” 傅僱主態度坚决,面色波澜不惊的拒绝,“抱歉叔叔,我喜欢吃素。” 鱉还是留给別人补身体吧。 沈振山若有所思,“这样啊……” “还给你带了点酱牛肉,准备晚上好好跟你喝两杯呢。” 傅宴深:“?” “叔叔,那个可以吃。” 他现在都不敢说话了,就怕有什么套路等著他。 “那你这个待上岗…你估摸著你什么时候能正式上岗?” 沈振山一脸八卦的样子。 既没有为女儿未来的幸福担心的样子,也没有为未来女婿会不会一直比他矮一半担心的样子,有的只是对傅僱主叔叔能不能成功拱上自家大白菜的八卦。 傅宴深也认真起来,“我觉得…一个月可以进实习岗,三个月大概能转正,半年应该能…签终身合同了吧。” 沈振山点头,“一个月官宣,三个月订婚,半年领证。” 傅宴深:“小山叔叔,您翻译的一点没错,您好厉害,好聪明!” 沈振山在女婿的夸讚中有点飘,“那是,我智商一百五,不然公司能重新起来嘛。” 虽然但是其实是破產了,资金炼断裂了,公司被二弟抢走了。 再想创业兜里一个子没有,全靠傅僱主叔叔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十亿二十亿的,很符合他炫酷吊炸天的霸总身份。 “你这时间点掐的也行。” “看情况吧,晚上喝的开心,叔叔告诉你点沈上天的小秘密。” 闻此,傅宴深急忙又递上一杯茶,“叔叔,晚上我肯定陪好您。” 傅总生来天之骄子,酒桌上向来都是別人敬他的份,也没人敢灌他酒。 如今角色转换,他需要陪好岳父才行。 沈振山:“嗯,好说,傅僱主叔叔!” “小山叔叔,您可以不叫我叔叔了吗,我怕折寿。” 傅宴深无奈。 沈振山顿住,“什么,你怕折半?” 他上下打量了傅宴深一眼,“这不都折半了,你还怕什么?” “你以前得一米八吧,现在九十公分?” 傅宴深:“……”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虽然但是他还是澄清了下,“叔叔,我有188的。” “比一米八还高一点。” “我公司运转的也还行,除了傅氏,名下还有其它企业。” “存款也有点,您要验牌吗?” “……”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关於下山的问题,年后下山啦,山上的剧情属於治癒温馨的日常小片段,希望宝宝们不要拋弃我,不然我也去开三蹦子哭了—— 第204章 你听得懂沈保鏢的鸟语啊 声音是从窗户那传来的。 傅宴深和沈振山都没看到人。 沈振山疑惑的走过去,打开窗子瞧了眼,就看到闺女趴在地上,对他疯狂的使眼色。 沈上天失策了! 她过来偷听墙角,脚刚刚踩到墙角的台阶上,腿抽筋了,摔了下来。 她堂堂沈上天,老明镜的关门弟子,雪灵山的猴王! 竟然连扒个小小的窗户都能抽筋摔倒,太丟人了。 沈振山开口没出声,用口型嘲笑她,“小趴菜!” 沈揽月同样用口型警告他,“破產山。” 沈振山回敬,“恋爱都谈不明白的沈上天。” 沈揽月一脸懵逼。 擦,这口型没对上,说的啥玩意。 肯定没好话。 沈揽月:“*&^%$#^*^” 沈振山:“?” 说是的什么玩意,没看出来。 肯定没好话! 就在父女俩专注於对口型打架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傅僱主缓缓长高,出现在沈振山旁边,並且低头看了眼窗外,有些担忧道:“阿酒,你为什么趴在地上,你摔著了吗?” 沈振山:“?” 他转头,看到比他高出许多的傅僱主,人懵了一瞬,嚇的差点从窗户那跳下去,“臥槽!” 沈揽月:“?” “哎呦,臥槽!” 听到动静的眾人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站著的傅僱主,皆是同样的反应。 “臥槽!” “臥槽!” “臥槽啊!” 迟敘白更夸张,拍著大腿,“臥槽臥槽臥槽槽!” 啃著火腿肠的小钢鏰挠了挠头,“阿酒姐姐说了,不许说臥槽,这是脏话,是不好的哦。” “只有阿酒姐姐可以说,因为阿酒姐姐是山大王,说什么都对。” 小豆子点头,“其他叔叔爷爷不可以说哦。” 小虎子:“嗯!” 眾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场面一度陷入凌乱中。 要说反应还是沈保鏢反应最快,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脚踩在台阶上,抬腿就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只是沈振山和傅宴深都站在窗户那。 她一脚过去,直接给两人踹翻了。 砰! 沈揽月扑倒在傅宴深身上。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傅僱主,又躺了回去。 眾人挤进来的时候,两人跟叠叠乐似的叠在地上。 沈振山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蓝曦后立刻扶著腰过去,“哎呦,曦曦啊,我这腰有点扭了,不太行啊,一会回去你得给我按摩按摩。” 蓝曦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脚,“好了吗?” 沈振山:“……” “好了,不疼了。” “沈保鏢!” 迟敘白急道:“你赶紧起来,別把残疾兄弟压回去了,他这刚站起来。” 他兴奋激动的很,“残疾兄弟,你终於站起来了!” “宋凛舟,陆谨言,残疾兄弟站起来了,鼓掌!” 迟敘白带头鼓掌。 宋凛舟:“……” 陆谨言:“……” 两人虽然不想跟隨迟敘白的雪灵山化,但他们也很著急傅宴深的腿。 这是傅宴深出事半年以来。 他们第一次见他这么高。 沈振山神点评,“傅僱主说他有一米八八我还不信,刚刚站起来確实高大威猛,身板不错。” 傅宴深虽然人还在地上,但听到岳父的夸奖,还是止不住翘了嘴角,“谢谢小山叔。” 沈揽月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人还怪礼貌嘞,躺著也不忘跟你的小山叔道谢,他刚刚骂我你知不知道!” “迟白敘,赶紧把轮椅推过来。” 迟敘白不解,“残疾兄弟都站起来了,他还需要轮椅啊?” 沈揽月:“……”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残疾兄弟能不能起来给你走两步?” 迟敘白还真问了,“残疾兄弟你能走两步吗?” 傅宴深冷笑,“我只是能扶著窗沿站起来了,还没到走的那一步。” 迟敘白:“哦,这样啊。” 还以为他突然就能走了。 不过也是个好现象,可喜可贺。 迟敘白屁顛屁顛去推轮椅了。 沈揽月把傅宴深扶了起来。 沈振山不服,“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骂我了?” 沈揽月皱眉,“你先骂我的,你骂我傻不拉几沈上天,看见你就烦!” 沈振山回忆了下,“我说的是恋爱都谈不明白的沈上天!” “什么傻不拉几的沈上天,看见你就烦,你视力怎么突然这么差,是不是近距离偷看傅僱主叔叔多了成近视眼了。” 沈揽月:“……” “沈小山,你骂的好脏。” 骂她整天看些不正经的玩意,给眼睛看近视了! 沈振山哼了一声,“那你刚刚骂我,你这个没用的破產山,一辈子都在破產,破產破產破產!” “???” “啥玩意,你还来了句rap,你怎么不刀马刀马刀马!” “我说的是*&^%$#^*^!” 沈揽月咬牙。 沈振山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哦,哦这样啊。” 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几个看的一头雾水。 迟少是个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宝宝,“什么意思啊,骂的什么啊,翻译翻译求你们了。” 他看现场除了他们三个,其余人都一脸瞭然的样子。 他快急死了。 他伸手戳傅宴深,“残疾兄弟,其他人知道也就罢了,你也知道啊?” “你听得懂沈保鏢的鸟语啊。” 沈揽月踹他一脚,“跟我道歉,我说的不是鸟语!” 傅宴深皱眉,“和阿酒道歉,阿酒说的不是鸟语。” 迟敘白:“……” 兄弟,大可不必。 “沈保鏢,对不起,我嘴贱,我是猪,求求你明牌吧。” 来雪灵山一个多月,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傲娇的迟敘白了。 他现在是能屈能伸能抽象的迟白敘! 沈揽月扬眸,伸手戳傅宴深的脸,“喂,傅子给你个机会,你翻译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趁机要求和好,“我翻译对了,咱俩就不冷战了吧。” 沈揽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不说话,等他自己回答。 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翻不了篇。 他也不执著,立刻乖巧的回答问题,“我知道,你的意思是……” ——这章最大的笑点,傅僱主缓缓站起来,嚇死了小山叔,嚇懵了眾人,毕竟已经好久没见他那么高了,写的时候一直笑,宝子们可以想想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人,突然从你身边冒出个脑袋那场景—— 第205章 傅,我…喜欢你 “没有意思。” 傅宴深解释,“阿酒故意的逗小山叔玩。” 那根本就不是一句话,纯属乱码。 迟敘白:“?” 他看了看宋凛舟和陆谨言,感觉自己脑门上写著大冤种三个字。 求爷爷告奶奶的解码,就这? 不对啊,宋凛舟和陆谨言也不明白,明明他们也很想知道沈保鏢那是什么意思的,怎么就只有自己去求爷爷告奶奶找答案去了! 他迟白敘果然是重磅级大冤种。 “阿酒,我翻译的对吗?” 傅僱主又去牵沈保鏢的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语气更是曖昧的很。 说他俩没好几腿,那都是睁眼说瞎话。 沈揽月別过脸去,“对吧,算你表现好一次。” “但是!” “我们的矛盾只能缓和一点,暂时休战存档,吃过饭读档重来。” 她要让傅子知道她沈上天有时候也是很小心眼的人,没那么好哄的! 傅夫人和孟思瑶这事是她自己解决的。 虽然解决了,但她还是有生气的权利的。 傅宴深怔了怔,“还要…存档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那岂不读档的时候会很难受。 突然从休战切换到征战状態。 沈揽月垂眸,瞪他一眼,“有意见是吧,有意见存档功能也没了,继续开战!” “我沈保鏢可攻可守,强悍的很!” 沈摘星洗完澡进来,老远就听到姐姐在嚷嚷,忍不住凑过一个湿淋淋,还在滴水的脑袋,“啥,可攻可受,姐你挺全能啊。” 沈揽月:“???” “我说的是可攻可守!” “收起你那发癲的思想,你姐我没那么开放。” “我可是个正经保鏢!” 沈摘星拿著毛巾擦头髮,尷尬一笑,急忙討饶,“最近研读剧本呢,有点魔怔。” “我一人分饰两角,可攻可受,有点精分了。”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你都一人分饰两角了?” “你不是在脱光光演男模吗?” 这段时间在山上,她天天玩弄傅僱主,沉浸在玩弄傅僱主无法自拔,压根就没看娱乐新闻,也就不知道自家弟弟已经从当初一个脱衣服跳湖的小男模,熬成了拿到男一的新晋小生。 当然,主要还是资本的力量。 他经纪约在迟家的公司里。 公司里给他配备的所有资源都是最好的,团队也是最顶级的。 作为傅总的小舅子,迟敘白一早就吩咐下去,给我当成祖宗供著! 毕竟傅总的小舅子,也可以是他的小舅子,一家人。 不过沈摘星和沈揽月一样,轴。 公司给选的大热的本子,人设ip都是当下最热门的,还找了资深戏骨作配。 结果被他拒绝了,自己挑挑拣拣选了个双男的本子,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双男,一人分饰两角,双胞胎兄弟,一个攻一个受,堪称地狱难度。 年后开机,他先拿了剧本,一直在琢磨,走路都在想台词。 “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你来分析下,傅僱主叔叔一个瘸子,刚刚是怎么突然站到小山面前的,差点给小山嚇出心梗。” 沈摘星:“……” 刚洗完澡就被拉著答题的沈捉鱉挠了挠头,“说明傅僱主叔叔快好了唄,都能扶著墙自主站立了!” 沈揽月点头,“很好,难道只有这个吗?” 沈摘星愣了下,“难道?” 姐弟俩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同时开口,“主要是小山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 沈振山:“!!!” 他这是生了一对什么魔丸! 傅宴深急忙安慰沈振山,“叔叔,阿酒和弟弟跟您开玩笑呢,您一点也不傻,您很聪明的。” 沈振山:“?” 这话听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因为他傻,才故意说他不傻,给他挽尊! 沈揽月不乐意了,眉头微皱,“傅僱主!” 傅宴深下意识的举手,“傅僱主到!” 兄弟们:“……” 这给调成啥样了啊。 “你怎么夸讚小山了,你是站我这边,还是站小山那边!” 沈保鏢凝眉,明晃晃表现出自己的占有欲,“你不是无条件哄我的嘛,怎么哄小山去了!” 傅宴深正要解释,“阿酒我……” 谁知沈振山立刻递上了一杯绿茶,“傅僱主叔叔,刚刚咱爷俩在这聊天的时候,你还说无条件哄我的,现在你打算叛变了,站沈上天哪一边去了?” “唉。” 他无奈嘆了口气,“算了,我明白的,咱爷俩说的那些都不算了。” 傅宴深:“叔叔……” 救命,help,他想下山了。 兄弟们谁都没走,迟敘白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每个人分了点,连沈摘星都分到了点。 大家边嗑瓜子边看八卦。 太好看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开启了两边哄的模式。 沈振山坐在沙发上喝茶。 沈揽月蹲角落里玩手机。 父女俩在小小的臥室里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傅僱主一个瘸子驱动著轮椅,一会给岳父倒杯茶,一会给沈保鏢送零食,忙的来回跑。 直到明镜师傅在外面喊了声,“饭做好了,吃饭,再不吃饭把你们头拧下来给小红当球踢!” 沈揽月噌的一下跳了起来,“老明镜还真生气了。” 她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傅僱主,休战,存档。” 傅宴深点头,“好,存档。” 话刚说完,沈揽月立刻衝过来,扶住了轮椅,眉眼弯弯,“走啦,傅僱主吃饭去。” 傅宴深:“……” 真是存档秒和好。 下次吵架继续存吧。 回头他想办法把中心处理器cpu烧了就好了,档案白存,一切归零,他们的矛盾就没了。 为了顺利上岗,傅僱主再也不是那个藏在小黑屋里忧鬱的傅僱主了。 他是钮鈷禄.心机.boy.傅! “来,我代表雪灵山欢迎小山叔一家人上山过年,咱们今天晚上给小山叔办接风宴!” “一会该准备的都去准备。” “干了这碗玉米粥!” 明镜师傅端起一碗玉米粥,豪气万丈的说了一句,仰头喝了。 沈振山也急忙起身,端著玉米粥,“师傅您客气了。” 他也喝了。 白墨纪南州沈揽月以及小虎子几个全都乖乖的端起面前的玉米粥干了。 傅宴深以及兄弟几个看的沉默不语,cpu疯狂运转,快烧乾了。 在雪灵山待著,大脑要一刻不停的转动,紧跟大家的步伐才行。 沈摘星喝完玉米粥,端了一碗递给傅宴深,低头趴在他耳边道:“傅,我…喜欢你。” 刚接过粥,喝了一口的傅僱主:“……” 啪! ——大家猜猜弟弟在干什么—— 第206章 实习男友,上岗第一关 傅僱主嚇的手中的碗都掉了,玉米粥撒了一地。 他一脸震惊的看著沈摘星,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弟弟他…… 沈摘星刚刚的语气实在太曖昧了,充满了情感色彩。 让他不多想都不行。 “怎么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两人。 沈摘星默默后退一步,一脸心痛的模样,抬头看向別处,忧伤破碎。 迟敘白挠了挠头,边喝粥边道:“你俩属实有点曖昧了。” “弟弟刚刚是不是咬你耳朵了?” 沈揽月震惊,“什么!” “沈摘星,你不去摘星,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打算摘你傅僱主叔叔了?” 沈振山疑惑道:“没看出捉鱉爱好男啊,他跟他姐抢?” 蓝曦:“……” 须臾,沈摘星垂眸看向傅宴深,“傅……” 傅僱主嚇的急忙驱动轮椅,退后了好几步解释道:“弟弟,我喜欢的是你姐姐。” 沈摘星点头,“没关係的,我懂,你別解释了,我都懂。” 傅宴深:“弟弟……” 沈摘星痛苦仰头,怒吼一声,“別说了,我求你了。” 他跪了下来,抱著头,撕心裂肺,爱而不得。 全场皆惊。 迟敘白喝粥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残疾兄弟好牛…… 一家子都喜欢他。 刚刚小山叔和沈保鏢还在爭残疾兄弟的宠爱,这会弟弟直接来了个大的。 傅宴深求救的看向沈揽月,“阿酒……” 这一招他真接不住了。 沈揽月沉默著。 啪! 沉默许久,上去给了沈摘星一个耳刮子,差点给他后脑勺拍下来,“敢喜欢傅僱主,头给你拧下来,实在不行你选迟白敘吧。” 正在吃瓜的迟敘白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我?” “哈哈哈哈。” 沈摘星从地上爬了起来,衝到傅宴深身边。 傅宴深嚇的连连后退。 沈摘星一把摁住了他的轮椅。 傅僱主退不动了。 沈揽月震惊:“臥槽,你住手,你別动他!”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夫,怎么样我演技不错吧,刚刚那一段是不是骗到你了,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喜欢你?” 傅宴深回过神来,“你,你在对戏?” 他是被动对的那个。 沈摘星点头,“对啊,刚刚那一幕就是我戏里的大场景。” “我之前一直对著树练,总感觉不对味。” “今天对上了,原来还得找活人!” 傅宴深沉默了。 沉默许久,斥责迟敘白,“你手下的人怎么把的关,给弟弟接的什么本子?” 万一…真掰弯了。 他没办法跟小山叔和阿酒交代。 “姐夫,是我自己选的本子!” 沈摘星怕牵连到迟敘白,急忙解释,“公司给的资源挺好的,还找了老戏骨给我作配。” “但我觉得那本子是好本子,但以我当前的演技驾驭不住,白瞎了本子。” “而且我也没到让人家老前辈给作配的资格。” “我自己选的这个本子,虽然偏小眾,风格又有点割裂,但我挺喜欢的,人设特別带劲,我想好好挑战下。” 这种本子爆款率其实很高,但招骂的机率也很高。 也不好在相对热门的平台上上映,只能走小眾的路子。 对沈摘星来说,接受公司安排的资源,只要公司肯砸钱,他一定能爆红。 只是也会同时面对著资本咖,被网友追著討伐的境遇,但那也不是大事,磨炼几年大家就都忘了。 但他觉得自己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就想按照心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的往前走。 这个本子一人分饰两角,双胞胎,一个攻一个受,一个家族掌权人,一个自小被拋弃在贫民区的野狗。 傅宴深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他只是姐夫,不是爹。 但沈摘星的这份工作是他保下来的,真出点事他不好给沈振山交代。 傅宴深沉默的看向沈振山。 “看我干啥?” 沈振山放下手中的碗,“我干了,大傢伙隨意。” “我们先回房间收拾下行李,晚上见。” “沈上天一会来我这报导下,我有点事要说。” 沈揽月伸手拿了块烤红薯,扒了皮塞到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big胆小山,我哪有时间,一会傅僱主叔叔要针灸药浴了,你过来帮傅僱主叔叔洗澡添水打小工。” “不然你以为你这个爹是白租的吗,除了需要你做心理按摩,还要你做物理按摩,累不死你,让你知道一下钱难挣屎难吃,打工人不好过!” 沈振山:“?” 他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叔叔,你洗澡还得让我搓背?” 傅宴深急忙摇头,“不需要不需要,小山叔您好好休息。” 沈振山瞪了沈揽月一眼,“傅僱主叔叔说不需要,你才big胆!” 这下轮到沈保鏢不乐意了,“傅僱主,你又偏心他是吧,那我呢,你把我置於何地!” “……” “阿酒,我……” 傅僱主內心:help help help! 他想下山的心达到了巔峰。 他已经很久没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谁知一做就做了个大的。 “阿酒,求你了。” 傅僱主逼不得已,轻轻的扯了下沈揽月的衣角,小声道:“別戏弄我了,这会人多。” “一会回屋,隨便你罚。” 看著傅僱主可怜巴巴的绿茶模样,沈保鏢勉强满意这个结果, “好叭,那走了,回去脱衣服针灸洗澡了。” 想到脱衣服又有福利可以看,沈保鏢推轮椅的速度飞快,直接衝进了屋里。 “先药浴,不可以反抗哦。” 进了屋,傅僱主人还没反应过来,苦茶子已经飞了。 清清凉凉的很安心。 他低头看了眼赤条条的自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活人微死…不许死。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傅僱主睁开眼睛跟我说话,我好无聊的。” 傅宴深无奈照做,嘆了口气,看著她对自己上下其手,一脸兴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阿酒,你都对我这样了,你想睡就睡吧,我不会反抗的。” “睡了我们两个都自在,不好吗?” 明明馋他的身子,却只是轻轻的玩他,不肯重重的玩,折磨的是两个人。 是他们关係还不够亲密吗? 明明每晚都睡一起,她的手还时不时对自己……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腹肌,“別说,你最近举哑铃举的,上半身的肌肉確实发达了。” “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我真对你有非分之想,是你躺著的时候睡你,还是你站著的时候睡你啊?” 傅宴深眼睛一亮。 这话他听明白了,躺著睡是瘸子时代,站著睡是康復时代。 “可以…现在睡吗?” 傅僱主大胆开麦,提出要求,遵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原则。 第207章 咚咚咚,傅子吱个声 沈揽月单手托腮,眼眸一转,活像某音里那个小黄人表情包。 她上下打量了傅宴深一眼,伸手摁了摁傅宴深的腿,“这次站起来什么感觉?”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很有感觉。” 沈揽月:“……” “说人话!” “確实比以前有感觉。” 傅宴深解释,“刺痛的厉害。” 他以前扶著东西艰难起身,其实腿是没感觉的,像个死物。 现在是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尤其是痛感。 这说明他的神经在进一步恢復。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掐了把傅僱主大腿上的肉。 傅僱主委屈,“阿酒,疼。” “这就疼啦,那……” 沈揽月搓搓手,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逼他靠近自己,“那一会这样那样又这样再那样,你岂不哭出声了?” “傅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傅宴深直觉不是什么好话,还是问了一句,“什么话?” “我手机发给你,更直观呢。” 沈揽月放开他发了消息给他,把人推到浴桶旁去放水了。 前阵子白墨又重新接了水管,水管那边有个控温器,放出来的水刚刚好,就不用像之前那么麻烦了。 傅宴深看了眼,一个叼著套套的表情包,囂张的很,只有三个字:上哭你。 “……” 傅宴深怔了怔,回了沈揽月一个表情包,一只可达鸭抬起爪子做了个ok的手势。 “傅子,嘛呢。” “泡澡水放好了,来涮精猪肉火锅了。” 因为药材的多样性,傅僱主坐里面,就跟一锅菌汤锅似的。 因此,每次沈揽月都调侃把傅僱主放里面涮火锅吃,又因为傅僱主偏瘦,所以被沈保鏢戏称精肉。 精猪肉火锅,现场製作,鲜嫩无比。 傅子被捞进了浴桶里,泡上了药膳,慢慢给自己醃入味。 沈揽月趴在浴桶边缘,肆无忌惮的欣赏著美男沐浴图。 她脑海里闪过蓝曦跟她说的那些。 每个人的爱都是不同的,热烈是一种爱,平淡温馨也是一种爱。 有人喜欢轰轰烈烈爱一场。 有人喜欢柴米油盐,一日三餐,洗手羹汤。 但无论是哪种爱,对方都是最能牵动你情绪的人。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你眼中都是特別的。 两个相互喜欢的人,看合不合適,就只有两个字,舒服。 相处舒服自然,就是最好的。 沈揽月歪头想了想。 舒服自然嘛…… 嘿嘿。 摸著傅僱主的腹肌睡,还是很舒服的。 自然嘛…… 她玩他还挺自然的,很自然的就上手了,没有扭捏,没有犹豫,更没有害羞不好意思。 综上分析,她和胡傅僱主果然是相处舒服自然啊。 “阿酒,你…在笑什么?” 傅宴深抬头,对上姑娘眼底的笑,那笑瞧著不太怀好意的样子。 “傅僱主,你等我一会,你先在锅里燉著,燉入味了回头我来吃。” 沈揽月跳下了台阶,奔赴自己的书桌。 傅宴深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別的原因。 他的耳朵一直都很红,像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伙。 沈揽月找出了自己中学时期的本子。 十年前了。 那时候那部电影的经典台词,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流传在大街小巷。 班上还有不少男生跟风模仿。 沈揽月不是个好好学习的孩子,但她是个能玩的孩子,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落不下她。 她整日带著一群男生,追著在自己好朋友屁股后面喊: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她还追过老师、校长、教导主任…… 本子上画也都是那句台词,同时记录著:这周第三次请家长,原因:看到校长上去就喊燕子,在学校里给小山打了个电话,小山爆发绝望的喊声,声称要跟我断绝父女关係,再也不当我的爹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保证以后不追老师和校长了,那不是还有沈摘星嘛,我以后就只追沈摘星,追自家弟弟玩梗没人告我状了吧。 沈揽月翻了翻本子,翻到一首歌的歌词:因为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跡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这首歌已经过去了十年,好久没听了。 本子她还有一半没用,拿起笔写写画画,走到浴桶前敲了敲,“咚咚咚,傅子吱个声。” 傅宴深:“吱~” “我的精猪肉火锅熬的怎么样啦。” “刚刚好,要尝尝吗,可以直接吃了。” 下一刻,沈揽月躥上了台阶,趴在一米八几的大浴桶的边缘瞅著他,“现在读档。” 傅宴深:“???” “我还在浴桶里,你读档我怎么跟你道歉?” 沈揽月哼了声,“不管,你说我错了,我让沈保鏢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被审判的傅僱主,无奈嘆了口气,坐在浴桶里边泡药浴边认错,“我错了,我让沈阿酒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保鏢,我是沈保鏢!” “不是。” 傅宴深摇头,“认错的时候你是阿酒,我喜欢的姑娘,不是我的保鏢。” “……” 这小嘴突然起来的一甜,给沈保鏢甜晕了,差点就不追究了。 “你再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干翻所有人包括我!” 沈揽月尾巴翘上了天。 傅夫人的攻击伤害在她是0。 孟猿粪多少还有点攻击力。 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还是要比拳头硬的,下次一拳给她们干懵。 当然这背后得有个收拾烂摊子的,比如大冤种.傅子。 傅宴深:“嗯,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对任何人暴力出击。” 沈揽月:“?” “又改词。” 傅宴深继续道:“同时,我允许沈阿酒把我干翻。” 沈揽月:“啊?“ 傅宴深笑看著她,“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傅子,我怀疑你说的干翻,不是我想的那种干翻,你是不是…搞黄啊。” 沈揽月盯著他问。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阿酒,不然……” “我站起来给你看看。” 哗啦一声。 第208章 我是正经沈保鏢 傅宴深扶著浴桶门口的那个把手,站了起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盯著瞧了三秒,震惊,“臥槽……” 傅宴深挑眉,“现在吗?” 沈揽月:“……” 沉默片刻,沈保鏢多看了几眼后,默默地撤回了一个脑袋,回沙发上躺著去了。 心里默念:我是正经沈保鏢,正经沈保鏢。 她就纳闷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最初遇到的傅僱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沈揽月把本子放在脸上,很快睡著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沙发边缘缓缓探入,指腹带著薄茧,触感微凉,抚上她的衣领,解开她的扣子,伸了进去,比她之前还过分…… 他没穿衣服,体温滚烫,紧紧贴在她身上,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他手上的动作並没停下,伴隨著滚烫的吻,同时深入。 “沈上天……”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沈上天,上天上天,上上天好吗?” 他俯身,狠狠地…… 啪! 沈揽月和本子一起从沙发上滚落。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的盯著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了一寸又一寸,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根烫得都能煎蛋了。 整个人跟熬在火锅里烹製一样。 “阿酒,你怎么了?” 浴桶里传来傅僱主担忧的声音。 沈揽月从春梦中回了神,抬起手,震惊的看向自己的手心。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她居然做了个梦,而且还是…… “阿酒,阿酒?” 咚咚咚。 傅僱主在敲桶。 沈揽月瞬间来了火气。 她以前可最是纯洁的,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拉过那种,居然都做那种梦了。 起初也只是轻微曖昧的梦,谁知后面竟然那么过分。 实战过程都清楚的很,甚至还有很强烈的感觉。 沈揽月越想越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浴桶的边缘,探出脑袋看向桶里的傅僱主,“傅子,我想揍你了!” 傅宴深不解,“为什么?” “阿酒,你这样撑著不辛苦吗?” “不辛苦!” “我沈保鏢无所不能!” 沈保鏢的犟驴脾气又犯了。 她就不辛苦! 她拼命扒拉著木桶的边缘,就用臂力撑著,“我告诉你,就想揍你。” 傅宴深仔细观察了她一眼,见她面颊上染上緋色的红晕,白嫩的耳垂也是红的,整个人漾著一种…春意的气息。 没错,这是傅僱主高情商的形容。 低情商就三个字:她想要。 “阿酒,你刚刚……” 傅宴深通过动静场景以及她的习惯来推断。 自己泡药浴的时候,她都喜欢去沙发上窝著打游戏玩手机。 这个年纪的沈保鏢觉多,眼睛一闭就是睡。 刚刚应该是从沙发上睡著掉下来了,单纯睡觉不会如此,突然想揍他,必然与他有关,再看阿酒的神色。 傅宴深怔了怔,“阿酒,你做梦梦到我们睡了?” 沈揽月:“臥槽,你特么…看人真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这说明阿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须臾,他闭上了眼睛,“阿酒,来吧,我愿意。” 沈揽月在浴桶上掛了一会,体力略有不支,开始下滑。 听到这话,她双手用力一撑,脑袋又探了进去,看著傅宴深那一脸春意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台词,“咦,哥哥你好骚啊~” 啪! 话说完,她实在撑不住了,跳了下来,躺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傅宴深:“?”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脑海里全是梦里的场景。 男人趴在她胸口,漆黑的眸底,全是欲色,深深重重。 他那双手,过分的很,但…她很喜欢。 沈揽月捂住脸。 艾玛,太羞耻了。 她沈保鏢居然思春了,她沈保鏢的春居然比春天来的还要早。 就在这时傅宴深的笑声传来,透过浴桶传递,闷闷的。 “嗯。” 他应了声。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沈揽月被那个梦嚇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完全理解不了傅僱主的嗯,是什么意思。 “嗯?” “嗯!” “……” “说人话!” 沈保鏢跳下沙发,再次跳起来扒拉住浴桶边缘…没上去。 坏了,没劲了。 她站在浴桶前,敲了敲浴桶,“我不管,你现在不能嗯,说人话!” 虽然当初这个嗯?嗯,嗯!嗯。的交流法完全是她发明出来的。 但是谁让她已经不是那个窝窝囊囊,为了能上僱主的床,偷偷改协议的沈保鏢了。 她现在是可以拿捏僱主,在傅僱主面前特別吃香的,能为所欲为的沈保鏢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犹豫著开口,“是表达…对你刚刚那句话的肯定。” “我刚刚哪句话啊?” 沈揽月疑惑,须臾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道了!” 傅宴深应了声,“嗯,你想起来了吧。” 虽然隔著浴桶,却依旧能听出他的…害羞,比之前可强烈多了。 沈揽月凝眉,“咦,你好自恋哦,不就是夸你梦里无敌凶猛,威武雄壮,持久续航嘛,至於给我嗯嗯嗯的嘛。” 傅宴深:“什么?” “持久续航?” 沈揽月脸色一变,捂住了嘴巴。 臥槽,完蛋,不是这句话,这特么是她心里话。 ——宝子们,可以想像一下沈保鏢双手扒拉著浴桶的边缘,努力探出脑袋的场景,我们沈保鏢相当牛逼的存在—— 第209章 傅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咚咚咚! 噹噹当! 叮叮叮! 哐哐哐! 浴桶被敲击的声音不断响起。 傅宴深激动的声音传来,“阿酒阿酒阿酒,你回我一下。” “阿酒,我知道你在外面,別躲在外面不出声。” “???” 沈揽月:“!!!” 过分了,听到那么爆炸的虎狼之词,他不但不帮自己遮掩,竟然还玩梗。 都怪她平时给他分享的梗太多了,让他张口就来,都没有瓶颈期。 沈揽月躺回沙发上装死。 “阿酒,阿酒,阿酒。” “咚咚咚。” 傅僱主边敲边喊。 沈揽月翻了个身,拉过毛毯盖在了身上。 很好,现在活人微死也是轮到她了。 以前跟个哑巴似的僱主,短短三个月变话癆了。 突然有点怀念他自闭时的样子了。 沈揽月又睡著了。 傅宴深泡完药浴,拧了开关,把水通过排水管放掉了。 这个浴桶是不断改良版,从最初的基础版已经改良到了第七版。 加了门,加了排水管,装了恆温器,还加装了把手与横栏,预防傅宴深自个在里面的时候出意外,可以及时扶著横栏站起来。 白墨和纪南州都打算申请专利,去卖浴桶当做雪灵山的运转资金了。 傅僱主把水放完,自个打开了浴桶的门,扶著边缘挪动到了旁边的轮椅上。 江大夫的针灸术以及药浴法很有效果。 再加上明镜师傅珍藏了多年的药酒,辅助打通了傅僱主腿部的神经。 他现在的状態好了很多,做事也比以前方便了,属於能站站不稳,半站起来的状態。 所以比小山叔时而高,时而低。 他忙碌完,穿好衣服,驱动著轮椅到了沙发前。 沈保鏢睡眠似乎很沉,闭著眼睛,一动不动,死了一般。 沉默片刻,傅宴深上前,微微俯身低头吻上姑娘柔软的唇瓣。 装死的沈揽月:“……” 擦,上来就亲嘴,这小子很过分啊。 亲一下应该不会再深入了吧。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这次的吻並没有浅尝輒止般简单,层层深入,猛攻,几乎要將整个人揉碎进去。 沈揽月:“?” 不是哥们,你一个瘸子为何如此优秀? 不叫你秀,都对不起你了。 “阿酒。” 傅宴深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好,都隨你,你想如何就如何,梦里那样我可以的,我只会比梦里做的更好。” 说完,他又亲了下去。 沈揽月:“……” 他亲也就罢了,还解她扣子,往锁骨和胸口那亲,色的不行。 於是…… 沈保鏢睁开了眼睛,生无可恋,冷著脸,“傅子,还亲呢,我醒了。” 傅宴深点了点头,回了她一句,“醒了么?” “好,继续亲。” “阿酒,我要亲你了。” 他不是请求,纯属告知,继续亲了下去,亲的还很用力。 沈揽月浑身酥酥麻麻的,仿佛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电不死人,可却能电的人发抖。 他的手伸了进去。 沈揽月脸色一变。 这场景和梦里一模一样,那接下来…… “stop!” 沈揽月一个翻身而起,將傅宴深的手从自己身上抽了回来,而后…… 傅宴深疑惑的看著她。 她抬手,扣住他的手掌,手肘放在沙发边缘。 “嘿哈,我打!” 一个掰手腕的动作给傅僱主摁那里了。 傅宴深:“……” 沉默,还是沉默。 满屋子的粉红泡泡,就这么的被一只猴闯进来,一爪子一个打散了。 曖昧旖旎的气息隨风飘散,只剩一股淡淡的沙雕感…… 破坏气氛的头號种子选手沈保鏢发力了。 沈揽月哼了声,“知道我醒了还big胆的乱亲,掰手腕掰不死你小子!” 傅宴深点头,“嗯,我不但知道你醒了,我还知道你装睡,你其实一直都醒著。” 沈揽月漂亮的脸颊,又可耻的红了。 傅宴深指了指换衣服的位置,“阿酒,你看到那面镜子了吗?” “我刚刚在那边换衣服,透过镜子看到你坐了起来,盯著我的背偷看,差点流口水。” 他是故意去镜子那换衣服的。 沈揽月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一脸奸诈的傅僱主,活人微死的躺回了沙发上,给自己配了首音乐,“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顺便抬手抓了衣服上不存在的毛,放在嘴边一吹,给自己配了个心碎的场景。 傅宴深无奈一笑,“阿酒,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允你的,大胆去做。” “大不了…我不跟別人说。”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你小子还想跟人说?” “阿酒,別生气了,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脱了给你纯欣赏?”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如果你想看的话也可以。” 沈揽月卡壳了。 傅僱主这么拼了吗? 她眼眸一转问道:“我妈说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自然舒服就好,你也觉得咱俩在一起自然舒服?” 傅宴深愣了愣,须臾点头,“嗯,很想与你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这样就好。” 没事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看电影,打游戏,玩梗。 虽然很多时候他都跟不上潮流,但没关係有她在。 只要她一说,他就能明白的。 沈揽月凝眉,“咦,我也觉得摸你腹肌很舒服,对你耍流氓很自然的就下手了,原来你对我也这样……” “臥槽,你什么时候偷摸我腹肌了,是不是我睡著的时候。” 她沈保鏢自小学武,也是有腹肌的人,马甲线可优越了! 傅宴深:“?” “阿酒,是这个自然舒服吗?” “相处自然舒服是一种感觉,灵魂契合,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喜欢。” 傅宴深抬手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耐心温柔的跟她解释,试图將雄鹰一般的女人拉到浪漫赛道上来。 没成想,沈保鏢油盐不进,甚至还有点恼怒,“是啊一种感觉啊。” 她抬手掀开傅宴深的衣服,对著傅僱主的腹肌又摸又捏,又玩弄的,之后手向上移抓住傅僱主的胸肌,又是一阵玩弄,爽的没边了。 玩完之后,收回手躺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个泡泡糖拆开嚼了起来,喟嘆一声,“爽!” “自然!” “舒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般龙飞凤舞,確实称得上自然舒服。 沈保鏢大犟种用行动反驳犟种二號傅僱主。 傅宴深看到了地上的本子。 他从轮椅侧兜里沈揽月送他的取物夹,把本子夹了起来。 傅僱主现在可是取物夹大户,拿夹子的时候都不会心疼惶恐了。 他是绝对不会用最珍视的夹子去夹兄弟的。 迟敘白今天被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傅宴深用的是他跑去商场批发的夹子。 实属自己买夹子自己享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白跑一趟了。 傅宴深沉默的捡起了本子,不再与沈保鏢辩论舒服与自然的问题。 “阿酒,本子的內容我可以看吗?” 傅僱主很有礼貌的徵求沈保鏢的意见。 沈保鏢翘著二郎腿,正沉浸在摸傅僱主腹肌的舒爽中,心情极好,唇角微扬,“嗯,就是写给你的看吧。” 傅宴深深色的眸中,瞬间燃起一簇光亮。 阿酒…特意写给他的。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是画的一个小女孩追车的场景,有一句话: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吶。 傅宴深犹豫了下,拿过了笔,“阿酒,我想改点字,可以吗?” 阿酒表达的不是很准確,但意思是对的,他给改过来就好了。 沈揽月这会又开始神游天外,想那个带著春天气息的梦了,没听清他说什么,隨口敷衍了句,“隨你。” 傅僱主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事实证明一个顶级恋爱脑,还是有文化的霸总,在恋爱脑犯了的时候,掀起的风浪无疑跟海啸一般,能直接把沈保鏢淹了。 得到允许,傅僱主大刀阔斧的整改沈保鏢初中时的隨手笔记。 首先整改的就是燕子,他把燕子改成了,傅子。 傅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吶。 又在车里画了个人,人旁边划出一道横线,写明:此乃傅子。 接著,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是…… ——哈哈哈,给自己写笑了,傅僱主可真是个天才,沈保鏢大概也没想过,有一天她的风雨是傅僱主带来的—— 第210章 沈懒货,傅瘸子,天生一对 第二页是当年的流行梗。 大家都喜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沈揽月最怕上数学课,一上数学课就拿这个打发时间,写了不少梗在本子上。 1、厉害了,我的哥。 傅宴深改:厉害了,我的傅子。 2、一言不合就…… 这是当时的一个流行语句。 傅僱主在后面加:一言不合就亲傅僱主。 3、老司机带带我。 傅僱主:老司机傅子哥哥带带我。 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傅僱主:没想到你是这样威武雄壮的傅僱主,我沈阿酒…很喜欢。 5、蓝瘦香菇。 傅僱主:別怕,我在。 沈保鏢扭头,只看到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翻完第二页,翻第三页。 沈揽月閒来无事,在本子上画的那些,但凡是个小男孩,他都给自己標上了傅子。 他知道这是沈揽月以前的本子。 但沈揽月既然说是写给他的,那这些內容的归属人就都是他,只是需要修改一下,精进一下意思罢了。 “好了,阿酒。” 写完之后,傅僱主很认真的把本子收到了轮椅侧兜里。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眉头微皱,“写完了?” “都写全了?” 傅宴深点头,“嗯,全了。” “那你给我看看啊,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怎么样。” “哦,阿酒要验牌。” 傅僱主拿了本子给她。 然而…… 沈揽月把本子翻了过来,从后面开始翻,看到那一页还是只有自己的笔记,瞬间懵逼,“你写什么了,一个字都没有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纠正道:“阿酒,你本子拿反了,前面的我都写了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他,愣神了三秒,“前面是我上学时的隨手笔记,你写我的笔记干嘛?” 傅宴深:“……” “不,不是写给我的吗?” 沈揽月:“?” 看傅僱主一脸震惊又心虚的样子,沈揽月直觉这货没干好事。 再加上他刚刚写写画画那么久。 他篡改了自己的笔记! 沈揽月赶紧把本子翻过来,从正面翻开,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就是明晃晃的:傅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还有前面车里加了个人头,横线標註了下:此乃傅子。 沈揽月整个人都傻了。 可能眼花了,不確定,闭上眼睛再睁开使劲揉揉眼睛看,还是此乃傅子。 “此乃傅子?” 沈揽月气笑了,“兄弟,你真是个人才啊,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傅子,你特么是癲子吧。” “这是我上学的时候抄的网络梗啊!” “八百年前的歷史都给你拉出来整改了,跟我的教导主任似的。” 沈揽月继续翻,翻到了后面每个梗都被傅僱主加了自己的名字,改了词。 还老司机傅子哥哥带带我? 带她干嘛,带她飆高速,不系安全带那种? 万万没想到,有人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更没想到的是干这事的是堂堂霸总,傅家太子爷,傅氏集团总裁。 傅宴深沉默著。 须臾,低声开口,“是我会错了意,原来…不是给我的。” “抱歉阿酒,毁了你学生时代的笔记。” 沈揽月压根就不在意那玩意。 她只是觉得太离谱了。 堂堂傅氏总裁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这跟他们家人的行事风格还真像,癲的很安心。 听到他道歉,沈揽月侧眸瞧了他一眼,整个人情绪很糟糕,坐在轮椅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像个犯错的小孩,无助委屈。 沈揽月吹了个泡泡糖。 砰! 泡泡糖吹爆了,她继续吹,顺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泡泡糖拆开给傅宴深塞进了嘴里。 傅僱主乖的很安心,让他吃他就吃。 “算了,你想是你的,那就当是你的了。” 沈揽月把本子翻过来,敲了敲,“喏,这才是重点,明天我检查,遗漏一个就算作不合格。” 傅宴深接过本子,看到了几个字,“待上岗实习男友第一题,傅僱主给沈保鏢取过多少外號。” 旁边画了张表格,详细记录分值用的。 满六十分,可以实习上岗。 八十分转正。 一百分签约。 下面有备註:一个月內达不到五十分,辞退,永不录用。 傅宴深:“……” “阿酒,这么严格的吗?” 看到辞退,永不录用几个词,傅僱主的天都塌了。 沈揽月哼了声,翘著二郎腿吹泡泡,“傻眼了吧,我也要让你们体会体会什么叫做钱难挣屎难吃!” 傅宴深对这话不太赞同,“阿酒,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我的钱都给你的。”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啪的一声,嚇的她泡泡糖没吹起来就破了,糊了自己一嘴。 万恶的资本家! 在她家破產后,狠狠体会了一把钱难挣屎难吃的心理路程之后。 这货告诉她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通过沈保鏢仇恨的目光,傅僱主知道自己嘴快惹了祸,立刻改口点头,“嗯,钱难挣的阿酒,很难挣。” 神色严肃,语气认真,声情並茂,意图证明钱真的很难挣。 沈揽月哼了声,“那算了,还是好挣点吧。” “如果以后你上岗上交黑卡的话,我…还是很允许你这个资本家豪横一点的。” 毕竟资本家的钱她可以花! 傅宴深:“现在就可以交。” 沈揽月抬手,“不要不要,等你先通过待上岗的考验,转实习岗再说吧。” 傅宴深点头,“好,那我先帮你把黑卡收著。” 沈揽月:“……” 帮她把黑卡收著! 嘶! 这话听著好爽。 果然跟傅僱主相处自然舒服! 妈妈的话是有道理的。 听妈妈的话~ “所以阿酒,第一关是答题?” “昂~” “那这一题给五十分吗?” 傅宴深盯著题目看。 看似简单,其实很难,要琢磨好,不能琢磨少,也不能瞎琢磨,还可以恰到好处的加一些。 这道题是门学问。 沈揽月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想得美,玩的花,五十直接及格保级了,这一个月都不用愁了。” “题目分abs,这只是a级题目,a级五分,b级八分,s级十分。” 傅僱主举手,“阿酒,我想申请六道s级题目。” 沈揽月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向前倾身捏住傅僱主的下巴,眉梢微扬,“男人,老实点。” 傅宴深:“……” “好了,该针灸了,我去拿针。” 很快针拿了过来。 傅僱主已经自个把裤腿挽了起来。 沈揽月拿出银针,对著他比划,脚尖点地上躥下跳的顺便给自己来个魔性配音,“扎死你,扎死你,我扎死你,扎死你~” 她每天给傅宴深扎针,前戏都很搞怪,梦到哪出是哪出。 傅僱主对此早就习惯了,甚至还会配合她演戏,闭上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阿酒要扎死我了。” 沈揽月更起劲了,边唱边跳,“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傅宴深:“来吧阿酒,允许你上死我。” 沈保鏢的动作戛然而止,蹲下身子,找准穴位,嗖的一下,针扎了下去。 她学武的,自小跟师傅学过辨认各种穴位。 因此,江繁缕当初教她扎针的时候並不费劲,小半天就完全掌握了要领,从没失手过。 沈揽月飞速扎完针,又躺回了沙发上,义正严辞的训斥傅宴深,“一天天的投机取巧,钻空子,总想夹带私货!” “这么会钻空子,乾脆你別叫傅子算了,叫钻子吧。” 闻此傅宴深点头,“那我答题的时候,是不是连我的也写上,我们两个每个名字都是情侣名。” 沈揽月摊手,“比如?” 傅宴深低头在小本子上写下,“沈懒货,傅瘸子,天生一对。” “……” 第211章 傅僱主开局遭遇暴击 沈揽月:“大可不必。” “不是,我第一个外號是沈懒货啊!” 傅宴深点头,“嗯,那时候听错了,以为你叫沈懒货。” 沈揽月满头问號。 小山就算再不会取名,也不能给她取名叫沈懒货啊。 沈揽月突然不想理他了,心中產生一个邪恶的想法,一会给他把分扣光光。 以为六十分很好拿吗? 一分到六十分或许算得上好拿,可如果是从负分开始呢? “哈哈哈哈。” 沈揽月被自己这个邪恶的想法逗笑了,忍不住大笑出声。 傅宴深手下的笔一顿,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直觉这个笑不是什么好事。 “阿酒,我申请……” 沈揽月:“不,你不是申请。” 傅僱主老实了,不再追问,低著头继续写外號。 他提笔写下:沈懒货,沈傻货,沈三轮,沈挖掘机,沈车,沈女魔王,沈大力士,沈癲婆,沈保鏢,沈上天,沈阿酒,沈宝贝,沈宝宝…… 隨著暱称的变化,几乎可以窥见两人感情浓度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你死,我不死,你是三轮,你是瘸子,到后来的开著三轮去兜风,再到后来的雪灵山之行,你是阿酒,你是傅宴深…… 故事秋日起到冬日,新的一年钟声即將敲响。 他们的感情只有开始,没有结束。 傅僱主认真答题。 沈保鏢吹著泡泡糖,哼著歌谣。 外面忙忙碌碌,处处都是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息。 山下。 “到底在哪啊!” “啊!” “好痛。” 雪灵山地势复杂,再加上前两日下过雪,原本的路被覆盖,下山的路並不好走。 孟思瑶嚇的一路狂奔,跑错了路。 来来回回跑了好久,才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山。 如果不是那一滚,她可能还下不来。 “啊!” “什么脏东西,好像是个铁球砸下来了,救命!” 一道尖叫声响起。 孟思瑶抬头,正对上傅夫人惊恐的眼神。 好巧不巧,两人虽然是差不多时间下山,但都迷路了。 只不过傅夫人有保鏢护著,没吃苦,多走了几步路罢了。 孟思瑶就不一样了,浑身都是泥,头髮贴在脸上,黑乎乎的。 以至於她滚落到傅夫人脚下的时候,傅夫人还以为是个铁球。 孟思瑶:“……” 她內心崩溃了。 啊啊啊,这个老癲婆! 保鏢急忙站出来保护傅夫人,“夫人,您別怕,我们把铁球搬走。” 孟思瑶:“?” “我不是铁球,我是孟思瑶!” 傅夫人一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孟缘分?” 孟思瑶震惊的看向傅夫人,“您说什么啊!” 好想弄死这个老不死的。 傅夫人的孟缘分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早上听沈保鏢说多了,下意识的就叫了出来。 “瑶瑶,你…为什么叫孟缘分,他们都喊你缘分了,按理说对你应该是很喜欢的,很有缘分的。” “大概还是因为阿宴这事,不然不会闹到这一步的。” 傅夫人並不知道猿粪两个字的由来,还以为是缘分。 下山的时候她就一直琢磨早上的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儿子开心就好。 跟孟家这事算了就算了,以后不再提,两家还是像以前那样当做世交来往就好了。 孟思瑶:“?” “我……” 她又急又气,差点扑上去给傅夫人两个大嘴巴子。 尤其是看傅夫人虽然也挨了一顿骂,却还能人模人样,光鲜亮丽的下山。 她就更气了。 傅夫人嘆了口气,“瑶瑶,我知道你的心思,但这种事终究是勉强不得的。” “以后我一定帮你寻一个好夫婿,你跟阿宴的事就別提了。” 孟思瑶差点一口气闷过去。 为了嫁给傅宴深,她整日在家绞尽脑汁的哄著傅夫人,忙前忙后伺候她,甚至还主动给她端洗脚水泡脚,擦脚。 她做足了姿態。 怎么到头来就是一句勉强不得? “崔姨。” 孟思瑶的眼泪说落就落,“我是真心喜欢傅哥哥的,我嫁不嫁给他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幸福,要开心。” 傅夫人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那我们就这样达成共识了,你跟阿宴的事不再提了。” “以后你出嫁,我也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的。” 孟思瑶的眼泪戛然而止,“什,什么啊,怎么就不再提了?” 傅夫人不解,“你刚刚说要阿宴幸福,开心,我从没见他像在山上这样开心过。” 孟思瑶:“……” 天吶,这是什么品种的墙头草啊,怎么能倒戈的这么快呢? “啊!” “快走快走,那只猴又出现了。” 傅夫人一转头,看到了从山上衝下来的小红。 小红吃太饱了,正到处溜达呢,看到傅夫人和孟猿粪瞬间兴奋了。 孟思瑶想到了小红一把…翔扔她脸上的场景,瞬间嚇疯了。 “崔姨,救命!” 她急忙躲到了傅夫人身后。 小红扑了过来。 “啊!” 孟思瑶下意识的把傅夫人推了出去做挡箭牌。 好在保鏢扶了傅夫人一把。 傅夫人才没摔倒在地。 小红扑了一下,又撤了回去,对著孟思瑶做了个鬼脸,然后晃起了身上没几根带子的情趣內衣,身材很是曼妙。 虽然衣服已经黑的不成样了,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傅夫人这会眼睛格外的好使。 “唉,这雪灵山真邪门,怎么,怎么猴子还穿裙子,还是那种……” 孟思瑶:“?” 猴子穿裙子。 她仔细看了眼,从小红后背的蝴蝶结认出了那是自己精心选的,悄悄塞进傅夫人送上山的东西里的那件极其妖嬈的情趣內衣。 傅哥哥不但没收,还给猴子穿了?“ 孟思瑶捂住嘴巴,眼泪滑落,“呜呜呜,一定是沈保鏢,她怎么可以把我的衣服给猴子穿。” 傅夫人诧异的看向她,“你的衣服为什么会在沈保鏢手里,难道你们俩……” 孟思瑶的哭声又被噎了回去。 啊啊啊! 这雪灵山真的有毒,老女人来了一趟,也癲了。 傅夫人又问她,“你刚刚为什么把我推向猴子,是拿我当肉盾吗?” 孟思瑶:“……” 保鏢们:“?” 这雪灵山可真灵,夫人上山一趟,脑子都变聪明了。 转眼,晚上。 雪灵山给沈家人特意办了接风宴。 每个人都在忙。 搬桌子的搬桌子,端菜的端菜,拿酒的拿酒。 迟敘白几个霸总更是跟在明镜师傅屁股后面忙著打下手。 明镜师傅也不偏袒,每个霸总都有火腿肠。 他今个特意拿了一根超级大的老火腿,切了两大盘。 一盘专门分著吃的。 每个人过来都隨机领一块。 迟敘白还悄咪咪的多排了两次队领火腿肠。 霍简在开饭前,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山。 他按照清单买的,跟搬空了商场似的,叫了二十几个保鏢才运上山。 傅僱主开局遭遇暴击。 “傅僱主叔叔,您坐我这边吧,今晚咱兄弟俩好好喝一个。” 傅宴深刚刚在沈揽月旁边坐下。 轮椅就被沈振山强行推走,推到了自己身边。 沈摘星补位,坐去沈揽月身边了。 傅宴深挣扎了下,“叔叔,我……” 沈振山皱眉,“不想跟我坐一起?” 傅宴深摇头,“不是,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咱们…不能那么论。” 沈振山:“有什么问题吗,我听虎子他们喊你傅僱主爷爷,他们喊我叔叔。” “唉,这样论,我比你还低一辈。” 傅宴深:“……” 看著桌上的酒,他沉默了会,倒了碗酒,“叔叔,什么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见此,沈振山也急忙端起了酒,“客气了,傅僱主叔叔,我跟一碗。” 就这样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一碗又一碗。 酒过三巡,时针指向凌晨。 大家喝的都差不多迷糊了。 沈振山酒量不错,但也已经喝晕了。 他突然拉著傅宴深的手,激动道:“傅僱主!” 傅宴深:“嗯!” “咱们结拜吧!” “????” ——傅僱主:离谱,谁家岳父要和女婿结拜;薄爷:我有发言权(推作者老书《薄爷,夫人把您卖了换钱花了》—— 第212章 我跪下,你坐著,咱俩就一样高了 傅僱主的酒量堪称千杯不醉。 在场的只有他和白墨尚且能保持清醒,其余人早就醉的一塌糊涂了。 尤其是名副其实一杯倒的沈阿酒。 沈揽月那酒量都没敢喝太多,就喝了两碗,人还是晕晕乎乎的,非要拉著沈摘星看他演戏。 傅僱主一边陪著岳父喝酒聊天,一边还得看著沈揽月,怕她一个不清醒爬屋顶上打醉拳。 跳扫腿舞这种事沈保鏢干不出来,她能把自己扭成麻花。 但上树爬房顶打醉拳追猴这种事一个不留神她就开始干了。 “嗯?” 沈振山端著一碗刚倒好的酒,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傅僱主叔叔,你不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傅宴深:“……” “只要你答应我结拜,我以后就不叫你傅僱主叔叔了。” 傅宴深正要开口。 沈振山笑了起来,狠狠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我叫你大哥!” 傅宴深沉默著,还好他开口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答应下来就坏了。 明天阿酒得追著他喊小叔。 沈振山见他不说话不乐意了,“怎么,就因为我比你大几个月,叫你大哥不行,非要叫我大哥是吧。” “行行行,我是大哥你是二弟。” “来,我们歃血为盟!” 沈振山拿过旁边切水果的刀子,打算给自己来一刀,把血滴进酒里,学古人歃血为盟! 傅宴深没想到他是真敢割自己啊。 好在他反应快,在沈振山割向手腕的时候,一把將水果刀抢了下来。 他又无奈又想笑,“小山叔,您喝糊涂了,別人都是割手指,您割腕,您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我也可以是个心理諮询师。” 就像沈保鏢当初那般对他说:我可以是保鏢,也可以是保洁,还可以是保姆,只要您按时给保护费就行。 现在他可以是傅僱主,也可以是傅僱主叔叔,还可以是心理諮询师,只要小山叔叔不割腕並且把女儿嫁给他就行。 “那你跟我结拜。” 沈振山拉著他的手,“来,我们两个跪下结拜,对著皇天后土。” 说著,屈膝就要跪。 傅宴深著急的拉住他,“叔叔,我瘸了跪不下去。” 沈振山愣了下,盯著他的腿看了又看,“你…真瘸了啊,不是装的?” 傅宴深点头,“瘸的不能再瘸了,比您矮一半。” 沈振山皱眉,若有所思,“那这样,我跪下,你坐著,咱俩就一样高了。” 傅宴深死死抓住他,“不行,您真要跪,我只能趴在地上了。” 他一个做女婿的,岳父跪,他只能趴著了。 “小山叔,我求您了,我是您女婿,我是晚辈,您別逗我了。” 沈振山瞪了他一眼,欲要甩开手,“放开!” 傅宴深摇头,“不放。” 对面喝多了的沈摘星摇摇晃晃,正在寻找剧本目標。 突然转头看到这一幕,一把扯过沈揽月,“姐姐姐姐,你快看二叔怎么上山了,他和爸又在那称兄道弟,诉说兄弟情了,肯定是来忽悠咱们的新公司的!” “这人真是贪得无厌啊,新的旧的他都要。” 沈揽月愣了下,衝过去分开两人怒道:“沈振海,big胆,又来骗我家公司,狗头给你打掉!” 转头掐了一把沈振山,“小山醒醒,你喝醉了,你二弟又在这套咱家新公司的,那是我的傅僱主投资给我的,你再给败没了,我就把你推到老二家养老去!” 傅宴深沉默了会,转头看了眼桌上的小木槌。 小钢鏰孝顺,做了个小木槌送给他捶背捶腰的。 小傢伙说被叫做爷爷的人,都是喜欢在躺椅上躺著,手里拿把蒲扇扇风,腰腿疼痛的时候就拿个小木槌瞧。 別的爷爷有的,他的傅僱主爷爷也要有。 还差个蒲扇,正在製作中。 傅僱主拿著小木槌去戳沈揽月,“沈阿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叫傅宴深你老公,不叫沈振海你二叔?” 沈揽月疑惑的转身,低头看了眼小木槌,“啊嘞,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她现在看人有三个头,晃的厉害,分不清山山海海的。 傅宴深夹了一个鱼丸给她,唇角微勾,“阿酒,我是傅宴深你老公。”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是傅宴深,你老公?” “哦。” 她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认错了,你不是二海。” 沈振海排行老二,她跟沈振海吵架的时候就喊二海,海二,或者海不拉几的。 “你是傅宴深。” 傅宴深点头,“嗯。”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我是你老公。” 傅宴深:“?” “错了,你是我老婆。” 沈揽月凝眉,“我是你老伯?” “……” “別打扰我和我兄弟结拜,你让开,想结拜排队来。” “我先排的!” 沈振山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碗酒,试图將沈揽月挤到一边,跟沈揽月爭宠。 沈揽月来了脾气,把人挤了回去,“那咋啦,武力值划分老大!” 她挥了挥拳头,“揍得过我吗?” “我!”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傅宴深,“是他老公!” “亲疏远近,你一个兄弟凑什么热闹?” 傅宴深愣了愣,急忙指正,“阿酒,我是你老公。” 沈揽月重复,“好的,我是你老公。” “?” 沉默片刻,他拿出了手机,唇角微勾,“阿酒,你是我老公。” 沈揽月半眯著眼睛,“你是我老公?” 傅宴深:“嗯,对,谢谢阿酒给的名分。” 沈揽月挠了挠头,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他又拿了一块炸藕盒递给沈揽月,“阿酒,爱你。” 一旁的沈振山不乐意了,“什么情况,喝了一晚上,你爱的人是她,说爱我!” 傅宴深:“?” “爱我爱我,我也是值得被爱的小孩。” 沈摘星突然从两人中间挤了进来,费力的露出一个脑袋,“傅僱主爷爷姐夫,爱我!” 傅宴深纠正,“捉鱉,你要喊我姐夫,你喊我爷爷姐夫,你姐岂不嫁了个老男人?” 沈摘星晃了晃脑袋,微微皱眉,“那姐夫你帮我对戏,你演,演男二那个角色,就是被我霸王硬上弓那个!” “刚好,病娇男二也是个瘸子,你很符合人设。” 这就解释通了,为何之前沈摘星一言不发的拿僱主姐夫练手了。 “姐夫,来吧,我开始了。” “我姐也爱看。” 沈摘星一秒入戏,深情款款的看著傅宴深,开口就要说出虎狼之词。 沈揽月瞬间乖了,蹲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就连沈振山都好奇的不行,端了两碗酒,一碗给了沈揽月,一碗留著自己喝,蹲在另一侧看著,嘴里嘟囔道:“让我瞧瞧怎么个事?” 父女俩一左一右吃瓜。 中间是秒入戏的沈摘星,沈摘星前方是他的瘸腿僱主姐夫。 一家三口那离谱沙雕的玩心,全用在了傅僱主身上。 至於蓝曦…… 早回去睡美容觉了。 傅宴深看了眼在那边逗小红的迟敘白。 迟敘白也是有点子荒唐在身上的,酒喝多了,和小红斗起了舞。 小红一个跟头翻过去。 他也翻,没翻过去。 惨遭小红指著他哈哈大笑。 傅宴深指了指迟敘白,“捉鱉,那个是你老板,顶头上司。” “作为公司的老板,他有义务为公司的员工著想,以后你的戏都由他来对。” “他,可攻可受,塑造性很强,是个极其优秀的演员苗子,你要多带带他,爭取把公司的业务版图再扩大一倍。” 沈摘星一秒出戏,“可,可他不是瘸子,我入戏不了。” 傅宴深:“没关係,打瘸就可以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乖乖举手,“我可以干打瘸的活,得给钱。”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把她手中的酒抢过来,丟在了一旁,“阿酒乖,你不能再喝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是不是!”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现在有很重要的任务,你是捉鱉的姐姐,你要多指导他,喝醉了还怎么指导?” “一会你看著迟白敘,让他好好跟弟弟对戏。” 为了沈揽月能理解那个看著的人是谁,傅僱主已经把兄弟的名字改了,改成了沈保鏢一直叫错顺序的那个。 “小山叔,你先等我几分钟,一会我们来说结拜的事。” 傅宴深隨手拿了根火腿肠塞给沈振山,“小山叔,您先吃著火腿肠打发时间。” 沈振山明显有些不满意,“请叫我山总。” 傅宴深从善如流,“山总。” 沈振山摆手,“去吧。” 傅宴深看向沈揽月和沈摘星,“阿酒,捉鱉,跟我来,我去帮你们找对戏的。” 他驱动著轮椅到了迟敘白身边。 迟敘白这会正跟小毛跳扫腿舞。 小红和小黑在疯狂嘲笑他。 连猴都能看出来他那腿扫的跟钢铁似的。 小毛扫的比他好看多了。 “迟敘白。” 傅宴深开口,“我需要你。” 迟敘白:“?” “什么事,你说我马上办。” 第213章 阿酒,你喜欢傅宴深吗 傅宴深询问他,“弟弟是不是你的艺人?” 迟敘白点头,“是啊,我特意交代手下的人了,一定好好招待弟弟的。” “作为传媒公司的老板,你是不是要对手下的人负责,还要对公司负责?” 傅宴深又问。 迟敘白:“没毛病。” 傅宴深:“那弟弟对戏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看你长的如此英俊威武,除了你没有谁更適合戏中的角色了。” “能保证每天都跟弟弟对戏吗,尽职尽责?” 迟敘白指了指自己,“阿宴,你也觉得我英俊威武?” 傅宴深:“嗯,非常的英俊威武。” 他淡定的胡扯。 他却当了真。 夸他的是谁,那是天之骄子傅宴深,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神话天才。 他都能被天才夸了,那他肯定也是天才。 “弟弟,来吧,你想怎么对戏,我演什么?” 迟敘白拍了拍沈摘星的肩膀,“以后你的戏都由我来对,我不跟你对戏我就不是玩意。” 傅宴深拿著手机点头。 很好,录到了关键证据。 弟弟对戏这事成功甩锅出去。 沈摘星攥拳,“谢谢老板!” 迟敘白摆手,“都是兄弟说那话,叫什么老板,叫白哥。” 沈摘星:“白哥,我们对戏吧。” 沈揽月:“白哥,你们对你们对,我在一旁看热闹。” “白哥,你需要饰演个瘸子,在我姐把你的腿打断前,你先蹲著当瘸子吧。” “对对对就这样。” 沈摘星让迟敘白蹲好。 迟敘白照做。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沈揽月坐在院里那棵大树下面,托著腮,安静的看著两人对戏。 小红小毛小黑在一旁陪著她。 弟弟再次秒入戏,看向迟敘白的眼神瞬间比狗深情,嘴角却扯出一抹邪恶的笑,伸手捏住迟敘白的下巴,冷笑一声,“一个瘸子还想跑么,你倒是站起来跑一个我看看啊!” 傅宴深:“……” 好像当初沈保鏢初入傅家,他跟霍简密谋去小黑屋被他发现了的场景。 安顿好了这几人。 傅宴深又回去陪岳父了。 傅僱主的心眼子又开始往岳父身上使,“山总。” 沈振山:“干嘛。”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我是您女婿,我要娶您女儿的,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想让我陪你做什么都可以,你看这笔买卖划算吗?” 闻此,沈振山疑惑的挠了挠头,“我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我有女儿?” 傅宴深:“那沈揽月是……” 沈振山:“她啊是我两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小儿子叫捉鱉。” 沈保鏢在小山叔心中一个顶俩。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 沈振山奸诈的笑了,“所以我家没女儿,你娶个毛,哈哈哈哈。” 傅僱主试图在岳父大人身上耍心眼子计划失败。 “来,跟我结拜!” 沈振山又端了酒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这样,你喊我二弟,我喊你大哥,大哥的位置让给你坐,你总愿意跟我结拜了吧。”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可是……” 沈振山冷嗤一声,“你敢拒绝,就別想拱我家白菜!” 傅宴深疑惑的看著沈振山。 小山叔是不是在装醉? 仔细观察了下,確定不是,是真喝高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傅宴深沉默了下点头,“那行。” “只要您答应我一个请求就行。” “小山叔,您允许我娶沈揽月为妻吗?” 沈振山点头,“嗯,允许!” 傅宴深按下录音暂停键,接过那碗酒主动与沈振山手中的酒碰了下,“结拜,二弟。” 沈振山:“!!!” “那你跟我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沈振山。” 沈振山看了傅宴深一眼,“说你名字。” 傅宴深无奈,“我…傅子。” 他留了个心眼,不用真名,这样就无效了。 沈振山虽然醉了,却也没那么好糊弄,“你叫傅子?” 傅宴深一愣,试著解释,“我……” 沈振山又道:“你不是叫傅瘸子吗?” 傅宴深:“?” “好,我傅瘸子。” 沈振山继续念,“今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被迫说台词,“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振山义正辞严,掷地有声,鏗鏘有力,“自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相扶相持,如有二心,神明厌弃,死无葬身之地!” “歃血为盟,喝酒!” “叔叔……” 沈振山说完,咬破手指滴入酒碗中。 他速度太快,说干就干。 傅宴深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沈振山瞪他一眼,“请叫我二弟!” “不然不让你拱白菜。”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认命了,“二弟。” 须臾,睁开眼睛,“所以现在让我拱白菜了吗?” 坐在屋顶上看风景的大师兄,唇角微勾笑看著热闹的小院。 须臾,他躺了下来,望著漫天的星辰,拿起了旁边的酒灌了一口,自是人间愜意时。 “嘛呢,躲这喝酒呢,给我一口。” 身边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 白墨眼睛都没睁开,“师傅,您功夫退步了,小喘了一声。” 明镜师傅:“?” “当年就是你小子,把你师妹捡回来的,我看你小子是早有预谋,自从你师妹上了山,咱们山上就一直鸡飞狗跳的。” 白墨睁开眼睛,拿了一壶桂花酿递给师傅,“师傅想开点,有师妹在才热闹,咱们这雪灵山才活了不是吗?” 师妹她这种性格走到哪,哪里就是风景。 一群人闹到凌晨三点才陆陆续续回去睡。 傅宴深打发捉鱉弟弟把山总送了回去,又让迟敘白等著捉鱉弟弟出来,把他送回去。 同时嘱咐小红把迟敘白送回去。 至於小红送不送,送哪去,那谁知道呢。 傅宴深带沈揽月回了房间。 沈保鏢迷迷糊糊去洗了澡,回来趴在床上倒头就睡。 傅宴深准备了蜂蜜水兑了牛奶给她,还拿了吸管,“阿酒乖,先喝一点再睡。” “不喝,困。” 沈揽月老不开心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那我转一百万给你,喝两口?” “一百万!” 已经醉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脑瓜子嗡嗡直响的沈保鏢猛地睁开眼睛,標准式的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就是下落的时候不太稳当,晃晃悠悠跟打醉拳似的。 傅宴深拿出她的收款码,当著她的面转帐一百万。 叮咚,手机提示音传来:到帐一百万。 沈揽月抱著手机大笑,“就爱听这小音乐,真美妙啊。” 傅宴深唇角微扯,笑看著她,“阿酒你喜欢傅宴深吗?” 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喜欢死了…你的钱。” “???” 喝完蜂蜜水,沈保鏢倒头就睡,手里还拿著收了转帐的手机。 傅宴深帮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盖好了被子。 而后拿上自己的取物夹去了浴室。 浴室里那个浑身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卡皮巴拉,静静的躺在角落里。 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夹住了卡皮巴拉的嘴巴,把卡皮巴拉夹了起来。 他打开花洒,开始给卡皮巴拉冲水。 冲了几遍以后,拿了洗衣液过来,倒了半瓶洗衣液,开始一点点的手搓那只硕大的卡皮巴拉。 “哎呦臥槽……” 第214章 臥槽,你以前还叫我癲婆啊 沈揽月中午醒来,被不远处掛著的大號卡皮巴拉,以为自己昨晚喝太多,把眼睛喝迷糊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超大號的卡皮巴拉。 “傅子?” “咦,我的傅子去哪了?” 沈揽月下意识的伸手摸向旁边,没摸到熟悉的腹肌,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一点点。 “可恶!” “我的大腹肌大胸肌呢!”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傅僱主的轻笑声,“在这,没走,写作业去了。” 傅僱主手里拿著昨日那个本子。 他昨天已经写完了。 但觉得还是不够完善,又怕出错,去多检查了几遍才放心。 刚检查完,便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沈揽月:“(⊙o⊙)…” “你听到了几个词?” 她希望后面那句没听到。 不然显得她这个正经保鏢也太不正经了,商业信誉都没了。 傅宴深笑看著她,细数,“臥槽,可恶,大腹肌,大胸肌,大概就这几个词吧。” “……” 一觉醒来沈保鏢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狠的话。 沈揽月皱眉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说出去,我突然想开家公司了,你这样我公司三天就黄了。” 傅宴深疑惑,下意识的问,“男模公司吗?” “……” “是保鏢公司,正儿八经的保鏢公司,刚好我是干这个的,拿这个创业不过分吧。” “而且我就是公司的金字招牌,明城第一保鏢,傅氏太子爷的现任保鏢头子,创造了把傅氏太子爷保护的从瘸子到站起来的医学神话!” “你要把这些给我传出去,那我就是创造了上了老板的不正经保鏢的歪门邪道神话了,这活谁敢干,敢干也没哪家僱主敢接啊,他们是缺暖床的保鏢吗?” 沈揽月眼睛一亮,越说越开心,“我这一顿酒醒来,发现一个创业小妙招,傅子我想开保鏢公司哎。” 这可是她老本行,能干的很。 可给她沈保鏢牛逼坏了。 傅宴深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给你开。” “这还差不多,过来躺下,我摸会。” “每天醒来都要摸的,你休想剥夺我摸腹肌的权利,这也算是你待上岗考核的重要条件之一哦。” 沈揽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头头是道,还故意表现的一本正经,“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哦,我这是对自己和你的人生负责,谈恋爱之前要考察对方的人品和脾气的。”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勾,眼底的笑藏都藏不住,“嗯,理解,待上岗男友的身材也要考察,没有腹肌的不要对吧。” 沈揽月:“那当然,腹肌我自个都有,当然要要求你也得有了,这叫公平公正。” “我沈保鏢这人从不占人便宜的,废话少说快上来!” 没对傅宴深动色心之前,她自制力还是不错的。 动色心之后,就发现这男人身材真带劲! 再对比一下唐绵绵给她发的腹肌美男,就更有对比性了。 傅宴深扶著床沿要起身。 沈揽月立刻翻身下床,“我来!” “腹肌是我要摸的,哪能劳烦您呢,来来来。” 她迅速把人扶上床,自个也上了床,被子一盖。 傅僱主的衣服从被子里莫名其妙的…飞了。 沈揽月笑嘻嘻的,玩了会男人的腹肌和胸肌,心满意足后,换了个姿势把傅僱主的胸肌当做枕头枕著,拿过了笔记本,“现在验收作业哦。” 傅宴深:“嗯,那阿酒你对我的身材满意吗,刚刚摸的还尽兴吗,我…配合的还可以吗?” 他每次都是很主动的那个。 沈揽月想到了什么,耳根一红,“还,还是阔以的吧。” 傅宴深:“你刚刚说这也是待上岗男友的条件之一,既然我达標了,可以给加点分吧。” “……” 为了早日上岗,傅僱主开始变著法的捞分。 “阿酒,求你了……” “行行行,加五分吧。” “只给五分吗,老板再给多加三分,凑个8,发发发,祝老板做生意顺风顺水顺財神,一路发发发。” 若兄弟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嘆一句:积分制都给残疾兄弟逼成啥样了。 厌恶积分制,从我做起! 沈揽月:“?” 虽然但是对於她这个爱財如命的沈保鏢来说,这招还真管用。 这小子…看人真准。 “行叭,加八分,不能再多了啊。” 傅宴深低头亲她一下,“谢谢阿酒,我有分了。” 八分,也算是向实习岗迈出了一小步。 沈揽月翻开本子,慢悠悠的看傅僱主实习上岗的第一份答卷,手里还拿了支红色的笔,准备隨时批改作业。 上学的时候最怕老师点名,现在她也是掌握笔桿子的人了,可以好好过一把管控学生的癮了。 那个女人,沈懒货,沈傻货,沈癲婆,沈女魔王,沈大力士,沈挖掘机,沈印表机,沈三轮,沈车,沈保鏢,沈上天,沈阿酒,沈宝贝,沈宝宝,阿酒老婆,阿酒,沈上上籤…未完待续。 傅僱主刪刪减减,还换了顺序,写了大半日才算完成作业。 后面还添了四个字,未完待续,可以说是很严谨了。 沈揽月:“???” 她指了指自己,“看我七十二变吗,我这么能变,变出这么多名字,我超级变色龙啊。” “幸好你只是我僱主,不是我爹,不然我上学每次考试写的名都不一样。” “也幸好咱俩当初签合约的时候,你没给我取这么多外號,不然合约我签哪个?” “写名字都要累死了。” “臥槽,你以前还叫我癲婆啊?” 沈揽月逐一检查。 傅宴深点头,回忆起两人认识的点点滴滴,“那天…你第一次照顾我,把我从床这边扔到了那边,怕被我妈发现,给我绑起来了,还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所以我喊你癲婆。” 不说不知道,一说嚇一跳。 沈揽月想到了第一天入职,就兴奋的给僱主扔下了床,还给绑上了。 下了趟楼把人忘了,豪横的点了顿外卖,吃完又睡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是干嘛的。 也就傅僱主好脾气! 换个別的僱主早给她撕吧了! “那,那行叭。” “这个不怪你,在弱小无助的你的视角里,我確实有些癲了。” “我还叫沈印表机?” “嗯,你抱著冒烟的印表机出去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把印表机卖了,就又在心里给你记了一笔,你叫沈印表机。” “……” 第215章 阿酒,我急 “堂堂不知道多少亿身家的总裁,还在乎这三瓜俩枣的,小气!” “我叫沈三轮也就罢了,我为什么还叫沈车啊,听上去我跟搞年审的似的,沈车审车。” “因为…当时你开三轮带我吹风,听说你还会开货车卡车,会开很多车,所以你又叫沈车。” “???” “那这个神棍,就是因为那天在夜色前,我画个圈圈诅咒那些傻逼,嚇唬薛以凝的时候咯。” “嗯。”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抬手拧了把傅僱主的腹肌。 自然,舒服! “你小子,秘密挺多。” 后面就好理解了,除了肉麻点,没什么问题。 唯有最后一个,不太理解。 “我怎么还叫沈上上籤,我搞羊肉串批发的,因为我竹籤质量好,所以叫上上籤?” 沈保鏢顶级理解。 “……” 傅宴深想告白的话,都被她这一下噎了回去。 上上籤居然能被理解为羊肉串批发商? 让他绞尽脑汁,用尽生平所学,都想不出这么个解释法。 傅宴深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自己想要说什么。 “因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侧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遇到你之后,每天都是上上籤。” “如果说这场车祸,让我失去了所有,但我也不恨它。” “因为这场车祸,也让我得到了全世界。” “阿酒,你就是我的全部。” 到底还是因祸得福。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看似糟糕透顶的时候,也许一个转身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沈揽月捏著本子的手,骤然攥紧。 这小情话说的她这个文化不多的傢伙的心都开始砰砰乱跳了。 “阿酒,我爱你。” 他又吻了上去,炙热又温柔。 沈保鏢沦陷其中,迷迷糊糊就贴了上去,回吻过去。 屋內的气温逐渐升高。 虽是冬天,两人却好像处於火炉之中,就快化了。 “阿酒,我的答卷及格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耳膜,挠的人心痒痒的。 该死! 这男人声音也好听的很,不做总裁做声优,也能吃喝不愁了。 人有一种天赋突出,就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这货愣是顏值顶,身材好,手好看,声音都能让人怀孕。 她沈保鏢,定力如牛一样的彪悍女魔头,也快顶不住了……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吻著她,声音蛊惑。 她被迫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迟敘白,迟敘白?” “迟敘白!” 外面响起破坏气氛的喊声,將沈保鏢即將坍塌的自制力拉了回来。 沈揽月一个翻身跳下了床,衝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头探脑的看热闹,“迟白敘怎么了?” “兄弟,你怎么喊的撕心裂肺的,明天过年,他等不及先死了?” 在外面大喊的是陆谨言,听声音急的不行。 沈揽月都惊了。 难道在他们雪灵山还能发生命案不成? 陆谨言急道:“迟敘白不见了,每个人床上都找了,就差你跟残疾兄弟床上了。” 沈揽月:“?” “瞧你说这话,好像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似的,我这可没有迟白敘。” 人一旦接受了自己大脑里熟悉的设定,就很难改过来,且认为是对的。 比如迟敘白和迟白敘其实是一个人。 宋凛舟接口,“那就麻烦了,他昨晚喝的最多,不会真…醉死了吧。” “而且,而且昨晚弟弟找他对戏,对了很久,戏份还挺亲密的,他也可能一觉醒来接受不了,自己把自己杀了。” “……” 沈揽月赶紧穿衣服,“傅僱主,你在这躺会,我去帮忙找找迟白敘,看他怎么个事。” 虽然她嘴巴不饶人,可迟敘白真在山上出了事,她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不对……” 刚走了几步,沈揽月眼眸一转,“这么多人喝醉的情况下,大师兄肯定是清醒的。” 沈揽月又退了回去,趴在窗口那喊,“你们问问我大师兄,他肯定知道。” 陆谨言犹豫道:“不会吧,昨晚都没见师兄出现,师兄好像早早的睡觉去了。” 说话间,白墨已经推开了门,出了屋子,“昨晚我在房顶上,看到你喝的痛哭流涕,抱著宋凛舟一直重复残疾兄弟也是好起来了,都跟保鏢勾搭上了。” 陆谨言:“???”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不能说出来啊,果然醉酒误事! “那,那敢问大师兄,我迟兄弟呢?” 陆谨言这会有求於人,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白墨:“他对完戏,又跟小红跳了会探戈,后来跟小红走了。” “大概是睡在小红那了。” “……” “迟敘白睡在小红窝里了?” 沈揽月趴在窗户边上,听八卦听的津津有味,耳边突然传来傅僱主的声音。 侧眸一看,傅僱主人已经在轮椅上了,轮椅已经到了跟前。 “艾玛。” 给她嚇一跳。 就像昨天她跟小山正打著手势,傅僱主的脑袋突然冒出来一样。 “阿酒,我急。” 傅宴深拿著那个小本子和笔递给她,“合格了,先把分给我加上,这道题一百分。” 沈揽月:“?” “好傢伙,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想努力了啊,一道题娶个保鏢老婆,想的美。” “最多十分,还是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没有把沈三轮之类的名字去掉。” 她沈保鏢可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好坏都听得。 傅宴深试图跟她討价还价,“二十?” “第一次答题,给个鼓励奖?” 沈揽月皱眉,瞪他一眼,“十分也不想要了?” “我必须公平公正,说十分就十分,以后没有额外加分奖励!” 傅宴深:“好的阿酒,那十分给我加上吧,昨晚还有八分,十八分,谢谢阿酒。” 傅僱主是懂得收放自如的。 沈揽月接过本子,在窗台上给傅宴深加分。 蓝曦推门出来。 她跟沈振山就住沈揽月对面。 看到这一幕,蓝曦忍不住笑道:“阿酒,你不是说你跟小傅没住一起吗?” 沈揽月抬头看向慧眼如炬的老妈,脑袋一懵。 艾玛,完犊子了,被现场抓包了。 要不要解释傅僱主是刚进来的? “曦曦,怎么了?” 沈振山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昨个实在喝懵了,这会脑子还有点懵。 傅宴深看到沈振山想起昨晚他被迫结拜,要跟岳父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场景,下意识的开口,“二弟好。” 沈振山也下意识的回应,“大哥早。” 蓝曦:“?” 沈揽月:“(ΩДΩ)。” “你们这辈分改成平辈,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叫什么,小山我是喊你二弟呢,傅僱主还是我喊你小叔,我跟哪边叫?” ——沈保鏢:天塌了,我爸管我待上岗男朋友叫大哥,辈分我都不知道从哪论—— 第216章 还有谁家保鏢敢与我爭锋 话一出口,傅宴深也愣住了,尷尬的很。 沈振山挠了挠头,“怎么回事,我不是喊你叔叔吗,怎么喊你大哥了?” 沈揽月:“那更离谱了,你喊他叔叔,我得喊他爷爷,我搁这玩黄昏恋呢。” 她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傅宴深微微一怔,立刻抓住她的手追问,“所以阿酒你这是承认我们恋上了吗?” 沈揽月更震惊了。 兄弟,重点是这个吗? “妈。” 沈揽月试图解释,“我们是各睡各的,傅僱主刚刚过来给我送卡皮巴拉呢,他昨晚把摘星送我的卡皮巴拉洗了。” 这事她是没想到的。 他一个行动不便且喝了半晚上酒的瘸子,在大家都睡下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洗被泥水泡过的卡皮巴拉? 而且洗的非常乾净,掛在那毛髮光亮,跟真的似的。 以至於她一觉醒来,以为卡皮巴拉那么懒的傢伙进屋倒掛了呢。 蓝曦点头,“小傅有心了。” 沈振山:“你听她瞎扯淡,昨晚我看到傅僱主进屋了。” “曦曦你闺女外出找工作,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哄骗老板了,这事你得好好说她!” 沈揽月:“你有证据吗,你说你看到了傅僱主进我屋,我还看到你私下里殴打猴呢。“ “再说了……” 沈揽月双手一摊,“我沈保鏢搞得动老板,那是我沈保鏢的本事!” “试问还有谁家保鏢敢与我爭锋?” 沈振山点头,“嗯,这点表示赞同,,没有人这么能干。” “所以说出去你是傅家的保鏢,谁信?” 谁家保鏢保护老板把老板保护成了自己的舔狗? 傅子真可怜吶。 “咦,下雪了。” 沈揽月伸出脑袋,抬头望天,一片雪花落到了眼睛里,冰冰凉凉的。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片雪花,眉眼弯起,“瑞雪兆丰年,兆头不错。” “明晚大家一起跨年。” 沈振山低声嘟囔:“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转移话题了。” 好像別人看不到下雪似的。 迟敘白被找到的时候,正在小红家里搂著小红睡的正香。 小红是雪灵山的猴王,它住的地方还真不赖,大的很,还铺了毛毯,藏在避风的地方。 小红也足够照顾他,把洞里的乾草都给他赶上了。 它自己只穿了孟猿粪那条裙子呼呼大睡。 小黑带陆谨言和宋凛舟找到的迟敘白。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沉默片刻谁都没说话,默契的拿出了手机,疯狂拍照录视频。 他们还叫了霍简和纪南州一起。 迟敘白醉太狠了,一直没醒。 四个人拍完照录完视频,一人一条腿一条胳膊给他抬回来了。 “傅僱主傅僱主,听说迟白敘和小红睡一起去了,你兄弟他们肯定拍照了,我想要看。” 沈揽月抱著一堆吃的进来,兴冲冲的要吃瓜。 她和傅宴深起的最晚,午饭明镜师傅给他们留在了锅里。 沈保鏢全拿回来了。 傅宴深目光宠溺的看著她,点了点头,“好,我现在跟他们要。” 他立刻发消息给陆谨言和宋凛舟,“迟敘白小红的照片视频全部发给我。” 陆谨言:“你也吃瓜?” 傅宴深:“我家阿酒要看,马上发过来。” 陆谨言:“舔dog!”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 傅宴深:“嗯,我是。” 陆谨言:“????” 沉默片刻,他把视频和照片全都发过去了,再不敢耽搁。 残疾兄弟追沈保鏢追的精神都有点亢奋了,居然能风轻云淡的承认自己是舔dog了,他不敢再刺激他了,生怕给刺激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拿到照片和视频肆无忌惮的嘲笑迟敘白,“迟白敘昨晚是不是跟小红结拜了啊,哈哈哈。” “傅僱主,昨晚你没喝多跟猴结拜吧。” 傅宴深:“?” 算了,和叔叔结拜的事还是不要跟阿酒说了。 如果小山叔不记得,就当没发生过。 虽然小山叔刚刚喊他大哥,可很明显小山叔还没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昨天叫了几个小时,叫习惯了…… “对了,你昨天让霍简带了那么多箱子上山,都有什么?” “你不会……”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突然凑近傅宴深在他耳边道:“买了一箱子內裤上山吧,天太冷,你不方便一直手洗內裤,內裤不够穿了?” “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怔住。 他…是买了许多。 但不是不方便手洗,而是他的…被撕了好多,他真没几条了。 再不买他坚持不到下山,就没得穿的了。 “没有很多,几十条而已。”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真买了啊,你买那么多干嘛,破了我给你缝缝唄。” 傅宴深无奈闭上了眼睛,“阿酒,它怎么破的,你不知道么?” “那个程度,你怕是要用別的布来补了。” 单纯缝一下是不行的,又不是卡皮巴拉那点小洞。 想起自己女流氓的行径,沈揽月訕訕一笑,“那我一会看看你买的什么样式的,够不够装下你的威武雄壮。” 傅宴深:“……” 算了,她喜欢说虎狼之词就说吧。 算了哥.傅子对沈上天的一切行为无条件接受。 “那十几个箱子…都是內裤吗?” 沈保鏢搓搓手,已经迫不及待去拿箱子打开观赏一番了,顺便拿起来在傅僱主身上比划比划。 那场景,自然舒服,爽! “哇哦!” “傅子。” 沈揽月有些激动,“我发现咱们两个在一起,確实自然舒服,另外还有一个字,爽!” “我爸妈他们相处可能没我们这么爽,小山经常被拧耳朵的,不像我对你可好了,我都没拧过你耳朵。” 傅宴深点头,“嗯对,你是没拧过我耳朵,但你喜欢弹我的……”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兄弟,可以了,我知道,这个是付费內容,咱不往外说,乖啊。” “好。” “那阿酒是承认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都自然舒服爽了。” “……” 她就知道这小子净钻空子。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孩子们在外面玩雪,小红睡醒也回来了,跑迟敘白屋里找他玩去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迟敘白和小红產生了哥们一般的战友情。 迟敘白还把自己的衬衫给了小红,把它身上那破烂的情趣內衣扔了。 小红不太开心又捡了回来,指著情趣內衣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叫唤什么。 迟敘白似乎是听懂了,点了点头,给扔盆子里了,摸了摸小红的猴脑袋,“一会给你洗行叭,大王。” 小红满意了,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串野果递给他。 这是它给迟敘白留的,连沈揽月都没这待遇。 “这么好,不愧是我红。” 迟敘白高兴的像个孩子。 “走,去找残疾兄弟要礼物去,听说他给这山上所有的物件都带了礼物,你我都包括。” 不管是人还是猴,还是后院的鸡鸭。 迟敘白和小红到的时候,屋內已经聚满了人。 第217章 想不到原来你是这样的傅宴深 霍简和纪南州把箱子以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拿了进来。 明镜师傅:“好傢伙,还得是傅僱主叔叔,有钱豪横,我这网也好了。” 傅宴深特意给他多买了几个信號增强器。 现在这一片的信號都不错,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挤到明镜师傅跟前,围著他办公了。 明镜师傅也不会发现,之前那个信號增强器是假的,被沈保鏢偷换到自己屋子里了。 “小虎子的,你喜欢的动漫卡通人物玩偶。” “小钢鏰的,你最喜欢的乐器,以后叔叔可以请人教你。” “这是我们小豆子的,遥控飞机。” “你们几个的衣服,零食。”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给每个孩子分发新年礼物,有他们之前玩耍时提到的玩具,还有每个人的新衣服以及零食。 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一个玩具,一袋零食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 “谢谢傅僱主爷爷!” 几个孩子开心大喊,而后拿著零食和玩具出去玩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实在没崩住,哈哈大笑。 “那我叫你叔叔也没毛病。” 傅宴深:“……” “师傅,这是送您的,希望您新的一年,游戏打的更好。” 傅宴深送了明镜师傅一套switch。 明镜师傅立刻接了过来,“给我的?” “还得是你小子,知道师傅喜欢什么。” “那什么,你们先聊著,我回去试一试,晚上都过来打游戏啊。” 明镜师傅抱著他的switch跑回去了。 沈揽月:“?” 臥槽,给老明镜高兴的,傅僱主这小子真精啊。 沈揽月抗议,“老明镜沉迷於游戏无法自拔,容易影响给我们做饭,我提议把他的switch没收,给我们玩,他做饭!” 白墨点头,“同意。” 纪南州:“那晚上我们组团去偷。” “……” “师兄,这是您的,感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四师兄,你的。” 傅宴深为白墨定製了最新型的高科技无人机。 他看了白墨一眼道:“方便师兄在屋顶上操作,不用自己到处跑了。” 白墨:“?” 好小子,也学会阴阳他了。 这无人机他倒是喜欢的很,雪灵山大的很,周边山连山,他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到,可以用无人机先去探测一圈。 这小子大概是看出了他经常外出探寻,所以才定製了无人机。 “多谢,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回头我带你屋顶体验一下风景。” 扔上面就不管了,也是一种体验。 每个人都有礼物。 沈振山蓝曦和沈摘星,人手一份。 都是傅宴深从沈保鏢嘴里套话,套出来的家里人的喜好。 沈摘星那个剧,傅宴深还额外追加了一笔投资,以確保他流量得到保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他演技过关,必火。 包括山上的鸡鸭,傅僱主还让霍简运了一批饲料上山。 在山上久了,他便觉得这每一处都充满著灵气,一花一草,一山一水,活的死的都在滋养著他。 因此连带著鸡鸭都招呼上了。 “没给小红带吗?” 迟敘白在旁边等了许久,眼瞧著箱子都快拆完了,有点急了,“给我带不带不要紧,不给小红带过分了。” “你那点烂桃花全靠我红兄弟给你斩断的!” 小红连连点头。 宋凛舟陆谨言:“?” 得,又疯一个。 这雪灵山的风水真是养人啊。 傅宴深指了指其中一个用贴纸贴了猴子头像的箱子,“小红小黑小毛的都在里面,你自己去给你红兄弟拿吧。” 迟敘白也没矫情,点了点头,“我拿就我拿。” 箱子还挺沉。 小红见他有点拎不动,还过去扶了一把。 沈揽月小声跟傅宴深嘀咕,“这货把我位置抢了,跟小红称兄道弟上了,他咋回事,缺爱啊。” 傅宴深解释道:“他有个哥哥总压他一头,家族里的重要事务一律不许他碰,他现在应该是把小红当哥了。” 沈揽月:“……” “你们这些霸总心理疾病都挺严重的,要不我开完保鏢公司,再开一家专门给霸总做心理治疗的心灵按摩治疗室吧,肯定挣钱。” “你们几个还可以做我的成功案例啊!” 傅宴深:“……” 恐怕他手下人做方案选址投资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她的脑迴路。 见他没说话,沈揽月不乐意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吼了一句,“男人,回答我!” 傅宴深愣了愣,立刻回答,“好。” 其余人皆是震惊的转过头来,一脸懵逼的看著这一幕。 沈振山小声道:“曦曦,你闺女。” 蓝曦也压低了声音,“你闺女。” 沈摘星伸手拿起睡衣上的帽子,给自己盖上了,表示看不到。 宋凛舟:“真不愧是沈三轮啊……” 训人是有一套。 沈揽月:“……” 艾玛,完犊子了,把两人私下里相处的习惯带到明面上来了。 小红突然叫了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沈揽月好奇的看了眼,“傅僱主这么牛逼嘛,连小红的点都能精准踩到,我都不知道它喜欢什么。” 看了眼,十几只尖叫鸡尖叫鸭,各种尖叫玩具摆在一起。 小红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捏一下叫一下,同时捏,同时叫。 它兴奋的上躥下跳,差点当场给傅僱主亲一口。 沈揽月:“傅僱主,你…真损。” 老明镜有的闹了,小红那傢伙最是鸡贼了,经常去找老明镜的麻烦。 她怀疑老明镜越老腿脚却越年轻了,大概就是追小红练出来的。 兄弟们也有礼物。 好歹也是愿意上山陪他的人。 最后,还有人手两套搞怪睡衣。 当你穿一件搞怪的衣服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所有人下水,大家一起癲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礼物太多,分发了近一个小时。 每个人都得到了礼物。 唯有沈保鏢还是两手空空。 “那这个指定是我的了。” 看著剩下的箱子,沈揽月拆了一个最顺眼的打开。 她速度过快。 傅宴深还没来得及阻止。 “哎呦,我去……” 砰! 沈揽月打开了箱子。 沈揽月震惊的扣上了箱子,並且直接坐箱子上了,诧异的看向傅宴深,用口型跟他对话,“你这么黄的吗?” 沈摘星在一旁看了眼,跟著翻译出声,大声朗读,“你这么黄的吗?” 沈揽月:“???” 傅宴深:“……” 屋內眾人全都震惊的看向那个箱子。 想看…… 可不可以当面验牌。 ——傅僱主:那点事都被弟弟给我抖露出去了。事实上,还有更炸裂的—— 第218章 阿酒,我是姐夫了吗 “沈摘星,你什么毛病!” 沈揽月对沈摘星挥了挥拳头,又不敢离开箱子,怕自己离开了,那帮傢伙会衝过来把箱子打开。 沈摘星很无辜,“我帮你翻译翻译啊,怕姐夫看不懂。” “你姐夫没你那么傻!” 沈揽月咬牙。 傅宴深眼睛一亮,“阿酒,我是姐夫了吗?” 宋凛舟:“这小子真会钻空子啊。” 陆谨言:“他乾脆叫傅钻子算了。” 迟敘白,迟敘白不在,他拎著东西给小红送回窝里去了,怕小红一只猴来回要搬运好几趟。 最重要的是那些尖叫鸡,不能被明镜师傅发现。 他索性拖著箱子跟小红走了。 “好了,礼物都发完了,大家回去吧。” “下午我们要剪窗花,写对联,明天准备跨年呢,走吧走吧。” 沈保鏢赶人。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我想看看姐夫有多黄。”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跟日落一样黄,行了吧!” “行叭,我知道了,我找白哥去对戏了。” 沈振山没走。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小山同学,你还有事,你那份礼物都已经拿走了,还留在这干嘛呢。” 沈振山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我是问问傅僱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毕竟我跟你一样,都是打工人,我可是傅僱主租来的爹,尤其是在这新年闔家团圆之际,我想傅僱主应该是十分需要我的。” 沈揽月抬手,“哦这样啊,不过现在我是傅僱主的老大,我命令你这个临时租用的爹,退下吧。” 沈振山才不理他,转头看向傅僱主,“您说呢?” 沈揽月拿了手机给傅宴深发消息,“你学我,说退下吧小山。” 傅宴深见到她拿手机,就知道她肯定是给自己发的消息,果然口袋里的手机动了。 他看了眼,哭笑不得的回,“不行,那是长辈,我太没礼貌了。” 回头岳父再给他一脚踹了,不许他进沈家的门。 沈揽月:“你不这样说,我不跟你玩了。” 顺手发了个小女孩哭著,再也不爱你的表情包。 傅宴深脸色一变,几乎没给自己大脑思考的时间,抬头看了沈振山一眼,冲他抬手,“退下吧,小山。” 沈振山:“……” “呵。” 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坏了,岳父都呵了。 算了,一会私下里赔罪吧,先把沈保鏢哄好再说。 在哄沈保鏢和小山叔之间,他选择了…两个都哄,只是分好了先后顺序。 眾人都走后。 沈揽月衝到门口反锁了门,而后…一脸笑意的看著傅宴深,“傅僱主啊傅僱主,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私下里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不就联繫了內衣品牌的经理,帮他和沈揽月定了十几套舒適的內衣吗? “就是…我有个问题啊,这个玩意咱俩谁用?”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周围,狗狗祟祟的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把手是银色的,黑色皮质小短鞭。 她好奇的瞧了瞧,“別说,特质的质量不错,一时半会抽不断。” “哎呦,还有蜡烛啊。” “咱山上也有,你这玩意也是特製的,咦,上面的图案好羞耻,给你加上这图案得多收你多少钱啊。” “你要这玩意跟我说,我们山上的卖给你也就一块钱一根。” “我去,这是啥玩意,给小红的吗,小红脖子上能戴不?” “这个……” “艾玛艾玛艾玛。” “你让我穿这个啊,比小红穿的那个还过分,只有两根布条!” “这是我沈保鏢能干的事,你给我穿!” 沈揽月在箱子里一堆五顏六色,功能多样不可言说的物件里,找到了几条裙子,和之前孟思瑶借傅夫人的手送上山的裙子是一个类型的。 但孟猿粪那条被小红穿过,显示身材很曼妙的裙子,好歹是有五六根布条的。 她这几件,最多的只有三根布条。 最少的就一根,乾脆叫一根带子算了。 沈揽月拿著东西,美眸半眯盯著傅宴深,怒斥,“big胆!” “还没上岗呢,就想著这么玩保鏢了,兄弟你是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我不管,你给我穿,你不穿,我现在就给你穿上!” 傅宴深看著满满一箱子情趣用品,人麻了。 “我买的是內衣和睡衣,找专门的品牌方订购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无奈解释。 沈揽月凝眉,“哦,你意思是这些是赠品?” “买名牌內衣裤,送一箱子这玩意给我们玩?” “我抽你信不信!”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这事我叫霍简来问问。” 东西是霍简带上山的只能问霍简。 霍简很快被叫来了。 傅宴深指了指那一箱子东西,“解释。” 霍简只瞧了一眼,嚇的退后几步,疯狂拒绝,“少爷你疯了,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变態呢。” “咦,怎么什么都有。” 沈揽月:“看吧,霍简不知道。” 傅宴深气笑了,“东西不是你带上来的吗?” 霍简:“我按照您给的清单去商场拿的货啊,人家就给了这么一个箱子,说这箱子也是定製款呢。” “定製款?” 沈揽月仔细瞧了瞧,“不就普通的行李箱吗,跟我上学的时候买的那个一样,最多三百块。” 傅宴深:“我打电话给品牌经理,看他们是不是装错了箱。”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傅僱主,我怀疑你就是玩的花,这玩意那也是成人用品店的东西,內衣品牌方怎么会有这玩意?” “况且你订购的还是大牌子。” “我不管,你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要…把你刚挣的分扣光光!” 傅宴深慌了,“阿酒,我一共才十八分,距离实习上岗还差四十二分,距离保级还差三十二,你这样给我扣了,我这个月都要被辞退了!” 沈揽月哼了一声,抱著胳膊拒不退让,“没错,也让你吃一下打工人的苦,当初我也被辞退过呢。” 闻此,傅宴深辩解,“那是我妈乾的,不是我乾的,让我妈给你磕一个吧。” 沈揽月:“……” 怎么学她的让小山给磕一个! 不过两人的家庭氛围完全不同,她说这话,小山只会回敬她,big胆! 傅宴深对傅夫人说这话,傅夫人大概会惊恐的捂著心臟,泣不成声,小声念叨:我儿疯了。 品牌方没接电话。 沈揽月:“臥槽,心虚!” 傅宴深继续打,对方还是没接。 霍简:“臥槽,心虚!” 傅僱主差点给气出心梗。 他要拉黑这家品牌方。 “出事了,警察上山了。” 纪南州著急忙慌的跑进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臥槽,我杀人的事被发现了?” 第219章 阿酒,你要求我这样? 霍简震惊,“那少爷不得替你顶罪啊。” 他二话不说直接推了傅宴深出去,“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少爷我知道你会这么干的。” 傅宴深:“……” 警察要找的不是傅宴深而是霍简。 “霍简先生是吧,有人报警称你昨日在商场顺走了他们一箱產品,涉案金额约两万元。” “我们查了商场的监控,这是你吧。” 警察拿出了监控视频。 沈揽月和傅宴深瞧了一眼,霍简把人家放店里的箱子当成品牌经理给他的箱子拎走了,拎的还很顺手。 就在这时品牌方经理给傅宴深回了电话,“傅总,实在抱歉,我刚刚没带手机,是这样的……” 经理今日出差,也是刚知道这事,调查了一番,才发现確实是霍简拿错了箱子。 品牌方定製的箱子根本不长这样。 霍简一脸迷茫,“不是推少爷来顶罪啊,我犯盗窃罪了?” 沈揽月摊手,“还好我是游戏里扛把大刀乱杀,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不然她真杀人了,霍简这智商第一个就给她卖了。 闹了一场,结果是误会。 傅宴深多出了一万买了对方那一箱子玩意。 按理说可以退回去,但刚刚东西被沈揽月给拆了,还玩了玩,退回去容易產生纠纷。 对方多拿了一万块,二话不说就撤销报警了。 警察走后。 沈揽月回屋收拾东西,“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留了一箱子这玩意,哪天出现在你身上都不奇怪了。” 傅宴深委屈,“阿酒,你刚刚冤枉我了,我不是那种人。” “昂。” 沈揽月又扒拉了下,据说这行李箱的主人是个產品测评博主,夫妻床上那点小玩意都在这里面了,品种齐全,像是穿进了小电影里。 “那,那你给我加点委屈分。” 傅宴深拿出一个精美的取物夹,伸出取物夹夹了夹沈揽月的手,“阿酒~” 他真的太委屈了。 他被阿酒冤枉了! 所以霍简这会被他踹下山,重新去拿东西了。 不然…他没得穿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从哪弄的这玩意?” 沈揽月这才发现他手里的取物夹是一根蓝色的取物夹,夹子改良成了一个蓝色的小猫爪,可爱的犯规。 “订做的。” 傅宴深解释,“以后够不到你,就拿这个戳你,你的专属。” 沈揽月:“……” 她想起傅宴深拿取物夹攻击迟敘白屁股的样子。 下意识的起身,正对著傅宴深,怕他给自己也来上那么一夹。 “阿酒,你给我加点分,求你了。” 为了那点分,傅僱主无所不用其极。 沈揽月继续蹲下扒拉,扒拉到一半,看著手中的东西眼眸一转,“如果…你答应我戴这个,我就同意给你加分。” 傅宴深看了眼她拿的那…玩意,沉默了。 他不应该把霍简踹下山。 他应该挖个坑把霍简埋了。 “好不好嘛,就玩一次。”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眼睛亮亮的,“给你加十分!”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沉默许久又睁开。 他缓缓驱动著轮椅到了箱子前,拿著自己特製的猫爪取物夹在里面翻翻找找。 沈揽月见他有兴趣,急忙蹲了下来,“哎呀呀呀,僱主要看產品,理应由我来做產品展示,怎么能劳烦您动手呢?” “您等下。” 沈揽月起身,跑到窗户前,四处瞧了眼,確定没人,把窗户关好拉上了窗帘。 又跑到门口,试了下门锁,也锁的好好的。 “行,妥了,傅僱主放心门窗都关紧了,咱俩在这搞黄的事,绝对没人看得到。” “咱俩放心搞,大胆搞,用力搞。” “呦呦呦,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沈揽月站在那,单手掐腰,单手指天,扭动著,自配音乐,癲的足以上天。 傅宴深沉默的看著她。 须臾,忍不住笑了。 算了…… 阿酒就是这种性格。 虽然她的每步动作都不在他的预判內,但有她在身边再大的烦恼都能烟消云散。 “嗯,那你展示吧。” 傅僱主老神在在,正儿八经的搞黄,“我需要仔细看看,没交过女朋友,也没研究过这些东西。” “行行行,展示展示。” “第一件產品是……” “我看一下说明书。” 沈揽月隨手从箱子捞了一个盒子,翻开瞧了眼,“定製型手……” 咔啪。 她话都没说完,抬手试了下。 “臥槽,这么好用。” “唉,不对,钥匙……” “完球了,我把自己銬住了。” 沈保鏢以身涉险测评產品,结果把自己给测住了。 她把自己拷上以后,钥匙丟了,还被她一脚踹沙发下面去了。 傅宴深:“……” “傅子,你別看了,你赶紧蹲下帮我拿钥匙啊,不然我晚饭怎么吃?”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沉默了会拿出自己的取物夹试探著找钥匙。 取物夹失效,他坐在轮椅上取物夹根本伸不进去。 “给我,我来。” 沈揽月趴在地上,让傅宴深把取物夹给她。 她来拿。 然而…… 她的手被銬住了,活动幅度有限,虽然能移动取物夹,但还是够不到里面的钥匙。 “我喊霍简来?” 傅宴深沉默了会试探著道。 “不行,太丟人了,不知道的咱俩玩脱了呢!” 沈揽月拒绝。 她沈保鏢可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要脸的。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大白天紧闭的窗帘。 就这样…解释他们两个在屋里什么都没玩,大概也没人信。 谁家好人大白天的突然把窗帘拉起来,还是在警察刚上门,他花三万买了一箱子…那玩意之后。 “那怎么办?” 傅宴深有些担心,“阿酒你会撬锁吗?” 沈揽月:“?” 她抬起手,“你觉得我这样,能撬吗?” “……” “这样。” 沈揽月眼眸一转,计上心来,“你手可以动,你过来,你趴下,你来拿钥匙。” “等你钥匙拿到手给我打开,我再给你弄轮椅上去。” 傅宴深震惊了,“阿酒,你,你要我趴下?” 沈揽月见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也不太高兴,“那咋啦。” “又没外人,再说了以后你,你,咱俩结了婚,有本事你在床上也这么硬,別趴下!” 傅宴深更震惊了。 这什么虎狼之词! 他们两个的位置是不是反了。 “哎呀,那,那叫別人来,真的太丟人了嘛。” “为了我,你委屈一下唄。” “如果我都要死了,你也不肯为我紆尊降贵吗?” 沈保鏢可怜巴巴的看著他,猛女撒娇,“前一秒还叫人家小宝宝,小乖乖,小可爱,下一秒为爱一趴都不乐意,我现在已经怀疑你的真心到底有几分了。” 傅宴深:“……” ——傅僱主:追老婆不易,瘸子嘆气,关键时刻瘸子也得披甲上阵…捞钥匙—— 第220章 我死在这算了 “那我死在这算了。” 沈揽月就地一躺,摆烂了。 她寧死不喊人。 她可以吃东西噎死,喝水呛死,翻跟头摔死,也不可以搞黄社死啊! 太丟人了。 本来霍简把警察招来,就已经够离谱了。 结果一转头傅宴深买了,他们两个在这实验给自己套进去了。 孟猿粪被小红的翔突击都没她这么丟人。 “好。” 傅僱主能怎样呢。 他的阿酒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在她面前,他只是她的傅僱主罢了,不是什么傅家太子爷,也不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於是,两个人…趴在地上,用取物夹努力的夹钥匙。 “对对对,就是那,哎呦我去……” “傅僱主,你给我弄哪去了。” 沈揽月趴在地上边指挥边瞧。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著傅宴深手中的夹子猛地一戳,钥匙从沙发这边滚到床下面,直接进最里面角落里了,看都看不到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著急的看向她解释,“阿酒,我…我说我手抖了你信吗?” 给傅僱主嚇的说话都结巴了。 沈揽月抬头望天,“你抖不抖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我晚上怎么吃饭,戴著这个玩意吗?” “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不要这样,我牛逼轰轰的沈保鏢,怎么能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呢。” 傅宴深沉默了会,“咱们两个试著研究下,看看能不能撬开?” 沈揽月狠狠点头,“我看行。” “来,我扶……” “我去,完犊子了,我这样扶不动你啊。” 沈揽月伸手想去扶傅宴深,结果发现手根本伸不出去。 傅宴深:“……” “咱们俩坐地上研究吧。” “也行,地上有点凉,这样你听我指挥,咱俩疯狂蛄蛹(guyong)蛄蛹到地毯那边去,跟著我走。” 沈揽月一个翻身,滚啊滚过去了。 傅宴深看了会道:“阿酒,其实你可以站起来走过去。” 不能走的是他。 沈揽月:“?” 好像也是啊。 强悍如沈保鏢是不会承认自己愚蠢的。 “我这是为了给你做示范,我有没有腿我自己不知道吗,来过来。” 傅宴深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一旁,“阿酒,我就在这边吧,还行。” 他真的蛄蛹不动,也不想蛄蛹,放过他吧。 傅宴深自从遇到了沈揽月,这辈子没干过的事,每天都在干。 至於以后还要遇到什么事,全看沈保鏢如何发挥了。 沈揽月又跑了回来,两人靠在一起研究手上那小玩意怎么解开。 “这產品质量这么好的吗?” “不只是个玩具吗,做这么结实做什么!” 两人研究了半天,怎么也没打开。 沈揽月急了,“我要把我的手剁了!” 傅宴深:“……” “阿酒,別衝动,手没了你连饭都吃不下,会饿死的,你想想你最喜欢的炸丸子,炸小黄鱼,糯米排骨,煎饼果子掉渣饼了。” 沈揽月怔了怔,瞪了他一眼,“好啊你小子,打算我把手剁了就跑路是吧,你瘸的时候我天天照顾你,我残了饭都不餵我一口!”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犹豫道:“阿酒,不然你再说一遍,我重新回答?” “坏了,还说下午要剪窗花呢,一会虎子他们过来找我,我怎么跟小孩子解释,我怎么剪窗花,我这样剪吗?” 沈揽月抿唇,內心挣扎了许久,“这样吧,我把沈摘星叫来忽悠他帮忙拿东西,沈摘星傻,想不到那么多。” “我躲起来,你给沈摘星打电话,就说你东西丟了,让他自己过来一趟就行。” 沈揽月拿了手机给傅宴深。 傅僱主想好措词给沈摘星发消息,“弟弟,你能自己过来一趟吗,我有事请你帮忙。” 沈摘星秒回,“收到,僱主姐夫,天空一声巨响,小弟马上登场!” 姐夫送他新年礼物,还给他的剧注资,保证他的剧能顺利上映。 別说让他干点事了,就是让他干点人,他都干! 沈摘星风风火火的敲门,“姐夫,姐夫找我啥事,我来了。” “姐夫,大白天的你们怎么拉窗帘了?” 咚咚咚咚! 沈摘星把门敲的巨响。 他每敲一声,沈揽月就一哆嗦。 这货绝对进不了保密局,指望他保密呢,保的全世界都得知道。 他確实適合进娱乐圈,屁大点事闹的人尽皆知,妥妥炒流量的好手。 沈揽月悄咪咪的开了门,躲在了门后面。 傅宴深开口,“弟弟,门没锁,你进来就行。” 沈摘星推门而入,挠了挠头,“咦,刚刚怎么没推动?”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傅宴深,笑著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挨著傅宴深,“姐夫,你也觉得屋里暖气太足了,坐地上凉快凉快是吧,我也经常这样。” “我以为我这行为有点过於不拘小节了,没想到姐夫你一个超大霸总私下里也这样啊,更接地气了!” 傅宴深:“我……” 沈摘星又道:“怪不得能和我姐玩到一块去,我姐也接地气。” 躲在门后面的沈揽月:“?” 她就是看准了弟弟的憨厚,才把人叫来的。 但这憨厚老实的弟弟也太憨厚了。 “姐夫,我跟你讲这次我那个戏啊……” 沈摘星坐在傅宴深旁边巴拉巴拉,开启话癆模式。 傅宴深时不时的点头附和。 沈揽月疯狂的给傅宴深打手势,气的差点衝过去给他一銬子。 你的沈保鏢还在这銬著呢,你居然跟沈摘星话家常! 傅僱主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了,指了指床下面,“弟弟,我有把钥匙掉进去了,你帮我拿一下吧。” 沈摘星点头,“行,不急,姐夫你继续听我跟你讲。” “%¥#@*&” 摘星弟弟越说越兴奋。 傅宴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弟弟,那个钥匙很重要,先帮我拿一下好吗?” 沈摘星这才应下,“好好好,我先帮你拿。” “姐夫,看我给你表演一个蛄蛹过去。” 沈摘星躺下,四肢並用,疯狂蛄蛹,蛄蛹到了床边。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无语望天。 他们姐弟俩为什么这么执著表演蛄蛹给傅僱主看? 是因为傅僱主不会蛄蛹吗? 沈摘星趴在床边,拿著取物夹到处找钥匙,还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太靠里面了,可能要把这个床搬一下。” “我姐这个床死沉死沉的,纯实木的,不好挪动,我喊个人。” “摘星……” “有没有人閒著过来帮个忙,傅僱主叔叔急需增援。” 沈摘星跑到门口,跟个大喇叭似的对著外面一吼。 傅宴深:“?” 沈揽月:“……” 不等她悲伤,人已经陆续赶过来了。 第221章 你俩可真是…王八配绿豆看对眼了 “怎么了,少爷出什么事了?” 霍简冲了进来,嫌弃门没开好,还推了一把。 躲在门后面的沈揽月:“……” 纪南州是第二个赶来的,也推了门一把。 梅开三度被门撞击的沈保鏢:“……” 很快,宋凛舟陆谨言都来了。 白墨和明镜师傅紧隨其后。 沈振山和蓝曦也跟著来了。 就连在院子里玩玩具的小虎子几个听到傅僱主有难,也都抱著玩具跑了进来。 缺席的只有猴和迟敘白。 沈揽月嘆气,安慰自己,还好不是全员到齐,好歹还缺个猴和迟白敘呢。 每个人进来都会推一下那个门。 沈保鏢喜提每个人肘击,这大概是新年来临之际,大家集体送她的礼物吧。 谁能想到沈摘星一声吼,几乎全员到齐。 坐在地上的傅僱主脑子在疯狂转动,满脑子都是:完了,事情办砸了,安慰分没了,要被倒扣了,扣光了,永不录用了…… 看著满屋子的人一起在那抬床。 沈揽月眼眸一转,计上心来,捂嘴偷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我逃跑的快,一会再偷溜回来,就没人发现我被銬住了。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张实木床上的时候,沈揽月悄咪咪的溜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沈保鏢你怎么这副熊样了?” “我就给红送个东西的功夫,你咋还扮演上囚犯了呢。” 沈揽月刚刚转身,迈出一步,迎面撞见了从小红那回来的迟敘白。 小红也跟著回来了了。 好,猴和迟敘白也齐了。 迟敘白一声吼,她所有心眼子白干。 很好,沈摘星,迟白敘,她记住这俩玩意了。 眾人全都转过身来,看到了沈保鏢手上噌亮噌亮的銬子。 纪南州一脸懵逼,“师妹,你犯死罪了啊。” 霍简震惊的摸了摸头,“臥槽,沈保鏢你杀人是真的啊,自己给自己銬上了?” 沈振山小声对蓝曦道:“你闺女。” 蓝曦:“你闺女。” 白墨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师妹,你这手鐲不错,哪买的?” 沈摘星:“什么手鐲,这不是……那箱子里东西吗?” “难道床下的钥匙是……” 沈摘星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了看傅宴深,再看看沈揽月。 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眼泪差点给逼出来。 沈揽月:“?” 不是,她都这么丟人了还没哭呢。 沈摘星攥了攥拳,走到傅宴深面前,抬手给了他一拳。 “你干什么!” 迟敘白陆谨言宋凛舟同时冲了上去,把傅宴深护在了身后。 “捉鱉?” 沈揽月也懵了,伸手去拦沈摘星,结果发现…哦自己还锁著呢,伸不过去。 “你怎么能打傅僱主呢?” 沈揽月皱眉,“因为什么?” 沈摘星难过的很,“姐,你,你为了咱们家的公司,为了爷爷的疗养费,为了虎子他们的学校,竟然,竟然答应他这样对你,你……” 沈揽月明白了。 傻弟弟以为她卖身给傅僱主了。 傅僱主私底下玩的花,对她肆意凌辱。 大过年的挨了一拳的傅僱主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沈揽月尷尬的解释,“事实上,你以为反了。” “我拿著这玩意想逼迫他就范,示范的时候一下给自己銬进去了,钥匙被我踹沙发下面了。” 沈摘星:“你撒谎,钥匙明明在床下面,是不是傅僱主踢的!” 沈振山拍拍傻儿子的肩膀,“这个你就冤枉傅僱主了,他是个瘸子,他踢不了,八成是帮你姐拿钥匙,不小心给弄床下面去了,毕竟这种事挺为难他的。” 正常人弯腰拿个钥匙那是普通操作。 瘸子弯腰拿钥匙,那是地狱级难度。 沈揽月震惊,“你怎么知道,你趴外面偷听了?” 沈振山瞪他一眼,指了指丟在地上的取物夹,“那不是傅僱主的御用之物吗,我分析的!” “而且他坐在地上,他又没办法弯腰,说明他是趴著的。” “你俩可真是…王八配绿豆看对眼了啊。” 沈揽月:“妈,他骂傅僱主王八,骂我绿豆。” 沈摘星不解,“为什么不是你是王八,傅僱主是绿豆?” “……” 重点是这个吗? “给你傅僱主姐夫道歉!” 沈揽月一巴掌拍在沈摘星后脑勺上。 刚刚沈摘星那一拳打的还挺重。 拜亲弟弟所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傅宴深刚刚乾了什么。 沈摘星看向被自己揍了一拳,脸都开始肿的傅僱主,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傅僱主姐夫,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傅宴深:“……” “没事,误会,你別抽自己了。” 他…害怕。 迟敘白诧异的看著他,竖起大拇指,“以后演巴掌戏,你丫的肯定火。” 扇的真实,一巴掌下去懵逼又伤脑,差点给自己干成脑震盪。 “那姐夫,你送我的法拉利…可以不收回吗?” 沈摘星乖乖的喊姐夫,弱小无助又愧疚。 他什么猪脑子,居然以为姐姐被迫…… 沈揽月:“?” “你还送他法拉利了?” “我才开三轮呢,他开上法拉利了!” “你到底是追我,还是追我弟啊。” 发礼物的时候,傅宴深给了沈摘星一个红包。 沈揽月以为里面是现金呢,其实是车钥匙,不止一个。 傅宴深无奈的看向她,“也给阿酒买。” 沈揽月的毛稍稍被捋顺了些,抬眼看向眾人,“所以你们能不能帮我把銬子打开啊?” 眾人沉默。 沉默三秒,集体发出尖锐爆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三轮你也有今天啊。” “残疾兄弟,玩挺花啊。” 小豆子挠了挠头,“传下去,阿酒姐姐喜欢玩弄傅僱主爷爷,欧耶!” 明镜师傅背著手走了,连连摇头,“没眼看,没眼看啊。” “这帮年轻人真是吃得好,玩的花。” 钥匙到底没拿出来。 沈揽月那张床不好挪动,要动得大动。 纪南州去仓库拿了电锯,给沈揽月锯开的。 “走走走,都走。” 銬子一脱手,沈揽月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没脸活了。” 沈揽月扑倒在床上,“我沈保鏢的脸都在今天丟光光了!” 傅宴深试著安慰,“阿酒,也…没怎么丟光,还是留了点脸的,毕竟是你玩我。” “……” 这玩意,不如不安慰。 沈揽月起身,弯了唇角,笑眯眯的看向他。 傅宴深脸色一变。 坏了,冲他来的。 “扣光光,全都扣光光,一分不留的扣光光!” 傅宴深:“……” 全天白干。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不懂事的响了。 傅夫人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傅宴深掛掉了。 傅夫人继续打。 沈揽月眼眸一转,一把夺过手机接了,屏幕那边出现了傅夫人的脸。 傅夫人本来是笑著的,看到她笑容一下僵住了,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是沈保鏢啊。” 沈揽月冷嗤一声,“你是我儿子,打钱!” 傅夫人:“……” ——傅夫人:其实,我挺怂的—— 第222章 我是你儿子,打钱 “我,我是你儿子?” “沈保鏢你多少有些过於不尊重长辈了,你上次还让我喊你爹。” 傅夫人小声抗议了下。 沈揽月怔了怔,“哦,说反了,我是你儿子,打钱!” 傅夫人震惊,“你,你去泰国刚回来?” 沈揽月:“……” 唉,我去,瘸子他妈也玩梗。 “说错了,是你儿子被我掌握了,不想他有事的话,打钱!” 一旁的傅宴深小声询问,“阿酒,你是怎么掌握我的?” “是先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再那样吗?” 沈揽月瞪他一眼,手机画面一转,屏幕转到了傅宴深那边,另一只手掐住了傅宴深的脖子,语气凶巴巴的威胁傅夫人,“看没,掌握住了,打钱,不然揍他一顿!” “当初应聘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可是最会打僱主的保鏢,是你同意我入职的。” 傅夫人嚇的不行,急忙摇头,“哪有,你,你那时候说阿宴交给你,包不死的。” 沈揽月一怔,差点没回答上来傅夫人这话。 又怂又幽默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怂蛋式幽默? 艾玛,她都差点绷不住想笑了。 “对啊,没死,这不包的挺好吗?” “反正…打钱,他今天惹我不高兴了,不打钱我会狠狠的虐待他的。” 傅夫人忙道:“別虐待,別虐待,我打,我打的,你要多少?” 沈揽月挑眉,“看著给吧,拿出你的诚意。” 傅宴深:“妈,快打钱吧,不然你儿子要被保鏢狠狠虐待了。” 她想演,他就配合。 其实,傅夫人也挺配合的,颤抖著手,著急忙慌的打了十万块给沈保鏢。 她跟沈揽月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质问沈揽月,为什么让她喊爹上。 沈揽月眼睛一亮。 唉,我去,还真打啊。 她没敢立刻收,疑惑的看了眼屏幕问道:“你不会录音了吧,转头去告我敲诈勒索吧,十万够给我送进去了。” 她也是有法律意识的沈保鏢好嘛。 傅夫人一愣,“我怎么没想到呢?” 沈揽月迅速把钱收了。 有钱不赚不是她沈保鏢的风格。 谁让她没想到呢。 傅宴深:“给儿媳妇的红包,怎么算敲诈勒索?” “你在下面说一句,自愿赠与。” 傅夫人:“……” 虽然但是还是窝窝囊囊的说了。 “妈。” 他看了眼屏幕,“新年快乐,我要去跟阿酒剪窗花,准备跨年了。” 傅夫人怔住。 新年快乐,儿子跟她说新年快乐了。 他还愿意去剪窗花。 她从未见过这么有生命力的儿子。 莫说他出了车祸,就是出车祸以前,也活的不像正常人,像个机器人。 节假日是从不过的,过年公司放假,他自己一个人在公司加班看財务报表,忙年后的布局规划。 现在的儿子…… 傅夫人神游太空,思绪不觉间被带回了过去。 二十几年前,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她也只是希望他健康平安,幸福快乐的。 傅夫人眼眶湿润,回过神来看了眼屏幕,又转了十万块给沈揽月,转帐的时候写了几个字:自愿赠与,新年快乐。 沈揽月:“艾玛,金主爹。” 傅夫人:“……” “崔姨,你怎么给那个保鏢转钱啊,十万!” “啊!” 不知何时,孟思瑶站在了她身后,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转帐记录。 孟思瑶突然一尖叫,当场破防。 傅夫人收起手机,神色不悦的看向她,“瑶瑶,你怎么能偷看我聊天?” 孟思瑶才没时间辩论那些,“崔姨,你是脑子进水了,你给那个魔丸保鏢转钱,你是嫌弃傅哥哥死的不够快吗?” “那些保鏢虐待僱主的新闻,你是白看了吗?” “我看你现在完全是脑干缺失,发育倒退,脑子进水,脑癌晚期了。” 孟思瑶看到那十万的转帐,人直接崩掉了,一个激动,平日里在心里骂了千百遍的话,疯狂直出,懟的傅夫人哑口无言。 傅夫人整个人愣住,几乎以为自己上了一趟雪灵山,跟沈保鏢一个毛病,空耳了。 “瑶瑶,说什么呢,快向你崔姨道歉。” 听到动静的孟夫人慌乱的跑下楼,狠狠掐了女儿一把。 孟思瑶被掐醒,瞬间嚇的捂住了嘴巴。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几人正僵持著。 孟家的佣人来报,“夫人,小姐,薛小姐来了,说是要见傅夫人。” 薛以凝登门,拜访傅夫人。 傅夫人皱眉,並不想见她。 儿子的婚事她又做不了主,这时候见薛以凝,除了被阴阳,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以前傅宴深掌管傅氏的时候,没人敢阴阳她,她脾气也硬气很多。 自从傅宴深出了意外,虽然傅氏总裁还没换人,可老爷子要更换继承人的事,是整个圈子都已知晓的事。 自那以后,她走到哪就被人排挤阴阳。 她想著儿子已经残了,母子两个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会怎样,担心给儿子惹事,便一直唯唯诺诺的。 “就跟她说,我出门了,不住这了。” 傅夫人开口回绝。 薛以凝却已经进了屋,“傅夫人,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呢。” “人就在这,却说自己出门了,不知道的以为您会隱身术,能把自己隱身呢。” “你那么大只能隱身得了吗?” 傅夫人被懟的哑口无言,面色尷尬。 孟思瑶不满的瞪了薛以凝一眼,“你瞎吗,这是我家,谁让你闯进来的。” 孟夫人又掐了她一眼,一个眼刀飞过去。 孟思瑶委屈的不行,倒也明白了,薛以凝能闯进来肯定是她母亲授意。 虽然她討厌薛以凝整日覬覦她的傅哥哥,但母亲比她聪明,一定有她的想法。 “对不起。” 孟思瑶立刻道歉。 傅夫人:“?” “谈谈吧。” 薛以凝神色嘲弄的看向傅夫人。 傅夫人勉强笑著应对,“我確实有事,准备出门了,如果没太重要的事,我们改日再谈吧。” “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来找你吗?” “如今薛氏集团的事,有一大部分都是我在处理,我的时间就是金钱。” “我在你这浪费半个小时,就会耽误我十个亿的生意。” “如果不是和阿宴还有几分情分在,你觉得我会放著十个亿不赚来你这浪费时间?” 薛以凝皱眉,语气不悦。 她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懒散的扫了一眼孟家,嫌弃的意思明显。 孟思瑶忍著怒气,窝窝囊囊的给薛以凝端茶倒水,上前討好,“薛小姐,您喝茶。” 薛以凝打量了她几眼,“你就是那个阿宴瘸了后跑了,听说他现在又能管理傅氏,立刻屁顛屁顛回来跪舔的孟青梅竹马孟思瑶吧。” 孟思瑶:“……” “我!” 孟夫人推了孟思瑶一把,上前笑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瑶瑶是对傅少有些心思,毕竟一起长大,但如果跟您比,那瑶瑶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薛以凝厌恶的很,呵斥道:“比不上?” “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吗,她给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还要比?” 跟孟思瑶这种人在一起比较,她都觉得降低了身价,无比噁心。 孟思瑶气的躲一边去了。 傅夫人:“?” 她站在这好像个毫不起眼的背景墙。 她也是有气性的,拿上包转头就走。 薛以凝喝了口茶,笑看著她的背影,不紧不慢的开口,“如果我说,我能帮傅宴深坐稳傅家家主之位,並且將傅归来以及反对他的那些人全都赶出傅家。” “另外,我还可以让傅老爷子公开跟傅宴深和好如初,全力支持他做家主,掌管傅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地位將不会再被威胁呢?” 傅夫人转过头来惊讶的看向她。 薛以凝又道:“如果我跟傅宴深在一起,我会带著薛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嫁进傅家。” “傅夫人,这条件你都不满意吗?” 这条件诱惑力太大了,大的旁边的孟思瑶两眼放光,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薛以凝,再弄一张跟薛以凝一模一样的脸,假冒她! 那可是薛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为什么她只想嫁进傅家,做个吃喝不愁的傅太太都这么难。 偏偏薛以凝生来什么都有! 傅夫人震惊的看著薛以凝,说不出话来。 这条件…… 第223章 求求你啦,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傅夫人和薛以凝两人聊了许久。 薛以凝离开的时候。 孟思瑶屁顛屁顛的去送薛以凝,“薛小姐提前祝您新年快乐,希望有空能约您喝茶。” 她討厌沈揽月,也討厌薛以凝。 可如果在钱权面前,她愿意为钱低头。 薛以凝毕竟是天之骄女,薛家大小姐,自己跪舔她不丟人。 能跟薛小姐混在一起,证明自己也是名媛圈的。 沈揽月就不一样了,一个出身不怎么样的穷保鏢,保鏢那是什么,再给自己脸上贴金,那也是属於下人一列。 跟她说话都容易沾染上穷酸之气。 薛以凝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孟思瑶帮她拉开了车门,一眼看到副驾驶上爱马仕的袋子,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那是爱马仕一款限量款包包,不是有钱就可以买的,需要预订,还得要求在店里消费多少,配货就得几十万了。 她平时最多买个基础款的香奈儿,这种顶奢做梦都想要。 “喜欢?” 薛以凝嘲弄的笑了声。 孟思瑶也没遮掩狠狠的点头,“嗯嗯嗯。” “薛小姐,前阵子我跟崔姨去山上看过傅哥哥了,他跟那个保鏢搞在一起了,经过我两次上山观察,我大概已经知道傅哥哥为什么喜欢那个保鏢了。” 薛以凝挑眉,“真的?” 孟思瑶点头,“我的判断和崔姨的判断是一样的,那个老女人亲口跟我说的。” 薛以凝轻笑一声,“那个包送你了。” 孟思瑶眼睛一亮,急忙绕到副驾驶那,拿了那个包,激动的看了又看,而后死死抱在怀里,生怕人抢了似的。 “薛小姐,傅哥哥之所以喜欢沈揽月,是因为她会开三轮,会开挖掘机,还会开货车。” 薛以凝:“……” 她都被气无语了,“你耍我是吧。” “是真的!” 孟思瑶解释,“傅哥哥以前身边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的,所以非常新鲜。” “那天在山上,他还说要看沈保鏢开三轮,喜欢看沈保鏢开三轮的样子,喜欢不就是一种感觉吗?” 后面这话是她偽造的。 但她跟傅夫人確实分析过这个问题。 傅夫人经过縝密分析,最后来了一句,“大概阿宴…喜欢开三轮的女人吧。” 她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薛小姐你仔细想想,咱们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为什么傅哥哥都不要,非要那个死保鏢。” “她跟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会开三轮啊!” “不然能怎么解释,难道傅哥哥还能脑抽了,被她下蛊了不成?” 薛以凝:“……” 这话…她竟无法反驳。 “嗯,知道了。” “留个联繫方式吧,后面我有事让你做,报酬少不了你的。” “我知道你喜欢傅宴深,我这人向来大度,姐妹们喜欢同一个男人也没什么,我要的只是傅太太的位子,至於你……” 薛以凝仔细打量了孟思瑶一眼,“若真的那么喜欢他,以后留在他身边做个外室,我也不介意的。” 留下这话,薛以凝便开车走了。 路上,她想了想还是给助理髮了条消息,“找个会开三轮的师傅来。” 孟思瑶看著怀中那个爱马仕的包包若有所思。 豪门圈子里那么多喜欢傅哥哥的世家千金,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如果我把傅哥哥喜欢会开三轮的女人这条信息卖给她们的话…… 当然,傅哥哥肯定喜欢更全面的。 不止会开三轮,还要会开挖掘机,货车,还得会骑那种老式的脚蹬三轮, 雪灵山。 沈揽月看著傅夫人第二次发来的自愿赠与十万块。 沉默片刻,抬眸瞄了一眼在那拿著取物夹整理箱子里东西的傅宴深,“那什么傅子,你妈好像疯了,又给我十万,我礼貌收一下?” 其实…已经收了。 她实在控制不住手,看到转帐下意识的就给抢了。 傅宴深好脾气道:“不礼貌的收也行。” 沈揽月点头,“你说的啊。” 於是她给傅夫人回了句,“保护费到位,暂且不会动你儿子,放心过年吧。” “你儿子在我手里,包不撕票的。” 傅夫人:“……” “那,那你也不准打我儿子,还有……” 傅夫人犹豫的输入停下又输入又停下。 沈揽月看著消息窗口就这么一直处於输入的状態。 她实在忍不住了,语音回了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那个急脾气! 语音刚发出去,沈保鏢愣了。 傅僱主把手中的小裙子叠的整整齐齐,抬头看向她。 沈揽月有点心虚,“虽说可以不礼貌,我这是不是过於不礼貌了?” 傅宴深想了想,“还好的,比对我温柔些,阿酒你对我更糙。” “不过没关係,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说罢,继续整理东西。 拿著取物夹一样一样收拾,再分门別类的放好,甚至还贴了便签,耐心的很。 沈揽月好奇的看向他,“更糙,那岂不是……” 手机响了下,傅夫人的消息回了过来。 这次回的倒是很快。 傅夫人:“没话说了,回聊。” 她是没话了。 但沈揽月发现她依旧处於输入的状態,说明她屏幕都没熄,就盯著她回復。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关了手机,过了五分钟去看,还处在输入状態。 她的拴猴大法又有路子了! 傅夫人这只猴,她知道怎么拴了。 “傅僱主。” 沈揽月兴冲冲的跑过去,“我发现你妈和你一样哎,吃硬不吃软。” 傅宴深:“?” 沉默会,他把最后一件东西摆完,“那阿酒今天不能扣我的分了,我也趴下给你找钥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弟弟大嘴巴。” 总之事推到弟弟身上就行了。 他年轻,黑锅背得动。 弟弟总不好欺负他一个残疾人,让他一个瘸子背黑锅。 “那好吧,这样……” 沈揽月看了眼箱子里的东西,“你闭上眼睛,拿取物夹夹一个,无论夹上来哪个,你都得用,让我玩一下,我不但不追究了,我再给你加五分!” 傅宴深沉默了会,“是现在选吗,位置变不变?” 沈揽月挑眉,“当然,我会打乱顺序的,不然你都记住在哪了。” 傅宴深犹豫。 这一箱子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炸裂。 万一他选中了那几根带子怎么办? 又或者那一瓶…… “哎呀哎呀,不给你扣光光都给你加分了,你陪我玩玩怎么啦?”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心肝,你的甜蜜饯了!” 沈揽月想一出是一出,而且死倔。 她太想玩这个游戏了,玩不到心痒难耐,浑身都不舒服。 “傅僱主,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沈揽月急的一直晃傅宴深的胳膊。 傅宴深嘆了口气。 沈揽月凑过去,狠狠的吻住他的唇。 傅宴深:“?” 还有这福利? ??? 不早说! 他立刻伸手揽住沈揽月的腰,直接將人拽到了腿上坐著,微微俯身,唇压了下去,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许久之后。 二人都已经气息不匀,喘不上气来。 再进一步那就真是乾柴烈火,要烧起来了。 “好了吧,都给你福利了。” 沈揽月脸颊有点红,扯著傅宴深的衣领可怜巴巴的,“玩玩怎么啦,我保证这事只有天知地知火箭上天知。” “你等著,我再去把窗帘拉好。” 沈揽月衝过去拉窗帘,锁门,重复之前的流程。 傅宴深抬头望向天花板,笑的命很苦的样子。 “好不好嘛,哥哥~” 沈揽月检查完门窗回来,眸光亮亮的猛女撒娇。 一声哥哥差点给傅僱主送走。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打乱顺序,对我来说风险很大,可能会抓到…情趣內衣,绳子,还有那个小瓶瓶。” “我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阿酒理应给与我多些报酬诱惑我,加三十分怎么样?” 沈揽月:“三十!” “太多了吧,討价还价不是这么还的,我给五分,你要三十,一二三四五六倍啊!” 傅宴深牵住她的衣角,“我想进步,求求你了阿酒,多给点分吧。” 得,迴旋鏢扎回来了。 就沈保鏢会撒娇吗,傅僱主也会! “最多十五。” “二十,二十好不好,两个十分,一个十分是一个圆满,两个十分就有两个圆满,以后我们阿酒做什么都能圆圆满满。” “……”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你小子是不是陪酒陪多了,酒场上敬酒的话用我这了?” “就二十,多一分不要。” “阿酒,求求你。” “阿酒最好了。” 傅僱主的撒娇可比沈保鏢的猛女撒娇攻击力强多了。 “好吧,二十就二十。” “那先给我加上,加上我马上选。” 傅宴深怕她反悔。 沈揽月凝眉,“还得去拿本子。” “我等不及要玩了!” “本子在这,笔也在这。” 沈揽月的话刚说完,傅宴深便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了她的小日记本。 “……” “阿酒,加分,二十,多给点也行。” 傅宴深笑道。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做梦,就二十!” 她著急的想玩傅僱主,接过笔刷刷刷在本子上给傅僱主加了二十,全然没注意到,傅僱主的分值已经快累积到及格线了,再努努力说不准除夕夜就能上岗了。 “好了,夹吧,不能偷看,偷看分数扣光光的。” 沈揽月把箱子里的东西顺序打乱后,把取物夹递给了傅宴深。 她心眼贼多的把那几样没用的玩意,偷偷拿出来扔掉了,只剩她想玩的。 傅宴深拿著取物夹戳在了箱子里。 他试探了下,似乎没试探出什么,迫不得已隨便夹了一样东西。 沈揽月:“!!!” oh my god! ——宝子们知道的沈保鏢的弱点:数学渣——问题来了,宝子们想傅僱主抓到什么—— 第224章 兴奋,激动,我探戈探戈走 “哦豁!” “是一套哎。” “yes!yes!yes!” “傅僱主,你这定製的夹子还挺牛逼,一夹夹一套哎。” 沈揽月开心的差点原地打滚。 虽然没夹到几根带子的情趣內衣,但夹到的也是她喜欢的! 傅宴深看了眼取物夹上的东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他之前虽然分门別类放好了,可一整套的东西太多,只凭著外包装没办法辨认。 “等著哦,拿出来给你看。” “第一件,鐺鐺鐺。” “好看不,银光闪闪的胸链,不穿衣服,戴胸肌上的那种哦!” “网上可流行了呢,绵绵经常发给我没穿衣服的男人戴这个,超欲的!” 沈揽月从黑色的包装袋里,拿出了第一件物品,最新款的胸链,亮的很。 傅宴深:“?” “你还看没穿衣服的男人?” 沈揽月訕訕一笑,“穿短裤了,就露了胸肌腹肌和大腿。” 傅宴深皱眉,“伤风败俗!” 沈揽月突然低头亲他一下,在他耳边道:“嘻嘻嘻,可我喜欢你伤风败俗给我看哦。” 傅宴深:“……” 算了。 一个吻哄好了。 这个勉强可以接受。 “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艾玛,鐺鐺鐺,还有这玩意呢,可得离我远点,你拿著,回头再给我自己銬上了。” “……” 傅宴深嘆了口气,小声应了声,“嗯。” 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反正只在她面前玩,也…勉强接受吧。 沈揽月兴冲冲的去拿第三样。 “哦豁,这玩意还单独做一条,扯块破布也能用,这些商家真是奸商啊。” 一条黑色的蒙眼巾,近乎透明,应该是能看到东西的,但看的不真切。 越是这样,越有种朦朧的禁~忌感。 沈揽月继续拿。 傅宴深:“还有?” 他到底抓了一套什么玩意,三件已经够多了,居然还有。 “哦豁,喜欢喜欢,这个喜欢,超喜欢!” “猫耳朵哎,还是只黑猫,可爱死了傅僱主。” 沈揽月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猫耳朵发箍。 不得不说,商家的確是会搭配的。 这么一套下来,又纯又欲的,直叫人慾罢不能。 沈揽月继续翻。 傅宴深:“阿酒,我觉得我分要少了,你再补偿我点吧,再给我加十分。” 他有种自己是个大冤种的感觉。 沈揽月哼了声,“想得美,你这分也挣的太容易了。” “最后一件了,尺子。” “尺子?” 沈揽月一脸懵逼,“我又不做数学题,给我这玩意干啥啊,肯定是商家凑数的,差评差评!” “我要联繫那个测评的傢伙,让他退点钱给我们,滥竽充数!” 傅宴深看了眼那把直尺,沉默了。 大概是…… 好在阿酒不懂,他不会提醒的。 “嘻嘻嘻,好了拆完了,傅僱主……” 沈揽月弯腰看向床的方向,双手伸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您移驾龙榻,朕要开始玩弄你了。”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五分,阿酒再加五分。” “求你了,不然我过不了心里这关。” “……” “行行行,再加五分吧。” 沈揽月被忽悠著妥协了,全然没注意到这样加来加去傅僱主的分涨的有多快。 看似难以企及的六十分,被僱主短短两日就挣到了四十三分,距离六十分实习上岗也只差十七分了。 以他这个挣分速度,明天就可以实习了。 傅宴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倒在床上。 他有些惊慌,“阿酒,我还没准备好。”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唇,摇了摇头,“no,baby,不需要你准备,你只管躺下享受就好。” 傅宴深:“?” 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被蒙住了,手也被银色的小銬子禁錮住了。 “你別……” 他提示的话还没出口。 只听撕拉一声,他的睡裤成功归西。 又废一条。 他要马上给霍简发消息,让他再买些睡裤带上山! 不知过去多久,大概也没多久。 沈保鏢起了色心,手下的动作快如闪电。 一整套东西一个不落的全招呼在傅僱主身上。 “天吶!” “好欲!” 沈揽月那点色心在这一刻全都暴露了,一点都遮掩不住。 平时她为了假装自己是正经保鏢,多少还是会收敛些的。 这会看到戴著胸链,蒙著眼睛,被禁錮了双手的绝色美男傅僱主,哪里还有理智。 沈揽月原地起舞,一个后空翻再加一套军体拳,打的虎虎生风。 傅宴深:“?” “阿酒,你在干什么?” “表现我的兴奋啊!” 沈揽月打完拳,开心的在客厅手舞足蹈,“我探戈探戈走~” 傅宴深:“……” 她,她兴奋不应该是扑过来吃了自己吗? 为什么是在床头边上跳舞? 她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做的! 本来还有所期待的傅僱主,现在只想躺在床上活人微死,不再发一言。 他都成这样了,她的色心居然只是在跳舞,还探戈探戈走? 沈揽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蒙著眼睛,赤裸著上半身,至於下半身…… 她给用被子盖上了,罪过罪过。 刚刚看了几眼,差点想犯罪。 男人被蒙住眼睛躺在床上,双手被銬住,高举束缚在头顶,胸肌被那条银白色的胸链缠绕著,愈发分明,欲色十足。 胸链下面的流苏刚好贴在腹肌上,腹肌紧绷,线条紧实流畅,尤其是隨著他轻微的喘~息,腹肌微动,再滴两滴水,顺著滑进去,那感觉…… 沈揽月突然觉得有点口渴,“我先去倒杯水。” 她倒了水回来,边喝水边欣赏傅僱主完美的身材,手不知怎么的不受控制,半杯水全泼了上去。 “哎呀呀~” “怎么办哦,水都泼到胸肌和腹肌上了呢。” 沈揽月傅宴深,亲上男人温热的唇,伸手捏了捏那个跟发色融为一体的猫耳朵,“哇哦,哥哥好乖呢~” 傅宴深被她撩拨的浑身紧绷,感官被剥夺,其它感觉便变的异常敏锐,有种诡异的舒爽感遍布全身。 他下頜线紧绷著,喉结滚动,耳根泛红。 身上的银色链子,带著金属特有的冷意,刺激的他腹肌一紧,腰线收得更深,人鱼线线条流畅的隱入被中。 这被子若不盖。 沈保鏢真能当场把人吃了。 “阿酒?” 傅宴深无奈一笑,嗓音低哑,微喘,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这么美味的我放在你面前,真不考虑尝一尝吗?” “试一试,也许有惊喜。” “阿酒,求你……” 男人又茶又欲的。 沈揽月更渴了。 她眼睛止不住的乱瞄,快钉死在傅宴深身上了。 真正的宽肩窄腰,比例完美,身材精壮,无一丝赘肉的男人,杀伤力堪比她开挖掘机下山。 “真,真吃啊,这大过年的吃这么好,会吃撑吧。” 沈揽月搓搓手,眸光亮亮的盯著面前的顶级帅哥,“傅僱主,你这有点过於大方了吧,本来说只是玩玩,给你加点分的,怎么还附送吃的服务的。” “这不越级了吗?”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没关係,我知道阿酒想——吃——我,我心甘情愿。” 他故意將想吃我三个字拉的很长,嗓音低沉,诱惑力拉满。 沈揽月抿唇,“这,这样啊。” 傅宴深:“嗯,阿酒那再给我加点?” 沈揽月:“……” “刚刚还说附送的。” 傅宴深也不过多纠缠,当务之急是把沈保鏢套进这个套里。 实质关係有了,他还怕要不来上岗的名额吗? 傅僱主为了过年不再孤单一个人,大脑高速运转,疯狂给沈保鏢下套。 “那阿酒尝过之后若觉得好,再给我加十分吧。” “阿酒,我包售后的,来吧。” 傅僱主躺平任採摘。 他微微一动,身上银白色的链子晃动起来,链子尾端的流苏上还垂掛了几个小铃鐺,声音甚是悦耳。 “既然……” 沈揽月美眸流转,眸光璀璨。 她伸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唇角微扬,“你这么要求了,那我尝尝吧。” 炙热的吻压了下去,从嘴巴到喉结到胸口再往下…… “阿酒……” 屋內,气温陡然升高。 低低的喘~息声传来…… 第225章 傅僱主心眼子乱窜,糊弄沈保鏢 “真是美味啊。” “好了,穿衣服准备剪窗花,写对联,过年了。” 半小时后,沈揽月心满意足的帮傅宴深拿掉东西,穿好衣服跳下了床。 傅宴深:“???” “哪,哪里美味了?” “你吃了吗,你就说美味!” “沈上天,你怎么对我这么敷衍。” 傅僱主的情绪崩溃了。 隱忍克制了半个小时,他人都快炸了。 结果沈揽月一通乱摸乱揪乱亲,就完事了。 “吃了啊。” 沈揽月指了指傅宴深脖子上遍布的吻痕,“吃好多呢。”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手感呀超级好,捏著好弹。” 傅宴深沉默了。 真心错付,情绪浪费。 除了一身的草莓印,和巴掌印什么都没得到。 没有,还是没有! 没有! 傅宴深嘆了口气,別过脸去,一言不发。 想生气,挺生气,气大了,可又不敢太生气。 最后在生气和沉默之间选择了窝窝囊囊的沉默著生气。 “……” “哎呀呀呀,我的傅僱主你又又又怎么了嘛。” 沈揽月戳他后背,趁机掐了一把,“哦豁,爽,这手感,嘖嘖嘖。” 傅宴深依旧沉默。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我吃的很饱啊,玩的很尽兴,这样吧看在你被束缚了那么久的份上,多加个十分吧!” 沈保鏢已经飘了,不知分数持续叠加,马上就到及格线了。 她还以为有很多分才到。 傅宴深还是没说话。 沈揽月凝眉,“不要啊,不要算咯,说的好像我愿意加似的。” “我就这样吃怎么啦。” “每个人都有自己吃饭的习惯,非要按照你的意思来嘛,我就不就不。” “生气了,晚上我跟我妈睡,你跟小山睡!” 沈保鏢说气就气,气性大了,掉头就走。 “阿酒,我没,没生气,我要加分,本子拿给我好吗?” 傅僱主急忙起身,窝囊气全咽回去了。 这下连窝囊气都不敢生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 傅宴深只好求饶,“我错了,我只是想快些跟你在一起。” “阿酒,原谅我这一次,不然…你再给我銬上?” 如今的傅僱主早已不是当初衝著沈保鏢大喊『你去死!滚,让她滚』的傅僱主了。 沈揽月才不会真的生气,她故意的。 看吧,傅僱主主动认错了。 嘿嘿嘿。 犟驴对决,沈阿酒又贏一次! “算啦,大过年的要喜庆不跟你生气了。” “你看都几点了,一会该吃晚饭了。” “咱俩在屋里拉了两次窗帘,再不出去大家以为咱俩把床睡塌了呢,我正经保鏢名声不保的多不好。” “好啦好啦,乖了啦,你超棒的。” 沈揽月低头亲了他一下。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沈保鏢对傅僱主和傅夫人的打法是一样的,这两只猴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属於一种栓法。 “再亲一下。” 傅宴深要求。 “好叭好叭。” 沈揽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仰头吻了上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低头加深这个吻。 由浅入深,吻的难捨难分。 沈揽月难得宠著他一回,由著他尽兴了才鬆开。 “阿酒,其实那把尺子是量……” 傅僱主的心眼子又开始了,拉著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 砰砰砰! 外面有人疯狂敲门。 满屋子的浪漫粉红泡泡就这么被戳破了。 傅僱主的诱惑计划成功破灭。 “姐姐姐,剪窗花了,你们怎么又把窗帘拉上了,別又给自己銬上了,四师兄还得去拿电锯。” 电锯锯銬子这种离谱的祸事,也就沈保鏢能惹出来。 沈揽月拳头硬了。 “臭弟弟!” “胖弟弟!” “坏弟弟!” “乌龟王八蠢弟弟!”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弟弟已经那么惨了,他就別骂了。 咚咚咚! 又有砸门声传来,只是相较於之前的力道略轻一些。 “残疾兄弟残疾兄弟,剪窗花了,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拉窗帘喝茶呢。” 沈摘星:“真的啊?” 迟敘白:“喝的绿茶唄。” 他那残疾兄弟陈年老绿茶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滚!” 沈摘星:“啊,我滚?” 傅宴深的声音立刻温和下来,“没说你弟弟。” 迟敘白不开心了,“说我唄。” 傅宴深声音又冷了下来,“老男人,你滚。” 迟敘白:“我还没你大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敲门声都比弟弟小那么多,老了不中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 原来还能这么个比年轻法。 “……” 傅僱主老驰名双標了演都不带演的。 沈揽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瞧了眼,“就拉窗帘就拉窗帘,你俩谁有意见,我一挖掘机给你送走。” 说完,窗帘又拉上了。 她沈保鏢是谁,天下第一犟种,专干人狗都不爱的事。 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做什么。 话虽如此,沈揽月还是跑去镜子前,仔细观察了下,整理了整理衣服,伸手捏住嘴角,小声告诉自己,“好了好了,你得到福利,吃的好就行了,不要笑的这么荡漾!” “谨记,你是正经的沈保鏢。” “好啦傅僱主,我们去剪窗花啦。” “你今年第一年上山,不太了解我们的过年仪式,我一会跟你仔细说。” “跨年前,我们会做好多好多准备工作的……” 沈揽月很快调整好自己,把轮椅推了过来。 脸不红了,说话不喘了,正的发邪。 好像刚刚玩弄了傅僱主半个小时的人不是她一样。 “对了,你刚刚说那尺子是做什么的,量?” 沈揽月疑惑的瞧了眼被她丟在桌上的尺子。 这玩意不就是个测量工具吗? “难道这个是……”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天吶,我刚刚居然没玩。” 傅宴深愣了下,立刻偏过脸去,耳朵微红,声音沙哑道:“给你个机会,准许你补一次。” “行行行。” “那吃完晚饭我们补上。” 沈揽月把尺子收好,把人扶到了轮椅上,伸手戳他,“你早就猜出来了是吧。” “你小子居然不早告诉我,就知道把好东西藏著掖著。” 想到那玩意的用处…… 傅宴深面色有些尷尬,“走吧阿酒。” “行行行,先去剪窗花。”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往外走。 “等等,你刚刚答应了要再给我加十分,本子我自己写吧,你太累了。” 傅宴深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本子和笔,认真记录,本子上写著。 18,20,5,10,2总计58。 標记:还差两分可上岗。 傅僱主写完,便將本子和笔收起来,情绪平淡,深藏功与名。 ——预告:傅僱主凭藉作弊、多加分、算错分等小手段心眼子,大年三十成功上岗—— 第226章 傅僱主突然被岳父拷问 “阿酒,你要看吗,我怕我算错了。” 傅宴深又把本子拿了出来。 沈揽月摆手,“开玩笑,你一个天天看財务报表的霸总,能连这点帐都算不好嘛,不看。” “好。” “谢谢阿酒的信任。” 傅宴深又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唇角微勾,不再言语。 他知道的。 一个猴一个栓法。 阿酒最喜欢倒反天罡,越是让她做什么,她越不做。 只是猴不能栓太紧,偶尔松偶尔紧,方是长久之道。 双方二人沉迷於各栓各的猴无法自拔。 还都认为各自的栓猴法最厉害。 晚饭是在明镜师傅屋子里吃的。 人多,小小的屋子里挤的满满的,差点给迟敘白挤床底下去。 纪南州把两张平时不用的摺叠圆桌拿了出来,桌上摆满了纸笔剪刀胶水等工具。 大家边吃饭,边研究剪窗花写对联的事。 “我今年不剪驴了,我换个东西剪!” 对剪窗花这事,沈保鏢每年都是最热衷的那个。 当然,她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剪窗花能把自己剪到的人。 她执著於剪驴,连续剪了三年。 年年房间里贴驴。 只是那驴撑不到初三,不是头掉了,就是腿没了。 “剪…驴?” 宋凛舟几乎以为自己也传染上空耳的毛病了,“十二生肖有驴吗?” “没有吧。”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空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记忆力。 陆谨言:“……” “有没有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属驴?” 宋凛舟哭笑不得,“这窗花要么是福禄寿喜財,要么就是每年的生肖,沈保鏢以前剪驴,我还以为有驴年呢。” 不然真的解释不通,居然有人剪窗花剪驴啊。 对此,傅僱主一点不意外,点了点头,“是阿酒能干出来的事。” 沈振山趁机开口,举手提问,“提问,沈上天为什么剪驴,且执著於剪了三年,这题回答不好,你做我女婿没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沈振山,“二弟……” 他嚇的都嘴瓢了,张口就是一个二弟,急忙开口,“山总,答题也是新年的关卡吗,我是不是撑不到跨年了?” 突然就考他,还是无厘头的题,答不对连做女婿的资格都没了。 沈振山:“当然,回答吧。” 他转头兴奋的对蓝曦道:“可算逮住机会难为这小子了,这小子贼精,咱俩沈上天肯定被套傻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傅僱主是心眼子挺多的,但她沈上天心眼子就少吗? 他们家也就她和妈妈有点心眼子在身上罢了。 这心眼子还是掠夺了家庭中其他成员来的。 傅宴深沉默了会,按照沈揽月的性格喜好分析,须臾开口,“她犟驴。” 三个字的答案。 自信,標准。 沈揽月:“谁犟驴!” “傅僱主,我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傅宴深:“……” 他的答案肯定是对的。 坚持吧,就有做山总女婿的机会,但可能会惹怒沈保鏢。 不坚持,就失去了做山总女婿的机会,沈保鏢名分也不一定给他。 傅僱主陷入两难中。 沈揽月和沈振山都盯著他。 沈振山乐了,“答案確定吗,傅子?” 他觉得傅子这名字也不错,傅子,火箭,傅僱主叔叔,瘸子大哥,以后再加一个矮一半的女婿? 傅僱主企图用沉默逃避。 沈揽月凝眉,拿著剪刀,垂眸瞧了他一眼,突然靠近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傅子,回答不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哦,小心我给你干成太监头子!” “……” 傅僱主大脑飞速运转,心眼子与大脑齐齐上阵,“阿酒,你想剪什么,我去学,我也可以帮你剪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愿意学,好吗?” 沈揽月默默的放下了剪子,“討好小山去吧,我可没小山那么小气。” 一句话顺利哄好了沈保鏢。 傅僱主又忙著去哄未来的岳父大人,“阿酒性子倔,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从一而终,不拋弃不放弃,驴正好具有这种艰苦耐劳,坚持不放弃的品质。” “所以,阿酒喜欢剪驴。” 沈振山愣了三秒。 在场所有人都等著看戏,听到这答案也愣了三秒。 迟敘白双手抱拳。 服了。 难怪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他生意做的最好。 这心眼子这反应能力他终其一生都跟不上个尾巴。 噗嗤…… 沈揽月一口饮料全喷出去了,指了指自己,“原来我剪驴,还这么高大上?” 她剪驴,纯属没人剪过。 越是没人干过的事,她就爱干。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弯,笑看著她,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嗯,阿酒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眾人:“咦~” 宋凛舟:“服了,我以后不叫你残疾兄弟了,我叫你dog兄弟吧。” 舔狗的那个dog。 陆谨言:“不不,不这样,你叫他舔兄弟,我叫他dog兄弟。” “咱俩加起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迟敘白急了,“我呢,我呢,我叫他什么啊?” 一旁的沈揽月下意识的开口,“你叫他爹,智商上能碾压你的爹。” 迟敘白:“……” 不活了,都欺负他! 晚上他就让小红拿著尖叫鸡,报復这些人。 等他们睡了下了,就捏尖叫鸡,叫醒了就跑,睡下再捏,吵不死丫的! 沈振山不关心这个。 舔dog不舔dog的还用说嘛,不说都看的明白清楚。 傅僱主这症状已经晚期了,没得救了,被他闺女祸害完了。 他关心的是闺女今年又想剪什么。 “沈上天,你不剪驴了,你不会…剪个傅僱主出来吧。” 沈揽月摆手,“那不能,轮椅太复杂了,我剪不了。” 沈振山:“那你只剪傅僱主不就行了,剪个站著的傅僱主,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 还可以剪自己? 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沈揽月。 沈保鏢愣了下,语出惊人,“可我只会剪没穿裤子的傅僱主啊,大过年的那多不雅正。” 她脑子里只有他站起来冲澡的样子。 浑身赤裸裸光溜溜的身无一物,別提多带劲了。 沈振山:“……” 傅宴深沉默的转头看向窗外。 假装她口中没穿裤子的那货不是自己。 “哦对了,我得去拿参照物。” 沈保鏢意识到自己多少有点不正经了,先溜为敬。 傅宴深沉默了会,看向沈振山追问,“山总,我刚刚的答案合格了对吧,您答应我的答完题就认我做女婿。” 沈振山一脸愕然,“啊?” 他是那么个意思吗? 进展这么快的吗? 没多久,沈揽月把参照物抱来了。 “噹噹当,我今年要剪它!” 第227章 当著所有人的面奖励一个亲亲 沈揽月抱著她的卡皮巴拉回来了。 傅少昨晚洗好的,洗完以后又是吹风,又是放在暖气上烤,白天又晾晒了一天。 这会整只卡皮巴拉已经干了,可玩。 “姐,你这么牛逼,你把它洗乾净了啊。” “那处破损的地方呢,脚那个地方被树枝划了一下,开线了,你小心点里面的棉花別跑了,回头跑没了,你的卡皮巴拉就只剩个皮了,卡巴拉都没了。” 沈摘星兴奋的凑过去,看到卡皮巴拉恢復如初,跟当初他贏得比赛的时候一模一样,眼睛都亮了。 卡皮巴拉的事后来他跟家里人都没再多说一句。 小院里的人也是,全都默契的没再多提。 毕竟,孟思瑶做的那些事,也不是傅宴深授意的。 他也是这场事件的受害者。 但那毕竟是他为了姐姐开心,努力比赛贏的,弄成那样其实很伤心。 “啊,有破损的吗,我看看,棉花真飞了,就真剩个皮了,那多嚇人啊。” 想想那么可爱的卡皮巴拉被抽空了心,只剩一张皮,確实…嚇人。 “阿酒,那个……” 傅宴深想起了什么,面色尷尬的很,欲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臥槽,卡皮巴拉自动缝合了,缝合的还蛮抽象的。” 沈揽月捏了捏卡皮巴拉的右脚,被树枝刮破的地方,已经用针线缝合好了,用的彩色的线,就是针脚挺有趣,这一针,那一针,开始应该没缝好,后面补了不少针。 补的乱七八糟的,原本平整的小脚脚,硬是给补出了一个小包。 沈摘星疑惑的看了眼,“確定不是你缝的啊,跟你的水平有的一拼,我看这就像你乾的。” 沈揽月捶他,“开玩笑,我缝纫技术很好的好吧,玩缝纫机都溜溜的。” 沈摘星怕挨揍,离的远了些,毫不留情的揭穿,“小学四年级,参加班级活动,要穿校服,前一天玩老鹰抓小鸡,你给我把裤子撕烂了。” “你怕拿回去爸妈说你,你就找了个针给我缝,缝了三次,前两次我穿上就裂开了,第三次就缝成跟卡皮巴拉这样的了,我走路都差点走不动。” 双腿之间有个厚厚的包,就顶著这么一件奇怪的裤子上台表演了。 沈振山还拿了相机去拍,结果拍到儿子跟得了痔疮,处於急性出血区似的…… “哈哈哈哈哈。” “沈保鏢打小就是个开心果。” 迟敘白竖起大拇指,“我以为我小时候够调皮的了,没想到沈保鏢更胜一筹。” 提起往事,大家笑的不行。 没人再去说针脚的事。 傅宴深愣了下,无奈低头轻笑。 算了…… “傻了吧!” 一只手猛地拍在他肩上,沈振山指著他大笑,“其实他们都知道是你缝的,並没有不在意,傅僱主叔叔又敏感自卑了吧,。以后有事你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沈上天快来,我抓到一只敏感自卑的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抬头,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看著他。 宋凛舟几人更是憋笑的难受。 “傅僱主,谢谢你。” 沈揽月抱著卡皮巴拉衝过来,“来亲一个。” “mua~” 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个吻,还是亲的嘴巴。 傅僱主整个人愣住,下意识的攥紧衣袖。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紧张的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好像一个偷了幸福的贼。 “姐夫,你真是太棒了,霸总银针穿线你是第一人,来亲一个!” 沈摘星也扑了过来。 傅宴深猛地回神,伸手拦住他,“夸奖收下了,別的不要了,弟弟客气了。” 沈振山:“傅僱主叔叔,来……”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他,手放在轮椅的按钮上,准备隨时逃跑。 “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大笑不止,“傅僱主叔叔又被我嚇到了。” 沈揽月瞪他一眼,“小山,我警告你老实点,傅僱主可是我罩著的。” “剪窗花去。” 她推著傅僱主到了桌前,搬了个小板凳过来。 桌上除了剪窗花的材料,还有零食和饮料。 沈揽月拿牙籤叉了一块山楂糕给傅宴深。 全能型人才老明镜师傅自己做的。 “来。” “给我吃!” 沈保鏢豪情壮语,眉眼里全是笑,“就冲傅僱主大晚上不睡觉,爬起来给我缝卡皮巴拉,我这辈子都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沈摘星举手,“同意!” 见此,迟敘白急忙跟著凑热闹,举著手跟宣誓似的,“同意同意。” 宋凛舟陆谨言纪南州几人紧隨其后。 一个比一个癲。 喊完一个个都在那乐的肚子疼。 沈揽月趁机又偷亲了傅宴深一下,低声道:“谢谢你呀,我最亲爱的傅僱主。” 她眼睛亮亮的,好像有星星似的,“我很喜欢,这个卡皮巴拉以后就是我们两个共有的了。”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半夜自己挪动起来,把脏成一团泥巴的卡皮巴拉洗乾净,还找了针线来缝补,以此弥补自己的错误,著实不易。 “好。” 傅宴深也压低了声音,“阿酒,你亲我,我很喜欢。” “你都当眾亲我了,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所以它就叫亲亲!” 傅宴深:“……” 亲就亲吧。 算了。 傅僱主重新找关键词,“共有。” 他和阿酒也是有共有物的待官宣情侣了。 “阿酒……” 傅宴深和沈揽月在桌前吃吃喝喝,研究著剪窗花。 两人一起剪起了卡皮巴拉。 他见沈揽月心情不错,心眼子又耍了起来,“我今晚努力学剪卡皮巴拉,可以再给我加两分吗?” 沈揽月:“?” 她看了眼傅宴深手里剪的乱七八糟的图案,剪个卡皮巴拉剪的跟驴似的。 当然她剪的比驴还夸张,像是一坨翔。 “傅僱主,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善变。” 傅宴深:“嗯,怎么善变?” 沈揽月:“以前天天就是阿酒我要亲亲亲亲亲,嘴巴跟永动机似的不停歇。” “现在就是阿酒分分分分分,害的我做梦都是上学的时候考数学,考了十八分,我给改成了八十八回家给小山签字。” “小山高兴的给我摆了桌庆功宴,到处吹牛我数学都能考八十八了,吹到一半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差点给他气的原地送走。” 傅宴深:“……” “我想进步。” 傅僱主態度诚恳,“就两分,我不多要,也不砍价,好吗?” “阿酒,求你了~” 绿茶.傅故技重施,茶艺超群。 他拿了自製奶茶给沈揽月,心眼子狂飞,哄人的话说了一堆。 即便钢铁侠式的直女沈保鏢也招架不住,十分她都加了,两分而已,那点分,不在意。 加! 必须加! 沈保鏢豪横同意,挑了挑眉,“暗號。” 傅宴深秒懂,“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傅僱主得到!” 傅僱主立刻拿出轮椅侧兜的小本子,写了两分在上面,18,20,5,10,2,2,总分60(达上岗要求,傅宴深正式转实习岗男友,需女朋友沈揽月签字同意)。 沈揽月瞄了眼一眼。 “……” ——大家来找茬,傅僱主的分数累计值有几处问题—— 第228章 天王盖地虎,我是你僱主 傅宴深手一抖,“阿酒,我……” “是写了2分哦,没有多写,果然是老实人傅僱主。” 沈揽月就只瞄到了个2,別的没注意,甚至还夸讚了一句傅僱主。 “嗯。” 傅宴深点头,虚心接受夸奖,“我老实的,阿酒。” 后来的沈揽月只想骂他一句:人老,实话不多! 傅宴深和沈揽月两个手残,研究了大半晚上,找了很多教程,磕磕绊绊的剪了几个残疾卡皮巴拉出来。 其余人…… 剪的也各有特色。 尤其是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以及买完睡裤回来,刚加入的霍简,几人剪的各有特色。 预估明日贴到窗户上,一定可以度过一个非常难忘且幽默的跨年夜。 “零点了!” 年龄最大的明镜师傅站起来回收撤退,“吃喝玩乐的都差不多了,回去睡觉,明天除夕,睡饱了再起,晚上好好跨年。” “下面我宣布一下留下打扫卫生的……” “傅僱主快走。” 明镜师傅的话还没说完。 沈揽月拔腿就跑,人已经窜到了门口。 傅宴深:“?” “坏了,忘了傅僱主没腿了。” 沈揽月嗖的一下又窜了回来,推上傅宴深跑的无影无踪。 “快跑!” 纪南州紧隨其后。 白墨早就不见了人影。 最后留下的只有宋凛舟陆谨言和迟敘白这三个不懂其中套路的外来霸总。 “很好,你们三个年轻人最勤快了,愿意主动留下打扫卫生。” “来,你的扫帚,拖把,盆。” “垃圾收拾乾净,记得倒掉,地拖三遍。” 明镜师傅分发了大扫除工具,自个躺沙发上玩他的新版switch去了。 被迫当清洁工的霸总们你看我,我看你,差点哭了。 宋凛舟嘆息一声,“失策了,以后干什么都得跟著沈保鏢,她跑咱们就跑,她贼精的,胃口好只吃好的,亏那是一点不吃啊。” 陆谨言点头,“要说咱们还是吃了外来的亏啊,没关係明年就熟悉这套路了。” 迟敘白不服,“霍简跟咱们一样傻,他人呢,他怎么没有留下!” 多留一个人,活就能多分出去一份。 少一个人,剩下的活就得他们三个霸总平摊! 宋凛舟:“哦,他吃多了,回去拉肚子去了。” 傻不拉几的保鏢头子.简因拉肚子,躲过一劫。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正要回屋,转头便看到父母在院子里站著。 她突然想起自己跟蓝曦说的话,瞬间訕訕一笑,改变了方向,“哎呀,忘记先送傅僱主回去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阿酒,你不跟我睡了!” 沈揽月瞪他一眼,小声解释,“嘘,憋说话。” “我骗我妈没跟你睡一起,你先回去。” 傅僱主忧鬱的很,“阿酒,离了你我睡不著。” “我有分离焦虑症,我离不开你。” “阿酒,离开你,我会死的。” “……” “哎呀,等我妈睡了,我再去推你,安啦。” “真的?” “当然当然。” 说话间,傅僱主已经被推回屋了。 沈揽月挥挥手,“我先撤了。” 傅宴深:“阿酒,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他拿起手机放了首音乐,撕心裂肺拉扯到痛到极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了,你快回来,世界因你而精彩……” 沈揽月:“……”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洗个澡就来接你。” 沈揽月出了傅宴深的房间,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的父母,摊了摊手,“失策了吧,想抓我的把柄,那是不可能的,你们闺女可是正儿八经的沈保鏢!” “年龄大了,就別那么好奇了,赶紧回去睡吧,你们看捉鱉都不好奇。” 沈振山冷嗤一声,“他收了三辆车,他好奇个屁。” “三辆?” “三辆法拉利?” 沈揽月震惊了。 沈振山:“法拉利,保时捷,迈凯伦。” “……” 沈揽月攥拳,哼了声,“那有啥,明天我也要三辆,傅僱主肯定给我买!” 沈振山笑她,“是三蹦子,挖掘机,大货车吧。” “闺女,你打算以后改行给人家送货去啊。” 沈揽月跑到蓝曦面前告状,“妈,今晚你要狠狠拧他耳朵,给他拧下来,我们吃红烧山猪耳,还是野味呢,好吃。” 说完,就溜了。 “唉,你……” 沈振山刚刚开口,蓝曦便拧了上来,“回屋。” “別別別拧了汐汐,山猪耳不好吃,你別听沈上天胡说八道。” “你也別信她的表面功夫,她早把傅僱主弄到手了,搁那跟我们装呢。” “哎呦,怎么越说越用力了。” 沈揽月抱著卡皮巴拉回了屋。 她把卡皮巴拉放在了床上,幸福的在床上牵著卡皮巴拉共舞。 她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昨晚太困了,完全把卡皮巴拉的事给忘了。 没想到傅宴深喝了酒,还大半夜的偷爬起来给她洗了,又去找了针线来缝好。 男人表现不错,沈保鏢略略满意,躺在床上笑个不停。 等她洗完澡,打开窗户观察了下,確认爸妈屋里那灯都已经灭了,准备爬窗去偷傅僱主。 四十分钟的时间,傅僱主给她发了十条消息,平均四分钟一条。 “阿酒,我等你。” “阿酒,我洗澡了。” “阿酒,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阿酒,不然我自己爬过去吧。” “……” 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傅僱主已经焦躁的快直接从隔壁打墙穿过来了。 “来了来了,马上来,你穿好衣服了吗,没光著吧。” 傅宴深秒回,“正在穿。” 沈揽月:“……” 这个老六就不能穿好衣服再说话! 隔壁,傅宴深扶著墙壁努力站著,额上已是大汗淋漓。 他的腿每一次站起来,都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他穿好衣服,试探著挪动了几步。 每挪动一步,就如杀猪刀刮骨似的。 十步以后才慢慢停下,坐回了轮椅。 傅宴深擦了擦额上的汗,拿起手机给沈揽月发消息,“阿酒,我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这次比上次有进步多了,可以连续走十步了。 最初他只能迈出小小的一步。 能扶著墙站起来,且腿已经有了知觉,就已经是奇蹟了,也是彻底推翻了当初他入院的时候,那些专家下的死亡结论。 根据专家诊断,他腿部遭受重创,神经已经完全坏死,除非有奇蹟的出现,才能有恢復的可能。 但那所谓的奇蹟,在专家嘴里也只有0.001的可能性,其实只是安慰的话,言下之意他就是瘫了,废了,一辈子坐轮椅了。 沈揽月很快回了消息过来,“好,窗户那对暗號。” 傅宴深看了眼消息,勾了勾唇角,深邃的眸中笑意渐浓。 阿酒,我会好好的站起来的,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窗户那。 很快,窗户外传来三长一短两长的敲击声。 这是两人定下的暗號。 关键时刻,只要听到这个敲击声,就能確定是对方。 当然,还有口头暗號。 沈揽月猫在墙外面,说出暗號上一句,“天王盖地虎。” 傅宴深接,“我是你僱主。” 如果两人是反著对暗號。 那他们俩就是,“人在天上飘。” 沈保鏢回,“我是你保鏢。” “正解!” “傅僱主,开窗。” 第229章 阿酒,我分够了,可以给名分了 暗號对上,傅宴深打开窗户。 他还没来得及有过多的反应,只见一道人影闪过。 沈保鏢已经快速攀爬上窗,猴一样飞奔到了屋子里。 “艾玛,傅僱主,四十分钟不见,可想死我了。” 沈揽月捧住傅宴深的脸狂亲,“mua~” 傅宴深震惊。 “咋啦,嚇傻了,不是说离不开我吗,亲你还不乐意了?” 沈保鏢刚洗过澡,穿了一件绿色的长髮小丑鱼连体睡衣,脑袋上棕色的毛她嫌弃乱糟糟的,还给扎了几个小辫。 “看我帽子,好看不。” 她把帽子戴上给傅宴深瞧。 傅宴深点评,“好看是好看,不好亲。” 戴著帽子睡觉,晚上就没法偷亲了。 不过…… 他可以把帽子摘掉,亲完再偷偷给沈保鏢戴回去。 不要问傅僱主为何如此熟门熟路,问就是身经百战,经验无限。 “我亲你就够了。” “好了,夜深了我爸妈都睡了,我先给你偷过去。” “这样,先把轮椅从窗户扔出去,再把你扔轮椅上。” “……” 沈揽月测量了下窗户的宽度,微微皱起眉头,“不行啊,你轮椅太宽了,刚好卡住。” “那我扛著你回去算了,轮椅留在这。” “……” “阿酒,咱们…走门不行吗?” 沈揽月的性格是一言不合就开干。 傅宴深考虑的比较多。 没有轮椅太不方便了,晚上突然想去洗手间,他还能自己摸索著去。 没了轮椅,难道爬著? 总不能让沈保鏢扛著他去。 “走窗和走门动静差不多大,如果走门被发现了,咱们还能说晚上睡不著相约去看星星,走窗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傅僱主再次头脑风暴,想尽理由把自己的轮椅留下来。 他的腿能这么快有知觉,还能偷著走几步,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被沈保鏢嚇的。 他想用自己的腿走,行事方便点。 沈揽月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嗯,还是傅僱主考虑周全。” “早知道我就不爬窗了,走吧。” 傅僱主的轮椅成功留下。 沈揽月悄咪咪的推著他出了屋。 看到沈保鏢推开她的臥室门的那一刻,傅僱主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他又可以跟阿酒在一起了。 谁都不能把他和阿酒分开。 岳父岳母也不能。 “奇怪,我屋里的灯怎么关了啊,黑乎乎的,幸亏我不怕鬼。” “对了傅僱主……” 沈揽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的有点放肆,“一会我们接著白天没玩完的哦。” “那个玩意我知道怎么玩了,嘿嘿。” “沈上天要发威了,看我玩不死你,小样!” 沈保鏢这会正处於兴奋状態,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衝著傅僱主这个万年单身狗子狠狠的招呼。 傅僱主也很配合,“嗯,好,隨阿酒怎么玩,我心甘情愿。” 等阿酒玩完,他就可以把小本本拿出来,趁著她开心的时候,管她要上岗名分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待上岗实习男友了,他是正儿八经的实习男友。 傅僱主心里可骄傲了。 沈保鏢心里可激动了。 灯一打开。 啪! “哎呦,臥槽!” “什么玩意。” “沈中间!” 沈揽月打开灯,就见她爹在沙发上坐著,手里还拆了包薯片,看样子已经吃掉半包了。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大概是自己爬窗跟傅僱主对暗號的时候,他就潜入进来了。 她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傅宴深也惊了。 小山叔怎么还搞夜袭呢,他特工出身吗?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还什么我是正经保鏢,听你俩那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振山衝著外面激动的喊,“曦曦,捉鱉,我就说沈上天是装的吧,她早把傅僱主弄到手了!”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眼,才发现蓝曦和沈摘星站在门口。 两人似乎也很无奈。 沈摘星挠了挠头,哈欠连天,“这是什么秘密吗?” “我姐弄我姐夫,那是小菜一碟,山爹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得给我打电话把我叫醒,你真的好无聊,我去睡觉了。” “姐晚安,姐夫晚安。” 正尷尬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的傅僱主,听到这声姐夫稍感安慰,“弟弟晚安。” 心里不断安抚自己:他和阿酒是一对,谁玩谁都对。 虎狼之词而已,小问题。 “妈……” 沈揽月尷尬的搓了搓手,“那什么,我和傅僱主晚上睡不著,我俩打算玩会游戏。” 艾玛,说完游戏两个词,她的脸颊瞬间爆红,想到的就是白天那个束缚游戏。 还有一会要玩的游戏…… “叔叔,阿姨。” 傅宴深突然开口,“我承认,我每晚都跟阿酒住在一起。” “她到傅家的那天,我们就没分开过。” 傅僱主一开口就爆了个大雷。 极力遮掩的沈揽月天都塌了。 沉默片刻,她选择躺沙发上闭上眼睛装死,让傅僱主去顶缸! 事情是傅僱主惹的,如果要被混合双打,那也一定是打傅子。 反正傅子一个瘸子,爸妈不好下重手的。 “这么早?” 沈振山脸色一变,“我闺女第一天去傅家,就给你下迷魂药了啊?” “她…没怎么著你吧。” 傅宴深:“……” 他以为小山叔会因为他这话对他重拳出击,谁知会是这样。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蓝曦也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 沈揽月悄咪咪瞧了眼,继续装死。 多少有点丟脸…… 她还大放厥词要玩死傅僱主。 灯都没开,就迫不及待的大放厥词了! 以后绝对要先开灯,视察一番,再大放厥词! 傅宴深沉默了会,“叔叔,您先坐,我给您和阿姨去泡杯茶。” 沈振山瞬间紧张不已,“这么严重吗,需要泡茶,这是…要聊一晚上的意思?” 傅宴深愣了下,“您误会了,我给您和阿姨泡点安神的茶。” 他去泡了壶菊花茶,还拿了茶点,给两位长辈,虽说聊不了太久,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叔叔,阿姨,实不相瞒,到傅家的第一晚阿酒就把我绑了。” 傅宴深开口。 装死的沈保鏢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臥槽,没有吧,我哪里敢绑僱主啊,我有这么野吗?” 傅宴深抬了抬手,暗示她。 绑的姿势很羞耻,和下午束缚他的时候差不多。 那时候他对她说的是:你死! 换成现在就是:你来! 沈振山喝茶的手一抖,“那…你们是强制產生爱吗,傅僱主你被我闺女cpu了吧。” 蓝曦纠正,“那叫pua,cup是中央处理器。” 沈振山急忙点头,“哎呀,还得是我老婆,我老婆超厉害的!”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秀恩爱没自己屋吗,跑年轻人这来秀了,秀的过我吗?” “傅僱主能隨手给我转一百万呢,你呢?” “小山同学,我严厉的批评你,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你现在有钱吗?” 沈振山:“……” 好气。 早知道不来蹲点了。 傅宴深继续道:“叔叔,如果没有阿酒,我真的活不到现在。” “因为遇到她……”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眸中的宠溺几乎溢了出来,“我才明白人生还是有能活下去的理由的。” “因为阿酒,我在这个世上才有活下去的动力,阿酒她…真的很好。” 沈揽月衝上来捂住他的嘴巴,“好了,不许说这么高大上,stop!” 说的她心慌慌的,当场来个爆哭多不好。 她不止是正经的沈保鏢! 她还是具有钢铁侠意志力的沈保鏢,当眾哭了有损沈保鏢的形象。 傅宴深乖乖的闭嘴了,“好。” “就这么说吧。” 沈揽月豁出去了,“我俩天天睡一起,睡的可香了。” 沈振山猛地一拍大腿,跟蓝曦邀功,“曦曦,我没说错吧,他俩早住一起了,沈上天就故意跟你装呢!” 蓝曦无奈嘆气,“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沈揽月低头跟傅宴深小声道:“知道我家为什么破產了吧,就是小山乾的,他经常脑子卡壳。” 傅宴深笑了声,“以后不会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猛地拍他的肩膀,“你说错了,你应该这样说,沈上天你以后都不用再要强了,因为你的强他来了!” 傅宴深:“……” 看来他的网络梗学的还是不够多,还得多学习。 “所以……” 沈揽月摊手,“那咋啦。” 沈振山:“没咋啊,我也没反对啊,就想抓你现行。” 沈揽月:“?” 吵半天还是她输了,好气! 果然,狐狸还是老的心眼多。 傅僱主沉默了会,计划突然提前。 他把小本本拿了出来,“叔叔阿姨,我和阿酒已经正式在一起了,我今天刚混到实习男友的名分,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叔叔阿姨儘管提,我一定会积极改正的,爭取早日转正。” 他把本子和笔一起递给了沈揽月,“阿酒,实习男友上岗,需要你签字。” 沈揽月震惊一万年。 “啊!” “你从待上岗转实习岗了,分够啦?” ——傅僱主:我上岗了,我有名分了,我要实习了!——今天刚好520哦~ 第230章 他俩能在一起,全靠你闺女不识数 沈揽月一脸懵逼。 她的小本子才拿出来几天啊。 她预计最少玩弄傅僱主三个月,才让他上实习岗的! 怎么肥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著急的翻开小本子,看了眼上面写著:18,20,5,10,2,2,总分60(达上岗要求,傅宴深正式转实习岗男友,需女朋友沈揽月签字同意)。 “加上洗卡皮巴拉的两分,刚刚好60?” “洗个卡皮巴拉给你洗成上岗的货了,沈摘星是你派上山的吧!” 她都怀疑捉鱉是臥底了。 那三辆车可能就是他做臥底的赃款! 回头必须把赃款收缴了! 傅宴深轻笑一声,深邃的眸中满是期待,“阿酒,你答应的,六十分就可以官宣了。” 实习男友也是男友,待上岗那是连实习的岗位都没摸到,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有正儿八经名分在身的傅僱主了。 “不是,我……” 沈揽月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搞这玩意是为了为难傅宴深的,怎么有种把自己套进去的感觉。 沈振山在一旁瞧著乐了,小声对蓝曦道:“看没,傅僱主这一番操作,把沈上天上大学时那股清澈愚蠢的模样都勾回来了。” 蓝曦不动声色的狠狠掐了他一把。 沈总手动给自己闭麦了。 沈振山还是閒不住,就沉默了一会,立刻凑过去,“什么本子给我看看。” 傅宴深脸色一变。 坏了,小山叔一看,那分数…肯定要露馅。 “哟,小情侣玩挺花,还整个积分制。” “曦曦,你看他们玩这个,咱们也玩玩好不好,我感觉你也得给我点奖励。” 沈振山拿著本子去给蓝曦看。 傅宴深紧张的抓紧了衣角。 一会他该怎么狡辩诡辩爭辩? 就说…自己上学的时候数学不及格,不会算数,因为急於上岗,满脑子都是六十分,所以算错了? 这理由看上去有点傻逼,他自己都嫌弃。 不行不行,要再想一个。 算了。 还是直接坦白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自首,可以减刑,爭取宽大处理。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开口,“叔叔,那个分数我……” 他刚开口,沈振山便开了口,“还六十分及格,沈上天你上学的时候数学及格过吗?” 沈揽月摊手,无所畏惧,“那也不耽误我一个月能赚一百万啊。” 沈振山:“……” 蓝曦把本子还给了傅宴深,笑看了两人一眼,“阿酒,小傅的分数及格了,你们两个这是正式在一起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 傅宴深紧张的看著她。 沈揽月嘆了口气,“牛逼都吹出去了,出尔反尔有点,有点影响我沈保鏢的形象。” 傅宴深眼睛一亮,牵住她的手,“阿酒,你这是承认我男朋友的身份了?” 沈揽月眼睛乱瞄,咬了咬唇,目光最后定格在卡皮巴拉身上,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看在你半夜起来洗卡皮巴拉的份上,那,那就先让你实习著吧。” “大过年的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终於…… 瘸子总裁歷尽千辛万苦,直球式表白,厚著脸皮硬追,偷加分数,算错分数,八百个心眼子齐上阵,总算在年前最后一天为自己爭取到了实习男友的身份。 他傅宴深也是名花有主的霸总了! 当初沈保鏢拉的那一三轮的霸总,就他自己脱单了。 傅僱主骄傲自豪,比当年接手公司,拿下第一个项目合同的时候还要幸福。 “谢谢阿酒。” “阿酒,爱你。” 傅宴深激动的手有些抖,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意。 他转头看向沈振山和蓝曦,直截了当的开口,切入主题,“爸妈。” 称呼改变的自然丝滑,没有丝毫尷尬的意思。 就是他有个问题,数学不及格也是祖传的吗? 难道…阿酒全家都不识数? 岳父是因为不识数破產的? 沈振山和蓝曦诧异的看向他。 蓝曦忍不住笑道:“这孩子……” 沈振山接口,“跟上天一样自来熟,不愧是王八配绿豆,天生一对啊。” “唉,曦曦又拧又拧,我再跟上天说几句……” 蓝曦拧著沈振山的耳朵走了。 沈揽月来劲了,高呼,“老妈威武,明天要吃烤野生山猪耳朵!” “阿酒,要抱抱,要亲亲,要睡一起,要男朋友应有的权利。” 傅僱主肆无忌惮的缠了上去,拉著沈揽月的手不放。 他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提要求了。 识数不识数的先放一边,先让他过过给阿酒当男朋友的癮。 沈揽月:“……” 沈振山和蓝曦回了房间。 “曦曦,你说他俩怎么在一起的?” 沈振山憋笑。 蓝曦无奈,“全靠你闺女不识数。” 沈振山:“哈哈哈哈哈哈。” “让她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知道社会的险恶了吧。” “傅宴深那小子瞧著心眼子就挺多的,果然心眼子是真多,我都斗不过他。” 蓝曦无奈,“別这么说,小傅是个好孩子,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幸福与否,阿酒自己感受的出来。” 她相信自己养出来的闺女,热情大方自信不內耗,眼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的闺女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选女婿的眼光也是最好的。 更何况,人各有命。 一树一草,一花一果,各有因果。 房间內。 沈揽月找出了那把尺子,兴冲冲的上了床。 “名分什么的待会再说,先玩紧要的。” 傅僱主已经躺在床上了,无奈又心甘情愿的接受被女朋友玩的命运。 傅少大概从未想过单身多年,不谈不要紧,一谈就谈了个…会开三轮挖掘机的彪悍女王。 影视剧里那些浓情蜜意,温柔小意,一个指尖就能传递各种各样的曖昧,小甜蜜,在沈保鏢这完全没用,只会被她曲解成你完全想不到的意思。 傅宴深正想著这个问题。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 沈揽月拿著尺子懟到了他鼻子上,量了下长度,又量宽度。 傅宴深:“???” “???” “!!!” 他万万没想到,她能理解成这个。 能这样理解的何尝不是一种天才呢。 “阿酒,这个是这么用的?” 沈揽月:“昂,我聪明吧。” 傅宴深哭笑不得,“那量这个的意义呢?”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笑的贼兮兮的,“你还记得我被你妈辞退了,我在路边跟绵绵打电话蛐蛐你那段吗?”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傅僱主。 她当时的声音,清晰的在脑海里迴荡,那句话也一字不落的不断播映著,“傅僱主长的是还行,鼻子挺,听说那方面很牛逼。” 好的,傅僱主懂了。 “嗯。” 他不挣扎了。 算了。 没必要纠正。 毕竟这个太…羞耻了。 “对了,还有胸肌,也得量一下,腹肌,还有……” 沈揽月的尺子突然招呼到了他的胸肌上。 还有! 傅宴深脸色一变。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故意的。 第231章 完了,沈保鏢发现了 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傅僱主瞬间紧张起来。 万一,万一她觉得不合格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刚上岗第一天就被辞退了,还永不录用? “没有了。” 傅僱主疯狂脑补。 沈保鏢已然住手,尺子丟到了一旁,躺了下来,翘著二郎腿嘟囔,“也不是很好玩啦,没什么意思,还是睡觉吧。” 傅宴深:“?” “阿酒,你这么快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吗?” 距离他上岗也不过十分钟。 “阿酒,没有这么做老板的,要对实习员工宅心仁厚,多加关爱一些。” 傅僱主就差没直接说:你再玩我一会,多玩一会! “呵。” “你不知道嘛,我是恶毒老板资本家,抠搜的很,做我男朋友可没多少福利,你想清楚咯,不然……” 沈揽月眸光一闪,侧眸瞧著他,“你再干点坏事,我给你减二分,你下个月再上岗吧,让我先適应適应。” “我下个月是个好老板,这个月是沈扒皮的。” 傅宴深几乎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我要沈扒皮,我不要下个月,扒皮就扒皮。” 他等不到下个月了。 扒皮不扒皮的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谋福利,大不了…晚上等阿酒睡了再说。 傅僱主精准抓住沈保鏢两个缺点:不识数,睡成猪。 不识数方便他在分数上动手脚,睡成猪方便他偷香窃玉。 当然,傅僱主大概忘了,他偷的沈保鏢那一万二…还在床垫下放著。 沈揽月不吭声,脑子里还跟做梦似的。 总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理不清楚。 “阿酒,阿酒,阿酒。” 傅宴深知道她没睡著,伸手去戳她的腰。 “干嘛!” 沈揽月警惕的看向他。 怀疑这货上岗后会仗著自己实习男友的身份,滥用职权,对她先这样再那样再再再那样! 闻此,傅宴深点头,应了声,“嗯,可。” 沈揽月:“渴?” 傅宴深:“干。” “……” “干?” 傅宴深面色有些不自然,“嗯。” 虽然他还没完全站起来,但应该不会太影响发挥。 “口乾舌燥,渴了需要喝水?” “那你直接说想喝水嘛,什么毛病,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渴,干,真是的。”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跳下了床,去给他倒水了,只留下还在思春的傅僱主躺在床上,脑子里疯狂提前演练一会的招式动作。 听到她这话,傅僱主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回了原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思不了了。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可,干。 明白了,她是渴,她是口乾,和自己说的完全两个意思。 傅僱主沉默。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沉默算了哥.傅微微扯了扯唇角,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水来了,快喝傅子。” “喝完我也喝两口,突然也有点渴了。” “晚上去厕所你喊我啊,咱俩搭个伴。” “……” 这下彻底没什么心思了。 看著姑娘带笑的眼眸,傅宴深愣了下,喝了口水,“聊会天,阿酒。” 好像…也不需要太多。 她在身边就好了。 这种平平淡淡的幸福於他讲,已是世间难求。 “也行,那你等会。” “反正我们明天又不需要早起,反正……” 沈揽月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白天都拉窗帘了,銬子还是电锯取下来的,也没什么人给我丟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沈保鏢是无敌的。 她把水杯放下,去拿了一杯超级大的自榨的果汁来,放了两根吸管,一左一右,方便两人边喝边聊天。 “好了,聊吧,聊什么?” “第一次跟人谈恋爱,还怪有趣的。” 沈揽月对一切新鲜事物都保持著极大的好奇心,包括谈恋爱这事。 傅宴深愣了下,刚好喝了口果汁。 “咳咳咳。” 他有些激动,被呛到了。 “阿酒,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吗,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沈揽月挠了挠头,“我喜欢的多了去了,什么叫只喜欢你?” 傅宴深脸色一变,“多,多了去了……” “昂。” “我爸我妈我爷爷我弟我师傅我师兄虎子钢鏰豆子小红小黑小毛三轮车挖掘机滑翔伞……” “我不是说那个喜欢,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 傅宴深急忙开口阻止她,怕她再说下去,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 居然连滑翔伞都有…… 这次不止地下跑的了,天上飞的也有了。 沈揽月眨眨眼睛,“可能吧,目前来说大概就跟你相处自然舒服。” 蓝曦说了那么多,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记住了四个字,自然舒服! 摸腹肌自然,玩的舒服,对头! 傅宴深又沉默了。 沈揽月在床上打了个滚,“哎呀,兄弟不要把事情搞那么复杂,多烧脑啊。” “喜欢就干!” “不喜欢就散!” “哪那么多事,別拧巴敏感自卑內耗东想西想想你爹了啊,再想我可揍你了。” 傅宴深忍不住回懟,“那你也没干。” “我……” 沈揽月:“?” “我勒个豆子,进展…能不能不要那么快,直接干到最后一步啦。” 她伸手戳了戳傅宴深故意没系好扣子,露出的胸肌,“咱俩才刚谈上,还没好好谈呢,直接越过谈的那些,一上来就是干啊。” “我虽然是个很糙的沈保鏢,但你这也太糙了哥们。” “谈恋爱这事吧,我有绵绵传授的经验不能急,要慢慢来。” 沈揽月摸了摸傅宴深的脑袋,“就跟给狗顺毛似的,你得一下一下慢慢顺……”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伸手抓住,低头亲了下,“抱歉,我现在不是狗了,三轮霸总只有我名草有主了,他们三个还是狗。” 单著的狗怎么不算狗的一种呢。 “你还挺自豪?” “我有女朋友他们没有,我当然自豪。” “阿酒,我都有名分了,我们是不是该官宣了?” 傅宴深同时拿出了他和沈揽月的手机。 沈揽月:“?” “傅子……” 她拿过手机,仔细打量了傅宴深一眼,“你这流程很熟,好像提前布局好了的,我明明打算至少玩弄你三个月才让你上实习岗的,怎么几天就上了?” 傅宴深亲了亲她的手指,认真发问,“玩弄我,怎么玩弄,是这样玩,还是那样弄?” 他牵著她的手在身上乱摸。 突然,手心一烫。 沈揽月急忙收回手,瞪他一眼,“別扯这个,你小汁心机深沉,此事绝对有诈。” “哦,我知道了,那分…” ——完了,沈保鏢要识数了—— 第232章 阿酒,我们也取个情侣名吧 傅宴深怔了怔,大脑迅速开启备用认错方案。 阿酒发现了,阿酒识数了。 阿酒要拆穿他多加分的事了。 扣掉多加和算错的,他还没到及格线…… “昨晚洗卡皮巴拉就是提前计算好了要那二分对吧,所以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去洗卡皮巴拉,还进行人工缝合,原来只是为了要分,你小汁有这毅力確实牛逼,难怪事业干那么成功。” “我但凡有你这毅力,我们家还能破產,早超越你成首富了!” 沈保鏢和傅僱主都是性格倔强且轴的人。 因此当初两人遇上都在叫囂著让对方死。 只是两人的犟经常不在一个点上罢了。 傅宴深的备用方案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口了,听到这话瞬间戛然而止。 很好,他傅僱主又多活了一回,暂时不用认错。 他的计划是趁著沈揽月没发现积分有问题,赶紧想办法补分,补多了,回头再减去他算错的,他就还是及格,依然在岗。 傅宴深无奈,唇角微扯,哭笑不得。 “嗯,我是一直在算计分数。” “我著急,一天都等不了了,就想跟你在一起。” “阿酒,我只想要个名分。” 傅宴深嘆了口气,表情悲伤,“但我不止是为了分数才洗卡皮巴拉的,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弟弟为了那只卡皮巴拉努力打比赛,辛苦的贏了奖励当做给你的新年惊喜。” “是因为我才破坏了这份惊喜。” 这事他是愧疚的。 沈揽月眼眸轻眨,伸手捏他的脸,“好啦好啦,你不都洗乾净缝好了,谁能有我这么特別的卡皮巴拉啊。” 她抱过卡皮巴拉放在两人身上,“你看,谁家的卡皮巴拉脚丫子这么厚实!” “是我们家的呀。” 傅宴深:“……”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阿酒能一直保持那么旺盛的生命力了。 她看事情的角度很特別,永远都是积极向上的。 哪怕是不好的事,也能解读另外一面。 “嗯,谢谢阿酒。” 傅宴深靠过去,亲了一下,“阿酒,我在网上看到別人都有情侣名,我们也取一个?” 沈揽月眼睛一亮,“可以啊,那我们取…天王盖地虎,我是天王,你是地虎,怎么样!” 傅宴深:“你,你確定?” 为什么別人的情侣名都是朝朝暮暮、年年岁岁、江南雨、长安雪、温茶煮酒、南巷北陌,到了他们这就是天王盖地虎? “不满意?” “宝塔镇河妖也行啊,我是宝塔,你是河妖,我就这么的……” 沈揽月兴奋的挥著手比划,手抓成爪一下抓在傅僱主脑袋上,“给你镇住了,厉害吧!” “真不愧是我沈上天啊。” 傅宴深无奈,“阿酒再换一个好不好?” 沈揽月抿了抿唇,想破了脑袋。 须臾,转头看向窗外,计上心来,“那就叫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你叫风高夜,我叫杀人时。” 傅僱主实在忍不住了,“那还不如你叫沈三轮,我叫傅轮椅。” 沈揽月兴奋的看著他,“也行哎!” 傅宴深:“也,也行?” 他震惊了,差点以为自己空耳了。 沈揽月:“很酷啊!” “你不觉得超级酷嘛,我们就是要与眾不同!” “或者我也可以叫酒子,你叫傅子。” “……” 傅宴深继续沉默。 他一天到晚最多的事就是沉默。 他之前看到网上很多人都在晒情侣名,便记了下来,这是谈恋爱的一个小细节。 恋爱倒是谈上了,情侣名没谈妥。 “不好听嘛?” 沈揽月纤细的手指猛戳傅子那张妖孽似的脸,“我觉得都好听的。”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努力为自己爭取了一下,“再…想想?” 沈揽月:“……” “我想不起来了,等你想起来跟我说吧,你好麻烦哦傅子。” “真的困了,要睡觉了,眼皮已经在干架了。” “我作息很好的,你別打扰我。” 沈揽月的睡眠一向很好,困意来了怎么也挡不住,脑袋往下一滑,人缩进了被子里,闭眼就睡。 傅宴深低头去亲她,“那你跟我说晚安,女朋友。”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哦,晚安,女朋友。” 傅宴深:“……” “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说反了。” “嗯,好……” 沈揽月的声音低了下去,“晚安,反了。” 傅宴深:“?” 再看人已经睡著了。 属实困迷糊了,听到什么说什么。 傅僱主喜提新称呼:傅反了。 傅宴深哭笑不得,他又在她温软的唇上亲了下,“晚安,我亲爱的女朋友。” 终於…恋爱也是谈上了。 傅宴深从来没想到自己身体健全的时候,没能谈个恋爱,变成瘸子了,不忙事业去忙著追老婆了。 他想起那个小本本,唇角一勾。 以后孩子如果问起来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他大概会跟孩子说:全靠你妈不识数。 如果是个女儿,一定叮嘱女儿学好数学,以后別被男人骗了! 沈揽月睡的很熟,关於多了个实习男友这事,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多不多好像也差不多。 还是每天睡,每天摸,每天玩的。 傅宴深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著。 他睡不著也不让兄弟们好过,躲在被子里往小群里发消息,“单身狗子们,又一年过去了,还单身呢?” “你们还睡得著,不著急吗?” “眼瞧著奔三了,也该有个女朋友了。” 他故意说这些话,就是等兄弟们懟他一句,说的好像你拿到名分了似的。 然而,没有一个人回他。 大家在山上每天上躥下跳的充实的很,个个睡眠都很好,比上山那会好多了。 这会一个比一个睡的沉。 傅宴深见这些傢伙不回,便每个人去私聊发消息,“起床了,醒醒。” 私聊不行,把每个人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继续发消息,“看群消息,回信。” 兄弟们陆续被吵醒。 宋凛舟看了眼群,敷衍的回了句,“哦。” 陆谨言:“好的,我单身,我有罪,我罪该万死,跟周公懺悔去了。” 迟敘白更是睡懵了,和沈保鏢一样梦到哪句说哪句,“我没事,我有小红。” 三人各自敷衍了一句,而后关机睡觉,懒得搭理他。 傅宴深等著他们懟自己,好藉机炫耀自己脱单了,结果…无人在意。 他又去发朋友圈,因为还没跟沈揽月商量下来官宣文案怎么发,便隱晦的发了一条,“以后的夜会很温暖。” 0人点讚,0人评论,0人在意。 傅宴深:“?”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他检查了下朋友圈是不是自己那段时间把人都屏蔽了。 问题找到了,不是他把人屏蔽了。 而是他就没加几个人,公司的高管也都是直接在群里联繫,或者打电话。 他通讯录里加起来就二十几个人,百分之八十都在雪灵山上了,甚至连小虎子的微信都得算进去。 傅宴深:“……” 看了眼睡在旁边的女朋友,又看了眼0人在意的朋友圈,傅僱主轻笑一声,笑的命好苦的样子。 他实习上岗,令人在意。 就在他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触目的红点点出现,有消息了! 他急忙点了进去,看到了那个评论。 傅宴深:“??????” 第233章 我跟阿酒谈上了 令仪:开春了,天是暖和了。 傅夫人的微信名直接用的自己的名字,没用姓氏。 傅宴深:“?” 他妈什么脑迴路。 他发:以后的夜会很温暖。 他妈回:开春了,天是暖和了。 所以这是夜会很温暖的理由? 温暖到让人想拉黑的程度。 傅宴深气笑了。 很快,又有人回了。 雪灵山上老神棍:不睡?给我充点游戏幣,我限额了。 傅宴深:“……” 他赶紧打开私聊询问,“师傅你充多少限额了,是不是被人骗了,点陌生连结了?” 钱不是重要的,他是怕明镜师傅被诈骗。 当然,如果充太多在游戏里。 他敢充,明天沈揽月就得取消他实习资格。 明镜师傅:命苦,两千,沈上天给我设置一个月最多让我充两千,我想买个新皮肤…… 傅宴深沉默。 很快,明镜师傅把代付连结甩了过来,“算我借你的,下个月还你两千二,可以吗,傅僱主叔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傅宴深嘆气。 发了条隱晦官宣朋友圈,一个说春天了,一个急著找他充游戏幣。 他给明镜师傅充了,叮嘱道:“您別跟阿酒说,回头她要骂我的。” “还有,您没看我朋友圈吗?” 重点是后面这句。 明镜师傅:“看了啊,咱们小院供暖系统更新了,確实以后的夜更温暖了,你小汁也是赶上咱们雪灵山的好时代了。” 傅宴深:“……” “我跟阿酒谈上了。” 明镜师傅:“哦,买皮肤去了。” 傅僱主彻底放弃了。 恋爱是谈上了,女朋友是有了,恩爱…秀不出去一点。 他还是睡不著,打开手机搜索关键字刷帖子。 例如:恋爱刚谈上需要注意什么。 情侣能做的一百件小事。 情侣之间必须要玩的小游戏。 情侣名大全。 开始还很正常,后来刷著刷著不知道怎么就点进去了夫妻话题。 首当其衝的是:婚后三年,无性生活,老公才三十就已经不行了,婚要离吗? 傅宴深:“……” 三十…… 他还差两年也三十了。 赶紧划走下一个,结果更炸裂。 大数据好像跟著他追似的,知道他是个瘸子,帖子標题:老公跟小三玩刺激摔成了瘸子,老公巨有钱,我要离婚吗? 下面的评论更搞笑:不离婚守活寡,他还能用吗? “根据楼主的描述,小三啥都不要,完全倒贴,就是因为楼主老公那方面太厉害了,瘸了如果还能这么厉害,凑合凑合过得了。” “现在的男人都不行,瘸子生猛也行,这年头难得遇到一个生猛的。” “他都瘸了,也跑不了,报復他的时候来了,一天睡他十次八次,不让他休息,敢休息就揍他,累死他一个死瘸子!” “楼上说的对,累死死瘸子,继承遗產,找更凶猛的小鲜肉!” 傅宴深:“……” 他关了手机,丟在一旁,抱著女朋友睡觉去了。 沈揽月翻了个身,把人推开,“別抱,热。” 她穿了一身厚厚的小丑鱼睡衣,跟铜墙铁壁似的,不热才怪。 沈揽月抬手把帽子戴上了,一个人睡的很香。 傅僱主天塌了。 手机手机秀恩爱要么没人回,要么一度乱回。 查会小情侣攻略,出来的全是嘲笑瘸子的。 傅僱主不开心了,他睡不著,一个人看著天花板,心中有几分淡淡的忧伤。 毕竟是第一天正式成为沈上天的男友,结果还没平时吃的好,落差多少有些大了。 “哎呦我去,几点了,我的瘸子大人你还没睡?” 沈揽月翻了个身习惯的伸手去摸腹肌,没摸到腹肌不开心,睁开眼睛一看,她的瘸子实习男友整个人挨在床沿上,再往外挨一点就可以睡床下面去了。 “你什么意思,跑那么远干嘛,过来。” 傅宴深委屈的很,“我……” 他正要辩解几句,沈揽月勾了勾手指,“过来!” “上岗第一天就这么不听话,再这样取消你上岗资格,给你踢出公司,永不录用,且业內封杀你!” 哦吼吼! 这就是邪恶资本家的力量嘛,爽! “哦。” 傅僱主咽下所有的委屈,乖乖的靠了过去,但还是小声解释了句,“不是我要靠那边去,我抱你,你嫌热,不让我抱。” 气了大半夜没睡著,女朋友醒了,还要挨一顿训,还不敢回嘴。 傅僱主的委屈无处申诉,还得窝窝囊囊的说好听的哄人。 沈揽月挠了挠头,“是吗?” 傅宴深点头,“是!” 沈揽月:“哦,那现在不热了,我想摸腹肌了,过来吧。” 傅宴深:“……” 是,是这样的吗? 那他之前的委屈呢。 他继续窝窝囊囊的小声为自己辩解,“阿酒,今天上岗第一天,你都不爱我了,好像对我没有新鲜感了似的,我睡不著,我难过。” 堂堂傅氏集团总裁长这么大,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直接硬刚,唯有在沈保鏢这窝窝囊囊出了新高度。 看著他那委屈又不敢大神的样子,沈揽月乐了。 “好啦好啦。” “不要那么敏感了我的瘸子大人。” 沈揽月翻身而上,摁住他,低头一阵猛亲,小鸡啄米似的,砰砰砰我亲我亲我亲亲亲。 幸福来的太突然,傅僱主还没来得及反应,幸福嘎嘣一下结束了。 沈揽月重新躺了回来,穿著一身厚厚的小丑鱼躺在傅宴深胸口,腿搭在他两条瘸腿上,“睡了睡了,乖,对你有著很大的新鲜感呢,还有好多好玩的没开发呢。” “乖哦,晚安~” 开发! 黑暗中,傅僱主的脸悄悄的红了。 是,是他想那样吗? 阿酒玩的那么花吗? “晚安,阿酒。” 两句话哄好了敏感自卑內耗的傅僱主。 两人就这样跟叠罗汉似的睡了一宿。 昨晚睡的实在太晚了。 沈揽月爬起来的时候,成功错过了早午饭。 整个小院里就属他俩起的晚,其他人好歹是午饭的时候起来吃了口饭。 “艾玛,好饿。” 沈揽月侧眸,便对上傅僱主比她家富贵来还深情的眼眸。 那时候她早上醒来,总能看到富贵来趴在旁边等她,也是这般深情凝望著她。 “傅子,呜呜呜……” 沈揽月眼睛一红,突然想哭。 傅宴深嚇了一跳,“怎么了阿酒,你哭的这么伤心,是我快要死了吗?” 沈揽月揉了揉眼睛,“不是,看到你深情的眼眸,想我家的狗了,它每天早上也是这样等我醒来的,呜呜呜。” “我的富贵来……” 傅宴深:“?” 要问他在女朋友心中什么地位,实习男友堪比狗? 狗不狗的,先亲了再说。 “午安,我的女朋友。” 傅宴深伸手把人捞到怀里,吻了上去,先偷香窃玉一番,占点便宜再说。 沈揽月被他亲的迷糊,浑身发热,呼吸不畅,急忙把人推开,瞪他一眼,“別闹,这是白天,差点被你勾的乾柴烈火燃起来!” 傅宴深搂住她的腰不放,“那就燃起来。” “阿酒,我昨晚刷到一个帖子,他们说瘸子更生猛,你要不要试试?” 已经拿到了实习工牌,正式上岗的傅僱主也不藏著掖著了,各种虎狼之词往女朋友身上招呼。 “瘸子…生猛?” 沈揽月伸手猛按他的腿,“生猛个屁,动都不能动,只能机械的躺著被动承受,猛个锤子,少骗我。” “我沈上天数学不行,我语文还不行嘛,我没那么好糊弄的,我阅读理解很牛的!” “起床,洗漱,饿死了。” 沈揽月飞奔下床,也不管瘸子了,拿著手机往洗手间跑。 她耳根微红的给唐绵绵发消息求助,“绵子棉子,完犊子了,我把老板搞了!” 她发的是语音,还自己听了遍。 唐绵绵发的也是语音,“搞了搞了啊,是我想的那个搞吗?” “是她想的那个搞吗?” 身后突然传来瘸子大人的声音。 沈揽月回头,“哎,臥槽!” 第234章 我是天王,他是地虎 “你…你怎么动作这么快,飞轮椅上的吗?” 看著已经坐在轮椅上,並且不知何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傅瘸子,沈三轮的大脑有些打结。 是她速度太慢了,还是瘸子提速了? 怎么好像不太一样了呢。 “你怎么偷看我们聊天记录呀!” 沈揽月心虚的乱瞄。 傅宴深为自己辩解,“没偷看,听到的,你还把你发的消息自己播报了一遍,我也听到了。” “我想说的是,没关係,你搞吧。” “女朋友搞男朋友天经地义,不犯法。” 傅总那么內敛低调一人,愣是上山后被沈保鏢逼成了糙汉。 沈揽月把牙刷递给他,“刷牙去吧,堂堂傅氏太子爷怎么说话那么糙,传出去成何体统!” 手机不停的震动,八卦小能手疯狂回消息,回的全是语音。 沈揽月紧急通知,“別回语音,瘸子大人在旁边。” 唐绵绵:“(ΩДΩ)。” “瘸子大人,你们的情侣嘛,这么独特的吗,那你叫上天陛下?” “女皇和她的丞相男宠?” “……” “不是,那也太俗了,我们的情侣名是天王盖地虎,我是天王,他是地虎。” 唐绵绵:“?” 须臾,唐绵绵精准解释回了消息,“明白,天上的王八和地上的壁虎,所以你俩是天王盖地虎!” 王八和地虎? “!!!” 那也太太太俗了,一点霸气都没有,全成王八之气了。 “傅僱主!” 沈揽月著急的衝到乖乖刷牙的傅少面前,伸手晃他脑袋,“別刷了,听我说,咱俩的情侣名坚决不能叫王八和壁虎!” 傅宴深一愣,“王八和壁虎?” 他略一思考,“你指的是天王盖地虎?” 沈揽月震惊,“哎呦我去,哥们你这脑子什么做的,这都能猜出来?” 她围在傅宴深面前,对著他的脑袋弹了几下,跟弹西瓜似的,还凑上去听声音,隨后得出结论,“嗯,是比山爹的声音沉,山爹的脑袋瓜比较脆。” “確实聪明,连回声都是重的。” “果然,霸总和霸总是不一样的啊。” “有的人虽然瘸了,可他还是首富。” “有的人虽然一蹦三尺高,可他已经破產清算了。” 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两眼继续刷牙。 上岗第一天:女朋友弹他脑壳,说他比岳父大人脑壳沉。 这恋爱就谈吧,一谈一个不吱声。 但如果问傅僱主还要不要继续谈。 傅僱主:谈。 沈揽月拿著牙刷,躲旁边去刷牙了,边刷牙边跟唐绵绵八卦,“昨天也没觉得怎样,今天有点小激动,好像可以合法玩弄僱主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辞退了!” 唐绵绵:“?(????)” “姐妹,你的关注点居然是不被辞退?” 沈揽月发了个心虚对手指的表情,“那咋了啊,工资涨到一百万一个月了,福利给的也好,这么好的工作我能干它祖宗十八辈的时间!” 唐绵绵:“一百万!” “还有什么福利啊,年终奖?” 沈揽月想了想,“福利多了,免费摸胸肌腹肌,亲嘴……” 唐绵绵瞬间发了个色色的表情包过来,“请问傅少还有什么兄弟之类的,需要招聘保洁吗?” 保鏢她干不来,保洁还是没问题的。 “我保证保的他全身哪哪都洁!” 沈揽月:“?” 保洁还有这层意思? 那她在傅僱主身边也还兼职著保洁的活嘛,每天给他脱光光,擦乾干,洗净净的,只给保鏢的工资过於沈扒皮了。 回头要跟他算一下保洁这块的工资。 唐绵绵:“你什么时候把老板搞到手的?” 沈揽月:“凌晨,晚上官宣。” 唐绵绵:“官宣!” “哇哦,哇哦,哇哦,我姐妹也是好起来了,苟富贵莫相忘!” 沈揽月刷完牙收拾完,回来打算推著傅僱主外出觅食,就见他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直震动,消息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 莫非…… 沈揽月眼眸一转,看著在那洗自个毛巾的傅僱主,“喂,傅子,我觉得我应该行使女朋友的权利了。” 傅宴深侧眸看向她,“现在?” 沈揽月狠狠点头,“对,现在,立刻,马上!” 傅宴深沉默了会,把毛巾放回盆里,洗好手驱动轮椅到了床边,“可以。” “在床上?” “还是沙发?” 说著手便放在了自己衣服的扣子上。 “住手!” 沈揽月扑过去给他摁住了。 最晚一秒这货就脱了啊! 傅宴深疑惑,“又不行使了?” “阿酒,一会行使一会不行使,我准备好了,你,你又不用,会坏的。”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为自己爭取福利。 沈揽月指了指他床上不断震动的手机,“我说的是手机。” “我要查岗!” “……” 傅宴深:“好,密码是100110。” 沈揽月:“行叭,你继续去洗毛巾吧。” “你要留下来看嘛,万一是你小青梅发的呢?” 傅宴深头也不回的驱动著轮椅走了,“我没她联繫方式。” 沈揽月:“哦~” 傅宴深脸色一变。 不对劲,这个『哦』字拉长了尾音,有诈! 他仔细甄別了一遍自己的回答,“阿酒,你重新问一遍呢?” 沈揽月摊手,“万一是你的小青梅发的呢?” 傅宴深回头看向她,温和一笑,“我没有小青梅,小青梅是什么,能吃吗?” 拯救式回答,满分。 沈揽月:“!!!” 她就说这小汁心眼子多吧,反应贼快。 “去洗毛巾吧。” “好。” 傅僱主根本不关心谁给他发的消息,回去勤勤恳恳洗毛巾去了。 別说他一个霸总上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雪灵山,也得…干活。 傅宴深又解释了句,“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 十月一號上午十点。 关於时间他是去问了管家的,那天招聘截止是九点四十。 沈揽月晚一些抵达,跟管家掰扯了几句,衝进小黑屋给他端了出来,大概就是十点。 “……” “你小汁怪浪漫的。” 沈揽月解了锁,瞧了眼,“哎呦呦,傅僱主又被我抓住把柄了吧!” 第235章 令仪,我劝你善良 “薛半禿要带百分之五十的集团股份和你睡一张床,还有诸多优惠条件,你妈问你同意睡吗?” 消息是傅夫人发来的,其实原话不是这样的。 傅夫人只是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下昨日薛以凝颐指气使的去找她,提出了诸多优惠条件。 两人聊了会,薛以凝还说自己认识一位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能立刻治好傅宴深的腿,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先订婚。 薛以凝说的是,她那位神医只要来一趟,就能让傅宴深站起来。 傅宴深站起来,她才会要求傅家履行婚约,先举办订婚仪式。 订婚之后,两家生意正式捆绑,她会写下股份转让协议,表明婚后与傅宴深共同持有薛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半禿?” “有这个人吗?” 傅宴深诧异。 沈揽月挑眉,“昂,上次我追到薛以凝给她薅掉了一半的头髮,时间太紧了,没薅完,只能叫半禿了,下次非得叫薛全禿不可。” 傅宴深点头,“嗯。” “你回。” 沈揽月眼睛一亮,指了指自己,“我嘛,我可乱回了啊。” “嗯。” 傅僱主拿出取物夹,把沈揽月的毛巾夹了下来,继续乖巧勤快的洗毛巾。 他发现取物夹真的很方便。 方便他为女朋友做许多力所能及的小事。 沈揽月躺回床上,抱著手机开始爆发傅夫人。 傅夫人最后一条消息是,“儿子,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我觉得好有点真,她…说把你治好才订婚的。” 她的关注点还是在儿子的腿上。 虽然薛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很诱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der啊!” 傅夫人:“啊……” 沈揽月捂嘴。 糟糕忘记自己现在是傅僱主了。 不慌,还可以补救。 “妈子,你是不是傻,这么明显有漏洞的话你也信?” “脑子被驴踢了?” 傅夫人:“啊?” “妈,妈子?” “这是什么新称呼吗?” 沈揽月挠了挠头。 她好像是不太会跟长辈相处,全是用的对付老明镜那一套。 一般长辈吃不消,容易被她这张嘴毒死。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吧,这是,是网络新梗,沈保鏢教我的,妈子人要越活越年轻,你没事的时候別听薛半禿胡说八道,她说带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与我共同持有,她说了算吗,薛氏集团是她的,她爹不会揍的她满地找牙吗?” “她说带神医来了给我治腿,万一她给我下毒,回头拿解药威胁你,你娶她,还是我娶她,还是咱们全家带著傅氏集团一起娶她?” “她说的如此好听,怎么以前我腿好好的时候,没有带这些条件来谈判,非要等我瘸了的时候来?” 沈揽月试图给傅夫人讲道理。 谁知傅夫人那边输入很久,给她来了一句,“那,那以前你没瘸价高,她谈不起,现在她可能觉得你…降价了。” 沈揽月:“……” “???” 臥槽,嘴巴比她还毒。 叫什么令仪啊,叫金牌令箭得了。 “傅僱主,你妈说你瘸腿之前值点钱,薛以凝不敢议价,你瘸了之后不值钱了,所以降价来谈了,你准备降价出售你自己嘛?” 沈揽月衝著傅宴深喊。 这就是传话的魅力。 傅宴深:“你跟她说,我免费卖给沈保鏢了,属於沈保鏢的绝版孤品,別人没资格买,也买不走。”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兄弟,你真是个东西啊。” 傅宴深反问,“我不是个东西吗?” 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遇见,沈揽月套路霍简似的。 “嘿嘿。” 沈揽月抱著手机在床上翻滚一圈。 虽然但是…… 傅子的反应能力超绝,话也中听,能討她欢心,很爽! “令仪,我劝你善良!” “別总想著卖你儿子,你儿子在你眼里就值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吗?” 傅夫人:“令,令仪?” “儿子,你都直接喊我名字了……” “你是我儿子吗?” 傅夫人小小的质疑了下,“发个语音我听听。” 沈揽月:“嘿,还知道听语音。” 她跑到傅宴深面前,“跟你妈说句话。” 她按住了语音键。 傅宴深:“我爱沈保鏢。” 沈揽月下意识的鬆手,语音发过去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你妈一听就知道我在胁迫你!” “重说!” 她正要撤回让傅宴深重来。 傅夫人却已经回了消息,“是我那恋爱脑儿子没错了。” “???” 这就信了? 沈揽月试探著道:“妈子给沈保鏢再转点红包,过年了。” 傅夫人:“好。” 下一刻,沈揽月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十万转帐。 oh my god! 最近几天傅夫人已经给她转了三十万了。 “好了,沈保鏢喊我吃好吃的了,不跟你聊了。” “少跟姓薛的姓孟的来往,別回头把你骗死,都得说一句谢谢姐妹,我爱你。” “没事多去刷刷网络梗,等我下山,你跟我和沈保鏢交流起来才能听得懂。” 沈揽月甚至还贴心的给傅夫人发了几个连结,“看到没,照著这些关键词去搜。” “对了,明天大年初一,如果沈保鏢给您拜年,记得再给她发个红包。” 沈揽月边发边给自己设置便签提醒:给傅子的妈傅妈发新年快乐,能拿红包。 令仪:知道了,儿子你今天发的消息比一年跟我说的话都要多,別的不说,沈保鏢很能聒噪这一点我真要谢谢她。 沈揽月:“?” 感情她的唯一优点是聒噪。 她上去就打了big胆,差点发出去,好在终於想起自己拿的是谁的手机收手了。 傅夫人被她打发去刷网络梗了。 她正想退出便看到朋友圈有几条消息,便点了进去看到了傅宴深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 朋友圈是昨晚发的,兄弟们今天才点讚评论。 宋凛舟:你俩这个点还睡著呢? 陆谨言:刚刚忽悠迟敘白去敲门,他都走半道了,结果小红来了,他跟小红玩去了,真是可恶! 迟敘白:亏得小红救我狗命,打扰了你和沈保鏢,沈保鏢不得把我头拧下来? 迟敘白:话说以后我们怎么称呼小三轮,三轮嫂子? 她还挖掘机嫂子呢! 她看了眼傅宴深发消息的时间。 那个点居然还在发朋友圈? 又瞄了眼他的消息,除了傅夫人那条外,都是他半夜在跟兄弟们炫耀的消息,还一个个打电话喊起来。 可惜所有人都在敷衍他。 可恶! 居然敢敷衍他们家傅僱主。 “傅僱主,走,出去!” 沈揽月二话不说,收起手机走过去推著傅宴深便出了门。 “阿酒,东西,我还没放下,东西……” 他手里还拿著沈揽月的毛巾,搓的满手泡泡。 “都出来,都出来,说正事了,哎呦……” 沈揽月推开门火急火燎的喊,却发现外面已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苍茫一片。 院中那棵梅树,枝头堆满了雪,只露出一点点红蕊,应景得很。 “好大的雪……” 沈揽月一脚踩空,人跌在了雪地里。 傅宴深急道:“阿酒!” 眾人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吃瓜了,吃瓜了,吃什么瓜?” 迟敘白著急的跑出来。 沈揽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顶著一脑门的雪,抓住傅宴深的手衝著眾人喊,“看到没,我跟傅宴深谈上了,都给我鼓掌,祝福!” 傅宴深转头震惊的看向她。 眾人:“?” 第236章 三轮嫂子 沈揽月抓著傅宴深的手抓的紧紧的,眉梢微挑,“我沈上天把老板搞到手了!” “都愣著干什么,祝福啊,奏乐啊,说吉祥话,不然揍你们!” 拳头是很好用的,尤其是沈保鏢的拳头。 她这一开口威胁。 眾人都慌的很。 纪南州:“祝福。” 霍简:“99。” 宋凛舟:“恭喜。” 陆谨言:“可喜可贺。” 迟敘白:“脱单快乐。” 白墨抬手接了一把天上飞扬的大雪,笑道:“师妹,白头偕老。” 这场雪来的正是时候。 没多久的功夫,沈揽月和傅宴深头髮上便都是亮晶晶的雪花了。 就好像真应了那句,此生与你共白头。 “阿酒……” 傅宴深回过神来,深邃的眸中各种情绪在涌动。 她一定是看了他昨晚发的朋友圈和消息。 看到没人理他,才会如此的。 他的阿酒真的很好,很好。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会直接去做。 沈揽月扬眸,“以后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老明镜小山捉鱉你们几个都还没说呢,给我说!” “小山,你顺便把我妈那份也说了。” 明镜师傅掐指一算,“哦,一年抱俩,恭喜恭喜。” 沈揽月:“你好毒。” “下一个。” 沈振山:“王八绿豆,天生绝配。” “前半句我的,后半句你妈的。” 蓝曦:“……” 沈摘星:“谢谢亲姐夫的三辆豪车,谢谢榜一大哥,给榜一大哥鞠躬致谢!” “……” “谢谢阿酒。”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突然开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阿酒,我很幸福。” 半夜发朋友圈没人理怎么了? 兄弟们敷衍怎么了? 有女朋友帮他找回场子。 傅宴深转头看向宋凛舟几个,发动攻击。 “明天又长一岁,奔三的人了,努力点吧。” “陆谨言,我记得你侄儿都会打酱油了。” “迟敘白…迟敘白算了吧。” 迟敘白:“?” 啥玩意每次到他就算了。 同样是霸总,他缺 改天他也找个有趣的小三轮,羡慕不死这货! “好了,该说的事说完了,老明镜把饭菜给我们送过来,我家傅僱主要回去继续给我洗毛巾去了。” 官宣完毕的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回屋了。 “洗吧,表现真好,mua~”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洗手间的池子那,让他继续洗毛巾,奖励了一个亲亲,拿著手机给明镜师傅发消息去了。 “好。” 傅僱主耳根一红,乖乖的洗毛巾,“阿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你的了。” 沈揽月:“行行行,是你的,是我的,我们一起的。”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小恋爱给她谈的,她那阴晴不定的傅僱主愣是谈成小矫情了,比以前更內耗了。 傅僱主洗毛巾更有劲了。 自从来了山上,洗毛巾,洗沙发巾,洗睡衣,洗卡皮巴拉,洗澡,他就没什么没洗过的。 沈揽月发消息威胁明镜师傅,“你是不是傻,我有傅僱主和你的朋友圈,我能看到你俩的互动!” 就算她不看傅宴深的评论,也能从自己这边看到。 “big胆,居然为了买装备,管傅僱主要钱!” 明镜师傅弱弱的辩解,“说了会还,还给二百利息的,你给我设置的额度太少了。” 此刻的明镜师傅就像那被卖三无保健品骗了的老头,心虚的还想要钱去买。 “傅僱主看得上那二百利息嘛!” “那多了我也没有啊……”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傅僱主的跟班,一直跟到他下山,隨叫隨到,一会先把好吃的好喝的送过来吧,仔细些,不然揍你!” 沈揽月躺在沙发上,倒反天罡玩的贼溜。 她悄咪咪的改了傅宴深给明镜师傅的备註,把师傅两个字改成了:跟班老头子。 她又把傅夫人加了备註:金牌令箭崔。 带孟思瑶上山那会,跟个皇帝似的下发號令,让傅僱主离开她,真把自己当金牌令箭用呢! 最后把自己的备註改成了:沈保鏢(我的)。 她把自己那边改成了傅僱主:傅僱主(我的)。 她宣布这是她跟傅僱主的定情情侣名。 至於后面的再想吧。 实在不行她叫陛下,他叫big胆! 两人磨磨蹭蹭的吃过午饭后。 所有人聚齐,开始张罗新年的事。 昨晚明镜师傅、白墨、沈振山、傅宴深都有写对联。 沈揽月也写了一副,因为字太丑,被明镜师傅淘汰了。 纪南州也写了一幅,因为五个字写错了三个,也被淘汰了。 “一二三,抢对联了,快!” 沈揽月刚把傅宴深推出去,就见明镜师傅已经把对联都拿了出来。 白墨、沈揽月、纪南州几个跑的最快。 见此,宋凛舟二话不说往前冲。 陆谨言紧隨其后。 迟敘白挠了挠头,不解的看向傅宴深,“不就一个对联嘛,为什么要抢,贴哪个不都一样吗?” 小红突然跳了出来,著急的抓他袖子,指了指对联。 “怎么了小红?” “不对!” 迟敘白猛地一拍脑袋,“沈保鏢那小三轮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只要她抢的,我也得抢。” “让让让,都让让让,我来了。” 很不幸,他去晚了,只剩下最后一幅了。 “傅僱主,看我抢的这副怎么样?” 沈揽月第一个抢到,挑了个寓意极好的。 上联:暴富暴美爆桃花。 下联:顺风顺水顺財神。 横批:人生贏家。 大家写的对联都是隨便乱写的图个寓意。 傅宴深看了眼指了指爆桃花,“可以改成……” 沈揽月没等他说我,便插了一句,“啥,你要改成菊花?” 傅宴深:“……” “挺好的,不改了,我们贴对联吧。” “好呀,工具都准备好了,贴对联去。” “我们山上的规矩,自己门口的对联自己抢,自己贴。” 对联里掺杂了几个…搞怪抽象的。 所以沈揽月才第一个跑去抢。 迟敘白看著手中的对联,麻了。 “我申请换一幅可以吗?” 明镜师傅笑看著他,“在山上这么久了,亏还没吃明白吶?” “一般我们的原则是,只要沈上天跟猴似的躥,指定是抢好东西去了,谁都不能落后,否则要吃大亏的。” 谁能精的过他小徒儿啊。 沈振山点头,“我们家的原则也是这个,好在你来了,代替了捉鱉,以前的捉鱉就是现在的你。” 沈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老板,没关係,你看我都吃了二十多年的亏了,这不也找到了比我更傻的吗,你慢慢等,总有新来的。” “那霍简呢?” 迟敘白不服。 霍简正蹲在一旁啃火腿肠。 他特別喜欢明镜师傅自己醃製的火腿肠。 明镜师傅特意给他切了好几袋,真空包装起来,给他做小零嘴。 “我跟四师兄住一个屋啊,他去抢了,我还抢什么?” 山上人太多了,没办法一人一间。 纪南州屋里加了张床,他跟霍简住一间。 两人心眼子都不多,加起来刚好凑个整。 “这谁写的对联啊!” “上联:狗狗狗单身狗。” “下联:狗狗狗老年狗。” “横批:老单身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我写的。” 迟敘白炸毛了,“这是对联吗,有这样的吗,对联要求上联仄收、下联平收,此处上下联均以仄声字结尾,不合规矩!” “单身与老年在结构上勉强算对得上,但狗字在上下联相同位置重复出现,造成不规则重字,上下联意思高度雷同,缺乏对仗的错落美,不合规矩!” 沈揽月嘲笑他,“哎呦,白总还挺有文化,知道仄收、平收呢,我们又不参加文化比赛,写了自己玩的,我说的,傅僱主写的,咋啦。” 迟敘白:“请叫我迟总,我不是白总!” 迟总显得威武霸气,白总显得像个白痴。 傅宴深皱眉,“怎么跟阿酒说话的,端正態度,罚款。” 迟敘白梗著脖子。 傅宴深已经拿出了收款码,“刚刚我听到了小三轮三个字,两万。” 迟敘白:“……” “那,那我以后叫三轮嫂子!” 气死他了。 大过年的还要被罚两万。 迟总窝窝囊囊我交了钱。 傅僱主立刻转过头去找自家阿酒领功,“阿酒,我又挣两万。”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肩,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们金主傅,產金小能手,亲一个,mua~” 自从两人公开,沈保鏢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隨时隨地大小亲。 第237章 阿酒喜欢就能做 沈摘星低声嘟囔,“老板,你还没长记性啊,上次在酒店你就这么被罚的。” “其实…我叫鱉,你叫我一声鱉怎么样?” 迟敘白冷笑,“big胆!” “你还想挣老板两万!” “年后一天让你拍十八个小时的戏,拍不死你。” 沈摘星小声道:“老板,你真是跟我姐有样学样,学的那个big胆好像,你小心姐夫揍你!” 迟敘白一愣,面色有些尷尬,拿著对联回屋了,“贴就贴,愿赌服输,我迟白敘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宋凛舟看了陆谨言一眼,“这小子魔怔了,沈保鏢给他改名,自己还叫上了。” 下午的时间基本就是贴对联,准备跨年夜的食材以及计划跨年夜的游戏。 另外,还有自製的烟花。 別看纪南州憨憨的,他可是这方面的高手。 山上每年放的烟花都是纪南州做的。 白墨把傅宴深送的无人机试熟手了,刚好今晚用来拍摄。 小虎子几个把地窖的红薯拿了出来,一人抱著几个红薯埋到灶台地下烧。 沈振山蓝曦带著傅宴深和沈摘星准备饺子馅。 沈揽月一身牛劲无处安放,扛著锤子在外面劈柴,一边劈一边喊,“八十八十八十!” 傅僱主拿著筷子搅拌肉馅,虚心请教,“蓝姨,这样拌对吗,阿酒最喜欢韭菜馅?” 蓝曦笑道:“嗯,每年家里都隨手种一些,她从小就爱吃饺子,包子,麵饼这些。” “她在山上的时候,明镜师傅经常蒸韭菜肉包给她。” 沈摘星:“我姐可能吃了,那么大包子,一顿干四个!” “我爸说我姐一身牛劲,就是韭菜吃多了,壮阳过头了。” 傅宴深摇头,“阿酒是正常饭量,她习武,每天活动的多,消耗量很大的。” 他突然想起沈揽月第一天到傅家,塞给他半个包子…… 想到这,傅宴深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小本本,记录一笔,“阿酒喜欢吃碳水,例如韭菜肉包,麵饼,饺子。” 后面还有备註:傅宴深今晚学包水饺,应该可以学会,以后包水饺给碳水酒吃。 傅僱主已经学会了沈保鏢的说话方式,且灵活运用,隨时隨地取外號。 沈振山瞧了眼,赞同的点头,“这深情似狗,和我当年的程度一模一样严重。” 沈摘星小声道:“姐夫,看在你送我三辆车的份上,回头我给你列个清单,你直接抄就行了,別那么麻烦了。” “哦对了,我姐这人很离谱,越猎奇越独特的东西她越喜欢。” “她最討厌平淡无聊,没有新意,你看她睡衣都喜欢大胆龙、大嘴怪、小丑鱼,海绵宝宝派大星,以后你可以私下里往这方面发展一下,公开场合就不要了。” “你总不能在傅氏办公的时候,穿海绵宝宝跟人谈生意吧。” 傅宴深:“好,我记下了,你姐那不叫猎奇,她只是喜欢探索新鲜事物。” 沈摘星反问,“那我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傅宴深摇头,“没有,你姐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沈振山来劲了,著急道:“鱉,问我,问我。” 沈摘星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问,“小山同学,我妈在你那有不好的地方吗?” 沈振山摇头,“没有,你妈在我这里是最好的!” 语气比傅僱主这个年轻人还要豪横,中气十足。 傅宴深沉默,看著盆子里的肉馅,默默反思自己。 刚刚是不是语气不太真诚,好像声音也没小山叔大一些。 真是没用,他跟小山叔差了快三十岁了。 下次一定要比小山叔底气更足,声音更大,態度更真诚,才能更好的表现出自己对阿酒的爱。 他就知道…… “姐夫,我对你这一套也不算太惊讶,看到没我们家有个老的和你差不多。” 沈摘星淡定的很。 沈振山疑惑,“傅僱主叔叔,你到底看上我们家上天什么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道:“阿酒很好。” 就四个字。 沈振山继续问,“很好是怎么个好法?” 傅宴深:“很好是很好,就是很好,很好是一种感觉,很好的感觉。” 一句话彻底把沈振山给回卡壳了。 废话文学的顶级代表傅僱主。 沈揽月砍完柴,满头大汗的跑回来,看到傅宴深在调饺子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贤惠哦,傅子。” “嗯,那你今晚给我包饺子,要好多形状的。” “如果能给我包个卡皮巴拉,嚕嚕,奶龙,我將会……” 沈揽月两指为剑,嗖的一下戳在傅宴深胸口,眉梢微挑,非常帅气的说出三个字,“爱死你!” 傅宴深愣了下,立刻拿出手机,寻找奶龙教程。 沈保鏢发布完任务,又找別的活去干了,精力十足。 沈振山小声提醒傅宴深,“你別听沈上天鬼扯,包饺子就包饺子,还包个嚕嚕给她,神仙来了都捏不了那玩意,你乾脆捏个火箭给她算了。” 傅宴深认真看手机。 像模像样的是做不出来,但可以做个大概的模型出来。 “能做。” 傅宴深语气认真又执拗,“只要阿酒喜欢就能做。” “做不好可以努力多做几遍。” “阿酒想要的都会得到。” 整个下午,傅宴深都在研究怎么把饺子包成卡皮巴拉嚕嚕奶龙的形状。 沈振山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自问,他都做不到这样。 沈振山悄咪咪靠近明镜师傅,竖起大拇指,“师傅神人,您当初算的可都准了。” “咱们上天真去祸害別人了。” “孽缘啊。” 话刚说完,就挨了明镜师傅一脑瓜崩。 “什么孽缘,那叫天赐良缘。” “阿酒是傅僱主的劫,也是他的缘,没有阿酒他活不下来。” “阿酒自己救下的人,祸害就祸害吧。”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沈振山点头,嘆息一声,“曦曦是我的劫,也是我缘啊。” 明镜师傅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忙自己的去了。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做年夜饭。 就连沈揽月这个厨房杀手都露了两手,做了一道什锦虾仁,各种食材一放,稍稍一炒就能出锅。 又做了一道虾仁粉丝煲,用上一道菜剩下的虾仁,加点粉丝砂锅里一煮,完事。 按照雪灵山的惯例,每个人都要做菜的。 傅僱主做了蜜汁鸡腿和蒜香孜然排骨以及香辣魷鱼须、青椒火腿炒蛋,都是沈揽月喜欢的。 他提前好几天准备,趁著沈揽月午睡的时候在厨房里练习。 今天算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 沈揽月在一旁都看傻眼了,一个劲的揉眼睛。 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人正拿著手机翻菜谱呢。 他们辨认食材都难,別说下手炒菜了,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的很。 宋凛舟发出疑问,“他真是…傅宴深?” 陆谨言:“我怀疑有什么东西上他身了。” 迟敘白:“他以前进过厨房吗,他是不是真被夺舍了啊?” ”我是喜欢的火腿炒蛋哎。“ 沈揽月眼睛都亮了,“傅僱主,你天生就会做饭呢?” 明镜师傅不知道什么飘了过来,“学了五天呢,天天中午炒给我吃,差点给我吃吐了,不然你猜我的游戏幣哪来的?” 全是每天中午当试菜的赚来的! 他也很不容易。 沈揽月立刻看向沈振山和沈摘星,“小山、鱉,你们看看傅僱主!” “看看!” “什么叫好男人,这才是。” 专心炒菜的傅僱主听到这话唇角一勾,眼里全是笑意。 他夹了一块火腿肠餵给沈揽月,“我们阿酒先尝。” 沈揽月咬了一口,眼泪差点出来,“好吃,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哎!” “天吶,傅僱主你好好好哎。” “比心哦。” 沈保鏢的情绪价值也拉满了。 正在大家讚嘆傅僱主的厨艺时,几人的手机疯狂响起来,就连沈揽月的手机都在响。 “什么消息,传递的这么一致?” 沈揽月疑惑,拿出手机看了眼,瞬间瞪大了眼睛,“臥槽!”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拿出手机看了眼,跟沈揽月的表情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一模一样。 几人:“臥槽!” “……” ——大晚上的把自己写饿了,饿哭了—— 第238章 我哪哪哪都是阿酒的 “你们也收到了?”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宋凛舟几人,“那是真的了?” 宋凛舟点头,“嗯,看样子是。” 陆谨言:“这场面…有点难以想像啊。” 迟敘白:“那她们会不会去学挖掘机啊,只学三蹦子吗,开的明白吗?” 唐绵绵发了某个小群里的截图给沈揽月。 也不知道截图怎么泄露的,反正是泄露了。 里面人不多,都是明城圈子里有名的世家千金。 几人在商量学开三轮的事。 有人动作快,早上去学了两个小时,摔了,这会还在医院呢。 豪门圈子里从昨天就开始传出傅家太子爷口味清奇喜欢会开三蹦子的女孩。 这离谱的传闻还真有人信,勇敢的人已经先摔了。 “你们只收到那几个人学开三轮的消息吗?” “我这有更炸裂的。” 宋凛舟笑著看向眾人,“想不想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揽月举手,“想!” “难道有人不止学开三轮,还想弄死我,整容成我的样子,半夜潜伏到傅僱主床上,狠狠摸他的腹肌和胸肌吗?” 傅宴深:“……” “就算有人整容,我也分的出来,还有…我的腹肌不是谁想摸就能摸的。” 迟敘白髮问,“那我可以摸吗?” 傅僱主秒变脸,“滚蛋!” 而后看向沈揽月表忠心,“我全身上下哪哪哪都是阿酒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声在他耳边询问,“包括我弹……” 声音很小,是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付费內容。 说了什么不知道,知道的是傅僱主的耳尖刷的一下红了。 “拿菜跟我换。” 宋凛舟趁机要挟,“谁想知道八卦,谁帮我做菜。” 他真的做不出来! 最想知道八卦的是沈揽月,但她又不想被宋凛舟要挟。 她是谁,她是寧死不屈,高光伟正,比犟驴还犟的沈上天,才不会向黑暗恶势力低头! 於是,她选择求助更牛逼的男朋友。 “傅僱主,我想知道他那个八卦。” 傅宴深转头看向宋凛舟,“是你说出来,还是……” 他的话未说完,语气平淡,连情绪都淡漠的很。 但…宋凛舟就不敢招惹他,窝窝囊囊的把八卦交出来了,“可靠消息,薛以凝花了五十万找了个专业私人教练,教她开三轮。” “她没控制好力道和速度,把教练撞飞了。” “教练喜提住院套餐,她这会又出高价找新教练呢。”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是薛大小姐呢,学三蹦子都比別人傲娇,別人好歹撞自己,她撞教练,真是一点苦都不留给自己,风雨全让外人扛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傅僱主喜欢我,是因为我会开三蹦子?” “难道就是那天…我开著三蹦子,载著他去兜风,毛毯飞了,被交警叔叔拦了,他突然发现我好特別,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死我了?” 宋凛舟:“……” “那天吧,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感觉他不太想活了。” 陆谨言:“如果他能站起来,我打赌他肯定跳车的。” 迟敘白:“被交警叔叔当街教育一顿,罚你二百块钱还是跟我们要的呢,你好意思说。” 傅宴深皱眉,声音微冷,“为什么不好意思?” 迟敘白:“……” 好的,闭嘴了。 傅宴深又看向沈揽月解释,“和三轮无关,只因那个人是你,就算她们开一百辆三轮,我也不会喜欢她们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他那张严肃的脸。 多大点事啊,绷著一张脸,跟兵临城下似的。 唉,我那敏感又內耗的傅僱主啊。 “那如果是我开著三轮朝你奔来呢,是不是像是踏光而来的天使!” 傅宴深点头,认真回答,“像!” 沈揽月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们家傅子好可爱哦。” 傅宴深略尷尬,心中自动提取关键词:我们家。 “不过……” 沈揽月眼眸一转,猛地一拍掌,“开三蹦子我熟,或者她们愿意花钱雇我吗?” “我不要五十万,给二十万就行。” 这活简直比照顾傅僱主还要轻鬆。 “我包教包会包售后的!” “真恨不得现在就下山。” 宋凛舟:“不止,你要说你就是被阿宴看上的开三蹦子的那个保鏢,现在出来传授全部经验,你设置竞拍,价高者得,想多挣点就按照价格卖经验,多了不说,赚个几百万还是可以的。” 沈揽月:“!!!” “还得是你们霸总脑子好使,赚钱的点子分分钟就来,过完年我就下山卖课去。” 傅宴深:“阿酒……” “哎呀呀,放心,我就出售我一个过肩摔给你摔出去五米远的课程,我看谁有这牛劲!” “这传播谣言的人也太不贴合我的人设了,难道我只会开三轮吗?” “我还会过肩摔呢!” “傅子,你有没有人脉关係,先给我搞个证件,註册个驾校?” 沈揽月眼眸亮亮的,想一出是一出,伸手抱住傅宴深的脑袋晃,“这钱不挣白不挣。”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 “傅子,你真好,mua~” 沈保鏢又是一个亲亲下去。 连续几个亲亲下来,给傅僱主亲美了,“阿酒,我去给你烤几根肠。” 傅僱主干劲十足。 他一个瘸子比正常人跑的还快,轮椅嗖嗖嗖在厨房与餐厅里来回穿梭。 沈揽月跑到蓝曦身边撒娇,“亲爱的妈妈~” 蓝曦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回应,“亲爱的宝贝~” 沈揽月指了指在厨房里忙的乱窜的傅僱主,小声炫耀,“傅僱主怎么样,表现还行吧,本来我打算考察他三个月上岗的,谁知道他进步太快,提前上岗了。” “但现在他是实习岗,也还在考察期。” 沈振山冷笑,心道:哪里是他进步太快,是他假装不识数,你也真不识数,你俩凑一块六十刚刚好。 但凡有一个认真识数的,那也不是六十分。 蓝曦目光温柔的看向女儿,“我家宝贝眼光是极好的,小傅以前没做过这些吧,你看他现在做的那么认真,又那么勤快,只要你喜欢的,他都努力去学,至少这態度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他大可以请几个厨师上山的。” 像傅宴深这样身份的人,厨师保洁佣人可以配备全套在山上。 他想在这常住,临时建个別墅都没问题,犯不著遭那份罪。 只能说他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他喜欢做,他愿意去做。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 哪怕是一件小事,都能感觉到幸福。 “嗯!” 沈揽月狠狠点头,表示赞同,“还得是我妈,分析到位,像傅子这么贤惠的霸总確实不多了。” 沈振山在一旁听了会,又看了会。 须臾,他挽起袖子,抄起勺子,拿起锅子,开火顛勺,衝著蓝曦喊,“曦曦,你饿了吧,我给你煎个蛋啊。” “哎呀,真幸运,这蛋还是双黄的。” 傅宴深:“煎蛋,双黄?” 似曾熟悉。 他转头看了岳父一眼,见他拿著锅铲,煎的虎虎生风,下意识觉得不妙,驱动著轮椅躲远了些。 沈振山乾的起劲,“嘿嘿嘿,我煎我煎我煎……” 顛勺顛的过头了,蛋飞了。 啪嗒一声,落在了明镜师傅脑门上。 烫烫的。 沈振山愣住。 ——宝子们漫剧出了,漫剧名《女保鏢驾到,傅家大佬沦陷了》,红果可看—— 第239章 我家傅子真棒 明镜师傅默默的从脑门上拿下了煎蛋,转头看向厨房,“谁的,来认领。” 迟敘白震惊的夸讚,“师傅,您还练过铁头功啊,这都不烫。” 下一秒,明镜师傅手中的煎蛋已经精准无误的飞到沈振山脑门上去了,烫的直跳脚,“沈小山,你说烫不烫!” “我没练过铁头功。” 烫死他了。 傅宴深:“……” 宋凛舟好奇的问,“残疾兄弟,你是知道你岳父要翻车吗,怎么跑那么及时?” 按理说他刚刚那个位置,是最容易中招的。 傅宴深驱动轮椅继续给沈揽月烤肠去了,“不该问的別问。” 真问多了就是经歷过一模一样的事件。 论:基因的强大性。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教。 明镜师傅蓝曦白墨瀋摘星就连霍简都上场帮忙了,三人总算凑出了六道菜。 迟敘白还激动的发了个朋友圈,“小爷特么的也是下过厨的霸总少爷了,牛掰!” 一群人,你一个菜,我一个菜的,凑了几十道菜,什么菜系都有,荤的素的,荤素搭配的,热的凉的冷热刚刚好的。 就是菜的卖相,五花八门,色彩各异,看上去跟放毒似的。 做菜的过程略艰辛,可对宋凛舟几个从小养尊处优,从没进过厨房的公子哥来说,反倒是一种新奇体验。 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角度位置拍照。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拍的最好看。 “好了好了,大家坐好,现在拍大合照!” “我设置好了,十秒钟,迅速准备,隨便摆姿势。” 沈揽月拿了相机过来,调好了角度时间,一个猛衝衝到傅宴深身边。 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她迅速做了一个姿势,单脚踩在傅宴深轮椅上,展开双臂,“耶!” 迟敘白更夸张,双手举起了小红。 小红挠著头,猴脸上全是迷茫。 怎么今年过年礼仪还升高了,它都能被举起来了? 这给了它一种吉吉国王坐椅子居高临下的错觉。 “再来再来。” 沈揽月重新调整镜头角度,又冲了回去,“傅僱主,接住我。” 傅宴深张开双臂,笑看著她。 沈揽月一个健步冲了过去,跳进了他怀里,转头看向镜头。 而他却是低头看向怀中的她,眸中全是温润的笑意,爱意溢满。 画面就在这一幕定格,拍的刚刚好。 十几个人挤在暖融融的小屋里,围著一桌子自己做好的年夜饭,拍了一张又一张大合照。 这是雪灵山上的人每年都会有的温馨时刻。 如此往復循环,已是多年的传统。 可对傅宴深、宋凛舟、陆谨言和迟敘白来说,却是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过的最有温度的一个年。 隨著年味越来越淡,再加上豪门之家,人多事多心思多。 他们的年夜饭要么充满著勾心斗角,要么就是攀比成风,再或者是大吵一架各自离开,又或者因为生意太忙,天南地北的到处飞,过年也就那么回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几个明明下了山,又拖著行李回来了,甚至连工作都搬上了山。 这大概是他们人生中少有的安寧了。 拍完照,便是游戏环节。 大家边吃边玩游戏。 每个人轮流做mc主持。 几个人一块研究出来的,默契大乱燉。 隨机抽籤两人为一组,抽问题回答,不要求完全相同,只要答案有百分之五十相近就算过。 过了的累积分数,没过的也要隨机抽籤接受惩罚。 游戏结束前三名有奖励。 第一名可以隨意选在场的一人要求奖励,只要不违法,被要求的人不可以拒绝。 哪怕要求对方去亲小红,都不能拒绝。 至於小红…… 无人在意猴王的想法。 傅宴深很期待这个游戏。 如果他能拿第一,他打算…直接跟沈揽月要结婚证。 第一场明镜师傅主持。 “现在抽籤分组。” 明镜师傅抱著签筒放在中间,“大家不要抢……” 话还没说完,沈揽月抬手就是一支签,已经在手里了。 白墨、纪南州、沈振山、沈摘星、傅宴深、沈揽月、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霍简加上明镜师傅是十一个人,每轮都有一个mc,剩下十个人,刚好五组。 五个人出来抽籤,另外五个人的名字丟进签筒里。 沈揽月抽完签,撂在了桌子上。 要所有人抽完才可以看。 明镜师傅拿著话筒指向沈揽月,“说的就是你,还抢!” 沈揽月挑眉,“就抢,抢完了。” 眾人:“……” 迟敘白纪南州和沈摘星以及霍简出来抽籤。 下次就是另外五个人抽。 “公布答案!” “我和傅僱主一组,耶耶耶!” 沈揽月第一局成功抽中实习男友:傅子。 “我亲爱的傅子,我来了。” “我牛吧,我抽中了咱俩一组,咱俩的默契,我今晚非得贏疯了。” 每一组有三道题,可以拿三分。 沈揽月很自信。 沈摘星抽到了亲爹,“好傢伙,那我也行,我跟山爹怎么著都得有点默契吧。” 白墨和迟敘白,纪南州跟陆谨言,霍简抽中的宋凛舟。 两两一组,组合完毕。 “好,分组结束。” “现在抽题,由我雪灵山最炫mc主持.镜为大家抽籤!” 明镜师傅特喜欢主持这个环节。 他站在桌前,一手拿著话筒,嘴里嚼著火腿肠,另一只手指向天花板,很有rap歌手那范。 见此,傅宴深立刻拿了自己烤好的烤肠,撒了孜然和辣椒,餵给沈揽月吃。 沈揽月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吃,我家傅子真棒!” 傅宴深唇角微勾,“谢谢阿酒。” 眾人:“……” 整个山上就一对情侣,狗粮全被你们撒了。 哦不对,那边还有一对腻歪的老夫老妻。 明镜师傅抽了问题,哈哈一笑,问题是,“请写出这几日抽籤队友遇到的开心的事,三个字形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懵逼。 虽然大家天天在一起,可谁知道抽籤的那货最开心的是什么。 抽籤的一方在用眼神疯狂暗示。 明镜师傅专抓作弊的,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小节粉笔头,砸在了沈摘星脑门上,“捉鱉,你眼睛都眨烂了,再眨眼睛判你出局!” 沈捉鱉嘆了口气,最后比划了下,希望小山爹能懂。 沈振山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一脸坏笑。 傅宴深:懂了。 “开始写答案,限时一分钟!” “计时开始!” 明镜师傅这个mc热血十足。 沈揽月拿过笔,在答题板上刷刷写了三个字。 傅宴深也写了三个字。 一分钟后亮答案。 沈揽月是抽籤那一方。 她写的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摸傅子。 眾人:“……” 傅宴深:“……” 须臾,傅僱主亮出了答案。 眾人好奇的望去。 臥槽! ——cp名徵集,有宝子们问我傅子和三轮cp名是什么,我还没想好,火箭上天?三蹦子夫妇?大家有灵感嘛—— 第240章 女婿骂岳父,小山,big胆 傅宴深:玩傅子。 两人只差一个字,但意思一模一样,默契十足。 “贏了,耶!” 沈揽月开心的上躥下跳。 傅宴深无奈苦笑。 宋凛舟双手抱拳,“佩服,残疾兄弟你是怎么写出这三个字的?” 傅宴深挑眉,“怎么了,我有女朋友玩,嫉妒么?” 宋凛舟:“?” 多余一问。 遭受狗粮攻击。 沈摘星写的是:对戏中。 沈振山写的是:收了车。 完全不搭边。 两人接受惩罚。 沈摘星摊手,“我刚刚这样那样的表演你看不到啊!” 沈振山皱眉,“你刚刚这样那样不是表演的那天收了你姐夫的车以后,上躥下跳的猴一样的时候吗?” “……” 父子两人毫无默契。 傅宴深突然道:“爸,您承认我是姐夫了。” 沈振山:“……” “去,捣什么乱吶,我还承认你是爹了呢。” 这小汁逮住机会就秀。 拱了他家大白菜还这么囂张! 傅宴深忙道:“那不敢,这个属于越级了,您是我爹。” 须臾,又忍不住补了句,“叔叔,我跟阿酒的默契还行。” 炫耀,妥妥的炫耀。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沈振山暴怒,“一会你替我接受惩罚!” 沈揽月立刻把傅宴深护在身后,“big胆,小山造反!” “衣食父母都敢欺负了!” 再看其他人,反而默契出奇的一致。 白墨写的:猴兄弟。 迟敘白:猴兄弟。 两人一字不差,比傅宴深和沈揽月的默契还要足。 迟敘白震惊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暗恋我?” 白墨笑而不语,只点了点头。 迟敘白:“哎呦我去,你这,这让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信息量有点大啊。 沈揽月小声道:“就我大师兄那个心眼子,最会洞察人心了,他最近几天天天和小红偷著玩尖叫鸡,一猜就能猜出来。” 还喜欢他,迟敘白在想什么。 她跟大师兄一起长大,能不知道大师兄取向正常? 纪南州:过大年。 陆谨言:除夕夜。 霍简:跨年了。 宋凛舟:迎新年。 万万没想到唯一没有默契的居然是沈振山和沈捉鱉。 沈振山抗议,“我要求把沈捉鱉换下去,曦曦跟我玩,捉鱉一般!” 蓝曦在陪孩子们玩,没打算参与这个环节。 沈揽月好奇,“傅子,採访你一下为什么他们几个能这么有默契?” 白墨和迟敘白能对上,那是因为白墨能洞察人心。 她四师兄和霍简多少有点清澈在身上的,居然也能跟那几位对上號,这就神了。 傅宴深笑道:“答对有奖吗?” 沈揽月心情好,也不介意宠著傅僱主,“那再当眾亲死你?” 傅宴深想起那个纸鹤,等他站起来,阿酒就要亲死他。 现在他还没完全站起来,阿酒就要亲死他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傅僱主脸色有些不自然,故作镇定的分析,“因为这也是他们每个人最开心的事。” “四师兄喜欢吃,所以他写了过大年。” “陆谨言宋凛舟霍简他们最开心的就是在山上过年。” 纪南州实属吃货运气好。 其余几人却都是同样的感受。 沈揽月看向几人,“对吗?” 宋凛舟笑道:“从没有这么轻鬆有趣的时候。” 陆谨言道:“以前不懂得別人说的年味是什么意思,在山上这几日算是真的感受到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自然的相处和最纯粹的祝福,一起守著时间,等待新年的钟声。 这就是年味。 霍简抱怨道:“跟著少爷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年年不过,年年无聊,山上真好吶。” 雪灵山把他们每个人都养的很好。 “傅子也太棒了吧!” “亲死!” “mua~mua~mua~” 沈保鏢捧住傅僱主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她沈保鏢可是讲信用的正经好保鏢,说要亲死肯定要亲死的。 傅僱主被亲的不知所措,耳根红的厉害。 眾人:“……” 迟敘白挠了挠头,“沈保鏢亲残疾兄弟的时候好用力,跟她开三轮狂拧把手似的。” “她这是拿残疾兄弟当三蹦子用了吧。” 不愧是彪悍的沈保鏢,亲人都是往死里亲。 “我们傅僱主真甜。” 沈揽月放开傅宴深,夸讚一句。 傅僱主脸颊发烫,耳根热热的,双手侷促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差点就拿起自个那个锣敲两声,表达他此时的激动与幸福。 他要被阿酒亲死了。 兄弟几个最是了解他,看他那样虽是紧张,心里不知道已经开了多少次的花了。 宋凛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啊,得偿所愿。” 陆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啊,被亲死了。” 迟敘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啊,死了又死。” 沈揽月跑过来,推开几人,跺著脚,“退退退,big胆,我傅子的肩膀也是你们能拍的!” 傅宴深点头,“big胆!” 兄弟们:“……” 不行了,出去笑会吧,真忍不住了。 下山后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认识傅阎王,都给调成啥样了。 一举一动完全沈保鏢化了。 第二轮游戏开始。 沈揽月是mc主持。 全场她和明镜师傅最嗨。 “下面这一场由雪灵山之王沈上天主持,大家鼓掌!” 沈揽月拿著麦克风尽情发疯。 啪啪啪。 傅僱主抬手鼓掌,捧场的很。 “谢谢我傅子!” 沈揽月拿著话筒大喊。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喜欢阿酒。” 沈揽月伸手比心,“爱傅子~” 傅宴深学著他比心,“爱阿酒~” 明镜师傅坐在桌前等著抽籤呢,等了好久就看这两人在这一句你爱我我爱你,上天傅子甜蜜蜜了。 “爱什么爱,爱个屁!” “你这mc不行,换人,夹带私货,就知道爱傅子,傅子还是个瘸子!” 傅宴深反问,“师傅,瘸子不配有爱吗?” 沈揽月拿著话筒高喊,“瘸子也有爱,我爱傅子,傅子爱我,傅子在手,別墅豪车应有尽有,耶耶耶!” 一不小心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沈振山调侃她,“我们是玩默契大乱燉,不是真心话大冒险。” 傅宴深目光只定格在现任主持mc身上,一眨不眨,“没关係叔叔,我有別墅,也有豪车,阿酒喜欢就好。” 她喜欢钱。 恰巧他有钱。 她的梦想是去住君临盛世,恰巧他买下了那地。 就像世人说的,她爱的是你的钱,她拜金! 傅宴深:还好,我有钱。 第二轮抽籤。 沈揽月抽到的题目是:写出对方的身高体重臀围,三个选项两个误差不超过三厘米,即可过关。 要答题的那一方,开始疯狂盯著对方看。 这一轮迟敘白抽到了纪南州。 他走到纪南州面前,抬手比划了下,自信的写下了答案。 纪南州看了眼天都塌了,“你才二百五十斤,你全家都二百五十!” “我举报,迟敘白玩游戏骂人,请求mc取消他的游戏资格。” 迟敘白还有点冤枉,挠了挠头,“四师兄这身材,上下一般粗,看著就像二百五,肌肉占比重,个头高,二百五差不多吧。” 纪南州捶死他的心都有了。 更夸张的答案是沈振山。 沈振山答题板上写著:姓名:傅僱主叔叔。 职务:实习女婿(值钱)。 外號:火箭,矮一半,傅子,散財童子。 身高:目测94。 体重:二百三。 臀围:这玩意我哪里猜得准,问沈上天。 沈揽月:“???” 傅宴深:“???” 看到身高他笑了。 看到体重又笑了。 他著急的证明自己,开口就是,“小山,big胆!” 沈振山:“啊?” 眾人:“……” 臥槽,实习女婿果然big胆,都敢对岳父重拳出击了。 第241章 傅宴深,我们官宣吧 big胆一出,傅僱主自己都懵逼了。 他刚刚大脑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居然管岳父叫小山,还说他big胆。 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定是被夺舍了。 沈揽月乐了,指了指自己,“傅子,你抢的都是我的词啊。” 这不是她的口头禪吗? 怎么就蹦傅僱主身上去了。 傅宴深急忙解释,“叔叔,不是的,我,我说顺嘴了。” 沈振山:“哦,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知道你心里这么喊我已经很久了。” “没关係,你是金主,你喊我小山、大山、山山、黄山、绿水青山、喜马拉雅山都没问题,小山万万不敢有怨言。” 偏偏小豆子又跑过来问了一句,“傅僱主爷爷,小山big胆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是big胆,小山叔叔为什么非要big胆哦。” 傅宴深:“……” 如果可以他想原地死去。 沈揽月敲了敲答题板,推了推鼻樑上没有镜片的眼镜,“怪傅僱主说你嘛,99公分啊,我傅僱主一米八八的雄鹰,你说他99过分了啊。” 白墨神色淡淡道:“小山叔写的是傅僱主坐著的身高,188的一半99。” 沈振山点头,“还得是白墨这小子啊,我写的也没错啊。” 沈揽月:“?” “那这个呢,二百三十斤,怎么可能!” “你都不知道我傅僱主身材有多曼妙。” 沈摘星举手,“请问姐夫身材有多曼妙,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揽月挑眉,“我当然知道了,他全身上下我哪没摸过,我有数。” 话刚出口,愣住了。 “沈捉鱉,你小子给我下套!” 傅宴深面色有些不自然,內心却又有些小欢喜。 果然,上岗与不上岗的待遇千差万別。 没上岗前,阿酒总是逃避,对他的表白视而不见或者空耳症频繁。 上岗后,阿酒动不动就要亲死他,当眾秀恩爱。 阿酒心里果然是有他的。 只是在感情这方面,阿酒比较含蓄罢了。 “二百三十斤,我知道。” 傅宴深大概明白沈振山的套路了,“连人带椅。” 算上他轮椅的重量了。 他轮椅有几十斤。 可他也没一百八十斤…… 沈揽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树枝指向沈振山,“全错,接受惩罚,还沈上天知道,沈上天啥都知道用你沈小山干嘛!” “……” 三轮默契大挑战后,除了白墨和傅宴深外,其余人全军覆没,每人至少接受了一次惩罚。 沈振山和沈摘星错了三次,接受了三次惩罚,喝酒快把自己喝晕了。 第二个游戏,经典的你有我没有。 除了玩玩具的孩子们,全员参加。 沈揽月最喜欢这个。 她玩这个是高手,经常能苟到最后。 毕竟她经常乾的就是人狗都不爱干的事。 “我有个亿万富豪实习男友!” 眾人:“……” “我们没有男朋友,我们不喜欢男的。” 陆谨言抗议。 沈揽月摊手,“可以性別互换啊,你们有亿万富豪实习女友吗?” “或者……” 沈揽月看向蓝曦,“妈,我爸有亿万嘛。” 蓝曦果断利落的放下一根手指,“你爸现在负债,公司的资金还是你实习男友借的。” 其余人也都放下了手指。 个个单身狗。 傅宴深没动,沉默了片刻问道:“我现在转帐来得及吗?” 眾人:“?” 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还有这种秀恩爱的方式? 就你钱多还有女朋友吗? 白墨看向他笑道:“就算来得及,你的意思是阿酒也是个实习的。” 傅宴深一愣,赶紧把手指放下去了。 好险,没被小山叔做局套进去,差点被大师兄做局套进去。 下一个迟敘白。 迟敘白伸手拍了拍小红的脑袋,“我有猴兄弟。” 沈揽月:“那有什么,整个山上的猴都是我兄弟。” 傅宴深:“我跟小红小毛小黑感情都不错。” 纪南州:“我看著它们长大的。” 陆谨言:“猴又不是不搭理我。” 虽然和小红的关係没有迟敘白好,但也都是老熟猴了,还是可以称兄道弟的。 迟敘白惨败。 他好气啊。 轮到傅宴深,傅僱主早就想好了词,“我女朋友会开三轮。” 其余人又放下了一根手指。 自从傅宴深说了这个以后…游戏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明镜师傅:“我有个会开三轮的徒弟。” 其余人继续放手指。 沈振山:“?” 这是个好办法。 “我有个会开三轮的女儿。” 眾人:“?” 沈摘星:“我有个会开三轮的亲姐。” “……”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干过保鏢,成功搞到了僱主。” 眾人一脸麻木的放下了手指。 搞老板这事,一般人干不了。 傅宴深:“我有个会开挖掘机的女朋友。” 明镜师傅:“我有个会开挖掘机的徒儿。” 沈振山:“我有个会开挖掘机的女儿。” 沈摘星:“我有个会开挖掘机的亲姐。” 见此,白墨也道:“我有个会开挖掘机的师妹。” 纪南州:“我有个会开三轮会开货车会开挖掘机的师妹。” 陆谨言宋凛舟迟敘白:“?” 感情就他们三个是外人? 沈揽月一脸懵逼。 合著都拿她在这卡bug呢。 她沈上天居然成大家的游戏bug了? 玩了几轮游戏,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小虎子几个跑进来喊著要堆雪人。 外面的雪还在下,大雪纷飞,落满枝头,整个小院都被裹上了一层银白色,清冷的月光照下来,与屋內屋外的彩灯连成一片,再加上红色灯笼的点缀,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息的雪中美景。 彩色的小灯是纪南州和霍简掛的。 灯笼是白墨掛的。 处处都透著新年的气息。 “我去拿工具。”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了出去,兴冲冲的去拿工具,“傅子,一会咱们也堆个属於咱们两个的雪人。” “我要堆个轮椅上的傅子。” “你负责堆开挖掘机的沈上天。” 看著女孩忙碌的身影,傅宴深笑著点头,“好。” 等沈揽月去拿工具的时候,迅速拿出手机去查挖掘机怎么堆…… 他就没见过开挖掘机的雪人。 堆完雪人后,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眾人坐在一起包饺子,等著新年的钟声敲响,吃饺子放烟花过大年! 傅宴深学著简笔画的样子给沈揽月包各种形状的水饺。 他还真捏了个不像嚕嚕的嚕嚕出来。 肚子里那放点肉馅,就算是饺子了。 卡皮巴拉什么的都是四不像,但仔细一看也有点样。 沈揽月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其实…就那么隨口一说。 “阿酒,卖相不太好看。” 傅宴深犹豫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回头我好好练习练习,一定能包出你喜欢的饺子。” 沈振山瞧了眼,小声道:“沈上天真欺负人,沈小山都快看不下去了。” 蓝曦:“沈小山闭嘴。” “超棒的!” 沈揽月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衝过去捧住傅宴深的脸故技重施狂亲,“mua~mua~mua~” “这么牛的傅子,可得好好亲亲。” “mua~mua~mua~mua~mua~mua~” 宋凛舟:“……” “可给他幸福坏了。” 傅僱主幸福的有些头晕,被亲懵了,甚至还有几分害羞,“我,我做的还不够好。” 叮咚。 时钟的钟声响起。 沈摘星道:“还有一分钟,我们出去放烟花跨年呀!” “走,傅僱主,看烟花去。” 沈揽月先把傅宴深推了出去,占据看烟花的有利位置。 零点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纪南州自製的彩色烟花衝上云霄,砰地一声,將漂亮的色彩洒向人间,开启了新年的序章。 沈揽月蹲下身子,靠在傅宴深身边,想著他笨拙却又认真的捏饺子的样子。 “傅宴深!” 她突然大喊。 傅宴深侧眸看向她,眸光深邃,爱意浓郁,“沈阿酒。” “官宣吧,这一刻。” 她拿出了手机,另一只握住了傅宴深的手,拍了张照片。 十指紧扣,背景是绚烂的烟火以及白雪压满枝头的红蕊。 傅宴深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比那漫天的星火都要璀璨,唇角微扬,笑意温柔,“好。” 阿酒…要和他正式官宣了。 沈揽月又拍了两个人堆的雪人。 她虽然没开上挖掘机。 但傅宴深在旁边堆了个车,还写了字:沈阿酒和傅子的专属座驾。 “文案就写……” 拍完照片,沈揽月眼眸一转,“你写:爱上个开三轮的,睡了。” 傅宴深:“?” “那你呢?”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我写:爱上个坐轮椅的,摸了。” “发!” 第242章 臥槽,你站起来了 作为雪灵山最抽象的崽,沈保鏢的官宣文案也十分离谱离奇,配上她的行事风格却又好像理应如此,贴合的很。 傅宴深抗议,“文案不错,但內容有些失实。” 沈揽月皱眉,“哪里失实啦,你爱上会开三轮的失实了,好几个傅子你是不是爱上禿头了!” 闻此,迟敘白插了一句,“禿头,他爷爷吗?” “他爱上他爷爷了。” “……” 宋凛舟颇为佩服的看著他,“你真是个人才,怪不得能和小红玩到一起去。” 傅宴深急忙解释,“阿酒,我还没睡……” 傅僱主有点委屈。 爱上是爱上了,也追上了,但睡了属於严重失实。 “没吗?” 沈揽月摊手,“每天都睡在一起哎,你小汁提上裤子,坐上轮椅不认帐了。” 傅宴深为自己辩解,“可,可那只是素的。” 荤菜一直没吃上,顶多沈保鏢心情好的时候,给点肉汤喝。 “所以呢,素的不想要咯,那不官宣了。” 沈保鏢失去了耐心,“突然想官宣的,连吃带拿要这要那的,坐著轮椅还想要自行车,太贪心了,不宣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她的手,“宣的,宣的。” “我已经准备发了,阿酒照片给我一下。” 他已经单手编辑好文案保存了。 “阿酒,我真要发的,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阿酒……” 他语气可怜巴巴的,那股委屈的绿茶劲又上身了。 “行叭,看在嚕嚕和卡皮巴拉的份上饶你一次。” 沈揽月把照片发给了他,看了眼时间,零点零五分一起发哦。 傅宴深点头,“好。” “发!” 沈揽月掐著点一声令下。 两人官宣朋友圈同时发出。 砰! 又是一簇烟花衝上夜空,色彩纷杂,在新年的夜空中洒下一地浪漫。 “漂亮!”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转头看向傅宴深,“傅……” “艾玛,兄弟你又站起来了,你站起来毫无压力啊。” 她转头,就见傅宴深已经站在她旁边了。 他一只手扶著轮椅,一手揽住她的腰,站的有些艰难,但能很顺利的自主站起来,已经属於恢復了百分之六十了。 “还,还好,站的时间不能太久。” 这些日子他都在偷偷练习。 虽然每站起来一次,都像利刃刮骨似的疼痛,可对他来说只要有一日能站著走到她面前,付出再大的痛苦也值得。 “阿宴,你能站起来了!” “你怎么站的,能给我们试验下吗?”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不能叫你残疾兄弟啊,再给你叫回去了。” 宋凛舟几人围住了傅宴深,跟看猴似的看著他。 沈振山走过来,站在傅宴深身边,抬手比划了下,“比我高哎,捉鱉你快来跟你姐夫比比。” “好嘞!” 沈摘星急急忙忙跑过来,站在了另一边,也抬手比划了下,“好傢伙,也比我高,姐夫裸高绝对有188没说谎。” “这样吗?” 沈揽月挤开两人,也抬手比划了下,“哦对了,我有把尺子,多余的这些出来量量,应该有188。” 纪南州挠了挠头,“我也来比划一下。” 明镜师傅背著手走过来,“都起开,尊卑有序,老明镜先来。” 傅宴深:“……” “哈哈哈。” “真的很高。” “很壮。” “身材也不错。” “哇,傅僱主爷爷好高。” “傅僱主爷爷能站起来了哎。” 大家围著傅宴深比身高,你一句我一句的逗他。 “喝酒,今晚必须好好喝酒,庆祝傅僱主站起来!” 沈揽月猛地一拍巴掌,攥拳,“传下去,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 沈摘星永远追隨姐姐,第一个跟著喊,“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姐夫最棒!” 迟敘白:“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残疾兄弟最棒!” 沈揽月开心的在雪地里来了个后空翻,跑去屋里拿了麦克风出来,唱了起来,“站起来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白雪皑皑的雪灵山是你的家乡,你的腿像电线桿一样长~嘿,撒浪嘿~” 沈保鏢现场改词,唱的欢乐。 小虎子几个正是认真学习的好时候,在一旁跟著一起嚎,“站起来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 整个雪灵山都是这一句,来来回回迴荡。 傅宴深:“……”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他转头看向眾人。 虽然有些离谱,可每个人对他已经能轻鬆站起来这事都很开心。 迟敘白几个围著他疯狂拍照。 宋凛舟感嘆,“好久没看到阿宴站的这么实在了。” 陆谨言:“已经十分钟了,好兄弟再坚持坚持!” 沈揽月唱完,话筒拋给小虎子,让他们去唱了,走到傅宴深面前,抬腿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傅子,你试试看能不能做这个给我看看呢?” “这样你方便休息。” “哪条腿累了,抬起哪条。” “我这个办法真好哎!” 沈摘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姐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也是他一直想提的。 “阿酒,我想站著和你拍张合照。” 他偷偷努力了那么久,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和她拍一张照片。 他的阿酒那么好的姑娘,找的男朋友不该是个瘸子。 “拍!” 沈揽月抬手对眾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所有人停止狂欢,听我號令。” “现在给我和傅僱主拍照,拍的最好看的可跟我提个要求!” 迟敘白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让小三轮答应一个要求,机会难得。 拍拍拍。 每个人都拿出了手机,拍照录视频。 傅宴深牵住沈揽月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默契的同时看向对方,眼眸里好像有星星似的,璀璨明亮。 沈揽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在他耳边道:“傅子,你真的超棒哎,你自己站起来了,爱你~” 傅宴深呼吸一滯,耳朵微微泛红,握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喉结滚动,又惊又喜又害羞。 傅僱主看似镇定自若,运筹帷幄。 实际上在感情里,他还是偏內敛的那一方。 沈揽月大大咧咧起来,什么虎狼之词都能出口,热烈的爱也不会藏著掖著,表达的直白,如同她的生命力一般旺盛。 这一幕刚好定格在手机的镜头下。 拍出来的照片氛围感十足。 傅宴深额上开始冒汗,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沈揽月一把將他摁在了轮椅上,眸光亮若繁星。 “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你已经很棒了,我超强的傅僱主!” 傅宴深的恢復速度明显震惊了所有人,超出了每个人的预料。 四个月前他还是个关在小黑屋里,被医生判了双腿死刑的颓废残疾。 如今他已经能自己扶著身侧的物品,轻鬆的站起来了,还可以努力走几步,在医学的角度上来讲也是奇蹟了。 “走咯,回去吃饺子咯。” 吃饺子的时候,白墨拿来了投影仪,“大家一起看电影吧。” 沈揽月举手发问,“大师兄,今年看什么呀。” 每年吃饺子的时候,大家都会聚在一起看电影,看完电影守岁守的差不多了就回去睡了。 第二天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拜年。 “桃园二结义。” 白墨笑道。 沈揽月怔住,“看二国演义啊。” 桃园三结义是三国演义里的,二结义可不就是二国演义吗? 沈保鏢满嘴胡扯。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还真是二结义…… 下一刻,白墨投屏。 饺子出锅。 沈揽月抱著一盘形状各异的饺子和傅宴深一起吃。 屏幕上的预告片响起了声音。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请叫我二弟!” “二弟!” 埋头吃饺子的沈揽月:“?” 这声音…… 第243章 艾玛,还整上小叔文学了 沈揽月疑惑的抬头,就见预告片上写著,下面请欣赏:雪灵山之小山版八拜之交,雪灵山版桃园二结义。 “我爹?” “傅僱主?” “我去,你俩真结拜了啊!” “那我怎么叫啊,喊傅僱主小叔啊?” 艾玛,还整上小叔文学了。 沈揽月那天喝迷糊了,早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沈振山更是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醉醺醺的非要拉著女婿结拜,第二天根本就没想起这事。 醉酒不可怕,醉酒结拜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沈揽月看到了傅宴深誆骗小山的一幕。 “小山叔,您允许我娶沈揽月为妻吗?” “嗯,允许。” 两人一问一答,掷地有声,问的理所当然,答的认真慷慨。 沈揽月:“……” 人都麻了。 她就说这小汁,心眼多的很。 居然趁著小山喝醉酒,誆骗小山! 傅宴深:“……” “阿酒,我,我就是跟叔叔开个玩笑。” 他本来还想找机会把掐头去尾的录音拿出来,让岳父认可自己这个女婿。 现在…… 他只能假装没有那个录音,改天一定要悄悄的刪掉。 沈振山挠了挠头,“这视频是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怪不得最近几天,我看到傅僱主张口就想喊大哥,原来大哥是打这来的。” 沈摘星插了一句,“姐夫,你吃亏吃死了,吃了几十年的亏。” “我爸都快比你大三十岁了,你跟我爸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他百年之后死,你也得跟著死。” “我姐本来就比你小,你还死那么早,留下我姐一个人守寡,好找小鲜肉吗?” 傅宴深:“?” 沈揽月点点头,“傅僱主,不是我说你,你真吃大亏了,亏死你。”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孝顺小山,让他活一百三,这样你还能活一百。” “以后你可得保护著小山点,他的命连著你的命啊。” 傅宴深彻底沉默了。 他就那么被逼的隨口一说,不至於应验吧。 放完两人结拜的视频,还有沈摘星抓著迟敘白深情款款表白对戏的视频。 迟敘白一晚上演了三个角色,阴湿病娇男二,精英傲娇男三,还一个恶毒变態的男反派。 台词集曖昧炸裂离谱抽象於一体。 他还被迫窜到树上躲起来。 沈摘星在下面跟个疯子似的找他。 沈揽月在旁边看两人对戏,更是兴奋的比小红还要猴子,时不时来个后空翻前空翻侧翻,最后还打了一套醉拳,问沈摘星剧里需不需要武打演员,一天给二百就行。 还有其他人喝醉酒的惨状…… 在这个跨年夜里,猝不及防都被爆了出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须臾全部看向白墨。 白墨嘆了口气,淡定自若的切换了一部喜剧片,“南州。” 纪南州一脸懵逼,“啥事啊?” 白墨无奈,“让你拿u盘放片子,怎么拿错了?” 纪南州:“啊?” 是他拿错了? 两个u盘一模一样。 他也不知道啊。 “是我拿错了吧。” 纪南州承认了。 迟敘白第一个衝过去,“四师兄,刪了刪了!” 沈振山跑的飞快,“你小子,怎么乱拿u盘,岳父和女婿结拜,不像话!” 沈揽月摊手,瞧了傅宴深一眼。 傅宴深只是尷尬的笑。 “瞧见了吧,山上心眼子最多的那个往往隱藏在幕后。” 在所有人喝醉的时候,白墨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他一定会保持清醒和警惕,作为大家最后也是最坚实的后盾。 当然,也是他欢乐的源泉。 看完电影,打打闹闹,已经凌晨四点了。 天快亮了。 “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师傅徒儿给您磕头了,拿钱吧。” 沈揽月瞧了眼时间,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给明镜师傅磕了个头。 白墨与纪南州亦是如此。 闹归闹,吵归吵,倒反天罡归倒反天罡。 可雪灵山上每个人都有故事,都並非偶然才来到山上。 在沈揽月几人心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明镜师傅与他们的父亲是没什么区別的。 明镜师傅打了个哈欠,“幸亏不收徒了,就你们几个,再多了真养不起了。” “拿去拿去。” 一人一个红包。 “师傅,新年快乐,祝您游戏打的越来越好!” 等沈揽月几个起身,沈摘星一个滑跪上前,砰砰砰就是几个响头。 明镜师傅又拿出一个红包,“准备了的,每年都有你小子的。” 沈振山在一旁道:“看的我都想给明镜师傅磕一个了。” “曦曦,你说咱家再破產的时候,我上山多给明镜师傅磕几个,拿点红包也够吃饭的了。” 蓝曦別过脸去,表示不认识他。 沈揽月白了沈振山一眼,“那你还不如给我们家傅僱主磕几个,他有的是钱。” “到时候你边磕边喊,善良的傅僱主啊请赏赐小的一点钱吧,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做黑奴!” 沈振山沉思片刻,应下来,“也行,以后我没钱了就跪他,岳父女婿也得明算帐。” 傅宴深:“……” 下次他还是戴个降噪耳机吧。 沈摘星磕完。 迟敘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那个师傅…如果我磕的话,有没有红包啊?” 明镜师傅哼了声没说话。 宋凛舟和陆谨言比他精多了,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认真的磕了几个头拜年,“谢谢师傅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包容和照顾,祝您新的一年稀有装备越来越多,游戏幣越花越有。” 大家都在沈摘星那找到了標准答案。 这个祝福语对明镜师傅来说是最好的。 明镜师傅被哄的有点迷糊,红包拿个不停。 迟敘白:“……” “臥槽,你俩是真狗,我特么刚发问,你俩就先占上便宜了。” “师傅!” 迟敘白一个滑跪过去,抱住明镜师傅的大腿,“您老人家可不能偏心啊,我也要红包。” 明镜师傅笑了声,拿了红包给他,“拿去拿去,真是跟小红待久了,整天猴里猴气的。”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到了明镜师傅面前,沉默片刻道:“那,我趴著给您磕一个?” 他现在的情况还跪不下来。 倒是可以趴著拜三拜。 沈揽月眼眸一转,“可以哎,那个,你没看到网上有地方的礼仪就是这样的吗?” “我给你示范一下。” 啪的一声。 沈揽月趴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举高,闭上眼睛念叨,“老头老头给你薅成光头,老头老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你有光头。” 念完,双手打开放在地上,弓著身子大喊一声,拉长了尾音,“拜~” 眾人:“?” 就连在一旁啃玉米的小红,猴脸上都是好奇。 “好了,你来做吧。” 沈揽月起身指挥傅宴深。 傅僱主犹豫了下,“我,我也要做吗?” “阿酒,饶了我吧。” 果然,论抽象还是阿酒第一。 这没人是对手。 沈揽月眼眸一转,“那你说阿酒牛逼克拉斯。” 傅宴深无奈,“阿酒牛逼克拉斯。” 沈揽月挑眉,“那你说沈上天牛逼死了,我傅宴深只为沈上天倾倒,大声说。” 傅宴深:“……” 其余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著他。 兄弟几个悄咪咪的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准备录视频。 “快嘛,不然就让你做刚刚那样的!” 沈揽月皱眉威胁他。 傅宴深嘆了口气。 自己选的女朋友他能怎样呢? 好好宠著吧。 须臾,傅僱主闭上了眼睛,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疯感,“沈上天牛逼死了,我傅宴深只为沈上天倾倒。”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慢慢品味著他这话,长嘆一声,“果然相处自然舒服,爽!” 蓝曦:“?” 她说的是这个自然舒服吗? 爽她可没说过。 沈揽月盯著明镜师傅看了眼。 明镜师傅猛地站了起来,脚一跺,“退!” 沈揽月闪身上前,伸手就往明镜师傅兜里摸,摸到了最后一个红包,抢了过来。 她低头瞧了眼,红包的一角还有傅子两个字。 果然,每个人的红包都是有標记的,且分量不同。 “拿到手了,回去睡傅僱主去嘍。” 沈揽月把红包塞给傅宴深,推起轮椅跑了。 这个年…至此为止算是在热热闹闹一片团圆中过了。 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进了浴室。 三下五除二,把人脱光光。 “来吧,傅僱主我今天心情好,尽情享受我的按摩服务吧。” 傅宴深:“阿酒,你……” “你怎么先按那!” “別別別按了……” 傅僱主內心:大过年的人心黄黄。 从浴室出来收拾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沈揽月躺在傅宴深胸肌上,翘著二郎腿询问,“好了,年过完了,打算什么时候下山?” “明天?” 第244章 傅瘸子的当家主母 傅宴深这情况必须要下山了。 他既然打算继续接手公司,就不能一直待在山上不露面,年后就该回去了。 他腿部的情况也恢復的比预判的情况要快很多。 江繁缕后续要改进治疗方案。 雪灵山这地实在太远,交通不便,不能每次治疗都上山。 “过完元宵节吧。” 傅宴深沉默了会,“我捨不得这里。”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放下一切隱居在这里一辈子。 但生活不是理想的桃花源,他不能只考虑自己。 更何况,还有小虎子和山下那些孩子们。 以前孩子们是雪灵山的责任,现在也是他的责任。 还有沈揽月想住的君临盛世…… 沈保鏢喜欢钱。 傅僱主需要下山去挣钱养老婆了。 “行,隨你。” “想回来可以隨时回来。” “我跟你商量个事……” 沈揽月抬手摊开手心,手心里是那枚古朴的家族戒指。 “覬覦这玩意的人太多了,你爷爷和傅归来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抢夺的,每次抢夺戒指都揍我,这也太危险了对吧。” “咱们不如先把戒指寄存在师傅这,让他抵挡风雨,等事情彻底解决了,咱们再拿回来?” 傅宴深:“……” “揍老头吗?” “不太好吧,师傅…抗打吗?”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小意思,真打不过我师祖就回来了,我们这越老越抗打,我师祖都七八九十一百一二三了,具体多少我也记不得了,反正年龄很大,超能打。” “师祖?” 傅宴深好奇,“师祖也是隱士高人?” 沈揽月摇头,“不算高。” 傅宴深:“不算高,那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我师祖一米七多的小老头,也就属於隱士一般高人吧。” “隱士高人得是你这样的,一米八八的,那才叫高人。” 傅宴深沉默。 高人还可以这么理解? 沈揽月伸手捏他的胸肌,“怎样理解你別管,阿酒有自己的字典!” 傅宴深:“好,隨阿酒的字典,阿酒真棒。” 沈揽月扬眸,声音里带著得意,“那是。” “这次下山,你就是那弃少归来,拥兵百万,势必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而我就是……”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眉梢微扬。 傅宴深接著她的话说,“傅瘸子的当家主母。” 沈揽月要出口的话,一下卡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躺著的姿势改成了趴著,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说出这话的傅瘸子。 须臾,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喂喂喂,你真是傅子嘛?” 堂堂霸总太子爷.傅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是不是今晚折腾太久,阳气渐弱,被飘子上身了?” “没关係,我会念咒,我来。” 沈揽月又干起了老本行,双手掐诀,闭上眼睛,有模有样的胡扯起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嘰里呱啦稀里哗啦祖师爷快显灵,傅子回魂,回魂!”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人拽到了身上。 他亲了亲她温润的唇,嘴角轻轻上扬,声音很轻,“阿酒,我很喜欢,也很欢喜。” 沈揽月:“?” 她伸出一根手指猛戳他的脸,“拽哥,拽什么文字,请直白敘述。” 欢喜,喜欢,那不都一样嘛。 她彪悍的沈上天听不了这么文艺的。 “我爱你。” 傅宴深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盯著她如星光般漂亮的眸子,认真道:“沈揽月,我说我爱你。” 沈揽月愣了下,一脸震惊的看向他,“臥槽,兄弟,你说你爱我啊!” 傅宴深被她这反应弄的有些发懵。 她,她不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爱你,我没表达过吗?” “还是…你从未相信过我爱你。” 他都上岗实习了。 她突然惊讶他爱她。 傅僱主有种抓不到她心的无力感。 沈揽月单手支起下巴,压在他胸口,陷入沉思中。 由於神色过於认真,认真的像是在高考,傅宴深都不敢开口打扰。 须臾,啪的一声,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在床上打了个滚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被我嚇到了吧,傻了吧。” “你不爱我你追我干嘛,我是急支糖浆啊。” 傅宴深:“……” 他又被骗到了。 “阿酒,你骗我,要亲亲才能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阿酒,要亲亲。” 撒娇嫻熟,已经从什么都不懂,锯嘴葫芦纯情的毛头小子,逐渐进阶成了顶级茶艺.男.霸总.瘸子.傅。 沈揽月成功被他诱惑,低头在他嘴巴上狠狠咬了口,笑道:“哟,瘸子嘴巴还挺甜。” “甜是么?” 傅宴深挑眉,“那多亲几下?”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那我亲死你哦。” 她看到网上一个动漫,两个小人,就是这样叠在一起,脑袋砰砰砰疯狂亲。 傅宴深:“嗯,来吧。” 沈揽月也不客气,捧住他的脸,狂亲,“mua~mua~mua~mua~mua~mua~mua~mua~mua~……” “艾玛,累死我了,喘不过气了,原来亲人也这么累啊。” 许久之后,沈揽月躺了回去,继续拿傅僱主的胸肌当枕头,“亲人都这么累,那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不得禿嚕皮啊。” “傅子,让你一夜七次顶得住不?” 傅宴深怔了怔,正想说:你试试我顶不顶得住。 结果话还没出口,便又听沈揽月道:“你要顶不住死了,我作为女朋友需要给你立碑吗?” “那墓志铭怎么写?” “一夜七次郎,精尽而亡,瘸子霸总已凉凉?” “立碑人:实习女友沈上天.三轮.阿酒.月。” 傅宴深:“……” 算了,不试了。 他怕凉凉装盒里,等站起来再说吧。 好不容易借著沈阿酒不识数心机上岗。 不能因为急於吃肉,死了。 “嘿嘿,反正也睡不著,管你妈要个红包吧。” “咱们不睡,你妈也不能睡的太香了,免得她精神头太好,整天胡思乱想。” “今天想孟猿粪,明天想薛半禿的。” 沈揽月开始魔法炮轰傅夫人,疯狂发消息,“新年快乐,新年好,过年好,给您拜年了。” “睡著了吗,不应该啊,这个年纪还能睡这么香吗?” “拜年了,红包拿来。” “金牌崔?” 傅夫人也是刚睡著。 她搬回了傅家老宅,晚上的时候去跟那位常年隱居在佛堂里的大夫人,也就是傅宴深的大伯母聊了很久,守岁到半夜才回来。 刚睡下就听到手机咚咚咚咚震动个不停。 她还以为有什么急事,急忙打开了手机,就看到了『金牌崔』三个字。 傅夫人愣了下,疑惑的回了消息,“沈保鏢,金牌崔什么意思,你又给我取了什么外號?”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傅宴深一眼,“或者…你知道金牌崔吗?” 第245章 下山了,熟悉的三蹦子来了 傅宴深点头,一点都不意外,“我妈姓崔,你管她叫金牌令箭,简化一下就是金牌崔。”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聪明好学,一夜七次有没有不知道,脑袋能转七道弯是肯定的。” “你看到我的备註了?” 傅宴深:“嗯。” “看我和你妈的聊天了?” “没有,你想聊什么都行。” 他压根就没点进去仔细看,只看到了金牌令箭四个字。 “哎呦,这么相信我啊,表现真不错。” “来亲几个。” 沈揽月一个翻身又调换了位置,从枕著改成压在傅僱主胸口,捧住他的脸故技重施,“mua~mua~mua~mua~mua~mua~mua~mua~……” 三分钟后。 “好累,我又不行了。” 沈揽月又躺了回来。 她最近特別沉迷於这个mua的游戏。 她管这个叫:疯狂亲亲。 傅宴深勾了勾唇,在她耳边道:“其实,我可以一夜…八次,比小说里还多一次。” 沈揽月眼睛一亮,“我擦嘞,铁子,你这么威武雄壮牛逼克拉斯吗?” 傅宴深:“……” 好了,兴致又没了。 她一开口就是铁子两个字,他真的…兴奋不起来。 “嘻嘻,你妈怎么不回消息了,是不是又睡著了?” “这样给她打个电话好了。” 沈揽月直接打了视频电话给傅夫人。 傅夫人实在困的不行。 这么几分钟的功夫,人已经睡著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误触了手机,把音量调的很大。 沈揽月一个视频电话弹过去,嚇的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手机。 又是那个沈保鏢…… 傅夫人快哭了。 出了孟家的事,沈保鏢应该很烦她,很討厌她才是。 怎么还电话轰炸她? 傅夫人都怕了。 沈揽月坚持不懈的打。 傅夫人犹豫了会,疯狂的头脑风暴,想著一会两人聊天会不会说起孟家的事,大过年的不能再吵起来吧。 她又骂不过沈保鏢…… 沈揽月打第三次的时候,傅夫人窝窝囊囊的接了电话。 “咳咳咳。” 她故作镇定的咳嗽了几声,绷著脸以此给自己镇场子。 结果…… “嗨~” 沈揽月躺在傅宴深胸肌上,衝著傅夫人挥手,“新年好啊,崔子。” 傅夫人:“?” 沈揽月捂嘴。 遭了,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还崔子,她肯定知道上次那个妈子的消息是自己发的了。 但傅夫人的智商超出了她的想像,完全没反应过来。 本著沈保鏢挺礼貌拜年的原则,傅夫人窝窝囊囊的应了声,“嗯,新年好,沈保鏢。” 沈揽月乐了。 怎么这么好玩呢? 这她要以后跟傅宴深真结婚了,傅夫人岂不天天提心弔胆的。 “傅子,愣著干什么呢,跟崔子问新年好。” 傅僱主很乖,“新年快乐,妈。” 傅夫人怔了怔,诧异的看著神色平静的儿子,愣了许久。 即便只是透过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儿子的变化。 他真的彻底活过来了。 身上有了鲜活的气息,还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很幸福。 “没事了,睡觉吧,我跟傅子也要睡觉了。” 沈揽月挑眉,一只手掐住傅宴深的脖子,“崔砸,以后对我態度好点哦,不然拧断你儿子的脖子。” 傅宴深配合,“妈,以后对沈保鏢好点,没事请个早安午安晚安,你態度谦卑点,你儿子我也就能在沈保鏢手下活的滋润点。” 沈揽月挥手,“掛了哦~” 傅宴深跟著挥手,“掛了。” 视频电话掛断,傅夫人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阿宴……” 她喃喃自语,捂著胸口,又激动又感慨。 她小声道:“沈保鏢,谢谢你。” 她经歷过迷茫动摇挣扎。 最后还是忆起了多年前,儿子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乖乖的躺在那。 看到宝宝的笑容,她就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儿子他平安健康,幸福就好。 那些东西啊。 名声金钱权利爭来爭去,死后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傅夫人擦了擦眼泪,打开手机给沈揽月转帐,发了消息,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沈揽月闹够了,正摸著傅僱主的胸肌睡大觉呢。 手机震动了下。 傅宴深:“我妈给你发红包了,看看?” 红包两个字像是打开睡眠的开关,还是带电的那种。 沈揽月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都没看清转帐多少,秒收。 等看清了,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在床上来段醉拳。 “之前都是给十万的,这次怎么给了一百万?” “是不是给的有点多了啊。” “傅子,我啃完你,又啃你妈,逮著你们一家羊薅,有点不太仗义吧。” 傅宴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睡觉,天都亮了。” “我们家的家底都是你的,我的是你的,我妈那份也是你的。” “她一个生活,平时也不出门,钱没地花。” 沈揽月躺了回去,手精准的贴在傅僱主的胸肌上,“也是哈,你们是花钱困难户,拜金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拿起手机给傅夫人发了张傅宴深站起来的照片,又发了个嘘的表情。 在傅宴深的腿完全康復前,他们商量好要保密的。 看到这张照片,傅夫人瞬间泪如雨下,颤抖著手给沈揽月也回了一个嘘的表情,表示她知道了。 傅夫人虽然傻了点,但好歹也有点脑子,不是完全傻。 过完年,在山上忙忙碌碌,没多久便到了元宵节。 元宵节一过。 沈揽月收拾东西和傅宴深下山。 沈摘星的剧大年初八就开机了,他已经回去拍戏了。 沈振山忙新公司的事了。 小虎子他们也都下了山。 迟敘白几个初五下山处理公司的事,前两天又跑了回来,特意跑上山过元宵节。 东西昨晚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傅宴深去了自己的小屋一趟,还特意拿上了他的猫爪取物夹,不知道去取什么东西去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这次住的时间不长,东西少一些,一人一个行李箱。 “师傅,大师兄,四师兄,我们下山去啦。” 沈揽月抱著自个的卡皮巴拉,衝著几人挥手,“等下个节日我们再上山。” 纪南州挠了挠头,“下个节日好像是清明节。” “……” 沈揽月还好。 她窜上窜下的习惯了。 最不舍的反而是傅宴深。 待在山上的这段日子,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幸福,最平静的一段日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 “师傅,我会回来看您的。” 明镜师傅点头,“去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走著来了。” 这一劫,也差不多该过去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离开,回头又对白墨嘱咐了一句,“大师兄,別让师傅总玩游戏,视力都下降了。” “下次他再熬夜玩游戏,头给他打掉!” 说完,推著傅宴深跑了。 跑出去好远还能听到明镜师傅骂她的声音。 几人下了山,却遇到了难题。 这几天下雨,道路泥泞不堪。 山下有个小村子,过了村子才能到大路。 那边可以过车子。 村子里的路没修,还是泥土路,且道路狭窄,平时好好的时候还能过,这会根本过不了。 接傅宴深宋凛舟他们的车子,都被困在了外面。 “乾脆叫直升机好了。” 迟敘白拿出手机,“咱就在路边多等会,一会直升机来了,给咱拉走。” “唉,不对,残疾兄弟你的沈保鏢呢?” 迟敘白摸手机的功夫,沈揽月不见了。 傅僱主淡定的很,“借车去了。” “车,什么车?” “不会是……” 正说著经典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几人抬头望去,沈揽月骑著三蹦子一路哼著歌谣而来,还是经典的那首改编歌曲。 “坐轮椅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奔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这次是完全改成傅僱主了。 傅宴深:“……” 沈揽月一个转弯,停在了旁边,而后开始倒车。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此情此景仿佛回到那天沈揽月在会所门口倒车的场景。 四个霸总站在车位上,用人和轮椅帮她占用停车位。 “车厢里有板子,给那个板子搭下来,你们几个先把傅僱主给弄上来。” 迟敘白疑惑,“我们坐这个啊,行行吗,坐得下吗?” 沈揽月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向几人,“快点,怎么坐不下啦,就你们几个人,我一车拉过去了事,比一车猪轻多了。” 几人:“……” 比! 一车猪! 请多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第246章 一车的霸总又拉上了 “上车啊,忸怩什么呢。” 沈揽月见几人都不动,瞬间皱起了眉头,“傅子,你指挥!”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做好了心理建设,“上车,我先上,你们断后。” 兄弟们:“……” 你搁前线打仗呢,还断后。 这要真从车上摔下来,再一不小心摔到关键部位,那就不是断后了,那是绝后。 “那我们行李怎么办,行李也装不下吧,大大小小的箱子太多了。” “不然还是等等直升机吧。” 宋凛舟小小的为自己爭取了下。 这次他站迟敘白。 他可以坐直升机吗? 一定要坐三蹦子吗? 沈揽月挑眉,“喏,那还有个三轮,行李箱放那。” “你们快点,人家李伯伯又是借三轮,又是帮忙拉行李的,磨磨蹭蹭像什么话!” “再这样谁都別上了,直升机来了都给你们打下来,要什么直升机,有三蹦子坐就不错了,忘本!” 沈保鏢明显有点生气了。 傅宴深急忙表態,“阿酒我愿意坐的,我一直就很喜欢坐三蹦子,我只是自己上不去。” “他们不愿意坐,也不肯推我上去,如果我能自己上去,我肯定早就坐上去了。” 宋凛舟:“?” 陆谨言:“?” 迟敘白:“……” 臥槽,特么的好狗啊。 看到沈保鏢生气了,瞬间把兄弟们拉出来背锅了。 死贫道不死道友真是被你玩的666真特么6啊。 “上车上车,別磨蹭了,先出去再说。” 陆谨言妥协了。 看似好脾气的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 残疾兄弟都把他们卖了,再不上车这狗又得装绿茶。 他82年的龙井吧。 不是82年的陈年老绿茶,都表演不出这么纯的茶艺。 三人忙著先把傅宴深弄了上去。 隨后一个个认命的上了车。 “李伯伯多贴心啊,马扎都给你们备好了,这要是我才懒得给你们准备马扎,站著得了。” “坐好了啊,我准备冲了。” 沈揽月调整好方向,手放在车把上,给油准备冲。 几个霸总也就傅僱主体面点。 他好歹坐的是豪华轮椅。 其余几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霸总,都可怜巴巴的坐在小马扎上,死死抓住车栏杆,生怕被甩下去。 霍简更惨,他跟一堆行李被发配到李伯伯那辆车上了。 “那,那什么沈保鏢路不好走,你慢点,咱不赶时间。” “沈保鏢,我,我有问题。” 迟敘白可怜巴巴的举手发问,“一会你来个漂移,我抓不住的话,会不会摔死啊。” 沈揽月皱眉,“不能吧,凭我这么多年拉人和猪的经验,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事,猪我都没拉丟过,更何况你们几个比猪聪明的?” 几人:“……” 迟敘白:“?” 早知道不问了。 只要问就是拿猪类比,沈保鏢那嘴里连个人的例子都找不到。 “喂,迟白敘。” 沈揽月突然开口。 死死抓著栏杆的迟敘白嚇了一跳,“就,就多问两句,不拉我了啊。” 沈揽月挑眉,看向雪灵山的方向,“小红赶著来给你送行了,孩子多不容易,一大早给你摘野果去了。” “啊?” 迟敘白愣了愣,不敢置信的转头。 小红还真提了一塑胶袋野果子,火急火燎的从山上冲了下来,冲的很急,显然是怕赶不上。 “小红!” 迟敘白一下从三蹦子上跳了下去,差点崴脚。 沈揽月感嘆,“我嘞个豆,兄弟你悠著点,回头崴了脚还得去医院打石膏,要跟我们家傅僱主一样坐轮椅了。” “小红你怎么来啦,昨晚不是跟你说好了吗,过阵子我就回来看你的。” 迟敘白这次上山,单单是给小红带的零食就有一箱子。 小红把野果子递给他,用的塑胶袋是迟敘白给它装零食的袋子。 迟敘白摸了摸小红的脑袋,“我回去肯定都吃完的,你在山上好好的。” 小红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是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对他挥了挥爪子上山去了。 它远没有迟敘白那么留恋不舍。 毕竟它属於大自然。 迟敘白站在原地看著小红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彻底模糊不见,这才收回目光,抱著自己的果子爬上了三蹦子,嘟囔道:“小红可真通灵性,它对我也太好了,不愧是我好兄弟。” 沈揽月笑了声,“那可不。” “我们小红也是在刀光剑影中活下来的,我跟师兄碰到它的时候,它四肢都被打断了,尾巴还缺了一块,被人丟在蛇窟里,就这样它都能坚强的硬挺著呢。” 迟敘白脸色一变,“谁这么恶毒!” 沈揽月摇头,“不清楚,现在已经没这样的事了。” “听师祖说,他最初来到雪灵山的时候,这山上的小动物经常遭遇一群不明的人虐待。” “后来师祖在这安家落户,那些人就不敢了,小红的事是个意外。” 迟敘白攥紧了拳头,“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我弄不死他!” 沈揽月挑眉,“我师傅说人和人是一种缘分,人和猴也是,这是你跟小红的特殊情谊。” “走吧,出发吧霸总们,坐好!” “芜湖~” 沈揽月一下把油门加到最大,车子几乎是飞出去的。 霸总们脸色都变了。 再加上道路泥泞不堪,沈揽月的三蹦子属於砰砰砰叮叮叮咚咚咚乒乒乒,顛簸的很是精彩了。 傅宴深一手抓著栏杆,一手还死死抱著卡皮巴拉,既不能让自己甩下车,也不能让女朋友心爱的卡皮巴拉甩下车,很是艰难了。 迟敘白则一手抓栏杆,一手护著果子。 另外两人坐在边上,时常感觉下一个成为瘸子的就是自己。 沈揽月开的风风火火,“霸总们,坐三蹦子的感觉如何!” 宋凛舟:“能,能慢点吗,我快掉下去了。” 陆谨言:“沈保鏢,我,我出两万,要求三蹦子降速。” 沈揽月:“啊,你嘲笑我偷偷降速?” “big胆!” 陆谨言脸色一变,“不是,我是说……” 沈揽月猛地一个漂移,飞了出去,“我沈保鏢开这个最在行,怎么可能偷偷给你降速,你这是侮辱我的信誉!” 陆谨言:“……” “傅宴深,管管你家沈保鏢,她这空耳的毛病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犯?” 傅宴深神色平静,“你看我像是能管得了老婆的人吗?” 要强了一辈子的霸总,在这事上愣是窝囊到底了。 嘟嘟嘟嘟~ 三蹦子一路朝著村口的大路奋进。 终於,看到希望了。 前面就是大路。 也看到豪车了,迈巴赫布加迪迈凯伦,同时…… 宋凛舟抬头望去,脸色瞬间变了,差点从车上摔下去。 “臥槽,这……” ——写小红这段是有些感动的,虽然它是只猴,但它也是有充沛的感情的,就像我们的猫猫狗狗,都是有生命有灵性的—— 第247章 家主回归,眾人,跪 “欢迎傅总……” 江助理带著公司的几个心腹,特意过来接傅宴深。 还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手里拿著小旗子。 旗子还在挥动,后面的话却卡了回去。 “那个…坐三轮抱著卡皮巴拉的是傅总吗?” “半年不见,傅总的座驾改三蹦子了?” 心腹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都看向了江助理。 自作主张的江助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来回重复: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不止江助理,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的助理,也都带了人过来接自家总裁。 虽说没有搞欢迎仪式,但几个心腹也都过来了。 想著路上刚好匯报一下手头的工作。 毕竟有几件事还挺急。 结果…… “哟,这么多人吶。” “正好,谁家的霸总过来接一下,我得去那边还车呢。” 沈揽月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养殖场。 宋凛舟抬头看了眼,瞬间天塌了。 “沈保鏢,这车原来是拉人的吗?”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不是啊,是拉猪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伯伯家是开养殖场的,这车是拉小猪仔的。” “就是比你还要肥嘟嘟的那种小猪仔,你要看吗,我可以带你去李伯伯的养殖场参观一下。” 宋凛舟:“……” “婉拒了,谢谢。” 原来是拉猪的。 陆谨言也震惊了,人都结巴了,“拉拉拉拉猪啊。” 迟敘白:“啊,猪啊。” 唯有傅僱主乖乖的坐在轮椅上,一句话都没有。 沈揽月皱眉,“拉猪的怎么了,为了拉你们特意清洗过的。” “这么嫌弃,下次再也不拉你们了。” “人家好心借车,我也免费当司机的,要不是为了傅僱主,谁搭理你们。” “下车!” 沈揽月把人赶下了车,气呼呼的把车开进养殖场还车去了。 傅宴深抬头看了江助理一眼,“不把欢迎仪式进行完吗?” 江助理:“……” 傅宴深又对宋凛舟几个道:“拉猪的怎么了?” “为了拉你们特意清洗过的不知道吗?” 他把沈揽月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宋凛舟彻底沉默了。 拉猪…就拉猪吧。 好歹特意清洗过的。 这样一想好像也没什么。 傅宴深又看向前来接他的人,神色淡淡道:“迈巴赫也好,劳斯莱斯也罢,三蹦子大货车都好,只要能坐,能把事情办完,就是好车。” “三蹦子我坐不得吗?” “我觉得的很好,因为有三蹦子,我才能顺利出村,不至於被耽误在路上,你们认为呢?” 公司的心腹们:“……” 沉默片刻,大家齐齐点头,鼓掌欢迎,“傅总说的对,能坐的就是好车!” “就像咱们虽然意见不同,但只要能把项目做出来,投资回报率能一直拉高,那就是好办法,有效的建议!” “傅总说的可太好了。” “大家欢迎傅总回归!” 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 迟敘白:“……” 这就整上高度了? 他能说他们要坐三轮,纯属是沈保鏢手痒了,想开三轮嘛。 不然等会调直升机过去就可以了。 当然他不敢说怕挨揍。 而且想想感觉还不错,也是人生新体验了。 如果下次让他选择,他还是选择坐三蹦子。 沈揽月还完车回来,就看到江助理带著一群人正给傅宴深举行传统的欢迎仪式。 她二话不说,抢过江助理的旗子加入,举著旗子高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傅总回归,欢迎傅总蒞临指导,鞠躬!” 眾人:“……” 这是哪来的癲… 沈揽月转头看向眾人,眉梢微挑,“大家好,我是傅少的二十四小时全方位守护私人保鏢,请叫我沈保鏢!” 眾人:“?” 哦,是癲保鏢。 傅宴深:“阿酒……” 沈揽月瞪他一眼。 傅僱主委屈的闭嘴了。 名分要到了,却不能公开。 官宣了和没宣也没什么两样。 官宣的文案他是发了。 但发了等於没发,他微信里就没几个联繫人。 唯有江助理是知道两人的关係的。 “沈保鏢你好。” 江助理伸出了手,礼貌的开始表演,“以后傅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好说好说。” 沈揽月狠狠回握了下,表演到位。 傅宴深目光微闪,盯著江助理的手看了几秒。 江助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完了,这手不会要剁了吧。 傅宴深简单的交代了下公司的事,就让几人回去了,明早按时开会。 只剩江助理充当司机的角色。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也都有各自的事要忙。 总之,元宵节一过,大家快乐的日子算是真正结束了。 “走了,晚些时候再聚。” “有事打电话。” 几人各自坐自己的车离开。 沈揽月瞧了眼路边那辆迈巴赫。 傅僱主的私人座驾。 已经小半年没开了,他出事以后这车就一直閒置在君临盛世的车库里。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傅子,你是喜欢坐迈巴赫,还是喜欢坐三蹦子啊。” 一旁的江助理下意识的问了句,“傅子是什么东西?” 须臾,对上老板冷冽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尷尬一笑退到旁边去了。 懂了,傅子是老板。 男女朋友就算没公开,私下里叫的应该挺亲密的。 怎么就叫上傅子了? 傅宴深大脑飞速的转动。 这是道送命题。 沉默片刻,认真回答,“只要是阿酒开的,无论是迈巴赫,还是三蹦子我都喜欢。” 標准,完美。 他回答完,等待女朋友夸夸。 沈揽月接过自己的卡皮巴拉,一脸懵逼的看著他,“我真是问你喜欢坐什么,下次我就开什么,那这样还是开三蹦子吧。” 顺手,插上车钥匙就跑,非常拉风。 她一直认为三蹦子比迈巴赫拉风。 以前骑著三蹦子追亲爹的迈巴赫的事也没少干过。 霍简坐另一辆车,先把行李送回了君临盛世。 傅宴深和沈揽月回傅家老宅收拾东西。 路上,沈揽月跟唐绵绵发消息,“绵砸,我下山了。” 唐绵绵:“老板搞的怎么样!”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乖的不行的傅僱主,“搞的不错,马上要住上我梦寐以求的君临盛世了!” 唐绵绵:“臥槽,就是你一直想住的那个超超超顶级的別墅。” 沈揽月:“没错!” “我们现在先回家打老头,打完老头回头约你出来炫串。” 一旁的傅宴深看了她许久,实在没忍住,“跟谁聊天,聊这么开心,男的?” 重点是后面两个字。 沈揽月扬眸,收起了手机,“不告诉你哦,男女朋友也是要有私人空间的。” 傅宴深辩驳,“可是你可以隨意查我手机的。” 沈揽月摊手,“那咋啦,不让查啊,不查了唄。” 下一刻,傅宴深已经把手机塞到了她手中,“查,求你查。” “好不好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是你求我的哦。” 傅宴深点头,“嗯,是我求你的。” 其实没什么好查的。 沈揽月都懒得看,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查了下来。 查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个事。 坏了,她沈保鏢怎么越来越矫情了! 怎么肥事! 彪悍如她,不应该如此啊。 是什么阻挡了她拔剑的速度? 两个小时后。 二人抵达老宅。 老宅的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 傅夫人早就激动的在旁边等了。 “傅子,快,你妈子,上前打招呼子。” 沈揽月猛戳傅宴深。 开车的江助理竖起了耳朵。 沈保鏢这么有趣的吗? 难怪是能拿下老板的保鏢。 他跟在老板身边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来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原来是会开三轮又有趣的沙雕抽象离谱保鏢类型啊…… 沈揽月先下了车,去后备箱把轮椅拿了出来放好,又把傅宴深扶下了车。 “傅夫人,您好,沈保鏢向您报导,傅僱主平安回归。” 隨后,又低头看向傅宴深,一本正经,“傅僱主,现在去哪?” 傅宴深:“老爷子的主院。” 沈揽月立刻稍息立正,抬手敬了个礼,“yes sir!” 傅夫人:“……”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去往老爷子的院落。 傅夫人一头雾水的跟在后面。 老爷子早就得了消息。 这会主院的人聚的比那天討要家主戒指还齐。 傅宴深进门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他腿上,毫无顾忌的盯著看。 他们大概也是得了点消息,听说傅宴深的腿有好起来的可能,所以这会都很紧张。 沈揽月挑眉瞧了眾人一眼,拿出手机播放事先用ai录好的音。 “家主回归,眾人,跪!” 眾人:“???” 啥玩意? 跪…… 第248章 家主回归,年龄最大的先跪 傅老爷子皱眉,“放肆!” 沈揽月瞬间切换录音,“家主回归,年龄最大的先跪!” “……” 沈揽月看向老爷子怒斥,“放肆!” “就你年龄最大,你先跪。” 几个月没见沈揽月,傅老爷子的生活挺平静的,已经平静到快忘记这癲保鏢薅他头髮的事了。 结果现在一看到她,又是熟悉的套路。 傅老爷子头疼的不行。 看来…这小丫头片子不能留了。 既然人回来了,苍穹也可以出手了。 “阿宴,你还要纵容她闹到什么时候!” 傅老爷子怒斥。 沈揽月回嘴,“闹到你嗝屁。” 嘴毒的差点把老爷子当场噎死。 傅宴深开口,“我的沈保鏢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沈揽月对傅老爷子竖起中指,“噢耶!” “听到没有,我可是得了家主令的沈保鏢。” 坐在一旁的傅淼淼听不下去了,“你算什么东西,这个家爷爷说了算,你赶紧滚!” 沈揽月转头,便见段泽浩站在傅淼淼旁边,一直盯著她瞧。 两人之前虽然有口头上的婚约,可两人互相看不上,谁都没搭理过谁。 倒是这会段泽浩的目光不太单纯。 傅宴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看他的眼睛是不需要留了。” 沈揽月嚇了一跳,急忙安抚他的情绪,小声道:“铁子,你好不容易快站起来了,犯法的事咱不干,回头坐著轮椅进去太不方便了。” 她们家傅子怎么比她还猛! 以出手就要挖人家眼睛。 沈揽月对段泽浩勾了勾手。 “干嘛?” 段泽浩疑惑的凑过来,“找我?” 砰! 沈揽月一拳懟了过去。 段泽浩喜提熊猫眼,疼的大叫。 傅淼淼衝过去,著急的很,“你干什么!” 砰! 沈揽月也给了她一拳。 段泽浩是右边熊猫眼,傅淼淼是左边熊猫眼。 “啊!” 傅淼淼和段泽浩一样鬼叫。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老爷子眉梢微挑,“看到没,再逼逼下一个打你,你可不是他们两个年纪轻。” “他们两个最多被我打成熊猫模样,你怕是要噶了。” 站在傅老爷子身边的傅归来叫囂著,“你打爷爷一个试试!” 沈揽月摊手,“啥,你还让我打他给你看看,其心可诛啊。” 傅归来咬牙,“我是说你打爷爷一个试试,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沈揽月攥拳,“好啊,那我真打了啊,等我一拳锤死他,他死了,我也得进去,你好顺利做家主对吧?” “富贵来,你好聪明啊,不愧是傅家未来的家主哎。” 傅归来怔住,脑子里居然迅速过了一遍沈揽月这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两全其美? 爷爷死了,他做家主,整个傅氏一族就归他了。 怎么能让沈揽月衝动一拳打死爷爷呢? 傅归来脑子里迅速计算著,当著眾人的面沉思起来。 傅氏一族的长辈震惊的看著。 就连傅归来那脑子不太好用,傅家二爷傅正达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天黑了。 怎么能蠢成这样? 傅老爷子气的闭了闭眼睛。 扶不起来的阿斗! 傅家要完! “好了。” 沈揽月拍了拍手对傅宴深道:“傻逼们都闭嘴了,下面请家主讲话,欢迎!” 说完,自己先鼓起掌来。 见此,站在门口的霍简也拼命鼓起掌来。 输人不输阵,他们虽然人不多,但声音和气势就能狠狠的碾压对方了。 等著做工作匯报的江助理:“……” 他犹豫了片刻,也举起了手,跟著鼓掌。 傅总刚回来,还是表一下忠心吧。 傅夫人:“……” 看到儿子的保鏢助理都为儿子鼓掌了。 她一个当妈的这时候不站在儿子这边,未免也太失败了。 於是,傅夫人坚定的鼓起了掌,带著身边的佣人一起。 瞬间,客厅內便全都是掌声了。 其他人:“?” 这群人神经病啊…… 傅夫人也跟著发神经?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笑看著带头鼓掌鼓的起劲的沈阿酒,心中感嘆。 他的姑娘总是有种特殊的能量。 只要有她在,只要她想做就能带动许多人跟她一起。 “嗯。” 傅宴深点点头,神色淡漠的看向傅老爷子,只有四个字,“一切照旧。” 傅老爷子怔住,“你的意思是…你重新回来管理傅氏?” 傅正达急道:“我不同意,傅家歷来也没瘸子做总裁的先例,他那腿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傅家还有归来这个青年才俊,非得用一个瘸子管理傅氏做家主?” “但话说回来,宴深之前也確实为傅家做出了不少贡献。” “我看不如这样,让归来现在就接手家族企业,宴深就留在归来身边做个秘书好了,有什么事让宴深去处理,归来签字。” 沈揽月:“?” “你是傅家二爷傅正达吧。” 沈揽月问。 傅正达哼了声,“正是,归来是我儿子,你一个小小的保鏢根本就不配跟我说话,还敢直呼我的名字,有没有规矩!” 沈揽月盯著他的脸看了会,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嘆道:“真羡慕你,脸上不用涂脂抹粉就能保养的这么厚,我以为我脸皮保养的够好的了,没想到正达老头你是真牛啊!” 傅正达:“死丫头,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傅淼淼接话,“爸她骂你脸皮王者,厚的跟铜墙铁皮似的,飞弹都击不穿!” 沈揽月急忙挥手,“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夸正达老头保养的好。” 傅正达:“……” 傅老爷子头疼的很。 一个蠢的当场要算计他死的傅归来,一个蠢的当场要让儿子只做个会签字偷取他人劳动成果废物的傅正达,还一个当场辱骂亲爹的傅淼淼。 长房这一脉是怎么长这么歪的? 傅宴深转头扫了几眼,等在这许久未曾开口的几位叔公。 这几个老傢伙占著公司的股份,每年拿著巨额分红还不满足,非要横插一脚,想吞併公司。 老头子其实是看明白这一点的…… “我,我同意正达的提议。” 三叔公抵不住压力率先表態,“阿宴,你腿残了,再出现在公眾场合確实…形象不佳。” “谁家总裁是个瘸子?” 四叔公点头,“对,我也同意,这样阿宴在幕后,股份给他留一些,也能保证衣食无忧了。” 沈揽月反问,“你们的意思是身体不健全,不能做傅氏总裁?” 几人点头。 沈揽月指了指傅归来,“那他缺脑子比傅僱主这个缺腿的更不健全啊。”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滚!” 另外一位族中长辈,算是几位叔公的狗腿子,立刻站出来指责沈揽月。 傅宴深神色一暗,“霍简,把这个玩意扔出去。” “哦。” 霍简二话不说拎著人就走了。 三叔公怒斥,“放肆,阿宴那是你的长辈,你为了一个保鏢竟然把长辈赶出去,我看你不止是腿残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沈揽月:“放肆!” “这是家主,你为了一个老头竟然敢吼家主,我看你不止是人老了,你家还搬去敦煌了,真是閒的。” 三叔公老了,听不懂梗,悄悄问傅归来,“她为什么说我家搬去敦煌了,这是何意?” 傅归来也不太懂。 倒是傅淼淼抢答了,生怕三叔公耳背听不到,衝著三叔公大喊,“三叔公,她骂你逼话真多。” “……” 第249章 咦,床垫下面怎么有钱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夸讚傅淼淼,“答对了,真聪明啊。” 傅淼淼有些得意,眉梢微挑,“那是,別人听不懂,我还听不懂嘛。” 族中的长辈们:“……” 傅氏交给这一家子真的会完。 不过,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把傅氏掏空,挖到足够多的利益,用从傅氏挖出来的钱自立门户。 “都没话说了吧。” 傅宴深看向眾人。 傅老爷子:“我……” 傅宴深:“有话说我也没耐心听,你闭嘴。” 他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对老爷子也再没了先前的尊重与期待。 爷孙两个已经完全是陌生人了。 如果不是他上山一趟,没有跟雪灵山的人相处过两个月,对傅老爷子大概还会抱有一丝幻想。 但他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亲人。 对这位一手將他培养长大的爷爷,也就彻底放下执念了。 以前的他是渴求被看到,被爱的。 他內心一直都住著一个缺爱的小孩。 可如今他不需要了。 他有很多人给予他温暖的爱,有师傅有师兄有岳父岳母有孩子们,还有他的阿酒…… 甚至小红小黑小毛它们看到他受伤,都会默默的陪著他。 而他的爷爷只会嫌弃他不中用,是个废物,运气不好遭遇车祸。 傅老爷子被他吼的一怔,脸色难看的看著他,“你如今对我也是这个態度?” 傅宴深面色冷淡,“我是家主,这没有你质疑的份。” 傅老爷子:“?” 沈揽月:“!!!” 兄弟,学到我的精髓了,你是家主你怕什么? 换我是家主,每天打一个老头。 隨机抓老头,看谁不顺眼就打谁,非得把滥用职权发挥到极致不可。 “我过来只是通知你们几件事。” “一,明天我正式回归傅氏,傅氏的事我一手管理,谁乱插手,还是老规矩,我不管他是谁,敢质疑我的决定,立刻滚出傅氏。” “二,即日起我搬出老宅,但东院空出来,只要我还在傅家家主的位子上,东院就不许什么阿猫阿狗住进去。” 傅归来:“不行,我一直住著东院呢,我不搬。”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眼中透著不屑,“不搬,就打断腿抬出去。” 沈揽月举手,“傅僱主,沈保鏢申请出战,我想打断富贵来的狗腿!” 傅宴深宠著她,语气都不自觉变温柔了许多,“申请通过。” 沈揽月挽起袖子,兴冲冲的看著傅归来,“贵来,过来~” 死去的回忆开始疯狂攻击傅归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沉默片刻用了一个自己能想到的最体面的离场方式,“爷爷,我昨晚熬夜做的项目策划书,好像有一处重要的地方遗漏了。” “身为傅家未来的继承人,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的,我先回去改方案了。” 傅归来跑了,绕开沈揽月跑的,跑的时候都觉得腿疼。 事实上,他也刚丟掉轮椅没多久。 “你们呢?” 沈揽月看向几位叔公,活动了活动手腕,“富贵来跑了,不然…你们发表发表意见?” 谁都没说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用眼神怂恿对方先出头,绝不能被一个保鏢打脸。 结果谁都没敢做那个出头鸟。 沈揽月又看向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冷笑,“怎么,你连我都敢打?” 沈揽月,“怎么,你忘记我上次薅你头髮的事了。” “……” 傅老爷子真要被她气死了。 “都散了吧。”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时间,“限时三分钟,都滚回去做自己的事,否则我会认为你们在商量对策,对公司不利。” “沈保鏢。” “到!” “回去,搬家。” “好嘞。”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出了傅老爷子的院子。 刚出去没多久,她就听到了后面陆陆续续传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对傅宴深竖起大拇指,“我们傅子真棒。” 说三分钟就三分钟,那些老傢伙看著挺横的,其实也没多大的胆子,都憋憋屈屈的离开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我们阿酒更棒。” 两人正在这调情。 傅夫人追了过来,小声衝著沈揽月喊,“沈保鏢,沈保鏢,沈保鏢。” 沈揽月有问必答,“欸欸欸。” “啥事?” 她把傅宴深交给霍简推著,跑过去眼睛亮亮的看著傅夫人,“上次给少了,再补一百万?” 傅夫人愣了下,“不是。” “你……” 她看了眼在前面等沈揽月的傅宴深,还是小声问出了口,“你俩分了啊。” 是真八卦,语气都是带著浓浓的八卦味。 沈揽月:“你der啊。” 傅夫人:“啊?” 沈揽月急忙捂住了嘴巴,“抱歉,刚刚骂人骂习惯了,还没从粗鄙模式中切换过来。” “你怎么不盼我俩点好呢,才刚处上就要分?” “你儿子打光棍没老婆,你开心啊?” 傅夫人急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以阿宴对你的重视程度,你怎么从山上回来了还是个保鏢呢?” “……” “我这叫低调,低调你懂不懂,你別乱说话。” “我跟你讲,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的,我心眼比你多,以后有事跟我说,不然被人卖出去噶腰子了,还得鞠躬致谢呢。” “好了,我跟傅子收拾行李搬家去了,你回去吃点脑白金吧,乖~” 沈揽月拍了拍傅夫人的肩膀,推著傅宴深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傅夫人沉默了会,点了点头,“哦,好。” 旁边的徐妈提醒,“夫人,沈保鏢已经走了。” “……” 回了傅宴深住的地方。 沈揽月著急的开始收拾东西,“傅子,我们今天搬吧。” “我实在等不及了,那可是我梦中的別墅!” 傅宴深笑看著她,语气宠溺,“好,今天搬,我去衣帽间拿点东西。” “好。” 沈揽月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转身的时候撞到了床。 她力气大,愣是把床垫撞歪了。 “咦?” “床垫下面怎么有钱?” “哎臥槽,还不少,好像有十几张!” 第250章 傅僱主偷钱的事暴露 沈保鏢发现了新大陆。 没有什么比捡钱更让她开心的了! 就是这…数量怎么有点不对劲。 她数了四五六七八九十遍,確认没数错,就是一万二。 一万二,一万二,一万二…… 咦,这个数字越想越觉得熟悉。 那么从最初开始分析,首先为什么床垫下面会有钱,为什么偏偏是一万二。 这个地方一般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 是谁藏了钱塞进去的,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么问题又来了。 她曾经好像真的丟了一万二。 只是她误以为自己不识数,数错了钱,就没有再追究,结果真特么有人偷她一万二啊! 沈揽月悄咪咪的跑到衣帽间。 傅宴深正很认真的收拾两人的搞怪睡衣。 她知道他並不喜欢那些款式的睡衣,但因为她喜欢,他便也假装喜欢。 这么好的傅子不能隨便诬陷他。 所以…… 沈保鏢决定调查清楚,特意去走访了给钱的当事人傅夫人。 “傅夫人,问你件事,非常严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沈揽月衝到傅夫人的院子,板著脸质问。 傅夫人刚坐下喝口茶,瞬间被她这样子嚇到了,急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你,你问。” “当初你赶我走,给了我一笔钱是不是?” 沈揽月问。 傅夫人著急解释,“我那时候不是真的指责你拜金的,我没那个意思。” “……”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知道你给了我五万块救急用的对吧。” “为什么是五万块,不是一万,也不是三万八呢?” 傅夫人:“一万也太少了,三万八更不可能了,哪有给人钱还有零有整的。” 沈揽月盯著她的眼睛问,“所以確定是五万哦。” 傅夫人:“是五万,让徐妈拿的,徐妈可以作证。” 一旁的徐妈点头,“是五万,是我去楼上拿的。” 沈揽月美眸半眯,“哦~” 傅夫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担忧道:“沈保鏢,阿宴他…真偷你钱啊。” 沈揽月:“昂,整整一万二呢,你知道我那会多缺钱嘛。” “我爸妈睡桥洞,我弟演男模,我爷爷在疗养院被人打的嗷嗷叫,断水断电,就等我付费呢,结果傅僱主还偷我一万二!” “我当时就怀疑他数钱的时候偷了,他非但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我诬陷他,训斥了我一个小时,让我跪下给他道歉!” 傅夫人震惊,“啊,他,他那时候那么囂张,让你跪下道歉?” “这…不太像他能做出来的事啊。” 她儿子性子是冷了些,但不至於侮辱人,让人跪下吧,还是个女孩子。 沈揽月嘆了口气,面色忧伤,“那你说偷钱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吗?” 傅夫人愣了下,“也是啊……” “那,那你要怎样,回去把他揍一顿吗?” “嗯!” 沈揽月攥紧拳头,“我先回去打你儿子了,再会。” “……” 傅夫人一脸愕然的看著沈揽月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阿宴居然偷保鏢的钱,他穷疯了吗?” 她当初差点以为沈保鏢昧了一万二呢。 沈揽月回去之后,把钱藏了回去。 傅宴深收拾了两人要带的衣服。 沈揽月喊他,“傅僱主,我需要你,你过来帮个忙。” “好。” 傅僱主有问必答,很快驱动著轮椅出来,像是只欢乐的小狗。 女朋友有事情需要他,他好开心。 “你就在这,帮我抬一下这个床垫。” “我刚刚有东西塞进去了。” 沈揽月指了指床垫。 “嗯。” 傅宴深不疑有他,帮忙抬起了床垫的一角。 而后…… 红彤彤的money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傅宴深脸色一变,死去的记忆瞬间復甦,一切好像回到了他偷钱的那个夜晚。 他猛地將床垫放了下去。 “阿酒,你……” 他抬眼,心虚的看向沈揽月。 “你,你要找什么,还是……” 发现了什么。 藏钱这事他都忘记了。 那时候就是故意逗她,好像抓到了她的命脉似的,就想看她著急的样子。 “哦,我的大金炼子,刚刚在床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低头大金炼子找不到了,可能掉床垫下面了。” 沈揽月满嘴胡扯。 傅宴深试著挣扎,“那么大的金炼子,不太可能掉床垫下面,別处再找找吧。” “哦,行,你忙去吧。” 沈揽月答应的爽快。 傅宴深鬆了口气,驱动轮椅转身朝著衣帽间走去。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嘿哈!” 身后突然响起沈保鏢蓄力的声音。 傅宴深脸色一变,急忙回头望去。 就见沈保鏢大力士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床垫连同床上的东西直接被她给掀飞了。 床垫下面的money无处遁形。 “哇哦,床垫下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哎。” “天吶,发財了。” “哇哦,我沈保鏢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沈保鏢表情夸张的像是看到沈摘星趴在床垫下面演男模似的。 “快数数,傅僱主帮我数下我捡了多少钱。” 沈揽月把钱拿过来递给他。 傅宴深心虚一笑,乖乖的数了数,老实回答,“一万二。” 沈揽月:“確定是一万二哦。” 傅宴深点头,“嗯。” “真是好数字啊,一万二啊一万二一万二啊……” 沈揽月念念叨叨。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把钱双手奉上,诚恳认错,“阿酒,我错了。” 沈揽月故作不解,“咦,你错哪啦。” “我,我不该偷你的钱逗你,我妈確实给了你五万块做补偿,我隨手…抽了点。” “本来想抽个三五张的,没想到抽多了。” 抽了一叠多。 “阿酒,我是打算还你的,可是手卡住了,钱没拿出来。” 傅僱主著急的解释,心中懊悔万千。 他傅宴深居然偷…保鏢女朋友的钱? 他当时是被什么夺舍了吗? 对! 傅僱主大脑高速运转,牵著沈揽月的手,想出了一个绝佳甩锅的理由,“那时候我,我脑子不太清楚,不知道被什么控制了,我的意识是不清的。” “就像你说的久坐之人阳气弱,我一定是被什么上身了。” 说著拿出手机,转了两百万给沈揽月,“阿酒,补偿一下,你看够吗?” 沈揽月冷嗤一声,“当然不够!” 傅宴深把手机给她,“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你想转多少都行。” 沈揽月皱眉,退后几步,“不一样,那时候我们是僱佣关係,你作为僱主偷我这个打工人的钱,十分恶劣!” “那可是一万二啊,够包我弟弟演多少场男模了?” “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你说了你的都是我的,你拿我的钱转给我,补偿不了。” 傅宴深:“……” 坏了。 无言以对了。 傅僱主的大脑再次进入飞速转动状態,cpu都快烧糊了。 “扣分!” 沈揽月突然喊了声。 “……” ——傅僱主:完了芭比q了—— 第251章 扣分,扣光光 傅僱主天都塌了。 他才刚及格上岗,年后就拿了两分,六十二分,这还是加上他偷偷多算的。 “不扣不扣阿酒,不能扣分。” “別的惩罚可以,不能扣分,我一共就62分,还在实习岗上,你给我扣分,我就下岗了。” 傅僱主万万没想到,当初偷的钱会换成今天扣的分。 “没得商量,这件事对当时是个穷鬼的我,造成了幼小心灵上的极大伤害,你现在偷我五万,我都没感觉!” 毕竟! 她身上根本没五万现金。 “扣分,笔记本拿来。” 沈揽月不顾傅僱主的恳求,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记录分的那个本子。 傅宴深:“……” “阿酒,求你……” 傅僱主故技重施,茶艺上身,“我不是为了偷你的钱,我就是逗你玩,我想还给你的。” 他是真想还的,只是手被卡住了。 “阿酒,原谅我这一次。” 傅僱主很慌乱。 这是他实习上岗以后第一次惹沈揽月生气。 “不管,扣了。” 沈揽月刷刷刷写了几笔,本子丟给了他。 全然没意识到这事都因为自己坚定的相信自己不太识数才造成的。 更没想到自己可能还有因为不太识数,被傅僱主誆骗了別的。 “扣…多少。” 傅宴深脸色一变,本子都没敢去拿。 他著急的牵住她的手,不敢放手,“给我扣没了,不让我上岗了?” “我刚上岗半个月,下岗了?” 看著他又急又恼的样子,沈揽月不忍心了。 “你自己看嘛。” 语气也没刚刚那么强硬了。 傅宴深犹豫了下,一手抓住人,一手拿本子。 沈揽月:“……” 坏了,这小汁真得分离焦虑症了。 这是病,得治。 傅宴深拿出本子看了眼,被扣掉了两分,还剩六十分。 他好不容易多挣了两分,又给扣回去了,半个月白干。 这比他少看了一份策划案,都要难受许多。 “这次就不多扣你的了,在及格的边缘上,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糊弄我,我可是要扣光光的哦!” 沈揽月最看不得他求饶,可怜巴巴的样子。 傅宴深对外都是冷冰冰,禁慾系类型的腹黑大佬霸总。 唯独在她这,总会露出可怜脆弱的一面。 偏偏他又长的太过好看,声音好听。 只要他一求饶,她沈保鏢钢铁一般的意志力就被瓦解了。 “但是…你还得答应我两个要求,以弥补我幼小的心灵遭受的重创。” “你知道嘛,前一秒明明拿到了五万块,下一秒变三万八了,我那一个月都没睡好!” 沈揽月皱眉控诉,很不开心了。 傅宴深沉默。 他真的不想说,除了那晚在酒店,她把沈摘星叫过来偷梁换柱陪他,她自己半夜跑出去那晚没睡外,每一晚她都睡的很香。 摸他腹肌的时候手,就没放下来过来。 他倒也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怕挨批。 “只要不是扣我分,取消我男朋友身份,可以。” 傅宴深斟酌了下用词,生怕沈揽月给他挖坑。 “当然不是!” “第一,你给我买一辆最新款的三轮,放在咱们大別墅的车库里,这样我想开三轮就不用到处找人脉关係去借了。” 沈揽月收拾东西有些饿了,弯腰从轮椅侧兜里摸了下。 果然,有零食! 最初那会她推著傅宴深出去怕他渴怕他饿,吃的喝的都会备上。 也不知什么时候情况反过来了,傅宴深会在轮椅侧兜里隨时放著她喜欢的零食。 她只要想吃,隨时都有。 “买,买三轮放车库里吗?” 沈保鏢的行为还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昂~” 沈揽月边吃边道:“第二个要求嘛,嘿嘿……” 她笑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傅宴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无奈的很,“说吧,晚上打算怎么玩我。” 她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是不满足於摸腹肌和胸肌了,肯定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这样那样的肆意的玩弄他。 玩完还不负责,直接扔床上不管了。 “这次我在网上找个情侣yellow小游戏,你抽,抽中哪个玩哪个!” 沈揽月搓搓手,“下山了,我要玩个大的。” 傅宴深怔了怔,面色有些尷尬,“確定是…yellow吗?” 沈揽月:“昂~” 傅宴深举手示意,“那我答应。” 提什么要求,这是福利。 难道…… 傅僱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大概是山上大家都住在一起,隔音效果不太好,阿酒才一直没同意进入实战的。 所以阿酒才说下山了,要玩个大的。 “阿酒。” 傅宴深抬头看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藏满了期待,“你…还有现金可拿吗?” 他想再偷一万二。 再爭取一次小游戏的机会。 沈揽月:“?” 他们没带多少东西,基本就是几件衣服。 剩下的君临盛世那边都有。 “三轮款式我要自己跳的,回头你得陪我去一趟车店。”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往外走,边走边聊。 傅宴深点头,“好。” 只要偷钱的事不计较,什么都好。 只是从未想过有一天去车店,不是去提劳斯莱斯,而是…小三轮。 当然买三轮也不需要去4s店了,去三轮车车行就行了。 “对了,我还有……” 两人刚出了院子。 沈揽月的话猛地收住。 她猛地踹了一脚傅宴深的轮椅,喊了声,“霍简,带傅僱主离开!” 轮椅被踹开的瞬间,一把匕首落在了刚刚轮椅的位置。 沈揽月转身的那一秒,对方的枪已经对准了她的眉心位置。 “阿酒!” 第252章 你要我的命拿去,不能伤她分毫 “別开枪!”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回来,“你要我的命拿去,不能伤她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苍穹手中的枪已经抵了沈揽月脑门上。 沈揽月微微皱眉。 这货速度也太快了。 她根本来不及躲。 苍穹笑看著她,面色阴狠,表情诡异的很。 “沈懒货,你总算回来了。” 一开口把沈揽月气炸了。 “你特么叫王八,你才是懒货,你全家懒货!” “把枪拿开,玩这玩意,你小子身上背了一本刑法大全吧!” 面对苍穹已经上了膛的枪,沈揽月双手插兜,十分淡定。 霍简死死抓著轮椅,“你小子別乱来啊,你真伤了沈保鏢,你也活不了,我特么弄死你!” 傅宴深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怒道:“你的目標是我!” “我的命给你,放开她。” 沈揽月抬手,“別慌傅僱主,那年我沈阿酒双手插兜,就没怕过谁。” 傅宴深抓住霍简,挣扎著要站起来。 沈揽月眉头一皱,一个转身衝过去摁住了傅宴深,同时从他轮椅侧兜里,也拿出了一把枪对准了苍穹。 霍简:“?” 臥槽,沈保鏢也有枪。 这俩货到底是干什么的。 苍穹也愣了,“你……” 沈揽月美眸半眯,“王八,我赌你……” 霍简接话,“枪里没子弹。” 沈揽月冷嗤一声,“不,和我的枪一样,玩具枪。” 苍穹:“……”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把仿真枪丟在地上,一脚踹了出去,嫌弃的很。 沈揽月不屑的笑了声,“就想你还想骗我?” “你玩的这些都是姑奶奶我玩剩下的。” “废话少说,要打就快点,我赶著吃饭。” 苍穹颇为意外的看向她,“你敢直面跟我打?” “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 “上次如果不是你跑得快,离开了老宅,如今你和你的僱主坟头的草都已经在进行光合作用了。” 沈揽月:“?” 她低头看了眼傅宴深,“这小子还跟我拽文?” 傅宴深目光担忧,拉住她的手,“阿酒,別去。” 他怕她受伤。 这事不难分析,稍一思考就能知道对方手里的枪肯定是假的。 可他刚刚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怕她出事。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提出,用自己的命去换。 沈揽月拿了一袋零食给他,轻声安抚,“我保证不受伤,你不许动,否则分给你扣光光。” 她抬头看向苍穹,“废话少说,来吧,王八。” 苍穹咬牙,“小爷叫苍穹,是大运且如此,苍穹寧匪仁里的那个苍穹!” 沈揽月:“我叫你王八,是王八犊子里的那个王八!” “……” 苍穹差点被她气死。 “找死!” 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沈揽月冲了出去,手中的东西突然打开对著苍穹的眼睛疯狂乱喷。 苍穹的招式都没完全拉开,就被她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眼睛痛的要死。 “该死的,死保鏢你用辣椒粉喷我眼睛!” “死保鏢,不讲武德!” 沈揽月喊了声,“霍简,揍他!” 霍简反应极快,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 沈揽月一个扫堂腿把人撂倒在地,跪坐在苍穹身上,对著他继续疯狂乱喷,喷的不止是眼睛,而是整个脸。 傅宴深驱动轮椅过去,拿出了他的取物夹,对著苍穹猛戳。 苍穹看不到,只觉得有人拿个棍子戳他…… “干什么,是谁!” “你们不讲武德,不讲武德,没有这样的打法。” “怎么还拿棍子戳人!” 不远处,傅老爷子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何伯,带人去阻止他们。” “没用的东西!” 明明能打,却被那个丫头打的毫无还击之力,要他有何用。 何伯带著一群保鏢过去解救小可怜苍穹。 “沈保鏢,住手!” 沈揽月冷笑一声,“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我就不,我打不死他。” “敢欺负我傅僱主,我非得给他扎几个窟窿出来不可。” 沈揽月转头看了一眼,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对著苍穹的大腿便扎了下去,鲜血四溅。 霍简帮忙摁住苍穹,以防他乱动,“扎他丫的,扎扎扎扎!” 刚刚如果不是沈保鏢反应快,大少爷人已经没了! 倒是被捅了一刀的苍穹,愣是忍著一声没吭。 何伯看著眼前这一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大少爷也拿著取物夹打人呢。 简直大乱燉。 “沈保鏢,沈保鏢!” 何伯急了了,“你再打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沈揽月笑了,“你报啊,你报啊,他意图杀我僱主,我作为保鏢那是正当防卫,正好查查这缺德货是谁的人,谁指使的,连幕后那老傢伙一起送进去!” 何伯:“……” 老爷子的人跑过来跟何伯说了几句什么。 何伯看向沈揽月跟她谈判,“这人我们会处理,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沈揽月掐住苍穹的脖子,抬眸冷眼盯著何伯,“放开也行,给二百万赔偿金,我要去医院看看心臟,做个心电图,可嚇死我了。” 何伯:“?” “做个心电图要两百万,你別太离谱!” 沈揽月拿出手机,“我要报警,有人企图虐杀我僱主!” 何伯著急的看向傅宴深,“大少爷,这您都不管?” 傅宴深闭上眼睛,假装死了。 何伯急的团团转。 二百万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啊。 傅老爷子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切,沉默著。 须臾,他闭了闭眼睛,对身边的人道:“二百万给她。” 老爷子的人过来跟沈揽月交涉,“可以,放人。”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傅宴深。 都不用她多说,傅僱主秒懂,动作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了收款码,懟到了那人面前,“付吧。” 对方:“?” “大少爷,您这…二百万也要啊。” 大少爷缺那二百万吗? 第253章 傅子,说爱我 傅宴深神色冷淡,“沈保鏢凭本事赚来的,为什么不要?” 就如第一天两人在一起,沈保鏢倔强的很,“我凭本事挣来的床,为什么要让出去?” 傅僱主在不知不觉中思维习惯,行事风格已经彻底被沈保鏢带偏了。 兄弟们都担心他腿彻底好了以后,会不会也爱上了骑三轮。 对方沉默了会,拿出手机默默地转帐。 沈揽月的手机提示消息传来,“您的帐户到帐两百万。” “给你吧。” 沈揽月把人拎了起来,递给了对方。 真的是递过去的,跟个物品似的。 “匕首还给你,小子下次再敢偷袭我僱主,弄不死你丫的!” 沈揽月拿起那把沾血的匕首,在苍穹五顏六色的脸上拍了拍,“还有,年纪不小了,別玩玩具枪嚇唬人了,幼稚的像个傻子。” “还苍穹呢,苍茫去吧你。” 沈保鏢大获全胜,还敲诈了老爷子二百万赎金,心情不错,骑上傅僱主的轮椅就走了。 傅宴深:“……” 一直骑到老宅外面很远,轮椅不动了。 “完蛋了,轮椅没电了!” 沈揽月检查了一圈,发现轮椅没电了,天都塌了。 “傅子,咱们从这到大別墅那要多久啊!” 傅宴深贴心的帮她计算了下,“按照你骑轮椅的速度,咱们大概要骑两个半小时。” “所以轮椅要充满电才能走,不然赶不上饭点了。” 沈揽月震惊,“骑这么久?” 傅宴深:“所以为什么不坐车?” 他刚刚以为她骑到门口坐车的。 结果她愣是直接骑著轮椅出了老宅,一路跑出来这么远。 如果不是轮椅中途没电了,可能他们两个真是这样回去的。 沈揽月愣了愣,回过神来,“好像也是啊,我把这当成雪灵山了,骑你骑习惯了。” 雪灵山在山里转悠,也就那么大点地,骑著轮椅天天转也没什么。 就在这时车喇叭声很懂事的响了起来。 沈揽月转头瞧了眼。 傅僱主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他们旁边。 霍简正坐在副驾驶上啃零食。 “?” “下来抬傅僱主!” “居然敢偷吃,big胆!” 霍简急忙把零食递了过去,“大哥先吃。” 沈揽月拿了两颗枣子和腰果,眉梢微挑,“知道进贡,这还差不多。” 充当司机角色,等著匯报公司的事情,却看了一场又一场大戏,甚至还看到了…保鏢骑僱主轮椅的奇景的江助理,急忙从驾驶室上下来,礼貌的打招呼,“傅总,沈保鏢。” 沈揽月挥手,“来的正好,我把傅僱主弄上车,你把轮椅收好吧。” “来傅僱主……” “阿酒,我自己能上去。” 傅宴深无奈道。 他现在的腿恢復速度很快,自从那次在雪地里站起来之后,腿的恢復程度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想起来,扶著东西可以隨时起来,只是每次起身依旧钻心的疼。 “你der啊。” 沈揽月二话不说给他塞车里去了,而后自己也坐了上去,“还没离开老宅太远呢,万一你家老头弄个无人机监视我们怎么办?” “演戏要演全套!” “你要继续演瘸子,看这些人怎么作妖。” “还有,刚刚苍穹拿枪指著我的时候,你表现的太亲密了,一个僱主怎么能为了保鏢去死,咱俩角色反啦。” “那么亲密,一看咱俩就有一腿。” 霍简又拿了一根肠出来。 从山上带下来的,因为他爱吃,明镜师傅特意给他装了十几袋,真空且独立包装,足够他吃好久了。 “你俩本来就有一腿啊,虽然不公开,但看的出来。” “你换我试试骑少爷的轮椅,他非得拿取物夹戳死我不可。” 沈揽月看到他手中的肠,立刻伸过手去打劫了一根,“那不一样,我们虽然有一腿,但只要我俩要死不承认,谁也不能诬陷我俩有一腿!” 傅宴深:“……” 他揉了揉眉心,略感疲惫。 每次面对族中那些人,他都觉得很累。 “阿酒,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你怎知自己判断的就是正確的?” 看到苍穹拿出枪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 哪怕是出车祸那日,对方的大货车迎面撞上来,他都没这么慌过。 沈揽月咬了口肠,震惊的看向他,“啊?“ “我判断不正確?” “你的意思是咱俩没一腿?” “咱俩…分了啊。” 傅宴深:“?” 沈揽月追问,“这么快的嘛,还没在一起一个月呢,就给我踹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夺走了她手里的火腿肠,默默的咬了一口,转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江助理边开车,边看戏。 简直开眼了! 万万没想到谈上恋爱的傅总会是这样的。 沈揽月又从霍简那顺了根火腿肠,抬腿搭在了傅僱主还怀著一半的腿上,见他气的不轻,眼眸一转,“傅僱主说爱我。” 江助理:“!!!” 好囂张。 就傅总那个脾气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妥协? 沈保鏢这下惨了。 “爱你。” 江助理內心活动还没上演完。 傅僱主开了口了,听声音还有那么点委屈。 江助理猛地转过脸去,震惊的看了一眼。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宴深眉头皱了下,声音冰寒,“开你的车。” “哦。” 这才是正常的傅总嘛。 江助理別过脸去,按下了挡板按钮,隔绝了前后空间,且隔音效果极好。 他八卦的看向霍简,“傅总这种情况多久了?” 霍简悠閒自得的啃著火腿肠,“鬼上身啊?” “遇到沈保鏢没多久就这样了吧。” “沈保鏢很厉害的,来的第二天就把小黑屋给拆了,后来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疗法,可能彪法吧,反正少爷好了,不寻死觅活了,我超佩服她的!” 江助理不解,“膘法是什么玩意,哪个膘,是肥膘的膘吗,把傅总餵胖了,后来就心宽体胖的想开了?” 霍简诧异的看著他,竖起大拇指,“你语文跟沈保鏢学的吧。” 理解能力顶级! 后车座上,沈揽月四处瞧了眼,神秘兮兮的凑了过去,捧住傅僱主的脸,“mua~mua~mua~mua~mua~” 傅宴深被亲懵了。 “傅僱主!” 沈揽月兴冲冲的,“我们来玩个车……” 她低头咬他耳朵,“敢不敢,就现在!” “干!” 傅宴深:“现,现在吗?” “车还开著。” “对啊,就因为车开著才更刺激哇!” 说话间,沈揽月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腰带上。 啪的一声,腰带的卡扣打开。 傅僱主:“?” “阿酒,你来真的……” 第254章 不愧是中年霸总,记忆力就是强悍 “对啊,你不想嘛,哥哥~” 沈揽月的手不老实的乱按。 傅宴深:“……” “不,不行,不可以,还有人。” “回去,回去吧。” “阿酒,你不是喜欢君临盛世吗,我们回別墅可以吗?” 江助理和霍简还在,他真的接受不了。 看著他一脸抗拒的样子,沈揽月到底没崩住,捂著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又被我套路了吧傅子。” “真看不出来我们傅子好纯情哟。” “要不然咱俩改个情侣名吧,我叫套路王,你叫纯情小傅?” 傅宴深表示拒绝,“我拒绝,这个不是情侣名,一点关联都没有。” “我可以叫沈上天的傅宴深,你叫傅宴深的沈上天。” “……” “太长了,也俗,不好听,再想吧。” “不过今天的傅子很勇敢,奖励你十分!” 沈揽月扬眸,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脸,“超级勇敢,表现超级好,mua~” 傅僱主眼睛都亮了,差点从车里站起来,“给十分吗阿酒?” “真给我十分?” 加上十分,就算扣掉他故意算错的那几分,也能上岗了! “嗯,七十了,努力努力吧,还有三十满分毕业。” 万万没想到居然能一下挣十分。 一路上,傅僱主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沈揽月心中想的则是,反正都已经上岗了,加一分二分没区別。 苍穹的枪口对准她的那一刻。 她知道傅宴深是真想拿他的命换的。 “还好我早有准备,打不过他我阴不死他吗?” 沈揽月和傅宴深分析苍穹的事,“你家那老头子也太狠了,他是真要弄死你啊。” 傅宴深摇头,“不,他对准的是你。” 沈揽月凝眉,“可那把匕首就是衝著你去的,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毒。” 傅宴深伸手將人揽到怀里,低头看向她,解释道:“他知道的你一定会救我。” “如果让苍穹直接攻击你,不一定能討得到便宜。” 沈揽月虽然打不过苍穹,可躲开苍穹的攻击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让苍穹攻击我,你救我,必定会分神,如此他就可以轻易的制衡你了。” “阿酒,今天真的很危险,以后这种事不可以赌,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行。” 当时他都无法判断那枪是不是真的。 沈揽月:“不会的,苍穹不想死,他干掉我,他也活不了,法律制裁不了他,我师兄追他到天涯海角也得敲死他的。” “他那个人惜命的很,还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爷爷卖命。” “他那种性格的人,根本不像能受制於人的。” “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你爷爷跟他可能有一腿!” 傅宴深:“……” “阿酒,你之前说我爷爷跟傅归来也有一腿。” 沈揽月点头,“他跟傅归来和王八都有一腿。” 还苍穹,就不叫苍穹,就叫王八! “那药粉是我下山的时候,大师兄给我的,他告诉我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玩阴的,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辣椒粉,是我大哥用特殊材料製作的。” “你今天看到他脸上的顏色没?” 傅宴深点头,“好像有黑色白色绿色蓝色,还有棕色?”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中年霸总,记忆力就是强悍。” “那顏色可是洗不掉的,嘿嘿。” 傅宴深纠正,“阿酒,我还没三十,我是青年霸总,谢谢。” “有啥区別嘛?” “有,中年霸总和你有代沟,我,没有。”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中年霸总有这么好用的胸肌吗?” 时间久了,摸清楚了沈保鏢的喜好,傅僱主也是懂得以色侍人了。 沈揽月眸光一闪,手直接伸进衣服里,往下抓了一把,点评道:“嗯,中年霸总可能也没这么优秀的腹肌。” “唉!” “要不然你叫傅胸肌,我叫沈美丽怎么样?” “这个情侣名很贴切了吧。” 傅宴深震惊,“傅,傅胸肌?” 沈揽月摸的更起劲了,“不然呢,傅腹肌,有点拗口哦。”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装死。 三岁一代沟。 他年长她四岁,大概…真是有代沟吧。 他始终跟不上她抽象的脑迴路。 “哎呀,你別装死,你睁开眼睛陪我说话。” “哪有男朋友像你这样无聊的,睁开睁开。” 沈保鏢故技重施去扒拉傅僱主的眼皮。 傅僱主只能睁开眼睛,抓住女朋友的手,无奈又宠溺,“好陪聊,说吧想聊什么。” 沈揽月垂眸做了会盯襠猫,小声询问,“小说里那些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你能一夜八次?” “那要是回头不行,我能扣你分吗?” 傅宴深:“?” 他严重怀疑这是她为了报復他曾经扣她钱特意想出来的招。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少一次扣十分,怎么样?” “八次合格。”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阿酒,你的虎狼之词我听不懂。” 沈揽月哼了声,“死装。” “情侣名定了,你叫傅死装,我叫沈虎狼。” “……” 傅宴深嘆了口气,“我还是叫傅轮椅吧。” 他寧愿叫傅轮椅,也不想叫傅死装,或者傅胸肌,傅腹肌。 改天有机会,他也得考考阿酒,她到底给他取过多少外號。 车子缓缓驶入君临盛世。 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揽月梦寐以求的豪华庄园,做梦都想住的地。 不止她,这块地方是明城所有豪门世家都曾想拿下的地。 最后还是落在了傅宴深手中。 “哇哦~” “我嘞个豆。” “这是我沈上天能住的地吗?”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等我揉揉眼睛再打开一遍!” 沈揽月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面前低调简约,却又处处透著尊贵的別墅庄园,使劲揉了揉眼睛,而后对霍简招了招手,“保鏢头子,过来。” 霍简疑惑的凑过去,“啥事?” 沈揽月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啪! 第255章 总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疼不,兄弟?” 霍简摸著后脑勺,“你这手劲也太大了,换个瘦弱的非得被你打飞不可。” 沈揽月甩了甩手,“也是哈,我打的手都疼了。” “疼,有知觉,不是做梦!” “欧耶!” 沈揽月激动的挥动,晃著刚坐上轮椅的傅宴深,“傅僱主金主爹男朋友傅子火箭铁子兄弟,这地方真是我能住的嘛!” 霍简委屈的看向自家少爷,“少爷,沈保鏢她扇自己,掐我。” 傅宴深面无表情,“哦,我没看到。” 霍简:“?” 他又看向江助理,“江助理,你眼睛没瞎吧。” 江助理急忙看向別处,手还有模有样的在空气里乱摸,“哎呀,我这眼疾突然犯了,没关係没关係一会就好了。” 霍简:“……” 沈揽月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山上带下来的零食丟给霍简。 霍简瞬间被哄好了。 沈揽月在別墅门口驻足,目光流连。 这地方的设计比她想像中的要好,中西合璧的设计,既有中式古典园林的曲径通幽、移步换景之妙,又融入了西方建筑的浪漫线条与光影韵律。 整座別墅依水而建,尤其是她喜欢的那片人工湖,利用的也很完美,简直比住海景房还要舒服。 每天醒来走出门,面对的便是青山如黛、碧水含烟,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那感觉好像跟山上悠哉游哉的日子差不多。 “傅子!” 沈揽月开心的猛戳傅宴深的脸,“果然和你在一起舒服自然爽!” 沈保鏢是个好孩子,牢记妈妈的话。 找男朋友就要找相处自然舒服的。 爽是她后面加上去的个人感受。 傅宴深:“……” 行。 这样理解也可以。 反正能让她舒服自然爽的人是自己就行了。 只是这几个词让外人听到,还以为两人在飆车。 “江助理,给我们拍张照片。” 沈揽月把手机递给江助理。 她和傅宴深在君临盛世合了个影。 拍完照,江助理才发现別墅改名了,“傅总,这不是改成兰亭海岸了吗?” 他记得清楚,之前还来过好几次,那名字的图案设计的还挺好看的。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沈揽月,“因为阿酒喜欢,就这么简单。” 江助理谦卑的一笑,“懂了。” “嗷嗷嗷,傅子你真好,mua~mua~mua~” “我要发朋友圈死装了!” 沈揽月把轮椅交给霍简,边往里走边发朋友圈,发的是两人的合照,只是傅宴深的脸被她用一个特別抽象的猫的大脸表情包给遮住了。 配文:我沈上天也是住上君临盛世的人了,我家里破產不要紧,我好就行了。 唐绵绵秒评论:是的姐妹,爱自己,不要管家里人。 沈揽月是故意搞抽象的。 唐绵绵是懂她那个抽象的人。 之前沈家破產的时候,她下山当保鏢。 圈內人知道后,都在阴阳她,说沈家破產了,她不知道去找个富豪嫁了,给自己家换取资源,竟然跑去傅家做保鏢,骗吃骗喝。 总之,对於她在傅家做保鏢这事,各种流言蜚语都有。 这个朋友圈一出,圈內的评论估计更热闹了。 傅宴深看了眼朋友圈,准备点讚。 “阿酒,为什么我的脸是只猫?”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沈揽月安抚他的情绪,“哎呀,咱俩这不是还没公开的嘛,我得低调点,之前你也没什么正脸的。” 要么是侧脸,要么是牵手的照片。 傅宴深:“……” 江助理:“?” 你在傅家做保鏢,还来君临盛世,推的是一个瘸子。 这么精准的信息狗都能解码了,还用得著故意遮掩吗? “好啦好啦,別生气嘛,晚上补偿你哟。” 沈揽月低头在他耳边道:“你忘记啦,我们的小游戏。” “yellow的哦。” 傅宴深面色尷尬,咳嗽了几声,“嗯,知道了。” 那就原谅她把那个丑猫放在自己脸上吧。 “欢迎太太回家。” 沈揽月刚踏入別墅內。 一阵欢迎声传来,砰地一声,礼花也衝上了天空。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抬头望去。 “哎呦我去,小说里的场景都给我整上了?” “这玩意真有啊。” 院子里一排排保鏢和佣人分成两列,列队欢迎。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標准式的微笑。 傅宴深唇角微勾,“嗯,知道你喜欢看这种小说,里面有的我都给你安排上。” 还有什么来著? 哦,还有鸽子蛋大小的求婚钻戒,无人机表白,生日游艇派对,小行星命名,都给她安排上。 还有那些霸总语录。 什么,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女人你在玩火。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他看那些的时候,虽然尷尬的想戳进屏幕里把书撕了,但如果用在两人的情趣小游戏上,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好,你们好。” “太客气了。” “这种仪式来一次就好了,下次不用了,都是熟人。” “你好你好,你也好。” 傅僱主正沉浸在扮演霸总小说里的霸总无法自拔的时候。 突然听到沈揽月热情的招呼声。 他愣了下,不解的抬头望去。 才发现沈揽月从队伍中走过,依次握手,点头致意。 重复率最高的词就是:你好,你也好,你好…… 江助理震惊的看著这一幕,“傅总,沈保鏢……” 傅宴深皱眉打断他的话,“跟了我这么久,这种小错误也犯吗,沈保鏢也是你叫的?” 江助理:“……” 好的,想抽自己嘴巴。 “太太好像在接见外宾……” “太太平时就这性格吗?” 这么抽象的保鏢,他是第一次见。 当然这么抽象的豪门太太,大概就更没有了。 傅宴深:“嗯。” “阿酒性格很好。” “她……” 他抬眸,笑看著她,“无论何时都那么有生命力。” “无论何时都能承接住我的情绪。” 无论他糟糕的,还是欢喜的状態下,她对他向来是有问有答。 除了因为孟思瑶的事闹彆扭外,她对他的情绪都照顾的很好。 这对於一个自小在严苛环境下长大的傅宴深来说,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老爷子不会对他句句有回应。 甚至他经常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去问爷爷,爷爷却只是板著脸一言不发,让他自己去反思,去猜。 遇到沈揽月之后,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你的情绪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人在意。 不止沈揽月,沈家人,雪灵山上的人都这样。 哪怕只是隨口一句话,他们也会给予回应。 江助理沉默的看了会,问了句,“那您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先攒钱隨礼了。” 看…总裁这一脸恋爱脑的样子,估计挺快的。 “不急,等我先站起来。” 傅宴深看著沈揽月欢快的背影,唇角微扬,“总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他摊开手心,低头看了眼。 手心里有一枚纸鹤。 一枚特殊意义的纸鹤。 江助理在別墅里做工作匯报。 沈揽月去参观別墅了。 別墅太大,她找到了个新工具。 “这个麻烦给我用一下,来来来,我在行。” 等傅宴深忙完从客厅里出来的时候,就见沈揽月开著打扫卫生的那个清洁车在別墅里乱逛。 “……” 江助理:“太太真是全能啊。” “不当保鏢,这去超市里开清洁车扫地也能挣不少啊。” 傅宴深:“???” 沈揽月美美的在別墅里逛了一个小时,累的瘫倒在沙发上。 傅宴深拿了鲜榨果汁给她。 “阿酒,我刚刚榨的。” “傅子真棒!” 沈揽月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神一扫,感嘆道:“这客厅真是又大又大又大啊!” 傅宴深:“所以?” 沈揽月一下跳到他身上,跨过在他腿上,低头亲他,小声道:“要不要现在玩那个yellow小游戏哦~” 傅宴深:“要!” ——芜湖,大家想看什么小游戏—— 第256章 我沈上天丟死人了 “等著。” 沈揽月去把行李箱打开,拿出了一叠黄色的小卡片,“来吧,咱们玩抽卡游戏。” 傅宴深看到黄色的卡片,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阿酒,你说的yellow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黄色小卡的游戏? 简称yellow小游戏? 沈揽月扬眸,“昂,这卡不是黄色的嘛?” “yellow不对吗?” 傅宴深:“……” 再一次万万没想到…他又被沈上天套路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眼眸清澈,“那你以为呢?” 须臾,捂住嘴巴神色慌张,“我勒个豆子哎,你不会是以为那种有顏色的小游戏吧。” 傅宴深別过脸去,“当然没有,我就是以为是黄色的卡片,只是没想到这个卡片这么简单,连图案都没有。” “是哦,確实,就纯黄色。” “那还玩吗?” 沈揽月兴致也不大。 傅宴深摇头,“不玩了。” 一看就没什么好玩的,白期待了。 沈揽月隨手把卡片塞给了傅宴深,“那算了,不玩了,好像是没什么意思。” “唉,不过咱俩还是一人抽一张吧,看看写了什么,虽然感觉很无趣。” 傅宴深疑惑,“你没看过里面的內容?” 沈揽月:“没有啊,这是一盒新的,我刚把包装拆了。” 傅宴深沉默片刻,还是抽了一张,看清楚卡片上的內容,瞬间怔住,耳尖一下红了,心跳如擂鼓。 怪不得用黄色的外表,確实…名副其实。 沈揽月也隨手抽了张,扫了一眼,“艾玛艾玛。” 嚇的她赶紧把卡片揣兜里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的看向她,须臾忍不住道:“阿酒,这卡哪来的,不会是上次那一箱东西里的吧。” 沈揽月:“(⊙o⊙)…” “你听我…狡辩?” 正说著,別墅的老管家进来了,怀里抱了一个纸箱。 “太太,您的东西落后备箱了。” 沈揽月看到那个纸箱脸色一变,急忙衝过去,“好嘞,给我就行。” 就在她伸手去接的时候,歷经波折从山上运下来的纸箱底部破了一个洞。 哗啦几声,东西陆续从箱子里掉出来。 銬子、绳子、类似狗脖子里带的圈子,还有一些不明物品掉落在地。 沈揽月和老管家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沉默。 老管家:“太太,我,我还有事忙。” 沈揽月:“……” “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我的东西啊,这是傅子花了三万买的,毁我清白啊。” 沈揽月衝到沙发上,沙发巾都给扯下来裹在自己身上了,又拿了个抱枕盖住脑袋,企图自己假装自己不存在。 破箱子! 看著地上的东西,傅僱主沉默著摊开手心那张黄色的卡牌,上面写著:把臀部翘起来朝向对方,並且对对方说:主~人抽我! 很变態了。 他接受不了这个。 抽到这张卡的傅僱主差点想原地死去。 好在提前说了不玩。 沈揽月揣兜里那张卡刚巧落在了地上,傅宴深瞧了眼,比他那张…更变態。 脱掉所有衣服,请对方品尝***並且说出***。 是文字打出来都要被和谐掉的程度。 他那个只能说变態。 沈揽月抽的那张属於变態中的王者。 他要投诉那个测评博主! “阿酒,是我买的与你无关。” 傅宴深驱动轮椅走到那些小物件面前,无奈的拿著取物夹,一件一件的夹。 霍简路过,看到自家少爷这么辛苦,急忙跑来帮忙,“少爷,我来帮你捡。” “艾玛,你们俩好变態,居然把我偷的这玩意从山上搬下来了,我先走了。” “……” 霍简来了。 霍简走了。 跑的快的很,他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怕待下去挨揍。 沈揽月的脑袋依旧埋在沙发里,“我沈上天真的好丟人啊。” “我可是正经的保鏢。” 傅宴深把东西依次捡起来,到底没再安慰她,直面打击她的痛,“阿酒,你都把老板搞上床了,不可能再回到正经的保鏢那一列了。” “???”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哎呦,了不得了。” “没上岗前都不敢对我这样的,做什么都是哄著。” “拿够分了,牛气了?” “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沈揽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向他。 傅宴深伸手接住,把人捞到了怀里,低头亲了下,“確定不去楼上看看衣帽间和我们的臥室吗?” “有惊喜?” “我去看看。” “哇!” “这么一面墙的包,都是我的?” “爱马仕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沈揽月进了衣帽间,一眼扫过去,惊呆了。 同样是衣帽间,这衣帽间比她家原来那个大了三四倍。 一面墙全是奢侈品包包,虽然她不爱背包,但多少也是识货的。 都是限量版,多少名媛挤破头,不停的配货,才能抢到的包包,在傅僱主这就跟大白菜一样简单。 另外一面墙全是珠宝首饰,单单是钻石首饰,就有好几种顏色。 傅宴深指了指其中一个位置,“那有扇门打开,里面是衣服鞋子。” 沈揽月推开那扇门,整整一面墙的鞋子,款式看的她眼花繚乱。 一年四季的衣服也都备齐了。 傅宴深继续道:“还有一扇门。” “还有?” “玩局中局呢。” 沈揽月打开最后一扇门,那里面是化妆品和护肤品,香水有一柜子,另外一面墙是精致的摆件。 “我嘞个豆……” “还有。” 参观完衣帽间,傅宴深带她去了隔壁房间。 “打开看看?” 傅宴深笑道。 沈揽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他,“我都猜不出还需要准备什么了。” 傅宴深眸光深邃,“嗯,那要不然你先猜一下?”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打量著他,“瞧著你笑的不太像好东西,里面不会是一屋子情趣用品吧,你要站起来之后,把我玩弄死在床上?” 傅宴深:“……” “嗯,恭喜你沈上天,我要你上天,你猜对了。” 沈揽月:“……” 第257章 哇,是傅宴深给的惊喜 “哎呦我去,我叫这名字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说是这么个含义。”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喉结,“肯定不是,你还没我变態呢。” “不会是……” 她眼睛一亮,搓了搓手,“你给我买最新款的三轮啦。” 傅宴深:“?” “我就算给你买了最新款三轮,为什么要把它开到楼上来?” “还有,三轮是怎么开上来的?” 他至於送辆三轮送到楼上房间吗? 还有,他想过送她很多礼物,豪车可以隨便她挑,游轮,私人飞机都可以。 唯独没想过送她三轮车。 “哦,不是啊。” “那我真想不起来了。” “穿的用的不都全了吗?” 沈揽月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她还有什么需要的。 傅宴深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阿酒,如果一会你看到礼物还算满意,给我加点分?” 沈揽月警惕的看著他,“加多少?” 这小汁不会送个礼物,就想再加三十直接永久毕业吧。 太心机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傅宴深:“一分不嫌少,十分不嫌多,你看礼物有多符合你的心意,分数按照心情加。” 沈揽月满意了,凑上去抱著他狠狠地亲了口,“行,不贪多,是个乖傅子。” “我打开咯。” 听声音可以判断出沈保鏢心情极好。 在长久的相处中,傅僱主对沈保鏢的心理状態分析的越来越准確了。 当沈揽月怕他提一个超大的要求时。 他稍稍提一个小要求。 沈揽月就觉得他超好,被哄的晕头转向,找不到方向了。 “哇哇哇!” “卡皮巴拉、嚕嚕、可达鸭、大白鹅、草莓熊……” “这么多玩偶?” 一面墙的玩偶,都是她喜欢的那些。 一面墙的玩偶背包、钱包、以及其它玩偶形象的日用品。 另外还有两面墙空著,也做了精美的布置,准备隨时补货。 傅宴深会准备奢侈品给她。 別人有的,他们家阿酒也要有。 同时,傅宴深更顾及的是她的喜好。 她喜欢玩偶,喜欢搞怪睡衣,喜欢三轮车。 这些他都会买。 不会觉得她作为他傅宴深的女朋友,喜欢的这些上不了台面。 只是三轮车他確实考虑不周,没提前准备好。 “这个喜欢,这个也喜欢,这个超帅哎!” “哇,这个带出去一定很拉风。” “我喜欢这个,明天就背这个包出去!” 爱马仕很贵,甚至是限量款,许多名媛千金都订购不到的款式。 沈揽月很喜欢。 可她更喜欢的还是那些搞怪掛饰包包,比如她现在身上背的这个卡皮巴拉的包包。 她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在传递著自己的喜欢。 她把傅宴深的情绪照顾的很好,永远都是有问必答。 同样的傅宴深也把她的喜好照顾的很好,会精准捕捉到她的小心思,会照顾她所有的喜好。 “傅子,好喜欢这些呀。” 沈揽月背著包包扑过来。 他习惯的张开双手接住他。 沈揽月坐在他腿上,眉眼微扬,“嗯,我明白了,这就是有个爱你的男朋友的意义,原来谈恋爱真的很快乐哇~” 傅宴深怔了怔,对上姑娘明媚的笑,心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他低头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和阿酒在一起,我也很快乐。” “阿酒,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沈揽月的尾巴翘起来了,“哼~” “哎呀呀,不喜欢人家的时候,人家去应聘让人家滚,还说人家是个傻逼宝宝。” “喜欢人家的时候,阿酒我也很快乐哦。” 说完,沈揽月没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肚子都疼了,眼泪都出来了。 她是真的很快乐。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就看著她笑,看著她闹,看著她去一个个试包包掛件。 这一刻,他便觉得,此生足矣。 有阿酒陪他,阿酒能这么快乐,他已经不奢求太多了。 从玩偶屋里出去,沈揽月挑了几个情侣头像发给傅宴深,“我要改名,就叫上天。” “你叫火箭哦。” “果然还是这情侣名帅!” “三轮和轮椅多少有点土了。” “你看哦,上天,火箭,都是往上冲的,以后咱们的事业和財运那都是坐了火箭上天的,对吧。” 傅宴深点头,宠溺道:“好,我就叫火箭。” 大概在外人看来傅总此举幼稚无聊的很。 可对傅宴深来说,这却可以称得上一份弥足珍贵的感情了。 “这是情侣头像吗?” “昂~” “我还没想好用哪个呢,一会咱们再挑挑。” “对了,再给你加九分吧,长长久久,十分怕你骄傲。” 最后去参观臥室。 “我去,好大一张床啊……” “足够咱俩欲~仙~欲~死小死一百回了!” 傅宴深:“……” 果然,阿酒的糙言糙语虽迟但到。 隨后是运动时间,沈保鏢骑著傅僱主的轮椅在楼上楼下一阵乱窜,大方的给了九分。 她实在太快乐了。 住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別墅,衣服鞋子包包,最喜欢的玩偶都在同一时间得到了,还有一张超大號的床! 就差一辆三轮了! “谢谢阿酒。” 傅僱主一刻都没敢耽误,赶紧自己拿出本子把分给加上了,“阿酒,我七十九分了。” 沈揽月:“好嘟。” 她这会心情好,什么都无所谓的。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多加的分。 没关係…… 他找个机会平帐吧,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阿酒,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三轮车,是因为…以前在山下经常开三轮拉猪吗?” 这是傅宴深一直困惑的问题。 虽然他猜的有点离谱,但他是以沈揽月离谱的思维去猜的。 其实沈揽月也疑惑。 “没有啊,我对三轮也没那么执念,纯粹是会开,用得著的时候开著方便。” “好像…自从开著三轮拉著你去兜风以后,我就迷恋上了三轮哎。” 沈保鏢终於找到了喜欢骑三轮的原因。 傅宴深:“……” 哦,懂了。 原来不是因为开三轮拉猪喜欢上的三轮,是因为开三轮拉他,喜欢上的三轮。 这理由无敌的他无法反驳。 吃饭的时候,沈揽月给沈振山打了视频电话,“小山,看!” “这就是傅子为我打下的江山。” “看到没,这大別墅,这装修。” “对了,你等会啊,让你看看我的衣帽间。” “这边是鞋子,这边是包包,这边是首饰,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噹噹当,傅子给我布置的玩偶屋!” 沈振山:“……” “请问,你打电话来的意义何在?” 沈揽月挑眉,“就是想问问你,別人还只是女朋友就收到了辣么多的礼物。” “你给你老婆买这么一墙的爱马仕了吗?” 沈振山:“?” 小山掛掉了电话,並短暂的拉黑了炫富的沈上天。 沈揽月欢快的下了楼,“傅子,山爹把我拉黑了。” 傅宴深无奈的看向她,“山爹发消息警告我不要这么败家,败的他好男人地位不保了。” 第二天,傅宴深一早要去公司开会。 这也是他出意外时隔半年后,第一次在公司露面。 公司的那些元老各怀心思,有他的心腹,也有家族里趴著吸血的蛀虫。 早早的就在公司里等了。 “阿酒,我去公司了。” 傅宴深收拾好又回来亲了亲还在睡梦中的沈揽月。 沈揽月翻了个身继续睡。 天大地大都没她睡觉重要。 虽然…昨晚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这个保鏢肯定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老板的。 但实际上老板都吃完早餐了,她还在睡成猪猪侠模样。 一觉醒来,傅宴深那边都开了三个小时会了。 傅僱主第一天回归,就开了几个高管,否决掉了几个刚提交的项目策划案。 这会公司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一点不敢大意。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到傅宴深给她发的消息,交代自己在公司里的行踪,算是主动报备。 “真乖!” 沈揽月吃东西。 唐绵绵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出来聚一聚。 两人已经大半年没见了。 沈揽月想著也没什么事,就又给傅宴深发了条消息,“傅子,我想让绵绵陪我去买三轮车,你先忙吧。” “晚上忙完,我开三轮去接你。” 傅宴深:“……” “好。” 沈揽月和唐绵绵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在本市的一家三轮车车行。 收拾完,背著自己的卡皮巴拉便出发了。 车行门口。 “就这个吧,我挺顺手的。” 沈揽月到底没买拉猪的那种三轮车。 她选了一辆家用的电动三轮车,浅绿色的,后面能坐两个人。 唐绵绵在一旁啃烤肠,震惊的很,“你买这玩意放你那大別墅车库哎。” 沈揽月挑眉,“昂。” “超拉风的。” “两千八百八是吧,等会啊我找我男朋友报销一下。” 沈揽月拍了照片发给了傅宴深,“2888,求报销~” “只要2888!” 如果不是看到后面那句,傅僱主的一百万就转过来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便只发了2888,附言:给我全世界最可爱的女朋友报销。 唐绵绵:“哇,阿酒你…居然会撒娇?”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啊。” “你,你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浪漫细胞啊。” 这简直比突然听到好姐妹家破產给她的衝击都大。 钢铁直女沈上天居然会跟男朋友撒娇了! 沈揽月扬眸,“昂,我也是恋爱谈起来的人了,当然会有进步了。” “走,拉你逛街去。” 沈揽月开著她那网红小三轮载著唐绵绵逛了好久。 傅宴深公司有事要忙,大概要加班到很晚。 沈揽月便开著车载著唐绵绵去宋凛舟那嘚瑟了。 “臥槽,那不是沈揽月吗,她怎么开个三轮?” “她家破產落魄成这样了?” “听说她被段泽浩退婚后,就去傅家骗吃骗喝了,但傅少好像看上个开三轮的,那位嫉妒心很强,不允许傅少身边有异性存在,傅少就把她踹出来了。” “现在八成是开三轮送外卖呢。” “走,过去问问她,一夜888卖不卖。” 会所门口。 沈揽月正在停她的网红小三轮。 曾经在圈子里发布招聘她做情妇保洁的几个小富二代,刚好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兴奋的跟了过去。 “喂,沈揽月888卖不卖啊?” 红毛富二代大胆开麦。 沈揽月:“?” 第258章 给她撑腰的多了,怕你惹不起 “不卖,你爹卖。” “哦,不对,你爹不值钱,得倒贴250才能卖。” 沈揽月懟人的话都没经过大脑,习惯性的先飆了出去,礼貌亲切热情的问候对方。 唐绵绵捂嘴,“啊,倒贴250就卖了,那买主也太亏了吧。” 作为沈揽月的好闺蜜,唐绵绵这嘴巴也是不遑多让。 “沈揽月!” “唐绵绵!” “你们两个找死!” 红毛怒不可遏。 旁边的黄毛指著唐绵绵道:“你是不是傻,沈家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帮著沈揽月得罪齐少?” 唐绵绵翻了个白眼,“小心我姐妹的金主哥乾死你们!” 沈揽月点头,“对哦,你们还敢得罪我,不知道我有金主哥吗?” 手握轮椅傅少,她沈上天就是这明城的王。 以前她就足够嘚瑟了,现在有人撑腰就真的要上天了。 沈揽月和唐绵绵两人靠在三轮车上,抱著胳膊挑眉瞧著几个猖狂的富二代,颯的很。 “瞧瞧你们这几个熊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货色。” “你一头红炸毛,比猴子屁股还红。” “你一头黄毛,像是厕所里的翔,还是热乎的。” “你一头…绿毛?” “哎呦,这是戴了多少顶帽子,你这帽子质量不行啊,怎么还掉色呢,都把头髮晕染成纯种帝王绿了,不知道拿去拍卖能卖多少。” 三个不学无术,圈內出了名的紈絝富二代,有著三种標誌性的发色,红黄绿。 按照顏色排序,红的是老大,黄的是老二,绿的是老三。 这三人比沈揽月年龄小个两三岁,大学还没毕业。 以前结伴欺负过沈摘星,沈摘星被揍的满脸血,回家还不敢吭声,被发现了非要说是自己摔的。 沈揽月查清楚情况后,当晚就杀到了三人唱歌的ktv,一阵胖揍,逼著他们给沈摘星当面道了歉,还写了检討书贴去了学校的公示栏。 几人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沈家没破產前,大家实力差不多,都是小孩子闹事,长辈也不怎么管。 沈家破產后,这几个哥们倒是来劲了,上躥下跳的,还扬言要包养沈揽月,让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对磕头也是很有执念了。 “沈揽月!” 红毛怒吼。 沈揽月:“红毛怪!” 红毛咬牙,“我要弄死你!” 沈揽月:“我要弄死你!” 砰! 一拳下去,红毛喜提熊猫眼。 “別只说不做啊,小傻逼,有本事冲我沈上天这来!”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的脸。 唐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跟著好姐妹耀武扬威,“別只说不做啊,小傻逼,有本事冲沈上天那去!” 黄毛站出来为红毛哥出头,“沈揽月,你家都破產了,你还这么囂张?” “听说你弟弟为了还债,都去演男模了,只要给钱就脱,你还在这装什么呢?” “金主?” “就你这样的……” “长的是不错,奈何这脾气性格太恶劣,哪个金主受得了你这样?” “你要真有金主撑腰,你们家也不至於这么惨了。” 沈振山正在忙新公司的事,新公司建立之初,还只是萌芽阶段,自然没有那么有名气。 沈家又一向低调抽象,在圈子里的存在感不高。 这群富二代並没收到任何沈家起势的消息,反而听到许多关於傅总喜欢骑三轮车女孩的八卦,甚至还听说沈揽月连个混吃混喝的保鏢都没做好,被踹出来了,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黄毛则道:“你不顺从我们也行,我们就去找你弟弟麻烦。” “当年你为了沈摘星,把我们揍的那么惨,还逼我们当眾道歉,让我们丟尽了脸,如今你还这么囂张,我们就得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沈摘星不是爱演男模呢,给他个几万块,让他全脱光了,大街上给我演,演到他火遍全球,让所有人看看你弟弟的身材,怎么样哈哈哈……” 黄毛大笑著。 “呕!” 还没笑完,张开的嘴巴被塞了一把土。 沈揽月从门口的盆栽里隨意抓了把土全给他塞了进去。 “哈哈哈你爹你爷爷你大爷你大伯二伯你傻逼哥。” 沈揽月抬脚把人踹了出去,“再敢欺负我弟弟,把你们身上的毛一根根全拔了,做成毽子踢。” 唐绵绵:“不行吧,他们那么毛又短又硬的,清明节当成贡品给他们祖宗烧了吧,也算是对祖宗聊表心意了。” 听了两人这话,红毛和黄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毛。 而绿毛则低头看了眼。 沈揽月懒得理他们,拉著唐绵绵要去暗色混吃混喝。 “她们俩居然要进暗色?” “这不明摆的出来卖的吗,居然还跟我装清高?” 红毛笑了起来,追上去,“沈揽月打个商量,你卖给別人也是卖,卖给我也是卖。” “咱们熟人,我给你涨点钱,一晚上一千怎么样?” “这可是高规格了,就你这货色別人可开不了一千给你,你不知道要卖多少晚了。” 沈揽月皱眉,回头抓住红毛的手腕,猛地一扯。 “啊!” 红毛的惨叫瞬间从会所外面传到了里面。 那尖叫声可真叫惊天地泣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杀人越货的惨案似的。 红毛疼的抽搐。 黄毛和绿毛著急的跑过去扶住他,“齐少!” 红毛咬牙,“兄弟们,给我好好招呼她,只要別打死就行,留口气,把她衣服给我扒了,扔去市中心!” “我要让这个贱人身败名裂!” 红毛带了不少人过来吃吃喝喝,都是些平日里跟他混日子的小混混以及家世一般想攀附的小小富二代们。 见到红毛受伤,瞬间找到了立功的机会,一拥而上围住了沈揽月。 唐绵绵震惊,“阿酒,叫不叫外援啊?” 沈揽月摇头,“不用,就这么几个小玩意,还不值得外援出场,帮我拿好我的卡皮巴拉。” 她挽起衣袖,目光不屑的看著围住她的十几个人,神色很是不屑。 红毛疼的冷汗淋漓,“就她还有外援,她有个屁!” “我看哪个蠢货能蠢到站出来为她撑腰。”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保鏢出现,伴隨著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哎呦,这是哪家的小蠢蛋,口气这么大?” “哪个为她撑腰?” “给她撑腰的多了,怕你惹不起。” 沈揽月回头望去。 第259章 沈阿酒,我吃醋了 “迟白敘,你也在这啊。” “你跟宋凛舟他们天天廝混啊。” 看到迟敘白出来,沈揽月兴致缺缺的收了手,肯定打不成了。 这群拜高踩低的玩意最会看人下菜碟,知道她背后有迟敘白他们撑著,別说威胁她了,估计都不敢大喘气了。 豪门圈子里也是分等级的,红毛这些人算得上圈子里的豪门,但跟宋家迟家这种老牌豪门贵族是没法比的。 更別提跟傅家比了,给傅家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玩呢,这都几点了,忙完了过来放鬆放鬆,你怎么跑这来了?” “刚刚听说外面有一群人闹事打架,我以为谁big胆呢。” 迟少如今说话多少带了沈保鏢风。 big胆都快成口头禪了。 红毛等人见是迟敘白也愣住了。 黄毛似乎反应极快,“迟少,这个女人故意的,她连您名字都念反了!” 沈揽月:“?” “迟白敘啊,怎么了。” 迟敘白挑眉,“是啊,怎么了。” 叫就叫唄,小三轮爱怎么叫怎么叫。 以后她跟残疾兄弟办婚礼,自己还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嫂子呢。 黄毛愣住了,著急的找红毛求助,“齐少,这是怎么回事?” 红毛也有些慌,“难道沈揽月的靠山是迟少?” 那就有点难办了。 不过他是个迎难而上的人,遵循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原则,红毛大胆开麦指控,“迟少,您是不是被沈揽月骗了?” “她这人名声差的很,干过不少蠢事,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她家还破產了,穷的要死,都跟豪门不沾边了。” 他的意思是迟敘白可能不知道沈家破產,沈揽月这种家族破產的人,哪里配跟迟少站在一起? 黄毛又道:“还有她弟弟沈摘星,都沦落到给人脱衣服演男模去了,说好听点是去拍戏,说难听点就是搞擦边,去卖身了。” “哦?” 一道嗤笑声传来,“迟敘白,原来你们迟氏旗下的公司不是什么正经货啊,旗下的艺人专搞擦边?” 这边的事早有人去匯报给了大老板。 宋凛舟和陆谨言正喝酒聊事情呢。 听说沈保鏢在自个的地盘被欺负,他惊的差点捏碎手中的酒杯。 人真在他地盘上出了事,回头残疾兄弟不得连他和暗色一起拆了。 “咦,你们三个果然都在一起哎。” “今天小超市的零食让免费拿吗?” 沈揽月指了指唐绵绵,“我带姐妹来蹭点零食,晚些时候还得去接傅子呢。” 宋凛舟笑道:“小事,以后想拿吃的隨时过来。” 红毛等人:“?” 怎么会这样? 先出来一个迟少,又出来一个宋少和陆少。 陆谨言打量了红毛等人几眼,“这是齐家那小崽子?” 他跟红毛不熟,跟红毛的哥哥齐大少有点生意上的往来。 宋凛舟:“哪个齐家?” 迟敘白则道:“陆谨言,这不是我说你,净跟些没用的货打交道,这几个小蠢崽子囂张的很,在这又吵又闹的,还要打沈保鏢呢。” 沈揽月点头,“对,要揍我,还说给我扒了皮,掛在暗夜门口,给暗色招財。” 唐绵绵,“对,还说要掀了阿酒的头盖骨,做成瓷器,孝敬宋少,愿宋少长命百岁,八个儿子,儿子八个爹。” “……” 太损了! 红毛差点给气哭,得知沈揽月认识宋凛舟几人,这会倒是不囂张了,委屈上了,“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两个至於嘛,山上的笋都被你们夺完了,国宝饿死了你们负责吗?” “宋少,陆少,迟少,是她先动手的,您看我这手腕都折了,得去医院的。” 一直没说话的绿毛指了指沈揽月的网红小三轮,“她还故意开个这破落玩意,占您的停车位。” “暗色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停三轮啊!” 黄毛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事情的关键,“对对对,停个三轮太影响暗色的形象了,一副穷酸样。” 要知道暗色可是明城最知名的私人会所,宋少怎么能容忍有人抹黑暗色的形象。 三人瞧了眼沈揽月的小三轮。 昨日坐著拉猪的三轮出山的那一幕还歷歷在目。 迟敘白好奇的走过去,“新买的啊,没买之前那种吗?” 沈揽月解释道:“想买来著,但停车库里好像不太好,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两千八百八呢,不过傅子给我报销了。” 迟敘白点头,“坐著怎么样啊。” 沈揽月:“你上来试试?” “能坐俩人,陆谨言你上不上?” 红毛笑了,嘲弄她,“真不嫌丟人,陆少会……” 话还没说完,迟敘白跟陆谨言全坐上去了。 陆谨言:“第一次坐,我试试,宋凛舟给我们拍个照片。” 一会发给残疾兄弟馋他。 宋凛舟:”?“ “下一趟我坐啊。” 不能大家都坐了,就他没有吧。 “行。” 沈保鏢大方的很,重新插好钥匙,“坐好了,我带你们转一圈,走嘍,冲!” 走的时候,还故意从红毛身边擦过去的。 嚇的红毛一下瘫坐在地。 宋凛舟抬手录了一段视频,又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群里,“残疾兄弟,你的小三轮载著別人跑了。” 他走下台阶,垂眸瞧了眼红毛,“怎么著,一夜888?” “我出双倍,你今晚留下陪我的客人?” 红毛脸色一变。 宋凛舟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瞧你长的这熊样,888都怕侮辱了客人的眼睛。” “好在年轻,好用。” “圈子里那位陈总知道么,最喜欢你这种了?” “不如就去陪他吧。” 红毛嚇的脸色煞白,冷汗淋漓,“宋总,我,我,是沈揽月她,她以前欺负我们,无缘无故殴打我们,我们才在她家破產后想著找回场子的,只是口嗨了几句什么都没做。” 一旁的唐绵绵激动道:“他放屁,明明是他们几个欺负摘星弟弟,都给打骨折了,还不让摘星弟弟跟家里人说,阿酒才揍他们的。” “这几个货可没憋好屁,自从沈家破產,就扬言要包养阿酒,简直该死!” 红毛:“我没有!” 宋凛舟冷笑,“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欺负了沈大小姐,只是招惹了我们吗?” 他得庆幸今晚残疾兄弟不在。 不然齐家这会可能都要破產了。 红毛抬头看向他,崩溃了,“宋,宋少,您到底看上那个女悍匪什么了啊?” “您,您不会也喜欢骑三轮的吧。” 传闻传说傅少喜欢骑三轮的女人,就已经够离谱的了。 难道宋少他们也喜欢? 是他们跟不上时代了吗? 这不是ai时代了,是三轮时代了? 沈揽月正拉著迟敘白和陆谨言兜风呢。 傅僱主的夺命连环call逼的沈保鏢停了下来。 “好运来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沈保鏢的手机铃声配上她的小三轮,实在妙不可言。 迟敘白震惊到处找手机铃声的来源,直到沈揽月拿出了傅僱主刚给买她的三摺叠…… “那不是我奶的手机铃声吗?” 沈揽月回头瞧了他一眼,“这是我给傅子设置的专属铃声,傅子是你奶嘛?” 迟敘白:“……” 听著好像骂人似的。 沈揽月接了电话,“怎么啦我亲爱的傅子,忙完啦。” 傅宴深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开心,“沈阿酒,你不爱我了。” 沈揽月:“啊嘞……” “又怎么了嘛,我的傅公主?” 一天天的那么敏感肌,乾脆叫矫情傅公主算了。 “沈阿酒,我才拿到名分,你就对我不好了。” “……” “我现在严肃的告诉你,我吃醋了。” 后面坐著的俩人:“……” 陆谨言和迟敘白对视一眼。 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 沈揽月都还没弄懂傅宴深吃的什么醋。 她认真想了想,“是因为我刚刚摸红毛了嘛。” 傅宴深的语气陡然激动起来,“摸红毛,红毛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摸红毛!” “別的男人?” 第260章 阿酒,说爱我 “就,就打架啊,那小子指著我的鼻子骂,差点被我一拳乾死。” “难道打架也不能有肢体接触?” “啊,你管的好严啊,那我怎么跟人打,隔山打牛?” “还是施法念咒?” 沈揽月一脸懵逼。 迟敘白嘴贱的回了句,“隔山打牛,隔什么山,沈振山吗?” 沈揽月:“……” 傅宴深听到她跟人打架,已经无心追究她买了三轮先拉迟敘白的事了,急道:“跟谁打架,有没有受伤,在宋凛舟那?” “宋凛舟是干什么吃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额,可能干饭吃的吧。” “不是,哥你別激动,跟王八打我都没输,何况一群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彩毛货呢。” “你什么时候忙完,我一会开三轮去接你。” “哦不行,你多忙会,我开三轮转一天了,快没电了,正好去暗色充充电,蹭点零食吃。” 傅宴深犹豫了片刻,“那你…刚买了车就载著他们玩吗?” 陆谨言:“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迟敘白:“我死了算了。” 不就坐沈保鏢个三轮嘛,这也没跑多远。 那人还吃上兄弟的醋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离大谱了。 沈揽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就为这事啊。” “幸好我没拉猪,这要拉俩猪,你还得跟猪吃醋唄?” 陆谨言如坐针毡。 他是真想下去了。 总觉得自己就是那俩猪其中的一只。 傅宴深:“你如果拉的是猪,我也就不计较了,可陆谨言和迟敘白为什么先坐?” 陆谨言气笑了,“我们以前也不是没坐过沈保鏢的三轮,用得著这么小气吗?” 傅宴深冷嗤一声,“这不一样,这是她新买的。” 迟敘白拱手抱拳,“我求你俩了,赶紧领证吧,不行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请隔空结婚好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俩人就该锁死,长长久久,久久长长。 沈揽月安慰他,“哎呀,我拿他们试试车,今晚的事他们也有帮忙的,我买三轮当然是为了载你啊。” “我超超超超级好的男朋友傅子先生。” 只需两句话傅僱主就被哄好了。 气消了,也不怎么吃醋了,但趁机要了点补偿。 “那你给我加点分补偿我。” 傅僱主一心想往一百分冲,拿到永久上岗的资格。 当然他也想一下多算几十分,直接永久上岗。 只是那样作弊太明显,他怕被沈揽月看出来,回头一算再把多加的分都减去,那就麻烦了。 再往深了挖,他属於分还没到就上岗了,罪过就更大了。 “行叭,行叭,给你加两分,你自己加吧。” “那你再多忙会,我充会电去公司接你哦。” “好。” “阿酒,说爱我。” “……” 沈揽月:“爱你,傅子。” 傅僱主总算满意了,“爱你,阿酒。” 这次掛了电话。 陆谨言抬头望天,“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迟敘白接著唱,“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沈揽月一个急转弯,差点给两人甩出去,“行了,你俩搁这感慨什么呢,三轮游回程,我还得去拉下一趟呢。” 没几分钟,沈揽月便把三轮开了回去,衝著宋凛舟喊,“宋少,该你了。” 宋凛舟看了眼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一眾彩毛,跟迟敘白和陆谨言交代了声,“交给你们玩了。” 迟敘白点头,“成,对付这种小崽子我最在行了。” 谁不是从紈絝过来的,在他们面前这几个小彩毛那点手段,弱智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宋少上了车。 沈揽月拉著宋少去转圈了。 唐绵绵看的目瞪口呆。 阿酒下了趟山,把圈內的顶级二代们都给带的不爱超跑爱三轮了? “宋凛舟坐好了啊。” “这次免费给你体验,下次要收费了,不然傅子不乐意,三轮是他出钱买的。” “启动,出发!” “沈保鏢你慢点!” 宋凛舟没想到在这么宽阔的大道上,沈保鏢还能开出昨天早上在村里拉猪的感觉。 “哟,这毛不错啊。” 迟敘白伸手抓了把红毛,“陆谨言,你说把这玩意扒光了,让他表演裸奔,上个热搜怎么样?” 不是喜欢扒光別人吗,那让他自己尝尝这滋味,也能切身体会下自己出的『好主意』。 陆谨言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他哥应该喜欢这个,以后跟他哥谈生意,聊起这些倒是有趣的很。” 红毛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两人,“陆少,迟少,我,我罪不至此吧。” 陆谨言踢了他一脚,“这事是你先惹出来的吧,欺负人家弟弟被揍了,那不是活该?” “趁人破產,落井下石?” “今天也就是碰到我们,那位真在的话,你们几家明天全都得滚出明城喝西北风。” 傅宴深发了消息给宋凛舟,问他红毛的事。 宋凛舟已经立了军令状,保证整到傅少满意的。 不然傅宴深亲自动手,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沈揽月其实没那么在意。 左右她一点亏没吃,对方倒是被她连揍了好几回,里子面子都没了。 “那,那她背后还有什么人?” 红毛捂著一头红毛,不太甘心。 “是你配问的吗?” 陆谨言冷嗤一声,“你哥来了都得裸奔,你觉得呢?” “我给你们一条生路,去最热闹的地方裸奔三圈,大喊我是猪。” “今晚这事也就算了。” “不愿意也可以,等著各自家的公司破產清算吧。”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红毛捂著脑袋不说话。 他不干。 黄毛和绿毛对视一眼,倒也有骨气,“不干!” “我们,我们好歹也是豪门少爷,这也太丟人了,会上热搜的。” “明天大家都得给我们做成视频,发到外网去赚钱了。” 绿毛条理清晰,“那我们也太亏了,成了卖身富二代了,还被人白嫖。” 迟敘白乐了,“那行,一人给你们888。” 这888的梗是躲不过去了。 几人互相看了眼,梗著脖子,倔强的不肯干。 真那样,人丟完了。 见此,陆谨言也没废话直接给傅宴深打电话,“傅总,我们给欺负沈小姐的那几个小崽子认错的机会了,让他们去裸奔几圈这事就算完,可他们不干啊。” 迟敘白在一旁添油加醋,“要不还是破產吧。” 第261章 听女朋友的话的傅子,才是好傅子 “咋啦。”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载著宋凛舟回来了,“谁家破產了,不会是我爹又破產了吧?” “老沈这么的…平凡吗?” 有外人在场,沈保鏢用词已经收敛了许多。 “哦,不是,是你家傅子让他们几个破產。” 迟敘白解释。 傅子? 骑三轮的女人? 红毛作为大哥,智商偶尔会在线一点点。 他猛地转头看向骑三轮的沈揽月。 她,她不会就是传闻中傅少喜欢的那个女人吧? 可不是说她因为在傅家混吃混喝,什么也不干,被赶出来了吗? 红毛不知道的是骑三轮和混吃混喝这两条消息是同一个人传出来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 傅子这么吊炸天的吗? 哇塞,天凉红毛破,红毛破完黄毛破,黄毛破完绿毛破,跟萝卜蹲似的。 话虽如此,沈揽月还是赶紧给傅宴深发消息,“真的没事啦!” “你刚回公司闹什么,赚钱是正道,赚钱给我买鹅蛋大钻戒!” “別人结婚的时候要鸽子蛋,我要鹅蛋。” 傅宴深刚回公司。 族中那些人各怀心思,个个都想著使绊子,把他再挤兑出去,好继续依附在公司里吸血。 对方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时候那些老头一定会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给傅宴深下套。 为这么点小事不值得。 大不了她晚上套个麻袋,把这群显眼包都扒了,放墓地里去。 等他们半夜醒来,发现周围全是阿飘,嚇不死他丫的。 她的消息,傅宴深当然看到了。 沈揽月见他没回,继续发消息,“傅子,要乖的!” “听女朋友的话的傅子,才是好傅子。” “不听女朋友话的傅子,是不好的傅子。” “你想做好的傅子,还是不好的傅子?” 傅宴深无奈失笑。 他明白沈揽月的意思。 只是总觉得女朋友受欺负了,他都没第一时间赶到,很是愧疚。 “我知道了。” 傅宴深掛了电话。 红毛乐了,心里不屑的很。 装什么傅总,这不没事了吗? 然而,他的得意没超过一分钟,家中话事人便打了电话过来。 “混帐东西,你在外面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敢得罪傅总,赶紧滚回来,老子要把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赶出齐家!” “爸,我……” 红毛嚇傻了。 就在他著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 黄毛绿毛家里的电话也都打了过来。 迟敘白挑眉,“傅子兄弟速度是真快。” 一个施压下去,几个小崽子家里都慌了。 红毛掛了电话,抬头看了眼沈揽月,指了指她和三轮车,“女的?” “三轮?” “还真是你……” 原来傅少真的喜欢开三轮的。 喜欢的还是女悍匪沈揽月。 “让开,挡我车位了。” 沈揽月把车子停到车位上,垂眸盯著红毛几个,“还想打一架啊?” “不用傅子,我一样打的你们叫爹!” 红毛瘫坐在地上,仰头望天,憋屈死了。 傅子…… 她还管傅少叫傅子。 早知道傅少口味如此奇特,他也去学骑三轮了。 “老大,怎么办啊?” 绿毛和黄毛早没了先前囂张的气焰,只想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他们的逍遥日子全靠家里每个月给的几十万零花,真要被赶出家族,就他们这熊样,送外卖都得超时,钱扣光光。 红毛到底是老大,反应还算快。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合十对著沈揽月求饶,“女侠,女王,女大爷,我们错了,我们接受惩罚,以后再也不敢嘴贱了,见了弟弟指定给他磕头鞠躬问好。” “我们几个废物就靠著家里发零花钱活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让家里断我们的粮。” “这样……” “以后我们每个月领了零花,上供百分之十给您,您看可以吗?” 黄毛震惊,小声道:“啊,上供那么多啊,我二十万,要拿两万给女大爷啊。” 绿毛:“我还行,我十万,拿一万给女大爷,比你们拿的少。” 红毛和绿毛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特么的拿得少,证明你零花少。 绿毛瞪他一眼,“零花那么少,好意思吗,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这样吧,你们……” 沈揽月沉默片刻,眼眸一转,计上心来,盯著几人道:“以后就是我的奴隶彩毛了。” “我要你们干什么,必须隨叫隨到。” “你们几个的零花就先不扣了。” 红毛点头,“行行行。” “那大爷,我们先去做惩罚了。” 几人拔腿就跑,生怕沈揽月反悔。 “等等。” 沈揽月开口。 红毛差点哭了,想假装耳聋,可他不敢,只能停下脚步可怜巴巴的看著沈揽月,“女王大爷还有吩咐吗?” 沈揽月挑眉,“我跟傅子的事別到处瞎说,否则……” 她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红毛:“我懂我懂,您跟傅少在玩地下恋。” “哦对了,听说现在学骑三轮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只是圈子里的名媛千金,拉不下脸来公开去学,一直在找私教,但找的私教都不满意,闹了好多事了。” 毕竟娇滴滴的大小姐们没吃过苦,骑三轮是门技术活,说好骑也好骑,不好骑也不好骑。 那些私教被折腾的苦不堪言,闹到最后也都辞职了。 沈揽月还想著驾校的事,听到红毛这话,轻笑了一声,“那行,你们回头把要骑三轮的那些人名单资料发给我,谁发的最快,我就考虑先不扣他零花钱。” 闻此,几人对视一眼,跑了,“女王大爷,我们先去做惩罚,做完马上发名单。” 沈揽月疑惑道:“你们定的什么惩罚的。” 迟敘白:“……” “请关註明天头版头条。” 沈揽月:“?” 算了,才没心思管他们什么惩罚。 她现在有了正事,得去弄个驾校。 不用驾校也行,批发几个能扛事的三轮教练去教。 这钱不赚白不赚。 “宋凛舟,我这车快没电了,你们给我冲一下吧,不然我一会去接傅子,该停半路了。” 沈揽月把充电器扔给了宋凛舟。 宋少又把充电器给了门口的接待人员,“去,给沈小姐的三轮充上电。” “还有啊,看好三轮,別被人给剐蹭了。” 这可比蹭了迈巴赫更让人恼火。 傅子女朋友的三轮比迈巴赫金贵多了。 “走,绵绵,进去吃好吃的去。” “这的零食可好吃了,小蛋糕都是现烤的!” 沈揽月接过卡皮巴拉包包背好,拉著唐绵绵向里面走去。 迟敘白疑惑道:“你这包新买的,还是之前那只卡皮巴拉掏空了棉芯?” “……” 沈揽月扬眸,“当然是傅子给我买的。” “改天请你们去君临盛世做客哦,傅子给我买了一面墙的卡通玩偶呢。” 陆谨言诧异,“这小子这么浪漫了吗,去哪里进修的?” 宋凛舟疑惑,“君临盛世不是改名兰亭海岸了?” 沈揽月:“什么兰亭海岸,君临盛世多大气,才配得上我沈上天的气质。” “君临盛世的牌子都是烫金的呢,金灿灿的可好看了。” 霸总们沉默了。 懂了,为了沈上天,傅火箭又把名字改回来了,甚至还做了个烫金的门牌。 宠的没边了。 “那他突然改个火箭怎么回事?” “情侣名啊,你们没看到我改成上天了嘛。” 陆谨言点头,“坐火箭上天,你俩cp乾脆就叫宇宙银河系得了。” 都火箭上天了,不得衝出地球走向宇宙了。 沈揽月:“对啊,这个不错,符合我俩。” “我俩一个有钱,一个给钱就能吊炸天,確实需要一个大气的cp名。” “……” 沈揽月在暗色连吃带拿的,还给唐绵绵塞了好几袋。 她载著唐绵绵去了傅氏,接傅宴深下班。 “咦,有车位有车位,我倒进去,看我的。”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唉!” 沈揽月正兴致冲冲的倒车,试验著自己的新三轮,突然眼前黑了几下,一下栽倒在地上,车都自己跑了几步。 “阿酒!” 第262章 傅子你说小三轮出发啦 唐绵绵嚇坏了,急忙从三轮上跳下来去扶沈揽月。 沈揽月在地上趴了三秒,很快趴了起来,甩了甩脑袋,“没事没事,走神了。” 唐绵绵皱眉,“怎么可能啊,你车技一向很好的。”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沈揽月:“没有没有,我沈上天壮的跟牛似的,怎么可能身体不舒服。” “也可能是前两天打架打的,手腕有点使不上力。” “哦好吧,你有不舒服要说哦,你总是这样的,听说你以前眼睛出事的时候,也是死扛著不说。” 唐绵绵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沈揽月的性格看似粗的很,实则粗中有细。 她不可能分神的。 “走,带你见我亲爱的敬爱的深爱的傅僱主去。” 沈揽月岔开话题,拉著唐绵绵往公司里走。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 只有少数加班的几个人在,整栋楼亮著灯没几个了。 接待也已经下班,想进去得刷卡。 “糟糕,没卡。” “我给傅子打电话吧。” 沈揽月给傅宴深打了电话,“亲爱的敬爱的深爱的傅子,我到你楼下了,你忙完了吗?” “嗯,看到你了。” “我亲爱的敬爱的深爱的上天。” 傅僱主带笑的声音传来。 沈揽月抬头,才见傅宴深已经下了楼。 江助理推著他。 “刚好,江助理你帮我送一下绵绵吧,再把轮椅给我们送回去,傅子有他的专属座驾。” “专属座驾?” “沈小姐,您换的什么车,怎么没看到,是停在地下停车场了?” 江助理抬头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新车。 沈揽月指了指她的网红小三轮,“喏,好看吧。” 江助理:“?” “傅总,您等会,我眼睛进沙子了,我揉一下。” 他放开轮椅,狠狠的揉了几下眼睛,再看一遍。 没看错,真是三轮车。 这不是…街上老头骑的那种吗? 后面带一老太太。 去菜市场、广场舞那大概能看到这样的三轮老头和老太太。 他以为昨天那是出村,车子走不了,沈大小姐才没办法借了辆三轮的。 谁知道到市里了,还整上网红三轮了。 他们这是提前体验老年生活了吗? “傅总,这玩意您现在坐了,老了您坐什么啊?” 江助理没忍住,嘴贱了一把。 傅宴深:“?” “做了你。” 沈揽月捂住嘴巴,震惊的看著两人,“傅子…你有了我还不知足,居然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助理也不放过吗?” 唐绵绵更震惊,“江助理这么辛苦嘛,白天是助理,晚上是助理,一辈子干助理?” 白天是工作上的助理,晚上是私人生活的助理。 真是逃不出助理的命啊。 说完,姐妹两人齐齐嘆息。 江助理人都傻了。 这,这么抽象的吗?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 果然谁跟沈阿酒待久了都抽象。 抽象在她这已经呈现出很专业的人传人现象了。 “我换个词,宰了他。” 傅僱主也是被逼的没招了。 江助理抱紧弱小无助的自己。 傅总出事的时候,他寧愿辞职躺平都没跟別人走。 傅总一回来,他也跟著回来了,还不够忠心吗。 居然要被宰了。 真相是傅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即便公司现在倒闭,他也能躺平一辈子了。 沈揽月摇头,“別別別,咱是知法守法好公民,你的女朋友沈上天我家里还有锦旗呢,虽然破產的时候別墅被封了,但小山爹可是扛著锦旗走的,老骄傲了。” “咱可不能知法犯法,再说了江助理这小白脸长还挺好玩的,宰了吃肉也太可惜了。” 江助理:“……” 他跟傅总这位…女朋友接触的不多,在这不多的接触中,他已经被这位的抽象抽晕了,时常不知道怎么回。 “介绍下,这是我姐妹,唐绵绵,你可以叫她绵子。” 沈揽月把唐绵绵拉到面前,介绍给傅宴深认识,又对唐绵绵道:“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搞了的老板的真实面目吗,这是他的真实面目,怎么样是不是威武雄壮?” 唐绵绵只在財经杂誌和新闻上见过傅宴深的照片,还在有关於想他做老公的帖子下面蛐蛐过他。 这是第一次见真人。 “帅!” “威武!” “雄壮!” 唐绵绵竖起大拇指小声道:“这么帅的老板,你是不是见第一面就想搞老板了啊?” 沈揽月皱眉,“哪有,我那时候忙著赚钱吃饭,满脑子钱呢,哪有心思搞老板。” “我是搞钱的道路上,意外搞到了老板!” 唐绵绵:“搞老板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搞?” 那么一个大总裁,豪门世家的太子爷,肯定不好搞。 沈揽月摇头,“好搞啊,好搞的很,一下就搞到手了。” 唐绵绵震惊,“这么好搞吗?” 傅宴深在旁边听了会,终於忍不住开了口,“两位,我听得见,请不要当著我的面谈论搞我的这个话题好吗?” 一旁的江助理举手,“我,我也听得见,你们声音太大了。”、 当著他的面谈论怎么把他老板搞到手的,多少有点粗糙且不礼貌了。 沈揽月一怔和唐绵绵对视一眼。 “臥槽!” “以为咱俩微信聊天呢。” “溜了溜了,姐妹我先走了,你赶紧骑车接傅总下班吧。” 唐绵绵捂著脸打了个车跑了。 只留沈揽月一人在风中凌乱。 没关係,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沈保鏢。 沈揽月沉默片刻,訕訕一笑,安抚傅宴深的情绪,“那什么我们说的也是事实,我都把你搞到手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们回家吧,晚上就吃点零食,饿了。” “我打算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我今天和绵绵去夜市逛了一圈,研究了一下小吃,又搜了下教程,很简单的我也能做。” “我有个姐妹最近摆摊呢,我也打算干一票!” “走吧走吧,我们上车。” 傅僱主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想跟沈揽月商量著能不能走远一点再坐。 结果他话还没出口,沈揽月已经先出手了,直接给他弄三轮上去了,还拿了个粉色的头盔给他戴上,自己戴了个绿的。 傅宴深:“?” 绿,绿的? “嘟嘟~” 沈揽月发动车子,“傅子,你说小三轮出发啦,要撒娇一点。” 傅宴深闭上眼睛,不太想睁开。 “哎呀,你快说嘛,多有仪式感,以后每次都要说的。” “不然晚上不理你了,不给亲亲也不给睡的。” 沈保鏢睡眠威胁法。 她的睡就是单纯的睡。 江助理嚇的捂住了耳朵,生怕自己听太多被灭口。 当然他看似捂住了耳朵,其实捂住没捂住只有他自己知道。 傅宴深睁开眼睛,嘆了口气,认命了,“小三轮,出发了。” 女朋友想要,女朋友得到。 他能怎样呢? 说的好像他敢不听女朋友的话似的。 “好嘞,小三轮出发,芜湖~” 沈揽月拧紧把手,发动油门,网红小三轮载著瘸子总裁一路狂飆。 江助理手心里多了一串迈巴赫的钥匙。 沈揽月临走的时候扔给他的,傅宴深迈巴赫的钥匙。 “傅宴深!” “你回来!” 第263章 坐三轮上的那个人是傅宴深吗 一辆豪车停下。 得知傅宴深回来接手公司,第一时间从国外晚宴上飞回来的薛以凝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踩著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头髮迎风飞扬,晚礼服裙裙尾还拖在地上,愣是没追上沈揽月的小三轮。 “那是不是傅宴深?” “他真的坐三轮?” “他喜欢开三轮的女人!” “那个开三轮的傻逼是谁!” 薛以凝没追上沈揽月,却抓住了无辜的江助理,愤怒的瞪著江助理审问。 江助理:“?” 他跟薛家也打过不少次交道了。 以前的薛小姐虽然傲慢,但也算正常人。 怎么现在瞧著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哦你看错了,那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不是傅总。” “傅总怎么可能坐三轮呢?” “傅总喜不喜欢开三轮的女人,我不知道,毕竟这是傅总的私事。” “但傅总说了不喜欢您,这是我知道的,毕竟当时我也在场。” “薛小姐,您的问题我回答完了,可以走了吗?” 江助理把轮椅摺叠好放进了迈巴赫里,开著迈巴赫去追网红小三轮了。 薛以凝气的跺脚,“啊啊啊啊!” “啊!” 她跺脚跺的太用力,高跟鞋鞋跟断了,脚崴了。 “大小姐……” 薛以凝走后,蹲守在旁边的各方人马,纷纷冒了头。 “我是眼瞎了吗,傅总回归傅氏上任第一天,三轮接下班,这…能不能报导啊。” “肯定报导啊,这么猎奇的新闻,只要往外一发咱就赚疯了,保准火到国外去。” “標题就叫:明城首富傅宴深环保出行,钟爱小三轮。” 另一波人马,则是把照片发到了老爷子那边。 老宅內,一群老傢伙坐在一起盯著照片,你看我我看你,苍老的眼睛里透著蠢萌的迷茫。 “老七,你先分析一下,阿宴这是什么癖好?” 被点名的老七又气又恼的,那么多人怎么就让他先分析。 不过到这份上了,也不好意思暴露自己的无知,有模有样道:“残疾久了,吃穿用度大不如从前,一下从天堂跌落地狱,尝过了酸甜苦辣,再回归就知道节俭了。” “所以核心就是节俭。” 三叔公点点头,“那你呢,老九。” 老九正襟危坐,神色严肃,“我觉得这是他回来任职,甩出的第一套手段来对付我们!” 闻此,眾人瞬间竖起了耳朵,目不转睛的盯著老九。 就连傅老爷子都认真起来。 老九继续道:“亲民路线!” “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话在生意场上同样適用。” “要知道现在是网络信息ai时代,可不是我们这群老傢伙信息闭塞的时代了,网络是能让一家公司信誉急速破產的,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內捧起一个人,奉若神明。” “阿宴刚好是个残废,他在走身残志坚又节俭低调的路子,故意下班坐三轮。” “听咱们的人说,周围有专门拍照的,大概就是为了去网上造势吧,贏取网民的同情心,打亲民牌。” 闻此,二叔公猛地一拍桌子,“说的好,论脑子这块还得是老九,这理由绝对没错,跟我想的简直不谋而合!” 二叔公是个阴的,看似夸老九,实则夸自己。 三叔公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就是想打亲民牌,打造一个全民瘸子总裁的好形象,以帮助他稳固公司的地位!” “如此一来,我们就不能轻易换掉他,否则就会被大量的网络舆论所吞噬。” 几人看向傅老爷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傅老爷子:“……”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把家族里的人全抓起来。 一群老头在这阴谋论的时候,傅僱主人还在三轮上兜风。 彼时的风还是有些冷,好在他戴了头盔,也没太大的感觉。 迈巴赫与小三轮两条车道並行。 江助理缓缓的跟著,心里暗自感慨:干了这么多年助理,第一次见助理开迈巴赫,总裁坐三轮的。 走到路口的时候红绿灯,沈揽月提前剎了车。 就在她剎车的瞬间,黑暗感再次袭来。 好在车子稳稳的剎住了。 沈揽月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倒是没什么异样,但是…同样的症状。 等绿灯再启动的时候,沈揽月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傅僱主,我开慢点哦,你好好坐,欣赏一下街道两旁的风景。” “看,我们是自由的,谁都困不住我们。” 这种感觉对傅宴深来说是一种极其新奇的体验。 他出生时身上就刻下了傅家的烙印。 他是傅家的长孙,出生后就被抱到了傅老爷子那,从那一刻开始他就註定他只能是一个被束缚的小孩。 所有一切都要按照傅家培养继承人的规矩来,一板一眼,从不敢逾越。 此时的他確实是自由的,风一样。 沈揽月边骑边唱,“像风一样,你靠近云都下降~” “傅僱主。” 她突然喊。 傅宴深:“嗯?” 沈揽月:“我还会玩吉他,我还干过酒吧驻唱呢,下次我带你去酒吧,专门为你一个人唱。” 她突然发现也许她的时间並不够长。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没带他一起去体验。 她怕来不及。 未来,她要好好规划了。 “好。” 傅宴深笑了声,目光追隨著她。 这样的感觉很好…… 很,幸福。 三轮没迈巴赫快,更何况后半程沈揽月刻意减速。 江助理踩剎车踩的脚底都快冒火星子了。 终於,三人辆车,迈巴赫和小三轮同时抵达君临盛世。 “你们……” 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 第264章 傅子真乖啊 “这是去兜风了?” 傅夫人震惊的看著沈揽月骑著三轮把她儿子载进了別墅。 她是怎么说服阿宴坐那玩意的? “哪有那么閒啊,我接傅僱主下班去了,刚忙完呢,饭都没吃一口。” “您怎么跑这来了,被老宅的老头们赶出来啦。” 沈揽月一脸八卦的模样。 “阿宴,你,你坐三轮下班?” 傅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宴深身下的三轮,看了又看,看了还看,一个劲的盯著看。 別说傅宴深了,她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这玩意。 “嗯。” 傅总接受了自己以后都要坐三轮下班的命运,“很稳,刚好吹吹风,吹去一天的疲惫。” 傅僱主已经没招到开始往青春文学的道路上走了。 傅夫人:“那,那迈巴赫打开窗户也能吹风吧,还是……” 沈揽月美眸一转,“还是什么呀?” 是不是又怀疑她沈保鏢虐待傅僱主! 这个未来的婆婆她是时候好好教一教了! 没事总怀疑未来的儿媳是什么做派! 傅夫人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是你新型的疗法吧,这样利於他的恢復。” 沈揽月那么嘴毒的一个人,愣是被傅夫人这话噎的所有要出口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傅宴深抬头望天。 好了,这下连他妈都被传染了。 沈揽月愣了下,隨即点头,“啊对,是的,没错,真相就是这样的!” 她正义感十足,自信满满,“傅僱主就不能经常在屋子里窝著,你看他现在在公司那么忙,都没时间出门,上厕所都得憋尿。” “我只能趁他下班的时候,带著他兜兜风,散散热。” “他这腿每天都要药浴,那都是大补之物,有补就得有泄,每天散热是必须的。” 闻此,傅夫人点头,“嗯嗯,我猜也是这样。” 不是傅夫人太过愚蠢,实在是自从傅宴深遇到沈揽月,人就彻底活了,腿都快好了。 自从她大年夜见到儿子站起来的照片后,对沈保鏢的感情便彻底转变了,从原来的略有不满,转成了崇拜之情。 在她心里,沈揽月是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女诸葛,她做什么都是计划好的,自有她的道理。 其实是沈揽月太过抽象,她的行为无人能懂。 又因为运气不错,经常能误打误撞把事情办好,以至於她动不动就能成为別人的偶像。 沈揽月看著傅夫人一脸崇拜的样子,眸光微闪,玩心大起,“傅夫人,你不知道这个三轮我在车行里挑了很久的,还算过八字,气运可旺了,谁坐旺谁。” 傅夫人震惊,“三轮,还,还有八字?” 沈揽月点头,神色严肃的教导她,“当然,它们也有出厂日期啊,那就是它们的生辰八字。” “这方面我在行的。” “你没听过之前圈子里一些人,因为嘲讽傅僱主,被我诅咒的头盖骨都差点给人掀了吗?” 傅夫人:“好,好像是有。” “沈保鏢,你太厉害了,连生辰八字、奇门术数都懂。” 傅宴深:“……” 算了。 他想插话也插不进去,还是在三轮上吹风吧。 一身高定西装的傅僱主,正襟危坐在网红小三轮上。 哦,不止如此,他还背著沈揽月的卡皮巴拉小包。 有种高冷禁慾的萌…… “所以你坐一下试试吧,沾沾气运,我观你面相,你最近运气太衰了,先是儿子残了,然后是傅归来入住东苑,欺压你们母子,后是老爷子打压,你该换换磁场,转运了!” 傅夫人:“我,我也要坐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一般我不拉別人的,这气运也不是会想沾就沾的。” “傅子,我先给你弄下来,让你妈子上去坐一下。” “江助理,麻烦轮椅给拿一下。” 站在旁边目睹了大忽悠沈保鏢忽悠傅夫人的整个过程的江助理,差点没回过神来。 “好的好的,马上。” 他急忙打开车子后备箱,把轮椅拿了下来。 “沈小姐,要帮忙吗?” 江助理把轮椅推到三轮车前,礼貌的问。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哪里需要费那个劲,不知道我沈保鏢吃牛长大的嘛,一身牛劲,三个傅僱主都能扛起来。” 她迅速把傅僱主搬到了轮椅上,感慨道:“可惜了我国的法律要求一夫一妻制,不然我这么牛,至少能娶仨。” 一个小鲜肉,一个傅僱主,一个…… 一个还没想好,反正三个再加上她刚好凑一桌麻將。 傅宴深:“?” “有我还不够吗,你居然要娶三个!” 沈揽月訕訕一笑,“那什么,梦想总是要有的嘛,实不实现两说,我先带著妈子去游玩几圈。” “头盔拿下来,给妈子带上,虽然是在別墅里,我们也要遵守交通规则!” 沈揽月拿下傅宴深的头盔,二话不说就给傅夫人扣脑门上了。 傅夫人还在犹豫,“我,我没……” “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揽月拎三轮上去了。 “不行不行,我有点害怕。” 傅夫人著急的拒绝。 她没坐过这玩意。 “哎呀,人都有第一次,要勇於尝试的,抓好了,准备走了啊,嘟嘟~” 她转头看向傅宴深眉梢微扬,让他懂点事。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无奈说出在公司门口新定下来的暗號,“小三轮出发了。” “傅子真乖啊,看我晚上不亲死你!” 第265章 你是在交代遗言吗 “出发啦!” 沈揽月扭动车子的把手,加到最大档位。 三轮如离弦的箭,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傅夫人紧张的不行,就怕自己给甩出去了。 她甚至已经幻想出,自己被甩出去摔在地上,像颗球一样来回滚动,那场面也太…丟人了。 然而,三轮却比她想像中的稳许多。 沈揽月带著她在湖边跑,速度逐渐降下来,“看吧,傅子把这一块人工湖利用的特別好,尤其是那个凉亭修的,我可太喜欢了。” “夏天的时候,在那边喝茶吹牛,吹著湖边的风,简直爽歪歪!” 傅夫人睁开紧闭的眼睛,转头瞧了一眼。 这样坐著小三轮,慢悠悠的在湖边跑,还真是一番別样的景色。 傅夫人逐渐放鬆下来,“嗯,是很好看,你想添些別的,也可以让他们现在动工,地方大一点点修整就是了。” 沈揽月扬眸,笑了声,“那您现在还怕嘛?” 傅夫人摇头,“不怕了。” 沈揽月:“是嘟,我就说嘛,人要敢於尝试。” “以后你不要做什么都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该爭取的一定要爭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假如哪天我跟傅僱主分开了,你也得学会开导他,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嘛。” 儘管她语气轻鬆,傅夫人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你们吵架了吗?” 沈揽月:“哪有哎,都是我欺负傅僱主的,他才不跟我吵呢。” “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內心很柔软的人,只是他小时候被管束的太严格了,你们都没有真正的看到那个小小的他。” “小孩子时期可是最脆弱的,他要学著把自己重新养一遍。” “你也是,要把自己养起来。” “就算没有儿子依赖,你也要相信你很行的,听到没有?” 傅夫人急忙点头,“听,听到了。” 沈揽月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攥拳,“跟我念,我很行!” 傅夫人:“跟我念,我很行。” 沈揽月:“?” “让你念,我很行,不是让你学我。” 傅夫人:“哦哦哦。” “我,我很行!” 她太紧张了,一直盯著沈揽月鬆开的手,怕她一只手开车,一个急转弯给自己翻湖里去。 “这就对了嘛。” “好了回程了。” “记住啊,好好的把自己重新养一遍,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总操心傅僱主的事,他又不是孩子了。” 傅夫人犹豫了下,眉头微皱,“沈保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揽月:“什么事啊。” 傅夫人:“我,我觉得你像在交代遗言,你是得绝症了吗?” 沈揽月猛地一个漂移。 傅夫人嚇的双手抓住横栏,“沈保鏢,沈保鏢!” 沈揽月继续平稳前行,“不许诅咒我,我身体好著呢,力大如牛,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回去嘍~” “你说,小三轮迴程了。” 傅夫人:“小三轮迴程了。” 沈揽月扬眸,“昂,可太棒了吧。” 傅夫人乖乖的坐在网红小三轮上,看著骑车的沈保鏢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回到了院子里,傅僱主还在原地等,就如他第一次出门,坐著轮椅带著其他三个霸总用身体占车位的场景一样。 “回来啦,傅子~” 沈揽月冲傅宴深挥手。 傅宴深也冲她挥手,勾了勾唇角,“回来了,阿酒。” 傅夫人惊讶的看著。 以前她儿子的性格是极冷的,问十句话可能会回一句,也可能一句不回。 现在的情况便有一句回一句。 沈保鏢说的那个小小的他,从未被看到过。 大概就是小时候,傅家的孩子是不允许有任何无用的要求。 比如去游乐场,放纵想吃一顿炸鸡,晚上早睡一个小时,早上可以赖床半小时。 这些都是不可以有的。 他也抗议过,老爷子只会选择无视,听不到他的话,留一个小小的他歇斯底里的崩溃,崩溃后再爬起来。 最后就完全养成了不再多话的性格。 老爷子用冷暴力告诉他,什么叫做不该提的就闭嘴,一句都不许说。 这些事她也有责任。 那时候总觉得老爷子是为儿子好,是为了培养他做一个合格的家主,才那么严厉的。 “怎么不下车?” 沈揽月都推著傅宴深走一半了,回头见傅夫人居然还在三轮上。 她人都傻了,“不会屁股粘座位上了吧?” “我可没在座位上抹502。” 傅夫人赶紧下了车,解释道:“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车確实不错,跑一圈磁场也变舒服了,確实很有用,沈保鏢你果然能掐会算。” 江助理:“?” 看的他都想找沈大小姐给算算了。 傅夫人追了上去继续道:“那什么,我转点钱给你吧,你开三轮也挺不容易的。” 沈揽月:“?” 听著像个拉黄包车的。 不过景区那种黄包车还真挺赚钱的,改天带著傅僱主去一趟,给他拉一圈。 她们家傅僱主以前没体验过的,在她沈保鏢这都得给他体验完全咯,保证他没有遗憾的站起来! “成,给点辛苦费吧,不用太多。” “卦不走空,也算当诊金了。” 沈揽月敢瞎扯。 傅夫人敢相信,赶紧转了帐过去,又道:“我带了点家里做的糕点过来,今天…老爷子又召集了族中的长辈们开会。” “还不许我去主院,所以我过来跟阿宴说一声。” 其实也是想看看儿子回来后过的怎样。 沈揽月把傅宴深放在了客厅里,“那行,你们聊一下老头的事,我上楼换个衣服,把我的卡皮巴拉放一下。” 等沈揽月走后,傅夫人看了眼儿子犹豫的问道:“阿宴,你真偷保鏢的钱啊?” 傅宴深:“……” 她不提还好,她提起来他就想问,“您明知道阿酒知道后会很生气,为什么非要说是五万?” 害的他分差点扣光光。 傅夫人訕訕一笑,有些心虚,“那,那什么,沈保鏢去问的时候神色挺严肃的,我有点杵她,就把你供出去了。” “我说了实话,她就不会骂我了。” 傅宴深:“?” “那她骂我怎么办?” 傅夫人:“她…也不是第一次骂你了,你都习惯了,多一次也没什么。” 本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傅夫人怕说假话挨骂,果断的把儿子卖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咦,妈子呢,走了?” 沈揽月收拾完下来,已经不见了傅夫人的身影。 傅宴深点头,“嗯,说完事就回去了。”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奋,“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迅速解开傅宴深的扣子,手直接伸了进去,“哎呀,一天没摸了,真想念啊。” “啊,你们???” 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 第266章 傅总,秀恩爱…不用这样吧 刚从楼上列印完文件下来的江助理,感觉自己眼瞎了。 沈揽月懵逼了半秒,迅速把手收了回去,脸颊爆红。 “哎呀,今晚的月亮真好啊,我去看看月亮。” 她抬头看向院外,假装赏景,淡定又慌乱的溜了。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摸腹肌也就罢了,竟然还妄图扒掉傅僱主的裤子。 太不正经了! 更冤枉的是她就是想嚇嚇傅宴深,调戏他一下,玩点男女朋友之间的情趣。 谁知道傅夫人走了,江助理没走,还撞见了那一幕! 江助理肯定以为她疯跑出去一天,回来就忍不住了,猴急的在客厅里就要把傅僱主就地正法呢! 碰到这一幕的江助理也很无奈,他手里捏著文件,小心翼翼的询问,“傅总,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实不相瞒我有个小名就叫江多余。”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表情还算维持得住,“没什么,男女朋友热恋期间,你应该能理解。” 江助理点头哈腰,“理解理解,太理解了,確实热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 傅宴深:“哦,抱歉,你应该理解不了,忘记你是单身狗了。” 江助理:“?” 我理解个锤子! “傅总,秀恩爱…不用这样吧。” 傅宴深挑眉,“江助理,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有女朋友吗?” “公司奖励的別墅,一个人在住吗?” 江助理笑了,“没有,还有一只狗。” 傅宴深:“?” “不是两只吗?” 江助理怔了下,“两,两只?” 他就一只捡来的拉布拉多啊,怎么成两只了。 傅宴深笑看了他一眼,“嗯。” 江助理:“?” “……” 嗯??? !!! 他反应过来另外一只是什么玩意了。 另外一只是他自己,单身狗! “我得回家餵狗了,您继续。” 辞职,明天一定辞职! 工作没日没夜的忙,忙到还没时间谈恋爱,还被老板讥讽,必须离职。 江助理藉口餵狗,豪横又硬气的走了。 他看这公司没了他金牌江助理,怎么运转! 没多久,沈揽月发来消息,“天王盖地虎!” 傅宴深:“我是你僱主。” 傅宴深:“人在天上飘。” 沈揽月:“我是你保鏢。” 而后两人同时发一个ok的表情,代表暗號对成功。 沈揽月:“?(? ???w??? ?)?。” “还有人围观我摸你嘛?” 傅宴深:“o(╯□╰)o。” “没了,回来,隨意摸。” 以前的傅僱主微信跟个摆设似的,现在的傅僱主微信里什么都有,朋友圈经常发,会玩梗,还收藏了很多抽象的表情包。 以前沈揽月发图调戏他,他都没图可斗。 现在他里面收藏了几百个抽象的表情包,还添加了不少表情包专题,例如卡皮巴拉嚕嚕小奶龙那些,能跟沈保鏢数十个回合的图,都不带停歇的。 “哈哈哈!” “傅僱主,我来了。” 楼上突然响起一道爽朗的响声。 沈揽月把楼梯当成了滑滑梯,窜上去滑下来,6的飞起。 “嚇到了吧,我隔空出现!” 沈揽月稳稳落地,一个前空翻翻过来,得意的很。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爬窗户上来的?” 沈揽月:“昂,我怕走门被人看到,没脸了,只能爬窗。” “我刚刚对你耍流氓,都被江助理看光了,太羞耻了。” “我沈保鏢对外的形象那可是根正苗红,正义无敌,永远一副正派模样的!”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亲了下,“嗯,你根正苗红,你正义无敌,你正派,是我长歪了,我不正派,我一肚子坏水,我拉著你的手伸进我衣服里,摸了我的胸肌还不够,又往下捏腹肌。” “捏了三次腹肌还不够,又解开皮带,手伸进去……” “没有!”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没有伸进去,只摸到了皮带卡扣,皮带也没给你拽下来!” 他再说下去,扫黄的都得上门把他俩直接扫走。 “好了,该泡澡了!” 沈揽月看了下时间,猛戳傅宴深,“泡完再吃东西,时间都超了。” “跟你谈上以后,我都有点不务正业了。” “缕缕交代的药浴,都忘好几次了。” “那个…今天我跟你一起泡。” 沈揽月搓了搓手,垂眸悄咪咪瞄了一眼又一眼,而后自个先笑了起来,“嘿嘿嘿嘿,你放心就一起泡个澡,我沈保鏢可不会对你傅僱主生出歪心思。” 傅宴深:“……” 她这笑,实在没办法把她归类为正经保鏢那一系列。 “確定一起泡?” 他以前要求过,她没答应。 “昂~” “还没一起泡过呢,我先去准备了。” “一会就推你过去,马上就好。” 沈揽月向外跑去。 傅宴深疑惑,泡澡要去外面泡? 还是去准备药材了? 他不懂,他也不问,他是个乖巧的傅僱主。 傅夫人又发来了消息给他,“儿子,我这会觉得浑身有劲,沈保鏢那个三轮好像真的很有用,你以后多坐坐吧。” 傅宴深:“???” 算了。 他知道他妈耳根子软,容易做墙头草。 比如老爷子让他和薛家联姻的事,一会觉得要尊重他,一会又觉得他答应也行。 比如和孟家的事,一会觉得孟思瑶不错,一会又好像看出孟家的小心思。 但他没想到他妈耳根子能这么软,就坐三轮游了五分钟湖,回来竟然觉得浑身有劲,全力支持他坐三轮? 明明一个小时前,看到他坐三轮下班,嚇的都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故意发消息逗她,“嗯,知道了,阿酒说了,你磁场不行,需要净化,以后每周都要坐著三轮从老宅出行,去你常去的那几家转一圈。” 傅夫人:“啊?” 沈揽月去的有些久。 “好了傅子,泡澡去。” “泡澡为什么要去外面,难道……” 傅宴深被沈揽月推到了院子里,他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泳池,脸色一变,“阿酒,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外面裸泳吗?” “你把药材放游泳池里了?” “不行的,別墅到处是监控。” 沈揽月唇角微扬,“啊,有监控,那更好了,一会咱们回去看回放。” “当然是要裸著了。” 傅宴深:“???” 阿酒第一次和他共浴,就如此赤裸坦诚吗? 第267章 又被女朋友套进去了 沈揽月嫌弃推著太慢,果断的骑上傅僱主的轮椅,奔向泳池。 在抵达泳池的时候,一个转弯拐另一边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又被我套路了吧。” “哎呦。” 拐弯的时候,沈保鏢操作失败,差点人和轮椅一起翻了。 好在她技巧熟练,猛地把轮椅停住了,自个被撞了下。 “阿酒!” 傅宴深著急的看向她,“被撞到了?” “撞哪了?” “你可以把我甩出去的。” “哎呀呀,哪有那么严重,小事小事。” 沈揽月继续推著他往前走,“今天骑车骑太累了,方向感都掌控不好了,但我应急能力超强的,说了我是专业的。” 傅宴深皱眉,“但我明明看到你撞到了。” “一会我要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沈揽月眼眸一转,“咦,就想藉机占便宜嘛。” 別墅里有个室內温泉,地方还挺大,旁边还摆好了茶点。 泡温泉的时候,喝喝茶茶,品尝品尝糕点,意境实在美得很。 当然,沈保鏢还额外加了烤串。 “来吧,傅僱主,先脱光光,再走你~” 对於扒傅僱主衣服这事,干了好几个月的沈保鏢已经是驾轻就熟,老员工了,闭著眼睛都能扒,跟扒玉米似的。 扒完,不忘盯著看几眼,再捏两把,然后给人扔水里去了。 温泉里放满了药材。 沈保鏢还贴心的给他放里面一个凳子,让他坐在上面泡,就在中间的位置。 “等我会啊。” 沈揽月去了旁边的衣帽间。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心里是有些激动的。 阿酒要跟他共浴了。 多么美好幸福的画面…… “芜湖,起飞~” 就在他胡思乱想,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蹦小电影的时候,沈揽月冲了出来,一秒入睡。 “傅子,看我给你仰泳一个。” 傅宴深急忙睁眼,才发现她换了一身泳衣,正在温泉池里仰泳。 沈揽月的水性很好,会各种花式游泳。 她故意把傅宴深放中间,围著傅宴深游了一圈又一圈,“傅僱主,你看我像不像美人鱼啊?” “就是我这条鱼有点壮。” 傅宴深沉默了会问道:“阿酒,我是来看你游泳的?” 他还以为是来看福利的。 “对啊,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再给你来个蛙泳,看我沈蛤蟆走起!” 沈揽月又从蝶泳切换成了蛙泳,四肢扑腾的很熟练,一看就是水性极好的人。 他还是低估了女朋友的抽象。 每当他以为不会再有更抽象的事情发生了,结果…… “再来个蝶泳。” “傅僱主干嘛呢,看我蝶泳!” 沈保鏢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后好像找到了解乏的开关,穿著泳衣在温泉池里各种游。 “阿酒。” 傅宴深看她仰泳蛙泳蝶泳换著法的游了十几圈,实在忍不住了,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能申请你裸泳吗?” “啊?”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结果刚好切换仰泳,脑袋下水的时候开口答的,一嘴的药材全都飘她嘴里去了。 “啊呸呸呸。” “咳咳咳。” 沈揽月差点被药材呛死。 “完了,那些小的药材都被我给咽了,就著你的洗澡水!” 沈揽月停止游泳,双腿熟练的一蹬,站了起来,踩著水过来捶傅宴深。 “都怪你,都怪你呢~” 她一拳捶了下去,往下面捶的。 傅宴深怔住,身体僵硬发烫,不敢动弹,深邃的眸子里藏著隱忍克制。 很好,又给他套进去了。 搬了个凳子让他坐在这药浴,原来是为了玩弄他! “阿酒,好了。” 须臾,他实在有些受不住,按住她的手近乎求饶,“可以了,你都玩了一会了,不能再玩了。” 沈揽月凝眉,不开心了,那点小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睫毛轻颤,可怜巴巴的。 傅宴深:“……” 他真的…自制力没那么强。 在她面前,他平日里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被秒了。 这已经是他坚持到的极致了。 但是…没有办法。 还是那句话:自己选的女朋友,忍著也得宠。 “玩吧,隨你玩。”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认命了。 看似宠女朋友,实则又没招了。 自从遇到沈揽月之后,傅僱主大概的状態就是:活人微死、装死、没招了、算了吧、隨她去。 “傅子,我想让小明他们几个人去教薛以凝和那些覬覦你的老相好,我的情敌们开三轮,你帮我传点谣言唄。” 傅宴深闭著眼睛,声音沙哑,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第一,她们不是我的老相好,第二小明是谁?” 沈揽月:“是小学作文里的小明小红。” “?” “哎呀,就是李伯伯他儿子,小明三轮开的可溜了,村里开三轮溜的人可不少。” “村子这两年收益不行,李伯伯那养殖场也一直在亏钱。” “我小时候天天在村子里玩,这吃一口,那吃一口的,等於吃百家饭长大的。” “他们那个地势,你也看到了,弄个鱼塘应该不错,但村里没那么多资金,也没人愿意投资。” 傅宴深:“我可以投资。” 沈揽月摇头,跟他说这事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越玩越上癮,“之前我爸没破產的时候,就想投资,李伯伯他们死活不肯接受。” “所以你看啊,能不能让他们去教薛以凝这些人开三轮,赚到的钱足够投资了。” “彩毛刚刚发消息给我了,要学三轮的有二十多个人呢,每个人开出的价格都在十万以上了,粗略估算就是两百多万快三百万,真的够了!” “……” 能想出让自己人去教情敌开三轮,赚投资钱的也只有沈保鏢一人了。 “那个我跟你说啊……” 沈揽月越说越兴奋,手劲增大,猛地一捏。 “阿酒!” “哎呦我去,艾玛艾玛。” 第268章 傅僱主,如果我死了 “哥,我家厨房著火了,我先走了。” 沈揽月鬆开手,转身就溜。 溜的时候,还不忘把手在水里涮了一下,而后一个箭步窜上了岸,溜的无影无踪。 傅宴深又羞又恼,低头看了眼,须臾又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 沈阿酒! 沈揽月换了衣服,躲在外面看手机消息。 唐绵绵已经到家刷上短视频了,刚好刷到一个女生坐在男朋友身上,男朋友赤著上身秀著肌肉做伏地挺身的视频。 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当然是分享给姐妹。 唐绵绵分享给了沈揽月,“你家傅总的脸太顶了,让他也这样,幸福不死你!” 沈揽月友情提示,“他是个瘸子。” “big胆,欺负瘸子!” 唐绵绵回了个功夫熊猫的表情,“那又怎样!” “big胆,谁说瘸子没有爱,瘸子爱的更深沉。” “沈上天你有福了。” “我观之傅总面相,嗯,你超级性福的。” 上天:“啊,怎么观察出来的,是鼻子吗?” 唐绵绵:“不止,看面相他的能力绝对是top级的,那些特徵全占,一会我发给你,你晚上对比一下,嘿嘿嘿。” 上天:“別发了吧,我怕我忍不住。” “他確实嗯!” 挺强。 就是自制力嘛,也太差了。 她在说驾校的事,又不是讲什么小电影,只是顺便玩了一下…小那什么。 谁知道他就完全克制不住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 唐绵绵:“哇~有故事,阿酒你看这个,有个博主给她老公买的,你要不要买?” “还有这个,你下次也逗逗他。” 唐绵绵堪称爱情百宝箱,关於小情侣的带点彩色的损招,全教给沈揽月了。 姐妹第一次恋爱,必须大力加码,让姐妹体会到极致的快乐。 沈揽月打开某宝连结,看到了蕾丝男士內裤、发光伸缩乌龟款、蓝色大象款,而且上面还写著捏会叫。 “???” 我去,她以为自己给傅宴深买的海绵宝宝动漫版的男士內裤,就已经足够抽象了。 哪里知道她的抽象不及网际网路的百分之十。 沈揽月顾不得刚刚的羞耻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风轻云淡,隨风散去。 她看了眼时间,傅僱主的药浴时间也差不多了,该针灸了。 针灸的时候,他不能动,刚好可以趁此研究一下內裤的尺寸和类型。 “傅僱主!” “我沈汉三又回来啦!” 傅僱主正在温泉池里,给自己清洗,听到她这声音手一抖,差点跌在水里。 “怎么啦,看到我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揽月跳下了水,围著傅僱主转了转,点评道:“我那赤条条,滑溜溜,q弹q弹的傅僱主啊。” 傅宴深面色一怔,哭笑不得,“不许胡乱用词。” 沈揽月:“那咋啦,我本来就是个学渣,数学数学不识数,语文语文乱用词,地理地理找不清位置,化学化学记不住公式,但这也不影响我调戏你。” “嘻嘻嘻,我看洗完没有。” “哎呀呀,还没洗乾净呢。” “没关係傅僱主,沈保鏢来给你洗啊。” 沈揽月拿起旁边的搓澡巾,开始了今日的洗刷刷歷程。 “嘻唰唰呀嘻唰唰嘿嘿~” 傅宴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阿酒,我是你的小玩意吗?” 沈揽月拿著搓澡巾狂搓,“昂,不是小玩意,你这么大一只,算是大玩意吧。” “我搓的怎么样,我可是跟专业的搓澡师傅学的,回头给你整点牛奶浴,那才叫光滑呢。” “好啦,顺溜了,咱们回去吧。” 沈保鏢玩完傅僱主,把人擦赶紧弄上轮椅,开心的骑轮椅回去了。 夜色像一匹浸了水的青绸,薄薄地覆下来。 轮椅的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嚕嚕的轻响,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长。 微风拂过,撩起额前的碎发,沈揽月仰头看向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傅僱主,感觉到风的自由了吗?” 傅宴深:“感觉到了。” 沈揽月点头,“如果我死了,肯定是天上最亮的星星,记得抬头仰望星空,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我。” 傅宴深:“阿酒,说什么胡话。” “哎呀,人嘛早死晚死都得死,我打个比方。” “走了走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回去看看?” 沈揽月岔开话题,熟练的骑著傅僱主的轮椅一路朝著客厅进发,“gogogo!” 別墅里的保鏢佣人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太太才来第二天,他们还不是很熟,第一次见太太骑轮椅,骑的还像模像样的,比骑三轮还要熟练。 依他们看,外界传言不全。 先生不是单纯喜欢会开三轮的女人。 先生喜欢的是会开三轮,还会骑他轮椅,带著他兜风的女人。 那根本不是一般的女人! 回到臥室,便是针灸阶段。 “傅僱主,乾脆你全脱了吧,好灸。” 傅宴深刚刚坐在床上,裤子才穿上没几分钟,就又飞了。 沈揽月把灯光调到了暖光,温柔的照射下来,曖昧的很。 给傅僱主扎了两个多月的针,她已经熟练到闭著眼睛都能找到穴位的那种了。 她边扎针,边往上瞄,“傅僱主,如果我针扎偏了那么一丟丟,扎上面双黄蛋上了,你会怎样啊?” 傅宴深:“……” 他闭上了眼睛,回忆著温泉池里那羞耻的一幕,“阿酒,你再来几次,我真的不行了。” 沈揽月安慰他,“没关係的,神医在手,天下我有,回头让缕缕给看就是了,听说她治不孕不育也挺厉害的。” “好像阳~痿也治疗过呢。” “咱们那么熟了,给缕缕整点业绩!” 傅宴深:“?” 有拿男朋友给朋友整业绩的? 算了,他选择沉默多说多错。 她玩够了…就好了。 確实如傅僱主所说,沈保鏢玩够了就不玩了。 玩了会,打开了电视,神秘兮兮的,“傅僱主,嘿嘿,咱俩一起看。” 她拉开被子,躺了进去,靠在傅宴深身上,一只手摁住他腹肌上,“一会看的有些激烈,你可別激动的站起来了,腿上有针没拔呢。” 激烈? 傅宴深转头便见她在手机上戳戳点点,应该是在找片子投屏。 看她找的那般隱秘,难道是那种? “你…跟谁要的片子,你那个闺蜜吗?” “变態的那种?” “会不会不太好?” 只能看不能做有什么用! 他怕自己再次失控。 沈揽月根本不听他的,找到片子,打开投屏。 屏幕亮了起来。 傅宴深尷尬的抬头,脸色变了。 第269章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你要补偿我 比正片先来的是经典的歌曲,“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 傅宴深:“……” 他早该想到的。 他能预判的,基本都不对。 “这刺激吗?” “激烈吗?” “我需要激动吗?” 傅僱主忍不住三连问,“阿酒,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你要补偿我。” 沈揽月看的正起劲,“补偿你什么?” 傅宴深沉默了下,思忖片刻,“加十分吧。” 他本来想要一个法式深吻,但想了想亲吻可以隨时要,上手段就能得到,还是要分最实在。 阿酒不识数,对分数没概念,要著要著再多加点做做假帐就毕业了,永久上岗。 奈何今日的沈保鏢多少有点识数,眉头皱了下,“加多少啦,都快满分了,不行。” “再说了,话还没说完呢。” 她打了视频电话给沈振山。 沈振山接通后,立刻懟到傅宴深面前,“看到小山爹了,激动嘛,叫山爹。” 傅宴深一愣,下意识的去拽被子。 他没穿衣服! 拽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本来就是盖著的。 他一著急,开口便是,“山弟。” 沈振山被他这声山弟叫的迷糊了,“深哥?” 沈揽月:“……” 傅宴深:“小山叔,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沈振山摆手,“称呼而已,愿意叫弟叫弟,愿意叫哥叫哥,我不介意。” 傅宴深从善如流的回答,“我愿意叫爸。” 沈振山:“……” 好小子开始套路他了。 “沈上天打电话找我就让咱俩大眼瞪小眼,还有事吗?” “有有有。” 沈揽月急忙把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重新投了一下,经典的主题曲又响了起来,“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 “哈哈哈,小山你听这个,想起你在剧组里的大头儿子没?” “没关係,你大头儿子离的太远,你另外一个大头儿子傅子离的近,你真想大头儿子了,就来我们这看看。” “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 沈揽月哼起来,声音还挺大。 沈振山:“?” “我在谈生意,在饭局上,沈上天你声音太大了。” “赵总钱总孙总李总都听到了,他们嫌弃你唱的太难听,且太过抽象,认为我们公司没有什么发展潜力,刚谈好的合约要崩了。” 沈振山神色严肃,连连嘆气。 沈揽月嚇了一跳,“这,这就崩了,別別別,让我跟周总吴总郑总王总求求情!” 傅宴深在一旁纠正,“爸说的是赵钱孙李总,你说的是周吴郑王总,四个总对上了零个。” 父女两个报姓名还按照百家姓排序来的。 “爸,你把手机给他们,我跟他们谈。” 傅僱主一秒切换工作状態,侧脸冷硬,面色肃静,眸色沉沉,即便半躺在床上,气势依旧瞬间被拉开,看的沈揽月都有点懵。 她今天忙著买小三轮去了,没去公司,还没看到傅宴深工作的一面。 现在倒是领教到了一点。 沈振山都是一愣,身体不自觉的就做了反应,手机直接塞到赵总手里了。 本来正在看乐子的赵总,拿到手机笑容瞬间僵住,一脸茫然。 “那什么,你……” 他见对方比较年轻,想说你小子,只是后面的字还没说出去,便觉得这人面熟的很。 “傅,傅总?” 他眼花了? 赵总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嚇的手机差点扔了,赶紧把手机塞给了钱总。 钱总看了一眼,“傅总!” 顺手把这个烫手山芋塞给了孙总。 孙总:“傅,傅,傅总,那个……” 他下意识的往学著其他人甩锅,想把手机塞给李总。 李总却早已起身,躲到旁边去了。 傅宴深皱眉,神色不悦,连声音都冷了几个度,“这么不待见我?” 几人他並不认识,但这个圈子里他不认识的人很多,可人人都认识他。 孙总著急的四处张望,恨不得把手机再塞回去。 赵总钱总也急忙起身,躲的远了些,笑道:“孙总啊,傅总有话要说,你跟傅总说。” 他们这个阶层接触傅宴深还远远不够,紧张是难免的。 若是阶层差不多的,倒是不会如此。 沈振山在外面做生意,也没对外透露过,他有个傅氏总裁做女婿。 “合约有问题吗?” “有问题的话,我明天让助理去跟你们谈一下。” 这项目孙总自己也做不了主,他急忙看向另外几人。 赵总忙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马上籤合同的。” 沈振山:“……” “这合同这么容易就签了吗,不多喝二两?” 赵总摇头,“不喝不喝,签的签的。” 本来就是担心沈振山新做的公司,资歷太浅,会不会出问题。 再加上他有过破產清算的前科,他们是不太看好这合作的。 现在別说犹豫了,恨不得赶紧签了,背后有傅氏集团撑著,上赶著合作都来不及呢。 “沈总,咱先签合同?” 孙总急道,就差压著沈振山的手签字盖章了。 傅宴深又道:“我岳父的公司刚刚起步,还要靠各位的支持。” 李总点头,“支持,一定支持。” “沈总,快签快签。” 沈振山:“那,那我先掛了。” 沈揽月的脑袋突然冒了出来,“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好看吗?” 赵钱孙李总齐齐点头,“好看好看,我们也爱看的。” 电话掛断以后,沈揽月捧住傅宴深的脸,又开始了她沈上天的狂亲法。 “mua~mua~mua~mua~mua~mua~。” “傅子,你怎么可以如此优秀。” “奖励你。” 沈揽月伸手在他身上按了下。 傅宴深呼吸一滯,急忙拉住她的手,闭上了眼睛,“阿酒,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沈揽月:“问!” “你都帮生意把我爹解决了,我能不如实回答。” 傅宴深:“嗯?” 沈揽月:“反了反了,你都帮我爹把生意解决了,你问啥我答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宴深睁开眼睛,目光深邃的盯著她,“好。” “那我问你,我们都官宣了,正式在一起也有半个月了,你对我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玩也玩了。” “我…真的克制不住了,你现在要睡我吗?” 沈揽月怔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说的是那种睡,荤的,现在?” 傅宴深声音隱忍的应了声,“嗯,现在此刻马上。” “我…忍不了了。” 他伸手將她往怀里一带,宣泄般的吻了上去。 腾出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衣…… 第270章 傅瘸子秒被拿下 “嘿哈!”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手腕,双手一抬,举高,膝盖微弯压在了他身上,“住手,淫贼!” 她钳制人的手法极其专业。 傅瘸子秒被拿下。 衝动旖旎全没了。 很好,欲望轻而易举就克制住了呢。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又进入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沈揽月伸手捏他的脸,“醒醒,醒醒。” 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去扒拉眼皮,“醒来,醒来,醒来!” “……” 好的,这下活人微死都没用了。 傅僱主无奈的睁开了眼睛,“阿酒,我很痛。” 沈揽月有些担忧的看著他,停止了嬉闹,“腿痛啊?” “压著你针了?” 傅宴深:“是腿痛,但是不是扎针的那个腿。” 沈揽月下意识反驳,“不是扎针的腿,难道你还有第三条腿不成?” 傅宴深別过脸去,轻轻的应了声,“嗯。” “嗯?” “嗯。” “嗯……” “嗯!” 两人又开始了独有的一个字对话法。 同样的字,只能通过对方的语气判断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反应慢了半拍,须臾猛地掀开了被子,怔了怔,又给盖上了。 “下次扎针也给你穿裤子。” 沈保鏢保证。 她再也不敢乱玩了,怕给玩坏了,回头真要找江神医去治疗男科疾病。 说了等於没说,傅僱主闭上眼睛,再次保持活人微死的状態。 “傅僱主,傅僱主……” 状態保持了不过三秒,沈揽月又要上手。 傅宴深及时睁开了眼睛,“阿酒,不许扒拉我眼睛,要瞎了。” 沈揽月手一顿,怔了怔,“哦,也,也是啊,瞎了多痛苦。” “你本来就是个瘸子,再瞎了麻烦了。” “好了,时间到,拔针咯。” 沈揽月嗖的一下,被子又给傅宴深掀开了。 傅宴深躺在床上,趁著她拔针的功夫,又闭上了眼睛。 这会活人微死,应该不会被扒拉眼皮了吧。 “嗖,好q弹~” “阿酒,你做什么!” 活人微死果然不超过三秒,傅宴深一下坐了起来,震惊的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却已经收了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溜了。 “刷牙去了,刷牙去了。” 傅宴深:“……” 以后应当不会有人问他是否抑鬱了。 他也想,他没那个时间。 他想抑鬱都来不及。 沈揽月收拾完回来,掀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摸了摸傅僱主的睡裤,“哎呦我去,我们傅僱主出息啦,自己都把裤子穿上啦。” “瞧你矜持那样,好像怕我对你做什么似的。” 傅宴深反问,“你没对我做什么吗?” 沈揽月皱眉,“哎呀,也没实质性做什么,就是手勤快了点嘛,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个勤快人呢。” “你靠过来点嘛,不摸著腹肌怎么聊事情!” “这是你身为实习男友的责任!” 沈保鏢颐指气使,凶巴巴的,保鏢尾巴翘上了天。 傅宴深沉默了会,挪动了下身子,掀开睡衣,拍了拍自己的腹肌,“来吧。” 傅僱主嘴上:不许乱玩我。 傅僱主实际行动掀开衣服:来玩我。 沈保鏢开心的在傅僱主腹肌上来回滚,而后拿出手机发了个连结给他看,“我想给你买这个內裤,一款买一件好不好?” 傅宴深:“买…內裤?” 突然主动要给他买內裤? 事出反常必有妖,傅僱主没敢当场答应,也开始对沈保鏢留心眼了,“我先看看。” 连结点开,炸裂的標题映入眼帘:男士卡通大象鼻子內裤。 男士冰丝透明內裤。 男士新款蕾丝內裤。 等等,前面几个也就罢了,最后一个是什么意思? 男士还有蕾丝內裤? 不止有类似內裤,款式还十分性感,顏色也多,绿色的灰色的粉色的黑色的…… “要哪个呀,傅子。” “我给买!” “这次咱不看价钱,只看款式,要多少都给买,一样一个行不行,这样算下来能买五十条,一天一条,都快穿俩月了。” “咱穿一条扔一条,手里再拿一条,別怕浪费咱有的是內裤!” “快选,代付,你女朋友给你买內裤。” 沈揽月又在傅僱主腹肌上打滚,滚来滚去的,“我对別人可没这么大方。” 傅宴深捏了捏眉心,“你也给別人买內裤吗?” 沈揽月:“(⊙o⊙)…” “侮辱我清白!” “罚你加一百条內裤,我看那个大象鼻子的就不错,买了吧。” “哦,你等会,我去拿上次那个尺子,量一下你的腰围。” 不等傅宴深拒绝,沈揽月已经跳下了床。 东奔西跑,骑了一天的三轮,也依旧没让沈保鏢精力耗尽。 傅宴深看著她跑去衣帽间,很快跑回来,从那一箱子东西里,找出了那把尺子。 “来来来,量一下。” 沈揽月拿著那把特製的二十厘米的直尺,在他腰上量了下,而后拍了拍他的…臀部,“翻个身,量那边,尺子太短了,得量四次加起来。” 她所谓的四次就是,前面一次,后面一次,左右侧边各一次。 把四次的数据加起来,就是他的腰围,內裤可参考的码数。 傅宴深抬头望向天花板,力竭的跟女朋友解释,“第一,我知道我穿什么码的;第二,別人都是拿软尺量,你这样不精准的。” “怎么不精准了,你是在质疑我沈上天的算数能力吗?” 傅宴深反问,“我不该质疑吗,阿酒你不识数的。” “我偷你一万二,你都以为自己数错了。” 沈揽月手中的尺子一晃,啪的一下打了下去,“big胆!” 经典big胆重出江湖,沈保鏢气的去轮椅那拿小本本,“质疑女朋友智商,扣分,扣光光!” 傅宴深:“?” “阿酒,別扣了,我错了。” “你量你量,你识数的,你数学比任何人都好。” “阿酒,別扣,求你了。” 傅僱主急的都开始撒娇了。 他伸手撑住床板,著急的要下床。 好不容易要来的分,一分也不能扣。 沈揽月已经拿出了小本本,嗤笑一声,“扣,必须扣,让你知道钱难挣,分难涨!” 傅宴深摇头,“钱不难挣,分確实难涨。” 沈揽月一怔,破防了。 “扣光!” “我错了阿酒,钱也难挣的,分也难涨。” 傅僱主立刻意识到说错了什么,急忙改正。 沈揽月拿著笔威胁他,“除非你答应买我发给你的內裤,我想看你穿。” “不然,扣光!” “说扣光就扣光。” “我可不是无缘无故扣你的分,是因为你侮辱了我沈上天的人格,我才扣分的,扣的合情合理,你要想这把不被扣分,就要做出一些牺牲。” “……” 第271章 cosplay霸总 傅僱主眼瞧著沈保鏢的笔已经落下。 她这一笔就要一笔勾销,给他划成零蛋。 意味著他要从头开始挣名分,这一笔划下去,两人就等於分手了。 傅僱主笑的好命苦的样子,被逼低头,“我接受不了蕾丝。” 哪有男人穿那玩意的,谁发明的! 回头他要把厂子收购了,严令禁止再生產那种抽象的男士內裤。 “那不要蕾丝的,买那个捏了会叫的大象鼻子的可以吧。” 沈保鏢也退了一步。 栓猴的绳不能拴的太紧,拴太紧给猴勒死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妥协了,“好,但不可以天天穿,偶尔玩情侣情趣的时候穿一下。” “我不穿著出门。” 沈揽月凝眉,“哎呀,你穿著出门又不是不穿裤子,谁还扒了你的裤子看呀。” 傅宴深:“?” “阿酒,我真的只能妥协到这了。” 他傅宴深在女朋友面前也是有原则的人。 “行叭,那给你加两分吧。” 沈揽月鬆了松栓猴的绳子,还给了猴一个棒棒糖,安抚他受伤的情绪。 能跟上她抽象的脚步,傅僱主这个標准的中式霸总也很不容易。 “喏,你自己写。” 沈揽月把本子丟给了傅宴深,又跑去了她的玩偶小仓库,抱了一条浅绿色的仿真蛇玩偶过来。 傅宴深趁机在本子上写上:+1+2。 偷偷在前面给自己多加了一分,而后把本子递给了沈揽月,“阿酒你看下对不对。” 他神色坦荡,一点看不出说谎的样子。 “我看看啊。” 沈揽月当真拿过了本子去。 傅宴深神色如常。 “啊,对,没问题,就知道你小子数学好。” 沈揽月扫了一眼,便把本子和笔扔回了轮椅侧兜里。 傅僱主轮椅侧兜里什么都有,每次都能掏出惊喜。 “我来咯。” 沈揽月跳上床,把那条长长的蛇玩偶缠到了傅宴深脖子上,人枕在傅宴深胸口,一会玩胸肌,一会玩蛇头。 她笑嘻嘻的瞧了傅宴深一眼,“有意见吗?” 傅宴深摇头,霸总老实的很,“不太敢有。” 是有的,但不敢。 沈揽月凑过去,捧住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嗯,很诚实,是个乖傅子,你可以有意见,你有你的意见,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 正聊著手机震动的响声传来,沈揽月疑惑的摸过手机,“这么晚啦,谁打扰我和傅子快活的夜生活呢,是不是我外面养的小白脸啊。” 自己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小白脸出来。 傅宴深根本不信她胡说八道。 就她那情商,恋爱都谈不明白,还谈包养? “哇哦,我嘞个豆,这是…原始人吗?” “彩毛他们这么豁得出去?” 给她发消息的是红毛,她备註的是齐红毛。 红毛髮了几人市中心裸奔的视频,重要位置拿了个表情包遮挡了下。 这个点路上本来人也不多,但透过照片还是能看出许多人围观,表情各异,大部分人都在拍拍拍。 估计附近那条街上听到消息的人都赶去看热闹了。 齐红毛:女大爷,我们已经遵照约定裸奔,什么都没穿,也没挡脸,您看以前的事可以就此揭过吗,以后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跟兄弟们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唉,傅子你干嘛。” 沈揽月消息刚看完,傅宴深便把照片刪了,神色不虞,“难看,丑,不许看別的男人。” “……” “他也没露啊,都用表情包打马赛克了。” “那也不行,有我还不够吗?” 傅宴深皱眉。 沈揽月:“gogogo!” “女大爷太难听了,这小子跟个傻子似的,他们上学那会流行谁牛逼,谁就当大爷,多少年过去了还玩这一套!” 大爷两个字在红黄绿灯毛们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象徵。 “我让他换个词,以后叫我陛下!” 她可是女帝大人。 傅宴深把手机丟在一旁,伸手將人揽到怀里,顺便把脖子里那条蛇摘了下来,“睡觉,不可以回別人的消息。” “你现在的时间只能是我的。” “好叭好叭,不过你这会倒是霸道的像小说里的总裁。” “明天我陪你去公司吧,中午你忙完给我演霸道总裁。” “绵绵推荐给我一本霸道总裁强制爱,里面的台词可好玩了,明天中午咱们就玩角色扮演。” “你就说女人,很好,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女人,你在玩火。” “女人,过来给我亲。” “该死的,你是我的女人!” “求我要你!” “求我我就给你。” “今晚上让你死在床上……” 傅宴深:“???” 越听越离谱。 虽然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死?” 无人回答。 侧头一看,趴在他身上的姑娘已经睡著了,手还放在他胸肌上捏著,都给捏红了。 真是…一刻都不能停。 天天玩,还不进入实战,她倒是玩尽兴了,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 傅宴深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又將她拿来的那条蛇丟到旁边,把人搂在怀里,也很快陷入了梦乡。 沈保鏢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跟沈揽月在一起后,他就没有过睡眠障碍,每天睡的都很香甜。 翌日一早。 傅宴深去了公司。 沈揽月继续睡懒觉,一觉醒来看到傅宴深发来的消息,“醒了吗,中午过来给我送饭吗?” “休息室可以…cosplay,需要的话,我让人收拾一下。” 傅僱主就是想找个藉口,让女朋友去公司陪他,不得已主动提出了cosplay的要求。 沈揽月一脸懵逼,“我昨晚让他cosplay啥了?” “难道是!” “哎我去,他什么时候发现我买了那个衣服的,我都还没说,他居然同意了!” 沈揽月著急忙慌的打字回消息,差点回急眼,“playplay的!” “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爱心午餐,中午去你那playplay!” 正在开会的傅宴深看了眼消息,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们两个是在一个频道上吗? 他的play和她的play是一个play吗? 江繁缕发了消息过来,“阿酒,我这几天要出门,明天顺道去一趟明城看看傅少的腿恢復的情况,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沈揽月:“缕缕,你要来啊!” “我还说周末和傅僱主去白城呢。” 总不好让江繁缕一直往这跑。 “没什么异样,比以前自主站立的时间,多了大概有两倍的时间。” 江繁缕有些震惊,“这么久吗,好我知道了,那我们明天见。” 沈揽月犹豫了下,又给江繁缕发了条消息,“缕缕,我有个事问你,我以前有个瞎子朋友眼睛好了,现在又快瞎了,你…能治吗,治癒的希望大吗?” 江繁缕:“……” 第272章 骑上小三轮,给傅子送爱心午餐 “具体什么症状方便说一下吗?” 江繁缕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耐心的很,“不要担心,有些症状看似严重,其实没想像中的可怕。” “你看傅少的腿,之前不也被医生判了死刑吗,他现在也可以站起来了。” 沈揽月:“我,我那个朋友陈年旧疾了,以前好起来也是运气。” “据说一旦復发,再恢復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而且很可能危及生命。” 两人聊了许久。 江繁缕安抚沈揽月的情绪,“只是比较复杂而已,没有说一定会失明,如今医学技术发达,药材也比较齐全,不要过於担心。” “哦,好的吧,谢谢我的缕缕宝宝啦。” “我先去收拾东西看我们家傅子了,明天我去接你,嘿嘿,我买了辆新车,让你看看。” 和江繁缕聊完,沈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兴致冲冲的衝进了衣帽间,打开了柜门,把里面藏著的箱子打开,东西打包收好,便跑下了楼。 “朱师傅,傅子中午要吃爱心午餐,您快教我一下怎么做。” 朱师傅是君临盛世的主厨师傅,八大菜系都会,是个全才,手下还有几个小徒弟。 傅宴深专门请来的厨师团队,就为了沈揽月吃的开心。 朱师傅长的人高马大的,有二十年的职业经验,人也爽快。 “行,那我给您几个方案,您看满意哪种,我再给您准备食材。” “冒昧的问一下,您之前下过厨吗?” 沈揽月点头,“下过下过,第一天给傅子当保鏢的时候就下过厨了,做的煎蛋呢!” 朱师傅夸奖,“那您做的煎蛋一定很好吃。” 沈揽月笑了声,“也还行吧,就是两面都有点糊,其实我觉得做出来的第一版比较好吃,就是太激动了,拿著锅一甩,蛋甩傅子脸上了,还差点给他烫伤。” 朱师傅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好的,明白了,这是个下过厨但没下明白厨的初学者。 没有难度的,味道一般。 有难度的沈小姐八成能把锅扔出去。 不过作为一名从业数年的大厨,他当然有独家降低难度的方法。 他选了几个菜。 沈揽月瞧了眼,“红酒燉牛肉听上去又好吃又浪漫,吃了一身牛劲,就这个吧,量大点,中午我俩就指著这个填饱肚子了。” 朱师傅点头,“没问题,那我先准备食材,您稍等。” 沈揽月趁机给傅宴深发消息,“哎呀我去,我现在都会给你做安心午餐了,我的天啊,这样能打又能干的女朋友你去哪里找来的啊!” 傅宴深笑著回她,“雪灵山上挖出来的。” 沈揽月:“我死了啊,山地里挖出来的头盖骨嘛。” “……” 没多久,朱师傅收到傅宴深的消息,“做点简单的就好,別让太太伤著,她不怎么会做饭,安全为主。” 朱师傅:“我办事,您放心。” 他让小徒弟把牛肉、红酒主料准备好,又迅速切了洋葱、胡萝卜、大蒜,准备好其它辅料。 牛肉切块,麻將大小。 切好之后,朱师傅喊沈揽月来做下一步,“沈小姐,您用厨房纸把牛肉表面的水分吸乾。”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还有这步骤啊,成。” “这个容易,我擦擦擦,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沈保鏢拿著厨房纸在那猛地吸水。 一张纸两张纸三张纸,把肉包起来吸一遍,拿纸贴在牛肉上,邦邦给两拳吸一遍,之后又將牛肉包起来,外面包了好几层厨房纸,拿在手里猛攥。 朱师傅:“……” 主厨二十年,今天开了眼。 “好了,吸的怎么样还合格吗?” 沈揽月玩了会,实在玩不出花了,便把牛肉放了回去。 朱师傅称讚,“不瞒您说,吸乾水分这一步非常重要,若是吸的不好一会煎的时候就容易出水,上不了色,那做出来的牛肉可就不漂亮了。” 沈揽月愣了下,“这一步这么关键吗?” “等会,我再吸一下。” “咦,厨房纸没了,麻烦再给我拆包新的。” 於是新一轮的把牛肉这样那样又那样的歷程开始了。 朱师傅和他的小徒弟们看的目瞪口呆,这水分真是乾乾的了。 接著是煎肉环节。 鑑於沈保鏢有煎蛋,煎到傅僱主脑门上的前科。 朱师傅动手倒油,培根切碎下锅,接著是牛肉分批下锅,煎的差不多的时候。 他把铲子递给沈揽月,“您戳两下。” 沈揽月:“戳?” 朱师傅点头。 沈揽月拿著铲子猛戳。 朱师傅:“……” 幸好不是红酒牛排,否则不可能有一块完整的牛排出锅的。 “您再翻一下。” 朱师傅指挥。 “哦,好。” 沈保鏢翻面。 “好,可以了!” “您真厉害!” 朱师傅迅速接过锅铲,把牛肉盛了出来。 其实这一个步骤是最难的,火候要掌握好,还不能糊,顏色要煎的漂亮。 朱师傅煎的差不多了,由沈保鏢象徵收尾。 接著是炒料的环节,最后倒酒燉煮。 朱师傅將从酒窖里拿出来的那瓶天价红酒,认真又郑重的递给了沈揽月,“您把酒倒进去,就算完成了,只等熟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这么简单的吗?” 咕咚咕咚咕咚,她把一整瓶红酒倒了进去。 朱师傅:“好了,非常成功,等菜好了,我给您盛上,您就可以带去公司了。”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行,我就做这一道,您再给添点汤,弄点主食,我的爱心午餐就完成了。” 朱师傅微笑点头,“好嘞。” 沈揽月上楼去换衣服了。 第一次去傅宴深公司,她必须认真又隆重。 她可是傅宴深牛逼的沈保鏢。 沈揽月走后,朱师傅的徒弟对朱师傅竖起大拇指,“师傅您厉害啊。” “菜做好了,情绪价值给到位,我看沈小姐挺开心的。” 朱师傅:“那是,沈小姐还是聪明的,基础工作能做好就行了。” “下次给她整个更难的,让傅总开心开心。” 小徒弟问,“那太难的沈小姐基础也不会做怎么办啊?” 朱师傅:“那有什么,闭眼夸就是了,私下里我重新做一份,来个偷梁换柱。” 小徒弟惊了,“师傅,您真厉害!” 朱师傅淡淡一笑,不置一词,深藏功与名。 拿著高薪给人家打工,当然得干出高薪的价值。 沈揽月换了一身黑色小西装,头髮扎了起来,乾净利落,她还给自己弄了个便利签贴在衣服上,上面写著沈保鏢。 她本来是想从网上给自己定製个沈保鏢的工牌,方便陪著傅宴深去公司的。 但还没来得及定製,就自己剪了个心形便利贴,用水彩笔写上了沈保鏢三个字之后,又用502粘在了胸口標牌的位置。 红酒煮牛肉需要一定的时间。 她去看了下自己的小三轮,確定充满了电,又在別墅里跑了一圈回来刚刚好。 朱师傅把爱心午餐准备好,又道:“早上还烤了些糕点,也装了一盒,回头您尝著有特別喜欢的跟我说就成。” 沈揽月拍了拍朱师傅的肩,“这才是顶级大厨啊,谢谢您嘞,我给傅子送午餐去了。” 沈保鏢拎著爱心午餐走了。 朱师傅对小徒弟道:“看到没,沈小姐也是很好的人。” “无论是谁的情绪,她都会接得住,还会给予肯定。” “在沈小姐这样的人身边做事,你会不自觉的想把事情做好。” 因为僱主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做事的人也会开心,想更努力些。 沈揽月把爱心便当放到了自己的小三轮上。 虽然朱师傅的盖子都封闭的很严实,她还是担心汤会撒出来,乾脆拿了根绳子五花大绑的捆在了车筐里,戴上自己的小绿头盔出发了。 沈揽月前脚刚走,別墅里后脚就来了一批工人,对人工湖周边的设施定期检修的。 “这个工人,怎么回事!” 负责工人的管家吕伯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眼力极好,一眼看到了工人里一个花花绿绿的脸。 顶著花花绿绿的脸,还洗不去的苍穹,抬头看了眼吕伯,凶巴巴的。 第273章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啦 施工队长把苍穹拉到身后,笑著对管家解释,“这是我侄子,是个哑巴,上个月刚来我这施工小队帮忙的。” “健康证,从业证都有。” “他这脸……” 施工队长嘆了口气,“是小时候意外所致,去別的地方也没人收,只能在我这帮帮忙,赚点饭钱。” 施工队长也是老熟人了,吕伯便没再多问点点头,“嗯,你们检修吧。” “这边可能还要改一下,等我们太太有了新的想法,我再联繫你。” 吕伯走后。 施工队长对苍穹使了个眼色。 苍穹点头,瞬间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施工队伍中。 沈揽月骑著小三轮,一路疾驰,路上还遇到了之前去夜色的时候,查她的那个交警。 “交警叔叔您好!” 沈揽月买的是那种小型的网红三轮,在旁边的小道上是可以走的。 她抬手对交警做了个手势,“我这次换了辆三轮,合法合规啦。” 交警也认出了她,问道:“还去拉上次那位先生吗?” 沈揽月:“对,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啦。” “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在三轮上放轮椅的,轮椅我们塞迈巴赫里,他我给塞后面,系好安全带。” “我们保证安全驾驶的。” 沈保鏢的性格跟谁都能聊几句。 但知道对方在执勤,也不会多聊。 交警点头,“那就好,祝你们生活幸福。” 就是有点纳闷,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吗,轮椅坐迈巴赫,人坐小三轮? 沈揽月:“也祝您工作顺利,走咯。” 旁边有人感慨道:“那姑娘笑的好甜。” 同伴点头,“看著让人心情都好了呢。” 正如傅宴深所说,沈揽月身上总是有种很神奇的能量,天生自带治癒,遇到她的人总是那么的幸运。 “滴滴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抵达傅氏。” 沈揽月的小三轮在傅氏前停下。 她找了一圈没,只看到了一个空车位。 但车位上放了大纸箱。 沈揽月四处看了下,实在不知道放哪了,打电话问傅宴深,“傅子,我到你楼下了,没车位了,我可以直接开进去放大厅吗?” 傅宴深:“……” “等我会,我马上下楼。” “不行!” “我现在是沈保鏢,你不能下来接我,哪有僱主接保鏢的,那不是倒反天罡吗?” 沈保鏢拒绝。 傅宴深无奈,“我让人给你留了车位的,那我让霍简下去接你?” 沈揽月:“行,我现在是保鏢头子的位置,霍简是老二。” “一会记得官宣下。” “行,我先掛电话了。” 很快,霍简跑步下楼,衝著沈揽月大声喊,“头子,你来了。” 显然他已经接收到了自家少爷的指示,保鏢头子位置暂时让了出来。 前台接待一脸迷茫的看著。 骰子? 投资? 还是偷子? 这到底什么称呼。 “这个车位就是我给你占的,我拿纸箱占的。” 霍简走过去,弯腰把纸箱抱了起来。 “里面装的什么呀?” 沈揽月好奇。 霍简解释道:“装了三台印表机,这样比较重,也有点价值,没人敢搬,更没人敢偷。” “我先把印表机还回去了,估计一会还得用呢,你直接上去就行。” “二十八楼,总裁办。” 霍简抱著印表机回去的时候,跟前台说了声,“傅总的金牌保鏢头子,专业的私人保鏢,地位高著呢,以后她来,不用管,直接上去就行。” 前台:“……” 原来是这个头子。 沈揽月提著吃的跟前台打了招呼,“你们好。” 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前自製的工牌,“我沈保鏢,傅总的私人保鏢,第一次来,以后咱们就熟了。” 前台接待惊讶的看著她。 骑三轮的女保鏢,还真是第一次见。 “好的好的,您可以坐总裁专属电梯,这边请。” 接待也不傻,能让霍简下来接,还专门交代一声的人肯定不简单。 她们好好接待就是了。 “傅子,我来了!” 沈揽月提著吃的,一把把门推开,才发现里面还有几个做匯报的高管。 她愣了下,立刻改口,“傅子总裁先生,我来给您送午餐了,您先忙,我出去等您。” 高管们:“?” 傅总还有这个称呼吗? 傅子总裁先生? 傅宴深看了眼时间,“好了就这样,你们先回去。” 高管们急忙点头退出,遇到了门口站著的沈保鏢。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牌,“各位好,我是傅子…总裁的专属保鏢沈保鏢,以后有需要打人的事可找我。” “哦,申明一下,我们只打击违法犯罪,好人不打,尤其是老头,但坏老头可以雷霆出击的。” 高管们:“……” “好的好的,沈保鏢辛苦了。” 高管们的態度都很热情。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敢直接闯傅总办公室,还一口一个傅子叫的,能是正经保鏢才怪。 那得是傅总心尖尖上的私人保鏢。 努力想营造出自己是正经保鏢的沈保鏢,早在第一句傅子那就翻车了。 等到所有人走后,沈揽月提著吃的衝进办公室,吃的都还没放,一只手捧住傅宴深的脸,低头狠狠的亲了下去,“mua~mua~mua~” “傅总……” 门口江助理的声音响起又戛然而止。 他一脸懵逼的看著沈保鏢对傅总的热情亲吻,当那两人转头看过来的时候,脸上迅速切换標准式微笑,“给您关下门。” 江助理关上门溜了。 苍天啊,为什么每次都让他碰到这事啊! 昨天碰到沈保鏢在別墅里摸傅总,今天又碰到沈保鏢的狂热亲吻。 回头不是沈保鏢,就是傅总给他悄悄灭口了。 “哎呀呀,怎么又被江助理看到了,江助理一定是踩点来的,我可是你的私人保鏢!” 沈揽月把东西放在桌上,“我亲爱的傅子,你是不是还没忙完,那我先去你的休息室,帮你收拾下,顺便把咱们的约定履行了。” 傅宴深:“约定?” “我们的约定?” 沈揽月狠狠点头,熟悉的歌谣哼了起来,“你我约定,伤心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要做快乐的自己~” “亲爱的傅子,我去给你准备惊喜了,休息室见。” 沈揽月提著东西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对了,忘了问了,我这身小西装怎么样,是不是贼帅?” 傅宴深点头,“嗯,帅。” 沈揽月扬眸,“你说,穿这身搞老板怎么样,床上要酷爆了吧。” 傅宴深:“?”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以后,沈揽月已经溜了。 惊喜,约定? 傅宴深在自己办公室里反思了许久,也没想起来两人的约定是什么。 但他不敢说,怕说自己没记起来,会挨骂,惊喜也没了。 没错,谈上恋爱的傅僱主就这么的窝囊。 傅僱主忙完手中的工作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打开,没看到人,只看到了桌上的饭菜。 “阿酒?” “阿酒……” “阿酒!!!!” 第274章 狗傅砸,过来 “嘿哈!” “帅呆了吧!” 突然从门后面窜出来的沈.奥特曼.保鏢著实把傅宴深嚇了一跳。 傅宴深满头问號,震惊的看著面前这个奥特曼。 如果不是对方发出声音。 他都不敢確定她是沈阿酒。 “喏,你的在沙发上,去换吧。” 傅宴深更震惊了,“我,我的,还有我的?” “阿酒,我也要穿吗?”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沙发,上面放著一件连体的蜘蛛侠衣服。 “啊,不是你早上发消息说的答应我玩cosplay嘛,还说有需要的话会帮我把休息室收拾出来,我当时就说需要需要的。” “为此,我做了爱心午餐回报你!” “红酒燉牛肉可难做了,要先这样再那样然后那样,步骤繁杂的我都记不清,就为了这个cosplay的!” “我奥特曼,你蜘蛛侠,我俩天生一对绝配!” 傅宴深的目光艰难的落在那个蜘蛛侠上,而后又艰难的移开。 沉默片刻,他无奈开口,妥协的彻底,“不然,我也裸奔给你看吧。” “啊?” 沈揽月怔了怔,“你裸奔?” “什么也不穿?” 傅宴深:“嗯。” 寧愿什么也不穿,也坚决不穿那蜘蛛侠。 他实在做不到。 沈揽月一脸为难的看著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气,“既然如此,脱吧。” 傅宴深:“现,现在吗?” 沈揽月:“昂,是你先发消息给我要玩cosplay的,我连cosplay服装都准备好了,一路骑著三轮奔波而来,结果来了你只想吃我的饭,不想跟我cosplay,你这是在严重欺骗你女朋友的感情!” “惹急了我是可以告你欺诈的。” “爱心便当不给你吃了,傅骗子!” 沈保鏢一路哼著歌谣而来,脑海里全是两人穿上奥特曼和蜘蛛侠拍的照片。 期待了半天,瞬间落空。 她有点不乐意了。 傅僱主开始怀疑自己的年龄。 他们真的只有四岁的年龄差吗? 是不是小山爹报户口的时候,报大了几岁,两人这思维差的不止一个代沟。 傅僱主寧愿猜想女朋友户口报错了,年龄偏小,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心態太老,跟不上沈保鏢的抽象。 “阿酒,真的穿不了。” “换个別的要求好吗?” 傅僱主窝窝囊囊的跟女朋友谈判。 恋爱是谈上了,就是大脑每天得高速运转,时刻警惕掉进女朋友的局中,还得努力理解她的抽象。 甜是挺甜的,抑鬱症都治好了,就是有点忙。 “可,可也不是我要求的嘛,是你早上主动跟我说的!” 沈揽月凝眉,还是不开心。 这套衣服她也是偷偷买的,估计傅宴深肯定不乐意穿。 谁知道他突然乐意了,原来只是为了骗自己的爱心午餐。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昨晚你说想在办公室cosplay霸总小说,我昨晚没答应,今天还是想努力一下,我说的是那个。” 对他来说,能答应演那玩意,已经很离谱了。 就是想让女朋友来给他送吃的,陪他。 沈揽月眼眸一转,“是这个啊,你答应了?” 傅宴深內心挣扎了下,又看了眼沙发上的蜘蛛侠。 好的,他果断选择cosplay霸总。 好歹他也真是个霸总,加点台词就是了。 但他真的不是蜘蛛侠啊,干不了一点。 “行叭,那演这个吧。” “蜘蛛侠以后再说吧,不过衣服都带来了,不能浪费。” “给霍简那个大冤种穿怎么样?” “你看,我是保鏢,他也是保鏢,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统一著装了。” 傅宴深本来想说不可以,但看那一身衣服生怕带回去之后,哪天她一时兴起又非得逼著自己穿。 他知道自己会拒绝的,但立场根本不坚定,她再强势一点,他闭眼也得穿。 不如现在处理了,把麻烦丟给霍简。 “我也觉得霍简很合適,以后让他穿这个给保鏢开会,很酷。” 傅僱主睁著眼睛说瞎话。 沈揽月点点头,“快把霍简叫来。” 霍简.大冤种很快被传唤到场。 “奥特曼?” 他一脸懵逼的看著沈揽月,“为什么要穿这个?” “工装啊。” 沈揽月把蜘蛛侠递给他,“保鏢的管理层都穿这个,看上去很能打,而且不说话认不出你是谁,方便隱藏在傅子身边保护他。” “啊,穿这个……” 霍简挠了挠头,“回头该被人围观了,和小红似的。” 沈揽月凝眉,拍了拍霍简的肩膀,“那咋啦,你是为別人的眼光而活吗?” 霍简摇头,“当然不是,別人的眼光关我鸟事。” 沈揽月狠狠赞同,“就是,活出自己,身为傅僱主身边最牛的霍保鏢头子,十多年来一直负责他的安全,你怎么可能在意別人的目光?” “穿吧,我和傅僱主看著你穿。” 霍简:“那我得先脱光啊,你也要看?” “我是没什么问题,我怕…少爷揍我。” 傅宴深冷嗤一声,看向沈揽月,“你要看吗?” 沈揽月:“……” 她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 “不看,当然不看了,光著的男人这一块我只看你。“ 傅宴深愣了下,面色有些尷尬,轻咳了几声,转头看向霍简,“你要在这脱吗,用我找人给你开个直播,给公司引流下吗?” 沈揽月嘴快,“引什么流,擦边流吗?” “那下面一准都是要求付费观看的。” 霍简抱著衣服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作为傅僱主的私人保鏢,金牌小跟班,他也有独立的办公室,和休息室是一体的,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在休息室里打打游戏,吃喝玩乐,玩累了就睡觉。 等傅宴深下班一起回家。 霍简走后。 沈揽月对傅宴深招了招手,“狗砸,过来,吃爱心午餐了。” 傅宴深:“?” “阿酒,你叫我什么,狗子?” 沈揽月捂嘴,“把你当富贵来了,重新叫。” “狗傅砸,过来。” 傅宴深:“……” 算了,她肯定因为奥特曼的事有点小小的不开心。 狗傅子就狗傅子,好歹他还是占了傅子两个字的。 窝窝囊囊的傅僱主日常给自己洗脑中。 算了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阿酒,我拍个照片。” 傅宴深特意拍了照发朋友圈,“嗯,女朋友送的爱心午餐。” 有人秒回,“毒不死你。” 第275章 小三轮是傅总的爱人 傅宴深坐下来。 沈揽月夹了一块红酒牛肉给他尝尝,眼睛亮亮的,十分期待的看向傅宴深。 “味道很棒。” “谢谢阿酒。” 傅宴深笑看著她,满眼宠溺,顺便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振山,“小山叔,阿酒很厉害的,没有毒死我。” 沈振山:“?” “真是她做的,不能是她订的外卖吧,她会干这活?” “是阿酒做的,小山叔先不跟您聊了,我要吃我女朋友给我做的饭了。” 傅宴深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沈揽月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沈振山把聊天截图发给她,又把收款码发了过来,“给钱,秀恩爱伤害到我的眼睛了。” 沈保鏢转了0.25给他,“自己又不是没老婆,有本事也秀,眼馋我们做什么。” 结果她的消息刚发过去没多久。 沈振山便拍了一张家里的午餐照片,“曦曦准备的。” 沈揽月:“?” 简直瞎扯淡。 她妈都不会做饭。 她和她妈加起来能给厨房装个炸弹,砰的一下就炸了,那一看就是家里的阿姨做的。 当然,应该是蓝曦吩咐人准备的,倒也没毛病。 傅僱主吃的很香。 沈揽月贪吃糕点,一盒糕点就给傅僱主留了两块,红酒牛肉就不怎么吃的下了,尝了几块,忍不住一个劲的竖大拇指,“还得是我沈保鏢啊,厨艺就是牛逼,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 傅宴深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予肯定,“谢谢阿酒,偶尔做一次就好,下次给我送吃的,还是让朱师傅他们去做就好。” 沈揽月吃的差不多了,沙发上一躺点点头,“傅子给我拿个果汁。” 傅宴深立刻把果汁递了过去。 穿著奥特曼服装的沈保鏢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喝了口果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傅宴深笑看著她,“阿酒,我没有满足你的愿望,你会不会很不开心?”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那咋啦,哪有那么敏感,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算了。” “我们俩是谈恋爱,又不是搞奴僕契约,开心最大,如果对方的要求特別离谱是不可以答应的。” 傅宴深还担心她会因为蜘蛛侠的事不开心。 他確实接受不了,可又不希望她因为这事,心里有个结。 如果她真的不开心,他的確实不能接受,大概也就没那么坚定了。 然而,沈揽月根本不会內耗。 她就纯属想起什么好玩就玩,对方不想玩她也会尊重的。 怎么可能非要强制傅宴深穿蜘蛛侠。 “好,谢谢阿酒。” 傅宴深点头,继续吃他的红酒牛肉。 沈揽月跳下了沙发,衝过去捧住傅宴深的脸,大大方方的给了他一个吻,“mua~” “吃的太撑了,我去公司转一圈,你跟手下的人说了吧,我应该不会被保安拿著叉子叉出去吧。” 傅宴深笑道:“不会的,只要能上楼就不会被叉出去。” 傅氏的门禁是很严格的,没有卡和预约绝对上不了二楼以上。 但凡能上来…哪怕她穿个奥特曼,都可以在公司里乱逛。 “好嘞,那我各部门去溜达玩玩,回来我们玩cosplay霸总哦!” 沈揽月出门,刚好遇到在外面嘚瑟的霍简。 “別说,这衣服挺好玩。” “刚刚隨机嚇到了两个大爷。” 霍简看到她,对她招了招手,“咱俩穿著这身听八卦去。” “行啊,走走走。” 沈揽月第一次来不熟。 霍简带著她到处乱窜。 正是午休时间,有人在休息室,有人凑在一起吃饭聊天。 两人悄咪咪的听了不少八卦。 “你们听说没,老板这次能回来,全靠小三轮。” “小,小什么,三轮?” 几个策划部的同事聚在角落里,手里拿著牛奶,低声討论著。 沈揽月立刻凑了上去,竖起耳朵听。 她小三轮这么出名了吗? “对,好像是个保密项目。” 那位最先发起这个话题的同事,神色认真,振振有词,“傅总就是因为小三轮这个项目才振作起来的,夺回了公司的掌控权,杀了回来!” “那可是sss级保密项目,大概能让傅总以后一跃成为世界首富吧。” “你们想傅总都成世界首富了,那腿的问题还算问题吗?” “站在顶端的强者,就算有问题,那也不是问题。” 其余人点头,“说的有道理。” 沈揽月:“对。” 霍简:“对!” 另外一个同事又道:“是保密项目吗?” “我怎么听说…小三轮是傅总出意外之后,本想轻生结果被人救了下来,后来两人便发展成了情侣关係。” “傅总的爱人条件不太好,好像是骑三轮收废品的,傅总就是为了他才回来公司的,要为小三轮打拼出一片江山!” “哦对了,友情提示,小三轮是男生哦,贫穷男大,收废品攒学费呢,特別上进,长的很清秀。” 这话一出,几位同事瞬间发出尖锐爆鸣,“哇,好好磕。” 沈揽月:“?” 她觉得不跟上,不太礼貌,急忙感慨一声,“哇,好好磕啊。” 霍简:“哇,好好磕啊。” 几人觉得这声音不太对劲,总算回了头,结果一左一右,一个奥特曼,一个蜘蛛侠。 这特么哪来的臥龙凤雏! “啊!” 公司突然出现这么两个玩意,嚇的几个策划部的员工一蹦三尺高,著急的往外跑,比平时下班速度都快。 沈揽月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自製工牌,“都是同事不要慌,我是傅总的沈保鏢。” 霍简点头,“我是霍保鏢。” 同事们听出了霍简的声音,这才没嚇的报警,“霍保鏢,你们为什么穿成这样啊?” 霍简:“工装。” 沈揽月则道:“几位的八卦不错,真不愧是策划部的,很有前途啊。” 一会小三轮是sss级保密项目,一会小三轮是个骑三轮收废品的贫穷男大,真是很有创意的策划案啊。 这帮人挺適合做策划的。 沈保鏢和霍保鏢头子嚇完这一波,又去別的地方了。 “等会,那不是……” 沈揽月抬头看到一人,猛地拽了霍简一把,躲了起来。 第276章 把肚子里的孩子诬陷给傅宴深 “是三叔公那个糟老头子。” 霍简小声道。 沈揽月疑惑,“他这么大年纪了,也打卡上班啊。”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霍简摇头,“他每年只拿分红的,没事根本不会过来,那个女人好像是公司以前的合作对象。” 沈揽月凝眉,“糟老头子肯定没安好心,我们跟过去看看。” 两人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三叔公压低了声音对女人道:“能不能成就看这次了。” “我可是拼了老命带你进来的,不成就太亏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进不了傅家。” 沈揽月:“?” 好傢伙,孩子都给傅僱主准备好了。 三叔公这是要傅僱主喜当爹啊。 女人有些担忧,四处张望,“听说他身边有很能打的保鏢,万一他喊保鏢怎么办?” “所以我才亲自陪著你过来,有保鏢在,我会负责支开的。” “总之,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三叔公目光怜爱的看著女人的肚子,“我的种也是傅家的种,怎么就不能做傅家继承人了?” 沈揽月和霍简对视一眼,震惊的不行。 好傢伙,七老八十的三叔公真是老当益壮,龙精虎猛,老不正经啊! “晴晴,你要为咱们的儿子著想,努力一搏,咱们儿子就是傅家继承人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后整个傅氏都是我们的。” 三叔公七十岁的年纪,对方看上去也就不到四十的样子。 两人在无人的角落里牵起了手。 女人还衝上去抱住三叔公,狠狠的吻了上去,眼里带著泪,“阿江,为了我们的儿子,我居然要背叛你,我好难过。” 沈揽月:“……” 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她以后都不能衝上去肆无忌惮的亲傅子了。 这黄昏恋瞧著有点煞风景啊。 阿江~叫的好亲密,怎么不叫阿湖,阿海,阿河,阿溪,阿井呢。 三叔公家开水厂卖水的吧。 沈揽月给傅宴深发了个视频,“铁子,你完啦,有人覬覦你的肉体。” “你三叔公要你给他的宝贝儿子喜当爹,咋办,你是不从不从还是不从呢?” “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 刚刚把女朋友亲手做的红酒燉肉,慢悠悠品尝完的傅僱主,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气笑了。 三叔公这是在公司安插了多少钉子,居然自信到他能成功? 三叔公和女人鬼鬼祟祟。 沈揽月和霍简狗狗祟祟,一路跟著,三叔公大概是年老眼睛昏花,又或者是眼里只有小情人,走了那么久都没发现后面有人跟著。 当然,诡异的是除了沈揽月和霍简这俩奥特曼和蜘蛛侠外,没有任何其他人路过,一个员工都没见到。 明明沈揽月刚刚一路走来,隨处可见吃瓜的员工。 这个点大家要么在休息室,要么就聚在一起聊天,或者到处走走,不可能绕了这么久,一个人都见不到。 只能说有人悄悄的清场了。 所以三叔公和那女人才能如此大胆,如入无人之境,还亲嘴! 沈揽月给霍简打了个手势。 两人分开,一左一右的跟。 霍简块头虽然大,好歹也是专业保鏢,学武的,脚步放的很轻,那俩耳背还拉著小手不肯分开的男女,根本注意不到。 沈揽月就更別说了,打小在山上长大的她,最擅长隱蔽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跟著两个蠢货。 之所以说是两个蠢货…是因为三叔公带著女人闯进了傅宴深的办公室里,没找到人。 又去休息室找,打开门也没有人。 接著去旁边的小会议室找,依旧没找到人,最后找到了江助理办公室里。 沈揽月跟著两人这转一圈,那转一圈,兜兜转转又一圈,只找到了正在啃鸡腿的江助理。 江助理一脸懵逼,“您老人家怎么跟陈总混在一起了?” “你们俩有一腿?” 江助理放下了手中的鸡腿,语出惊人。 陈晴脸色一变。 怎么就看出来了! 三叔公倒是淡定的很,“胡说八道!” “陈总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项目出了点问题,我陪陈总过来解决一下,阿宴呢?” “他怎么不在公司,他不是没出去吗?” 江助理:“您怎么知道傅总没出门,您往公司里安插眼线了?” 三叔公:“……” 江助理又道:“没一腿,这么大年纪了,满面春光的往公司跑,跟个护花使者似的,说出去谁信啊。” “流浪狗都不信的程度。” 三叔公:“?” 他一脸震惊的看著江助理。 江助理这是中邪了吗? 他平时也没这么没礼貌,今天怎么嘴毒的像那个三轮保鏢。 沈揽月的小三轮早已传遍整个豪门圈。 虽然大家的传言都不太一样,但三轮已经成了她的代称。 三叔公这些人背地里都喊她三轮保鏢。 “放肆,没礼貌!” “江助理,你居然敢对我这种態度,还是当著陈总的面,这让陈总怎么看我们公司?” 陈晴点头,神色认真,“江助理,论私傅江老先生是傅家的长辈,论公,他可是公司的老股东,你这样对傅老先生,未免太过分了!” “这会让我怀疑贵公司的业务能力和素养的,这种事传出去谁还敢跟傅氏合作?” 江助理继续啃鸡腿,点了点头,“哦,那你传出去吧。” 陈晴:“……” 这人是助理吗? 怎么感觉像是別的公司派来的臥底! 她著急的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皱眉,“我只问你一句,阿宴呢,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谈,耽误不得,否则出了问题你负责。” “哦。” 江助理拿起手机,“等会我问下傅总,傅总没在办公室吗?” “可能骑三轮去了吧,您知道的傅总最近酷爱骑三轮。” 陈晴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瘸子怎么骑三轮?” 三叔公咬牙。 如果没有那三轮保鏢,他还能等一等。 可自从傅宴深身边多了个三轮保鏢,他竟然不颓废了,重新接手了公司,手段也比以前更凌厉了。 以前他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对他们这些族亲还有所尊重照顾。 可这次回来,大家安插进来的人,被他一批又一批的清除,再以后就是要动他们这些老傢伙了。 他若再坐以待毙,连最后的股份都得交出去。 他等不了了,正好情人怀了孕,又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更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 他就想到了这个损招,成败与否,在此一搏! “哦,傅总刚刚开著轮椅消食去了,没办法女朋友给送的牛肉太好吃,一不小心吃多了。” “三叔公你没女朋友吧,大概感觉不到小情侣的甜蜜。” “傅总这会回来了,我带您过去。” 第277章 女人,过来 江助理拿著鸡腿起身。 三叔公瞪他一眼,“保密项目,你过去做什么,没你的事。” “陈总,请。” 两人出了江助理的办公室,著急的赶往傅宴深的办公室。 江助理出来瞧了一眼,居然发现那两人在牵手,嚇的鸡腿差点掉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兄弟,好看不,炸裂吧。” “我还有他们亲嘴的视频呢,更炸裂,看不,给你打个折,二百。” 沈揽月拍了拍江助理的肩膀。 江助理笑著回头,“沈小姐,您就別……” 一回头看到一左一右一个奥特曼,一个蜘蛛侠,嚇的他鸡腿是真掉了。 这是什么臥龙凤雏? 公司里突然多了这么两个玩意,员工不得炸了。 沈揽月没功夫跟他瞎扯,和霍简一左一右跟过去看热闹了。 江助理:“?” 他俩就这么跟著,三叔公那老头都没发现? 果然年龄大了耳背。 三叔公带著陈晴闯进了傅宴深的办公室。 傅宴深坐在办公椅上,背对著两人。 三叔公左右看了眼,確定办公室內只有傅宴深一个,赶紧对陈晴使了个眼色。 陈晴走过去,抬手反锁了门,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服。 三叔公对陈晴做了个ok的手势,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走过去对著傅宴深狂喷,怒道:“傅宴深是你逼我的!” “晴晴快。” 陈晴已经把自己脱光了,等到三叔公一声令下直接扑了上去,抱著人便亲了起来。 “傅总!” “我演不下去了,救命。” 假扮傅宴深的保鏢实在撑不住了,一把推开陈晴跑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这一幕把三叔公和陈晴嚇了一跳。 两人面面相覷,没预料到会有这种反转,一时间呆愣在那,完全忘了反应。 保鏢跑了出来,大口大口喘著气,“傅总不行了,我虽然憋气了,也抵不住,我先去医院了。” 沈揽月好奇的向里看去,“哎呀,我嘞个豆,这么大方的嘛。” “陈总身材不错!” “陈总威武!” “陈总牛逼!” “三叔公您怎么没脱?” 霍简也跟著瞧了眼,“哎呀!” “看这个会不会违法啊,这是付费內容吧。” 江助理推著轮椅站在一旁,低声道:“他俩进去前还牵手呢,胆子真大。” 脑子也是真糊涂,都没求证是不是本人,直接动手了。 但凡求证一下不出手,还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就算有他们在走廊上密谋的证据,没有实际动手,罪名也不会太重。 可这一旦实际出手了,情节就严重了。 沈揽月招呼傅宴深,“傅子,过来看热闹。” 傅宴深摇头,“不看。” 沈揽月疑惑,“为什么?”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回休息室去了,“我守男德。” “江助理,处理一下。” 江助理:“……” 就你有女朋友,就你守男德是吧。 我就不能守了吗?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了眼,简直辣眼睛。 陈晴可能是脱衣服的时候太慌张了,裙子都被她撕烂了,这会正著急的往身上套,却怎么也穿不进去。 沈揽月眼眸一转,对霍简招了招手。 “什么事?” 霍简急忙凑过去。 看沈保鏢这样肯定有什么坏主意,他愿意效犬马之劳,可太开心了。 “你去把三叔公也扒了,拍个照,略略打一下码给我,我让傅子发家族群里去。” 这老东西太无耻了,年过花甲还勾搭个女人玩老少恋,弄出个孩子要嫁祸给傅宴深,嫌弃原配和原配生的孩子。 这样的老登,就该让他身败名裂。 霍蜘蛛侠.简挠了挠头,“我上手扒啊。” 沈揽月:“不然呢,我扒啊。” “那傅子不得得抑鬱症了,快去,晚上给你买两根烤肠。” 霍简犹豫了会,“还得再加三个肉夹饃,要肥瘦相间的。” 沈揽月:“成交,去吧!” 霍简进了办公室。 沈揽月去找傅宴深了,走到休息室门的时候,还能听到三叔公的惊叫声,“放开我,你,你这个蜘蛛侠,你变態!” “傅子,我编辑好了,我能发了吗?” 沈揽月衝到休息室,晃了晃手机。 傅宴深摇头,“不行。” “啊。” 沈揽月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放下了手机,“家丑不能外扬唄,我寻思给他们发网上,暴露老登的丑恶嘴脸呢。” 她全程拍了视频,很清楚。 两人的声音也很清晰,一旦发到网上三叔公这名声就彻底毁了,但同时傅氏也会陷入舆论的漩涡。 傅宴深可能有多方面考虑。 沈揽月倒也没有计较,“哎呀,不发就不发吧,我这一趟可是收穫颇丰呢。” 傅宴深笑看了她一眼,“我让別人发,不要用你的帐號发。” 他怕这事把沈揽月牵扯进去。 网上什么舆论都有,他不希望她被人攻击。 “真发啊?” “嗯。” 傅宴深点头,“你把视频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傅氏的毒瘤太深了,这次……” 他顿了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决绝,“一个不留,全都要处理掉。” “三叔公一次又一次的给我设局,是时候把他换下去了。” 闻此,沈揽月扑过去抱住傅宴深猛亲,“mua~mua~mua~” “我的傅子也太厉害了吧,好有霸总范儿哎!” “等我会,我现在就去跟绵绵要霸总小说,我们马上来个cosplay霸总!” 沈揽月搓了搓手,眼睛亮亮的看著傅宴深,恨不得把人吃了。 傅总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奈苦笑。 看来今天是真的逃不过了。 已经拒绝了蜘蛛侠,不能再拒绝cosplay霸总了。 沈揽月给唐绵绵发消息,“要经典炸裂,台词足够多的霸总小说。” 唐绵绵:“咋地,你和你家傅总要原地演一个啊。” 沈揽月:“(#^.^#)。” 唐绵绵:“(ΩДΩ)!” “臥槽,等著马上给你找肉多的,我的珍藏版!” “演,直接给我演!” 唐绵绵比沈揽月还激动。 为了姐妹的性福,她必须要祭出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各种狗血带荤菜的早年霸道总裁文了。 很快,唐绵绵发了文档过来。 沈揽月隨手打开一个,一眼看到第一句台词,“女人,过来,跪下,做我的狗。” 沈保鏢:“???” ——欢迎宝子们踊跃提供霸总游戏灵感,爱你们—— 第278章 傅子,过来,跪下 什么抽风总裁,欠揍!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傅宴深,眉梢微挑,“餵~” 傅宴深:“请指示。” 瞧著她这样子,没什么好事。 她把那个文档的那句话截图发给了傅宴深,“演不?” 傅宴深看了眼,果断摇头拒绝,“不演,换一个。” 他哪有那个胆子? 沈揽月眼眸一转,“那咱们角色调换一下?” “傅子,过来,跪下,喊爹。” 傅宴深:“……” 多少有些侮辱人了。 “不喊,对小山叔不太尊重。” “换个换个,我再找个,多著呢,我姐妹是这方面的高手。” 正说著,江助理的敲门声响起。 “傅总,上热搜了,公司下面围了许多记者要採访您。” “傅江和陈晴被控制住了,已经报过警了。” 两人涉嫌使用不明药物,还买通了公司控制室负责监控的员工,以及其他部门负责清场的员工。 总之,牵扯眾多,要调查一段时间了。 但就凭著两人闯入傅宴深的办公室,企图下药控制傅宴深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在里面待著反省人生了。 “热搜?” “我看一眼,这么快的嘛。” 沈揽月拿出手机看了眼,这才发现彩毛们也掛在热搜上。 標题十分炸裂#豪门二代喝醉酒裸奔在街头跑马拉松# 视频清清楚楚,只是关键部位打了码,红黄绿带著一群兄弟在马路上不要命的狂奔。 后续也都被扒出了身份,几家公司的官方帐號以掌权人的身份出来表態,向大眾认错,承认自己教导小辈无方,破坏了公眾秩序,为表诚意会向山区儿童捐赠一笔善款,以平息此事。 几个二少是真的出了名,比他们做紈絝的时候有名多了,至少这下大家都记住他们是哪家公子,姓谁名谁了。 红毛甚至还给自己社交帐號引流了一把,打算做网红少爷了,虽然这红的有点发黑。 热搜掛了很久,几人打码的果照满天飞。 本来这热搜一直是第一,结果三叔公和陈晴的视频一曝光,瞬间抢占了各大平台的头版头条,每个平台上都標了个爆字。 標题比红毛他们炸裂多了。 #七十岁老头与四十岁美貌情人公司激吻欲夺瘸子权# 大概是后面的字数不够用了,简化了一下,用了瘸子权三个字,看的人一愣一愣的。 可越是如此,吸引进来的人便越多。 “这个標题我看到了都得高低进去尝尝咸淡,瘸子权,这真是一种新颖的东西啊。” 傅宴深解释,“我让人把这些资料交给了专门盯明星的娱记,他们最擅长把水搅浑。” 视频里,三叔公与陈晴激吻的片段,已经成了今日最大的笑料。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网友们的梗都玩出来了。 什么七十岁大爷勇追爱,晴晴你不要跑太快。 七十岁大爷搞办公室恋情,亲嘴亲到怀孕试问你能不能? 大爷都有女朋友,那么请问你呢? 大爷比狗都会亲,我崩住了呢。 办公室的监控没有放出来,后续会全部收集好以后,交到警察手里。 “那楼下的记者呢?” 沈揽月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望远镜,拿出望远镜往二十八楼楼下看,便见楼下围满了记者。 有財经记者,也有娱乐记者,全都举著话筒等著,后面还有摄影师在拍照录像现场直播,所有人都想抢占第一手新闻。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下楼,跟他们说几句。” 沈揽月愣了下。 傅子变化这么大嘛。 居然都要公开接受採访了。 “那这视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沈揽月好奇的问。 傅宴深:“隨便找个人就是,就说撞上的,刚巧录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不要担心外人会质疑那么巧,因为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沈揽月眼眸一转,举起了手,“报告傅总,我可以作为录视频的热心群眾接受採访吗?” 她把胸前自製的工牌撕了下来,“就说我跟霍简是今天来做创意推销的,因为我俩长的不像人,所以没被发现,顺利的录下了视频,怎么样?” 傅宴深无奈的看著她,笑了声,“你说的也没错。” 沈揽月:“啊?” “傅子,big胆,敢骂我!” 傅宴深解释道:“江助理去审问监控室的人了,三叔公买通的那个人说,他一直注意著监控,確保没有外人出现在三叔公和陈晴身边就可以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太紧张了,確实是一直注意著没有人闯入,虽然你们两个一直出现在监控中,他在高度紧张下並没有反应过来你们两个是人,也就没及时做匯报。” “直到事发,他才反应过来奥特曼和蜘蛛侠也是人。” 沈揽月:“……” “这是哪位兄台,我一定要会会他。” 傅氏这么大的公司,净出这种奇葩人才。 三叔公和陈晴也是过於紧张,都没仔细检查就直接动手了。 这件事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都不会闹成这样。 要么监控室里的人发现她和霍简偷拍,要么三叔公认真检查一下,看清楚保鏢的脸,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但没有一个人发挥应有的作用。 三叔公便顺利的把自己套进去了。 这事说出去都会让人质疑,未免太弱智了些。 果然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行,我去接受採访。” 沈揽月叫上了霍简简单的商量了一下。 江助理推著傅宴深下楼。 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江助理询问道:“沈小姐,您是不是担心傅总出事啊,所以找了个藉口接受採访。” “您放心,有我呢,很多事我会代替傅总回答的。” “傅总下楼只是起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傅宴深:“……”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勇敢打工人,我当打工人的时候都没敢这么懟他。” “我是现在翻身上位,才胆子大了那么一点点。” 江助理愣了下,故作惊慌,“啊,这样吗,那我不敢造次了。” 信你个鬼,他第一次上山的时候,两人还没官宣呢。 傅总已经在山上当狗了。 当时他实在震惊的不行,几个月不见,傅总愿意出门了,一个瘸子还上山了。 更震惊的是上山去当狗去了,tian舔gou狗! 第279章 瘸子总裁狠狠爱 一行人到了楼下,记者立刻围了过来。 “请问傅总您这次回来是打算一直接管傅氏吗,还是只是临时回来一段时间,以后傅氏还会更换继承人吗?” “请问傅总您这腿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吗?” “傅总您叔公那么大年纪了,还搞婚外恋,那人还是公司的合作对象,確定不是被人设局吗?” “傅总,您这腿上班方便吗?” 记者们的问题很刁钻,摄像机还对准傅宴深的腿。 沈揽月攥紧了拳头,差点一拳飞出去。 江助理淡淡一笑,立刻走到前面,挡住了眾人的目光,“诸位,我们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关於傅江先生的事,我们傅总事先是不知情的,也谈不上谁给他设局一说,完全是他鬼迷心窍咎由自取。” “这事我们已经报警,后续会有警方调查,最终结果还需要等待。” 谁都知道江助理的意思就是傅宴深的意思,没人再敢询问他腿的事。 傅宴深看了眼眾人,等江助理说的差不多了才道:“傅江先生虽与我是一家人,但我要为公司所有的员工负责,不会任由他在公司胡来,损害公司的利益。” “后续大家可以留意公司的公告以及警方那边的消息,谢谢。” 闻此,又有人质疑,“可这事未免太巧合了,傅江和陈晴就这样被发现了,怎么跟过家家似的?” 还是有人质疑傅宴深故意给三叔公下套,以为他是自卑自己的腿,担心被人夺权上位,回来以后要对亲戚赶尽杀绝。 “视频是我录的。” “大家好,我是明城热心市民奥特沈。” 关键时刻,沈保鏢一身奥特曼服装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吸引了所有火力与目光。 她刻意变换了声音。 傅宴深:“???” 阿酒还有这技能,他居然不知道。 改天她模仿別的声音骗他,他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奥特曼?” “这什么造型,在cosplay吗,傅氏改漫展了?” 记者们好奇的看著沈揽月。 沈揽月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源文件,“是这样的,我们是国外的一家公司,准备回国发展,拓展內地市场。” “我们做的是创意gg,比如我跟这位蜘蛛侠先生,就是特意带著创意过来跟傅总谈生意的。” “奥特曼和蜘蛛侠本身就在我们的创意策划中,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傅总演示一下我们的创意,也是代表了我们极其郑重而认真的態度和诚意。” “谁知道刚进公司,负责接待我们的秘书尿急,上厕所去了。” “我跟蜘蛛侠先生到处乱逛,误打误撞撞到了那叫什么江河湖海的先生在跟一位女士密谋,居然还亲嘴,亲的那叫一个原汁原味有滋有味,沉醉其中啊!” “我一看这情况,太激烈了,没忍住手一抖给发网上了。” “还希望各位手下留情,別报导的太狠了,免得老头的家人告我名誉权。” “拜託了拜託了,给大家鞠躬了。” 沈揽月一番操作把那些嘴巴刁钻的记者,哄的一愣一愣的。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原来瓜竟然是这么来的。 还有人保持质疑的態度,“请问是怎样的…创意方案呢?” “看到你们二位这个…我实属有点难绷。” 沈揽月双手抱拳,“如果我说我崩住了呢,阁下將如何应对。” 记者:“……” 好的,她信了,肯定是搞创意策划的,简直是行走的梗王。 沈揽月又道:“创意创意,那是商业机密,还未谈成,没流入市场怎么能曝光呢?” “哦对了,你们发这瓜流量很大吧,开通创作者计划了吗,得分好几万吧,分给我点唄,做创业资金。” 记者们:“?” 她还要上了! 接下来便是沈保鏢一人控场时间。 无论对方拋出什么问题,她都能接得住,就是接的不太靠谱。 你问东,她答西。 你不问,她还不乐意,追著你问。 最后记者们见实在问不出傅宴深什么,也就结束了,各自回公司做匯报去了。 “欧耶!” “慢走,不送!” 沈揽月双手交叉,做了个手势,对著人群大喊。 记者们扛著设备跑了。 他们有点害怕沈保鏢的精神状態,过於美妙,逮谁创谁。 “走吧,我亲爱的傅子。” 沈揽月转头习惯性的开口,话刚说完就看到几个陪著下楼的高管诧异的看著她。 她急忙改口,“我亲爱的傅子总裁,来江助理你推轮椅。” 高管们:“……” 好像他们跟傻子似的。 再说了,傅总都发朋友圈官宣爱心午餐了。 他们甚至怀疑这次傅总回来,突然要他们每个人都加微信,就是想秀恩爱。 以前在公司那么多年,傅总的微信都是禁止加人的,有事就在各自群里说,哪怕是两个人的事,也要单独拉个群聊。 警察已经把三叔公和陈晴带走了,当著记者的面带走的,全被直播了出去。 这会舆论大的厉害,说什么的都有。 傅氏的股价一路跌停,但又一路涨了回来。 跌是因为闹出三叔公的事,涨是因为傅宴深大义灭亲那句话。 看的老爷子在家心跳一会停,一会跳的。 傅宴深要处理傅江这事,叫了几个高管去开会。 沈揽月嘆了口气,“那我去休息室睡会了。” 傅宴深牵著她的手,“等我忙完就去休息室陪你cosplay。” 沈揽月眸光微闪,漂亮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算计,“你有点爽约了,你得答应我演三次!”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 “快去忙吧,早点忙完,早点play,走你!” 沈揽月一把將傅宴深推进了会议室,自己跑回休息室挑选霸总小说去了。 唐绵绵又发了消息过来,“臥槽,姐妹那个奥特曼是不是你,我看到你的採访啦,酷毙了!” 沈揽月:“(*^▽^*)。” “当然是我奥特沈了,衣服好看吧,旁边那个蜘蛛侠是霍简,本来我是买给傅子的,可是傅子不喜欢穿哎。” 唐绵绵:“姐妹,傅总能穿才真的见鬼了。” “我实在想像不出来傅总穿那玩意的模样哎。” 沈揽月:“我也想像不出来哇,正因为想像不出来才想他穿嘛,不过他不穿也没什么,我让他陪我演霸总小说,嘿嘿嘿。” 唐绵绵羡慕的不行,“死丫头,吃的真好。” “等我会,发你几个短剧狗血剧本,你俩演这个,比霸总小说更好玩,属於精进版的狗血霸总。” 唐绵绵不愧是百宝箱。 狗血剧本说发就发。 沈揽月点开了其中一本叫做《瘸子总裁狠狠爱,娇弱夫人夜夜床上求放过》。 瘸子总裁! 娇弱夫人! 夜夜! 床上! 求放过! 沈揽月眼睛亮亮的,是她喜欢的调调。 第一句台词,男主:女人,跪下,解开我的皮带,低头…… 沈揽月:“就这个了!” 等傅宴深开完会,忙完手中的事,回来休息室陪她的时候。 门刚开,沈揽月一个滑跪,跪到了傅宴深面前,抱著他的腿,眼泪落了下来,“老公,今晚放过我吧~” 傅宴深:“???” 第280章 他傅瘸子跟一个奥特曼谈恋爱 “已经连续七天了,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沈保鏢哭哭啼啼。 傅僱主沉默了又沉默。 须臾,实在没忍住开口,“那麻烦沈小姐可不可以先把奥特曼换了?” “你这一身奥特曼,让我怎么入戏?” 一个奥特曼抱著他的腿,哭哭啼啼求放过。 到底谁该求放过? 他都想跑了…… 他傅瘸子跟一个奥特曼谈恋爱,难道这是世界关爱残疾人,给他分发的吗? “还有,我的词呢,我隨意发挥?” “哦对对对,你等会,我把剧本发给你。” 沈保鏢搓了搓手,把剧本分享给了傅宴深。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瘸子总裁狠狠爱? 这对吗? “短剧剧本?” “不是小说吗,又换剧本了?” “剧本更简洁,而且现在短剧那么火,咱俩试试,不然你出资咱们两个拍一部唄,就你这顏值,我这身手,咱俩那属於强强联手,肯定大赚!” 傅宴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拍,拍短剧,你和我?” 沈揽月扬眸,“不然呢,我和霍简你干不干,我和迟敘白你干不干?” 傅宴深:“不干。” 他试著跟沈揽月攀谈,“阿酒,不用拍短剧,我也能挣很多的,钱都给你。” 短剧可不可以不拍? 看著傅僱主一脸紧张又无奈的样子,沈揽月穿著一身奥特曼,笑的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哈。” “我那纯情又可爱的傅子啊。” 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还那么认真的思考可行性。 “我去换衣服啦,傅僱主看我怎么蛄蛹到更衣室,看。” 沈揽月躺在地上,一点一点往更衣室蛄蛹guyong。 她明明可以起来走过去,也可以跳过去,还可以滚过去。 偏偏她非要蛄蛹过去,还要傅宴深认真的看。 傅宴深看了会,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我的女朋友真可爱。” 有阿酒在身边,他连抑鬱两个字都不会写了。 沈揽月蛄蛹到更衣室,找出了自己的包。 她包里可拿了不止一套衣服,还有另外一套。 她本来是打算放在这的。 一套黑色皮衣皮裤,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小衫,黑色短款小皮衣,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马丁靴,简直適配的很。 沈揽月伸手把头髮散开,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银制的短鞭,是她从那个傅僱主花了几大万购买来的一箱子物品里找的。 啪的一声,鞭子一甩,头一歪,长发飞扬,御姐属性拉满。 沈揽月个子高,一米七三,比例又极好,皮衣皮裤贴合著肩线与腰腹每一寸轮廓,將身材凸显的恰到好处。 傅宴深裸高188,两人相差了十五厘米,身高差十分完美。 收拾好,沈揽月打开更衣室的门,眉眼冷厉,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甩在了墙上,“big胆,堂下傅子见到本皇为何不下跪!” 正在背台词的傅僱主抬头望去,瞬间怔住,深邃的眸中写满了惊艷。 就是…怎么没提前告知他,又换剧本了? 他不应该演霸总,应该演柔弱小白脸书生,被迫留在女皇身边承宠,以色侍人,要这样那样又那样的伺候女皇,討女皇欢心。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询问道:“在哪跪?” “我是步骤是先趴在地上,找个障碍物扶著,缓慢跪起来参拜吗?” 听上去很心酸的样子,让一个瘸子跪拜,简直丧尽天良。 沈揽月把玩著手中的鞭子,“看在你是瘸子的份上,免了跪拜礼吧,跪拜礼可免,参拜礼不可,在轮椅上行礼吧,傅瘸子。” 傅宴深:“???” 傅宴深发现沈揽月是真的爱拿他当个玩意玩。 “敢问陛下如何参拜?” 傅僱主诚心发问。 沈保鏢收起鞭子,走过去把傅僱主挪到了沙发上,而后自己坐上了轮椅,双腿盘起,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参见沈保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样,看到没有?” 傅宴深:“……”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弄到了轮椅上。 沈揽月重新甩起自己的小鞭子,单脚踩在他轮椅上,眉梢微挑,“小子,跪拜於我。” 傅宴深解释,“我这腿暂时没法盘。” 沈揽月皱眉,“那你不盘嘛,哎呀,重来,破坏气氛!” “再这样扣你分,扣光光!” 沈保鏢也是找到了制裁傅僱主的绝招,动不动就拿扣分威胁。 傅僱主感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半年前他还是拿捏保鏢命脉,隨时扣钱的傅僱主。 如今却已经成了被女朋友拿捏命脉,动不动就被扣分的傅瘸子了。 他只能等沈揽月念完台词,按照她的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虔诚的念出来,“参见沈保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揽月扬眸,沉浸其中。 沉浸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抬了抬手,“平身吧瘸子爱卿。” 傅宴深无奈轻笑。 他这是跟瘸子分不开了,跟个502似的黏死在瘸子两个字上了。 傅僱主心里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 哪天突然站起来,嚇不死阿酒! 以前的傅僱主老成稳重,一丝不苟,严苛到变態,有著超越同龄人的成熟。 现在的傅僱主,心理年龄疯狂倒退,体验了一把从未体验过的中二时期的青春。 “是,陛下。” 傅僱主老实回答。 沈揽月拿著小皮鞭,戳在他下巴上,迫使他看向自己,美眸半眯,“瘸子爱卿,如果我说我用小鞭鞭抽你屁股,你崩得住吗?” 傅宴深:“我绷不住。” 沈揽月:“big胆!” “你必须说:如果我绷住了呢。” 傅宴深又闭上了眼睛。 沈揽月垂眸看著他,鞭尾在他脸上划过,感嘆道:“这小白脸生的可真诱人啊。” 须臾,她低头狠狠的在他嘴巴上亲了下,“嗯,瘸子爱卿很甜嘛。” “来瘸子爱卿,脱了衣服,让本皇保鏢品品。” 傅宴深:“……” “嗯?” “不脱?” “我命令你,马上自己脱掉衣服,脱光光!” “……” 傅总os:我真的绷不住。 ——阿酒真的超级有活力,超级有趣,跟我们阿酒宝宝在一起,这辈子就有了—— 第281章 趁这时候,绑了她 玩了一会突发奇想的女皇本子,沈揽月觉得不太好玩。 原因是她平常囂张惯了,跟演她本人没什么区別,没有挑战性,一点新鲜感没有。 於是,她把短鞭往傅宴深手里一塞,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死死抱住傅宴深的腿,秒哭,“老公,不要拋下我,我对你是真爱啊。” “哪怕你挖我肾,挖我肝,去给你的白月光换肝换肾,我都甘之如飴。” “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不要推开我,让我偶尔能在你身边陪陪你。” “呜呜呜,老公。” 傅宴深看著手中的短鞭和哭泣的她,大脑思绪一片凌乱。 不然打包把她送沈摘星剧组去吧,姐弟俩一起演病娇挺好的。 沈揽月趴在地上,拼命对他使眼色,让他赶紧接戏。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用口型对他说:不陪我演就扣你分,扣光光! 尤其是后面三个字,口型对的实在太精准,他想忽略都不敢。 傅宴深拼命回忆沈揽月推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开始说台词,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一句经典狗血古早霸总语录:女人,你在玩火! 沈保鏢可怜巴巴,抱著他的大腿不放,拼命的摇头,泪眼婆娑。 傅宴深继续上台词,冷嗤一声,“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 沈保鏢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滯,痛苦迷茫。 傅宴深回想著小说里的剧情。 这时候他应该去捏住她的下巴,怒斥一声,“女人,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不是男人!” 但是他腿脚不便,弯不下腰,这个动作就完成不了。 最要命的是其余的语录一句也想不起来,就只记得这个了。 他怕演砸了,沈揽月给他扣分。 情急之下,一把摸出轮椅侧兜里的猫爪取物夹,取物夹出场,夹住沈保鏢的下巴,隨后邪魅狂狷的霸道台词出击,“女人,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不是男人!” 沈揽月:“(⊙o⊙)…” 她垂眸看了眼下巴上的取物夹,一脸懵逼,大脑宕机,不会演了。 傅宴深看著手上的取物夹,大脑碎裂,当场崩了。 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一定是瘸久了,总坐著不运动,大脑也跟著生锈了,以至於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 傅僱主收起取物夹,默默的驱动轮椅,背过身去走了,去到角落里反思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在经过许久的懵逼之后,总算回过了神,发出尖锐爆鸣。 “傅子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有趣,这么沙雕。” 沈揽月扑上去,愣是把藏在角落里的傅宴深拽了回来,捧住他的脸猛亲,“mua~mua~mua~mua~” 她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开心得不得了,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亮如繁星。 “啊啊啊傅子,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这么有趣的小玩意是谁的啊,当然是沈保鏢的啦。” 傅僱主哭笑不得。 他真成小玩意了。 “阿酒,你別打趣我了,我以为我疯了。” 那么奇怪的举动是他能干出来的? 这种离谱的事,在他以前严肃冷漠,標准模式的人生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然而,沈保鏢沙雕的力量实在过於强大,强大到都能把恪守教条规矩的老古板傅僱主,传染成同样的沙雕。 “那咋啦,很开心啊。” “你看我爸都多大年纪了,比你还离谱呢。” 沈揽月和傅宴深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 两人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环境。 沈揽月和父母长辈相处,一直就跟朋友一样,想闹就闹,想玩就玩。 再加上她在山上长大,跟师傅师兄也是如此,便养成了沙雕隨性的模样。 可这些在傅家这种规矩森严的豪门世家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傅老爷子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不仅仅是门第之见,还有这一层考量。 对他来说,傅家继承人是绝对不可以如此没规矩的。 “好啦,开心就好,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忙吧,我跟老明镜约好了上號打游戏,顺便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去游戏里装神豪,呼风唤雨。” 明镜师傅经常穿著他的新装备,扛著他的大刀,去游戏里称王称霸。 他还有一支战队叫明天我称王(明是明镜的明)。 大概是因为这个名字的缘故,风水不太好,明镜师傅站队的成绩每次都是万年老二,称王永远在明天。 傅宴深伸手把沈揽月抱到腿上,低头亲了会,“好,我去忙。” “但我有个问题。” 沈揽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吧,小白脸,我今天心情好,可以解答你。” 傅宴深点头,问出了心底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不睡我?” 其实他问好几遍了,每次沈揽月不是睡过去了,就是不想回答。 沈揽月的手顺势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健壮的胸肌处狠狠掐了一把,“不是不想睡,是你瘸著不太方便。” “瘸著跟个尸体似的,一定不快乐。” 傅宴深:“?” 沈揽月:“好像我强迫你,你没法反抗似的,你腿又不能动,好没意思的。” 傅宴深皱眉,“你怎么知道没意思,你都没试。” 沈揽月挠了挠头,“小说里的男主都是……” 她趴在傅宴深耳边,低声道:“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一会又这样那样*&%¥#@……” 词汇太过大胆,每一句都五顏六色的,说出来都是要被屏蔽的程度。 “那你也做不到嘛。” 傅宴深沉默了。 確实,他双腿无力,除了被动承受都做不到。 但那些…动作,也是胡说八道。 人都扭成麻花了,一看那作者就在胡扯。 “好,那等我站起来再睡。” 傅宴深嘆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沈揽月温软的唇,“我先去忙一会,你看晚上想吃什么,想出去吃,我就让人订餐厅,回家就让朱师傅他们早些准备。” “好叭,等我跟老明镜在游戏里杀几局再说。”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走向门口。 沈揽月突然问他,“傅子,我说你不行,你是不是很伤自尊啊,回了办公室会不会偷偷哭啊?” 傅宴深咬牙,“我行!” “我只是腿脚不便!” “我龙精虎猛,一夜七次!” 傅僱主也是被逼急了,牛都提前吹上了。 出去的时候,他听到沈揽月在休息室蛐蛐他,“等你站起来,没有一夜七次,少一次看我不笑话死你。”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沈揽月和明镜师傅打了会游戏,突然在游戏里问他,“老明镜,我死了,师兄会给你送终吧。” 明镜师傅:“不会,他们都没你孝顺,他们死,你也別死,我还得指著你给我卷个草蓆埋了。” 沈揽月:“哦。” 远在雪灵山上的明镜师傅,放下平板电脑,嘆了口气,掐著一算,感嘆一声,“该来的躲不掉,有些劫总得过。” “阿酒,坚强些,师傅相信你能挺过去。” 沈揽月和傅宴深去了一家私房菜。 她在网上查的攻略。 以前她常年住在山上,对市中心繁华热闹的生活体验的很少,倒也没太大的欲望。 但现在跟傅宴深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事要体验的,一定要积极去体验一把。 哪怕只是一餐一饭,去公园散步,去清吧听歌,去海边看日落。 回了家,沈揽月去了自个的小书房,扒拉出自己上学时的本子。 她有好多本子没用,父母都给她存了起来。 別墅查封的时候,沈振山把她的东西提前打包好,全都送上了雪灵山。 下山的时候,她拿了几个本子回来。 沈揽月拿著笔盯著本子看了很久,在第一页上写下:和傅子做的一百件小事。 翻开第二页开始记录,第一件:一起去吃私房菜,糯米排骨做的好吃,下次让傅子买给我吃。 “嘻嘻。” 记录完,沈揽月把本子藏好,眼眸弯弯,安慰自己,“和傅子在一起,已经很快乐啦,不求圆满,拥有过程也是一种享受嘛。” “果然,我沈上天的心態就是最牛的!” 沈揽月打开门,刚好碰到隔壁书房的傅子也出门。 “哎呀,我怎么跟傅子一起出来的,真是心有灵犀啊。” “走吧,咱们回臥室玩一玩。” 沈揽月推上傅宴深的轮椅打开了臥室的门。 臥室內,翻箱倒柜一下午,什么都没找到的苍穹,听到动静脸色一变,左看看右看看,只能躲进去了旁边的柜子。 柜子上面放的都是古董装饰品,还有一些书籍。 他搜寻了一下午,担心被看出来,復原了很久。 刚刚復原完,沈揽月和傅宴深便回来了。 “哎呀呀呀,傅子想摸腹肌。” 躲在柜子里的苍穹:“???” 他不会要看现场直播吧。 他伸手摸向腰后的匕首,眼神一冷。 既然如此,他就等对方分神的时候,杀出去! 先把那个狗保鏢给抓了,逼问戒指的下落。 不给,就往瘸子腿上扎洞! “阿酒,別……” 臥室內,曖昧的声音响起。 苍穹握紧匕首。 就是这时候,动手! 第282章 先把瘸子摁住,不信保鏢不就范 “咦,那个柜子的门是不是没关紧啊?” “里面有人吗?” “刚好试试今天咱们弄到的枪,这可是真傢伙。” 沈揽月盘腿坐在床上,淡定的看向柜子的位置,嘴里顺便模仿了一个子弹上膛的声音。 其实,她手里没任何东西。 傅宴深:“……” 阿酒不但会变换声音,她还会模仿。 沈揽月又道:“为了对付王八那损玩意,特意搞了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傅子,你说我拿那个柜子当靶子试试行不行啊,我给他打穿!” 苍穹手中的匕首瞬间不香了。 匕首再快也快不过枪。 三轮保鏢居然弄到了枪枝对付他! 不但损,还狠。 他出去头都得爆了! 损玩意! 苍穹那个柜子关的严实,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只有一片漆黑。 傅宴深:“別打了,我看那柜子也没什么。” “咱们的房间外人也进不来。” “这枪最好不要隨意乱动,免得被有心人举报非法藏匿枪枝。” 沈揽月一怔,“有心人,什么样的?” 傅宴深解释道:“宅子里不是没有爷爷的眼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这东西违法,我可不想看你进去待几年。” 沈揽月狠狠点头,“也是哦,我特么进去待几年,谁来保护你,我亲爱的傅子。” “咱们还是玩亲嘴游戏吧。” “mua~mua~mua!” 沈揽月手里没枪,可亲却是真亲。 对此,傅僱主毫无反击能力,只能被动的被摁著亲。 沈揽月特別沉迷於这种热情直白的示爱方式,只要开心,便是一顿狂亲。 “傅子,说你爱我。” 傅宴深:“我爱你阿酒。” 沈揽月眉眼一弯,“我也爱你傅子。” “再狂亲一下。” “mua~mua~mua~” “傅子,说爱我。” “爱你,阿酒。” “爱你,傅子。” “mua~mua~mua~” “傅子,再亲一下……” 一个小时后。 躲在柜子里的苍穹,咬牙摸出手机。 报警,他要报警。 他在柜子里就听这玩意了,不是亲,就是我爱你,你爱我,再不然就是你怎样爱我,我怎样爱你。 这俩人都不睡觉的吗? 恋爱是这么谈的吗? 你们以前没谈过恋爱吗,跟没见过人似的! 苍穹快气死了,颤抖著手给老爷子发消息。 “好啦,我们睡觉吧。” 外面突然传来沈揽月的声音。 苍穹赶紧收起了手机,不敢发消息了。 一旦关了灯,他只要一摁手机就会被发现的。 傅宴深:“好。” 两人关了灯。 苍穹闭上眼睛,攥紧拳头。 没关係,没关係,马上熬到头了。 等癲公癲婆睡著,他就衝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把瘸子摁住。 人质在手,不怕癲保鏢不就范。 “傅子,摸摸腹肌。” “傅子,摸摸胸肌。” “傅子,讲个故事给我听。” 两人並没有他预料的那般睡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曖昧。 苍穹攥拳。 什么癲保鏢,应该叫色保鏢,黄保鏢,流氓女保鏢,抠门保鏢和不行保鏢。 一口一个摸腹肌,一个一个亲死傅子,也没见你俩真干起来。 苍穹巴不得两人真有点什么,他好趁机衝出去。 结果那两人除了口嗨就是口嗨,口嗨的还很兴奋,死活不肯睡觉。 “好睏,睡吧。” “好。” 苍穹立刻握紧了匕首。 “哎呀,睡不著,起来拿点零食吃吧,再看个小电影,顺便研究研究这枪。” 就在苍穹准备衝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打开了。 他听到了沈揽月下床的声音,又听到了她走来走去的声音,没多久便听到了零食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苍穹彻底崩溃了。 特么的…… “傅子,这枪感觉不错,能再弄几把不,到时候打不死苍穹那王八,给他身上打成马蜂窝,打成脑残!” “你放心在打死苍穹之前,我肯定会藏好不被人发现的。” “我又不傻,能把自己弄进去坐牢?” “……” 苍穹再也忍不住了,发消息给傅老爷子,“抓到色保鏢的把柄了!” “私藏枪枝,就在臥室里,报警抓她,直接进臥室能人赃並获,抓她!” 傅老爷子很快回了消息,“確切?” 苍穹:“百分之百確切,弄了把枪杀我的,报警,找最硬的关係给她送进去,判死她!” 傅老爷子看著消息沉默了会。 如果確实如此,的確是个好办法。 不用他们动手,就可以处理掉那个女人。 一旦把人送进去,想怎么动手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再说了,傅家不可能要一个坐过牢的少夫人。 只要把那女人送进去,就是她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於是,在拿沈揽月实在没办法之后,傅老爷子被苍穹忽悠著报了警。 警察赶到的时候,沈保鏢和傅僱主还在玛卡巴卡的看动画片。 因为接到实名举报,沈揽月在臥室里藏枪。 警察拿了搜捕令直接闯了进来。 “(⊙o⊙)…” 沈揽月一脸震惊,“警察叔叔,保鏢和僱主看动画片也犯法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向警察询问,“还是跟保鏢待在一间臥室里犯法?” 沈揽月嚇了一跳,举起手来,“我俩唇友谊啥都没干啊,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呢。” 警察:“……” “有人实名举报你藏匿枪枝,请接受搜查。” 沈揽月一脸懵逼,“还有这事?” “那,查吧。” “柜子啥的都查一下吧。” 躲在柜子里的苍穹:“?” 艹! 忘记他躲柜子里了。 这特么怎么算? 正当他卖力为自己想理由时,柜子已经打开了。 “这里面怎么有个人?” “这人怎么长的…如此奇怪。” 警察看著苍穹那张五顏六色的脸,满是疑惑。 沈揽月惊讶的大喊一声,“天吶,臥室里怎么藏人了,五彩苍穹是你!” “你上次意图杀我和傅僱主没杀够,又追到我们家里来杀了?” “警察叔叔,我也实名举报,这人跟我们有仇,一直想杀我们。” “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这属於非法闯入了吧!” 苍穹:“……” 第283章 实名举报,被抓了 苍穹气笑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他也不遮掩了。 他麻利的从柜子里爬出来,指了指沈揽月对警察道:“警察同志,不瞒您说,实名举报的那个人就是我。” “是我亲耳听到色保鏢弄了把枪要杀我!” 沈揽月从床上摸出一把小朋友玩的玩具水枪,“这个吗?” “確实啊,下次见了用水呲死你丫的!” 苍穹:“?” 警察们也愣住了。 好消息:是枪! 坏消息:呲水枪。 好歹是仿真枪呢,至少还能说是外观骗了人。 就这玩意说它是枪,它也是枪,但因为它抓人,那简直就是侮辱人的智商,乱来! “她把真枪藏了!” 苍穹咬牙。 沈揽月摊手,“无所谓咯,既然你实名举报了,那我们肯定也按照流程来,搜吧。” “不过……” “你非法闯入我们家,这事怎么说?” 沈揽月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叔叔,他非法闯入还藏进柜子里,我怀疑他身上还有凶器,这个要抓起来吧!” 警察看了眼苍穹,脸色一变。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警察衝上去摁住了苍穹,其中一个警察一把夺过了他腰间的匕首。 没错,他匕首露出来了。 被摁在地上的苍穹,一脸大冤种的模样。 混进来找了一天戒指和解药的苍穹,还被迫蹲了半天柜子,憋的实在受不了了报了个警,结果给自己逮了。 试问还有谁比他更冤? 苍穹真的气坏了,一把挣脱了警察,怒气冲冲。 沈揽月一个飞踢踹过去,將人送出门外,大吼一声,“警察叔叔!” “他袭警,快摁住他,上电棒,电死他!” 年轻的警察们:“……” 苍穹躺在地上没动,人崩溃了,“色保鏢,你太损了!” “我没想袭警,我地上躺著行了吧。” “还有,我脸上这玩意,你给我弄掉!” 沈揽月可没那么傻,当场承认他的脸是自己乾的。 “你染个彩色的脸,闯入我家,躲到我衣柜里,偷窥我跟傅僱主看动画片,还让我给你去洗脸,真过分啊。” “你太囂张了。” “你没上过学吧,一点法律常识没有,你这是违法犯罪。” “根据刑法二百四十五条,非法闯入他人住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五彩苍穹你逃不掉了!” 沈保鏢指著苍穹,义正辞严,一口气说完。 而后转头看向警察求表扬,“警察叔叔我说的对吗?” 年轻警察点头,“很有法律意识,不错。” “请问你今年多大。” “我24。” 沈揽月认真答。 警察微笑,“我也二十四。” 沈揽月愣了下,“警察…兄弟?” 警察:“……” “我姓吴。” “吴警察,你好。” 沈保鏢全程配合的很,让改称呼改称呼,让干嘛干嘛,妥妥的正义守法好保鏢。 “你涉嫌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意图不轨,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苍穹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警察銬住了。 傅宴深给江助理打电话,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去警察局盯这事去了。 傅老爷子肯定会保苍穹。 如不盯著,苍穹大概没什么事。 但他非法闯入是事实,盯死了他,怎么著也能在里面待一阵子。 苍穹走后,沈揽月拿著那个呲水枪,对准傅宴深,自个还配了音,“biu~biu~biu~哈哈哈哈哈。” “他也太自信了,別墅里藏这么大个人待一天了,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且不说各个角落的监控里已经拍到了他,便是吕伯第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匯报给了你。” “他竟然还真在这搜寻了一天,还藏我们臥室里,意图挟瘸子以令保鏢,愚蠢至极!” “哎呀,这下可以睡觉了,把苍穹那狗誆去警局了,高低想唱首歌。”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迎著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海海~~~“ 沈保鏢还很有氛围的拉长了尾音,海个不停。 傅宴深:“?” 沈揽月牵著他的手挥舞,“来,跟我一起唱,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傅僱主给出了一个笑容,收回手鼓掌,小小的表示一下,算是自己也参与了。 让他唱,真的开不了口。 沈揽月唱的有点口渴,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给自己来了点枸杞水,“傅子,你为人就是太內敛了,才容易抑鬱的。” “你要像我这样,尽情疯癲。” “人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呢,早死晚死都得死,万一明天出门一脚踩在狗屎上,嘎嘣一下臭死了,要享受的都还没享受呢,你说冤不冤?” 她放下手中的保温杯,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戳在傅僱主脸上,往上比划,“来跟著我的手势笑,对,就这样笑~” 傅宴深:“……” “我没抑鬱。” 他抓住沈揽月纤细的手指,低头亲了一下,“跟你在一起很快乐,我爱你阿酒。” 沈揽月收回手,在他睡衣上狠狠擦了擦,“咦,干嘛突然亲我,刚洗了手,嫌弃你。” 傅宴深:“?” 很好,没什么欲望了。 睡觉吧。 他有时候总有种两人已经是几十年老夫老妻的感觉,欲望被打断,平静如水,一点想吃肉的感觉都没有。 两人收拾好,重新躺了回去。 沈揽月脑袋枕在傅僱主胸肌上,仗著床大横著睡,“明天缕缕过来给你看腿,我骑三轮去接她,带她在明城转一圈,顺便给七七和岁岁买点礼物。” “你忙完早点回家,看要不要调整药方。” “对了,你的腿走的怎么样了,能走二里地了吗?” 傅宴深閒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慢慢练习走路。 沈揽月有空的时候会陪他,睡觉打游戏的时候就由著他自己练了。 她从不过问,对他完全是散养模式。 也正因如此,每次傅宴深自己练习走路,都没感觉太大压力。 沈揽月不问,不催,反而让他恢復的更快一些。 他刚出事那会,身边所有人都去催医生,催他,问他有没有知觉,还能不能走,一天问好多遍,时刻提醒著他是个不能动的残废。 沈揽月…从没把他当残废,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能骑著轮椅玩的小玩意。 “二里地,没有。” 傅宴深认真计算了下。 沈揽月点头,“那成,本来还想让你离家二里地的时候,走回来给神医看看呢。” 傅宴深:“……” “一里地差不多了。” “臥槽,这么厉害了吗?” 沈揽月一个翻身震惊的看向他。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亲吧。” 他就知道,她肯定又要狂亲。 沈揽月:“?” “哎呀,哎呀,可爱的小傅子。” “mua~mua~mua~” 正亲的起劲,眼前突然陷入大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抓住傅宴深,“傅子!” 第284章 陷入黑暗,阿酒不要怕 傅宴深把人按在怀里,“没事,可能线路坏了,我让人来修。” 沈揽月这才反应过来,是臥室的灯黑了。 她刚刚嚇惨了,以为自己眼瞎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根本没想到是灯坏了。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阿酒,怎么了?” “你好像不太对劲。” 虽然是黑暗中,但傅宴深明显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张。 沈揽月找了个藉口骗他,“我特么以为苍穹那王八犊子装了炸弹,给灯都炸没了呢。” 傅宴深:“真的?” “昂。” “我也是人好吧,我也怕死的,再说了,恋爱才刚谈上,这大胸肌还没摸够呢,死了太可惜了。” “傅子,我跟你讲,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快死了,我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先把你的胸肌摸烂,摸过癮再死。” “唉,傅子胸上死,做鬼也风流吶。” 傅宴深:“?” “……” “我的胸肌有什么好玩的,我別的地方不好玩吗?” “既然灯坏了,也看不到,考虑玩一下我身上的其它地方吗,保鏢小姐?” “啊,这,这不好吧……” “保鏢小姐哪有那么色?” 沈揽月嘴巴上给自己找著藉口,手可没閒著,趁著傅宴深沉浸其中,突然来了个黑虎掏心偷袭,猛地捏了一把,“呕吼~” “洗手去咯。” 沈揽月迅速跳下了床,跑出了臥室。 傅宴深:“???” 衝出臥室的那一刻,看到外面的灯光,悬著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下。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站在栏杆那,抬头看向头顶奢华的水晶灯,绚丽耀眼又迷人。 只有真正失去过光明的人,才明白睁开眼睛便是五彩的世界,有多美好。 她去了一趟隔壁的臥室,灯光也没问题。 这下她真怀疑主臥的灯被苍穹那小子做手脚了。 於是,搓了搓手,回去推还处於兴奋状態的傅僱主。 沈保鏢都没跟人商量,推过轮椅,直接把傅僱主扛轮椅上去了。 门开著,门外的灯光照进来,总算让漆黑的臥室里,有了一丝光亮。 沈揽月更习惯有光的生活。 “傅僱主,睡小臥室去,虽然地方有点小,大不了你睡床,我睡你身上,我们玩叠叠乐。” “这屋里的灯坏了,晚上你上厕所也不方便,万一你尿急,摸黑脚下一滑,栽马桶里了咋办?” “走咯~”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就这么几步的距离,沈保鏢骑行的癮上来了,愣是骑著轮椅去了小臥室。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著暴涨的欲望。 每次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他的腿再康復不好,其它地方差不多也被玩废了。 真要去掛男科了。 “阿酒。” 傅僱主闭著眼睛开口,“我申请洗个澡。” 沈揽月把他推进了浴室,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扒了。 “(⊙o⊙)…” “那,那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沈保鏢的记忆回笼,总算想起自己刚刚乾了些什么。 她好像…用力有点大了。 “傅僱主。” 沈揽月关好了浴室的门,站在门口笑嘻嘻调侃,“坐轮椅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嘿哈!” 傅宴深:“……” 他也想报警了。 隔日。 沈揽月难得早起,吃过早餐去衣柜选衣服。 为了骑车方便,她选了牛仔裤运动鞋以及黑色小皮衣,依旧又酷又颯的一身。 沈揽月掐著点到了高铁站,把小三轮停进了地下停车场,拿上三轮车里的牌子就去接人了。 她弄了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写著:神医归来,尔等速速跪拜。 她个子高,牌子举的又高,特別扎眼。 江繁缕从高铁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字。 旁边的人纷纷议论,“神医归来,这年头还有这么干的啊,好想看看神医是谁。” “有点兵王下山那味了。” “神医神医,这里!” 沈揽月也一眼看到了江繁缕,衝著江繁缕拼命挥手,“缕缕神医,救大命啦!” 沈保鏢这一声吼,一时间高铁站里的人,无论是从站內出来的人,还是来接人的人,全都好奇的转头看了过来。 江繁缕愣了下,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阿酒,好久不见。” 沈揽月抬手抱住江繁缕的腰,抱著人转了好大一圈,“艾玛,缕缕神医可想死我了。” 眾人惊呼,女侠好强的臂力。 沈揽月把牌子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拉上行李箱,“走,缕缕给你看看我新买的车,简直酷毙了!” 又转头对眾人道:“接朋友呢,搞个抽象,大家没事也可以搞搞,笑一笑十年少嘛。” 见此,一个小朋友立刻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也想举那样大的牌子接爸爸,好酷哎!” 小朋友的妈妈皱了皱眉,冷著脸大声训斥,“学点好的,怎么总学有病的!” 那个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还嘲弄的看了沈揽月一眼。 沈揽月理都没理,扛著牌子走了。 旁边有人反驳道:“自己脑子有病的人,看谁都有病,人家又没影响你。” “玩抽象怎么了,这年头压力那么大,自己找点乐子不行吗,还要把人逼死啊,高铁站又不是你家开的。” 最后不知事情如何,爭吵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听不到。 “缕缕看到没,大千世界就是如此,有人笑你,有人理解你,反正怎样都不会少块肉。” “少块肉也行,就当减肥了。” “人活一世,就要隨心所欲,管它什么结果,就是干!” 啪的一声响动传来。 第285章 我担心我会死 沈揽月手上的神医牌子,一个挥舞甩在了地下停车场的铁柱子上,碎掉了。 “……” “哎呀,我的牌子,果然简易製作不靠谱。” “这次太著急了,下次接你的时候,我肯定提前弄个好看的。” 沈揽月把地上碎掉的牌子捡起来。 江繁缕帮著她捡,“没关係,我很喜欢这个,回去用贴画粘一下就可以的,或许贴画图案可以选个卡皮巴拉就更可爱了。” 沈揽月侧眸,对上江繁缕弯起眉眼的笑。 江繁缕酷爱新中式打扮,一身棉麻衣裙,头髮用简单的白玉簪挽起,身上永远都背著那个白色的帆布包,包上绣著一簇簇薄荷。 温柔,婉约,治癒。 傅宴深常说沈揽月拥有神奇的治癒力量。 可在沈揽月眼里,江繁缕才是那个治癒系女神。 “缕缕。” “其实那个朋友……” 沈揽月的语气突然就低了下来,整个人情绪都很低落。 江繁缕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在山上的时候,明镜师傅跟我说过的。” “阿酒,不要怕。” “会好的。” “光明会属於你的。” “有那么多人的光明是你带去的,磁场运转,因果轮迴,光明也终究会回到你身边。” 温温柔柔的话语,仿佛打开宣泄途径的钥匙,沈保鏢难得矫情一会,眼睛里雾气蒙蒙。 “缕缕,我担心我会死。” “傅子还没好起来呢,如果我嘎嘣一下死了,敏感肌的他会不会也追隨我而去啊。” 关於死亡这个话题,沈揽月以前也想过。 她干过太多危险的事,许多次都等於一只脚站在了悬崖峭壁,差一点就跌下去了。 好在运气足够好,遇到再大的事也挺过来了。 当年那场失明持续太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日出日落了。 后来奇蹟出现,眼睛好了。 自那以后,她就在山里到处乱逛,那些没去过的地方,一定要亲眼看看,免得留有遗憾。 她更加热爱生活,热烈的去活著。 只是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眼睛的事。 復发出现在她几乎最幸福的时候。 恋爱谈上了,大別墅住上了,家里公司重开,大胸肌也是摸上了,腹肌给枕著睡,还给买小三轮,日子美滋滋的。 而后…乐极生悲。 沈揽月嘆了口气,“算了,师傅说天道忌全,人道忌满,水满则溢,哪有十全十美的。” “我吃的太饱了,天道看不下去了。” 话虽如此,可说服自己接受,又是一段极其漫长的心理歷程。 江繁缕牵著她的手,“不,我相信若是天道,也会爱你的。” “好叭好叭。” 沈揽月的心情好了许多,“缕缕说的都对,谁让我们缕缕是大美人呢。”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城,给傅子看腿的事晚会再说,我先带你去逛逛。” “来,把包给我,我给你放筐里。” “啊?” 江繁缕一直被带著走到小三轮面前,才发现三轮的存在。 周围的车都太高大了,车位也不多,沈揽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边角料的位置。 这个位置別的车不好进,尤其是车技不好的,容易剐蹭。 倒是很適合她的小三轮,就是不太好找。 “刚买没几天,炫酷吧,傅子给我报销了,2888呢,老板还送了个头盔。” 沈揽月拍了拍座位,“来,上来,我车技稳著呢,你別怕啊。” “我已经拉过好几个人试验过了,我还接过傅子下班,没啥问题。” 江繁缕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小三轮。 她接受度极高,“那我录个视频,七七和岁岁肯定喜欢,下次来明城你带他们玩。” “那可太好啦,有人喜欢我的小三轮,我好开心的!” “滴滴滴,小三轮出发啦。” “缕缕神医请坐好,马上开启我们的三轮游城之旅。” 沈揽月骑著她的网红小三轮,载著山上认识的神医闺蜜,一路稳稳噹噹的到了商场。 自从发现自己眼睛有可能復发以后,她骑车已经悄悄放慢了许多。 如果后续还会有眼前一黑的情况出现,她就只能找个藉口把小三轮尘封起来了。 “还有最后一个车位!” “耶!” “运气真棒。” 沈揽月眼疾手快的抢到了商场前面最后一个车位。 然而,她刚停下来。 商场的保安便过来驱赶,“这不许停三轮,骑走骑走。” 沈揽月凝眉,“怎么不许停了,这是停车位,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小三轮。” 她看了眼周围,也有这种小三轮放在车位上。 而且並没有哪一条规定是三轮车不可以放的。 “不让停,就是不让停,走走走。” 保安的態度很强硬。 沈揽月:“就不走,有本事你给我抬走,抬走我马上躺下讹死你们商场。” 她是带缕缕来消费的,她也是消费者,她一会还要凭购物小票免停车费呢。 “沈揽月,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別人的三轮能停,你的不能停吧。” 一道得意的声音响起。 沈揽月已经有一年多没听到这声音了。 “坏了缕缕捂住耳朵,有鸡叫声响起,可吵了。” 她伸手就把江繁缕的耳朵捂住了。 “沈揽月,都到这份上了,没想到你那张掺了毒药的嘴,还是不肯放乾净点,膝盖也不知道放软点。” “还以为自己是沈家大小姐呢?” “你以前住的地方,早就归我了不是吗?” “现在的沈家大小姐是我,沈漫瑶!” 沈漫瑶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颐指气使的从蓝色的超跑上下来。 她走到沈揽月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隨后便捏起了鼻子,狠狠后退一步,“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好臭啊。” 沈漫瑶转头看向跟著一起下车的几个小姐妹,高声询问,“你们闻到了吗?” 几个小姐妹立刻点头,“闻到了,是穷酸气,穷的臭臭的,真叫人噁心。” 沈漫瑶,沈揽月的堂妹,沈家二爷的亲闺女。 如今沈氏易主,沈家二爷成了沈氏的新任掌权人,沈漫瑶也是尾巴翘起来了。 沈振山破產后。 沈漫瑶找了沈揽月好久,就是想找机会羞辱她,奈何一直没找到。 后来就听说沈揽月去沈家做了保鏢,因为太懒被傅少一脚给踹出来了,她心里老得意了。 今天碰上完全是个意外。 “沈揽月,你没想到自己会有骑三轮的一天吧,骑这玩意收破烂吗?” 沈漫瑶抱著胳膊,嫌弃的皱著眉头,“还有,你这身上穿的什么玩意,我怎么看了半天都没个牌子?” “你身边的朋友也是,穿一身破抹布,连正经衣服都没有,真叫人噁心。” “沈揽月,你占了我的车位,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道歉,说你错了,求瑶瑶姑奶奶饶命。” “不然我手里的东西,你是知道的……” 沈揽月:“……” 她手里的东西…… 第286章 二叔啊,我来送您最后一程了 啥东西啊? 啥玩意啊。 沈揽月冷嗤一声,走过去笑看著沈漫瑶。 啪啪啪啪! 沈保鏢四个嘴巴子招呼过去,一边俩,五指印都对称的很。 “啊啊啊,沈揽月你居然打我,你家没破產的时候你打我也就罢了,你家都破產了,你还敢这么囂张!” “现在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要认清现实,你这个贱人!” 沈漫瑶被打破防了。 从小到大她没少跟沈揽月掐架,人菜癮又大,每次都挨揍。 她以为那是因为家世比不上的原因。 所以沈家破產后,到处找沈揽月,以为自己终於可以翻身做主人了,甚至臆想沈揽月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结果被沈揽月几个巴掌瞬间把梦打碎了。 沈揽月垂眸瞧了她一眼。 两人身高差了十几厘米。 她抬手跟摁狗似的,摁住沈漫瑶的脑袋,“对我逼逼也就罢了,再敢指我朋友一下,我把你绑我车轮上兜风去。” “住著我家的別墅,抢我家的生意,还敢在这大声嚷嚷,跟人沾边的事,你是样样不做啊。” “我以前没告诉过你吗,不要仗著有病天天来找我,我又不是兽医。” 沈保鏢一张嘴疯狂直出。 她伸手搂住江繁缕,指了指自己,“好看的女生只会互相欣赏。” 又抬手指了指沈漫瑶和她的根本小姐妹们,“而低级的猪精说三道四。” “走了缕缕宝宝,不跟垃圾讲话,污染了我们幼小的心灵怎么办?” “站住,站住,站住!” 沈漫瑶疯了一样,衝上前去拦住了沈揽月,“你房间里还留下不少东西呢,你確定那些东西不要了?” “沈揽月,你不跪下跟我道歉,我就把那些东西全都销毁,让你再也看不到!” 沈揽月一脸懵逼。 这蠢玩意刚刚就说什么东西。 她压根没听懂。 家里破產的时候,她房间里能用的东西,都被她爹席捲一空送山上去了。 而且她本来就在山上待的多一些,她那些奖盃锦旗,都掛在山上呢,怎么会遗漏重要的东西? “是你和你初恋情人的点点滴滴,锁在一个旧旧的小铁盒里。” 沈揽月一脸震惊,“臥槽,你是说我的初恋情人!” 傅子? 她初恋情人是傅子啊。 学校那会又没谈恋爱,別人都怕被她揍,跑还来不及,哪有人鸟她。 也就傅子不能动,只能依赖她了。 她什么时候穿越回去,提前写了和傅子的点点滴滴,藏进了即將查封易主的別墅里? “向帅。” 沈漫瑶得意的曝出一个十分久远的名字。 久远到沈揽月想了又想,也没想起向帅是谁,谁叫向帅? 向帅是何方神圣? 除了她爷爷喝醉酒糊涂的给她搞了个口头婚约外,她居然还有个初恋情人叫向帅。 离大谱了。 “心痛了吧,难过了吧,不舍了吧。” 沈漫瑶得意的挑眉。 沈揽月:“……” “哦对对对,唉真是的被你捏住把柄了。” “居然拿到了我和我的初恋情人的定情信物。” 沈漫瑶又道:“你一直不喜欢段泽浩,又没跟別人谈过恋爱,也一直在等他对吧。” 沈揽月拼命的点头,“啊对对对,等他,等他的,我一直在等我的初恋情人。” “啊,我那刻骨铭心的恋爱吶。” 沈漫瑶更得意了,“所以,立刻跪下来给我认错,赶紧把你的破三轮挪了,一个破三轮也跟能跟我提的宝马相提並论吗?” “如果不是没车位了,你的破车停过的地方,我都不想停。” “你的车多少钱,我的车多少钱!” 沈揽月嗤笑一声,“滚蛋!” “爱拿著破烂换钱就换钱去吧,敢动我的三轮再给你几个逼兜,让你尝尝许久没尝过的降龙十八掌。” 她脾气虽然不好,但从不会閒的没事非要去揍谁。 可沈漫瑶从小到大就爱跟她比,比不过就各种脏话,再不就是各种阴招,比如偷她书包,偽造情书,骗她去陷阱。 沈揽月也不跟她废话。 发现一次揍一次,揍一次哭了下次还敢。 就这么揍了十几年,都没揍服。 被沈揽月封为沈家第一抗揍王。 “你!” 沈漫瑶咬牙,愤怒的很。 沈揽月抬手要扇她。 见此,沈漫瑶身边的小姐妹也不敢吭声了,实在怕沈揽月的巴掌落在她们脸上。 “瑶瑶,时间差不多了。” “顾少他们快到了,咱们先去跟伯父伯母匯合吧,正事要紧。” “你这脸万一被打坏了,一会怎么跟顾少见面啊。” 被小姐妹这么一提醒,沈漫瑶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把车钥匙交给同行的人,让对方去找车位。 “沈揽月,等我嫁入顾家,你就死定了!” “你死定了,你爷爷死定了,你爹死定了,你妈死定了,你弟弟也死定了,你们一家子山都死定了!” 沈漫瑶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揽月:“?” 骂他们一家也就罢了,反正两家向来不和,不是你骂我就是我打你的。 但骂已经患上阿尔茨海默症的爷爷就不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刺激,爷爷可能永远都是那个开朗乐观的小老头。 “顾家?” 沈揽月眼眸一转,拿出手机,打开了某个跑腿软体搜索了下,“缕缕,今天给你看一场大戏。” 半小时后。 蹲守在商场七楼火锅店外的沈揽月买了两根烤肠,一根给自己,一根给江繁缕。 为了表示对姐妹的重视,江繁缕的包一直掛在她身上,她帮忙拿著。 就是背反了,有些好笑。 “阿酒,你刚刚跑腿下单买的什么呀?” 江繁缕咬了口烤肠,好奇的很。 虽然蹲的腿有点麻,她却配合的很。 两人就这样猫著,猫猫祟祟又狗狗祟祟。 她看到了沈揽月二叔一家。 一大家子人都在,沈漫瑶带了几个小姐妹。 沈漫瑶的弟弟沈耀天也带了几个小跟班。 再加上沈揽月的二叔沈振海,二婶高明珠,十几个人坐了三桌。 “这个保密,一会你就知道了,保你开心。” “缕缕,顾家你知道吗?” 沈揽月好奇道:“沈漫瑶好像是来相亲的,相亲在火锅店?” 江繁缕摇头,“看她那个样子,大概率是比她们家要层次高很多的,约在这种地方相亲,我也不太理解。” 沈揽月点头,“哦,我知道了可能那个顾家就是开火锅店的,这家就是他们几千家分店中的一个。” “在这家吃可以让对方报销,自己不用花钱!” “沈漫瑶真她大爷的抠啊。” 江繁缕:“……” 啊,这个理由她是万万想不到的。 不过阿酒好可爱。 她好喜欢。 江繁缕性格內敛沉稳,因为幼时的经歷,被教化的规矩刻板,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做错,完全湮灭了最初活泼开朗的性格。 这种情况直到和陆时九闪婚,才慢慢被治癒。 因此她特別羡慕沈揽月这种沙雕抽象的性格。 “尾號0537是你吗?” 跑腿小哥气喘吁吁的赶来,手里拎了个袋子。 沈揽月急忙点头,“感谢感谢。” 她摸出口袋里的墨镜戴好,將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缕缕,看好了。” 沈揽月拿著东西,一个滑铲冲了出去,跪在了二叔沈振海面前,“二叔啊!” “我来送您最后一程了。” 江繁缕瞪大了眼睛,“天,天吶……” 第287章 沈保鏢整活,送葬曲走起 “百般乐器,嗩吶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嗩吶响全剧终,曲一晌,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著一片白。” “奏乐!” 沈揽月兜里的手机播放著这一段网上找到的旁白,瞬间震慑到了整个火锅店的人。 就连火锅店外,听到动静的人,全都纷纷驻足观看。 接著,一阵嗩吶送葬的声音响起。 沈保鏢嗩吶在手,吹的震天响,甚至还配著舞姿,是个人都能看的出她的认真与投入。 就是这…曲子。 很经典的村里给老人送葬的乐曲。 一听就听的出来。 她这曲子一出,几乎快把整个商场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江繁缕愣愣的看著,直到手机疯狂响动。 小九爷的夺命连环call发了过来,“宝宝,老婆,媳妇,怎么没回我消息呀。” “没看到吗?” “还在忙吗?” “回一下好不好啦,你不回我有点魂不守舍,坐立不安,屁股根本没办法坐在椅子上,我不想谈生意了,想去找你。” 江繁缕:“……” 她著急的回了陆时九一句,“好好工作。” 陆时九很快回了过来,“宝宝,你语气不太对劲,是我惹到你了嘛?” “我做错什么了,我马上改。” “老婆宝宝~” 江繁缕嫌他烦,隨手拍了段视频发给陆时九,“別闹,我听阿酒吹曲呢。” 她都不敢动,这会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围的水泄不通的。 她一动,位置就得被別人占了。 那她就看不到阿酒的表演了! 江繁缕拿出手机,继续蹲守在角落里录。 陆时九一看,“臥槽,丧礼进行曲吗?” “瘸子兄弟升天了?” “火锅店里升的嘛?” “恭喜恭喜啊。” “啊不对……” 江繁缕那么喜欢沈揽月,和沈揽月一见面就很投缘。 大概还因为沈保鏢和小九爷同属於抽象派一类。 沈振海一家人完全看傻了。 “什么情况,这死丫头怎么在这?” “她吹这个干什么?” 高明珠著急的去掐沈振海,小声道:“丟死人了,快去阻止她啊!” “一会顾家要来人了,多丟人。” 沈振海也著急,但刚想起身,沈揽月一个眼刀便扫了过去。 儘管她戴著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按理说是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的。 可沈振海还是怂怂的,压低了声音,“我怕她揍我,你知道的这丫头脑子不太好使,有精神病史。” 实际上是因为沈老爷子的事,他心中有鬼,不敢跟沈揽月硬刚。 他知道因为老爷子的事,沈揽月一直恨著他。 沈揽月的性格虽然暴躁,却鲜少记仇,通常是打过就忘,能让她一直记著的,那一定是真的无法原谅的大事。 “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满是疑惑。 听到这个声音,沈家人集体破防,脸色大变。 尤其是沈漫瑶更是气急败坏的,隨手拿起桌上那一壶酸梅汁,一整壶都砸了过去。 “沈揽月!” 沈漫瑶怒吼。 沈揽月轻鬆躲过,转头对眾人道:“我叔叔得了癌,就爱吃口火锅,说想死也要死在火锅店。” “他想过一个喜庆的葬礼,身为侄女的我,刚好是嗩吶专业毕业的,怎么可能不满足他?” “二叔,您再听我给您吹一曲,一路走好死的早吶。” 沈揽月又是一首嗩吶吹了起来。 火锅店店员瑟瑟发抖。 死这…他们得赔钱吧。 带著一家人前来赴约的顾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嚇的连连后退,“得癌啦?” “真可惜。” “唉。” “那…祝他一路走好吧。” 搀扶著顾老太太的年轻男人嘆息一声,走到沈振海面前,深深的对著沈振海鞠了一躬,“您,一路走好。” “顾少!” 沈漫瑶震惊的看向对方。 顾老太太也惊讶的看著自个的孙子,一头雾水。 这孩子怎么上去就拜呢? 还不知真死假死呢。 沈揽月吹的更带劲了。 见此,江繁缕心一横,收起手机,走了进去,弯腰对著沈振海也鞠了一躬,“叔叔,您走好。” 沈振海:“……” “让一下让一下,忙著给人送葬呢,麻烦让一下。” 关键时刻,唐绵绵带著应援大军及时赶到。 外面人太多,她使出吃奶得劲,才带著大军挤进去。 而后,一字排开,站在沈揽月身后对著沈振海鞠躬,“叔叔,您一路走好吶。” 十几个人声音洪亮,脑袋压的够低,十分虔诚。 这一幕似乎感动了外面围观的人。 有人感慨道:“死在最喜欢的地方,吃上一顿热乎的吃食,也是不错的,让我们祝福他吧。” “老先生,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相亲现场秒变送葬现场。 沈保鏢的送葬曲更是吹的声情並茂,让人激动,激动的沈振海一直坐在那抽搐。 只是…吹著嗩吶不经意的回头,对上顾少那张脸。 沈揽月脸色一变。 “艾玛!” 臥槽,见鬼了。 第288章 坏了,掉俩大门牙,说话漏风 沈揽月震惊的都走调了。 好在也没人听的出来。 “够了,停下,停下,我爸没得癌,你们谁都不许祭拜,你们这群蠢货。” “啊啊啊啊啊!” 沈漫瑶气哭了。 跟她相亲的顾少就站在最前面,神色淡淡的看著她,礼貌又疏离,“节哀。” 接著又带头对沈振海鞠了一躬,“走好。” 见此,唐绵绵立刻带人秒跟团,“走好。” 江繁缕赶紧跟上。 跟阿酒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吶。 “放!” 沈振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放心!” 顾少点点头,“您死了之后,您这侄女如此孝顺,肯定送您下去安息的。” 沈揽月跟著点头,“放心吧,您闺女不送您下去,我肯定送,我包送到底。” 唐绵绵站在后面指挥,“一拜。” 一群人跟著拜。 “再拜。” 大家继续跟著拜。 “三拜!” 三拜的时候,围观在外面的人群有人道:“死者为大,能喜庆的死,对將死之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福气,遇到这种事咱们也跟著祝福下吧。” “来,大家跟著拜。” 喜欢看热闹的人,往往也有很多参与热闹的人,只要有人一带头,秒跟的一群。 “拜!” 率先开口的人站了起来,高喊一声,跟著火锅店里的人拜三拜。 沈振海喜提全员祭拜。 那声势浩大的可能比他真死了,仪式都要隆重。 大家讲究死者为大。 看到这一幕,连火锅店员工都不敢赶人,跟著拜了拜。 “谢谢大家!” 沈揽月收起嗩吶,对著眾人喊了声,“谢谢诸位让我二叔死的安心,感谢!” “我们的仪式已经办完了,为了不影响店里的生意,请大家散了吧,谢谢谢谢。” 这时人群中带头的人也道:“都散了散了吧,让將死之人安静的吃顿饭。” 如此一说,便不好有人再打扰了。 人潮瞬间散去,火锅店外又恢復了平静。 沈揽月手里玩著嗩吶,挑眉瞧著沈家二房这一大家子,“哟,相亲带这么多人,相亲对象家里开火锅店的嘛,这么能吃。” 不是能吃的是事,根源在於显摆。 沈漫瑶四个小姐妹,沈耀天四个小跟班。 全都假装食客坐在旁边,一个个还拿了菜单遮挡那八卦的表情。 自以为偽装的很好,一眼望去全都跟呆瓜似的,看的透透的。 沈漫瑶气的浑身颤抖,隨手抓起桌上的东西,抓什么扔什么。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把沈振海拽了过来,“嘿,二叔一路走好!” 砰! 沈漫瑶一盘子砸在了沈振海脑门上,开了瓢,鲜血四溅。 沈耀天急的喊了声,“姐,你这准头也太差劲了,你照著沈揽月砸啊,你怎么砸爸呢?” 沈漫瑶也急了,“那是沈揽月拿爸做挡箭牌,有本事你砸她一个我看看。” 沈耀天经不起激,左右看了看,盘子已经被沈漫瑶丟完了。 他索性拿起了旁边的铁勺。 他比沈漫瑶要聪明,衝过去靠近沈揽月,挥舞著勺子砸了下去。 他以为这么近的距离,必然万无一失,谁知就是这么近的距离。 沈揽月一个矮身,躲了过去。 他再打,沈揽月再躲。 他继续打,沈揽月绕到了高明珠后面。 哐当,沈耀天一勺子扣在了高明珠脑袋上。 高明珠痛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直响,快被儿子打出脑震盪了。 沈揽月摊手,“崽子,吃了这么多年亏,还没学会成长呢。” 沈耀天咬牙,怒吼,“我要杀了你!” 他朝著沈揽月扑了过去。 沈揽月抬手,一拳砸过去,给沈耀天装了一个熊猫眼。 “不错啊耀祖。” 唐绵绵站在一旁调侃,“都当国宝了,这身价可真是升级了,怪不得叫耀天呢。” 当初沈振海和高明珠给独苗苗儿子取名的时候,一心想让他光宗耀祖。 本来想叫沈光宗或者沈耀祖,沈振海嫌弃太土,不符合他儿子的身份,於是灵机一动,叫耀天。 用沈振海的话说,耀天比耀祖还要高一个层次。 別人都是光宗耀祖,他儿子是光宗耀天,让天神脸上都有光的世子! 沈揽月跟唐绵绵讲过这个梗。 唐绵绵就拿这个取笑他。 江繁缕闻此,好奇道:“他这样真不怕天打雷劈吗,太冒犯天道了。” 沈揽月:“哈哈哈哈哈。” 姐妹们好嘴。 她忍不住拿出嗩吶又吹了一首葬礼进行曲送给沈振海。 “海子。” 吹完曲子,沈揽月笑道:“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哭坟,一路死好。” “绵绵,缕缕,走了。” “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吃好吃的去咯。” “缕缕,我这个嗩吶可以先放你包里吗?” “可以的。” “好嘞。” 沈揽月把嗩吶揣包里,一手挽著一个,意满离。 没人敢追出去,沈漫瑶和沈耀天那些个小跟班说的好听,在看到沈揽月打人之后,一个个就怂了。 “你们都愣著干什么!” 沈漫瑶怒道:“我可是顾家的少夫人!” 几人:“……” “废物!” 沈漫瑶咽不下这口气,咬了咬牙追了出去。 顾少站在门口,那么不经意的稍稍伸了一下脚。 砰! “啊!” 一声惨叫传来。 沈漫瑶绊倒在地,磕下去的角度刁钻,磕掉了两颗牙。 顾少收回了脚,神色淡淡的对顾老夫人道:“奶奶,您想吃火锅,咱们换一家吧。” “这亲事就算了吧。” “沈小姐太丑了,还缺两颗牙,我不喜欢缺牙的,亲嘴漏风。” “您下次操心,给我找个不缺牙的。” 沈家人这才从丧礼进行曲中回过神来。 沈振海拿了几张纸巾摁在脑门上,也顾不得去管脑袋出血的事了,急道:“是报復,是报復。” “我大哥公司经营不善,公司倒闭了。” “我接手以后,公司走向正轨,那丫头看著不服,才故意来找茬的。” 高明珠同样捂著被儿子一勺子敲出包的脑袋,不断的点头,“对对对,她是嫉妒看不得我们过的好。” 顾少笑道:“你们的家事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亲嘴漏风的,她磕掉的还是门牙,一张口太嚇人了。” “难道以后我的夫人带出去,要被人报导顾氏少夫人一张口缺俩大门牙吗?” 躺在地上,疼的眼泪都要落下来的沈漫瑶听到这话,著急的要爬起来。 顾老夫人嘆了口气,“有缘无分,罢了。” 顾少扶著顾老夫人离开。 沈漫瑶著急的一把抱住了顾少的腿,“顾少,我不是……” 一张嘴,真的漏风,还疼。 顾少低头看了她一眼,嫌弃的把腿收回来,“真的漏风。” “奶奶快走,容易被脏东西丑到。” ——宝子们,阿酒的第二版漫剧也上啦,用的是原书名《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红果番茄都可以看了,番茄可以点击本书的改编剧场直接看,这一版建模也好看—— 第289章 阿宴,你家小三轮爆了 顾少扶著顾老夫人离开了。 沈振海一家好不容易用手段爭取到的婚约,就这么黄了。 “沈揽月,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沈漫瑶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喊。 只是因为磕掉了两颗牙,说话明显漏风,旁人听来好笑的很。 沈耀天几个兄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后起身离开。 “走了走了,还说你姐能做顾家少夫人呢,屁都不是。” “被顾家嫌弃了,就那小破公司能有几个钱,谁有功夫陪你在这耗。” “她说话是真漏风,好丑。” “我们也走吧,犯不著蹚这趟浑水。” 顾家也是明城有名的豪门世家。 这些人那么著急的往上凑,並不是因为沈振海接手公司以后,做的有多好。 而是为了和顾家攀上关係。 沈漫瑶几个小姐妹走的时候,还在低声议论,“真是蠢货,顾少来了都不知道好好把握,还在那歇斯底里跟个泼妇似的。“ “走走走,我们去追顾少,要个联繫方式,她不懂把握,我们还不懂吗?” 沈漫瑶天都塌了。 她叫这些人来是来撬墙角的吗? “你们给我…站…住。” 沈漫瑶狼狈的爬起来,衝著几人吼。 结果一开口,嘴里往里灌风。 沈耀天嫌弃的离她远了些,“都怪你,丟尽了我们沈家的脸。” 此时,商场某个角落里。 红毛几人人手一杯奶茶,一根烤肠,吃的欢快。 直到沈揽月过来,红毛立刻凑了上去,抬手敬了个礼,“女大爷好!” 沈揽月挑眉,“叫什么大爷,叫老大。” 刚刚在人群里带头起鬨拜三拜的就是红毛。 他干这种事特別擅长。 刚刚带动的也特別成功,他一出手,外面围观的人集体拜了拜沈振海,祝福他死的快一些。 “老大,我是真佩服你啊,嗩吶都会吹。” 红毛这会眼里全是佩服。 两人恩怨多年,这次他是真心服了。 儘管因为沈揽月,刚去裸奔了一次,回家还被长辈吊著揍了一顿。 “我会的多著呢。” “楼下给你们订了餐,去吧。” “下次有事再call你。” 红毛点头,抱拳行了个江湖礼,“隨时待命,谢谢老大。” “走兄弟们,老大请我们吃鸡公煲,下楼。”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下楼去了。 带头的就是几个小富二代,剩下的是他们的小跟班,也不知道从哪认识的,总之中二的很。 “鸡公煲?” 唐绵绵震惊了,“齐红毛这么好养活嘛,好歹也是齐家公子呢。” 沈揽月解释道:“红毛这人倒是一直不挑,本来是要给他们定另一家的,非要吃鸡公煲。” “走吧,我们继续去逛。” “刚好我的小三轮可以坐俩人,你俩排排坐,咱们逛完,我拉你们找个公园拍照去。” 她正要带著两人走,一个转身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顾少。 对方目的很明確就是她。 唐绵绵:“完蛋了,你拆人家相亲,他没老婆,看上你了。” “要不要召唤你家傅子,出来跟他打一架,胜者一三五七,输的二四六少一天。” 江繁缕忙道:“纵慾不可取。” 沈揽月立刻把两人护在后面,拉开了架势,“我怀疑这货是找我来打架的。” 话刚说完,对方的拳头已经招呼了过来。 江繁缕和唐绵绵两人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阿酒!” 江繁缕反应最快,拿出手机,“我报警了。” 唐绵绵:“啊,不用吧,我觉得阿酒能一拳乾死他。” 事实並没有像唐绵绵预料的那样。 两人过了几招,沈揽月明显不是对手,动作略缓慢。 外行人看不出,顾少一下就看了出来,迅速找到突破点,一个擒拿手便钳制住了沈揽月。 “怎么回事?” 对方放了手,皱眉看向沈揽月,“你不是下山当保鏢了吗,保退步了?” 沈揽月趁机踹了他一脚。 “嘶。” 裴敛退后一步,“小丫头片子,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我只是打贏了你,又没真的打你,你还揍我?” 沈揽月晃了晃手机,“我录音了,一会我剪辑一下发给大师兄。” 裴敛:“……” 真特么没招了。 “行行行,我错了姑奶奶,要不你打回来吧。” “多大了,都找到工作了,还学小时候那一套,就会告状,下次上山非得被大师兄追著揍不可。” 唐绵绵震惊,“阿酒,顾家少爷也是你师兄,你葫芦娃啊,师兄一个又一个,还带技能外掛。” 沈揽月板著脸质问,“裴敛,你怎么成顾家少爷的?” 裴敛嘆了口气,搓了搓手,“这不演戏嘛,一天给三千。”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 “有这活你不介绍给我?” “顾老太太还缺孙女嘛,我要你的一半就行。” 一旁的江繁缕道:“可是很多都认为他是顾少,他同顾少长的一模一样?” 裴敛转头瞧了江繁缕一眼,“哦,这就是阿酒说的那个神医朋友,確实如阿酒所说,聪明。” “我跟顾云錚长的一模一样,顾家雇我来哄老太太。” “老太太…精神不太好,间歇性失忆,失忆的时候被哄著跟沈家定了婚约,才有了今天这齣。” 就在这时,裴敛的手机响了下。 裴敛低头看了眼,“看到没,三千到帐。” 沈揽月瞪他一眼,“下次有这好活,记得叫我。” “三师兄,你现在没事了吧,陪我们逛街拎包唄。” “晚上我请你去我梦中的別墅看看。” 裴敛:“你家不是破產了吗?” “臥槽,你沦落到晚上翻墙偷住別人空著的別墅去了啊。” 沈揽月:“……” “big胆!” “再诬陷我立刻上报大师兄。” “你不懂,你师妹我下了趟山,给人做保鏢,把大老板搞了,和老板谈上了,现在住的是老板的地。” “我吃老板的,住老板的,还玩老板,囂张死了。” 裴敛:“?” “你老板真他大爷的惨,提供吃提供住还得提供他自己?” “行,反正今天三千块挣完了,去见见你老板,看看能从他那再挣点不。” 几人有说有笑的去逛商场,全然不知远处的镜头拍下了许多错位照片。 很快,傅宴深便收到了这些照片。 错位拍摄,显得两人十分亲密。 发送者是个陌生號码:傅宴深,这就是你喜欢的三轮,看到了吧,她可以是很多人的三轮,只要有钱就行。 傅宴深皱眉。 正在这时群消息疯狂的传来。 迟敘白在群里上躥下跳的,“阿宴,快出来,你家小三轮爆了!” 第290章 我们是职场婚恋+残疾大佬+癲文 傅宴深点开迟敘白的连结,便看到了热搜上一个大大的爆字。 #四旬老人將死,侄女火锅店嗩吶送行# 四旬老人? 火锅店嗩吶? 无论哪个词组都猎奇的很。 点开热搜,便听到了那首村里老人去世,嗩吶会吹的曲子。 拍摄者是在火锅店外拍的视频,只能看到沈揽月的背影。 视频中沈揽月正卖力的吹著嗩吶。 虽然只是背影,而且还是被许多人遮挡的背影,傅宴深还是一眼看到了自家沈上天。 “牛逼了,沈保鏢居然还会吹嗩吶?” 迟敘白:“残疾兄弟,沈保鏢是不是特意去学了嗩吶,怕你有自杀的倾向早死了,提前练习给你下葬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没理他,继续看视频,看到了一个和照片上重叠的身影。 “江助理,去查。” 他把照片发给了江助理,当然是裁剪过的,只留裴敛的那一半。 江助理很快回了消息,“傅总,这是顾家少爷顾云錚。” 顾家与傅家相比,家世差了许多,但也算是明城豪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江助理经常代替自家总裁出席各种慈善晚宴,去送捐赠品,所以他对这个圈子熟悉的很。 又因为超常的业务能力,对来往的每个人都记的很清楚,一眼就认出了顾云錚。 “傅总,需要我去查一下顾云錚今日的行程吗?” 江助理不愧是金牌助理。 虽然傅宴深什么都没说,但他隱约能猜出来。 傅宴深看著那几张合照,沉默片刻,“不用了。” 没必要去查。 他相信阿酒。 更何况,他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阿酒的,没必要非得偷偷去查证。 查证本身就是对对方的不信任。 宋凛舟在群里@迟敘白,“你眼神怎么那么好使,不是你说我根本就没认出来是沈保鏢,就一个背影,还是不全的。” 迟敘白:“……” “那是你眼瞎,再说了这种离谱的事,推给沈保鏢准没错。” “而且坐著被送葬的那人不就是沈振海嘛,沈保鏢的二叔,一猜就知道。” “我迟敘白可是聪明著的呢。” 迟敘白话多,在群里囉嗦一堆。 傅宴深没空理他,看了眼时间,一会该下班了。 “阿酒,中午吃什么,我没什么事,一起吃饭吗?” 沈揽月很快回了过来,拍了个逛金店的照片,“排队看大金炼子呢。” “那你过来吃唄,我三轮再去接你没电了,而且坐不下来。” “后面坐俩,车筐坐一个,接上你得坐我腿上。” 傅宴深反问,“我坐你腿上不行吗?” 沈揽月盯著手机屏幕愣了两秒,完全没料到傅宴深会是这么个反应。 他不应该立刻岔开这个抽象又离谱的话题吗,居然还回应上了。 今天竟然不做算了哥了,改当回应哥了。 沉默片刻果断回了个表情,叠在一起亲亲那个,mua~mua~mua。 而后打了行字,“行,给你坐还不行嘛,除了你傅子,谁还敢坐我沈保鏢腿上。” “放心吧傅子,我沈保鏢的腿永远为你傅子留著。” “阿酒,你看这个款式好看。” 唐绵绵拿著一款戒指跟她分享,不经意的看到了她那句话,瞬间一脸懵逼,“我嘞个豆啊,阿酒你就是这么跟老板谈的?” 她以为的谈恋爱:老公,爱你,想你了,么么噠。 第一次看到这么霸道的情话:我沈保鏢的腿永远为你傅子留著! “昂,不对吗?” 沈揽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唐绵绵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灵机一动,福至心灵,“哦哦哦,明白了,原来是那个意思。” “哎呀,你们调情好高级哎。” “什么高级?” 江繁缕也凑了过来,疑惑的问。 裴敛在那看大金炼子呢,对女生的话题並不感兴趣。 他看上去那样一个气质清冷端方如玉的贵公子,看的应该是精致的钻戒或者项炼才对。 谁知道他就喜欢大金炼子,越粗的越好,让销售专门给他找克重的,做的粗的拿来看。 “什么高级?” 沈揽月也没明白,“我和傅子这样就叫高级了?” “不行,你单身狗你没发言权,缕缕你结婚了,你来。” 江繁缕被问到了,“啊……” “我是先婚后爱。” “我发言权应该也不是很大。” 沈揽月震惊,“艾玛,你和小九爷是先婚后爱小说模版哎。” “那我和傅子这种在霸总小说里属於什么?” “霸道总裁强制爱?” “那不对,傅子都没腿,怎么强制爱。” 还是看小说丰富的唐绵绵经验丰富,自创了一种文体,“你们这叫先癲后爱,可以划分在职场霸总文里,毕竟你是搞老板搞到的嘛。” “而且你们这么高级的调情,很符合办公室恋爱哦。” 沈揽月被忽悠迷糊了。 “是,是吗?” “好像也是,我跟傅子確实是职场恋爱,办公室恋情。” “我觉得我也很有写小说的天赋的,改天我就写一个我和瘸子老板的办公室play恋情。” 唐绵绵激动的不行,“嗷嗷嗷,办公室play一定很激烈,我要做第一个读者!” 江繁缕没说话。 沈揽月戳她,“缕缕那你当第二个,我们是办公室恋情,我们好磕,我们是职场婚恋+残疾大佬+癲文+肉文。” 江繁缕震惊,“那你们这个发不到正经网站上吧,要被屏蔽的。” “……” 傅宴深出了门。 刚下楼,便碰到了迟敘白陆谨言和宋凛舟。 “你要出去?” 三人有些诧异。 “以为你今天没事,刚好饭点了,过来找你吃顿饭,聊点事呢。” 以前几人都是晚上聚。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傅僱主对外是有家室的人了,谁约都不行,要等女朋友的小三轮来接自己回家,除非沈揽月晚上要出门,他才肯出去。 “没空,我要去陪我女朋友吃饭。” “不像你们没有这个烦恼。” 傅总冷脸拒绝了。 霍简把人扶上了车。 宋凛舟几人对视一眼,立刻坐了上去。 迟敘白动作慢了一拍,还好副驾驶还有位置,他也挤了上去。 傅宴深:“?” “我和我女朋友吃饭,你们跟著做什么?” 兄弟们:“我们也和你女朋友吃饭。” 傅宴深:“……” 第291章 big胆!忘本 傅宴深皱眉,“滚。” 迟敘白忙道:“彆气彆气,我们请客还不行吗?” “跟你吃也是吃,跟你和你保鏢女朋友吃也是吃,你吃我吃大家一起吃多热闹,跟在山上那会似的。” “正好我还想托沈保鏢问问小红的近况。” 兄弟几人硬跟著傅宴深去凑热闹了。 几人到达商场的时候。 沈揽月还在金店里。 “师妹,这个怎么样,咱们两个人一人一条,你付钱,我戴。” 裴敛挑来挑去,挑了两条金项炼。 沈揽月侧眸,被那大金炼子晃了眼,询问店员,“这项炼多少钱,三万?” 店员笑道:“女士,这款金项炼有61.1克,售价78000,目前我们有折扣活动,算下来的话可以便宜五百块,七万七千五就可以拿下了。” “两条的话刚好是十五万五。” 沈揽月:“???” “多少。” 她忍不住又確认了一遍。 店员:“155000。” “……” 沈揽月立刻把金炼子放下了,衝著裴敛礼貌的竖了个中指,“big胆忘本,咱们是买得起大金炼子的人嘛,赶紧给人放下。” 她的审美和裴敛的一模一样。 那么多漂亮的戒指、鐲子、手炼不喜欢,就喜欢大金炼子,越粗的越好。 因此,裴敛挑了两条最粗的,戴脖子上跟社会大哥似的。 只不过金店还是讲究美观,做工精湛,款式也不算俗气,比大哥那个少了几分酷拽的感觉。 裴敛皱眉,“你不是搞上老板了嘛,没钱?” 沈揽月摆手,“不能乱花,我可是勤俭节约的好保鏢。” 钱是有的,但是从她帐户里出就肉疼的不行。 家里没破產前还好,经歷过一次破產后,她的钱就很艰难的从口袋里出来了。 假如…能从傅宴深口袋里出来,还是可以大方一下的。 “那咱们俩买一条?” 裴敛真的很喜欢那条大金炼子,“买了咱俩换著带,你一三五,我二四六。” “周日就放回盒子里,算它休息日。” 唐绵绵和江繁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她们第一次知道金炼子居然还有休息日? “可是一条七万多哎,肉疼疼的。” 沈揽月又看了几眼那条金炼子。 不看没感觉,一看就挪不动道了。 金光闪闪的大金炼子,简直太诱人了! 不然她也不能在金店磨蹭那么久。 “顾少,顾少!” “您在这看金饰吗?” “顾少您好,我是许露。” “顾少,顾少,我是杨梦,咱们之前见过的,刚刚在火锅店漫瑶实在太失礼了,我是专程过来跟您说声对不起的。” 正当沈揽月和裴敛big胆的对著大金炼不付钱,却不舍的看了又看,想买不想走,又不想掏口袋的时候,挤进来两个女孩,激动的跟裴敛打招呼。 沈揽月没忍住嘴欠,“瞧给小妹妹激动的,比见了她妈还亲。” 杨梦瞪她一眼,“你怎么也在这?” 许露:“我知道了!” “她肯定是提前就知道漫瑶相亲的消息,故意拿嗩吶去吹葬礼进行曲破坏这门亲事,好自己跟顾少搭上关係!” 沈揽月:“……” “哦,对对对。” “顾少看中一条大金炼子,七万七千五,正想付钱呢。” “我正在四处筹钱,抢著帮他付,我这叫以小博大,你们敢吗?” 说完,沈揽月便看向唐绵绵和江繁缕,“绵绵,你兜里还有多少?” 唐绵绵翻了翻兜,兜都翻出来了,空空如也,连根棒棒糖都没有。 “一毛没有。” “你等会,我看看余额。” 她又打开手机翻了会,戳著屏幕道:“还有两千三百五,都转给你吧。” 江繁缕:“我只有一百块。” 她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来的时候,老公给的路费。” “帐户里没有,老公每个月给我两千块养两个孩子,还没到发放的时间点,先给你一百吧。” 三人凑在一起凑钱。 杨梦和许露看了眼,走到一旁小声商量。 “咱俩也凑凑,你那有多少,我这有一万二,我再找人借点。” 许露出言询问。 杨梦皱眉,“我能凑个三万左右,但咱们两个凑了,顾少是谁的啊,还能劈开吗?” 许露出主意,“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末让顾少休息。” 裴敛:“?” 真不错,还能给个休息时间。 工作六天,赚七万多倒也行,比他演裴家那玩意强多了。 沈揽月偷偷给裴敛使了个眼色。 裴敛看著手中的大金炼子对店员道:“刷卡吧。” 许露急了,“快,裴少都要自己刷卡了!” 杨梦疑惑道:“他这么一个大少爷,金炼子还需要我们买啊。” “而且…就算我们买了,他也不能因为七万多卖身给我们吧。” “一三五你睡,二四六我睡,那……” 她悄咪咪的打量了裴敛几眼,咬了咬唇,“那,那岂不美死我俩。” 这脸这长相这身材三万也太值了。 许露:“有付出才有收穫,能跟顾少搭上关係也好,你凑不凑,不凑我找朋友拼单了。” 杨梦急了,忙道:“我凑我凑,我出三万。” 许露点头,“那剩下的我出,我出的多,我来付钱跟顾少搭话。” 两人说话间,店员已经写好了单子,拿了pos机过来,“您好先生,这边结帐刷卡。” 裴敛点点头,神色淡定,伸手摸向西装口袋里並不存在的卡。 “你好,微信可以吗,我付。” 许露抢先过去,拿出了手机。 裴敛:“你们……” “好的付完了,麻烦帮这位先生包起来吧。” 许露一番操作猛如虎。 三师兄一条大金炼到手。 沈揽月站在一旁打了个手势,兴奋的很,抬手对裴敛比划了一个一三五七,指了指自己。 裴敛回了个ok的手势。 师兄妹两个默契的很。 “我把钱转给你们吧。” 打完暗语,三师兄继续装模作样。 许露和杨梦拼命摇头。 “不不不,这算是我们的赔礼,刚刚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顾少,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改天有幸约您出来吃饭。” 许露激动的攥著手机,满眼都是爱慕的看著裴敛。 裴敛跟店员借了支笔,写了个手机號递给两人,“我手机出了点问题,號码写给你们,我还有事,晚上再聊吧。” “好的好的顾少,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许露拉著杨梦走掉了。 杨梦急道:“怎么不多说几句,好不容易攀上顾少。” “那以后我们家跟顾氏岂不是有合作的机会了?” 许露:“不管有没有,哪怕跟顾少交个朋友,也是赚到的,这就叫人脉。” “好了,號码你记下了,至於能不能我一三五,你二四六,咱们各凭本事。” “各凭本事就各凭本事。” 两人达成共识后,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前一秒还是互相凑钱的好搭子,这会已经是情敌了。 “耶!” “说好了,一三五七我戴,二四六你戴啊。” 等两人走后,沈揽月迫不及待的拿出店员已经包好的大金炼子,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裴敛点头,“行,你攛掇的功劳大,你多戴一天。” 沈揽月把钱还给了江繁缕,“缕缕,你可真棒,秒入戏。” “咱们都是演戏的行家啊。” “走吧,中午了,我们去觅食。” 沈揽月把金炼子收好,算了下,暂时还给了裴敛,“今天刚好周二,你戴吧。” 裴敛也没客气,“行。” “咱也是有金炼子的人了。” 他没再往包装盒里装,直接戴脖子上了。 闪闪的大金炼子,走到哪都耀眼的很。 看的店员目瞪口呆的。 几人出了金店。 沈揽月感嘆,“怎么没有爭抢我的呢,沈耀天那些小跟班呢?” “沈漫瑶的小跟班这么给力,耀祖哦不耀天的跟班不应该如此弱鸡啊。” 那不止是金炼子的问题,还牵扯到爱恨情仇。 谁坑她骂她,她反过来坑对方一笔,那可太爽了。 反正被骂一顿也没少块肉。 “师妹,咱们去吃拉麵吧,我戴著这个很炫的!” 裴敛琢磨著吃什么。 沈揽月:“?” “戴七万多的金炼子吃拉麵,格局!” “去吃鸡公煲,红毛那家。” 唐绵绵:“……” 江繁缕:“……” “这傅家少夫人的位子,你可有成算?” 旁边一道略含笑意的声音响起。 傅家少夫人? 沈揽月回头望去。 不好! —宝子们,第三版漫剧上啦,漫剧名:夫人別动之保鏢她超野的— 第292章 遭了,有人跟她抢傅子 傅家少夫人不是她吗? 有人抢傅子。 还是通过傅子的妈这一条路。 无巧不成书。 沈揽月几个刚从金店出来向商场左边走去。 傅夫人和另外两人便进了金店。 因为是相反的方向,傅夫人並没注意到他们几个。 沈揽月抬手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吃饭计划暂停,我的大金炼子来了。” “三师兄,我不要你的破金炼子了,我也去弄一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我都要戴。”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傅夫人的背影发给了傅宴深,“傅子,我要坑你妈了。” “她接受別人挑拨,让別人做你老婆,我准备去要条大金炼子当精神损失费。” 还在车上的傅僱主:“……” 沉默片刻,傅僱主回了条消息,“要两条,我也戴。” 沈揽月:“?” 坏事了,傅僱主被她带沟里了。 已经从矜贵冷傲霸总风彻底切换到沙雕风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沈揽月收起手机,悄咪咪的跟了进去。 唐绵绵江繁缕断后。 裴敛不参与师妹薅羊毛计划。 他在外面找了个等餐的位置坐下,研究起了坑来的金炼子。 至於…那个电话號码嘛。 许露她们会感受到意外的惊喜的。 与傅夫人一同出来的,都是她的牌友,张太太和冯太太。 傅夫人也没多少爱好,偶尔跟圈內的太太们打打牌,做做美容,逛逛街。 她之前最好的朋友是孟夫人,但因为孟思瑶闹出的那些事,最近已经不怎么往来了。 这些跟她打牌的夫人,在傅宴深出事后几乎消失了。 如今傅宴深重新掌管傅氏,这些人便又冒了出来。 冯太太明里暗里打听傅宴深的婚事。 傅夫人没回,笑著岔开了话题。 “拿这个给我看一下。” 她一眼看中的是一支纯金打造的九尾凤凰金釵,镇店之宝,新款刚出来,要价十三万。 “刚刚问你呢,傅少年龄也不小了,马上奔三的人了,早点打算生个孩子,以后就稳了。” 傅夫人淡淡一笑,“阿宴的事,他自己做主。” 冯太太对张太太使了个眼色。 张太太笑道:“婚姻大事不能只听孩子的,尤其是咱们这种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傅夫人,你…最近是不是不出门,没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可凶了,对傅少的名声实在不太好。” 闻此,傅夫人愣了下,诧异的看著她,“关於我儿子的,什么流言蜚语,谁又在造谣。” 张太太继续道:“圈子里都在传,傅少…出了意外后,三观也出了问题,竟然喜欢上了一个骑三轮捡垃圾的女孩。” “这,这怎么找也不能找个骑三轮的吧。” “我就没见过哪家少夫人骑著三轮捡垃圾的。” 沈揽月在一旁配音,“酒干倘卖无~” 傅夫人:“?” 她立刻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张太太和冯太太挡住了她的视线。 “傅夫人,你最重面子了,傅少真找个这样的,你脸往哪搁?” “傅氏的脸面往哪里搁。” “豪门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娶老婆要娶娘家有助力的,小三轮能带给你们什么?” 傅夫人被说烦了,回了一句,“能带我们娘俩骑三轮。” 这话一出,叭叭不停的张太太和冯太太一下卡壳了。 怎么会有人这样啊? 这怎么回? 傅夫人有些不耐烦了,金饰也不看了就想离开。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冯太太一把拉住她,“別走啊,再看看,我还要买些东西了。” “你看上的这个凤凰就不错。” “张太太你觉得呢?” 张太太笑著点头,“对,这个確实好看,咱们一人买一件吧。” “令仪。” 冯太太突然套近乎,“你一会刷卡全结了,我们回头转给你,免得麻烦。” 张太太:“对对对,我这就转帐给你。” 这两人也不是缺钱的主,傅夫人不好拒绝。 毕竟她是傅家夫人,拒绝了未免显得太小气了。 “好。” 傅夫人答应下来。 沈揽月:“?” 臥槽,冤大头傅子妈,不给她买,给別人买。 你看那两人还不还你。 就吃准了你这种养老本钱足够厚,性子软,不好意思计较的傻货! “等会,再帮我拿一条手炼。” “还有这个鐲子也给我拿一下吧。” 傅夫人刚把卡拿出来。 张太太又选了一个鐲子,和一条手炼。 鐲子五万出头,手炼倒是便宜些,七千块。 沈揽月迅速算了下,虽然她不太识数,但她也不吃亏,两者相遇时,不吃亏的属性爆发,瞬间识数了。 十三万凤凰金釵三个那就是三十九万。 鐲子五万二,手炼七千,五万九。 一共要四十多万,就算减去自己那款金釵,也要快三十二万! 给她开工资,也才一个月二十万,隨手给外人买金子就是三十二万。 沈揽月把数字加起来给傅宴深发消息,“忍不了了,沈保鏢要出手了,妈子简直是个傻子!” “行,就这些吧。” “傅夫人你付吧,我挑好了,也没多少钱,回头我们几个再算吧。” 冯太太扫了眼柜檯里的其它金饰,知道羊不能一次薅禿,懂得见好就收。 傅夫人不缺那两个钱,倒也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说了回头转给她,不至於小气的不帮忙付一下。 就在她要付钱的时候,张太太突然道:“冯太太,你家小侄女不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吗,跟傅少年龄差不多吧。” “你们两家家世也配,要不约个时间见见?” “或者傅夫人你乾脆把你儿子的联繫方式给张太太,让她家小侄女先加个好友聊聊。” “现在的年轻人感情进入迅速,网恋几日熟悉熟悉,说不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抱孙子了。” 傅夫人拿著卡的手一顿。 张太太见她没反应,直接拿过了她的手机,“密码是多少,我来直接推送给冯太太吧。” 冯太太点头,“好好好,推过来吧。” “其实这也是咱姐妹多年的感情,知根知底的,我看你儿子可怜才答应的。” “你儿子虽然家世不错,可到底是个残废,腿也没恢復,真是委屈我侄女了……” 冯太太越说越离谱。 傅夫人捏紧了手中的卡,脸色冰冷。 就在她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手中的卡突然被人抽走。 她转头正对上沈揽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你……” 傅夫人瞬间有些心虚。 当著未来儿媳妇的面,被人介绍另外的儿媳妇,儿媳妇不会…又骂她吧。 “骂她!” 沈揽月咬牙,对傅夫人使了个眼色,小声道:“给我骂回去,你不骂她,我骂你了啊!” 傅夫人脸色一变。 完了,真冲她来了。 “我,我不会骂。” 傅夫人为难道。 她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也会冷著脸发火,但是骂人…真的不擅长。 沈揽月急了,拿出手机,“我发消息给你,你跟著骂,第一步把你的手机给我抢回来!” “她骂你儿子残废!” 第293章 这是我的三轮儿媳 “你,你有病吗?” 傅夫人咬牙,憋了半天狠狠的瞪了冯太太一眼,骂出了口,手机也夺了回来。 沈揽月:“……” 就这啊? 冯太太和张太太正得意的彼此使眼色,等著傅夫人刷卡拿金鐲子,顺便给自己侄女定下傅少夫人的位子。 她们以为傅宴深残了,已经自卑到去喜欢一个捡垃圾的骑三轮的了,这种情况下有哪家千金肯伸出橄欖枝,傅家肯定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人娶回去的。 冯太太又觉得自家小侄女年纪小,刚刚留学回来,长的漂亮,追求者无数。 如果不是傅宴深能重新执掌傅氏。 她还看不上呢。 结果,傅夫人手上的卡都不见了,还骂她有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冯太太气笑了,“委屈的是我侄女好不好,你没出去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议论你儿子的吗?” “说他腿残了,不中用了,好的世家千金看不上他,他才去找个小三轮的,还是收废品的,一身的臭味。” “我这是看在咱们多年姐妹的份上,才忍痛让我侄女委屈一下的,你们娶过去要拿我侄女当祖宗供著的,不然我们也是不答应的!” 冯太太越说越囂张。 傅夫人气的浑身颤抖。 她一急,更说不出话了。 沈揽月拿手机发消息给她,“骂她,老娘我掐指一算,你五行缺德,八字犯贱!” 傅夫人低头看手机,瞬间怔住。 她…真骂不出来。 沈揽月就知道以她的性格,这种粗鄙的尖刀局,她肯定干不出来。 没关係,她再换一个。 她又给傅夫人发了一句,“別跟我说话,我有洁癖。” 一个脏字没有。 傅夫人捏著手机犹豫了下。 沈揽月魔法攻击,“骂她,上,不然我可要欺负你了,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傅夫人被她嚇到,抬头看了冯太太一眼,一脸嫌弃,“別跟我说话,我有洁癖。” “什么?” 冯太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张太太好心提醒,“她骂你是个脏玩意。” 冯太太:“?” 沈揽月又给傅夫人发,“骂另外一个,你长脑袋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点吗,一天天正事不干,把狗的事都干了,害的狗都没事干,成流浪狗了。” 傅夫人:“……” 迈出了第一步,一切就变得容易起来,她这会回过神了,明白过来两人看自己脾气好,给自己下套呢,连吃带拿,还要害自己儿子。 儿子跟沈保鏢在一起挺好的,凭什么要供著她家祖宗。 傅夫人深吸一口气开了口,“我说张太太你长个脑袋只是为了弥补你那一米五的身高,让自己看起来高点吗?” “一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掺和別人的家事,真是狗拿耗子閒的,怪不得街上那么多流浪狗,原来是你把狗的閒事都给干了,害的狗失业了,全流浪去了。” “我儿子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不管对方是做什么的,哪怕她是个收废品的骑三轮的,只要是我儿子喜欢的,那就是最好的。”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 呦呵,令仪都会自己加工啦。 “骑三轮怎么了,收废品怎么了,用自己的双手换取报酬,不丟人!” 傅夫人义愤填膺的同两人爭辩。 冯太太回过神来怒不可遏,“你儿子……” 她刚开口,沈揽月掏出嗩吶吹了一曲,“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吹的冯太太人都傻了。 这怎么还有个现场收废品的? “算了算了。” 张太太站出来打圆场,“大家那么多年姐妹,別因为这点小事闹掰了。” “婚事不成,还是朋友。” “每个人喜欢的类型不同,傅少就是喜欢骑三轮的呢。” “你总不能让你侄女也去学骑三轮吧。” 冯太太怒斥,“当然不可能!” 內心:如果傅宴深的喜好是真的,那倒是可以去学一学。 儘管圈內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传言很离谱,离谱到一眼假,表面上不屑,私下里却还是愿意一试。 归根究底,只要诱惑足够大的时候,哪怕是很拙劣的谎言,都有人冒险去尝试。 “那这事就此揭过。” “傅夫人,你先付钱吧,付完钱我们去吃饭。” 婚事不成也就罢了,即將到手的凤凰金釵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十三万! 不拿白不拿。 张太太看似夫家家境不错,实则自己根本没话语权,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少的可怜。 十几万的金釵骗到手,变卖了还能藏一笔私房钱。 冯太太回过神来,笑了起来,“算了,两人无缘,也就不强求了,这事就当没提过吧。” “令仪啊,你赶紧付钱,这都到饭点了我,我都饿了。” 为了占到便宜,冯太太的態度也好了不少,令仪都叫上了。 傅夫人转头看向沈揽月。 她看到沈揽月把卡揣兜里了。 沈揽月:“?” 她没忍住开口,“令仪,我劝你善良。” 隨后,令仪从她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卡交给店员去刷了。 冯太太和张太太得意的对视一眼。 就知道这烂好人不敢跟她们撕破脸。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如此窝窝囊囊的,还能突然改了? 沈揽月快气死了,差点动手打长辈。 真是扶不上墙的令仪啊! 她都手把手教了,还去当舔狗! 沈揽月越想越气,气的快冒烟了。 她那脾气真受不了这窝囊气。 店员包好了金饰,递了过来,纵使吃了无数瓜,依然標准微笑式服务,“您的金饰,请收好。” 张太太和冯太太同时伸手去拿自己那一份。 然而…… 傅夫人却抢先一步拿了过来,把东西递给了沈揽月。 沈揽月一脸懵逼,“啊哈?” 张太太和冯太太也是如此。 冯太太有些激动,“你什么意思,怎么把我的东西给她,她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傅夫人把东西塞给沈揽月,转头看向两人,目光冷的很,“想要金釵,自己买去。” “我的钱当然只花给我的家人。” “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收废品的,我的三轮儿媳。” 沈揽月:“……” 三轮儿媳…… 令仪,人才啊。 金店门口,刚刚赶到的几人。 迟敘白没忍住笑出了声,“三轮儿媳,阿宴你妈也被沈保鏢传染了。” 第294章 扇她,你不扇,我扇了 傅宴深也没想到,他妈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 更没想到他那窝囊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老好人的妈,竟然也有有稜角的时候。 “三,三什么?” 冯太太以为自己幻听了。 张太太也震惊的很,“三轮而已?”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嘲笑傅夫人的癲。 “你不想帮我们付钱就直说,用得著找这么蹩脚的藉口吗?” “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以后也別一起打牌了。” 冯太太神色不屑,嘲弄的很,“免得桌上付不起筹码。” 张太太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沈揽月眼眸一转,从盒子里拿出那支凤凰金釵,抬手就戴自己头上了,“哎呀呀,真好看。” “这段时间金价降了不少,划算的很。” “万一什么时候大涨,翻倍,那就更赚到了。” “这手工,这工艺,下一批不见得比这好呢。” 沈揽月不炫耀还好,一炫耀冯太太和张太太就跟打了鸡血的鸡似的,死死盯著她头上的金釵,嫉妒的很。 冯太太沉默了会,皱眉看向傅夫人,伸出了手,“金釵给我,本来就是我们一起挑的,我跟张太太说了让你先付钱,你也答应的。” “这金釵必须给我。” 钱多钱少是一回事,一个小三轮在她面前炫耀就是不行。 她必须得压对方一头。 沈揽月在傅夫人耳边道:“懟她,没事就吃点溜溜梅,没钞票少说话,小崽子。” 傅夫人:“……” “没事就吃点溜溜梅,没钞票少说话,蠢婆子!” 小崽子她实在说不出来,灵机一动换成了蠢婆子。 沈揽月评价:行叭,敢於开口就已经开始享受世界了。、 “你说什么!” 冯太太被骂的脸上无光,“我堂堂冯家夫人,还差你那仨瓜俩枣?” 傅夫人也急了,“那你怎么不付钱?” “还有之前你找我付过好多次钱,牌桌上借的筹码也没还,我现在就把帐单拉出来,你现场还给我!” “好意思说不跟我打牌,怕我还不起筹码,是哪个穷鬼每次都借我的?” “还钱!” 迈出第一步的傅夫人,突然强的可怕,態度强硬起来,甚至主动要求对方还钱。 沈揽月著急的给她发消息,“臥槽,坑你多少钱,有大概的数目吗?” “你这个…心软的女人!” 她真急了,听说这两人经常坑傅夫人的钱,打了一句,“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蠢萌蠢萌的老太婆。” 打了又刪了,高情商的换成了心软的女人。 总不好一直打击傅夫人,积极性打击没了,怕是再也不敢出头了。 这种要適当的鼓励下,免得打击过头了,变成更软更老的老好人了。 傅夫人粗略的估算了下,“也不多,牌桌上偶尔借个两万三万,买东西有几次,也都是几万。” “她也借过几千给我。” 沈揽月:“……” “妈子,你der啊,人家这叫以小博大,几千块撬动无数个几万。” “你有那閒钱不如花给我,我每天伺候你儿子,开三轮接他上下班,回去还得做心理辅导,三轮也让你坐了,我也很苦的。” “不瞒你说,我刚刚从这个店出去,对著大金炼子看了又看,都没钱买,多摸了几遍,还被別的顾客白眼了,骂我穷酸鬼呢。” “你牌桌上借出去的都够我全家人手一个金炼子了!” “要,给要回来,花著你的钱还欺负你,那就是狗欺负主人,倒反天罡!” 沈揽月激动的很,大金炼子已经在跟她招手了。 钱要回来,她就要一条大金炼子做好处费不过分吧。 傅夫人低头看消息。 冯太太气急败坏,“你有病吧,你什么意思!” “你跟我们说好还玩手机,手机那么好玩,你怎么不躲家里玩手机去,还出来做什么,一把年纪了,到现在还没学会尊重人,难怪你儿子瘸了,都是你品行不端的报应!” 沈揽月:“?” “扇她,你不扇,我扇了!” 听到这话她就来气。 她可以骂傅瘸子,傅轮椅,傅五分钟,傅什么的都行。 但別人多说一句都不可以。 傅夫人看了一眼,眼里只有扇那个字,手比脑子更忠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见此,沈揽月立刻拿起嗩吶在傅夫人耳边,吹了起来。 加油鼓劲的曲子,异常带劲。 冯太太捂著脸不敢置信的瞪著傅夫人,“你敢打我!” 沈揽月的曲子吹的越来越激动。 傅夫人仿佛被鼓舞到了,疯狂一顿输出,“有钱就还,现在还,不然你別想走出金店的门。” 她拿出手机,输入关键词搜索,找到了这几年给对方的转帐和代付,迅速算了下。 “一共是三百七十六万九。” “这只是大概的,细致的我还没算,先把这三百多万还了,剩下的帐单我会发给你,一分都不能少。” 沈揽月的嗩吶声戛然而止,伸手拿过傅夫人的手机,“多少?” “你说多少!” 刚刚提上气势来的傅夫人面对她,声音瞬间低了下去,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三,三百七十多万,也不是一年,大概三年多吧。” “……” “平均到一年也有一百多万呢!” “我半年的工资你就这么给別人了!” 钱不是沈保鏢的,但这不耽误沈保鏢心疼。 冯太太有些心虚,转头看向张太太,“这人疯了,我们走。” 张太太不太甘心,犹豫著,“我们的金釵还没拿呢,这钱你以后再还,你又不缺钱,先把金釵拿回去,万一以后再碰不到这么合心意的款式就不好了。” 冯太太点头,故作镇定,“你说的也有道理,有钱不缺金子,难的是合心意。” 她看了眼沈揽月放在柜檯上的金釵,这次都没跟傅夫人打招呼,伸手就去拿。 沈揽月眼眸一转,手中的嗩吶立刻敲了下去,狠狠敲在冯太太手背上。 “啊!” 冯太太痛的尖叫一声。 沈揽月一把將几个金饰盒子全捞在了怀里,迅速装进了江大夫的帆布包中。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拿。” “你这行为叫偷,再偷一次狗爪子给你剁了!” 她转头看向傅夫人询问道:“剁不剁?” 傅夫人愣了下。 沈揽月挑眉。 傅夫人立刻怂怂的跟团,狠狠点头,立场坚定,“剁!” 沈揽月笑看著冯太太,“听到没有,再摸一下真剁你。” 她长的明艷张扬,並非是凶狠的长相,但常年习武打架惯了,气势摆在那。 冯太太对上她的眼神,瞬间心慌的很,连连后退。 这下她也不敢听张太太的非要金釵了,转身就要溜。 张太太还是不甘心,“冯太太又没说不给钱,会给钱的,以后再给罢了,金釵是我们看上的,今天必须拿走。” 傅夫人皱眉,“金釵你们拿不走,三百多万也必须给我。” 冯太太才不理她,甩开张太太,朝著门口走去。 “你们……” 刚走到门口就被霍简给拦住了。 她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傅宴深等人,脸色瞬间变了。 傅夫人性子软,好糊弄,可她那个儿子可不好糊弄,就算成了瘸子…… 她就是知道傅宴深回到了傅氏,前途不可限量,才上赶著要把侄女嫁过去。 甚至已经在大哥一家人面前夸下海口了,小侄女肯定会是傅家的少夫人。 以后傅家的一切就都是小侄女的。 只是在傅夫人这,她得把架子摆足了,一副自己侄女嫁过去都是恩赐的模样。 但如果在傅宴深面前,她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傅子!” 第295章 哇,是太太哦 沈揽月开心的奔过来,对著傅宴深吹了两声嗩吶,“我吹的好不好?” 傅宴深抬头看向她,眸光深邃,“好听。” 冯太太:“……” 她亲眼看著刚刚傅宴深对她的时候,一副活阎王要杀人的目光。 只是瞬间,不过换了个人而已,他就变了副模样。 难道人残疾了,心性变化竟如此变態? 堂堂傅家少爷,傅氏集团掌权者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吹嗩吶的粗鄙村姑,简直不可理喻! 冯太太意图绕过霍简离开。 傅夫人追了过来,“你別走,你还钱,现在还。” 冯太太皱眉,“还什么,那,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借给你不少。” “张太太可以作证。” 张太太:“我……” 转头看到傅宴深那张瞬间冷下来的脸,张太太维护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愣是改成了,“对,我可以作证,你经常找藉口跟傅夫人要钱。” “这次是买金饰,上次是买古董花瓶,再上次好像是请客吃饭吧。” “哦对,就是和周太太她们聚餐那次,她明知道周太太叫她出来是做冤大头的,点了一瓶三十几万的红酒,她还是去了,去了之后故意约你出来,让你结帐。” 料越爆越有,沈揽月震惊,“多少!” 张太太还特意跟她解释一句,“三十五万八,除了酒以外,其它的也都是点的最贵的,十几个人花了五十多万。” “她假装醉了,要傅夫人扶,还说自己忘记带卡,帐户限额了,傅夫人就主动帮她付了。” 冯太太一下抓住了突破点,“看吧,我就说了是她自愿的,她自己愿意付钱关我什么事?” “我还有事,你们让开。” 一旁蹲著看热闹的唐绵绵,忍不住点评,“咦,豪门贵夫人也欠人钱啊,怎么跟老赖似的。” 江繁缕:“说明她没有钱,只能到处薅羊毛,只是傅夫人这只羊是毛最多,最厚,最好薅的,薅完还会长。” “傅夫人,您这只羊是个人都想薅的。” 沈揽月举手,模仿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张口就是一句,“俺也一样!” 这羊心眼还不多,羊毛贼厚,隨便一薅就能织羊毛衫了。 沈揽月又转头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点头,“我也一样。” 兄弟们:“……” 这才多久啊,阿宴就彻底沈保鏢化了。 他居然已经能完全跟上沈保鏢神奇的思维了。 还好,他没跟一句:俺也一样! 傅夫人面色尷尬,著急的催促冯太太,“不管怎样,还钱,马上。” 冯太太也被逼急了,“我不还!” 沈揽月攥拳,凶巴巴的威胁,“不还就弄死你!” “还我僱主妈的money来!” 冯太太皱眉,低著头谁也不敢看,几次想出去,都被霍简死死拦住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询问陆谨言,“你们家跟冯家是不是有合作?” 陆谨言点头,”嗯,目前来说我们公司是冯家最大的合作商。” 傅宴深:“停了。” 陆谨言:“好。” 两人轻描淡写间,便决定了冯氏的未来。 这是一个死局。 最大的合作商突然撤资,终止合作,传出去其他人就会认为跟冯家合作有风险,否则陆氏不会撤资,也会跟风撤资的。 更何况,谁也不乐意冒著得罪陆家的风险,非要跟冯家掺和到一起。 冯太太脸都白了。 沈揽月瞬间星星眼。 哇哦,傅子好威武! 雄壮暂且不提,威武是真威武! 感情她在这又是吹嗩吶,又是攥拳头,又是瞪眼的,都不如她家傅子一句话。 果然,拳头还是比不过做霸总,尤其是最有钱有资源有人脉的霸总。 “我,我还就是了,我没那么多钱。” “我以后再还。” 冯太太哆嗦著开口,又委屈又怨恨的,却不敢说出来。 沈揽月皱眉,“还你爹,又是这套说辞,骗鬼呢,不还钱马上让你……” 她顿了顿,囂张道:“天凉冯破!” 唐绵绵在一旁鼓掌,“哇,好霸气。” 江繁缕跟著点头,“嗯。” 冯太太急了,“我是真没有!” 沈揽月:“你一毛都没有啊,有多少还多少,剩下的打欠条,说清楚怎么欠的,以及具体金额多少。” 冯太太皱眉看向傅宴深,试图挣扎,“傅少,我……” 傅宴深打断她的话,“按照我太太说的做。” 兄弟们:“哟嚯,太太。” 唐绵绵:“哇哦,太太!” 江繁缕觉得不跟隨不太礼貌,便也跟了一句,“太太。” 沈揽月挠了挠头,尷尬一笑,拱手抱拳,“见笑了见笑了,我是太太,太太是我。” “大家都是太太,不用如此大惊小怪。” 冯太太快气死了。 她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为什么这人还是嬉皮笑脸,故意膈应她吗? 冯太太想走走不了,也不敢惹怒傅宴深,只能打电话到处筹钱。 她借钱的功夫,沈揽月让傅夫人把帐单全都拉出来,算了一遍。 “哪里是三百多万,这么多年下来零零总总都超过五百万了!” “你少算了一百多万!”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傅夫人被懟的尷尬无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我,我一直没跟她算过帐,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也是傅家家大业大,傅宴深资產太丰厚,给她挣到的那些商铺每年的分红都多到花不完。 她也就没在意这点钱。 每次十几万,几万的借出去,就跟去买了个包,做了一次美容差不多。 一年多出来一百多万的开销,压根没感觉。 看到多出来的帐单,冯太太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 她东拼西凑,也只凑到了一半多几千。 沈揽月给她抹了个零,让她还了二百五十万,剩下二百五十万打了欠条,按了手印,用的是金店里的笔和印泥,连欠条格式都是询问过专业的律师,让律师写完发过来,冯太太照抄的。 別的事沈揽月都是马马虎虎的,但事关银子的事,她可是最精的,一点亏都不会吃。 “她呢,她借过没有?” 沈揽月拿著小本本,矛头对准张太太。 主打一个都不能放过。 傅夫人低声道:“也有,但比较少,应该也就几十万。” “几十万!” 沈揽月皱眉,“要!” 几十万就不要了。 “那什么,你去乐山大佛那转一圈,让佛祖起来,你坐下,再来句阿弥陀佛,指定成仙。” “好事都让閒的没事的你干了,害的佛祖都没地坐了,简直big胆!” 傅夫人被沈揽月懟的怂怂的,著急的跟张太太要钱,“你等等,我拉一下帐单,你也得还。” 张太太:“我,我那几个钱也要还啊?” 傅夫人怒火中烧,“还还还!” “快点还!” “我儿媳妇不乐意了。” 张太太和冯太太心里鄙视的不行。 做豪门太太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窝囊的,居然怕一个吹嗩吶的! 但傅宴深在谁都不敢甩脸子。 等傅夫人算好了帐单,张太太凑了凑把钱都还完了。 冯太太被迫写了欠条,带著两百多万的债,溜了。 看到现金转帐和欠条,沈揽月才缓了口气,舒服了。 傅夫人沉默了会,转头看向柜檯,指了指之前就看好的一套金饰,“这一整套都帮我包起来。” 戒指、手鐲、项炼、耳钉,还有一支雕花金簪,金光闪闪的五件套。 “您好女士,一共是十七万八。” 傅夫人把卡递了过去。 沈揽月好奇,“给谁啊,孟猿粪还是薛半禿啊。” 等傅夫人结好了帐,拿过了店员递过来的金饰,伸手便塞给了沈揽月笑道:“给你,小嗩吶。” 沈揽月:“啊???” 眾人:“……” 小,小什么? 第296章 阿酒想要,阿酒得到 傅夫人一愣,急忙改口,“不不不,我看到你手中的嗩吶,说顺嘴了。” 沈揽月皱眉,“咦,才不信,有个小字,你肯定想叫我小什么的,不是小嗩吶,那也是小三轮。” 傅夫人哭笑不得,“我,我是想喊小天。” 沈揽月:“小什么?” 傅夫人:“你不是叫沈上天吗?” 沈揽月:“……” 她可以叫小酒,也可以叫小月,还可以叫小三轮,叫小天不太符合她的风格。 名字的事先不提,袋子里的东西最重要。 沈揽月把嗩吶收了起来,笑嘻嘻道:“这个给我,那刚刚那金釵不是给我的吧。” 傅夫人:“就是给你的,都是给你的。” “本来也是想给你买的。” 沈保鏢的眼睛立刻亮了,比金光闪闪的大金炼子还亮。 “这样嘛。”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有点重了,您还是有些脾气和手段的,佛祖的位置还是让佛祖坐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了,您吃饭了吗,我们正准备去吃鸡公煲呢,您要不要一起?” 沈揽月把金饰都塞进了江繁缕的帆布包里。 江大夫的包从没那么鼓过。 沈保鏢笑容迷人,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傅宴深:“……” 他也不是没给阿酒买过东西,可阿酒好像没这么温柔。 傅僱主心里默默的给沈保鏢记了一笔:阿酒驰名双標。 傅夫人摇头,“还没。” “行,那咱吃饭去,走吧。” 沈揽月挽住傅夫人的胳膊,欢快的往外走,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柜檯里摆著的大金炼子。 她也想要一条,戴脖子上出去招摇超炫酷的。 但傅夫人给她买的太多了,单单是金釵就有三支,她不好再开口要大金炼子了。 “阿酒,金炼子不要了吗?” 傅宴深突然开口。 傅夫人疑惑,“什么金炼子?” 傅宴深指了指,“那个,她喜欢,不好意思开口要,您看著买几条吧,她换著戴。” 沈揽月:“!!!” 傅夫人转头看向她。 傅宴深笑道:“阿酒,你说阿酒想要。” 沈揽月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对傅夫人伸出了手,“阿酒想要。” 傅夫人一脸愕然,不知如何反应。 傅僱主指挥,“妈,你说阿酒得到,然后给她买。” 傅夫人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哦,好的好的。” “阿酒得到。” 而后转身卡递给店员,“买七条。” 沈揽月震惊,“多少!” 傅夫人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慈爱的笑了声,“一周七天,不重样,你可以选七个款式。” 七个款式的大金炼子? 一周不重样的戴出去! 沈揽月搓了搓手,“那什么今天我说话声音都有点大,您见谅啊妈子。” 傅夫人:“?” 这个称呼…好熟悉。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句,“沈保鏢,上次是你用阿宴的手机发消息给我的吧。” 沈揽月愣了下,一脸疑惑,“什么时候?” “我和傅僱主都不互相查对方手机的,我们绝对信任,我拿他手机做什么?” 她装的认真。 傅夫人急忙点头,道歉,“抱歉,是我理解错了。” 肯定是儿子跟沈保鏢住久了,同化了,两人说话用词就会很像。 “那,那我可真选了,很贵的,七八万一条哎!” 沈揽月嚇唬傅夫人,“我这样买来买去,你资產缩水一半。” 傅夫人怔了怔,认真算了下,“没有吧,也就够我去美容院充个卡的。” 沈揽月:“……” 她还客气个der! 傅子妈简直太土豪了好嘛。 原来这世上的土豪不止霸总一种生物,还有另外一种生物,那就是霸总的妈妈! 沈揽月真挑了七条大金炼子,款式不重样。 店里的大金炼子款式本就不多,这下基本被她全包了。 价格不一,有稍微细一些的,克重轻,要三万多,五万七万的都有,算下来一共41万。 傅夫人爽快的刷了卡,眼睛都没眨一下。 唐绵绵站在一旁感慨,“哇哦,这就是霸总妈的魅力哎。” 沈揽月狠狠点头,“傅子妈很牛逼的,我承认我刚刚真的声音太大了!” 等傅夫人买完,金炼子就归她了,包装精美的七个长方形盒子,另外还给了她一张金卡会员。 傅夫人今天豪掷百万,消费达標。 她本身就有金卡会员。 多出来的这张就给沈揽月了,可以享受相应的vip服务,会有专属的工作人员对接,来选品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去包间,喝著茶,品尝著专属茶点慢慢挑。 有限量款的金饰,也可以优先拿到。 “哇咔咔,妈子太厉害了!” “走,我请你吃鸡公煲,给你整个大份煲,都是你一个人的。” 沈揽月伸手搭上傅夫人的肩,哥俩好似的把傅夫人『挟持』出了金店。 门外,裴敛还在那研究自己的大金炼子。 沈揽月眼眸一转,拿出了克数最重,最粗的那条金炼子跑了过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 傅夫人察觉到不对劲,小声询问,“儿子,你们感情出问题了啊?” “沈保鏢又看上別人了?” 傅宴深:“……” 傅夫人又问,“为什么出问题啊,你惹沈保鏢生气了吗?” “是不是因为你不给她买大金炼子?” “你是不是太抠门了?” 傅宴深不想理这个八卦的妈,驱动轮椅追媳妇去了。 宋凛舟几人赶紧跟上,生怕跟的慢了吃不上第一口瓜。 迟敘白小声道:“这要是残疾兄弟被当场拋弃了,他不又得上演触柱而亡啊。” 傅宴深还没到地方,猛地停住了轮椅,若有所思的看了会。 隨后,闭上了眼睛,长嘆一口气。 兄弟们:“?” “完了。” 第297章 我是傅子,阿酒的男朋友 傅夫人看了眼那边有些著急,伸手推了儿子一把,“你怎么回事,快去追啊。” “你別窝窝囊囊的说放弃就放弃,你除了腿脚不行,也並不比別人差的。” 傅宴深:“……” 他妈这是被阿酒彻底教出来了,懟人的话现在也不用想了,张口就来。 “是啊残疾兄弟,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你的小三轮了?” 迟敘白见他一直没动作,自己都替他急,恨不得衝过去把那两个有说有笑,一起戴金炼子的人分开。 下一刻,收款码懟到了他面前。 傅宴深睁开眼睛,神色淡淡的看向他,“转钱。” 迟敘白:“?” 臥槽,好久没被罚钱,把这梗都忘了。 “忘恩负义!” “见色忘义!” “狗兄弟!” 迟敘白含泪转钱,边转边怨念念念叨叨的,“我可是好心帮你,你居然罚我钱,太没人性了。” 等他转完钱,傅宴深收起收款码才道:“不用急,那是阿酒的师兄。” 宋凛舟:“那不是姓顾的小子吗,怎么是沈保鏢的师兄?” 傅宴深驱动轮椅慢慢过去,看了眼两个在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的沙雕,“不用质疑,就是师兄,一类人。” 当沈揽月拿出金炼子掛在脖子上跟对方炫耀的那一刻。 他就反应过来了。 因为对方同样也在脖子上掛了一条大金炼子显摆。 两人这喜好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一模一样。 “来,拍个照。” 沈揽月对迟敘白招手,“迟白敘,过来帮我们拍个照。” 她一抬头恰好看到迟敘白拿著手机在点什么,刚好喊他。 傅宴深却皱起了眉头。 迟敘白屁顛屁顛跑了过去,“好嘞。” 就在他举起手机要拍的时候,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赶了过去,伸手將人推开,眉头紧皱,神色不悦,“是你女朋友吗你就拍?” 迟敘白:“……” 而后,傅宴深拿出手机笑看著沈揽月,“阿酒,我帮你和师兄拍。” “我拍照技术现在也可以了。” 之前拍的一塌糊涂,后来为了能经常发朋友圈秀恩爱,背地里没少偷偷练习。 构图、角度、选景他都在学。 沈揽月惊讶的很,“傅子,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兄啊?”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心情极好,“猜的,感觉很像。” 这行事风格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纪南州在,大概也会弄个金炼子掛脖子上,三人站一排拍照。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夸讚,“没有隨便乱吃飞醋,而是认真分析事实,傅子你终於成长了。” “来吧!” 沈揽月和裴敛几乎同时做出同样的动作,抱著胳膊,身子微侧,眉梢微挑,又酷又拽,再配上两人脖子上那金光闪闪的大金炼子,简直…大俗大雅的。 总之有种特殊的魅力。 两人摆了好几个姿势,拍了十几张。 “耶!” 拍完师兄妹两人击掌,心情都不错。 “看,我有七条哦,一周不重样。” “我还有金釵项炼鐲子耳钉,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沈揽月打开装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给裴敛看,“我富裕吧。” 裴敛震惊,“臥槽,你哪坑来的,活动还有吗,我也去坑点。” 和师妹比起来,他这一条也太寒酸了。 沈揽月指了指傅夫人,“我的傅子妈。” 裴敛一脸迷茫,“傅子妈是什么东西?” 这称呼奇奇怪怪的。 见此,傅僱主驱动轮椅主动过去打招呼,“师兄你好,我是傅子,阿酒的男朋友。” 他现在觉得傅子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裴敛点头,“哦懂了,是你妈啊。” “所以你就是小山叔嘴里那个比师妹矮了一半的女婿?” 傅宴深:“……” “对,我是矮了一半的女婿。” 裴敛乐了,“你好,裴敛,行三。” 迟敘白插了一句,“你不是姓顾吗,怎么叫行三?” 陆谨言踹了他一脚,“人家说排行第三,那是沈保鏢的三师兄。” 沈揽月背好自己的金饰,“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先去吃鸡公煲,一会没位子了,这么多人呢。” “快快快。” 她一心想往鸡公煲那冲,顺便给齐红毛打了个电话,让他订个包间。 齐红毛:“老大,我们刚吃完,你们要过来吗,我们这个是大包间,我先让服务员收拾下,等你来了我们再走。”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號令群雄,“走,有位置,今天我沈保鏢请客,大家隨便点。” 裴敛:“臥槽,你居然请客,这么富裕了吗?” 沈揽月扬眸,“那是,老板都搞上了,手头宽裕的很。” “三师兄,你帮忙推著傅子,做好服务。” “我负责哄傅子妈。” “收到,一定办好!” 裴敛立刻把霍简推到了一边,自己代替了霍简的位置推上了轮椅,“傅僱主叔叔,有需求您说。” 傅僱主叔叔这个称號还是来了。 傅宴深疑惑,“三师兄您也知道这个梗?” 裴敛点头,“师妹通知过我们师门所有人了,要尊重傅僱主叔叔您,您就是我们最大的金主爹。” 傅宴深沉默了。 虽然裴敛当时没在山上,但抽象一点没少。 他以后每遇到一次师妹的人,都得做一回傅僱主叔叔。 这个称號到底怎么喊起来的? 沈揽月他们过去的时候,齐红毛几个正帮著服务员收拾桌子。 “老大,好了好了,可以坐下了。” 红毛热情的很。 他往后一看,震惊的很,急忙带著兄弟们打招呼,“傅少、宋少、陆少、迟少、顾少……” 一群小弟跟著红毛不断的点头,颈椎病都治好了。 沈揽月手一挥,“行了,撤吧,给你们转五百,去电玩城买点幣打游戏吧。” 红毛人比较多,五百块的幣人均分摊下来也没多少。 “谢谢老大!” “来,跟我一起说谢谢老大。” 身后的小弟立刻跟隨,大声喊,“谢谢老大!” 喊的拿著菜单进来的服务员都嚇了一跳,仔细认真看了几眼,生怕是搞传销的。 沈揽月大方的转了帐。 红毛几人开心的离开了。 迟敘白一脸迷茫,“不至於吧,这几个傢伙也不缺钱啊。” 好歹都是小富二代了,虽然因为裸奔被长辈们吊起来揍了一顿,但也不至於因为五百块就高兴的像个傻子。 他能分辨出来,对方是真高兴。 陆谨言摇头,“不知道,大概这就是傅子女朋友的魅力吧。” 她总是很容易的把所有力量聚集在一起为她所用。 “妈子,您坐这,这是主位,今天谁也不能跟您抢这个位置。” “您看看要吃什么,给您单独来一个大份的鸡公煲怎么样?” “吃不吃辣,微辣还是微微辣?” “再加点菜吧,金针菇、千叶豆腐、小白菜怎么样?” “喝酒吗,啤的白的红的?” 沈揽月拿著菜单围在傅夫人身边。 她第一次这么热情。 傅夫人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你决定就好,我听你的,你肯定有眼光。” 沈揽月:“!!!” 给买金炼子,还情绪价值这么到位,真不错! “那行吧,我点。” 迟敘白举手,“我要加点菜。” 沈揽月瞪他一眼,“事怎么那么多,我点什么吃什么,还要求上了。” 迟敘白摊了摊手看向傅宴深,“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你们家沈阿酒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没给买大金炼子,这会你说话都没用,你信不信?” 傅宴深立刻转头看向沈揽月,“阿酒,我也想加点菜。” 沈揽月一怔,立刻凑到他面前,低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mua~” “傅子想要,傅子得到。” “隨便加,我请客的。” 迟敘白不服气了,“为什么他可以!”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啊。” 迟敘白:“……” 傅宴深点头,“因为她是我女朋友,你有吗,单身狗。” 迟敘白彻底不说话了。 吃什么鸡公煲啊,吃点萝卜排排气算了,早晚被残疾兄弟气死。 菜点完之后,沈揽月站起来发表演讲,“今天我要特別表扬一下崔令仪崔女士!” 突然被cue的傅夫人瞬间局促不安起来,“表,表扬我?” 沈揽月点头,“今天你特別勇敢,懂得了保护自己的权益,非常棒!” “懟人的功力也有所进步,以后再接再厉,绝不能当包子。” “回头我把懟人语录给你列印出来一份,没事你就全文背诵。” “但你今天真的很棒哦。” 傅夫人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来她做事一直如此,忍让退步,好脾气,老好人,总以为这样就能换回尊重与理解,博一个好名声,成为人人口中夸讚的傅太太。 为了这个所谓的好名声,她一直都活的很压抑,久而久之就真的成了一个没脾气的泥人。 她也没想到今天可以那么坚定的把钱要回来。 沉默片刻,傅夫人点了点头,“嗯,谢谢你阿酒。” “这些年我…一直活的很窝囊,怪不好意思的。” 她这个地位身份能活成这样,也確实让人惊嘆。 沈揽月安慰她,“那有什么,每个人脾气性格不同,谁也不是生来就能勇敢享受世界的。” “学著突破自己,永远都不算晚。” 哪怕五十岁六十岁才能活出自己,也是很棒的。 况且人生的每段体验,仔细回忆起来,也並非全无意义。 傅夫人认真看了她一眼,突然抓住她的手,“阿酒。” 沈揽月嚇了一跳,“干嘛,觉得我太好,您也想娶我。” 傅宴深:“……” “你跟阿宴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明天我上门找你父母谈。” “订婚?” “……” 第298章 阿宴,你別big胆了 傅夫人一句话把沈揽月问懵了。 她脑子里从来就没有过订婚这个概念,甚至婚礼也没有。 她一直是个隨性的人,跟傅宴深在一起觉得幸福快乐,便整日腻在一起,顺其自然,什么也不会去规划。 尤其是她的眼睛出问题以后,对那些就更不可能想了。 傅宴深点头,“现在去也可以。” 沈揽月瞪他一眼,“想的美,你转正了吗,分够了再说吧?” 傅夫人询问,“这个分是用钱买吗,需要多少,我可以凑一点。” “阿宴你没钱了吗?” 傅宴深伸手揉了揉眉心,“妈,您添什么乱,我有钱。” 傅夫人抱怨,“你有钱,你怎么没给阿酒买金炼子,我看她刚刚都馋哭了。” 傅宴深:“……” 他妈之前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弄个孟思瑶搅局。 现在同意在一起了,又觉得他抠门木訥不会哄女孩。 里外不是人用在他这挺好的。 “谈什么订婚吶,略过这个话题,我们玩个好玩的。” “绵绵,过来。” 沈揽月对唐绵绵招手。 唐绵绵飞奔而至,敬了个礼,“长官,有何吩咐!” “把你珍藏的短剧剧本或者小说给我发一些,婆媳撕逼大战,霸总追爱火葬场,闺蜜国外归来撑腰,霸总兄弟们听话听一半,空耳乱传话,拉男主泡妞,怂恿男主做渣男的那种。” 沈揽月一顿输出。 唐绵绵立刻拿出手机,“找我你就找对人了,我十几年看小说的经验可不是白积累的,我唐绵绵就是行走的素材库!” “你等著,我给你找几本这些元素全部凑齐的。” 沈揽月点头,“好,不急,归位吧。” 唐绵绵又行了个礼,大声喊,“yes, madam!” 眾人:“……” 果然,只有同类型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去。 难怪傅宴深能一眼猜出她跟裴敛的关係。 这几人要是住院都得在同一间病房做病友。 “妈子。” 沈揽月又回去跟傅夫人聊天。 傅夫人急忙点头回应,“你说。” 沈揽月兴致勃勃,“你有没有一个演员梦?” 傅夫人一愣,“演员?” 她摇头,“我没有。” 沈揽月:“……” “不,你有。” 傅夫人犹豫了下,依旧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沈揽月的话说了,“嗯,我有。”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 行了,这下再也不是他自己被迫角色扮演了,他妈也入局了。 不止他妈,她闺蜜,他兄弟,今天在这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我们也要演吗?” 迟敘白髮问。 陆谨言和宋凛舟在一旁看著。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做什么都喜欢带上迟敘白。 有这小子好奇的衝锋陷阵,瓜他们能跟著吃,挨揍的时候让他自己扛就行了。 沈揽月点头,“是啊。” “我是娇弱可怜被虐的女主。” “傅子是冷酷邪魅狂狷的霸总。” “妈子是看不惯儿媳,处处使绊子,上家法,给儿子介绍白月光的恶婆婆。” “缕缕是隱世神医,窜出来保女主狗命的。” “绵绵是留学归来,性格热辣,为女主撑腰的铁血闺蜜。” “你们几个是花花公子,听话听一半,攛掇兄弟把女主往死里虐的脑残兄弟。” 迟敘白:“……” 霍简急了,“我呢,我呢,保鏢虽然不起眼,但这可是个不可缺少的角色!” 裴敛摸了摸自己的大金炼子,“我想演暴发户,每天戴著大金炼子,调戏男主和男主兄弟的禿头大哥。” 傅宴深:“?” 兄弟们:“?” 调戏谁? 宋凛舟抗议,“你应该调戏女主。” 裴敛摇头,“那有什么意思,剧情太常规了,我们走的可是不寻常路,方才能显示出我们的离谱。” 陆谨言无奈的看向傅宴深。 雪灵山的风水真是养人啊。 难道那的井水是抽象的鼻祖化形而成的? “大家不忙的时候,抽一两天去我们家做客,我们那地大。” “对了,我还可以给角色润色一下,比如这个霸总是个瘸腿霸总,正在腿部復健恢復期,暴怒无常,没事就爱打骂女主。” “演的时候还可以加入康復的戏份,傅子一边演一边做復健,轻轻鬆鬆就做完了!” 沈保鏢化身编剧兴冲冲的编撰剧情。 被cue到的傅僱主很久没体验这种活人微死的感觉了。 “喝点酒吧,热闹热闹气氛,你们要喝什么?” 沈揽月和傅宴深的性格,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极端。 哪怕傅宴深没出意外之前,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小黑屋之后就完全自暴自弃了,现在倒是改了不少。 宋凛舟他们几个虽然不沉闷,却也不至於如此抽象。 但自从在山上住了一段时间后,对沈揽月这种抽象不但理解尊重,还越发靠拢了。 傅宴深有些担心,“可是阿酒你酒量…不是很好。” 沈揽月皱眉,怒斥傅子,“big胆!” “居然蛐蛐我,我酒量怎么不好啦!” 一旁的傅夫人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著急的对儿子道:“你也太big胆了,你怎么能蛐蛐沈保鏢呢,她高兴想喝点酒喝点,女孩子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没那么封建,你怎么比我还封建?” 傅宴深:“?” 沈揽月狠狠点头,拼命憋笑,“就是,big胆!” 傅夫人那句你也太big胆了,说的又认真又好笑的,甚至还有点怂怂的。 大概是一边指责儿子big胆,一边又怕儿子也给自己懟一顿。 其余人:“……” 沉默三秒,集体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 裴敛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说矮了一半的妹夫,你还是说话太委婉了,什么叫不是很好。” “你应该说沈上天你酒量差劲的很,酒品烂死了,一杯就醉,醉了就开始漫山遍野唱花花的世界,酒醉的蝴蝶。” 迟敘白震惊,“为什么唱这个,听著像跳广场舞。” 裴敛点头,“你听的没错,她以前跟人跳广场舞的时候,天天唱这个。” “以至於喝醉了觉醒肌肉记忆,漫山遍野的循环唱,小红还拿个尖叫鸡给她伴奏。” 这也是为什么沈揽月能和一群猴玩到一起去。 用明镜师傅的话说:她简直比猴还能蹦躂。 猴碰到了她,都得甘拜下风,双手抱拳,单膝下跪,表示心悦诚服。 沈揽月瞪了裴敛一眼,又转头看向傅宴深,可怜巴巴的也不说话,就那样看著他。 傅夫人更急了,“阿宴,你別big胆了,別乱说话了。” 傅宴深:“?” 他妈说话也越来越语无伦次了。 第299章 沈揽月晕倒了 “行。” 傅宴深无奈点头,“喝一点果酒。” “有多种口味的。” 迟敘白在一旁提醒,“你想多了,这么个小店,哪有那么多好喝的果酒,给你拿个可乐差不多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斜了一眼宋凛舟,“懂?” 宋凛舟:“……” “行行行,马上让我的人送过来,知道你家小……” 傅宴深皱眉。 宋凛舟话说到一半,紧急剎车改口,“你家小女友爱喝。” 傅宴深没再说什么。 宋凛舟赶紧联繫手下的人送酒过来,暗暗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三轮没出口,不然又得跟迟敘白一样罚钱了。 迟敘白那个大冤种前前后后都已经不知道在小三轮三个字上花了多少钱了,註册个商標都绰绰有余了。 乾脆跟沈保鏢商量商量给一大笔钱终身买断,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傅子真好!” “mua~mua~mua~mua~” 沈揽月心情好,逮住傅宴深就是一顿疯狂亲亲。 傅夫人在一旁瞧著,笑的合不拢嘴,努力推进两人的进展,“阿酒,先不订婚也可以,但双方家长总得见一见。” “你给我一个你父母的联繫方式,我跟他们约一下,等他们有空的时候过去拜访拜访。” 闻此沈揽月眼眸一转,猛地一拍桌子。 傅夫人嚇了一跳,热情瞬间给嚇了回去,小声询问,“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沈揽月摆手,“不用那么麻烦。” “回头找个时间,把我爹妈也拉进来演短剧。” “到时候咱们边演边交流感情。” 傅夫人有些抗拒,“那,那我演恶毒婆婆能跟亲家处好关係吗?” 不被亲家打出去就不错了。 沈揽月拉住她的手,给她做思想工作,“妈子,你落后啦。” “现在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婚事,都是要找点事做的,比如出去旅游啊逛街啊玩游戏啊什么的,坐著干聊太严肃了,哪里商量得好?” “商量婚事要在一种轻鬆欢乐的氛围下,这样大家才能聊的开心嘛,这一开心什么都成了。” “一起拍戏,那更是融入对方的一种很好的方式,也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了对吧。” “更何况,我爸妈的角色也很离谱的,您不用担心。” “大家用心演戏,放下陌生感,很快就能成为一家人了。” 沈揽月现场编了一段说辞,把傅夫人都忽悠傻了。 傅夫人一直觉得沈保鏢是身边最时尚最潮流的人。 所以她说的一定是当下年轻人最流行的方式。 要融入年轻人,就要听沈保鏢的话。 “好。” 傅夫人点头,“听你的,回头大家一起拍戏的时候商量。” 沈揽月握住她的手,狠狠点头,“您人真和善啊!” 傅夫人尷尬的笑了笑,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揽月:“看在你这么和善的份上,再给你加份米饭,吃的壮壮的,才有力气操办我们的婚事!” 傅夫人:“好。” 傅宴深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他们一家都会是阿酒的小玩意。 服务员推开了门,端著鸡公煲进来。 人手一份单人份鸡公煲摆在面前,桌上放的是配菜,自由选择。 “等会,先別动筷,让人来帮我们拍个照。” “这顿饭就叫做鸡公煲大战!” 沈揽月把手机递给了服务员,而后跑到了傅宴深身边,站在他身后,伸手捏住他的脸,“大家快摆姿势。” 唐绵绵反应最快,一个熊抱抱住了江繁缕,“我要和美女神医贴贴!” 沈揽月对傅夫人招手,“妈子,你到我们这边来,和我们一起。” 傅夫人有些感动,急忙点头,“好。” 霍简也急忙跟了过去,站在后面。 他个子高,沈揽月他们挡不住他。 陆谨言宋凛舟迟敘白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三只单身狗凑在一起,排排坐,一脸冷酷,认认真真的摆出了自己的霸总范。 服务员拍照的技术很好,拍了七八张,沈揽月都很满意,还请对方吃了一份鸡公煲。 “我发给你们,真好看。” 沈揽月拿到了照片,保存起来,眉眼弯起,眼睛亮的好像有星星。 江繁缕坐在一旁看著,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心中悲悯。 她看的出来,沈揽月很热爱生活,也很喜欢和身边的人一起闹一起玩,她很爱热闹。 所以,她在努力的记录著一切可以团聚的时刻,享受其中,为以后自己万一看不到做打算。 她的生命力很强,很努力活著。 吃过饭,傅宴深还要去公司。 沈揽月用三轮拉著江繁缕和唐绵绵继续逛街去了。 她对霸总们挥挥手,“走了,兄弟们,我们兜风去了,拜拜。” 迟敘白乐的不行,疯狂挥手,“拜拜,三轮嫂子。” 傅宴深:“?” “是你嫂子吗,你就……” 话说到一半,立刻意识到自己条件反射了,便又沉默下来。 迟敘白推著他的轮椅,“不是我嫂子,是我女朋友啊,你乐意吗?” “滚!” 傅宴深皱眉,自己驱动著轮椅离开了。 迟敘白追了上去,“生气了?” “臥槽!” 下一刻,他便见傅宴深停住轮椅,从侧兜里掏出了取物夹。 他拿的不是那个猫爪的,是之前迟敘白他们几个帮他批发上山的,专门用来夹杂物和兄弟们的屁股的。 当然,后面这事他一般不敢,怪变態的。 除非像迟敘白这样嘴贱的时候。 沈揽月带著两人逛了一圈,而后先把唐绵绵送了回去,又载著江繁缕回了君临盛世。 下了高铁,游荡一天的江大夫,总算到达了真正的目的地。 “缕缕,这是你的房间,没事的话可以在这边多住几天,我的小三轮你肯定还没坐够呢。” “对了,我带你去我的玩偶屋看看,傅子给我买的,一屋子玩偶,都是我喜欢的。” “你看有没有岁岁和七七喜欢的,我去给他们买几个。” 傅宴深送的东西,沈揽月不会借花献佛送给任何人,哪怕是小朋友。 她可以直接去商场买新的,作为礼物送出去。 沈揽月激动的拉著江繁缕去玩偶屋,刚出门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上。 “阿酒!” 江繁缕脸色一变。 “沈小姐!” 上楼送茶点的小兰,看到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急道:“我马上让吕伯给先生打电话。” 第300章 我什么时候会瞎 沈揽月这次摔的比较严重,脑袋晕乎乎的,愣了快一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 本来她都失去意识了,可突然听到小兰那句要给傅宴深打电话,一下就清醒了。 “小兰,这地滑,我摔了一下而已,哪有那么大惊小怪。” 沈揽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拦住了已经跑下楼的小兰。 小兰疑惑的抬头,“您真没事吗?” 沈揽月眉梢微挑,“我学武的,哪有什么事,把茶点放缕缕房间吧,我们一会过去。” “哦,好。” 小兰见她神色无异,精气神也没问题,就没再起疑。 沈揽月鬆了口气。 还好小兰比较好糊弄。 进了玩偶屋,江繁缕拉住她的手,“没事的阿酒,我会治好你的,就算我不行,还有我外公。” “他行医几十年,熟读医书,比我经验更丰富充足。” 沈揽月缓了下情绪,笑看著她,“其实我还好,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了。” “我只是担心傅宴深,他的腿还没好,他如果知道这事,经受不住打击的。” “他那个敏感肌,真是让人发愁啊。” “如果我真的瞎了,我的家人,我师傅他们也能接受。” “但傅宴深他接受不了。” “这人啊……” 沈揽月转头看到玻璃柜里那个大號的巨型卡皮巴拉,微微出神。 须臾,轻嘆一声,“这人太黏了也不好,好像我就是他的全部,我一瞎,他再嘎嘣躺那享福去麻烦了。” “唉,放眼望去,我们家可怜的傅子背后空无一人,他什么时候离开我能活,那就是真的成长了。” 这恋爱谈的要死要活的。 她看似很看得开,但又並非真的看得开。 没有谁遭遇这种事能真正坦然接受的。 沈揽月能一声不吭撑到现在,除了江繁缕这个大夫知道外,没一个人察觉,已经很难得了。 “会好的。” 安慰的话江繁缕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个大夫,见过太多的病人。 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也是徒劳。 那种绝望是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的。 “走吧,回房间我帮你看一下。” 江繁缕拉著沈揽月的手回了臥室。 她仔细帮沈揽月检查了下眼睛,又给她把了把脉。 过程有些久,沈揽月有些著急,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难道我这几天就瞎了?” “缕缕,能不能延缓一下我的病程,至少等傅子好起来。” “他的腿已经能走好远了,一里地差不多,再锻炼锻炼二里地都有了。” 江繁缕能感受的出她的焦虑与不安。 但沈揽月这个情况非常复杂。 可以说她从医数年,並没遇到过这样的病症。 病毒在体內积聚蔓延长达数年,但一直没復发,应当是平日练功,身体底子好,气息畅通,所以一直能压住病毒。 但根未去除,始终是隱患。 “阿酒,你之前是不是受过伤?” 沈揽月点头,“在傅家老宅跟人打了一架,没打过,我才带傅子上山的。” 苍穹武功高於她许多,那次被打个措手不及,著实吃了个大亏。 如果不是逮住老爷子做人质,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江繁缕:“嗯,那次是个诱因,身体虚弱的时候,病毒趁机而入。” “你受伤之前应该也是免疫力低下的时候。”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神了。” “干架之前,下水捞沈摘星去了,捞完沈摘星又捞了两万块红包,烧了一场。” 她平时身体好的很,壮的跟吃了好几头牛似的,整日上躥下跳的也就不太把小病小灾当回事。 如果不是傅宴深盯著她,她都懒得打针,全靠免疫力自己扛。 再加上距离上次出事,已经十几年了,能撑到现在復发已经是奇蹟了。 这病毒还特別狡猾,没有復发之前,基本诊断不出来,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 “还是当年那老傢伙的锅!” “我要让师傅下通缉令,追杀他!” 沈揽月攥拳,“等我捉住他,看我不锤爆他的狗头!” “那…我什么时候会瞎?” 骂了一顿师叔之后,沈揽月小声询问了一句。 她大概明白了她现在的身体情况。 属於旧疾復发,也可以说是二次感染。 因此当年师傅才说,她这种情况復发率极高,一旦復发就很难再像第一次那样治癒了。 说来说去,好像有种判无期的感觉,还不是死刑。 死刑嘎嘣一下,双眼一闭,两腿一蹬,享福去了。 无期困住一生,死死不了,活著又挺难受的。 “目前你的身体还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先帮你开点药,加针灸辅助。” “另外,我看明镜师傅那边的药材很全,他对草药应当是十分了解的,对山上的环境也了解。” “我需要跟他再確定一下当年你感染病毒的具体情况,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我外公在家閒著也没什么事,我可以让他到山上去住一阵子,帮忙熟悉下山中的环境,看能不能找出解毒之法。” 江繁缕还有太多的病人,等著她定期诊治,不能离开太久。 而且她虽然熟识各类草药,但跟自家外公几十年的经验还是不能比。 沈揽月震惊,“就是那位国医圣手温老吗?” “可我听说温老都快八十了啊。” “让他老人家上山进山熟悉草药,是不是有点虐待老人了?” 江繁缕笑道:“我外公身子硬朗的很,我不在白城的时候,都是他在医馆坐镇的,平时也会在医馆打杂,做小工。” “陆时九偷懒的时候,还让他爷爷去公司坐镇,跟那些高管周旋呢。” “用陆时九的话说,老头到八十正是奋斗的年纪。” 当初江繁缕怀孕的时候,陆时九直接罢工了,把两个老头拉出来分別去公司和医馆坐镇,让他们去奋斗了,把江繁缕拉回家休息,安心养胎。 两位老人都快八十的高龄了,被迫每天早起上班,很晚才下班。 又体会了一把年轻时候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 沈揽月被江繁缕逗笑,伸手將她给抱了起来,转了个圈,“缕缕,你真好,我都想亲死你了。” “我看傅子跟小九爷过挺好的,咱俩带著七七岁岁一起过。“ 谁不喜欢跟美女贴贴呢,还是这么温柔的神医美女。 “那我先开药方,一会去抓药。” “嗯,好。” 傅宴深每天都要药浴。 除此之外,还有喝的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药方,用到的药也比较多。 下面的人只按照药方的煎法照做,不会辨別出具体是做什么的。 江繁缕开完药,便交给別墅的人去抓药了。 沈揽月拉著她出门,打算去別墅周围转转。 门刚打开,一道人影闪过,猛地一拳砸了下来。 “缕缕,躲开!” 第301章 你哭了 沈揽月愣了下,第一时间把江繁缕拉开,抬脚便踹。 对方很轻鬆的闪身躲过。 “裴敛,你干嘛!” “我告诉大师兄你下山一天天的没屁事干,就知道吃饭睡觉打师妹,废物至极!” 看清来人之后,沈揽月立刻收了手。 一点便宜没占到,她不太开心。 裴敛脖子里的大金炼子这会正在他手上晃著,嘚瑟的不行。 “师妹,你不要动不动总告状好不好?” 沈揽月白了他一眼,“你就住一晚哦,明天收拾东西去住你五百块一个月的合租屋去吧。” 裴敛:“?” “这么大一个豪华的別墅,住我们一山的人都绰绰有余了,你怎么还赶我走。” 沈揽月扬眸,冷漠拒绝,“不行的哦,这是我和傅子的二人世界,你留在这每天太沙雕,不利於我们调情,会影响我们的浪漫氛围。” 裴敛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还浪漫细胞,你浪漫细菌都没有。” “也不知道矮了一半的妹夫,怎么鬼迷心窍给你当狗子的。” “我看你都给人家钓成翘脚了!” 沈揽月一脸懵逼。 什么是翘脚? 那不是翘嘴吗? 傅子翘脚给她看? 那场景简直太离谱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不理你,自己玩去。” 沈揽月拉著江繁缕离开。 裴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也出门去了。 等沈揽月带著江繁缕转了一圈,又看了会电影,裴敛回来了。 “三师兄,你跑哪去了?” 她疑惑的看了眼裴敛。 以她对裴敛的了解,他应该蹲在別墅里,躺在床上刷手机打游戏才对,结果一声不吭消失这么久。 裴敛晃了晃手上的钥匙,“眼不眼熟,熟不熟悉,惊不惊喜,欢不欢乐?” 沈揽月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啊嘞,三轮车钥匙,和我那个是一个牌子的。” “你,你去偷人家三轮啦?” 裴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今天演姓顾的,挣了三千呢,买了个跟你一样的,就是顏色不一样。” “刚好打折,划算的。” 听到打折两个字,沈揽月天都塌了,紧张的问,“你买下来多少钱?” 裴敛:“算上优惠券碰一碰红包什么的,花了两千五百八。” “多少!” “两千五百八。” “还给老板多要了一个头盔,一件雨衣,和一个充气筒。” “……” “我多花了三百,还没你那么多东西,天都塌了。” 沈揽月躺回沙发上,懊恼的不行。 “不对?” “你买三轮干什么,顾家少爷也骑三轮?” “你別太离谱,你骑著三轮去客串,指定穿帮。” 裴敛在一旁坐下,隨手拿了桌上的苹果啃,“反正也没什么事,打算在你这住一阵子,骑著三轮跟你去兜风。” “我要跟你骑一个吧,怕矮了一半的妹夫吃醋,这才斥巨资买了一辆。” 沈揽月疑惑的盯著他,“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骑三轮去哪,你就去哪?” 裴敛点头,“差不多吧。” “我也没地方住,偶尔还得去顾家兼职,刚好你这当免费出租房了,一个月能省五百大洋。” 他看似说的风轻云淡,一点漏洞没有。 沈揽月却不说话了。 她沉默的盯著他,盯了足足有一分钟,开口问道:“三师兄,你知道了。” 听上去是疑问,但其实是肯定。 裴敛没说话,啃著苹果,別过脸去。 沈揽月抿唇。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江繁缕默默地看著。 两人都没说话,但多年的师兄妹感情,两人一起长大,对彼此了解的很。 空气里浓郁的忧伤与绝望,遮都遮不住。 作为一个大夫,这样的场景江繁缕看过太多。 尤其是在那些身患绝症的病人身上,这种感受更强烈。 作为一起长大的师兄们,沈揽月失明的那段日子,裴敛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寧愿自己瞎了,都不希望师妹再经歷一次失明的痛苦。 到底还是沈揽月先回过神来,起身跑到裴敛身边,戳了戳他的背,“干嘛呢,偷偷哭呢。” 裴敛揉了揉眼睛,“开玩笑,你三师兄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没事,眼睛復发了,咱就好好治,没有过不去的坎。” “真瞎了,我,大师兄,还有你四师兄,轮流给你当眼睛,带著你去看日出日落,日月星辰,山河湖海,云雾縹緲。” 沈揽月:“……” “打一架吧。” 果然,感动不超过三秒。 她就知道! 以前这事他们也不是没干过。 她还没从梦中醒来呢,就被拎出去看日出了。 要知道她那时候可是一个瞎子啊。 好消息:他们没把她当瞎子。 坏消息:他们也没把她当人。 “反正以后我要住在这了。” 裴敛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我看傅僱主叔叔妹夫人也不错,应该不会拒绝的,等下你招待江大夫就行。” “我开三轮去接傅僱主叔叔妹夫。” “我骑的比你快,他肯定坐的很快乐。” 沈揽月:“……” “你少说话,我俩得对对词。” “我家傅子可是敏感肌,你別表现出来了,被他知道了,他肯定要嘎嘣一下躺地上享福去了!” 两人对好了词。 快到傅宴深下班的时间的时候,师兄妹一起骑三轮去接人了。 早在商场和沈揽月打那一架的时候,裴敛就觉察出了不对。 沈揽月的动作明显有所迟疑,速度没有以前快了。 他们师兄们几个数年如一日,练功从来没懈怠过,只许进不许退。 后来他在楼下听到小兰说沈揽月摔倒了,就更怀疑了。 之后,他特意去查了江繁缕交给佣人的药方,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而且虽然沈揽月的眼睛好起来之后,大家都默契的没再提这事,但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很担心这事。 师傅也说过师妹命里还有一劫。 大家猜应该就是眼睛復发的事。 果然…命运赋予你的,无论好的坏的,再不想接受,它也会被推送到你面前。 他知道沈揽月现在最想陪著的就是傅宴深。 他做不了別的,只能陪在旁边默默守护。 很快,三轮到了傅氏楼下。 傅宴深依然是走的最晚的那个。 迈巴赫给霍简开。 他准备坐三轮。 然而…… “阿酒??” 第302章 男人,敢拒绝我 “三师兄,阿酒呢?” 霍简推著傅宴深下楼。 傅宴深只看到了裴敛和他的黄色小三轮,却没看到沈揽月的影子。 “哦,师妹没来,在家跟江大夫看电影呢,让我过来接你,一趟给五十,还给我配了辆新三轮。” 裴敛拍了拍三轮后座,“来吧,傅僱主叔叔妹夫。” 傅宴深:“?” 这是什么离谱的称呼。 他急忙给沈揽月发消息,“阿酒,你没来接我吗?” “我不坐三师兄的三轮,我只坐你的三轮。” “你不来,我坐车回去了。” 傅僱主也不是非要沈保鏢接,他可以坐自己的迈巴赫。 但绝不坐除沈保鏢以外的三轮车。 “三师兄,你自己骑回去吧,我不坐了,谢谢。” 傅僱主婉拒了。 裴敛皱眉,学著沈揽月的语气怒斥,“big胆!” “男人,敢拒绝我!” “上来,不然弄死你。” 傅宴深:“……” 他现在摸清楚了,大师兄黑芝麻汤圆,心眼最多。 三师兄心眼多还离谱,让人难以预判。 看起来还是四师兄好相处些,性子憨直,容易套话。 他揉了揉眉心,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你弄死我,阿酒不会同意的。” “除了阿酒的三轮,別人的三轮我不坐。” 裴敛点头,“小样,还挺倔。” “外界传言你喜欢骑三轮的女人,你那是喜欢骑三轮的吗,你那是喜欢骑三轮的沈上天,开挖掘机的沈上天,骑你轮椅的沈上天。” 换个骑三轮的,这位估计都懒得看一眼。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朝著自己的迈巴赫驶去。 突然……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经典的倒车声响起。 沈揽月从一旁冒了出来,笑嘻嘻的冲他招手,“嗨嘍傅子,沈保鏢来啦。” 傅僱主的脸色瞬间阴转晴,急忙驱动著轮椅过去,“阿酒。” 裴敛感嘆,“嘖嘖嘖,这恋爱的酸臭味啊,真给钓成翘脚了。” 霍简疑惑,“翘脚?” “把脚翘起来吗?” “三师兄为什么要钓成翘脚?” 裴敛愣了下,胡说八道,张口就来,“因为这样体型优美,利於增肌,你回去试试。” “阿酒。” 傅宴深过去,伸出一只手牵住沈揽月的衣角,语气还有点委屈。 沈揽月跳下三轮,捧住他的脸疯狂亲亲,“mua~mua~mua~” “想我了吧傅子。” 傅宴深点头,“嗯,想你了。” 乖的不行。 看到傅宴深这般模样,沈揽月没忍住,捧住他的脸又是一阵狂亲,“mua~mua~mua~” 裴敛吐槽,“別亲了,亲禿嚕皮了。” “师妹,要给你买支润唇膏吗,给我三块,跑腿钱一块。” 沈揽月瞪他一眼,“不要,我想要什么,我们家傅子都会给我买。” 她扶著傅宴深坐上了三轮,把绿色的头盔给傅宴深戴。 她就两个头盔,隨手拿到哪个是哪个。 傅宴深沉默的看了眼,而后对霍简道:“去拿。” 霍简回了车上,很快拿回来两个新头盔。 “阿酒,我新买的,情侣头盔,我们戴这个。” 一黑一白,上面还顶著个卡皮巴拉。 沈揽月立刻拋弃了手里那个绿色的小头盔以及自己脑门上那个,接过了霍简的头盔,“哇,情侣款,好可爱,有卡皮巴拉哎。” “傅子,我是黑色的,你是白色的对吧。” 傅宴深:“……” “都可以。” 算了,阿酒喜欢就好。 也没规定,情侣款一定要白色才是女生款。 沈揽月的性格一眼就相中了黑色的头盔。 “先把头盔给我们傅子戴上。” 她把那个白色的给傅宴深戴好,系好卡扣,伸手弹了下他脑袋上的卡皮巴拉,“啊啊啊,好可爱哎!” “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是谁的男朋友这么可爱好看帅气又有钱又矮一半啊!” “是我沈上天的啊。” 傅宴深:“……” 矮一半,大可不必强调。 裴敛无语望天。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师妹这种性格谈个恋爱还能腻腻歪歪的。 “喂,走不走,两个腻歪的傢伙,说的好像谁没谈过恋爱似的。” 裴敛按喇叭催促两人。 沈揽月给自己戴好头盔,“你就没谈过啊,除非你和小红。” 裴敛在山上的时候和小红脾气最不对付,一人一猴经常干架,闹的山上鸡犬不寧。 一人一猴闹的凶的时候,沈揽月经常被抓住做裁判,小红和裴敛都企图让她站到自己那边,害的沈揽月还得努力做端水大师。 做不好就里外不是人,师兄不理,猴也不理的。 “傅子!” 沈揽月突然喊了一声。 傅宴深无奈轻笑,秒懂配合,“小三轮出发了。” 沈揽月腾出一只手比了个耶,“小三轮出发啦!” 裴敛在一旁,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沈揽月脖子上还掛了一个运动摄像头,用来抓拍记录。 她跟江繁缕和唐绵绵逛商场的时候买的。 “傅子,我们今天换一条路走哎。” “我发现这边有好多小路通往我们家,我们每天走不一样的路,这样就能看到不同的风景哦。” 网红小三轮的好处就是体积小,能往各种小路里钻,限制不大。 沈揽月喜欢死了她的小三轮。 可以载著她心爱的傅子,去看山看海看星辰,看一花一草,看热闹的人群,看偶尔窜出来的猫猫狗狗。 也许她以后会看不到。 可这些在眼睛还好的时候,能把体验到的幸福及时记录下来也不错。 她拥有的已经很多了。 有爱她的家人,有一起长大的师兄们,还有对她超级大方,毫无保留的爱她的傅子。 就算是傅夫人对她其实也很好。 还有她的好姐妹们,孩子们,猴子们,和故去多年的富贵来。 “飞咯~” “傅子,哇这边居然有条这么一条漂亮的小道,我们以前没走过哎。” 小道左侧是还未拆迁的旧楼,墙壁斑驳,右侧是一处小公园,种满了垂柳,有大爷已经摆好设备,拿起了话筒,准备高歌一曲。 紫藤花铺满墙壁,枝叶伸展,晚风袭来,吹起层层叠叠的花瓣,有种美丽的温柔。 傅宴深转头望去,轻轻点头,“嗯,好看。” 忙了一天,下班还能被女朋友的小三轮载著看风景,享受二人世界。 他也觉得这样就够了。 当然,如果老头能更厚待他一些。 那就希望他早日站起来,可以下跪跟他求婚。 “飞咯~” “傅子,你说你爱我!” 沈揽月大喊,“你说傅僱主超级爱沈保鏢!” 第303章 傅瘸子超级爱沈三轮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扯,“好。” “傅僱主超级爱沈保鏢。” “傅宴深超级爱沈揽月。” “傅火箭超级爱沈上天。” “傅瘸子超级爱沈三轮。” 傅僱主的爱可以是多样的,名字是可以隨意变换的,但变来变去,也只是同一个人。 沈揽月笑的灿烂,眉梢微扬,“哇,我们傅子真好。” “我沈上天也超级爱傅子,我们傅子是这世上最好的男朋友!” “嘿嘿。” “傅子,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傅宴深挑眉,“威武雄壮?” 对这首歌他都已经免疫了,曲调自己都背下来了。 他也不介意这歌了。 能在阿酒那里得到威武雄壮的评价,也证明他达到了阿酒的要求不是吗? 沈揽月摇头,“今天换一个。” “我很认真的唱哦。” 她侧眸看向一直骑车跟在身后,默默护著她的裴敛,“三师兄,要帮我录的好看一点!” 她虽然戴了运动摄像机,但有的角度拍的没那么完美,还是別人来录更好一点。 裴敛:“二百块,摄影师费。” 沈揽月冲他翻了个白眼,“小钱,我们家傅子一天赚的钱能把你砸死。” 她可囂张了。 裴敛沉默了下问道:“那我给你们家矮了一半的傅子当牛做马,他能连我一起养吗?” “咱们一起啃他。” 別人要么啃老,要么啃小。 他这牛了,啃矮了一半的妹夫。 “来吧,开录。” 沈揽月放慢了速度,小道的路比较旧了,许久未曾修葺过,偶尔有凹凸不平的地方,还能听到车轮碾过时发出的咕嚕嚕的响声。 晚风拂过,吹起的花瓣落在了沈揽月肩头。 傅宴深坐在后面,静静的看著她的背影,好希望这样一看就是一辈子。 “我活著是你的人儿啊,死了是你的鬼儿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 舒缓温柔的曲调,隨著簌簌而落的花瓣,悠扬婉转的哼了出来。 暮色渐深,昏黄的灯光將两人的身影拉的更长。 细听去,歌谣细碎又沉重,听著像喜剧,实则藏了悲。 沈揽月哼著歌谣,抬头看向远方,內心依旧带著一团火热。 她不太甘心,还是想努力挣扎下。 也许…能好起来呢。 “傅子,好听吗?” 须臾,她回头望去,眉眼温柔,眸子亮的像星星。 “好听。” 傅宴深点头,同样笑看著她,唇角微勾,“阿酒唱什么都好听,我很喜欢这首。” 但…总能听出几分潜藏的悲伤。 他突然有些慌,没头脑的问了句,“阿酒,你不会离开我吧。” 沈揽月一愣,急忙別过脸去,遮掩住脸上的情绪。 “你对我好,我就不会离开的。” “对我不好,分分钟卷钱逃离,连家里的地板砖都撬了!” “走了,欣赏完风景了,回家吃饭去。” “傅子,坐好,小三轮起飞了!” 小三轮加速起来也是很快的。 沈揽月一个加速冲了出去。 看著快,但她心里有数。 裴敛也一直跟著。 只是再快也比不过迈巴赫,他们到家的时候,霍简已经吃上淀粉肠了。 江繁缕在跟陆时九打电话。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进门,就听到了小九爷的哀嚎,“我哪里有只给你一百块,我还不管娃,我怎么那么渣!” “宝宝,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明城,你就不爱我了。” “沈保鏢是给你介绍狗了吗?” “小爷我要跟沈保鏢单挑单挑!”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的小九爷了,在老婆面前还是幼稚的很。 起因是有人认出了江繁缕,拍了视频,传到了圈子里。 一传十十传百。 最开始的版本还没那么离谱,只是说小九爷冷暴力妻子。 后面已经传成了小九爷有家暴的癖好,没事就喜欢家暴老婆,把老婆揍一顿,再给她一百块钱,让她去买点吃的。 因此,江繁缕身上有好多一百块钱,都是挨揍以后拿到的补偿。 甚至还有人打赌猜测江繁缕身上一共有多少个一百块。 小九爷听到传言,差点嘎嘣一下气死在那。 “好了好了,我错了。” “当时就开个玩笑配合阿酒吗。” “哪有什么狗,你別乱猜了,我只爱你一个。” 江繁缕无奈哄著。 谁的老公谁了解,她今天要哄不好,可能大半夜的人就杀到明城来了。 小九爷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小九爷委屈,“那你说你好爱老公。” 江繁缕嘆了口气,“我好爱你老公。” 小九爷又道:“那你说老公离开你活不了。” 江繁缕:“你离开我活不了。” 小九爷:“那再隔著电话亲亲。” 江繁缕:“……” 她四处看了下,结果回头就看到了沈揽月和傅宴深,瞬间尷尬起来,“阿酒,你们回来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坏坏的,大声喊,“缕缕,晚上出去喝花酒啊,傅子给我包了一百个男人,个个都是八块腹肌,腿长一米二的小奶狗,可摸!” 陆时九:“?” “沈保鏢,你给我等著!” 隨后,那边便掛了电话。 傅宴深:“?” 他居然有那么大方? 江繁缕哭笑不得。 完了,用不了几个小时,她就可以见到陆时九了。 对此,傅宴深倒是有些羡慕。 这就是结了婚的夫妻吗? “阿酒,我也想和你做夫妻了。” 傅少可怜巴巴的,“我们能先领证吗?” 別人是先上车后补票。 到傅少这打算先买票后上车,一切按照传统规矩来。 沈揽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想的美,分数够了再说吧。” “缕缕,我先带傅子去换衣服,一会让他走两步给你看看。”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上了楼。 傅宴深心里盘算著加分的事。 没关係,也不是太难,毕竟阿酒不识数。 阿酒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那他索性胆大一点,多加几次分数,每次多加一点,不再一分二分的加,这次五分一个区间的起步多加,应该很快就能满分毕业了。 毕业后,立刻平帐。 他已经想到了平帐的办法了。 “哎呦,我去,今日也是威武雄壮的傅子啊。” 傅僱主在认真沉思分数的时候,不觉间裤子就被扒了。 他低头一看,颇为无奈,“阿酒,你脱我裤子能不能不要这么麻利?” 沈揽月扬眸,“不能哦,就喜欢悄无声息的扒你,嘿嘿。” 她低头瞧了眼,而后轻轻的咬了下傅宴深的耳朵,“想到一个玩瘸子男友的好玩法,等会睡觉觉的时候玩,嘻嘻嘻。” 傅宴深:“……” 又不睡,又要玩,玩的还不知节制。 他除了忍著配合还能怎样? 换过家居服,傅僱主又被沈保鏢退了下去。 “芜湖,来咯~” “缕缕,傅子的腿真的好了许多,不信你看!”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了客厅中间,拍了拍手,“来,一二三,傅子,起!” 江繁缕:“……” 第304章 傅子,听我號令,一二三起 別说,傅僱主真的扶著旁边的沙发站起来了。 沈揽月摸出了嗩吶,吹了一声,“来,一二三,给江大夫走两步。” “我喊,你走,配合我节奏。” 裴敛和霍简在一旁看热闹。 见此,裴敛点头,“让一个瘸子配合节奏,不愧是我师妹能干出来的事。” 沈揽月又吹了声嗩吶,“来,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二一……” 傅宴深:“……” 节奏配合不了,但走是没问题的。 他如今行走比最初下山那会利落了太多,走起来也稳了许多。 不知道私下里偷偷练了多少次,连沈揽月都惊了。 “傅子,你走的这么稳啦!” 傅宴深点点头,正想谦虚的接受一下女朋友的夸奖。 却听沈揽月又道:“像刚出生的狗崽子,练习了几天终於和自己的四肢熟了!” “以前富贵来好朋狗的狗孙子走路就跟你似的。” 傅宴深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夸奖也不是很想要的样子。 富贵来好朋狗的孙子,这关係还挺远,跟远房亲戚的远房亲戚似的。 傅宴深的恢復程度,也震惊了江繁缕这个主治大夫。 “傅子,歇会。” 沈揽月见差不多了,一把把傅宴深摁下。 等傅宴深休息了几分钟,缓了会,又开始喊口號。 “来,傅子,听我號令,一二三起!” 傅宴深:“……” 他能怎样呢? 只能听从女朋友的號令。 傅总在女朋友面前一向乖的很,即便身有残疾,也会努力跟隨女朋友的指令。 於是,傅总又努力站了起来。 沈揽月在一旁鼓掌,夸讚,星星眼,“哇哦,我们家傅子好棒,好厉害,好牛!” “好喜欢你呀,傅子。” “来,继续听我號令,一二三走。” “对,就这样。”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沈揽月在旁边喊口號。 傅僱主一点点挪动,虽然每走一步,还是钻心的痛,可比以前能坚持的时间多了一大半。 裴敛乐的不行,伸手戳了戳霍简的脸,“喂,大块头,你家少爷平时就是这么被我师妹玩的啊?” 霍简反戳了回去,“什么大块头,我是霍简,霍保鏢头子,明镜师傅都认可的。” 裴敛又戳他一下,哄他,“行行行,你是保鏢头子,兄弟一看你就很能打的,我总觉得吧你家少爷是我师妹的新玩意,她玩的可开心了。” “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最满意的玩意是山上那群猴,现在看来你家少爷比猴牛逼啊,虽然他矮一半,但確实有魅力。” 霍简被哄成胚胎了,“三师兄说的没错,少爷一直是沈保鏢的玩意。” “我自小跟少爷一起长大,就没见他这么听话过。” “虽然老爷子对少爷一直很严苛,可其实少爷反叛心理很严重的,那会出事后老爷子让少爷娶薛半禿,赶紧生个儿子出来。” “他想趁著身体还壮实,再培养下一个健全的继承人出来,少爷寧愿放弃继承人的位置,都不让他如愿的。” “当然,少爷要放弃继承人的位置,也没打算让傅家好过,他是准备给傅氏一族来个一锅端。” 所以当时才有了让霍简带著傅夫人离开的计划。 傅宴深看似只是清冷矜贵,无欲无求。 其实他骨子里藏著很浓的病娇属性,在沈揽月出现以前没有谁能真正的控制住他。 沈揽月出现以后,那就是另一个傅宴深了。 裴敛点头,“这点我信。” “你要知道,我师妹是训诫高手。” “从小时候的富贵来,到后来漫山遍野的猴子,再到你家傅子少爷,她这一路走来训诫手段更牛了。” “从狗跨越到猴再跨越到霸总。” “嗯,確实厉害。” “看来富贵来只是她当年的小试牛刀,训诫就是从富贵来开始的。” “哦对了,还有你们那个妈子。” 霍简挠了挠头,眼神清澈,“妈子?” 裴敛解释,“就是傅宴深他妈,也被我师妹训的差不多了。”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裴敛对沈揽月每个奇特的称呼,都能迅速接收到脑子里,换做別人確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谁。 这一次的康復训练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傅宴深有些撑不住,险些栽倒在地。 沈揽月虽然看似一直在看热闹,喊著口號,实则一直在傅宴深身边隨时护著他。 他撑不住突然倒下的那一刻。 沈揽月一个闪身,伸手乾净利落的接住了傅宴深,拿纸巾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嘿嘿,放心吧,你背后永远有我沈保鏢在呢,不会让你摔了的。” 傅宴深侧头看向她,眸光深邃,“谢谢你,阿酒。” 沈揽月凝眉,“说喜欢我。” 傅僱主乖的很,“喜欢阿酒,要抱一下。” 沈揽月嘴角轻轻弯了下,伸手抱了抱他,“傅子真的超棒哦。” 傅僱主坦然接受了这个夸奖,“嗯,还好。” 沈揽月扶著他坐下。 “还是喜欢阿酒。” 傅宴深又道。 沈揽月:“还是喜欢傅子哦。” 裴敛:“……” “你俩一会关上门腻歪去,我牙都掉了。” “阿酒阿酒阿酒,傅子傅子傅子,你俩比葫芦娃找爷爷还葫芦娃呢。” 沈揽月扬眸,骄傲的很,“那咋啦,我有男朋友你有嘛?” 等傅宴深休息了会,缓了会神。 江繁缕开始帮他检查腿部神经的恢復情况。 她换了针。 沈揽月在一旁瞧著,“呦呵,这次的针粗哎,给我扎!” 傅宴深:“……” 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抗议,又听沈揽月偷偷的问江繁缕,“缕缕,你还有多余的备用针嘛,可以借给我玩一玩不,我晚上习惯了扎傅子。” 江繁缕一边施针,一边低声询问,“你扎哪啊?” 她怕沈揽月一个不小心扎关键穴位上了,让傅少再多一重残疾。 沈揽月:“放心放心,轻重我还是懂的,不扎穴位的。” 江繁缕猜测了下,“腹肌?” 她也只能猜到这了。 沈揽月搓了搓手,笑嘻嘻的,“是屁股。” 江繁缕:“……” 傅宴深:“?” “阿酒,我听得见。” 第305章 傅子最宠我了 被戳穿的沈保鏢一点不心慌,“那咋啦,你听得见你也得顺从我。” “我可是你独一无二的沈上天!” 傅宴深点头,有问有答,“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沈上天。” 隨后又问江繁缕,“江大夫有多余的银针,可以借给阿酒一套,方便她扎我玩。” 裴敛:“……” “来,兄弟。” 他伸手搂住霍简的肩膀,“跟我一起唱,我应该在车里,不应该在车底,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霍简挠头反问,“你都在车底了,还去车里干什么,你不应该本来就在车底吗?” 裴敛:“?” 擦,唱反了。 沈揽月才不理会他的讥讽,开心的转圈圈,“傅子最宠我了,真不愧是沈上天的二十四孝好男人,好男友,好僱主啊!” “嘿嘿。” 江繁缕淡淡一笑。 她在山上的时候见过两人的腻歪劲,倒也不惊讶傅少的举动。 毕竟她们家也有一个性格差不多的。 “傅少,痛感如何,大概几级?” 江繁缕边扎针边问。 傅宴深面不改色,“大概六七级。” 江繁缕又换了几个穴位,明显看到傅宴深额上的汗已经在不停的流了。 他虽然没吭声,但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边呢?”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很清晰的说出两个字,“十级。” 十级大概就是断手断脚割肉般的疼痛,常人是难以忍受的。 为什么傅宴深能肯定是十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出车祸的当天就感受过这等疼痛。 沈揽月拍了他一下,“那么疼,喊啊。” “跟著我喊,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傅宴深:“……” 喊不出来了。 沈揽月继续教导他,“人人都有喊痛的权利,不一定非要那么坚强,就像我教育妈子那样,让她好好的把自己重新养一遍,痛了就喊,难过就哭,不开心就及时表达出来,要让情绪扩散出来。” “来,喊,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裴敛:“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霍简:“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 沈揽月瞪了两人一眼,“有你俩什么事,我让傅子喊,跟著添什么乱呢?” 裴敛笑的眼泪差点出来,“哈哈哈哈哈。” “师妹,人家江大夫都扎完针,拔针了,你哎呀呀什么,跟小红似的。”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这才发现江繁缕已经拔了针。 “……” 尷尬! 但尷尬不是她沈上天的风格,她抬手给了裴敛后脑勺一巴掌,“big胆!” 又给了霍简一巴掌,“big胆!” “嘲笑我!” 接著给了傅宴深一巴掌,“big胆!” “不告诉我,看我出丑。” 江繁缕瞧了她一眼,小声询问,“我,我也big胆吗?” 沈揽月被逗笑了,“当然不,美女宝宝在我这是有优待的。” 傅宴深扯了扯她的衣角,“我今天表现也不错,我也要有优待。” 沈揽月低头捏了捏他的脸,“行,你也有优待。” 裴敛喝了口茶,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感嘆,“我那又爭又抢,矮了一半的妹夫啊。” “江神医,我这妹夫什么时候那一半能长起来?” “看他反应这么大,应该差不多快有腿了吧。” 沈揽月也一脸期待的瞧著江繁缕。 江繁缕点头,“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傅少的腿部神经已经完全恢復了。” “接下来改药方,配合復健就可以了。” “目前自主站立已经没问题了,但想要完全恢復到以前还需要时间。” “不过可以恭喜傅少,你已经康復了一大半了,不用再担心站不起来的问题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傅子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復健了?” 江繁缕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来之前我也没想到傅少能恢復的这么快。” 从一个完全无法行走,腿部没有任何知觉的残疾人,到了腿部神经全部恢復,知觉感受丰富,这已经算得上医学奇蹟了。 “傅子,你好棒!”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居然已经能走了!” “哎呀,好开心啊。” 这对於沈揽月来说,大概是最近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有在偷偷练习,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没想到江大夫来的这么快。” 他本来还想再等一段时间,等自己能走的更远,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突然给她个惊喜。 “已经很棒了!” 沈揽月激动过了头,转头便看向江繁缕搓了搓手问道:“缕缕,他这腿怎么样耐压吗,什么时候可以睡啊?” 江繁缕怔住。 傅宴深也愣住了。 裴敛:“什么?” 霍简贴心的解释,“沈保鏢的意思是少爷什么时候腿能爭气点,可以睡他。” 裴敛:“……” 其实他听到了。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谁知道霍保鏢头子会真的回答啊。 江繁缕犹豫了会,也认真回答了,“其实现在也不影响的,把脉看的出来,傅少…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 沈揽月震惊,“啊,傅子都三十八了,还这么生猛吗,他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吃六味了?” 江繁缕更震惊,“傅少都这么老了吗?” 裴敛:“老牛吃嫩草?” “他这个年龄吃不动了吧。” 霍简挠了挠头,“少爷到底多大来著?” 他都快分不清了。 傅宴深无奈解释,“阿酒,我只比你大四岁,我今年二十八的生日还没过。” 沈揽月怔了怔,隨即点头,“哦对对对,你比我大四岁,我记成大十四了。” “还行,还行,这说明我沈上天只重內在嘛,都没在意你到底多大。” 无论什么错误,沈保鏢都能给自己圆回来。 “所以?” 沈揽月眼眸一转,抓住江繁缕的手,兴奋的大声问,“傅子龙精虎猛,是个超级大猛男?” 江繁缕:“……” 本著医生的职业角度来判断,她诚实的点了点头,“嗯,是。” 沈揽月立刻转头看向傅宴深,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猛晃,“哎呀呀,我就说语言是有力量的吧,这都是我整天唱歌的功劳。” “亲爱的傅子,你威武雄壮,奔驰的傅子,疾风一样~” 傅僱主活人微死的闭上了眼睛。 他就知道她会唱这个。 以前她还会唱原版,现在歌词完全是她自己的改编版了,想起来就来一句。 他…都会唱了。 裴敛:“这歌好啊,亲爱的傅子,你威武雄壮,奔驰的傅子,疾风一样~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震惊的看著跟唱的裴敛,“三师兄……” 救命。 他想回家。 哦,这就是他家。 这一幕像极了他刚上山那天,所有人喊他傅僱主叔叔,他尷尬的要下山一般。 江繁缕诊断完,又开了新的药方。 药浴也可以继续,只是换了药,改成了通筋活络的復健药。 吃过饭,把江繁缕安置好以后。 沈揽月兴冲冲的推著傅宴深往温泉池跑,“坐在轮椅上的傅子你威武雄壮,站起来的傅子疾风一样,躺下的傅子你在我心上,温泉里的傅子你继续威武雄壮~” “芜湖,飞咯~” 傅宴深:“……” “好了,来吧。” “傅子,你可以的。” “???” 刚进温泉池,傅宴深的衣服就被扒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著沈揽月,竟然还要求他…… 第306章 臥槽,瘸子会游泳 “一二三,走起,自己下水!” 沈揽月换了身泳装,脖子上掛了一个口哨,站在温泉池旁,她手里甚至还拿了把呲水枪,就是上次套路苍穹那把。 “我们没那个发令枪,就拿这个当发令枪吧。” “我一呲水,你就跳下去,给我来一个漂亮的蝶泳!” 傅宴深腿的康復情况著实让沈揽月惊喜。 在她確定眼疾復发之后,情绪一直有些低沉。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撑不到傅宴深康復,怕自己旧疾復发,他也自暴自弃。 现在傅宴深好了一大半,已经確定腿没有问题了,只要做好后续的復健。 他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 她的情绪也就彻底好了起来。 她不是个不担事的人,相反她是个抗压能力很强的人。 傅宴深能好起来,她大概也没有太大的牵掛了。 因此这会玩的正开心。 傅宴深坐在温泉边上,看著拿著小旗子的沈揽月,无奈的很,“阿酒,你让一个瘸子给你蝶泳?” 沈揽月皱眉呵斥他,“什么瘸子,用词给我精准严谨点,是半个瘸子。” “你已经成长了,不是全瘸了,咱现在是半瘸,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傅宴深点头,“好,我是半瘸。” “半瘸不会蝶泳。” 沈揽月皱眉,“这样啊,那仰泳会吗?” “实在不行,你给我来个蛙泳可以吧,手脚並用。” 傅宴深:“……” “阿酒,我可以不泳吗?” “我的小凳子也没了吗?” 以前泡温泉,他有个小凳子坐在水里,岸上还有零食。 阿酒蝶泳仰泳蛙泳完还会给他拿点零食,让他边泡边吃,愜意的很。 现在好了,他腿恢復了一半,福利全部取消,还要他蛙泳给他取乐。 “阿酒,我不瘸了,福利都没了?” 傅少试图抗议,被沈保鏢一口驳回,“马上健康了,有什么福利,等你好了,福利全归我了。” “你是男人,要承担恋爱中的责任的,还福利,想得美。” “来,听我號令,看我手中的信號枪。” “一二三走你!” 扑通一声,傅僱主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动作却已经形成了习惯性的条件反射。 只要是女朋友的话,他就一定会听。 自个跳了下去,双腿双手打开,还真游了起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瘸子会游泳,这特么什么医学奇蹟。” 她跟傅宴深闹著玩呢。 傅宴深也没想到,自己才勉强可以走路的腿,在水下伸展的时候竟然比下地走路要轻鬆,没那么痛,筋骨反而更柔和舒服些。 沈揽月拿起脖子里的哨子,狠狠的吹了起来,晃动著旗子,“欢迎大家来到残疾人游泳大赛,下面是来自傅氏集团的一號种子选手傅子。” “傅子为我们表演的是百米蛙泳,发令枪一响,只见傅子如离弦的箭,手脚並用,荡漾了出去!” “傅子荡漾,狠狠给我盪!” 傅宴深:“……” 什么叫做荡漾了出去? 让我们盪起双桨吗? 阿酒数学不及格,她语文及格么? “傅子,你可以再来个仰泳嘛?” 沈揽月蹲在岸边,拿著手机拍拍拍。 傅宴深嘴上拒绝,“不可以。” 动作却直接改成了仰泳。 沈揽月眼睛一亮,“啊,我明白了,傅子的不可以就是可以,不要就是要!” “以后你在床上说不要的时候,那我可要反著来咯。” 正在仰泳的傅僱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的行动代替了他的大脑。 “傅子,我来啦。” “我和你一起游。” 沈揽月拍完照片,扑通一声跳入水中,边围著傅宴深游泳,边把脑袋探了出来,唱歌,“嘴巴吐著小泡泡,餵哦餵哦哦,尾巴在水里翘翘,餵哦餵哦哦。” “游啊游啊游,游啊游啊游,跟著幸福的节奏~” “傅子和你在一起好开心啊。” “我们要天天开心啊。” “来,亲一个。” “mua~mua~mua~” 傅僱主又被沈保鏢给逮住强亲了,还是在水里。 最过分的是…… 沈揽月亲他的时候,手可没老实,慢慢的下移,猛地一捏。 “阿酒!” “哎呀呀,不小心嘛,不是故意的。” “我去旁边游了,你坐会泡吧。” 沈揽月把他的小凳子又给拿了下来,把人摁在了凳子上,自个在温泉里心情极好的游上了。 傅宴深仰头望天。 看来復健的速度要加快了,再站不起来,他就真站不起来了,被玩坏了。 两人玩完。 沈揽月给他穿好衣服,骑著轮椅满意的回去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有人拼命敲打別墅铁门的声音,“放我进去,我是陆时九,来找我老婆的,有人吗?” 沈揽月:“……”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刚过凌晨十二点。 “他真找来了?” “那个保鏢,傅,傅保鏢,沈僱主,我看到你们两个了,快让我进去,谁要给我老婆点一百个猛男的!” 小九爷眼神好,精准捕捉到骑著轮椅路过两人。 沈揽月:“?” “是沈保鏢和傅僱主,姓氏搞错了,別想进来了。” 闻此,傅宴深却突然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下,“阿酒,我觉得我们可以换过来了。” “你是我的沈僱主,我是你的傅保鏢。” 两人的位置已经变了。 他愿意做她一辈子的守护者,而不是让她去守护他。 显然…沈保鏢没有这个情商和浪漫细胞。 他一脸嫌弃的看著傅宴深,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得了吧,人还瘸著呢,就想给我做保鏢了,轮椅上拿著取物夹跟人干仗嘛?” “行啦,知道你快站起来了,想进步的心十足,但你就算所有的腿一二三都站起来,你也打不过我沈保鏢啊。” “安安心心做你的傅僱主,我还是沈保鏢,懂?” 傅宴深:“……” 真不想懂。 如果霸总有特殊的权利,他想偷点浪漫细胞给她装脑子里。 “开门开门,我老婆在里面。” “傅宴深,开门。” “我举报你家保鏢给我老婆点一百个猛男,说不准她也偷偷看了!” 见此,傅宴深转头看了一眼拍门的小九爷,神色淡定的点头,“嗯,点猛男的钱我给的,我也跟著看了。” 陆时九:“?” 沈揽月震惊,小声询问,“能这样啊?” “那你先把点一百个猛男的钱给我嘛。” “陆时九爬进来了。” 傅宴深突然开口。 第307章 是时候官宣你的三轮女友了 沈揽月愣了下,急忙抬头这才发现陆时九竟然真的开始爬他们家的大铁门了。 她兴奋的录了视频,在陆时九落地的那一刻,立刻发给了江繁缕,“缕子,你家九子翻墙进来了,快拿出手机播放猛男视频,气死他。” 已经睡下很久的江繁缕:“……” 江大夫的作息一向很规律,只要没事必定保持著十点睡,六点起。 陆时九爬进来之后,直接衝进去找老婆去了,压根没理会沈揽月和傅宴深。 他的行李箱还在门口扔著。 保鏢打开门给拿进来的。 沈揽月感嘆,“七七和岁岁都上学了,他们感情还那么好啊。” “傅僱主,你说咱们两个以后如果能结婚,生出来的是个孩子吗?” 傅宴深:“???” “难道还能是只猴?” “还有,纠正一下,我们两个必须结婚,不是如果。” 沈揽月愣了下,问道:“你看你哦,你是残疾人,我对你不离不弃,我沈保鏢伟大著呢。” “如果我残疾了呢,你也会对我不离不弃吗?” 傅宴深疑惑的盯著她。 沉默几秒,突然稳定:“阿酒,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阿酒的热情不太对劲。 她对他虽然一直有回应,永远能很好的接住他的情绪,可她对感情从未如此清晰明朗又迫不及待的回应过。 就好像…她要迅速的把所有的感情表达出来。 太奇怪了。 沈揽月心中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臥槽,果然是敏感肌傅子,她已经够能藏著掖著的了,还能看出来。 沈揽月搓搓手,“被你看出来了。” “我想你陪我去看看爷爷。” “之前爷爷情况不太好,不认人,情绪容易激动,昨天疗养院那边来电话了,说爷爷情况好了许多,允许探视了。” “就是…我怕我爷爷揍你,你能承受吗?” 她本来就想带傅宴深去探望沈老爷子,为了打消傅宴深的疑虑,就先把这事搬出来了。 她想在自己还看得到的时候,带著傅宴深去看老爷子,告诉爷爷自己交男朋友啦,他很好很好,虽然矮了一半,可真的好爱她的。 傅宴深伸手把人拉到腿上坐著,低头亲了她一下,“想去看爷爷跟我说就好,我隨时都能抽出时间。” “真的是因为这个?” 沈揽月扬眸,“当然,那不得对你热情点嘛,万一我爷爷拿鞭子抽你,你也能乖乖的受著不是?” 闻此,傅宴深突然轻声一笑。 沈揽月不解,“你小汁笑的有点诡异,在憋什么坏水?” 这傢伙脑子里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刻傅宴深便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爷爷抽不抽我,我不知道。” “你今晚不是要玩游戏吗?” “允许你抽我。” “……” 沈揽月:“(ΩДΩ)!!!” “那还等什么,回去睡觉。” 她按了轮椅的按钮,指挥著轮椅,“gogogo小轮椅出发啦!” 可怜的电动轮椅瞬间化身成了两人的行走工具,载著两个人进了屋,又进了电梯,又进了臥室,孜孜不倦的运行著。 刚好,进了臥室,罢工了,一步也走不动了。 轮椅电池电量耗尽,距离床还差一步之遥。 沈揽月跳下轮椅,直接给傅宴深拎床上去了,还给他盖好了被子,拍了拍他的脸,“我去拿玩具,顺便给我们的交通工具充充电,乖乖在这等我哦,等我回来宠爱你,小白脸傅子。” 傅宴深无奈的扯了下唇角,除了乖乖回答还能怎样呢, “好,我的上天。” “真乖~mua~mua~mua~” 沈揽月捧住他的脸一阵猛亲,美滋滋的推著轮椅出去充电了。 她把轮椅充好电以后去了书房,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开始记录。 和傅子做的一百件小事之第二件:骑车带傅子穿过林荫小道,拍下照片和视频,给他唱了依兰爱情故事,傅子很喜欢,以后也要唱哦。 第三件:傅子快站起来了!他居然能游泳给我看,记录下来了,希望以后还能和傅子一起蛙泳。 第四件:拿皮鞭抽傅子去了。(ps:傅子主动的,嘿嘿) 写完第四件,沈揽月把本子收了起来,欢快的去那一箱子东西里淘宝了。 之前还怪霍简这个傻子隨手拿人箱子,害的傅子多赔了两万。 现在她只想说:霍简,下次多偷点,这里面的远远不够玩啊。 本著及时行乐的原则,沈揽月觉得有必要在眼睛彻底復发前,好好的把傅子玩弄一遍,不然以后只有得摸,没得看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长发扎了起来,手里拿著鞭子以及另外一些东西,推开了臥室的门。 “big胆!” 沈保鏢啪的一下甩了下手中的鞭子,对著躺在床上的傅僱主就是一句,“傅子,站起来给我磕一个,我今晚可要好好调你了!” 傅宴深:“……” 好的,今晚又换剧本了。 不是公司的休息室里抱住他的大腿,哭喊著老公我错了的虐恋挖肝挖肾给白月光的狗血剧本了。 傅宴深沉默了会,配合的开口,“衣服脱了,裸著跪吗,酒子大人?” 沈揽月:“?” “big胆!” “我是上天大人!” 傅宴深立刻改口,“上天大人,可以换一种方式跪吗?” 沈揽月人已经扑到了床上,短鞭的手柄抬起傅宴深的下巴,“男人,说。” 傅宴深趁机亲了她一下,“我们两个换个位置,我跪。” 沈揽月:“?” 那个场景…… “傅子,別动,拍个照,发朋友圈官宣。” 一小时后,沈揽月躺在傅宴深怀里,拿出了手机,得意的不行,“是时候官宣你的三轮女友了。” 傅宴深:“……” “就…这样官宣?” “我没穿衣服,你……” 第308章 跪下,唱征服 两人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的太厚实,还戴了防毒面具。 防毒面具是別墅里的,她也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非得戴著玩。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手里拿著小皮鞭,还戴著个防毒面具。 傅宴深什么都没穿。 她趴在他胸口。 这样官宣…… 傅宴深低头询问,“和没官宣有区別吗?” 压根看不出她是谁。 沈揽月扬眸,“上天大王的事你別管,当然了你不能给人看。” 她把傅宴深拎了起来坐著,被子盖好,两人肩並肩拍了一张。 她是稍稍靠后的位置,探出个黑色的脑袋。 “好了,就这样发吧。” “文案就写:嗯,我的女朋友,黑子。” 傅宴深:“……” 大可不必。 “快点官宣嘛,怎么你女朋友在身边,你不想官宣?” “背著我外面谈狗了?” “是不是谈狗啦,你说。” 沈揽月肘击他,跟网上那两个狗子的表情包似的,“什么样的狗,如实招来,什么时候认识的,几岁的狗了?” 傅宴深被她逼问急了,著急的解释,脱口而出,“就你一条狗,没外狗。”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一脸愕然的看著趴在他身上的沈揽月,脑海里突然冒出三个字:狗保鏢。 沈揽月眼神迷茫的看著他,“我刚刚空耳了,听到你喊我狗?” big胆了不是! 居然敢喊她沈上天狗。 很好,她递了一个十分合理的藉口过来。 傅僱主神色淡定的扯谎,“我说外面没狗,我只有你一条女朋友。” “阿酒,你確实空耳了。” 沈揽月凝眉,“可是你说我是一条女朋友,那不跟一条狗一样的吗?” “谁家女朋友用一条形容?” 傅宴深愣了下,继续淡定扯谎,“抱歉阿酒,我上学的时候只学数学了,语文没学好。” 沈揽月:“?” “big胆!” 傅宴深:“……” 怎么又big胆了? 难道被她发现自己说顺嘴的事了。 沈揽月瞪了他一眼,手伸进被子里,掐了一把傅僱主因为每日锻炼,线条日渐流畅起来的腹肌,“你在阴阳我数学不好,数钱数不明白!” 傅宴深从善如流的认错,“我错了。” 沈揽月扬眸,“那行叭,你光著给我磕一个,我就原谅你。” “……” 两人翻来覆去闹了一会。 大晚上的不睡觉,除了调情就是调情。 闹到凌晨两点,傅僱主发了官宣朋友圈,旁边是个戴防毒面罩,一身黑皮衣的人…… 傅宴深:嗯,我的女朋友,酒子。 沈揽月让他发我的女朋友,黑子。 他悄悄给改成了酒子。 “阿酒,发了,点讚评论比心。” 傅宴深发完朋友圈立刻跟女朋友討要互动值。 然而,没人搭理他。 他低头看了眼,气笑了。 沈揽月已经扒拉在他身上睡著了。 她又把那条蛇玩偶拿了出来,捆在他腰上。 和女朋友睡觉很甜,但多少也有点甜蜜的负担。 自从搬到君临盛世,有了那一屋子动漫玩偶之后。 床上就会经常出现各种玩偶,最近经常出现的就是这条蛇。 更夸张的时候,他早上醒来,发现蛇缠在自己脖子上,女朋友睡床底下去了。 傅宴深自从回到了傅氏,他的一举一动就被圈子里的人盯死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热议,更何况是官宣朋友圈。 大半夜的傅少的朋友圈传遍了豪门圈子里的小群。 “傅少官宣了。” “不是骑三轮的,是做实验的。” “戴防毒面具了。” “不是,好像是个演员,这是她的新戏。” “不是,好像是个男的。” “那头髮是男的?” “男的也有长发,不稀奇,文艺人,傅少就爱这口。” “你们消息落后了,根据最新可靠消息,傅少喜欢的是一个嗩吶专业的大学生。” “啊,不是专门给人办白事,演出的嗩吶手艺人吗?” 每个小群都在议论,猜测。 正主本人早就睡成了猪猪侠模样。 关於傅少女友的身份一度成为圈內最令人不解的存在,堪称十大悬案之一。 对於这位傅少夫人的猜测,也都很离谱。 开三轮收废品的、开货车的、甚至还有说是黑车司机。 自从傅夫人那句小嗩吶出去以后,又开始传沈揽月是专业吹嗩吶,农村办白事的,或者说她是嗩吶专业的大学生。 结果傅宴深这个朋友圈一出,传言又增多了。 包括但不限於实验室的研究生、商场里卖防毒面具的、情趣用品测评博主…… 沈揽月的身份多到她无法想像,现编都编不出那么离谱的。 骑三轮车在里面已经普普通通了。 唐绵绵熬了三个大夜,写了个豪门狗血剧本出来。 傅宴深周五没什么事。 沈揽月提前写了个计划表,简单计划了下要做的安排,跟每个人都协调了时间。 她还特意发了个朋友圈,“周五聚会,谁有空,统计一下,妈子、绵绵、缕缕、霸总兄弟们……” 迟敘白第一个举手报名,“在哪,我去,残疾兄弟请客吗?” 陆时九:“有我老婆为什么没有我,我老婆可是瘸子兄弟的再造父母。” 宋凛舟:“马上把时间挪出来。” 陆谨言:“怎么聚,把残疾兄弟围在中间,我们来个篝火晚会吗,让残疾兄弟烧火。” 唐绵绵:“我可是大功臣,一定按时到!” 傅夫人看到朋友圈也回了,“是上次说的短剧吗,我需要请妆造团队吗?” “资金够吗,我先转你点。” 沈揽月还在睡梦中,傅子妈的资金已经到帐了。 等她醒来,便看到了一百万的转帐。 金牌令箭崔:不知道拍短剧需要多少,不够我再给你转。 沈揽月:“……” 她不是真拍短剧,要上平台发行的那种,类似自己一群人玩角色扮演。 真发行了,估计得爆了。 明天新闻热搜就出来了,傅氏总裁破產在即,为还债傅氏瘸子总裁身残志坚,下海拍限制级短剧,女主同样是家族破產出来还债的某家三轮千金。 不过沈揽月还是很开心的,“谢谢妈子。” 傅宴深早就已经起来了,人去哪了不知道。 沈揽月一个翻身而起,拿起旁边小皮鞭,飞奔下楼去了。 她依旧穿的是前两天的皮衣。 这几天,她特別喜欢这一身,又酷又颯,简直太符合她沈上天好不好。 “啪!” “嘿,我打!” “傅子,看我抽不死你,乖乖过来给我抽。” 沈揽月甩著鞭子下楼,还自个给自个配了音。 “啪…怎么这么多人!” 第309章 不会挨揍,阿酒不识数 沈揽月正把手中的鞭子甩的噼里啪啦的响,便看到了楼下客厅里一群人。 傅子妈、唐绵绵、江繁缕、陆时九、霸总兄弟们、霍简,以及轮椅上的傅子。 傅夫人震惊的看著她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轮椅上的儿子,忍不住询问,“沈保鏢的鞭子抽的疼吗?” 傅宴深:“……” 沈揽月:“……” 啊啊啊,为什么客厅里全是人! 就连管家和佣人都在。 沈揽月尷尬的笑了笑,强行挽尊,“我说,我没…抽过傅子,你们信吗?” 眾人齐齐摇头。 唐绵绵兴奋的不行,“哇哦,阿酒你这一身御姐装也太帅了,你穿这身抽傅子总裁最合適了!” 陆时九:“你抽他,他还跳不起来打你,欺负瘸子最好玩了。” 迟敘白:“残疾兄弟,你每天都炫耀自己谈上了,原来谈的就是这种啊。” 陆谨言震惊,“现在谈恋爱牺牲这么大了吗,得被抽,才能谈得上?” 宋凛舟发问,“一天抽几回啊,我询问询问行情,看看有没有那个天赋谈恋爱。” 陆时九牵住江繁缕的手亲了一口,“宝宝,大家都发问了,你也问个问题吧,机会难得。” 江繁缕:“啊,还有这种说法?” 陆时九低声道:“问,问的越冒昧越好,羞不死残疾兄弟。” 江繁缕认真想了想问道:“傅少,需要江氏膏药吗,专治跌打损伤,当然对鞭伤也有奇效,给你打个折,一贴三十八。” 闻此,陆时九赶紧看向沈揽月,“给我抽,抽死他,多给我老婆抽点业绩!” “我们那小医馆还得养闺女和儿子呢。” “我们后半生的业绩,就靠你抽瘸子兄弟挣了。” 面对眾人的好奇,傅僱主却显得十分淡定。 他对沈揽月招了招手。 沈揽月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办,我不知道他们来这么早,完犊子了都以为我晚上没事就爱抽著你睡呢。” 傅宴深把人拉到腿上抱著,转头看向眾人,“嫉妒我谈上了?” “嫉妒我晚上有人抽,你们没有?” 兄弟们:“……” 小九爷大胆开麦,“抽多少,需要数数吗,数错会挨揍吗?” 傅宴深:“一百起步,不会挨揍,阿酒不识数。” 突然被diss沈揽月:“啊?” 傅宴深脸色一变。 坏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揽月立刻看向傅夫人,“妈子!” 傅夫人嚇了一跳,“话是他说的,我不担责任,虽然我是他妈,但他已经成年了。” 傅宴深:“……” 沈揽月挑眉,“我问你,这时候我应该怎么回!” 傅夫人想了下,试探著道:“big胆?” “……” 眾人先是一愣,而后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本来挺生气的,结果被傅夫人逗的差点笑到沙发底下去。 她好不容易忍住笑,从傅宴深身上跳下来,拍了拍傅夫人的肩膀,“嗯,深得我真传。” “妈子,我一会让绵绵改改剧本,给你加点戏份,你可是女二的角色!” 傅夫人惊讶,“我的角色这么重要吗?” 沈揽月点头,“可重要了,戏份相当重。” “好了,大家既然都到了,那先吃吃喝喝吧。” “我跟绵绵把剧本列印一下,人手一份,一会咱们先来个剧本围读。” “我还给大家准备了大餐,吕伯,上一下!” “啪!” 沈揽月一鞭子抽在了桌上,声音响动的很。 吕伯点头,“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缕缕,走,上楼,咱们三个研究剧本去。” 沈揽月一手一个,左边唐绵绵,右边江繁缕,搂著上楼去了。 沈保鏢囂张的很,“哎呀,左拥右抱都是美人,总算体会到帝王的艷福了,来小妞们,亲一个。” 陆时九不太乐意,“瘸子兄弟管管你的嗩吶女友!” 傅宴深皱眉,“胡说八道。” 陆时九嗤笑一声,“要我说你真是孤陋寡闻了,你们这边的八卦都传我们明城豪门圈子里去了。” “好多人都说你找了个吹嗩吶的做女朋友。” “就是因为你以前没听过嗩吶,突然听到嗩吶,一下就爱上了。” 傅宴深:“……” 宋凛舟:“我听到的版本是製作防毒面具的,防毒面具滯销了,想跟傅氏合作,借傅氏之手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推销出去,一来二去就跟残疾兄弟谈上了。” 迟敘白挠了挠头,“那你们就不如我了,我听到了至少八个版本,骑三轮收废品的,吹嗩吶办葬礼的,开百吨王拉货的,跑滴滴赚生活费的,开黑车兼职的,多著呢。” 不是没人知道傅宴深与沈揽月的关係,但因为有人刻意压著消息,再加上傅宴深每次官宣,不是背影,就是戴防毒面具的。 以至於谣言越来越离谱。 没办法,大家对於傅少真的有女朋友这事,实在无法接受,又实在摸不清他的喜好,只能相信那些离谱的传言了。 “瘸子兄弟,你…晚上真挨抽啊?” 陆时九还是好奇这事,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宴深面不改色的扯谎,“嗯,阿酒最近迷上了鞭子,我挨抽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差不多隔一天抽一次吧。” 眾人:“……” 小九爷有些小小的兴奋,“那什么,沈保鏢玩的很开心?” 傅宴深点头,“嗯。” “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的,你也可以试试。” 陆时九:“这样啊,那我再跟你请教下,你们具体是怎么抽的,你嗷嗷叫吗?” 傅宴深:“嗯,叫。” “所以,你也得叫。” 傅夫人:“……” “我,我上楼看看剧本。” 傅夫人溜了。 陆谨言等人立刻围了过去,“真抽啊,都抽哪啊?” “原来恋爱是要这样谈才能谈上吗?” “是不是沈保鏢一边抽你,你要一边喊抽的好?” 面对兄弟们的八卦,傅僱主闭著眼睛吹,“真抽,哪都抽,必须抽才谈得上……” 主打一个有问必答,怎么答的你別管。 这一招他是跟沈揽月学的。 沈揽月最擅长已读乱答了。 小九爷问的最认真,他满脑子都是让老婆开心。 也许他们家江烦烦也喜欢玩呢? 没多久,沈揽月和唐绵绵江繁缕选定了剧本下了楼。 三人还趁机换好了衣服。 “big胆!” 第310章 行叭,我也爱你哦傅子 沈揽月怒斥一声,御姐风拉满。 唐绵绵急忙开口,“不行不行,你不能big胆,你现在是被老公拿捏的小可怜,是这世上的顶级恋爱脑,蠢包子!” 闻此,沈揽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甜妹的装扮,急忙点头,“啊,对对对,我是包子,我是包子。” “我一定记住,罚我默念三十遍,巩固人设。” “我是包子,我是包子,我是草包包子,我是韭菜包子,我是猪肉大葱包子,我是三鲜包子,我是土豆包子,我是蒜香味包子,我是龙虾味包子……” 沈揽月念念叨叨,前面画风还算正常,孜孜不倦的告诫自己加深人设,后面的人设就彻底偏离了主题,全是吃的了,龙虾味都出来了。 眾人:“……” 迟敘白习惯性嘴贱,“小…是真能吃啊。” 傅宴深转头看向他。 迟敘白又道:“她哪里是默念,她这是大声朗读,读的整个別墅都听到了,她语文不好吗?” 傅宴深:“你语文好吗,上学考三十二分的是你吗?” 迟敘白:“……” 真狗啊。 为了维护小三轮,小学的分数都给他爆出来了。 “看我们的穿戴,大家能猜出人设吧,都积极发言一下。” “哦等会,还差个人。” 沈揽月给裴敛打了个电话,“三师兄,买完东西了吗,我们马上进行剧本围读了。” 裴敛那边乱糟糟的,疾风呼啸而过,“买完了买完了,正骑三轮往回赶呢,昨天忘记充电了,快没电了,我正努力坚持著。” 沈揽月淡定的很,“没关係,你慢慢骑,没电了,我隨机抓一个霸总开著迈巴赫去拉你和三轮。” 在场的四个霸总,傅僱主无法开车,能抓的就只有剩下的三人。 宋凛舟几个一脸懵逼,冤枉的很。 霸总和她有仇吗,为什么每次做什么都要揪霸总? 好在裴敛的小三轮还是晃晃悠悠抵达了君临盛世,进门的那一刻电量刚好耗尽,保鏢帮著推进来的。 他大包小包的去买拍短剧需要的道具去了。 裴敛到位。 所有人就都到了。 沈揽月再次提出刚刚的问题,“请诸位从我们的穿戴上分析一下,我们三人扮演的角色,全部分析对的人,可获得一次加戏的机会。” 三人穿著风格差异非常大。 沈揽月一身甜妹装扮,上身穿了一件荷叶领蕾丝上衣,搭配了蜜桃粉高腰伞裙,还配了一双小白鞋。 头髮编成了双侧麻花辫,用粉色的头绳一起编起来的。 这跟她平时的风格完全是两个风格,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江繁缕平时最喜欢新中式衣裙,一根白玉簪,將头髮隨意挽起,温婉简约,典型的江南美人。 但现在却穿了一件短款黑色t恤,t恤上点缀了亮闪闪的碎钻,下面搭配了黑色牛仔短裤,短裤两侧掛著银光闪闪的链子,头髮也烫成了微卷,散落下来,脚下踩了一双黑色马丁靴。 江繁缕手中还拿了一条银色的鞭子。 这鞭子和沈揽月常用的那款皮质的不同,鞭子是用银色的链子製作而成,就连手柄都是银制的。 至於唐绵绵的打扮…… 她直接穿了佣人的统一服饰,妆化的老了些,还梳了跟佣人一样的髮型,手里拿了个扫帚。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沉默著。 陆时九:“嗷嗷嗷嗷嗷嗷~” 小九爷率先发出非人类的叫声。 沈揽月伸手戳了戳江繁缕,“你老公手摁插座里电著了啊?” 江繁缕小声道:“也可能突然想跳街舞了,这是他上学时未完成的梦想。” “宝宝!” 结果江繁缕话刚说完,陆时九一个滑跪跪了过来,拉著她的手,眼中全都是崇拜,“你今天真好看,真帅,真美,真颯!” “宝宝,我陆时九將永远臣服於你!” 小九爷满眼里都是对老婆的崇拜与讚赏,急於表忠心。 江繁缕:“……” 沈揽月:“咦,他好爱哦。” “阿酒。” 她还在看陆时九在那表白呢。 傅僱主已经驱动著轮椅过来了,抓住她的手夸讚,“你好甜,好漂亮,我好喜欢,我也永远臣服於你。” 眾人:“……” 迟敘白摊手,“让我们猜身份呢,没让你俩秀恩爱。” 沈揽月美滋滋,“行叭,我也爱你哦傅子。” “好了,刚刚只是个小插曲,大家继续吧。” 迟敘白举手,“我抗议!” “本来说要猜身份的,为什么他俩破坏规矩秀恩爱,他们两个临场反应这样,严重影响了我对剧本的代入感,我提议他们俩的角色降级处理,让我来演男主。” 沈揽月点头,“抗议的不错,勇气可嘉。” “驳回请求,一边待著玩去。” 迟敘白:“凭什么!” 沈揽月攥了攥拳头,衝著他虚空挥了两拳,“就凭我沈上天拳头最硬,我是制定规则的人,我说干啥干啥,不服来干!” 她穿著一身甜妹装,攥著拳头要干人,颇有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既视感了。 迟敘白委屈的嘟嘟囔囔,嘮嘮叨叨,嘀嘀咕咕,但最终也是服从了拳头最硬的沈上天,没再说什么。 “沈小姐,都准备好了。” “您要的吃的来了。” 吕伯带著佣人推了一推车零食过来。 鸡爪、辣条、薯片、饼乾、鸭货、各类坚果、旺仔、娃哈哈、雪碧、可乐等等,全是小包装的零食和饮料。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摆上吧,我们马上就位。” 宋凛舟看了眼那个小推车,一眼看到推车上的標誌,“这不是我那小超市里的推车吗,你们给推著来了?” 这推车还是沈揽月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劫了暗色里一推车的零食。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推车满满的,真的一包都装不下了。 但凡能装得下,她绝不会少拿的。 后来沈保鏢喝醉了,残疾兄弟怕他贪沈保鏢的零食,拍了个照,让他放到三轮上去,一包也不可以拿下来。 他嫌麻烦,还得再搭几个包装袋,索性连推车一起送了。 第311章 你老婆不要你了 “昂~” 沈揽月扬眸,“是你那个小推车,我和傅子搬家的时候,从老宅搬过来的,特別好用。” “我一直用著呢,我们在房间吃东西的时候,我都是推著这个小推车运送零食的。” 宋凛舟点头称讚,“沈保鏢,你可真勤俭持家。” 他现在隱约有点明白高冷了二十几年,素的跟个和尚似的残疾兄弟,怎么突然就被三轮保鏢拿下了。 沈保鏢不止生命力旺盛,像是一株永远在吸收阳光的向日葵。 她身上的生活气息,活人气息都浓郁的很。 哪家豪门太太会在別墅里推著个超市的小推车来回运送零食?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惊喜和乐趣。 “那是当然,我沈上天最节俭了,我一直想要个大金炼子都没捨得买,还是那天妈子买给我的呢,我每天都要拿出来……” “哎对,我今天忘记戴大金炼子了,短剧相关事务暂停,我上楼一趟。” 沈揽月飞奔上楼,没多久又回来了,脖子上多了一条闪闪发光的大金炼子。 唐绵绵伸手捂脸,“阿酒,你是甜妹,甜妹啊!” 沈揽月皱眉,“甜妹不可以戴大金炼子吗,我还给傅子拿了一条呢,他是霸总,也得有霸总的气质。” 说话间,不管傅僱主愿意与否,沈揽月已经把手里的那条大金炼子给他戴在了脖子上。 傅宴深:“……” “阿酒,我是霸总,不是暴发户。” 沈揽月对他不错,还给他挑了最粗的那一条,就这么直接戴在他脖子上,衬的他那一身灰色的定製睡衣气质都…爆发了许多。 沈揽月凝眉,“那我不管,我戴你也得戴,我宣布这是我们的情侣信物,你戴不戴吧!” 她有点生气了,不开心了。 见此,傅夫人著急的不行,小声道:“阿宴,你別big胆了,戴就戴吧,又没让你出门戴,在自己家里也没什么。” “而且,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你別为了这点小事惹阿酒生气,你小心你老婆不要你了。” 以前的傅夫人若是看到这一幕,指定一腔怒火,怒斥,“阿宴,你这是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不成体统,不像话,立刻摘了!” 现在的傅夫人:儿子,你別big胆了。 傅宴深:“……” 行了,他妈不但彻底叛变了。 他妈还彻底抽象了。 宋凛舟几人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的很。 在他们印象中,傅夫人算得上標准型的封建大家长了,能变成这样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迟敘白压低了声音道:“三轮传染力真强。” 宋凛舟:“你闭嘴吧,你有没有算过因为你那张破嘴,赔多少钱了?” 幸好迟敘白家底够厚,换个家底薄的,得赔的裤衩都得脱下来给沈保鏢,还要打黑工一辈子了。 迟敘白哼了声,嘴里嘟囔了一句,“那咋啦,给她点钱唄。” 当然这话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到说了什么。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哄女朋友,“戴的,阿酒选的都是最好的,阿酒让我戴什么,我就戴什么。” 迟敘白:“那狗链呢?” 傅宴深和沈揽月同时转头看向他,“赔钱!” 迟敘白:“……” “好了,现在开始,每个人猜我们三个的身份。”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在桌前坐下,隨手拆开了一桶薯片递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夫人身上。 “我,我先吗?” 傅夫人为了这次的角色扮演,昨晚就订好了妆发,一大早起来把自己收拾的跟去参加晚宴似的,精致的很。 很有豪门婆婆那范。 沈揽月点头,“我们一贯秉持著尊老爱幼的原则,长辈优先。” “所以恭喜您妈子,今天所有的內容关卡,都是您第一个体验。” 傅夫人:“啊……” 沈揽月攥拳鼓励她,“记得我说过的话嘛,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加油妈子,你是最胖的!” 傅夫人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 吃胖了? 沈揽月:“哦,说错了,你是最棒的!” 傅夫人瞬间鬆了口气,还以为儿媳妇嫌她胖,形象不好呢。 她认真看了三人一眼,发表言论,“沈保鏢是不諳世事的豪门千金,江大夫是打人很厉害的保鏢,绵绵是唐妈。” 她不好说是女佣,想著都是王妈李妈赵妈孙妈的喊,就给唐绵绵定下了一个唐妈。 沈揽月狠狠点头,“不错,真棒,不管答案对错,敢於迈出第一步就是最棒的!” “恭喜你崔令仪女士,你又一次突破了自己,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沈揽月带头鼓掌。 其他人也都跟著鼓掌,在沈保鏢的带领下,个个都玩的很嗨,进入状態的速度非常快。 唐绵绵点头,“唐妈神来之笔!” 陆时九急忙举手,“我来猜,我来猜。” 他指了指沈揽月,“你,豪门傻白甜。” 又指了指唐绵绵,“她,豪门打扫卫生的。” 最后拉住江繁缕的手,一下认真起来,“我老婆,豪门女王,首富独女,自幼习武,医武双绝,有抽人的爱好,正在公开招婿,而我陆时九將单刀赴会……” 啪! 沈揽月一包零食砸他脑门上,“可以了,不许擅自加戏。” 江繁缕赶紧甩开陆时九,转头看向別处。 她都不想看他。 傅宴深主动请缨,“下一个是我。” 他看向江繁缕,“大概率是保鏢或者僱佣兵角色,大概是復仇角色。” 再看下唐绵绵,“扫地的,但有隱藏身份。” 而后,也拉住了女朋友的手,一下变的情意绵绵起来,“刚刚新婚的豪门少夫人,首富傅宴深的太太沈上天,性格懦弱,包子。” 眾人:“?” 裴敛:“以后这种活动禁止情侣参演!” 严重夹带私货! 接下来每个人都猜了一遍。 沈揽月公布答案,“傅子全中,这一轮傅子享有加戏权!” 她兴冲冲的看向傅宴深,“傅子,你简直太棒了,你想加什么戏,我马上让编剧唐妈就位。” 傅宴深沉默了下,淡定的说出两个字,“床戏。” “……” 第312章 跪下、big胆、谁让你起来的 “离谱!” 陆谨言皱眉。 宋凛舟:“夹带私货!” 迟敘白:“伤风败俗!” 陆时九:“不要脸。” 裴敛:“这小汁心机深沉的哦。” 霍简在一旁接话,“迟早把沈保鏢骗死。”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 面对眾人的詆毁,傅僱主云淡风轻的回应,“拿不到第一,嫉妒罢了。” 迟敘白提出异议,“为什么他是第一?” “我们这个短剧男主总不能真是傅宴深吧。” 傅宴深:“不是我是你吗,你看你长的像男主吗?” “放在小说里,你也就是个男配。” 迟敘白不服,“为什么我不能是男主?” 傅宴深:“你见过哪个小说里男主不是首富的?” “你见过哪个小说里男主没有女朋友的,没有女朋友把他写进去做什么?” “你又见过哪个小说里男配不是比男主穷的?” “我比你有钱,我是男主,你比我穷,你是男配。” 迟敘白一脸懵逼的看著残疾兄弟,只觉得胸口中了一箭又一箭。 他自闭了。 沈揽月站出来打圆场,“好啦迟白敘,不是我偏心傅子,傅子真的是答对最多的人。”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嘛,我是个包子,他的答案里有胆小懦弱。” “你们的答案都没差太多,但都没有傅子的仔细,他的关键词答对的是最多的。” 迟敘白哼了声,“那给我弄个戏份多点的男配,我就不闹了。” 闻此,陆谨言道:“他要加戏,我也得加了啊。” 宋凛舟:“他们都有,那我也要。” 都是霸总男配,谁比谁高贵。 沈揽月:“……” “我们还没开拍,这就撕上番位了?” “现在禁止撕番知道吗?” “好了,下面我把剧本发到大家手上,每个人先大致的看一眼,有问题提出来,当然我不会採纳的。” 傅宴深举手。 沈揽月挑眉,“傅子,说。” 傅宴深:“我的奖励算数对吧,我有些悄悄话想单独跟你说。” 沈揽月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发给我看看吧。” 傅宴深立刻发了消息给她。 沈揽月低头看了眼,“床戏能不能私下里加,加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傅僱主是懂得给自己谋福利的。 沈揽月:“行叭,我这人一向不徇私的,我可是正直无比的沈上天,不过对你这个男朋友格外照顾吧。” 眾人:“……” 迟敘白:“你俩干啥呢,我举报你俩私联,要求撤掉沈保鏢的mc位置!” 沈揽月嗤笑一声,“big…大胆,小心我一会给你穿小鞋!” 唐绵绵诧异道:“阿酒,不让你说big胆,你就切换成中文了啊?” 气势那不还是一样的吗,完全御姐气势拉满。 这和big胆其实没必要的关联。 沈揽月反应过来,“哦哦哦,好的好的。” 她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看向傅宴深,眉眼一弯,声音放软,“是哥哥呢~” 傅宴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迟敘白髮出尖锐爆鸣,“小三轮演包子甜妹,和装货残疾兄弟天生一对,真是绝配啊。” 沈揽月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傅宴深伸手摸向轮椅侧兜。 迟敘白:“別別別……” 晚了。 二维码立牌还是拿了出来,懟在了他那。 傅宴深神色淡淡道:“我这还有,不如这个乾脆在你那边放著吧,方便你隨时嘴贱。” 用阿酒的话说,一声小三轮躺著赚一笔,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阿酒喜欢做这种划算的买卖。 他也不敢阻拦。 反正迟敘白钱多,转吧,都是兄弟倒也不必推来阻去的客气。 迟敘白含泪转了笔钱,默默的把那个小的二维码立牌揣兜里了。 他怀疑他这嘴贱程度,立牌都不一定能从兜里待多久。 傅夫人看的震惊,“叫小三轮要给钱吗?” 沈揽月解释道:“第一,我不叫小三轮,我叫沈上天。” “第二,他一直喊我小三轮,侮辱了我的名誉权。” “第三,他喊小三轮对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困扰,这些都是要赔钱的。” 傅夫人有些忐忑,“我还喊你小嗩吶了,是不是也得给你补上啊?” 沈揽月:“……” “本来都忘了,既然你说了,转吧。” 傅夫人点头,“好的。” 拿出手机就又给沈揽月转了一大笔钱。 唐绵绵都看傻了,小声询问江繁缕,“我的豪门和他们的豪门不在一个阶级,你们家的豪门和他们的豪门在一个阶级,豪门爆金幣都是这样的吗?” “是不是平时赚的太多了,实在找不到地方花,碰到阿酒这么个爱財的,就好像找到了个专业洗钱的?” 江繁缕:“……” 沉默片刻,她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猜傅夫人是借这样的机会给阿酒转帐呢。” “她对阿酒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阿酒缺钱,能多给一些,就可以帮她。” 傅夫人不知道別的地方怎样去帮沈揽月,就知道她缺钱,所以会经常借各种理由转钱给她。 如此,双方都不尷尬。 长辈的爱有的时候是笨笨的,却是最实在的。 唐绵绵竖起大拇指,“缕缕,怪不得阿酒天天夸你聪明,你是真聪明啊。” “我以为傅夫人纯der呢,我得跟她老人家道歉了。” 江繁缕轻笑无语。 阿酒身边的朋友,每个都好有意思。 开了会玩笑,正式进行剧本围读。 沈揽月还真请了摄像师,专门在一旁拍摄。 这也是她要记录下的生活。 在她失明之前,儘可能的去记录这个世界,以后虽然看不到了,但可以拿出来听。 这些都是证明她曾热烈的活著的证据。 唐绵绵不愧是常年浸淫在各大豪门小说里的资深老白读者。 各类狗血剧情,阴湿病娇男、高冷禁慾霸总、年上爹系、年下小狼狗弟弟、又爭又抢茶艺超脱的男大、白月光带球跑、一胎八宝、挖肾挖心挖肝极致虐恋纠葛,这些她都是信手拈来的。 沈揽月拿到的角色是草包甜妹,天生包子性格,超级包子,无敌包子那种,被人揍了,还得说一声您手疼了,小白花系长相,柔弱的容易让人激起保护欲。 江繁缕是被拋弃的真千金,做过僱佣兵,身手了得,回来復仇,结果被清纯男大九少爷陆时九缠上,陆时九是仇人的弟弟,她对陆时九又爱又恨,百般折磨。 陆时九恋爱脑上身,非她不可,主动入局,求虐。 这一对是带点属性的,又狗血又猎奇又带劲的一对。 唐绵绵是保洁唐妈,有隱藏身份,还经常偷窥主人,至於到底是什么隱藏身份,需要大家自己去挖掘,投票,答对的还可以有一次加戏的机会。 傅宴深是男主,豪门里的一號霸总,身患残疾,无法行走,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温润谦和,其实因为身体有缺陷,敏感自卑掌控欲强,背地里是个变態,对女主又爱又恨,还有小癖好。 迟敘白他们都是配角,要么是霸总的医生朋友,要么是茶艺十足的竞爭对手。 裴敛是一心要融入豪门的暴发户大哥,最大的资產就是他那条金炼子。 霍简的角色和他本人差不多,块头保鏢,脑子不太好使。 傅夫人的角色也很带劲,头脑不太清醒的恶毒婆婆,整天閒的没事干,就是揍女主,揍完女主就去吃瓜八卦。 等女主被揍的惨烈的时候,她就去找別人的麻烦,暂时让女主休息休息,什么时候女主休息好了,她再回来揍女主。 剧本基本是叠加復仇虐恋、带球跑、家族大战、恶婆婆、奇葩兄弟的狗血大乱燉。 傅夫人看完剧本瑟瑟发抖,“我的恶毒令人髮指,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所有人都揍一遍吗?” 她转头看了眼眾人,心里默默的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这人也太多了,她打不过来啊。 “我也没什么台词,大概就是跪下、big胆、谁让你起来的、给我关小黑屋去、给我狠狠的打!” “动作就是甩巴掌甩鞭子砸盘子扔花瓶?” 傅夫人看著自己的剧本,稍稍抗议了下,“我没那么恶毒。” 第313章 谁家总裁叫傅子 沈揽月安慰她,“剧本剧本,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要在意,都是假的。” “那迟敘白还是个蠢货医生,宋凛舟是个生意都做不明白的蠢蛋呢。” “陆时九是个抖m的男大,您看他长的那么老,哪点男大了?” “傅子就更变態了,他的台词都是,女人爬过来,女人取悦我,女人脱!” 傅宴深:“……” 他看这个剧本可以叫《霸总瘸子没有爱只变態》。 “好了,开始,第一幕。” “傅子妈和我上场。” “婆婆!” 沈揽月说完,手中剧本一扔,迅速滑跪到傅夫人面前,“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起晚的,实,实在是傅子昨晚,昨晚折腾到太晚了,我,我才没按时起来给您请安的。” 傅夫人嚇了一跳,但还是开团秒跟,紧跟保鏢三轮儿媳的步伐,表情瞬间变得凶狠,怒斥一声,“胡说八道!” “我儿子乃是个正儿八经的残废,双腿不能动,如何折腾你,我看你这分明就是为自己起晚了找的藉口。” “来人,上家法!” “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训家训你这个…小三轮?” 傅夫人一时间忘词了,记不清是小什么了,低头看到沈揽月那张脸,一下想到了她载著自己骑三轮样子,开口就是一句小三轮。 沈揽月抱住她的腿,哭到不能自已,拼命摇头,“啊,不,妈子,是傅子他…让我给他泰式按摩,按摩的太晚了,折腾的!” 眾人:“???” 一道口哨声响起。 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掛了个勺子的唐绵绵,及时出面喊停,“你们的称呼都错了,不是傅子,也没有妈子,更没有小三轮!” “谁家掌控欲强霸道冷漠邪魅狂狷的总裁在剧里叫傅子啊!” “阿酒,你想想你看一个剧,女主对著开口就是傅子啊!” “你的豪门婆婆对你开口就是:三轮啊!” “这怎么带入!” “这段掐掉,演员看一下剧本,进入状態重拍!” 唐妈板著脸下令。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那,那我这是基於现实嘛,我们家总裁確实叫傅子啊。” 唐绵绵无奈,“这个很难带入啊,除了你们家总裁,谁家总裁叫什么子的?” 沈揽月抿唇,“那迟敘白可以叫迟子,宋凛舟叫宋子,陆谨言叫陆子。” 三人:“……” 不太敢想像那个画面,如果家里人都喊他们迟子宋子陆子。 沈揽月摇了摇头,“果然不行,他们都不好听,只有傅子好听,不愧是沈上天的男朋友傅子啊,叫什么都好听。” 陆时九跟著摇头学,“果然不行,他们都不好听,只有傅子好听,不愧是陆时九的瘸子兄弟傅子啊,叫什么都好听啊。” “哦对了,我取的也不错啊,瘸子兄弟。” 迟敘白:“那我们还取的残疾兄弟呢,我觉得也挺好听。” 傅夫人点头,“我也觉得傅子好听,我支持阿酒。”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 公司改个名吧,乾脆叫傅子集团,保证独一无二。 谁家总裁叫什么子的? 经过唐绵绵严格要求,大家重新进入状態。 沈揽月被罚在一边面壁思过,好好背了下剧本。 傅夫人也在紧张的背剧本,她的人设简直恶毒的发指,看的她心惊胆战的,生怕入戏太深,回头被儿媳妇噶了。 两人准备好重新入戏。 “婆婆!” 沈揽月跪在地上,一个翻身又一个翻身蛄蛹到了傅夫人面前,泪如雨下,“傅子少爷昨晚兽性大发,摁著我折腾了一晚上,我实在…起不来。” “望婆婆明鑑!” 本次监製编剧兼导演唐妈认命的看著。 算了,就这样吧。 阿酒的风格能挑战包子甜妹才怪了,她沙雕抽象炸药包的脾气根本遮掩不住。 傅夫人倒是入戏快,“请家法!” 唐绵绵赶紧把沈揽月平时玩的那根黑色皮鞭递了过去。 傅夫人接过鞭子,猛地抽了出去,“啪!” 啪啪啪! 又是几鞭子抽了下去。 傅夫人把沙发当成了沈揽月,抽的啪啪啪响。 沈揽月:“啊!” “好痛。” “呜呜呜。” “救命。” “瘸子…哦不,傅子少爷你在哪?” 唐绵绵:“……” 阿酒还没傅夫人专业! 阿酒的甜妹甜的乱七八糟的。 在女主被揍的嗷嗷叫的时候,男主瘸子总裁傅宴深在块头保鏢霍简的陪同下从公司回来了。 “住手!” 傅僱主回归霸总本位,霸气的怒斥一声,“妈,您在干什么!” “傅子…哥哥。” 沈揽月的傅子刚出口,就被唐妈狠狠瞪了一眼。 总导演快气哭了,她的狗血剧本可是熬了三个大夜,修改了一遍又一遍才改出来的。 阿酒不许破坏本子的气氛! 不然被阿酒一带,后面的人绝对更抽象。 傅夫人的小嗩吶估计都得重出江湖,那她的狗血虐恋剧本就成抽象离谱沙雕剧本了! “哥哥~” 沈揽月一个滑跪又跪到了傅宴深那边,抱住了瘸子总裁的瘸子腿,“我起晚了,没能及时给夫人请安,我不是故意的,求您让夫人別打了。” 沈揽月边说边低头,边拼命的挤眼药水,还掐了自己一把。 唐绵绵的台词让她说的想笑,还想给傅宴深一巴掌。 啪! 傅夫人一鞭子抽在了轮椅上,差点抽儿子脑门上。 傅宴深:“?” 刚刚演戏抽沙发,到他这抽轮椅? 一个手滑就奔著他的脸来了。 傅夫人瞪了他一眼,“做我们傅家的儿媳,还如此偷懒,一点分寸没有,真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小三轮!” 唐绵绵:“……” 救命。 “小,小丫头片子。” 傅夫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改词,“若不好好教训她,以后都要骑到我头上了,既然嫁进了傅家的门,就是傅家的儿媳,就要遵守我傅家的规矩。” “你妈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难道你还要对我指指点点吗?” 啪! 又是一鞭子下去,给傅夫人打爽了,“闭嘴!” “去旁边面壁思过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 瘸子总裁的人设还是个妈宝男,他低头看了眼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主,嘆了口气,皱眉训斥道:“谁让你惹妈生气的?” “自己犯了错,就该承受,乖乖跪著,等妈出完气就好了。” 沈揽月抱著他的腿不撒手,拼命的摇头,“傅子…哥哥,不要不要,你说过会好好保护我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保护你?”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兴起时的玩物罢了,滚。” “霍简,推我过去。” 霍简点了点头,推著傅宴深去墙角面壁思过去了,路过沈揽月的时候,还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嘲讽道:“自不量力。” “你给我跪好!” 傅夫人怒火更旺。 沈揽月:“?” 她突然跳了起来,夺过傅夫人的鞭子,猛地转身一鞭子抽在傅宴深轮椅上,“big胆!” 她指了指傅夫人,“瞧把你凶的,屁本事没有,就会欺负包子,我看你也是个包子,在外面被欺负了,就回家找比你更菜的包子欺负。” 又指了指傅宴深,“你这个死瘸子,人都瘸了,装什么高冷,变態渣男,我抽不死你!” 接著看向霍简,“一个保鏢给你拽的二五百万的,你给我跪下唱征服!” 眾人:“……” 唐绵绵瞪大了眼睛,拿著扫帚冲了过去,“敢问包子少夫人,你意欲何为?” 沈揽月:“(⊙o⊙)…” 臥槽,太气了,忘了在拍戏了,气的差一点就把傅子给抽了。 傅夫人:“我,我是演的,不是真的。” 她快被突然跳起来的沈保鏢嚇懵了。 沈揽月訕訕一笑,“抱歉,抱歉,是我出戏了。” “摄影师这段掐了,我们继续拍下一段。” “哦下一段是……” “我被抽的晕倒了,半死不活,嘴硬的傅子…总裁突然慌了,怒斥亲妈,从妈宝男站起来了,甚至急的双腿…的筋骨一下通了,从轮椅上跳起来跑到了女主身边,疯狂晃著女主说:大胆,我没让你死,你也敢死?” “隨后,寄住在傅家的江繁缕下楼出言讥讽,气的傅子总裁要动手,关键时刻清纯男大二弟陆时九放学归来,看到大哥要伤害心爱的姑娘,书包一扔,一脚把大哥踹回了轮椅上,並表示谁都不可以欺负他的缕缕女神?” “……” 沈揽月抬头看了眼唐绵绵,“姐妹,人才啊!” 这剧情谁看了不说一句好…癲啊。 唐绵绵指了指剧本,“还有霸总的兄弟也赶了过来,他们说女主是装的,气的傅子总裁又站了起来,隨后兄弟们喜极而泣:残疾兄弟,你终於站起来了!” 陆时九:“我马上去背书包,准备饰演清纯男大,我特么陆时九最清纯了。” 江繁缕忍不住点评了一句,“这剧本很厉害,傅总三天都不用做復健了。” 一会站起来,一会被踹回轮椅,一会气的又站起来了,来来回回数次,的確够復健的量了。 “那各就各位,我先来了啊。” 沈揽月拿出粉底给自己补了补妆,擦的更白了些,营造出羸弱的感觉。 她跪在傅夫人面前,指了指自己,“来,妈子从你抽我开始。” 傅夫人点头,挥起鞭子狠狠抽在沙发上,一鞭又一鞭,“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小嗩吶!” “我抽不死你,小嗩吶!” “还敢叫,你给我闭嘴小嗩吶!” “跪好,小嗩吶!” 唐绵绵:“???” 她剧本里有提及小嗩吶三个字吗? 她严重怀疑是傅夫人觉得小嗩吶这个名字好,平时不敢叫,藉机发挥。 “別打了,妈求你了。” 沈揽月趴在地上楚楚可怜,而后看向依旧在面壁思过的傅子求救,“哥哥,好痛,求求你,哥哥~” 而后,她便倒在地上,翻转翻转再翻转翻转到了一半,开始故技重施的蛄蛹,一路蛄蛹到了傅宴深脚下,身上拽了拽他的裤脚,泪眼婆娑,扔出包子女主的狠话,“我…好累,再也不想爱你了。” 而后,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迟敘白拎著医药箱出场,低头看了眼,“坏了,嘎嘣一下,你三轮老婆享福去了。” 傅宴深:“……” 第314章 很好,女人,你成功惹怒了我 唐绵绵:“不对不对,迟少你出现的太早了,傅少还没打电话给你呢,也没有三轮老婆享福去了这句话!” 迟敘白急忙拎著医药箱退了回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段掐掉重来,看他们演的那么开心,我太想玩了。” 从没想过娱乐方式还能有这种形式。 他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啊,解闷的时候除了找兄弟喝酒喝酒就是喝酒。 这不比喝酒有趣多了。 不愧是小三轮啊。 傅宴深看了眼晕过去的沈揽月,瞬间慌了。 傅夫人走过去,將鞭子丟在沈揽月身上,伸脚踹了踹。 她不敢太用力,脚尖稍微碰了下衣服做做样子。 “装死罢了。” 傅夫人冷笑,“这小嗩吶惯用的伎俩,来人提桶辣椒水来,我看她还敢不敢装死。” 唐绵绵抬头望向天花板,算了…她已经对小嗩吶三个词免疫了。 傅夫人可能又想坐三轮,又想听嗩吶吧。 唐绵绵拿著扫帚扑过去,掐了掐沈揽月的人中,夸张道:“完啦,少夫人好像嘎嘣一下享福去了。” “少爷,快叫医生吧,晚了少夫人都换地方享福了。” 傅宴深立刻打了电话给迟敘白,“迟敘白,我命令你三分钟之內马上赶到,赶不到去死!” 迟敘白:“你当我会瞬移呢,赶不到去死,乾脆我不去了,省的死。” 唐绵绵:“?” 她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一个医生竟然敢对霸总如此无理,简直big胆! 好在迟敘白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演戏,“傅总,我马上到!” 在迟敘白迟医生赶来的路上,瘸腿霸总傅子开始按照剧本说台词。 他有些不太记得了,偷看了眼剧本,激动的怒吼,“女人,谁让你死的!” “没有我的命令,你居然敢死,大胆!” “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生让你死,女人给我起来!” 女主没起来,瘸子总裁一激动,站了起来。 “臥槽……” 一旁准备出场的迟敘白迟医生震惊的看著一幕,“医学奇蹟。” 这么牛逼的医学奇蹟还用他做什么? “女人!” “起来!” 傅宴深走到沈揽月身边,艰难的蹲了下去,明明那么艰难,演技却依旧卖力。 旁边的江繁缕:“?” 傅少都能下蹲了? 陆时九背著个书包回来,还换了身校服,裴敛去店里买的,那种很便宜的,料子薄的很,三十块一套。 看到这一幕,陆时九同样震惊的很,“臥槽,举报剧本无证行医,以后狗血剧本都能治病了,那我家江烦烦干啥?” “宝宝,你看他都能下蹲了,一会你让他做个伏地挺身。” “你不是反派角色嘛,他不做伏地挺身,你就拿你的小皮鞭抽死他!” 江繁缕转头看了他一眼,“啊,陆时九……” 已经是两个孩子爸爸的小九爷,穿著一身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服,居然还背了个书包,就是鞋子…穿个一次性拖鞋是怎么回事? 陆时九笑嘻嘻的,得意的不行,“被你老公帅死了吧。” “哎呦我去,瘸子兄弟怎么又坐下了,这战斗力不太行啊。” 傅宴深慢慢起身,痛苦的坐回了轮椅,捂著脑袋怒吼,“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女人!” 为了更好的演绎出狗血那味道,男女主对话这一块,唐绵绵写的基本都是女人,女人,女人! 傅僱主成沉浸在癲总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姍姍来迟的迟医生背著医药箱闯入。 迟敘白演的是傅僱主的医生兄弟男配,专门为女主的健康服务的。 標准的狗血虐恋小说里的大眾男配。 “残疾兄弟,怎么了,怎么会闹成这样!” “你们又吵架了?” 傅宴深转头看向迟敘白,咬牙,“我不是让你三分钟內赶来吗,你看现在几点了,已经半小时了,她尸体都凉的跟黄花菜一样了!” 傅僱主:“?” 这什么雷霆台词。 “放心!” “有我在,包她不死的,我怎么能允许我的残疾兄弟痛失所爱呢。” 迟敘白放下医药箱,给沈揽月把脉。 医药箱没放好,滚了出去,里面装了一箱子零食,辣条什么的飞出去好远,滚到了裴敛脚边。 裴敛捡起来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反正暂时没到他暴发户.敛的戏份,他吃个辣条看戏不错。 “完了!” “好像…真的享福去了。” 迟敘白给沈揽月把完脉,痛心疾首的看著傅宴深,“兄弟,节哀。” 傅宴深怒吼,化身咆哮帝,“不可能,她一向听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她不敢死!” “女人,起来,我不准许你死。” “女人!” “起来!” 总裁逐渐癲化。 迟敘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宴深一把拎住了衣领,“必须治好她,否则你也死!” “……” “我也死吗?” 迟敘白感嘆自己悲催的命运。 这时江繁缕出场,她从楼梯上下来,不屑的瞧了眼,“呵。” “说大哥是个情种呢,每天把人关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折磨,不顾她的死活。” “说大哥是个无情的变態呢,现在人享福去了,大哥又不乐意了。” “真是一场好看的大戏啊。” 江繁缕手上拿著她那个银色的链条鞭子,缓步而来,美顏冷漠,像是一朵浸满毒液的罌粟。 傅宴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滚!” 江繁缕走过去,笑了声,鞭子抽在了轮椅上, 傅夫人嚇了一跳,急忙去拦她,怒道:“你干什么,你別以为老爷子把你接了回来,你就在这个家能为所欲为了。” 啪! 江繁缕又衝著傅夫人挥了一鞭子。 傅夫人嚇的倒退两步,“反了你了!” 於是,她也捡起地上的鞭子衝著江繁缕挥鞭子。 傅夫人命令迟敘白,“我命令你,马上治好她,治不好,你们全家给她陪葬!” 迟敘白瘫坐在地上,“残疾兄弟,臣弟做不到啊。” 不止他死了,这下他全家都得死了。 他爸他妈他哥他爷爷都得死。 躺在地上的沈揽月:“……” 剧本不对劲啊,所有人都有戏份,怎么就她趴地上演尸体? 不行,她得给自己加点戏。 於是她蛄蛹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扯了扯迟敘白的衣角,虚弱道:“我,我还能救。” 迟敘白跳了起来,“诈尸啊!” “……” “你们在做什么,谁让你们欺负姐姐的,住手!” 清纯男大陆时九闯了进来,护在江繁缕面前,“妈、瘸子大哥,你们再敢欺负缕缕姐姐,我和你们拼了!” 傅夫人皱眉,“一个收养的小杂碎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滚一边去。” “我不!” 陆时九擦了擦眼泪,“我可以不要傅家的一切,但我不能离开姐姐。” “你们別打了,实在要打,就打我吧。” 清纯男大书包一扔冲了进去。 傅夫人和江繁缕的鞭子同时打向他,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 谁知陆时九一个转身,故意凑到江繁缕跟前挨揍,还给自己加了戏,仰著头一脸崇拜的看著江繁缕,“姐姐,求你抽死我吧。” “好喜欢被你抽死。” “抽我抽我。” 陆时九拿著江繁缕的手鞭子往自己身上懟。 江繁缕:“……” 唐绵绵实在看不下去了,手中的扫帚挥舞,隔开两人,“二少爷,你癲了,別对大小姐动手动脚的,她可是你没有血缘关係的姐姐啊!” 傅宴深看了眼剧本,剧本写的是弟弟和母亲吵起来的时候。 他又站了起来。 於是…他只能又站了起来,缓缓蹲下身子,但因为腿实在支撑不了那么久,直接单膝跪地跪在了沈揽月面前。 “女人醒来!” “听到我的命令没有,我命令你马上醒来。” “女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很好,女人,你成功惹怒了我。” “女人,別试图逃离我,你逃不掉的。” “女人,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我的鬼。” “记住,你是我认定的女人,永远別想摆脱我。” “女人,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死,不许去享福,起来!” “女人……” 傅宴深说的嗓子都快干了。 他看了眼台词,居然还有一整页的霸总台词。 他要全部说完。 躺在地上的沈揽月:“……” 她要举报编剧! 大乱燉的时候,宋凛舟和陆谨言两个霸总也到了。 裴敛这个暴发户紧隨其后,晃著脖子里的大金炼子,“傅总,傅总,咱们之前谈的合作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哎呦,这地上躺著的是您太太吗?” “双眼一闭,享福去了?” 裴敛拿出嗩吶,当场吹了个送葬曲,“傅总,我老本是干丧葬行业的,您出五万,我给您丧葬一条龙,让您太太在那边更享福怎么样?” 傅宴深:“……” 第315章 来吧,com on baby 一时间,剧本全乱了。 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完全记不住台词,还自己加戏。 摄影师扛著摄像机转的跟陀螺似的,眼睛都快转不过来了。 傅夫人拿著鞭子,“big胆,big胆,big胆!” 江繁缕:“抽死你!” 陆时九:“姐姐尽情的蹂躪我吧。” 宋凛舟:“阿宴,她死了也好,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死了就再也不会拉低你的身份了!” 傅宴深怒斥,“你去死。” 陆谨言:“交给裴敛埋了吧,这种拜金女人不值得你留恋,只要你彻底放下她,咱们就还是好兄弟。” 傅宴深:“你也去死。” 迟敘白:“真的没办法了,確实是去享福去了。” 傅宴深:“你们全都死!” 沈揽月实在躺不住了,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嘿哈!”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我当包子的那一天。” “这一世我决心不再做菜包子了,我要崛起,要断情绝爱,要做个霸气的…精肉包子!” 而后,她垂眸看向傅宴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眉梢微扬,“男人,这辈子换我在上,你在下。” 她扬手撕开自己的衣服丟在一旁,露出了里面纯黑色的套装,头髮隨意扎起,瞬间从甜妹变成了御姐。 唐绵绵:“?” “臥槽……” 这一节她没写。 不愧是阿酒啊,好牛逼的换装。 她还给自己加了个重生的剧本。 傅宴深点头,乖乖的,“嗯,好,我的女王大人。” “我傅宴深愿意永远臣服於你。” 沈揽月低头吻上他的唇。 两人吻的难分难捨。 大乱斗的场面瞬间结束,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抗议,“情侣禁止参演,叉出去!” “哈哈哈哈哈。” 剧本走向完全没按照唐绵绵的来,最后已经癲成了狗血大乱燉。 每个人都在自己发挥,自己想词。 更夸张的是迟敘白衝上去试图抱住傅宴深,高喊,“残疾兄弟,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结果衝过去的时候,被裴敛拦腰抱住,给扛走了。 嚇的迟敘白一直喊,“helpme!helpme!helpme!” “gay的不是我,我不是gay!” 差不多演了两个小时,每个人都很尽兴。 沈揽月拿著喇叭,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大喊,“我宣布,我们的霸总大乱燉到此结束,顺利杀青!” “大家发挥的非常好,人生就是这样,拥有无限可能,不一定非得要按照计划好的剧本走,意外的惊喜才最撩人!” “我宣布本次最佳男主角:瘸子总裁傅子。” “最佳女主角:三轮保鏢沈上天。” “最佳女配角:big胆从开始到结束的傅子妈。” “最佳男配角:大金炼子虎虎生风暴发户敛子。” 迟敘白:“……” “你直接说你们全家包揽了所有不就完了。” “好了好了,下一个环节,我们玩谁是臥底!” 好不容易把大家凑在一起,沈揽月准备了很多小游戏,狼人杀、谁是臥底、你有我没有等等。 “我喜欢,我喜欢,我玩这个最擅长了!” 迟敘白急忙表態。 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第一局由唐绵绵发臥底词语牌。 拍了两个小时的短剧,大家都有些饿,边看词组边吃零食。 迟敘白从小推车里一堆零食里弄了几个自热锅出来。 “谁吃这玩意,我一块煮了。” 迟敘白问。 沈揽月举手,“给我弄个。” 傅宴深:“我和阿酒吃一锅。” 陆时九:“那给我和姐姐也弄一个吧。” 他还穿著他那身校服,手里拿著江繁缕的银色鞭子,时不时来一句,“姐姐,抽我~” 裴敛:“他们都两个人一锅,我偏不,给我自己煮一锅。” 迟敘白:“……” 还以为没几个人吃,多余问。 他索性把所有自热火锅都拿了出来,一共七个,排成排,依次撕开,把自热包放了进去开始煮自热锅。 “好了,大家可以开始陈述了,从阿酒开始哦。” 唐绵绵发完了卡,点名从沈揽月开始。 沈揽月看了眼卡牌,“这个东西吧,傅子他也有而且很擅长……” 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自热锅突然炸了。 自热包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刚好沈揽月张嘴说话,有一大半粉末喷到了她嘴里。 当然其他人也没倖免,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掛了点黑色粉末。 唯有江繁缕幸运,自热锅爆炸的那一刻,陆时九整个人护在她身上。 他后背被崩了一大片黑色,江繁缕毫髮无伤。 傅宴深那个位置…情况也不太好,满脸的黑色跟包公似的。 沈揽月:“啊呸呸呸。” “什么玩意,我要被毒死了。” 傅宴深顾不得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急忙拿水给她。 沈揽月接过水喝了一口咽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阿酒,是让你漱口,不是咽下去!” 沈揽月:“……” “完了,真嘎嘣一下,享福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傅子,我去享福了你可怎么办?” 傅宴深也有些慌,“医生,医生,迟医生!” 迟敘白指了指自己,“啊,我嘛?” “哦对,他是医生。” 迟敘白起身,拿著扔在旁边的道具医药箱便冲了过去,他伸手搭上沈揽月的脉,有模有样的看了会,隨后皱起了眉头,“这个样子…得需要人工呼吸可救。” 傅宴深:“阿酒,过来,我给你人工呼吸。” 沈揽月:“?” “big胆!” “big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人对著脑袋敲了一巴掌,“整我呢。” “缕缕,我会不会死啊。” 她著急的去找江繁缕。 特么的家里就有大夫,居然入戏太深拿迟敘白当大夫了。 “別慌,只是少量的摄入,对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回头我给你熬些清热解毒的汤药。” 江繁缕哭笑不得,“大家是不是得去洗把脸,换身衣服了?” 眾人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也全都是粉末。 “迟敘白,你怎么回事!” “自热火锅为什么会爆炸?” 宋凛舟瞪了迟敘白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想害我们?” 迟敘白委屈,“是沈保鏢的自热锅有问题,我就按照正常操作来的。” 沈揽月:“!!!” “你別冤枉我,这都是傅子给我买的零食,我拿出来分享的。” “小山说了,有好吃的要分享一些,方便回头討债。” “你居然敢诬陷我一片好心!” 迟敘白:“……” “可我真是按照正常操作啊。” 一直没说话的傅夫人开了口,“不是阿酒的零食有问题,小白你把自热包扔到里面煮了。” 大家这才发现傅夫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黑色的粉末,人站的远远的。 陆谨言翻了翻桌上的自热火锅。 一共七个自热火锅,迟敘白把其中四个的自热包丟进了另外一个锅里。 那四个自热锅毫无动静。 另外三个高温一煮,直接炸了。 沈揽月疑惑,“妈子,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 傅夫人笑了笑,“他放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想看看什么效果,就先躲开了。” 这种东西顶多稍微炸一下,倒也不至於太夸张。 她就没说,想看热闹。 沈揽月:“……” “臥槽,傅子,妈子学坏了哎。” 傅宴深:“……” 当离谱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好像这也不算太离谱了。 谁能想到那个在豪门夫人里標榜端庄贤淑好脾气的人,老了老了居然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唐绵绵趁机拍了张照片,“这么好的素材不发朋友圈可惜了。” “就写那一生狂傲不羈,邪魅狂狷,从未下过厨的霸道总裁,一下厨就是事故的故事。” 闻此,迟敘白乐了,“刚刚沈保鏢可说了意外的惊喜才是最值得纪念的,来都跟我拍个照发朋友圈。” “我迟敘白也是牛逼上了,能让自热火锅煮自热包。” “来来来,摄像师帮我们多拍几张。” 迟敘白一次逆风翻盘,原本是討伐他的大会,现在变成了合影环节。 摄影师连拍了许多张。 沈揽月拉了一个群聊,照片发在了群里。 群名字很有意思叫:人在江湖飘,互懟不用刀。 玩完几个小游戏后,天差不多黑了下来。 沈揽月让人准备了烧烤架子。 大家在別墅里露天烧烤。 唐绵绵买了一串串的星星氛围灯,在烧烤的小花园周围装扮了下。 摄影师扛著摄像机到处跑,抓拍。 热热闹闹的一天就过去了。 晚上洗过澡之后,沈揽月扑到床上,捧著傅宴深的脸开启了狂亲环节,“mua~mua~mua~mua~”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说好的加戏呢,床戏还没加。” 忙了一天,每个人都已经累的不行了。 傅僱主却还一心惦记著他的床戏。 沈揽月眸光一转,“这样啊。” “行,给你这个权利,床戏加个够。” “等我会,我去扒拉道具先。” 沈保鏢兴冲冲的走了。 傅僱主:“?” 道具! 要用道具了吗? 之前阿酒说的等他站起来要亲死他,这算是要兑现承诺了吗? 他理解的亲死,和刚刚那种猛亲是不一样的。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撑著床慢慢坐了起来。 他犹豫了会,还是脱掉了上衣,而后手放在了睡裤上…… “来吧,com on baby!” 叮铃铃的声音传来。 沈揽月挑好东西去而復返。 “这个怎么样?” “臥槽,傅子你怎么把自己脱光光了!” 第316章 拿逗猫棒逗傅僱主 傅宴深放在睡裤上的手一僵,急忙收了回来,尷尬的解释,“没有。” “你不是要摸腹肌吗?” “脱掉上衣比较方便些。”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真的嘛?” “那你手为什么放在裤子上啊?” 傅宴深:“没地方放了,隨便放的。” 傅少也是被逼的没招了。 不回答是对女朋友的不尊重,没有承接到她的情绪。 毕竟她对自己都是有问有答的。 回答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胡扯了。 沈揽月甩了甩手里的逗猫棒,可能不叫逗猫棒,但长的和逗猫棒是一样的东西,还带了个铃鐺。 “傅子,你躺下。” 傅宴深照做。 沈揽月站在床边,拿著逗猫棒晃,“来,傅子抓它。” 傅宴深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起身欲要把逗猫棒抓住。 沈揽月一下收回,绕到了另外一边,继续晃动,“来,这边傅子。” 傅宴深:“?” “阿酒,这……” “快来快来。” 无奈,他又挪动到了另外一边。 等他伸手去够逗猫棒的时候,沈揽月一个跳跃上了床,晃了晃手里的逗猫棒,“来来来傅子,来这边。” 傅宴深:“……” 傅僱主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撑著床,蓄足力气,一点点站了起来去够逗猫棒。 沈揽月一个健步跳了下去,“来来来,傅子。” 傅僱主不干了,躺了回去,顺便拿过衣服穿好,拉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生闷气去了。 说好的加床戏,又敷衍他。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不玩啦,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不玩了,睡觉,困了。” 沈揽月的声音却兴奋起来,“哎呀呀,又生气了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索性不搭理她了。 现在他明白了,谈恋爱不能一味的做舔狗,也是要有点脾气的,毕竟他站起来了。 傅僱主的腿好了一大半,人也开始小傲娇起来,脾气找回来了。 沈揽月逗猫棒一扔,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欲要掀开被子上床。 傅宴深死死拽著被子,不让她掀开。 沈揽月:“?” “哟嚯,你小汁,真给我闹脾气了,给我鬆手。” 傅宴深闭上眼睛,装死。 答应他加的床戏没有,他闹点脾气怎么了? 此时的傅僱主心態是有点谈恋爱闹彆扭的状態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低头盯著装死的他,“真不让我上床了?” 傅宴深没说话,心里默数著:一二三四五…… 至少坚持三十秒! 听说陆时九跟他老婆闹彆扭,坚持到的最高秒数是二十九。 他兄弟们都打赌他超不过三十秒。 自己能坚持三十秒以上就可以了。 恋爱脑和恋爱脑之间也是有竞爭的。 “二十八……” 傅宴深心里数到了二十八,还差两秒。 “嘿,我打!” 最后两秒没来得及数,沈揽月弯腰连人带被子直接扛了起来,甚至还转了个圈。 傅宴深:“……” “阿酒,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怎么了?”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著离他一米多的地面,急道:“臥室內严禁高空作业,要罚款的。” 沈揽月一愣,手中脱力,把人丟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是没力气了,她是笑的。 “哈哈哈哈。” 她笑的扑倒在床上打滚,“哥们,你搞土建出身的吧,还严禁高空作业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更气了,在床的边缘躺好不理她。 除非她来哄自己。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怎么都止不住笑,越想越好笑。 “哎呀呀,傅子,以前你是我僱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幽默细菌呢?” “还以为你跟我不是一类人,你高冷,我抽象。” “现在看来我俩真就是王八绿豆看对眼,天生一对啊。” 傅总堂堂傅氏霸总玩梗已经溜到张口就来了。 “好了好了,好晚了,睡觉了。” “你跑那么边上干嘛,离我那么远,中间还想睡个三啊,给我回来!” 沈保鏢训斥。 傅僱主不语,沉默的抗爭著。 虽然在跟沈保鏢慪气,不肯说话,但行动上还是乖的很,一点点靠了过去。 沈揽月满意了,掀开了被子。 这次傅僱主也没死守男德。 当然…… 等沈揽月调整好姿势,下意识的要玩著他的胸肌睡的时候,被傅僱主严词拒绝了。 “不给摸。” 傅僱主大义凛然,正的发邪。 沈揽月怔了怔,伸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脸,“疼吗?” 傅宴深摇头。 沈揽月掐了他胸肌一把,“疼不。” 傅宴深:“疼……” 沈揽月凝眉,“那就是了,疼就没做梦,我以为我做梦呢。” “不给摸?” ”你在说什么梦话,躺好。” 沈揽月的手又伸了过去,她不但摸,她还玩,她还两只手玩。 那咋啦? 这是她谈恋爱的义务。 关爱老公的身体,定时按摩,这么负责任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傅宴深挪开她的手,语气坚定,“就是不给摸,请你好好睡觉,沈女士。” 沈揽月:“?” 臥槽,恋爱才谈俩月,她成从阿酒变成沈女士了。 这和从宝贝变成黄脸婆有什么两样? “!!!” 好气啊。 她沈上天可不是吃亏的主,猛地掀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咬了下去。 “嘶……” “阿酒!” 傅宴深面色尷尬,慌忙阻拦,“阿酒,你別咬我。” 哪里还有刚刚那一身正气的样子。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美眸半眯,凶巴巴的,“怎么滴,谈了两个月腻了,不让我摸了?” “你以为这由得了你吗?” “別以为你现在是半瘸,能走几步,就敢上天了。” “我照样一个扫堂腿给你拿下。” “怎么就不让我摸了,以前都是摸著睡的,这是我的义务,你凭什么剥夺我的义务。” 傅宴深:“?” 义务? 到底是义务还是福利。 都快被她玩坏了。 “你答应我的也没算数,我身为男朋友也有谋求福利的义务,而且还是我努力爭取来的。” 傅僱主委屈的情绪秒上身。 沈揽月一脸懵逼,“胡说八道,我沈上天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嘛?” “我哪次答应你的福利不给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无奈一笑,“说好的今天给加床戏的,你都没给,我提了的。” 沈揽月一怔,“给了啊,刚刚不是弄了个逗猫棒逗你在床上玩了一会嘛。” “也不是我主动结束的,是你要结束的,我还问了你的。” “哦,你看,我手机还录视频了。” 傅宴深震惊,“你说刚刚那是床戏?” 沈揽月摊手,“不然呢,床上的游戏,不是床戏吗,不但是床戏,还是夜戏呢。” “……” 傅宴深沉默了,迅速退回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第一次听说:床戏=床上的游戏。 好像也没错。 而且,那是逗猫棒吗? 就算是,为什么要拿来逗他! 他闭上眼睛。 算了,还是睡觉吧。 好像人到中年的夫妻,完全没了激情。 他的心小死了一下。 沈揽月查看著他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给摸了嘛?” “我是个敬业的沈上天,还是要履行我自己的义务的,每天给你沈氏按摩。” 傅宴深不说话,手却搭在了胸口,无声抗拒著。 沈揽月皱眉,语气有点不开心,“撒开!” 傅宴深:“……” 算了。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拿开了手,给她腾出了位置。 沈揽月开心了,心安理得的摸了上去,摸摸腹肌,摸摸胸肌,这掐一把,那挠一下,把傅僱主的腹肌当做田地开垦,玩的不亦乐乎。 傅宴深没忍住,小小抗议了下,“差不多可以了,该睡了阿酒。” 她这样,他怎么睡? 又得精神半夜。 他只是腿残了,不是全残了。 沈揽月的逆反心理被勾了起来,“就玩,就不睡,就摸。” “小样,摸不死你。” “……” ——礼貌询问:傅僱主的腿是怎么好的;礼貌回答:被沈上天折腾好的—— 第317章 抱歉,女朋友比较黏人,喜欢亲我 难熬的夜总是格外的漫长。 沈揽月玩了会,倒头就睡,睡眠好到让人羡慕。 傅僱主又成了那个半夜兴奋,睡不著的人。 看著趴在怀中,睡成猪猪侠没心没肺的姑娘,傅宴深无奈一笑,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 他现在有两个想法在脑海里来回充斥交织循环徘徊:死腿,快好啊! 另一个想法:死腿好了,来快活啊。 一夜好眠。 一早醒来,傅宴深去书房忙事情了。 今天要出门一趟,两人去商场採购一些明天要给老爷子带的东西。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剎那,瞬间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凉感从头到脚蔓延开来。 她的视力一夜间降低许多。 如今视物完全是模糊的,几乎看不到,属於半瞎的模式。 沈揽月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第一时间是去摸手机,但手机屏幕更模糊。 她沉默了下,四处看了眼。 远看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近看反而更看不清了,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到。 须臾,她將手机拿远了许多,隱隱约约能看清楚名字,指纹解锁,摸索著远处看到的位置给江繁缕打视频电话。 江繁缕难得起的晚,人还睡著。 听到手机声便睁开了眼睛瞧了眼。 一旁的陆时九手伸了过来,“这么早谁打扰我们恩爱啊。” “宝宝,掛掉。” 江繁缕:“?” 沈揽月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她大概预感到出了什么事,难免有些著急。 人一急,脾气就上来了,总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江大夫也一样。 於是,倒霉的就是那个乱打岔的小九爷。 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小九爷被老婆一脚踹在了地上。 江繁缕下了床,披上外套,边接电话边往外走,“阿酒,需要我过去吗?” 沈揽月的情绪还算平静,“嗯,有点事需要你。” “好。” 江繁缕拿上自己的针灸包离开了。 陆时九:“……” 他陆小爷居然被老婆踹下了床? 耻辱啊! 江繁缕敲开了沈揽月臥室的门。 沈揽月一直在门口等著。 “缕缕,我现在看不太到了,尤其是近看,完全是漆黑一片,远看还可以模模糊糊,隱约能看到轮廓,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就是这样了。” 沈揽月用最简短的话,概括了下自己的情况。 真到了这一天,她反而比想像中的平静。 江繁缕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好,我先看下,別担心。” 她仔细检查了下沈揽月的眼睛,確定眼部位置没什么问题,又帮她把了脉。 很明显能感觉到脉象的起伏,確实是中毒之兆。 应当是体內积攒了多年的病毒,开始试探著流窜。 但情况不算严重。 江繁缕施针很及时。 沈揽月闭上眼睛,双腿盘起,內心逐渐恢復平静,默念师傅在她小时候就教给她的平息气息的心法。 闹归闹,不正经归不正经,倒反天罡归倒反天罡。 明镜师傅对这些徒儿,都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的,能教的都教了。 尤其是对沈揽月这个关门弟子,算得上是格外的宠爱,毕生绝学一点没藏著掖著。 沈揽月的领悟能力也很强。 她记得小时候师傅就跟她说,无论遇到什么事,再大的坎,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前走。 走过去,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江繁缕下针很慎重,她还专门打电话跟温老沟通了下。 沈揽月这种情况很复杂,温老也不敢说有多少把握,但也並非全无希望。 中医治病也讲究契机与缘分。 “好了,阿酒。” 江繁缕拔了针,“你睁开眼睛看看。” 沈揽月也很紧张,深吸一口气,犹豫了片刻才睁开。 “好了哎。” 眼睛已经恢復了正常,就好像早上的失明是假的一样。 江繁缕点头,“目前这个阶段问题不大,先服药看看。” “我会跟外公根据你的情况调整后续的治疗。” “阿酒,你现在处於发病初期的阶段,车…儘量先不骑了。” 江繁缕犹豫了下建议道。 因为担心突然发病,路上会出事。 裴敛也是担心这一点,所以特意跑去买了辆三轮车跟著她。 自从第一次出现眼前一黑的情况后。 沈揽月骑车已经很注意了。 “好,明天开始不骑了。” “本来还想多接傅子几次,带他看路上的风景呢,没想到病程发展的这么快。” “谢谢你啊缕缕。” 沈揽月嘆息一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情绪其实挺稳定的。 只是有些事要考虑。 她眼睛这事师傅师兄包括家里人其实都是有准备的。 当年她出事的时候,明镜师傅就跟家里人谈过这个问题。 因此这些年她的日子一直过的隨心所欲。 在沈振山和蓝曦看来,女儿无病无灾快快乐乐的就够了,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不要留下遗憾。 接受不了这事的大概只有傅宴深。 江繁缕伸手抱了抱她,语气温柔,带著治癒的力量,“傅少情况那么差,不也好起来了吗?” “就算我当初为他诊断的时候,也无法下结论他能百分百康復。” “但事实上他可以站起来了,以他现在的康復速度,最快一个月就能捨弃轮椅了。” “阿酒,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闻此,沈揽月眼睛一亮,瞬间弯成了月牙模样,“一个月吗,那可太好了,傅子能站起来了。” “那我就努力努力再坚持一阵子吧,等他站起来好了,我再瞎。” “这样他就可以照顾我这个小瞎子咯。” “不过你说我要不要提前把他便宜占够了,给他摸完了,免得等我瞎了,他好了,反过来占我便宜,到时候我可就一点反抗的余地没啦!” 江繁缕:“……” 阿酒的思维跳跃幅度真是太大了。 她伸手捂住沈揽月的嘴巴,“什么小瞎子,要学会避讖,不要什么都说。” 沈揽月嘿嘿一笑,“行行行,听我们江大夫的。” “好啦,你没睡醒吧,再去睡一会?” 江繁缕笑道:“已经醒了,平时我都是六点起的,今天已经迟了许多。” 沈揽月眼眸一转,“咦,为什么起迟了?” 江繁缕没说话。 沈揽月:“哦~~~” 江繁缕脸颊一红,须臾反应过来,“坏了,我刚刚急著过来,一脚把陆时九踹床底下去了。” “以他的脾气,可能都没从地上起来,就在那趴著呢,我先回去看看。” 沈揽月有些兴奋,“那我也能去看看小九爷趴地上的样子吗?” 江繁缕摇头,“不行哎,他穿的有点点少。” 沈揽月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明白,傅子也这样。” “有时候傅子都不穿呢,我脱的。” 江繁缕:“(ΩДΩ)。” “好,好的,阿酒我先回去了。” 江大夫跑了。 她实在没办法跟沈保鏢探討各自的另一半穿不穿的问题。 沈揽月跑书房里去了。 她书房有个印表机,她把之前整理好的文件列印了出来。 “艾玛,艾玛?” “怎么一股糊味?” “……” “丸辣,印表机又烧了。” 文件没打完,印表机先掛了。 沈揽月拍了拍印表机,气坏了。 她第一天到傅家,就干坏了傅宴深的印表机差点赔钱,卖了两百五,还被迫分了一半给傅宴深。 这是她第二次使用印表机。 沉默片刻,沈揽月抱著印表机敲开了傅僱主书房的门。 傅宴深临时安排了一个会,在开国际会议。 “傅子。” 沈揽月的声音有点委屈。 傅宴深跟开会的眾人说了声,“等一下,我女朋友有事找我。” “怎么了?” 傅宴深转头。 沈揽月已经抱著印表机进来了,“我这个印表机有点味,我想换走你那个……” 傅宴深看了眼,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烫吗阿酒,它冒烟了。”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低头一看,“哎呦我去,刚刚还没冒烟,只有股糊味,这会怎么点一根了。” “让吕伯给你换一个?” 傅宴深哭笑不得。 沈揽月凝眉,“不太行,东西都是別人的好,我就喜欢你桌上那个。” 傅宴深点头,“嗯,好,那你拿走吧,把这个冒烟的给我留下,我让吕伯拿去修修还能用。” 沈揽月一手扛著冒了烟的印表机,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狂亲,“mua~mua~mua~mua~真是勤俭节约的好傅子啊。” “走了。” 她去换印表机的时候,才发现傅宴深开著的电脑上正开著线上会议。 “……” “你在开会啊……” “嗯。” 沈揽月抱著印表机火速溜了。 她沈保鏢的身份都遮掩不住了! 公然对老板mau,简直有伤风化! 傅宴深笑看了眼沈揽月的背影,而后对眾人道:“抱歉,女朋友比较黏人,喜欢亲我。” 眾人:“……” 因为是国际会议,包括国外分公司的管理层也都在。 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也空耳了。 傅总说什么? 女朋友黏人喜欢亲…… 这是傅总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 傅总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么黏人的一面? 沈揽月装好印表机,把资料打了出来。 这次印表机没冒烟。 沈揽月拍了拍印表机,“我就说嘛,不是我的问题,是印表机的问题!” “我沈上天怎么可能连印表机都不会用,糊了的印表机一定是去抽菸了。” 列印完资料,她又拿出了小本本记录。 第五件事:和傅子拍了两个小时的短剧,狗血的很,还拉了好多人进来,大家拍了很多照片,以后回忆起来也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啦。 第六件事:和傅子去给爷爷买礼物。 第七件事:和傅子去看爷爷。(趁著还能看得见) 后面两件事是她今明两天的行程,她提前记录了下。 记录完,小本本收好。 沈揽月感嘆道:“还得是我沈上天啊对傅子真好,以前最討厌写字楼,日记都是后面补的。” 她拿了资料出门。 “是时候给妈子看一下我的法宝了。” 路过江繁缕的房间时,听到小九爷委屈的嚎了一声,“你不爱我了,你踢我。” 沈揽月停下脚步,正想再听一下。 臥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小九爷又换上了他昨天那套戏服。 “宝宝,你看,她不但让你踹了我一脚,她还偷听!” 小九爷委屈死了。 沈揽月:“……” 江繁缕瞪他一眼,“你嚷什么,我都答应安慰你了,我……” 她抬头看了沈揽月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沈揽月这才看到江繁缕的装扮,也变成了昨天那一身,手里还拿了那根银质的鞭子。 “!!!” 沈保鏢彻底挪不动脚了,“哇,你们玩的好刺激,我可以围观吗?” 陆时九斜了她一眼,正想拒绝,却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这玩意好玩啊?” “你列印这东西干嘛。” 沈揽月抱著东西进了屋,“给傅子妈的,我怕她以后又被人欺负。” 陆时九嘴欠,“你是怕瞎了,提前布局啊。” 房门没关严,门外一道身影猛地顿住。 第318章 我可以把眼角膜捐给你 江繁缕没刻意跟陆时九说沈揽月眼睛的事。 但陆时九又不傻,刚刚就已经猜到了。 山上那会他也听明镜师傅讲过。 江繁缕这几日又一直待在这不肯走,他早就觉察出问题了,再加上早上的事,能百分之百判断出来。 “陆时九!” 啪! 江繁缕真给了他一鞭子,抽在了胳膊上。 小九爷跳了起来,疼的嘴角抽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嘴贱了。” 沈揽月笑著挑眉,“没事的。” “我还天天喊傅子瘸腿总裁呢。” “好了,我得给妈子送东西去了,顺便跟她交代一下,以后我瞎了可就没人帮她打架骂人了,找不对位置,容易误伤自己。” 沈揽月说完,转身要离开。 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傅夫人在门外站著,早已泪流满面。 沈揽月怔住。 陆时九抬起双手做了个交叉的姿势,“ko!” 江繁缕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小九爷又老实了。 “沈保鏢,你…要瞎了?” 傅夫人止不住的颤抖,情绪很激动。 沈揽月嚇了一跳,赶紧把她拽了进来,四处看了看確认没別人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妈子,你小点声,小点声,不然傅子听到就嘎嘣一下享福去了,苦的还是你。” 傅夫人捂住嘴巴,试图平復情绪,可却怎么也平復不下来。 陆时九看了眼,忍不住后退几步,赶紧拿了外套穿上,“让阿姨看到我们玩情趣,真是有点过分了。” 江繁缕:“……” 好想把陆时九毒哑。 傅夫人转头,愣了下,“不好意思,我这才看到你在。” 陆时九:“?” “您还不如不说呢。” 多冒昧啊。 “沈保鏢,你是真的要瞎了吗,为什么会这样,打架的后遗症吗?” 傅夫人著急的追问。 沈揽月云淡风轻,“旧疾旧疾。” 傅夫人天都塌了,抱著她开始痛哭,“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你还那么年轻,为什么会出这种问题?” “让我瞎,让我瞎吧,让我跟你换一换。” 沈揽月一脸懵逼,“啊哈?” 面对傅夫人的过於激动,她一时间有些迷糊,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傅夫人哭的快抽搐过去了。 沈揽月抱住她的腰,猛地一提。 傅夫人:“?” 而后,一个转身给她放在了沙发上。 “別哭啦,多大点事,瞎了就瞎了唄。” 傅夫人摇头,“不行,你瞎了,傅子怎么办?” 沈揽月:“傅子有你。” 傅夫人急道:“有我没用的,我没什么用。” “有你才行。” 沈揽月:“……” “妈子,冷静点,冷静点,深呼吸!” “来,跟著我呼吸,呼吸,再呼吸。” 她试图缓解傅夫人的情绪。 傅夫人倒也听话,乖乖照做,深呼吸完沉默了。 沈揽月鬆了口气,“好点了吧,能冷静了吧。” 傅夫人摇头,泪如雨下,哭的比进门之前更厉害了,“沈保鏢,你不能有事。” “不仅仅是因为阿宴,我也不想你有事,希望你健康平安。” “对了,不是可以换眼角膜吗,我可以的,我可以捐给你。” 沈揽月被她嚇到了,呵斥道:“胡说八道,换什么换,捐什么捐,你这简直离谱!” “我也不是眼角膜有问题。” “听我说冷静点。” 傅夫人不断摇头,“我冷静不了,我都已经开始准备彩礼,找人看日子上你们家提亲了。” “我甚至还跟人要了大师的联繫方式,想算个良辰吉日。” “我连你们以后的孩子要换的衣服,都开始准备了。”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就在昨天她才知道儿子已经恢復了一大半,只要好好做復健,腿一定能好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再也不用困在轮椅上了。 他新生了,自由了。 她半夜没睡,一直在为这个事情开心激动。 她也明白如果不是沈揽月,傅宴深肯定站不起来,一辈子都毁了。 她大半夜的不睡,开开心心的准备两人结婚的事,万万没想到儿子要好了,儿媳却要瞎了。 这个结果她接受不了。 她也明白一旦沈揽月出事,儿子可能比以前的情况还要糟糕。 她们整个家就靠沈揽月的存在,正常运转了。 傅夫人情绪过於激动,血压嗖的一下就高了上去。 还是江繁缕见情况不对,赶紧给她施针,才让她稳了下来。 沈揽月伸手拍了拍脑袋。 “妈子,你这速度有点过快了,我俩还没睡上呢,孩子衣服都要准备了,是不是连名字都取好了,月子中心都订好了,我赶著去坐月子呢。” 傅夫人震惊的看向她,“你们还没睡吗?” “难道…阿宴不行了?” “那,那岂不委屈你了,沈保鏢你一直守活寡吗?” 沈揽月:“……” 傅夫人这话瞬间噎的沈揽月无话可说。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既然你撞见了,我也跟你坦白了吧,我的病情有点严重,隨时可能会瞎。” “以后有些事你必须要立起来了,你成长了知道吗?” “其实傅子身后从不是空无一人,有你有霍简有宋凛舟他们,你是当妈的,更应该坚强起来。” “喏,这是我从网上摘抄下来的懟人语录,还有我的一些致胜法宝,你没事回去就看看,实在不会就背,下次谁敢占你便宜,你就懟死她。” “你要记住,你是傅家夫人,我要有你这身份,我能嘚瑟的每天上天。” 沈揽月把资料交给傅夫人,“听话,勇敢,坚强!” 傅夫人哭的更厉害了,“沈保鏢,我坚强不了一点。” 沈揽月:“……” 她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凶巴巴的,“不许哭哦,再哭欺负你。” 傅夫人立刻不哭了,但还是难过的很。 她一时间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是笨了点,也不是完全笨,只是反应慢,老好人惯了,遇到事没什么主见。 可她也不是完全傻,仔细一想就能明白。 她以前依赖儿子,现在依赖沈揽月。 她怕沈揽月一垮,全家都垮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有缕缕在嘛,万事皆有可能,我都没放弃呢,你哭什么。” “再说了,说不准我瞎了,和傅子的新鲜期过了,他一脚给我踹飞,迎接个国外归来的白月光,立刻闪婚生子,三年抱八。” “到时候孙子多的,你抱都抱不过来,开心不死你。” 闻此,傅夫人接了一句,“那肯定不是我孙子,是別的男人的,我儿子哪有那本事,三年八个。” “他就只喜欢你,对別人肯定生不出儿子。” 沈揽月:“……” 她就举个例子! “行了,振作起来,这么脆弱简直big胆!” “我沈保鏢没有弱鸡婆婆,你要把自己培养成战神婆婆,你有这个资本的,你可是傅宴深的妈子,沈上天的婆婆!” 傅夫人抬头看向她,“你…承认我是你婆婆了?” 沈揽月:“?” “关注点是这个吗?” 傅夫人点头,“是这个。” “?” 沈揽月发现傅宴深和傅夫人性格也是有些相似之处的,比如这该死的关注点。 该关注的不关注,不该关注的乱关注。 她是要她立起来,立起来! 不是让她成为沈保鏢的婆婆。 “你只是你自己。” 沈揽月神色严肃,板著脸训斥她,“听到没有,你只是你自己。” “妈子,首先你只是你自己,要为自己而活,其次再考虑自己的亲人。” “另外,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你有解决事情的能力,也有为傅子遮风挡雨的能力。” 傅夫人摇头,“我不……” 沈揽月皱眉,“嗯?” 傅夫人瞬间怂了,“那,那我试试。” “嗯,加油!” “还有,绝对不能在傅子面前说漏嘴,记住了吗?” 沈揽月再次跟她重申,生怕她这包子性格,看到傅宴深一难过,全给她禿嚕出去了。 傅夫人:“我,我不太確定,我怕说漏嘴。” 沈揽月揉了揉眉心,“那从现在开始,找个地旅游去吧,出门玩一会。” “你该为自己而活了,乖~” 好说歹说,沈揽月一通忽悠把傅夫人忽悠走了。 不然就傅夫人那脾气,三句话就能给她说漏了。 “好了,我一会要跟傅子去商场了,陆九十你跟缕缕好好玩吧。” 沈揽月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等下,我马上回来。” 她跑到了衣帽间,把之前傅宴深买的那箱子东西,拿了一半没拆过封的送到了江繁缕臥室。 “见面礼。” “我真走了,拜拜。” 等沈揽月走后,陆时九凑过去疑惑道:“什么东西啊,沈保鏢那傢伙能送什么好玩意?” 他翻了下,眼睛顿时亮了,“是我冤枉沈保鏢了!” “宝宝。” 陆时九兴奋的抱住江繁缕,指了指床上的东西,“抽我唄,换著抽。” 江繁缕:“……” 傅宴深开完会,陪沈揽月吃完东西,便收拾好了出门。 “我爷爷可爱吃零食了。” “小时候,爷爷每次回来就喜欢买一推车的零食,带著我边吃边玩游戏。” “这次过去,也要给爷爷带很多。” “希望爷爷能认出我吧。” 之前老爷子糊涂的厉害,不能见家里人,见到家里人他就会乱认人,情绪激动。 院方那边请了专家会诊后,就暂时不让家属见了。 沈揽月去过几次,都是偷偷的在外面看。 她很希望自小疼爱她的爷爷,有一天能认出她。 傅宴深点头,“好,我们就去买爷爷喜欢吃的。” “我已经托人联繫了这方面的专家,回头让他们给爷爷会诊一下。” 沈揽月低头笑看著他,“好哦,傅子对我可真好,连我爷爷的事都惦记著呢。” “如果爷爷明天能认出我,我就让爷爷一併把你认了当孙子。” “当孙子很好的。” 傅宴深:“……” 听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 “阿酒,怎么不骑三轮?” 出门的时候,傅宴深才发现霍简已经开车在外面等了。 而沈揽月的网红小三轮和裴敛的一块停在那。 一向爱骑小三轮的沈揽月突然不骑了改坐车。 他有些诧异,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 第319章 沈揽月,你来这做服务员了 沈揽月解释道:“要买的东西有点多,三轮装不下,我怕给爷爷的零食甩出去了,回头爷爷要吃土了。” “而且我们这次去的那家商场有点远,我担心来回电量不足,回头我得推著你回来。” “所以今天就坐你的迈巴赫吧。” 她说的轻鬆,表情也没什么异动。 傅宴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买了许多老爷子爱吃的零食。 还去了那种旧时光商店,专门去买几十年前的同款零食。 有几样没有,沈揽月也没那么执著。 倒是傅宴深执著的很,专门联繫了对方的负责人,让他们从別的地方调货,把零食送了过来。 沈揽月看著二十年前的包装,熟悉的回忆涌上心头。 “mua~mua~mua~” “傅子真的好好哎。” 大庭广眾之下,就在店里,傅僱主被沈保鏢摁住狂亲。 傅宴深面色略有些尷尬,“阿酒,好,好了。” 沈揽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推著他向外走去,“干嘛?” 傅宴深正尷尬著,脑海里想一些有的没的,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回了句,“这不行,有伤风化,回家可以,最好晚上。” “白天…你非要,也行。” 沈揽月:“……” “你干嘛啊?” 傅宴深:“我干嘛?”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会错了,急忙找补,“没,没什么的。” 沈揽月眸光一闪,脑袋瓜瞬间灵光了,“哈哈哈哈哈哈,傅子你好色哎。” “以后乾脆叫你傅色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宴深:“……” 他的绰號快比他分高了。 沈揽月推著他朝男装区走去,边走边问,“傅子,养女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 傅宴深想了想道:“大概就是觉得亏欠。” 沈揽月:“嗯?” 傅宴深解释道:“总觉得没有给你太多东西,想做到最好。” 比如扶持沈家的公司,资助武校,替孩子们联繫医生,还有沈老爷子的事,桩桩件件他都想为她做到最好,让她不要再为这些事担心。 即便如此,依旧觉得不够。 爱,常觉亏欠。 大概用在他养女朋友这也是適配的。 沈揽月愣了下,有了那么一点点內耗。 好像傅子爱她更多一点哦。 她为傅宴深做的也没有太多。 不过她喜欢他,他喜欢她,这就够啦。 “傅子,我想帮你挑几套衣服哎,我出钱。” 沈揽月带傅宴深来了男装区,大方的很,“我沈保鏢现在也很有钱的,从迟敘白那挣的就够养你了。” 若是迟敘白在这,一定会补一句:你拿著我的钱养你男朋友,你可真不愧叫沈上天啊,说你怎么不上头,你还真上天了,操作6到飞起。 傅宴深的衣服都是私人订製款,他有专门的设计师为他服务。 但女朋友要买,他是不会拒绝的。 他抬头看了眼店铺,鬆了口气。 是正儿八经的男装,经歷过上次沈揽月拿男士蕾丝內裤嚇他一事。 他对穿衣这方面就很上心,属於严防死守状態。 他对大嘴鱼这种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了。 但再离谱的实在接受不了。 沈揽月推著他在店里转,买了几套西装,外加十八双袜子。 又推著他去买了鞋,皮鞋运动鞋休閒鞋都买了。 “傅子,这个好,再买几双这个,我也穿,我俩要情侣款。” 最后,推著他去了布鞋专区,给两人买了七八双布鞋。 傅僱主喜提人生中第一双布鞋。 逛了一下午,沈揽月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了,暗色开始营业了吧。” “咱们家的零食也快吃完了,去暗色转一圈?” 事实上是她上次都没玩够,还想去唱歌。 那的音响设备特別好。 沈揽月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沈摘星浑身上下的艺术细菌无处安放,还组了个乐队。 开始实在找不到人,她当姐姐的不能不支持弟弟的梦想,便第一个加入了乐队,做了主唱。 后来陆陆续续的又招募了其他成员,本来是组著玩的。 没想到在学校里还小火了一把,他们还报名去参加比赛。 但因为记错了时间,睡过了头,集体错过。 再后来因为理念不合,经常为了曲风的事干架就解散了。 傅宴深点头,“嗯,说了周末这两天陪你,都隨你安排。” 其实沈揽月那点小心思,他看的出来。 不过女朋友喜欢,照做就好。 对他来说,没什么比沈揽月开心更重要。 只是他看著沈揽月手中的衣服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他依然觉得女朋友最近的热情过了头,好像要一次性把所有的电量耗尽一样。 那耗尽之后呢?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还没观察出来。 沈揽月有句话说的是没错的,她们家傅子是个敏感肌。 想要瞒过高敏感的人,其实是很难的,哪怕表现的再正常,稍微有异常的地方,他们也能心思转七八道弯,找到问题。 傅宴深给宋凛舟打了电话,“宋霸总,晚上暗色集合,零食多准备一点,再个小推车给我们。” 宋凛舟:“……” 啥玩意,他成宋霸总了? 不对,他怎么还要送小推车! 超市就那点小推车,乾脆都送给他们俩得了。 傅宴深那么一个大总裁,小推车都买不起吗? 抱怨归抱怨,宋凛舟还是在群里@了陆谨言和迟敘白,“陆霸总,迟霸总,傅霸总晚上约我们喝酒,並且让你们两人,一人买一车零食给沈保鏢。” 陆谨言:“阿宴最近出门这么积极了,半年前不是死活住小黑屋吗?” 迟敘白:“不一样,现在他喜欢住外面,外面有沈保鏢。” 出商场的时候,看到停车位上的车,再看一眼沈揽月手上的衣服,傅宴深皱了皱眉。 车子,衣服,都不对劲。 两人抵达暗色的时候。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三人正站在暗色前面一个最好的车位上。 霍简直接开著车过去了。 车窗摇下,迟敘白疑惑道:“没开小三轮吗?” “我们哥仨站著给你们占著车位呢。” 就如当初沈揽月第一天来暗色的时候。 傅宴深就是这么要求他们的。 四个霸总为了一个三轮车,牢牢的站在车位上不肯走,就连暗色的经理都非常疑惑,老板在自己地盘还要手动占车位吗? “懂不懂什么叫偶尔也要吃点猪饲料,整天骑小三轮那不是谁都有的待遇。” “今天我们换粗粮尝尝,不吃细糠了。” 在沈保鏢眼里,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无关价格。 迈巴赫对她而言是粗粮,小三轮才是细糠。 沈揽月从后备箱里拎了轮椅出来,又嫻熟的把傅宴深拎上了轮椅。 “阿酒,我能……” 傅宴深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可以自己扶著车子,慢慢走到轮椅上了。 沈揽月愣了下,“哦,忘了,不过还是低调一点,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呢,你先当个瘸子。” “等你完全康復的时候,再站起来,嚇不死他们!” “走啦,走啦,谢谢几位霸总专门出来帮我们占车位。”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进去。 “对了宋总,我……” 她欲要开口。 宋凛舟抬手,打了个手势。 立刻有工作人员推著小推车过来,“沈小姐,这是您的小推车?”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艾玛,我的啊。” 工作人员点头,“宋总特意让我们准备的。” 沈揽月眼睛一亮,转头对宋凛舟,“宋霸总,够义气!” “你们先推傅子过去,我去弄点零食,放心,我这次就拿够我们两个吃的。” 傅僱主就这么被丟下了。 迟敘白屁顛屁顛跑过来推他,感嘆道:“可算让我推到残疾兄弟了。” “自从有了沈保鏢,抢推残疾兄弟轮椅的机会都没了。” 傅宴深:“……” 他揉了揉眉心,直截了当,“迟白敘,你喜欢男人,我帮你找一个,別打我的主意,我爱好沈揽月。” 无关男女,他的爱好只有沈揽月,就这么简单专一又深情。 迟敘白:“?”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大爷的,我叫迟敘白!” 沈揽月推著小车进了会所的超市,一顿狂扫货。 “沈揽月?” “你来这当服务员了?” “刚好,你车里那个软糖拿给我,货架上没有了。” 沈揽月:“?” “快点,沈揽月你耳朵聋了吗?” “你家破產了,你脑子被人打傻了,听不懂人话,滚过来服务我。” “……” 第320章 傅子出现了人传人现象 沈揽月在山上待著的时候,可以说与世无爭,跟猴都比跟人在一起的时间多。 下山后,只待在傅家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现在出来飘了,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真多啊。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还是只有猴的时候清净。 “昂,对,来当服务员了。” 沈揽月笑看著对方,“但这个软糖不可以给你哦,有个比你身份更牛逼的客人预定了呢。” “你这种小卡拉米只配吃屎呢。” “啊,抱歉说错了,是吃巧克力味的屎呢?” “哦不对不对是屎味的巧克力。” 出言讥讽沈揽月的是郑阳。 沈揽月其实没想起对方是哪个玩意。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郑阳旁边还站著几个人,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大概是来消费的富二代们。 两个女孩她倒是认识,跟沈漫瑶关係不错,好像是同学。 以前在沈家的宴会上见过几次。 “崔哥,这就是沈揽月。” 郑阳转头看向旁边的崔浩,“她家破產了,她没地方去了。” “之前是去傅家做保鏢,结果因为好吃懒做被傅少一脚踹出来了。” “没想到沦落到会所里做服务员了。” “不过做服务员能有几个钱,估计也不是正经的服务员,怕是能脱一件给一万的那种。” 崔浩上下打量著沈揽月,“哦,这就是你之前要招聘的那个为你擦厕所,端洗脚水,还要为你唱安眠曲,哄你入睡,每个月开一万五的保洁员?” “一万五?” 一旁的蒋蕊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了,“就她,一个月给一万五,也太看得起她了?” 同行的朋友乔希接话,“她在这做服务员能有一万五吗?” “她会干些什么啊。” 另外一位富少郝宇城更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沈揽月一眼跟看货物似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就这个样子的值一万五嘛。” “五百块包夜,玩几天就腻了。” 见此,超市的服务员都嚇到了,正要开口,被沈揽月拦住了。 別人不清楚,这里的工作人员可都清楚的很。 这位是宋总的贵客,那位心尖上的人,谁敢惹? 沈揽月推著小推车从几人中间撞了过去。 哗啦一声,推车上的零食被撞出来不少。 “哎呀。” 沈揽月凝眉,“好狗不挡道,挡道是野狗,哦不对,你们长的比狗还丑,说你们是狗,我们家富贵来的在天之灵都不能原谅我。” “都让让,不知道我在服务大客户吗?” “这可是我给大客户挑选的零食,就你们这群小玩意,哪有资格吃,好了退下吧,小垃圾。” “沈揽月!” 被小推车碾压到脚背的郑阳气的跳了起来,“你这个贱人,你给跪下道歉!” “还有,我命令你立刻跟我回去,我家缺个刷厕所的,你今天这行为,必须免费帮我刷三个月的厕所。” 沈揽月:“?” big胆她都说倦了。 齐红毛那几个张狂的小子都没嘚瑟成这样。 蒋蕊笑了起来,“她以前没破產的时候可囂张了,天天欺负漫瑶呢,人家漫瑶现在都要跟裴少订婚了,她呢沦落成服务员了。” “听漫瑶说她个人习惯很不好的,又懒又馋,在傅少那就是吃的太多了,又不干活,才被赶出来的。” 沈揽月:“……” 她气笑了。 “至於吗?” “我一顿就算多吃,也就八个馒头,傅少这点饭都管不起?” 她居然是又懒又馋被赶出来的。 她很勤快的好叭。 勤快的傅子都差点累死。 “滚滚滚,谁有功夫理你们,我要服务我的千亿大客户呢。” “你们这些小卡拉米,可不在我服务范围之內,太穷了。” 沈揽月弯腰把零食捡起来放好,打算推著她的小推车离开。 几人却不依不饶。 崔浩挡在最前面,不屑的看著她,“千亿客户,就你,果然是天黑了,开始做梦了。” “你的事,我知道,姑姑跟我说的,她们家有个保鏢因为好吃懒做被扔出去了,那个保鏢就是你吧。” 崔浩看向工作人员,“我命令你们,马上把她给我开除!” 工作人员:“?” 这人还没喝,就迷瞪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你是哪家的玩意报上名號来。” 郑阳立刻支棱起来,“这可是崔少,傅少的表弟,傅夫人的亲侄儿!” “还千亿客户,你那狗屁客户在崔少面前吃屎都不配!” 沈揽月:“咦,口味好重,让人在你面前吃屎。” “等会啊,我问我我千亿客户。” 沈揽月意图推著小推车离开。 蒋蕊和乔希急忙拦住她,“你这是想跑,什么千亿客户,我呸,吹什么牛呢!” 沈揽月无奈的很。 “行,我先把客户的零食存这,你们等著,我去叫我客户。” 沈揽月把推车放到了一旁,跑出去找援兵了。 老地方,203包间,独属於宋总这个老板的专属包间,她推开门冲了进去,“来排下队,迟白敘先来吧。” 刚喝了一口酒的迟敘白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排队先死轮到我了?” 傅宴深不满,“阿酒,你进来为什么先找他,是我不香了吗?” 沈揽月:“……” 兄弟们:“……” “有人找我事,我打算依次把你们亮相出来,傅子你是大佬你断后,先从最小的开始。” “迟白敘来。” 迟敘白虽然有点懵,但身体比脑子诚实的先做出了反应跟著沈揽月出去了。 出去之后,走了几步,顿觉不对,委屈抗议,“什么叫我最小!” “我哪里小了啊!” “沈保鏢,侮辱人不带这么侮辱的。” “再说了你…怎么判断的?” 迟敘白结巴起来,言语突然开始卡壳。 沈揽月皱眉,“看出来的啊,你最穷,其次是宋霸总,然后是陆霸总,最富有的是我们家傅子,所以你最小啊。” 迟敘白:“……” “那叫最少,不叫最小,你语文及不及格!” 沈揽月神色不悦,“当然及格,我只是数学不及格,语文还是及格的,你別看不起人。” “喏,就在小超市里,我被一群人围了,他们说我背后空无一人。” “我说我背后全是千亿战神!” “他们不信,我將祭出我第一位战神!” “迟白敘,上!” 迟敘白走到小超市门口,还没听清她嘰里呱啦,呱啦嘰里的说的什么,就被她一下推了进去。 “喂,小崽子们,我的第一位千亿客户来了。” 沈揽月抱著胳膊,嘚瑟的看向几人,“是不是够资格在你们面前吃屎了?” 崔浩不屑的嘲弄著,“什么千亿…迟少?” 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到嘴边的话一下卡了回去。 蒋蕊几个人是不认识迟敘白的,疑惑道:“这是谁啊,有那么厉害吗?” “瞧著不像,装的吧。” 迟敘白:“……” 他需要装吗? 就算他是个不中用的,他背后的迟家也是个不中用的吗? 不等他开口,沈揽月震惊道:“啊,这个还不行,等会我再去找个人。” 沈揽月把迟敘白扔这,又回到了包间,对著宋凛舟招手,“宋少来来来,你是第二小,你来。” 宋凛舟疑惑的跟了出去,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我是第二小,沈保鏢你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你这是主观臆断!” “你不能因为傅子是你男朋友,你就偏心他。”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没有偏心啊,我们家傅子就是首富,我们家傅子超级威武雄壮的!” 宋凛舟:“哦。” 原来是这么个排名。 他差点以为沈保鏢不正经。 迟敘白那边还跟崔浩大眼瞪小眼呢。 宋凛舟已经加入了千亿霸总战队。 “第二位来了,够资格在你们面前吃屎嘛?” 沈揽月把宋凛舟推了进去。 崔浩:“?” “宋,宋少,这……” 沈揽月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哦,这个也不够,好嘞,我再去寻找下一位。” 她把宋凛舟丟下,重新回到包房对陆谨言招手,“来来来,陆霸总到你了。” 陆谨言跟著出来的时候,诚心发问,“我们几个是因为顏值排名吗?” “迟敘白最丑,所以是第一个?” 这样来说他还挺开心的。 也就比傅子兄弟差那么一个位次嘛,比其他兄弟都要高。 傅子这个称呼也是呈现了人传人现象。 之前大家还都各叫各的,阿宴,残疾兄弟,瘸子兄弟,现在几乎快统一了,都叫傅子。 沈保鏢取的绰號成功干掉了其他人所有的绰號,以人传人第一的现象强势登顶。 “这么说…也行吧,怎么都行,隨你们。” 沈揽月敷衍的回了一句。 除了傅子,她也分辨不出来三人谁好看。 她可是正经专一深情的沈保鏢! 当然只在意男朋友的顏值了。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工作人员都让一让,我这还有个霸总得排队呢,不然站不开了。” 沈揽月把陆谨言推了进去,看向崔浩等人道:“前面那两人吃屎的资格不够,这位呢?” 陆谨言震惊,“吃,吃什么?” 第321章 你是个不乖的男朋友了,扣分 陆谨言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揽月。 他一定是空耳了,对对对,肯定是空耳了。 不然傅子兄弟的女朋友真要他们吃,傅子兄弟那个顶级恋爱脑癲起来,真让他们照做怎么办? “喏,是他们说的哦,我背后的人在他们面前吃屎的资格都不够,这不把你们找来了嘛,看看你们三加一块够不够。” 沈揽月指向崔浩,好心的解释了下。 宋凛舟气笑了,“这几个垃圾玩意谁带进来的,简直丟人!” 陆谨言皱眉,“这几个是谁,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迟敘白:“谁知道呢,可能人家背后的靠山强硬吧,一群顶级千金公子哥,神秘的咱们谁都没见过。” 以崔浩几人的家世跟迟敘白他们几个实在沾不上边。 他们倒是认识宋凛舟几个,奈何几人根本不认识他们。 “对了,宋凛舟这个傢伙让你开除我,说我不配在你这做服务员!” 沈揽月告状。 宋凛舟一脸震惊,“你在我这做服务员?” “我是活腻歪了吗,被你男朋友杀了怎么办?” 崔浩等人不解的看著,越听越离谱。 郑阳依旧囂张的很,“宋少,您是不是被沈揽月骗了?” “她就是个骗吃骗喝的,之前去傅家应聘保鏢,因为好吃懒做被踹出来了。” 蒋蕊点头,“我可以作证,她亲堂妹说的。” 郝宇城则道:“不用沈漫瑶来作证,崔少就知道啊,傅夫人亲口跟崔少说的家里应聘的保鏢好吃懒做,被傅少给踹出去了。” 沈揽月:“……” 为什么这些人执著於她被傅宴深给踹出去呢? 傅子他有腿吗,他就踹。 她已经听到了n个她被踹出来的版本了,还都是好吃懒做。 她以前到底干了什么,好吃懒做这么深入人心吗? 要不这些人赔偿她点名誉损失费吧,太离谱了。 “请问傅少有腿吗,他就踹我?” 沈揽月实在忍不住了,“外界都知道傅少残了,车祸嗖的一下过去,他嘎嘣一下差点享福去,人坐在轮椅上都不能行走,还把我踹出去呢。” “简直太离谱了!” 闻此,崔浩笑了,“你知道我如果把这话告诉傅少,你会有什么惨烈的下场吗?” 郝宇城:“肯定断手断脚。” 郑阳:“连她父母一起完蛋。” 蒋蕊:“会不会被傅少卖去国外当黑奴?” 乔希:“她挺能打的,身体底子不错,可能被卖去那种黑煤窑挖一辈子煤哎。” 沈揽月:“……” “想知道吗?” “那行,我帮你们问问,等会啊。” “我去找找我的千亿千亿千千亿客户去!” “宋霸总、陆霸总、迟霸总,你们三个排排站,站好,往那边靠一点,要留个轮椅的距离出来。” 沈揽月哼著歌谣回去推傅宴深去了。 傅宴深在角落里坐著,板著一张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霍简正在嗑瓜子,急忙站了起来,“到我了是吧。” 沈揽月:“?” “有你什么事,我来推千亿总裁呢,咱俩级別一样都是苦逼打工人,够不上千亿总裁。” 霍简急忙撇清关係,“咱俩不一样,我可没搞老板。” 沈揽月扬眸,“怎么,你也想搞老板?” 霍简转头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咬牙,“滚。” 霍简又坐下了,继续嗑瓜子,“你赶紧看看他吧,他在这跟移动空调似的,自从你带了那几位出去,他就没个好脸,还一个劲的释放冷气,嚇的我瓜子都不太敢吃了。” 以前少爷只是冷一种情绪,现在好了完全就是情绪善变,跟学了变脸似的,说变就变,变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等著吧,沈保鏢这一哄,马上又得变。 “生气啦,我的傅子公主?” 沈揽月蹲下身子,扬眸看向他。 傅宴深闷闷的应了声,“嗯。” “哎呀,这不是让你压轴出场嘛。” “你是王者,总得让你的左膀右臂先站那,气势打出来。” “別生气了,来亲一个。” “mua~mua~mua~” 沈保鏢又开启了熟悉的狂亲模式。 傅宴深还是没说话。 “不够?” “再亲亲。” “mua~mua~mua~” 傅僱主依旧高冷的沉默。 沈揽月眸光一转,盯向了他的裤子,搓了搓手,“既然这样,那我可要使用绝招了,我捏……” “好了,阿酒,我没事了。” 傅宴深及时抬手,格挡住了她的动作。 沈揽月不太开心,平辅直敘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不开心了!” “傅子,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可要拋下你了。” “我等著你去给我撑腰呢,还跟我闹脾气,你是个不乖的男朋友了,扣分!” 扣分两个字虽迟但到,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傅宴深瞬间慌了,再也顾不得冷脸闹脾气了,急忙道歉认错,“我错了阿酒,没有不给你撑腰的,只是迟敘白他们排我前面,我觉得我被冷落了。” 沈揽月哼了声,“哪有哦,你分明是压轴王。” 傅宴深点头,“谢谢阿酒,没理解到阿酒的一片苦心,是我不对。” “阿酒,再给我个机会。” 霍简同样哼了声,“看吧,变脸真快。” 傅宴深瞬间冷了脸,“滚!” 隨后拉著沈揽月的手,目光温柔下来,连语气都宠溺的很,“阿酒,走吧。” 霍简边嗑瓜子边低声嘟囔,“什么千亿战神,分明是变脸战神。” 超市那边,崔浩试探著开口,企图刺探沈揽月和宋凛舟几人的关係。 “宋少,那个沈揽月真不是好东西。” “您可別被他骗了。” 郑阳点头,“对对对,她人品很差的,之前沈家破產那会,可是有不少人出价一万两万的,要聘用她去家里做保洁,擦地端洗脚水羞辱她呢。” 宋凛舟笑了,“所以你也招聘了?” 郑阳见宋凛舟居然愿意回他话,瞬间嘚瑟上了,“对对对,我可是花了一万五,不过这样也给她脸了。” “宋总,她在这乾的不是正经服务员吧。” 宋凛舟问他,“你怎么看出人家来做服务员的?” 就算沈保鏢想来,他也得敢收才是。 还服务员,每次沈保鏢来,他推车都得搭进去一个,零食要搭进去一车。 郑阳:“不然呢,她在这能做什么啊,您也不可能给她重要职位是不是?” “不过她肯定是做那种不正经的。” 迟敘白踹了他一脚,“你正经,你全家都正经,一会给你扒了,让你去伺候男客人信不信?” 陆谨言笑著点头,“还得迟敘白,我看这主意不错,宋凛舟你那有没有喜欢他这款的客人,牵牵线?” 郑阳嚇了一跳,急忙看向崔浩求助。 崔浩也不敢说话了,瞅准机会想溜。 “噹噹当!” 沈揽月骑著傅宴深的轮椅飞奔而来,“让下让下,傅子驾到,让下!” 听到这话,所有人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沈揽月一路骑进了超市。 崔浩等人震惊的看著,几乎以为自己眼瞎了。 第一次见有人骑轮椅的,骑的还是傅少的轮椅。 “好了,我的千千亿大佬来了,他们都没资格,我的千千亿怎么样,有资格对你们出言不逊了吗?” 沈揽月那叫一个嘚瑟。 她觉得自己如果真有尾巴,这会尾巴肯定在天上的。 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 蒋蕊和乔希不认识傅宴深,只是看到崔浩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冷汗淋漓。 “就是他!” 沈揽月指了指崔浩,“他说是你表弟,还说我好吃懒做被你一脚从傅家踹到了会所当服务员,还是那种不正经的服务员,一晚上给五百。” 傅宴深目光阴冷的看向崔浩,“你想怎么死?” 崔浩的腿都开始哆嗦了,扑通一声跪下来,“傅少,我,我,我……” “我不知道沈揽月是您的保鏢,她,她,她……” 他著急的舌头打结,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迟敘白又给了他一脚,“什么保鏢,那是傅少夫人。” “你不是崔家的侄子吗,怎么没有问问你姑姑,她是什么身份?” “这可是你姑姑都捧在手心里的儿媳妇。” 他们昨天可是看到了,傅夫人有多护著宠著沈揽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傅夫人能转变那么快。 “我,我胡说八道的,我哪有那个资格做崔家的侄儿。” 崔浩的確姓崔可跟崔夫人根本不是一家的。 但整个崔家都因为自己姓崔,到处碰瓷傅夫人,把自己当做崔家人吹出去。 被揭穿了就会脸皮厚的说自己的確是崔家人,但不是那个崔家。 “我错了,我错了。” “我再不敢嘴贱了,傅少您饶我这一次吧。” 傅宴深冷著脸,惜字如金,“不能,死吧。” 崔浩:“……” 沈揽月指向郑阳,“还有他,他给我一万五,聘我去做保洁,让我给他端洗脚水。” 已经蹲在地上,一点点挪动准备溜走的郑阳崩溃了。 沈揽月是傅少的女朋友? 傅少喜欢沈揽月那样的癲婆? 狗都不信啊! “这样嘛?” 傅宴深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那你呢,选择怎么死?” 郑阳委屈极了,“傅少,我只是发了个招聘启事,我也没真招聘成啊,沈揽月她没干的。” 沈揽月摊手,“所以呢,你没责任咯,把自己撇的乾乾净净哦。” 一道尖叫声响起,“沈揽月怎么可能是傅少的女朋友啊!” ——宝子们,阿酒第四版漫剧上线啦,剧名《我的虎系保鏢》,红果番茄都可以看啦—— 第322章 看,这都是沈保鏢为傅子打下的天下 通风报信的蒋蕊著急的摁灭了手机。 她悄悄把这消息发给了沈漫瑶。 沈漫瑶发了语音过来。 结果她手抖,按到了,便现场播报出来。 沈揽月乐了,“这还有个贼呢?” 蒋蕊不服,“傅少为什么能看上你!” 沈揽月质问,“不然呢,看上你咯。” 蒋蕊咬唇,“也不是不行。” 沈揽月傅少都看得上,她比沈揽月温柔贤惠,更应该被看的上才对。 “……” 迟敘白乐了,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丑的跟我中午吃的变异牛蛙似的,给沈保鏢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敢跟她比呢。” “你给沈保鏢提鞋,沈保鏢都嫌你速度慢,一群爭著给沈保鏢提鞋的,你排队都排不上。” 这话大大刺激到了蒋蕊。 “怎么可能!” 她嫌弃的看著沈揽月,“我怎么可能排队给她提鞋啊,谁那么自降身份上赶著巴结她,她以为她是谁?” 不过是家里破產了无能狂怒,脑子还有点问题的癲婆罢了。 迟敘白低头看了眼沈揽月的鞋子,询问道:“你鞋子怎么样,掉一下,我给你提?” 沈揽月:“啊哈?” 她震惊的看著迟敘白,还有这操作? 迟敘白急忙看向两位兄弟,“磨蹭什么呢,排队帮沈保鏢提鞋去。” 宋凛舟回过神来点头,“那我排你后面吧。” 陆谨言:“那我排宋霸总后面。” “不需要。” 傅宴深开口,“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会宠,不需要你们。” 说话间,他伸手拉过沈揽月,把人拉到腿上坐著,目光冷厉的看向崔浩等人,“还没想好怎么死?” 迟敘白笑看著蒋蕊,“你现在觉得你还有资格吗?” “怎么,还想跟我们抢?” 蒋蕊站在那,瞪大了眼睛看著,脑袋瓜子嗡嗡的。 她听到了什么! 几个大总裁愿意为沈揽月提鞋,还得排队抢著,傅少还不乐意? 一定是她今天起的太早,没吃什么东西,大脑缺氧了,居然能看到这么奇葩的场面。 太离谱了。 这根本就不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事。 “既然想不到,那就……” 傅宴深耐心耗尽,眉头皱了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聪明崔浩站了出来,“想到了,想到了傅少。” “我,我选择飘飘欲仙死。” 沈揽月:“?” “你想爽死?” 陆谨言点头,“沈保鏢简直神翻译。” 说她语文不及格属实有点过分了。 她那懟人的话和顶级理解別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崔浩点头,“对对对。” 沈揽月:“……” “这是惩罚你,还是取悦你呢?” “你背后到底是谁这么牛,我们四个千亿霸总都站不住你这头古井里的王八。” 崔浩嚇的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我自动为会所服务,我不要钱。” “宋总这不是有些爱好男的男贵客吗?” “我努力努力,爭取为傅少的业绩添砖加瓦。” 这下轮到沈揽月震惊了,“原来你小子来这里,是奔著人家男客人来的。”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客人了,不好意思说,藉机爽死自己。” 崔浩:“……” 他要不是知道傅宴深的手段有多变態,生怕牵连著一家都要滚出明城。 他至於对自己如此变態吗? “那行给你这个奖励自己的机会了,去吧。” “宋凛舟,这个一號推出去卖笑吧。” 沈揽月还给崔浩编了个號。 崔浩笑的比哭还难看,跟著工作人员离开了。 他这一走,剩下的人都慌了。 几人都是跟著崔浩混的,崔家家世最好,在圈子里也有些话语权。 相比之下,他们就属於家里不算缺钱,手里一个月能有个几万的零花钱,但跟真正的顶级豪门比,提鞋也是不够资格的。 崔浩脑子活络转的快,也並非一定卖身,毕竟犯法,把宋凛舟送进去就是大罪过了。 但放下身份去给那些客人当个小玩意,还是可以的。 脸是不要了,好歹家里的財富是保得住的。 他能算得清这笔帐。 “我,我也死一会。” 刚刚还囂张不已的郝宇城,眼睛一闭也豁出去了。 沈揽月抬手,“准奏,二號接客了。” 工作人员又领著郝宇城离开了。 沈揽月抱著胳膊,笑看著剩下的三人,目光微转,最后落在郑阳身上,“聘请我做保洁,给你端洗脚水?” “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真不怕我把洗脚盆都给你塞嘴里?” 郑阳攥著拳头,不服气的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我错了。” 沈揽月:“所以呢?” 郑阳沉默片刻,咬了咬牙,主动跟工作人员走了,“我是三號,我肯定乾的比他们两个好,能为宋总创造出更高的收益。” 而后他转头对著沈揽月深鞠一躬,“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下次见到您我一定绕道走。” 郑阳离开的时候,还给自己配了一句,“三號郑阳来接客了。” “……” 他没崔浩脑子转得快,但下限绝对比崔浩低,身段足够放得下。 蒋蕊和乔希你看我,我看你,哆哆嗦嗦道:“他们都走了,那,那我们负责端洗脚水,唱催眠曲,打扫卫生吧。” 沈揽月转头,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小马甲,“那你们就在这免费帮宋总打工吧,赚到的钱跟崔浩他们一样多再回家。” 蒋蕊和乔希被扣下当服务员了。 回去的路上,沈揽月实在没忍住,狠狠的称讚了自己一把,“真不愧是我沈保鏢,也太聪明了,这么牛逼的资源利用都给整上了。” “宋霸总。” 沈揽月抬头看向宋凛舟,“我虽然拿了你点零食和小推车,但这几人的工资可以抵了吧,我沈保鏢除了占我男朋友傅子.霸总的便宜,別人的便宜从来不占的。” “对了,不如这样……” 沈揽月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干一天也是干,干两天也是干,都让他们干了,不如多压榨他们一阵子,让他们狠狠的赚钱,多出来的就当我存在这的,你给我记个帐。” “回头我过来拿零食和小推车,就在上面划拉就行。” 什么扇耳光下跪言语羞辱都不如挣钱来的实在。 就让这帮傢伙给她当苦力! 谁让他们一天天閒的非要招惹她,还到处造谣的,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社会的险恶了。 宋凛舟:“?” “傅子兄弟,你女朋友还真有点经商天赋,乾脆你把傅氏给她经营,你回家当家庭主夫算了。” “以后你们两个有了娃,你们就男主內女主外,你这沉闷的性格適合在家带孩子,你家沈保鏢適合在外面打拼天下。” 陆谨言接口,“到时候沈保鏢一定会指著外面的整条商业街,对你来一句:看,这都是沈保鏢为傅子打下的天下。” 迟敘白:“那时候沈保鏢將登基为帝,立你为后,册封你们的儿子为太子,实现天下一统!” 沈揽月和傅宴深还没开口。 这几人倒是给她安排明白了。 宋凛舟几人的性格相较当初似乎都在无形中改变了不少。 傅宴深点头,“嗯,可以。” “我们家阿酒做什么都是最好的,我可以在家带娃。” 沈揽月:“……” 她人都没睡到呢,娃谁带都考虑好了。 “不行。” “我沈上天的娃你一个人怕是搞不定。” 直到现在沈揽月都感谢妈妈没把他们几个拋弃。 家里有个特立独行的小山也就罢了,后来生了一对龙凤胎,一个魔丸带著另一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蓝曦对她们姐弟一直都很温柔,耐心十足。 沈揽月不太敢想,自己跟傅宴深如果有那么一个魔丸该怎么办。 她怕是会…加入跟孩子一起玩。 最后收拾烂摊子的就只有曾经的瘸腿霸总傅子了。 “搞得定。” 傅宴深笑道:“我会做个有耐心的好爸爸的。” “阿酒,你愿意跟我结婚生孩子了,是不是代表我已经拿到永久上岗的资格了。” 沈揽月:“……” 她就说傅子这关注点有点过於奇特了。 几人刚回到包间没多久,玩了会游戏,喝了两杯酒。 宋凛舟便收到了手下人的消息,崔浩推销出去一瓶十五万的酒,陪客人喝的正开心。 其余人暂时没有业绩。 郑阳还被客人嫌丑,赶出了包间,说是看到他丑的吃不下饭。 然后把他换去了崔浩的包间,结果看到崔浩在那狂炫酒,还卖了一瓶高价的,人直接崩了,无法接受自己丑的事实。 “十五万!” 沈揽月搓了搓手,“宋总,那我一会再拿一车零食也够吧。” “你再送我一个小推车。” 宋凛舟:“?” “我把超市给你行吗?” 沈揽月点头,“行啊。” “他们如果每天都这么赚的话,我是不是能在你这入股了,给我点股份唄。” 宋凛舟手中的酒杯一抖,酒全洒了。 沈揽月:“看宋霸总激动的,酒都洒了,看来你这会所是需要吸纳新鲜股东了。” 宋凛舟沉默的看向傅宴深。 给零食她敢要,连吃带拿,推车一起推走。 给超市一口答应下来,一点不带含糊的。 现在都要入股了! 傅宴深:“我觉得阿酒说的非常有道理,且很有投资眼光。” 宋凛舟:“……” 她再多来几回,自己这暗色都得改头换面换主人了。 第333章 阿酒,无能的妻子 回去的时候,霍简推著傅宴深。 沈揽月推著小推车,满满的一小推车零食,外加几瓶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红酒。 傅僱主有点不乐意。 “阿酒,你为什么推零食不推我?” 霍简插话,“我推你还不行吗,还挑三拣四的?” “沈保鏢没来那会,都是我推你的,我要不推你,你早就饿死了。” “少爷,你没有良心。” 傅宴深压根不搭理他,只是目光追隨著沈揽月,“阿酒,你变心了,你不黏我了。” 沈揽月打开后备箱,把零食放了进去。 之后,她过来接手傅宴深,低头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傅宴深点点头,“嗯。” 他还转头看了几眼出来送他的兄弟们。 兄弟们:“……” 宋凛舟:“我作证,你確实不怎么黏他了。” 陆谨言嘆了口气,“確实有点疏离了。” 迟敘白:“快点黏他吧,求你了。” 这跟拽著他们一起下跪有什么区別呢? 傅子兄弟谈个恋爱,他们这几个霸总也得跟著不要脸,一起鬨沈保鏢。 沈揽月眸光一转,捧著傅宴深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这次不再是mua~mua的狂热式亲亲,而是標准的法式深吻,侵略索取深入占有…… 霸总们瞬间闭嘴了。 大家各自转过头去,有人看月亮,有人看兄弟,有人看地面,假装很忙的样子。 一吻结束。 两人都有些呼吸不上来。 沈揽月垂眸盯著傅宴深,“还疏离嘛?” 傅宴深摇头,耳根有点红,“不,不疏离了。” “黏你了嘛?” “黏了?” “还要吗?” “要。” 虽然但是傅僱主还是选择要。 沈揽月便又亲了下去。 兄弟们刚把脑袋转过来,见此赶紧又转了回去,各自找事情做。 这次亲的有点狠。 沈保鏢下了血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制服傅僱主。 第二个吻结束。 沈揽月反而先投了降,气喘吁吁道:“好了,福利给够了,我沈保鏢牛逼吧。” 傅宴深点头,“我还想要。” 沈揽月:“……” “上车吧你。” “这也要那也要的,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把傅宴深塞进了车里,对霸总们挥挥手,“今天谢谢招待,宋霸总、陆霸总、迟霸总,晚上多吃点,帐嘛就记在一號二號三號四五號几个人身上了。” 虽然那几个人每次见到她都要嘴贱,背地里还天天蛐蛐她。 但她根本记不住几个人的名字。 迟敘白也不客气,“那行,我一会再开瓶酒,让他们今晚给我好好赚!” 陆谨言:“那我也开一瓶吧。” 宋凛舟拿出手机给手下的人发消息,扣除了三瓶酒的帐单,让崔浩几个去赚。 为什么是三瓶? 当然还有他那一瓶。 车上。 “阿酒,你不行了么?” 傅僱主诚心发问。 沈揽月:“?” “big胆!” “敢说我沈上天不行,你要上天啊!” 傅宴深愣了下,诚恳的点了点头,“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嗯???” “嗯!!!” 两人又开启了独有的对话模式。 这个模式的发明者其实是沈揽月,后来傅宴深跟著学会了。 沈揽月抬手拍了他一巴掌,“说人话。” 傅宴深:“要上天。”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志向真远大,不知道我是玩梗吗,还真想上天跟太阳肩並肩了。” “那你上天吧。” 傅宴深纠正,“要,上,天。” 沈揽月:“?” 傅宴深继续道:“或者是,上,上天。” 沈揽月:“……” 须臾她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傅宴深的领带,“傅子,你好大的贼胆,居然敢覬覦本上天!” “本上天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上天的厉害。”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低头再次亲了下去,比之前那次还要凶猛,强占的意味明显。 谈恋爱的这几个月,沈揽月艺术细胞没长几个,好歹吻技还是进步飞速。 毕竟两人每天见面最多的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在床上的时候不是你亲我就是我亲你,再不然就是突然福至心灵的一起亲,亲的不要不要的。 沈揽月自詡现在是接吻高手,坐在傅宴深身上,肆无忌惮的疯狂占有。 唇齿相依,逼仄的空间內,曖昧氛围升级。 沈揽月抓著傅宴深领带的手鬆开逐步向下,透过衣衫摸了进去,一把摁在腹肌上拧了一把。 挡板早就升了起来。 霍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迈巴赫。 见证了傅僱主和沈保鏢整个恋爱史的霍保鏢头子,对这种情节早就看腻歪了,忍不住感嘆,“我都看腻了,他俩却是越亲越上癮,一点不腻啊。” 第三个吻结束,沈揽月用尽了力气,趴在傅宴深身上气喘吁吁。 “不行了,不行了,憋死了,这已经破纪录了。” 车內瀰漫的粉红泡泡瞬间被她戳破了一大半。 破纪录…… 好像他们在参加憋气比赛似的。 傅宴深沉默著。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不说话?” 傅宴深开了口,“阿酒,你像……” 他欲言又止。 沈揽月最烦人说话说一半,吐字不清,把人兴趣勾起来又不说了,简直缺大德! “像什么,快说,不然睡死你!” 沈揽月攥拳威胁。 傅宴深惊讶,“还有这好事?” “好,那我不说了。”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来吧,睡死我。” 沈揽月:“……” 给他玩爽了! “快说,快说,我像什么。” 她气的去捏他的鼻子,让他喘不上气来。 傅宴深按住她的手,笑看著她,唇角微翘,“像…无能的妻子。” 傅僱主的衝浪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以前他是个完全不懂网络梗的古板霸总。 现在已经是玩梗玩的飞起的衝浪达人。 “鄙视我!” “无能的妻子!”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的问。 傅宴深点头,好心询问,“需要六味吗?” “……” “不需要,我龙精虎猛,牛的很,再来。”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重新亲了上去。 许久过后…… “阿酒,这就不行了吗?” “没关係,不行了你可以说,我能体谅的。” “……” “再来!” “……” “阿酒,你是不是真不行了,我好像还没什么感觉。” “来来来,今天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一直到君临盛世,车子停下。 霍简降下了挡板,“傅子少爷,沈保鏢迈巴赫到站了,这儿限停三分钟,请速速下车,不然会交二百罚款的。” 结果,那两人还在亲。 霍简:“?” “你们是绑定了不亲会挨电系统吗,这么能亲,嘴巴还活著吗?” 沈揽月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霍简震惊的问,“到家了啊?” 霍简点头,“是啊。” 沈揽月:“!!!”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子这小汁用激將法激她。 “你小子,故意套路我,你这是找到我的说明书了吧!” 傅宴深一脸无辜,抓住她的手指摇了摇头,“阿酒,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亲我,我还要。” “我还可以。” 沈揽月瘫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袋一歪,嘴里还给自己配了音,“沈保鏢不行了,燃尽了,嘎嘣一下享福去了。” 傅宴深:“那我抱你下去?” 沈揽月闭著眼睛,“哥们,你说反了吧,你一半瘸,谁抱谁啊。” 傅宴深没再回她,只是看了霍简一眼。 霍简嘆气,保鏢兼职司机不易。 他下了车,把轮椅拿了下来。 等他把轮椅弄好,傅宴深已经扶著车门自己下了车。 傅宴深坐回了轮椅,驱动著轮椅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探进身子去,伸手把沈揽月捞了出来,抱著坐在腿上,驱动著轮椅回屋去了。 还不忘祝福霍简一句,“零食推进来。” 霍简:“活爹!” 沈揽月睁开眼睛,捏了捏傅宴深的脸,“哎呀呀,小瞧你了傅子。” “行了,本上天累了,上天回宫!” “安寢吧。” 回去之后,洗过澡,傅宴深还想著討要分数的事。 他已经好几天没加分了,是时候加点分,进步一下了。 结果沈揽月太困了,换完睡衣,习惯性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著腹肌就睡著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心道:“反正阿酒也记不住,明天我自己加点好了。” 傅僱主不但故意算错数,他还学会了自己添一笔,这假帐做的溜溜的。 翌日一早,因为要去看老爷子。 沈揽月很早便精神饱满的爬了起来。 “哇,傅僱主你都收拾好了。” 她下了楼才发现,傅宴深已经把要带的东西都收好了。 大部分是他亲自收拾的,只有取物夹不方便拿的,才是霍简帮的忙。 傅宴深点头,“嗯,第一次去见爷爷,尽力做到最好,不能有疏漏。” 即便以老爷子现在的病情可能根本不会记得他,但他都有认认真真的对待。 “有疏漏也没关係,人生吶容错率很高的,不要什么都想著完美。” “来,吃饭,吃完饭去看爷爷啦。” 吃过饭,两人出发去疗养院。 老爷子所在的疗养院距离都快赶上去雪灵山的距离了,地处比较偏僻。 但就因为偏僻,环境比较清净,空气也不错,很適合疗养,是明城排名第一的疗养院,基本只要你有要求,对方一定能达到,但疗养费也高的嚇人。 沈揽月路上想了很多见到爷爷的场景,还跟傅宴深讲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也没觉得路程多远。 傅宴深提前打了招呼。 院长亲自出来接人。 “傅少,沈小姐。” “沈老爷子目前的恢復情况很……” 院长的话还没说完,便有工作人员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院长不好了不好了,沈老爷子被绑架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丟下傅宴深就朝著沈老爷子所在的院落冲了过去,“爷爷!” ——宝子们,阿酒漫剧今天上了第五版,剧名《我的僱主嘴超硬》——查看真人有声、短剧改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点击更多改编就可以看到啦,番茄红果都可以看—— 第334章 老爷子和傅少你选谁活 沈老爷子的院子是最偏的一处。 原本不是在那个位置,后来疗养院翻修,那边院子最大,徵得沈揽月同意之后换过去的。 沈揽月东拐西拐,一路奔向了沈老爷子的院子。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弄死对方!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追了过去。 只是速度没那么快。 他的轮椅没那么方便。 沈揽月是直接翻越围栏,选的距离最短的那条路。 但他是轮椅翻不过去,霍简在后面跟著,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去撞墙。 “霍简,跟上去。” 霍简:“让人跟了,让人跟了。” 傅宴深皱眉,“我让你也跟上去,保证阿酒的安全!” 霍简解释道:“不行,我和沈保鏢有过约定,我们两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有一个人留在你身边,无论对方那边什么情况,都不可以擅自行动。” 傅宴深一怔,“什么时候?” 霍简挠了挠头,“不记得了,反正很早的时候吧,沈保鏢说了,谁要不遵守这规矩就剁了谁。” 再后来这个约定就跟铁律一样,两人都默默的遵守著。 虽然谁都没再提过,但傅宴深身边要么沈揽月在,要么霍简在,绝不能让他落单。 傅宴深皱眉,“我让你去。” 霍简不说话了,推上轮椅,飞速的跑。 他只能儘量的保证把少爷带过去的快一些,但绝对不能离开少爷身边。 傅宴深很急,他恨自己这双腿还不能跑跳,没办法第一时间跟在沈揽月身边护著她。 “你来的挺快啊,我还没通知你呢,怎么就自己跑来了?” “你给我站住!” “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人弄死老头子,把老头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到你面前!” 疗养房间门口,沈漫瑶站在那,得意的看向沈揽月,虽然有些意外沈揽月为什么会来这么巧,但心情却是不错的很,认为终於可以拿捏沈揽月了,姿態一下拉高了许多。 沈揽月停住脚步,眼神冰冷的看著沈漫瑶,“是你跟沈振海绑架了爷爷?” 沈漫瑶胆大的承认了,“是又如何呢?” “老头子不认人,见谁都叫孙女,以为喊我呢,结果走近了才知道,他喊的一直是你。” “这死老头真是偏心!” 沈漫瑶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都是孙女,凭什么他从小就偏心你,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明明我比你更优秀,更聪明,更漂亮,他却只在意你这个野丫头!” “所以也別怪我绝情,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沈揽月死死盯著沈漫瑶,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爷爷今天擦破一点皮,我就把你头盖骨掀了!” “沈漫瑶,別惹我。” “大不了我弄死你们全家,大家一起一起死,我一人送你们上西天,也算值了。” 沈揽月慢慢逼近。 沈漫瑶脸色微白,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拿著电棍的手直抖。 她对沈揽月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是如今嫉妒替代了恐惧。 “你別过来!” 沈漫瑶攥紧电棍,“你再敢靠近,我就让人剁掉老头子的手指!” 她转头衝著里面喊,“妈,沈揽月那个贱人来了,控制好老头子,一会剁老头几根手指,给沈揽月尝尝鲜。” 沈漫瑶身边还有两个保鏢警惕的盯著沈揽月。 在不能將三人一击拿下的情况下,沈揽月不敢妄动,毕竟爷爷在他们手里。 霍简推著傅宴深赶了过来。 沈漫瑶听到动静,立刻循著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傅宴深的那一刻,她又气又恼又激动,电棍差点掉在地上。 “傅,傅少,这就是傅少?” 沈揽月:“……” 傅宴深看都没看她一眼,驱动著轮椅到了沈揽月面前,抓住她的手,温声安抚著她的情绪,“阿酒,我会救出爷爷的。” “不要担心,我跟你保证,我和爷爷同在,爷爷死,我死,爷爷在,我在。” 沈揽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漫瑶的尖叫声传来。 霍简指著她,“叫什么,这也是个尖叫鸡,现在这玩意这么流行吗,人都开始模仿了。” “就是规格不太一样,第一次那个尖叫鸡属於品种略高级的,羽毛艷丽的,上次山上那个属於中配版尖叫鸡,这个是低配的,还没小红手里的尖叫鸡好看。” 经过沈保鏢的薰陶,霍简这张嘴也是练出来了,出口成脏,骂人骂的对方都得拐著弯多想想。 “傅少,你眼睛瞎了吗,你居然真的跟沈揽月在一起了?” “本来昨日蒋蕊她们说我还不信,结果今日却是亲眼见到了,你还陪著她一起来探望老头,凭什么!” 沈漫瑶的情绪崩溃了,心態彻底失衡。 “这个贱人把我和顾家的婚事都搅和了,她却还能得到傅少的宠爱,老天太不公平了!” “傅少,你凭什么喜欢她,凭什么?” 霍简:“凭你是尖叫鸡,也没人喜欢你,尖叫鸡尖叫鸡尖叫鸡鸡鸡。” 就算小红站在这,拿著尖叫鸡跟对方对峙都不一定能贏。 沈漫瑶被刺激的又啊啊啊大叫起来。 情绪彻底失控后,她也疯了,大胆提要求,“沈揽月,想要老头子活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否则,你就算衝过来弄死我,我妈也会让人把老头子的脑袋拧下来给我陪葬的!” 沈揽月攥了攥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 沈漫瑶指向傅宴深,“第一,把傅少让给我,现在立刻马上公布我是傅家未过门的少夫人,即將领证闪婚,並且要单独给我一个版面夸我。” 霍简:“夸你什么,夸你比小红手里的尖叫鸡更能啊啊啊啊吗?” 沈漫瑶继续道:“第二,现在立刻马上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头,边磕边说我沈揽月是个蠢货,得罪了沈漫瑶沈小姐,我知道错了!” “第三!” “立刻马上去跟陈总结婚,哦,陈总比你爸还大两岁,就想找个年轻的玩几年。” “这三个要求你必须马上答应,一秒都不能犹豫,否则……” 沈漫瑶转头看向屋內喊了声,“妈,听我號令,只要我说杀!” “立刻马上把老头子砍了!” 沈揽月:“……” “那我说……” 沈漫瑶立刻打断她,“你別说,你没资格说话,你只点头或者摇头。”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三秒钟的时间做决定,否则老爷子人头落地,把傅少让出来!” 一大早收拾好东西,跟隨女朋友来看爷爷,希望得到老爷子认可的傅少,瞬间成了一个被人爭抢的货物。 沈揽月还没开口。 沈漫瑶又道:“等会,我先问你一个,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否则我让老爷子人头提前落地。” 沈揽月:“……” 沈漫瑶指了指傅宴深,看向沈揽月询问道:“老头子和男朋友你选一个,你选谁,是不是要把傅少当成玩意让给我。” 送命题一不留神就扔到了沈揽月头上。 沈揽月垂眸看向傅宴深。 傅宴深愣了下。 沈漫瑶怒吼,“选!” “不然老爷子死!” “傅少,你看好了,她肯定把你让出去的,你在她眼里就是个玩意!” 沈揽月没有开口,看了看傅宴深,又看向病房的位置。 爷爷就在里面,她…… “三二一,选!” 沈漫瑶看出了她的犹豫,兴奋起来,举著电棍朝著沈揽月大喊大叫,逼她立刻做选择。 她倒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 这时候做选择选傅宴深,就是不顾老爷子的性命,赌不起。 如果是选老爷子,百分之九十的情侣都会懂这个道理,只是权宜之计,但感情上都接受不了,一定会有裂痕。 有了裂痕的感情再想回到最完美的时候就难了。 “好,我……” 沈揽月眼睛一闭,做出了选择。 第335章 我可以作为人质跟老爷子交换 “我可以作为人质跟老爷子交换。” 傅宴深突然开口。 但就在他开口的同时,沈揽月冲了出去,一脚踹飞沈漫瑶手里的电棍,將人摁倒在地。 霍简紧隨其后,一脚一个撂倒了沈漫瑶身边的保鏢。 两人配合的极其默契。 “选你爹!” 沈揽月咬牙,“你妈要敢动爷爷一下,我也把你脑袋拧下来,我不止拧你的,我还拧你们家耀天的,拧你们家老海的,我就不信你妈不心疼,你妈得疼死。” “还让傅子交换,你配吗?” “你那双眼睛盯著傅子看,我都觉得噁心,把你卖了的赔偿金都赔给我们,也不够精神损失费。” 沈漫瑶被她摁在地上,急的大叫,“妈,弄……” “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沈揽月塞了一嘴巴的湿巾,差点给她塞吐了。 这时旁边被撂倒的保鏢偷著起身,欲要偷袭。 傅僱主早就拿出来准备战斗的取物夹一下就派上了用场,一取物夹戳在了那人眼睛上,怒斥一声,“霍简!” 霍简抬脚把人踩住了,“少爷,厉害了。” 这取物夹舞的是一个快准稳狠,一夹子制敌,差点给对方送走。 被踩在地上的保鏢委屈的很,做保鏢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捡垃圾的取物夹撂倒在地。 “沈揽月!” 房间內传来高明珠的叫声,“敢动我女儿,我要老头子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紧隨著传来的是老爷子的叫声,“坏人,坏人!” 患上阿尔茨海默症的老爷子心性如同小孩子一般。 “爷爷!” 沈揽月拎上沈漫瑶狠狠的踹开了被反锁的房门。 大概是太过用力,踹开门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她跟沈漫瑶一起摔在了地上。 沈漫瑶趁机想跑。 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再次出手,咚的一下戳在了沈漫瑶脸上,狠狠戳了好几下,疼的沈漫瑶嗷嗷直叫。 沈揽月短暂的失明过后,视力恢復了大半。 她顾不得管眼睛的问题,再次拎住沈漫瑶的衣领向前跑去。 老爷子的房间外面是一处很大的院落。 疗养院基本都是这样的布置,外面连著一处小院,小院里的植物盆栽或者其它布置都是根据每个老人的喜好和病情恢復情况布置的。 但是每个人的院子面积不同。 沈老爷子之前住的那个大概有普通的两个院子大,可以骑那种小三轮玩。 而老爷子现在的院子…… 沈揽月衝进去没找到老爷子在哪,只看到了一处跟別墅差不多的院落,抵得上原来住的地十倍的面积了。 她又跑了一段才发现,十几个保鏢正在追老爷子。 老爷子边跑边拿泥巴砸人,嘴里喊著,“坏人坏人欺负人,阿酒来了打你们,我的小阿酒呢。” 就算老爷子不认人了,忘了许多事,可他念叨最多的还是沈揽月这个宝贝孙女。 沈揽月鼻子一酸,“爷爷……” “爷爷!”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老爷子居然跳上了…挖掘机? 挖,挖掘机? 院內怎么会有挖掘机?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各种车都开过,挖掘机也是一把好手,他做相关行业做了几十年。 创业成功后,也没忘记老本行,没事就喜欢开各种车。 沈家以前也有一台挖掘机,是跟了老爷子几十年的宝贝。 沈揽月出生没多久,大概半岁多的时候,就被沈振山抱著坐在铲斗里玩,沈老爷子还启动了下挖掘机带著孙女看风景。 结果就是被蓝曦知道后,一家三代都挨了一顿训,连眨巴著大眼睛看的正兴奋的还是个小宝宝的沈揽月都挨了一顿批。 后来沈揽月再长大些,就敢往挖掘机上爬去摸操纵杆,胆子大的很。 再大点就想把弟弟沈摘星放铲斗里带著玩。 老爷子人是不怎么记事了,但对老傢伙的运作还是很熟悉的,闭著眼睛就来。 他上了挖掘机,熟练的启动,握著操纵杆朝著那些对他围追堵截的保鏢挖去,“打坏人,打坏人!” 砰! 挖掘机挖了一铲斗土,砸向保鏢,两个保鏢瞬间被砸倒在地。 老爷子调整方向对准了站在中间的高明珠,铲斗狠狠砸了下去。 高明珠反应过来,边跑边叫,“老不死的停手停手!” 沈揽月一脚將沈漫瑶踹开,指著高明珠对老爷子喊道:“爷爷,铲土埋她,埋她丫的!” 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手中的动作没停,操纵著操纵杆狠狠铲了一铲斗土朝著高明珠衝去。 高明珠:“啊,救命!” 沈揽月上躥下跳的,“老山,手竿左推,再前推,起,落,给我砸!” 老爷子听指挥的很,更確切的说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他的挖掘机技术早就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按照孙女的指示,对著高明珠满满一铲斗土倒了下去。 高明珠疯狂奔跑,却因为穿了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跑起来根本没那么方便,一著急摔倒在地。 沈老爷子的土虽迟但到,满满一铲斗土浇在了她脑袋上。 “阿酒,还要倒多少?” 沈老爷子喊她。 沈揽月一惊,那么不爱哭的她愣是差点逼出眼泪,“老山,土不够多,多倒点,夯实。” 沈老爷子点头,“老山遵命。” 老山继续铲土继续埋。 高明珠趴在土里大喊大叫,“瑶瑶,救妈妈啊,快给你爸爸打电话救妈妈。” 沈漫瑶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拿手机。 手机刚掏出来,就被傅僱主一取物夹给夹了出去,拋出去好远。 沈漫瑶:“?” 不是,她看到了什么奇景啊。 傅少拿著个捡垃圾的夹子到处攻击人? 这是堂堂傅家继承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沈揽月拎起沈漫瑶扔了过去,“老山,这还有一个垃圾,来,操纵推桿,向前,倒!” 隨著沈揽月一声倒,沈漫瑶也喜提一铲斗土。 她张大嘴巴正要骂人,土刚好顺势全灌进了嘴巴里,结结实实吃了一嘴的土,甚至还咽下去不少。 这一刻,吃土二字瞬间具象化了。 “老山,挖掘机靠后一点,调整位置,推桿向上,再向前,挖,退后,向下,倒!” 刚刚还在打人的沈保鏢已经窜到了挖掘机前,双手打起了指挥。 爷孙俩配合的极好。 沈揽月每一个指令,老山都实行的很好。 “爸爸爸……” “爷爷爷爷……” 得了消息赶来的沈振山,鞋差点跑掉,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隨后便也跑了过去,“老山,你这位置还得靠后一点,这边的土不行了,铲那边。” 沈摘星挠了挠头,看著被埋在土里的两人,沉默了会,他去旁边特意圈出来的一片小花园那,摘了几朵漂亮的小野花,白色的。 而后走到了高明珠和沈漫瑶面前,闭上眼睛嘟囔,“死吧死吧,没良心的玩意,早死早下地狱,死了给你们插花,拿你们当肥料。” “噶了吧,噶了吧,嘎嘣一下噶了吧。” 霍简一脸懵逼的看著,“沈保鏢一家人配合的也太默契了。” 听到这话傅宴深立刻驱动轮椅朝著沈揽月的方向赶了过去。 霍简不解道:“老山爷爷都没事了,您过去干嘛?” 傅宴深:“我也是他们一家人。” 他虽然不会指挥,但他可以加油助威。 霍简沉默了会,“算了,我也加入吧,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院长医生护士工作人员们:“……” 沈老爷子开挖掘机是真有一手。 哪怕在糊涂的状態下,操作水平都是顶级的。 一铲斗一铲斗的土避开脑袋,在周边规律的倒下,没多久便把两人埋的死死的,只给她们留了脑袋出来。 毕竟不能真的把人埋死。 沈摘星立刻献上两朵野花插在了两人嘴巴前面。 两人只能看著又动不了,別提有多憋屈了。 高明珠怒吼,“沈摘星,你给我拿走,晦气晦气!” 她嫌弃白色的小野花晦气,会损害她的寿命,整个人气急败坏。 沈摘星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噶吧噶吧噶吧。” 两人:“……” 沈揽月推开沈摘星,怒火冲冲,“你那套有个屁用,她们今天差点搞死老山!” 她上前一步,抬手左右开弓,对著两人就是一套巴掌盛宴。 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除了高明珠和沈漫瑶的叫声外,再没一点声音。 其他人都嚇得不敢吭声。 尤其是院长,傅宴深特意派人交代过,要他们好好照顾沈老爷子,疗养费也提高到了最高等级。 为了老爷子住的方便,他还捐助了一批器材给疗养院。 结果今日沈漫瑶买通了工作人员,带了十几个保鏢闯进来打算绑架老爷子。 沈漫瑶手里有电棍。 那十几个保鏢也有。 沈漫瑶原本的计划是让他们先抓了老爷子折磨一番,再逼沈揽月就范。 谁知他们来的时候,老爷子在院子里骑三轮呢,追三轮追了许久,好不容易哄骗著老爷子从三轮上下来,还没抓住人,就被沈揽月给撞上了。 虽然有惊无险,可也是差点酿成大祸。 院长现在只希望沈揽月打两人一顿,能把气消了,千万別再迁怒他们。 沈揽月一顿暴打,把那对母女揍的心气彻底没了。 “別,別打了。” 高明珠第一个求饶,“我,我,我只是办事的,主意不是我出的。” 沈揽月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冰冷的盯著她,“谁出的?” 高明珠用眼神示意旁边,“是,是漫瑶,她昨日听说你和傅少在一起了失心疯了,非要逼著我带保鏢过来找老爷子的麻烦。” 沈漫瑶以为自己听错了,尖叫一声,“什么啊!” “怎么都是我自己的错了。” “你也同意的,你说这也算是老头子还活著的唯一价值了,拿他为我们换个好前途!” 沈揽月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所以,爷爷在野外大山里差点出不来,根本不是走失,是你爸把爷爷丟进无名的大山深处,还拿走了他的手机和外套吃的和水,对不对!” 也是那次之后,老爷子便患了病,一下就不认人了。 沈漫瑶意识到说漏了嘴,嚇的一下哑巴了。 高明珠死死瞪著她,企图警告她別乱说。 但因为脑袋动不了,只能斜视女儿,眼珠拼命的朝著左边转动,像个突然变態的反派。 “呵。” “拿来!” 沈揽月从霍简手里拿到了沈漫瑶一直当做防身武器的电棍。 “捉鱉,去提桶水来,给漫瑶妹妹洗洗头。” “洗完之后,我再拿电棍帮她烫烫头髮。” 沈摘星眼睛一亮,“姐,提水有点麻烦,尿行吗?” 傅宴深:“……” 弟弟这才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336章 爷爷,我是您的孙女婿傅子 沈揽月点头,“好主意。” 沈摘星转头看向几个趴在地上的保鏢,“那就你们吧,谁尿黄,谁立功大,我僱主姐夫一会可以考虑不追究。” 关键时刻,沈摘星的脑子也活络起来,知道喊別人去干了。 保鏢们:“?” 他们也不傻,识时务者为俊杰。 早知道得罪的是傅少,给再多的钱他们都不会做的。 这会有將功折罪的机会当然要抢了。 “我,我先来,我有尿,我来。” 其中一个保鏢刚刚还趴在地上病懨懨完全打不过的样子。 这会已经生龙活虎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他著急的朝著沈漫瑶跑来,伸手就要解皮带。 沈揽月:“咦……” 傅宴深扯了扯她的衣角,“阿酒,捂眼睛。” “我说,我说!” 没等对方真的行动,沈漫瑶崩溃了,“那次是……” “是她乾的!” 高明珠却抢先开口,“是沈漫瑶嫉妒你爷爷宠爱你,特意將你爷爷哄骗出去,丟在了大山里。” “刚刚她也是骗你爷爷你来了,才把你爷爷从三轮上骗下来的,你再晚来一步,你爷爷就要被抓了。” “还有,电棍也是她的主意,她说你爷爷既然脑子糊涂,不如就用电疗,一电神清气爽,二电百病全消,再电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高明珠嘴快,沈漫瑶还没说出什么东西,就被她一顿急头白脸的抢话,全都说了出来。 沈漫瑶瞪大了眼睛,努力的转头看向高明珠。 大概是真的太气了,气疯了。 原本夯实的土竟然还被她转动了,她死死的瞪著高明珠,“妈,分明是你跟爸密谋要弄死老爷子,让沈振山一家痛苦,趁著他们痛苦的时候,再把公司抢过来,怎么就是我做的了!” “你为了活命,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要脸吗,你怎么不全推到你们家耀天身上!” 沈揽月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直响,咬牙切齿的瞪著两人。 她早就怀疑爷爷的事不简单。 果然,就是这些王八蛋做的。 如果没有他们把爷爷丟在深山里三天三夜,如果没有遇到好心的探险者,爷爷早就冻死在山里了。 “高明珠,沈漫瑶,我要你们的命!” 沈揽月的情绪彻底失控,猛地一脚飞踢踹了过去。 “阿酒!” 傅宴深著急拦她,却被她一下推了出去,轮椅侧翻在地。 沈振山:“捉鱉,快拦住你姐!” 那一脚没踢下去。 沈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挖掘机上跳下来,跑到了土堆前,伸手挡在了前面。 高明珠和沈漫瑶闭上眼睛啊啊啊的尖叫,人已经嚇疯了。 她们见过沈揽月暴怒的样子,可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疯狂。 “不许打!” “要交给警察叔叔。” 沈老爷子义正词严,“阿酒不能踢,会伤到自己。” “爷爷……” 沈揽月暴怒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倾泻而下,没了。 “爷爷,你认得我了吗?” 沈揽月走上前,拉住沈老爷子的手,“我是阿酒啊。” 沈摘星急忙蹭了过来,“还有我,还有我,我是鱉啊爷爷,您最稀罕的大孙子鱉。” 沈振山也凑了过来,“我我我,我是你的好大儿小山!” 霍简把傅宴深扶了起来,“少爷,你没事吧,没把自己砸死吧?” 傅宴深却没功夫搭理他,一把將人推开,驱动著轮椅到了老爷子跟前,“爷爷,我是您的孙女婿傅子。” 霍简:“?” “爷爷,我是您的孙女婿傅子的保鏢霍保鏢头子。” 霍简跑的很快,几乎是喊出来的,就怕自己跑慢了,融入不进去。 大家都整整齐齐的可不能把他落下了。 院长:“……” 他也想喊救命了。 沈老爷子到处瞧了瞧,最后目光落在傅宴深身上,“你是我的孙女婿?” 傅宴深点头,“是,爷爷,我和阿酒在一起了。” 沈揽月急道:“和我在一起了,我是阿酒。” 沈捉鱉:“和我姐在一起了,我是阿酒的弟弟捉鱉。” 沈振山:“和我闺女在一起了,我是阿酒的爹小山。” 霍简:“和我家少爷在一起了,我是傅子的保鏢霍块头。” 沈揽月:“?” “添什么乱!” “小山处理剩下的事去,捉鱉去帮忙。” “爷爷,我们回去。” 沈揽月扶住沈老爷子,想带他回屋。 沈老爷子却是一把挣脱开,“不回,还没玩够。” 他指了指那坑坑洼洼的一片,“看,那都是我老山为我们家小阿酒打下的江山,江山还没修完呢,不走。” 沈揽月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外面这片院子一分为三。 有一大块圈出来放了各种车,三轮、挖掘机、小货车、自行车,甚至还有…大號的儿童扭扭车。 另一块地是个小菜园和小花园,种满了黄瓜、茄子、土豆等,旁边长了不少野花,也有种的花草。 还有一块地是日常休閒玩乐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四张凳子,桌上摆放了一个未完工的木雕。 处处都是生活气息,而且许多布置总觉得眼熟的很。 “你是小阿酒的男朋友?” 沈老爷子似乎对傅宴深格外感兴趣。 傅宴深点头,“是的,爷爷。” “那你跟我来。” 沈老爷子带走了傅宴深。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爷爷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可他只认姐夫啊。” 沈揽月拍了他一巴掌,“那咋啦,你姐夫也得听我的,先把这俩碍眼的玩意收拾了。” “这么好的地都要被糟蹋了。” “你们几个,给她们拔出来绑好送到警察局去。” “我就算你们立功了。” 沈揽月转头看向趴在地上装死的保鏢。 沈漫瑶僱佣的这群人忠诚度为零,也正是没什么卖命的精神才没抓到老山。 换几个身手利落,行事狠辣的,早在她们闯进来的时候,老山就已经没反抗的余地了。 最大的问题还是疗养院。 保鏢们一听真能立功,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他们也是知道怎么办事的,粗暴的把两人从土里拔出来之后,去跟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借了绳子。 把两个人当成螃蟹一样捆了起来,捆的结结实实的。 沈揽月伸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语气冷的很,“感谢爷爷救了你们一条命吧,不然脑袋全给你们踢爆,我一命换你们一家的狗命值了。” “你们故意把爷爷扔深山里,企图害死爷爷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傅氏有最好的律师团队跟你们耗。” “到底谁是主谋进去要想清楚交代,主谋大概会在里面坐到死哦,还有……” 沈揽月轻笑一声,低声在沈漫瑶耳边说了些什么。 沈漫瑶脸色巨变,“啊啊啊,不!” 保鏢们把沈漫瑶和高明珠叉走了。 院长不敢打扰一家人团聚的时光,赶紧退了出去,让人准备好了茶点送过来。 “来,上!” “阿酒的女婿上!” 那边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喝声。 “爷爷,我,我可能上不去。” “我不是阿酒的女婿,我是小山叔的女婿,我是阿酒的老公。” 沈老爷子:“我不管,你上!” 傅宴深:“爷爷,我…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上。” 沈老爷子:“上!” 傅宴深:“爷爷,真上不了。” 沈老爷子:“上上上,不上抽你屁股!” 两人神奇的对话传来。 沈揽月循声望去,正对上傅宴深求救的目光以及口型。 傅少人在挖掘机旁边,正被沈老爷子督促著上挖掘机。 傅少用口型求救:阿酒,helpme。 沈揽月震惊,“什么?” “你说我刚刚的表现堪称mvp?” “那是当然,全场最佳沈上天不是吹的!” 傅宴深:“……” 错了,他应该用中文,“救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沈揽月突然上手了,给他从轮椅上扶了起来,推著他爬挖掘机。 “爷爷爷爷……” “上不去,真上不去。” 傅宴深和老爷子僵持著。 “姐,你不去救姐夫啊,姐夫都快哭了。” 沈摘星手里拎了一袋零食,本著姐姐优先的原则,先拿了一半分给姐姐。 沈揽月看了眼他手中零食的包装,“好傢伙,还是外国货,从片场拿来的?” “不是啊,就老山那房间里有个超大的零食柜,里面好多零食呢。” “这疗养院的条件这么好了吗,老山的日子过的比咱们都好了。” 沈揽月震惊,“这么好吗?” “能搬来跟老山一起住吗?” “小山,你看啥呢,来点不。” 沈揽月把零食中的一小半主动分给了小山。 至於傅宴深…… 傅僱主还在跟沈老爷子推来阻去的。 这会已经变成了,“爷爷,您是长辈您先上。” 沈老爷子:“你是女婿你先上。” 傅宴深纠正,“我是您的孙女婿,您孙女的合法老公。” 霍简在一旁嘟囔,“好傢伙,仗著沈保鏢不管,都给自己抬咖了,你有证吗,合法老公?” 第337章 傅子霸总开挖掘机 沈振山一口把零食吞了,指了指这个可以比得上別墅豪宅的院子,“挖掘机、小三轮……” 沈揽月听到小三轮三个字,瞬间触动了她的机关,打断了沈振山的话,“到!” 沈振山:“?” 沈摘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了一半,被姐姐呼了一巴掌,老实了。 沈揽月訕訕一笑,“抱歉,跟傅子玩男女朋友暱称玩习惯了,以为小三轮喊我呢。” 沈振山皱眉,神色严肃,连语气都正经了几分,“別闹,我在说正事。” “挖掘机、小三轮、自行车,还有那边的木雕,甚至是桌椅都还原了咱们以前的老物件。” “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挖掘机也是当年你爷爷开的那个挖掘机的品牌。” “那家早就不生產了,也没这么小的型號的,大概是专门找从前的厂家花高价定製了一台。” 闻此,沈揽月一惊,“怪不得我瞧著那么眼熟,是老家的物件?” 那时候她还小,对许多东西都只有模糊的记忆,也不认得挖掘机的牌子,只是觉得熟悉。 沈振山就不一样了,看到这跟回到自己的老家一样。 须臾,沈振山长嘆一声,“我的矮了一半的女婿有心了。” 沈摘星:“您別总矮一半矮一半的,等姐夫站起来,高你一个头,一拳头就能给你抡出去。” 沈揽月侧眸,仔细的看向这的一草一木,“那个白色的小野花,好像也是我们老家那边路边经常会长的小野花。” “这都是傅子安排的?” 沈振山若有所思,难得保持著严肃神色,“除了傅子女婿,没人能办得到了。” “咱们家没破產的时候,也没这个实力,给你爷爷在疗养院单独建造一处別墅,还布置这些东西。” 別人的疗养院是真的疗养院,沈老爷子的疗养院那就他自个的豪华別墅,里面有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沈振山当初就在疑惑,好端端的疗养院说扩建就扩建,翻修就翻修的。 原来扩建是这个意思。 “这些每天不知道烧多少钱啊。” 沈振山嘆气,“把咱仨卖了也交不起疗养费。” 沈摘星表示赞同,“我的戏快拍完了,就算大爆也养不起爷爷啊。” “我看咱们仨乾脆一块卖给傅子姐夫算了。” 沈揽月:“……” 沈振山提醒她,“你还愣著干什么,你再不去,你爷爷就要把傅子女婿玩坏了。” 两人还在那僵持著。 老爷子非要傅宴深上挖掘机。 傅宴深求饶,“爷爷,我根本不会开挖掘机,我只会开车,但我现在没腿,我也开不了。” 沈老爷子皱眉,老不开心了,拍了拍他的腿,“这结实的大长腿说没腿,骗老山!” 傅宴深:“它是有,但它没用。” 沈老爷反问,“有没用,那为什么要有?” 一旁的霍简都快乐疯了。 少爷在沈老爷子面前比在沈保鏢面前还能吃瘪啊。 傅宴深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有,它没事自己长出来玩吧。” 就算傅少真的站不起来,在沈家人面前他怕也是没办法因为腿的事敏感起来了。 大家压根都没把他的腿当腿看。 两人僵持许久,老爷子劲大的很,傅宴深又不敢用力,差点被老爷子懟挖掘机上去。 他的上天女友终於从天而降来解救他了。 “爷爷爷爷爷,傅子还不会开呢,以后我教他。” 沈揽月跑过来阻止,一把抱住了傅宴深,“傅子,傅子,这些都是你让人布置的啊,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mua~” 见此,沈老爷子一下捂住了眼睛,偷偷从手指缝里瞧了一眼,嘴里吐槽道:“太坏了。” 沈揽月伸手把他的手扒拉下来,“爷爷!” “我是阿酒,您心心念念的小阿酒啊。” “这是傅子,我男朋友,今天带过来给您见见,您看到没有这些挖掘机小三轮都是傅子买给您的,小山可没这孝心。” “小山穷的都破產啦,差点没交上疗养费,让护工把你揍一顿再赶出疗养院呢!” 沈老爷子认真的看著她,“小阿酒?” “不不不,小阿酒才这么点。” 老爷子抬手比划了下,“就到我膝盖的位置,没有你这么大块头。” 沈揽月:“爷爷,那是五岁时的我了,我现在都一米七多了,能跟一米小豆丁比?” “挖掘机也不是他给的,是阿酒给的,这些都是我的小阿酒置办的。” 老爷子双手叉腰不服气的辩解,“是我的小阿酒孝顺我的,小阿酒是最孝顺的小姑娘。” 得了这个病的老年人心性都如孩童般。 老爷子这个状態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以前是不能见人,一见到人就会大吵大闹。 平时照顾他的工作人员,都是趁著他溜达的时候,饭菜放好就赶紧出去。 那时候是无法探望的,实在是老爷子的情绪不稳,容易血压飆升。 但现在他情绪不但稳定了许多,还记起了沈揽月小时候,也愿意跟人交流了。 沈揽月明白了,大概是傅宴深交代人这样做的。 他出钱出力的,名声都给自己担了。 “傅子,你怎么能这么好!” “再亲几下,mua ~mua~mua~” 老爷子不乐意了,“不许在我老伙计面前亲啦,我老伙计还没有女朋友,它会生气的。” 他的老伙计就是挖掘机。 “爷爷,咱们先去喝点茶,吃点东西,慢慢聊好不好啊?” 沈揽月试图把老爷子劝回去。 老爷子却执拗的很,指了指挖掘机,“不可以!” “我的孙女婿,小阿酒的老公必须会开挖掘机。” “他说他是小阿酒的老公,不开挖掘机就是假冒的,我不承认!” 沈揽月愣了下。 她好像记起来了,以前跟老爷子开玩笑的时便说,“爷爷,我以后的男朋友一定要找个会开挖掘机的,再把挖掘机传给我闺女儿子,把咱们家祖传的开车手艺传下去!” 老爷子大概是记住了那句话,所以非要懟著傅宴深上挖掘机。 沈揽月眼睛一酸。 就算爷爷生了病,可爷爷对她的事却是最上心的,一点小细节都记得。 “阿酒,扶我上去。” 傅宴深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啊?” 沈揽月正沉浸在感动里,听了他这话,感动一下就给噎了回去。 她一脸懵逼的看著傅宴深,“扶你上去?” “开挖掘机啊?” 傅宴深点头,“嗯。” “爷爷说了要会开挖掘机,才可以做你的老公。” “只要我上去了,就是你老公。” 沈揽月:“……” 幸亏別人没听到这话。 不然谁上去了谁就是她老公,她岂不日日换老公? 罪过罪过啊。 一个男朋友她都快应付不过了,日日换老公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这腿上去也没啥用啊。” “阿酒,我要上去。” 沈揽月:“?” “行,满足你,也……” 沈揽月转头看了一脸期待的老爷子一眼。 也满足一下老爷子的期待。 “走,上去。” 沈揽月拽住傅宴深,脚踩上去,直接把人拎上了挖掘机。 挖掘机本来只能坐一个人。 所以…… 沈揽月选择坐傅宴深怀里。 “来吧,come on baby!” 沈揽月启动挖掘机,而后握住傅宴深的手,放在操作杆上,“来,操作杆向前推。” 挖掘机开始缓慢向前走去。 “来,操作杆向后,就是往后走。” “停下。” “看到左手的操作杆没有往前推,操纵挖掘机的小臂。” “再来看右手的操作杆往前推,挖掘机大臂落下,往里收,收铲斗……” 沈揽月坐在傅宴深腿上,拉著他的手开了一回挖掘机。 “大部分都是需要手操作,你那腿也没啥用,不用担心。” “来,傅子,我看著,你自己挖一铲斗土给爷爷瞧瞧。” 傅宴深:“……” 他以为女朋友赶过来是救他水火的,结果女朋友是跳上来教他开挖掘机的。 “啪啪啪!” 老爷子在下面鼓起了掌,“开的好,阿酒女婿开的好。” 沈揽月喊他,“爷爷,是阿酒的老公,阿酒没有女婿。” “或者您可以喊他傅子女婿。” 老爷子这会老犟驴的本性没了,听劝的很,“傅子女婿开的好,可以做阿酒的老公。” 听到这话傅宴深对开挖掘机瞬间没那么排斥了,“阿酒,我可以自己来。” 他操纵挖掘机的大臂挖了一铲斗土,挖土的时候还是不错的。 结果收铲斗的时候,方向收歪了,朝著老爷子的方向就洒了过去。 “爷爷!” “爸!” 在旁边忙著拍视频的沈振山也嚇了一跳。 傅宴深立刻停下了挖掘机。 沈揽月跳了下去。 他又没办法下去,只能坐在上面干著急。 老爷子差点被孙女婿埋了。 好在那点土懵逼不伤脑,老爷子抖了抖脑袋上的土,自己爬了下来,“阿酒老公开的好!” 傅宴深:“……” “阿酒,我想下去。” 他不想开挖掘机了。 沈揽月把他给弄了下来。 人才坐到轮椅上。 只听咕嚕咕嚕的声音传来,沈老爷子一身的泥土,骑著他的专属扭扭车到了傅宴深身边,“阿酒的老公还要会开扭扭车。” “阿酒的老公下来开。” 傅宴深:“???” 扭,扭扭车…… 第338章 心里不得劲,需要心理委员 傅宴深让人给老爷子买的是成人能骑的那种扭扭车。 网上好多人让自家狗拉车,自己坐上面的视频。 这没有狗。 老爷子都是用两条腿蹬的。 “爷爷,这个真骑不了。” 傅宴深哭笑不得,有种迴旋鏢扎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 扭扭车是他买的,最后还得他来骑? “不行,阿酒的老公也要会骑扭扭车。” 老爷子坐在扭扭车上,又恢復了小孩心性。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爷爷,等我腿好了可以骑扭扭车,现在骑不了。” 他拿什么骑? 老爷子似乎认真考虑了下,“那你坐上来,让狗拉车。” 傅宴深:“咱们这没狗。” 老爷子转头指了指沈振山,“他就是。” 突然被点名的沈振山,“我是什么?” 老爷子:“狗!” 沈振山:“……” “爸,我是您儿子沈振山,您也可以叫我小山。” 老爷子点了点头,“狗小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和沈摘星姐弟俩同时发出尖锐爆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说老爷子不听话吧也听了,好歹叫上小山了。 说老爷子不听话,老爷子確实还在执著的找狗。 “狗小山拉扭扭车,傅子孙女婿坐扭扭车。” 老爷子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傅宴深求救的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猛地一拍巴掌,“这个建议好哎,让小山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知道伺候金主爹有多难!” 傅宴深瞬间把求救的想法憋了回去,笑的比哭还难看。 沈摘星点头,“想看小山拉车!” “拉著姐夫爬山坡!” 沈振山嗤笑一声,对傅宴深教育道:“下次別指望他俩救你,他俩看热闹不鼓掌对你就是最大的尊重了。” “我说你眼光不太行,怎么找的女朋友,一点不偏心你?” 傅宴深无奈苦笑,“长辈为尊,阿酒站在爷爷那边也是对的。” 沈振山吐槽他,“好话都让你说尽了,那你去坐扭扭车吧,长辈为尊。” 迴旋鏢再次扎到了傅僱主身上。 “傅子,扭扭车很好玩的,不信你看,我给你做个示范。” “爷爷,你抓紧了,我拉你玩一会。” 沈揽月拉上绳子,拉著沈老爷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沈老爷子双脚离地,蹬在扭扭车上稳稳噹噹的,玩的不亦乐乎。 沈摘星看的都眼馋了,“姐,我也想玩。” 沈揽月拉著老爷子转了几圈回来,毫不客气的把老爷子给拽下了扭扭车,自己坐了上去,“我是姐姐我先玩,捉鱉你先拉我玩,一会我再拉你。” 沈摘星点头,“行。” “芜湖,飞咯~” 於是,姐弟俩又玩起了网红扭扭车。 沈振山戳了戳女婿的脸,“看到没,他们姐弟俩先玩上了。” 傅宴深:“……” 他一会再试著挣扎下,看能不能避免骑扭扭车的命运。 但他觉得可能性不大,约等於零。 不过阿酒说过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他还是做一次勇敢的人吧。 沈摘星拉著沈揽月围著整个院子转了几圈。 回来后,人已经累的不行了。 沈揽月跳下扭扭车,“上去,给你看看你姐我学武的速度,牛逼克拉斯!” 沈摘星上了扭扭车。 沈揽月抓紧绳子,飞速跑了出去,“走你!” “姐,太快了太快了,要撞墙了。” “姐,挖掘机避开挖掘机。” “姐,前面还有辆小三轮,別给我甩三轮里去了。” “姐姐姐慢点慢点!” 沈摘星体验了一把急速扭扭车。 沈老爷子不太乐意了,“你俩別玩了,这是小阿酒给我买的,只能让傅子孙女婿骑。” “你们別骑坏了。” 沈老爷子对傅宴深招手,“傅子孙女婿过来过来。” 那姿態那模样跟沈揽月刚认识他那会招手喊他差不多。 后来他从沈揽月口中知道,那是她喊狗的姿势,喊了十几年的,“富贵来富贵来~” 老爷子八成以前也是喊富贵来喊习惯了。 这一刻傅僱主总觉得自己是条狗。 “爷爷。” 虽然但是他还是驱动著轮椅过去了。 “坐!” 沈老爷子指著扭扭车,而后又指了指沈振山,“狗拉车。” 沈振山气笑了。 清白他都说倦了! 他不是狗,他是小山,是老山的儿子。 阿尔茨海默症有说把人认成狗的症状吗? 不认人也就罢了,反正在老山眼里都是陌生人,连他宝贝孙女都是个大块头的陌生女孩。 把亲儿子认成狗怎么算? 那沈振海那个挨雷劈的混帐玩意如果来了,指定得认成屎。 不然他心里不得劲,他需要心理委员。 傅宴深摇头,“爷爷,我坐不了。” “这样吧,您坐车,我开轮椅拉您转一圈?” 傅僱主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哪里敢坐扭扭车上让岳父拉他啊。 不过他这轮椅跑的快,倒是可以当狗。 沈老爷子脑子转的也快,“你是狗?” “狗拉车。” 傅宴深:“……” “嗯,我是。” 还能怎样呢,承认吧。 不然扭扭车是非做不可了。 他代替岳父做狗,也算是在岳父面前找到机会表现一把了。 以后上门提亲的时候,岳父也能网开一面,好商好量的把女儿嫁给他。 沈老爷子看了眼他的轮椅,又看了眼扭扭车,“狗轮椅拉车?” “好玩好玩,就玩这个。” 沈老爷子二话不说坐上了扭扭车,对著傅宴深指挥道:“狗轮椅开始吧。” 沈振山弯腰把绳子拿过来递给了傅宴深,讚嘆道:“不愧是做霸总的人,脑子就是好使,拉车去吧。” 於是,傅僱主的轮椅又有了新的用处,拉扭扭车…… 他拽著绳子,轮椅载著他跑,他拉著沈老爷子跑。 他还得避开挖掘机那些障碍物,时不时往后看一眼,生怕给老爷子拉飞了。 沈揽月拍了拍沈摘星,“快快快录视频,回头笑话死你姐夫。” 沈摘星眼睛一亮,急忙拿出了手机录视频,“姐,还得是你啊。” 沈振山嘆了口气,“我那可怜的矮了一半的女婿啊。” “快点,再快点,孙女婿厉害!” “小阿酒的老公厉害。” 沈老爷子玩的开心的很,毫不吝嗇的夸讚,正好夸到了傅僱主心坎里。 那可是得到了沈上天最掛念的爷爷的认证。 傅僱主觉得永久上岗的资格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事实证明,人不能飘。 一飘就容易出事。 傅僱主在沈老爷子的夸讚中加速,旋转,漂移,没漂好。 轮椅飞了出去,扭扭车也飞了出去。 他和老爷子一块滚了出去。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沈揽月:“?” 沈摘星:“……” “姐,姐夫好像翻车了。” 沈揽月愣了下,拍了他一巴掌,“什么好像,你姐夫是真的翻车了,哦不,翻轮椅了,快救你姐夫去。” “爷爷!” 沈揽月著急的衝过去,一把捞起了老爷子。 沈摘星奔过去扶傅宴深。 这种时候霍简压根不动。 他也拿了点零食,坐在旁边的三轮上边吃边看热闹。 他又不傻,这时候少爷又不需要他,他没事去凑什么热闹,费力不討好。 “去看爷爷,我没事。” 傅宴深推开沈摘星,让他去看老爷子,心里愧疚的很。 先是开挖掘机差点给老爷子埋了,接著是拉车给老爷子拉飞了。 他这举动完全有嫌弃老爷子活的长的嫌疑。 “老山,有事吗?” 沈揽月低头给沈老爷子检查。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傅子女婿飞了。” “没事,他喜欢起飞。” 见老爷子没事,沈揽月赶紧跑到傅宴深身边把人捞了起来,安抚他的情绪,“好啦好啦,老山没事的,跟我一样皮糙肉厚的。” 傅宴深:“我……” “没事没事,就是小山拉车,也不一定保证不把爷爷拉飞。” “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事。” 傅宴深点头,“那咱们带爷爷回去吧。” 沈揽月抬头看了一眼,无奈摊手,“怕是回不去了,你再看看呢。” 傅宴深转头便见沈老爷子推著自行车过来了。 傅僱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又要骑自行车了。 果然,下一刻沈老爷子拍了拍车座位,“傅子孙女婿坐这个,我载你。” “我骑车很厉害,小阿酒最喜欢我骑车载她。” 傅宴深:“……” “爷爷,我坐不了。” 沈老爷子:“你想骑,不想坐?” “好,傅子孙女婿你来骑车,我来坐,带我绕十圈。” 更离谱了。 傅宴深哭笑不得,“爷爷,我的腿没办法骑车。” 沈老爷子:“那你坐。” 傅宴深:“我也坐不了。” 沈老爷子急了,像是个没得到糖的小孩子,“要你骑不骑,要你坐不坐,你到底要闹哪样!” “不把阿酒嫁给你了,不会骑自行车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我们阿酒不要这样的老公。” 傅僱主痛失老爷子的认可。 “爷爷!” 傅宴深急了。 老爷子也急了,推著自行车走了,“不跟你玩了,我骑车给阿酒买猪去。” 走了几步,老爷子上了自行车,骑著自行车在疗养院的独栋別墅里遛上弯了。 沈振山:“爸,你就是遛一百圈,你也遛不到菜市场买猪,遛来遛去你还在圈里转呢。” “爷爷,爷爷!” 傅宴深操纵轮椅追了上去,“您慢点我有话跟您说。” 第339章 我不喜欢坐迈巴赫,就喜欢坐三轮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夫真是持之以恆啊,爷爷他现在根本不认人,他得个虚名有什么用,决定权不还在我姐手里吗?” 沈振山哼了声,“肯定是沈上天把人家瘸子欺负惨了,瘸子求助无门,才找长辈做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就喜欢欺负瘸子。” 沈揽月跑去了老爷子的臥室里瞧。 老爷子住的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地,还有个单独的书房。 她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零食柜。 柜子里的零食还剩一半,垃圾桶里的零食袋还没来得及收拾。 沈揽月伸手拿了两包又跑了出来,“这疗养院给我爷爷住的是真舒服啊,看的我都想住了。” “小山鱉你俩是不是蛐蛐我呢。” 沈振山:“你別把我俩名字连一块叫,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一种鱉呢。” 沈摘星:“山鱉啊。” 沈振山:“滚!” 沈揽月美滋滋的吃著零食,“你俩不进去吹空调在外面干什么呢。” 沈振山抬手指了指,“看傅僱主怎么哄你爷爷。” “没想到你爷爷不闹腾了,改折腾了,放个二哈在这精力都不够用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一会挖掘机,一会扭扭车,一会自行车,上躥下跳的跟只老猴子一样。 难怪他闺女精力旺盛,自出生就没消停过,原来隔辈遗传。 傅宴深还在开著轮椅追骑自行车的老爷子。 老爷子突然发现这个游戏很好玩,边骑边喊,“来啊来啊,来抓我啊。” 沈揽月:“……” “爷爷电视看多了吧。” 她拍了拍沈振山的肩膀问,“最近家里生意怎么样,有破產的趋势吗?” 沈振山:“!!!” “胡说八道,我的生意蒸蒸日上,公司这个季度的报表一定好看的很,我沈振山將要迎来一次新的成功了!” 沈揽月点头,“行。” “那鱉呢,你那个双男主变態拍的怎么样了,有变態的趋势吗?” 说起演戏,沈摘星瞬间兴奋起来,“哪能呢,我可不变態,不过姐这个本子真的很带劲,我学到了很多。” “迟少还让人请了表演老师跟组,每天都根据我的表现復盘,一点点教我,他们都说我进步很大。” “这次我肯定能火!”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弟弟眼里全是光,满是希望。 那是他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 他確实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也接手不了家族公司。 但他热爱演戏,百分百的投入生命与热情。 人生难得能去做喜欢的事。 “好,上线那天我肯定去看。” “迟敘白这人真不错,你哪天见著他,好好谢谢他。” 沈摘星诧异道:“姐,你都不知道啊?” “反正迟少真的挺照顾我的,他有时候还会去探班,给我买好多吃的。” “有他的面子在,圈子里没人敢欺负我的。” 这一行鱼龙混杂,最不缺的是拜高踩低的人。 沈摘星这种条件,如果没有人罩著,日子並不好混。 就如他最开始跑龙套那会,都受了不少委屈,还被陷害。 也就他钝感力强,当时都没觉得如何委屈。 沈揽月摇头,“傅子可能知道吧,他们是好兄弟,卖傅子面子呢,不过他人还是真的很不错。” 如果不是沈摘星提起这些,沈揽月根本不知道。 至少在她面前,迟敘白没说过一句。 傅宴深追老爷子追了十几圈。 老爷子总算停下了。 两人在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沈揽月、沈振山、沈摘星三人好奇的八卦著。 至於霍简,吃完零食以后回屋躺沙发上睡觉去了。 那两人来回嘀咕了十几轮,你一句我一句,最终达成了协议。 沈老爷子又骑上了自行车。 傅宴深追了过去。 没多久,沈老爷子把自行车停在了三轮旁边。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老山要傅子拉三轮了?” 沈摘星:“姐夫的轮椅功能真多啊,以后姐夫站起来了,轮椅能淘汰给我玩吗?” “……” 沈振山:“他们俩怎么一起骑三轮了?” 沈揽月急忙抬头望去。 沈老爷子上了三轮以后。 傅宴深扶著三轮慢慢站起来,在沈老爷子的帮助下也…上了三轮。 两人一起坐在了三轮车的驾驶位上。 沈揽月:“?” “你们俩要干嘛?” 沈揽月喊了一声。 傅僱主转头看向她哭笑不得,“和爷爷一起开三轮。” 他跟老爷子討价还价,最后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他不骑自行车。 老爷子也不骑。 两人一块骑三轮。 沈摘星跑过去,“爷爷爷爷,你们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开三轮啊,给我姐夫甩出去怎么办,姐夫他本来就是个瘸子,这不是要雪上加霜更惨吗?” 傅宴深:“……” 好的,弟弟也没把他这个残疾人当人。 “我的孙女婿要会开三轮!” 沈老爷子振振有词,“傅子孙女婿坐好了,起飞了!” 沈揽月急忙提醒他,“傅子抓好身后的栏杆,我爷爷骑三轮虎著呢。” 话刚说完,老爷子已经转动钥匙,把手拧到底,轰的一下,三轮跑了出去。 老爷子这技术愣是把三轮开出了迈巴赫的气势。 “傅子孙女婿,怎么样好不好玩?” 老爷子骑著三轮满场地里乱窜,跟个猴似的。 傅宴深死死抓著栏杆,还得点头回应老爷子,“好玩。” 沈老爷子:“继续玩!” “……” 傅宴深后悔了。 他能说不好玩吗? 沈老爷子边开三轮边道:“这就对了嘛,阿酒的老公要喜欢坐三轮车的。” 傅僱主瞬间不后悔了,立刻点了点头,“嗯,爷爷,我最喜欢坐三轮车了。” “阿酒也有个小三轮,经常开三轮接我下班。” “我不喜欢坐迈巴赫,就喜欢坐三轮。” 为了得到长辈的认可,傅僱主已经开始睁著眼睛说瞎话了。 不过此举確实把老爷子哄的很开心。 老爷子带著傅僱主开了会三轮,又开始四处看,指了指那个脚蹬三轮,“傅子孙女婿,咱们去玩那个吧。” 那个脚蹬的老式三轮本来是给老爷子锻炼身体用的。 老爷子没事就爱骑车玩,电动的只需要靠发动机就可以了,但脚蹬的可以锻炼身体。 事实证明也確实挺有效果的,老爷子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 可傅僱主…骑不了那玩意。 “爷爷,我没办法骑,我是个瘸子。” “等我不瘸了,我肯定陪爷爷骑三轮,爷爷想玩多久,我都奉陪。”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 沈老爷子明显不高兴了。 小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说不开心就不开心,所有情绪都掛在了脸上。 “爷爷,不是我不陪你,我骑不了。” “別的…可以玩。” 傅僱主又退了一步。 沈老爷子认真考虑了下,而后点了点头,“那你坐里面,我拉著你,咱们俩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傅宴深震惊,“买,买菜做饭,您骑著这个车拉著我去菜市场吗?” 这到菜市场得骑多久? “爷爷,太远了,您骑到那脚都要冒火星子了,都得踩风火轮了。” 傅宴深急忙想理由劝老爷子,生怕他真闹著蹬三轮去菜市场。 沈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好玩,要踩轮子。” “傅子孙女婿你给我买轮子我踩,我们去买菜,我做饭给你吃。” 傅宴深:“……” 他提什么风火轮。 “不管,你坐上来,去菜市场买菜,给你做菜吃。” 沈老爷子那股倔劲上来了,“不坐三轮,不去菜市场,不许做小阿酒的老公!” 老爷子也是个聪明人,虽然得了病,这脑子转的也很快,已经准確的找到了拿捏傅僱主的说明书。 傅宴深实在没招了,“阿酒,阿酒。” 沈揽月正在拍视频,听到这话忙道:“没事,你上去就行。” 傅宴深:“?” “可是爷爷要蹬著三轮去菜市场。” 沈揽月:“你坐上去试试呢,也许菜市场很近。” “……” 傅僱主求助无门,最后还是被沈老爷子逼著坐上了老式的脚蹬三轮。 “小三轮,出发啦。” 沈老爷子自己给自己配音,蹬著三轮出发。 傅宴深一愣。 阿酒每次开三轮也喜欢让他说这话,原来这些都是源於儿时的记忆。 所以阿酒这是把他当爷爷了吗? 傅僱主的思维也开始变的奇奇怪怪起来。 “滴滴滴,到地方了。” “滴滴滴,傅子请下车。” “傅子,我们现在来选菜吧。” 傅宴深的思绪还没缓过神来,沈老爷子的三轮已经停下了。 他嫌弃傅子孙女婿太麻烦,也直接改称傅子了。 傅宴深愣了下,才发现老爷子带他到了那处小花园里。 花园里种了花,也种了菜。 沈老爷子对傅宴深招了招手,“傅子,跳下来。” 傅宴深:“……” 沈揽月把轮椅推了过来,“爷爷,傅子是瘸子,跳不了,得这样。” “您瞧好咯。” 啪! 第340章 傅子,你怎么总是闷声干大事啊 傅僱主被沈保鏢从三轮车上公主抱抱了下来,啪的一下给他摁到了轮椅上。 傅宴深:“……” 沈老爷子挠了挠头,“你这个大块头女娃为什么抱我们家小阿酒的老公?” “傅子,你为什么要让大块头女娃抱,你对不起我们家小阿酒了。” 傅宴深还沉浸在被女朋友公主抱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他又被迫出轨了的消息。 傅僱主哭笑不得,“爷爷,她真是阿酒,是长大了的阿酒。” “我们在一起了,她是大块头阿酒。” 沈揽月瞪了傅宴深一眼,“死鬼,喊我大块头,看我回去不抽你。” 她的声音很小,老爷子还是听到了。 老爷子不解的问,“他叫死鬼吗?” “死鬼,我们去买菜吧。” 老爷子已经把出轨的事忘了,脑子里只有买菜。 沈振山笑看了女儿一眼,“让你不好好说话,栽坑了吧。” “这就叫下樑不正上樑歪。” 沈揽月:“……” 行,反正她也倒反天罡习惯了。 別人都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到了她沈上天这反过来也没什么毛病。 傅宴深跟著老爷子去『买菜』。 他以为老爷子说的买菜,是去摘地里长出来的小白菜、小油菜那些。 谁知老爷子专门拔小花园里的野草。 他不知道从哪弄了几个塑胶袋,拔一点装一份,然后询问傅宴深,“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斤?” 傅宴深:“?” 沈揽月小声道:“跟他玩,漫天要价讹死他,他跟你玩过家家呢。” 傅宴深点点头,“一个亿。” 沈揽月:“……” “你是真敢要啊兄弟。” 她敲诈都不敢这么敲。 那么点野草当菜,她所谓的讹死他,就是要一百块一份。 结果傅宴深张口给她来了一句一个亿。 沈摘星在一旁点评,“姐,不一样,咱们是苦出身,我姐夫是天潢贵胄,霸总世家出身,九位数的单位才配得上姐夫,咱们撑死三位数。” 沈揽月点头,“聪明了啊鱉。” “一个亿太多了,老板便宜点啦。” “八千万?” “五块吧。” “卖你了。” 姐弟俩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完成了交易。 老爷子从草丛里扒拉了一块石头递给傅宴深,傅宴深把野草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又把野草放回了三轮上,“买到小阿酒喜欢的菜啦。” 沈揽月站在一旁笑看著,“鱉,我们小时候就是这么玩过家家的,爷爷经常陪著我们玩。” 沈摘星点头,“爷爷记得的都是以前的事哎。” 老爷子看似幼稚如孩童的举动,其实都是老爷子內心深处最深刻的记忆。 也是老爷子最在意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沈揽月还小,但天生牛劲,一身的精力无处使。 老爷子便直接从公司退了下来,让沈振山全面接手公司,自个在家带孙女。 偶尔也带沈摘星玩,但相对来说沈摘星是个內敛的孩子,喜欢躲在家里看电视。 不似姐姐那般整天跟著爷爷跑,不是坐挖掘机就是坐三轮的。 老爷子还陪著孙女玩家家酒。 沈摘星也陪著玩。 他的角色也很贴本人,哑巴弟弟。 不说话,就站在那当个背景板。 “鸡肉多少钱?” 老爷子指著一袋子土问道。 傅宴深:“两个亿吧。” 老爷子:“三块。” 傅宴深点头,“成交,买一斤送半斤。” 沈揽月:“……” 沈摘星感嘆道:“姐夫是不是还得塞张卡,告诉爷爷,消费十元一张卡,凑齐二十张换一份鸡叉啊。” 沈揽月眼睛一亮,“对嘛,你这才是行家。” 买一斤送半斤,满十元送张卡,孜然辣椒都要,欢迎下次再来。 两人一买一卖。 有荤有素,最后还买了二斤骨头,老爷子嘟囔著,“富贵来最喜欢啃骨头了,得想著我们贵来。” 沈揽月眼睛一酸,“爷爷还记得给富贵来买骨头吃。” 沈摘星也眼睛一酸,“狗爷爷都记得,自始至终就没记得我这个鱉啊。” 买完菜,沈老爷子又骑三轮带著傅宴深在別墅里转了一圈。 他带著傅宴深,有模有样的介绍周边景色。 “傅子看,那边是欧式建筑。” “那边是中式建筑,小阿酒最喜欢了,你有钱嘛,给我们小阿酒买大房子了吗,中式院落。” 傅宴深点头,“有房,也有中式院落。” 老爷子询问,“几套啊。” 傅宴深:“不太记得了,几十套吧,都是阿酒的。” 沈老爷子继续点头,“那成,有地方让阿酒养富贵来了。” “我们富贵来是条好狗,也给我们富贵来留一个狗窝。” 傅宴深有问必答,“给富贵来留了。” “好好好,傅子好人。” “爷爷,那我算是合格上岗的孙女婿了吧。” 傅僱主问这话的时候,悄悄拿出了手机。 沈老爷子:“是合格的好女婿!” 傅宴深继续问,“是阿酒的好老公吗?” 沈老爷子:“是阿酒的好老公。” 傅僱主按下了暂停键,保存了录音,“谢谢爷爷。” 这一趟三轮没白坐。 沈老爷子带傅宴深转了一圈,开回了放著桌椅的那一处小天地里。 他把那一塑胶袋的草土什么的都拿了下来,摆在桌上,又去找了砖瓦碎片过来,开始做菜,嘴里念叨著,“小阿酒该饿了,先给小阿酒做个宫保鸡丁。” 沈揽月走过来,陪著老爷子坐下,拿过草择成一颗一颗的,“爷爷我帮您择菜哦。” 老爷子突然看著她问,“鱉呢?” “爷爷!” 沈摘星激动的一个滑跪抱住了老爷子的大腿,“三个小时了,您终於想起您还有个孙子了,是我啊,捉鱉啊。” 老爷子低头看了他一眼,左看看右看看,隨后摇了摇头,“好丑,不是捉鱉,我小捉鱉胖乎乎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好看著呢。” 沈摘星:“……” 那时候他和姐姐一样吃饭,但姐姐天天上躥下跳的跟只猴似的一点都不胖,他都圆成土豆了。 沈振山挤过来,“爸,我是您儿子小山,看我像吗?” 沈老爷子皱眉打量著他,“又老又丑,才不是小山,跟我的眼睛道歉,你丑到我的眼睛了!” 沈振山:“……” 他就多余有此一问。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过来,和沈揽月一起择菜。 他小时候就没玩过这些。 万万没想到年近三十,居然玩起了家家酒。 临近中午,蓝曦让家里的阿姨做了一桌子菜给老爷子送过来,都是老爷子熟悉的味道。 老爷子出事那会,她在家中並没收到消息。 也是等高明珠和沈漫瑶被抓之后,沈振山才发消息跟她说的。 一家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经歷过开挖掘机、三轮、扭扭车之后,傅宴深和老爷子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老爷子对这个孙女婿很满意。 傅宴深把拿来的零食摆满了零食柜,下午等老爷子吃过药睡著以后,才跟沈揽月离开。 离开之前,两人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了解了下老爷子目前的情况。 今天的情况算是最好的,完全不哭不闹就玩。 但这种情况也不太稳定,可能今天很好,明天又不肯见人了。 傅宴深联繫了这方面的专家,下周过来给老爷子会诊,进行新一轮的治疗。 院方之前建议摆一些以前的物件,帮助老爷子恢復。 傅宴深斥巨资把疗养院旁边的地皮买了下来,圈出来专门给老爷子做了一个小型的独栋別墅,挖掘机三轮车等等老物件,都是他调查过后,找厂家单独定製的。 这些他从未在沈揽月面前提过。 “傅子,你怎么总是闷声干大事啊。” “你这么不爱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你让我怎么报答你哦。”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低头看向他。 傅宴深正要回答,“你开心就好。”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听沈揽月道:“要不…你提个不正经不要脸的条件?” 傅宴深:“……” 既然女朋友都要求不正经了,那他也没什么可正经的。 “上。” 傅宴深神色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上。” “天。” 沈揽月:“?” “上上籤?” “去寺庙求支签,还要求上上籤?” “好办,我去把下下籤、中上籤、中下籤、上籤、中籤、下籤都给它拿了,只留上上籤,再把签筒给你晃,晃死它都是上上籤。” 傅宴深:“……” “大哥,大哥,明珠她身体不好,不能在里面多待的,赶紧让傅少把人捞出来啊。” “都是一家人,你们怎么能做的那么绝呢?” “漫瑶年纪还小不懂事,这事也不是漫瑶的错,是沈揽月她先毁了漫瑶的婚事,漫瑶才情绪失控的。” “再说了,我可是揽月的亲二叔,她拿个嗩吶在火锅店给我吹送葬曲,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疗养院门口。 正要离开的沈振山和蓝曦被沈振海和沈耀天给拦住了。 沈摘星早走一步,赶回去拍戏了。 这父子二人道德绑架,不依不饶,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让沈振山命令傅宴深去把高明珠和沈漫瑶赎出来。 第341章 傅子,让我为你唱首歌 沈揽月攥了攥拳,“小山再敢心软,我连小山一块打!” 爷爷就是她的逆鳞。 沈振海早早的闹著要分家,当年家產是一人一半。 他们自己选择了现金商铺以及其它的,没有要公司的股份。 那时候恰逢公司遭遇危机,沈振海担心公司经营不起来,还得倒贴一大笔钱进去,果断拿了现金跑路。 后来公司度过危机,他又开始眼红股份,私下里找老爷子要了多次,老爷子不肯给。 沈振海怀恨在心,便对老爷子下了毒手。 如果不是老爷子运气够好,早就死在大山里了。 沈振山嫌弃的看了眼沈振海,“她只是拿个嗩吶给你吹一吹,没把你摁到厕所里吃屎就不错了。” “没良心的玩意,居然想害死爸,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沈揽月满意了。 小山终於支棱起来了! 沈耀天不服气,“都是一家人,把我妈和我妹妹送进去做什么,传出去也不嫌丟人,老头子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再说了,谁让沈揽月傍上傅少的,我姐又不比她差,傅少应该是我姐的才对,我姐心生怨恨那不是应该的吗?” “谁乐意看著一个不如自己的人,比自己嫁的好,这也太违反人性了。” 沈耀天头头是道,非但不认为自己有错,还觉得错都在沈揽月。 是沈揽月过的太好了,让沈漫瑶心生不满,才惹出了这许多祸事。 砰! 沈揽月衝过去,给了沈耀天一拳。 把人打倒之后,沈揽月踩在沈耀天后背上,踩的他几次想挣扎起来都没什么用。 “肾虚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沈揽月冷嗤一声,嘲弄的笑了起来,“虚成这蠢货模样,说话都要大喘气,出来丟人现眼做什么?” “羡慕你妈你姐蹲大牢?” “不急,你和你傻逼爹也跑不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爷爷的事她们最多算帮凶,你爹才是主谋。” 沈耀天被沈揽月踩的喘不过气来,哪里还有心思跟她互懟,著急的求救,“爸,快救我啊,沈揽月要把咱们家的独苗苗踩死了。” “我死了,谁给咱们家传宗接代,你跟我妈再生一个吗?” “你们这把年纪了还生的出来吗?” “你別看戏了,快救我!” 沈振海瞪他一眼,神色不悦的看向沈揽月,怒斥一声,“放开!” 沈揽月:“就不放,气死你。” “趁著没进大牢,多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吧,否则你以后就是想在外面吃屎都没机会了。” “不过你要是真想吃外面的屎,只要数量够多,我可以考虑把你捞出来吃够了再给你送回去。” 沈振海面色铁青,囂张的很,“你这个不孝的……” 他正情绪激动的怒斥著沈揽月的不孝,甚至还想上手亲自教育。 只是话才出口,一根取物夹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长度刚好够到他的嘴巴。 夹子精准的一夹,沈振海的嘴巴被夹住了,痛的说不出话来。 几人震惊的看著。 沈振山感慨道:“傅子女婿竟然有这绝招?” 沈揽月都惊呆了,“傅子,这玩意你玩这么好啊,暗器高手啊!” 她甚至都怀疑他没事偷偷在公司练取物夹了,能把捡垃圾的夹子当成暗器使用,且百发百中,轻则轻轻一击,重则重重一击,总之夹无虚发,只要出手必中,战绩可查。 战绩包括但不限於拿夹子戳迟敘白,拿夹子戳孟思瑶,拿夹子戳苍穹,拿夹子戳沈振海…… 屡战屡胜,且每次打的都是一个出其不意。 对方完全想不到的时候,被致命一击,那滋味著实不好受。 傅宴深礼貌的对沈振山道:“岳父过奖了。” 又礼貌的对女朋友道:“阿酒过奖了。” 紧接著脸色冷了下来,“沈振海?” 沈振海没法说话,只点了点头。 “我看你活著对这个社会並没有正面作用去死吧。” 一句话,简单直白。 沈振海:“……” 傅宴深收起夹子丟给霍简,“扔了吧,脏。” 霍简补刀:“可不得扔了,嘴巴比屎还臭,应该让他赔钱,一个夹子好几块呢。” 沈揽月眼眸一转,“沈振海赔钱,不赔弄死你!” 沈振海:“?” 沈耀天不服,趁著沈揽月分神的时候挣扎著起来,“你们算什么……” 啪! 沈振海给了沈耀天一个耳光,手动让独苗苗闭嘴。 能对独苗苗耀天下这么重的手,已经是罕见了。 沈揽月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傅子,他说你算个der!” 沈振海急道:“没有没有,他不敢他不敢。” 沈揽月:“我说有!” 沈振海:“没有!” 傅宴深:“阿酒说有就有。” 沈振海的气势瞬间归零。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看到没,现场版的拜高踩低。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阿酒,你说要把他怎样?” 沈揽月眸光一转,眉梢微挑,狐假虎威的劲又上来了,“让他破產让他疯,让他牢里喝西北风!” 傅宴深点头,“好,我让人去办。” 沈耀天嘴贱,“你让人办就办,你谁啊。” 啪! 沈振海又给了独苗苗一巴掌,企图封住他那张惹祸的破嘴。 “傅少,您不能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再说了,我,我女儿也不比沈揽月差的,您看……” 沈振海贱兮兮的凑到傅宴深面前,不是低头也不是认错,而是努力把女儿推销出去。 他和沈漫瑶的思路是一样的。 沈揽月那样的疯子都可以,沈漫瑶为什么不可以? 傅少只是被骗了,没体会过別的女孩的好罢了。 沈揽月从出生到成长这条路,在沈振海一家人眼里就是格格不入的变態,怪胎,疯子。 “闭嘴。” 傅宴深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爷爷的事我会派人查清楚的,你们一家人都逃不了。” “惹了阿酒不开心,就是碰了我的底线。” “沈振海……” 傅宴深跟看死人似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回去等死吧。” 老爷子这边他已经让霍简调了一批保鏢过来,二十四小时轮流守护,保证老爷子不会出一点事。 后续还会在房间里装一些机关,关键时刻可以预防苍穹那样的高手。 今天高明珠这事给傅宴深提了个醒。 他怕老爷子也拿沈揽月的家人威胁他,所以要提前预防。 他已经准备僱佣专业的疗养团队,把沈老爷子转到自己名下的別墅去疗养了。 那样安全性更高,也方便他们隨时过去探望老爷子。 傅宴深和沈揽月离开的时候。 沈振海还瘫坐在原地,捂著脑袋崩溃道:“蠢货,蠢货!” “明知道沈揽月的男朋友是傅少,却不提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动,这下全完了。” 绑架老爷子的確是沈漫瑶和高明珠的主意。 两人愚蠢的以为绑架了老爷子,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要拿到傅家少夫人的身份,就高枕无忧了。 却从未想过傅宴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屈服她们那点毫无用处的威胁? 他只要拿捏住沈振海和沈耀天,高明珠根本不敢赌。 “爸妈,你们跟我去君临盛世嘛?” “那地可大了,温泉池大的能当游泳池游泳。” 回去的时候,沈保鏢假意的邀请了下爹妈。 沈振山冷嗤一声,“我们才不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你们也別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对了沈上天,你过来。” 沈振山对沈揽月招了招手。 “嘛事啊?” 沈揽月凑过去小声询问。 沈振山疑惑的盯著她看了几眼,“闺女,你没事瞒著我吧。” “我跟你妈都觉得你不太对劲。” “尤其是你妈这几天总睡不好,想你小时候的事。” 儘管沈揽月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父母子女心连心,总有些特殊的心灵感应。 沈揽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咦,看不出来啊,小山你也有內耗的时候。” “嘛事没有,有事第一个找你。” “时间还早,我打算跟傅子去海边转转,吹吹海风再回去,先走了。” 沈揽月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抱了抱蓝曦,“妈,我走啦。” 傅宴深不动声色的观察著。 两人上了车,沈揽月对蓝曦挥了挥手。 看著车子远去,蓝曦嘆了口气,“总觉得今年不太太平。” 沈振山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明镜师傅说了咱们家沈上天是打不死的小强,死不了的。” 蓝曦:“……” “这就是你以前想给女儿改名叫沈小强的理由?” 有一年沈振山突然拿著户口本要去给沈揽月改名,改成沈小强,说这名字好,很强。 幸好蓝曦发现的及时,拿著鸡毛毯子把沈振山揍了一顿,沈揽月才保住了本名,不至於真成了小强。 这个季节的海边还有些冷。 不过已经很热闹了,许多露天小摊,还有许多卖唱团队或者个人。 他们有简单的设备,能点歌,二十一首,也能上去唱,沙滩上摆满了小板凳,很多吹著海风听歌的人。 大家三三两两的结队,说著话吹著海风听歌,氛围浪漫的很。 点歌的有情侣,也有好闺蜜,还有不少上去为另一半唱歌的。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的轮椅下了沙滩。 轮椅容易陷进去,她怕大晚上的轮椅摔了,傅宴深从沙滩上一股脑的滚进海里就麻烦了。 所以便找了个最边缘最外围的地方停下。 沈揽月搬了个小板凳在傅宴深面前坐下。 “傅子,你一定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傅宴深摇头,“没有。” 他以前的生活基本就是困在整个家族里的。 上学的时候除了在学校里学习,回家后就要按照老爷子的安排学习公司的事,这种放松时刻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也没有人给你唱过歌吧。” “没有。” “那你等著。” 沈揽月等上一个歌手唱完,突然起身低头在傅宴深脸上亲了下,打了个响指,“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霍简,录视频。” 霍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傅宴深另一侧。 听到这话立刻起身,拿著手机后撤,选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这首歌送给我最亲爱的男朋友。” 沈揽月上了台,站在话筒面前,看向不远处的傅宴深,视线模糊的厉害。 她已经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脸了。 不过没关係,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她的傅子。 “希望他健康快乐平安。” 沈揽月拿了手机找出伴奏。 下一刻,音乐响起。 前奏略漫长,舒缓的曲调,却带著沉沉的忧伤与闷痛。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可你跟隨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爱像风箏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萤光悦动中,傅宴深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攥紧。 他穿过人群看向她,眼神炙热温柔,却又满是担忧。 “阿酒……” 第342章 傅子回宫 “傅宴深!” 沈揽月唱完,抬手比了个大大的心,“喜欢你哦!” 傅宴深愣了下,也给她比了个心。 他感觉到周围很多人在看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敏感肌悄悄上线。 他这个样子…… “哇,好浪漫。” “男帅女靚哎。” “他们好恩爱好恩爱,好羡慕。” “这男朋友哪里找的啊,就这顏值简直称得上稀有物种了。” “女孩子也好看,唱歌好听,听她发音位置,气息很稳,应该是专业的。” “为什么唱这首歌啊,很好听,但总觉得有点沉闷。” 周围的议论声声入耳,傅宴深的目光一直追隨在沈揽月身上。 他感受得到她的爱,热情四溢。 可就是太急了。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的性格是对其它事情都很急,唯独对两个人的感情不急,只喜欢玩他,还喜欢玩素的,还经常空耳,跟现在的主动表达完全不一样。 “傅子!” 沈揽月喊他。 傅宴深点头,“阿酒。”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再给你唱一首哦。” 傅宴深:“好。” 如果他没猜错,这一首应该是她开三轮载著他特別喜欢哼的那首《依兰爱情故事》。 果然下一刻,熟悉的前奏响起。 沈揽月:“麻烦大家帮我打一下光。” 周围的人秒懂,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每个人都自觉的往旁边靠了下,把最中间的位置留出来给傅宴深。 “我们帮你往前一点吧,这边太远了。” 有几个大学生热情的过来帮忙,两人一边四个人给傅僱主抬到了中间。 霍简突然想起山上那场景。 沈保鏢说轮椅可以省点电,让僱佣兵抬著他们家少爷回去,还来了一句傅僱主回宫。 於是,霍简嘴贱,开口就是一句,“傅子回宫!” 他声音大,中气十足,传的整个沙滩都听得到。 傅宴深:“……” “哈哈哈哈哈。” 霍简这操作瞬间引来眾人的鬨笑声。 “確实像。” “很有那架势了。” “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谁还没个熹妃回宫的架势了,如果我也有,那我比他还得拽。” 听到这话傅僱主的敏感肌瞬间消失了,礼貌的笑了笑。 的確,遇到阿酒,他很幸运。 不管什么姿態,如何示人,他都觉得他是最幸运的。 “一二三,走~” 音乐响起,沈揽月唇角微扬,笑看著傅宴深哼起了歌谣。 正如他猜的那样,就是那首《依兰爱情故事》。 “我活著是你的人啊,死了是你的鬼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看你睡啦,我心里美滋味儿啊,傅子儿啊进门儿啊咱俩过日子儿啊~” 现场很安静,只有舒缓低沉的音乐声以及大家手机手电筒的亮光,连同海风一起传入大海中。 隔著人群,隔著灯光,她唇角掛著笑,依然那么明媚开朗。 傅宴深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有种幸福將会转瞬即逝的感觉。 “谢谢大家。” 沈揽月唱完,付了钱,回到了傅宴深身边。 “傅子,好听吧。” 沈揽月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脑袋一歪靠在了傅宴深轮椅上。 傅宴深怕她硌到脑袋,伸出手放在轮椅上当她的枕头。 “嗯,好听。” “嘿嘿。”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就是嘛,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刚刚很浪漫吧,我可是当眾跟你表白了,你以后不许说我不够爱你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解释道:“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够爱我,只是说你不够浪漫。” 沈揽月的爱更多的是务实派的做法,不太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 以前的她从不说喜欢、爱,但对他的维护照顾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那现在吶,浪漫吧。” 傅宴深点头,“嗯,很浪漫。” “阿酒,为什么突然这么浪漫,想跟我领证了?” “……” “想得美。” 沈揽月轻哼一声,“你还差十二分才能永久上岗呢,你知道十二分什么概念嘛,一个月拿一分,也要一年的!” 傅宴深:“?” 他还差十二分上岗? 十二分? 確定? 他自己做假帐都没敢加那么多,居然已经到了八十八分了。 他看出来了阿酒根本不记得分数。 阿酒不仅不识数,她还不计数,本子只是个形式。 所以…再大胆点也行。 “嗯,是。” 傅宴深点头,认真反思,“后面的分很难加,我努努力爭取一个月可以拿到两分,半年后拿到永久上岗的资格,我们领证。” 傅僱主內心暗自算了笔帐,加一加一加三加五加七。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加的离谱点,下个月就可以永久上岗了。 上岗之前把帐平了,无处可查,他多加的那些分也就无从说起了。 两人又在海边待了会,听人唱情歌。 沈揽月就在傅宴深耳边哼。 她换了个姿势,挽著他的胳膊。 傅宴深低头看向她。 海浪伴隨著歌声潮涌而来,漫上沙滩,又缓缓退去,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感受著海风带来的凉意,沉醉在温柔浪漫的歌声里,难得愜意。 沈揽月和傅宴深待到差不多十点多才回程。 江繁缕还没睡。 她跟陆时九在吃宵夜,刚刚把行李收拾完。 江繁缕手中定期复诊的病人比较多。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 傅宴深的腿刚刚调整了药方,这几日一直在用,效果很显著。 针灸之法再过阵子就可以停了。 傅宴深基本已经可以自主站立行走,所以接下来的復健期最关键的便是傅宴深自己的努力。 只要他每日的锻炼量达標,再配合药浴,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腿就可以痊癒了,能跟正常人一样行走跑跳了,但幅度不能过大。 真正可以剧烈跑跳,还要在完全恢復之后的三个月以后才可以。 “哇~” “缕缕,你没睡哦,第一次见你睡这么晚。” “在吃什么呀。” 沈揽月好奇的瞧了一眼。 陆时九老骄傲了,“烤冷麵,我做的。” “我家宝宝说饿了,我特意下厨做的烤冷麵。” “是谁家的老公这么能干啊,当然是江繁缕家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傅宴深一眼,“谁家的男朋友是个瘸子啊,当然是沈上天家的了。” 沈揽月:“?” “陆时九,我不会对你重拳出击,但我会给缕缕介绍帅哥,八块腹肌!” 陆时九瞬间哑巴了。 虽然他知道江繁缕不是那样的人,但这事是他的软肋。 只要关於给江繁缕介绍帅哥的话题,一定会让小心眼的小九爷乱七八糟的想一堆,事情还没发生先吃个醋,然后晚上去找老婆哄。 “阿酒。”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有关於傅少药浴的事,我还得跟你交代几句。” 江繁缕吃完烤冷麵,放下了筷子,起身拉住江繁缕的手,“还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 沈揽月点头,眼睛一亮,“好啊,那我跟你去拿。” 两人上了楼。 陆时九拿过剩下的烤冷麵,咬了一口,讚嘆道:“真不愧是我陆时九啊,手艺就是好。” “喂,瘸子兄弟,你有给你家沈保鏢做过吃的吗?”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过来,观察了下他手里的烤冷麵,卖相很丑陋。 “没有。” 陆时九:“难怪你们还没官宣,你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你得主动,你得上啊,你得表现,你得当狗啊。” “你这舔狗舔的不合格,再练练吧。” 傅宴深皱眉反驳,“我官宣了,你没刷到我朋友圈怪我吗?” 陆时九:“?” 沉默片刻,他才反应过来,“你说的不会是上次你跟防毒面具发的那个吧。” “那不是你公司的新业务,卖防毒面具拍的宣传照吗?” 傅宴深:“……” 难怪有传言说他的女朋友是卖防毒面具的。 一定就是陆时九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传播的。 两人聊了一会,聊到了公司的事,正聊著傅宴深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婆跟我老婆有什么秘密?” “阿酒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 第343章 我老婆是领了证的老婆,你有证嘛就吹 陆时九:“她身体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你女朋友你问我?” 陆时九到嘴边的话,一个拐弯板板正正接了下来,舌头差点打结。 陆小爷心里暗道:这小子阴我! 趁著他最放鬆的时候,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如常,他差点就顺著话题说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快没被忽悠,否则今晚要被老婆打了。 傅宴深皱眉看著他。 陆时九嗤笑一声,“还我老婆你老婆,我老婆是领了证的老婆,你有证嘛就吹!” “哎呀,我跟我老婆可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就约定在一起的,长大后重逢第一天我俩就领证去了。” “你们谈多久了,你有证吗?” 傅宴深:“……”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离开,回去洗乾净等女朋友了,走到电梯那的时候还不忘讥讽一句,“你做的烤冷麵好丑。” 陆时九:“?” 他大爷的! “你没证,你全家都没证,你爷爷没证你爸没证你也没证!” 陆小爷破防了。 他做的烤冷麵才不丑。 他家宝宝说好吃又好看色香味俱全的。 房间內。 江繁缕又仔细的帮沈揽月检查了下眼睛,还是查不出太大的问题。 但事实上沈揽月今天到疗养院,一招拿下沈漫瑶的时候,不知道是太过气恼,情绪上头,气血翻涌,还是別的原因,那一刻她的视力急速下降,大概只有之前的一半了,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在海滩上的时候,她根本就看不清傅宴深的脸。 但不论是陪老爷子玩家家酒,还是在海滩唱歌,全程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对劲。 唯一的不对劲,大概就是太热情了。 沈揽月的情绪还好。 江繁缕辅修过心理学,在劝人这方面还是擅长的。 然而遇到了沈揽月,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沈揽月张扬的生命力,无论遇到什么难题都很努力的绽放著。 哪怕是在视力急速下降,远一点的距离已经看不到了,她的情绪依旧很稳定,心理强大到可怕。 可江繁缕知道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沈揽月內心也是怕的。 但她不知如何安慰。 沈揽月这种性格只能凭她超强的意志力自己去扛。 “阿酒,我先回去跟外公商量一下你的诊疗方案。” “你先按照我给你的方子吃著,如果眼睛还有別的问题及时跟我沟通。” 江繁缕之前已经跟温老说过沈揽月的情况了。 温老从医数年,经验丰富,但也没遇到过沈揽月这种情况。 所以这事很麻烦。 “嗯。” 沈揽月点头,“没关係的缕缕,人各有命,如果我的命运註定如此,我也坦然接受。” “我只希望……” 沈揽月颇为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能撑到傅子痊癒后再瞎吧。” 江繁缕伸手抱了抱她,“会好的阿酒。” 沈揽月点头,“嗯,一定会好的!” “而且我今天很开心的,爷爷的病情稳定了许多,原来傅子瞒著我为爷爷做了那么多事。” “他真的有好好的在爱我。” “我爸的公司经营的也不错,业绩稳步上升。” “捉鱉的戏快杀青了,上线估计是看不到了,不过还可以听。” “我已经得到太多的美好了,剩下一点缺憾也没什么。” 沈揽月说著说著,还是没忍住情绪上头红了眼眶。 “其实…还是希望能看到的。” “或者再多一点时间。” “我计划了和傅子的一百件小事,现在连十件都不到,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有一点想哭。” “真的要哭了……” 沈保鏢的脆弱时刻说来就来。 那个练武从木桩上摔下来,练剑把自己砍了一剑都没哭过的女孩,这会却好像是风沙眯了眼睛,揉了揉眼睛拼了命的不想哭,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江繁缕抱著她什么话都没说,轻轻的拍著她的背,无声的安抚她的情绪。 沈揽月这样的性格会哭会难过,但哭过之后她一定是最先爬起来的那个。 只是这爬起来的速度有点过快了。 前一刻还哭到不能自已的沈揽月,下一刻已经擦乾眼泪,收回了情绪,整个人又变的开朗起来,“好啦,情绪发泄完了,舒服多了。” “缕缕宝宝,谢谢你哦。” “我回去啦,免得时间久了傅子多想。” 沈揽月打开房门,就见陆时九在旁边站著,吊儿郎当的模样。 “傅子没跟过来吧。” 她想起之前被傅子妈听到的那一幕,瞬间有些紧张。 她把傅子妈支出去全国各地旅游去了,人忙起来就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了。 陆时九皱眉,不太开心,“没有,我和你老公闹掰了。” “明天我和江烦烦就走,再也不来了。” 沈揽月:“……” “啥事?” 陆时九气的不轻,“他讥讽我烤冷麵做的丑!” “简直放屁,我家江烦烦都说我烤冷麵做的超级好看的,好看又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沈揽月想起他那个烤冷麵,一脸嫌弃,“咦,好丑。” 丟下这话,她便回去找傅宴深了。 “亲爱的傅子,我来啦~” 陆时九:“???“ 嘴贱夫妻! 他们再也不来了。 “江烦烦。” 陆小爷委屈的很,推开房门可怜巴巴的抱住江繁缕,“他们都说我的烤冷麵好丑,我做了很久的,你安慰安慰我。” 江繁缕:“……” 沈揽月回去的时候,傅宴深刚洗完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沈揽月眼眸一转,悄咪咪的靠近,而后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surprise!” 啪! “呜……” 傅宴深以为有人偷袭,抓起旁边的取物夹戳了出去,猛地一夹,手动闭嘴。 沈揽月:“?” “阿酒……” 傅宴深急忙收回了取物夹,“阿酒,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有人偷进浴室。” 万不得已之下,还用了自己一直很珍惜的蓝色猫爪取物夹,精准无误的夹到了沈揽月嘴巴上。 “你这夹子没夹过…迟敘白的屁股吧。” 沈揽月皱眉盯著那个蓝色的取物夹,生怕傅僱主拿它攻击过別人。 傅宴深摇头,“没有,这是我订做的,我们专属的取物夹,只夹你用的。” 沈揽月:“……” 瞧瞧这解释好像她干什么坏事似的,只夹她。 她是盘菜吗,夹她? 沈揽月凑近一下,低头看了眼傅僱主身上还没来得及擦的水珠,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嘖嘖嘖,手感真好。” “既然来的刚刚好,那么……” 沈揽月一下將傅宴深逼到墙角,眉梢微挑,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两下,“mua~mua~mua~” “那就给我玩玩吧。” “阿酒,別捏……” 傅僱主就因为腿脚不利索,洗澡洗的慢了点,就又被沈保鏢抓住这样那样又那样的不可描述了。 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沈揽月心情极好的哼著歌谣去把床收拾好。 傅宴深没用轮椅。 他那个取物夹成了自己的拐杖,拄著地面,借著取物夹的力量,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沈揽月瞧了一眼,“咦……” “傅子,你下次再用取物夹夹我嘴巴,我可跟你闹了啊,这都成拐杖了。” 傅宴深点头,“好,不夹你嘴巴了。” 沈揽月愣了下,“屁股也不行!” “不能对我像对迟敘白那样。” 傅宴深:“……” “上床,睡觉。” “躺过来,腹肌给我。” “嗯,这还差差不多。” 等傅宴深躺下以后,沈揽月一个翻滚,滚到了傅宴深身上,枕著腹肌,偶尔伸手捏一下,满意的很。 “傅子,跟你商量个事唄。” “你说。” “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內你能好起来,咱俩就去领证。” 江繁缕判断最快是一个月的时间。 但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康復训练,很痛苦,需要用强大的意志力去扛。 傅宴深猛地抓住她的手,眼里闪著期待,“这话当真,只要我一个月內站起来,无论如何你都会跟我去领证?” 他这恋爱都谈上多久了,才终於听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嗯!” 沈揽月狠狠点头。 傅宴深伸手把人捞在怀里,激动了许久,最后也是狠狠的点头,给了一个字的回应,“嗯!” 沈揽月:“……” “睡觉吧我的宝贝,嘿嘿。” “摸著腹肌睡。” 沈揽月调整了个姿势,摸著腹肌满意的睡著了。 论睡眠,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沈保鏢的。 她是睡了。 傅僱主又开始夜不能寐。 起初是兴奋的,脑海里已经把一个月內的復健计划规划出来了。 有著领证这个奖励的激励,用不了一个月他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后来又觉得不对劲,阿酒怎么主动提出领证了? 阿酒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宴深也往她眼睛的方面怀疑过,但实在没办法確定。 一来,沈揽月表现的一点异常没有。 二来,按照沈揽月的性格,眼睛或者身体出了问题,一定是不想拖累他的,绝不会提出领证的奖励。 傅宴深不知道的是,沈保鏢在这事上也留了个心眼。 正是怕他发现,才大大方方提出领证的奖励。 领与不领,她也无法確定。 因为以她目前的情况来讲,根本无法预估一个月以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或许半瞎,或许全瞎,或许因为病毒不止感染眼睛,也会造成其它器官衰竭…… 第二天,沈揽月送江繁缕和陆时九去了高铁站。 江繁缕把昨晚傅宴深试探陆时九的话跟沈揽月说了。 沈揽月一惊,“臥槽,我们家傅子果然是个敏感肌,我都藏这么深了,这小子还给我敏感上了。” “放心吧缕缕,我有办法应对的。” “对傅子我有的是手段,没有手段我就有的是力气!” 江繁缕见她心態还不错,笑著点头,“嗯,下次我们见面,我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陆时九拎著行李和江繁缕上了车。 两人关於这事还形成了一场小小的辩论会。 陆时九神色严肃,“我觉得这事不应该告诉沈保鏢的,反倒是她眼睛的事应该跟瘸子兄弟说。” “不然瘸子兄弟知道得多难受,他们是情侣有事要一起扛的。” 江繁缕摇头,“我理解阿酒,她是个心理能量极其强大的人,她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復发后已经迅速做出了判断。”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傅少的性格,傅少正在康復期,告诉他反而不利於他康復,还不如利用这事激他一把,让他恢復的更快一些。” “陆时九。” 她看著陆时九的眼睛道:“爱一个人,一定会为对方考虑最优的选择。”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 陆时九辩论,“我会伤心的。” 两人最终也没辩论出个谁对谁错。 谁都没有错,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江繁缕是站在沈揽月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的,將心比心换做是她,也一定会极力隱瞒。 陆时九则是站在傅宴深的角度去看的。 “可怜的瘸子兄弟自己刚好,女朋友要瞎了。” 陆时九嘆息一声,“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江繁缕:“……” 自从有了一个月之约,跟在傅宴深身边的霍简就见自家少爷动不动就飘起来了。 他再回头时,少爷已经坐回轮椅了。 再再回头时,轮椅上又空了。 霍简急了,“就你有腿吗,走来走去的不嫌累?” 这要是晚上得嚇死人。 傅宴深冷嗤一声,“单身狗。” 霍简:“?” 曾经对感情不屑一顾那股劲呢? 又是一周。 傅宴深周末休息。 他以前是没有周末一说的,但有了女朋友之后,任何假期都想抠出来,在家陪女朋友。 “阿酒,带我去哪?” “这好像是去…墓园的路?” 第344章 我前男友的墓地 沈揽月几天前就计划著带他去一个地方,还神神秘秘的准备了很多东西。 傅宴深没多问。 她想去哪,他陪著就好了。 只是这路越走越不对,到了郊外,一路奔向了墓园。 沈揽月神色认真,“嗯!”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嗯嗯。” 傅宴深:“嗯嗯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沉默会没招了,“阿酒,这次真没意会明白。”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沈揽月嘆息一声,表情悲伤,“是我…前男友。” 傅宴深:“???” 前,前什么? “阿酒,我们不是彼此的初恋吗?” 傅僱主有点崩溃。 明明当初说的是初恋初吻的! 沈揽月有点心虚,眼睛到处乱瞄,“是嘛,不太记得了。” “哎呀,那你也別计较这么多了,来都来了。” “一会你得给它磕一个。” 傅宴深:“?” “我,我也要磕吗?” 沈揽月点头,“当然啦。” “怎么,你不愿意跪嘛?” 傅宴深:“……” “不愿意。” 沈揽月皱眉,“那也得跪。” 傅宴深:“那也得跪。”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沈揽月眼睛一亮,“哎呀,傅子你怎么这么大度啊。” “mua~mua~mua~” 沈保鏢的狂热亲亲虽迟但到。 傅僱主其实一点都不大度,迫切的想弄清楚前男友是怎么回事,心里酸的不行。 明明当初说过的他才是唯一,现在他成唯二了,地位降了一级,自然是不开心的。 但没办法他能跟一个死人爭吗? 死者为大。 算了。 跪就跪,让著点吧。 反正人都没了。 然而车子经过墓园之后,还在继续行驶。 这边有好几处墓园。 一直到最偏僻的地方,就跟隔壁的大山挨著。 “这有墓园吗,我怎么不知道?” 傅宴深之所以对墓园了解的这么清楚。 是之前他打算自杀的时候,想给自己买块地,在小黑屋里无聊,每天看墓园的照片,自个给自个找空位。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適的空位,小黑屋的门就被沈保鏢一脚踹开了。 自那以后他就再没机会,確切的说是再没精力和时间考虑墓园的事了,被沈保鏢折腾的倒头就睡,哪里还想得起別的。 “那说明你功课做的不够深。” “你小子big胆的还了解这玩意,再胡思乱想回头把你吊起来抽!” 沈揽月先一步下了车,去后备箱拿东西。 傅宴深自己也下了车,当做拐杖的还是他那个取物夹。 现在只要不是在人多的地方,他都已经锻炼著自己上下车了。 霍保鏢头子扛了轮椅下来。 沈揽月抱著一大箱东西。 傅宴深看了眼询问道:“贡品吗?” 沈揽月点头,“对啊。” 箱子上面还有一大包金元宝,金元宝似乎还是很多形状的。 傅僱主没忍住自个的酸意,点评了一句,“你对你前男友还挺大方,烧这么多东西他用不完撑死怎么办?” 沈揽月震惊的看著他,“哥们,它都没了,还怎么撑死,撑活差不多。” “如果真能撑活,我沈保鏢將喜极而泣,愿意吃素三日以谢上天!” 傅宴深:“……” “阿酒,他就那么好吗,你就那么希望他復活?” 都吃素了! 沈揽月点头,“嗯!” 一个字足以表达她充沛的感情。 傅僱主更酸了,“如果他復活了,我们两个你选谁?” 沈揽月想都没想,“左拥右抱都要啊,我为什么要选?”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退了一步,“那…我们两个的优先级呢?” 两个都要,他总该是正室吧。 沈揽月认真想了下,“你吧。” 傅僱主脸色好了些。 前任和现任,他贏了。 阿酒还是更爱他的。 傅宴深伸手去拉她的手,“我就知道阿酒还是最爱我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因为你有钱,可以养我们俩呀。” “天大地大,金主爹最大。” “没了你,我俩都得喝西北风去。” “……” 傅宴深调转轮椅,“我要下山。” 沈揽月:“哦,那我跟前男友相亲相爱去咯,不要你咯。” 沈揽月抱著箱子大步走在山道上。 霍简趁机在傅宴深耳边道:“你老婆不要你咯。” “滚!” 傅僱主气的按了加速按钮,轮椅飞速下山。 霍简急忙跟著轮椅跑,“这是下坡路,祖宗您悠著点,別速度太快栽出去了,腿好不容易快好了,再截肢了怎么办?” 傅宴深:“?” 说到腿,他想起了一个月的约定,立刻按下了剎车键,而后一个转弯,重新加速上山追沈揽月去了。 只是这次速度没那么快,別彆扭扭的。 霍简:“……” 少爷是轮椅跑一点不费力。 他可就用两条腿啊。 这也太欺负保鏢头子了。 越走越不对劲,墓园修建在山顶。 但山道修的很宽,小型车完全可以上来。 等到一排排墓碑出现在面前时,看清楚上面的照片,傅宴深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座宠物墓园。 难怪他不知道这有墓园。 他当初是给自己买地,当然不会住到这种地方来。 所以阿酒的前男友不是人? 他猛地反应过来。 是富贵来! 阿酒故意逗他。 “到了到了,傅子快来。”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对他招了招手,“过来给富贵来摆吃的。” 这片宠物墓园是前几年才有的。 沈揽月特意给富贵来买了一块地,墓碑上有富贵来的照片,周围还刻了很多小零食,都是富贵来在世的时候喜欢的,还有它的玩具。 每个墓碑刻的东西都不一样。 墓碑都是主人自己为爱宠设计的。 富贵来的墓碑也是沈揽月画的设计图,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富贵来在那边吃好喝好睡好。 傅宴深急忙驱动轮椅过来。 他看了眼旁边的墓碑是金毛和拉布拉多。 “富贵来以前喜欢和金毛还有拉布拉多做好朋友?” 傅宴深根据墓碑的排序猜测。 沈揽月点头,“对啊,我们有一个群,会根据性格类型给各自的宠物找玩伴,买差不多位置的墓地,这样在天上它们就可以一起玩啦。” “咱们富贵来生前有个瘸腿的大金毛,老抽色的那种,心眼可多了,经常带著富贵来玩捉迷藏。” 说到瘸腿的时候,沈揽月还看了眼傅宴深的腿。 傅宴深:“……” 总觉得他就是那只老抽色心眼多的大金毛,她是清澈愚蠢的富贵来。 傅宴深接过沈揽月的盒子,扶著轮椅起身,又慢慢的蹲下,把贡品给富贵来摆上。 有鸡腿,有三文鱼片,有小饼乾,有玩具,还有一封信。 “来,按个手印,昨晚写的匆忙忘了找你按手印了。” 沈揽月弯腰从傅宴深轮椅侧兜里掏出一盒印泥,打开递给了傅宴深。 傅僱主的轮椅侧兜堪称哆啦a梦的百宝箱,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 沈揽月去傅家的第一天,就拿他的侧兜当储物袋了。 里面出现什么东西,他都不会稀奇。 “写的什么,我想看看。” “喏,给你看哦。” 沈揽月把信丟给了他。 傅宴深看了眼,很逗趣的一封信,画满了小心心。 “富贵来,我找到男朋友了,想不到吧你上天姐,我也是很厉害的。” “我的男朋友叫傅子,是个霸总,就是咱俩一起看的小说里的那种霸总,很有钱,但是没那么夸张,没有每天从几千平米的床上醒来。” “我俩感情还不错,以后可能会领证,有时间可以回来看看我们,爱你哦富贵来。” “对了富贵来,你在那边混的还不错吧,那我有个愿望清单你帮我结一下啊。” 下面是沈揽月列出来的愿望清单內容。 1、保佑傅子和我发大財。 2、保佑你山爹曦妈发大財。 3、保佑你鱉哥新剧大爆。 4、保佑傅子永远不老,脸好看点,八块腹肌维持的久一点,性张力满满。 5、愿我们所有人,傅子我和家里人,师傅师兄孩子们傅子妈霸总们都要平安健康。 6、傅子早日站起来,且威武雄壮。 7、保佑爷爷能早点认出我。 8、保佑那些覬覦傅子的人,永远学不会开三轮。 9、保佑我和傅子长长久久,久久长长,早日让富贵来吃上喜糖。 一共九条愿望。 说多也不多,就是看內容多少有点难为狗了。 “阿酒,你这是把咱们富贵来…当阿拉丁神灯.狗了?” 还是加倍的阿拉丁神灯.狗,阿拉丁神灯一次才许三个愿望,沈揽月许了三个。 傅宴深又问,“咱们富贵来还是地主?” 沈揽月:“啊?” “兄台,此话怎讲?” 傅宴深:“抢地主,三倍。” “……” 三倍许愿,可不是地主狗吗? 沈揽月:“……” 第345章 阿酒总算来了,不然他都要凉了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傅子,我去年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活人微死的沉默哥呢。” 动不动就嘴巴闭紧不说话,眼睛闭上装死,还骗她人工呼吸。 现在都成梗王了。 不得不说做霸总的就是脑子好使,半年学的梗快赶上她积累多年的梗了。 “是阿酒带的好。” 傅宴深从轮椅侧兜里摸了下,又摸了支笔出来,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写了一句话:富贵来保佑我早日拿到永久上岗资格,回头我给你扎个好看的狗送过去。 最后,摁了手印。 他写的什么没让沈揽月看。 元宝是沈揽月从网上定製的,有普通的元宝,也有折成小鱼乾、小饼乾、小蛋糕,甚至还有折成烤肠形状的元宝。 沈揽月一边烧一边念叨,“富贵来,你最喜欢烤肠和大馒头嘍,我给你订做了几十根烤肠,几十个馒头,还给你折了个冰箱。” “吃不下,你就放冰箱里存著,馋了就拿出来吃。” “咱现在是不差钱的人了,你僱主姐夫有的是钱,可豪横了,包你在那边吃饱喝足的。” “富贵来富贵来,在那边也要好好的啊,听话。” 傅宴深见此也跟著念叨了一句,“富贵来,咱俩的约定別忘了,我给你烧十八个。” 沈揽月:“?” “什么约定,你跟富贵来都约上了?” 傅宴深点头笑了声,“嗯,但这是我跟富贵来的秘密。” 沈揽月眼眸一转,继续烧元宝,“富贵来晚上託梦告诉我你跟傅子的约定是什么哦。” 一旁的霍简鬼鬼祟祟的从傅宴深轮椅侧兜里找出纸笔,偷偷摸摸的写下,“贵来兄弟,保佑我武功超过沈保鏢!” 而后,迅速团成纸团烧了。 他也抓了把金元宝烧了起来,念念叨叨,“贵来兄弟,记得我们的约定。” 沈揽月:“?” 烧完金元宝,霍简拿出了手机给沈揽月转了五十块,“那一把金元宝就当我买给狗兄弟的,这是我自己的心意。” “这次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下次来我就自己买了带来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也把富贵来当阿拉丁神灯了?” 霍简:“既然沈保鏢这么干了,肯定会实现的,沈保鏢又不吃亏,要沾富贵来在那边的光,我也跟著沾沾光唄。” 傅宴深冷笑,“第一次听说沾狗的光的。” 霍简鄙夷,勇敢开麦,“说的好像你没沾狗的光似的。” “……” 除了狗粮狗子的零食外,沈揽月还拿了別的零食和供果祭拜。 祭拜完以后,把供果零食收了起来,每个人分了点,“来吧,祭拜完了,可以吃了。” 傅宴深一愣,“可以吃?” “不是给富贵来的吗?” 沈揽月:“可以吃啊,已经祭拜过了。” “当然,狗粮那些我们是不能吃的。” “富贵来这会估计在吃狗粮呢。” “我们在这边吃,边跟富贵来说说话。” 沈揽月拆了一袋零食递给傅宴深,自己也拆了一袋,又念叨起来,“有快一年没来看你了,之前家里出了点事,你山爹把公司搞破產清算了,咱家大別墅都被坑走啦。” “还好我给你买了个墓地,骨灰埋在了这,不然你的骨灰都得被老二那一家子扬了。” “对了还有个愿望忘记写,保佑老二早点学上缝纫技术,吃上公家饭。” “富贵来,我买了个小三轮,傅子给报销的……” 沈揽月就那样念念叨叨,说的都是生活中的小事。 她脸上洋溢著满足的幸福。 沈揽月吃完零食,搂住傅宴深的胳膊抱著,“富贵来,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哦,你也会很安心的,对吧。” 傅宴深侧头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阿酒不是把富贵来只当做狗。 她是把富贵来当家人的。 离开墓园后,沈揽月和傅宴深去了一家小小的陶艺工作室。 这家陶艺工作室偏安一隅,藏在小巷的角落里。 因为地处偏僻,即便周末人也不算多,环境清幽,店內的材料模具也比较多。 “傅子,我做一个送给你,你自己做一个送给我哦。” 傅宴深点头,“好。” 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个。 以前这些情侣之间的小甜蜜於他而言是件很遥远的事,想都没想过。 现在却一股脑的都堆在了他面前,甜而不腻。 他希望在以后的人生里,可以和阿酒在一起做很多很多件小事。 每一件小事將会点点滴滴串联在一起,最后串联完他们这一生。 沈揽月做了个超大个的奖盃盘子,盘子上站了两个小人,领著一条狗,周边点缀了星星月亮等小装饰品。 看上去还不错,就是有点大,比她的脸都要大两圈。 傅宴深做的是一套咖啡杯,下面有个爱心形状的托盘,杯子上还做了一只大的卡皮巴拉,杯子底部则做了另外几个沈揽月喜欢的卡通形象的小玩偶。 “蛙趣,不愧是做霸总的人,我们家傅子就是聪明。” “做的这么精致,都能摆摊了!” 相对於傅宴深的精致精细,沈揽月那个就大大咧咧的,颇有几分粗獷艺术气息,双方作品完美契合了对方的性格。 上色要第三天过来上。 作品暂时留在了店里烘乾。 做完陶艺品,两人又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路过旁边的电玩城,又去抓了几个娃娃。 傅僱主这次给沈保鏢抓了一个大號的大白鹅公仔。 走出商场,还碰到了路边卖花的,卖的是那种盆栽植物和水培植物。 沈揽月瞧了一眼那几株睡莲,眉梢微挑,“沈保鏢想要!” 傅宴深唇角微扬,把几个种类的睡莲都买了,“沈保鏢得到。” 沈保鏢精力旺盛,拉著傅僱主逛了一天,回到了君临盛世愣是又让霍简去把音响设备调试后。 两人还去唱了会歌。 所有计划完成,刚好过凌晨。 趁著傅宴深去洗澡的时候,沈揽月跑进书房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开始记录。 第八件事:和傅子去墓园看了富贵来,给富贵来买了好多东西哦。 第九件事:和傅子去陶艺diy了,我做了个比脸大的盘子,上面有我和傅子手牵手加一条狗,傅子做了咖啡杯给我,有我喜欢的卡皮巴拉做点缀。 第七件事:和傅子去看了电影,武侠片哦。 第八件事:和傅子一起抓娃娃,傅子依然牛逼抓了只大白鹅给我,那白鹅好看的都想铁锅燉了。 第九件事:傅子买了睡莲给我。 第十件事:一起唱歌,合唱的时候,我唱我的,他唱他的,一点默契没有,破傅子。 第十一件事:和傅子去农家乐採摘,吃个够! 第十二件事:和傅子去动物园,主要是去看卡皮巴拉,好想养一只哦。 第十三件事:约了摄影师,在別墅里拍一套暗夜系列的照片。 后面三件事是沈揽月明日的计划。 她会先写下来,有意外回来再改。 沈揽月嘆了口气,挠了挠头,“一百件…要不我改改吧,和傅子的三十件。” “一百件我去哪里给他凑哦,这也太难了。” “脑袋想破了,都想不出后面要干什么。” “算了,先这样吧。” 眼前猛地一黑,隨即恢復正常。 但是再恢復的时候,视力又下降了许多。 沈揽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几眼,这么近的距离都已经开始模糊了。 看来一百件小事就算想得起来也完不成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能坚持到傅子站起来吧。 沉默片刻,沈揽月在本子上写下一句,“每天睁开眼,傅子都会比前一天模糊一点,越来越像巧克力哎,真想给他一口啃了。” 沈揽月收起了自己的小本本放好,打算趁著傅宴深刚洗望未乾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次衝进浴室这样那样又那样,然后睡觉,完美! 每晚偷袭傅僱主洗澡玩他一会,已经成了沈保鏢的专属娱乐项目。 所以傅僱主急於站起来还有一个原因,吃肉…… 不然再这样下去,治完腿还得治腿了。 手机响了下,是gg消息。 沈揽月正想刪除,才看到中午也有一条消息,是某个官方的感谢消息。 “沈女士,感谢您向山区捐赠的一个亿……” “一个亿?” “我捐的?” “我这么牛逼。” “那么问题来了,钱是哪来的。” 沈揽月压根不知道这一个亿的事。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妈子,是不是你以我的名义捐了一个亿?” 沈揽月发了消息给傅夫人。 她认识的人,能隨时拿出一个亿捐了的,只有一个姓傅的和姓傅的他妈。 傅夫人很快回了消息过来,“沈保鏢,他们说做好事可以积阴德,你的眼睛一定会好的。” “……” 沈揽月盯著屏幕看了会,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嗯嗯嗯,会好的,谢谢啦妈子。” e=(′o`*)))唉她那敏感肌未来的婆婆哟,敏感这事真跟傅子一模一样。 “傅子,我又来啦!” 沈揽月收起手机,冲向了浴室。 早就洗完许久,故意在浴室等他的傅宴深无奈嘆气。 阿酒总算来了,不然他都要凉了。 “……” 情趣酒店內。 充满了情趣趣味的房间內,傅宴深俯身吻向身下的女人,女人一身红裙,妖嬈无比,连声音都魅的很,“傅少,来嘛~” 水床轻轻晃动,隨之传来的便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砰! 第346章 阿酒,你梦游了 沈揽月睁开眼睛,一脚把傅宴深踹下了床。 傅宴深:“?” 傅僱主抱著女朋友睡的正香,突然就被踹下了床。 他一脸愕然,“阿酒,你梦游了!” 沈揽月气呼呼的下了床,手里抱著被子,躲沙发上去睡了。 傅宴深:“???” 梦游这么逼真的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女朋友有梦游症? “我知道你跟富贵来许的什么愿了,富贵来刚刚託梦给我了!” 沈揽月背过身去不看他。 傅宴深如今能自主站立了,很多事不需要她操心了,她也就没太担心。 其实主要是有点心虚。 做了个梦,气的睁开眼睛就把人给踹了。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傅僱主已经地上躺著了,差点享福去。 傅宴深:“富贵来跟你托的什么梦?” “你出轨了,和一个红衣美人,身材那叫一个好,你那叫一个乐,一夜十八次,一直没停歇,去的还是情侣酒店,玩的还是水床!” “水床什么东西,我正经保鏢见识少,见都没见过那玩意,如果不是富贵来给我託梦,我都不知道你內心想玩的这么花。” 沈揽月怒气冲冲的控诉。 傅僱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无奈道:“首先,你怎么確定那个红衣美人不是你?” “第二,你怎么確定是富贵来给你托的梦,告诉你我跟它许的愿是出轨的。” 面对傅僱主的质问,沈保鏢振振有词,“第一,我才没那么妖嬈,肯定不是我,我床上床下正的发邪!” “第二,就是富贵来託梦的,梦里有只狗站在旁边伸著爪子指,那狗和富贵来一模一样!” “我今天给富贵来烧纸的时候跟富贵来说了,让它託梦告诉我你许的愿望,没想到你……” 沈揽月抱著被子嘆息一声,“之前还叫人家小甜甜沈阿酒,实则已经给富贵来许愿找身材火辣的美人了。” “唉。” “原是我不配。” 沈揽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嘆息一声,装模作样的伤春悲秋了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被冤枉的傅僱主:“?” 他甚至都没辩解的机会。 “阿酒,不能睡。” “我没有跟富贵来许那个愿望!” “你冤枉我。” “阿酒醒醒,醒醒。” 傅僱主叫不醒人,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场景闪过,於是下一刻傅僱主故技重施去扒拉沈保鏢的眼皮。 “阿酒,阿酒,阿酒。” 这本是沈揽月针对他的手段,后来被傅僱主有样学样学了个十乘十。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困到不行,低声嘟囔著,“本来就要瞎了,还扒拉,再扒拉揍你。” 傅宴深:“?” 阿酒说什么? 沈揽月不再理他。 他也不敢再闹。 他怕沈揽月生气。 傅僱主可怜巴巴的回到了床上,想来想去把锅都甩给了富贵来。 “富贵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乱託梦?” “是嫌弃我许诺给你的漂亮狗没烧过去?” “那你快点託梦给阿酒证明我的清白,我明天就让殯葬店给你扎十只不同品种的漂亮狗给你送过去。” “你若是不託梦证明我的清白,下次阿酒再给你带零食,我全给你扣了。” 傅僱主也是没招了,连狗都威胁上了。 还是一只去世许久的老狗。 神奇的是沈揽月又做梦了,续上了之前那个梦,镜头走近,梦中的红衣女郎脸清晰起来,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 接下来就是无法描述,少儿不宜,十八禁各种禁禁禁的画面。 啪! 鞭子落下。 沈揽月猛地睁开眼睛,醒了。 她拍了拍胸口,艾玛,玩好花好花,真花啊。 梦中的她比现实中的她大胆多了。 她明白了,傅子许愿不是出轨,是要跟她玩的花! 冤枉了傅僱主的沈保鏢这会更心虚了。 她悄咪咪瞧了眼,床头的小夜灯还亮著。 她的眼睛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躺在床上背对著她的傅僱主,被子没盖,躺到了边上,快掉下来的样子。 委屈、可怜,又有点好笑。 沈揽月訕訕一笑,低声嘟囔著,“富贵来,你怎么回事,你託梦一次性托完不行嘛?” “这下好了冤枉傅子了,下次去看你傅子扣你零食怎么办?” 不得不说两人早已经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默契十足。 沈揽月在沙发上躺了会。 沙发挺大,她一个人睡也挺好。 可沙发再大也没床舒服,更何况没有熟悉的腹肌在身边,她哪里睡得著? 即便睡得著也不承认。 沈揽月眼眸一转,唇瓣微抿,努力说服自己,“沈阿酒啊,你都快瞎了,要及时行乐,及时行乐懂吗?” “看一次少一次,一晚上不看少一晚上。” “那么性感的腹肌,你居然敢放著不看,浪费奢侈,毫无节俭之心,这样是不对的。” “要在看见的时候看个够,以后再惦记还能有东西回味。” “勤俭节约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美德好嘛!” “嗯,好的。” 沈揽月狠狠点头,自个跟自个在心里对话,成功把自己说服了。 沈保鏢跳下沙发,抱起被子走到床边瞧了片刻,悄咪咪的爬上了床。 爬上床躺好以后,还是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沉默片刻,她把傅宴深扯了过来,掀开衣服摸了摸腹肌,而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上去。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手感,这下浑身上下哪哪都舒服了。 沈保鏢开心了,摸著腹肌闭上眼睛睡觉。 头顶突然传来傅僱主委屈的声音,“沈阿酒,你冤枉我,腹肌不给你摸了。” 说著,一个翻身抽身而去,沈保鏢的腹肌没了。 “……” “不让摸就不摸,我又不稀罕。” 沈揽月气性上来了,也背过了身去,谁都不搭理谁。 两人看似平静,实则內心都在惊涛拍岸,汹涌澎湃。 沈保鏢內心:又不是故意的,都怪富贵来乱託梦,腹肌不给摸,亏死了,不给摸腹肌,我要男朋友做什么,瞎了就看不到了,又少看好几眼。 傅僱主內心:是不是有点过於傲气了,阿酒不会真不理我了吗,但我也是很冤枉的,这么轻易的让摸岂不太廉价了?网上说男人太廉价了,女人得到就会不珍惜的。 两人內心:算了,退一步吧。 於是两人同时转过了身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王八配绿豆再次看对眼了。 “哎呀呀,都怪富贵来,託梦託了一半,后来又重新托的,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我。” 沈揽月的气来快消的更快,抱著傅宴深的胳膊疯狂的晃,“你要玩那么花你不好意思说,你让富贵来託梦给我啊,哥哥你好坏~” 这画风突变著实闪到了傅僱主的眼。 “我,我玩的花?” 沈揽月点点头,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可变態了,你要我脱光衣服陪你这样那样再怎么样又那样……” 梦境清晰的很,再加上沈保鏢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使得傅僱主堪称身临其境。 他让富贵来託梦托这些了吗? 富贵来真是只狗吗? 它是不是投胎去做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阿酒,亲一下,你诬陷我了。” 傅僱主委屈,傅僱主抱著人不撒手,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而且他现在仗著腿的情况好了很多,动作上也过分了许多,越来越有步步侵占的意思。 沈揽月眼眸微转,心虚的不行,嘴却硬的很,“真不是我,是富贵来,它可能能量不够了,第一次託梦没托全,我也没想到你表面那么老实,內心居然想玩那么花啊。” 傅宴深:“我……” 他本想辩驳,他跟富贵来许的愿根本不是那一个。 但转念一想如果阿酒答应了,好像也不错。 沈揽月戳他的脸,“你什么你小傅子叫我女王陛下。”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指亲了下,从善如流,“女王陛下.酒,没错是我內心所想,我觉得这很正常。” “情侣之间的情趣,没什么不对的。” “或者…我现在的腿也能动了,我们要不要玩一半,玩点简单的?” 既然两人都没睡,傅僱主的心思又开始歪了。 沈揽月眸光微转,试图躲避,“简单的是哪样?” 傅宴深一个翻身压了下来。 两人位置调换。 “阿酒,是这样,我教你。”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处,低头亲上她的唇,重重的侵略似的亲吻,带著浓浓的欲色,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你觉得我的吻技比起之前如何?” “阿酒,其实我可以了……” 傅僱主学网络梗的时候,网上那些情侣之间的段子也看了不少,凭著超强的记忆力这会骚话连篇,词都不带换的。 沈保鏢哪里经得住这个,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一来二去,乾柴烈火,滚在了一起。 房间內的曖昧升级,一室春色,遮都遮不住。 “……” 第347章 沈揽月被劫持 砰! 滚的太过。 傅僱主喜提摔下床。 沈揽月眼前晃了晃,连续黑了好几下,嚇的魂差点没了。 她想起江繁缕说的,她这病不能过於激动,容易气血上涌,让病毒更容易流窜。 她眼睛不好那会,一直住在山上。 师傅让她每天都要打坐,凝神静气,固本培元。 原来色字不仅仅是头上一把刀,还是眼睛上一把刀。 沈揽月嚇坏了,一个翻身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好了,简单就是这么玩的差不多了,傅子你能走了,一会自己爬上来睡吧。” “女王陛下酒先安寢了。” “晚安,玛卡巴卡。” 沈揽月闭上眼睛就睡,心里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吃肉不吃素,常年保健康,阿弥陀佛,酒子施主戒色吧。 玩了一半,玩了好像又不玩,正好卡在关键之处的傅僱主躺在地上,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轻轻的碎掉了。 看来,还得完全站起来。 於是…… 傅僱主去洗了个澡,拄著取物夹一步步出了门,下了楼。 半夜饿醒,躲在客厅沙发上偷吃零食看电影的霍简,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嚇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少爷,你跟沈保鏢吵架,被沈保鏢从床上踹出来了?” “怎么踹的?” “这样那样还是这样?” 霍简兴奋的衝过去,兴致勃勃的八卦。 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这都凌晨一点了,就少爷那个恋爱脑德性,不被赶出去怎么可能捨得下楼? 霍简看了眼傅宴深手上的取物夹又道:“事態这么严重吗,轮椅也不给坐了,把你和你的取物夹一起扔出来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神色讥讽,“勤於锻炼,早日康復,你以为我是你只会躲在沙发上吃零食。” 霍简咬了口薯片,“我又不是总裁,我只是个保鏢,我为什么要那么上进努力?” “还以为少爷被赶出来了呢。” 他都准备蛐蛐了。 霍简重新坐回去看电影了。 傅宴深没再理他,执著的拄著拐杖在客厅里转圈,一圈又一圈,转圈的时候还会经过沙发,从沙发和茶几中间穿过,顺便挡一下霍简的视线。 再不然就碰掉霍简的零食和手机。 霍简:“……” 活爹! 他陪著还不行吗? 霍简关掉了电视,跟在傅宴深后面转圈。 这次的復健做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中途停下来歇了会又继续。 直到最后力竭才肯回去,洗了个澡爬上床睡了。 霍简赶紧跑了。 再也不敢出来偷吃零食了。 偷吃零食被抓包,还要陪著少爷转圈。 谁能想到少爷一个半瘸,居然能坚持一个半小时的復健。 这样下去他看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好,一个月就能喝上喜酒了。 明年这个时候都得喝小少爷的满月酒了。 最好是个小小姐跟沈保鏢一样性格的那种,一大一小加起来折磨少爷,就更有热闹看了。 傅宴深的康復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繁缕断定的是最快一个月。 但半个月之后,傅宴深基本脱离了轮椅,可以行走自如了。 只是在公司的时候,当著眾人的面他还会坐轮椅掩人耳目。 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基本不需要依靠轮椅了,就连被他当做拐杖的取物夹都是可用可不用了。 这半个月,沈揽月和傅宴深大概两天出一次门。 他忙工作的时候,就等晚上下班出去。 不忙的时候,会偷个閒,拉著傅宴深去完成她的计划。 陶艺品上了色,烧制的很成功,拿回来摆在了家里。 这半个月內,沈揽月还拉著傅宴深去玩了卡丁车,去郊外野餐,牵手看日落,拍了一段属於两个人的爱情短剧,看了场足球赛,疯狂夸人家好腿,害的傅僱主醋了一整天。 零零总总凑了十几件小事,加上她算错的,努力凑到了五十件。 为了凑次数,她甚至连一起小酌一杯这种都算作了一件事。 “还有五十件……” “傅子都站的差不多了,一百件小事我居然都没凑齐,真是可恶!” “我跟傅子之间那么不甜的嘛?” “別人都是甜度超標,我跟傅子怎么甜度这么淡?” 沈揽月从下午想到晚上,拿著本子做计划,凑来凑去,也没凑到一百件。 傅宴深今晚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会加班到很晚。 她实在想不出来,便自个出去溜达了。 这半个月她的眼睛情况时好时坏,但也没到太坏的程度。 江繁缕还来了一趟。 她体內的病毒有所控制,发展並没那么快,所以眼睛视力虽然下降的厉害,但也算勉强稳住了,视物没问题。 “对了?” “晚上等傅子回来可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夜空,这样就等於三件小事,赶紧拿手机记下来免得一会忘了。” 沈揽月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星星,计上心来,慌忙摸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带,在臥室里扔著呢。 “算了,回去……” 她打算回去拿手机,转身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直逼她面门。 很熟悉的气息和身影,对方动作快如鬼魅。 沈揽月脸色一冷,闪身躲避。 坏了,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被她设计送进去踩缝纫机的苍穹了。 这一招堪堪躲过。 但因为她视力受限,动作比以前慢了一些。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別,可高手之间对决一过招就能感觉得出来。 苍穹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他乘胜追击,招招致命。 最致命的是裴敛也不在,又被顾家高价聘回去做临时孙子了。 苍穹专门把沈揽月往角落里逼。 视野受限,空间受限,这对沈揽月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迅速调整策略,不跟苍穹这王八犊子恋战,瞅准机会抽身,先离开再说。 几招下来,等她瞅准机会离开时,动作慢了几秒,被苍穹的拳头击中。 换做平时,就这么一招於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完全可以轻鬆逃走。 然而,苍穹那一拳打下来的时候。 她眼前猛地一黑,视力这一次並没恢復。 世界一下陷入黑暗,沈揽月进入了失明状態,完全找不到方向。 苍穹一个手劈刀过去,劈晕了沈揽月,把人带走了。 別墅內虽然有保鏢,可那些保鏢对於苍穹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 最先发现沈揽月不见的是裴敛。 裴敛从顾家装完孙子回来,顺手买了两个煎饼果子,他一个,师妹一个。 结果拿著煎饼果子满別墅的找人都没找到。 “师妹人呢?” “你们不是说在別墅没出去吗?” 裴敛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立刻找到了管家吕伯。 吕伯询问了佣人,只知道沈揽月出去溜达了,並不知道具体去了哪。 这也没人会凑上去多问一句,便赶紧查了监控。 好在別墅內外,每个角落都有监控。 “是,是苍穹,老爷子身边的那个人,脸上花花绿绿的,好像还是沈小姐弄的。” “上次他偽装成工人混进来,还被沈小姐报警抓了。” “坏了坏了,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 吕伯一看时间天塌了。 从这到老宅也就一个小时。 沈揽月落在老爷子手中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什么都可能发生。 裴敛一句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向外走去。 他拿的是三轮车的钥匙。 他的三轮车最快的速度虽然比不上车子,可是三轮车体积小,他可以抄小路走近道,算下来能比开车省出十几分钟的时间。 这时候,哪怕是一分钟对沈揽月来说都是十分宝贵的。 裴敛心中明白,如果师妹身体情况没事,就算她打不过苍穹,也能全身而退。 除非她身体出了问题,才会落到那玩意手里。 吕伯赶紧给傅宴深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傅先生,沈小姐被那个苍穹抓走了!” 傅宴深刚开完会从公司出来。 他还给沈揽月发了条消息,“阿酒,我忙完了,马上回去陪你,要喝奶茶吗?” 结果人刚上车,消息刚刚发出去,便接到了吕伯的电话。 “霍简,去老宅!” 傅宴深掛了电话,闭上眼睛,强行压住內心滋长的疯狂。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都杀了! 他…彻底疯了。 霍简一刻不敢耽搁,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老爷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玩这么阴的。 他是真不怕少爷疯了连家都屠了。 所有人陪葬得了。 沈揽月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被铁链绑著。 大概是担心她逃跑,铁链抵得上她十个大金炼子粗了。 沈揽月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黑暗,但隱约可以看清楚一点轮廓。 没彻底瞎,但也差不多了。 她应该是跟苍穹交手那一刻,气血疯狂上涌,以至於病毒迅速流窜,加快了侵蚀眼神经的速度。 不过根据她没完全瞎的情况来看,眼睛大概还能恢復一些,暂时不会全瞎。 那她应该还有机会逃走。 “你怎么才醒,蠢笨如猪!” 不屑的吐槽声传来。 沈揽月动了动手脚,判断了下自身情况。 他大爷的铁链有点太粗了。 “困了,差点嘎嘣一下享福去。” “王八,把我劫持到这做什么,威胁傅子?” “那没用,威胁不了。” 暂时挣脱不了,沈揽月索性闭上了眼睛养神。 一道笑声传来。 “如此说来,你在他心中也没什么分量。” “沈揽月,你说我现在把你扒光了,睡了,录下来给傅宴深看…他会怎样呢?” 这个声音? 第348章 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揽月以为老爷子会来询问她家主戒指的下落。 毕竟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一个戒指就能作为家主的象徵和权利。 戒指就算不在傅宴深手中,那公司也还是在他手里,掌权的还是他。 戒指给了富贵来,富贵来没有实权,有个屁用。 除非那戒指有什么特殊之处。 谁知没等来老爷子询问那所谓的无比宝贵的家主戒指,倒是等来了段泽浩这崽子。 段泽浩好不容易看到沈揽月落难,恨不得在地下室放个烟花庆祝。 “沈揽月啊沈揽月,你这个小贱人也有今天?” “总算落到我手里了,我可有一百种玩法让你求饶!” 段泽浩一脸垂涎的盯著被锁著的沈揽月,暴露出他猥琐的一面,眼神下流,动作轻佻。 他伸手去摸沈揽月的衣服扣子。 只是手刚伸出去。 啪的一声,一脚踹了过来。 段泽浩被踹翻在地。 苍穹厌恶的看著他,“再伸爪子,剁了。” 沈揽月没睁眼,神色漠然。 苍穹这人虽然损,但不下流。 他脑子还有点蠢,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跟段泽浩那种败类完全不是一类人。 段泽浩的得意持续不过三秒,便被苍穹一脚踹散了。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握著疼痛不已的手腕,差点气的跳起来,“你一个死保鏢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傅家的姑爷!” “是爷爷让我来审问沈揽月,让她交出家主戒指的,爷爷的话你都敢不听,你是不是想死!” 苍穹面无表情,“审问就好好审问,动什么爪子?” 段泽浩嗤笑一声,“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爷爷可是说了,只要能审问出家主戒指的下落就可以,不论什么手段都隨我。” 说完,便又贱兮兮的跑到了沈揽月面前出言讥讽,言语骯脏的很,“沈揽月跟那个瘸子在一起这么久,都被玩坏了吧。” “我可是听说这种残疾人心理最是扭曲,他平常在床上的手段是不是……” “你怎么这么噁心人?” 苍穹听不下去了,“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跟吃屎似的?” “让你审问家主戒指,让你在这放屁了吗?” 段泽浩瞪他一眼,“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段爷我面前囂张?” “等我跟淼淼说一声,立刻让你从傅家收拾铺盖卷滚蛋!” 苍穹低头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如冰。 段泽浩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草包,瞬间被苍穹嚇的退后一步,“我,我审问就审问。” 他拍了拍手对外面喊了声,“把东西抬进来。” 下一刻,有两人抬著东西进来,小小的地下室內温度瞬间升高了许多。 苍穹收起匕首疑惑的抬头,才发现两个保鏢抬了一个烧炭的炉子进来,炭火燃的很旺。 后面还跟著一个人,端著托盘,托盘里放了各种形状大小的烙铁。 “???” “餵。” 苍穹伸手戳了戳沈揽月,“你这前未婚夫是电视看多了吗,烙铁都弄来了,不会还有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吧?” “你今天可惨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要脱两层,哦不,是十层。” 说什么来什么,那两人放下炉子之后,转身出去又提了一桶辣椒水来,辣椒水里泡著一条特製的鞭子,上面全是倒刺。 苍穹:“?” “不会还有老虎凳吧?” 段泽浩突然低头看了他一下,“喂,花脸,还挺有预判能力。” “来人,上老虎凳。” 苍穹:“……” 他急忙看向沈揽月,“喂喂喂,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还是闭嘴算了。” “我是不是东西了点,但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还挺是个东西的。” “沈揽月还是沈懒货来著,你为什么不睁眼,你是害怕吗?”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你的幻觉?” “你也有怕的时候?” 苍穹好奇极了。 只是他顶著那张褪不去顏色的脸,伸出个脑袋盯著沈揽月看,从旁边看去还怪嚇人。 沈揽月被他吵的睁开眼睛瞧了眼。 眼神略清明了些,能勉强视物了。 刚刚她一直在调理內息,按照师傅教她的心法打坐,还是很有用的。 越是这时候,沈揽月反而越冷静。 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慌了,眼睛的问题会更严重,逃出生天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而且她也不需要逃,她一直在算时间。 傅宴深开完会联繫不上她,一定会找她。 三师兄回去也会找她。 无论是谁第一个发现她,都不会耽搁太久。 只要她再拖一会就够了。 映入眼帘的是段泽浩那张丑恶的脸,以及他身后的刑具。 只是看不太清,只能看个大概。 “怎么样怕了?” 苍穹好奇的问。 沈揽月嘲弄的看著他,“聒噪。” 苍穹:“……” “都出去!” 段泽浩突然开口。 跟著来的保鏢放下东西,便乖乖的走了。 段泽浩拿起烙铁指了指苍穹,“你,花脸,滚蛋。” 苍穹:“不滚,朝这烙。”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不屑的笑了笑,“不烙是孙子。” 段泽浩扬起手中的烙铁挥了挥,“我……” 到底没敢对苍穹烙下去。 沈揽月如今手脚被绑著,动弹不得跑不了,他才敢那么放肆。 苍穹一个好端端行走自如的人,他自然不敢。 见此,段泽浩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心里暗道:“必须把这人弄走,有他在我还怎么折磨沈揽月,万一他捣乱岂不影响我的体验?” 没多久,有人在外面喊,“苍穹,老爷子叫你现在过去。” 苍穹不情愿的起身向外走去。 在傅家他唯一听令的只有老爷子。 段泽浩站在火炉前,拿了一根细长的弯鉤烙铁烧红了走到沈揽月面前,“沈揽月,你说我撕开你的衣服,拿著这烙铁伸进你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哦,对了,在伸进去之前,我要先用它在你身上刻几个字,你说刻什么好呢?” “就刻沈揽月不要脸是个大蠢货怎样?” 沈揽月:“……” “哦。” 段泽浩:“?” “哦!” 沈揽月点头,“嗯。” 段泽浩:“嗯?” 他急了,疯了。 “沈揽月,你现在立刻马上求我!” “否则,我马上扒光你的衣服,给傅宴深打电话现场直播!” 沈揽月凝眉,轻笑一声,“哦。” 段泽浩:“啊啊啊!” 沈揽月闭著眼睛,声音平淡,“別学你那未婚妻,也是个尖叫鸡。” “泽浩,你该长大了。” 段泽浩:“……” “你你你,你別这样说话,你是我妈啊。” 啪的一声,段泽浩手中的烙铁掉在了地上,差点给自己脚背上烙个印子。 “沈揽月!” “我不想跟你废话了。” 段泽浩拿起桶里沾满了辣椒水的鞭子,啪的一下抽了过去。 他是奔著沈揽月的脸打的。 沈揽月微微偏头躲了下。 鞭子抽在肩上,啪的一声,衣服被抽开,血淋淋的伤口里浸染了垃圾水,疼痛入骨。 沈揽月闭著眼睛,眉头轻轻皱了下,吭都没吭一声。 段泽浩咬牙,“沈揽月,你还真能扛啊。” 啪的一下,又是一鞭子,专门照著伤口抽的。 沈揽月活动有限,根本躲不开,索性不躲。 伤上加伤,血肉模糊。 见到血的段泽浩瞬间兴奋起来,舔了舔嘴唇,“看来你嘴巴真是硬的很。” “我今天非要你好好叫一叫不可。” “沈揽月,你终於落在我手里了。” 他打开手机放在一旁,“看到没有,开始录了,来吧!” 他朝著沈揽月扑了过去,企图撕扯沈揽月的衣服。 沈揽月猛地睁开眼睛,抬手,一个肘击过去,精准的肘击在段泽浩下巴上。 “啊!” 人被他瞬间击飞出去。 段泽浩倒在地上,疼的脸色惨白,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他下巴脱臼了。 沈揽月活动受限,轻易不会动,但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算准了角度,刚刚好。 段泽浩倒在地上,缓了好大一会才爬起来。 他眼睛赤红,疯了似的,转身拿起炉子里最大的一块烙铁,一步步逼近沈揽月。 他將烙铁对准了沈揽月胸口的位置,狠狠的按了下去…… “嘶……” 第349章 沈揽月,你还有什么遗言 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伴隨著烧红的烙铁一起落下。 苍穹把烙铁踹到了一边,甩了甩手,“这傢伙有富贵包吧,肉太厚了,打的我手疼。” 沈揽月睁开眼睛看向他,“嘖嘖嘖,狗都干人事了?” “好吧,暂且把你当人。” “当然,如果你能帮我通风报信,我可以把你当成人上人。” 苍穹:“你拿我当猴耍呢,上次你陷害我被拘留七天,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沈揽月:“谁让你钻人家柜子里了了?” “大晚上的钻別人柜子里,听人小情侣说悄悄话,你丟不丟人啊。” 苍穹瞧了眼她肩上的伤口。 特製的鞭子全是倒刺,打下去的时候会扎入皮肉,再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皮肉,非常疼。 更何况,还是蘸了辣椒水的鞭子,等於在撕开的伤口里撒盐,痛感增添了数倍。 沈揽月的右肩这会已经不能看了,伤口恐怖的很。 但全程她脸色变都没变,语气依旧平淡的很。 他见多了沈揽月嘻嘻哈哈不正经的样子,还真没见过她有这么气定神閒的一面。 “我不是回来救你的,我只是有个疑惑,跟我对打的时候你为什么没逃走,是想被抓到这里来,等傅宴深来救你,体会一下恩爱情深?” 苍穹是个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宝宝。 他心里一直存有疑惑,这个疑惑弄不清楚他实在不得劲。 所以他才去而復返,刚好遇到段泽浩施暴的一幕。 沈揽月风轻云淡的態度,反倒是让他意外的很。 “???” 沈揽月气的睁开了眼睛,试图用力的看清,结果越用力越看不清。 挣扎了片刻,只能把眼睛又闭上了。 万万没想到,困难没把她打倒,烙铁没让她情绪破防。 反倒是苍穹这张破嘴差点给她气死。 “你说啊你说啊,沈懒货你说啊。” 苍穹急了,晃她的胳膊,本来是去晃她的右胳膊,看到她肩头的伤,又换了另外一只晃。 沈揽月快被他晃吐了。 她忍不住了衝著苍穹一顿输出,“你脑子有病吗,谁为了秀恩爱,享受男朋友救自己一把,故意让人给抓了,鞭子抽身上不疼吗?” “烙铁差点懟我脸上了!” “我是沈懒货,不是沈蠢货!” 沈揽月猛地住嘴,声音停了。 她在说什么啊? 她居然承认自己是沈懒货了,好气。 沈揽月又闭上了眼睛,开启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她突然有点理解最开始来傅宅的时候,为什么傅宴深动不动就沉默了。 原来沉默哥不是天生沉默,实在是没招了。 果然人只有在亲身体会之后,才能理解对方。 “那你为什么没跑?” “吃胖了,跑不动了?” “你们师门是这么教你的吗,胖了就不跑了?” “……” 沈揽月气笑了,“我特么瞎了,本来是半瞎,现在快被你搞到全瞎了,我能跑得了才怪。” “你以为是我不想跑吗,你大爷我看不清路啊!” 落到苍穹手里就够憋屈了,还落到段泽浩手里,还要被审问。 她炸了。 再也不能心平气和了,眼睛也顾不上管了。 “苍穹,你傻逼你蠢货你不要脸你鸡贼你损玩意你脸大你怀中你不是人你猪你驴你鸡鸭鹅狗癩蛤蟆……” 沈揽月真气坏了,疯狂一顿输出。 至於输出的什么,完全不受控制,想到什么说什么。 苍穹疑惑道:“你是饿了吗,癩蛤蟆也吃?” “眼睛坏了,真的假的?” “我看看?” 沈揽月闭了嘴,不理她。 苍穹上手扒拉,“我看看有没有骗我,我看看。” “……” “滚蛋!” 沈揽月怒吼。 苍穹皱眉,“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里,我要弄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揽月咬牙,“那你碾死我啊。” “……” 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无声的对峙著。 最后谁也不想搭理谁,同时哼了一声,別过脸去,仿佛多看一眼对方都是负累。 “那…你眼睛是怎么弄的?” 到底还是苍穹先开了口。 沈揽月嗤笑一声,“你那个损货师傅。” 苍穹一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揽月:“先前只是猜测,今天晚上交手的时候,我看到你胸口的纹身了,跟当年抓走我的人胸口的纹身一模一样,一只丑陋的蜘蛛,还是绿色的。” 苍穹:“……” 沈揽月继续道:“我五岁上山跟隨师傅学武,六岁那年被你师傅带走要我改做他的徒弟,我不愿,他就把我扔进了深山野林里,眼睛在那时候感染了病毒失明了。” “我十岁那年才能重新看到东西。” 那几年沈揽月上的是特殊学校,但大半的时间都在治眼睛。 等她完全好起来,都快上初中了。 所以学习確实…不太好,数学经常不及格,靠著特长混进了大学里。 苍穹沉默了。 “是这样啊。” “不早说。”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早说早打死我是吗?” “行了,別废话了,我困了,睡会。” “你帮忙看一下吧,傅子来了喊我一声。” 说完,眼睛一闭就是睡。 苍穹:“???” “你睡了,你就这样睡了,万一我弄死你了呢?” “沈懒货,沈懒货?” “沈懒货?” “別睡,別睡。” 他又想去扒拉沈揽月的眼皮。 沈揽月不耐烦的拍他的手,“真瞎了兄弟,给个痛快吧。” 她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就靠著意志力撑著不失去意识。 再来一个段泽浩,肘击都肘不了了。 苍穹觉得不太对劲,转头看向那桶辣椒水。 坏了…… 此时。 傅正达的院子里。 一群人聚在一起,唯独少了傅老爷子和傅归来。 傅淼淼得意的很,“爸,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泽浩去审问,肯定能顺利的审问出家主戒指在哪。” “泽浩还答应我了,一定会让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傅正达点头,“等家主戒指拿到后,你哥哥就是家主了。” “傅家就是我们的了。” 三叔公:“如此就提前恭喜了。” 四叔公:“戒指拿到手后,归来就可以正式接手公司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帮归来的。” 傅淼淼反问,“为什么非要给我哥,我觉得给泽浩也行,泽浩是要入赘我们傅家的,也是我们傅家人了。” 三叔公冷笑一声,“淼淼,他再入赘,那他也姓段,不姓傅。” 傅淼淼:“那让他改名叫傅泽浩好了,这件事出主力的就是泽浩,所以我认为家主戒指应该给泽浩。” 四叔公皱眉,“简直荒唐!” “他就算改了姓,身体里流的也不是傅家的血,傅家家主的位子怎么能给他?” “他能顺利拿到戒指,那就算他大功一件,公司经理的位子倒是可以给他安排一个。” 傅淼淼不太服气,“那就给我,我是傅家的人,我身体里流著傅家的血。” 傅正达看都没看她一眼,嫌弃的很。 女儿算什么东西,还得是他家归来,被老爷子看中的嫡孙。 此时,傅归来正在老爷子的院子里守著尽孝。 老爷子犯了旧疾,一直在楼上躺著。 医生刚走。 傅归来端茶倒水伺候了一天,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躺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小声抱怨著,“伺候老头可真不是好活,一会喝水,一会上厕所的。” “怎么不直接拉床上算了。” “那么大年纪了还那么努力的活著图什么?” “图年龄大,图老年味,图兜不住屎?” “每天都得装孙子,家主戒指看不到影子,公司也不让去,一天天就知道画大饼。” 傅归来在东苑住了大半年,除了有个未来家主的名声,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还被迫在老爷子面前装了半年的孙子,每天端茶倒水端洗脚水洗脚殷勤的很。 结果到头来他还只是个光杆孙子,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楼上。 老爷子半躺在床上喝了碗参汤,神采奕奕,比楼下装孙子的傅归来精神头可好多了。 “差不多了吧。” 老爷子看了眼时间,“正达让段家那小子去密室有大半个小时了吧。” 何伯点头,“对。” 老爷子淡淡一笑,“大半个小时该发生的都会发生了,以段家那小子卑鄙齷齪的手段,就算拿不到家主戒指,那女孩也毁的差不多了。” 何伯有些担心,“可…大少爷那脾气……” 老爷子笑了声,“事情是段家小子做的,正达派去的,与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只是让苍穹把人关起来,想询问家主戒指的下落罢了。” “谁知道他们会擅自行动?” “冤有头债有主,要处置也是处置段家小子和正达,是他们不做人毁了那丫头。” 何伯点头,“明白了。” 二爷没什么出息,只会赌,还借著傅家的名义在外面敛財。 段家那小子老爷子本来就瞧不上,知道他心狠手辣,做事毫无底线。 所以才藉机让他们出手,回头大少爷发起脾气来,也是要找主谋。 如此,既能把二爷赶出傅家,也绝了段家那小子入赘傅家的念头。 最重要的是彻底绝了沈家丫头嫁给大少爷的可能性。 另外…苍穹是个定时炸弹,老爷子也不想一直留在身边,正好还可以借这次的事一同將苍穹也处置了。 牺牲掉一个沈揽月,同时解决身边好几个麻烦,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何伯没敢再多问。 地下室。 沈揽月昏昏欲睡,意识开始模糊。 “沈懒货,醒醒,醒醒。” “这桶里好像不止辣椒水,可能还有毒药,你这一昏过去,就真的嘎嘣享福去了。” “沈懒猪!” “嘶……” 意识溃散的沈揽月被苍穹一把掐在了伤口上,愣是给她掐醒了。 太特么疼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苍穹问。 沈揽月:“?” “我就不能再抢救一下了?” 砰! 有什么东西將地下室的门重重撞开了。 苍穹摸出了匕首。 沈揽月抬头看了一眼,“我死了,跟傅子说让他可以另娶,但不能带著老婆来给我上坟!” “……” 第350章 傅瘸子,你站起来了 苍穹收起匕首,“明知道死不了才说这话的,不然你那么小心眼肯定不会说。” 他起身把被扔在地上的傅淼淼和傅正达踹到一边,嫌弃的很。 “肉还挺厚,居然能当做木头用把门撞开。” “兄弟,可以啊。” 苍穹抬头看了眼拎著傅正达和傅淼淼过来的裴敛,抬手夸讚了一番。 裴敛到老宅之后,四处打探,正巧碰到傅正达那几人口无遮拦的炫耀傅归来要做家主的事。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抓了,逮住傅正达狠揍了一顿。 傅正达倒是嘴硬,死活不说沈揽月被关在那。 於是,裴敛又把傅淼淼揍了一顿。 傅正达扛得住,傅淼淼可扛不住,鬼哭狼嚎的交代了沈揽月被关的位置,还老老实实的带了路。 结果刚来就被裴敛当做工具,拎著两人强行用两人的肉体把门撞开了。 裴敛皱眉看向苍穹,抬手给了他一拳。 苍穹还击。 整个地下室空间狭小,两人根本施展不开。 不过苍穹比起裴敛还是差了些。 再加上裴敛这会火气正旺,差点一拳给他送走。 沈揽月:“三师兄別打了,你们打的我头更疼了。” “快快快,我还能抢救一下,help上天!” 她这还没死透呢,为了表示一下尊重,也得先抢救她一下。 裴敛转头去找工具给沈揽月解手上的锁链。 他看到那火炉上烧红的烙铁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转头看向苍穹。 苍穹:“?” “不是我乾的,我今天拿的是好人卡。” “沈懒货,快帮我证明!” 沈揽月点头,“三师兄,自家人,先不打他了,先给我急救一下,我还没睡到傅子呢,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恋爱才谈上多久,肉还没吃呢。 就这么嘎嘣一下也享不了福,全是遗憾。 她还是想吃够了傅子再躺下享福。 裴敛:“……” 他拿了烙铁,打算熔那铁链。 苍穹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拿出来,上前一步把锁链打开,“傻了吧,我有钥匙。” 砰! 裴敛一脚给他踹地上了。 他伸手拽下外套给沈揽月披在了身上,顺便塞给了她一颗药,“走,去医院。” 裴敛和沈揽月出去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保鏢意图拦他们。 结果对方还没动手,裴敛一脚一个,踹飞几个,剩下的就都老实了。 傅正达和傅淼淼以及段泽浩都被关在了地下室里。 傅归来还在老爷子那边。 这些保鏢也是处於群龙无首的状態,犹如一盘散沙,根本没什么用,装装样子罢了。 至於三叔公四叔公那几个老傢伙见势不妙,这会都溜出傅家了,更不会负责了。 “不好了!” “来人啊!” “大少爷要杀了老爷子,快来人啊。” 沈揽月一行三人还没出门,就听到了何伯惊慌的叫声。 “不好,傅子来了。” “快去找傅子,以他的性格真的会打死老头的。” 沈揽月吃过药之后,情况好了许多。 她担心傅宴深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急忙往老爷子那赶,边走边道:“唉,我真是死都不敢死。” “更不敢死这了。” 她要真死在傅家。 傅宴深八成会拉著整个傅家陪葬,连同他自己和傅家所有人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老爷子他们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沈揽月无关。 但傅宴深不可以,能活著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他好好去活著。 来这世上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不该那么轻易放弃生命。 沈揽月飞奔,“傅子傅子傅子,冷静,傅子!” 刚刚还半死不活,意识涣散快嘎嘣一下享福去了的沈保鏢,突然就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纵身一跃,穿过花丛,抄近道,风驰电掣般火速前进。 苍穹揉了揉眼睛,“她刚刚不是快死了吗?” 裴敛瞪了他一眼,“从现在开始跟著我,你是犯人,敢逃跑,我就把你头拧下来餵给傅老头吃!” 苍穹:“……” “有点凶,比沈懒货还凶。” 话虽如此,他还是跟上了。 老爷子的院內如临大敌,老爷子身边能打的保鏢都出现了,但还是没挡住。 霍简以一敌十,拳拳到肉,一边打一边吼,“交出沈保鏢!” “不然弄死你们!” 傅宴深直接上了楼。 一步一步,走的艰难,完全丟掉了轮椅。 傅老爷子听著外面的动静,闭了闭眼睛,“来的倒是快,正达那边应该完事了吧。” “臥槽!” “瘫子,你怎么站起来了?” “你为什么会站起来?” “你的腿怎么会好的?” 跑去臥室眯了会的傅归来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就见傅宴深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拼命揉了揉眼睛。 “真是你,傅瘸子,你站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你装的假肢吗,给我看看?” 傅归来寧愿相信傅宴深装的是假肢,也不相信他是真的好起来了。 怎么可能呢? 他调查了之前所有为傅宴深看过诊的医生,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傅宴深的腿部神经损坏严重,根本不可能站起来。 傅归来蹲在地上去掀傅宴深的裤腿。 傅宴深冷嗤一声,抬脚给他踹飞了出去。 “哎!” 恰巧,两人所在的地方是楼梯口。 傅归来以一个完美的姿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每滚一阶,他就哎一声。 顿时客厅內就只迴荡著傅归来『哎哎哎哎哎』的叫声。 臥室內的傅老爷子听到傅归来的喊声,震惊的看向何伯,“何伯,我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阿宴他真的站起来了?” 砰! 下一刻门被傅宴深拿了凳子砸开。 他一步步走进来,不等老爷子反应,人已经到了老爷子床前,掐住了老爷子的脖子,眼神阴鷙,身上充满了死亡气息。 “阿酒呢,把阿酒还我!” “还我!” 他是真疯了。 失去沈揽月的那一刻,他就彻底疯了。 阿酒是他的命,没了阿酒,他就要这些人全都陪葬! 傅老爷子被掐的脸色铁青,喘不上气了。 何伯嚇坏了,“大少爷,你疯了,那是你亲爷爷啊!” 傅宴深冷笑一声,“我是疯了,阿酒如果有什么事,我让整个傅家陪葬。” 何伯解释,“老爷子只是想拿回家主戒指,並没有想伤害沈小姐。” “人在地下室关著呢,我们没做什么。” “老爷子今个血压一直不稳,旧疾犯了,还没来得及去问呢。” 傅宴深这才鬆开了老爷子,“哪个地下室?” 他转身要走。 傅老爷子缓了会才道:“阿宴,你能站起来了?” 傅宴深没理他。 傅老爷子著急的下床,拦住他的去路,“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对我下手?” “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亲孙子!” 傅宴深依旧没理他,话都不想多说一句,眼神冷漠的很。 爷孙之间的亲情早就在老爷子一次又一次的狠辣手段中消磨殆尽了。 傅宴深依旧沉默。 傅归来爬了上来,“爷爷爷爷,瘸子踹我,瘸子诈尸了。” 傅宴深向外走去。 傅老爷子怒斥一声,“如今你站起来了,可以继续接手公司的事,我不再阻拦。” “但是你的婚姻大事不能自己做主,必须跟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联姻。” “至少沈家我是不答应的。” 闻此,傅宴深回头看了他一眼,嘲弄的笑了一声,“不答应?” “你不答应有用吗?” 傅老爷子也是发了狠,“你如果真要娶那个野丫头,就只能看著我死了!” “我和她只能活一个。” 傅老爷子也是没招了,死亡威胁都出来了。 “傅子!” 沈保鏢虽迟但到,一身伤,半瞎,甚至还中了毒。 但这都不影响她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傅宴深身边。 哪怕跌跌撞撞。 砰! 沈揽月摔倒在客厅里,浑身的血。 “阿酒!” 傅宴深长腿一迈,著急的下了楼。 沈保鏢的伤让他健步如飞,復健也不必做了,取物夹也不必再使用了。 傅少的腿彻底好了。 沈揽月这一摔,人就有点迷糊,眼前的世界依旧没办法做到清晰,反而是越来越模糊,看到的光亮已经不多了。 “阿酒,是不是很痛?”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傅宴深第一次见沈揽月受这么严重的伤。 他转头看向老爷子,发了狂,“那你先死!” 傅老爷子止住脚步,不敢向前,震惊的看著。 大概他也没想到从小一手带大的孙子,能对自己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说不痛是假的,但他並不后悔。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孙子培养成一个无情的机器。 人一旦有了情,有了软肋,就会被牵绊。 无情无欲,才能把家族事业做到极致。 当初他之所以容忍沈揽月的存在,就是因为看到沈揽月能让傅宴深有意外的情绪波动。 如今不过是觉得沈揽月无用了,刚好利用沈揽月除掉段泽浩那些人,榨乾沈揽月最后一丝价值。 可他低估了傅宴深对沈揽月的感情。 更低估了沈揽月的运气。 “没事,还行还行,只是一点外伤没那么严重。” 沈揽月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又给自己掐醒了。 一旁的花脸苍穹道:“你没事掐自己干嘛?” “果然被我说中了,就想晕倒等英雄救美秀恩爱!” 砰! 第351章 傅子不许闹 裴敛给了苍穹一拳,让他嘴贱。 苍穹不服。 “咳咳咳。” 老爷子追下了楼,看到苍穹瞬间怒了,“我让你看著这个保鏢,你在做什么,苍穹你背叛了我!” 苍穹不满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指了指何伯,“上个月工钱他侄子没给,还罚我二百,不干了。” “该还的恩情已经还完了,这两个月算打工的。” “说好给十万,一毛没给,还倒贴二百,背叛你爹,不发工资学人雇什么私人保鏢?” “你问问你孙子给沈保鏢按时发工资了吗?” “人家不但一个月发一百万,还时不时给加班费呢。” 傅老爷子:“……” 万万没想到会栽在没发工资这种小事里! 苍穹又看向傅宴深,“那什么傅僱主给我五万,跟你干了。” “滚!” 傅宴深试图將沈揽月抱起来。 沈揽月嚇了一跳,再次回了魂,挣扎著爬起来,“走,走著去医院就行,你千万別抱我。” “你腿刚好,骨头脆,抱折了怎么办,还得矮一半。” “先走吧,不跟他们爭论了。” 沈揽月拉住傅宴深的手向外走去。 事实上,她几次都快撑不住了。 但是她今晚必须把傅宴深带出傅家,免得他衝动之下做出傻事。 她忽略了这一点。 看来在彻底看不到之前,还得安抚好他的情绪。 “好。” 傅宴深没再说什么,强行把对老爷子,对傅家那些人的怒火压了下去。 刚刚上了车,沈揽月就撑不住了,一下瘫倒在傅宴深怀里。 “阿酒……” 傅宴深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揽月有气无力的拍开他的手,而后熟练的伸进了腹肌里,深吸一口气,“嗯,就是这个感觉,摸著腹肌才睡得著。” “放心吧,你很有用,你的腹肌就是止痛药。” 傅宴深:“……” 裴敛:“……”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医院。 傅宴深提前联繫好了医疗团队。 沈揽月被送进了急救室做全面检查以及抢救。 “沈保鏢怎么了?” “医生怎么说?” “你爷爷可真不是个东西!”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迟敘白便到了。 “这是谋杀!” “我建议报警给你爷爷送进去蹲著算了,免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面作妖。” 迟敘白的情绪有些激动。 唐绵绵也赶了过来,听到这话顿时一惊,“又是那个死老头乾的!” “他这是想弄死阿酒吗?” “他多大了年纪了,是不是超过法律上限制死刑的年纪了?” 霍简补充,“超过七十五了,老头阴得很,可能专门就等自己超过七十五干坏事呢!” 虽然他是从傅家长大的,但这事他忍不了,气的只想骂人。 “怎么了,人还好吗?” 宋凛舟、陆谨言也赶了过来。 大家得到消息以后,几人都默契的放下了手中的事,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对他们来说,沈揽月不止是傅宴深的恋人。 如果只是好兄弟的恋人,他们是不能行为这么亲密的,多少有点越界了。 他们是把沈揽月当做家人看待的,当做妹妹,哦不,或许是兄弟来看的。 山上那段一起生活的日子,於他们而言就是一家人打打闹闹,最温馨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时间。 傅宴深谁的话都没回。 他就坐在那,神色平静的不像话。 苍穹伸手戳了戳裴敛,“他是不是死了?” “你去试试他还有呼吸吗?” “如果一会沈懒…人活了,出来看不到他了,再去殉情了怎么办?” 他想喊沈懒猪,看了看裴敛的拳头算了。 这时候裴敛在霍简在,两个打他一个,他不划算。 而且今天帮老爷子忙活一整天,饭都没给吃一口,就喝了两口水,严重体力不支。 他选择苟著。 “哦对了。” 苍穹觉得自己的脑袋瓜突然聪明起来,“沈保鏢说了,让三师兄你照顾我,今天多亏我把那个段泽浩打晕了。” “不然沈保鏢是只挨两鞭子的事吗?” “依著她那前未婚夫的尿性,她至少得挨五十鞭子,五十老铁,五十块砖的老虎凳!” 这时傅宴深总算有了反应。 他盯著苍穹,眼神如刀,“你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从你带走阿酒开始。” 苍穹举手,“我只是个拿工资干活的,因为没拿到工资还罢工了。” “而且我师傅也出自雪灵山,我是山上的人,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裴敛冷笑,“就你那个损货玩意师傅,大师兄是不在,大师兄在这非得给你脑袋剁了。” 別看几个师兄中,大师兄最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画中的公子似的。 其实他们几个大师兄做事才是最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而且师妹可以算是大师兄一手带大的,他在这真能把苍穹的头盖骨敲了。 苍穹挠了挠头,“是这样的,今天傅少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你也不在家。” “傅老头是把你们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的,才让我去抓沈保鏢的。” “我把沈保鏢抓回去之后没多久,她那个前未婚夫就来了,整的跟古代酷刑似的,弄的什么辣椒水、老虎凳,还搬了个炉子,上了烧红的烙铁……” 苍穹每说一句,傅宴深的眼神就冷一分。 直到他说完,傅宴深闭上了眼睛,看似平静,实则內心已波涛汹涌,杀人的心都有了。 “霍简,把段泽浩给我弄死!” 霍简点头,攥拳,“好,弄死!” 宋凛舟嚇了一跳,“別別別,还是给他送进去吧,弄死段泽浩,你都要背上人命官司了。” “你不活了?” 迟敘白:“等沈保鏢出院了,发现你进去了,还得给你去送全家桶,想跟你说话还得申请探监,还得打电话说,都不能摸著你睡了。” 陆谨言:“你想多了,他这死刑,探不了监了,顶多临死前见一面,全家桶不能顿顿吃了,执行死刑前要求一顿倒是可以。” 傅宴深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沉默不语。 “等师妹平安再说。” 须臾,裴敛开口,“傅子不许闹。” 傅宴深:“?” 裴敛斜了他一眼,“在师妹醒来之前,我会一直盯著你的,免得你想弄死这个弄死那个。” “本来我都要带她走的,结果听到你到了傅家,突然没电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找雷公电母给自己供了点电,一下就支棱起来了,精神抖擞的去找你,不就是担心你发狂?” 苍穹举手,“我可以证明,沈保鏢本来都已经嘎嘣一下躺地上了,听到別人喊你的名字,一下就跟长跑冠军附身似的,嗖的一下跑没影了,简直医学奇蹟。” “哎,別说你这腿也是医学奇蹟吧,上次见你俩的时候,你还坐轮椅呢。” 傅宴深快被他烦死了,“滚!” 他现在只担心沈揽月的安危。 这人在他耳边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简直比小红手里的尖叫鸡还聒噪。 医生给沈揽月做了全身检查,处理了伤口。 基础的血液检查半个小时后就出了结果。 血液各项指標都不太好。 傅宴深还让人回去提取了那一桶辣椒水。 段泽浩、傅淼淼、傅正达,甚至三叔公、四叔公等人全都被送去了警察局接受调查。 傅淼淼承认,辣椒水那些都是她的主意。 药也是她下的。 什么药不知道,三无產品,通过非法渠道购买的。 只知道对方说那个药会让人生不如死,她想折磨沈揽月,便买了许多。 还是之前买的存下的,这次算是让她找到了机会。 坏就坏在这些三无药品成分不明。 傅淼淼手里已经没存货了,全都下到了辣椒水里,经过辣椒水的稀释,也没办法辨別全部的成分。 所以要警察那边查药品的源头,看能不能拿到原始的药,再去化验。 检查结果就是各种病毒感染。 医生及时用了药。 沈揽月这情况必须住院治疗,等待后续化验结果。 三个小时后,沈揽月才被转入病房。 好在她身体底子足够强悍,就算一身的病毒都能硬扛著醒过来。 “傅子?” 沈揽月睁开眼睛看了眼,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似乎…一点也看不到了。 但她能感受到旁边有人。 “阿酒,我在。” 傅宴深在病床前守了她三个小时,將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沈揽月沉默了会问道:“医生怎么说,我还能活几年,能活到睡上你吗?” 傅宴深:“……” “没什么大事,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我在这陪你。” 沈揽月点头,“那行吧。” “傅子,我有点饿了。” “应该没什么忌口吧,我想吃麻辣小龙虾了。” “还想吃炸鸡、烤串,最后再给我来一个超大的花卷收尾,就更完美了。” 沈保鏢是肉食外加碳水爱好者。 当然,蔬菜她也喜欢吃。 她从小到大胃口都很好,就没什么不喜欢吃的。 “嗯,好,我先让霍简去问一下医生再去准备。” “霍简!” 傅宴深起身走到门口去喊霍简。 沈揽月抬起自己的手,努力的看了下,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须臾,她轻嘆一口气,伸手撑住床沿意图起来调整下姿势。 然而…… 砰! 第352章 还得是我傅子,別人都没有 听到动静的傅宴深著急的转身,沈揽月人已经在地上趴著了。 她因为看不到,又有点心急,手一下按空了,人摔了出去。 好巧不巧脑袋还磕在了床头的柜子角上,瞬间脑袋嗡嗡的,感觉魂都飘出去了。 “阿酒。” 傅宴深著急的走过来扶她。 沈揽月挣扎著,刚好摸到他的裤脚。 她愣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下抱住了傅宴深的腿,“哇哦,站起来的傅子你威武雄壮。” “傅子,你怎么连取物夹都不用了,我看你今天去找我健步如飞,比腿没受过伤的人跑的还要快呢,脚底下都冒火星子了。” 傅宴深把她扶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腿其实疼的很,但他早就忘记关注腿部的感觉了,一心著急她的伤势。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在紧急情况下,傅僱主的腿突然痊癒了。 “嗯,阿酒我的腿好了,做什么都可以了。” “所以,你也要快点好起来,对我做想做的事。” 傅宴深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温润,“阿酒要好起来,好起来。” 他不断的重复著好起来几个字。 沈揽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声音也没听出异样。 但她能敏锐的捕捉到他紧张惶恐焦虑的情绪。 她的检查结果应该不是太好。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她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离开他的局面。 因此,他內心其实是极度不安的。 老爷子有句话说的没错,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有软肋。 傅宴深就算面对別的事情再游刃有余,心理再强大,但一旦遇到沈揽月的事,他就是最脆弱的那个。 他无法接受任何不好的结果。 “好起来好起来,当然会好起来,还没把你真正搞到手呢。” “恋爱都谈上了,肉都没吃呢,平时净喝汤了,现在你腿好了,我不正经的沈保鏢是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沈揽月唇角微扬,说的是云淡风轻。 但没人知道她现在就是个瞎子,根本看不到,但愣是被她偽装的一点破绽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傅宴深还是起了疑心,总觉得有哪不对。 他扶著沈揽月躺好,疑惑的看向她询问道:“好好的怎么摔了?” 沈揽月:“!!!” 她就知道傅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那敏感的傅子啊。 “虚了唄。” 沈揽月双手枕在后面,翘著二郎腿,故作轻鬆的解释,“没想到我沈上天也有这么虚的时候。” “傅子,你说以后我睡你睡多了,会不会也这么虚弱不堪啊?” “哎呀呀,你这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傅宴深:“……” “阿酒,正经点。” 沈揽月凝眉,“偏不。” “刚谈那会怎么不让我正经点,现在谈久了腻了,让我正经点了。” “来这。” 沈揽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躺下,摸摸腹肌,哥。” 傅宴深沉默了会,发了消息给霍简,把沈揽月要吃的都发给了他,让他拿去问主治大夫能不能吃。 而后便乖乖的上了床,躺了下来。 沈揽月伸出手去,熟练的摸到了腹肌。 虽然她看不到,可这活熟啊,肌肉本能的记忆,很容易就寻到了位置。 沈保鏢轻声喟嘆,满足的很,“还得是我家傅子啊,別人的腹肌都不行的,傅子的腹肌就是止痛药,爽!” 傅宴深:“……” “嗯,那多摸摸。” 沈揽月:“傅子,你现在能走了,还能给我扛起来,以后是不是可以开启健身了,那这身材…嘿嘿嘿。”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身材会锻炼的更好,保证让你一直满意,放心吧。” “昂~” “那行叭,看你表现。” 沈揽月又把手伸到了傅宴深胸肌上,摸了下,轻轻的掐了一把,笑嘻嘻的,“真好啊,这大胸肌,还得是我傅子,別人都没有。” 傅宴深反问,“你摸过別人?” 沈揽月捏了他一把,“比喻,比喻,当然没有,胸肌我最多摸过富贵来的。” “我们富贵来是条勤奋的好狗,每天东奔西跑锻炼身体,那体格壮壮的,胸肌倍棒,如果不是太高了,都能活著跟你见个面再死了。” 傅宴深笑了声,低头瞧著她,“阿酒,你还有別的不舒服的吗,头疼不疼?” “有点疼,刚刚撞到桌角了。” “那我给吹吹?” “吹吹不太管用,让我再捏捏胸肌吧。” 沈揽月的手又伸了进去,肆无忌惮。 这时候她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会想办法飞上去摘,实在不行自己就是个火箭,嗖的一下自燃上去,也得给女朋友把星星月亮摘来。 “好,捏吧。” 傅宴深乾脆把衬衫扣子解开,方便她捏胸肌。 两人躺在一张病床上没羞没臊的。 “残疾兄弟,医生来审问沈保鏢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裴敛、唐绵绵全部跟著医生闯了进来。 除了出去买吃的霍简,全员一个不落的跟了过来。 三个医生一同过来会诊,还跟了个扎针的护士。 几人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傅僱主解开衣衫,让女朋友捏胸肌的画面。 沈揽月:“……” 看,是看不清,但耳朵没问题。 医生护士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医生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你这望闻问切,需要站这么远望吗?” 迟敘白被堵在后面不解的询问。 直到他瞧了一眼,“臥槽!” 宋凛舟也瞧了一眼,“哦。” 陆谨言:“这……” 裴敛:“呦呵。” 唐绵绵跟在最后面,前面几个一米八八的长腿霸总给她挡的严严实实的。 她只听到几个人憋笑的声音,完全看不到什么。 最热爱八卦的她急的跳了起来,还是没看到。 “让一让,都让一让,请勿堵占消防通道。” 唐绵绵手动把人群拨开,挤了进去。 “哎呦我去,姐妹吃的真好啊。” “受伤都不忘吃喝,真不愧是我姐妹。” 傅少这大胸肌啊…… 沈揽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拉过被子给傅宴深盖好,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在休息呢。” “医生是吧,有什么需要审问的?” 医生们:“……” 第353章 傅僱主合同暴雷 主治大夫缓缓回过神来,笑道:“您误会了,不是审问,就是问几个问题,制定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尷尬。 他下了床,背对著眾人整理好了衣服,低头在沈揽月脸上亲了下,“我不走,就在这陪著你,等他们问完话再给你摸。” 沈揽月搓了搓手,“那行叭,就晚会吧,反正你浑身上下哪哪都是我的,跑不了。” 医生仔细询问了沈揽月的身体情况。 除了眼睛的事,她都照实说了。 虽然做了全身检查,但並没检查出眼睛的毛病,只能查出各种不明的病毒在一步步侵害她的免疫力。 医生前后询问了快半小时。 护士给她打了点滴。 “傅子,我有悄悄话跟绵绵说,你带他们出去等一会,这太闷了,病房大也不能待这么多人啊。” 沈揽月对傅宴深招了招手小声道。 她其实看不到。 但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挤进来,说明这间病房一定大的很。 的確,傅宴深为她安排的是最好的vip病房套房,外面是客厅,还有厨房,和家里没什么两样。 “好。” 傅宴深起身把迟敘白先推了出去,“都出去。” 沈揽月:“绵绵。” “在呢,在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唐绵绵笑嘻嘻扑过来,“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等几人都走后,唐绵绵兴冲冲道:“是不是想跟我分享一下你老公的胸肌手感?” “给我提供一点霸总文素材。” 沈揽月:“?” “霸总文素材。” 唐绵绵点头,“看的太多了,三千本有了,实在没什么能戳中我的点了,我要自己写一本!” “核心內容是他追她逃逃不了,反过来追他逃,就叫:我三轮女王对瘸子霸总强制爱了!” 沈揽月:“……” 听上去挺带劲的,这不就是她和傅子吗? “绵绵,你把手机给我,你解锁一下,帮我看下有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哦。” 唐绵绵拿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沈揽月落在別墅里了,还是裴敛帮她带过来的。 当沈揽月说出手机锁屏密码的时,唐绵绵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阿酒,你……” “眼睛?” 她几乎一下就猜到了。 手机这种东西是很私密的,即便好姐妹也不可能互相查看手机的。 她和沈揽月虽然认识数年,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可在这种个人的私事上,她一直都是很有边界感的。 因此,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嗯。” 沈揽月点头。 唐绵绵不敢置信的看著,差点哭出声。 “什,什么时候的事啊。” 她语气有些颤抖。 沈揽月解释,“大概一个多月前就发病了,没那么严重,之前都能看得到的,只是有些模糊。” “这次大概是因为受伤,激发了病毒的流窜速度,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唐绵绵攥紧了手机,咬著唇,“你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是担心傅少吗?” “我看傅少现在已经行走自如了,腿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沈揽月嘆了口气,“哎呀,真可惜,好像没看到傅子站起来的样子。” “刚进客厅我就嘎嘣脆的摔了,跟薯片似的,接著就彻底看不到了。” “再给我多一秒钟的时间也好啊。” 当时衝到傅老爷子那的时候,她还是模模糊糊可以看到的。 结果一摔,彻底瞎了。 傅宴深站起来了。 她瞎了,愣是没看到。 两人跟曼珠沙华似的,盛开在彼岸,叶不见花,花不见叶的。 唐绵绵没忍住,声音哽咽起来,“阿酒,你要好起来,好起来的。” “你那么好,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这一刻,她突然恨老天的不公。 阿酒帮助了那么多人,她是那样一个有生命力的人,以前遭遇过失明的苦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为什么还要復发,还要瞎! 天道不公! 沈揽月心態反而很好,“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哪有十全十美的。” “我得到的已经很多了,必然会失去,也必然会经歷磨难,能量是守恆的,我总不能一直走好运嘛,大家都是轮换著来的。” “而且我现在也挺好的,傅子好了,我的心愿实现了。” “再说了,我这眼睛也不一定完全好不起来,可能回山上待一段时间,就又看得见了。” “別掉小珍珠了,一会给傅子看到了,又要猜测了,傅子这个敏感肌我都不知道能瞒多久。” 沈揽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傅宴深说眼睛的事。 本来就重伤,再刺激他一下,急的腿又回去了怎么办? 唐绵绵点了点头,又想起来她看不到忙应了声,“嗯,知道了。” “阿酒,你大师兄给你发消息了。” “大师兄?” 沈揽月有些惊讶。 她跟师兄师傅们联繫的一直都比较少。 不是说彼此不掛念,而是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师兄甚至看手机的时候都很少。 “大师兄说什么了?” “你大师兄发了个文件,哦,是你的上岗合同哎。” “我的上岗合同?” 沈揽月一脸懵逼,疑惑的很,“我出去工作过吗?” “我还签过上岗合同?” “我上过岗?” “是不是別人冒用我的身份证签合同做牛马去了?” 唐绵绵:“……” 坏了,姐妹脑子也被病毒侵袭了。 “姐妹,你之前是个保鏢啊。” 沈揽月:“……” “哦对对对,我是个保鏢来著。” “哎呀,有点尷尬,太太做久了,忘记自己是个保鏢这事了,真是忘本啊,没想到我沈上天也忘了来时路!” “等等,合同?” 沈揽月猛地回过神来,“那就是我跟傅子签的合同?” “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看一下啊。” 唐绵绵继续翻消息。 白墨截图了电子合同最后一页的条款,上面写著:本协议所有一切解释权归傅僱主所有,傅僱主有一次不开心扣十万,沈保鏢工资不够,將把自己倒贴给傅僱主,任其差遣。 唐绵绵把这一条念给了沈揽月听。 沈揽月:“???” “……” ——芭比q了,资本家.傅合同暴雷了—— 第354章 沈揽月离开了 “我不止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 “不確定再听听,绵绵你再念一下我听听。” 唐绵绵清了清嗓子,“本协议所有一切解释权归傅僱主所有……倒贴给傅僱主,任其差遣。” “也就是说你干一个月,不但所有工资都给你扣了,还得倒贴。” “你家傅僱主一个月內,不止不开心一次吧。” 沈揽月冷笑一声,“他一个月能不开心九十次,按三十天算,他一天能不开心三次,早中晚各活人微死一次。” “这还是最低的。” 唐绵绵迅速帮她算了下,“我勒个豆子,也就是说傅少一天能扣你三十万,一个月就是九百万,再多几次出来凑个千把万不是问题。” “姐妹,你这活不好干啊。” “果然,高薪有陷阱,不是噶腰子就是背巨债,最后一步就是逼你贷款还债。” “你家傅子干催收的吧。” 沈揽月:“……” “好气哦,好想打死他!” 沈揽月攥拳,虚空挥舞了下,差点弹跳而起,突然发现自己是个瞎子,於是又乖乖的躺了回去,继续修仙。 “还有別的消息吗?” 唐绵绵又看了眼,“哦,有个叫金牌令箭的发给你的。” “她说什么遇到了个大师,说能花钱办法事替人消灾。” 沈揽月:“?” “臥槽,快打电话给她,她肯定遇到了骗子!” 唐绵绵:“已经晚了,她付了十万给你做法事了,还问你眼睛好点了吗?” 沈揽月闭上了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算了,特么的睁开眼和闭上眼都一个样,全是黑的。 沈揽月揉了揉眉心,“好了,我知道了绵绵。” “这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后面我大概要先回山上休养了,咱们有缘再见。” 唐绵绵差点给气哭,“阿酒,你別说了,越听越难过。” 沈揽月安抚她,“安啦安啦,有我师傅师兄在吶,就算我真是个小瞎子,再也恢復不了了,那我也是个快乐的小瞎子。” 等唐绵绵情绪缓过来,又去洗了把脸才出去。 她怕傅宴深看出端倪,避开傅宴深回去了。 刚好霍简买了吃的过来,没有麻辣小龙虾,其它的都有,但基本都很清淡,没怎么放蘸料。 医生嘱咐过的,沈揽月现在的饮食要以清淡为主。 傅宴深把吃的端了进来。 沈揽月眉眼一弯,“傅子,要你餵我。” 不餵她,她压根看不见。 她现在很庆幸自幼习武,虽然看不见,但耳力极好,触感灵敏警觉。 任何东西只要靠近她,她都能感觉的出来。 “好。” 傅宴深拿了吃的一点点餵给她。 “好吃,就是味道有点淡了。” 沈揽月凭著灵敏的触感,以及对声音的敏感,毫无异样的吃完了这顿饭。 傅宴深没发现任何不对。 “等你好了,我做给你吃。” “你做给我吃?” 沈揽月一怔。 傅宴深点头,“嗯,我现在腿好了,行动自如,可以为你做很多事了。” 他伸手將她揽入怀中,“阿酒要快点好起来,以前我行动受限,都没为你做过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我能做很多很多。” “可以为你做饭,陪你去散步,跳广场舞,穿大嘴鱼睡衣,一起骑三轮,开挖掘机,上次你教我的,我觉得我学的还不错。” “我们可以去陪爷爷一起开,跟爷爷玩家家酒。” 沈揽月:“……” 广场舞三个字一出,她就知道他是真的怕了。 很怕很怕失去她。 很怕她会出事。 为了留住她,哄她开心,他以前不能接受的那些,现在统统都不算什么了。 只要她开口,他就会去做。 “放心吧铁子,我会好起来的。” “我可是牛逼克拉斯的沈上天。” “哎呀有点困了,睡吧睡吧。” 沈揽月伸手,动作熟练的摸向傅僱主的腹肌,唇角微弯,“还得是我们傅子啊,亲爱的傅子你威武雄壮,你的腹肌胸肌雄鹰一样……” 沈揽月真的困了,唱著唱著,词还没编完就睡著了。 傅宴深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即便在病房里,他也要陪在她身边。 离不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 “阿酒,快点好起来,不要离开我。” 他心里不安的很。 总觉得有事。 再加上沈揽月的检查结果又没完全出来。 他更担心了。 傅宴深在医院里陪了沈揽月三天。 工作都拿到了医院来做。 他包下了一整层的地,旁边空著的就用来做会议室,一边忙著挣钱给女朋友花,一边照顾受伤的女朋友。 段泽浩、傅淼淼、傅正达几人已经正式被批捕。 三叔公和四叔公年纪太大,再加上他们並没出主意对沈揽月如何,只是被叫去庆贺傅归来要做家主的。 所以两人被放了回去。 只是日子並不好过。 因为沈揽月的事,傅宴深发了狠,以前对这些老傢伙还留有余地。 现在一个不剩,包括他们的家人,但凡跟公司有牵扯的,全都赶了出去。 几人手上的股份也保不住了。 老爷子是幕后主使,但老爷子做这事的时候滴水不漏。 他只是让苍穹抓了沈揽月,打算询问家主戒指的下落,並未伤害人。 伤害沈揽月的是傅正达几人,但其实是老爷子暗中操作。 傅归来也没参与其中。 法律就拿他们没办法。 三日后,沈揽月的检查报告都出来了。 体內的病毒经过输液治疗后,已经消了大半。 检查报告还好,身体指標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復正常。 唯独眼睛…一点没恢復。 沈揽月在医院住烦了,提出要回去看师傅。 傅宴深担心她的身体没同意。 结果,他出去谈生意的功夫,再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沈揽月发了消息给他,附带了那份合同,“傅子,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我要回山上去休养一段时间。” “合同的事我生气了,罚你一个月內不许见我,每天发消息跟我反思你的错误,等我原谅你了才可以。” 傅宴深:“……” 没错,老婆跑了。 而此时,沈揽月、裴敛、苍穹三人已经在回雪灵山的路上了。 “好可惜啊,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355章 骑著三轮逃离傅家 裴敛骑著自己的小三轮。 苍穹骑著沈揽月的小三轮。 她大包小包收拾了好几包行李。 苍穹负责拉行李。 裴敛负责拉她。 三人外加七八个行李箱逃离了傅僱主的大別墅。 沈揽月坐在小三轮里,眼睛看向远处,感受著风迎面袭来,眼前却依旧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转好的跡象。 “三师兄,呜呜呜,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我想蹲在路边自生自灭。” 沈揽月的情绪突然有点崩溃。 这几天在医院里装正常人太辛苦了,明明什么都看不到,还得努努力装。 毕竟傅宴深的腿刚好,她还是想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最后真的装不下去了,刚好借合同的事提桶跑路。 沈揽月怀里还抱著傅宴深给她修补过的那只叫做亲亲的卡皮巴拉。 她把这个卡皮巴拉称作两人的定情信物。 当然他们的定情信物不止卡皮巴拉,还要取物夹,轮椅,三轮,小推车…… 裴敛真把三轮停下来。 苍穹开的太快,一下衝出去好远,剎都剎不住。 没办法,又倒了回来。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经典的倒车声响起。 沈揽月更难过了,“我以前倒车贼溜的,闭著眼睛都能倒。” 苍穹:“车给你,你倒,你现在睁著眼睛和以前闭著眼睛的效果是一样的。” 沈揽月:“……” 太损了! 沈揽月晃晃悠悠,抱著卡皮巴拉,摸索了下从车上跳了下去。 苍穹拍了拍三轮,“这边,过来倒车,给你掛倒车档上了。” 沈揽月不理他,抱著卡皮巴拉在路边蹲下,感受著路边青草和野花的香味。 这个季节正是漫山遍野野花开的最好的时候。 苍穹看了眼裴敛,不太理解,“她要停,你就停,真给她扔路边啊?” “一会上了山,你挨揍可別带上我,我就是个帮忙送行李的,不负责送人。” 裴敛拿出手机坐在三轮上回消息,“我特么回消息呢,她家傅子一直打电话,快把手机轰炸烂了。” “视频打了十八个,语音通话打了二十六个。” “师妹,我说你这藉口行不行啊,是不是找的太蹩脚了,你家傅子软硬不吃,好赖话不听啊,我这代聊已经聊不动了。” 正说著傅宴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裴敛嘆了口气,抓了抓头髮,头髮都快抓禿了,“师妹,真顶不住了啊。” “哪有男人这么黏人的。” 苍穹:“咱们要不还是赶紧走吧,走慢点,他可能就开著迈巴赫追上来了,那玩意比咱们的小三轮快多了。” “我建议是先骑车进村,进了村,路窄,车不好走,他们就追不上了。” 沈揽月一手抱著卡皮巴拉,一手对裴敛挥了挥手。 苍穹翻译,“她让你快走。” 沈揽月对他竖了个中指。 苍穹:“她让我也走。” 裴敛抬脚给了他屁股一脚,“她是跟我要手机,让你滚蛋。” 他把还在响著的手机递给了沈揽月。 沈揽月:“……” “三师兄,你帮我接一下啊,我又看不到。” 裴敛点头,“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是瞎子这事了。” 手机铃声响到最后自动掛断,很快那边又坚持不懈的打了过来。 裴敛帮忙接了。 “阿酒,合同的事你听我解释,我是逗你玩,算不得真。” 电话那头,傅宴深著急的声音传来。 听声音他整个人好像已经疯了。 沈揽月心里怪难受的。 好像…藉口是有点烂。 但她也真的找不到別的藉口了。 傅宴深对她太好了,挑刺都挑不出来。 她也不是一定非要瞒著他,总想著再拖拖再拖拖,拖的时间越长,他的腿恢復的就越好,情况越稳固。 “那不行,我生气了。” “好气哦,从一开始入职就忽悠我,让我倒贴,一个月倒贴九百万!” “把我卖了去贷款都贷不到那么多。” 沈揽月抱著卡皮巴拉控诉,大脑飞速的转动著,希望能灵机一动想到另外一个好的理由。 傅宴深:“阿酒,你到哪了,我们当面谈好不好?” 沈揽月:“不好不好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傅子念经。” “这样吧,我先回山上待几天,等我心情好了,就让你过来认错。” 沈揽月脑海里想过许多难听的话,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甚至连態度都强硬不起来。 她平时那张嘴懟人敢说第二,没人敢排第一,零帧起手,张口就来,结果现在却是失了灵。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那些伤人的话真的说不出口。 傅宴深:“那我也上山跟著你,我离不开你,你知道的。” “你不能就这么不告而別。” “沈阿酒,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的傅宴深情绪突然失控,声音沙哑著嘶吼著,像是一头陷入绝境的野兽。 沈揽月被他一声吼,吼的耳朵差点聋了,赶紧把手机拿的远了些。 “没有不要你,是…过阵子再要你。” “反正!” 沈揽月故意吼他,“你不能上山,我气还没消呢,你敢不听话我就会更生气的!” “傅子,你知道我生起气来很嚇人的。” “好了,不许上山,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山,听到没有!” “掛了!” 沈揽月把手机丟给裴敛。 裴敛帮她掛掉了。 “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傅子,可怜的沈上天,我们这对可怜的鸳鸯啊。” 沈揽月重新蹲了回去,抱著卡皮巴拉哭了起来,“一定是我和傅子爱的太深,太用力,天道嫉妒我们。” 轰隆隆,砰! 天空毫无预兆的阴沉下来,一道闪电劈过。 “艾玛,打雷了?” 沈揽月嚇了一跳,眼泪都憋了回去。 苍穹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刚刚那道闪电好大,是不是来劈你了沈保鏢?” 沈揽月:“不能吧,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感嘆了下不公,拆散我和亲爱的傅子,天道不能那么小气吧。” 沈保鏢抱著卡皮巴拉,也有点小心的心虚。 砰! 这话刚落地,一道闪电劈来,刚好劈在沈揽月面前一步距离的一棵小树上。 小树被劈成了两半,啪的一下砸在了沈揽月脑门上。 “啊,啥玩意,大白天的闹鬼了!” 沈揽月抱著亲亲跳了起来。 裴敛怔了怔,“师妹,闪电刚刚在你面前劈开了一棵小树,差一点就给你劈了,砸你的就是那棵小树。” 沈揽月:“?” 沉默三秒,沈揽月拎著亲亲转身就跑,凭著自己对刚跳下三轮路线的摸索,原路返回又跳了上去。 “三师兄快走快走,我得罪了天道,一会要劈我了,开车!” 沈揽月嚇坏了。 她是相信天道的。 她虽然是根正苗红的沈保鏢,但她也是玄学大佬沈保鏢。 沈保鏢抱著亲亲坐在三轮车里,手指为剑,指向前方,“三师兄,gogogo!” 这会被雷劈嚇的完全把自家傅子给忘记了。 裴敛上了车,油门加到底,嗖的一下,网红小三轮飞了出去。 苍穹:“?” “你们等等我,我还没启动车子呢,我不认识上山的路。” “我拉著七八箱行李呢。” 砰砰砰! 又是几道惊雷落下,劈开了山道旁边的花草树木。 苍穹骑的飞快,“追上来了追上来了,闪电追上来了,沈保鏢你是有点子东西在身上的。” 沈揽月看不到只能听得到,更惊恐了。 “臥槽,追上来了?” “三师兄你骑快点,別让闪电追我!” 裴敛:“在骑了在骑了,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车轮子都冒火星子了。” “师妹你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嘎嘣一下享福去吗?” 沈揽月:“我暂时还不想去享福,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心愿呢,我都没玩够傅子呢。” “还有,我死可以,我不想被雷劈死,黑乎乎的太丑了吧,跟煤炭似的?” 苍穹追了上来,听到这话接了一句,“那不正好吗,炭烧沈三轮,好吃。” “……” 砰! 噼里啪啦,豆大的雨滴滚滚而落,砸在了沈揽月脑门上。 雨,来的毫无预兆。 三人都没带伞。 “有没有盆啊?” 沈揽月著急道:“给我个盆,我扣脑门上也行。” 裴敛:“哪有盆啊,你那几大箱子行李,不是零食就是零食,除了零食还是零食,別墅的零食柜直接让你清空了,就留了两包辣条给你家傅子。” “……” “哎呀,这雨怎么这么大,砸的我脑壳砰砰砰直响。” 沈揽月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 “冰雹?” “三师兄,你眼睛没瞎,你看看是不是下冰雹了啊。” 裴敛抬头。 恰巧一颗冰雹砸中他眼睛。 裴敛视线受阻,车子猛地一个漂移,差点给沈揽月飞出去。 沈揽月死死抓住栏杆,“三师兄,你慢点!” 裴敛:“下冰雹了,还是快点吧,一会给砸死了,你抓紧了,走了!” 沈揽月:“……” 她抓著栏杆一刻也不敢放鬆,脑海里还给自己配了个乐,“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她终於理解当初第一次带傅宴深出门,把毯子都吹飞了的时候,傅僱主急於回家的心情了。 她也想回家。 第356章 傅宴深得知真相,阿酒瞎了 一行三人骑著车,迎著暴风雨加冰雹飞速赶往雪灵山。 谁能想到沈揽月回一趟雪灵山,还能赶上这么恶劣的天气。 一行人匆匆忙忙,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进了村子。 车上不了山,放在了李伯伯家里。 三人拖著七八个行李箱上山。 好在冰雹已经不下了,就是大雨倾盆,越下越大。 李伯伯给他们拿了雨衣。 “哪呢,往哪里爬啊?” “三师兄、苍穹,你们人呢?” “兄弟们,拜託,我看不到啊,我是个瞎子啊,你们怎么扔下我自己跑了?” 爬了没几步,沈揽月就落单了。 那俩货一人拿著四个箱子,以为她还跟以前一样,一个个嗖嗖的往山上跑。 只想快点上山回屋取暖,喝个小酒泡个澡。 一直到沈揽月在后面喊,“喂,人吶!” 裴敛一怔,“坏了,忘记师妹是个瞎子了。” 苍穹:“我看你走,我就跟著走了,我又不认路,不紧跟著你丟了怎么办?” 啪啪! 两人脑门上各自挨了一枚石子,疼的裴敛皱起了眉头。 “什么人偷袭!” 苍穹瞬间警觉起来。 此人武功很高,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对方精准命中眉心,且控制了力道,若对方没有控制力道,以他的精准度是可以直接要自己的命的。 白墨出现的悄无声息。 他皱眉看了裴敛一眼,“没个做师兄的样子,一会把你扔下山去。” 裴敛瞬间老实了,“这,这真的忘了。” “阿酒。” “大师兄!” “你是来接我的吗?” “呜呜呜,大师兄我瞎了,看不到你英俊威武帅气的模样了,我可惨了。” “大师兄,我呸,啊…呸呸呸。” 雨下的实在太大了,比山脚下大多了,风也大,呼呼的刮。 沈揽月一开口,就刮进嘴里一堆雨水,一开口就是雨水,差点喝饱了。 白墨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怜爱与心疼,“阿酒,回家了。” “来,师兄背你。” 白墨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阿酒,上来。” 沈揽月鼻子一酸,倒也没客气,直接窜了上去。 “大师兄,我那会看不到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背著我上山下山,背了我好几年。” “那时候你说日子过的很快,背著背著我就长大了,眼睛也好了。” “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再长就老了,眼睛也老了,还能好吗?” 她心里也是恐惧的,並不能完全接受自己瞎了的事实。 內心也会挣扎,会自我消耗。 只不过她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能很快的说服自己要做一个快乐的小瞎子。 可一遇到师兄,情绪就又忍不住释放了出来。 白墨笑道:“说什么丧气话,人生往前看,走著走著总会有柳暗花明处。” “起起伏伏,风风雨雨才是人生。” “我们每个人都是来歷劫的,都有自己的功课要做,业力要消。” 沈揽月点点头,“哦好吧,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嘛,月圆过后就是月缺了。” “我刚刚在山下对天道多有冒犯,它打著雷追我,回山上让师傅给祖师爷上柱香,让祖师爷在那边多磕点头,说说好话,保佑保佑我。” 白墨笑著应了声,即便面对这么大的风雨,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嗯,你说的对。” “那就让师傅给祖师爷磕一百个头,祖师爷肯定会保佑你的。” 白墨背著沈揽月上山去了。 他速度快,压根不搭理那两个拿行李的,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苍穹有点担心,“刚刚那个有点过於厉害了,我上去不能揍我吧。” “我最近拿的都是好人卡。” “而且我之前也没占到便宜,你看我这脸还是花的呢。” 苍穹的脸一直没恢復,五顏六色走到街上能嚇死人,尤其是晚上被人撞见了,指定会报警的程度。 裴敛嚇他,“你脸上那五顏六色的药,就是我大师兄研製出来的。” “我大师兄嘛,实力不详,遇强则强,打我们八个没问题。” “一会你上了山,估计还得挨揍,我们山上的传统是脱了裤子吊起来抽屁股,抽烂为止。” 苍穹:“???” 他下意识的摸了把屁股,“非得抽这……” “哎,哎,哎!” 苍穹摸屁股的时候,忽略了行李。 好不容易拉上山的行李箱,又给滚了下去。 苍穹急的去拿行李。 裴敛添油加醋,“里面可都是我师妹最喜欢的零食,你给她弄丟了,惹哭了她。” “我大师兄能天天扒你裤子,抽你屁股,给你吊起来感受山上的自然风。” 苍穹:“……” 他更急了。 等他好不容易捡完行李回来才发现裴敛丟下他一个人跑了。 “我不认路啊!” “往哪走啊!” “八个行李箱,本来是一人四个,你又多留下两个,让我拿六个是怎么回事,损到家了!” 果然,雪灵山出来的就没一个不损的。 包括他那个已经死了的师傅。 沈揽月回到了山上,刚想抱著师傅痛哭一场。 结果明镜师傅仔细看了她一眼,又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感慨一声,“总算瞎了。” 沈揽月:“?” 明镜师傅夸讚起自己来毫不嘴软,“十年前我就算过你还有一大劫,必瞎,果然没算错。” “阿酒,你师傅我厉害吧。” 沈揽月:“……” “呵。” “师傅,您夸讚起自己来真是实在啊,还要踩著徒弟的血夸!” 明镜师傅点头,“我能掐会算,算这么准,不夸自己夸谁。” “一会我得写篇日记记载一下,专门夸夸自己。” “算出你必瞎这事,实乃我人生中一大光辉时刻。” “以后拿给我徒孙看,也算是他们能出去吹牛的资本了。 明镜师傅背著手回屋写日记去了。 沈揽月:“???” 好的,这下哭不出来了。 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只有气愤。 她要把雪灵山掀了! 沈揽月回了房间,换好衣服洗了个澡,经过大半天的奔波终於躺回了床上。 因为有个几年的瞎子经歷,她自理这事完全没问题。 只是电子產品是没办法玩了。 手机也回不了傅宴深消息。 躺下之后有点困。 身体太虚弱,刚经过一轮病毒治疗,免疫力正是最最脆弱的时候。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 很快,白墨去而復返。 “来阿酒,先喝药。” “你上山前,师傅起了个大早熬的。” 沈揽月喝了口药。 “奇怪,傅子没再打电话给我,看来我的藉口威慑住了他。” “傅子果然还是听我话的。” 白墨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看他晚上应该就能到。” 沈揽月:“不可能的,我说了不许他上山,不然我会生气的,他最怕我生气了。” “师兄,等到晚上你再帮我发条消息给他。” 白墨想了想,“换个人吧。” 沈揽月:“?” “为什么?” 白墨:“你太肉麻了,我发不出去。” “……” 沈揽月想辩解的话一下卡壳了。 她本来想发的是:嗯,傅子,果然很乖,真没枉费我平日里那么玩你了,你好好在家反省,每天写一篇反省小作文,等我心情好了会让你上山接著玩的。 也没有太肉麻,就是確实有点变態。 早知道让绵绵上山待几天了。 绵绵一定可以理解病支持她的变態的。 傅宴深的確没再发消息给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盯著手机看了许久,压下心中烦躁与恐慌的情绪,开始回忆沈揽月最近的反常。 大概一个月前他就感受到了沈揽月的不对劲。 对他们的感情太过热情。 尤其是这次答应他,只要他在一个月內站起来,就给他加满分,永久上岗去领证。 以前沈揽月对这些都是模糊的態度。 还有那天她因为做了个梦冤枉了自己,躺在沙发上好像说了句什么…… 傅宴深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 遇到事最有效的办法是马上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留在原地让情绪疯狂挥发。 傅宴深从医院出来,正准备回去,遇到了刚得到消息从国外飞回来的傅夫人。 傅夫人神色匆忙,“阿宴,沈保鏢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看到傅夫人,傅宴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妈也很反常。 “阿酒没事了。” “您怎么这时候跑回来了,阿酒不是安排您出去多玩一段时间吗,玩够了?” 闻此,傅夫人一愣,下意识道:“阿宴,你都知道了?” 果然…… 傅宴深笑了,“你知道阿酒的事对不对?” “你替她瞒著我?” 傅夫人:“啊?” 傅宴深冷笑一声,“我並不知道是阿酒安排你出去旅游的,我只是隨口一说,妈说实话吧,你的智商瞒不住我。” 傅夫人:“……” 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沈保鏢她…受伤了,眼睛还好吧。” 傅夫人试探著开口。 傅宴深瞬间明白了一切缘由,“阿酒眼疾復发了,她看不到了是吗?” 傅夫人:“啊,已经看不到了吗,我出去之前她只是视物模糊,还是能看到的。” 傅宴深的情绪瞬间失控,“果然,您早就知道了!” 傅夫人:“……” 完了……